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民终34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清涛，男，196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乳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曲绵文，乳山昆仑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林雨，男，1966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乳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文，山东闻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炳日，男，1977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乳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志刚，男，196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乳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振香，女，196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乳山市。上诉人姜清涛因与被上诉人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高振香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2020）鲁1083民初10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某2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姜某2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不予支持是错误的。1.本案纠纷发生的原因是姜某2曾因财务问题打市长热线举报上庄村与姜林雨存有底火。姜林雨等怀疑姜某2匿名向南黄镇政府举报姜志刚用铁网堵住村道，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预谋协商将姜某2骗到姜炳日家进行询话后引发争执，并将姜某2致伤；2.本案发生的过程：2016年9月14日19时10分许，姜某2接到姜炳日的电话，约姜某2到其家去。19时30分左右姜某2到姜炳日家，到姜炳日家门口时看见姜志刚和三个男子（姜某1当天也曾看见姜林雨领着该三个男子出现过）。姜某2走进姜炳日家，姜志刚跟着进去，都走到了姜炳日家的西间房，姜志刚质问姜某2，姜某2与其对质。这时姜林雨从姜炳日家东间出来说姜某2不用嘚瑟。姜某2看形势不好就转身往外走，姜林雨在姜某2前面用身体顶撞住姜某2同时抓住姜某2胳膊不让走，姜炳日和姜志刚从姜某2后面分别抓住姜某2的胳膊和衣服使劲猛拽。姜某2用双手推托姜林雨，用力将其推到一边，姜某2就从旁边跑了。对上述过程，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也分别作了相应的陈述。高振香及证人姜某1也对事发经过有相应陈述。其中姜某1的证言直接证实打架原因，间接证实姜某2被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所打，并一起报案。至于高振香只是与姜某2发生争吵并撕扯，其并没有将姜某2致伤，为查明案情，一审中姜某2才将其列为被告；3.本案纠纷引发的结果，姜某2面对打架事件，理智的采取躲避和报警。最早报案时只认为是皮外伤，没有想去住院，过了一天之后，发现后背左肩膀的部位肿了才去住院治疗。经鉴定姜某2的住院治疗是合理的，全部责任均应由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承担。且相关根据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公民之间因打架斗殴，一方有伤害事实且能够证明另一方参与斗殴，而另一方拒不承认，法院也难以收集到其他证据，在排除自伤和伪诈伤情的情况下，可推定对方为侵害人并承担赔偿责任。二、姜某2二审明确诉讼请求为：1.医疗费3298.6元，根据鉴定意见扣除810元，余者2488.6元为合理用药，要求赔偿；2.姜某2夫妻经营养鸡场，按同行业年均工资53758元计算，姜某2住院18天，误工费2651元，住院期间由妻子陪护，护理费2651元，住院伙食补助1800元。以上合计9590.6元，要求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连带赔偿。姜林雨辩称，姜某2自始至终没有客观的证据证实，姜林雨对其实施了加害行为，唯一的参考依据是当事人在南黄派出所的询问笔录。2016年的9月14日，双方发生争执之后，9月15日姜某2到派出所报案陈述，应当能够如实反映事实的过程，报案记录中，明确记载其在姜炳日家转身往外走时，遇到姜林雨，于是其推开姜林雨，就跑回家了，警察问姜某2有无受伤时，姜某2明确回复只是推姜林雨时其双手擦破点皮，但是在后来的医院病历上没有记载该方面的事实。