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81刑初59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丽平，曾用名姚筱，女，汉族，1981年1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关区，现住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食品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郑莎莎，山东欣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长慧，曾用名徐长英，女，汉族，1994年12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山东省莒县，现住山东省胶州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食品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日经胶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0月9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21年1月1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胶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孙文秀，山东天航（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艺越，曾用名张乙月，女，汉族，1994年5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胶州市，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胶州市，现住胶州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食品罪于2018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晓村，山东康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胶检公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丽平、徐长慧、张艺越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鲁0281刑初5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姚丽平、徐长慧、张艺越提出上诉，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鲁02刑终46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东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丽平及其辩护人郑莎莎、被告人徐长慧及其辩护人孙文秀、被告人张艺越及其辩护人李晓村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姚丽平自2016年2月至2017年9月将明知是掺有非咖啡成分的三无产品丽之源左某360咖啡销售给被告人张艺越，销售金额约为人民币93925.33元，被告人张艺越购买之后，明知是掺有非咖啡成分的三无产品仍然以不低于购买价销售给了他人。被告人姚丽平自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明知是掺有非咖啡成分的三无产品丽之源左某360咖啡销售给被告人徐长慧，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10105元，被告人徐长慧购买之后，除了其中的46盒（折合人民币3680元）被查获外，其余的全部被其明知是掺有非咖啡成分的三无产品仍然以不低于购买价销售给了他人。2.被告人姚丽平自2017年4月23日至2017年9月将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丽之源左某360咖啡销售给被告人张艺越，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034.67元，被告人张艺越购买之后被查获，经清点共388袋。经鉴定，被查获的丽之源左某360咖啡中含有西布曲某成分。被告人姚丽平自2016年6月至2017年8月将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丽之源360左某咖啡销售给张艺越，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54330元，张艺越购买之后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仍然以不低于购买价销售给他人。被告人姚丽平自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将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丽之源360左某咖啡销售给被告人徐长慧，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08375元，被告人徐长慧购买之后，除了其中的7盒（折合人民币466.67元）被查获外，其余的全部被其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仍然以不低于购买价销售给了他人。经鉴定，被告人姚丽平销售的丽之源360左某咖啡中含有西布曲某成分。被告人姚丽平自2018年2月至2018年3月份将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N8°COFFEE销售给张艺越，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6750元，张艺越购买之后除了其中的32盒（折合人民币1786.67元）被查获外，其余的全部被其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仍然以不低于购买价销售给了他人。