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3民终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山，男，197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朝阳市双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朝阳兴隆宝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朝阳大街四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3025581706741。法定代表人：岳松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尚书，辽宁天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波，辽宁天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柳山因与被上诉人朝阳兴隆宝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隆宝通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辽1302民初102号民事判决书，柳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辽13民终131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辽1302民初3827号民事判决书，柳山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作出（2020）辽13民终47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日作出（2020）辽1302民初2476号民事判决，柳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柳山，被上诉人兴隆宝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路尚书、王静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柳山上诉请求：1、撤销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20）辽1302民初247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朝双劳人仲字（2018）第59号法律文书生效；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朝双劳人仲字（2018）第59号法律文书按法律规定，2018年12月28日已经生效，双塔区法院在2019年1月2日违法接受原告民事诉讼，并错误的做出（2019)辽1302民初102号民事判决。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3民终1314号民事判决明确指出错误，撤销其判决，发回重审。双塔区法院无视自己的错误，主审法官当庭自己给自己出证，朝阳市中级法院法撤销其判决发回重审，双塔法院依无视原告系关联企业事实依旧判决。二、一审法院使用证据错误：双塔区法院审判长即当时违法立案法官李欣，在原告未提出要求情况下，代表双塔法院当庭出证，称其2018年12月25日收到原告诉状，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登记立案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对当事人提出的起诉、自诉，人民法院当场不能判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应当七日内决定是否立案。于2019年1月2日立案，仅兴隆大家庭就已出现多起同样诉讼，明显不存在当场不能判定的情况，不适合此款规定。1、双塔法院（2019)辽1302民初102号民事判决明确“原告朝阳兴隆宝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登记立案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对起诉、自诉，人民法院应当一律接受诉状，出具书面凭证并注明收到日期。3、对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自诉，人民法院应当场予以立案。4、有电话录音证明双塔法院据李欣个人11个月后回忆出证显然不严肃，视法律为儿戏。李欣既是当事人出证又作为审判法官。5、沈阳市中法公告和兴隆集团档案，证明被上诉人与出具欠款单的沈阳兴隆大家庭系关联单位。柳山当庭请求：兴隆宝通公司应当支付经济补偿，以及沈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收取的保证金和借款。被上诉人兴隆宝通公司辩称，兴隆宝通公司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间。兴隆宝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无需支付柳山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20,000元、奖励工资241,500元、2011年工资55,900元、2012年工资48,300元、2017年7月至9月工资及2018年9月工资168,000元；2、无需为柳山补交2018年1月至2018年9月的基本养老保险费、医疗保险费、失业保险费；3、无需向柳山支付员工岗位保证金、干部保证金合计56,439.70元；4、诉讼费用由柳山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2月,柳山到朝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工作,截止至2015年双方签订了多份劳动合同，其中2012年6月14日,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12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2015年1月5日，在劳动合同期履行限内，经双方协商一致，柳山提出与朝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2015年1月6日，柳山与兴隆宝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期限为2015年1月6日至2017年6月30日，合同约定：兴隆宝通公司安排柳山从事经营工作，执行标准工时工作制，工作地点为朝阳，但柳山实际在兴隆宝通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职务，月平均工资为12,000元。该合同期满后，当事人双方又于2017年6月30日续订一份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柳山仍为兴隆宝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1月13日，柳山与兴隆集团副总裁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同月15日，柳山通过短信方式提出辞职，同月31日，柳山又通过短信方式提出了离职，自2018年2月份以后，柳山再未到兴隆宝通公司工作，但双方一直没有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相关手续。2018年2月26日，兴隆宝通公司在朝阳日报上发出通知，要求柳山5日内到兴隆宝通公司办理解除劳动合同后的相关手续，但柳山以未收到通知为由，一直未到兴隆宝通公司办理。