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32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五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五莲县长青路**。法定代表人：姜卫东，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韶华，河南天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青，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葛市新军汽车配件厂，，住所地长葛市后河镇王买村经营者：赵新军，男，汉族，1967年6月11日生，住长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耀杰，河南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长葛市裕丰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长葛市钟繇大道南段法定代表人：查超杰，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山东五征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长葛市新军汽车配件厂、原审被告长葛市裕丰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2民初6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山东五征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韶华、周青，被上诉人长葛市新军汽车配件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耀杰，原审被告长葛市裕丰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查超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山东五征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9）豫1082民初6237号判决，依法判决五征集团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由原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在排除了其他可能的原因的情况下，作为致害原因之一的产品存在缺陷的可能性已经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事实与客观真实发生事实完全相悖，系事实认定错误。该品牌起动机不存在质量缺陷，该事故的发生与五征集团生产的起动机也不具有因果关系。首先，案涉的起动机已经由上海华碧集团进行了产品鉴定，鉴定报告第六部分第二自然段明确说明：“起动机电磁开关的内部线圈阻值正常，电源接通时起动机驱动齿轮可以正常推出并保持，断开时可以自动退回，电磁开关未发现质量异常”，同时“可排除点火开关、车辆控制电路故障”，且“检查失效起动机的驱动齿轮未发现明显异常”。补充函第二部分确认“无论发动机是否启动，长时间持续通电会造成起动机损坏”，由此可以得出结论：起动机驱动齿轮未与飞轮齿圈脱离直接原因是——事发时起动机在持续供电，而持续供电并非点火开关、控制电路、电磁开关、以及驱动齿轮本身质量问题引起的，鉴定报告排除了离合器、电磁开关、钥匙电源开关的质量问题。由此可以判断，涉案起动机本身不存在质量问题。其次，该鉴定报告的鉴定结果为“涉案的三轮车起动机爆裂与起动机单向离合未起到有效作用有关”。我公司生产的产品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是经过批准生产的合格产品，产品的正常使用不会发生起动机爆裂的情况。鉴定结果并未指明“起动机单向离合未起到有效作用的原因”，而该原因是发生事故结果的关键因素，《补充函》第一部分也确认“涉案时效起动机的单向离合器外观未发现明显损伤”、“起动机单向离合器无法有效工作与其设计、制造、安装、使用情况等因素有关”，我公司生产的产品已经严格经过国家检验，应当排除设计、制造、安装的问题，事故的发生应当是驾驶员使用不当的原因。重要的是，涉案的三轮车发生起动机爆炸事故时，涉案车辆正陷于泥坑之中，且由于装载大量货物而造成发动机憋死熄火，驾驶员在天黑且下雨的恶劣环境影响下，出现了长时间通电操作启动发动机，这个是在出现这次事故的当时，驾驶员口述的事实，当时现场有长葛市新军配件厂的赵新军和其家人、长葛五征车辆经销商查总、山东五征车辆厂业务员徐立军、许昌莱动服务站经理黄留季以及常州赛德奥电机有限公司蔡世峰，并且根据驾驶员的口述写了事故经过报告。根据此事实依据，可以证明当时电机是长时间一直处于通电状态中，等发生了起动机爆裂才断开了电源，该情况就是“致使起动机被发动机反带造成超高速导致爆炸”的重要原因。机动车使用应当符合正常合理使用要求，当事人使用机动车也应当负有一般的谨慎和注意义务，意外、紧急事故或特殊情况应当有应急处理办法。但当事人并未在处理特殊事故时，履行基本的注意义务与防护义务，使“起动机”远远超出了正常合理的使用范围(JB/T6707标准中规定，起动机为短时工作制，额定工作时间为30秒，使用手册中规定启动时间不超过3秒-5秒，间隔起动时间1-2分钟），由此造成此次事故的发生。另外，法院将“涉案三轮车经过两次更换，使用其他品牌起动机产品后未发生问题”作为认定产品存在缺陷的因素实有偏颇。涉案三轮车屡次更换起动机其原因究竟为何，一审中被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不能将维修后产品的配适和损耗问题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因素。二、二审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中，一审法院错误的适用“无过错责任”归责原则，而本案应当属于一般产品侵权，系法律适用错误。（一）归责原则的适用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责任，又称缺陷责任，是指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因其生产或者销售的产品有缺陷，造成消费者、使用者或者其他人身、财产的损害而承担的一种民事责任。本案中，涉案的起动机经过鉴定，并不存在产品缺陷问题，一审时被上诉人也不能证明产品存在缺陷。因此，不应当适用“无过错归责原则”的法律规定。（二）举证规则的适用错误。1、对于产品责任构成要件事实的举证责任，除《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有关产品瑕疵证明的特殊情形外，法律并未作出任何例外规定，故应当适用举证责任分配的一般原则。