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3刑终217号 原公诉机关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秀锋，曾用名刘勇锋，男，1990年4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大专文化，湖南省娄底市清风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员，群众,户籍地及现住址均为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永东，山东诚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审理临淄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秀锋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鲁0305刑初1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秀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刘秀锋和另案处理的曹某，听取辩诉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被告人刘秀锋、曹某（已判决）预谋利用多乾国际网站平台，以炒作“沪深300”股指的名义实施诈骗。两人共同出资租赁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玉翠新村B区70号楼1402室，购买电脑、手机、手机卡等作案工具，招募袁某1、邓某2、刘某1（均已判决）等人加入后，通过拨打电话、构建微信群等方式实施网络诈骗。被害人王某被骗22636元、被害人丁某被骗63177元、被害人孙某1被骗30985元，被害人杨某1被骗109837元、被害人杨某2被骗30417元、被害人温某被骗119342元、被害人冯某1被骗44501元、被害人邓某1被骗91114元、被害人梁某被骗18026元、被害人赖某1被骗3619元，共计损失数额533654元。多乾国际平台按照该团伙骗取财物的数额对其进行返利，刘秀锋、曹某、袁某1三人在发放了刘某1、邓某2等话务人员的基本工资加提成（自己骗取钱款的10%）后，再进行分赃。 案发后，被害人丁某、王某被骗款项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另案处理的曹某供述，2019年3月下旬至6月底平台关闭期间，其和袁某1、刘秀锋、邓某2、刘某1、张某1利用多乾国际平台通过用微信向他人推荐股票的方式实施诈骗。大约从2019年3月下旬开始，其和刘秀锋商定与多乾国际平台合作炒沪深300股指，通过平台操作赚钱。其一开始就知道是诈骗，其给平台提供的“胡某”的身份信息是从网上找的。其和刘秀峰是组织者，共同出资购买了电脑、手机、手机卡等工具，租赁了房屋，找了袁某1、刘某1、邓某2，袁某1又找了张某1一起组成工作室。其和刘秀锋是负责人，通过QQ购买个人信息后让邓某2、刘某1等录入电脑软件，让邓某2、刘某1、张某1通过电脑软件的机器人给客户打电话，电话号码是其和刘秀峰准备的，让客户进入微信群，开始是以推荐股票行情为主，客户挣到钱对其产生信任后，其几人就开始向客户推荐炒沪深300股指的平台，将客户拉入其几人建立的炒沪深300股指的微信群，其在该群的微信名是“助理-佳佳”，负责发虚假课件、图片来吸引客户；袁某1的微信名是“开户经理-刘经理”和“老乔”（乔某），刘经理负责给客户开户，老乔负责指导客户买卖股票、讲课，接受咨询；其几人都假扮客户在群里说投资挣钱之类的话来获得客户的信任；平台管理者也发指数上涨挣钱的视频来吸引客户。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大家都知道是骗人的。其让客户打钱到平台上，平台从客户亏损数额中扣除一定费用后返还60%，打到其卡或微信上，每周返一次，其再给他们分。其和刘秀锋、袁某1没有底薪，邓某2、刘某1底薪3000元左右，加上所拉客户亏损数额10%的提成，剩余的其和刘秀峰各40%，袁某120%。几人一起骗客户往多乾国际平台投资七八十万元（投资需要先兑换成美元），其和刘秀峰每人挣了十二三万元，袁某1分了七八万，刘某1分了三四万，邓某2、张某1的客户没有被骗成功，给邓某2发了两个月工资，张某1预支了500元工资。6月份左右，刘秀锋离开后，其把刘秀锋带过来的电脑和手机都买了下来，其和袁某1管理工作室、交房租，其一直给刘秀锋发钱直至平台关闭。 2.另案处理的袁某1供述，其和曹某、刘秀锋、邓某2、刘某1、张某1等人一起在“多乾国际”平台上骗别人投资炒股。大概在2019年3月下旬，刘秀锋让其帮忙做“多乾国际平台”的推广业务，地点在刘秀锋租的房子里（刘秀峰走后，其和曹某一人出一半负责房租、水电等费用），该平台是刘秀锋联系的，由曹某、刘秀锋代理，提供电脑、手机等物品，负责出资、管理。