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327民初75号 原告：杨怀文，男，195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荣，新疆明笃律师事务所新疆明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永秀，女，196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荣，新疆明笃律师事务所新疆明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靖翔，男，198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 被告：崔琳悦，女，198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 被告：王笙涛，女，1988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 被告：王挥翔，男，198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 被告：孙玉霞，女，1976年7月19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 被告：崔炜，男，1971年9月24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 被告：祁居任，男，1965年8月24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 被告：张琴，女，196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 被告：靳剑，男，1983年4月18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 被告：吴学霞，女，1982年3月11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 被告：张智祥，男，1991年5月8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 被告：兰乾梅，女，1993年1月15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 被告：章忠元，男，197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 被告：崔建花，女，197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木萨尔县。 被告：张进，男，1976年8月27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 被告：杨军爱，女，197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 被告：吉木萨尔县亿隆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人民西路亿隆大厦。 法定代表人：王增录，该公司经理。 被告：王广成，男，197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 原告杨怀文、杨永秀与被告王靖翔、崔琳悦、王笙涛、王挥翔、孙玉霞、崔炜、祁居任、张琴、靳剑、吴学霞、张智祥、兰乾梅、章忠元、崔建花、杨军爱、张进、吉木萨尔县亿隆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王广成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27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4日、12月11日、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怀文、杨永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上述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96277.43元（704725.43元-408448元），具体损失如下：1.医疗费1090.93元；2.死亡赔偿金655280元（32764元/年×20年）；3.丧葬费38354.5元（76709元/年÷12个月/年×6个月）；4.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 事实与事由：2019年1月初，被告以燃煤方式对位于吉木萨尔县人民西的亿隆大厦消防设施进行烘干处理。2019年1月9日，原告长子杨斌（受害人）在上述地点为被告维修消防设施时因燃煤所产生的一氧化碳而中毒，后经吉木萨尔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原告支付医疗费1090.93元。