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民初21738号原告：商丘市第三人民医院，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园林路**。法定代表人：王孝峰，院长。委托代理人：王红，上海申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正光路**行署国际广场****西法定代表人：钱建彬，主任。委托代理人：王洪林，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小方，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必和，男，1955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原告商丘市第三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商丘三院）诉被告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豫和律所）、赵必和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商丘三院委托代理人王红，被告赵必和，被告豫和律所委托代理人王洪林、郭小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商丘三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财产损失3498474.7元（包括被告在与杨传信案件中超出胜诉标准让原告多支出的利息3313621.7元＋执行阶段逾期利息127904元＋执行费用56949元）；2、判令二被告退回原告已支付的代理费147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返还日止，按照年息6%计算）；3、请求依法判令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6月17日，原告与被告豫和律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商丘三院；乙方：豫和律所”；“一、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赵必和律师为甲方与杨传信因甲方医院门诊楼施工工程合同及工程款支付纠纷案的申诉、抗诉、另案起诉的代理人”；“六、根据律师收费办法及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甲乙双方约定本案诉讼代理费为130万元支付办法为：（1）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三日内支付30万元整；（2）余款根据案件进展情况分批支付，如果本案甲方败诉，乙方将在七日内全额退还甲方预付的已预付款”；“十、甲乙双方特别约定：1、本案胜诉的标准为：甲方应该支付杨传信的工程款为不大于以成本重置法进行评估得出的工程价格，另外再补偿总造价的10%”等条款。2019年7月26日，被告赵必和向原告出具了《承诺书》一份，内容第6行至14行：“本案现已进入最后审理阶段，因案情复杂，承诺人赵必和要求商丘市第三人民医院先支付20万元代理费，如果案件结果不能达到2011年6月17日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胜诉标准，承诺人先退还这20万元，再按照《委托代理合同》进行结算；如果案件结果达到2011年6月17日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胜诉标准，商丘第三人民医院支付给杨传信的工程款为不大于以成本重置法进行评估得出的工程价格，另外再补偿总造价的10%。商丘市第三人民医院经集体研究决定愿意再奖励承诺人30万元”。自2011年6月至2019年1月期间，二被告以各种理由要求原告支付律师费12次，数额为127万元；2019年8月1日，被告赵必和又写《承诺书》要求原告向其个人支付费用20万元，两者共计147万。2019年10月15日，被告赵必和在没有征求原告的意见下，擅自与杨传信代理人达成《调解协议》，内容为：“一、依照商丘市三院和杨传信双方签订的2008年协议，杨传信出资为商丘市三院建设的新门诊楼及装修改造的老门诊楼按成本重置法评估数5277594元、装修设备及空调评估数3140000元，两项合计8417594元，为商丘市三院一次性付款金额。在评估数额基础上再增加10%841759.4元作为补偿金，三项合计为9259353.40元，另外新增及改建数841133.15元，合计为10100486.60元。扣除已支付7664000元，剩余243648655元未支付，商丘市三院按月息1%计算向杨传信支付自2008年7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止136个月利息3313621.70元，以上共575万元。商丘市三院于2019年11月30日前一次支付给杨传信575万元。逾期以575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2019年10月16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据本《调解协议》出具了（2019）豫民终846号《民事调解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调解书送达数日后，被告赵必和才将案件调解情况告知原告。原告知道调解结果后，立即要求被告赵必和撤销调解协议，其告知原告正在联系办案法官，未果。后原告又多次找到二被告要求立即撤销调解协议，多次未果。至原告收到杨传信申请执行的法院通知【案号为（2019）豫14执586号《执行通知书》】之日至2020年1月10日期间，原告又多次找到二被告要求撤销《民事调解书》，二被告均称正在协调，无果。最终，2020年1月10日，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民事调解书》强制执行了原告5934853元（包含逾期利息127904元），执行费56949元，共计5991802元，本案结案，案号【（2019）豫14执586号《结案通知书》】。综上所述，被告赵必和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与杨传信的代理人签订了《调解协议》，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后又多次谎称要挽回损失，造成国有资产严重流失，按照原、被告《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胜诉标准，与杨传信一案没有胜诉，二被告应当依法返还所收取的代理费用。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法诉之贵院，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如所请。被告豫和律所辩称，被答辩人在其《起诉状》中提出的两项诉讼请求均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一、被答辩人给赵必和律师的授权是特别授权，法院主持双方进行调解，省高级法院出具了《民事调解书》，其合法性毋庸置疑；被答辩人指责赵必和律师“擅自”与杨传信达成调解、给杨传信支付利息造成财产损失的说法均不能成立。