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79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大连达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绿洲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77729305X6。法定代表人：苍安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家安，辽宁盛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五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4683001204F。负责人：王顺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红，辽宁金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筱琳，辽宁金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兴盛街**社会信用代码912100007284162016。法定代表人：张凤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红，辽宁金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筱琳，辽宁金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胜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五四路**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772585539。法定代表人：呼高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芬，辽宁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大连达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大连成大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诚公司”）与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以下简称“金帝大连分公司”）、原审被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帝公司”）、原审被告大连胜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宝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6）辽0211民初69号民事判决。金帝大连分公司、金帝公司、胜宝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辽02民终9483号民事裁定，撤销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6）辽0211民初69号民事判决，发回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重审。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7月9日作出（2019）辽0211民初35号民事判决，达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达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驳回金帝大连分公司的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模板单价错误，应认定1#楼东单元14层以上部分、西单元15层以上部分、2#楼20层以上部分、3#楼21层以上部分的模板工程按50元/平方米计算，其余模板工程按48元/平方米计算工程款。2011年3月9日，上诉人与金帝大连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将模板价格调整为如上单价。一审法院认定2011年3月9日签订《补充协议书》有效，就应当认定《补充协议》（一）、（二）同样有效。首先，《补充协议书》明确约定“其单价调整为模板工程由原承包协议书及二○一○年四月十二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二）基础上，每平方米增加2元”。表明双方曾经于2010年4月12日签订过补充协议（一）、（二），在金帝大连分公司拒绝提供这该两份补充协议的情况下，应以上诉人提供的文本为准。其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郭戈系金帝大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2013年9月，上诉人与金帝大连分公司工作人员王萍就案涉工程的工程量等问题进行商谈，在谈话中，王萍称“至于你那个签证，郭戈签的、张华斌签的，只要有他们签字，咱家都认，你知道吧？不是不认”。说明当时金帝大连分公司认可郭戈的签字。上诉人与金帝大连分公司于2009年11月6日签订《模板及脚手架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时，郭戈就是金帝大连分公司的经办人，因为该协议书上有郭戈的名字并留下联系电话。最后，即使认定郭戈伪造公章，其行为也成立表见代理。再次，金帝大连分公司提供的所谓其单方盖章的《补充协议》中也提及2010年4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二），说明金帝大连分公司对此知情，对协议内容也认可，否则不可能长达几年的时间里不提出异议。不能因为郭戈涉嫌其他犯罪被抓，金帝大连分公司就隐瞒真相，借机否认2010年4月12日签订的两份补充协议的有效性。二、金帝大连分公司拖延决算期间，故意使付款的条件不成就，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三、一审法院扣减上诉人工程款424,535元，没有相关依据。1.扣除金帝大连分公司为完成案涉工程的施工所支出各项费用合计159,535元没有证据支持。2.未判决胜宝公司对金帝大连分公司应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就不应直接扣减胜宝公司付陈镇刚赔偿款25万元及应支付大连川大涂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劳务费15,000元。四、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不能提供原件为由，对上诉人主张的二次结构工程款不予支持不妥。在原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原件，原一审判决才支持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五、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脚手架延期拆除系金帝大连分公司行为所致错误，金帝大连分公司应支付脚手架延期拆除租赁费50万元。2011年3月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第3条约定“如因甲方原因脚手架超出工期要求日期撤架，甲方按市场价格付给乙方租费”。协议约定的脚手架工期1#楼为2011年9月25日，2#、3#楼为2011年8月25日，实际拆除日期为2012年11月24日，超期一年多。上诉人的脚手架施工如期完工，完工后超过约定日期金帝大连分公司未通知上诉人拆除，证明脚手架延期使用系金帝大连分公司的原因。六、一审法院以《以房抵顶劳务费协议书》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为由，判决胜宝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错误。