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61661号原告：董琨，男，197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车智互联（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生，男，车智互联（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员工，住天津市南开区。被告：北京车之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丹棱街******1011-1015。法定代表人：陆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生，男，北京车之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住天津市南开区。原告董琨诉被告车智互联（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智互联公司）、被告北京车之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之家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琨与被告车智互联公司及车之家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1.继续履行我与车智互联公司的劳动合同；2.车智互联公司支付我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工资546000元；3.车智互联公司为我补缴全额五险一金；4.车智互联公司支付我报销费用16978.1元；5.车之家公司对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我自2018年5月10日加入汽车之家工作，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期三年，其中试用期六个月，岗位是业务岗位，职位是咨询经理，负责汽车之家车智云等互联网广告数据产品的演示讲解推广及销售工作，我在试用期中出色地完成工作，并且顺利通过了精英员工的培训，同时下半年身负巨额的业绩考核指标。2018年8月1日，我刚刚通过部门试用期考核并且通过的情况下，部门领导龙某口头通知我，因公司需要招聘新员工入职，但是职位名额有限，故要求我自行提出辞职，如若不然将想尽一切办法将我除名，并当天对公司内外部公布我已经离职的消息，最终在未征得我同意的情况下，单方终止我的工作内容，并调离工作岗位。在双方多次协商下，双方一直没有就离职一事最终达成一致，在此期间，在领导不安排任何工作的情况下，我自行安排外部业务推广、内部下属汇报并批复等工作。2018年8月1日开始，龙某通知我被辞退后，我与车智互联公司口头达成协议，我2018年8月15日自行提出离职，工资结算至2018年8月31日，但之后车智互联公司反悔，拒不履行。2018年8月21日，龙某在没有与我沟通的情况下，将我在2018年8月1日至8月21日之间在系统报备的所有外出报备无理由的恶意拒绝，之后以此理由将我开除。另外，在部门领导龙某口头通知辞退我后，我经过多轮沟通后与公司其他部门达成转岗协议，汽车之家其他部门在员工手册上虽然表明原则上试用期不许转岗的情况下，仍然找到副总裁特批，并承诺与我办理转岗事宜，但后来迫于龙某的压力和威胁，最终导致终止转岗事宜。最后，虽然我与车智互联公司签署劳动合同，但是我的办公地点和业务往来、名片及一切对外宣传均为车之家公司，由此车之家公司也有关联，因此车之家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车智互联公司、车之家公司共同辩称，第一，董琨与车之家公司无劳动关系，无任何权利义务约定；第二，董琨于2018年5月10日与车智互联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入职车智互联公司，2018年8月22日，车智互联公司以董琨违纪为由，与董琨解除劳动合同并依法送达其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第三，关于报销，董琨并未提交报销流程及报销原件，故车智互联公司无法进行核对报销。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董琨所有诉请。车智互联公司、车之家公司是独立的法人主体，车之家公司无需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董琨于2018年5月10日入职车智互联公司，双方订立了期限为2018年5月10日至2021年5月9日的劳动合同，约定董琨的月工资标准见录用通知书或车智互联公司发给董琨有关薪资的书面文件，但劳动合同没有约定董琨适用的工作时间制度。各方均认可的《录用通知书》载明董琨每月税前薪资为29000元，试用期的每月税前薪资为29000元。在董琨完成各项业绩指标的前提下，将有资格获得全年绩效奖金，该绩效奖金目标为4个月基本工资，最终所获得的奖金数额将根据公司当年业绩、董琨所在部门当年业绩，以及董琨个人当年所完成的业绩情况，由公司综合评定后确定。车智互联公司为董琨缴纳了2018年8月的社会保险和公积金，该月个人应缴部分的金额为5641.9元。