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2刑终1213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官亮，男，198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高建华，上海贸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荆明，男，197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金逸凯，上海达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盼盼，男，1988年3月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黄燕，上海建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超，男，198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指定辩护人许竞伟，北京华泰(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谢振伟，男，198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官亮、荆明、詹盼盼犯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谢振伟、黄超犯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沪0114刑初7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官亮、荆明、詹盼盼、黄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陈某4出庭履行职务，四名上诉人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根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被害人毛某某、徐1、王某某、孙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1、陈某1、陈某2、万某、施某1、徐某2、施某2、施某3、赵某某、施4、戴某、陈某3、李2、梅某某、徐某3、孙某2、许某1、许某2、孙3、杜某、黄1、黄某2、孙某4、李3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案(事)件接报回执单》《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工作情况》《抓获经过》《查封、冻结通知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点记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随案移送清单》，相关照片，涉案借条、收条、承诺书、还款计划书等复印件及照片，银行资金往来明细，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短信截图，拆迁安置房买卖协议及相关材料，户籍资料、前科劣迹证明等书证，孙某2家中监控及路面监控的视听资料，被告人官亮、荆明、詹盼盼、谢振伟、黄超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判决认定被告人官亮纠集被告人荆明、詹盼盼、谢振伟、黄超等人，于2015年年中，组成以官亮为首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为非法牟利，由官亮自他人处获取赌博网站账号、密码等，提供给赌客，由多名赌客至该团伙开设于嘉定区吴杨东路XXX弄XXX号官亮办公室内进行网上百家乐赌博。荆明、詹盼盼、谢振伟、黄超等人分别负责联系、接待赌客、在赌场高利放贷或充当赌场工作人员等。在参赌人员欠下高额赌债后，官亮等人逼迫其向詹盼盼、荆明等出具或含有高额利息、或设定虚高保证金的欠条，部分佐以虚走流水的方式，将非法债务合法化并坐实虚高金额。后在被害人无力偿还上述“欠款”的情况下，该团伙人员采用言语威胁、上门滋扰、毁坏财物、殴打等暴力、“软暴力”方式向被害人及其亲属催要“债务”，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年中，被害人毛某某至官亮团伙开设的赌场参与赌博。后毛某某累计欠下赌债40余万元，其间向荆明借款3万元用于归还赌债，并写下25万、15万欠条二张。2018年8月25日11时许，官亮为讨要前述赌债，带领被告人荆明、谢振伟、黄超至江苏省昆山市花桥镇兆丰路地铁站附近的太平洋商业广场五楼，强行将暂住于此的毛某某带至花桥镇花桥地铁站附近一茶室内，由官亮操作毛某某手机，向荆明转账人民币5，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向谢振伟等手机充值共500元。后官亮、黄超等人又殴打毛某某，并逼迫毛另写下30万元“借条”一张。毛某某离开茶室后于当日17时59分许，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2.2015年年中，被害人徐1至官亮团伙开设的赌场参与赌博。至2015年11月，徐1欠下赌债累计达20万元，官亮、詹盼盼、荆明等人遂逼迫徐1写下含10万元虚高保证金的20万元借条一张，及含6万元虚高保证金的10万元、6万元借条各一张。后官亮、詹盼盼、荆明多次通过殴打徐1、电话骚扰、上门言语恐吓、踢门等方式，逼迫徐1及其家属还款。徐1母亲施某1被逼无奈，陆续还清了前述36万元“债务”，并取回借条。后官亮、荆明等人又在无借条的情况下，声称徐1仍有“赌债”未还，逼迫徐1家属继续还款。徐1母亲施某1遂于2016年2月、4月分两次还款各5万元，又于同年11月将家中拆迁期房卖给官亮、荆明介绍的买家陈某3，支付的房款中10.5万被扣除，用于抵偿荆明所述“债务”。3.2015年年中，被害人王某某至官亮团伙开设的赌场参与赌博。王某某在累计欠下20余万元赌债后，于2016年8月31日出具欠詹盼盼16万元、欠荆明10万元的还款计划，后因王某某未按时偿还赌债及利息，官亮遂带领荆明、詹盼盼等人多次至王某某位于嘉定区临夏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住处，采用言语威胁、踢门、喷漆等方式，逼迫王某某及其家人还款。后王某某及其家属偿还官亮、詹盼盼赌债及利息十余万元。4．2017年8月起被害人孙某1陆续向官亮借款，按双方约定的利息归还部分本金和利息后，2018年7月4日，孙某1向官亮出具借款50万元的借条和还款60万元的承诺书，后孙某1通过朋友苗青、杜某等人，于2018年8月至10月还款25万元，其间，孙某1将一块手表质押给官亮。