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08行初62号原告朱培华，女，195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被告北京市海淀区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四环北路**。法定代表人周玉鑫，局长。委托代理人黄晋，北京市海淀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九思，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院**楼法定代表人苗林，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马悦，北京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孟庆亮，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后屯南路**/div>法定代表人王旭，所长。委托代理人修明贺，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狄胜利，男，196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第三人杨天潼，男，197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朱培华不服被告北京市海淀区司法局（以下简称海淀区司法局）作出的行政答复及被告北京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以下简称法大鉴定所）、狄胜利及杨天潼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9月22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朱培华，被告海淀区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黄晋、张九思，被告市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马悦、孟庆亮，第三人法大鉴定所的委托代理人修明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狄胜利、杨天潼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6月27日，海淀区司法局作出（2019）海司鉴投005号《北京市海淀区司法局关于朱培华投诉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投诉答复》）。该《投诉答复》主要内容为：1、关于本案鉴定适用的鉴定标准错误的问题。为查明该问题，海淀区司法局向法大鉴定所及鉴定人进行了调查,调取了相关案件庭审笔录，并就此问题委托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进行了专家论证。根据现有材料及专家论证意见，未发现本案鉴定存在适用的鉴定标准错误的情形。海淀区司法局认为，投诉人通过本投诉事项主张鉴定人仅参考对医院有利的文献规范内容、错误使用鉴定标准、使用双重鉴定标准，鉴定结论与其参考文献内容自相矛盾等问题，其本质属于对鉴定意见的异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司法部第144号令，以下简称《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五条第（三）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受理：（三）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故投诉书中反映的对鉴定意见的异议内容，不属于海淀区司法局调查处理的职权范围，投诉人应当在庭审质证过程中解决对鉴定意见异议的问题。2、关于鉴定人在听证会中均未出现和告知医学、临床医学鉴定人姓名（除了法医、法官助手），连鉴定文书中也无署名。被鉴定人亲属无法辨别谁应当回避，故鉴定人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07号，以下简称《程序通则》）第二十条规定的问题。根据《程序通则》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司法鉴定程序中回避的对象仅为鉴定人及其近亲属，司法鉴定人对所采用的专家意见负责。根据现有证据材料，未发现本案鉴定人存在违反《程序通则》第二十条、二十五条、三十五条的情形。3、关于司法鉴定人在意见书上为相关医院虚假宣传站台背书涉嫌违法的问题。经查，未发现法大[2013]医鉴字第233号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第233号鉴定意见书）存在宣传、站台背书的内容或表述。海淀区司法局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材料，未发现司法鉴定人存在投诉书中所述情形。4、关于鉴定采用多处伪造的虚假病历的问题。为查明该问题，海淀区司法局向投诉人核实了投诉内容，并对法大鉴定所及鉴定人、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徐汇区法院）法官进行了调查。《程序通则》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委托人应当向司法鉴定机构提供真实、完整、充分的鉴定材料，并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海淀区司法局认为，投诉人对检材的真实性的质疑，应当向委托方提出。关于投诉人认为法大鉴定所选择性鉴定，未合理采用有利于投诉方的病案材料作出鉴定意见属于对鉴定意见的异议，应当在庭审质证中解决。5、关于鉴定意见书遗漏多处重要病历事实，导致鉴定结果错误的问题。