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70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尚新定，男，196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来集镇。委托代理人麻凯瑞，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武瑞霞，女，198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登封市石道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马建青，男，1971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来集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翟学战，男，197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来集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翟明山，男，1963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来集镇。上诉人尚新定与被上诉人武瑞霞、马建青、翟学战、翟明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武瑞霞不服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2日作出的（2014）新密民一初字第3072号民事判决，向原审法院申请再审。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4月1日作出（2020）豫0183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原审法院再审后作出（2020）豫0183民再7号民事判决，尚新定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尚新定及其委托代理人麻凯瑞、被上诉人武瑞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马建青、翟学战、翟明山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尚新定的原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马建青与武瑞霞共同偿还借尚新定款20万元及违约金1万元，共计21万元；2、判令翟学战承担立即偿还欠尚新定20万元及利息的连带责任；3、判令翟明山承担立即偿还欠尚新定10万元借款及利息的连带责任。原审法院原审认定的事实：马建青与武瑞霞系夫妻关系，马建青于2014年7月1日向尚新定借款600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2014年10月1日一次性还清，如还不上愿付5%的违约金，由翟学战提供担保，借款后马建青支付三个月的利息9000元；马建青于2014年7月4日向尚新定借款400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2014年10月4日一次性还清，如还不上愿付5%的违约金，由翟学战提供担保，借款后马建青支付三个月的利息6000元；马建青于2014年7月16日向尚新定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2014年10月16日一次性还清，如还不上愿付每月5%的违约金，由翟学战、翟明山提供担保，借款后马建青支付四个月的利息20000元，对余下利息及本金未予给付。故尚新定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原审认为：尚新定与马建青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尚新定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马建青拖欠尚新定的借款不予偿还，已侵害了尚新定的合法债权，马建青作为债务人理应依法向尚新定承担清偿责任，故对于尚新定请求马建青偿还借款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尚新定请求马建青与武瑞霞共同偿还借款的主张，因以上债务在马建青、武瑞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对于尚新定的该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尚新定请求支付利息的主张，因双方约定的利息过高，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向尚新定支付利息。对于尚新定请求支付违约金的主张，因其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对此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翟学战、翟明山为马建青向尚新定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对于尚新定请求翟学战、翟明山对各自担保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马建青、武瑞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尚新定60000元，并从2014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向尚新定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翟学战对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马建青、武瑞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尚新定40000元，并从2014年10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向尚新定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翟学战对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马建青、武瑞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尚新定100000元，并从2014年11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向尚新定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翟学战、翟明山对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尚新定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4450元、保全费1620元，由马建青、武瑞霞负担。原审法院再审查明：2014年7月1日的借款60000元，借款后马建青在借期内向尚新定支付9000元；2014年7月4日的借款40000元，借款后马建青在借期内向尚新定支付6000元；2014年7月16日的借款100000元，借款后马建青在借期内向尚新定支付15000元，在借款到期后又支付了5000元。其他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再审另查明，根据武瑞霞的申请，原审法院从新密市公安局青屏派出所调取的2015年4月26日接处警登记表显示，该所民警处警后得知马建青因贷款将房屋抵押，抵押公司收账将房锁换了。根据武瑞霞的申请，原审法院从郑州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调取的马建青《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显示，自2012年6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马建青来往澳门达17次。