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102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若瑢(RUORONGYU)，女，1954年1月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方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瑞鸣，男，195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涛，上海市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毛立雄，男，194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原审被告：毛佳青，女，197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立雄(系毛佳青之父)，住上海市普陀区。原审被告：陈菊英，女，192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若瓈(系陈菊英之女)，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审被告：徐若瑾，女，194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若瓈(系徐若瑾之妹)，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审被告：徐若瓈，女，194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审被告：徐瑞仁(RUIRENXU)，男，1949年8月21日出生，住212WarwickDRCampbe11CA95008。原审被告：徐瑞廉，男，195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审被告：徐若玮，女，194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审被告：徐若琪，女，194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审被告：徐若珮，女，195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审被告：徐瑞勇，男，195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原审被告：徐瑞智，男，1952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审被告：徐瑞强，男，196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审被告：刘琪(QiLiu)，女，1959年1月4日出生，住60LATITUDE。原审被告：刘华(LindaHuaLiu)，女，1965年8月16日出生，住29CEDARBROOK。上列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立雄(系刘琪、刘华之姨父)。上诉人徐若瑢因与被上诉人徐瑞鸣及原审被告毛立雄、毛佳青、陈菊英、徐若瑾、徐若瓈、徐瑞仁、徐瑞廉、徐若玮、徐若琪、徐若珮、徐瑞智、徐瑞勇、徐瑞强、刘琪、刘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共有纠纷、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72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若瑢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728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驳回徐瑞鸣的一审诉讼请求；2．二审诉讼费由徐瑞鸣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存在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1．