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36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芮兴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兴君临国际广场******。法定代表人：赵志全。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允锋，江苏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晓晨，江苏厚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宿迁市新益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经济开发区中兴君临国际广场**合**iv>法定代表人：赵志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允锋，江苏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晓晨，江苏厚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北路**院**楼****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刘伟杰。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志武，北京市金杜（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群，北京市金杜（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江苏芮兴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芮兴建设）、宿迁市新益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益建材）与上诉人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园林）追偿权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20）苏1302民初35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5日公开进行了听证审理。上诉人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允锋、梁晓晨，上诉人东方园林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志武、刘晓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芮兴建设、新益建材上诉请求：1.改判增加给付担保费117600元、借款利息581070.56元，并承担逾期支付违约金（其中：逾期支付担保费违约金以2352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自2019年2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逾期支付借款利息违约金以实际付息金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自2019年2月5日起按月分段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改判增加2019年11月9日至2019年11月23日期间逾期偿还借款本息违约金（以196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3.改判本案违约金标准按日分之五计算。事实与理由（含答辩意见）：1.案涉补充协议约定借款担保费用235200元以及银行借款利息1162141.12元由东方园林承担一半的前提条件是东方园林应于2019年11月15日向芮兴建设、新益建材支付1960万元，东方园林截至目前未向芮兴建设、新益建材支付1960万元，故案涉借款担保费用235200元以及银行借款利息1162141.12元仍应按原协议书的约定由东方园林全部负担。2.原协议书中约定案涉担保费用235200元，东方园林应在2019年2月5日支付第一个月的利息时一并支付，否则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的日万分五支付违约金。本案中，东方园林并未按约定偿还案涉担保费用235200元，故应以2352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自2019年2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案涉银行借款利息1162141.12元由芮兴建设、新益建材按月分期先行垫付，在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垫付后，东方园林应按月向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偿还当期利息，否则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的日万分五支付违约金。本案中，东方园林应于2019年2月5日支付第一期利息，故逾期支付借款利息违约金以实际付息金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自2019年2月5日起按月分段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3.原协议书中约定东方园林应于2019年11月8日前偿还案涉借款1960万元的全部本息，否则应按借款金额的日万之五向芮兴建设、新益建材支付违约金，因东方园林至今未按约定偿还案涉借款1960万元的全部本息，故应于2019年11月9日起，以196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东方园林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东方园林以581070.56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未付借款利息违约金；以借款本金1899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未付借款本金违约金。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芮兴建设、新益建材承担。事实与理由（含答辩意见）：1.东方园林与芮兴建设、新益建材有着长期合作关系，三方经友好协商签订的补充协议已成立并生效，补充协议中约定案涉借款担保费用235200元以及银行借款利息1162141.12元由东方园林负担一半，该约定合法有效。2.2019年12月27日，东方园林已通过其股东北京朝汇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新益建材偿还本金61万元，该笔款项应从1960万元中予以扣除。3.原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以日万分之五计算明显过高，本案中江苏银行宿迁洋河支行出借的1960万元本金的年利率为6.09%，如以日万分之五计算，则逾期违约金的年利率将达到18%，属于明显过高，应予以降低。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东方园林给付芮兴建设、新益建材银行借款发生的费用235200元；2.东方园林给付芮兴建设、新益建材银行借款利息1162141.12元以及违约金（以196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5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3.东方园林给付芮兴建设、新益建材逾期偿还借款本息违约金（以196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9日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4.