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绪东，男，1991年7月18日出生，满族，住东港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长江路**。负责人：蔺湘，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巍巍，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涛，男，199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佳璇，辽宁卜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鹏，男，1988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瓦房店市。上诉人刘绪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涛、姜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2民初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绪东、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巍巍、被上诉人孙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佳璇、被上诉人姜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绪东上诉请求：在一审判决第二项的基础上改判上诉人少支付各项赔偿11150.23元。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证据不充分，适用法律不当。一、关于误工费的问题，被上诉人孙涛应对其误工损失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孙涛仅仅举证了两个月的银行流水（案外自然人转账的所谓工资），证明其受伤前的平均收入为每月4139.64元，但没有提供《劳动合同》、《社会保险缴费证明》、工资条及《误工证明》等证据，证明其确与某一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及劳动合同履行期限，也无法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更无法证明其因为受伤而导致收入减少具体数额，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就认定被上诉人的误工费应当按照月4139.64元计算，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认为误工费的计算基数应当按照“大连市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月均数额3402.08元（40825元/年÷12个月/年）予以计算，因此，误工费一项，上诉人应当少支付2950.23元（4139.64元/月×4个月-3402.08元/月×4个月）。二、护理费的问题。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每天200元过高，依据大连市人力资源保障局大人社发（2019）294号文件关于医院护工的工资标准，12小时护理的护工工资应当取150元的标准，因此护理费一项，上诉人应当少支付1500元（6000元-4500元）。三、关于上诉人垫付的5000元现金医疗费的问题。截至2019年10月10日被上诉人做手术前，被上诉人住院期间发生的医疗费均由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聊天记录中对于这一事实已经认可。但由于被上诉人缺乏诚信，对这一事实矢口否认，法院应当对于被上诉人前后矛盾的陈述予以进一步审查，并要求被上诉人提供与该5000元对应的证据，而不是直接以上诉人没有证据为由不予采信，从而直接导致了上诉人垫付的5000元被“蒸发”的不公平结果。因此上诉人应当在最终的赔偿额度内减掉5000元。四、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自2019年9月23日至2019年10月10日被上诉人做手术之前的17天里，上诉人负责为被上诉人提供一日三餐，因此被上诉人所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扣除17天的费用即1700元，尽管住院伙食补助费是法定赔偿项目，但是当被上诉人已经获得伙食的同时再主张补助费则构成了不当得利，法院不应鼓励这一不合法、不诚信的行为。综上，上诉人的赔偿额度应该减去以上四项共计11150.2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对刘绪东上诉请求辩称，对于误工费和护理费的意见坚持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和医疗费用，与保险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孙涛对刘绪东上诉请求辩称，不同意刘绪东的上诉请求。根据孙涛的银行流水，打卡工资共计8个月，每个月平均工资是4139.64元；护理费标准是依据大连市人力资源工种价位计算，每日200元，一审判决未超过该数额。伙食补助费部分，孙涛住院期间一共17天，餐食均是其购买，上诉人刘绪东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而且也不符合常理，上诉人刘绪东不可能长达17天里什么也不干就为孙涛提供餐食，上诉人也无法提供购买餐食的发票及微信记录，所以其购买餐食不属实。关于医疗费5000元，上诉人刘绪东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该费用实际也是孙涛支付，故不同意刘绪东的上诉请求。姜鹏对刘绪东上诉请求辩称，不同意刘绪东的上诉请求，服从一审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误工费和护理费金额的认定，依法改判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孙涛医疗费10000元、交通费300元、护理费3600元，合计13900元。事实及理由：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一审中被上诉人孙涛未提供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的工作情况、收入情况及因受伤而导致收入减少的情况，一审法院按照原告自认金额确定误工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的误工费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二、护理费标准过高，上诉人保险公司同意按照120元/天标准赔偿。刘绪东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孙涛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辩称，不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姜鹏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辩称，服从一审判决。孙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赔偿住院医疗费49438.42元（已扣除被告刘绪东支付的1万元）、门诊医疗费5002.58元、误工费20800元（每月5200元，计算4个月）、护理费6000元（每天200元，计算30天）、营养费6000元（每天100元，计算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每天100元，计算24天）、后续治疗费1万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44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被告姜鹏对其所有的辽Ｂ×××**的普通摩托车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6月21日至2020年6月20日。