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1刑终325号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勇，男，1980年9月2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达拉特旗，汉族，初中文化，内蒙古雅鲁藏布投资有限公司股东，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达拉特旗。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4日至6日被临时羁押于达拉特旗看守所，2018年12月6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内蒙古雅鲁藏布投资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许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9）内0105刑初2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二审审理，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内01刑终25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2019）内0105刑初6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4月,许某平（已判决）在呼和浩特市中山西路其参与经营的内蒙古“富渊”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基础上成立内蒙古雅鲁藏布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鲁藏布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某平。2010年，公司注册登记地址从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变更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新华东街财富大厦，公司主要从事城市建设项目投资；创业投资；房地产信息咨询；广告业经营，并设有基本账户。项目运作过程中，为解决自筹资金不足的问题，雅鲁藏布公司在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管管理机构依法批准的情况下，未经股东会决议，由许某平提出，并对外声称投资房地产、旅游开发等项目，以年收益20-26%利率为承诺，在2011至2013年期间，通过其朋友、投资者、公司内部员工介绍，明知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而予以放任，以公司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书》并出具收据等形式，开始向社会公众借款。被告人许勇是内蒙古富渊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富渊典当）、内蒙古雅江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江小贷公司）和雅鲁藏布公司的资金主管，负责保管被害人打入钱款的银行卡；高某红（已判决）是富渊典当和雅鲁藏布公司的出纳，负责与被害人具体办理交接手续并记账。公司采用手工记账的方式，公司向被害人借到的款项全部打入被告人许勇、许某平、高某红、许某冬、许某帅（许勇的弟弟）、房某某（许勇的妻子）等人掌握的多个个人账户，银行卡均由被告人许勇统一保管。2014年开始，许某平决定逐步停止吸收投资款，将已经签订的投资合同及收据收回，重新和投资人签订还款协议，将投资款转为借款并承诺两年之内还清借款。由于许某平（已判决）未能如约清偿借款，投资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经核实，被害人白某龙（金额人民币400万元）、郭某源（金额人民币100万元）、杨某禄（金额人民币15万元）、胡某波（胡某翔，金额人民币50万元）、李某钺（潘某某，金额人民币16.9万元）、夏某某（金额人民币28万元）、张某燕（金额人民币98.9861万元）、班某某（金额人民币105.2万元）、赵某民（金额人民币20万元）、李某忠（金额人民币86万元）、张某生（金额人民币10万元）、王某毅（金额人民币94万元）、郭某香（金额人民币27万元）、王某玲（金额人民币213.52万元）、陈某某（金额人民币60万元）、钟某某（金额人民币24万元）、赵某梅（金额人民币20万元）、范某某（金额人民币360万元）、闫某某（金额人民币3万元）、王某伟（金额人民币30万元）、王某红（金额人民币43.117万元）、佟某萍（金额人民币149万元）、李某云（金额人民币94万元）、李某瑞（金额人民币65万元）、杨某昭（金额人民币15.8万元）、李某霞（金额人民币21万元）、石某琴（金额人民币40万元）、张某萍（金额人民币100万元）、原某某（金额人民币103万元）、侯某某（金额人民币30万元）、黄某业（金额人民币50.8万元）、关某仁（金额人民币84.2万元）、董某某（金额人民币26.72万元）、樊某红（金额人民币12.60万元）、樊某新（金额人民币12.60万元）、王某宾和郭某英（金额人民币110.86万元）、崔某英（金额人民币4万元）、樊某兰（金额人民币12万元）、常某某（金额人民币16万元）、黄某友（金额人民币3万元）、辛某某和石某明（金额人民币55万元）、吴某某（金额人民币22万元）、马某丽（金额人民币100万元）、郭某梅（金额人民币20万元）、刘某婵（金额人民币10万元）、王某伟（金额人民币9万元）、王某录和邢某某（金额人民币47.768万元）、米某某（金额人民币65万元）、李某堂（金额人民币42.8万元）、杨某兰（金额人民币10.6万元）、张某玲（金额人民币40万元）、关某彪（金额人民币30万元）、英某某（金额人民币140万元）、齐某某（金额人民币18万元）、高某芳（金额人民币7万元）、王某英（金额人民币55万元）、郝某某（金额人民币10万元）、张某勇（金额人民币13.8万元）、郭某悦和张某蕊（金额人民币70万元）、安某某（金额人民币10万元）、刘某明（金额人民币18万元）、沈某某（金额人民币510万元）、彭某某（金额人民币20万元）、王某义（金额人民币20万元）、苏某（金额人民币60万元）、胡某健（金额人民币20万元）、闵某某（金额人民币40万元）、赵某武（金额人民币85万元）、马某燕（金额人民币122.5万元）、崔某文（金额人民币50.2449万元）、贺某某（金额人民币50万元）、王某兰（金额人民币50万元）、袁某（金额人民币50万元）、丛某某（金额人民币73.12万元）涉案本金共计人民币4965.336万元。