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03刑终11号 原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传保，男，1983年1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凤阳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3日被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容留他人卖淫于2019年9月1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20年6月28日被抓获，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4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强，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世杰，男，1999年6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蚌埠市龙子湖区，住蚌埠市禹会区，2020年6月28日被抓获，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4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传保犯组织卖淫罪、顾世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0日作出（2020）皖0303刑初4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传保、顾世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0月中旬，被告人王传保欲成立“家庭ＳＰＡ会所”式卖淫组织，找到何某（已判决），由何某提供卖淫场所，按房间的使用时间、次数获取固定提成，后何某租赁了蚌埠市光彩大市场木香居格调酒店二层的五个房间（206、207、208、209、210）供王传保使用。同年10月20日左右，王传保又找到高某（已判决）、被告人顾世杰、“小飞”为该卖淫组织的客服，专门负责介绍嫖客，商谈嫖资，收取的嫖资保证给王传保的450元，多余的都是客服的提成。2019年10月20日左右，该卖淫场所正式营业，王传保先后招募曾某、杨某、崔某及另一名女子提供卖淫服务，李某（已判决）负责收取嫖资。客服人员通过发朋友圈或者散发小卡片等方式进行招嫖，嫖客与客服联系，确定卖淫的项目和价格，后客服人员把租赁的酒店位置信息发送给嫖客，并把嫖客带至租赁的酒店房间，由客服人员或者李某通知小姐到嫖客所在房间提供卖淫服务，服务结束后，一般由李某通过扫描收款码的方式收取嫖资，其扣除客服的提成后每天统计汇总交给何某，何某扣除自己的提成后再交给王传保。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账目记录证明：当天收款情况。 2.租赁合同证明：何某承租白某的木香居格调酒店二层房间事实。 3.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6月28日被告人王传保和顾世杰被公安机关抓获。 4.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传保、顾世杰出生日期等基本事实。 5.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传保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3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容留他人卖淫于2019年9月1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 6.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曾某辨认出4号（顾世杰）就是向其提供嫖客外号叫“小宝”的人；曾某辨认出8号（王传保）就是外号叫“宝哥”的人；李某辨认出4号（王传保）就是外号叫宝哥的人。 7.（2020）皖0303刑初237号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何某犯组织卖淫罪、李某、高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处刑罚情况。 8.证人何某的证言：我租赁木香居格调酒店的五间房间是用于经营家庭ＳＰＡ会所的。206房间是一间棋牌室，我和李某还有小姐都在这个房间内休息，207、208、209、210四个房间是小姐做服务的房间。木香居格调酒店是王宝让我租赁的。2019年10月13号左右，王宝找到我，当时他问我是否愿意搞一个家庭ＳＰＡ会所，所有的小姐和嫖客都是他来组织，我只负责给他提供场所，一间房一个钟提成100块钱，其他的事都不要我操心，小姐和嫖客都由他来安排。