而姜某2在一审时，又改变陈述，在2020年9月22日的开庭笔录第十页下方，姜某2称其在姜炳日家往外走时，姜林雨撞在其肩膀上，其额头撞在门框上，第11页下方姜某2又称，其当时被高振香打的，回家后额头上肿了老高，起泡，而在其上诉状第四页第一段最后三行，明确自认：高振香只是与姜某2发生争吵并撕扯，其并没有将姜某2致伤，但其却又将高振香列为被上诉人。通过以上可以明显看出姜某2对案件的整个过程的陈述前后矛盾。即使其有损伤，也与姜林雨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平公正，请求驳回上诉。姜志刚、姜炳日、高振香辩称，同姜林雨答辩意见。姜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高振香连带赔偿其医疗费3298.6元、误工费2650元、护理费2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精神损失费40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4898.6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14日晚19时30分，姜炳日打电话叫姜某2到其家中，姜某2去后与其发生争吵，不知何原因姜炳日、姜林雨、姜志刚合伙在姜炳日家中将姜某2打伤，打伤后姜某2又到高振香家中理论，又被高振香打伤，致使姜某2住院治疗18天，现起诉要求赔偿损失。姜林雨辩称，姜某22020年9月15日向派出所报案时自认当时左手和右手只有擦伤，是因为在家里往外走时用手推姜林雨所致，不存在姜林雨殴打姜某2的事实。姜林雨在本村任支部书记，与姜某2之前有过矛盾，本次诉讼纯属于恶意诉讼，以损害姜林雨的名誉。姜志刚辩称，其没有动姜某2一指头，纯属诬告。姜炳日辩称，2016年9月14日在其家里，大家都没有动姜某2，属于诬告。高振香辩称，2016年9月14日晚上8点左右，姜某2与其弟弟姜清卫夫妻一起去她家，姜某2用手指姜志刚的额头，问姜志刚为什么诬赖他，高振香不让姜某2指姜志刚，并让三人离开，他们不离开，还骂她，并撕扯她，高振香没有动手，叫他们离开，姜某2叫高振香等着，不能轻饶她，然后就离开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2020年6月11日开庭时姜某2陈述：2016年9月14日晚上19时30分左右，在姜炳日家，姜志刚诬赖姜某2举报其砍树木，姜某2要回家拿录相机录下来，反转身向外走时姜林雨在外间用右肩膀顶了姜某2左胸一下，姜某2的头和右侧身体就撞在了门框上，姜某2用手一扶，还将双手弄破了好几个地方，右侧眼眶碰在门框上，姜炳日和姜志刚将其抓住，姜林雨说别让姜某2走了，姜某2挣脱然后跑出去了。2016年9月15日18：40-2016年9月15日20：10，姜某2向乳山市黄边防派出所报案时，警察要求姜某2将其被打的过程讲一遍，姜某2回答：“我和姜林雨有过节（因为我打12345投诉上庄村村委，姜林雨是上庄村书记，而且我听村里有人告诉我姜林雨要弄我，谁告诉我的我不能跟你们说），所以我看见姜林雨在姜炳日家出现而且我想起来之前还看见姜炳日家门口有三个陌生人，就感觉事情不好，就转身往门外走，姜林雨在我正前面挡住我同时抓住我的胳膊不让我走，姜炳日和江涛从我的后面分别抓着我的胳膊和我的后面衣服，具体是谁抓的哪个部位，我没看见。我随后我双手一推姜林雨，把姜林雨推到一边然后我就从旁边跑了。”警察进一步问姜某2是否受伤，姜某2回答：“我两只手分别是左手两处破皮，右手一处破皮，是我推姜林雨的时候碰的，碰到姜林雨哪没注意，也不知道姜林雨手里有没有东西，我的左侧肩膀疼，不知道是被江涛还是姜炳日拽的。”江涛即姜志刚。2016年9月23日09：52-2016年9月15日10：30，姜某2到乳山市黄边防派出所补充被人殴打一事时称：“具体的事情我第一次做笔录的时候已经说了，我具体说一下我的肩膀伤情是怎么来的吧，就是当时我要转身回家的时候，姜林雨站在门口挡我，姜林雨上身撞在我的上身上，我的身后有姜炳日和江涛，他们具体站在我的后面哪个位置我不知道，他们都在我的身后用手拽我的左侧肩膀和我的后面衣服，我认为就是姜炳日和江涛拽我拽的左侧肩膀疼。具体是谁拽的我我后面也没长眼睛，看不见。”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都否认殴打了姜某2，姜某2称自己被打当时只有姜某2及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和姜炳日的妻子在场，并称小斌（不知道大名）在派出所证实看见姜某2的额头上有血痕，姜某2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自己被打的情况，但认为自己被打伤了并住院18天，有乳山市黄中心卫生院的病历和医药费单据可以证实。与姜某2同村的村民姜某1于2016年9月15日在乳山市黄边防派出所被警察询问：“姜某2说被打了是怎么回事？”姜某1回答：“他没告诉我。”警察继续问：“姜某2是否有伤？”姜某1回答：“我看见姜某2的额头上有血痕，但是还没有出血，其他没有了。”姜炳日的妻子孙天春于2016年10月13日在乳山市黄边防派出所被警察询问时称没看见有人动手，也没看见姜某2动手。