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05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云莲，女，195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东辉，男，194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黄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东红，女，195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细庭，男，195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丽兰，女，198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上诉人邓云莲因与被上诉人白细庭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20）鄂0102民初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云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改判白细庭对位于武汉市江岸区上墩342号（丹南路9号）房屋不享有全部房屋所有权财产权益。为了保护残疾人维权权益，要求中院秉公执法，维护一审法院（2019）鄂0102民初4483号民事判决书，并要求维持原判，申张法律的公平、正义。2、按有关司法局法律援助的咨询意见：邓云莲将在开庭时提交有关白细庭单方炮制的造假协议（房屋所有权分割协议）及在法律上违法取证等多份调查材料。其中包括受害人的指控材料。并请求中院和一审法院组织联合调查组调查一审判决之后的违法取证造假案。3、白细庭涉嫌婚前转移夫妻共有财产将40㎡宅基地转让胞兄合伙建房。4、本案全部诉讼费，由白细庭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重审判决认定：位于武汉市江岸区上墩**（丹南路**)房屋由邓云莲享有750,000元财产权益，系适用法律错误。2020年9月28日下午2点半左右，（2020）鄂0102民初151号民事判决书在“江岸区人民法院二七法庭”一经宣布，白细庭和邓云莲当庭不服。白细庭怒斥主案法官，直接否定了邓云莲享有750,000元财产权益，并狂妄地叫嚣不给邓云莲一分钱（现场有目击证人）。邓云莲的委托代理人邓东辉愤怒地签收了（2020）鄂0102民初151号民事判决书，并在签收单上写下了“坚决上诉”四个字。因重审对本案离婚后的房产分割纠纷问题的判决，采信使用了白细庭向法庭提供的伪证《房屋所有权分割协议》作为法律依据，而违反了司法判案原则。（在此说明一点，此造假协议伪证早在一年前就被房屋拆迁办查证后否定）而重审用了子虚乌有的数字货币代替房产面积的实物分割判决，竟遭到了白细庭对判决中，“由邓云莲享有750,000元的财产权益”，在法庭上进行了否定。终于使司法局早己定性的“违法取证”协议，真相大白于天下。邓云莲认为，虽说重审法院使用了错误的法律依据进行判案，但在这里必须说明一点，本案是在白细庭一再声称自己是涉案房屋所有权人的情况下，重审法院不得而为之，采用了古人断案法，终于查明了“协议造假”的事实真相，并用古人断案法检测出人性的险恶！有关房屋所有权问题，邓云莲将在中院开庭的法庭上提交有关材料。邓云莲认为：白细庭自称是涉案房屋所权人，而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建房事实。既然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建房，双方在离婚进行房产分割问题上，应各占有房产面积的一半。因为夫妻建房的重要前提是必须有家庭户口本和结婚证，才能审批到集体土地的宅基地和办理建房手续。这即是一个法律常识，也是个政策常识。白细庭却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建房说成是谁出资建房，房屋的产权就是谁的。谁办理了建房手续，谁就享有房屋的所有权的荒谬理论。有关判决书中辩称的荒谬理论，邓云莲将这一问题就此进行重点批驳。关于（2020）鄂0102民初151号民事判决书中所提到的“白细庭辩称：1、邓云莲所述“婚姻期间共同建造的私房”不符合事实，该房由白细庭父亲一人出资建造，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在此，邓云莲表明的观点是：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建房必须强调一个法和理的事实，叫法理。那就是建房法律界定的时间以及是否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生活的条件下建房。的确，建房时，邓云莲处于最困难时期，本人已下岗，但并不是像白细庭所言：邓云莲一切生活费由白细庭提供，对方离婚多年一直未工作等等。下面不妨来看看事实：邓云莲就是在下岗期间，她所在的工厂（武汉皮毛厂）每月放发下岗职工的生活费120元。而邓云莲的这笔下岗后每月固定的生话费全部地的投进全家人的生活中去。（包括白细庭及其父母亲全家四口人在内的生话。法庭可以调查1994年5月建房前后，武汉皮毛厂（裘皮服装厂）向下岗职工放发生活费的情况。白细庭用一种移花接木的游戏，“建房由父亲一人出资建造，不属于共同财产”一再称谓：父亲出资了20000元建房，试问：这20000元有没有父亲留下的有关证明和字据？纵然这20000元在法律上能成立。建房时，一个只有农村户口的老人，岂能在儿媳用夫妻关系的结婚证和户口本审批到的宅基地上，用出资的形式，建造自己个人的房屋？然后白细庭编聊斋说：父亲将自己的房产捐赠给儿子了，这样一来就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建房演变为白细庭一人享有房屋所有权的全部阴谋。