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38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尹玉梅，女，198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俊南，德州德城坤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随冬侠，女，198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淑芳，德州德城政鑫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尹玉梅因与被上诉人随冬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402民初7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尹玉梅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俊南、被上诉人随冬侠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淑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尹玉梅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鲁1402民初71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张晓丰通过微信及银行转入尹玉梅处的款项，尹玉梅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用途，属于不当得利，应予返还，却让张晓丰借上诉人的钱另案主张，相互矛盾。事实上，上诉人是张晓丰公司的现金会计，相互之间有往来账目正常。被上诉人以尹玉梅与张晓丰是同居关系主张不当得利，而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尹玉梅与张晓丰是同居关系，一审法院也没有认定尹玉梅与张晓丰是同居关系，尹玉梅所谓构成不当得利条件就不成立。尹玉梅是张晓丰公司的会计，双方之间往来账属正常，尹玉梅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应当由尹玉梅与张晓丰公司之间双方对账，而不是由随冬侠借所谓的“同居关系”之名起诉，其主体资格就不适格。随冬侠在一审法院起诉时称为尹玉梅购买车辆，支付房款及车库款项，为尹父看病等共计100万元，一审审理事实与被上诉人主张的事实相互矛盾。随冬侠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公正，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认定张晓丰通过微信及银行转入尹玉梅处的款项为1322387.12元，尹玉梅支付张晓丰的款项480166元，以上款项折抵后的数额为842221.12元，由双方的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支付明细可以证实。一审法院并没有认定尹玉梅出借款项给张晓丰这一事实成立，尹玉梅给张晓丰的微信及银行转款均已折抵，一审判决结果并无矛盾之处。一审法院没有认定尹玉梅是张晓丰公司的现金会计是正确的，尹玉梅没有提交劳动合同和工资发放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提交的账本既有张晓丰的字迹也有尹玉梅的字迹，显然是其与张晓丰共同生活期间的生活记录。法院判决尹玉梅返还不当得利，并非必须以尹玉梅与张晓丰的同居关系为前提，只要尹玉梅没有合法根据取得随冬侠的夫妻共同财产，就侵害了随冬侠的财产权，随冬侠就有要求尹玉梅返还的权利。一审被上诉人虽然主张上诉人获得的不法利益用于购买车辆房产，上诉人获得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用于个人消费，至于怎么花费不影响对其不当得利的事实认定。随冬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尹玉梅赔偿经济损失、返还购车款、购房款等共计100万元；二、诉讼费、保全费由尹玉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月30日，随冬侠与张晓丰（身份证号：）登记结婚。2015年12月31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3000元；2016年12月26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5000元；2016年12月25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3000元；2016年12月16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10000元；2016年11月28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2066元；2016年11月21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9000元；2016年11月19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1000元；2016年11月19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2-支付尹玉梅4000元；2016年11月15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10000元；2016年11月14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3351元；2016年10月28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2131.4元；2016年10月23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3000元；2016年10月17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10000元；2016年10月9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950元；2016年10月8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5000元；2016年9月10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500元；2016年9月7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500元；2016年8月5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2000元；2016年7月1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5000元；2016年5月20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1000元；2016年5月20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1000元；2016年2月5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2000元；2016年2月5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3000元。以上张晓丰支付尹玉梅79,432.4元，尹玉梅支付张晓丰8066元。2017年12月22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400元；2017年12月5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500元；2017年11月29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1300元；2017年11月28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500元；2017年11月14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500元；2017年10月12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500元；2017年10月10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1000元；2017年9月13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1000元；2017年9月8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1000元；2017年9月4日，尹玉梅通过-3-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2000元；2017年9月3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500元；2017年9月2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2000元；2017年8月22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500元；2017年8月14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2000元；2017年8月12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600元；2017年8月12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1000元；2017年8月7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2000元；2017年8月4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5000元；2017年8月2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10000元；2017年7月8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5000元；2017年7月7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5000