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105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彩梅，女，1974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上诉人(原审原告)：谢艳，女，199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强，上海市永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静，女，197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凯军，男，196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宇，女，199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瑛，女，197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瑜，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届荣，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彩梅、谢艳(以下简称刘彩梅方)因与上诉人李静、刘凯军、刘晓宇、李瑛(以下简称李静方)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0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彩梅方上诉请求：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0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请。事实和理由：1．刘彩梅于2006年与李学和结婚，谢艳由其抚养，一直随其生活，谢艳与李学和形成了事实上的继父女关系，刘彩梅方与李学和一直在上海市杨浦区周家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内共同生活了13年之久，直至李学和2018年12月去世。虽然谢艳在2014年有过短暂的婚姻，但在2014年棉纺一村XXX号XXX、XXX室公房征收中因没有户籍，其并未获得每人35万元的人口托底款。故一审认定谢艳已获得征收利益与事实不符，谢艳是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2.2009年底李瑛户籍地拆迁，和其母陆红梅共分得三套安置房，面积多达197.48平方米，故李瑛已享受过福利分房。2010年4月13日，其户籍迁入闵行区金丰路******，后又于2013年1月22日迁入系争房屋，但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刘凯军享受过衡山路XXX号XXX室福利分房，与其子刘晓宇一直居住在内，属于他处有房，亦未在系争房屋实际居住，故也不属于共同居住人，不应分得征收利益。李静方上诉请求：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0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改判系争房屋征收利益全部归其所有，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的资格认定错误。系争房屋于2019年5月被征收，被安置对象仅为户籍在册4人户籍在册4人即李静方，李静代表在册人员与征收单位签约。安置人员中没有刘彩梅和谢艳，征收资料中也没有二人其他相关记录，征收单位亦从未确认刘彩梅和谢艳符合被安置人身份或共同居住人身份，故征收补偿款应全部归户籍在册4人户籍在册4人所有。未采信刘彩梅未在系争房屋长期居住的事实，依据不足且与事实不符。按照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的相关文件精神，婚姻关系和实际居住是具备共同居住人资格的两个必备条件，婚姻关系不等同于共同居住。刘彩梅虽与李学和结婚，但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一审中刘彩梅也未举证证明，故其不符合共同居住人资格，无权分得征收补偿款。李静方则提供了徐汇区派出所及大桥街道人口综合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刘彩梅在沪临时居住登记情况、2015年居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居委会工作人员和邻居证人证言等对李学和生活状态的说明及其他李学和与刘彩梅夫妻关系不正常的证据，证明刘彩梅2006年后实际居住他处。3．刘彩梅享受过本市房屋拆迁利益。2004年11月23日，刘彩梅与毛某某(本市户籍)结婚，2005年2月3日离婚。期间，刘彩梅的丈夫毛某某所居住的杨浦区辽源一村XXX号XXX-XXX室拆迁，在上海福阳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拆迁补偿材料中显示，该房屋拆迁曾有住房困难一次性补助1，173，156.15元，补助材料中附有刘彩梅与毛某某的结婚证和刘彩梅的身份证信息，说明困难补助发放时已考虑刘彩梅与毛某某结婚的因素，故刘彩梅在该次拆迁中已获得过补偿利益。