另查明，公安机关在立案后依法从高某红及许某平处扣押了人民币4000元、银行卡16张、中国建设银行一本通存折一本、淡紫色玉镯一个、金手镯一个，耳环一对，戒指两枚，优盘一个及记账表格和《同意换合同》记账手写记录。还查明，被告单位雅鲁藏布公司、许某平、高某红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5日分别被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及陈述、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单位内蒙古雅鲁藏布投资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未经国家金融监管部门批准，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以口口相传的形式，吸引大量社会公众与其签订借款合同、质押担保合同、欠条等，并承诺一定期限内给予高额回报，变相吸收公众存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达4965.336万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许勇协助同案犯许某平、高某红将投资人的投资款转到自己的银行账户，或者亲自参与转账，是单位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单位雅鲁藏布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已于2018年6月5日作出生效判决，故公诉机关在本案中对被告单位的指控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许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违法所得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许勇上诉称：1.其不清楚公司使用其银行卡转入、转出资金的行为是犯罪，不应以单位其他责任人员追究其刑事责任；2.应认定其为从犯，并考虑其社会危害性非常小，系初犯、偶犯等情节，对其予以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并有下列证据证实：1.白某虎、郭某源等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借款合同书、欠条等，证明白某虎、郭某源等人在他人介绍下给雅鲁藏布公司、雅江小贷公司借款的时间、金额及利率、返利等情况；部分借款被转账入许勇的银行账户。2.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5刑初29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该判决认定被告单位雅鲁藏布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965.336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依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许某平、高某红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及直接责任人员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两人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3.企业档案登记资料，证明雅鲁藏布公司成立于2008年4月23日，法定代表人许某平，经营范围为城市建设项目投资、创业投资、房地产信息咨询、广告业；投资者为许某平、许勇、许某冬，投资比例分别为60%、20%、20%；雅江小贷公司成立于2009年6月9日，法定代表人冯某某，经营范围为小额贷款和除存款以外的中间业务、资产租赁、信用担保业务及自治区金融办批准的其他业务，许勇为该公司监事；乌兰察布市雅江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江房地产公司）成立于2011年1月14日，法定代表人许某冬，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销售，投资者为雅鲁藏布公司及许某冬，投资比例分别为80%、20%。4.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从高某红处扣押到人民币4000元及银行卡、首饰、U盘、手写记录账等物品。5.关于许勇在达拉特旗看守所羁押期限的说明，证明2018年12月4日至6日，许勇被羁押于达拉特旗看守所。6.证人许某东的证言，证明其是董事长许某平的秘书，雅鲁藏布公司的资金来源一部分是自有资金，一部分是从其他人处转借来的；雅鲁藏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许某平，股东有许勇、许某冬。7.