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2404民初2698号 原告：范延奇，男，199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珲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有涛（范延奇父亲），男，196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珲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彦玲，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亚芹，女，196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珲春市合作区。 被告：宋进伟，男，196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珲春市。 被告：战培山，男，1965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吉林省珲春市。 原告范延奇与被告赵亚芹、宋进伟、战培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延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有涛、薛彦玲，被告赵亚芹、宋进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战培山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范延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赵亚芹、宋进伟、赔偿范延奇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就医交通费、拖车费、鉴定费等暂定2万元（具体金额待司法鉴定后再行确认）；2.判令赵亚芹、宋进伟对超出交强险范围的部分，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责任。诉讼过程中，范延奇变更诉讼请求：判令赵亚芹、宋进伟、战培山赔偿范延奇医疗费230041.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800元、伤残赔偿金193794元（32299元/年×20年×30%）、护理费111160.80元（154.39元/日×720日）、误工费111160.80元（154.39元/日×720日）、营养费21600元（30元/日×720日）、后续医疗费4000元、救护车费用15800元、高铁费用4967.50元、就医交通出租车费用2434元、鉴定费1900元、鉴定交通费500元、车辆损失费1850.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合计734009.29元。其中，强制险范围内的赔偿数额为121850.20元，剩余612159.09元，赵亚芹、宋进伟、战培山按70%比例承担428511.36元，扣除赵亚芹垫付的25000元，赵亚芹、宋进伟、战培山还应当赔偿范延奇403511.36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8日，范延奇驾驶普通两轮摩托车与赵亚芹驾驶的吉I×××98号小型轿车在珲春市环亚山城小区内相撞，造成范延奇受伤，车辆损坏。事故发生后，范延奇先后到珲春市人民医院、延边大学附属医院、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吉林大学第二医院、长春圣心积善医院进行治疗，被诊断为左侧胫腓骨开发性骨折、胫腓骨骨髓炎、左小腿肌间静脉血栓等。经珲春市公安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亚芹负事故主要责任、范延奇负事故次要责任。赵亚芹驾驶的吉H×××98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珲春支公司投保强制险，赵亚芹驾驶的车辆系宋进伟所有，赵亚芹和宋进伟系雇佣关系，对范延奇的损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吉H×××98号小型轿车的经营权权主为战培山，战培山将出租车经营权租赁给宋进伟用于出租车经营，因此战培山对本案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珲春支公司已经向范延奇支付强制保险理赔款121850.20元。 赵亚芹辩称：1.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责任划分比例有意见，赵亚芹对事故认定书不服复核，复核结论为维持原认定。虽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根据2018年9月21日沈阳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但司法鉴定内容中可以看到赵亚芹一直在南北主道行驶，范延奇从辅路骑摩托车东西走向一直在左边行驶且左转弯，左侧后尾灯亮着，因范延奇没有右侧通行，因此范延奇负事故主要责任，赵亚芹负事故次要责任，只承担30%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范延奇的车辆倒地，左转弯灯一直是亮着，在场的出租车司机均看到。2.赵亚芹与宋进伟系买卖车辆关系，由赵亚芹自己承担原告损失。范延奇住院治疗期间垫付的25000元、2018年9月10日范延奇父亲及姨母的珲春至长春交通费287元（143.50元/人×2人），应当扣除。3.范延奇骨髓炎属于医疗事故，不属于本次交通事故的必然原因，范延奇被评定为8级伤残，伤残等级过高，要求重新鉴定，但提供不了严重违反鉴定程序，鉴定人员、鉴定机构没有相关的资格、资质，鉴定结论严重不符合的相关证据。 宋进伟辩称，对道路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宋进伟与赵亚芹不是雇佣关系，而是买卖合同关系。2015年10月8日宋进伟从战培山处承租出租汽车经营权。2017年3月5日，宋进伟将吉H×××98号车辆出售给赵亚芹并交付车辆，赵亚芹每月支付给宋进伟6500元（包括租金），但尚未办理过户手续。宋进伟出售车辆时有年检及交强险，且营运证件齐全，因此宋进伟不承担赔偿责任。 