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502刑初31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邦远，男，196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人，高中文化程度，居民，住址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1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勤犇，浙江京衡（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青，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帮丽，女，1970年6月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居民，住址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顾振华，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启金，男，199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址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1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1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芬芬，浙江南太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秋菊，女，1997年9月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址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1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洪秀英，浙江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玉华，女，198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中专文化程度，农民，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5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梁坚，浙江启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旭红，女，198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中专文化程度，农民，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戴建，浙江六和（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钟斐燕，浙江六和（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五部刑诉〔2020〕1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邦远、龙帮丽、邱启金、黄秋菊、吴旭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孙玉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9日转普通程序，2020年10月22日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吴检五部刑变诉（2020）2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邦远及其辩护人赵勤犇、刘青，被告人龙帮丽及其辩护人顾振华，被告人邱启金及其指定辩护人徐芬芬，被告人黄秋菊及其指定辩护人洪秀英，被告人孙玉华及其辩护人梁坚，被告人吴旭红及其指定辩护人戴建、钟斐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人龙邦远、龙帮丽、邱启金、黄秋菊、吴旭红、孙玉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不作辩解。 被告人龙邦远的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龙邦远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其在一年四个月以下量刑。 被告人龙帮丽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被告人龙帮丽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请求对其降低主刑。 被告人邱启金的指定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邱启金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秋菊的指定辩护人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秋菊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性无异议。被告人黄秋菊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玉华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起诉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孙玉华主观恶性不大，罪行较轻；到案后，能够如实坦白、交待，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一贯表现较好，没有任何前科和违法行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旭红的指定辩护人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旭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性、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吴旭红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犯罪事实 （一）被告人龙邦远、龙帮丽实施的犯罪事实 2018年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龙邦远伙同龙帮丽从上家处购买美国“千斤顶”性保健食品用于销售。被告人龙邦远负责以每瓶（10粒）9元的价格，从上家处采购美国“千斤顶”性保健食品；被告人龙帮丽负责在广东省阳春市××镇恒远药店内，以每瓶12元至15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邱启金、黄秋菊等人。期间，销售共计约9000粒，销售金额共计约人民币10000余元，获利共计约人民币3000余元。 （二）被告人邱启金、黄秋菊实施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邱启金、黄秋菊从被告人龙帮丽处购买美国“千斤顶”性保健食品用于销售。后被告人邱启金、黄秋菊通过微信联系、快递邮寄或当面交付的方式，以每瓶（10粒）约30元左右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孙玉华、吴旭红等人。期间，销售共计约9000粒，销售金额共计约人民币30000余元，获利共计约人民币10000余元。 （三）被告人孙玉华实施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孙玉华从被告人邱启金、黄秋菊处购买美国“千斤顶”性保健食品用于销售。后被告人孙玉华通过微信联系、当面交付等方式，以每瓶220元左右的价格，销售给张某1、沈某3、张某2等人。期间，销售共计约4000余粒，销售金额共计约人民币90000元左右，获利共计约人民币70000元左右。 （四）被告人吴旭红实施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吴旭红从被告人邱启金、黄秋菊处购买美国“千斤顶”性保健食品用于销售。后被告人吴旭红后通过微信联系、快递邮寄或当面交付的方式，以每瓶220元左右的价格，销售给沈某1、杨某、沈某2等人。期间，销售共计约1000粒，销售金额共计约人民币20000元左右，获利共计约人民币10000余元。 2019年8月14日，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本市吴兴区名都锦绣苑18幢403室被告人孙玉华的租房内，查获美国“千斤顶”性药215瓶，共计2150粒；2019年8月27日，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在广东省阳春市××镇被告人龙邦远、龙邦丽所经营的恒远药店内，查获美国“千斤顶”性药30瓶，共计300粒；2019年9月3日，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在被告人吴旭红随身物品及家中查获美国“千斤顶”性药102瓶，共计1015粒。上述性保健食品均已扣押。经浙江公正检验中心有限公司检测，查获的美国“千斤顶”性保健食品均检出国家明令禁止的非食用物质西地那非。 上述事实，被告人龙邦远及其辩护人赵勤犇、刘青，被告人龙帮丽及其辩护人顾振华，被告人邱启金及其指定辩护人徐芬芬，被告人黄秋菊及其指定辩护人洪秀英，被告人孙玉华及其辩护人梁坚，被告人吴旭红及其指定辩护人戴建、钟斐燕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湖州市吴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湖州市吴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询问笔录、人口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复印件）、药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接受证据清单、扣押清单、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浙江省罚没财物专用票据；证人沈某1、杨某、沈某2、张某1、沈某3、张某2、王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入所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照片；浙江公正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被告人龙邦远、龙帮丽、邱启金、黄秋菊、孙玉华、吴旭红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非法经营罪的犯罪事实 2017年年底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孙玉华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在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他人处购入各类真品和假冒卷烟，用于销售赚取差价。