证人佟某红的证言，证明其在雅鲁藏布公司做会计，但其只做报税、营业执照年检、组织机构代码证年检等一些事务性的工作，不负责记账；其只是把许勇、许某平给其的发票贴一下，然后交给雅江小贷公司财务部，然后上该公司的账，因为他们是在雅江小贷公司发工资；其做完其和高某红等四人的工资汇总以后，把数字发给高某红、许勇，然后钱就打在其银行卡上了，其再给其他人打款，其不知道是谁给其打的款；许勇曾经有一次让其查公司的账上是不是上了100多万元，其确定后，他又让其把这笔钱转给了西藏雅鲁藏布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鲁藏布旅游公司）了；其做过报销单，都是给许勇做的，许勇每次有票都交给其，其给贴票、填报销单、找办公室主任签字，然后再交出去。8.证人王某怡的证言，证明其是雅江小贷公司的会计主管，许勇、佟某红的工资从雅江小贷公司发，许某平的一些票据在雅江小贷公司下账；佟某红是雅鲁藏布公司的，但工资在雅江小贷公司发，具体负责什么其不知道。9.证人张某平的证言，证明其是雅鲁藏布旅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股东，该公司是经营旅游景点，搞旅游接待，现在开放的是两个景点；2014年11月，其受许勇和许某冬的委托将呼和浩特市新华东街财富大厦C座18层和19层的房屋所有权变更给雅鲁藏布公司的债权人了。10.证人李某年的证言，证明2004年底，其经人介绍开始在富渊典当存钱，年利率是18%，不知道什么时候富渊典当改成了雅鲁藏布公司,年利率也涨到了24%，富渊典当和雅鲁藏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许某平；其大部分给的是现金，小部分转账不是给了高某红就是许勇的个人账户；其大约介绍了三十多人给雅鲁藏布公司借款，介绍人能赚提成；许某平是雅鲁藏布公司董事长，高某红是出纳，许勇是副总经理。11.证人聂某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其经人介绍认识了许某平，开始陆续往许某平的公司存钱，办理借款的手续是其先把钱从银行转入高某红、许勇的账户，然后给他们打电话，之后去找许勇、高某红取借款合同书和收据；其现在没有借款合同书和收据了，被换成了西藏景区债转股手续了；其介绍过几个亲戚和邻居给雅鲁藏布公司借款，其没有从中受益。12.证人付某凯的证言，证明付某乐是其父亲，付某乐曾经是富渊典当的法定代表人，富渊典当的实际出资人是其，其他股东是挂名的；2004年或2005年的时候，其朋友许某平想接手经营这家公司并答应每年给其20万元的分红，条件是其不插手经营，其同意了；其收到过两年的盈利分红，许某平接手经营的第二年开始陆续转股，把原来股东的股份逐步转到许某平的名下，但是法定代表人一直没有变。13.证人王某澜的证言，证明其是雅鲁藏布公司的员工，主要负责该公司在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的项目与政府相关部门的对接工作，办理一些建设施工的相关手续；雅鲁藏布公司在集宁新区的这个项目资金由许某平负责，每次公司需要钱的时候，许某平就让许勇将钱打到公司的账户上。14.证人白某虎的证言，证明2008年7月，其同事向其介绍雅江小贷公司准备在阿拉善盟成立分公司，希望其到该公司任职，后来许某平和许勇通过电话联系其，询问阿拉善盟的金融情况并想让其负责雅江小贷公司在阿拉善盟的分公司；2009年底或2010年初，许勇打电话通知其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新华东街财富大厦19层会议室参加雅江小贷公司成立大会，许某平主持会议并说全内蒙古自治区除了兴安盟没有分公司，其他盟市都有成立分公司的计划，还在会上给其发了聘用其为阿拉善盟分公司副总经理的聘书，会后许某平和其单独见了一次面，在交流过程中许某平和其说如果能为公司吸收存款，公司会给其分2%的手续费，其回到阿拉善盟准备成立分公司，因为资金出现了问题，没有成立起来；2009年的时候，其和家里人聊起雅江小贷公司这个事情，当时白某龙向其询问了一下，其告诉白某龙公司运营情况挺好，后来白某龙要去呼和浩特市办理借款，其就给许勇打电话说其哥哥白某龙要去办理借款，许勇告诉其他会给安排的，之后白某龙就去找许勇办理了借款手续；2010年，其外甥赵某民也想把钱放到贷款公司吃点利息，其就打电话联系了许勇；后来白某龙和赵某民的借款到期还不了，其就给许勇打电话，许勇告诉其公司资金出了问题，让再等等，反正就是一直拖；许勇在雅江小贷公司负责资金和公司的营运，存款、付利息都是他负责；雅鲁藏布公司和雅江小贷公司是一套人员，老板应该也是许某平。15.另案被告人高某红的供述，证明其是许某平弟弟许某冬的妻子，许某平让其去雅鲁藏布公司跑业务，雅江小贷公司和雅鲁藏布公司都是许某平开的，两个公司一班人马；2010年2月的一天，许某平说他有个朋友给他周转点钱，让其按年息24%给办一下手续，许某平的朋友给了其20万元，其给办理了借款合同，开具了收据，并以雅鲁藏布公司的名义借款，年利率是24%，其将这笔钱直接交给了许某平，后来来了更多办理借款手续的人，都是经过朋友介绍过来的，先和许某平打电话联系好，许某平让其给谁办借款手续，其就给谁办，还有收了利息的，又介绍给别人，也是和许某平联系好，其再给办手续；其记过一本流水账，记账内容有进的钱、出的钱，借款合同上都是一个文本，但口头上都是和借款人说投资西藏旅游景区，借来的现金都交给其，其再把现金存进许勇的银行账户，转账也是存进许勇的账户，不进公司的账户一是因为存取款不方便，二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2012年11月15日，许某平让其给欠款人办理分期付款的合同，有的人放弃利息，有的人办理停息挂账，还有的人办理债转股，把欠款转成雅鲁藏布旅游公司的股份；到期不付本金和利息是因为资金周转不过来，借来的钱都投到了雅江房地产公司和雅鲁藏布旅游公司，还有5000多万元都借贷出去了，这些都变不了现钱，借出去的要不回来，所以还不了别人；2013年开始，大金额的一次性还不了了，小金额的能还完就还完了，还不了款以后，没有再向他人借款；从其处扣押的手写账单是其记的，机打账单不是其做的，是许某平给其从网上传过来其打印出来的，手写账单是借别人钱的账单，是从机打件摘抄出来的，上面记录了四部分内容：姓名、本金、利息及合同执行情况；在财富大厦办公地点的购房合同上，一层购买人写的是许勇，一层购买人写的是其丈夫许某冬，首付款实际是雅鲁藏布公司出的，只是用这两个人的名字办的按揭贷款。16.