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4民终1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临江东路**商铺****。负责人：崔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东民，辽宁人民律师事务所抚顺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凤，女，1981年5月1日出生，满族，户籍所在地新宾满族自治县，现住新宾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诚阳，抚顺市望花区润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海鹏，男，1980年5月25日出生，满族，户籍所在地新宾满族自治县，现住新宾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诚阳，抚顺市望花区润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民，男，1952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东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峰，辽宁晧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抚顺公司）与被上诉人王海凤、张海鹏、李志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辽0422民初5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抚顺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撤销该项判决并依法改判残疾赔偿金为70004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王海凤的两处十级伤残按照九级标准支持其残疾赔偿金127280元、精神抚慰金7000元明显错误，根据多等级伤残计算公式，其残疾赔偿金为70004元。原审法院以多等级伤残计算公式属于《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规范》，认为由于《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规范》已经废止，所以认定被上诉人王海凤的两处十级伤残按照九级标准支持其残疾赔偿金127280元明显错误。《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规范》虽然已经废止并被《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代替，但是《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仅是将《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规范》中的伤残评定规范进行修改，但是并没有对多等级伤残计算公式进行修改，所以多等级伤残计算公式并未废止依然适用。王海凤、张海鹏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李志民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王海凤、张海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平安财险抚顺公司、李志民赔偿王海凤经济损失1.703985万元[2.333422万元-2353.00元（交强险）＝2.098122万元×70%＝1.468685万元+2,353.00元＝1.703985万元）、误工费1.4595万元[150.00元/天×（19天+120天）＝2.085万元×70%＝1.4595万元]、护理费1,920.52元（144.40元/天×19天＝2,743.60元×70%＝1,920.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30.00元（100.00元/天×19天＝1,900.00元×70%＝1,330.00元）、营养费2,590.00元（100.00元/天×37天＝3,700.00元×70%＝2,590.00元）、交通费365.40元（522元×70%＝365.40元）、精神抚慰金1.247442万元（2.9701万元×3年×20%＝1.78206万元×70%＝1.247442万元、鉴定费700.00元（1,000.00元×70%＝700.00元）、伤残赔偿金15.57551万元[餐饮业4.8005万元×4年＝19.202万元-6.7694万元（交强险）＝12.4326万元×70%＝8.70282万元+6.7694万元＝15.47222万元]、复印费52.50元（75.00元×70%＝52.50元）、财产损失1.439万元[车辆损失1.7万元-2,000.00元（交强险）＝1.5万元×70%＝1.05万元+2,000.00元＝1.25万元，地瓜损，地瓜损失1斤×1800斤＝2,700.00元×70%＝1,890.00元，1.25万元+1,890.00元＝1.439万元），共计22.121279万元；2、平安财险抚顺公司、李志民赔偿张海鹏医疗费6.238824万元（8.584877万元-7,647.00元＝7.820177万元×70%＝5.474124万元+7,647.00元＝6.238824万元）、误工费1.21303万元（133.30元/天×130天＝1.7329万元×70%＝1.21303万元）、护理费2,628.08元（144.40元/天×26天＝3,754.40元×70%＝2,628.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20.00元（100.00元/天×26天＝2,600.00元×70%＝1,820.00元）、营养费3,920.00元（100.00元/天×56天＝5,600.00元×70%＝3,920.00元）、交通费1,416.80元（2,024.00元×70%＝1,416.