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初1337号原告（反诉被告）：韩玉强，男，汉族，1972年12月1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晔，河南祥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伟，河南祥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郑州四棉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棉纺西路**。法定代表人：舒蒲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国栋，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向东，北京市法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阳建工集团，住所地南阳市汉画路**。法定代表人：鞠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强，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韩玉强与被告（反诉原告）郑州四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棉公司）、被告南阳建工集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韩玉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晔，四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国栋、郑向东，南阳建工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玉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棉公司支付韩玉强工程款83004878.97元，承担逾期支付工程进度款违约金2600万元（暂主张数额，以司法审计结果为准，按应付工程进度款日期未付后14天开始计算，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9月25日），利息10807067.50元（暂主张数额，以司法审计结果为准，按55420858.97元为基数，按照约定月利率1.5％计算至2020年10月25日13个月）、分包工程配合费、协调费、管理费150万元，共计121311946.47元及起诉后至实际清偿日的利息（按照月利率1.5％计算）。2.南阳建工集团对四棉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和协助结算义务。3.四棉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庭审中，韩玉强将违约金和利息的诉讼请求变更为23835615元，其中利息12409925元（从2019年11月31日计算至2020年10月25日），违约金11425240元（从2016年2月14日计算至2019年11月31日）。事实和理由：韩玉强与南阳建工集团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约定韩玉强整体转包南阳建工集团承接四棉公司的才XXXXX项目，南阳建工集团与四棉公司所有的施工内容、工期、责任等均由韩玉强承担。2013年1月22日，南阳建工集团和四棉公司签订“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承包范围包括设计图纸所包含的全部内容，不包括四棉公司直接分包的弱电、电梯、消防、绿化、自来水、广场铺装、装修（商业）、亮化工程、市政，约定工程价款19600万元。根据通用条款24工程预付款的内容，四棉公司应从约定应付之日起向南阳建工集团支付应付款的贷款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根据通用条款26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内容，在确认计量结果后14天内，四棉公司应向南阳建工集团支付工程款（进度款）。四棉公司超过约定的时间不支付工程款（进度款），南阳建工集团可向四棉公司发出要求付款的通知，四棉公司收到南阳建工集团通知后仍不能按要求付款，可与南阳建工集团协商签订延期付款协议，经南阳建工集团同意后可延期支付。协议应明确延期支付的时间和从计量结果确认后第15天起应付款的贷款利息。根据通用条款33竣工结算的内容，四棉公司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南阳建工集团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专用条款15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内容，本工程正负零施工完成14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已完工程量价款的80％。本工程裙楼施工完成至六层封顶14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已完工程量价款的80％。本工程主楼主体工程全部完成14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已完工程量价款的80％。砌筑、室内外抹灰、楼地面、外保温、防水、水电安装、采暖、门窗、幕墙、装饰等各分项工程按每完成七层付至已完工程量价款的80％。合同内工程验收合格后60日内完成备案工作，备案工作完成后30日内，支付至已完工程量价款的90％。承包人移交全部工程资料、结算审计完成、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95％，剩余5％作为质量保证金。保修期未出现质量问题的，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期满一年后的14天内，退还保修金的80％，期满二年后的14天内，退还保修金的15％，期满五年后的14天内，保修金全部无息结清。根据专用条款19违约的内容，本合同通用条款第24条约定四棉公司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四棉公司未按约定付款，对应付未付款逾期10日后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根据专用条款26补充条款（8）的内容，分包工程的配合费、协调费及管理费，按分包工程结算价款总额（扣除材料款或设备款）的百分之二计取，由四棉公司承担。施工过程中双方经核实、结算工程造价，以补充协议、预算书的形式对东广场工程中韩玉强施工的项目固定工程造价，包括：XXX商业东广场主体工程127342958.50元；XXX商业东广场土方及支护工程27647698.75元；屋顶采光棚及主入口大雨蓬工程1431100.37元；XXX商业东广场二次结构及一般装修工程44236565.10元；XXX商业东广场机电安装工程（电气、给排水）26033059.94元；商业东广场现场签证工程6375446.27元；未计入预算部分社保费（序号1～3不含社保费）2913832.69元；另有空调工程19309072.95元、幕墙16526000元、公寓装修26137524.4元、地、地下车库43782000元业西广场的收尾工程1086万元、零星工程4825600元，上述工程总价款357420858.97元，现上述所有工程均已完工，并于2019年6月11日经竣工验收合格，2019年9月30日向郑州市城乡建设局完成备案。施工过程中，韩玉强按照约定向四棉公司报送形象进度表、工程进度款申请，但四棉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故四棉公司应当承担工程进度款逾期支付的违约责任。2019年9月份，双方就XXXXX项目签订“XXXXX项目应付工程款协商意见”，工程总价款35800万元（因当时未实际核对账目，系估算，比实际工程价款高出579141.03元），韩玉强完成工程备案后，四棉公司支付工程款应达到90％，即32200万元，经核对四棉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26600万元，5600万元（不包含剩余的10％）未支付，约定2019年9月25日后四棉公司不按约定付款即开始按照月利率1.5％支付利息。但四棉公司仅于2019年10月16日前支付了该协商意见确认的3300万元，直至2020年9月29日，仅支付很少现金和用房屋抵偿少部分工程款，因此四棉公司已经严重违背协商意见的约定，应按协商意见承担逾期未付款的利息，利息以总工程款357420858.97元减去10％（保证金）和已付3300万元后的55420858.97元为基数，按照约定月利率1.5％计算为每月831312.88元，暂自2019年9月25日计至2020年10月25日13个月。经韩玉强统计，截至2020年9月29日，四棉公司共支付工程款27274415980元，剩余工程款83004878.97元（总工程款357420858.97元减去已付工程款27274415980元）未付，由于四棉公司违背合同及协商意见约定的付款义务，四棉公司应承担工程款逾期支付的违约责任和承担利息，合同约定其分包第三方的施工配合费由其提取支付。故对于韩玉强诉请，请求依法审查认定，予以支持。四棉公司辩称，一、四棉公司发现南阳建工集团施工的工程尤其是主体工程存在很多严重的质量问题，现依法提起反诉申请对存在的质量问题及维修费用进行鉴定，不应支付韩玉强工程款。二、四棉公司不欠付南阳建工集团工程款，不应承担责任。韩玉强自认四棉公司已付款277587373.50元，四棉公司通过XXX70、73、76号商铺抵工程款11810177元，四棉公司额外转账支付20万元，韩玉强自认应扣除水电费及罚款2229413.39元，监理下发罚款通知单载明的2万元。据此，四棉公司已实际支付南阳建工集团工程款291846963.89元。除此之外，还应该在结算工程款中扣除以下费用：（一）商业东广场总包工程的质保金17086729.87元。因质保期未到，且存在质量问题，不应支付。（二）除质保金外，商业东广场总包工程未到付款节点的工程款16601852.44元不应支付。（三）商业西广场零星工程15%的工程款723840元不应支付。（四）针对商业东广场的总包工程，南阳建工集团逾期整体竣工，逾期完成商业主体封顶，违法整体转包且逾期提交竣工结算资料构成违约，应向四棉公司支付违约金59880871.13元，冲抵工程款。（五）南阳建工集团违法整体转包商业西广场收尾工程，构成违约，应支付违约金217.2万元。（六）南阳建工集团违法整体转包商业西广场的零星工程，构成违约，应向四棉公司支付违约金965120元。（七）南阳建工集团逾期提交商业西广场零星工程的工程资料，应向四棉公司支付违约金965120元。（八）南阳建工集团的施工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且未按图施工，应当予以维修或承担维修费用，并至少支付违约金2051120元。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有先决条件，前提是足额提供发票。至今南阳建工集团对已付工程款尚未足额提供发票，四棉公司也无义务支付工程款及利息。四、韩玉强无权主张利息，且月利率1.5%超过法定最高上限，严重高于其实际损失，应予酌减。五、韩玉强无权主张他人的合同权利，其单方计算的违约金利息表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不予采信。南阳建工集团辩称，一、韩玉强请求权基础不明确。二、韩玉强与南阳建工集团之间是挂靠关系，不是转包关系。韩玉强与四棉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发包承包关系，韩玉强依法应当直接要求四棉公司支付工程款，韩玉强与四棉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与南阳建工集团无关。三、韩玉强要求南阳建工集团履行协助结算义务不能成立，且事实上不需要南阳建工集团协助。四、四棉公司通过南阳建工集团支付的工程款，南阳建工集团按照与韩玉强的约定扣留一部分管理费（1%不含税金）、税金（企业所得税2%、营业税3%，但自2019年7月1日起施行企业所得税查账征收，没有成本票的所有收入视为利润，按照25%的税率缴纳企业所得税）安全保证金（1%）合计8256198.54元（含四季花城项目），剩余款项已经全部支付给了韩玉强，南阳建工集团将提交双方财务人员的对账文件予以证实。