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黑03民终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杨明，男，195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黑龙江省密山市，现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杜春友，男，197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黑龙江省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艳，黑龙江智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明因与被上诉人杜春友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法院（2020）黑0382民初10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密山市人民法院（2020）黑0382民初108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系重复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本案中，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在（2019）黑0382民初1661号民事诉讼案件中已经提出，该项请求已被法院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此次起诉虽然提供了一份所谓的“新证据”，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上述规定，其也只能通过审判监督程序申请再审，本次起诉属于重复诉讼，虽然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在法庭的诱导下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返还不当得利，但也改变不了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与上述案件重复的本质。二、本案不构成不当得利，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不当得利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且一审判决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92条认定不当得利，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没有取得“不当利益”。1．本案诉争的所谓“利益”不存在；2．上诉人没有取得该“利益”；3．本案中所谓的“利益”不是上诉人之所需，故不能称之为“得利”；4．退一万步讲，即使被上诉人对案涉猪场存在投入，其已经实际使用两年有余，且其搬离时进行了破坏，当初的投入不等于现在的价值。即使现在应当返还，也应当是现值多少，而不是当初投入多少。（二）案涉财产不属于“不当”利益。本案所涉被上诉人的投入，系被上诉人为了自己经营猪场所需之投入，其已从中获利。案涉合同因被上诉人违约被依法解除，该合同属于继续性合同，没有溯及力，上诉人没有“不当”之行为，被上诉人所称的利益也不是“不当”的利益。（三）不当得利，必须是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而本案基础的法律关系是合同关系，该合同虽然被依法解除，但系合法的，是有法律根据的，解除不是无效，合同解除前合同是有效的，合同解除并不必然完全恢复到原始状况，本案所涉合同是继续性合同，不具有溯及力，一审判决在适用《合同法》第97条的规定时，没有根据合同履行情况和合同的性质，机械的判决返还，属适用法律不当。三、即使被上诉人受让猪场后有投入，而造成被上诉人损失，因案涉合同解除的唯一原因系被上诉人违约，上诉人作为守约方也不应赔偿违约方的损失。四、本案一审判决与《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及合同法的理念背道而驰，体现的是“惩罚守约、鼓励违约”，使守约方的损失得不到赔偿，而守约方还要赔偿违约方的损失、返还违约方投入的费用，使守约方陷入万劫不复、循环不断的纠纷当中，增加当事人诉累。杜春友未作答辩。杜春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杨明给付猪场投资建设款100000元；2．要求杨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杨明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要求反诉被告杜春友恢复猪场原状（返还母猪定位栏197个，120米，两个门框，水罐及架两套，双人床1个，切割锯1台，铁架床3个，要求返还种类物并且能够正常使用，不要求安装）；2．要求杜春友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原、被告签订《猪场转让合同》及通过诉讼解除合同及返还不当得利的事实。2017年5月6日，原告（反诉被告）杜春友与被告（反诉原告）杨明签订了《猪场转让合同》，约定杨明将其所有的位于密山黑台镇良种场的天安养猪场转让给杜春友，转让价格为58万元。合同签订后，杨明依照约定将猪场及相关手续全部交付给杜春友。杜春友按照约定陆续给付转让款39万元，剩余转让款未能按照约定及时给付。猪场交付后，杜春友将猪场重新铺了地面，四周安装了栅栏，并将母猪栏全部进行了改造。2017年12月30日，杜春友向杨明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欠杨明卖猪场余款19万元于2018年1月15日前还清，否则自动退出猪场，返还给杨明。到期后，杜春友未能给付剩余转让款，杨明找杜春友协商时，杜春友拒绝将猪场及相关手续返还给杨明。杨明诉至密山市人民法院。密山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8）黑0382民初412号民事判决，认为杜春友已履行大部分合同义务，杨明要求解除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判决驳回杨明的诉讼请求。杨明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2018）黑03民终492号民事判决，认定杜春友向杨明出具《还款承诺书》对原合同中违约条款中的违约数额、违约责任承担方式及违约时间作出变更，杨明认可并对杜春友以打收条的方式予以确认，应视为双方针对原合同作出新的约定。根据该约定，杜春友未于2018年1月15日前偿还19万元给杨明，构成违约，杜春友应承担违约责任。判决解除杨明与杜春友签订的《猪场买卖合同》、杜春友将猪场及猪场手续返还给杨明。