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51刑初56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钱星艳，女，1985年8月1日出生，汉族，暂住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辩护人薛常宝，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崇检金融刑诉〔2020〕Z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星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星艳及本院通过上海市崇明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薛常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江某(另案处理)出资成立上海大舜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舜公司)，后成为大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此后，江某又先后成立了上海舜农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舜农集团)、上海雨璇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璇公司)、上海新尧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尧公司)等多家关联公司。上述公司又分别设立多家分公司或投资多家公司。上述公司未获得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江某聘用被告人钱星艳等人，以支付高额回报为诱饵，借助海报、新闻媒体、亲友推荐、线下门店等平台广为宣传，通过大舜公司以销售理财产品为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5年6月24日至9月1日，被告人钱星艳入职舜农集团，名义上担任执行总裁，实际负责管理新三板工作和张某2团队。张某2团队成员有蒋莹冰、王立俊、王杰、王焕、刘彩霞等人，负责销售大舜公司理财产品。在其任职期间，大舜公司累计共向4名自然人销售理财产品金额为人民币153万元，均已兑付。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钱星艳主动到案，曾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辩解只负责新三板，对张某2销售理财产品不知情。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钱星艳结伙他人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钱星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庭审中，鉴于被告人钱星艳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公诉机关当庭建议对钱星艳判处拘役一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钱星艳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钱星艳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当庭认罪认罚，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且入职时间较短，不拿销售提成，实际并没有造成投资人经济损失，建议对钱星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江某(已判刑)等人设立大舜公司，此后又分别设立了新尧公司、舜农集团、雨璇公司等多家关联公司，上述公司又分别设立多家分公司或投资多家公司。其中新尧公司设计理财产品并由大舜公司进行销售。2014年8月至2016年12月，江某等人以大舜公司的名义，在不具有银行业金融机构资质的前提下，租赁商务楼，招募业务员，通过聘请形象代言人、投放媒体广告、投资客户间口口相传等方式招揽投资人，向投资人推荐购买理财产品，并向投资人允诺固定年化收益6.80%-16.80%，承诺保本付息，通过与投资人签订收益权转让及服务协议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2015年6月24日至9月1日，被告人钱星艳入职大舜公司，名义上担任执行总裁。后钱星艳介绍张某2进入新尧公司担任营业部总经理，并由张某2组建销售团队。被告人钱星艳主要负责管理新三板投资基金工作和张某2团队。在钱星艳任职期间，张某2团队曾向4名自然人销售大舜公司理财产品金额总计为人民币153万元，并向钱星艳汇报相关情况。上述钱款均已兑付。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钱星艳主动到案，曾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翻供称对张某2销售理财产品不知情。庭审中，被告人钱星艳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钱星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3,333元，并预缴了罚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来沪人员基本信息、户籍人员基本信息，证实本案的被告人钱星艳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等身份信息情况。2.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钱星艳经警方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3.