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81民初650号 原告：余姚市嘉荣电子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余姚市临山镇凤栖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1728092112Y。 法定代表人：钱加灿，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兴灿、朱家桢，余姚市和济兴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深圳市鸿海波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新桥街道上星社区新沙路**上星综合大楼51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9555704X8。 法定代表人：赖玉娴，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书强，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传归，广东科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余姚市嘉荣电子电器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鸿海波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徐鸿星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并根据原告申请依法对被告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2020年3月17日本院作出（2020）浙0281民初650号之一民事裁定：驳回被告深圳市鸿海波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不服上诉，2020年4月2日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浙02民辖终149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20年5月7日，因本案事实有待进一步查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独任制审理。原告于2020年4月28日对案涉底盖防水垫装配机、L片和横档装配机、线路板自动焊锡等设备质量申请鉴定，后又于2020年7月28日对案涉设备鉴定对象补充确定为底盖防水垫装配机、插脚底座装配机、地脚、地脚弹簧装配机构、地脚和地脚弹片装配机A左右铜脚装入机、16A左右铜脚装入机、L片和横档装配机、插脚压条装入机、线圈自动上料机、继电器组装机、LN弹片自动装入机，并由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16日出具鉴定意见书1份。对本案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先行证据交换，后于2021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兴灿、朱家桢，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书强、郑传归到庭参加诉讼。根据被告申请，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指派姜培、章颉、祝邦文、王建勤出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余姚市嘉荣电子电器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1月14日签订的编号为HHB20151114004的设备订购合同；2、被告双倍返还原告预付定金1110800元，返还其余已付设备款970900元，并自行退回不符合合同要求的全部设备。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11月14日签订编号为HHB20151114004的设备订购合同及设备技术协议各1份，约定原告向被告订购底盖防水垫装配机等设备。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于2015年11月24日支付定金1388500元，后又支付部分设备款137800元。但被告收款后不仅未按合同约定的交货期限交付设备，而且逾期交付的设备又不符合合同和技术协议要求，根本不能使用。对此，原告多次召集被告方有关人员召开整改会议，但时至今日仍未调试合格。鉴于上述情况，原告于2020年1月15日向被告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并要求被告返还定金及其他款项，然被告仍未返还。 被告深圳市鸿海波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辩称：1、案涉设备原告早已验收并投入正常使用，被告无任何责任，对此被告已另案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支付拖欠的设备款；2、被告已完成了合同义务，是原告没有完成合同义务；3、在设备正常使用过程中，被告也完成了维修及整改义务，但原告没有完成维护及整改。综上，在案涉合同履行中，被告没有违约，并已完成交货、安装和调试，设备也早在2017年1月正常生产。逾期交付设备的责任不在被告公司，再者被告交付后，原告并未因延期交付而拒收设备。之后由于原告多次变更产品设计、增加设备设计造成设备多次维修整改。