《以房抵顶劳务费协议书》约定的付款条件实质就是需明确金帝大连分公司与上诉人之间的工程款具体决算金额。同时也约定按照法院的判决支付劳务费，即只要法院判决生效，就具备了付款条件，胜宝公司就应当付款，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七、一审法院认定模板工程量错误，上诉人主张工程量为219,161.979平方米，若以金帝大连分公司的自认为准，也应当认定模板工程量为217,219.96平方米，而不是215,634平方米。原一审时，金帝大连分公司提交了两份《对原告计算模板工程量2,222,505.15平方米的异议》。经过仔细核对，发现在金帝大连分公司主张核减的分项数量完全一致的情况下，出现了两个结果。2016年9月28日计算的最终结论为217,219.96平方米，是准确的。而2016年10月11日计算最终数据却是215,634平方米，完全脱离文稿内容，是凭空胡乱填写的。八、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金帝大连分公司拆架子费用112,293元，没有事实依据。1.《补充协议书》约定金帝大连分公司有权继续付费使用脚手架，依据建筑行业惯例，其他后续施工也依赖于继续使用脚手架，本案中，金帝大连分公司的保温工程和楼外1至5层真石漆施工直至2012年10月才施工完毕，因此，何时拆除脚手架上诉人无权决定，完全依赖于发包人的明确指令。发包人金帝大连分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向上诉人发出过拆除脚手架的通知。故上诉人不拆除脚手架是守约行为。2.被上诉人提交的脚手架拆除费用单据与上诉人无关。其拆架前从未与上诉人协商，费用标准上诉人也不认可，证据中没有一张正规票据，票据出具人也没有出庭作证。3.脚手架拆除行为发生于2012年11月24日，反诉时间是2016年6月1日，金帝大连分公司从未向上诉人主张过违约责任和拆架子费用，因此上诉人庭审时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于法有据。九、金帝大连分公司人为炮制钢木混合模板的概念，模糊大钢模与木模板的界限，意图将原协议中标准层采用大钢模硬说成钢木混合，并以此否定2010年4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二）。实践中，区别大钢模与木模板的关键在于与砼接触的材料是什么，用木质材料与砼表面接触的模板就是木模板，用钢质材料与砼表面接触就是大钢模板。本案中，在标准层施工中，与砼接触的模板材质就是木板，三位被上诉人对此全部承认。之所以在施工前要对模板单价进行调整，根本原因在于金帝大连分公司改变标准层模板施工工艺，将大钢模变更为木模板，必然提高施工成本。另外，金帝大连分公司通过提供其单方制作的所谓2011年3月9日的《补充协议书》草稿，欲证明最终签订的协议经过上诉人一方的修改，没有依据。十、为了杜撰上诉人违约拒拆脚手架的假象，三被上诉人不惜伪造证据。1.被上诉人伪造《委托书》、《关于立即解决1#、2#、3#脚手架拆除事宜的紧急函》、《会议纪要》、《波菲蓝岛项目工程款明细》。该几份假证前后矛盾。强拆脚手架的事实发生在2012年11月24日，其伪造的《委托书》显示的授权日期为2011年10月27日；《关于立即解决1#、2#、3#脚手架拆除事宜的紧急函》的签发日期为2012年11月11日，附在其后的EMS邮单上邮戳日期为2012年11月9日，即胜宝公司寄出了一份两天后才能写好的信；《波菲蓝岛项目工程款明细》上显示的拆架子费用发生于2012年11月份，而签字确认的日期却是2016年3月28日。2.金帝大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顺柱姐姐王萍亲口证实架子不拆才好呢，胜宝还欠他们钱呢。因此金帝大连分公司不希望拆除架子，既然不愿意配合拆架子，不可能签署委托，更不可能承担费用。3.存于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档案室的（2018）辽0293民初67号民事案件卷宗里的《沈阳军区大连疗养院小平岛翻建改造项目南沙分公司决算总价汇总表及未完工程明细》证明决算时胜宝公司没有扣除金帝大连分公司的拆架子费用，故金帝大连分公司提交的关于拆架子费用由其承担的证据均为假证。十一、关于迟延结算及违约付款的法律责任问题，上诉人是模板和脚手架的劳务施工人，不是主体工程的施工方，无权决定何时完成主体施工也无权提交完工报告。而金帝公司和金帝大连分公司是总包方。本案的结算迟迟没有完成的根本原因是因为金帝大连分公司不主动提供结算数据。2013年9月21日与王顺柱、王萍、赵总的录音可证明上诉人将结算文件交给金帝大连分公司的时间不晚于2013年9月20日，依据《建筑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计价管理办法》第十八条规定，金帝大连分公司应于28日内给予答复，若对上诉人的结算文件有异议，金帝大连分公司应当委托工程造价咨询企业进行竣工结算审核，并在协商期满后的约定期限内向承包方提出由工程造价咨询企业出具的竣工结算文件审核意见。否则，竣工结算文件视为已被认可。应由其承担迟延结算及违约付款的法律责任。十二、对以下关键事实应进行重新认定：1.1#、2#、3#楼各层部分角窗处由砖墙改为混凝土属于工程增量。故上诉人要求支付294,361.12元属于合理要求，且吴满荣、何常云的工程量也不应从上诉人的图纸工程量中扣除。2.原一审判决提及的《结算书》第4页是真实存在的。该《结算书》第4页金帝大连分公司曾经提交过，故赵恩浩签字的7000元、张华斌签字的29个零工（单价240元/个）、郭戈签字的55个零工（原一审法院合计支持了17,960元的零工费用）是有证据证明的，也印证了金帝大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王萍录音中所说“郭戈签的、张华斌签的我们都认”。且被上诉人对此已经服判没有上诉。3.脚手架存在超期使用的事实，胜宝公司强行拆除的脚手架是二次搭设的脚手架且属于超期使用的脚手架。4.应更正一审判决对《刑事判决书》曲解，恢复郭戈系金帝大连分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刑事判决只认定郭戈冒充公司经理，从未否定郭戈的工作人员身份。5.一审判决在上诉人的图纸工程量中扣除被上诉人159,535元所谓垫付各项人工费、伙食费中，除吴满荣、何常云施工部分属于增量施工不应扣除外，其他扣除项没有经过上诉人的认可，也不应扣除。金帝大连分公司、金帝公司均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关于案涉工程模板的单价问题。1.2009年11月6日，上诉人与金帝大连分公司签订《模板及脚手架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约定，模板单价为每平方米45元；2.不认可2010年4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二）的真实性。1）该两份补充协议中的合同专用章系郭戈私刻的印章，其签订并非金帝大连分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在生效的（2015）甘刑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书和司法鉴定中，已经认定郭戈私刻金帝大连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实施诈骗。上诉人提供的《模板及脚手架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与被上诉人提供的签字文本不一致，上诉人提供的文本中私自添加了郭戈的名字，被上诉人持有的只有被上诉人的公章，并没有郭戈的签名。2）王萍是金帝大连分公司临时雇佣的现场保管员或材料员，王萍与上诉人的录音对话，王萍是说对郭戈与张华斌的工程签证如果有他们的签字即认可，经询问王萍，王萍说郭戈已经被法院确认承担刑事责任，没有机会去签字，本案中并没有郭戈与张华斌签字的事实，王萍无权代表公司进行价格认定。上诉人提供的2013年9月21日录音中，当陈镇刚提出：“咱俩后来弄的那个第四份补充协议”时，赵恩浩当时就提出异议，说：“第四份？咱俩就弄了一个补充协议”。说明陈镇刚也承认其与赵恩浩只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赵恩浩当时对于《补充协议》（一）、（二）根本不知情。3.