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496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周惠昌，男，1960年2月11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新吴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无锡市成康机械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新吴区硕放镇新农村。法定代表人：邹正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纯，江苏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心怡，江苏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惠昌因与被上诉人无锡市成康机械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康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2019）苏0214民初6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惠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请。事实与理由：1.周惠昌自2014年2月10日至2019年8月8日为成康公司员工。2019年8月8日，成康公司老板娘要求周惠昌及其他员工将手机集中看管，并表示有问题可以提出，但周惠昌提出意见后，成康公司车间主任就要求其辞职，并于下午4点通知其明天不要来上班，故成康公司的行为违法；2.周惠昌的工资是按照一口价结算的，成康公司并未支付加班费，成康公司解释的工资计算方法不具有合理性。成康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惠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成康公司支付：1.2017年至2019年双休日加班工资10000元；2.2014年2月至2019年8月8日违法解除赔偿金33000元；3.被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损失6000元；4.延时加班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2014年2月，周惠昌进入成康公司从事操作工岗位。2016年4月8日，周惠昌与成康公司签订了《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一份，期限为2016年4月8日至2017年4月7日，约定成康公司安排周惠昌从事操作工岗位工作，施行标准工时制，具体工作时间为上午7:30-11:00，下午11:30-16:00，工资按照成康公司依法制定的工资分配办法确定，加班工资计发标准不低于无锡市最低工资标准。合同到期后，双方劳动合同关系继续履行。2019年8月9日，成康公司向成康公司工会委员会出具《通知工会函》，载明由于周惠昌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经公司研究决定于2019年8月9日解除与周惠昌的劳动关系，成康公司工会委员会在上述函件上盖章确认。2019年8月22日，成康公司为周惠昌办理了《无锡市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登记备案表》，确认双方于2019年8月9日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解除原因为“用人单位以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解除劳动合同（劳动关系）”。2019年9月4日，周惠昌向无锡市新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要求成康公司支付2017年至2019年双休日加班工资10000元，2014年2月10日至2019年8月8日违法解除赔偿金33000元，被解除的经济损失6000元，延时加班工资2000元。仲裁委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了锡新劳人仲案字[2019]第1295号仲裁决定书，以逾期未作出裁决为由终结仲裁活动，周惠昌遂诉至法院，诉请如前。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周惠昌提供的退工单、仲裁决定书，成康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通知工会函在卷佐证。一审中，成康公司确认单方解除与周惠昌劳动关系的依据为员工手册第六章第二十条第十一款第十八项、第十九项。二、规章制度及民主程序情况2019年1月份，成康公司制定了《员工手册》，行为规范中第六章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员工的过失行为主要分‘轻微过失’、‘一般过失’、‘严重过失’三种，对于违反公司制度的各种行为的员工，公司将视情节轻重、后果大小评定员工的过失行为。