同理，2014年6月谢艳与前夫周某(本市户籍)有过三个月的短期婚姻，2014年9月16日离婚。期间，谢艳和周某所居住的普陀区棉纺一村XXX号XXX-XXX室拆迁，谢艳在该次拆迁中获得过补偿利益。4．一审判决认为刘凯军享受过拆迁利益，不符合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认定条件，依据不足。刘凯军30年前随父母兄弟享受过父母单位分配的衡山路XXX号XXX室福利分房，面积仅30平方米，按户籍在册4人户籍在册4人计算，7.5平方米。考虑到目前刘凯军兄弟已结婚生子的因素，该住房实际居住困难。故根据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的相关会议纪要精神，刘凯军应属于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被安置对象，符合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资格，可以享受征收利益。刘彩梅方辩称，不同意李静方的上诉请求。系争房屋一直由刘彩梅方和李学和居住，刘彩梅他处也未享受过福利性房屋。李静方从未实际居住系争房屋，且刘凯军他处享受过福利分房，故不应享有征收利益。李静方辩称，不同意刘彩梅方的上诉请求。1．李瑛原户籍所在地张户籍所在地张家巷路**房屋为案外人的某某，未体现因为李瑛人口因素增加了补偿款，故李瑛可作为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参与本案的征收补偿款分配。2．刘晓宇出生于1999年1月18日，1990年衡山路XXX号XXX室公房分配时刘晓宇尚未出生，不可能享受福利分房。其出生报户口在系争房屋，户口在系争房屋，2015年。3．谢艳自2007年来沪后，一直在崇明横沙、五角场、长兴等地居住，并办理外来人员居住登记，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更不可能与李学和形成抚养关系。谢艳不符合共同居住人条件。刘彩梅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静方给付其征收补偿款400万元；2．诉讼费由李静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学和(2018年12月8日报死亡)和陆某某原系夫妻，李静、李瑛为二人所育之女，刘凯军为李静之夫，刘晓宇为二人所育之女。刘彩梅和案外人谢维兵原系夫妻，2002年4月经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婚生女谢艳跟随刘彩梅共同生活。2003年4月，李学和和陆某某经虹口法院判决离婚。2006年1月18日，李学和和刘彩梅登记结婚。系争房屋系公房，原承租人为李学和，2019年6月，李静变更为系争房屋承租人。根据杨浦区房地产管理局管理所租赁动态审核单显示，系争房屋为原周家牌路XXX弄XXX号拆迁而来，使用户名：薛超，备注被拆迁原址居住人员为“1老3中1小”。根据历史户籍信息，周家牌户籍信息，XXX号原户主薛超(1975年报死亡)，拆迁时户籍在册人员为李户籍在册人员为李学和、李瑛。2019年6月27日，李静(乙方)与上海市杨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上海市杨浦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房屋坐落于周家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性质公房，认定建筑面积前客23.27平方米，后间18.32平方米。第五条，被征收房屋评估价格为2，210，902.36元、价格补贴为603，737.08元、套型面积补贴为725，820元，上述价值补偿款总计为3，098，278.97元。第六条，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第七条，装潢补偿款为18，715.50元。第八条，乙方选择货币补偿，补偿款为本协议第五条、第六条合计款项3，098，278.97元。第九条，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按期签约奖507，950元、按期搬迁奖5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831，800元、首日生效签约奖332，720元、搬家补助费1，000元、家用设施移装补贴2，000元、不予认定建筑面积的材料费补贴50，000元、集体签约奖150，000元。奖励补贴合计1，925，470元。第十四条、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6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本协议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约定的款项，共计5，042，465元。征收时，系争房屋户籍在册人口为4户籍在册人口为4人，凯军、刘晓宇、李瑛。一审法院另查明，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除《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上约定的5，042，465元外，另有70，000元百分比奖和5，000元祝福奖。