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70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啦啦操运动协会，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三好街**1304。法定代表人：蒋立伟，该协会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祁，辽宁显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晓阳，女，196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勇，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市啦啦操运动协会（以下简称啦啦操协会）与被上诉金晓阳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6民初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啦啦操协会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裁判错误。微信截图真实性关联性存在异议，支出与实际不符一审并未审查，金晓阳在录音中称全部费用交给啦啦操协会与实际不符；二、即便退费未征得啦啦操协会同意或授权属于侵犯啦啦操协会财产权，违反协会章程规定。金晓阳辩称，答辩意见同一审答辩意见，我方在一审提交的全体理事会成员署名的情况说明，说明金晓阳收款、退款行为得到全体理事会理事的额认可，不存在擅自处分协会财产行为。啦啦操协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啦啦操协会是经沈阳市民政局批准成立的社团法人单位，目的是推广、宣传和普及啦啦操运动，促进啦啦操运动的发展，培训啦啦操人员。2018年11月啦啦操协会单位为了推广和普及啦啦操运动，与沈阳广播电视台合作准备于2019年1月12日在该台演播厅举办“阳光少年”少儿春晚啦啦操明星专场晚会录制活动。金晓阳系啦啦操协会常务副会长，该项活动啦啦操协会委托由其负责组织安排及招募少儿演员，收取演出费用。2018年11月13日金晓阳制作了沈阳市啦啦操运动协会名头的宣传单，内容为“2019辽宁公共频道“阳光少年”少儿春晚啦啦操明星专场晚会，播出时间为2019年2月9日大年初五，最佳时间、机会难得。演出费用每名表演者500元演出费（含2小时培训指导课），本着个人自愿原则，表演者可申请体育总局颁发的达标等级证书。”随后金晓阳将该宣传资料在网络及啦啦操会员群里进行传播，招收表演者。经过宣传，有233名少儿演员报名参演，共收取参演费116500元。费用收取后，金晓阳于2018年11月30日和12月4日向啦啦操协会交付了40000元电视台制作费用，啦啦操协会单位将该40000元费用上交沈阳广播电视台，该台出具收据。2019年1月21日2019辽宁公共频道“阳光少年”少儿春晚啦啦橾明星专场晚会，在沈阳广播电视台演播大厅进行了录制，共计参演节目16个，录制完成后于2019年2月9日大年初五在辽宁公共频道播出，至此啦啦操协会组织的该项活动圆满完成。根据啦啦操协会协会的章程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啦啦操协会的经费来源包括业务收入归啦啦操协会协会所有，本团体资产，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私分和挪用。但是对于啦啦操协会组织的该场晚会的业务收入7万余元，金晓阳却私自留用，虽经啦啦操协会催要仍然拒不返还。啦啦操协会认为，啦啦操协会单位组织的该场晚会所得收入是啦啦操协会的合法权益，金晓阳宣传、招募演员、收取费用等行为属于接受啦啦操协会委托的行为。根据协会章程的规定，啦啦操协会应当将所得晚会收入如数上交啦啦操协会。金晓阳拒不返还收入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啦啦操协会单位的合法权益，主观存在严重过错，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金晓阳返还啦啦操协会业务收入（演出费）人民币76500元及与其返款的利息2709元，合计人民币79209元；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金晓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啦啦操协会系由沈阳市从事啦啦操运动的单位、个人自愿结成的专业性、非营利性社会组织。金晓阳任啦啦操协会常务副会长。2018年11月13日啦啦操协会制作了“2019年辽宁公共频道“阳光少年”少儿春晚啦啦操明星专场晚会”招募通知。该通知书载明“参赛费用为每名表演者500元演出费（含2小时培训指导课）。本着个人自愿原则，表演者可申请由国家体育总局颁发的达标等级证书，工本费50元。”