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51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诚添大厦（沈阳）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法定代表人：傅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思彤，辽宁权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刚，辽宁权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力，女，回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林，辽宁开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鸿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北二经街**。法定代表人：赵晓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辽宁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刚，男，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该公司办公室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晓军，男，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晓军广告中心，，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投资人：赵晓军，该中心经理。上诉人诚添大厦（沈阳）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侯力、沈阳鸿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赵晓军、沈阳晓军广告中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64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诚添大厦（沈阳）有限公司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理由：1.上诉人与鸿铭房地产签订的《诚添大厦续建改造项目合同》双方并未结算且与侯力借款无关，更不存在用案涉房屋为其借款提供担保；2.上诉人与侯力的商品房买卖行为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存在为其侯力债权担保的可能性。侯力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沈阳鸿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因工作人员失误，未能在法定期间内上诉，但我方不同意一审判决，对一审的借款本金有异议，对红田公司转账的350万元不应计入本案借款本金中，现金支付部分也不应计入借款本金中；另外，鸿铭房地产与侯力之间有过还款1263.45万元，一审未予认定；同意诚添大厦的上诉意见。赵晓军、沈阳晓军广告中心二审未到庭应诉答辩。侯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沈阳鸿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赵晓军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0万元、400万元、合计540万元。判令鸿铭公司、赵晓军按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至还款之日，其中140万元从2007年8月1日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利息为4,032,000元；400万元从2008年4月7日计算至2019年8月6日，利息为10,880,000元；利息合计14,912,000元。以上本息合计为20,312,000元。2、判令被告诚添大厦（沈阳）有限公司按抵押房屋价值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判令原告对抵押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被告沈阳晓军广告中心对540万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四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原系被告鸿铭公司职工，被告赵晓军系被告鸿铭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被告晓军广告投资人。2007年8月1日，被告赵晓军以为被告诚添公司项目改造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1,400,000元，原告以现金方式将借款交付被告赵晓军，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有赵晓军向侯力借款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整（1,400,000元），还款日期为2008年9月30日”；2008年4月7日，被告赵晓军以同样理由向原告借款4,000,000元，原告通过辽宁红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03XXX47账号按照被告赵晓军指示转账汇款3,500,000元至沈阳市民之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83×××01账号内，同时以现金方式将借款500,000元交付被告赵晓军，被告于2008年4月9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赵晓军向侯力借款人民币肆佰万元整（4,000,000），于2008年12月31日一次还清”。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能如数偿还，遂于2009年4月21日向原告出具借据，对借款本金、利息及用途加以明确，截至2009年6月末尚欠原告本金及利息共计6,520,680元；2010年1月5日，被告重新向原告出具借据，载明：“沈阳鸿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晓军向侯力借款壹仟万元人民币用于诚添大厦（沈阳）有限公司关于沈阳鸿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诚添大厦’续建改造项目合作工程。借款日期为二OO七年六月四日，借款人赵晓军以及全额收到出借人侯力壹仟万元借款。还款日期及方式：借款人赵晓军承诺于二O一O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前一次性全额偿还侯力壹仟万元借款。如未按约偿还，借款利息按月3%计算，至全额偿还借款之日止。沈阳鸿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赵晓军承诺：沈阳鸿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赵晓军以沈阳鸿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诚添大厦（沈阳）有限公司二OO八年三月二十八日签订的《诚添大厦续建改造项目合同》第九条一款：沈阳鸿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配所得壹仟伍佰万元人民币利润；二款：沈阳鸿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配利润30%可以用该项目的商品房作价支付……。和赵晓军所有沈阳晓军广告中心房产（（地址：沈阳市沈河区北二经房屋面积为703平方米，房屋价值约220万元）。