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行终50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无锡市宏霸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梁东路**。法定代表人：王洪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轶凡，北京康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狄晓斐，女，1987年1月18日出生，北京康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利纳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丹麦王国诺堡市古泽鲁普镇铁匠巷**iv>法定代表人：本特·廷森，首席执行官。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闻，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振，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无锡市宏霸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简称宏霸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369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期间，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李辉、谭颖，宏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轶凡、狄晓斐，利纳克有限公司（简称利纳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闻、秦振接受了本院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0580005960.6、名称为“具有过载离合器的线性执行机构”的PCT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05年2月24日，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8月4日，专利权人为利纳克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线性执行机构，该执行机构包括：(a)壳体(1)；(b)可逆电动机(2)，其带有电动机轴；(c)减速齿轮，其具有若干级，其中，具有输入侧的第一级与电动机轴相连；(d)主轴(4)，该主轴的一端与减速齿轮中末级的输出侧相连，而主轴的另一端表示执行机构的前端；(e)主轴螺母(5)，其被固定以免在主轴上旋转，这样使主轴螺母(5)在主轴上随着电动机的现行旋转方向进行往复运动，并且其中，主轴螺母可以间接或者直接地固定到执行机构要被安装于其中的结构上；(f)后部固定件(8)，其位于执行机构的后端，同样用来将执行机构连接在执行机构要被安装于其中的结构中；(g)过载离合器(21)，其在预定的扭矩下松开；其特征在于，减速齿轮中的第一级由行星齿轮构成，其中，电动机轴的延长端构造成太阳轮(17)，该太阳轮与一对沿直径相对设置的斜齿轮(18)相啮合，与轨道轮(20)相啮合的行星轮(19)与每个斜齿轮模制成整体；并且其中，过载离合器布置成与所述轨道轮相连。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执行机构，其特征在于，过载离合器(21)由球体和棘爪离合器构成，该球体和棘爪离合器包括具有用于容纳球体的孔的环(24)，并且其中，球体在一侧与第一板件(22)上的凹陷相接合，第一板件(22)牢固地与来自电动机的传动装置相连，而所述球体在另一侧与第二板件(27)上的凹陷相接合，其中倚靠在盖(29)顶部上安装的弹簧(28)保持第一、第二板件与球体处于接合中，并且其中，盖被预定力直接或者间接地固定到第一板件上，并且其中，具有球体的环与到主轴的另外传动装置相连。3.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执行机构，其特征在于，具有球体的环(24)与具有齿轮(31)的轴件(25)相连，作为齿轮装置中随后各级到主轴的过渡。4.如权利要求3所述的执行机构，其特征在于，轴件(25)与制动装置(32-35)相连，以提高执行机构的自断路能力。5.如权利要求3所述的执行机构，其特征在于，轴件(25)的端部或者其延长部构造成通过壳体上的开口容纳曲柄，用以手动操作执行机构。6.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执行机构，其特征在于，后部固定件(8)和用于主轴的轴承(41)固定在安装件上，该安装件由两部分(40a、40b)组成，这两部分安装在壳体的凹陷中并且被拧到后部固定件一部分上的螺母(42)所固定，该后部固定件的一部分伸出壳体。7.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执行机构，其特征在于，该执行机构还包括启动元件(6)和用于启动元件(6)的导向外形(7)，用于启动元件(6)的导向外形(7)除了通过端部固定到壳体上之外，另外还通过两个爪(11b、11a)连接到壳体上，这两个爪(11b、11a)向下夹紧在导向外形的外侧的边缘周围。8.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执行机构，其特征在于，执行机构用的电控制器(49)安装在壳体内。9.