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38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少波，男，1974年8月4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小菊，北京盈科（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阳，北京盈科（宿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巩中奎，男，1970年2月22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桂，江苏河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菁，江苏河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少波因与被上诉人巩中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20）苏1302民初1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少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小菊、高阳、被上诉人巩中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桂、李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马少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巩中奎返还马少波62885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巩中奎承担。后马少波将要求巩中奎返还款项的数额变更为56545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马少波与巩中奎在2013年往来款为30万元、2014年为70万元、巩中奎收到马少波超出100万元的款项均予以认可，但一审法院以诉讼请求返还款项数额较大、时间跨度较长为由认为诉讼不符合常理，为认定事实错误。双方当事人对马少波自2013年至2014年4月收到巩中奎100万元的款项并无争议，马少波提供的短信内容证实2013年结算后的30万元款项及2014年4月1日转给马少波的20万元款项均为入股金，同时巩中奎认可2014年4月的70万元款项也是入股金，因此案涉100万元为入股金，而非借款。巩中奎主张2013年的30万元为借款，且借条上载明月息2分，但并无证据证明，又与短信相悖。况且双方证人均证明100万元为入股金。从银行流水也可以看出，巩中奎主张利息的款项中并非等额、依次、按月支付，不能简单地将这些款项认定为利息。巩中奎也未曾认可该款项为分红。因此单从形式上可以认定该款项就是还款。因2016年龙河医院被社会人员强占，马少波一直奔走在区政府、信访局、公安进行维权、信访、调解、诉讼，占用大量时间，无暇顾及与巩中奎之间的股权事宜，巩中奎又以手中的条据没找到为由骗取马少波支付50万元并答应将条据拿来结算，后巩中奎食言拒绝对账清算。其间，马少波发现款项多付后请巩中奎吃饭，托人要求返还，要求巩中奎出具10万元的现金收条，都足表明马少波就双方之间的款项未尽事宜一直在主张权利。因巩中奎一直不愿意面对、对账、退款才提起诉讼。马少波的行为符合正常行为能力人的表现。二、21.5万元是重复偿还郭某从巩中奎银行卡中所取的20万元，而非利息。一审法院意欲采信21.5万元是支付70万元的利息为认定事实错误。巩中奎承认70万元为入股金，从巩中奎的陈述及双方的打款记录看，2014年4月入股开始至2015年10月13日期间并无利息或分红款项的记录，进一步印证70万元是没有利息的。马少波在此期间一直在向巩中奎返还股金款，马少波不可能在返还入股金时又在本来约定无利息无分红，医院经营困难、资金困难时，还支付不该支付的巨额“利息”，除非入股金转为借款。但即便转为借款且约定了利息，利息也只能从转为借款后计算。如按照巩中奎所述70万元按照2分利计算，则该期间的利息金额就应该为28万元。而偿还郭某所用巩中奎的20万元加上利息正好为21.5万元，金额正好吻合，且有证人证明。因此巩中奎的陈述不具有可信度，一审法院采信巩中奎虚假陈述为认定事实错误。马少波起初陈述不认识郭某是带有情绪，开庭后当即主动书面补充材料及时予以纠正，并主动放弃2013年9月5日巩中奎所借5万元的债权，并经巩中奎质证，一审法院不应当认定为陈述前后不一致。马少波带有情绪化的陈述是因为巩中奎一直虚假陈述意在赖账，马少波关于郭某的陈述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正常反应。