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3刑终417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贵学，男，汉族，1961年6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高中文化，个体，住朝阳市双塔区。2019年10月30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朝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朝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10月16日经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决定执行逮捕。现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树月，辽宁达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贵学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6日作出（2020）辽1302刑初1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贵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雅慧、苑阳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贵学及其辩护人李树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4月23日，被告人王贵学与王某2（中安某1恒达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已判刑）签订《阜新市及郊县管网施工合作协议》，承包阜新市“三网合一”项目工程，王贵学交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00万后，一直未能开工，后得知该工程不存在，王某2向其提供的铁塔公司回购函也系伪造。知道自己被骗后，王贵学找王某2索要投资款，王某2无力偿还。为了弥补自己的损失，2015年9月23日，王贵学经王某2同意，在朝阳市成立中安某1恒达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独立经营。2015年11月，王贵学在未取得喀左县新型通信管网建设工程的情况下，声称承包了喀左县官大海镇一段通信光缆工程，并向被害人韩某1提供一份喀左县政府的会议纪要，取得韩某1的信任后，于2015年11月10日与韩某1签订了一份内部工程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工程地点为喀左县内，管网工程以喀左规划设计院定线为准，施工依据为通信管道设计文件及通信管道施工技术规范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王贵学以每公里23万元承包给韩某1，韩某1承包50公里。竣工时间为2016年6月30日。韩某1向王贵学交付每公里三万元总公司收取的协调费用。2015年11月16日，韩某1通过银行转给王贵学150万元协调费，王贵学为韩某1出具收据。王贵学收到此款后未交给总公司。之后韩某1组织人员在喀左官大海施工，数日后被喀左县有关部门阻止，再未施工。2017年11月7日，韩某1到公安机关报警；2018年7月17日，王贵学被抓获到案。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王贵学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王贵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责令被告人王贵学退赔被害人韩某1人民币1500000元。上诉人王贵学的上诉理由是：其无非法占有韩某1150万元的主观故意；其不属于隐瞒事实；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证据程序违法，其与韩某1之间属民事纠纷，二审法院应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意见：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的主要证据存在非法证据，部分证据自身或是与其他证据相矛盾，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王贵学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上诉人王贵学将收取被害人的150万元用在了协调“三网合一”工程中，不具备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建议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贵学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韩某1陈述：我来报案，我被王贵学骗了150万元。我是嘉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2014年我通过朋友认识的王贵学，当时他说是干工程的，在外地承包一些电缆之类的活。2015年7～8月份，王贵学说他在阜新承包了通信光缆的活儿，还开车拉着我和我朋友徐某一起去工地看了看。