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3行终6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孙连朋，男，195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张翠英，女，196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霄云里**。法定代表人刘立新，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涛，男，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李文星，北京市冠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日坛北街**。法定代表人文献，区长。委托代理人武力强，男，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崔猛，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连朋因诉被上诉人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称朝阳区市监局）履责答复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朝阳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行初18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连朋的委托代理人张翠英，被上诉人朝阳区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王涛、李文星，被上诉人朝阳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武力强、崔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1月1日，朝阳区市监局针对孙连朋作出《关于请求我局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主要内容为：一、根据《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及其《实施细则》，该局对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以下简称大郊亭加油站）2008年5月13日提交的企业变更登记申请进行了审查。经查,其登记申请文件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该局作出了准予其变更登记的决定，行政行为符合法定程序，已履行了法定的审查义务。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等相关法规，大郊亭加油站改制申请应经其上级单位批准后由企业提出。另，大郊亭加油站设立至今登记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改制申请时需要提供相关部门出具的产权界定文件。三、2017年12月22日孙连朋的来信已经收悉，并在规定时限内作出不予立案决定，与孙连朋沟通了调查处理情况，该局对孙连朋的申请事项依法履责，作出的处理和答复符合法定程序。孙连朋不服，向朝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朝阳区政府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朝政复字[2020]6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称《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朝阳区市监局作出的《答复》。孙连朋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撤销朝阳区市监局作出的《答复》，并责令朝阳区市监局重新作出答复；撤销朝阳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大郊亭加油站于1996年9月23日经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以下简称原朝阳工商分局）登记注册为集体所有制企业。2008年5月13日，原朝阳工商分局应大郊亭加油站的申请，作出京工商朝注册企许字（2008）0106797号《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准予大郊亭加油站企业名称变更及法定代表人由孙连朋变更为贾某1的变更申请。孙连朋不服原朝阳工商分局2008年5月13日对大郊亭加油站作出的京工商朝注册企许字（2008）0106797号《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曾于2008年向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08年10月14日，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京工商复〔2008〕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原朝阳工商分局作出的京工商朝注册企许字（2008）0106797号准予变更登记决定。2017年12月10日，孙连朋向原朝阳工商分局提交《请求履行工商行政管理职责保护公民人身和财产权益申请书》，请求履行职责确认2008年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通州燕涿加油站（以下简称燕涿加油站）串通原朝阳工商分局，擅自撤出孙连朋资料销毁证据、收录诈骗合同、接受无权利人申请的行政变更许可无效，撤销贾某1恢复法定代表人孙连朋的行政许可等。2018年1月8日，原朝阳工商分局作出《不予立案审批表》，决定不予立案。原朝阳工商分局于2018年1月8日、9日联系孙连朋，告知其不予立案的决定，同时制作《工作记录》予以证明。2019年9月19日，朝阳区市监局收到孙连朋提交的《请求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履行监督管理职责保护人身财产权益申请书》，请求：1.朝阳区市监局履行职责重新核定大郊亭加油站经济性质并责令该加油站或燕涿加油站对提交虚假资料，行贿申请变更《北京市大郊亭连朋加油站》形成的法定代表人贾某1免职，任命孙连朋为法定代表人并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孙连朋；2.责令朝阳区市监局华威工商所（以下简称华威工商所）对刘某签收资料处理结果和立案通知书依法送达申请人；3.朝阳区市监局将贾某1涉嫌犯罪资料、线索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4.