主张产品责任，需对产品存在缺陷、有损害事实、产品缺陷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这三个产品责任的构成要件事实成立承担举证责任；2、生产者承担举证责任的免责事由不包括产品责任的构成要件事实，消费者举证证明产品责任成立，是生产者需要举证证明存在免责事由从而免于承担责任的前提条件；3、归责原则和举证责任不是同一概念，《侵权责任法》关于产品责任归责原则的规定，并未免除消费者对产品责任构成要件事实的举证责任；因此，应当由原告举证证明对产品的缺陷、损害事实、产品的缺陷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进行举证证明。一审中，原告仅提供受损害事实的证据，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产品本身质量缺陷及其产品缺陷和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综上，本案一审判决存在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和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长葛市新军汽车配件厂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长葛市裕丰农业机械有限公司述称：换起动机据我所知是在事故现场更换过一个，后来更换的起动机我不知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葛市新军汽车配件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90626.4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17年10月6日在长葛市裕丰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丰公司）购买山东五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征集团）生产的五征吉祥虎半围三轮车一辆。2017年10月10日，由原告员工胡松江持B2驾驶资格证驾驶、操作涉案三轮车、武得兴卸载三轮车上的货物，胡松江操作升降杆将车厢上升后，在三轮车未熄火的状态下，三轮车起动机突然发生爆裂，因爆裂飞溅出的金属铜丝飞入武得兴右眼。武得兴即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联系经销商裕丰公司、五征集团及五征集团起动机的供应商，上述四家公司均安排的工作人员陆续到达长葛，在事故现场对涉案三轮车及爆裂的起动机进行了检查，并询问胡松江了解事故发生时的情况，然后又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看望武得兴。原告对上述过程均进行了录音录像。起动机生产厂家的工作人员当时分两次支付了2万元救治费用。后当事人各方就赔偿事宜进行了多次协商，均未结果。原告在相关各方检查完三轮车后，申请裕丰公司所在地的工商部门将爆裂的起动机进行了封存。武得兴经诊断为右眼球破裂伤，右眼球被摘除，从右眼内取出非磁性异物金属铜丝。武得兴因此申请了工伤认定及劳动争议仲裁，长葛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2019年7月24日作出长劳人仲案字【2019】05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原告支付武得兴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628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51344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84920元、停工留薪期待遇19524元、住院伙食补助390元，共计312188元，该裁决书于2019年9月份已生效。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依法对爆裂的起动机申请鉴定，2020年3月6日，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作出沪华碧【2019】质鉴字第482号《五征牌三轮车起动机质量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依据现状，涉案三轮车起动机爆裂与起动机单向离合器未起到有效作用有关。”另查明，事故发生后，五征集团为涉案三轮车安装更换了新的起动机，此后，该品牌的起动机因故障又通过裕丰公司连续更换了三次，最后一次更换为其他品牌的起动机未再发生故障，使用至今。另，原告先期支付武得兴医疗费17938.40元、义眼片费用13200元、其他费用5000元，长葛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并未对此进行裁决。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我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一）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本案中，原告于2017年10月6日购买涉案三轮车，四天后即发生起动机爆裂事故，已超出了使用者安全使用的合理期待和对危险的预防能力；本案事故发生后，涉案三轮车的起动机因质量问题又通过裕丰公司陆续更换了二次同品牌的起动机，至第三次出现问题时又更换了其他品牌的起动机后，使用至今未再出现故障。在排除了其他可能原因的情况下，作为致害原因之一的产品存在缺陷的可能性已经达到了高度盖然性。审理过程中，被告没有证据证明系受害人武得兴、驾驶人胡松江使用不当或者其他原因导致了事故发生。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质量鉴定报告是在原告提供的事故发生后各有关企业工作人员在现场对涉案三轮车进行检测的视频资料、对涉案三轮车的勘验、证据鉴定、评估论证的情况下，依据专业设备及专业知识作出的具有客观性、科学性的鉴定报告，处理程序及鉴定意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依据相关规定，可以认定五征集团生产的涉案三轮车所使用的起动机单向离合器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危险，不符合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即产品存在缺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产品责任属于特殊侵权责任，对于产品的生产者而言，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即受害人无需证明生产者存在主观过错因素，只需证明产品存在缺陷，生产者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除非生产者有证据证明其具备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本院认为，当时三轮车的驾驶人员胡松江具有B2驾驶资格，涉案三轮车在其准驾范围内，胡松江在停车未熄火状态下，操作升降杆将三轮车厢体升高，在此过程中，不可能再次启动点火开关，这是驾驶人员的一般常识和基本操作技能，因此，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依然要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被告五征集团未举证证明其产品具有我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二款所规定的免责情形，故本院认定产品缺陷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五征集团构成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受害人武得兴基于劳动关系向原告申请工伤补偿，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或禁止性规定，造成武得兴受伤的直接原因是涉案三轮车起动机爆裂，而起动机爆裂的原因与起动机单向离合器未起到有效作用有关。