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民终25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永安街**。法定代表人张德生，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秋成，男，1972年2月11日了生，汉族，供销社职员，住朝阳市双塔区。委托代理人袁秀广，辽宁凌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朝阳供销家俬有限公司，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中山大街三段**。法定代表人张俊杰，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秋成，男，1972年2月11日了生，汉族，供销社职员，住朝阳市双塔区。委托代理人袁秀广，辽宁凌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住，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永安街**/div>法定代表人张顺兰，主任。委托代理人韩书全，男，196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市供销社理事会副主任，住朝阳市双塔区。委托代理人袁秀广，辽宁凌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齐向阳，男，196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朝阳市双塔区。上诉人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以下简称资产管理中心）、朝阳供销家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俬公司）、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供销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齐向阳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龙城区人民法院(2018)辽1303民初17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资产管理中心、家俬公司委托代理人王秋成、袁秀广、供销合作社委托代理人韩书全、袁秀广，被上诉人齐向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齐向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联营合同书》；2、要求三被告赔偿装修费用2,800,043元、门面广告牌及吸塑字制作安装费用5.8万元；朝阳林枫广告传媒中心广告费197,500元；燕都晨报支付广告费12万元；租赁房屋租金3.6万元；家具被雨淋浸泡损失913,593元；营业损失及可得利益损失（自2012年7月4日至2017年4月30日（57×116,000＋116,000÷30×26）×90%＝6,051,333元）；员工工资2万元。以上合计10,196,469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齐向阳与资产管理中心、家俬公司于2012年3月16日签订《联营合同书》一份，约定由被告提供经营场所，面积3000平方米，期限5年，自2012年5月1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止。在此期间，如有其他主体对经营场所主张使用权或者所有权，由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装修并进驻经营，但因被告提供的场所不符合消防要求、大面积渗漏以及另行租赁，导致原告无法经营。被告实施的根本违约行为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并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供销合作社为租赁场所的实际土地使用权人，也是被告资产管理中心的主管部门，资产管理中心不具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资产管理中心、家俬公司、供销合作社在一审中辩称：1、消防和漏雨问题不是三被告承担的责任，应该是双方共同承担的责任，双方签订的合同只是保证原告场地的使用权。如另租其他人，让原告无法经营，原告才能解除合同，合同中并未约定出现漏雨情况就可以解除合同；2、被告提供的经营场所有消防合格证，如果不对主体进行变更是终身有效的。因原告的大部分家具都放在仓库内，漏雨不可能一次性造成原告的巨大损失；3、原、被告于2012年3月16日签订合同，原告却把签订合同以前的其他价款也计算在内。包括永恒装饰公司及朝阳市意图装饰公司的装修合同，该两份合同均是在未签订联营合同前签订的，故不能算在联营合同签订后的损失之中。原、被告在签订合同后，原告经营了4个月，但是没有给付三被告任何利润。三被告认为龙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不符合规定；4、供销合作社和资产管理中心是家俬公司的上级主管部门，原告应起诉家俬公司，本案和其他二被告无关系。另家俬公司已经于2016年8月开始办理注销手续，现注销手续仍在办理中。综上，驳回原告齐向阳的诉求。资产管理中心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联营合同书》；2、齐向阳给付其他商户场地转移损失404,572.3元；3、齐向阳给付借款12万元及利息；4、要求齐向阳提供销售收入按10%给付反诉人，如不能提供销售收入，要求齐向阳支付场地出资损失180万元（3000平方米×20元×30个月）；5、被反诉人承担诉讼费用。