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3民初4269号原告：珠海兴业绿色建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南屏科技工业园虹达路**及**生产车间。法定代表人：侯胜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男，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晏和平，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中心大厦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云彩路**泛海城市广场****。法定代表人：吴立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英杰，男，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蓓，女，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珠海兴业绿色建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兴业建筑公司）与被告武汉中心大厦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珠海兴业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晏和平，被告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英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珠海兴业建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立即支付下欠工程款4205843.95元；2.判令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支付工程款逾期利息333628元及后期利息（以4205843.9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自2018年4月12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2日止）；3.判令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退还工程质量保证金1465529.30元；4.判令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支付工程质量保证金占用利息153148元及后期利息（以1465529.3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75%计算，从2017年10月13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3日止）；五、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由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珠海兴业建筑公司中标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泛海财富中心(宗地10南)幕墙分包工程后，于2013年12月23日同该公司及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下称中建二局)签定《泛海财富中心(宗地10南)幕墙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珠海兴业建筑公司对该幕墙分包工程进行施工。合同约定包干总价为36717721.03元，同时还对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结算工程价款、工程质量保证金的条件、时间以及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订立后，珠海兴业建筑公司履行了全部合同施工义务。2015年10月13日，分包工程经由武汉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召开了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珠海兴业建筑公司、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共五方参加的竣工验收会议，并达成会议纪要，确认施工工程“符合要求，同意验收”。但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在取得《城市档案移交回执证明》和《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之日即2015年12月15日后30个日历天内，进行竣工结算，并在竣工结算完成后14个日历天内，将工程价款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故在扣减5%的质保金后，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应付工程款4205843.95元的截止日期应为2018年4月12日，因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未按期付款，其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日期应从2018年4月12日起算。同时，依照合同约定，五年工程保修期应自2015年10月13日办理完《竣工验收证明书》之日起算。保修第一年结束(2016年10月13日)，业主应支付结算总价的2%；第二年结束（2017年10月13日)，再付结算总价的2%；第五年结束，付清余款。故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应向珠海兴业建筑公司支付工程结算总价4%的质保金，共计1465529.3元。因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未按期支付，其资金占用利息的计付日期至迟应从2017年10月13日起开始计算。虽然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还应办理工程移交，但系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自身的原因迟迟不办理交接，也不安排物业接管，经珠海兴业建筑公司多次催促，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才于2018年11月19日安排物业办理交接，此时距该工程竣工验收已过3年有余。施工中，因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的责任造成了工期长时间延迟，由此导致珠海兴业建筑公司增加了人员、物资、资金占用和融资等各项成本，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工程经竣工验收并取得《城建档案移交回执证明》和《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后，珠海兴业建筑公司立即向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提交了竣工结算报告。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以该项目为其自持，没有物业进场为由迟迟不与珠海兴业建筑公司办理竣工结算。经珠海兴业建筑公司多次沟通，直至2018年3月29日，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才与珠海兴业建筑公司签订《竣工结算协议书》，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最终审定结算造价为36638232.51元。其中，已付工程进度款30600476.93元，预留工程质量保证金1831911.63元，应付结算尾款4205843.95元。双方签订《竣工结算协议书》后，为及时收回工程尾款和工程质量保证金，珠海兴业建筑公司多次以电话、公函、当面交谈等方式催促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付款。2019年1月30日，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同珠海兴业建筑公司签订《以房抵款备忘录》，约定以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所开发的泛海国际—芸海园12号楼1-3302、12号楼1-3303、4号楼4-2004的房产冲抵对珠海兴业建筑公司的工程欠款和工程质保金。