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7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女，195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盛，河南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瑾媛，河南森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某，女，1940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雷，河南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炜炜，河南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某因与被上诉人董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33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吴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永盛，董某的委托代理人杨炜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法院认为(2008)许天证民字第142号《公证书》是被继承人的最后遗嘱是错误的。根据《遗嘱公证细则》第二条规定:“遗嘱是遗嘱人生前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按照法律规定的方式处分其个人财产或者处理其他事务,并在其死亡时发生效力的单方法律行为。”可以看出，遗嘱实质是被继承人对个人财产的处分行为,不论被继承人书面处分自己财产是以“遗嘱”的名义还是以“声明”的名义，只要内容是处分其个人财产都产生遗嘱的法律效力。如果认为文书内容是对个人财产的处分而抬头名义是“声明”就不属于遗嘱，不仅没有法律依据,同时也违背有关遗嘱的规定。河南省许昌市天平公证处(2008)许天证民字第142号《公证书》是2008年2月28日作出的,在此之后,2008年3月13日河南省许昌市天平公证处又对于被继承人吴恩金关于涉案房产等遗产作出了(2008)许天证民字第32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的公证内容是:“我于2008年2月份给董某公证的房屋与丧葬费继承声明无效,那不是我自愿的是我在万荣脑血管医院住院时行动不便,子女没有在身边她强迫我她用三轮车强行把我拉去的,保姆可以作证。在我百年之后我的丧葬费用来办理后事所用剩余下来的有我三个子女继承这是我的真实自愿的本意。在此声明我于2002年2月25日以公证过的房产继承是我自愿真实的本意是有效的,以2002年2月25日公证的为准。以后再立字据无效特此声明。”从该321号《公证书》可以看出以下几个问题:第一,142号《公证书》内容不是被继承人的本意,是被继承人在非自愿情况下所为;第二、321号《公证书》的内容是被继承人的本意,是被继承人自愿所为;第三，对于涉案房屋被继承人吴恩金有明确的处理意见,既“2002年2月25日以公证过的房产继承是我自愿真实的本意是有效的,以2002年2月25日公证为准。”2002年2月25日《公证书》将涉案房屋指定由上诉人继承;第四,被继承人明确表示“以后再立字据无效”;第五,被继承人将2008年2月的142号《公证书》的“遗嘱”称为“声明",说明被继承人在认知上认为“遗嘱”与“声明”是等同效力的。321号《公证书》是被继承人对涉案房屋的处理意见,符合《遗嘱公证细则》第二条规定的遗嘱要求,具有遗嘱法律效力。一审法院将先作出的142号《公证书》作为被继承人吴恩金对涉案房屋的最后处理意见违背事实,是错误的,被继承人吴恩金最后作出的321号《公证书》才是被继承人吴恩金对涉案房屋的最后处理意见。二、2009年10月被继承人吴恩金出具的证明无效，一审法院将该证明当做有效事实予以认定是错误的。在2009年10月被继承人吴恩金在出具该证明之前,被继承人吴恩金对涉案房屋已经作出过多次内容不同和抵触的处理意见,特别是在2008年3月13日的《公证书》中被继承人吴恩金明确了“以后再立字据无效”,在此背景下，在除了被上诉人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被继承人吴恩金于2009年10月出具的证明显然不能说明是其自愿所为,应当按照被继承人吴恩金于2008年3月13日《公证书》中的意见认定该证明无效。一审法院将2009年10月被继承人吴恩金出具的证明当做有效事实予以认定，违背了被继承人吴恩金的真实意思表示。三、一审法院认为142号《公证书》不应当由法院进行司法审查是错误的。《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从该法律规定可以看出,对于公证的事实和文书,法院应当审查是否存在其他相反证据能够推翻公证证明的事实,如果存在其他足以推翻公证证明事实的相反证据,法院就不能仅依据公证证明作出判决,应当结合案件整个事实和证据进行判决，一审法院认为对142号《公证书》没有司法审查义务不符合法律规定。结合本案,在142号《公证书》之后,河南省许昌市天平公证处作出的(2008)许天证民字第132号《公证书》具有公证法律效力,其内容与142号《公证书》证明的内容相反,足以推翻142号《公证书》证明的内容,一审法院不能以不进行司法审查的不合法理由排斥相反证据和事实。四、涉案房屋应当遵照被继承人吴恩金2002年2月25日许昌市公证处(2002)许证民字第403号《公证书》处理,认定涉案房屋归上诉人所有。被继承人吴恩金对于涉案房屋遗产继承问题先后做过三次公证,即:2002年2月25日许昌市公证处(2002许证民字第403号《公证书》、2008年2月28日河南省许昌市天平公证处(2008)许天证民字第142号《公证书》和2008年3月13日河南省许昌市天平公证处又作出(2008)许天证民字第321号《公证书》。以上三个《公证书》都是有效的,但是内容又不一致,对于被继承人吴恩金最终的有效遗嘱认定,应当以被继承人吴恩金对涉案房屋最后的有效处理意见为准。