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724民初3598号 原告：杜凌宇，男，197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灌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达华，江苏海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两淮盐化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苍梧路**。 法定代表人：杨永，总经理。 被告：同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红莲南路******** 法定代表人：杨永，董事长。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玲，江苏瀛之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杜凌宇与江苏两淮盐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两淮公司”）、被告同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科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凌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达华、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玲均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杜凌宇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偿还借款13106656元及利息（以118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20年1月31日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2.两被告承担原告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40000元；3.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21日，被告两淮公司因同科汇丰小镇建设需要向原告借款140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5%。借款到期后，双方于2018年11月21日续签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使用利率为年利率25%。借款合同还约定如果被告未能在约定期限内还款，则视为被告违约，被告两淮公司需支付借款金额30%的违约金。2020年1月31日，双方对上述借款本息进行结算，确认被告两淮公司尚欠原告本息共计13106656元。而被告两淮公司为一人公司，被告同科公司为被告两淮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同科公司若不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被告两淮公司或未按公司章程约定实际足额缴纳出资，则应当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起诉，要求两被告共同偿还上述借款。 被告两淮公司辩称，1.约定借款1400万元是事实，但原告在交付借款时扣除利息75.6万元，实际出借的本金为1324.4万元，故应以实际出借本金计算利息，我公司自2018年5月21日借款至今总计支付原告511.4万元利息，对于多支付的利息应直接冲抵本金；我公司已经于2018年12月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0万元、于2019年4月偿还本金70万元；2.本案立案时间为2020年9月17日，对原告主张的利息应依据2020年民间借贷规定26条，不应超过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原告主张24%的年利率过高；3.对于律师费不应获得支持，该费用非原告维权产生的必要费用，属于民间借贷规定30条规定的其他费用范畴。 被告同科公司辩称，本案借款人为被告两淮公司与本公司无关，我公司财务独立，故本案借款与我公司无关，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杜凌宇在本案中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①.原告与被告两淮公司在2018年5月2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两淮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向原告借款1400万元的事实，并约定借款使用期限为6个月、利率为年利率25%；证据②.原告与被告两淮公司于2018年11月2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证明证据①中借款到期后，经双方协商续签借款合同的事实。并约定该款使用期限为12个月（包括前述6个月），即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止，并约定借款年利率为25%；第二组：证据③.两被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杨玻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证明截至2019年2月15日被告还欠原告本金为1250万元整，扣除2019年3月28日还款70万元本金，尚欠本金1180万元；证据④.2020年1月3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结算证明，截止2020年1月31日被告应付原告本息合计13106656元，这也是我方在诉讼请求中以1180万元为本金作为计算利息的依据。证据⑤.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主要证明被告同科公司是被告两淮公司的唯一股东，应当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第三组证据：证据⑥代理合同、委托协议及代理费发票各一张，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4万元，该费用应由两被告连带承担。 经庭审质证，对第一组证据两被告认为：第一组证据①、②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原告在向被告打款1400万元后，被告两淮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向原告支付75.6万元，这实际上是预扣利息行为，所以本案的实际借款本金应为1324.4万元；对第二组证据③、④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③能够证明被告两淮公司实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为220万元。证据④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本案的借款本金与借条约定具有出入，故对已偿还借款利息应当按照不超过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后将多余利息折抵本金；证据⑤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但公司章程属于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不能达到原告的举证目的，两被告为独立经营的公司主体，被告两淮公司为借款当事人，与被告同科公司无关；证据⑥真实性无异议，但依据最高法关于民间借贷审理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其他费用范畴，原告如按照最高标准主张利息，其律师费不应获得支持。 为证明其辩解被告两淮公司及同科公司共同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①.