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终44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殷锦昌，男，1949年12月24日生，汉族，现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向红，女，1975年2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明，江苏金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姗姗，江苏金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殷锦昌因与被上诉人朱向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20）苏0412民初4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20年11月11日召集当事人听证，上诉人殷锦昌、被上诉人朱向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姗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殷锦昌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朱向红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2017年9月，朱向红与殷锦昌口头约定：如殷锦昌投资10万元，每天可分红400元左右，预计9-10个月收回投资成本，然后继续分红达到投资额的2.5倍即25万元投资终结。殷锦昌即于2017年10月10日向朱向红个人银行卡打款人民币10万元整。朱向红为推销其理财产品向殷锦昌赠送黑茶等物品。后殷锦昌分二次共收到朱向红分红10589元。2018年3月朱向红无理由停止分红，本金至今未归还。朱向红理应依法归还上诉人的投资款10万元。而一审判决认定：现殷锦昌向法院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向朱向红交付款项的事实，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与朱向红之间存在投资理财约定。上述认定是错误的，理由如下：（1）殷锦昌就与朱向红之间存在投资理财约定的事实与有效证据，从起诉状开始至多次庭审中均向法院作了充分举证与质证。上诉人起诉状中就明确表述，是通过口头形式与朱向红之间就投资理财作了具体约定，且该口头合同已得到实际履行；（2）上诉人于2017年10月10日按双方口头投资理财之约定，向朱向红个人银行卡打款投资款10万元整（见银行交易明细清单）；（3）上诉人分别于2017年12月18日、2018年1月2日收到朱向红投资分红款共计10589元（见银行交易明细清单）；（4）上诉人提供了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王的证词（见庭审笔录）及有关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具体见清单），足以证明殷锦昌与朱向红存在投资理财的约定并进入履行的法律事实（详见原审殷锦昌举证）。上述事实均经过多次庭审查证属实，为有效证据，证明该口头合同已实际履行。如果没有当初的投资理财约定，殷锦昌凭什么向朱向红个人银行卡打款10万元整？朱向红又凭什么会给殷锦昌10589元分红？一审判决认定殷锦昌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与朱向红之间存在投资理财约定，明显违背事实。2、原判认定：朱向红虽认可收到殷锦昌的转账汇款，但认为该款系代御中原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中原公司）收取，结合朱向红对收取款项的说明，收货清单等内容，可以初步反映殷锦昌系购买御中原公司的理财产品。上述认定纯属颠倒黑白，枉法裁判！（1）朱向红在一审答辩中强硬辩称（详见朱答辩状）：殷锦昌与她无关。殷锦昌是与案外人御中原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殷锦昌支付的10万元系购买御中原公司的茶叶和酒等商品，付款后殷锦昌己经从御中原公司获得相应价款的商品，买卖合同已履行完毕。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等等。后庭审中见殷锦昌出具朱向红打款给殷锦昌的分红10589元的银行交易清单后，只得马上改口承认殷锦昌与御中原公司存在是投资理财关系。朱向红一会儿答辩称殷锦昌与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已履行完毕货款两清，但不能出具销售发票，一会儿又声称殷锦昌与御中原公司存在的是投资理财关系，然而拿不出相关证据。明显自相矛盾的虚假陈述。但不知什么原因，原判偏听偏信，竟予采信，认定殷锦昌与御中原存在理财关系，完全背离了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审查原则。（2）朱向红根本未能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殷锦昌不是与她而是与御中原公司存在投资理财关系。如果殷锦昌是与御中原公司发生投资理财关系，应该打款给御中原公司帐上而不可能打到朱向红个人银行卡上的。