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3刑初178号公诉机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满秀虹，女，1963年11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职业，住沈阳市浑**。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周莹，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春峰，男，1962年3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沈阳市东陵区，现住沈阳市浑**。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涛，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沈河检公诉刑诉[202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满秀虹、温春峰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忠、王禹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满秀虹及其辩护人周莹、被告人温春峰及其辩护人李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10月至2010年12月期间，被告人满秀虹在没有获得经营许可和经营单位的情况和前提下，谎称自己是中国石油的销售人员向五爱实业有限公司出售成品柴油。其丈夫被告人温春峰利用自己系中国石油辽宁省分公司非油公司副经理的身份向中国石油沈阳分公司景星加油站、长青加油站等多家加油站多次索要成品柴油发票，并将发票交给满秀虹以用于提供给五爱实业有限公司财务入账。2009年10月至2010年12月期间，被告人满秀虹、温春峰向沈阳五爱实业公司非法出售成品柴油金额合计人民币727518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发票、发票明细汇总单、情况说明、雄丰益盛经贸有限公司对公已销账户明细、五爱实业公司记账凭证、支票票根、柴油入库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万某、杜某、李某1、张某1、孙某、张某2、李某2、刘某1、王某、蒲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满秀虹、温春峰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满秀虹、温春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满秀虹、温春峰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满秀虹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温春峰没有参与犯罪行为。被告人满秀虹的辩护人认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满秀虹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满秀虹本人的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不深，获利较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初犯、偶犯，愿意全额缴纳罚金。被告人温春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其未参与犯罪。被告人温春峰的辩护人认为，没有证据表明温春峰参与非法经营的实际行为及温春峰不成立非法经营罪。证人的证言存在与事实严重不符、前后矛盾、违背常理的情况。没有证据证实温春峰存在非法经营罪的主观故意或与满秀虹存在犯意关联。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至2010年12月期间，被告人满秀虹在没有获得经营许可和经营单位的情况和前提下，谎称自己是中国石油的销售人员向五爱实业有限公司出售成品柴油。其丈夫被告人温春峰利用自己系中国石油辽宁省分公司非油公司副经理的身份向中国石油沈阳分公司景星加油站、长青加油站等多家加油站多次索要成品柴油发票，并将发票交给满秀虹以用于提供给五爱实业有限公司财务入账。2009年10月至2010年12月期间，被告人满秀虹、温春峰向沈阳五爱实业公司非法出售成品柴油金额合计人民币727518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2019年6月13日，沈河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接到沈河区监察委员会转递案件线索：在2009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温春峰伙同其妻子满秀虹在没有任何经营单位和经营资质的前提下，非法向沈阳五爱实业公司出售成品柴油700余万元。同时沈河区监察委员会随案将被告人温春峰、满秀虹移交经侦大队依法审查处理。2、情况说明、发票明细汇总单、发票，证明2019年6月28日，针对沈阳市沈河区纪委监委、沈河区公安分局要求调查的材料，中国石油辽宁沈阳销售分公司立即组织人员认真筛查，通过与提供材料进行核对，具体情况如下：（1）2010.01.11，凭证号：000059，转账支票一张，支票号码尾号684，金额500000元；附发票13张，金额796030元。（2）2010.01.12，凭证号：000066，转账支票一张，支票号码不清，金额500000元；附发票3张，金额832150元。（3）2010.02.12，凭证号：000179，转账支票一张，支票号码未复印，金额3989130元；附发票79张，金额3656980元。（4）2010.06.02，凭证号：000011，转账支票一张，支票号码0066438，金额832150元；附发票11张，金额832150元。（5）2010.06.02，凭证号：000012，转账支票一张，支票号码0066440，金额1210400元；附发票21张，金额1210400元。