做为偿还侯力壹仟万元借款抵押担保，出借人侯力对上述两项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落款由被告鸿铭公司及被告赵晓军盖章、签名。由于被告鸿铭公司与被告诚添公司续建改造项目合作工程中售房及工程用款等诸多原因导致被告鸿铭公司及被告赵晓军未能如期还款，二被告遂于2012年11月1日、2014年10月30日及2016年10月30日陆续向原告出具了借据各一份，对二被告2010年1月5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据予以延续并分别强调“原借据其他所有内容及承诺不变。该借据同二O一O年一月五日签订的借款同时生效一并使用”。此外，2014年10月22日至2015年6月1日期间被告诚添公司就其开发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太原南街（建筑面积134.41平方米）、x4-x1（建筑面积82.14平方米）、x4-x2（建筑面积82.14平方米）、x4-x3（建筑面积134.41平方米）、x5-x1（建筑面积74.02平方米）、x5-x2（建筑面积60.38平方米）、x5-x4（建筑面积82.14平方米）、x8-x1（建筑面积82.14平方米）、x8-x2（建筑面积82.14平方米）九处房产与原告分别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在沈阳市房产局办理了备案登记。被告诚添公司于2015年5月22日、5月28日及2016年6月1日向原告开具了上述房产收款收据，收款事由为诚添大厦房款，收款金额合计人民币4,027,768元。原告侯力于2019年10月14日提出诉讼保全申请，本院对上述所涉房产采取了预查封措施。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关于利息部分为“1,400,000元从2008年的10月1日开始计息，4,000,000元是从2009年的1月1日开始计息”；另外，原告对被告鸿铭公司、被告赵晓军于2012年11月1日出具的借据中所载明的“现已还款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另查明，被告鸿铭公司及被告晓军广告均于2018年6月27日被沈阳市沈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再查明，被告鸿铭公司、赵晓军于2010年1月5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据中所提及的关于“赵晓军所有沈阳晓军广告中心房产（（地址：沈阳市沈河区北二经街房屋面积为703平方米，房屋价值约220万元）。做为偿还侯力壹仟万元借款抵押担保，出借人侯力对上述两项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之房产未在房产管理部门办理抵押备案登记。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据、借条、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中国银行进账单、银行存款日记帐、诚添大厦续建改造项目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款收据、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等证据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及审查，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赵晓军、被告晓军广告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结合原告与其他被告当庭陈述意见对本案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有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据、借条、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中国银行进账单、银行存款日记帐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向被告赵晓军、被告鸿铭公司存在借款关系的事实予以确认。二被告未按约定履行偿还原告本息的义务，属于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1、关于借款本金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本案中，原告分别以现金及转账方式向被告赵晓军及被告鸿铭公司出借借款，出借过程达九年之久，并先后由二被告连续出具相应的多份借款凭证予以佐证，附以多笔银行流水、转款凭证及被告诚添公司九处房产的买卖合同、备案手续等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向二被告出借借款5,400,000元的完整过程。被告鸿铭公司虽提出“赵晓军暂时未联系上，无法确定借据是否为本人所写”、“借据不能证明鸿铭公司已经实际收到该款”、“需要回去对借条为赵晓军所写进行核实”等异议，均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被告鸿铭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被告鸿铭公司、赵晓军于2010年1月5日出具的借款凭证所记载的借款金额为10,000,000元，可以认定系二被告前期借款本息的累计，且在之后二被告出具的借款凭证中均予以确认。诉讼过程中，原告提出要求被告赵晓军、被告鸿铭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400,000元的主张，系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关于利息及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原、被告约定利率为月利0.03%，超过了法律规定，诉讼过程中原告主张被告按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至还款之日，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关于被告诚添公司按抵押房屋价值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及原告对抵押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作出的判决生效后，借款人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义务，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债务。就拍卖所得的价款与应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借款人或者出借人有权主张返还或补偿”。本案中，被告诚添公司就其开发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太原南街九处房产未与原告签订抵押担保合同，双方未形成抵押担保合意，但其与原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将该9处房产备案登记在原告名下、在未收取购房款的情况下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等行为，应当视为进行了物权公示；加之被告赵晓军、被告鸿铭公司在向原告出具的借款凭证中均明确表述“沈阳鸿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赵晓军承诺：沈阳鸿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赵晓军以沈阳鸿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诚添大厦（沈阳）有限公司二OO八年三月二十八日签订的《诚添大厦续建改造项目合同》第九条一款：沈阳鸿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配所得壹仟伍佰万元人民币利润；二款：沈阳鸿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配利润30%可以用该项目的商品房作价支付……。