被告交付的设备符合合同和技术协议的约定，在设备制作过程中，原告多次变更产品设计和图纸工艺，被告均无偿根据其要求整改，2017年12月27日的最终整改报告，被告均完成了自己的工作，相反原告没有完成分析报告的责任，故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案件事实，向本院提交：1、设备订购合同、设备技术协议各1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订购底盖防水垫装配机等设备，双方对相关事项及技术要求作了具体约定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设备符合技术协议的要求，被告已按约定将设备交付给原告，设备也已安装完成并通过调试验收，原告所称的质量问题是原告自己的原因造成的。2、宁波余姚农村合作银行扣款通知书1份，拟证明原告按约于2015年11月24日预付给被告50%的定金1388500元。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款项是预付款，不是定金。3、余姚农村商业银行扣款通知书及企业应付款项申请表各1份，拟证明原告又支付设备款1378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收到的158800元中，137800元为本案款项。4、解决方案2份、会议记录2份、异常追踪表1份、分析报告2份，拟证明被告逾期交付的设备不符合合同和技术协议约定的要求，原告多次召集被告方有关人员召开整改会议，分析原因，提出解决方案，但时至今日仍未调试合格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都是原告单方制作的格式文书，其内容是原告单方提前书写的，原告的证明内容被告不能认可。5、解除合同通知书及邮件交寄单各1份，拟证明原告于2020年1月15日向被告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并要求被告返还定金及其他款项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认为原告的要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6、邮件及附件1组，拟证明被告多次修改图纸要求原告确认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认为是原告提供的图纸与样品不匹配，导致设备延迟送货及不断整改，被告对原告的证明内容不能确认。7、原告公司函件1份，拟证明原告曾因被告提供的设备不符合合同的约定，未能调试合格，于2017年12月9日致函被告，提出异议并要求限期交付合格设备和告知逾期不交付的后果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三性持异议，认为函件内容与本案无关，也不真实。8、前段设备触点机半成品完成情况1份，拟证明截至2018年7月被告所交付的设备尚未调试合格，2017年12月27日的设备调试分析报告并不是最终整改报告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9、对账单3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份，拟证明被告经对账最终确认部分设备已退回，尚未退回的设备验收不通过将退货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从形式上看是原告发给被告的，被告并没有确认，充其量也是原告单方意思表示。10、公证书1份（附光盘），拟证明被告经对账最终确认案涉合同中部分设备已退回，尚未退回的设备验收不通过将退货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认为，微信聊天记录中第一份对账函是原告发给被告方的，是原告的单方意思表示，被告不确认函中“关于已退设备、需整改设备、验收不合格将退货设备”等货物情况的表述；第二份对账函是被告发给原告方的，是在原告的对账函上修改的，但双方没有对内容和账目进行确认，不能视为双方的合意，被告认为设备是可以使用的，且从函中的内容看是双方全部合作设备情况，并非仅指涉案设备，对账函是以所有设备总对账为前提的，因此被告不确认原告的证明内容。另被告认可互感器自动装配机1台原告已退还给被告，但被告认为退还的原因是原告讲用不上，被告才同意退的。 被告为证明其主张的案件事实，向本院提交：1、设备订购合同、设备技术协议各1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订购设备，总价款为2777000元，合同对相关事项作了具体约定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2、送货单、物流单1组，拟证明被告已履行送货义务，但原告没有按时付款。经质证原告认为送货单系被告单方打印，数量与合同不符，物流单与送货单也不吻合，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3、联络函、邮件及附件1组，拟证明原告没有按合同约定提供样品，且提供的样品与图纸不符，在生产过程中不断变更设计。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三性持异议。4、产品更改记录图片10张，拟证明在生产过程中，原告的产品不断变更，导致被告不断对本案所涉合同在内的全部合同的设备进行维护、整改、变更，从而交货迟延，更严重的是，原告变更时提供的图纸与样品自相矛盾，被告无法制作。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持异议。5、2015年12月16日、2016年8月2日产品更改记录1组，拟证明原告多次对其产品更改，改变合同签订时原有的设计方案，导致生产期限延误。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持异议。6、电阻焊接实验报告书1份、图片1张，拟证明原告要求被告就压敏电阻焊接机构设备中增加焊接材料，增加原来的设计方案。经质证原告持异议，认为被告提供的文字与图片无证据证明是原告发给被告的。7、快递单2份、光盘1张，拟证明被告已将需要整改的4套焊接治具、增加的锁片拨动机构交付给原告，被告已按解决方案对应的由被告整改的问题现场已作整改，2017年12月27日的分析报告被告已帮原告免费完成。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持异议，原告认为，如果被告主张已调试OK请被告提供书面依据。8、售后服务单4张，拟证明被告交付的所有设备已于2017年1月整体安装完成，2018年4月原告确认所有设备可以正常生产，同年6月2日，原告确认新机调试OK，运转正常。