为查明该问题，海淀区司法局向法大鉴定所及鉴定人、徐汇区法院法官进行了调查，调取了相关民事案件的庭审笔录，并就此问题委托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进行了专家论证。根据现有证据材料，海淀区司法局认为，本案鉴定人根据委托方提交的鉴定材料开展鉴定，未发现鉴定人存在遗漏鉴定事项、故意做虚假鉴定的情形。投诉人反映的此投诉事项本质在于对鉴定人分析、使用检材的质疑，属于对鉴定意见的异议，应当在庭审质证中解决。6、关于补充鉴定的问题。经查，针对法大鉴定所作出的鉴定，委托方未启动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海淀区司法局认为，鉴定事项是否有遗漏、是否启动补充鉴定的决定权在委托方，投诉人关于补充鉴定的问题应当向委托方提出，根据现有材料，未发现法大鉴定所存在违反《程序通则》第二十八条的情形。7、关于本案复杂疑难，应当组织多个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可以委托多名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违反《程序通则》第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的问题。海淀区司法局认为，针对疑难、复杂鉴定事项，是否由多名鉴定人进行鉴定属于司法鉴定机构判断选择的范畴；是否由多个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属于司法鉴定主管部门或司法鉴定行业组织判断选择的范畴，并非强制性规定。本案由两名鉴定人进行鉴定，未发现存在违反《程序通则》第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的问题。8、关于投诉人提到的有关医院方虚假宣传、故意杀人等行为不属于海淀区司法局调查处理职权范围，建议向有调查处理权限的相关部门反映。综上所述，未发现法大鉴定所及鉴定人存在投诉书中所述情形。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对投诉事项的调查结果，分别作出如下处理：（三）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对被投诉人不作出处理，并向投诉人说明情况。故海淀区司法局决定对法大鉴定所不予处理。朱培华不服该《投诉答复》，向市司法局提起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11月29日，市司法局作出的京司复[2019]7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76号复议决定），维持被告海淀区司法局作出的《投诉答复》。原告朱培华诉称，一、孙联军是原告的丈夫。孙联军的患病诊疗过程情况表明：福建省南平市第一医院（以下简称南平市第一医院）、上海伽玛医院在2006年2月22日查出孙联军患第四脑室占位，疑室管膜瘤后，至2007年2月18日病症恶化为严重脑积水、复发、转移的一年期间，均未给予孙联军任何一片治疗恶性脑瘤药物，仅于2006年3月4日对孙联军进行了一次伽玛刀术，再无对孙联军采取其它任何应该给的药物治疗，无告知胶质瘤不是伽玛刀适应症，应首选手术切除肿瘤和其他放化综合治疗方有可能治愈。耽误了孙联军的选择治疗，失去了一年间的三次复查诊疗时机，丧失了知情权和选择最佳治疗方法的生存机会和救治延缓生命期的机会，以致孙联军的病情迅速恶化无可救药死亡结果的发生。当初孙联军身体状况良好，无手术取瘤禁忌症体征，因此南平市第一医院、上海伽玛医院具有严重的医疗过错。二、2009年9月10日，徐汇区法院受理朱培华、孙政、王祥富诉上海伽玛医院、南平市第一医院、黄金生医疗损害责任案。2012年，徐汇区法院委托法大鉴定所作司法鉴定。法大鉴定所作出的第233号鉴定意见书成为人民法院一审（2015）徐民一（民）初字第92号和二审（2015）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34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依据，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使原告的合法权益得不到法律保护，受到严重损害。法大鉴定所作出的第233号鉴定意见书存在违反《程序通则》规定的鉴定程序问题、所依据的主要证据存在多处伪造、虚假和遗漏重要病历事实问题，属严重违法。1、存在双重鉴定标准违反鉴定程序问题。鉴定人撇开国家标准，自行适用其他“文献”中的“绝对禁忌症”来推翻国家标准、行业共识的“适应症”规范，显然是偷换概念的双标行为。同时，该文献已经被弃用。2、第233号鉴定意见书采用多处伪造虚假病历、遗漏多处重要事实病历。第233号鉴定意见书中认定事实的“资料摘要”部分，存在多处采用上海伽玛医院、南平市第一医院提供的伪造、虚假的病例材料，遗漏了孙联军病案中存在的重要病案材料和鉴定要求。在如此众多的伪造、虚假、遗漏重要病历的鉴定材料上无法作出正确公正的司法鉴定结论。三、北京京城明鉴法医学研究院的专家论证意见书对南平市第一医院、上海伽玛医院对孙联军的诊疗作了非常专业、中肯的分析说明。其专家论证意见为：“1、南平市第一医院对患者履行合理的说明义务、病情告知义务等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患者孙联军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2、上海伽玛医院对患者孙联军所患的脑室管膜瘤在治疗前没有履行正确的告知义务，包括没有告知除伽玛刀治疗以外的其他治疗方案以及不同治疗方案的利弊和影响，采取首选伽玛刀治疗。且没有配合其他必要的治疗措施（包括手术治疗和药物治疗）。故上海伽玛医院对患者孙联军实施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医疗过错与患者孙联军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海淀区司法局未依法确认第233号鉴定意见书存在双重鉴定标准的程序违法，遗漏几份重要病历，以原告投诉事项不实或者无法查实为由作出对法大鉴定所不予处理的错误决定。