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1民终3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道刚，男，197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泗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卡车驿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万达广场**第******房。法定代表人：胡小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婷，湖北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武汉捷立晖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辛安渡办事处徐家台**（15）/div>法定代表人：刘胜玉，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王道刚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卡车驿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车驿站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武汉捷立晖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立晖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鄂0191民初3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道刚上诉请求：1.判定车辆停运损失期间为42天（自2020年5月12日-2020年6月22日），每天损失标准为600元；2.判定卡车驿站公司承担车辆停运全部损失责任；3.由卡车驿站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王道刚一审时提供了邻居汪杰的证明，一审法院并没有要求证人出庭，王道刚有理由相信该证明已被采信，但是一审法院以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为由而没有采纳其证明。2.王道刚提供了报警拨号界面用于证明为寻求卡车驿站公司解决问题曾进行报警处理，一审法院未予采纳。3.一审法院认为王道刚证据不足，判定王道刚承担一半的损失，王道刚对此不服。卡车驿站公司辩称，请求驳回王道刚全部诉讼请求。1.王道刚的交强险根据保单显示2020年6月11日到期，王道刚要求认定停运期间为2020年5月12日至2020年6月24日没有事实依据。2.王道刚从事运输行业，在车辆没有交强险、保险没有运营且明知卡车驿站公司对办理续保手续只能配合而没有法定义务的情况下，没有采取先缴纳保险费完成续保的合理方式解决问题，而是任意扩大损失，王道刚应承担过错责任。3.王道刚主张误工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道刚车辆保险到期，处于武汉刚解封状态。经济尚未复苏，王道刚从事的运输服务并不能保证每天都能承接到业务。王道刚从一审就没有举证自己误工损失标准的计算依据，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直接按照每日300元计算无事实依据。捷立晖公司述称，同意卡车驿站公司的答辩意见。王道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卡车驿站公司按每日600元的标准赔偿王道刚2020年5月9日至2020年6月24日（此时王道刚的车辆已恢复正常行驶）的车辆停运损失；2.卡车驿站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3日，王道刚与卡车驿站公司签订车辆分期购买预售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王道刚向卡车驿站公司按首期付款24,828元、贷款额94,800元的方式分期购买江淮骏铃牌D30156马力型号的车辆一台，并就标的车辆的主要配置、分期方案、优惠方案进行了基本约定。该合同载明，提车服务费3,000元，挂靠服务费1,200元/年，分期还款期间，车辆上户至卡车驿站公司的运输公司挂靠托管，分期还款正常结束后，车辆产权归王道刚所有，且届时王道刚可自愿选择车辆是否继续委托卡车驿站公司的运输公司托管挂靠；车价让利0元，已经体现在分期方案里，贴息让利13,902元，已经体现在分期方案里等。