五、将南阳建工集团列为被告不能最终解决韩玉强与南阳建工集团之间的一系列问题。六、韩玉强作为挂靠实际施工人向发包人主张工程款，南阳建工集团没有异议。但有166787373.50元已付款由于韩玉强没有向南阳建工集团足额支付开票所需税款，南阳建工集团无法开具税票。由于韩玉强没有提供成本票，南阳建工集团面临替韩玉强承担40393930.24元企业所得税款的局面。韩玉强向南阳建工集团支付3646567.24元税款(5490867.04元减去南阳建工集团账户剩余的1844299.80元等于3646567.24元)，南阳建工集团可以开具166787373.5元的税票。但若一审判决前韩玉强不能给南阳建工集团提供163087373.50元成本票的情况下，请求将40393930.24元从应支付给韩玉强的工程款中直接支付给南阳建工集团，由南阳建工集团依法缴纳税款，以免发生税款流失。四棉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韩玉强、南阳建工集团对其施工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进行维修或向四棉公司支付维修费用（暂定100万元，具体以司法鉴定为准）。2.反诉费用由韩玉强、南阳建工集团承担。事实与理由：自2013年1月22日起，四棉公司陆续将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及XXXXX商业西广场收尾工程、零星工程等合法发包给了南阳建工集团施工。在施工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现，南阳建工集团所施工的工程存在很多严重的质量问题，目前均没有整改或维修，如：东广场商业部分：楼板标高偏差超出图纸最大恒荷载设计值，影响结构安全；负筋位置错误；楼梯段净高不满足消防要求；屋面防水保护层开裂。公寓楼部分：玻璃自爆率高，安全隐患巨大；楼面瓷砖空鼓脱落，漏水；空调系统检修口错误，循环泵故障；电气系统元器件存在严重缺陷；供电系统接地故障，控制系统错乱。西广场地下室地坪大面积开裂、空鼓，起砂、错台现象多等等。此外，还有在答辩中列举的质量问题，如主次梁交接处未见附加筋，梁板受力钢筋保护层厚度合格率偏低，后浇带混凝土抗压强度未按照规范要求提升一个标号，构造柱混凝土抗压强度没有达到设计强度。C25两层及三层21-25轴部分约1/3的数量混凝土抗压强度没有达到设计要求，楼板交接处有裂缝现象，混凝土表面有蜂窝麻面现象，地，地下室有渗水痕迹现象如此类的质量问题很多。韩玉强主张其为实际施工人，应当对其所主张施工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进行维修。但迄今为止，韩玉强、南阳建工集团没有履行自己的义务，已经给四棉公司造成了重大的损失。待质量问题鉴定结果作出后另行追加诉请并要求赔偿损失。四棉公司现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反诉，请予以支持。四棉公司申请对南阳建工集团施工的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及维修费用进行司法鉴定。韩玉强辩称，一、四棉公司的反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反诉应当向本诉韩玉强提出，四棉公司与南阳建工集团的法律关系应当另案提出，不能在本案中提出反诉。二、关于质量问题，无论是韩玉强施工的东广场主体工程或者安装工程均已验收合格完成，不存在质量问题。在施工过程中所报送的施工形象进度表，付款申请表中均有监理单位工程师、四棉公司项目部工程师、主管工程师、项目经理、成本部经理签字盖章确认。所有分项工程均验收合格，并且已经备案完成，不存在质量问题。其所罗列的渗水漏水均属双方在质量保修范围内约定的保修责任条款。在质保范围内对出现的属于质量责任的承担保修责任，与工程质量是否合格，是否应当支付工程款，没有法律上的联系，其申请工程质量鉴定，是为了拖延诉讼，应当不予支持。南阳建工集团辩称，一、四棉公司签订合同时明知韩玉强与南阳建工集团之间是挂靠关系，应当直接要求韩玉强承担保修责任，与南阳建工集团无关。二、四棉公司的反诉请求属于预备合并之诉。第一，若韩玉强同意履行保修义务，本案反诉无继续审理之必要。四棉公司与韩玉强因履行保修义务过程中形成新的争议可以另行解决。第二，若韩玉强不同意履行保修义务，反诉人四棉公司可以自行维修或发包给他人维修，产生的维修费用从质保金中扣除。质保金是否应当返还和扣除属于抗辩，不是反诉范围。三、关于质量问题，因未踏勘现场无法发表意见，待现场踏勘、鉴定后统一发表意见。韩玉强提交八组证据。第一组证据：韩玉强与南阳建工集团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二份。证明目的：南阳建工集团将其承包的XXXXX商业东、西广场工程整体转包给韩玉强，约定南阳建工集团所有的与四棉公司的施工内容、工期、责任等均由韩玉强承担，韩玉强履行义务后即享有主张工程款的权利，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南阳建工集团和四棉公司签订的“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一份、补充协议六份，预算书十份。“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的证明目的：韩玉强与四棉公司2013年1月22日签订该协议，实际2012年上半年已开始施工。协议内容包括设计图纸所包含的全部内容，包含不限于护坡、土方、桩基、土建、保温、门窗、幕墙、水电安装等工程。不包括弱电、电梯、消防、绿化、自来水、广场铺装、亮化工程、市政等工程。合同总工期18个月，暂约定工程价款19600万元。提供施工图纸是四棉公司的义务。据通用条款24、26、33，四棉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据通用条款13，四棉公司未能按专用条款的约定提供图纸及开工条件，未能按约定日期支付工程预付款、进度款，致使施工不能正常进行，经工程师确认，工期相应顺延。据专用条款15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及19违约，韩玉强承建的工程自2019年6月11日验收合格并开始报备，于2019年9月30日完成项目备案工作，韩玉强对于项目的根本性义务完成，韩玉强现有权就全部工程款主张权利和要求四棉公司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责任。据专用条款26补充条款（8），韩玉强有权就四棉公司直接分包的项目收取协调费，四棉公司应当提供直接分包工程的结算价格。补充协议的证明目的：韩玉强施工到一定进度，四棉公司根据韩玉强申报的施工形象进度，核实已完工程量和确认工程造价，经四棉公司核算同意工程造价后，双方就东广场施工工程量、工程款签订补充协议和确认工程造价如下：A.“补充协议（7）”签订日期为2019年5月22日，附件包括：附件1协议书；附件2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造价汇总表(127342958.5元)；附件3XXXXX商业东广场项目工程造价汇总表(27647698.75元)；附件4屋顶采光棚及主入口大雨蓬工程预算汇总表(1431100.37元)；附件5XXX商业东广场二次结构及一般装修工程造价汇总表(44236565.10元)；附件6XXX商业东广场机电安装工程造价汇总表（电气、给排水）(26033059.94元)；附件7商业东广场现场签证工程造价汇总表(6375446.27元)；附件8XXX商业东广场项目原预算未计社会保障费汇总表（按70%比例）(2913832.69元)；附件9“补充协议（6）”。“补充协议（7）”签订后约定“补充协议（6）”作废，“补充协议（7）”列明的工程总造价合计23598万元，第三条约定施工配合费按甲方确认书面文件执行。B.“补充协议（6）”及对应预算书证明本补充协议签订于2019年5月22日，根据韩玉强已经实际施工完成并经四棉公司核实确认的工程造价约定包括：1.XXX商业东广场主体工程127342958.50元；2.XXX商业东广场土方及支护工程27647698.75元；3.屋顶采光棚及主入口大雨蓬工程1431100.37元；4.XXX商业东广场二次结构及一般装修工程44236565.10元；5.XXX商业东广场机电安装工程（电气、给排水）26033059.94元；6.商业东广场现场签证工程6375446.27元；7.未计入预算部分社保费（序号1-3不含社保费）2913832.69元，本补充协议列明的工程造价合计235980000.0元。C.“补充协议（一）”签订于2015年8月25日，根据补充协议约定的XXX商业东广场神驰路地下车库及工人路下穿AC地块连通工程及其预算书证明：工程范围为地下车库建筑面积22075.96平方米，下穿工程1718平方米，工程范围详见双方核对的预算书，该项工程预算书确认工程造价为43782753.37元，补充协议约定的固定合同价款为43782000元。D.“补充协议（3）”签订于2017年1月14日，补充协议序言载明：“鉴于甲乙双方签订总包合同时中央空调系统无施工图纸，总包合同范围内中央空调系统的价款无法确定，现中央空调工程施工图纸完善后，甲乙双方就工程的现场情况、图纸情况及市场情况达成如下共识”，第三条合同工期自合同签订之日起90日历天。证明自东广场主楼主体2016年7月1日主体工程完工后，直到2017年1月14日四棉公司才出具预算，即附件中《关于申请重新核对中央空调预算造价的报告》。实际施工是以2017年6月23日所领取的第四版施工图为依据，该报告有监理单位、四棉公司工程部、成本部盖章签字确认，证明四棉公司2017年6月23日才出具施工图纸，导致工期延误。2018年10月31日韩玉强以南阳建工集团XXXXX项目部名义向四棉公司提交《关于申请重新核对中央空调预算造价的报告》，说明原预算是依据2015年第04版施工图为计算依据，而实际施工是以2017年6月23日所领取的第四版施工图为依据，原预算不能反映该工程真实的施工情况和工程造价，请求变更。2019年2月1日经四棉公司核实，该分项工程造价核算固定为19309072.95元。此证据完全证明工程款的固定价是四棉公司严格核实工程量，编制作价后作为韩玉强工程款造价的依据，通过补充协议固定下来，该数额即为结算价。E.“补充协议（4）”签订于2017年8月18日，明确说明：“鉴于甲乙双方签订总包合同时幕墙无施工图纸，总包合同范围内幕墙工程的价款无法确定，现幕墙工程施工图纸完善后，甲乙双方就工程的现场情况、图纸情况及市场情况达成如下共识”。第三条合同工期2017年9月30日前完成幕墙工程的施工。证明2016年7月1日主体工程完工后，直到2017年7月27日四棉公司才出具幕墙预算和施工图纸，导致总工期延误，XXX东广场幕墙工程施工及预算书证明：工程范围为XXX东广场幕墙工程施工图全部内容，包括幕墙、铝单板幕墙、铝方管幕墙、玻璃幕墙及所需材料的供货与施工、验收等工作，具体见双方签字盖章的预算书（汇总表见附件），预算书预算为16526746.07元，补充协议约定固定合同价款为16526000元。F.“补充协议（5）”签订于2017年7月22日，注明：“鉴于甲乙双方于2013年共同签订“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以后简称“原合同”时精装公寓无装饰图纸和家具设计图纸，原合同范围内公寓精装工程价款无法确定，现公寓精装工程图纸完善后，甲乙双方就工程的现场情况、图纸情况及市场情况达成如下共识”，第三条合同工期自2017年7月22日起至2017年10月30日止，共计100日历天完成协议全部内容。证明2016年7月1日主体工程完工后，直到2017年7月22日四棉公司才出具精装公寓装饰图纸和家具设计图纸，导致总工期延误。XXX东广场公寓精装工程施工及预算书证明，工程范围为绣城东广场公寓精装工程装饰图纸及家具设计图纸全部内容，包括公寓精装修、公共区域装修，水电工程等，以及设计变更、现场签证和甲方安排的其他工作。造价为四棉公司委托河南中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造价为26137524.40元，补充协议约定该合同价款为26137524.40元，该价款不含社保费。上述东广场项目已完工程款共计341734597.35元。第三组证据：韩玉强以南阳建工集团的名义与四棉公司签订《“XXXXX商业西广场收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一份、预算书一份。证明目的：韩玉强2015年12月17日和四棉公司就西广场收尾工程签订承包施工合同，约定工程范围为西广场收尾工程，具体见双方盖章的预算书（见附件），工程预算书证明该部分工程造价10865313.81元，合同约定为工程固定价1086万元。