4月份，邓某2、刘某1、张某1先后参与，5月份多乾国际平台（主要炒作沪深300等虚拟指数）开始运作，6月20日平台关闭。所有人都知道是诈骗行为。平台返72%的投资人投资，扣除一定费用，实际返还60%，刘某1、邓某2、张某1基本工资2800元加平台返佣10%提成，其没有基础工资，按照平台返佣的20%提成，其发展5个客户，曹某给其七八万元，刘某1分了四五万。刘某1、邓某2、张某1是业务员，负责拉人进微信群（微信群的名称分别是“国元证券-天龙八部1、2、3”），刘秀锋也拉过，其在微信群里扮演炒股老师，以“老乔”、“刘经理”（微信号是刘秀峰注册后给其的，其从2019年4月份使用至今）的名义讲解股票，但是其没有股票操作的相关资质，曹某扮演其助理。他们是托，在群里说赚了赔了的话，让更多的人相信向平台投资。其还把客户拉到直播间，配合老师做多乾国际的营销。后来，刘秀锋离开，曹某还一直给他分钱直到平台关闭。 3.另案处理的邓某2供述，2019年刘秀锋峰让其跟他通过互联网做股票投资，4月份其见到曹某、刘秀锋、袁某1、刘某1，刘秀锋说主要工作是通过互联网向别人推荐股票并教其如何与客户聊天让对方投资股票，后来曹某和袁某1也教过。其知道是诈骗。刘秀锋和曹某是老板，6月份左右刘秀锋离开，曹某和袁某1说了算，其一共挣了5800元。使用的手机、电脑、手机卡是曹某他们提供的，手机里有7个微信号，曹某给其10多张电话卡，让其注册新微信、加好友使用。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在骗人。刘秀锋给了其一些电话号码，让其通过电脑机器人打电话，加对方微信，再拉到曹某建的微信群里（群名分别是天龙八部1、2、3），曹某使用的微信是“助理佳佳”，袁某1用“老乔”的微信讲解行情，告诉客户涨跌、买卖，其和刘某1、张某1都是通过微信加好友，在群里说买了老师推荐的股票挣钱之类的话，忽悠被害人，直播间里还有很多说挣钱的人都是机器人，骗取信任后推荐投资炒沪深300股指的平台。其没有股票证券从业资格，也不知道沪深300是什么，但知道这个网络诈骗平台需要将人民币兑换成美元来炒沪深300。其拉了四五十个人进群，但是都没有在平台上投资的，其没有提成。 4.另案处理的刘某1供述，2019年4月，其与刘秀峰、曹某、袁某1、邓某2、张某1一起利用多乾国际平台炒沪深300股指进行诈骗。曹某、刘秀锋是老板，袁某1负责管理其几人，后来刘秀锋离开。其主要负责用电脑虚拟电话（软件是曹某安装的）拨打曹某提供的电话号码，用虚假身份注册微信号加对方好友，拉入群（群名是天龙八部等），在群里还冒充炒股的人，帮助曹某他们骗人，炒作沪深300股指，让对方一直赔钱，通过平台挣对方赔的钱，其总计挣了四万多元。曹某在群里扮演炒股老师的助理，叫“助理-佳佳”，负责发送炒股相关的通知、链接；袁某1扮演炒股老师，叫“乔某”，在群里讲解股票涨跌走势、推荐股票；其和邓某2、张某1负责打电话拉人进群，在群里扮演跟着炒股的人，说股票赚了赔了这样的话，帮着摇旗呐喊。多乾国际平台、沪深300是一个假平台，让人上当受骗的，具体炒作方式其不清楚。其几人都不具备炒股的相关资质，知道这种行为是诈骗。 5.被告人刘秀锋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辩解离开后未再参与分钱。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陈述，2019年4月，一个昵称为“助理-佳佳”的微信将其拉入一个免费学习炒股技巧的名为“天龙八部国元证券大讲堂”的微信群，该群通过发送直播课链接讲股票指数，后“助理-佳佳”推荐其投资股票指数，“开户专员-刘经理”教其开户和下载“MetaTrader4”APP，登录后用美元投资股票指数。2019年5月24日，其转账34450元给李某1后开始下单，按照“开户专员-刘经理”的微信指导操作，后来刘经理称其被自动平仓了，赔了3000多美金，软件余额还有1790美金，其感觉被骗就报警了。其在该平台里加了微信昵称为“助理-佳佳”、“开户专员-刘经理”、“老乔”三个微信好友。案发后，损失已挽回。 2.被害人丁某陈述，2019年5月，一个昵称为“助理-佳佳”的微信声称可以帮助其投资“沪深300”挣美元，其加了该人好友，这个人给其发送讲解投资股票和股指的直播间链接，其在直播间添加了“开户专员-刘经理”的微信，该“刘经理”让其下载“MetaTrader4”APP并指导其开户、操作，在APP上用美元投资股票指数。2019年5月24日，其按照“刘经理”的微信指导操作，分别给刘某2、李某1转账34450元、48230元兑换了5000美元、7000美元投资股指，当天亏损63177元，剩下19503元人民币其提现了，是从汪旭账户转给其的。后“助理-佳佳”把其拉入“天龙战队实战群4”微信群，让其跟着“老乔”投资，其没有继续操作就报案了。其将微信截图提供给公安机关。案发后，损失已挽回。 3.被害人孙某1陈述，其添加了一个叫“老乔”的微信，2019年5月29日，“老乔”把其拉入一个微信群，并推荐了美指US30的平台专员，让其添加“开户专员-刘经理”的微信，“刘经理”教其下载软件、使用平台投资沪深300股指，还让其按照1:6.89的汇率兑换美元。