庭审中反诉原告资产管理中心撤回对齐向阳借款12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2年3月16日，家俬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齐向阳签订了《联营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提供联营场地，将怡居家俬城一层（面积3000平方米）作为甲、乙双方联营的经营场所。联营期间内，如果有其他主体对经营场所主张所有权或使用权而影响乙方经营，使乙方无法经营，则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甲方按照乙方每日实际销售额的10%提取，作为甲方联营所得。双方合作后，反诉人将该场地原商户迁走并给予补偿。2012年5月1日开始营业，同年9月中旬齐向阳以房屋漏雨为由终止经营，并于10月17日到朝阳市申请仲裁。2014年7月25日齐向阳将经营场地腾出。现齐向阳已经违反了双方的约定，故提起反诉。反诉被告齐向阳在一审中辩称：1、同意解除合同，但是反诉人不享有解除合同的权利，也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正当理由，本案合同解除系因反诉人违约而造成的；2、反诉人给付其他商户转移损失是其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承担主体是反诉人，与齐向阳无关；3、被反诉人已经按约定给付了反诉人两个月零四天的营业期间的营业收益金，另被反诉人因反诉人消防问题被告知停业整顿后，又因反诉人违约将经营场所租赁他人及漏雨问题，导致被反诉人自2012年7月4日起一直未能恢复营业；4、反诉人诉求被反诉人给付场地出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事实。被反诉人在租赁期间占用经营场所没有违反合同约定，导致被反诉人不能恢复经营的原因是反诉人违约造成的。综上，驳回反诉人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所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7月中旬，原告齐向阳与被告家俬公司、管理中心就“怡居家俬城”达成联合经营意向后，齐向阳于2011年11月16日与永恒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装修合同书，委托永恒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对其涉案的经营场所装修，合同总价款为1,782,700元。该工程的装修设计方案及图纸由雅宝家俱提供，装修物料由沈阳盛威家具厂、北京伯爵骑士家具有限公司、河南省雅宝家俱有限公司提供，其中沈阳盛威家具厂提供装修物料价值9,556元、北京伯爵骑士家具提供装修物料价值59,800元、河南省雅宝家俱提供装修物料价值947,895元，合计1,017,251元。2012年3月9日，齐向阳与朝阳市意图装潢装饰签订合同书，委托其对雅宝家俱经营场所室内、外门面、广告牌、吸塑字进行加工制作，并支付价款55,800元。涉案场所装修工程完工后，2012年3月16日，雅宝家具集团有限公司（朝阳分部）、齐向阳（乙方）与家俬公司、管理中心（甲方）签订了《联营合同书》一份，约定二被告“将怡居家俬城一层（面积3000平方米）作为双方联营的经营场所；联营期限5年，自2012年5月1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止；联营期间内，如果有其他主体对经营场所主张所有权或使用权而影响乙方的经营，使乙方无法经营，则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由甲方及主管单位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赔偿乙方的损失；甲方按照乙方每日实际销售额的10%提取，作为甲方联营所得，双方每月结算一次；经营场所房屋的维护、修缮由甲方负责并不得影响乙方经营；乙方在联营场地负责装修，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均对装修方案及费用认可；联营期间，甲方承担工商、定额税、物业管理等相关费用，乙方负责联营场地的人员工资、水费、电费等联营费用。原告及被告家俬公司、管理中心分别在该合同落款处签名、加盖公章。合同签订后，原告先后从沈阳盛威家具厂、北京伯爵骑士家具有限公司、河南省雅宝家俱有限公司购进家具进行经营，并于2012年4月26日、2013年4月29日与朝阳宏达房屋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仓库租赁合同》，租赁该公司仓库存放家具，先后支付二次租金合计3.6万元。同时与朝阳燕都晨报社、朝阳林枫广告传媒中心签订了广告发布合同及广告合同，委托朝阳燕都晨报社在朝阳燕都晨报、委托朝阳林枫广告传媒中心在珠江路公铁下交桥以西、竹林路公铁下交桥以西护坡墙上面两侧护栏、二其营子下交桥护栏、朝阳胡同、南塔胡同等地点制作发布了广告，分别支付广告费12万元、197,500元。2012年7月4日，朝阳市龙城区消防安全委员会向龙城区人民政府呈报朝龙消安委[2012]6号及朝阳市龙城区公安消防大队朝龙公消[2012]17号《关于朝阳供销家私有限公司存在重大火灾隐患情况的报告》，龙城区人民政府相关负责人批示在消除火灾隐患前停业整顿，直到合格。2012年7月4日，原告经营场地正式停业。2012年9月27、28日，因连降大雨，涉案经营场所房屋渗漏雨水，导致原告经营的家具大面积受损浸泡。2013年3月5日朝阳市消防局在对涉案经营场所检查时认定消防设施不合格并将其查封。2014年7月25日，原告将货物从涉案经营场所搬走。2012年10月，原告以涉案场地不符合消防要求及被告家俬公司、管理中心提供经营场所不符合消防要求和被告违约对经营场所另行租赁，导致其无法经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给其造成损失为由，向朝阳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二被告赔偿其损失。