后原告要求上述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704725.43元，仅被告王增禄（吉木萨尔县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章忠元、恒进建筑公司（张进、杨军受）、马阳（孙玉霞、崔炜）、王广成共同向原告给付赔偿金408448元，其他被告均未予赔偿，对于已经按协议承担给付义务各被告，在本案中不再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以提供劳务者受害为由，根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诸法院，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章忠元辩称，本人是亿隆大厦业七家业主之一。对于原告家属在亿隆大厦消防水池中提供劳务中死亡的事实无异议。亿隆大厦和亿隆酒店共用一个消防水池，消防泵房和水池在亿隆大厦的地下室，消防控制系统在亿隆酒店的一楼，事发之前，消防大队例行消防检查，认为两栋楼的消防设施存在消防安全隐患，并向两栋楼业主下发消防整改通知书。经消防部门协调，该两栋楼的各业主均签署了整改协议，均已交了部分消防设施改造工程款。我们大家协商都同意委托王挥翔对亿隆大厦的物业进行管理，王挥翔让我和他一起管理，我也同意了。为进行消防改造，由负责物业管理的章忠元、王挥翔与亿隆酒店的王增录协商消防水池改造工程。当时没有书面的协议，通过电话给亿隆大厦的各业主通电话了，当时业主都是同意的。个别业主说不知道，我认为是推卸责任，当时挖了三米宽的沟，不可能谁不知道。经协商后，我们找来王广成施工，当时对工程价格及付款等均没有确定下来，也没有形成书面协议，是不是承包，也没有达成共识，当时就说的那些钱，如果说王广成不挣钱，那就是帮忙，如果挣钱了，那就是王广成的利润。当时本案消防水池改造是亿隆大厦和亿隆酒店两幢楼的消防设施改造工程中的共有部分，经业主委员会商量将消防水池工程让王广成施工，王广成找南门小张电焊铺完成消防水池内的管道焊接任务。由于当时天气比较冷，为了地下管道混凝土的凝结，便地下消防水池尽快干，使用燃煤取暖，这个事实小张电焊铺是明知的。事发当天，没有人通知张师傅或受害人杨斌焊接管道。受害人杨斌没有通知任何人情况下，擅自进入地下管道进行施工。事发时正是中午的2点到3点，业主都已回家吃饭，等发现的时候，杨斌已经从管道内部走到管道出口处，向上爬的时候因为中毒摔倒在消防井的井口。我们业主和杨斌没有直接的雇佣关系，业主将活交给了王广成完成，王广成找到张师傅，杨斌是张师傅的大舅哥，帮助张师傅完成焊接。经业主协商，按照当年人身损害的赔偿标准，做了责任分摊，被告王增禄、章忠元、恒进建筑公司、马阳等业主已向原告给付赔偿款408448元，其他被告均未予赔偿。在本案中，杨斌，没有电焊工的操作资格，无故进入设施进行操作，其人本对死亡结果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到现在为止，干活的钱还没有凑到一起，也没有付。 被告王笙涛、王挥翔辩称，同意被告章忠元的答辩意见。因为每个楼的消防水池都是修楼的建筑商做，但我们七户业主的消防水池存在漏水，需要对消防水池做防水，磅房打开的原因是水池漏水，导致消防水池没有水，所以消防部门下发整改通知书，限期进行消防改造。消防水池改造是消防设施改造的工程中的一部分，是两栋楼的共同使用的部分，消防水池不属于消防改造合同工程中之中，但也是包括在消防改造之内。如果不完成改造，整栋楼的业主都会因消防不合格而停业封门。为此，消防部门召集我们亿隆大厦的七家业主及亿隆煤炭运销公司开会，所有业主均同意进行消防改造，并且都预交了1-2万元钱。王挥翔和章忠元属于业主委员会人员，经协商让王广成找人来修理消防水池工程，因工程比较急说要三天完成，就让王广成找人干活了，当时对其他情况都没有明确，到现在施工工人的工资还没有付。 被告靳剑辩称，到消防部门协商改造消防设施的事实属实。作为三楼的业主，王广成和杨斌我不认识，我也没有见过杨斌，我只知道门口施工有人死亡，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事情，我也没有委托谁干这个活。当时我不在场，做消防水池的改造，当时都认识，也说了3万元的工程款，肯定是王广成认可了。如果说王广成没有承包这个活，王广成也不可能给小张电焊铺打电话，如果没有打电话，那就是杨斌自己的行为。在此过程中，我也没有让王广成改造消防水池，我也之前没有见过王广成，是后来说要赔钱时我才知道这回事。 被告祁居任辩称，到消防部门协商改造消防设施的事实属实，当时所有业主都签了协议，并都交了一部分钱。 被告吉木萨尔县亿隆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辩称，工程完工后，消防池改造是各商户入驻的二次消防改造消防池，当时找人也不好找，工期紧急，叫来王广成，当时也没有说价格，也没有说时间，也没有出书面的东西，我们就说先干。当时我们考虑到已经死人了，可能会造成恶劣的影响，我们就达成调解协议，按照协议给了钱。当时我和王挥翔核查，还有章忠元，还有王广成，在王挥翔的羽轩电器里，当时核查时候说大致多少钱，工期就给了三天，消防大队要验收，当时为了赶工期，就协商，消防改造的活王广成先找人干，干完以后，材料多少钱给人家付，也没有核定价格，也没有写东西。王广成打电话叫了几个人，从开始到出现事故，只有四天。当时什么都没有说，就说先干活，先过验收。消防改造的整体工程包给奇台姓杨的，消防水池属于亿隆公司和其他业主共用的，消防水池因属于土建工程，是整体工程的一部分，对方无法完成，因为消防验收要要求时间紧，要求三天内要验收，为此消防水池的工程亿隆公司就到王挥翔的店里，有王挥翔、章忠元商量后，按前面的办法先干。当时达成了一份调解协议，并按协议已经给付了赔偿款。