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民终32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家根，男，1964年10月3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鹏，男，1986年9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上诉人（原审被告）：殷小平，女，1966年3月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上诉人（原审被告）：殷新兰，男，1952年2月2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远，江苏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壮伟平，男，1981年7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丹阳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峰，镇江市丹徒区中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镇江市华科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辛丰镇黄墟村解放东。诉讼代表人：镇江市华科电子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寒峰，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江苏镇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永安路**。法定代表人：张杰，该行董事长。上诉人陈家根、陈鹏、殷小平、殷新兰因与被上诉人壮伟平以及原审被告镇江市华科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科公司）、原审第三人江苏镇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行）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2020）苏1112民初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家根、陈鹏、殷小平、殷新兰上诉请求：撤销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2020）苏1112民初326号民事判决，驳回壮伟平原审诉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等均由壮伟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壮伟平与农商行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且直接通过登报公告形式进行债权转让通知违反合同约定，也不对上诉人产生任何的法律效力。壮伟平受让债权并非为了投资，实为代其岳父朱剑铭履行与华科公司2017年11月6日的协议。农商行明知壮伟平无能力支付转让款，通过恶意合谋方式制造支付转让款的事实，用朱剑铭的新贷款再回收债权转让款，按照最高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2009）19号精神，涉案债权转让协议无效。本案所涉债权转让合同项下的二份借款合同均属于最高额担保合同，依法不得转让。在转让前，担保人己支付280000元，借款合同的双方并没有对债权予以明确数额或特定，况且转让债权中有罚息或逾期部分在利息113428.41元中，为此，本案不得转让。借款合同明文规定有通讯地址，按该条原意即是书面送达，为此，农商行的送达方式也不符合约定。二、原审判决壮伟平与华科公司共同支付债权转让款无法律依据。农商行为应付上级检查和保证该贷款的清收，要求上诉人在共同还款承诺书上签字，并要求上诉人放弃对逾期贷款原在发放时是否是借新还旧作出抗辩权放弃，要求承诺人对日后增加的利息债权也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可以看出，该共同还款承诺非原贷款合同的一部分，属于债务加入。由于共同还款承诺是单方承诺，也是向特定对象作出的承诺，在没有承诺人的明确意思表示下，该单方而承诺不得转让。2016年5月6日，华科公司与农商行又签订二份借款合同，贷款1150000元，注明是以新还旧，但担保人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况且新贷款合同并没有将上诉人作为共同借款人，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共同还偿承诺系新贷款合同的一部分。原判以受让人取得新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当然取得共同还款承诺书的请求权，显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律师费、利息不应当得到支持。律师费用属于基础合同中的约定，律师费用在转让时并没有发生，不能属于债权，况且转让约定是转让债权或债权的请求权转让，而不是请求权项下的所有权利包括律师费用等，故原审判决支持律师费于法无据。债权转让应当通知，在农商行转让债权后未依约依法通知的情况下，不对上诉人产生效力，即使诉讼，也只能从法院认定转让合同有效之日起承担利息，即只能从判决之日起计算，故原审判令从2017年10月25日起计算利息于法无据。同时根据最高法院（2013）执他字第4号的文件精神，非金融机关或个人受让债权后是不能收取受让后的利息。综上，原审法院重要事实认定不清，共同还款承诺书中担保的债务已经偿还完毕，共同还款承诺人不应对新产生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且本案中债权转让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对上诉人产生法律效力，故上诉人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支持上诉请求。壮伟平答辩称：本案债权转让合法有效，不属于损害国家利益等情形。