经鉴定被告人姚丽平销售的N8°COFFEE中含有西布曲某成分。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明、情况说明、下线说明、扣押清单及照片、支付宝销售记录、支付宝信息、移交信息、转账交易记录、电话查询记录、快递单及信息、微信注册信息、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支付货款明细；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电脑及手机中提取的照片、提取N8°COFFEE、微信聊天记录、光盘、U盘；3.辨认笔录；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5.提取笔录；6.鉴定意见；7.证人证言；8.被告人供述等。被告人姚丽平辩解，我是2017年4月23日之后才知道销售的红盒咖啡中可能含有西布曲某，之前我不知道；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有些已经退款了，这些没有计算在内，我退给徐长慧应该有二万五千元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姚丽平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指控姚丽平销售伪劣产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姚丽平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在2017年4月23日前不存在故意，2017年4月23日前销售的咖啡数额不应计算在内；3.认定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须行为人在主观上为明知，本案姚丽平亲自服用销售的减肥产品后进行销售，应视为对所售产品尽了基本的审查和注意义务；4.审计报告认定的数额把姚丽平与徐长慧、张艺越之间销售产品产生的快递费用一并计入，加重了姚丽平的刑罚；5.对张艺越、徐长慧按照进货价格计算犯罪金额，对姚丽平按照销售价格计算犯罪金额，标准不统一；6.姚丽平系初犯、无前科，系坦白；7.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综上，请求对姚丽平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长慧辩解，我不知道含有西布曲某成分，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我给姚丽平转款中包含邮费，还有一万五千元的退款，不应计算在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额中。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徐长慧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不成立。主观方面，徐长慧没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主观故意，其对红盒咖啡中含有西布曲某被确认的时间点为2017年6月份；徐长慧已尽了合理的审查义务，其向姚丽平索要了授权（电子版），姚丽平通过微信发送过食品卫生许可证、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国产保健食品批准证书、检测报告等，并提交许可证、批准证书、检测报告复印件；客观方面，徐长慧所购咖啡，种类繁多，并非均来源于同一生产厂家，不应通过查扣咖啡的检测结果来推定卖出咖啡的所含成分；2.涉案数额，徐长慧购买的红盒咖啡的款项1.5万元已归还，该部分金额在量刑时应予扣除，并提交支付宝电子回单、微信交易记录；4.徐长慧系初犯、无前科，自愿认罪，坦白，徐长慧孩子尚小，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艺越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张艺越在2017年4月份才得知销售的咖啡中含有西药违禁成分，故在2017年4月份之前的销售金额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2.张艺越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3.坦白、初犯、无前科、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6年6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姚丽平将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丽之源360左某咖啡”销售给被告人张艺越，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54330元。张艺越购买之后，明知该咖啡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将该咖啡全部通过互联网、微信等方式销售给他人。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姚丽平将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丽之源360左某咖啡”销售给被告人徐长慧，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08375元，其中1.5万元的货款，因姚丽平缺货将该款退回。徐长慧购买之后，明知该咖啡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却仍予以出售，除其中的7盒（经鉴定，折合人民币466.67元）被查获外，其余全部被其销售给他人。经鉴定，该咖啡含有西布曲某成分。2.2017年4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姚丽平将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丽之源左某360咖啡”销售给被告人张艺越，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034.67元。