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2刑初32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女，1974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系被害人王义雪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女，2015年3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系被害人王义雪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男，2019年2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系被害人王义雪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的法定代理人徐兰，农民。（系王某甲、王某乙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王某甲、王某乙的指定诉讼代理人何立军，江苏田湾（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诉讼代理人孙会利，江苏华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55年4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敏才，农民。（系原告人刘某的丈夫）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子动，男，1980年7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宝春，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敏树，男，1940年6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系徐子动的父亲，法定监护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常云，女，1943年2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系徐子动的母亲，法定监护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敏树、曹常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瑞，东海县白塔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部刑诉〔2020〕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子动犯故意伤害罪，开庭审理中，变更罪名为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王某甲、王某乙、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连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王某甲、王某乙、刘某以及指定诉讼代理人何立军、孙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敏才，被告人徐子动及辩护人谢宝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敏树、曹常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瑞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案情复杂，经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子动于2020年3月19日12时许，在白塔埠镇山北头村自家门前，因琐事纠纷，持铁锤殴打被害人王某丙、刘某头部，王某丙后经医治无效死亡，经鉴定王某丙系金属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刘某轻微伤；被告人徐子动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不完全缓解期，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徐子动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交并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子动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子动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王某甲、王某乙的诉诉讼请求:1.被告人徐子动故意杀害被害人王某丙，构成故意杀人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子动死刑。2.被告人徐子动故意杀害被害人王某丙，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651792元（其中医疗费72362.2元，死亡赔偿金（23836+5636）×20×1.78=1049203元，护理费100元/天×12=1200元，营养费30元/天×12天=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天×12天=480元，精神抚慰金476186.8元，交通费3000元，丧葬费45000元，办理丧葬人员误工费4000元，以上合计165179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王某甲、王某乙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当庭出示并提交户口本、子女出生证、村委证明，王某丙住院病历、死亡记录、死亡诊断证明、用药清单、明细费用、医疗费收据（72362.2元）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徐子动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徐子动赔偿原告人10万元（医疗费1118.89元+8664.8元=9783.69元，护理费100元/天×9天=900元，营养费30元/天×9天=2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天×9天=360元，精神抚慰金57686.31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0000元，以上共计1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当庭出示并提交了住院病历记录、检查报告单、用药清单、医疗费收据（住院费8664.8元、门诊费1118.89元）等证据。