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97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车仁辉，男，1975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荣，男，197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平市。上诉人车仁辉与被上诉人刘荣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9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车仁辉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刘荣赔偿对标的物粤Ａ×××**本田雅阁小汽车在法院执行交接时发现其损坏赔偿，金额共34179元；3.判令刘荣承担并支付因其在使用和控制期间交通违章带来的损失共7500元以及车辆违章满12分造成后果的责任；4.判令刘荣没有按照法院裁定日期交还车辆的违反执行规定，超期使用车辆费用共6300元；5.判令刘荣因车损以及违章导致车仁费处理该事项的误工费、交通费共5000元；6.判令刘荣支付损失鉴定费共1600元；7.判令刘荣交付车仁辉交付车辆钥匙一条683元；上述费用共计：55262元；8.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荣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没有弄清楚案件的案由，错误地把本案当作是买卖合同纠纷，认为车仁辉是购买二手车的错误观点，导致车仁辉在本案法律关系上变成卖方，而不是执行标的回收方。简单地认为购买售车辆只要能行驶就算履行义务。另一方面，小轿车与一般买卖货物具有巨大差别，交车能开并不能代表退还的标的物就是符合交回标的物的要求。再者，一审法院没有将本案的真实性进行了解和确认，造成事实不清，导致错误的判决结果。这对于车仁辉来说，非常不公平。此前是由于刘荣没有履行购买车辆协议，车仁辉才起诉刘荣，而在法院的调解下，原以为可以结束此事，但刘荣仍不依时履行法院的调解书义务，车仁辉再以信息告知刘荣，在交还车辆期间需缴清一切违章罚款和扣除12分数，但刘荣从不理会，期间还将车辆驾驶到湖南省长沙市。车仁辉将受损标的物车辆开去4S店打价、维修、取车等工作，是需要工时的。因此会产生误工费。因为4S店与车仁辉家里存在一定距离，来回需要租成交通工具，是需要交通费用的。标的车辆由于刘荣的实际使用和控制下造成违反交通规则造成扣分，是需要承担责任的，12分是不能开车的，遇到交警是要吊销驾驶证的，重考需要交考驾照7500元。且从购买车辆签订协议那天清楚说明，一切违章、扣分及车辆赔偿全由刘荣承担，而在交还车辆期间亦发信息给刘荣，交还车辆前完整并交清一切违章及扣分。车仁辉亦花费1600元通过国家机构鉴定所鉴定，得出鉴定的结果与4s店还低估价，全部有相片为准，车顶的海绵全部双手汽油渍（满天星），右前大灯不亮，汽车内的原装音响敲烂，后来喇叭也不响，前缸撞过，仪表盘打了一个洞，车里面和后尾箱的花生油，14款右后视镜全坏了等问题。一审判决不支持经济补偿，又不判定刘荣具体应负担的责任，存在严重的错误。被上诉人刘荣答辩称：不同意车仁辉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判。对于车仁辉提出的8项请求是不存在的。我买车的时候这部车已经是二手车了。我卖给车仁辉时车就是三手车了，我卖车给车仁辉是在越秀法院交接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8日，车仁辉（甲方）与刘荣（乙方）签订《购车买卖协议》，约定：甲方原拥有一辆白色广本小轿车，车牌号码：粤Ａ×××**，品牌型号：HG7242AAC4，车辆识别代号：LHGCR2668E8026127，发动机号码：1226113；乙方愿意以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支付给甲方，支付方式第一期于2018年8月15日前支付人民币柒万伍仟元给甲方，以转账为准；余额人民币柒万伍仟元壹年内支付完毕，即2018年9月15日至2019年8月14日前支付完毕，即乙方每月支付人民币陆仟贰佰伍拾元；即日起2018年8月8日起，乙方负责车辆一切保养及国家需缴交的费用，如路桥费、年审、油费、保险、违章、扣分、保养等等；即日起2018年8月8日下午17点起，乙方负责车辆一切赔偿等等责任，有关车辆的人与车辆赔偿责任等等与甲方无关；乙方支付款项后，甲乙双方过户等。2019年3月21日，车仁辉（甲方）与刘荣（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共同商议，问鼎信息科技（广州）有限公司与广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作出一致协商如下：第一：甲方原有本田雅阁广州牌：粤Ａ×××**，原车辆所有人为车仁辉，以人民币1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车架号：LHGCR2668E8026127，发动机号：K24W51226113，按之前协议将分期付清协商过户（之前双方签订的该辆车的买卖协议甲乙双方同意作废）。