董琨在庭审阶段主张2018年7月31日龙某最早将其解除，自2018年8月1日起，其进不去公司的大门，也被踢出工作群，车智互联公司不给其安排工作。从2018年8月开始，人力经常跟其说要是其自己不走就开除。另外，车智互联公司在2018年8月1日与其进行协商，因此其于2018年8月15日在系统中提过离职，但是车智互联公司拒绝了，还从系统中删除了该信息。2018年8月20日左右，人力口头告知其因旷工被开除，且已经向其邮寄了解除通知书。在起诉书中，董琨陈述从2018年8月1日开始，龙某通知其被辞退后，其与车智互联公司口头达成协议，其于2018年8月15日自行提出离职，工资结算至2018年8月31日，但之后车智互联公司反悔，拒不履行。2018年8月21日，龙某在没有与其沟通的情况下，将其在2018年8月1日至8月21日之间在系统报备的所有外出报备无理由恶意拒绝，之后以此理由将其开除。在部门领导龙某口头通知辞退其后，其经过多轮沟通后与公司其他部门达成转岗协议，汽车之家其他部门在员工手册上虽然表明原则上试用期不许转岗的情况下，仍然找到副总裁特批，并承诺与其办理转岗事宜，但后来迫于龙某的压力和威胁，最终导致终止转岗事宜。为证明其主张，董琨提交了张淑玲、龙某、王永光、刘鑫喆的对话记录及与龙某、人力的对话录音予以佐证，其中董琨与张淑玲2018年8月1日的对话为“龙某都已经通知你们了华南区总改成陈述了啊？”张淑玲答复“嗯，前天说的”。董琨回复“前天就说了啊！那看来他早就想好了，最后通知我一下就是”；董琨与龙某的微信记录中，在2018年8月1日龙某问“你没来？”董琨答复“找朋友吃饭来了，问问工作机会的事，待会回公司”。龙某回复“嗯，你先提oa吧”。2018年8月10日，龙某问“你手续办好了吗？今天最后一天了。”董琨答复“人事没来找我啊？我也等着呢？”龙某问“你oa提了吗？”在第二张微信截图中，龙某问“我不是给你说的两周？啥时候变成9月1号了”。董琨回复“给补偿？”龙某答复“你找hr聊这个”。董琨回复“你这边同意给？你这要没问题，我就跟他们走手续去了，没多大点事”。龙某答复“我这边没这个权力啊”。董琨回复“兄弟你看吧，我其实怎么都行的无所谓，我唯一要求也跟你说了，你看着办吧。你这都要开我了，还跟我这打太极没意思了啊”；2018年8月15日与龙某的对话录音，董：“我收到一个单位邮寄的返岗通知书。”龙：“什么返岗通知书，谁给你寄的？”董：“不知道啊，车智互联什么的。”龙：“你到底办的怎么样了？”董：“都谈好了，下家都找好了。这不是正办手续呢么，应该是今明两天，HR说线上就要发起从咱们组走的流程，大家批就行了，我这两天紧着找工作，怎么单位还提这个啊？咱要说走旷工就不是这么走了。”龙：“啥啊？”董：“说我连续两天旷工，按手册违反公司制度，那要这么说的话我之前什么都没错，你就说要给我调岗，您这也违反劳动合同了吧”；2018年8月16日与人力的对话录音，显示有如下对话，董：“······龙某表示他不满意，同时性格也不匹配，我说那行吧，你作为我的直属领导，你要我走，我再不情愿也只能走，然后我去问其他部门问过转组的事情······然后其他两个组也同意要我了，然后走OA系统流程的时候，发现不满一年不能转······我一看我要是转组转不了了，那我肯定得走了，不光在你龙某部门干不了，在汽车之家也干不了，所以我昨天就提了离职，我想早晚要走，也没必要折腾了·····我16号提了离职，两个星期之后我走。两周我要找不到，我也走，也是我的事了······”。人力：“我跟你说是这样的，咱俩打电话之前，我给龙某打了电话了，龙某说他从七月底就开始跟你说了，就说你不是特别适合，你经常没来，包括他那会也让你找工作离开，但你俩之间的事我就不讨论了，但现在试用期里辞退也就是一天到三天的事情，我们是不能强拉你留下的······你说你有报销，但是龙某说也没有批准过你出差，所以7月30日之前的报销也都报了，之后也没有可报销的东西······”。车智互联公司、车之家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车智互联公司主张其董琨存在《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中的行为，其公司合法与董琨解除劳动关系，其公司向董琨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8月22日解除。为证明其主张，车智互联公司提交了《劳动合同书》、员工手册及签阅单、考勤记录、员工辞职申请及邮件提醒、返岗通知书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邮寄底单、邮寄详情单予以佐证。《劳动合同书》显示“试用期内出现旷工情况”“有任何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者”为“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员工手册》显示“连续旷工2个工作日、累计旷工6次或累计旷工6个工作日者”属于严重违纪，“试用期内，员工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公司可以即时解除劳动合同，而无须向员工支付经济补偿金；签阅单显示董琨于2018年5月10日签署了《员工手册》；出勤记录显示董琨的出勤情况，其中2018年5月至7月期间如果全天无打卡的情况下，均会注明“出差”或者“外出”，但是2018年8月期间，除了8月1日、8日、14日、15日下午有打卡外，其余时间均注明为“旷工”；返岗通知书显示“董琨你好：你于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13日，共计4个工作日未到公司上班，其中8月6日、8月7日及8月10日至8月13日均为连续2天旷工，至今你未与部门主管联系，且未向公司提交任何证明申请休假，你的上述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公司的员工手册的规章制度。