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1民终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伍兴莲，女，196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峨眉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琼，峨眉山市胜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由峨眉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提供法律援助。 上诉人（原审被告）：童成德，男，196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峨眉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车云华，峨眉山市桂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大冲，男，196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峨眉山市，现住四川省峨眉山市。 上诉人伍兴莲、童成德因与被上诉人胡大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2020）川1181民初26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双方当事人同意，本院于2021年1月8日对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伍兴莲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胡大冲赔偿伍兴莲106,877.91，即增判误工费35,442元;2.上诉费由胡大冲、童成德负担。事实和理由：伍兴莲的主要收入来源于自己经营承包土地，由于交通事故造成伍兴莲在治疗和休养期间无法耕种，造成极大的不便和经济损失，故应当支持伍兴莲的误工损失。 胡大冲辩称，据我调查了解，伍兴莲在家带小孩，根本没有务工，其主张误工费没有依据，不应当支持。 童成德辩称，伍兴莲没有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不应支持误工费。 童成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童成德不承担连带责任；3.二审诉讼费由伍兴莲、胡大冲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案涉车辆行驶证登记的报废时间为2021年4月30日，一审法院在向童成德送达诉讼材料时，童成德在惊恐的情况下陈述的车辆买卖时间系口误，经事后认真核实，该车是于2017年7月卖给胡大冲的，车辆交易时有交强险也在安全检测期间，童成德对案涉事故并无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案涉车辆为报废车辆，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童成德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伍兴莲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对童成德承担连带责任的判决。 胡大冲辩称，车辆是2017年7月购买的，当时没有说过要过户的事，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伍兴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胡大冲、童成德连带赔付因交通事故给伍兴莲造成的各项损失113,024.57元。2.本案诉讼费由胡大冲、童成德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川ＬＦ××××号二轮摩托车初次登记日为2010年4月30日，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4月30日，交强险终止期至2018年4月10日，车辆转让时已过保险期、检验期；童成德提交的交强险保险单中被保险人童斌系童成德之子，保险车辆为川ＬＦ××××号二轮摩托车，保险期间为2017年4月11日至2018年4月10日；上个统计年度，四川省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为14670元，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4085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是： 一、胡大冲、童成德之间是否存在车辆买卖关系？二、此次交通事故责任由谁承担？如何承担？三、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如何计算？如何赔偿？结合庭审中各方举证质证及答辩情况，该院评析确认如下： 一、关于胡大冲、童成德之间是否存在车辆买卖关系问题。 胡大冲、童成德均陈述双方存在车辆买卖关系，双方口头达成车辆买卖协议，童成德以700元价格将自有川ＬＦ××××号二轮摩托车卖给了胡大冲，胡大冲以现金支付的方式在接收车辆交付一周后向童成德支付了车款。伍兴莲认为双方未进行车辆过户，因此，车辆买卖关系不能成立。该院认为，机动车系动产，依法交付实现所有权转移，车辆过户并非所有权转移的认定标准。因此，伍兴莲的答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胡大冲、童成德存在车辆买卖关系的陈述该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此次交通事故责任由谁承担，如何承担的问题。 童成德辩称，自有二轮摩托车已经卖给了胡大冲，且双方口头约定，车辆买卖交付后发生任何事故与童成德无关，因此，此次交通事故责任应由胡大冲承担。胡大冲对事故责任如何承担未发表意见，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该院认为，胡大冲无证驾驶、酒后驾车严重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律法规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并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依法应当对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伍兴莲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是，童成德将自有且已经准备申请报废注销的“破车”，在已过交强险保险期未续保、已过检验期未检验的情况下转让给胡大冲，导致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存在上路行驶和发生交通事故的可能和隐患，严重违反了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且未举证证明其转让的车辆尽管没有年检，但符合国家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转让人没有证据证明其转让的车辆尽管没有年检，但符合国家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的事实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伍兴莲认为童成德应当对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与胡大冲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依法予以支持。 