巩中奎一直在虚假陈述，如对2015年9月收到10万元现金的事实予以否认，对2014年11月7日偿还的20万元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否认，对2013年的30万元为股金予以否认，编造2017年6月16日的还款经过。2017年6月16日的还款，从打款记录上可以看出是分几个银行交易、几个时间段，并非巩中奎所述的在马少波家中（后又改为在马少波家后的咖啡厅）谈好款后于凌晨在民丰银行一次性支付50万元。巩中奎还编造马少波与马某是朋友关系且有矛盾。三、一审法院未能查清马某10万元借款是否实际出借，巩中奎于2015年9月是否收到马少波10万元现金并还给马某，2016年4月17日、18日的10万元款项是巩中奎代偿还给马某，还是偿还巩中奎的股金。短信内容显示巩中奎收到马少波10万元现金用于偿还马某。巩中奎所提供的明细中显示其在2016年收到马少波10万元银行转账，备注为代偿还他人的款项。根据巩中奎提供的打款记录显示，该笔款项随即被转入其妻子袁翠梅账户。并且马少波两次质问代偿还谁的款项，巩中奎竟不知所云，此时马少波已经多次提到马某。一审法院应该查明2016年银行转账的10万元是否已代偿还马某，巩中奎是否收到马少波两笔10万元款项。一审法院将2015年巩中奎收到的10万元现金和2016年的10万元转账混为一笔款项，并认定该款项与本案无关，认定事实错误。四、李某云陈述的“利息”无论从数额还是支付时间的长度均无法与巩中奎陈述相互印证。巩中奎与李某云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并且也不足以证明案涉100万元为借贷关系。李某云与巩中奎为利害关系人，且李某云本人并未到庭接受质询，又称并未与马少波接触过，其证言法院不应采信，一审法院采信李某云的证词，违反了审判程序。巩中奎与李某云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据此认定案涉100万元为借贷。李某云称巩中奎给马少波的款项中50万元是从李某云手中借款，并支付一分利，李某云所述的利息数额、付息时间均与巩中奎陈述不一致。况且，巩中奎从李某云手中借款是用于入股龙河医院，借款行为和入股行为显然不可能等量代换，因此一审法院采信李某云的证言错误。五、巩中奎提供的转账明细、解释说明并不能证明其主张的观点，应遵循“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则。一审法院不应在巩中奎无任何证据支撑，通篇虚假陈述的情况下采信巩中奎观点。巩中奎的虚假陈述贯穿整个庭审，一审法院是知晓的。在马少波举证证明100万元是入股金的情况下，巩中奎应当对其主张的100万元是借款、2.5万元是工资等主张进行举证，巩中奎在未能举证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不能因其审判思路混乱对案件无所适从，就偏袒采信巩中奎的虚假陈述。六、本案是因股权纠纷而产生的不当得利，而不是借贷纠纷，入股金没有利息，也不应支付利息。如巩中奎认为入股金应该承担利息，也不应在本案中主张，应另案起诉占用资金的损失，而不应以利息为由拒绝返还马少波多付款项。综上，巩中奎无理由占有马少波多付的款项，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马少波提起诉讼要求返还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巩中奎辩称：巩中奎与马少波之间除马少波主张的100万元以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诉讼中，马少波主张100万元是股金，将所有打给巩中奎的款项均作为其归还巩中奎款项的金额，从而主张不当得利错误。马少波在一审中提供31笔共1515000元的打款记录，主张除了100万元以外，其余款项为多还的639000余元。从数额可以看出，马少波主张的金额和提供的证据相矛盾。对能够证明为利息的款项，马少波对同一银行账户的打款信息却未全部提供给法庭。2014年11月7日马少波支付给巩中奎的20万元并非向巩中奎返还100万元款项，而是用于归还巩中奎2014年11月2日代马少波向郭某还款的款项。巩中奎提供的银行打款明细和郭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该事实。2016年4月17日、18日马少波分两笔支付的10万元系巩中奎代马少波偿还马某的款项，并非向巩中奎返还100万元款项。巩中奎一审提供的银行记录和马某的银行记录、马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该事实。巩中奎提供的与马少波近50笔银行往来记录可以证明双方对100万元约定了利息并实际支付了利息，巩中奎对每笔款均作了符合逻辑的陈述。马少波没有提供的银行账号中的往来明细，恰恰能够与本金减少、利息调减相吻合。