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执行机构，其特征在于，主轴螺母的端部止动位置由两个电开关(54、55)控制，这两个电开关(54、55)通过纵向可移动元件(56)启动，该纵向可移动元件(56)具有放置在外壳(59)里的狭槽内的两个臂(58a、58b)，所述臂使弹簧(60)插入到它们之间，该弹簧(60)的端部另外还接合外壳内的止动件。10.如权利要求7所述的执行机构，其特征在于，通过电位计(61)确定启动元件的位置，该电位计(61)构造成附加装置，与过载离合器和主轴之间的减速齿轮装置相啮合。”针对本专利，无锡宏霸公司于2015年8月7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主要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10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14份证据，其中：证据1是公开日为1992年6月2日、公开号为US5118082A的美国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及其部分中文译文，公开了一种电动操作的螺旋型千斤顶。参照示图，在图1中显示了电动操作的螺旋型千斤顶的分解透视图，该千斤顶包括：千斤顶主体外壳1，在该外壳内包含螺旋形提升撞锤2；外壳4，其包含减速齿轮20（如图3中详细所示）以及伺服电机3（在图2中显示）；安全装置30（如图3中详细所示），其通过多个螺栓8可分离地安装到与千斤顶主体1整体地形成的支架中；以及支架基底7，其通过多个铆钉6固定地安装在千斤顶主体1之下。减速齿轮20安装在套筒33内，该套筒是安全装置30的部件并且由多个螺栓5安装到外壳4的凸缘9中。减速齿轮20和安全装置30是这个螺旋型千斤顶内的重要部件。如图2中所示，该图是这个螺旋型千斤顶的剖面立视图，减速齿轮20由第一太阳和行星齿轮21、第二太阳和行星齿轮22以及太阳齿轮筒23构成。在图3中，具有示出减速齿轮20和安全装置30的断续性分解透视图。第一太阳和行星齿轮21由多个第一行星齿轮2la和中心齿轮24构成，在其上形成几个销24a，用于在销上安装第一行星齿轮21a。第一行星齿轮2la啮合到通过隔膜9的中心开口9’突出的伺服电机3的驱动齿轮3a内。而且，第二太阳和行星齿轮22由多个第二行星齿轮22a和驱动小齿轮25构成，在其上形成几个销25a，用于在销上安装第二行星齿轮22a。第二行星齿轮22a啮合到中心齿轮24内。太阳齿轮筒23由顶部和底部打开的汽缸构成，并且内表面23加工成用作啮合到第一和第二行星齿轮21a、22a内的太阳齿轮。在太阳齿轮筒23的下端的两个正好相反的侧边上，形成一对配合突出部分23a，所述配合突出部分要装有在后文中描述的安全装置30的离合器盘31。而且，在配合突出部分23a的两侧，形成斜面23a’。再次参照图2，安全装置30由离合器盘31、离合器弹簧犯以及用于容纳离合器盘31和离合器弹簧咒的套筒33构成。证据2是授权公告日为2004年2月4日、授权公告号为CN2602540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公开了一种双行星减速电动机。在图1中，太阳轮（2）与电动机（8）的转轴制成一体，大行星轮（3）套在行星轮架（7）的轴上并与太阳轮啮合，小行星（4）轮也套在行星轮架的轴上并与大行星轮联动，内齿轮（5）与小行星轮啮合，在内齿轮外圈套有棘轮机构（6），棘轮机构的外部与外壳（l）固定在一起。在图2中，在太阳轮周边有三只与之啮合的大行星轮，三只小行星轮与三只大行星轮同轴并联动，内齿轮套在三只小行星轮外，并与三只小行星轮啮合。工作时，电动机转轴旋转，并带动大行星轮旋转，由于大行星轮与小行星轮联动，小行星轮也跟随转动，小行星轮的转动带动内齿轮旋转，内齿轮的转动通过棘轮机构使外壳也随之转动，从而带动电动车前进，当电动车滑行时由于棘轮机构的作用不会带动行星轮转动。小行星轮与内齿轮为直齿圆柱齿轮，如采用斜齿轮形式，那么内齿轮的加工工艺非常复杂，制造成本也提高。大行星轮与小行星轮可以制成一体，这样可降低成本，装配也方便，但是模具较复杂。大行星轮与小行星轮可以用工程塑料制成，这样可降低成本、减小噪音，由于工程塑料强度不及金属，因此需要对齿轮进行变位以提高齿根强度。在本实施例中，太阳轮齿数为9齿，大行星轮齿数为46齿，小行星轮齿数为17齿，内齿轮齿数为72齿，整个减速系的减速比是21.65∶1。证据3是公开日为2001年7月10日、公开号为US6259175B1的美国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及其部分中文译文。证据4是公开日为2001年6月5日、公开号为US6240797B1的美国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及其部分中文译文。证据5是公开日为1993年3月23日、公开号为US5195721A的美国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及其部分中文译文。证据6是公开日为1949年3月29日、公开号为US2465601A的美国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及其部分中文译文。证据7是公开日为1987年12月15日、公开号为US4712441A的美国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及其部分中文译文。证据9是授权公告日为1999年5月19日、授权公告号为CN2319627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公开了一种多轴双联齿轮行星差速减速机。图1中，多轴双联齿轮行星差速减速机由行星减速机构1和差速减速机构2用双联齿轮3串联组成。