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3刑初442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金成（绰号“三妹子”），男，1976年1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1997年12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利琼，浙江正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20）1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金成姚金成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9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文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金成及其辩护人马利琼均到庭参加诉讼。因受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6月19日中止审理，于2021年1月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1月4日中午，徐宏亮（另案处理）等人因向徐君德敲诈20万元被拒以及得知徐君德纠集外地人在石塘内进行看护，遂纠集林正稀、潘群雷、徐科丰、徐德华、牟年宏、张高德、徐志杰（均另案处理）等人赶至石塘。同时，徐宏亮电话指使姚述军（另案处理）叫人到石塘帮忙打架，后姚述军带领被告人姚金成及张红兵、呙学祥（另案处理）等人持械赶至石塘。后姚金成持械伙同徐宏亮等人与护场人员斗殴，致使石塘护场人员许宇峰、冯鸿恩受伤。经鉴定许宇峰四肢骨折属于轻伤，头部等处皮肤损伤属于轻微伤，被鉴定人冯鸿恩的损伤属于轻微伤。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交相应的证据以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金成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为逞强好胜，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金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其被姚述军叫去时并不知道是去打架的，其也没有带工具，其到了石塘以后姚述军让其上前询问，其就上去拉车门，但未拉开，其就被人打晕了，后姚述军叫其一起回来，去看了医生。其也不认识徐宏亮等人。 被告人姚金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已经超过追诉时效。 经审理查明：因村民拦路，徐君德（另案处理）以看护石塘为名，纠集人员准备棍棒、车辆在石塘守候。2010年1月4日中午，同案犯徐宏亮（已判决）等人因向徐君德索要20万元未得逞，并得知徐君德纠集外地人看护石塘，遂纠集同案犯牟年宏、张高德、徐科丰、潘群雷、徐志杰、林正稀、徐德华、姚述军（均已判决）等人，姚述军又纠集了被告人姚金成及张红兵、呙学祥（均已判决）等人赶往石塘。徐君德又临时通知刘纪山（另案处理）增加力量，刘纪山又纠集了许宇峰、冯鸿恩（均另案处理）等人赶往石塘，双方发生互殴。被告人姚金成持械伙同徐宏亮等人与对方进行斗殴，导致徐君德一方的许宇峰、冯鸿恩受伤。经鉴定，许宇峰四肢骨折属于轻伤，头部等处皮肤损伤属于轻微伤；冯鸿恩的损伤属于轻微伤。 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姚金成在湖南省邵东市××路附近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姚金成的供述，证明2010年初，“红毛”到镇海骆驼的宾馆找其和“阿学”“阿桥”，叫他们去九龙湖那边，其就去了。