2019年9月7日，被告姜鹏通过“金源车行”将该车辆出售给被告刘绪东，双方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约定转让价款为8500元，车辆自成交后发生的一切交通事故责任与违章、经济纠纷等与姜鹏无关，均由被告刘绪东负责。2019年9月22日23时30分，被告刘绪东驾驶车牌号为辽Ｂ×××**的普通摩托车，沿中山广场环广场行驶至民生街路口右转弯时，将在人行横道内由东向西横过民生街的行人原告孙涛撞倒致伤。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中山大队认定，被告刘绪东使用准驾车型不符的驾驶证驾驶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刘绪东将原告送往医院救治后逃逸，刘绪东负全部责任，原告孙涛无责任。当日被告刘绪东将原告送往大连大学附属中山医院进行救治，并支付了门诊费用5002.58元。第二天，原告住院治疗，同年10月17日出院，住院24天，支付住院医疗费合计59438.42元，其中原告认可被告刘绪东支付了1万元。被告刘绪东称另以现金方式给付原告5000元，原告予以否认，被告刘绪东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期间，被告刘绪东称给付原告母亲500元护理费，原告予以否认，被告刘绪东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另被告刘绪东分次给付原告母亲800元和500元以及分次给付原告230元，合计1530元，被告刘绪东对此提供了其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予以认可。另原告出院后，多次进行了医院门诊诊察，支付门诊费用合计334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委托了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情进行了司法鉴定，委托事项为是否构成伤残、合理的休治时间、护理时间、营养时间及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为：原告不构成伤残等级，合理休治时间为120天，护理时间为30天，加强营养时间为60天，后续治疗费约1万元或按实际发生费用支付。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440元，其中含伤残鉴定费1000元。另查，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原告在受伤前的工作收入的银行交易明细，分别由宁威威和张亚娇转入，转款附言为工资，平均每月收入4139.64元。另原告主张交通费500元，未能提供相关支付凭证。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9月7日，被告姜鹏通过“金源车行”辽Ｂ××××**的普通摩托车出售给被告刘绪东，双方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该事实被告刘绪东和被告姜鹏均予以认可，且被告姜鹏提供了“金源车行”负责人的证实材料，故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刘绪东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公安部门认定被告刘绪东负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双方对该事实均无异议，故予以认定。虽然被告刘绪东对肇事逃逸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对抗公安部门的责任认定，故不予采信，因此被告刘绪东应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姜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根据上述认定的车辆转让事实及法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姜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由于涉案车辆已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即被告刘绪东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称被告刘绪东使用准驾车型不符的驾驶证驾驶涉案车辆而发生交通事故，不同意赔偿的抗辩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请求的医疗费中存在部分已由被告刘绪东支付，故扣除被告刘绪东支付的部分，认定原告实际支付费用为49772.42元。被告称以现金方式为原告垫付医疗费5000元，由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不予认定。关于原告请求的其他门诊费用，因系被告支付，故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误工费以每月5200元计算，因未能提供可靠证据证明，不予认定，根据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及自认，应认定原告的合理误工损失为每月4139.64元，虽然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不予认可，但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均体现系工资，且原告自认的每月平均工资数额远低于与大连市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数额，故原告的自认数额应予照准。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的合理误工损失应为16558.56元；关于原告请求的护理费6000元（每天200元，计算30天）、营养费6000元（每天100元，计算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每天100元，计算24天）、后续治疗费1万元，虽然被告认为适用标准过高，但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上述请求未超出法定计算标准和行业标准，予以支持。虽然被告刘绪东称10月10日前的一日三餐费用均由其支付，但通过的微信聊天记录系手术前，且住院伙食补助费是一种补偿性的法律救济，故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请求的交通费，虽然未能提供相关支付凭证，但根据其伤情及治疗情况，包括其亲属探望而发生的交通费，认定合理损失为300元为宜；关于原告请求的鉴定费问题，由于原告申请鉴定的其中一项为伤残鉴定，而该鉴定事项收费标准为1000元，司法鉴定意见结论为原告的伤情不构成伤残，故该部分费用应由原告自付；被告刘绪东抗辩已向原告支付1530元，由于原告予以认可，故予以确认；被告还称向原告母亲支付了护理费500元，由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不予认定；上述所认定的原告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49772.42元，误工费16558.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300元、护理费6000元、后续治疗费1万元，以上合计91030.98元。由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1530元，故原告的实际合理损失应为89500.98元。上述认定的原告合理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即医疗费项下赔偿原告1万元，在伤残赔偿金项下赔偿原告误工费16558.56元、交通费300元、护理费6000元，合计32858.56元；其余额应由被告刘绪东予以赔偿，合计56642.42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十三条、四十八条、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及限额内赔偿原告孙涛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32858.56元；二、被告刘绪东赔偿原告孙涛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56642.42元。