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03刑终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某某，女，1954年1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大专文化，蚌埠卷烟厂离职人员，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20年5月16日被抓获归案，同年5月1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 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钱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日作出（2020）皖0311刑初2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钱某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被告人钱某某自1997年开始习练“法轮功”。因从事邪教活动于2018年8月2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被告人钱某某租用位于蚌埠市禹会区大庆三路北王圩村的民房，并购买打印机、复印机、电脑等设备，在该出租房内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并将“法轮功”宣传品交由李某等人进行散发、传播。2020年5月16日，被告人钱某某被抓获归案。当日，公安机关对钱某某租住房屋及住处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并扣押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及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电脑、打印机等设备。经蚌埠市公安局反邪支队鉴定：送检的书籍为邪教书籍；送检的印刷物等经鉴定系“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磁带、光盘内的音频内容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内容（包括：“风雨天地行”光盘7张、《明慧周刊》25份、《明慧周报》403份、彩色印刷宣传册186份、“法轮功”境外网站翻墙软件“自由门”使用说明3份、宣传单2665份、磁带40盘、《明慧周刊》、《天赐洪福》、《法轮大法》宣传册46份、飞利浦刻录光碟14张、RISHING刻录CD光盘200张、《给蚌埠市公检法人员一封信》5份、“神韵”、“未来人的神话故事”光盘23张）；对涉案的电子存储介质内的内容进行鉴定，在检材内，检出的压缩文件、DVD（CD）光盘映像、便携式文档格式（PDF）、文本文档（TXT）、WORD文档、图片、音视频、网页等格式文件及专用境外法轮功网站翻墙登录软件、应用等文件共计约290GB，以上均属“法轮功”邪教宣传资料及宣传工具。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钱某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钱某某曾因传播法轮功被行政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钱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查获并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予以没收。 宣判后，钱某某上诉称：原判定性有误，其不构成犯罪。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明钱某某的年龄等基本情况。 2．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钱某某因从事邪教活动于2018年8月2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不予执行）。 3．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20年5月16日，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对犯罪嫌疑人钱某某位于蚌埠市禹会区纬四路152号9栋2单元2号、蚌埠市禹会区纬四路152号4栋2单元7号、蚌埠市禹会区大庆三路北王圩出租屋的家进行搜查，在搜查蚌埠市禹会区大庆三路北王圩出租屋中共发现并扣押台式主机1台、笔记本电脑1本、移动银盘2张、打印复印一体机1台、复印机2台、打印机1台、裁纸机1个、装订机1个、光盘1箱、其他光盘53张、光盘包装盒3箱、光盘贴1500张、“法轮功”光盘7盘、A4单面彩色铜版纸2本、A4彩色喷墨铜版纸18本、彩色喷墨打印纸共4本、水晶彩喷纸2本、明慧周刊25本、明慧周报403张、“法轮功”宣传册186张、翻墙软件使用说明3张、“法轮功”宣传单页2665张、彩色复印墨粉桶26个、“法轮功”磁带40盘、“法轮功”宣传册46本、“法轮功”宣传光碟14张、“法轮功”刻录CD200张、给蚌埠市公检法人员的一封信5张、锤子1把、自封袋500个、塑封膜400个、光盘贴400个、遮光塑料袋100个、A3打印纸50页、A4打印纸1000张、窝点现金1167元、钱某某随身现金961元、手机1部、读卡器4个、邮票共222张、订书钉21盒、U盘1个、制作“法轮功”宣传册教程7张、“法轮功”刻录光碟23张、“法轮功”未刻录光碟35张、“法轮功”未刻录DVD9张、邮政信封250张、手写自述材料2份、打印机连接线1根、打印机碳粉6瓶、爱普生打印机墨盒20个、双面胶20个、订书机2个、直尺2把、印泥油3瓶、剪刀1把。