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03刑初387号公诉机关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自军，绰号“杨大闯”、“大创”，男，1969年4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现住。因犯非法经营罪，2015年11月28日被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6年4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经营罪，2020年6月20日被襄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7月15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1日经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建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霍利楠，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以许建检二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自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绍团、赵世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自军及其辩护人霍利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21日，襄城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20.08.21许昌市襄城县“华鼎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院内非法经营案，该制假烟窝点的具体位置在山头店乡寺门村，2017年3月份到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杨自军在王**辽（另案处理）和齐永举（已判刑）等人合伙开的制假烟窝点从事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杨自军在该制假烟窝点负责看场、记工、记账、检验烟条的质量是否合格。后王晓博（已判刑）接替被告人杨自军的工作，杨自军开始负责到霍堰西村村部附近路上领着人装卸制造假烟原料和成品烟条，再由万龙龙、李照伟（均已判刑）开车拉走。2018年8月21日晚上19时许，该生产假烟的窝点被襄城县烟草执行局查获，当场查处用于大量生产假烟的成品及原材料，经襄城县烟草专卖局核价，被查获卷烟、大型烟机、制假的原材料和辅料等涉案物品总价值8788459.97元。2019年9月份至2020年1月5日，邹普军（另案处理）伙同蒋振华等人在未获得烟草生产企业许可证的情况下，在位于建安区蒋李集乡邢庄村一闲置民房擅自建造生产假烟窝点，被告人杨自军在明知该窝点为生产假烟的情况下仍为其工作。被告人杨自军是邹普军制假窝点负责日常生产的管理人员，主要工作是组织工人进行生产，负责检查生产出来的烟条的质量，制假机器出故障等问题及制假车间所需物品都由杨自军负责向邹普军汇报。2020年1月5日晚，建安区烟草专卖局联合许昌市公安局在建安区蒋李集开展执法检查，在检查过程中查获该制假烟窝点。现场查获小型卷接机组1台（套），散支卷烟（散支）49.6万支、烟丝726.6公斤、卷烟纸55盘、滤嘴棒36万支、电子秤1台、卷烟纸箱591个、卷烟用胶11桶。经鉴定，上述涉案物品价值86万余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自军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伙同他人非法从事烟草专卖活动，以假充真，销售金额在二百万元以上，严重扰乱市场秩序，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自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自军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辩称自己和其他人员一样都是打工的，没有参与记账、管理和负责生产，只是负责装车卸车。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杨自军在第一个窝点中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且负责看场、记工、检验烟条质量及在第二个窝点从事日常管理非法经营活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杨自军有自首情节，是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被告人杨自军在王**辽（另案处理）和齐永举（已判决）等人合伙开办的位于襄城县山头店乡寺门村制假烟窝点内，负责看场、记工、记账、检验烟条的质量是否合格等，后王晓博（已判决）接替被告人杨自军的工作，杨自军开始负责到霍堰西村村部附近路上领着人装卸制造假烟原料和成品烟条，再由万龙龙、李照伟（均已判决）开车拉走。2018年8月21日晚上19时许，该生产假烟的窝点被襄城县烟草执行局查获，当场查处大量假烟成品和原材料等，经襄城县烟草专卖局核价，被查获的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卷烟、大型烟机、制假的原材料和辅料等物品总价值人民币4388459.97元，其中红金龙、芙蓉王、红旗渠牌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散支卷烟价值共计3069549.7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襄城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21日受理襄城县“华鼎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院内制造假烟窝点一案，并于次日决定立案侦查。2、被告人杨自军供述与辩解：我来投案自首，2018年8月21日晚上杜自强和齐永举他们合伙利用大型烟机制造假烟，被公安机关查获了，我也是团伙的一员，案发后我就外逃了，后来听说对我上网追逃了，在外面躲了一段时间就来投案自首了。2017年3月份前后，我通过齐永举进了他和王**辽、杜自强合伙利用大型烟机制造假烟的窝点，当时烟机厂在山头店乡寺门村临着大路一处厂房里，只有一台大型烟机，我在烟机厂里负责装卸原材料和成品烟条。