战培山未向本院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经营权租赁合同书、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表、珲春市人民医院门诊医疗病志（2018年9月8日）和门诊诊断书、珲春市人民医院门诊医疗病志2份及门诊诊断书2份、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的门诊手册（2018年9月8日）及门诊诊断书、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的住院病历、住院费票据及费用清单、珲春市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出院诊断书、住院费票据及费用清单、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病案、病情介绍、住院费票据及费用清单、珲春市人民医院的住院病案、出院诊断书、住院费票据及费用清单、吉林大学第二医院的住院病案、住院费票据及费用清单、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住院病案、住院费票据及费用清单、长春圣心积善医院住院病案、住院费票据4张及费用清单、长春圣心积善医院住院病案、住院费票据及费用清单、长春圣心积善医院住院病案、住院费票据及费用清单、珲春市人民医院门诊票据及收费清单3张、延边大学附属医院门诊票据2张（2018年9月8日）、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门诊票据2张（2018年9月8日）、吉大二院门诊票据（2019年3月15日）、长春圣心医院门诊票据（2019年6月15日）、板石镇卫生院门诊票据4张（2019年10月16日至2019年11月4日）、珲春市人民医院门诊票据5张、吉林天平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鉴定交通费、（2020）吉2404财保55号民事裁定书、驾驶证、行驶证、投保单、沈阳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信。 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审查认定如下： 1.范延奇提供道路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证明本次交通事故赵亚芹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范延奇承担次要责任，吉H×××98号出租车所有权人为宋进伟，驾驶员为赵亚芹，事故认定书载明赵亚芹和宋进伟系雇佣关系，赵亚芹以摩托车存在左转弯为由申请复核，经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交警支队复核结论为维持原认定。 赵亚芹、宋进伟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范延奇应负事故主要责任，赵亚芹负事故次要责任，赵亚芹与宋进伟不存在雇佣关系，而是买卖合同关系。 本院认为，赵亚芹、宋进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严重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结合事故现场视频，除赵亚芹和宋进伟系雇佣关系的证明目的外的其他证明目的予以采信。 2.范延奇提供动车交通费票据31张、救护车发票3张、出租车票据2张、手机购票截图三张，证明2018年9月8日珲春至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救护车费用4000元，2018年9月27日从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返回珲春救护车费用4000元，2019年1月4日从珲春至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救护车费用3900元，2019年1月8日从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返回珲春救护车费用3900元中，有票据的费用11800元，2019年1月16日珲春-长春救护车费没有票据4000元，合计15800元；出租费2434元；高铁费用4967.50元，合计23201.50元。 赵亚芹、宋进伟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仅认可往返救护车费用，长春至珲春出租车费用最高仅认可1800元，交通费用仅认可3人的交通费。 本院对上述票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结合范延奇的伤情，对范延奇的往返救护车费用7900元予以支持，另外救护车费用3900元比照珲春至长春出租车费用，支持1800元，长春至珲春出租车费用2434元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高铁费用4967.50元中，支持3人的高铁票合计4680.50元，范延奇的其他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3.宋进伟提供车辆买卖合同、收款收据16张，证明从2017年3月5日至2018年6月15日止赵亚芹每月支付车辆购买款6500元，包括经营权的租赁费。 范延奇对车辆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赵亚芹没有提供直接转款6500元是购车款的证据，不能证明赵亚芹与宋进伟之间为车辆买卖关系，道路运输证登记在宋进伟名下，即便赵亚芹、宋进伟为车辆买卖合同关系，但赵亚芹用宋进伟的道路运输的营运资格证从事客运，不能免除宋进伟承担支付责任；收款收据联的编号相隔，不能证明其赵亚芹实际交付款项，也没有写明谁支付的卖车款，认为双方存在串通行为，按珲春市的市场行情，即便赵亚芹交付了6500元，该款属于承包费用。 赵亚芹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赵亚芹和宋进伟签订买卖合同后，按合同约定由赵亚芹投保交强险，赵亚芹以其夫妻的收入每月以现金形式向宋进伟支付购车款。 4.证人李险峰出庭陈述内容为“我跟赵亚芹是队友，不认识宋进伟。发生事故后赵亚芹在对讲机里说发生事故了，当时陈龙、陈波、刘洪涛、张延峰去现场，之后我去现场看见摩托车的左转向灯一直亮着，范延奇已经送医院了。赵亚芹所开的出租车是承租，不是购买车辆，车辆所有人不是赵亚芹”，赵亚芹以此证明对事故认定书认定赵亚芹负主要责任有异议，赵亚芹、宋进伟认为双方是车辆买卖关系，分期付款形式购买车辆，分期付款期限为三年半，三年半之后车辆过户至赵亚芹。 