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22刑初36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1，男，1983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系本案受害人。 诉讼代理人顾姣燕，浙江麦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申屠红平，男，1981年4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农民，住浙江省桐庐县。2004年5月27日因犯运输毒品罪被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05年7月20日因违反法律及公安部门有关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情节严重，被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2007年9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7月16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银梅，浙江海通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桐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申屠罗平，男，197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农民，住浙江省桐庐县。1999年7月20日因寻衅滋事被杭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2009年11月2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和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各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7月2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翔，浙江**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桐检一部刑诉〔2020〕1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屠红平、申屠罗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国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1委托代理人顾姣燕，被告人申屠红平及辩护人曹银梅、被告人申屠罗平及辩护人黄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4月10日凌晨，申某1持刀捅刺被告人申屠罗平，致其九处轻伤，后被桐庐县人民法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申屠红平、申屠罗平对此一直怀恨在心。2020年7月1日22时许，被告人申屠红平、申屠罗平酒后至桐庐县××街道××大厦××楼××室，得知申某1也在，遂踢门进入其所在包厢，对其实施殴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申屠红平持刀捅刺申某1，致其心脏、心包、膈肌、胃全层、肝脏等处破裂。经法医鉴定，申某1四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如下证据：1.书证：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等；2.证人证言：证人申某2、申某3、方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申某1的陈述；4.被告人申屠红平、申屠罗平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6.勘验、检查等笔录；7.视听资料：监控录像刻录光盘。据此认定，被告人申屠红平、申屠罗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本案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诉请：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申屠红平、申屠罗平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申屠红平、申屠罗平共同赔偿原告人申某1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医疗辅助器具费、住宿费、交通费、被扶／抚养人生活费共计930513.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了病历材料（包括门诊病历、住院记录、出院记录）、医药费发票、医疗辅助器具费发票、住宿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结婚证、医学出生证明、户口本等证据以支持其诉讼请求。 被告人申屠红平、申屠罗平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与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申屠红平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被告人申屠红平案发时处于醉酒状态，申某1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申屠红平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其家属积极筹措救治费用，悔罪态度良好，被告人申屠红平家庭情况困难。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申屠罗平辩护人提出无罪、罪轻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申屠罗平无罪，主要理由是：1.被告人申屠罗平与申屠红平事前、事中无犯意联络，不具有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2.申某1的重伤系被告人申屠红平造成，指控被告人申屠罗平殴打申某1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被告人申屠罗平的行为与申某1的重伤结果不具有刑法学上的因果关系。二、即便认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申屠罗平也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本案存在行为过限的情况，被告人申屠红平持刀捅伤申某1超出被告人申屠罗平的预料，确实也没看到申屠红平持刀捅刺的行为；2.