原告深感不服，向市司法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市司法局作出76号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海淀区司法局作出的《投诉答复》。原告不服，依法提起行政诉讼，以保护合法权益和体现司法公正。两被告的“经专家论证认为，目前鉴定机构进行医疗过错时无具体标准”的结论，会危害今后患者健康安全的临床诊疗规范执行。综上，原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76号复议决定及海淀区司法局作出的《投诉答复》，判决二被告依法对法大鉴定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请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对第三人及被告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参考文献的具体标准一并进行审查。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原告朱培华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程序通则》，证明第三人不遵守法律明确规定的鉴定标准的顺序，擅自采用已弃用的文献推翻国家标准行业共识，是双重鉴定标准的程序违法，以及司法鉴定中存在实体违法类问题；2、《临床诊疗指南·神经外科学分册》、《临床技术操作规范·神经外科分册》，证明上述著作是国家标准行业共识的临床诊疗指南技术规范，是司法鉴定的最高标准，被告和第三人有义务遵守和采用国家标准和技术规范，否则就是双重鉴定标准，司法鉴定程序违法；3、《司法部关于进一步深化司法行政改革的意见（讨论稿）》，证明纠正司法鉴定标准乱象的重要性；4、《投诉答复》及76号复议决定，证明被告行政不作为，第三人未看完整病历资料和原告投诉就下结论，该认定结论错误；5、一审第一次开庭审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质疑过程速记摘录整理（2014年1月8日徐汇区法院第十法庭），证明鉴定人当庭承认未看见鉴定材料，缺少众多鉴资作出的司法鉴定结论错误；6、第233号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参考文献（PPT整理稿），证明被告和第三人违反《程序通则》第二十一条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对严重的双重鉴定标准及鉴资实体严重缺漏负有法律责任，第233号鉴定意见书立论错误，结症是采用了虚假违法的参考文献；7、举报信，证明第233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程序及实体均违法；8、孙联军脑瘤诊疗简过程，证明病历资料存在的种类；9、第233号鉴定意见书，证明第23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错误；10、市司法局回复信（2013年12月30日），证明市司法局让走司法程序；11、行政复议申请书、申请行政复议听证会及要求召开行政复议听证会申请书，证明原告提了行政复议；12、上海市卫生局官方网站截图，证明有行政监管单位明示医院医生的规定，脑胶质瘤不是伽玛刀的适应症，被告行政不作为，第三人存在选择性故意袒护行为；13、住院病历，证明患者与家属在2007年2月9日至18日之前不知道自己是恶性脑瘤，以及医院的欺骗、不作为，故意剥夺患者的知情权、选择治疗权和生命权。被告海淀区司法局辩称，一、被告具有依法受理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并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原告对法大鉴定所的执业活动进行投诉，该鉴定所属于被告管辖区域内审核登记的司法鉴定机构，被告具有对辖区内司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违法行为投诉予以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二、被告对于原告的投诉履行了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所作《投诉答复》程序合法。2019年2月1日，被告收到北京市司法局办公室转办的投诉材料。同年2月2日，被告向原告邮寄送达《司法鉴定投诉补充材料通知书》。同年2月15日，被告收到原告提交的补充材料。同年2月19日，被告向原告进行了电话调查，并向原告邮寄送达《关于明确投诉事项的通知》。同年3月14日，原告向被告提交了《关于明确投诉事项的说明》。同年3月15日，被告向原告邮寄送达《关于延期受理审查投诉案件的情况说明》。同年3月29日，被告向原告邮寄送达《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同日，被告制作《调查通知书》并直接送达法大鉴定所。同年4月19日，被告向徐汇区法院陈怡法官邮寄送达《调查函》，调取相关案件庭审笔录，并向其进行了电话调查，并制作《电话调查记录》。同年4月24日，被告对鉴定人杨天潼、狄胜利进行了调查，并分别制作《谈话笔录》。同年5月8日，被告委托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就相关问题进行了论证。同年5月27日，因案件情况复杂，被告向原告邮寄送达《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延期通知书》。同年6月3日，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出具了专家论证回函。同年6月27日，被告在调查完毕后，作出《投诉答复》并送达原告与法大鉴定所。三、被告作出《投诉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被告在处理本案投诉过程中，调取了相关鉴定档案卷宗，向法大鉴定所及本案鉴定人进行了调查，就相关情况向委托方进行了调查核实，就专业问题委托了专家论证，充分履行了调查职责。