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25刑初51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杨，男，198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象山县，文化程度小学，农民，住浙江省象山县。2003年3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5年1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撤销（2003）象刑初字第146号判决中宣告缓刑的执行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8年2月29日刑满释放。2010年9月26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4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励旭，浙江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煜春，曾用名倪月春，男，198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象山县，文化程度大学本科，农民，住浙江省象山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5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赞，浙江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勤诺，绰号“高小弟”，男，199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凤台县，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安徽省凤台县。2016年9月21日因殴打他人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一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2017年12月19日因吸食毒品被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4月2日因吸食毒品被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6月8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艳玉，浙江昊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冯嘉森，曾用名冯家森，男，199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象山县，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浙江省象山县。2013年7月2日因殴打他人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未执行）；2014年12月1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4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4日被本院依法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国峰，浙江象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20］17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杨犯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倪煜春、高勤诺、冯嘉森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非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杨及其辩护人励旭、被告人倪煜春及其辩护人胡赞、被告人高勤诺及其辩护人王艳玉、被告人冯嘉森及其辩护人沈国峰、证人朱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拘禁。被告人倪煜春因钱某1多次信访举报其父亲倪某2而怀恨在心，得知钱某1欠张某钱款后主动寻找张某称要帮其要债，张某答应。随后被告人倪煜春指使被告人林杨接受张某的委托向钱某1要债。2016年4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林杨在倪煜春授意下先后召集被告人冯嘉森、高勤诺等人至象山县大碶头村418号钱某1家中，通过轮流看管、“吃住睡”跟随等方式限制钱某1人身自由约32个小时，期间被告人林杨还采用掌掴、拳打等方式殴打钱某1。次日22时许，钱某1将人民币5000元交给被告人林杨等人并承诺不再上访举报倪某2后，被告人林杨等人才在被告人倪煜春指示下离开。案发后，被告人冯嘉森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二）故意毁坏财物。被告人林杨因得知沈某与倪煜春有过节，为帮助倪煜春出气欲对沈实施报复。2015年9月10日左右，被告人林杨携带一桶红漆至象山县××街道××村××号附近，将红漆泼至沈某所有的号牌为浙Ｂ0××××宝马Ｘ3轿车上，致该车损坏。经鉴定，该车损坏价值共计人民币67650元。到案后，被告人林杨主动如实供述了上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杨结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行为；又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以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倪煜春、高勤诺、冯嘉森结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行为，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杨到案后主动供述了其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嘉森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杨、倪煜春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勤诺、冯嘉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倪煜春、冯嘉森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倪煜春有期徒刑九个月，判处被告人冯嘉森有期徒刑八个月。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林杨对起诉书指控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对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事实亦无异议，但辩称所毁财物的鉴定价值过高。 