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424刑初19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昌波，曾用名方涛，男，1995年8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汉族，初中文化，打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案发前住江苏省宜兴市新街街道堂前村。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14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8月29日被临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15日至8月17日被临时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良平、江林杉，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部一刑诉〔2020〕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昌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田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昌波及其辩护人王良平、江林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被告人方昌波结识四川雅安两人（未确定二人身份），共同商议实施转移非法资金行为，由四川雅安两人联系上家获取非法资金，方昌波组织闫某（已判决）、朱某（在逃）做“车手”取钱，朱某提供作案用的银行卡。后闫某组织王某1、郑某健（均已判决）等人，朱某组织莫某、夏某（均已判决）等人，具体实施持卡取款。经查，2019年8月至9月，闫某团伙共计取款143.76万元，朱某团伙共计取款46万元，合计取款189.76万元，方昌波非法获利6.4万。其中，已查明上述款项部分来自被害人刘某1等人的被骗款项。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刘某2、闫某等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方某1等的陈述，被告人方昌波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昌波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伙同他人予以帮助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方昌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方昌波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方昌波系从犯；2、被告人方昌波违法所得为2.4万元；3、被告人方昌波系自首；4、被告人方昌波愿意退缴违法所得2.4万元及缴纳罚金。 经审理查明： 2019年，被告人方昌波结识四川雅安的罗某及另一名男子（尚未确定身份），共同商议实施转移非法资金行为，由罗某及另一位男子联系上家获取非法资金，方昌波组织闫某（已判决）、朱某（在逃）做“车手”取钱，朱某提供作案用的银行卡。后闫某组织王某1、郑某健（均已判决）等人，朱某组织莫某、夏某（均已判决）等人，具体实施持卡取款。经查，2019年8月至9月，闫某团伙共计取款143.76万元，朱某团伙共计取款46万元，合计取款189.76万元，方昌波非法获利6.4万元。其中，已查明上述款项部分来自被害人刘某1等人的被骗款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26日临邑县公安局对刘某1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方昌波系主动投案。 （3）监管人员信息一览表证实，被告人方昌波于2020年8月15日被临时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2020年8月17日出所。 （4）方昌波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方昌波的身份信息，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5）关于案卷中复印材料的来源说明证实，该案卷中所有复印材料均来自刘某1被诈骗案（被告人闫某等）案卷。 （6）安徽省繁昌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方某1于2019年9月25日向安徽省繁昌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报案称：通过“首控金融”APP给对方转账402678元，诈骗方式为网络诈骗，对方账号15×××21，户名为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安徽省繁昌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26日对方某1、强某现金网络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9月25日方某1提交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 （8）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证实，2019年9月25日孙嘉鑫向西安市公安局报案称其在网上投资，向“首控金融”APP充值，被骗71200元，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于2019年9月27日对孙嘉鑫被骗案立案侦查。 （9）孙嘉鑫提供汇款明细截图6张证实，孙嘉鑫向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转账情况。 （10）南充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9月25日金红向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报案称其被一款名叫“首控金融”的手机投资软件被骗71000元，南充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26日对金某被骗案立案侦查。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9年9月25日金某提交银行流水1页、对方头像1页、“首控金融”电话邮箱截图1页。 （12）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报案材料证实，马某报案称通过首控集团理财软件购买理财产品35000元，无法提现。 （13）马某提供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交易明细、交易清单共7页证实，马某向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转账情况。 （14）四川省富顺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25日高奎向富顺县公安局报案称其网上投资被首控集团app骗151800元，陈某2被骗151100元，李某2被骗22500元，富顺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27日对高某、陈某2、李某2等人被骗案立案侦查。 （15）高某提交转账记录、投资记录共4页，陈某1提交公司介绍、汇款明细共7页，李某2提交充值记录2页证实，高某、陈某1、李某2被骗时的转账记录、投资项目、对方信息等。 （16）重庆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28日占某向重庆市武隆区公安局报案称其网上投资被首控集团app骗5万余元，重庆市武隆区分局于2019年9月28日对占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17）占某提交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共7页证实，占某被骗时的转账记录及当时被骗时的部分聊天记录。 （18）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中央门派出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15日周炳兰向鼓楼分局中央门派出所报案称网上贷款被骗6万余元，鼓楼分局中央门派出所2019年9月17日对周炳兰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19）周炳兰提交的交易明细1页证实，周炳兰被骗时的转账记录。 （20）成武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于2019年9月27日向成武县公安局经济开发区派出所报警，同年9月29日成武县公安局决定对李某1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21）李某1提交香港首控国际金融授权证书一份证实，李某1提供实施诈骗一方的信息。 （22）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企业信息、股东（发起人）、市场主体住所申报承诺书、刘某2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0日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刘某2。 （23）扣押物品及照片证实，从闫某处扣押银行卡27张。 （24）诈骗资金流向图、犯罪团伙人员架构图证实，被害人资金流向及人员情况。 （25）被告人方昌波与同案犯闫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35张证实，方昌波与闫某关于实施涉案行为的安排情况。 （26）被告人方昌波与同案犯刘某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7张证实，刘某3由方昌波安排到闫某处实施作案。 （27）公安机关调取证据通知书、两份银行交易流水、四张朱某在长沙市农业银行湘府路支行取款监控录像、一张光盘证实，2019年9月份朱某在银行自助取款共80000元。 （28）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2020）鲁1424刑初2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因刘某1等被诈骗，临邑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3日判处闫某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及涉案数额。 （29）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2020）鲁1424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因刘某1等被诈骗，临邑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8日判处莫某、夏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及涉案数额。 （30）被告人方昌波银行卡号62×××22、62×××77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方昌波交易明细情况。 2.证人证言 （1）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一天其想办理贷款联系到一名叫许睿的男子，许睿要求其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其在许睿帮助下办理了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开通了对公账户。 （2）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份其从童斌手中购买营业执照后再卖出去，其与童斌当面交易以5500元的价格将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购买后，其又以邮寄方式以6500元卖给了其QQ好友“我爱我家”。 （3）同案犯闫某证实，其于2017年底从微信上认识了一个叫“涛哥”的人，2019年4月份时某哥问其敢不敢拿别人的银行卡取钱，帮别人洗钱似的事情，其当时就知道是违法的所以没答应，后来因为缺钱在7月份的时候又同意了这件事。其知道取的钱是网络赌博和电信诈骗的钱，其又找了郑某健、王某1、郑某成到了长沙天心区并给每个人买了一个双肩包取钱用。8月13日到了长沙，其通过涛哥的指示从他人处领取了三十张银行卡和两张手机卡及银行卡的密码，其让王某1试用后发现只有十六张卡正常，在这期间因为一直没开工，郑某成便回去了。后涛哥又安排了刘某3加入进来。从2019年8月24日后其等人开始取钱，通常流程为涛哥跟其联系，其先让王某1、刘某3、郑某健三人分别去试卡，在银行卡没有问题时，涛哥那边就会转钱进来，之后其再让王某1、刘某3、郑某健三人分别去取，取完之后其再按照他指定的方式给涛哥。有用书包背着钱送到涛哥指定的地方，还有把钱存进涛哥指定的帐户。其给涛哥送过四次钱，还让王某1他们存钱到涛哥指定的帐户中，打得最多的是一个叫方昌波的银行卡中。其等人共给涛哥取过五六次钱。