按照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应当通知债务人”，以及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九条“以公告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公告发布时生效”的规定，农商行通过在报纸上刊登公告的形式，通知相关债务人的做法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作为共同债务人，应当对该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上诉人称是农商行为应付上级检查和保证贷款的清收，所以要求上诉人签署共同还款承诺书，这样的说法不符合常理。正因为借款逾期未还，想要借新还旧，在上诉人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后，农商行才愿意与借款人华科公司签订借新还旧的借款合同。华科公司与农商行签订的借新还旧合同，只是对原先借款合同中贷款期限的条款的变更，并不代表原先的债务全部清偿。因此，无论上诉人怎么解释共同还款承诺书的成因和约束性，都不能逃避作为共同债务人的还款责任。壮伟平主张的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均有明确的法律规定，也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所以农商行对债务人所享有的权利随着壮伟平对债权的受让均归壮伟平享有和行使。原审被告华科公司述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具有法律和事实上的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请求。具体事实由法庭依法审查。原审第三人农商行未予陈述。壮伟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华科公司、陈家根、陈鹏、殷小平、殷新兰偿还借款本金870000元、承担利息113428.41元（计算至2017年10月24日，自2017年10月25日起的利息以870000元为基数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华科公司、陈家根、陈鹏、殷小平、殷新兰承担壮伟平实现债权的费用40000元；3.华科公司、陈家根、陈鹏、殷小平、殷新兰承担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3日，华科公司向农商行借款500000元，到期日为2015年8月25日；2015年2月26日，华科公司向农商行借款700000元，到期日为2015年12月10日。截止2016年5月6日，上述借款尚欠借款本金450000元、700000元及部分利息。2016年3月15日，陈家根、陈鹏向农商行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为华科公司在农商行的贷款、申请签发的汇票敞口（含承诺书签字之后发生的债权）等合计本金1150000元及利息、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作为共同债务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承诺无论债务用途是借新还旧还是归还敞口垫款等，承诺人对借款用途都不作抗辩。当天，殷小平、陈鹏、殷新兰还向农商行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为华科公司在农商行的贷款、申请签发的汇票敞口（含承诺书签字之后发生的债权）本息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作为共同债务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也承诺无论债务用途是借新还旧还是归还敞口垫款等，承诺人对借款用途都不作抗辩。2016年5月6日，华科公司与农商行签订（丹徒）农商循环借字20160506号第201、202号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两份，约定华科公司向农商行借款700000元和450000元，并约定逾期还款，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约定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同时还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等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借款合同还由保证人提供了保证。当日，农商行向华科公司发放了借款700000元和450000元，到期日均为2017年3月10日，年利率均为10.26%，借据上也注明为借新还旧。同时，华科公司还向农商行申请提款1150000元，并注明用于借新还旧，后华科公司2014年11月3日和2015年8月25日在农商行的借款1150000元于当日结清。2016年5月6日的两笔借款到期后，由于华科公司未偿还债务，2017年8月2日，700000元借款的部分保证人镇江新区海润镀饰有限公司、镇江惠茂电子有限公司为华科公司向农商行偿还了借款本金28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2017年10月24日，农商行与壮伟平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两份，约定农商行将2016年5月6日与华科公司签订的（丹徒）农商循环借字20160506号第201、202号（包括陈家根、陈鹏、殷小平、殷新兰共同还款承诺书所形成的债权在内）形成的债权项下的全部权利与义务一并转让给壮伟平，并注明截止签订协议当日，贷款债权账面本金金额为870000元、利息113428.41元。协议签订当日，壮伟平向农商行支付了983428.41元。2017年10月26日，农商行在报刊上刊登了本案所涉债权转让通知公告。2019年12月23日，一审法院裁定受理了镇江市丹徒区福安润滑油经营部对华科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20年1月14日指定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担任华科公司管理人。壮伟平为提起本案诉讼，委托镇江市丹徒区中天法律服务所进行诉讼代理，代理费用40000元。关于债权转让的经过，壮伟平及农商行陈述：因华科公司未能及时偿还所欠贷款，农商行扣划了壮伟平岳父朱剑铭经营的镇江新区海润镀饰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用于偿还本案部分借款。