其他同意章忠元的意见。 被告王广成辩称，当时亿隆煤炭运销公司董事长王增录打电话叫我到王挥翔胡羽轩电器店里去，我去的时候，王挥翔和章忠元已经在店里，他们讲业主的消防验收过不去，要尽快进行改造，让我尽快组织几个人干活，当时大体说的是三万块钱，当时也没有说过承包或者付款的事，因消防改造事儿也比较着急，就让我联系人，把活干完，我就找人干活了，到了第四天就出现事故。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给工人付工资。1月当时5、6号给小张电焊铺打电话，小张电焊铺的人当时就拉看了，认为管道比较潮湿，无法焊接，后我就安排人生火，把管道烤干。在此期间，我没有在打电话通知小张电焊铺。事发当天是王靖翔发现的，发现井盖是开的，过去看才发现里面躺着一个人，后来才知道叫杨斌。对受害人的死亡，与本没有关系，故本人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被告王靖翔、崔琳悦、王笙涛、王挥翔、孙玉霞、崔炜、祁居任、张琴、靳剑、吴学霞、张智祥、兰乾梅、章忠元、崔建花、杨军爱、张进为亿隆大厦的7家业主，吉木萨尔县亿隆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系吉木萨尔县亿隆酒店业主。2019年年初，县消防安全部门认为吉木萨尔县亿隆大厦与吉木萨尔县亿隆酒店两栋楼的消防设施不合格，责令两栋楼的业主，即被告王靖翔、崔琳悦、王笙涛、王挥翔、孙玉霞、崔炜、祁居任、张琴、靳剑、吴学霞、张智祥、兰乾梅、章忠元、崔建花、杨军爱、张进、吉木萨尔县亿隆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对消防设施进行改造，并限期整改，为能够正常经营，各业主均同意对消除设施进行改造，并在消防部门共同签字。之后，各业主共同交了部分设施改造款项，并共同聘请有专业资质的公司进行消防改造，因消防水池属于土建工程，不属于双方签订的消防改造合同项下的消防改造工程。2019年1月初，被告王挥翔、章忠元作为亿隆大厦业主委员会成员代表业主与亿隆运销有限公司协商，决定对共同共用的消防水池共同进行改造，并找来王广成让其对消防水池进行维修改造，双方约定总价款为3万元，最多不能过超4万元，双方当时因赶工期，对细节未作约定，被告章忠元、王挥翔当庭认为根据当时说的情况，超过约定的可以认为是委托。被告王广成应被告业主方的要求对消防水池进行改造。 2019年1月5日，被告王广成电话联系小张电焊铺老板，让其焊接消防水池中的管道。小张电焊铺派人现场，与王广成一起看了消防水池，因消防水池内的管道湿滑无法施工，认为水管湿滑无法焊接，为此，王广成在消防水池内生煤火取暖，对消防水池进行烘烤。第四天，受害人杨斌进入消防水池施工现场施工，导致受害人一氧化碳中毒。受害人被发现，当即被送往吉木萨尔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后经吉木萨尔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原告方支付门诊医疗费1090.93元。 案发后，各被告已给付赔偿款408448元，其中王广成赔偿了130000元，吉木萨尔县亿隆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已赔偿130000元，王靖祥、崔琳悦、王挥翔、王笙涛已赔偿了37112元，孙玉霞、崔炜（马阳）已赔偿了37112元，章忠元、崔建花已赔偿了37112元，杨军爱、张进已赔偿了37112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与辩解、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消防管理协议、赔偿协议、户籍注销证明、居民死亡殡葬证、村委会证明、居住证明、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案争议的焦点：1.本案涉案各业主与被告王广成之间是承揽关系，还是委托关系；2.各方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如何承担责任，受害人是否有过错？3.原告方的各项请求是否合法。 本院认为：争议焦点一，本案涉案各业主与被告王广成之间是承揽关系，还是委托关系。在消防部门已向被告亿隆大厦七家业主与亿隆酒店业主下发消防设施整改通知，并责令限期整改的情况下，各业主到消防部门参会并达成一致意见对此两栋楼的消防设施进行改造，其中包括消防水池的改造。对上述事实，各涉案业主在庭审中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章忠元、王挥翔作为亿隆大厦的业主委员会成员，主要负责该栋的物业管理等职责，对此亿隆大厦各业主均未当庭提出异议，且此前在消防改造过程中已由王挥翔代为收缴消防改造所需的前期部分工程款，各业主均已交纳，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亿隆大厦业主及被告亿隆酒店的业主因消防水池改造的需要，经被告亿隆大厦业主委员会委员代表章忠元、王挥翔与被告亿隆酒店的业主协商，决定委托被告王广成对消防设施改造中的土建工程进行改建，但双方未对消防水池改造的价款作出明确约定；对此，被告章忠元、王挥翔与被告亿隆酒店的业主当庭认为，双方当时口头协商约定消防水池改造的工程款如果超过3万元的，以实际发生的为准，双方在商谈消防水池改造工程时确实没有约定工程价款如何支付等实质内容，只讲了因消防改造工程紧急，必须按消防部门要求的期限完成消防改造整改，否则面临封门停业风险，因此让王广成先找人干活，干完活后双方也未进行结算；被告章忠元、王挥翔与被告亿隆酒店的业主均当庭认为，当时与王广成协商消防水池改造时更倾向于委托；被告王广成当庭认为，其受各方业主委托找他人进行消防水池改造。