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1民终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边红霞，女，汉族，1977年12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博，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郝来希，男，汉族，1963年6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飞，河南商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献光，男，汉族，1978年7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飞，河南商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华益伟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德隆街广厦新苑******。法定代表人：郝来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建军，男，汉族，1977年6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系该公司法务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邑商酒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民航路中段路东龙安区民政局办公楼二楼东第三间）。法定代表人：朱献芬，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飞，河南商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边红霞因与上诉人郝来希、朱献光、安阳市华益伟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益商贸公司）、被上诉人安阳市邑商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邑商酒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1102民初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边红霞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利息的部分判项(即自2020年1月16日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郝来希、朱献光、华益商贸公司承担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2、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邑商酒业公司对借款本金20万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上诉费用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中未约定2018年12月21日起的借款利息属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上诉人提交的两份“借条”以及两份“往来账目单”，均能显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对相关借款约定有利息，且2018年12月21日由被上诉人郝来希、华益商贸公司所出具的借条载明“…截至2018年12月30日，我须按照月息一分五厘支付边红霞利息共计贰拾伍万陆仟伍佰元整(￥256500元)。本人承诺此利息款于2019年3月底前清还完毕，在未清还完毕之前，月利息按照一分五厘支付…”，该借条足以证明，双方对借款月利率1.5％有明确的约定，且在本息逾期未清偿完毕前仍应按月利率1.5％继续计息。故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除应支付2018年12月30日前欠息256500元还应承担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为以2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2、被上诉人邑商酒业公司对借款本金20万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102民初424号民事判决书中已扣减被上诉人邑商酒业公司相应的7万元本息的连带清偿责任，不应在本案中双重扣减，被上诉人应对本案2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存在部分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郝来希、朱献光、华益商贸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2民初4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裁定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36000元(不服金额22050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关于借款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2018年12月21日借贷双方经过结算，确定截止到当日案涉20万元借款产生的利息为256500元”。并据此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20万元及2018年12月21日之前的利息2565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借贷双方是上诉人华益商贸公司与被上诉人边红霞，期间，双方之间虽然有多次对账，但在2019年2月1日，双方经过协商后最终达成了《还款计划》，确定了还款数额及还款时间，该《还款计划》应当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且一审法院判决也采信了该《还款计划》的证明效力，但却不知为何对该《还款计划》中的利息约定未予采信。双方《还款计划》中明确约定2013年12月28日借漯河雅景商贸公司边红霞现金和货款总计579772元至今未清还。该款项包括:①货款金额343772元，在双方买卖合同案件中予以判决认定;②借款本金20万元，借贷双方无异议;③借款利息为36000元。以上三项共计579772元。这是双方最终协商后对货款和借款(包含利息)数额的一致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法应予保护。一审法院偏面认定双方借款利息为256500元，违背了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原则，请求二审法院查明后对借款利息数额予以纠正。2、一审法院认定“朱献光作为华益商贸公司的业务人员，在对账单上签名或可解释为职务行为，但其2019年2月1日又在《还款计划》中以承诺人的身份签名，该行为属于债务加入，故对案涉贷款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朱献光的免责抗辩不能成立。”