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刑终790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锦，男，197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江苏省响水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响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响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响水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亚军，江苏金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顺雄，男，1981年3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广东省肇庆市德庆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6年8月3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寄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至同年8月5日，同年8月7日羁押于响水县看守所；同年9月8日经响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响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2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桂修，男，198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广东省英德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6年8月22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广州南车站派出所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局广州公安处看守所至同年8月26日；同年8月28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响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响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原审法院决定，于2018年6月21日被释放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6月29日被响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28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鹏宇，江苏阳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建东，男，1990年4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滨海县，住江苏省滨海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响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响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19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宏杰，男，196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6年6月8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9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响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响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宝庆，男，197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住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6年7月1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3日经响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6月29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响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响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开邦，男，196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射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6年6月3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响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响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2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释放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鹏，男，197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辽宁省灯塔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6年7月11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2日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继宏，男，196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经商，住天津市河**。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2日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取保候审。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张海锦、周顺雄、陈桂修、朱建东、王宏杰、张宝庆、李开邦、金鹏、高继宏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6）苏0924刑初5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海锦、周顺雄、陈桂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海锦、朱建东、李开邦、王宏杰、高继宏、金鹏、张宝庆、周顺雄、陈桂修明知所收购、出售的鹦鹉、猩猩、松鼠猴等动物系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在未办理相关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分别以网络和现场交易等形式联络，通过客车、飞机货运、自已提送等方式进行交易，予以非法收购、出售。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8月，被告人张海锦以其经营的响水县双港镇春燕鹦鹉养殖场（以下简称春燕鹦鹉养殖场）名义，与被告人高继宏经营的天津绿之语动物养殖有限公司签订购买动物协议书，被告人高继宏以每只人民币12000元（以下计币单位同）的价格出售卷尾猴（又名“黑帽悬猴”）8只给被告人张海锦。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卷尾猴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的物种。2.2014年7月份，被告人周顺雄伙同被告人陈桂修从泰国收购猩猩，后陈桂修从境外收购猩猩1只。周顺雄将该猩猩以26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张海锦。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猩猩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的物种。3.被告人金鹏经营灯塔市鹏翔野生动物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从事野生动物驯养繁殖。2014年8月，金鹏以105000元的总价格向被告人张海锦出售松鼠猴10只。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松鼠猴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的物种。4.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海锦在其经营的春燕鹦鹉养殖场内，先后以每对28万元、27万元、15万元的价格，向孙成广、刘训刚、刘训建（均另案处理）出售黄颈亚马孙鹦哥3对计6只。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颈亚马孙鹦哥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的物种。5.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海锦在其经营的春燕鹦鹉养殖场内，以每对6万元的价格，向孙成广、刘训刚、刘训建出售蓝帽亚马逊鹦鹉3对计6只。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蓝帽亚马逊鹦鹉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的物种。6.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海锦在其经营的春燕鹦鹉养殖场内，以每对2.5万元的价格，向孙成广、刘训刚、刘训建出售红胁绿鹦鹉1对计2只。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红胁绿鹦鹉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的物种。7.2015年9月，被告人张海锦以每对15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李开邦处收购了红胁绿鹦鹉2对计4只；后张海锦又以每对25000元的价格将上述2对鹦鹉向孙成广、刘训刚、刘训建出售。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红胁绿鹦鹉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的物种。8.被告人张宝庆经营高阳县瑛雪野生动物驯养繁殖处从事鹦鹉驯养繁殖。2016年2月，张宝庆以每对7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张海锦收购非洲灰鹦鹉5对计10只。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非洲灰鹦鹉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的物种。9.2016年4月，被告人朱建东通过刘某非法收购和尚鹦鹉22对计44只，后以每对1900元的价格，出售给经营宿豫区宏杰鹦鹉驯养繁殖场的被告人王宏杰。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和尚鹦鹉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的物种。