上诉人提供2011年3月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的《补充协议》（一）、（二）的内容是上诉人私自添加的，金帝大连分公司在2019年3月21日发回重审第三次庭审中，出示了电脑里保存的原始《补充协议书》，显示保存时间是2011年3月7日，其中并没有提及《补充协议》（一）、（二）的内容。该两份补充协议是同一天签订的，内容也是不相同的，从逻辑上讲有问题。上诉人谈到的木模板的问题，被上诉人提交的技术交底材料和现场施工照片已经对此进行否定。4.关于工程量，原一审中法庭明确询问上诉人是否要进行工程量和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上诉人表示不申请鉴定。原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供的模板量采信了我方的工程量，原一审判决作出后，上诉人并没有上诉，在本次发回重审后，上诉人仍然未就工程量向法庭申请司法鉴定，也没提交其他有效的证据来证明。5.关于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逾期违约金的问题，工程完工后，在2013年秋天，双方就结算问题开始进行磋商，上诉人自始没有提交竣工报验及结算的相关资料，造成双方一直是以口头方式进行工程量和工程造价的协商。双方争议很大，当时上诉人在施工现场人员派的很少，材料严重不足，胜宝公司又催工期，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能够尽快完成，但上诉人拖到2013年，到现在为止，上诉人也未提交竣工资料。从胜宝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以房抵顶协议书当中可以看出，约定的结算时间2014年2月19日，所以上诉人从2011年开始主张违约金没有依据。二、关于上诉人所述二次支模的工程款问题。因为上诉人现场人员严重不足，材料也没有按照现场的施工规模准备，所以无论是模板还是脚手架都得分次施工，拆下来这块才能干那块，且现场的人员较少，胜宝公司又要求被上诉人赶工期，被上诉人不得以将零碎小活另找他人施工。关于价格约定都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商谈，而不是李刚要与赵方元商谈，该二人无权改变合同约定的价格。上诉人称其提交分包工程量申报表，但其提交的是复印件，被上诉人多次要求其提交原件，但其拒绝提交。关于二次工程量是上诉人单方提出来的，在其未提交有效证据的情况下，不应支持其请求。关于被上诉人主张扣减的款项均有依据，首先，25万元赔偿费是因为上诉人在工程接近尾声时不拆除脚手架，影响了其他工序，胜宝公司找人到现场去拆除脚手架，上诉人组织多人到现场打架，并把人打伤，本来要追究刑事责任，陈镇刚提出同意赔偿受伤人员25万元，并同意从工程款中扣除，对此在胜宝公司与上诉人签订以房抵款协议中作了约定。胜宝公司在与被上诉人结算中扣除了该费用，故被上诉人要求扣除上诉人该费用是应当的。关于廖长松医疗费的问题，廖长松是上诉人指派人员，因受伤产生医疗费10万元，一审只判决了5万，被上诉人对此进行了上诉，上诉人在庭审中同意从工程款中扣减。其他的款项就是上诉人没有施工的工程款项，该部分工程由第三方施工，故应从上诉人的工程款中扣除。三、关于上诉人所述延期拆除脚手架的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从工程会议纪要和劳务费协议书中都可看出，2012年11月24日上诉人都没完成脚手架的拆除，并不是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延期拆除脚手架，故该费用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关于胜宝公司另外找他人拆除脚手架的费用，一审判决确认的是112,293元，实际上是112,428元，胜宝公司在与我方的结算表中扣除了该笔费用。因为上诉人没有完成该项工程，故该费用应从上诉人工程款中扣除。四、补充说明如下：《补充协议》（一）、（二）是虚假的，郭戈不是我单位的工作人员，不能以其冒充金帝公司的经理就推定其系我公司的工作人员。上诉人以2011年3月9日补充协议书中涉及到《补充协议》（一）、（二），就推定被上诉人知情是错误的，因为陈镇刚和赵恩浩的录音可以证明赵恩浩只知道一份补充协议，而非《补充协议》（一）、（二）。在一审中，法院未让被上诉人提交全部设计图纸，且我方并不持有设计图纸，因为设计图纸要给各施工单位进行施工用，施工之后，各施工单位要根据现场的实际施工状况编制竣工图纸进行提交，但因施工单位的原因，至今竣工资料没有收集齐，也没有进行竣工验收，上诉人也没有提交竣工图纸和资料，故责令被上诉人提交图纸没有道理。关于二次支模，吴满荣和何常云只是施工了上诉人未施工的部分，故该部分应从工程款中扣除。关于拆架子费用，被上诉人跟胜宝公司的决算是框架性的决算，无法区分其中的楼号，故上诉人用框架结算行为来证明本案的事实，没有依据。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其认为应在28天内予以答复，但上诉人至今也没有提交结算文件，故不可能有答复，且合同中有约定才能按照约定来处理。关于垫付的各项费用，上诉人在一审中称只要有李刚要签字的其均认可。胜宝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服从一审判决。胜宝公司对以房抵顶工程款25万元的用途和上诉人解决诉求的途径有异议，由于上诉人故意停滞施工，造成无法及时向业主交房，胜宝公司不得不向金帝公司发出书面通知要求尽快解决拆架子问题，否则会影响下道工序和向业主交房的时间问题。在强行拆架子过程中发生了陈镇刚持刀伤人事件，由于公安机关及时赶到才阻止了事件恶化。陈镇刚为了避免追究刑事责任，主动向受害方要求支付赔偿款，情急之下请求胜宝公司垫付，胜宝公司为了及时向业主交房，不得不垫付了25万元，并由陈镇刚作出承诺，在后续工程款结算时予以扣除。在双方签订以房抵顶工程款协议的过程中，上诉人明确表明25万元是可以在结算时一并进行清算的，所以不存在胜宝公司还要在一审时进行反诉来解决的问题。也可以证明胜宝公司出具的委托书及拆架子过程中的信件往来是与当时的客观事实完全相吻合的，已经有陈镇刚本人签字，并且上诉人已经盖章无需造假。关于上诉人要求提供验收资料的书面申请，胜宝公司庭前已经收到了，由于上诉人没有向金帝公司提交验收资料，所以金帝公司也没有向胜宝公司提交验收资料。本项目是军产房的遗留项目，胜宝公司目前没有收到验收资料，无法向上诉人提供。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第45-48条，控制书证的一方需要提供证据材料，胜宝公司没有义务向上诉人提交验收资料。达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劳务费）2,645,995元；2.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脚手架延期拆除租赁费500,000元；3.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拖欠工程款违约金自2011年12月25日，以2,645,995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三即年利率10.95%计算，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金帝大连分公司、胜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达诚公司应向金帝大连分公司承担延期拆除脚手架，延期完工的违约金59.4万；2.要求达诚公司赔偿拆架子的费用112,42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达诚公司原名称为“大连成大建筑劳务有限公司”。2009年11月6日，达诚公司与金帝大连分公司签订《模板及脚手架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以下简称“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金帝大连分公司将其承接的大连小平岛项目1#、2#、3#楼的模板及脚手架工程承包给达诚公司施工。模板工程的承包价格按模板与砼接触面积每平方米45元计算，脚手架工程的承包价格按总建筑面积每平方米40元计算。关于付款方式及时间，合同约定：±0层完工，金帝大连分公司付所完工工程量的50%；十层完工，金帝大连分公司付所完工工程量的70%；主体封顶，金帝大连分公司付所完工工程量的80%；余款在主体完工后三个月内付清。