在投诉答复中，针对原告明确后的投诉事项逐条进行了分析回复，依法依规进行了处理。综上，基于上述事实，被告根据相关规定制作并下发《投诉答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海淀区司法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朱培华提交材料清单，2、身份证，3、户口薄，4、投诉举报书，5、徐汇区法院第一次开庭质证过程速记摘录整理，6、司法鉴定意见书采用的主要证据伪造虚假、遗漏处，7、原告证据目录、诊疗常规与法律法规依据，8、第233号鉴定意见书，9、孙联军脑瘤诊疗简过程，10、孙联军2008年9月17日追悼会悼词，11、市司法局答复信件，12、上海华山医院神经外科主任记者专访报道，13、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14、投诉材料物流凭证，15、关于明确投诉事项及理由的说明，16、投诉材料物流凭证，以上证据证明朱培华投诉事项、投诉时间、投诉请求及投诉材料；17、关于朱培华投诉相关问题的复函，18、情况说明，19、鉴定机构及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20、鉴定档案卷，21、调查工作记录，22、调查函及物流凭证，23、徐汇区法院调取的庭审笔录材料及物流信息，24、电话调查记录，25、谈话笔录（杨天潼），26、谈话笔录（狄胜利），27、论证委托函，28、论证回函，以上证据证明本鉴定的办理过程，被投诉人否认存在原告反映的问题，被投诉人及相关鉴定人具备相应鉴定资质；29、市司法局办公室转办信函，30、工作记录，31、司法鉴定投诉补充材料通知书及物流凭证，32、关于明确投诉事项的通知及物流凭证，33、关于延期受理审查投诉案件的情况说明及物流凭证，34、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及物流凭证，35、调查通知书，36、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延期通知书，37、《投诉答复》，38、司法行政机关行政执法文书送达回证（存根）及物流凭证，以上证据证明投诉处理的过程；39、司法鉴定投诉受理审查延期申请表，40、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登记表，41、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延期申请表，42、司鉴投诉案件办理审批表，以上证据证明审批流程。同时，被告海淀区司法局出示《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投诉处理办法》、《程序通则》及《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全面试行司法鉴定分级管理的通知》作为其作出行政行为的法律规范依据。被告市司法局辩称，一、被告具有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作为海淀区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有权对原告不服该局具体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予以受理并作出复议决定。二、被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9年8月29日，被告收到原告邮寄提交的不服海淀区司法局作出的《投诉答复》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因复议申请书错列被申请人。同年9月3日，被告作出《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次日向原告发送。同年9月10日，被告收到原告邮寄提交的补正材料。同年9月18日，被告向海淀区司法局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同年9月23日，海淀区司法局向被告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作出《投诉答复》的证据、依据。因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同年11月5日，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并邮寄送达原告与海淀区司法局。同年11月29日，被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分别于12月3日、12月4日向原告和海淀区司法局邮寄送达。三、被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经过审查，认为海淀区司法局作出的《投诉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并无不当。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被告作出76号复议决定，维持海淀区司法局的《投诉答复》。综上，被告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所作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市司法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行政复议申请书（2019年8月29日）、附件材料及邮寄凭证，证明原告申请复议时间及复议请求；2、行政复议申请材料（2019年9月3日）、补正通知书、邮寄凭证，证明被告书面通知原告补正；3、补正后的行政复议申请书（2019年9月10日）、邮寄凭证，证明原告补正后的复议请求及补正时间；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凭证，证明被告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海淀区司法局；5、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海淀区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答复书及证据依据，其具体行政行为合法；6、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及送达凭证，证明被告依法延长复议审理期限并告知原告和海淀区司法局；7、电话录音光盘及文字记录，证明被告电话告知原告不举行听证；8、76号复议决定及送达凭证，证明被告作出复议决定的时间及送达情况；9、原告在复议程序中先后提交的4份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的复议请求。