为逼迫孙某1及家人还债，2018年10月11日凌晨1时许，官亮指使谢振伟等人，至嘉定区江桥镇封浜乡思东路118弄云封公寓10号101室孙某1住处，将门口安装的监控损毁。公安机关接报警后经侦查，于2019年9月23日抓获被告人官亮、荆明、詹盼盼，于同年11月26日抓获被告人谢振伟，于同年12月1日抓获被告人黄超，并查扣了部分证据、物品和现金，其中扣押官亮8，000元，扣押詹盼盼6，350元。被告人官亮、詹盼盼到案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荆明、谢振伟、黄超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但当庭对部分事实翻供。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官亮、荆明、詹盼盼、谢振伟、黄超等形成以官亮为纠集者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软暴力”威胁等手段，敲诈勒索他人钱款，其中除被告人詹盼盼犯罪数额巨大外，其他被告人犯罪数额均特别巨大，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官亮、荆明部分犯罪系未遂，被告人谢振伟、黄超全部犯罪未遂，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官亮、詹盼盼、荆明、谢振伟、黄超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官亮、詹盼盼、荆明多次以暴力、“软暴力”威胁等方式讨要非法债务，情节恶劣，官亮还指使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官亮、荆明、詹盼盼犯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谢振伟、黄超犯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均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官亮、荆明、詹盼盼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荆明、詹盼盼的辩护人提出两人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谢振伟、黄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詹盼盼、黄超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官亮到案后拒不认罪，虽当庭承认开设赌场的部分行为，但未供述开设赌场的同案犯等重要犯罪事实，不具有当庭自愿认罪的酌情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荆明、谢振伟、黄超均当庭翻供，但荆明尚能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被告人官亮有劣迹、被告人谢振伟有前科劣迹情况等，该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官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荆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詹盼盼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被告人谢振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黄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向被告人官亮、荆明、詹盼盼追缴犯罪所得，连同在案款，一并发还被害人。官亮上诉提出其无罪。官亮的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官亮犯开设赌场罪的定性错误，官即便构罪，亦属从犯；原判认定官亮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官等人上门讨赌债，情有可原，不构成犯罪。荆明对原判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上诉提出其不构成开设赌场罪。荆明的辩护人对原判认定荆明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荆明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和开设赌场罪；能如实供述罪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本案不应认定恶势力团伙。詹盼盼上诉提出，其仅参与王某某一节，不清楚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徐1一节，其实际向徐出借20万元，徐1归还16万元，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詹盼盼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恶势力团伙，詹盼盼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和敲诈勒索罪；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未参与讨债，仅提供POS机划账，未从中获利，属从犯。黄超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开设赌场期间，黄在服刑，未参与开设赌场；2018年，其应官亮要求去毛某某家讨债，看到荆明、谢振伟亦在场，官亮扇毛某某耳光，黄超踢了毛一脚。黄超的辩护人对原判认定黄超犯敲诈勒索罪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判认定黄超犯开设赌场罪定性不当；黄超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黄超能如实供述罪行，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敲诈勒索未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官亮、荆明、詹盼盼犯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黄超犯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谢振伟犯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官亮、荆明、詹盼盼、黄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相同。