巩中奎对自己的主张完成了证据规则要求的盖然性的举证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马少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巩中奎返还马少波639535元及利息（以639535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偿还之日止），本案诉讼费由巩中奎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马少波向巩中奎借款30万元，2014年4月1日，马少波又向巩中奎借款20万元，同年4月9日马少波再次向巩中奎借款50万元，上述借款均未约定利息。2014年11月7日至2017年6月16日期间，马少波陆续向巩中奎偿还借款，由于时间跨度太长、次数太多，马少波计算错误，致使多次超额偿还借款，经计算马少波共计超额偿还639535元，后马少波要求巩中奎返还超出借款的部分，巩中奎拒绝偿还，故诉至法院。诉讼过程中，马少波变更陈述，主张起诉状中写的借款实际是转款，系马少波购买龙河医院时巩中奎转款给马少波投资入股的款项，马少波起诉的款项性质不是借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至2017年期间，马少波与巩中奎之间有大量经济往来，马少波向巩中奎转账几十笔。2014年11月2日，巩中奎向案外人王星账户支付20万元，银行业务凭证有案外人郭某签名。2015年6月7日、7月9日、8月10日、9月15日，马少波分别每次向案外人马某转账支付2000元。本案一审的争议焦点为：马少波与巩中奎之间是否有利息约定，马少波主张不当得利应否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本案中，马少波以双方没有利息约定、超额支付巩中奎款项为由，主张巩中奎返还不当得利，依法不予采信，理由如下：1、马少波起诉的与巩中奎之间的款项往来为2013年的30万元和2014年70万元，共计100万元，若双方不存在利息约定，马少波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超额支付的款项高达639535元，马少波对此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虽然马少波向巩中奎支付的笔数较多，但几乎均为转账，而非现金往来频繁，马少波完全可以通过查询自己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流水、转账记录的方式轻松查询到其支付给巩中奎款项的数额，不存在任何障碍，在此情况下，马少波超额支付大于60%的款项，并在几年后再起诉要求返还，不符合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认知水平和行为能力。2、对于马少波于2014年11月7日向巩中奎转账20万元，巩中奎辩称该款系代马少波偿还案外人郭某，与涉案100万元无关，结合当日的郭某收取巩中奎20万元的银行业务凭证，及郭某的陈述“2014年底左右，因马少波欠我钱，我需要用钱让他还给我，他通过别人还20万给我…2014年11月2日确实我领取了巩中奎名下20万元，转入王星的账户…我不认识巩中奎，与他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对巩中奎的陈述予以采信，该款与本案款项无关。马少波在第一次庭审中向法庭陈述其与郭某之间没有借贷关系、根本不认识郭某，后又向法庭陈述其于2014年11月7日已将郭某的借款偿还过了，巩中奎2015年10月3日向其索要郭某用过的20万元及利息合计215000元，其又向巩中奎偿还，构成重复偿还郭某款项。马少波两次陈述前后不一致，对此不予采信。3、对于争议的马少波2015年支付巩中奎的10万元，巩中奎辩称系马少波向马某借款10万元后马少波将款项交给巩中奎代为偿还给马某，结合巩中奎提供的马某银行流水显示的2015年6月-9月期间马少波每月转账支付马某2000元，及马某书面陈述的“2015年5月马少波通过巩中奎向我借10万元，6月-9月按月息2分每月偿还利息2000元，2015年10月我需要用钱就催巩中奎要款，年底巩中奎代马少波归还我本金10万元和利息2000元”，对巩中奎的陈述予以采信，该款与本案款项无关。4、巩中奎陈述支付给马少波的款项来源中有50万元系向案外人李某云借款，结合李某云的证人证言和银行流水，李某云向巩中奎转账出借50万元，巩中奎按月息1分标准向李某云支付利息，在此情况下，巩中奎将从李某云处借来的需支付利息的款项无息、无偿、无分红的义务转给马少波使用，不符合常理。5、对于马少波提供的转账记录，巩中奎整理向法院提供明细表，并对马少波超额支付款项的原因、还款情况、利息约定、结算情况等作出了清楚的解释说明，且马少波对该明细表中载明的交易时间和金额均无异议，根据该明细表显示的内容，与巩中奎的陈述基本吻合。综上，马少波起诉主张返还不当得利的事实明显不符合常理，在此情况下，其应承担较重的举证责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不当得利事实。反之，结合双方的证据、证人证言和陈述能形成证据锁链，印证巩中奎方的陈述，故对马少波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马少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95元，保全费3020元，均由马少波负担。