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63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酒泉碧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银达镇六分村（国家现代农业示范区银达非耕地农业产业园）。法定代表人：魏兴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军，甘肃雄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州阳义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凤台路富丽城商业街**综合服务楼**。法定代表人：张佳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侠，徐州市铜山区张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酒泉碧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酒泉碧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州阳义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阳义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1民初68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酒泉碧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徐州阳义公司对酒泉碧源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费用由徐州阳义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1、酒泉碧源公司与徐州阳义公司没有直接签订协议，而是酒泉碧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兴春个人以及共同合作人赵永江与徐州阳义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佳佳就灯光节有关事宜具体商议，同时徐州阳义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佳佳也清楚事实合同的当事人主要是魏兴春、赵永江，即徐州阳义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佳佳提供的聊天记录，并不仅仅是与酒泉碧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兴春的聊天记录，而是和魏兴春及合作的赵永江等人。徐州阳义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佳佳知道缔约合同的对象不是酒泉碧源公司，而是酒泉酒泉碧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兴春以及赵永江。一审判决认定酒泉碧源公司为涉案合同相对人不当。2、一审庭审中，酒泉碧源公司已经明确说明了合同主体存在问题，一审未予采纳。但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中可以明确看出酒泉碧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兴春与徐州阳义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佳佳双方就有关植物园大型灯光节具体洽谈事宜，均是以酒泉碧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兴春个人名义进行的。至于后来酒泉碧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兴春微信之中发送酒泉碧源公司的营业执照照片的行为，以及回复“总共费用是45万”、“你把收款人身份证拍照片和农商银行卡号发过来”等内容，张佳佳将其身份证，农行银行卡拍照后发送魏兴春，后回复“魏总，收到定金两万了”、“我这边开始安排生产”等内容，并不能说明双方之间约定的合同主体就一定是酒泉碧源公司。双方在微信之中交流的时候始终是以酒泉碧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兴春个人身份交流。徐州阳义公司在交流时，是为了确认酒泉碧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兴春是否属于搞企业的正当生意人，魏兴春才拍照发了酒泉碧源公司营业执照给张佳佳。张佳佳清楚双方之间合同主体并不是酒泉碧源公司，而是酒泉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兴春，以及后来的赵永江。既然双方均通过微信交流形式的建立事实合同关系，在整个交流过程之中，张佳佳微信交流、电话交流均是和魏兴春、赵永江之间进行。一审法院认定合同主体就是酒泉碧源公司，明显对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中“庭审中，徐州阳义公司提供一份甲方为酒泉碧源公司，乙方为徐州阳义公司的销售合同，落款时间为2019年9月3日，落款处均为酒泉碧源公司和徐州阳义公司的签字和盖章。”实际上，徐州阳义公司也没有签字和盖章，一审法院就此认定明显有误。2、一审判决中“徐州阳义公司陈述，这就是2019年9月3日上午通过微信发送魏兴春的合同，魏兴春又让发给赵永江审查，后来说公章在北京，让先把货物发过来到现场签，赵永江说好了或可以，后来没有签的原因是酒泉碧源公司一直拖，说公章不再酒泉当地。”这一事实只是徐州阳义公司一面之词，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却作为事实认定，明显的错误。3、一审判决中“法定代表人张佳佳通过微信向酒泉碧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兴春发送书面合同后……”认定明显的错误，因为合同并没有发送给酒泉碧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兴春，而是发送给了赵永江。至于赵永江如何，魏兴春并不知情的，一审法院武认定合同是泉酒泉碧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兴春的行为，进而推导出合同的主体就是酒泉碧源公司，明显错误。4、一审判决中，关于徐州阳义公司给酒泉碧源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双方在微信聊天记录之中也已经非常明确提出过。张佳佳与赵永江在2019年9月30日12:38分开始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赵永江说“证据”，张佳佳说“你不付款，我们有权收回的”等内容，说明徐州阳义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佳佳造成了魏兴春和赵永江有关植物园灯光艺术节不能有效地发挥作用，给魏兴春和赵永江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当时正好第二天就是国庆节要发挥作用的时候，徐州阳义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佳佳指示工人拨了优盘，并拿走一部分设备，让灯光艺术节有名无实。该损失徐州阳义公司应当承担徐州阳义公司答辩称：1、涉案合同的相对人是酒泉碧源公司，而非魏兴春、赵永江、王艳玲3人，一审被告主体适格。