（6）2010.07.14，凭证号：000109，转账支票一张，支票号码尾号127，金额1575650元；附发票30张，金额1575650。通过查证，上述六笔款项，金额总计8607330元，均未进入中国石油公司账户。其中景星加油站出具的盖有“中国石油发票专用(2）”的柴油发票共25张，合计金额人民币1276326.2元，长青加油站出具的盖有“中国石油发票专用(25）”的柴油发票共6张，合计金额人民币335580元。3、雄丰益盛经贸有限公司对公已销账户明细，证明2010年1月15日收到转账支票入账人民币50万元，2010年2月20日收到转账支票入账人民币3989130元，2010年6月3日收到转账支票入账人民币1210400元，2010年7月19日收到转账支票入账人民币1575650元。四张支票合计金额人民币7275180元。4、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对沈阳雄丰益盛经贸公司在盛京银行开始的对公账户（非基本账户）进行查询后发现，在2009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期间，沈阳雄丰益盛经贸有限公司在盛京银行开始的对公账户共收到四笔以支票方式转入的款项，这四笔款项转入时间，金额与被告人满秀虹从沈阳五爱实业公司领取的四张支票吻合，由于沈阳雄丰益盛经贸有限公司在盛京银行开始的对公账户现在已经销户，所有原始票据、凭证已经转移至库房归档，对于所有原始票据、凭证需要与盛京银行联系继续查询。5、五爱实业公司记账凭证，证明①2010年1月11日五爱实业公司共支付燃油费人民币796030元，其中通过东亚银行支票支付金额为人民币50万元，其他应付款人民币296030元；②2010年1月12日五爱实业公司共支付燃油费人民币832150元，其中通过东亚银行支票支付金额为人民币50万元，其他应付款人民币332150元；③2010年2月12日五爱实业公司共支付燃油费人民币3989130元，通过东亚银行支票支付金额为人民币3989130元；④记账凭证000011显示2010年6月2日五爱实业公司共支付燃油费人民币832150元，通过东亚银行支票支付金额为人民币832150元；⑤记账凭证000012显示2010年6月2日五爱实业公司共支付燃油费人民币1210400元，通过东亚银行支票支付金额为人民币1210400元；⑥记账凭证000109显示2010年7月14日五爱实业公司共支付燃油费人民币1575650元，通过东亚银行支票支付金额为人民币1575650元；6、支票票根，证明其中2010年2月11日，五爱集团支付给雄丰益盛购油款人民币3989130元7、柴油入库单，证明卷内共提供柴油入库单18张，其中满秀虹为交货人的有4张，分别为：2010年4月2日，80吨-20号柴油价值合计人民币605000元；2010年6月30日，20吨0号柴油价值合计人民币138300元；2010年3月1日，90吨-20号柴油价值合计人民币680850元；2010年3月1日，100吨-20号柴油价值合计人民币756500元。其中慕某发为交货人的有2张，分别为：2010年3月9日，40吨-20号柴油价值合计人民币302600元；2010年3月9日，70吨-20号柴油价值合计人民币529550元。交货人为凌某的入库单有1张，2010年1月26日，80吨-35号柴油价值人民币621960元，30吨-20号柴油价值人民币226950元.8、中国石油辽宁沈阳销售分公司情况说明，证明经查询中国石油辽宁沈阳销售分公司劳动用工系统，未发现有满秀虹的名字，也未发现曾授权满秀虹处理负责五爱实业公司写作函中所述的任何事宜。9、2008年12月19日至2011年10月9日沈阳市汽、柴油销售价格表，证明经与满秀虹出售给五爱实业公司的的柴油价格，可以认定满秀虹出售的柴油价格系批发价格。10、招标文件的澄清与修改、中标/成交通知书、沈阳五爱市场成品柴油招标文件（2010年12月），证明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通过招标的形式进购成品柴油，2010年12月27日，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宁沈阳长青加油站中标为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提供柴油。11、满秀虹伪造的法定代表人授权书，证明满秀虹伪造的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宁沈阳销售分公司授权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宁沈阳长青加油站的满秀虹配送中心主任该公司的合法代理人。12、产品质量检验单、柴油质量检验报告单，证明2013年11月8日、2016年6月20日进购的柴油质量合格。13、柴油供应合同，证明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与沈阳市于洪区平罗加油点的满秀虹签订进购柴油合同，合同有效期限为2013年10月31日到2014年10月31日；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与沈阳市鹏光加油站的满秀虹签订进购柴油合同，合同有效期限为2015年11月1日到2016年4月30日；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与沈阳市鹏光加油站的满秀虹签订进购柴油合同，合同有效期限为2016年6月1日到2016年9月30日。14、民事判决书，证明2012年9月5日，满秀虹于沈阳市于洪区平罗柴油点及杨凤荣签订《合作协议》共同经营沈阳市于洪区平罗柴油点。15、被告人满秀虹的供述，证明2009年至2010年期间，满秀虹在没有成品油销售许可的情况下，以个人的名义向沈阳五爱实业公司出售总价值超过700万元的柴油的事实。我对外自称是中石油公司的职工，我是负责配送的业务员。还有，我丈夫温春峰当时在中石油辽宁公司非油处担任副处长，温春峰和沈阳五爱实业公司当时的负责人孙某是多年的朋友，是孙某主动找我丈夫温春峰为沈阳五爱实业公司送柴油的。我没有在中石油上过班，我自称是中石油的员工，是为了让用油单位相信我供应柴油的质量，为了避嫌没有公开我和温春峰的关系。我出售的柴油都是在本省范围内的多家油料批发单位购进的，我向五爱实业公司出售柴油提供发票，每次都是从我进油的单位直接向沈阳五爱实业公司开具发票。因为我丈夫温春峰是中石油辽宁公司的副处长，我可以提前知道柴油的价格波动情况，我可以买到相对市场价格便宜一些的柴油，每次我向沈阳五爱实业公司供应柴油是，虽然开出的发票数额是吻合的，但是我可以用沈阳五爱实业公司的货款买到多于供应量的柴油，我可以把多出来的柴油卖给其他不需要开发票的用油单位，我就赚钱了。