案外人徐某某系徐若瑢之子，徐某某是1997年12月21日家庭协议中本市黄浦区方浜中路XXX弄XXX号底层东统厢、二层西统厢房屋(下称“案涉房屋”)中底层东统厢的实际所有权人，与徐若瑢身份性质一样，均是以放弃本市思南路XXX号房屋居住使用权为前提，取得房屋所有权，徐若瑢与徐某某是案涉房屋底层东统厢的共同所有权人；2．徐若瑢提供的由徐斐章、陈菊英、徐秀和、毛立雄、徐日新、朱菁、徐锦章、宋毓芳签字确认的询问笔录亦确认案涉房屋底层东统厢受让人为徐若瑢、徐某某；3.1997年12月《家庭协议》签订时徐某某属于未成年人，故当时徐某某的民事权利均由其监护人徐若瑢行使；4.2005年再次签订《家庭协议》时徐某某已经成年，其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参与了该协议的签字，徐某某是协议人之一，却排除在案件诉讼当事人之外。因此，案涉房屋的处理显然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应当作为诉讼参加人参与本案的诉讼，本案应当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二、徐若瑢与徐瑞鸣于2005年签订的《家庭协议》中所涉房屋买卖内容无效。理由如下：1．从合同法律关系的角度上来说，该协议事实上涉及两个法律关系，一是徐若瑢与徐瑞鸣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一是陈菊英与徐若瑶、徐某某之间补偿合同法律关系；2．从案涉房屋出售方的所有权主体上来说，到底是徐若瑢一人，还是徐若瑢与案外人徐某某共同享有案涉房屋产权，并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也就是说该房屋的所有权权利主体并不明确；3．根据1995年1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七条规定，案涉房屋卖方权利主体不明，该房屋买卖应属无效。另从房屋交易客体上来说，2005年《家庭协议》也应当归于无效。一审查明，1997年签订的协议在2002年申请房产过户时，政策已经明确规定只得对所有权证记载的所有部位作为一个单元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不能将部分房屋单独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而2005年的协议显然是在2002年前述过户登记事由之后，徐瑞鸣亦明知案涉房屋不能以部分房屋单独进行转让。也就是说案涉房屋底层东统厢在2005年已不具备独立上市交易的法律政策条件，办理房产过户登记也没有可操作性，该房屋买卖协议当然应属无效；4.2005年《家庭协议》也无履行的可操作性。前已述及，房产交易过户至2005年时不具有可操作性，案涉房屋的两个部位即底层东统厢、二层西统厢于1993年2月19日登记在徐斐章、徐锦章、徐自新、徐秀坤、徐秀和名下，并取得了完整的房屋产权证。另协议对房产交易的具体条款，包括房屋价格、房屋交接时间、房款支付方式等内容均未明确，该买卖协议无法履行；5.1997年《家庭协议》与2005年《家庭协议》所涉房屋交易客体具有质的区别。1997年案涉房屋底层东统厢可以作为部分房屋单独办理过户手续，1997年《家庭协议》应受法律保护，而2005年案涉房屋底层东统厢不可以作为部分房屋单独办理过户登记；6．退一步说，案涉房屋买卖协议即便有效，徐瑞鸣也未实际履行，徐瑞鸣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支付了购房对价来获得房屋的所有权。关于购房款的支付问题，徐瑞鸣与陈菊英之间并不存在委托支付代理关系，2005年《家庭协议》中300，000元所涉内容亦未明确属于徐瑞鸣取得房屋所有权的对价。徐瑞鸣与陈菊英均系完全独立的民事主体，陈菊英在无徐瑞鸣任何委托授权的情况下，向徐若瑢支付300，000元的行为，并不自然视为徐瑞鸣的付款行为；7．一审判决认定“该协议已履行完毕明显”只是推理，判决理由牵强。更重要的是它仅仅狭隘地局限于2005年期间和之后，忽视了1997年协议的缘由和背景。(1)徐瑞鸣要借用徐若瑢的户口未成，为了赶走徐若瑢和徐某某，打破了徐若瑢的头颅骨。徐若瑢根本无处安身，徐若瑢和徐某某的生命都没有保障，才签订了1997年用血浸透的协议；(2)所有案涉房屋的交易徐若瑢都是被动的，违背真实意思表示，徐若瑢从未有过放弃的意愿，1997年曾上诉中院；(3)1998年可以分拆大产权证，但徐瑞鸣阻扰办理；(4)2005年《家庭协议》第一条表述模糊，原因是徐瑞鸣欺骗徐若瑢以“转让”为由，让陈菊英户口迁入有个借口。