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民初17612号原告(反诉被告)：李洪梅，女，199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郯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志涛，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河南昆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中兴路福禄街嘉亿东方大厦**。法定代表人：马备战。被告：马备战，男，1970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小会，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兵，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李洪梅与被告（反诉原告）河南昆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仑公司”）、马备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志涛，被告（反诉原告）昆仑公司、被告马备战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小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洪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双方签订的山东省市场战略合作协议于2019年9月28日已经实际解除；2、二被告向原告李洪梅退还协议金604860元并赔偿损失1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4月5日签订山东市场战略合作协议约定李洪梅作为其产品在山东省境内的总代理，协议期限为2018年4月5日至2021年4月4日。同时约定昆仑公司需确保李洪梅的代理区域不受恶意冲货，协议金为200万元。最初合作协议由昆仑公司和李璞签订，后李璞因个人原因无法继续履行合同，昆仑公司转而与李洪梅签订合作协议，但内容中涉及的合作金及缴纳日期均未做改变，但双方协商将协议金定为了75万元，并且双方于2018年7月份在山东省办理代理移交手续。移交手续办理完毕后，李洪梅即发现昆仑公司人员另行成立了民尚公司在山东省内招商，所代理的产品与李洪梅代理产品存在诸多竞争，冲击了李洪梅的代理市场，经与昆仑公司多次磋商，昆仑公司迟迟不予解决。同时昆仑公司提供给李洪梅的产品存在众多质量问题，多数产品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落后淘汰，售后服务不及时，产品使用过程中多发故障，与昆仑公司沟通也迟迟不予解决，甚至厂家已经停产。对于合作期间发生的众多产品问题，市场冲击问题，昆仑公司总是推托，已经严重影响了李洪梅的市场声誉，给李洪梅的市场开拓带来巨大困扰和经济损失。鉴于以上诸多问题的存在，李洪梅向昆仑公司提出解除合作协议，要求昆仑公司退还所收取的协议金，但昆仑公司置之不理。为维护合法权益，李洪梅诉至法院。被告昆仑公司、马备战共同辩称，一、昆仑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李洪梅无权单方解除合同。昆仑公司根据协议的约定，授权李洪梅相关医疗器械在山东省全区域的独家经营资格，昆仑公司于2018年4月份至6月份期间累计向李洪梅发送了价值606600元的协议产品，李洪梅接受了以上货物，验货时并未提出任何异议。据此可以推断，李洪梅对昆仑公司提供的产品高度认可。根据协议第五条第8款的约定，李洪梅因其他事由单方面提前解除合同的，应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显然从协议签订至起诉日已经两年，李洪梅从未通知昆仑公司关于解除协议的诉求，解除程序违法，原则上合同应当继续履行。李洪梅在诉状事实理由部分声称昆仑公司另行成立了民尚公司在山东省内进行招商，不符合客观事实，民尚公司与昆仑公司毫无关系，李洪梅是协议产品在山东省内独家代理人。昆仑公司所提供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均系正规厂家生产、依法备案的合规产品。二、李洪梅向昆仑公司主张退还604860元协议金并赔偿损失100000元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协议约定。根据协议第9条第2款、第3款的约定，因乙方在协议期内未补齐资格金的，取消市场代理经营资格，资格金不予退还。据此，鉴于李洪梅违约未支付200万元资格金的行为，已经构成重大违约，昆仑公司没有理由退还已付资格金。该资格金属于授权李洪梅唯一推广资格、独家经营权而实际需要支付的费用，不属于可以返还的费用项目。昆仑公司于2018年4月份至6月份期间累计向李洪梅发送了价值606600元的协议产品，李洪梅接受了货物，没有支付货款。三、李洪梅违反2018年4月5日签订山东省市场战略合作协议，未按照约定履行支付200万协议金（资格金）的义务及其他合同义务。