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刑终429号抗诉公诉机关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肖文广，男，1979年6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凌源市。2005年11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凌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2019年6月3日被凌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迟斯靓，辽宁正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肖东方，女，1977年5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2019年6月4日被凌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1日被凌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亚珍，辽宁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任树怀，男，1974年11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凌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被凌源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6月11日被凌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边守斌，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某，男，2002年4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凌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凌源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6月11日被凌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敏，辽宁钧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毛某，男，2001年9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高中文化，凌源市职业教育中心学生，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凌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凌源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6月11日被凌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业军，辽宁颂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文广、肖东方、任树怀、马某、毛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9月2日作出（2020）辽1382刑初127号刑事判决。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京蔗、冯楠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肖文广及其辩护人迟斯靓、原审被告人肖东方及其指定辩护人刘亚珍、原审被告人任树怀及其指定辩护人边守斌、原审被告人马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敏、原审被告人毛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业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6日21时许，凌源市村民张某、王某2与同村村民徐某、于某因扭秧歌发生争执，张某被打。后张某长子肖某1电话告知其弟弟被告人肖文广、妹妹肖东方。被告人肖文广又将此事告知其姐夫被告人任树怀、外甥任某（另案处理）。任某遂电话纠集被告人马某、毛某、陈某（已判刑）等人，后被告人肖文广、任树怀分别驾车载任某、马某、毛某等共计九人，被告人肖东方自行驾车来到凌源市徐某家。被告人肖文广、任某将徐某家院子大门踹倒进入院内，将门窗玻璃砸碎。被告人马某、陈某等三人钻窗进到屋内，将房门打开。进屋后被告人肖文广、任某、肖东方、陈某等人上前对徐某实施殴打。徐某的儿媳于某闻讯赶来与肖文广发生撕扯，肖文广将于某按到炕上，陈某、孙某拖拽于某大腿将于某拽到地上，任某、肖文广、毛某、马某、任树怀等人对于某实施殴打，后被告人肖文广、肖东方等人逃离现场。经凌源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于某受伤致头皮血肿，评定为轻微伤；右肩胛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第2、3腰椎右侧横突骨折，分别评定为轻伤二级。徐某受伤致口下唇粘膜挫裂伤，评定为轻微伤。2019年1月1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肖文广、肖东方、任树怀抓获；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马某、毛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肖文广、肖东方、任树怀、毛某赔偿了被害人徐某、于某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徐某、于某对被告人肖文广、肖东方、任树怀、毛某表示谅解。