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民终107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丽萍，女，1983年6月20日出生，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上海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丰年路**。 法定代表人：唐惠芝，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春，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光，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杨丽萍因与被上诉人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杰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8民初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丽萍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一、在仲裁程序中已经查实，餐补费用是由杨丽萍垫付当月提供给本部门加班员工的点心，夜宵和偶尔聚餐的开支。在下月由杨丽萍提供相当金额的发票，由财务及部门领导签字确认后报销，报销后所得款项归杨丽萍所有，杨丽萍并未在报销餐补环节获利。二、李仁安报销停车费670元，因报销时间太晚，杨丽萍请示领导报销后，李仁安此笔停车费支出计入工资。 新杰公司二审辩称，经过一审和跟相关人员核实，杨丽萍侵占员工餐补事实清楚。 新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杨丽萍返还不当得利1283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杨丽萍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丽萍原系新杰公司航空铁路运输部门（以下简称空运部）的全日制文员，报销部门费用系其工作职责之一。 2018年6月份空运部值班人员朱春光、周文明、王某,4、李继、沈海明等人的餐补合计908元，由杨丽萍于2018年7月25日持费用报销单向新杰公司报销。2018年8月1日，新杰公司向杨丽萍账户转账支付994元，附言“报销费用——日常报销费用”，对应2018年8月20日的公司账薄记载为：餐费908元、现买单86元。 2018年7月份空运部值班人员朱春光、周文明、王某,4、李继、沈海明等人的餐补合计990元，由2018年9月11日由杨丽萍持费用报销单报销。2018年9月19日，新杰公司向杨丽萍账户转账支付1624元，附言“报销费用——日常报销费用”，对应2018年9月21日的公司账薄记载为：电报费300元、现买单334元、餐补费990元。 2018年8月空运部值班人员朱春光、周文明、王某,4、李继、沈海明等人餐补合计960元，由杨丽萍于2018年9月18日持费用报销单报销。2018年9月26日，新杰公司向杨丽萍账户转账支付1275元，附言“报销费用——日常报销费用”，对应2018年9月30日的公司账薄记载为：停车费315元、餐费960元。 2018年8月空运部值班人员朱春光、周文明、王某,4、李继、沈海明等人餐补合计920元，由杨丽萍于2018年10月10日持费用报销单报销，2018年10月12日，新杰公司向杨丽萍账户转账支付1090元，附言“报销费用——日常报销费用”，对应2018年10月16日的公司账薄记载为：餐费920元、现买单170元。 2018年9月空运部值班人员朱春光、周文明、王某,4、李继、沈海明等人的餐补费合计970元，由杨丽萍于2018年11月5日持费用报销单报销。2018年11月8日，新杰公司向杨丽萍账户转账支付1650元，附言“报销费用——日常报销费用”，对应的2018年11月13日公司账薄记载为：停车费680元、餐费970元。 2018年10月空运部值班人员餐补费合计778元、11月空运部值班人员餐补费合计922元、12月空运部值班人员餐补费合计930元，分别由杨丽萍于2019年1月20日、2019年1月24日、2019年1月25日持费用报销单报销。2019年1月29日，新杰公司向杨丽萍账户转账支付2873元，附言“报销费用——餐费”，对应2019年1月30日的公司账薄记载为：通讯费100元、餐费778元、餐费922元、餐费930元、现买单143元。 2019年1月份空运部值班人员朱春光、周文明、王某,4、李继、沈海明等人餐补费合计972元，由杨丽萍凭2019年2月11日费用报销单报销。2019年2月14日，新杰公司向杨丽萍账户转账支付972元，附言“报销费用——日常报销费用”，对应2019年2月27日的公司账薄记载为：交通卡200元、停车费772元。 2019年2月空运部值班人员朱春光、周文明、王某,4、李继、沈海明等人的餐补费合计686元，由杨丽萍凭2019年3月18日的费用报销单报销。2019年3月19日，新杰公司向杨丽萍账户转账支付1529元，附言“报销费用——日常报销费用”，对应2019年3月21日的公司账薄记载为：停车费843元、2月餐费686元。 2019年4月份空运部值班人员朱春光、周文明、王某,4、李继、沈海明等人餐补合计762元，由杨丽萍凭2019年5月22日的费用报销单报销。2019年5月28日，新杰公司向杨丽萍账户转账支付948元，附言“报销费用——日常报销费用”，对应2019年5月29日的公司账薄记载为：现买单86元、餐费762元、运费100元。 2019年5月份空运部值班人员餐补费合计784元，由杨丽萍凭2019年6月10日的费用报销单报销。