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69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豪士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揭**。法定代表人：林晓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悦，北京市润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越，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原审第三人：叶跃辉，男，汉族，1978年2月9日出生，住福建省平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广，北京市君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豪士食品有限公司（简称广东豪士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163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第13574609号“豪士”商标（简称诉争商标）由揭东县锡场镇富群兴食品厂于2013年11月20日提出注册申请，于2015年4月7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29类（类似群2907；2909-2911）豆奶（牛奶替代品）、水果色拉、果冻、食用果冻、水晶冻、加工过的坚果、加工过的花生、加工过的开心果、五香豆、熟芝麻商品上。诉争商标于2017年2月6日依法转让至广东豪士公司名下。第9392812号、第5114429号“豪士HAOSHI及图”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二）的申请和注册时间均早于诉争商标申请日，其中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在第29类（类似群2901；2903-2908；2912-2913）豆腐制品、水果蜜饯、牛奶制品等商品上，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在第30类（类似群3004；3006-3007；3010）糖果、面包等商品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商评字[2019]第323027号《关于第13574609号“豪士”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违反了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裁定:予以无效宣告。叶跃辉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相关商标及企业信息；工厂图片、相关资质和认证证书；微信页面截图；作品设计证明；宣传推广资料；品牌代言证据；产品外包装及销售发票；相关企业信息；作品创作声明书；经过公证的手机截屏等。广东豪士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了问卷调查表、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及图案、广东豪士公司生产的“豪士”产品、检验检测报告，证明广东豪士公司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宣传和使用。广东豪士公司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标志与引证商标一、二的商标标志构成近似标志无异议。广东豪士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鉴于各方当事人对诉争商标标志与引证商标一、二的商标标志构成近似标志均无异议，且诉争商标确实完整包含引证商标一、二的显著识别部分“豪士”，在文字构成、呼叫和含义方面相近，对此予以确认。根据《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豆奶（牛奶替代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牛奶制品”均属于第29类的2907类似群组；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水果色拉、加工过的坚果、加工过的花生、加工过的开心果、五香豆、熟芝麻”商品属于2909和2911类似群组，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水果蜜饯”商品属于2904类似群组的第（一）部分，二者存在交叉检索；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果冻、食用果冻、水晶冻”商品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糖果”商品属于类似商品。整体而言，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在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具有较大关联性，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共同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容易引起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广东豪士公司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可以与引证商标一、二相区分，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广东豪士公司的诉讼请求。广东豪士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叶跃辉提供的证据与引证商标一、二无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二、原审判决将不属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进行比对，认定事实错误。三、原审判决任意将不同的商品认定为类似商品，适用法律错误。四、广东豪士公司与引证商标一、二的权利人所属不同的地域、生产不同的商品，具有不同的公司名称，不会造成消费者混淆。五、引证商标一、二虽然早于诉争商标，但并未使用，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叶跃辉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阶段和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引证商标一的申请日期为2011年4月26日，专用期限至2022年5月13日；引证商标二的申请日期为2006年1月12日，专用期限至2028年11月27日，引证商标一、二的注册人均为叶跃辉。另查二，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水果色拉、果冻、食用果冻、水晶冻、加工过的坚果、加工过的花生、加工过的开心果、五香豆、熟芝麻”。上述事实，有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一、二的商标档案予以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的商品。《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他人在先商标的商品具有特定联系。判定商标是否构成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相关公众的注意程度等因素及各因素之间的相互影响，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广东豪士公司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标志与引证商标一、二的商标标志构成近似标志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并无不当，对此予以确认。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未包括“豆奶（牛奶替代品）”，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指正。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水果色拉、果冻、食用果冻、水晶冻、加工过的坚果、加工过的花生、加工过的开心果、五香豆、熟芝麻”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豆腐制品、水果蜜饯、牛奶制品”等商品、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糖果、面包”等商品，在功能、用途等方面较为相似，在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存在交叉或重合，属于类似或关联性较高的商品。在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标志构成近似的情况下，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若共存，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商品提供者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具有特定联系，从而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因此，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广东豪士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适用判断，主要考查的是使用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上的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是否会使相关公众产生商品来源上的混淆误认，是以两商标标志是否近似以及核定使用商品的是否类似为判断基础。广东豪士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均不能影响此判断，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虽存在瑕疵，但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广东豪士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广东豪士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亓 蕾审判员 闻汉东审判员 宋 川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苗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