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3行终1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胡金玲，女，1964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林文明，女，196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冬生，男，1960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韩启贵，男，195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民政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磨房南里**。法定代表人赵年生，局长。委托代理人黄涛，男，北京市朝阳区民政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吕伟，北京市冠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金玲、林文明、刘冬生、韩启贵（以下合称四上诉人）诉北京市朝阳区民政局（以下称朝阳区民政局）政府信息公开，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行初249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上诉人于2019年5月29日向朝阳区民政局提交《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要求获取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超转人员名单”，要求以邮寄送达的方式获取纸质文本载体的上述信息。朝阳区民政局收到上述申请后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朝阳区民政局（2019）第7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7号《告知书》），四上诉人不服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朝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朝阳区政府作出朝政复字[2019]35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353号《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7号《告知书》并责令朝阳区民政局重新作出答复。朝阳区民政局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朝阳区民政局（2019）第15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答复四上诉人：经该机关与四上诉人电话联系，经确认申请获取的“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超转人员名单”为“2011年、2016年、2019年的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超转人员名单”。经查，四上诉人申请获取的“2011年、2016年、2019年的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超转人员名单”中的“2011年、2019年的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超转人员名单”的政府信息，因2011年、2019年朝阳区民政局征地超转人员管理科没有新接收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的超转人员，该政府信息该机关未制作、获取或保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和《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六）项的规定，告知四上诉人申请公开的该政府信息不存在。四上诉人申请获取的“2011年、2016年、2019年的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超转人员名单”中的“2016年的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超转人员名单”的政府信息属于公开范围，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和《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项的规定，该机关将以四上诉人指定的方式，提供四上诉人所申请的政府信息，并随该答复邮寄给四上诉人。四上诉人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朝阳区民政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并判令其重新作出答复告知书；2.诉讼费用由朝阳区民政局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5月29日，四上诉人向朝阳区民政局提交《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要求获取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超转人员名单”，要求以邮寄送达的方式获取纸质文本载体的上述信息。朝阳区民政局收到上述申请后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7号《告知书》。四上诉人收悉后不服向朝阳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朝阳区政府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353号《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7号《告知书》并责令朝阳区民政局对四上诉人所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答复。朝阳区民政局收到该复议决定后分别于2019年11月22日、25日，通过电话与四上诉人取得联系，确认其申请的信息为“2011年、2016年、2019年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超转人员名单”。此后，朝阳区民政局通过在数字档案馆系统键入关键词和实地逐件查找相关科室归档文件的方式对四上诉人申请公开信息事项进行检索，检索结果为“2011年、2019年朝阳区民政局征地超转人员管理科没有新接收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的超转人员，2016年征地超转人员名单”。朝阳区民政局遂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被诉《告知书》并向四上诉人邮寄送达。审理中，对于四上诉人提出的被诉《告知书》与353号《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的告知书文号不一致问题，朝阳区民政局在庭审中解释为被诉《告知书》的文号系15号，系收到353号《复议决定书》后针对四上诉人申请重新作出的；对于四上诉人提出的朝阳区民政局公开的2016年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超转人员名单与朝政文[2016]1号文件中记载的人数不一致的问题，朝阳区民政局于庭后向一审法院提交《情况说明》，陈述实际接收人数与该文件中人数差异的原因是计算时点不同，超转人员接收严格按照京民政发[2014]号文件规定：超转人员身份的认定应以政府征地批文的时间为节点。一审法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明确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据此朝阳区民政局作为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负有在其法定职权范围内公开相应政府信息的法定义务。政府信息公开义务主体受理申请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应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的规定开展工作，针对不同情形作出相应的处理。本案中，四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为“2011年、2016年、2019年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超转人员名单”。关于超转人员的管理，《北京市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办法》（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148号）规定，市民政局部门负责超转人员管理工作，区（县）民政部门按照分工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征地补偿安置具体管理工作；《北京市征地超转人员服务管理办法》（京民政发[2014]406号）规定，在超转人员接收阶段，市民政局部门指导区（县）开展各项业务，区（县）民政部门负责政策宣传、核实人员名单、核算接收经费、办理相关接收手续；《朝阳区贯彻落实〈北京市征地超转人员服务管理办法〉的实施细则》（朝民发[2015]22号）规定，各乡在接到市政府征地批文后，应在5个工作日内与区民政局联系，进行转居和超转办理，在超转人员接收阶段，区民政局指导相关乡开展各项业务工作，办理相关接收手续。综合上述规定，朝阳区民政局系朝阳区超转人员的接收部门，负责对各乡报送的申报材料予以接收。本案中，朝阳区民政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该局对纸质档案和通过输入关键字的方式对电子档案资料均进行了检索查询，因2011年、2019年该局征地超转人员管理科没有新接收小红门乡报送的龙爪树村超转人员，该局未查找到四上诉人申请的上述年份的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超转人员名单，遂告知四上诉人申请的上述信息不存在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朝阳区民政局将查找到的2016年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超转人员名单以四上诉人指定的方式向其予以公开，该答复方式正确，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对于四上诉人提出的诉讼理由，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关于四上诉人主张的被诉《告知书》文号与353号《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的告知书文号不一致，该事项不属于行政诉讼审查的范畴，一审法院不予置评。