昆仑公司授权李洪梅相关医疗器械在山东省全区域的独家经营资格（协议期限自2018年4月5日开始至2021年4月4日止）并提供相关配套服务，根据该协议约定，李洪梅须在协议签订之日缴纳10万元，4月10日缴纳40万元，4月30日缴纳150万元，若未按时补齐资格金，昆仑公司有权取消市场代理经营资格，资格金不予退还。李洪梅未履行约定，应该向昆仑公司承担继续履行的责任，昆仑公司据此已经提起反诉。根据协议第二条第6款的约定，李洪梅须在协议期内每年度完成耗材销售量1500万套，李洪梅并未完成业绩，构成违约。四、李洪梅有单方面违规篡改协议的行为。李洪梅在战略合作协议乙方签字下方，私自添加“注明：协议金给一半的产品，每满500件耗材，公司给0.5元的补贴”，该添加内容昆仑公司没有签章认可，属于李洪梅恶意篡改行为。同时该篡改内容侧面反映李洪梅对昆仑公司产品的认可，并有单方面增加0.5元补贴的意愿。反诉原告昆仑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李洪梅继续履行山东省市场战略合作协议，并支付剩余资格金1395140元；2、本案反诉费用由李洪梅承担。事实与理由：昆仑公司与李洪梅于2018年4月5日签订山东省市场战略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昆仑公司授权李洪梅相关医疗器械产品在山东省全区域的独家经营资格（协议期限自2018年4月5日开始至2021年4月4日止）,并提供相关配套服务，李洪梅向昆仑公司一次性支付合作协议金（资格金）贰佰万元整。根据该协议约定，李洪梅须在协议签订之日缴纳10万元，4月10日缴纳40万元，4月30日缴纳150万元，若未按时补齐资格金，昆仑公司有权取消市场代理经营资格，资格金不予退还。协议签订后，昆仑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授予李洪梅独家经营权，并提供了相关文件资料及配套服务，然而李洪梅仅支付了604860元资格金，剩余款项至今未付。为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反诉被告李洪梅辩称，虽原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协议金200万元，但后期双方协商将资格金变更为75万元，并且昆仑公司收到款项后于2018年7月9日办理山东市场的正式交接手续。其后也根据合同约定向李洪梅提供了部分产品，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双方对于资格金数额的变更达成一致，否则根据战略合作协议第九条第一款，应当是在李洪梅将资格金全额支付给昆仑公司后，战略合作协议才能发生法律效力。按照昆仑公司的逻辑，李洪梅未全额支付资格金，李洪梅也不再要求继续履行合同，那么该战略合作协议尚未生效，其产生的法律后果为昆仑公司返还李洪梅已支付的资格金，同时根据昆仑公司反诉状所载内容认可李洪梅已经支付604860元资格金，该数额是在75万元基础上扣除未支付货款145140元剩余应当返还的资格金。请求驳回昆仑公司诉请，并返还李洪梅缴纳资格金。经审理查明：签订日期为2018年4月5日的山东省市场战略合作协议显示，昆仑公司为协议甲方，李洪梅为协议乙方，双方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在山东省全区域内协助推广由甲方生产的产品。乙方需一次性缴纳战略合作协议金200万元。协议期自2018年4月5日起至2021年4月4日止，乙方协议期内每年须完成耗材销售量1500万套。合作期限到期后，如双方无异议，在保留合同条款及相应约定情形下，有效期自动顺延，每次顺延期一年。推广的产品为：理疗电极片（综合）、理疗电极片（FX）、理疗电极片（HX）、理疗电极片（FX），每件装600袋，每袋6元。甲方协助乙方制定并安排乙方推广区域内的营销战略、销售形式、管理运作等销售事宜，负责向乙方提供用于产品销售、促销、推广、广告所需的文件资料及所需相关证明手续。乙方在合同约定的区域内享有独家经营权，甲方不再以任何方式向乙方推广区域内直接销售或授权他人销售乙方推广的产品。甲方保证乙方代理区域享有独家经营权，串货造成的损失由甲乙双方协调处理并赔偿等价产品。乙方必须以甲方工作人员名义开展业务，并服从甲方统一管理。乙方必须按时、按质、按量地完成约定的工作任务或工作指标，并接收甲方的考核。乙方因其他事由单方提前解除合作的，应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甲方确保乙方的代理区域不受到恶意冲货。协议有效期为三年，从双方签字且乙方合作资格金全额到甲方账户后生效。乙方在协议签订之日缴纳资格金10万元，4月10日缴纳40万元，4月30日缴纳150万元。因乙方在协议期内未补齐资格金的，取消市场代理经营资格，资格金不予退还。除上述内容外，李洪梅在庭审中提交的合作协议在合同尾部书写有“协议金给一半的产品，每满500件耗材，公司给0.5元的补贴”的内容。昆仑公司提交的协议中无该部分手写内容。合同签订当日，李洪梅通过李洪萍账户向唐瑞平账户转款10万元，后又通过李洪萍账户分别于4月16日向李炎账户转款10万元、2018年6月30日向康瑞平账户转款20万元。庭审中，李洪梅提交的银行转款凭证另显示，李洪梅向唐瑞平账户转款5万元。