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8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黄塘中标集团产业园。法定代表人：郝伍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小娇，女，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耀国，男，198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征，北京星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通州区中关村科技园区通州园光机电一体化产业基地政府路6号。负责人：郝伍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小娇，女，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金星路**院**楼****。法定代表人：郝伍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宁，女，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标建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白耀国、原审被告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标建设北分公司）、原审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标集团总包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6民初20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标建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我公司不支付白耀国2017年周六加班工资26819.91元及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4640.61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白耀国不存在2017年周六加班的事实。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若因工作需要加班的应履行审批程序，否则不构成加班。从我公司提交的工资明细表中可以看出，产生加班的月份均已支付加班费用，不可能存在有加班未核算的情况。白耀国主张其无需坐班，却选择在周六休息日加班，有违常理。2.我公司已经安排白耀国在春节期间休了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年休假，且白耀国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白耀国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中标建设公司的上诉请求。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中标集团总包公司述称，同意中标建设公司的上诉意见。白耀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标建设公司、中标建设北分公司和中标集团总包公司支付我2013年12月4日至2018年5月30日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28609元；2.中标建设公司、中标建设北分公司和中标集团总包公司支付我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拖欠工资307038元及25%经济补偿金76759元；3.中标建设公司、中标建设北分公司和中标集团总包公司支付我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周六加班工资159442元及25%经济补偿金39860元；4.中标建设公司、中标建设北分公司和中标集团总包公司支付我2013年12月4日至2018年5月30日未休年休假工资5900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3日，中标建设公司与白耀国签订了期限为2013年12月4日至2016年12月3日的《劳动合同书》。2013年12月4日，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与白耀国签订了期限为2013年12月4日至2018年12月3日的《劳动合同书》，第六条约定若因工作需要加班的应履行加班审批程序。同日，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与白耀国签订了《补充协议》，第六条约定“因甲方行业特殊性，年假统一与春节假期同时安排乙方休假……”。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为白耀国缴纳了2013年12月至2016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中标集团总包公司为白耀国缴纳了2016年5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为白耀国缴纳了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的住房公积金。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于2014年1月至2016年9月为白耀国申报个人所得税，中标集团总包公司于2016年10月至2018年2月为白耀国申报个人所得税。2015年12月10日、2016年7月28日及2017年10月24日，中标建设公司为白耀国出具授权书，委托白耀国办理相关业务。2016年11月18日，中标建设公司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为白耀国出具《委派书》，记载“中标建设公司为中标集团总包公司的全资控股股东，根据中标建设公司营销中心安排，委派集团公司营销中心白耀国代表中标集团总包公司负责……商务洽谈、招投标工作”。白耀国提交《公证书》记载2018年1月8日登录OA系统查阅文件记载：2012年3月24日，中标建设公司发布《通知》，称人力资源部将在每月的最后一个周六下午14:00在公司三楼大厅举办新员工培训；2014年7月1日，中标建设公司发布《关于营销中心组织框架调整及人员任命的通知》，任命白耀国为营销中心副总经理助理；2014年12月24日，中标建设公司发布《关于调整工作时间的通知》，称公司自2015年1月1日起工作时间调整为每单周的周六为集团各中心、各部门工作流程梳理、会议培训及组织各类活动的时间；2017年5月4日，中标建设公司发布《关于人事任命的通知》，任命白耀国为营销中心总经理助理；2017年1月22日，中标建设公司发布《关于做好2017年春节假期加班、值班的通知》，对2017年1月23日至2月6日放假期间的加班和值班工作进行安排，附件中标集团2017年春节值班情况统计表显示白耀国作为营销中心总经理助理需要电话值班。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于2016年3月10日至2018年2月14日期间转账支付白耀国工资，其中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2月14日分七次转账支付了白耀国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工资。2017年6月29日，白耀国填写《借款单》，向中标建设公司借支2017年1月、2月工资20503元，中标建设公司于2017年7月5日转账支付该笔借支工资。2017年9月6日，白耀国填写《借款单》，向中标建设公司借支2017年3月至5月工资30614.5元，中标建设公司于2017年9月26日转账支付该笔借支工资。2020年7月7日以及11月17日，中标建设公司分别转账支付白耀国5000元。2018年5月28日，中标建设北分公司出具《通知函》，记载“白耀国先生：你好！你自2018年1月1日起未到公司上班，也未履行任何请假、辞职等审批手续，公司至今一直为你缴纳社会保险。现通知你于本函送达之日起五日内到公司办理相关手续。逾期未办理，公司将作如下处理：1.社会保险做减员处理；2.将视你自动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3.公司按相关法律和制度，保留解除劳动合同、追究责任的权利”。白耀国认可于2018年5月30日签收上述《通知函》。2018年6月19日，白耀国向北京市丰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丰台仲裁委）提起仲裁申请，请求中标建设公司、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中标集团总包公司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28609元；2.