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81民初3109号原告：吴显彬，男，197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建，广东广和（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祥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暨阳街道苎萝东路**祥生新世纪广场祥生商贸综合楼**。法定代表人：孙伯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斯诚，浙江建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显彬与被告浙江祥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生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本院分别于2020年8月21日、2020年9月15日组织双方进行质证，后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10月13日、2021年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显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建，被告祥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斯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显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祥生公司支付欠付的工程款2973602元及从2019年3月16日起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4日，原、被告签订《土建劳务大清包承包合同》，祥生公司将东台金某府项目劳务分包给吴显彬。合同签订后，吴显彬按约完成了祥生公司指令的所有施工内容。2019年3月15日，祥生公司要求吴显彬退场。2019年6月10日，根据祥生公司工作人员张某、叶某与吴显彬达成的结算协议《吴显彬大清包结算审计情况》，合同内造价确定为21043898元，祥生公司同意补偿木工班组与实际施工含模系数差价工程款1606654元、其他施工费用1911833元以及木方、模板6847022.5元，故工程款总额为31409407.5元。在扣除支付的款项以及委托支付的款项外，现祥生公司尚欠吴显彬4600000元。吴显彬作为实际施工人，投入巨大并一直亏损。祥生公司经催促对拖欠的工程款不予履行，为了维护吴显彬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审理中，申请变更诉讼请求，要求祥生公司给付2973602元及利息。祥生公司辩称，1.祥生公司与吴显彬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是有效合同，吴显彬违反了合同约定，将其承包的工程内容分包给了二十多个班组施工，扰乱了建筑市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祥生公司保留追究其违约责任的权利。2.双方结算并未完成，吴显彬的工程款应当由三部分组成：各班组完成的劳务工程造价、实际支付的材料采购费用、机械租赁费用。吴显彬支付的木板和木方的款项只有117180元，其他的零星材料在吴显彬撤场的时候由祥生公司收购，总共150多万元。吴显彬没有支付过租赁费，都是祥生公司支付的。3.吴显彬已收到款项达22800000元，其主张工程款的请求不成立。吴显彬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土建劳务大清包承包合同、吴显彬大清包结算审计情况、关于吴显彬班组对账相关签字的补充说明、吴显彬班组其他费用最终处理意见、银行转账记录、委托书等证据。祥生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支付凭证、劳务分包合同、承诺书、工资发放表、合同等证据。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本院依法进行了审查。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吴显彬受朱某来指示组织人员在盐城东台金某府项目工程施工。2018年7月，朱某来与合同相对方未就合同利益分配达成共识，计划退场。2018年8月18日，朱某来(甲方)与吴显彬（乙方）补签《劳务大清包协议书》，约定朱某来将该工程土建劳务分包给吴显彬。承包范围：1.承包管理。乙方组建项目施工生产管理团队，服从甲方现场项目部的管理，承包工程范围内质量、安全、进度、工程回访保修、协助甲方办理预结算、工程款回收等全部工作，按照业主的大合同顺利履约。2.承包内容。除甲供的工程材料外所有的辅材、周转材料、机械，所有人工等全额包干，包括对分包单位的管理和配合工作。承包价格：第1项、工程钢、木、瓦、脚手架等（与总包大合同土建施工所有内容直至竣工交付）所有人工费用，别墅560元/平方米，洋房及地库440元/平方米。第2至8项还对现场管理人员费用、塔吊等机械设备租赁费用、钢管扣件费用、现场水电费用、现场文明施工及安全设施投入费用、外包费用等进行了约定，第2至8项单价合计为199元/平方米。第1-8项合计单价别墅759元/平方米，洋房及地库639元/平方米。