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1624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长剑，男，1985年4月2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系上海XX夜总会领班，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辩护人薛卫东，江苏周海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谢平，男，1980年8月1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系XXKTV股东，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仪征市，暂住上海市普陀区；1998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1999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5年1月因犯诈骗罪被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6年10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被告人刘宝臣，男，1987年4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市，汉族，初中文化，系XXKTV领班，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县；2015年1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被告人任涛，男，1987年5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XXKTV员工，户籍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2008年1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平、刘宝臣、任涛、周长剑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作出（2020）沪0105刑初12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长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2月，被告人谢平通过薛某等人（另行处理）与XX医疗整容医院（以下简称XX医院）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如有谢平介绍的客户，则按客户所产生医疗费用的65%给予提成。嗣后，为谋取该高额提成，被告人谢平伙同被告人刘宝臣、任涛、周长剑形成恶势力，以“高薪工作”为名，通过徐某、王某1、沈某1、章某（另案处理）及“陈某”等人（均另行处理）招募应聘人员，待被害人前来应聘时，谢平、刘宝臣、任涛、周长剑等人又以被害人需要进行整容后才能获取“高薪工作”为由，诱骗被害人前往XX医院进行整容，并在部分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代为办理整容贷款手续，期间还向被害人谎称整容费用可以报销、可以用今后的工资抵充等。当被害人表示无力承担相关医疗费用，拒绝进行整容时，上述被告人又采用言语威胁，安排人员造势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进行整容。待被害人完成整容手术后提出上班要求时，上述被告人则予以推诿、搪塞并进行言语威胁。被告人周长剑在此期间，还以“试工”为名与其中一名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现查明，上述人员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蔡某人民币57,85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贺某219,500元、刘某226,000元、苏某58,500元、王某237,050元、王某327,300元、王某523,400元、王某437,700元、汪某18,850元、杨某332,500元、杨某150,050元、杨某218,200元、赵某55,250元、周某14,300元、李某218,200元，金额共计494,650元。其中，被告人刘宝臣参与诈骗王某2、王某5、汪某、杨某2、周某，金额共计111,800元；被告人任涛参与诈骗蔡某、刘某2、苏某、王某2、杨某1、周某，金额共计243,750元；被告人周长剑参与诈骗贺某2、王某2、赵某，金额共计111,800元。2019年5月8日，被告人谢平、刘宝臣、任涛、周长剑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案关系人徐某、王某1、沈某1、章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薛某、张某、钟某、沈某2、李某1、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蔡某、贺某2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XX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费用结算单、合作协议、手术记录、费用明细、贷款明细单据、银行账户明细，被告人谢平、刘宝臣、任涛、周长剑的部分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平、刘宝臣、任涛、周长剑形成恶势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谢平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对刘宝臣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任涛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周长剑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责令各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诉人周长剑及辩护人提出，周长剑事先未参与共谋，仅受谢平委托为被害人安排工作，并非诈骗罪共犯，更非主犯，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辩护人另提出，周长剑仅收取3,000元中介费用，且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针对上诉人周长剑及辩护人所提周长剑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杨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刘某2、贺某1、赵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谢平等人对上述被害人谎称接受整容后可以介绍高薪工作，并承诺整容的费用可以通过工资折抵，欺骗被害人前往XX医院接受整形手术，并以贷款方式支付高额整容费用。在整形手术完成后，谢平等人对被害人提出的上班要求推脱、搪塞，并将被害人介绍给周长剑。周长剑则以被害人整容后伤口未愈等理由推诿，不予安排工作。其间，周长剑还以介绍工作为由，诱骗被害人与其发生性关系。原审被告人谢平供述，因周长剑表示可以帮忙处理后续问题，故将被害人介绍给周长剑。每介绍一位被害人，谢平就给予周长剑500元的报酬。周长剑亦多次供述，其明知谢平等人系整容医院医托，谢平无法为整容后的被害人安排工作，便要求其协助安排，并按每位500元给与报酬，其则以被害人整容后伤口未恢复等理由敷衍，未予安排合法工作。本院认为，周长剑明知谢平为获取医疗费提成，以安排高薪工作为由诱骗被害人进行整容，仍与谢平等人相勾结，谎称能够为被害人安排工作，骗取被害人财物，周长剑与谢平等人成立诈骗的共犯，周长剑及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周长剑及辩护人所提周长剑并非诈骗罪主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贺某1、王某2、赵某等人的陈述、周长剑的供述等在案证据证实，周长剑明知自己无法为各被害人安排合法工作，仍收取谢平钱款，多次与谢平共同欺骗各名被害人。周长剑积极参与本案犯罪活动，使被害人陷于错误认识，并非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周长剑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所提周长剑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周长剑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明知谢平等人系整容医院医托，谢平也曾向其承诺过20%的医疗回扣让其帮忙介绍客户。在被害人被骗接受整容手术后，其收受谢平钱款，与谢平等人共同欺骗被害人。一审审理阶段，周长剑翻供称案发后才知道谢平系整容医院中介，并否认参与诈骗。本院认为，周长剑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具有坦白情节，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谢平、刘宝臣、任涛，上诉人周长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法院根据谢平、刘宝臣、任涛、周长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长坤审判员  顾苹洲审判员  于书生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书记员  刘涵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