记账凭证、银行转账记录、收据，证明原告自2018年5月21日至2018年5月23日多次向被告两淮公司转账共计1400万元整，但被告两淮公司于2018年5月23日向转账75.6万元，本案借款实际本金应为1324.4万元；证据②.银行转账凭证两张，分别为2018年12月份转账150万元和2019年4月转账70万元，共偿还借款本金220万元；证据③.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告两淮公司共计分九次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511.4万元；证据④.记账凭证、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原告于2018年4月份借款给被告1金额1000万元，被告两淮公司为此支付利息138.6万元，本金1000万元已偿还。上述证据转账凭证经质证后取回，被告提供明统计明细表两份予以代替；第二组证据⑤.灌南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4财保32号民事裁定书，显示原告与案外人郑某存在150万元民间借贷纠纷，结合本案原告与被告两淮公司的三次借款分别为2018年4月的1000万元借款、2018年5月的1400万元借款、2018年11月的1400万元借款的借贷事实，证明原告涉嫌职业放贷人；证据⑥.（2019）苏0706民初1062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律师费属于最高法关于民间借贷审理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其他费用的范畴，原告如按最高标准主张利息，其律师费主张不应获得支持；第三组证据⑦被告两淮公司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纳税申报审核报告，证明两淮公司与被告同科公司财务独立；证据⑧两被告公司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资产负债表、利润表、转账凭证、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证明同科公司财产独立并足额出资。 经庭审质证，对第一组证据原告杜凌宇综合质证认为：对统计表所载款项数额及性质予以认可。被告与原告之间进行过结算，明确过欠款的金额，被告先主张还款超出法定保护利率之外的利息冲抵本金，要分阶段进行审查，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已经归还的利息没有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不应当返还，也不应当冲抵本金。2020年8月20日之后，按最新的司法解释处理；对第二组证据⑥海州区法院的判例不能作为裁判依据，律师代理费是被告违约导致原告通过诉讼主张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双方在借款合同中也有相应的约定，应当支持；对第三组证据证据⑦、证据⑧不予认可，并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独立的目的。 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对双方所举证据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对原告杜凌宇所举证据，本院认为第一组证据中①借款合同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两淮公司之间的借款合意，转账记录能够显示涉案借款已经给付被告两淮公司，故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证据②真实性被告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在涉案借款到期后，原告与被告两淮公司对涉案借款到期后达成延展协议的事实，该合同属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均应遵守；第二组证据③、证据④真实性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印证双方借贷事实，但根据被告举证及原告自认，本案借款给付本金时被告有返还本金行为，应当对借款本金重新认定，故被告每期偿还数额将会减少，对多偿还部分依法应当折抵本金，故该结算凭证中所载数额依法应当重新认定；证据⑤中公司营业执照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公司章程有档案管理部门的公章确定，对真实性本院亦予以认定。根据该章程及两被告公司的营业执照可知，被告同科公司在筹建阶段由其发起人对外进行的民事行为，现共同公司设立，该行为应由被告同科公司承担，被告同科公司依法成为被告两淮公司的唯一股东；第三组证据⑥真实性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因本次诉讼产生代理费4万元，根据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计算，该标准未超出规定范围。 对两被告所举证据，本院认为第一组证据中证据①能够证明借款的交付但确有预扣利息75.6万元的事实，故本案实际借款本金为1324.4万元；证据②能够证明被告两淮公司分别于2018年12月6日向原告偿还本金150万元、于2019年4月1日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的十四；证据③因被告辩称其第一期给付的75.6万元系原告所预扣的利息，故将之在本金中扣除后，不应再将其计算在已偿还的利息中，故被告两淮公司所偿还的利息应为435.8万元。该明细中被告两淮公司连续三次向原告支付款项75.6万元，但结合后期利息履行数额，该行为并不具有典型性，且双方合同明确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5%。故对原告主张的实际按照月利率2.7%履行利率标准不予采信。但根据双方前三笔利息兑现时间，对2018年11月份及12月初给付的三笔利息款借实际为给付10月、11月两月的利息，按照借款时间及前两期兑现时间，为方便推算，本院确定该期的兑现日起为11月23日。证据④与本案无关联性，且该笔债务双方已结清，原告亦未在本案中主张，本院不予认证；第二组证据⑤虽能证明原告与案外人郑某存在债权债务纠纷，但并不足以证明原告以赚取利息为目的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反复性、经常性出借资金，并具有营业性的经营行为，故仅依该保全裁定及本案并不足以认定原告具有职业放贷行为；证据⑥该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但因双方在2018年11月2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之前所签署的合同作废，而该份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律师费用的承担，而律师费非被告违约所产生的必然性费用，故该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第三组证据⑦被告两淮公司2019年度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纳税申报审核报告系由连云港中瑞华税务师事务所出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无法达到两被告的证明目的。因该审核报告属于纳税申报证明，其使用目的仅为办理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所用。该报告的形成系依据企业所得税及税收征收管理等相关法律法规，针对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事项有关的会计资料和纳税资料而来，与财务会计审计报告具有明显区别。而在该报告中明确载明被告两淮公司的年度财务报告未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该仅依该税务报告无法达到两被告的证明目的，且亦能证明被告两淮公司并未按照法律规定进行年度财务审计，足以令人对其股东财产是独立于公司财产产生合理怀疑。