范延奇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认为证人的证言不能证明赵亚芹证明目的，证人证明赵亚芹与宋进伟之间是租赁或者承包关系，不能免除宋进伟的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结合证据2、证据3，赵亚芹、宋进伟均认可车辆买卖合同，范延奇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赵亚芹、宋进伟之间不存在车辆买卖关系，本院对赵亚芹、宋进伟之间车辆买卖关系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9月8日，赵亚芹驾驶吉I×××98号小型轿车在珲春市环亚山城小区内由南向北行驶至郁香小吃部前交叉口时与范延奇骑行的由东向西行驶的吉H×××41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范延奇受伤，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赵亚芹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项关于“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吉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条关于“机动车行经漫水路、漫水桥或者在单位内居民住宅区内，有限速标志、标线的，应当按照限速标志、标线规定速度行驶，没有限速标志、标线的，最高行驶速度不得超过每小时20公里”的规定，赵亚芹违法行为及过错是此起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范延奇行为违反了《吉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条关于“机动车行经漫水路、漫水桥或者在单位内居民住宅区内，有限速标志、标线的，应当按照限速标志、标线规定速度行驶，没有限速标志、标线的，最高行驶速度不得超过每小时20公里”的规定，范延奇违法行为及过错是此起交通事故发生的次要责任。赵亚芹对珲春公安交警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局于2018年11月7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决定维持原认定。 2018年9月8日范延奇到珲春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医生建议转院治疗。当日，范延奇转院至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门诊治疗。 2018年9月8日至2018年9月26日范延奇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18日，支付住院医疗费71011.28元，被诊断为胫腓骨手术，出院诊断书记载加强营养。 2018年9月27日至2019年1月3日范延奇回珲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8日，主要治疗因小腿后侧组织外漏，创面内骨外漏抗感染，出院诊断书记载加强营养，上级医院继续治疗，范延奇支付医疗费17351.34元。 2019年1月4日至2019年1月8日，范延奇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4日，支付住院医疗费22121.34元，该院给范延奇全麻下行左侧胫腓骨骨髓炎清创抗生素骨髓泥植入术，出院诊断书记载加强营养。 2019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15日，范延奇回珲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日，支付住院医疗费1630.12元，出院诊断书记载加强营养，并建议到上级医院进行皮瓣治疗。 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2月2日范延奇到吉林大学第二医院治疗17日，支付住院医疗费31513.73元，该院对范延奇进行皮瓣移植术治疗。 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15日，范延奇到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4日，支付医疗费27287.06元，该院对范延奇进行治疗手术（皮肤病损切除术、骨空隙骨髓泥填充术、创面封闭式负压引流术），医嘱建议三个月后再次手术治疗。 自2019年6月9日至2019年8月1日间，范延奇在长春圣心积善医院治疗53日，支付住院医疗费32999.46元，该院对范延奇坏死骨清除、骨髓泥植入，医嘱建议加强营养。 2019年11月13日至2019年12月24日范延奇在长春圣心积善医院住院治疗41日，支付住院医疗费12811.58元，该院对范延奇进型胫骨截骨纵向骨搬移固定架固定术。 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8月6日范延奇在长春圣心积善医院住院治疗36日，支付医疗费9095.69元，该院对范延奇进行左胫骨取骨植骨外固定术，出院医嘱建议术后取外固定装置。 期间，范延奇支付珲春市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1899.03元，延边大学附属医院门诊医疗费370.14元、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门诊医疗费289.10元，吉林大学二院医疗费126.72元，长春圣心医院门诊治疗1453元、珲春板石镇卫生院四82.40元。 期间，赵亚芹垫付25000元。经吉林天平司法鉴定所鉴定范延奇伤残等级为八级、误工损失时间24个月，护理时间24个月，营养时间24个月，左胫骨骨折之外固定架取出术费用为4000元。范延奇支付鉴定费1900元、鉴定交通费400元。 另查明，2015年10月8日战培山宋进伟签订《出租车经营权租赁合同》，约定战培山将经营权珲字第0298号出租车出租汽车经营权租赁给宋进伟，挂靠车牌号为吉H×××98号，租赁期限自2015年10月8日起至2023年10月止，每年租金2万元，2018年8月之前租金已付清，2018年8月8日始，每12个月支付一次租金，提前5日支付下个年度租金。同时约定：1.租赁期间战培山转让经营权时需及时通知宋进伟，并且不得影响宋进伟正常使用，战培山转让经营权时宋进伟享有同等条件下优先权，8年内卖车自由必须通过经营权主。2.租赁期届满，战培山有权收回经营权，双方有意续订的可在租赁期满前30日续订租赁合同。3.租赁期间宋进伟不得转租经营权，战培山同意除外。4.宋进伟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延迟支付租金的，战培山可以要求宋进伟在合理期限内支付，宋进伟逾期不支付的，战培山可以解除合同。5.双方在办理租赁手续时候，所发生的费用，宋进伟负责承担。在租赁期内如宋进伟出现交通事故，宋进伟独立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及法律后果与甲方无关。同日，战培山与宋进伟将出租车经营权租赁合同在吉林省珲春市公证处公证。 2017年3月5日，宋进伟将自己所有的HT７２９８号车辆出售给赵亚芹并签订《车辆买卖合同》。约定宋进伟将吉H×××98号捷达出租车卖给赵亚芹，赵亚芹每月交给宋进伟6500元（包括租金），3年半缴清，赵亚芹在合同期内必须交强制险和30万元商业险，在合同期内，本车发生一切交通事故和违章，与宋进伟无关，赵亚芹承担一切责任，合同期满，宋进伟给赵亚芹办理过户手续，在承包期内国家给的燃油补贴归赵亚芹所有。