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474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江苏省博尔捷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高淳经济开发区恒盛路****楼1F。法定代表人：赵长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国杰，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守军，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国平，男，1958年3月17日生，汉族，住江阴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秦丽萍，女，1959年11月2日生，汉族，住江阴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某，女，2012年8月23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法定代理人：刘某（系张某母亲），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娟娟（受张国平、秦丽萍、张某的共同委托），江苏邦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省博尔捷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尔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国平、秦丽萍、张某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19）苏0213民初25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博尔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至第三项，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以及供养亲属抚恤金均不予支付。事实和理由：1.公司与张铭伟是劳务关系，并非劳动关系，在张铭伟因车祸死亡后，其家属已经起诉交通事故的肇事方及保险公司并且获得全额赔偿，因此，博尔捷公司已无赔偿义务；2.工伤保险待遇中的丧葬补助金和供养亲属抚恤金与死者家属在另案中获赔的丧葬费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在性质上相同，即使按照工伤保险待遇纠纷处理本案，上述两项也不应当再支付，否则构成重复赔偿；3.张铭伟从事的是兼职配送，工作的天数和时长由其自行决定，报酬低于标准工时制的职工很正常，经公司统计，其供职九个多月的月平均劳务所得只有1439元，即使以工伤保险待遇纠纷处理本案，按照工伤保险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60%计算有关待遇方属合理，一审法院以4740元的月工资标准计算供养亲属抚恤金是错误的。张国平、秦丽萍、张某答辩请求维持原判。理由是：1.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张铭伟与博尔捷公司为事实劳动关系，博尔捷公司主张劳务关系不能成立；2.博尔捷公司未为张铭伟参加工伤保险，依照法律规定，发生工伤事故后由其公司支付工伤保险的待遇，张铭伟家属在另案中获得肇事方赔偿并不能免除博尔捷公司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责任；3.张铭伟从事外卖骑手工作，接单量对薪酬有影响，每月收入不固定，法院按照无锡市职工月平均工资4740元计算有关待遇具有合理性。张国平、秦丽萍、张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博尔捷公司支付丧葬补助金29730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27920元、供养亲属抚恤金1260325元（张国平483192元、秦丽萍483192元、张某29394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铭伟生于1982年8月2日，系张国平、秦丽萍之独子。张铭伟生前与刘某原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女张某。2015年1月，张铭伟与刘某协议离婚。张铭伟原系博尔捷公司跑单员，未参加南京市企业职工社会保险。2018年5月16日8:18时许，袁建忠驾驶苏ＢＢ××**重型厢式货车时，其车头右前侧碰撞遇交通信号灯放行的在江海路由北往南行驶的张铭伟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致张铭伟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2018年6月14日，无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崇安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建忠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张铭伟不负该事故的责任。2018年7月5日，张国平、秦丽萍、张某诉至法院，主张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72440元、丧葬费363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4520元、处理丧事误工费2100元、交通费2000元、修理费1980元、评估费100元，要求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超过部分由袁建忠、无锡市川东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对于死亡赔偿金872440元、丧葬费363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4520元予以认定，并于2018年8月11日作出（2018）苏0213民初594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张国平、秦丽萍、张某1111980元；二、袁建忠、无锡市川东运输有限公司、陶西斯赔偿张国平、秦丽萍、张某356402元；三、驳回张国平、秦丽萍、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以该案涉嫌虚假诉讼为由依职权受理并提请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2019）苏02民抗7号民事裁定，指令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再审。该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苏0213民再6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2018）苏0213民初5941号民事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不服该判决并提起上诉，二审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提出撤回上诉申请，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苏02民再28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撤回上诉，（2019）苏0213民再6号民事判决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9月11日，张国平、秦丽萍、张某向无锡市梁溪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确认2018年5月16日张铭伟与博尔捷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同日，无锡市梁溪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后张国平、秦丽萍、张某诉至法院。