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刑初114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2，女，198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在辽宁省大连市，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魏佳璐、王超，上海市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某某，男，198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普陀区，暂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金荣，上海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刑诉〔2020〕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2、沈某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雯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2及其辩护人魏佳璐、被告人沈某某及其辩护人金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12日，被害人吴某某经被告人沈某某介绍认识了从事放贷的被告人王某2、刘某某(另案处理)，准备向王某2借款5万元，刘某某、王某2等人以借款需打翻倍借条、走翻倍流水等行规为由，骗取吴某某签订4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完成借款公证。当日，吴某某与王某2、沈某某等人至中国建设银行定海桥支行柜面，由王某2在柜面转账20万元至吴某某银行账户，吴某某当场取现20万元，由沈某某将此20万元存入自己的银行账户后又转给王某2，王某2再次将20万元转入吴某某银行账户，完成40万元的银行流水。吴某某当场取现该20万元交还，由沈某某代檀某某(系王某2母亲)在同柜台存入檀某某银行账户，该20万元于同年6月19日由王某2支取。当日王某2又另行转账4.9999万元至吴某某银行账户作为此次的实际借款。同年6月26日，被告人王某2等人又骗取吴某某签订5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完成借款公证。当日，王某2、吴某某等人至中国建设银行广灵路支行柜面，由王某2转账50万元至吴某某银行账户，其中10万元当场柜面取现，35万元转账至王某2等人指定的李某银行账户，吴某某账户实际到账5万元。转入李某银行账户的35万元于次日转至檀某某银行账户，并作为第三次80万元银行流水的一部分。同年6月27日，王某2等人再次骗取吴某某完成80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以及签署吴某某名下位于本市普陀区同普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空白房屋租赁合同。当日，王某2、吴某某等人至中国建设银行邯郸路支行，由王某2使用王某1(系王某2父亲)银行账户转账80万元至吴某某银行账户，其中40万元当场取现，40万元转账至王某2等人指定的袁某某(另案处理)银行账户后由袁交还至刘某某处。当日，王某2另行转账给吴某某4.45万元。后刘某某将吴某某签署的空白房屋租赁合同交给案外人崔某某抵债，经法院判决该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崔某某迁出该房屋。同年8月、9月，王某2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公证债权文书，要求吴某某分别归还借款40万元、50万元及利息，吴某某被法院限制高消费。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王某2、沈某某分别被民警抓获归案。该院认为，被告人王某2、沈某某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等刑事责任，王某2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沈某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2、沈某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2、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沈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某2、沈某某认罪认罚，自愿预缴罚金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人建议对王某2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对沈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某2