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3刑初1394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波，男，1989年4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汪清县，汉族，中专文化，系武汉华盛昌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武汉创鑫嘉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股东、武汉信达恒昌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汪清县。2014年7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5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哲文，湖北元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培辉（化名赵斌），男，1995年8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揭东县，汉族，高中文化，系武汉创鑫嘉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江西展宇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思雄，湖北千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凯鑫（化名李杰），男，1993年1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揭东县，汉族，高中文化，系武汉创鑫嘉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江西展宇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姚玲，湖北千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春磊（化名杜磊），男，1990年2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小学文化，系武汉信达恒昌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巴彦县天增村天均。因本案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术果、吴建宝，湖北宝开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江检二部刑诉（2019）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波、徐培辉、徐凯鑫、杜春磊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于2020年12月7日以武江检二部刑变诉（2020）1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指控的事实变更起诉。本院依法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波及其指定辩护人孙哲文，被告人徐培辉及其辩护人李思雄，被告人徐凯鑫及其辩护人姚玲，被告人杜春磊及其辩护人吴建宝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案因不可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4月20日恢复审理。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先后二次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并分别提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孙波伙同刘某3、宫某（均另案处理），在武汉市江汉区新华路取水楼纽宾凯酒店19楼1919号，共同出资成立宗厚劳务有限公司，安排姜鹏（另案处理）担任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公司；王某2、佟侃（均另案处理）为业务经理，主要负责与客户商谈业务，张某4（另案处理）为业务员，主要负责招揽客户进入该公司；敖某、张某2（均另案处理）负责培训业务员。上述人员谎称为他人办理出国劳务工作，用与他人签订劳务合同并收取“服务费”的手段，分别骗取王某1某、陈某1某、邵某等7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13400元。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孙波伙同刘某3、赵某3、宫某、李某2（均另案处理），在武汉市江汉区泛海国际7栋，共同出资成立武汉华某昌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泛海国际分部）安排李某2担任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公司；武某、高某2（另案处理）担任业务组长，负责带领刘某4等业务员（均另案处理）招揽业务并与客户商谈业务，武某还负责业务培训。上述人员谎称为客户办理大额信用贷款、背债等业务，先由技术人员操作客户手机，为客户在小额贷款平台上进行信用贷款，成功后将所得贷款转入上述公司作为保证金，与客户签订服务合同，骗取鲁某、吴某1、蔡某1等23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929281.5元。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孙波伙同刘某3、赵某3、丁某、刘某4宇，在武汉市江汉区浙商银行大厦20楼，共同出资成立武汉华某昌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IFC分部），安排丁某（另案处理）担任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公司；刘某4宇担任经理，负责业务培训、管理业务组和与客户商谈业务，下设两个业务组，负责招揽客户、与客户商谈业务等。上述人员谎称为客户办理大额信用贷款、背债等业务，先由技术人员操作客户手机，为客户在小额贷款平台上进行信用贷款，成功后将所得贷款转入上述公司作为保证金，与客户签订服务合同，骗取董某、江某某、谢某等32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596654元。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孙波伙同刘某3、赵某3、牟佳（另案处理），在武汉市江汉区建设大道737号广发银行13楼1307-1308室，共同出资成立武汉创鑫嘉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由牟佳担任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公司；由被告人徐凯鑫、徐培辉等人担任业务经理，负责与客户商谈业务，敖某、张某2等人为业务组成员，负责招揽客户、招聘及培训业务员。被告人徐凯鑫、徐培辉等人谎称为客户办理大额信用贷款、背债等业务，先由技术人员曾某2、闫任飞（均另案处理）等人操作客户手机，为客户在小额贷款平台上进行信用贷款，成功后将所得贷款转入上述公司作为保证金，与客户签订服务合同，骗取谢某、罗某、康某等34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108761元。