第一、被答辩人在2019年5月5日给赵必和律师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对赵必和律师的授权为特别授权。该授权委托书在代理人特别授权范围约定的十分清楚：即“代理人有权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调解。”赵必和律师凭此授权委托书、律师事务所公函代表被答辩人全程参加被答辩人与杨传信合同纠纷案的二审诉讼。2019年10月15日，在省法院承办法官的主持下赵必和律师代表被答辩人与杨传信方达成调解，省高级法院依法制作了（2019）豫民终846号《民事调解书》。这说明该次调解由省高院对调解协议的合法性及律师的代理权限进行审查，调解程序、调解内容均是合法有效的。被答辩人在其《起诉状》称：“2019年10月15日，被告赵必和在没有征求原告的意见下，擅自与杨传信代理人达成调解协议”的陈述是不符合事实的。第二、在答辩人指派赵必和律师代理被答辩人与杨传信合同纠纷案二审（案号为（2019）豫民终846号）的整个诉讼过程中，被答辩人没有撤销对赵必和律师的授权，也没有变更赵必和律师委托代理权限的授权范围。赵必和律师依据被答辩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与杨传信方达成调解是合法的代理行为，被答辩人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被答辩人认为赵必和律师“擅自”与杨传信方进行调解，其实质是否认省高院作出的（2019）豫民终846号《民事调解书》的法律效力，而该《民事调解书》至今已经作出一年多，是生效的民事调解书。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提出证据证明调解违反自愿原则或者调解协议的内容违反法律的，可以申请再审……”。如果被答辩人认为省高院的调解违反了调解自愿原则，或者代理人没有代理权、或者超越代理权与他人进行调解，被答辩人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解决。第四、杨传信在第二次调解时提出被答辩人应补偿拖欠11年之久的243万余元工程款利息的要求，该要求本身既是双方结算工程款的应有之义，也是被答辩人授予赵必和律师特别授权范围内的代理权限。赵必和律师根据被答辩人与杨传信之间合同纠纷案件的事实及公平原则，同样有权代表被答辩人与杨传信方进行调解。况且，调解全程是在法院主持下进行的，法院制作的《民事调解书》是对双方达成的调解内容的公平性、合法性进行的确认。因此，被答辩人认为给杨传信结算工程款并进行利息补偿给其造成了财产损失的说法不能成立。二、被答辩人主张退回其已经支付的代理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第一、答辩人在被答辩人与杨传信合同纠纷一案中，与被答辩人前后签订了两份《委托代理合同》。第一份合同签订时间是2011年6月17日；第二份合同签订时间是2015年9月25日。2011年合同第6条约定：“根据律师收费办法及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甲乙双方约定本案诉讼代理费为130万元，支付办法为：（1）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三日内支付30万元整；（2）余款在案件胜诉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支付，如果甲方败诉，乙方将在7日内全额退还甲方预付的30万元”。该合同生效后，被答辩人一次性预付了30万元的代理费，之后双方口头约定代理费的支付方式变更为，由案件终结时一次性结算变更为按进度支付代理费。这个变更从2012年3月就开始实际履行。2012年3月23日，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支付代理费20万元。以后均是每年按进度支付代理费，其中5次每次支付5万元，一次支付2万元，三次支付10万元，三次支付20万元。以上代理费的支付时间、支付数额被答辩人在其提交的第2组证据中予以承认。2015年合同是因为杨传信另案起诉后双方签订的第二份《委托代理合同》。该合同第6条约定：甲方同意向乙方缴纳代理费50万元整；第10条，甲乙双方特别约定：“2011年6月17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第6条已经变更为根据案件进度支付代理费，本合同约定的代理费合并履行，案件终结三日内一次结清”，双方对代理费支付方法的变更和实际履行的事实说明：2011年双方签订的第一份《委托代理合同》中第六条有关退费的约定已经变更不再履行，三院按进度支付代理费，答辩人收到代理费后，每次都出具了正式发票，三院支付的代理费已经不是预付费用，从财务角度上说已经无法退费。第二、赵必和律师代表被答辩人与杨传信进行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之诉，已经达到了被答辩人的胜诉标准，被答辩人已经实现了自己的诉讼目的，其合法权益得到了有效的维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2011年合同约定的胜诉标准为：杨传信垫资为被答辩人建设的门诊楼工程，以成本重置法进行评估得出工程款价格。2019年10月15日，赵必和律师代表三院与杨传信达成调解，省高院于2019年10月16日制作的《民事调解书》就是以成本重置法评估得出的工程款价格与杨传信结算的工程款，完全达到了三院诉求的胜诉标准。按照该调解书计算，被答辩人总共支付给杨传信工程款及利息13414108.30元。这一结果与被答辩人在2006年与杨传信所签协议约定支付门诊楼使用费4,032万相比，少支付约2,700万元；与用收益法进行评估应支付2,700万元门诊楼工程收益款相比，被答辩人少支付1,350万元。第三、结合赵必和律师代理被答辩人案件历时9年的工作量来看，赵必和律师代表被答辩人从提出抗诉、申请再审开始，历经抗诉申请立案，申请再审立案、再审、杨传信另案起诉、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发还重审、重审一审、两案合并审理（三院胜诉）、杨传信上诉二审，省高院再次发还重审、再次一审，直至2019年5月双方上诉至省高院二审，到2019年10月15日调解达成协议为止，历经11个程序、历时9个年头，可谓是历尽艰辛、长期代理，为案件胜诉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每年答辩人所收到的代理费也仅仅就是一个基础的劳务费用加差旅费用。被答辩人在案件反败为胜的情况下，竟然要求退回已支付的代理费、还要支付利息，这样的诉讼请求既没有事实依据、合同依据，更没有法律依据，完全是不讲诚信、过河拆桥的恶意之举！《承诺书》是被答辩人起草的、以不支付代理费要挟赵必和律师违背真实意思表示而签字的违法无效的文件。1、2019年5月，被答辩人与杨传信合同纠纷案经两次发还重审后进入二审阶段，按约定被答辩人应当按照案件进度向答辩人支付代理费。被答辩人以更换了法定代表人要求赵必和律师到商丘汇报案件情况，并要求签订该《承诺书》，否则不予支付代理费。