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民初7673号 原告：邵作桃，男，195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伟健，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定付，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正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瑞安市塘下镇陈宅村。 诉讼代表人：张瑞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茜，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中飞，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邵作桃与被告浙江正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国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受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9月27日转普通程序审理，分别于2020年11月3日、2021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邵作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伟健、被告正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中飞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正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茜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邵作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告对被告正国公司享有债权本息合计7916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月20日，被告以周转缺乏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100万元；2011年1月26日，被告以周转缺乏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30万元。被告分别出具一张收款收据交原告收执，收款收据上写明借款本金及利息。后经双方协商，被告同意将上述100万元借款的利息上调至月利率1.7%，将上述30万元借款的利息上调至1.5%。2016年1月30日，被告以其名下“滨水名苑”十个地下室地面停车位作价128万元，用于向原告偿还债务，双方签署《还款协议》，约定被告同意将以上车位冲抵原告借款本金，本金差额及利息部分由被告另行补足，被告同意将车位全权委托由原告自行处置。同日，被告另出具一份利息计算单交原告收执，载明：截止2016年1月30日止，被告欠原告利息781600元。后被告向原告还款1万元，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万元，本息合计共欠原告791600元。2016年12月27日，本院作出（2016）浙0381破申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被告正国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担任被告正国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原告向管理人申报上述债权，但管理人未予确认，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正国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的130万元借款没有交付凭证，无法证明已经交付借款的事实，在借款事实不清的情况下，双方达成的以物抵债协议、利息结算单等真实性有待商榷，被告管理人对上述债权不予确认；2.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原告应举证证明交付款项的具体情况，如果其主张为现金交付，因本案为大额借款，应作出合理解释和说明；3.利息计算单中有161100元是基于30万元借款产生的利息，但30万元的借款写的交款单位为“瑞安市亿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并非原告邵作桃，该部分的原告主体不适格；4.瑞安市亿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1年4月19日从钱黎明变更为原告邵作桃。 庭审中，原告邵作桃补充陈述，1.130万元的借款是现金交付还是转账交付原告已经记不清楚，因为借款发生时间久远，当时的民间借贷对于交付凭证的要求并不严格，债权人注重债权凭证，没有注意保存交付凭证，而且原告年纪超过60周岁，记忆力差，双方的经济往来又比较多，转账和现金方式都有，账目整理不清楚。2.收款收据有财务人员签字并盖有被告公司财务专用章，被告是正规公司，内设财务总监、财务人员，签字盖章需要财务人员—财务总监—负责人层层审批通过，原告持有财务签字并盖有被告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应认定原告债权的真实性。3.30万元借款系原告本人出借，并非瑞安市亿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借，当时被告出具收款收据时原告只注意到被告盖了公司公章，原告又不认识字，也没有仔细看交款单位写的是否原告本人。4.瑞安市亿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当时是原告在负责经营，原告也曾担任过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后来虽变更了法定代表人，但实际负责人仍然是原告，可能正因为如此，被告写30万收款收据时直接写了瑞安市亿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名称，但写以物抵债的《还款协议》时双方已经确认该30万元系原告个人借款。5.两张收款收据的背面写着利息的部分结算情况，最后一行都是未支付的，上面的是否已经支付记不清楚，但原告不主张；30万元收款收据背面的最后一行显示利息支付到2013年2月6日，100万元收款收据背面的最后一行显示利息支付到2013年1月15日，这两个时间点与利息计算单上的利息起算时间相吻合。6.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陈崇国之间另有三四百万的借款关系，陈崇国有打条子给原告。7.以物抵债的车位已经由原告全部卖掉，都已经登记在各买受人名下。