同日，兴隆宝通公司又书面向朝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出书面申请，要求停止为柳山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2018年9月11日，柳山向朝阳市双塔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解除劳动合同，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36万元（月数是工龄的2倍）；2、补发2017年7月1日以来拖欠的工资13万元；3、补发政府返税补贴等奖励工资79.3万元（朝阳县政府返税486万×5%=24.3万元，朝阳市政府补贴朝阳春天项目100万×5%=5万）；4、补发绩效工资，给付强行扣存利息16万元；5、补缴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6、退回员工岗位保证金、干部岗位保证金本息合计17万元；7、返还合伙金本息11万元。2018年11月23日，朝阳市双塔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朝双劳人仲字[2018]第5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兴隆宝通公司支付柳山经济补偿金120,000元；二、兴隆宝通公司支付柳山2011年工资55,900元和2012年工资48,300元，支付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工资168,000元；三、兴隆宝通公司支付柳山奖励工资241,500元；四、兴隆宝通公司为柳山补缴2018年1月至2018年9月份的基本养老保险费、医疗保险费、失业保险费，具体数额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为准；五、兴隆宝通公司退还柳山员工岗位保证金本金、干部保证金本金共56,439.70元；六、驳回柳山的其他仲裁请求。柳山在朝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及兴隆宝通公司工作期间,于2007年7月22日向沈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交纳干部保证金30,000元,8月15日交纳员工岗位保证金5,000元；2008年1月24日、2008年7月1日、2009年7月1日、2010年7月1日,沈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分别向柳山借款20,000元、439.70元、500元、500元，并分别为柳山出具了借款单，上述借款期限均为一年；2015年2月15日，沈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兴隆大奥莱分公司分两次向柳山借款55,900元、48,300元，并为柳山出具职工借款单两张。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柳山主张兴隆宝通公司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问题。2018年12月25日朝阳市双塔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裁决书送达证明确认。2018年11月23日，朝阳市双塔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朝双劳人仲字[2018]第59号仲裁裁决书，朝阳市双塔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于2018年12月4日送达柳山，于2018年12月13日邮寄送达兴隆宝通公司。朝双劳人仲字[2018]第59号仲裁裁决书在2018年12月28日生效。该院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兴隆宝通公司向该院提交起诉状等立案材料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5日，没有超过法定期限。经该院在七日内审查并对原告于2019年1月2日决定予以立案，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三条的法律规定。关于解除劳动合同问题。柳山提供了2010年5月20日股东会决议、个人档案、会议记录，证明其是兴隆宝通公司的法人代表，柳山辞职应当向股东会提出，其他人无权作出决定。柳山和朝阳兴隆大家庭的劳动关系解除上面的“自愿”字样是别人后加的，不是其本人书写，从工资档案证明柳山不是自愿解除，其在兴隆工作十年是连续性的，所以兴隆宝通公司应偿还所有的欠款。柳山于2018年1月13日与兴隆集团副总裁发生口角后，于同月15日、31日先后通过短信方式提出了辞职和离职，但双方未能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相关手续。2018年2月26日，兴隆宝通公司在朝阳日报上发出通知，限令柳山在规定期限内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相关手续，虽然当事人双方始终未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但柳山自2018年3月起，再未到兴隆宝通公司工作，应视为双方于2018年3月1日起已解除了劳动合同，即解除劳动关系。关于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问题。《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柳山因与兴隆集团副总裁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后，在劳动合同履行期限内，在未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的情况下，便向集团董事长提出了离职，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情形，故对柳山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支付奖励工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发生的下列纠纷,属于第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一)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二)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没有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已形成劳动关系后发生的纠纷;(三)劳动者退休后,与尚未参加社会保险统筹的原用人单位因追索养老金、医疗费、工伤保险待遇和其他社会保险费而发生的纠纷”。根据柳山所提供的“返税款充抵政府应缴费用协议书”，能够证明朝阳县人民政府同意将应返还朝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的契税款483万元，直接抵顶辽宁华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缴纳的前期基础设施配套费用款483万元，同时朝阳县人民政府无需返还朝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契税款483万元，两项费用直接进行折抵。柳山称其在办理返税款过程中，兴隆集团承诺按照返税金额的5%支付其提成款，该情形符合居间合同的性质，不属于劳动争议受案范畴，柳山可另行主张权利，故柳山的该项请求，本案不予审查。关于柳山主张的2011年工资55,900元、2012年工资48,300元问题，柳山提供了沈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兴隆大奥莱分公司为其出具的两份职工借款单，上述借款单并非兴隆宝通公司出具，且兴隆宝通公司对此证据不予认可，柳山可就此借款单向其实际出具人主张权利，本案对此不予审查。关于柳山主张的2017年7月至9月工资及2018年9月工资168,000元问题。