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1民终111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男，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晓婷，辽宁正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杰法，辽宁正时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某1因与李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涉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属于错误判决。司法鉴定造假，未查证鉴定报告鉴定结果是否属实直接判决；现有住宅来源及性质未能查明，上诉人名下房产、股票、车辆、钢琴等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系上诉人个人财产；被上诉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被上诉人有305.6万元不知所踪。李某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本案中两家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认定王某2系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婚生子女的事实符合法律规定。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因对子女是否为亲生产生怀疑而提出进行司法鉴定请求，一审法院在征得双方当事人同意后，采取法院摇号和当事人协商指定方式委托具备相应资质的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复旦大学上海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两家司法鉴定机构进行亲子鉴定，并按照鉴定机构要求和程序提取血样，两家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均支持王某2系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婚生子女。两次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均唯一并相同一致，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上诉人仅以两家司法鉴定机构均存在偷换血样、结论造假可能为由表示不同意鉴定结论，该怀疑是针对鉴定人员存在可能违反刑事法律规定的犯罪行为，如该行为存在，则保存在鉴定机构的血样也已成为刑事案件证据，而非本案需要调取的证据，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取回血样的申请不予允许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且，上诉人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鉴定机构存在违法行为、鉴定结论存在错误和应重新鉴定的情形，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二、被上诉人请求分割的共同财产，均在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对财产的认定并分割完全正确。根据律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被上诉人请求分割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南街房产在2003年夫妻双方共同申请贷款购买并偿还贷款，沈阳市铁西区5门、6门房产在2012年购买并使用、辽Ａ×××**大众牌小型越野机动车于2012年购买、银行存款及股票均在××××年××月××日婚姻登记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并提供了权属登记证书、转账凭证、证券资金、银行存款查询单等相关证据予以充分证明，上述财产应属于法定夫妻共同财产。在本案中涉及的已被拆迁位于沈阳市年拍卖购买，是使用夫妻共同存款、亲属借款通过上诉人名下账户支付全部购房款。2012年取得征收补偿金1010万元，房产及补偿金均在夫妻存续关系期间取得，故该房产拆迁补偿款也应为法定夫妻共同财产。对于上诉人提出“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南街房产系其父母支付首付并在2012年前由其母亲偿还贷款”及“上诉人名下除住宅外的房产，均来源于上诉人位于青年大街71号房产的拆迁补偿款，该房产购买资金全部来自上诉人的婚前财产及上诉人父、母，应为上诉人个人所有”的主张。