2019年6月12日，新杰公司向杨丽萍账户转账支付1080元，附言“报销费用——日常报销费用”，对应2019年6月19日的公司账薄记载为：现买单160元、现买单136元、5月餐补784元。 2019年6月份空运部值班人员餐补费合计786元，由杨丽萍凭2019年7月24日的费用报销单报销。2019年7月30日，新杰公司向杨丽萍账户转账支付786元，附言“报销费用——餐费”，对应2019年7月31日的公司账薄记载为：6月餐费786元。 空运部李仁安2019年1月至3月停车费670元，由李仁安于2019年4月12日签署费用报销单，由杨丽萍经办向新杰公司报销。2019年8月15日，新杰公司向杨丽萍账户转账支付1020元，附言“报销费用——日常报销费用”，对应2019年8月26日的公司账薄记载为：电报费350元，停车费670元。其中，关于670元停车费，2019年10月9日，李仁安向新杰公司出具举报信和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本人于2019年4月12日填写1至3月的670元停车费报销单交给杨丽萍，期间多次询问杨丽萍，被告知此笔费用公司不予报销；之后我了解到，杨丽萍于2019年8月26日已报销，且该笔报销费用全额汇入杨丽萍个人银行卡里，我直至今日也未收到该笔费用。 2019年7月份空运部值班人员餐补费合计798元，由杨丽萍凭2019年8月26日的费用报销单报销。2019年9月9日，新杰公司向杨丽萍账户转账支付798元，附言“报销费用——餐费”。 以上，2018年6月到2019年7月间的餐补费报销款合计12166元，均由新杰公司支付给杨丽萍，杨丽萍对该金额亦表示认可。 2019年10月24日，案外人朱春光、李某,4、周文明、王某,4、沈海明出具书面情况说明，载明：我们是新杰公司的空运部员工，因工作需要周六周日及节假日和夜班都要上班工作，原本有公司福利每人每月有补贴晚饭，夜宵和节假日的餐费，至2018年6月本部门负责报销登记的杨丽萍告知由于工资绩效取消了此笔补贴；期间，多次询问此人，被告知，此笔费用公司不予报销。之后据了解，杨丽萍于2018年6月之后每月都以正常流程报销此笔费用，公司财务部已将该笔费用全额汇入此人私人银行账户，我们直至今日未曾收到该笔费用。 因李某,4和朱春光等人未收到报销款，新杰公司于2019年10月31日将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的空运部的餐补费支付给王某,42308元、李某,42132元、周文明1920元、沈海明1722元、朱春光2298元，以上合计10380元。 另查明，2019年10月23日，因劳动报酬等事宜发生争议，杨丽萍作为申请人以新杰公司为被申请人向上海市嘉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案号为嘉劳人仲（2019）办字第2779号，在该案中，杨丽萍就公司的餐补陈述如下：公司打给我的餐补都是我个人的餐补，报销单上填写某月部门值班人员餐补是被申请人（即原告）要求的，餐补的标准是按照实际出勤，差不多每天40元左右，另外，需要提供相应金额的发票。该仲裁案件中未对本案案涉款项性质进行认定和处理。 再查明，2019年11月8日，申请人新杰公司向上海市嘉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申请人杨丽萍返还不当得利12836元并解除劳动关系。该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争议不属于仲裁受理范围，对前述申请不予受理。 审理中，新杰公司陈述：1.部门经理陈某,4没有指示过杨丽萍减扣李仁安670元停车费报销款用于购买桃子，他也没有对餐补费做出进行克扣或者是改作他用的指示；2.王某,4、朱春光等员工反映2018年6月之前的报销款都是杨丽萍帮他们报销，以现金形式发放给他们，2018年6月后，杨丽萍告知他们餐补取消了，有2019年10月24日由朱春光、李某,4、周文明、王某,4、沈海明出具情况说明佐证。该说明中，王某,4的签名虽不是其本人所签，但其对载明的内容是知情且同意的；3.关于杨丽萍所说聚餐情况，朱春光和王某,4表示聚餐非部门组织，为私下同事间聚会，费用都是轮流支付。杨丽萍在仲裁案件审理中，称餐补只打给杨丽萍个人，标准是按照实际出勤，差不多每天40元左右的标准，和杨丽萍在本案审理中的陈述有冲突。发不发餐补和买不买夜宵是两个没有关系的事情，杨丽萍无权侵占该报销款，侵占行为无任何法律依据，且杨丽萍的说法没有任何书面证据支持。 为证明其主张，新杰公司申请证人李某,4出庭作证，李某,4述称，我是新杰公司空运部操作员工，之前和杨丽萍是同事；在2016年5月之前，公司有食堂，领了餐券后到食堂就餐，5月之后公司没有食堂了，就以现金的方式每月发放，本月发上个月的，都是杨丽萍代我们报销后用现金发给我们；2018年6月之前，每个月会有信封，信封写好每个人的金额，6月公司就没有现金餐补了，就再也没有收到这个钱了；聚餐都是轮流支付的，杨丽萍有空就参加；不清楚中餐、晚餐、夜宵的标准；2018年6月之前，周末加班的话中餐、晚餐、夜宵都包，平时工作日就晚餐和夜宵是包的。 新杰公司还申请证人陈某,4出庭作证，陈某,4述称，我是新杰公司空运部部门经理，也是公司股东，杨丽萍以前是我们部门的文员；我没有让杨丽萍把670元停车费做到李仁安工资中，这和公司制度不符，也没有收到过670元现金，也没有买桃子送客户；我没有要求杨丽萍将加班餐费用于给员工买夜宵、方便面；2018年6月之后的加班餐费由杨丽萍统计后由我签字后，再按照相关流程报会计，至于报销款支付到何人账户我不清楚，由于财务没有每个人的账户，故有时候会一并将款项打给杨丽萍，由杨丽萍统一发放给加班员工；我没有要求杨丽萍收到报销的加餐费后，自行决定以实物的方式补贴给加班员工。 