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6刑终345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弋武，男，1978年9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浙江汇德利控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双耀、施彦，北京市盈科（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俊楠，男，1992年9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苏州远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阜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帆，男，1991年2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苏州远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风控部主管，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雪莲，女，1988年1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苏州远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纳，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杰，男，1993年10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成都海汇伟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总监，住四川省乐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浪，男，1993年7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成都海汇伟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经理，住四川省宣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严，男，1989年4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安徽嘉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经营人，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君力，男，1978年10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浙江汇德利控股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恩夫，男，1983年2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浙江汇德利控股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叶喜超，男，1984年5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浙江汇德利控股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鹏程，男，1989年1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浦江县，苏州远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户籍地浙江省浦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锦前，女，1990年8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苏州远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财务主管，住江苏省灌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浩，男，1990年10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英山县，江苏问天电子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上海市闵行区，户籍地湖北省英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顾守领，男，1986年1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江苏问天电子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总监，住江苏省泗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洁，女，1986年11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英山县，江苏问天电子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会计，住上海市闵行区，户籍地湖北省英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泽记，男，1989年7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汾西县，江苏问天电子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总监，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户籍地山西省汾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彩虹，女，1990年11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县，江苏问天电子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经理，住安徽省潜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华敏，女，1986年6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江苏问天电子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经理，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户籍地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贾军诚，男，1984年2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绵竹市，成都海汇伟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培训主管，住四川省绵竹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阳，男，1990年6