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民终108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勇，男，197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熟市城市经营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枫林苑**。 法定代表人：钱瑞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上海融孚（常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冰，上海融孚（常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江苏爱心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海虞北路**（常熟世界贸易中心）A1317。 法定代表人：张勇。 上诉人张勇因与被上诉人常熟市城市经营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熟城投公司）、原审被告江苏爱心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心易购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1民初2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评估费由常熟城投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实体判决有误。1.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2页最后一段关于“张勇辩称”的表述有误，未就张勇的反诉意见、庭后意见、回复函及申请调取证据函等表述进行审查，剥夺张勇权利，违反民事诉讼法及证据规则、宣判规则。2.一审认为诉争房屋物权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有误。拆迁安置房所有权和普通商品房所有权性质不同，商品房所有权变动依照法律规定需要办理登记，其登记要求包含预售合同网签等。本案房屋买卖对象是拆迁安置房（属于政策许可的优惠待遇分配房），具备所有权的前置程序是须建国享有被拆迁人地位。须建国在拆迁中已领取拆迁赔偿款和补偿款，享有优惠待遇分配房的权益，这属于物权优惠的前置登记，合法有据，并有常熟城投公司备案，须建国已进入拆迁安置程序，选房和定房为“常熟市百盛花园南区房屋”，前置登记程序已完成，优惠待遇购房款已交纳（优惠政策的房屋价值由国家补偿支付）。诉争拆迁房在前置程序中已登记为须建国所有，而非常熟城投公司所有，常熟城投公司仅是向被拆迁人分配房屋的主持代办单位，对须建国的房屋占为己有构成违法。3.张勇有证据证明拆迁安置房所有权人为须建国。（1）2012年7月11日常熟市人民法院执行局法官向常熟城投公司拆迁办制作的调查笔录显示，诉争房屋预留房产权人为须建国，而非常熟城投公司。（2）2008年12月17日常熟市人民法院执行局法官与张勇的执行笔录显示，张勇为须建国的债权人，这一点在申请执行时经调查和确认，文书具有法律效力。（3）张勇与须建国、须建国妻子签订的抵债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双方为债权债务当事人，对此有执行法官与常熟城投公司拆迁办的调查笔录为证，具有合法性。既然本案一审法官没有撤销先前执行法官的调查法律文书，那么其作出的一审判决就与先前执行法官的调查法律文书相矛盾，从情理和法理上，一审法院否定前者无法无据。4.一审法院认定须建国为案外人错误。本案中有证据证明须建国已享受拆迁双补款，取得选房票和定房票，并有钥匙交付于须建国，须建国在抵债协议签订后交付给张勇。本案中，一是没有撤销拆迁安置，二是没有撤销房源及发票，三是没有收回钥匙，四是没有重新选定分配给须建国的房屋，因此一审法院还认定须建国为案外人有误。且须建国于2008年就进入拆迁安置分配程序，张勇2008年申请执行，常熟城投公司知晓后一直在与须建国沟通，须建国随叫随到，而到法院执行局却找不到、叫不到须建国，须建国及其妻子在与张勇签订抵债协议时，也陈述去过常熟城投公司几次，可证明常熟城投公司与须建国一直在沟通，而一审法官对此不查明即认定须建国为案外人错误。5.一审剥夺张勇的债权，违反民事协议受法律保护的原则。张勇与须建国夫妻签订的抵债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该抵债协议以拆迁安置为事实基础，张勇没有过错。直到2019年，张勇才被常熟城投公司发函通知这个情况，常熟城投公司在2007年进行拆迁安置，直到2013年3月30日领产权证，而张勇对须建国的债权在2008年就进入执行，此债权有相应判决书证实，常熟城投公司也在执行局做过笔录，充分证明常熟城投公司在为须建国逃避债务做挡箭牌，对于剥夺张勇权益的实现是明知的。二、程序违法。一审法院2020年7月15日作出（2020）苏0581民初2674号民事裁定书中载明：“审理发现被告下落不明”，事实上张勇一直在常熟，每次开庭都到庭，联系号码从未关停，一审法院从立案到判决严重超期，因此程序违法,应予撤销并发回重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张勇的上诉。 常熟城投公司辩称，张勇的上诉事实和理由均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1.张勇上诉认为一审未就其反诉意见、庭后意见、回复函作审查。一审中，常熟城投公司代理人参与全部庭审过程，一审开庭时张勇明确同意对2014年以后的使用费进行评估，一审法官也明确告知其应予配合，当时张勇表示同意，待鉴定人员与张勇联系时，张勇不予配合。在鉴定人员勘查现场时，常熟城投公司代理人也被通知一起查看了诉争房屋的位置、现状以及隔壁邻居的房型，整个鉴定程序合法，张勇出尔反尔的行为，不应被采纳。2.张勇的其他上诉理由认为，诉争房屋是须建国的，但从房屋产权登记情况看，诉争房屋在2013年4月就已登记至常熟城投公司名下。张勇依据与须建国于2013年年底签订的一份所谓抵债协议，就诉争房屋主张权利，但该时间段诉争房屋所有权人为常熟城投公司，并非案外人须建国，须建国具有被拆迁人的拆迁待遇，不代表其享有诉争房屋所有权。根据物权法规定，物权以登记为准，诉争房屋所有权人为常熟城投公司。基于物权保护的法律规定，张勇未经所有权人许可占有诉争房屋，负有停止侵害、返还房屋、支付占有使用费的法律义务。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爱心易购公司述称，同意张勇的上诉意见。 