其将34450元兑换了5000美金充值到平台，后来账户里就剩525美元了，其按照1:6.6的汇率提现3465元，其损失了30985元。 4.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9年2月，其添加了一个声称可以帮助其炒股的昵称为“助理-佳佳”的微信，“助理-佳佳”把其拉入“天龙八部国元证券”微信群里教其炒股，后来群里一个叫“老乔”的把其拉入“天龙战队”微信群，推荐炒沪深300股指，后经“助理-佳佳”推荐其加了昵称为“开户专员-刘经理”的微信，刘经理教其开户、下载“MetaTrader4”平台，该平台需要使用至少5000美元炒，其根据刘经理的指导两次将34500元转入刘某3账户兑换了10×××00美金进行炒股，后来刘经理说亏了，其就把剩下钱取出来了。过了几天其又将7000美元（50000元人民币）转入刘某3账户跟着“老乔”炒，当天亏损只剩下550美元。7月份的时候其知道受骗了，其一共损失十多万元人民币。 5.被害人杨某2陈述，2019年4月，一个微信昵称为“助理-佳佳”人通过微信加其好友推荐其炒股，把其拉入“天龙八部国元证券交流群”，群里的“老乔”讲解股票知识，推荐购买沪深300股指、下载交易平台。“助理-佳佳”推荐其加了昵称为“开户专员-刘经理”的微信，其按照刘经理的要求开户、下载“多乾国际”交易软件，转入何一鸣账户38299.80元、王世杰账户20670元，共计58969.80元兑换成美元打到其“多乾国际”账户，再根据“老乔”的要求买卖，其累计亏损三万多元左右。后来感觉被骗了，就将剩余的人民币兑换出来了。 6.被害人温某陈述，2019年5月，微信昵称为“助理-佳佳”的人把其拉入“天龙战队”微信群，群里有“老乔”等老师讲解股票知识，并推荐购买沪深300股指。其下载了“MT4”手机软件、开户、操作，后来总是赔钱，其提出了不到1000美金，其被骗了十多万元。其通过手机银行用尾号为8296的建行账户、尾号为8778的农行账户转过账。 7.被害人冯某1陈述，有人把其拉入一个微信群，群里有人讲炒“欧亚指数”赚钱的事情，其添加了“助理-佳佳”、“开户专员-刘经理”、“老乔”的微信，刘经理教其如何开户、操作、投资，老乔负责上课。其按照他们的指示操作，投资的钱以美元的形式存在公司开发的“MetaTrader4”的APP软件里，其转了三次钱，5月28日转账34450元，5月31日、6月20日各转了7000元左右，分别转到蓝某3、黄某1、刘某3账户，最后其从何承辉账户提现了500多美金。 8.被害人邓某1陈述，2019年3月底其添加了“老乔”、“助理-佳佳”的微信，期间“老乔”等在直播间讲课、荐股，让大家做股指期货，并推荐了“开户专员-刘经理”的微信，其添加后按照要求下载“多乾国际平台”并开户、入金，进入天龙战队专属群后有人指导其操作。2019年5月14日其转入刘某5账户27560元，转入袁某2账户68900元，后其根据“老乔”的指示操作后被平仓，2019年5月16日其通过平台从吴某1鹏账户提现5346元，后其感觉不对没有再参与，就被移出天龙战队群了。2019年6月初直播间被停用后其就报警了，其一共损失91114元。 9.被害人梁某陈述，2019年4月其被一个女的以帮助炒股的名义拉入一个微信群里，听老师推荐股票，群里每天都有晒图片称赚了多少钱的人。一个月后老师推荐使用“多乾国际平台”购买沪深300股指，其分多次转账给郑艳丽6890元、李某215158元、邓某315158元、刘某419981元，共计57187元，提现9801元。后来其跟“乔某”达成协议，赔偿其损失并通过微信转给其29360元，其还损失18026元。群里有讲师“乔某”、“助理佳佳”、“开户经理小刘经理”等人。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经宋某推送，其加了微信昵称为“助理-佳佳”的人为好友，“助理-佳佳”把其拉入“天龙战队”微信群，还加了群里的“开户专员-刘经理”、“老乔”为微信好友，跟着炒作沪深股指300。5月20日、5月22日，“刘经理”让其将8000元、27846元转至李某1账户，几天后其觉得不对，就找理由把钱提出来了。 2.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9年3、4月份，微信昵称为“助理-佳佳”的人将其拉入“天龙战队”微信群，这个群主要介绍推荐买股票，群里还有一个叫“老乔”的讲课。5月份，其把“助理-佳佳”的微信号发给了赵某和丁某。后来赵某说这个群不太靠谱让其转告丁某别往这个群里入金炒股了，其5月下旬给丁某打电话时听到丁某不太高兴，感觉她已经被骗了。 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通过袁某1介绍从2019年6月份开始与袁某1、邓某2、刘某1，还有一个姓刘的男子通过“多乾国际”平台，拉人投资炒沪深300股指进行诈骗。姓刘的男子好像是老板，邓某2说他和刘某1都是该男子拉来的，后来这个人离开了。曹某给其发了手机卡、电脑、手机等工具，注册微信账号，用电脑网络电话打曹某提供的电话号码添加微信好友，加上后发链接拉人进微信群，和邓某2、刘某1扮演水军，就是假装进群炒股的人，在群里聊股指的内容，让他们在平台投资。