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刑初123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红岩，男，1989年7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3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熙恩，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金玲，女，1985年4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文成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文成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献华，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20]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红岩、林金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1年1月7日，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变诉[2021]Z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事实进行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蕾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红岩及其辩护人杨熙恩、被告人林金玲及其辩护人陈献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3月左右，潘炳贵（已起诉）与被告人林金玲、张红岩至山东聊城山东财富牡丹生态科技有限公司考察“财富牡丹”项目。2018年4月至9月期间，潘炳贵在义乌注册成立了金华市双铭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以引进山东财富牡丹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富牡丹”项目的名义，通过开投资大会、建立微信群等方式公开宣称投资3000元至5万元购买“财富牡丹”产品，可以获得4倍积分，积分可以转成胚链，胚链上涨可以赚取高额回报。公司成立后，潘炳贵为公司实际负责人，谭祖志（已起诉）为公司副总，负责公司运行、人事管理等；被告人林金玲提供了公司前期启动资金并负责公司财务，被告人张红岩组建以宋长青、周建成等人为主的团队，负责吸引公众投资；盛青青（已起诉）为公司讲师，对外宣传公司项目，吸引客户投资。现查明，金华双铭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向叶晓晗、盛香仙等40人吸收存款643余万元，投资者拿回返利109余万元，共计损失534.595万元。 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8月，投资人叶晓晗在鲍文丽的介绍下，将钱汇给金华双铭公司，投资5万元，没有拿回返利，损失5万元。 2、2018年7月，投资人盛香仙在杨飞的介绍下，将钱汇给金华双铭公司，投资19.9万元，拿回返利5万元，损失14.9万元。 3、2018年5月，投资人魏万通在宋长青的介绍下，将钱汇给泮义友，投资19.5万元，拿回返利8万元，损失11.5万元。 4、2018年3月，投资人陈坦在谭祖志的介绍下，将钱汇给谭祖志，投资10.6万元，拿回返利5万元，损失5.6万元。 5、2018年5月，投资人杨爱萍在陈坦的介绍下，将钱汇给谭祖志，投资13万元，拿回返利4.8万元，损失8.2万元。 6、2018年6月，投资人杨宏樑在卢亚平的介绍下，将钱汇给泮义友，投资26.8万元，拿回返利6.8万元，损失20万元。 7、2018年8月，投资人鲍文丽在傅之运的介绍下，将钱汇给金华双铭公司，投资27.7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27.7万元。 8、2018年7月，投资人何二波在代亮的介绍下，将钱汇给金华双铭公司，投资5万元，拿回返利2.1万元，损失2.9万元。 9、2018年5月，投资人王延松在杨飞的介绍下，将钱汇给杨飞，投资5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5万元。 10、2018年5月，投资人杨飞在傅之赟的介绍下，将钱汇给泮义友，投资5万元，拿回返利0.7万元，损失4.3万元。 11、2018年7月，投资人朱潮安在何二波的介绍下，将钱汇给金华双铭公司，投资28.1万元，拿回返利4万元，损失24.1万元。 12、2018年6月，投资人安华在翟海燕的介绍下，将钱汇给翟海燕，投资11.7万元，拿回返利2031.1元，损失11.49689万元。 13、2018年3月，投资人杜志环在翟海燕的介绍下，将钱汇给翟海燕，投资11.7万元，拿回返利5万元，损失6.7万元。 14、2018年7月，投资人徐春华在翟海燕的介绍下，将钱汇给翟海燕，投资6.7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6.7万元。 15、2018年7月，投资人莫晓雪在翟海燕的介绍下，将钱汇给翟海燕，投资5.9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5.9万元。 16、2018年7月，投资人韩保刚在翟海燕的介绍下，将钱汇给金华双铭公司，投资6.7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6.7万元。 17、2018年5月，投资人张国慧在翟海燕的介绍下，将钱汇给金华双铭公司，投资7.2万元，拿回返利2065.9元，损失6.99341万元。 