三、关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如何计算，如何赔偿的问题。 依据各方认可及该院庭审查明的事实，该院确认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42,523.57元（其中伍兴莲垫付14,820.57元、胡大冲垫付27,703元），胡大冲垫付护理费2,640元。对各方存在争议的其他赔偿项目，该院评议确认如下： 1.关于护理费问题。伍兴莲主张44,085÷12÷21.75×139天＝23,352元，胡大冲辩称伍兴莲计算天数有误，应当扣除胡大冲负担的32天，伍兴莲承担的实际护理天数应按105天计算。伍兴莲在法庭调查期间予以认可，虽然在法庭辩论时又否认胡大冲女儿护理了10天的事实，但未举证证实。因此该院确认伍兴莲支付的护理费应为44,085÷12÷21.75×105天＝17,735.34元，加上胡大冲垫付的护理费2,640元，本案共产生护理费20,375.34元。关于胡大冲女儿护理10天产生的费用问题，因胡大冲未主张，该院不作处理。 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伍兴莲主张30元/天未超过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但计算天数有误。根据庭审查明且各方无异议的事实，本案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48天×30元/天＝1,440元。胡大冲主张25元/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 3.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伍兴莲主张14,670元×20×10%＝29,34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该院予以支持。胡大冲对伍兴莲残疾赔偿金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院不予采纳。 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伍兴莲主张3,000元，根据伍兴莲受伤的伤残情况，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该院予以支持。同上，胡大冲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院不予采纳。 5.关于误工费问题。伍兴莲主张51,754元÷12÷21.75×179天＝35,442元，胡大冲认为伍兴莲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无证据证实存在误工损失，对误工费主张不予认可。该院认为，国家规定实行男满60周岁、女满55周岁退休制度，让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者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实行社会养老、法定赡养人赡养或者其他养老保障制度。当然，我国法律并未规定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就没有通过自身诚实劳动获得劳动报酬的权利，但是，主张误工损失的当事人应当依法举证证实其从事某项工作并获得收入且因事故减少劳动收入的事实。虽然伍兴莲提供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据，但我国实行的是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与国家实行退休制度并不矛盾。即便伍兴莲也提供了村委会出据的交通事故后其请人耕种承包地的证明，但也未进一步举证证明损失的存在和具体数额。因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人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人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人计算。”的规定，因伍兴莲于1963年8月25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未依法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收入因交通事故减少的事实，因此，伍兴莲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胡大冲的抗辩意见该院予以采纳。 6.关于鉴定费问题。鉴定费系伍兴莲进一步确认受到伤害程度的必要开支，伍兴莲主张赔偿实际开支的1,000元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胡大冲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反驳，该院不予采纳。 7.关于交通费问题。伍兴莲主张1,000元，胡大冲认为没有票据，金额偏高，请求法院酌情判定。根据各方意见，该院认为，虽然伍兴莲未提供合法票据，但伍兴莲因交通事故住院及参加检查、复诊和鉴定必然产生一定合理的交通费，因此，根据伍兴莲住院及受伤程度情况，该院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 8.关于营养费问题。伍兴莲主张120天×30元／天＝3600元。胡大冲认为营养费应根据医嘱，仅对第一次住院予以认可，标准应为25元/天。该院认为，关于营养费问题，医院的医嘱仅是一个参考因素，受害人是否需要营养应当结合受伤部位、受伤程度、住院情况及医嘱综合考虑。因此，该院综合伍兴莲住院及受伤程度和住院医嘱等实际情况，综合评定认为，伍兴莲主张支付3,60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该院酌情予以支持。 以上各项合计：101,778.91元，扣除胡大冲垫付的医疗费27,703元、护理费2,640元，伍兴莲还应获得赔偿71,435.91元。 该院认为，侵害他人人身权利的行为，应当依法承担法律责任，伍兴莲主张的部分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依法予以支持。胡大冲无证驾驶、酒后驾车严重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律法规，并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依法应当对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伍兴莲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童成德将自有已经准备申请报废注销的机动车，在已过保险期、已过检验期的情况下转让给胡大冲，且无证据证明其转让的车辆尽管没有年检，但符合国家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的事实，依法应当对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伍兴莲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等规定，判决：一、胡大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伍兴莲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71,435.91元；二、童成德对第一项判决与胡大冲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伍兴莲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减半收取683元，由胡大冲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伍兴莲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其受伤后请张某为其耕种承包地，从而产生了误工损失。 