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终43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伟林，男，195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常州市新**。上诉人（原审被告）：叶金凤，女，195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常州市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梦妍，江苏常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建龙，男，197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菲，江苏常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荆益峰，男，198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丹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乔丹平，女，汉族，1987年8月2日出生，住丹阳市。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灵，江苏常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聪，江苏常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鲁彩萍，女，197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新**。原审被告：孙尧，男，汉族，1999年3月11日出生，住常州市新**。上诉人孙伟林、叶金凤、孙建龙因与被上诉人荆益峰、乔丹平、原审被告鲁彩萍、孙尧恢复原状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2018）苏0411民初5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伟林、叶金凤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两上诉人无需承担任何责任；2.请求依法改判两上诉人无须承担一审受理费、财产保全费、鉴定费；3.请求判令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两上诉人不是案涉302室房屋的所有权人，对该房屋不享受相应杈益也不承担相应义务。一审法院认为“五被告作为被安置对象，在对被安置的302室房屋进行杈属分割和明确之前，对302室房屋均享有相应权益，亦应对该房屋所产生的安全隐患负有排除义务”。该认定与事实不符。两上诉人和三原审被告共五人是因国家政策规定在同一户籍人口均须列为被安置对象，而不是这五人主动要求成为案涉302室的被安置对象，因此仅凭拆迁安置协议和户籍登记不能得出所有权人为这五人的结论。房屋所有杈归属应当尊重被安置对象的意思表示，事实上，五被安置对象已对房屋所有杈进行了分割明确。同一安置协议上的安置房屋有两套，五人拿房前就早已约定案涉302室所有权人为孙建龙、鲁彩萍和孙尧三人，另一房屋归两上诉人所有。案涉302室房屋从始至终都是孙建龙、鲁彩萍和孙尧三人居住，两上诉人另有居所。同时，在社区组织的领房产证预先登记中，登记的也是孙建龙一家而不是两上诉人。因此，两上诉人不是案涉302室房屋的所有权人，自然也无须承担任何义务。退一万步讲，即使两上诉人是案涉302室房屋产权人也无需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对责任承担主体认定错误，要求两上诉人承担缺乏法律依据。1.本案是由于孙建龙故意放火的侵权造成的房屋损害，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因故意侵权造成损害的，应当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两上诉人不是侵权人无需承担责任，作为一审被告不适格。2.退一万步讲，即使两上诉人是产权人，他们不存在任何过错也没有作出侵犯被上诉人相邻权的任何行为，放火当时也不在现场，因此无需承担基于相邻权带来的安全隐患的排除义务。更重要的是，如果两上诉人是产权人，那么他们也是处于受害者的地位。让无过错的受害者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于理不合。(三）一审法院要求按照江苏城工建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工公司）出具的(2019)诉0411法鉴委字第1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所明确的修复方案进行修复，属于罔顾事实和正当法律程序的判决不当。1.2019年9月19日，城工公司出具（2019)苏0411法鉴委字第1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第一份鉴定意见”)，对案涉402室受损部分、案涉302室影响房屋承载能力的受损部分提出修复方案。后两被上诉人申请对案涉房屋修复费用进行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江苏晟泽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泽公司）于2020年4月9日出具苏晟咨（鉴）[2020]第1335号鉴定报告书（以下简称“第二份鉴定意见”)。由于第一份鉴定意见中更换预制板的方案不具有合理性和可操作性，因此第二份鉴定意见在原审法官组织下在原审法院对原方案作出了细化，鉴定机构也提供了异议回复对此情况作出说明，在程序上合理合法。因此即使判决要求修复也应当按照第二份鉴定意见更为合理更具有可操作性。并且，原审法院在法院认为部分说道：“两原告认为鉴定报告书（第二份鉴定意见）中遗漏重要修复项目，晟泽公司的异议回复中已载明其对两原告所称的项目进行了细化及补充，故本院对两原告的异议意见不予采纳。”