东方园林给付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因拒不履行付款义务及无力偿还借款的违约金392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东方园林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2月1日，芮兴建设（乙方）、新益建材（丙方）与东方园林（甲方）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鉴于乙方、丙方于2017年11月与甲方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由于甲方资金紧张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经甲、乙、丙三方协商，由甲方协调以乙方、丙方名义向江苏银行宿迁洋河支行借款，由甲方承担借款本息偿还义务；以乙方、丙方名义从江苏银行借款1960万元，期限12个月，自2019年1月15日至2020年1月8日止，借款利率为银行年息6.09%，款项用于支付芮兴建设工程款，新益建材对此无异议；借款利息由甲方支付，甲方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支付利息日期提前15天将每期利息支付至乙方账户；甲方必须在此借款到期日前两个月即提前于2019年11月8日前偿还借款全部本息；此次银行借款发生的费用235200元（担保公司1.2%手续费）此笔费用由甲方承担，在甲方支付第一个月借款利息时一并支付给乙方；甲方若未能按本协议第二项约定的日期将当期借款利息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导致由乙方丙方支付利息的，甲方应自垫款发生之日起，向乙方丙方支付垫款金额10%的违约金，若乙方丙方垫付费发生十日后，甲方仍未偿还垫付款，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日万分之五向乙方丙方支付违约金；甲方若未能按本协议第三项约定的日期将借款本息偿还银行，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日万分之五向乙方丙方支付违约金；借款期间，甲方拒不履行付款义务或无力偿还借款，而导致银行采取相关措施的，除支付采取相关措施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外，甲方还应向乙方丙方支付借款金额2%违约金。2019年11月初，芮兴建设（乙方）、新益建材（丙方）与东方园林（甲方）签订《协议书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鉴于乙丙双方于2019年2月1日与甲方签订了《协议书》……现甲方需向乙方丙方支付1960万元工程款，因丙方受收款合同额限制，委托甲方将借款906万、13万分别支付至乙方、沭阳非凡园林绿化有限公司账户，即支付……共计1960万元；甲方将借款1960万支付到乙方、丙方和沭阳非凡园林绿化有限公司账户后，《协议书》解除；原合同条款为：“为了解决乙方的工程款资金问题，经甲乙丙三方协商，由甲方协调以乙方、丙方名义向江苏银行宿迁洋河支行借款，由甲方承担借款本息偿还义务。”及“此次银行借款发生的费用235200元（担保公司1.2%手续费）此笔费用由甲方承担，在甲方支付第一个月借款利息时一并支付给乙方。”经三方友好协商，现变更为：甲方于2019年11月15日向乙丙双方支付1960万元，付款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丙方将银行借款利息的相关凭证提供给甲方，甲方7日内向乙丙双方支付银行借款利息及借款担保费用。银行借款利息及借款担保费用由甲方承担一半，乙方、丙方共同承担一半，自此各方互不追责。2019年1月15日，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分别向宿迁市润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担保费用117600元，共计支付235200元。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向江苏银行宿迁洋河支行支付利息共计1162141.12元。一审法院另查明，芮兴建设于2019年10月30日将公司名称由宿迁芮兴建设有限公司变更为江苏芮兴建设有限公司，并办理工商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东方园林与芮兴建设、新益建材签订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芮兴建设、新益建材诉称补充协议应在东方园林按约定支付1960万元后生效，补充协议中并未对此进行约定，芮兴建设、新益建材诉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认定补充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补充协议中对原协议进行的变更应适用变更后的约定，原协议中约定的违约责任等条款因补充协议未排除适用，也未对此进行更改，应属继续有效。对于芮兴建设、新益建材主张的银行借款发生的费用即担保费用、银行借款利息，东方园林对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向宿迁市润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的担保费用235200元以及垫付的银行借款利息1162141.12元事实不持异议，另根据补充协议约定，银行借款利息及借款担保费用由东方园林承担一半，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共同承担一半，故东方园林应向芮兴建设、新益建材支付银行借款发生的费用即担保费用117600元、银行借款利息581070.56元。对于东方园林辩称的于2019年12月27日委托北京朝汇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偿还借款本金61万元，东方园林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系受东方园林委托用于偿还案涉款项本金，故依法对此不予采信。对于芮兴建设、新益建材主张的第二、三、四项诉讼请求中的违约金，审理过程中，芮兴建设、新益建材明确系针对东方园林逾期偿还银行利息及借款本金行为所对应的违约责任。首先，对于逾期支付利息的违约金，按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约定，东方园林应于2019年11月22日前向芮兴建设、新益建材支付银行借款利息及借款担保费用的一半，且约定双方互不追责，故对于2019年11月22日前逾期支付利息而产生的违约金不再计算，应从2019年11月23日起计算逾期支付利息违约金；其次，对于逾期偿还银行借款本息以及拒不履行或无力偿还借款的违约金，应按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借款本金的偿还期限变更为2019年11月15日，故应自2019年11月16日起计算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而协议书中对于上述违约金的约定过高，按照年利率15.4%予以调整。对违约金调整为：以581070.5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自2019年11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9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自2019年11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东方园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芮某公司、新益建材垫付的担保费用117600元、借款利息581070.56元并承担违约金（违约金以581070.5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自2019年11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9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自2019年11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465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9658元，由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共同负担11904元，由东方园林负担17754元。