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40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芳，女，196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洪永，男，1973年5月18日出生，住鞍山市铁**，辽宁省法律顾问协会推荐。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兴涛，男，1960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上诉人刘芳因与上诉人李兴涛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2民初2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芳及委托代理人梅洪永、上诉人李兴涛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芳的上诉请求：1、撤销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2民初2978号民事判决，全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有关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关于程序问题:1、一审法院在证据采信方面存在逻辑错误。被上诉人在鞍山中院(2014)鞍民二终字第480号民事案件庭审中，举证“共同投资购房协议”，该证据载明的同居开始时间已为生效文书所确认，且生效判决已确定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的意思表示。即双方的同居期间的开始时间为1997年。在本案中被上诉人以2013年上诉人起诉状载明的同居开始时间为2002年，因被上诉人自认的同居开始时间为1997年，应以此时间为准。1997年的同居时间点涵盖了2002的同居时间，故投资购房协议所确定的1997年同居开始时间效力最高，是作为后续案件处理的源头，一审法院在证据发生法律效力的时间顺序上本末倒置。2、起诉状中标注的2002年在庭审时已经做了更改，被上诉人无疑义。故被上诉人以故意心态欺骗法庭，使一审法院作出错误判决。因证据采信属于程序法规定的事项，根据民诉法的有关规定，此种情况符合发回重审的情形。3、如果不区分证据生效的先后顺序，那么“投资购房协议”确定的1997年同居开始点与”起诉状”确定的2002年同居开始点就是本案最大的争议点，鞍山中院（2014)鞍民二终字第48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同居开始时间点是1997年，必然得出鞍山中院（2014)鞍民二终字第48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被本案”所否认，那么必然得出鞍山中院（2014)鞍民二终字第480号民事判决是错误的，从而引起对鞍山中院（2014)鞍民二终字第480号民事判决进行再审。关于实体问题：一审法院混淆了双方的财产属性，将投资上的、动态的经营问题和财产取得的、静态的物权问题混为一谈，以此认为双方所发生的争议都是投资行为，又一次犯了逻辑错误。上诉人诉求中的两处房产是静态的、物权问题；包括博雅新艺美术中心等在内的其他经营行为是动态的、经营行为。物权和经营行为在析产处理上适用的法律及法理是完全不同的，一审法院不加区分，采取一刀切方式审理其实体判决必定是错误的。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诉求。上诉人李兴涛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案号：（2020)辽0302民初2978的判决。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上诉费及各种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标的额31460元。事实及理由一、原审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一起同居及共同做生意期间之便，偷拿了上诉人的动迁手续及一切票据，用虚假的事实骗取了法官的信任，做出了错误的判决。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分割两处房产的产权，并不是诉求债务，当时我的两处住房均是个人产权，一处是不认识被上诉人时就有，另一处是买邻居的住房，与被上诉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动迀时为了争抢房号，我一个人办两有点时间紧张，有一处房子手续让她代替我办一下，所以产生了刘芳代签字迹，被上诉人误认为是买的产权偷拿了一切手续及票据，骗取法庭用于虚假诉讼，实际是扩大面积所交的钱，希望二审法庭不能纵容被上诉人的虚假诉讼及诈骗行为。