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新22刑终6号 原公诉机关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志建，男，1989年4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住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抓获，同年10月30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白银辉，男，1987年7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租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某小镇×号楼××××室。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9年10月22日被抓获，同年10月26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聪志，男，1983年3月3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住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2002年3月4日，因犯强奸罪被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4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10年1月22日执行刑满。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9年11月7日被抓获，同年11月11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银辉、蒋志建、周聪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新2201刑初2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志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6月（具体时间不详），陈亚森（在逃）、陈江彬（在逃）伙同被告人白银辉、周聪志、蒋志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相互勾连，通过虚假注册公司的方式，在无任何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陈亚森安排陈江彬、白银辉、周聪志到哈密办理空壳公司的相关事宜，蒋志建负责取送增值税专用发票。该团伙利用他人身份证件信息，编造虚假地址，通过雇佣哈密本地兼职会计王某，办理哈密市某商贸有限公司、哈密市某商贸有限公司、哈密市某商贸有限公司，三家公司注册成立后向税务机关套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三家公司合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总计302张，金额总计28,218,914.34元，税额总计4,797,114.07元，价税总计33,016,028.41元。通过税务稽查局全国协查系统调查显示，三家公司合计虚开的30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已认证抵扣共计238张，金额总计22,308,794.82元，税额总计3,792,393.79元，价税合计26,101,188.61元。被告人白银辉非法获利10万元（已退至法院），被告人蒋志建非法获利2万元（已退至法院），被告人周聪志非法获利2.5万元（已退至检察院），王某获取佣金5.6248万元（已退至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白银辉、蒋志建、周聪志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在逃人员登记表、羁押凭证、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白银辉、蒋志建、周聪志被抓获的时间、地点。（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移交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周聪志处扣押2.5万元、王某处扣押5.6248万元、扫描仪1台、从白银辉处扣押现金9,300元。（4）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周聪志被判处刑罚的事实。（5）社会信息采集平台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2016年8月4日-2016年12月期间，白银辉、蒋志建、周聪志在哈密某酒店、巴里坤某酒店、哈密某酒店等处入住的情况。（6）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孙某、刘某1、陈某、孙某、宋某、陈江彬农业银行卡与陈亚森交易记录，及资金回流情况。（7）华夏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翁某尾号××××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陈亚森、哈密某商贸给其转账的记录。（8）农业、工商、交通、中国银行陕西分行交易明细证实，蒋志建、周聪志、白银辉银行卡交易记录及余额情况。（9）范某、牟某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白某1、陈亚森、翁某中国民生银行交易明细、白某2、倪某、孙某、张某1银行交易信息、周某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张某2农业银行交易信息、陕西某事业有限公司对公号银行交易明细、宋某、刘某1、刘某2、姬某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范某、牟某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王某1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杨某、张某3、支某、王某2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周某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孙某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翁某华夏银行交易明细、孙某农业银行交易明细、陈江彬、白银辉、蒋志建、周聪志中国邮政银行交易明细、陈江彬、白银辉建设银行交易明细、陈江彬、白银辉、周聪志农业银行交易明细、陈亚森、陈巧玲、陈江彬西安兴业银行流水，刘某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上述人员银行交易、资金回流情况。（10）税务稽查案件委托协查回复卷证实，涉案公司税务信息。（11）税收违法案件证据及其他材料交接清单、关于哈密市某商贸有限公司、哈密市某商贸有限公司、哈密市某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的调查报告、企业基本信息、发票信息、工商资料、询问笔录、银行账户查询、现场笔录、房租合同证实，三家公司的基本情况；三家公司收到的资金转至陈亚森等人的个人账户。（12）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工商注册资料、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某”“某”“某”三家公司2016年9月1日成立，住所、经营范围一样。