其中，被告人徐培辉参与诈骗26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802761元；被告人徐凯鑫参与诈骗7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23200元。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孙波、徐凯鑫伙同刘某3、赵某3、牟佳，在武汉市江汉区泛海国际5栋，共同出资成立武汉创鑫嘉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泛海国际分部，安排牟佳和被告人徐凯鑫先后担任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公司；王某4（另案处理）担任业务经理，负责与客户商谈业务，敖某、张某2等人为业务组成员，负责招揽客户，同时也负责招聘及培训业务员。上述人员谎称为客户办理大额信用贷款、背债等业务，先由技术人员操作客户手机，为客户在小额贷款平台上进行信用贷款，成功后将所得贷款转入上述公司作为保证金，与客户签订服务合同，骗取赵某2、黄某1、尹某等16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07080元。2017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孙波、杜春磊伙同刘某3、赵某3，在武汉市江汉区中山大道平安大厦，共同出资成立武汉信达恒昌某息咨询有限公司，由被告人杜春磊担任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公司；关某、王某3、刘某5、黄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负责招揽客户。上述人员谎称为客户办理大额信用贷款、背债等业务，先由技术人员操作客户手机，为客户在小额贷款平台上进行信用贷款，成功后将所得贷款转入上述公司作为保证金，与客户签订服务合同，骗取王某1某、刘某2某、佘某某等8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55317元。2018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徐培辉伙同牟佳、王某4等人，在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红谷中大道南昌国际金融大厦A栋2501室，共同出资成立江西展宇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由被告人徐培辉、徐凯鑫及牟佳、王某4等人负责招揽客户和与客户商谈业务。上述人员谎称为客户办理大额信用贷款等业务，先由技术人员曾某2（另案处理）操作客户手机，为客户在小额贷款平台上进行信用贷款，成功后将所得贷款转入上述公司作为保证金，与客户签订服务合同，骗取吴某1某、邹某某、韦某2等11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03380元。其中，被告人徐凯鑫参与诈骗8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17100元。综上，被告人孙波、徐培辉、徐凯鑫、杜春磊诈骗金额分别为人民币4710493.5元、1106141元、847380元、455317元。公安机关分别于2019年7月12日、9月5日、9月17日将被告人孙波、杜春磊、徐培辉抓获归案。同年9月17日被告人徐凯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赃款现均已灭失。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波、徐培辉、徐凯鑫、杜春磊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孙波、徐培辉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凯鑫、杜春磊数额巨大，且被告人孙波系累犯，被告人徐凯鑫系自首，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的规定分别予以处罚。被告人孙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无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孙波在起诉书指控涉嫌犯罪的六个公司中虽系股东，有的公司仅出资，但不参与管理；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培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无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培辉具有立功表现；2、被告人徐培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3、被告人徐培辉系初犯，且愿意退赔赃款；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凯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无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凯鑫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徐凯鑫系初犯，其地位和作用与被告人孙波相比较轻；3、被告人徐凯鑫愿意退赔赃款；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春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无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杜春磊虽以技术入股但相较其他实际出资的被告人，作用相对较小，且担任公司总经理时间不长；2、被告人杜春磊当庭自愿认罪，并愿意退赃；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孙波与同伙宫某、刘某3、赵某3（均已判决）等人在武汉市江汉区泛海国际7栋共同出资成立武汉华某昌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昌某公司泛海分部），并安排同伙李某2（另案处理）担任总经理，负责该公司全面管理；高某2、武某（均已判决）担任业务组长，负责带领刘某4宇（已判决）等业务员招揽业务并与客户商谈业务，上述人员谎称可以为被害人办理大额信用贷款、背债等业务，以华某昌某公司泛海分部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服务合同，采取由技术人员操作被害人的手机，以被害人名义在小额贷款平台上申请信用贷款，成功后将所得贷款转入华某昌某公司泛海分部作为合同保证金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鲁某、吴某1、蔡某1、元某、汪某、张某1某、邓某、邵某某、曾某1、张某1某、徐某1、秦某、于某、程某1、陈某1某、刘某1、元某、蔡某2、付某1一、付某1二、江某某、刘某2、纪某等二十三人款项共计人民币929281.5元。