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7刑初37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薛少辉，男，1988年6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宜阳县，住宜阳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2019年5月6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3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宣布逮捕。被告人张宏可，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宜阳县，住宜阳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2019年5月11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7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9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宣布逮捕。辩护人高幸恩，河南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张宏燕，女，198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宜阳县，住宜阳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2019年5月6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7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9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宜检二部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少辉、张宏可、张宏燕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会明、刘保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少辉、被告人张宏可及辩护人高幸恩、被告人张宏燕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宜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春节后，被告人张宏可提议非法购进汽油销售牟利，被告人薛少辉及王某1当即表示同意，三人约定入股投资，利益均分。2019年3月4日，被告人薛少辉、张宏可和王某1购买了一辆带油罐的蓝色厢式货车、加油机等设备，停放在宜阳县锦屏镇奔马城市雕塑标志南边汽车城王某3的汽车维修厂的门口广场上，后王某1退伙。从2019年3月5日起，由被告人张宏可负责联系从党某处购买汽油，被告人薛少辉负责销售。为方便对外宣传及结账，被告人张宏可注册微信号为×××的国六汽油微信群，用于在群内发放红包及收取销售的汽油款。从2019年3月18日起，被告人薛少辉和张宏可以薛少辉的妻子赵某的宜阳县农商银行金燕e二维码作为收款码用于收取汽油款。2019年4月4日起，被告人薛少辉和张宏可租赁沈某1的宜阳县城关镇庙沟一旧水泥厂院内作为售卖汽油的经营场所。自2019年3月18日至2019年5月5日案发，在无任何许可证照的情况下，薛少辉和张宏可非法销售购买的34万余元汽油。期间，2019年4月13日至案发，被告人薛少辉和张宏可聘用被告人张宏燕到该处从事销售加油业务。2019年5月5日，宜阳县公安局当场查获正在非法销售的汽油2.53吨，扣押厢式货车、加油机等设备。经鉴定，扣押的汽油为不合格产品。为支持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三名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受案登记表、户籍及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现场指认笔录、电子证据制作笔录等。根据上述证据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薛少辉、张宏可、张宏燕违反国家规定，未经任何许可审批，非法销售成品油汽油危险化学品，扰乱市场常秩序，情节严重，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薛少辉、张宏可系主犯，张宏燕系从犯。张宏燕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薛少辉、张宏可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判处张宏燕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若符合缓刑条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薛少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宏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宏可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张宏可是自动到案，应认定为自首。