一年之内同一员工有两次轻微过失的，则认定为一次一般过失，有两次一般过失，则认定为一次严重过失”；第六章第二十条第四款规定“收到‘轻微过失’处罚的员工，公司将处以警告处分，在部门内部会议上或公告栏上进行通报批评，并处以100元/元处罚，并取消该名员工当年的年度评优资格；第六章第二十条第六款规定“受到‘严重过失’处罚的员工，公司将处以解除合同处分，并处以500元/次的处罚，根据情节的严重程度可移交司法机关处理”；第六章第二十条第九款第二项规定“在公司规定的吸烟区以外区域吸烟的”属于轻微过失；第六章第二十条第十一款第八项规定“无理取闹、聚众闹事、打架斗殴、影响生产秩序、工作秩序和社会秩序的”属于严重过失；第六章第二十条第十一款第十八项规定“公开场合不服从领导的安排并顶撞领导，造成恶劣影响者”属于严重过失；第六章第二十条第十一款第十九项规定“拒不执行公司相关管理规定的”属于严重过失。2019年1月23日，成康公司就上述员工手册召开了员工手册说明会暨意见听取会。后成康公司将员工手册进行了公示。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成康公司提供的员工手册、会议签到表、照片在卷佐证。三、处罚及解除合同的事实情况1.第一次处罚成康公司表示第一次对于周惠昌的处罚系周惠昌于2018年8月22日擅离工作岗位，与他人发生争吵，因周惠昌系辅助工，需要与他人进行配合工作，但由于周惠昌当日擅离岗位，导致他人无法进行工作，故周惠昌与需要配合的人员发生了争吵，并影响了其他员工的工作秩序，公司部门经理谷长凡进行了处理，公司当日出具了第一次《处罚通知书》并向周惠昌公示送达，给予涉及此事的包括周惠昌的两人警告一次的处罚。为了证明上述主张，成康公司提供了2018年8月22日处罚通知书、公示照片予以佐证。周惠昌对于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表示其不知道此次处罚。周惠昌表示当日其与案外人孙坤红一起搭配工作，其提出要上厕所，在从厕所回来之后，孙坤红就认为其上厕所影响了工作，双方发生了纠葛，谷长凡并未出面解决，只有公司老板娘来问过情况，公司的处罚都是需要扣钱的，但此次事件并未处罚或扣款。2.第二次处罚成康公司表示第二次对于周惠昌的处罚系基于2018年11月6日，安全员巡视发现包括周惠昌等员工在车间内吸烟，违反了公司制定的《现场综合管理考核标准》，该考核标准规定在吸烟区以外场所严禁吸烟，发现一次罚款200元，另外该行为亦违反了公司于2019年3月1日发布的不得在厕所抽烟的《通知》，违反者将处以1000元/次的处罚及相应的纠正义务，虽然上述管理考核标准及通知未经民主程序，但每年均在车间通过张贴的方式进行公示，且公司有专门的吸烟区，其于当日对包括周惠昌等人因非吸烟点吸烟的行为处以警告一次的处罚，该处罚以《处罚通知书》的形式进行了公示送达。为了证明上述主张，成康公司提供了2018年11月6日处罚通知书、公示照片予以佐证。周惠昌对于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其认为不知道此次处罚及现场管理制度的存在，当日亦未在车间里抽烟。3.第三次处罚成康公司表示第三次对于周惠昌的处罚系基于2019年4月27日，安全员和杨某发现周惠昌在厕所抽烟，当日，公司对周惠昌作出第三次《处罚通知书》并公示送达，通知书中依据现场综合管理考核标准给予周惠昌200元罚款，依据员工手册轻微过失分类中的规定，对周惠昌处以警告处分、通报批评并取消当年年度评优资格，该通知书注明若周惠昌在2019年10月27日未再次违纪，则返还罚金。为了证明上述主张，成康公司提供了2019年4月27日处罚通知书、公示照片予以佐证。周惠昌对于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其认为进公司的时候就知道车间里不可以抽烟，只有外面能抽烟，但当日其并未抽烟，其从厕所出来后，杨某及安全员就说厕所里有烟味，认为其在厕所里抽烟。4.第四次处罚成康公司表示第四次对于周惠昌的处罚与第三次处罚系同日即2019年4月27日，因周惠昌在当日被处罚后，就到管理层办公室吵闹，公司对周惠昌作出了《处罚通知书》并公示送达，给予周惠昌警告一次的处罚。为了证明上述主张，成康公司提供了2019年4月27日作出的第二份处罚通知书、公示照片予以佐证。周惠昌对于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陈述基于被认为在厕所抽烟的事情，周惠昌去找杨某理论，杨某表示就是要抓、要罚周惠昌，故周惠昌拍了桌子，再次被处罚。5.第五次处罚成康公司表示第五次对于周惠昌的处罚系放置手机事宜。根据2019年新吴区工贸行业继续深入推进涉爆粉尘企业安全生产专项整治工作方案，其作为涉爆粉尘企业严令禁止员工在非吸烟点吸烟及手机统一存放管理的必要性，若不执行将对企业的安全生产及公共安全造成极大的安全隐患，故公司于2019年6月1日召集包括周惠昌等人召开了关于集中统一手机管理存放通知执行的会议，会议决定将手机统一存放管理，公司在车间已经为员工统一安排了手机存放柜，存放柜上锁后由员工自行保管钥匙，休息时间及下班时间自行取走；因第一次会议后，包括周惠昌等人均未存放手机，故公司又于2019年7月组织员工召开关于严格落实手机管理存放问题的会议，要求个别未执行的员工严格执行手机集中管理问题；后公司又于2019年8月8日通知包括周惠昌等部分员工到会议室开会，就上述人员仍未落实收集存放制度再次开会强调，但周惠昌在该次会议上表示不会存放手机，公然顶撞领导，当着众多员工的面挑衅公司管理制度，造成极其不好的影响，故公司于当日对周惠昌作出《处罚通知》并公示送达，依据员工手册第六章第二十条第十一款第十八项、第十九项，对周惠昌处以罚款500元并终止劳动合同的处罚。