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持异议。9、邮件1份、微信截图3页，拟证明2016年9月9日、2017年11月、2018年7月23日，被告多次要求原告支付货款，原告未提出质量问题而拒付。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三性持异议，并认为被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案件事实。10、邮件及附件1份，拟证明2017年12月27日，双方就案涉设备及装配线组织会议进行检点，对设备的产能变更为最低不能低于550只/h，而不是1020只/h，鉴定报告以设备生产线产能及节拍不符合要求系适用标准错误。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认为这只是双方技术人员对存在的问题进行检点，而不是对合同及设备技术协议的变更，双方法定代表人也未签字确认。11、邮件及产品图片1组，拟证明原告对自身的产品进行多次变更，导致被告设备的工艺也多次更改，到目前为止原告也没有向被告提供最终的产品工程图。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三性持异议，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被告于2015年11月14日签订编号为HHB20151114004的设备订购合同1份，约定原告向被告订购底盖防水垫装配机1台，单价为152000元，插脚底座装配机1台，单价为90000元，地脚，地脚弹簧装配机构**为20000元，地脚，地脚和地脚弹片装配机1台为122000元，10A左右铜脚装入机1台，单价为132000元，16A左右铜脚装入机1台，单价为132000元，L片和横档装配机1台，单价为158000元，插脚压条装入机1台，单价为55000元，互感器自动装配机1台，单价为126000元，线圈自动上料机1台，单价为60000元，继电器组装机1台，单价为225000元，人工整线1台，单价为26000元，地线，地线弹片焊锡机1台为158000元，人工装线路板整线1台，单价为50000元，线路板自动焊锡1台，单价为268000元，人工检查1台，单价为26000元，自动除尘清洁机1台，单价为105000元，复位按钮装入机1台，单价为116000元，人工装上盖组件1台，单价为20000元，自动锁螺丝机1台，单价为166000元，后段工装载具1台，单价为40000元，LN弹片自动装入机1台，单价为138000元，人工智能工作台14台，单价为28000元，合计总价款为2777000元。制造商为被告公司，被告收到定金、样品和图纸后70个工作日前发货。付款方式为签订合同后先预付定金50%，被告设备制作完成后，原告可派技术人员到被告处按技术协议进行验收，验收及确认完成后被告收到原告支付20%款项后设备发货于原告工厂，设备到达原告工厂调试OK后支付20%款项，10%余款作为设备保质金于调试OK一年内付清，原告未付清合同所有货款之前被告保留本合同货物所有权。合同又约定由被告负责设备安装、调试、培训等工作，设备安装调试结束时，由双方共同派员对设备进行试车验收。同日，双方又签订设备技术协议1份，约定供货范围是向原告提供漏保插头自动生产线，卖方即被告以整机的形式运送到原告工厂，然后进行现场安装，并对基本技术要求、性能要求、使用场所的自然条件、调试及验收等作了规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11月24日支付设备款1388500元，于2016年9月14日支付设备款137800元。但事后双方对被告交付的设备质量存在争议，后经被告同意原告将互感器自动装配机1台退还给被告。2019年7月，原、被告曾就双方所有的业务往来进行对账并协商处理方案，但双方最终未达成一致意见。2020年1月15日，原告向被告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并要求被告返还预付定金及其他设备款。同年1月17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同年4月初被告向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本案审理中，原告对案涉底盖防水垫装配机、插脚底座装配机、地脚、地脚弹簧装配机构、地脚和地脚弹片装配机A左右铜脚装入机、16A左右铜脚装入机、L片和横档装配机、插脚压条装入机、线圈自动上料机、继电器组装机、LN弹片自动装入机等设备质量申请鉴定，经本院委托，由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书、答复函、发票等，鉴定意见为：1、漏保插头生产线单机设备存在底盖防水垫、插脚底座振动盘上料机构无法正常上料，振动盘理料卡堵和漏装工件、发生故障后无声光报警、铁芯输送动力不足等问题。上述问题在人工干预下，生产线能够进行漏保插头的装配生产。2、漏保插头生产线实际产能和节拍不符合供需双方签订的设备订购合同和设备技术协议的约定及要求。鉴定费为335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为12000元。经质证，原告无异议，被告则持异议，认为设备正式检测前，原告没有提供合格的产品零部件（物料），原告没有完成鉴定前期的必要工作；设备达不到产能标准是原告提供的产品达不到尺寸要求；鉴定机构在计算产能的时候没有扣除设备因各种原因停顿的时间，产能计算不准确；生产线的产能标准已变更为550只/h，鉴定过程中所使用的标准也是错误的，故鉴定报告不客观，内容不真实，程序也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根据被告申请，鉴定机构指派姜培、章颉、祝邦文、王建勤出庭接受询问，并针对被告的异议，作了答复。 本案争议焦点为： 1、本案所涉合同性质。原告认为是买卖合同。被告在提出管辖权异议时主张是承揽合同，在庭审中先是同意原告买卖合同的主张，后又表示由法院确定。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抬头为设备订购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同意购买，被告同意出售下述设备……，制造商为被告公司，原告未付清合同所有货款之前被告保留本合同货物所有权。