朝阳区市监局对申请人作出可复议、可诉讼法律文书依法送达孙连朋。朝阳区市监局调取了2008年5月13日大郊亭加油站申请变更登记的相关材料，包括《内资企业设立（变更）登记审核表》《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企业变更（改制）登记（备案）申请书》以及京工商复〔2008〕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等相关材料。经过调查，2019年11月1日，朝阳区市监局作出被诉《答复》。孙连朋不服上述《答复》，向朝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朝阳区政府于2019年11月21日收到孙连朋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等相关材料。2019年11月28日，朝阳区政府作出朝政复受字[2019]第485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并于同日向孙连朋邮寄送达。同日，朝阳区政府作出朝政复受字[2019]第485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于同日向朝阳区市监局进行送达。2019年12月9日，朝阳区市监局向朝阳区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依据。2020年1月19日，朝阳区政府作出朝政复延字[2019]第485号《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决定延期3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于同日向孙连朋和朝阳区市监局进行送达。2020年2月19日，朝阳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并于同日向孙连朋及朝阳区市监局进行送达。2020年2月24日，朝阳区政府作出《更正通知》，决定对《复议决定书》中的笔误进行更正，并将《更正通知》向孙连朋及朝阳区市监局进行送达。孙连朋不服，遂提起本次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第九条、第五十六条的相关规定，朝阳区市监局作为企业法人的登记监督管理机关，具有对所辖区域内企业法人登记违法行为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申请人可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朝阳区政府作为朝阳区市监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受理孙连朋的复议申请，并进行审查的职权。本案中，孙连朋向朝阳区市监局提交履责申请，要求朝阳区市监局重新核定大郊亭加油站经济性质并处理该加油站提交虚假资料、变更法定代表人的行为，责令华威工商所对签收资料处理结果和立案通知书依法送达孙连朋。朝阳区市监局经调查，调取了2008年5月13日大郊亭加油站申请变更登记的相关材料及孙连朋就该次变更登记申请复议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等相关材料，认定该次变更登记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孙连朋主张的存在提交虚假材料的情形，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因大郊亭加油站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朝阳区市监局告知孙连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等相关法规，大郊亭加油站改制申请应经其上级单位批准后由企业提出，并需要提供相关部门出具的产权界定文件，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另，关于孙连朋要求华威工商所对签收资料处理结果和立案通知书依法送达孙连朋的履责请求，根据朝阳区市监局提交的《不予立案审批表》及电话联系孙连朋的《工作记录》，朝阳区市监局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一审法院亦不持异议。朝阳区政府收到孙连朋的复议申请后，听取了朝阳区市监局的答复意见，核实了相关证据，被诉《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朝阳区市监局在收到孙连朋的履责申请后，履行了调查等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并送达孙连朋，其履行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对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朝阳区政府在收到孙连朋的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通知、延期、送达等程序，履行行政复议的程序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孙连朋要求撤销朝阳区市监局作出的《答复》并责令朝阳区市监局重新作出答复及撤销朝阳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的诉求事项均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孙连朋的全部诉讼请求。孙连朋不服一审判决，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遗漏第三人为由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朝阳区市监局、朝阳区政府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孙连朋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政二审谈话笔录》《北京市燕涿石油供应站转让协议书》《北京市原有企业改建为公司登记试行办法》、（2017）京0112行初35号《行政裁定书》《证明》和赵某短信记录截图、孙某证言、和韦某短信记录截图，证明全民所有制企业北京市燕涿石油供应站2001年被通州工商局确认为私营企业；转让协议证明转让事实和北京市燕涿石油供应站上级单位为私营企业已经改制，大郊亭加油站也应当为私营企业；燕涿加油站变更许可被人民法院确认违法；朝阳区市监局2008年1月受理改制申请，准予无权利人申请变更《北京市大郊亭联朋加油站》，并将孙连朋提交其合法有效资料交无权利人。2.