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0）陕06民终18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峰。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鹤，河南大美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怀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舰伟、郭亚莉（实习），陕西益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峰因与被上诉人李怀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2020）陕0602民初30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鹤、被上诉人李怀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航伟、郭亚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峰上诉请求：1、撤销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2020）陕0602民初3096号判决书，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原判决认定双方借还款的主要证据是：2015年7月15日刘峰向李怀真出具的借条是：今借到李怀真现金肆佰捌拾万元整（小写480万元整）一年还清借款人刘峰。2017年6月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据是：今借到李怀真现金肆佰捌拾万元整（小写480万元整）一年还清 ，从今天起每月付100000元利息。围绕借还款原被告有关的陈述、通话录音及书证等。由此，一审法官的判决确有错误体现在以下六个方面：一、根据李怀真提供的证据：2015年7月15日刘峰向李怀真出具的借据没有约定利息，双方在一审的陈述证明一致。之所以没有约定利息，原因一：李怀真向刘峰转款时，李怀真告知刘峰因李怀真这笔钱是从他处借来的，有损失需有刘峰承担，刘峰同意承担损失。原因二：当时李怀真委托刘峰处理巨额债权债务，李怀真同意刘峰在此款项中支出有关佣金和费用。因此刘峰向李怀真出具了借款本金300万，补偿借款损失及佣金和有关活动费用180万的一次性了断的借款借据。本案中，2015年7月15日刘峰向李怀真出具的“今借到李怀真现金肆佰捌拾万元整（小写480万元整）一年还清”的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另外，从李怀真举证的的包括录音证据在内的所有证据中均未能明确证明给刘峰转的247万元有利息约定，李怀真庭审中也明确表示“我就没有说2.5分利息”，其录音证据也仅仅显示李怀真给刘峰转的247万元是从他处借来的，是让利了自己10%的工程利润，人家才答应借钱，该事实也与李怀真诉状中 “是为了凑整将之前的利息计入本金得出180万元的数额”的陈述自相矛盾，因此原审法院判决刘峰按月息2%向李怀真支付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官认定的还款数额错误。李怀真所出示的证据仅有247万元的转款凭证，原审法院认定李怀真向刘峰出借为30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2017年6月7日刘峰向李怀真出具的：今借到李怀真现金肆佰捌拾万元整（小写480万元整）一年还清，从今天起每月付100000元利息。借款人刘峰的借据，该借据并没有实际履行，从法律和事实上属无效借据形同废纸一张。四、刘峰向法庭提供了其母亲王春红向李怀真转款1870506元的有关证据。一审法官以“被告该银行流水仅能证明其母亲向原告银行卡转款并不能证明其母亲向原告转款1870506元的事实，加之被告并未提交王春红的身份关系证明亦未主张抵扣借款本息，即使给原告转款属实亦属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该认定存在两个明显错误，一是刘峰庭后已按照法庭要求提供了户口本等证据证明了其与王春红的母子关系证明，并在答辩与举证中明确表示该款项应从247万本金中扣除，一审法院枉顾事实作出“被告并未提交王春红的身份关系证明亦未主张抵扣借款本息”认定。五、刘峰受李怀真委托办理控告马杰涉嫌职务侵占事宜所花费的150万元应从247万本金中予以扣除。六、一审法官的本案判决书不符合最高法院关于民事审判文书制作的要求和标准，既没有双方争论焦点的归纳，也没有对事实和证据的分析说理，更没有针对具体事实和证据适用有关法律以及作出必要的诠释。七、刘峰与李怀真是朋友，给刘峰转款247万元是事实，480万的借条为刘峰预向李怀真另借，李怀真并未实际履行。故请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刘峰的上诉请求。李怀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上诉人按月息2%支付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此主张错误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应当支付按照月利率2%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2015年6月，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借款300万，2015年7月15日，被上诉人的妻子呼青芳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向上诉人支付了300万借款，同天上诉人刘峰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李怀真现金肆佰捌拾万（小写¥480万整），一年还清，借款人刘峰。当时上诉人之所以承诺偿还480万是因为被上诉人借给上诉人的300万是从别处借的，且被上诉人为了向别人借300万让利了10%的工程，所以上诉人将利息、融资损失等一共折合成180万。至2016年7月14日，借款期限届满，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要求履行还款义务，上诉人以自己资金困难无力偿还为由，未履行偿还义务，被上诉人也出于双方的情谊，未一直催要。直至2017年，被上诉人出于诉讼时效的考虑，经双方协商一致，确定将2015年至2017年两年的利息折合为180万元，由此形成2017年6月7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第二份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李怀真现金肆佰捌拾万整（小写¥4800000整），一年还清，借款人刘峰。上诉人在2015年第一次借款时在借条中载明的480万元中的180万元已经自认的包括利息、融资损失等费用，并不是上诉人所说的未约定利息。2015年自认的利息、融资损失等180万元以及2017年重新出具的第二份借条载明的每月10万元利息，化作月利率均超过2%，为遵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月利率不能超过2%的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一审主张按照月利率2%从2015年7月16日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一审判决支持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决正确，应当予以维持。