涛哥跟其定的是每取一笔给其两千块钱，其下面人工资另算，每取一次700块钱，然后其带人出来吃住等费用都是涛哥管，其获利约8000元钱，方昌波那边还欠其一万一千元。其等人在长沙的一切费用都是方昌波给的，都是微信转的，一共转给其3万多元钱，里面含有提成工资和其垫付的其几人吃饭的钱和房费。 （4）同案犯刘某3证实，其于2015年结识方姓男子即方昌波，在2019年8月份时因债务问题经方昌波介绍来长沙从事银行卡取钱活动。2019年8月21日其进入到闫某、小胖（郑某健）、王某1等人所居住的众东国际大厦1404房间住下。其在明知自己从事的是洗钱行为，且这些钱的来源是电信诈骗和网络赌博的犯罪活动的赃款的情况下，为了赚钱帮取赃款。其按照闫某的指示使用闫某给予的银行卡，在其所居住地方附近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交通银行等地取钱，取完钱后交给闫某，由闫某再将取得的钱款送往别处。其记得在8月23、24日左右，其在取得闫某给予的两张交通银行卡后，通过其中有钱的银行卡取款两万元后回来给予了闫某。9月份的时候其取款四次。其一共取了五次钱共计20万元左右。闫某分别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给付的方式给其5000元报酬。小胖（郑某健）和王某1的报酬为每天700元。其在众东国际大厦1404房间的日常消费均由闫某负责。取钱时闫某会让其带好帽子。其不认识王波，闫某只安排了其和小胖（郑某健）、王某1去取款，没有安排其他人。 （5）同案犯王某1证实，2019年8月份中旬，其在闫某的介绍下和闫某、郑某健到长沙从事从银行卡中取钱的活动，其等人先在众东国际1404房间住下，后一个胖胖高高的年轻人加入。其在明知自己所取的银行卡中的钱是来自网络赌博或其他来路不正的情况下，按照闫某指示并使用闫某给予的银行卡去银行ATM机上取钱。其几人只会在银行ATM机上取，每个银行卡上面基本上都是2万元，有的ATM机一次能取5000元或者1万元，大概2-3分钟一张银行卡里2万元就能取完。每次取钱其每人都会背着一个包，取完钱就把钱放在包里。一次四、五张卡，大概每人能取回10万元左右。取完钱之后就把钱交给闫某，闫某就会用验钞机把钱清点一下，完事之后闫某把其几人取回来的钱装进包之后，接着把钱送出去，具体送给谁其不清楚，其和郑某健每次取钱报酬是700元。其用来取钱的银行卡中有夏某名下的银行卡。其曾根据闫某的授意去别人那里取过一次银行卡，是闫某买的三十张银行卡。其还曾用自己招商银行的卡将取的钱转到一个叫方昌波的人名下。 （6）同案犯郑某健证实，其在闫某的介绍下和闫某、王某1于2019年8月20日左右来长沙干活，其等人住到了众东国际1404房间，闫某告诉其等人有活干的时候有人通知。2019年9月左右，其在明知自己所取钱财是来路不正的情况下，仍按照闫某指示并使用闫某给予的银行卡去银行ATM机取款，其取完钱之后再将钱交给闫某。闫某给其几人购买了书包和帽子，用以取钱时伪装一下。其去过三四次，每次拿三张卡左右，然后去不同的银行取钱。其曾见过方昌波一次，闫某领他去其等人的房间，其正在玩英雄联盟的游戏。 3.被害人陈述 （1）刘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9年8月20日接到一条办理农业银行新卡的短息，其拨通对方电话后进行了咨询，对方称其可办额度为30万元的信用卡，并让其去农业银行办理一张储蓄卡和K宝，要在银行卡里存20万元，后其客户经理再联系其。8月24日上午10点，其接到一个自称是和农业银行合作的金融机构，对方加上其QQ好友后对其进行远程操作，并下载了一个“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章程.exe”，之后对方称需要走流水让其登录自己的农业银行网银，在对话框里填写流水账3笔，金额110万，并填写银行卡密码，对方称已经操作完成。后其接到一个被转款20万元的短信，发现自己被骗。对方银行卡号62×××73，户名：符世刚。 （2）方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9年9月份在一微信群中下载一款名为“首控金融”的APP，客服人员称能赚取高额利润，其投资328178元，其朋友强某投资74500元后平台关闭，二人被骗40.2678万元。被诈骗款汇入帐号为“15×××21”帐户名为“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帐户中。（附有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 （3）孙嘉鑫的陈述证实，其在一微信群中下载一款名为“首控金融”的APP，客服人员称能赚取高额利润，其于2019年9月19日、9月20日、9月21日、9月23日、9月24日投资71200元后平台关闭，其被骗7.12万元。被诈骗款汇入帐号为“15×××21”帐户名为“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帐户中。（附有交易详情） （4）金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9年7月份在微信上认识一自称叫许宝兴的男子，该人在9月初向其介绍一款叫“首控金融”的APP，称能赚取高额利润，其于2019年9月7日、9月11日、9月20日共投资71000元后平台关闭，该男子不再回复信息，其被骗7.1万元。被诈骗款汇入帐号为“15×××21”帐户名为“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帐户中。（附中国首控集团官方邮箱页面、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 （5）马某的陈述证实，其在网上下载一款名为“首控金融”的APP，客服人员称能赚取高额利润，其于2019年9月19日、9月26日投资35000元后平台关闭，被诈骗款汇入帐号为“15×××21”帐户名为“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帐户中。（附有乌鲁木齐银行电子回单、查询汇款明细、微信转账记录、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 （6）师小红自述材料证实，其和家人总共投资首控集团209300元，投资被骗。 （7）高某、陈某2、李某2、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几人在一微信群中下载一款名为“首控金融”的APP，客服人员称能赚取高额利润，几人在投资后平台关闭，共被骗30.94万元。被诈骗款汇入帐号为“15×××21”帐户名为“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帐户中。（附有中国首控集团投资、公司详情、投资合同书页面、查询汇款明细、充值记录） （8）占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9年8月份在一微信群中下载一款名为“首控金融”的APP，客服人员称能赚取高额利润，其投资53000元后平台关闭，其被骗5.3万元。被诈骗款汇入帐号为“15×××21”帐户名为“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帐户中。