达诚公司完成标段施工项目，金帝大连分公司应按上条付款方式规定的时间及时支付工程款，逾期支付按拖欠工程款的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直至付清为止。合同另约定模板计划工期到2010年10月30日完工，脚手架计划工期到2010年12月30日，脚手架超时另计。2011年3月9日，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书》，协议记载：“1、根据甲方（金帝大连分公司）工期、质量要求及乙方（达诚公司）施工工人的实际情况，劳务承包协议书中双方认可的合同价款（单价）已不能满足施工进度和质量要求的需要。2、鉴于乙方工人工资和主要材料费用调整，结合市场实际情况，甲方同意单价和工期进行调整……1#楼东单元14层以上部分，西单元15层以上部分，2#楼20层以上部分，3#楼21层以上部分，其单价调整为模板工程由原承包协议书及二〇一〇年四月十二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二）基础上每平方米增加2元。脚手架工程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40元基础上增加2元，即每平方米42元。3、工期要求：模板工程每层工期2天，脚手架工程1#楼9月25日，2#、3#楼8月25日。如因甲方原因拖延工期，按施工人员每人每天200元误工费补偿给乙方。如因乙方原因造成工期拖延，乙方按施工人员每人每天200元影响工期费用补偿给甲方。如因甲方原因脚手架超出工期要求日期撤架，甲方按市场价格付给乙方租费……”。关于上述《补充协议书》提及的“补充协议（一）”及“补充协议（二）”系达诚公司庭审中提供，其中补充协议（一）的内容是：“为配合甲方（金帝大连分公司）更快更好地顺利完成大连小平岛项目1#、2#、3#楼的建设施工，应甲方要求，经双方友好协商，乙方同意在二〇〇九年十一月六日双方签字的原有合同其他条款不变的前提下，模板承包价格调整为每平方米41元（肆拾壹元整）。”；补充协议（二）的内容是：“因甲方（金帝大连分公司）把大连小平岛项目1#、2#、3#楼原定标准层采用大钢模板改为木模板，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同意在原有合同其他条款不变的前提下，在补充协议（一）模板承包价格每平方米41元（肆拾壹元整）基础上，每平方米模板增加人民币7元（柒元整）并与原有合同付款方式一起拨付乙方（达诚公司）。”上述两份协议甲方签字处均有“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及“郭戈”签名，乙方签字处为“大连达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公章。上述两份协议的签订日期均为2010年4月12日。金帝大连分公司对上述两份补充协议不予认可，其主张两份协议上的“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合同专用章”系案外人郭戈伪造，非金帝大连分公司真实意思表示。2015年6月23日，案外人郭戈（即上述两份协议所涉）因合同诈骗罪被一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在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甘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中，法院查明：2010年3月24日、4月14日、4月17日、11月26日，案外人郭戈在大连市小平岛波菲兰岛承建商“辽宁金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办公室内，冒充该公司经理，谎称有大连市甘井子区华锦铭苑小区的部分军产抵债房屋要低价出售，以“辽宁金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名义，使用其伪造的该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以及财务专用印章，与受害人签订购房协议，骗取购房款。2013年9月，达诚公司与金帝大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就案涉工程的工程量等问题进行了商谈，在该谈话中金帝大连分公司工作人员王萍称“至于你那个签证，郭戈签的、张华斌签的，只要有他们签字，咱家都认，你知道吧？不是不认”，对于王萍的上述意见，金帝大连分公司称非本人真实意思表示，系王萍情急之下所述。2013年10月8日，胜宝公司向金帝大连分公司发出《关于立即解决贵公司与大连达诚建筑劳务公司工程款决算及农民工工资问题的函》，该函记载：“……。为解决其双方工程款决算一事，我司于2013年8月24日召集大连南沙分公司负责人王顺柱、大连达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波菲蓝岛’项目负责人陈镇刚共同商定，自8月26日起一周内双方完成决算。但据陈镇刚9月25日向我司反映，贵司大连南沙分公司一直没有完成工程决算，若不尽快与大连达诚建筑劳务公司决算并支付尚欠工程款，大连达诚建筑劳务公司雇佣的农民工将集体上访讨薪。据上，我司建议贵司立即责成大连连南沙分公司在2013年10月15日前，与达诚建筑劳务公司陈镇刚完成承包工程的决算……。”2013年11月19日，胜宝公司向金帝公司发出《关于依法解决贵司与大连达诚劳务公司工程决算及农民工工资问题的函》，敦促金帝南沙分公司尽快与达诚公司进行工程决算。该函记载：“2012年10月23日，贵司、贵司大连南沙分公司及我司三方会议，贵司决定强行拆除‘波菲蓝岛’项目1#、2#、3#楼剩余脚手架后，为敦促贵司尽快与大连达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包方”）劳务费用合同纠纷，我司于……先后四次致函贵司，但至今没有妥善解决。为避免年底前承包方农民工集体上访讨薪不良后果的发生，现将解决此事的意见函告如下：一、我司介入解决此事的依据：……。二、我司介入解决此事的意见：……。1、我司暂按承包方陈镇刚单方决算值，……，我司与承包方签订以‘波菲蓝岛’军产房抵付贵司尚欠劳务费的协议，但暂不签订正式《房屋投资代建协议书》，且不办理房屋移交手续。2、请贵司责成大连南沙分公司务必在2014年2月19日前，与承包方负责人陈镇刚完成工程决算，……。如果最终决算贵司不欠承包方工程款，我司与承包方签订的抵房协议书废止；如果贵司尚欠承包方工程款，我司将按双方确认欠款金额与承包方办理抵房手续，贵司大连南沙分公司签字确认。此款，我司将从应付贵司的工程款中直接扣留。3、……。”2013年11月20日，胜宝公司与达诚公司签订《以房抵顶劳务费协议书》，协议书记载：“鉴于：1、2009年11月6日，乙方（达诚公司）与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以下简称“发包方”）签订了《模板及脚手架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2、2012年11月24日，因发包方决定拆除乙方1#、2#、3#楼剩余部分脚手架后，乙方致函发包方结算工程款（劳务费）未果，乙方向甲方（胜宝公司）出具了‘波菲蓝岛项目决算明细及应收工程款’书面材料，并要求甲方承担连带给付拖欠劳务费的责任。3、……。4、……。基于上述，甲乙双方就甲方以‘波菲蓝岛’项目军用土地房屋抵顶发包方应付乙方劳务费（雇佣的农民工工资）的相关事宜，经友好协商，特签订本协议。一、乙方申请甲方以房抵顶发包方应付劳务费用途的金额。1、……。2、乙方申请甲方以房抵顶发包方应付劳务费的金额，暂按2012年12月20日乙方单方预（决）算发包方尚欠劳务费2,845,995元计算，其中乙方应付发包方的餐费261,275元，由乙方直接支付给食堂承包人。3、乙方同意本次以房抵顶乙方劳务费金额，扣除乙方2013年7月13日向甲方出具的赔偿款250,000元及乙方2012年10月4日签字确认的《协议书》中应支付大连川大涂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劳务费15,000元后，本次实际以房抵顶发包方劳务费的金额为2,580,995元。二、甲方用于抵顶发包方应付乙方劳务费房屋的基本情况。1、……。2……。