可看出，原审法院已认可了第一份鉴定意见不具有合理性和可操作性，第二份报告才是合理的。但原审法院却仍然判决按照第一份鉴定意见修复。原审法院自相矛盾，实在让人难以理解！2.两次鉴定都是被上诉人自己提出，其仅因自己主观认为第二份鉴定意见的修复费用偏低和预制板可以更换，就轻易否定专业的鉴定机构给出的第二份鉴定意见从而变更诉讼请求，从原来的要求赔偿修复费用改为要求按照第一份鉴定意见修复。被上诉人根据自己的主观臆测随意变更诉讼请求。在明知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不合理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本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而不应当满足其不具有可操作性的无理要求。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孙建龙辩称，对孙伟林、叶金凤的上诉意见不持有异议。荆益峰、乔丹平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认为案涉302室房屋仅归孙建龙、鲁彩萍、孙尧所有现有证据不足，且从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可以看出两上诉人也是被安置对象。其次虽然房屋损坏系孙建龙与鲁彩萍矛盾纠纷导致，但是在案涉302室房屋发生损害事实之后导致案涉402室房屋存在使用安全隐患，在这种情况下基于上下层相邻权也有对其房屋进行修缮的义务以排除危险和安全隐患。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从最初立案到中间变更是统一的，并不存在随意变更诉讼请求，而是根据查明的事实，主体损坏是案涉302室房屋，对案涉302室进行修复是完全必要的。鲁彩萍、孙尧未作书面述称。孙建龙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苏0411民初5187号的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经原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分别对案涉房屋402室受损部分、302室影响房屋承载能力的受损部分提出修复方案，城工公司于2019年9月19日出具（2019)苏0411法鉴委字第1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后被上诉人申请对案涉房屋修复费用进行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江苏晟泽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9日出具苏晟咨（鉴）[2020]第1335号鉴定报告书，鉴定造价为28865.43元，其中案涉302室的修复费用为23824.09元，402室的修复费用为5041.34元。案涉房屋的维修费用已经经过合法、专业的鉴定机构鉴定得出了工程造价，原审法院对鉴定报告书也予以了采信，原审法院就应依据此鉴定报告书要求上诉人承担相应的修复费用，而不能因为被上诉人认为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价格偏低，中途变更诉讼请求，要求依照第一份鉴定报告要求上诉人进行修复，故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审法院认为“火灾发生后，因房屋受损，两原告无法继续居住于402室房屋内”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案涉房屋的确应为火灾受损，但不至于无法继续居住。案涉402房屋有三间卧室，只有其中一间主卧因为火灾受损，其余两间卧室均未受损，事实上从两次鉴定现场也可以看出案涉房屋在火灾发生后仍有人居住的现象，故被上诉人根本就没有在外租房的需求，故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租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责任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孙伟林、叶金凤辩称，对上诉意见无异议。荆益峰、乔丹平辩称，该房屋存在楼板过火脆化，已经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但是上诉人还要求被上诉人继续居住不合情理。鲁彩萍、孙尧未作书面述称。荆益峰、乔丹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孙建龙等5人将所有的位于新北区××镇××幢××单元××室××室××的房屋恢复原状；如恢复不能，则赔偿损失（损失以法院鉴定为准）；2.孙建龙等5人赔偿租金损失10000元（该损失为暂估损失，以实际损失为准）；3.案件的诉讼费由孙建龙等5人承担。一审审理中，荆益峰、乔丹平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孙建龙等5人限期将302室房屋按照江苏城工建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工公司）司法出具的（2019）苏0411法鉴委字第161号鉴定意见书进行修复，修复完成后委托相关机构出具修复符合修复方案的鉴定报告；2.孙建龙等5人限期将402室房屋恢复原状；3.孙建龙等5人向我们赔偿租金损失共计39200元，该租金损失算至2020年5月5日；4.孙建龙等5人承担本案鉴定费共计26000元；5.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由孙建龙等5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涉302室、402室房屋均系拆迁安置房。