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23民初4087号 原告：武玉田，男，汉族，居民，住沂水县。 原告：武杰，男，汉族，居民，住沂水县。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森，山东甘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文利，男，汉族，居民，住沂水县。 被告：王星玉，男，汉族，居民，住沂水县（系王文利之子）。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英桀，山东成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道云，女，汉族，居民，住沂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全，山东成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康守海，男，汉族，居民，住泰安市新泰市。 被告：赵仁芳，女，汉族，居民，住泰安市新泰市（系康守海之妻）。 原告武杰、武玉田与被告王文利、王星玉、张道云、康守海、赵仁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1日、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玉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森、被告王文利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英桀、被告张道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康守海、赵仁芳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武玉田、武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解除双方的婚姻介绍合同，并调解或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武玉田、武杰婚介费18万元及其同期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武玉田于2018年农历11月份中旬经人介绍认识被告王文利、王星玉、张道云，被告王文利、王星玉、张道云是做婚姻介绍业务的，并且被告王文利经营沂水县蝶恋花婚介中心（个体工商户，已经注销）。被告王文利、王星玉、张道云承诺只要18万元就能给武杰从巴基斯坦成功介绍媳妇并娶回家。2019年1月1日，被告王文利以给原告武杰办理出国手续需要花费向原告武玉田收取2万元现金，2019年1月18日（腊月13日）原告武杰经过被告安排出国到巴基斯坦。2019年2月初，被告张道云告诉原告武玉田再支付16万元就能把儿媳妇娶回家。原告武玉田按照被告张道云的要求，于2019年2月4日将16万元在一银行ＡＴＭ机旁交给张道云。被告张道云经手将此16万元中的11万元打入自己账户，将剩余的5万元打入被告王星玉的银行账户，见证人武某书写证明，被告张道云摁手印。 至今，被告王文利、王星玉、张道云没有兑现承诺给原告武杰娶回媳妇；双方的婚介合同已经无法继续履行，原告武玉田、武杰多次要求被告王文利、王星玉、张道云返还收取的婚介费18万元，被告相互推诿，不予返还。为此，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文利辩称：原告诉答辩人承担责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 1.原告起诉答辩人王文利为被告属被告主体不适格。 原告武杰作为婚配男方，通过被告张道云、答辩人的中间介绍，最后由莱芜市莱城区蝶恋花婚介中心(个体工商户，现已注销)的经营者即本案被告康守海、赵仁芳夫妻俩具体进行原告武杰的出国体检，签证手续的办理、出国后武杰与目标女士的见面、相亲、定亲、婚礼策划、结婚等一切手续的办理及操作(答辩人有证据证实)。答辩人所经营的原沂水县蝶恋花婚介中心(现已注销)是被告康守海、赵仁芳夫妻俩经营的莱芜市莱城区蝶恋花婚介中心在沂水县设立的代理机构，根据授权从事代理业务，并为答辩人颁发了“授权书”(答辩人有证据证实)。业务开展过程中，答辩人收取的所有费用，根据约定均交付给了康守海、赵仁芳夫妻俩(答辩人有证据证实)，被告康守海、赵仁芳夫妻俩根据业务开展情况对答辩人及其他人进行奖励。所以，本案婚姻介绍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一方是武杰，另一方是康守海、赵仁芳夫妻俩，康守海、赵仁芳夫妻俩是本案的真正被告：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的规定，答辩人所实施的被告康守海、赵仁芳夫妻俩授权范围内的民事法律行为应由被告康守海、赵仁芳夫妻俩承担责任。原告起诉答辩人为被告属被告主体不适格。 2.本案婚介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原告所诉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 经被告康守海、赵仁芳夫妻俩的策划，已经完成了武杰出国体检、签证手续的办理、出国后武杰与目标女士的见面、相亲、定亲、婚礼策划、结婚等一切手续的办理及操作，且举行了结婚仪式。武杰与目标女士已成为合法夫妻。本案合同已经履行完毕。 综上所述，原告起诉答辩人为被告属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诉答辩人承担责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涉案合同也己履行完毕。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被告王星玉辩称，原告诉王星玉为被告属被告主体不适格，王星玉对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的业务毫不知情，且从未参与，答辩人王星玉与被告王文利系父子关系，王星玉常年在安徽芜湖市九江区打工，常年不在家，王星玉的银行卡打工之前就放在家里的抽屉里，至于作为其父亲的王文利是否使用了王星玉的银行卡，王星玉对此毫不知情，因此原告起诉答辩人王星玉承担责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王星玉的诉讼请求，维护王星玉合法权益。 