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3民初13904号原告：沈阳万润新城信息管线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上沟村**沈阳国际软件国内**楼**。法定代表人：迟勇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媛园，系辽宁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伟，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十一纬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苟光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荣，系辽宁联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晓瑭，系辽宁联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阳万润新城信息管线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阳万润新城信息管线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媛园、王志伟，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荣、彭晓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阳万润新城信息管线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原告576.9584孔公里自2016年10月9日至2019年10月8日期间的管道维护费969290.11元及利息(从2016年10月9日起，以应付维护费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截至起诉之日为[688888.96];2、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原告62.7458孔公里自2018年12月22日至2019年12月21日期间的管道维护费35137.65元(从2018年12月22日起，以应付维护费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截至起诉之日为[239.99];(上述合计:[1071556.71])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沈阳市城乡规划条例》于2011年出台后，原告响应沈阳市浑南区政府号召，经政府统一规划和许可，从2011年起即开始在浑南区持续投资，进行管道线路建设、销售、租赁、运营维护及工程维修。原告投资建设的地下综合管网陆续建成后，被告及中国联通、中国电信、沈阳视达广电网络传输有限责任公司、沈阳市浑南区传媒网终有限公司、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等通信运营单位与原告签订管道转让合同，约定从原告处购买个别管道，质量保证期为一年，保证期内由原告免费维护、之后由原告提供有偿维护。各单位购买的是综合管网中的个别“管道”，综合管网中的管道并等公用部位及相应的设施设备仍归原告所有、由原告进行统一管理，相应的巡检、维护、管理责任、风险及费用也由原告承担，各购买使用单位按公里数每年支付固定数额的维护费。关于维护费的数额，在签订《转让合同》时，书面或口头约定数额的均为每年每孔公里700元。由于最初各家公司在通信管道数缆时存在因光缆预留过长、扎堆预留而挤占井内空间、井内光缆未做保护绑扎、未上托板和加挂光缆标志牌、光缆引上从井口(上覆板之上)穿出、施工结束后不盖井盖、井内光缆走直线导致梯子和人无法下并和光缆易损、施工完毕不做井内清理等诸多问题，原告于2014年8月8日召开了现场会，包括被告在内的各购买单位参会，会议讨论内容即为检查覆缆情况、落实管道使用和缴纳物业费(即管道维护费)。2015年7月21日，浑南区智慧城市建设管理办公室召开协调会，并于2015年8月17日发出《关于协调电信运营商和通信公司管线维护费的函》。我公司从大局出发，主动担当，免除了各公司之前的维护费，并免费整了改各公司之前存在的数缆问题，同意维护费下浮20%即每年每孔公里560元收取。除了本案被告以外，其他各家单位均每年按时足额向原告支付维护费用，而本案被告在仅支付了2015年到2016年的维护费323092元(576.95孔公里*560元/孔公里)后，自2016年10月8日之后即拒绝支付维护费用，而原告仍继续向被告提供统一维护服务，并及时响应被告提出的缚缆等各项请求，除上述被告之前已购买的576.95孔公里管道外，被告又于2017年12月22日购买了62.7458孔公里管道，该次管道应于2018年12月21日起支付维护费用，而被告在接受原告统一维护的同时，至今仍未支付维护费用。原告投资开发建设的地下综合管网是一项系统工程，是公共服务企业提供公共服务的必不可少的物质基础之一，被告购买的“管道”并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隶属于原告开发投资础设的系统工程中的一部分，单独的“管道”也根本不具备实现完整的通信功能的基础。实践也证明，统一维护管理是十分必要和高效集约的，也是不可或缺的，各单位已经达成了行业共识。被告其无视原告从始至今一直提供统一维护服务并承担相应的风险和费用的客观事实，其实质是否定公用部位的存在价值和统一维护的客观要求，否定其他购买和使用管道的各单位都为综合管网的高效集约有序运转承担了费用的事实，只想享受利益却拒绝承担责任、风险和费用。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双务服务关系的事实无可否认，被告享受了原告提供的管道维护服务，当然应当向原告给付相应的服务费用。关于服务费的标准，根据被告已经支付情况以及原告与其他单位的合同约定中均可以确定。原告要求被告按照560元每孔公里支付维护费依法应得到支持。现原告依法起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维护协议已经全部履行完毕，我公司已支付全部合同款项，现原告要求我公司支付维护费及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二、原告与我公司是平等的民事主体，原告无权强行要求我公司接受其维护服务，我公司有权选择是否与原告订立维护协议的权利。三、原有维护协议履行完毕后，我公司根据业务需求已经另行委托案外人对我公司购置的管道进行维护，故不应向原告支付维护费。