法人：江某、黄某、林某。（13）哈密市某商贸有限公司资金流向图证实，2016年10月24日河北某公司给该公司汇款，到账后打入孙某个人账户，又打入宋某个人账户，最后打回河北某公司。（14）税务机关提供的三家公司的进销项明细表、发票汇总情况表、专用发票数据查询（进项、销售）证实，三家公司合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总计302张，金额总计28,218,914.34元，税额总计4,797,114.07元，价税总计33,016,028.41元。通过税务稽查局全国协查系统调查显示，三家公司合计虚开的30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已认证抵扣共计238张，金额总计22,308,794.82元，税额总计3,792,393.79元，价税合计26,101,188.61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在网上发布兼职会计求职信息，认识了三名福建口音的男子，谈妥了办公司和酬劳等相关事宜。办理工商登记注册时，王某收到了从西安寄来的三名男子的身份证复印件，虚假借用他人住宅作为注册地址，并通过网上给三名男子办理了假的居住证，虚拟某公司、某公司、某公司的章程、股东会议纪要进行虚假注册。陈江彬是三名福建人之一，其取走三家公司工商营业正本及公章。开始和其联系的男子（白银辉）让小贾（蒋志建）拿走这三家公司的开户许可证、U盾、发票、发票领购本。这三家公司的进项发票也是小贾给其的。某公司4次领取发票160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5份；某公司3次领取发票80份，开具62份；某公司领取发票160份，开具120份发票。这三家公司收到过陕西某公司、西安某有限公司等公司的钱后转给陈亚森等人。其没有见过实际业务，但三家公司进项和销项发票都有。当时他们说从西安往乌鲁木齐发货在哈密中转，但其在哈密没见过库房。经其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陈江彬、白银辉、周聪志系其一开始见到的三名福建口音的男子，其中陈江彬取走了三家公司的工商证件正本；白银辉系一直与其电话、微信联系的男子；其指认出蒋志建系自称小贾的男子，多次将公司领取的发票带走，三家公司银行基本账户、U盾、税控设备、发票领购本、三家公司进项、销项发票都是小贾交给其用于会计作账。（2）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翁某经营的陕西某实业有限公司主要经营钢材，不知道哈密某商贸有限公司，也没有与该公司有业务往来，没有取得该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陈亚森2016年11月25日转账的12,500元和某公司转账的5.8万元，是其向陈亚森的借款。（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白银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陈江彬、周聪志是老乡，陈江彬带其认识陈亚森。2016年6、7月，陈亚森对其和陈江彬、周聪志提出在哈密办理公司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有需求的公司开具发票，收取一定“点数”来挣钱。其和陈江彬同意陈亚森提议，表示自愿跟他干。陈亚森在网上找到“王会计”让其打电话问在哈密注册公司的事情，“王会计”说可以办。之后其与陈江彬、周聪志前往哈密与“王会计”见面，利用虚假身份办理注册公司事宜，其没有给王会计邮寄过身份证。总共开了三家公司，分别是“某”“某”“某”。返回西安后在陈亚森的安排下，其租赁了一间办公室，内有开具发票的电脑和打印机、金税盘，陈江彬开发票在这间办公室。这3家公司的发票都是陈亚森开的，具体卖多少钱其不知道。这三家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公司的手续都在陈亚森处。其不清楚这三家公司运作情况。支付给王会计的费用是陈亚森用后期的非法获利给我们报销。2016年11月，其从陈亚森处共计分得10万余元。周聪志分得2.5万元，蒋志建分得2万余元。在整个虚开增值税发票过程中，陈亚森是组织领导者，联络有开票需要的公司，安排陈江彬给这些公司开具发票，并对非法所得进行分赃。陈江彬在陈亚森的安排下，根据陈亚森提供开票信息开具增值专用发票。周聪志在陈亚森安排下与其、陈江彬一起前往哈密办理注册公司，并垫付一定费用。蒋志建是其推荐给陈亚森的，当时缺一个西安到哈密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陈亚森也同意。蒋志建主要工作是往返哈密与西安之间，与“王会计”联系一起到税务部门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将发票交至陈亚森处。经被告人白银辉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与其一起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同伙陈亚森、陈江彬、周聪志、蒋志建，雇佣的会计王某。（2）被告人蒋志建的供述证实，其和陈江彬、白银辉是老乡。陈江彬、白银辉、陈亚森三人经常在一起商量虚开发票的事情。白银辉给其说过，他与陈江彬、周聪志三人用虚假身份信息在哈密开了公司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陈亚森、白银辉、周聪志是股东之一。陈亚森负责联系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开票，因为他在西安有实体店，所以他不经常在哈密露面；白银辉负责联系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周聪志垫付当时来哈密的大部分费用，周聪志没有开过票，他主要是投资分红；陈江彬负责开票、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负责往返哈密和西安送票和拿票。白银辉当时说每个月给其2,000元工资，在这四人中其听从白银辉的安排。陈亚森给其说，让其和陈江彬、白银辉一起去新疆哈密，找一个会计谈办公司的事情。2016年10月28日前后，其跟白银辉、陈江彬来到哈密见到了王会计，王会计拿空白三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共15张和金税盘交给了白银辉，在某酒店房间陈江彬当场开了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白银辉把金税盘交给王会计让她再去领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电脑是我们从西安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打印机是我们三人一起在某商场附近的电子设备店买的，空白的增值税发票和金税盘是王会计给我们的，有了这些设备，陈江彬就把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出来了。其没有见过白银辉、周聪志开过发票。带回西安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大部分是陈亚森开具的，剩下的是陈江彬开具。陈江彬在哈密开的15张票带回西安就卖给他的客户了。卖给客户的税率是票面金额的4％。其一共拿了420张增值税发票，一共开出去300张左右，从西安带到哈密进项发票240张左右。其带回西安的空白增值税发票，白银辉需要用票时就给其电话让送到××旗，那里是陈亚森、陈江彬、白银辉、周聪志及其的办公地点。其一共获利2万元，都是白银辉给的。这些开出去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没有实物交易。利用这三家公司虚开发票一共获利差不多100万，他们怎么分钱其不清楚。