我进去有四五天时间，王晓博进场后也负责装卸，他来了四天左右我就回家不干了。2018年8月份，齐永举找到我让我去霍堰西村村部附近干装卸，每次都是万龙龙跟我联系，他让我装烟丝我就装，让我卸烟条我就卸，我们不直接和加工烟条的客户接触。2017年3月份左右，我去之后干了9天左右，一天200元工资，总共发了1800元；2018年8月份，干了三天左右，没有发工资就出事了。3、同案犯齐永举供述：2017年3月到2017年9月份，有一台机器在山头店寺门村，平均每月干15天左右，一共干了90天左右；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一共两台机器在山头店寺门村，断断续续干了一共80天左右；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份，两台机器在台湾城第三工业园区，一共干了40天左右。2017年初至2017年9月份期间，当时我和王**辽主要管理着总体，刘双生、刘望平是烟机师傅，齐帅鹏、王晓博、杨自军在烟机厂里负责着记工记账，杨增光、杜进才主要负责对客户要加工烟条的钱和烟机场的总账，烟机厂的工人主要是申素琴负责从舞阳河北街招来的。4、同案犯王晓博供述：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份，杨自军教我记账，看烟条的质量等，他教会我之后他就离开烟机场了。齐永举和王**辽就安排杨自军去霍堰街那里负责烟条加工分给客户，加工烟条的客户的烟丝，杨自军也负责集中到车上，再由万龙龙和李照伟拉到烟机场里加工。烟机厂里分黑白两班，杨自军和我负责记工记账。5、同案犯齐帅鹏供述：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团伙只有一台大型烟机，烟师有刘双生、刘望平，看场的是杨自军，我和李照伟、李晓伟是装卸工。6、同案犯杨贯举供述：我们假烟窝点的其他人还有杨自军，负责在霍堰西村村部附近装卸原材料和成品烟条。7、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襄城县人民法院（2019）豫1025刑初23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8月21日晚上19时许，该生产假烟的窝点被襄城县烟草执行局查获，当场查处大量假烟成品和用于生产的原材料等，经襄城县烟草专卖局核价，被查获的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卷烟、大型烟机、制假的原材料和辅料等涉案物品总价值人民币4388459.97元，其中红金龙、芙蓉王、红旗渠牌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散支卷烟价值共计3069549.75元；另证明该案同案犯一审被判处情况。二、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5日期间，邹普军（另案处理）伙同他人在位于许昌市建安区蒋李集乡邢庄村一闲置民房擅自建造生产假烟窝点，期间被告人杨自军经人介绍到该窝点负责组织工人进行生产、检查生产出来的烟条的质量等工作。2020年1月5日晚，许昌市建安区烟草专卖局联合许昌市公安局在检查过程中查获该制假烟窝点，现场查获小型卷接机组1台（套），散支卷烟（散支）49.6万支、烟丝726.6公斤、卷烟纸55盘、滤嘴棒36万支、电子秤1台、卷烟纸箱591个、卷烟用胶11桶。经鉴定，上述涉案物品价值86万余元，其中假冒及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336337.6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许昌市建安区公安局于2020年1月13日受理建安区蒋李集镇邢庄村一民房内制造假烟窝点一案，并于次日决定立案侦查。2、被告人杨自军供述与辩解：2019年11月份的时候，我们同村的一个名字叫“骡子”的说许昌那儿有个制假烟机器，需要人干活。第二天“骡子”开着车拉着我到了许昌榆林乡一个村的一个大院，在院里“骡子”给我介绍了邹普军，当时说的就是让我具体干装卸车的活，工资是一天200元，当天干当天结。我是第二天晚上开始干活的，从晚上八九点开始干，一般都是干到第二天凌晨三四点。我的工作就是装车和卸车，卸车就是有人拉来烟丝和其他制假烟原材料了，我负责把烟丝和制假烟原材料从车上卸下来放到制假烟机器旁边。装车就是工人把生产出来的烟条装箱封好后我负责把成箱的烟条装到老板派来的三轮车上，装上车之后我就不管了，司机负责把烟拉走。制假车间里干活的有四个人，一个烟机师傅，一个往机器里送烟丝的，一个掐烟丝的，还有就是我。送烟丝和掐烟丝的他们互相配合，他俩还负责装箱封好箱子，过磅和记账。一晚上的生产量大概就是20到30箱之间，一箱30斤左右。制假烟车间里如果需要什么东西的话是烟机师傅和老板联系的。我干了11天左右，后来是和邹普军吵了一架不干了，他说我给他干活干得不好。我在邹普军那儿干活期间，当时被襄城县公安局上网通缉，我2017年在襄城县以杜自强为首的制假烟窝点干过活，就是因为这事被上网通缉的。3、同案犯邹普军供述与辩解：2019年的时候，我找到蒋振华说想弄台机器做假烟，他说要和我一起干。随后我就开始和张某联系，他负责给我弄机器。张某给我介绍了“骡子”，他是专门负责找机器加工，中间挣个差价。杨自军是“骡子”介绍给我的，大概是2019年11月份的时候领着他到我的场院找我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生产，具体就是负责烟条的质量，烟条卷是否平整，烟条的疏松度，烟条的重量，还有就是烟机出问题了或车间里缺什么东西了他给我说，反正就是车间的事他全管。我一天给杨自军开700元，前后一共给他了2万多点，是分三次给的现金。杨自军在我那干了大概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在我的窝点被查获之前半月左右不干了，主要是他的工资太高，只要他在一天就得给他一天的工资，关键是他也干不了什么大活，而且还是网上逃犯，我也怕被他连累，所以就不让他干了。4、同案犯梁秋艳证言：杨自军应该是邹普军这个窝点的小头头，负责日常的生产管理。他主要负责检验烟条是否卷边，烟条卷的是否完整；二是检验烟条的疏松度，用手捏捏每支烟条，检验疏松度；三是负责烟条的重量，有时用天平称称一下一盒烟条就是20支烟条的重量，20支烟条的重量一般在19-21克之间属于正常范围。我只看到他每晚都在制假烟场里检查烟条质量，其他他还干什么我不知道。基本上我上班的时候都见他，我是上夜班。平时干活就是四个人，烟机师傅，一个送烟丝的，两个掐烟条的，掐烟条的还负责装箱，加上他五个人。我们这一班谁负责过磅的人不定，谁闲了谁过磅记账，有时上料的过磅记账，因为他上完料中间可以休息一会儿，他休息的时候就过磅记账，其实我们几个人就是互相配合，互相帮忙，有时我也过磅记账，有时另一个女的也过磅记账。装货卸货的都是送货拉货的他们自己负责，偶尔他们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们也会搭把手。