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81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培培，男，汉族，1982年1月14日出生，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燕飞，河南通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举，河南通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场所济南市经十路13777号。负责人：赵林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蔚，河南书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凯凯，河南书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隆盛土石方清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内环路**楼******。法定代表人：康永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路，男，汉族，1963年6月22日出生，住郑州市，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立，男，198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田培培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郑立、河南隆盛土石方清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盛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2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9日立案后，依法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培培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281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河南一言九鼎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一言九鼎鉴评字F2011129号】车辆鉴定评估报告书》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当依法不予采纳。由于该鉴定报告书所选择的鉴定评估方法错误，鉴定未考虑涉案车辆属于特种行业的营运车辆，且鉴定方法没有严格按照国家行业标准进行鉴定，未考量涉案车辆的预期可得利益损失，其鉴定结论法律依据不足，应当依法不予采纳。（一）该鉴定书的所选择的重置成本法鉴定评估方法错误，应当按照市场法和收益核算法作出鉴定报告。首先，涉案车辆豫Ａ×××**通过正常的维修可以正常使用。根据《车辆鉴定评估报告书》（一言九鼎鉴评字F2011129）第三条3.1“维修费用：参照该车受损情况，经市场调查，该车维修更换正品配件及材料费用、钣金喷漆、拆装、清洗、维修工时及辅耗材料费用约为人民币400,000元，金额大写肆拾万元整。”（二）从使用年限上看，涉案车豫Ａ××××**未达到报废年限，若让涉案车辆强制报废并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据《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五条：（九）有载货功能的专项作业车使用15年．．．通过分析证据可知，涉案车辆的出厂日期为2017年8月23日，初次登记的日期2017年9月5日。由此可知，涉案车辆使用刚满三年。据《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经修理和调整仍不符合机动车安全技术国家标准对在用车有关要求的；”因此，涉案鉴定结论-河南一言九鼎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车辆鉴定评估报告书》（一言九鼎鉴评字F2011129）采用“重置成本法”而强行让涉案车豫Ａ××××**进行报废并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因此该鉴定结论的的法律意见违背相关法律规定而不合法，依法应当不予采信。（三）鉴定未考虑涉案车辆属于特种行业的营运车辆，且鉴定方法没有严格按照国家行业标准进行鉴定，未考量涉案车辆的预期可得利益损失，其鉴定结论法律依据不足。涉案车辆属于特种行业的营运车辆，其营运许可证和郑州市建筑垃圾处置核准运输许可证的办理门槛极高，若让此车报废处理，则涉案车辆的营运许可证和郑州市建筑垃圾处置核准运输许可证则会一同作废，这样还有将近12年的营运年限就被无情剥夺，因此，该结论依据“重置成本法”则当然损害了涉案车辆的预期可得利益。结合涉案鉴定报告-河南一言九鼎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车辆鉴定评估报告书》（一言九鼎鉴评字F2011129）“重置成本”的内容描述：豫Ａ××××**”弛田牌XXXXR1重型自卸货车已停售，根据相同品牌，相似型号，即相近配置车辆的新车售价调整配置差异后确定其重置成本约为人民币480,000元，实际上，该车辆当时购置的价格约为50万左右，那么该涉案车辆仅仅运行不到三年，那么成新率也应该80%左右，按照若按照50万X80%来计算，则涉案车辆的车损费用为40万，这个40万与该鉴定结论-《车辆鉴定评估报告书》（一言九鼎鉴评字F2011129）运用“修复加和法”计算出的成本是一致的。而且，上诉人查询了所谓的“市场综合调整系数”，鉴定机构按照重置成本法作出的评估值=重置成本X成新率X市场综合调整系数并没有相应的依据，上诉人查询了二手车交易市场的对于二手车的评估值的评估，行业人士均是按照评估值=重置成本X成新率作出的，并没有所谓市场综合调整系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3023--2013关于《二手车鉴定评估技术规范》，该规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和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2013-12-31发布，2014-06-01实施，在该规范中明确规定了二手车鉴定时运用“重置成本法”不管是采用何种计算方法均未有市场综合调整系数这个术语，而且按照该规范5.8.3重置成本计算车辆价值a，当无任何参照体时使用重置成本法见公示（1）即W=Rxe，其中W为车辆评估值，R为更新重置成本，e为综合成新率。由此上述规范可以看出，涉案鉴定结论的鉴定方法没有法律依据，其鉴定方法违法，《车辆鉴定评估报告书》（一言九鼎鉴评字F2011129）应当依法不予采纳。二、上诉人一审主张的车损合理合法，《鉴定评估意见书》（豫慧城估鉴【2020】2176号）更加符合客观事实，应当依法予以采纳。根据河南慧城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评估意见书》（豫慧城估鉴【2020】2176号），涉案车辆豫Ａ×××**的车损为424,679.00元，通过上述两份鉴定报告的数据分析：两份鉴定结论的误差值为24,679.00元，这属于一个合理的价值误差，两份结论若都采用的修复费用加和法，那么双方之间的争议并不大。且通过两份鉴定结论均可知，涉案车辆通过维修是可以达到正常使用，由此也可以证明河南慧城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评估意见书》（豫慧城估鉴【2020】2176号）更加符合客观事实。三、原审法院在上诉人对一言九鼎公司做出的评估报告书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未通知鉴定人出庭，直接判决，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鉴定人有必要出庭的，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经人民法院通知，鉴定人拒不出庭作证的，鉴定意见不得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支付鉴定费用的当事人可以要求返还鉴定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七条?人民法院收到鉴定书后，应当及时将副本送交当事人。当事人对鉴定书的内容有异议的，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以书面方式提出。对于当事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要求鉴定人作出解释、说明或者补充。