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1刑终26号原公诉机关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向前。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文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阳照。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公泉。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黄丽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高晓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林安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林文能。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罗来俭。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付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小军。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2月20日被贵州省遵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郭剑宏。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18日被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谢永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叶学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陈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根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向前、林文超、黄丽琴、高晓梅、林安松、林文能、林阳照、罗来俭、付杰、陈公泉、王小军、郭剑宏、谢永福、叶学海、陈奇、王根伟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作出（2020)豫0192刑初2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向前、林文超、林阳照陈公泉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6月中旬至2019年8月中旬，被告人何向前伙同多人在缅甸组成诈骗团伙，以“PC”诈骗（“PC”诈骗：俗称“杀猪盘”，指通过微信、抖音等交友软件吸引作案目标，获取对方信任后，引诱对方在自己团伙操控输赢的网站或软件从事网络赌博，在对方投入资金较多时将对方拉黑并将资金据为己有）的方式实施诈骗，其中由何向前负责组织领导该团伙，下设若干诈骗小组，由被告人林文超和龙翔（另案处理）、林海军（另案处理）分别担任各诈骗小组组长。谭雄声（另案处理）、马某（另案处理）领导的“刷单”诈骗小组（“刷单”诈骗：指通过QQ群发布虚假团购连接，引诱被害人兼职“刷单”获取返利，在被害人大额充值时将客户踢出群聊并将资金据为己有）借用何向前场地，并与何向前进行分成。此外，被告人高晓梅负责该团伙财物，被告人林安松负责团队采购，被告人黄丽琴协助招人。自2019年8月中旬被抓获，由何向前直接领导的诈骗小组及何向前参与分成的谭雄声、马某等人领导的诈骗小组共计诈骗人民币2292958元。被告人林文超在该团伙中担任诈骗小组组长，组织被告人林文能、林阳照、罗来俭、付杰、陈公泉、王小军、郭剑宏、王根伟、叶学海、谢永福等人以“PC”诈骗的方式实施诈骗，自2019年7月初至2019年8月中旬被抓获，该诈骗小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796999元。其中，林文超、林文能、林阳照、罗来俭、付杰、陈公泉、王小军、郭剑宏、谢永福均系2019年7月初参与该团伙诈骗直至被抓，在此期间该诈骗小组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796999元。叶学海系2019年7月18日参与该团伙诈骗直至被抓，在此期间该诈骗组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530508元。王根伟系2019年7月底参与该团伙诈骗至被抓，在此期间该诈骗组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59257元。被告人陈奇参与马某小组实施“刷单”诈骗，陈奇自2019年7月15日参与该团伙诈骗至被抓，在此期间该诈骗组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13153元。2019年8月17日凌晨，被告人何向前等16人在缅甸被缅甸警方查获。同年8月21日，被告人何向前等16人在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中缅边境口岸被缅甸警方遣返移交我国公安机关，其中何向前、林文超、黄丽琴、高晓梅、林安松、林文能、林阳照、罗来俭、付杰、陈公泉、王小军、郭剑宏、谢永福、叶学海、王根伟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带回调查，陈奇被鹤壁市公安机关带回调查，2019年9月7日移送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何向前等十六名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李某、陈某的陈述及提取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抖音资料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及被骗网络赌博平台截图等，证人马某、秦某的证言，公安局移交说明、受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遣返人员手机移交、电脑登记表，电子数据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何向前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林文超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黄丽琴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判处被告人高晓梅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判处被告人林安松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判处被告人林文能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判处被告人林阳照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判处被告人罗来俭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判处被告人付杰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判处被告人陈公泉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判处被告人王小军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郭剑宏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谢永福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判处被告人叶学海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陈奇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王根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责令被告人何向前退赔诈骗款人民币共计2292958元，其中被告人黄丽琴、高晓梅、林安松按照各自参与犯罪的时间退赔诈骗款；责令被告人林文超退赔诈骗款人民币796999元，其中林文超组其他成员被告人林文能、林阳照、罗来俭、付杰、陈公泉、王小军、郭剑宏、谢永福、叶学海、王根伟分别按照各自所参与犯罪的时间退赔诈骗款；责令被告人陈奇按照在马某组（诈骗总额人民币637273元）所参与犯罪的时间退赔诈骗款；以上退赔款发还各被害人，其中人民币27900元发还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0700元发还被害人陈某；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涉案手机161部、涉案电脑16台，依法没收。上诉人何向前上诉称，不应对谭雄声、马某团队的诈骗数额负责；仅有两名被害人陈述，未经鉴定，原判认定犯罪数额证据不足；属于后勤人员，应属从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林文超上诉称，系招聘员工，工作时间不足两个月，按照何向前的安排工作，应系从犯；原判认定犯罪数额证据不足；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林阳照上诉称，参与时间短，应系从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赔，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陈公泉上诉称，其目的是挣钱养家，没有犯罪动机，中间因生病部分时间未参与诈骗，应系从犯；仅联系一个客户，犯罪数额应认定为200元，不应对小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原判判决重复退赔，请求改判。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审核无误，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何向前明知谭雄声、马某团队实施“淘宝刷单”诈骗而提供场地、生活保障等帮助，收取场地租金等费用，将其招收的余古柳派给谭雄声组做财务，其与谭雄声、马某属于共同犯罪，应当对诈骗数额承担责任。2.我国法律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鉴定机构恢复了财务人员高晓梅在电脑中记录的入职、离职时间表、业绩表，与高晓梅供述、何向前的当庭供述及被害人李某、陈某的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诈骗数额的依据。3.林文超系其所在诈骗小组的负责人，对该小组享有管理权，在该诈骗小组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且应对其参与期间即自2019年7月初至2019年8月小组犯罪数额负责；作为共同犯罪，陈公泉亦应对其参与期间所在小组的全部诈骗数额负责。4.何向前等被告人系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依法应从严打击处理。原判已认定林阳照、陈公泉系从犯，同时考虑何向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四被告人均系初犯等情节，对何向前从轻处罚，对林阳照、陈公泉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林文超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否认指控数额及其所起作用，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结合其犯罪数额，所起作用等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5.我国法律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故各被告人应当在各自犯罪数额范围内退赔被害人。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向前、林文超、林阳照、陈公泉及原审被告人黄丽琴、高晓梅、林安松、林文能、罗来俭、付杰、王小军、郭剑宏、谢永福、叶学海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陈奇、王根伟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竹庆平审判员  高慧敏审判员  常 沛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白凯丽书记员  刘怡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