节点付款约定1）工程完工后，支付已完工程量费用的85%；2）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5%，剩余价款作为质量保证金，二年质保期满由乙方提出申请结算后无息返还。工期为四棉公司下达通知后60日内完成通知的内容。从该合同内容可以看出，西广场系其他总包方施工完成后剩余的收尾工程，属于修修补补范围，多为抹灰、砌墙等辅助施工，故约定质量保修期为二年，且对质保范围作出约定。第四组证据：韩玉强以南阳建工集团的名义与四棉公司签订《“XXXXX商业西广场零星工程施工合同”》一份、预算书二份。证明目的：韩玉强2019年5月19日就西广场工程范围内零星用工等工程进行施工，合同约定具体见XXXXX商业西广场公寓改造几收尾工程预算书和XXXXX合同外其他地块零星签证工程预算书。预算书证明该部分工程造价4825698.22元，价款约定为固定价4825600元。从内容和价款来说这应认定为一份劳务合同，而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工期为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节点付款约定1）合同范围内全部施工完毕，支付至合同价款的的85%；2）乙方移交全部工程资料，且提供完整有效的竣工结算资料经审计无异议后支付至合同结算价款的97%，在结算97%的合同结算价款时必须提交全额工程款发票；3）剩余3%作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满由乙方提出申请结算后无息返还。上述三部分工程款共计357420197.35元。第五组证据：“XXXXX项目应付工程款协商意见”一份。证明目的：2019年9月韩玉强和四棉公司就XXXXX项目工程款的确认和支付签订该协商意见，双方确认工程总价款为3.58亿元。约定韩玉强完成工程备案后，四棉公司支付工程款应达到90%，即32200万元，经核对四棉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26600万元，5600万元（不包含剩余的10%）未支付，约定2019年9月25日后，四棉公司于2019年11月份开始按照每月付款不低于700万元，到2020年6月底前付清，四棉公司不按约定付款即按照月利率1.5%支付利息。第六组证据：XXXXX商业东广场《重点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一份。证明目的：2019年6月11日韩玉强施工的XXXXX商业东广场项目经相关设计、勘察、监理等主体验收合格。第七组证据：XXXXX商业东广场《郑州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一份。证明目的：韩玉强在完成XXXXX商业东广场项目的验收合格后，协助四棉公司完成向政府主管部门郑州市城乡建设局备案工作。2019年9月30日备案完成，韩玉强义务全部履行完毕。第八组证据：XXXXX商业东广场项目（D地块）工程形象进度一组、工程付款申请表一组、盛润集团付南阳建工集团工程款清单一组。证明目的：四棉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应当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1.D地块工程形象进度证明韩玉强自2012年7月25日就XXXXX商业东广场项目工程开始后，根据每月施工工程量制作完成形象进度工程量报表，验收合格后，经监理工程师、监理单位签字、盖章确认，有四棉公司项目主管工程师、工程部签字盖章确认，然后四棉公司审核制作工程量月度报表、建筑工程预决算表，进行工程造价确认，根据审核确认的工程量，签订相应的补充协议。共计有2012年7月至12月计划报表，自2014年6月5日至6月19日开始按照施工周报表报送施工季度，2015年3月26日开始至2017年11月分别报送完成形象进度报表。2.工程付款申请表证明韩玉强自2016年1月27日根据XXXXX商业东广场项目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施工节点、四棉公司确认的工程量申请支付工程价款，共计有1五份（次）：2016年1月27日正负零结顶后的80%的工程进度款48961975.62元、2016年4月15日申请付款30758135.34元、2016年6月1日申请22118159.00元、2016年7月4日申请22154255.82元、2016年9月20日申请3738716.45元、2016年10月18日申请3684040.47元、2017年1月4日申请8178731.86元、2017年6月21日申请5206996.22元、2017年7月25日申请2348556.01元、2017年8月31日申请7508802.08元、2017年12月12日申请6882622.83元、2018年6月30日（日期不明确）申请5094984.33元、2018年8月22日申请13110889.02元、2019年1月14日申请5100357.02元、2020年4月30日申请27471028.02元。神驰路地下车库及工人路AC地块连通工程：申请2次付款，2015年8月28日申请35025600.00元、2020年4月27日申请4378200元。东广场幕墙项目：申请4次，2017年9月12日（日期不明确，根据完工节点2017年8月26日延后14天申请推算）申请3783745.95元、2017年12月12日申请3327759.75元、2018年8月10日申请6902653.46元、2020年4月27日申请859240.84元。公寓精装修项目：申请3次，2017年9月19日申请5807228.45元、2018年8月10日申请9655338.11元、2019年1月14日申请6487107.16元。空调项目：申请3次，2017年7月28日（日期不明确，根据完工节点2017年7月12日延后14天申请推算）申请3129367.29元、2017年8月1日申请4536610.47元、2018年9月3日申请5350861.81元。西广场2017年3月28日申请1次，申请9231000元。上述工程付款申请表证明每次根据施工进度、付款节点申请付款，在申请表上均有监理单位出具按照合同约定已完成施工内容，符合付款条件相关内容，项目部主管工程师意见为已按合同条款履行，符合要求，验收合格等内容，项目部经理同样签批，项目成本部签批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形象进度，经验收合格，应支付款数等内容，成本部经理意见多为，符合实际情况，同意支付等内容。包括《工程进度进度监理说明》、《工程进度验收报告》、《节点进度会签表》注明的进度、验收合格、会签等内容证明韩玉强施工的各个部分均是现场经过监理等多门工程师验收合格的，不存在质量问题。3.盛润集团付南阳建工集团工程款清单证明自2013年2月5日开始第一笔付款至2020年9月29日，包括以房抵工程款共计支付91笔，其中2020年8月20日签订《房屋抵扣工程款协议》，约定四棉公司以房抵偿工程款3371393.50元，由于双方产生纠纷，没有实际履行，故工程款应当计算为274215979.5元，付款时间也证明与申请工程进度款及按照合同约定的应支付时间不一致，四棉公司应当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对于逾期支付工程进度款违约金数额和协商支付工程款后延期付款的利息。四棉公司针对韩玉强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一、对二份“内部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一）此第四组证据棉公司从未见到，其中一份无落款日期，另一份落款日期2015年8月18日晚于四棉公司与南阳建工集团签订商业东广场总包合同的时间2013年1月22日。（二）韩玉强已自认实际施工人、南阳建工集团将工程整体转包给韩玉强，明显违反了禁止工程整体转包的法律规定。南阳建工集团已对四棉公司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三）四棉公司将案涉工程合法发包给南阳建工集团，即便韩玉强是实际施工人，四棉公司也仅在欠付南阳建工集团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因南阳建工集团存在工期延误、违法整体转包、工程质量不合格、不按图施工等诸多违约情形，依法应向四棉公司支付违约金，并将违约金冲抵工程款，经核算，四棉公司目前不欠付南阳建工集团工程款，更不应对韩玉强承担责任。二、对六份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六份补充协议的证明目的、“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和十份预算书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一）1.商业东广场总包工程的工期为18个月，此证据显示工期为6年，显然是虚假的，不应作为确定四棉公司、南阳建工集团权利义务的依据，应以四棉公司提交的商业东广场总包合同为准。2.商业东广场总包合同专用条款6.1条约定，施工所产生的水电费由南阳建工集团承担，且韩玉强提交的第八组证据工程付款申请表中自认应从工程款中扣除水电费。3.商业东广场总包合同专用条款19.2条约定：“工程延期一天，按工程总额的日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韩玉强提交的证据显示，合同约定竣工日期为2018年7月1日，实际竣工日期为2019年6月11日，延期345天，依约应支付违约金11789843.61元，冲抵工程款。4.商业东广场总包合同专用条款19.3条约定：“承包人保证本工程在开工报告下发之日起240日历天内完成商业主体封顶，乙方不能完成甲方节点进度，甲方扣除乙方履约保证金壹佰万元。并处以承包人每逾期一天按工程总额的万分之三计算的违约金处罚。”韩玉强提交的证据显示开工报告时间为2015年7月1日，而韩玉强提交的证据显示案涉工程实际是在2016年7月1日才完成商业主体封顶，延期126天，四棉公司依约有权扣收保证金100万元，并要求南阳建工集团支付违约金12917567.78元，冲抵工程款。5.专用条款19.5条第1款约定：“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的下列情况属乙方违约，发包人可通知乙方立即解除合同而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且乙方承担合同价款10%的违约金：（1）乙方私自将合同的全部或部分权利转让给其他人，或私自将合同的全部或部分义务转移给其他人；（2）乙方无法继续履行或明确表示不履行或实质上已停止履行合同。”南阳建工集团违法整体转包工程，且自2019年6月11日竣工验收后至今仍未向四棉公司提交完整的结算资料，竣工资料也没按合同约定提供，构成违约，应支付违约金34173459.74元，冲抵工程款。6.经四棉公司现场勘验，发现南阳建工集团的施工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且未按图施工，四棉公司依法提起反诉，并申请对案涉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维修费用进行司法鉴定，并由南阳建工集团承担维修费用、支付违约金，冲抵工程款。7.因南阳建工集团施工的工程主体存在质量问题，四棉公司无义务支付工程款，更不应支付利息。8.商业东广场总包合同对付款节点及质保金的退还条件均有明确约定，因南阳建工集团未按约提交全部工程竣工结算资料，不满足合同约定的进度款付款条件，四棉公司无义务付款；又因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且质保期尚未届满，质保金也不应退还。（二）1.补充协议7附件1载明商业东广场总包合同工期是18个月，而非6年，再次证明韩玉强提交的“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是虚假的，其他同对“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的质证意见。2.补充协议1、3、4均明确约定付款前，乙方应提供发票。现因南阳建工集团未足额提供发票，四棉公司有权推迟付款且不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其他同对“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的质证意见。三、对《“XXXXX商业西广场收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1.