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3民再6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曾志军，男，196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夏夫，温岭市石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柱，男，195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系曾志军所在村委会推荐的公民代理。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楼启湛，男，195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善国，宁波市奉化区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温岭市石塘水产品冷冻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1081148310873D，住所地：浙江省温岭市石塘镇海洋村。 法定代表人：林华琴，系该厂投资人。 原审被告：林华琴，女，1970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 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军，男，196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系林华琴丈夫。 原审原告楼启湛与原审被告曾志军、温岭市石塘水产品冷冻厂、林华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8）浙0213民初352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曾志军不服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该判决确有错误，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曾志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柱、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楼启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善国、原审被告温岭市石塘水产品冷冻厂、林华琴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曾志军申请再审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据红虾结账单显示，结算货款金额为人民币21万元，已付4万元，扣减被申请人自认的5万元，实际欠货款应为12万元，而不是原审认定的17万元，尚留原值12万元的涉案变质红虾，被申请人答应退回，但迟迟不予处置，目前还寄藏在储藏库。红虾结账单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6月15日，但被申请人陈述与原审认定的是2015年10月19日，与事实不一致。该结算单明确约定货款付款时间为“2013年年底前全结清”。原审审判程序违法，此前2017年12月5日，被申请人曾向原审法院起诉，法院两次开庭审理，申请人均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于2018年4月23日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法院同日作出民事裁定书，故被申请人在法院留有准确、详细的地址和通讯信息。原审在送达应诉材料、开庭传票时未填写原审被告电话，导致原审三被告未收到文书，被剥夺了合法权益。为此，要求判决撤销原审法院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的（2018）浙0213民初3527号民事判决，驳回被申请人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楼启湛答辩称：2013年前，被申请人与曾志军、温岭市石塘水产品冷冻厂及林华琴做了红虾买卖生意，总共货款27万元，该款经催讨后，由曾志军的妻子林华琴2013年4月16日向被申请人支付了5万元，尚欠22万元。2015年11月29日，被申请人向林华琴打电话催讨，在电话中明确了货款共27万元，当时支付了5万元，尚欠22万元。2015年12月20日，被申请人去申请人处催讨，在结账的时候，因申请人提出经济困难，要求被申请人减去5万元，所以在实际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20日这张红虾结账单中，明确了欠被申请人17万元。因为出具结账单时，被申请人看到了账单是尚欠17万元，其他没仔细看，所以前面货款结账写的是21万元以及落款时间是2013年跟事实不符。 原审被告温岭市石塘水产品冷冻厂、林华琴答辩称:温岭市石塘水产品冷冻厂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是林华琴，实际生意都是曾志军和被申请人在往来。2013年6月15日，在曾志军办公室，曾志军和被申请人进行了结账，总共货款是21万元，被申请人当天拿走4万元，尚欠17万元。当年冬天的时候，曾志军又从银行支取了5万元给被申请人。林华琴通过汇款支付给被申请人5万元是之前的生意，跟本案的21万元无关。 原审原告楼启湛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红虾货款170000元，并赔偿自2016年1月1日起以170000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至款清日止的利息。庭审中，原审原告楼启湛撤回了对原审被告温岭市石塘水产品冷冻厂、林华琴的起诉。 原审查明：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上半年，被告曾志军经原告在舟山的朋友介绍向原告购买红虾。2013年6月15日，原被告就2013年的红虾买卖款进行结账，货款共计220000元，已支付50000元，尚欠原告楼启湛红虾货款170000元。2015年10月19日，被告曾志军就上述款项向原告出具红虾结账单一张，结账单上未载明货款的支付期限。因笔误，该结账单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6月15日，因 结账单上“温岭市松门镇石塘海洋村石塘水产品冷冻厂林华琴”的内容系原告本人添注，故原告在庭审中撤回了对被告温岭市石塘水产品冷冻厂、林华琴的起诉。 原审认为：原告楼启湛与被告曾志军的红虾买卖关系合法成立，被告曾志军理应支付货款。被告曾志军未按期支付货款的，还应当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因买卖双方未就货款的支付时间作出约定，也未就支付时间达成补充协议，且没有证据证明交易习惯，故本院认为被告曾志军应当自出具红虾结账单的当日支付货款。原告楼启湛要求被告赔偿自2016年1月1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参照罚息利率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三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曾志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楼启湛货款170000元，并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50%计算的至款清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3700元，公告费650元，合计4350元，由被告曾志军负担。 再审申请人曾志军在再审中提供了下列证据：1.红虾结账单一份，用以证明2013年6月15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就红虾买卖合同，经结账尚欠货款17万元的事实。2.（2017）浙0213民初7615号民事诉状一份，用以证明被申请人诉讼超过诉讼时效，故意隐瞒申请人还款5万元的事实进行虚假诉讼的事实。3.（2017）浙0213民初7615号民事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被申请人起诉后向法院撤诉的事实。4.（2018）浙0213民初3527号民事诉状一份，用以证明被申请人撤诉后又起诉，将温岭市石塘水产品冷冻厂、林华琴也列为被告，再次进行超过诉讼时效的恶意诉讼的事实。5.（2018）浙0213民初352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审法院在送达文书时违反法定程序，剥夺了被告正当合法的诉权，认定事实不清，枉法裁判的事实。6.（2020）浙0213民申7号民事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审法院勇于承认原审判决错误，支持申请人的正当申请再审的事实。 对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被申请人楼启湛质证如下：对被申请人提供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无论总货款是22万元还是21万元，申请人尚欠被申请人17万元是事实。对证据2、4两份民事诉状，申请人述称其曾用现金归还被申请人5万元，但被申请人隐瞒了该事实，申请人的这一主张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关于诉讼时效，按照申请人所说2013年6月15日写的结账单，被申请人在2015年11月29日向林华琴打电话催讨，构成诉讼时效中断，故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原审被告温岭市石塘水产品冷冻厂、林华琴对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红虾结账单予以确认，可确认申请人于出具结账单时欠被申请人货款17万元的事实。