被告人孙玉华向他人非法销售卷烟共计人民币79333元，从中非法获利共计约人民币40000元左右，具体情况如下： 1、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孙玉华向祁某销售卷烟41次，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4933元。 2、2018年4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孙玉华向钱某销售卷烟16次，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9000元。 3、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孙玉华向曹某销售卷烟5次，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2980元。 4、2019年5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孙玉华向毛某销售卷烟5次，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420元。 2019年8月14日，浙江省湖州市烟草专卖局联合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在本市吴兴区名都锦绣苑18幢403室被告人孙玉华的租房内，查获尚未销售的24种卷烟共计419.90条，价值人民币111318.54元。经鉴定，查获的卷烟中7条为真品香烟，其余均为假冒卷烟。 上述事实，被告人孙玉华及其辩护人梁坚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湖州市烟草专卖局案件移送函、移送材料清单、现场检查笔录、询问笔录、浙江省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情况证明，接受证据清单、扣押清单、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浙江省罚没财物专用票据；证人毛某、曹某、钱某、祁某的证言；浙江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别检验报告；被告人孙玉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龙邦远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被告人龙帮丽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被告人邱启金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黄秋菊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孙玉华退缴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退缴非法经营罪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吴旭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 对于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在对上述被告人作认罪认罚具结书时已考量上述情节，并作出量刑建议；据此，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以下量刑，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邦远、龙帮丽、邱启金、黄秋菊、孙玉华、吴旭红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孙玉华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孙玉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非法经营罪，依法应予两罪并罚。被告人龙邦远、龙帮丽、邱启金、黄秋菊、孙玉华、吴旭红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邦远、龙帮丽、邱启金、黄秋菊、孙玉华、吴旭红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龙邦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龙帮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邱启金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对被告人黄秋菊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对被告人孙玉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合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 对被告人吴旭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被告人龙邦远、龙帮丽、邱启金、黄秋菊、孙玉华、吴旭红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邦远、龙帮丽、邱启金、黄秋菊、孙玉华、吴旭红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孙玉华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分别惩处。被告人孙玉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非法经营罪，依法应予两罪并罚。被告人龙邦远、龙帮丽、邱启金、黄秋菊、孙玉华、吴旭红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邦远、龙帮丽、邱启金、黄秋菊、孙玉华、吴旭红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龙邦远、龙帮丽、邱启金、黄秋菊、孙玉华、吴旭红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龙邦远、龙帮丽、邱启金、黄秋菊、孙玉华、吴旭红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龙邦远、龙帮丽、邱启金、黄秋菊、孙玉华、吴旭红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玉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禁止被告人孙玉华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四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二、被告人邱启金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禁止被告人邱启金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四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三、被告人龙邦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禁止被告人龙邦远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四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四、被告人龙帮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禁止被告人龙帮丽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销售及相关活动。 五、被告人黄秋菊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禁止被告人黄秋菊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销售及相关活动。 六、被告人吴旭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禁止被告人吴旭红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四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七、被告人龙邦远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被告人龙帮丽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被告人邱启金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黄秋菊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孙玉华退缴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退缴非法经营罪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吴旭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美国“千斤顶”性药3465粒，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金色苹果6SPLUS手机一部，返还被告人龙邦远；黑色华为荣耀手机一部，返还被告人龙帮丽；苹果X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返还被告人孙玉华；黑色苹果XSMAX手机一部、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银白色苹果6PLUS手机二部、白色苹果X手机一部，返还被告人邱启金；小米MIX2S手机一部，返还被告人吴旭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 越 人民陪审员  蒋其钦 人民陪审员  顾 轶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可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