和赵晓军所有沈阳晓军广告中心房产（（地址：沈阳市沈河区北二经街房屋面积为703平方米，房屋价值约220万元）。做为偿还侯力壹仟万元借款抵押担保，出借人侯力对上述两项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事实，足以认定案涉九处房产的买卖合同性质系后让与担保，属于非典型担保，其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系为被告赵晓军、被告鸿铭公司向原告借款的担保，因此担保人履行承诺的担保责任时，须对担保物进行清算。故被告诚添公司应以上述案涉九处房产进行清算作价后对被告赵晓军、被告鸿铭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诚添公司提出的“诚添公司不是适格主体”、“9套商品房没有为任何人的债务提供过担保”、“从时间上看诚添公司与本案所涉借款没有任何关联性”以及“让与担保是借款人应以自己房屋提供担保”等抗辩意见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4、关于晓军广告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原告系基于被告赵晓军、鸿铭公司2010年1月5日向其出具的借据主张被告晓军广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从该借据中可以看出，借据落款处没有担保人字样，被告晓军广告也没有在借据中盖章、签字确认，且借据中提到的晓军广告所有的位于沈阳市沈河区北二经街，房屋面积为703平方米房产亦未办理相应的抵押登记。故原告主张被告晓军广告对被告赵晓军、鸿铭公司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赵晓军、被告沈阳鸿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侯力借款本金人民币5,400,000元；二、被告赵晓军、被告沈阳鸿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侯力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以本金1,400,000元为基数，自2008年10月1日起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本金4,000,000元为基数，自2009年1月1日起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上述利息及逾期利息时需扣除被告已支付的利息1,700,000元）；三、如被告赵晓军、被告沈阳鸿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清偿上述款项，被告诚添大厦（沈阳）有限公司以案涉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太原南街（建筑面积134.41平方米）、x4-x1（建筑面积82.14平方米）、x4-x2（建筑面积82.14平方米）、x4-x3（建筑面积134.41平方米）、x5-x1（建筑面积74.02平方米）、x5-x2（建筑面积60.38平方米）、x5-x4（建筑面积82.14平方米）、x8-x1（建筑面积82.14平方米）、x8-x2（建筑面积82.14平方米）九处房产进行清算并依法作价后承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侯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86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赵晓军、被告沈阳鸿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诚添大厦（沈阳）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被上诉人鸿铭房地产公司提供一组证据系银行流水三份，证明：1.鸿铭房地产直接向侯力转款647.5万元；2.通过赵刚向侯力转款185万元；3.通过民之佳物业公司转款430.95万元；合计转款1263.45万元。上诉人诚添大厦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被上诉人赵晓军与侯力之间第一笔借据签订的时间为2007年8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而被上诉人鸿铭房地产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大致发生时间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还款时间在第一笔借条的5、6年内，且在民之佳物业公司与鸿铭房地产公司银行流水中并非所有款项均系还款，还有数十笔款项为劳务费佣金，上诉人诚添大厦不清楚侯力与鸿铭房地产及赵晓军之间的具体借款数额。被上诉人侯力的质证意见，鸿铭房地产没有上诉，依法不能审理其上诉请求；鸿铭房地产有权利行使诉权时，我方再对该证据予以质证。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诚添大厦主张其不存在用涉案房屋为鸿铭房地产公司借款提供担保、不应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由于借款人鸿铭房地产公司、赵晓军在借据中承诺，以其在续建改造项目中分配利润及晓军广告中心房产作为偿还出借人侯力借款抵押担保，结合鸿铭房地产公司与诚添大厦签订的《续建改造项目合同》的约定，以及诚添大厦实际将涉案九处房产备案至侯力名下的行为，一审法院将案涉九处房产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至侯力名下认定为诚添大厦对鸿铭房地产公司、赵晓军向侯力借款的后让与担保、属于非典型担保性质并无不当，如鸿铭房地产公司、赵晓军不能清偿借款，诚添大厦应以上述案涉九处房产进行清算作价后承担清偿责任；至于诚添大厦与鸿铭房地产公司之间关于《续建改造项目合同》发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可通过双方结算确认，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关于被上诉人鸿铭房地产公司辩称向侯力的多笔转款应为还款，并提供了相关银行流水，由于上述转账均发生在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而鸿铭房地产公司、赵晓军于2014年至2016年间仍向侯力出具确认借款金额的借据，故鸿铭房地产公司提供的上述银行流水不能证明其向侯力的转款为还款；鸿铭房地产公司还辩称侯力擅自在借条上加盖公章，但对此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而出借人侯力主张鸿铭房地产公司、赵晓军偿还借款，并提供了鸿铭房地产公司、赵晓军陆续出具的七份借条及部分银行转账，在借条中对借款金额、还款期限、担保方式等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一审法院判决鸿铭房地产公司、赵晓军承担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责任并无不当，故对鸿铭房地产公司的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诚添大厦（沈阳）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860元，由诚添大厦（沈阳）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那卓审判员  范猛审判员  华荻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李飞书记员雷静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