被告人申屠罗平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应当认定自首；3.被告人申屠罗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从犯；4.被告人申屠罗平深感后悔，也愿意积极赔偿申某1；5.被告人申屠罗平对指控的罪名及相关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6.被告人申屠罗平父母老迈，家中三个孩子需要抚养，妻子常年在家没有收入来源。 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申屠红平表示医药费要赔的，其他部分由法院判决。被告人申屠罗平提出：1.其并非直接加害者，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即使需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赔偿范围也仅限于因犯罪行为遭受的物质损失，不包含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存在明显不合理之处；3.为兼顾公平，本案的赔偿应适当参考申某1寻衅滋事案件的赔偿方式及金额，请法院考虑其实际赔偿能力。 经审理查明： 2013年4月10日凌晨，申某1持刀捅刺被告人申屠罗平，致其九处轻伤，后被本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申屠红平、申屠罗平对此事一直怀恨在心。2020年7月1日22时许，被告人申屠红平、申屠罗平酒后至桐庐县××街道××大厦××楼××室，得知申某1也在，遂踢门进入其所在包厢，对其实施殴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申屠红平持刀捅刺申某1，致其心脏、心包、膈肌、胃全层、肝脏等处破裂。经法医鉴定，申某1四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申某1因本案导致心脏、心包、膈肌、胃全层、肝脏等处破裂，先后在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桐庐县中医院就诊，共住院46天，期间花费医疗费198911.88元及辅助医疗器具费2253.3元。经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申某1损伤评定为一处八级伤残，三处十级伤残。误工期为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申屠罗平的亲属向本院预交赔偿款人民币2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申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7月1日晚10点左右，申屠红平、申屠罗平踢门进入其所在的萧商大厦8楼棋牌室包厢对其进行殴打，申屠红平用刀捅了其腹部两刀，后两人被他人拦住，其逃出后被人送至县第一人民医院。本案起因可能是2013年其与申屠罗平打过架。 2.证人梅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日晚10点左右，其和李某跟随申屠红平、申屠罗平从唐朝ＫＴＶ到萧商大厦8楼棋牌室，申屠红平、申屠罗平就开始踢门找人，申屠红平踢开最里面一间房门，和申屠罗平先进去，其进去时就看到有人倒在地上，肚子上都是血，申屠红平想打他被人拦腰抱住，申屠红平右手还拿着一把十几公分长的匕首，那个受伤的人从其身边绕出房间从电梯跑了。其没有注意到申屠罗平有没有动手。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日晚10点左右，申屠罗平打电话叫其到唐朝ＫＴＶ唱歌，之后申屠罗平要去萧商酒店棋牌室，其和申屠罗平、申屠红平、梅某到萧商酒店棋牌室后，申屠罗平在喊一个人名字，申屠红平、申屠罗平就挨个房间找人，最后一个房间两人踢门进去，其就看到申屠红平、申屠罗平和申某1发生冲突了，申某1不知怎么就躺在地上，边上的人把申屠红平、申屠罗平拉牢，申某1趁机走了。其看到申屠红平手上有很多血。申屠红平说他用刀把申某1捅去了。 4.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日22时10分左右，申屠红平、申屠罗平在萧商大厦8楼棋牌室挨个房间找人，还在喊“明东儿子人呢”，其感觉要出事，就到隔壁房间去看，看到申某1捂着肚子躺在地上，申屠红平、申屠罗平还在对他拳打脚踢，申屠红平手上还拿着匕首，其就和其他人一起拖住申屠红平、申屠罗平，让申某1跑出房间。 5.证人应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日22时许，其和申某1、申某4在萧商大厦8楼棋牌室最里面房间聊天，听到外面申屠罗平在叫“明东儿子在哪里”，其怕出事，让申某4把房门锁上，之后门就被踢开，申屠红平先进来，后面是申屠罗平，申屠红平进来后就和申某1抱在一起打起来，申某1被打后仰倒在地上，其把申屠红平推开，看到申屠红平手上有一把十几公分长的刀，其就退到边上，申屠红平和地上的申某1抱在一起，申屠罗平在申某1的另一边，边上的人都进来把申屠红平、申屠罗平拦住，申某1趁机跑了。其出去的时候看到地上有血才知道申某1受伤了，同时看到申屠红平右手有血。 6.证人申某4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日22时半许，其在萧山大厦8楼棋牌室包厢和申某1、应某聊天时听到申屠罗平在外面叫“明东儿子”，其知道申屠罗平与申某1有矛盾，赶紧起来把房门锁上，没一会，有人拉门没有拉开，就有人一脚把房门踢开，其看到申屠罗平第一个进来就用拳头打申某1，申屠红平也冲进来和申某1扭打，其看到打起来马上离开房间，申某2、申某3等人进来劝架了。没一会看到申某1双手捂着左侧腹部往电梯走，腹部还有血渗出滴到地上，申某6把申某1从电梯送走了。 7.证人申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日22时许，其在萧商大厦8楼棋牌室看到申屠红平、申屠罗平边走边叫“明东儿子”，没有一会儿听到有人叫打架了，其出去看到申屠红平、申屠罗平在踢一个房间的门，等其赶到房间时申某1已经倒在地上，申屠红平、申屠罗平正冲上去打申某1，其就上去抱住申屠红平。申某1从地上起来捂着肚子往门口跑去，肚子上都是血。 8.证人申某5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日22时左右，其在棋牌室烧开水时听到最里面房间有很响的声音，走过去看到申某1捂着肚子跑出来，手上都是血，坐电梯走掉。看到申屠红平、申屠罗平从最里面包厢走出来，包厢门损坏，包厢内有血，听在场的人说申屠红平、申屠罗平把申某1捅伤了。 9.证人申某6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日22时许，其在萧商大厦8楼棋牌室和申某5聊天，听到包厢传来很响的声音，走出去看到申某1捂着腹部准备进电梯，其就扶申某1坐电梯下楼，和另外两个人一起把申某1送至第一人民医院急救。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日晚上，梦回唐朝903包厢就来过一批客人，大概三四个人。客人大概晚上八点左右来的，最后一个客人是11点走的，中途有几个客人好像10点左右离开了。包厢里提供水果，但是没有水果刀。 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2日早上7点多，申屠苏平打电话告诉其申屠罗平、申屠红平把申某1捅去了。 