朱剑铭为了保持企业的良好信誉，遂找来壮伟平，三方协商，由壮伟平与农商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农商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壮伟平，由壮伟平负责支付华科公司所欠贷款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本案中，壮伟平与农商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农商行在转让债权后，也就转让事宜通过登报的形式通知了所有债务人，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通知债务人义务，故该转让行为对债务人产生了法律效力。壮伟平按转让协议支付了对价并依法取得了原债权人（农商行）的法律地位，原合同的相关权利义务也一并转让由壮伟平享有。现壮伟平要求华科公司支付转让债权983428.41元（含本金870000元、利息113428.41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农商行与华科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虽约定逾期应按照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利息（按约定利率加收50%），但壮伟平并非金融机构，且壮伟平已实际向农商行支付了全部借款本息，壮伟平要求此后的利息按银行罚息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确定2019年8月19日前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款之日的逾期利息按照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壮伟平主张的实现债权费用，因华科公司与农商行签订的合同中亦明确约定了债权人可主张实现债权的费用，故壮伟平亦有权在本案中向债务人进行主张。壮伟平委托法律工作者参加诉讼，且其主张的委托代理费用也未超出相关法律工作者收费的标准，因此上述费用应当由华科公司予以承担。陈家根、陈鹏、殷小平、殷新兰于2016年3月15日向农商行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承诺对华科公司在农商行的债权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承诺即使是借新还旧，也对借款用途不作抗辩。华科公司在2016年5月6日向农商行借款1150000元后，偿还了旧借款，形成的新借款金额并未增加华科公司的债务金额，也未加重各承诺人的还款义务，因此各还款承诺人仍应对2016年5月6日华科公司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债权转让后，壮伟平也相应取得要求各共同还款承诺人还款的权利。因此壮伟平要求陈家根、陈鹏、殷小平、殷新兰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亦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家根等人辩称，华科公司已被法院裁定破产，故本案应当先终止审理，待壮伟平破产申报并分配后就余额再行诉讼。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现一审法院已指定了破产管理人，管理人已接管了华科公司的财产，故其陈家根等人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镇江市华科电子有限公司、陈家根、陈鹏、殷小平、殷新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壮伟平债权转让款983428.41元及利息（自2017年10月25日起的利息以87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以8700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镇江市华科电子有限公司、陈家根、陈鹏、殷小平、殷新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壮伟平实现债权的费用40000元。案件受理费1363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634元，由镇江市华科电子有限公司、陈家根、陈鹏、殷小平、殷新兰负担。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供新证据。经本院检索关联案件，一审法院审理的（2018）苏1112民初3626号追偿权纠纷一案已经生效。该案判决书在查明事实部分载明，“2016年5月6日，华科公司与农商行签订（丹徒）农商循环借字20160506号第201号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华科公司向农商行借款700000元。当日，镇江新区海润镀饰有限公司、镇江惠茂电子有限公司与农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镇江新区海润镀饰有限公司、镇江惠茂电子有限公司为华科公司的（丹徒）农商循环借字20160506号第201号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同日，农商行向华科公司发放了借款700000元，到期日为2017年3月10日，年利率10.26%。2017年8月2日，因华科公司未能偿还前述借款，镇江新区海润镀饰有限公司为华科公司向农商行偿还了借款本金260000元和借款利息6536.31元，余借款本金440000元和利息45192.41元未还。另查明，2016年5月6日，华科公司与农商行还签订（丹徒）农商循环借字20160506号第202号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华科公司向农商行借款450000元。当日，农商行向华科公司发放了借款450000元，到期日为2017年3月10日，年利率10.26%。”另查明，一审庭审中，本案各方当事人对镇江新区海润镀饰有限公司亦为案涉（丹徒）农商循环借字20160506号第202号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项下450000元借款的保证人这一事实均无异议。本院还查明，2017年10月24日壮伟平与农商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向农商行支付转让对价983428.41元当日，农商行向朱剑铭个人发放“短期农户其他生产经营贷款”两笔，分别为450000元、420000元，共计870000元。