18、2018年7月，投资人魏媛在安华的介绍下，将钱汇给翟海燕，投资5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5万元。 19、2018年5月，投资人张春燕在翟海燕的介绍下，将钱汇给周浩，投资4.4168万元，拿到返利2.65万元，损失1.7668万元。 20、2018年5月，投资人王红蕾在翟海燕的介绍下，将钱汇给金华双铭公司、翟海燕，投资8.9648万元，拿到返利2.75146万元，损失6.19534万元。 21、2018年5月，投资人王春花在翟海燕的介绍下，将钱汇给宋长青，投资9.9268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9.9268万元。 22、2018年5月，投资人郭楠在翟海燕的介绍下，将钱汇给翟海燕，投资8.946万元，拿到返利2.85188万元，损失6.09412万元。 23、2018年7月，投资人朱丽娟在唐明的介绍下，将钱汇给山东财富牡丹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共投资6万元，拿到返利1.975636万元，损失4.024364万元。 24、2018年8月，投资人高军在唐明的介绍下，将钱汇给唐明，投资15.9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15.9万元。 25、2018年8月，投资人王霞在唐明的介绍下，将钱汇给唐明和山东财富牡丹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投资44.5万元，拿到返利4.489488万元，损失40.010512万元。 26、2018年8月，投资人万传禹在孙晓晴的介绍下，将钱汇给孙晓晴，投资1万元，拿到返利1016.2元，损失8983.8元。 27、2018年8月，投资人叶恒秀在唐明的介绍下，将钱汇给唐明和山东财富牡丹生态科技公司，投资21.8万元，拿到返利9630元，损失20.8370万元。 28、2018年8月，投资人武传福在张咏梅的介绍下，将钱汇给张咏梅及韩化贞，投资52.66万元，拿到返利2.211万元，损失50.449万元。 29、2018年6月，投资人谢元梅在张咏梅的介绍下，将钱汇给山东财富牡丹投资平台，投资10万元，拿到返利1.13万余元，损失8.87万元。 30、2018年6月，投资人巩传新在朋友的介绍下，将钱汇给泮义友账户，投资17.7万元，拿到返利8.8854万元，损失8.8146万元。 31、2018年8月，投资人王瑞礼在朋友的介绍下，投资15.9万元，拿到返利2124.42元，损失15.687558万元。 32、2018年8月，投资人王匡伍在王**的介绍下，投资16.5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16.5万元。 33、2018年8月，投资人王庆国在王匡伍的介绍下，投资5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5万元。 34、2018年8月，投资人谢国祥在宋长青的介绍下，投资5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5万元。 35、2018年8月，投资人袁寒伟在殷玉辉的介绍下，将钱汇给殷玉辉，投资14.9万元，拿到返利872元，损失14.8128万元。 36、2018年3、4月，投资人张红梅在宋长青的介绍下，将钱汇给泮义友和宋长青等人，投资37.9万元，拿到返利后又重新投资，损失37.9万元。 37、2018年7月，投资人宗栓强在朋友的介绍下，投资6.822万元，拿到返利7588.87元，损失6.063113万元。 38、2018年7月，投资人张孟孟在朋友的介绍下，投资26.42万元，拿到返利1016.5元，损失26.31835万元。 39、2018年7月，投资人王松在朋友的介绍下，投资39.27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39.27万元。 40、2018年8月，投资人顾根华在宋长青和刘俊青的介绍下，投资15.9万元，拿到返利3340元，损失15.566万元。 指控认为，被告人张红岩、林金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红岩、林金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岩、林金玲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同时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张红岩、林金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张红岩、林金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辩护人杨熙恩提出，1、被告人张红岩系初犯、从犯，到案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被告人张红岩没有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对公司具体犯罪行为不知情，虽有发展下线，但提成均为积分，没有拿到投资款，违法所得基本上是潘炳贵在控制，请求从轻处罚。2、原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有部分没有查清以及有重复计算的内容，现公诉机关进行了变更起诉，投资人及吸收的金额均有减少，请求在量刑时考虑该情节，体现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献华提出，1、被告人林金玲系初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集资款大部分被潘炳贵用于购买汽车、比特币等个人挥霍，被告人林金玲没有将款项据为己有，退赔责任在于主犯潘炳贵。被告人林金玲虽从公司退回60万元，但其在公司投资款有30几万元，即使需要退赔，也只需要退赔20多万元。