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1民终1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文安路西一段********，****及商业楼****。 主要负责人：高卫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广桥，四川齐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四川齐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山市五通桥区林志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桥沟镇共裕村**> 法定代表人：宋建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鹏飛，乐山市五通桥区冠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建兵，男，1982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夹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眉山市雄伟吉盛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三苏大道**> 法定代表人：徐伟，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乐山市五通桥区林志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志公司）、徐建兵、眉山市雄伟吉盛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眉山雄伟物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2020）川1112民初8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事实清楚，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二审诉讼费由林志公司、徐建兵、眉山雄伟物流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的勘查人员到达现场时，林志公司所有的川Ｌ5××××号车已经在维修，致使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对车辆的真实受损程度和具体维修项目是否是因本次事故造成无法核实。同时林志公司提交的车辆损毁照片与维修清单载明的维修项目明显自相矛盾，一审未对证据的合理性和矛盾性进行甄别，就片面认定维修费用为10390元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此外林志公司并没有充分举证证明因车辆停运而造成收入减少的实际损失，仅提供了一份《情况说明》，该证据系自行出具不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一审酌情认定停运损失为5000元系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判决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明显错误。徐建兵在交通事故发生后驾车驶离现场，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属于保险免赔事项。事发后迟延报案致使车辆损失无法确认，未及时通知致使事故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对于无法确定的部分，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停运损失及其他间接损失不属于商业保险赔偿范围。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在承保时不仅向眉山市雄伟吉盛物流有限公司提供了保险合同条款，还单独以免责事项说明书的形式对免责条款进行了解释说明，投保人在投保单上盖章确认的行为，足以证明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对免责事项已充分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依法生效。 林志公司答辩称，林志公司花费的维修费以及停运损失均客观存在，一审酌定停运损失5,000元合理，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徐建兵答辩称，车辆是投保了的，应该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赔偿，认可一审判决。 眉山雄伟物流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林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建兵、眉山雄伟物流赔偿林志公司交通事故财产损失10,800元；2．请求判令徐建兵、眉山雄伟物流赔偿林志公司车辆停运损失53,507元；3．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将保险赔偿款直接支付给林志公司。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各方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 川Ｚ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Ｚ××××号重型自卸半挂车，登记车主为眉山雄伟物流，系徐建兵将该车挂靠在眉山雄伟物流经营，该车在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事故发生后，川Ｌ5××××号车辆在乐山市五通桥利群汽修店修理，产生修理费用10390元。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已向眉山雄伟物流支付了2000元赔偿款。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依法受法律保护。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交通警察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其形式和内容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应予认定。从而认定眉山雄伟物流对川Ｌ5××××号车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川Ｚ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林志公司的车辆因交通事故受到损失，要求获得赔偿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辩解徐建兵有驾车驶离现场的行为属于商业险免赔范围的意见，因本案中，徐建兵在事故发生时驾车驶离现场后，当日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便积极配合处理相关事宜，在主观上徐建兵并无逃逸的故意，在结果上未造成事故后果加重，对交通事故的事实查明和责任认定也未造成实质影响，且公安机关也未认定徐建兵有逃逸的情形，该院认定徐建兵的行为不属于商业险免责条款规定的情形，对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停运损失，川Ｌ5××××号车系具备合法运营资格的车辆，因车辆受损后维修而停运，必然会造成运营收入的减少。林志公司提交的停运损失情况说明，未扣除运营成本，无法证明其实际损失，该院结合车辆状况、同类型车的运营成本、运营能力，酌情确定川Ｌ5××××号车的停运损失为每天500元。林志公司主张停运时间为43天，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车辆的合理停运期间，结合车辆受损状况，该院酌情认定川Ｌ5××××号车的合理停运时间为10天，故林志公司车辆的停运损失为10天×500元＝5000元。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辩解林志公司车辆修理费10800元过高的意见，因未提供任何反驳证据，对此意见，不予支持。 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的相关证据并结合林志公司的诉讼请求以及参照当地的车辆运营情况，认定本交通事故给林志公司造成的损失为：车辆修理费10,390元，车辆停运损失5,000元，合计15,390元，由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扣除其已支付给眉山雄伟物流的赔偿款2,000元，还应赔偿林志公司13,390元，眉山雄伟物流已收的赔偿款2,000元，应向林志公司支付。 综上，因调解无果，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乐山市五通桥区林志运输有限公司13,390元；二、眉山市雄伟吉盛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乐山市五通桥区林志运输有限公司2,000元；三、驳回乐山市五通桥区林志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08元，减半收取704元，由乐山市五通桥区林志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04元，徐建兵、眉山市雄伟吉盛物流有限公司负担500元。 