同时，被告市司法局出示《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投诉处理办法》、《程序通则》及《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全面试行司法鉴定分级管理的通知》作为其作出行政行为的法律规范依据。第三人法大鉴定所述称，同意二被告的答辩意见。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第三人法大鉴定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发表质辨意见如下：针对被告海淀区司法局提交的证据，原告朱培华对证据17至证据42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市司法局及第三人法大鉴定所对全部证据没有异议。针对被告市司法局提交的证据，原告朱培华对全部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海淀区司法局及第三人法大鉴定所对全部证据没有异议。针对原告朱培华提交的证据，被告海淀区司法局及第三人法大鉴定所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3、证据5、证据8、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证据7、证据9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6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3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市司法局认为证据1不属于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海淀区司法局的质证意见一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对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进行评议后认为：被告海淀区司法局提交的证据37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市司法局提交的证据1中的《投诉答复》及证据8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朱培华提交的证据4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证据1系法律规范，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2、证据6、证据7、证据12、证据13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本院予以采纳，但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证据8至证据10与被告海淀区司法局提交的证据1部分内容一致，能够证明其向海淀区司法局提交了相关投诉材料，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对于其他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具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以上认证意见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可以确认如下事实：2012年4月5日，徐汇区法院因审理朱培华等人诉上海伽玛医院、南平第一医院、黄金生承担赔偿责任一案，委托法大鉴定所对该案医疗争议进行司法鉴定，鉴定要求为：1、上海伽玛医院在对患者孙联军治疗中是否存在过错。南平市第一医院治疗是否存在过错。2、如存在过错，与患者死亡有无因果关系，参与度为多少？2013年4月11日，法大鉴定所作出第23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上海伽玛医院在对被鉴定人孙联军诊治过程中存在术前告知不充分的医疗过错，但该过错与被鉴定人孙联军死亡后果之间不存在必然的、直接的因果关系。2、南平市第一医院在对被鉴定人孙联军的诊治过程中，诊疗行为符合医疗常规，未见明显医疗不当。2015年8月，徐汇区法院作出（2015）徐民一（民）初字第92号民事判决书，对法大鉴定所作出的第233号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朱培华等人不服，提起上诉。2016年1月，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3488号民事判决书，对于上诉人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认定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条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朱培华认为法大鉴定所违法鉴定，向市司法局进行投诉。