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68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市分公司。负责人：文雷，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鹏，湖北杜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三妞。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玫峰，河南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函，河南光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忽顺山。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豪，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荆门纵海燃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太红，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负责人：陈皓，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立坤，河南瀛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陈学梅，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毕治军，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荆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三妞、忽顺山、荆门纵海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纵海公司）、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及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5民初32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王玮琦独任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鹏，被上诉人刘三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玫峰，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立坤，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忽顺山、荆门纵海燃气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不服原审判决的金额为55794.11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刘三妞55794.11元，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依法应当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荆门纵海燃气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特别约定清单及第4条应当作为本案法院定案的依据，根据第4条约定，由于本案是因交通工具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三者损失，依约不属于上诉人保险赔偿责任范围，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刘三妞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崔帅刚驾驶的豫Ａ×××**号面包车存在超载的违法情形，存在过错，并且超载也造成了事故损失的扩大，过错与损害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上诉人一方最多只应承担事故70％的民事赔偿责任。三、被上诉人刘三妞的伤残鉴定意见、相关鉴定及评估材料，未经上诉人质证，伤残鉴定意见书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被上诉人刘三妞辩称，上诉人认为其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应驳回其上诉请求。其主张所谓的特别约定，包括要求电话报案及医疗费用标准与银监会备案的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相冲突，直接否定了该险种的投保目的，明确属于逃避保险责任。其提交的特别约定系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或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未向投保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不存在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其仅用不同字体等提示，无法满足法律规定的条件，其至少应当举证证明对投保人进行了口头或书面的明确说明。本案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该类证据，包括谈话录音和书面声明等相关证据，其主张不应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乘坐车辆的驾驶人应承担赔偿责任及一审原告伤残项目赔偿标准，被上诉人认可一审裁判。被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辩称，被上诉人荆门纵海燃气有限公司在我公司投保的是危险货物承运责任保险单，本保险属于特殊险种，承包范围是指因叫正常交通事故导致承运的危险货物泄露造成第三人受损的是赔偿责任。依据双方的保险合同约定，本次事故是正常的交通事故，承运的危险物品未泄露，依据保险合同，紫金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具体的赔偿责任由法庭予以裁量。如法庭认定本险种不属于正常交通事故的赔付责任，我公司不予承担赔偿责任，如法院认定本保险应负赔偿责任。依据我公司与投保人确定的保险合同及特别约定，交强险、三责险以及道路危险货物承运险等其他险种应承担的责任保险属于我公司的免赔范围。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述称，上诉人上诉与我方无关。被上诉人忽顺山庭前提交答辩状辩称，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二、上诉人认为其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应驳回其上诉请求。其主张所谓的特别约定，包括要求电话报案及医疗费用标准与银监会备案的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相冲突，直接否定了该险种的投保目的，明确属于逃避保险责任。其提交的特别约定系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或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未向投保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不存在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其仅用不同字体等提示，无法满足法律规定的条件，其至少应当举证证明对投保人进行了口头或书面的明确说明。本案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该类证据，包括谈话录音和书面声明等相关证据，其主张不应支持。三、对于其主张的一审原告乘坐车辆的驾驶人应承担赔偿责任，及一审原告伤残项目赔偿标准，我方对一审裁判无异议。四、忽顺山驾驶的车辆投保有足额保险，且不存在任何保险免责事由，无论上诉人是否承担保险责任，忽顺山的侵权责任依然应由承包的保险公司替代赔偿。被上诉人荆门纵海燃气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未到庭答辩。刘三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上述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共计381735.79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5日，被告忽顺山驾驶鄂Ｈ×××**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HOP**重型罐式半挂车沿锡海207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1461KM＋800M路段，因操作不当行驶到道路左侧，与由东向西行驶的崔帅刚驾驶的载人超过核定人数的豫豫Ａ×××**型面包车相撞后，又与路边树木相撞，致崔帅刚及豫豫Ａ×××**型面包车乘车人梅建锋、刘三妞、崔德超、崔卫忠、耿金孩、崔拴紧、梅雪萍受伤，两车损坏。本次事故经登封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认定被告忽顺山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崔帅刚、梅建锋、刘三妞、崔德超、崔卫忠、耿金孩、崔拴紧、梅雪萍均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刘三妞受伤后住院治疗2次，共计58天，花费医疗费165199.56元（含院外诊疗费、外购药费用）。2018年12月16日，原告刘三妞购买腿部支具，花费辅助器具费680元。登封市中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显示“刘三妞在登封市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需2人陪护”。该院出具的出院医嘱显示“1、患肢术后3个月内禁止下床负重活动，禁止剧烈活动，强力伸屈及扭转活动，在医师指导下行患肢功能锻炼”。经该院委托，由郑州华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刘三妞申请的事项“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作出如下鉴定意见：1、刘三妞右臂丛神经损伤致右上肢单瘫肌力3级评定为7级伤残；2、刘三妞胸3、胸4、胸5椎体压缩性骨折评定为9级伤残；3、刘三妞右髋关节脱位并髋臼多发骨折，右耻骨骨折，右坐骨骨折，右股骨头骨折，经手术治疗，右髋关节活动受限32%评定为10级伤残；4、刘三妞左胫腓骨骨折，经手术治疗，左踝活动受限50%评定为10级伤残。原告刘三妞支出鉴定检查费2899元。另查明：1、2019年河南省建筑业54972元（150.61元/天），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6858元（128.38元/天），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971.57元；2、被告忽顺山驾驶鄂鄂Ｈ×××**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鄂HOP**型罐式半挂车，登记并挂靠在被告荆门纵海燃气有限公司名下，在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鄂Ｈ鄂Ｈ××***00万元，含不计免赔）,鄂H鄂HOP**万元，含不计免赔)]，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市分公司投保有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每次事故责任限额100万元，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40万元），在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投保有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每次事故责任限额500万元，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80万元），本次事故均发生在以上保险有效期间内；3、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向原告刘三妞垫付130000元，被告忽顺山向原告刘三妞垫付9300元，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刘三妞垫付66918.76元；4、原告刘三妞扶养的人有其母亲王风云（83岁，有7个子女）；5、本次事故共造成8人受伤，两车损坏。