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2刑初318号公诉机关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通，男，1988年12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中专毕业，无业，住郑州市，户籍地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刘金龙，河南百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飞，男，1986年9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南县，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住郑州市，户籍地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蔡学亮，郑州市中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指定辩护人李峰，郑州市中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中检一部刑诉〔2020〕4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通、吴飞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旭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通及其辩护人刘金龙、被告人吴飞及其辩护人蔡学亮、被害人林某、王某1、王某2、刘某、柴某、杨某2、方某、宋某及王某1的诉讼代理人李留、符翔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9年6月以来，被告人方通谎称能帮他人购买郑州市中原区建设西路龙翔花园小区的经济适用房，骗取吴某1、吴某2等人信任后，通过吴某1、吴某2等人给其介绍购房客户，前后骗取被害人李某4等多人现金共计502.2万元，其中部分被害人将178万元房款打入龙翔花园小区开发商对公账户，致方通无法提取。另自2019年10月以来，方通经与被告人吴飞预谋后，让其通过帮助客户拿资料、提供假房门钥匙、传送收据、虚假资料等方式，积极配合对被害人进行欺骗，为此方通先后向吴飞支付报酬10万余元。经查，案发前方通退还部分被害人钱款共计25万元。2020年6月10日，方通自行向公安机关投案，随后方通协助公安机关将吴飞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方通、吴飞的供述、被害人林某、孙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吴某2、吴某1、冯某、李某1、李某2、李某3等人的证言、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郑州银行账户明细对账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情况说明、收据、扣押清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通、吴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方通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方通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100000元。被告人方通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了以下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方通存在法定和酌定的从轻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飞对起诉书指控的客观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没有诈骗被害人钱财的主观故意。其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吴飞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3、吴飞系自首，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嫌疑人，应认定为立功；4、吴飞只参与诈骗两个被害人的犯罪事实。综合以上情节，建议对吴飞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9年6月以来，被告人方通谎称能帮他人购买郑州市中原区建设西路龙翔花园小区的经济适用房，骗取吴某1、吴某2等人信任后，通过吴某1、吴某2等人给其介绍购房客户，前后骗取被害人李某4等多人钱款共计502.2万元（自2019年10月以来至案发，骗取数额为261万元），其中部分被害人将178万元房款转入龙翔花园小区开发商河南聚龙置业有限公司公司（以下简称聚龙公司）对公账户（自2019年10月以来至案发，部分被害人转入该账户数额为86万元），致被告人无法提取。将房款转入聚龙公司对公账户的被害人及转款金额为：王某215万元，柴某15万元，仝猛28万元，孙某34万元，林某28万元，王某158万元。案发前，方通退还部分被害人钱款共计25万元。另自2019年10月以来，方通经与被告人吴飞预谋后，方通让吴飞通过帮助客户拿资料、提供假房门钥匙、传送收据、虚假资料等方式，积极配合对被害人进行欺骗，为此方通先后向吴飞支付报酬143002元。2020年6月10日，方通自行向公安机关投案，随后方通协助公安机关将吴飞抓获。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方通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份，其在郑州市中原区建设西路龙翔花园小区物业工作，担任的是物业客服主管的职务。其通过路卫原认识了吴某1。吴某1询问其龙翔花园小区是否有未卖出去的房屋，其便萌生了想通过卖房骗他人钱财的想法。之后，吴某1给其介绍了购房人吴某3，吴某3向其银行卡内转账了十万元，其以在物业工作的便利打开了没有业主的房屋，让吴某1领着吴某3去看房，其还用物业的空白收据给吴某3出具了收到房款的收据，其实物业并不知道这些钱。之后吴某1又给其介绍了一个客户，其用同样的方式骗取了购房客户十万元钱。其通过吴某1认识了吴某2，吴某2也给其介绍了购房客户近20名。吴某2和吴某1他们两个一共给其介绍了23名客户。2010年10月份开始，其在卖房期间吴飞跟着其跑跑腿，吴飞从一开始就知道其没有能力买卖龙翔花园小区经济适用房，知道其是在骗人。吴飞主要负责对购房客户进行安抚。因为业主催的比较急，其二人商量买一些锁芯将钥匙给客户安抚客户，吴飞就去买了一些锁芯然后将钥匙交给客户。到2019年10月底的时候其在龙翔花园物业离职了。为了让客户信任其，其找到郑州翠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翠园公司）的老板冯某，借用翠园公司账户收取房款。其向冯某支付收款金额20%的好处费。为了让购房客户相信其，其将龙翔花园小区开发商聚龙公司的账号给了客户，让客户将房款转至聚龙公司的账户上，一共有178万元。其当时只是为了让客户相信其，也没有具体想怎么将这些钱取出来。期间，其还伪造了龙翔花园小区物业的装修许可证、物业的前期服务协议、房屋装饰装修服务协议给客户。其还找人刻了一个龙翔花园小区物业的假章。其中，其给吴某2赃款44.5万元，给冯某23万元，给吴飞14万余元。2、被告人吴飞的供述，证实其在郑州市中原区建设西路龙翔花园小区物业从事楼管工作，方通当时是物业的客服经理。2019年9月份左右其在该物业离职。