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2刑终1347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欣桐(自报)，女，1991年6月19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辩护人曹剑桥，安徽润天(上海)律师事务所上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党星星(自报)，男，1995年5月11日出生，户籍地山西省。辩护人徐虹，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英磊(自报)，男，1989年12月30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鹤岗市。辩护人李思呈，上海秦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忠奎(自报)，男，1984年2月2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鹤岗市。辩护人钱昌杰，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大宇(自报)，男，1990年2月22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辩护人张姗姗，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振芳(自报)，女，1993年3月21日出生，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辩护人李濛，上海思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丙鹤(自报)，男，198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原审被告人王雨(自报)，男，199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原审被告人刘利伟(自报)，男，1994年4月22日出生，满族，户籍地河北省平泉市。原审被告人初作生(自报)，男，1993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审被告人董海涛(自报)，男，199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原审被告人杨春光(自报)，男，1989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欣桐、党星星、杨丙鹤、岳英磊、刘忠奎、杨大宇、王雨、刘利伟、初作生、董海涛犯诈骗罪，被告人郭振芳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党星星、杨大宇、王雨、杨春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沪0114刑初14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欣桐、党星星、岳英磊、刘忠奎、杨大宇、郭振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依据被害人钱某某、陈某某甲、刘某某、谢某某、刘某某、冯某某、鄢某某、陈某、曾某、张某某、邱某某、黄某某等120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徐某某乙、宋某、钱某某、黄某、陈某、龙某某、余某、陈某某乙、代某某、尚某某、李某甲、杨某某、李某乙、赵某、吴某某、范某某等人的证言及部分辨认笔录，捷信、即分期、任买等贷款平台运营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相关APP页面截图、银行交易明细、相关手机聊天记录截图等书证、房屋租赁合同及房产证等，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工作情况记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等，另案人员谭志雄、龙瑞华、孙曾林、赵强、包建华、王双、王雷、高路、杨雯婷、刘香、李莉、王梦笛、鲍陶俊、张婷婷、边琼、张敬伟、李松林、冯英丽、李露霞、邵紫妍、董云峰、付少华、徐磊、武志钢、胡森霖、林广生、冯满林、蔡红、王怀伟、马涛、徐紫梦、李东行、刘彦君、牟鹏、马俊鹏、陈澎、张树凯、郝会凯、李明谚、张宇、赵玲玉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李欣桐、党星星、杨丙鹤、岳英磊、刘忠奎、杨大宇、王雨、刘利伟、初作生、董海涛、郭振芳、杨春光的供述等证据，判决认定：2019年间，孙曾林、赵强、包建华、王双(均另案处理)经预谋，与上海众颜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颜医院)、上海历思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历思医院)的负责人严志锋、张婷婷等人(均另案处理)合谋，由其等负责“市场推广”等业务，作为合作“渠道”，为医院招揽整容“客户”。为牟取非法利益，孙曾林、赵强、包建华、王双与被告人李欣桐、党星星、杨丙鹤、岳英磊、刘忠奎、杨大宇、王雨、刘利伟、初作生、董海涛、郭振芳、杨春光以及徐梓俊、胡朋、张旭、张冉、马麟鹤、解军虎、景后明、朱松、李辉、苟国平、李珂珂(均另案处理)等相互勾结，实施诈骗等犯罪，形成恶势力。同时，孙曾林等人又与捷信、即分期、任买等贷款平台的业务员(以下简称贷款专员)边琼、张敬伟、李松林等人(均另案处理)合谋，由孙曾林等人诱骗被害人至贷款专员处办理贷款用以支付整容费用。在孙曾林等人勾连下，被告人李欣桐、杨丙鹤、杨大宇、刘利伟、徐梓俊等人分别招募人员，各自组成诈骗团伙(以下简称二级团伙)，利用信息网络向众多不特定的人发布所谓“包养”、“商务伴游”等黑灰行业职位的虚假信息(行话“发帖”)，在微信聊天中许以高薪(行话“聊户”)，待被害人前来应聘时，以就职需提升形象、费用可报销等为由，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后接受整容要求(行话“面试”)，随即安排涉案人员带被害人至众颜医院、历思医院(行话“带户”)。其间，李欣桐、徐梓俊等二级团伙人员与孙曾林等人联系，通过李松林等贷款专员查询被害人的征信信息和最高贷款额度，并提前告知孙曾林等人下属的“面诊师”王雷、高路等人(均另案处理)。被害人被带至医院后，“带户”人员与孙曾林等人的“渠道”、“助理”杨雯婷等(均另案处理)对接，由杨雯婷等人带被害人至面诊室，王雷、高路根据被害人的最高贷款额度为其“量身定制”整容项目(行话“面诊”)。随后，在杨雯婷等人陪同下，被害人经由贷款专员操作手机APP软件办理相应平台的消费贷款，缴费后在医院接受整容手术。