从该《承诺书》的内容可以看出该《承诺书》是被答辩人提出的要挟条件，而不是赵必和律师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一自然段：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在本案签订了两份委托代理合同，第2份委托代理合同被答辩人应支付律师代理费50万元。而承诺书要求双方只认可2011年的合同、作废2015年合同，这显然极大损害答辩人及代理律师的合法权益。承诺书最后一句话：“商丘市第三人民医院经集体研究决定愿意再奖励承诺人30万元”，这显然不是赵必和律师自己的承诺，赵必和律师无权代表被答辩人集体研究并做出此承诺。2、赵必和律师不是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无权作出双方所签协议作废的承诺。综上答辩，恳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商丘市第三人民医院的诉讼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执业声誉和合法权益。被告赵必和辩称，一、答辩人在三院与杨传信合同纠纷案件中尽职尽责的履行了代理人的义务，依法维护了三院的合法权益。2006年10月28日，三院与杨传信签订协议书，由杨传信出资为三院新建门诊楼并装修老门诊楼。2008年1月门诊楼工程竣工并交付三院使用。依照06年协议约定，三院每月应向杨传信交16.8万元使用费，每年交201.6万元，20年共交使用费4032万元。三院认为建2800平方新门诊楼、装修旧门诊楼总投资不会超过500万元，使用费约定过高不公平，要求变更为一次性付款。双方经协商一致又签订了2008年协议，后因双方在评估确定一次性付款金额时产生纠纷。三院主张按成本重置法评估，杨传信主张按收益法评估，两种评估方法差别巨大（以成本重置法评估三院应支付工程款约1000多万元；以收益法评估约需支付2,700万元），双方无法协商一致，三院向商丘市中级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按成本重置法评估门诊楼工程并一次性支付工程款。商丘市中级法院一审判决按收益法评估，驳回了三院的诉请。三院不服，向省高院上诉，省高院维持一审判决。三院在两审均败诉的情况下，2011年6月，三院与豫和律师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豫和所指派答辩人代表三院申诉、抗诉。三院与豫和律师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胜诉标准是以成本重置法进行评估新建门诊楼工程。合同签订后，答辩人代表三院提出抗诉、申请再审，历经申诉立案，再审、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发还重审，重审一审三院胜诉，杨传信上诉二审，省高院再次发还重审、杨传信另案起诉两案合并审理、再次一审，至2019年5月双方第2次上诉至省高院二审，直至2019年10月15日调解达成协议为止，历经11个程序、历时9年，最终在省高院法官的主持下，以成本重置法评估得出的付款金额与杨传信达成调解。按该调解协议三院向杨传信垫资建设的新门诊楼、装修的老门诊楼及其他新增改建工程共支付10100486.60元，完全实现了三院诉求的“以成本重置法进行评估”的胜诉标准。至于向杨传信补偿利息的问题，是杨传信方在第2次调解时提出的一个新的诉求。杨传信提出要求利息补偿的主要事实依据是：杨传信垫资为三院建设的门诊楼从2008年1月交付三院使用至调解时，已经长达近12年，由于三院尚欠243万余元工程款长达136个月未支付，杨传信要求支付月息二分的利息补偿。三院同意调解、同意支付利息，但认为月息二分过高不能接受。在法院主持下，经双方反复讨价还价，最终三院向杨传信支付月息一分的补偿，共支付243万余元工程款的利息331万余元，加上应支付工程款的总价以及原来的预付款，三院最终向杨传信的付款金额总合计为13414107.70元。该付款金额与支付使用费4,032万元相比，少支付近2700余万元；与收益法评估金额2700余万元相比，少支付近1,350余万元，这一结果有效的维护了三院的合法权益。二、原告在其《民事起诉状》中称答辩人“没有征求原告的意见下，擅自与杨传信代理人达成《调解协议》”，这完全是不尊重客观事实、不讲诚信的错误说法，三院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一）、三院在2019年05月05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对答辩人的授权是特别授权，其授权范围有代为调解的授权，答辩人有权代表三院与杨传信进行调解并签订调解协议书。答辩人作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实施的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代理人尽职尽责、没有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被代理人的利益，没有过失行为，代理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二）、答辩人作为三院的特别授权代理人，不仅开庭前认真与三院研究、沟通了庭审、和解的相关策略，充分征求了三院的意见，而且案件每走一步都是和三院进行认真磋商、研究后决定的。最终在2019年10月15日达成的《调解协议》中向杨传信支付月息一分的调解底线，也是三院研究后由院长王孝峰在2019年10月14日上午与答辩人通话中亲口告知答辩人、并授权答辩人在不超月息一分的情况下，可以直接调解，不用再商量。答辩人在整个调解过程中，绝没有擅自做主！下面的几点具体事实可以证明这一点：第一、原告与杨传信二审案件开庭审理是2019年8月7号，三院派出了7、8个中层以上领导参加旁听。在开庭前与三院研究此案时，三院领导明确表态同意调解。因此，在庭审程序结束之前，合议庭征求双方意见时，答辩人代表三院表态同意调解。第二、2019年9月24日，省高院组织双方进行第2次调解，三院派出了医院纪委黄书记、办公室金主任，财务崔科长等5个中层以上领导参加调解。在该次调解中，省法院承办法官王宏宇明确表态：以成本重置法评估得出的结果、双方按08年协议执行结清工程款进行调节。这一调解原则是三院诉讼10多年所追求的，三院当然同意。调解中，杨传信一方提出：由于本案诉讼进行了11年，三院门诊楼工程已经交付并使用了11年另10个月，三院尚欠243万余元工程款未支付，杨传信要求支付月息2分进行补偿。三院参加调解的黄书记、金主任等中层领导认为月息2分太高不能接受，当场表态同意调解、同意适当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予以补偿，但由于数额太大无权决定，需回医院汇报后授权律师再进行调解。第三、2019年10月13日，答辩人又接到法院通知，确定15日下午第四次调解，要求三院院长参加。答辩人及时将法院的通知原文转发给三院办公室金主任。2019年10月14日上午，三院办公室金主任告知答辩人说王院长无法到郑州参加法院的调解，9时28分答辩人发短信给三院王孝峰院长要求通话，9时38分王院长和答辩人通话24分43秒。王院长在电话中告知答辩人：院党委和院委会对给杨传信支付利息专门进行了研究，确定了“月息1分、越低越好”的调解底线，并授权答辩人“不超一分可以直接调解，不用再商量”。答辩人和王院长通话后在，为了备忘，在案件工作记录本上记录了与王院长的通话内容。第四、2019年10月15号下午，省高级法院承办法官王宏宇主持双方进行最后一次调解，经过近四个小时的讨价还价，杨传信方从要求月息2分降到1.5、1.3、1.2分时，答辩人代表三院同意月息0.5、0.6、0.8厘，双方僵持无法达成协议。