2019年10月份，其跟着方通卖龙翔花园的房子，其主要负责送客户的购房手续。方通一共给了其将近十四余万元。方通还让其购买一些带锁芯的钥匙，让其把钥匙交到客户的手里，通过其交到客户手中的钥匙大约有六七把。有一些客户不太相信方通，方通购买了一个龙翔花园物业的假章，然后伪造了一些龙翔花园的装修单等单据，其中有一个假的装修单据是其送到客户的手里的。方通让其购买假钥匙和伪造装修单等单据的时候，其就觉得方通没有能力购买龙翔花园的经济适用房，其也问过方通，方通说没事，其觉得方通给其的钱很多，所以其一直跟着方通干。期间，其还认识了吴某2和吴某1，他们两个是向方通介绍客户的，从中赚取好处费，方通给其说最多的一笔直接给了吴某2四万元的好处费。后续其又认识了冯某，方通让客户将购房款先转账至冯某经营的翠园公司的账上，冯某再把钱给方通，冯某从中赚取收款金额约20%的好处费。3、被害人李某4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9年6月初，其欲给其儿子李某5购买经济适用房，其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自称有权力买卖龙翔花园小区房屋的方通。其将其儿子的相关材料交给方通，方通告知其符合购房条件，可以缴纳房屋的预付款了并给了其一个账号。其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方通给其的账号上分两次一共转账了10万元。交过钱后其到郑州市中原区建设西路龙翔花园小区物业找到方通，方通给了其缴费证明、钥匙、门禁卡，还称钥匙是龙翔花园小区3号楼1单元1507号的钥匙，其拿着钥匙确实能打开该房门。之后，方通又退给其5万元，其又向方通交了5万元。其一直催促方通办后续手续，但是方通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2020年7月份的时候其去物业找方通，才得知方通是在诈骗，其遂报案。并附有缴费证明、转账凭证、交易详情。4、被害人王某2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在2019年6月份，其欲购买经济适用房，其通过张某1、吴某1介绍认识了自称有权力买卖龙翔花园小区房屋的方通。其到龙翔花园小区看过房后，向方通交款共计10万元，方通给其出具了缴费证明，加盖的印章单位名称为郑州瑞智和居物业服务管理有限公司，并把新房钥匙一起给了其。2019年国庆节前后其去拿钥匙看房时发现，方通承诺卖给其的1602房屋处于装修状态，其便联系方通，方通又承诺给其安排另一套房，并让其签订了购房合同，合同上显示的是1402号房屋，但是方通给其的钥匙打不开该房屋的门，方通又搪塞其。后其一直催促方通，方通给了其1406房屋的钥匙，其拿钥匙能进入该房屋，方通让其再交购房款20万元，其便给聚龙公司转款15万元，其通过微信给方通转款5万元。之后双方未再联系，公安机关通知其，其发现被骗。期间，其和方通、吴飞等人一起吃过两次饭。第一次吃饭，方通、吴飞告知其购房手续正在办理当中，第二次吃饭其被告知购房手续办理成功，在一起庆祝一下。并附有缴费证明、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证、微信转款凭证。5、被害人柴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9年7月，其通过吴某1介绍其以其妻子的名义购买龙翔花园小区经济适用房，被方通诈骗30万元的事实。其中，其向方通转款15万元，向聚龙公司转款15万元。并附有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微信转款凭证。6、被害人方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9年7月，其通过艾某介绍购买龙翔花园小区经济适用房，被方通诈骗27万元的事实。其中，其向方通转款17万元，向翠园公司转款10万元，案发前方通退给其10万元。期间，吴飞向其送了房屋钥匙，但该钥匙打不开其要购买房屋的房门。并附有中国工商银行单子回单。7、被害人仝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9年9月份其通过李某3介绍购买龙翔花园小区经济适用房，被方通诈骗45.2万元的事实。其中，其向方通转款17.2万元，向聚龙公司转款28万元。案发前，方通退给其1万元。期间，李某3收取其信息服务费6.5万元。8、被害人郭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9年9月份其通过艾某介绍购买龙翔花园小区经济适用房，其妻子李某6向方通转款15万元被方通诈骗15万元的事实。并附有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收据。9、被害人孙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9年10月，其通过他人介绍购买龙翔花园小区经济适用房，其被方通诈骗49万元，其小姨马某被方通诈骗15万元的事实。其中，其与马某用其母亲马某1的银行账户向方通转款各15万元，其用其母亲马某1的银行账户向聚龙公司转款34万元。案发前，方通退给其4万元。并附有郑州银行账户明细对账单、郑州银行账（卡）号交易明细、情况说明、收据。10、被害人宋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9年10月份其通过李某3介绍购买龙翔花园小区经济适用房，被方通诈骗10万元的事实。并附有收据。11、被害人贺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9年11月份其通过他人介绍购买龙翔花园小区经济适用房，被方通诈骗15万元的事实。并附有中国工商银行境内汇款电子回单、收据。12、被害人刘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9年12月份其通过李某3介绍购买龙翔花园小区经济适用房，被方通诈骗15万元的事实。并附有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13、被害人程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9年12月份其通过吴某2介绍购买龙翔花园小区经济适用房，被方通诈骗10万元的事实。并附有交通银行转账凭证。14、被害人林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9年12月份其以其儿子张某3的名义购买龙翔花园小区经济适用房，被方通诈骗38万元的事实。其中，其向翠园公司转款10万元，向聚龙公司转款28万元。并附有翠园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聚龙公司出具的工行收款明细。15、被害人王某1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20年1月份其与其姨王某4通过周某购买龙翔花园小区经济适用房，其二人被方通诈骗88万元的事实。其中，其向翠园公司转款30万元，其向聚龙公司转款28万元，王某4向聚龙公司转款30万元。并附有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凭证、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中信银行电子回单。16、被害人张某2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20年4月份其通过李某1介绍购买龙翔花园小区经济适用房，被方通诈骗10万元的事实。并附有中国银行人民币汇款业务回单。17、被害人杨某2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20年4月份其通过他人介绍购买龙翔花园小区经济适用房，被方通诈骗10万元的事实。并附有收据。