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21）新01行终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峰，男，1962年8月1日出生，汉族，新疆科普力种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系姜峰之妻），女，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土地征收管理办公室），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稻香中路**。 法定代表人：姜磊，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土地征收管理办公室）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明远，新疆法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梅，女，乌鲁木齐市米**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乌鲁木齐市米**土地征收管理办公室）法制办科员，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地磅片区管理委员会，住，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集镇街**/div> 负责人：张雪勇，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地磅片区管理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娜，女，米东区司法局地磅司法所所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原审第三人：李金忠，男，1955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世权，米东区瑞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姜峰诉被上诉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土地征收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征收办）、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地磅片区管理委员会，第三人李金忠土地和房屋征收补偿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4行初96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 原审审理查明：2003年9月28日第三人李金忠与原乌鲁木齐市东山区（已并入米东区）地）地磅办事处卡子湾村委会下简称村委会）签订《集体土地承包书》，约定：李金忠承包卡子湾村集体荒地6.4亩，其中3亩为荒山绿化，3.4亩为农家乐，承包费每亩400元，承包期限2003年10月1日至2033年10月1日，村委会同意李金忠在承包土地上围栏、建厂，要求李金忠在承包期内按国家政策、法律及环保要求合法经营、服从管理，如违法、违规一切责任及损失自负；承包期内未经村委会同意，李金忠不得将所承包土地进行抵押、转让、转包，但如因生产经营需要，经村委会同意，李金忠可将土地上属于自己的建筑物、设施转让、转包给他人；在承包期内，如遇国家、政府、集体征用该土地，李金忠应顺从大局，按国家规定标准，地，地面建筑物及设施补偿归李金忠所有地补偿归村委会所有。2003年11月22日，双方又签订《林带承包合同》，约定村委会将其二队南湖纸厂对面的共7.8亩林带承包给李金忠，使用期限为25年，2004年6月1日至2006年6月1日二年为投资建设期，免收使用费，2006年6月1日起每年收取使用费600元，至2028年11月22日止。李金忠在承包期内负责7.8亩榆树林的维护、防病、浇水，保证该树木成活不受损失，不得随意砍伐、烧毁、破坏树木，承包期到后，完整交回该林地和树木（白杨树共870棵），并约定此林带李金忠不得改变其性质，只能开发旅游娱乐和农家乐。 2006年7月25日，李金忠给姜峰出具了收到土地承包费1万元的支票一张，当日将该款以土地承包费形式交与村委会，7月31日，村委会出具了两张交款人均为李金忠的收款收据，项目为临时用地款6,800元和林带承包费3,000元。2008年5月20日村委会出具给米东区行政执法局、土地管理局、东山派出所一份说明：关于我村工业园西面荒地建设的农家乐旅游项目系本村村民李金忠与本市姜峰合作开发的项目，李金忠及姜峰两人共同投资建设的鱼池、道路及旅游设施、种植树林及荒山绿化等所用的荒山……。 2009年7月26日，李金忠出具证明一份给姜峰，相关内容为：李金忠与卡子湾村签订的集体林地、荒地两份承包合同，是与本市居民姜峰合作开发的旅游项目，其土地使用权由李金忠提供，相关设施、道路、绿化均由姜峰实际投资建设，目前所形成的地面财产及设施全部是由姜峰实际投资建设的，李金忠尚未投资，现西面林地由于市政建设需部分拆迁，拆迁损失经评估部门作价为41.7万元，为利于拆迁工作顺利进行做提早准备，双方同意以李金忠名义申报签订补偿协议，后李金忠将全部补偿款返还给姜峰，有关双方以何种方式进行合作另行协商。 2012年7月28日，李金忠作为甲方，与案外人马长新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就其与卡子湾村委会2003年11月23日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中的林地和2003年9月28日签订的集体土地承包书的土地与乙方马长新共同开发，所有开发投入均由乙方负责，收益甲乙双方同等享受，合同期限按原合同实施。卡子湾村委会在此协议上盖章确认“因经营需要，卡子湾村同意李金忠、马长新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 姜峰于2013年7月24日将马长新作为被告，李金忠作为第三人向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马长新停止财产侵害，消除道路障碍，排除危险，赔偿损失21万元，诉讼期间姜峰撤回要求马长新赔偿损失的请求。该院于2013年8月5日现场勘查，存在钢管围栏、部门大门、配电房及配电设施、林地灌溉管网、马路砖、林地停车场被损坏，鱼池被填埋、大门口处部分路面被挖损以及垃圾等填埋物外露堆积等状况，上述填埋鱼池等行为系马长新实施。