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48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德坤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华苑产业园鑫茂科技园******B424。法定代表人：张鋆，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啟珍，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州市胜券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淮海东路**/div>法定代表人：冯莉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沣沅弘（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南银大厦****iv>法定代表人：刘艳庆，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啟珍，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德坤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州市胜券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券公司）、原审被告沣沅弘（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沣沅弘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2民初3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德坤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胜券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遗漏当事人。该当事人依法应当由一审法院依职权追加但未追加，经德坤公司申请追加仍未予追加，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当依法发回重审。依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胜券公司本案诉请的合同依据为四方共同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即除德坤公司与胜券公司之外还有其他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约定，该股权转让协议对于股权转让的变更登记、备案手续，以及股权转让后的权利义务等均与合同各方息息相关，各方在本股权转让协议项下均具有权利义务，本案的裁判也必然影响到协议全部签署主体。鉴此，德坤公司认为，股权转让协议的主体新纪元期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纪元公司）、冯莉莉，均依法属于本案的必要当事人，一审法院应当依法追加，而一审法院未依职权予以追加。一审中，德坤公司主张追加，并于庭后提交《追加第三人申请书》，但一审法院仍未追加。一审判决判令变更股权登记至德坤公司名下，该项判决将对未参与本案的必要当事人新纪元公司及冯莉莉产生直接影响。二、一审法院无视足以影响案件的事实及证据，未经必要程序以查明案件事实，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当依法发回重审。德坤公司与胜券公司股权转让纠纷案件，案涉转让的股权系胜券公司持有的新纪元公司3%的股权，沣沅弘公司系新纪元公司的另一股东，持股比例为90%。据悉，沣沅弘公司与胜券公司及新纪元公司另一案外人股东之间就各自持有的新纪元公司股权增资及转让事宜另有约定，且沣沅弘公司业就上述纠纷案件向有管辖权的仲裁委申请仲裁。德坤公司认为，沣沅弘公司与新纪元公司其余各股东之间的仲裁争可能涉及胜券公司是否有权利转让其持有的股权、案涉股权是否能够转让等事宜，与本案审理确有关联，本案的审理应当以上述仲裁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应当中止诉讼。据悉沣沅弘公司已向一审法院递交《中止申请书》，然而一审法院再次无视当事人申请，径直裁判，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致使案件事实无法查明，且可能造成执行回转的不利后果，应当依法发回重审。案涉标的股权，依然处在被法院查封的状态，这就意味着一审判决第一项内容要求过户到德坤公司名下的股份变更登记极有可能无法履行，因此，本案应当中止审理。被上诉人德坤公司辩称：我国法律并未规定合同各方当事人必须要参加诉讼。胜券公司以股权交易的收购方及担保方为被告提起诉讼，并不违反民事法律规范的强制性规定。德坤公司认为因沣沅弘公司已经在中国贸促会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据我方了解，相关仲裁案件中当事人的请求与一审判决并不矛盾，其仲裁案件是请求胜券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返还增资款，与本案处理没有任何关联。股权查封是沣沅弘公司提起仲裁以后所申请的查封，本案判决以后，如果德坤公司履行了第一期付款义务，相关股权的转移、过户是可以完成的。一审被告沣沅弘公司述称：同意德坤公司的上诉意见。胜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德坤公司协助胜券公司将胜券公司持有的新纪元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变更登记至德坤公司名下；2、判令德坤公司支付胜券公司股份转让款3300万元及违约金（以3300万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自2019年3月1日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违约金为1006500元）。以上合计为34006500元；3、沣沅弘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胜券公司系案外人新纪元公司的股东，持有新纪元公司3%的股份。2018年8月1日，胜券公司（甲方）、德坤公司（乙方）、新纪元公司（丙方）、冯莉莉（丁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将其所有的丙方3%的股份转让给乙方，股份转让价款为4200万元，乙方在协议签署日后的7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指定账户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第一笔股份转让价款900万元。在乙方成为新纪元公司持有3%股份股东的工商变更登记已经完成的前提下，乙方于2019年2月28日前向甲方指定账户以现金的方式支付剩余转让价款3300万元。因转让股份发生的应缴税义务由纳税义务人按照中国税法各自承担；甲方应在收到乙方支付第一笔转让款后的3个工作日内将交易股份有关事宜通知新纪元公司，各方配合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对本协议约定的股份交易事宜形成决议并修改章程、股东名册以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自协议约定的股权变更事宜完成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甲方与丁方保证并承诺积极配合乙方和丙方按照期货监管规定向证监会主管派出机构办理股权变更的备案手续；乙方保证在全部股份转让款支付完毕前，乙方不得转让其取得的丙方的全部或部分股份；甲方应按本协议约定向乙方交付股份并配合办理工商变更手续。