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1民终5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钟炎，男，1955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巧明，女，195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传右（ＣＨＥＮＣＨＵＡＮＹＯＵ），男，1974年11月11日出生，籍，住。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ＣＨＥＮＸＩ），男，2009年9月6日出生，籍，住。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2（ＣＨＥＮＲＡＮ），男，2012年5月18日出生，籍，住。 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恩增，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丁娟，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城北支公司，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保险大厦**，统一信用代码91350100674016850J。 主要负责人：赵龙，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彬，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鸿利运输有限公司，住，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古槐镇港尾街**一信用代码91350182MA32LGXR3B。 法定代表人：石征宇，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添祥，福建宇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郑钟炎、陈巧明、陈传右（ＣＨＥＮＣＨＵＡＮＹＯＵ）（以下简称陈传右）、陈某1（ＣＨＥＮＸＩ）（以下简称陈某1）、陈某2（ＣＨＥＮＲＡＮ）（以下简称陈某2）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城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城北支公司）、福州鸿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2020）闽0105民初10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钟炎、陈巧明、陈传右、陈某1、陈某2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保城北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郑钟炎、陈巧明、陈传右、陈某1、陈某21110000元；鸿利公司赔偿郑钟炎、陈巧明、陈传右、陈某1、陈某2423482.68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人保城北支公司、鸿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按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确定死亡赔偿金912400元、未按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48272元／年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应改判死亡赔偿金为14723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72352元；合计少判决750486.01元。首先，郑某1在事故发生前连续多年与陈传右、陈某1、陈某2居住、生活在，在有固定工作，并在依法纳税、缴纳住房公积金，对郑某1的死亡赔偿金应按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73615元／年确定为1472300元。其次，郑某1在事故发生前连续多年在居住、生活、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依法应认定经常居所为郑某1的住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三十条规定，应当根，应当根据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确定赔偿标准实高于福建省，上诉人主张按照国内上海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有理有据，依法应予支持。再次，《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福建民事审判参考（2008年第2期）（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民一庭）】第19问答明确，受害人要求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但其赔偿标准超过我国内地城镇居民人均最高地区的赔偿标准的，按照我国内地的最高赔偿标准赔偿。由于赔偿标准远高于我国内地，上诉人主张上海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与司法审判实践相符。最后，陈某1、陈某2取得国籍，一审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前八年的上限为39609元、中间三年的上限为36721.33元错误，依法应按上海市城镇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48272元／年计算陈某1、陈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另郑某1长期在国外生活，其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亦可按上海市城镇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48272元／年计算。综上，死亡赔偿金应确定为73615元／年＊20年＝14723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应确定为48272元／年＊16年＝772352元；一审判决关于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少判750486.01元，因郑钟炎负事故次要责任，人保城北支公司、鸿利公司应对少判部分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525340.2元，加上一审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应支付赔偿款1008142.48元（已扣减人保城北支公司、鸿利公司合计垫付款项22万元），赔偿款合计1533482.68元，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鸿利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按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确定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正确的。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郑某1在事故发生前连续多年在居住、生活，工作。三、本案是我国境内发生的交通事故案件，根据属地管辖原则，侵权损害赔偿以发生地国家法律为准据法。因此，本案应适用我国的相关法律规定计算赔偿标准。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规定，赔偿基准地为受诉法院所在地，赔偿标准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计算，上诉人上诉状中援引的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三十条的数据仅对应国内，不包含国外。2021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对以上所列的法条依然持相同观点，即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五、即便是外国人在中国发生人身损害事故，赔偿的计算基准地也是按中国境内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的标准赔偿，这是我国目前法院审判实务中的主流观点和做法。