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237.21元（2.9701万元×3年×10%＝8,910.30元×70＝6,237.21元)、伤残赔偿金7.88659万元[零售业5.7089万元×2年＝11.4178万元-4.2306万元（交强险）＝7.1872万元×70%＝5.03104万元+4.2306万元＝9.26164元]、鉴定费700.00元（1,000.00元×70%＝700.00元）、复印费206.50元（295元×70%＝206.50元），共计17.031303万元；3、诉讼费由李志民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王海凤、张海鹏变更诉讼请求第1、2项为：王海凤医疗费2.333422万元-2,353.00元（交强险）＝2.098122万元×70%＝1.468685万元+2,353.00元＝1.703985万元、误工费150.00元/天×129天＝2.085万元×70%＝1.4595万元、护理费144.40元/天×19天＝2,743.60元×70%＝1,920.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天×19天＝1,900.00元×70%＝1,330.00元、营养费100.00元/天×37天＝3,700.00元×70%＝2,590.00元、交通费522.00元×70%＝365.40元、精神抚慰金3.182万元×3年×20%＝1.9092万元×70%＝1.3364万元、伤残鉴定费1,000.00元×70%＝700.00元、伤残赔偿金3.182万元×4年＝12.728万元-6.7694万元（交强险）＝5.9586万元×70%＝2.9793万元+6.7694万元＝9.7487万元、复印费75.00元×70%＝52.50元、财产损失1.7万元-2,000.00（交强险）＝1.5万元×70%＝1.05万元+2,000.00元＝1.25万元、地瓜1、地瓜1×1800斤＝2,700.00元×70%＝1,890.00元，总计16.3835万元；张海鹏医疗费8.584877万元-7，647.00元=7.820177万元×70%＝5.474124万元+6.238824万元、误工费133.30元/天×130天＝1.7329万元×70%＝1.21303万元、护理费144.40元/天×26天＝3,754.40元×70%＝2,628.08元、伙食补助费100.00元/天×26天＝2,600.00元×70%＝1,820.00元、营养费100.00元/天×56天＝5,600.00元×70%＝3,920.00元、交通费2,024.00元×70%＝1,416.80元、精神抚慰金3.182万元×3年×10%＝9,546.00元×70%＝6,682.00元、伤残赔偿金3.182万元×2年＝6.364万元-4.2306万元（交强险）＝2.1334万元×70%＝1.4934万元+4.2306万元＝5.724万元、复印费295.00元×70%＝206.50元，共计14.9132万元；一审审理过程中，王海凤、张海鹏再次请求变更诉请第1、2项，王海凤、张海鹏赔偿数额均按实际损失全额计算，其中王海凤医疗费2.333422万元、误工费2.085万元、护理费2,74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00元、营养费3,700.00元、交通费522.00元、精神抚慰金1.9092万元、伤残鉴定费1,000.00元、伤残赔偿金12.728万元、复印费75.00元、财产损失1.7万元，总计21.749682万元；张海鹏医疗费8.584877万元、误工费1.7329万元、护理费3,754.40元、伙食补助费2,600.00元、营养费5,600.00元、交通费2,024.00元、精神抚慰金9,546.00元、伤残赔偿金6.364万元、伤残鉴定费1,000.00元、复印费295.00元，总计19.163717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海凤与张海鹏系夫妻关系。2019年9月21日17时00分许，李志民驾驶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载乘邓万**）由南向西行驶到新宾县上夹河镇马尔墩村左转弯上道时，与由西向东王海凤驾驶的辽Ｄ×××**号小型面包车（载乘张海鹏）相撞，造成李志民、邓万**、王海凤、张海鹏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10月15日，抚顺市公安局新宾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新公交认字[2019]2104222019092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志民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海凤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邓万**无责任，张海鹏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海凤于当日经新宾满族自治县第二人民医院急救后被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救护车送至抚顺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9天，诊断为多发肋骨骨折、左侧Ｌ1-4腰骶横突骨折、左小腿挫伤、胸骨骨折、下唇部损伤，住院期间二级护理，普食，出院医嘱“营养饮食、适度运动、避免剧烈活动、继续胸带及外围固定、轴线翻身、胸部CT14天”等，出院后医生出具诊断书4份，共计休息4个月，王海凤支付新宾满族自治县第二人民医院医疗费1,020.09元、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医疗费1,516.00元、抚顺市中心医院医疗费1.854313万元。王海凤出院后分别于2019年10月28日、10月30日、11月10日、12月4日、12月10日、2020年1月10日、1月14日至抚顺市中心医院复查，共支付医疗费2,264.00元。2020年1月16日，抚顺矿务局总医院对王海凤伤情进行鉴定，作出鉴定意见为：王海凤因伤致腰1-4横突骨折，该损伤伤情已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十级伤残；王海凤因伤致左侧第1-5肋骨折、右侧第1肋骨折，该损伤伤情已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十级伤残，王海凤支付鉴定费1,000.00元。