根据“谁主张、谁举证证明”原则，上诉人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以上两处房产购房款系其个人财产全部出资或其父母全部出资的事实，应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三、被上诉人不存在隐藏、转移共同财产的行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分居前，一直共同抚养子女并共同承担家庭经济支出，随着子女年龄的增长，家庭支出日益增加，在一审庭审中双方也承认子女的每月消费就近万元左右，被上诉人的收入也随着单位效益好坏波动不定，工资收入已全部用于家庭、个人支出。在2017年10月与上诉人分居后，就单独承担起抚养女儿的责任，每月收入仅仅能够维持基本生活，故在提起离婚诉讼时已无大额存款。在一审法院受理案件后，被上诉人按照法庭的要求提供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及财产清单，如实提供了个人财产情况，通过银行历史交易明细也能够证明分居后无超出日常消费标准连续大额支出和消费，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被上诉人在近四年内转移共同财产达305万之多，转移数额已远远超出被上诉人工资收入的几倍，并且，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离婚时转移隐藏、转移共同财产的行为。李某在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一、请求判决原告与被告离婚；二、请求判决婚生女由原告抚养，请求判令被告一次性支付抚养费36万元给原告（自2017年6月至2027年6月止，按每月3,000元计）；三、请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包括：1．登记在被告名下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南街房产，建筑面积223平方米，现价值180万元，请求平均分割，扣除房屋贷款，原告主张房屋折价款61万元；2．登记在被告名下车牌号为辽Ａ×××**大众途锐小型越野车，现价值20万元，现由被告使用，请求平均分割，原告主张车辆折价款；3．银行存款405万元，原告请求分得301.5万元，被告名下哈尔滨银行理财100万元、中信银行理财105万、中信银行一次性转出100万元无对手信息、招商银行98万元被告多次转移、招商银行存款2万元，根据《婚姻法》规定，被告恶意转移部分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无权分割该财产；4．股票证券（国统股份147900股、德尔股份2710股）的价值（按照2019年11月6日收盘价格计算市值3,411,000元），请求平均分割；5．原告名下住房公积金余额388,760元，请求平均分割；6．钢琴一架，现价值1万元，现在和平区南京南街房产内，请求平均分割；7．翡翠玉器及摆件（包括翡翠龙挂件1个、佛形手把件1个、翡翠原石3个），现在和平区南京南街房产内，现价值不清楚，请求平均分割，原告要求分得佛形手把件1个、翡翠原石2个；8．位于沈阳市铁西区5门、6门两处房产，现无房产证，请求平均分割，原告主张沈阳市铁西区5门房产所有权。四、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育有一女王某2。由于婚后双方缺乏了解，感情基础薄弱，双方学识、生活环境和生活习惯和世界观有很大差异，双方长所处于冷战状态。尤其原告发现被告没有尽到夫妻之间应有的忠实义务，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经常不归家。自此以后，夫妻感情破裂。原告于2017年9月搬出独自居住。夫妻双方性格不合，更因被告不履行夫妻之间互相忠诚、互相尊重的义务，致使夫妻感情完全破裂、毫无和好可能。原告与被告婚生女王某2现已跟原告一起生活，为了有更有利于孩子的成长，在法院判令由原告抚养后，被告应承担支付抚养费的义务。原告与被告于2001年通过司法拍卖拍得房产一处，位于青年大街**，支付房款90万元。2012年该房动迁取得拆迁补偿款1,010万元。该拆迁补偿款于2012年4月5日购买卫工佳苑小区两处房产，总价值460万元。由原告代表签订的购房合同，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其余款项550万元由被告购买股票、车辆及存入银行卡。卫工佳苑两处房产，虽未取得所有权证书，但开发商已进行初始登记，具备办证条件，开发商已通知被告办证，该房产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用共同财产购买，原告要求分割。被告申报其名下银行存款195万元，系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在中信银行购买理财产品105万元，交通银行理财产品49万元，系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原告名下有住房公积金388,760元，可以分割给被告一半份额。被告在国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名下的国统股份147900股，德尔股份2710股，原告请求分割一半份额。翡翠玉器摆件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原告应享有一半的份额，故请求分割。王某1在一审法院辩称，1、针对离婚诉求的答辩：被告认为，被告与原告之间的感情是否破裂，系被告同意离婚与否的基础。