2、原公诉机关起诉书中的内容有重复，不应重复计算，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林金玲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3月左右，潘炳贵与被告人林金玲、张红岩至山东聊城山东财富牡丹生态科技有限公司考察“财富牡丹”项目。2018年4月至9月期间，潘炳贵在义乌注册成立了金华市双铭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以引进山东财富牡丹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富牡丹”项目的名义，通过开投资大会、建立微信群等方式公开宣称投资3000元至5万元购买“财富牡丹”产品，可以获得4倍积分，积分可以转成胚链，胚链上涨可以赚取高额回报。公司成立后，潘炳贵为公司实际负责人，谭祖志为公司副总，负责公司运行、人事管理等；被告人林金玲提供了公司前期启动资金并负责公司财务，被告人张红岩组建以宋长青、周建成等人为主的团队，负责吸引公众投资；盛青青为公司讲师，对外宣传公司项目，吸引客户投资。现查明，金华双铭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向叶晓晗、盛香仙等40人吸收存款605万余元，投资者拿回返利71万余元，共计损失534.613037万元。 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8月，投资人叶晓晗在鲍文丽的介绍下，将钱汇给金华双铭公司，投资5万元，没有拿回返利，损失5万元。 2、2018年7月，投资人盛香仙在杨飞的介绍下，将钱汇给金华双铭公司，投资19.9万元，拿回返利5万元，损失14.9万元。 3、2018年5月，投资人魏万通在宋长青的介绍下，将钱汇给泮义友，投资19.5万元，拿回返利8万元，损失11.5万元。 4、2018年3月，投资人陈坦在谭祖志的介绍下，将钱汇给谭祖志，投资10.6万元，拿回返利5万元，损失5.6万元。 5、2018年5月，投资人杨爱萍在陈坦的介绍下，将钱汇给谭祖志，投资13万元，拿回返利4.8万元，损失8.2万元。 6、2018年6月，投资人杨宏樑在卢亚平的介绍下，将钱汇给泮义友，投资26.8万元，拿回返利6.8万元，损失20万元。 7、2018年8月，投资人鲍文丽在傅之运的介绍下，将钱汇给金华双铭公司，投资27.7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27.7万元。 8、2018年7月，投资人何二波在代亮的介绍下，将钱汇给金华双铭公司，投资5万元，拿回返利2.1万元，损失2.9万元。 9、2018年5月，投资人王延松在杨飞的介绍下，将钱汇给杨飞，投资5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5万元。 10、2018年5月，投资人杨飞在傅之赟的介绍下，将钱汇给泮义友，投资5万元，拿回返利0.7万元，损失4.3万元。 11、2018年7月，投资人朱潮安在何二波的介绍下，将钱汇给金华双铭公司，投资28.1万元，拿回返利4万元，损失24.1万元。 12、2018年6月，投资人安华在翟海燕的介绍下，将钱汇给翟海燕，投资11.7万元，拿回返利2031.1元，损失11.49689万元。 13、2018年3月，投资人杜志环在翟海燕的介绍下，将钱汇给翟海燕，投资11.7万元，拿回返利5万元，损失6.7万元。 14、2018年7月，投资人徐春华在翟海燕的介绍下，将钱汇给翟海燕，投资6.7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6.7万元。 15、2018年7月，投资人莫晓雪在翟海燕的介绍下，将钱汇给翟海燕，投资5.9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5.9万元。 16、2018年7月，投资人韩保刚在翟海燕的介绍下，将钱汇给金华双铭公司，投资6.7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6.7万元。 17、2018年5月，投资人张国慧在翟海燕的介绍下，将钱汇给金华双铭公司，投资7.2万元，拿回返利2065.9元，损失6.99341万元。 18、2018年7月，投资人魏媛在安华的介绍下，将钱汇给翟海燕，投资5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5万元。 19、2018年5月，投资人张春燕在翟海燕的介绍下，将钱汇给周浩，投资4.4168万元，拿到返利2.65万元，损失1.7668万元。 20、2018年5月，投资人王红蕾在翟海燕的介绍下，将钱汇给金华双铭公司、翟海燕，投资8.9648万元，拿到返利2.75146万元，损失6.21334万元。 21、2018年5月，投资人王春花在翟海燕的介绍下，将钱汇给宋长青，投资9.9268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9.9268万元。 22、2018年5月，投资人郭楠在翟海燕的介绍下，将钱汇给翟海燕，投资8.946万元，拿到返利2.85188万元，损失6.09412万元。 23、2018年7月，投资人朱丽娟在唐明的介绍下，将钱汇给山东财富牡丹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共投资6万元，拿到返利1.975636万元，损失4.024364万元。 24、2018年8月，投资人高军在唐明的介绍下，将钱汇给唐明，投资15.9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15.9万元。 25、2018年8月，投资人王霞在唐明的介绍下，将钱汇给唐明和山东财富牡丹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投资44.5万元，拿到返利4.489488万元，损失40.010512万元。 26、2018年8月，投资人万传禹在孙晓晴的介绍下，将钱汇给孙晓晴，投资1万元，拿到返利1016.2元，损失8983.8元。 27、2018年8月，投资人叶恒秀在唐明的介绍下，将钱汇给唐明和山东财富牡丹生态科技公司，投资21.8万元，拿到返利9630元，损失20.8370万元。 