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3刑初195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汉云，女，1984年6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宝山区，现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彭逸轩，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殷梓介，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刑诉(2020)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汉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汉云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期间，被告人吴汉云伙同朱建文(另案处理)、孙长春、周谢和(已判决)等人经预谋，搭建“东阿健康”APP平台，以在该平台注册购买“阿胶牡蛎肽超级大礼包”产品(购买价格：人民币2,980元一盒，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就可以成为会员并获得积分返利、推荐其他人购买还可以获取推荐积分返利和社区积分返利的方法(返利的积分可以提现或购买产品，1积分等于1元)，不断发展会员，形成层级。经审计，“东阿健康”APP检出会员信息共计1747条，下线人数大于30且下线层数大于3的会员51个；充值记录821条，累计充值金额8,612,374元；提现记录4179条，提现金额7,425,628元，到账金额6,831,577.76元，手续费594,050.24元。被告人吴汉云于2020年8月4日被抓获到案，到案后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以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公安机关工作情况、司法鉴定意见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吴汉云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主犯，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汉云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表示认可，但辩称其未担任决策人。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吴汉云不是犯意提出者，没有促进犯罪内容的形成；其垫资行为也未对犯罪活动起到实质作用；其未参与APP制作和运维、未参与犯罪下线，未参与管理、支配涉案资金，未参与品牌背书、产品购销，不是案涉项目的核心决策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远小于朱建文、孙长春，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期间，被告人吴汉云伙同朱建文(另案处理)、孙长春、周谢和(已判决)等人经预谋，搭建“东阿健康”APP平台，以在该平台注册购买“阿胶牡蛎肽超级大礼包”产品(购买价格：人民币2,980元一盒)就可以成为会员并获得积分返利、推荐其他人购买还可以获取推荐积分返利和社区积分返利的方法(返利的积分可以提现或购买产品，1积分等于1元)，不断发展会员，形成层级。经审计，“东阿健康”APP检出会员信息共计1747条，下线人数大于30且下线层数大于3的会员51个；充值记录821条，累计充值金额8,612,374元；提现记录4179条，提现金额7,425,628元，到账金额6,831,577.76元，手续费594,050.24元。被告人吴汉云于2020年8月4日被抓获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除被告人吴汉云的当庭供述外，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同案关系人孙长春、周谢和、陈斌、赵伟伟、殷海军、陈小青、张海波、贺玲、方六四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吴汉云和孙长春、朱建文三人一起搭建了“东阿健康”的APP平台运营东阿阿胶，以上级发展下级从中分红的模式推销一种“阿胶牡蛎肽超级大礼包”产品，2,980元一盒，购买后可以有积分返利，推荐发展下级人员购买后还可以获得推荐积分返利400分、社区积分返利100分，下级人员再推荐人员购买后，上级还是可以获得100分的社区积分返利，以此类推；一个积分等于1元，可以提现，也可以购买产品。孙长春还证实吴汉云、朱建文、孙长春三人共同决定做东阿健康项目，朱建文是法定代表人，吴汉云负责推广，孙长春负责技术，也做推广；三人约定了分红比例，吴汉云占25%，孙长春占20%，朱建文占40%。周谢和还证实，朱建文、吴汉云、孙长春是东阿健康项目的核心决策人，财务、人事、市场、技术、运作等事项全部由三人决定。同时，孙长春、周谢和均对被告人吴汉云进行了辨认。2.证人吕某某、黄某某、吴某1、徐某1、朱某某、沈某某、李某1、吴某2、周某某、钟某某、倪某某、杨某某、马某某、徐某2、李某2、霍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均是通过朋友推荐注册“东阿健康”APP，购买“阿胶牡蛎肽大礼包”成为会员获取返利，部分人员已经推荐其他人加入，获取推荐积分返利和社区积分返利。3.被告人吴汉云的供述证实，吴汉云、孙长春、朱建文三人是东阿健康项目的股东，是核心决策层和负责人，吴汉云负责东阿阿胶牡蛎肽的产品推广、讲课，孙长春负责技术，朱建文负责整个运营，收益每人分三成，剩余的一成作为奖励金备用。4.证人张某、王某的证言证实，“阿胶牡蛎肽”产品未得到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商标授权，是山东东阿阿胶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私自委托万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单价182元每盒，“东阿健康”APP也并不是上述公司开发。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吴汉云及孙长春、朱建文三人合作东阿项目，吴汉云明知该项目系传销并进行推广。6.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东阿健康”APP检出会员信息共计1747条，下线人数大于30且下线层数大于3的会员51个；充值记录821条，累计充值金额8,612,374元；提现记录4179条，提现金额7,425,628元，到账金额6,831,577.76元，手续费594,050.24元。7.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吴汉云处扣押到手机二部。8.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吴汉云于2020年8月4日被抓获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汉云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汉云的供述与同案关系人孙长春、周谢和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吴汉云与孙长春、朱建文合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三人共同预谋、分工协作、约定分成，在共同犯罪中地位相当，作用重要，应当认定为主犯，对被告人吴汉云及其辩护人与之相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汉云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汉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4日起至2025年8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 皓审 判 员  白 楠人民陪审员  杜建红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刘 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