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成都海汇伟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经理，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超，男，1991年10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成都海汇伟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经理，住云南省威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勇，男，1998年1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成都海汇伟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经理，住云南省威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宁，男，1990年9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成都海汇伟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经理，住四川省蓬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方白，男，1995年8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南江县，成都海汇伟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经理，住四川省南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波，男，1990年8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成都海汇伟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经理，住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冉，男，1996年9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成都海汇伟业金融服务外包公司经理，住四川省富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青莲，女，1996年5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阆中市，成都海汇伟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会计，住四川省阆中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2020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华，男，1982年9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四川华松海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曾因饮酒驾驶机动车，于2017年被四川省乐山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家松，男，1969年9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新津县，四川华松海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四川省新津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89年10月23日被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顾良才，男，1989年2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安徽徽隆影视有限公司经营人，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弋武、林君力、许恩夫、叶喜超、吴鹏程、汪俊楠、杨帆、周锦前、陈雪莲、周浩、顾守领、周洁、张泽记、林彩虹、华敏、唐杰、贾军诚、廖阳、黄超、黄勇、田浪、刘宁、谭方白、杨波、赵冉、李青莲、杨华、蔡家松、陈严、顾良才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19)苏0621刑初4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弋武、汪俊楠、杨帆、陈雪莲、唐杰、田浪、陈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及南通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汪俊楠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9月,被告人王弋武在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以王弋文的名义设立汇德利控股有限公司，从事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等业务。被告人王弋武为谋取非法利益，在该公司经营期间指使被告人林君力、许恩夫、叶喜超等人编写、修改中铁国际、“PT5”、盈合期货、德润期货、金股策略等非法期货、股票软件。后被告人王弋武成立无锡中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与被告人吴鹏程合作运营非法期货软件平台，被告人王弋武负责资金及技术，被告人吴鹏程负责发展代理商。2018年3月，被告人王弋武、吴鹏程等人将非法期货平台业务转移至苏州，被告人王弋武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吴鹏程等人具体负责公司的运作。同年6月在苏州工业园区星都街72号宏海大厦1409号以苏州远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义注册登记，其法定代表人汪俊楠，营业执照上载明从事软件和信息咨询等业务，沿袭了原无锡中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做法，先后使用“PT5”、盈合期货、德润期货、金股策略等非法期货、股票软件，以从事期货和股票业务为名实施诈骗，其中盈合期货、德润期货软件只是“PT5”期货软件的更名。该公司下设客服部、风控部、财务部等业务部门，被告人汪俊楠、杨帆、周锦前担任各业务部门主管，分别负责接受代理商的业务咨询、业务衔接、财务结算。被告人陈雪莲负责出纳、期货结算等。被告人林君力、许恩夫、叶喜超明知他人利用非法期货、股票软件进行诈骗，仍然受被告人王弋武安排提供开发、维护服务。被告人王弋武、吴鹏程等人为招揽客户投资，先后发展了以从事期货业务为名进行诈骗的代理商江苏问天电子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安徽嘉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从事股票业务为名进行诈骗的代理商四川华松海科技有限公司、成都海汇伟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约定赃款的比例分成。四家代理商安排业务员多以化名或微信昵称等与客户联系，冒充专业老师、助理、经理等角色，诱骗客户到非法期货、股票平台上进行投资，对客户谎称平台提供期货1：10、股票1：7的配资。