《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兴隆宝通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当提供为柳山支付工资的凭证，其未能提供，应承担不利后果。原、被告对被告柳山月平均工资为12,000元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故被告柳山的月工资应按照12,000元计算，扣除被告2017年7月-2018年1月期间每月已实际领取的1,500元，原告此间每月拖欠被告工资为10,500元（12,000元-1,500元）。2018年1月13日，被告柳山因与兴隆集团副总裁发生口角后，同月31日，便通过短信方式提出了离职，自2018年3月起，被告柳山再未到原告处工作，因此，原告应支付拖欠被告柳山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工资人民币85,500元（10,500×7个月+12,000元）。关于补交2018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问题。《劳动法》第一百条规定：“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限期缴纳；逾期不缴的，可以加收滞纳金”。《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十三条规定：“缴费单位未按规定缴纳和代扣代缴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或者税务机关责令限期缴纳；逾期仍不缴纳的，除补缴欠缴数额外，从欠缴之日起，按日加收千分之二的滞纳金。滞纳金并入社会保险基金”。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社会保险费的征缴应属行政机关的行政职责，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受案范围，故对被告的该项请求，该院不予受理审查。关于员工岗位保证金、干部保证金问题。被告柳山提供的干部岗位保证金、员工岗位保证金借款单、2010年5月20日股东会决议、个人档案、兴隆宝通公司会议记录，证明其在原工作单位朝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向沈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交纳了上述两笔款项，而不是兴隆宝通公司收取，其可向实际收款人主张权利，故对柳山要求兴隆宝通公司给付干部岗位保证金、员工岗位保证金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劳动法》第五十条、第一百条，《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兴隆宝通公司与柳山于2018年3月1日起解除劳动关系；二、兴隆宝通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柳山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期间工资85,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柳山的其他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保全费4,020元，合计4,030元，由原兴隆宝通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是仲裁裁决是否生效，二是兴隆宝通公司是否应支付柳山经济补偿，三是兴隆宝通公司是否负有代沈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返还借款和保证金的义务。关于仲裁裁决效力问题。《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对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劳动争议案件的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自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期满不起诉的，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根据朝阳市双塔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的裁决书送达证明及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确认，仲裁委于2018年12月13日向兴隆宝通公司邮寄送达仲裁裁决，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收到兴隆宝通公司的诉状，并于2019年1月2日决定立案。当事人提起诉讼时间，应当以其向人民法院提交民事诉状时间为准。因此，兴隆宝通公司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定期间，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根据该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本案中，兴隆宝通公司拖欠工资事实成立，柳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兴隆宝通公司依法应承担支付经济补偿的法律责任。《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柳山于2015年1月6日与兴隆宝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18年3月1日解除劳动合同，期间月工资12000元，应得经济补偿42000元。关于兴隆宝通公司是否负有代沈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履行义务的问题。劳动争议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发生的纠纷。本案审理的是柳山与兴隆宝通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柳山与案外人沈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之间的争议，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且柳山提供的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破产公告，也只能证明兴隆宝通公司及沈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与兴隆大家庭商业集团有限公司企业法人人格混同，其并不能证明兴隆宝通公司与沈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企业法人人格混同。因此，柳山要求兴隆宝通公司代沈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履行义务，于法无据。综上所述，上诉人柳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日作出（2020）辽1302民初247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朝阳兴隆宝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上诉人柳山经济补偿42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免交。审判长  孙树立审判员  李耀举审判员  华政通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