马少波针对自己的上诉主张，二审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马少波与巩中奎2014年1月29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的短信聊天记录，以证明巩中奎转给马少波的款项是用于投资入股，并不是借款，巩中奎对投资入股的事情反反复复，并要求马少波归还投资款。李某云在与一审法院谈话时的陈述也证明巩中奎转给马少波的100万元是投资款，并不是借款。证据2、马少波2014年5月17日向巩中奎转账6000元、2014年9月16日向巩中奎转账7600元、2014年10月15日向巩中奎转账6000元、2014年12月12日向巩中奎转账12500元、2015年1月12日向巩中奎转账6000元、2015年2月12日向巩中奎转账6000元的银行凭证，以证明马少波支付给巩中奎的款项并不是利息。如果按照巩中奎一审陈述，2014年3月到2015年3月期间支付的款项共计87600多元，30万元如果按照月息2分算应该是90000元，与巩中奎陈述的付款数额不符。2014年3月到2015年3月期间马少波实际向巩中奎转款131700元，巩中奎在一审中存在拼凑付款数额的情形，因此马少波付给巩中奎的款项是归还之前的投资款，并不是利息。证据3，马少波与巩中奎2019年7月30日通话的录音以及2019年3月19日至3月20日的短信聊天记录，以证明马少波向巩中奎支付10万元现金用于偿还马某的欠款，马少波让巩中奎写收据，巩中奎同意写收据，但事实上没有写。证据4、2016年1月19日向巩中奎转账12500元的银行凭证，以证明2016年1月19日马少波归还巩中奎投资款12500元。证据5、宿城区河滨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以证明2016年至2019年，马少波因客观原因，不能及时与巩中奎对账，所以未能及时向巩中奎追款。巩中奎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2013年12月巩中奎借给马少波30万元，双方约定为借款，2014年1月至3月1日的短信内容为巩中奎要求马少波归还30万元借款，2014年3月31日在马少波未还款并着手准备经营龙河医院的情况下，巩中奎提出将30万元转为入股款，但马少波因缺少资金不同意将30万元转为入股款，要求巩中奎另行提供入股款，该证据不能证明30万元系入股款。李某云对巩中奎与马少波关于30万元的约定不知情。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可以证明马少波按月息2分支付30万元借款的利息，由于时间太长，巩中奎一审中误将其银行账户中的现金存款确定为马少波支付的利息。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录音内容不能证明马少波给巩中奎10万元现金用于归还马某，短信是马少波以设定的方法询问巩中奎，巩中奎明并未确认收到马少波主张的10万元现金。对证据4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的认证意见为：巩中奎对证据1至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该部分证据能否证明马少波的主张，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5居委会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依法不予采信。双方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部分的内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马少波对其2015年向马某借款1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巩中奎2013年12月转给马少波的30万元是入股金还是借款；二、马少波2015年10月13日转给巩中奎的215000元是否为马少波重复向巩中奎支付马少波让郭某从巩中奎卡中取走的20万元，马少波是否于2015年9月给付巩中奎10万元现金用于向马某还款；三、马少波支付巩中奎的款项中部分款项是否是利息，巩中奎是否应当向马少波返还马少波给付的超出100万元的款项。本院认为，马少波与巩中奎2014年1月29日至2014年2月10日期间的短信聊天记录内容表明，巩中奎一直在向马少波索要2013年12月的30万元借款，并且在2014年3月31日巩中奎向马少波发送“今天下午转二十万给你，计五十万算入股”的短信之前，马少波于2014年3月11日即向巩中奎转账6000元，之后马少波于2014年4月17日又向巩中奎转账6000元，并在汇款附言中注明为利息。