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王某2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王某2是根据刘某某的指示行事，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法院审理期间认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预缴罚金；案发前王某2有正当工作，不以放贷为生，现已认识到犯罪后果，表示认罪、悔罪，无再犯可能性，孩子年幼，请求从宽处理、采纳公诉人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沈某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沈某某原有正当工作，因被害人无法从银行贷到款才介绍民间借贷，误入歧途，主观恶性较小；沈某某是从犯、犯罪未遂，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法院审理期间认罪悔罚，预缴罚金，念其是初犯、法律意识淡薄，请求减轻、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2日，被害人吴某某及丈夫林某某经被告人沈某某介绍向刘某某借款，双方在公证处，吴某某、林某某按对方要求与在场的被告人王某2签订40万元借款合同，并向王出具相应的借条、收条，办理了公证，随后，吴某某、林某某、刘某某、王某2、沈某某等人至银行，在刘某某等人指使下，王某2从自己账户转账20万元给吴某某，吴当场取现20万元，由沈某某将该20万元存入自己的账户后又转给王某2，王某2再次将20万元转账给吴某某，吴当场取现20万元，由沈某某存入王某2母亲檀某某账户，当日王某2另转账4.9999万元至吴某某账户。同年6月19日,檀某某上述账户内的20万元转给了王某2。2014年6月26日，吴某某、林某某与王某2签订50万元借款合同，吴向王出具相应的借条、收条，林作为担保人在借条、收条上签字，并办理了公证，当日吴某某、王某2等人至银行，在刘某某指使下，王某2从自己账户转账50万元给吴某某，吴当场取现10万元、转账35万元至对方指定的李某账户。转入李某账户的35万元于次日转至檀某某账户。2014年6月27日，王某2、吴某某等人至银行，从王某2父亲王某1账户转账80万元给吴某某，吴当场取现40万元，转账40万元至对方指定的袁某某账户，当日王某2另行转账给吴某某4.45万元。刘某某将吴某某签字并由吴代其父母签字的空白房屋租赁合同交给崔某某，由崔租赁吴某某及其父母名下位于本市普陀区同普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抵债，后经法院判决该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崔某某迁出该房屋。2014年8、9月间，被告人王某2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公证债权文书，要求吴某某、林某某归还借款40万元、50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因吴某某、林某某名下无财产可供执行而执行程序终结。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王某2、沈某某分别被抓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12日，吴某某的丈夫林某某通过中介介绍借款，当时中介沈某某与另一个男中介与吴某某夫妻谈好借5万元，后四人一起至公证处，在公证处见到王某2，吴按王的要求出具了40万元的借条并做了公证，后一起至建设银行，王从其账户转账20万元给吴，吴当场取现20万元交给王，王将该20万元存入自己账户，然后转给吴，又让吴取现交还，最后又转给吴4.9999万元。6月26日，吴某某夫妻向王某2借款，按王的要求出具了50万元借条并做了公证，三人至银行，王转账50万元给吴后，让吴转35万元至李某账户、取现10万元交给王。6月27日，王某2称借给吴某某的钱要有保障，王与一男子找到吴，拿出一份空白房屋租赁合同让吴签字，并让吴代父母签字，之后双方至建设银行，从王某1账户转给吴80万元，并让吴转40万元至袁某某账户、取现40万元交给王某2，后王某2在ATM机转账4.45万元交给吴。8月，崔某某至吴某某本市同普路XXX弄XXX号XXX室家中，拿出上述房屋租赁合同，合同上写有崔支付给吴租金，吴将房屋借给崔住，租赁期十年，后崔等人天天骚扰，吴及父母被迫搬离。2016年，吴父母向法院起诉吴和崔某某，法院判决该租赁合同无效。后王某2向法院起诉并冻结该房屋。吴出具的二张借条都在王某2处。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林某某、吴某某通过沈某某介绍向刘某某借款，四人商谈借款事宜，刘某某因有民事官司，让女友王某2出资并用王的银行卡走账，之后刘还款给王某2，王表示同意。6月某日，刘某某、林某某、吴某某、沈某某看了吴的同普路房子，然后四人与王某2至杨浦区的公证处办理公证，吴某某夫妻出具40万元借条，后一起至建设银行，由刘某某、沈某某指挥王某2、林某某、吴某某如何操作，王某2将40万元转给吴某某。过了几日，吴某某夫妻又向刘某某借款，还是上述五人一起办了50万元的借款公证，然后至建设银行，由刘某某、沈某某指挥王某2、林某某、吴某某如何操作，王某2将50万元转给吴某某，刘再扣掉后面利息，利息由吴当天交给刘某某。