原审法院经不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肖文广、肖东方、任树怀、马某、毛某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肖文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肖东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任树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马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毛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是：一、被告人肖文广2005年因盗窃罪被凌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原判对肖文广判处缓刑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判未认定参与聚众斗殴人数达到8人、未认定马某有被谅解情节错误。三、被告人马某、毛某在参与实施聚众斗殴过程中作用相同，原判同案不同判，显失公平。判处毛某八个月有期徒刑量刑轻。原审被告人肖文广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肖文广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原审被告人肖东方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人任树怀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原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人马某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未认定被告人马某已取得被害人徐某、于某谅解系认定事实错误，原判量刑重，被告人马某、毛某应同案同判。原审被告人毛某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毛某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相对马某少两个月刑期并无不当。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原审被告人肖文广、肖东方、任树怀、马某、毛某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另查明，被害人徐某、于某对原审被告人马某的犯罪行为已表示谅解。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徐某陈述，2018年7月6日晚上8点多钟，我扭秧歌时和张某用扇子碰着一下，我俩互相骂了。后来我往家走时，张某捡石头扔到我的腰上，我俩就又吵了起来，张某和王某2上来就跟我撕巴起来，被大伙给我们拽开了。之后，我儿媳妇于某和儿子肖某2就过来了，我儿媳妇问我咋回事，我说我让张某和王某2给打了，我儿媳妇就找张某和王某2理论，王某2上来就踹我儿媳妇大腿一脚，然后王某2跟我儿媳妇就撕扒起来，张某我俩撕扒起来。被人都给拉开了。后来我们回家的时候，派出所的来让我儿子去一趟。我儿子走后有20多分钟，我听见外面大门响，我也没敢开门，后来我家大门被外面人给砸开了，有七八个人冲进我屋里来，就给我从炕上拽到地上，对我拳打脚踢。我儿媳妇喂完孩子后到我这屋来，这帮人又给我儿媳妇给打了，我儿媳妇当时就晕过去了。是肖文广先动手打我一个大嘴巴子，肖文广拽我头发给我拽到地上，然后这帮人对我拳打脚踢的。2、被害人于某陈述：2018年7月6日晚上9点多钟，我婆婆在扭秧歌那因为张某在后边拿扇子扇他这事与张某还有她大儿媳妇打起来了，被人拉开后，我拽我婆婆回家，当路过张某家大门口时，张某和他儿媳妇还指着我婆婆骂，我和张某的儿媳厮打到一起，张某和我婆婆厮打到一起，我对象肖彦明拉架，被人拉开后我们就回家了。打完架，我脸上、脖子处有挠伤，脖子上有青的地方，腿上有擦皮伤，都是那儿媳妇用手挠的和她把我摁到地上形成的。我婆婆徐某有一个脚的脚趾流血了。在派出所将我对象肖某2传走后大约半个小时，我家大门被推倒在地上，有个男的开始叫骂，让我家人出去，有人拿石头夯我家窗户玻璃，我躲到我住的屋子里。还打电话报了警。等我再次开开我住的屋门出去时，我看见我婆婆屋站着好多人，他们在打我婆婆，我就过去喊了一声，你们这是干啥呢？边说边去拽我婆婆。一个二十多岁，高个男的上去就把我摁到炕上。又有两个男的把我拽到地上开始对我进行踢打，当时就把我打晕了。这次被打之后我头上有伤。右肩胛骨骨折，腰二、三椎体右侧横突骨折断裂。我婆婆她头部和身上也都受伤。也是他们这些人打的，最少有七八个人。3、同案任某供述：那天晚上我和毛某、杨某1在一起。我老舅肖文广给我打电话，说我姥姥被人打了，让我找两个人。一起去四和当我姥姥家的有肖文广、杨某1、马某、毛某、王某4任、陈某、孙某、我爸任树怀，共九个人，我们开两辆车一起去的，一辆是我舅肖文广开的，一辆是我爸开的车，到了我姥姥家门口看到我姥姥张某和我舅妈妈王某2都在地上躺着。我老舅“问肖某2呢”，我大舅肖某1说“被派出所带走了”。然后我老舅朝着肖某2家去了，我们这帮人都跟着过去了，我老舅和我踹倒他家大门，有人用东西砸他家的玻璃，把窗户砸碎了以后，马某、陈某，还有一个人从窗户钻进去了，陈某从里面把门打开。我老舅先进的屋，当时有个岁数大的女的在炕上躺着，我老舅对他说“二审你也不讲究”，然后他俩就吵吵起来了，后来撕巴起来，我老舅拽着岁数大的女的头发打了她一个嘴巴子，把她拽到地上，屋里这些人都上去打岁数大的女的。快打完了以后，来一个年轻女的，我老舅把年轻女的摁到炕上，陈某和孙某他俩一人拽一条腿把年轻的女的从炕上拽到地上，这些人又开始上去打年轻的女的。打完以后我用石头打的年轻的女的腰部，然后都不打了。我老舅招呼我们这帮人走了。我爸留在了现场。从凌源来的九个人和我老姨肖某3都进院了。4、同案陈某供述：我、孙某和王某1在一起了，大概九点多钟，王某1接任某打的电话后，王某1让我和孙某我俩去凌源市福临佳苑找任某，我和孙某到了任某的车库，看到有任某和他父亲，任某的舅舅，马某，毛某、哪咤，还有一个男的，一共是九个人。在车库时，任某说他姥姥被人打了，让我们几个跟他回趟四合当老家，任某分配我们坐两辆车去的，一辆是任某他爸开的。一辆是他舅开的车。在车上任某的舅舅说，让我们别往要害上打，别把人打坏了。到了任某姥姥家后，看见两个女的，一个在地上躺着，一个在地上坐着，任某他舅跟那个坐着的女的说了话，然后，任某他舅往她姥姥家上院方向跑，任某和他舅把黑大门的其中一扇门给踹倒了。