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08刑初257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月芳，女，198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暂住苏州市姑苏区，户籍地江苏省溧阳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羁押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吴原青，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川川，绰号“阿杰”，男，1990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暂住苏州市姑苏区，户籍地江苏省泗洪县。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0年1月21日被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11月1日经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假释，假释期满日为2015年8月17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羁押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伟伟，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波，绰号“波波”，男，198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暂住苏州市姑苏区，户籍地江苏省泗洪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06年8月28日被宿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犯强迫卖淫罪于2009年12月17日被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在服刑期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2月13日被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连同原判刑期，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经减刑于2015年7月17日释放。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羁押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卓艳云，江苏圣典（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磊，绰号“阿邦”，男，1987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暂住苏州市，户籍地江苏省泗洪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羁押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唐维礼，江苏法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刑诉〔2020〕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月芳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川川、魏波、崔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因法定原因，于2020年6月9日裁定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10月14日、12月25日、2021年1月7日不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晓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月芳及其辩护人吴原青、被告人李川川及其辩护人李伟伟、被告人魏波及其辩护人卓艳云、被告人崔磊及其辩护人唐维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年底至2019年9月23日案发期间，被告人郑月芳为非法牟利，组织、安排被告人李川川、魏波、崔磊充当“键盘手”，专门从事网上聊天招揽嫖客，同时，郑月芳租赁房屋安排卖淫女华某、李某甲、李某乙以及“键盘手”等吃住，卖淫女外出、请假均需提前报备。郑月芳以及“键盘手”在与嫖客约定好卖淫价格、地点后，由郑月芳安排卖淫女至约定地点与嫖客发生性关系卖淫活动。收取嫖资后，由郑月芳管理、控制，卖淫女仅可预支部分生活费。 郑月芳与“键盘手”及卖淫女事先约定，嫖资的20%归键盘手所得，30%归卖淫女所得。经查，2019年2月至案发，郑月芳组织卖淫非法获利共计达人民币1161250元。 被告人李川川、魏波、崔磊明知郑月芳组织卖淫，仍然以充当“键盘手”的方式予以协助。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月芳组织他人卖淫，且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川川、魏波、崔磊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均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川川、魏波、崔磊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李川川、魏波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月芳、崔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月芳、崔磊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均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郑月芳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四十万元；对被告人李川川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魏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崔磊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被告人郑月芳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主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郑月芳非法获利的金额应当扣除支付给卖淫女、键盘手的工资以及房租、交通费等犯罪成本，且不排除嫖客与卖淫女未发生性关系而支付了相关费用，由此可以认定的被告人郑月芳的非法获利不足50万元，不符合情节严重的规定；2、被告人郑月芳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认罪悔罪；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组织卖淫女仅有三人，犯罪时间短。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川川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和被告人郑月芳系情人关系，其不是专业的“键盘手”，仅是在郑月芳忙的时候帮忙聊天，仅成功招嫖几次，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的从犯；对公诉机关认定的获利金额有异议，其获利较少，郑月芳微信向其转账是“包养费”，部分已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转给了被告人郑月芳，作为“键盘手”郑月芳并未向其支付提成。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于公诉机关认定的被告人李川川的违法所得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李川川与郑月芳系男女朋友关系，不排除生活中存在财产混同，应综合考虑被告人李川川参与聊天的人数、次数等犯罪情节，对其作出相应的处罚。 