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5刑初338号 公诉机关纳雍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双某（本案被害人），男，1972年10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白族，大学本科文化，贵州民族报记者，住贵州省开阳县。 被告人张嵩（又名张松），男，1971年2月23日出生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纳雍县。因犯抢劫罪，于1993年10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7年5月6日刑满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私藏弹药罪，于2012年12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5月31日被行政拘留15日，同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尹姮，贵州齐之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男，1966年8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纳雍县。 纳雍县人民检察院以纳检刑诉（20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嵩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中，被害人双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永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双某，被告人张嵩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尹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5月30日20时许，杨某、张嵩借双某欠张嵩的钱和拿了杨某的手机不还为事由，到纳雍县百兴镇坐脚村七蛙组双某家中殴打双某，强迫双某下跪，砸坏双某的华为牌手机。后杨某、张嵩又将双某带到尚某家，强迫双某向尚某母亲胡某下跪并殴打双某。在派出所民警出警的过程中，当着出警民警的面，张嵩又殴打双某。经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双某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为轻伤二级。经纳雍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双某被砸坏的华为手机价格为454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双某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张嵩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连带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88800.41元。 被告人张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请求依法判决。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尹姮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且被害人双某对案件发生有重大过错；2.被告人张嵩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建议对被告人张嵩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请求依法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请求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张嵩得知被害人双某回到其位于纳雍县百兴镇坐脚村七蛙组的老家，便去找双某索要欠款。途中，被告人张嵩遇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杨某得知张嵩欲找被害人双某索要欠款后，便与张嵩一同去找双某索要双某以前从杨某处借走的手机。被告人张嵩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到达被害人双某家中后，在索要欠款过程中，张嵩与双某因是否欠款发生争执，张嵩用手打了双某耳光、用脚踹双某左侧胸部，将双某打伤，并将双某的1部华为手机摔坏。被害人双某报警后，公安民警到现场出警时，被告人张嵩又用手打了双某一耳光。经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双某的人体损伤为左侧第4、5、6、7、8肋骨骨折、多发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为轻伤二级。经纳雍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害人双某被摔坏的华为手机价值人民币454元。 被害人双某受伤后于2020年5月31日至同年6月3日在贵州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4天，出院后又到六盘水市人民医院进行伤情鉴定。