28、2018年8月，投资人武传福在张咏梅的介绍下，将钱汇给张咏梅及韩化贞，投资52.66万元，拿到返利2.211万元，损失50.449万元。 29、2018年6月，投资人谢元梅在张咏梅的介绍下，将钱汇给山东财富牡丹投资平台，投资10万元，拿到返利1.13万余元，损失8.87万元。 30、2018年6月，投资人巩传新在朋友的介绍下，将钱汇给泮义友账户，投资17.7万元，拿到返利8.8854万元，损失8.8146万元。 31、2018年8月，投资人王瑞礼在朋友的介绍下，投资15.9万元，拿到返利2124.42元，损失15.687558万元。 32、2018年8月，投资人王匡伍在王**的介绍下，投资16.5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16.5万元。 33、2018年8月，投资人王庆国在王匡伍的介绍下，投资5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5万元。 34、2018年8月，投资人谢国祥在宋长青的介绍下，投资5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5万元。 35、2018年8月，投资人袁寒伟在殷玉辉的介绍下，将钱汇给殷玉辉，投资14.9万元，拿到返利872元，损失14.8128万元。 36、2018年3、4月，投资人张红梅在宋长青的介绍下，将钱汇给泮义友和宋长青等人，投资37.9万元，拿到返利后又重新投资，损失37.9万元。 37、2018年7月，投资人宗栓强在朋友的介绍下，投资6.822万元，拿到返利7588.87元，损失6.063113万元。 38、2018年7月，投资人张孟孟在朋友的介绍下，投资26.42万元，拿到返利1016.5元，损失26.31835万元。 39、2018年7月，投资人王松在朋友的介绍下，投资39.27万元，没有拿到返利，损失39.27万元。 40、2018年8月，投资人顾根华在宋长青和刘俊青的介绍下，投资15.9万元，拿到返利3340元，损失15.566万元。 2019年7月3日，被告人张红岩在江苏省镇江××室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7月23日，被告人林金玲在广东省东莞市××镇乐嘉精品酒店被公安人员抓获。 2020年11月11日，被告人林金玲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 被告人张红岩、林金玲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另查明，被告人张红岩、林金玲分别从公司提现人民币30万元、6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红岩、林金玲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集资参与人叶晓晗、盛香仙、魏万通、陈坦、杨爱萍、杨宏樑、鲍文丽、何二波、汤裕法、代亮、褚锐、王延松、傅之赟、朱潮安、安华、杜志环、徐春华、莫晓雪、韩保刚、张国慧、魏媛、翟秀芝、张春燕、王红蕾、王春花、郭楠、朱丽娟、高军、王霞、万传禹、叶恒秀、武传福、谢元梅、巩传新、刘文芹、刘志玉、王瑞礼、王匡伍、夏霖、王庆国、孙克新、付建平、王宁、王立磊、谢国祥、袁寒伟、张红梅、宗栓强、张孟孟、王松、顾根华的陈述，同案被告人谭祖志、潘炳贵、盛青青的供述，证人泮丙剑、袁某、王某、尹某、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ＰＯＳ机刷卡单，银行交易明细，汇款单，身份证复印件，财富牡丹页面截图，接受证据清单，重要通知，营业执照复印件，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公司资料，情况说明，执行款票据，认罪认罚具结书，到案经过，被告人张红岩、林金玲的供述，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退赃及提现的意见，经查，1、从被告人林金玲的供述可知，其离开公司时，拿回60万元，其中20万元是其垫付公司的启动资金，20万元是其投资的款项，20万元是返利。其在公司时，潘炳贵拿了100万元左右去买汽车，还有按潘炳贵的要求去买比特币，然后由被告人张红岩去卖，卖掉后算是被告人张红岩的提成，共计有30万元左右。一开始提成是打到被告人张红岩的账号上，后来按被告人张红岩的意思将其中的10%打到宋长青、周建成的账号上。2、从被告人张红岩的供述可知，其可得到投资款的20%好处费，但其将其中的15%返还给宋长青，其拿到5%的提成约30万元左右的好处费，除掉其投资的15万元和市场开支的费用，其真正赚了10万元左右。综上，被告人张红岩、林金玲分别从公司取得30万元、60万元人民币，属非法获利或犯罪成本，依法均应予追缴，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红岩、林金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红岩、林金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岩、林金玲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金玲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红岩、林金玲系初犯、从犯，到案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以及被告人林金玲已退赃20万元，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红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金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林金玲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由扣押单位返还各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被告人林金玲用于犯罪的人民币40万元，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张红岩退赔人民币30万元返还各集资参与人（详见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樟仁 