被告人林杨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拘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非法拘禁犯罪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杨在其因非法拘禁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尚未被司法机关掌握的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对故意毁坏财物犯罪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林杨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对被告人林杨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倪煜春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倪煜春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倪煜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倪煜春赔偿钱某1人民币10000元，并取得了谅解，可对被告人倪煜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勤诺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高勤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勤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勤诺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嘉森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冯嘉森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冯嘉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嘉森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林杨、倪煜春、高勤诺、冯嘉森非法拘禁事实 被告人倪煜春因钱某1与其父亲倪某2存在矛盾，得知钱某1欠张某钱款后遂主动联系张某表示可以帮助张某向钱某1催讨钱款，张某表示同意。后被告人倪煜春指使被告人林杨接受张某的委托向钱某1催讨钱款。2016年4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林杨在被告人倪煜春授意下让被告人冯嘉森、高勤诺等人至象山县××街道××村××号钱某1家中，通过轮流看管、“吃住睡”在钱某1家里等方式非法限制钱某1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林杨还殴打了钱某1。2016年4月14日22时许，钱某1将人民币5000元交给被告人林杨等人，被告人林杨等人才在被告人倪煜春指示下离开钱某1家里。 被告人林杨、倪煜春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2020年5月4日，被告人冯嘉森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即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倪煜春赔偿给钱某1人民币10000元，并取得了钱某1的谅解。 案发后，被告人倪煜春、冯嘉森向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时，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以被告人倪煜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以被告人冯嘉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的时候，倪某2的儿子倪煜春联系他表示倪煜春找人帮他去向钱某1讨债。后倪煜春和林杨来找他写委托书，他就写了委托书给林杨，并把借条复印件给了对方的事实。 2.证人钱某2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4月某日下午，有几个陌生的男子在他位于象山县××街道××村××号的家里，向他父亲钱某1讨钱，之后，他就离开了。等到当天晚上，他母亲林某表示讨钱的人还在家里。第二天傍晚，他问他母亲讨钱的人走了没有，他母亲表示讨钱的人还没有离开，直到次日22时左右，讨钱的人才离开。他父亲被关在家里三十多个小时，他父亲还被讨钱的人殴打过的事实。 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4月某日下午，她接到她丈夫钱某1的电话，钱某1表示家里来了几个陌生的男子向钱某1讨钱。下午17时左右，她回到家里，她发现家里有几个陌生的男子，对方表示受张某委托向钱某1讨钱。她就做了晚饭给对方吃，吃过晚饭后，对方的人就问钱某1话，并打了钱某1。之后，她就回房间睡觉了，钱某1一直被那些人看管着，在外面坐着，没有回房间睡觉，一些人还睡在她儿子的房间里。第二天吃完午饭，她就出去借来了钱。对方一直在家里轮流看管钱某1，限制钱某1人身自由的事实。 4.被害人钱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6年上半年一天下午，林杨、“阿森”等人来他位于象山县××街道××村××号的家里，对方拿着张某的委托书和借条向他要债，把他控制在家中的客厅处，轮流对他进行看管，不让他睡觉，限制他自由，林杨还用拳头打他，当天晚上，对方睡在他家里，还在他家里吃晚饭，次日中午，他妻子拿来人民币5000元交给了林杨，但是，林杨等人还是没有离开，直至当日23时左右，林杨等人离开了他家。以及经辨认，高勤诺即为外地胖胖的一直在其家里看管他的男子的事实。 5.同案人杨成波的供述，证实了2016年某日，他接到林杨的电话，让他载林杨去丹东街道大碶头村的一户人家里，他们就去了那户人家里，他到了后，发现“高小弟”等人也在那户人家里，他知道林杨叫人向那户人家讨钱，不让那个人离开的事实。 6.同案人林宜的供述，证实了2016年4月某日中午，冯嘉森联系他让他去丹东街道大碶头村的一户人家里，他去了后，发现林杨问那户人家的老头讨债，林杨让那个老头拿出钱来，不然吃住睡都在那个老头家里的事实。 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了案发后，被告人倪煜春、冯嘉森向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时，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以被告人倪煜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以被告人冯嘉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的量刑建议的事实。 8.谅解书、情况说明，证实了案发后，被告人倪煜春赔偿给钱某1人民币10000元，并取得了钱某1谅解的事实。 9.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林杨、倪煜春、高勤诺、冯嘉森到案情况的事实。 10.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了被告人林杨、高勤诺、冯嘉森犯罪前科、刑满释放情况及行政处罚情况的事实。 11.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了被告人林杨、倪煜春、高勤诺、冯嘉森身份情况的事实。 12.被告人林杨的供述，证实了2016年4月，倪煜春让他去向钱某1讨钱，并给了他借条和委托书，是张某委托他向钱某1讨钱。几天后的一天下午两点钟左右，他叫了“高小弟”、冯嘉森等人去了钱某1位于丹东街道大碶头村的家里向钱某1讨钱，钱某1表示没有钱，他表示没钱就去借来，不然就吃住睡都在钱某1家里。之后，他们就在钱某1家里待着，看管钱某1，当天下午五六点，钱某1的老婆回家，他出去一会之后，又回来问钱某1钱的事情怎么解决，后他感到生气就用拳头打了钱某1，将钱某1打蹲在地上，“高小弟”将钱某1扶起来，之后，他们就一直看管着钱某1。后来，他和冯嘉森先离开了，他就让“高小弟”等人继续看管钱某1，让钱某1待在家里客厅打电话借钱，其他地方不让钱某1去。次日，“高小弟”等人联系他表示钱某1的老婆拿来了人民币5000元，大概中午的时候，他就过去从钱某1处拿来了人民币5000元，并告诉了倪煜春，当时，“高小弟”等人还在钱某1家里看管钱某1，到了晚上十一点，他接到倪煜春的电话，倪煜春让他把钱某1放了，他们就都离开钱某1家里的事实。 13.被告人倪煜春的供述，证实了钱某1和他父亲倪某2存在矛盾，后他得知张某借钱给钱某1，他就和林杨一起找到张某，张某写了委托书给林杨，并给了林杨借条。他指使林杨叫几个人去钱某1家里向钱某1讨钱，让林杨等人把钱某1跟牢，吃住睡都跟着钱某1，弄得钱某1难过。几天后的一天下午两点钟左右，林杨告诉他到了钱某1家里讨钱了。次日中午，林杨联系他表示林杨叫来的人昨夜通宵看管钱某1，钱某1老婆拿来了人民币5000元。当天晚上，他联系林杨，让林杨可以离开钱某1家里了。林杨还告诉他，林杨打了钱某1的事实。 14.被告人高勤诺的供述，证实了2016年4月，林杨叫他一起去丹东街道大碶头村的一户人家里，到了那个老头家里后，他知道叫他过来是向那个老头讨债，在场的人有林杨、冯嘉森、林宜等人，林杨让那个老头拿出钱来，不然的话就吃住睡都跟着，一步都别想走开，林杨让他在老头家里坐着，把老头看着点的事实。 15.被告人冯嘉森供述，证实了2016年4月某日下午1点左右，林杨叫他、“高小弟”、林宜等人一起去丹东街道大碶头村的一户老头家里，向老头讨钱，林杨让那个老头拿出钱来，不然的话就别想出去，他们就一直在老头家里坐着看管着老头，下午五六点的时候，老头的老婆回家，当时他们还在老头家里，老头的老婆烧晚饭给他们吃。后来，林杨骂那个老头并殴打了那个老头，他和林杨待到当日晚上11点左右离开，“高小弟”等人还是留在老头家里看管。