根据以上事实，该院于2013年11月28日作出（2013）米东民一初字第161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姜峰诉马长新停止侵权、对已损毁设施恢复原状符合法律规定，在李金忠分别与其两人建立合伙关系之矛盾解决前，马长新不得继续在此实施损毁行为，应当撤出其安排在农家乐院中阻挠姜峰经营的人员。判决：一、马长新立即停止侵权，停止对姜峰在米东区卡子湾村建设的农家乐设施的损毁及安排人员在该农家乐院落中阻挠姜峰使用其设施的行为；二、马长新立即修复姜峰投资的位于米东区卡子湾村农家乐院中被切断的林地灌溉管网、南大门东侧的配电线路及东面、南面大门和入口道路至正常使用通行状态，重新铺设修整马路砖、恢复林地停车场至正常使用状态，清除鱼池填埋物，恢复西面人行道旁钢管围栏；三、驳回姜峰对第三人李金忠的诉讼请求。李金忠、马长新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37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该判决认为“李金忠是涉诉两块土地的合法承包人……可以认定李金忠与姜峰之间就两块土地的转包达成了一致，现姜峰作为涉诉土地转包的受让主体有权针对侵害其权利的行为提起诉讼……”，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金忠、马长新对该判决不服，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5年5月29日作出（2015）新审二民提字第13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事实与原审一致，该判决认为：涉案土地为卡子湾村集体所有，李金忠系涉案两块土地的合法承包经营权人，故本案所涉案土地权属明确；2008年5月20日卡子湾村委会出具给米东区行政执法局、土地管理局、东山派出所一分说明以及2009年7月26日李金忠出具给姜峰的证明，可以认定姜峰有权使用涉案土地以及目前所有形成的地面财产及设施全部是由姜峰实际投资建设。姜峰作为地面财产及设施的权利人有权对于他人实施的任何损害该土地上的设施的侵权行为向人民法院提起排除妨害请求，姜峰诉讼资格主体适格；李金忠与姜峰之间是否存在合伙或转包的法律关系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当事人可以选择另行诉讼解决，原判对上述问题审理并作出认定不当，予以纠正。判决：维持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376号民事判决。 2014年姜峰向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马长新赔偿因侵权造成的房屋租金损失378,600元，新建房屋损失293,500元。该院作出（2014）米东民一初字第19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马长新赔偿姜峰财产损失152,500元。姜峰、马长新均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8日作出（2016）新01民终3944号民事判决，查明：2014年5月22日（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376号民事判决作出后，姜峰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2016年12月24日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通知姜峰，关于姜峰申请执行马长新侵权纠纷一案中，马长新已经按照生效文书确的义务履行完毕。该院认为：姜峰在李金忠承包的土地上投资建设农家乐设施并进行经营的事实，已被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所确认，马长新主张姜峰不是农家乐实际经营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2013）米东民一初字第1617号案件，姜峰诉求马长新停止侵害、恢复原状，本案的诉请是姜峰要求马长新赔偿损失，是姜峰对马长新就实施同一侵权行为分别行使要求承担的不同侵权责任的请求权，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一审法院采纳姜峰提供的书面租赁合同及证人证言，认定马长新实施了上述侵权行为之后，农家乐的租赁户与姜峰解除租赁合同，导致姜峰租金减少产生经济损失的事实，并根据租赁合同约定计算出马长新赔偿姜峰租金损失为152,500元并无不当，法院应予维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5年李金忠向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姜峰返还所占用李金忠的土地，并恢复原状。该院作出（2015）米东民三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李金忠的诉讼请求。李金忠不服提出上诉后，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9日作出（2016）新01民终3176号民事判决，认为：（2016）新01民终286号判决已经认定李金忠与姜峰之间系合作经营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为合作经营关系并无不妥。（2016）新01民终286号民事判决书中对双方当事人之间就争诉土地上的投资并未实际清算，其以被上诉人姜峰提交的审计报告未对双方诉争的赔偿标的进行审计，对审计报告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为由，驳回了姜峰的全部诉讼请求。