四、原告与其他通信管道运营商已经签订维护协议，原告是依据双方协议提供的维护服务，故其要求我公司按购置管道总长度支付公共位置的维护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2011年经政府统一规划和许可，开始在浑南区进行管道线路建设、销售、租赁、运营维护及工程维修。原告投资建设的地下综合管网建成后，2012年12月24日、2013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分别签订《浑南新城地下综合管网管道转让合同》、《浑南新城地下综合管网管道第二批转让合同》，约定，“甲方:沈阳万润新城信息管线有限公司，乙方: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3.1本合同管道路由、孔数及标的物，即起点、终点见本合同附件。5.1甲方将本项目管道的产权移交乙方后，乙方享有管道的产权。6.3本项目中管道在项目质量保证期结束之前，若管道出现工程质量问题或政府部门要求的管线迂改，由甲方负责处理并承担所有费用;质量保证期结束之前，甲方与乙方签订项目的维护协议，待项目质量保证期满后执行维护协议约定内容。从原告处购买个别管道，质量保证期为一年，保证期内由原告免费维护，之后由原告提供有偿维护。”等合同内容。以上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均依约履行合同。2015年10月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浑南新城地下综合管网维护协议》约定主要内容为“甲方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乙方沈阳万润新城信息管线有限公司。第一条服务标的物及数量1.1【浑南新城地下综合管网】通信管道【4】孔波纹管，全程【576.95844】公里及【62.7458】公里。第二条维护费用和支付方式2.1乙方依照本协议的有关约定向甲方收取提供服务的费用。2.2维护费标准:每年每孔公里【560】元，总计维护费人民币【323092】元整(【会拾武万全忏零致拾武】元)。2.3支付方式: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支付维护费用。第三条甲方责任3.1甲方接合同要求及时向乙方支付维护费用。3.2甲方在进行光缆故障检修时，应及时通知乙方配合。第四条，乙方责任4.1。乙方有管道施工，涉及到甲方所属产权管道，需提前3日告知甲方。4.2。乙方应加强日常管道线路的维护和巡检工作，当发现管道或人孔呈现破坏及井盖丢失等情况，用及时通知甲方，并马上采取措施进行修复清理圆孔内的积水污泥的保持人（手）孔内清结。在雷雨台风，潮汛季节到来之前，对易塌方，易遭受暴雨、洪水冲刷的地段进行认真检查，关建位置和薄弱地点应采取有效措施进行加固，发现问题时应详细记录，及早处理。遇到重大问题应及时通报。4.3。乙方应协助配合甲方在所属管道内的线路施工。4.4。乙方接到甲方光缆障碍的通知后，应积极配合甲方到现场查找障碍点。4.5，乙方由于日常维护质量不到位，或障碍抢修工作失误，导致甲方光缆线路损坏的，造成甲方相应损失，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4.6。乙方巡检中发现光缆管道及路径异常或受到损害时，立即通知甲方有关人员，并及时进行处理。如果故障是第三方原因造成的，乙方应提供有关依据，协助甲方向肇事单位索赔有关损失4.7。代为服务期间，乙方要严格执行操作规程，提高安全意识，否则发生人身伤亡或财产财产损失事故，责任由乙方自负。4.8由于乙方未尽到维护责任，造成第三方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第五条，双方责任5.1。为保证日常维护联络及处理故障的畅通，双方建立24小时热线电话，发现危及光缆线路安全时应及时通知对方人员。5.2，由于第三方原因造成通信管道设施和通信光缆损害，若发现损害方，则新发生抢修费用由损害方负责。若未发现损害方，甲方负责甲方通信光缆的维修及费用。乙方负责通信管道的维修及费用5.3。如遇到公路路基、桥涵等设施因非人为因素或不可抗力，引起甲方通信光缆损坏，甲乙双方相互配合，损害通信光缆修理费由甲方承担。通信管道设施修理费由乙方承担。第六条，维护质量的考核。6.1，由于管道维护不及时发生的损害，变形等故障，导致甲方干线光缆阻断时，乙方应尽快抢修管控，以确保管道的畅通。若管孔不可用时长达到四小时及以上扣除全年代维费的5‰，若管孔不可用时，长达到12小时及以上，扣除全年代维费的1%，若管控不可用时长达24小时及以上，扣除全年代维费的2%，若管控不可用时，长达到72小时，扣除全年代维费的5%，若管控不可用时，超过72小时以上，扣除全年代维费的5%，若按照超过24小时扣除1000元代维费计算6.2。甲乙双方对维护质量进行综合评定，并签字确认，作为每个付款周期付款时的依据。……第11条协议期限条款11.1，协议服务期限为合同签订之日起有效期一年。”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依约履行合同。合同到期后，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未再与原告续签《浑南新城地下综合管网维护协议》。被告上级单位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公开招标方式与案外人爱立信公司签订代维协议，由该公司为案涉通信管道提供整体代维服务至今。原告主张，被告与原告2015年10月9日《维护协议》的期限虽为一年，但期限到期后，原告继续按照《维护协议》履行义务、承担相应风险和费用，被告也一直享受原告提供的管道维护服务，双方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并无变化。无论被告是否拒签维护合同，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服务合同关系的事实无可否认，被告享受了原告提供的管道维护服务，应当向原告给付相应的服务费用。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提出万润公司向贵院提供了费用票据，因万润公司与其他通信公司有管道维护合同，我公司认为该费用并不是对我公司通信管孔进行维护的费用，现我公司申请对万润公司提供的费用票据与我公司通信管孔是否具有关联性及支出金额进行鉴定，(一）、万润公司提供的费用票据是否为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通信管孔(576.95844公里、62.7458公里)提供维护服务所支出:（2）、如果上述费用确系因为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通信管孔进行维护所支出，维护的具体事项及费用金额【576.95844公里自2016年10月9日起一2019年10月8日止、62.7458公里自2018年12月22日起-2019年12月21日止(上述期间的财务记账凭证中关于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相关费用的支出金额)】。