经承办法官王宏宇给双方背靠背做工作，法院居中裁定月息一分，最终达成《调解协议》。上述四点事实充分说明，答辩人代表三院开庭前、与杨传信方达成《调解协议》之前、调解中、调解前夕，都与三院进行了充分的沟通，反复征求三院的意见，最终的调解原则支付月息一分进行补偿，是三院自己研究决定后，由院长王孝峰亲口告知答辩人并授权答辩人在不超底线的情况下可以直接调解，绝不是答辩人擅自决定的。三、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退回已支付代理费及利息”的诉请既无事实根据，也无合同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答辩人完全同意第一被告对三院第二项诉讼请求做出的答辩，不再赘述。但是，答辩人在此着重强调一点事实：三院与豫和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支付代理费的方式已由“预付30万、结案时结算”的支付方法变更为按进度支付代理费，这一变更历时八、九年，双方均已遵照该变更实际履行，三院在起诉书中及提供的证据律师费支付清单均承认了这一事实。如果没有实际履行，怎么可能在八年多的时间中12次付款，答辩人在代理该案长达9年的时间中，历经11个阶段9个程序，尽职尽责付出了巨大的心血和努力，答辩人所得到的代理费相当于答辩人9年多的劳务费用，是答辩人付出辛劳、智慧应该得到的报酬。全部代理活动中既没有与相对人恶意串通，也没有重大过失，依法有效的维护了三院的合法权益，三院凭什么要求退费？四、原告所谓的“造成财产损失、国有资产严重流失”完全是不实事求是、十分虚假的说法，与客观事实完全不符合。三院与杨传信签订2006年协议书，由杨传信出资为三院建设新门诊楼、装修老门诊楼、绿化美化环境。2008年1月交付三院使用后，三院的医疗环境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病人数量增加，经济效益大幅提高，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三院使用新门诊楼、老门诊楼长达11年零10个月，拖欠杨传信243万余元工程款长达11年没有支付，从资金成本角度上讲受益的也是三院。2019年10月15号省法院组织双方进行调解，从公平角度上讲三院给杨传信结算工程款并支付一定的利息补偿是符合公平原则的，三院从经济角度上讲完全是不吃亏的。这个调解结果，与2006年协议书约定的支付4,032万元使用费相比，三院不仅不吃亏而是获得了巨大的利益；调解结案以成本重置法进行评估得出的工程款与收益法得出的使用收益费价款相差1350万元，三院仅支付50%，仍然是获益最大一方。这是一个十分容易计算、十分清楚的客观事实！另外，2018年10月商丘市修建高铁时三院新门诊楼、老门诊楼被拆迁后均得到了政府的拆迁补偿。三院所谓的财产损失、国有资产严重流失完全是没有事实根据的虚假之词！综上，答辩人在三院特别授权的范围内代表三院与杨传信签订调解协议，不仅没有损害三院的利益，而且有效的维护了三院的合法权益，调解结案的结果已经达到三院和豫和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胜诉标准。三院起诉豫和所及答辩人，完全是三院言而无信、过河拆桥的恶意之举，其诉讼请求既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商丘市第三人民医院的诉讼请求，以维护豫和律师事务所暨答辩人的执业声誉和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2008年7月21日，商丘三院为与杨传信合同纠纷一案诉至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判令按重置成本法确认商丘三院与杨传信联建的新门诊楼、旧门诊楼装修及室外硬化等项目价格为800万元，并判令双方履行2008年4月14日所签协议。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2日作出（2008）商民二初字第29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驳回商丘三院的诉讼请求。商丘三院不服（2008）商民二初字第29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年12月17日，高院做出（2010）豫法民一终字第140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维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商民二初字第29号民事判决。2011年6月27日，原告商丘三院与被告豫和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载明：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赵必和律师为甲方与杨传信因甲方医院门诊楼施工工程合同及工程款支付纠纷案的申诉、抗诉、另案起诉的代理人；根据律师收费办法及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甲乙双方约定本案诉讼代理费为130万元，支付办法为（1）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三日内支付30万元整，（2）余款在案件胜诉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支付，如果本案甲方败诉，乙方将在七日内全额退还甲方预付的30万元；合同期限为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本案申诉、抗诉、另案起诉结案止（判决、调解、案外和解，均视为乙方已完成代理工作）；本案胜诉的标准为甲方应该支付杨传信的工程款为不大于以成本重置法进行评估得出的工程价格，另外再补偿总造价的10%等。上述内容系被告向本院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载明的均系打印字体（无修改）的合同内容，原告商丘三院向本院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内容有修改，即：“（2）余款在案件胜诉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支付，如果本案甲方败诉，乙方将在七日内全额退还甲方预付的30万元”手写修改为“（2）余款根据案件进展情况分批支付，如果本案甲方败诉，乙方将在七日内全额退还甲方预付的已预付款”。上述两处修改处均加盖原告商丘三院公章，未加盖被告豫和律所公章或被告赵必和签名。被告豫和律所质证称，原告提交的与被告2011年6月17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与被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不一致，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第六条内容中的更改处系原告自行更改并签章，被告对原告自行更改合同不予认可，其单方自行更还合同内容对被告不产生效力。