据此证据4.3条约定，付款前，乙方应提供发票。现因南阳建工集团未足额提供发票，四棉公司有权推迟付款且不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2.据此证据8.7条约定，承包人不得分包或肢解该工程，否则，乙方向甲方支付合同价款20%作为违约金。南阳建工集团整体转包工程，构成违约，应支付违约金217.2万元，冲抵工程款。3.据此证据9.1条约定，施工所产生的水电费由南阳建工集团承担，且在韩玉强提交的第八组证据工程付款申请表中也自认应从工程款中扣除水电费。4.据此证据11.2条约定，乙方施工质量达不到设计和规范的要求，应无条件返工（竣工工期不变），由此造成的工料损失由乙方承担并承担10%的违约金。经四棉公司现场勘验，发现南阳建工集团的施工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见四棉公司证据149-279页），故四棉公司依法提起反诉，并申请对案涉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维修费用进行司法鉴定，并由南阳建工集团承担维修费用，支付违约金108.6万元，冲抵工程款。四、对《“XXXXX商业西广场零星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二份预算书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1.据此证据第一部分协议书5.2条约定，合同范围内全部施工完毕，支付至合同价款的85%；乙方移交全部工程资料，且提供完整有效的竣工结算资料经审计无异议后支付至合同结算价款的97%。因南阳建工集团未提交工程竣工及结算资料，四棉公司不应支付15%的工程款723840元。2.据此证据第一部分协议书5.1、5.3条约定付款前，乙方应提供发票。现因南阳建工集团未足额提供发票，四棉公司有权推迟付款且不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3.据此证据商务条款1.3.2条约定，南阳建工集团在竣工验收后10天内向四棉公司移交完整的竣工资料及竣工图纸三套及相应的电子磁盘资料……如乙方未按规定移交资料，则四棉公司有权延期支付合同价款，且南阳建工集团应承担每逾期移交一日合同价款1%的违约金。据8.3条约定，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下列情况属南阳建工集团违约，南阳建工集团应承担其违约所引起的费用增加和（或）工期延误造成的损失，并承担合同价款20%的违约金：……（10）南阳建工集团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其他情况。南阳建工集团至今仍未向四棉公司提交完整竣工资料，构成违约，应至少支付违约金965120元（合同价款482.56万元×20%），冲抵工程款。4.据此证据商务条款1.4.1.3条约定，施工所产生的水电费由南阳建工集团承担，且在韩玉强提交的第八组证据工程付款申请表中也自认应从工程款中扣除水电费。5.据此证据商务条款3.12条约定，南阳建工集团承接的工程严禁转包并不得私自分包。据8.2条约定，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的下列情况属南阳建工集团违约，四棉公司可通知南阳建工集团立即解除合同而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且南阳建工集团承担合同价款20%的违约金：（1）南阳建工集团私自将合同的全部或部分权利转让给其他人，或私自将合同的全部或部分义务转移给其他人……。南阳建工集团整体转包工程，构成违约，应支付违约金965120元（合同价款482.56万元×20%），冲抵工程款。6.据此证据商务条款8.2、8.3、8.4条均约定，如南阳建工集团未按图施工、施工质量达不到设计或规范的要求，南阳建工集团应无条件返工，并承担合同价款20%违约金。五、对“XXXXX项目应付工程款协商意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1.韩玉强作为违法转包的实际施工人，按照法律规定仅能取得施工应得的合格工程工程款。2.此证据系在南阳建工集团拒不配合进行竣工备案的情况下，四棉公司被迫签订的，其约定显失公平，不应具有法律效力。3.法律规定民间借贷利率上限不得超过4倍LPR，约定的月利率1.5%已超过法定最高上限，不应得到支持。4.南阳建工集团并未按照此证据约定内容修复存在质量问题的工程。六、对XXXXX商业东广场《重点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此证据不能证明工程质量合格。七、对XXXXX商业东广场《郑州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此证据不能证明工程质量合格。八、对XXXXX商业东广场项目（D地块）工程形象进度、工程付款申请表、盛润集团付南阳建工集团工程款清单各一组的真实性有异议。1.四棉公司已累计支付南阳建工集团工程款291846963.89元（具体构成为：韩玉强自认的四棉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77587373.50元；四棉公司还实际支付的工程款12010177元，包括通过XXX70、73、77号商铺抵工程款11810177元和转账支付20万元；韩玉强自认的应扣除水电费及罚款2229413.39元；监理下发罚款通知单载明的2万元）。2.韩玉强已自认并举证南阳建工集团施工所产生的水电费2197413.39元，应从工程款中扣减，罚款32000元。3.韩玉强举证的四棉公司付款时间有些是错误的，晚于四棉公司实际支付的时间，应当以实际支付时间为准。4.即便计算利息、违约金，也应以南阳建工集团施工达到付款节点且按合同约定向四棉公司申请付款审批通过后的未付金额及逾期时间进行计算。南阳建工集团针对韩玉强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一、韩玉强与南阳建工集团之间是挂靠而非转包关系，韩玉强向南阳建工集团主张工程款没有诉讼主体资格，但对韩玉强向四棉公司主张工程款没有异议。1.四棉公司对韩玉强挂靠南阳建工集团是明知的。（1）关于西广场收尾工程的“内部承包合同”没有落款时间，从该合同第六条“中标后及时向集团提供中标通知书及外部合同予以备份”的内容来看，该合同签订时，南阳建工集团与四棉公司之间的《“XXXXX商业西广场收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尚未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在先施工合同在后的情况只有在挂靠的情况下才能发生，且建设单位明知。（2）《“XXXXX商业西广场收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XXXXX商业西广场零星工程施工合同”》均是完成施工后补签的合同，明确约定韩玉强本人为项目代表或保修负责人、预算书中含有签证金额、合同金额和预算金额一致等可证明四棉公司对韩玉强挂靠南阳建工集团明知。（3）韩玉强在承包案涉工程前，已经借用其他施工企业的资质在承建盛润集团开发的“XXXX”项目。（4）韩玉强目前除案涉工程外，仍在承建盛润集团的XXXXX。2.“内部承包合同”约定韩玉强向南阳建工集团交纳的费用除管理费为工程造价的1％，企业所得税按照2％代扣代缴，还包括营业税3%（营业税改为增值税前签订的合同仍然适用老税率3%）1%的安全保证金代扣代缴（主体封顶后没有再扣款）。在韩玉强主张转包的前提下对“XXXXX项目应付工程款协商意见”关于月息1.5%有异议，若韩玉强主张挂靠南阳建工集团，则南阳建工集团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该份文件属于结算协议性质，独立于施工合同，系有效协议，只在南阳建工集团与四棉公司之间发生效力，韩玉强不能以此向南阳建工集团主张月息1.5%。二、对《盛润集团付南阳建工集团工程款清单》有异议。1.该证据显示的已付款274215979.5元与诉状中已付款总额不一致。2.该证据显示案涉工程盛润集团已付款总额277787373.50元，韩玉强财务人员已经与南阳建工集团的财务人员对账对南阳建工集团代扣代缴金额8256198.54元（含四季花城项目）予以认可，因此案涉纠纷的已付工程款应为277787373.50元。三、对其他证据的综合质证意见。1.无效合同关于违约金的约定无效，违约金和利息不能同时主张。2.除在上述质证意见提出异议的证据外，南阳建工集团没有异议。四棉公司提交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一份。证明目的：1.韩玉强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工期6年）虚假，不应作为确定四棉公司、南阳建工集团权利义务的依据，应以四棉公司提交的证据为准。2.据此证据专用条款6.1条约定，施工所产生的水电费由南阳建工集团承担，应从工程款中扣除。3.据此证据专用条款19.2条约定，工程延期一天，按工程总额的日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韩玉强提交的证据（见韩玉强证据上189页）显示：合同约定竣工日期为2018年7月1日，实际竣工日期为2019年6月11日，可见延期345天，南阳建工集团依约应支付违约金11789843.61元（工程总额341734597.35×345/10000），冲抵工程款。4.据此证据专用条款19.3条约定，南阳建工集团保证本工程在开工报告下发之日起240日历天内完成商业主体封顶，南阳建工集团不能完成四棉公司节点进度，四棉公司扣除南阳建工集团履约保证金壹佰万元。并处以南阳建工集团每逾期一天按工程总额的万分之三计算的违约金处罚。韩玉强提交的证据显示开工报告时间为2015年7月1日和案涉工程2016年7月1日完成商业主体封顶，延期126天，依约应扣收保证金1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2917567.78元，冲抵工程款。5.据此证据通用条款33.1条约定，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四棉公司认可后28天内，南阳建工集团向四棉公司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据专用条款18.1条南阳建工集团提供竣工图的约定，工程竣工后壹个月内提供叁套完整的竣工资料及图纸。据专用条款19.5条第1款约定，南阳建工集团违法整体转包工程，且自2019年6月11日竣工验收后至今仍未向四棉公司提交完整结算资料，竣工资料也没按合同约定提供，构成违约，四棉公司可通知南阳建工集团立即解除合同而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且南阳建工集团承担合同价款10%的违约金34173459.74元，冲抵工程款。6.据此证据专用条款19.5条第2款、第3款约定，南阳建工集团施工质量达不到设计或规范的要求，不按合同履行义务的其他情况，应承担其违约所引起的费用增加和（或）工期延误所造成的损失，并承担增加费用或损失额10%的违约金。由此造成的工料损失及工期延误造成的损失由南阳建工集团承担，四棉公司有权在支付给南阳建工集团的任何款项中扣款补偿。第26条第9款、10款均约定在质保期内出现渗漏水现象，应当限期维修，超期应承担维修费用40%管理费用，并支付违约金。7.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是工程质量合格，现因南阳建工集团施工的工程主体存在质量问题，四棉公司无义务支付工程款，更不应支付所谓的利息。8.此证据对付款节点及质保金的退还条件有明确约定，因南阳建工集团未按约提交全部工程竣工、结算资料，不满足合同约定的进度款付款条件，四棉公司无义务付款；又因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且质保期尚未届满，质保金也不应退还。第二组证据：《“XXXXX商业西广场收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一份。证明目的：1.南阳建工集团未足额提供发票，四棉公司有权推迟付款且不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2.南阳建工集团整体转包工程，构成违约，应支付合同价款20%作为违约金即217.2万元，冲抵工程款。3.施工所产生的水电费由南阳建工集团承担，应从工程款中扣除。4.