10.2016年3月，被告人李开邦以自己饲养的1对计2只吸蜜鹦鹉与被告人王宏杰交换红胁绿鹦鹉1对计2只，并支付差价19000元。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红胁绿鹦鹉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的物种。11.2016年3月，被告人李开邦以6000元价格向肖某收购红胁绿鹦鹉1只。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红胁绿鹦鹉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的物种。案发后，被告人金鹏、高继宏主动到响水县公安局投案，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张宝庆主动到保定市高阳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张海锦、李开邦、王宏杰、陈桂修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张海锦、金鹏、高继宏分别退出违法所得15万元、105000元、96000元。上述事实，有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寄押情况证明、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身份证及火车票复印件、扣押清单及照片、南京红山森林动物园野生动物救护中心救助单据、响水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罚没款专用收据、春燕鹦鹉养殖场营业执照、驯养繁殖许可证、驯养繁殖种类明细表、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宿豫区宏杰鹦鹉驯养繁殖场营业执照、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江苏省林业局关于同意宿豫区宏杰鹦鹉驯养繁殖场驯养繁殖九种鹦鹉的函、灯塔市鹏翔野生动物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驯养繁殖许可证、江苏省野生动植物保护站出具的张海锦等人有关出售、收购、运输行政许可材料清单及说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允许进出口证明书、购买动物协议书、天津绿之语动物养殖有限公司驯养繁殖许可证、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表、江苏省林业局关于王宏杰等人办理行政审批情况的复函、被告人张海锦电脑提取的聊天记录、被告人朱建东与朱某微信聊天记录，证人杨某、赵某、杜某、孙某、张某、王某、文某、刘某、朱某、肖某证言，各被告人供述、同案犯孙成广、刘训刚供述，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森公司鉴（动物）字［2016］385号、403号、404号、764号、967号物证鉴定书，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海锦、朱建东、王宏杰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张宝庆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李开邦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周顺雄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陈桂修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金鹏、高继宏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依法均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周顺雄、陈桂修共同故意实施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海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退出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宏杰、李开邦、陈桂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宝庆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金鹏、高继宏投案自首，且退出违法所得，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锦、朱建东、王宏杰、张宝庆论罪均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李开邦论罪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鉴于本案中非法收购、出售的鹦鹉系人工驯养繁殖，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小于非法收购、出售野外捕获的鹦鹉，故对被告人张海锦、朱建东、王宏杰、张宝庆、李开邦在法定刑以下量刑。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之规定，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张海锦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朱建东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判处王宏杰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李开邦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周顺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张宝庆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陈桂修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金鹏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高继宏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案涉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动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张海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上诉人案发后主动交待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提供其他同案犯线索，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周顺雄的上诉理由为：涉案猩猩系人工驯养繁殖，上诉人当时并不知道是猩猩，只是帮张海锦买的，没有获利，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对上诉人免于刑事处罚。上诉人陈桂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购买的猩猩系人工驯养繁殖的，并无证据证明属于野生动物；上诉人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对上诉人减轻处罚。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关于上诉人张海锦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海锦归案后主动交待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提供其他同案犯线索，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对此作出准确认定，并在量刑中充分体现，本院不作重复评价。关于上诉人周顺雄、上诉人陈桂修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猩猩系人工驯养繁殖不属于野生动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涉案猩猩不管是驯养繁殖还是纯野生，不影响本案定罪。除上诉人周顺雄、陈桂修供述外，无其他证据证明猩猩系人工驯养繁殖。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海锦、周顺雄、原审被告人朱建东、王宏杰、李开邦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上诉人陈桂修、原审被告人张宝庆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金鹏、高继宏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周顺雄、陈桂修共同故意实施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是共同犯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各被告人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本案涉案鹦鹉均为人工繁育，综合全案考虑，可对上诉人张海锦及原审被告人王宏杰、张宝庆的量刑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2016）苏0924刑初582号刑事判决第二、五、六、七、八、九、十项，即：二、被告人朱建东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五、被告人李开邦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周顺雄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七、被告人陈桂修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金鹏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九、被告人高继宏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案涉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动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二、撤销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2016）苏0924刑初582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一、被告人张海锦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王宏杰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张宝庆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三、上诉人张海锦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1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原审被告人王宏杰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原审被告人张宝庆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1年1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迎审判员 姜 立审判员 刘尚雷二○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宇璐书记员朱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