在客户投入资金进入被告人控制的苏州关烁沛沅公司、周星星、吴鹏程、张序天、圣耀公司等银行、支付宝账户后，安排人员后台手动录入客户入金数额、虚假配资额等数据，制造客户资金流入大盘的假象。被告人采取提高手续费收取标准、虚假配资等手段，致使平台中的交易收费远高于正规期货股票收费。配资后被害人的资金可以进行更多手交易，手续费和亏损从客户的入金中扣除。客户需要出金，经同意后人工汇入客户指定的账户。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王弋武、吴鹏程等人共骗得狄某等114人合计14870451.33元，各被告人以固定工资或业务提成等方式参与分赃。其中，被告人王弋武、吴鹏程、林君力、许恩夫、叶喜超、汪俊楠参与期间集团实施诈骗的总金额为14870451.33元；被告人杨帆、周锦前、陈雪莲参与期间集团实施诈骗的总金额为13324781.33元。（一）江苏问天公司的诈骗事实江苏问天公司实际控制人程利军（另案处理）加盟成为被告人王弋武、吴鹏程等人发展的非法期货平台的代理商，被告人顾守领担任总监并负责全面工作，分管市场三部；被告人周浩担任法定代表人兼总监，分管市场一部、二部，二人均充当指导老师。被告人周洁化名“杨帆”，负责公司财务。被告人林彩虹担任总监兼三部经理；被告人华敏担任一部经理；被告人张泽记担任二部经理、总监，三人均负责管理本部门业务并充当经纪人。该公司代理并发展客户在“PT5”、盈合期货、德润期货等平台进行期货交易，具体操作由每个业务员根据公司发放的手机号码注册多个微信号，包装成虚拟的“白富美”女性形象，冒充第三方身份添加以男性为主的微信好友，根据公司培训的话术，与对方聊天发展感情，获得客户信任后推出期货平台，编造自己或亲戚朋友在平台上投资赚钱、与客户一起投资、赚钱一起旅游等谎言，发送虚假盈利截图，诱骗客户投资，再将所谓经理、指导老师推荐给客户，通过收取高额手续费等方式实施诈骗行为。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间，江苏问天公司通过上述手段诱骗海安市居民狄某、北京市居民杨某等21人到其代理的平台进行期货交易，骗取钱款合计3753063.86元。其中，被告人周浩、顾守领、周洁、张泽记、华敏参与期间问天公司的诈骗金额为3753063.86元，被告人林彩虹参与期间问天公司的诈骗金额为2207393.86元；被告人周浩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1545670元，被告人顾守领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1980961.65元，被告人张泽记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2624903.17元，被告人林彩虹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482748.8元，被告人华敏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572661.89元。（二）安徽嘉凯公司诈骗的事实被告人陈严系安徽嘉凯公司实际控制人，加盟成为被告人王弋武、吴鹏程等人发展的非法期货平台的代理商后，将被告人顾良才发展为二级代理商，顾良才的平台账号为66×××99。被告人陈严、顾良才在明知期货平台的客户资金未进入证券市场，采取冒充异性，用QQ或者微信加客户为好友，通过聊感情取得信任后，诱导客户在期货平台投资，让客户频繁交易，多收取手续费，以收取高额手续费等方式实施诈骗行为。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陈严、顾良才通过上述手段诱骗李晓卜、陈丰、安鹏闻等10人到其代理的平台上进行期货交易，骗取钱款合计1496283.65元。其中，被告人陈严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1351939.65元；被告人顾良才参与诈骗金额为144344元。（三）四川华松海公司诈骗的事实被告人杨华、蔡家松系四川华松海公司股东，加盟成为被告人王弋武、吴鹏程等人发展的非法股票平台的代理商，发展客户在金股策略平台进行股票交易，在明知金股策略平台客户投资资金不进入证券市场，其盈利模式除了收取高额手续费、递延费外，平台方和代理商还共同瓜分客户亏损的情况下，由公司业务组长和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或熟人介绍等方式与客户联系，谎称是证券公司员工，并将客户拉入微信群内，抬高指导老师权威，以指导老师能带客户赚钱骗取客户信任，后再由被告人杨华充当指导老师，诱骗客户入金后频繁交易，以收取手续费、递延费、吃客户亏损的方式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杨华、蔡家松等人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间，骗取杨明顺、毛长春等17人合计710080.9元。其中，被告人杨华、蔡家松参与期间华松海公司的诈骗金额为710080.9元，被告人杨华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710080.9元。（四）成都海汇公司的诈骗事实杨冬梅、吴启康（均另案处理）系成都海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加盟成为被告人王弋武、吴鹏程等人发展的非法股票平台的代理商后，发展客户在金股策略平台进行股票交易。该公司设业务部、后勤部、培训主管等部门，其中业务部下设一、二、三、四、六部，每个部下设若干小组，被告人唐杰系业务部第六部的总监，被告人贾军诚系培训主管，被告人李青莲系后勤部财务会计，被告人黄勇、黄超系业务部第一部的经理，被告人田浪、刘宁、杨波系业务部第二部的经理，被告人谭方白系业务部第三部的经理，被告人赵冉、廖阳系业务部第四部的经理，每小组由经理带领若干业务员组成，通过拨打电话，筛选并添加客户为微信好友，将客户拉入“水军群”，该群成员发布被告人贾军诚等人提供的虚假盈利截图，充当专业指导老师，引诱客户到“金股策略“平台上进行股票投资并频繁交易，以收取高额手续费、递延费、吃客户亏损的方式实施诈骗行为。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唐杰、贾军诚、廖阳、黄超、黄勇、田浪、刘宁、谭方白、杨波、赵冉、李青莲骗取王某、顾某、谢某等66人钱款合计8911022.92元，其中被告人唐杰、贾军诚、廖阳、黄超、黄勇、田浪、刘宁、谭方白、杨波、赵冉参与期间海汇公司诈骗金额为8911022.92元，被告人李青莲参与期间海汇公司诈骗金额为1062262.37元；被告人唐杰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85570.06元，被告人廖阳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330764元，被告人黄超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915351.31元，被告人黄勇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1330030.48元，被告人田浪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131092.47元，被告人刘宁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1392629.27元，被告人谭方白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305536.02元，被告人杨波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841830.77元，被告人赵冉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547548.57元。