童成德提交其行驶证及保险单，拟证明其于2017年7月就向胡大冲转让了案涉车辆，车辆转让时并非报废车。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胡大冲、童成德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和客观性均不认可。伍兴莲对童成德的证明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车辆转让时间为2017年7月。胡大冲认可童成德的证明目的。 本院质证：伍兴莲申请的证人证言所作的陈述缺乏其余证据予以佐证，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以采信。童成德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的要求，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本院除认定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2019年12月22日，胡大冲驾驶川ＬＦ××××二轮摩托车从Ｓ306线往熊岗方向行驶，18时30分许，行驶至××路××村××组路段）处，与路边行人伍兴莲相撞，致伍兴莲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胡大冲无证且饮酒后驾驶二轮摩托车，对道路上车辆行人的通行情况观察不仔细，未确保安全行驶，负事故全部责任，伍兴莲无责任。 伍兴莲于2019年12月22日至峨眉山市中医院接受治疗，经中医诊断为：骨折病、骨断筋伤，气血瘀滞；西医诊断为：左三踝骨折伴踝关节脱位。经手术治疗后，伍兴莲于2020年1月21日出院。出院医嘱载明：1.门诊对症治疗，休息叁月（住院期间及休息期间需一人护理）……7.加强营养以利骨折愈合。8.骨折不愈合或移则需再次手术治疗。2020年5月8日，伍兴莲再次入院峨眉山市中医院，中医诊断为：骨折病、气血瘀滞；西医诊断：左踝关节骨折内固定术后伴内踝皮瓣坏死及局部感染。经治疗后，伍兴莲于2020年5月25日出院。出院医嘱载明：1.门诊对症治疗换药，休息壹月；2.防止再次损伤。两次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42,523.57元（其中伍兴莲垫付14,820.57元、胡大冲垫付27,703元），胡大冲垫付护理费2,640元。2020年6月26日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受托对伍兴莲的伤残等级进行评定，2020年7月3日作出鉴定意见：伍兴莲因交通事故致左三踝骨折遗留左踝关节功能障碍，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伍兴莲支付鉴定费1,000元。 胡大冲驾驶川ＬＦ××××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为童成德,该车的行驶证由童成德持有至今,行驶证上载明的车辆初次登记日期为2010年4月30日,强制报废期止2023年4月30日,检验有效期止2018年4月30日,保险终止日期为2018年4月10日。 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4日向童成德送达诉状副本等法律文书后，在开庭前，于2020年11月13日通过拨打童成德手机，对其调查询问，并进行电话录音，童成德陈述案涉车辆是其于2018年5月至6月期间以700元卖给胡大冲的。 以上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人出院证明书》《医疗费票据》《护理费收条》《鉴定意见书》及票据、《车辆登记信息》、录音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查，对于当事人未提出上诉部分，不予审查。除误工费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已确认的伍兴莲的各项损失费用的计算标准、计算金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伍兴莲的误工费应否支持；童成德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关于伍兴莲误工费的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人状况确定。”伍兴莲应当举证证明其受伤前的收入情况，以及因受伤导致收入减少的情况。因伍兴莲于事发时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其提交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既无法证明其事发前的收入状况，也无法证明其受伤后收入减少的情况，故其主张的误工损失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支持其误工费并无不当。 二、关于童成德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4日向童成德送达诉状副本等法律文书后，在开庭前，于2020年11月13日通过拨打童成德手机，对其调查询问，童成德陈述案涉车辆是其于2018年5月至6月期间转让给胡大冲的，一审庭审过程中童成德又称实际转让时间为2017年7月，即童成德所作的陈述存在前后不一致的情形。以上关于车辆转让时间的陈述，事关童成德转让车辆时是否存在过错的认定，根据前述“自认规则”，以及“禁反言”的民事诉讼规则，童成德要推翻其自认的不利事实，应当举出足以推翻该事实的证据。童成德仅以胡大冲认可转让时间为2017年7月购买，并不足以推翻其自认的事实，结合转让价款仅7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案涉车辆的转让时间为2018年5月至6月期间并无不当。 根据车辆登记信息显示，川ＬＦ××××二轮摩托车检验有效期止2018年4月30日,故在童成德转让车辆给胡大冲时，其车辆已超过了年检期间而未进行年检，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无故不参加年检或年检不合格的车辆，不准在道路上行驶。故转让“无故不年检”的车辆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的转让“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的情形，因童成德未能举证该车在转让时不存在不符合国家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的情形，故该转让行为增加了道路风险，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规定认定童成德应当与胡大冲对伍兴莲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至于连带责任人内部各自责任的份额承担问题，应根据各自主观过错程度和客观行为的原因来确定，童成德在向伍兴莲承担了赔偿责任后，可另行向胡大冲进行追偿权。 综上所述，伍兴莲、童成德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52元，由伍兴莲负担686元、由童成德负担1,36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文勤 审 判 员 周 全 审 判 员 刘一铭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吴 君 书 记 员 王文婷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