后王道刚（乙方）与卡车驿站公司（甲方）签订车辆分期购买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王道刚向卡车驿站公司购买江淮骏铃牌D30发动机型号车辆一台，车辆价格为102,300元，购置税为8,627元，保险费为8,701元；乙方所购买的车辆用于营运，不得用于非法运营；在签订本合同1日内乙方向甲方指定的账户缴交24,828元作为合同定金，合同定金可冲抵合同首期付款；分期期限为24期，分期总额为94,800元，自2018年4月23日至2020年4月23日，月还款为3,950元；另有提车服务费3,000元；甲方分期/全款销售给乙方的车辆所有权为乙方，车辆登记在捷立晖公司（丙方：托管人）名下，分期结束后车辆残值归乙方所有；本合同的交车时间以甲乙双方签字确认的《车辆交车验收单》上的日期为准，交车时，甲方同时向乙方交付车辆运营的相关材料，乙方对交付的车辆验收无误后，签署《车辆交车验收单》给甲方等。该合同第9条“车辆的托管服务”约定：乙方在甲方统一管理下，独自从事公路货物经营活动，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担风险……。甲方为乙方提供下列有偿服务，托管服务费为元/台.年，服务内容及标准如下表（该表显示，类别为“2吨以下”的车辆，审营运证费用为800元/年，管理费为1200元/年……）。……合同期内，乙方应按如下要求服从甲方对其的日常管理，……（4）……合同期内，甲方有权对车辆的技术状况进行定期检查，发现车辆的技术状况不符合营运要求，有权责令乙方停运，并强制维护和保养，否则甲方停发一切营运证件，直至乙方将车辆技术状况恢复到合格标准为止；（5）乙方在托管过程中，应自觉遵守交通运输法规，不得超载超速运输或从事各种违法运输活动，凡经有关部门查实，甲方有权对乙方停止办理一切证件手续且解除合同，并责令乙方赔偿因其违法行为给甲方所带来的一切经济损失；（6）乙方不自觉参加甲方统一组织的车辆年度检验，私自委托第三方或自行外审的，按违约处理；……（10）合同期间内，乙方所托管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需要保险理赔的，须将发生理赔的赔案资料交给甲方公司统一处理，否则不予理赔。该合同第10条“车辆的保险与理赔”约定：分期内车辆的新车投保由甲方负责办理，续保手续由甲方负责统一办理，乙方不得私自外保，续保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在合同期间未按时与甲方办理到期续保和缴付全部保险费，甲方有权扣留车辆的相关证照以及车辆，直至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赔偿相关的经济损失……。该合同第13条“合同到期终止”约定：本分期到期且乙方将车辆从甲方过户后，本合同终止。该合同第17条“合同效力”约定：本合同自各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并于分期届满且购买人将车辆从甲方过户当日24点终止，合同终止不影响违约责任的追究。王道刚、卡车驿站公司、捷立晖公司分别于合同尾部甲方（出售人）、乙方（购买人）、丙方（托管人）处签名捺印、签章。但该合同除了“甲方分期/全款销售给乙方的车辆所有权为乙方，车辆登记在捷立晖公司（丙方：托管人）名下”这一处有涉及捷立晖公司外，其他内容均未涉及捷立晖公司。2018年5月9日，王道刚作为还款银行卡户主和保证人，捷立晖公司作为承租人，案外人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作为出租人就涉案车辆签订《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承租人向出租人以售后回租的方式租赁涉案车辆，租金从王道刚提供的其名下银行卡中自动扣取，每期租金为4,572.85元。该合同并未就车辆托管事宜进行约定。2018年5月16日，涉案车辆办理注册登记，机动车所有人为捷立晖公司，该车辆为总质量4.29吨的轻型仓栅式货车，登记的使用性质为货运。该车辆已由卡车驿站公司交付给王道刚。2018年5月24日，涉案车辆办理道路运输证，载明业户名称为捷立晖公司，有效期至2019年5月31日。涉案车辆2019年在长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保险，其中交强险起保时间为2019年5月12日0时0分，保险到期原为2020年5月12日0时，因疫情原因，延期至2020年6月11日24时到期。但王道刚提供的证据无法显示涉案车辆在2020年年检到期的情况。2020年5月12日，王道刚向微信名为“大兵”者即卡车驿站公司工作人员袁慧斌发出消息表示，其为涉案车辆购买保险需要捷立晖公司营业执照，要求此人微信转给他。而当天未见袁慧斌在微信中对此有回应。2020年5月13日，微信名为“雅雅”的人通过微信告知王道刚涉案车辆保险费用共计5,161元、管理费用1,200元、异地费用300元，并表示涉案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已过期，催促其当天交纳保险费用以便为其办理保险。当日，王道刚不认可这些费用，并认为根据其和卡车驿站公司的合同约定，卡车驿站公司每月需补贴的622.85元在2019年12月停止支付后由其进行了垫付，该款应予扣除。因无法协商一致，王道刚在微信中向“大兵”袁慧斌表示，“说好一起解决，他们算好保险，多算挂靠费，异地费我也忍了！我要扣除你们该付的五个月补贴为什么不行！”