我们从凌源来的九个人都进院子了，任某在院子里骂。后来任某和哪吒砸玻璃，哪吒还把阳台上面放的花盆砸了，马某、哪吒和我从窗户转到屋子里了。屋门是我从里面打开的，我们这九个人都进屋了，当时有个岁数大的女的在炕上躺着，任某他舅上去拽岁数大的女的头发，打了那个女的一个嘴巴子，还说“二审，你也不讲究啊”，就把岁数大的女的拽到地上，我们几个都上去打、踹岁数大的女的，后来又过来一个年轻的女的，她骂任某他舅。接着任某他舅就把年轻女的摁到炕上了，我和孙某上去拽年轻女的腿。还有两个也拽。我们几个把年轻女的从炕上拽到地下，我和孙某被挤到后面，另外那些人上来就踹、打年轻女的。打完后那个岁数大的面朝上躺着，年轻的趴在地上，这时候任某他爸上去踹年轻女的两脚。后来是任某他舅招呼我们坐他的车走了。5、证人杨某1证实，任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到任某家车库，有任某的父亲、舅舅，毛某，哪咤、马某、陈某和他的一个朋友。我们一共九个人，任某说“我姥姥被打了，你们跟我回老家一趟”，任某的父亲、舅舅开两辆车拉我们去的，在车上任树怀说“别往他们脑袋上打”。到他姥姥家后，看见有个女的在地上躺着，还有一个女的不是躺着就是在地上坐着。任某把那家大门其中一扇给整到了，任鸿伟和哪吒砸了那家的窗户玻璃，哪吒钻窗户进的屋，开的屋门，我们这些人都进屋了，除了我和任树怀，屋里的这些人都上去打那两个女的了。任树怀是后来两个女的都躺在地上的时候，他上去踹了年轻的女的两脚。6、同案王某4任供述：任某说他姥姥在四合当被打了，任某他爸、他舅、陈某、孙某、毛某、杨某1、马某和我一共九个人，开两辆车去的任某他姥姥家。到那家任某砸的窗户玻璃，马某、陈某和我钻的窗户，任某、任某他舅、陈某、孙某、毛某都打岁数大的女的了。任某、任某他舅、陈某、孙某、马某、毛某，还有任某家的亲戚是个女的，她也打年轻的女的了。我当时用扇子扔过去打年轻的女的身上了。任某他爸是打完以后上去踹了年轻女的脑袋两脚。后来我们走的时候，任某还用石头扔过去，打到年轻女子后背中间的位置了。后来有人说有人报警了，任某他爸说让我们这些人都走，他自己在这。剩下的八个人都是做任某他舅的车离开了现场7、同案孙某供述：我和陈某跟任某一共九个人开车去的他姥姥家，到那后家后，任某把一扇大门整倒了，任某还有几个人砸的玻璃，大龙、哪吒、陈某钻窗户进的客厅，打开的屋门。我在任某和任某舅舅进屋后我进去的，后来，又有一个年轻的女的来了，有人把她摁到了炕上，我和陈某一人拽一条腿把那个女的给拽到地上。这时候这些人就把年轻女的围了起来，我和陈某也上去踹了两脚。打完以后，这两个女的都在地上，任某他上去踹了年轻女的两脚。后来我们都走了。8、被告人肖文广供述：2018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大哥肖某1给我打电话，说我妈张玉香和我大嫂子王某2被人打了，让我快点回去、我也告诉任树怀和任某了，然后我开车拉着任某和几个小孩，任树怀开车拉着几个小孩回去的。到现场以后，我和任某将大门拥开，进院后我就骂，让他们家出来人，没人吱声，有一个小孩进屋了，他将屋门打开，我是第一个进到屋内的，同时进去的，还有任某和肖东方，还有说不上名字的小孩，进屋以后我和肖东方上前对徐某实施殴打，我打徐某一个嘴巴子。这时她儿媳妇于某进屋了。我将于某拥倒了，肖东方和小孩子上前和于某撕打，我打于某胸口几拳。9、被告人肖东方供述：2018年7月6日晚上，我在我家接到我哥肖某1打电话说我妈和我嫂子被小明某给打了，让我赶紧回家一趟。我骑着摩托车回到我妈家，看见我妈张某和我嫂子王某2在我哥家门口躺着了。我看见肖文广、任某还有一帮孩子往肖某2家走过去了，我也跟着他们过去了。等我到肖某2家院子的时候看见大门已经倒了，我看见肖文广、任某已经都进到他家屋子里了，我也跟着进了屋。到屋以后我看见肖文广和徐某说话，然后肖文广打了徐某一个嘴巴子，后来就把徐某打到沙发空去了。后来徐某的儿媳妇过来了，跟我吵吵起来，我俩又撕不到一块的。后来我把肖文广拽走了。10、被告人任树怀供述：2018年7月6日晚上，我儿子任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姥姥挨打了。车库有几个小孩让我开车给拉过去，回去看看。我开车拉着两个小孩去的。同时去的。还有肖文广、任某，车上也有几个小孩，我到之后他们都打完了，我进屋看见徐某在地上靠着，年轻女子在地上躺着，我就是踢了年轻女子屁股两脚11、被告人马某供述：任某说他姥姥挨打了，让我们去打架。任某叫的我、孙某、杨某2，毛品函等九个人一起去的。肖文广和任树怀开着两辆车拉我们去的。到了四合当之后，任某和肖文广先把大门踹开，我们进到院内，我和陈某、王某4任跳窗户进入到屋内的。进屋之后，陈某、肖文广、孙某，任某、王某4任、肖东方、毛某和我动手打我那两名女子。任树怀是后进来的。踢躺地下的女子两脚。12、被告人毛某供述：任某说他姥姥让人给揍了，让我和他去一趟，我乘坐任树怀的车是后去的。直接走进院子，我用脚踢了于某。肖文广、肖东方、任树怀、马某动手参与打架了。13、证人王某1证实，任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姥姥被打了，让我过去一趟，我没去，让陈某、孙某去的。14、证人张某证实，2018年7月6日晚8点多钟，扭秧歌时被肖某4的媳妇、儿子、儿媳妇打了。15、证人肖某1证实：2018年7月6日晚上，看见我媳妇王某2、我妈张某先后往我家走过来，肖某4媳妇徐某、儿子明某，还有儿媳妇在后边追着骂，我媳妇骂他们，他们三人上来就把我媳妇摁到地上开始打，我在一边骂他们，明某上来打我两个嘴巴子，他们三个人把我媳妇打倒地上，又开始打我妈，打完后他们三口就回家了。我报的警。16、证人高某、刘某、魏某、王某3证实，2018年7月6日晚上，张某和徐某抓到一起了，张某的儿媳妇和徐某的儿媳妇抓起来的。17、证人肖某2证实：2018年7月6日晚上9点多钟，在肖瑞华家门口外，肖瑞华媳妇和她儿媳妇秀梅跟我妈动手打起来了。18、证人王某2证实：2018年7月6日晚上9时许，我、肖某1在我家门口呆着，就听肖某4媳妇、儿子、儿媳妇指着我家连名带姓的骂，我接话了，然后肖某4媳妇、儿子、儿媳妇就冲我过来了，肖某4媳妇和他媳妇抓我头发，往我脑袋上和脸上抓，肖某4儿子拳头打我的心口上和脑袋上好几拳。19、案发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肖东方、肖文广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的抓捕经过证实案发现场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0、凌源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证实于某受伤为轻伤二级，徐某受伤为轻微伤。