上述款项合计5，117，465元，目前在上海市杨浦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处未发放，该征收事务所将根据法院生效判决书确认的各当事人份额进行发放。2004年11月23日，刘彩梅与案外人毛某某(毛学文之子)登记结婚，2004年12月7日，上海福阳置业有限公司(甲方)与毛学文(乙方)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适用货币补偿)》，约定：一、乙方承租的房屋座落在辽源一村XXX号XXX-XXX室，房屋性质公房，建筑面积37.46平方米。五、甲方应当支付乙方货币补偿款计135，698.85元，其中价格补贴为40，968.9元。七、甲方按规定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500元，设备移装费1，280元。十二、甲方应支付给乙方一次性奖励费9，365元，甲方应支付乙方总金额146，843.85元。2005年2月3日，刘彩梅与毛某某离婚，签署自愿离婚协议书，约定：女方现无怀孕，无子女，无财产纠纷，无债务纠纷，无房财纠纷，双方自愿离婚，法院未起诉。2014年6月26日，案外人周某与谢艳登记结婚，2014年8月3日，棉纺一村XXX号XXX、XXX室户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棉纺一村XXX号XXX、XXX室房屋性质为公房，协议涉及补偿款金额299，406.4元，其中乙方安置人员中有谢艳。2014年9月16日，谢艳与周某签署自愿离婚协议书，协议约定：一、双方无子女，不存在抚养问题；二、女方自愿放弃与男方结婚之后由男方动迁所产生的一切利益(包括动迁款和动迁房)；三、男方承诺一次性补偿女方10万元。1995年，李瑛户籍迁至上海市虹户籍迁至上海市虹口区张家浜路**。14日，上海瑞虹新城有限公司(甲方)与案外人陆某某(乙方)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一、乙方陆某某所有的房屋张家巷路XXX号房屋，房屋性质私某，建筑面积68.39平方米。五、根据《实施细则》第35条规定，甲方应补偿乙方货币补偿金额698，945.8元，其中价格补贴为112，843.5元。甲方安置乙方的房屋坐落在周邓公路6600弄2、4、5号202、1102、1403室，房屋建筑面积197.48平方米，总价1，083，586.40元。1990年12月6日，中国船舶工业总公司第七研究院第704研究所(甲方)与刘天杰(乙方)签订《动迁分房协议》：一、乙方原住衡山路XXX号，原住面积26.2平方米，在册人口4人，核定人口4人，按动迁政策分配面积20平方米。二、乙方同意由动迁组安排在高安路XXX弄XXX号XXX室作临时过渡，每月按规定收取房屋使用费及水电费。三、乙方在住临时房或自行过渡期间，家庭成员如发生增减变化等情况，分配面积均按本协议为准，不再变动。四、根据房源，乙方同意由甲方安置在衡山路高层1102室，面积40.8平方米。动迁时衡山路XXX号房屋内户籍人口4人，为：刘户籍人口4人，刘凯军、刘凯毅。2008年9月，刘天杰签署704所退休职工住房情况调查表：户主刘天杰(刘凯军之父)，妻子管月英，所在单位为704研究所。夫妇双方获得的公有住房两处：上海市衡山路XXX号XXX室，分房性质分配，建造年代1995年，居住面30平方米，建筑面积78.11平方米，个人无出资。上海市虹桥镇环镇西路XXX弄XXX号XXX室，分房性质增配，建造年代1995年，居住面积24平方米，建筑面积49.05平方米，个人出资48，830.32元。备注栏：95年2月28日管月英出资10万元购虹桥镇环镇西路XXX弄XXX号XXX室作为奖励房，本人用现金16，000元换取上述购房款。95年3月21日，又交付所财务科购房款32，830.32元，总计交付现金48，830元购得居住权。1995年12月26日，刘凯军和船总704研究所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合同》，付款14，838.22元购买下环镇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2019年10月9日，刘彩梅出具《借据》，载明：兹有借款人刘彩梅，今收到出借人李瑛的借款2万元，借款人刘彩梅承诺，此款将在杨浦区周家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征收的补偿款分配之时，优先扣除并归还出借人。如借款人在上述房屋征收补偿款分配时未获得补偿款，借款人承诺2020年10月10日前以现金归还出借人此款。一审审理中，刘彩梅、李瑛均表示愿意在本案征收补偿款分配中予以扣除上述借款。一审审理中，双方均陈述原承租人李学和除系争房屋外无其他住房。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根据上海市相关政策，共同居住人为在拆迁许可证核发之日，在被拆迁居住房屋处有本市常住户口，已实际居住一年以上，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另外，在本市无常住户口，至拆迁许可证核发之日，因结婚而在被征收公有住房内居住满五年的，也视为共同居住人，但已在本市他处公有住房拆迁中取得货币补偿款的除外。