2012年3月，双方经协商将合同第六条代理费支付办法口头变更为“按照案件的进度支付代理费”，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可以印证这一事实。这个变更双方已经自2012年3月开始实际履行（三院的起诉状和其提交的第2组证据“支付律师费用清单”共支付12次、总额147万元律师代理费，用事实承认了双方在实际履行中变更了律师代理费的支付方式）被告赵必和称，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中原告单方批注并加盖公章可以证明代理费支付方式已经变更，其他的同豫和所的质证意见。2011年8月23日，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作出豫检民行立（2011）15号民事行政检察立案决定书，载明：商丘市第三人民医院，你单位不服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豫法民一终字第140号民事判决，向我院申诉。我院决定立案审查。杨传信依据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于2012年4月10日向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1、判令商丘三院支付已欠门诊楼使用费90.4万元，新增及改建工程项目价款130万元及2008年4月14日所签新协议的违约金230万元（按收益法评估价款的10%计算）；继续履行2006年10月28日原协议，每月支付使用费；2、本案诉讼费用由商丘市三院负担。该案的案号为（2012）商民一初字第26号。2013年1月18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豫法立民申字第00026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一、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该案原审上诉人（一审原告）系原告商丘三院，委托代理人系赵必和、李瑞丽，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2013年8月2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豫法民再字第15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0）豫法民一终字第140号民事判决及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商民二初字第29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在该案中，商丘三院的委托代理人系赵必和、李瑞丽，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上述两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案号为（2012）商民一初字第26号。在该案中，商丘三院系原告（反诉被告），杨传信系被告（反诉原告）。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商丘三院的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依法确认双方所签协议无效；2、判令杨传信向商丘三院返还2722406元。2015年6月5日，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商民一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商丘三院与杨传信于2006年10月28日所签订的协议无效；二、商丘三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杨传信新增及改建部分工程款841133.5元；三、驳回杨传信的其他反诉请求；四、驳回商丘三院的其他反诉请求。在该案中商丘三院的委托代理人为赵必和。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2015年9月25日，商丘三院（作为甲方）与豫和律所（作为乙方）签订（2015）民商代字第30号《委托代理合同》，甲方因与杨传信起诉甲方门诊楼合同纠纷一案委托乙方指派律师作为甲方的代理人。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特订立下列合同条款，以资双方共同遵照履行：一、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赵必和、李瑞丽律师为甲方与杨传信门诊楼工程使用费合同纠纷案中的一、二审代代理人。二、乙方律师应当认真负责维护甲方的合法权益并按时出庭。三、甲方应如实地向律师陈述案情，及时提供本案相关证据。如因甲方提供虚假证据导致案件败诉，由甲方承担败诉的法律后果。乙方发现甲方捏造事实，弄虚作假，提供虚假证据有权终止代理，依约所收费用不予退还。四、如甲方无故终止本合同，乙方已收代理费不予退还；如乙方无故终止履行合同，代理费退还甲方。五、甲方委托乙方律师的代理权限以委托书为准。六、根据律师收费办法及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甲方同意向乙方缴纳代理费人民币50万元。七、合同期限为自本合同签定之日起至本案结案时止（判决、调解、案外和解及撤销诉讼，均视为乙方已完成代理工作）。八、乙方律师根据案情到外埠调查取证、开庭时，甲方按国家规定的差旅费标准或甲方付总级别的待遇支付乙方律师的交通、食宿、伙食补贴等相关费用。九、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签字或者盖章即生效，合同书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合同书未尽事宜，由双方另行协商。十、甲乙双方特别约定：1、2011年6月17日签订的《委托代理人合同》第六条已经变更为根据案件进度；2、支付代理人，本合同约定的代理费合同履行，案件终结三日内一次结清；3、结案标准仍按11年合同执行。杨传信不服（2012）商民一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高院于2016年9月5日作出（2015）豫法民一终字第228号民事裁定，撤销（2012）商民一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2016）豫14民初164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商丘市第三人民医院与杨传信于2006年10月18日所签订的协议除第二条第3项“全部门诊楼工程交付使用后，乙方（商丘市三院）次月起每月25-30号支付甲方（杨传信）使用费人民币壹拾陆万捌仟元整（168000元）汇入甲方定账户，逾期按日万分之三计罚。