三、由于时间久远，被上诉人拿出银行单据暂不说真假，当时被上诉人在我们共同经营的生意中负责财务，与银行发生支取存入都属正常现象。况且我在生意中是法人，占生意的三分之二的股份，况且我个人的产权房，也不需要任何人投资也没有向任何人借钱，用的是我生意中个人的钱。四、2011年4月25日我卖房时被上诉人也在场，对此情况非常了解，而且我们一直住在一起，我卖的是我名下个人产权房不存在给任何人利息。2008年9月1日被上诉人将博雅新艺美术中心外兑时全权处理17万元也在被上诉人手中，如有债务也应了结了。2011年11月17日我与被上诉人共同签定了所有收入及铁西华景名筑门点外欠帐全部结清。唯有当时共同居住的房子及生活用品没分，其余全部结清，就共同2011年11月17日签定的协议一审法庭没有认可采信，因为不是原件，当时在法庭上我也说原件在铁东法院(2012)民二初945号卷宗里，就在法院楼下档案室，如你们不能调取，我也可以去调取，不应不采信，我觉得一审很不负责任。五、被上诉人说动迁时她交了取暖8000元，她记不清了，她只是知道有这码事，我说9000但我也没说这钱是她交的呀，当时主要诉的房子的产权争议也不是研究债务呀，我的房子交多钱与她没有任何关系，我又没和她借钱，交什么钱与她无关。一审判我给她4500元，简直可笑。六、被上诉人也是判决生效八年至今未执行的被执行人，八年来虚假诉讼五次，为了逃避法律执行，这次也是同样手段，主要起诉上诉拖延时间，从而达到不执行的目的，法律应该是一码是一码，各案各论，铁东法院一直是混为一谈，并查封了已交的执行款。刘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位于鞍山铁东区，产籍号为1-50-164-1093号房产的债权为刘芳、李兴涛共有，并依法分割，同时要求自李兴涛出售该房产之日起至实际给付款项止，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确认位于鞍山市铁东区，产籍号为1-50-164-1094房产为刘芳、李兴涛共有并分割；3.李兴涛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我和李兴涛于1997年开始同居，于2012年解除同居关系。同居期间我出资购买了位于鞍山市铁东区工人街6栋9层27号和鞍山市铁东区两处公有住房（登记在李兴涛名下）。上述两处房产动迁后购买了产权，也是由我出资，李兴涛也承诺归两人共有。2012年解除同居关系后，双方就同居期间取得的房产归属产生争议，多次相互向对方主张权利，并持续至今。李兴涛通过诉讼方式将刘芳名下的单独所有房产进行了分割，取得了50%的所有权份额。李兴涛名下的上述两处房产系同居期间购得，尽管登记在李兴涛名下，也应为双方共有财产，我也应当享有50%的份额。请贵院依法维护我的合法权益，支持原告诉求。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日作出（2014）鞍民二终字第480号民事判决，载明“查明：李兴涛与刘芳原系同居关系，2012年3月，李兴涛与刘芳因感情不和解除同居关系……2007年10月30日，李兴涛、刘芳双方签订了‘共同投资购房协议’，内容为‘经甲乙双方生活十年整，有一定感情基础又共同投资在一起做生意，经研究决定购买万泰锦绣城房子一处……”、“另查，2002年12月5日，双方签订了‘合股投资协议书’，共同经营博雅新艺美术中心……”。关于李兴涛、刘芳的同居开始时间，李兴涛陈述为2007年，刘芳庭审中先陈述为1998年初，后陈述为1997年年底，另在刘芳于2013年起诉李兴涛同居关系析产一案中，其起诉状载明的时间为2002年。另，鞍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登记资料显示：（1）、位于鞍山市铁**，购房人姓名载明为李兴涛，该房屋于2002年办理产权，产籍号为1-50-77-3022C，后该房屋拆迁，于2006年7月19日形成“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载明的被拆迁人为李兴涛，后该房屋回迁产籍号为1-50-164-1093，在回迁过程中，2010年12月20日产生费用为：标准差面积和扩大面积22750.30元、住宅专项维修资金3473元、税款341.26元、产权登记费80元，共计26644.56元，同时载明该房屋评估价为198468元。