酒泉碧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兴春与徐州阳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佳佳通过王经理推荐于2019年8月31日通过微信联系并洽谈相关事宜，并于2019年9月2日徐州阳义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佳佳通过微信向酒泉碧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兴春发送“明天上午10:00左右，我把所有东西搞好”，魏兴春回复“好的”。2019年9月3日上午9:37分,徐州阳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佳佳通过微信发给酒泉碧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兴春，“酒泉灯光节清单”、“产品摆放”，并告知“魏总，做好了，确定的话，我把合同写出来”。十几分钟后，酒泉碧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兴春就将酒泉碧源公司的营业执照原件通过微信发送给徐州阳义公司，并确认合同总费用，支付了定金2万元。由此可见，酒泉碧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兴春明确向徐州阳义公司表达合同相对人是酒泉碧源公司，而并非是其个人魏兴春。徐州阳义公司通过微信发送的“酒泉灯光节清单”、“产品摆放”、“徐州阳义灯光节销售合同”等材料，赵永江回复“收到、好的”，上述材料载明的合同当事人未酒泉碧源公司，而非魏兴春、赵永江等个人，说明赵永江认可合同相对人系酒泉碧源公司，而非个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酒泉碧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法人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担，酒泉碧源公司作为一审酒泉碧源公司主体资格适格正确。2、赵永江与张佳佳通过微信洽谈合同事宜以及赵永江通过其银行转账的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一审庭审中酒泉碧源公司已经陈述赵永江是该项目的负责人，赵永江上述的行为不能证明其系合伙人的身份。酒泉碧源公司抗辩涉案灯光节由魏兴春、赵永江、王艳玲合伙投资经营，没有证据证明其诉讼主张。且即使该3人是合伙关系，也是内部关系，对外也不能以此为由否认酒泉碧源公司应承担的合同义务。3、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合同关系成立并合法有效，酒泉碧源公司应履行给付剩余价款的义务。酒泉碧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兴春于2019年9月26日9:18分在微信中发布“2019酒泉天幕之灯光节开幕啦”和2019年10月3日游客在灯光节游玩现场图片，以及酒泉碧源公司的证人证言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徐州阳义公司已经履行合同义务并交付工作成果，并且酒泉碧源公司也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部分价款给付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条款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徐州阳义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并已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劳动成果，酒泉碧源公司理应支付剩余价款及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徐州阳义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酒泉碧源公司支付价款149700元及利息损失(以149700为基数，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2、诉讼费等费用由酒泉碧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31日，徐州阳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佳佳通过微信向酒泉碧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兴春发送“你好魏总，王经理把你推荐过来的”“我明天过去吗”“票已订好，明天19点到酒泉”等内容，魏兴春回复“先坐高铁到西安，从西安坐飞机到嘉峪关”等内容。同年9月1日，张佳佳告知魏兴春到酒泉的时间、魏兴春回复如何安排等。同年9月3日，张佳佳通过微信向魏兴春发送“酒泉灯光节产品清单”“产品摆放”等内容，魏兴春向张佳佳发送酒泉碧源公司营业执照照片，并回复“总共费用是45万”“你把收款人身份证拍照片，和农商银行卡号发过来”等内容，张佳佳将其身份证、农行银行卡拍照后发送给魏兴春，后回复“魏总，收到定金两万了”“我这边开始安排生产”等内容。同年9月3日，张佳佳通过微信向案外人赵永江发送“酒泉灯光节产品清单”“产品摆放”“徐州阳义灯光节销售合同”等内容，赵永江回复“收到”“好的”“可以把打款账户和账户人身份证正反面拍照片发给魏总”等内容。同年9月6日，张佳佳将其开户行、账号发送给赵永江，后回复“赵总，八万块钱已经到账了”“赵总，第一笔款135000全部到账了”，赵永江回复“好的，抓紧做，张工”，张佳佳回复“工期请放心”。同年9月16日，张佳佳又通过微信向赵永江发送“徐州阳义灯光节销售合同”。庭审时，徐州阳义公司提供一份甲方为酒泉碧源公司、乙方为徐州阳义公司的《销售合同》，落款时间为2019年9月3日，落款处均无酒泉碧源公司及徐州阳义公司的签字和盖章。合同主要内容为：双方就灯光道具销售事宜达成合同条款，销售总价45万元，交货地点为酒泉市肃州植物园，安装时间为2019年9月16日至9月26日，签订合同完毕、装货发车前、到场后卸货前分别支付销售金额的30%，安装完毕验收合格支付销售金额的10%，另约定了违约责任等条款。徐州阳义公司陈述这就是2019年9月3日上午通过微信发送给魏兴春的合同，魏兴春又让发给赵永江审查，后来说公章在北京，让先把货物发过去，到现场签，赵永江审好了说可以，后来没有签的原因是酒泉碧源公司一直拖，说公章不在酒泉当地。2019年9月3日，魏兴春向张佳佳的银行卡转账20000元；同年9月6日至9月20日，赵永江分六次向张佳佳的银行卡转账共计300000元。徐州阳义公司另陈述履行过程中酒泉碧源公司追加了郁金香花、窗帘灯的数量，追加项目的价款合计19700元，徐州阳义公司提供网上购买材料的交易记录、灯光节现场拍摄的视频作为证据；酒泉碧源公司质证时对交易记录的真实性认为无可考证，对视频认为只是灯展的部分视频，不是全部，故对徐州阳义公司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徐州阳义公司陈述案涉项目于2019年9月26日完工，并提供魏兴春当天在微信中发布的“2019酒泉天幕之约灯光艺术节开幕啦”的内容，另提供魏兴春于2019年10月3日发送的游客在灯光节游玩的照片。酒泉碧源公司质证这只是为艺术节做的宣传，不能证明已验收合格。酒泉碧源公司提供的证人朱某,4（系徐州阳义公司在案涉项目中聘用的安装和维护的工人）作证时陈述，案涉项目完工的时间在2019年9月29日，当天进行试运行。酒泉碧源公司另陈述准备在国庆节开展。庭审时，酒泉碧源公司提供一份赵永江、魏兴春、王燕玲三人于2019年9月6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复印件，主要内容是三人自愿合伙投资经营酒泉植物园灯光展，并约定了各自的投资数额、利润分享、亏损承担等内容。