使用期限二十年”外，其合同条款无效；二、商丘市第三人民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杨传信新增及改建部分工程款841133.15元；三、驳回杨传信的其他反诉请求；四、驳回商丘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商丘三院与杨传信均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杨传信的上诉请求为：一、依法撤销（2016）豫14民初16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决内容，即驳回杨传信的其他反诉请求；二、判令商丘三院履行双方于2008年4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按照收益法评估确定的金额，另加评估金额的10%，向杨传信一次性支付投资建设新、旧门诊楼装修及室外硬化等项目的20年收益金额，并按照评估确定的收益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和利息；三、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商丘市三院承担。商丘三院的上诉请求为：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内容，依法对双方于2006年10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的合同性质及合同效力作出正确认定，支持商丘市三院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由杨传信承担。2019年5月5日，商丘三院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人为商丘市第三人民医院，受委托人为赵必和，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托人郭小方，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现委托上列受委托人在委托人为与杨传信合同同纠纷一案中，作为我方二审代理人。代理人特别授权范围：既代理人有权代为起诉、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提出管辖权异议、代为调解、和解、反诉、代为举证、上诉、代为收发律师文书的权利。代理人赵必和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人郭小方的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2019年7月26日，被告赵必和出具《承诺书》，载明：商丘三院因与杨传信合同纠纷，2011年6月17日，商丘三院和豫和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此后，双方签订关于本案的《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等协议，均作废，不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只认可2011年6月17日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本案现进入最后审理阶段，因案情复杂，承诺人赵必和要求商丘市第三人民医院先支付20万元代理费；如果案件结果不能达到2011年6月17日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胜诉标准，承诺人先退还这20万元，再按照《委托代理合同》进行结算；如果案件结果达到2011年6月17日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胜诉标准，“商丘三院支付给杨传信的工程款为不大于以成本重置法进行评估得出的工程价格，另外再补偿总造价的10%”。商丘市第三人民医院经集体研究决定愿意再奖励承诺人30万元。特此承诺。被告豫和律所称，2019年7月赵律师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被告豫和律所不予认可，赵律师不是豫和所的负责人，其没有权利代表豫和所变更与原告的委托代理合同的内容。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31日立案，案号为（2019）豫民终846号。在高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以下协议：一、依照商丘三院与杨传信双方签订的2008年协议，杨传信出资为商丘市三院建设的新门诊楼及装修改造的老门诊楼按成本重置法评估数为5277594元、装修设备及空调评估数3140000元，两项合计8417594元，为商丘市三院一次性付款金额。在评估数额基础上再增加10%即841759.40元作为补偿金，前三项合计为9259353.40元，另加新增及改建项目数841133.15元，前四项合计为10100486.60元，扣除已支付7664000元，剩余2436486.55元未支付。对该2436486.55元未支付部分，商丘三院按月息1%计算，向杨传信支付自2008年7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止136个月利息333621.70元，共计575万元。商丘三院于2019年11月30日前一次支付给杨传信575万元，逾期以575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二、本调解协议履行完毕后，双方涉案所有纠纷全部解决完毕，别无纠纷；三、本协议经双方签字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同意法院出具的调解书按地址确认书送达。原告商丘三院未按上述调解书及时履行，杨传信向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12月12日，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执行，案号为（2019）豫14执586号。2020年1月，杨传信出具收到条，载明：我申请执行商丘三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执行案号为（2019）豫14执586号，今收到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转来的执行款5934853元，被执行人商丘三院已按照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终845号确定的义务履行完毕。原告称，赵必和违背《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给原告造成财产损失3498474.7元。被告赵必和向本院提交了在2019年9月24日省高级法院组织的第2次调解时当庭所做的《调解笔录》；被告赵必和给三院办公室金主任转发省高院第4次调解通知的微信截屏照片；2019年10月14日上午，被告赵必和给三院王孝峰院长发的短信；被告赵必和与三院王孝峰院长通话的手机截屏照片；联通公司出具的被告赵必和与三院王孝峰院长通话的记录；被告赵必和工作记录本中记录的与王孝峰院长通话的内容；2019年10月15日晚19：35分，被告赵必和在与三院达成调解后，将《调解协议》及时发给三院办公室金磊主任的微信截屏照片，并称：（1）三院同意与杨传信调解结案，是本案诉讼中三院与举证人商定的一个既定原则；二审庭审结束前，合议庭征求双方意见，双方均同意调解。（2）2019年9月24日，省高院组织双方进行第2次调解时，三院派出5个中层以上领导到省高院参加调解。