2018年4月14日，唐瑞平账户收款30万元。2018年7月6日，李璞向马备战发送微信，反馈其对市场了解后发现的问题：价格混乱、公司和市场情况信息遮遮掩掩，其提出两种意见：1.代理价格一视同仁，五元每包；2.（目前为止已打款75万元），退回一半货款。2018年8月，李璞向马备战及昆仑公司的经理王相锋分别反映称有其他公司在山东市场推广同类性质产品，造成市场冲击。2018年9月1日，昆仑公司的经理王相锋向李璞发送肠疗项目政策。2018年10月20日，李璞与马备战通过微信商谈肠疗项目。后李璞多次向王相锋、马备战反馈肠疗机出现质量问题。2019年3月5日，李璞与马备战协商点内肺部检测项目。2019年7月11日，李璞向马备战发送微信，称其打算“中频治疗仪和电极片开始做医院”，“产品单一，价格过高，利润空间太低”，“到现在75万代理费不算，自己净赔40万”，“真不行您看看，再退给我40万元，不干了。请您照顾一下”。马备战对此未予以回复。庭审中李洪梅称，最初的战略协议系昆仑公司与李璞签订，签订后李璞支付了50万元资格金，后因李璞涉及刑事案件，为便于履行合同，2018年6月初，李洪梅与马备战另行签订本案的战略合作协议，内容和日期均按照李璞与马备战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填写。原协议被昆仑公司收回。在原李洪梅签订协议的过程中，李洪梅曾表达不想继续合作这个项目了，经与昆仑公司工作人员协商，双方口头约定将资格金降到75万元。依照协议约定，李洪梅支付昆仑公司协议金75万元，其中35万元作为货款，昆仑公司应当向李洪梅发送35万元的货物，但其实际发送了145140元的电极片，另35万元作为资格金合同期满后应退还给李洪梅。按照双方约定每600片电极片赠送两台小型中频治疗仪，电极片每袋6元，中频治疗仪不收费。李璞与昆仑公司之间的业务洽谈，是经李洪梅授权的正常履行职务行为，李洪梅予以认可，李璞从事的与本案有关的沟通对李洪梅均发生法律效力。昆仑公司、马备战称，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的资格金为200万元，双方并未进行变更，该资格金不属于可退还的款项。协议签订后，昆仑公司已向李洪梅发送了价值为606600元的协议产品，李洪梅并未支付货款，并且昆仑公司向李洪梅配了上百部治疗仪，根据双方约定，在李洪梅给付货款并缴纳资格费的情况下，治疗仪根据购买数量按照一定比例免费赠送，这是李洪梅基于战略协议享受的待遇。昆仑公司称系李洪梅主动向其缴纳了协议金70万元整。另查明：1、2018年3月1日，李洪梅与李璞签订合伙协议，约定二人合伙经营昆仑公司所授权产品山东市场范围内的推广经营。2018年6月28日，李洪梅注册成立了山东民昆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李洪梅为该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昆仑公司向山东民昆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山东民昆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为昆仑公司全线产品山东省战略合作伙伴，授权有效期至2020年1月30日。2、昆仑公司向李洪梅发送的理疗电极片分别由郑州康金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河南乐邦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生产。郑州康金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向昆仑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昆仑公司负责该公司的理疗电极片在全国的销售、宣传工作，负责供货、结算、对账事宜，并同意用现金结算，授权有限期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河南乐邦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昆仑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昆仑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负责该公司的理疗电极片产品的销售宣传工作，授权有限期自2018年6月5日至2019年6月4日。3、马备战系昆仑公司的唯一股东，持股比例为100%。以上事实有李洪梅提交的山东省市场战略合作协议、合伙协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营业执照、理疗电极片备案凭证、授权委托书、微信聊天截图、通话录音、转账凭证，昆仑公司、马备战共同提交的山东省市场战略合作协议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李洪梅与昆仑公司签订山东省市场战略合作协议，协议签订后，李洪梅称其累计向昆仑公司支付75万元，该事实在李璞与马备战的微信聊天、通话录音中多次提及，马备战并未提出异议，故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协议虽约定资格金为200万元，协议从双方签字且李洪梅的合作资格金全部到昆仑公司账户后生效，李洪梅在协议期内未补齐资格金的，取消市场代理经营资格，资格金不予退还，但在李洪梅缴纳75万元资格金后，昆仑公司已实际向李洪梅发货并对李洪梅担任股东、法定代表人的山东民昆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了授权，双方的合作协议已实际履行，该事实表明双方已以实际行为变更了资格金缴纳及协议生效条款，协议已经生效。