2020年河南省许昌市天平公证处作出的《关于(2008)许天证民字第321号公证书复查处理决定》确定了321号《公证书》具有法律效力,仅是不以此撤销142号《公证书》。在以上三个《公证书》均有法律效力的情况下,法院应当依据最后的321号《公证书》作为被继承人吴恩金对涉案房屋的最终有效处理意见进行判决。321号《公证书》证明被继承人吴恩金对涉案房屋的最终处理意见是:“以2002年2月25日公证为准”。2002年2月25日许昌市公证处(2002)许证民字第403号《公证书》证明被继承人吴恩金对涉案房屋的处理意见是:“我立本遗嘱，对我所有的坐落在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建设路21号18号楼3单元3号的套房遗留给我女儿吴某,本遗嘱托刘建(现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建设路**)执行。”根据被继承人吴恩金最终有效遗嘱321号《公证书》和许昌市公证处(2002)许证民字第403号《公证书》，涉案房屋应当由上诉人继承。综上,一审判决在最终有效遗嘱认定、法院对《公证书》的审查责任、2009年10月被继承人吴恩金出具的证明效力等问题的认定上均存在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董某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1.原审法院认定（2008）许天证民字第142号《公证书》是被继承人的最后遗嘱是正确的。声明不等同于遗嘱，答辩人已经针对（2008）许天证民字第321号声明书效力的问题，向许昌市天平公证处提出了异议，公证处也就该声明书的效力问题作出了答复。经答辩人申请复查，公证处作出“（2008）许天证民字第321号公证书不具有撤销公证遗嘱的效力”的说明，该复查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声明在法律效力上不等同于遗嘱。并且，依据《遗嘱公证细则》第22条的规定看，声明并不具备撤销公证遗嘱的效力，撤销公证遗嘱要向公证处来提出，按照规定的程序进行。根据《遗嘱公证细则》第六条的规定，遗嘱公证应当由两名公证人员共同办理或者一名公证员办理，有见证人在场。从法律规定上看，声明书形式上不符合遗嘱公证的要求。与2008年142号公证书内容前后矛盾，2008年的142号公证书与2009年被继承人手下的证明一份内容相一致，前后相印证，证明142号公证书是其自愿、真实的意思表示。2.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有多份公证遗嘱时，以最后一份公证遗嘱为准。根据《民法典》的精神，多份遗嘱时以最后立的遗嘱为准。在被继承人多份遗嘱中，2008年的公证遗嘱和2009年的手写证明内容一致，相互印证，证明这正是被继承人的真实本意，应当予以认可。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董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00,000元；2.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租赁房屋的损失72,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恩金生前曾系原许昌继电器厂职工，通过房改取得位于许昌市××办事处××大道××号，面积68.33㎡的房产一套。被告吴某系吴金恩与崔敏的婚生女。崔敏去世后，原告董某与吴恩金于××××年××月××日登记结婚。1993年10月19日，吴恩金与其儿子吴建明签订《协议书》，内容为：18号楼房产权属吴恩金，由次子吴建明出钱购买，日后房产权由吴建明继承，任何人不得与之有争议。以后不论什么人，再有什么协议均属无效（以后生活不能自理时，由吴建明负责照顾生活）。2002年2月25日，吴恩金立下遗嘱，将其所有的坐落在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建设路21号18号楼3单元3号的套房遗留给其女儿吴某，同时，经河南省许昌市公证处公证，出具（2002）许证民字第403号《遗嘱公证书》。2007年8月6日，吴恩金立下《遗嘱》一份，内容为：吴恩金于1994年与董某再婚，等吴金恩百年以后，董某可以居住，吴恩金把吴恩金的1/3的房产权给董某，把吴恩金的2/3的房产权给吴恩金的女儿吴某。董某可以自己处理1/3的房产权，吴某可以自己处理2/3的产权，以后双方同意不再发生纠纷。原告董某与被告吴某均在该遗嘱上签字。2008年2月28日，吴恩金立下遗嘱，主要内容为：吴恩金去世后，其所有的坐落在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五一路办事处建设路39号18号楼3单元3号的房产由其女儿吴某继承三分之二，董某继承1/3，国家一次性给的20个月的工资，由女儿吴某于董某各继承一半。同时，经河南省许昌市天平公证处公证，出具（2008）许天证民字第142号《公证书》。2008年3月13日，吴金恩出具《声明》二份，其中一份主要内容为：其于2008年2月份给董某公证的房屋与丧葬费继承声明无效，不是其自愿，在其百年之后的丧葬费用来办理后事所用剩余下来的由三个子女继承是其真实自愿的本意，并声明其于2002年2月25日公证过的房产继承是其自愿真实的本意是有效的，以2002年2月25日公证为准。以后再立字据无效。另一份主要内容为：其与董某结婚期间所有经济收入各自自理，在日常生活中家中一切费用等斗志由其自己负担，以后不存在共同财产继承问题，财产各是各人的，继承权也是各人是各人的，其财产全部由其子女继承。同时，经河南省许昌市天平公证处公证，出具（2008）许天证民字第321号《声明书公证书》。2009年10月，吴恩金出具《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其走后，房产给董某三分之一，给吴某三分之二，董某可以居住至老为止。2016年3月30日，吴恩金死亡。2016年5月6日，因吴恩金的父母、配偶均先于吴恩金死亡，儿子吴建华、吴建明均声明表示放弃继承吴恩金上述遗产的继承权，河南省天平公证处出具（2016）许天证民字第783号《公证书》，被继承人吴恩金死亡时遗留的坐落于五一路办事处建设路77号，建筑面积为68.33平方米，房产所有权证号为：3017294号的个人合法财产由吴某一人继承，吴某同意继承上述遗产。