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职权依法调取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对30万元的收款收据有异议，认为出借人写的是瑞安市亿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并非原告个人，而且没有对应的交付凭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是否认定为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2.被告对还款协议有异议，认为没有写明对应哪笔借款，不能确定是否与本案借款相对应，而且被告公司已经进入破产，以物抵债是否有效有待验证；本院认为，还款协议符合证据三性，原告提供该证据系证明被告用以物抵债方式偿还部分借款的事实，在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还款情况的前提下，原告提供该证据构成自认，对被告有利，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以物抵债协议的效力，在目前被告公司在破产清算程序中未主张撤销该协议并获得支持的情况下，该协议又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被认定为有效。3.被告对利息计算单有异议，认为利息计算中的30万元是否与原告主张的30万元对应无从得知，而且计算的利息标准是月利率1.5%和月利率1.7%，超出了当前法律规定的利率保护上限即月利率1.28%，应予调整；本院认为，利息计算单的时间与收款收据背面的利息结算时间吻合，能够证明利息结算情况，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利息计算标准的问题，本案借款发生于2011年，利息结算的计算区间截止2016年1月30日，本案立案受理时间为2020年8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在2020年8月20日被第一次修正之前），应适用2015年9月1日开始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利息保护上限为年利率24%，原告主张的利率并未超过该标准，本院予以认定。4.被告对原告银行流水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本案的借款事实以及原、被告双方存在现金交易习惯的事实，并认为交易记录中的赵典武与被告公司无关且陈伊丽在2010年就已经离开公司；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5.关于被告提供的账册情况说明以及部分记账凭证、审计报告，原告认为被告账册内反映的利息支付情况是真实的，部分利息对不上是因为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陈崇国之间另外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认为被告做账不规范、不全面系被告自身问题，对原告无约束力，账册中列明的被告结欠原告的金额769655元系多年经济往来的结算，而原告主张的金额为两笔借款剩余未支付的10000元本金和781600元利息，两者不一致，应以原告主张的金额为准。本院认为，被告的账册经审计并不完整，其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直接依据，但账册中记载的最后一笔利息支付情况[2013年2月7日的账面显示预付利息（邵作桃2012.1.15-2013.1.15）204000元及（邵作桃2012.1.15-2013.2.6）57150元]的记录与两张收款收据背面的利息结算情况的倒数第二行相对应（原告主张两笔借款的利息起算时间分别为2013年1月15日、2013年2月6日），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佐证。6.原告认为赵若瑞的谈话内容真实可信，肯定了借款的真实性和利息的支付情况；被告认为赵若瑞的谈话内容不能反映借款的客观情况，其并非实际知情人，对是否收到钱，如何收到钱等都不清楚，而且在账册是否记录完整等方面的陈述存在多处矛盾，不能作为证据采信。本院认为，赵若瑞与本案不存在利害关系，其陈述的内容虽然部分比较模糊，但总体上客观、真实，与证据中的收款收据、还款协议、利息计算单以及被告账册记载的部分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的借款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月20日，被告正国公司出具一份收款收据交原告收执，载明“交款单位邵作桃，交款项目借款，1.5%利息，利息从1.21开始算，出纳赵若瑞”，并盖有被告正国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该收款收据背面有被告出纳赵若瑞记载的四行利息结算情况，分别为“2011.1.21-2011.7.21利息已算”、“2011.7.22-2012.1.15”、“2012.1.15-2013.1.15100万(1.7%(12=204000元”、“2013.1.15-2014.11.10100万(1.7%(21+100万(1.7%(30(25=371167”。2011年1月26日，被告正国公司出具一份收款收据交原告收执，载明“交款单位瑞安市亿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交款项目收借款，1%，从2011.1.27开始，出纳赵若瑞”，并盖有被告正国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该收款收据背面有被告出纳赵若瑞记载的三行利息结算情况，分别为“结算至2011.1.27-2012.1.15”、“2012.1.15-2013.2.630万(1.5%(12+30万(1.5%(30(21=57150元”、“2013年2月6日-2014年11月10日30万(1.5%(21+30万(1.5%(30(4=95100”。2016年1月30日，原、被告签订还款协议，被告以其名下的滨水名苑（原国际名都）十个地下室地面车位作价128万元，冲抵被告向原告的借款本金，本金差额及利息部分由被告另行补足，被告同意将车位全权委托由原告自行处置，该还款协议盖有被告正国公司公章。同日，被告的出纳赵若瑞出具一份利息计算单交原告收执，并盖上被告的财务专用章，载明30万本金的利息从2013年2月6日至2014年11月10日为95100元，从2014年11月11日至2016年1月30日为66000元，100万本金的利息从2013年1月15日至2014年11月10日为371167元，2014年11月11日至2016年1月30日为249333元，以上四项利息合计781600元。之后，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万元，剩余款项未予偿还。