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02刑初231号公诉机关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公益诉讼起诉人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玉宝，男，1972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者，系群众，户籍所在地及被捕前住址葫芦岛市连山区。曾于2017年5月因吸食毒品被葫芦岛市公安局禁毒支队行政拘留，2019年11月因吸食毒品被绥中县公安局前卫派出所行政拘留。因本案于2020年6月27日被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辩护人齐心，系辽宁大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佘成龙，男，1986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者，系群众，户籍所在地葫芦岛市连山区，被捕前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27日被葫芦岛市连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葫连检二部刑诉[2020]2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宝、佘成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连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葫连检四部刑附民公诉（2020）1号起诉书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胆、检察官助理李莹莹、检察官周蓉艳、张娜出庭支持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玉宝及其辩护人、被告人佘成龙在看守所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玉宝、佘成龙经预谋后，于2020年4月21日开始在葫芦岛市连山区绿野山庄小区北侧林地，未经批准进行采砂洗砂，造成该林地植被被严重损毁。经辽宁名阳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鉴定，该洗沙场挖砂形成的水池、堆废料、建筑及地表破坏形成的沙化土地，共占用林地44亩，造成该林地原有植被受到严重毁坏。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玉宝、佘成龙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玉宝、佘成龙在检察机关自愿认罪认罚，在值班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连山区人民检察院诉称：李玉宝、佘成龙在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于2020年4月21日至2020年6月，在葫芦岛市连山区绿野山庄小区北侧，非法占用林地并改变林地用途，进行采砂洗砂，造成林地严重破坏。经辽宁名阳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鉴定，该洗砂场挖砂形成的水池、堆废料、建筑及地表破坏形成的沙石化土地共占用林地44亩。故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李玉宝、佘成龙恢复被破坏林地44亩种植条件，由被告方提供有专业资质机构出具的检验验收合格报告。2、判令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李玉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表示愿意恢复。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应予从宽处罚。被告人犯罪主观目的是为了后续开发房地产创造便利条件，破坏土地的场所也在其房地产项目附近，影响有限，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佘成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表示愿意恢复。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玉宝系葫芦岛市天鸿宝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其与佘成龙经预谋后，于2020年4月21日开始，在李玉宝承包的（使用权归焦某1所有）位于葫芦岛市连山区绿野山庄小区北侧的林地，未经批准进行采砂洗砂，造成该林地植被被严重损毁。经辽宁名阳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鉴定，挖砂形成的水池、堆废料、建筑及地表破坏形成的沙化土地共占用林地44亩。其中1、挖沙形成的水池占用林地11.53亩，商品林。改变林地用途造成该林地的原有植被受到严重毁坏，植被难恢复。