因此该合同符合买卖合同特征，本案所涉合同应为买卖合同。 2、原告是否有权解除与被告签订的买卖合同。原告认为，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支付定金及设备款。但被告收款后不仅未按合同约定的交货期限交付设备，而且交付的设备又不符合合同要求，根本不能使用。鉴于上述情况，被告也已自行退回部分设备，经鉴定生产线也不符合约定，双方所签订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2020年1月15日，原告已向被告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被告认为，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鉴定报告不客观，内容不真实，程序也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证据，而且鉴定报告涉及的仅是合同部分设备，其余设备仍然可以使用。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约定被告向原告出售设备，由被告负责设备安装、调试、培训等工作，设备安装调试结束时，由双方共同派员对设备进行试车验收，但被告不能提交设备验收合格的依据。设备交付后，双方对质量问题一直存在争议，后经被告同意原告将互感器自动装配机退还给被告。案在审理中，原告对案涉底盖防水垫装配机、插脚底座装配机、地脚、地脚弹簧装配机构、地脚和地脚弹片装配机A左右铜脚装入机、16A左右铜脚装入机、L片和横档装配机、插脚压条装入机、线圈自动上料机、继电器组装机、LN弹片自动装入机等设备质量申请鉴定，鉴定结论为漏保插头生产线实际产能和节拍不符合供需双方签订的设备订购合同和设备技术协议的约定及要求。被告主张双方曾就案涉设备及装配线组织会议进行检点，对设备的产能变更为最低不能低于550只/h，而不是鉴定机构采用的1020只/h的标准。对此本院注意到，根据鉴定报告的生产线产能分析，整线实际产能仅为317.5只/h，也达不到被告主张的550只/h。另原告虽仅对部分设备申请鉴定，但被告也不能提交其余设备验收合格的依据，况且涉案生产线是由合同项下多个设备组成，鉴定结论表明是整线的实际产能不符合双方的约定。由于被告不能交付符合双方约定的设备，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原告有权解除与被告签订的买卖合同。 3、原告要求被告双倍返还定金是否成立。原告认为，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先预付50%定金，双方的约定是明确的，因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按法律规定的20%双倍返还，其余作为设备款返还。被告认为，被告只收到过设备款，没有收到定金，合同讲到的预付50%定金，只是付款方式而已，原告的这一主张没有依据。本院认为，定金合同是实践合同，而不是诺成合同，书面定金合同订立后，还须交付定金，定金合同才生效。本案中，原告虽于2015年11月24日支付1388500元，但其在汇款时明确款项性质为设备款，且被告也否认收到过原告支付的定金，故原告要求被告双倍返还定金的诉请本院难以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被告交付的设备不符合双方约定，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有权解除其与被告签订的买卖合同。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解除买卖合同的请求予以支持，且被告应自行退回不符合要求的全部设备，并返还预付设备款1526300元。被告的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余姚市嘉荣电子电器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鸿海波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14日签订的编号为HHB20151114004的设备订购合同； 二、被告深圳市鸿海波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返还原告余姚市嘉荣电子电器有限公司预付设备款1526300元，并自行向原告余姚市嘉荣电子电器有限公司提取底盖防水垫装配机1台，插脚底座装配机1台，地脚，地脚弹簧装配机构**，地脚和地脚弹片装配机1台A左右铜脚装入机1台，16A左右铜脚装入机1台，L片和横档装配机1台，插脚压条装入机1台，线圈自动上料机1台，继电器组装机1台，人工整线1台，地线，地线弹片焊锡机1台装线路板整线1台，线路板自动焊锡1台，人工检查1台，自动除尘清洁机1台，复位按钮装入机1台，人工装上盖组件1台，自动锁螺丝机1台，后段工装载具1台，LN弹片自动装入机1台，人工智能工作台14台，原告余姚市嘉荣电子电器有限公司予以必要协助； 三、驳回原告余姚市嘉荣电子电器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案件受理费2345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8454元，由原告余姚市嘉荣电子电器有限公司负担4917元，被告深圳市鸿海波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负担23537元；鉴定费335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12000元，合计347000元，由被告深圳市鸿海波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负担，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徐鸿星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 代书记员 王瑶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