当时王宝点名木香居格调酒店的房间，而且他知道我跟酒店的老板是朋友关系所以才找到我的。我找到了酒店的实际经营人白义（东北人）跟他谈租赁酒店房屋的事，白义同意将木香居格调酒店二层的五个房间租赁给我，房间号分别是206、207、208、209、210，五间房的房价每天是590块钱，后来又跟白义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签订合同之后，我就直接通过微信给白义先转了五天的房费，总共是2950块钱。2019年10月20日房子租赁好之后，我就跟王宝讲房子租赁好了，后来王宝来到了酒店，看过酒店之后，他就安排了一名叫优优的小姐入住了酒店，这个家庭ＳＰＡ店就开始正式营业了，后来陆续的几天王宝又陆续带了另外三名小姐到了酒店。老板是王宝，所有的小姐都是他负责带过来的，小姐的管理也是由王宝进行管理，小高是客服人员，专门负责往酒店里介绍嫖客，王宝喊小高“虎子”，还有另外一名客服叫“小飞”，也负责往酒店内介绍嫖客，我只负责提供场所，负责酒店房间内的卫生及每天负责给小姐点晚餐，李某负责收嫖资。嫖资由王宝进行分配的，当时我跟王宝谈的时候租赁酒店的费用都是由我出的，王宝带的小姐每上一个钟给我100块钱的提成，一个包夜服务给我提成，所以我只拿提成，正常的情况下小高、小飞一般一个钟提成150元，李某没有利益分配，小姐的工资也是由王宝进行分配的，一般一个钟小姐提260块钱左右。这个家庭ＳＰＡ会提供的有全套服务和包夜服务。全套服务一般价格是600块钱，包夜服务价格是1200元，但是具体的价格都是客服跟嫖客谈的，基本上价格上下浮动都不大。全套服务和包夜服务具体包含的项目有那些我不是太清楚，因为都是王宝跟小姐培训的，反正这两种服务都是大活，都含有性交服务。会所的客服是专门负责招揽嫖客的，他们都有自己的群体，大部分都是通过微信群或者ＱＱ群招揽客户，客服大部分都是以前在ＳＰＡ点干过的，他们手上都有固定的嫖客，还有一部分是通过出租车司机带过来的。嫖客都是由客服直接带到酒店的房间内的，然后客服到206房间内把小姐安排到嫖客的房间内，小姐做完服务会通知李某，由李某去找嫖客收钱，李某收过嫖资之后，会扣除我的提成之后，把嫖资全部转给我，再由我转给王宝。有时候李某不在的时候，我也负责收嫖资，有时候客服也负责收嫖资，客服收取嫖资之后一般都是扣除他的提成之后，会把嫖资都转给我，我再转给王宝。这个家庭ＳＰＡ从经营到被查获，共接待了30名左右的嫖客。基本上都是通过微信收款码、支付宝收款码进行收取的，还有一部嫖客是给的现金，大部分嫖客的嫖资都是由李某收取的，小高也收取一部分嫖客的嫖资。一般收取的嫖资的都是先汇总到我这里的，除掉我的提成之后，我把嫖资全部交给王宝，王宝要求我给他现金，所以我基本上都是把嫖资换成现金给他的。帐基本上都由李某记的。从营业到被查获，总共收入在3万块钱左右。基本上每天傍晚的时候，王宝会到酒店内找我算账，然后他给小姐发工资，工资都是由他以现金的方式发给小姐的，他来之后我们基本上都待在206房间内。我和李某是普通朋友关系，她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叫丫头，我给她备注的是珊珊123。房卡我都是放在206房间里的。我和宝哥去年认识的，我喊他王宝，他电话是156××××9569，他微信号是：×××,昵称为神话，我把他备注为王宝，他在南山儿童公园北门西边经营一家宾馆，宾馆名字叫青鸟艺术酒店。王宝也来过木香居格调酒店，我和他在206房间内打过麻将。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20号左右的时候，有一个叫宝哥男的来找何某，让何某在木香居格调酒店租房间。租过房间后过了两三天，何某讲宝哥让我在木香居格调酒店206房间负责收钱，每个月给4000元工资，我就同意了。宝哥带了优优一个人开始在这个酒店经营ＳＰＡ服务了，当时优优告诉我她做的服务都是大活，后来宝哥又陆续带了另外三名小姐到店里来。何某只让我在小姐做完服务后负责收钱就行了，后来宝哥在收账时和我讲让我不要问其他的，小姐微信也不让我加。酒店五个房间都是何某租的，何某找老板白义谈的，何某又负责管理小姐，他负责将客人带到房间，发给小姐避孕套。何某一共租了五个房间，房间号分别为206、207、208、209、210，其中206是技师休息的。我基本上每天都是在二楼最外面的一个房间内（206），小高、何某带嫖客来之后，直接把嫖客安排到小姐的房间之后，就会跟我讲那个房间的嫖客收多少钱，有的时候和我讲收600元有的时候讲700元，小姐给嫖客做完服务之后就会到我的房间跟我讲客人做完服务了，然后我就直接到房间内找嫖客收钱，一般嫖客都是直接扫微信二维码进行支付，还有一部分嫖客给我的是现金。也有一部分嫖客直接把嫖资转给小高或者何某，小高去掉他的提成之后，一个钟就把嫖资的450元转给我。我收取过嫖资之后，小高每介绍一个嫖客提成150块钱左右，但是保底每单最少要给宝哥450块钱。除去小高的提成，所有的嫖资我每天都会统计好后转账给何某，宝哥当时也都在场，接着他俩就去其他地方，怎么分钱我就不知道了。开业的前两天每天有多少嫖客我不清楚，因为那时候钱不是我收的，从我上班10月24日我共收取了十来名嫖客的嫖资，共计大概11000块钱左右，共收取了5、6名嫖客的嫖资；10月25日我收取了大概八名嫖客8300元的嫖资；10月26日我收了9名嫖客的嫖资6380元，嫖资在4000多块钱；10月27日我总共收了四名嫖客的嫖资2450块钱。