被告坚定地认为，子女是否为亲生，是原、被告夫妻感情是否破裂的基础，所以在未确定子女是否亲生之前，被告只能做出这样的答辩：如果子女经鉴定或法院推定非被告亲生，被告同意离婚；如果子女经鉴定系被告亲生，被告不同意离婚，为了自己的孩子，被告愿意与原告重归于好，原、被告之间的矛盾也都起于子女是否亲生，既然鉴定出系被告亲生，那么矛盾自然解决，原被告可以和好如初，保证孩子健康成长。至于原告所称被告对感情不忠，纯属子虚乌有。2、在原告拒绝配合鉴定的前提下，法院应当推定子女非被告亲生。子女是否亲生，决定着抚养权，更决定着抚养费是否需要支出。如果子女亲生，被告可能打算与原告争夺抚养权；如果非亲生，自然归原告抚养，被告更无义务支付抚养费，甚至还涉及到赔偿问题。鉴定报告我认为是虚假的。第一、两个鉴定机构均有违法事实，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的报告，报告中显示的时间是2020年1月17日受理，2020年3月10日鉴定，申请人是2020年3月24日收到报告。据申请人了解，疫情期间，该中心停止接受委托，但已受理的委托都在进行中，申请人也咨询了多家鉴定机构，均表示3日内出结果，5日内出报告，加急的话4个小时内出结果，该中心违法了30个工作日的要求，此报告违法，该报告超长时间与疫情无关。关于辽宁德衡司法鉴定所在法院工作人员未带证件的前提下，违规接受委托，又在给申请人采样时问申请人有无做过亲子鉴定，在哪个机构做的，什么结果等问题，附录音证据。又问你有怀疑过自己的亲属，比方说自己的兄弟，你的父亲有无亲生，有录音的，笔录上有详情。这些提问均与此是鉴定无关，其目的和一切程序违法。辽宁德衡司法鉴定所先后对当事人进行了三次检测程序可疑。而复旦大学上海市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系原告自行寻找的。鉴定机构虽经申请人同意，但依然存在造假可能。第二，目前两份鉴定结论均系虚假结论。如果以目前两份鉴定结论的意见，根据基因学，长时期根据基因学知识，申请人与配偶李某应当存在近亲属关系，而事实上不可能，因此鉴定结论必然虚假，附证据。两家鉴定机构均存在偷换血样、篡改数据的可能。第三，申请人原告在知道有孩子非亲生的证据后，突然同意鉴定，以及鉴定前后的事实可以推断鉴定结论必然不真实。先是申请人聘请的律师先用恐吓、诱骗等手段阻止亲子鉴定，后又和申请人说是王蒙法官让他告诉申请人，让申请人自己私下去做个鉴定。详情见录音，笔录详情见录音。庭审之后本人找王蒙法官要求做亲子鉴定，王蒙法官以两个大活人没法做鉴定为由不同意间亲子鉴定被回避。原告在2019年6月10日向法院提交了书面声明，以给孩子造成巨大伤害为由拒绝做鉴定。2019年8月8日，由法院向申诉人转述了原告的无理要求，申请人未同意。2019年9月17日做的笔录上依然坚持不同意做亲子鉴定。2019年12月13日开庭，在开庭当中本人提交怀疑孩子非亲生的证据后，又表示同意鉴定，并要求鉴定，并要求摇号时间，拖延一个月才进行，又以申请人能作假为理由回避了一大鉴定机构。在原告同意鉴定后，本申请人一直受到各种骚扰人员恐吓、电话骚扰等，甚至在2019年1月7日摇号当天，有人以缉毒大队的名义让申请人在摇号的时间段去缉毒队配合调查一桩刑事案，附短信记录，此后此人消失。2017年1月7日的摇号未果，居然是因为法院的人员去晚了，并且没带齐手续。根据以上的经历，自从本人在2019年5月提出要求做亲子鉴定申请后，法院对此几次的期限扣除，而原告对亲生鉴定是什么态度法院是最清楚的，而原告在见到有孩子非亲生证据后随即同意亲子鉴定，并以本人能作假为由要求回避一大鉴定机构，法院也准许了。这样是否说明原告和法院都认为鉴定结果能作假。从6月12日本人就孩子的血型问题向法院提出质疑后，原告从2019年6月份到12月13日之间，既不同意做鉴定，又不提供孩子的血型证明，在12月13日的法庭上本人出示了孩子非亲生的证据后（关于孩子血型的通话录音），原告又当庭改口说，血型不是医大的大夫告诉他的，是孩子发烧去医院打针验血的时候知道的。医院看感冒发烧时是要验血，但不会验血型，这是常识。3、针对原告财产公示及转移财产行为的答辩：根据法院的调查，原告在起诉离婚之前存在大量、数额较大的转移财产行为，对于这些行为，被告毫不知情，原告的收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而未经配偶同意的处分行为，属恶意转移财产、隐匿财产。如果解决了被告所称的鉴定为非亲生子女或推定非亲生子女的问题，在判决离婚的前提下，请求法院判决原告返还这些被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且在分割财产时判决被告占有百分之八十份额。请求贵院正确适用法律，先解决子女是否亲生的身份关系问题，再处理离婚与否问题以及财产问题。原告在起诉离婚前恶意转移财产包括：原告名下交通银行（尾号2034）2015年10月至2017年11月分多笔转出184.4227万元、建设银行（尾号5260）2016年6月至2018年10月分多笔转出32.529万元，其中有4笔5万元、招商银行（尾号7825）2017年6月至2019年8月分多笔转出64.6436万元、工商银行（尾号1727）分多笔转出24.0047万元，被告只记录了额度较大的款项，小额没有计入，以上款项共计305.6万元，被告主张分得以上款项的80%；被告主张分割原告社会保险个人缴纳部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某与被告王某1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于××××年××月××日生育一女王某2。原告李某在庭审中陈述“自2017年10月开始打算离婚，就搬出来了”。