朝阳仲裁委员会委托朝阳龙信司法鉴定所、朝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分别对涉案场地原告营业损失及家具等物品被水淋、浸泡后的损失进行评估鉴定，结论分别为：原告月营业损失额116,000元、家具雨淋浸泡损失913,593元，并于2015年3月12日作出朝裁字（2015）14号裁决书。被告家俬公司、管理中心不服仲裁裁决，向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仲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朝阳仲裁委员会委托朝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范围为全部家具等物品，因雨淋并浸泡而遭受的损失数额进行鉴定。朝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在未清点浸泡物品数量的情形下以雅宝家俱销售部、北京伯爵骑士家具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供的发货单物品名称、数量、价格等为损失价格认证依据，明显不合理，故作出（2015）朝民一仲字第0001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朝裁字（2015）14号裁决书。2016年5月8日，原告以要求解除《联营合同书》及赔偿为由起诉至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双塔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4日作出（2016）辽1302民初2601号民事判决书。供销合作社不服此判决上诉至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辽13民终37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辽1302民初260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齐向阳不服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辽13民终373号民事裁定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8）辽民申2789号民事裁定书，以此案不属于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管辖为由，驳回了齐向阳的再审申请，将本案移送至不动产所在地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另查，管理中心系由被告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于2009年7月9日出资设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其经营范围为市直属供销企业社有资产管理、经营、处置，无独立承担民事主体的资格。还查：包括涉案经营场地在内的怡居家具家俬城系被告家俬公司租赁于“丰源公司”，2013年8月份租期届满。再查，雅宝家具集团有限公司（朝阳分部），未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注册登记。齐向阳系河南省雅宝家俱有限公司授权经营该公司家具的代理商，2013年4月3日，因原告自2012年7月至2013年4月间对该公司生产的家具没有销售额，故被该公司取缔经营权。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原告齐向阳与被告朝阳供销家俬有限公司、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签订的《联营合同书》虽名为联营合同，但将涉案经营场所交付给原告使用并按每日实际销售额10%提取销售分成作为被告联营所得的行为，明显不符合联营法律关系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法律特征，实际不论原告每日实际销售额是盈是亏，被告均可从其实际销售额中提取销售分成，实际是由原告自担风险、自负盈亏。二被告将涉案经营场所交付给原告使用，定期收取不定额租金的行为完全符合租赁合同中关于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特征。且根据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13民终373号民事裁定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辽民申2789号民事裁定书，均认定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即《联营合同书》约定虽名为联营，实为租赁，应认定为租赁合同。另因本案涉案部分经营场所系家俬公司租赁于“丰源公司”，租期于2013年8月届满，但被告并未有证据证明其与丰源公司租赁期限届满后，丰源公司即收回该租赁场所，故原告与管理中心、家俬公司租赁合同期限应自2012年5月1日起至原告实际搬离日期2014年7月25日止。双方合同签订前后，原告齐向阳依约对涉案经营场所进行了装饰装修、在相关媒体进行广告宣传，并租赁仓库存放购进货物，虽均无发票，但有付款凭证予以佐证，其投入均用于涉案“怡居家俬城”，另根据双方《联营合同书》第四条：“乙方在经营场地内负责内部装修，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对乙方的装修方案及费用均予认可”，可以认定原告已支付了上述费用。故对原告请求的装修费、门面广告牌费、吸字安装费、广告费及仓库租金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因二被告提供的经营场所不符合消防要求，被相关机关强制停业整顿，且在原告租赁期间，被告又将该经营场地中的部分场地另行他租，影响了原告对经营场所的使用权、经营权。