2016年10月16日，乳山市黄边防派出所向当事人出具了《治安案件民事争议诉讼权利告知书》：由于此案中涉及到的民事争议当事人不同意参加调解，依法告知当事人可以就本案涉及到的民事争议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姜某2曾于2017年8月28日起诉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要求赔偿医疗、误工、护理、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失费计15000元，一审法院以（2017）鲁1083民初3565号立案受理，后姜某2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月22日裁定准许姜某2撤诉；2019年4月4日，姜某2以同样的诉求再次起诉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一审法院以（2019）鲁1083民初1564号立案受理，因姜某2经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裁定按姜某2撤诉处理。本次诉讼是姜某2第三次起诉，这次起诉姜某2增加了一个被告高振香（即被告姜志刚的妻子）。姜某2于2016年9月14日到乳山市黄边防派出所报警，警察询问姜某2时，姜某2没有说高振香打过他一事，只说江涛（姜志刚）的媳妇用手指点着他的额头骂他。2016年9月23日，姜某2到乳山市黄边防派出所补充反映被打的情况，仍然没有提到高振香打过他一事，且没有提及高振香此人。（2017）鲁1083民初3565号案及（2019）鲁1083民初1564号案姜某2均未起诉高振香，该两个案件审理期间，姜某2自始至终也没有说过高振香打过自己。（2017）鲁1083民初3565号案第三次开庭审理期间，姜林雨申请证人高振香出庭作证，高振香证实：“在此期间我和姜某2撕扯，我不让姜某2指着姜志刚，我用手扒拉姜某2的手，姜某2就抓我，我俩就去院子撕扯，把我的衣服都撕破了，在前胸有个小口子。我们在撕扯时，姜某2的兄弟及其媳妇都没有动手，他们都在屋里。我们争讲打骂了二十分钟左右，后来姜某2就不跟我争执了，朝着他兄弟及其媳妇喊，让他们走，姜某2这时候就骑着车走了。”在对证人高振香的证言进行质证时，姜某2则称：“我在场一共不到2分钟，不可能办这些事。我不认可证人陈述的经过。”（2017）鲁1083民初3565号案第三次开庭审理期间，法官问及双方发生冲突后是否报警，姜某2回答：“我从姜志刚家回去以后我报的警。第二次我到姜志刚家没有发生冲突。”姜某2解释称前两次为什么没有起诉高振香：“因为我当时没有起诉她，就不想把她扯上，是她自然把她自己扯进来了。”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22日开庭审理期间，姜某2陈述：“我骑着摩托车到了高振香家一看没有别人，我就转身走，我叫我弟弟和弟媳妇走，他们都很欢气地在那里站，我就把车头调过来，高振香过来手里不知道拿的么东西，打了我好几下，在前额头上。我因为坐的车，矮一点，所以叫她打了好几下。当时高振香在我的摩托车的前边左侧打的我，我骑着车，她直接拿的东西打了好几下，最少打了三下。”姜某2称高振香是在其院子里打的自己，没有任何人看到。高振香称自己没有打姜某2，只是不让姜某2说姜志刚，姜某2就去撕扯她，把她的衣服给撕破了。姜某2提交了乳山市黄中心卫生院的门诊病历、入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医嘱单、门诊收费票据及住院收费票据、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经核对均与原件一致）以证实己方主张。姜某2提交的证据乳山市黄中心卫生院的病历记载姜某2入院日期：2016-09-16-09：50，出院日期：2016-10-03-10：00，初步诊断：头面部、胸部外伤、左肩背部外伤。姜某2提交的住院收费票据计款3080.6元，门诊收费票据计款218元，合计3298.6元。姜某2提交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上载明姜某2是个体工商户，是乳山市姜某2养鸡厂的经营者，属于个人经营，于2015年6月24日注册。姜某2称其住院期间由妻子于莲芬护理。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均未到庭质证，高振香对姜某2的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姜某2前两次均未起诉自己，且姜某2语无伦次，纯属诬陷。（2017）鲁1083民初3565号姜某2与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身体权纠纷一案审理期间，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申请对姜某2是否需要住院，以及住院的时间，姜某2的用药情况是否与损伤有关、是否合理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威海正一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如下：1、鉴定人姜某2的伤是否需要入院治疗、以及住院时间，目前法医临床无鉴定标准或规范可依据，同意临床医师意见。