此后，因与卡车驿站公司就前述事项未能协商一致，王道刚提起诉讼，要求卡车驿站公司将登记在捷立晖公司名下的涉案车辆变更登记至王道刚名下、退还其代为垫付的分期款项3,114.25元（622.85元×5期）及其利息并赔偿其车辆停运损失。该案先由调解人员在诉前调解程序中组织双方进行了调解，双方经过调解就涉案车辆的过户事宜和代垫款项退还事宜达成了一致。期间，2020年6月22日，王道刚向前述微信名为“雅雅”的人发消息，“现在先付给你们车子保险费，5,161扣除我为你们垫付的每个月622.85五个月合计3,114.25，现在购买保险我应付给你们5,161-3,114.25=2,046.75，请先把保险买了，抓紧时间安排验车让车子恢复正常状态！停车一个多月我带来的损失我们再算！谢谢！”之后王道刚转款2,046.75元，对方给办理了涉案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投保手续。涉案车辆目前的交强险保单显示，保险期间自2020年6月22日18时起至2021年6月22日18时止。2020年6月23日，王道刚在微信中向“雅雅”表示，“把营业执照拍照发给我，我自己打印，验车需要”，后“雅雅”通过微信向王道刚提供了捷立晖公司的营业执照照片。2020年8月4日，涉案车辆变更登记至王道刚指定的案外人王吉人名下。王道刚认为，涉案车辆保险到期后，卡车驿站公司迟至2020年6月23日才提供相应的车辆身份证明手续导致车辆未及时办理保险及验车手续而停运，故提起诉讼，请求依诉予判。一审另查明，2018年4月25日、2018年5月15日、2018年5月17日，卡车驿站公司分别向王道刚出具收据三张，载明收款金额分别为24,828元、4,200元、3,479元，收款事由分别为江淮骏铃轻卡首付款、王道刚贷款手续费3,000元及挂靠费1,200元、补保险及办营运证费用3,479元。2019年5月8日，王道刚与微信名为“妍”的人商讨车辆保险赔款转账事宜及涉案车辆当年的保险费用和挂靠费用金额问题并最终向其转账支付款项共计9,138.26元（其中含挂靠费用1,200元）。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车辆虽仅办理了有效期至2019年5月31日的道路运输证，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使用总质量4500千克及以下普通货运车辆从事普通货运经营的，无需按照本条规定申请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及车辆营运证”的规定，该车辆作为总质量4500千克以下的普通货运车辆，如从事普通货运经营的，则此后无需办理道路运输证和营运证。而车辆分期购买合同约定涉案车辆用于营运，且该车辆登记的使用性质为货运，该院遂认定涉案车辆在2020年亦系货运车辆，其如因一定原因停运则存在停运损失的问题。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卡车驿站公司是否应向王道刚赔偿车辆停运损失；二、如需赔偿则卡车驿站公司应承担的损失金额如何确定。关于卡车驿站公司是否应向王道刚赔偿车辆停运损失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王道刚、卡车驿站公司签订的车辆分期购买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该合同第9条“车辆的托管服务”约定，由卡车驿站公司向王道刚提供车辆托管服务。同时，现有证据可直接证实卡车驿站公司从王道刚处收取了2018年度的车辆挂靠费。故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涉案车辆的托管服务方系卡车驿站公司，而非捷立晖公司，只不过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卡车驿站公司通过捷立晖公司的部分行为来向王道刚履行部分托管服务义务，但这并不能改变卡车驿站公司系车辆托管服务合同关系中一方主体的事实。而2019年5月8日王道刚向微信名为“妍”的人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挂靠服务费1,200元，虽然并无证据直接证实微信名为“妍”的人系卡车驿站公司员工，但结合车辆分期购买合同的约定和2018年5月挂靠费收取方系卡车驿站公司的事实，王道刚有理由相信此次收取挂靠费的仍是卡车驿站公司，一审法院因此认定王道刚于2019年5月8日向卡车驿站公司缴纳了挂靠费1,200元，该挂靠费对应的挂靠期间为2019年5月至2020年5月。故卡车驿站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托管方，不管是在车辆托管期间还是托管期间到期后但车辆尚未转移登记前均有义务配合王道刚办理涉案车辆2020年度的续保及车辆检验手续。此外，车辆分期购买合同第10条也约定了合同期间内车辆的续保手续由卡车驿站公司统一办理，故基于该约定卡车驿站公司也应配合王道刚办理涉案车辆2020年度的保险续保手续。本案中，微信名为“雅雅”者在2020年5月13日向王道刚发出微信消息告知2020年度保险费用并催促王道刚尽快缴纳以便办理保险，不管“雅雅”的具体身份如何，该行为可视为卡车驿站公司在向王道刚履行托管服务义务。