诉讼过程中平安财险抚顺公司申请重新鉴定，2020年7月24日，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对王海凤伤情进行鉴定，作出鉴定意见为：王海凤胸部肋骨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腰椎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张海鹏于事故发生当日经新宾满族自治县第二人民医院急救后被送至抚顺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天，诊断为下颌骨骨折、胸部挫伤，住院期间二级护理，病案体现普食、鼻饲，出院医嘱鼻饲营养、上级医院继续治疗、胸部ＣＴ28天，张海鹏支付新宾满族自治县第二人民医院医疗费3,103.61元、抚顺市中心医院医疗费8,261.84元。2019年9月23日，张海鹏乘坐抚顺市康顺卫生服务有限公司医疗救援车辆转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住院治疗15天，诊断为下颌骨左侧旁正中骨折、右侧髁突基部骨折，住院期间二级护理，病案体现流食、加强营养，出院医嘱“注意口腔卫生，术后7-10天拆线，术后2周、1个月、3个月、6个月、1年复查，软食一个月、加强营养，建议休息三个月，住院期间一名家属陪护，如需拆板、十个月左右取出内固定装置”，出院后医生出具诊断书1份，建议休息三个月，张海鹏支付医疗费6.096444万元、医疗救援车费721.00元。出院后，张海鹏于2019年10月30日、11月15日、12月6日、12月7日、12月8日、12月9日、12月11日、2020年1月9日分别到新宾满族自治县第二人民医院、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抚顺市中心医院、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复查，张海鹏支付医疗费1,832.39元。2020年3月26日至3月31日，张海鹏因下颌骨骨折术后拆板再次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门诊手术治疗，张海鹏支付医疗费3,876.21元；因疫情原因不能住院，张海鹏于3月31日入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诊断为下颌骨折钢板拆除术后，住院期间二级护理，病案体现流食，出院医嘱继续用药、病情变化随诊，医生出具诊断书两份，共休息贰周，张海鹏支付医疗费2,495.68元。出院后，张海鹏于2020年4月15日、4月22日、4月23日分别至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复查，共支付医疗费24.00元。张海鹏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住院及复查期间，根据病情需要在开普医学影像中山诊断中心进行CＴ、ＭＲ检查，共支付相关费用3,760.60元。2020年4月23日，抚顺矿务局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张海鹏的伤情进行鉴定，作出鉴定意见为：张海鹏因伤致下颌骨左侧旁正中骨折、右侧髁突基部骨折，该损伤伤情已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十级伤残，张海鹏支付鉴定费1,000.00元。另查明，王海凤于事故发生后支付车辆施救费80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平安财险抚顺公司定损，王海凤车辆损失为1.2万元。再查明，李志民驾驶的辽Ｄ×××**号车辆在平安财险抚顺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平安财险抚顺公司为王海凤、张海鹏先行垫付医疗费各5,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应按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志民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海凤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海鹏无责任，案外人邓万**无责任。张海鹏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其合理经济损失应由王海凤、李志民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但因王海凤、张海鹏系夫妻关系，张海鹏仅请求李志民承担相应责任部分，是对其民事权利的行使及处分，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事故发生时，李志民驾驶的辽Ｄ×××**号车辆在平安财险抚顺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且均在保险期限内，故平安财险抚顺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王海凤、张海鹏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后，不足部分由李志民承担70%赔偿责任，并由平安财险抚顺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内承担相应保险赔付义务。关于对王海凤、张海鹏合理经济损失的认定。（一）王海凤合理经济损失。