为此，被害人双某支付医疗费、鉴定费、检查费共计4750.41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嵩因本案于2020年5月31日被纳雍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公安机关于2020年6月12日将案件立为刑事案件侦察后，于同年6月13日将被告人张嵩转为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双某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嵩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5月30日21时许,被害人双某报警后，公安民警赶到百兴镇坐脚村现场将被告人张嵩传唤到百兴派出所办案区询问室接受调查。 （3）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刑事案件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实被告人张嵩因本案于2020年5月31日被纳雍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公安机关于2020年6月12日将案件立为刑事案件侦察后，于同年6月13日对被告人张嵩执行刑事拘留。 （4）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本案的过程中，全程执法都使用录音录像。 （5）处警经过，证实2020年5月30日21时许，被害人双某报警称有人要到他家打他，要求出警。接警后，百兴派出所民警立即赶到现场调查了解情况。 （6）本院（1993）纳刑初字第050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2）黔纳刑经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违法人员信息查询结果单、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张嵩因犯抢劫罪，于1993年10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7年5月6日刑满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私藏弹药罪，于2012年12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 （7）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张嵩符合羁押条件。 2.证人证言 （1）尚某证言，证实当天晚上我和我家里人去百兴泥奢期村我岳母家玩，大概20时我们才从泥奢期回到家。回到家后，我和我妻子准备抱孙子上楼去睡觉，我听见有人来我家,我看见是张嵩、杨某和双某来我家，双某坐在我家沙发上，张嵩和杨某站在我家门边。张嵩和杨某好像是喝酒了的,我怕他们吓到我孙子，我把张嵩和杨某喊出来送到杨某家。我孙子睡觉后，因为听到双某家那边有点吵，我就过去看，派出所的民警也在那里，张嵩、杨某和双某在那里争执，不知道什么原因，张嵩突然打了双某一下。我不清楚双某是否拖欠有张嵩的欠款。 （2）尚某1证言，证实2020年5月30日20时许，我经过双某家门口时看见双某在门口，我就到双某家和他聊天喝茶。当晚21时许，张嵩和杨某就到双某家来,一进门张嵩就对双某说:“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我?”双某说:“我没有欠你的钱啊!”张嵩说出欠钱的来龙去脉，当时语气不好，我劝道:“有哪样话好好讲,不要冲动。”然后我就出来打电话准备叫人来劝,我打电话给我二哥，没有打通。接着，我又打电话给我哥，也没有打通。我又回双某家准备劝他们，张嵩对双某说：“走”。双某就跟着张嵩和杨某走出门，我劝不了，就走开了。过了半个小时，我从跳舞的地方回来，我看到双某家有人，我看到派出所的民警在场，我就走开了。 （3）胡某证言，证实2020年5月30日21时30分许，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门就开了，我转脸一看就看到张嵩、杨某、双某来我家。张嵩喊道:“跪倒。”双某立即跪在我家的沙发边，张嵩喊双某跪好点。双某就喊我:“三舅娘。”我用嗓子答了一声“嗯。”我就起来转身对杨某说:“幺友，你出来我跟你说。”我就对杨某说:“幺友，你去把张嵩叫出来，有哪样事好好的讲，不要闹。”我儿媳抱着我的重孙过来看,我儿媳也对张嵩、杨某和双某说:“你们不要在我家里闹，吓倒我的孙子，你们要闹到门口的公路上去闹。”张嵩、杨某和双某就从我家出来。他们刚走1分钟左右,派出所的车就开到坐脚村村委的转弯处，向双某家走去。我们也跟着到双某家去看是什么情况。张嵩和杨某又返回到双某家，张嵩打了双某一耳光。 （4）尚某2证言，证实2020年5月30日21时许,我听见外面很吵就出去看，我姑奶（具体明名字不清楚)说“徐四友他们闹架”，我说“发疯了,寨上人有什么闹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说完后我就转身回家。 （5）尚某3证言，证实2008年9月的一天，我幺叔尚付荣过世,双某在百兴镇坐脚村七蛙组尚付荣家坐夜打麻将,张嵩和我挨着双某打麻将的桌子,双某没有钱了，便向张嵩借钱,张嵩拿了500元的现金给双某。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6）杨某证言，证实2020年5月30日21时许，我在邻居黄**益家附近遇到张嵩，我问张嵩“你走哪里去?”，张嵩说“我听到讲双某回家了，我去找双某要他欠我的两千块钱”,我说:“双某以前给我拿过一个手机，到现在都没有还我，我也去找他要，我和你一起去”，我和张嵩就一起去双某家。我们去的时候，双某和尚某1正在双某家楼下的客厅坐着喝茶，张嵩说:“双某，难得碰到你很，你把欠我的两千块钱整来还我”。双某说:“你先坐着，我们慢慢说”。