刘某某是做抵押贷款的，因吴某某房产证上有父母名字，父母不能到场，吴提出做借贷公证，刘某某遂联系袁某某由袁联系上述公证事宜。第三次借款记不清，没有写借条。因吴某某夫妻还不出钱，吴与刘某某签了租赁本市同普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合同，刘将该房给朋友崔某某居住。后找不到林某某、吴某某，刘遂请律师，与王某2向法院申请执行。刘某某在一家投资公司上班认识沈某某，袁某某曾经是刘公司的员工。3.证人林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林某某及妻子吴某某通过中介向刘某某借款，刘看了吴的本市普陀区同普路的房子后答应借款。第二天，林某某夫妻、中介一起至刘某某公司借6万元，对方提出倒扣一个月利息，借款本金算10万元，另给二个中介费用各5000元，林某某夫妻向刘某某出具20万元借条，后至银行走账，刘操作林的银行卡并让林签字，实际到手5万元。过了一星期，吴某某夫妻通过中介向王某2借款10万元，双方至公证处见面，刘某某也在场，王让吴某某夫妻出具40万元的翻倍借条并作了公证，之后双方一起至银行，刘对王称林某某、吴某某欠他钱，先还给他之前借款，遂与王操作转账，期间，林取现20万交给王存入再转给林，林当场撕掉对方归还的20万元的借条，王称要扣掉公证费0.2万元，并让林在5万元中拿出0.5万元交给中介作为好处费，这次借款实际到手5万元，另5万元还给了刘某某。没多久，吴某某又向王某2借款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吴电话联系林让其至公证处签字，后来知道是50万元的借款合同。2017年12月，林某某出差被法院限制高消费，才知王某2起诉林某某。4.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袁某某、沈某某、刘某某在上海中X投资管理有公司工作。2005年，刘某某自己开公司，后袁某某、沈某某在刘公司打工，做了四、五年。2014年6月，刘某某电话联系袁某某称有一女子的借款公证业务让袁帮忙，后袁联系姓王女子，该女子自称王某2，是刘某某朋友，双方约好当天在崇明公证处见面，袁陪同王某2和吴某某办了公证，王给袁1000元服务费，之后一起至银行转账，办完转账后袁将转账记录复印件交给公证处。一星期后，刘某某电话联系袁某某称一笔款通过袁账户取现交给刘，袁答应后当天取现40万元交给刘某某。5.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刘某某欠崔某某钱款无力归还，便拿出一份空白房屋租赁合同让崔居住抵债，合同上有吴某某、吴正木、姓童的三人签字，崔派人看了该房，了解到这家人欠了很多钱，该房无法居住，也一直联系不到刘某某。2016年收到法院传票，吴某某一家告崔某某，法院判决崔某某赔偿对方损失20万元。6.证人童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5日，四个陌生人敲本市普陀区同普路XXX弄XXX号XXX室童家门，称童某某女儿吴某某欠45万元要童等人归还，童称不了解情况也联系不到吴，对方将借条给童看。后对方一直骚扰，8月5日，童与丈夫搬离。2016年2月28日，童某某夫妻回去见家中房门换了遂报警，里面住的人拿出房屋租赁合同称是崔某某让他们住，童夫妻看后合同上非其签的字，遂至法院打官司，法院判决崔某某搬离，并赔偿房屋损坏费20万元。本市普陀区同普路XXX弄XXX号XXX室产权人是吴正木、童某某、吴某某。7.证人檀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前女婿刘某某不好意思向檀某某及丈夫王某1、檀母亲李桂芝开口，便让檀的女儿王某2向檀借钱转账，王某2知道檀某某及李桂芝银行卡的密码，王某2、刘某某有时向檀某某、王某1、李桂芝借款，檀某某、王某1、李桂芝会陪王、刘转账，王某2、刘某某借款转账做什么不清楚，听王某2说刘某某要用钱。8.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证证实，2014年6月12日，李桂芝转账给王某220万元，王转账给吴某某20万元，吴全部取现后由沈某某存入自己账户，沈再转账20万元给王某2，王某2又转账给吴某某20万元，吴全部取现，沈将该20万元存入檀某某账户，后王某2通过ATM机转给吴某某4.9999万元，6月19日，檀某某账户转账20万元给王某2；6月26日，王某2转给吴某某50万元，吴转账给李某35万元、取现10万元；6月27日，李某转账35万元至檀某某，同日檀转账70万元给王某1，王某1现金存入10万元后于当日转账80万元给吴某某，吴取现40万元、转账40万元给袁某某，后王某2通过ATM机转给吴某某4.45万元；6月30日，袁某某账户交换支取40万元。9.借条、收条、借款合同、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执行证书证实，2014年6月12日，林某某、吴某某与王某2签订4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向王某2出具40万元的借条、收条，办理了借款合同公证、具有强制执行效务的债权文书公证，8月18日，王某2向公证处申请执行证书；2014年6月26日，林某某、吴某某与王某2签订50万元的借款合同，吴某某向王某2出具50万元的借条、收条，林某某在借条、收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办理了借款合同公证、具有强制执行效务的债权文书公证，8月4日，王某2向公证处申请执行证书。