第二，关于四上诉人在庭审中提出的朝阳区民政局所公开的2016年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超转人员名单与朝政文[2016]1号文件中记载的人数不一致的问题，朝阳区民政局提交的《情况说明》载明系因计算时点不同所致，该解释具备相应合理性，四上诉人以此为由主张朝阳区民政局所公开信息不真实不具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朝阳区民政局收到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后履行了查阅档案等程序，并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答复，其履行政府信息职责的结论、程序均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的要求。综上，四上诉人要求撤销被诉《告知书》并判令朝阳区民政局公开相应政府信息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胡金玲、林文明、刘冬生、韩启贵的诉讼请求。四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其主要事实与理由为：一、一审判决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一审行政判决书样式（实行）〉的通知》的格式内容，对于原被告在法律上对证据的质证经过没有记载。二、审理本案的合议庭人员没有保持中立，判决书认定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申请的政府信息不存在，以及被上诉人公开的2016年超转人员名单是真实的。三、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不予认可错误。四、一审判决记载查明的事实没有证据支持，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登记单没有加盖档案馆的公章。五、关于文号不一致问题，被上诉人没有作出复议决定要求的告知书，是另一个书号，不符合重新作出答复告知书的形式。六、一审判决中认为上诉人主张的文号错误不属于法院审查的范畴错误，判决没有依据。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判令发回重审。在指定期限内，四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京政发[2011]55号《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城乡结合部地区50个重点村整建制农转居有关工作的意见》，证明四上诉人申请的2011年超转人员的政府信息是存在的，被诉《告知书》中主张的政府信息不存在没有依据，系拒绝公开四上诉人所申请的政府信息；2.朝政文[2016]1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关于小红门乡龙爪树村整建制转居转工的请示》，证明朝阳区民政局公开的2016年转工转居人员名单不真实；3.朝阳区民政局（2019）第7号-回《登记回执》，证明四上诉人向朝阳区民政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时间；4.7号《告知书》，证明朝阳区民政局作出7号《告知书》被353号《复议决定书》撤销并判令其重新作出答复；5.353号《复议决定书》，证明朝阳区民政局没有按照353号《复议决定书》的内容作出答复，作出的答复告知书文号不相符，拒绝执行353号《复议决定书》的内容；6.被诉《告知书》，证明朝阳区民政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与7号《告知书》的内容一致，没有按照353号《复议决定书》的内容重新作出，没有理由及依据、证据支持，不符合重新作出答复告知书的文书形式。在法定期限内，朝阳区民政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和依据：（一）作出被诉《告知书》所依据的证据：证据一、353号《复议决定书》、7号《告知书》，证明该局收到朝阳区政府撤销该局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的7号《告知书》，要求该局重新对四上诉人进行答复的行政复议决定；证据二、《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登记回执》（朝阳区民政局（2019）第7号-回）、该局工作人员与四上诉人的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稿，证明该局收到四上诉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与四上诉人电话核实其申请获取的具体政府信息内容；证据三、《朝阳区民政局信息公开查阅档案登记单》、档案检索截图，证明该局在档案系统中对四上诉人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进行检索；证据四、被诉《告知书》《龙爪树村2016年接收人员名单》、邮寄凭证，证明该局依法对四上诉人重新作出答复。（二）作出被诉《告知书》的规范性法律文件依据：1.《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7年4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492号公布，2019年4月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711号修订，自2019年5月15日起施行）第四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第（四）项；2.《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项、第（六）项，朝阳区民政局以上述规范性法律文件说明该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于法有据。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作如下确认：1.朝阳区民政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系该局接收上诉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开展工作的客观情况反映，具有与本案的关联性、调取形式的合法性和形式的真实性，能够作为证明朝阳区民政局在收到行政复议决定后重新作出答复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2.四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1-2，系北京市范围内关于开展整建制农转居有关工作的工作文件，并不能当然证明四上诉人所申请的政府信息在朝阳区民政局处存在及朝阳区民政局所公开信息是否真实，故对于四上诉人主张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四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3-6朝阳区民政局亦向一审法院提交，一审法院不再重复认证。一审法院已经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朝阳区民政局作为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负有在其法定职权范围内公开相应政府信息的法定义务。本案中，四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为“2011年、2016年、2019年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超转人员名单”。关于超转人员的管理，《北京市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办法》（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148号）规定，市民政局部门负责超转人员管理工作，区（县）民政部门按照分工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征地补偿安置具体管理工作；《北京市征地超转人员服务管理办法》（京民政发[2014]406号）规定，在超转人员接收阶段，市民政局部门指导区（县）开展各项业务，区（县）民政部门负责政策宣传、核实人员名单、核算接收经费、办理相关接收手续；《朝阳区贯彻落实〈北京市征地超转人员服务管理办法〉的实施细则》（朝民发[2015]22号）规定，各乡在接到市政府征地批文后，应在5个工作日内与区民政局联系，进行转居和超转办理，在超转人员接收阶段，区民政局指导相关乡开展各项业务工作，办理相关接收手续。综合上述规定，朝阳区民政局系朝阳区超转人员的接收部门，负责对各乡报送的申报材料予以接收。本案中，根据朝阳区民政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该局对纸质档案和通过输入关键字的方式对电子档案资料均进行了检索查询，因2011年、2019年该局征地超转人员管理科没有新接收小红门乡报送的龙爪树村超转人员，该局未查找到四上诉人申请的上述年份的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超转人员名单，遂告知四上诉人申请的上述信息不存在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朝阳区民政局将查找到的2016年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超转人员名单以四上诉人指定的方式向其予以公开，该答复方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本院对其合法性予以确认。朝阳区民政局收到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后履行了查阅档案等程序，并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答复，其履行政府信息职责的结论、程序均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的要求。关于四上诉人主张的被诉《告知书》文号与353号《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的告知书文号不一致及四上诉人在庭审中提出的朝阳区民政局所公开的2016年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超转人员名单与朝政文[2016]1号文件中记载的人数不一致的问题，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定意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四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四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胡金玲、林文明、刘冬生、韩启贵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文涛审 判 员 韩 勇审 判 员 王 伟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 崇法官助理 宋 凯书 记 员 高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