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03刑终47号原公诉机关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栾金霖，曾用名栾东辰，男，1995年6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九天揽月（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鞍山铁东分部讲师，户籍所在地鞍山市立山区，捕前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2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忠民，辽宁法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玉，女，1983年10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高中文化，九天揽月（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鞍山铁东分部负责人、千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鞍山铁东分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鞍山市立山区，现住址。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经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审理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玉、栾金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辽0302刑初3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玉服判，原审被告人栾金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中旬，被告人张玉租赁鞍山市铁东区前进路1号国际明珠大厦40层作为九天揽月（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鞍山市铁东区分部，任该分部负责人。公司成立后，张玉聘任被告人栾金为讲师。在未取得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相关许可的情况下，以高额回报为饵，通过pos机刷卡进到第三方平台海科融通的方式，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经鞍山中科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九天公司鞍山铁东分部共向39人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59万元。另查，千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鞍山市铁东区成立鞍山市铁东分部，张玉作为负责人，该分部在未取得银保监会相关许可的情况下，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经鞍山中科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千津公司鞍山市铁东分部共向9人吸收公众存款156万元。被告人张玉任职期间，获得工资收入共计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栾金霖任职期间，获得工资收入共计人民币12000元。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张玉在家中被公安机关带回调查；2020年1月27日，被告人栾金霖经传唤至鞍山市公安局铁东公安分局长甸派出所。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玉作为九天揽月（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鞍山铁东分部、千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鞍山铁东分部的实际负责人，被告人栾金霖作为九天揽月（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鞍山铁东分部的讲师，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张玉提出的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经查，证人张某1、吕某1、杨某等的证言、被告人张玉、栾金霖的供述、北京银保监局关于九天揽月（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千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复函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张玉在明知九天揽月（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千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没有银保监会等政府机关许可的情况下，仍面向社会大众进行积极宣传，吸收社会不特定人群的存款，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玉的辩护人魏东新提出的被告人张玉没有前科劣迹，且其自己也进行了投资，亦有成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栾金霖的辩护人孙忠民提出的被告人栾金霖系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1、吕某1、杨某等的证言、被告人张玉、栾金霖的供述、北京银保监局关于九天揽月（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千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复函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栾金霖在明知九天揽月（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千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没有银保监会等政府机关许可的情况下，仍面向社会大众进行积极宣传，吸收社会不特定人群的存款，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我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张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不宜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栾金霖经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栾金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依法追缴被告人张玉非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追缴被告人栾金霖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上诉人栾金霖的上诉意见：其系本案从犯，一审判决对其量刑畸重；其无非法获利目的，也未非法获利，不应判处罚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栾金霖仅是九天揽月公司职员，并未进行讲师工作，仅获得12000元工资收入，并非直接责任人员，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本案吸收款项均转入九天揽月公司，犯罪主体是公司，应为单位犯罪，栾金霖并非公司高管。3.九天揽月公司法定张某1已被生效判决认定为集资诈骗犯罪，但该生效判决未将本案39名被害人被骗数额559万元列入判决中，使本案被害人损失无从追回。综上，栾金霖无犯罪故意，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栾金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有证人张某1、吕某1、杨某、齐某1、穆某、齐某2、丁某1、丁某2、符某、王某1、李某1、张某2、丁某3、周某、赵某、陈某、韩某、李某2、齐某3、张某3、唐某、吕某2、王某2、徐某1、朱某、常某、沈某、邵某、吕某3、马某、荆某、徐某2的证言、被告人张玉、栾金霖的供述、辨认笔录、北京银保监局关于九天揽月（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千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复函、银行流水账单、千津投资协议及pos签购单、租房协议、营业执照等材料、鞍山中科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核报告书、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栾金霖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玉作为九天揽月（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鞍山铁东分部、千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鞍山铁东分部的实际负责人；上诉人栾金霖作为九天揽月（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鞍山铁东分部的讲师，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栾金霖所提其系本案从犯，一审判决对其量刑畸重；其无非法获利目的，也未非法获利，不应判处罚金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栾金霖的犯罪数额，结合其系自首及从犯的量刑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依法对其判处罚金刑，亦无不当。故该项上诉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栾金霖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吕某1等人的证言均证明，在四海大酒店开的九天公司的投资会上，讲师栾金霖组织典礼，向其播放宣传片，公司负责人张玉和讲师栾金霖向其做过投资宣传；与上诉人栾金霖及同案被告人张玉有关栾金霖是讲师，负责接待客户，给客户介绍投资理财的内容，以及九天公司在四海酒店举办过宣讲会，栾金霖是主持人，在现场向参加的客户介绍九天公司的规模项目、投资理财方式、投资年化利率等的供述相互印证。栾金霖明知九天公司没有银保监局颁发的吸收资金的相关资质，以讲师身份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故该项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应定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张玉、栾金霖虽是以九天公司名义吸收资金，但所吸收的资金均是通过pos机刷卡进到第三方平台海科融通，最终海科融通平台通过结算汇款的方式转款至张某1个人在海科融通平台绑定的账户内，并非为单位谋取利益，不符合单位犯罪构成要件，故该项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九天揽月公司法定张某1被判处集资诈骗犯罪的判决中未将本案39名被害人被骗数额559万元列入其中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1一案的判决结果不影响本案张玉、栾金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罪量刑结果。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学军审判员  陈 姣审判员  张 薇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梁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