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刑终374号抗诉机关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朱红，女，1990年1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辽宁省建平县，现住建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建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被建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建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树月，辽宁达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红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31日做出（2020）辽1322刑初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雅慧、王晓峰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朱红及其辩护人李树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7年3月份始，被告人朱红对在保险公司工作的被害人孙某1谎称可以帮孙某1找多人投保大额保险、可以给孙某1家孩子由乡下转入县里小学，在取得孙某1信任后，朱红以需要给投保客户的孩子包红包、回佣金、刷POS机支付费用、托人办理入学等理由，先后多次从孙某1处骗取钱款，至同年8月份，被害人孙某1通过微信转账（26笔）付给朱红42690元，通过网上银行转账（7笔）转给朱红丈夫王某262000元，通过银行提现转存朱红丈夫王某2银行卡（孙某1取现9次、转存5次）32000元，合计人民币136690元。2.2017年7-8月份，被告人朱红对被害人孙某1谎称能托人帮忙处理刁某1儿子孙某3将他人撞伤的民事诉讼，在取得刁某1信任后，朱红虚构需要请人吃饭等理由骗取刁某1人民币8500元。被告人朱红于2018年10月16日被建平县公安局依法传唤到案。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朱红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朱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朱红退赔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136690元；退赔被害人刁某1人民币8500元。建平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朱红诈骗被害人孙某1的金额错误，同时导致量刑畸轻。具体理由如下：1.被害人孙某1自进入诉讼程序以来，其对被骗金额陈述一直稳定，称自己被骗了人民币215760元。被害人陈述有三种给付方式，包括现金、微信、银行卡转账，且有被害人提供的账单相互印证。2.在本案电子录音证据中，被告人朱红对被害人孙某1当面质证朱红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1万余元的事实没有意见，即能够直接印证朱红承认骗取孙某1钱款总计人民币21万余元。3.双方对有现金给付的方式均无异议，且被告人朱红在不认罪的情况下依旧承认存在现金给付，更能印证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属实。4.结合客观情况，案发时间至今间隔比较长，且现金给付的次数也比较多，因此被害人孙某1对个别现金给付的次数和金额不能清晰陈述符合常理。原审被告人朱红服从一审判决，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诈骗数额。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害人孙某1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录音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被朱红骗取钱款的金额，需要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朱红的诈骗金额，原审法院依据银行交易流水清单、微信转账记录，并结合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综合认定朱红骗取被害人孙某1钱款的金额，符合刑事案件采信证据的规则，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朱红诈骗被害人孙某1的金额错误。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稳定，一直称被骗21万余元，有三种给付方式现金、微信、银行卡转账，且有被害人提供的账单相互印证。被告人朱红在电子录音证据中及在公安机关供述中均承认其诈骗被害人孙某121万余元。