2019年2月1日，海淀区司法局收到市司法局转办的朱培华投诉信件。次日，海淀区司法局作出《司法鉴定投诉补充材料通知书》，要求朱培华补充提交相关投诉材料。同年2月15日，海淀区司法局收到朱培华补充提交的投诉材料。同年2月19日，海淀区司法局作出《关于明确投诉事项的通知》，要求朱培华就投诉事项进行确认。同年3月14日，海淀区司法局收到朱培华提交的《关于明确投诉事项及理由的说明》，主要内容为：一、本案鉴定适用的鉴定标准错误。《程序通则》第二十二条规定，鉴定人应当按顺序遵守和采用该专业领域的技术标准和技术规范。1、第一顺序是采用国家标准开展鉴定。2、第二顺序应采用行业共识。3、第三顺序采用所属司法鉴定机构自行制定的有关技术规范。4、司法鉴定人仅参考对医方有利的文献规范内容的鉴定方式违法（且这些内容与鉴定结论还是矛盾、虚假的，请查看鉴定意见书最后一页和鉴定人递交给法院的中外文献原文)。5、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与其“参考文献”内容严重自相矛盾，鉴定人鉴定“医方告知不足的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的鉴定结果，存在最基本的逻辑错误。6、经鉴定人鉴定患方所争议的上述告知问题，医方存在过错，但却认定该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7、鉴定人违反了《程序通则》第二十条关于回避的规定，该鉴定存在程序错误。8、违反了《程序通则》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规定，本案复杂疑难，可以指定或者选择多名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两个医院涉嫌虚假宣传上海伽玛医院是“三级甲等医院”、“全国脑病中心”，司法鉴定人在意见书上为其虚假宣传站台背书，涉嫌违法。二、本案鉴定采用多处伪造的虚假病历。1、鉴定意见书资料摘要部分记叙的相关病历内容是伪造的。2、该案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一页最后一行是造假。3、意见书的第二页倒数第六行的情节造假。4、鉴定意见书第11行证明了第2页医方是伪造的虚假证言。5、意见书第4页第15行鉴定人采用的是虚假病历。6、鉴定意见书第12行至18行是造假的病历，鉴定人选择性鉴定属实体违法。三、鉴定意见书遗漏多处重要病历事实，导致鉴定结果错误。四、根据《程序通则》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三条，本案复杂疑难，应当组织多个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2019年3月15日，海淀区司法局向朱培华作出《关于延期受理审查投诉案件的情况说明》，因该案案情复杂，决定依法延长该投诉案件的受理决定时间15日。同年3月29日，海淀区司法局受理朱培华的投诉，并向其邮寄《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同日，海淀区司法局向法大鉴定所作出《调查通知书》，要求法大鉴定所就朱培华投诉的问题进行书面陈述和说明。同年4月8日，法大鉴定所向海淀区司法局提交了《关于朱培华投诉相关问题的复函》，鉴定人狄胜利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和《情况说明》，鉴定人杨天潼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和《情况说明》，法大鉴定所的《司法鉴定许可证》以及该案鉴定档案卷。同年4月19日，海淀区司法局向徐汇区法院法官进行电话调查并邮寄《调查函》，请法院向海淀区司法局提供鉴定人出庭质证时的庭审笔录、原被告双方就送检材料进行质证的庭审笔录。后该院提供了上述材料。同年4月24日，海淀区司法局对法大鉴定所鉴定人杨天潼、狄胜利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谈话笔录。同年5月8日，海淀区司法局委托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就投诉相关问题进行分析、研究，主要内容为：1、本案鉴定是否存在错误使用鉴定标准的问题？是否存在回避使用相关国家标准和技术规范内容，仅参考对被告有利的文献规范内容的情形？是否存在使用双重鉴定标准的问题？2、司法鉴定听证程序中，是否需要告知被鉴定人及家属除本案鉴定人以外人员的信息？是否需要相关会诊专家参加听证会？3、根据现有论证材料，鉴定人在鉴定过程中是否存在遗漏鉴定事项？是否存在遗漏重要病历事实的情形？4、本案鉴定人是否存在避实就虚，故意作虚假鉴定的情形？同年5月27日，海淀区司法局作出《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延期通知书》，决定延长该案办理期限30日，同日向朱培华邮寄送达。同年6月3日，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作出《回函》，主要内容为：“1、目前鉴定机构进行医疗过错鉴定时无具体标准，鉴定过程中主要参考临床操作指南、规范、教科书以及专家共识等。本案鉴定意见书后附的参考文献内容包含诊疗指南、技术规范、教科书及专家共识，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未发现鉴定机构存在使用错误的鉴定标准、回避使用相关国家标准和技术规范的问题。投诉人所述鉴定人仅参考对被告有利的文献规范内容、错误使用鉴定标准、使用双重鉴定标准等问题均属于对鉴定意见的异议，建议通过申请鉴定人出庭等途径解决。2、在司法鉴定听证程序中，鉴定机构及鉴定人没有告知听证双方参加听证的相关专家姓名或相关信息的义务。3、未发现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存在遗漏鉴定事项的情形。关于投诉人所述鉴定人遗漏重要病历事实的问题,属于对鉴定意见的异议，建议通过申请鉴定人出庭等途径解决。4、未发现本案鉴定人存在避实就虚、故意作虚假鉴定的情形。”2019年6月27日，海淀区司法局作出《投诉答复》，并向朱培华邮寄送达。朱培华不服该《投诉答复》，向市司法局提起行政复议。