被告王某1在庭审中陈述“自2018年10月开始分居”。在原、被告分居期间，婚生女王某2一直与原告李某一起生活。原告李某在庭审中陈述“孩子每月消费8,000元左右”，被告王某1在庭审中陈述“2018年10月之前孩子每月消费1万元左右，包括补课、食宿等”、“我没有工作，股票没有固定收益，也可能赔钱。现在两个门市房租每年25万元左右，每年递增5%”。被告王某1申请对其与王某2是否存在亲子关系进行鉴定，原、被告均同意回避中国医科大学鉴定中心，摇号确定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同时，原告李某提出对于亲子关系鉴定还要到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被告王某1亦表示同意。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2月28日作出辽德司鉴所［2020］法物司鉴字第01160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型结果，支持王某1是王某2的生物学父亲”。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11日出具复医［2020］物鉴字第39号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支持王某1是王某2的生物学父亲，支持李某是王某2的生物学母亲”。被告王某1在庭审中表示对两份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并要求法院依据职权取回原、被告及王某2的血样。被告王某1于2002年1月19从辽宁省拍卖行拍得位于沈阳市沈河区产（建筑面积：359.17平方米），并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于2002年6月3日交纳拍卖款908,703元和佣金36,348元，登记在被告王某1名下。2012年2月29日，被告王某1与沈河区国有土地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关于沈阳市沈河区产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补偿金额为1,010万元。原告李某在庭审中陈述“该拆迁补偿款购买诉争两处卫工佳苑门市460万元，其余款项550万元由被告购买股票、车辆及存入银行卡”。被告王某1主张购买上述位于沈阳市沈河区产的房款来源于其母亲名下债券、股票和银行存款及其本人婚前的股票和被告王某1父母卖房款共110万元。被告王某1提供的转托管申请书和收据显示，1998年3月3日，被告王某1的母亲陆志杰名下国泰证券（账户：24×××37）中证券（0001深发展1250股、0068赛格中康300股、0408“河”北华玉468股）转托至被告王某1名下蔚深证券（账户：27×××68）。2001年10月12日被告母亲陆志杰在联合证券有限公司办理指定交易撤销手续存至被告王某1在中科信证券沈阳营业部证券账户中（资金账号：10×××63），并与被告王某1名下招商银行绑定，此后在此账户内进行股票交易。被告王某1陈述上述证券账户系其与其母亲陆志杰资金共享。2002年2月6日被告王某1从上述证券账户中转账至其名下上述招商银行账户内30万元，后于2002年2月9日从招商银行账户中取出50万元。被告王某1母亲陆志杰于2002年2月8日从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取出存款39,402元。被告王某1母亲陆志杰于2002年3月25日出卖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南四经街房产一处，出卖金额为172,000元。被告王某1在庭审中陈述另有“2001年9月23日辽宁省建设经济技术开发公司企业债券本金18.6万元，2001年11月5日东宇企业集团短期债券本金1.48万元”。被告王某1父亲王孚先于2004年10月9日将其所有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永安北路房产出卖，出卖金额为448,000元。被告王某1于2003年7月6日取得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南街房产（建筑面积：223平方米），被告王某1在庭审中陈述该房产现价值170万元至180万元，原告李某同意该房产按照180万元计算，该房产现剩余房屋贷款581,079.60元。该房产现由被告居住。被告王某1于2012年3月19日取得辽Ａ×××**大众小型越野客车一辆，该车辆现由被告王某1使用。原、被告在庭审中均认可该车辆现价值20万元。被告王某1在2019年9月18日申报其财产时，其名下哈尔滨银行（账号：62×××48）内余额为100万元，其名下招商银行账户内（账号：62×××08）945,993.49元，其名下交通银行账户（账号：62×××37）基金10,000元，中信银行账户（账号：62×××08）余额6,228.43元。被告王某1名下的中信银行账户内（账号：62×××08）自2018年3月至2019年5月6日期间有大额转入或转出，其中2018年10月30日转出100万元，在2019年4月25日由其名下交通银行转入1,052,413元，并购买1,050,000元理财。2019年6月4日赎回理财1,002,369.78元，并于当日和2019年8月1日分别转至其名下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08）中各50万元。