若因甲方原因造成交易股份未在2018年10月31日前（含本日）完成工商变更登记至乙方名下，则甲方构成违约，甲方应每日向乙方支付全部股份转让款的万分之五的违约金，若因甲方原因在2018年11月31日前（含本日）交易股份仍未完成工商变更登记至乙方名下，则乙方有权单方书面通知甲方解除本协议，甲方应在乙方作出书面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全部返还已从乙方收取的交易款项并向乙方支付全部股份转让款的15%作为违约金（在该情况下，甲方无须就2018年11月30日之前的违约状态向乙方支付按每日全部股份转让款的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若乙方未按本协议第二条约定向甲方支付款项，则乙方应每日向甲方支付全部价款的万分之五的违约金；若乙方的违约行为在1个月内得不到有效纠正，则甲方有权单方书面通知乙方解除本协议，乙方应当在甲方作出书面通知后将交易股份返还给甲方，甲方应在工商变更手续完成之日起的次日内，向乙方返还已从乙方收取的交易款项；凡因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的任何争议，可以向胜券公司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日，胜券公司与沣沅弘公司签订《担保协议》一份，约定：沣沅弘公司对胜券公司与德坤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德坤公司支付股份转让价款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沣沅弘公司愿意在德坤公司违反与胜券公司签署的《股份转让协议》、未按照协议约定的金额和进度支付股份转让价款，沣沅弘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义务，向胜券公司支付剩余股份转让价款和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沣沅弘公司向胜券公司进行该支付后，视同德坤公司履行了支付义务。胜券公司应继续按照该《股份转让协议》向德坤公司履行股份转让义务；若胜券公司已书面通知解除该《股份转让协议》，则沣沅弘公司不再承担上述保证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仅限胜券公司、新纪元公司依据股份转让协议行使解除权之前按照全部股份转让价款的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含但不仅限于律师费、差旅费、调查费等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凡因本协议引起的任何争议，可向胜券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后胜券公司（甲方）与德坤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应自2018年8月1日之后的7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第一笔转让款900万元。在乙方成为持有丙方3%股份股东的工商变更登记已经完成的前提下，乙方应在2019年2月28日前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剩余交易股份转让款3300万元。甲方按照《股份转让协议》第三条的约定向乙方交付股份并配合办理工商变更手续的期限，因乙方迟延支付应当重新确定为：按照《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的第一笔转让款及按照本补充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足额向甲方支付完成后，甲方应当在三个月内协助办理股份变更登记。若因甲方原因在乙方第一笔转让款及违约金足额支付完成后的三个月内未完成工商变更登记至乙方名下，则甲方构成违约，三个月后每迟延变更一天，甲方应每日向乙方支付全部股份转让款的万分之五的违约金；若因甲方原因在乙方第一笔转让款及违约金足额支付完成后的四个月内仍未完成工商变更至乙方名下时，乙方有权单方面通知甲方解除本协议，甲方应在乙方作出书面通知10个工作日内全部返还已从乙方收取的交易款项，并向乙方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的15%作为违约金（在该情况下，甲方无须向乙方支付按每日全部股权转让款的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就乙方迟延支付第一笔转让款的违约状态，乙方承诺在2018年9月10日向甲方支付截至当日的违约金，违约金为2018年8月11日至2018年9月10日的天数乘以全部股份转让款的万分之五；如乙方迟延支付第一笔转让款的违约状态在2018年9月10日之后仍得不到纠正，则乙方应自2018年9月10日起每日向甲方支付全部股份转让款的万分之八作为违约金，并在每月10日向甲方支付上一月发生的违约金。2018年9月10日后，若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第一笔转让款，则乙方无须承担第一笔转让款全额支付之日起之后的违约金；若乙方向甲方分批支付第一笔转让款，则乙方须每日承担全部股权转让款减去已支付第一笔转让款的剩余金额的万分之八的违约金。如乙方迟延足额支付第一笔转让款的违约状态在2018年11月1日之后仍得不到纠正，则乙方应自2018年11月1日起每日向甲方支付全部股份转让款的万分之十五作为违约金，且甲方有权单方书面通知乙方解除本协议。2018年11月1日之前，甲方无权单方面书面通知乙方解除本协议。如届时乙方已被工商机关登记为持有丙方股权的股东，乙方应在甲方作出书面通知后十五个工作日内配合办理股份回转手续，则乙方无须继续支付上述万分之十五的违约金，否则每延迟一天仍需支付上述万分之十五的违约金。甲方应在工商变更手续完成之日起的次日内，向乙方返还已从乙方收取的所有交易款项和违约金（甲方有权从中扣除全部股份转让款的15%作为乙方对甲方的违约金），每迟延一日应向乙方额外支付迟延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五作为迟延付款的违约金。在甲方书面通知乙方行使解除本协议的权利之前，如乙方已向甲方支付了全部股份转让款和约定的违约金，则甲方后续不得解除本协议。《补充协议》签订后，沣沅弘公司向胜券公司出具担保承诺函一份，承诺对2018年9月7日各方签订的补充协议项下德坤公司诸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的范围同2018年8月1日签订的《担保协议》。因德坤公司未能按照约定如期支付股权转让款，沣沅弘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代德坤公司向胜券公司支付违约金63万元、于2018年12月7日代德坤公司向胜券公司支付违约金90万元。一审法院又查明，新纪元公司于1995年3月15日成立，发起人为沣沅弘公司（持股比例为90%）、徐州新世纪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7%）、胜券公司（持股比例为3%）。该公司经营范围为商品期货经纪、金融期货经纪、期货投资咨询、资产管理、公开募集证券投资基金销售。2016年7月4日，新纪元公司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一审法院再查明，2019年1月2日，胜券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德坤公司、沣沅弘公司支付第一笔股权转让款项900万元及违约金，一审法院受理后，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苏0302民初98号民事判决，判决德坤公司支付胜券公司股份转让款项7983918元及违约金，沣沅弘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德坤公司、沣沅弘公司提起上诉，因沣沅弘公司未到庭，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按照沣沅弘公司撤回上诉处理，并作出了（2019）苏03民终3794号民事裁定书。2019年7月12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3民终379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8月1日，胜券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认为：胜券公司与德坤公司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胜券公司与沣沅弘公司签订的担保协议，以及沣沅弘公司向胜券公司出具的担保承诺函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关于胜券公司要求德坤公司协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明确约定胜券公司将其持有的新纪元公司3%的股份转让给德坤公司，双方约定了款项的支付方式、支付流程以及违约责任等，且胜券公司主张的第一笔股权转让款项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是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因此，胜券公司要求德坤公司协助办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符合双方约定，予以支持。