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35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桂芳，男，198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站**。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丽，盖州市惠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老边区铁南东街**房西里。法定代表人：屈志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宁，女，198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职员，现住营口市站**。委托诉讼代理人：边玉红，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范桂森，男，1986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站**。原审被告：范桂昌，男，1987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原审被告：吴金贤，男，1966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原审被告：范金姐，女，1970年1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诉人范桂芳因与被上诉人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范桂森、范桂昌、吴金贤、范金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2020)辽0811民初3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范桂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请求改判上诉人无需支付2019年7月21日至2019年8月9日的复利（不服一审判决复利金额为34.88元），2019年8月10日起只按年利率9.135%计付本金逾期利息，不按9.135%的150%计算（不服一审判决的差额暂计至2020年7月10日为42526.39元）。2、或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利息计算错误，理应纠正改判。一审法院开庭未依法送达传票未通知当事人参加诉讼，违反法定程序，理应发回重审。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利息计算错误，理应纠正改判。1、一审判决中，对于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各被告，均支持了复利，也就是对利息再计算利息，关于复利，只有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行业内规定，除此外，法律并无对于复利支持的条款，中国人民银行并非立法机关，无权随意扩大解释，故不应对于利息再计算复利。2、对于逾期之后按150%计算罚息，完全是银行格式合同条款，签约时并未给上诉人及各被告给予提示及说明，因为合同条文繁多复杂，合同不能提前拿出审查，签约当时时间又紧，不断催促上诉人及各被告签约，上诉人及各被告根本没有看清楚相关罚息的条款，故对于该格式条款，并未取得双方一致同意，未提示未解释，属于加重借款人负担并使银行获利的条款，理应认定无效，不应按照150%计算罚息。二、一审法院开庭未依法送达传票，未通知当事人参加诉讼，违反法定程序，理应发回重审。就该案件，上诉人曾看到一份一审法院传票，写的是2020年2月19日开庭，因遇到疫情原因，一审法院应该没有在2月19日开庭（因为判决书没有写明开庭时间，如果2月开庭，也不可能拖延到7月才判决），上诉人也无法回去开庭，之后上诉人再无收到任何开庭的通知，现在上诉人也不知道一审法院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庭的，如果不是2月19日开庭，为何不再通知上诉人，如果是2月19日开庭，在疫情如此严重的情况下，全国交通及跨省管制如此严重，明知当事人在外地无法到达开庭，为何不调整开庭时间。故一审法院并没有依法通知当事人参加开庭诉讼，剥夺了当事人参加庭审及辩论质证的权利，违反法定程序，理应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利息计算对上诉人来说并无不当。《立法法》第七十一条国务院各部、委员会、中国人民银行、审计署和具有行政管理职能的直属机构，可以根据法律和国务院的行政法规、决定、命令，在本部门的权限范围内，制定规章。中国人民银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中央银行。”“中国人民银行在国务院的领导下，制定和实施货币政策，防范和化解金融风险，维护金融稳定。其制定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属于部门规章，具有法律效力。上诉人以中国人民银行并非立法机关而提出利息不应再计算复利，明显是误解，适用法律错误。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金融机构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也即金融机构借款计收复利亦具有行政规章上的依据。本案中，《联保贷款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罚息及复利之和并不超过法定利率保护上限，该合同有关罚息及复利约定应属合法有效。一审判决按照合同的约定，判决逾期还款时应支付复利，并无不当。《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银发(1999)77号]第二十条短期贷款（期限在一年以下，含一年），按贷款合同签定日的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计息。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最后一笔贷款清偿时，利随本清。第二十五条逾期贷款或挤占挪用贷款，从逾期或挤占挪用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到清偿本息为止，遇罚息利率调整分段计息。对贷款逾期或挪用期间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按季（短期贷款也可按月）计收复利。《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三、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案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与被上诉人签订《联保贷款最高额借款合同》第十条第1款（1)约定“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借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逾期借款罚息同利率加收50%计算）；或按（日利率或月利率或年利率）计收利息(遇利率政策调整，按人民银行规定执行）。若借款展期后逾期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展期后的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利息。（3)不按期偿付贷款利息，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借款展期协议》第六条约定“除本协议另有规定外，原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仍然有效，本协议未约定事项，依原合同执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关于借款利息、逾期利息、罚息等约定内容未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内容符合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因此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积极履行合同义务，被上诉人已按合同约定履行出借义务，但上诉人及其他原审被告未依约偿还借款本息的行为构成违约，应依约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此项上诉理由明显不成立。