我见过王传保三次，第一次在木香居格调酒店二楼找何某，看见何某和几个男子，当时不知道那几个男子叫什么，后来我才知道其中一个叫王传保，一个叫小高同学。第二次是我已经在酒店上班负责收钱了，一天下午四五点钟，王传保到酒店二楼找何某，他俩进一个房间，具体干什么不清楚。第三次是又隔了一两天，还是下午，王传保到酒店找何某，他俩又去另一个房间，后来王传保出来对我说不要加他带来人（小姐和客服）的微信，王传保带来两个客服，一个是小高同学，还有一个是小宝。小高同学见的次数多，小宝就见过一次。 1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20号傍晚六点左右，宝哥打电话给我，让我在中山街和南山路交叉口跟他见面，我就过去了。我到地点后，就见到宝哥和小宝、小飞在一起，然后我们四个人就坐出租车到了光彩大市场的木香居格调酒店，宝哥就带我们从小门上了二楼，到了206房间，房间里有一男一女两个人。我们进房间后，宝哥就对我和小宝、小飞说，让我们只负责甩单，就是介绍嫖客过来，其他事不要我们问，嫖客支付的嫖资要保证店里有450元，多余的都是我们的提成。宝哥怎么和那一男一女说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从22号开始介绍嫖客到木香居格调酒店嫖娼了。那个ＳＰＡ场所就在光彩大市场木香居格调酒店的二楼。我负责甩单介绍嫖客过来，有一个女的负责收钱。我在那里面只见过两个小姐。这个店里有全套服务还有包夜服务，全套服务一个钟价格在600到700块钱不等；包夜服务一般价格在1200以上。一个钟时间大概为一个小时。宝哥的手机尾号是7228，微信昵称叫：王先生。 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我通过一个叫“宝哥”男的介绍，到蚌埠市木香居格调酒店卖淫的。在蚌埠南山公园旁边“青鸟”上班的时候，有个上班的小妹，我叫她“七姐”，我通过“七姐”认识了“宝哥”。两个月前我回老家了，10月8号我到了安徽芜湖打工，在咖啡店，因为家里需要用钱，我就联系了蚌埠的“宝哥”，是通过微信联系的（宝哥的微信号：×××，微信上显示电话137××××9626），我告诉“宝哥”想回蚌埠上班（指卖淫），宝哥就让我来蚌埠找他。我找到他后，宝哥带着我来到了木香居格调酒店的206房间，当时房间里有三个男的一个女的。宝哥把我送到这个屋里就离开了。李某没有讲上什么样的班，但是我之前在青鸟上的都是一样的钟，就是全套服务。全套服务就是先给客人按摩，然后胸推、过水，接着就是口交，口交后给客人带上避孕套，跟客人性交，直到客人射精。 1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9年10月19日来的蚌埠，是王传保让我过来的。因为我之前在王传保开的店做过技师，期间我离开蚌埠打算回贵州老家，因为这段时间我经济压力比较大，要还房贷手里比较缺钱，2019年10月19日的时候王传保跟我联系说他开了一家新的家庭ＳＰＡ会所，让我到他新开的ＳＰＡ里上班，当时他跟我讲一个全套服务一个钟给我提260块钱，包夜服务一个给我提800块钱，场所和嫖客都由他们来联系，我只负责在酒店里给客人提供服务。杨某也是王传保喊过来的，因为杨某之前也在王传保店里干过技师，她来之前，小高跟我说过杨某马上也要来店里上班，还让我不要跟王传保说，后来我就微信联系杨某，杨某也告诉我她也是王传保喊过来的。这个家庭ＳＰＡ会所应该是王传保和何某合伙干的，王传保负责带小姐和安排嫖客，何某负责提供场所，酒店都是由何某租赁的；小高、小宝、小飞是客服人员，专门负责招揽嫖客，安排给我们；珊珊专门负责在酒店内收取嫖资；这个ＳＰＡ会所总共有四名小姐，除了我，还有另外三名小姐，其中一名是杨某，她是我朋友，她是10月26日才到这家ＳＰＡ店干的，还有一名小姐叫崔燕，她是本市人，年龄比我大；另外一名小姐是崔燕的朋友，她叫什么我不清楚，她好像也是本市人。这个家庭ＳＰＡ会所有五个房间，是木香居格调酒店的整个二层，房号分别为206、207、208、209、210，其中206是我们的休息室，207、208、209、210四个房间是我们接客的房间。王传宝是主要的老板，小姐都是由他带过去的，嫖资也都是由他进行分配的；这个场所是由何某租赁的，他跟王传宝应该是合伙的；小高、小宝、小飞是客服人员，专门负责招揽嫖客，安排给我们；珊珊是专门负责在酒店内收取嫖客嫖资的；我和其它三名小姐负责专门给客人提供性交服务。总共有四名小姐在这个家庭ＳＰＡ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提供全套服务和包夜服务。全套服务包括的服务项目有按摩、过水、指划、口交，最后是给客人提供性交服务直到客人射精整个服务才结束，价格是600块钱左右，客人如果需要加钟，加一个钟就收取一个全套服务的价钱；一个包夜服务价格都是由客服谈的1200到3000块钱不等，包夜服务的项目跟全套服务项目差不多，只是不限服务次数，时长一般是七个小时。嫖资一般都是由王传宝进行分配，一个标准的全套服务600块钱，客服提150块钱，何某提100块钱，王传宝给我们260块钱，剩下的嫖资都归王传宝；一个包夜服务，何某提200块钱，我的提成是800块钱，剩下嫖资由小高和王传宝进行分配的。王传保是蚌埠市人，年龄在35岁左右，他微信昵称是神话，微信号是：×××，他手机号137××××9626；何某是珊珊的男朋友，他微信号是：×××,微信昵称Ａ~Ｈｉ~先生；珊珊的微信号是：×××，昵称为丫头，她电话135××××9813，她另外一个微信号是：×××,昵称为余生不再有你；小高的微信号是×××,昵称为小高同学；小宝的微信号是：×××,昵称是个“。”