被告人徐子动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发表辩护意见。被告人徐子动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徐子动系限制行为能力人的××人犯罪，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的罪名有异议，建议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9日12时许，被告人徐子动在东海县白塔埠镇山北头村自家的门前，因琐事与被害人刘某发生纠纷，被害人王某丙（系刘某的孙女婿）闻讯赶到现场，被告人徐子动手持铁锤击打被害人刘某、王某丙头部，王某丙头部被击打多处受伤倒地，后二人被送医院救治。王某丙经抢救治疗无效，于2020年3月30日死亡。经鉴定王某丙系金属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刘某轻微伤；被告人徐子动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不完全缓解期，为限制行为能力人。案发后，被告人徐子动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另查明，王义雪受伤后在东海县人民医院住院12天，支付医疗费合计72362.2元；刘某受伤住院9天，支付医疗费9783.69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徐子动的哥哥，徐子动已离婚，平时和他两个孩子住一起。徐子动十几年前因为和老丈人有矛盾精神开始不正常，当时还去新浦做过××鉴定。今天中午他来我们家送饭，其感觉他不正常叫他抓紧回去，他说是他家不走我们吵起来了，其就叫他回家，他出去的时候，其村的二婶正好到我们家来，她刚露头和徐子动迎面，她就和徐子动往西去了，后听他家两个孩子喊大爷，说有人头淌血了，其赶紧去看见二婶坐在我们家西边水泥路边附近，当时手捂着头，地上流了一滩血，其打电话给她孙女婿王某丙，说他奶被徐子动打淌血了，过了一会王某丙过来了，徐子动从哪出来没注意，两个人一开始说了几句话，王某丙问他谁把蛮婶的头打破，两个人又抓打在一起，具体是谁先动手的没注意，当时其打120报警，之后看见徐子动用锤子砸了王某丙头三四下，然后王某丙就倒地了，徐子动就回家了。（2）证人徐某甲证言证实：徐子动是其父亲，今天中午大姑叫爸爸到二姑家吃饭，其在楼上听爸爸和大爷吵架和弟弟就出来看，到大爷家附近的时候听到其爸对一个年纪大的奶奶说：“你来这边干什么，谁叫你来的”。爸爸用手把她推倒，她坐了起来，爸爸又用脚把她踹倒，对方躺了一会又坐了起来，其和弟弟拦着爸爸但是没拦住，爸爸过去用手里的锤子砸那个奶奶的头三下，奶奶头被砸流血了，其和奶奶过去把爸爸推回家，在家门口有一个男的过来问爸爸为什么要打那个奶奶，爸爸就打了对方，后用锤子砸对方的身上和头上，打了几下其没看清，对方倒地以后，爸爸又用锤子砸对方身上两下，后来来了很多人，爸爸就回家了。爸爸平时容易发火，也喜欢打其，自从他和妈妈离婚以后就这样了，有的时候自言自语。（3）证人徐某乙证言证实：其父亲有××，他今天犯病把人打伤了，他头脑不好，会打人，爷爷、奶奶都被他打过。今天上午11点多钟，其和姐姐徐心语听到西边有吵架的声音。爸爸上午送饭给爷爷，其大爷叫爸爸走，爸爸生气的和大爷吵起来，其和姐刚走到大爷家西边路上就看见爸爸从大爷家出来，这时庄上一个老奶奶帮大爷说了几句话，爸爸听见了，就把老奶奶推倒了，然后从身上拿出一把锤子砸老奶奶头的，砸了三下砸淌血了。其和大姐拽爸爸，爸爸就停手了，其奶奶来把爸爸拽走了，我们到大爷家，把看到的情况告诉大爷，爸爸后来又打伤一个人。（4）证人徐某丙证言证实：那天中午其在外面闲转，徐子洪的妹妹在路上碰着其说，二叔你还不回家啊，二婶被人家打倒了，又有庄某说我们家老蛮子被人打倒了，其就抓紧到徐子洪家那边看看什么情况，从西边的巷口到徐子洪家看见老蛮子睡在地上，头上流了好多血，后王某丙从东边的巷口到了“小六子”家门口，王某丙看到以后就和“小六子”说你为何要打我奶奶啊，其让徐子洪去拉架，后“小六子”用左手抓着王某丙的衣领，右手拿着锤子朝着王某丙的后脑勺砸，把王某丙砸倒在地上，“小六子”又用锤子砸了他头部砸了三、四下，王某丙趴在地上头一直流血，动也不动，“小六子”砸完以后还说“来多少死多少”，后回到家里面了。（5）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案发的当天，其带着两个小孩从平明镇王巷家里回山北头村奶奶家去，山北头村奶奶家靠近徐子动家，到的时候看到王某丙的电动车停在家门口，然后其听到北边有人喊，吵吵闹闹，其就朝着那边过去到徐子洪家，看到其奶奶刘某坐在水泥地上，捂着头，她头流着血，其又看到东边的徐子动家门口，其对象被砸倒在地上，徐子洪当时在他家屋里，其问徐子洪小雪怎么来的，徐子洪说是他打电话叫来的，小雪被打的时候，你怎么不过去拉，徐子洪说不敢去，直到派出所来了把人给带走了，受伤的奶奶和其对象都被120带走了。2.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今天中午其去徐子洪家看他父亲，刚到他家门口看到小六子（徐子动）从他大哥家出来，看到其就对说：“你给我死去”，其就带重孙子转身就走，刚走几步，他就从其身后用脚踹了右边屁股一脚，其趴在地上，刚爬起来他又踹了两脚，想爬起来的时候他又用手拿着锤子朝其头部左边砸了两下，其就被砸晕了，缓过来发现头上在往下流血，后来警车和120就来了。3.被告人徐子动供述证实：今天中午到家后去大哥家，要给其父亲送点吃的，到大哥家看到其父亲坐在院子里拾稻壳子，其哥看到后说让死远点，否则要拿刀剁其，其就跑开了，跑到他家大门口，旁边有个老嫚子过来要跟其哥一起打其，其对老嫚子说不怪你，你去家，说完其就捣了她的头，其感觉自己是一个人，对方是一伙人，其就从其大哥家门边上摸了一个锤子往家走，后来老嫚子的孙女婿跑到其家门前。其用锤子朝老嫚子头上敲了一下，老嫚子头就流血了，之后，老嫚子的孙女婿就要来打其，其朝这个男子说了三句，让他赶紧走，之后其用锤子锤了这个男的头上三锤，当时这个男的头上就流血了。4.鉴定意见（1）东海县公安局东公物鉴（临床）字[2020]17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刘某头皮创口，评定为轻微伤。（2）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正达司某中心[2020]精鉴字第112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徐子动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不完全缓解期，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3）东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东公物鉴（病理）字[2020]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王某丙系金属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勘验相关情况，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铁锤一把。6.书证（1）被告人照片及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2）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实：案发经过。