经被告人蒋志建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与其一起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同伙陈亚森、陈江彬、周聪志、白银辉，雇佣的会计王某。（3）被告人周聪志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初，陈亚森叫其去他店里，其见到陈亚森、陈江彬、白银辉三人。陈亚森说让我们三人去新疆哈密注册公司，其明白就是为了要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到哈密后我们见到了给办公司的王会计，白银辉说我们是在西安、乌鲁木齐做管材生意的。第二天其就返回了西安，白银辉当着陈亚森的面说其和陈江彬一点作用都没有，其就生气再未参与他们虚开发票的事情。到2017年年初，陈亚森说给其2.5万元，作为上次去哈密的补偿（其垫付去哈密费用约七、八千元），其知道这是白银辉他们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所得。经被告人周聪志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与其一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同伙陈亚森、陈江彬、蒋志建、白银辉。关于被告人白银辉在本案中是否系从犯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告人白银辉的供述证实，通过虚开增值税发票进行牟利的犯意是由陈江森提出；三被告人均证实陈江森安排三被告人到哈密办理开公司事宜；王某的证言及税务机关出具的调查报告证实三家公司的部分资金流向陈亚森的账户；三被告人均能证实本案获利的赃款由陈亚森支配，且蒋志建证实获利100万元左右，而白银辉所分赃款为10万元。被告人白银辉、蒋志建均证实增值税专用发票由陈亚森和陈江彬来开具。蒋志建虽证实白银辉有联系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但在陈亚森、陈江彬未到案情况下，属孤证，无法认定。综上，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白银辉系主犯，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白银辉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杨彩霞提出白银辉的违法所得应减去给王某的3万元，经查，被告人白银辉供述支付给王会计的费用是陈亚森用后期的非法获利给其报销，与陈亚森给白银辉分的10万元非法获利没有关联性，不应折抵，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杨燕提出被告人蒋志建来回西安取票的8,000元是自己垫付的，2万元的获利中应当扣除8,000元，公司支付其的8,000元应按员工工资扣除，实际获利4,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即便白银辉支付其工资及差旅费用也是从本案的非法所得中支出，白银辉给其的2万元非法所得与垫付的工资、差旅费无关联性，不应从2万元非法所得中扣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银辉、蒋志建、周聪志伙同他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通过办理空壳公司向税务机关套取增值专用发票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总计302张，金额总计28,218,914.34元，税额总计4,797,114.07元，价税总计33,016,028.41元，已认证抵扣共计238张，金额总计22,308,794.82元，税额总计3,792,393.79元，价税合计26,101,188.61元，虚开税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白银辉、蒋志建、周聪志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白银辉、蒋志建、周聪志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白银辉、蒋志建、周聪志系坦白，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白银辉、蒋志建、周聪志，积极退赃，被告人周聪志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聪志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蒋志建、周聪志的量刑建议，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银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二、被告人蒋志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周聪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白银辉已退还的非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蒋志建已退还的非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周聪志已退还的非法所得2.5万元、从王某处扣押的56,24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扫描仪一台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判后，原审被告人蒋志建不服，提出上诉称：上诉人受到白银辉指使参与犯罪，没有起到组织领导作用，并未参与注册公司、开具发票、销售分红，仅是往返哈密与西安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陈亚森。认为其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其四年有期徒刑过重。哈密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提出意见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建议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蒋志建、原审被告人白银辉、周聪志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总计28,218,914.34元，税额总计4,797,114.07元，已认证抵扣税额总计3,792,393.79元，虚开税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蒋志建明知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仍往返于哈密与西安领取并递送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与其他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紧密相连，构成共同犯罪。一审法院根据蒋志建、白银辉、周聪志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所起的作用依法认定三名原审被告人为从犯，并据此对其减轻处罚。蒋志建认为自己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军审  判  员   马    睿审  判  员   依玛尔玉素甫二 〇 二 一 年 一 月 十 九 日书  记  员   陈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