2011年4月25日，李兴涛将该房屋以22万元的价格卖予案外人宋敏；（2）位于鞍山市铁**，购房人姓名载明为李兴涛，该房屋于2002年办理产权，产籍号为1-50-77-3022A，后该房屋拆迁，于2006年7月19日形成“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载明的被拆迁人为李兴涛，在被拆迁人签字部位记载为“李兴涛刘芳代签”，刘芳、李兴涛均表示为刘芳代替李兴涛签字，后该房屋回迁产籍号为1-50-164-1094，在回迁过程中，2010年12月20日产生费用为：标准差面积和扩大面积18309.8元、住宅专项维修资金3518元、税款549.29元、产权登记费80元，共计22457.09元，同时载明该房屋评估价为201024元。就该房屋的现价值，刘芳于起诉书中载明为15万元，李兴涛表示该房屋已贬值；（3）另双方均陈述还存在取暖费款，刘芳陈述为8000元，李兴涛陈述为9000元。关于上述款项的来源，李兴涛于庭审中陈述为：“……当时我（李兴涛）和刘芳共同经营博雅（博雅新艺美术中心），我说扩平需要用钱，让原告（刘芳）取博雅的钱，后原告取的博雅的钱支付扩平的费用。”再，刘芳于2020年7月28日向该院提出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该院于次日作出（2020）辽0302民初2978号民事裁定，查封李兴涛名下位于鞍山市铁东区，产籍号为1-50-164-1094的房屋产籍，冻结该院（2019）辽0302执恢316号案件中执行款26万元。同时刘芳提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保单保函（保险金额30万元）予以担保。刘芳交纳保全费2770元、担保费9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属同居关系析产纠纷，解除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但同居关系与婚姻关系不同，其不以法定的配偶身份关系的存在为基础，故不能简单地凭同居这一事实确认一方购买的财产为共有。但双方在共同生活的过程中可形成一种共同投资、共同经营的关系，在有证据证实财产系由双方共同投资所得或购置时，财产应为共有。就本案而言，刘芳主张其与李兴涛同居期间购置涉案房产二处要求分割，双方对开始同居的时间存有异议，虽刘芳提供了“共同投资购房协议”载明的“经甲（李兴涛）乙（刘芳）双方共同生活十年整”以证明双方开始同居时间，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房产为共同投资所得或购置，且双方于2002年签订协议共同经营的博雅新艺美术中心，同时从房产档案看，涉案房产于2002年办理产权时即均登记于李兴涛名下，故对刘芳主张其出资购置涉案房产不予支持。另因涉案房产于2006年7月19日拆迁后回迁期间产生扩平等费用，刘芳主张为其个人出资，李兴涛予以否认，但表示为二人共同经营的博雅新艺美术中心的款项，故涉案房产应为李兴涛的个人财产，但对二处房产拆迁回迁过程中产生的相关扩平等费用应为二人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应予分割。其中产籍号为1-50-164-1093的房屋，因该处房屋已被李兴涛卖予案外人，结合该房屋拆迁回迁刘芳支付费用、当时房屋评估价、房屋出卖价格，故李兴涛应给付刘芳14768元（26644.56元/2人/198468元*22万元），并以14768元为基数自2011年4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产籍号为1-50-164-1094的房屋，2010年12月20日该房屋评估价为201024元，该处房屋现为李兴涛居住，因无证据显示该房屋现价值情况，且就该房屋的现价值，刘芳于起诉书中载明为15万元，李兴涛表示该房屋已贬值，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故李兴涛应给付刘芳11229元（22457.09元/2人）；另就双方陈述的取暖费，因双方均未提供证据，李兴涛陈述数额更高，故李兴涛应给付刘芳4500元（9000元/2人）。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位于鞍山市铁**，产籍号1-50-164-1094房屋一处归李兴涛所有；二、李兴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刘芳30497元和利息（利息部分以14768元为基数自2011年4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三、驳回刘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刘芳负担5210元，由李兴涛负担590元，保全费2770元，由刘芳负担2488元，由李兴涛负担282元，担保费900元，由刘芳负担809元，由李兴涛负担91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刘芳提出一审法院在证据采信方面存在逻辑错误。