六、上诉人援引的《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第19条的规定，但该条规定限定于外国居民，而郑某1为中国居民，不能参照适用。七、郑钟炎、陈巧明不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庭审中，上诉人自认郑钟炎有退休工资，有生活来源，不应再计算郑钟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且上诉人未举证证明郑钟炎、陈巧明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也未证明两人此前是由郑某1和郑晓兰两人共同抚养。因此，不能将郑钟炎和陈巧明认定为郑某1的被扶养人，本案不应计算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即便法院认为应当计算，也应按福建省的标准。 人保城北支公司辩称，同意鸿利公司的答辩意见。 郑钟炎、陈巧明、陈传右、陈某1、陈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保城北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郑钟炎、陈巧明、陈传右、陈某1、陈某21112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鸿利公司对人保城北支公司赔偿不足部分及506248.7元承担赔偿责任（诉请合计1618248.7元）；2.本案诉讼费由人保城北支公司、鸿利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21日18时07分左右，张志文驾驶闽ＡＲ××××号重型自卸货车途径福州××高速公路Ｂ道101ｋｍ＋300ｍ路段时，闽Ａ3××××号重型自卸货车车头碰撞由郑钟炎驾驶的闽Ａ3××××小型轿车车辆尾部，造成闽Ａ3××××小型轿车乘车人郑某1当场死亡，郑钟炎受伤，闽Ａ3××××小型轿车乘车人陈某1、陈某2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郑钟炎、陈某2、陈某1均被送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后郑钟炎、陈某2转入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得医院进行康复治疗，诊断郑钟炎Ｃ7棘突骨折、双侧多发肋骨骨折等，共住院24天；诊断陈某2颅内出血、颅骨骨折、上颌骨骨折，共住院20天；诊断陈某1头部外伤，住院3，住院3天0年4月3日，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郑钟炎的伤残程度属十级伤残、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郑钟炎为此支出鉴定费1800元。 经交警部门认定，张志文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郑钟炎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郑某1、陈某1、陈某2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闽ＡＲ××××号重型自卸货车、闽Ａ3××××号小型轿车在事故发生前灯光安全状态均符合要求，转向安全状态均符合要求，行车制动安全状态均符合要求。张志文故发生时具有驾驶资格。 闽ＡＲ××××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城北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100万，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人保城北支公司已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了10000元，鸿利公司垫付了21万元。 另查明，本地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5620元，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30946元。上海市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48272元。 本案中，交警部门已就本起事故作出责任认定，张志文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郑钟炎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郑某1、陈某1、陈某2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一审法院予以采用。 对于鸿利公司与人保城北支公司辩称张志文和郑钟炎对本起事故负事故同等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事故的认定由交警部门作出，当事人不服，可按照规定提出复议申请，但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复议申请；其次，鸿利公司以及人保城北支公司所提出的理由，不足以让一审法院去改变交警部门对本起事故的责任认定。因此对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用。 闽ＡＲ××××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城北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应首先在该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在该车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商业险限额范围的损失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鸿利公司予以赔偿。鸿利公司可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对张志文进行追偿。 各方当事人对郑钟炎等损失的数额亦存在争议，一审法院确认如下： 郑某1： 1、死亡赔偿金，郑某1虽在国外生活，但其仍为中国公民，死亡赔偿金应按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45620元/年×20年=912400元。 2、被抚养人生活费，郑某1的父母系中国居民，可按照本地区城镇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郑某1的子女系居民，其人均生活消费支出确实高于本地区，郑钟炎等主张按照上海市城镇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郑某1父亲郑钟炎64岁，母亲陈巧明64岁，其二者抚养费均为30946元／年×16年÷2；郑某1长子陈某110周岁，其抚养费为48272元／年×8年÷2；次子陈某27周岁，其抚养费为48272元／年×11年÷2；因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前八年每年的上限应为（48272＋30946）÷2＝39609元，中间三年每年的上限应为（48272＋30946＋30946）÷3＝36721.33元，后五年每年的上限应为30946元，一审法院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9609×8＋36721.33×3＋30946×5＝581765.99元。 3、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被保险车辆司机张志文涉嫌刑事犯罪，对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4、丧葬费，郑钟炎等主张丧葬费为38133元，未超出福建省规定丧葬费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5、死亡案件交通、误工、住宿费、住宿费本次事故发生的必要费用，但郑钟炎等未提供相应的票据，一审法院酌定为15000元。 6、机票损失，郑钟炎等主张的返程机票费用3128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7、鉴证翻译费，郑钟炎等主张鉴定翻译费850元，属于因本次事故发生的必要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郑钟炎： 1、医疗费，郑钟炎主张其医疗费用为24619.21元，其中人保城北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垫付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2、住院伙、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时间24天，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1200元。 