但此后，王道刚、卡车驿站公司因费用问题无法达成一致导致未能及时办理保险手续。而在该费用问题中主要是卡车驿站公司是否应向王道刚返还代为垫付款项的问题。对于该问题，从之后调解达成一致的情况来看，卡车驿站公司应向王道刚返还该部分费用。现卡车驿站公司因不同意返还该费用最终导致涉案车辆的交强险未能及时被办理，并进而导致该车辆无法正常上路行驶营运，对于由此给王道刚造成的损失，卡车驿站公司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王道刚还主张卡车驿站公司不配合提供涉案车辆检验所需要的捷立晖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因现有证据显示，王道刚于2020年6月23日以验车需要为由向微信名为“雅雅”者索要该材料，对方当日即提供了该营业执照复印件照片，而王道刚并未举证证明涉案车辆2020年检验到期的时间、该营业执照复印件为验车手续所必需、其在此前向卡车驿站公司以验车需要为由索要过该营业执照复印件但卡车驿站公司予以拒绝或不予配合等事项，故其以此为由要求卡车驿站公司赔偿停运损失，属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如需赔偿则卡车驿站公司应承担的损失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一审法院则以涉案车辆交强险过期后至新的交强险投保之前的期间作为涉案车辆遭受停运损失的期间，即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共计11天。关于车辆停运损失标准的问题，王道刚主张按每日600元计算，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标准，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停运的损失情况，考虑到涉案车辆营运性质、货运行业平均状况以及疫情可能对该期间货运行业的影响，该院酌定按300元/天的标准计算停运损失。而卡车驿站公司虽对于不同意返还代垫费用一事上存有过错，但由于保险手续虽应由卡车驿站公司代为办理，但保险费仍应由王道刚先行向卡车驿站公司缴纳，而王道刚在卡车驿站公司不同意返还代垫费用后并未采取先缴纳保险费再另行处理代垫费用的合理方式以尽快办理涉案车辆的保险事宜，故其对涉案车辆因未及时投保交强险而无法营运亦负有一定的过错。一审法院因此根据王道刚、卡车驿站公司的过错情况酌定卡车驿站公司承担涉案车辆停运损失的50%，即卡车驿站公司应向王道刚支付车辆营运损失1,650元（300元/天×11天×50%）。王道刚的主张超出该院前述认定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一、卡车驿站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道刚赔偿车辆停运损失1,650元；二、驳回王道刚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元，减半收取计245元，由王道刚负担220元，由武汉卡车驿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道刚与卡车驿站公司签订的《车辆分期购买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遵照合同内容，严格履行各自义务。王道刚按照合同约定缴纳了挂靠费，卡车驿站公司有义务按照合同约定配合王道刚办理案涉车辆2020年度的续保及车辆检验手续。案涉车辆2019年度投保的交强险到期日为2020年5月12日，但因疫情影响，保险期间顺延至2020年6月11日，故王道刚主张2020年5月12日起因车辆保险导致停运没有事实依据，王道刚因车辆停保导致停运的损失应按2020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计算。由于王道刚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停运损失标准，故一审法院酌定每日的停运损失为300元，并无不当。由于王道刚与卡车驿站公司约定由王道刚承担交纳车辆保险费的义务，故王道刚对于其未及时依约缴纳保险费导致车辆停保承担部分责任。一审法院根据王道刚、卡车驿站公司的过错情况酌情确定卡车驿站公司承担涉案车辆停运损失的5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王道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0元，由王道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胡铭俊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庄敏书记员黄雪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