大舜公司、舜农集团、新尧公司、雨璇公司营业执照、档案机读材料等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上述公司经营范围均不包含金融融资事项，融资行为均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4.大舜公司关联账户情况表、理财产品项目表、大舜公司关联公司汇总表，证实大舜公司与其他公司相关联情况及理财产品的情况。5.银行流水、借贷明细、合同、结算证明、个人账户明细等，证实大舜公司与安徽汤生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河南坤源麻业有限公司、河南仰天雪绿茶叶有限公司、雨璇公司、金寨县金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河南国营嘉骏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存在融资，雨璇公司向北京崇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投资及大舜公司销售的理财产品、收益率、约定投资项目等情况。6.应聘登记表、人才招聘面试评估表、离职申请表、离职交接单、中国建设银行卡复印件，证实了被告人钱星艳的入职、离职及职责等情况。7.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超级柜台银行客户回执，证实本案扣押财产情况。8.中国工商银行缴款电子回单、录用意向通知函，证实被告人钱星艳在审理期间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的情况，以及被录用于大舜公司担任执行总裁。二、证人证言1.集资参与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经人介绍投资大舜公司的理财项目影收宝老克勒和国营嘉骏转让计划，共投入10万元。当时约定了投资期限、固定的年化收益，大舜公司承诺保本付息，至案发其本息均未兑付。2.证人周某某、王某1、王某2、张1等人的证言，证实大舜公司及关联公司向安徽汤生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河南坤源麻业有限公司、河南仰天雪绿茶叶有限公司、雨璇公司、金寨县金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河南国营嘉骏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北京崇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进行投资等情况。3.涉案证人王某3、宁某某、简某某、曲某某、刘某某、王某4、贾某、陈某、陆1、陆2等人的证言，证实其曾任职大舜公司或关联公司。舜农集团和大舜公司是一套班子，新尧、雨璇等公司是大舜公司的关联公司，江某是实际控制人。新尧公司为大舜公司设计理财产品，通过大舜公司向社会公众销售，非法吸收资金。4.涉案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5年7月上旬，其通过钱星艳介绍入职新尧公司营业部担任总经理，至10月中旬离职。期间，其主要负责新尧公司的理财产品销售。大舜公司和新尧公司都是舜农集团下面的，老板都是江某，都在杨高南路的陆家嘴世纪金融广场办公。钱星艳是其上级，曾在2015年6月下旬至2015年10月初担任大舜公司总裁，钱星艳负责大舜公司理财产品的销售团队。虽然其在新尧公司任职，但其负责的销售团队的工作情况都是向钱星艳请示汇报的。直到钱星艳离职，其直接领导就换成了郭某。钱星艳在的时候，都是由钱星艳向其布置销售任务的，其下达任务后会把销售结果向钱星艳汇报。在其任职期间，其负责的团队主要是通过打电话联系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开始时主要销售新尧基金的理财产品，后来大舜公司的其他理财产品均有销售。其负责的团队销售“金季鸿飞A”期限为3个月的理财产品，其他的记不清楚。大舜公司将设计好的理财产品由倪学文负责的培训部向销售人员进行培训，由其负责团队的业务员向投资人以高于银行的利息向投资人进行宣传销售。其召开过有王某5、刘波宏带领的销售团队业务员参加的工作例会，会议传达高管会议精神，布置销售任务。刚开始的时候其带了由王某5负责的销售团队，有十多个业务员，进入大舜公司后，其又聘请刘波宏负责团队销售，刘波宏的团队有多少业务员其记不清楚。这两个团队一开始主要销售新尧基金的理财产品，后来大舜公司的其他理财产品都销售的。张某2亲笔供词，称钱星艳在公司安排其销售保本保息的理财产品，产品宣传是宣传部培训，江某或者其他人没有直接安排其卖保本付息的产品。其认可王杰、蒋莹冰、王立俊、刘彩霞系王某5下属，在职期间，上述四人一直跟着其。其认可王焕和谢意洲也是其团队的5.涉案证人王某5的证言，其与钱星艳、张某2本来就认识的，原来在一个公司上班。在钱星艳、张某2到大舜公司上班后，张某2让其一起去大舜公司。后其于2015年下半年去了大舜公司，就在张某2团队，直至其于2015年12月底离职。其入职在大舜公司新三板基金销售部门，当时有蒋莹冰、王立俊、王焕、刘彩霞、王杰等，其中蒋莹冰、王立俊、刘彩霞、王杰与其原来就是同事，后和其一起来到大舜公司。张某2在职期间，大家一直跟着张某2的。同时还有一个刘波宏的团队也跟着张某2。其入职初就根据张某2安排卖大舜公司保本付息的理财产品。张某2的上级是钱星艳，张某2要向钱星艳汇报。其团队主要通过电话联系客户销售理财产品。6.涉案证人张3的证言，其于2015年8月进入新尧公司任产品经理。其入职时钱星艳已在大舜公司担任执行总裁。钱星艳分管过一个张某2的直销团队，张某2是钱星艳带进公司的。这个直销团队既销售新三板股权基金，又附带销售大舜公司理财产品，这个理财产品与分公司销售的理财产品是一样的。张某2在参加公司部门会议汇报理财产品销售目标和实际完成的业绩时，钱星艳都在场的，所以钱星艳是知道张某2的团队销售理财产品的。7.涉案证人江某的证言，钱星艳是由蔡元勋推荐给郭某，由其复试后录用，担任大舜公司执行总裁，负责所有分公司的业务管理，具体就是公司的业务指标设定、业务完成、人员的招聘和管理。同时，钱星艳还包括管理张某2的团队。在公司每周办公会上，张某2也参加并汇报其团队的业绩，其中包括负责销售大舜公司所有的理财产品，不仅是新三板股权基金。