另涉案场所因雨水渗漏，致使双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属于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对原告因此遭受的损失，二被告应予以赔偿。对齐向阳请求可得利益损失的主张，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即应自其停业开始至实际搬离日止按月营业损失额予以计算。对其诉请三被告赔偿物品价值损失的主张，因朝阳市价格认证中心朝价认字[2013]033号《关于被水淋并浸泡后家俱、沙发等物品的损失价格认证结论书》已被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为朝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在未清点浸泡物品数量的情形下以发货单物品名称、数量、价格等为损失价格认证依据不合理，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请员工工资的主张，因原告为经营所雇员工均经过上岗培训，虽然涉案经营场所被强制停业整改，但因整改期限不明，原告为随时准备复工保留员工属于正常经营行为，未超出合理范围，故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管理中心作为被告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出资设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其经营范围为市直属供销企业社有资产管理、经营、处置，不能以其自身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与其共同承担。被告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朝阳供销家俬有限公司、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称关于合同中并未约定出现漏雨可以解除合同的条款，如果不对主体进行变更是终身有效的，漏雨不可能一次性造成原告巨大损失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其关于将合同生效日期前的合同价款计算为经济损失，且原告经营三个月，未给付三被告任何利润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其关于朝阳龙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不符合规定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其关于供销合作社和管理中心是家俬公司的上级主管部门，本案主体应为家俬公司，与另二被告无关，且家俬公司于2016年8月开始办理注销手续，现注销手续正在办理中的辩解理由，因合同签订主体明确系家俬公司、管理中心，且其并未提供家俬公司已经注销的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对反诉原告朝阳市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请求解除合同的诉请，因反诉原告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依据合同约定，解除合同的权利在反诉被告，故本院不予支持；对反诉原告请求给付商户场地转移损失的诉求，因与本诉诉讼请求在事实或法律上并无牵连，故本院不予支持；对资产管理中心要求齐向阳按销售收入10%给付的诉求，因反诉被告齐向阳在经营过程中，已给付反诉原告3.5万元的销售分成，故资产管理中心要求齐向阳支付场地出资损失180万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该院判决：一、解除原告齐向阳与被告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朝阳供销家俬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16日签订的《联营合同书》；二、被告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朝阳供销家俬有限公司、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齐向阳装修工程款1,782,700元，装修物料款1,017,251元，室外门面广告牌及吸塑字款55,800元，广告费用317,500元，租赁仓库租金36,000元、员工工资20,000元，可得利益损失2,578,680元〔（2012年7月4日至2014年7月25日）、（24个月×116,000＋116,000÷30天×21天）×90%＝2,578,680元〕，合计5,807,931元；三、驳回原告齐向阳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271元（原告齐向阳预交），由原告负担29,816元，被告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朝阳供销家俬有限公司、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负担52,45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698元，由反诉原告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负担。