2018年11月2日，被害人狄某向公安机关报警称，其于2018年2月至4月间，经人介绍进行期货投资被骗190余万元。公安机关立案后进行侦查。2019年3月13日、16日、17日、21日抓获被告人王弋武、林君力、许恩夫、叶喜超、汪俊楠、杨帆、周锦前、陈雪莲、周浩、顾守领、周洁、张泽记、林彩虹、华敏、唐杰、廖阳、黄超、黄勇、杨波、赵冉、杨华、蔡家松、陈严、顾良才。2019年3月18日、4月8日，被告人李青莲、吴鹏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3月17日，被告人贾军诚、刘宁经电话通知到案。后被告人刘宁于当日协助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谭方白、田浪到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王弋武汽车1辆、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笔记本1本；许恩夫手机2部、U盘1个；叶喜超手机2部；陈伟手机2部、房屋租赁合同1份、笔记本1本；蔡罗斌手机3部；林君力手机2部、U盘1个、MACmini1台、档案1份。扣押苏州公司档案袋20个、文件夹5个、硬盘11个、手机6部；顾鹏程手机1部。扣押问天公司手机54部、硬盘22个、文件夹10个、笔记本13本；徐丹丹手机3部、笔记本2本；潘壮壮手机2部、笔记本4本；刘菊手机1部、笔记本3本、号码单4张；孙勇手机2部、笔记本3本；陈威手机2部、笔记本2本；刘鑫磊手机2部、笔记本3本、号码单1张；华敏手机7部、笔记本3本；马培培手机3部、笔记本2本；娄环环手机1部、笔记本3本、话术单4张；袁雪美手机3部、笔记本2本；王丽手机4部、笔记本3本、号码单1张；顾守领汽车1辆、手机3部；周浩手机2部、汽车1辆；周洁手机1部、笔记本3本。扣押嘉凯公司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8部、文件夹5个、汽车1辆；陈严电脑主机2台、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记录本23本、账本1册。扣押金胜红记录本10本、手机3部、电脑硬盘10个、文件夹4个、文件资料4册、电话卡1盒；顾良才手机7部、笔记本2本、硬盘1个；韩峰手机7部、笔记本1本、硬盘1个；金普平手机1部；侯杨俊手机2部、形象人定位1本、笔记本1本、硬盘1个；虞涛手机3部、笔记本2本、资料1沓、硬盘1个；陈二妮手机4部、记录本1个、资料1沓、硬盘1个。扣押李波手机1部；杨华人民币2000元、手机2部、文件资料1本、日记账1本；蔡家松人民币2375元、手机1部、记录本2本；华松海公司老人机13部、硬盘7个、U盘1只、文件夹4个、记录本7本。冻结涉案人员银行卡金额4862035元。涉案人员罗锐退出人民币3.5万元；涉案人员陈倩倩退出人民币3.3万元；涉案人员袁雪美退出人民币0.5万元；涉案人员李波退出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林彩虹退出人民币4.5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谭方白退出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杨波退出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周锦前退出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廖阳退出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唐杰退出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周浩退出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周洁退出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杨帆退出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华敏退出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黄勇退出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田浪退出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刘宁退出人民币0.5万元。原判决认为，被告人王弋武、林君力、许恩夫、叶喜超、吴鹏程、汪俊楠、杨帆、周锦前、陈雪莲、周浩、顾守领、周洁、张泽记、林彩虹、华敏、唐杰、贾军诚、廖阳、黄超、黄勇、田浪、刘宁、谭方白、杨波、赵冉、李青莲、杨华、蔡家松、陈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顾良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述三十名被告人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王弋武、吴鹏程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余二十八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鹏程、李青莲、田浪、刘宁、谭方白、贾军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余除王弋武、周洁外的二十二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彩虹、谭方白、杨波、周锦前、廖阳、唐杰、周浩、周洁、杨帆、华敏、黄勇、田浪、刘宁退出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喜超、谭方白、李青莲、杨华、蔡家松、黄超、华敏、赵冉庭审时虽对各自的明知程度、地位、作用、涉案金额等提出辩解意见，但最后仍表示认罪，对除王弋武、陈严外的二十八被告人具结的认罪认罚书仍予以认定，均可以从宽处理，但从宽的限度和幅度根据各被告人是否主动认罪、认罪早晚、是否彻底、稳定、是否退赃等因素综合考量。被告人陈严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宁协助民警通知同案犯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弋武、蔡家松有前科、被告人杨华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本案共同犯罪规模特别大，涉案数额特别巨大，被害人数众多，社会危害性特别严重，各被告人分工合作，均是程度不等的积极参与者，均不宜适用缓刑，但考虑被告人李青莲参与时间短，且未直接实施诈骗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弋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被告人林君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许恩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叶喜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吴鹏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汪俊