对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作如下评判：一、关于官亮等人是否构成开设赌场罪经查，根据上诉人荆明、詹盼盼，原审被告人谢振伟的供述及万某、陈某2、毛某某、王某某、徐1等多名证人的证言，官亮伙同荆明于2015年起在官亮办公室内组织百家乐网络赌博活动，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情节严重，其中，官亮提供电脑、场地、账号和密码，接受赌客投注并直接与赌客结算，每周与上家结算一次；荆明为该赌场招揽赌客，还伙同詹盼盼在赌场放高利贷；谢振伟、黄超受官亮雇佣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官亮、荆明、詹盼盼、谢振伟、黄超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其中，谢振伟、黄超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官亮、荆明、詹盼盼、黄超及其各自的辩护人认为官亮等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以及官亮的辩护人认为官亮即便构成开设赌场罪，亦属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二、关于官亮、荆明、詹盼盼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罪经查，根据上诉人荆明、黄超，原审被告人谢振伟的供述以及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官亮、荆明、詹盼盼、谢振伟、黄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结伙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软硬兼施，向被害人毛某某及被害人徐1的特定关系人强行索取虚高债务，其中詹盼盼涉及敲诈数额巨大，官亮、荆明、谢振伟、黄超涉及敲诈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谢振伟、黄超参与敲诈未遂，对谢、黄可分别减轻处罚；官亮、荆明参与敲诈部分未遂，詹盼盼参与敲诈既遂。上诉人官亮、詹盼盼及其各自的辩护人，上诉人荆明的辩护人认为官亮、荆明、詹盼盼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三、关于官亮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以及詹盼盼在寻衅滋事王某某一节中是否属从犯经查，根据上诉人荆明、詹盼盼的供述以及相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官亮结伙荆明、詹盼盼为强索不受法律保护的债务，而多次上门滋扰、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詹盼盼关于其未参与讨债，仅提供POS机供王某某转账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詹盼盼跟随官亮、荆明多次上门讨债、滋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不是次要、辅助的，不属于从犯。上诉人官亮及其辩护人认为官亮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詹盼盼及其辩护人认为詹盼盼在寻衅滋事王某某一节中应属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四、关于官亮等人是否构成恶势力团伙根据现有证据，官亮纠集荆明、詹盼盼、谢振伟、黄超等人，自2015年起至案发，盘踞在本市嘉定区封浜地区，开设赌场、高利放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强行索债等，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较为稳定的恶势力团伙。荆明、詹盼盼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应认定恶势力团伙，黄超的辩护人认为黄超不属恶势力团伙成员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官亮结伙上诉人荆明、詹盼盼等人为强索不受法律保护的债务，而辱骂、恐吓他人，官亮还指使谢振伟破坏孙某1家监控设施，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官亮、荆明、詹盼盼、黄超还结伙谢振伟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向被害人及被害人的特定关系人强行索取虚高债务，其中官亮、荆明、黄超、谢振伟参与敲诈数额特别巨大，詹盼盼参与敲诈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官亮还结伙荆明、詹盼盼、黄超、谢振伟等人，提供电脑和场地、赌博账号和密码，接受投注，组织网络百家乐赌博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对官亮、荆明、詹盼盼应三罪并罚予以处罚；对谢振伟、黄超应两罪并罚予以处罚。官亮、荆明、谢振伟部分敲诈未遂，詹盼盼、黄超敲诈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谢振伟、黄超系从犯，依法应分别减轻处罚。詹盼盼、黄超系累犯，依法应当分别从重处罚。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官亮、荆明、詹盼盼、黄超，原审被告人谢振伟各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到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所作的判决并无不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官亮、荆明、詹盼盼、黄超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意见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 寅审判员 张莺姿审判员 谢 斌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余茵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