三、2005年《家庭协议》所涉300，000元与房屋买卖没有关联。理由如下：1.2005年《家庭协议》所涉300，000元与房屋买卖协议内容从未在同一协议条款里出现。相反，该协议明确“徐若瑶、徐瑞鸣之母陈菊英签订协议，将户口迁入方浜中路****，陈菊英给付徐若瑢及徐某某人民币叁拾万元作为当年放弃思南路居住权的补偿”。该条款明确是徐若瑢与陈菊英之间签订协议，与徐瑞鸣无关，也与徐瑞鸣主张的购房内容无关；2．协议所涉300，000元事实是陈菊英位于本市思南路XXX号房屋拆迁时所得补偿款对徐若瑾、徐若黎、徐若瑢三个女儿的同等给付。有关这一事实，2019年11月14日庭审期间，徐若瑾、陈菊英、徐若琳对此是完全认可的。因此，徐若瑢取得的300，000元与案涉房屋交易没有关联性，更不是徐瑞鸣支付的购房对价；3．当时陈菊英向徐若瑢提出户籍迁入户籍迁入案涉房屋的要求，于母女关系，且徐若瑢本就觉得案涉房屋的产权是自己的，另外自己和徐某某也长期居住国外，甚至可能加入外国籍，同时徐若瑢他处也有可落户的房屋，故同意了母亲户籍迁入户籍迁入、徐某某户籍迁出户籍迁出的要求。，即便徐若瑢户籍迁出户籍迁出案涉房屋后，菊英给付的300，000元，这也是履行家庭协议当中提及的徐若瑢与陈菊英之间签订的协议内容，与徐瑞鸣购买房屋没有必然关系，同样不应视为徐瑞鸣支付的购房对价。再退一步说，300，000元支付2个人的居住权利益远远低于市场价格。四、一审判决明显存在事实审查不公正的情形。徐若瑢与徐瑞鸣主要涉及两份《家庭协议》，一审法院在1997年《家庭协议》的认定上，对有关签字主体进行了详细审查，而对2005年《家庭协议》签字主体却只字未提，这也直接导致案外人徐某某被排除在本案诉讼主体之外。徐瑞鸣辩称：不同意徐若瑢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予以维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未遗漏诉讼当事人，案外人徐某某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1．无论是1997年《家庭协议》还是2005年《家庭协议》中均明确约定，案涉房屋底层东统厢是在徐瑞鸣和徐若瑢二人之间转让，并不包含徐某某；2．徐若瑢反复提及的询问笔录是在2002年左右产生的，而且询问笔录当中并没有徐瑞鸣的签名，徐瑞鸣从未同意或者认可将案涉房屋转让。同时这份询问笔录也不是买卖合同，不能作为认定房屋所有权的依据；3．1997年签订《家庭协议》时徐某某是未成年人，如果当时认为系争房屋是转让给徐若瑢、徐某某的，也应当由徐若瑢在协议上代徐某某签字明确，因此徐某某并非是系争房屋的受让人；4．徐某某之所以在2005年《家庭协议》上签字，是基于其当时户口在内户口在内，及需要将户口迁走户口迁走，将其作为协议的一方，这与系争房屋的所有权是没有任何关联性的。二、2005年《家庭协议》是合法有效的。1．在(2015)黄浦民四民初字第3179号一案中，黄浦法院于2017年7月4日到交易中心向交易中心主任了解相关政策法规的情况，根据工作记录可知，当时交易中心主任明确表示，在2009年10月1日之前是可以办理转让部分所有权证记载部位的过户手续的。而案涉房屋的最后一份协议是在2005年签订的，所以当时各方在签订2005年协议时根本不存在合同无效情形，该协议是完全合法有效的；2．不存在徐若瑢所称的2005年《家庭协议》无法履行的情况。首先，案涉房屋一直登记在徐培章等原产权人名下，并非登记在徐若瑢名下，因此不存在需要徐若瑢协助过户或履行的问题。其次，案涉房屋目前已经被征收部门司法强迁，房屋客观上已经转化为征收补偿利益，完全可以根据协议约定来确认本案相关当事人的补偿份额，不存在履行障碍。另外，特别需要强调的是2005年协议签订之后，徐若瑢将案涉房屋的相关材料，包括租赁合同、治安许可证、发票、收据等全部交付给了徐瑞鸣，将自己以及儿子徐某某的户口迁出户口迁出案涉房屋等，了2005年协议，一审法院认定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完全符合事实情况。而且无论是1997年协议还是2005年协议，均是在律师见证下签订的，因此根本不存在徐若瑢所称的欺骗、诱导等等情况，两份协议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3．徐若瑢在上诉状中的描述也存在许多矛盾之处。