被上诉人在鞍山中院(2014)鞍民二终字第480号民事案件庭审中，举证“共同投资购房协议”，该证据载明的同居开始时间已为生效文书所确认，且生效判决已确定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的意思表示。即双方的同居期间的开始时间为1997年。在本案中被上诉人以2013年上诉人起诉状载明的同居开始时间为2002年，因被上诉人自认的同居开始时间为1997年，应以此时间为准。1997年的同居时间点涵盖了2002的同居时间，故投资购房协议所确定的1997年同居开始时间效力最高，是作为后续案件处理的源头，一审法院在证据发生法律效力的时间顺序上本末倒置；起诉状中标注的2002年在庭审时已经做了更改，被上诉人无疑义。故被上诉人以故意心态欺骗法庭，使一审法院作出错误判决。因证据采信属于程序法规定的事项，根据民诉法的有关规定，此种情况符合发回重审的情形；如果不区分证据生效的先后顺序，那么“投资购房协议”确定的1997年同居开始点与”起诉状”确定的2002年同居开始点就是本案最大的争议点，鞍山中院（2014)鞍民二终字第48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同居开始时间点是1997年，必然得出鞍山中院（2014)鞍民二终字第48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被本案”所否认，那么必然得出鞍山中院（2014)鞍民二终字第480号民事判决是错误的，从而引起对鞍山中院（2014)鞍民二终字第480号民事判决进行再审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对开始同居的时间存有异议，上诉人刘芳主张其提供了“共同投资购房协议”载明的“经甲（李兴涛）乙（刘芳）双方共同生活十年整”上诉人刘芳主张该协议签订时间是2007年10月30日，以证明双方开始同居时间是1997年，但是本案关键问题是2002年当时双方是同居关系，涉案两处房产于2002年办理产权时都登记在李兴涛名下，双方就涉案房屋都登记在李兴涛一人名下，双方没有明确约定，上诉人刘芳主张分割，应提供相应的证据及理由，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日作出的（2014）鞍民二终字第480号民事判决，分割同居期间的房屋的依据是双方签订了“共同投资购房协议”，现上诉人刘芳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的房屋虽然均登记在李兴涛，但是应该有上诉人刘芳一半的产权，且被上诉人李兴涛提供购买涉案两处房屋的产权交款时间是2002年2月4日，在国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上明确购房人是李兴涛，所以原审法院以涉案房产于2002年办理产权时即均登记于李兴涛名下，对刘芳主张其出资购置涉案房产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所以原审法院在证据采信上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芳提出实体问题：一审法院混淆了双方的财产属性，将投资上的、动态的经营问题和财产取得的、静态的物权问题混为一谈，以此认为双方所发生的争议都是投资行为，又一次犯了逻辑错误。上诉人诉求中的两处房产是静态的、物权问题；包括博雅新艺美术中心等在内的其他经营行为是动态的、经营行为。物权和经营行为在析产处理上适用的法律及法理是完全不同的，一审法院不加区分，采取一刀切方式审理其实体判决必定是错误的问题，本院认为，2002年当时双方是同居关系，涉案两处房产于2002年办理产权时都登记在李兴涛名下，双方就涉案房屋都登记在李兴涛一人名下的原因，双方没有明确约定，上诉人刘芳主张分割，应提供相应的证据及理由，房屋产权登记是财产归属的确认，现上诉人刘芳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的房屋虽然均登记在李兴涛名下，但是应该有上诉人刘芳一半的产权，且被上诉人李兴涛提供购买涉案两处房屋的产权交款时间是2002年2月4日，在国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上明确购房人是李兴涛，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同居期间一方取得的物权有另一方的份额，所以原审法院以涉案房产于2002年办理产权时即登记于李兴涛名下，产权应归李兴涛所有并无不当，但对二处房产回迁过程中产生的相关扩平等费用应为二人同居期间的共同投资，应予分割，所以原审法院以产权界定为依据，进行判决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刘芳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兴涛提出：一、原审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一起同居及共同做生意期间之便，偷拿了上诉人的动迁手续及一切票据，用虚假的事实骗取了法官的信任，做出了错误的判决。