张艺越购买后尚未出售即被查获。经鉴定，被查获的咖啡中含有西布曲某成分。3.2018年2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姚丽平将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N8°COFFEE”销售给被告人张艺越，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6750元。张艺越购买之后，明知该咖啡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予以出售，除其中32盒（经鉴定，折合人民币1786.67元）被查获外，其余全部被其销售给他人。经鉴定，该咖啡含有西布曲某成分。综上，姚丽平的涉案数额为380489.67元，徐长慧的涉案数额为208375元，张艺越的涉案数额为172114.67元。另查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28日将张艺越抓获，于2018年5月16日将姚丽平抓获，于2018年6月26日将徐长慧抓获，该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王某2、赵某1、纪某、薄某、朱某、李某1、马某、许某1、郭某、周某1、安某1、鄢某、张某1、柳某、乌某、张某2、何某1、张某3、张某4、苏某、张某5、何某2、肖某1、胡某、刘某1、黄某、闫某、任某、杨某、赵某2、凌某、吉某的证言证实，证人从徐长慧处购买丽之源360左某咖啡的时间、经过、数量，喝后的感觉等事实。（2）证人王某3、陈某1、许某2、宋某1、初某、米某、孙某、肖某2、王某4的证言及微信记录证实，证人从张艺越处或通过他人购买N8°COFFEE、丽之源360左某咖啡、丽之源左某360咖啡。（3）证人陈某2、汪某、范某、谢某、王某5、刘某2、王某6、邹某、刘某3、高某1、张某6、支某、王某7、龙某、安某2、陈某3、赵某3、何某3、刘某4、周某2、何某4、王某8、黎某、李某2、祖某、单某的证言证实，证人从徐长慧处购买丽之源左某360咖啡、丽之源360左某咖啡的情况。（4）证人程某、王某9的证言证实，姚丽平到中通、申某公司发快递的情况，发货为减肥咖啡等。（5）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子姚丽平曾使用过一部iPhone5手机，手机号139××××****，使用这部手机用微信、QQ等网络聊天工具。（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丽之源左某减肥咖啡是从微商处进的货，这个微商是安徽的，货也是从安徽发过来的。我不负责进货。进货是我妻子徐长慧负责。这个产品是我妻子找的，谁介绍给她的我不知道。我妻子曾经问过安徽那个人。这个产品里面有没有西药，然后那个人说没有西药成分。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7×××15。徐长慧的淘宝店铺名字叫小某跑，店铺号8xxxxx。经营的产品有广州丽之源保健品的左某360咖啡，有两种包装，一种绿色的，一种红色的；还有一种洛神花，一种稻田青汁，一共就四种产品。我妻子徐长慧曾经问过安徽那个人产品里面有没有西药，安徽那个人说没有西药成分。我们是从2017年2月份开始销售广州丽之源保健品的左某360咖啡，大多数往东北三省销售了，我们用的是韵达快递。（7）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韵达快递有限公司胶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公安机关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的3816460372022等是韵达公司的快递单号。3.辨认笔录山东省胶州市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孙某辨认出张艺越；张艺越辨认出公安机关从其车库中搜查的物品就是其销售的N80咖啡等；姚丽平辨认出销售给张艺越的丽之源左某360咖啡、丽之源360左某咖啡、N8°COFFEE；程某、王某9辨认出姚丽平及姚丽平通过快递发货的丽之源左某360咖啡、丽之源360左某咖啡；徐长慧辨认出其销售的丽之源左某360咖啡、丽之源360左某咖啡。4.鉴定意见（1）检测报告证实，山东省公安厅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总队委托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对122号样品、样品183号、样品182号进行检测，经检测含有西布曲某。胶州市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委托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对丽之源左某360咖啡样品、样品N8°COFFEE、样品丽之源360左某咖啡进行检测，检测含有西布曲某。胶州市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委托青岛中维安全检测有限公司对样品N8°COFFEE、样品复合植物果味压片糖果进行检测，检测含有西布曲某。胶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委托青岛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所对样品360左某咖啡进行检测，检测含有西布曲某。胶州市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委托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对样品左某360咖啡进行检测，未检出西布曲某。（2）青岛正明有限公司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证实，张艺越2016年2月至2017年4月18日购进绿盒360咖啡金额51760元，2017年4月23日至2017年9月购进绿盒360咖啡金额43200元，共购进绿盒360咖啡金额94960元；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15日购进红盒360咖啡金额70330元，2017年4月22日至2017年8月购进红盒360咖啡金额84000元，共购进红盒360咖啡金额154330元；2018年2月至3月购进N8°COFFEE的金额16750元；公安部门扣押左某360咖啡（绿盒）388袋，折合1034.67元；扣押N8咖啡32盒，折合1786.67元。