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2刑终1310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健辉，男，1994年3月21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辩护人徐虹，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飞，男，1991年2月4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辩护人王步权，上海瑞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昭益，男，1993年8月1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辩护人张燕，上海普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德君，男，1996年5月20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亚平，男，1998年10月30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慧林，女，1998年8月21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辩护人肖锦辉，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宇航，男，1998年3月6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原审被告人刘子洁，男，199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原审被告人梁斌，男，199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原审被告人包益，男，199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健辉、伍飞、颜昭益、洪德君、雷亚平、刘子洁、梁斌、陈慧林、雷宇航、包益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0日作出(2020)沪0118刑初4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健辉、伍飞、颜昭益、洪德君、雷亚平、陈慧林、雷宇航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依据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充值明细、《A3运营7月业绩核算》《A3运营6月业绩》等电子数据，证人胡某某、赖某某的证言，被害人曹某、黄某某、杜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交易记录、充值记录、聊天记录等材料，话术单，《运营系统薪酬管理办法》《业务部经理薪酬制度》《业务推广系统薪酬晋升考核制度》《人事档案表(2019.8.12)2》等电子数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银行交易明细，代管款收据以及被告人刘健辉、伍飞、颜昭益、洪德君、雷亚平、刘子洁、梁斌、陈慧林、雷宇航、包益的供述等证据，判决认定：2019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刘健辉、伍飞等人在经营长沙鲨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鲨游公司”)等单位期间，为骗取钱款，在湖南省长沙市雇用被告人颜昭益、洪德君、雷亚平、刘子洁、梁斌、陈慧林、雷宇航、包益等人组成推广组、运营组等部门，由推广组组员使用社交软件伪装成年轻女性身份吸引被害人，编造与被害人发展恋情等虚假理由，诱使被害人下载指定游戏。后由运营组组员在游戏运营过程中，继续编造与被害人发展线下恋情等虚假理由，诱使被害人进行高额充值消费，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告人刘健辉、伍飞等人再从被害人充值消费金额中获取高额返利。期间，被告人刘健辉、伍飞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手段，骗取上海市曹某、黄某某、杜某某等全国各地被害人钱款合计人民币95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刘健辉系鲨游公司法定代表人，涉案金额950余万元。被告人伍飞系鲨游公司副总经理，涉案金额950余万元。被告人颜昭益系鲨游公司业务部经理，其分管的推广组、运营组涉案金额合计130余万元。被告人洪德君系鲨游公司推广组组长，其本人及组员合计涉案金额44万余元。被告人雷亚平系鲨游公司推广组组长，其本人及组员合计涉案金额43万余元。被告人刘子洁系鲨游公司推广组组长，其本人及组员合计涉案金额42万余元。被告人梁斌系鲨游公司运营组组长，其本人及组员合计涉案金额104万余元。被告人陈慧林系鲨游公司运营组组员，其本人涉案金额23万余元。被告人雷宇航先后系鲨游公司推广组组员、运营组组员，其本人涉案金额16万余元。被告人包益系鲨游公司运营组组员，其本人涉案金额12万余元。被告人刘健辉、伍飞、颜昭益、洪德君、雷亚平、刘子洁、梁斌、陈慧林、雷宇航、包益被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刘健辉退赃80万元。在一审期间，被告人伍飞家属代为退赃5，000元，被告人雷亚平家属代为退赃2万元，被告人刘子洁家属代为退赃2万元，被告人雷宇航家属代为退赃15，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健辉、伍飞、颜昭益、洪德君、雷亚平、刘子洁、梁斌、陈慧林、雷宇航、包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不特定多数人的钱财，其中被告人刘健辉、伍飞、颜昭益、梁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洪德君、雷亚平、刘子洁、陈慧林、雷宇航、包益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健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伍飞、颜昭益、洪德君、雷亚平、刘子洁、梁斌、陈慧林、雷宇航、包益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健辉、伍飞、颜昭益、洪德君、雷亚平、刘子洁、梁斌、陈慧林、雷宇航、包益被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刘健辉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伍飞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颜昭益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六千元；判处被告人洪德君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判处被告人雷亚平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七千元；判处被告人刘子洁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判处被告人梁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陈慧林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雷宇航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判处被告人包益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扣押在案的钱款人民币86万元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刘健辉、伍飞、颜昭益、洪德君、雷亚平、刘子洁、梁斌、陈慧林、雷宇航、包益的违法所得并发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8部、笔记本电脑1台、固态硬盘10部均予没收。原审被告人刘健辉、伍飞、颜昭益、洪德君、雷亚平、陈慧林、雷宇航均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刘健辉的辩护人以刘健辉有立功表现、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为由，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伍飞的辩护人以伍飞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并退赔部分款项为由，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颜昭益的辩护人以颜昭益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等为由，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陈慧林的辩护人提出，陈慧林没有诈骗犯罪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陈仅是履行正常的单位职务行为，不宜作为犯罪处理；若认定陈慧林犯罪，其犯罪情节轻微、系坦白，且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免予罚金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健辉、伍飞、颜昭益、洪德君、雷亚平、陈慧林、雷宇航及原审被告人刘子洁、梁斌、包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其中刘健辉、伍飞、颜昭益、梁斌数额特别巨大，洪德君、雷亚平、刘子洁、陈慧林、雷宇航、包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刘健辉等十名原审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根据各名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法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且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夏稷栋审判员  姜琳炜审判员  吴 粲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周孟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