行星减速机构1有动力输入轴4，动力输入轴上有太阳齿轮12，本减速机中有双联行星齿轮3双联行星齿轮由行星齿轮31和行星齿轮32刚性连接组成，太阳齿轮12周围啮合有一～六个行星齿轮31，双联行星齿轮3最好是有四个，行星齿轮31的回周外，啮合有定内齿圈11，行星齿轮32与动内齿圈21相啮合，行星齿轮31的直径与行星齿轮32的直径的差和定内齿圈11的直径与动内齿圈21的直径的差相等。行星齿轮31的直径与行星齿轮32的直径的差小于行星齿轮31的直径。动内齿圈21的轴向的轴5是动力输出轴。证据10是公告日为1986年12月10日、公告号为CN85205664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申请说明书的复印件，公开了一种行星内齿差减速器。依照图1，该装置高速段采用两个行星轮〔2〕与太阳轮〔1〕和定内齿圈〔3〕相啮合，这两个行星轮〔2〕装配在行星架〔5〕上。低速段的动内齿圈〔4〕和输出轴〔7〕的连结是弹性连结或鼓形齿连结。动内齿圈〔4〕也与高速段的行星轮〔2〕相啮合。并且动内齿圈〔4〕与定内齿圈〔3〕的齿数相差1－4个齿。证据11是公开日为2004年1月14日、公开号为CN1468350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的复印件。证据12是公开日为2002年10月2日、公开号为CN1372445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的复印件。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该无效宣告请求后，于2016年12月3日进行了口头审理，并于2016年2月23日作出第2829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被诉决定认定：一、关于审查基础鉴于在无效宣告请求审查程序中利纳克公司未对权利要求书进行修改，故被诉决定以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文本作为审查基础。二、关于证据证据1-7、9-12为专利文献的复印件，证据13、14为教科书的复印件，利纳克公司对证据1-7、9-14的真实性以及证据1、3-7的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1-7、9-14的真实性以及证据1、3-7的中文译文的准确性予以认可，证据1、3-7公开的技术内容以其中文译文的内容为准。证据1-7、9-14是在本专利申请日前公开的出版物，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三、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9是否能够得到说明书支持根据本专利说明书0048段的记载可知，弹簧倚靠在外壳内部的后端，实现对弹簧的止动，即外壳内的端面为止动件。此外，本领域技术人员还能够知晓外壳内其它能够对弹簧止动的结构，根据说明书的记载，能够概括得出“该弹簧的端部另外还接合外壳内的止动件”，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9限定的技术方案能够到说明书的支持，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四、关于创造性（一）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两者的区别仅在于减速机构的具体结构：本专利中的太阳轮与一对沿直径相对设置的斜齿轮相啮合，与轨道轮相啮合的行星轮与每个斜齿轮模制成整体，即与太阳轮啮合的行星轮为一对斜齿轮，且与轨道轮相啮合的行星轮与所述斜齿轮模制成整体，而证据1中与齿轮筒啮合的行星轮为三个直齿轮，三个直齿轮带动中心齿轮，中心齿轮进一步与另外三个直齿轮啮合。证据2、9、10均公开了一种行星减速机构，与电机轴相连的太阳轮与第一组行星轮啮合，第二组行星轮与第一组行星轮同轴设置，第二组行星轮与动内齿圈（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轨道轮）相啮合，并且，证据2还公开了大行星轮可以与小行星轮制成一体，可以降低成本。上述证据2、9、10公开的行星减速机构都是用于实现电机的减速，此类减速结构属于本领域常见的减速机构，本专利的减速机构与上述证据2、9、10公开的行星减速机构的区别仅在于，本专利中与太阳轮直接啮合的齿轮为一对沿直径相对设置的斜齿轮。然而，证据2中已公开了有的行星减速机构将齿轮制成斜齿轮，使制造成本大幅提高。斜齿轮为传动领域常见的一种齿轮，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斜齿轮具有传递转矩大、启动平稳的优点，同样也具有加工复杂、安装麻烦的缺点，当本领域技术人员需要解决传递大转矩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采用一对沿直径相对设置的斜齿轮作为传动齿轮，这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用技术手段。本领域技术人员在上述证据公开的技术内容的基础上结合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二）权利要求2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是对权利要求1的进一步限定，证据3仅未公开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限定的“球体在另一侧与第二板件上的凹陷相接合”。然而，证据3已经给出了在第一离合盘上设置凹槽与球体相接合的技术手段，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该技术启示下，有动机在证据3中的平板垫圈上也设置凹槽结构与球体相配合，因此，“球体在另一侧与第二板件上的凹陷相接合”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用技术手段，该常用技术手段的使用在本领域技术人员来看是显而易见的。