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孙波与同伙刘斌、赵晓龙、刘宇宇、丁成涛（已判决）在武汉市江汉区浙商银行大厦20楼共同出资成立武汉华某昌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IFC分部（以下简称华某昌某公司IFC分部），安排丁某担任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公司；刘某4宇担任经理，负责业务培训、管理业务组和与客户商谈业务，下设两个业务组，负责招揽客户、与客户商谈业务等。上述人员谎称为客户办理大额信用贷款、背债等业务，以华某昌某公司IFC分部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服务合同，采取由技术人员操作被害人手机，以被害人名义在小额贷款平台上申请信用贷款，成功后将所得贷款转入华某昌某公司IFC分部作为保证金，骗取被害人兰某、王某1某、范某、董某、刘某2某、夏某、江某某、杨某1、陈某1某、郭某、谢某、张某1某、米某、侯某、肖某、李某1、江某某、何某、陈某1某、马某、江某、郑某某、陈某1、袁某、管某、杨某1某、张某1、张某1、蒙某、王某1、陈某1某、倪某等三十二人款项共计人民币1596654元。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孙波与同伙刘斌、赵晓龙等人在位于武汉市江汉区建设大道737号的广发银行13楼1307-1308室共同出资成立武汉创鑫嘉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鑫嘉惠公司广发分部），安排牟佳（已判决）担任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公司；由被告人徐凯鑫、徐培辉等人担任业务组长，负责与客户商谈业务，敖某、张某2（已判决）等人为业务组成员，负责招揽客户、招聘及培训业务员。上述人员谎称为被害人办理大额信用贷款、背债等业务，以创鑫嘉惠公司广发分部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服务合同，采取由技术人员曾某2、闫任飞（均另案处理）操作被害人手机，以被害人名义在小额贷款平台上申请信用贷款，成功后将所得贷款转入创鑫嘉惠公司广发分部作为保证金，骗取被害人谢某、罗某、康某、邱某、杨某1、刘某2某、陈某1某、徐某1、王某1、杨某1某、李某1、祁某、刘某2某、李某1某、汪某、张某1某、孙某、陈某1某、苏某、王某1某、王某1、郭某、吴某1某、郑某、于某、刘某2、胡某1、殷某、方某、代某、肖某某、朱某、潘某、刘某2某等三十四人款项共计人民币1108761元。其中，被告人徐培辉参与骗取被害人罗某、康某、邱某、杨某1、陈某1某、徐某1、王某1、杨某1某、李某1、汪某、张某1某、孙某、陈某1某、苏某、王某1某、王某1、郭某、郑某、于某、刘某2、胡某1、方某、代某、肖某某、朱某、刘某2某等二十六人款项合计人民币802761元；被告人徐某1参与骗取被害人邱某、刘某2某、王某1、吴某1某、于某、刘某2、殷某等七人款项合计人民币223200元。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孙波、徐凯鑫与同伙刘某3、赵某3等人在武汉市江汉区泛海国际5栋共同出资成立武汉创鑫嘉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泛海国际分部（以下简称创鑫嘉惠公司泛海分部），安排被告人徐凯鑫及牟佳先后担任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公司；王某4（另案处理）担任业务经理，负责与客户商谈业务，敖某、张某2等人为业务组成员，负责招揽客户，同时也负责招聘及培训业务员。上述人员谎称为被害人办理大额信用贷款、背债等业务，以创鑫嘉惠公司泛海分部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服务合同，采取由技术人员操作被害人手机，以被害人名义在小额贷款平台上申请信用贷款，成功后将所得贷款转入创鑫嘉惠公司泛海分部作为保证金，骗取被害人黄某1、尹某、朱某、卿某某、肖某某、孙某、乐某、肖某、刘某2某、刘某2某、王某1某、欧某、陈某1等十三人款项共计人民币407080元。2017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孙波与同伙刘某3、赵某3在位于武汉市江汉区中山大道的平安大厦共同出资成立武汉信达恒昌某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达恒昌公司），安排被告人杜春磊担任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公司并按公司总收入提成；关某、王某3、刘某5、黄某2（均已判决）等人负责招揽客户。上述人员谎称为被害人办理大额信用贷款、背债等业务，以信达恒昌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服务合同，采取由技术人员操作被害人手机，以被害人名义在小额贷款平台上申请信用贷款，成功后将所得贷款转入信达恒昌公司作为保证金，骗取被害人王某1某、刘某2某、申某、余某1、郭某、黎某、王某1某、胡某1等八人款项共计人民币455317元。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孙波与同伙刘某3、宫某（已判决）等人共同出资，在位于武汉市江汉区新华路取水楼的纽宾凯酒店19楼1919号冒用孝感宗厚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宗厚劳务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并安排姜鹏（另案处理）担任总经理，负责该公司的全面管理；王某2、佟侃（均已判决）为业务经理，主要负责与客户商谈业务；张某4（已判决）为业务员，主要负责招揽客户进入该公司；敖某、张某2负责培训业务员。由上述人员谎称可以为他人办理出国劳务工作，以宗厚劳务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劳务合同，并收取服务费，先后骗取被害人王某1某、陈某1某、邵某、高某1、李某1某、张某1某、修某某等七人款项共计人民币213400元。2018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徐培辉与同伙牟佳、王某4等人在位于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红谷中大道的南昌国际金融大厦A栋2501室共同出资成立江西展宇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展宇公司），由被告人徐培辉、徐凯鑫及牟佳、王某4等人负责招揽客户和与客户商谈业务。上述人员谎称为被害人办理大额信用贷款、背债等业务，以江西展宇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服务合同，采取由技术人员曾某2（另案处理）操作被害人手机，以被害人名义在小额贷款平台上申请信用贷款，成功后将所得贷款转入江西展宇公司作为保证金，骗取被害人吴某2、邹某、韦某1、陈某2、付某2、程某2、熊某1、熊某2、吴某3、舒某1、赵某1等十一人款项共计人民币303380元。其中，被告人徐凯鑫参与骗取被害人吴某1某、韦某2、付某1、程某1、熊某3、吴某1某、舒某2、赵某2等八人款项合计人民币217100元。此后，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先后于2019年7月12日、9月5日、9月17日分别将被告人孙波、杜春磊、徐培辉抓获归案。