元；2017年6月26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10000元；2017年6月21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10000元；2017年6月28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2000元；2017年6月3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1000元；2017年6月3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1101元；2017年6月2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1000元；2017年6月2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300元；2017年5月12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2400元；2017年5月12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2400元；2017年5月12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2400元；2017年4月28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248元；2017年4月17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10000元；2017年1月7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5000元；2017年1月7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5000元；2017年1月2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3000元。以上张晓丰支付尹玉梅33349元，尹玉梅支付张晓丰64800元。2018年9月5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15000元；2018年9月19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500元；2018年9月4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300元；2018年9月4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300元；2018年7月24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200元；2018年7月23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1000元；2018年7月18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500元；2018年7月3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2000元；2018年6月6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3000元；2018年5月29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500元；2018年5月22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187元；2018年5月21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52.22元；2018年5月16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500元；2018年5月13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300元；2018年5月4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5000元；2018年5月3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5000元；2018年4月30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5000元；2018年4月29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5000元；2018年4月20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600元；2018年4月17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9200元；2018年4月2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10000元；2018年3月22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650元；2018年3月5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10000元；2018年3月3日，张晓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尹玉梅10000元；2018年2月1日，尹玉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晓丰1000元。以上张晓丰支付尹玉梅80489.22元，尹玉梅支付张晓丰5300元。2016年3月28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1000元；2015年11月2日，尹玉梅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张晓丰10000元；2016年6月15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9000元；2016年6月22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50000元；2016年6月23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50000元；2016年6月24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19900元；2016年6月25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50000元；2016年7月15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200000元；2016年8月18日，尹玉梅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张晓丰50000元；2016年8月21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10000元；2016年9月2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70000元；2016年9月15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60000元；2016年10月13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11000元；2016年10月15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7300元；2016年10月20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30000元；2016年10月21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4000元；2016年10月23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30000元；2016年10月24日，尹玉梅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张晓丰51000元；2016年11月10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15000元；2016年12月1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50000元；2016年12月7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21538元；2016年12月13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20000元；2016年12月30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15000元；2017年1月16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100000元；2017年1月17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9000元；2017年1月19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7000元；2017年1月19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4000元，2017年1月23日，尹玉梅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张晓丰200000元；2017年1月23日，尹玉梅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张晓丰10000元；2017年1月27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30000元；2017年2月3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5000元；2017年2月5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77403元；2017年4月17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75000元；2017年4