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69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清真办事处一委**建国路**。法定代表人：刘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勇，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蓬，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晶，女，196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立荣，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滂江街**5门法定代表人：刘旭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封世伟，男，1982年9月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辽宁省昌图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二一三电器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沈阳市大**望花南街**/div>法定代表人：吴晓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凤兰，女，195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系该单位职工，住沈阳市东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利，男，1986年8月10日出生，满族，系该单位职工，住辽宁省义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黄河北大街**div>法定代表人：侯成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姝，女，198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铁**。上诉人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辽鹿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晶、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北公司”）、沈阳二一三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一三公司”）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昊岳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4民初70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辽鹿通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上诉人不承担给付责任；2、本案一、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关于贷款利息部分事实错误。二一三公司已经履行《借款合同》中全部义务，辽宁昊岳公司主张由其垫付的事实不存在。关于服务费事实错误。通辽鹿通公司要求辽宁昊岳公司垫付的利息及服务费的事实基础不存在，导致债权转让基础不存在，通辽鹿通公司需就贷款利息和服务费支付给曹晶。庭审补充意见：1.一审判决书第一项判决有误：其一，一审法院未查清应当向汇通小额贷款公司支付多少服务费及贷款利息。根据一审汇通小额贷款公司《情况说明》，按约定应偿还服务费及利息共计371.7万元，而辽宁昊岳公司主张实际偿还了519.76万元，原审未进行必要核实；其二，向汇通小额贷款公司还款一方为侯成祥及夏玲玲，辽宁昊岳公司是否享有该债权未有证据证明；其三，夏玲玲并非通辽鹿通公司员工，曹晶一方主张昊岳向夏玲玲转款414.95万元（仅有转账322万元证据），且夏玲玲收款是否代表通辽鹿通公司，夏玲玲是否将上述款项转给汇通小额贷款公司，没有证据，一审也未核实；其四，辽宁昊岳公司也是本案系列借款案中的一方借款人（750万元），借款服务费通辽鹿通公司也是代收代缴，辽宁昊岳公司对借款服务费月息1.17%是明知，同时进行垫付清偿，该部分服务费应由辽宁昊岳公司承担，通辽鹿通公司应当扣减。2.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辽宁鹿通承担垫付服务费后所产生的利息明显有误。如果法院认定垫付关系成立，系借款关系，辽宁昊岳公司与通辽鹿通公司并未约定借款利息及期限，依据《合同法》第221条规定民间借贷未约定利息或约定不明的，不应支付利息。对此部分判决不符合法律明确规定，并且一审判决给付时间点仅为开具收据时间，而并非转款时间，显属错误。3.本案诉争的服务费是汇通小额贷款公司收取的超过24%以上的利息，该部分约定是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依据法律规定应当认定无效。不能因为债权转让，便将非法利息合法化，且辽宁昊岳公司对此是知情的。曹晶辩称，上诉人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我方认为一审判决正确。关于上诉人主张借款利息和服务费，本案借款人是沈阳市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汇通小额贷款公司发生的，实际上的借款是和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达成的借款关系，汇通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实际上通过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交给了沈阳燃气有限公司使用。根据与本案同类案件的证据，上诉人认可借款的事实，且认可担保偿还利息和服务费，上诉人当时是沈阳燃气有限公司的全资支公司，上诉人只是受沈阳燃气有限公司之托与汇通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合同，曹晶受上诉人之托替上诉人偿还了本应由沈阳燃气有限公司与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偿还的利息和服务费，对此上诉人当时的法人刘英无异议，且说清楚该利息和服务费的事实及请求辽宁昊岳公司为其进行垫付的事实。我方未上诉是因我方与沈阳燃气有限公司与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没有法律关系。我方起诉没有超过诉讼请求。上诉人所述利息超过相关规定是错误的，双方约定了3分利息且已经实际支付了，且该部分是否违法与辽宁昊岳公司无关。新北公司辩称，上诉人上诉请求与我公司无关，我方答辩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辽宁昊岳公司辩称，同曹晶答辩意见。