被告王某1于2019年10月31日分10笔，每笔5万元，共计50万元转入其名下的名下哈尔滨银行（账号：62×××88），加上原有的100万元，此时哈尔滨银行账户内余额为1,550,110.51元，并于当日转入其哈尔滨银行另一账户（账号：62×××48）。被告王某1于2019年11月6日将名下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08）分多笔转至其名下中国建设账户（62×××91）内共计47万元。截止至2019年11月6日，被告王某1在哈尔滨银行内有存款1,550,110.51元，招商银行账户内余额为7,917.47元，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余额为47万元。截止至2019年9月18日，根据被告王某1的申报和原告提供的国信证券股票明细对账单显示，其名下国统股份（深A0131124788）147,900元，现价20.29元，德尔股份（深A0131124788）2,210股，现价33.16元。在2019年12月13日，德尔股份变为2,210股，国统股份仍为2,210股，在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当日上述股票市值2,296,552元。被告王某1于2012年3月7日与沈阳市铁西区城建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两份商业用房认购书，购买卫工佳苑（245.24平方米，总价款2,329,780元）和网点（244.3平方米，总价款2,320,850），2012年5月23日已办理房屋准住手续，现对外出租，尚未办理房产所有权证。原、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钢琴一架，现放在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南街房产内，原、被告在庭审中均认可该钢琴现价值1万元。原告李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33×××27）、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60）、招商银行（账号：62×××25）交通银行账户（账号：62×××34）在2017年10月之后无连续大额支出或消费。原告李某从结婚登记之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期间养老保险账户个人缴纳11.8万元。原告李某自认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公积金388,760元。同时，原告李某在庭审中陈述“1,010万元补偿款用于2012年4月购买两处卫工佳苑小区门市两处，其余550万元用于被告购买股票、车辆及存入银行卡”。一审法院认为，夫妻感情是婚姻关系的基础。本案中，原告李某起诉，要求与被告王某1离婚。原、被告互相之间已失去对彼此的信任，尤其对于婚生女是否为被告王某1亲生争议较大，且原、被告已分居，夫妻感情已经破裂，故对于原告李某的离婚诉求，予以支持。关于婚生女王某2（××××年××月××日出生）的抚养问题。关于婚生女是否为被告王某1亲生问题，经原、被告同意在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及摇号确定的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回避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先后进行亲子关系鉴定，结论均为支持王某1是王某2的生物学父亲，可以认定王某2系原、被告的婚生女儿。关于被告王某1提出要求法院依据职权取回原、被告及王某2的血样，该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准许。在原、被告分居期间，婚生女王某2一直同原告李某生活，考虑婚生女的稳定性，婚生女王某2由原告李某抚养为宜。关于抚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的规定：抚育费的数额可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认。有固定收入的，一般可按其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二十至百分至三十给付。本案中，被告王某1在庭审中陈述“2018年10月之前孩子每月消费1万元左右，包括补课、食宿等”及“我没有工作，股票没有固定收益，也可能赔钱。现在两个门市房租每年25万元左右，每年递增5%”，原告主张每月3,000元抚养费符合婚生子的实际需要及沈阳地区实际生活水平，予以支持。关于登记在被告王某1名下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南街房产（建筑面积：223平方米）分割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房产，归夫妻共同所有。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该房产系在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被告王某1主张该房产首付款系其父母先向其同事借款，后出卖其父亲位于沈阳市和平区永安北路房产用于偿还借款，但被告王某1提供上述房产买卖合同，仅能证明卖出上述房产，不能证明其主张的由其父母支付首付款。