2、上诉人主张的一审判决认定的还款数额错误，还款数额应为247万元的主张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的还款数额正确，上诉人应当履行偿还300万元本金的还款义务。首先，上诉人在一审中给被上诉人提供的书面答辩意见中明确承认了2015年5月被上诉人陆续向上诉人转款了300万元，上诉人之所以主张还款金额为247万是因为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只提供了247万元的转款凭证，因距离出借时间较长，这期间可能存在被上诉人及其妻子搬家、银行卡注销等原因，故被上诉人无法提供剩余53万元的出借凭证，上诉人借此原因变更答辩意见，只承认借款金额为247万元，前后自相矛盾。其次，根据一审中提交的两份借条、银行卡业务回单、录音、以及证人证言，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上诉人已经实际收到被上诉人出借的借款300万，且根据录音，上诉人亦承认自己也在一直使用该笔借款，因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负有还款义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的还款数额正确，上诉人应当履行偿还300万元本金的还款义务。3、上诉人主张母亲王春红向被上诉人转款1870506元应当在本金中予以扣除，其主张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应当予以维持。首先，王春红转账的被上诉人的账户即光大信用卡的实际所有人为被上诉人李怀真，但是自2017年4月份至2017年8月份期间，被上诉人已经该信用卡出借给了上诉人刘峰，该信用卡实际持有人为上诉人刘峰。根据交易习惯，银行转账不需要本人在柜台上办理业务，均可以通过输入密码在客户端进行操作。上诉人提供的母亲王春红向被上诉人转账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实际收到该笔款项。其次，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王春红的银行流水记录中明确显示，王春红每将款项存入被上诉人信用卡账户中，同天，存入款项在确山县瓦岗老乡农副产品贸易有限公司（驻马店市）进行交易，几乎无剩余。且根据王春红的银行流水记录显示，王春红经常收到确山县瓦岗老乡农副产品贸易有限公司（驻马店市）的大额转账，所以被上诉人有理由认为王春红为确山县瓦岗老乡农副产品贸易有限公司（驻马市店）的实际控制人，且被上诉人的常住地为延安与西安，不可能长达4个多月的时间里在驻马店市进行大额交易。所以可以认定被上诉人主张光大信用卡由上诉人持有的事实系真实事实，被上诉人并没有实际收到王春红的转账。再次，关于上诉人母亲王春红向被上诉人转账，王春红既没有出庭说明转款的具体情况，而且上诉人、被上诉人与王春红也并没有就300万元借款达成债务承担协议，所以上诉人刘峰主张母亲王春红转账的还款事实不能成立，即使王春红转款到李怀真的账户也与李怀真刘峰之间的借款关系为不同的法律主体，属于另外一层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应另案起诉。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峰主张母亲王春红转账的还款事实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当予以维持。4、上诉人主张受托办理控告马杰涉嫌职务侵占事宜所花费的150万元应从247万本金中予以扣除，该主张不能成立。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妻子呼青芳的谈话录音中，呼青芳并未对150万元认可，只是认可了上诉人是有花钱的，但是具体花费多少，双方是有争议的。其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就办事费用在2016年11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已进行明确约定，劳务费是以追回的具体款项为基础按照比例确定支付的，截止目前为止，被上诉人未追回任何款项，根据协议约定，被上诉人也不需要向上诉人支付任何劳务费用。再次，呼青芳仅是被上诉人李怀真的妻子，但是该笔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被上诉人，而被上诉人李怀真并未授权妻子呼青芳抵消借款，双方谈话时被上诉人并不在场，事后被上诉人也未追认，所以不构成抵消，也不应当予以扣除。最后，若上诉人确实就办事所花费了费用要向被上诉人追偿，那也属于另外一层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联，应当另案起诉。5、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妻子呼青芳手机于2017年6月6日下午7点51分所拍摄的借条照片作为证据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特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正确。首先，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妻子呼青芳手机于2017年6月6日下午7点51分所拍摄的借条的照片不具备真实性，此主张不成立。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的规定，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本案中，上诉人在2017年6月7日向被上诉人重新出具借条时，已经收回2015年7月15日出具的第一份借条，被上诉人并不掌握第一份借条的原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的情形包括“原件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经合法通知提交而拒不提交的”，在此情形下，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等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案一审法院结合了转账凭证、录音等证据，将借条照片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符合法律规定。其次，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妻子呼青芳手机于2017年6月6日下午7点51分所拍摄的借条与2017年6月7日之间的借条不具备关联性，此主张不成立。拍摄的照片载明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李怀真现金肆佰捌拾万元整（小写480万元整）一年还清。借款人刘峰，2015.7.15号”，与录音、转账凭证、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也足以证明2015年7月15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300万元以及上诉人自认180万利息、融资损失等费用的案件事实。被上诉人的妻子呼青芳为了防止双方事后因为该笔借款发生争议，说不清楚事情原委，所以于2017年6月6日拍摄了该借条，且此照片的拍摄时间也与第二份借条的出具时间相互吻合，符合时间逻辑。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6月7日出具的借条与2015年7月15日的借条中载明的借款为同一笔借款系正确判决，亦符合逻辑，上诉人主张不能成立。