过了段时间，王贵学说他在朝阳成立了中安某1恒达通讯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2015年11月份，王贵学说自己在喀左官大海镇承包了一段通信光缆的活，问我干不干，对外每公里是6万元协调费，给我3万元每公里，一共是50公里，150万元钱。施工完铁塔公司收购，还向我出示了一份喀左县政府会议纪要，上面有他们公司的名字负责实施，我就答应了。2015年11月16日，我让财务向王贵学提供的卡号打了150万元钱。后来王贵学以自己公司的名义向我提供了收据，之后我就组织人去喀左官大海施工。没几天，喀左县路政局的工作人员就不让我们施工了，说没有收到允许施工的通知，让我们提供相关手续，我就去找了王贵学，王贵学说去协调，我们工程就停了，后来我一直找王贵学，他就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现在我们的工程也没能进行，钱也在王贵学那里，王贵学也没能提供相关的施工手续。韩某1提供的内部工程承包协议书、合作协议书（王某2与王贵学签订的）、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中安某1恒达通讯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出具的专用收款收据、县长办公会议纪要佐证上述事实。2、证人徐某证实：我和韩某1是十多年的朋友，跟王贵学也是朋友。2015年下半年，王贵学说他在喀左有一个通信工程的活，问我想干吗，我就没干。后来我把这事告诉韩某1了，我就在中间帮着联系一下，王贵学和韩某1他俩具体咋谈的我不清楚，只是在他俩签合同时我在现场了，韩某1也让我在合同上签字了，因为韩某1不认识王贵学，觉得我签个字事好办点。后来王贵学好像是给韩某1一个收条之类的东西，交款人那我也帮着签了一个字，但是这事我啥也没参与，钱也都是韩某1给王贵学的。3、证人于某1证实：我从2015年8月17日开始，在王某2的中安某1恒达通讯有限公司工作，是董事长王某2的助理。2015年9月份，我在阜蒙县出差，王某2给我打电话说王贵学在喀左有一个工程，县政府要组织开会，需要总公司派人出面，因为我离的较近，就派我代表公司去参会，配合王贵学。当时王贵学跟我说，你去开会也别紧张，就坐那出个人就行，别的不用管，他都安排好了。到那后我没说什么。王贵学是我们总公司在朝阳分公司的法人，他和王某2是通过搞工程合作认识的。2015年7～8月份，王贵学去鞍山总公司王某2办公室商量成立分公司的事，我当时在场，王贵学提出成立分公司开展经营，所赚的钱按百分比上交总公司，这样来抵消王某2欠他的钱，他们之间有协议。2015年，王贵学在阜新承包王某2的通信工程活给了王某2100万元，但这活后来没干成。加上之前王某2向王贵学可能借了30万，王某2就欠王贵学130万元。王某2之前承诺王贵学阜新工程的100万元，他支付70万的利息。当时王贵学也同意了，但前提是朝阳分公司他独立经营，自主结算，王某2只收取一定百分比的管理费用，这样形成的协议。2015年8月份，王贵学来鞍山找王某2。我听他俩说话的意思是王贵学在王某2那承包了一项阜新的通信工程活，并向王某2交了10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但是过了好几个月工程也没开工，王贵学说他已经打听了，说阜新那工程根本没有那回事，他觉得自己被骗了，就来找王某2要钱，并提出王某2不给他钱他就要报案，王某2让王贵学再等一等。王贵学就说你给不上我钱，我的钱也不能白瞎，我要在朝阳成立分公司，我自己把钱弄回来，王某2在工程款实在退不回去的情况下，就勉强同意了王贵学的要求。据我掌握，王某2承包给王贵学的阜新工程不存在，王某2确实把王贵学骗了。在喀左县政府开的会议的名称我不记得了，大概就是在喀左县开展通信管网工程的一个会，参会人员大概有10多个人。我心里知道根本成不了，总公司王某2都没能包下活来，把王贵学给骗了，王贵学一个分公司能干啥。4、证人张某证实：我以前在喀左县人大任副主任。2012年二线了，现在退休了。2015年我通过朋友认识的王贵学。8、9月份，王贵学找我说他是中安某1恒达通信朝阳分公司法人，公司总部在鞍山，他们公司有一个通信光缆的活，在各县都要做。喀左这块想让我帮着联系联系。我就找分管县长王崇东跟他说了这事，王县长说行，等过段时间开个协调会。2015年9月，县里就这个事开了一个协调会，这事就算定下来了。会后，王贵学就给我一份技术资料，让我按照上面要求施工就可以，最后总公司负责回购。还说年底前必须动工，不然无法结算。喀左通信工程共有150公里，其中县城内100公里，乡下50公里。王贵学提供给我一份路由图，一份技术资料，说是乡下就按照路由图开始施工，县城内的等乡下施工完成后，找规划部门规划设计再施工。当时这个工程没与喀左县政府签订施工合同。王贵学说有了县政府的会议纪要就可以施工了。2015年11月14日，王贵学和我签订了一份内部工程承包协议书，意思是喀左县的150公里通信工程我负责协调，然后找人把活干了。王贵学以每公里2万元钱的价格收了我40万的管理费，说是交给总公司的，当时一共就20公里，因为当时只有各乡镇的工程，加在一起没多少公里，县城内的还没有协调。我以前在政府部门工作，有的工程只有政府的会议纪要，各部门配合就可以施工了，政府不与单位或个人签订施工合同。当时我外包出去一部分也开始施工了，但是施工没几天，我收到鞍山总公司王某2的电话向我借钱，我就觉得一面之交的人向我借钱，这个公司的资金有问题，我就找王贵学去了。王贵学说资金的事不用我管，差不了。但是我也信不着他，就没让下边再施工。官大海的工程是王贵学让我留给别人的。当时王贵学给我打电话说官大海施工，被路政拦了，施工人员没按路由图施工。王贵学收取的40万元没有归还。后来我俩之间还有点别的账，王贵学现在还欠我37万。王贵学找我联系喀左县管网工程，这个事没办成。当时只是县里边开了一个协调会，后续根本没运作，没落实。喀左这个工程王贵学跟我签了100公里的合同，让我在喀左总代理。农村50公里，县城内50公里，我负责农村50公里施工。