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09刑终40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明放，绰号“大浪”，男，1991年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市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邵阳市大祥区，住邵阳市大祥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翼涵，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敖喆，绰号“小胖”，男，1992年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益阳市资阳区，住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 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明放、敖喆犯贩卖毒品罪，于二O二O年九月一日作出（2020）湘0903刑初2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明放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8年，被告人敖喆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邵阳的被告人张明放，敖喆从张明放处得知邵阳有品质较好的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后敖喆在益阳向贩毒人员赵卫文（另案处理）称自己邵阳的朋友能搞到高品质的甲基苯丙胺，赵卫文当即表示有购买意向，并要敖喆联系。2019年8月11日，被告人敖喆信联系被告人张明放，张明放表示有朋友有毒品出售。第二天下午，赵卫文便叫敖喆带其去邵阳购买毒品，并邀肖雨辰帮忙开车。三人于晚上19时到达邵阳市区张明放指定的位置。后张明放要赵卫文、敖喆、肖雨辰上了自己驾驶的小车，来到邵阳市××学校旁边与贩毒人员曾滔（另案处理）、王湘丰（另案处理）碰面，随后一起到了附近王湘丰的租住处，在房间客厅里，曾滔拿出了一些甲基苯丙胺供赵卫文、敖喆等人吸食，后赵卫文决定以225元／克的价格向曾滔购买300克甲基苯丙胺。赵卫文通过现金、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ＡＴＭ机取现支付给曾滔67500元。赵卫文另外通过微信转账1800元给曾滔用于购买5克海洛因。同时，赵卫文微信转给敖喆500元，敖喆再转给张明放作为感谢费。赵卫文拿到毒品后便和敖喆、肖雨辰开车返回益阳，后赵卫文为了感谢敖喆、肖雨辰，从购买的毒品中拿出了一些供两人吸食。 被告人张明放、敖喆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 原审认为，被告人张明放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同时与贩毒人员、购毒人员共谋，联络促成双方交易；被告人敖喆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购毒人员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仍为其介绍联络贩毒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敖喆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五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明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一万元；被告人敖喆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五千元。 上诉人张明放及其辩护人提出，1.张明放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3.张明放具有立功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8年，原审被告人敖喆通过朋友认识了邵阳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明放。两人在交往过程中，敖喆从张明放处得知邵阳能买到品质较好的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后敖喆在益阳向贩毒人员赵卫文（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时发现毒品质量不好，便对赵卫文讲自己有邵阳的朋友能搞到高品质的甲基苯丙胺，赵卫文当即表示有购买意向，并要敖喆联系。