所谓父亲的捐赠应该是购房捐赠，而不应该以资金资助建房变为荒唐的房屋占有性的捐赠。因为白细庭父亲不享有宅基地权益。实际上夫妻二人的建房的占地40㎡面积，只是审批80㎡的一半；而另一半40㎡侧被白细庭转移至胞兄哪里合伙建房。从家庭财产共有性来看，实际上，白细庭的父亲出资建房是建在邓云莲应享有的40㎡宅基地上。如果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建房以经济出资来衡量，那么，邓云莲每月用120元下岗生活费，用于白细庭及父母身上的生话费的一部分，又该怎么计算？而邓云莲在离婚后，赡养白细庭的老娘，养老送终达七年之久，试问这笔费用该怎么算？还有白细庭在《民事调解书》中，“白细庭每年给付邓云莲经济帮助费1200元……”在真正意义上只给了三年，在前两年，白细庭还算有点良心，分两次给了3000元，就将这笔钱作为近三年的经济帮助费的话，总共也只不过6年左右的时间。离婚至今按20年时间计算，还差十多年未给付邓云莲，试问这笔费用又该怎么算？邓云莲认为《民事调解书》在法律上界定：本人享有涉案房屋的终身权益。而在一审法院（2019）鄂0102民初4483号是怎么处理此案的：“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本院（1999）岸北民初学第297号民事调解书载明了涉案房屋由来，结合白细庭提交的建房申请材料可以认定，涉案房屋所涉土地性质系集体所有。涉案房屋系邓云莲、白细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建造，且未办理房屋权属登记。双方离婚协议第四条约定：坐：坐落于江岸区丹水池上墩**占地面积40㎡筑面积80㎡私房一栋由邓云莲管业，使用至终身止。白细庭主张邓云莲就涉案房屋仅享有居住权，不享有所有权，不符合逻辑，亦不能推定涉案房屋所有权由白细庭一人所有。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三〉》第十八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有：……（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结合上述查明事实，邓云莲管业，使用的位于武汉市江岸区上墩342号（丹南路9号）房屋中，第1-2层对应的财产权益认定由邓云莲、白细庭各享有50%份额为宜，第三层建造时间在双方离婚后，白细庭虽主张系由其出资建造，但并未提出证据证明，且与双方协议自离婚起涉案房屋由邓云莲管业使用的约定不相符，现涉案房屋的管业、使用权利人邓云莲主张由其出资，故第三层对应的财产权益认定，由邓云莲享有100%份额更合理。判决：一、邓云莲管业，使用的位于武汉市江岸区上墩342号（丹南路9号）房屋，第1-2层对应的财产权益由邓云莲、白细庭各享有50%份额，第3层对应的财产权益由邓云莲享有100%份额。最后，邓云莲再一次向法院提出诉求：依法撤销（2020）鄂0102民初151号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改判应维持原（2019）鄂0102民初4483号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因为原一审判决体现了法律的公平、正义；维护了一名残疾人，历经三年的维权胜诉。判决使用的法律事实依据是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建房事实的共有房产，实施了人性化的分割。一审判决是在白细庭聘请了律师周航的把关下，完成的一个民法案件，应该说一审判决更具有法律上的尊严和权威性。一审合议庭运用司法政策和法理分析的法律智慧，首先否定了白细庭自称是涉案房屋所有权人而他又并没有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一审合议庭只承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建房时间和建房事实，因而离婚后的房产遗留问题本着即平等又恰如其份地进行了分割，邓云莲坚决维护（2019）鄂0102民初4483号判决书，并要求维持原一审原判。白细庭辩称，邓云莲与白细庭之前曾是夫妻关系，于1999年双方自愿离婚，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1999）岸北民初字第297号民事调解书中方约定“坐落于江岸区丹水池上墩××占地面积40㎡，建筑面积80㎡私房一栋由邓云莲管业、使用至终身止”，协议书第四条明确指出邓云莲只能使用至终身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应受理此案。一审庭后的协议只能证明房屋白细庭所有，邓云莲以房屋拆迁为由起诉白细庭，但至今未提供印有政府公章的房屋评估文件和征用文件，无法证明拆迁的合法性。就算是政府征用，也是政府还房子给白细庭，邓云莲持有协议继续居住即可，不存在住房得不到保障。白细庭从始至终对于邓云莲的居住权未曾有过任何异议，即使拆迁还建后，邓云莲依然可以继续居住还建房内直至终老，并且给予一定经济补偿。邓云莲与白细庭签署的《房屋所有权分割协议》完全出于邓云莲本人的真实意愿。另补充，案涉房屋只有60㎡，有证件证明。邓云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邓云莲与白细庭离婚案中，在婚姻期间共同建造私房一栋，“坐落于江岸区丹水池上墩342号现改址（江岸区丹水池丹南路9号）占地面积40平方米，建筑面积80平方米私房一栋，由邓云莲管业、使用至终身”。后邓云莲管业、使用过程中进行了修缮、加盖了一层，现在面积是131.67平方米。