到了石塘后，“红毛”叫其去拉面包车的驾驶室的车门，这时面包车后门下来四五个人，拿着棍子打其，其被打了几棍后有点晕，后来“红毛”就开车带他们回去了，其他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 2.同案犯姚述军的供述，证明徐宏亮打电话给其，要其帮忙打架，其就打电话给“三妹子”，让“三妹子”叫上“阿学”“阿桥”一起过去摆人场，意思就是打架，并告诉了打架的地点。之后在石塘碰到徐宏亮等一些镇海本地人。后来“三妹子”“阿学”“阿桥”也到了石塘，跟徐宏亮打过招呼之后，“三妹子”“阿学”“阿桥”和徐宏亮等人就跟石塘里面的一辆面包车内的男子打了起来。对方拿着木棍等工具，其这边没有拿工具，可能有人拿匕首了，但其不清楚，徐宏亮这边的本地人也拿了石头砸对方的人，其没有动手打。其后来听说对方的人被刀刺伤了，其认为刀伤可能是“三妹子”刺伤的，因为“三妹子”在老家是混社会的，可能习惯带刀。打架的时候，本地人只是用石头砸，没靠近对方，和对方在一起混打的只有“三妹子”“阿学”“阿桥”，“阿学”和“阿桥”是从对方人手里夺了棍子在打，不可能用刀，其就猜测是“三妹子”用刀把对方刺伤了。 3.同案犯张红兵的供述，证明“红毛”叫其、“阿学”“三妹子”去帮忙打架，是帮徐宏亮打架，之后就到了镇海九龙湖镇的一个石塘，在石塘内跟一辆面包车上的十几个人发生了打架，对方拿着木棍，其从对方手里夺过木棍后，用棍子打了对方，另外“三妹子”用刀把一个人刺伤了，徐宏亮等人在扔石头砸。其称平时和“三妹子”“阿学”在镇海一起吃住，“三妹子”平时还带了一把匕首在身上，出门都要带。 4.同案犯呙学祥的供述，证明2010年初，其和姚金成在一家宾馆，姚金成接到“红毛”电话，叫他们去九龙湖那边的石塘撑场面，意思就是去打架，其就和姚金成、“阿桥”一起到了石塘。姚金成下车后，往石塘停着的一辆面包车走去，姚金成把驾驶员拉下来，这时面包车上下来十来个男子，手里拿着棍子，接着双方就打起来了。其从对方一男子手上夺了一根棍子朝对方打，后对方跑了，其这边的人也上车走了。 5.同案犯徐宏亮的供述，证明其和潘群雷、林正稀等人在张高德家里吃饭的时候，都说起徐君德在把石塘的镇海围垦专用的石料运到慈溪去卖掉，林正稀也说到石塘装了三车石料还要付900元钱。之后，就商量让徐君德拿出香烟钱，起码要20万元。后来林正稀给其打电话说，徐君德不同意拿出20万元，同时期，村里有个叫徐国峰的人给其打电话说去石塘向徐君德买石料，被徐君德叫来的外地人赶出来了，也有让其叫人帮忙出气的意思。其就打电话给“红毛”了，叫他人多叫点来。其又联系林正稀告知已经叫好了人，下午过去好了。午饭后，其、林正稀、潘群雷、徐科丰等人从林正稀家出发至村委会门口，看到“红毛”带了两三辆车、十多个人，其就叫上“红毛”去了石塘。到了石塘后看到一辆面包车，其叫“红毛”上去问话，在问的时候，“红毛”叫来的人上去拉面包车内的人，面包车内下来七八个人，每人拿着木棍，双方就打了起来，因其一方人多，对方打不过就逃了，期间双方还互相扔石头。对方一人被打倒在地，其看到倒地的人一动不动以为被打死了，就让“红毛”等人走掉了。其当时被对方扔的石头砸中了头部，也去了医院。其事后问林正稀得知对方有两个人被打倒了，当晚其拿了1万元给“红毛”，但“红毛”没有收。事发后，由其出面在九龙湖派出所出了一份调解书，当时约定双方的医药费自己解决。 6.同案犯潘群雷的供述，证明因为徐宏亮到徐君德的石塘拉石料，钞票没有付清，徐君德就不卖给徐宏亮石料了。徐君德石塘里的石料按规定是要卖到围垦局填海用的，但当时徐君德在卖给慈溪人，徐宏亮就抓住这个把柄，一边到围垦局有关部门去讲，一边组织村民到石塘去拦车。村民去拦车之后徐君德叫了一些外地人在石塘里管着防止再去拦车。徐宏亮说徐君德这样有摆擂台的味道，不去的话没有面子。在打架前几天，在林正稀家中，林正稀给徐君德打电话要10多万元但是徐君德拒绝了。后来其、徐宏亮、徐科丰、徐志杰、徐德华、张高德、余剑峰、“银杰”等人在林正稀家中一起商量的时候，徐宏亮讲徐君德叫了外地人在石塘管着，他们不去的话面子没有了，徐宏亮给湖南人“红毛”打电话叫了一些外地人过来。之后一起到了石塘，在石塘有辆面包车，后来面包车后门开了，从车上下来的五六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拿着木棍，双方就打起来了。