对证据2、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有关事实的依据。证据4、5、6系原审以及再审审查中的相关文书材料，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申请人楼启湛再审中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电话录音光盘一份，用以证明被申请人向林华琴催讨，明确了申请人欠被申请人红虾货款共27万元，于2013年4月16日付了5万元，后来出具结账单的时候，被申请人自愿减去了5万元，申请人尚欠被申请人17万元的事实。2.银行明细单一份，用以证明2013年4月16日林华琴汇给被申请人5万元货款，这是在出具结账单之前所汇，与本案欠款无关的事实。 对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申请人质证认为，证据1是真实的，但是被申请人提交证据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且被申请人打电话给林华琴而不打给曾志军是设圈套，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审被告温岭市石塘水产品冷冻厂、林华琴对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曾志军委托林华琴给被申请人汇款，不能证明林华琴参与了经营。本院对被申请人提供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电话录音予以确认，可确认2015年11月29日被申请人楼启湛与原审被告林华琴通话，催讨案涉货款的事实。证据2银行明细单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 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在再审审理期间向被申请人楼启湛进行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一份，并当庭宣读出示了上述调查笔录。楼启湛在笔录中主要陈述：我和曾志军是2013年6月15日结账的，当时曾志军共欠我27万元。2015年5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还了5万元，还欠我22万元。到2015年12月20日，我向他催讨，让他给我出具一张结账单，考虑到货物质量以及朋友说情等因素，又让他拉掉了5万元，结果写了17万元。当时落款时间我没仔细看，后来才知道他写了2013年6月15日。第一次起诉的时候，考虑到这个是曾志军和林华琴的夫妻共同债务，所以我就撤诉了。第二次起诉了他们夫妻俩，后来庭审时因为林华琴和温岭市石塘水产品冷冻厂是我自己加上去的，律师让我撤回，我就听律师的。上述调查笔录经庭审质证，申请人及原审被告温岭市石塘水产品冷冻厂、林华琴对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楼启湛陈述内容有异议，认为楼启湛所说跟事实不符，在2013年6月15日结账单出具后，申请人就还过一次钱，即2013年年底前归还的5万元现金，不是被申请人所说的2015年5月5日银行转账归还5万元。被申请人楼启湛对上述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有异议，认为当时法院调查时自己记错了，申请人及原审被告通过银行汇款还钱只有一次，即2013年4月16日，结账单出具后未还过钱。本院对该份调查笔录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有关事实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如下： 2011至2013年上半年，曾志军与楼启湛之间有买卖红虾业务往来。2013年6月15日，曾志军向楼启湛出具红虾结账单一份，载明“2013年收到楼启湛红虾货物，合算人民币贰拾壹万元，还欠170000元正，还欠壹拾柒万元正。2013年年底以前全部结清。”因笔误，“2013年年底以前全部结清”该句话遗漏了一个“底”字。后曾志军未按约还款。2015年11月29日，楼启湛与林华琴电话联系要求还款，曾志军仍未还款。2017年12月13日，楼启湛向本院起诉，要求曾志军还款并支付相应利息，后于2018年4月23日撤诉。 另查明，曾志军与林华琴于1991年1月5日登记结婚。 又查明，温岭市石塘水产品冷冻厂系股份合作制企业，法定代表人为林华琴，股东为曾志军、林华琴，经营范围为水产品冷冻、销售；食品批发、零售。 本院再审认为，关于本案诉讼时效，楼启湛并无怠于行使权利的情形，根据双方庭审陈述，红虾结账单中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3年年底，楼启湛于2015年11月29日电话联系曾志军配偶林华琴进行催讨，符合普通老百姓的正常认知，而且林华琴在通话中并未向楼启湛明确表示其不知欠款事实且拒绝承担还款责任，反而告诉楼启湛因为生意难做目前没有钱，等有钱了会告诉他，曾志军对此事实在庭审中也予以确认。楼启湛的上述催讨行为已经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本案诉讼时效应自2015年11月30日开始重新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时间为三年。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楼启湛于2017年12月13日向本院起诉，未过三年诉讼时效，同时又构成了诉讼时效的再次中断。故楼启湛于2018年7月5日起诉未过诉讼时效，对曾志军认为楼启湛提起诉讼已过诉讼时效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 曾志军与楼启湛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曾志军向楼启湛出具的红虾结账单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曾志军应当按约履行还款义务，逾期未付的还应承担赔偿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曾志军辩称在2013年年底前曾归还货款现金5万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也未得到楼启湛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故楼启湛要求曾志军支付货款170000元，并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起以170000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楼启湛在原审中的诉请为要求曾志军承担还款责任并支付利息损失，故对其在再审中要求温岭市石塘水产品冷冻厂、林华琴承担还款责任并支付利息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案原审存在程序错误，应通过再审程序进行纠正。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是判决结果正确，对于原审判决有瑕疵部分，在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中予以纠正，原审判决结果再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8）浙0213民初3527号民事判决。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原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原审被告曾志军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凭判决书到宁波市××室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为×××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珂斐 审 判 员 江 敏 审 判 员 李倩倩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董 琪 书 记 员 葛华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 （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 （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 （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百零六条：本法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 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5.《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当时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10.《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1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 1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