被告人魏波辩称其聊天时不清楚被告人郑月芳系组织卖淫，其仅负责聊天，也不清楚卖淫女和客户是否发生性关系。其参与的时间短，获利不多，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魏波到案后的第三份笔录进行了如实供述，其庭上称事发时不清楚被告人郑月芳系组织卖淫，系在认识上有一定的过程；2、被告人魏波当庭自愿认罪，能接受量刑建议，可以从宽处罚；3、被告人魏波作为协助组织卖淫成员，参与时间短、程度低，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崔磊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1、被告人崔磊受他人诱骗、指使协助组织卖淫，不是发起者，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的从犯；2、被告人崔磊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崔磊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4、被告人崔磊家庭经济困难，父母身体不好；5、从参与的次数和获利金额上，属于情节较轻，危害不大，建议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并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年初至2019年9月23日案发期间，被告人郑月芳为非法牟利，组织、招募卖淫女华某、李某甲、李某乙进行卖淫，并组织、安排被告人李川川、魏波、崔磊充当“键盘手”，由被告人郑月芳及“键盘手”冒充女大学生通过网上聊天方式招揽嫖客，被告人郑月芳以及“键盘手”在与嫖客约定好卖淫价格、地点后，由被告人郑月芳安排卖淫女至约定地点向嫖客卖淫，并收取嫖资。被告人郑月芳与“键盘手”以及卖淫女事先约定，嫖资的20%归键盘手所得，30%归卖淫女所得，支付方式为微信或者现金或由“键盘手”直接扣除提成后转给被告人郑月芳。收取嫖资后，由被告人郑月芳管理、控制，卖淫女仅可预支部分生活费。其间，被告人郑月芳租赁房屋安排卖淫女华某、李某甲、李某乙以及“键盘手”等吃住，卖淫女外出、请假均需提前报备。2019年2月至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郑月芳组织卖淫能够查实的非法获利合计达人民币1161250元。 被告人李川川、魏波、崔磊明知被告人郑月芳组织卖淫，仍然以充当“键盘手”冒充女大学生招揽嫖客的方式予以协助。2019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郑月芳将上述非法获利中的593108元支付给被告人李川川，因被告人郑月芳、李川川系情人关系，两人辩称部分费用为支付给被告人李川川的生活开销或所谓“包养费”，且李川川亦有通过支付宝转给被告人郑月芳钱款，扣除上述费用，被告人李川川自2019年2月至案发协助组织卖淫的能够查实的非法获利为人民币122388元；被告人崔磊自2019年2月至案发以上述方式协助组织卖淫能够查实的非法获利为人民币58525元；被告人魏波自2019年4月至案发以上述方式协助组织卖淫的能够查实的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178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郑月芳控制、使用的尾号为1064、2999的二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为90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冻结涉案赃款合计人民币167573.60元。 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上述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被告人郑月芳、李川川、崔磊、魏波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郑月芳、崔磊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川川、魏波对上述犯罪事实未予如实供述，被告人李川川在被抓获带至派出所后，趁民警不注意将自己手机摔碎，致使该手机相关内容无法提取。 被告人郑月芳、崔磊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 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郑月芳、李川川、魏波、崔磊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华某、李某甲、李某乙（卖淫女）、周某、彭某、吴某、张某甲（嫖客）、张某乙、顾某（房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聊天记录、开房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郑月芳组织卖淫的模式、招募卖淫女、键盘手等事实以及被告人李川川、魏波、崔磊在协助组织卖淫中的角色、地位；搜查笔录、提取笔录、从被告人郑月芳手机中提取的记账内容的备忘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支付记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获利及相关涉案赃款被冻结的情况；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以及被告人被抓获归案的情况；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以及被告人李川川、魏波的前科劣迹情况；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郑月芳、崔磊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提出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李川川提出其并非专业“键盘手”，成功招揽嫖客次数较少，其获利也较少，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的从犯的辩解，本院结合相关证据评析如下： 首先，关于被告人李川川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的时间及角色。被告人崔磊供述其系2018年年初通过李川川的介绍认识郑月芳，并从事“键盘手”的工作，李川川也冒充女大学生与客人聊天，并介绍女孩子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李川川在2018年上半年就开始做这个事情，我们平时都听芳姐（郑月芳）安排，如果芳姐不在，就听李川川安排；被告人魏波在公安机关供述其也是通过被告人李川川的介绍于2019年4、5月份认识被告人郑月芳并从事“键盘手”的工作，李川川也是负责和客人聊天的；卖淫女李某甲证实“杰哥”（即被告人李川川）也是专门跟客人聊天的；卖淫女华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2018年3月和李某乙经人介绍认识郑月芳并进行卖淫的，郑月芳手下的李川川、波波（即魏波）是专门冒充女大学生和客人聊天的，有时候郑月芳没空，李川川也会直接给其派任务；卖淫女李某乙亦证实，“我知道大姐（郑月芳）手下川川（李川川）、“邦哥”是专门负责聊天”；被告人郑月芳供述2019年春节后，被告人李川川在其忙的时候用其手机代聊。综上，上述同案人员及三名卖淫女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被告人李川川至迟从2019年年初开始即专门从事“键盘手”协助郑月芳进行网上招嫖，其非专业“键盘手”的辩解不能成立。 其次，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被告人郑月芳的指认，仅事发当月，被告人李川川就分别于2019年9月12日、9月14日、9月20日三次以充当“键盘手”冒充女大学生招揽嫖客的方式协助郑月芳组织卖淫，被告人郑月芳在收到李川川发送的嫖客信息后，分别安排卖淫女华某、李某甲至本市吴中区尹山湖宾馆、相城区白金汉爵酒店、维也纳酒店进行卖淫。被告人李川川至少从2019年2月就协助郑月芳组织卖淫，其仅聊成功几次的辩解明显与事实不符。 再次，关于被告人李川川的获利情况。首先，关于被告人李川川是否从被告人郑月芳处获取提成。