对于调解书中这一协议的条款，因面临拆迁，已无法继续执行，故此要求法院重启法律程序，对该栋私房进行调解分割，确认有关房产份额的归属，邓云莲要求分得房产131.67平方米的70%份额；2、诉讼费及有关房产手续受理费等所发生的费用，一并由白细庭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邓云莲、白细庭于1982年8月16日登记结婚，未生育子女，1999年，邓云莲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离婚，经一审法院调解，1999年9月作出（1999）岸北民初字第297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夫妻关系在存续期间，白细庭与白小范（系同胞兄弟）于1994年5月以白细庭名义向江岸区后湖乡人民政府丹水池村村民委员会申请建房，经有关部门批准建房手续，合伙在该村上墩兴建二层预制结构楼房一栋（占地面积为80㎡），门牌号码为××、343#，其中白细庭的住房为××，占地面积为40㎡，并于1997年7月7日将上述建房享有的居住面积进行了公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邓云莲与白细庭自愿离婚；二、男孩白松由白细庭抚育；三、家庭财产中除打鱼工具一套，正三轮摩托一辆归白细庭所有外，其余家庭财产归邓云莲所有；四、坐落于、坐落于江岸区丹水池上墩××占地面积40㎡积80㎡私房一栋由邓云莲管业、使用至终身止；五、白细庭每年给付邓云莲经济帮助费1,200元，至终身止”。白细庭认为案涉房屋系由其建造，并提交其1994年申请建房时的岸规土字（94）第142号《乡村个人建房及用地申请审批表》、94岸142《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94）岸字第142号《武汉市城乡个人临时建房许可证》、（94）岸规土字第76号《临时用地许可证》，上述审批表、许可证上的土地性质为集体所有，土地使用人为白细庭，用途为宅基地，地址为丹水池百步亭路**和丹水池上敦（墩）新区，白细庭陈述上述地址均系案涉房屋地址，门牌号进行了变更。邓云莲、白细庭均认可武汉市江岸区上墩342号门牌编号变更为武汉市江岸区丹南路9号，邓云莲陈述案涉房屋在1994年建造两层，二人离婚后2003年左右由邓云莲建起来第三层，白细庭陈述案涉房屋在1994年建造，一次性建造的三层。案涉房屋未办理权属登记手续，自双方离婚起案涉房屋由邓云莲居住、使用或出租，案涉房屋现为3层。《武汉市江岸区沿江商务区新六期房屋调查一户一表》载明，案涉房屋结构为混，房屋坐落为丹南路9号，占地面积为43.89㎡，建筑面积为131.67㎡，1-3层为131.67㎡，户主信息姓名为邓云莲，调查日期为2018年8月，备注处手写房屋面积属实，2019.5.12.其上加盖武汉市振发置业有限公司征收签约服务专用章、武汉市勘察设计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案涉房屋已被纳入征收范围。2019年3月，一审法院受理邓云莲诉白细庭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鄂0102民初44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邓云莲管业、使用的位于武汉市江岸区上墩342号（丹南路9号）房屋，第1-2层对应的财产权益由邓云莲、白细庭各享有50%份额，第3层对应的财产权益由邓云莲享有100%份额。白细庭不服该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并提交2019年9月25日的《房屋所有权分割协议》，该协议书甲方为白细庭，乙方为邓云莲，协议书载明“1、位于江、位于江岸区丹水池上墩**（丹南路**积40㎡,建筑面积80㎡的私房及其附属建筑所有权，全部归甲方所有。乙方自愿放弃该房屋所有权。2、甲方一次性支付柒拾伍万元给乙方作为补偿。该笔款项于拆迁款到账之日起3日内支付给邓云莲指定账户……3、乙方起诉甲方的案件编号为（2019）于鄂01**民初4483号的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乙方自愿放弃此判决书赋予的全部权利。并承诺不在通过其他方式就上述私房的所有权问题产生任何异议。4、澄清该私房的第3层全部建筑为甲方白细庭离婚后出资修建。并非由我邓云莲本人出资修建”。邓云莲认为其系受胁迫签订该协议，并提交诊断证明、出院记录以及病历，以证明邓云莲认知能力低下，本院以应对邓云莲签订《房屋所有权分割协议》时的民事行为能力状况以及签订该协议是否系邓云莲的真实意思表示等情况予以进一步核实为由，将该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另白细庭向一审法院提交2019年10月4日邓云莲、白细庭签字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邓云莲，女，汉族，1957年6月21日，身份证：：地址：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武汉市江岸区上墩**现改址（丹南路9号）占地面积40㎡,建筑面积80㎡的私房，第三层是我前夫白细庭个人出资做的”。邓云莲的武汉市汉口医院2019年2月24日的出院记录载“入院诊断：1.腹痛、呕吐待查：①胃食管反流病；②不完全性肠梗阻；③糖尿病酮症酸中毒2.泌尿系感染？3.便秘4.2型糖尿病5.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6.冠心病心功能Ⅱ级7.脑梗塞”。邓云莲2019年10月29日的《武汉市汉口医院医学诊断证明》载“目前诊断：1.胃食管反流病2.胆囊结石伴慢性胆囊炎3.泌尿系感染4.便秘5.颈椎病6.急性支气管炎7.焦虑状态8.Ⅱ型糖尿病9.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10.冠心病心功能Ⅱ级11.脑梗塞”。2019年10月29日的《武汉市第六医院诊断证明书》载“左下肢××后遗症：踝关节僵硬”，2018年6月29日的病历载“初步诊断：左下肢××后遗症：踝关节僵硬、畸形”。