三、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房屋签订正式《房屋投资代建协议书》的条件如下：1、2014年2月19日前，乙方与发包方完成‘波菲蓝岛’项目1#、2#、3#楼模板、脚手架工程劳务费预（决）算，并将双方负责人签字的决算书交予甲方后，甲乙双方按决算书确定的决算值金额，签订《房屋投资代建协议书》，差额部分款乙方以现金的方式向甲方补齐。2、2014年2月19日后，由于发包方的原因仍未完成前述项目工程劳务费决算，乙方可选择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乙方同意甲方按照法院对乙方与发包方合同纠纷生效判决确定发包方应付乙方劳务费的金额，按照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房屋与乙方签订正式《房屋投资代建协议书》，差额部分款乙方以现金的方式向甲方补齐。四、……。五、……。六……。”庭审过程中，胜宝公司称该《以房抵顶劳务费协议书》尚未实际履行。截止庭审辩论终结，达诚公司与金帝大连分公司仍未就案涉模板、脚手架的工程量达成一致意见，其中达诚公司主张的模板、脚手架的工程量分别为219,161.979平方米及65,000平方米，而金帝大连分公司认可的工程量分别为215,634平方米及61,668平方米。另外，达诚公司确认被告已付的工程款为11,200,000元。达诚公司称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其进行了二次结构的施工，因此主张工程款383,222元，具体包括：1、支模板施工4,328.84平方米，价款294,361.12元（4328.84平方米×68元/平方米）；2、零工32个，价款7680元（32个×240元/个）；3、赵恩浩签证7000元；4、脚手架二次搭设1338.6平方米，价款56,221.2元（1338.6平方米×42元/平方米）；5、计时工84个，价款17,960元（55个×200元/个+29个×240元/个）。2010年10月至2012年7月期间，为完成案涉工程的施工，陈镇刚借料产生费用合计478元，金帝大连分公司另行临时雇佣第三人产生用工费用合计148,507元，金帝大连分公司付陈镇刚及李刚要用工费用合计8350元，陈镇刚使用餐券总金额合计2200元，上述各项费用合计159,535元。2012年11月24日，胜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呼高胜出具10万元收据一张，事由为“拆架子”。2012年11月25日，胜宝公司向案外人大连市兴财吊装运输有限公司支付“波菲蓝岛”小区拆卸1#脚手架用吊车费用6000元。同年11月24日至25日期间，胜宝公司因外雇拆架子工人产生午餐费用3653元。2012年12月10日，金帝大连分公司因案涉工程1#-3#楼脚手架拆除外雇2台25吨汽车吊进行吊装产生费用2640元向胜宝公司请款，胜宝公司予以批复为“先由甲方代为支付，待决算时转入金帝大连分公司工程款”。上述各项费用合计112,293元。一审法院认为，达诚公司与金帝大连分公司之间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遵照履行。根据庭审诉辩，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有：一、达诚公司施工的模板、脚手架的工程量；二、达诚公司施工的模板、脚手架的单价。关于争议焦点一。达诚公司主张的模板、脚手架工程量分别为219,161.979平方米及65,000平方米，对于两个数额如何取得，达诚公司称系金帝大连分公司提供的，金帝大连分公司不予认可，其主张达诚公司施工的模板、脚手架工程量分别为215,634平方米及61,668平方米，但对此也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达诚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的工程量，故对金帝大连分公司认可的工程量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达诚公司、金帝大连分公司提供的《承包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可以证明模板单价由45元变更至47元、脚手架单价由40元变更至42元。关于达诚公司提供的《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经刑事案件审理认定，其中所加盖的金帝大连分公司公章系伪造，签字的郭戈亦非金帝大连分公司工作人员，故对上述两份补充协议不予采信。根据金帝大连分公司提供的工程量结算书，单价变更前完成的模板工程量为135,929.5平方米，价款为6,116,827.5元（135,929.5平方米×45元/平方米）；变更后完成的模板工程量为79,704.5平方米，价款为3,746,111.5元（79,704.5平方米×47元/平方米），合计9,862,939元。单价变更前完成的脚手架工程量为39,065.12平方米，价款为1,562,604.8元（39,065.12平方米×40元/平方米）；变更后完成的脚手架工程量为22,603平方米，价款为949,326元（22,603平方米×42元/平方米），合计2,511,930.8元。综上，模板及脚手脚工程总价款合计12,374,869.8元。关于达诚公司主张的二次结构工程款一节，鉴于原告未能向法庭提供案涉工程全部工程量申报表及对应部分工程量申报表等证据材料的原件，仅提供了部分工程量申报表复印件，根据原告提供的该部分工程量申报表复印件，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工程进行了部分二次施工，且被告对此也不予认可，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金帝大连分公司应付达诚公司的工程款为12,374,869.8元，扣除已付11,200,000元以及达诚公司自认的应扣款项37,728元、50,000元、胜宝公司付陈镇刚赔偿款250,000元、应支付大连川大涂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劳务费15,000元，扣除2010年10月至2012年7月期间，金帝大连分公司为完成案涉工程的施工所支出的各项费用合计159,535元，尚余662,606.8元（12,374,869.8元-11,200,000元-37,728元-50,000元-250,000元-15,000元-159,535元）金帝大连分公司未予支付。关于金帝大连分公司辩称上述工程款中应扣除罚款等费用一节，金帝大连分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罚款已经达诚公司确认，且庭审中达诚公司亦不认可上述扣款事项，故对其该节辩驳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达诚公司主张拖欠工程款的违约金一节。金帝大连分公司向达诚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为达诚公司完成了主体工程的施工、向金帝大连分公司提交完工报告并经双方工程价款结算。现达诚公司未能向法庭举证证明其在完成案涉工程主体施工后向金帝大连分公司提交完工报告、申请结算或请款的事实，截至本次庭审辩论终结，达诚公司与金帝大连分公司仍未就案涉模板、脚手架的工程量达成一致意见，未完成案涉工程价款的结算。则达诚公司未能举证证明金帝大连分公司向达诚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已经成就，亦未能举证证明金帝大连分公司存在阻止付款条件成就或恶意拖延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其主张金帝大连分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达诚公司要求金帝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一节，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达诚公司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达诚公司要求胜宝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一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达诚公司与胜宝公司签订的《以房抵顶劳务费协议书》的约定：“乙方（达诚公司）同意甲方（胜宝公司）按照法院对乙方与发包方（金帝大连分公司）合同纠纷生效判决确定发包方应付乙方劳务费的金额，按照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房屋与乙方签订正式《房屋投资代建协议书》，差额部分款乙方以现金的方式向甲方补齐。