故，对李金忠认为双方当事人已经清算完毕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李金忠在双方仍存在合作经营关系，尚未全部清算完毕的情况下，要求姜峰返还土地、恢复原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6年姜峰就（2016）新01民终286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7年2月21日作出（2016）新民申2459号民事裁定，认为：“关于再审申请人姜峰与被申请人李金忠之间是否存在土地转包合同关系……姜峰称自2003年投资经营卡子湾村荒地，但在长达9年的时间里从未与李金忠就土地用途达成书面协议，而姜峰在另案诉讼中对于其与李金忠之间的关系自述主张是合作经营关系，与本案所诉称法律关系存在矛盾……姜峰未向法庭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双方存在土地转包法律关系的事实，故对姜峰主张存在土地转包合同关系，二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姜峰要求李金忠赔偿损失是否有法律依据。双方就涉案土地转包经营内容、经营规模等具体问题从未达成合意，经营赔偿引发的争议没有任何书面协议进行调整，故姜峰提出因李金忠违约而给其造成损失依据不足。姜峰主张投资款及其他损失510万元，该数额没有相关依据支持。经有关行政执法部门确认，姜峰所投资建设项目为非法建筑，拆迁时评估为40余万元，与其主张的510万元差距过大，且已经拆迁完毕，故该涉案土地中的建筑物实际评估范围难以确定。姜峰单方委托鉴定评估机构对涉案土地上附着物及设施设备进行评估及对其投资情况进行审计，上述报告的形成过程均未经李金忠的参与，李金忠对上述结论不认可，并且报告内容均与本案诉争的财产及赔偿标的无关联性，故二审法院对上述报告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并无不当。综上，姜峰主张李金忠赔偿损失并无法律依据。关于姜峰主张李金忠返还10万元土地承包费，因姜峰未向法庭提交向李金忠给付10万元土地承包费的相关证据，故该项诉讼主张不成立。”遂裁定：驳回姜峰的再审申请。 2017年李金忠向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李金忠与姜峰之间的合作经营关系；2．对李金忠、姜峰合作经营期间的收益152,500元予以分割；3．姜峰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中李金忠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该院作出（2017）新0109民初1938号民事判决：解除李金忠与姜峰之间的合作经营关系。姜峰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称，“因为李金忠的错误行为，侵害了姜峰的合法权益，且侵害行为一直持续，故姜峰不同意解除合同。2003年由于李金忠没有履行其所签承包合同中的付承包费、绿化、建农家乐的义务，才将两份合同转给了姜峰，9年来，姜峰在承包地上投入大量资金，并买断了承包合同的使用权，李金忠却私下与马长新签订协议，剥夺了姜峰使用承包地的权利，从2013年6月29日开始，李金忠的侵权行为至今未停止，造成姜峰财产及经营损失，在李金忠未赔偿姜峰损失前，李金忠提出解除合同，是有意逃避法律责任，双方未就合作经营期间的财产进行清算，一审判决解除合作经营关系不当。”本院于2018年2月6日作出（2017）新01民终4214号民事判决，认为：生效判决已认定李金忠与姜峰之间系合作经营关系，依据现有证据，李金忠与姜峰之间不具备继续合作经营的条件，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作经营关系适当；关于姜峰认为其在与李金忠合作经营期间李金忠存在侵害其权益的行为及双方未对合作经营财产进行清算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其可另案诉讼解决。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8年5月17日乌鲁木齐市东山区地磅办事处卡子湾村委会、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地磅街道办事处、米东区执法局共同在《未登记或与登记不符的个人自建房屋确认书》上盖章，该确认书载明房屋所有权人李金忠，土地性质为承包、建设用地，建设时间2012、2013年，结构为框架、钢结构、砖混、砖彩，用途为厂房、宿舍、澡堂、变压器房，无证面积2711.85平方米。2018年5月7日乌鲁木齐华厦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以2017年9月25日为价值时点对李金忠承包的集体土地上房产及附属物价值进行了评估，评估价值为6,663,664元，其中建筑面积为966.76平方米框架结构的-1-1层厂房及建筑面积为483.38平方米框架结构的2层宿舍为在建状态。2018年5月17日李金忠给案外人马长新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马长新与征收办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并授权马长新领取征收补偿款。同日，征收办作为甲方与第三人李金忠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载明乙方被征收房屋位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房屋补偿非住宅补偿4,821,054元，附属设施及装修补偿1,842,610元，合计6,663,664元，乙方在规定时间内向甲方交付被征收房屋时，由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马长新作为李金忠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征收补偿协议书上签字。2018年7月19日征收办将6,663,664元征收款通过转账方式支付至马长新的账户。 2018年7月9日姜峰至米东区信访部门反映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东华北路25巷1号房屋征收问题。2018年9月3日征收办作出米征信字［2018］12号《关于姜峰反映应明确房屋征收时间和协调农家乐正常营业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该《意见》调查核实部分载明：“新疆科普力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位于米东区地磅街道办事处卡子湾村米东区东华北路25巷1号，法定代表人姜峰……目前，征收工作正常开展，征收工作已完成99％，99％的房屋及厂房均早已征收且拆除完毕。仅剩房屋权属不明确或在法院有诉讼纠纷未处理完毕的房屋未征收，而新疆科普力种业科技有限公司属于上述情形。