后来王贵学让我把工程留出10公里给别人。说这个人是总部的亲戚，负责给我们结算钱的，我就留出10公里，在官大海施工。后来我知道这个人叫韩某1，我自己剩40公里，我找了六个施工队在南公营子等五个地方施工。这些地方合计干了3公里，然后由王贵学指定的厂家送施工材料，不提供发票，引起了我的怀疑，加之冬季上冻我就让各个工程队停下了，我去找王贵学核实这事的真实性。找了很多次，他拖着不跟我见面，直到2016年春天，我找王贵学问什么时候可以复工，他一直让我们等，直到2016年的9月份，我俩见面，王贵学就给我设了个局，想让我负这个责任。我看出来王贵学这事不对了，所以一直到现在也没复工。这个工程我直接交给王贵学40万，加上各种施工材料，我一共被王贵学骗了186万元。我跟王贵学提过要报案，王贵学没让我报，说是卖房子把钱给我。到现在也没给上我钱。开始不了解王贵学，现在了解了，他根本没有经济实力，喀左这个事就是一个骗局。5、证人孟某证实：我是喀左县人民政府工业和信息化局副局长，主要负责能源和小企业等相关工作。2015年末或2016年初，我们部门当时叫经信局，董玉杰局长叫我去他办公室说县里过来一个人，是中安某1恒达通信公司朝阳分公司的负责人，他准备在县里的乡镇无偿铺设地下通信管网，不收取政府一分钱。我和董局长把移动、联通、电信三大运营商的相关负责人叫到一起商讨这个问题。三大运营商表示，地下管网是国有的，一旦他无偿建设了，以后就变成个人的了。如果三大运营商需要，就得向中安某1公司交租金，那显然是不合理的。而且三大运营商表示自己都没有权利铺设通信管网，只有铁塔公司才有权施工。这样我和董局长把中安国信公司那个人叫到办公室，问他是谁授权施工的，那个人就说是铁塔公司授权的。董局长让他把授权书拿来，后来那个人就不来了，这事就扔下了。地下通信管网施工是国家项目，县一级经信局没有权利授权施工。6、证人王某1证实：我是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综合部法务。经我公司合同管理系统查证，我公司从未与中安某1恒达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有任何业务上的往来。从未向中安某1恒达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承诺回购辽宁省喀左县通信管网工程。证人秦某证实的内容与此基本相同。7、王某2供述：我是中安某1恒达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法人，总部在鞍山市铁东区，在朝阳也有分公司，负责人是王贵学。朝阳分公司是2015年10月份左右加入总公司的，独立经营，朝阳地区所有的通信工程都是分公司来实施，分公司按年产值的3%交给总公司管理费。喀左县通信工程是王贵学和政府接洽的。这个工程我是听王贵学说的，后来王贵学给我一份喀左县政府关于通信工程的文件，朝阳分公司没有实施通信工程的资质。2015年4月份，我和王贵学在阜新市承包工程时是合作关系，因为这事产生了经济纠纷，我欠了王贵学70万元。后来王贵学提议以我们公司为主体，他在朝阳市成立分公司，他任法人，自主经营。王贵学的朝阳分公司有承包工程的资质，他用我们总公司的名义对外承包工程，我们总公司与辽宁恒达亮通信公司有合作，利用人家的二级资质。王贵学以我们公司的名义在朝阳市喀左县承包通讯工程的事，是在喀左县政府开会，通知我们总公司出人到场，我才知道的，我派于某1去的。这项工程仅仅是县政府有一个会议纪要，后期的工作都没有做，说白了，这项工程就没有包下来。正常的程序应该是我们和县政府签订协议，然后找规划部门规划，再协调各个部门实施工程，但是我们都没做。王贵学将工程承包给别人收取的费用没有上交总公司。我和王贵学是在2015年4月开始合作，当时在阜新有个通信管网工程，王贵学给我打了100万元。因为政府征收相关费用过高，我们一直在协调这事，没有交钱，最终没有拿到施工许可证。2015年7月份，王贵学也没能干上这活。王贵学找我说，他4月份交的钱，到现在也没干上，不行他自己在朝阳开分公司，自己干，以这种方式来抵我们之间的债务。铁塔公司回购函的事，王贵学说是我提供的，但是我不知道这件事。王贵学的朝阳分公司是2015年9月份成立的。对于王贵学在喀左承揽工程的事，我认为他就是在骗。因为县政府开完会以后，王贵学什么事也没干，过了好几个月我才知道王贵学把喀左的工程承包出去了，收了别人很多钱，但是他连政府的协议也没有，相关手续也不全。正常承揽工程这些都是必须要有的。王贵学在喀左县承担的这项通信管网工程与我公司实质上没有关系，但是表面上他用我的公司当幌子。2015年7-8份，王贵学找我要钱，当时他就已经知道我的阜新工程不行了，但是当时我没有能力给他钱，后来王贵学主动提出来，以我们总公司的名义成立朝阳分公司自主经营出去搞工程，并且说他的钱不能白扔，他得找下家去。我没有向王贵学承诺团购喀左县通讯工程。8、阜新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阜新新型通信管网建设工程》建设项目未取得施工许可证说明证实：关于鞍山中钢高科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阜新分公司建设的《阜新新型通信管网建设工程》工程项目，在辽宁省建设施工许可管理信息系统中未查到该项目办理施工许可证信息。9、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中安某1恒达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23日，负责人王贵学，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经营范围施工总承包等内容。10、上诉人王贵学供述：2015年7～8月份，经朋友介绍我跟韩某1认识的。2015年11月份，我俩签订了喀左县乡镇三网合一管道工程内部协议，每公里收取3万元的协调费，共承包给韩某150公里，收了他150万元钱，直接转到我的一张农业银行卡上了。