荆益峰、乔丹平系夫妻，于2017年5月向他人购买402室房屋，后发生纠纷，2018年6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苏0411民初287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402室房屋系荆益峰、乔丹平共同共有。孙建龙、鲁彩萍原系夫妻。孙尧系二人之子。孙伟林、叶金凤系孙建龙的父母。2005年，孙伟林的房屋被拆迁，协议书中载明的安置对象为孙建龙等5人及孙伟林的母亲孙曹娣（现已去世），后安置了302室房屋及另一套房屋。302室房屋未领取不动产权证书。2018年2月27日5时许，孙建龙在302室家中，在卧室内用事先准备的汽油泼在鲁彩萍身上以及被褥上，并用打火机点燃，致鲁彩萍被烧伤，头面部、颈部、胸背部、双上肢等多处受伤，构成重伤二级，家中房屋及财物受损。荆益峰、乔丹平的402室房屋内亦受损。2018年12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苏0411刑初76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孙建龙犯故意伤害罪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孙建龙等5人未对302室、402室房屋受损部分进行修复，荆益峰、乔丹平申请对修复方案进行鉴定，法院予以准许。经法院委托，城工公司于2019年9月19日出具（2019)苏0411法鉴委字第1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402室受损部分提出修复方案，并对302室影响房屋承载能力的受损部分提出修复方案：⑴402室主卧受损墙纸拆除更换，面积约3.3m2。⑵302室主卧顶面开裂的预制板拆除更换，共3块，面积约5.8m2;其余预制板顶棚抹灰层铲除至预制板基层后清除表面疏松混凝土，满批环氧树脂砂浆5mm，沿每块预制板底粘贴2层200g碳纤维布（宽度200画），面积约10m2;预制板两端支座处增设角钢（LlOOx63x8)托梁，预制板底刷环氧树脂砂浆5mm，刷界面剂一道，重新批嵌腻子，涂料1底2面，面积约15.8m2;拆卸相应402室主卧木地板，待预制楼板加固完成后重新恢复402室木地板，面积约15.8m2。⑶302室主卧东墙面、西墙面、南墙面抹灰层铲除至墙基层后清除墙体表面疏松砖，钉08(纵、横向间距250mm。⑷302室卫生间顶面受损排污管道拆除重置，共1间。后荆益峰、乔丹平申请对案涉房屋修复费用进行鉴定，法院予以准许。经法院委托，江苏晟泽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9日出具苏晟咨（鉴）[2020]第1335号鉴定报告书，鉴定造价为28865.43元，其中302室的修复费用为23824.09元，402室的修复费用为5041.34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孙建龙故意纵火导致荆益峰、乔丹平的402室房屋受损，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其余4人未实施侵权行为，对402室房屋受损不存在过错，故无需对该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对荆益峰、乔丹平要求孙建龙对402室房屋进行修复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对其要求其余4人承担该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修复过程中，荆益峰、乔丹平应给予必要的配合。孙建龙等5人作为被安置对象，在对被安置的302室房屋进行权属分割和明确之前，对302室房屋均享有相应权益，亦应对该房屋所产生的安全隐患负有排除义务。故对荆益峰、乔丹平要求孙建龙等5人限期修复302室房屋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2019）苏0411法鉴委字第1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孙伟林虽认为302室主卧的三面墙非承重墙、不影响房屋安全，并认为顶面预制板仅需加固而无需更换，但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对孙伟林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苏晟咨（鉴）［2020］第1335号鉴定报告书系根据前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修复方案作出的受损修复费用的工程造价鉴定，荆益峰、乔丹平认为价格明显偏低，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对其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对鉴定报告书予以采信。荆益峰、乔丹平认为鉴定报告书中遗漏重要修复项目，晟泽公司的异议回复中已载明其对荆益峰、乔丹平所称的项目进行了细化及补充，故法院对荆益峰、乔丹平的异议意见不予采纳。孙建龙等5人按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修复方案对302室房屋进行修复后，是否仍存在安全隐患尚不可知，荆益峰、乔丹平要求委托相关机构出具修复符合修复方案的鉴定报告,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荆益峰、乔丹平可待事实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火灾发生后，因房屋受损，荆益峰、乔丹平无法继续居住于402室房屋内，其租房居住符合常理，法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的租金数额过高，法院参考相同地段一般市场价格酌定按照1200元／月计算至2020年5月5日，计25520元。孙伟林虽对该租金不予认可，并认为402室房屋仍有人居住，但402室主卧受损严重无法居住系客观事实，故法院对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该项损失，应当由侵权人即孙建龙承担。