徐若瑢在上诉状中称与徐瑞鸣存在严重的家庭矛盾，更称1997年协议是用血浸透的。但是徐若瑢又在上诉状中称其考虑到与徐瑞鸣是亲姐弟，故将房屋交付给徐瑞鸣，可见徐若瑢的上述说法完全是自相矛盾，没有可信性。毛立雄、毛佳青、陈菊英、徐若瑾、徐若瓈、刘琪、刘华述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徐瑞廉、徐若玮述称：同意徐若瑢的意见。徐瑞仁、徐若琪、徐若珮、徐瑞智、徐瑞勇、徐瑞强未应诉发表意见。徐瑞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案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确认徐瑞鸣得3，344，130.38元(包括申江南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屋及征收补偿款1，705，620.7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涉房屋系私有房屋(建筑面积76.8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附记一栏记载“另有底层东、西扶梯间走道、西灶间及三层东西走道六分之一共有面积12.20平方米”)，房屋产权登记于徐斐章、徐锦章、徐自新、徐秀坤、徐秀和五兄弟姐妹名下，共同共有。徐瑞鸣、徐若瑾、徐若瓈、徐若瑢为徐斐章、陈菊英夫妇之子女。徐斐章于2002年12月过世。徐瑞仁、徐瑞廉、徐若玮、徐若琪、徐若珮系徐锦章、宋毓芳夫妇之子女。徐锦章于2006年9月过世，宋毓芳于2018年3月过世。徐瑞智、徐瑞勇、徐瑞强系徐自新、朱菁夫妇之子。徐自新于2007年6月过世，朱菁于2005年6月过世。刘琪、刘华系徐秀坤、刘裕曾夫妇之女。徐秀坤于2010年5月过世，刘裕曾于1995年6月过世。毛佳青为徐秀和、毛立雄夫妇之女。徐秀和于2020年3月本案审理中过世。案涉房屋二层西统厢曾收归国有，由案外人承租，后产权落政发还。1995年11月28日，徐斐章、徐锦章、徐自新、徐秀坤、徐秀和五人(甲方)与徐瑞鸣(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共同共有的上海市方浜中路XXX弄XXX号底层东厢房一统二间，建筑面积30.81平方米，出售给乙方，乙方给付甲方房价款每人12，000元，今后发生房屋贬值、增值等情况，双方对本协议均不后悔，公证处公证及房屋过户手续待日后由双方补办。徐瑞鸣于当日支付徐斐章、徐锦章、徐自新、徐秀坤、徐秀和各12，000元，底层东统厢房屋则亦已交付徐瑞鸣使用。1997年12月21日，徐瑞鸣、徐若瑢签订《家庭协议》，内容主要为因徐若瑢离婚后无固定住处，暂居娘家思南路XXX号，生活中引起诸多不便，经家庭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徐瑞鸣自愿将其名下方浜中路XXX弄XXX号底层东统厢产权转属徐若瑢名下；2．徐若瑢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的两周内与其子徐某某一起搬出思南路XXX号迁入方浜中路XXX弄XXX号居住；3．徐若瑢保证在其户口迁入户口迁入方浜中路****后，子徐某某的户口也迁入同处，户口也迁入同处，徐某某户口暂不能迁往，户口暂不能迁往，南户口仍可暂留思南路**，XXX号的居住使用权。徐斐章、陈菊英、徐若瑾、陈惠弟、徐若瓈等家庭成员在该协议上签名。之后，徐若瑢母子搬至底层东统厢居住，徐若瑢户籍于1998年9月户籍于1998年9月自许昌路****迁入方浜中路****，南路XXX号迁入方浜中户籍于同月自思南路**迁入方浜中路****。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2005年4月25日，陈菊英、徐瑞鸣、徐若瑢、徐某某签订《家庭协议》，内容主要为1997年12月21日徐瑞鸣与徐若瑢等家庭成员达成协议，上海市方浜中路XXX弄XXX号底层东厢房由徐瑞鸣转让给徐若瑢，徐若瑢之子徐某某将户口迁出思南路XXX号，放弃了房屋使用权，现达成户口迁出思南路**，浜中路XXX弄XXX号底层东厢房转让给徐瑞鸣，协议签订后将土地、房地产证暂交律师处代管。二、徐若瑢、徐瑞鸣之母陈菊英签订协议，徐某某及徐若瑢将户口迁出方浜中路XXX弄XXX号，陈菊英给付徐若瑢及户口迁出方浜中路****，南路居住权的补偿。