经四棉公司现场勘验，发现南阳建工集团的施工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据此证据11.2条约定，南阳建工集团施工质量达不到设计和规范要的要求，南阳建工集团应无条件返工（竣工工期不变），由此造成的工料损失由南阳建工集团承担并承担10%的违约金。现四棉公司依法提起反诉，并申请对案涉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及维修质量问题工程所产生的维修费用进行司法鉴定，并由南阳建工集团承担维修费用、支付违约金108.6万元，冲抵工程款。5.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是工程质量合格，现因南阳建工集团施工的工程主体存在质量问题，四棉公司无义务支付工程款，更不应支付所谓的利息。第三组证据：《“XXXXX商业西广场零星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目的：1.据此证据第一部分协议书5.2条约定，合同范围内全部施工完毕，支付至合同价款的85%；南阳建工集团移交全部工程资料，且提供完整有效的竣工结算资料经审计无异议后支付至合同结算价款的97%。因南阳建工集团未提交工程竣工及结算资料，四棉公司不应支付15%工程款723840元。2.据此证据第一部分协议书5.1、5.3条约定，付款前，南阳建工集团应提供发票。现因南阳建工集团未足额提供发票，四棉公司有权推迟付款且不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3.据此证据商务条款1.3.2条约定，南阳建工集团在竣工验收后10天内向四棉公司移交完整的竣工资料及竣工图纸三套及相应的电子磁盘资料，如南阳建工集团未按规定移交资料，则四棉公司有权延期支付合同价款，且南阳建工集团应承担每逾期移交一日合同价款1%的违约金。另据8.3条约定，在履行过程中南阳建工集团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南阳建工集团违约并应承担因违约所引起的费用增加和（或）工期延误造成的损失，并承担合同价款20%的违约金。南阳建工集团至今仍未向四棉公司提交完整竣工资料，构成违约，应至少支付违约金965120元（合同价款482.56万元×20%），冲抵工程款。4.据此证据商务条款1.4.1.3条约定，施工所产生的水电费由南阳建工集团承担，应从工程款中扣除。5.据此证据商务条款3.12条约定，南阳建工集团承接的工程严禁转包并不得私自分包。据8.2条约定，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南阳建工集团私自将合同的全部或部分权利转让给其他人，或私自将合同的全部或部分义务转移给其他人，属南阳建工集团违约，四棉公司可通知南阳建工集团立即解除合同而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且南阳建工集团承担合同价款20%的违约金。南阳建工集团整体转包工程，构成违约，应支付违约金965120元（合同价款482.56万元×20%），冲抵工程款。6.据此证据商务条款8.2、8.3、8.4条约定，如南阳建工集团未按图施工、施工质量达不到设计或规范的要求，南阳建工集团应无条件返工，并承担合同价款20%违约金。7.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是工程质量合格，现因南阳建工集团施工的工程主体存在质量问题，四棉公司无义务支付工程款，更不应支付所谓的利息。第四组证据：1.现场勘验XXX南阳建工集团施工质量问题汇总及后附图纸一份；2.物业公司和四棉公司反馈南阳建工集团施工质量问题汇总一份；3.南阳建工集团未按图施工情况汇总一份；4.图纸光盘一张。证明目的：南阳建工集团未按图施工，且施工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应当予以维修或承担维修费用。现四棉公司依法提起反诉，并申请对案涉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及维修质量问题工程所产生的维修费用进行司法鉴定，并由南阳建工集团承担维修费用、支付违约金，冲抵工程款。第五组证据：监理通知单、罚款通知单各一份。证明目的：在施工过程中，因南阳建工集团未按约定施工，且施工存在质量问题，而被监理处罚、要求整改，依约应承担违约金及罚款，除韩玉强自认3.2万元罚款外，还应再支付罚款2万元，冲抵工程款。第六组证据：1.在韩玉强举证《盛润集团付南阳建工集团工程款清单》基础上的付款凭证一份；2.付款时间差异统计表及付款凭证一份。证明目的：除韩玉强自认的四棉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77587373.50元之外，四棉公司实际还支付工程款12010177元（通过XXX70、73、77号商铺抵工程款11810177元和转账支付20万元），再加上韩玉强自认的应扣除水电费及罚款2229413.39元、监理下发罚款通知单载明的2万元，四棉公司已累计支付工程款291846963.89元，但截至目前，南阳建工集团仅提供1.11亿元的发票，根据合同约定，南阳建工集团应当将发票补足，如存在未付工程款，因南阳建工集团未足额提供发票，四棉公司也无义务付款，更不应支付利息。韩玉强举证的四棉公司付款时间有些是错误的，晚于四棉公司实际支付时间，应当以实际支付时间为准。韩玉强针对四棉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1.韩玉强同意扣除施工中产生的水电费，但四棉公司直接分包的工程施工使用的仍为韩玉强施工现场的水电费，故按协议约定四棉公司对韩玉强承担施工配合费，但四棉公司不提供准确数字，在其提供后，双方对账结算水电费、配合费。2.关于工期延误。工期延误的原因是四棉公司无法及时提供安装施工图纸造成的，责任应当由四棉公司承担，以此主张韩玉强承担违约责任不成立。根据韩玉强提供的D地块工程形象进度，韩玉强报送的工程量月度报表有监理单位和四棉公司工程师确认，所有报表所报形象进度与施工现场情况符合。四棉公司应当提供施工、安装图纸，但四棉公司没有如期提供导致工期延误，据通用条款13.1工期延误的约定，四棉公司未能按专用条款的约定提供图纸及开工条件，未能按约定日期支付工程预付款、进度款，致使施工不能正常进行造成工期延误，经工程师确认，工期相应顺延。在东广场项目施工过程中，四棉公司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务工人员多次堵塞棉纺路，造成施工无法正常进行。2016年7月1日开工1年内已经完成东广场项目主楼主体的施工进度，达到主楼主体工程全部完工且验收合格。韩玉强已经提供东广场中央空调安装工程补充协议、东广场幕墙工程补充协议、东广场公寓精装工程补充协议的签订过程和原因充分证明工期延误责任属于四棉公司，是因为四棉公司无法及时施工图纸及预算造成的，非韩玉强造成。3.关于商业主体封顶，韩玉强在2016年4月9日已经完成了商业主体封顶（见韩玉强提供证据第二本第128页），开工日期为2015年7月1日，约定240天商业主体封顶，除去春节放假日期，韩玉强按照约定完成工作进度。四棉公司主张的2016年7月1日是商业广场主楼主体封顶，不是商业主体封顶。4.关于竣工结算资料。2019年6月11日竣工验收合格，韩玉强按照竣工备案要求提供资料，被告已经于2019年9月份备案完成，施工资料完整才能备案完成。四棉公司提出乙方转包享有合同解除权和违约责任，工程已经完工和竣工备案，谈何解除。双方价款结算为固定价，不存在竣工决算报告问题。5.四棉公司第6-8的证明目的不成立。韩玉强提供的经监理单位、四棉公司工程师签字盖章确认的施工形象进度表、工程付款申请表及《重点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充分说明东广场项目经相关设计、勘察、监理等主体验收合格，不存在质量问题。对第二组证据“XXXXX商业西广场收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1.提供发票系具体结算问题，与付款和承担违约责任没有必然联系，且工程款支付不是法定必须条件。2.关于实际施工人施工质量合格，达到付款条件，四棉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而不应强调转包违约条款。3.对于施工中产生的水电费，韩玉强同意扣除，但四棉公司需提供西广场收尾工程施工中韩玉强具体使用的水电费数额。4.韩玉强施工的西广场收尾工程如施工质量达不到设计规范要求，未经竣工验收合格，是无法交付使用的，现西广场竣工验收合格，备案完成，且早已经营销售、使用，四棉公司以收尾工程主张质量不合格无事实依据。对第三组证据《“XXXXX商业西广场零星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1.西广场零星工程施工不需要施工图纸，根据预算书可看出来，均是主体工程施工承包方遗留下来的一些修补问题，四棉公司没有提供施工图纸，韩玉强不能提供施工等竣工资料，与根据合同固定价支付工程款没有必然关系。2.提供发票系具体结算问题，与应付款和承担违约责任没有必然联系，且工程款支付不是法定必须条件。3.对于施工中产生的水电费，韩玉强同意扣除，但四棉公司需提供西广场零星工程施工中韩玉强具体使用的水电费数额。4.实际施工人韩玉强施工的西广场工程质量合格。如施工质量达不到设计规范要求，未经竣工验收合格，是无法交付使用的，现西广场竣工验收合格，备案完成，且早已经销售、使用，四棉公司以零星工程主张质量不合格无事实依据。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效力、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东、西广场工程均竣工验收合格，竣工备案已经完成，双方已经签署东广场的《质量保修书》，根据保修书和协议条款，该事项均属于质保范围，与建设工程质量不合格和不符合付款条件无关。四棉公司提供的所谓质量存在缺陷的图片，包括所谓的钢筋错位，也是一个开口处，工人来来往往，把捆扎好的拉筋位置踩下去了，并不代表其他位置错位，楼顶平台系四棉公司整体装饰，不需要韩玉强进行踏板等施工，在质保期内出现屋顶、厨房、卫生间、窗台渗漏水等情况进行了明确的维修责任约定，（10）在质保期内主体外墙、地、地下室出现渗水现象等情况进行了维修责任约定，且双方签订的《工程质量保修书》对质量保修进行了约定，尤其四棉公司提出的桌子腿坏掉，洗手盆变形等，更属于维修范围，而非建设工程中真正意义上的质量不合格。故四棉公司提出的质量问题均属于质量保修的范围，而非工程质量是否合格问题。对第五组证据监理通知单、罚款通知单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关于在施工过程中签字确认的罚款单、通知单，韩玉强在付款申请表中已如实说明。四棉公司对于韩玉强或南阳建工集团没有签字认可的单据，不予认可真实性，且与工程质量、工程款支付无关。关于第六组证据，付款金额应以四棉公司和南阳建工集团实际银行转账时间为准，双方之间不会发生大额现金往来。对于转账凭证可以核实真实性。对于大额现金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南阳建工集团针对四棉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一、“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合同工期为18个月没有争议，但18个月根本不可能完成施工，与定额工期差距较大。合同约定施工范围不包括《“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3）”》《“补充协议（4）”》《“补充协议（5）”》的施工。《“XXXXX商业西广场收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XXXXX商业西广场零星工程施工合同”》系另行签订的合同。签订合同时装修等没有图纸，《“补充协议（5）”》可以证明。水电费因四棉公司没有提供相关费用证据，无法质证。合同系无效合同，违约金约定无效。南阳建工集团不存在转包行为，四棉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对挂靠是明知的。案涉东广场工程已在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完成备案，工程质量合格，四棉公司关于工程款支付条件不成就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保修问题四棉公司可以从保修金中扣除维修费用。