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70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某，男，2003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贾汪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秀英，女，1971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贾汪区。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晖，江苏钟鼓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闫西敏，男，1970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贾汪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鹿丙洪，男，1972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贾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折名，徐州市贾汪区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环球车享徐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软件园路**徐州软件园**楼**。法定代表人：陆晴，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软件园路**C8东侧**div>负责人：倪霞，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马天旭，男，2002年10月25日生，汉族，住徐州市贾汪区。上诉人闫某、闫西敏、李秀英因与被上诉人鹿丙洪，以及原审被告环球车享徐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马天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2020）苏0305民初15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李秀英及其与闫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晖，被上诉人鹿丙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折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某、闫西敏、李秀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内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三上诉人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案件受理费、鉴定费、鉴定检查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闫某对涉案事故承担赔偿责任，在认定事实、法律适用上均存在错误，据此认定闫西敏、李秀英作为监护人承担责任更没有依据。1、涉案交通事故的侵权行为人系苏CD358**车辆的驾驶人，依据事故大队后期的调查笔录，已能够证实事故发生时驾驶人为马天旭，而不是闫某，责任认定书上记载的驾驶人与事实不符，闫某不是驾驶人，不是侵权行为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规定，认定闫某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明显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事故发生时闫某尚不满十六周岁，是未成年人，认定其教唆他人明显与事实不符。其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是无法预料的，行为人尚无法预知事故的发生，更何况是坐在车内的闫某，即使闫某三人去租车，但也不知晓必然造成发生事故的结果，鉴于此，共同租车行为即使存在，也不可能对事故的发生起到帮助作用。再次，本案中，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不要求马天旭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也没有判决驾驶人马天旭承担责任，在行为人马天旭都不承担责任的情况下，更谈不上闫某承担连带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误工损失为每月2万元，明显没有依据。1、被上诉人没有实际产生误工损失，即使被上诉人从事的系运输业，但一审已查明了被上诉人受伤后，其车辆正常运输使用，并没有因被上诉人的受伤而停止的事实，因此，被上诉人的实际损失不存在。2、一审法院仅是根据被上诉人的陈述及银行交易明细，就认定被上诉人的收入金额，明显证据不充分。被上诉人与李明芬之间的交易是否与徐州中兴纸业有限公司有关？是否是运输费用？如是运输费用，被上诉人尚有运输成本是否扣除？该数额是否全部是被上诉人的纯收入？徐州中兴纸业有限公司财务是否有相应记载？被上诉人与中兴纸业公司之间是否有运输合同?被上诉人的收入是否有报税凭证？一审对上述事实没有查明，就直接认定被上诉人收入高达每月2万元，明显存在错误。综上所述，特提出上诉，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鹿丙洪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鹿丙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对方赔偿医疗费28124.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51天*50元/天）、误工费132000元（180天*22000元/月/30天）、护理费10200元（60天*62596/年/365天）、营养费2400元（60天*40元/天）、道路清障费200元、救护车费390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2600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23836+5636）*1.78*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5300元、鉴定检查240元，以上合计294745.91元；2、本案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19日，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贾汪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其中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记载：2019年8月6日20时50分许，闫某驾驶苏CD358**号小型新能源客车沿贾汪区大吴镇大程路由东向西行驶至206国道交叉口，与沿206国道由南向北行驶的鹿丙洪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鹿丙洪受伤，车辆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后，闫某驾车逃逸。