袁某1扮演炒股老师，在群里讲解股票走势、推荐股票；曹某扮演老师的助理，发教人炒股的视频链接。大家都知道这是诈骗行为，赚的钱平台拿一部分，曹某拿一部分，曹某再给其、刘某1、邓某2发工资和提成，其没有拉到投资的，实际只拿一二百元，曹某微信发给其的。 （四）书证 1.微信、QQ截图证实，助理-佳佳、开户专员-刘经理通过微信与丁某、王某、杨某2、冯某1、邓某1等人员聊天，天龙战队群聊及发送直播链接、乔老师讲课的情况，其中聊天内容包括如何开户、购买交易股票、买卖沪深300股指等情况，还证实微信名为助理-佳佳、开户专员-刘经理、老乔的基本信息。 2.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了涉案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其中丁某账户转入李某1、刘某2账户共计82680元，自汪旭账户转入19503元；梁某账户转入郑艳丽、邓某3、李某2、刘某4账户共计57187元，自黄某2、吴某1鹏账户转入共计9801元；赵某账户转入李某1账户8268元（转入8286元、转出18元）、汪培账户27560元，自刘俊生账户转入38346元；杨某2账户转出41340元，自黄某2账户转入10923元；孙某1账户转入郭某、邱丽账户共计34450元,自黄某2账户转入3465元；冯某1账户转入刘某3、黄某1、蓝某3账户共计48230元、自黄某5账户转入3729元；杨某1账户转入刘*锋、邱*高账户共计117130元,自*东账户转入7293元；邓某1账户转入刘某5、袁某2账户共计96460元，自吴某1鹏账户转入5346元；王某账户转入李某1账户34450元，转回11814元；温某账户转入林远程、郭某、刘某5、刘某2、钟祥文、刘某6、谢某、吴某2、李某2、杜某、邱某、杨某3、谈步骏账户共计136422元，自汪某、黄某5账户转入17080元。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曹某、袁某1、邓某2等持有的手机、电脑、U盘、账本、路由器、话务剧本、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依法扣押曹某家属代缴的退赔款86627元，并发还被害人丁某63177元，王某23450元。 4.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曹某csj-0314微信号给刘秀锋转账的情况。 5.(2019)鲁0305刑初627号案开庭笔录证实，同案犯曹某、袁某1在(2019)鲁0305刑初627号案开庭时供述其几人赔偿了梁某部分经济损失。 6.发破案经过、办案说明证实，本案案发、侦破，及被告人刘秀锋被系抓获归案的情况。 7.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刘秀锋的出生时间，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五）物证 物证记录、照片说明、照片证实，2019年7月10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曹某、袁某1、邓某2、张某1位于深圳市龙华区玉翠新村B区70栋1402室物品拍照固定并当场扣押电脑、手机、手机卡、银行卡等物品，其中曹某一手机显示有“开户经理-刘经理”的微信账户、袁某1有一注明“老乔”的手机卡、邓某2持有的印有手机号码的纸张。 （六）勘验记录 远程勘验记录、视频截图说明、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情况说明证实，齐都公安局网安支队于2019年6月21日、6月26日，以ip地址为202.110.209.229的电脑对该服务器（网站https://manager2.dqgjforex.com,登录账号为：manager,密码abc123456）进行两次远程勘验、勘验过程进行屏幕录像，分别生成文件1：屏幕录像＿2019.06.21＿07.58.24.079（MD5为EADA59870B56A977223DEA10C09ED30C）、文件2：屏幕录像＿2019.06.26＿12.26.59.184（MD5为F62EC20143E5690EC7077F3BAAAE4C80）。还证实资金账户以美元标注，汇率自6.3-6.6不等，99900870（韩某）账户下有99×××38（胡某）代理账户以及代理账户99×××38的基本情况以及该账户盈亏、佣金、入金、出金等情况，包含交易账户孙某1、王某、杨某1、丁某、梁某、温某、冯某1、杨某2、赵某、邓某1、赖某1的交易情况以及技侦手段介入的情况。还证实资金账户以美元标注，入金汇率默认6.89，出金汇率默认6.6。