《房产证明》、2001年1月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河北涿州石油分公司出具的证明、（2019）京0112号民初22172号《民事裁定书》、（2016）京02民终字1220号《民事判决书》、2009年9月6日《证明》、2007年6月18日《证明》、大郊亭加油站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全民所有制企业北京市燕涿石油供应站被生效判决确认是私营企业，所有权人是孙连朋、贾某2；系列证明自出具依法生效，被生效判决确认不得反悔、撤回；孙连朋投资登记为集体的大郊亭加油站依法应按个体私营对待。3.北京大郊亭联朋加油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收条》一张、收据2张、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谈话笔录》《关于对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资产归属的证明》，证明孙连朋是大郊亭加油站预算60万全资出资人，贾某1自认不存在合伙协议，2008年备案的是虚假协议；贾某1法定代表人的资格均是通过打通、贿买获得。4.贾某2举报信、不参与诉讼及原因、发票两张、（2019）京民申1960号《民事裁定书》、贾某1答辩状，证明贾某1答辩状孙连朋诉讼的大郊亭加油站和101万是孙连朋和其父子的纠纷，故全民燕涿供应站和集体大郊亭加油站均是私营企业，101万贾某3侵占，大郊亭加油站贾某1侵占。5.检察院通话录音光盘、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笔录、2007年11月5日《名称变更通知》，证明北京市燕涿石油供应站是私营企业，所有权人是孙连朋，贾某1父子举报孙连朋出售国有资产燕涿供应站是诬告。6.《复议决定书》《请求履行工商行政管理职责保护公民人身和财产权益申请书》，证明孙连朋请求朝阳区市监局履行职责并提交申请，朝阳区市监局根本没有审查北京市大郊亭联朋加油站变更档案，对孙连朋举报的虚假资料联合组建大郊亭加油站协议及朝阳区市监局核准人备注系打通发照等资料至今没有提及，更不存在履行职责审查、核实、查处；朝阳区政府将贾某1原话套在孙连朋陈述词中，是暗度陈仓；为贾某1站台打埋伏、涉嫌被贾某1打通。7.2009年9月6日《证明》《脱钩证明》等孙连朋提交的大郊亭联朋加油站改制资料，证明这些资料自成立依法生效，朝阳区市监局无权准予无利害关系人燕涿加油站根据虚假资料否定并撤走。8.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制作的《询问（调查）笔录》、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0年8月6日、8月27日《谈话笔录》，证明齐某、燕涿加油站均指认孙连朋2008年递交北京大郊亭联朋加油站改制资料在朝阳区市监局处存档，锁定朝阳区市监局不履行职责事实。9.华威工商所刘某签收孙连朋资料、贾某2死亡证明，证明朝阳区市监局提交证据均是虚假、伪造证据；贾某1多次打通贿买朝阳区市监局，朝阳区市监局持续违法摧残贾某2重病至死亡。10.（2019）京0105民初3637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贾某1贿买寇天功追加其参与诉讼，法庭书面侮辱诽谤孙连朋，寇天功违法纵容且故意枉法裁定，致贾某2重病。11.（2016）京0112民初4166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燕涿加油站陈述贾某150万收购孙连朋大郊亭加油站没证据，但证实孙连朋是大郊亭加油站所有权人。12.针对贾某12020年答辩状、朝阳区市监局虚假证据、答辩等，孙连朋代理人快递信函、补充事实和理由、证据、追加第三人申请等。朝阳区市监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及法律规范依据:（一）证据材料：1.《关于请求我局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的答复》及邮寄凭证；2.申请人2019年9月29日来信，证据1-2证明该局对申请人2019年9月29日来信答复情况；3.2008年5月13日内资企业变更登记审核表、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等申请材料，证明该次变更登记提交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不存在孙连朋投诉的虚假材料的问题；4.京工商复〔2008〕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认为该局做出的准予变更登记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并无不当；5.申请人2017年12月来信、《群众来信来访处理告知单》；6.《不予立案审批表》；7.工作记录，证据5-7证明该局对申请人2017年12月申请书中的事项依法履责。（二）规范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实施细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市体改委关于进一步加快本市城镇集体企业改革若干意见的通知》（京政办发〔1999〕36号），《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印发的通知》（国经贸企〔1996〕895号），《北京市城镇集体企业清产核资产权界定工作暂行办法》（试行），《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国家工商总局28号令），证明集体所有制企业所有制改制申请应经其上级单位批准后由企业提出，并需要提供相关部门出具的产权界定文件，该局对申请人2017年12月申请书中的事项依法履责，程序合法。朝阳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和法律依据:（一）证据材料：证据一、《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包括：1.《答复》；2.张翠英致杨宇庭长的一封信；3.《请求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履行监督管理职责保护人身财产权益申请书》《群众来信请求登记单》；4.微信记录；5.《授权委托书》、孙连朋身份证复印件、张翠英身份证复印件；6.标准快递寄付单、查询记录，证明2019年11月21日，朝阳区政府收到孙连朋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证据二、《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单、查询记录，证明2019年11月28日，朝阳区政府作出朝政复受字〔2019〕第485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并于同日邮寄给孙连朋。证据三、《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明2019年11月28日，朝阳区政府作出朝政复受字〔2019〕第485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于同日送达朝阳区市监局。