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杨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周锦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陈雪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周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顾守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周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张泽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林彩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华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唐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贾军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廖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黄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黄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田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刘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被告人谭方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杨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赵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李青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杨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蔡家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顾良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各被告人已退出的赃款，发还相关被害人。三、责令各被告人按所涉共同犯罪数额退出剩余赃款，发还相关被害人（查某、扣押的存款、车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四、扣押在案的电脑、手机、电脑主机、硬盘、U盘、文件资料等物品予以没收。上诉人王弋武上诉称：（1）其只提供软件和技术，没有发展业务，其行为不构成诈骗。（2）其不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上诉人王弋武的辩护人辩护称：（1）王弋武的行为应当构成非法经营罪而非诈骗罪。本案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手段，涉案被告人存在诱导客户投资的可能，但无法对客户投资产生亏损起到关键性作用；也不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客户可以正常提现，平台获得客户投资亏损是基于与客户的“投资对赌”，是市场交易的正常现象。（2）王弋武并非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其只是投资平台的提供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上诉人杨帆上诉称：（1）其一直以为公司是合法经营，主观上不知道是在欺诈。（2）客户在平台账户的余额及未进入市场交易的本金，案发时被其他涉案人员窃取、转移，不应计入其诈骗金额。（3）对进入市场交易的客户本金不存在欺诈行为，交易盈亏是市场行为，公司收取费用是合理的，也不应计入其诈骗金额。（4）其作用较小，担任风控部主管只是挂名，其行为对客户亏损没有影响，不应对部门全部诈骗金额承担责任。（5）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陈雪莲上诉称：其只是做结算拿工资，不知道他们是在诈骗，希望从轻处罚。上诉人唐杰上诉称：（1）其涉案金额中3万余元被老板私自转走没有进入交易，应当从其诈骗金额中扣除。（2）其拿的是手续费，不明知也没有从客户投资亏损里拿钱，其只对自己直接参与的部分承担责任。（3）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田浪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主要理由：（1）其一开始一直以为公司是合法经营，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很小，直接参与金额少。（2）其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积极退赃，是初犯。上诉人陈严上诉称：（1）对于不跟单的客户资金未进入大盘的情况，其也是被上游公司所欺骗，不能将客户所有损失认定为其诈骗金额，应以平台收取的手续费确定。（2）侦查机关调取的平台电子数据不符合证据要求，不能作为定案证据。（3）其涉案金额为通过顾良才发展的3名客户手续费共7万余元，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他客户被骗跟其有关。（4）一审量刑过重。南通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工商登记注册信息、公司文件、工资表、平台日报表、平台业绩表、账本复印件、出入金明细、平台操作记录、平台充值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汇款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平台电子数据，被害人狄某、杨某、孙某、李某、祃某、蒋某、冯某、喻某、徐某、张某、何某、王某等人的陈述，涉案人员蔡罗斌、陈伟、陈倩倩、罗锐、宋涛利、顾鹏程、潘壮壮、刘鑫磊、袁雪美、刘梦颖、王丽、娄环环等人的供述，证人王某乙、徐某、苏某等人的证言，审计报告书、银行流水图、发破案经过、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报告、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定性诈骗罪是否正确，经查：上诉人王弋武等人在运营非法期货、股票软件平台过程中，通过编写、修改软件，制造客户资金流入大盘的假象，并通过发展代理商，以冒充女性与客户聊感情、谎称专业老师指导、发送虚假盈利截图等方式，引诱客户进入虚假平台进行期货、股票投资，通过人工后台录入客户入金额、虚假配资额等形式，在客户资金未流入大盘情况下，以客户投资亏损为由骗取客户入金额，骗取客户高额手续费和虚假递延费等，其行为符合刑法关于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做追究其刑事责任。