次日下午，他和林杨坐着杨陈波的车子又去了老头家里问老头讨钱，当时“高小弟”等人还是在老头家里看管着老头，后来一直到次日晚上11点左右，林杨叫他们离开，他们才离开老头家里的事实。 二、被告人林杨故意毁坏财物事实 2015年，被告人林杨因得知沈某与倪煜春有矛盾，为帮助倪煜春出气遂计划故意毁坏沈某所驾驶的汽车。2015年9月10日晚，被告人林杨携带一桶红漆至象山县××街道××村××号附近处，将红漆泼刷在沈某驾驶的登记在沈某妻子徐海萍名下的浙Ｂ0××××号宝马牌Ｘ3小型越野客车上，致该车损坏。经鉴定，该车损坏价值为人民币67650元。 被告人林杨在其因非法拘禁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尚未被司法机关掌握的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林杨赔偿给沈某、徐海萍人民币67650元，并取得了沈某、徐海萍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倪煜春的证言，证实了林杨从他那里知道沈某与他们家里有矛盾，他认为林杨听说此事后，为了帮他们家里出口气，讨好他们从而分点工程做，才去用油漆泼了沈某的宝马车的事实。 2.证人倪某1的证言，证实了沈某与他叔叔倪某2存在矛盾。他没有跟倪煜春一起指使他人对沈某的车子进行泼油漆的事实。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了2015年，他负责对浙Ｂ0××××号白色宝马Ｘ3汽车的损失价值进行鉴定。当公安民警将车子移交给他们进行鉴定时，他们马上将车子开到了象山泓宝行的宝马4Ｓ店，4Ｓ店的工作人员表示因为红漆已经干掉粘合上去，无法用松香水擦掉，被泼油漆的地方只能重新做油漆，配件部分只能更换，他们又去两家汽修店询问了修理价格和修理情况，所以他们按照鉴定程序按照4Ｓ店给的维修清单，然后根据车辆公里数和年限来折旧，最终确定人民币67650元的鉴定价格的事实。 4.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实了2015年9月11日凌晨，他发现他停放在丹东街道大碶头村365号家门口的浙Ｂ0××××号的白色宝马牌Ｘ3越野车全车都被泼了红色的油漆。他查看监控，发现当天凌晨一个人穿着雨衣，用油漆刷他的车，又用油漆泼他的车。汽车是登记在其妻子名下的事实。 5.机动车行驶证，证实了案发当时，浙Ｂ0××××号的白色宝马牌Ｘ3小型越野客车的所有人为徐海萍的事实。 6.象山县价格认证中心汽车价格鉴定结论书、物品价格鉴定表、车损照片，证实了经象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浙Ｂ0××××号汽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67650元的事实。 7.收条、谅解书，证实了被告人林杨赔偿给沈某、徐海萍人民币67650元，并取得了沈某、徐海萍的谅解的事实。 8.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林杨检举揭发的线索无法查证属实的事实。 9.被告人林杨的供述，证实了2015年，他知道沈某与倪煜春家里有矛盾，他为了讨好倪煜春从而可以分点工程做，他就去了沈某家里，找到沈某停放在家门口的白色宝马车，他拿起油漆桶往宝马车上泼，泼完之后，他还用买油漆时送的油漆刷在车上刷了几下的事实。 对于被告人林杨辩称其所毁财物的鉴定价值过高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林杨的供述与证人朱某的证言、象山县价格认证中心汽车价格鉴定结论书、物品价格鉴定表、车损照片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象山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汽车价格鉴定结论书，该鉴定结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专业规范要求，该鉴定结论也依法告知被告人林杨，被告人林杨亦无异议，因此该鉴定结论所认定的车损价值依法应予以采纳。故被告人林杨的上述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杨、倪煜春、高勤诺、冯嘉森为索取债务，结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林杨又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杨辩称其所毁财物的鉴定价值过高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杨、倪煜春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公诉机关和被告人高勤诺、冯嘉森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勤诺、冯嘉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和被告人林杨、倪煜春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杨、倪煜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非法拘禁犯罪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勤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勤诺能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和被告人冯嘉森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冯嘉森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即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和被告人林杨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杨在其因非法拘禁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尚未被司法机关掌握的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对故意毁坏财物犯罪减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冯嘉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以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杨、倪煜春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倪煜春、冯嘉森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倪煜春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对被告人冯嘉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的量刑建议，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林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倪煜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高勤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冯嘉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4日起至2022年11月3日止。) 二、被告人倪煜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5日起至2021年2月4日止。) 三、被告人高勤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8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 四、被告人冯嘉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4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海波 人民陪审员  苏金其 人民陪审员  余晓萍 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 代书 记员  徐芹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