对方外地人先拿着木棍朝“红毛”几个人打，“红毛”几个人就用手在挡，然后和“红毛”一起来的外地人拿出匕首去捅对方了，然后对方跑了，“红毛”一起来的外地人后来手上也有了木棍，应该是从对方抢过来的。其和徐宏亮、徐科丰等人也追了上去，捡起石头朝互扔。对方有两个被打倒在地。 7.同案犯林正稀的供述，证明2010年1月份的时候，在张高德家中，徐宏亮提出老国丰石塘的石料卖给了慈溪人，按规定石料是要卖给围垦局的，提出要把石塘的大门拦起来，不让他们车子进出。当时在场的有其、徐宏亮、潘群雷、徐科丰、牟年宏等人。过来几天，潘群雷打电话给其，称去拦石塘大门，其就打电话给徐宏亮问要不要拦，徐宏亮称去好了，其他人他会叫好的。后其带着徐志杰开车一起去石塘拦门了，没过多久潘群雷、徐科丰、张高德、徐德华、牟年宏也到了石塘，也跟石塘老板发生了冲突，后听潘群雷说“阿德猫”被潘群雷和徐科丰打了几拳。之后在其家中，徐宏亮、徐科丰、徐志杰、潘群雷、张高德等人一起商量怎么解决，并跟石塘老板打了电话，跟对方要15万或20万元的香烟钱，石塘老板没有答应。后来听说方海君书记跟石塘老板说好押10万元在村里并且保证不向外面卖石块。有一天中午，徐宏亮、徐科丰、潘群雷、张高德、徐德华、徐志杰、牟年宏等人到了其家里，徐宏亮说有人跟他反映石塘还继续把石料外面的人，还叫了几个外地人开面包车在石塘那里管着，这样河头村的面子也没有了，商量之后决定继续去把石塘的路拦掉。徐宏亮也叫好了外地人。之后一起到了石塘，过了一会有黑色的轿车开了过来，问徐宏亮是不是那辆面包车，徐宏亮说是的，那些人然后就朝面包车冲上去拉了车门，面包车上的拿了棍子下了车，一开始对方还想拿棍子打其一方，后来一看其一方人多，就开始逃了。徐宏亮、潘群雷和外地人去追对方，还捡起路边石头扔过去。徐德华走过去朝跑的人扔过石头，但没有去追。当时扔石头的人有徐宏亮、潘群雷、徐德华、徐科丰、牟年宏，其和张高德、徐志杰站在旁边看。黑色轿车上下来的人带了工具，是徐宏亮叫来的，其听说其中一个男子外号叫“红毛”。后来其看到面包车上有个人被打倒在地，大腿上有血迹，其事后听说腿上流血的外地人是被人用刀捅伤。石塘打架后，其知道是徐宏亮和徐君德到派出所进行调解协商处理的，具体调解结果其不知道，大概是医药费自费，徐宏亮也不再找徐君德的麻烦。 8.同案犯徐科丰的供述，证明潘群雷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林正稀家中。其到了以后，徐宏亮、潘群雷、张高德他们已经到了。徐志杰腿上有伤，雇了车过来。徐宏亮讲徐君德叫了外地人在看场子，要跟徐君德去弄过，并且外地人“红毛”电话已经叫好了，然后就出发去石塘了。过去后，红毛的人跟石塘内的外地人发生了打架，对方面包车上的人下车拿着木棍来打了，然后就发生了混战，“红毛”手下的外地人在追对方，其一方还拿石头朝对方扔。后面逃散后，其听人在讲有个江苏人给湖南人追上用刀戳伤了。 9.同案犯徐德华的供述，证明其记得在打架前的一天，在林正稀家中，徐德华、徐宏亮、潘群雷、徐科丰、张高德、牟年宏也在，林正稀说徐君德要拿出10条香烟给大家，得潘群雷说50条香烟都不行的，当时就商量要拦车、闹事等，弄得石塘没法正常运行。后来林正稀跟其说，徐君德叫了外地人在石塘看管着，谁拦路就打谁，让其到林正稀家中。后来其到林正稀家中，有张高德在，后来牟年宏、徐科丰、潘群雷、徐宏亮也到了。当时听他们在说徐君德叫了一车外地人在石塘里面看场子，弄得河头村人一点面子都没有，就一起去石塘了，过去后跟石塘内的外地人打了起来，对方的人有拿铁棒之类的东西，双方有互扔石头，其和林正稀也拿石头扔了过去。后来其躲进了开票房。后来徐宏亮出面和徐君德还有派出所讲好处理好的。参与的人都没有被抓去。 10.同案犯徐志杰的供述，证明潘群雷给其打电话，其就让他人开车送其到了林正稀家中，在林正稀家中，徐宏亮、徐科丰、徐德华、张高德等人已经在了，徐宏亮讲徐君德叫了外地人来看管石塘，这样村里的人很没有面子，然后就让人开车送其到石塘。过了一会后，徐宏亮等人也到了石塘，后来又来了十几个外地人，外地人来了之后就跟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对方的人打不过，就四处逃窜，那徐德华、张高德、潘群雷、牟年宏还朝逃窜的人扔石头。其看情况不对就躲进了开票房间里面，后来等打完人散的差不多了，看到外地人有拿着把匕首，之后其就坐别人的车子回家了。 11.