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鉴定人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的内容进行解释、说明或者补充。第三十八条当事人在收到鉴定人的书面答复后仍有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通知有异议的当事人预交鉴定人出庭费用，并通知鉴定人出庭。有异议的当事人不预交鉴定人出庭费用的，视为放弃异议。”经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委托，河南一言九鼎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一言九鼎鉴评字F2011129号】车辆鉴定评估报告书》，收到该鉴定评估报告书后，上诉人立即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对该鉴定报告书提出异议。但一审法院并未要求鉴定人作出解释、说明或补充，也并未通知鉴定人出庭，也未组织开庭，直接采纳该鉴定报告书进行判决，违反了《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等法律规定，程序违法。四、上诉人原审主张的停运损失，已完成相应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豫Ａ×××**机动车行驶证、郑州市建筑垃圾处置运输证，豫Ａ×××**重型自卸货车使用性质为货运，为营运车辆。因涉案交通事故，豫Ａ×××**重型自卸货车受损，造成无法进行营运，产生营运损失是客观事实。上诉人提交的河南慧城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关于车牌号为豫Ａ×××**驰田牌货车营运损失的鉴定评估意见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资产评估法》、《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操作规范》等法律法规，取价依据为依据同款或相近车型营运市场行情，采用评估方法为市场法、收益核算法，按照月均纯营运收入=月均毛收入-月均燃油费-月均司机工资收入-月均维护保养费-月均保险费-月均管理费及其他费用，日均营运纯收入=月均纯营运损失/30，停运损失=日均营运纯收入＊停运天数，慧城评估公司对停运损失进行鉴定有法律法规依据、计算方式合法合理，该鉴定评估意见书应当依法予以采纳。上诉人一审时对营运损失已完成了相应的举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因涉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停运损失，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在其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隆盛公司和郑立依法承担。虽然被上诉人隆盛公司和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河南慧城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没有对营运损失进行鉴定的资质，对该营运损失评估意见书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足以反驳上诉人单方委托的关于营运损失的评估意见书相应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另外，被上诉人隆盛公司和太平洋保险公司也未申请对营运损失进行鉴定，应视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营运损失的车辆评估意见书的认可，上诉人的该营运损失评估意见书应当依法予以采纳。五、即便原审法院认为停运损失需要通过鉴定意见证明，但并未向上诉人释明，也未自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严重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认为待证事实需要通过鉴定意见证明的，应当向当事人释明，并指定提出鉴定申请的期间。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依职权委托鉴定。第三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提出，并预交鉴定费用。逾期不提出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的，视为放弃申请。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时，原审法院只是询问各方当事人是否对停运损失申请重新鉴定，但并未明确告知河南慧城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不具备停运损失鉴定的资质，也未向当事人释明上诉人一审时主张的停运损失必须要通过鉴定意见证明，也未指定提出鉴定申请的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当事人未申请鉴定，人民法院对专门性问题认为需要鉴定的，应当委托具备资格的鉴定人进行鉴定。原审法院认为停运损失这种专门性问题需要鉴定，并未要求相应的当事人申请鉴定并指定相应的提出鉴定申请的期间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应当委托具备资格的鉴定人进行鉴定。原审法院既未向上诉人释明上诉人主张的停运损失必须要通过鉴定意见证明并指定提出鉴定申请的期间，也未委托具备资格的鉴定人进行鉴定，其作出的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对其主张的停运损失不申请重新鉴定，认定上诉人未完成相应的举证责任，一审程序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等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以上诉人对其主张的停运损失不申请重新鉴定为由，认定上诉人未完成相应的举证责任，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严重不公。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导致上诉人车辆无法进行营运的事实客观存在。虽然“谁主张、谁举证”，上诉人作为一审原告在一审时对停运损失已完成的相应的举证，被上诉人作为被告也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反驳，按照正常的理解，相应的举证责任在于被告。法律的适用不应当是死板的、教条的，原审法院未向上诉人释明对停运损失申请重新鉴定的举证责任在于上诉人，也未向上诉人指定提出鉴定申请的期间，也未自行委托有资质的机构进行鉴定，仅仅依据“谁主张、谁举证”，以上诉人主张的停运损失证据不足为由，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的停运损失，对上诉人不公，显然不能让人信服。综上，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豫0105民初12816号民事判决书程序严重违法、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答辩：第一、一审法院采纳的车损评估报告是诉讼各方共同选择，由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的评估意见。而且上诉人的车辆在本案事故中损坏严重，其预估的修复费用已经超过该车辆的现有价值，并且该车辆即使经过维修也达不到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不能够继续正常使用。鉴定机构采用重置成本法来评估车辆损失是符合相关规定的。该鉴定报告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正确客观合理，一审采纳该鉴定结论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仅是上诉人的个人意见，且该意见是基于上诉人的利益出发点而陈述的，并不能对抗专业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一审法院对于车损的认定是正确的。第二、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无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停运损失评估意见书，属于无效的证据，相当于上诉人就停运损失的主张没有合法有效的举证，而一审法院向各方释明是否对于停运损失重新进行鉴定，履行了相关的释明义务。