该案审理中，张国平、秦丽萍、张某为证明张铭伟与博尔捷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提供了证明、非全日制劳动合同（电子文本下载打印版本）、工作及收入情况截图以及工作帽、工作服、工作箱实物及照片等证据。经审查，其中的证明载明：本人姓名张铭伟，跑单城市无锡，2018年4月跑单收入为人民币2700元，2018年5月跑单收入为人民币4010元；落款处注明“江苏省博尔捷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并加盖了公章。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苏0213民初7735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张铭伟与博尔捷公司在2018年5月16日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1月25日，无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锡人社工字（2018）第000617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张铭伟于2018年5月16日送外卖途中遭受的事故伤害为工伤。博尔捷公司不服上述工伤认定决定提起行政诉讼。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苏0213行初121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博尔捷公司的诉讼请求。博尔捷公司提起上诉。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日作出（2019）苏02行终373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3月7日，张国平、秦丽萍、张某向无锡市梁溪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博尔捷公司支付丧葬补助金29730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27920元、供养亲属抚恤金1260325元（张国平483192元、秦丽萍483192元、张某293941元）。当日，该仲裁委员会出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后张国平、秦丽萍、张某诉至法院，诉请如前。一审的举证和质证情况：一、张国平、秦丽萍、张某提供了以下证据：1.证明（同〔2018〕苏02**民初7735号案中提供的证明）、收支统计截图（2018年3月至6月）、历史订单截图，证明张铭伟的具体工作和收入情况。上述截图形成于张铭伟发生事故当天，亲属用张铭伟的手机（号码为131××××****）登录“点我达”信息平台获取收支统计及历史订单并进行了截图，后再用张铭伟的手机登录“点我达”信息平台时该手机账号已不予显示，无法再正常查看。收支统计截图显示：2018年4月收入8401.80元（包括配送费3964.90元、奖励4252.70元、其他收入184.20元），支出7094元（包括违规扣除118元、购买保险21元、提现6700元、购买装备198元、其他支出57元）；2018年5月收入5021.70元（包括配送费2627.80元、奖励2357.30元、其他收入36.60元），支出6002元（包括违规扣除33元、购买保险15元、提现5900元、其他支出54元）；2018年3月、6月未显示收支金额。2.街道社会保障机构出具的证明2份，用于证明张国平、秦丽萍符合领取供养亲属抚恤金条件的情况。社会保险收入证明显示：张国平享受居民养老金每月346.60元，秦丽萍享受居民养老金每月327.20元。3.当地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2份，用于证明张国平享受农村居民养老金2018年为346.60元/月，2020年1月调整为366.60元/月，秦丽萍享受农村居民养老金2018年至今为327.20元/月，二人均不享受其他社会保险及养老保险待遇，无其他收入。证明显示：江阴市村民张国平、秦丽萍，平时以务农为主，需要依靠儿子张铭伟提供主要生活来源，自独生子张铭伟2018年5月16日发生车祸身亡后，张国平、秦丽萍家庭失去主要经济收入来源，生活困难，家庭没有其他收入来源；张国平、秦丽萍现享受农村居民养老金分别为2018年346.60元／月，2018年327.20元／月，不享受退休养老金或其他社会保险待遇。一审中，张国平和秦丽萍同意二人享受的农村居民养老金在本案主张的供养亲属抚恤金中扣除。博尔捷公司对证据1中收支统计截图（2018年3月至6月）、历史订单截图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表示无法核实原件；对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当时是为张铭伟交通事故理赔出具的，该证明载明2018年4月跑单收入为2700元，2018年5月跑单收入为4010元，张国平、秦丽萍、张某对该证明的内容是认可的。对于证据2，表示张国平、秦丽萍不符合供养亲属条件，社会保险收入证明可反映二人的养老待遇，且无相关证据证明二人丧失劳动能力或无收入来源需要供养。对证据3的真实性未持异议，表示：认可证明所载张国平、秦丽萍依法按月享受养老金的情况，张国平、秦丽萍依法按月领取养老金，有一定的收入来源；不认可证明所载张国平、秦丽萍需要依靠儿子张铭伟提供主要生活来源，张铭伟的收入不具备供养亲属的能力，且在张国平、秦丽萍在已获赔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情况下，博尔捷公司没有进一步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的义务。二、博尔捷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张铭伟支付宝账户转账记录（2017年8月4日至2018年5月15日，证明上述期间张铭伟的劳务所得情况。博尔捷公司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支付张铭伟劳务所得，张铭伟的支付宝账号户名为瑞恩（张铭伟），注册手机号为131××××****，经测算，上述期间张铭伟的劳务所得总额为13678元，除以提供劳务期间9.5个月，得出月劳务所得为1439元。2.个人信息页面截屏打印件，证明张铭伟在“点我达”信息平台的注册时间为2017年8月4日。3.（2018）苏0213民初5941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0213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张国平、秦丽萍、张某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中的获赔情况。在该案中，丧葬费已获全赔，故本案中的丧葬补助金不应得到支持；工亡补助金由法院依法判决；张国平、秦丽萍在已获赔被扶养人生活费554520元，博尔捷公司无进一步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之义务。张国平、秦丽萍、张某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不能反映张铭伟的实际收入情况，并表示：支付宝账户转账记录所载的收入是基于相应期间段内历史订单完成后所得的配送费及奖励金额等，扣除购买保险、违规扣除等后的余额，是张铭伟可自行决定是否提现以及提现金额的范围，支付宝账户转账记录即使真实，也仅能反映张铭伟的提现情况，而不能反映其实际收入情况；收支统计截图来源于“点我达”信息平台，可证明张铭伟2018年4月、5月的收入情况，并以2018年4月、5月的收入测算张铭伟的月平均工资；博尔捷公司盖章的证明是张铭伟出事后在协商处理时由博尔捷公司工作人员出具的，不清楚所载收入金额如何统计，但主要用于确认劳动关系，张铭伟于2017年8月入职，期间有好几个月没有任何收入，直至2018年4月才是正常的收入状况，故应按张铭伟的实际收入为准。对证据2不持异议，认可张铭伟在“点我达”信息平台的注册时间为2017年8月4日，双方建立劳动关系。