被告张道云辩称，当时王文利找到我说是能给介绍对象，并且他也有营业执照和授权书，表示能介绍巴基斯坦的婚姻，介绍成功后公司发好处费。我与武某是邻近庄，武某去找的武杰，在武玉田核实完王文利情况后，当时就给王文利20000元，这20000元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事后就让王文利和公司人员给武杰办了护照就去了巴基斯坦。武杰办了护照后，2019年1月份，王文利把武杰送到莱芜，到了巴基斯坦，武杰相了二十多个都没相中，过了半个多月后说是相中了，大约待了七、八个月的时间。事后公司要160000元，说是各种费用、女方的彩礼钱，武玉田抱着160000元现金去找我，然后我打电话把武某一块叫去了，然后我与武某、武玉田以及武玉田妻子一起去了银行，在王星玉的账户上打了50000元，110000元打给了秦永芹，因为是我借的秦永芹的卡，且我跟武玉田说你问问武杰，武杰同意的话就打这110000元，不同意就不打了。当天下午4点左右，王文利又要钱，武玉田说钱在你账户上，也同意让我转账，我接着把这钱转给了王星玉，当时我用取款机转的，又提出20000元给他，剩余的40000元我用我的卡转给王星玉30000元，又提出10000元现金给的王星玉家人。因为巴基斯坦媳妇到现在也没有回国，原告武玉田遂索要当时支付的钱。 被告康守海、赵仁芳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能发表答辩意见。 原告武玉田、武杰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 1.证明条两份。证明原告武玉田经被告张道云之手向张道云支付110000元婚介费，向被告王星玉支付50000元婚介费，当时写此证明的是武某。 2.证明一份。证明2019年2月4日武某在场，原告武玉田经被告张道云之手向张道云银行卡转账110000元，向王星玉银行卡转账50000元。 被告王文利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两份书面证明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两份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序列，按照最高院证据规则的要求，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且原告方也应当提供具体的银行转款凭证，因此，原告提供的该证据无任何证据效力，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被告王文利也从未收到过原告所谓的50000元，请求法庭对原告提供的以上两份证人证言依法不予支持。 被告王星玉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 对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是否发生过业务关系毫不知情，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原告方也应当提供银行转款证明，我名下的银行卡放在家里，我父亲王文利是否使用了该卡对此我也毫不知情，请求法庭对原告提供该两份证据依法不予采纳。 被告张道云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以自己的辩称进行了质证。 被告康守海、赵仁芳未到庭，未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王文利、王星玉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1.蝶恋花代理合同一份。证明自2018年11月30日，被告康守海、赵仁芳夫妻俩以其共同经营的莱芜市蝶恋花婚介中心的名义与被告王文利个人经营的沂水县蝶恋花婚介中心签订蝶恋花代理合同，约定被告王文利成立沂水县蝶恋花婚介中心，并且作为莱芜市蝶恋花婚介中心在沂水县的代理机构，莱芜市蝶恋花婚介中心同时授予沂水蝶恋花婚介中心婚介的代理商资格，并且颁发了授权书，同时约定被告王文利所经营的婚介中心以莱芜市婚介中心的名义进行经营，其所介绍的男士在莱芜婚介中心完成婚礼策划、结婚等一切手续后，莱芜婚介中心给予被告王文利所经营的婚介中心每推荐一位男士成功奖励20000元，该证据充分证实了王文利以及其经营的沂水蝶恋花婚介中心都是被告康守海、赵仁芳所经营的莱芜市婚介中心的代理机构及代理人。 证据1-2.莱芜市婚介中心授予沂水县婚介中心的授权书。证明的内容同上。 证据2-1.手机照片截屏打印件一份。原告武杰与巴基斯坦女士登记结婚的照片一张，证明本案婚介合同已完全履行完毕，原告武杰也同巴基斯坦妻子同居生活一个半月。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证据2-2.手机照片截屏打印件一份。证明同一时期和原告武杰情况完全一样的一同前往巴基斯坦登记结婚的沂水男士胡茂才定亲结婚场面照片，原告武杰也在该照片中参加。 证据3.被告王文利与被告康守海微信聊天截屏一张。证明原告武杰与其巴基斯坦妻子在巴基斯坦已经登记结婚，婚介合同履行完毕，原告起诉被告承担责任无任依据。 证据4.原告武杰在巴基斯坦结婚的场面录像，庭后提交优盘。 证据5.被告康守海与被告王文利手机通话的录音，证明在录音中康守海承认原告武玉田以及武杰多次电话与康守海协商有关武杰的巴基斯坦妻子没回到国内的问题。 以上证据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充分证实了被告王文利以及王星玉的主张。 原告武玉田、武杰对被告王文利、王星玉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 对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代理合同属于两被告之间的内部约定，对原告方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并且该代理合同被告王文利从未向原告方出示过，也未告知过，原告方一直以被告王文利经营的沂水蝶恋花婚介中心作为本次婚介合同的履行方，所以对该份代理合同，请求法院不予采信。 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授权书原告方从未见过，被告王文利也从未告知过原告方。请求法庭对此不予采信。 对证据2两张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男女结婚需要有合法的结婚登记手续，仅仅是在一起照了照片是不可能证明结了婚的，况且是跨国婚姻，其结婚登记程序更为严格。