二、《“XXXXX商业西广场收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虽然约定先开票后付款，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四棉公司每次付款前并没有要求必须先开发票再付款，双方以实际履行行为改变了先开票后付款的约定，南阳建工集团不存在违约行为。水电费、工程质量是否合格、保修问题同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三、《“XXXXX商业西广场零星工程施工合同”》的违约金、发票、水电费、工程质量是否合格、保修问题同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图纸、质量问题汇总、未按图施工情况汇总因施工资料均由韩玉强持有，以韩玉强的质证意见为准。五、关于罚款以韩玉强质证意见为准。南阳建工集团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2013年8月8日南阳建工集团与张轶昶（韩玉强原合伙人）签订的《工程联营协议书》一份。证明目的：南阳建工集团因与韩玉强实质上是挂靠关系，每年收取韩玉强20万元管理费，韩玉强主张的转包不能成立。证据2.2013年5月至2015年8月7日南阳建工集团将工程款支付给韩玉强及其原合伙人张轶昶的财务手续8套。（1）南阳建工集团2013年2月6日支付给韩玉强工程款1000万元的电汇凭证、收款收据、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各一份。证据目的：2013年1月22日《XXXXX商业东广场施工承包协议书》专用条款第15条约定，本工程正负零完成14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已完成工程量价款的80%。但四棉公司却在合同签订后的2013年2月5日支付给申请人1000万元。1月22日至2月5日短短14天时间根本不可能完成案涉工程的正负零施工，更不可能完成审核和工程款支付。付款1000万元的唯一解释就是四棉公司对韩玉强挂靠明知，韩玉强与四棉公司协商一致变更了付款条款。（2）2013年6月4日、5日支付韩玉强200万元的电汇凭证二份，收款收据、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各一份。（3）2013年6月18日支付张轶昶（韩玉强原合伙人）200万元的电汇凭证、收款收据、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各一份。（4）2013年7月26日支付韩玉强200万元的180万元电汇凭证（该凭证备注：扣20万元管理费，合计200万元）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各一份。（5）2015年2月11日支付张轶昶（韩玉强原合伙人）300万元的电汇凭证、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各一份。（6）2015年6月29日支付张轶昶（韩玉强原合伙人）70万元的电汇凭证、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拨款申请表（显示工程名称：XXXXX商业东广场。张轶昶的财务人员张振华签名）各一份。（7）2015年7月15日支付张某某（韩玉强原合伙人）120万元的银行回单一份、支付来帐凭证二份。（8）2015年8月7日支付支付韩玉强100万元的支付来帐凭证五份一份、银行回单一份、拨款申请表（显示工程名称：XXXXX商业东广场。张某某的财务人员张振华签名）一份。（2）至（8）证明目的：第一，截止2015年8月7日前，案涉工程系南阳建工集团按年收取管理费，转包不能成立。第二，案涉工程2015年8月7日前系韩玉强与张某某合伙经营，2015年8月18日韩玉强与南阳建工集团签订《“承包合同”》起，张某某退出，韩玉强自己施工。第三，南阳建工集团扣的20万元承包费与第一组证据显示的每年20万元承包费相吻合，印证二人合伙经营、挂靠的事实。证据3.韩玉强财务人员与南阳建工集团财务人员核对确认的《盛润集团付南阳建工集团工程款清单》一份。证明目的：韩玉强在施工案涉工程的同时，挂靠其他施工企业在盛润集团的“XXXX”项目施工，佐证韩玉强与南阳建工集团之间是挂靠关系，且四棉公司签订合同时对此是明知的。四棉公司通过南阳建工集团账户给韩玉强支付“XXXX”项目的工程款3702500元，且“XXXX”项目不是南阳建工集团承建项目，韩玉强不可能同时从几个施工企业手中转包盛润集团的工程。证据4.韩玉强于2015年8月18日与南阳建工集团签订“内部承包合同”一份（不再重复提交，见韩玉强证据上册第6-7页）。证明：1.结合证据2可以证明韩玉强与南阳建工集团之间是挂靠关系。韩玉强承继了其和张某某（韩玉强原合伙人）合伙经营期间与南阳建工集团的挂靠关系，该合同仅提高了管理费标准，并对代扣税款等进行了明确约定。2.南阳建工集团扣款符合约定。管理费为工程造价的1％，企业所得税按照2％代扣代缴，还包括营业税3%（营业税改为增值税前签订的合同仍然适用老税率3%）、1%的安全保证金（主体封顶后南阳建工集团没有再扣款）。证据5.（同证据3，不再重复提交）。证明目的：韩玉强在施工案涉工程的同时，挂靠中建八局三公司在施工盛润集团的“XXXXX”项目，佐证韩玉强与南阳建工集团之间是挂靠关系，且四棉公司签订合同时是明知的。证据6.韩玉强与南阳建工集团关于西广场收尾工程的“内部承包合同”一份。（同韩玉强证据上册，不再重复提交）证明目的：“内部承包合同”在先，《“XXXXX商业西广场收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签订在后，韩玉强与南阳建工集团之间是挂靠关系，且四棉公司签订合同时对此明知。证据7.2014年7月22日支付韩玉强500万元的电汇凭证、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各一份。证明目的：保证金系韩玉强及其原合伙人张某某向四棉公司交纳，四棉公司签订合同时对韩玉强挂靠南阳建工集团是明知的。（该款系四棉公司退还韩玉强的保证金，保证金中200万元系韩玉强的原合伙人张轶昶通过其个人账户在施工协议签订前交给四棉公司的；300万元保证金系韩玉强支付给四棉公司的。因南阳建工集团没有交纳该笔保证金，无法提供其他证据）。第二组证据：韩玉强财务人员与南阳建工集团财务人员核对确认的盛润集团付南阳建工集团工程款清单一份（见第一组证据的证据3）。证明目的：韩玉强的财务人员与申请人南阳建工集团的财务人员崔某某经过对账，对截止2020年9月22日已付款情况进行了确认，且对申请人扣款8256198.54元予以确认，对南阳建工集团已支付韩玉强工程款277787373.50元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证明目的：南阳建工集团因案涉工程代韩玉强支付案件款100万元。（1）2020年12月22日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转款80万元）、执行和解协议一份、（2020）豫0102执2218号执行通知书一份、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终919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2020年8月20日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转款20万元）、执行和解协议一份、（2020）豫0102执2218号执行通知书一份、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2民初99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韩玉强针对南阳建工集团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工程联营协议书》与“内部承包合同”无法否认韩玉强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我们认为双方的法律关系是承包关系。对第二组证据清单的数额有异议，三套房屋的抵账款并未实际履行，应视为四棉公司没有支付工程款。因房屋没有交付，故337万元应予扣除。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四棉公司针对南阳建工集团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工程联营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四棉公司仅针对南阳建工集团进行结算，所有款项均付给南阳建工集团，付款时间应以四棉公司支付时间为准。盛润集团与南阳建工集团的付款清单应以四棉公司提交的第六组证据为准。从时间上可以看出，南阳建工集团与张某某、韩玉强所谓的发生资金往来和订立合同的时间均晚于四棉公司和南阳建工集团签订商业东广场总包合同的时间。证明四棉公司先将工程合法发包给南阳建工集团，南阳建工集团又将工程整体转包给了韩玉强或者张某某，因此南阳建工集团主张挂靠关系与客观证据不符。对第二组证据应以四棉公司的第六组证据为准，南阳建工集团与韩玉强的对账并不能否认四棉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扣的管理费、税金均不在四棉公司的扣除之列，应当计入四棉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第三组证据恰证明韩玉强与南阳建工集团之间系转包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月22日，四棉公司（发包人）与南阳建工集团（承包人）签订“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一份。第一条，工程名称：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工程地点：郑州市某某路东、某某路北。工程规模及特征：群体工程两栋，总建筑面积约122545.87平方米（其中地上80005.87平方米，地，地下约42540平方米工程内容：以政府相关部门审批的设计图纸为准。资金来源：自筹。第二条，工程承包范围：设计图纸所包含全部内容，包含不限于护坡、土方、桩基、土建、保温、门窗、幕墙、水电安装等工程。发包人直接分包工程：弱电、电梯、消防、绿化、市政等工程。第三条，合同总工期：18个月。具体开工日期以监理工程师下达的开工报告为准。第四条，工程质量标准：合格。第五条，合同暂定价：1.96亿元。专用条款部分第二条，监理单位委派的工程师：党东升（项目总监理工程师）。发包人派驻的工程师：黄某（甲方驻工地代表）。项目经理：臧某春。专用条款部分第九条，竣工验收与结算：承包人将有效的竣工结算资料报送甲方，且双方签字认可后，发包人180天内完成结算，如不能按时完成结算，结算时间相应顺延。最终结算造价双方有异议的，双方共同委托第三方中介咨询公司进行结算。附件3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二条，工程质量保修期：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算起。分单项竣工验收的工程，按单项工程分别计算质量保修期。双方根据国家有关规定，结合具体工程约定质量保修期如下：1.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2.屋面防水工程为五年；3.电气管线、上下水管线安装工程为二年；4.供热及供冷为二个采暖期及供冷期；5.室外的眄水和小区道路等市政公用工程为一年；6.装修工程为二年；7.其他约定按三方质保协议约定。工程质量保修书第四条，质量保修金的支付：本工程约定的工程质量保修金为施工合同价款的5%。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五条，质量保修金的返还：发包人在质量保修期满后14天内，将剩余保修金返还承包人。2015年8月18日，南阳建工集团（甲方）与韩玉强（乙方）签订“承包合同”一份。工程名称：郑州市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地点：郑州市某某路东、某某路北。工程内容：按同建设单位签订的施工合同。承包内容：施工图纸内所有内容。工程质量：达到合格工程。韩玉强作为本工程的终身质量责任人。工程造价及管理费缴纳：暂按同建设单位拨付工程款的1%交纳施工管理费（不含税金），其余包干使用。结算后的差额，除按相比例向甲方上交费用外，其余部分归乙方使用。营业税、甲方代扣代交。企业所得税按收入的2%扣交，办证费、业务费用和向建设单位的优惠由乙方承担。奖罚：建设单位合同的奖罚直接对准乙方。工程保修：工程交工后，乙方对工程负责保修。