第二：本人将问鼎信息科技（广州）有限公司与广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有的股权、工商过户其中股东，并与各新旧股东协商好，债权债务等一切法律责任与车仁辉无关。第三：原甲方向乙方公司股东借罗桂明款人民币24000元（包括2400元利息）亦从中扣除相抵。抵扣后乙方公司需向甲方支付人民币65000元，支付完该笔款项后，乙方和乙方所有的公司均不再欠甲方任何一分钱。双方均无债务债权，包括之前的雅阁车款。第四：原新疆南疆代理商高贤明的款项亦全部从中抵扣（收款前刘荣及各股东知情的，亦从中抵扣清算完毕）。第五：乙方收到甲方车辆买卖协议、保险柜钥匙、公司合同章以及所有合同及办公电脑交接的当天支付人民币20000元，于2019年3月24日前再支付人民币10000元，余额35000元在甲方配合乙方交接完公司手续和配合乙方把车辆（本田雅阁广州牌：粤Ａ×××**，卖给刘荣，车架号：LHGCR2668E8026127，发动机号：K24W51226113），在当天约好去车管所以现金或转账形式完成过户，但乙方的汽车钥匙两条需交付甲方，若过户后，乙方不给甲方余款，属乙方责任，即此协议无效等。刘荣于2019年5月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车仁辉，要求车仁辉办理粤Ａ×××**车辆过户手续，案号为（2019）粤0104民初19801号。该案开庭审理过程中，车仁辉确认其已收到刘荣支付的购车款55000元，具体是2018年8月14日转账30000元，2018年9月22日、10月6日、11月21日、12月17日分别转账6250元。车仁辉于2019年5月1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刘荣，要求刘荣支付购车余款95000元等，案号为（2019）粤0104民初20100号。上述两案审理过程中，双方达成调解。2019年11月15日，一审法院出具（2019）粤0104民初19801、2010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调解协议如下：一、刘荣自本调解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将粤Ａ×××**本田雅阁车辆（车架号码：LHGCR2668E8026127，发动机号码：K24W51226113）及车钥匙、行驶证交还给车仁辉，车仁辉在收到该车辆的同时一次性支付给刘荣人民币35000元。二、（2019）粤0104民初19801号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1650元，由刘荣负担；（2019）粤0104民初20100号案件受理费2175元，减半收取1087.5元，由车仁辉负担。三、双方关于本两案不再有其他争议。车仁辉、刘荣均于2019年11月15日当天签收该调解书。因刘荣未按照调解书确定的期限交付车辆等，车仁辉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9）粤0104执41109号。2019年12月3日，刘荣的委托代理人蔡永健向车仁辉交付了粤Ａ×××**车辆以及车钥匙一把、行驶证一本，车仁辉当场向刘荣转账35000元。根据执行笔录的记载，车仁辉在交接当场提出：“车辆外观有损坏……我会去4S店出检测报告，如果刘荣不认可，可以和我一起去做检测报告。如果刘荣当天不和我去本田4S店，等于刘荣认可车辆损坏是个人行为，若去4S店检测出其他问题由4S店出报告，被告需要赔偿。”蔡永健称：“车交车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样的。前杠本来就是撞过的，显示屏本来就是用不了的，车具体不是我用，其他不清楚。”车仁辉又提出：“该车2019年12月3日10时30分目前能查到有三次违章，2019年8月15日14:06在S15沈海高速广州直线39公里730米违章罚款200元计3分；2019年5月17日00:33在G358-1454公里500米违章罚款200元计3分，2019年11月23日17:20在长沙市黄花机场T2航站楼到达层路段违章罚款100元计3分。三次违章要求刘荣承担责任。在11月18日后12月3日前交车的所有法律责任由刘荣负全责，期间属于租车行为。”同日，一审法院出具（2019）粤0104执41109号结案通知书，载明：申请执行人车仁辉与被执行人刘荣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被执行人刘荣已履行全部义务，车仁辉申请执行的（2019）粤0104民初19801号民事调解书已全部执行完毕。