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民终109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顺兴热处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巴城镇升光路****房。 法定代表人：王国庆,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静亚,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双雄热处理设备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恒龙国际机电五金市场**楼**/div> 法定代表人：田单，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春，江苏孚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青华，江苏孚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昆山顺兴热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山双雄热处理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雄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96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顺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双雄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双方在后签订了补充协议，明确了双雄公司的开票时间，但双雄公司至今未能完成开票义务，严重违反补充协议及税法规定。现双雄公司明确拒绝开票，给顺兴公司造成的损失已超过尾款，顺兴公司基于不安抗辩权有权暂不支付尾款。二、相关安监部门等要求暂停使用案涉设备，要求提供相应合格文件或检测合格后方能使用，但双雄公司提供不出设备合格证等附件，导致设备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至今不能正常使用，顺兴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故有权依法解除合同并要求退货退款。 双雄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依法有据，请求驳回顺兴公司的上诉请求。 双雄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顺兴公司立即支付双雄公司货款本金11350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2.顺兴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用。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4月11日顺兴公司与双雄公司签订《双室卧式真空油淬炉（VF644）技术合同》约定由双雄公司为顺兴公司定作双室油淬加压气冷真空炉用于各类零部件、模具的真空热处理，包括真空光亮油淬、退火、回火等，主要材料为高速钢、合金结构钢、合金工具钢、模具钢、轴承钢、弹性合金、不锈钢等。合同对具体组成、技术规格及参数、设备结构及特点、主要配套件、验收及培训、质量保证以及价款等作出了约定。其中“第4条主要配套件”约定为：上海神工真空设备公司ZJC-600罗茨泵1台、沈阳恒星真空设备公司2X-70机械泵1台、成都正华电子仪器有限公司ZDR-Ⅱ数显真空计1台、80KVA调压器1台、日本岛电公司FP23数字智能程序段调节器1台、OMRON公司CP1系列可编程控制器1台、英国WEST公司P8100温度控制仪1台、英国WEST公司P8100压力控制仪1台、杭州盘古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KT500系列无纸记录仪1台、亚德客公司气动元件、富士公司主要电气元件；“第5.1条成套供货”约定为真空炉主机1台、炉外料车1台、真空机组1套、调压器1台、电控柜1台、料筐单1件；“第5.3条随机文件”中约定为“平面布置及基础条件图两套、真空炉使用说明书（包括安全操作规程、维护保养规范、真空、气动、充气、冷却系统、电气原理图、易损件图纸等）二套、配套的仪器、仪表、成品件等使用说明书一套，合格证、装箱单、出厂检验报告等资料（进口仪器仪表一般无合格证）、产品出厂合格证一份；“第7条质量保证”约定质量标准为国家有关标准及华海中谊公司企业标准；配套件精选国内或国际品牌产品；设备自验收之日起保修一年。由于使用不当造成故障，供方给予排除，收工本费；当供方得到设备故障信息时，8小时内必答，如需到现场，24小时内必到现场及时排除故障；保修期过后，供方终身提供广泛而优惠的技术支持和备件供应。双方约定设备质保期为两年，总价为30万元，付款方式为配件采购后付百分之三十，安装调试后付百分之七十，一年后付百分之十五，二年后付百分之十五。 同日双方还签订《单室卧式真空气淬炉（VF966）技术合同》，约定双雄公司为顺兴公司定作适用于气冷工具钢、模具钢等合金钢的真空光亮淬火，也可适用于其他真空热处理、真空回火和真空钎焊的高压气淬真空炉。合同对具体组成、技术规格及参数、设备结构及特点、主要配套件、成套供应、验收培训、质量保证、需方现场具备条件、自理条件等作出了约定。其中“第4条主要配套件”约定为：浙江台州星光ZJC-600罗茨泵1台、沈阳恒星真空设备有限公司2X-70机械泵1台、成都正华电子仪器有限公司ZDF-Ⅲ数显真空计1台、江苏张家港中亚调压器1台、日本岛电公司FP23工业PID温度调节器1台、杭州盘古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KT500系列无纸记录仪1台、OMRON公司CP1系列可编程序控制器1台、亚德客公司气动元件、日本富士公司主要电气元件；“第5.1条成套供货”约定为：真空炉主机1台、液压叉车型炉外料车1台、真空机组1套、调压器1台、电控柜1台；“第5.2条随机文件”约定：平面布置及基础条件图二套、真空炉使用说明书（包括安全操作规程、维护保养规范、真空、气动、充气、水冷却系统、电气原理图、易损件图纸等）二套，配套的仪器、仪表、成品件等使用说明书一套、合格证、装箱单、出厂检验报告等资料（进口仪器仪表一般无合格证）、产品出厂合格证1份；“第7条质量保证”约定与前述合同一致。合同还约定质保期为二年，设备总价为49万元，付款方式为配件采购后付百分之三十，安装调试后付百分之七十，一年后付百分之十五，二年后付百分之十五。 