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壮伟平认可受让债权是为其岳父朱剑铭“挑担子”，朱剑铭系镇江新区海润镀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案由如何确定；2.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本案律师费、利息应否得到支持。关于第一个焦点。上诉人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2009）19号以及银监办发（2009）24号文件精神，认为涉案债权转让协议无效。对此，本院认为，从案涉贷款的转让时间和转让主体来看，均与纪要的规定不符，故本案不应适用该纪要，亦不应适用银监办发（2009）24号文件规定的转让程序。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情况来看，壮伟平受让债权的真正目的是为朱剑铭、镇江新区海润镀饰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我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因此，壮伟平在本案中要求债务人偿还代偿贷款，实际上是行使保证人的追偿权，于法有据。原审法院将本案确定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不当，应予纠正。本案案由应当确定为追偿权纠纷。关于第二个焦点。从四上诉人2016年3月15日出具的共同还款承诺书的内容看，具有“对华科公司在农商行的所有贷款、申请签发或委托农商行向他行申请签发的汇票敞口（含本承诺书签字之后发生的债权）本息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含律师费），自愿作为共同债务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明确表示，应就约定的内容确定四上诉人的身份为共同债务人。四上诉人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签署共同还款承诺书时明知华科公司尚欠农商行本金450000元、700000元及部分利息，应对签字所产生的法律后果负责，承担华科公司所欠款项的共同还款责任。2016年5月6日，华科公司与农商行签订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二份，向农商行借款450000元、700000元，共计1150000元，借款借据贷款用途一栏明确载明“借新还旧”。借新还旧是指借款人向银行贷款以清偿先前所欠同一银行贷款的行为，新的借款合同只是对原借款合同中贷款期限等合同条款的变更。华科公司用2016年5月6日向农商行的借款1150000元偿还旧借款，形成的新借款金额并未增加华科公司的债务金额，亦未加重各还款承诺人的共同还款责任，因此各还款承诺人仍应对2016年5月6日华科公司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需再次签订共同还款承诺书。故本院对四上诉人以2016年5月6日签订的借新还旧合同并没有将他们作为共同借款人为由认为无需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四上诉人作为共同债务人应对华科公司2016年5月6日向农商行的借款未偿还部分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第三个焦点。本院认为，自保证人向债权人代偿贷款之日起，债权人与债务人的债权债务关系即消灭，保证人与债务人之间产生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债务人不能及时向保证人偿还代垫款项，给保证人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保证人失去了利用这部分资金取得其他收益的可能性，故债务人除了偿还保证人代为偿还的款项之外，还应当支付代偿款项的利息损失。故一审法院判令利息自2017年10月24日（代偿贷款之日）起计算并无不当。同理，律师代理费是实现债权的费用，壮伟平为实现债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了诉讼，代理费的收取亦不违反相关规定，四上诉人作为共同债务人，应与华科公司一起承担该费用，故一审法院判令该费用由华科公司、陈家根、陈鹏、殷小平、殷新兰承担并无不当。陈家根、陈鹏、殷小平、殷新兰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关于华科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对本案裁判结果的影响问题。2019年12月23日，一审法院受理了镇江市丹徒区福安润滑油经营部对华科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根据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壮伟平对华科公司享有的债权应于2019年12月23日停止计息。破产法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本案中，华科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不应对壮伟平的债权进行个别清偿，故一审法院径直判令华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壮伟平983428.41元及利息不当。另一方面，壮伟平对其余共同债务人陈家根、陈鹏、殷小平、殷新兰享有的债权不变，原审判令的利息起算及截止时间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陈家根、陈鹏、殷小平、殷新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虽有部分不当，本院已予纠正；裁判结果虽有瑕疵，但鉴于本案实际情况，本院对原审判令的壮伟平对华科公司享有的案涉债权予以确认，利息计算至2019年12月23日，由壮伟平根据破产法的相关规定依法申报债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634元，由陈家根、陈鹏、殷小平、殷新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晓东审判员  朱宝华审判员  沈 荷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袁则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