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2行终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镇鲁村村西。法定代表人刘海雨，镇长。委托代理人赵子骄，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卢永强，北京龙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政通东路**。法定代表人郭延红，区长。委托代理人邢丽，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姚晓辉，男，197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良乡镇政府）、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房山区政府）因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20）京0111行初19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良乡镇政府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房山区良乡镇（2020）第6号-告《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为，按照房山区政府房政复字〔2019〕4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467号复议决定）要求，良乡镇政府对姚晓辉于2017年11月28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重新处理，具体见《登记回执》［房山区良乡镇（2017）第14280号-回］。经核实，祁某无儿女，由祁某1赡养，祁某百年后其宅院归祁某1所有。故祁某1房地面积为祁某房地面积与原祁某1本人房地面积相加所得。房地面积依据祁某1林权证及区档案局查阅的祁某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存根作为参考，最终以某测绘公司实际测绘结果确定现祁某1本人房地面积。通过镇档案系统、北京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村委会协助查找祁某1的林权证，区档案馆查询祁某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存根（出具其宅基地确权证明前已查询过该存根，2019.6.19再次查询），共找到如下档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规定，以附件形式公开。附件：1.祁某1林权证；2.宅基地确权证明（2014年12月25日）；3.房地平面示意图（祁某1+祁某）（2014年11月17日）；4.房地平面示意图（58号院）（2014年11月17日）；5.房地平面示意图（60号院）（2014年11月17日）；6.房屋入户调查表；7.祁某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存根。姚晓辉不服，遂向房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房山区政府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房政复字〔2020〕5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被诉告知书。姚晓辉向一审法院诉称，第一，姚晓辉所申请的信息，经良乡镇政府多次答复被撤销后，良乡镇政府又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被诉告知书，姚晓辉不服，遂提起行政复议，房山区政府于同年8月14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第二，被诉告知书中所提供的信息，大部分系之前答复书中所公开，且该答复书已被撤销，新提供的信息不属于申请公开的信息。同时，被诉告知书中所提供的信息，多个资料之间互相矛盾，内容与事实不符。综上，为保障姚晓辉的合法权益，姚晓辉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撤销良乡镇政府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的被诉告知书；2.依法撤销房山区政府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3.责令良乡镇政府公开房山区良乡镇邢家坞村祁某1现宅基地相关的档案（良乡镇政府2014年12月25日出具祁某1的《宅基地确权证明》前所核实的档案，良乡镇政府在京01**行初46号案件开庭中称其曾经核实过）。良乡镇政府一审辩称，第一，良乡镇政府作出被诉告知书的程序正确，适用法律正确，答复内容清楚。第二，房山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诉复议决定正确。第三，姚晓辉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该请求并非法院的审判职责，且良乡镇政府已向姚晓辉公开其所要求的全部信息，不存在隐瞒。综上，良乡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姚晓辉的诉讼请求。房山区政府一审辩称，第一，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程序规定，程序合法。房山区政府于2020年5月18日收到姚晓辉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于当日依法立案审查。同年5月19日，房山区政府向良乡镇政府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良乡镇政府在10日内提交答辩意见和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5月27日，良乡镇政府向房山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和相关证据材料。因案情复杂，房山区政府于2020年7月13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次日将延期通知书向良乡镇政府和姚晓辉送达。同年8月12日，房山区政府根据查明的事实，经负责人批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依法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同年8月17日将上述决定书邮寄送达给姚晓辉。第二，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良乡镇政府作出被诉告知书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良乡镇政府向房山区政府提交其经向邢家坞村委会、区档案馆等查询到的相关材料，并向某公司了解相关情况。另，姚晓辉向良乡镇政府申请公开“房山区良乡镇邢家坞村三区×号宅基地（居住人祁某）林权证和其他所有登记文件，其中林权证为1982年房山县人民政府颁发”，良乡镇政府对此作出答复，告知姚晓辉该信息不存在。经向房山区政府复议后，诉至法院，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姚晓辉的诉讼请求，二审法院判决维持。2017年2月2日，邢家坞村委会向良乡镇政府出具《关于未查找到祁某林权证相关信息的证明》等，对通过查找该村未找到使用权人祁某林权证的相关信息进行了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等规定，姚晓辉于2017年11月28日向良乡镇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良乡镇政府经过调查、核实，告知姚晓辉祁某1房地面积的计算方式，并在面积计算方式中提及参考了祁某1林权证及区档案局查阅的祁某房产所有权证存根，并最终以某测绘公司实际测量结果确定，向姚晓辉公开包括祁某房产所有权证存根在内附件作为良乡镇政府核实的前述相关档案的具体内容。