综上所述，对荆益峰、乔丹平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孙建龙、鲁彩萍、孙伟林、叶金凤、孙尧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坐落于常州市新北区的房屋按江苏城工建设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2019）苏0411法鉴委字第1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所明确的修复方案进行修复。二、孙建龙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坐落于常州市新北区××镇××幢××单元××室的房屋按江苏城工建设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2019）苏0411法鉴委字第1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所明确的修复方案进行修复。三、孙建龙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赔偿荆益峰、乔丹平租金25520元。四、驳回荆益峰、乔丹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0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鉴定费26000元，合计28800元，由荆益峰、乔丹平负担2800元，孙建龙、鲁彩萍、孙伟林、叶金凤、孙尧共同负担10000元、孙建龙负担余款16000元（荆益峰、乔丹平同意孙建龙等5人承担的诉讼费用由孙建龙等5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其直接支付，法院不再退还）。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孙伟林、叶金凤向本院提交国有土地产权证一份，用以证明孙伟林、叶金凤居住在××镇××村××号；常州市新北区奔牛镇五兴苑社区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孙伟林、叶金凤居住在××镇××村××号。孙惠林和孙伟林是同一人。对上述证据，荆益峰、乔丹平经质证认为，真实性由法院依法核查，土地使用者与上诉人名称也不一致，其次这份证明并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人口安置有安置协议为准，其次常州市新北区奔牛镇五兴苑社区并不管辖××镇××村××号，所以常州市新北区奔牛镇五兴苑社区是如何知道孙伟林、叶金凤居住在××镇××村××号不清楚，应该是上诉人让奔牛镇五兴苑社区提供的。二审审理中，孙建龙、荆益峰、乔丹平、鲁彩萍、孙尧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302室房屋系拆迁安置房屋，是因拆迁登记在孙伟林名下的房屋并安置孙建龙、鲁彩萍、孙伟林、叶金凤、孙尧、孙曹娣等六人而取得安置房屋，因孙曹娣已身故，原告未申请追加孙曹娣其他继承人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系对其自身权利义务的处分，一审法院未予干涉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因案涉房屋系拆迁安置房屋，至今未领取不动产登记证书，孙建龙、鲁彩萍、孙伟林、叶金凤、孙尧虽对安置房屋的居住权进行了处置，但未有证据表明其已经就安置房屋的所有权进行了处分，一审认定孙建龙、鲁彩萍、孙伟林、叶金凤、孙尧为案涉302室的共同所有人符合相关法律及拆迁安置政策的规定。因孙建龙纵火导致案涉302室天花板及相连接的402室楼面地板受损，孙建龙、鲁彩萍、孙伟林、叶金凤、孙尧作为案涉房屋的共同所有权人，有义务对自有房屋案涉302室进行维修保养，以不影响案涉402室房屋的正常使用，一审法院判决孙建龙、鲁彩萍、孙伟林、叶金凤、孙尧共同承担案涉302室的维修义务并不违反我国物权法律法规的规定。本案系因孙建龙侵权引起案涉402室受损，故一审法院判决孙建龙对荆益峰、乔丹平案涉402室房屋由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审理过程中，城工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是根据案涉302室、402室房屋受损后的情况确定修复方案，而晟泽公司的鉴定意见是对城工公司出具的修复方案如何具体实施作出鉴定，晟泽公司对城工公司作出的修复方案如何具体实施提出细化和补充并不影响修复方案鉴定结论的效力，两被上诉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明确变更其诉讼请求为恢复原状，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一审据此支持两被上诉人恢复原状的诉请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案涉402室房屋受损后，在受损情况是否影响房屋居住安全性无法确定的情况下，两被上诉人根据公安机关的建议租房居住，一审中两被上诉人也提供了租房所发生租金等实际损失的相关证据，一审据此支持两被上诉人的租金损失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孙伟林、叶金凤、孙建龙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0元，由上诉人孙伟林、叶金凤负担390元、由上诉人孙建龙负担3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希夷审 判 员 卢文忠审 判 员 王 莹二〇二一年一月十日法官助理 骆云辉书 记 员 张 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