曹晶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给付曹晶借款利息248600元，给付借款服务费411400元（变更为利息406725元，服务费245775元）；2、请求法院判令给付欠款银行同期贷款利息2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一审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10月因沈阳燃气有限公司急需用钱，当时法定代表人张国辉找到二一三公司在小额贷公司替燃气公司贷款750万元，二一三公司与小额公司签订750万元的借款合同，同时张国辉指令新北公司与二一三公司签订相同金额的借款合同。通辽鹿通公司在小额贷公司给二一三公司提供担保。两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750万元及利息为月息1.87％，借款期限为6个月。小额贷公司在2012年10月16日将750万元汇到二一三公司银行帐户后，二一三公司立即将该款给付了新北公司。所以二一三公司是替在小额贷公司借款750万元，通辽鹿通公司单独与小额贷公司签订了给付服务费的补充协议，通辽鹿通公司承诺借款服务费由其给付。新北公司在2013年1月将借款本金750万元偿还给二一三公司，二一三公司在收到还款当天将借款给付小额贷公司。但新北公司未偿还借款利息，通辽鹿通公司找到第三人借款为其垫付小额贷公司该笔借款发生的利息248600元及服务费411400元。在2012年10月沈阳燃气公司总共在小额贷借款6000万元，其中沈阳燃气公司借款3000万元，以新北公司公司名义借款750万元，以第三人名义借款750万元，以沈阳志航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义借款750万元，以沈阳二一三电器公司名义借款750万元。上述五家企业在小额贷公司借款的利息及服务费均是通辽鹿通公司向第三人借款偿还的，总计为：5197600元。第三人在2013年到2017年4月诉讼之前一直向沈阳燃气公司、新北公司及通辽鹿通公司索要该笔垫付款项，但二被告一直推托。在2017年5月第三人及沈阳志航房地产公司为新北公司垫付的利息和服务费分别为66万元向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诉讼，大东区法院及沈阳市中级法院已经作出判决并生效。法院判决新北公司给付垫付利息，判决通辽鹿通公司给付垫付服务费及利息。因第三人欠曹晶借款经沈阳市皇姑区法院判决正在执行中，第三人无力偿还该借款，在2019年4月10日将5197600元扣除已经法院判决的132万元剩余3877600元债权（含被告三在小额贷公司发生的利息及服务费66万元）转让给曹晶，第三人已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了债务人新北公司、通辽鹿通公司及二一三公司。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债权转让已生效。因第三人应通辽鹿通公司请求垫付小额贷利息及服务费通过银行汇到通辽鹿通公司出纳员夏玲玲银行卡上，夏玲玲又将该笔款项偿还了小额货公司的利息和服务费。所以曹晶起诉至法院，请法院依法支持曹晶诉讼请求。燃气集团需要6000万元资金，在小额贷公司贷款3000万元，由昊岳、志航房地产、沈阳二一三电器有限公司、213电器公司四家分被与小额贷签订借款合同，各签订750万元，该四公司与新北燃气签订借款合同，直接将750万元转给新北燃气。借款合同约定月息均为1.87%。四家公司在小额贷公司借款合同的担保人是鹿通公司。鹿通公司与小额贷公司签订担保补充协议，担保对象是燃气集团及四家公司，担保的服务费月息1.13%。与月息加一起正好是36%。本金及利息都应有新北燃气还四家公司，再由四家公司还给小额贷公司。服务费应由鹿通偿还。签订服务费的协议四家公司并不知情。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6个月，还款时间为两个多月。新北燃气提前偿还了四家公司的本金，四家公司在借款期限内偿还本金至小额贷公司。利息及服务费都是昊岳公司垫付5197600元。昊岳利息及服务费66万元，志航利息及服务费66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0月16日，小额贷款公司（贷款人）与二一三公司（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750万元，期限为2012年10月16日至2013年4月15日，利率为1.87%。同时约定，借款人必须于每月利息结算日前交纳利息，否则按逾期处理，未按期交纳的利息，每日按月利息金额的万分之七向贷款人支付违约金。另，小额贷款公司与通辽鹿通公司签订《担保合同》，约定通辽鹿通公司为二一三公司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的75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服务费、拍卖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可能产生的小额贷款公司代垫费用和其他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人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同时，小额贷款公司与通辽鹿通公司又签订《担保合同补充协议》二份，第一份主要内容为：1、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沈阳燃气有限公司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3000万元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由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收代付沈阳燃气有限公司应付小额贷款公司贷款服务费每月33.9万元，共6个月，总计203.4万元，一次性现金支付，多退少补，本补充协议有效期至借款人还清全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后终止。第二份主要内容为：1、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沈阳二一三电器有限公司、案外人沈阳志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分别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750万元，总计3000万元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由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收代付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沈阳二一三电器有限公司、案外人沈阳志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付小额贷款公司贷款服务费每月33.9万元，共6个月，总计203.4万元，一次性现金支付，多退少补，本补充协议有效期至借款人还清全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后终止。