当时我是中安某1恒达通信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的负责人。这些钱在2016年春天被辛某、陈某1骗走了。中安某1恒达通讯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是2015年9月份成立的，总公司在北京，负责人是王某3，后期改成王某2。因为王某2欠我钱，让我成立的分公司，以分公司的名义干活挣钱，把我投进去的钱挣回来。喀左县的三网合一工程是我找一个叫张某帮着谈的。他以前是喀左县人大主任，然后总公司出的面，最后我的分公司成立之后，我以分公司的名义与韩某1签订的协议。这个工程只有会议纪要，没有施工合同。王某2跟我说只要有会议纪要和路由图我就可以往外承包活了。我和韩某1的合同有约定，县政府以下由他自己负责协调各部门，他自己也说他协调了，所以才签的合同。合同还约定他如果干不了活或者中途不干，我不给他退保证金。合同约定我只给他提供会议纪要、路由图、技术焦点，干完活后，我负责找甲方给他要工程款。路由图是中安某1恒达通讯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总工孙耀东做的，总公司说县里乡下施工不用规划。韩某1承包的是喀左县官大海镇的活。他干了十多天，让路政给停了。因为韩某1他们把路基边上给挖了，后来没再施工。我现在没钱给韩某1，今年春天我想用房子抵给韩某1，但他没同意。2015年4月份，我与王某2签订的阜新市三网合一工程协议，我承包了500公里，一共给王某2160万元钱，但是这活一直没能开工。2017年6月份，我找到一个投资方准备施工，我联系王某2，王某2说他的公司已经从北京撤走了。我看了看王某2之前给我提供的施工资质手续，发现是假的，我才发现被骗了。2017年12月5日我在公安机关制作的报案笔录提到的2015年4月份，我和王某2签订协议，过了四五个月一直不能开工，我到铁塔公司辽宁分公司查询，得知王某2给我出具的回购函是假的这个事，我不是这么说的，是接报案民警让我那么写的。我是2017年8月到公安机关报的案。2017年12月份，办案民警给我连续做了三次笔录，然后韩某1就报案了。11、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8）辽1302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2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12、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敖汉旗人民法院（2019）内0430刑初29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贵学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13、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害人报案及上诉人王贵学被抓获的事实。14、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王贵学的主体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二审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一审期间，王贵学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韩某1所交协调费用去向说明、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证实，韩某1向王贵学支付的费用，最后支出走向。2、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302刑初9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辛某因诈骗王贵学被判处刑罚的事实。3、中安某1恒达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与中安某1恒达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合作协议书证实，总公司最后回购项目。4、中安某1恒达通信工程有限公司、鞍山中钢高科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中安某1恒达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乙方）于2016年4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证实，甲方同意乙方以朝阳分公司名义，独立开展业务等权利和义务以及违约责任、管理费用、其他事项等内容。5、中房金控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中房金控集团与中安某1恒达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于2016年8月2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证实，双方合作内容（双方共同推进辽宁省朝阳地区内的三网合一工程PPP模式的立项申请）、合作模式、其它约定（该协议是合作意向性文件）等。关于上述证据，第1、3、4、5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所证事实。第2份证据系原审人民法院出具的刑事判决书，予以采纳。