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3民初3106号原告：张洋，男，198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现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强，江苏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冲，江苏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伟桐车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3MA1UYCGC4H，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尧化街道仙尧路**3009。法定代表人：孙伟桐。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杰，男，199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被告：孙伟桐，男，1992年8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洪泽县，现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被告：张志敏，男，199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现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第三人：南京市江宁区孙伟桐车业销售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20115MA1N5BTU77,,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高新园科宁路**潭桥商业中心**114经营者：孙伟桐，男，1992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洪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杰，男，199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原告张洋与被告南京伟桐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桐公司)、孙伟桐、张志敏及第三人南京市江宁区孙伟桐车业销售中心（以下简称销售中心）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张洋申请追加孙伟桐为共同被告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张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强、徐冲，被告孙伟桐暨被告伟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张志敏，被告伟桐公司及第三人销售中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2.判令伟桐公司、销售中心、张志敏连带退还原告购车款8万元并三倍赔偿原告24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将上述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伟桐公司、孙伟桐、张志敏连带退还原告购车款8万元并三倍赔偿原告24万元、赔偿原告损失4012.85元，原告将案涉机动车退还孙伟桐并协助办理过户；如果欺诈不能认定则被告对原告予以一倍赔偿。事实和理由：2020年5月初，原告因家庭生活需要，前往南京大公二手车交易市场准备购买1辆二手车，在经过伟桐公司时，其销售人员向原告推销车辆，原告看到案涉车辆外观不错向该公司工作人员了解情况。被告张志敏负责与原告交易，在双方沟通过程中，张志敏说案涉车辆只行驶了27000多公里，但只向原告提供了2018年3月25日的车辆保养记录，显示公里数是4745公里。原告想进一步了解案涉车辆的后面保养记录，张志敏说车辆原是公车，随意保养没有记录，表显公里数是真实的。原告出于对伟桐公司专业信任，与张志敏于2020年5月4日签订购买合同，以8万元价格购买了案涉车辆，车款分两笔转账给销售中心，之后办理车辆过户手续，过户时车主是孙伟桐，张志敏解释车辆挂靠在公司老板名下。原告在使用过程中发现案涉车辆发动机抖动厉害，于是在2020年5月30日前往4S店进行维修，维修人员在系统查询时发现案涉车辆在2018年10月14日就已行驶了47392公里，维修人员明确表示车辆的表显里程是假的。案涉机动车于2018年2月13日登记，到2018年10月行驶了47392公里，月均行驶5900多公里，从2018年10月14日到2020年5月4日又下来1年半，该车合理里程数应在10几万公里，绝不可能是张志敏所说的27000公里。原告在了解车辆真相后即与张志敏交涉，但其不认可上述事实。原告认为：1.