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812刑初33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海涛，男，1990年9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2019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美玲，女，1972年3月2日出生于淮安市清江浦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2019年12月9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玉梅，女，1951年6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百货店，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2019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范建英，女，1955年9月16日出生于淮安市清江浦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百货店，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2019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连红，女，1981年2月4日出生于淮安市淮阴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保健品店，住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12月9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美兰，女，1967年7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泰顺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保健品店，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2019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凤霞，江苏天哲（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娟，女，1976年9月15日出生于淮安市淮阴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母婴用品店，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2019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潘海洋，男，1948年2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涟水康平药房，住江苏省涟水县。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玉芹，女，1975年1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保健品店，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2019年12月9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清检二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海涛、张美玲、张玉梅、范建英、郑连红、胡美兰、杨娟、潘海洋、张玉芹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朱建、检察官助理魏从金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王凤霞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0月5日，经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2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赵海涛在明知“老中医补肾丸”、“持久猛男”、“超硬十天”等性保健品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的成分的情况下，出于牟利的目的，在淮安市清江浦区、淮阴区等地走街串巷，将上述产品分别对外销售，销售额达人民币22500余元。其中销售给被告人郑连红共计人民币9345余元，销售给张玉梅人共计人民币400余元，销售给张玉芹共计人民币3455余元，销售给胡美兰计人民币5745余元，销售给范建英共计人民币700余元，销售给胡某共计人民币1400余元，销售给周某共计人民币1000余元，销售给陈某甲共计人民币500余元。 2、2017年2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郑连红在明知性保健品中含有“伟哥”中西地那非药物成分的情况下，多次从被告人赵海涛处以4元/盒至8元/盒的价格进购“增大延时”、“金枪不倒”等性保健品共计人民币9345余元，并在自己经营的店内加价销售。其中销售给被告人张美玲“超硬十天”、“鹿茸养肾王”等性保健品共计人民币400余元，销售给被告人杨娟2盒“虫草强肾王”共计人民币20元，销给被告人潘海洋“虫草鹿鞭王”、“一炮到天亮”等性保健品共计人民币580余元，销售给李某甲“久久爱”、“战狼”、“黑金刚”等性保健品720元。至案发时，被告人郑连红尚有“虫草鹿鞭王”等性保健品17盒尚未销售。 3、2019年2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张玉梅在明知性保健品中含有“伟哥”中西地那非药物成分的情况下，以3元/盒至6元/盒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赵海涛处进购“超硬十天”、“蚁力神”等性保健品共计人民币400余元，并在自己经营的门店以2元/粒至10元/粒的价格对外销售，其中销售给章某“每粒坚”性保健品共计人民币820元。至案发时，被告人张玉梅尚有“硬十天”等性保健品123盒未销售。 4、2017年9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张玉芹在明知性保健品中含有“伟哥”中西地那非药物成分的情况下，以5元/盒至10元/盒的价格从被告人赵海涛处进购“超硬十天”、“蚁力神”等性保健品共计3455余元，并通过自己经营的门店，以5元/粒、20元/盒至30元/盒的价格对外销售。其中销售给宿某“蚁力神”性保健品1盒，共计人民币20元；销售给陈某乙“金枪不倒”等性保健品8盒，共计人民币400元。至案发时，被告人张玉芹尚有“硬十天”等性保健品135盒尚未销售。 5、被告人胡美兰在明知性保健品中含有对人体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于2019年1月至2019年12月间，以胶囊10元/盒、片剂15元/盒至20元/盒的价格从被告人赵海涛处进购“德国黑蚂蚁”、“蚁力神”等性保健品，共计人民币5745余元，并通过自己经营的门店，以胶囊15元/盒、片剂20元/盒至25元/盒的价格对外销售。其中销售给王某“德国黑蚂蚁”性保健品1盒，共计人民币20元；销售给张海洋“硬十天”、“美国伟哥”等性保健品共计人民币550元；销售给张某乙1盒“顶级伟哥”共计人民币50元。 