根据协议的约定，李洪梅缴纳资格金后，昆仑公司应保障李洪梅在山东市场的独家经营权及不受恶意冲货，但从李璞与马备战、王相锋的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协议项下的合作项目价格混乱、市场受到其他公司的冲击，马备战、王相锋又向李璞推荐了肠疗机、点内肺部检测等项目，均未取得预期效果，致使李洪梅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李璞也曾多次向马备战提出退还部分款项，“不干了”。另郑州康金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及河南乐邦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对昆仑公司的授权经营均已到期，故对李洪梅要求解除与昆仑公司的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李洪梅主张协议自2019年9月28日实际解除，但其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故协议应自本案的起诉状副本送达昆仑公司之日即2020年11月2日解除。对昆仑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合同解除，对昆仑公司主张李洪梅支付剩余资格金1395140元的反诉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洪梅要求退还协议金604860元的诉讼请求，昆仑公司虽主张其已实际向李洪梅提供了包含中频治疗仪在内的606600元的货物，但其提供的相关证据均系其单方制作，未经李洪梅签字确认，故对其主张金额本院不予采信。李洪梅自认已收到了145140元的电极片，并称中频治疗仪是赠送的不应计费，昆仑公司认可双方有关于治疗仪免费赠送的相关约定，故本院采纳李洪梅的自认。李洪梅实际缴纳资格金75万元，扣除其应付上述货款后剩余604860元。因在协议履行期间，昆仑公司未能保障李洪梅在山东市场的独家经营，且双方合同解除，不再继续履行，对李洪梅要求退还60486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李洪梅主张的损失，庭审中，其明确诉请损失指市场推广过程中支付的房租、工资等日常运营费用，本院认为，该部分费用均系其正常经营应当支出的成本，系其为获取经营收益的必要支出，并非其损失，且其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部分费用的具体数额，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马备战系昆仑公司的唯一股东，其并未举证证明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故对其应对昆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本案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反诉被告）李洪梅与被告（反诉原告）河南昆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签订的山东省战略合作协议自2020年11月2日解除；被告（反诉原告）河南昆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李洪梅协议金604860元；被告马备战对被告（反诉原告）河南昆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李洪梅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河南昆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849元，减半收取5424.5元，由原告李洪梅负担769.5元，由被告河南昆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马备战共同负担465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25元，由反诉原告河南昆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刘红丽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王晓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