。 13.证人张某、王某某、周某的证言证明：在木香居格调酒店内嫖娼事实。 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王传保是2019年10月20日左右告诉我他经营家庭ＳＰＡ会所的。2019年10月18日的时候我和几个朋友合开了一个饭店，饭店在和平大酒店饭店对面名字叫美滋鹅主题餐厅，开业第二天王传保到我店里来捧场，他知道我以前在顶尖ＳＰＡ店上过班，他认为我手里有客户资源，当时他就告诉我他在光彩大市场里面的一个酒店内搞了一个家庭ＳＰＡ会所，他当时跟我讲要是有客户就甩给他，他经营的家庭ＳＰＡ会所都是做大活的，但是也接ＳＰＡ的活，当时他跟我讲一个快餐服务给我提成80块钱，他告诉他那里快餐服务的最低价是458块钱，并告诉我如果跟客户价钱谈的高，高的部分也留个我，他的意思就让我帮他介绍做服务的客户，因为我在这开饭店也想他能多给我带点生意，当时我也就默认了。 15.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从2019年6月15日左右开始经营木香居格调酒店的，木香居格调酒店在蚌埠市蚌山区。木香居格调酒店总共五层，总共28间客房，一层是大厅和库房，二层5间，三层8间，四层8间，五层是7间。二层的房间号分别是206、207、208、209、210。2019年10月19号左右的时候，何某准备租酒店的整个二楼五个房间，优惠完每间房间每天120块钱，其中一间收110，五间房一天一共590块钱。当时何某讲现给我十天的房费，后来他说钱不够就先支付我五天的房费，通过微信给我转了2950块钱，转过钱之后我和他在店里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 16.被告人王传保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一直在经营青鸟艺术酒店，我是酒店的法人，酒店的位置在蚌埠市蚌山区。2019年9月份的时候，我经营的青鸟艺术酒店内有卖淫嫖娼的被公安机关查处了，我也因为容留介绍卖淫被处罚了。 17.被告人顾世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有几个外号，有人喊我“小宝”，有人喊我“杰杰”。我和王传保是朋友关系，我在他经营的青鸟艺术酒店内做服务员。我和高某是普通朋友关系，我们一起打过几次麻将，我喊他“虎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传保伙同他人组织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顾世杰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顾世杰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传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顾世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责令被告人王传保、顾世杰退赔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王传保上诉称：其没有直接参与组织卖淫，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王传保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王传保的行为属于协助组织卖淫。 顾士杰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案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原判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经查，账目记录、租赁合同、刑事判决书，证人何某、李某、高某、白某、陈某、曾某、杨某、张某、王某、周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顾世杰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均能够证明王传保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的事实。原判已充分考虑顾世杰当庭自愿认罪，并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传保伙同他人组织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顾世杰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怀甫 审判员  胡玉巧 审判员  秦 玉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梅莹 书记员叶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