三、该30万元，在徐若瑢、徐某某户口迁出，陈菊英户口迁入方浜中路XXX弄XXX号后，由律师交户口迁出，某某，户口迁入方浜中路****后，徐秀和、毛立雄作为亲属见证在该《家庭协议》上签名。次日，徐若瑢、徐某某户籍自方浜中路迁出。之后，陈菊英给付徐若瑢300，000元，徐若瑢与户籍自方浜中路迁出。，就房屋内设施设备及押金(液化气)、租客的租押金等进行结算，徐若瑢并作书面结算清单。2005年起，底层东统厢由徐瑞鸣出租并收取租金，直至被征收。因自1995年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后，底层东统厢的过户手续始终未办理，原房屋权利人也先后过世多人。2015年11月，徐瑞鸣向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提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之诉［(2015)黄浦民四(民)初字第3179号］，要求协议书甲方五人或五人之继承人协助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经审理，法院认为徐瑞鸣与徐斐章等人所签《房屋买卖协议书》合法有效，但鉴于底层东统厢为所有权证记载的部分部位，而交易中心根据当时政策法规只得对所有权证记载的所有部位作为一个单元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不能将部分房屋单独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故徐瑞鸣该案主张存在履行上的客观障碍，协议双方可另行择途解决，对其诉请不予支持。该判决已生效。2015年10月，黄浦区人民政府对案涉房屋所在地块旧改项目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因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陈菊英、徐瑞鸣、徐若瑢、徐若瑾、徐若瓈、宋毓芳、徐若玮、徐若琪、徐瑞仁、徐瑞廉、徐若珮、徐瑞智、徐瑞勇、徐瑞强、刘琪、刘华、徐秀和等户(以下简称“方浜中路陈菊英户”)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房屋征收补偿协议，黄浦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4月19日就该户征收补偿事宜作出沪黄府房征补［2018］055号征收补偿决定。《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载明：方浜中路XXX弄XXX号底层东统厢、二层西统厢76.80平方米，附记：另有底层东、西扶梯间走道、西灶间及三层东西走道六分之一共有面积12.20平方米，其中执行政府规定租金标准的私有出租居住房屋面积为40.90平方米，核定建筑面积48.10平方米。经上海信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该被征收居住房屋市场评估单价33，149元每平方米。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及该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被征收房屋评估价格为1，594，466.90元人民币(计算公式为：33，149元／平方米×100％×48.10平方米)，价格补贴为475，583.94元人民币(计算公式为32，958元／平方米×30％×48.10平方米)，套型面积补贴为494，370元人民币(计算公式为：32，958元／平方米×15平方米)，该户被征收居住房屋补偿金额合计为2，564，420.84元人民币，其他补贴、补助为：建筑面积补贴240，500元，无搭建面积补贴100，000元，室内装饰装修补偿24，050元，搬迁费1，154.40元，签约奖励费、搬迁奖励费按签约搬迁日期结算，实物奖励按签约日期结算，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未选购就近房屋产权调换房源补贴80，000元，临时安置费6，000元，户籍迁移奖励按被征收房屋内所有户籍人口迁出本区日期结算。执行政府规定户籍迁移奖励按被征收房屋内所有户籍人口迁出本区日期结算。为1，355，794.10元人民币(计算方式为：33，149元／平方米×100％×40.90平方米)。