宣判后原审被告资产管理中心、家俬公司、供销合作社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资产管理中心、家俬公司、供销合作社请求：撤销龙城区人民法院(2018)辽1303民初174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的案件性质应该是联营合同纠纷，而不是租赁合纠纷，按租赁合同审理此案有悖事实，致使被上诉人逃避了应该由其承担的法律责任。1、双方签订的是《联营合同书》而非《租赁合同书》，建立联营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达，《联营合同书》有当时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上诉人按实际销售额10%提利益分红，同时还参与经营管理，并承担工商、定额税、物业管理等相关费用（详见合同第三、第四、第五条）。租赁合同的出租房还用参加管理，还要承担工商税费吗？2、双方发生争议，无论在仲裁阶段还是中级法院撤销仲裁的审判阶段都是按联营合同纠纷审理的。仲裁委的仲裁决定书、中级法院的裁定书都没有确定本案的性质为租赁合同。本案以租赁合同进行审理是错误的。3、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按销售额10%提取销售分成，不符合联营法律关系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法律特征。并以此认定本合同不是联营合同而是租赁合同，这种观点完全是错误的，如果认为该条款为：“保底条款”，可以确认该条款无效，而不能以此为据，彻底否定整个合同的性质。4、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齐向阳及另案被上诉人王国君之间存在系列合同关系，王国君与齐向阳、齐向阳与上诉人之间的合同涉嫌合同欺诈、虚假诉讼，王国君为被上诉人出具的注有“此件只用于证明齐向阳租赁市供销社房屋…”的市供销社房产证复印件，其所指场所与上诉人与齐向阳的联营场所明显不是用一处房产，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与齐向阳之间是房屋租赁关系而非联营关系的依据。王国君已经被市纪委监委立案调查，三者间合同是否成立正在审查中。二、双方联营经营的场所消防合格，虽有局部漏雨，但没有给被上诉人造成损失，更不符合解除联营合同的条件。一审判决认定：“因二被告提供的经营场所不符合消防要求，….又将部分场地另行他租，……。另涉案场所因雨水渗漏，致使双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这个认定严重违背了客观事实。2010年1月5日，朝阳市龙城区公安消防大队为上诉人办理了《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龙公消安检许自[2010]第26号），2012年3月16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了《联营合同书》，足以证实上诉人所提供的联营场所消防合格，时隔近四个月，即2012年7月4日，朝阳龙城区消防安全委员会提交商场有火灾隐患的报告，主管部门批示要求整改消防隐患直至合格。但这个火灾隐患并非存在于双方联营场所及联营物品，联营场所为独立通道，消防部门认为存在火灾隐患的位置都贴了封条，家具家私厂所没有贴封条，也没有限制经营行为。庭审时上诉人已提供了朝阳金顺达有限公司正常经营等相关证据，足以证明商场消防合格，并没有因消防之事影响经营的情况。至于被上诉人所说联营场所大面积漏雨，造成全部家俱浸泡则更是不实之辩。联营场所并非露天经营，房屋不仅具有物理棚顶，同时还是居民活动平台，即便有漏雨也是局部一般性渗漏，大面积普遍漏雨绝无可能，更不会把大批家俱浸泡损毁，事后查实，商场却有渗漏，但只是把少量的展品直接接触地面部位腿色浸水。上述情况并不构成双方解除联营合同的条件，双方联营应共同面对上述问题，共同解决上述问题，而不是一方起诉另一方，双方对解除合同是有特别约定的。本案明显是被上诉人以此为借口，为达到其退出联营关系之目的有意而为之。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损失条件、数额等认定是完全与事实不符的，二审人民法院不应支持。1、本案是联营合同纠纷，出现联营损失，必须由双方共同承担责任，不应是联营的一方赔偿另一方，更不能判定上诉人按出租人的身份承担责任。特别强调的是在联营合同中，法律不支持赔偿“可得利益损失”。更令人不解的是，一审判决中，前边论述说上诉人按销售额的10%提取分成违法，但在计算被上诉人经济损失时又按90%计，适用了同一条款，明显自相矛盾。另一审法院把可得利益等同于销售金额，并以此为据计算损失是明显错误的。2、双方签订的联营合同中没有约定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装修、装饰承担责任。被上诉人装修、装饰只是联营的条件之一，若有损失的话应该是自己承担责任，而不是让对方担责任。3、被上诉人装修及物料损失280余万元，可在现场不知道哪些装修能花这些钱，装修的实物何在。特别是按被上诉人张忠喜签订的《合同书》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双方的工程总造价是1,782,700元”，这应该包括物料在内，但一审判决中又把物料款进行了重复计算，此工程没有到有关部门备案，没有有关部门监督，违反了《建筑装饰、装修管理规定》，（建设部46号令）第19条规定。更没有办招标手续，没有按规定办理项目报建，而这份合同的形成又是在《联营合同书》签订之前，工程完工后没有竣工验收，没有对工程款开正式发票，以上事实说明这个项目存在着不实之处，一审法院在没有完整的证据链的情况下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请也是明显错误的。4、被上诉人诉请的广告费没有正规的发票，且做了广告后，广告效应已经出现，不存在损失问题。被上诉人在别处经营的家俱以及后来的经营均已因此受益。被上诉人在此方面没有受到损失，上诉人没有赔偿的依据。5、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是联营合同关系。上诉人有不动产场地的投入，计算可得利益损失应该有上诉人的份，而不能为被上诉人单方面计算。