因为张某2是由钱星艳带进公司的，所以由钱星艳管理的。其不可能直接安排张某2销售大舜公司的理财产品。8.涉案证人张某4的证言，其于2014年9月入职大舜公司。后钱星艳至大舜公司上班，名义上担任大舜公司执行总裁，但实际上工作是向郭某汇报的。钱星艳直接负责自己在总部的销售团队，张某2是钱星艳的下属，张某2下面有一个团队，其中王某5、刘波宏、刘彩霞是张某2手下，总共约有十多个人，他们卖大舜公司理财产品的，由张某2向钱星艳汇报销售情况。9.涉案证人郭某的证言，其曾任职大舜行政经理、柜台主管及担任新尧公司法定代表人。钱星艳约在2015年的6月入职大舜公司并于9月离职。钱星艳的职务是大舜公司的总裁，因为刚来，没有负责全部的分公司，钱星艳只负责自己带来的和招聘的团队，团队有十几个人，团队负责人是张某2，张某2下属有王某5、刘波宏、王焕等人。当时这个团队属于基金部，是大舜公司的直销团队，整个大舜公司的产品，该团队都可以销售的，包括大舜公司的产品，还包括新尧基金的产品。由于这个团队基金没有销售成功，后就开始销售大舜的理财产品，张某2还将销售数据报给其。张某2销售保本付息的理财产品，是钱星艳安排的。有段时间，张某2这个团队基金没有销售业绩，理财产品卖的不好，钱星艳很着急。三、鉴定意见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复会【2019】司会鉴第21号、复会【2019】司会鉴第21-1号关于上海大舜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证实：张某2，2015年7月上旬至10月中旬担任新尧公司营业部总经理，负责带领旗下团队向顾客推销多种大舜公司理财产品及新尧公司产品的工作。其任职期间，大舜公司基金部累计共向9名自然人销售理财产品的合同金额为2,310,000.00元，实际投资额2,310,000.00元，实际损失金额0元。其中，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5年8月28日，张某2团队中蒋莹冰、王杰、王立俊等三名业务员共向四名投资者吸收资金计人民币153万元。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钱星艳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其是2015年6月24日到大舜公司正式报到并担任总裁，同年9月23日离职。大舜公司的老板、实际经营人是江某，办公地在杨高南路的陆家嘴世纪金融广场。大舜公司下属有多家分公司。大舜公司通过发行投资理财产品并由各分公司营业网点业务员向投资人吸收公众存款。一开始，江某委托其负责组建新尧股权基金，组建互联网线上平台，同时全面负责大舜公司各分公司营业网点理财产品的销售。名义上大舜公司所有的业务事项都是由其全面负责，但事实上都是由江某做决定的。大舜公司向投资人吸收存款的方式是通过设计开发的理财产品，由培训部向各分公司营业部的总监、业务员进行培训，再由业务员向投资人发传单宣传理财产品，以高于银行利息销售产品，同投资人、项目方签订三方销售合同书，然后投资人通过POS机将银行卡上资金刷卡汇入公司指定银行账户上。在其入职后半个月左右，张某2由其招聘进大舜公司担任基金销售部的总经理，张某2主要负责基金销售，同时还负责理财产品的销售。其是张某2的上级，张某2的下属有王某5的销售团队。在其任职期间，张某2销售过的新尧基金理财产品有“金季鸿飞A”“金季鸿飞B”“年年有余A”“年年有余B”“一帆风顺”等。本院认为，被告人钱星艳作为大舜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钱星艳入职大舜公司后，参加公司有关的工作例会，其应当知道大舜公司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在其将张某2介绍入职后，由其直接对张某2的工作进行管理。在案多名证人均证实张某2对外销售大舜公司的理财产品，向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并由张某2向钱星艳汇报，接受钱星艳的管理，被告人钱星艳在公安侦查阶段亦作过相应供述。虽然没有充分证据证实钱星艳获取了相关销售提成，但并不影响其应当对张某2等人销售大舜公司理财产品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人钱星艳是在单位实际控制人安排下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募集资金归单位所有，不控制、决定募集资金的方式、去向，在单位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钱星艳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虽进行翻供，但其在庭审中又能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钱星艳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钱星艳能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钱星艳的任职时间、在共同犯罪中参与程度、所起的作用、涉及非法吸收资金的数额以及认罪悔罪态度，依法对被告人钱星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当庭变更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保障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钱星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退赔在案的违法所得，分别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扣押在案的钱款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程审 判 员  张蕾人民陪审员  黄煜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书 记 员  赵练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