沈阳五爱实业公司以转账的形式给我支付货款，给我开转账支票的时候先不填写具体接收单位，我把转账支票存到张某1（我丈夫温春峰的朋友）的公司账户上，然后再提现金。在2009年至2010年期间，我从沈阳五爱实业公司领取了四张转账支票，总价值700余万元人民币。当时是我让沈阳五爱实业公司的财务人员在开出的转账支票时，先不要填写转账支票的接受单位，然后我在转账支票上填写了沈阳雄丰益盛经贸有限公司的名称和对公账号，在2009年至2010年期间，沈阳五爱实业公司向沈阳雄丰益盛经贸有限公司开出了四张转账支票，都是用于结算我的成品柴油货款，沈阳雄丰益盛经贸有限公司是卖服装的企业，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者是张某1，我是通过我丈夫温春峰介绍认识的张某1。16、被告人温春峰的供述，证明五爱实业公司的负责人孙某找到温春峰，想在中石油进购柴油，温春峰让满秀虹和孙某手下的姜姓副总进行联系。温春峰用沈阳五爱实业公司的转账支票找张某1换过一次现金，大约二、三十万元。我是中国石油辽宁销售公司非油公司副总经理，满秀虹是我的妻子，她是卖柴油的；没有公司和经营资质。我认识的孙某（时任沈阳五爱实业公司担任负责人）找到我，说可以让我对五爱实业公司供应柴油，我就让我妻子满秀虹和孙某手下的一个姓姜的副总具体联系的。我没有参与满秀虹对沈阳五爱实业公司销售成品柴油，我只用沈阳五爱实业公司的转账支票找张某1换过一次现金，大约二、三十万元。17、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2日和2010年7月14日，五爱实业有限公司给满秀虹开具转账支票用于购买柴油。我是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财务部门的出纳员，满秀虹是为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供应成品柴油的，在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2009年至2010年度涉及满秀虹向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出售成品柴油财务记录中，有两张是我本人开出的，具体时间分别为2010年6月2日和2010年7月14日。18、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至2010年，满秀虹向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出售成品柴油的金额合计7275180元。我是五爱实业有限公司财务部的会计。在2009年至2010年，满秀虹向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出售成品柴油的财务凭证是我制作的，总共7275180元人民币。1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满秀虹在2009年至2010年向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出售成品柴油。2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0年，温春峰多次让其把沈阳五爱实业公司的转账支票存入沈阳雄丰益盛经贸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其再把与支票面额相对应的现金交给温春峰，共计六、七百万元人民币。我是做服装和装修生意的，公司的具体名称为沈阳雄丰益盛经贸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服装，鞋帽，日用百货批发零售等。2009年，我通过朋友李环认识了温春峰，温春峰是中石油的干部，满秀虹是温春峰的妻子、我见过两次，但不是很熟。我没有从事过成品柴油生意，公司收取的沈阳五爱实业公司用于购买成品柴油的转账支票是温春峰交给我的，温春峰让我把沈阳五爱实业公司的转账支票存入沈阳雄丰益盛经贸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我再把与支票面额相对应的现金交给温春峰。2010年，温春峰总共找我大约四、五次，具体次数以沈阳雄丰益盛经贸有限公司的财务记录为准。大约六、七百万元人民币，具体数额以沈阳雄丰益盛经贸有限公司的财务记录为准，我在把对应的现金交给温春峰。2010年，只有一次是温春峰给我打电话让满秀虹送的支票，剩下都是温春峰亲自给我送的支票。2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满秀虹、温春峰代表中国石油沈阳分公司或者某加油站向五爱实业公司出售柴油。2002年至2008年，我在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我认识温春峰很多年了，满秀虹我也见过，但不是很熟悉。温春峰是中石油沈阳分公司的干部，满秀虹自述也是中石油沈阳分公司的员工。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是从中石油沈阳分公司购买柴油，具体是和中石油沈阳分公司的加油站签署的购销合同，满秀红和温春峰应该是代表石油沈阳分公司或者某加油站与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联系，向五爱实业公司出售柴油。2003年，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资金特别紧张，公司领导子集体研究决定，柴油的供应商首先要保证油品品质上，价格也不能超出国家规定范国，最为重要的是需要供应商先垫付资金，也就是先供油、后结账，当时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工程部的相关负责人找温春峰治谈的这件事情，才确定了第一家柴油供应商。我不能确定满秀虹是不是温春峰属下的石油公司业务员，但满秀虹曾经到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找过我告状，告状的理由是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长期不给石油公司结算柴油货款。