现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朱红的诈骗金额为21万余元。本院经审理查明：1.2017年3-8月份，原审被告人朱红对在保险公司工作的被害人孙某1谎称可以帮孙某1找多人投保大额保险、可以给孙某1家孩子由乡下转入县里小学，在取得孙某1信任后，朱红以需要给投保客户的孩子包红包、回佣金、刷POS机支付费用、托人办理入学等理由，先后多次从孙某1处骗取钱款合计人民币178260元。2.2017年7-8月份，原审被告人朱红对被害人孙某1谎称能托人帮忙处理刁某1儿子孙某3将他人撞伤的民事诉讼，在取得刁某1信任后，朱红虚构需要请人吃饭等理由骗取刁某1人民币8500元。原审被告人朱红于2018年10月16日被建平县公安局依法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孙某1陈述：2017年2月末的一天，我和建平县榆树林子镇的一个叫朱红的女子在微信里聊天，她知道我现在卖保险，就和我唠想买保险。3月3日上午，我俩在红山门诊的接待大厅里我给她签了三份一共是25000元的“鑫福赢家”保险。之后她在微信里说他对象王某2感觉这个保险不错，可以帮忙拉人来买这个保险。到了3月10日晚上6点左右，我和朱红在建平县国际酒店等她对象王某2的同学回来投保险的时候，她和我说她对象老家也陆续来人买保险，大约有20多人，她和我说她表妹租房子缺1300元钱，她对象在火车上不方便取钱，我从微信给她转了1300元钱，之后她又说对象的同学不来国际酒店了，不用我们去接了，这些人都到他们家去了，我也没见到这些人。过了几天我和她在建平县骨科医院见了面，朱红拿着11张签单跟我说这些人都买保险，当时她说这些人大概买60万的保险，但这些签单缺这些人的身份证、银行卡的复印件和客户信息，我找朱红要这些东西，朱红告诉我说都让她给扔了，我让她找回来，她说让他对象找，最后也没找到，最后这些保险也没办上。3月12日早上8点左右，朱红和我说她老姑朱某和她老姑的朋友都想买这种保险，她老姑是小塘开矿的，我俩一直等到晚上6点她老姑也没来。之后从3月12日到29日之前，她说给这些买保险的客户孩子包红包从我手里要走13120元人民币。到了4月1日上午8点左右，朱红和我说她老姑的这些朋友都来万寿的生态园住下了，她对象王某2老家昌隆新发村的人也在生态园住下了，马上这些人都准备要签单买保险，还说她老姑宣传她的朋友有3535人要买我的保险，他对象村子里也有170人要买我的保险。从4月1日到5月14日，她以给客户回佣金和刷POS机的手续费为理由从我手里骗走204400元人民币。到了5月末的一天，她和我说想找我的主管王某1谈谈关于买保险的事，意思就是她拉这么多客户买保险，我和王某1都有买保险分回来的佣金钱，她想和王某1要回来点分到的佣金钱，我们在我居住的八号小区的屋里一起谈这个事，朱红和我俩说自己能找到很多人来买保险，而且都是大额的保险，她老姑家朋友就要买6818亿元人民币的保险，让王某1从自己分回来的佣金钱里面给我和朱红拿出来点，但当时王某1不信，说等保险买完以后再说，就没答应这个事。之后她还让我找我们经理王文娟，说要佣金的事，但是后来她没找，我自己去和经理王文娟说过，王文娟说我被骗了，不让我再给朱红钱。到了9月份，我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我找到她要钱或者让那些人给我投保险，但是她都以各种理由搪塞我，最后我也没见到这些客户，所有的保险也没签成，她也没把从我手里骗来的钱还给我，我就来公安机关报案了。我一共被骗走了215760元。从2017年3月10日到5月14日期间，我用微信分18次转给朱红67300元，用网银分47次转给朱红和王某2148460元。2017年3月末的一天，朱红说能给我家孩子从榆树林子街里的小学转到街里的二小，让我必须到街里二小的学区租一所房子，我花了5000元（此款包含在报案数额之内）从八号小区租了一个房子，又给朱红拿了7000元办事钱，到最后学也没转成，这个钱她也没给我。2017年5月8日下午，朱红给我打电话说在国际酒店投保的这些人电脑不够用，让我给她对象王某2转过去7000块钱买一台电脑，说现在投保用，以后还可以教我做网站，但是我也没见过这台电脑。我的微信号是182××××****（wxid_0vuty7dfdrlf22），昵称叫孙某1。朱红的微信号是×××，昵称是change。我都是用卡号为62×××80的邮政储蓄银行的借记卡转给朱红的，我的微信和网银都是绑定的这张卡。2019年11月22日（电话记录）的陈述：我是通过微信、网上银行转账还有现金这三种方式给朱红钱的。我给了朱红43000元或44000元左右现金，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给朱红现金都是我和朱红去银行取钱，我俩从邮政银行取钱出来，又到农业银行存到朱红对象的卡里。我通过微信给朱红转钱，用的都是我手机号码这个微信，都是同一个微信。2020年2月25日（电话记录）的陈述：因为时间已经很长了，我现在记不清我一共给过朱红多少现金。我给朱红现金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就我们两个人。2020年3月10日（电话记录）的陈述：办案人员找孙某1核对孙某1提供给公安机关的账单（对照卡号为62×××80的交易明细），对账单中的“4月13日3000元”，孙某1承认这笔是自己记错了，实际上是2000元。微信转账里有一笔35000元，也记错了，那笔应该是3500元。