该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为：闫某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鹿丙洪无责任。闫某、闫西敏、李秀英对交警部门出具的上述事故认定书有异议，认为事故发生时车辆不是闫某驾驶的，而是马天旭驾驶的。李秀英庭审陈述：“交警部门送达事故认定书时是闫西敏拒收的”。闫某庭审陈述：“该车不是我驾驶的，我当时右手有针头，不能驾驶车辆。李子恒让我拿着闫西敏的驾驶证去借车，车是我借出来的，李子恒先开的，后来马天旭又开的。事故发生时是马天旭驾驶的车辆，我们都没有驾驶证。借车时使用的驾驶证是李子恒怂恿、胁迫我去偷闫西敏的驾驶证和身份证，闫西敏的驾驶证和身份证是放在家里的洗衣机上的，闫西敏当时不知情，事故发生后才知道我偷了他的驾驶证和身份证去借车。当时去借车的时候，需要两次刷脸，第一次是李子恒和我哄骗闫西敏，第二次是李子恒怂恿、胁迫我，让闫西敏在手机上刷脸。第一次没借成功，第二次才借成。第一次是李子恒说给闫西敏合拍照片，让我在前边打掩护，闫西敏是被我们骗了。当时，闫西敏是在借车地点不远处一个面包车里刷脸的。我和李子恒、马天旭是朋友，我是受他们胁迫的。”鹿丙洪庭审陈述：“对方陈述完全不对，闫某是从乡政府向东面开，给哪个小孩过生日，是他开的车。事故发生时候他逃逸了，一个半月之后才找到他，赵警官说就是他开的。我去他家问，他就说是他开的，说碰到什么东西了，看的清楚的他就跑了，当时还停了半小时左右，看到人被救护车救走了，这是闫某亲自跟我说的。”事故发生后，鹿丙洪到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徐州市贾汪区第二人民医院等共计住院治疗51天，产生医疗费23905.04元。事故发生后，鹿丙洪支付道路清障服务费200元。诉讼过程中，根据鹿丙洪的申请及法院的委托，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1、被鉴定人鹿丙洪构成人体损伤十级残疾；2、误工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鹿丙洪支出鉴定费5300元、鉴定检查费240元。另查明，苏CD358**号小型新能源客车车主为汽车租赁公司，在天安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20万元商业三者险。鹿丙洪具有普通货运营业执照、道路普通货物运输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证，持A2驾驶证，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Ｃ×××**重型普通半挂车登记在鹿丙洪名下。2020年3月，徐州中兴纸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鹿丙洪长期在我公司从事运输专业，其运输车辆车牌号为苏Ｃ×××**，在我公司2019年1月-7月每月均收入22202元。”并向一审法院出具了2019年1至8月份运输清单。鹿丙洪为证实其误工费向一审法院出具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该清单显示李明芬于2019年2月3日向其打款52511元、4月5日打款35927元、6月5日打款16095元、7月15日打款21929元及11883元、8月18日打款36049元。鹿丙洪庭审陈述：“李明芬是徐州中兴纸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运费都是由李明芬发放，不是按月正常发放，存在压款的情况。我在该公司开车十几年了，按吨计算运输，每吨60元，每个月能运输几百吨。基本上是去临沂送货，偶尔也去亳州、淮安送货。”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责任主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规定，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闫某庭审陈述其和马天旭均没有驾驶证，李子恒怂恿、胁迫其去偷闫西敏的驾驶证和身份证，并欺骗闫西敏刷脸进而从汽车租赁公司处借出涉案车辆，由马天旭驾驶车辆发生了本案事故。根据闫某的这一陈述，即便是马天旭驾驶涉案车辆发生本案交通事故，闫某也应当与马天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虽陈述是受胁迫，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故不予采信。经法院向鹿丙洪释明，鹿丙洪坚持主张由闫某、闫西敏、李秀英等承担赔偿责任，不要求马天旭及其监护人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鹿丙洪对其权利的处分，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闫某方在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后，可以就其与李子恒、马天旭之间的责任纠纷另行解决。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伤害、财产损失的，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当事人按照责任比例分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本案中，苏CD358**号小型新能源客车在天安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因此天安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承担赔偿责任。因本起事故存在逃逸、无证驾驶等违法情形，天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汽车租赁公司存在过错，故其不承担赔偿责任。鹿丙洪的损失依法计算为：1、医疗费23905.04元，有医疗费票据证实，予以确认；鹿丙洪在徐州市贾汪子健阳光药店有限公司购药发票2765元，未有相关的证据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鹿丙洪提供的部分收据无正式发票，不予支持；其主张的救护车费用已提供了医疗费发票，且已经计算在医疗费总额内，其再次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51天×50元/天=2550元；3、营养费60天×40元/天=2400元；4、道路清障费200元，有发票证实，予以支持；5、交通费，酌定支持500元；6、误工费，根据鹿丙洪提供的证据，依法支持为6个月×20000元/月=120000元；7、护理费，参照一般护工标准计算为60天×80元/天=4800元；8、残疾赔偿金52460.16元/年×20年×0.1=104920.32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依法予以支持；10、关于财产损失，鹿丙洪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的损失数额，酌定支持8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265075.36元，天安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鹿丙洪各项费用共计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为145075.36元，依法应由闫某及其监护人闫西敏、李秀英负担。