为了证明上述主张，成康公司提供了工作方案、会议纪要、照片、2019年8月8日处罚通知书及照片予以佐证。周惠昌对于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周惠昌表示其不记得2019年6月1日就手机存放的事宜开过会议，直至2019年7月开会才知道手机存放的事宜，2019年8月8日开会才有该规定，且在2019年6月至2019年8月期间车间并未设置架子，也没有人存放手机。6.证人证言一审中，成康公司为了证明上述五次处罚事实，申请证人杨某、杜某、陈某出庭作证。证人杨某陈述：杨某为成康公司总经理助理。2019年4月27日上午，公司车间主任陈某告诉杨某在车间内的男厕所外闻到浓重的烟味，要求杨某进去看看是谁，男厕所里共有两个蹲位，杨某进入厕所后，其中一个蹲位门打开无人，另一个蹲位关着且有烟味飘出，杨某就在外面等待并喊来了安全员，后周惠昌从男厕所中走出，且厕所内亦未有其他人走出，其再次进入原关闭的蹲位查看，里面有一个烟头且垃圾桶有烟屑，故对周惠昌进行了2019年4月27日的处罚；关于存放手机事宜，杨某表示在2019年6月就正式安装手机柜并实施规定，当时有两个员工拒绝接受手机柜钥匙，一个是周惠昌，另一个是张水明，且周惠昌明确表示不会存放手机，亦未提出需要将手机存放在有人的地方，故第一周实施不顺利，公司又于第二周开会告知公司性质特殊及存放手机的必要性，但仍有小部分员工未存放，后公司又于2019年8月8日召开会议落实此事，但周惠昌仍明确表示不会存放手机，除了存放手机的规定外，公司针对新吴区整改规定还增设了防爆措施、粉尘定时打扫及外来施工登记等措施。证人杜某表示其为成康公司企业部经理，周惠昌几乎每天都会在车间里抽烟，平时都仅进行警告，考量到男性抽烟很正常，故不会去处罚会周惠昌。2018年，杜某在楼上开会时被告知公司就周惠昌抽烟的事情进行了处罚。证人陈某表示其为成康公司车间主任。2019年4月27日，陈某从女厕所出来发现男厕所门口有很浓的烟味，并伴随有烟雾，就通过对讲机告知杨某及安全员，要求他们在门口看守是何人抽烟，杨某进入厕所进行了查看并提出一个蹲位有人、一个蹲位没人，后周惠昌从男厕所出来，杨某进入查看废纸篓有烟头，就对周惠昌进行了处罚，后无人从男厕所出来；关于手机存放事宜，公司基于防爆安全考虑，决定将手机统一存放，并于2019年5月就向员工进行了告知，于2019年6月初正式实施，当时其负责发放手机柜钥匙，但周惠昌拒绝领取，另一个拒绝领取钥匙的为张水明，后公司再次开会强调手机统一存放，周惠昌直接甩手说肯定不会存放，且并未提出要把手机放在有人地方方便联系的理由。周惠昌对于上述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认为抽烟肯定会被罚款，认为其抽烟并无证据证明；2019年6月并未有手机存放柜，直至2019年7月下旬才有，其确实拒收了存放柜钥匙，理由是需要公司安排人在柜子旁，不然家里有事不知道，其在开会时亦提出手机必须放在有人看守的地方，否则其不会存放手机，这属于公民的合法权利，从合同法方面，当时签订劳动合同并无存放手机的要求，在待遇没有提高的情况下，对其提高要求，成康公司属于违反劳动合同约定。成康公司对于证人证言均无异议。四、薪资情况一审中，周惠昌表示根据其提供的工资表、银行明细可以以确认其被开除前月均工资为3000元，基于社会保险缴纳记录可以确认其在成康公司工作了五年多的事实，成康公司应当向其支付33000元的赔偿金；根据其提供的考勤记录可以确认成康公司并未按约支付其双休日加班工资10000元及两年内的八小时以外延时加班费2000元，应当予以补足；由于成康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导致其没有工作的经济损失6000元，成康公司应予赔偿，但无法律依据。为了证明上述主张，周惠昌提供了工资表、社会保险缴费明细、银行明细、考勤记录予以佐证。成康公司对于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已经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成康公司认为周惠昌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236.75元，另根据其提供的工资计算清单，可以看出其已经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无锡市最低工资标准，足额支付周惠昌的双休日加班工资及延时加班工资，故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况。为了证明上述主张，成康公司提供了工资计算清单予以佐证。周惠昌对于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根据其工资及绩效工资除以每月工作的天数，可以得出其每日工资为120元，故其加班工资应按照每日120元的标准计算，而非最低工资标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用人单位主张的劳动者违章违纪事实是否真实存在；二、用人单位的解除行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三、劳动者主张的加班工资及经济损失是否应当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虽然成康公司主张了周惠昌存在五次被处罚的相关违纪事实，但基于成康公司在出具给周惠昌的单方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中载明所依据的事实为周惠昌公开场合不服从领导的安排并顶撞领导，造成恶劣影响以及拒不执行公司相关管理规定，故法院仅需要对该事实进行评价。