21、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五份）。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以确认。同时，抗诉机关，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肖文广在得知其母因琐事与他人发生厮打后、纠集原审被告人任树怀、马某、毛某等人与原审被告人肖东方到被害人徐某家中对被害人于某、徐某实施殴打，并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应予刑罚处罚。聚众斗殴罪与故意伤害罪的区别的根本标志在于犯罪动机。聚众斗殴罪中伤害行为，虽然与其他故意伤害行为一样，都侵犯了他人身体健康，但是它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即在伤害行为中，通常表现为为了称王称霸，充英雄好汉而惹事生非，与对方争个高低。凡是为了争霸“势力范围”，或者明确表示要打服对方，而行凶伤人的都是聚众斗殴中的伤人行为。而故意伤害罪中的伤害行为，则往往是对自己或自己一方所认识的人，由于宿仇旧恨而起意伤害对方，在事先具有明确的伤害对象和伤害故意。此案中，原审被告人肖文广的母亲、嫂子因扭秧歌与被害人徐某、于某产生纠纷，继而发生厮打后，原审被告人肖文广纠集多人对徐某、于某进行殴打，是一种报复伤害行为。系农村生活中因邻里纠纷而引发的刑事案件，不符合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原判以聚众斗殴定罪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判依据本案的具体事实及原审被告人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对所有原审被告人表示谅解，原审被告人当庭均认罪认罚等情节对原审被告人量刑及适用缓刑，并无不当。抗诉机关抗诉提出的原审被告人肖文广有犯罪前科，判处缓刑错误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肖文广虽有犯罪前科，并非法律禁止适用缓刑。而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的轻伤害犯罪，民事部分已予赔偿，被害人已予谅解，原判据此对原审被告人肖文广适用缓刑并无不当，对抗诉机关的该抗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抗诉机关提出的同案不同判，毛某量刑轻的抗诉意见，马某辩护人提出的马某量刑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马某、毛某在犯罪过程中都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虽然案发后都有自首、犯罪时均未满十八周岁。但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马某具有钻窗进屋，打开屋门情节，原判对原审被告人马某、毛某的量刑，并无不当，对抗诉机关的该抗诉意见及原审被告人马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原审被告人毛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此案不是聚众斗殴犯罪，对抗诉机关抗诉提出的原判对五名被告人均未认定参与聚众斗殴人数达到8人情节错误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庭审质证证据已证明被害人谅解了马某的犯罪行为，原判未予认定错误，应予纠正。检察机关提出的该抗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马某的指定辩护人的提出的原判未认定被告人马某已取得被害人徐某、于某谅解系认定事实错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肖文广、肖东方、任树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法院（2020）辽1382刑初12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的刑罚部分，即（一）判处被告人肖文广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判处被告人肖东方犯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判处被告人任树怀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判处被告人马某犯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判处被告人毛某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撤销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法院（2020）辽1382刑初12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的定罪部分，即（一）被告人肖文广犯聚众斗殴罪。（二）被告人肖东方犯聚众斗殴罪。（三）被告人任树怀犯聚众斗殴罪。（四）被告人马某犯聚众斗殴罪。（五）被告人毛某犯聚众斗殴罪。三、原审被告人肖文广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肖东方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任树怀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马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毛某犯故意伤害罪。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凡石审判员  陈 艳审判员  陶 蕊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褚鹏达（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