德坤公司辩称胜券公司的诉请不够明确，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胜券公司要求德坤公司支付股份转让款33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在胜券公司持有的新纪元公司3%的股份变更登记已经完成的前提下，德坤公司2019年2月28日前向胜券公司支付股份转让价款3300万元，可见双方约定股份变更登记的时间应当是2019年2月28日前，因德坤公司第一笔股份转让款未按约定支付，导致股份变更登记一直未完成，德坤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现胜券公司要求变更股权登记，同时要求德坤公司按照约定支付股份转让价款3300万元的诉请，符合双方约定，予以支持。关于胜券公司诉请的违约金问题。股份转让协议明确约定若因胜券公司原因造成股份未在规定时间完成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胜券公司应当按照全部股份转让价款的日万分之五赔偿违约金。但是双方并未在合同中约定若德坤公司违约导致工商变更登记未按时完成的，从而导致股份转让款支付条件为成就时应当如何承担违约责任。胜券公司可以要求德坤公司赔偿相应的损失，但是胜券公司主张了违约金，并未主张损失。因此，关于胜券公司要求德坤公司按照日万分之五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请，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沣沅弘公司的保证责任问题。沣沅弘公司自愿为德坤公司的债务向胜券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尚未超出保证期间，现德坤公司未按照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则胜券公司有权要求沣沅弘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胜券公司要求沣沅弘公司对德坤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天津德坤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协助将徐州市胜券投资有限公司持有的新纪元期货股份有限公司3%的股份变更登记至天津德坤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名下；二、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天津德坤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一次性向徐州市胜券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股份转让款3300万元；三、沣沅弘（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清偿债务后向天津德坤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徐州市胜券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183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16830元，由天津德坤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沣沅弘（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德坤公司提供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苏0302财保1号民事裁定书、（2020）苏0302执保1号执行保全结案通知书，证明，胜券公司出让的涉案股权已经被人民法院查封。经质证，胜券公司认为，其公司未收到该民事裁定书，相关事实请二审法院依法核实。本院认证认为，对德坤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10月30日，因2016年签订的《股东协议》发生纠纷，沣沅弘公司作为申请人以徐州市新世纪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胜券公司为被申请人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于2019年11月25日向该仲裁委员会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保全被申请人相应价值财产。该仲裁委于2019年12月19日受理沣沅弘公司的仲裁申请，并于当日将财产保全申请提交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依申请冻结了胜券公司涉案股权。一审判决作出后，沣沅弘公司也向本院提起上诉。因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本院已另行作出（2020）苏03民终486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按沣沅弘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认为：涉案股份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担保协议、担保承诺函均系本案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依法成立并生效，对各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因德坤公司怠于支付第一笔股权转让款，沣沅弘公司未按约履行担保责任，胜券公司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生效民事判决支持了胜券公司的诉讼请求。德坤公司、沣沅弘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胜券公司出让的股权未能及时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因沣沅弘公司与胜券公司存在另案纠纷，据沣沅弘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涉案股权被人民法院冻结，待具备变更登记条件后，相关当事人应配合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履行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因此，胜券公司起诉要求德坤公司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并支付股权转让款，符合转让协议的约定，应予支持。新纪元公司、冯莉莉虽系股份转让协议当事人，但并非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未通知新纪元公司、冯莉莉参加诉讼，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德坤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1830元，由天津德坤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建民审判员  单德水审判员  曹 辛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 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