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以电子数据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原件。电子数据的制作者制作的与原件一致的副本，或者直接来源于电子数据的打印件或其他可以显示、识别的输出介质，视为电子数据的原件。”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当庭出示原始载体手机载明的照片作为一组证据进行了举证，上诉人也对此证据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提供的原始载体手机载明的照片属于上述法律所规定的电子数据的原件，且此证据无论是获取手段、载明的内容还是提交的时限均符合法律规定，所以一审法院认定该组证据属于合法证据认定正确，上诉人主张不能成立。李怀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刘峰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5年7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被告刘峰因生意周转困难提出向原告李怀真借款3000000元。李怀真与其妻呼青芳向刘峰提出她们没有钱，要向别人借钱并且将生意百分之十利润让与别人才能筹来钱，损失一百多万，加之利息损失比较大。刘峰表示愿意承担。经过协商达成原告给被告刘峰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刘峰承担原告因借款的生意及利息损失180万元。2015年7月15日，被告刘峰向原告李怀真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 今借到李怀真现金肆佰捌拾万整(小写￥480万整) 一年还清  借款人：刘峰  2015年7月15日”。后原告李怀真妻子呼青芳向被告刘峰转账支付3000000元。期间原告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向被告催要。2017年6月7日，被告刘峰向原告李怀真出具4800000元借款条据一张，约定一年还清，每月按照100000元支付利息。并将之前所写借条收回。截至2020年7月3日，刘峰陆续共向原告李怀真妻子呼青芳、儿子李沐聪转款42.5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借条、录音光盘、银行卡业务回单、个人授权委托书及证人证言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原告主张被告借其300万元未还本息，提供了被告亲笔所写借条、部分银行转账凭条、谈话录音、证人证言证明，以上证据经审查属实且能相互印证结合被告陈述及提交证据足以认定原告主张被告借其300万元借款的事实。对被告主张其向原告妻子、儿子转款42.5万元有被告代理人当庭提交的银行流水为证，原告及其妻子呼青芳予以认可，可以认定。被告主张原告之妻向其转付247万元系原告委托被告办理宁夏马杰经济犯罪所支付的前期费用，被告所举证据委托书、立案撤案材料、双方协议等，因原告对委托办事不持异议但认为双方协议对办事费用有明确约定，经审查双方协议约定办事费用是按追回数额结算并无需要支付前期费用的约定，亦无数额约定，被告所提交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的247万元系办事前期费用的事实，故对被告该事实主张不予认定。被告代理人当庭提交银行转账流水欲证明被告母亲王春红向原告转款1870506元，原告提出其该光大银行信用卡2017年4月至8月份被被告刘峰借用，结合原告庭后提供的光大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4月5日至8月7日该卡资金流向为河南省确山县瓦岗老乡农副产品贸易有限公司(驻马店市)，被告该银行流水仅能证明王春红向原告该银行卡转款并不能证明其母亲向原告转款1870506元的事实，加之被告并未提交王春红的身份关系证明亦未主张抵扣借款本息，即使给原告转款属实亦属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被告辩称2017年6月7日所写借条系原告准备给其借款但并未向其支付，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后如未收到借款应该及时收回借据，然而其在之后三年内并未要求原告返还借据，且陆续向原告妻儿多次转款，不符合常理，该事实主张不能成立。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被告之间达成借款协议，原告通过其妻呼青芳向被告转款300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借款人应当全面履行清偿借款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但被告转付原告妻儿的42.5万元应作为已付利息予以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刘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并按照月利率2%支付从2015年7月1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已支付425000元利息予以扣除)。案件受理费5744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8720，实际由被告刘峰负担3372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交的上诉人亲笔所写借条、部分银行转账凭条、谈话录音、证人证言可以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300万元的事实。因此，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上诉人主张呼青芳向其转账247万元系被上诉人委托其办理宁夏马杰经济犯罪所支付的前期费用，但被上诉人认为双方协议对办事费用有明确约定，双方协议约定办事费用是按追回数额结算并无需支付前期费用的约定，亦无数额约定，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2、上诉人母亲王春红向被上诉人李怀真转款1870506元能否认定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还款。上诉人主张其母亲王春红向被上诉人转款1870506元，应当在上诉人应还款项中扣除，被上诉人称其该光大银行信用卡2017年4月至8月份被上诉人借用，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光大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4月5日至8月7日该卡资金流向为河南省确山县瓦岗老乡农副产品贸易有限公司(驻马店市)，该转账多达几十次，最少一笔为11元，且均转入户名为被上诉人李怀真的信用卡中，不符合正常还款的常理。因此上诉人母亲向被上诉人李怀真的信用卡转账1870506元不能认定为上诉人的还款。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上诉人刘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牛    菲  审   判  员     霍 雨 枫审   判  员     贾 玉 玉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院 印）法 官 助 理     秦    雪书   记  员     白 晓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