杨自军在这个制假烟窝点出事之前大概20天左右好像就不干了。5、同案犯李盈盈供述：2019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邹普军在我家附近开车接住我后到蒋李集镇邢庄村他的厂房，随后我就开始给邹普军做饭，有一次我知道了邹普军是做香烟的。邹普军给我交代的到晚上8点左右，一个工人给我一个单子，让我负责收取这个单子。这些单子上面记录的是工人生产假烟的数量，上面一些数字是假烟的斤数，我就是把这些数字加起来后，把总数报给了邹普军。工人有两个班，每班每天的生产量是20-30箱左右，每箱大概就是30斤左右，也就是说一班一天的生产量是600斤到900斤之间，两班的话就是1200斤到1800斤之间。6、证人袁某证言：大概2018年过完年3、4月份，邹普军平时都在村边的那个奥达服装厂的院里,我平时总是去那个院里找他聊天喝茶,每次见他的时候屋里总是有五六个女同志,这些女的都是他做假烟的工人,他们都是各自骑电动车或者开车去的,到他那个院以后都把电动车或者车放在邹普军的院里,然后邹普军开着大三轮或者开着他的车带他们到做假烟的地方干活。这些工人是12个小时一班,他们是两班倒,晚上是7点或8点接班。大家都知道邹普军在做假烟的生意，他们说话的内容有关于制造假烟的情况，邹普军回村的时候经常拿回去一点他们生产的假烟让大家抽。7、证人张某供述，证明张某于2019年4月份左右，通过刘小伟帮邹普军以22万元的价格购买假烟机器设备一台，其另从中获利1万元。8、烟草局移送案件材料，证明2020年1月5日21时10分许,建安区烟草专卖局在许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及许昌市卷烟打假机动队的配合下,在许昌市建安区蒋李集镇邢庄村东头民房院内端掉一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生产烟草制品窝点,当场查获小型卷接机组1台(套)、卷烟(散支)49.6万支、烟丝726.公斤、卷烟纸55盘、滤嘴棒36万支、电子秤1台、卷烟纸箱591个、卷烟用胶11桶等涉案物品。9、烟草局移送案件材料、鉴别检验报告，证明被查获涉案的香烟属于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涉案卷烟价值336337.6元，烟丝、滤嘴棒、卷烟纸价值78466.572元，卷烟机价值34万元、滤嘴接装机10万元。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涉案人员及证人之间进行了相互辨认，印证同案犯供述及证人证言。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本案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自军涉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许昌市公安局在襄城县公安局的配合下于2020年7月15日将正在被襄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的被告人杨自军传唤到案。3、刑事判决书、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杨自军因犯非法经营罪，2015年11月28日被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6年4月5日刑满释放。庭审中，关于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本院归纳后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杨自军及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的异议意见，经查，被告人杨自军对其参与了指控的两起事实供认不讳，另有同案犯供述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其参与了指控的两起犯罪事实，且属明知他人生产假冒伪劣香烟仍参与记账、检验烟条质量和装卸车辆等。关于其犯罪数额问题，根据犯罪窝点实际被查获的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散支卷烟数量，以及其和同案犯所供述的参与时长、生产数量、假冒香烟品牌等，足以证明其参与生产的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香烟销售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指控其销售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事实成立。关于被告人杨自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自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自军在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案发后逃跑，在被追逃期间再次实施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后其主动投案并供述了指控的第一起犯罪的中主要事实，在被公安机关决定监视居住期间又因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综合全案事实，其虽主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情节，但考虑其在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该起犯罪的主要事实，在被传唤到案后亦能对指控的第二起犯罪的主要事实供认不讳，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自军伙同他人在生产、销售产品中，以假充真，销售金额在二百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自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自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自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自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8年7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杨会勇审 判 员  甄满长人民陪审员  马丽兵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