2016年12月27日，本院作出（2016）浙0381破申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被告正国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于2016年12月30日指定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担任被告正国公司的破产管理人。之后，原告向管理人申报债权1273201元，管理人认为借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该债权未予确认，并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告知函》，将债权审查结果告知原告，原告于2020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瑞安市亿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1年4月19日从钱黎明变更为原告邵作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以下几点：一、本案130万元借款是否真实存在；二、30万元借款的出借主体是否为原告；三、利息计算标准以及利息支付情况如何。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结合本案证据，可以认定本案130万元借款真实存在，理由如下：1.原告持有的两张收款收据，有被告的财务人员签字并盖有被告的财务专用章，从形式上看真实、合法、有效；2.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还款协议，明确了被告欠原告130万元欠款，并将十个车位作价128万元抵充借款本金，同时结算了利息，从另一个角度证实了借贷关系的真实性；3.虽然原告无法提供借款交付凭证，但本案借款发生在2011年，距如今有十年之久，原告年龄较大想不起当时的具体情况也情有可原，而且根据十年前的民间借贷实际情况，“重债权凭证轻交易凭证”的观念也较为普遍，原告没有保留交付凭证具有一定的合理性；4.被告出纳赵若瑞明确，被告只有收到款项才会出具收款收据，被告的确欠原告款项，而且从被告账册中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做账情况看，显示的也是被告欠原告70余万元，只是金额与原告诉称的稍有差距，但两者在处理结果上基本相同；5.被告账册中记载的最后一笔利息支付情况所列时间和金额与两张收款收据背面的记载相同，对应的是本案的两笔借款共130万元，可以进一步证明借款的真实性。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30万元的出借主体应认定为原告，而非瑞安市亿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理由如下：1.还款协议中明确30万元系被告欠原告的款项，并非被告欠瑞安市亿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款项；2.被告出纳赵若瑞明确利息结算均是与原告进行，利息均交给原告，并未与瑞安市亿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结算利息；3.被告帐册中记载的本案借款利息的支付对象为“邵作桃”，而不是瑞安市亿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4.关于30万元收款收据中记载的交款单位为瑞安市亿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原告的解释是当时自己负责经营瑞安市亿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出具收款收据时未将两者区分写了公司名称，而原告自己不认识字，当时看到了被告盖章就没太注意交款单位写的是什么，该解释有一定的合理性和可能性，而且关于邵作桃当时作为瑞安市亿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的说法也得到了赵若瑞的证实，并在瑞安市亿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情况中有所体现。 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100万元和30万元的收款收据写的利息原本分别为月利率1.5%与1%，但经双方协商，从2012年1月15日开始将利息计算标准分别调整为月利率1.7%与1.5%，该调整从收款收据背面记载的利息结算情况以及原告提供的利息计算单中可以看出。上述利息调整系双方自愿约定，且调整后的利息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具体理由在证据认证部分第3点已经阐述，此处不再重复），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利息支付情况，结合收款收据的背面记载、利息结算单的内容、被告帐册中关于利息支付情况的记录（账册记载最后一笔利息支付的截至时间与利息计算单的起算时间相对应）以及被告出纳赵若瑞的陈述，可以相互验证，证实被告尚欠原告781600元利息的事实。 关于还款情况，除车位抵充128万元借款本金外，原告自认收到被告偿还的借款本金1万元，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万元，利息781600元，合计791600元。原告请求确认对被告享有上述破产债权791600元，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2019年2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原告邵作桃对被告浙江正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791600元的普通债权。 案件受理费11716元，由被告浙江正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蔡芳芳 人民陪审员  王 强 人民陪审员  黄少丽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戴 恺 附录一：原告邵作桃提供的证据目录 证据1：原告身份证1份； 证据2：被告工商登记信息1份； 证据3：（2016）浙0381破申44号民事裁定书1份； 证据4：（2016）浙0381破34号决定书1份； 证据5：收款收据2份； 证据6：还款协议1份； 证据7：利息计算单1份； 证据8：补充申报债权审核汇总表（六）1份； 证据9：债权审核确认结果告知函1份； 证据10：原告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4份。 附录二：被告浙江正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目录 证据11：情况说明1份； 证据12：被告账册中的记账凭证若干份； 证据13：被告账册审计报告1份。 附录三：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目录 证据14：被告出纳赵若瑞的谈话笔录。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