杜春友以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申诉至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黑民申576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二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并无不当，杜春友认为杨明应返还购买猪场已支付的39万元和猪场交付后其改造和扩大猪场投入的60余万元构成不当得利可另行主张权利。2019年5月9日杜春友向密山市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要求杨明返还猪场转让款39万元及为猪场建设改造投入51.03万元。2019年10月25日密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0382民初1661号民事判决，认定案涉的《猪场买卖合同》已经生效判决解除，杨明因合同而获得的杜春友交纳的转让款39万元应当返还。杜春友提供的证明其改造猪场投入情况、猪场的增值情况的证据不足。杜春友要求给付投入资金，不予支持。判决杨明返还杜春友猪场价款39万元；驳回杜春友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杨明不服提出上诉。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20）黑03民终32号民事判决，认定双方合同解除后，杨明因合同而获得的猪场转让款39万元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判决驳回杨明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原告杜春友与案外人王金福签订施工合同的情况及通过诉讼解决纠纷的事实。2017年6月27日，杜春友与王金福签订了施工合同，约定杜春友将黑台镇良种场原天安养猪场改扩建工程发包给王金福，工程内容为建一个长60米，宽22米的现代化猪场的地面，长50米，宽15米的地面，1.1宽地沟铺设排风管及在地面下面铺设保温板，施工造价为：60米×22米的地基45元/平方米，59400元；15米×50米的地基50元/平方米，37500元。工程期限为7月10日至9月10日。2017年9月10日，杜春友为王金福出具了金额为100000元的欠据一张，载明所欠款项系人工费，约定于9月末给付。本次庭审中，杜春友自认实际欠王金福劳务费96900元，杜春友同意向王金福支付利息，所以其为王金福出具了金额为100000元的欠据。欠据出具后，杜春友逾期未给付，经王金福索要，杜春友仅给付了40000元，尚欠60000元未付。2018年6月1日，王金福诉至密山市人民法院，要求杜春友给付尚欠劳务费60000元。2018年6月8日，密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382民初1521号民事判决，因杜春友无正当理由未参加诉讼，缺席判决杜春友给付王金福劳务费60000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另，在密山市人民法院（2019）黑0382民初1661号原告杜春友与被告杨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的庭审中，杜春友提供了其与王金福签订的上述施工合同及购买建筑材料的收据、证明等，但未提供（2018）黑0382民初1521号民事判决书。三、反诉原告杨明向反诉被告杜春友交付猪场时一并交付物品的事实。杨明要求杜春友返还母猪定位栏（金属材质）197个，120米，门框（木制）两个，水罐（塑料材质）及架（金属材质）两套，双人床（金属材质）1个，切割锯1台，铁架床3个，要求返还种类物并且能够正常使用，不要求安装。在密山市人民法院（2019）黑0382民初1661号案件庭审中，杜春友认可交付猪场时有两个门框，没有门扇，有水罐及架两套，但案外人朱天明主张归其所有，所以杜春友给付朱天明2000元。母猪定位栏有53片，100多米。有一个双人床能用，院子里有两三个铁架床，但只有一个能用。切割锯有一台，但是是坏的。另，杜春友对杨明主张的上述物品的材质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原告杜春友向被告杨明主张返还因不当得利取得的财产而引发的纠纷，本案案由应为不当得利纠纷，而非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杜春友在接收猪场后，对猪场进行了铺设地面等改建，现因双方之间的猪场转让合同已经被依法解除，猪场也依法返还给杨明。杜春友铺设的地面等投入已经添附在猪场之上，不可分割，亦随猪场一并转移归杨明所有。杜春友的上述投入，对杨明而言系不当得利，杜春友有权就其上述投入要求杨明予以返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杜春友自认其与案外人王金福因改建猪场发生的劳务费实际为96900元，其余3100元系其自愿向王金福支付的利息。故本案中对杜春友主张的改建猪场投入，应依法认定为96900元。虽然杜春友的本项诉讼请求包含在其与杨明不当得利纠纷案件的诉讼请求之内，但在该案中杜春友要求的改造猪场投入，因证据不足，未予支持。现杜春友又就该项诉讼请求补充了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即密山市人民法院（2018）黑0382民初1521号民事判决书，不属于重复起诉，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杨明应当返还杜春友96900元。关于反诉原告杨明要求反诉被告杜春友返还母猪定位栏197个，120米，两个门框，水罐及架两套，双人床1个，切割锯1台，铁架床3个的诉讼请求。因杜春友在另案庭审笔录中曾自认杨明交付猪场时有母猪定位栏100多米，与杨明主张的120米接近，对杨明主张的母猪定位栏120米，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杨明主张的两个门框，杜春友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杨明主张的水罐及架两套，杜春友予以认可，但主张归案外人所有，其从案外人手中花2000元购买，杨明对其主张不予认可，杜春友未能就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对杨明主张的水罐及架两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杨明主张的双人床1个，切割锯1台，铁架床3个，杜春友予以认可，但主张切割锯是坏的，铁架床有两个不能使用，但未能就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杨明主张的双人床1个，切割锯1台，铁架床3个，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现双方之间的猪场转让合同已经被依法解除，杜春友占有上述物品亦属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另，杨明要求返还上述物品的种类物并且要求能够正常使用，不要求安装，属于合理请求，且系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被告杨明应给付原告杜春友猪场投入费用96900元。