常熟城投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张勇腾空并归还侵占的常熟城投公司所有的百盛花园南区房屋；2.判决张勇支付自2014年1月起至实际归还房屋之日止的房屋使用费（按3000元/月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3月底为225000元）；3.诉讼费用由常熟城投公司负担。一审审理中，常熟城投公司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张勇支付自2014年1月起至2020年6月止的房屋使用费187200元，并按2800元/月计算支付自2020年7月起至实际返还房屋之日止的房屋使用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坐落于常熟市百盛花园南区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常熟城投公司（熟房权证虞山字第××号），土地使用权人亦为常熟城投公司（常国用2013第08966号）。 2008年2月，常熟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张勇与须建国、金正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审理，判决：须建国归还张勇借款15万元并支付违约金2万元。该判决生效后，张勇向常熟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常熟市人民法院于2009年1月16日出具（2008）熟民一执字第153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被执行人须建国寻找无着，未发现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申请执行人张勇所提供的须建国名下的百盛花园安置房拆迁票头，因该房源位置未定，目前无法处理，本案终结执行。 一审审理中，张勇陈述，诉争房屋系须建国的安置房屋，须建国已将该房屋抵债给其，其于2013年下半年接手房屋，并对外出租至今。 一审审理中，根据常熟城投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昆山市新世纪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诉争房屋自2014年1月起至今的租金标准（毛坯状态）进行评估。评估中，因张勇不予配合，致评估公司不能至诉争房屋内进行查看，评估公司参照与诉争房屋同单元、同户型的房屋进行了估价，并于2020年6月16日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一份，估价结论为：2014年1月至12月的租金为25200元，2015年1月至12月的租金为25200元，2016年1月至12月的租金为25200元，2017年1月至12月的租金为27600元，2018年1月至12月的租金为33600元，2019年1月至12月的租金为33600元，2020年1月至6月的租金为16800元。为此，常熟城投公司支付鉴定费16519元。 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诉争房屋登记的产权人系常熟城投公司，张勇虽抗辩诉争房屋系案外人须建国所有，且须建国已抵债给张勇，但无论从张勇与须建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申请执行裁定书认定内容来看，还是从诉争房屋的权属登记来看，均无法证实诉争房屋的权属系案外人须建国所有，张勇亦无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常熟城投公司作为诉争房屋产权登记人享有相应的物权。根据法律规定，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张勇于2013年下半年即占有并管理诉争房屋，并无法律依据，现常熟城投公司要求张勇腾退诉争房屋的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常熟城投公司要求张勇支付诉争房屋的使用费，并申请对诉争房屋在毛坯状态下自2014年1月起的租金标准进行评估。评估中，因张勇不予配合致评估公司不能查看诉争房屋内的具体情况，后评估公司参照诉争房屋同单元、同户型的房屋出具了诉争房屋自2014年1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租金评估报告。一审法院认为，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并无明显不妥，且当事人也未就估价结论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予以采纳，可作为常熟城投公司主张诉争房屋使用费计算的参考依据，故常熟城投公司要求张勇支付自2014年1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房屋使用费187200元及自2020年7月起至张勇腾退诉争房屋之日止按照2800元/月标准计算的房屋使用费的主张，于法有据，且较为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常熟城投公司要求爱心易购公司承担诉争房屋腾退及使用费支付义务的主张，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张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腾退坐落于常熟市百盛花园南区的房屋，并交付常熟市城市经营投资有限公司。二、张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常熟市城市经营投资有限公司支付2014年1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房屋使用费187200元，并支付自2020年7月起至实际腾退常熟市百盛花园南区房屋之日止按2800元/月标准计算的房屋使用费。三、驳回常熟城投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44元，鉴定费16519元，合计20563元，由张勇负担。 二审中，张勇向本院提交如下材料： 1.2008年12月17日执行笔录复印件一份、2012年7月11日执行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张勇申请法院查封百胜花园南区四期18幢506室时法院有过调查，法院说这套房源预留给须建国，房子相关权利已受到限制，但张勇未收到法院的查封清单和裁定。2.