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6刑终144号 原公诉机关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抒，男，1981年9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汉族，大专文化，宽甸满族自治县林业发展服务中心副主任，户籍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现住宽甸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宽甸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汝兰，系辽宁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冀蜀，系辽宁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徐智波，男，1968年10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2016年8月5日因犯滥伐林木罪被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交纳）。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龙贵，男，1983年3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2020年7月4日经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云峰，男，1981年12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3日经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晓利，男，1961年12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2018年3月19日因犯非法运输滥伐的林木罪被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已交纳）。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3日经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宽甸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启臣，男，1982年1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3日经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宽甸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龙，男，1964年10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2020年4月30日经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洪来，男，1973年10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宽甸满族自治县利民木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现住宽甸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3日经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抒、徐智波、苏龙贵、张云峰犯滥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张云峰、王晓利、王启臣犯非法运输滥伐的林木罪，原审被告人于龙、郭洪来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一案，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辽0624刑初58号刑事判决，并于同日公开宣告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修建华、代理检察员丁雪楠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抒及其辩护人徐汝兰、赵冀蜀，原审被告人徐智波、王启臣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苏龙贵、张云峰、王晓利、于龙、郭洪来没有提出上诉，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五人没有必要到庭，故未传唤到庭。现已审理终结。 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冬至2015年秋，在未取得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被告人黄抒与被告人徐智波以营利为目的，合谋砍伐林木，由被告人徐智波雇佣被告人张云峰在宽甸满族自治县青山沟镇青山沟村十组大冰沟4林班3-1、4-1、5-1、6-1、12-1小班黄抒所有的林地内，砍伐平均树龄65年生林木64株，核立木蓄积34.2148立方米；雇佣被告人苏龙贵在宽甸满族自治县小班黄抒所有的林地内，砍伐平均树龄65年生柞树68株，核立木蓄积37.1411立方米。 2015年春至冬，被告人徐智波雇佣被告人王晓利驾驶辽Ｄ×××××号货车，雇佣被告人张云峰、被告人王启臣驾驶合伙经营的辽Ｆ×××××号货车，将上述滥伐的木材运输至被告人于龙在丹东市九连城镇经营的木材加工厂和被告人郭洪来经营的宽甸满族自治县石湖沟鸿来木制品厂予以销售。 综上所述，被告人黄抒、徐智波滥伐林木132株，核立木蓄积71.3559立方米；被告人苏龙贵滥伐林木68株，核立木蓄积37.1411立方米；被告人张云峰滥伐林木64株，核立木蓄积34.2148立方米；被告人张云峰、王启臣非法运输滥伐的林木，核立木蓄积约23.5294立方米；被告人王晓利非法运输滥伐的林木，核立木蓄积约41.1765立方米；被告人于龙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核立木蓄积约41.1765立方米；被告人郭洪来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核立木蓄积约23.5294立方米。 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黄抒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徐智波、王启臣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8月5日，被告人苏龙贵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张云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9年8月9日，被告人王晓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于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8月7日，被告人郭洪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首次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郭洪来检举他人犯罪一起，经查证属实。 案发后，被告人苏龙贵退缴违法所得1400元、被告人张云峰退缴违法所得2700元、被告人王晓利退缴违法所得9500元、被告人王启臣退缴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于龙退缴违法所得40000元、被告人郭洪来退缴违法所得14000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智波、苏龙贵、张云峰、王晓利、王启臣、于龙、郭洪来均表示愿意主动缴纳罚金。 检察机关审查起诉期间，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委托宽甸满族自治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郭洪来进行社会调查评估，该局调查评估意见为被告人郭洪来可以适用非监禁刑。 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抒、徐智波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砍伐林木，数量巨大；被告人苏龙贵、张云峰参与滥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滥伐林木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张云峰、王晓利、王启臣明知是他人滥伐的林木而运输，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运输滥伐的林木罪，应予惩处。被告人于龙、郭洪来明知系他人滥伐的木材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应予惩处。被告人黄抒、徐智波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苏龙贵、张云峰分别在滥伐林木犯罪中与被告人黄抒、徐智波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云峰、王启臣在非法运输滥伐的林木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应按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予以处罚。被告人张云峰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苏龙贵、张云峰、王晓利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智波、王启臣、于龙、郭洪来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洪来能主动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洪来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以适用缓刑。量刑时对被告人徐智波、苏龙贵、张云峰、王晓利、王启臣、于龙、郭洪来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被告人苏龙贵、张云峰、王晓利、王启臣、于龙、郭洪来主动退缴各自违法所得、被告人徐智波、王晓利有犯罪前科等情节综合予以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黄抒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八千元；被告人徐智波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二千元（已缴纳）；被告人苏龙贵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已缴纳）；被告人张云峰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运输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已缴纳）；被告人王晓利犯非法运输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已缴纳）；被告人王启臣犯非法运输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被告人于龙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缴纳）；被告人郭洪来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苏龙贵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元、被告人张云峰违法所得人民币2700元、被告人王晓利违法所得人民币9500元、被告人王启臣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于龙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郭洪来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负责处理。） 