同案犯张高德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到林正稀家中，在林正稀家中有徐宏亮、潘群雷等人，当时徐宏亮讲徐君德叫了外地人在看管石塘，到河头村摆擂台，河头村人面子也没有了，而且徐宏亮外地人都叫好了，要去石塘把面子挣回来，之后就一起去石塘了，当时徐宏亮叫的外地人也到了，之后徐宏亮叫的外地人和石塘里的外地人打了起来。到了以后其故意走在后面。 12.同案犯牟年宏的供述，证明有天其接到余剑峰电话，让其去林正稀家中，其到了林正稀家中后，当时有徐宏亮、林正稀、潘群雷、余剑峰等人。之后就一起到了石塘。徐宏亮在车上的时候打电话问到了没有，打给谁不知道，样子是他在问叫来的人到了没有，徐宏亮还跟其等人说家伙也没有带的，等下上去被外地人劈倒摊台也摊死了。之后就到了石塘，到了石塘后徐宏亮叫其去上面石塘看看徐君德在不在，之后其就去找徐君德了。在其去找徐君德的时候，徐宏亮叫来的外地人跟石塘的外地人打了起来。参与打架的人有其、徐宏亮、潘群雷、余剑峰、林正稀、徐志杰、“红光”、张建青等人。 13.同案犯余剑峰的供述，证明2010年的时候，其不知道之前老国丰石塘拦路什么。那天中午，潘群雷打电话叫其一起去林正稀家里，到了林正稀家里，徐宏亮、潘群雷、林正稀、徐科丰、徐志杰、牟年宏、张高德、徐德华这些人都在，其记得当时徐宏亮说“阿德猫”叫来一些外地人在山里管着，摆擂台啊，当河头村没人，并说外地人“红毛”他们已经叫好了，要到石塘去跟“阿德猫”弄过。之后就都过去了，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其过去后，因为其母亲在开票点开票，其就马上躲进开票点，其母亲拉其别出去，其就在开票点没有出去。 14.另案处理人刘纪山的供述，证明徐君德承包的石塘一直有人在闹事，徐君德就让其把空闲的驾驶员召集起来，没事的时候都到石塘来，还准备了一辆面包车平时接人，吃饭用，在面包车上放了几根长棍，万一对方来打架可以用到。后来在案发当天，对方来了十五六个人，拿着工具等，其这边的人拿着棍子跟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后跑到石塘山上边，捡起石头朝对方扔去。其这边的“宇峰”和他的朋友被打伤了。 15.另案处理人徐君德的供述，证明其在承包石塘，开始的时候是有村民来堵路等、闹事等，其还被打了几拳。当天晚上，林正稀给其打电话要20万元，其没有答应。石塘发生第一次堵路闹事以后，其就召集了石塘的工作人员开会，当时石塘的车队长、爆破队长、会计都在，其对他们说近期会有人来闹事，叫他们注意安全防范。之后，其还单独向江苏车队队长老刘布置了任务，让老刘再叫一些人到石塘来看场，帮忙押车，防止别人再来闹事。这些人叫来是用来撑撑场面、保卫石塘的，最好一辆车跟一个人，如果有村民来闹事他们也能吓吓人，防止下次村民来闹事的时候石塘一方的人被打伤。过了二三天，徐某打电话给其称徐宏亮带着人要来石塘闹事了，让其小心一点。其记得当时给方海君打电话了，给老刘也打电话了，告诉老刘可能有人来闹事，让他们小心点。过了一会，老国丰打电话来说石塘有人被徐宏亮的人打伤了。后来是到九龙湖派出所调解的，调解的结果是徐宏亮一方不再去石塘闹，医药费双方各自自理，其这边有三个人受伤，付了二十几万的医药费。 16.另案处理人许宇峰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其和冯鸿恩在镇海蟹浦镇吃饭，碰到老刘手下开运输车的驾驶员，那些驾驶员说下午有人会到老板承包的石塘闹事，“老刘”叫他们几个过去撑一下场面。其就过去后，之后发生了打架的事情，对方有20多人，拿着棒棍之类的东西，其被打伤了。 17.另案处理人冯鸿恩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其和许宇峰在镇海蟹浦镇吃饭，碰到“老刘”手下开运输车的驾驶员老乡，那些驾驶员说下午有人会到老板承包的石塘闹事，“老刘”叫他们几个过去撑一下场面，然后驾驶员叫其和许宇峰也一起过去。其就过去后，之后发生了打架的事情，对方有二十多人，拿着棒棍之类的东西，其被打伤了。 1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徐宏亮电话联系徐君德要低价购买石料，遭到徐君德拒绝。