张宏可认罪认罚，平时表现良好。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宏燕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春节后，被告人张宏可提议非法购进汽油销售牟利，被告人薛少辉及王某1当即表示同意，三人约定入股投资，利益均分。2019年3月4日，被告人薛少辉、张宏可和王某1购买了一辆带油罐的蓝色厢式货车、加油机等设备，停放在宜阳县锦屏镇奔马城市雕塑标志南边汽车城王某3的汽车维修厂的门口广场上，后王某1退伙。从2019年3月5日起，由被告人张宏可负责联系从党某处购买汽油，被告人薛少辉负责销售。为方便对外宣传及结账，被告人张宏可注册微信号为×××的国六汽油微信群，用于在群内发放红包及收取销售的汽油款。从2019年3月18日起，被告人薛少辉和张宏可以薛少辉的妻子赵某的宜阳县农商银行金燕e二维码作为收款码用于收取汽油款。2019年4月4日起，被告人薛少辉和张宏可租赁沈某1的宜阳县城关镇庙沟一旧水泥厂院内作为售卖汽油的经营场所。自2019年3月18日至2019年5月5日案发，在无任何许可证照的情况下，薛少辉和张宏可非法销售购买的348611元汽油。期间，2019年4月13日至案发，被告人薛少辉和张宏可聘用被告人张宏燕到该处从事销售加油业务。2019年5月5日，宜阳县公安局当场查获正在非法销售的汽油2.53吨，扣押厢式货车、加油机等设备。经鉴定，扣押的汽油为不合格产品。在本案审理期间，薛少辉、张宏可退缴违法所得35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物证销售汽油记账笔记本一本。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5日，其到宜阳县城关镇庙沟配合查处黑加油站点，并对厢货车油罐内的汽油进行了现场抽样，提取两壶汽油样品（每壶一升，共计两升）。汽油油样抽取后用公安局的封条将壶口封着，后交给公安民警妥善保管，用于公安机关进行油品质量鉴定。当时商务局杜主任、刘某1、当事人家属、公安民警在场。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5日上午，其和王某2到宜阳县城关镇庙沟配合查处黑加油站点，样品油由王某2抽取，提取两壶（马口铁油样壶）汽油样品（每壶一升，共计两升），汽油油样抽取后用公安局的封条封口，交给公安民警妥善保管，用于公安机关进行油品质量鉴定。当时商务局杜主任杜某、王某2、安监局工作人员、当事人家属、还有公安民警在场。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底，其和薛少辉、张宏可商量开黑加油站点。3月3日，其和薛少辉、张宏可去洛南17000元左右购买了二手油罐车，是张宏可通过手机支付的。其让王某3去接车，王某3让他的修理工人去接的车，车辆停到城东奔马南边的一片空地上。3月4日购买的加油机，花了4400元，是其用手机微信支付的。3月5日或3月6日第一次购买汽油两、三吨，汽油款一万多元是薛少辉手机支付的。薛少辉负责在城东奔马附近的空地上卖油，3月20日后再到那里不见油罐车了。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份的一天，薛少辉、张宏可、王某1到其龙盛汽修厂要在门口空地上卖汽油，说停几天找到地方就把车开走。当天晚上7、8点，王某1打电话让其到奔马转盘处接车，其安排徒弟贾某去接的车，是用拖板车拖回来的一辆4.2米的厢货车，车内有一个油罐，车没有牌照。薛少辉、张宏可在车买回的第三天开始销售汽油。2019年3月20日上午11时，其到薛少辉的加油站点购买一次汽油，微信支付给薛少辉180元。当时薛少辉在龙盛汽车修理厂门口销售汽油已有半个月时间。薛少辉在汽修厂门口销售汽油大概一个月左右，共销售有两、三罐汽油。6.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4日下午，两个宜阳人在洛阳市瀍河回族区桂园路建材市场后面一停车场内以12000元的价格买走了车主为“汤某”的一辆蓝色厢货车，蓝色厢货车无牌照，内有油罐，成交后用拖车拖走。7.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4日，其在洛阳市道南路亿伟石油设备销售部销售一台加油机，对方通过微信向亿伟石油设备销售部支付了4400元。8.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8日，薛少辉通过微信转给其500元作为租用厂房的定金，2019年4月10日左右，其将厂房交给薛少辉使用。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非法经营销售汽油被查获时其不在现场，石化公司抽取汽油时在现场，薛少辉销售汽油使用的收款码是其在步行街卖服装的营业执照办的，收款码户名是其的名字，2011年其在宜阳县步行街开办了上品尚惠服装店，2017年后不干。