上列一、二项所列被告应赔偿原告的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若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4元，原告负担304元，被告刘绪东赔偿20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除部分医疗费事实认定有误外，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一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孙涛提供六张住院预交金单，其中2019年9月23日预交的5000元单据中无交款人签字，上诉人刘绪东主张系其以现金方式交纳，被上诉人孙涛主张系其母亲现金交纳；2019年9月26日预交的5000元单据中有上诉人刘绪东签字，各方当事人认可系上诉人刘绪东交纳；2019年10月2日预交的5000元单据，各方当事人认可系上诉人刘绪东刷卡支付；2019年10月10日的两张共计4万元单据和10月12日的5000元单据，有被上诉人孙涛母亲张桂华签字，各方当事人认可系张桂华交纳。另查，上诉人刘绪东一审时提供与被上诉人孙涛的微信聊天记录，上诉人刘绪东问被上诉人孙涛：“对了，你住院时候，你妈他们是第几天来的呀？”，孙涛回答：“我也忘了。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吧”，刘绪东问：“你朋友是第二天来的，第三天你妈妈过来的吧我记得”，孙涛回答：“应该是，怎么了老哥问这个”，刘绪东陈述：“啊，没事，开庭日期定下来了，下个月18号”；刘绪东问：“你住院时候，一直到手术之前，都是我买的，还有住院期间我还给了你妈五百块钱”，孙涛回答：“你给我妈那500块钱是我那个手术之前快手术的时候给的吧，完了我手术之前的时候伙食费啥的，中午买饭都是我妈给买的呀，就平时你来看我的时候完了你给买点饭啥的，我住院的时候，饭钱不光是你买的，我妈这边儿也买呀”；刘绪东问：“我心思你有时间问问你妈，他一共往医院存了多少钱”，孙涛回答：“下班我打电话问她”，刘绪东陈述：“嗯，我记得是四万五，你手术费钱，我存了三个五千”，孙涛回答：现在打电话接不着，等晚上的，刘绪东问：“就是从你手术的前一天开始的钱是不是都是我存的，你家没拿一分钱，没往医院存过钱吧”，孙涛回答：“恩手术之前钱都是你拿的”……。再查，根据被上诉人孙涛一审提供的门诊病历记载，孙涛门诊就诊时间是2019年9月23日00时57分，主诉车祸外伤两小时；住院病案首页记载，被上诉人孙涛住院时间是2019年9月23日16时29分；2019年10月10日行下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本院确认以上事实，有住院预交金单、微信聊天记录、门诊病历、住院病历、二审审理笔录等在案为凭。本院认为，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行人无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刘绪东驾驶摩托车将被上诉人孙涛撞伤，上诉人刘绪东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现各方当事人争议焦点系被上诉人孙涛的部分赔偿项目数额是否合理，对此本院认定如下：关于被上诉人孙涛的误工费部分，一审中被上诉人孙涛已提供了银行流水明细，能够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一审判决按照每月4139.64元计算误工费正确，二上诉人提出误工费错误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孙涛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上诉人刘绪东主张前17天均由其提供伙食，故应对此部分费用予以扣减，但上诉人刘绪东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不足以证明该节事实，上诉人刘绪东亦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上诉人刘绪东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此节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孙涛的护理费标准，一审判决按照每天200元认定合理适当，二上诉人主张过高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9年9月23日预交的住院费50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9月22日23时30分，被上诉人孙涛到门诊就诊时间是2019年9月23日00时57分，住院时间是2019年9月23日16时29分，虽然2019年9月23日的住院交费单上没有上诉人刘绪东的签字，但根据上诉人刘绪东与被上诉人孙涛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孙涛母亲系在孙涛住院第三天才到医院护理，且孙涛在微信聊天中认可2019年10月10日手术前的住院费用均是刘绪东交纳，门诊费用亦由上诉人刘绪东支付，故上诉人刘绪东主张9月23日的住院费系其当天通过现金方式交纳的事实应予采信，被上诉人孙涛主张该笔款项系其母亲用现金交纳的事实与其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认可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此部分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刘绪东承担的赔偿款项，应扣除9月23日已支付的5000元，即上诉人刘绪东共计赔偿被上诉人孙涛的金额为51642.42元。综上所述，刘绪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四十八条、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理解与适用》（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2民初89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维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2民初8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变更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2民初8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刘绪东赔偿被上诉人孙涛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51642.42元。上述第二、三项所列应赔偿的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上诉人刘绪东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六、驳回被上诉人孙涛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04元，由上诉人刘绪东赔偿1912元，由被上诉人孙涛负担392元；上诉人刘绪东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刘绪东承担30元，由被上诉人孙涛承担5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7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艳审判员 司玉峰审判员 郑福一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杜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