针对良乡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告知书，房山区政府经审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等规定，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综上，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姚晓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姚晓辉于2017年11月28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良乡镇政府公开“房山区良乡镇邢家坞村祁某1现宅基地的相关档案（良乡镇政府2014年12月25日出具祁某1的《宅基地确权证明》，本人申请公开镇政府出具该证明前所核实的档案，良乡镇政府在京01**行初46号案件开庭中提到）”的信息。后经多次答复被撤销后，良乡镇政府依据467号复议决定要求，对姚晓辉的该申请进行重新处理。因无法按期答复，良乡镇政府于2020年3月12日作出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限告知书，告知姚晓辉延期至2020年4月3日前作出答复。同年3月17日，良乡镇政府向姚晓辉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更改、补充通知书》，要求其对于2017年11月28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更改、补充。同年3月23日，姚晓辉向良乡镇政府提交《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更改、补充通知＞的答复》。良乡镇政府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被诉告知书。姚晓辉不服，遂于2020年5月15日向房山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房山区政府收到姚晓辉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于同年5月18日依法立案审查。同年5月19日，房山区政府向良乡镇政府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良乡镇政府在10日内提交答辩意见和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5月27日，良乡镇政府向房山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和相关证据材料。因案情复杂，房山区政府于2020年7月13日决定延期审理该案，并于次日将延期通知书向良乡镇政府和姚晓辉送达。同年8月14日，房山区政府依法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同年8月17日将上述决定书邮寄送达给姚晓辉。姚晓辉仍不服，遂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撤销良乡镇政府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的被诉告知书；2.依法撤销房山区政府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3.责令良乡镇政府公开房山区良乡镇邢家坞村祁某1现宅基地相关的档案（良乡镇政府2014年12月25日出具祁某1的《宅基地确权证明》前所核实的档案，良乡镇政府在京01**行初46号案件开庭中称其曾经核实过）。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行政机关对其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政府信息，负有公开的法定职责。据此，良乡镇政府对其履责过程中的政府信息，负有公开的职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房山区政府作为复议机关，依法具有对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受理、审查并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本案中，姚晓辉要求良乡镇政府公开关于“房山区良乡镇邢家坞村祁某1现宅基地的相关档案（良乡镇政府2014年12月25日出具祁某1的《宅基地确权证明》，本人申请公开镇政府出具该证明前所核实的档案，良乡镇政府在京01**行初46号案件开庭中提到）”的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六）行政机关已就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申请人重复申请公开相同政府信息的，告知申请人不予重复处理；（七）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据此，针对姚晓辉所申请的信息，良乡镇政府通过向邢家坞村委会、某公司、区档案部门等进行必要、合理的查阅、检索，良乡镇政府作出被诉告知书，并以附件形式向姚晓辉公开该信息，故被诉告知书的答复内容并无不当。针对良乡镇政府作出被诉告知书的期限一节，根据《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法定事由行政机关不能在规定期限内答复申请人或者向申请人提供政府信息的，期限中止。中止时间不计算在前款规定期限内，障碍消除后期限恢复计算。期限的中止和恢复，行政机关应当向申请人书面说明情况。本案中，良乡镇政府依据《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向姚晓辉作出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限告知书时，书面告知姚晓辉延期至2020年4月3日前作出答复，然良乡镇政府于同年4月10日作出被诉告知书，应属程序违法。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条的规定，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不明确的，行政机关应当给予指导和释明，并自收到申请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告知申请人作出补正，说明需要补正的事项和合理的补正期限。答复期限自行政机关收到补正的申请之日起计算。申请人无正当理由逾期不补正的，视为放弃申请，行政机关不再处理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本案中，良乡镇政府根据467号复议决定要求，对姚晓辉的申请进行重新处理，然良乡镇政府却在延长答复期过程中，要求姚晓辉针对其申请进行更改、补充，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亦属程序违法。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本案中，房山区政府虽针对姚晓辉的复议申请，履行了受理、审查、依法延期，并作出决定、送达等复议程序，然针对良乡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告知书，房山区政府作出维持的被诉复议决定，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确认良乡镇政府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的被诉告知书违法；确认房山区政府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违法。