徐长慧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18日购进绿盒360咖啡金额51120元，2017年4月27日至2017年6月购进绿盒360咖啡金额58985元，共购进绿盒360咖啡金额110105元；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5日购进红盒360咖啡金额164375元，2017年4月27日至2017年6月购进红盒360咖啡金额44000元，共购进红盒360咖啡金额208375元；公安部门扣押左某360咖啡（绿盒）46盒折合3680元；扣押360左某咖啡（红盒）7盒折合466.67元。姚丽平2016年2月至2017年4月18日销售绿盒360咖啡金额102880元，2017年4月23日至2017年9月销售绿盒360咖啡金额102185元，共销售绿盒360咖啡金额205065元；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15日销售红盒360咖啡金额234705元，2017年4月22日至2017年8月销售红盒360咖啡金额128000元，共销售红盒360咖啡金额362705元；2018年2月至3月销售N8°COFFEE的金额16750元。以上丽之源360左某咖啡简称红盒咖啡和左某360咖啡简称绿盒咖啡，其包装为1箱60盒，1箱30袋。5.书证（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在逃移交信息、临时羁押回执证实，2017年6月份，青岛市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支队线索，张艺越通过淘宝商店对外销售丽之源左某360咖啡用于减肥。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28日将张艺越抓获，于2018年5月16日将姚丽平抓获，于2018年6月26日将徐长慧抓获，该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2）支付宝销售记录证实，张艺越通过网络销售丽之源左某360咖啡等的情况。（3）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记录证实，张艺越与姚丽平微信转账、聊天记录情况。（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从张艺越处、姚丽平处扣押N80咖啡、左某360咖啡等，从铜陵申某快递有限公司处扣押的左某360咖啡、申某派件收据等，从铜陵市富达运输有限公司处扣押的手机、电脑等，从铜陵市路通速递有限公司处扣押的快递单等。（5）接受证据清单、快递明细证实，张艺越让姚丽平通过圆通、申某代发快递情况。（6）电话查询记录证实，各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7）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户籍情况。（8）食品药品行政处罚决定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查封（扣押）物品移交通知书、涉案物品清单证实，胶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黄某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移送胶州市公安局。（9）邵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回复函、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证实，邵阳市双清区安筱百货店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为姚丽平，JY14305000041122号《食品经营许可证》已于2017年8月9日注销。（10）成都市成华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食品经营许可证》（许可证编号：JY15101080040540）”真伪的复函证实，《食品经营许可证》（编号：JY15101080040540）为假证。（11）胶州市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查询照片证实，经查询，“左某肉碱”不在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中，属于类氨基酸物质，可以添加在奶粉等食品中。（12）胶州市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查询照片证实，经登陆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官方网站查询，均未查到丽之源左某360咖啡、360左某咖啡和N8°COFFEE等产品。（13）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调取支付宝账号、手机微信、营业执照、咖啡照片情况。（14）胶州市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张艺越、姚丽平、徐长慧等人的下线代理人员真实身份无法确定，无法查证。（15）提取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从张艺越处扣押的物品绿盒丽之源左某360咖啡、符合植物果味压片糖果各提取一盒进行西布曲某成分鉴定，从徐长慧处扣押的红盒丽之源360左某咖啡、绿盒丽之源左某360咖啡各提取一盒进行西布曲某的鉴定。（16）胶州市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从张艺越处扣押的N8°COFFEE中抽取一盒送至青岛中维安全检测有限公司进行西布曲某和酚酞含量检测，从张艺越处扣押的N8°COFFEE中抽取一盒送至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进行西布曲某和酚酞含量检测。