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1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挺，男，1980年9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东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东源县，住广东省河源市。2019年9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广招，男，1964年10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大铺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大埔县。2019年8月1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诗豪，男，1992年9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深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2019年8月1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姚廷志，男，1975年5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射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射洪县。2019年8月1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朵花，女，1984年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化县。2019年8月1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广招、罗诗豪、姚廷志、李朵花、刘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20)苏0111刑初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至2019年8月间，张勇、胡斌（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江北新区组织领导名为“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五级：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晋：主任、经理、老总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发展人员，要求其通过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并依靠发展下线购买的份额进行计酬和返利。2019年年初，张勇和胡斌领导的传销团队进行合并，统一进行传销活动，合并后的传销组织组成一个互动团队，下设余峰、池中华、王某、罗诗豪、朱某、尹钢、陈斯靖、谭云祥8个经理室（家庭）。每个经理室（家庭）设直接老总进行管理，老总级别的人员定期召开会议（以下简称：老总会议），讨论并决定团队的管理、发展以及经理室人员任命等情况，并确定其中2名老总参加由8个大总管参加的经理传达会，传达老总会议的决议、指示、安排，并听取各大总管对团队自律、能力等情况的汇报。各经理室（家庭）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总管、经晨总管和申购总管等职位，分别负责本经理室开展传销活动，及与互动经理室共同进行自律检查、能力和经晨业务学习、举行申购仪式等日常组织、管理活动。其中，8个经理室（家庭)的大总管定期召开经理传达会，接受老总传达的指示、部署，并向所在经理室进行传达和安排；8个经理室（家庭）的部分大总管及自律总管分别负责牵头整个团队的自律、能力、经晨及对应的配合工作，对整个团队的传销活动进行统一组织和管理。被告人张广招于2015年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自2019年7月起担任罗诗豪家庭直接老总。作为直接老总，其参加每两周召开一次的老总会议，与其他老总级别人员探讨团队管理、人员发展以及家庭窗口的任命等事项，负责向罗诗豪家庭传达及执行上级老总指示，直接或间接通过罗诗豪对罗诗豪家庭进行管理，听取大总管罗诗豪对本家庭情况的汇报；通过罗诗豪对罗诗豪家庭的业务员发放工资；向申购总管提供新人申购账号；根据老总会议的安排与其他老总搭配参加经理传达会等。被告人罗诗豪于2018年年底加入该组织并发展下线，自2019年7月起担任罗诗豪家庭大总管、申购总管。作为大总管，其负责管理本家庭日常事务，参加每两周举行一次的经理传达会，接受老总会议的决议和安排，并向本家庭传达；听取本家庭各窗口的工作汇报，收集、掌握和督促各窗口工作；每周与其他互动家庭的大总管碰头商讨团队情况，定期向直接老总汇报工作。作为申购总管，其负责新人的申购事宜等。此外，作为整个团队牵头能力配合总管，负责配合牵头能力总管朱某（另案处理）管理整个团队能力培训等事务。被告人姚廷志于2016年8月加入该组织并发展下线，自2019年3月起担任罗诗豪家庭自律总管，负责管理和督促本家庭人员遵守自律规定，接收经理室人员的请假条等。此外，作为整个团队牵头自律总管，每周举办自律总管会议，安排其他家庭自律总管或配合搭配，对互动家庭进行自律交叉检查。被告人李朵花于2018年7、8月加入该组织并发展下线，自2019年5月起担任罗诗豪家庭经晨总管，负责确定本经理室每周经晨会的举办人，与互动经理室经晨窗口汇总举办人名单，并传达给本经理室人员，后收取参加人员的经晨单。此外，参加每周召开的经晨总管会议，对每周的经晨单进行汇总。被告人刘挺于2017年2月加入该组织并发展下线，自2019年3月起开始担任罗诗豪家庭能力总管，负责本家庭成员能力培训等事务。此外，参加每周举办的能力总管会议，共同组织团队内能力培训、能力学习资料搜集等。经查，该传销团队8个互动经理室（家庭）共有传销人员148人。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张广招、罗诗豪、姚廷志、李朵花被抓获归案，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刘挺被抓获归案，后五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人朱某、王某等人的证言，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寄押证明、刑事摄影照片、自律互查表、假条、罚款单、搜查笔录，被告人张广招、罗诗豪、姚廷志、李朵花、刘挺的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广招、罗诗豪、姚廷志、李朵花、刘挺以利益引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组织、领导他人进行传销活动，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广招、罗诗豪、姚廷志、李朵花、刘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朵花、刘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广招、罗诗豪、姚廷志、李朵花、刘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均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广招、罗诗豪、姚廷志、李朵花、刘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广招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罗诗豪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姚廷志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朵花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挺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刘挺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挺、原审被告人张广招、罗诗豪、姚廷志、李朵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刘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挺、原审被告人张广招、罗诗豪、姚廷志、李朵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上诉人刘挺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综合上诉人刘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其具有的从犯、坦白等从轻处罚的情节，对刘挺的量刑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并无不当，故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卞国栋审判员  汪 波审判员  刘明世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欣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