备忘录签订后，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仍未向珠海兴业建筑公司支付工程尾款和工程质保金，并明确表示不会履行《以房抵款备忘录》。2019年7月10日，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重新与珠海兴业建筑公司签订《工程款支付协议》，协议中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承诺于2019年8月、10月、12月底前分三次将到期应付款12200000元全部付清，但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再次失信，未付分文。珠海兴业建筑公司方律师就此致函催讨时，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置之不理不作任何回复。综上，合同一经订立对双方即具有法律约束力，任何一方必须严格遵守。但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既不按时对工程进行结算、又长期拖延工程欠款不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对纠纷的产生负全部责任。为维护珠海兴业建筑公司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武汉中心大厦投资公司辩称，一、工程质保金未达到付款必要条件。根据双方签订的泛海财富中心（宗地10南）幕墙分包工程施工合同（下称分包合同）附件15第五条第一款的约定，保修期持续五年且物业管理单位及业主对工程质量无异议后，于业主规定付款日即与幕墙分包单位办理质量保证金结算，质保金支付必须要物业管理公司签字认可后才能支付。第二款约定，保修金的支付必须在物业管理单位及监理公司、业主对工程质量无异议后才可与幕墙分包单位办理质量保证金结算。第三款约定，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业主可推迟返还质量保修金。该项目幕墙玻璃屡屡自爆，自爆率远高于行业标准，且珠海兴业建筑公司拒不履行保修义务，幕墙玻璃自爆后长期得不到修复，导致物业使用方、物业管理单位对幕墙质量颇有怨言，并不认可幕墙工程质量，更未签字认可，故本项目质保金未达到支付的必要条件。二、珠海兴业建筑公司拒不履行保修义务，构成严重违约。根据分包合同附件15第四条第二款第1项的约定，如业主在向珠海兴业建筑公司发出维修通知后，珠海兴业建筑公司拒绝履行保修责任的，则构成违约，视为兴业建筑公司自愿放弃质保金。我公司多次书面催告，珠海兴业建筑公司履行保修义务，对方书面回复不履行保修义务，应当视为违约，自愿放弃质保金。另根据分包合同附件15第四条第二款第4项的约定，珠海兴业建筑公司未按时进场施工的，我公司有权安排其他施工单位进行处理，所发生的一切费用（按实际发生的费用加收50%的管理费）由珠海兴业建筑公司承担，费用的认定可不经珠海兴业公司的认可。因珠海兴业建筑公司拒不维修，公司另与筱扬建筑公司洽商了幕墙维保工程，确定了维修单价为1907元/㎡，现已完成维修工程量180217.72元，加收50%管理费后费用为270326.6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23日，珠海兴业建筑公司（幕墙分包单位）、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业主）及中建二局（土建总承包单位）共同签署《泛海财富中心(宗地10南)幕墙分包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第一部分“分包工程合同协议书”第三条合同模式部分约定，幕墙分包工程由业主组织招标，合同由土建总承包单位、幕墙分包单位及业主三方签订，业主仅承担付款责任，其他相关管理及责任由土建总承包单位承担。在幕墙分包单位出具分包工程付款申请书及土建总承包单位审核意见的前提下，分包工程款由业主直接支付给幕墙分包单位，并由幕墙分包单位完成税费交纳；第七条合同价款约定，合同模式为总价包干合同，包干总价款为36717721.03元。第二部分“分包合同专用条款”第43.1.1条工程款支付方式约定:幕墙分包单位进度达到付款条件后，幕墙分包单位提出付款申请书面报告，土建总承包单位签署付款意见后，报监理单位、造价咨询单位和业主审核确认，由业主直接支付给幕墙分包单位。付款时，幕墙分包单位须向业主提供工程形象进度报表和正规发票。第43.1.2(9)(10)条约定:自本工程取得《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和《城建档案移交回执证明》之日起30个日历天内，幕墙分包单位应提交完整竣工结算资料，土建总承包单、监理单位审核确认后，由业主与幕墙分包单位进行竣工结算。工程竣工结算完成后14个日历天内，业主付至结算总价的95%。竣工结算总价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保修期五年（自业主、物业、监理、土建总承包单位及幕墙分包单位联合验收移交物业使用并办理完《竣工验收证明书》之日起算）。保修第一年结束，业主支付竣工结算总价的2%（无息）；第二年结束，再付竣工结算总价的2%（无息）；第五年结束，付清余款（无息）。合同附件15：泛海财富中心幕墙分包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二条质量保修期第1项约定，质量保修期从本合同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第11项约定，业主可通过电话、传真、电子邮件、书面信件等快捷方式通知幕墙分包单位维修事项。第四条第二项规定，幕墙分包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构成违约，视为幕墙分包自愿放弃质保金：1、业主向幕墙分包单位发出维修通知后，幕墙分包单位拒绝到现场进行检查和安排维修，拒绝履行保修责任的……4、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业主有权安排其他施工单位进行处理，所发生的一切费用（按实际发生的费用加收50%管理费）由幕墙分包单位承担，且本项目的整体保修责任继续由幕墙分包单位承担，直至保修期结束。费用的认定可不经幕墙分包单位认可，由业主发送书面通知给幕墙分包单位，同时提供相关责任及费用认定资料，幕墙分包单位在收到书面通知后10个工作日内，必须向业主支付上述费用……5）幕墙分包单位未按约定的时限报到、未按约定的时限提出处理方案、未按约定的时间进场施工或未按维修时限完成维修项目并达到验收标准的……。第五条质量保证金的支付第一项约定，保修期持续5年且物业单位及业主对工程质量无异议后，于业主规定付款日即与幕墙分包单位办理质理保证金结算，质保金的支付必须由物业管理公司签字认可后才能支付；第二项第1目约定……上述保修金的支付必须在物业管理单位及监理公司、业主对工程质量无异议后才可与幕墙分包单位办理质量保证金结算，保修金的支付并不免除幕墙分包单位应承担的保修责任及义务，如在保修期间有维修费用产生，则在保修款中扣除，不足部分业主保留追偿的权利；第三项质量保修金返还第1目约定，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业主可推迟返还质保金。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珠海兴业建筑公司依约履行了幕墙分包工程施工义务。2015年10月7日，珠海兴业建筑公司、土建总承包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四方共同在幕墙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上签章，确认各子分部工程符合有关规范要求，同意验收。2016年1月28日，幕墙工程取得《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2018年3月29日，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与珠海兴业建筑公司签订《竣工结算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经双方友好协商，确认幕墙分包工程应付结算尾款为4205843.95元、工程保修款1831911.63元。2019年1月30日，武汉中央商务区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甲方）与珠海兴业建筑公司（乙方）签署《以房抵款备忘录》一份，商定甲方以部分待售房产冲抵合同应付款，但未能履行。