金燕e付收款码绑定的是其的农商银行卡，收取的款项有处理衣服的款项和卖POS机的款项。其的农商银行卡和绑定的收款码在销售汽油期间是薛少辉和张宏可在经营使用，卖汽油款是薛少辉管理。农商银行卡平时用于转账，套取其的信用卡刷取现金。农商银行卡的多笔大额转账均不清楚什么用途。张宏可的国六汽油与其的许多交易记录，不记得什么用途。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和党某、党某2合伙成立洛阳誉华实业有限公司，办有营业执照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后没有进行经营过，不认识赵某，赵某转账可能是公司刷取信用卡后转账使用。其不认识张宏可，与刘某2是朋友关系，与李某是同事关系。2019年3月，其借刘某2的中信银行卡交给李某保管使用，2019年年底归还给刘某2。使用刘某2和李某的银行卡都是用于信用卡刷卡过账。2019年4月4日、4月11日赵某转账给刘某2，刘某2又转账给李某，均是其交代李某实际操作的，转账用途需查询。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底，其到河南海格尔高温材料有限公司任财务出纳，和吴某是同事关系，公安人员出示的银行交易记录是其的中信银行卡（62×××64）交易记录，这些收款都是转给公司的，没有个人的款项，其的银行卡交公司使用。赵某多次向其中信银行卡的转款，均是海格尔公司的收款，是财务总监吴某交待进行的，不清楚具体用途。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春节前认识吴某，其将中信银行卡62×××06借给吴某使用。不清楚银行卡的转账款项用途。看过这些交易明细，这是吴某使用的。13.证人党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洛阳誉桦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与吴某、党某2合伙成立洛阳誉桦实业有限公司，其的银行卡是吴某在使用。14.证人阮某证言，证明2019年3、4月份，薛少辉第一次为他购买汽油的汽油罐车过磅，一辆洛阳过来的油罐车，薛少辉说车上拉的是便宜汽油。其到薛少辉加油点加过6次汽油。其为薛少辉拉汽油的油罐车过磅8次，薛少辉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的过磅费。15.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南环路同阮某合伙建了一个地磅，在里面过磅收钱。其的微信号是×××,手机微信交易记录，2019年4月20日8时26分，其收取×××的过磅费10元，2019年5月1日13时20分，收过磅费20元。其能确定油罐车拉的是汽油。16.证人吕某、王某4、张某、陈某、杨某、唐某的证言，证明吕某等人在宜阳县城关镇化肥厂附近庙沟一院内购买汽油，用微信或支付宝支付给上品尚惠服装店收款码内的事实。17.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在宜阳县锦屏镇奔马标志南创业大道路东宜阳县汽车城有一个加油点，2019年3月10日其在加油点为汽车加了汽油，加油前这个内有油罐的厢货车汽油销售点就存在两、三天了，厢货车内有一汽油罐，有一台加油机，卖汽油的人是两个男的。18.证人蔚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党某让其从伊川县向宜阳县送了一车油，接车的男子用微信号×××给其微信转账800元运费，其辨认出薛少辉就是接车的人。19.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2019年上半年，其开洛阳市宁安运输有限公司的油罐车送油。2019年4月20日上午8:36分，微信号为×××的微信给其转账800元；4月25日14:34分，微信号为×××给其转账900元。“wangzhanfeng003”是其的微信号，其向宜阳县一个汽油销售点送过3次汽油，有两次送汽油的运费是×××购买汽油的人转给其的，第三次是2019年4月份转账给其妻子常某微信号为×××的800元运费。20.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21.户籍、前科证明，证明薛少辉、张宏可、张宏燕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均无前科。2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5日11时，张宏燕及薛少辉被宜阳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查获。2019年5月9日9时，张宏可自动到宜阳县公安局投案。23.宜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2019年5月5日，民警在宜阳县城关镇庙沟一旧水泥厂院内查处一起利用厢式货车非法销售汽油案件，现场查获蓝色无牌照厢式货车一辆，车内汽油罐一个、加油机一台、电瓶一个，当场发现销售汽油的服务人员张宏燕和老板薛少辉。2019年5月5日下午，在民警主持下，在薛少辉的妻子赵某和姨夫张某的见证下，委托宜阳县石化公司工作人员对薛少辉汽油罐内的汽油进行提取，同时对油罐内的汽油进行抽样，提取两壶（马口铁油样壶）汽油样品（每壶一升，共计两升）。