（17）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香港花园社区居委会证明证实，田某是其工作人员。（18）胶州市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徐长慧微信信息均已删除，无法查证徐长慧通过微信联系姚丽平为其代发货。（19）胶州市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胶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9月6日将本案移送至胶州市公安局。（20）胶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查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送达回执、询问调查笔录证实，胶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2017年6月30日依法对黄某、徐长慧居住的胶州市花园新村5号楼3单元201户附房进行了检查并对发现的左某360咖啡和360左某咖啡进行了扣押。（21）微信照片证实，张艺越为姚丽平代为发货的微信聊天记录。（22）胶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30日，胶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管理局与胶州市公安局对黄某、徐长慧的位于胶州市花园新村的附房进行了检查，发现了360左某咖啡7盒，左某360咖啡46盒，依法扣押，并于2017年7月7日各扣样1盒送青岛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进行检验。期间两批次产品各缺少1盒，其余的360左某咖啡5盒，左某360咖啡44盒，移送给胶州市公安局食药环大队。（23）徐长慧支付给姚丽平红盒360咖啡（360左某咖啡）、绿盒360咖啡货款的支付宝转账记录筛选证实，红盒360咖啡：2017年35箱，140000元；2016年17箱，68375元。2016年、2017年共208375元。绿盒360咖啡：2016年9月5日到2017年6月22日，共110105元。（24）胶州市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张艺越从姚丽平处低价进货后，再加价对外销售，赚取盈利，故张艺越的销售金额要高于从姚丽平处进货的金额；因张艺越和徐长慧销售以上咖啡的价格不统一，无法确定，最终销售金额无法计算。(25)搜查笔录、搜查证证实，公安机关对张艺越住宅及车库、姚丽平位于铜陵市富达运输有限公司办公室、姚丽平住所进行搜查。（26）调取证据通知书、中通快递单证实，张艺越交易360咖啡的时间、数量等情况。（27）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8年5月3日，胶州市公安局网警对犯罪嫌疑人张艺越的苹果7手机及美图MP1701手机的与案件有关的电子证据的提取、固定、恢复情况；2018年5月25日，胶州市公安局网警对犯罪嫌疑人张艺越的OPPO手机、iphone手机一部、OPPOA83手机一部、华为CPN-AL00平板电脑一部、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机箱两部的与案件有关的电子证据的提取、固定、恢复情况。（28）微信注册信息证实，姚丽平、张艺越、徐长慧的微信注册及绑定的银行卡情况。（29）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张艺越、姚丽平、徐长慧财付通、支付宝电子数据情况。（30）合肥德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云谷路分公司的快递明细、快递单、西安志成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的快递单证实，姚丽平收发货情况。（31）姚丽平、张艺越微信、支付宝记录证实，姚丽平、张艺越非法销售涉案产品情况。（32）胶州市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通过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官方网站，未查到姚丽平销售的丽之源360左某咖啡及左某360咖啡的相关信息，属于三无产品。（33）胶州市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姚丽平的上家李某3、高某2、许某3等人在进一步侦查中。（34）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证实，徐长慧淘宝营业执照等材料。（35）出生医学证明证实，徐长慧儿子出生情况。（36）胶州市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对于涉案产品是否属于三无产品，经联系胶州市市场监管局，市场监管局回复市场上没有该涉案产品，经查询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官方网页，未查询到该涉案产品。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U盘证实，姚丽平、张艺越电子勘验情况。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姚丽平供称，我在淘宝网有两个网店“孤寂小妖”“传说中的精灵2009”，2016年开始在淘宝上我卖丽之源左某360咖啡、360左某咖啡、N8°COFFEE,都是从淘宝上和微信上联系上家买的。我自己喝过的这些咖啡，感觉口干，心慌，加上我做淘宝网店时经常有代理找不到人了，别人都说卖的咖啡有违禁成分，我自己就上网查过，我猜里面含有西药西布曲某、酚酞成分。丽之源左某360咖啡是绿颜色的，我们都叫绿盒。我从是从“米粒”团体里的高某2那里拿货。从她那里拿货，每盒48元，我卖80元。卖给张艺越、徐长慧70元。后来就降到了60至65元，具体每次卖多少我记不清了。2017年6月底，山东省胶州市的我的代理徐长慧被公安机关查获以后，我就很少从高某2那里拿货了，都是让别人代发绿盒咖啡。360左某咖啡是我从河南平顶山一个人手里买的。她有一个网店，叫“萱*凝”因为外包装颜色是红色的，所以我平时都叫红盒咖啡。我是每盒45元从她那里拿货，每盒30包，每包10克。我卖给张艺越、徐长慧都是60元。