被告王某1主张由其母亲偿还房屋贷款，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此主张不予支持。被告王某1在庭审中陈述该房产现价值170万元至180万元，原告李某同意该房产按照180万元计算。综合原、被告的陈述，且考虑该房产现为被告王某1居住，故房产归被告王某1单独所有，由被告王某1按照房产价值180万元，扣除剩余房屋贷款581,079.60元，给付原告李某房产折价款609,462.20元（180万元-581,079.60元）×50%，该房产剩余贷款由被告王某1自行偿还。根据原、被告其他财产分割问题，根据原告李某在庭审中陈述“1,010万元补偿款用于2012年4月购买两处卫工佳苑门市两处，其余550万元用于被告购买股票、车辆及存入银行卡”，该1,010万元补偿款来源于沈阳市沈河区产的动迁补偿，沈阳市沈河区产拍得价款及佣金共计945,051元。根据被告王某1提供的证据，从其名下股票的关联账户招商银行账户中取款50万元，该证券账户系其与其母亲陆志杰资金共享。被告王某1母亲陆志杰于2002年2月8日从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取出存款39,402元。被告王某1母亲陆志杰于2002年3月25日出卖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南四经街房产一处，出卖金额为172,000元，均用于购买上述青年大街71房产。但对于被告王某1在庭审中陈述另有“2001年9月23日辽宁省建设经济技术开发公司企业债券本金18.6万元，2001年11月5日东宇企业集团短期债券本金1.48万元”，仅提供被告王某1母亲陆志杰个人手账，无法证明上述债券的存在以及将该债券投入至购买青年大街71房产。综上，被告王某1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青年大街71房产系其个人财产全部出资或其父母全部出资，但考虑被告王某1母亲陆志杰确出资，故对于该青年大街71房产的动迁款以及用动迁款购买的财产按照原告李某享有40%、被告王某1享有60%予以分割。原告李某在庭审中陈述“1,010万元补偿款用于2012年4月购买两处卫工佳苑门市两处，其余550万元用于被告购买股票、车辆及存入银行卡”，故对于车辆、银行存款及股票均按照原告李某享有40%和被告王某1享有60%分割。关于辽Ａ×××**大众小型越野客车一辆分割问题。该车辆系在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原、被告在庭审中均认可该车辆现价值20万元，考虑该车辆的使用情况，判定该车辆归被告王某1单独所有，由被告王某1给付原告李某车辆折价款8万元（20万元×40%）。关于原告李某主张的银行存款及股票，根据原告提供的被告王某1各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被告王某1无连续大额支取或消费，仅为各个银行账户之间转账。截止至2019年11月6日，被告王某1在哈尔滨银行内有存款1,550,110.51元，招商银行账户内余额为7,917.47元，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余额为47万元。上述总额与被告王某1在2019年9月18日申报其财产时资金总额相近，不存在转移银行存款情况。根据被告王某1的申报和原告提供的国信证券股票明细对账单显示，其名下国统股份147,900元，现价20.29元，德尔股份2,210股，现价33.16元。在2019年12月13日，德尔股份变为2,210股，国统股份仍为2,210股，在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当日上述股票市值2,296,552元。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生产、经营的收益下，归夫妻共同所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股票交易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被告王某1日常从事股票交易，同时两个门市自2012年对外出租，存在租金收益，即使被告王某1婚前有银行存款或股票，与婚后财产发生混同，无法区分，均应作为夫妻财产予以分割。综上，被告王某1名下银行账户内余额归被告王某1所有，由被告王某1给付原告李某折价款811,211.19元（1,550,110.51元＋7,917.47元＋47万元）×40%。被告王某1名下的国统股份（深A0131124788）147,900元及德尔股份（深A0131124788）2,210股归被告王某1所有，由被告王某1按照庭审时陈述价值2,296,552元给付原告李某股票折价款918,620.80元（2,296,552元×40%）。关于原告主张的卫工佳苑网点（245.24平方米，总价款2,329,780元）和网点（244.3平方米，总价款2,320,850），上述两处网点尚未办理房产所有权证，亦无法确定现在价值，故对该两处网点，暂不予处理。待上述两处房产办理所有权证后，双方可自行协商或另行起诉。关于原告主张钢琴分割问题。该钢琴系原、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原、被告在庭审中均认可该钢琴现价值1万元，故该钢琴归被告王某1所有，由被告王某1给付原告李某钢琴折价款5,000元。