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朱献光系华益商贸公司的员工，长期担任公司销售经理，也负责处理公司的日常事务，其在往来账单及《还款计划》上签字并加盖公司的印章均是受公司的委托指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并不是以债务人的身份加入承担公司的债务，所以应当由华益商贸公司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朱献光以承诺人的身份签名属于债务加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后予以纠正。3、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借款主体为上诉人郝来希与上诉人华益商贸公司”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郝来希系上诉人华益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签字是代表华益商贸公司，履行法人的职务行为，民事责任应当由该公司承担。另外，双方最终达成的《还款计划》也约定债务人是华益商贸公司，现该公司尚在经营存续期间，可以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因此，上诉人郝来希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判决郝来希承担还款的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边红霞对郝来希、朱献光、华益商贸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郝来希、朱献光、华益商贸公司承担本案借款本息的偿还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其不是本案借款的债务人没有事实根据。1、根据答辩人提交的2018年12月21日出具的“借条”明确载明“本人郝来希并安阳市华益伟业商贸有限公司”，该表述完全可以证明出具该借条时，上诉人郝来希、华益商贸公司系作为两个独立主体，即二者为共同借款人。2、而根据2013年12月28日、2019年1月31日确认的“往来账目单”以及2019年2月1日出具的“还款计划”，上诉人朱献光均作为独立主体签字按手印，且朱献光所签署确认的“往来账目单”以及“还款计划”中，华益商贸公司均加盖了印章。在已加盖华益商贸公司印章的情况下，上诉人朱献光仍以公司人员签字明显是画蛇添足，同时上诉人朱献光在“还款计划”中系以承诺人身份签字，更加印证了其承担债务的意思表示，故上诉人朱献光以其系职务行为进行抗辩没有事实根据，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朱献光系共同债务人并无不当。二、一审法院对本案借款本金为20万元以及2018年12月30日前欠息256500元认定事实清楚，对2018年12月31日后的利息认定存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详见边红霞上诉状)。根据答辩人提交的2018年12月21日出具的“借条”以及2013年12月28日、2019年1月31日确认的“往来账目单”中均载明本案借款本金数额为20万元。以上证据均能显示本案借款有利息，且2018年12月21日出具的借条也已明确载明了利息计算标准即月息一分五厘，同时也对2018年12月30日前的欠付利息进行详细列明即2018年12月30日前欠息256500元。虽2019年2月1日出具的“还款计划”未载明利息计算标准，但答辩人也并未在该“还款计划”中对利息明示放弃，上诉人郝来希、朱献光、华益公司作为共同债务人除应承担20万元借款本金的偿还责任外，还应承担已确认的2018年12月30日前的欠息256500元以及从2018年12月31日起按照月利率1.5％计算的借款利息。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郝来希、朱献光、华益商贸公司对边红霞的上诉，答辩称，2019年2月1日签订的还款计划是对之前债权债务的变更，所以不应再支持边红霞关于之前欠息的诉请主张。邑商酒业公司担保的仅是还款协议上第一、二项的还款，对协议上未约定的不应承担保证责任。邑商酒业公司辩称，同意郝来希、朱献光、华益商贸公司的上诉意见及答辩意见。边红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019年2月1日双方已达成《还款计划》，应按照该《还款计划》认定欠款数额，之前的欠息不应再予以支持，邑商酒业公司也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边红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郝来希、朱献光、华益商贸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本息暂定30万元（其中10万元借款的利息从2010年9月29日按月利率1.5%计算至本息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下余10万元借款利息从2012年12月30日按月利率1.5%计算至本息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邑商酒业公司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由郝来希、朱献光、华益商贸公司、邑商酒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漯河市雅景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景商贸公司）与华益商贸公司有酒类购销业务，边红霞系雅景商贸公司股东，郝来希系华益商贸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朱献光系华益商贸公司的业务人员。2009年8月至9月期间，郝来希向边红霞借款10万元。2010年9月29日，郝来希与华益商贸公司向边红霞补写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边红霞现金壹拾壹万贰仟元整。借款人郝来希﹤￥112000.00元﹥2010年9月29号”。该借条加盖了华益商贸公司的公章。2012年12月30日、2012年12月31日，郝来希与华益商贸公司又向边红霞借款各50万元，合计100万元。此后，该100万元借款郝来希与华益商贸公司偿还了90万元。2013年12月28日，经过对账，雅景商贸公司、边红霞出具《漯河安阳往来账》一份，华益商贸公司业务人员朱献光在该对账单下方书写以下内容：“今欠到漯河雅景商贸有限公司现金本息236000元货款343772元，合计579772元朱献光2013年12月28日”。华益商贸公司在该对账单上加盖了财务专用章。2018年12月21日，郝来希与华益商贸公司就2010年9月与2012年12月的借款向边红霞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本人郝来希并安阳市华益伟业商贸有限公司分别于2010年9月29日和2012年12月30日借漯河边红霞两笔现金分别为壹拾万元整，共计贰拾万元整（￥200000），此两笔本金款均为银行转账借款。截止2018年12月30日，我须按照月息一分五厘支付边红霞利息共计贰拾伍万陆仟伍佰元整（￥256500）。本人承诺此利息款于2019年3月底前清还完毕，在未清还完毕之前，月利息按照一分五厘支付。明细如下……安阳市华益伟业商贸有限公司郝来希2018年12月21日”。2018年12月26日，郝来希向边红霞出具《保证书》一份，载明：“保证书保证年前还边红霞现款贰拾万元正。保证人安阳郝来希2018年12月26号”。2019年1月31日,朱献光再次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2019年2月1日，朱献光、华益商贸公司、邑商酒业公司向边红霞及雅景商贸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一份，载明：“还款计划因经营困难原2013年12月28日借漯河雅景商贸有限公司边红霞现金和货款总计伍拾柒万玖仟柒佰柒拾贰元整（579772元），至今未清还一分钱。