至于以朱向红在投资理财运作过程中与其他第三者发生任何联系与往来，均与殷锦昌无关，不能对抗殷锦昌。而一审却予认定，判决采信与殷锦昌无关的其它第三人的一面之词，根本是站不住脚。（3）朱向红所称其系御中原公司代理商，收款是公司的职务行为以及其两位证人所作的全部证言内容（其中一位是朱的亲戚），均为一面之词，没有其他相关有效证据作佐证，连证人也自认只是听说，没有直接证据（详见证人证言笔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规定第76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供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故朱向红自称系御中原公司代理商，根本没有根据。而一审判决予以认定是错误的。（4）2018年7月25日殷锦昌授权委托朱向红与深圳市金开利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徐伟签订股权代持合同，是朱向红与殷锦昌的另外一次股权投资的行为，其与御中原公司根本无关，且朱向红称御中原公司与深圳市金开利科技有限公司系合作关系，根本没有提供依据。但一审判决牵强附会，将此作为判决殷锦昌系购买御中原公司理财产品的证据，明显故意偏袒朱向红。殷锦昌不能妄猜其中的关系，但殷锦昌极其愤怒。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殷锦昌对其与朱向红之间存在投资理财合意和款项交付等要件事实，均向法院作了提供，承担了全部举证责任，但一审判决相反将应针对适用朱向红的举证不利法律条款，强加到殷锦昌一方，完全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判决在判决理由部分中涉及到“初步认为”之说一方面，其建立的事实基础根本不存在，另一方面退后一万步讲，即使存在一审判决适用初步认为之说定案下判，是违反法律规定的。只有依据充足证据作出的裁判才可能是公正的裁判。故一审法院根据初步认为一说草率判定殷锦昌购买了案外人御中原公司的理财产品纯属张冠李戴，大错特错。综观本案铁的事实与证据，明明是朱向红个人收到殷锦昌10万元投资款，明明是朱向红给了殷锦昌10589元投资分红款，明明殷锦昌从未与案外人御中原公司发生过任何交集没有半毛钱的关系，那么一审判决又凭什么认定殷锦昌是购买了御中原公司的理财产品？故一审认定朱向红收殷锦昌的10万元是代御中原公司收取，认定殷锦昌购买了御中原公司的理财产品，纯属无凭无据，逻辑混乱。该判决难道岂不离奇而又荒唐，叫上诉人怎么能服判？综上，原判认事实及适用法律错均存在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撤销或改判，以维护殷锦昌合法正当权益。被上诉人朱向红口头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殷锦昌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殷锦昌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首先，殷锦昌与朱向红之间不存在投资理财合同关系，根据朱向红提供的转账凭证、收货清单等，可以证明殷锦昌虽转账10万元给朱向红，但朱向红于收到款项当日即将全部的投资款转账给御中原公司无锡负责人陈丹平，同时朱向红也按照御中原公司的要求将价值99958元的酒、口服液等产品交付给殷锦昌，殷锦昌也确认收到，同时殷锦昌也收到了御中原公司财务刘菊花等转账的分红，以上可以证明殷锦昌是与御中原公司发生投资理财关系，与朱向红无关。其次，根据殷锦昌提供的证据，王某的证人证言，以及王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王某于2018年3月3日收到付存龙支付的1710元分红及刘菊花支付的分红。同时根据朱向红提供的（2019）桂12刑终299号刑事判决书第八页显示，御中原公司网络传销案的领导人王巧燕的犯罪过程中，王巧燕收到会员费将部分资金汇入付存龙、刘某6等人的银行账户。其中刘某6系刘菊花，且该刑事判决书第11页陈丹平的犯罪事实部分中，证人朱某即本案被上诉人朱向红，以上可以证明殷锦昌及其他投资人收到的分红是由御中原公司支付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殷锦昌的全部上诉请求。殷锦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朱向红返还殷锦昌投资理财款人民币100000元；二、诉讼费用由朱向红负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殷锦昌与朱向红经人介绍相识后，殷锦昌因投资事宜，于2017年10月10日向朱向红银行卡转账10万元，在2017年10月15日，殷锦昌收到标注价值为99958元的黑茶及酒等物品。之后殷锦昌分别于2017年12月18日，收到施宏向其银行卡转账的分红5934元，于2018年1月2日，收到刘菊花向其银行卡转账的分红4655元。又查明，2017年10月10日，朱向红向陈丹平转账12万元。2018年7月25日，殷锦昌在授权委托朱向红代其本人与深圳市金开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徐伟先生签订股票代持协议的授权书上签字。双方的争议焦点为双方对于殷锦昌向朱向红汇款性质存在争议，殷锦昌主张其与朱向红间存在投资理财关系，上述款项为其向朱向红支付的投资款，投资10万元之后每天可以分红，到25万元结束。