3、营养费，郑钟炎主张营养费3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4、护理费，郑钟炎经司法鉴定护理期为60天，其中住院期间4天的护理费按照发票金额1320元计算，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其余住院时间未有护理费发票，郑钟炎主张按照330元/天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出院后的标准一审法院酌定按照185元/天进行计算。出院后，郑钟炎要求按照每天150元/天的标准计算，未超过赔偿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护理费为1320+185元/天×20天+150元/天×（60-24）天=10420元； 5、交通费，属于因本次事故的必要支出，郑钟炎主张交通费1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6、残疾赔偿金，郑钟炎因本次事故导致十级伤残，故郑钟炎的残疾赔偿金按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45620元/年×16年×10%=72992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被保险车辆司机张志文涉嫌刑事犯罪，对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8、路产损失，属于本次事故导致的必要损失，郑钟炎主张路产损失为3002元，有发票为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9、鉴定费，属于本次事故导致的必要损失，郑钟炎应本次事故花费鉴定费用1800元，有发票予以对照，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陈某2： 1、医疗费，陈某2系未成年人，本次事故可能导致其有一定心理创伤，故陈某2花费的心理测评费用应纳入医疗费用中。陈某2主张其花费医疗费17759.87元，其中人保城北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垫付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2、住院伙、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时间为20天，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1000元。 3、营养费，陈某2主张营养费3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4、护理费，陈某2住院20天，其主张按照330元／天计算护理费用偏高，一审法院酌定护理费为185元／天，共计3700元。 5、交通费，陈某2主张交通费6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6、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被保险车辆司机张志文涉嫌刑事犯罪，对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陈某1： 1、医疗费，陈某1系未成年人，本次事故可能导致其有一定心理创伤，故陈某1花费的心理测评费用应纳入医疗费用中。陈某2主张其花费医疗费5685.61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2、住院伙、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3天，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150元。 3、营养费，陈某1主张营养费1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4、护理费，陈某1住院3天，其主张按照330元／天计算护理费用偏高，一审法院酌定护理费为185元／天，共计555元。 5、交通费，陈某1主张交通费3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6、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被保险车辆司机张志文涉嫌刑事犯罪，对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以上郑钟炎等的总损失共计1703060.68元，由于张志文对本起事故承担主要责任，上述损失，由人保城北支公司首先在闽ＡＲ××××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责任范围赔偿。因人保城北支公司已经在闽ＡＲ××××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垫付10000元，则人保城北支公司应当在闽ＡＲ××××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人身损害赔偿限额内赔偿郑钟炎等110000元，在闽ＡＲ××××号重型自卸货车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郑钟炎等1000000元，其余108142.48元由鸿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鸿利公司在履行赔偿责任后，仍可对张志文进行追偿；郑钟炎等应将多余代垫款项101857.52元退还该公司，该款项可由人保城北支公司径直付给鸿利公司。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人保城北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闽ＡＲ××××号重型自卸货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人身损害限额内赔偿郑钟炎、陈巧明、陈传右、陈某1、陈某2110000元，在闽ＡＲ××××号重型自卸货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郑钟炎、陈巧明、陈传右、陈某1、陈某2898142.48元。二、人保城北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给鸿利公司101857.52元。三、驳回郑钟炎、陈巧明、陈传右、陈某1、陈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当事人在一审诉讼中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均已随一审案卷移送至本院。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本院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虽然郑某1生前在国外生活，收入来源地在，但考虑到我国目前与发达国家在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等方面均存在很大的差距，我国的赔偿义务人负担能力有限，且郑某1生前为中国国籍，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中国境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故一审法院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郑某1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闽高法行［2008］2号）第19问，系针对外国居民，本案不能参照适用，故上诉人主张应按照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郑某1死亡赔偿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郑某1的父母系中国国籍，其子女二人系国籍，一审判决分别按照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和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及上限，合法正确。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计算郑某1子女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上限错误、郑某1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用9053.4元，由上诉人郑钟炎、陈巧明、陈传右（ＣＨＥＮＣＨＵＡＮＹＯＵ）、陈某1（ＣＨＥＮＸＩ）、陈某2（ＣＨＥＮＲＡ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林智远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张 玲 书 记 员 施铃涛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