2016年7月24日双方达成补充协议，载明就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协商制定以下补充协议：2016年7月24日止就设备安装情况，现剩余变压器、部分小部件还未购入，现由顺兴公司直接付款与双雄公司直接共同购买，发票直接开具给顺兴公司；双雄公司须在2016年8月10日前完成全部的安装调试工作；2016年7月24日止顺兴公司已向双雄公司支付合同款60万元，双雄公司须按以下时间分批开具增值税发票给顺兴公司，2016年7月底18万元、2016年8月底20万元、2017年1月底22万元。以上补充协议，除不可抗力因素外，双方均应履行本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另双方一致确认合同总金额为79万元，其中顺兴公司向双雄公司支付了600000元，顺兴公司根据补充协议购买了零配件共支付76500元，故双雄公司主张顺兴公司支付剩余款项113500元。对此，顺兴公司称，我司支付了76500元零件款，对应的合同款中有部分利润，故合同总金额应扣除76500元以及该部分对应的利润部分。另顺兴公司辩称，上述补充协议就已经变更了合同的总价款，虽然双方没有明确的约定，但是双方默认后面的款项不要支付了，所以在补充协议中仅约定了开票的义务。对此双雄公司不予认可。 2016年8月15日顺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回单”上签字确认，“由双雄技术人员将VOQ2-65双室油淬炉和VGQ-150高压气淬炉安装调试结束，做工件已达真空炉指标合格，现交付使用”。后双雄公司向顺兴公司开具了累计金额为1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9年4月28日，顺兴公司至一审法院起诉双雄公司，诉请1、请求判令双雄公司立即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把技术合同5.3随机文件包括产品合格证等全部文件交付给顺兴公司；逾期未提供的，赔偿顺兴公司停产检测期间的经营损失以及委托第三人检测费用等一切损失；2、请求法院判令双雄公司履行合同随附义务，立即开具全部增值税专用发票；3、请求判令双雄公司履行两年保养义务，负担两年不履行保养义务而顺兴公司自行请第三方保养而支付的费用共计3.5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双雄公司负担。案件审理过程中，顺兴公司为主张双雄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的维护保养义务导致该公司请第三方维护保养产生费用40006.1元向该院提供了增值税发票5份。双雄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顺兴公司未履行通知双雄公司履行维护保养义务，故不应由该公司承担该项费用。该院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苏0583民初96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双雄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顺兴公司交付双室卧式真空油淬炉（VF644)、单室卧式真空气淬炉（VF966)的随机文件，具体为：平面布置及基础条件图各两套、真空炉使用说明书（包括安全操作规程、维护保养规范、真空、气动、充气、冷却系统、电气原理图、易损件图纸等）各二套、配套的仪器、仪表、成品件等使用说明书各一套，合格证、装箱单、出厂检验报告等资料（进口仪器仪表一般无合格证）各一套、产品出厂合格证各一份。二、双雄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顺兴公司开具金额为42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三、驳回顺兴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庭审中，顺兴公司陈述（2019）苏0583民初9600号案件起诉前，被安监部门抽查，要求提供锅炉的检测报告，以及产品合格证、安全生产操作证明、安装说明，否则机器设备不能使用，（2019）苏0583民初9600号案件判决并进入执行后，双雄公司至今未提供上述文件，所以设备至今不能使用，故双雄公司诉请不应得到支持。另顺兴公司称双雄按约开具增值税发票的税率为17%，现即使补开成功，税率也仅为13%，差额部分应从合同款予以扣除。顺兴公司还称，双雄公司也未履行2年的保养义务，设备在使用过程中出现了诸多的问题，双雄公司拒绝修复，导致顺心公司请了第三方来修复，修复的金额为40006元，该款项要从合同总价款中扣除。 对于顺兴公司所述其被安监部门抽查以及处理事宜，顺兴公司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印证。 一审法院认为，顺兴公司与双雄公司之间的定作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并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真实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关于补充协议，根据协议内容仅是对设备安装后剩余所需小零件付款方式、发票的开具事宜进行约定，顺兴公司辩称补充协议系对合同的总价款作出变更，虽然双方没有明确的约定，但是双方默认后面的款项不要支付了以及合同总金额应扣除其支付的零件费76500元以及该部分对应的利润部分，补充协议中均未有体现，顺兴公司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印证其观点，故该院对顺兴公司上述观点不予采纳。故涉案合同总金额为790000元，扣除顺兴公司已直接支付给双雄公司的600000元以及代为支付的零件费76500元，剩余款项113500元未支付。 另合同约定涉案设备质保期为两年，付款方式为安装调试后付百分之七十，一年后付百分之十五，二年后付百分之十五，即剩余款项的性质为双雄公司所述的质保金。顺兴公司辩称双雄公司交付设备不符合质量标准，故要求支付质保金的诉请无法律依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印证，该院认为涉案定作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已满两年，已过质保期，且在质保期内顺兴公司也未就质量问题向提起异议，故对顺兴公司上述观点不予采纳。