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97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喻新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春，江苏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江苏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浩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根芳。上诉人喻新华因与被上诉人朱平、石浩昌、吴根芳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13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喻新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喻新华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喻新华为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依法能够行使返还原物请求权。所有权的权利内容包括对标的物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所有权是浑然一体的整体性权利，不能在内容或时间上加以分割。二、石浩昌对涉案房屋不可能享有物权意义上的“使用权”和“占有权”，只是债权意义上的占有和使用的一种事实状态，并不能对抗喻新华基于所有权的返还请求权。三、涉案房屋过户给喻新华之前，喻新华已与常熟市春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宇公司）结清了全部购房款项。喻新华支付的购房款项一是直接支付的银行贷款150000元，二是用以抵冲的春宇公司将关联方房屋违法二卖后所收取的款项。否则春宇公司不可能在僵持多年后顺当办理房屋过户。被上诉人朱平、石浩昌辩称，认可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吴根芳二审未作答辩。原审原告喻新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根芳将坐落于常熟市董浜镇星岛大道38号春宇嘉园2幢105房屋腾空；朱平、石浩昌在房屋腾空后返还喻新华；2.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喻新华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如下：1.常熟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证明其于2009年3月10日向春宇公司购买了春宇嘉园2幢105室房屋。2.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各一份，证明其为购买涉案房屋向民生银行苏州分行贷款用于支付房款。3.不动产权证书一本，证明其于2018年8月9日取得了涉案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其为涉案房屋的权利人。4.派出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一份，证明其于2019年5月24日委托他人收房时发现房屋被占用，故报警要求处理。朱平、石浩昌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春宇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涉案房屋系开发商春宇公司抵给其使用，约定在开发商退款后才将房屋退还给开发商。吴根芳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租房协议书及收条，证明其系向朱平租赁了涉案房屋并支付了押金及租金。对上述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3月10日，喻新华与案外人春宇公司签订了常熟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由喻新华向春宇公司购买春宇嘉园2幢105室房屋，总价款为306240元。喻新华向民生银行苏州分行申请了贷款150000元，该款直接支付到春宇公司帐户，剩余房款未支付。后因喻新华与春宇公司存在其他的经济纠纷，春宇公司一直未配合办理该房屋的交房及过户手续。2018年8月9日，春宇公司配合喻新华办理了涉案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2018常熟市不动产权第00xx01号），登记的权利人为喻新华单独所有，但双方并未办理交房手续。一审另查明：石浩昌与春宇公司存在债务纠纷，春宇公司于2011年9月30日向石浩昌出具证明，载明“因欠石浩昌钱，目前无力偿还，现将2幢103、104、105三间门面房给石浩昌用，等到欠款还清后，本公司有权收回该3间门面房”。春宇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孟雪春在该证明上签字盖章。后石浩昌将该房屋交由朱平管理，2012年开始，朱平将其中的105室出租给吴根芳使用。因春宇公司与石浩昌的债务纠纷一直未处理完毕，石浩昌未将该房屋返还给春宇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无权占用动产或者不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喻新华向案外人春宇公司购买春宇嘉园2幢105室房屋并于2018年8月9日取得了不动产权属证书，现喻新华为该房屋的权利人。但在春宇公司在将涉案房屋过户给喻新华之前，房屋的权利人为春宇公司，其已于2011年将房屋交由石浩昌占有使用，即春宇公司已对房屋的使用权进行了处置。现春宇公司与石浩昌的债务纠纷尚未处理完毕，石浩昌有权使用该房屋，故喻新华起诉要求石浩昌腾空涉案房屋并予返还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喻新华可向春宇公司主张不能交付房屋的法律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喻新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喻新华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09年3月10日喻新华与春宇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但喻新华仅以贷款方式支付了购房款15万元，剩余房款一直未予支付。春宇公司于2011年将涉案房屋交付给石浩昌占有使用，春宇公司与石浩昌之间的债权债务尚未处理完毕，石浩昌有权占有使用该房屋。虽然涉案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于2018年8月9日登记至喻新华名下，但并无有效证据证明喻新华向春宇公司支付了剩余购房款，春宇公司也未向喻新华交付房屋，故不能认定喻新华和春宇公司就商品房买卖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在此情况下，喻新华要求石浩昌腾退房屋，依据不足，本院碍难支持。喻新华可依据其与春宇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依法向春宇公司主张相关权利。综上，喻新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喻新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 锋审判员 赵 东审判员 周 红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颖彤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