2020年3月26日（电话记录）的陈述：刁某1让我找朱红办事给我尾号是3780的邮储银行卡转了7000块钱，我印象中是分两次，一次是4000块钱，一次是3000块钱；还给过我不是1400块钱就是1500块钱的现金，这些现金是当时在我租住的八号小区的房子里面给我的。我给了朱红8900块钱，其中7900块钱是在2017年8月前后通过微信转账给朱红的，还有1000块钱是给朱红的现金。2.被害人刁某1陈述：2017年4月27日，我儿子孙某3骑自行车将一个老太太刮倒了，老太太住院做手术花了将近5万元钱，之后起诉到法院，要求我儿子赔偿经济损失。因为我亲戚孙某1（我对象孙兆利的妹妹）这段时间和一个叫朱红的在一起弄保险，孙某1就把这事和朱红说了，朱红说这事她能办，不用赔钱，孙某1就把这件事告诉我了，当时我也同意让孙某1联系朱红给我儿子办这件事，之后朱红以找人办事需要请吃饭为理由，就向我要钱。我通过孙某1找朱红办事总共花了8500元钱。都是我给孙某1，孙某1再给的朱红。我给孙某1的银行卡转了7000元，给孙某1现金1500元。这7000元是我让我二哥刁某2给孙某1转的账，是分两次转的，第一次刁某2在建平县朱碌科邮局给孙某1转了4000元，第二次是刁某2找陈文志，他让陈文志用手机银行直接给孙某1转了3000元。在这之后不几天，我在叶柏寿直接给过孙某1现金1500元。在孙某1租的房子里面，我看见孙某1给朱红现金，但具体给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在这个过程中，本来需要对老太太做伤害鉴定，如果证明老太太的伤是陈旧性的伤，我们能少赔点钱，当时朱红不让我们去做鉴定，说到时候我给你们摆平，后期她也没办成，后来经法院调解我们赔了老太太39000元钱，然后朱红承诺如果这事办不成或法院开庭了就还我58000元钱，当时朱红也给我写借条了，后期我就联系不上她了，我才知道朱红将我和我小姑子孙某1都给骗了。3.证人王某1证实：我是建平县人寿保险公司的组经理主管，孙某1是我的组员。2017年5月份的时候，孙某1把我找到她家里，当时朱红也在孙某1家里。朱红和我说她的亲戚和亲戚的朋友都是有钱人，想从我们公司给自己购买大额的保单，说有多少人想买上亿的保险，有多少人想买上千万的保险，总共这些人能买几千亿的保单，说这些保险都挂在孙某1的名下，我是孙某1的主管，我能从这些保险单里挣到很多津贴。她的意思是让我拿出一部分钱给她，她再找这些人来买保险，我看她说的太邪乎，就和她说你什么时候把这些大额的保单买完以后，我再把自己挣到的钱给她，之后她啥也没说，我就走了。我没信朱红说的话，劝孙某1别上当。2017年3月31日，我们公司“鑫福赢家”停售的前一天晚上，孙某1找我到公司帮她给朱红联系的客户投单，好像说有70多个人在当天晚上一起投保，但是我们等到11点多，朱红联系的这些客户也没来投保。4.证人栾某证实：孙某1是我妻子，朱红是我们村子的本地人，后来她嫁到昌隆去了。2017年5月份，孙某1跟我要钱，我大约给了她8万多，具体分几次记不清了。我妻子说朱红说刷POS机、请人吃饭、给别人红包，这些钱都用于朱红办保险的事了。过了一段时间我给孙某1打电话要我给她的钱，孙某1说朱红说的让我去银行开银行卡，往新开的银行卡里打钱，朱红跟她整保险的投保单数目较大，孙某1挣的提成钱很多，大约有几个亿，钱不能往一张卡里打，后来我就等往我卡里打钱，一直也没打，我就给孙某1打电话说应该是被骗了。发现被骗以后，我和孙某1找过朱红，见了两次面。第一次是2017年8月26日，在八号小区院里见的面，我和孙某1向朱红要保单，朱红说保单在她老姑朱某手里。我们朝她要我们的钱，她说钱在她老姑手里她要不出来。第二次是在2017年12月25日上午，我和孙某1一起跟朱红见的面，她说还我们钱，等到中午她也没还我们钱，她没有办法了，就给我们打了一张34万元的欠条，之后她就走了。5.证人朱某证实：我和朱红有亲戚，她管我叫老姑。我和朱红已经10年没联系了，她连我的联系方式都没有，我也没她的联系方式，所以我不可能帮她办什么事情。6.证人经艳证实：2005年到2017年我曾在桃李满幼儿园当园长。我不认识朱红，我也没有能力帮别人家的孩子办理转学。7.证人刁某2证实：刁某1是我妹妹，2017年7、8月份的时候，刁某1说她孩子骑车子把别人碰伤了需要赔钱，刁某1托孙某1找人可以帮她办事，我就到建平县朱碌科镇邮局给孙某1的银行卡汇了4000元。过了不到一个月，刁某1找我让我再给孙某1转3000元，我就让我朋友陈文志通过手机银行给孙某1转了3000元。8.被害人孙某1提供的借条一枚（金额为30万元，时间为2017年12月25日，有朱红签名）；转给朱红钱款的记录（3页），证实被害人孙某1及其丈夫找朱红核对转款数额及朱红应孙某1夫妇要求签具欠条的过程。9.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3页，用户名王某2，卡号62×××75；对方账号孙某1，卡号62×××80）；一本通/绿卡通历史明细（6页，户名孙某1，账号：62×××80）；孙某1微信转账截图、数据光盘一张（公安机关调取的深圳市财付通科技有限公司有关被害人通过微信转账的数据）；被害人孙某1提供的录音一份，证实被害人孙某1通过微信转账（26笔）付给朱红42690元，通过网上银行转账（7笔）转给朱红丈夫王某262000元，通过银行提现转存朱红丈夫王某2银行卡（孙某1取现9次、转存5次）32000元，合计136690元。10.孙某1尾号3780的银行卡交易流水，证明被害人孙某1给朱红转账7400元的事实。11.