上诉人没有申请对停运损失选择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重新鉴定，视为其放弃相关的举证权利，就应当承担其举证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车损数额合理，没有支持上诉人关于停运损失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被上诉人隆盛公司答辩：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答辩意见一致。田培培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车辆损失价值424,679元、营运损失费129,336元、评估费12,000元、施救费9,500元，共计575,515元的一半；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20年5月15日，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五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一份，主要载明：2020年3月21日5时44分，孙战胜驾驶豫Ａ×××**号华骏牌重型自卸货车沿中州大道杨金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景泰路东约10米处时，与吴晓锋驾驶沿杨金路由西向东行驶的豫Ａ×××**号驰田牌重型自卸货车相撞，致使孙战胜死亡，吴晓锋受伤，车辆损坏，造成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调查，无法查证事故发生时路口信号灯情况，制作此证明。原告提交由河南通畅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豫Ａ×××**施救费9,500元。2、豫Ａ×××**号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3、原告提交的机动车行驶证载明：豫Ａ×××**重型自卸货车，所有权人为河南宝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12月6日，原告与河南宝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城市建筑垃圾特许经营许可车辆经营合作协议》，主要约定：原告作为豫Ａ×××**车辆的所有人和车辆管理人，委托河南宝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为其办理营运手续及建筑垃圾运输通行证，原告应向河南宝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交纳建筑垃圾清运管理费，每月500元，协议期限为3年；协议期间原告及其车辆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原告自行承担由车辆产生的各种民事责任，车辆在运营中，因发生交通事故等，均由原告负责并处理。4、2019年8月15日，被告郑立与被告隆盛公司签订《车辆代管合同》一份，主要约定：被告郑立自愿将自己全资购买的豫Ａ×××**货运汽车挂靠在被告隆盛公司名下，被告郑立系该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对该车辆享有自主经营和支配收益的权利。5、原告提交河南慧城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显示：豫Ａ×××**重型自卸货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价值，确定该车损失总值为424,679元。审理中，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上述鉴定结论书不予认可，申请对豫Ａ×××**车辆损失进行重新鉴定。受本院委托，河南一言九鼎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13日出具《车辆鉴定评估报告书》，鉴定评估意见为：豫Ａ×××**重型自卸货车的车辆损失为273,400元。6、审理中，原告另提交了河南慧城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车牌号为豫Ａ×××**驰田牌货车营运损失的鉴定评估意见书》，显示：委托人：田培培，委托事项：对豫Ａ×××**驰田牌货车在停运期间2020年3月21日至2020年6月30日（共102天）营运额的损失价值进行鉴定评估，为委托方提供价值参考；鉴定意见：在评估基准日期内评估标的豫Ａ×××**驰田牌货车营运额的损失价值为129,336元。被告隆盛公司认为该评估公司营业执照上没有对营运损失进行评估的资质，营运损失的评估不成立。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该评估意见书系原告单方委托作出，且营运损失不在商业险和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审理中，本院询问原告是否对涉案车辆可能需要的维修时间及该期间产生的营运损失申请重新鉴定。原告回答：我方认为如果被告对我方提交的鉴定营运损失评估报告有异议，应当由被告申请重新鉴定。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称，鉴定机构的经营范围显示其不具有鉴定营运损失的资质，由于营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我公司不予承担，因此我公司不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豫Ａ×××**登记在河南宝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名下，但该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城市建筑垃圾特许经营许可车辆经营合作协议》显示，原告是该车辆的实际车主，现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无法认定双方责任，原审法院根据公平原则，认定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豫Ａ×××**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河南一言九鼎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受原审法院委托出具的《车辆鉴定评估报告书》载明，豫Ａ×××**车辆损失为273,400元。故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车辆损失136,700元（273,400元×50％）。施救费9,500元的一半即4,75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赔付给原告。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对其主张的营运损失负有举证责任，其提交的《关于车牌号为豫Ａ×××**驰田牌货车营运损失的鉴定评估意见书》系原告单方委托鉴定，且该意见书的作出机构—河南慧城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显示该公司没有鉴定营运损失的资质，故原审法院对该评估意见书不予采纳。在此情况下，经原审法院询问，原告仍对其主张的营运损失不申请重新鉴定，故原审法院认定原告未完成基本的举证责任，其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原告主张被告赔偿营运损失费129,336元的一半，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裁决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田培培保险金141,450元；二、驳回原告田培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778元，由田培培负担3,604元，被告隆盛公司、郑立负担1,17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证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分析说理论证全面，据实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田培培的上诉请求缺乏有力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16元，由上诉人田培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建军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汪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