其中王某入金5000美元，出金1790美元；丁某入金12000美元，出金2955美元；孙某1入金5000美元，出金525美元；杨某1入金17000美元，出金1105美元；杨某2入金6000美元，出金1655美元；温某入金19800美元，出金2588美元；冯某1入金7000美元，出金565美元；邓某1入金14000美元，出金810美元；赖某1入金1100美元，出金600美元；梁某入金8300美元，出金1485美元；赵某入金5200美元，出金5810美元。 （七）检验报告 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经对检材21部手机使用“美亚柏科”FL-900手机取证塔、手机大师-并行版V2、X-waysforensic进行技术检验，提取、固定与恢复检材内电子数据，生成取证报告4份，将取证报告文件生成“201908165.rar”文件1个，大小32.4GB，哈希值（MD5）为：97EA155D70D8B8DD40A038744F6BC88B，将以上文件存储到编号为SD-201908165的存储卡中。经对检材6个硬盘、2个优盘使用“美亚柏科”FL-800取证塔、X-waysforensic、取证大师专业版等进行技术检验，生成取证报告1份，提取、固定与恢复检材内电子数据生成“201908166.rar”文件1个，大小4.16GB，哈希值（MD5）为：01ABDCAB5A74C51066CB64F6FD493848，将“201908166.rar”文件封盘刻录在编号为DVD-201908166的光盘中。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秀锋伙同他人利用互联网多次诈骗他人财物533654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案发后被告人刘秀锋退还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秀锋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责令被告人刘秀锋与同案犯曹某、袁某1、刘某1、邓某2共同赔偿被害人孙某1、杨某1、杨某2、温某、冯某1、邓某1、梁某、赖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33654元。 原审被告人刘秀锋的上诉理由是：其离开后未再参与分赃，属犯罪中止，参与诈骗分赃数额约三十余万元。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认定刘秀峰的犯罪数额错误，刘秀峰系主动到派出所。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 对于上诉人刘秀锋所持其离开后未再分赃，属犯罪中止，参与犯罪数额约三十余万元，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犯罪数额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1.同案犯曹某、袁某1等人的供述与上诉人刘秀锋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刘秀锋与曹某等人组织诈骗犯罪团伙，提供出资，购买作案电脑、手机，租赁场所，积极参与诈骗犯罪，引诱被害人上当受骗。刘秀锋后来将电脑等作案工具转让给曹某，明知同伙继续实施犯罪，并未阻止后续被骗资金投入。其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2.各被害人资金出入的银行交易明细和远程勘验中的资金往来相符，本案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数额为533654元。3.曹某供述，刘秀锋走后仍给他分钱直到平台关闭，所分钱款并非发展的新客户，是刘秀锋在时，已有的老客户后续投入资金。该供述与袁某1供述、被害人打款记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显示的6月份曹某给刘秀锋转款明细等相互印证。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秀锋伙同他人利用互联网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案发后，上诉人刘秀锋退还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予从轻处罚。刘秀峰系被网上追逃后由长沙铁路公安处娄底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辩护人所持系刘秀峰主动到派出所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孙一文 审 判 员 王良春 审 判 员 张 金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李晓晗 书 记 员 张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