现通知你于收到本通知之日起3日内到公司报到上班。否则，公司将视你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及劳动纪律，做无故旷工处理，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及责任均由你本人承担”，该通知落款时间为2018年8月14日；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22日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显示“董琨：······你自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20日期间，累计旷工8个工作日（其中8月7日至8月8日、8月17日至8月20日为连续旷工）属于1、《劳动合同书》中第八部分第8.1条第（一）项中‘试用期内出现旷工情况’情形；2、《劳动合同书》中第八部分8.1条第（二）项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情形；3、《员工手册》中第一章第二节第八部分严重违纪规定情形······现对你做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如下：我公司自2018年8月22日起解除与你的劳动关系······”；两张快递底单的收件人地址为相同，且均与董琨在劳动合同中填写的地址信息一致，一份内容为董琨返岗通知书、一份内容为董琨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快递详情单显示第一封于2018年8月15日“他人收家人”，第二封于2018年8月25日“本人收董”；电子邮件显示信息系统于2018年8月15日17:45分发送主题为“董琨的离职通知”，内容为“你好，商业运营中心-董琨······已提交离职申请，预计离职日期2018年8月31，个人提交离职原因：因身体不能承受长期出差，出于个人原因，提出离职，谢谢。”董琨对劳动合同、员工手册、除8月份之外的考勤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其本人签收了返岗通知书，其拿到返岗通知书后回到公司，公司同事告知会马上给其邮寄辞退信，其就在家等，但是没有收到，2018年8月20日左右公司人力在公司口头告知已经向其邮寄了解除通知，且告知其被开除，开除的理由为旷工。董琨认可8月的考勤记录形式的真实性，但对内容不认可，8月考勤并无其本人的确认；对员工辞职申请及邮件提醒真实性不认可；认可邮寄底单的形式真实性，但主张其没有收到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董琨主张其在2018年8月期间没有旷工，该期间涉及请假和外出见客户，其在系统中报备了请事假、见客户的情况。为证明其主张，董琨提交了系统外出记录截屏（显示2018年8月2日、3日、6日、7日、8日、9日、10日、13报备“外出”，但均显示“已驳回”；8月17日、8月21日至8月24日报备“病假”，显示“审批中”）、系统审批工作记录显示2018年8月华南小组人员的一些审批事项、足球赛秩序册（显示董琨是其中的球员，赛事日程均安排在休息日）、落款时间为2018年8月19日的诊断证明（显示初步诊断为1、脑外伤后神经反应；2、额部皮划伤；3、全身多处皮擦伤。建议全休一周）；与张赫的对话记录（显示2018年8月21日17:14董琨发送“在么”，同时发送了2018年8月19日的诊断证明）予以佐证。车智互联公司对足球赛秩序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认可；对诊断证明及张赫的对话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董琨没有在2018年8月19日请病假，其公司直至2018年8月21日才知情；对系统外出记录截屏、系统审批工作记录的真实性不认可，即使提交了外出申请，其公司也没有审批，其亦不应该外出。董琨在庭审中自认其于2018年9月入职新单位并工作了四五个月，但其仍要求与车智互联公司履行劳动合同，并要求车智互联公司支付其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的工资。同时，董琨主张核算其月工资标准时应将4个月基本工资的绩效奖金一并核算，因此每月工资标准应为39000元。车智互联公司主张董琨严重违纪和试用期不符合录用条件，双方劳动合同已经解除，且董琨没有经过绩效考核，因此不应支付董琨年终绩效奖金。董琨主张车智互联公司应为其报销其在职期间因公发生的费用共计16978.1元，其中已经审批且上交的发票金额为5489.08元，已经审批未上交的发票为936元，未审批的发票金额为10553.02元，其出差期间自己吃饭公司不报销，但是招待客户的公司应报销，因为2018年5月17日要开培训会议，其在前一天打印培训材料产生了打印费用。