2、堆废料占用林地2.86亩，商品林。改变林地用途，造成该林地原有植被受到严重毁坏。如将沙子清运，可以恢复林地种植条件。3、建筑占用林地0.9亩，商品林，改变林地用途，造成该林地原有植被受到严重毁坏，植被难恢复。4、地表破坏形成的沙化土地占用林地28.71亩，商品林。改变土地用途，造成该林地的原有植被受到严重毁坏。林地林业种植条件可以恢复。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玉宝所在的葫芦岛市天鸿宝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水泥硬覆盖及建筑拆除并清运，堆占清除、水坑填埋、坡地平整，并进行了全面客土。将林地恢复了林业种植条件，面积44亩。经辽宁名阳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鉴定，结论为：葫芦岛市天鸿宝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限责任公司将寺儿堡镇××村1林班34、35、36小班的水泥硬覆盖及建筑拆除并清运，堆占清除，水坑填埋、坡地平整，并进行了全面客土，将林地恢复了林业种植条件，面积44亩。公益诉讼起诉人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对上述鉴定无异议。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是连山区寺儿堡镇林业站站长，有人打匿名电话举报。寺儿堡镇××村绿山山庄后身有人破坏林地采砂，我去现场核实了，目测有二三十亩，现场有挖砂的，有挖沙的设备，有水坑。被破坏的林地我看有尖山子34、35、36小班，都是商品林。谁破坏的我不知道。2、证人焦某1证言，证实李玉宝是我前夫。2018年11月离婚，李玉宝经营葫芦岛市天鸿宝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离婚前我是这家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也是公司的法人。离婚后我在2019年6月在这些职位上卸任了，公司判给李玉宝了。在寺儿卜镇尖，也就是绿野山庄的后边有一块租赁的土地判给我了。我不知道这一块租赁的土地现在是什么状态，离婚前我去看过，离婚后再也没去过。我去看的时候这块地就是正常状态，就是一片山地。地上的树什么的都有，我没有使用这块租赁的土地，我也没授权其他人使用这块土地。3、证人荀某证言，证实我现在和李玉宝一起过日子，未登记结婚。李玉宝是连山区寺儿堡镇绿山庄的开发商，他在绿野山庄后院的山林地开办个洗沙场，是2020年4月21日开工的。具体位置在绿野山庄小区后山锅炉房的旁边。洗沙场的工商执照上法人是王某，实际经营是李玉宝。李玉宝让佘成龙负责沙场日常管理，我在洗沙场不负责什么，洗沙场的设备是李玉宝从我手里借钱买的。我俩现在一起过日子，有时卖沙子时扫我的微信二维码，钱付到我的微信上，有时佘成龙也把卖沙的钱转给我，到目前共卖了大约20万元沙子。沙子卖哪了我不知道。洗沙厂的原料是直接在绿野山庄小区后山上用钩机挖取山上沙土后，直接洗沙。洗沙场取土的后山是谁的我不太清楚。李玉宝说后山是他当时开发绿野山庄时买的。4、证人罗某证言，证实2020年5月31日，我在绿野山庄小区自己家看到小区后身有个沙场，就给绿野山庄物业的工作人员佘成龙打电话咨询了一下，当时正好他就在沙场，我过去和他见了面，佘成龙告诉我砂场他有股份，开采的是绿野山庄的建筑用沙，有相关手续，可以合法加工销售，并把营业执照给我看了，押在了我的手里。经过商议，我以27元每吨的价格购买2000吨沙子，我让佘成龙把沙子给我运到葫芦岛港，他告诉我还有每吨11元钱的运费。6月1日佘成龙将2000吨沙子给我送到葫芦岛港。晚上回到绿野山庄见到了佘成龙，他跟我商量说着急用钱让我多买点沙子，最后我俩商定好，再增加3000吨沙子，一共购买5000吨，当天他就将这5000吨沙子都送到了葫芦岛港。6月1日晚上我付给佘成龙现金12万元人民币。大约过了十几天，我让我哥罗越给他建行卡转账5万元钱，还欠他2万元钱，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佘成龙将沙子给我送到葫芦港时在港口过磅了，我俩核对过磅小票总共有5000吨沙子，小票都在佘成龙手里。当时佘成龙给我看了一份名为连山区寺儿卜镇王某洗沙厂的营业执照。佘成龙告诉我王某是他的合伙人，这个执照我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我哥给佘成龙转账记录我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我购买沙子时，沙场在绿野山庄小区的锅炉房旁边的一块空地，是沙场洗沙的地点，有整套的洗砂设备、工具车，堆放的原料和洗好的沙子，山被挖下去一大块，在小区的后身有一大块更大的空地是采砂的地点，山上都有挖掘的痕迹。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和李玉宝、佘成龙都是朋友。我没经营过洗沙厂，连山区寺儿堡王某洗沙场的工商执照上经营人是我，我不知情。当初佘成龙跟我借过身份证，李玉宝跟我要过两张我的一寸免冠照片，应该是他们借用我的名义办的。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20年5月15日起在李玉宝绿野山庄沙场干过41天活。沙场的位置在寺儿堡镇××村高铁旁边绿野山庄小区后面。佘成龙让我去沙场干活的，大家都管他叫“大龙”，是绿山庄开超市的，他和李玉宝好。