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并表示：张国平、秦丽萍、张某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中是否获赔丧葬费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并不影响三人在工伤保险待遇案中主张丧葬补助金及供养亲属抚恤金；张铭伟系张国平、秦丽萍的独子，张国平、秦丽萍现均已年满60岁，均以务农为生，二人除每月享受农村居民养老金外无退休金或其他收入，主要靠张铭伟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二人符合供养亲属条件；博尔捷公司未依法为张铭伟缴纳社会保险，且拖延支付工伤保险待遇费用，存在逃避法律责任的可能性，故一次性主张供养亲属抚恤金；关于张铭伟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前的月平均工资，由法院依法认定，明确张国平、秦丽萍、张某每人按张铭伟本人工资的30%主张供养亲属抚恤金。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按规定可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及供养亲属抚恤金。因用人单位未为劳动者参加工伤社会保险，劳动者因工作遭受伤害，依法享有工伤保险待遇，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相关费用。本案中，生效判决已就张铭伟与博尔捷公司在2018年5月16日存在劳动关系以及张铭伟于2018年5月16日送外卖途中遭受的事故伤害为工伤等事实予以认定，由此，张国平、秦丽萍、张某作为张铭伟的近亲属有权要求用人单位博尔捷公司按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相关费用。经审查，张国平、秦丽萍、张某主张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27920元，符合相关规定标准，可予支持。关于丧葬补助金，根据规定，劳动者在工作中遭受事故伤害，侵权人已经赔偿的，劳动者有权请求用人单位支付除医疗费之外的工伤保险待遇。丧葬补助金系工亡职工的近亲属有权主张之工伤保险待遇，且不属于医疗费范畴，故张国平、秦丽萍、张某主张博尔捷公司支付丧葬补助金，不违反法律规定，可予支持。结合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情况，丧葬补助金金额应为28440元。关于供养亲属抚恤金，根据《工伤保险条例》规定，供养亲属抚恤金按照职工本人工资的一定比例发给由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根据《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规定》，张国平、秦丽萍均属工亡职工张铭伟的近亲属，二人分别年满60周岁和55周岁，现有证据可证实二人依靠张铭伟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故张国平、秦丽萍主张供养亲属抚恤金，符合规定条件。张国平、秦丽萍同意其享受的农村居民养老金在主张的供养亲属抚恤金中扣除，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法院予以准许。张某系工亡职工张铭伟的子女，未年满18周岁，依法可主张供养亲属抚恤金。一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于工亡职工张铭伟的“本人工资”产生争议，根据现有证据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决定以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4740元为准确定张铭伟的月工资标准。由此，博尔捷公司应自工亡职工张铭伟死亡的次月（2018年6月）起至张某年满18周岁时止按照4740元的30%按月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1422元，并自工亡职工张铭伟死亡的次月（2018年6月）起至张国平、秦丽萍死亡时止按照4740元的30%并扣除二人各自农村居民养老金收入后的余额分别按月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据此，一审法院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博尔捷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张国平、秦丽萍、张某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27920元、丧葬补助金28440元，合计756360元；二、博尔捷公司自2018年6月起至张某年满18周岁时止按月支付张某供养亲属抚恤金1422元（供养亲属抚恤金由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根据职工平均工资和生活费用变化等情况适时调整，如有适时调整的，根据无锡市人民政府同意报江苏省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和江苏省财政部门批准后实施的调整方案执行）；三、博尔捷公司自2018年6月起至张国平、秦丽萍各自死亡时止以张铭伟本人工资4740元的30%扣除二人各自农村居民养老金收入后的余额为标准分别按月支付张国平、秦丽萍供养亲属抚恤金（供养亲属抚恤金由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根据职工平均工资和生活费用变化等情况适时调整，如有适时调整的，根据无锡市人民政府同意报江苏省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和江苏省财政部门批准后实施的调整方案执行）；四、驳回张国平、秦丽萍、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以及一审判决记载的举证质证过程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关于张铭伟与博尔捷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争议已由法院审理，生效判决认定张铭伟与博尔捷公司于2018年5月16日存在劳动关系，且有关部门已经认定张铭伟于当日遭受的事故伤害为工伤，因此，本院对于博尔捷公司主张劳务关系的意见不予采信。博尔捷公司未为张铭伟参加工伤保险，依法应当按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待遇和标准支付有关费用。丧葬补助金和供养亲属抚恤金属于工伤保险待遇，张国平等三人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获赔丧葬费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影响其在本案中主张丧葬补助金和供养亲属抚恤金，博尔捷公司关于张国平等人不得同时主张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供养亲属抚恤金按照职工本人工资的一定比例计发。双方对于“本人工资”存在争议，但是，双方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各自主张的金额，法院结合案件情况按照月工资4740元处理并无不当，计算的供养亲属抚恤金符合法律规定。博尔捷公司对于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提出的上诉，没有新的事实与理由，本院对于该项上诉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博尔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江苏省博尔捷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亚静审判员  陶志诚审判员  许晓倩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魏 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