1、医疗费，因王海凤、张海鹏在主张诉讼请求时存在将医疗费收据混同或将其他费用混入医疗费计算的情况，根据王海凤提供的有效票据，其医疗费数额应为2.334322万元；2、护理费，王海凤主张依据辽宁省2019年公布的交通事故居民服务业标准每日144.40元赔偿无法律依据，应按照辽宁省2020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即每日128.68元，并结合王海凤住院天数予以计算，即128.68元/天×19天＝2,444.92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王海凤主张每日100.00元无法律依据，根据其居住地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每日80.00元，并结合其住院天数予以计算，即80.00元/天×19天＝1,520.00元；4、误工费，王海凤以其系北京三湖商贸有限公司派遣至某部队酒店工作的人员主张每日误工损失150.00元，并提供盖有某部队印章的三湖工作证、订购机票截图及发票及其本人在中国农业银行的交易明细清单予以证明，李志民、平安财险抚顺公司均提出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王海凤应就其在事故发生前系北京三湖商贸有限公司派遣至某部队酒店工作的劳务派遣人员的事实予以证明，同时应证明其每日收入为150.00元，并在事故发生后导致其收入减少的相关证据，王海凤未能提供其与北京三湖商贸有限公司或者某部队酒店签订的劳动合同或工作证明，也未能提供其工资收入情况的证实材料，一审法院无法确认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其主张的单位工作的事实，且王海凤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单仅能证明“李晶”给王海凤转款，不能证明“李晶”转存款即为北京三湖商贸有限公司或者某部队酒店支付的工资款，王海凤与张海鹏订购机票截图及发票亦不能证明其在某部队工作的事实，故对王海凤主张的误工费每日150.00元一审法院无法支持，王海凤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故应根据辽宁省2020年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即每日87.18元标准赔偿，并根据其住院天数及诊断书建议休息时间计算，即87.18元/天×139天＝1.211802万元；5、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王海凤在抚顺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长期医嘱中注明“普食”，故其住院期间不应给付营养费，在其出院医嘱中注明“营养饮食、适度运动”，出院时医生出具诊断书休息1个月，此后王海凤复查时医生均未对营养饮食予以注明，故应以出院诊断书注明休息时间给付营养费，王海凤主张37天营养费无法律依据，王海凤未能提供营养费每日100.00元的相应依据，一审法院酌定每日50.00元，即50.00元/天×30天＝1,500.00元；6、交通费，王海凤提供的城市通卡发票及出租车发票与其主张的交通费发生明细无法体现一致，但王海凤本人及陪护人员因其住院发生交通费用应属必然，根据其住院、出院及复查情况，一审法院酌定50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给王海凤造成两处十级的伤害结果，结合各方所承担的事故责任以及当地实际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7,000.00元；8、残疾赔偿金，王海凤主张两处十级伤残按九级伤残计算赔偿数额，李志民、平安财险抚顺公司均提出两处十级伤残应按GB2002中规定的系数0.11-0.13计算的辩解。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多等级伤残的计算系《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中的规定，该评定已经废止，李志民、平安财险抚顺公司提出的辩解无有效的法律依据，王海凤主张两处十级伤残按照九级伤残标准确定赔偿数额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并不无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残疾赔偿金数额应为3.182万元×20年×20%＝12.728万元；9、鉴定费，该费用系因本次事故确定王海凤伤残等级而发生，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复印费，王海凤提供抚顺市中心医院复印费收据6张计39.00元，故其主张75.00元数额有误，应根据其提供的票据数额39.00元确定；11、财产损失，王海凤在事故发生后未对肇事车辆进行维修以证明车损费用，也未能对其主张的地瓜等损失价值举证证明，经平安财险抚顺公司定损，其车辆损失为1.28万元（含施救费800.00元），王海凤予以认可，李志民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王海凤合理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334322万元（含平安财险抚顺公司垫付5,000.00元）；2、护理费2,444.92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520.00元；4、误工费1.211802万元；5、营养费1,500.00元；6、交通费50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0元；8、残疾赔偿金12.728万元；9、鉴定费1,000.00元；10、复印费39.00元；11、财产损失1.28万元，总计18.954516万元。（二）张海鹏合理经理损失。1、医疗费，因王海凤、张海鹏在主张诉讼请求时存在将医疗费收据混同或将其他费用混入医疗费计算的情况，根据张海鹏提供的有效票据，其医疗费数额应为8.431877万元。关于张海鹏在开普医学影像中山诊断中心所做检查相关费用的认定，张海鹏主张系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指导其到该诊断中心做相关检查，平安财险抚顺公司提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具有做此检查的能力、无需外出检查的意见，张海鹏的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住院病案第3页辅助检查中颌骨CT体现检查医疗机构为开普影像，此后的病程记录中均发开普影像的CT检查结果作为医疗判断的依据，且在该院住院费用清单中也未体现CT费用的收取情况，故张海鹏在开普医学影像中山诊断中心所做检查与本案有关联性，相关费用应计算至张海鹏医疗费用中。