同日，车仁辉委托广州市励信资产评估鉴定事务所有限公司对粤Ａ×××**车辆进行事故车物损失价格评估，车仁辉出具的委托书载明：“本人车仁辉因车牌号码：粤Ａ×××**……该车于2019年12月3日发生损坏事故。现委托你机构对该车因事故造成损失价值予以价格评估。需鉴定物品是：交付车辆时发现车辆损坏。”2019年12月13日，广州市励信资产评估鉴定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穗励估字第201912019号《关于粤Ａ×××**雅阁牌HG7242AAC4小型轿车维修费用价格评估结论书》，载明：价格评估目的为为委托方提供维修价格参考依据；价格评估基准日为2019年12月3日；价格评估结论所指价格是评估标的在评估基准日，采用公开的市场价值标准确定的客观合理的车辆维修价格；价格评估过程：通过市场调查，了解更换的配件的市场价格，依据维修、换件工时数计算维修工时费，根据公式：事故车辆维修价格=∑（材料价格+工时费用+期间费用+利润+税金），确定事故车辆的受损修复价格；价格评估结论：委托标的车辆粤Ａ×××**雅阁牌HG7242AAC4小型轿车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维修参考价格为34179元。该价格评估结论书附件一《车辆维修价格鉴定明细表》载明：修理项目包括前杠及附件拆装更换、风扇电机及附件拆装更换、天花内饰拆装、仪表台壳拆装更换、空调压缩机拆装更换、右前大灯拆装更换、左前门及左后门防爆膜拆贴、缸盖衬垫拆装、驾驶室内清洗消毒、左前半轴防尘套拆装更换、机油波箱油更换、匹配车钥匙、轮胎拆装更换、后杠拆装修复校正、事故附件拆装、前杠喷漆、左后门喷漆、后杠喷漆共18项，鉴定金额合计6490元；换件项目包括风扇电机、励磁线圈、缸盖罩衬垫、雪种油、雪种3、仪表台壳、导航DVD、开关1、开关2、智能钥匙、智能钥匙组件、机油滤清器、放油口垫、波箱油、空调压缩机、左前门玻璃内刮水饰条、工具箱组件、千斤顶、千斤顶摇杆、三角警示牌、螺丝、螺丝头、十字螺丝、右后视镜总成、油箱盖拉索、卡夹、加油口盖底座总成、前杠大灯支架L/R、前地板左下盖、右前大灯、前盖隔热棉、左前门玻璃防爆膜、左后门玻璃防爆膜、后排出风口、行李箱备胎盘盖板、天花内饰、前杠、轮胎、外接头半轴防尘套共39项，鉴定金额合计27689元。2020年2月14日，广州市励信资产评估鉴定事务所有限公司向车仁辉开具67722741号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粤Ａ×××**车辆评估费为1600元。2020年3月1日，广州广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就粤Ａ×××**车辆的机修、钣金、喷漆、美容项目向车仁辉出具《估价单》，载明：来厂日期为2019年12月14日，预定交车日为2020年3月31日，维修零件费合计37816元，工时费合计15180元，具体维修项目和零部件名称包括：拆装前杠，拆装后杠，拆装左右大灯（更换大灯支架），拆装左右后视镜（更换右后视镜），拆装更换左前门内压条，拆装全车外观附件（全车喷漆），拆装更换底盘下护板（左），重贴左前门防爆膜，重贴左后门防爆膜，右前大灯总成，左前门玻璃内刮水饰条，工具箱组件，千斤顶，千斤顶摇杆，三角警告牌，螺丝，螺丝头一字，十字螺丝，右后视镜，右后视镜壳，行李箱油箱盖开启拉索，卡夹，加油口盖底座总成，右侧前保险杠大灯支架，左侧前保险杠大灯支架，后视摄像头，前地板左下盖，发罩隔音垫，前保险杠，顶蓬，备胎盖板，插座面板，后饰底板，后出风口，后通风口，全车喷漆，地毯拆装清洗晒干，拆装更换左后轮胎，拆装更换左半轴外防尘套，拆装更换气门室盖垫，拆装更换压缩机励磁线圈（抽真空加雪种），拆装更换右风扇散热电机，拆装更换仪表面板、音响主机，拆装更换主驾驶座椅开关，拆装更换油箱盖拉线、尾箱内饰板，拆除GPS定位器，匹配原车钥匙一把，更换机油波箱油，四轮定位，拆装更换天窗支架，更换后排扶手储物盒，轮胎，外接头半轴防尘套，风扇电机，励磁线圈，缸盖罩衬垫，雪种油，雪种，仪表盘，导航DVD总成，开关，智能钥匙，遥控钥匙组件，机油滤清器，放油口垫，广本纯正无级波箱油，空调压缩机，左前雨刮条，右前雨刮胶条，天窗窗框，天窗框，座椅扶手，室内干洗等。车仁辉称该车已维修完毕。车仁辉向一审法院提交粤Ａ×××**车辆的违章处理记录，显示：2019年5月17日00:33的违章记录罚款200元、记3分、滞纳金0元，已缴款200元、处理3分；2019年8月15日14:06的违章记录罚款200元、记3分、滞纳金0元，已缴款200元、处理3分；2019年11月23日17:20的违章记录罚款100元、记3分、滞纳金0元，已缴款100元、处理3分；2019年12月2日12:05的违章记录（违章地点为S40苍硕高速21公里270米至S40苍硕高速7公里370米）罚款100元、记3分、滞纳金0元，已缴款100元、处理3分。车仁辉于2020年2月26日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车仁辉及刘荣均确认：案涉粤Ａ×××**车辆动力为2.4，该车登记在车仁辉名下，车仁辉于2018年8月8日17:00依据《购车买卖协议》将该车交付刘荣使用，交付时双方未对车辆现状进行书面或拍照确认。