2020年5月15日之前，有一天回家看见佘成龙，他跟我说让我去绿野山庄后面的沙场去干活，钩机一天给我900元钱，铲车一天给500元钱，我给沙场出了一个铲车一个钩机，钩机装车，铲车上料，每天从早晨7点干到晚上7点，铲车一铲是两立的，钩机是一立的，具体一天能产多少我也不清楚，但是看生产出来的沙子每天能有二百多立。我到那干活的时候，沙子的毛料已经撺成堆了，我到那之后地表上什么绿植都没有了。后面沙场的面积大概有十多亩地那么大，沙场的沙子卖过。大概6月初的时候，卖了多少说不好。是晚上卖的，我白天干活时看见沙堆少了不少。不知道沙场有没有采砂手续。7、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李玉宝工地上一台白色小型货车是我的，车牌号是辽Ｐ×××**，我买来之后没过户。我和李玉宝是亲属关系，因为他的工地有地方放车，我车不用的时候就停在他的工地那儿。最后一次把车停在工地大约是2020年4月末左右。这台车停放在工地期间我没有使用，别人使用没使用我不知道。我停车的时候工地还没有生产沙子，当时山上就有草，没有树，后来挖了一个蓄水池。8、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20年5月中旬开始在寺儿堡镇××村绿野山庄沙场干活，一直干到公安机关把沙场查封。我有一台解放货车，在工地上主要是运送原料沙到选沙子的地方，把选沙产生的废料运走，有时候也把成品沙由出沙的地方运到不远的另一个存放沙子的地方，一天给我600元钱，我当时到工地的时候已经有一个蓄水池挖成了，另一个蓄水池挖了有1/3，我到那后他们把蓄水池挖成了，出来的料都选沙子了。挖完这个蓄水池后又挖的边上的缓坡地。当时缓坡地上就有草没有树，一直挖到现在这个样子。在这个沙场和我干一样活的一共有两辆车，我们每辆车每天能运十多车原料，一车大约能拉15立左右。沙场是随时生产随时卖，不卖的时候沙子就继续往大堆上堆，我也说不上卖出去多少。来的车有前四后八、小金刚。前四后八一车能拉20立左右，小金刚能拉6-7立左右。9、证人叶某证言，证实我有一台翻斗车现在被扣在李玉宝沙场了。我是2020年5月底开始在寺儿堡尖山子高铁旁边绿野山庄小区的后面沙场干活，是一个叫“小龙”的人让我去沙场干活的。有一天吃饭，他问我去沙场做日工600元钱一天干不干，我说干，我就去了。我主要在沙场里负责拉沙子往洗沙机器那攒堆，每天从早晨7点开始干到晚上5点，一天能来回拉20车左右，一车平均20立。我看过“小龙”在绿野山庄后面的沙场干过洗沙机器的维修。10、被告人李玉宝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知道公安机关因为我沙场的事找我来，沙场位于寺儿堡镇尖我开发的绿野山庄后山上，沙场所处的地点的土地所有权是我前妻焦某1的。我在这块地上建沙场焦某1不知道，我没经过她的同意自己建的沙场，是我本人投资的。这个沙场是在一个月之前我自己投资购买的洗砂设备，花了20多万。沙场建成之后，由我现在的媳妇荀某和我外甥女婿佘成龙管理，荀某负责采买，收卖沙子的钱。佘成龙是厂长负责生产，还有三个工人。具体生产出多少沙子我不清楚，能有几十吨，大多数都在砂场堆着，大概卖出去有三四十吨，具体我说不太清。我平时不太管沙场，主要是他二人管理。卖沙子一共就得了两万多块钱，沙子卖给谁了不知道。这片沙场占地大约十来亩地，我建沙场前这片地是一片果园地，上面的植被只有青棵子和草，现在这片地上的植被已经没有了。这片地我租赁的时候是按照荒山租赁的，建沙场一是为了挣点钱，二是为了以后盖楼的时候节约点成本，省点钱。我在寺儿卜镇××村绿野山庄后山上建了个洗沙场，破坏林地取土、取沙子、洗砂后出售沙子，上面的植被都破坏了，挖了几个大坑，其中有两个蓄水坑，其他平坦地方堆了沙子，我看现在沙子挺值钱的，就想着把我开发的绿野山庄后山的沙子洗出来卖掉，我让佘成龙给王某打电话借的身份证，过两天我又朝王某要了两张蓝底照片，我就在工商局办的连山区寺儿卜镇王某洗沙厂的营业执照，找佘成龙帮我管理生产经营，洗出沙子来销售。11、佘成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知道公安机关找我来是关于李玉宝沙场的事。李玉宝是天鸿宝业房地产开发公司法人，是我的老板。我是2020年5月初来沙场工作负责生产管理。沙场2020年4月21日开始经营的，沙场位置在尖山子绿野山庄小区后山上，沙场占地面积能有二十多亩地，具体我说不好。李玉宝建沙场之前，这片地只有附近老百姓的一些开荒地，植被就是杂草。现在这片地让我们挖沙子的时候用钩机挖出五个大坑，其中有三个蓄水坑，另外平坦地方让我们堆起了一个2000吨左右，一个5000吨左右的两个沙堆。李玉宝投资建沙场有个沙场的工商执照。其他手续我没看到过。洗砂的机器大概是2020年3月份购买的，是李玉宝拿钱买的。沙场一天能生产四五百吨沙子，到目前为止共生产14000吨左右。这些沙子有7000吨左右都在砂场堆着，另外的7000吨左右都让我们出售了。出售的7000吨左右的沙子有5000多吨以27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叫罗志的人，剩下的2000吨都是零零碎碎卖的。价格都是40元每立（25元每吨）左右的价格卖的。卖沙子的钱都交给荀某了，总共能有20多万元。卖给罗志5000吨沙子时间是2020年6月1日，我向他提供了沙场的工商执照副本，我就是一个打工的，老板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工商执照上的名称是王某洗沙场。经营者写的是王某，实际经营者是李玉宝。王某是李玉宝的朋友，我去沙场工作的时候执照已经办好了。