经市院技术处经法定程序确定由辽宁信恒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专项审计，审计意见为(1)关于对委托事项(一)的审计意见:经审计，我们认为万润公司提供的费用票据所涉支出中部分是为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通信管孔提供维护服务所支出，其所支出金额包含了为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通信管孔进行维护服务的支出，但不是全部为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提供维护所发生。(2)关于对委托事项(二)的审计意见:经审计，我们认为根据现有的材料及证据，不能确定万润公司为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通信管孔提供维护的具体事项及费用金额。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对该审计意见不服，向辽宁信恒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提出复议申请后，辽宁信恒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答复如下：2020年11月20日，我所收到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提交(以下简称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的《审计报告复议申请书?(以下简称申请书)电子版材料，现对申请书中所列问题回复如下:一、审计报告使用未经质证的材料作为审计的依据，违反法律规定。回复：2020年9月17日，我所专业人员与本案主审法官赵龙联系，请其协助调取沈阳市浑南区域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城建局)留档的关于沈阳万润新城信息管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润公司)对浑南地下通信管网进行施工及维护的工程施工工程量签单等资料，赵龙法官告知我所专业人员这些资料可由诉讼当事人代理律师协助调取，我所专业人员遂向原告代理人乔妓园律师转达赵龙法官意见，乔援园律师称已经向城建局申请，并将城建局于2020年4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转交给我所。我所认为，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系本案司法审计委托人，赵龙法官系案件主审法官，其委托律师帮我所调取资料并提供于我所，合法合规。另外，经查询庭审笔录，笔录中明确说明可以到浑南区城乡建设局调取相关资料。鉴于被告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对鉴证材料提出不同意见，我所建议对城建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进行明确质证。二、审计报告选用当事人有争议的材料，违反法律规定。回复：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章"司法鉴定的委托与受理"第十二条"委托人委托鉴定的，应当向司法鉴定机构提供真实、完整、充分的鉴定材料，并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诉讼当事人对鉴定材料有异议的，应当向委托人提出。本次司法审计开始前以及在进行过程中，被告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并未向委托人提出不同意将有争议材料作为鉴证材料，而是在《专项审计报告》出具后提出，程序上不合规。三、审计报告并未完成委托事项，依法应该补充鉴定或重新鉴定。回复：在审计过程中，我们将万润公司提供给沈河区法院的费用票据与财务记账凭证及相关原始凭证进行了核对，同时检查了其他送审资料，如:相关会议纪要及函件、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与万润公司签订的《综合管网转让合同》以及《浑南新城地下综合管网维护协议》等，并勘察了管网线缆敷设工程现场。通过上述审计程序，经过专业分析后，我们得出了审计报告所列的审计结论。对于万润公司提交的费用支出，关于材料费用，万润公司未能提供维护具体事项的领料单、存货进销存表等资料，故审计无法确定万润公司所采购材料的实际使用情况，不能确定这些材料是否全部为维护地下综合管网所耗用:关于工程施工费用，万润公司未能提供工程施工合同、结算单等资料，也未能提供审计期间经浑南区城市建设局备案的工程量签单，故审计无法确定万润公司所施工工程的性质等具体情况，因此不能确定工程施工费用是否全部为地下工程管网维护所发生:我们要求万润公司"说明在企业所列的费用支出中是否有直接针对移动公司管孔维修的支出，若有，请用表格列明明细及金额"，万润公司未能提供上述资料。在前述证据资料不足的情况下，我们无法确定万润公司提交于沈河区法院的费用票据所涉及的支出金额1，494.88万元是否全部为维护地下综合管网所发生，更不能确定这些费用中为维护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通信管孔所发生的金额。我所在报告中已经据实陈述上述事实。另外，被告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在申请书中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中委托鉴定审查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项规定，鉴定意见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未完成委托鉴定事项，人民法院应当要求鉴定人补充鉴定或重新鉴定:(2)同一认定意见使用不确定性表述的"。