证据⑧两被告公司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资产负债表、利润表、转账凭证、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仅能在股东出资等方面予以证明以抗辩原告所述未足额出资的问题，亦无法证明两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而产生免除股东责任的法律效果。 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当庭陈述及本院认证，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被告两淮公司成立于2006年12月15日，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开发经营、盐化工产品研发、建材销售、房地产信息咨询服务等。公司组织形式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唯一股东被告同科公司。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亦包括房地产开发、房地产营销策划等。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杨永、案外人杨玻在两被告公司担任董事。2018年5月21日，被告两淮公司因其开发的同科汇丰小镇需要资金向原告借款1400万元，但原告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为1324.4万元。该款使用期限届满后，双方就该1400万元（实际为1324.4万元）于2018年11月21日再次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2个月（包括之前的6个月），即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止，约定借款年利率为25%，争议的管辖法院为灌南县人民法院。合同第七条、第十条分别约定：“如果乙方（两淮公司）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按时还款，则视为乙方违约，本合同终止，乙方需支付甲方借款金额30%的违约金”、“本合同为衔接双方于2018年5月21日所签署的合同，本合同签订后之前的合同作废，以合同为准”。借款后被告两淮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23日向原告支付利息75.6万元，于2018年9月25日向原告支付利息75.6万元，于2018年11月26日、30日和12月4日向三次向原告支付利息75.6万元，于2019年4月2日支付利息109万元，于2019年7月31日支付利息10万元，于2019年8月20日支付利息90万元。被告还曾于2018年12月6日向原告偿还本金150万元、于2019年4月1日支付偿还本金70万元。2019年2月15日，两被告公司董事杨玻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剩余借款于2019年6月30日前结清。后被告两淮公司于2020年1月31日向原告出具结算证明，结算证明载明：“今通过双方结算确认，截止2020年1月31日江苏两淮盐化有限公司应付杜凌宇先生本息共计壹千叁佰壹拾万陆千陆佰伍拾陆万元整”。 另查明，本案诉前调解案件立案时间为2020年9月1日，诉讼案件立案时间为2020年9月17日。而2020年8月20日公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3.85%，故四倍应为15.4%。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借款合同效力如何，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当如何认定；二、被告同科公司应否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两淮公司对涉案借款到期后达成延展借款的合同属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除利息约定部分外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遵守。被告虽辩称原告属职业放贷人，但根据其所举证及本院查询虚假诉讼预警系统，并不足以证明原告本案原告出借资金行为属于职业放贷行为，故对被告此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因借款的利息不得在本金中预先扣除，被告两淮公司虽就涉案借款与原告签订1400万元的借款合同，但在该1400万元款项交付完毕当日被告两淮公司即向原告转回75.6万元，此行为属预扣利息行为，故本案借款本金应当为1324.4万元。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案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受理且本案借款合同成立于2018年11月21日，故本案借款在2020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标准仍应适用于2015年10月1日生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两线三区”的利息保护标准，即对于已经给付的介于年利率24%至年利率36%部分不需予以返还，但因本案实际借款本金与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具有出入，故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本金为1324.4万元以年利率25%计算实际应当支付的借款利息，对被告两淮公司超出支付部分应当折抵本金，结合本案查明的被告两淮公司偿还借款利息及本金的时间、数额，经将超额给付利息部分折算本金至被告于2019年8月20日给付最后一笔90万元利息时，借款本金尚欠数额为10306694元（四舍五入，详见附件）。但自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1月31日双方结算时所计入的利息并未实际给付且计算标准已高于年利率24%，故本院依法调整至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2020年1月31日，被告两淮公司共欠原告利息数额为1111429元，故至2020年1月31日被告两淮公司应偿还原告本息11418123元。根据2020年第二次修正版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对于2020年2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部分的利息仍应适用月利率2%规定。而自2020年8月20日之后部分利息应当以年利率15.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同科公司作为被告两淮公司的唯一股东，对其任股东之间个人财产与两淮公司的财产独立负有举证责任，而其所提交的银行开户账号、注册地、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等不足以证明同科公司在任股东期间其个人财产独立于两淮公司，被告同科公司亦未能提交专项审计报告等足以证明两公司财产相互独立的其他证据。而被告两淮公司提交的2019年度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纳税申报审核报告也无法达到该证明目的。因该审核报告属于纳税申报证明，其使用目的仅为办理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所用。该报告的形成系依据企业所得税及税收征收管理等相关法律法规，针对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事项有关的会计资料和纳税资料而来。而在该报告中明确载明被告两淮公司的年度财务报告未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二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而第六十三条还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照前述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编制财务会计报告交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以证明公司财产与股东个人财产相互独立。