N8°COFFEE是我从一个天津人手里买的，她叫许某3，微信号记不清楚了，但是发货是从陕西西安发过来的。我从许某3拿货是45元每盒。我给代理价是60元每盒，每盒15包。我给张艺越也是这个价。我给张艺越、徐长慧代发过货。高某2是个女的，是黑龙江省庆安或者绥化的，大约30岁。我听说2017年9月份，因为卖丽之源左某360咖啡里面有违禁成分被河北警方抓了。2017年新闻报道关于减肥产品的里面有关于西药的成分，我才意识到产品是否正规。我问过厂家。厂家说没有，让我别问那么多。我开始感觉不妙，越来越怀疑产品是三无产品，特别是2017年3、4月份我和张艺越聊天之后，我就怀疑里面含有西布曲某了。我从高某2等人手里购买丽之源左某360咖啡、丽之源360左某咖啡、N8°COFFEE的时候向他们索要食品质量合格证明、检验检疫证明文件，但对方不给我。张艺越曾经给我发过一个新闻，还有问过我西布曲某的事，我说厂家不告诉我所以我不清楚，猜测可能有违禁成分。我曾经问过高某2、“许某3”、“凝夜萱”是否有违禁成分。但是她们从来都没有正面回答我，让我少问。我就问的少了，自己猜的就是咖啡里面可能有西布曲某成分。2017年3、4月份，我猜红盒咖啡有西布曲某成分，“米粒”和高某2的第3代绿盒我都怀疑有西布曲某。我怀疑N8°COFFEE里面有西布曲某，是许某3告诉我做N8°COFFEE的人做别的咖啡出事了，我才怀疑的。加强版绿盒徐长慧被抓说是有违禁，骂我是骗子。我始终不相信有违禁成分。我没有销售给徐长慧N8°COFFEE，其他两种我卖过。张艺越在向我购买时，向我索要过，我给过张艺越营业执照。我在从高某2手里购买绿盒咖啡的时候，我要过检验报告，没要过发票、产品质量报告书，但是高某2什么也没有给我。张艺越向我购买丽之源左某360咖啡、丽之源360左某咖啡、N8°COFFEE的时候没有向我索要发票、来历凭证、进销货记录。我卖给张艺越绿盒咖啡，一开始每盒我卖给她120元，2016年年尾的时候，我给她每盒60-70元。我给张艺越发货用的是中通、申某快递。张艺越用她微信昵称：仙女越，和支付宝名字：仙女越给我付款。张艺越是给我代发过绿盒咖啡。徐长慧也是用她的微信：小瘦猴子，还有支付宝给付款。我给徐长慧绿盒咖啡的价格和张艺越一样。我是从2016年中开始销售丽之源360左某咖啡（以下简称红盒咖啡）的。张艺越曾经让我给她的代理编造过授权书。我记得给了徐长慧拍了营业执照、保健食品资质证书，全国工业食品生产许可证。后来徐长慧来问我为什么生产许可证过期了，我说我也没有新的了，反正就这些东西，你能用就用，不能用我也没有办法。我的上家也不给我了。但是我没有给她寄纸质的材料，只是拍照给她。我曾经和徐长慧说过这些产品不怎么正规。徐长慧应该知道丽之源左某360咖啡，360左某咖啡是三无产品。2017年3月我告诉徐长慧360左某咖啡里面可能有西药成分，让她注意，少卖红盒咖啡。但是徐长慧就是想要红盒咖啡。我也告诉她丽之源左某360咖啡生产厂家已经注销了，没有证件了。我是在2017年3、4月份看过新闻曝光减肥产品里面有西药成分被查了，我就告诉了徐长慧、张艺越不要卖红盒了。那时候她们说知道360左某咖啡里面有西药成分。我销售给徐长慧丽之源360左某咖啡是4000元一箱，销售给徐长慧的丽之源左某360咖啡是4800元一箱，加运费是4915元一箱。这与我在2018年9月29日说的一不致，那时我记错了。（2）徐长慧供称，2016年我看见我朋友张艺越在淘宝上卖丽之源360左某咖啡（红盒咖啡），淘宝店名字叫“瘦瘦星球”，红色咖啡从哪里进的，她就给我了一个代理红盒咖啡的人的微信（微信名小妖阿璃，微信号×××），接着我就用我的微信（微信名小某跑，微信号×××）联系这个人。她自称叫姚筱，是安徽省铜陵市人，2017年6月份我才知道她真名叫姚丽平。问她红盒咖啡价格是多少，是否是正品，问她有没有授权？她说有防伪码。她有授权，但是只是在微信上给了我照片。咖啡价格一开始是180元一盒（10g/30包），后来价格逐渐减下来了，并说先付款再发货。然后我给她留下了我的收货地址和电话（收货地址是胶州市香港中路花园新村5号楼3单元，收货电话151××******）。第一次我是在她的淘宝店铺里面下的单，店铺名字叫“孤寂小妖”，要了一些咖啡，具体多少钱记不清楚了。我是通过我的或者黄某的支付宝给姚筱的支付宝付款。这些咖啡我是通过我的微信对外销售了。从那以后我就一直通过微信向她要货。我基本都是微信和姚筱联系，支付宝付款。从2017年3月底开始，我就不在微信上卖了。我在我的淘宝店“小某跑”里面卖红盒咖啡。我从姚筱那里进了红盒咖啡以后不长时间，姚筱推荐了一款丽之源左某360咖啡（绿盒咖啡），说有的客户就是喜欢绿盒咖啡，让我都拿货放在淘宝店上卖。姚筱说咖啡里面有左某肉碱成份，燃烧脂肪。我向姚筱要了咖啡的检测报告，生产许可证，公司的资料，姚筱就在微信上给我拍了一个许可证，具体内容忘了，还有左某360咖啡的质量报告，这些都没有纸质的。我在2016年是通过微信销售红盒咖啡和绿盒咖啡，2017年2月份之后就在我的淘宝店铺上卖。这个淘宝店“小某跑”是在2017年2月份用我老公黄某的身份证注册的，店铺号82987758。从2017年3月开始，我和老公两人同时经营，主要经营丽之源左某360咖啡。我销售的红盒咖啡和绿盒咖啡。咖啡分为两种，一种是包装袋和包装盒是绿色的。包装袋上标有左某360咖啡，净含量：10g/袋，外包装盒上也标有左某360咖啡。另一种是包装袋和包装盒是咖啡色的，包装袋上标有360°立体塑身左某咖啡，净含量：10g/袋，外包装盒上有360左某咖啡健康升级，每盒30袋，包装为咖啡色的是普通版，包装是绿色的为加强版。我通过淘宝店对外销售红盒咖啡和绿盒咖啡，我办理了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我有两个店铺，我通过淘宝店“小某跑”对外销售的丽之源左某360咖啡和360左某咖啡都是从姚丽平手里购买的，我没从其他人手里购买。我从姚丽平处购买的丽之源360左某咖啡和丽之源左某360咖啡，食品质量合格证明我没有要，我只要了质量检验报告，但是质量检验报告现在也没有了。我没有向姚丽平索要该咖啡的发票等能证明该咖啡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她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张该产品的质量检验报告书和厂家的生产经营许可证。现在没有了，我提供不出来。姚丽平都是通过快递，多数是中通快递，快递费是她负责。我从姚丽平处购买的丽之源左某360咖啡、360左某咖啡的进价，绿色咖啡是80元-200元每盒（10g/30包），咖啡色普通版的是75元-120元每盒（10g/30包）。我对外销售的价格：绿色加强版是200元-236元每盒（10g/30包），咖啡色普通版的是150元-168元每盒（10g/30包）。有的客户要不了1盒，我会拆开最少10包卖，绿色加强版是80元-88元，咖啡色普通版的是60元-65元。