因新疆科普力种业科技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姜峰与马长新、李金忠等多人有权属纠纷，虽多次谈判，但均未果。只有在新疆科普力种业科技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姜峰与马长新、李金忠等人达成一致协议的情况下或经法院对被征收房屋权属进行明确，方能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故该被征收房屋一直无法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处理意见：针对新疆科普力种业科技有限公司房屋被征收一事，地，地磅街道办事处子湾村委会、米东区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多次协调几方进行协商处理，均未果，建议其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2019年姜峰以征收办、地、地磅管委会为被告金忠为第三人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地磅管委会征收起诉人姜峰的房屋及附着物向第三人李金忠履行征收补偿职责的行为无效；2．判令地磅管委会根据新疆高级人民法院（2015）新审二民提字第139判决书确认的财产权利人向起诉人姜峰限期履行征收补偿职责；3．判令地磅管委会停止对起诉人姜峰投资建设在第三人李金忠承包土地上的房屋及附着物实施拆迁，直到地磅管委会向起诉人姜峰依法履行征收补偿职责；4．起诉人姜峰要求地磅管委会承担本案的公证费、诉讼费、送达费。法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新0104行初50号行政裁定书，认为姜峰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应先民事确权；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不属于行政案件受案范围。因此裁定不予立案。姜峰不服提出上诉后，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新01行终147号行政裁定书，认为姜峰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明确，第二、三项诉讼请求超出人民法院行政审判的权限范围，且违反“一行为一诉”的基本原则，因此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10月21日姜峰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次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姜峰与所诉征收补偿协议是否具有利害关系。本案中，生效判决确认本案涉案土地为卡子湾村集体所有，卡子湾村村民李金忠系涉案土地合法承包经营权人，李金忠与姜峰系合作经营关系。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新0109民初19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李金忠与姜峰之间的合作经营关系。征收办与第三人李金忠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时，李金忠与姜峰之间已不存在合作经营关系。双方在合作经营期间未形成书面的合作经营协议，亦未对合作经营期间姜峰在李金忠合法享承包经营权的土地上修建的房屋及附属设施归属问题进行约定，且生效的（2015）新审二民提字第139号民事判决书，并未对物权的归属进行判决，因此姜峰关于其为被征收房屋及附属物所有权人故应当为被拆迁主体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姜峰与第三人李金忠的合作经营关系解除后，姜峰基于合作经营协议所享有的权益以及其投资是否进行了清算，均不影响李金忠作为被征收主体与征收办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征收办与第三人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对姜峰的合法权益不产生实际影响，姜峰据此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条件，故裁定驳回姜峰的起诉。 上诉人姜峰不服，上诉称：1、请求撤销（2019）新0104行初96号行政裁定书并直接审理和依法改判；2、请求撤销被上诉人与第三人李金忠签订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3、请求行政诉讼附带确权，依法确认上诉人是涉案土地的经营权人。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涉案土地为卡子湾村集体所有，第三人李金忠系卡子湾村村民，为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李金忠与姜峰系合作经营关系，对外是以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李金忠的名义进行活动，上诉人姜峰在合作期间的投资属于其与李金忠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征收办与第三人李金忠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符合相关规定。且被上诉人征收办与第三人李金忠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时，李金忠与姜峰之间的合作经营已被解除，上诉人姜峰对承包经营的土地已不享有经营权，对被上诉人征收办与第三人李金忠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没有利害关系，无权提起诉讼。上诉人姜峰与第三人李金忠之间的债权债务可以通过民事诉讼另行解决。一审法院驳回姜峰的起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余 刚 审判员 朱 虹 审判员 高靖琳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李冰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