2019年8月11日，敖喆通过微信联系张明放购买甲基苯丙胺，张明放表示有朋友有毒品出售，敖喆将这一消息告诉了赵卫文。8月12日下午，赵卫文便叫敖喆带其去邵阳购买毒品，并邀肖雨辰帮忙开车。三人驾车从益阳市区出发，于当晚19时许到达邵阳市区张明放指定的位置。见面后，张明放要赵卫文、敖喆、肖雨辰上了自己驾驶的小车，来到邵阳市××学校旁边的加油站与贩毒人员曾滔（另案处理）、王湘丰（另案处理）碰面，随后一起到了王湘丰的租住处。在房间客厅里，曾滔拿出了一些甲基苯丙胺供赵卫文、敖喆等人吸食，并与赵卫文协商购毒的价格和数量，最终赵卫文决定以225元／克的价格向曾滔购买300克甲基苯丙胺。赵卫文通过现金、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ＡＴＭ机取现的方式共支付给曾滔67500元。另外，赵卫文通过微信转账给曾滔1800元用于购买5克海洛因。同时，赵卫文微信转给敖喆500元，由敖喆转给张明放作为此次介绍购毒的感谢费。张明放和朋友随后离开了王湘丰的租住屋。曾滔收钱后从外面拿了300克冰毒和5克海洛因回来交给赵卫文。赵卫文拿到毒品后便和敖喆、肖雨辰开车返回益阳。回到赫山区陆贾山庄小区赵卫文的租住处后，赵卫文为了感谢敖喆、肖雨辰，从购买的毒品中拿出了一些供两人吸食。 2019年11月17日17时许，上诉人张明放在邵阳市北塔区茶元头农商银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11月19日12时许，原审被告人敖喆在益阳市赫山区××路“益味轩”饭店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信息，证明上诉人张明放、原审被告人敖喆基本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上诉人张明放、原审被告人敖喆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现场检测报告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明原审被告人敖喆为吸毒人员，上诉人张明放有吸毒前科。 4张明放和曾滔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明放与曾滔的微信聊天情况和微信转账情况。 5赵卫文的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招商银行卡和农业银行卡的交易信息，佐证赵卫文向曾滔支付毒资的情况。 6检查、提取、称重笔录，公安机关在抓获赵卫文时，发现9包毒品疑似物，并进行提取、取样和称重。其中冰毒疑似物共计净重315.61克，麻古疑似物共计净重12.64克。 7益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明从送检的赵卫文随身携带的7包白色晶体中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包红色药丸中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8辨认笔录，证明赵卫文能辨认出敖喆是“小胖”，张明放是“大浪”；曾滔辨认出张明放是“大浪”；张明放分别辨认出曾滔和“小胖”敖喆；敖喆辨认出张明放是“大浪”，并能辨认出赵卫文。 9同案人赵卫文的供述，证明2019年8月11日中午，他朋友敖喆说认识一个邵阳人可以买到冰毒，并约他到肖雨辰的租屋聊，之后肖雨辰用微信和张明放联系，张明放说他朋友曾滔搞得到冰毒。他决定去一趟邵阳，看质量再决定买多少。8月12日，他叫肖雨辰借了一辆白色别克轿车，并叫上敖喆一起从佳宁娜出发前往邵阳。他共准备了22500元现金，还有两张银行卡上有4万多元，如果毒品好就多买点。他们晚上7点多到了邵阳，张明放开着一辆白色奥迪带着一个朋友过来，叫他们上他的车，去找曾滔买毒品。他们在邵阳市××学校门口的一个加油站停下，张明放打电话联系曾滔，约10分钟后，来了两个男子，一个是光头曾滔，还有一个大约40岁左右的胖男子。他们一行人在曾滔的带领下从邵阳交通学校对面的一个小巷子走了进去，并在巷子进去300米左右的右手边的一栋六层楼，到了二楼一房间。一名男子正在房里吸食麻古，他和敖喆、肖雨辰、曾滔围坐在客厅，张明放找曾滔要了点毒品和他朋友去吸食了，曾滔掏出一小包冰毒让他验货，他、敖喆、肖雨辰吸食了后都觉得可以，经过讨价还价最终以225元／克的价格购买300克毒品，他先将事先准备的22500元现金交给曾滔，手机招行转账20000元，支付宝转5000元、农业银行ＡＴＭ取现20000元，67500元毒资就全部支付给了曾滔。后他又跟曾滔以360元／克的价格购买了5克的海洛因，用微信支付了1800元。为了感谢张明放的介绍，他用微信转了500元给敖喆，要他转给张明放。然后他拿着300克冰毒和那小包海洛因，与肖雨辰、敖喆回了益阳。