刘荣主张该车在2018年8月8日交付时就存在外观损坏，车仁辉则主张车辆当时没有问题、是完好的。关于车辆超期使用费，车仁辉当庭拨打神州租车客服电话及门店电话询问同类型车辆日租价格，客服人员答复2.0动力的车辆一般日租价格为二百多元，车仁辉认为案涉车辆动力为2.4，故日租价格应高于2.0动力的车辆；车仁辉当庭通过百度搜索汽车租赁公司报价，显示本田雅阁日租金（含司机费用及100公里油费）为600元。刘荣主张租车价格每天都是浮动的，且租车公司经常做活动，有时日租仅50元，车仁辉查询的上述租车价格与本案无关，并主张刘荣不应支付超期使用费、违章费及车仁辉的误工费、交通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1.刘荣应否向车仁辉赔偿案涉车辆的维修费、鉴定费？2.刘荣应否承担其控制车辆期间的违章后果以及具体金额？3.刘荣应否向车仁辉支付超期使用车辆费用及费用计算标准？4.刘荣应否赔偿车仁辉误工费、交通费？一审法院分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刘荣应否向车仁辉赔偿案涉车辆的维修费、鉴定费的问题。车仁辉主张刘荣向其交付的车辆存在质量问题，故要求刘荣赔偿其维修费和鉴定费损失。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买受人在缔约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标的物质量存在瑕疵，主张出卖人承担瑕疵担保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买受人在缔约时不知道该瑕疵会导致标的物的基本效用显著降低的除外。”双方均明知案涉车辆是二手车，按照常理，二手交易是按现状交付，故车仁辉应当知道刘荣交还的车辆可能存在质量瑕疵。其次，车仁辉在车辆交付现场提出的异议是车辆外观损坏，不属于导致车辆基本效用显著降低的情形。其三，广州市励信资产评估鉴定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车辆维修价格鉴定明细表》以及广州广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估价单》中所列项目多为汽车保养、美容项目，已经超过车辆基本安全使用目的的需要。其四，案涉车辆违章记录显示，刘荣向车仁辉交付车辆的前一天即2019年12月2日，该车曾在高速路段行驶，由此可见车辆交付车仁辉之前是可以使用的。其五，双方在2018年8月8日的《购车买卖协议》中约定刘荣购买该车的价格为150000元。车仁辉确认其于2018年收到刘荣购车款55000元。根据2019年3月21日《协议》的约定，双方之间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相互抵销后刘荣仅需向车仁辉支付65000元即可结清包括粤Ａ×××**车辆购车款在内的所有债权债务。该约定表明双方认可刘荣应付的150000元购车款中至少有30000元（150000元-55000元-65000元）已通过债权债务抵销的方式结清。换言之，刘荣就案涉车辆至少已向车仁辉支付购车对价85000元（55000元+30000元）。案涉车辆自2018年8月8日起至调解书确定的交车时间2019年11月18日止共被刘荣占有使用1年3个月11天，双方在调解协议中约定车仁辉支付35000元对价即可取回该车，可见双方已充分考虑车辆在刘荣占有使用下的折旧损失。综合以上分析，车仁辉未能举证证明刘荣向其交付的粤Ａ×××**车辆存在会导致车辆基本效用显著降低的质量问题，车仁辉在仅支付35000元对价的情况下，主张刘荣赔偿车辆维修零件费用34179元、工时费15180元、鉴定费1600元，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刘荣应否承担其控制车辆期间的违章后果以及具体金额的问题。《购车买卖协议》明确约定自2018年8月8日起由刘荣负责案涉车辆一切违章、扣分。现车仁辉提交该车的违章处理记录，显示车仁辉为刘荣处理了该车在刘荣控制期间的四次违章记录共缴纳罚款600元、滞纳金0元，刘荣理应向车仁辉赔偿该损失。车仁辉主张刘荣向其赔偿超期处理违章的罚金，但车仁辉未能证明其实际遭受该罚金损失，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车仁辉主张刘荣赔偿其找人代扣驾驶证分数费用6000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刘荣应否向车仁辉支付超期使用车辆费用及费用计算标准问题。根据（2019）粤0104民初19801、20100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刘荣应于2019年11月18日前向车仁辉交还案涉车辆及车钥匙、行驶证，但刘荣直至2019年12月3日才履行上述义务，已构成迟延履行。