此时尚某1的电话响起来，尚某1就到外面去接电话。张嵩说:“儿，你欠老子的钱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还?”。双某说:“我记不起来我欠你的钱”。我问双某:“我以前拿给你的手机呢?到现在你都不给回应”。双某说:“手机都不在了”。张嵩就发火，一巴掌打在双某的脸上，后用手几巴掌打在双某的脸上，双某倒在地上，张嵩用脚踹了双某的身上一脚。双某拿手机报警,张嵩从双某的手里面把手机抢过来砸在地上，将手机砸成两块。张嵩对双某说:“你记不起这个钱了?走，我带你去你三舅家,他在场的，在寨上坐夜的时候，你给我拿的钱”。说完，张嵩就揪着双某的衣领往尚某（尚某是双某的表弟,尚某的母亲是双某的三舅妈）家去，我也跟在后面去到尚某家，尚某和他母亲在家里，张春红就把双某揪到尚某和他母亲面前,张嵩就说:“双某，你在你三舅家把你借钱的情况说清楚”，双某不说话。我说:“你借人家的钱你又不想还，拿我的手机去又不想还”。张嵩又揪着双某的衣领，将双某拉到双某家的门口，我们就遇到去百兴派出所处警人员。在双某家铁门边，张嵩又打了双某一巴掌，百兴派出所的民警就说:“不要打了，算了”，百兴派出所的就将我们带到派出所去了解情况。 大概在六七年前，我和双某在去水城的时候，我买得一个新的手机，我以前用的翻盖手机就没有用了，双某看见，就让我拿我的那个翻盖手机给他的小孩用，我就说:“可以的”，我就把翻盖手机拿给双某。双某拿去用了六七年一直都没有给我个说法，我打双某的电话又被他拉黑。 3.被害人双某陈述，证实2020年5月30日20时许，我和尚某1在我老家（百兴镇左脚村七蛙组)坐着喝茶聊家常。21时许，张嵩和杨某来到我家，张嵩问我:“我坐牢出来快两年了,你都还没来看我”,又问我欠的一千五百元钱要还不还？我害怕他们打我,就小心回复说:“我什么时候欠你的钱了？没得你们说的这回事!”张嵩就冲上来用手打我的头部，还威胁我喊我跪下给他讲清楚,我怕又被打，便跪在地上求他们说:“我着不住你们打,我受不了了!”张嵩又用脚踢了我的肋骨处两脚,又用拳头打了我的胸部。张嵩对我说:“你欺负尚某,你知道我和尚某是什么关系。”我回答张嵩说:“我和我三舅娘(胡某)家的矛盾我已经和我三舅娘家人说清楚了。”张嵩对我说:“不行”,张嵩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拉到尚某家去。在张嵩和杨某准备拉我去尚某家时,我拿手机准备报警，张嵩把我手机抢过去摔在地上摔坏。去到尚某家后，尚某、尚某的妻子、尚某的母亲都在家，张嵩和杨某看见来围观的人多，他们两个就离开，我就从尚某家里回到我的家里。回到我家里之后，我就报警。过了一会儿，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张嵩和杨某又走到我家里说我欠张嵩的钱，他们是来要钱的，派出所民警就劝他们说有什么事情好好的说。在说话的过程中。张嵩还当着派出所民警和很多村民打了我的脸一耳光。我的肋骨骨折是张嵩造成的，我被损坏的手机是华为畅想7PLUS。 4.被告人张嵩供述，证实2020年5月30日晚上，我看见双某的车停在百兴镇坐脚村公所门口，我就想到双某可能回来了,我就准备去他家向他要欠我的二千元钱。我去到双某家前面路口时遇到杨某,杨某问我要去哪里？我对他说我要去向双某要他欠我的钱,杨某就说他也要去向双某要他的手机,我们两个就去双某家。到双某家，尚某1和双某在那里喝茶,我问双某“这么久了，你欠我的两千块钱是不还了吗，你是要马我？”。双某说他没有欠我的钱，我对他说：“你上次给我借了五百块钱去打麻将，还有你之前请人去吃东西在水城给我借的一千五百块钱，当时哪些人在我都可以给你点出来”。双某还是不承认欠我的钱,我又对他说他什么时候借我的钱,在什么地方借的，他请谁吃饭,我这样一说后，双某就说“我记起来了，我向你借五百块钱，不过我上次不是还了你八百块吗"。我就对他说：“那你的意思是你只欠我五百块钱，你还了我八百块，那你还是还多了?”,他拿他的手机在我面前晃动并且说：“我有依据的"，我听见他开始讲赖话，我吓唬他“烂私儿，你就说你拿不拿讲一句话就行了”。双某说：“我马上报警，要搞死你”。我听他这样吓唬就很生气,我就对他说“你要打电话,可以的，但是你不要拿这些来吓唬我，不管是谁来，你欠我的钱也不可能不还,还报警吓唬我，我就算拘留出来也要搞你”。我就把他的手机抢过来扔到地上摔坏。双某推我往他家外边走,我就用手打了他的脸两耳光,我准备把他从家里拉出来,他可能以为我拉他出去是要打他，他就突然跪在了地上说：“我错了”。我对他说：“你起来，你像不像个男人”。他拿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他家的门,我用手抓着双某的衣领用力往外一拉，把双某的头拉碰到了他家的门上边。我对双某说：“走,我们下去讲，不要当着你老妈的面在这里啰嗦”。他说：“好”。我和杨某就把双某带到了尚某家前面的路上，到了那里后双某就进到了尚某家中，我和杨某也跟了进去。到尚某家，双某跪在了地上对尚某说：“明友（尚某小名),你给张嵩们讲一下，我知道错了”。尚某就把我从他家里推出来。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来到双某家，我和杨某也跟过去，我给双某说：“徐四友(双某的小名)，是多大点事情，你还报警”。我又和双某争论起起来，我很生气，就又打了双某的脸一耳光。 在双某家，杨某以一个老辈子的身份骂了双某几句：“你欠张嵩的钱你就好好给人家讲，欠多少就还多少,你不要乱扯,你徐四友做些事情些太不像人做的”。杨某没有打双某。我和杨某也没有威胁双某下跪，是他自己跪的。 5.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证书、告知书，证实经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双某的人体损伤为左侧第4、5、6、7、8肋骨骨折、多发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为轻伤二级；经纳雍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双某被损坏的手机价值人民币454元。