李秀英虽陈述已经给付鹿丙洪医疗5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鹿丙洪亦予以否认，应当由李秀英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法不予采信。综上，遂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鹿丙洪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二、闫某、闫西敏、李秀英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鹿丙洪各项损失共计145075.3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938元，鉴定费5300元，鉴定检查费240元，共计6478元，由闫某、闫西敏、李秀英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1、公安机关对马天旭的询问笔录；2、上诉人闫某的病案材料；3、调查令回执；4、李明芬的录音。证据一证明在一审庭审后贾汪交警大队查实了事故发生时驾驶涉案车辆的系马天旭不是闫某。一审法院应结合查明的事实依法确认侵权人为马天旭，不应在侵权人尚未确认的情况下作出判决。同时对于2020年8月14日马天旭的询问笔录，一审法院在收到后并没有进行依法质证查实，在程序上也存在违法行为。证据二，证明在事故发生时，闫某尚在生病住院期间，且使用的是留置针头，结合马天旭的询问笔录和闫某庭审中的陈述，可以证实事故发生时闫某没有驾驶车辆的事实。证据三，负责出具上述材料的均是李明芬，此人是被上诉人的妹夫，系其亲属。其拒绝提供送货单等原始单据，也拒绝提供2019年9月之后的材料。也就是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所谓的证据均是被上诉人的亲属作出的，在无其他原始材料的情况下，仅凭被上诉人亲属出具的资料不能作为误工损失的依据。从2018年8月的运输明细可以看出结清运费才交回单据，如运费未结清，被上诉人处应有相应的单据。以及该运费清单中的“鹿丙宏”三字与本案被上诉人名字并不一致。证据四，证实李明芬处有2019年9月之后被上诉人的运输记录，证实被上诉人车辆没有停止运输的事实。一审法院以车辆停止运输的损失计算鹿丙洪的误工损失没有依据。也证实了李明芬陈述有合同，而本案被上诉人在一审中陈述并无合同。因此鹿丙洪掩盖事实作出虚假陈述。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关于证据一，我们认为涉案事故部门已经出具了责任认定书，对该起事故作出了责任认定。该份笔录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观点。关于证据二，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观点。从材料中看，闫某的病情并不重。闫某在询问笔录中也承认是自己开车发生的事故。关于证据三，可以证明被上诉人的误工收入和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误工证明是一致的。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徐州中兴公司拒绝提供9月后的材料事实。关于证据四，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观点。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责任如何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交警部门查明“当事人闫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同时，闫某发生事故后逃逸的行为，还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之规定”。并认定当事人闫某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鹿丙洪无责任。即使如上诉人所称的事故发生时是马天旭开的车，根据当事人的陈述，无论是闫某还是马天旭，都无驾驶证，依据法律规定：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教唆、帮助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职责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闫某都存在教唆、帮助他人实施违法驾驶而发生本案事故的侵权行为的行为，其应依法承担责任，而闫某事发时未满16周岁，且闫某是利用闫西敏驾驶证和身份证借出涉案车辆，其监护人即闫西敏、李秀英也应依法承担责任。一审法院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涉案事故发生时客观情况确定闫某、闫西敏、李秀英承担事故全部赔偿责任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上诉人对本案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推翻一审法院对本案交通事故的成因或者责任的认定，应承担不利后果。故上诉人就此提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本案误工费如何确定问题。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鹿丙洪持有鹿丙洪持有普通货运营业执照、道路普通货物运输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证，A2驾驶证，且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Ｃ×××**重型普通半挂车登记在其名下。一审结合鹿丙洪提供的证据确定本案误工费符合本案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一审认定的事实，其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闫某、闫西敏、李秀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4元；由闫某、闫西敏、李秀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国渠审判员  汪佩建审判员  张 洁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斯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