双方还对付款方式、管理要求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018年8月23日，朱某来向祥生公司出具《委托书》，朱某来委托吴显彬代办与该项目相关的工程管理过程中的所有手续。朱某来对吴显彬在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所签署的上述相关文件，予以认可，并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责任。委托期限自本委托书签署之日起至双方完成结算之日止。2018年10月25日，朱某来正式退场。后吴显彬继续组织施工。2018年11月14日，祥生公司与吴显彬签订《土建劳务大清包承包合同》，祥生公司将祥生盐城东台金某府项目工程土建劳务分包给吴显彬，分包范围暂定为1号、2号、5号、6号、8号、9号、11号、12号、15号、18号、29号、30号、33号、35号、38号、39号、42号、43号、47号、48号、51号、52号、56号、57号、60号、61号、65号、66号、71号、72号楼。承包方式：以大清包每平方建筑面积综合单价包干形式（包括：人工、施工、安全管理、承包楼幢范围内的文明标化、工具、电器、灯具，材料装卸保管、垂直水平运输、塔吊、人货梯及工作用辅材，脚手架钢管扣件租赁及木工主辅材等均包含在综合单价内）。工期暂定2018年11月10日至2019年11月9日。工程量计算：工班结算按江苏省（2014）建筑面积包干计价，今后如有设计变更增减工作内容及建筑面积的，按实际签证计算（若设计有建筑面积增减的，则增减部分面积按江苏省（2014）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计算建筑面积）。大清包班组每平方米综合单价及合同暂定总价：具体详见附表。综合单价：3F排屋部分：598元；7-8F洋房部分：481元。具体支付方式按照业主方与祥生公司签订的大合同执行，材料及机械按实际完成的产值同比例支付，人工费由杭州顺意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支付，杭州顺意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收取0.6%的劳务管理费。双方在特别约定部分约定，因吴显彬原因自行退场的，己完成的合格工作量按合同单价的80%结算；不合格的不给予结算。双方还对进度及质量要求、机械材料、安全及文明施工等进行了约定。2018年12月7日，吴显彬与黄某1签订《脚手架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吴显彬将其承包的工程钢管及零配件的租赁、所需材料的采购及各楼栋安全防护及外架劳务施工发包给黄某1。合同价格部分约定，外架工程所需的所有材料租赁和材料采购及运费、管理费、人工费等。洋房51元每平方米，别墅（销售三宝）60元每平方米，按建筑面积计。以上单价为综合包干单价，其中包括：所有材料租赁费、材料费、人工费、机械费管理费、利润安全、文明施工费、措施费、风险费用等。2019年3月15日，吴显彬退场。2019年5月23日，吴显彬与祥生公司工程成本部经理张某共同出具《关于吴显彬班组对账相关签字的补充说明》，记载：1.吴显彬区块工程产值汇总表、班组人工费审核金额审计结果确定，但有部分班组以吴显彬与班组做决算时的具体金额为准，如有小部分对账金额差异，由劳务大清包吴显彬做局部调整和决算，相关情况上报祥生公司。2.吴显彬与祥生公司存在争议部分，由吴显彬与祥生公司友好协商决定。后吴显彬与张某对吴显彬与各班组的结算价及祥生公司的结算价进行了比对，形成《吴显彬合同价与班组结算价对比表》，该表反映吴显彬与11个班组的结算金额合计20339411元，其中架子工黄某1部分价款为2439530元，吴显彬已结退场班组费用为1853854元。2019年6月9日，张某出具《吴显彬班组其他费用最终处理意见》，记载：一、吴显彬自行采购材料残值确定（公司领导均认可）：1.钢笆片：实际采购金额752200元，考虑钢笆片周转次数为10次，建议按60%计算残值，为451320元。2.止水螺杆：实际采购金额358280元，考虑止水螺杆非一次性投入，大部分可以重复利用周转，建议按30%计算残值，为107484元。3.钢方管：实际采购价68460元，按50%计算残值，为34230元。4.配电箱、电线电缆：根据吴显彬实际采购金额，结合现场实际使用情况，折价174857×50%＝87428元，以上4项合计680462元。二、合同外签证及点工费用（公司领导均认可）：105045元。三、甲方的临时样板房（公司领导均认可）：甲方临时样板房建筑面积260平方米，参照祥生公司与吴显彬签订的承包合同单价（洋房价格），结合现场工程实体情况，按400元每平方米的单价予以结算，为104000元。四、塔吊退场费（公司领导均认可）：祥生公司与吴显彬结算界面时间为2019年3月25日，此后塔吊由祥生公司使用。经协商，塔吊进场及安装费用由吴显彬承担，后期塔吊拆除退场费用由祥生公司承担，即5台×100**元/台＝50000元。五、塔吊基础人工费分摊（公司领导均认可）：考虑到2019年3月15日后塔吊归祥生公司使用，前期吴显彬施工完成的塔吊基础人工费，经协商双方各半承担。9台×50**元/台×**%＝22500元；2台×50**元/台＝10000元，合计32500元。六、退塔吊租赁及司机人工费（公司领导均认可）：至2019年3月15日，吴显彬整个项目已发生塔吊租赁费计625715元，司机人工费507702元，合计1133417元。此费用已通过祥生公司支付。根据现场实际情况，部分楼栋塔吊费用发生在祥生公司后续施工范围内及后期施工中，此部分费用307876元应给予吴显彬。