原审被告人朱红向被害人刁某1出具的借条一枚，证实朱红签过一张金额为9170元，时间为2018年1月10日，注有“如有开庭我赔58000元，如没有此条作废”字样的欠条；建平县人民法院（2017）辽1322民初2974号民事调解书、杨秀芹出具的收条一枚，证实刁某1之子孙某3确有民事纠纷，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由孙某3赔偿原告杨素芹3.9万元，并已执行完毕。12.原审被告人朱红供述：因为我帮孙某1办保险的事被传唤到公安机关。2017年3月中旬的时候，因为我欠孙某1家诊所的医药费，孙某1找我要钱的时候和我说起来买保险的事情，我说要在她那买几份保险，她说让我帮她联系人买保险，我帮孙某1联系了张某1、魏大红等十多个人，每人买了365块钱的保险，我说我还可以帮她联系一些亲戚和朋友买大额的保险，还说这些人都要买孙某1的保险，之后我以给客户包红包和刷POS机的税钱为理由从孙某1手里骗走了214000多块钱。其中找人办保险大概是20万元，给孙某1的孩子办转学是7000元，投保买电脑是7000元，电脑也没买，这些钱都让我花了。孙某1说让我帮忙联系我的亲戚和朋友买她的保险，说能给买保险的这些人返钱，我就让张某2等人买大额的保险，又联系了家里的亲戚和朋友，但这些人都明确说不买，我和孙某1说我姑姑朱某等人要买大额保险，我找了我姑姑朱某，她说看看再说，至于说我丈夫王某2的朋友买保险、买保险的人在生态园住下，都是我骗孙某1的。我还想继续找人办保险，因为我把孙某1给我的钱花了，就只能继续撒谎骗孙某1了，直到孙某1上我家要钱的时候，我才告诉她这些人不买。孙某1是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存款把钱给我的，还给过我2000块钱现金，别的我记不清楚了。我记得好像是2018年，孙某1找我说她嫂子刁某1的孩子骑自行车把一个人撞了，对方做手术花了不少钱，下一步估计打官司，想让我帮着解决这件事。后来刁某1给我拿的钱，但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好像有几千块，后来这个事情没办成，孙某1就领着她嫂子总找我，在我家门口逼着我签了一张欠条，我当时也没有看具体是多少钱，就把欠条签了。13.出生医学证明、朱红住院诊断证明书、彩色超声诊断报告单，证实原审被告人朱红在2018年10月16日处于哺乳期，在审查起诉期间及案件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朱红处于妊娠期。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本案原审被告人朱红的自然身份情况，及朱红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朱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合计人民币18676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刑罚惩处。关于朱红诈骗被害人孙某1的金额问题，经查，被害人孙某1陈述其被朱红骗取人民币215760元，通过微信、银行卡转账、现金三种给付方式。有朱红在公安机关供认其骗孙某1214000多元钱且认可三种给付方式的供述，经朱红核对签字确认的账单，朱红承认骗取孙某121万余元的电子录音相印证。但经查证，孙某1陈述的被骗数额中包含其房租支出5000元（建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时已扣除）应予扣除；账单中4月13日的3000元系孙某1记错，应为2000元，应予更正；微信转账里的一笔35000元系孙某1记错，应为3500元，应予更正。故根据在案证据应认定朱红诈骗孙某1的金额为人民币178260元。辩护人关于一审法院认定朱红骗取被害人孙某1钱款的金额正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抗诉机关建平县人民检察院及二审出庭检察员关于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朱红诈骗被害人孙某1的金额错误的抗诉理由及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抗诉机关建平县人民检察院及二审出庭检察员关于朱红诈骗被害人孙某1的金额为21万余元的抗诉理由及出庭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法院（2020）辽1322刑初75号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人朱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法院缴纳。）三、责令原审被告人朱红退赔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178260元；退赔被害人刁某1人民币8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立冬审判员  王跃天审判员  徐春艳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杜立博（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