根据马少波二审提交的银行交易凭证和巩中奎一审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2014年5月至2015年3月马少波按月向巩中奎转账的款项中，7次金额为6000元，9月转款7600元，12月转款12500元，其中6月和11月未转款。2014年4月2日、4月3日，马少波向巩中奎转账计30万元。综合上述事实，虽然巩中奎2014年3月31日巩中奎向马少波发送“今天下午转二十万给你，计五十万算入股”的短信，但马少波并未对巩中奎该短信作出同意的回复，相反马少波在该短信前后一直按月向巩中奎支付较为固定的与月息2分相吻合的款项，并于2015年4月2日、4月3日支付巩中奎30万元，巩中奎关于30万元为借款，并且马少波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的主张，与前述事实相符，故对巩中奎关于该部分款项的主张予以采信。一审中，在马少波未提供完整的银行交易记录的情况下，巩中奎将其银行账户中的部分现金存款陈述为马少波还款，对此巩中奎在二审中说明系在寻找线索中因时间较长而误将该部分款项作为归还利息，并且马少波也未能提供其向巩中奎银行账户存款的证据，对巩中奎二审的说明予以采信。一审第一次庭审中，马少波主张2014年11月7日向巩中奎转账20万元为归还巩中奎入股款，巩中奎辩称该款为巩中奎2014年11月2日代马少波归还郭某20万元，马少波向巩中奎还款，马少波则称不认识郭某，并否认欠郭某款项。一审第一次庭审后一个月，马少波才提交书面意见称认可巩中奎的主张，并称因自己忘记已于2014年11月7日已将20万元归还给巩中奎，故2015年10月13日又向巩中奎归还一次该款，并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了15000元利息。马少波关于巩中奎称2014年11月7日的20万元与本案款项不具有关联性为虚假陈述的主张与事实不符，马少波以此主张其第一次对2014年11月7日20万元性质的陈述为情绪化陈述的理由不能成立。马少波关于2014年11月7日的20万元性质的陈述前后不一。郭某与马少波妻子系同事关系，郭某在一审两次开庭后所作的“听马少波在2015年对郭某说还了巩中奎215000元”的陈述，没有证据印证，依法不予采信。证人张某的证言真实性亦无法确认。综上，马少波关于2015年10月13日转账给巩中奎的215000元为重复归还2014年11月2日所借巩中奎的20万元的主张，证据不足，依法不予采信。根据马少波与巩中奎2019年7月30日通话录音和2019年3月19日至3月20日的短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在马少波要求巩中奎出具收条，以证明原巩中奎经手为马少波向马某所借的10万元马少波已经归还的对话中，巩中奎并未对马少波主张的该10万元是以现金归还作出直接回应，综合对话情景和对话内容，应认定巩中奎只是同意向马少波出具该10万元已经归还的说明，并非认可马少波关于10万元以现金归还的主张。马少波一审中提供的证人武某等人的证言真实性无法确定，依法不予采信。由于时间较长，巩中奎在一审第一次庭审称记不清马少波2016年4月17日、18日支付的10万元是代马少波归还哪笔款项符合情理。综上，马少波关于其2015年9月给巩中奎10万元现金用于向马某还款的主张证据不足，依法不予采信。马少波2016年转账给巩中奎的10万元应认定为归还巩中奎代马少波向马某还款所产生的欠款。巩中奎2014年4月转给马少波的70万元为准备合伙购买龙河医院经营权的款项，后马少波未能让巩中奎参与龙河医院合伙经营，故需向巩中奎退还相应款项。巩中奎转给马少波的70万元为投资款，部分为从他人处借款。在马少波未能让巩中奎参与龙河医院合伙经营而又长期占用该资金的情况下，马少波向巩中奎支付一定的利息符合实际情况。马少波未等额、有规律地支付利息，并不能否定其支付的款项中存在利息。巩中奎向马少波支付的入股款仅为2笔计70万元，数额清楚明确，无须以巩中奎手中的条据进行结算。马少波向巩中奎付款大多数以转账方式支付，马少波对其向巩中奎付款的数额可以通过查询银行交易记录的方式确定，马少波主张向巩中奎多支付了几十万元，与常理不符。在马少波主动向巩中奎支付了相应的款项后，马少波主张相关款项支付错误，构成不当得利，应由马少波对款项支付错误进行举证。综合本案证据，马少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马少波关于相关款项支付错误，构成不当得利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马少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0088元，由上诉人马少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覃卫东审判员  庄云扉审判员  刘宗强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书记员  吴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