处理意见：考虑到11号、12号、15号、18号、33号、52号、料厂共6台塔吊所在的楼栋还处于基础阶段，该部分产值没有计算给吴显彬，费用发生在祥生公司后续施工中，费用已由祥生公司支付，该部分塔吊费用由祥生公司承担，进退场费各半计307876元。七、合同外围护、安全文明施工、临时设施、环保等费用（公司领导均认可）：祥生公司与承包人吴显彬签订的大清包合同中没有考虑实际施工楼栋以外围护、安全文明施工、临时设施、环保等措施项目费用。同时合同承包范围也包括原项目承包人朱某来施工范围楼栋，价格也按祥生公司与吴显彬所签订合同价格结算。根据项目施工情况及实际发生上述措施项目工作内容，参照祥生公司直营项目文明施工组价内容。经双方协商、综合考虑，给予实际完成施工面积5元每平方米的价格予以结算，即54700平方米×5平方米/元＝273500元。八、外务费用：吴显彬承包人上报工程实际外务费用为350000元，吴显彬提出其为大清包承包，不应承担此费用，要求祥生公司予以支付。考虑工程项目及东台市场实际情况，当地政府部门、行业主管部门需沟通对接，确实存在外务费用开支。原项目承包人朱某来与吴显彬签订的合同中，考虑外物费用开支为6元每平方米，综合考虑上述情况，建议给予实际施工面积4元每平方米，补贴，计54700×4＝218800元。处理意见：考虑项目当地实际情况，处理小组商议，报公司领导同意给予实际施工面积2元每平方米补贴，计54700×2＝109400元。九、抢销售三宝72号、71号、66号、65号楼补贴：根据当时施工现场实际情况，施工场地无完整施工图、无施工许可证、无塔吊、汽车吊运材料、工期、班组晚上加班等情况，班组承包价格比其余楼栋更高，材料投入较大等实际情况项目，承包人吴某要求销售三宝给予50元每平方的补贴，计4862元平方米×50元/平方米＝243100元。处理意见：2018年5月份抢销售三宝，考虑当时条件较差，机械及人工投入较多，窝工也较多，经协商给予适当补贴：4862×25元/平方米＝121550元。十、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吴显彬班组管理人员配合祥生公司清场结算、交接工资由祥生公司承担，计管理人员工资255000元。处理意见：管理人员费用计255000元×50%＝127500元。经协商，以上几项内容费用报公司领导同意，合计费用为1911833元。望上级领导审核确认。2019年6月10日，张某出具《吴显彬大清包结算审计情况》，记载：“一、按祥生公司与吴显彬签订的承包合同价格，按2019年3月15日双方确定的工作界面计算，经审计，双方确认的造价为21043898元（此价格不含木方、模板费用）。二、吴显彬大清包合同外其他费用合计（待定）1911833元。三、模板、木方公司核价：5883051.5元（该价格参照公司采购价）。四、吴显彬各承包班组，按2019年3月15日确定界面及吴显彬与各承包班组承包合同价格为依据，经祥生公司、吴显彬项目部及各承包班组核算对账确认，合计工程造价为20339411元。五、吴显彬购模板、木方统计6847022.5元。六、吴显彬承包人各班组承包范围以外自营采购其他材料费用：①钢笆片：752200元。②辅材、电箱、电缆：349881元。③止水螺杆：358280元。④方钢：68400元。合计：1528761元。七、项目部实际支付管理人员、杂工工资：1641897元。八、塔吊租赁费及司机人工费：825541元。九、吴显彬实际投入费用（不含木方、模板费用）（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31182632.5元。十、盈亏分析：（第1、2、3项减第9项）＝28838782,5-31182632.5＝-2343850元。十一、其它亏损：点工40万，外务费25万，劳务管理费10万，办公设备、仪器、床、房租、耗材等费用25万，初步合计100万。十二、木工工班承包价和建设公司合同价结算对比差额达1606654元，亏损原因：当时签合同时考虑含模系数为3,一般地库地下室含模系数为3.33,本项目实际洋房含模系数达3.72,别墅及人防地下室含模系数达4.1，与一般项目相比偏高，因此折成建筑面积木工的单价明显偏高。经公司领导协商：拟对木工按实际展开面积并结合项目当地市场单价进行结算。十三、吴显彬最终亏损：2343850+1000000-1606654=1737196元。”祥生公司片区副总经理叶某在尾部签名并备注：“做好与项目会计及材料员对账核实工作，对所有材料提供发票。”审理中，吴显彬确认祥生公司代付塔吊费用446573元、钢筋工赵计勇217000元、木工李叶盛50000元、瓦工张清然298200元、瓦工丁维杨100000元、瓦工徐幸福30000元、瓦工张波162000元、粉刷及盖瓦黄某2177960元、钢筋工黄小兵522340元、内粉石膏周小健20000元、抹灰刘成军6000元、丁志勤及胡同官4000元，合计2034073元。吴显彬确认祥生公司代为支付塔基租赁费用13600元、止水螺杆费用68133元、起重设备费用660104元以及支付的辅材料款570000元。吴显彬认可祥生公司代为向11个班组付款18112457元。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祥生公司将案涉工程劳务部分违法分包给不具有承包资质的个人吴显彬，双方之间存在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2019年6月10日，祥生公司与吴显彬已对吴显彬完成的工程量及价款进行审核，祥生公司应给付吴显彬相应工程款。一、关于吴显彬应得工程总价款的问题。祥生公司与吴显彬均认可吴显彬完成的承包合同工程量价款为21043898元以及吴显彬垫付的木方模板费用117180元，本院予以确认。1.关于吴显彬主张的其它费用1911833元。