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1刑终82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彩云，绰号“老妈”、“太婆”，女，195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四川省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斌，四川君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刘玉梅，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宽龙，绰号“小叔”，男，196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四川省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文春凤，绰号“文子”，女，1987年4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四川省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彩云犯组织卖淫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赵宽龙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文春凤犯组织卖淫罪、介绍卖淫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作出（2020）川0180刑初1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彩云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组织卖淫事实。2019年8月底至2019年12月3日期间，被告人赵彩云、赵宽龙接受他人邀约后，带领被告人文春凤及向丽萍、杨某1、贾某、邓某某（未成年人）等人来到简阳市东方威尼斯“音悦派ＫＴＶ”从事有偿陪侍及卖淫活动。赵彩云、赵宽龙从有偿陪侍及卖淫活动中按照固定比例提取抽成。文春凤作为现场负责人（俗称“妈咪”）负责管理有偿陪侍女性及安排卖淫活动。经查证，赵彩云等人在上述期间内通过组织卖淫活动共计获取违法所得23600元。 二、介绍卖淫事实。2019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文春凤为同在音悦派从事有偿陪侍的黎某介绍卖淫一次。经查证，黎某系未成年人。 三、非法持有枪支事实。民警在办案过程中，从被告人赵彩云位于成都市成华区万兴街沙河××小区××单元××号××室内查获了仿制64式手枪一支。经查证，该手枪系赵彩云从2010年左右开始保管。经鉴定，该手枪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 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赵宽龙、赵彩云在简阳市花半里小区1102号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文春凤在简阳市××街道城市名人酒店名都厅被民警抓获。 另查明，简阳市公安局将以下物品扣押在案：赵彩云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疑似手枪1支、弹夹1个、疑似子弹2枚，赵宽龙持有的ＯＰＰＯ手机1部，文春凤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工作服1套、钥匙1把、避孕套7个、对讲机2个、人民币906.2元，鄢某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王某1持有的华为手机1部，张某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郑某持有的海康威视牌硬盘录像机3部、视利易牌云终端2部、丰润达牌主机1部、多业务控制器1部、交换机1部、服务器2部、音悦派行政章1枚、音悦派发票章1枚、音悦派派房卡及结账单若干、音悦派应聘表和离职单若干、笔记本2本、音悦派考勤表1份、现金人民币3550元，谢某1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赵某2持有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600元，邓某某持有的手机1部，唐某3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文某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曾某2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王某3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贾某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廖某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向丽萍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杨某某持有的ＯＰＯＰ手机1部，马某某持有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杨某1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汤某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王某2持有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蒋某某持有的华为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黎某持有的ＯＰＰＯ手机1部，邓某持有的美图手机1部，魏某持有的华为手机1部、ＶＩＶＯ手机1部，周某2持有的三星手机1部，杨某2持有的手机1部，王某4持有的华为手机1部，付某1持有的苹果手机2部、三星手机2部、中兴手机1部、ＩＰＡＤ1部、中国建设银行卡2张、暂存款明细3张、笔记本2本、电脑截图1张、租房合同5张、平面设计图3张、音悦派聘用合同6张、包间标准1张、管理流程6张、业绩提成3张、银行交易明细4张，叶某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徐某1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蔡某1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胡巧娟持有的手机1部，方某2持有的手机1部，陈某1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唐某1持有的华为手机1部，李某3持有的手机1部，戢某2持有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简阳市公安局冻结了被告人赵彩云的银行存款1957.81元，冻结了赵宽龙的银行存款1181.95元，冻结了文春凤的银行存款3.07元，冻结了赵某3银行存款1.14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2.到案经过；3.户籍信息；4.现场勘验笔录；5.搜查证、搜查笔录；6.酒店开房记录；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8.微信转账记录；9.检查笔录、提取笔录；10.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银行交易明细；11.行政处罚决定书；12.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书；13.