人民陪审员  王培建 人民陪审员  朱春荷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何亮亮 附：退赔清单                            集资参与人                       退赔金额（万元）                       集资参与人                       退赔金额（万元）                               叶晓晗                       5                       王春花                       9.9268                               盛香仙                       14.9                       郭楠                       6.09412                               魏万通                       11.5                       朱丽娟                       4.024364                               陈坦                       5.6                       高军                       15.9                               杨爱萍                       8.2                       王霞                       40.010512                               杨宏樑                       20                       万传禹                       0.89838                               鲍文丽                       27.7                       叶恒秀                       20.837                               何二波                       2.9                       武传福                       50.449                               王延松                       5                       谢元梅                       8.87                               杨飞                       4.3                       巩传新                       8.8146                               朱潮安                       24.1                       王瑞礼                       15.687558                               安华                       11.49689                       王匡伍                       16.5                               杜志环                       6.7                       王庆国                       5                               徐春华                       6.7                       谢国祥                       5                               莫晓雪                       5.9                       袁寒伟                       14.8128                               韩保刚                       6.7                       张红梅                       37.9                               张国慧                       6.99341                       宗栓强                       6.063113                               魏媛                       5                       张孟孟                       26.31835                               张春燕                       1.7668                       王松                       39.27                               王红蕾                       6.21334                       顾根华                       15.5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