（3）违法犯罪嫌疑人员前科劣迹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徐子动无前科劣迹。（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现场提取的作案凶器铁锤一把。（5）户口本、子女出生证、村委会证明证实：伏某、王某甲、徐兰、王某乙的身份情况，伏某是被害人王某丙的母亲，王某甲、王某乙分别系王某丙的长女、长子。（6）东海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死亡记录、死亡诊断证明（王某丙）证实：王某丙住院12天，于2020年3月30日19时55分抢救无效，宣告死亡。（7）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证实：王某丙经抢救支付医疗费合计72362.2元，以及用药情况。刘某支付医疗费合计9783.69元。（8）火化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证明王某丙死亡的事实，其户口于2020年7月16日注销。（9）东海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记录、检查报告单证实：刘某住院9天，以及治疗用药等情况。关于被告人徐子动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子动系限制行为能力人的××人犯罪，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对于其所提出的被告人徐子动的犯罪情节，以及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徐子动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子动使用铁锤连续击打被害人王某丙头部三下，并致王某丙死亡，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特征。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王某甲、王某乙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以及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的赔偿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本院认定医药费为72362.2元，护理费为人民币1200元（100元/天×12天），营养费为人民币360元（30元/天×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480元（40元/天×12天），交通费根据被害人王某丙的伤情、就诊住院治疗等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人民币2000元，丧葬费人民币43295元，办理丧葬人员的误工费参照当地居民的实际收入等情况酌定为人民币2400元，合计122097.2元。对于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的赔偿，因不属于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赔偿范围，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以及精神损失费的赔偿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本院认定医药费为9783.69元，护理费为人民币900元（100元/天×9天），营养费为人民币270元（30元/天×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360元（40元/天×9天）。误工费参照当地居民的收入标准，以及被害人的实际损失等情况酌定误工费为1000元。交通费根据被害人刘某的伤情、就诊住院治疗等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800元，合计13113.69元。对于其主张精神损失费的赔偿，因不属于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赔偿范围，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子动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子动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徐子动作案时为限制行为能力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子动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子动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子动故意杀人、故意侵害他人并造成人身损害，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王某甲、王某乙、刘某诉讼请求的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二、三款，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子动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0日起至2034年9月19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子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王某甲、王某乙人民币122097.2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子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人民币13113.69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四、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铁锤一把，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王某甲、王某乙、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汉江人民陪审员  王向阳人民陪审员  周 旋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孙玉秋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十八条××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十四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