同年8月29日，市司法局收到朱培华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同年9月3日，市司法局作出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同年9月10日，市司法局收到朱培华提交的补正材料。同年9月18日，市司法局向海淀区司法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同年9月23日，海淀区司法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同年11月5日，市司法局因案情复杂作出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并向朱培华及海淀区司法局送达。同年11月29日，市司法局作出76号复议决定，并分别于同年12月3日及12月4日向海淀区司法局及朱培华邮寄送达。朱培华亦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第十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以及《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全面试行司法鉴定分级管理的通知》之规定，海淀区司法局作为法大鉴定所住所地的司法行政机关，具有针对其投诉进行调查处理并向投诉人作出相应答复的法定职责。同时，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市司法局作为海淀区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依法负有相应的行政复议职责。《投诉处理办法》第十条规定：“公民、法人和非法人组织认为司法鉴定机构或者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有下列违法违规情形的，可以向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住所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投诉：（一）司法鉴定机构组织未取得《司法鉴定人执业证》的人员违规从事司法鉴定业务的；（二）超出登记的业务范围或者执业类别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三）司法鉴定机构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司法鉴定委托的；（四）司法鉴定人私自接受司法鉴定委托的；（五）违反司法鉴定收费管理规定的；（六）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七）支付回扣、介绍费以及进行虚假宣传等不正当行为的；（八）因不负责任给当事人合法权益造成损失的；（九）司法鉴定人经人民法院通知，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十）司法鉴定人故意做虚假鉴定的；（十一）其他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的行为。”同时，该办法第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受理：（一）投诉事项已经司法行政机关处理，或者经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结案，且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的；（二）对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以及其他行政执法机关等在执法办案过程中，是否采信鉴定意见有异议的；（三）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四）对司法鉴定程序规则及司法鉴定标准、技术操作规范的规定有异议的；（五）投诉事项不属于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的。”由上述规定可知，司法鉴定行政管理机关接受投诉，对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的调查处理仅限于上述主体的相关违法违纪行为，而对涉及鉴定专业技术领域范围内的事项不负有审查判断并进行处理的职责。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并向投诉人说明情况。本案中，针对朱培华反映的鉴定人在听证会中均未出现和告知医学、临床医学鉴定人姓名，连鉴定文书中也无署名，被鉴定人亲属无法辨别谁应当回避，故鉴定人违反了《程序通则》第二十条规定的问题。本院认为，适时有效的《程序通则》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司法鉴定人本人或者其近亲属与委托人、委托的鉴定事项或者鉴定事项涉及的案件有利害关系，可能影响其独立、客观、公正进行鉴定的，应当回避。”同时，该通则第二十五条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在进行鉴定的过程中，遇有特别复杂、疑难、特殊技术问题的，可以向本机构以外的相关专业领域的专家进行咨询，但最终的鉴定意见应当由本机构的司法鉴定人出具。”根据上述规定，司法鉴定程序中的回避对象为司法鉴定人，司法鉴定人对所采用的专家意见负责。司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并无告知相关专家姓名及相关信息的义务。因此，鉴定人并不存在违反《程序通则》有关回避规定的情形。海淀区司法局根据其调查情况，向朱培华说明上述情况，并无不当。针对朱培华反映的鉴定采用多处伪造的虚假病历及鉴定意见书遗漏多处重要病历事实，导致鉴定结果错误的问题，海淀区司法局向法大鉴定所、鉴定人及徐汇区法院法官进行了调查，调取了相关民事案件的庭审笔录。经查，第233号鉴定意见书上提到的检材系法院直接送交的经过原被告质证的检材，法大鉴定所及鉴定人并未伪造虚假病历。