关于本案被告行为是否构成欺诈问题，原告认为各被告均系专业从事二手车交易，具备专业的知识和技术，能获知二手车真实信息，在被告与原告进行交易时，其提供的查询平台显示案涉车辆里程数为0，本身就已违反常理，案涉车辆自2018年2月上路行驶至被告2020年5月查询时已间隔2年多，案涉车辆里程数为0明显不符合常理，被告作为专业的二手车商不可能不知道车辆出了问题，却仍然误导原告进行交易，在交易时明确陈述案涉车辆码表显示的里程数是真实的，导致原告作出错误的判断；原告作为普通消费者，在事情发生后能够通过其它平台查询出案涉车辆真实里程数，双方上述行为相比较，可以证明被告存在故意隐瞒进而误导原告的意图。2.案涉车辆不符合原告购买意图，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要求解除案涉交易的机动车销售合同，将车辆退还给被告，被告按消法规定退一赔三。3.原告主张3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是，被告孙伟桐是案涉车辆的原车主和实际卖方，是原告的合同相对方，但鉴于其与伟桐公司之间存在交易、款项支付主体混同，且孙伟桐为伟桐公司的股东，双方财务混同，故要求伟桐公司、孙伟桐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志敏虽然是受委托实施销售行为，但其在代理过程中没有尽到谨慎义务，导致本案侵权事件的发生，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4.原告是普通消费者，基于信任张志敏购买二手车，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和二手车流程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规定，经营者有义务向消费者提供商品的真实、完整信息，这是销售者的法定义务，案涉合同第三条被告将自己的法定义务进行排除，本身是无效的，在案涉车辆出现问题后，被告应根据法律规定承担责任；如果在欺诈不能被认定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解除销售合同和退车退款，被告对原告予以一倍赔偿。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伟桐公司、孙伟桐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主张被告伟桐公司、孙伟桐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理由是两被告均不存在欺诈行为。孙伟桐是伟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唯一股东，平时交易两被告实际是混为一体，案涉交易两被告也是混为一体，如果本案中被告方要承担民事责任，两被告愿意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其它同意被告张志敏的意见，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志敏辩称，其在原告购车前反复告知原告因查询过程中无相关里程数据，在原告购车过程中反复确认里程数问题，并得到原告认可，具体见案涉合同第三条；因二手车特殊性，出售方不保证车辆的里程表显示的公里数与实际公里数实际相符，其又如实向原告反馈车况，基于诚信原则在案涉合同的补充条款中重复告知原告，里程数问题以现况为准，并得到原告最终确认后签署案涉合同；其在案涉交易前查询了案涉机动车的维保和出险记录，在购车过程中已将查询数据和情况提供给原告核实并确认。其已诚信告知原告相关情况，不存在原告所称的其故意隐瞒车辆实际情况、恶意调整车辆公里数的行为，不存在欺骗原告消费的行为。因此，出售方并不存在欺诈行为，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各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均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张志敏（甲方、卖方）与原告张洋（乙方、买方）于2020年5月4日签订《机动车收购（销售）合同》1份（以下简称案涉合同），该合同系打印体和手写填空式，合同载明：甲方转让车辆厂牌型号为长安福特福克斯、车牌号为苏Ａ×××**（以下简称案涉机动车）及发动机号、车架号，车辆转让价为人民币8万元，乙方预付定金5000元，乙方必须在2020年5月14日前办理过户手续；第3条约定，车辆以现有车况为准，乙方购买该车视为对现有车况的认可，因二手车的特殊性，甲方不保证该车辆的里程表所指示的公里数与该车的实际行驶公里数相符；合同最后补充条款手写：甲方保证该车无重大事故，无泡水，无火烧，公里数以现况为准。案涉合同在被告伟桐公司的经营场所签订，原告使用伟桐公司经营场所提供的第三人销售中心的微信付款码和ＰＯＳ机，分别支付了购车款5000元和75000元，后案涉机动车于2020年5月6日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车牌号变更为苏Ａ×××**。案涉机动车登记证书还载明：该车出厂日期为2017年8月16日，首次登记和发证日期为2018年2月13日，所有人为南京威路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路公司），车牌号为苏Ａ×××**；该车于2020年4月21日转移登记至被告孙伟桐名下，获得方式为购买，车牌号变更为苏Ａ×××**。案涉机动车现由原告占有使用。伟桐公司的营业执照载明其经营范围为汽车销售、二手车经纪等，销售中心的营业执照载明其经营范围为二手车经纪及居间服务等，孙伟桐系伟桐公司的唯一股东和销售中心的经营者。