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03刑初620号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晓，曾用名郑小云，男，197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益阳市赫山区，住益阳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5月10日被益阳市公安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建波，湖南义剑（安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武岷，湖南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国兵，男，196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人，小学文化，住湖南省宁乡市。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20年5月9日被益阳市公安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贺向明，湖南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小文，男，1970年3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双峰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双峰县，住益阳市资阳区。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5月19日被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又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潘彧，湖南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丁，男，1988年8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初中文化，住益阳市赫山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又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5月1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由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蒋莉红，女，197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5月1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由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志峰，湖南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晏雄，曾用名晏宏，男，1981年6月1日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专科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住沅江。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5月27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由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小泗，湖南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刑检二刑诉〔2020〕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晓、蒋莉红、夏丁、晏雄犯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张国兵、陈小文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20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若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晓及其辩护人王建波、何武岷，被告人张国兵及其辩护人贺向明，被告人陈小文及其辩护人潘彧，被告人夏丁，被告人蒋莉红及其辩护人王志峰，被告人晏雄及其辩护人陈小泗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串通投标2018年9月18日，益阳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上发布了“益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涉案车辆停放保管场地及服务项目公开招标公告”。被告人郑晓为让益阳市浩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浩公司”）中标，邀集沅江众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浩公司”），借用益阳丰源车辆施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源公司”）的资质串通投标。在投标前，被告人郑晓组织被告人晏雄、蒋莉红、夏丁等人在“浩浩公司”开会商量投标事项，明确“浩浩公司”的报价要低于其他两家公司的报价，并商量好了利益分配问题。同时安排被告人蒋莉红负责“浩浩公司”，被告人晏雄负责“众浩公司”，“丰源公司”由被告人夏丁负责对接。被告人蒋莉红负责与招标方的代理公司湖南精算堂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算堂”）联系衔接相关招投工作。被告人蒋莉红与“精算堂”负责人丁某的接触过程中获知“精算堂”可以代为制作标书，蒋莉红向郑晓汇报后，由郑晓拍板将拟好标底的三家公司的标书统一交由“精算堂”代为制作。在整个招投标过程中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报名费、资料打印费、制作标书的相关费用、保证金等，都由“浩浩公司”承担，由蒋莉红、陈某、夏丁等人分别转到对应账户。到投标截止日2018年10月8日10时，仅有被告人郑晓组织的三家公司参与投标。次日，益阳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公告由“浩浩公司”中标。2020年10月10日，“精算堂”向“浩浩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同日，益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与“浩浩公司”签订了“涉案车辆停放保管合同”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2018年8月，被告人郑晓对外发布消息，将“浩浩公司”停车场的报废汽车、摩托车出售，要求收购企业具有报废汽车收购资质且能提供回收证明。2018年8月，被告人陈小文收购了1325台报废汽车、摩托车。2018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张国兵收购了232台报废汽车。而张国兵的“长沙湘兵公司”和陈小文的“益阳联兴公司”均不是商务部审批的报废机动车回收拆解企业，无法提供报废机动车回收证明。被告人张国兵用偷拿的有资质企业的空白回收证明输入收购车辆信息后，私刻一枚“长沙市商务局报废车专用章”，加盖在回收证明上，之后加盖自己公司的印章，共伪造报废机动车回收证明232张，回收证明上有“湖南省商务厅报废汽车回收管理专用章”和“长沙市商务局报废车专用章”。被告人陈小文在双峰老家找制作假证的人制作了一张加盖有“湖南省商务厅报废汽车回收管理专用章”、“长沙市商务局报废车专用章”和“长沙湘兵报废车回收有限公司报废车专用章”，内容为收购汽车、摩托车1325台的回收证明。被告人张国兵、陈小文分别将这些伪造的回收证明提供给了“浩浩公司”，由“浩浩公司”提交给交警部门作为车辆报废的依据。案发后，侦查人员从益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提取了上述伪造的机动车报废回收证明。经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陈小文提供的收购报废汽车、摩托车1325台的回收证明中加盖的“湖南省商务厅报废汽车回收管理专用章”系伪造。被告人张国兵提供的232台报废汽车回收证明因印文不同（长沙市商务局加盖的是“长沙市商务局”的行政章而非“长沙市商务局报废车专用章”，直接判断系伪造。本案由益阳市审计部门在对益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2019年度审计预算执行审计中发现，由益阳市纪委监委驻益阳市公安局纪检监察组向益阳市公安局移送。被告人张国兵在2020年3月12日审计组对他的调查中，交代了本案的基本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郑晓、张国兵、陈小文、夏丁、蒋莉红、晏雄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小文家属代为其退缴违法所得114380元。为支持上述指控，该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接报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身份信息、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招标代理协议书、预算书、投标文件、招标保证金明细及转账凭证、评标报告、中标通知书、涉案车辆停放保管合同、伪造的机动车回收证明、全国报废机动车回收拆解企业名单、湖南省商务厅复函、湖南卓越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与张某2签订的报废机动车回收拆解合作协议等书证；2.证人袁某1、袁某2、丁某、李某、金某、曹某1、张某1、孙某、张某2、郭某的证言；3.