杨传信方在此次调解时，迫不得已放弃用收益法进行评估的上诉请求，但向三院提出对长达11年未支付的243万余元工程款支付月息二分的补偿；三院参加此次调解的纪委黄书记、办公室金主任当庭发言时表态：同意调解结案，同意支付长达10多年未付工程款的利息，只是因对方要求月息两分过高不能决定，需回医院开会研究后再委托律师进行调解。3、三院派员参加第2次调解回商丘后，在长达近20天左右的时间中，被告赵必和与三院做了几次沟通，三院的回复是同意适当支付利息，但却没有明确支付多少利息。2019年10月13日，赵必和律师及时将省高院第4次调解通知转发三院金主任，当得知王孝峰院长15日不能亲自来参加调解时，遂于10月14日上午9：28分直接给王院长发短信要求通话。10分钟后，答辩人与王院长通话24分43秒，王院长在电话中给出了“此次调解院方不派员参加，律师全权代表医院参加调解、利息上限不超过月息一分可以直接调解，不用再商量”的调解底线。并称，被告赵必和在三院特别授权的情况下，仍然充分尊重、征求三院的意见。调解结案完全达到了三院诉求的胜诉标准。三院自己同意调解、同意支付利息，其《民事起诉状》中所称赵必和在没有征求原告的意见下，擅自与杨传信达成调解协议、支付利息造成财产损失的说法是不符合客观事实、不讲诚信的。原告起诉状所提出的两项诉讼请求，既没有事实、合同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原告称，上述证据是赵律师与原告有关工作人员的沟通及意见的征询，并未得到原告的确认，原告是法人组织，对法人组织的行为确认，应当出具法人公章及授权，并不是该工作人员的一个态度表示。赵律师对此案件代理的时间的付出，并不能证明其能否认其在委托代理合同中所做出的胜诉承诺。2011年6月27日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本案胜诉的标准为甲方应该支付杨传信的工程款为不大于以成本重置法进行评估得出的工程价格，另外再补偿总造价的10%。原告称，代理的行为结果，让原告付出了多支出的利息损失。在代理合同中有明确约定胜诉结果是在工程款不大于以成本重置法进行评估得出的工程价格另外再补偿总造价的10%。被告赵必和称，按三院与杨传信在06年签订的协议书进行结算，三院使用门诊楼20年应支付使用费4,032万元，平均每年支付200多万元。三院与杨传信签订08年《协议书》，同意将杨传信垫资建设的新门诊楼及装修的老门诊楼的工程款一次性支付给杨传信。但得出一次性付款金额应经过评估，而进行评估有两种评估方法，即限时收益法和成本重置法。两种评估方法对门诊楼工程进行评估，得出的工程款价格差额巨大。如果适用收益法进行评估，三院将向杨传信支付2700余万元；如果适用成本重置法，三院仅需支付1000余万元。双方对采用何种评估方法产生纠纷。争议焦点是：杨传信为三院垫资建设新门诊楼、装修的老门诊楼的工程评估应适用收益法、还是适用成本重置法？原两审法院判决确认应适用收益法，驳回了三院以成本重置法进行评估的诉讼请求。三院不服两审判决，委托举证人申请再审。三院与豫和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第十条第1款约定的胜诉标准为：三院门诊楼工程“以成本重置法进行评估得出工程价格”；（4）、《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中三院与杨传信结算工程款，是以08年协议为基础，认定08年三院选定的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中的评估数进行结算，该评估报告是按照成本重置法对新门诊楼及装修老门诊楼工程进行评估，依次结算三院仅支付10100486元，加上三院补偿拖欠杨传信10年8个月243万余元工程款的利息3313621.70元，总合计支付13414107.7元。这一结果与06年协议书约定的4,032万元使用费、与限时收益法评估结果2700余万元的收益费用相比，完全达到了三院诉求的胜诉标准，有效的维护了三院的合法权益。另查明，自2011年6月至2019年1月期间，原告共向豫和律所支付律师费12次，数额为127万元；2019年8月1日，原告向赵必和支付律师费20万元，以上共计147万元。被告豫和律所、赵必和称，因为第一份合同的代理费总额仅130万元，加上第二份合同的50万元，总共原告应支付代理费180万元，现已实际支付147万元，尚欠33万元未支付。以上事实有原告向本院提交商丘三院与豫和律所于2011年6月17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赵必和于2019年7月26日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一份；原告向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及赵必和支付律师费用的清单及相关记账、转账凭证；2019年10月15日的《调解协议》一份，（2019）豫民终846号《民事调解书》一份，（2019）豫14执586号《执行通知书》一份，（2019）豫14执58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一份，（2019）豫14执586号之三《执行裁定书》一份，（2019）豫14执586号之四《执行裁定书》一份，（2019）豫14执586号之五《执行裁定书》一份，（2019）豫14执586号之六《执行裁定书》一份，（2019）豫14执586号《结案通知书》一份，杨传信出具的《收到条》一份。被告豫和律所向本院提交的省高级法院（2019）豫民终846号《民事调解书》，2019年10月15日《调解协议》，商丘三院2019年5月5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商丘三院与豫和所于2011年6月17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商丘三院于2008年4月14日与杨传信签订的《协议书》，省高级法院2010豫法民一终字第140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人民检察院豫检民行立［2011］15号立案决定书，河南省高级法院（2012）豫法立民申字第00026号民事裁定书，赵必和律师代理三院案件办案进度及工作量统计表，2008年29号商丘中院判决书，2010年140号高院判决民事判决书，2013年15号高院裁定书、2012年26号商丘中院判决书，2016年164号商丘中院民事判决书；2015年9月25日三院与豫和所签订的第二份《委托代理合同》。被告赵必和向本院提交的商丘三院于2019年5月5日二审阶段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商丘三院与杨传信在2006年10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商丘三院与杨传信于2008年04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商丘三院与豫和律所于2011年6月17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省高级法院（2019）豫民终846号《民事调解书》；被告赵必和在2019年9月24日省高级法院组织的第2次调解时当庭所做的《调解笔录》，被告赵必和给商丘三院办公室金主任转发省高院第4次调解通知的微信截屏照片，被告赵必和于2019年10月14日上午给商丘三院王孝峰院长发的短信，被告赵必和和商丘三院王孝峰院长通话的手机截屏照片，联通公司出具的被告赵必和和三院王孝峰院长通话的记录，被告赵必和工作记录本中记录的与王孝峰院长通话的内容，被告赵必和于2019年10月15日晚19：35分在与三院达成调解后，将《调解协议》及时发给三院办公室金磊主任的微信截屏照片。