上述鉴定意见已经告知被告人张嵩及被害人双某，均无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双某当庭出示贵州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病人费用清单1份，医疗费、检查费、鉴定费票据共8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双某受伤后于2020年5月31日至同年6月3日在贵州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4天，出院后又到六盘水市人民医院进行伤情鉴定，为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双某支付医疗费、鉴定费、检查费共计4750.41元。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嵩在向被害人双某索要债务发生争执后不保持冷静，用拳脚殴打双某致其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嵩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张嵩的辩护人尹姮所提“本案由民间纠纷引发，且被害人双某对案件发生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虽系民间纠纷引发，但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双某对案件发生有重大过错。因此，对辩护人尹姮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嵩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认定为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张嵩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嵩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期限，依法应当折抵相应的刑期。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人张嵩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双某造成的物质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鉴定费、检查费，凭票据认定为4570.41元。2.护理费，根据实际住院天数、结合贵州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8621元，按1人护理计算为4天×（48621元÷365天）×1人＝533元（精确到个位）。3.误工费，根据实际住院天数、结合贵州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8621元，按1人护理计算为4天×（48621元÷365天）×1人＝533元（精确到个位）。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实际住院天数、结合贵州省一般国家工作人员省内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为4天×100元／天×1人=400元。5.营养费，根据实际住院天数，每天按50元计算为4天×50元／天×1人=200元。6.交通费，根据被害人受伤后住院治疗的情况，酌情确认为500元。7.手机损失费，凭价格认定意见认定为464元。上述7项损失共计人民币7200.4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双某主张赔偿的金额为人民币88800.41元，超过上述确定金额的部分，因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双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与被告人张嵩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对被害人双某实施了伤害行为，或对被告人张嵩的伤害行为起到帮助作用；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依法不能被认定为负有赔偿责任的人。所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双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与被告人张嵩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据此，根据被告人张嵩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31日起至2021年8月30日止。） 二、被告人张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双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200.41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双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云 人民陪审员 彭 勤 人民陪审员 蒙济雄 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孙文艳 书记员王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