证据四、《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2019年12月9日，朝阳区市监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五、《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送达回证、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单，证明2020年1月19日，朝阳区政府作出朝政复延字〔2019〕第485号《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并于同日送达孙连朋及朝阳区市监局证据六、《复议决定书》《更正通知》、送达回证、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单，证明2020年2月19日，朝阳区政府作出《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朝阳区市监局于作出的《答复》，送达孙连朋及朝阳区市监局。2020年2月24日，朝阳区政府作出《更正通知》，对决定书中的笔误予以更正。《更正通知》已送达孙连朋及朝阳区市监局。证据七、司法局单号对应帐单、查询记录，证明《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复议决定书》《更正通知》的送达情况。（二）规范性文件：《行政复议法》。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朝阳区市监局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朝阳区市监局收到履责申请后开展工作作出答复的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纳。2.朝阳区政府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朝阳区政府履行行政复议程序的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纳。3.孙连朋提供的证据1-11不具有证明被诉行政行为违法的证明力，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证据12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并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孙连朋向二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2民初387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燕涿加油站和大郊亭加油站没有关系；2.企查查大郊亭加油站投资人公示信息截图，证明孙连朋是大郊亭加油站的股东，不存在其他投资人和股东。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与本案被诉《答复》不具有关联性，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证据2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要证明的事项，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的相关规定，朝阳区市监局具有对其辖区内企业法人登记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朝阳区政府作为朝阳区市监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受理孙连朋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进行复议审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中，孙连朋申请朝阳区市监局重新核定大郊亭加油站经济性质并处理该加油站提交虚假资料、变更法定代表人的行为，责令华威工商所对签收资料处理结果和立案通知书依法送达孙连朋。上述履责申请事项实质系针对原朝阳工商分局于2008年5月13日对大郊亭加油站作出的工商变更登记行为不服提出异议。针对涉案工商变更登记行为，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已于2008年10月14日依孙连朋的申请作出京工商复〔2008〕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上述工商变更登记行为予以维持。涉案工商变更登记行为的合法性已经复议审查予以确认。孙连朋向朝阳区市监局提起涉案履责事项后提起本案诉讼其存在利用履责类诉讼类型规避起诉期限的可能。朝阳区市监局针对孙连朋申请重新核定大郊亭加油站经济性质的履责请求，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的相关规定告知孙连朋，大郊亭加油站设立至今登记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改制申请应经其上级单位批准后由企业提出，并需要提供相关部门出具的产权界定文件，该项告知内容符合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并无不当。朝阳区市监局提交的《不予立案审批表》及《工作记录》已证实孙连朋曾于2017年12月就同一变更登记行为向原朝阳工商分局提出过履责申请，原朝阳工商分局已向孙连朋履行了相应的告知义务，朝阳区市监局作出的被诉《答复》中的该项告知内容亦无不当。针对孙连朋的履责申请，朝阳区市监局履行了调查、答复、送达等程序，被诉《答复》的作出程序合法。朝阳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的程序亦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结论正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孙连朋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孙连朋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孙连朋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 巍审 判 员  胡林强审 判 员  王 菲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曹明洋书 记 员  刘琪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