一审中，根据成康公司提供2019年新吴区工贸行业继续深入推进涉爆粉尘企业安全生产专项整治工作方案以及相应的会议纪要，可以认定成康公司属于新吴区涉爆粉尘专项整治单位，需要制定出相关措施以保证生产安全，成康公司亦依照要求制定了包括存放手机的相关措施，并要求各员工遵照履行，周惠昌作为公司员工，在生产安全此类头等大事面前，应当积极配合，但周惠昌明确表示不会存放手机，虽然周惠昌以需要人看手机作为抗辩理由，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该理由亦不能作为不遵守公司生产安全措施的依据，故对于成康公司主张周惠昌存在拒不执行公司相关管理规定的事实，予以认可。另外，周惠昌等人带头在开会场合拒绝执行相关规定，亦可认定为不服从领导安排。故成康公司主张周惠昌违章违纪事实真实存在。关于争议焦点二，成康公司基于上述周惠昌的违章违纪事实而单方解除劳动合同，所依据的为员工手册。成康公司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员工手册经过了相应民主程序，周惠昌亦知晓该员工手册，因成康公司在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前已经履行了工会程序，故成康公司依据员工手册中严重违纪的规定单方解除于周惠昌的劳动合同合法，对于周惠昌主张的违法解除赔偿金，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针对周惠昌所主张的双休日加班工资与平日加点工资，成康公司已经提供了相应的计算清单，周惠昌仅认为计算基数应当按照每日120元计算而不予认可加班工资的金额，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明确约定加班工资计算基数为无锡市最低工资标准，故对于周惠昌主张按每日120元计算加班工资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周惠昌主张的损失赔偿，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周惠昌的全部诉讼请求。对于一审认定的事实，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成康公司解除与周惠昌劳动合同的行为是否违法；2.周惠昌加班工资的计发标准是多少。关于争议焦点1，首先，成康公司的员工手册在制定时召开了员工手册说明会暨意见听取会，后又进行了公示。经审查，该员工手册的内容并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故可以作为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其次，成康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中载明所依据的事实为周惠昌公开场合不服从领导的安排并顶撞领导，造成恶劣影响以及拒不执行公司相关管理规定，故本院仅对该事实进行评价。本院认为，成康公司根据无锡高新区（新吴区）安委办的要求，开展涉爆粉尘除尘系统安全隐患治理工作，制定了包括存放手机的相关措施，并要求各员工遵照履行，该措施并无不当。作为劳动者，周惠昌应予以遵守以保障车间生产安全。即使对存放手机的措施有不同意见，周惠昌亦应采取恰当方式进行沟通，其直接拒绝执行公司规定的行为，为法律所不许，亦违反了公司员工手册的规定，成康公司可以据此解除与周惠昌的劳动合同。最后，成康公司在解除劳动合同前，通知了工会，故解除程序合法。另外，对于成康公司主张的周惠昌的其他违纪行为，因与本案没有关系，故本院不予评判。关于争议焦点2，成康公司与周惠昌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至2017年4月7日，约定加班工资计发标准不低于无锡市最低工资标准。劳动合同期满后，周惠昌仍在成康公司工作，成康公司未表示异议，应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周惠昌主张按照工作日120元/天、双休日按照240元/天的标准计算加班工资，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故周惠昌的加班工资计发标准仍为不低于无锡市最低工资标准。综上所述，周惠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周惠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亚静审判员  陶志诚审判员  许晓倩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王嘉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