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80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占德，男，汉族，1974年5月13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飞飞，男，汉族，1984年11月22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锋，河南大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睢凤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创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福，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占德因与被上诉人刘飞飞、河南睢凤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睢凤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8民初5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上诉人李占德，被上诉人刘飞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锋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睢凤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占德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108民初5136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由睢凤公司支付刘飞飞劳务费171800元，李占德不承担支付责任。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睢凤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当依法予以改判。刘飞飞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睢凤公司为涉案工程的违法分包人，其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的工资承担连带的支付责任。涉案工程是河南省直青年公寓金科苑B块地16号楼部分劳务工程，刘飞飞系从李占德处承包的该工程，李占德从睢凤公司处承包了河南省直青年公寓金科苑B块地部分劳务工程。因李占德不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故李占德与睢凤公司之间的合同被惠济区人民法院5136号判决认定为无效合同，即睢凤公司为违法分包人。关于涉案7号楼和16号楼的工程款支付情况是：未支付工程款和工人工资共计171800元。结算清单是刘飞飞现场技术员王彬和睢凤劳务现场负责人陈敬坤核对完工程量（有结算单），双方同意认可后，作为中间人由李占德本人出具的。后睢凤公司也按照该清单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在杨金路办事处和中建八局的协调和督促下，睢凤劳务支付7号楼工人191868元和16号楼工人155729元，有工人收款和睢凤劳务现场经理陈敬坤同意支付的凭证，剩下余款171800元（期中包括14号楼工人工资和刘飞飞技术员工资及刘飞飞垫付的生活费）。关于睢凤公司主张其与李占德已经结清工程款的说法不属实，截止到目前，睢凤公司没有和李占德办理一份双方认可的结算凭证，而且在2020年10月15日惠济区人民法院开庭13天后，2020年10月28日睢凤公司仍在向李占德的工人支付工资（有工人工资支付凭证），足以证明睢凤公司没有和李占德付清劳务费。对于睢凤公司所说没有向刘飞飞没有支付过任何劳务款和工人工资更不正确，睢凤劳务公司是在认可刘飞飞的结算单后支付的工人工资，给工人支付的工资单上有刘飞飞的签字，有中建八局项目经理王奇见证和睢凤公司现场经理陈敬坤认可同意，支付的凭证有单子，刘飞飞及其工人已经和睢凤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关系。李占德本人在施工现场只负责了生活费发放和工人考勤及结算单的出具。刘飞飞辩称，睢凤公司为涉案工程的违法分包人，李占德和睢凤公司应连带承担对刘飞飞的付款责任。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刘飞飞与李占德签订有《内部班组承包协议书》，对施工内容、价款、支付时间等均有约定，双方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劳务关系，且已进行清算，李占德尚欠刘飞飞171800元劳务费未付，李占德对此也不持异议。在该次结算过程中，睢凤公司的现场负责人陈敬坤和刘飞飞核对工程量后出具结算单。一审中刘飞飞提交的第**证据中所涉及的工资收据两张中的收款人郑和珍和陈绪林均系刘飞飞班组的工人，睢凤公司的会计陈枫直接向工人支付的，郑和珍代9名工人向睢凤公司出具收据，陈绪林代12名工人向睢凤公司出具收据。睢凤公司全程参与刘飞飞与李占德的结算过程，且起主导作用，结算清单中的工程量均由睢凤公司现场核对，且事后睢凤公司也直接向部分工人支付工资，案涉的171800元是睢凤公司剩余未支付的。睢凤公司将河南省直青年公寓金科苑B块地的部分工程发包给不具有资质的李占德，应对李占德所欠的劳务费承担连带责任。睢凤公司提交书面意见称，一、本案的案由是劳务合同纠纷不是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审庭审中刘飞飞的律师、李占德、睢凤公司三方一致认为本案案由是劳务合同纠纷。刘飞飞组织工人提供劳务，不具备任何施工资质，也未提供任何材料、施工器械等。二、本案属于劳务合同纠纷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三、睢凤公司与刘飞飞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四、睢凤公司与李占德之间不存在欠款纠纷。施工期间睢凤公司已经支付李占德62万元，在杨金路办事处协调下又支付34万元，这些劳务款李占德均认可。双方已经结清全部劳务款。五、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刘飞飞和李占德之间签订有内部承包合同，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刘飞飞和睢凤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刘飞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占德、睢凤公司支付刘飞飞工程款和工人工资共计171800元及利息（以1718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李占德、睢凤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上半年，睢凤公司将其承包的河南省直青年人才公寓金科苑项目7#、14#、16#楼的木工劳务分包给李占德施工，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20年5月27日，李占德与刘飞飞签订《内部班组承包协议书》，将上述工程中的16号楼的木工劳务转包给刘飞飞，包干价，按负一层40元／平方米，地上面积35元／平方米计算，零工标准为每工日350元；双方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签订后，刘飞飞开始施工。后因李占德与睢凤公司产生矛盾，刘飞飞同李占德一起撤场。经刘飞飞与李占德结算，尚欠刘飞飞劳务费171800元未付。刘飞飞于2020年9月4日起诉来院。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刘飞飞与李占德签订有《内部班组承包协议书》，对施工内容、价款、支付时间等均有约定，双方之间形成劳务合同关系。经刘飞飞与李占德结算，尚欠刘飞飞171800元劳务费未付，李占德对此不持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故刘飞飞要求李占德支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刘飞飞要求李占德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刘飞飞要求睢凤公司支付劳务费的意见，因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刘飞飞与睢凤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且李占德与睢凤公司也未进行最终结算，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睢凤公司尚欠李占德工程款，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李占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飞飞劳务费171800元，并应自2020年9月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驳回刘飞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868元（刘飞飞已预交），由李占德负担。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判决作出前，未提供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本案中，刘飞飞与李占德之间成立劳务合同关系事实清楚，且李占德对欠付刘飞飞劳务费171800元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睢凤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中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睢凤公司尚欠李占德劳务款，且李占德与睢凤公司也未进行最终结算，故原审法院未判令睢凤公司对李占德欠付刘飞飞的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亦无不妥。李占德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李占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36元，由李占德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邢永亮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书记员  宋佳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