房屋征收部门提供了以房屋产权调换结合货币补偿的方式补偿该户的方案，产权调换房屋并同被征收房屋补偿金额结算差价。本机关审理过程中，两次召开审理协调会，均无果。本机关认为，房屋征收部门提供的具体补偿方案合法、适当，应予支持。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作出补偿决定如下：“一、房屋征收部门以房屋产权调换结合货币补偿的方式补偿被征收人陈菊英、徐瑞鸣、徐若瑢、徐若瑾、徐若瓈、宋毓芳、徐若玮、徐若琪、徐瑞仁、徐瑞廉、徐若珮、徐瑞智、徐瑞勇、徐瑞强、刘琪、刘华、徐秀和等户。用于产权调换房屋地址为：本市浦东新区申江南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88.76平方米，价值1，638，509.60元人民币；产权调换房屋价值并同被征收房屋补偿金额2，564，420.84元人民币结算差价，房屋征收部门需向被征收人陈菊英、徐瑞鸣、徐若瑢、徐若瑾、徐若瓈、宋毓芳、徐若玮、徐若琪、徐瑞仁、徐瑞廉、徐若珮、徐瑞智、徐瑞勇、徐瑞强、刘琪、刘华、徐秀和等户支付房屋差价款925，911.24元人民币。二、房屋征收部门支付被征收人陈菊英、徐瑞鸣、徐若瑢、徐若瑾、徐若瓈、宋毓芳、徐若玮、徐若琪、徐瑞仁、徐瑞廉、徐若珮、徐瑞智、徐瑞勇、徐瑞强、刘琪、刘华、徐秀和等户，其他补助、补贴为：建筑面积补贴240，500元，无搭建面积补贴10万元，室内装饰装修补偿24，050元，搬迁费1，154.40元，签约奖励费、搬迁奖励费按签约搬迁日期结算，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未选购就近房屋产权调换房源补贴8万元，购房剩余补贴277，773.38元，户籍迁移奖励按被征收房屋内所有户籍人口迁出本区日期结算。三、执行政府户籍迁移奖励按被征收房屋内所有户籍人口迁出本区日期结算。、徐若瑢、徐若瑾、徐若瓈、宋毓芳、徐若玮、徐若琪、徐瑞仁、徐瑞廉、徐若珮、徐瑞智、徐瑞勇、徐瑞强、刘琪、刘华、徐秀和等户的补偿金额为1，355，794.10元人民币……”前述各项征收补偿费用未发放，产权调换房屋亦未办理入户手续。一审审理中，本案当事人均确认征收补偿决定中的三笔待结算费用不存在，不需本院处理。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买卖协议及收据、(2015)黄浦民初字第3179号民事判决书、征收补偿决定书、1997年家庭协议、2005年家庭协议等主要证据证明，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一、徐瑞鸣与徐若瑢之间争议。徐若瑢虽辩称2005年家庭协议无效，但并无依据。根据查明事实，协议各方在签订2005年家庭协议后，徐若瑢方户籍随即迁离，陈菊英给付徐若瑢300，000元，底层东统厢此后由徐瑞户籍随即迁离，客观事实之进行与协议各项约定内容吻合，各方已按约履行完毕。徐若瑢在1997年受让底层东统厢，系以放弃思南路房屋居住使用权为条件，其在2005年基于新的家庭协议，取得已放弃的思南路房屋居住权之补偿，底层东统厢当然应按协议转让回徐瑞鸣。徐若瑢认为补偿系母亲给每个女儿的同等待遇，底层东统厢仍归其所有的意见，无视底层东统厢与思南路房屋居住权(补偿)之间的得失因果关联，有悖于协议，不符事实，不合情理，不予采纳。二、徐瑞鸣与徐锦章、徐自新两户之间争议。徐瑞鸣与徐斐章等五人在1995年就底层东统厢转让事宜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该合同真实有效。徐斐章等已收取房款，底层东统厢已交付徐瑞鸣，双方仅因交易中心不具备办理条件而未能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现底层东统厢被征收，征收补偿决定书中确定的底层东统厢的补偿即为该房屋的对价，徐瑞鸣可进行主张。而产权人一方则因已将底层东统厢出售并收取购房款，无权重复取得房屋对价，不应再享有征收补偿利益。故徐瑞鸣要求单独取得底层东统厢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和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应予支持。三、案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割。《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明确了案涉房屋各部位的性质、面积，及具体的补偿决定。