但因该调解书未明确迟延交付车辆的责任，刘荣在该调解书执行过程中也未向车仁辉支付迟延履行金，现车仁辉主张刘荣支付超期使用车辆14天的费用，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费用计算标准，根据车仁辉在本案开庭时查询到的市场租车价格以及案涉车辆的型号和动力，结合车仁辉收回该车支付的对价以及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刘荣应按照每天250元的标准向车仁辉计付车辆超期使用费，共计250元/天×14天=3500元。关于争议焦点四，刘荣应否赔偿车仁辉误工费、交通费的问题。因车仁辉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对车仁辉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刘荣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车仁辉赔偿违章罚款600元；二、刘荣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车仁辉支付超期使用车辆费3500元；三、驳回车仁辉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3.98元，由车仁辉负担1453.23元，刘荣负担90.75元。经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本案二审仅对车仁辉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针对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之一，刘荣是否应向车仁辉赔偿维护费、鉴定费的问题。车仁辉明知涉案车辆为其与刘荣均使用过的二手车，理应知道涉案车辆会存在折旧损失的情况。且《关于粤Ａ×××**雅阁牌HG7242AAC4小型轿车维修费用价格评估结论书》显示刘荣使用涉案车辆后，涉案车辆并不存在导致其基本效用显著降低的质量问题。车仁辉与刘荣在调解协议中约定，车仁辉以35000元对价取回涉案车辆，足见双方已充分考虑车辆在刘荣的占有使用下的折旧损失。综上，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车仁辉要求刘荣赔偿车辆维修零件费用34179元、工时费15180元、鉴定费1600元的主张，理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同。车仁辉虽然对一审法院的处理不服，但其二审提交的证据未能充分证明其上述主张，因此本院对车仁辉的相关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之二，刘荣是否应向车仁辉赔偿违章损失费的数额问题。因车仁辉对其主张的找人代扣驾驶证分数费用6000元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且该主张于法无据，故本院对车仁辉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之三，刘荣是否应向车仁辉赔偿超期使用费的数额问题。经查，刘荣于2019年12月3日才向车仁辉交还涉案车辆及车钥匙、行驶证。根据（2019）粤0104民初19801、20100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刘荣已构成迟延履行。一审法院根据根据车仁辉查询的市场租车价格以及涉案车辆的型号等具体情况，结合车仁辉收回该车支付的对价以及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酌情确定刘荣应按照每天250元的标准向车仁辉计付车辆超期使用费，共计250元/天×14天=3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关于争议焦点之四，刘荣是否应向车仁辉赔偿交通费、误工费的问题。车仁辉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因刘荣造成车损以及违章导致车仁辉处理该事项所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车仁辉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181.55元，由上诉人车仁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旭群审判员  丁阳开审判员  庞智雄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欧翘书记员林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