鉴定时没有上诉人提供财会资料，不知道这个结论是因何得出。联营关系是事实，双方应该利益共享、共担风险让联营一方承担另一方的利益损失，这显失公正，违反了《民法通则》的公平原则。另上诉人供销合作社只是另二上诉人的主管机关，并非经济实体，不应对其下属独立法人企业的具体经营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同时应该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被上诉人齐向阳辩称：一、本案案件性质为租赁合同，并非联营合同。且关于此问题已经过两级法院生效文书所确定。1、本案双方签订的虽然是《联营合同》，但从合同内容来看，上诉人提供怡居家俬城一层场所作为答辩人经营场所，且按答辩人每日实际销售额的10%提取分成，承担对经营场所房屋的维护、修缮义务；答辩人对经营场所进行内部装修并承担全部装修费用，自行负责组织经营场所所售商品及费用承担。根据法律规定，联营合同的法律特征，本案中上诉人无一具备：一、上诉人没有联营共同出资。上诉人仅提供了经营场所，设计经营所需的费用均由答辩人承担，而该经营场所恰恰是上诉人租赁给答辩人的，这个答辩人在本案重审期间已经提供证据，该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系将合同约定经营场所租赁给答辩人，而并非其参与联营的出资。二、上诉人没有参与联营共同经营。上诉人在答辩人经营期间，派出工作人员每天下班前收取当日销售单，仅作一项工作，即监督答辩人是否有隐瞒每日实际经营额的行为，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恐怕其漏收提成款而已，并没有参与答辩人的实际经营行为；三、上诉人没有共负联营盈亏。根据合同约定可知，无论答辩人盈利与否，上诉人均按每日实际销售额的10%提取分成。可以完全这样讲，只要答辩人能够卖出货品，上诉人即有收入，只存在金额多少的差别，其利益并没有受到损害；且答辩人在短短的两个月零四天经营期间，已按约定向上诉人交纳了3.6万元的分成款。四、上诉人没有共担联营风险。在答辩人经营场所因上诉人消防问题被要求整改以来，上诉人并未履行其所谓“联营一方”的义务，反而在未告知且未取得答辩人同意情况下，将经营场所另行租赁他人并允许他人经营与答辩人经营货品相冲突的货品，而且擅离职守，将经营场所交由他人管理，致使连日降雨最终导致答辩人货品受到极大损失。关于上诉人所提市供销联合社为被上诉人提供的场地租赁房屋复印件，是被上诉人家具厂和经营办证等需要，由市社领导同意提供给被上诉人并注明被上诉人租用市社场地开办家具店的文字说明，并不是市社职工王国君个人行为，并经过上诉人申请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和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两地司法部门对该复印件真实性进行鉴定，对当事人笔迹及公章已明确鉴定为真实的，面对鉴定结果上诉人又妄加猜论，时刻干扰司法，拖延司法，该租赁房屋复印件只不过是作为被上诉人证明市社承认本案作为租赁合同一个证据，而租赁合同实质重要的还是看合同内容及履行情况。如果上诉人认为本案系联营合同，请问作为一方的联营主体，为何将经营场所另行租赁，为何允许他人经营与答辩人货品相冲突的货品，为何将经营场所的日常管理交由他人而不允许答辩人出入，为何在答辩人受到极大损失后却推卸责任，屡次狡辩，试问共担风险体现在何处？2、根据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13民终373号民事裁定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辽2789号民事裁定书，均以法律文书的形式确认了本案案由属于租赁合同纠纷，并依据专属管辖的规定，将本案移送一审法院（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综上，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虽然名为联营合同，但从合同内容及履行情况来看，并不具备联营的法律特征，其按答辩人实际销售额比例提取费用的行为，实际属于不定额收取租金的行为，所以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联营合同实际为租赁合同，一审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判定并无错误。二、上诉人所称经营场所消防合格，虽有局部漏雨，但未给答辩人造成损失，更不符合解除联营合同的条件的理由不成立，且漏雨给被上诉人造成了巨额损失是既成事实。一审庭审中，根据答辩人及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经可以确定本案经营场所在所谓的“整改”后，并未取得消防合格证书。而因其未通过消防整改导致商场不能开业，此外又将经营场所租赁他人，致使答辩人不能正常出入，另经营场所因上诉人维修不善致使连日降雨将货品损坏造成答辩人极大损失（有光盘为证），上述均是现实存在的、客观的不争事实。上诉人一连否认该事实的存在，其目的无非是推卸其应承担的责任而已。关于漏雨一事我方想强调的一点是，在下大雨当天，我方找到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即时检查场所安全、开锁让我方进入以减少损失扩大，而被上诉人始终没有开门，漏雨家具泡损这一事实已经经过朝阳仲裁委员会、中级法院两次审理、双塔法院一次审理、龙城法院本次审理均确定上述事实。另根据合同约定，如果有其他主体对经营场所主张使用权，使答辩人无法经营，则答辩人有权解除合同，并由上诉人承担答辩人的损失。现上诉人在未告知且未取得答辩人同意情况下，将经营场所另行租赁他人并允许他人经营与答辩人经营货品相冲突的货品，已经破坏了合同成立的基础，使的答辩人无法继续经营，上诉人已经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解除了合同，联营合同上诉人以自己的行为拒绝履行，哪里存在上诉人所说答辩人以此为借口的有意为之一说？