鉴定人根据委托方提交的鉴定材料开展鉴定，未发现存在遗漏鉴定事项、故意作虚假鉴定的情形。因此，法大鉴定所及鉴定人不存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条所列的违法违规情形。朱培华上述投诉事项实质是指法大鉴定所采信的部分由法院提交的鉴定检材系医院方伪造。根据《程序通则》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委托人应当向司法鉴定机构提供真实、完整、充分的鉴定材料，并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海淀区司法局据此告知朱培华对检材的真实性有异议，应当向委托方提出，并无不当。此外，关于朱培华认为法大鉴定所选择性鉴定，未合理采用有利于投诉方的病案材料作出鉴定意见，对鉴定人分析、使用检材存在质疑，均属于对鉴定意见的异议，不属于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的受理范围。针对朱培华反映的补充鉴定问题及本案复杂疑难，应当委托多个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可以委托多名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违反《程序通则》第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的问题。本院认为，《程序通则》第二十八条第（二）项规定，委托人发现委托的鉴定事项有遗漏的，司法鉴定机构可以根据委托人的请求进行补充鉴定。该通则第十九条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对同一鉴定事项，应当指定或者选择二名司法鉴定人共同进行鉴定；对疑难、复杂或者特殊的鉴定事项，可以指定或者选择多名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第三十三条规定：“对于涉及重大案件或者遇有特别复杂、疑难、特殊的技术问题的鉴定事项，根据司法机关的委托或者经其同意，司法鉴定主管部门或者司法鉴定行业组织可以组织多个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具体办法另行规定。”根据上述规定，鉴定事项是否遗漏、是否启动补充鉴定的决定权在委托方。针对疑难、复杂鉴定事项，是否由多名鉴定人进行鉴定由司法鉴定机构判断选择，是否由多个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由司法鉴定主管部门或司法鉴定行业组织判断选择。本案中，针对法大鉴定所作出的鉴定，委托方未启动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该案亦按通则强制性规定由两名鉴定人进行鉴定，未发现法大鉴定所及鉴定人存在违反上述《程序通则》规定的情形。海淀区司法局根据其调查情况，作出相应的答复，答复内容并无不当。针对朱培华反映的该案鉴定适用的鉴定标准错误，鉴定人仅参考对医院方有利的文献内容、错误使用鉴定标准、使用双重鉴定标准，鉴定结论与其参考文献内容自相矛盾等问题，本院认为，上述投诉内容实质上系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属于《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不予受理情形。海淀区司法局据此告知朱培华反映的上述问题属于对鉴定意见的异议，不属于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的受理范围，并无不当。此外，针对朱培华反映的关于司法鉴定人在意见书上为相关医院虚假宣传、站台背书涉嫌违法的问题，海淀区司法局经调查，未发现司法鉴定人存在上述情形，向朱培华进行告知，并无不当。关于朱培华提到的有关医院方虚假宣传、故意杀人等行为，明显不属于海淀区司法局调查处理的职权范围。该局建议其向有调查处理权限的相关部门反映，亦无不当。海淀区司法局在办理该投诉案件过程中，履行了受理、调查、延期、书面告知及送达等行政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市司法局在行政复议过程中，亦履行了行政复议的相应程序，复议程序亦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行为所依据的国务院部门和地方人民政府及其部门制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合法，在对行政行为提起诉讼时，可以一并请求对该规范性文件进行审查。本案中，朱培华起诉要求对第三人及被告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参考文献的具体标准一并进行审查，但上述文件并非被诉《投诉答复》及复议决定作出时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故不符合一并请求审查的前提条件。综上所述，被告海淀区司法局作出的《投诉答复》及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76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朱培华请求撤销该《投诉答复》及76号复议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及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培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朱培华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茜人民陪审员  张金海人民陪审员  王叔洁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书 记 员  黄 越-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