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拖欠工资差额307038元及25%经济补偿金76759元；3.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周六加班工资159442元及25%经济补偿金39860元；4.2013年12月4日至2018年5月30日未休年休假工资59002元。丰台仲裁委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京丰劳人仲字[2018]第3578号裁决书，裁决：1.中标建设公司支付白耀国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640.61元；2.驳回白耀国其他的仲裁请求。上述裁决书经查部分显示，白耀国主张“其工作岗位不需要坐班，不需要参与单位打卡考勤，为单位提供劳动至何时已记不清楚”。白耀国不服该裁决，起诉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丰台法院）。丰台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京0106民初13号民事判决书，白耀国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京02民终152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9）京0106民初13号民事判决书，发回丰台法院重审。丰台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另，2019年10月10日，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118民初8883号民事判决书，记载“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1日，白耀国入职旺鼎创新公司，担任总经理助理。2018年12月23日，旺鼎创新公司会计王蕊与白耀国通过微信交流。交流内容如下：‘王蕊：你明天来宿舍对报销吧。白耀国：嗯，上午过去。王蕊：好的，正好我下午有事。’次日，王蕊通过微信向白耀国发送表单一份。表单载明：‘未报销金额：109721.28（元），工资11月2W*11：220000（元），社保6月份开始：11306.05（元），欠款合计：341027.33（元）。’2018年12月31日，白耀国离职。2019年5月14日，白耀国因旺鼎创新公司未足额支付其工资、社保补贴、报销款和项目提成向密云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旺鼎创新公司支付白耀国2018年2月至12月工资220000元；2.旺鼎创新公司支付白耀国社会保险补贴11306.05元；3.旺鼎创新公司支付白耀国报销款89721.28元；4.旺鼎创新公司支付白耀国项目提成70800元。2019年7月1日，密云劳动仲裁委员会作出京密劳人仲字[2019]第1246号裁决书，裁决：‘一、北京旺鼎创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七日内，支付白耀国2018年2月至12月工资二十二万元；二、北京旺鼎创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七日内，支付白耀国社会保险补贴一万一千三百零六元零五分；三、北京旺鼎创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七日内，支付白耀国报销款八万九千七百二十一元二角八分；四、驳回白耀国的其他仲裁请求。’现旺鼎创新公司不服该裁决诉于法院”，并判决如下：一、北京旺鼎创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白耀国二〇一八年二月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期间的工资二十二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北京旺鼎创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白耀国社会保险补贴一万一千三百零六元零五分，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三、北京旺鼎创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白耀国报销款八万九千七百二十一元二角八分，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北京旺鼎创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鼎创新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书，提起上诉。2019年12月6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3民终150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双方对以下证据和事实存在争议。白耀国主张其2013年12月4日入职中标建设公司，为了投标其与中标建设北分公司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同时也负责一些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中标集团总包公司的工作，上述三家公司对其存在混同用工。中标建设公司、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以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对白耀国上述主张不予认可，提出实际签订并履行的是中标建设北分公司的劳动合同，不存在混同用工的情况；中标建设公司属于集团公司，社会保险和公积金存在代缴情况；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为实际用工主体，因中标建设公司为集团公司存在偶尔借调情况。白耀国主张其月工资标准为15000元，2017年5月调岗之后工资标准为税后年薪350000元，中标建设公司于2017年7月7日以及2017年11月17日转账发放的亦为工资，故要求中标建设公司、中标建设北分公司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支付其拖欠工资及经济补偿金，就此提交《工作收入证明》以及《证明》为证。中标建设公司、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以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对白耀国上述主张及证据均不予认可，中标建设公司、中标建设北分公司另主张2017年7月7日以及2017年11月17日转账为报销款，并提交部门费用报销单及借款单为证。白耀国对中标建设公司、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上述主张及证据均不予认可。白耀国主张其工作期间存在周六加班，中标建设公司、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以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应支付其加班工资及经济补偿金。中标建设公司、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以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对白耀国上述主张不予认可，提出白耀国主张无需坐班，同时又主张公司安排每两周周六休息日加班一次，白耀国应证明其在无需坐班的周六从事了公司安排的任务；且无需坐班的白耀国选择在周六加班，有违常理；根据劳动合同约定，加班需审批。中标建设公司、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主张白耀国不存在周六加班情况，并提交工资表及考勤表为证。上述工资表显示，2017年白耀国存在实际出勤天数多于应出勤天数的情况，各月实际出勤天数并非完全一致，薪资结构为基本工资、岗位工资、绩效工资、加班补助，各月薪资结构小计一项的数额均相同；2017年12月实发工资为10113.16元，与中标建设公司以及中标建设北分公司提交的代发成功回传报表中所载2017年实发工资9683.83元不一致；2017年12月扣个人所得税959.54元，与中标建设公司以及中标建设北分公司自认于2018年1月代扣代缴税额852.71元不一致。白耀国对工资表、考勤表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白耀国主张其工作期间未休年休假，中标建设公司、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以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应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中标建设公司、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以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对白耀国上述主张不予认可，中标建设公司、中标建设北分公司提出已于春节期间安排白耀国休年休假，指出《补充协议》有相关规定，而白耀国提交的《公证书》中记载《关于做好2017年春节假期加班、值班的通知》亦记载休假情况，并另行提交《关于2016年春节放假的通知》为证。