为什么经营者写王某我不清楚。罗志来买沙子时没问过我沙场有没有相关手续，我也没跟他说。卖完沙子后，罗志找我要沙场的工商执照，说是葫芦岛港要，我就把工商执照的副本交给了他。我没跟他说过我在沙场持有股份，我是以27元每吨的价格卖给罗志的，还有1吨11元的运费，合计38元每吨。6月1日罗志先给我12万元现金，过几天转账给我5万元钱，现在还欠我2万元钱。当时我把沙子送到葫芦岛港，在港口过磅，过磅小票现在找不到了。1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李玉宝挖砂石6704立方米；连山区寺儿堡镇王某洗沙场营业执照，罗志买沙时给佘成龙银行转账截图，连山区人民法院（2019）1402民初980号民事判决书，葫芦岛市天鸿宝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连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洗沙场照片18张，被告人李玉宝与尖山子委会于2008年1月签订的承包协议书，证实本案相关事实。13、葫芦岛市森林公安局连山森林公安派出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破坏林地现场位于寺儿堡镇××村绿山庄住宅小区北侧，经测量现场破坏林地总面积44亩，均为商品林地，坐落于尖山子34、35、36小班。14、辽宁名阳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关于《连山区寺儿堡镇××村绿野山庄挖沙占用林地鉴定》，证实林地被破坏情况。15、二被告人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二被告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李玉宝因吸食毒品受过行政处罚。16、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案发经过及二被告人到案经过。17、被告人李玉宝辩护人提供的辽宁名阳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尖山子绿野山庄后山恢复林业种植条件的鉴定及现场照片。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宝、佘成龙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损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玉宝、佘成龙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公诉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二被告人恢复被破坏林地44亩种植条件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李玉宝经营的葫芦岛市天鸿宝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已对二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恢复了林业种植条件，即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讼请求已履行完毕，故对其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不再判决。也因此，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玉宝、佘成龙在检察机关及当庭均表示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宽处罚。对被告人李玉宝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征求二被告人住所地司法监管部门意见，适用缓刑，对二被告人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李玉宝辩护人要求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结合本案案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玉宝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此款已缴付）。（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佘成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此款已缴付）。（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对公安机关扣押的砂石6704立方米予以没收，由有关部门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王 丹人民陪审员  陆景丽人民陪审员  刘 槊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金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