汽油样品被提取后封口，并用公安机关准备好的封条封好后交公安民警妥善保管。2019年5月27日，宜阳县公安局民警和石化公司工作人员一起将上述汽油样品送至洛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检测中心进行检测。24.宜阳县商务局情况说明，证明销售汽油需要的资质及案发时扣押的汽油2.53吨，当时市场价7.64元/升。25.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河南洛阳石油分公司的证明，证明2019年5月5日将宜阳县公安局罚没的2.53吨汽油送洛阳炼油厂回炼。26.薛少辉提供赵某的金燕e付码情况，证明此金燕e付二维码系薛少辉收取汽油款的收款码，张宏燕对该二维码进行确认，系销售汽油使用的收款码。27.从张宏燕处提取的2019年4月30日至5月5日的销售汽油账本，证明张宏燕记录的现金及收款码收款情况。28.党某的名片，证明党某的名片基本信息情况。其系洛阳誉桦实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经营甲醇、甲烷、汽油、柴油、石油气等。29.洛阳誉桦实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企业注册信息、及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证明洛阳誉桦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党某，经营范围为甲烷、甲醇、汽油、天然气等，股东系吴某、党某、党某2。该公司自办理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期限自2016年7月19日至2019年7月18日。30.车用乙醇汽油质量检验报告及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证明送检的汽油（氧含量、甲醇含量及研究法辛烷值）不合格。31.油罐车的车辆信息情况，证明该油罐车豫Ｃ×××**的车辆所有人系汤某。32.薛少辉承租沈某1的旧水泥厂院子的转账记录，证明薛少辉承租沈某1的旧水泥厂院子的事实。33.王某1购买加油机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王某1于2019年3月4日向亿伟石油设备销售部转账4400元用于购买加油机。对方收款人孔某。34.购买油罐车微信转账情况，证明2019年3月4日，张宏可的zhang1551626微信号向daodaozhanrik微信号转账10000元及4000元。35.情况说明、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3月4日，张宏可的zhang1551626微信号向daodaozhanrik（杜某2）微信号转账10000元及4000元。2020年8月24日下午，警方电话联系杜某2（150××××****），该承认其转让过一辆带有油罐的厢货车的事实，并接收到对方微信转款的交易记录。后根据其提供的韩某，警方找到韩某对该转让油罐车情况进行调查。杜某2向警方提供了薛少辉微信转账14000元，韩某向警方提供杜某2给其转账12000元。36.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薛少辉、张宏可自2019年3月18日至2019年5月1日先后13次分别向李某的尾号为6264的中信银行卡、吴某尾号为0487的中信银行卡、刘某2的尾号为2906中信银行卡转账购买汽油款348611元的事实，以及转账支付运费、过磅费的事实。37.阮某微信账单，证明薛少辉向其支付的购油时的过磅费用。及阮某购买汽油向上品尚惠服装店转账情况。38.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警方在宜阳县城关镇庙沟一旧水泥厂院内对非法销售汽油的现场进行勘查，发现有蓝色厢货车、加油机、账本、销售人员张宏燕，以及老板薛少辉指认账本的照片。39.扣押决定书，证明警方依法扣押了薛少辉的蓝色厢货车（内有一油罐）、加油机、电瓶及2.53吨的95号汽油。40.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5月5日下午，警方在薛少辉的妻子赵某和薛少辉姨夫张某的见证下，委托宜阳县石化公司对薛少辉汽油罐内的汽油进行情况。41.被告人薛少辉的供述，证明2019年2月，张宏可提议做销售汽油的生意，其和张宏可、王某1每人投资了13400元，3月中旬，3人到洛阳购买了一辆无牌厢货车，内有一个2.8吨的汽油罐，花了1万元，购买了1台加油机，花了3000多元，又购买了1个电瓶花了800元。厢货车拖到锦屏镇奔马处，由王某3接车后停放在奔马南边汽车城内他的维修厂门口广场上，开始在城东奔马南汽车城后院内销售汽油。还没开始时王某1不干了。2019年4月，其到宜阳县城关镇庙沟一个老水泥厂院内同房东“三财”约定房租每年15000元，付了一年的房租。张宏可负责卖汽油，其负责在老水泥厂院内销售。其安排了一个女的在此销售汽油，每天100元工资。共购买过5次汽油，第1次15000元，第2次15000元左右，第3次8000元左右，第4次8000元左右，第5次12000元左右。购买汽油每吨5700元，卖的是每升4.98元，每升能赚0.4元多。加油的人有的付现金，有的用微信支付。收款的微信号是其为张宏可办理的那个卡的微信号国六汽油，昵称是朋友，微信号是×××。