白耀国对《关于2016年春节放假的通知》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关于做好2017年春节假期加班、值班的通知》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认可通知所载期间休假并正常发放工资，主张上述假期为公司福利假期。白耀国主张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于2018年5月30日违法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其2018年1月1日入职其他公司属于兼职，并提交2018年3月27日OA系统签章审批流程截图、2018年2月3日与李翠霞关于OA系统关闭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018年3月19日《法人代表授权书》（授权白耀国为中弘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供方系统商务联系人）为证。中标建设公司、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以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对白耀国上述主张及证据均不予认可，提出白耀国于2018年起未再上班，入职其他单位而自行离职；白耀国系不告而别，为保障其个人利益，公司未及时核减社会保险等；白耀国与其他公司劳动争议案件的文书表明其并非兼职其他公司；2018年3月19日《法人代表授权书》为虚假证据，授权事宜2016年已经办理完毕，且经核实该公司2018年就没有营业，并提交中弘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相关网页照片和录像光盘为证。白耀国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但认可2018年3月19日《法人代表授权书》上落款日期为其手写，未明确上述材料的出具时间及办理人员；提出其无需坐班，兼职其他公司不影响工作，亦不存在经公司指出拒不改正的情况，解除劳动关系理由是旷工。一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可以表明中标建设公司及中标建设北分公司存在一定的混同用工情况，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中标建设北分公司的民事责任由中标建设公司承担，故本案给付义务应由中标建设公司承担。白耀国虽主张中标建设公司、中标建设北分公司与中标集团总包公司之间存在混同用工，但该主张与其提交的委派书内容不符，且中标建设公司及中标建设北分公司就相关情况的解释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故白耀国要求中标集团总包公司支付其工资等均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2019）京0118民初8883号及（2019）京03民终15040号民事判决书所载内容表明白耀国已经于2018年1月1日入职案外公司，且并非兼职性质，故双方劳动关系因白耀国入职其他公司而解除，该项事实亦与中标建设公司以及中标建设北分公司关于白耀国于2018年起不告而别、不再提供劳动的主张相互印证，中标建设北分公司在不知晓白耀国入职案外公司及未提供劳动的情况下通知白耀国办理减员手续并无不妥，故对白耀国要求中标建设公司以及中标建设北分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及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工资、加班工资及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法院均不予支持。白耀国主张其月工资标准为15000元，2017年5月调岗之后工资标准为税后年薪350000元，但就此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中标建设公司及中标建设北分公司提交的2017年12月工资表所载内容以及该月实发工资以及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情况，中标建设公司应支付白耀国该月工资差额724.64元，白耀国超出之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白耀国主张其存在周六加班，但就此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中标建设公司及中标建设北分公司提交的工资表显示2017年白耀国实际出勤天数多于应出勤天数，薪资结构中虽显示有加班补助一项，但在各月实际出勤天数并非完全一致的情况下，各月薪资小计一项数额均一致，中标建设公司及中标建设北分公司未能就加班补助的计算依据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未对此做出合理解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经核算，中标建设公司应支付白耀国2017年周六加班工资26819.91元。白耀国要求支付其周六加班工资过高部分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参照《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三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之规定，白耀国于2018年6月19日申请劳动仲裁，中标建设公司、中标建设北分公司应就两年之内已安排白耀国休年假或已支付白耀国未休年休假工资承担举证责任；两年之外的举证责任应由白耀国承担。结合《补充协议》及《关于做好2017年春节假期加班、值班的通知》所载内容以及本案前置仲裁情况，中标建设公司应支付白耀国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640.61元。白耀国超出之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白耀国2017年12月工资差额724.64元；二、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白耀国2017年周六加班工资26819.91元；三、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白耀国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4640.61元；四、驳回白耀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中标建设公司主张白耀国不存在周六加班的事实，但其公司提交的2017年工资表中“考勤类型”一栏明确显示白耀国每月实际出勤天数均多于应出勤天数，而中标建设公司未能就此作出合理解释，故一审法院据此认为白耀国确实存在部分周六加班的情况并无不当。虽然上述工资表记载的薪资结构中包含有“加班补助”一项，但在出勤天数不一致的情况下，白耀国每月薪资小计均为同一固定数额，且中标建设公司未能明确说明所列“加班补助”项下金额的具体加班类型、计算标准、计算依据等，故无法确认中标建设公司已足额支付了白耀国相应的周六加班工资，中标建设公司应就此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在此情形下，一审法院结合本案相关证据情况判令其公司支付白耀国2017年周六加班工资26819.91元亦无不当。中标建设公司上诉表示不同意支付该款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一项，丰台仲裁委作出的京丰劳人仲字[2018]第3578号裁决书裁决中标建设公司支付白耀国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640.61元，中标建设公司未对仲裁裁决向法院提起诉讼，视为其公司同意该项裁决内容。故在此情况下，中标建设公司在二审中上诉表示不同意支付白耀国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640.61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标建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庞 妍审 判 员  张 洁审 判 员  卜晓飞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蒋 媚书 记 员  张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