证据3为一种线性致动器，即线性执行机构，其公开了一种球体棘爪结构的离合器，证据1中的过载离合器是另一种结构的离合器，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这种球体棘爪离合器替换证据1中的离合器结构，有动机将证据1与证据3结合获得采用球体棘爪离合器与齿轮减速机构相配合的机构。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三）权利要求3的创造性权利要求3是对权利要求2的进一步限定，其附加技术特征为“具有球体的环与具有齿轮的轴件相连，作为齿轮装置中随后各级到主轴的过渡”。证据4中的从动齿轮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中的齿轮，上述部件在证据4中的作用与其在本专利中的作用相同，都是用于齿轮传递动力。结合证据4的附图1可知，与从动齿轮在轴向连接的部件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中的轴件，并且扭矩限制器容纳球体的环，用于在滚珠丝杠上的负荷超过预定值时，通过允许从动齿轮9相对于滚珠丝杠惯性滑行，保护线性致动器，因此，证据4中扭矩限制器中的环与本专利中的环的作用也相同，都是用作离合器中球体的保持环。此外，证据1公开的技术方案中已经给出了将离合器设置在减速齿轮一侧的技术启示，将证据4公开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结合时，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证据4中公开的扭矩限制器与从动齿轮连接的结构设置在减速齿轮一侧，进而得到权利要求3中限定的将环与轴件连接的结构作为齿轮装置中随后各级到主轴的过渡。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四）权利要求4的创造性权利要求4是对权利要求3的进一步限定，其附加技术特征为“轴件与制动装置相连，以提高执行机构的自断路能力”。证据11中的螺旋弹簧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4中的制动装置，其在证据11中的作用与其在本专利中的作用相同，都是用于实现装置的制动，然而，本专利权利要求4中制动装置与轴件连接，证据中的螺旋弹簧与蜗轮相连，但是证据11已经给出了利用螺旋弹簧对旋转件进行制动的技术启示，因此，将制动装置与本专利的轴件连接进行制动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五）权利要求5的创造性权利要求5是对权利要求3的进一步限定，其附加技术特征为“轴件(25)的端部或者其延长部构造成通过壳体上的开口容纳曲柄，用以手动操作执行机构”。证据5中的手轮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5中的曲柄，其在证据5中的作用与其在本专利中的作用相同，都是用于实现手动操作，由证据5的附图1可知，手轮的转轴通过壳体的开口与转轴的端部连接。在证据5公开的上述技术方案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这种手动操作机构用于轴件的端部或者其延长部上，这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六）关于权利要求6的创造性权利要求6是对权利要求1的进一步限定，其附加技术特征为“后部固定件和用于主轴的轴承固定在安装件上，该安装件由两部分组成，这两部分安装在壳体的凹陷中并且被拧到后部固定件一部分上的螺母所固定，该后部固定件的一部分伸出壳体”。证据6中的盖体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6中的后部固定件，证据6中的轴承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6中的用于主轴的轴承，证据6中的齿轮外壳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6中的壳体，上述部件在证据6中与其在本专利中解决的技术问题相同，都是用于固定安装轴承部件。此外，由证据6的附图1可知，在齿轮外壳的凹陷与轴承之间具有轴承的安装件，并且该安装件可视为由两部分构成，盖体的一部分伸出齿轮外壳。此外，利用螺母固定安装件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七）权利要求7的创造性权利要求7是对权利要求1的进一步限定，其附加技术特征为“该执行机构还包括启动元件和用于启动元件的导向外形，用于启动元件的导向外形除了通过端部固定到壳体上之外，另外还通过两个爪连接到壳体上，这两个爪向下夹紧在导向外形的外侧的边缘周围”。证据11中的驱动杆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7中的启动元件，证据11中的外管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7中的导向外形，证据11中的夹紧元件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7中的两个爪。此外，由证据11的附图12可知，夹紧元件夹紧在外管的外侧的边缘周围。由此可知，证据11公开了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并解决了相同的技术问题，都是用于固定壳体。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八）权利要求8的创造性权利要求8是对权利要求1的进一步限定，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执行机构用的电控制器安装在壳体内”。