被告及第三人一致陈述：张志敏系在二手车交易市场进行二手车交易的专业二手车交易人员，并非伟桐公司、销售中心及孙伟桐的雇员，孙伟桐委托张志敏进行案涉机动车的交易并签订车辆买卖合同，孙伟桐于庭审中明确表示认可张志敏与原告签订的案涉合同；双方就委托事项系口头约定，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张志敏所获报酬为案涉车辆差价款4000元的20%即800元，孙伟桐在取得车款后以现金方式向张志敏支付了800元。庭审中孙伟桐还陈述：伟桐公司、销售中心主要经营项目是二手车的买卖与销售，因为车辆交易过户到个人名下并以个人名义交易比较方便，过户到公司名下进行交易比较麻烦，所以从卖方买来的车辆基本上都过户至其个人名下；案涉车辆的实际出资人和车主都是孙伟桐，向上一手卖方支付的购车款和原告支付的购车款都是由其本人支付和收取；伟桐公司经营场所收取购车款使用的是销售中心的微信付款码及POS机，因为当时办理POS机时银行说个体工商户方便，故以销售中心名义办理了POS机，并放在伟桐公司的经营场所用来收款。孙伟桐为证明案涉机动车的上一手交易情况和案涉交易的车款实际由其收取，提供了二手车销售合同及孙伟桐名下尾号为9999的平安银行卡收付款业务回单。该合同显示该合同由范某（甲方）、孙伟桐（乙方）于2020年3月3日签订，载明：甲方转让车辆车牌号为苏Ａ×××**及车架号，里程表数据为2.7万公里，车款为人民币76000元，表显里程仅供参考；乙方预付定金5000元，乙方必须在2020年5月14日前办理过户手续；合同最后补充条款手写：甲方承诺该车无重大事故，无火烧水泡，公里数正常，无调表。银行业务回单显示：2020年3月3日孙伟桐向范某转账76000元，2020年5月7日孙伟桐名下建设银行卡向其名下平安银行卡转账74983元，汇款用途为18年福克斯刷卡车款。孙伟桐表示，范某是专门从事二手车交易的中介人员，代表卖方签订该合同；销售中心账户只是公司用ＰＯＳ机刷卡交易的账户，到账后其就转到自己名下，之前原告已支付5000元订金，提车时付尾款75000元，ＰＯＳ刷卡收取手续费17元，故尾款实际到账74983元。原告及张志敏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庭审中，原告与张志敏一致确认，原告购买案涉机动车时，车辆里程表显示的公里数为27000多公里，张志敏向原告提供的车辆保养记录仅为2018年3月25日的保养记录。原告为证明被告方存在欺诈，进行如下举证：1.案涉机动车保养记录截图打印件1页，原告方当庭使用原告手机演示登录福特APP软件，所显示的保养记录与原告提供的该保养记录打印件内容一致；原告方表示，该保养记录显示案涉车辆在2018年10月14日的里程数为47392公里。2.电话录音光盘1张及录音文字整理材料，原告方表示：此录音系原告与案涉机动车上一手车主威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庞宝林于2020年8月7日、8月11日的两次通话录音，证明案涉机动车以65000元出售给被告，庞宝林明确说明案涉机动车里程数在2019年初已达到5万多公里，也确定其公司及实际车主本人均不可能更改车辆里程数，平均每天行驶200公里左右，他合理猜测是本案被告更改了里程数；原告方根据庞宝林陈述的上述情况，合理推测至原告购买时案涉机动车实际公里数超过10万公里。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表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中对方通话人身份无法确定，通话对方并不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故对其所说内容不予认可。3.原告方同时申请本院向庞宝林核实案涉车辆的里程数情况，本院首先拨打原告提供的庞宝林手机号码进行联系，其表示案涉车辆与其公司无关，是其手下员工挂靠在公司名下，提供了该员工姓名为余某及手机号码；本院拨打该手机号码进行联系，通话人表示其是余某，其没有调码表（里程表），也不知道调码表的事，车子已出售几个月了，之后事情与其无关；这两名证人均表示不愿意提供自己的联系地址，也不愿意出庭作证，本院将上述情况记录在案并当庭告知双方当事人。张志敏提供如下证据：1.查博士APP查询页面截屏打印件，显示2018年5月6日案涉机动车里程数为0公里，张志敏表示该证据证明其已于2020年4月18日查询过案涉机动车的里程数，没有显示里程数的具体记录，该情况告知了原告。2.案涉机动车的保险公司出险记录查询情况打印件，张志敏表示系其在与原告签订合同前通过保险公司朋友查询得到，当时查询情况显示有个3万多元的理赔，是1起交通碰擦事故，车损只有外观做漆1600多元。3.张志敏与原告之间手机通话录音光盘1张及文字整理材料，以证明其已查询案涉车辆公里数情况并告知原告，其不敢保证案涉车辆的实际里程数情况，且在合同中注明公里数以现车况为准，其不存在原告所称的欺诈情况。双方确认此次通话系在案涉合同签订后，原告发现案涉机动车有抖动到4S店查询到车辆的实际里程数，故原告电话联系张志敏沟通协商。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表示无异议。原告方表示：对该录音内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录音证明原告在发现案涉机动车里程数造假后第一时间与张志敏进行协商要求其解决；录音内容可以看出原告多次明确表示对张志敏所称的车辆实际里程数不认可，被告方作为专业的二手车经营商，有义务提供车辆的真实情况、真实信息，这是其法定义务，不能将其义务转嫁给消费者，原告作为消费者没有能力也没有义务核实车辆的实际情况。