二、合同中关于利息、罚息、复利等约定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不存在未取得双方一致同意一说。（一）合同约定利息、罚息等不属免责条款，被上诉人没有法定提示、解释义务。（二）双方于2017年9月16日签订的《联保会款高额借款合同》，合同仅有三页，内容清晰，合同中关于利息罚息等约定，是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上诉人是在完全知悉合同内容，包括借款利息、逾期罚息、复利等约定，合同内容并不多，约定的利息、罚息等非常明确，不存在多种理解，也没有加重上诉人的负担，约定的罚息等是因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而承担的违约责任，既然上诉人违约了，根据法律规定就要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作为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多年从事经营活动，多年从银行等金融机构贷款，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贷款人和生意人，在合同上签字、按手印的意义非常清楚，就是对合同内容的认可。(三）另双方签订的不是一份合同，同时双方还签订了《联保借款保证合同》，该合同内容仅有两页，第二条保证范围明确了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等，上诉人在此合同上签字、按手印，足以证明其对合同中约定的利息、逾期利息、罚息等是明确知道并认可的。(四）双方签订《借款展期协议》时，于2018年9月16日签订了《联保借款保证合同》（编号B0010032018B139号），该合同第二条担保范围也明确了保证人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等，上诉人在此合同上签字、按手印。由此更能验证上诉人对此完全清楚了解，认可合同内容。因此，上诉人以格式条款及其不清楚罚息为由上诉完全是在拖延时间，其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逾期还款应当支付罚息及复利本身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只要约定的罚息及复利之和不超过法定利率限制，均应得到法律支持。一审判决结果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三、一审法院依法送达，上诉人缺席开庭，一审法院依法判决，严格依据法定程序审理，因上诉人不按约定还款，被上诉人多次找上诉人，上诉人均回避，其不出庭参加庭审，是有意在拖延时间。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0万元及至给付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复利，并按合同约定承担原告因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9月19日，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贷款人与被告范桂森、范桂昌、吴金贤、范金姐、范桂芳作为借款（保证)人，签订编号为J0010032017B0124《联保贷款最高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从2017年9月19日起至2018年9月17日止，在此期间由贷款人根据任一借款人的申请和贷款人的可能，对各借款人在各自最高贷款余额人民币200万元内分次或分笔发放贷款，各笔贷款均由本合同中所有其他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合同中未与贷款人发生借款的签约人，均为本合同项下各笔贷款的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与贷款人发生借款的签约人既是借款人也是本合同项下其它借款人的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合同项下每笔贷款的最后到期日不得超过2018年9月17日，每笔借款的种类、金额、期限、用途、利率和还款方式以借款借据为准，不再另行签定借款合同；本合同项下贷款由贷款人根据业务需要决定按月结息或利随本清，如按月结息，则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分次或分笔借款时，各借据作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同时约定了双方的相关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明确约定了借款人违约责任，即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合同利率加收50%计算）；若贷款展期后逾期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展期后的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利息；不按期偿还贷款利息，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债权人与被告范桂森、范桂昌、吴金贤、范金姐、范桂芳作为保证人，签订编号为B0010032017B0124的《联保贷款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了确保范桂森、范桂芳、吴金贤、范桂昌（下称债务人）与债权人签订的编号为J0010032017B0124的《人民币最高额借款合同》（下称主合同）的切实履行，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人担保的主债务种类为人民币，数额为400万元；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用、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9月20日向被告范桂昌发放贷款200万元、向被告吴金贤、范金姐发放贷款100万元、向被告范桂芳发放贷款100万元，被告范桂昌、吴金贤、范桂芳分别出具借款借据，约定还款日为2018年9月17日，利率为年利率9.135%，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范桂昌、范桂芳、吴金贤、范金姐未按约定如期偿还利息及本金。2018年9月16日，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与被告范桂芳、范桂昌、吴金贤、范桂森作为贷款人（担保人）签订编号为ZQ00100320180003的《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原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展期期限为2018年9月17日至2019年8月9日，借款利率不变，即展期贷款执行年利率9.135%，展期金额展期到期一次性偿还，保证人对借款人在原借款合同和本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本协议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除本协议另有规定外，原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仍然有效，本协议未约定事项，依原合同执行。当日，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债权人与被告范桂森、范桂芳、范桂昌、吴金贤、范金姐作为保证人签订编号为B0010032018B0139的《联保贷款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了确保范桂芳、范桂昌、吴金贤（下称债务人）与债权人签订的编号为ZQ00100320180003的《借款展期协议》（下称主合同）的切实履行，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人担保的主债务种类为人民币，数额为400万元；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用、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案涉借款展期期限届满后，被告范桂昌、范桂芳、吴金贤、范金姐未按约定如期偿还利息及本金。经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确认，被告范桂昌拖欠借款本金200万元及自2018年9月21日起的应付利息未付；被告吴金贤、范金姐拖欠借款本金100万元及自2018年9月21日起的应付利息未付；被告范桂芳拖欠借款本金100万元及自2019年7月21日起的应付利息未付。