证据3中的印刷电路板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8中的电控制器，证据3中的外壳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8中的壳体，由此可知，证据3公开了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且其在证据3中与其在本专利中解决的技术问题相同，都是用于控制执行机构。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8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九）权利要求9的创造性权利要求9是对权利要求1的进一步限定，其附加技术特征为“主轴螺母的端部止动位置由两个电开关控制，这两个电开关通过纵向可移动元件启动，该纵向可移动元件具有放置在外壳里的狭槽内的两个臂，所述臂使弹簧插入到它们之间，该弹簧的端部另外还接合外壳内的止动件”。证据12采用的结构与本专利不同，并且也没有充足的理由和证据表明上述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证据7也没有公开本专利中纵向可移动元件具有放置在外壳里的狭槽内的两个臂，所述臂使弹簧插入到它们之间，该弹簧的端部另外还接合外壳内的止动件。证据7采用的结构与本专利不同，并且也没有充足的理由和证据表明上述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9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十）权利要求10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0是对权利要求7的进一步限定，其附加技术特征为“通过电位计确定启动元件的位置，该电位计构造成附加装置，与过载离合器和主轴之间的减速齿轮装置相啮合”。证据7中的电位计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0中的电位计，证据7中的减速齿轮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0中的减速齿轮装置，上述部件在证据7中与其在本专利中的作用相同，都是用于确定启动元件的位置。此外，本专利权利要求10中还具体限定了减速齿轮的位置，而该特征已在证据1中给出技术启示，本领有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证据7中公开的电位计与证据1中的过载离合器和主轴之间的减速齿轮装置相结合。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7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1-8和10无效，在权利要求9的基础上继续维持专利权有效。利纳克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8和10是否具备创造性，具体又包括以下四个问题：一、证据1是否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后部固定件，用来将执行机构连接在执行机构要被安装于其中的结构中”的技术特征。利纳克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后部固定件，用来将执行机构连接在执行机构要被安装于其中的结构中”没有被证据1公开。本院认为，权利要求1限定了“主轴螺母可以间接或直接地固定到执行机构要被安装于其中的结构上”以及“后部固定件用来将执行机构连接在执行机构要被安装于其中的结构中”，即线性执行机构中的主轴螺母和后部固定件分别安装到需要执行相对运动的两个结构中。因此，权利要求1中的后部固定件的安装结构需要与线性执行机构的使用结构相适应，但权利要求1并未限定后部固定件的具体结构形状。证据1公开了一种电动操作的螺旋型千斤顶，其将伺服电机的旋转运动转化为升降杆的线性运动，因而也属于一种线性执行机构，与本专利的技术领域相同。证据1中千斤顶线性执行机构中与正齿轮12相连接的轴上的螺母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主轴螺母、其固定到千斤顶的提升撞锤上，证据1中千斤顶的基底7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后部固定件。由于千斤顶线性执行机构使用时，该基底需要放置于相抵靠的基面上。由此可知，证据1的基底安装结构是与千斤顶线性执行机构的使用场合相适应的，即该基底能够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后部固定件。因此，利纳克公司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后部固定件，用来将执行机构连接在执行机构要被安装于其中的结构中”没有被证据1公开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轨道轮是否可以被毫无疑义地确定为是旋转的利纳克公司主张，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从本专利权利要求1公开的内容毫无疑义地确定，其中所限定的轨道轮是旋转的。本院认为，权利要求1关于轨道轮的文字记载为“与轨道轮相啮合的行星轮与每个斜齿轮模制成整体，并且其中，过载离合器布置成与所述轨道轮相连”。由此可知，权利要求1并未对轨道轮是否旋转进行文字限定。另外，根据权利要求1特征（c）和特征（d）的记载，减速齿轮输入侧的第一级与电动机轴相连，减速齿轮的输出侧与主轴相连。根据本专利权利要求1特征（g）中的记载，减速齿轮的第一级是行星齿轮，该行星齿轮在输入侧上经由斜齿轮与电动机轴啮合，斜齿轮与行星轮模制成整体，并且在输出侧上行星齿轮与轨道轮啮合，过载离合器与轨道轮相连。