为了感谢肖雨辰、敖喆，他从那300克冰毒里拿出来10克，分成两份，给了他们一人5克。他将毒品买回来后就边自己吸食，边贩卖给吸毒人员从中赚钱，剩下的毒品被民警现场扣了。 10同案人曾滔的供述，证明2019年8月12日下午，他朋友张明放打电话说有个益阳的朋友要来买点冰毒，问他有没有货，他让张明放先带他们至邵阳市双清区洛阳××路王湘丰的租房去，他就给王湘丰打电话，然后叫“琳琳”开车送到他王湘丰租房去，要她在外面等他，然后他就给17109369172打电话，问有没有货，他说有。没过多久，张明放带着三个益阳人和另外一个人来到了王湘丰的租房，当时租房内有他、王湘丰和另一个朋友“张毅”。他拿出一点冰毒给益阳朋友试货，说货还可以，然后他就跟那个叫“随风”的男子即赵卫文聊冰毒的事，最后价格定在225元钱一克，赵卫文说要买300克冰毒，当即给了他22500元钱的现金，手机银行转账到他招商银行一张卡上20000元钱，支付宝转了5000元钱，然后一起到农业银行ＡＴＭ机上取了2万元钱的现金给他。一共给了他67500元钱。他和赵卫文一起回到租房，他在就等对方来信，过了一段时间，17109369172给他来电话了，说准备好了300克的冰毒，他们约在双清区塔北路一个红绿灯路口见面，他还是坐着“琳琳”的银白色现代车来到约定的地方当面交易，他给了对方49500元钱现金，拿了300克冰毒。回去的路上赵卫文叫他给拿几克海洛因试试，接着他就去双清区塔北路一个叫“老猫”的朋友那里拿了大约5克的一小包海洛因，他支付给“老猫”1800元钱。之后他就将那300克冰毒和那小包海洛因给了赵卫文，赵卫文便用微信支付了1800元钱给他，这次带海洛因他没赚赵卫文的钱。之后，张明放和另外一个朋友带着益阳的三个人离开了。赵卫文是张明放介绍来的，张明放要赚取25元一克，一共7500元，他在2019年8月13日就直接给了他现金1000元，后来过了几天他要他的一个叫“阿杜”的朋友通过微信转给张明放6500元。 11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他的小名叫“潘伢子”。2019年8月11日晚上他跟张明放在一起，晚上7点多钟的时候，张明放收到一个微信，要他一起出去一趟，他上了张明放的白色奥迪车，在车上等了没多久，来了三个朋友，张明放说是益阳来的朋友。张明放开车，他坐在副驾驶，三个益阳朋友坐在车后座，一起到了邵阳市××学校旁边的一个加油站旁。等了好久后，先后来了一个光头中年男子和一个微胖的男子，他们一行5人跟着光头男和微胖男子一起经过一条小巷子，到了一栋旧楼的二楼一间房子里。张明放的益阳朋友和光头男围着客厅的茶几坐着，他和张明放在旁边坐着，光头男拿出一包冰毒给益阳人试货，同时拿出用纸币包着的Ｋ粉给张明放。益阳朋友接过光头男给他们的冰毒在茶几上吸食，张明放拿着光头男给的Ｋ粉在旁边吸食。益阳朋友吸食完冰毒后，就在跟光头男谈冰毒的价格，具体怎么谈的他没有在意，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张明放的益阳朋友是来邵阳购买冰毒的。因为当时房间里被他们吸食冰毒搞得很多烟，他心里不舒服，就催张明放赶紧走，他们在房间里呆了半个小时左右就离开了。 12上诉人张明放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8月11日，他益阳的一个朋友敖喆给他发语音问他还有没有在玩冰毒，哪天有时间到邵阳找他拿点东西玩。8月12日晚上7点左右，敖喆一行三人到了邵阳。他就给曾滔打电话，问他有冰毒没，曾滔说要他到邵阳交通学校那边的一个加油站后给他打电话。他们到了后，曾滔和一个身材偏胖中年男子带他们上了一栋老房子二楼。进屋后，曾滔就拿出一点冰毒来，除了他和他朋友蔡某没有吸食，其他在场的人都吸食了冰毒。曾滔还拿出一张纸币包着一点Ｋ粉，他拿着这一点Ｋ粉自己吸食。敖喆带过来的一个益阳朋友和曾滔讨论冰毒质量和价格，他吸食完Ｋ粉后就和他朋友蔡某走了。曾滔具体卖给益阳男子多少冰毒他不清楚。曾滔没有给他任何好处。敖喆给他转的500元钱是请他吸食Ｋ粉的。他8月14日11:06发给曾滔的微信：“225的价格弄了300个，你算200的价，我转25一个，总共7500，你昨天给了我1000，总共还有6500。”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介绍给他们交易了300克冰毒，他也赚点钱，他找到曾滔要钱，但他没有给。“你昨天给了我1000”的意思是曾滔之前借了他的钱，还了他1000元钱的意思。 13原审被告人敖喆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2019年8月初的一天，他向朋友赵卫文购买冰毒，但发现质量不好，退了货。之后他介绍赵卫文到邵阳通过他朋友张明放的介绍购买了冰毒。当时他提前联系好张明放后，与赵卫文、肖雨辰一起去的邵阳。出发前他与张明放微信联系，张明放发给他一个位置。下午7点多钟了，他们到了张明放所发的位置，张明放和一个男子开着一辆白色奥迪A4小车在等他们。他、赵卫文、肖雨辰三人上了张明放的车，相互介绍完后，张明放跟赵卫文讲，如果交易成功了要赵卫文给他和他朋友一起500元钱，给他们两人吸K粉，赵卫文立即答应了。