10.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上海市居住房屋租赁合同、上海市不动产登记薄证实，2016年11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判决吴某某与崔某某签订的关于本市同普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崔某某迁出该房屋。11.申请执行状、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证实，2014年，王某2向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公证债权文书，要求林某某、吴某某归还借款本金40万元及相应利息和借款本金50万元及相应利息，林某某、吴某某名下无财产可供执行而执行程序终结。1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及被告人王某2、沈某某的到案经过。13.被告人王某2供述了上述事实，称，2014年6月，其男友刘某某称吴某某要借款，问王某2有没有40万元，王称有20万元，刘让王出面走账，王遂与刘某某、沈某某至银行，见到吴某某及其丈夫，王先至柜台将其母亲或外婆卡里的钱转至自己卡中，然后转账20万元给吴，吴取现20万元，之后刘某某又让王某2转账，此时王见自己的卡里又有20万元，遂问刘卡里怎么会有20万元，刘称是行规，怕对方不还钱，多做银行流水，对方不还钱到法院起诉，后王按刘的要求又转20万元给吴，吴又当场取现，给谁不清楚，之后办了40万元借款公证，王按刘的要求又转账给吴4.9999万元。过了二个星期，刘某某称吴某某要借款，让王某2准备50万元，算刘向王借款，王凑了50万元后，与刘某某、沈某某至银行，见到吴后，王在柜台转账50万元给吴，吴取现10万元给刘某某，之后事情由刘某某操作，王不清楚，从银行出来后双方办理了50万元的借款公证，几天后，刘告诉王有一笔钱打到王母亲账户，这次吴实际到手是5万元。过了几天，刘某某让王某2的父亲王某1帮忙走账，让王某2准备80万元，王某2及父亲、刘某某至银行，见到吴某某后，从王某1账户转账80万元给吴，并见吴取现，该80万元没有借条也没公证，当日晚上，王按刘要求转给吴4.45万元。之后刘某某让王某2至法院起诉。14.被告人沈某某供述了上述事实，称，2004年，刘某某、沈某某、袁某某是上海中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同事，2005年，刘某某自己开小贷公司，沈某某、袁某某在刘处打工，沈、袁二人于2010年开始不在刘公司做。2014年6月，沈某某朋友沈某称林某某急需资金，问沈某某与老板刘某某是否有联系，沈某某遂介绍林某某、吴某某认识刘某某，6月12日，刘某某电话联系沈某某让沈至银行见面办手续，沈某某叫了沈某一起去，在银行门口碰见王某2、林某某及妻子吴某某，吴从柜台上取现20万元即存入沈某某的账户，沈某某将该款转至王某2账户，之后由王某2办理，沈某某按刘某某的要求拿檀某某的身份证将吴某某账户提取的20万元存入檀某某的账户，事后刘某某给沈某某2000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某2、沈某某分别预缴罚金4万元、2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2伙同被告人沈某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王某2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沈某某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二名被告人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某2、沈某某系犯罪未遂，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中，王某2能认罪，并自愿认罪认罚，预缴罚金，依法应减轻处罚，沈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预缴罚金，依法应减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王某2、沈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预缴罚金等均在量刑中综合予以考虑。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王某2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二、被告人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沈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 雯人民陪审员  朱晓琴人民陪审员  陆金芳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江彦鸿书 记 员  蒋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