根据该决定书的内容，各项补偿费用中执行政府规定租金标准的私有出租房屋补偿费用系对应二层西统厢房屋之补偿，该补偿由众当事人共有。套型面积补贴、无搭建面积补贴、搬迁费、家用设施移装费、未选购就近房屋产权调换房源补贴系基于底层东统厢所生补偿费用，且基本无面积因素，故该部分由徐瑞鸣单独所享。房屋评估价格、房屋价格补贴、建筑面积补贴、室内装饰装修补偿、购房剩余补贴均系按核定建筑面积48.10平方米为基础计算得出，因前述面积包括底层东统厢和共有部位面积，而徐瑞鸣仅受让底层东统厢，故共有面积部分对应的补偿可按底层东统厢与二层西统厢的面积比例相应分别处理，分别归于徐瑞鸣单独所有部分或众当事人共有部分。前述众当事人共有的补偿款，因案涉房屋产权人均未留遗嘱，按徐斐章兄弟姐妹五户均分，每户内部再按当事人系配偶或子女之身份，依法确定各方产权份额并相应取得各自补偿款。征收补偿决定书确定的产权调换房屋系底层东统厢房屋对应补偿利益，由徐瑞鸣取得，房屋价款自其所得补偿款中扣除。鉴于征收部门尚未发放补偿款项等，徐瑞鸣本案亦是提起确认之诉，法院依法确认各当事人可得份额，各当事人可在本案判决生效后，依生效法律文书与征收部门结算。徐瑞仁、徐若琪、徐若珮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黄浦区方浜中路XXX弄XXX号底层东统厢、二层西统厢房屋的征收补偿款，由徐瑞鸣得补偿款2，971，051.43元，陈菊英得补偿款205，058.15元，徐若瑾、徐若瓈、徐若瑢分别得补偿款34，176.35元，徐瑞仁、徐瑞廉、徐若玮、徐若琪、徐若珮分别得补偿款68，352.70元，徐瑞智、徐瑞勇、徐瑞强分别得补偿款113，921.18元，刘琪、刘华分别得补偿款170，881.76元，毛立雄得补偿款256，322.65元，毛佳青得补偿款85，440.88元；二、上海市浦东新区申江南路XXX弄XXX号XXX室产权调换房屋由徐瑞鸣取得，房屋价款1，638，509.60元自徐瑞鸣所得补偿款中抵扣。案件受理费33，553元，由徐瑞鸣负担21，459元，陈菊英负担1，481元，徐若瑾、徐若瓈、徐若瑢分别负担247元，徐瑞仁、徐瑞廉、徐若玮、徐若琪、徐若珮分别负担494元，徐瑞智、徐瑞勇、徐瑞强分别负担822元，刘琪、刘华分别负担1，234元，毛立雄负担1，851元，毛佳青负担61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徐瑞鸣、徐若瑢于1997年12月21日签订的《家庭协议》和陈菊英、徐瑞鸣、徐若瑢、徐某某于2005年4月25日签订的《家庭协议》均系签约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涉及的是家庭内部对案涉房屋底层东统厢产权的变更及本市思南路XXX号房屋居住使用权的放弃、补偿，与法无悖，各方理应恪守履行。1997年的《家庭协议》明确约定，案涉房屋底层东统厢产权转属徐若瑢名下。2005年的《家庭协议》再次明确，1997年12月21日徐瑞鸣与徐若瑢等家庭成员曾达成协议，将案涉房屋底层东统厢由徐瑞鸣转让给徐若瑢，现约定徐若瑢将案涉房屋底层东统厢转让给徐瑞鸣，徐某某亦在该协议上签名。故，依据该二份协议的约定，案涉房屋底层东统厢产权转让的相对方为徐瑞鸣与徐若瑢。徐若瑢上诉称徐某某系受让人之一，一审判决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上述二份协议，1997年徐若瑢系以其与徐某某(当时未成年)放弃本市思南路XXX号房屋居住使用权为对价，获得徐瑞鸣转让的案涉房屋底层东统厢产权。2005年徐若瑢以陈菊英补偿徐若瑢与徐某某30万元，作为当年放弃本市思南路XXX号房屋居住使用权为对价，将案涉房屋底层东统厢产权转让给徐瑞鸣。上述二份协议均已按约履行完毕，现案涉房屋亦已被征收，徐若瑢所提2005年《家庭协议》无效的主张，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徐若瑢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553元，由徐若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颖审判员  杨 俊审判员  范勇刚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郑文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