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徐凯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孙波、徐培辉、徐凯鑫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综上，被告人孙波参与合同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4710493.5元；被告人徐培辉参与合同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106141元；被告人徐凯鑫参与合同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847380元；被告人杜春磊参与合同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455317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微信信息及聊天记录截图照片、广告截屏照片，公安机关的抓获及破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工商档案材料、报案材料、外派劳务合同及出国劳务人员申报回执单、话术单、服务合同、债务转移委托合同、负债流水协议、收据及银行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伙刘某3、赵某3、刘某4宇、牟佳、丁某、敖某、张某2、白雪、张某3、关某、王某3、余某2、陈某3、王某2、佟侃、胡某2、徐某2、刘某4、杨某2、刘某5、武某、张某4、张某5、成某的供述，同案人员廖某、刘某6、明某、陈某4的供述，司法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视频录像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波、徐培辉、徐凯鑫、杜春磊分别与同伙相互纠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多次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孙波、徐培辉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凯鑫、杜春磊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波、徐培辉、徐凯鑫、杜春磊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孙波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波、徐培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凯鑫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春磊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春磊的亲属退赔个人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波、徐培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波、徐培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凯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凯鑫系自首，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杜春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春磊当庭自愿认罪，且愿意退赔个人非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培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培辉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17日根据线索将被告人徐培辉抓获，被告人徐培辉归案后通过电话告知同案徐凯鑫（系被告人徐培辉之弟）因其涉嫌合同诈骗犯罪已被公安机关抓捕，规劝被告人徐凯鑫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徐凯鑫随后亦于同日向当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其次，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发信息等方式将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约至指定地点，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而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综上所述，被告人徐培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后，系按照安排以打电话的方式告知同案犯徐凯鑫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已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逃犯，规劝徐凯鑫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徐凯鑫随后主动向当地公安机关投案。因此，因被告人徐凯鑫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但被告人徐培辉的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不能认定为立功。故被告人徐凯鑫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在查明犯罪事实的基础上，被告人孙波具有多次诈骗、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累犯等量刑情节；被告人徐培辉具有多次诈骗、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等量刑情节；被告人徐凯鑫具有多次诈骗、自首等量刑情节；被告人杜春磊具有多次诈骗、当庭自愿认罪、退赔个人违法所得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31年10月11日止。）二、被告人徐培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9年9月16日止。）三、被告人徐凯鑫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7年3月16日止。）四、被告人杜春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4年9月4日止。）五、被告人杜春磊退赔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3500元并按比例发还相应被害人。六、责令被告人孙波退赔赃款人民币4710493.50元并按比例发还相应被害人。七、责令被告人徐培辉退赔赃款人民币1106141元并按比例发还相应被害人。八、责令被告人徐凯鑫退赔赃款人民币847380元并按比例发还相应被害人。九、责令被告人杜春磊退赔赃款人民币441817元并按比例发还相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 雷人民陪审员  李永毅人民陪审员  吴 旻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蔡静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