被告人郑月芳在公安机关供述“负责与老板聊天的人，包括阿川，可以从中拿20%”；被告人李川川在公安机关亦供述郑月芳获得好处后“每成功一笔生意郑月芳一般都付给我两成”，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两人虽系情人关系，被告人李川川亦从郑月芳处获取提成；其次，根据公安机关获取的两人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可以证实，2019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郑月芳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川川大额转账为人民币586708元，通过支付宝转账为人民币6400元，合计为人民币593108元，对此被告人郑月芳确认上述款项均为组织卖淫违法所得，但因其与李川川系情人关系，其每月会支付数万元（庭审中明确每月不超过五万元）的生活费给李川川，被告人李川川亦持同样意见，并称自己也通过支付宝转给过郑月芳（经调取支付宝转账记录，金额为人民币70720元），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可将上述款项扣除，并认定被告人李川川的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22388元（即593108元-50000元/月*8个月-70720元）。但因上述款项均系郑月芳组织卖淫所得赃款，故被告人李川川对于从被告人郑月芳获得的全部522388元赃款负有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李川川及其辩护人对其违法所得的异议，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李川川以充当“键盘手”的方式协助被告人郑月芳组织卖淫，参与时间长，获利较多，系协助组织卖淫犯罪的积极参加者，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系主犯，同时被告人崔磊、魏波亦是经其介绍从事协助组织卖淫犯罪，其作用亦相对较大，其关于自己系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的从犯的辩解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魏波辩称其事发时不知道被告人郑月芳组织卖淫以及不清楚“老板”与女孩是否发生性关系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郑月芳供述其与三个“键盘手”均讲了跟“老板”聊天的工作，即冒充女大学生与客人聊天，并以提供帮助为由答应与对方发生性关系，而从被告人魏波手机中调取的相关聊天记录中亦有与对方约定开房信息，并将上述信息发送给被告人郑月芳等内容。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魏波的上述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郑月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郑月芳的违法所得应扣除支付给“键盘手”、卖淫女的提成以及相关的房租等成本，以及部分嫖客与卖淫女并未发生性关系，该部分违法所得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为组织卖淫犯罪，被告人郑月芳作为组织卖淫行为的实施者，其直接从嫖客处收取的全部费用，均应认定为违法所得，其支付给其他人员的提成，仅是其违法所得的二次分配，不影响对其本人的违法所得的认定。另外，本案组织卖淫的模式是由“键盘”手冒充女大学生招揽嫖客，在达成卖淫嫖娼合意后，双方至约定的地点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由嫖客支付费用。故双方对于支付费用的性质为嫖资显然心知肚明。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月芳组织他人卖淫，非法获利金额达人民币116125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十三条的规定，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情节严重，依法当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李川川、魏波、崔磊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当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川川、魏波、崔磊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李川川、魏波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均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月芳、崔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月芳、崔磊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均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魏波庭审中提出对被告人郑月芳组织卖淫不明知，系对其协助组织卖淫犯罪的实质性辩解，不能认定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波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川川在被公安机关抓获时有毁灭证据、逃避处罚的行为，有一定的主观恶性，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魏波还有其他前科劣迹行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崔磊参与协助组织卖淫时间长，获利亦较多，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要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基于上述法律条款，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月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9月23日至2029年9月22日；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李川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9月23日至2022年9月22日；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魏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9月23日至2021年3月22日；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崔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9月23日至2021年3月22日；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五、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郑月芳处冻结的赃款人民币十六万七千五百七十三元六角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六、责令被告人郑月芳继续退出赃款人民币九十九万三千六百七十六元四角，被告人李川川对其中五十二万二千三百八十八元违法所得负有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崔磊对其中五万八千五百二十五元违法所得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魏波对其中一万一千七百八十元违法所得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上述赃款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常永涛 审 判 员  鞠 琳 人民陪审员  常云霞 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一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