……。”上述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达诚公司在本案中要求胜宝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达诚公司主张的脚手架延期拆除租赁费500,000元一节，达诚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脚手架延期拆除系金帝大连分公司行为所致，故要求金帝大连分公司承担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金帝大连分公司要求达诚公司承担延期拆除脚手架、延期完工违约金的反诉请求。鉴于金帝大连分公司未能向法庭举证证明达诚公司延期拆除脚手架、延期完工的具体天数，亦未能举证证明工期的延迟系由于达诚公司的原因造成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于金帝大连分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金帝大连分公司要求达诚公司赔偿拆架子费用的反诉请求。依据金帝大连分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2012年11月至12月期间，为完成案涉工程脚手架拆除工作，胜宝公司另行雇佣第三人并为此支出了各项费用合计112,293元，此项工作本属金帝大连分公司承包给达诚公司的案涉工程项目的一部分内容，因达诚公司未能依约完成上述工作，为此使得胜宝公司另行支出了并将此笔款项从其付给金帝大连分公司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现金帝大连分公司请求达诚公司赔偿违约损失，对于其有证据支持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反诉原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被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带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大连达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662,606.80元；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反诉被告）大连达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赔偿被告（反诉原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拆架子的费用112,293.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大连达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390元，其他诉讼费50元，合计人民币48,44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反诉被告）大连达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37,964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被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0,47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432元（反诉原告已预付11,01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大连达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273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负担4159元，剩余5583元退还给被告（反诉原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2018）辽0273民初67号卷宗中沈阳军区大连疗养院小平岛翻建改造项目南沙分公司决算总价汇总表及结算明细，拟证明金帝公司与胜宝公司的结算文件中没有扣除脚手架的拆除费用，金帝大连分公司没有反诉的权利，且因设计变更增加费用中因土建工程签证和变更增加了350万元，而模板包含在土建中。金帝大连分公司、金帝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并不是结算款扣项的证据，其在一审中已提交胜宝公司与其的结算款明细表，该明细表中载明有扣项部分。胜宝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是胜宝公司与金帝公司之间工程量和工程造价的结算。本院认为，各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虽无异议，但除该证据之外，金帝公司与胜宝公司还可就工程的相关款项作出是否扣除的相关约定，因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待商榷，故不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观点，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金帝大连分公司、金帝公司、胜宝公司是否应支付达诚公司案涉模板、脚手架工程款项，如需支付，则具体的数额；2.金帝大连分公司、金帝公司、胜宝公司是否应支付达诚公司拖欠工程款违约金；3.金帝大连分公司、金帝公司、胜宝公司是否应支付达诚公司脚手架延期拆除的租赁费；4.达诚公司是否应赔偿拆除脚手架的费用。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对于模板、脚手架的工程量，达诚公司主张的模板、脚手架工程量分别为219,161.979平方米及65,000平方米，并称系金帝大连分公司给其提供的，金帝大连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主张达诚公司施工的模板、脚手架工程量分别为215,634平方米及61,668平方米，对此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现双方当事人对于施工的工程量未达成一致，但因系达诚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工程款，其应举证证明主张的工程量，在其未申请对案涉工程量进行鉴定的情况下，应以金帝大连分公司自认的较少的工程量为准。且一审法院（2016）辽0211民初69号民事判决曾以金帝大连分公司自认的模板、脚手架工程量为准作出判决，达诚公司并未上诉，视为其认可金帝大连分公司主张的工程量。关于模板、脚手架的单价，各方对于脚手架的单价由40元变更为42元均无异议。但对于模板的单价，各执一词，达诚公司主张按照《模板及脚手架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书》的约定，模板的单价为由45元变更为48元，部分楼层以上部分变更为50元；而三被上诉人则认为并不存在《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模板的单价为45元，部分楼层以上部分变更为47元。可见，各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是否存在《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金帝大连分公司虽对《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其认可《补充协议书》的真实性，该《补充协议书》系达诚公司与金帝大连分公司之后于2011年3月9日签订，其上载明“……，其单价调整为模板工程由原承包协议书及二〇一〇年四月二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二）基础上增加2元……”，可见，2010年4月2日双方当事人曾签订过《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且双方均认可该两份补充协议的内容。