对于顺兴公司辩称双雄公司未按（2019）苏0583民初9600号民事判决书履行交付文件以及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义务，导致设备无法使用，且上述义务在付款义务之前，顺兴公司有先履行抗辩权，该院认为本案合同的主要义务为双雄公司向顺兴公司交付涉案设备，顺兴公司向双雄公司支付报酬，现双雄公司已将设备交付顺兴公司，并已过质保期，期间顺兴公司也未提出质量异议，对于顺兴公司辩称双雄公司未履行文件交付义务导致设备无法使用，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印证，不予采信；另支付报酬系顺兴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其不得以双雄公司未履行合同从义务对抗主要义务的履行，故该院认定双雄公司已经履行了主要合同义务，顺兴公司应按约付款；现剩余款项付款条件已成就，故对于双雄公司要求顺兴公司支付剩余款项1135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对于顺兴公司辩称双雄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存在税率差额，要求在合同款项中予以扣除，该院认为（2019）苏0583民初9600号案件仍在执行中，开具增值税发票事宜并未确定，故不在本案中作出处理。且若双雄公司最终未能按合同履行相关义务由此造成的损失，顺兴公司有向双雄公司另案主张的权利。 顺兴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在上述期限就涉案设备的维护保养事宜向双雄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故对顺兴公司要求从合同款项中扣除顺兴公司自行请第三人保养而支付的费用共计40006元的主张，不予支持。 对于双雄公司主张顺兴公司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因双雄公司未能及时交付相关文件、开具增值税发票，由此双方产生争议，双雄公司在履行合同中亦存在违约情形，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顺兴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双雄公司款项113500元；二、驳回双雄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70元，减半收取1285元，保全费1120元，两项合计2405元，由顺兴公司负担。 二审中，顺兴公司提供了一审法院（2020）苏0583执4301号执行裁定书，用以证明该案执行过程中，双雄公司既未开票也未提供相应的资料，顺兴公司将另行起诉解除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并要求双雄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设备现处于停用状态，基于节约诉讼资源的考虑，也愿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双雄公司对上述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在执行阶段，其已提供了相应资料，但顺兴公司以种种借口拒绝认可接收，另因其经营困难，无法开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 上述执行裁定书反映：法院扣划了双雄公司11768元，扣除执行费之后将11200元发放给顺兴公司；双雄公司在执行过程中提供了设备相关安全操作规程、电气原理图、使用说明、合格证、操作须知、发货清单等资料。顺兴公司对上述资料不予认可，认为应提供北京华海中谊真空工业炉制造有限公司的相应资料，涉案设备是特许生产的，双雄公司仅是经销商，没有生产资质，需提供由所在地特种设备安全生产监督检验机构盖章出具的《特种设备制造监督检验证书》，双雄公司所提供的资料由其自行制作故为无效；42万元增值税发票未开具。 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顺兴公司与双雄公司成立设备买卖合同关系，双雄公司供货后，顺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回单上签字确认，安装调试结束且合格并交付使用，双雄公司已完成合同主要义务，顺兴公司应按约支付货款。顺兴公司上诉提出的开票义务，已为前案判决认定，但开票义务无论从合同约定还是从法律规定看，均非付款之条件，故顺兴公司以此作为拒付余款之抗辩，不能成立。关于顺兴公司提出的设备合格证等附件的交付义务，同样也非付款之条件，其所称的因欠缺资料而导致其无法使用设备进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也缺乏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其以此为由拒付余款也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顺兴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70元，由上诉人昆山顺兴热处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管 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汤烨雯 法律文书履行提示 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 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 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 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 （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 （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 （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 （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 （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 （六）旅游、度假； （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 （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 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 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