且联营合同约定是上诉人自有房屋，而实际上是上诉人自丰源公司租赁而来，存在欺诈行为。三、一审法院判定上诉人承担损失条件、数额均有证据证明，与客观事实相符，应予支持。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如果有其他主体对经营场所主张使用权，使答辩人无法经营，则答辩人有权解除合同，并由上诉人承担答辩人的损失。本案中，由于上诉人违约并因此导致合同解除，根据《合同法》第113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反合同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判定上诉人承担因违约给答辩人造成的损失及可得利益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答辩人已经提供了足以证明损失存在的证据，一审法院判定并无不当。可得利益损失存在着评估报告，关于装修损失等被上诉人提供了若干证据，且双方合同中明确，对被上诉人一方装修方案及费用予以认可。何来证据不足之说？倒是答辩人要反问上诉人，本案从2012年截止目前已8年，上诉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罔顾事实，作为国家公权力机关，你的公信力何在，如此的行为又该如何创造良好的营商环境呢？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一、辽新评报字（2006）56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经全案被上诉人出证的王国军占有的地方是非法的，他们之间相互出证也是非法的。二、检察院的通知一份，证明针对这个案子上诉人请求抗诉，检察院已经受理。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辽13民终145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王国军涉嫌利用职权侵占集体资产出具系列虚假证据，构成虚假诉讼。市纪委监委已经立案，由纪检、公案、刑侦等有关部门开展调查，朝阳市中级法院已经立案。四、王国军和被上诉人签订的不真实的房屋租赁协议，租赁关系的证明，证明王国军出具的是虚假的证据。被上诉人质证意见：王国军的案子与本案无关，王国军是单独的一份开门属于整个大厅的东侧的南门，原租是租给李云海，我租的是市供销社的，被上诉人租的与他毫无关系，一审之所以有一个王国军12万元的反诉，经被上诉人提交证据，对方撤诉了，这个完全是市供销社的行为，被上诉人将证据都提供给公安局了，这12万元与被上诉人从无关。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同原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联营合同书》、《朝阳市供销合作社房屋所有权证书》，2011年11月16日齐向阳与永恒装饰公司签订的装修合同一份及雅宝家俱、伯爵骑士家具、柏拓家具出具的装修方案方式三册、雅宝家俱的装修物料单、伯爵骑士家具的装修物料清单1页、沈阳盛威家具厂装修材料货单1页、2012年3月22日雅宝家俱旗舰店装修合格发货通知一份。永恒装饰公司的报价单三页、张忠喜收到雅宝家俱齐向阳给付的收条三份，2012年3月9日齐向阳和意图装潢装饰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意图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朝龙消安委（2012）6号《关于朝阳供销家俬有限公司存在重大火灾隐患情况的报告》一份、朝阳市龙城区公安消防大队发文处理单一份、询问笔录一份及人员工资报表及考勤表。2012年7月1日家俬公司与潘跃才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书一份、2012年6月20日与董玉胜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一份、照片7张。照片20张，家俬公司与宏达防水施工队签订《防水协议书》一份，照片18张、雅宝家俱出具的发货单30页、伯爵骑士家具发货单3页、沈阳盛威家具厂出具的柏拓摆场发货单一页。齐向阳于2012年4月26日、2013年4月29日与朝阳宏达房屋租赁服务公司签订的《仓库租赁合同》2份、收据2份。2013年4月3日河南省雅宝家俱有限公司关于取缔朝阳雅宝家具旗舰店的通知和快递单。2013年7月5日家俬公司张贴的通知照片一张。2012年4月20日，原告与朝阳林枫广告传媒中心签订的《广告合同书》一份、收款收据一份、照片11张。原告与燕都晨报签订的《燕都晨报》广告发布合同一份、燕都晨报报刊7份。龙司鉴所（2013）司鉴字第4号《朝阳龙新司法鉴定所对齐向阳的营业损失价值鉴定》1份、鉴定费用发票1张。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营业执照（副本）1份、（2017）辽民再55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朝阳市仲裁委员会的三次庭审笔录、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两次庭审笔录。证人周某的证人证言，光盘一张，消防安全合格证、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临时查封决定书，房屋租赁协议一份、补充协议一份，《防水协议书》一份，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朝民一仲字第00015号民事裁定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书，证明裁定书撤销了潘跃才认为本商场消防不合格的终审。供销合作社的产权证明，齐向阳向仲裁提供的2012年7月至9月份的工资表，收款收据一份，关于苏天成、单红艳摊位装修配饰补充情况的说明一份，收条一张。