现达诚公司已举证证明其手中持有的《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金帝大连分公司虽不予认可，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其手中持有的该两份补充协议。金帝大连分公司作为商事主体，在签订《补充协议书》时应已经充分审查该协议的内容，其事后再以盖章时未注意到协议内容为由否认《补充协议书》约定的内容，有悖常理。且在达诚公司提供的录音证据中，金帝大连分公司工作人员王萍有如下表述：“至于你那个签证，郭戈签的、张华斌签的，只要有他们签字，咱家都认，你知道吧？不是不认”，据此亦能推定金帝大连分公司知晓并认可《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的存在及内容。另外，刑事判决虽判令郭戈犯合同诈骗罪，但该刑事判决中并未涉及本案中的《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金帝大连分公司如认为郭戈代表其签订《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的行为涉嫌犯罪，其可到公安机关刑事报案。故对于模板的单价，本院认可达诚公司的主张。结合上述模板、脚手架工程的工作量、单价以及金帝大连分公司提供的工程量结算书，单价变更前完成的模板工程量为135,929.5平方米，价款为6,524,616元（135,929.5平方米×48元/平方米）；变更后完成的模板工程量为79,704.5平方米，价款为3,985,225元（79,704.5平方米×50元/平方米），合计10,509,841元。单价变更前完成的脚手架工程量为39,065.12平方米，价款为1,562,604.8元（39,065.12平方米×40元/平方米）；变更后完成的脚手架工程量为22,603平方米，价款为949,326元（22,603平方米×42元/平方米），合计2,511,930.8元。综上，模板及脚手架工程造价合计13,021,771.8元。关于达诚公司主张的二次结构工程款一节，达诚公司共主张五项，具体包含1.支模板施工4328.84平方米，价款294,361.12元（4328.84平方米×68元/平方米）；2.零工32个，价款7680元（32个×240元/个）；3.赵恩浩签证7000元；4.脚手架二次搭设1338.6平方米，价款56,221.2元（1338.6平方米×42元/平方米）；5.计时工84个，价款17,960元（55个×200元/个+29个×240元/个）。本次一审认为因达诚公司未能提供全部工程量申报表原件故对达诚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可。但达诚公司在一审法院第一次一审中即（2016）辽0211民初69号案件中已出示过证据原件，各被上诉人也对此进行质证，故对于本次一审以达诚公司未提供证据原件为由未予支持该项请求，予以纠正。关于第一项二次支模板费用294,361.12元，有达诚公司现场施工人员李刚要与金帝大连分公司现场施工人员赵方元签订的《协议书》以及赵方元签字确认的多份《分包已完工工程量申报表》为证，可以证明达诚公司施工的面积及单价，予以支持。金帝大连分公司否认赵方元系其公司现场负责人员，但其提交的证据中却有赵方元作为“项目经理”签字的相关签证，故对其该节辩驳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第三项（赵恩浩签证7000元）、第五项费用17,960元（计时工），在金帝大连分公司向法院提交的结算书（第4页）中已对此作出确认，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项、第四项费用，达诚公司提供的分包已完工程量申报表中仅有工程量的记载，而无价款的约定，无法确认该施工项目是否需要另行计费以及计费标准，对该两项诉请，不予支持。故对于达诚公司主张的二次结构工程款的第1、3、5项共计319,321.12元（294,361.12元+7000元+17,96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扣款的具体数额一节，达诚公司对于一审中扣除的金帝大连分公司为完成案涉工程施工支出的各项费用159,535元、胜宝公司付陈镇刚赔偿款250,000元、应支付大连川大涂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劳务费15,000元有异议。对于金帝大连分公司支出的费用159,535元一节。其中陈镇刚借用材料产生费用478元、付陈镇刚外加工拆模人工费7500元、付李刚要工时费850元、陈镇刚用金帝食堂饭票2200元，共计11,028元，金帝大连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上有“陈镇刚”、“李刚要”签字字样，达诚公司虽予以否认，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于其中的11,028元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对于金帝大连分公司主张的其他支付给吴满荣、何常云的人工费以及陈镇刚未完工程用工费用，金帝大连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未显示有与达诚公司工作人员沟通或其同意的相关证据，不能证明上述费用应从支付给达诚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的关联性，故不应予以扣除。对于胜宝公司付陈镇刚赔偿款250,000元、应支付大连川大涂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劳务费15,000元，在胜宝公司与达诚公司签订的《以房抵顶劳务费协议书》中，达诚公司已同意扣除该两笔费用，且并未以胜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为前提，又因已对达诚公司向胜宝公司主张权利预留空间，故一审法院将两笔款项作为扣除款项，具有合同依据。结合达诚公司已认可的扣款项目，应在已付款中扣除已付11,200,000元以及达诚公司自认的应扣款项37,728元、50,000元、胜宝公司付陈镇刚赔偿款250,000元、应支付大连川大涂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劳务费15,000元，扣除2010年10月至2012年7月期间金帝大连分公司为完成案涉工程的施工所支出的各项费用合计11,028元，故扣款费用共计为11,563,756元。综上，金帝大连分公司应付给达诚公司工程款为1,777,336.9元（13,021,771.8元+319,321.12元-11,563,756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达诚公司主张应自2011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三即年利率10.95%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模板及脚手架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约定：“……±0层完工，金帝大连分公司付所完工工程量的50%；十层完工，付所完工工程量的70%；主体封顶付所完工程量的80%、余款在主体完工后三个月内付清”，金帝大连分公司在原一审中提交的证据目录中载明“证据13、14证明：‘3.付款节点完工时间：正负零时间2010年8月7日；十层时间2010年11月3日；封顶时间2010年9月11日’”，即金帝大连分公司自认主体封顶时间为2010年9月11日。