保修期按现行国家政策规定，保修金按同发包方签订的施工合同扣留。建设单位在使用过程中若出现质量问题，乙方应立即派人进行检查维修，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或不予维修。若出现用户投诉或在社会上造成不良影响的，甲方将给予严肃从重处理。乙方不及时维修，甲方将派人维修，费用从保修金中扣除。南阳建工集团（甲方）与韩玉强（乙方）另签订“内部承包合同”一份。工程名称：郑州四棉置业有限公司XXXXX商业西广场收尾工程。工程造价及管理费：暂按同建设单位签订的施工合同价款1086万元的1%交纳施工管理费或按与甲方签订的联营协议约定交纳施工管理费（不含税金），建造师等人员使用费按集团规定收取，其余包干使用。结算后的差额，除按相应比例向甲方上交费用外，其余部分归乙方使用。税收按照集团财务制度流程及规定缴纳，提供工程量清单一份。办证费、业务费用和向建设单位的优惠由乙方承担。2015年8月26日，南阳建工集团（甲方）与韩玉强（乙方）针对XXXXX商业东广场某某路地下车库及某某路下穿AC地块连通工程签订“补充协议（一）”一份。第二条，工程造价：固定合同价款43782000元。第三条，付款方式约定：同原主包合同。上述款项均在乙方提供工程所在地税务部门认可的发票后予以支付。2015年12月17日，四棉公司（发包人）与南阳建工集团（承包人）签订“XXXXX商业西广场收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一份。第三条，工程造价及结算方式：合同范围内包含工程量以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进度方式发包给乙方，合同价款为固定价，即人民币1086万元。上述价款均包括人工费（含市场价上涨）、材料费（含市场材料价上涨）、机械费（包含大型机械进退场和场内行驶等）、现场勘测与设计费用、水电费、施工措施费、赶工费、夜间及节假日施工增加费、冬雨季施工增加费、场外租地及交通费、包装运输装卸保管费、二次搬运费、生产（生活）临建的搭设及搬迁、施工场地和临建场地清理、管理费、保险费、利润、基地清理、不可预见费（总造价3%以内且含3%）、安全防护及文明施工措施费、税金、施工场地清理及垃圾清运（堆放至甲方指定地点）、保密费、成品保护费等承包人完成本合同全部工作的各项费用及税金。按国家及地方政府规定由承包人缴纳的各种税收及其它所有费用也已包含在本合同综合单价内，不再额外计取，由承包人向税务等部门缴纳。承包人不得以漏项、合同要求与施工图纸不符等理由提出任何补偿。第四条，付款方式：银行转账或银行承兑，按合同约定的工程进度节点，由乙方提出申请依照甲方的流程和程序执行。工程施工完毕后，支付已完工程量费用的85%；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5%，剩余合同结算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满由乙方提出申请经甲乙双方签字确认并扣除保修期内甲方支付的费用后，剩余部分无息返还。上述款项均在乙方提供工程所有地税务部门认可的发票后予以支付。2017年1月14日，四棉公司（发包人）与南阳建工集团（承包人）鉴于双方签订总包合同时中央空调系统无施工图纸，总包合同范围内中央空调系统的价款无法确定，现中央空调工程施工图纸完善后，双方就工程的现场情况、图纸情况及市场情况达成共识，签订“补充协议（3）”一份。第二条，空调工程价款：固定价16510000元。第四条，付款方式（节点付款约定）：1.风机盘管及组合式空调机组安装完毕经验收合格支付至已完成工程量费用的75%；2.空调主机及冷却塔工程安装完毕经验收合格支付至已完成工程量费用的75%；3.全部工程施工完毕经调试合格支付至已完工程量费用的85%；4.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结算完成经审计无异议后支付至工程总结算价款的95%；5.剩余5%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无息返还，质保期满由乙方提出申请经甲乙双方签字确认并扣除保修期内甲方支付的费用后，剩余部分无息一次性返还。上述款项均在乙方提供工程所在地税务部门认可的发票后予以支付。2019年2月1日经四棉公司核实，空调工程造价核算固定为19309072.95元。2017年8月18日，四棉公司（发包人、甲方）与南阳建工集团（承包人、乙方）鉴于双方签订总包合同时幕墙无施工图纸，总包合同范围内幕墙的价款无法确定，现幕墙工程施工图纸完善后，双方就工程的现场情况、图纸情况及市场情况达成共识，签订“补充协议（4）”一份。第二条，幕墙工程价款：固定价16526000元。第四条，付款方式（节点付款约定）：1.幕墙每个立面（东西南北四个立面）石材幕墙龙骨施工完毕经工程师验收合格支付至已完工程量费用的85%；2.幕墙每个立面（东西南北四个立面）石材幕墙石材面层施工完毕经工程师验收合格支付至已完工程量费用的85%；3.幕墙全部工程施工完毕经工程师验收合格支付至已完工程量费用的90%；4.XXXXX商业东广场整体竣工验收合格，支付至工程结算审计价款的95%；5.剩余5%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无息返还，质保期满由乙方提出申请经甲乙双方签字确认并扣除保修期内甲方支付的费用后，剩余部分无息一次性返还。上述款项均在乙方提供工程所在地税务部门认可的发票后予以支付。之后，四棉公司（发包人、甲方）与南阳建工集团（承包人、乙方）鉴于双方签订“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时精装公寓无装饰图纸和家具设计图纸，原合同范围内公寓精装工程的价款无法确定，现公寓精装工程施工图纸完善后，双方就工程的现场情况、图纸情况及市场情况达成共识，签订“补充协议（5）”一份。第二条，公寓精装工程价款：固定协议价款26137524.40元。第四条，付款方式（节点付款约定）：1.每月按照已完成月形象进度，经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已完月形象进度工程价款的85%；2.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提供完整有效的竣工结算资料经第三方审计无异议后支付至审计结算价款的95%，在支付95%审计结算价款时必须提交全额工程款发票；3.剩余审计结算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满由乙方提出申请经甲乙双方签字确认并扣除保修期内甲方支付的费用后，剩余部分无息一次性返还。上述款项均在乙方提供工程所在地税务部门认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待抵扣项进行难后予以支付。2019年5月19日，四棉公司（发包人、甲方）与南阳建工集团（承包人、乙方）签订“XXXXX商业西广场零星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第三条，合同价款：合同价款为固定价，采用包工、包料、包机械设备、包质量、包安全、包进度、包工期、包风险（除合同约定的可调价款外）、包税费、包保修、包通过有关部门验收的承包方式发包给乙方，完成上述条款合同范围内且满足甲方要求的全部内容所需的全部费用。固定价款为4825600元。上述费用包含但不限于下述内容：人工费（含市场价上涨）、材料费（含市场材料价上涨）、机械设备费、竣工卫生清洁费、施工技术措施费（含保证施工质量工期所需的）、安全措施费（含脚手架、安全围挡等）、维护措施费、扰民及民扰协调费、水电费、场内施工道路费、施工措施费（包含大型机械进退场和场内行驶等）、合同工期内的赶工费、夜间及节假日施工增加费、冬雨季施工增加费、场外租地及交通费、包装运输装卸费、材料采保费、材料损耗费、材料检测费、保修保养费、二次搬运费、生产（生活）临建的搭设及搬迁、施工场地和临建场地清理、管理费、保险费、利润、基地清理、不可预见费、安全防护及文明施工措施费（含消防及防火）、试验验收检验费、调试费、税金、施工场地清理及垃圾外运费（含收集、倾倒、堆放、消纳处理等）、配合费、保密费、成品保护费、扬尘治理费以及相关的服务（包括技术支持和培训）所需的一切费用、按国家及地方政府规定由乙方缴纳的各项税收及其它所有费用、合同归属乙方的所有风险责任费等本条款未列举但与完成本合同范围内工作有关的全部费用，即乙方完成本合同全部工作的各项费用及税金。除双方另有约定外，本合同价款包括了乙方根据全部合同文件应承担的全部义务以及正确地实施和完成工程并承担修复任何工程质量缺陷（含施工中的质量责任）所需要的全部费用。第五条，付款方式：合同范围内全部施工完毕，支付至合同价款的85%；乙方移交全部工程资料，且提供完整有效的竣工结算资料经审计无异议后支付至合同结算的97%，在支付97%合同结算价款时必须提交全额工程款发票；剩余合同结算价款的3%作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满由乙方提出申请经甲方相关部门签字确认并扣除保修期内应由乙方承担的费用后，剩余部分无息一次性支付。甲方拨付的工程款均在乙方提供工程所在地税务部门认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待抵扣项进行验证后予以支付。2019年5月22日，四棉公司（发包人、甲方）与南阳建工集团（承包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7）”一份。第一条，工程施工以后，截至2019年1月18日，经甲乙双方重新核定相关分项工程造价并汇总后，原总包合同金额暂定价1.96亿元更新为合同总价2.3598亿元。详情如下：1.XXX商业东广场主体工程工程造价127342958.50元；2.XXX商业东广场土方及支护工程造价27647698.75元；3.屋顶采光棚及主入口大雨篷工程造价1431100.37元；4.XXX商业东广场二次结构及一般装修工程造价44236565.10元；5.XXX商业东广场机电安装工程造价（电气、给排水）26033059.94元；6.商业东广场现场签证工程造价6375446.27元；7.未计入预算部分社保费（序号1～3不含社保费）造价2913832.69元（按70%比例）；8.工程造价合计235980661.62元。9.工程总造价235980000元。第二条，本协议总价款（即总包合同增加金额）：39980000元。第三条，施工配合费：按甲方确认书面文件执行，其它仍存在争议的问题，待争议解决后另行签订补充协议。2019年5月13日，四棉公司（甲方）与南阳建工集团（乙方）签订《房屋抵扣工程款协议》一份。第一条，经协商，双方达成：甲方以XXXXX12、13号楼商铺房源抵扣乙方工程款人民币16561427元。第二条，具体房源、面积、价款如下：XXXXX12、13号楼商铺70号，单价44669元/平方米，面积98.91平方米，总价款4418210元；XXXXX12、13号楼商铺73号，单价45086元/平方米，面积75.4平方米，总价款3399484元；XXXXX12、13号楼商铺76号，单价44042元/平方米，面积107.88平方米，总价款4751250元；XXXXX12、13号楼商铺77号，单价44356元/平方米，面积90.01平方米，总价款3992483元。韩玉强在该协议上签字。四棉公司主张以房抵扣工程款11810177元。《重点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显示，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9年6月11日，工程竣工验收意见栏载明通过验收，加盖有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的印章。四棉公司与南阳建工集团达成的“XXXXX项目应付工程款协商意见”的主要内容：一、四棉公司于2019年8月20日前通过现金转账或少量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原协商意见1500万元应付工程款，以便解决部分材料款及人工工资。另协调采用商业承兑的方式支付盛润运河城项目由四棉公司主导中建八局三公司所欠南阳建工集团临建费用100万元。此款项全部到账后，南阳建工集团即进行竣工资料以及配合办理备案工作。二、于2019年9月25日前再支付应付款中的1800万元（其中1200万元采用现金转账方式，600万元采用商业承兑方式），此款全部到账之日起三日内南阳建工集团配合完成备案工作，同时进行工程移交业主，以便四棉公司后续事宜。三、双方核对过的工程总造价为3.58亿元，按合同完成备案应付款为90%，即3.22亿元（以双方核定为准），其中已付款为2.66亿元（包含以上3300万元）。剩余应付款5600万元，请于2019年11月份开始付款并于2020年6月底前分批付清，每月支付不低于700万元（包含经协商按市场价南阳建工集团自愿抵扣部分商业房屋，抵扣房屋总款均摊于每月应付款）。