被告人郑晓、蒋莉红、夏丁、晏雄、张国兵、陈小文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该院认为，被告人郑晓伙同被告人蒋莉红、夏丁、晏雄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晓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蒋莉红、夏丁、晏雄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蒋莉红、夏丁、晏雄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夏丁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国兵、陈小文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并加盖于伪造的回收证明上，用于作为机动车报废的依据，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郑晓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夏丁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张国兵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陈小文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蒋莉红、晏雄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晓、张国兵、陈小文、夏丁、蒋莉红、晏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郑晓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郑晓当庭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国兵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张国兵的行为应当按照《报废机动车回收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的规定给予治安处罚，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张国兵系自首，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小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陈小文系坦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蒋莉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蒋莉红系从犯，认罪认罚，愿意主动缴纳罚金，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单处罚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晏雄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晏雄系从犯，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单处罚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串通投标2018年9月18日，益阳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发布了益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涉案车辆停放保管场地及服务项目公开招标公告，项目金额为344万元。被告人郑晓为让益阳市浩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浩公司”）中标，邀集沅江众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浩公司”），借用益阳丰源车辆施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源公司”）的资质串通投标。被告人郑晓在投标前组织被告人晏雄、蒋莉红、夏丁等人在浩浩公司开会商量投标事项，明确浩浩公司的报价低于其他两家公司的报价，并商量好了利益分配问题，安排被告人蒋莉红、晏雄、夏丁分别负责浩浩公司、众浩公司、丰源公司的投标事宜，被告人蒋莉红负责与招标方的代理公司湖南精算堂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算堂”）联系衔接相关投标工作。被告人蒋莉红获知精算堂可以代为制作标书，将该情况告知郑晓，由郑晓决定将拟好标底的三家公司的标书统一交由精算堂代为制作，整个招投标过程中产生的所有费用均由浩浩公司承担，由蒋莉红、陈某、夏丁等人分别转到对应账户。至投标截止日2018年10月8日10时，仅有被告人郑晓组织的三家公司参与投标，益阳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10月9日公告浩浩公司中标，精算堂10月10日向浩浩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益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与浩浩公司签订了涉案车辆停放保管合同。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政府采购公开招标文件，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涉案车辆停放保管合同，政府采购项目委托代理协议书，沅江市众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投标文件、益阳丰源车辆施救有限公司投标文件、益阳市浩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投标文件，委托代理协议书、预算书、存档资料，银行交易明细，提取笔录，证人周某、袁某1、袁某2、丁某等人的证言，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被告人郑晓、夏丁、蒋莉红、晏雄的供述与辩解等。上述证据，经被告人郑晓及其辩护人王建波、何武岷，被告人夏丁，被告人蒋莉红及其辩护人王志峰，被告人晏雄及其辩护人陈小泗当庭质证，均未提出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2018年8月，被告人郑晓对外发布消息出售浩浩公司停车场的报废汽车、摩托车，要求收购企业具有报废汽车收购资质且能提供回收证明。2018年8月，被告人陈小文收购了1325台报废汽车、摩托车。2018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张国兵收购了232台报废汽车。被告人张国兵的长沙湘兵报废车回收有限公司和被告人陈小文的益阳联兴废旧金属回收有限公司均不是商务部审批的报废机动车回收拆解企业，无法提供报废机动车回收证明。被告人张国兵偷拿到具备该资质的企业的空白报废机动车回收证明，私刻“长沙市商务局报废车专用章”一枚，加盖在232张报废汽车回收证明上。被告人陈小文在双峰老家找人按模板提取、制作了印有“湖南省商务厅报废汽车回收管理专用章”、“长沙市商务局报废车专用章”的报废汽车回收证明一张。被告人张国兵、陈小文分别将伪造的回收证明提供给了浩浩公司，由浩浩公司提交给交警部门作为车辆报废的依据。被告人陈小文从中非法获利114380元。经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陈小文提供的报废机动车回收证明上加盖的“湖南省商务厅报废汽车回收管理专用章”系伪造。另查明，长沙市商务局加盖在报废汽车回收证明上的印文应为“长沙市商务局”。本案由益阳市审计部门在对益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2019年度预算执行审计中发现，由益阳市纪委监委驻益阳市公安局纪检监察组向益阳市公安局移送。案发后，被告人郑晓、张国兵、陈小文、夏丁、蒋莉红、晏雄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小文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1438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扣押决定书及物品清单，市纪委监委驻市公安局纪检监察组问题线索呈办单，公安机关接受案事件（线索）受理审批表，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全国报废机动车回收拆解企业名单，收条，益阳联兴废旧金属回收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车辆报废协议，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湖南省商务厅函，报废汽车回收证明，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证人曹某1、李某、金某、张某1、曹某2、孙某、张某2、郭某等人的证言，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被告人张国兵、陈小文的供述与辩解等。上述证据，经被告人张国兵及其辩护人贺向明、被告人陈小文及其辩护人潘彧当庭质证，均未提出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关于被告人张国兵的辩护人提出张国兵的行为应当按照《报废机动车回收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的规定给予治安处罚，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张国兵系自首，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国兵私刻“长沙市商务局报废专用章”一枚，加盖在回收证明上，其行为符合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张国兵在2020年3月12日的调查中并未如实交代本案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的事实，其于同年5月8日被抓获归案，不成立自首。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晓伙同被告人蒋莉红、夏丁、晏雄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张国兵、陈小文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晓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蒋莉红、夏丁、晏雄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晓、张国兵、陈小文、蒋莉红、夏丁、晏雄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陈小文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根据被告人蒋莉红、晏雄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二被告人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晓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夏丁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张国兵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陈小文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郑晓的刑期自2020年5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被告人夏丁的刑期自2020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被告人张国兵的刑期自2020年5月8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被告人陈小文的刑期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蒋莉红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六、被告人晏雄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陈小文退缴的违法所得11438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孟新军审 判 员  李艳阳人民陪审员  谌丽丽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张 丹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