本院认为，吴显彬退场后，祥生公司的管理人员张某与吴显彬处理工程价款结算问题，形成《吴显彬合同价与班组结算价对比表》《吴显彬班组其他费用最终处理意见》《吴显彬大清包结算审计情况》等多份材料，张某代表祥生公司与吴显彬结算，且《吴显彬大清包结算审计情况》有祥生公司片区副总经理叶某签名确认，故可依据张某出具的《吴显彬大清包结算审计情况》记载的内容确定工程价款结算问题。《吴显彬班组其他费用最终处理意见》详细记载了十项应给付吴显彬其它费用1911833元的组成，祥生公司经核减确认此部分费用。后祥生公司与吴显彬审核工程价款时，祥生公司亦在《吴显彬班组其他费用最终处理意见》中单列该部分1911833元的费用，故应在21043898元工程价款外再计算该款。2.关于吴显彬主张的木工部分增加1606654元。祥生公司与吴显彬审核工程价款时，在《吴显彬班组其他费用最终处理意见》第12、13条约定，吴显彬与木工班组的结算价比祥生公司与吴显彬的结算价多1606654元，祥生公司同意对木工部分按实际展开面积并结合项目当地市场单价进行结算，并在吴显彬亏损数额中减去该1606654元，减少吴显彬的亏损，故祥生公司同意增加木工部分价款1606654元。因此，吴显彬应得工程总价款合计为24679565元。关于祥生公司辩称的吴显彬结算价应按正常价款的80%结算即16761834.92元的意见。本院认为，吴显彬退场后，张某、叶某代表祥生公司结算时，已确认吴显彬的应得价款，并未要求在此基础上再下浮20%，故本院对祥生公司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二、关于应扣除的款项问题。1.吴显彬认可祥生公司代为支付的塔吊费用以及人工费2034073元、塔基租赁费用13600元、止水螺杆费用68133元、起重设备费用660104元以及支付的辅材款57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2.吴显彬认可祥生公司代为向11个班组付款18112457元（吴显彬施工范围内的11个班组总价款为20339411元-吴显彬已结退场班组1853854元-吴显彬自行支付的373100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祥生公司辩称吴显彬支付给唐孝国152100元，未支付另外30000元的意见。本院认为，吴显彬提供唐孝国签字的30000元借支单，可以认定吴显彬支付该30000元。祥生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此款为该公司支付，故本院对祥生公司辩称吴显彬未支付该30000元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祥生公司辩称还应扣除代为支付钢管租赁费用1020470.35元的意见。本院认为，黄某1承包脚手架施工，吴显彬与黄某1约定的单价为综合包干单价，包括脚手架租赁费，因此吴显彬与黄某1结算价2439530元中包含租赁脚手架的费用。吴显彬认可祥生公司代其向黄某1支付结算价款2319530元（已扣除吴显彬直接支付的120000元），不应再扣减脚手架租赁费用1020470.35元，本院对祥生公司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3.关于管理人员工资。祥生公司提供的吴显彬签名的建筑企业员工工资发放表记载发放工资数额为1374536元，该部分为祥生公司代吴显彬发放，应予扣除。关于吴显彬主张其在2018年9月及10月工资发放表中签名，其代表朱某来签名，相应后果应由朱某来承担，该部分工资不应作为吴显彬收到的款项。本院认为，吴显彬于2018年4月即组织人员施工，其与朱某来约定吴显彬组织管理人员，相应管理人员费用包含在合同约定的综合单价中，故吴显彬应负担其组织的2018年9月及10月管理人员工资，其签字确认的工资数额应作为其收到的款项予以扣减，本院对吴显彬的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吴显彬主张的2019年结算工资254240元中2019年3月15日之后的部分为配合祥生公司结算，该部分工资应由祥生公司承担的意见。本院认为，祥生公司应给付的其它费用1911833元中已考虑吴显彬班组管理人员配合清场结算、交接的工资127500元，吴显彬要求祥生公司再承担该部分费用，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祥生公司应于2019年6月11日前支付吴显彬案涉工程款24679565元，扣除支付及代付的22832903元，尚欠1846662元。祥生公司欠付上述工程款，应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019年8月20日之后部分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祥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给付原告吴显彬工程价款1846662元及利息（以1846662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吴显彬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808元，原告吴显彬负担27418元，被告浙江祥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83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彬彬审 判 员  吴海燕人民陪审员  陈 艳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金 磊书 记 员  朱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