这完全是被告伙同巴基斯坦方对原告方的一种欺骗行为。 对证据3是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不排除被告之间为了共同的利益相互发送不利于原告的微信记录，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 对证据4、5看完之后再质证。 被告张道云对被告王文利、王星玉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 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康守海、赵仁芳未出庭，亦未质证；同时未提交证据。 在庭审中，被告王文利、王星玉提供证据如下： 补充证据一、原告武杰在巴基斯坦登记的结婚证一份，证明按照巴基斯坦国家内部婚姻登记规定，男女双方成为婚配，首先必须加入巴基斯坦本国的伊斯兰教会，然后办理入教登记手续，即成为合法夫妻，该证据明确的记载了武杰与其妻子在巴基斯坦已登记结婚的事实，且该结婚登记证上有武杰的亲手按印。 补充证据二、巴基斯坦方办理相亲、结婚登记事宜的负责人周章仁发给山东菏泽的冯建峰，然后冯建峰再转发给莱芜的康守海，康守海再转发给本案被告王文利的微信截图打印件，证明被告王文利将案涉16万元转给被告康守海夫妇后，由康守海夫妇具体负责武杰出国签证的办理、体检、登机、武杰妻子一方媒人的彩礼、落地的签证、生活住宿的费用支付、割包皮费用、证件办理费用、相亲租车的费用等等，共计13万元。以上微信截屏记录相互印证，充分证实了被告王文利及其王星玉并不是本案婚介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且案涉婚介合同已完全履行完毕，原告的诉求根本不能成立。 原告武玉田、武杰对被告王文利、王星玉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 对补充证据一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且是外文，应该配有汉字翻译，要求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对补充证据二该三份微信截屏均属于证人证言性质，根据民法证据规则的要求，证人必须接受法庭及原被告的质询，否则请法庭不予采信。 被告张道云对被告王文利、王星玉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 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张道云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转账一份，证明打给王星玉3万元。 证据二转账一份，证明转给王星玉7万元。 证据三小票10张，证明转给王星玉5万元。另外1万元是我提的现金打到王星玉的账户，共计16万元。 原告武玉田、武杰对被告张道云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 对证据一由张道云的账户转给王星玉的账户3万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所转的3万元即是收到的原告的16万元中的3万元。 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账户户名是秦永芹，无法证实被告张道云的证明目的。 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均记载存款的时间为2019年2月4日的9时、10时左右，与事实不符，原告武玉田是在2019年2月4日午后交给的张道云的钱，而该组证据均显示是12点之前，总之，被告张道云提供的三份证据不能证明张道云与王文利、王星玉之间的雇佣关系，也不能证明其所收到的武玉田的16万元都已转给了其雇主。 被告王文利、王星玉对被告张道云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 对证据一无异议，但是王星玉不知情，是被告王文利以儿子王星玉的名义办的卡，王文利知情。 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不知情，记载的7万元被告王文利、王星玉毫不知情，该证据中记载的秦永芹，被告都不认识。 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辨识里面的具体内容。 根据原、被告各方提供的证据，原、被告的诉、辩事实和理由及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本院查明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沂水县蝶恋花婚介中心成立于2018年12月10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文利，系莱芜市蝶恋花婚介中心在沂水县的代理，负责业务推广与代理，授权期限为2018年12月10日—2019年12月10日。莱芜市蝶恋花婚介中心成立于2018年12月29日，法定代表人为康守海，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婚介服务。现该两公司均被注销。 2018年11月30日，莱芜市莱城区蝶恋花婚介中心作为甲方（康守海），沂水蝶恋花婚介中心作为乙方（王文利），签订了《蝶恋花代理合同》，期限至2019年12月10日。其中约定：乙方每推荐一位男士成功，奖励20000元（注：乙方收取客户的总服务费，不得高于180000元）；同时约定了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 因原告武杰婚姻一事，经武某介绍，联系张道云后，张道云又联系沂水县蝶恋花婚介中心的负责人王文利给武杰介绍对象。2019年1月1日，武玉田称支付给王文利20000元费用；对该费用，王文利予以否认。 2019年2月4日，由武某证明，武玉田转给王星玉农行卡50000元，转给张道云农行卡110000元。被告张道云作为经办人给原告武玉田出具《证明》二份。 2019年2月5日，经武玉田同意，张道云通过银行卡转给王星玉账户30000元、50000元，通过ATM机提取20000元支付给王文利，后又提取10000元支付给王星玉家人。 2019年2月5日、2月9日，被告王文利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沂南卧龙支行转给赵仁芳50000元，通过王星玉支付宝卡转给赵仁芳110000元，合计为160000元。 