其中，马建青于2014年7月17日出境前往澳门，2014年7月21日从澳门入境，该次出入境发生在2014年7月16日借款后。原审法院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密支行调取的马建青工商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7月18日该账户在TAILISBOAM.DE.RMACAU消费57399.53元。原审法院（2020）豫0183民监2号卷宗中，马建青于2019年8月9日出具书面材料一份，载明其欠尚新定的钱，没有用到家庭开支，这钱从头到尾武瑞霞毫不知情。尚新定在本次再审中提交其在2020年6月15日与翟明山、马建青微信聊天语音，其中尚新定询问翟明山、马建青在2014年7月1日后借的20万元做何用了，翟明山称买煤、弄工程了。尚新定再问马建青是否与翟明山在一起，翟明山称在一起并让尚新定与马建青说两句。后马建青通过翟明山的微信向尚新定说上述借款买煤、做工程了，赚的钱交给武瑞霞管理，并再次强调其为马建青。原审法院再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马建青向尚新定借款，有马建青出具的借条为证，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尚新定主张马建青支付借款本金200000元并按月利率5%支付违约金，本案中的三笔借款仅约定了借款期限及逾期还款的违约金，并未约定借期内利息，马建青在借款后在借期内向尚新定共计支付了30000元，故马建青支付的该30000应抵扣本金，即2014年7月1日的借款60000元，应抵扣9000元，欠款本金为51000元；2014年7月4日的借款40000元，应抵扣6000元，欠款本金为34000元；2017年7月16日的借款100000元，应抵扣15000元，欠款本金为85000元。马建青明确于2014年10月又向尚新定支付了2014年7月16日借款利息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该笔借款约定的逾期付款利率为月利率5%，对于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的部分应抵扣本金，故马建青于2014年10月支付的5000元中超出上述法律规定范围的部分应在2014年7月16日借款欠额本金85000元中予以抵扣，经计算，应抵扣本金3342元。综上，2014年7月1日的借款本金为51000元，并以51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违约金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014年7月4日的借款本金为34000元，并以34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违约金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014年7月16日的借款本金为81658元，并以81658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违约金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故原审判决对借款本金认定有误，再审予以纠正。翟学战、翟明山为马建青向尚新定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对于尚新定请求翟学战、翟明山对各自担保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原审判决正确，再审予以维持。关于武瑞霞主张马建青将上述借款用于赌博，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属于马建青个人债务，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在认定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时，应综合考虑举债目的是否为了夫妻共同生活，举债之后的利益是否为夫妻共同享有等因素。首先，马建青在本案借款发生前后有多次往来澳门的记录，且马建青在2014年7月16日借款后两日在澳门有大额消费刷卡记录。以上证据虽不能必然得出马建青用涉案借款用于赌博的结论，但结合马建青的个人收入状况，该证据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能够证明马建青在澳门消费的资金来源主要为对外借款，且借款的时间与马建青出入澳门时间衔接一致，故该债务应认定为马建青个人债务。其次，在武瑞霞向原审法院申请再审时，马建青向原审法院提交书面材料称其欠尚新定的钱未用于家庭开支，武瑞霞亦不知情。但是，马建青在2020年6月15日又在其与尚新定的微信聊天中称，借款后买煤、做工程赚的钱交由武瑞霞管理。一方面，马建青在一年内两次陈述完全相反，言词不稳定，且在后的陈述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难以成立。另一方面，尚新定提交的微信聊天语音是其与本案另一借款担保人翟明山微信账号之间发生的，尚新定询问借款用途时，马建青又刚好与翟明山在一起，当即作出不利于武瑞霞的陈述，而且再三强调其是马建青本人。上述证据的形成过程以及形式略显刻意，且与马建青20**年8月9日出具的书面材料相悖，不能排除马建青在武瑞霞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债权人恶意串通，使武瑞霞背负巨额债务的合理怀疑。故对于尚新定提交的微信聊天语音所载内容，不予采信。再次，原审武瑞霞未参加诉讼，原审向武瑞霞送达的相关法律文书均是由马建青代收，根据申请人武瑞霞提供的其与马建青的录音以及证人证言，可以得知，在原审期间，武瑞霞与马建青并未共同生活在一起。武瑞霞提供的新证据以及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证明武瑞霞对借款毫不知情，该借款未用于双方家庭日常生活，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判认定涉案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由武瑞霞承担还款责任明显不当，依法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审法院（2014）新密民一初字第3072号民事判决；二、改判马建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尚新定51000元，并以51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向尚新定支付利息至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止，翟学战对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改判马建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尚新定34000元，并以34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向尚新定支付利息至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止，翟学战对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改判马建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尚新定81658元，并以81658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向尚新定支付利息至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止，翟学战、翟明山对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尚新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保全费1620元，由马建青负担。