另查，被告吴金贤与被告范金姐为夫妻关系，在案涉借款（保证）合同中为共同借款（保证）人。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范桂森、范桂昌、吴金贤、范金姐、范桂芳签订的《联保贷款最高额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联保贷款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依约履行了向被告范桂昌发放借款200万元、向被告吴金贤、范金姐发放借款100万元、向被告范桂芳发放借款100万元的义务；被告范桂昌、吴金贤、范金姐、范桂芳未按合同约定按期履行还款义务，依法应当偿还借款本息，并按照约定承担支付逾期利息及复利的违约责任。被告范桂森、范桂昌、吴金贤、范金姐、范桂芳作为保证人，应依约对被告范桂昌、吴金贤、范金姐、范桂芳所负案涉债务向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0万元及至给付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按合同约定承担原告因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在本案诉讼中未明确该项诉请的具体数额，亦未能提交相关证据支持该项主张，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被告范桂森、范桂昌、吴金贤、范金姐、范桂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审理。判决：一、被告范桂昌给付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万元；二、被告范桂昌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9日止，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计算，给付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利息，并在此范围内，以按照案涉合同约定的结息周期确定的欠息数额为基数，自欠息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135%的150%计算，给付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复利；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的150%计算，给付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逾期利息；三、被告吴金贤、范金姐给付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万元；四、被告吴金贤、范金姐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9日止，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计算，给付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利息，并在此范围内，以按照案涉合同约定的结息周期确定的欠息数额为基数，自欠息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135%的150%计算，给付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复利；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的150%计算，给付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逾期利息；五、被告范桂芳给付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万元；六、被告范桂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9日止，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计算，给付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利息，并在此范围内，以按照案涉合同约定的结息周期确定的欠息数额为基数，自欠息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135%的150%计算，给付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复利；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的150%计算，给付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逾期利息；七、被告范桂森、范桂昌、吴金贤、范金姐、范桂芳对经本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范桂森、范桂昌、吴金贤、范金姐、范桂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分别向被告范桂昌、吴金贤、范金姐、范桂芳追偿。八、驳回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项所确定的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000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445元，均由被告范桂森、范桂昌、吴金贤、范金姐、范桂芳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借款合同复利的问题。案涉《联保贷款最高额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联保贷款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自愿签署的，符合其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上诉人依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向上诉人发放贷款，上诉人亦收到了相应的贷款，现因上诉人未按照上述合同的约定偿还贷款利息，故被上诉人依据合同约定向上诉人主张复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案涉借款罚息的问题。上诉人主张案涉借款合同中约定贷款逾期后按150%计算罚息，是银行格式合同条款，应予无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本案中,案涉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人逾期还款应承担罚息的条款,该条款属于违约责任条款,并非免除被上诉人的责任,也未加重上诉人的责任或排除其权利，不属于格式条款范畴，故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二审庭审中，经与上诉人确认，其收到了一审法院向其送达2020年2月19日的开庭传票，后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防控期间，一审法院未能按期开庭。经本院审查一审卷宗，一审法院在2020年4月10日以与第一次邮寄送达开庭传票相同的地址、联系方式再次向上诉人邮寄送达开庭传票，根据邮寄记录显示，4月12日上诉人拒收。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提供上诉人的新送达地址，在4月13日以与第一、二次邮寄送达开庭传票相同的联系电话，新的地址再次向上诉人邮寄送达开庭传票，根据邮寄反馈记载：“拒接，多次联系无人接听。”后，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的申请，向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以公告的方式送达了开庭传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4元，由上诉人范桂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红审判员 赵洪骥审判员 关春秋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文生书记员李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