故上诉人王弋武认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认为应定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王弋武是否为本案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经查：上诉人王弋武为谋取非法利益，指使原审被告人林君力、许恩夫、叶喜超等人编写、修改中铁国际、“PT5”、盈合期货、德润期货、金股策略等非法期货、股票软件，成立公司并伙同原审被告人吴鹏程运营非法平台，上诉人王弋武负责资金及技术，后将平台转至苏州，上诉人王弋武为公司实际控制人，下设客服部、风控部、财务部等，指使、安排林君力、许恩夫、叶喜超、汪俊楠、杨帆、周锦前、陈雪莲等人从事诈骗犯罪活动，伙同原审被告人吴鹏程招揽、发展代理商，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上诉人王弋武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故上诉人王弋武及其辩护人认为王弋武不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杨帆、陈雪莲主观上是否明知自己参与诈骗活动，经查：（1）上诉人杨帆在侦查阶段明确供称，其知道平台有一个不进入市场的通道，客户打钱到公司账户，公司不把客户资金流入大盘，而是跟客户玩数字游戏，用仿大盘软件让客户看投资情况，其实钱都在公司账户上，公司靠吃客户亏损赚钱。（2）上诉人陈雪莲在侦查阶段明确供称，其从没看到有资金转到证券公司账户，吴鹏程经常让其将平台大额钱款转至吴鹏程个人银行卡，客户申请从平台拿钱时，视客户情况决定是否同意，如不同意就将客户申请删除，其知道公司有代理商盈利是客户盈亏的相反数等。上诉人杨帆、陈雪莲在侦查阶段多份稳定的供述均表明其明知他人通过非法期货、股票交易平台实施诈骗而积极参与，且两上诉人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一审庭审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等均无异议。二审期间，上诉人杨帆、陈雪莲辩称主观上不知道诈骗，与查明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侦查机关调取的平台电子数据能否作为证据使用，经查：侦查机关依法对案涉平台方及代理商公司集中搜查，扣押相关物品，并对电子设备进行取证，整个办案过程均按规定制作笔录，电子数据来源合法，且与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转账记录等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故上诉人陈严认为平台电子数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杨帆、唐杰、陈严诈骗金额的认定是否正确，经查：（1）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欺骗手段诱使被害人将资金投入非法期货、股票平台后，已经实际非法占有了被害人的钱款，后通过虚假投资亏损、高额手续费、虚假递延费等方式欺骗被害人误以为是正常投资风险损失，诱骗被害人继续加大投资或放弃追偿。对于出金款属于在案发前已追回的被骗款项，依法可以核减。对于部分客户资金进入大盘后的亏损，因被害人不能直接接入大盘购买相应的期货、股票，是否将资金投入大盘以及进入大盘后购买何品种均由被告人掌控，该部分损失是被告人实施犯罪所造成，不应从犯罪金额中扣减。一审按照各被告人在犯罪集团及下属代理商公司参与的时间段，按照收取的入金数额减去实际出金数额认定各被告人的涉案诈骗金额正确。（2）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杨帆、唐杰、陈严应当对各自参与的共同诈骗犯罪活动所涉金额承担刑事责任。故上诉人杨帆、唐杰、陈严认为一审认定其诈骗金额不正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一审对上诉人杨帆、陈雪莲、唐杰、田浪、陈严量刑是否过重，经查：（1）上诉人杨帆、陈雪莲、唐杰、田浪、陈严诈骗数额均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审综合考虑五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及在犯罪集团中的地位、作用，认定五上诉人为从犯，以及分别具有自首、坦白、退赃、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对上述五上诉人均予以减轻处罚，并在各自自愿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及当庭自愿认罪认罚量刑建议范围内量刑恰当。（2）二审期间，五上诉人均不同程度否认具有诈骗犯罪故意及对指控的诈骗金额不予认可，其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及一审庭上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不具有真实性，不应对其适用从宽处理，但鉴于刑诉法规定的上诉不加刑原则，二审不再加重对上述五上诉人的刑罚。故上诉人杨帆、陈雪莲、唐杰、田浪、陈严认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弋武、汪俊楠、杨帆、陈雪莲、唐杰、田浪、陈严、原审被告人林君力、许恩夫、叶喜超、吴鹏程、周锦前、周浩、顾守领、周洁、张泽记、林彩虹、华敏、贾军诚、廖阳、黄超、黄勇、刘宁、谭方白、杨波、赵冉、李青莲、杨华、蔡家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顾良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其中上诉人王弋武、原审被告人吴鹏程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田浪、原审被告人吴鹏程、贾军诚、刘宁、谭方白、李青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除王弋武、周洁外的其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帆、唐杰、田浪、原审被告人周锦前、周浩、周洁、林彩虹、华敏、廖阳、黄勇、刘宁、谭方白、杨波退出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汪俊楠、原审被告人林君力、许恩夫、叶喜超、吴鹏程、周锦前、周浩、顾守领、周洁、张泽记、林彩虹、华敏、贾军诚、廖阳、黄超、黄勇、刘宁、谭方白、杨波、赵冉、李青莲、杨华、蔡家松、顾良才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刘宁协助民警通知同案犯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弋武、原审被告人蔡家松有前科、原审被告人杨华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南通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汪俊楠在本院审理期间表示服从一审判决，自愿撤回上诉，该撤诉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准许上诉人汪俊楠撤回上诉。驳回上诉人王弋武、杨帆、陈雪莲、唐杰、田浪、陈严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顾峰峰审判员  何忠林审判员  黄静波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洪 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