我一开始是通过我的微信，后来是通过淘宝店“小某跑”对外销售。都销售给了陌生人，全国各地都有，淘宝已卖出的宝贝里都有销售记录。我发货的方式也是快递，多数是韵达快递。快递费我负责，货都是先付款再发货。有的时候客户要货多，我会直接让微信名小妖阿璃给客户发货。客户先将货款转给我，我再转给微信名小妖阿璃，然后她就发货，发货人都写我。姚丽平每次给我代发货后，都会给我拍张代发货的快递单给我。她都是通过申某或中通发货。公安机关找我后，姚丽平给我打过好几次电话，想让我把这个事情揽下来，不要说货是从她手里进的，说让我自己把事揽下来，如果罚款，厂家会负担。我在2016年冬天跟姚丽平要过营业执照、质检报告，但是没有给我，就给我拍了几张照片，有质检报告，生产许可证，别的没有。姚丽平没有给过我纸质的证件。我在网上查过售丽之源左某360咖啡、360左某咖啡的外包装上的北京康神保健食品有限公司等三个公司，没有查到。当时觉得淘宝店开店轻松，还可以赚钱，就继续销售。（3）张艺越供称，从2014年开始，我从一个叫阿桑的QQ上开始买丽之源牌红色360左某咖啡吃，感觉挺好的。我就开始购买丽之源牌红色360左某咖啡，后感觉价格太高，就上淘宝上搜丽之源牌红色360左某咖啡。大约2015年年初搜到姚丽平的淘宝店购买了几次丽之源牌红色360左某咖啡。后加了姚丽平微信号×××(小妖阿璃)，就不在淘宝上买了，就在微信上买了。都是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进行转账，先付款再发货。我收到货后再通过网上对外销售。有时我会让姚丽平代发货。大约到了2017年7月份徐长慧出事后，我让姚丽平给我代发了几次货。我的淘宝账号是栗子shop（淘宝店铺名称瘦瘦星球），微信号是×××和ZhangYiYue19、yy335535(昵称葵子酱)，支付宝账号505×××＠ｑｑ.ｃｏｍ、980×××＠ｑｑ.ｃｏｍ。我从姚丽平处购买的N8°COFFEE和丽之源牌红色360左某咖啡和丽之源牌绿色左某360咖啡，里面都含有违禁成份（西布曲某、利尿剂）。收货人和发货人填的都是我一个人是因为姚丽平想保护自己，不想被公安机关通过快递找到她。姚丽平的微信号：×××、zxcmymt,支付宝号：ylp***@21cn.com。我在网上卖的咖啡和其他东西一开始没有食品经营许可证等相关证件，后来我在网上买了一个假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大约在2017年6月份我又办了一个食品经营许可证证件。我让姚丽平给我代发了几次货。我自己也发过货。2017年4月或者6月份的时候，我的客户反映购买的咖啡喝了头晕，身体不舒服，到医院检查后，医院化验单说含有西布曲某。我就问姚丽平。姚丽平说里面含西布曲某有西药成份。然后姚丽平教我跟顾客说里面没有西布曲某，教我了解顾客的情况，跟顾客解释，问顾客的身体情况。反映强烈的我会让她不吃了，退顾客的钱。后来我通过百度查询西布曲某其作用可抑制食欲、口渴、失眠、头晕。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当时红色的咖啡断货了，开始卖丽之源牌绿色左某360咖啡。姚丽平就给我推荐绿色的。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在淘宝和微信上卖绿色的了。不过后来红色的也有货了，我就既卖红色的也卖绿色的了。跟红色的咖啡是同一时期知道丽之源牌绿色左某360咖啡含有西布曲某的，因为红色的和绿色的效果都是一样的。我从2018年1月左右经姚丽平介绍才开始接触的N8°咖啡的。到了2018年1月的时候，我和姚丽平在微信聊天时，姚丽平告诉我说新来的咖啡，劲大，跟红色的效果是一样的。她说的劲大就是说西布曲某含量高，减肥效果好。以前我卖红盒咖啡的时候就知道姚丽平卖的咖啡里面含着西布曲某成分。她这次推荐的N8°咖啡也是含有西布曲某。姚丽平是用中通快递和申某快递给我发货的。我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给姚丽平转账N8°咖啡款的。我用支付宝账户505×××＠ｑｑ.ｃｏｍ980×××＠ｑｑ.ｃｏｍ和微信×××给姚丽平转账付款。姚丽平在徐长慧出事之前就曾经在微信上告诉我说是红盒、绿盒左某360咖啡含有西药成分，到处有公安在查，让我小心，并且告诉我说枣庄就有人出事了，很麻烦。后来我也在互联网上查询过西布曲某的作用，并且给姚丽平截图看过。姚丽平告诉我不要告诉客户，如果客户喝了咖啡以后出现问题就说个人体质问题，叫我如何欺骗客户，让客户多喝水，然后告诉客户不要过量喝咖啡。姚丽平也害怕吃多了出事。在2017年4月份我曾经截取了网上关于有人销售含有西布曲某的食品被公安机关处理新闻的图片给姚丽平，就是害怕我卖的咖啡里面也有西布曲某成分。我就问姚丽平。姚丽平说：没事，厂家会控制量。这些在我的微信和姚丽平有聊天记录。2017年7月份胶州市公安局曾经传唤过我，我不到是因为之前胶西镇综合执法中队因为有人举报我卖三无产品，让我去调查。我就去问姚丽平怎么办？姚丽平告诉我不要去，去了会被查。这次公安局让我去，我害怕被查，就去问姚丽平。姚丽平说别去，会被抓的。我把N8°咖啡都卖给了福建的王某3，山东一个微信名叫代理阿琪，还有就是一些老客户来买一盒两盒的。我从姚丽平那进各种咖啡的价格，红盒360咖啡60元一盒，绿盒360咖啡是80元一盒，小绿多少钱记不清了，白盒也记不清了。N8°COFFEE一开始60元一盒，后来55元一盒。我从姚丽平购买并进行销售的左某360红盒咖啡、绿盒咖啡以及N8°咖啡，在淘宝和微信上进行销售，主要是卖给了我的代理和散户。我的红盒咖啡、绿盒咖啡有不少，我的代理在那里卖。我是姚丽平的总代理。胶州还有一个总代理是徐长慧。我从姚丽平那里进的红盒左某360咖啡和徐长慧从姚丽平那里进的红盒左某360咖啡是一样的，都是姚丽平的货。我见过现场的咖啡，也是姚丽平的货。徐长慧是通过我认识的姚丽平，然后看到我在做咖啡，就自己联系的姚丽平的进的货在自己淘宝网店“小某跑”上销售。徐长慧也在微信上销售这些减肥咖啡。我向姚丽平购买丽之源左某360咖啡和N8°咖啡的时候没有向她索要这些产品及生产厂家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产品质量检验报告书。我向姚丽平购买丽之源左某360咖啡和N8°咖啡的时候没有向她索要发票、来历凭证、进销货记录。因为我知道卖的咖啡就是假的，不需要票证。