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分割两处房产的产权，并不是诉求债务，当时我的两处住房均是个人产权，一处是不认识被上诉人时就有，另一处是买邻居的住房，与被上诉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动迀时为了争抢房号，我一个人办两有点时间紧张，有一处房子手续让她代替我办一下，所以产生了刘芳代签字迹，被上诉人误认为是买的产权偷拿了一切手续及票据，骗取法庭用于虚假诉讼，实际是扩大面积所交的钱，希望二审法庭不能纵容被上诉人的虚假诉讼及诈骗行为。三、由于时间久远，被上诉人拿出银行单据暂不说真假，当时被上诉人在我们共同经营的生意中负责财务，与银行发生支取存入都属正常现象。况且我在生意中是法人，占生意的三分之二的股份，况且我个人的产权房，也不需要任何人投资也没有向任何人借钱，用的是我生意中个人的钱。四、2011年4月25日我卖房时被上诉人也在场，对此情况非常了解，而且我们一直住在一起，我卖的是我名下个人产权房不存在给任何人利息。2008年9月1日被上诉人将博雅新艺美术中心外兑时全权处理17万元也在被上诉人手中，如有债务也应了结了。2011年11月17日我与被上诉人共同签定了所有收入及铁西华景名筑门点外欠帐全部结清。唯有当时共同居住的房子及生活用品没分，其余全部结清，就共同2011年11月17日签定的协议一审法庭没有认可采信，因为不是原件，当时在法庭上我也说原件在铁东法院(2012)民二初945号卷宗里，就在法院楼下档案室，如你们不能调取，我也可以去调取，不应不采信，我觉得一审很不负责任。五、被上诉人说动迁时她交了取暖费8000元，她记不清了，她只是知道有这码事，我说9000但我也没说这钱是她交的呀，当时主要诉的房子的产权争议也不是研究债务呀，我的房子交多钱与她没有任何关系，我又没和她借钱，交什么钱与她无关。一审判我给她4500元，简直可笑。六、被上诉人也是判决生效八年至今未执行的被执行人，八年来虚假诉讼五次，为了逃避法律执行，这次也是同样手段，主要起诉上诉拖延时间，从而达到不执行的目的，法律应该是一码是一码，各案各论，铁东法院一直是混为一谈，并查封了已交的执行款的问题，本院认为，对二处房产拆迁回迁过程中产生的相关扩平等费用，属于在一方财产所有权基础上双方共同投资，共同投资部分属于二人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应予分割，所以原审法院对双方同居期间对两处房屋扩平费用按照双方共同投入处理并无不当。另就双方陈述的取暖费问题，因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取暖费的具体数额，在原审庭审期间，刘芳主张“取暖费8000元，取暖费票据找不到了取暖费是我个人钱”，李兴涛主张“当时我和原告共同经营博雅，我说要扩平，需要用钱，让原告取博雅的钱，后原告取的博雅的钱支付扩平的费用，取暖费存在数额为9000，博雅的钱是原告取的，取的是原告账户里的钱，但钱其实是博雅的钱。”由于上诉人李兴涛认可取暖费存在数额为9000元，取的是刘芳账户里的钱，但钱其实是博雅的钱，现刘芳主张返还取暖费，上诉人李兴涛主张钱其实是博雅的钱，不予返还，依据不足，原审法院对取暖费的处理并无不当，故李兴涛应给付刘芳4500元（9000元/2人）。对于上诉人李兴涛所主张的2011年11月17日我与被上诉人共同签定了所有收入及铁西华景名筑门点外欠帐全部结清，唯有当时共同居住的房子及生活用品没分，其余全部结清的主张，因双方对全部结清没有明确约定，所以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判决，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李兴涛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86.5元（其中，上诉人刘芳预交5800元，上诉人李兴涛预交586.5元），由上诉人刘芳承担5800元，上诉人李兴涛承担58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岩审判员 王宇明审判员 程义明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赵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