2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满秀虹向五爱实业有限公司出售成品柴油。23、证人李某2、刘某1的证言，证明五爱实业公司一期工程供暖使用柴油的周期为每3天就需要加10吨柴油。该公司的柴油是由满秀虹供应的。2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五爱实业有限公司的工程部负责验收柴油入库。25、证人蒲某的证言，证明温春峰曾多次找到在中国石油景星加油站的蒲某索要中石油的加油发票。盖有“中国石油发票专用(2）的柴油发票都是景星加油站出具的。我于1998年转业到沈阳市石油总公司第三分公司担任业务员，温春峰当时在沈阳市工作，我和温春峰是同事。满秀虹是温春峰的妻子，但是我和满秀虹不太熟。2009年左右，我当时在景星加油站担任经理。温春峰在中石油沈阳分公司非油处担任副处长，温春峰给我打电话要用一些柴油发票，因为各个加油站每天都会有相当一部分加油的人不要发票，这样就会剩余一些没有名头的空白发票，他做过加油站站长，他了解这个情况，所以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他留一些柴油发票，温春峰给我打电话后，我就让景星加油站的核算员于苗苗把景星加油站每天销售额范围之内的没有向顾客开出的柴油发票（因为不是所有的顾客都要求开发票）开出来交给我，我把这些发票攒在一起交给温春峰，温春峰都到景星加油站来找我把发票取走，每次发票的金额在三到五万元不等，总共几次我现在记不清了。盖有“中国石油发票专用(2）的柴油发票都是景星加油站开出的。没有填写具体交款或用油单位，因为温春峰打电话告诉我，让我先不要在柴油发要上填写具体交款或用油单位。2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温春峰曾多次找到在中国石油景星加油站的蒲某索要中石油的加油发票。盖有“中国石油发票专用(25）的柴油发票都是长青加油站出具的，满秀虹也去取过发票。2006年左右，我当时在中石油沈阳分公司长青加油站担任副经理，温春峰从中石油沈阳分公司小南加油站调任长青加油站担任经理，温春峰是我的领导，2008年7月温春峰从加油站调任中石油沈阳分公司非油处担任副处长，我于2010金接任经理职务。满秀虹是温春峰的妻子。从2008年7月份以后至2012年期间，我当时在长青站担任副经理（2010年以后任经理），温春峰经常给我打电话要加油发票，因为各个加油站每天都会有相当一部分加油的人不要发票，这样就会剩金一些没有名头的空白发票，温春峰做过加油站站长，他了解这个情况，所以温春峰经常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他留一些发票，温春峰给我打电话后，我就让长青加油站的核算员（核算员总更换）把长青加油站每天销售范围之内的没向顾客开出的柴油发票（因为不是所有的顾客都要求开发）交给我。我把这些发票攒在一起交给温春峰，大概每个两三天，他都到加油站来找我把发票取走，每次发票的金额三到五万元不等，有的时候七万多。在此期间满秀虹也来取过。盖有“中国石油发票专用章(25）的柴油发票都是长青加油站开出的。有时候是温春峰把用油单位事先告诉我，多数情况下都是先空着，他回去自己填。因为温春峰打电话告诉我，让我先不要在柴油发票上填写具体交款或用油单位。本院认为，被告人满秀虹、温春峰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限制买卖的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市场秩序，二被告人已经成立非法经营罪，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关于被告人温春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温春峰未参与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温春峰与五爱实业集团的孙某联系，让其妻子满秀虹给五爱实业集团供应柴油，后又联系张某1，以其所有的沈阳雄丰益盛经贸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接收五爱实业集团的支票，再联系中国石油景星加油站的蒲某、中国石油长青加油站的刘某2为满秀虹开具发票，上述事实有多名证人的证言及书证发票为证，互相吻合，可以证实被告人温春峰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与满秀虹相互配合，共同实行了非法经营柴油的犯罪行为，故温春峰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满秀虹系坦白的问题，被告人满秀虹虽然供认自己非法经营的事实，但是对温春峰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予以否认，故其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满秀虹能够主动返赃，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满秀虹系非法经营罪的主要实施者，且拒不供述共犯温春峰的犯罪行为，上述情节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满秀虹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依法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5年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温春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5年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满秀虹的返赃款人民币十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并责令被告人温春峰退赔非法所得，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蔡 云人民陪审员  张征征人民陪审员  温丽娟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武鑫岐本判决所依照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