18、被害人李某5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20年5月份其通过李某1介绍购买龙翔花园小区经济适用房，被方通诈骗15万元的事实。并附有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19、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其在郑州市中原区华瑞房地产做销售，其老乡李某4想购买房子，其通过路卫原认识了自称有能力买卖龙翔花园小区经济适用房的方通。其给方通介绍了购房人李某4、王某2、柴某、方某，该四人均被方通诈骗。案发前，方通给其转款10万元，用以向王某2、柴某各退款5万元。2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5月份，王某2等四人通过其介绍，通过吴某1购买龙翔花园小区经济适用房被骗的事实。2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其通过张某1、吴某1认识了自称有能力买卖龙翔花园小区经济适用房的方通。其通过中介李某3等人向方通介绍了21名购房客户，方通给其好处费445000元。方通并未给购房客户购得上述房产。2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方通自称有能力购买经济适用房，欲通过其经营的翠园公司收取房款，并承诺给其支付好处费。2019年8月份以来方通通过翠园公司收款150万元，扣除23万元的好处费，其向方通转款127万元。23、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的证言，均证实2019年11月份以来购房客户通过其介绍，通过吴某2购买龙翔花园小区经济适用房被骗的事实。证人周某、杨某1、马某的证言与证人李某3的证言相印证，亦证实了上述事实。2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聚龙公司的办公室主任，自2019年6月份以来，聚龙公司收到8笔他人不明转款，共计178万元。证人卢某的证言与证人朱某的证言相印证，亦证实了上述事实，还证实了方通于2019年3月份到郑州瑞智和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工作，担任该公司所服务的龙翔花园小区3号楼的物业客服楼管职务，2019年10月份担任物业的客服经理，于2019年11月中旬离职。25、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证实方通与被害人赵某、杜某等人的转款情况，方通向吴飞等人的转款情况。26、郑州银行流水，证实被害人焦某、彭某、丁某等人向翠园公司的转款情况。27、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将部分赃款扣押在案。28、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方通、吴飞的到案情况。29、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方通、吴飞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均能够相互印证，具备刑事证据有关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本质特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方通、吴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通、吴飞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要求依法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吴飞提出其没有诈骗被害人钱财的主观故意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方通的供述证实：吴飞自2019年10月起参与方通虚构有能力为被害人购得龙翔花园小区经济适用房，骗取被害人购房款的犯罪活动中，吴飞自始便知方通没有能力为被害人购得涉案房屋，吴飞为得方通给其的好处费，协助方通帮助客户拿资料、提供假房门钥匙、传送收据、虚假资料等方式，积极配合对被害人进行欺骗；被告人吴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亦证实了上述事实；另有被害人王某2、方某的陈述、证人冯某的证言、郑州银行流水等证据，能够证实吴飞协助方通，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的主观目的，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吴飞的辩护人提出吴飞系自首的意见，经查，吴飞系抓获到案；关于吴飞的辩护人提出吴飞系立功、只参与诈骗两个被害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吴飞于2019年10月份起参与诈骗犯罪活动，其对2019年10月份起的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对吴飞的辩护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本案被告人方通、吴飞应在上述相应幅度内予以量刑。在量刑时，本院综合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方通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方通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吴飞，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吴飞在共同犯罪中其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综上，本院依法对方通从轻处罚，对吴飞减轻处罚。对控辩双方提出的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责令二被告人退赔。扣押在案的赃款依法发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31年6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二、被告人吴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7年6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三、对于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178万元发还被害人（被害人名单及数额详见附表一）。四、对于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67.5万元发还被害人（被害人名单及数额详见附表二）。对于被害人未追回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31.7万元，依法责令被告人吴飞退赔被害人人民币143002元（被害人名单及数额详见附表三），责令被告人方通退赔被害人人民币2173998元（被害人名单及数额详见附表四）。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铁莹莹人民陪审员  郑俊香人民陪审员  江 红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马海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