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的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43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4394号（函）及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的文检痕迹司法鉴定（2020）第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载卷佐证，这些证据已经过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齐向阳与上诉人朝阳供销家俬有限公司、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签订的《联营合同书》，虽名为联营合同，但将涉案经营场所交付给被上诉人使用并按每日实际销售额10%提取销售分成作为上诉人联营所得的行为，其明显不符合联营法律关系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法律特征。且根据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13民终373号民事裁定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辽民申2789号民事裁定书，均认定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故原审判决应认定为租赁合同并无不妥。双方合同签订前后，被上诉人齐向阳依约对涉案经营场所进行了装饰装修、在相关媒体进行广告宣传，并租赁仓库存放购进货物，其投入均用于涉案“怡居家俬城”，另根据双方《联营合同书》第四条：“乙方在经营场地内负责内部装修，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对乙方的装修方案及费用均予认可”，由此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已支付了上述费用。故一审判决对的装修费、门面广告牌费、吸字安装费、广告费及仓库租金费的主张予以支持亦无不妥。对齐向阳请求可得利益损失的主张，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但原审判决认定应自其停业开始至实际搬离日止按月营业损失额予以计算，不符合本案实际，因本案事实是：2012年7月4日因消防原因停业，至2013年3月5日因消防设施不合格并将经营场所查封，应以此时间为终止时间为宜，但考虑到应给予被上诉人留有一定的搬迁时间，定为2013年7月25日为宜，对此应予纠正。二审中上诉人所提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另本案一审判决对事实的认定及判决理由阐述比较详尽（除对可得利益损失的时间认定外），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陆拾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龙城区人民法院(2018)辽1303民初174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变更龙城区人民法院(2018)辽1303民初17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朝阳供销家俬有限公司、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齐向阳装修工程款1,782,700元，装修物料款1,017,251元，室外门面广告牌及吸塑字款55,800元，广告费用317,500元，租赁仓库租金36,000元、员工工资20,000元，可得利益损失2,578,680元〔（2012年7月4日至2014年7月25日）、（24个月×116,000＋116,000÷30天×21天）×90%＝2,578,680元〕，合计5,807,931元；”变更为：“被告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朝阳供销家俬有限公司、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齐向阳装修工程款1,782,700元，装修物料款1,017,251元，室外门面广告牌及吸塑字款55,800元，广告费用317,500元，租赁仓库租金36,000元、员工工资20,000元，可得利益损失1,325,880元〔（2012年7月4日至2013年7月25日）、（116,000元×12个月＋116,000元÷30天×21天）×90%＝1,325,880元〕，合计4,555,13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2,271元（原告齐向阳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2,456元（由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预交），合计134,727元,由上诉人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朝阳供销家俬有限公司、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负担67,363.5元,被上诉人齐向阳负担67,363.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698元，由反诉原告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九东审判员  刘永志审判员  王海娇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贲 娜（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