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商丘三院与被告豫和律所于2011年6月27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于2015年9月25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均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赵必和于2019年7月26日出具《承诺书》，载明：商丘三院因与杨传信合同纠纷，2011年6月17日，商丘三院和豫和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此后，双方签订关于本案的《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等协议，均作废，不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只认可2011年6月17日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被告豫和律所称，2019年7月赵律师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被告豫和律所不予认可，赵律师不是豫和所的负责人，其没有权利代表豫和所变更与原告的委托代理合同的内容。本院认为，2015年9月25日的《委托代理合同》系原告商丘三院与被告豫和律所签订，被告赵必和作为豫和律所的指派律师并无权决定“该合同作废，不具有法律效力”。且被告豫和律所对承诺书不予认可。故本院认定，2015年9月25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仍合法有效，原告商丘三院与被告豫和律所均应按照该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商丘三院与被告豫和律所于2011年6月27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乙双方约定本案诉讼代理费为130万元，支付办法为（1）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叁拾万元整，（2）余款在案件胜诉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支付。2015年9月25日，商丘三院（作为甲方）与豫和律所（作为乙方）签订（2015）民商代字第30号《委托代理合同》，载明：根据律师收费办法及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甲方同意向乙方缴纳代理费人民币50万元；合同期限为自本合同签定之日起至本案结案时止（判决、调解、案外和解及撤销诉讼，均视为乙方已完成代理工作）；甲乙双方特别约定：1、2011年6月17日签订的《委托代理人合同》第六条已经变更为根据案件进度。原告商丘三院与被告豫和律所于2011年6月27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如果本案甲方败诉，乙方将在七日内全额退还甲方预付的30万元（原告商丘三院提交的合同更改为已预付款）。本院认为，被告豫和律所已履行完合同约定义务，原告商丘三院应当按照约定向被告豫和律所支付代理费；商丘三院与杨传信一案最终的处理结果为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商丘三院并未败诉；且2015年9月25日的《委托代理合同》并未对代理费的退还做出约定。原告诉请判令二被告退回原告已支付的代理费147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返还日止，按照年息6%计算），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依法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财产损失3498474.7元（包括被告在与杨传信案件中超出胜诉标准让原告多支出的利息3313621.7元＋执行阶段逾期利息127904元＋执行费用56949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规定，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造成委托人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委托人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2019年5月5日，商丘三院向被告赵必和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代理人特别授权范围为既代理人有权代为起诉、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提出管辖权异议、代为调解、和解、反诉、代为举证、上诉、代为收发律师文书的权利；代理人赵必和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赵必和作为原告商丘三院的特别授权律师，能够与对方积极磋商，正确履行律师职责，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主持下，与对方达成调解协议，使历时十年的诉讼最终以调解结案，消灭了社会矛盾，维护社会稳定，其代理行为并无过错。对于调解协议中约定的利息，商丘三院与杨传信的诉讼已达十年，商丘三院拖欠杨传信的工程款也已超过十年，拖欠工程款相应的货币购买力已大为降低，商丘三院的拖欠行为严重损害了杨传信的合法利益，商丘三院与杨传信达成的调解协议约定的利息系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中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的体现，并非给商丘三院造成的损失。原告诉请中的执行阶段逾期利息127904元与执行费用56949元系商丘三院未履行法院生效法律文书造成，与被告无关。综上，原告该项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商丘市第三人民医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197元，减半收取23598.5元，由原告商丘市第三人民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七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彭 磊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书记员 桑金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