因办理武杰出国护照等事宜，康守海联系他人到巴基斯坦相亲。王文利通过的微信截图显示了武杰到巴基斯坦相亲的费用，分别为：女方媒人和彩礼55000元，来回机票+落地签证+两次续签14500元，生活住宿费用40000元（200元×200天），割包皮、婚礼、证件10000元，相亲和租车费6000元，合计为125500元。 另查明，被告王文利提供的武杰的出国护照签证等日期显示为2019年3月18日；同时提供的微信照片截图显示武杰已与巴基斯坦一女孩成亲并与其家人合影。 再查明，被告王文利在提交答辩状期间，于2020年8月23日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申请依法追加康守海、赵仁芳为本案被告，称康守海、赵仁芳系本案真正的被告。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原、被告当事人的陈述与答辩，皆记录在卷。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原、被告当事人协议时间为2019年1月份，因此，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和司法解释。 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的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原告为给武杰找对象，与被告王文利口头约定由其办理此事，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为有效约定。原告武玉田、武杰经被告张道云转手将160000元转账等支付给被告王文利、王星玉，王文利、王星玉又将160000元转给赵仁芳，被告张道云、王文利、王星玉亦予以认可，对该160000元款，本院予以确认。 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涉外婚姻介绍管理的通知(国办发(1994)104号)》第一条规定：严禁成立涉外婚姻介绍结构。国内婚姻介绍机构和其他任何单位都不得从事涉外婚姻介绍业务。任何人不得采取欺骗手段或以营利为目的从事或变相从事涉外婚姻介绍活动。沂水县蝶恋花婚介中心与莱芜市莱城区蝶恋花婚介中心从事的巴基斯坦婚介业务，违反国家的有关规定，双方签订的《蝶恋花代理合同》无效。故对被告王文利辩称的“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主张，本院不予认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该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王文利提供的微信截屏显示武杰与其妻子在巴基斯坦已登记结婚，并举行了婚礼，且该结婚登记证上有武杰的亲手按印，原告与被告王文利约定的合同目的已实现，只是因疫情原因武杰没有将巴基斯坦的妻子领回；但其提供的所谓“结婚登记证”无中文译文，故对被告王文利的该辩称主张，本院不予认定，被告王文利王星玉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原告武玉田、武杰在明知被告王文利从事的系涉外婚姻中介（巴基斯坦），而仍委托给武杰介绍对象，故原告武玉田、武杰对造成的损失，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称2019年1月1日支付给王文利20000元费用，被告王文利予以否认，原告武玉田亦提供不出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原告武玉田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待原告武玉田、武杰提供充分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因被告王星玉提供银行卡给其父王文利从事婚介转账业务，被告王文利称自己只是使用了王星玉的银行卡，王星玉对此皆不知情，也未提供不出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对被告王星玉辩称主体不适格的辩称主张，本院不予认定。原告对被告王文利提供的微信截图显示武杰到巴基斯坦相亲的费用，分别为：女方媒人和彩礼55000元，来回机票+落地签证+两次续签14500元，生活住宿费用40000元（200元×200天），割包皮、婚礼、证件10000元，相亲和租车费6000元，合计为125500元；武杰的出国护照签证等日期显示为2019年3月18日；同时提供的微信照片截图显示武杰已与巴基斯坦一女孩成亲并与其家人合影的证据予以否认，但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原告武玉田、武杰亦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被告张道云在婚介中只是起到介绍人的作用，且其将原告所交款悉数通过转账等方式支付给被告王文利、王星玉，故对原告武玉田、武杰要求被告张道云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武玉田、武杰与被告康守海、赵仁芳，王文利、王星玉皆违反国家的规定，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综上，本院确认原告武玉田、武杰因此涉外婚姻造成的经济损失为34500元（160000元-125500元）。 综上所述，经调解未成，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一款（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康守海、赵仁芳返还给原告武玉田、武杰人民币17250元，其他经济损失由原告自负； 二、被告王文利、王星玉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武玉田、武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00元，原告负担3400元，被告负担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先胜 审 判 员  陈维庆 人民陪审员  曹磊磊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刘 晓 书 记 员  高安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