被害人贷款交付的费用，由医院、“渠道”、二级团伙等各层级涉案人员按比例瓜分。在诈骗过程中，被告人党星星及徐梓俊等人为使骗局更为逼真，以检验性服务技巧为由，与部分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行话“试活”)。在被害人贷款整容后，为防止或延迟诈骗犯罪的曝光、案发，经孙曾林等授意，徐梓俊等人安排团伙人员假扮雇主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并提出一系列不断升级的性变态要求，直至被害人不能接受，随后又以被害人得罪“客户”、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为借口，使被害人被迫接受无工作可安排的既成事实(行话“排雷”)。对部分被害人，党星星、杨大宇、徐梓俊等人又利用其急于“赚钱”还贷的心理，将其介绍给被告人杨春光、郭振芳以及李珂珂等人，由郭振芳、李珂珂组织卖淫等。由此，上述涉案人员形成套路性的行为模式，大肆实施“整容贷”相关犯罪活动。被告人李欣桐、党星星招募或纠集李露霞、邵紫妍、董云峰、付少华、徐磊、武志钢、胡森霖、林广生、冯满林、蔡红、冯英丽、王怀伟、马涛、徐紫梦、李东行、刘彦君、牟鹏、马俊鹏、陈澎、张树凯、郝会凯、李明谚、张宇、赵玲玉等人(均另案处理)，组成二级团伙，通过“发帖”、“聊户”、“面试”、“带户”、“面诊”、“试活”、“排雷”等一系列套路性方法，采用招工诈骗的形式诱骗被害人整容、贷款，并从被害人的整容费用中获取分成返利。其中，李欣桐主要实施“面试”环节，党星星主要实施“试活”、“排雷”等环节。2019年10月至12月间，该团伙诈骗被害人26人，数额计人民币85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在诈骗过程中，党星星等人向部分被害人提出“试活”要求，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党星星介绍部分被害人至李珂珂处工作，其中徐某某甲由李珂珂组织卖淫。被告人杨丙鹤招募或纠集被告人岳英磊、刘忠奎及另案人员于长江、赵茂忠、王荣、王影等人(均另案处理)，组成二级团伙。2019年7月至12月间，该团伙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8人，数额计30万余元。其中，刘忠奎直接参与诈骗4人，数额18万元；岳英磊直接参与诈骗3人，数额12万元。在诈骗过程中，该团伙部分被告人向部分被害人提出过“试活”要求被拒绝。被告人杨大宇招募或纠集被告人王雨及另案人员李洋、刘海娇、鲍东阳等人(均另案处理)，组成二级团伙。2019年7月至12月间，该团伙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9人，数额计41万余元。其中，王雨直接参与诈骗1人，数额3万元。部分被害人被介绍至李珂珂处工作，其中杨大宇介绍曾某、陈某某甲、钱某某，王雨介绍刘某某，分别由李珂珂、龙瑞华(另案处理)组织卖淫。被告人刘利伟招募或纠集被告人初作生、董海涛及另案人员王静等人(均另案处理)，组成二级团伙。2019年7月至12月间，该团伙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7人，数额计29万余元。其中，初作生直接参与诈骗4人，数额16万余元；董海涛直接参与诈骗1人，数额2万余元。在诈骗过程中，该团伙部分被告人向部分被害人提出“试活”要求，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2018年3月至2019年12月间，被告人郭振芳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向被告人杨春光等人“购买”等方法，将卖淫女陈某、余某、陈某某乙、代某某、尚某某、龙某某、李某甲等安排于上海市普陀区真北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暂住处，通过网络招揽嫖客，安排卖淫女携带工作手机至指定地点卖淫，嫖资按比例分成及充抵押金。其间，在郭振芳的组织下，余某向杨某某、陈某某乙及代某某分别向李某乙、尚某某向赵某、龙某某向冷某等嫖娼人员卖淫。被告人杨春光从被告人杨大宇及李珂珂等人处接收被“整容贷”套路诈骗的被害人陈某、钱某某及龙某某、徐某某乙等人，介绍至被告人郭振芳以及龙瑞华、谭志雄(均另案处理)等组织卖淫团伙内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收取介绍费。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9年12月6日抓获被告人李欣桐、党星星、杨丙鹤、杨大宇、王雨、刘利伟、初作生、董海涛、郭振芳、杨春光；于2020年1月13日抓获被告人岳英磊、刘忠奎。案发后，李欣桐、党星星、杨丙鹤、岳英磊、刘忠奎、王雨、刘利伟、初作生、董海涛如实供述了上述诈骗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党星星否认协助组织卖淫事实；杨大宇拒不供认犯罪事实；郭振芳对其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杨春光对其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公安机关从相关被告人处扣押了手机等物。在一审庭审中，被告人李欣桐、党星星否认招募、纠集行为，辩称对其下属团伙的犯罪事实不知情、未参与。党星星对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自愿认罪。杨丙鹤、岳英磊、刘忠奎对诈骗的主要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杨大宇对诈骗数额提出异议，对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王雨对诈骗、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有所辩解，但经公诉人教育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刘利伟、初作生、董海涛否认“试活”的事实，但对诈骗的主要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郭振芳、杨春光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欣桐、党星星、杨丙鹤、岳英磊、刘忠奎、杨大宇、王雨、刘利伟、初作生、董海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结伙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李欣桐、党星星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杨丙鹤、岳英磊、刘忠奎、杨大宇、刘利伟、初作生诈骗数额巨大，王雨、董海涛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