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曾以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根据（2017）辽01民终13457号民事判决书及询问笔录中查明，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存在要求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垫贷款利息及服务费的事实。2012年11月28日，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垫付二次利息分别为70125元、70125元；2012年11月29日垫付二次利息分别为70125元、70125元；2013年1月16日垫付二次利息分别为65450元、60775元；垫付利息共计406725元。2012年10月29日垫付服务费84750元；2012年12月28日垫付服务费124300元；2013年1月24日垫付服务费36725元；垫付服务费共计245775元。2019年4月10日，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甲方、转让方）与曹晶（乙方、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一、甲方替沈阳燃气有限公司、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沈阳燃气有限公司、沈阳二一三电器有限公司、沈阳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贷款利息及服务费担保人，其中沈阳二一三电器有限公司及沈阳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替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在小额贷公司借款并有借款合同）偿还小额贷公司借款利息及服务费所形成的债权3877600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上述债权。二、上述债权组成：甲方接受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指示替沈阳燃气有限公司偿还小额贷款服务费2565100元；替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及沈阳二一三电器有限公司偿还小额贷利息和服务费652500元；替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及沈阳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偿还小额贷利息和服务费660000元；总计3877600元。甲方将该债权形成的相关协议、票据及法院相关判决全部文件交付给乙方。三、因甲方法定代表人侯成祥向乙方借款本金478万元，利息2516800元。经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调解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侯成祥向乙方借款全部用于甲方公司经营，经甲方公司全体股东同意，甲方将上述债权转给乙方，以偿还侯成祥欠乙方的部分借款本金，其差额部分由侯成祥继续偿还。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辽宁昊岳公司向新北公司、通辽鹿通公司、二一三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2012年7月二一三公司在小额公司替新北公司借款750万元，通辽鹿通公司为其提供担保。新北公司未将利息和借款服务费给付二一三公司，所以二一三公司未按期偿还小额贷公司借款利息及服务费，其中利息406725元，服务费245775元，合计为652500元。通辽鹿通公司向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借款偿还小额贷公司借款利息及服务费6525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将辽宁昊岳公司对沈新北公司、通辽鹿通公司、二一三公司的所有债权，依法转让给曹晶，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已被新北公司、通辽鹿通公司、二一三公司收悉。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小额贷款公司与二一三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案外人小额贷款公司与通辽鹿通公司签订的《担保合同》、《担保合同补充协议》，辽宁昊岳公司与曹晶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贷款利息及服务费的问题。二一三公司与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合同》中，并没有新北公司是贷款利息实际借款人的说明。通辽鹿通公司作为保证人仅是对二一三公司与小额贷款公司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在担保合同中也未有关于新北公司为实际借款人的表述，故曹晶要求新北公司对贷款利息承担给付责任，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在二一三公司与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合同》中，仅对贷款利息有约定，即月利率1.87%，但双方对贷款服务费并没有约定。二一三公司给付小额贷款公司本金后，一直未给付小额贷款公司利息。通辽鹿通公司虽然在与小额贷款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对于贷款服务费表述为“代收代付”，但新北公司及二一三公司并未在此协议中盖章确认，故对贷款服务费不应承担给付义务。曹晶提供（2017）辽01民终13457号民事判决书及询问笔录，对通辽鹿通公司要求辽辽宁昊岳公司代垫贷款利息及服务费的事实予以佐证，且辽宁昊岳公司确将包括上述款项在内的贷款利息及服务费付给小额贷款公司。曹晶未提供证据证明二一三公司要求辽宁昊岳公司代为支付贷款利息，根据合同相对性，其无权主张二一三公司对贷款利息承担给付义务。