且根据《以房抵顶劳务费协议书》关于“2012年11月24日，因发包方（金帝大连分公司）决定拆除达诚公司1#、2#、3#剩余部分脚手架后，达诚公司致函金帝大连分公司结算工程款未果，达诚公司向胜宝公司出具了‘波菲蓝岛项目决算明细及应收工程款’书面材料，并要求胜宝公司承担连带给付拖欠劳务费的责任”、“为敦促金帝大连分公司尽快解决与达诚公司工程款决算，妥善解决本项目金帝大连分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胜宝公司于2013年1月30日、4月9日、5月24日、10月8日先后四次致函金帝大连分公司”、“为解决和避免达诚公司本项目雇佣的农民工春节前几天上访讨薪，经与达诚公司协商同意将金帝大连分公司完成决算及支付劳务费的时间延长至2014年2月19日前……”的约定，胜宝公司曾多次发函催促金帝大连分公司与达诚公司结算工程款，且达诚公司认可金帝大连分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延长至2014年2月19日，在《模板及脚手架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约定的付款时间已截止、达诚公司将付款时间延后的情况下，应已达诚公司自认的延后时间作为金帝大连分公司的最后付款时间，即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应自2014年2月20日起算。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模板及脚手架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第三条第三款约定“逾期支付按拖欠工程款的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现达诚公司自行将违约金标准降至日万分之三，且金帝大连分公司在原一审中亦同意违约金标准为日万分之三，本院对此予以照准。故该部分违约金应以工程款1,777,336.9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关于达诚公司要求金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节，一审判决判令金帝大连分公司、金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各方对此均未提出异议，视为各方对此认可，二审不再赘述。关于达诚公司要求胜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节，胜宝公司非案涉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等的相对方，达诚公司要求胜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合同依据。尽管达诚公司与胜宝公司曾签订《以房抵顶劳务费协议书》，但根据其中约定的如下条款：“乙方（达诚公司）同意甲方（胜宝公司）按照法院对乙方与发包方（金帝大连分公司）合同纠纷生效判决确定发包方应付乙方劳务费的金额，按照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房屋与乙方签订正式《房屋投资代建协议书》，差额部分款乙方以现金的方式向甲方补齐……”，故胜宝公司如需承担责任，尚需法院先确定金帝大连分公司应付劳务费的金额，还需按照《以房抵顶劳务费协议书》的约定签订《房屋投资代建协议书》等，现胜宝公司的付款条件未成就，故一审判决对于该项诉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达诚公司可待本案判决生效后，依据判决内容另行向胜宝公司主张权利。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达诚公司主张的脚手架延期拆除的租赁费一节，达诚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脚手架延期拆除系金帝大连分公司行为所致，在金帝大连分公司提举的《工程例会纪要》中还记载诸如“脚手架还有部分没搭设，主要问题是脚手架操作人员太少”、“1#楼外脚手架问题没解决又停工一周”等，故达诚公司要求承担该笔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即达诚公司应否承担拆除脚手架的费用一节，胜宝公司为保证及时向业主交房，另行雇佣第三人完成案涉工程部分脚手架的拆除工作，该项拆除工作属于达诚公司的工程项目的一部分，且胜宝公司及金帝大连分公司均认可已将该笔费用在双方的结算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故一审判决判令由达诚公司负担，并无不当。关于该笔费用的具体数额，金帝大连分公司已提供了相应的款项支付凭证、工人午餐费用明细表、吊车台班费请款单、收据等，完成举证责任。关于达诚公司主张该项反诉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一节，该笔费用虽发生在2012年11月份，但胜宝公司在与金帝公司结算并从给付金帝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时，金帝大连分公司才知道该笔费用已由胜宝公司扣除，故金帝大连分公司应自此才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笔费用，并未超过达诚公司所述的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所述，达诚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1民初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1民初3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1民初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带支付大连达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1,777,336.9元；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带支付大连达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拖欠工程款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以工程款本金1,777,336.9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五、驳回大连达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440元（达诚公司已预交），由大连达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9,342元，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9,098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5432元（金帝大连分公司已预付11,015元），由大连达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273元，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负担4159元，退回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55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210元（达诚公司已预交53,872元），由大连达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0,791元，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3,419元，退回大连达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96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欢审判员 陈 伟审判员 王迎春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杜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