后林正稀和“阿雷”、徐德华、牟年宏、徐科丰等当地村民用皮卡车拦住石塘的通行路，不让石塘的货车通行，后被派出所劝散。当晚其听徐君德说，林正稀敲竹杠要20万元，徐君德没有给。第二天中午，其看到徐宏亮的轿车停在林正稀家门口，当时旁边还停着三四辆车。后其在石塘附近时看到徐宏亮等人在石塘开票处门口，后徐宏亮带的人就冲到石塘里面追着几个人打，当时手上拿了工具，有的在扔石头。过了一会，车队两个外地人被打倒在地，徐宏亮等人随后驾车离开。其事后听说还有人用了刀子。受伤的两个人的医疗费也是石塘出的，因为徐宏亮在当地的势力强，其一方不妥协的话石塘无法运营。被打伤的人是徐君德让车队的“老刘”找来维护石塘秩序的人，第一次被拦车后，徐君德当场吃了亏，为怕以后再吃亏，叫来维持秩序，保护秩序。 1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徐君德的石塘发生了打架，但其过去的时候已经打完了。 20.证人邱某均的证言，证明徐君德的石塘发生了打架，具体打架情况没有看到，是徐宏亮带着外地人把石塘内的外地人打伤的。 21.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徐君德的石塘发生了打架，具体打架情况没有看到，是徐宏亮带着外地人把石塘内的外地人打伤的，石塘内的外地人是“老刘”找来看管石塘的，防止别人来捣乱。 2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徐君德的石塘发生了打架，具体打架情况没有看到。 2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2019年3月，经鉴定，许宇峰四肢骨折属于轻伤，头部等处皮肤损伤属于轻微伤；冯鸿恩的损伤属于轻微伤。其中冯鸿恩属于左小腿刀刺伤。 24.行政案件调解协议书及收条等，证明2010年2月8日，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就本案以行政案件进行了调解。 25.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姚金成的身份情况。 2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姚金成于2019年12月4日被公安民警抓获。。 27.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姚金成的前科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金成为逞强好胜，伙同他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姚金成称其未持械参与斗殴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姚金成在明知是前去打架的情况下，伙同他人到达斗殴现场后，持刀械与对方发生斗殴，该事实由同案犯姚述军、张红兵、呙学祥、潘群雷等人的供述、伤势鉴定报告等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故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持械聚众斗殴犯罪的法定最高刑为十年，追诉时效为十五年，本案发生于2010年1月，至2019年未过十五年，应当予以追诉，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姚金成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姚金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3年2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美芬 人民陪审员  吴锡佩 人民陪审员  朱小平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芸芸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