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姚丽平、徐长慧、张艺越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中姚丽平、徐长慧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关于三被告人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指控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无法证实扣押的产品是否标识齐全，公诉机关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人销售的产品系伪劣产品，亦无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产品质量检验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该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姚丽平、徐长慧销售的1.5万元的有毒、有害食品，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徐长慧、张艺越购买的部分涉案咖啡尚未售出，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姚丽平、徐长慧、张艺越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丽平关于其2017年4月23日之后才知道销售的红盒咖啡中可能含有西布曲某、被告人徐长慧辩解不知道含有西布曲某成分的辩解以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姚丽平、张艺越在2017年4月份、被告人徐长慧在2017年6月份才知道销售的咖啡中含有西布曲某成分、徐长慧不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姚丽平亲自服用涉案咖啡、尽了审查注意义务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对外销售食用咖啡，作为食品生产经营从业人员，负有食品安全法律、法规对食品生产经营从业人员规定的保障食品安全的义务，三被告人在购入涉案咖啡时，均没有按照食品安全法律、法规审查该咖啡有无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来源、食品质量合格证明、检验检疫证明等有关证明文件等，未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且被告人姚丽平、张艺越在得知所销售的咖啡含有西药成分、被告人徐长慧在有些客户已向其提出食用该咖啡身体感觉不适后，三被告人均仍继续对外销售，对产生的危害后果持放任态度，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姚丽平的辩护人关于审计报告将快递费用一并计入、加重姚丽平的刑罚的辩护意见及徐长慧关于给姚丽平的转账中包含邮费的辩解，经查，姚丽平销售给徐长慧、张艺越的涉案咖啡均是通过快递发货，销售价格已包含邮费，邮费是其实施犯罪行为所支出的犯罪成本，该款项不能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姚丽平的辩护人关于对张艺越、徐长慧按照进货价格计算犯罪数额，姚丽平按照销售价格计算犯罪数额，标准不统一的辩护意见，经查，徐长慧、张艺越均认可其对外销售的涉案咖啡均系从姚丽平处购买，进货后加价对外销售，公诉机关按照二被告人从姚丽平处购进的价格作为指控数额，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该指控数额有利于二被告人，该指控本院予以支持，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徐长慧的辩护人关于徐长慧所购咖啡种类繁多，不能通过检测结果来推定卖出咖啡所含成分的辩护意见，经查，徐长慧、张艺越均认可其对外销售的涉案咖啡均系从姚丽平处购买，被查扣的咖啡亦来源于姚丽平，三被告人亦供述出售的咖啡与被查扣的咖啡在来源、功能上基本属于同一类别，且辩护人亦未提交证据证实涉案咖啡的生产厂家，故认定被查扣的咖啡与售出的咖啡具有同一性，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姚丽平关于退给徐长慧的货款2.5万元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内的辩解、被告人徐长慧及其辩护人关于购买红盒咖啡退款1.5万元应予以扣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徐长慧提交的转账记录证实姚丽平通过支付宝向徐长慧转账共计1.5万元，该款系徐长慧为了销售而向姚丽平购买丽之源360左某咖啡，因姚丽平未发货将该款退给徐长慧，该部分系犯罪未遂，应计入犯罪数额，姚丽平辩解的超出1.5万元的款项，无证据证实，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徐长慧的辩护人关于徐长慧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徐长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涉案数额为208375元，销售持续时间较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案经审判委员会全体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丽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年七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2026年4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长慧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13日起至2026年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艺越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9日起至2022年4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妍审 判 员  于玲娟人民陪审员  王桂星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