另案被告人许某平的供述，证明雅鲁藏布公司是其全款投资并实际控制的，许某冬、许勇没投钱，是代其持股，雅鲁藏布公司与雅江小贷公司没有关系，但许勇管两家公司的钱，许勇是雅鲁藏布公司的资金主管；从2010年开始，其以雅鲁藏布公司名义向个人借款并签订借款合同，起初其是向原富渊典当的一些股东借款，后来他们给其介绍了一些熟人，通过熟人再介绍熟人给其公司借款，其公司答应给出借人大约2分的年利，出借人经富渊典当股东的介绍去其公司找高某红，说明是谁介绍过来的，高某红就给办理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书开始盖的是其私人印章和公司印章，办完手续后，出借人将钱打到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然后换合同，是其亲自在合同书上签的名字并加盖公司印章，借款人去其公司找高某红办理借款需要经过其同意；公司借款的事宜其和许勇、许某冬商量过，是三个人的共同决议，是在公司办公室商量的；因为许勇是公司股东，又是公司聘用的资金主管，高某红是以前公司聘用的出纳，所以就让许勇负责管理资金，高某红负责办理手续，其不在的时候，由高某红和许勇负责办理；签完合同后是记账的，履行完借款合同就把合同和账单都销毁了，没有履约完的有记录；借来的钱进入了许勇、高某红、许某冬、许勇的弟弟许某帅、许勇的媳妇房某某还有其的个人账户，这些账户的银行卡大部分都由许勇负责保管，需要用钱的时候由许勇办理；借来的钱全部投资到集宁新区城市基础设施的项目上了，是通过个人银行账户直接转给集宁项目的用款人和欠款人了，因为许勇负责转账，具体用哪张银行卡，具体转给谁，哪笔钱都是许勇清楚；雅鲁藏布公司和雅江小贷公司都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新华东街财富大厦，雅江小贷公司在19层，雅鲁藏布公司在20层，两家公司均没有向公众吸收存款的资格；公司借款和给借款人付本金、利息是由高某红算账，许勇付款；许勇在其公司管理公司财务及其个人财务，富源典当和雅鲁藏布公司筹借到的钱都在许勇账户上。17.上诉人许勇的供述，证明其于2007年在叔伯哥哥许某平的富渊典当上班，2008年至2011年期间在许某平的雅江小贷公司工作；雅江小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许某平，他应该是实际控制人，还有别的股东；公司资料显示其是雅鲁藏布公司的股东，但是其没有出资过，雅鲁藏布公司开始应该在集宁，后来又搬到了呼和浩特市，许某平是法定代表人；转入其账户的钱是雅鲁藏布公司股东的钱，因为许某平使用其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的银行卡了，其感觉使用其银行卡可能是因为取存款方便，其在许某平的指示下将进入其账户的钱给汇出去了，具体汇给谁其不清楚；许某平还使用过其媳妇房某某的银行账户，其在雅江小贷公司的工资是每月5000元。1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上诉人许勇的基本情况。上述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依法审查，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一致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内蒙古雅鲁藏布投资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未经国家金融监管部门批准，通过口口相传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进行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借款的方式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965.33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许勇直接参与雅鲁藏布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并在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某平的指示下管理、使用公司吸收回来的资金，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关于上诉人许勇提出的第1项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一致证实许勇对于雅鲁藏布公司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宣传并以借款的形式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是明知的，且其直接参与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并使用其本人及亲属的银行账户对吸收回来的资金进行管理和使用，应当认定许勇为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员予以追究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许勇提出的第2项上诉理由，经查，许某平和许勇是堂兄弟关系，在案证据显示许勇积极参与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事，作用较大，依法不构成从犯；本案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且至今仍未归还，给投资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许勇的行为不属于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行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赵佳娜审判员 田小芳审判员 任 静二Ο二一年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朱 捷书记员 丁 奇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