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新02刑终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宗夏，男，1977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克拉玛依广陆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1997年9月5日因犯强奸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3年1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0年5月18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31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3日因犯组织卖淫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沙鸥，新疆鼎泽凯（白碱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强，男，198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2004年6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2年5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7月23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4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黎黎，新疆先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苏泽世，男，1994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个体从业人员，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2018年2月23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3日因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看守所。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审理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李宗夏、苏泽世、王强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8日作出（2020）新0203刑初1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宗夏、王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宗夏、王强及原审被告人苏泽世。听取了上诉人李宗夏、王强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宗夏以向他人追索债务为由要求被告人苏泽世、王强等人与其一同前往克拉玛依区XX小区王某1、卿某（均另案处理）开设的赌场。被告人李宗夏以参赌人员欠债为由对参赌人员实施辱骂、殴打，被告人苏泽世与参赌人员发生口角并实施了殴打行为，被告人王强在现场未参与辱骂、殴打行为。被告人李宗夏要求并非其债务人的参赌人员王某2交出财物1,000余元后与被告人苏泽世、王强等人离开。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宗夏、苏泽世、王强等人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以暴力、威胁手段抢劫公民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宗夏借索债之名带领苏泽世、王强等人进行抢劫，在共同犯罪中是犯意的发起者并在犯罪实施过程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苏泽世、王强系被李宗夏叫到赌场，造势助威，案发后亦未分得款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同时考虑两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在量刑时予以区别。被告人李宗夏、苏泽世具有犯罪前科，依法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宗夏组织卖淫罪、苏泽世开设赌场罪、王强开设赌场罪在本案办理过程中均已经生效，应当数罪并罚。本案系因民事债权债务纠纷而起，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原审法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依法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宗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1,000元；被告人苏泽世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1,000元；被告人王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元；四、被告人李宗夏、苏泽世、王强向被害人王某2退赔人民币1,000元。上述所判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 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宗夏、王强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李宗夏认为其不构成抢劫罪，上诉称：1．一审审理的事实与其供述完全不一致。2．案发当天进入的是楼道的中间门户，认定案发地点有误。3．只拿了程某给上诉人的5,000元钱，并没有打人和拿王某2的1,000元钱，担保条也不是王某2打的。4．证人路某、王某2、王某1等5人的证言是叙述都不一样，出入很大。5．上诉人李宗夏2019年4月在看守所关押期间，公安人员讯问过此案的情况，2019年8月检察人员也讯问过，但2019年8月29日仅收到关于组织卖淫罪的起诉书，两案为什么相隔这么忙长时间审理。6．没有进行非法证据排除程序。7.2019年4月案发公安机关没有让其辨认现场。8．其只是前往案发地点向其债务人催要借款，并未殴打他人，也未实施抢劫行为，因为其知道雷某是克拉玛依人才让雷某作为担保人打的条子，并未让王某2打条子。请求法院依法做出公正判决。 上诉人李宗夏的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宗夏不构成抢劫罪，辩护意见为：1．从本案现有全部证据材料及法庭调查阶段查明的事实来看，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李宗夏的行为构成抢劫罪。2．被告人李宗夏的实施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李宗夏案发当天是去找程建洪要债并不是抢劫，在要债现场看到对方人多还提出叫警察来，均可以证明其主观上不具有抢劫的故意；3．被告人李宗夏在客观上没有实施抢劫的行为。被告人李宗夏并未向王某2索要1,000元，只是王某2的自己陈述。请求法庭依法予以改判。 审理期间，上诉人王强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同意上诉人王强撤回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李宗夏等3人犯抢劫罪的犯罪事实清楚，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此案审理的系李宗夏、王强、苏泽世的漏罪问题。我国刑法所规定的抢劫罪构成要件明确为：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使被害人不能反抗或者不知反抗的手段获取他人财物。在此罪中，“暴力”行为与取财行为是紧密相连的，暴力是取财的手段行为，也就是说，行为人实施暴力行为时，其主观目的是为了对被害人造成强制，为取财排除障碍、制造条件。上诉人李宗夏纠集苏泽世、王强等人到案发地，以有参赌人员欠钱为由，实施殴打、恐吓等行为，其抢劫的主观故意自其殴打、恐吓行为实施的同时即已形成，其劫取与其无债权债务关系的被害人王某21,000元的客观行为，以上均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上述事实有在现场的证人路某、王某1、卿某、雷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在一审庭审中均予以质证，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诉人李宗夏在上诉理由中的辩解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上诉人李宗夏提出的对其两次审理判决、没有适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的上诉理由，属于职权部门依据法律和程序所作的适当司法行为，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王强与李宗夏、苏泽世等人进入现场，王强虽未在整个过程中实施殴打等暴力行为，但是作为与李宗夏纠集的人员一起进入现场，明知自己在现场，对李宗夏实施的暴力、恐吓行为，未采取积极主动、及时有效的劝阻和制止行为，属于刑法规定的共同犯罪的“事中共谋”合意的形成，王强起到对李宗夏达成抢劫目的之帮助作用可以认定。上诉人李宗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李宗夏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古  灵  江 审 判 员 顾  秀  伟 审 判 员 依力亚尔乌马尔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董  喜  龙 书 记 员 孙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