关于原告主张分割翡翠玉器及摆件，原、被告均无法确定上述物品价值，故不予处理。关于被告王某1主张分割原告李某银行存款问题。被告王某1主张2017年10月之间的银行存款转移，根据原、被告关于分居时间的陈述，2017年10月前原、被告夫妻感情尚未破裂，其主张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不予采信。关于被告王某1主张2017年10月之后故意转移财产，根据原告李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33×××27）、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60）、招商银行（账号：62×××25）交通银行账户（账号：62×××34）历史交易明细，在2017年10月之后无连续大额支出或消费，不能证明原告李某故意转移银行存款，故对于被告王某1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王某1主张分割李某从结婚登记之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期间养老保险账户个人缴纳部分。根据法律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养老保险账户内个人缴纳部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被告王某1主张该11.8万元，予以支持，由原告李某给付被告王某1折价款5.9万元。关于原告李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公积金388,760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于平均分割，由原告李某给付被告王某1折价款194,38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三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李某与被告王某1离婚；二、原告李某与被告王某1的婚生女王某2（××××年××月××日出生）由原告李某抚养，由被告王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次月起每月20日前给付原告李某婚生女抚养费3,000元，直至婚生女年满18周岁止；三、登记在被告王某1名下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南街房产（建筑面积：223平方米）归被告王某1所有，该房产剩余贷款由被告王某1自行偿还，由被告王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李某房产折价款609,462.20元；四、被告王某1名下各银行存款归被告王某1所有，由被告王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李某折价款811,211.19元；五、被告王某1名下股票归被告王某1单独所有，由被告王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李某折价款918,620.80元；六、钢琴归被告王某1所有，由被告王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李某折价款5,000元；七、原告李某名下养老保险账户内余额归原告李某所有，由原告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告王某1折价款5.9万元；八、原告李某名下公积金账户余额归原告李某所有，由原告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告王某1折价款194,380元；九、驳回原告李某、被告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708元（原告李某已交纳29,378元，被告王某1已交纳14,330元），由原告李某、被告王某1各承担21,854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李某、被告王某1各承担2,500元。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辽Ａ×××**大众小型越野客车一辆进行了审理并认定该车辆属夫妻共同财产，但在一审判决主文中没有对该车辆作出判决欠妥；对于王某1提出李某转移夫妻共同存款300余万元的问题，一审法院应对案涉存款的来源、去向、性质做进一步查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279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上诉人王某1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3708元予以退回。审判长 王 洋审判员 刘 晶审判员 吴永梅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万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