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4民终16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创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902883690B。负责人：龙保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桂凤，女，1983年8月1日出生，土家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职工，住湖北省宣恩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庆元，男，197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国，男，1981年11月15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添福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双龙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080183686Y。法定代表人：李安群，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重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庆元、陈国、重庆添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添福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渝0240民初27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于2020年12月9日对上诉人人保重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桂凤进行了询问，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重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渝0240民初274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本案停运损失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停运损失性质认定错误，未严格审查是否属于保险责任范围，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3560元停运损失，依据《交强险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三)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和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的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条款以加粗加黑显示，对任何单位停驶，停业期间的间接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作出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要求的是责任人承担相应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要求的是承保的商业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付，保险合同组成已在保单重要提示上明确写明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法院没有依法核实商业险保险合同内容，直接判决保险人承担停运损失，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按合同约定间接损失属于责任免除范围，应当由责任人即被上诉人陈国、添福物流公司承担。张庆元提交书面意见辩称，1.张庆元所有的车辆鲁X号货车，实际维修费为22360元，评估车损是22190元，停运损失12460元，一审判决车辆损失4000元，停运损失3560元没有法律依据。2.上诉人如果对配件价格有异议可以申请价格鉴定，如果对配件关联性有异议，可以申请对配件关联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作出判决明显不合理。3.一审法院只是根据损失外观照片咨询了重庆市新颖运输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车辆并没有拆检，内部损失无法确定的情况下作出了不合理的结论，经查该公司没有维修资质，也没有价格评估资质。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陈国提交书面意见辩称，1.本案由陈国负全责，但陈国在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报警，也通知了保险公司出现场，当时就让张庆元进行了维修。2.修理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保险公司也承认承担修理费，保险公司要求提供发票，但受害方一直不提供发票，直到现在才提出要求。3.陈国与张庆元都是经营车辆的，修车花上两天也很正常，受害方本不应该承担修车期间的误工费，因为当时要求他在陈国这边修理，最多两天就处理好了，可张庆元执意要开回去。陈国已购买有保险，在购买保险时，保险公司对陈国作出如果发生交通事故则由保险公司全额赔付的承诺，故即使赔付误工费，也应由保险公司赔偿。4.前几年发生的事故，修车最多两天，不会耽搁很多时间，不能认定每天七八百元的误工费，而张庆元执意开回去后过几年了再来主张修理了多少天，这样的做法没有道理。添福物流公司提交书面意见辩称，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属于格式条款，不予认可。原判公平公正，请求维持原判。张庆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陈国、添福物流公司、人保重庆公司赔付张庆元各项损失36220元；2.本案诉讼费由陈国、添福物流公司、人保重庆公司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4日，陈国驾驶渝X号重型自卸货车，从石柱土家族自治县桥头镇向三河镇方向行驶，16时05分许，当车行驶至三河镇悦川路6Km+200m时，未按标志标线行驶，车辆先与曾瑞清停靠在路侧的车牌号为渝X1号小型面包车发生碰撞，后与李宗华驾驶的车牌号为鲁X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车部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公安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第50024022017027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国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宗华、曾瑞清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鲁X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开回山东维修，期间未向人保重庆公司申请定损。鲁X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临沂安通运输有限公司。2017年7月17日，罗庄区万路通汽车修理厂出具一份证明：临沂安通运输有限公司车辆鲁X鲁X1挂号车，2017年7月4日发生交通事故后来我厂维修，于2017年7月17日维修完毕，该车共计停运14天。该修理厂出具的收据载明维修材料费及工时22360元，结算单中载明的修理配件及金额为：车门总成3600元、后视镜总成1150元……工作台总成3850元、工作台骨架1180元、前悬总成1600元、前挡总成2800元等，合计22360元。2020年4月11日，临沂安通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索赔权益转让书》，将鲁X鲁X1挂车货车就2017年7月4日发生交通事故的索赔权转让给实际车主张庆元。2020年5月11日，临沂安通运输有限公司委托临沂市国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鲁X/鲁X1挂号重型货车修复费用价格评估，该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书认为车辆在评估基准日的修复费用价格为22190元，附件明细表中列明更换配件及价格明细与罗庄区万路通汽车修理厂出具的结算单基本一致，只就喷漆减少了100元并抵扣了残值70元，修复价格总计22190元。2020年5月15日，临沂市国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鲁X/鲁X1挂号重型货车的停运损失作出评估结论书，认为车辆每日净利润为890元，停运天数14天，停运净损失为12460元。另查明，陈国将其实际所有的渝X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添福物流公司经营，该车辆在人保重庆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含不计免赔）。2020年9月23日，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依职权向重庆市欣颖运输有限公司的修理工人陈世鑫调查询问，其陈述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展示的修理图片配件与修理清单内容是一致的，但价格过高。如果其修理清单中修理内容属实，工作台、前挡和前悬损坏是不能将车辆开走的。