原告提供案涉机动车的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及原告微信账户交易详情截屏打印件，以证明原告直接向保险公司支付了案涉机动车的商业险保险费用4012.85元，原告因案涉交易产生保险费4012.85元的损失，本案中主张一并处理要求被告方赔偿。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审理中，因被告不申请调解，致调解未能进行。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及的侵权事实及损害后果均发生于《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关于案涉交易中被告方行为是否构成欺诈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根据在案证据可以确定，被告孙伟桐与案外人签订的二手车销售合同所载明的案涉机动车里程表显示的公里数，与原告张洋和被告张志敏一致确认的案涉交易时案涉机动车里程表显示公里数相符，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方篡改了案涉机动车里程表数据，故不能认定在案涉交易过程中就案涉机动车的实际行驶里程数被告方存在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方行为构成欺诈依据不足，其据此主张被告予以三倍赔偿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消费者享有知悉所购买商品真实情况的权利，经营者应当真实、全面的向消费者提供商品有关信息，对所售商品负有检查验收义务。根据上述规定，被告方作为专业从事二手车经纪的公司或人员，在销售案涉机动车之前，应对车辆的情况有明确、具体的了解，正确履行相应的查验义务；被告方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在销售前对车辆的保险出险记录进行了查询，对车辆的行驶里程数仅进行了初步查询，且在里程数查询结果异常情况下没有继续查询了解车辆里程数的真实情况，反而由作为普通消费者的原告在发现案涉机动车出现异常时查询了解到车辆的实际里程数情况，可见被告方对查验义务履行不当且没有积极履行应有的查验义务，案涉合同中有关车辆里程数约定内容，并不能免除卖方应有的查验义务。根据在案证据可以确定，被告方向原告出售的案涉机动车存在里程表显示公里数与实际公里数严重不符的重大瑕疵，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方对此存在明显过错。因此，原告主张解除案涉合同的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该法律规定，原告主张被告方退还购车款及向被告方返还案涉机动车并协助过户的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据此主张被告方予以一倍赔偿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车辆保险费用4012.85元属于原告的直接损失，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主张被告方赔偿该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伟桐公司、孙伟桐、张志敏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根据在案证据，可以确定孙伟桐与伟桐公司在交易中存在主体混同，且孙伟桐系伟桐公司的唯一股东并存在财产混同，孙伟桐与伟桐公司对此事实也予以认可，并同意两者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原告主张伟桐公司、孙伟桐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在案证据结合当事人一致陈述，可以确定张志敏与原告进行案涉交易并签订案涉合同，系受孙伟桐的委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案涉合同直接约束原告与孙伟桐；张志敏因履行委托义务不当存在过错的，对外应由作为委托人的孙伟桐向作为合同相对方的原告进行赔偿，孙伟桐赔偿后可以依法进行追偿。因此，原告主张张志敏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张洋与被告张志敏于2020年5月4日签订的《机动车收购（销售）合同》；二、被告南京伟桐车业有限公司、孙伟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返还原告张洋购车款8万元并赔偿损失4012.85元；三、原告张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孙伟桐苏Ａ×××**小轿车，并协助办理将该车转移登记至孙伟桐名下；四、驳回原告张洋主张的其它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60元，由原告张洋负担4260元，被告南京伟桐车业有限公司、孙伟桐连带负担1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程前葆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邓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