申诉法院调取证据（函）、庭后意见、反诉状、回复（函）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一审法院未采纳张勇的意见，在2018年12月4日张勇才知道诉争房屋登记在常熟城投公司名下。3.常熟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1民初267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一审判决严重错误，显失公平。4.房屋抵债协议复印件一份、选订百盛花园拆迁安置房屋证明（被拆迁人）复印件一份，证明张勇和须建国达成房屋抵债协议，须建国将诉争房屋安置权抵债给张勇，但是后来须建国没有配合张勇去办理登记手续。 常熟城投公司质证认为：1.对于执行笔录、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笔录显示诉争房屋只是拟安置给须建国，并不等于所有权归属于须建国。法院执行笔录也可看出，法院对诉争房屋并未采取任何所谓查封手续，因为诉争房屋本身就不在被执行人须建国名下，而票头只是一个安置权，不是明确的房屋所有权。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法院对诉争房屋采取了查封或者限制措施。2.张勇提供的有关申诉法院调取证据函、庭后意见、反诉状等不属于证据，属于张勇的陈述意见，因其反诉与本诉并非同一个诉争对象，与本案无关，故其反诉状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反诉行为。物权法规定所有权依赖于权证记载，如有利害关系人对所有权提出异议，可通过另案处理。张勇并非诉争房屋利害关系人，如涉及到以不动产抵债，必须要有事实交付及登记过户行为才发生抵债效力，故张勇与须建国如确实存在所谓抵债协议，也不发生法律效力。张勇清楚知道不动产需通过过户登记来证明所有权，但须建国后来不配合登记。由此可见，张勇明知诉争房屋并非须建国所有，也没有取得合法支配权情况下仍占有诉争房屋，属于恶意行为。至于张勇主张不知道房屋登记在常熟城投公司名下，与张勇多年经营经历不符，其对房产查询、法律等均知晓，上述抗辩属于混淆视听。2019年1月还是2月，张勇就起诉了须建国、常熟城投公司，后来按撤诉处理，由此可见，张勇对诉争房屋的由来或者说真正所有权人，实际上是知晓的，就是为了达到长期非法占有诉争房屋的目的，故意制造一些理由。3.（2020）苏0581民初2674号民事裁定书对本案没有影响，因为本案相对复杂所以转成普通程序，不影响案件结果，事实上张勇也到庭应诉，充分保护其诉讼权利。4.房屋抵债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另外与本案无关，即使真实也未生效。 爱心易购公司认可张勇提供的证据。 二审审理中，常熟城投公司陈述，须建国尚未至常熟城投公司办理诉争房屋的拆迁安置手续且未缴纳相应购房款差价。张勇陈述，其无证据证明须建国至常熟城投公司办理过诉争房屋的拆迁安置手续并缴纳相应的购房款差价。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常熟城投公司因登记在其名下的诉争房屋长期被张勇占有、使用，故诉至法院要求张勇腾退房屋、支付房屋使用费等。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张勇对诉争房屋的占有是否为有权占有，常熟城投公司能否要求张勇腾退房屋并支付房屋使用费。 对此本院认为，常熟城投公司自2013年3月30日取得诉争房屋所有权登记，自2013年4月9日取得诉争房屋土地使用权登记，常熟城投公司系诉争房屋的登记产权人。张勇主张诉争房屋是案外人须建国所有且由须建国抵债给其，但张勇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房屋权属归案外人须建国所有，张勇占有、使用诉争房屋没有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张勇自2013年下半年起占有、使用诉争房屋，构成无权占有，常熟城投公司有权要求其返还房屋并请求损害赔偿。一审法院判令张勇腾退房屋并支付相应房屋使用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张勇上诉认为一审从立案到判决严重超期、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一审依法裁定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张勇在一审普通程序的庭审过程中亦到庭应诉，张勇的诉讼权利已得到充分保障，一审程序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张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44元，由上诉人张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沈军芳 审判员  郭 锐 审判员  孙楚楚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 倩 书记员  陈宝慧 法律文书履行提示 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 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 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 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 （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 （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 （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 （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 （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 （六）旅游、度假； （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 （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 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 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