然而，权利要求1中并未对行星齿轮的具体结构进行限定，如果权利要求1的行星轮采用如证据1所记载的行星齿轮和中心轮相啮合的结构时，行星齿轮与轨道轮啮合，过载离合器与轨道轮相连，此时的线性执行机构仍然能够正常工作，但轨道轮是不旋转的。据此，从权利要求1的文字记载中并不能毫无疑义地确定轨道轮是旋转的，故利纳克公司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9、10和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否显而易见利纳克公司主张，被诉决定关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在上述证据公开的技术内容的基础上结合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认定错误，证据2、9、10没有给出相应的结合启示。本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在于减速机构的具体结构。权利要求1中的太阳轮与一对沿直径相对设置的斜齿轮相啮合，与轨道轮相啮合的行星轮与每个斜齿轮模制成整体，即与太阳轮啮合的行星轮为一对斜齿轮，且与轨道轮相啮合的行星轮与所述斜齿轮模制成整体。证据1中与齿轮筒23（对应于轨道轮）啮合的行星轮为三个直齿轮，三个直齿轮带动中心齿轮24，中心齿轮24进一步与另外三个直齿轮啮合。证据2公开了一种双行星减速电动机，太阳轮2与电动机8的转轴制成一体，大行星轮3与太阳轮2啮合，小行星轮4与大行星轮3同轴联动，且大行星轮3和小行星轮4可以制成一体以降低成本和方便装配，内齿轮5与小行星轮4啮合，内齿轮5（相当于轨道轮）外圈套有棘轮机构6，棘轮机构的外部与外壳l固定在一起。工作时，电动机转轴旋转、带动大行星轮3旋转，小行星轮4与大行星轮3联动，小行星轮4带动内齿轮5旋转，内齿轮5的转动通过棘轮机构使外壳也随之转动，从而带动电动车前进，当电动车滑行时由于棘轮机构的作用不会带动行星轮转动。小行星轮与内齿轮为直齿圆柱齿轮，如采用斜齿轮形式，则内齿轮的加工工艺复杂且制造成本提高。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证据2、9、10的行星减速机构中，与电机轴相连的太阳轮与第一组行星轮啮合，第二组行星轮与第一组行星轮同轴设置，第二组行星轮与动内齿圈（对应于轨道轮）相啮合，因而证据2、9、10给出了将上述行星减速机构应用到证据1中的技术启示。另外，证据2中还公开了大行星轮可以与小行星轮制成一体，以及采用一对斜齿轮作为传动齿轮属于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即在上述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9、10和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显而易见的。但在事实上，证据1中伺服电机的驱动齿轮（对应于本专利的太阳轮）通过行星减速机构带动驱动小齿轮25旋转，其中的行星减速机构由两级太阳和行星齿轮构成，太阳齿轮筒23（对应于本专利的轨道轮）内表面与行星减速机构中的第一和第二行星齿轮21a、22a啮合，太阳齿轮筒23下端与安全装置30（对应于本专利的过载离合器）通过突起等结构相配合，正常工作时太阳齿轮筒23本身不能旋转。而证据2中行星减速机构的工作原理是“大行星轮和太阳轮啮合、小行星轮与大行星轮同轴联动，小行星轮将带动内齿轮（即轨道轮）旋转”，其与证据1中的行星减速机构工作方式不同。如果将证据2中行星减速机构应用到证据1中，则证据1中伺服电机的驱动齿轮将通过行星减速机构带动太阳齿轮筒23旋转，而由于太阳齿轮筒23下端与安全装置30通过突起等结构相配合，由此导致伺服电机的动力无法传递到驱动小齿轮25，不仅无法实现动力传动，安全装置也将无法实现过载离合器的正常功能。由此可知，如果将证据2中的行星齿轮机构应用到证据1中，将会妨碍证据1中减速机构和安全装置的正常工作，这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证据2的行星齿轮机构结合到证据1中。同理，如果将证据9和10中的行星齿轮机构应用到证据1中，也同样会妨碍证据1的正常工作，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同样也没有动机将证据9和10的行星齿轮机构结合到证据1中。综上所述，由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证据1与证据2、9、10相结合，故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并非是显而易见的，其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此认定有误，不予支持。利纳克公司的相关诉讼主张成立，对此予以支持。四、权利要求2-8和10的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2-8和10直接或间接从属于权利要求1，故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8和10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因此，利纳克公司的相关诉讼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决定；二、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宏霸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被诉决定。