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除确认一审已查明事实外，另查明，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提交的《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载明：“本投保人兹声明在本投保单上填写的各项内容均属事实……本投保人已经收到了条款全文及投保告知书，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保险人已就本合同所涉及的所有免除其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出能够理解的解释和明确说明，本人对其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完全理解……”眉山雄伟物流在投保人签章处盖章。 涉案《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二十四条载明，驾驶人有“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二十六条载明：“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驶造成的损失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但保险人通过其他途径已经及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险事故发生的除外”。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川Ｌ5××××号车损失应当如何认定；二、上述损失应当由谁承担赔付责任。 一、关于涉案川Ｌ5××××号车损失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 一审中，林志公司为证明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川Ｌ5××××号车的具体损失，提交了四川省增值税专用发票、乐山市五通桥利群汽修店的修车工时单，以及在案的车辆受损照片，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认为一审认定的川Ｌ5××××号车辆修理费过高，但没有提交充分有效的反驳证据，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证据认定川Ｌ5××××号车辆修理费1039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林志公司提交的停运损失情况说明，未扣除运营成本，无法证明其实际损失，一审法院结合车辆状况、同类型车的运营成本、运营能力，酌情确定川Ｌ5××××号车的停运损失为每天500元。林志公司主张停运时间为43天，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车辆的合理停运期间，结合车辆受损状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川Ｌ5××××号车的合理停运损失为10天×500元＝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二、关于上述损失应当由谁承担赔付责任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本院认为，眉山雄伟物流在涉案《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其收到保险条款，并确认对所有免除其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知晓并理解，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法律规定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涉案免责条款因此发生法律效力，涉案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免责条款部分）约定，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驶造成的损失不予赔偿，因此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主张不予赔偿涉案川Ｌ5××××号车的合理停运损失，有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 川Ｚ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Ｚ××××号重型自卸半挂车，登记车主为眉山雄伟物流，实际车主为徐建兵，徐建兵将该车挂靠在眉山雄伟物流经营，徐建兵驾车导致川Ｌ5××××号车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停运损失5000元，挂靠经营的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人损害的，由挂靠人与被挂靠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二者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另外，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上诉主张徐建兵驾车驶离现场属于商业险免赔范围，本院认为，本案中徐建兵在事故发生时驾车驶离现场后，当日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便积极配合处理相关事宜，在主观上徐建兵并无逃逸的故意，在结果上未造成事故后果加重，对交通事故的事实查明和责任认定也未造成实质影响，且公安机关也未认定徐建兵有逃逸的情形，且事故发生当日徐建兵即向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报案，并不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的情形，故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应当对川Ｌ5××××号车辆修理费10390元承担保险责任。 综上，川Ｌ5××××号车辆修理费10390元，由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志公司，车辆停运损失5000元由徐建兵、眉山雄伟物流连带赔偿林志公司。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应赔付林志公司的10390元，扣除其已支付给眉山雄伟物流的赔偿款2000元，品跌后还应赔偿林志公司8390元。眉山雄伟物流已收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赔偿款2000元与应当赔付林志公司车辆停运损失5000元品跌后应向林志公司共计支付7000元。 综上所述，太平洋财险眉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停运损失的处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2020）川1112民初875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乐山市五通桥区林志运输有限公司8,390元； 三、眉山市雄伟吉盛物流有限公司、徐建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乐山市五通桥区林志运输有限公司7,000元。 四、驳回乐山市五通桥区林志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408元，减半收取704元，由乐山市五通桥区林志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04元，徐建兵、眉山市雄伟吉盛物流有限公司负担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5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负担85元，徐建兵、眉山市雄伟吉盛物流有限公司负担5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媛媛 审 判 员 刘一铭 审 判 员 周文勤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吴 君 书 记 员 黄学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 （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 （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 （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