四川中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14.证人付某1、鄢某、王某1、刘某1、周某1、张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方某1的供述、付某2的供述、郑某的供述、叶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徐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蔡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方某2的供述、陈某1的供述、唐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戢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蔡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谢某1、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曾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徐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唐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徐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谢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夏某的供述、李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戢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赵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赵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邓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唐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文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曾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向丽萍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马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汤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王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徐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王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赵某3的证言、赵某4的证言；15.被告人赵彩云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16被告人赵宽龙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17.被告人文春凤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彩云、赵宽龙、文春凤组织妇女从事卖淫活动的行为，均构成了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赵彩云非法持有枪支一支，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文春凤介绍未成年人卖淫，构成介绍卖淫罪。赵彩云、文春凤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赵彩云、赵宽龙、文春凤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赵彩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赵宽龙、文春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赵宽龙、文春凤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文春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赵宽龙、文春凤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赵彩云、赵宽龙、文春凤的犯罪所得23600元，依法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从赵彩云处扣押的手枪1支、弹夹1个、子弹2枚系违禁品；从赵彩云处扣押的苹果手机1部、赵宽龙的ＯＰＰＯ手机1部、文春凤的苹果手机1部、工作服1套、避孕套7个、对讲机2个均系实施犯罪的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冻结在案的被告人赵彩云、赵宽龙、文春凤的银行存款，以及扣押在案的文春凤的现金人民币906.2元，虽不能证明全部系犯罪所得，但应用于违法所得的追缴和罚金刑执行；对扣押在案的付某1处扣押的苹果手机2部、三星手机2部、中兴手机1部、ＩＰＡＤ1部、中国建设银行卡2张、暂存款明细3张、笔记本2本、电脑截图1张、租房合同5张、平面设计图3张、音悦派聘用合同6张、包间标准1张、管理流程6张、业绩提成3张、银行交易明细4张，鄢某的苹果手机1部，王某1处的华为手机1部，张某的苹果手机1部，郑某的海康威视牌硬盘录像机3部、视利易牌云终端2部、丰润达牌主机1部、多业务控制器1部、交换机1部、服务器2部、音悦派行政章1枚、音悦派发票章1枚、音悦派派房卡及结账单若干、音悦派应聘表和离职单若干、笔记本2本、音悦派考勤表1份，谢某1的苹果手机1部，赵某2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文某的苹果手机1部，曾某2的苹果手机1部，王某3的苹果手机1部，贾某的苹果手机1部，廖某的苹果手机1部，向丽萍的苹果手机1部；杨某某的ＯＰＯＰ手机1部，马某某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杨某1的苹果手机1部，汤某的苹果手机1部，王某2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蒋某某的华为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黎某的ＯＰＰＯ手机1部，邓某的美图手机1部，邓某某的手机1部，唐某3的苹果手机1部，魏某的华为手机1部、ＶＩＶＯ手机1部；周某2的三星手机1部，杨某2的手机1部，王某4的华为手机1部，叶某的苹果手机1部，徐某1的苹果手机1部，蔡某1的苹果手机1部，胡巧娟的手机1部，方某2的手机1部，陈某1的苹果手机1部，唐某1的华为手机1部，李某3的手机1部，戢某2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扣押在案的文春凤的钥匙1把，郑某的现金人民币3550元，赵某2现金人民币600元，冻结在案的赵某3的银行存款，由扣押、冻结机关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彩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赵宽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文春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四、对被告人赵彩云、赵宽龙、文春凤的犯罪所得23,6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手枪1支、弹夹1个、子弹2枚、苹果手机2部、OPPO手机1部、工作服1套、避孕套7个、对讲机2个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彩云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赵彩云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主要是：1.