良乡镇政府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姚晓辉的一审诉讼请求；判令姚晓辉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主要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良乡镇政府答复程序违法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良乡镇政府所作被诉告知书并未超过20个工作日期限的法律规定，不属于程序违法。鉴于本案的复杂性及姚晓辉首次申请中所述“相关档案”信息指向不明，故良乡镇政府制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更改、补充通知》，以便明确申请事项和进行答复，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亦未超过法定答复期限。房山区政府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或依法改判；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姚晓辉承担。主要理由：1.认可一审判决关于被诉告知书的答复内容并无不妥的认定。2.不认可一审判决关于被诉告知书属于程序违法的认定。良乡镇政府所作被诉告知书程序合法，一审法院的认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良乡镇政府所作被诉告知书的时间并未超过20个工作日期限的法律规定，程序不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是《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的上位法，良乡镇政府的答复在法定期限内。3.房山区政府不同意一审法院关于良乡镇政府于延长答复期内要求申请人对其申请进行补正属于程序违法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条是对补正事宜的一般规定，并不能涵盖所有案件的相关情形，亦不能直接推导出禁止在延长答复期限内要求申请人进一步对其申请内容进行补充说明。良乡镇政府要求补充或更改并不为法律所禁止。姚晓辉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姚晓辉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1.房屋入户调查表，证明入户调查表上产权人只写了祁某1，实际是4个家庭，房屋是4个家庭分别所有。2.房地平面示意图；3.宅基地确权证明（祁某1）；4.林权证（祁某1）；5.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证据2—5证明姚晓辉对祁某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及祁某1的林权证的内容认可，示意图、宅基地确权证明与这两份材料不一致的地方，不予认可。6.被诉告知书，证明被诉告知书的存在。7.被诉复议决定，证明被诉复议决定的存在。8.示意图及祁某2、祁某3、祁某4的林权证，证明遗漏了266平米宅基地面积（上面有房）。在一审诉讼期间，良乡镇政府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限告知书、《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更改、补充通知》《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更改、补充通知＞的答复》、被诉告知书、快递单及查询详单、祁某1的林权证照片、宅基地确权证明、测绘编号：12106房地平面示意图（祁某+祁某1）、测绘编号：1258（C）房地平面示意图（祁某1）、测绘编号：1259房地平面示意图（祁某）、房屋入户调查表、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情况说明、关于祁某1拆迁资料的说明、关于利用档案查询系统搜索“祁某1”相关档案的截图2份、（2017）京0111行初191号行政判决书、（2017）京02行终1603号行政判决书、《关于未查找到祁某林权证等相关信息的证明》等证据，用以证明良乡镇政府所作被诉告知书的合法性。在一审诉讼期间，房山区政府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行政复议申请书、邮单、邮政快递查询、收件登记表、行政复议申请处理审批表、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良乡镇政府复议阶段提交的证据材料、延期呈报表、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房山区政府在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中认定的证据材料、结案呈报表、送达回证、投递详单等证据，用以证明房山区政府所作被诉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一审法院经庭审质证，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姚晓辉提交的证据8与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提交的其他证据能够反映本案的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采纳。良乡镇政府、房山区政府提交的证据能够反映本案的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认证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关于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及其职责的规定，良乡镇政府具有受理姚晓辉所提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作出处理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关于行政复议机关及其职责的规定，房山区政府具有受理姚晓辉所提行政复议申请，并根据具体情况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本案中，良乡镇政府根据姚晓辉所提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内容，向涉案村委会、某公司、档案部门进行了查询，并根据调查情况作出被诉告知书，对可以公开的信息予以公开，并说明了理由，答复内容并无不当，但被诉告知书的作出时间不符合良乡镇政府依据的《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五条关于政府信息答复期限的规定，且良乡镇政府未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条规定的期限内启动补正程序，应认定为程序轻微违法。房山区政府在收到姚晓辉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并履行法定程序，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并无不当，但被诉复议决定维持被诉告知书不当，应予纠正。综上，一审法院判决确认被诉告知书及被诉复议决定违法正确，本院应予维持。良乡镇政府、房山区政府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镇人民政府、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镇人民政府、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共同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丹审判员 金 丽审判员 刘明研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蒋园园书记员 高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