签订合同后，赵亚芹经营吉H×××98号车辆，每月向宋进伟支付购车款至2018年6月15日为止，尚未办理过户手续。 再查明，赵亚芹作为被保险人将吉H×××98号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珲春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20年12月1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珲春支公司向范延奇支付交强险范围内的理赔款121850.20元。 本院认为，范延奇与赵亚芹、宋进伟之间诉讼争议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 一、关于珲春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据能力和证明力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意外原因分析载明“赵亚芹的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吉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和第五十条关于“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机动车行经漫水路、漫水桥或者在单位内居民住宅区内，有限速标志、标线的，应当按照限速标志、标线规定速度行驶，没有限速标志、标线的，最高行驶速度不得超过每小时20公里”的规定，其违法行为及过错是此起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范延奇行为违反了《吉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条关于“机动车行经漫水路、漫水桥或者在单位内居民住宅区内，有限速标志、标线的，应当按照限速标志、标线规定速度行驶，没有限速标志、标线的，最高行驶速度不得超过每小时20公里”的规定，其违法行为及过错是此起交通事故发生的次要责任。赵亚芹对珲春公安交警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局于2018年11月7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决定维持原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亚芹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范延奇承担次要责任，依据充足，本院予以确认其证明力。本院综合事故形成原因及分析，本院酌定范延奇负事故30%赔偿责任，赵亚芹负事故70%赔偿责任。赵亚芹未提供证据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不真实，故对其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赵亚芹、宋进伟、战培山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本案中，范延奇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赵亚芹、宋进伟存在雇佣关系，本院对赵亚芹、宋进伟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本案中，赵亚芹、宋进伟存在车辆买卖协议并已经交付，赵亚芹对该车辆享有所有权。因此，由赵亚芹自己对范延奇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范延奇要求战培山作为经营权车主承担连带责任，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战培山对经营权挂靠车辆出售的事实知情，本院对该诉讼主张不予支持。战培山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 三、关于范延奇的诉讼请求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范延奇主张的医疗费230041.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800元、伤残赔偿金193794元（32299元/年×20年×30%）、护理费111160.80元（154.39元/日×720日）、误工费111160.80元（154.39元/日×720日）、营养费21600元（30元/日×720日）、后续医疗费4000元、出租车费用2434元、鉴定费1900元、鉴定交通费400元、车辆损失费1850.2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范延奇主张的就医交通费用救护车费用本院调整为9700元、高铁费用调整为4681元。范延奇主张的6000元过高，本院调整为5000元。 综上，范延奇在本案中的损失如下：医疗费230041.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800元、伤残赔偿金193794元、护理费111160.80元、误工费111160.80元、营养费21600元、后续医疗费4000元、珲春长春往返救护车费用9700元、出租车费用2434元、高铁费用4681元、鉴定费1900元、鉴定交通费400元、车辆损失费1850.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726522.79元。其中，扣除强制险范围内的赔偿数额121850.20元，剩余604672.59元，赵亚芹、宋进伟、战培山按7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423270.81元，扣除赵亚芹在垫付的25000元，赵亚芹还应承担剩余398270.81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赵亚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支付给范延奇398270.81元； 二、驳回范延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353元，减半收取3676.50元，保全费1270元，合计4946.50元，由范延奇负担1309.50元，由赵亚芹负担363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尹美淑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高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