在搜查蚌埠市禹会区纬四路152号4栋2单元7号家中共发现并扣押U盘2个、明慧周报3张、正见周刊3册、明慧周刊共20册、李洪志讲话7张、2册、KOBO电子产品2台、播放机/MP4两个、U盘插件2个、华为手机荣耀2部、李洪志挂像1张、真善忍挂像1张、法轮少转挂像1张、李洪志像1张、真善忍好福字1张、“法轮功”宣传单页（A4）28张、法轮功宣传册1册。 2020年5月17日，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对李某位于蚌埠市禹会区长征路柴油机厂大院15栋7室的家进行搜查，在搜查中共发现并扣押播放器2台、李洪志法会讲话4本、“法轮功”护身符41张、“法轮功”宣传单页11张、U盘1个。 2020年5月22日，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对王某1位于蚌埠市蚌山区荣盛园5栋4单元2号的家进行搜查，在搜查中共发现并扣押笔记本电脑1部、转法轮1本、法轮大法1本、洪吟1本、明慧周刊6本、明慧周报2张、“法轮功”宣传单页44张、老年手机1部、“法轮功”手写资料25张、关于公安部、局《通知》侵害公民权益的情况反映1册、“法轮功”手写诗集1本。 4．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2018）皖0304刑初21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03年12月30日，李某因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9月25日，李某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5．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3刑终442号刑事裁定书，证明李某的上诉，被驳回。 6．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3刑更455号特赦裁定书，证明：蚌埠市禹会区司法局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罪犯李某符合特赦条件。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七十周年之际对部分服刑罪犯予以特赦的决定》，裁定对罪犯李某予以特赦。 7．富士牌复印机使用情况，证明钱某某的富士牌复印机使用记录，S2011复印纸张为96175张，SC2022复印纸张为51365张。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从1997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家里的宣传册是很久之前的，其不知道钱某某是谁。 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修炼“法轮功”已经二十多年了，其和钱某某是2000年左右在蚌埠市第一看守所认识的，钱某某曾去过其家里，但二人很久没见面了，钱某某也很久没去过其家里了。 10．证人强某的证言，证明其与王某1是母子关系。其母亲王某1和钱某某认识，也听王某1提到过这个人，但是其没有见过钱某某，家里的笔记本电脑是王某1购买的，王某1不会上网，只会用电脑看越剧。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蚌埠市禹会区大庆三路北王圩出租屋的房东。租房子的人60岁左右，一米五，齐耳短发，其并不认识。大约是2018年秋天租的二楼门朝南中间的一间房子，因其不识字，所以并未签订租赁合同。其不知道钱某某是修炼“法轮功”的，自己也从不接触“法轮功”。 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蚌埠市普天数码办公设备有限公司员工。公安机关扣押的两台型号为富士施乐SC2022，机号127750和富士施乐S2011，机号220954的复印机是其公司卖出的机器。其中富士施乐SC2022是2019年7月9日的保卡。富士施乐SC2022打印过1912张，复印过49451张，其中双面打印2张，总计51365张。富士施乐SC2011复印了95517张，打印658张，其中双面打印1张，总计96175张。 13．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蚌埠市普天数码公司员工。2019年7月份，有一个五六十岁的中年妇女拿着现金买了一台复印机，其负责上门安装，地址在大庆路附近，一条小巷子里，房子很破旧，而且在二楼，其将复印机安装好后就教她如何使用，后来其就走了。该妇女购买的型号是富士施乐SC2022。 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李某是母女关系。