双方当事人对于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东方园林提供以下新证据：企查查信用报告显示北京朝汇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持有东方园林5%的股份，拟证明2019年12月27日北京朝汇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之所以转账61万元给新益建材，是受东方园林委托代为支付。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于企查查信用报告显示北京朝汇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持有东方园林5%的股份并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北京朝汇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是受东方园林委托代为支付61万元。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意见如下：对于企查查信用报告显示北京朝汇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持有东方园林5%的股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2019年12月27日北京朝汇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转账61万元给新益建材能否视为系代东方园林支付该笔款项将在下文说理中予以阐述。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借款利息1162141.12元以及担保费用235200元应如何分担；二、案涉61万元是否应从1960万元中予以扣除；三、东方园林逾期偿还案涉借款与利息所产生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及起算时间应如何确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利息1162141.12元以及担保费用235200元由东方园林承担一半，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共同承担另外一半。理由在于：虽然芮兴建设、新益建材与东方园林在2019年2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由东方园林承担案涉借款利息以及担保费用，但是三方经友好协商在2019年11月初又签订《协议书之补充协议》变更借款利息以及担保费用“由东方园林承担一半，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共同承担另外一半”，该合同内容的变更系芮兴建设、新益建材与东方园林真实意思表示，且并不违背法律的规定，应属有效。关于变更内容所涉及的“东方园林于2019年11月15日向芮兴建设、新益建材支付1960万元，付款后10个工作日内，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将银行借款利息的相关凭证提供给东方园林，东方园林7日内向芮兴建设、新益建材支付银行借款利息及借款担保费用。”是否构成适用“由东方园林承担一半，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共同承担另外一半”的前置条件问题，本院认为，从语句表述上来看，上述约定内容并未体现出条件与结果之间的逻辑关系，无法推定“由东方园林承担一半，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共同承担另外一半”系以“东方园林于2019年11月15日向芮兴建设、新益建材支付1960万元”为前提条件，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的变更约定往往涉及合作关系、缔约机会、利益上的博弈等因素，不宜对本案中合同内容变更的原因进行主观推断。原审法院认定补充协议中对原协议进行的变更，直接适用变更后的约定，确定案涉借款利息1162141.12元以及担保费用235200元由东方园林承担一半，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共同承担另外一半，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61万元应从1960万元中予以扣除。理由在于：虽然北京朝汇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系东方园林的股东，但其于2019年12月27日通过国家开发银行向新益建材转账61万元的行为并不能视为东方园林的付款行为，一方面东方园林未能出具授权北京朝汇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代为支付的委托书，另一方面北京朝汇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供情况说明。对于北京朝汇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新益建材转账61万元的行为，本案中不予理涉，如北京朝汇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确系代东方园林支付工程款，可在东方园林与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其他工程款事项中予以处理或由北京朝汇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新益建材主张不当得利。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东方园林逾期偿还案涉借款与利息所产生的违约金按年利率15.4%计算并无不当，且起算时间亦符合补充协议的约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法院应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本案中，虽然协议约定银行利息及借款本金如不能按期偿还，东方园林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也即年利率为18%）向芮兴建设、新益建材支付违约金，但综合芮兴建设、新益建材因东方园林违约所造成的实际损失，以及三方所签订协议的履行情况来看，该违约金计算标准相对较高，考虑到东方园林对于未履行案涉协议存在主要过错，原审法院参照民间借贷利率的司法保护上限，酌定东方园林逾期偿还银行利息及借款本金的违约金按年利率15.4%计算并无不当。关于东方园林逾期偿还案涉借款与利息所产生的违约金起算时间问题。芮兴建设、新益建材以及东方园林在《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中变更案涉借款支付时间为2019年11月15日，在东方园林未按约向芮兴建设、新益建材支付1960万元的情形下，应从2019年11月16日对东方园林起算案涉借款违约金。《协议书之补充协议》还变更了案涉借款利息的支付时间为2019年11月15日后的7日内，也即2019年11月22日，同时在补充协议中约定“自此各方互不追责”，表明补充协议通过对原协议进行变更约定，对于该补充协议记载内容之外的违约责任不再保留。综上，在东方园林未按补充协议约定向芮兴建设、新益建材支付案涉借款利息的情形下，应从2019年11月23日对东方园林起算案涉借款利息违约金。至于之前发生的其他违约问题，芮兴建设、新益建材无权再行主张。综上，芮兴建设、新益建材以及东方园林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316元，由上诉人江苏芮兴建设有限公司、宿迁市新益建材有限公司负担24658元，由上诉人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46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庚审 判 员  仲召虎审 判 员  吴雪林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苏万龙书 记 员  朱 蕾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