本案当事人中，刘彩梅虽无本市常住户口，但因其与原承租人李学和2006年登记结婚，李学和仅有系争房屋且长期居住于此，故主张刘彩梅未在被征收房屋中实际居住的观点，难以采信。李静方另辩称刘彩梅在与案外人毛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享受过辽源一村XXX号XXX-XXX室房屋的拆迁利益，但根据李静方提交的该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法证明刘彩梅享受过相关安置，故对李静方该辩称，难以采信，综上，刘彩梅应认定为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谢艳并无本市常住户口，且于2014年棉纺一村XXX号XXX、XXX室公房拆迁中，享受过拆迁利益，故谢艳不符合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认定条件。李静和刘晓宇均为系争房屋户籍在册人口，且李静户籍在册人口，人，二人未在他处享受过征收利益和福利分房，故可认定为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刘凯军在1990年衡山路XXX号公房拆迁时，作为被安置人员享受了拆迁利益，不符合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认定条件。系争房屋由原周家牌路XXX弄XXX号拆迁而来，李瑛为原房屋的户籍在册人口，对系争户籍在册人口，。刘彩梅方主张李瑛在张家巷路XXX号房屋中享受过拆迁利益，但该房屋为案外人私某，且相关协议未体现因李瑛人口因素增加了补偿款，故李瑛可作为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在本案中参与征收款分配。至于具体分配金额，承租人、共同居住人之间，一般遵循一人一份、均等分割的原则，故征收补偿款5，042，465元及百分比奖70，000元、祝福奖5，000元，总计5，117，465元，在李静、刘彩梅、刘晓宇、李瑛之间平均分配。关于刘彩梅向李瑛的借款，因当事人同意在本案中一并结清，予以准许。遂判决：一、上海市杨浦区周家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征收补偿款共计5，117，465元，由刘彩梅享有1，259，366.25元，由李静享有1，279，366.25元，由刘晓宇享有1，279，366.25元，由李瑛享有1，299，366.25元；二、驳回刘彩梅、谢艳其余之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080元，由刘彩梅负担11，770元，由李静负担11，770元，刘晓宇负担11，770元，李瑛负担11，77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本案中，谢艳户籍不在系争房屋内，户籍不在系争房屋内，人的条件，且在本市棉纺一村XXX号XXX、XXX室房屋的拆迁安置协议中曾作为安置人口予以计入，故谢艳不能被认定为共同居住人；刘凯军户口虽在系争房屋内，户口虽在系争房屋内，XX号XXX室房屋的受配人之一，同时，其又于1995年12月26日依据本市公房出售的相关规定，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合同》购买了本市环镇西路XXX弄XXX号XXX室公房产权，故刘凯军属于享受了福利性房屋，其亦不能被认定为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刘彩梅方主张李瑛曾享受了他处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利益，但从现有证据显示，该处房屋系李瑛母亲的某某拆迁，无证据证明李瑛系安置人员或依法享有拆迁利益份额，故刘彩梅方的主张，本院难以采信。刘彩梅于2006年与原承租人李学和登记结婚，李学和在本市仅有系争房屋一处住房，刘彩梅在本市生活，亦无他处住房，一审法院据此认为刘彩梅可视为共同居住人，并无不当。李静方主张刘彩梅在他处获得过拆迁安置利益，未能提供足以证明该事实的有效证据，主张刘彩梅自婚后至征收时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也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亦难以采信。一审法院对李静、刘晓宇系共同居住人的认定理由尚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李静、刘晓宇、李瑛、刘彩梅可分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并酌定四人可分得的款项金额并未失衡，可予维持。综上所述，刘彩梅方、李静方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859.37元，由上诉人刘彩梅、谢艳共同负担28，725.07元，由上诉人李静、刘凯军、刘晓宇、李瑛共同负担16，134.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刘建颖审 判 员 杨 俊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朱伟静书 记 员 倪卓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