为证明其主张，董琨提交了显示金额情况的PR报销单、住宿和交通发票（机打发票显示了单位名称为车智互联公司及金额等情况）、餐饮发票（董琨主张当时招待客户王归余产生的）、收据（显示交款单位为汽车之家，收款事由为打印费，落款时间为2018年5月16日）、汽车之家培训交流参会人员明细、火车票予以佐证。车智互联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有三份PR报销单已经经过了审批流程，但是董琨没有提交原件，因此不同意支付，对5月16日的收据无法核实是否为因公发生，且收据不符合报销的规定，出差期间产生的餐费无法证明因公产生，不同意报销，其公司同意报销6月8日柳州车票227.5元、5月21日广东过路费25元、5月21日北京过路费10元、5月18日798元、5月24日广州过路费15元、5月24日1539元、5月25日474.52元、发票尾号240的过路费10元、6月8日746元、6月20日856元、6月29日468元、7月6日1620元、7月12日468元、7月17日688元、7月18日468元、8月1日594元，上述金额合计9007.02元。董琨主张其在职期间虽然与车智互联公司签署劳动合同，但是车之家公司是其实际雇佣方，两家公司存在关联，车智互联公司涉诉案件太多，且大批裁员，因此车之家公司应对车智互联公司的相应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车智互联公司、车之家公司均认可董琨与车智互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车之家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车之家公司无需承担连带责任。董琨未就车之家公司安排其有报酬的劳动举证。董琨以要求确认与车智互联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及要求车智互联公司、车之家公司支付工资、报销费用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仲裁委员会裁决如下：1.车智互联公司支付董琨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22日工资1691.43元；2.驳回董琨的其他仲裁请求。董琨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董琨与车智互联公司之间劳动关系的处理情况。虽然通过董琨提交的张淑玲的对话记录可知龙某已经在2018年8月1日将华**总改成他人，但是董琨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车智互联公司在2018年7月31日或2018年8月1日将其辞退，反而结合董琨与龙某的对话中董琨表示“说我连续两天旷工，按手册违反公司制度，那要这么说的话我之前什么都没错，你就说要给我调岗，您这也违反劳动合同了吧”的内容，及董琨也表示在部门领导龙某口头通知辞退其后，其经过多轮沟通后与公司其他部门达成转岗协议的情况可知车智互联公司并未在2018年7月31日或2018年8月1日将其解除。结合董琨提交的与龙某的对话记录及录音情况可知，双方之前曾就解除劳动关系进行了协商，龙某同意董琨两周后离职，但是董琨要求2018年9月1日离职，可见双方最终没有就解除劳动合同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可以确认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是由车智互联公司以董琨旷工为由而做出。进一步需要探讨的两个问题为车智互联公司的解除行为是否合法及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对于第一个问题，首先，董琨提交的录音中自述龙某对其不满让其走，且董琨主张自2018年8月1日起车智互联公司不给其安排工作、职务被他人替代，在此情况下董琨坚持外出工作不符合常理，因此董琨应就其外出工作情况进行举证，但董琨未就此举证，故董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董琨认可2018年5月至7月的考勤记录，亦认可2018年8月考勤记录形式的真实性，但认为8月的考勤并没有其本人确认，因此其对8月的考勤不认可，可董琨未就其实际打卡情况进行举证，故本院对考勤记录中董琨的打卡情况及未出勤的情况予以确认，但是对于具体日期是否旷工的情况还需要结合董琨的实际情况予以认定；再次，董琨在2018年8月21日向张赫发送了落款日期为8月19日的诊断证明，该诊断证明建议董琨全休一周，因此从8月20日开始为病假。鉴于上述情况，本院确认董琨于8月1日上午、2日上午、6日上午、7日、8日、10日、14日、15日上午、16日上午、17日属于旷工。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规定“试用期内出现旷工情况”“有任何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者”为“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员工手册》规定“连续旷工2个工作日、累计旷工6次或累计旷工6个工作日者”属于严重违纪，“试用期内，员工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公司可以即时解除劳动合同，而无须向员工支付经济补偿金。