2、被鉴定人姜某2本次损伤住院用药中注射用环磷腺苷葡胺的应用与本次损伤无因果关系，与本次伤情不符。其它用药与本次伤情符合。乳山市黄中心卫生院出具的姜某2住院费用清单中载明其中注射用环磷腺苷葡胺的费用是810元。姜某2于本案开庭审理期间明确对威海正一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没有不同意见。姜林雨对鉴定结论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鉴定结论和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认为姜某2的伤情与姜林雨无关。姜炳日、姜志刚、高振香对司法鉴定书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姜某2的损伤是否是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高振香造成。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其一，姜某2诉称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殴打他，但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均否认殴打了姜某2。姜某2于2016年9月14日到乳山市黄边防派出所报案向警察反映其伤情时称：“我两只手分别是左手两处破皮，右手一处破皮，是我推姜林雨的时候碰的，碰到姜林雨哪没注意，也不知道姜林雨手里有没有东西，我的左侧肩膀疼，不知道是被江涛还是姜炳日拽的。”2016年9月23日姜某2再一次去派出所反映其被人殴打一事时称：“我认为就是姜炳日和江涛拽我拽的左侧肩膀疼。”姜某2到派出所去反映情况时离其所说述被打的时间最近，记忆最清晰，姜某2第一次去派出所报案后，第二次再次去派出所补充反映被打的情况，但两次反映情况时姜某2均未反映被打了头面部及胸部的事，只说左、右手破皮的事，是他自己推姜林雨碰的，左侧肩膀疼姜某2分析是姜炳日和姜志刚拽的。虽然姜某2提交了病历、住院费用清单、医嘱单及医药费单据，但证据应当具有“三性”，即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姜某2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其有伤并住院治疗且花了医疗费，却不足以证实其损伤与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具有关联性，不足以证实其损伤是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造成的，因此，姜某2要求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赔偿其因伤造成的损失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其二，姜某2诉称高振香打了自己的左边额头，但高振香否认殴打了姜某2。2016年9月14日，姜某2到派出所报警，未提到任何关于高振香殴打他的情况，2016年9月23日，姜某2到派出所就其被打一事进行补充，仍然没有任何关于高振香殴打他的陈述。姜某2第一次起诉的时候没有起诉高振香，该案开庭审理期间高振香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姜某2否认了高振香的证言，后姜某2撤诉了，姜某2再次起诉时仍然没有起诉高振香，且两个案件审理期间姜某2自始至终都未提到高振香殴打过自己的情况，直到其第三次起诉才将高振香列为被告，才提到高振香殴打了自己左边额头一事。（2017）鲁1083民初3565号案第三次开庭审理期间，法官问及双方发生冲突后是否报警，姜某2回答：“我从姜志刚家回去以后我报的警。第二次我到姜志刚家没有发生冲突。”开庭时高振香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姜某2明确自己只在高振香家呆了不到2分钟，不认可高振香的证言，也没有提到高振香打过自己一事。即便高振香的证言对高振香自身不利，如姜某2所述“是她自然把她自己扯进来了”，但姜某2否认了高振香的证言，姜某2否认高振香证言的陈述即是对姜某2不利的陈述。姜某2在本案中提到高振香打了他的左边额头至少三下，但高振香否认殴打了姜某2。姜某2除了有病历、住院费用清单、医嘱单及医药费单据外，再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其损伤是姜某2高振香造成的，且姜某2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其有伤并住院治疗且花了医疗费，姜某2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损伤与高振香具有关联性，不足以证实其左边额头的损伤是高振香造成的。综上所述，姜某2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姜某2要求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高振香连带赔偿其医疗费3298.6元、误工费2650元、护理费2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精神损失费40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4898.6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8元，由姜某2负担。