四、如因四棉公司资金原因未按期支付工程款，同意南阳建工集团按民间借款融资解决相关问题，四棉公司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作为对南阳建工集团的补偿，直至应付工程款支付完成。五、本协议签订生效并在南阳建工集团将工程保质保量移交给四棉公司后，四棉公司可以安排后续单位进场施工，南阳建工集团承诺积极配合安排的后续工程，各方各自履行应承担的质量缺陷维修。韩玉强自认四棉公司已付款277587373.50元，四棉公司通过XXX70、73、76号商铺抵工程款11810177元，四棉公司额外转账支付20万元，韩玉强自认应扣除水电费及罚款2229413.39元，监理下发罚款通知单载明的2万元。据此，四棉公司已实际支付南阳建工集团工程款291846963.89元。除此之外，还应该在结算工程款中扣除以下费用：（一）商业东广场总包工程的质保金17086729.87元。因质保期未到，且存在质量问题，不应支付。（二）除质保金外，商业东广场总包工程未到付款节点的工程款16601852.44元不应支付。（三）商业西广场零星工程15%的工程款723840元不应支付。（四）针对商业东广场的总包工程，南阳建工集团逾期整体竣工，逾期完成商业主体封顶，违法整体转包且逾期提交竣工结算资料构成违约，应向四棉公司支付违约金59880871.13元，冲抵工程款。（五）南阳建工集团违法整体转包商业西广场收尾工程，构成违约，应支付违约金217.2万元。（六）南阳建工集团违法整体转包商业西广场的零星工程，构成违约，应向四棉公司支付违约金965120元。（七）南阳建工集团逾期提交商业西广场零星工程的工程资料，应向四棉公司支付违约金965120元。（八）南阳建工集团的施工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且未按图施工，应当予以维修或承担维修费用，并至少支付违约金2051120元。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有先决条件，前提是足额提供发票。至今南阳建工集团对已付工程款尚未足额提供发票，四棉公司也无义务支付工程款及利息。韩玉强、南阳建工集团提供的《盛润集团付南阳建工集团工程款清单》显示，四棉公司于2013年2月5日支付南阳建工集团XXXXX工程款第一笔1000万元，至2020年9月29日共计支付92笔277787373.50元。四棉公司于2016年2月5日、2016年6月9日、2016年7月7日通过南阳建工集团的银行账户向韩玉强支付北环四季花城工程款共计3702500元。本院认为，一般而言，区分转包和挂靠主要应从实际施工人（挂靠人）有没有参与投标和合同订阅等缔约磋商阶段的活动加以判断。转包是承包人承接后将工程的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实际施工人，转包中的实际施工人一般并未参与招投标和订立总“承包合同”，其承接的意愿一般是在总“承包合同”签订之后，而挂靠是承包人出借资质给实际施工人，挂靠关系中挂靠人在投标和合同订立阶段一般就已经参与，甚至就是其以被挂靠人的代理人或代表的名义与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案中，根据韩玉强与南阳建工集团陈述的事实，“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订立和XXXXX第一笔工程款10000000元支付的时间间隔，韩玉强向四棉公司支付管理费的行为，以及四棉公司通过南阳建工集团的银行账户向韩玉强支付与南阳建工集团无关的北环四季花城工程款的事实可知，韩玉强先对案涉工程开展施工，后借用南阳建工集团的资质以南阳建工集团的名义与四棉公司订立一系列协议（合同）。因此，韩玉强系案涉工程的的实际施工人（挂靠人），四棉公司对此是应当知情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的规定，案涉“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承包合同”“内部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一）”“XXXXX商业西广场收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3）”“补充协议（4）”“补充协议（5）”“XXXXX商业西广场零星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7）”“XXXXX项目应付工程款协商意见”等均为无效协议（合同）。四棉公司有关韩玉强与南阳建工集团之间系转包关系且其不知情的答辩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韩玉强作为实际施工人所完成的建设工程于2019年6月11日通过了五大主体竣工验收，四棉公司应当参照协议（合同）约定向韩玉强支付相应的工程款。第一，“补充协议（7）”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造价合计235980000元，工程自2019年6月11日通过验收合格，应支付95%即224181000元，剩余11799000元为质保金，至2020年6月10日止，应退还质保金的80%即9439200元，该部分工程应支付工程款233620200元。剩余2359800元质保金未到支付节点。第二，“补充协议（一）”XXX商业东广场神驰路地下车库及工人路下穿AC地块连通工程、“补充协议（3）”中央空调系统工程、“补充协议（4）”幕墙工程、“补充协议（5）”公寓精装工程共计价款105754597.35元，约定付款节点经验收合格后支付至95%即100466867.48元，剩余5287729.87元作为质保金，至2020年6月10日止，应退还质保金的80%即4230183.90元，该部分工程应支付工程款104697051.38元。剩余1057545.97元质保金未到支付节点。第三，“XXXXX商业西广场收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载明的西广场收尾工程价款固定价10860000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5%即10317000元。剩余543000元应留存为质保金。第四，“XXXXX商业西广场零星工程施工合同”载明的西广场零星工程价款固定价4825600元，移交全部资料且提供完整有效的竣工结算资料经审计无异议后支付合同结算价款的97%即4680832元。剩余144768元应存为质保金。以上四棉公司应当支付韩玉强已完工的工程款共计为353315083.38元。关于四棉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数额，根据韩玉强的自认和举证、南阳建工集团、四棉公司的陈述、举证，四棉公司已通过转账、银行承兑等方式支付工程款共计277787373.5元，以应当扣除的水电费折抵工程款2029413.39元，以房折抵工程款11810177元。以上三项相加可得四棉公司已付工程款数额共计291626963.89元。因此，扣除参照协议（合同）应当留存的质保金，四棉公司在本案中应当支付韩玉强工程款共计61688119.49元。关于违约金和利息，因协议（合同）无效，当事人关于违约金、利息的约定亦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和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于2019年6月11日通过竣工验收合格，具备交付条件，视为交付之日，XXXXX商业东广场工程、XXX商业东广场某某路地下车库及某某路下穿AC地块连通工程、中央空调系统工程、幕墙工程、公寓精装工程的工程款等共计338317251.38元扣除已支付291626963.89元之后的利息，以46690287.49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四棉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西广场收尾工程和西广场零星工程两项工程两项工程因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工程交付时间和提交竣工结算文件时间，因此，该两项工程的价款共计14997832元的利息，应以14997832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22日韩玉强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四棉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韩玉强要求四棉公司支付分包工程配合费、协调费、管理费15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四棉公司主张韩玉强、南阳建工集团对其施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的部分进行维修或者向四棉公司支付维修费用（暂定100万元，具体以司法鉴定为准）的反诉请求。四棉公司提供的“监理通知单”均形成于2018年7月26日通过竣工验收日期之前，四棉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之后支付38笔工程款共计64128976.78元，这与韩玉强所称施工质量合格、达到付款条件的情况相符合，且韩玉强参照协议（合同）约定留存有4105113.97元的质保金，远大于四棉公司反诉请求的1000000元的维修费用。四棉公司并无证据证明韩玉强曾接到过四棉公司要求维修的通知，亦无证据证明韩玉强拒绝维修的事实。且即使韩玉强施工的工程存在需要维修的情况，也不足以成为四棉公司拒付全部剩余工程款的正当理由。因此，四棉公司的反诉请求和对韩玉强的答辩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关于韩玉强主张南阳建工集团对四棉公司在本案中所应清偿工程款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和协助结算义务的诉讼请求，因韩玉强系对四棉公司发包工程进行直接施工的实际施工人，南阳建工集团无需对四棉公司欠付韩玉强的工程款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但，基于参照协议（合同）的约定，四棉公司一直通过南阳建工集团的账户向韩玉强支付款，因此，南阳建工集团应承担协助结算义务。综上所述，韩玉强的诉讼请求成立的部分，应予支持，其他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四棉公司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郑州四棉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韩玉强工程款61688119.49元及利息（以46690287.49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郑州四棉置业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4997832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2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郑州四棉置业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南阳建工集团对上述第一项判决承担协助结算义务；三、驳回韩玉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郑州四棉置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350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900元，由原告韩玉强负担233261元，被告郑州四棉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571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袁 斌审判员 张建军审判员 董忠智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