案件审理中，经询问邓云莲及其代理人、白细庭，邓云莲的代理人、白细庭均表示邓云莲有民事行为能力，不同意做民事行为能力鉴定。案件审理中，因双方当事人分歧较大，本案调解未成。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规定“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邓云莲、白细庭离婚时仅约定案涉房屋管业、使用的情况，现案涉房屋面临征收，离婚时的约定已因情况发生变化无法履行，房屋即将转化为财产权益，应对房屋权益进行处理。一审法院作出（2019）鄂0102民初4483号民事判决书后，2019年9月25日的《房屋所有权分割协议》约定邓云莲放弃案涉房屋所有权，白细庭给予邓云莲补偿款750,000元，认可案涉房屋第3层由白细庭离婚后出资修建，邓云莲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协议系受胁迫签订，且从邓云莲提交的病历记录来看，邓云莲无精神疾病，邓云莲和白细庭都认可邓云莲有民事行为能力，经一审法院询问，邓云莲的代理人、白细庭都不申请对邓云莲的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该协议应为邓云莲、白细庭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对案涉房屋的权益进行了约定，即邓云莲享有案涉房屋750,000元的财产权益，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邓云莲和白细庭应按《房屋所有权分割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位于武汉市、位于武汉市江岸区上墩**（丹南路**云莲享有750,000元的财产权益；二、驳回邓云莲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200元，由白细庭负担。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本院释明，告知是否需要对邓云莲行为能力进行鉴定，邓云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不申请进行民事行为能力鉴定。二审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邓云莲上诉认为白细庭对案涉房屋不享有全部房屋所有权财产权益。应采纳原一审作出（2019）鄂0102民初4483号民事判决书的意见，即邓云莲管业、使用的位于武汉市江岸区上墩342号（丹南路9号）房屋，第1-2层对应的财产权益由邓云莲、白细庭各享有50%份额，第3层对应的财产权益由邓云莲享有100%份额。本院查明，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一审判决后，白细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鄂01民终11686号民事裁定书，以“本案中白细庭向本院提交2019年9月25日的《房屋所有权分割协议》一份，拟证明涉案第三层房屋由白细庭建造，并且双方当事人调解，白细庭给予邓云莲一次性补偿款750,000元，邓云莲自愿放弃一审判决的全部权利，并且无任何异议。白细庭、邓云莲均认可在该协议上签名，但邓云莲认为其系受胁迫签订该协议。邓云莲在二审中提交诊断证明、出院记录以及病历等证据，拟证明邓云莲认知能力低下。故一审法院应对邓云莲在签订《房屋所有权分割协议》时的民事行为能力状况以及签订该协议是否系邓云莲的真实意思表示等情况予以进一步核实，并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认定”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将案件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因此，原判没有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关于邓云莲称其认知能力低下的问题，经询问，邓云莲的代理人、白细庭均不申请对邓云莲的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无诉讼行为能力人由他的监护人作为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法定代理人之间互相推诿代理责任的，由人民法院指定其中一人代为诉讼”，邓云莲和白细庭均认可邓云莲有民事行为能力。综合上述事实及白细庭提供的《房屋所有权分割协议》来看，双方对案涉房屋的权益进行了约定，约定邓云莲放弃案涉房屋所有权，白细庭给予邓云莲补偿款750,000元，认可案涉房屋第3层由白细庭离婚后出资修建，应为邓云莲、白细庭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严格履行。故一审认定邓云莲和白细庭应按《房屋所有权分割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并无不当。审理中，邓云莲亦无证据表明该协议存在受胁迫签订的情形，其也不提出进行民事行为能力鉴定亦未在法定期限内主张撤销权。对邓云莲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邓云莲上诉要求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0元，由邓云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治国审判员  张 红审判员  张海鹏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旭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