而从IMG4787图片看，工作台和前挡没有损坏，以该图片判断维修费用约在3000-5000元，维修时间大约3-5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张庆元车辆有损的事实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庆元的合理损失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张庆元主张其车辆维修费用为22190元，为此虽举示了罗庄区万路通汽车修理厂出具的结算单、收据和价格评估书用以佐证，但其选择修理机构和评估单位前未与一审被告协商一致，一审被告对其维修项目、数额和时间的真实性提出质疑，且其质疑内容与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向修理相应车辆的人员咨询所得的结果一致，车辆工作台、前悬、前挡若出现张庆元诉称的维修情况的，车辆根本无法继续行驶，何况张庆元还长途开回山东省。因此，张庆元举示的罗庄区万路通汽车修理厂出具的结算单、收据和价格评估书因存在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的情况，对此不予采信。张庆元对其诉称的维修费用未举示充足的证据佐证，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张庆元车辆受损应获得的实际赔偿数额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包含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依法从事货物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7年7月，现在车辆已经维修并使用多年，无法再通过定损或鉴定等第三方机构来认定其损失数额。但张庆元车辆受损的事实又客观存在，结合陈国认可张庆元车辆受损情况与IMG4787图片一致的事实，参照本地修理工人陈世鑫的调查询问意见，酌情认定张庆元车辆维修费用为4000元，维修时间为4天。停运损失参照评估结论书认定每日净利润为890元，则停运损失为3560元（890元×4天）。张庆元虽诉请支付停运评估费500元，但对此仅提供了一份财务收据为证，没有正式发票或实际支出的证据佐证，对该费用不予认定。因此，张庆元车辆的合理财产损失共计认定7560元（4000元+356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陈国驾驶的渝X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财保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张庆元车辆维修和停运损失共计7560元应由人保重庆公司予以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张庆元车辆损失7560元；二、驳回张庆元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的352.5元（张庆元已预交），由张庆元承担327.5元，陈国和重庆添福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负担2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并记录在卷佐证。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举示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张庆元、陈国、添福物流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2016年6月1日，添福物流公司与人保重庆公司签订《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它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添福物流公司在投保人签章处加盖公司印章，并手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法律后果”内容。同日，添福物流公司作为甲方与人保重庆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商业机动车保险合同补充协议》，其中第二条约定：“乙方已向甲方详细介绍了上述保险条款的内容，并特别就上述保险条款中涉及的减轻或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除外责任、免赔率/额、比例赔付、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等）、含义及法律后果向甲方进行了详细说明解释（说明内容及过程详见附件三、四对应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甲方作为投保人、被保险人完全理解并同意：今后甲方投保相同的险种乙方将不再另附条款、不再另行告知、解释和说明。”添福物流公司在投保人处加盖公司印章。添福物流公司于2017年3月2日就渝X号重型自卸货车向人保重庆公司投保交强险，双方签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三项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受害人财产因市场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2017年3月2日，投保人添福物流公司就渝X号重型自卸货车与人保重庆公司签订《机动车商业保险单》。2017年3月2日，添福物流公司在《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上加盖公司印章，收到保险人交付的保单正本1份、免责事项说明书1份和保险费收据1份。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人保重庆公司在是否尽到了免除保险车辆停运损失赔偿责任的告知说明义务，在本案应否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投保人在购买商业三者险时，保险公司应当要求投保人本人或授权的代理人填写投保单，保险条款送达投保人，保险合同对免责条款应当使用有别于其他条款的更加醒目的字体字号，对投保人进行专门说明，书面说明的内容应具体到条款的序号，并由投保人或其授权的委托代理人签名确认。本案中，从人保重庆公司举示的证据可以看出，在添福物流公司为涉案车辆投保交强险、商业险之前，就与人保重庆公司签订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商业机动车保险合同补充协议》，专门书面告知了免责事项，添福物流公司也作出承诺，今后其投保相同的险种人保重庆公司将不再另附条款、不再另行告知、解释和说明。且双方签订本案交强险和商业险合同时，添福物流公司也收到保险单、免责事项说明书等保险资料，足以证明人保重庆公司已就免责事项向投保人添福物流公司尽到了告知说明义务。车辆停运损失，是指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发生车辆的损害，如果受害人是以被损车辆用于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活动，则在被损车辆修复期间，受害人因无法进行正常的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而造成经济收入的减少，或日停运损失，由相关事故责任人对该损失进行的赔偿，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因此，在交通事故赔偿案件中，如果受害人以被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或旅客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一审认定的停运损失费3560元人保重庆公司不应赔偿，应由侵权人陈国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涉案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添福物流公司，实际所有人为陈国，系挂靠关系，添福物流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庆元主张原判支持的车辆维修费、停运损失错误，请求予以改判，但其未提出上诉，视为其同意原判结果。综上所述，人保重庆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其相应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因二审中出现新的证据，导致一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渝0240民初2748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庆元车辆维修损失4000元；三、陈国、重庆添福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张庆元车辆停运损失3560元；四、驳回张庆元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的352.5元，由张庆元承担327.5元，陈国、重庆添福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负担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5元，由陈国、重庆添福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泽端审 判 员 王勐视审 判 员 谢长江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雷书彦书 记 员 高红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