6、被告人范建英在明知性保健品中含有“伟哥”药物成分的情况下，仍以约20元/盒的价格从被告人赵海涛处进购“顶级伟哥”等性保健品共计人民币700余元，并于2017年至2019年12月间，通过自己经营的门店，以35元/盒至50元/盒的价格对外销售。其中销售给刘忠玉“黑金刚”等性保健品2盒，共计人民币130余元；销售给李某乙“黄金玛卡”性保健品8盒，共计人民币560余元。至案发时，被告人范建英尚有“顶级伟哥”等性保健品7盒未销售。 7、被告人张美玲在明知性保健品中含有对人体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于2018年至2019年间以8元/盒至15元/盒的价格从被告人郑连红处进购“超硬十天”、“鹿茸养肾王”等性保健品共计人民币400余元，并通过自己经营的门店，以20元/盒至80元/盒的价格对外销售。其中销售给宿某“鹿茸养肾王”1盒，共计人民币30元。至案发时，被告人张美玲尚有“超硬十天”等性保健品97盒未销售。 8、被告人杨娟在明知性保健品中含有“伟哥”药物成分的情况下，于2019年10月22日从上线崔某处进购性保健品360元，并将该性保健品以500元的价格销售给何某。 9、被告人潘海洋在明知性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药物成分的情况下，于2017年至2019年之间，以7元/盒至10元/盒的价格从被告人郑连红处进购“虫草鹿鞭王”、“一炮到天亮”等性保健品共计3000余元，并通过自己的药房以10元/盒至20元/盒的价格对外销售。其中销售给齐某“金枪不倒”、“虫草鹿鞭王”性保健品2盒，共计人民币30元。至案发时，被告人潘海洋尚有“金枪不倒”等性保健品16盒尚未销售。 经江苏安舜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鉴定，被查扣的性保健品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案发后，被告人赵海涛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海涛、张美玲、张玉梅、范建英、郑连红、胡美兰、杨娟、潘海洋、张玉芹销售明知含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赵海涛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美玲、张玉梅、范建英、郑连红、胡美兰、杨娟、潘海洋、张玉芹案发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九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据此，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九名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表异议。 被告人胡美兰的辩护人提出胡美兰系初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7年2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赵海涛在明知“老中医补肾丸”、“持久猛男”、“超硬十天”等性保健品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的成分的情况下，出于牟利的目的，淮安市清江浦区、淮阴区等地走街串巷，将上述产品分别对外销售，销售额达人民币22500余元，获利人民币10000余元。其中销售给被告人郑连红共计人民币9345元，销售给张玉梅人共计人民币400余元，销售给张玉芹共计人民币3455元，销售给胡美兰共计人民币5745元，销售给范建英共计人民币700余元，销售给胡某共计人民币1400余元，销售给周某共计人民币1000余元，销售给陈某甲共计人民币500余元。 2、2017年2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郑连红在明知性保健品中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的成分的情况下，多次从被告人赵海涛处以4元/盒至8元/盒的价格进购“增大延时”、“金枪不倒”等性保健品共计人民币9345元，并在自己经营的店内加价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000余元，获利人民币3000余元，其中销售给被告人张美玲“超硬十天”、“鹿茸养肾王”等性保健品共计人民币400余元，销售给被告人杨娟2盒“虫草强肾王”共计人民币20元，销给被告人潘海洋“虫草鹿鞭王”、“一炮到天亮”等性保健品共计人民币580余元，销售给李某甲“久久爱”、“战狼”、“黑金刚”等性保健品共计人民币720元。至案发时，被告人郑连红尚有“虫草鹿鞭王”等性保健品17盒未销售。 3、2019年2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张玉梅在明知性保健品中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的成分的情况下，以3元/盒至6元/盒的价格从被告人赵海涛处进购“超硬十天”、“蚁力神”等性保健品共计人民币400余元，并在自己经营的门店以2元/粒至10元/粒的价格对外销售，其中销售给章某“每粒坚”性保健品共计人民币820元。至案发时，被告人张玉梅尚有“硬十天”等性保健品123盒尚未销售。 4、2017年9月至2019年11月间，被告人张玉芹在明知性保健品中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的成分的情况下，以5元/盒至10元/盒的价格从被告人赵海涛处进购“超硬十天”、“蚁力神”等性保健品共计人民币3455元，并通过自己经营的门店，以5元/粒、20元/盒至30元/盒的价格对外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500元左右，其中销售给宿某“蚁力神”性保健品1盒，共计人民币20元；销售给陈某乙“金枪不倒”等性保健品8盒，共计人民币400元。至案发时，被告人张玉芹有“硬十天”等性保健品135盒未销售。 5、2019年1月至2019年12月间，被告人胡美兰在明知性保健品中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的成分的情况下，以胶囊10元/盒、片剂15元/盒至20元/盒的价格从被告人赵海涛处进购“德国黑蚂蚁”、“蚁力神”等性保健品，共计人民币5745元，并通过自己经营的门店，以胶囊15元/盒、片剂20元/盒至25元/盒的价格对外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000元左右，其中销售给王某“德国黑蚂蚁”性保健品1盒，共计人民币20元；销售给张某甲“硬十天”、“美国伟哥”等性保健品共计人民币550元；销售给张某乙“顶级伟哥”1盒共计人民币50元。 6、2017年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范建英在明知性保健品中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的成分的情况下，仍以约20元/盒的价格从被告人赵海涛处进购“顶级伟哥”等性保健品共计人民币700余元，通过自己经营的门店，以35元/盒至50元/盒的价格对外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000元左右。其中销售给刘忠玉“黑金刚”等性保健品2盒，共计人民币130余元；销售给李某乙“黄金玛卡”性保健品8盒，共计人民币560余元。至案发时，被告人范建英尚有“顶级伟哥”等性保健品7盒尚未销售。 