每年的会计审计要求虽并不能完全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财产，但审计报告是证明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相互独立的重要证明，该仅依该税务报告无法达到两被告的证明目的，且该被告能够显示两淮公司并未按照法律规定进行年度财务审计，足以令人对其股东财产是独立于公司财产产生合理怀疑，被告应当对股东财产独立继续承担举证责任。故被告同科公司并未完成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相互独立的举证责任，依法应当对两淮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本案律师费用，因双方在2018年11月2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之前所签署的合同作废，而该份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律师费用的承担，而律师费非被告违约所产生的必然性费用，原告该主张不具有合同基础亦无法律明确规定，故对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律师费用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七十条、第六百七十四条、第六百七十六条、第六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两淮盐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杜凌宇借款本息11418123元及剩余利息（剩余利息自2020年2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部分按照年利率24%以10306694元为本金计算；2020年8月20日之后部分利息以10306694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5.4%计算实际偿还之日止）。 二、同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两淮盐化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三、驳回原告杜凌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0680元，减半收取50340元，由原告杜凌宇负担6485元，由被告两淮公司、同科公司连带负担43855元。应由两被告被告负担部分，原告已预交，两被告在兑现上述判决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34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法院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判员  韦奇余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潘立云 法律条文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法》 第六百七十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 第六百七十四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 第六百七十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 第六百七十九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成立。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出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附件：利息及本金折算表                            时 间             （前三期按照23日为兑现日期）                       本金数额                       应偿还利息数额             （本期）                       实际给付利息数额                       剩余本金数额                               2018年5月23日                       14000000元                       0                       756000元                       13244000元                               2018年7月23日             （第一期）                       13244000元                       551833元                       756000元                       13039833元                               2018年9月23日（第二期）                       13039833元                       543326元                       756000元                       12827159元                               2018年11月23日（第三期）                       12827159元                       534465元                       756000元                       12605624元                               2018年12月6日                       12605624元                       112242元                       0（偿还本金150万元）                       11105624元             （欠息112242元）                               2019年4月1日                       11105624元                       882365元                       0（偿还本金70万元）                       10405624元（欠息994607元）                               2019年4月2日                       10405624元                       7127元                       109万元                       10317358元                               2019年7月31日                       10317358元                       848002元                       10万元                       10317358元（本期尚欠利息748002元）                               2019年8月20日                       10317358元                       141334元                       90万元                       10306694元                               2020年1月31日             （原告主张利息起算前一日）                       10306694元                       1111429元                                             10306694元                               本息合计                       11418123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