综合以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与辩解、答辩意见及被告王广成、王挥翔、王靖翔、证人李鸿涛在事发当天在公安派出所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可以认定各业主与被告王广成之间是委托合同法律关系。 争议焦点二，各方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如何承担责任，受害人是否有过错。1.受害人是否有过错。受害人杨斌没有焊工资质，从事焊接工作，且没有尽到必要的安全审慎义务，其对事故发生本身存在一定过错，考虑原告方的过错程度，对于原告主张的合理损失，应由原告自负20%，剩余80%的合理损失，由各被告承担。2.受托人王广成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广成安排了没有焊工资质的受害人杨斌焊接各业主的消防水池内的管道发生事故，其作为各业主的受托人，应对所有业主委托的事项负责任，但其存在选人用人中存在不当行为，且没有做好安全防范措施，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考虑其过错程度，应承担原告方剩余合理损失80%的1/9较为合适。3.各业主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如何承担责任。考虑亿隆大厦七家业主与亿隆酒店两栋楼的业主在共同改造共同使用的消防水池过程中，造成受害人在消防水池施工过程中因一氧化碳中毒死亡，虽然双方对修建改造的消防水池的所有权没有作出明确约定，但基于共同使用共同改造的事实，可以认定为双方共同共有，故在消防水池改造过程中致他人损害的，应当基于共同共有关系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因此，对于原告方的合理损失在受托人王广成按责任比例赔偿之后的剩余损失，由亿隆大厦与亿隆酒店各承担50%的责任，作为亿隆大厦的七家业主应对亿隆大厦承担的50%的责任，基于共同共有的法律关系而承担同等责任，即每家业主承担原告剩余合理损失80%的8/9的50%的1/7。 争议焦点三，原告方的各项请求是否合法。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关于“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原告方主张的医疗费1090.93元、死亡赔偿金655280元（32764元/年×20年）、丧葬费38354.5元（76709元/年÷12个月/年×6个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支持。原告方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根据司法实践，结合受害人自身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6500元，予以支持。原告方的合理损失核算为560980.34元（701225.43元×80%），由被告王广成承担560980.34元的1/9，即赔偿62331.15元；由被告亿隆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赔偿560980.34元8/9的1/2，即赔偿249325元；剩余损失249324.19元，由亿隆大厦七家业主均担，即每家赔偿35617.74元。 对于原告方的合理损失，各被告已经在立案向原告给付赔偿款408448元，其中王广成赔偿了130000元，吉木萨尔县亿隆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已赔偿130000元，王靖祥、崔琳悦、王挥翔、王笙涛已赔偿了37112元，孙玉霞、崔炜（马阳）已赔偿了37112元，章忠元、崔建花已赔偿了37112元，杨军爱、张进已赔偿了37112元，原告要求上述已经承担赔偿责任的业主和个人，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属于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祁居任、张琴共同赔偿原告杨怀文、杨永秀各项经济损失35617.74元。 二、被告靳剑、吴学霞共同赔偿原告杨怀文、杨永秀各项经济损失35617.74元。 三、被告张智祥、兰乾梅共同赔偿原告杨怀文、杨永秀各项经济损失35617.74元。 四、驳回原告杨怀文、杨永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892元，由被告祁居任、张琴、靳剑、吴学霞、张智祥、兰乾梅三家业主各负担588.10元，由原告杨怀文、杨永秀负担3127.6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孙 建 审 判 员  霍玉霞 人民陪审员  周淑芳 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