2017年5月，吴某通过继承转移的形式将案涉房产过户至自己名下。2017年8月，被告吴某将案涉房产出卖给案外人朱颜杰，合同价格50,000元，计税金额183,735元。被告吴某自认出卖价格为290,000元。2019年6月，因原告董某向河南省许昌市天平公证处申请撤销（2016）许天证民字第783号《公证书》，公证处核查后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许天证富决字第2号《决定书》，将（2016）许天证民字第783号《公证书》予以撤销。2019年8月，原告向许昌市天平公证处申请要求依法撤销（2008）许天证民字第321号《声明书公证书》或对其声明书是否具有撤销公证遗嘱效力作出说明，许昌市天平公证处复查后出具《复查处理决定》，主要内容为：（2008）许天证民字第321号公证书具有法律效力，但不具有撤销公证遗嘱的效力。另查，因原告于2016年6月1日向魏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与吴恩金的三子女分割吴恩金丧葬补助费、一次性抚恤金，原告与被告分别于2016年8月31日、2016年9月1日达成协议，吴恩金的抚恤金38,000元归董某所有，折合案涉房屋四年的租金，即2016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2017年7月，原告不再租住案涉房屋，被告吴某退还原告董某24,000元。上述事实有《协议书》、《公证书》、《决定书》、《复查决定》《收到条》、《庭审笔录》等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案涉（2008）许天证民字第142号《公证书》效力问题。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九条之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认为公证书有错误的，可以向出具该公证书的公证机构提出复查。公证书的内容违法或者与事实不符的，公证机构应当撤销该公证书并予以公告，该公证书自始无效；公证书有其他错误的，公证机构应当予以更正。故本案中，被告吴某作为利害关系人对（2008）许天证民字第142号《公证书》有异议，应向出具该公证书的公证机构提出复查申请，不应由法院进行司法审查，被告吴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案涉（2008）许天证民字第142号《公证书》所涉的民事法律行为，该公证书合法有效。且因遗嘱人以不同形式立有数份内容相抵触的遗嘱，其中有公证遗嘱的，以最后所立公证遗嘱为准，故本案应以（2008）许天证民字第142号《公证书》中吴恩金所立遗嘱为准。二、原告董某应分得的遗产数额。根据（2008）许天证民字第142号《公证书》，原告董某享有案涉房屋1/3的产权，因被告吴某认可案涉房屋实际出卖价格为290,000元，原告未对案涉房产申请价格评估，故鉴于案涉房屋已出售，被告吴某应将涉案房产价款的1/3支付给原告董某，即96,667元。三、关于原告主张的租金损失。原告是以继承纠纷起诉，原告起诉的租金损失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且原告的举证亦不足以证明其损失，故对原告请求的租金损失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吴某支付原告董某96,667元；2.驳回原告董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40元，减半收取1,870元，由原告董某负担820元，被告吴某负担1,05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并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将二审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96667元是否妥当。本院认为，第一、从2008年2月28日河南省许昌市天平公证处出具的（2008）许天证民字第142号《公证书》可以看出，该份公证书具备公证遗嘱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该份遗嘱的内容是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2008年3月13日吴金恩出具的《声明》二份，虽然经过公证，但是该份（2008）许天证民字第321号《声明公证书》不符合公证遗嘱的形式要件。同时，依据吴恩金多次所立的多份遗嘱，可以看出其本人存在对女儿吴某的父爱之意以及对董某的恩爱之情，即吴恩金表达了愿意把部分遗产分给董某的意思表示。第二、被上诉人董某与吴恩金婚后共同生活了已有22年之久，无论如何会对家庭有一定付出，被上诉人董某今年81岁高龄，人到老年不能让其老无所依。若让其分毫不得，不但不符合公平原则，违背了立法精神，也不利于保障老年人的合法权益。因此，被上诉人董某应该分得其应得的遗产份额，即根据（2008）许天证民字第142号《公证书》，被上诉人董某享有案涉房屋1/3的产权，因案涉房屋已出售，出卖价格为290，000元，上诉人吴某应将涉案房产价款的1/3支付给原告董某，即96,667元。故，一审法院判决吴某支付给董某96,667元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吴某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吴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40元，由上诉人吴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吕军尚审判员 张 靖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田宜诺书记员杨甜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