一审法院认为：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本案徐州阳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佳佳通过微信方式与酒泉碧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兴春就案涉交易进行联系和磋商，张佳佳向魏兴春发送产品清单、销售合同、收款账户等信息，魏兴春向张佳佳发送酒泉碧源公司的营业执照、确定合同价款、给付定金等信息，徐州阳义公司有理由相信魏兴春作为酒泉碧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代表酒泉碧源公司与徐州阳义公司进行磋商并订立合同，因而依据上述法律规定，魏兴春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应当由酒泉碧源公司承受，故本案由酒泉碧源公司作为被告，其主体适格。至于张佳佳与案外人赵永江通过微信联系案涉业务有关事宜，张佳佳有理由相信系魏兴春安排赵永江与其联系，魏兴春与赵永江亦均未向张佳佳明确表示系以个人名义与张佳佳或徐州阳义公司磋商及订立合同。关于酒泉碧源公司主张案涉灯光节由赵永江、魏兴春、王燕玲三人合伙投资经营，故应由三人承担责任并变更本案的被告为该三人，该院认为，即便该三人就案涉项目存在合伙关系，其亦是内部关系，对外不能以此否认酒泉碧源公司在本案中应向徐州阳义公司承担的合同责任，故酒泉碧源公司的辩称主张因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采纳。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本案徐州阳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佳佳通过微信向酒泉碧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兴春发送书面合同后，虽然双方最终未在该合同书上签字或盖章，但魏兴春支付了定金、赵永江支付了部分货款，徐州阳义公司则按要求进行施工并完成了合同义务，故依上述法律规定，徐州阳义公司与酒泉碧源公司之间就案涉项目的合同已经成立，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并承担各自的合同义务。在徐州阳义公司完成合同义务并交付工作成果后，酒泉碧源公司应当给付徐州阳义公司合同约定的款项，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魏兴春在微信中已经确认合同价款为450000元，合同履行过程中魏兴春及赵永江共计已支付价款320000元，尚欠徐州阳义公司价款130000元，故该院对徐州阳义公司诉请的拖欠价款支持其130000元。关于徐州阳义公司诉请的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增加项目的价款19700元，该院认为徐州阳义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该院不予支持，徐州阳义公司可待完善相关证据后，另行向酒泉碧源公司主张。关于徐州阳义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但该项诉请徐州阳义公司主张的起算时间，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该院根据案涉灯光节于2019年10月1日正式对外开放，认定徐州阳义公司已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劳动成果，酒泉碧源公司此时未及时支付剩余价款，构成逾期付款，应以该日期作为计算徐州阳义公司利息损失的起算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酒泉碧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徐州阳义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价款13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30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驳回徐州阳义展览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14元，减半收取1707元，由徐州阳义展览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17元；由酒泉碧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90元，酒泉碧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应负担的诉讼费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至一审法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徐州阳义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佳佳经他人介绍，通过微信与酒泉碧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兴春取得联系，双方通过微信磋商缔约。缔约过程中，魏兴春表明其系酒泉碧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双方在磋商后准备草拟书面合同时，魏兴春向徐州阳义公司拍照发送了酒泉碧源公司营业执照，其后徐州阳义公司将起草的合同发送酒泉碧源公司，该合同明确载明合同的当事人为徐州阳义公司、酒泉碧源公司，酒泉碧源公司收到合同后未提出异议。故酒泉碧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春莲在缔约过程中以酒泉碧源公司名义与徐州阳义公司协商订立合同，法律后果应当由酒泉碧源公司承担。酒泉碧源公司辩称涉案合同的主体系魏兴春、赵永江等人，但魏兴春、赵永江在缔约过程中均未明确提出合同当事人系其个人而非酒泉碧源公司。魏兴春、赵永江在收到徐州阳义公司草拟的合同后，亦未对合同主体提出异议。至于魏兴春、赵永江等人内部是否系合伙关系与本案确定合同主体无关。故酒泉碧源公司辩称其并非涉案合同主体，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徐州阳义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供货、安装义务，酒泉碧源公司亦支付了部分合同价款，徐州阳义公司要求酒泉碧源公司应按照约定支付剩余价款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至于酒泉碧源公司辩称徐州阳义公司给酒泉碧源公司造成损失，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徐州阳义公司实施了损害行为以及造成的损失数额，故对酒泉碧源公司的该辩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并无不当。综上，酒泉碧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上诉人酒泉碧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演亮审判员  曹 辛审判员  单德水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蒋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