所以，在仲裁裁决书确认原告应对受害人武得兴承担工伤补偿责任、且仲裁裁决书生效后，原告即有权向被告主张赔偿。本院依据采信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对原告的损失作出如下认定：原告为受害人武得兴支付医疗费17938.4元、义眼片费用13200元、其他补偿费用5000元、向武得兴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628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51344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84920元、停工留薪期待遇19524元、住院伙食补助390元，共计348326.40元。综上所述，本案为产品责任纠纷，原告购买被告五征集团生产的三轮车，因存在缺陷致其员工武得兴受伤，被告五征集团已构成侵权；武得兴受伤后已通过工伤仲裁程序进行了维权，原告以在承担工伤补偿费用的责任范围内向五征集团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五征集团抗辩称其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受害人的人身损害与产品质量没有因果关系，被告承担赔偿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受害人是原告员工，因为工作原因受到伤害，也是工伤，赔偿款项是基于劳动关系产生，该项费用由被告承担没有法律依据，上述抗辩理由没有证据支持，同时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裕丰公司作为产品的销售者不存在过错，对原告的损失可以不承担责任。被告五征集团的供应商起动机生产厂家的工作人员事故发生时支付给武得兴2万元救治费用，可以从本次被告五征集团应承担责任中予以扣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山东五征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长葛市新军汽车配件厂损失328326.4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26元，由原告长葛市新军汽车配件厂负担300元，被告山东五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226元，鉴定费42300元，由被告山东五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山东五征集团有限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五征三轮车使用保养手册》、赛德奥公司《起动机产品说明书》第17-18页，二、新车的磨合——发动机转化的变化——行车距离累计没达到1000km之前，单缸机转速不宜超过2100r/min,多缸机转速不宜超过2300r/min。第19-20页，三、新车的驾驶—（一）启动/关闭发动机，请用户朋友们注意以下几点：△如发动机一次未能启动，等待2分钟后重新启动。△电启动车，一旦发动机启动，应松开点火开关钥匙，使起动机与发动机脱开，否则将损坏启动机。（二）安全行车——注意·自卸过程中，货箱后严禁站人；举升油缸顶起后，必须牢固支撑保险杠，方可在下方作业；严禁在坡度超过5%以上的横坡上举升货箱，防止翻车或滑移造成事故；举升作业时，发动机转速应保持均匀稳定，不得猛轰油门。在平滑的路面上，驱动力和制动力受到轮胎附着力的限制，在潮湿路面上，前轮会出现打滑现象，车辆操纵、转向机构性能将下降。第50页，4、自卸操纵机构——注意事项：·车辆应选在比较平坦的位置举升车厢。·车厢举升过程中请勿让他人靠近。《使用说明书》——4、起动机短时工作制，每次工作时间不大于5S，中间间隔应大于2min，以防起动机过热而损坏。证明目的：随车附带的《保养手册》和《产品说明书》明确载明了常规的操作规范，但驾驶员并没有按照操作标准使用三轮车。被上诉人长葛市新军汽车配件厂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不属于新证据，证据一审就应该提交。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存在过错，只能证明三轮车常规的使用及保养要求。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原审被告长葛市裕丰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对此不发表意见。本院对上诉人山东五征集团有限公司出示的证据，经审核后认为，上诉人山东五征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待证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因上诉人山东五征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受害人武得兴、驾驶人胡松江使用不当或者其他原因导致了涉案事故的发生。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现有在卷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山东五征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三轮车，存在缺陷致武得兴受伤，上诉人山东五征集团有限公司已构成侵权。故原审判决上诉人山东五征集团有限公司赔偿被上诉人长葛市新军汽车配件厂损失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山东五征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26元，由上诉人山东五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付艳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