故通辽鹿通公司应当为辽宁昊岳公司垫付的贷款利息406725元及服务费245775元及相应的利息承担给付责任，利息标准以垫付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曹晶作为与辽宁昊岳公司债权转让协议的合法受让人，有权对上述款项提出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因曹晶提供的判决书及询问笔录，能够证明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直主张权利，且作为正常经营的法人单位，也不可能放弃如此大额债务的追索，因此辽宁昊岳公司的主张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曹晶的主张亦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曹晶贷款利息406725元；二、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曹晶贷款服务费245775元；三、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曹晶贷款服务费利息（以84750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243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6725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付）；四、驳回曹晶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00元，由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微信聊天记录2页，结合原证据转账单，证明：夏玲玲并非是鹿通公司的人员，其是沈阳燃气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鹿通公司申请调取夏玲玲缴纳养老保险记录能够进一步证明其身份关系；夏玲玲系沈阳燃气有限公司人员并履行职务行为，通过其个人账户收取款项代表的是沈阳燃气公司的行为，侯成祥（或其控制的辽宁昊岳公司）向其转账行为，是与沈阳燃气有限公司成立垫付关系而与通辽鹿通公司无关。曹晶质证意见：夏玲玲确实是辽宁昊岳公司在通辽鹿通公司经常接触，通辽鹿通公司当时是沈阳燃气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所以夏玲玲代表谁我方不清楚，但是确实是辽宁昊岳公司与通辽鹿通公司的往来，也是通辽鹿通公司法人刘英让把钱转到夏玲玲卡上的。新北公司质证意见：新证据与我公司无关。辽宁昊岳公司质证意见：以前去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都能看到夏玲玲，以为夏玲玲就是公司的员工。其他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依法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另查明，（2017）辽01民终13457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昊岳公司“提交的与鹿通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英的通话录音中表述，该公司欠付其代垫的贷款服务费的事实，同时本院对刘英进行询问中，刘英也表述‘是我们让给的’，因此本院对鹿通房产公司承担贷款服务费予以认定”。在（2017）辽01民终13457号案件询问笔录中，法官询问刘英：“你方公司是否要求被上诉人向小额贷款公司支付利息和利息服务费？”刘英答：“是我们让给的。”法官询问刘英“辽宁昊岳支付的利息和服务费是否是替你方垫付的？”刘英答：“是替沈阳燃气公司垫付的，沈阳燃气公司具体全称叫什么我不知道。”法官询问刘英“是否在涉及的其他三个公司的借款中也是同样情形？”刘英自述：“燃气公司一共向小额贷公司借款6000万元，以5个公司名义借的。”在辽宁昊岳公司法定代表人侯成祥与通辽鹿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英的通话记录中，侯成祥说：“我当时借你们小额贷款利息和服务费519万啊，我都跑了多少趟了。”刘英答：“咱也没说不给啊，你借钱那天开始我们就承诺这钱一定还，就是暂时垫付，没说过不还啊。”再查，汇通小额贷款公司2017年10月24日出具《情况说明》，内容是：“2012年10月沈阳志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沈阳二一三电器有限公司、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四家企业分别在我公司借款750万元，总计借款3000万元。沈阳市燃气有限公司在我公司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六个月，利率每月1.87％，服务费每月1.13％，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上述五家企业担保。2013年1月16日前上述前四家企业以转账方式偿还了借款本金，沈阳燃气有限公司以转账方式偿还了本金和利息，但上述前四家企业的利息及上述五家企业的服务费合计519.76万元，是通过志航公司和昊岳公司法人代表侯成祥银行卡转104.81万元、夏玲玲银行卡转414.95万元。以上情况属实。”本院认为，案外人小额贷款公司与二一三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案外人小额贷款公司与通辽鹿通公司签订的《担保合同》、《担保合同补充协议》，辽宁昊岳公司与曹晶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该依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同时，根据通辽鹿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英的陈述，辽宁昊岳公司向汇通小额贷款公司支付贷款服务费系基于通辽鹿通公司的要求，在刘英与辽宁昊岳公司的通话录音中也认可该贷款服务费为辽宁昊岳公司代垫款项，因此，基于合同的相对性，通辽鹿通公司对辽宁昊岳公司代垫的贷款服务费承担给付义务。曹晶依据《债权转让协议》，有权向通辽鹿通公司主张案涉债权。关于通辽鹿通公司对辽宁昊岳公司向汇通小额贷款公司付款情况提出的异议，曹晶提交了汇通小额贷款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包含案涉沈阳燃气有限公司3000万元借款的服务费，是通过侯成祥和夏玲玲银行卡交付给汇通小额贷款公司。通辽鹿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英在与侯成祥的对话中和在接受法庭询问过程中，均确认了辽宁昊岳公司代通辽鹿通公司向汇通小额贷款公司支付包括案涉借款服务费在内的款项的事实。通辽鹿通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案涉服务费的约定履行主体是通辽鹿通公司，辽宁昊岳公司也是接受通辽鹿通公司的请求垫付案涉款项，通辽鹿通公司申请调取夏玲玲的社保缴纳记录，但无论夏玲玲是通辽鹿通公司工作人员还是沈阳燃气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均不影响对案涉事实的认定，故本院对其调取证据的申请不予支持。关于通辽鹿通公司提出的服务费约定超出法律保护范围的问题，因该服务费是通辽鹿通公司自愿与案外人汇通小额贷款公司之间的约定，辽宁昊岳公司是根据通辽鹿通公司的请求进行垫付，无论通辽鹿通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约定是否超出法律保护范围，均不能免除通辽鹿通公司应向曹晶承担的责任。通辽鹿通公司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00元，由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吉顺审判员  高 悦审判员  冯立波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 麟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