庭审中，杨丽萍陈述：给李仁安报销的该笔670元停车费，我反馈给领导陈某,4，陈某,4说把670元分两次做到李仁安的工资里，而走流程报销得到的670元现金则给了陈某,4，再由陈某,4交给李仁安去购买桃子维护客户关系，但我不清楚陈某,4有无给李仁安该笔款项。因部门员工加班，需要购买夜宵和点心以及早餐等，2018年6月之前我是帮忙购买宵夜，6月之后不仅买宵夜还带早点，偶尔还会聚餐，均是由我先用自有资金垫付，之后再根据公司要求提供发票予以报销，报销是本月报上月的。买夜宵的钱在报销费用中扣除后，再根据加班考勤的人数平分，用现金形式发放，比如8月报销7月费用，8月报销的钱扣除夜宵的钱，结余的钱平均发放给加班的人。之前有结余，所以2018年6月之前有给部门员工发放过餐补，6月之后因增加了给同事带早饭，所以钱没有结余，所以再没有发放。购买夜宵没有凭证，因为之前大家都认可这种形式，这种情况已经将近三四年了，从2016年公司没有食堂以后开始，已经成为一种惯例。关于新杰公司提供的视频，是公司反复找到我，要求我承认他们调查出来的所谓我侵吞的事实。我认可在2018年7月至2019年8月共报销本部门加班餐补费用12166元，但餐补费是我垫付的，餐补报销款应该属于我自己。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杨丽萍依工作职责向新杰公司报销了部门员工餐补费，但是领取后未按新杰公司规定给付给相应员工，嗣后新杰公司将相应的报销款又重新支付给相应员工，则杨丽萍拒不返还其领取的相应部分餐补费用构成无权占有。 杨丽萍抗辩称其为同事购买夜宵、早点、聚餐等已先行垫付费用且形成惯例，报销后的餐补已无结余，故案涉餐补报销款应该属于其个人所有，但这一陈述与其在嘉劳人仲（2019）办字第2779号仲裁案件中陈述报销收到的餐补费均系其个人餐补费明显不一致。现杨丽萍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在案涉期间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其为同事购买夜宵等支出餐费的时间、金额、次数、具体人或者部门同事对杨丽萍可使用自有资金先行垫付餐费后同意从报销餐补费用中扣除达成一致并形成惯例等，相反案涉应领取餐补费的员工却反映杨丽萍存在告知其新杰公司已经取消餐补，并隐瞒其实际领取餐补行为的事实，且相关同事就聚餐等的陈述与杨丽萍的陈述也不一致，亦无证据证明新杰公司对相关事实是知情的，故对杨丽萍认为已报销的餐补费应归其个人所有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杨丽萍还抗辩称新杰公司不是适格原告，因新杰公司已经于事后向相关员工发放了餐补费，故新杰公司遭受了实际损失，其有权向无权受领人杨丽萍要求返还，故对杨丽萍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杨丽萍应返还的不当得利的数额。双方均认可餐补费报销款合计12166元，然新杰公司实际向相关员工支付的餐补费合计10380元，则法院认定新杰公司的实际损失为10380元。杨丽萍受领10380元后已不具有法律上的原因，应予以返还新杰公司。至于停车费，因新杰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另行向李仁安支付了670元，李仁安亦表示从未收到停车费报销款，则新杰公司就其未遭受实际损失的部分无权要求杨丽萍予以返还，但该670元可以另行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规定，判决：一、杨丽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返还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10380元；二、驳回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元，减半收取60元，由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元，由被告杨丽萍负担49元。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二审中杨丽萍提供了下列证据： 1、与王某,4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杨丽萍：明明都同意我用餐费支配买宵夜的。王某,4：呵呵。杨丽萍：你说我说的对吧，王某,4：是的（下略）。杨丽萍：事实上聚餐买单我会比他少吗。 2、与李某,4对话录音，其中杨丽萍：口供上怎么没有一个人提到买吃的东西啊。李某,4：说了啊。杨丽萍：说了他不录？李某,4：他不录是他的事情，我们说了到时候可以在那个上面（庭上）说，也可以说的。 3、与李仁安微信对话，其中李仁安：工资没有多，那个报销的是不是你忘了。杨丽萍：这个月都降薪了，每个人都降薪了。 4、新杰公司2014年7月16日饭贴标准调整通知。 5、上海市嘉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嘉劳人仲2019办字第2779号裁决书，支持杨丽萍工资诉请。 6、上海市嘉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嘉劳人仲2019办字第3272号裁决书，支持杨丽萍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 7、上海市嘉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嘉劳人仲2020办字第165号裁决书，支持杨丽萍工资诉请。 8、2009年11月28日仲裁庭质证笔录，王某,4出庭作证，2018年6月之前，都是杨丽萍用现金发给证人，2018年6月份之后，杨丽萍说工资是计件制，餐补都打到工资里了（下略），有宵夜，宵夜都是杨丽萍买的，平时会买点放着。