其中，专利复审委员会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均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仅在于减速机构的具体结构：本专利的齿轮传动系统中行星轮与斜齿轮模制成整体进行动力传递，而证据1中通过两级减速齿轮传递动力。由于现有技术即证据2、9、10均公开了上述行星轮与斜齿轮模制成整体进行动力传递的结构，解决的技术问题与其在本专利中的作用相同，因此，与证据1存在结合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将两份现有技术进行结合时，不应当因为两种结构的工作方式存在差别而简单地认为二者不具有结合启示。本案中，证据1与证据2不存在结合障碍，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证据1与证据9或者证据10结合的理由相同。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予以改判。宏霸公司主要上诉理由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仅存在一项区别技术特征，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本领域技术人员可知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仅仅是提供了一种具体的减速齿轮机构。由于权利要求1的区别技术特征未涉及减速齿轮与执行机构其他部分的配合关系，因而在现有技术中寻找启示时，只要找到类似的行星轮减速齿轮即可，而证据2给出了一种常见的行星轮减速齿轮机构。由此可见，证据2中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和本专利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完全一致的。本领域技术人员完全有动机将证据2中优选的行星减速电动机尝试替换证据1中的行星减速齿轮以进行改进。因此，证据2给出了相应的技术启示。同理，证据9、10也给出了相应的技术启示。并且，轨道是否旋转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并不会因此妨碍证据2与证据1的结合。本领域技术人员将证据2、9或10结合后，再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容易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因此，原审判决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认定结论错误。相应地，原审判决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8、10的创造性的认定亦存在错误。利纳克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本专利文本、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关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根据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的认定以及当事人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发明的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所谓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发明有显著的进步，是指发明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判断发明是否具备创造性，应当基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的知识和能力进行评价。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就是要判断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要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否显而易见。判断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应当基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的知识和能力进行评价，通常按照以下三个步骤进行：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确定发明的区别特征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易见。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确定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上述区别特征应用到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所述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要求保护的发明。如果现有技术存在这种技术启示，则发明是显而易见的，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通常来讲，所述区别特征为公知常识或者所述区别特征为另一份对比文件中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中为解决该重新确定的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的，应认定现有技术中存在上述技术启示。