7、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张美玲在明知性保健品中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的成分的情况下，以8元/盒至15元/盒的价格从被告人郑连红处进购“超硬十天”、“鹿茸养肾王”等性保健品共计人民币400余元，并通过自己经营的门店，以20元/盒至80元/盒的价格对外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00元左右。其中销售给宿某“鹿茸养肾王”1盒，共计人民币30元。至案发时，被告人张美玲尚有“超硬十天”等性保健品97盒未销售。 8、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杨娟在明知性保健品中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的成分的情况下，从上线崔某处进购性保健品360元，并将该性保健品以500元的价格销售给何某。 9、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潘海洋在明知性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药物成分的情况下，以7元/盒至10元/盒的价格从被告人郑连红处进购“虫草鹿鞭王”、“一炮到天亮”等性保健品共计3600元左右，并通过自己的药房以10元/盒至20元/盒的价格对外销售。其中销售给齐某“金枪不倒”、“虫草鹿鞭王”性保健品2盒，共计人民币30元。至案发时，被告人潘海洋尚有“金枪不倒”等性保健品16盒未销售。 经江苏安舜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鉴定，被查扣的性保健品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另查，案发后，被告人赵海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安机关自被告人郑连红处扣押“久久爱”、“增大延时片”等涉案性保健品共计154颗，自被告人张玉芹处扣押涉案性保健品共计102盒、35瓶，自被告人范建英处扣押涉案性保健品共计5盒，自被告人张玉梅处扣押涉案性保健品共计105盒、18瓶，自被告人潘海洋处扣押涉案性保健品共计16盒、2片，自被告人张美玲处扣押涉案性保健品共计85盒、13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海涛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郑连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张玉梅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被告人张玉芹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胡美兰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范建英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张美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被告人杨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0元，被告人潘海洋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共计人民币2064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九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其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陈某甲、胡某、周某、宿某、喻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甲、陈某乙、刘某、李某乙、章某、王某、齐某、崔某、何某、张某甲、张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微信交易明细、搜查笔录、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涉案性保健品照片，江苏安舜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结果报告书，淮安市清江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天天硬”的定性请示函，淮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蚁力神”、“鹿茸养肾王”等定性请示函的批复，淮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海涛、张美玲、张玉梅、范建英、郑连红、胡美兰、杨娟、潘海洋、张玉芹销售明知含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九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海涛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美玲、张玉梅、范建英、郑连红、胡美兰、杨娟、潘海洋、张玉芹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九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九名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以对九名被告人适用缓刑，并依法宣告禁止令。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海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美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张玉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范建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郑连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胡美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杨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潘海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张玉芹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扣押在案各被告人所退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064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涉案性保健品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销毁。 十一、禁止被告人赵海涛、张美玲、张玉梅、范建英、郑连红、胡美兰、杨娟、潘海洋、张玉芹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保健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 伟 审 判 员  李鸿雁 人民陪审员  杨井江 二○二一年一月五日 书记员谢鋆川 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