2019年7月10日，甲、乙双方又就包括案涉幕墙分包工程在内、总计工程价款12202843.95元给付事宜，签订《幕墙分包工程款支付协议》一份，甲方承诺于2019年8月底、10月底、12月底之前，分三次清偿全部工程价款，同是作废前期《以房抵款备忘录》，但甲方仍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另查明，2019年4月25日，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向珠海兴业建筑公司发出《关于财富中心玻璃幕墙维修事宜的函》，要求后者于2019年4月30日前组织人员对幕墙工程中的16块破损玻璃进行更换。珠海兴业建筑公司于次日回函，表示因95%的工程款4205843.95元及4%质保金1465529.30元尚未支付，前期垫付大量资金导致公司资金压力巨大，无法安排材料采购、供货及施工人员进场维修，可在安排支付下欠工程款的前提下，立即安排材料及进场施工。还查明，2019年9月26日，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与武汉筱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就“创业中心幕墙维修工程费用”签署洽商记录表一份，记录内容主要表述，创业中心幕墙维修工程费用，施工单位报价为180416.18元，经双方洽商，含税包干价为130032.86元，增值税税率9%。2020年7月10日，武汉筱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关于泛海中心玻璃更换维修说明》一份，统计尚未破损的玻璃23块、面积65.24平方米；已更换的玻璃15块、面积30.11平方米。对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另行委派第三方进行幕墙维保及施工量，珠海兴业建筑不予认可，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未能到施工现场针对需要维保的项目及施工量进行核实。本院认为，珠海兴业建筑公司与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签订的《泛海财富中心(宗地10南)幕墙分包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珠海兴业建筑公司作为施工方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应及时支付工程价款。双方当事人实际于2018年3月29日完成工程竣工结算，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依约应于工程竣工结算完成后的14个日历天内，即于2018年4月12日前向珠海兴业建筑公司履行4205843.95元工程尾款的支付义务，至今未付，造成珠海兴业建筑公司资金被占用，损害了珠海兴业建筑公司的合法权益，构成违约，珠海兴业建筑公司诉请立即清偿下欠工程价款并自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起，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案涉工程质保期五年，应自联合验收并办理完《竣工验收证明书》之日起算。珠海兴业建筑公司主张起算时间以2015年10月13日竣工验收会议形成会议纪要为准，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武汉中心大厦主张自《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出具之日即2016年1月28日起算，不违反合同约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合同约定，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应于保修期第一年结束时即2017月1月28日前，第二年结束时即2018年1月28日前，分别按结算总价2%，向珠海兴业建筑公司退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珠海兴业建筑公司自愿主张两期应还质保金一并自第二期保修期届满之日开始计算逾期利息，系对自有权利的正当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辩称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但根据在案证据，在其2019年4月25日致函珠海兴业建筑公司要求履行保修义务之前，首期和第二期质保金均已符合支付条件，且珠海兴业建筑公司未主张的最后一期质保金金额高于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维保费用支出金额。珠海兴业建筑公司因巨额工程价款未能得到及时清偿，资金压力较大，因此未能积极履行保修义务，事出有因，不能据此认定其已自愿放弃质保金，故对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关于一、二期质保金的支付未经物业管理公司签字认可、珠海兴业建筑公司拒绝履行维护义务，应视为放弃质保金或可推迟质保金支付的答辩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符合支付条件的质保金，武汉中心大厦开发公司迟延给付的，亦构成违约，珠海兴业建筑公司除主张返还外一并主张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亦予支持。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LPR利率并取消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故对珠海兴业建筑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应据实分段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法释（2018）20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武汉中心大厦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兴业绿色建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工程价款4205843.95元；二、被告武汉中心大厦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兴业绿色建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工程价款逾期利息（以下欠工程价款4205843.95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3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的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后的逾期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武汉中心大厦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兴业绿色建筑科技有限公司退还工程质量保证金1465529.30元；四、被告武汉中心大厦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兴业绿色建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工程质量保证金逾期利息（以下欠工程质量保证金1465529.3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9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的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后的逾期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驳回原告珠海兴业绿色建筑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908元，由被告武汉中心大厦开发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珠海兴业绿色建筑科技有限公司已垫付本院，被告武汉中心大厦开发投资有限公司随同上述判决应付工程款一并向原告珠海兴业绿色建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纪承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赵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