上诉人黄抒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无法认定黄抒犯滥伐林木罪。没有证据证明黄抒有滥伐林木的主观故意，也没有证据证明黄抒因滥伐林木获利，从司法鉴定意见所确定的滥伐林木成材数量看不应包括黄抒出售给郭洪来的木材。2、砍伐林木现场鉴定意见书因没有事实依据和程序严重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依法推定上诉人无罪。3、上诉人黄抒在押期间为公安机关破获重大杀人案件提供有力帮助，有重大立功表现，此外黄抒还检举一起盗窃案，应对黄抒免刑。 丹东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二审期间黄抒检举盗窃案因该案未采取强制措施，也未移送审查起诉，仍处于侦查环节，暂不宜认定立功。黄抒配合公安机关，通过做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的思想工作，促使其如实供述，起到一定作用，但不符合立功司法解释的规定，不能认定立功，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以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2020年11月20日，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破获一起杀人案件，同案犯罪嫌疑人李某被拘留后拒不交代犯罪事实。经同监室在押人员黄抒的说服教育，李某主动交代了指使他人教训被害人致其死亡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呈请立功减刑审批表、情况说明、呈请对犯罪嫌疑人李某开展狱侦工作报告书、关于对犯罪嫌疑人李某开展狱侦工作的函及回函、讯问笔录、询问笔录、拘留证、逮捕证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抒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认定黄抒犯滥伐林木罪。没有证据证明黄抒有滥伐林木的主观故意，也没有证据证明黄抒因滥伐林木获利，从司法鉴定意见所确定的滥伐林木成材数量看不应包括黄抒出售给郭洪来的木材的上诉理由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黄抒与原审被告人徐智波合谋，雇佣其他被告人砍伐、运输、收购黄抒所有的林木的事实，首先徐智波在侦查、起诉、一审庭审阶段均稳定供述，其不实际拥有涉案林木，仅是为黄抒顶名。涉案林木在砍伐之前征得了黄抒的同意，砍伐中，告诉参与砍伐、运输、收购的人员涉案林子为黄抒所有。徐智波的供述得到参与砍伐、运输、收购人员的证言佐证。尽管徐智波在二审庭审期间否认其砍伐林木前与黄抒合谋，但其翻供理由不够客观、充分，且与其他证据矛盾，不予采信。其次郭洪来供述其所收购木材是由黄抒联系，货款也是由黄抒来结算。此节得到徐智波及参与运输的同案被告人张云峰、王启臣的供述佐证。第三，徐智波供述在高速公路口附近将所售木材款送给黄抒一节，有参与运输的同案被告人王晓利的供述佐证。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黄抒与原审被告人徐智波合谋后滥伐林木的事实。至于所提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滥伐林木成材数量不应包括黄抒出售给郭洪来的部分的辩解，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上诉人黄抒及其辩护人关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抒及其辩护人提出砍伐林木现场鉴定意见书因没有事实依据和程序严重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依法推定上诉人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该案是由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和宽甸满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民警会同丹东坤霖林业服务有限公司鉴定人员在被告人徐智波、张云峰、苏龙贵的指认下，对涉案林地进行勘验，清点出被砍伐的树木株数及直径大小，然后由鉴定人员根据其专业知识和相关法律规定出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委托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真实，鉴定人员及鉴定机构资质均得到司法机关认可，应当予以采信。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黄抒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抒在押期间检举一起他人盗窃案件，应认定为立功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黄抒检举的盗窃犯罪尚未查证属实，不宜认定为立功，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黄抒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抒在押期间为公安机关成功破获重大杀人案件提供有力帮助，有重大立功表现，应对黄抒免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黄抒在押期间，配合公安机关，通过做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的思想工作，促使其如实供述，对认定犯罪起到一定作用，但不符合立功的相关法律规定，不能认定立功，但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抒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抒与被告人徐智波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砍伐林木，数量巨大；被告人苏龙贵、张云峰参与滥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滥伐林木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张云峰、王晓利、王启臣明知是他人滥伐的林木而运输，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运输滥伐的林木罪，应予惩处。被告人于龙、郭洪来明知系他人滥伐的木材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应予惩处。被告人黄抒、徐智波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苏龙贵、张云峰分别在滥伐林木犯罪中与被告人黄抒、徐智波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云峰、王启臣在非法运输滥伐的林木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应按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予以处罚。被告人张云峰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苏龙贵、张云峰、王晓利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智波、王启臣、于龙、郭洪来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洪来能主动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洪来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以适用缓刑。量刑时对被告人徐智波、苏龙贵、张云峰、王晓利、王启臣、于龙、郭洪来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被告人苏龙贵、张云峰、王晓利、王启臣、于龙、郭洪来主动退缴各自违法所得、被告人徐智波、王晓利有犯罪前科等情节综合予以考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黄抒羁押期间，配合公安机关做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的思想工作，促使其如实供述，对认定犯罪起到一定作用，可酌情从轻处罚。丹东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辽0624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第第一项的定罪部分和第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项，即被告人黄抒犯滥伐林木罪；被告人徐智波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二千元（已缴纳）；被告人苏龙贵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已缴纳）；被告人张云峰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运输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已缴纳）；被告人王晓利犯非法运输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已缴纳）；被告人王启臣犯非法运输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被告人于龙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缴纳）；被告人郭洪来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苏龙贵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元、被告人张云峰违法所得人民币2700元、被告人王晓利违法所得人民币9500元、被告人王启臣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于龙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郭洪来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负责处理。） 二、撤销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辽0624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八千元。 三、被告人黄抒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八千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文峰 审判员  葛 英 审判员  王连友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王渝淇 书记员张鋆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