本案中，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均认定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在技术方案上存在以下区别技术特征：减速机构的具体结构不同。具体而言，本专利中的太阳轮与一对沿直径相对设置的斜齿轮相啮合，与轨道轮相啮合的行星轮与每个斜齿轮模制成整体，即与太阳轮啮合的行星轮为一对斜齿轮，且与轨道轮相啮合的行星轮与所述斜齿轮模制成整体，而证据1中与齿轮筒啮合的行星轮为三个直齿轮，三个直齿轮带动中心齿轮，中心齿轮进一步与另外三个直齿轮啮合。本案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均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如前所述，在适用“三步法”评价诉争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时，应在确定区别技术特征的基础上，进一步确定发明要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并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确定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在判断发明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显而易见时，之所以要确定发明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原因在于技术问题指引着本领域技术人员寻找解决该技术问题的技术方案，解决该技术问题正是技术方案的发明目的和动机所在。由于发明是一个整体，其中的每个技术特征均是技术方案的有机组成部分，技术特征之间不是相互孤立的，不能割裂特征之间的关系或者将技术特征割裂开进行单独分析，而忽视特征在整体技术方案中所发挥的作用。在具体案件中，判断“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启示”，要关注的是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整体上是否显而易见，而不是区别特征本身是否显而易见，在考虑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否将其他对比文件提供的技术手段与作为最接近现有技术的对比文件相结合时，也需要将对比文件作为整体看待，根据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考虑对比文件之间的关系，包括技术领域的相关性、是否存在结合的难度或相反教导等，从而确定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会将其他对比文件公开的内容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中。本案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的核心问题在于将证据2中的行星齿轮应用到证据1是否存在技术上的障碍。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证据1中伺服电机的驱动齿轮（对应于本专利的太阳轮）通过行星减速机构带动驱动小齿轮25旋转，其中的行星减速机构由两级太阳和行星齿轮构成，太阳齿轮筒23（对应于本专利的轨道轮）内表面与行星减速机构中的第一和第二行星齿轮21a、22a啮合，太阳齿轮筒23下端与安全装置30（对应于本专利的过载离合器）通过突起等结构相配合，正常工作时太阳齿轮筒23本身不能旋转。而证据2中行星减速机构的工作原理是“大行星轮和太阳轮啮合、小行星轮与大行星轮同轴联动，小行星轮将带动内齿轮（即轨道轮）旋转”，其与证据1中的行星减速机构工作方式不同。基于证据1与证据2中整体技术方案的差异，如果将证据2中的行星减速机构即行星齿轮应用到证据1，则证据1中伺服电机的驱动齿轮将通过行星减速机构带动太阳齿轮筒23旋转，而由于太阳齿轮筒23下端与安全装置30通过突起等结构相配合，由此导致伺服电机的动力无法传递到驱动小齿轮25，不仅无法实现动力传动，安全装置也将无法实现过载离合器的正常功能。因此，将证据2中的行星齿轮应用到证据1存在技术上的障碍。同理，将证据9和10中的行星齿轮机构应用到证据1，也会妨碍证据1的正常工作，同样存在技术障碍。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证据1与证据2、9、10相结合，并作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上述证据组合具备创造性的认定结论，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和无锡宏霸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和无锡市宏霸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各自负担人民币五十元（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志甫审 判 员 俞惠斌审 判 员 陈 曦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郝 晴书 记 员 李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