认定赵彩云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从犯；2.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彩云、原审被告人赵宽龙、文春凤以纠集等手段，管理他人卖淫，卖淫人员三人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赵彩云非法持有枪支一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文春凤介绍被组织卖淫的人以外的其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赵彩云、文春凤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在组织卖淫罪的共同犯罪中，赵彩云起主要、支配作用，系主犯，赵宽龙、文春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赵宽龙、文春凤从轻处罚；赵彩云、赵宽龙、文春凤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依法从重处罚；文春凤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赵宽龙、文春凤在一审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 赵彩云、赵宽龙、文春凤的犯罪所得23600元，依法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从赵彩云处扣押的手枪1支、弹夹1个、子弹2枚系违禁品；从赵彩云处扣押的苹果手机1部、赵宽龙的ＯＰＰＯ手机1部、文春凤的苹果手机1部、工作服1套、避孕套7个、对讲机2个均系实施犯罪的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冻结在案的被告人赵彩云、赵宽龙、文春凤的银行存款，以及扣押在案的文春凤的现金人民币906.2元，虽不能证明全部系犯罪所得，但应用于违法所得的追缴和罚金刑执行；对扣押在案的付某1处扣押的苹果手机2部、三星手机2部、中兴手机1部、ＩＰＡＤ1部、中国建设银行卡2张、暂存款明细3张、笔记本2本、电脑截图1张、租房合同5张、平面设计图3张、音悦派聘用合同6张、包间标准1张、管理流程6张、业绩提成3张、银行交易明细4张，鄢某的苹果手机1部，王某1处的华为手机1部，张某的苹果手机1部，郑某的海康威视牌硬盘录像机3部、视利易牌云终端2部、丰润达牌主机1部、多业务控制器1部、交换机1部、服务器2部、音悦派行政章1枚、音悦派发票章1枚、音悦派派房卡及结账单若干、音悦派应聘表和离职单若干、笔记本2本、音悦派考勤表1份，谢某1的苹果手机1部，赵某2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文某的苹果手机1部，曾某2的苹果手机1部，王某3的苹果手机1部，贾某的苹果手机1部，廖某的苹果手机1部，向丽萍的苹果手机1部；杨某某的ＯＰＯＰ手机1部，马某某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杨某1的苹果手机1部，汤某的苹果手机1部，王某2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蒋某某的华为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黎某的ＯＰＰＯ手机1部，邓某的美图手机1部，邓某某的手机1部，唐某3的苹果手机1部，魏某的华为手机1部、ＶＩＶＯ手机1部；周某2的三星手机1部，杨某2的手机1部，王某4的华为手机1部，叶某的苹果手机1部，徐某1的苹果手机1部，蔡某1的苹果手机1部，胡巧娟的手机1部，方某2的手机1部，陈某1的苹果手机1部，唐某1的华为手机1部，李某3的手机1部，戢某2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扣押在案的文春凤的钥匙1把，郑某的现金人民币3550元，赵某2现金人民币600元，冻结在案的赵某3的银行存款，由扣押、冻结机关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关于上诉人赵彩云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量刑过重等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议如下： 1.关于赵彩云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的问题。首先，组织卖淫罪的行为人主观上要有组织他人卖淫的故意，客观上要有组织卖淫行为，所谓组织卖淫行为，一般是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认定的关键是行为人对卖淫活动有策划、指挥、管理安排、调度等组织行为，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对卖淫者的卖淫活动直接实施安排、调度等行为的，也属于对卖淫者进行管理的组织行为，不论是主犯、从犯，还是实行犯、帮助犯，都应当按照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绝不能根据分工或者作用的不同而分别定罪，而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行为人主观方面是协助组织卖淫活动的犯罪故意，不是对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其次，电子数据、开房记录与赵彩云、赵宽龙、文春凤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三人有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另处的周某1、刘某1、陈某1、蔡某2、李某3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赵彩云系负责组织卖淫并提成的事实，证人赵某2、邓某某、文某、杨某某等人证言证实赵彩云系组织者、管理者和安排者，同案犯赵宽龙、文春凤的供述相互吻合证实赵彩云系组织者、管理者和调度者；最后，在案主客观证据足以证实赵彩云对卖淫活动具有管理权、调度权和提成权等，其积极参加、组织和管理整个卖淫犯罪活动，在整个共同犯罪过程中地位极其重要而不是组织卖淫活动的外围者和帮助者，故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对赵彩云认定为组织卖淫罪。 2.关于赵彩云的量刑问题。我国刑法规定，组织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赵彩云在本案的组织卖淫活动中行为积极主动，地位关键、突出，系主犯，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其他综合因素考量，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赵彩云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苟 峰 审判员 何 蓉 审判员 伍分玉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成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