月29日，尹玉梅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张晓丰10000元；2017年5月16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7400元；2017年5月16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1490元；2017年5月16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4000元；2017年5月16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1488.5元；2017年6月15日，尹玉梅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张晓丰40000元；2017年6月16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7300元；2017年6月17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2000元；2017年6月17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1000元；2017年6月17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4000元；2017年6月21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30897元；2017年6月21日，尹玉梅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张晓丰20000元；2017年7月17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7400元；2017年10月1日，尹玉梅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张晓丰5000元；2017年11月3日，尹玉梅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张晓丰2000元；2018年1月1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21000元；2018年1月14日，尹玉梅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张晓丰1000元；2018年1月16日，尹玉梅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张晓丰1000元；2018年1月17日，尹玉梅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张晓丰1000元；2018年1月20日，尹玉梅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张晓丰1000元；2018年4月30日，张晓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尹玉梅10000元。以上张晓丰支付尹玉梅1129116.5元，尹玉梅支付张晓丰402000元。尹玉梅提供商品房买卖合同、汽车购车合同用以证明房屋及车辆系尹玉梅个人购买；提供借条一份用以证明张晓丰欠款未还清；提供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账本、公司登记情况等用以证明尹玉梅系张晓丰公司现金会计及张晓丰用尹玉梅的账户转账。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结婚证、微信记录、证明、询问笔录、通话录音、交易明细，尹玉梅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汽车购车合同、借条、双方陈述及开庭笔录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尹玉梅主张系张晓丰公司现金会计及张晓丰用尹玉梅的账户转账，仅提供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账本、公司登记情况等，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尹玉梅主张张晓丰欠款未还清，可另案主张。随冬侠要求尹玉梅返还购车款、购房款，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张晓丰通过微信及银行转入尹玉梅处的款项，尹玉梅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用途，属于不当得利，应予返还。张晓丰与随冬侠系夫妻关系，因张晓丰未主张权利，故张晓丰通过微信及银行转入尹玉梅处的款项，扣除尹玉梅返还部分的50%，尹玉梅应返还随冬侠。依据张晓丰微信交易明细、张晓丰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张晓丰支付尹玉梅的款项为1322387.12元，尹玉梅支付张晓丰的款项为480166元。以上款项折抵后的数额为842221.12元，尹玉梅应返还原告以上款项的50%即421110.5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尹玉梅返还随冬侠421,110.56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随冬侠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尹玉梅提交三组证据：一是尹玉梅的建行账户2016年至2018年9月的交易明细；二是尹玉梅自己记账的笔记本；三是两枚尚未启用的公司合同专用章，拟证明转账行为是职务行为，双方还有账可算，要求张晓丰出庭算账。随冬侠质证称，上诉人提交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认可，但在一审已经提交过，不属于新证据。对于交易明细当中所体现到的张晓丰和尹玉梅之间的转款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所陈述的张海龙、王效伟、杨标等人属张晓丰公司的客户，且尹玉梅和上述人等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对于上诉人所提交的两份所谓的账本，实际上就是笔记本，这个账本首先不是公司的账本，不能证明是张晓丰公司的账本，且该账本中有很多撕毁的页数，是不完整的，不知道记载的是什么内容，上诉人展示账本中未撕毁的，我们也不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该证据也没有其真实性。上诉人提交的这两个公章的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谁不清楚，对于公章的真实性无法核对，与本案没有关联。被上诉人随冬侠提交代理人与张晓丰、尹玉梅儿子潘睿分别通话的录音光盘及书面整理资料、手机聊天截图等证据，拟进一步证明张晓丰和尹玉梅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尹玉梅质证称，上述证据均未提供原始载体，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一审法院没有认定非法同居关系。被上诉人没有上诉，对此被上诉人没有权再提这个问题。尹玉梅的账户是属于用个人账户给客户转款，不能以账户中转给尹玉梅多少钱，转回张晓丰多少钱这样计算，转给公司客户那一部分钱，不能因为随冬侠起诉那钱就应该返还给她，张晓丰和尹玉梅应该进行严格对账，才能确定本案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事实上张晓丰还借了尹玉梅20万元。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尹玉梅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系银行营业网点出具的，具有证据的真实性，但没有张晓丰的认可，不能证明其转款性质；尹玉梅自己记账的笔记本，记录内容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其为张晓丰公司业务所做记账凭证；两枚尚未启用的公司合同专用章，证据来源不明，不具证明力。以上三组证据与其待证事实均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随冬侠提交代理人与张晓丰、尹玉梅儿子潘睿分别通话的录音光盘及书面整理资料、手机聊天截图等证据，因张晓丰、潘睿未出庭，尹玉梅不予认可，其真实性不能确定，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得利，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为：（一）一方获得利益；（二）一方获益无法律根据；（三）致使对方遭受损失，即获利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随冬侠起诉主张其丈夫张晓丰与尹玉梅存有同居关系，并擅自为尹玉梅购车、购房、为其父看病等花费了不少钱，侵害了其财产权，以不当得利为由，请求判令尹玉梅赔偿经济损失并返还购车购房款。但综合全案证据，张晓丰与尹玉梅之间均有互相转账的记录，仅凭随冬侠提交的张晓丰与尹玉梅之间的部分转账记录的证据不能证明张晓丰给付尹玉梅的款项的性质与用途，进而无法认定双方之间的转账那一部分属公司业务往来，那一部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能证明其确实遭受损失，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原审仅以双方部分银行转款和微信转款相折抵，得出差额，即推定为不当得利，并以张晓丰未主张权利，判决尹玉梅偿还转款差额的50%，显然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综上所述，尹玉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402民初71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随冬侠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9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上诉人随冬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延军审判员  叶卫国审判员  赵瑞玲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齐凤鸣书记员刘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