没有了就补充进来，偶尔会有聚餐，具体频率记不清了。 9、2020年9月5日杨丽萍与王某,4对话记录，杨丽萍：现在空运部这些拿完夜宵补贴的人现在都知道当时给他们发这笔钱是为了对付我咯。王某,4：谁不知道，不是现在都懂，早就知道（下略）。杨丽萍：主要就是为了对付我的，为了打官司对付我的。并不是说要给你们发钱。王某,4：对呀。2020年9月19日王某,4：宋春说这个残废不是给你们了，现在都是公司垫付出来的，你们要不肯出来作证，那怎么办呢。 杨丽萍认为部门员工知晓并同意杨丽萍支配餐补，新杰公司补发员工餐费是为了制造不当得利诉讼 新杰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杨丽萍：事实上聚餐买单我会比他少吗证明聚餐李某,4也买单的，与杨丽萍所说餐费均由其垫付矛盾；证据2新杰公司与李某,4的笔录都是如实记录，未作删减，并由李某,4签名捺印；证据3李仁安讨论的670元停车费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4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5、6、7只能证明新杰公司与杨丽萍有劳动争议纠纷，与杨丽萍侵占报销费用没有关联性；证据8反而能证实在2018年6月以前杨丽萍也有买夜宵聚餐，但将餐补以现金给付王某,4，6月后杨丽萍告知王某,4公司取消了餐补；杨丽萍针对其侵占的报销费用先陈述报销的是个人餐补，后陈述报销费用由其个人先行垫付，前后矛盾；证据9反而能证实杨丽萍自己承认未将代报销费用发放给涉案员工。 新杰公司二审中提供了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20沪01**民初476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杨丽萍对餐补费用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且在仲裁及诉讼中还作出多种不同的辩解，有时称新杰公司转给其的餐补都是其个人的餐补，有时又称先由其垫付，报销后扣除垫付费用再根据加班人数平分，2018年6月后因无结余故不再分发。杨丽萍在诉讼中确认相应的餐补费是根据出勤人员确定，即不属于杨丽萍一人，但就报销餐补费用后未再分发部门员工一节前后陈述不一，又无相应证据证实，且与证人的陈述不符，杨丽萍没有法律依据却占有代报销的餐补费，且时间跨度自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该判决查明了证人李某,王某,4出庭作证的证言，并认为与杨丽萍的陈述不一致。 杨丽萍质证认为，该民事判决尚未生效，杨丽萍没有从新杰公司补发的10380元中获利，杨丽萍关于餐补陈述不一致是由于仲裁员、法官发问出发点不同导致。 本院认为：杨丽萍上诉认为其并未侵占报销的员工餐补费用，而是由其先行垫付，因此报销后归其个人所有。但在其与新杰公司的劳动争议纠纷中已经查明杨丽萍就餐补费用作出了多种解释，前后陈述不一，且与证人陈述不符。证人王某,4虽然证实杨丽萍有支付聚餐费用，但同时陈述杨丽萍告知其2018年6月后餐补费用打入工资中，显然与杨丽萍陈述的不一致。杨丽萍在本案中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垫付的聚餐具体费用金额和付款凭证等，无法证明其垫付的餐费与报销的费用相等无结余，故本院对杨丽萍主张餐补费用报销后应归其个人所有的理由不予采纳。关于李仁安报销车费670元，一审判决驳回了新杰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后，新杰公司未提起上诉，故二审不予理涉。 综上所述，杨丽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0元，由上诉人杨丽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王稚群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周豪立 法律文书履行提示 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 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 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 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 （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 （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 （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 （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 （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 （六）旅游、度假； （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 （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 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 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