因此车智互联公司依据《劳动合同》和《员工手册》与董琨解除劳动合同并无不当。对于第二个问题，首先，董琨在2018年8月15日签收了车智互联公司向其发送的返岗通知书，后车智互联公司在2018年8月22日依据发送返岗通知书的地址（即董琨在劳动合同中预留的地址）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邮寄详情单亦显示2018年8月25日被本人签收；其次，虽然董琨主张其没有收到《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但是董琨认可2018年8月20日左右，人力口头告知其因旷工被开除，且已经向其邮寄了解除通知书，由此可知董琨知晓其因旷工而被解除；再次，董琨自认其于2018年9月已经入职案外公司，而其入职案外公司的前提为知晓其已经被车智互联公司解除。综上情况，本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为2018年8月25日。关于董琨要求继续与车智互联公司履行劳动合同一节，首先，本院已经认定车智互联公司与董琨合法解除劳动合同；其次，即使车智互联公司的解除行为违法，董琨在2018年9月入职其他单位的行为亦导致双方不再存在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条件。综上，本院对于董琨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工资一节，双方约定在董琨完成各项业绩指标的前提下，将有资格获得全年绩效奖金，该绩效奖金目标为4个月基本工资，最终所获得的奖金数额将根据公司当年业绩、董琨所在部门当年业绩，以及董琨个人当年所完成的业绩情况，由公司综合评定后确定，现董琨在试用期内存在旷工属于“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且董琨存在严重违纪行为被解除，故车智互联公司无需支付董琨全年绩效奖金，因此车智互联公司应按照29000元的月工资标准支付董琨2018年8月1日至25日期间的工资，结合上述期间社会保险及公积金的缴费情况、董琨出勤和病假情况，经本院核算，车智互联公司应支付董琨上述期间的工资2059.25元。鉴于本院已经确认双方劳动合同于2018年8月25日解除，故董琨要求车智互联公司支付其2018年8月26日至2019年9月30日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报销费一节，车智互联公司同意支付董琨报销款9007.02元，本院不持异议。对于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部分报销虽然经过了审批流程，但是董琨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将发票原件提交给车智互联公司；另一部分报销董琨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因公发生，且收据亦不符合报销的形式。因此对于董琨要求超过部分的报销款，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董琨要求车之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节，鉴于董琨未就车之家公司安排其有报酬的劳动举证，故对于其要求车之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董琨要求补缴五险一金一节，因不属于劳动争议的受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车智互联（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董琨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至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五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059.25元；二、车智互联（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董琨报销款9007.02元；三、驳回董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十元，由董琨负担五元，由车智互联（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五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十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 晓人民陪审员 闫 静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梁诗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