庭审前经协商，双方当事人均表示同意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和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崔帅刚的各项损失共计56829.23元，扣除崔帅刚的损失后经本院核算，其他被侵权人各项损失共计2632238.51元（1279500.67元+551886.53元+432953.47元+237456.8元+130441.04元），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为（其中梅雪萍与崔拴紧二人、崔卫忠与耿金孩二人系夫妻关系）：梅雪萍与崔拴紧二人为49%、刘三妞为21%、崔德超为16%、梅建锋为9%、崔卫忠与耿金孩二人为5%；6、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和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扣除崔帅刚的损失后，剩余保险限额为1065170.77元（1000000元+122000元-56829.23元），被侵权人按其损失占损失总和的比例分配的保险金额为：梅雪萍与崔拴紧二人为521933.68、刘三妞为223685.86、崔德超为170427.32、梅建锋为95865.37、崔卫忠与耿金孩二人为53258.54；7、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市分公司应按累计责任限额（100万元）与累计责任限额总和（600万元）的比例17%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为应按累计责任限额（500万元）与累计责任限额总和（600万元）的比例83%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刘三妞的损失认定：医疗费165199.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50元/天×58天）、营养费1160元（20元/天×58天）、误工费30122元（依据医嘱酌定损伤后误工期为200天，150.61元/天×200天）、护理费14892.08元(128.38元/天×58天×2人）、伤残赔偿金300968.54元（34200.97元×20年×44%）、被扶养人生活费6905.35元（21971.57元×5年÷7人×44%）、精神抚慰金25000元、交通费1160元（20元/天×58天）、辅助器具费680元、鉴定检查费2899元。原告刘三妞的各项损失共计551886.53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事故损害，先有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次事故中，被告忽顺山驾驶鄂Ｈ×鄂Ｈ×××**挂牵引车牵引鄂HO鄂HOP**式半挂车与崔帅刚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共造成崔帅刚、梅建锋、刘三妞、崔德超、崔卫忠、耿金孩、崔拴紧、梅雪萍8人受伤，两车损坏。因被告忽顺山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鄂Ｈ**鄂Ｈ×××**牵引车牵引鄂H**鄂HOP**半挂车在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鄂Ｈ×**鄂Ｈ×××**元，含不计免赔），鄂HO**鄂HOP**含不计免赔）］，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市分公司投保有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每次事故责任限额100万元，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40万元），在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投保有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每次事故责任限额500万元，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80万元），本次事故均发生在以上保险有效期间内。依据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同时依据保险事故发生时，如果被保险人的损失能够从其他相同保障的保险项下也获得赔偿，则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累计责任限额与所有有关保险合同的累计责任限额总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经原审法院核算，原告刘三妞的各项损失共计551886.53元，按原告刘三妞的损失占损失总和的比例21％，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剩余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三妞223685.86元，扣除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已向原告刘三妞垫付的款项130000元，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刘三妞93685.86元，不足部分为328200.67元（551886.53元-223685.8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市分公司按累计责任限额与累计责任限额总和的比例17％赔偿原告刘三妞55794.11元，由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为按累计责任限额与累计责任限额总和的比例83％赔偿原告刘三妞272406.56元。原告刘三妞应退还被告忽顺山已向其垫付的款项9300元，同时退还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向其垫付的款项66918.76元。原告刘三妞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81735.79元，超出原审法院认定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市分公司、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同时辩称，本案法院确认的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而被告荆门纵海燃气有限公司与答辩人之间是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关系，二者之间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应一并处理，应当依法驳回二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的辩由，依据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第一条、本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以及批单组成…第二条、本保险合同由货物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二部分组成，总则和通用条款的约定适用于该两部分。保险人在本保险合同下承担的保险责任以保险单明细表中载明的相应部分责任限额、赔偿限额为限。第十三条、同时依据保险事故发生时，如果被保险人的损失能够从其他相同保障的保险项下也获得赔偿，则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累计责任限额与所有有关保险合同的累计责任限额总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四条、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使用的运输车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运输和装卸保险合同中载明的危险货物期间，因下列意外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由第三者意外事故发生之日起1年内向被保险人提出索赔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一）火灾、爆炸；（二）运输车辆发生碰撞、倾覆…”。据此对于二被告的辩由，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三妞93685.86元（原告刘三妞应退还被告忽顺山已向其垫付的款项9300元，同时退还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向其垫付的款项66918.76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三妞55794.11元；三、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三妞272406.56元；四、驳回原告刘三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26元，减半收取3513元，由原告刘三妞负担316元，由被告忽顺山负担319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人保荆门公司所称《特别约定清单》实为双方在保险合同外另行约定的免责条款，但上诉人不能证明其已将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提示或者明确说明，故该《特别约定清单》中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人保荆门公司上诉称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不足。崔帅刚在本次事故中有超载的情形，但该情形并非本次事故的形成原因，且本次事故经登封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忽顺山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崔帅刚、刘三妞等均不承担事故责任，故人保荆门公司称其仅承担70%的赔偿责任的依据不足。一审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具有相应鉴定资质，所作鉴定结论真实可信，人保荆门公司称该鉴定程序违法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根据各方提供的证据，所认定的刘三妞的损失及各方赔偿比例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人保荆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玮琦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书记员  张菲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