约30分钟后，一个光头男子（即曾滔）带着一名40岁左右的胖男子带他们朝巷子里面走，到了一栋六层步梯楼二楼一个房间。进屋后，他、赵卫文、肖雨辰与曾滔在客厅的沙发上围坐在一起，张明放从曾滔那里拿了一点K粉与他朋友一起吸食去了。曾滔从身上拿出1小包冰毒给他们试货，之后赵卫文就和曾滔开始谈价格，争了大约30分钟左右，张明放看不下去了，由他折中才定下以225元/克的价格进行交易的，赵卫文才决定购买300克冰毒。然后赵卫文和曾滔一起出门说是去银行取钱，大约过了1个小时赵卫文才回来，曾滔去拿冰毒去了。赵卫文回到屋里没多久张明放就带着他的朋友走了，赵卫文用手机微信转给他500元钱，让他转给了张明放，注明了是给他“打盐”的，就是感谢他介绍购买毒品的好处费。约三个小时后，曾滔拿了一包用透明塑料袋包好的冰毒丢给了赵卫文，赵卫文就带着他、肖雨辰一起回益阳了。回到益阳后，赵卫文为了感谢他们，两次请他们免费吸食了冰毒，每次0.1克左右。 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张明放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陈支农涉嫌贩卖毒品的情况说明、举报信、拘留证、逮捕证、抓获经过及讯问笔录等材料，拟证明上诉人张明放举报陈支农涉嫌贩卖毒品构成立功。针对上述证据，益阳市人民检察院质证认为，上诉人张明放系陈支农贩卖毒品的下线，其供述陈支农贩卖毒品系其应当供述的范围，不能认定张明放具有立功情节。本院认为陈支农系张明放贩卖毒品的上线，张明放交代陈支农贩卖毒品的情况属于被告人应当供述的范围，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的供述抓获同案犯的，不应认定其有立功表现。故不能认定上诉人张明放具有立功情节。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明放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同时与贩毒人员、购毒人员共谋，联络促成双方交易；原审被告人敖喆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购毒人员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仍为其介绍联络贩毒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本案系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上诉人张明放、原审被告人敖喆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敖喆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明放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明放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明放应原审被告人敖喆的邀约介绍赵卫文从曾滔处购买毒品，并联络促成双方毒品交易，事后获取好处费的事实”，有上诉人张明放、原审被告人敖喆的供述、同案贩毒人员赵卫文、曾滔的供述及证人蔡某的证言予以证实，能够相互印证，且有辨认笔录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张明放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同时与贩毒人员、购毒人员共谋，联络促成双方交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故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明放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上诉人张明放的全部量刑情节，而对其予以减轻处罚。故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明放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明放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明放的行为不构成立功。故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铁松 审判员  鲁毅东 审判员  叶 青 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李嘉馨 书记员蔡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