大概在一年前，其给李某送饭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女的，60岁左右，个子不高，短头发，给李某送一包一包的法轮功资料，大概有三次四。最后一次是2020年元月份，其看见这个女的背着包，并将包里的资料给了李某就走了。其和街道主任姚玲说过这件事。 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钱某某是夫妻关系。其和钱某某不住在一起，但是其知道钱某某从事“法轮功”活动，其也劝说但钱某某并不听。钱某某的工资卡由她自己消费，每个月退休工资二千多，钱某某母亲的工资卡也在钱某某手中，每个月退休工资四千多，前段时间钱某某还找其借钱，其知道钱某某借钱是为了弄“法轮功”，所以并未借给她。 16．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其每天在家练“法轮功”。李某身体不好，其每个星期天去李某家和她讨论“法轮功”聊聊家常，还会从李某处拿一些小册子发给菜场、超市感兴趣的人。李某家里除了自己去，还有其他功友也去过，但不认识。其不认识钱某某，但是听说钱某某以前去过北京，还被警察抓起来过。 17．被告人钱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1997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半年前其租了位于禹会区大庆北王圩的房子，并在该房内印刷“法轮功”的宣传资料，再由功友发给群众，明慧周刊留给自己和功友看，明慧周报和宣传单是发给群众看的，出租房内的设备均是其一人购买。关于是否认识李某、王某1其不想回答。其现在仍坚信法轮功。 18．蚌埠市公安局反邪支队蚌公反邪鉴字（2020）2号鉴定意见书、具体鉴定物品清单附件，证明送检的书籍为邪教书籍；送检印刷物等经鉴定系“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磁带、光盘内的音频内容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内容。具体包括“风雨天地行”光盘7张、《明慧周刊》25份、《明慧周报》403份、彩色印刷宣传册186份、“法轮功”境外网站翻墙软件“自由门”使用说明3份、宣传单2665份、磁带40盘、《明慧周刊》、《天赐洪福》《法轮大法》宣传册46份、飞利浦刻录光碟14张、RISHING刻录CD光盘200张、《给蚌埠市公检法人员一封信》5份、“神韵”、“未来人的神话故事”光盘23张，以上鉴定物品均为邪教宣传物品。 19．蚌埠市公安局反邪支队蚌公反邪鉴字（2020）3号鉴定意见书，证明在KC-2020-53/JC-2、JC-3、JC-4、JC-5、JC-6、JC-7、JC-9、JC-10、JC-11共9个检材内，检出的压缩文件、DVD（CD）光盘映像、便携式文档格式（PDF）、文本文档（TXT）、WORD文档、图片、音视频、网页等格式文件及专用境外法轮功网站翻墙登录软件、应用等文件，共计约290GB，以上均属“法轮功”邪教宣传资料及宣传工具。 20．指认笔录、照片，证明2020年5月22日上午，常某在民警带领下对“富士施乐彩色复印机SC2022”送货上门安装调试地址进行指认，该地址位于大庆三路大庆二村斜对面（路南侧），从旁边巷子深处进入，复印机送达二楼中部一间房子。 21．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5月22日上午，常某辨认出7号（钱某某）系2019年夏季前往其公司购买大型富士牌复印机的一位中年妇女。2020年5月22日上午，吴某辨认出8号（钱某某）是多次前往其母李某处送“法轮功”宣传片和资料的人。 22．检查笔录、照片，证明2020年5月16日下午3时，市局反邪教支部联合禹会分局依法对钱某某在北圩村出租的房子进行检查，在房间内查获大量“法轮功”宣传制品、打印机、复印机4台、光盘贴1500余张、打印纸多本、明慧周报403张、“法轮功”宣传单页2665张、“法轮功”宣传册186张等多种邪教宣传制品，并进行拍照固定。 23．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照片，证明对KC-2020-53/JC-2、JC-3、JC-4、JC-5、JC-6、JC-7、JC-9、JC-10、JC-11进行检查、提取的相关情况，以及对三星移动硬盘、U盘4个、戴尔笔记本电脑硬盘进行拍照的相关情况。 24．归案经过，证明2020年5月16日，民警在蚌埠市禹会区大庆三路北王圩出租房院门口将被告人钱某某抓获。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相互印证，原判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钱某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钱某某曾因传播法轮功被行政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钱某某认为原判定性有误，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荣卫 审判员  姚昌米 审判员  饶 钢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邱亮亮 书记员陆敏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