反诉被告杜春友应返还反诉原告杨明母猪定位栏（金属材质）120米，门框（木制）两个，水罐（塑料材质）及架（金属材质）两套，双人床（金属材质）1个，切割锯1台，铁架床3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杨明给付原告杜春友猪场投入费用969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反诉被告杜春友返还反诉原告杨明母猪定位栏（金属材质）120米，门框（木制）两个，水罐（塑料材质）及架（金属材质）两套，双人床（金属材质）1个，切割锯1台，铁架床3个。（以上均为种类物即可，能够正常使用，无须安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5月6日杜春友因与杨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向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法院起诉，起诉请求为：1．要求杨明返还给付的转让猪场价款39万元；2．要求杨明返还杜春友为猪场建设改造投入的51.03万元；3．诉讼费用由杨明负担。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黑0382民初166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杨明返还原告杜春友猪场价款39万元；二、驳回原告杜春友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杨明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20）黑03民终3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杜春友此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杨明给付猪场投资建设款100000元，包含在（2019）黑0382民初1661号杜春友诉杨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的起诉请求内。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就本案而言，依法应从上述三方面判断是否构成重复起诉。首先，审查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是否相同。本案作为后诉，本诉的原告、被告分别是杜春友和杨明，而（2019）黑0382民初1661号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作为前诉，原告、被告同样为杜春友和杨明，即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其次，审查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是否相同。本案作为后诉，其诉讼标的是给付之诉，而前诉的诉讼标的亦为给付之诉，即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再次，审查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是否相同。后诉杜春友的诉讼请求是判令杨明给付猪场投资建设款100000元，而前诉杜春友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是要求杨明返还杜春友为猪场建设改造投入的51.03万元，其中包含杜春友本次起诉的猪场投资建设款100000元在内，应认定后诉的诉讼请求包含在前诉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之内，即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是为了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综上，因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故应认定杜春友本次起诉构成重复起诉，依法应裁定驳回其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据此，如杜春友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的，可依法通过对前诉申请再审的途径救济其权利。另，因杨明与杜春友均未就本案一审判决第二项提出上诉，故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法院（2020）黑0382民初10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法院（2020）黑0382民初10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驳回一审原告杜春友要求杨明给付猪场投资建设款100000元的起诉。三、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法院（2020）黑0382民初10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计1150元，退还（一审原告）杜春友；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杜春友负担；上诉人杨明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李绍军审判员 于永强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马琳琳附件：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一）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二）依照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请仲裁、不得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告知原告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三）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的争议，告知原告向有关机关申请解决；（四）对不属于本院管辖的案件，告知原告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六）依照法律规定，在一定期限内不得起诉的案件，在不得起诉的期限内起诉的，不予受理；（七）判决不准离婚和调解和好的离婚案件，判决、调解维持收养关系的案件，没有新情况、新理由，原告在六个月内又起诉的，不予受理。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