尚新定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马建青在三年多的时间里来往澳门数次，在澳门仅有一笔5万多元的消费刷卡记录，并不能得出马建青没有将案涉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的结论。首先，马建青来往澳门仅仅是正常的出差、旅行、应酬，其消费是正常的花销，不能证明马建青用于赌博。其次，马建青仅有一笔5万多元的大额消费，且该消费并不能确定马建青用于赌博，而本案所涉的借款金额为20多万元，一审法院仅凭5万多元的正常消费就认定本案20多万元完全没有用于马建青的家庭共同生活，明显有失偏颇。再次，根据马建青向尚新定借款之前的情况，马建青的工作是承包工程和卖煤，其收入很可观，在马建青向尚新定借款时，其称用于一时的生意周转、经营，正是考虑到其收入较高，尚新定才愿意借钱给马建青。因此，根据马建青当时的收入水平，其完全有能力进行大额的消费。一审法院在未查明马建青当时收入状况的情况下，就贸然得出马建青在澳门消费的资金来源主要为对外借款，该债务应认定为马建青个人债务，其事实认定存在错误，证据不足。且马建青的收入较高，一审法院仅凭来往记录及一个5万多元的消费记录，并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本案债务为马建青的个人债务，马建青没有将案涉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2、武瑞霞与马建青于2010年11月4日结婚，而武瑞霞在庭审中称其与马建青20**年感情破裂，因怀孕、哺乳四次申请离婚但民政局未予办理，均与常理不符。事实上，在2014年6月，尚新定在借钱给马建青之前，马建青为了打消尚新定的疑虑及证明自己的财产及收入情况，主动邀请尚新定及尚新定的朋友前往其位于新密市北环路××北楼××西××单元的房屋进行考察，尚新定及其朋友去的时候，武瑞霞作为马建青的妻子，盛情接待了其二人，且二人见到了武瑞霞两三岁的孩子。武瑞霞称双方去民政局离婚四次，均被民政局以怀孕、哺乳期为由不予办理，但是在2014年孩子两三岁的情况下双方依然未办理离婚手续，且武瑞霞当时的邻居在2014年多次见到武瑞霞及马建青带着孩子在楼道里出入，足以证明在2014年马建青和武瑞霞还生活在一起，且武瑞霞对于本案的20万元借款是完全知情的。此外，马建青20**年7月向尚新定借钱，到期后一直未还，尚新定于2014年年底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马建青与武瑞霞将其位于新密市北环路××北楼××西××单元的房屋出售，2015年5月原审判决作出后，2015年8月武瑞霞与马建青离婚。根据上述时间节点，及马建青称2015年其出售房屋后将一部分售房款给了武瑞霞，并结合2014年武瑞霞和马建青还在一起共同生活，共同抚养子女，尚新定完全有理由相信，马建青和武瑞霞是为了恶意逃避债务才办理的离婚，并利用离婚来转移共同财产。而一审法院认定武瑞霞对该笔债务毫不知情，系事实认定错误。综上所述，本案的债务不应认定为个人债务，马建青收入较高，且在其借款时，武瑞霞与马建青共同生活，武瑞霞对于该笔借款是完全知情，武瑞霞与马建青离婚是为了恶意逃避债务。二、一审法院法律适用有误。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所涉借款均发生在马建青与武瑞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不存在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的情形，也不存在债务人夫妻双方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且债权人对此约定知道的情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所涉借款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对本案没有溯及力，本案原一审也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明显不公应当予以纠正的情形。本案所涉借款真实发生，不存在马建青恶意坑害武瑞霞的情形，也不存在马建青与债权人恶意串通损害武瑞霞利益的情形。马建青所借款项用于经营，武瑞霞对此是完全知情的。3、《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对本案不具有适用性。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而本案中，武瑞霞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案涉的借款未用于其与马建青的家庭共同生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律适用有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武瑞霞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武瑞霞答辩称：一审法院再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再审判决。马建青、翟学战、翟明山未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在认定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时，应综合考虑举债目的是否为了夫妻共同生活，举债之后的利益是否为夫妻共同享有等因素。本案中，马建青向尚新定的借款发生在2014年7月1日至同月16日期间。自2012年6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马建青来往澳门17次，其中马建青于2014年7月16日向尚新定借款的次日出境前往澳门，同月21日从澳门返回。尚新定称马建青来往澳门是正常的出差、旅行、应酬，没有证据证明，且出差与马建青从事煤炭买卖和做工程的业务并不相称，旅行、应酬也应属于个人消费活动，马建青多次来往澳门虽然不能必然得出参与赌博的结论，但其所支出的费用显然属于个人消费。马建青于2019年8月9日向法院出具书面材料称其欠尚新定的钱未用于家庭开支，武瑞霞毫不知情；2020年6月15日又在与尚新定的微信聊天中称借款用于买煤和承包的工地，赚的钱交给了武瑞霞管理。马建青的陈述前后矛盾，且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无法采信。武瑞霞称其自2011年11月开始与马建青分开居住，婚姻关系名存实亡。尚新定在二审中提供的证人证言均未涉及马建青所借款项的使用情况；证人于菊苹出庭作证称在2014年6月其与尚新定随马建青到过马建青住处，见到了武瑞霞，但其所称的出借款项时间在6月份不仅与实际发生在7月份的情况不符，而且其称尚新定一次性将20万元交给了马建青与尚新定自认在不同日期分次向马建青出借共计20万元的事实不符，其证言明显不实，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不能认定马建青向尚新定所借款项用于其与武瑞霞家庭生活、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再审判决对尚新定要求武瑞霞与马建青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尚新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3民再7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上诉人尚新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永军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侯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