郭振芳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党星星、杨大宇、王雨、杨春光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为其招募、运送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诈骗共同犯罪中，李欣桐等十名被告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欣桐等十二名被告人等涉案人员众多、团伙分工明确，经常纠集在一起，假借涉黄地下黑灰行业招工的名义，有组织地利用网络发布违法信息，大肆实施套路性诈骗等犯罪活动，层层盘剥被害人，组成了从招聘团伙、整容医院、贷款公司到组织卖淫团伙的新类型违法犯罪产业链，其间还对部分被害人的身体和性自主权进行了侵害，呈现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扰乱了区域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均系恶势力成员。党星星、杨大宇、王雨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杨丙鹤、岳英磊、刘忠奎、刘利伟、初作生、董海涛、郭振芳、杨春光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党星星、杨大宇能如实供述协助组织卖淫的主要犯罪事实；对上述被告人均可以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李欣桐、刘忠奎有前科、杨春光有劣迹等情节，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李欣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2．被告人党星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3．被告人杨丙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4．被告人岳英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5．被告人刘忠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6．被告人杨大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九万元；7．被告人王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8．被告人刘利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9．被告人初作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10．被告人董海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1．被告人郭振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12．被告人杨春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13．责令被告人李欣桐、党星星、杨丙鹤、岳英磊、刘忠奎、杨大宇、王雨、刘利伟、初作生、董海涛退赔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14．向被告人党星星、杨大宇、王雨、郭振芳、杨春光追缴违法所得，连同在案犯罪工具一并予以没收。上诉人李欣桐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认为李欣桐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上诉人党星星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金额有误；辩护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岳英磊认为其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刘忠奎认为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大宇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郭振芳认为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欣桐、党星星、岳英磊、刘忠奎、杨大宇、原审被告人杨丙鹤、王雨、刘利伟、初作生、董海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结伙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李欣桐、党星星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杨丙鹤、岳英磊、刘忠奎、杨大宇、刘利伟、初作生诈骗数额巨大，王雨、董海涛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郭振芳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党星星、杨大宇、原审被告人王雨、杨春光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为其招募、运送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党星星、杨大宇、王雨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予以惩处。李欣桐等十二名原审被告人结伙，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判依据在案证据，认定李欣桐、党星星、杨丙鹤、岳英磊、刘忠奎、杨大宇、王雨、刘利伟、初作生、董海涛犯诈骗罪，郭振芳犯组织卖淫罪，党星星、杨大宇、王雨、杨春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原审法院根据各名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法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且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夏稷栋审判员  姜琳炜审判员  张莺姿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周孟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