朱向红认为殷锦昌投资的是御中原公司的茶、酒等商品，购买商品后根据投资人的销售情况返点，享有购买御中原合作公司深圳市金开利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优先购买权，该款系朱向红代御中原公司收取的投资款。殷锦昌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殷锦昌）、银行交易明细记录（张菊秀）、银行卡交易明细记录（王某），并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人王某，在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中出庭作证。其称是通过蒋小英认识的朱向红。在2017年，朱向红推荐理财产品，承诺2.5倍分红我们就相信了。其与夫人、女儿各向朱向红投了10万元，也拿到了朱向红给的赠品。在向朱向红投资时不知道御中原公司。后来也拿到分红，有现金也有打到银行卡上的，打银行卡上的是通过刘菊花、付存龙的银行卡。与朱向红之间没有书面协议，是朱向红口头说的。对于签署股票代持手续的授权书方面，是写过一个有多个投资人名字、金额的纸，把钱打给朱向红，殷锦昌与朱向红帮我办的。朱向红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朱向红）、收货清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徐某）、授权书、拘留通知书及（2019）桂12刑终299号刑事判决书等，并申请证人徐某、华某1出庭作证。证人徐某，系朱向红堂姐，在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中出庭作证。其称御中原公司老总在派出所配合调查，自己是御中原公司的一个消费者，做了投资。投资内容是自己投资10万元，公司几年之内返20万元，配送一点股权。朱向红只是御中原公司的一个服务人员。当时10万元是交给朱向红，东亭这边由朱向红负责，朱向红转给经理，再由经理转给公司。投资之后公司没有给东西，茶叶和酒是我们自己买的。投资之后公司每月1号、15号给我们返点，打到农行卡里面。是公司财务人员刘菊花打的，还有两个人，具体是谁忘记了。证人华某1，系朱向红朋友。其称朱向红向其推荐投资，金额大小不论，本人觉得可信就买产品进行投资，到每个月1号或15号就有公司分红，公司人员打到其账户上。投资款是付给御中原公司的业务人员，其中有朱向红、刘某，朱向红是御中原公司的业务经理。投资之后，御中原公司给了产品，是黑茶的一个系列还有酒，投多少就有多少价值的产品，公司还承诺以后分配股权，也收到返点，返点就是分红。刘菊花是御中原公司的人员，代表公司向我打款的。茶和酒是买的，分红是当时讲好的。到2018年4月就没有分红了。朱向红对于殷锦昌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中张菊秀的交易明细与本案无关，刘菊花是作为御中原公司员工代表公司支付投资返点，对于证人王某的证言不予认可，认为证人与殷锦昌的情况高度相似，且证人与殷锦昌都是御中原公司的投资人，与朱向红没有关系。殷锦昌对于朱向红提供的收货清单和授权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收货清单中的物品都是赠品。殷锦昌对朱向红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朱向红）、拘留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徐某），认为与殷锦昌无关。庭审中，殷锦昌与朱向红一致同意双方在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均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双方就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均作为本案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殷锦昌基于投资理财合同关系主张朱向红归还10万元，殷锦昌应对其与朱向红之间存在投资理财合意和款项交付等要件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现殷锦昌向法院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向朱向红交付款项的事实，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与朱向红之间存在投资理财约定。朱向红虽认可收到殷锦昌的转账汇款，但认为该款系代御中原公司收取，结合朱向红对收取款项的说明、收货清单等内容，可以初步反映殷锦昌系购买御中原公司的理财产品。因此，殷锦昌的诉讼请求缺少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遂判决：驳回殷锦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0元（已减半收取），由殷锦昌负担。本案二审期间，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听证。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取得了（2019）桂12刑终299号刑事判决书，该案案由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有赵永辉、王巧燕、李万豪、刘敬东、李吉、陈丹平等人。