在本院审理期间，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2020）辽13刑终233号（王某2诈骗案）刑事裁定书；（2020）辽13刑终232号（陈某2诈骗案）刑事裁定书；（2019）辽13刑终177号（辛某诈骗案）刑事裁定书。2、辽宁省通信管理局（2014）57号文件。3、中安某1恒达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称：中安公司）为王贵学出具的朝阳地区开展三网合一工程的文件：授权委托书一份；成立朝阳分公司的董事会决议一份；2015年7月30日通信工程申请书5份；2015年8月17日向喀左移动、联通、电信等公司就三网合一工程征求意见函一份。4、中安公司通信工程的申请一份；中安某2分公司通信工程的申请4份（工信部、阜新、辽阳）。5、2015年8月21日的阜蒙县新型管网建设工程协议书一份6、王贵学与腾洪刚的承包协议一份、收据一份。7、中安某2分公司与中房金控集团战略合作协议一份；中安某2分公司与王某4、韩政日的居间合同一份。8、2015年11月14日王某2出具的借条一份；2015年11月14日王贵学向王某2妻子王某3转账30万元的回单一份。9、取款回单一份（取款5万元，共付10万元）；向刘海波汇款收据3份（10.69万元）；向刘欣妍转账凭条一份（20万元）；向董兴仁转账凭条一份（20万元）；向辛某汇款凭证2份（40万元）；办理三网合一工程时支出的差旅费票据131张；王贵学女儿王飞手机截屏（为王贵学购票支出168元）10、王贵学公司的工资表一份；发放工资收据10份；购买办公用品合同一份；定金收据一份。11、王贵学儿子王俊邑电子邮箱截屏4份。12、王贵学与陈某2的手机信息聊天记录一份；王贵学与辛某的手机信息聊天记录一份。13、通话录音光盘2张；通话录音记录3份。关于上述证据，第1组证据系本院出具的刑事裁定书，予以采纳；第2-12组证据均系间接证据，不能证明辩护人所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第13组证据来源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贵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其没有实际取得喀左县新型通信管网建设工程项目的事实，以收取协调费为由，骗取被害人韩某1人民币15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王贵学所提其无非法占有韩某1150万元的主观故意；其不属于隐瞒事实；其与韩某1之间属民事纠纷，二审应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部分证据自身或是与其他证据相矛盾的证据，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韩某1陈述、证人于某1证言、王某2供述，（2018）辽1302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书中王贵学的陈述等相关证据材料已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明上诉人王贵学为弥补被骗的经济损失，成立中安某1恒达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在未实际取得喀左县新型通信管网建设工程项目的情况下，骗取被害人韩某1协调费人民帀150万元的事实，其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其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王贵学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证据程序违法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认定上诉人王贵学构成诈骗罪的主要证据存在非法证据，经查，本案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所取，且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或证据线索证明本案部分证据系非法证据，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王贵学将收取被害人的150万元用在了协调三网合一工程中，不具备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经查，本院的（2020）辽13刑终232号（陈某2诈骗案）刑事裁定书、（2019）辽13刑终177号（辛某诈骗案）刑事裁定书能够证实王贵学将部分款项用于协调三网合一工程，但并未用在协调喀左县新型通信管网建设工程项目上，辩护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也不能证明上诉人王贵学将韩某1的150万元用于喀左县新型通信管网建设工程项目上，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朝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发回重审的出庭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跃天审判员  徐春艳审判员  张立冬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任兴隆（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