经查"同一认定"法律定义，"同一认定"是指具有专门知识、经验的人，通过案件中多次出现的物品、物质进行比较、分析，判断其是否来源于同一个客体的认识活动。根据"同一认定"这一法律定义，我所认为本次专项审计与"同一认定"无关。同时，我所在《专项审计报告》的审计意见中已经明确写明"万润公司提供的费用票据所涉支出中部分是为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通信管孔提供维护服务所支出，其所支出金额包含了为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通信管孔进行维护服务的支出，但不是全部为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提供维护所发生。"及"根据现有的材料及证据，不能确定万润公司为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通信管孔提供维护的具体事项及费用金额。"并不存在可能引起歧义的不确定性的表述。四、审计报告认定事实存在错误，进而导致出具错误意见。回复：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在申请书中称:"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向万润公司提交线缆铺设申请是因为通信管孔并列摆放，中国移动公司需要万润公司协助区分其购置通信管道的具体位置，以便顺利铺设通信线缆，整个线缆敷设过程均由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自行完成，万润公司仅指引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购置通信管孔的位置，这是万润公司在双方管道购置协议中的随附义务，而非维护行为，而且双方已签订并履行完毕的维护协议中，指示管孔位置并非合同约定的维护服务内容，因此审计报告根据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提交敷设申请即认定万润公司发生的支出系维护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通信管孔的直接支出认定事实错误。"首先，经与《管孔销售合同》进行核对，审计报告采用的所属期间为2017年、2018年的《沈阳市通信综合管网线缆敷设申请单?(以下简称敷设申请)上涉及的管孔最迟也已于2015年4月1日前销售完成。《管孔销售合同》上明确写明"质量保证期为管道移交之日起一年"、"质量保证期结束之前，甲方与乙方签订项目的维护协议，带项目质量期满后执行维护协议约定内容"、"合同签订后，应在三十个工作日之内，甲方(万润公司)向乙方(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发出管道移交通知书。甲方向乙方发出移交通知书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应派员与甲方共同进行管道移交，如乙方逾期未派员移交，甲方交付的管道视为移交"、"移交应在三十个工作日内完成"，说明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最迟在于2015年4月1日前已经取得管孔的产权，即使移交后的管孔并未实际使用，也已经超过了管孔的免费质量保证期。其次，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0月9日签订并已履行的《浑南新城地下综合管网维护协议》也证实了576.95孔公里管道长度的管孔已经移交并超过免费质保期。同时，维护协议第四条乙方责任4.2"乙方(万润公司)应配合甲方(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在所属管道内的线路施工"，此条款充分说明万润公司指引管孔位置系维护协议内容，而并非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所说的"指示管孔位置并非合同约定的维护服务内容"。综上，我所根据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提交的敷设申请，进而认定万润公司因此发生的支出系与维护中国移动沈阳分公司通信管孔相关的直接支出，这一认定事实没有错误，出具的审计意见合理合法。本院认为，依据辽宁信恒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的审计意见可以认定，原告沈阳万润新城信息管线有限公司对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所有的576.95公里通信管道自2016年10月9日至2019年10月8日止及62.75公里通信管道自2018年12月22日至2019年12月21日止进行了维护服务。2015年10月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浑南新城地下综合管网维护协议》到期后，双方虽未再签订服务协议，但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享受原告沈阳万润新城信息管线有限公司提供的通信管道维护服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理应支付服务费用，服务费用比照原、被告签订的《维护协议》约定每年每孔公里560元计算收取。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条、第九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沈阳万润新城信息管线有限公司576.9584孔公里自2016年10月9日至2019年10月8日期间的管道维护费969290.11元；二、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沈阳万润新城信息管线有限公司62.7458孔公里自2018年12月22日至2019年12月21日期间的管道维护费35137.65元；三、驳回原告沈阳万润新城信息管线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44元，鉴定费60000元，由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龙人民陪审员  史秋卓人民陪审员  郑秀丽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孙彧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