该判决书认定，2016年初，王忠礼、王巧燕、刘敬东、赵永辉等人找到湖南天益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宋伶、邓崇光合作，合伙成立了湖南御福天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该公司名义继续从事网络传销活动。2017年4月25日，王巧燕因湖南御福天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涉嫌传销被湖北省咸宁警方抓获……2017年5月16日，王巧燕被取保候审后，宋伶、王巧燕、赵永辉、刘敬东、谢超等人转至河南省南阳市重新注册南阳御中原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在湖南省长沙市重新注册湖南御中原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以御中原公司名义继续利用666平台进行网络传销活动发展会员，新注册的御中原公司人员架构和股份及运作模式不变。赵永辉、刘敬东、王巧燕等人于2017年开始又继续向会员推介自称具有投资前景且有可观分红的九州蓝莓股份、大杨树豆油厂股份及其他股票、基金等道具产品……期间，李万豪、李吉、陈丹平等人先后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会员……赵永辉的犯罪事实部分，……赵永辉利用其名下和其实际控制的“华冠英”等人银行账户收取会员费和会员购买股份、股权和基金等资金共10.8亿元人民币。收取上述会员费后，根据宋伶等人的安排，将部分资金汇入账户名为“胡三姑”、“刘菊花”……的银行账户用于平台返利和运转及二次分配，部分用于自己收购九州沃顿公司股份，部分用于自己投资基金、股票，部分供自己挥霍……王巧燕的犯罪事实部分，……王巧燕利用其名下和自己实际控制银行账户收取会员费和会员购买股份、股权和基金等资金共1.35亿元。收取上述资金后，根据宋伶等人的安排，王巧燕将部分资金汇入名为“刘菊花”、“彭雪艳”……的银行账户，部分用于平台返利和运转及二次分配，部分用于自己收购九州沃顿公司股份，部分用于投资中财沃顿基金、股票，部分用于购买房产，部分供自己挥霍……陈丹平的犯罪事实部分，……陈丹平利用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会员交纳的会员费等资金共计1.3亿元人民币，然后按照王巧燕的指令，将上述资金汇入王巧燕名下和其指定的银行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人刘某、华某2、朱向红……的证言，被告人刘敬东、王巧燕的供述……。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殷锦昌主张其与朱向红之间系投资理财合同关系，殷锦昌应对其与朱向红之间存在投资理财合意和款项交付等要件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殷锦昌陈述其与朱向红之间口头达成了投资理财合同，从殷锦昌的陈述可以认定，殷锦昌所指向的投资理财合同的主体应当系殷锦昌与朱向红个人，但殷锦昌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向朱向红交付款项的事实，不足以证明其与朱向红本人之间存在投资理财合同关系，不足以证明其与朱向红之间就其主张的与朱向红本人之间存在的投资理财合同进行协商及双方就投资理财合同的一般条款达成合意。其次，朱向红主张殷锦昌是投资御中原公司的理财产品，其系御中原公司的销售人员，是代御中原公司收取了殷锦昌的10万元投资理财款。第一，根据本院获取的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12刑终299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王巧燕、陈丹平等人以御中原公司的名义进行网络传销活动发展会员，王巧燕、陈丹平等人收取会员费，并将收取的部分资金汇入名为“刘菊花”等人的银行账户用于平台返利和运转及二次分配等事项；第二，根据该刑事判决书载明的内容，朱向红、刘菊花均为该案证人；第三，朱向红亦提供了其向陈丹平转账的银行流水；第四，殷锦昌也收到了刘菊花、施宏转账给他的分红款。综合以上四点，可以认定（2019）桂12刑终299号刑事判决书印证了朱向红的陈述，朱向红系御中原公司的授权代理商，其代御中原公司收取相关投资人的投资理财款，通过刘菊花等人名下的银行账户向下线会员返利。由此可见，案涉殷锦昌转账给朱向红的10万元，系殷锦昌购买御中原公司的理财产品，朱向红仅是代御中原公司收取投资理财款。综上所述，殷锦昌与朱向红本人之间存在投资理财合同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殷锦昌认为其与朱向红本人之间存在投资理财合同关系、要求朱向红返还投资理财款10万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殷锦昌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殷锦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时 坚审 判 员  刘敬兵审 判 员  翟 翔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戴 强书 记 员  童亦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