对民警在现场提取的加油点账本无意见，账目是张宏燕记录的，从4月30日至5月5日，现金及微信收入是68995.61元。4月30日以前没有记账。微信收账到国六汽油的微信号中了。已经销售的汽油有12吨，每吨能赚600元左右。其没有营业执照及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卖油是现金及农商银行的收款码收款（妻子赵某的上品尚惠服装店）。买过五次油，每次都是分两、三次转账，通过其和赵某的手机银行、微信付款。赵某的微信是其在使用，微信号绑定的农商银行金燕e付卡的微信转账是其在操作。在宜阳县城关镇南环路一过磅点过磅，购买汽油的运费及过磅费是用微信支付的。其对警方出示的其的×××的微信转账支付运费和过磅费记录无异议。42.被告人张宏可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4日，在洛阳购买的油罐车，14000元是其通过微信付的。加油机是当天在洛阳火车站附近购买的，还购买了电瓶。第二天购买15000元左右汽油。3月5日开始销售了。开始用新建立的国六汽油微信收款，2019年3月21日使用赵某上品尚惠金燕E付码收款。3月18日，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人15420元是购买的汽油款。当天通过微信转的700是购买汽油的运费。其负责联系购买汽油，薛少辉负责销售汽油，让其姐姐张宏燕去加油站上班，每天工资100元。其联系购买汽油的人姓党，微信昵称是洛阳誉桦（汽柴油）有限公司。买过五次汽油，第一次和第二次各买了15000元。第五次就是查获的这次是昨天晚上才送来的。姓党的给其发个卡号，其将银行卡号发给薛少辉，薛少辉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姓党的，其办理一个电话150××******，建立了一个微信群国六汽油。其和薛少辉是合伙关系。加油的有付现金和微信支付。收款的微信是国六汽油。微信号是×××。认可侦查机关调查的国六汽油的微信收款汽油的记录。对查扣的销售记录本账目没有意见。2019年4月30日前销售的汽油金额以薛少辉说的和薛少辉在步行街服装店的收款码收款记录为准。对销售的汽油样品经检验不合格无异议。张宏燕是2019年4月13日来加油点上班的。43.被告人张宏燕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13日，其弟弟张宏可介绍其到老水泥厂院内销售汽油，每天工资100元。每天向老板薛少辉交账，他的微信名称是APOS运营中心，微信号是×××。从4月30日开始记账,现金收账和微信收账。卖出的汽油单价是4.98元/升。收款码就是赵某的金燕e付款，对其记录的从2019年4月30日至5月5日的账本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薛少辉、张宏可、张宏燕违反国家规定，未经任何许可审批，非法销售成品油汽油危险化学品，扰乱市场常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薛少辉、张宏可系主犯，张宏燕系从犯。对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薛少辉、张宏可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予从轻处罚。张宏燕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经社区矫正机关宜阳县司法局调查评估，张宏燕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张宏可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宏可虽自动到案，但在侦查阶段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信。但薛少辉、张宏可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薛少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张宏可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张宏燕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二、扣押在案的汽油2.53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厢式货车、加油机等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交国库。退缴的违法所得35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薛少辉的刑期自2020年6月1日起至2022年5月23日止。张宏可的刑期自2020年6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振江人民陪审员  白洪渊人民陪审员  苗荷群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杨箫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