2018年11月13日金晓阳在与啦啦操协会法定代表人、会长蒋立伟微信聊天中问及“收的500块钱，收的高不高，多不多”，蒋立伟回复“价格不高，现在市面上都是这个价，但区别就是有的老师可以安排培训，咱们是没负责培训这一块，但咱们颁发协会证书”，金晓阳回复“我原来是500块钱里头含两堂课，给他们指导的两堂课。我是这个价钱”。2018年11月15日金晓阳与啦啦操协会法定代表人、会长蒋立伟微信聊天中提及“少儿春晚给我们自己孩子可否400呢”，蒋立伟回复“没问题，这个就是赚多赚少的事，您定”。金晓阳负责此次晚会活动的策划、宣传、招募等事项，并负责收取此次活动的参赛费用。2019年1月21日啦啦操协会向沈阳广播电视台支付了4万元制作费，该费用来源于金晓阳收取的参赛费用。各参赛人员于2019年1月12日完成了节目录制。该节目于2019年2月9日正式播出。另查明，对于参赛单位沈阳市千艺舞团啦啦操培训考级中心，啦啦操协会认可该参赛单位系由金晓阳带队训练的培训机构。又查明，金晓阳提供了微信聊天截图、账单详情截图、红包记录截图及支付宝转账截图，主张其通过微信形式已向啦啦操协会法定代表人、会长蒋立伟提出变更收费标准可否按照每人400元标准进行收费，蒋立伟表示同意，故其按照每人400元标准收取了230人的参赛费用92000元（即400元/人×230人）及其中59人的达标费用（即等级证书费用）1545元，并主张除了铁西区勋望小学之《嗨，起来》和沈阳市千艺舞团啦啦操培训考级中心之《千艺娇娃》、《燃烧吧，萌宝》申请了表演前的技术指导课程，其他参赛单位没有提出技术指导，因此场地费、技术指导费、人工等费用均没有发生，故其于2019年1月16日至1月19日期间向各参赛单位退还46400元（即200元/人×232人）。再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啦啦操协会主张将本案案由由委托合同纠纷变更为返还财产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啦啦操协会主张金晓阳按照每人500标准收取了233人参赛费用116500元，并主张金晓阳将其中的76500元私自留用，啦啦操协会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同时对于金晓阳提供的主张其共计收取参赛费用93545元，扣除活动支出费用47155元，已将剩余参赛费用46400元全部退回的相关证据，啦啦操协会也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啦啦操协会主张金晓阳返还收取的参赛费用76500元及利息2709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沈阳市啦啦操运动协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80元，减半收取890元，由沈阳市啦啦操运动协会承担。二审中，啦啦操协会提供啦啦操协会法定代表人蒋立伟与金晓阳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收费只是针对自己学员是400元，金晓阳没有退费权利。金晓阳质证意见为啦啦操协会未在一审提交该证据，不符合新证据规则。此外，收费400元及退费行为得到除蒋立伟之外其他理事认可，我方收费及退费行为并无不当之处。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金晓阳是否应向啦啦操协会返还收入及利息。本案中啦啦操协会起诉是要求金晓阳返还标的物是金钱而非物，故案由应为不当得利纠纷，一审认定的返还财产纠纷案由不当，本院依法将案由调整为不当得利。关于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金晓阳为啦啦操协会副会长，啦啦操协会主张的应返还的款项及利息涉及的款项系金晓阳代表啦啦操协会履行职务行为，是否不当或构成侵权行为则属另一法律关系，不能作为认定金晓阳构成不当得利的理由。此外，金晓阳提供的主张其共计收取参赛费用93545元，扣除活动支出费用，已将剩余参赛费用46400元全部退回的相关证据足以证明其并非获得不当利益，啦啦操协会也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金晓阳获得相关实际利益，故啦啦操协会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佐证金晓阳构成不当得利，一审法院驳回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于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的事项，本院对此不进一步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80元，由上诉人沈阳市啦啦操运动协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吉顺审判员  冯立波审判员  高 悦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程曦书记员杨麟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