现制定还款计划如下：1.2019年2月5日以前还本金1万至2万元；2.2019年3月15日以前还本金5万元；3.余下款再协商。承诺人：朱献光2019年2月1日安阳市华益伟业商贸有限公司担保公司安阳市邑商酒业有限公司”。华益商贸公司、邑商酒业公司在该《还款计划》上加盖了公章。此后，朱献光、华益商贸公司、邑商酒业公司均未还款。一审法院认为，郝来希与华益商贸公司尚欠边红霞借款20万元的事实,有郝来希与华益商贸公司出具的借条、签字确认的对账单及《还款计划》在卷佐证，予以认定。郝来希辩称借款人系华益商贸公司，其本人不是借款主体，但2010年9月29日、2018年12月21日的借条两份系郝来希与华益商贸公司共同出具，特别是2018年12月21日的借条第一句表述为：“本人郝来希并安阳市华益伟业商贸有限公司分别于2010年9月29日和2012年12月30日借漯河边红霞两笔现金分别为壹拾万元整……”根据文义解释，郝来希“并”华益商贸公司，说明郝来希与华益商贸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交易主体，郝来希并非以华益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履行职务行为,故本案的借款主体为郝来希与华益商贸公司。关于借款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2018年12月21日，借贷双方经过结算，确定截止到当日案涉20万元借款产生的利息为2565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此后双方未约定具体的利率，应自本案立案之日即2020年1月16日按年利率6%计息。关于其他民事主体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1）关于朱献光，朱献光作为华益商贸公司的业务人员，在对账单上签名或可解释为职务行为，但其2019年2月1日又在《还款计划》中以承诺人的身份签名，该行为属于债务加入，故对案涉借款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朱献光的免责抗辩不能成立。（2）关于邑商酒业公司，邑商酒业公司在《还款计划》中以担保人的身份加盖公章，应认定为本案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因《还款计划》未约定保证期间，本案的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6个月，据此，《还款计划》第1项约定的借款本金1-2万元、第2项借款本金5万元的保证期间已经经过，对该部分借款邑商酒业公司的保证责任已经消灭。《还款计划》第3项约定余下款再协商，因为没有约定具体的还款时间，债权人可以随时向主债务人主张权利，邑商酒业公司的保证责任未消灭。邑商酒业公司关于其保证责任已经全部消灭的抗辩，理据不足，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郝来希、安阳市华益伟业商贸有限公司、朱献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边红霞借款本金20万元及2018年12月21日之前的利息256500元；自2020年1月16日至付清之日的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二、安阳市邑商酒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在借款本金13万元及相应的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50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合计10170元，由郝来希、安阳市华益伟业商贸有限公司、朱献光负担；安阳市邑商酒业有限公司在661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一审判决结果是否有误。本院认为，涉案借款及欠款本息的事实，有2018年12月21日郝来希与华益商贸公司共同出具的《借条》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郝来希和华益商贸公司为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认定。2019年2月1日朱献光与华益商贸公司共同出具《还款计划》，一审法院以此认定朱献光的行为属于债务的加入，应对案涉借款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亦无不当，本院亦依法予以认定。关于借款利息问题，2018年12月21日的《借条》中对利息为月息1分5厘、至2012年12月30日欠息计款256500元以及“在未清偿完毕前，利息按照一分五厘支付”约定记载明确，故边红霞上诉主张郝来希、朱献光、华益商贸公司除应支付至2018年12月30日的欠息256500元，还应承担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以2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2019年2月1日的《还款计划》中并未约定边红霞放弃利息，故郝来希、朱献光、华益商贸公司以此上诉主张不应支付下欠边红霞借款的利息，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边红霞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上诉主张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郝来希、朱献光、华益商贸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双方未约定2018年12月21日结算后的利率认定事实错误，致使对边红霞关于此后利息部分的诉请主张不予支持欠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2民初425号民事判决；二、郝来希、安阳市华益伟业商贸有限公司、朱献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边红霞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2018年12月30日之前的利息为256500元；自2018年12月31日至付清之日的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三、安阳市邑商酒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在借款本金13万元及相应的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边红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50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合计10170元，由郝来希、安阳市华益伟业商贸有限公司、朱献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边红霞预交300元，郝来希、朱献光、安阳市华益伟业商贸有限公司预交4608元，共计4908元，均由郝来希、朱献光、安阳市华益伟业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喜庆审判员  石笑云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裴蓉书记员任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