（附有账单详情、中国首控集团金融精英群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占某将5.3万元款汇入帐号为“15×××21”帐户名为“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帐户中） （9）周炳兰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14日其通过“平安易贷”APP申请网络贷款20万元，申请通过后，对方以服务费、委托金、前五个月本金加利息的名义骗取其60000元。 （10）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16日其朋友李靖娴介绍一个首控国际金融的投资项目，其添加一个微信号为苦行僧的好友后下载“首控金融”APP，后充值“首控金融”APP上的投资项目，对方收款方显示是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地点在成武县牡丹商贸城，收款账号为15×××21。2019年9月25日11时许，首控金融的应用上不去了，微信群被踢，其总共被骗330279.06元。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方昌波的供述供认，其在2019年夏天的时候在网上认识了陈某3耀，陈某3耀说有朋友在泰国干博彩，让其跟他合伙干洗钱取钱。其答应做之后，陈某3耀给其介绍两个四川雅安的人，这两人之前是在国外赌场上放钱，现在给博彩公司洗钱。当初定的是其跟陈某3耀一伙，两个雅安的人一伙。在谈了几次之后，就开始具体商议一些细节上的事，他们提出的是取现金，说取现金比较安全。最后定的是在长沙做。过了没多长时间，陈某3耀给其打电话说他不做了，说他公司的律师跟他说这个事不能碰，是违法的。雅安那两个人说要做的话就要交保证金，他们怕其取了钱之后拿着钱跑了。其先后共交30万元现金给雅安两人作为保证金。之后在2019年7月份，其和四川人就开车从成都去的长沙，去实地安排这个事。其就找了两个人，一个是闫某，另一个是朱某。并且把事情都跟他们明说了，就是洗钱取钱，是违法的事。从2019年8月中旬开始的，就开始洗钱取钱了。其下面分闫某和朱某两个团伙，其是按照他们两个团伙一边一次的计划给他们分配取钱。其介绍刘某3去闫某那里帮助闫某取钱。其按照取款额的百分之十来收取提成，然后其再分给朱某或者闫某的团伙百分之四，他们再怎么分给下面的人其不知道。大部分是闫某和朱某他们取了钱后，把提成直接留出来，把留出来的现金再扣除属于他们的提成，剩下的存到其农业银行卡和招商银行卡上。闫某和朱某两伙人一共给取了大概200万左右，其大概拿了十万块钱左右的提成。刘某3的提成是从其提成里单独扣，相当于其给他出钱。其用的微信号一个是“Fyuxuan1314”昵称是“FluoXetine”；另一个微信号是“ka950214”昵称是“帝”。其当时使用的两个手机号是156××××1272、17611111728。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方昌波辨认出了闫某、朱某、刘某3、莫某、王某1、陈某3耀、罗某。 （2）同案犯刘某3辨认出安排自己来长沙取钱的姓方的大哥是方昌波，闫某辨认出在长沙安排自己取款和送钱，并给自己发放提成的是方昌波。 （3）同案犯王某1辨认出了朱某。 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被告人方昌波对闫某的证言提出“闫某说的涛哥并不是其，在长沙的吃住行不是其出钱，闫某没往其银行卡打钱，只有王某1给其银行卡转过一次钱，该钱是其的非法获利，其只是前期的时候联系过闫某，后来闫某等人每次去取钱的时候都是上家联系闫某，最终取的钱交到哪里也是他们联系，其不知道”的质证意见。辩护人对闫某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人方昌波的质证意见，同时提出“闫某证言中提到在电话中和在微信语音中涛哥的声音不是一个人，闫某也可以证实取款的时候接听的是别人的电话不是方昌波的电话”的质证意见。被告人方昌波及辩护人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 关于上述质证意见，经查，被告人方昌波曾用名为方某2，闫某供述系涛哥安排其取款、试卡、收钱及安排刘某3到其处一起取款等，根据被告人方昌波与闫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方昌波安排取款事宜等，同时向闫某等人提供房费，支付刘某3的工资，涛哥跟其联系的两个手机号系方昌波的手机号，综上，能够认定闫某供述中的“涛哥”即是本案被告人方昌波，对上述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闫某的证言予以采信。上述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方昌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组织闫某、朱某等人提供银行卡转移非法资金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昌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非系从犯；被告人方昌波经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的主要事实，系自首；根据被告人方昌波的供述，除了王某1给其转账外，其还通过现金存款、现金给付等方式获取违法所得，同案人闫某供述称其在帮助取款后按照方昌波的指示将其中的4万元帮方昌波存到方昌波提供的一张银行卡内，根据方昌波当庭陈述，其认可非法获利6.4万元，故认定其违法所得为6.4万元；至案件一审判决，被告人方昌波及其家属未能退缴违法所得。综上，对辩护人提出的第1、2、4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第3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昌波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而予以帮助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方昌波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昌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4日起至2025年8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方昌波违法所得人民币64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云云 审 判 员  孟宇珩 人民陪审员  张 华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