1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申某1心脏、心包、膈肌、胃全层、肝脏等处破裂，四处伤势构成重伤二级。 13.勘验笔录、检查笔录等，证实事发现场房间布局，房间门锁舌踢坏。 14.病历材料、医疗费发票、诊间结算告知单、医疗辅助器具发票、住宿费发票等，证明被害人申某1身体受伤及在医院的治疗、康复过程和相关费用情况。 15.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等，证明经司法鉴定，申某1伤情评定为一处八级伤残，三处十级伤残。 16.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7月16日，民警在诸暨市××镇××村××号将被告人申屠红平抓获。2020年7月22日11时，被告人申屠罗平主动到城南派出所投案。 17.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等，证明被告人申屠红平、申屠罗平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 18.缴款通知书、发票，证明申屠罗平家属已代为交纳25万元赔偿款。 19.被告人申屠红平、申屠罗平的供述，证明2020年7月1日22时许，两被告人酒后至桐庐县××街道××大厦××楼××室，得知申某1也在，遂踢门进入其所在包厢，对其实施殴打。被告人申屠红平持刀捅刺申某1。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被告人申屠罗平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成立共同犯罪，被告人申屠罗平无罪或本案存在过限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申屠红平、申屠罗平对申某1当年捅伤被告人申屠罗平之事一直心怀恨意，事发当晚，两被告人听到申某1声音，被告人申屠红平提议去拷他一顿，两被告人就一起逐个包厢找申某1，并踢门进入申某1所在包厢的门。被告人申屠罗平在庭审中亦供述，其去找申某1肯定会发生冲突，打他的故意肯定是有的。被告人申屠罗平主观上具有实施暴力行为的共同故意，客观上两被告人逐个包厢寻找申某1，踢门进入申某1所在包厢，均有伤害其的行为。被告人申屠罗平对伤害申某1的结果是积极追求的，事后获知被告人申屠红平用刀捅伤申某1不仅不反对，还表示自己没有踢到不出气。综上可见，被告人申屠罗平与被告人申屠红平对伤害申某1有共同的故意，并各自实施了相应的行为，只是申某1的伤害结果是由被告人申屠红平造成，故两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辩护人所提无罪或者存在过限行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申屠罗平的辩护人提出申屠罗平系自动投案，事发当晚由于饮酒过多，在供述中相关细节即是否殴打申某1与他人陈述存在一定偏差，但其供述与申屠红平及其他证人所述能够基本吻合，构成自首。公诉人认为被告人申屠罗平虽然主动投案，但是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伤害行为，不构成自首。根据查明事实，被告人申屠罗平对与被告人申屠红平一起寻找申某1，踢门进入包厢，其用脚踢申某1，被告人申屠红平冲上去打申某1并将申某1打倒在地，后两人被他人拉住，事后得知被告人申屠红平用刀捅伤申某1的供述与他人的证言大致相同，区别在于被告人申屠罗平供述由于他人的阻拦，其没有踢到申某1，申某1陈述被告人申屠罗平先冲进来用拳打其，当时与申某1同一包厢的应某、申某4对谁先进入包厢，被告人申屠罗平有无用拳打申某1也有不同陈述。申某1的伤害结果是用刀捅形成。考虑到当晚被告人申屠罗平已处于醉酒状态，相关细节与他人陈述虽有一定的差别，但被告人申屠罗平对意欲伤害申某1并用脚踢打的行为供认不讳，只是认为由于他人阻拦没有踢到，没有否认自己的伤害故意，申某1的伤害结果也是刀捅形成，可以认为申屠罗平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自首。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申屠罗平的辩护人提出的申屠罗平系从犯、已赔偿部分损失、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 被告人申屠红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醉酒状态发生的犯罪及被害人申某1存在一定过错，申屠红平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申屠红平、申屠罗平均供述对申某1捅伤申屠罗平之事一直心存不满，此次酒后故意伤害，明显是报复行为，并非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申某1寻衅滋事罪一案刑罚已经执行完毕，承担了相应的法律责任，对本案的发生没有过错。被告人申屠红平对自己的行为做了如实供述，但对被告人申屠罗平的行为避而不谈，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申屠红平、申屠罗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申屠罗平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申屠罗平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申屠罗平家属在本案审理过中预交部分赔偿款，被告人申屠红平、申屠罗平在庭审中均自愿认罪，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申屠红平、申屠罗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1带来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1主张的医疗费、辅助医疗器具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法酌定被告人申屠红平、申屠罗平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1人民币80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申屠红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2026年7月15日止）。 二、被告人申屠罗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3日起至2023年1月22日止）。 三、被告人申屠红平、申屠罗平共同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1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8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华 人民陪审员 王 武 人民陪审员 钟淑洁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翁坚冰 书 记 员 蒋玲燕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