2、护理费，张海鹏主张依据辽宁省2019年公布的交通事故居民服务业标准每日144.40元赔偿无法律依据，应按照辽宁省2020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即每日128.68元，并结合张海鹏住院天数予以计算，即128.68元/天×26天＝3,345.6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张海鹏主张每日100.00元无法律依据，根据其居住地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每日80.00元，并结合其住院天数予以计算，即80.00元/天×26天＝2,080.00元；4、误工费，张海鹏以其系北京三湖商贸有限公司派遣至某部队超市收银员主张每日误工损失133.30元，并提供盖有某部队印章的三湖工作证、订购机票截图及发票及其本人在中国农业银行的交易明细清单予以证明，李志民、平安财险抚顺公司均提出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张海鹏应就其在事故发生前系北京三湖商贸有限公司派遣至某部队超市工作的劳务派遣人员的事实予以证明，同时应证明其每日收入为133.30元，并在事故发生后导致其收入减少的相关证据，张海鹏未能提供其与北京三湖商贸有限公司或者某部队超市签订的劳动合同或工作证明，也未能提供其工资收入情况的证实材料，一审法院无法确认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其主张的单位工作的事实，且张海鹏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单、对账单仅能证明“李晶”给张海鹏转款的事实，不能证明“李晶”转存款即为北京三湖商贸有限公司或者某部队超市支付的工资款，王海凤与张海鹏订购机票截图及发票亦不能证明其在某部队工作的事实，故对张海鹏主张的误工费每日133.30元一审法院无法支持，张海鹏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故应根据辽宁省2020年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即每日87.18元标准赔偿，并根据其住院天数及诊断书建议的休息时间计算，即87.18元/天×130天＝1.13334万元；5、营养费，张海鹏主张以每日100.00元计算、共56天的营养费，李志民、平安财险抚顺公司均提出张海鹏在抚顺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病案医嘱注明普食不同意给付营养费，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营养费同意给付，但标准过高，应按每日50.00元给付的意见。张海鹏因事故造成其下颌骨骨折首先送入抚顺市中心医院住院3天，病案长期医嘱单虽注明普食，但同时也注明鼻饲，病历第5页“病历小结及专科检查”写明“下颌畸形，无法闭口”，可见张海鹏因下颌骨骨折已造成其口部不能正常张合，无法与普通人一样进食应为客观存在，在该院短期治疗3天即因到上级医院手术治疗而出院，出院时医嘱注明鼻饲营养，其此后的两次住院、出院均注明流食或加强营养，根据病情发展过程的普通常理，张海鹏在抚顺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的3天应符合营养费的给付条件；同时，张海鹏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住院病案的出院医嘱中注明“软食1个月，加强营养”，此期间依据医嘱应给付营养费，但张海鹏未能提供营养费每日100.00元的相应证据，故结合其病情及当地生活水平，一审法院酌定营养费每日50.00元，即50.00元/天×（3天+15天+8天+30天）＝2,800.00元；6、交通费，张海鹏提供的城市通卡发票、出租车发票及客运车票与其主张的交通费发生明细无法体现一致，但张海鹏本人及陪护人员因其住院发生交通费用应属必然，同时，张海鹏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出院时发生的医疗救援车费721.00元不属于医疗费，应计入交通费中，故根据张海鹏住院、出院及复查情况，一审法院酌定2,20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张海鹏因此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酌定5,000.00元；8、残疾赔偿金，张海鹏因此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其主张赔偿6.364万元，二被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9、鉴定费，该费用系因本次事故确定张海鹏伤残等级而发生，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复印费，张海鹏提供抚顺市中心医院复印费收据6张计60.00元，提供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复印费收据1张计25.00元，共计85.00元，故其主张赔偿295.00元有误，应根据其提供的收据85.00元计算；综上，张海鹏合理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8.431877万元（含平安财险抚顺公司垫付5,000.00元）；2、护理费3,345.6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080.00元；4、误工费1.13334万元；5、营养费2,800.00元；6、交通费2,20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8、残疾赔偿金6.364万元；9、鉴定费1,000.00元；10、复印费85.00元，总计17.580285万元。关于平安财险抚顺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对王海凤、张海鹏的赔偿比例。根据王海凤、张海鹏合理经济损失，平安财险抚顺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内对王海凤、张海鹏医疗费各先行垫付5,000.00元，故此限额已赔付完毕，该限额赔偿不足部分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中按责任比例赔付；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王海凤、张海鹏总数额为23.486202万元（王海凤、张海鹏均为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其中王海凤占63.59%（14.934294万元），其在此限额内应获得赔偿6.9949万元，张海鹏占36.41%（8.551908万元），其在此限额内应获得赔偿4.0051万元。