二审期间，姜某2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三份证据。证据一，2017鲁10**民初3563号案卷中乳山市黄派出所对姜某1的询问笔录一份，姜某1承认姜某2头部受伤的事实。证据二，2017鲁10**民初3563号庭审笔录，高振香承认与姜成涛发生撕扯，双方互相打骂20分钟左右的事实。证据三，2017鲁10**民初3563号案中，姜林雨代理人承认高振香与姜某2在院落发生推搡撕扯，时间约半个多小时。上述三个证据证实姜某2被高振香厮打并受伤的事实。经质证，姜林雨称，首先从证据的形式来看，姜某2所提交的该三份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因为这三份材料，均是一审法院在审理期间的案卷材料。对这三份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姜某2所主张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一，是公安机关对姜某1所做的询问笔录，该询问材料的内容属于间接证据，其陈述的内容与姜某2本人第一次在派出所所做的自述记录相矛盾，也就是说姜某2在派出所第一次做笔录的时候，没有自述或记载其头部受伤的事实，并且在2016年9月16日，姜某2入院时的病历记载内容也是头部没有损伤，所以该份询问笔录的内容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对于证据二，高振香庭审笔录自述情况，高振香所称的双方发生争执并撕扯，在一审期间其多次进行了解释，也就是说撕扯期间是姜某2撕扯高振香，而不是高振香去撕扯姜某2，对双方的撕扯事实，姜某2在一审期间也是否认的。在上诉状中，姜某2也是自认其损伤不是由高振香所致。对证据三，姜林雨只是向法院反映姜某2与高振香在2016年的9月15日晚上曾经发生过争吵和撕扯，只是向法庭提供的情况。而法庭通过调查查明高振香与姜某2之间没有发生撕扯，也没有给姜某2造成损害。综上，以上三份证据对姜某2主张的证明目的没有关联性。姜炳日、姜志刚、高振香同意姜林雨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上述三份证据均不属于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所规定的新证据。鉴于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高振香均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与姜某2所主张的待证事实之间的关联性及其证明效力将结合在案证据综合分析认定。本院经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针对涉案侵权行为提起的健康权之诉，被诉侵权人依法承担责任的前提是其行为与健康权受损害的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成讼过程、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其举证情况，在综合分析在案证据的基础上，认定姜某2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其有伤并住院治疗且花了医疗费，不足以证实其损伤与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高振香具有关联性，即不足以证实其损伤是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高振香造成的，姜某2要求姜林雨、姜炳日、姜志刚、高振香赔偿其因伤造成的损失费，证据不足，进而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认证规则，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姜某2二审所提交的证据既不属于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所规定的新证据，其也不足以推翻姜某2之前所述以证实姜某2关于其所受伤害系高振香所为的主张，更不足以否定一审法院的判决，故其上诉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姜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姜清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光成审判员  郑华章审判员  潘 慧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安姣姣书记员刘珍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