平安财险抚顺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海凤2,000.00元。扣除以上交强险数额后，王海凤、张海鹏剩余总数额为24.122401万元（王海凤为部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财产损失，张海鹏为部分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未超过李志民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故平安财险抚顺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70%即16.885681万元，其中王海凤7.05301万元，张海鹏9.83268万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海凤合理经济损失为18.954516万元（其中医疗费2.334322、护理费2,444.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20.00元、误工费1.211802万元、营养费1,500.00元、交通费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0元、残疾赔偿金12.728万元、鉴定费1,000.00元、复印费39.00元、财产损失1.28万元）；张海鹏合理经济损失为17.580285万元（其中医疗费8.431877万元、护理费3,345.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80.00元、误工费1.13334万元、营养费2,800.00元、交通费2,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残疾赔偿金6.364万元、鉴定费1,000.00元、复印费85.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王海凤医疗费用5,000.00元、赔偿张海鹏医疗费用5,000.00元（医疗费1万元已赔偿完毕），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海凤伤残费用6.9949万元、赔偿张海鹏伤残费用4.0051万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海凤2,000.00元；三、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24.122401万元的70%即16.885681万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王海凤7.053001万元，赔偿张海鹏9.83268万元；四、王海凤鉴定费1,000.00元、复印费39.00元，张海鹏鉴定费1,000.00、复印费85.00元，共计2,124.00元，由李志民赔偿70%即1,486.80元。上述款项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37元，减半收取3719元，由王海凤、张海鹏负担1041元，由李志民负担2678元。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是精神抚慰金数额的确定，二是一审法院将王海凤的两处十级伤残按照九级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是否正确。关于焦点一，上诉人提出应按照每级5000元标准确定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依据伤情状况酌定精神抚慰金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二，多等级伤残的计算方法规定在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附录B中，虽该规定已经废止，但附录B并非规范性附录而是资料性附录仍具有参考价值，且作为代替《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中并未对原附录B的内容做出修改。故本案的两个十级伤残的计算方式仍应参照多等级伤残的综合计算方法计算残疾赔偿，本案的伤残系数应按11%计算，伤残赔偿金应为70004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辽0422民初5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二、变更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辽0422民初5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王海凤合理经济损失为132269.16元；被上诉人张海鹏合理经济损失为175802.85元；三、变更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辽0422民初54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部分，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王海凤30436.81元、赔偿被上诉人张海鹏98326.8元；上述款项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上诉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23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负担112元，由王海凤、张海鹏负担336元、由李志民负担7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 丽审判员 李雪慧审判员 韩 雪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