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豫0421刑初29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苗旭，男，199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宝丰县，现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5日到宝丰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同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2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高守伟，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森，男，1995年1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宝丰县，现住宝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同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2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怀亮，河南天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姬冰冰，女，1986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宝丰县，现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同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2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胡生志，河南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娜娜，女，1986年8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州市，现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同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2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晓东，河南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以宝检一部刑诉〔2020〕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苗旭、李森、姬冰冰、李娜娜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辉、薛鹏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苗旭及其辩护人高守伟，被告人李森及其辩护人张怀亮，被告人姬冰冰及其辩护人胡生志，被告人李娜娜及其辩护人李晓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份，被告人张苗旭网上结识林某（另案处理），林某以成功添加指定微信号好友一个提成25-27元为诱惑，给张苗旭发送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含姓名、性别、年龄、电话）和虚假“话术”，让其拨打电话诱导他人添加指定微信号好友。被告人张苗旭以成功添加指定微信号好友一个提成13-22元为诱惑，招募李森、姬冰冰、李娜娜、何亚男（另案处理）等人成立话务组，在明知他人可能实施网络诈骗的情况下，仍然按照虚假“话术”内容，冒充唯品会中小店主服务团队拨打电话诱导他人添加虚假兼职刷单客服微信，先后拨打电话一万余次，成功诱导添加虚假兼职刷单客服微信三千余人，获利56111元。高某等10名被害人在添加虚假兼职刷单客服微信后，被诈骗共计131173元。被告人李森招募郭某等人冒用唯品会客服身份，利用虚假‘话术’，使用他人实名认证手机号码拨打电话三千余次，成功诱导他人添加虚假兼职刷单客服微信达五百余人，致使多人受骗，诈骗金额合计23937元。其中，2020年4月22日重庆市两江新区高某刷单被骗19541元；2020年4月26日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唐某刷单被骗4396元。被告人姬冰冰招募朱彦荣等人冒用唯品会客服身份，利用虚假‘话术’，使用他人实名认证手机号码拨打电话六千余次，成功诱导他人添加虚假兼职刷单客服微信达一千余人，致使多人受骗，诈骗金额合计57711元。其中，2020年4月21日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詹丽婷刷单被骗7497元；2020年4月17日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符玉貌刷单被骗10293元；2020年4月18日山东省潍坊市安丘市邱芸芸刷单被骗3340元；2020年4月18日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魏盼盼刷单被骗8180元;2020年4月18日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张建丽刷单被骗28401元。被告人李娜娜招募叶柯等人冒用唯品会客服身份，利用虚假‘话术’，使用他人实名认证手机号码拨打电话两千余次，成功诱导他人添加虚假兼职刷单客服微信达八百余人，致使多人受骗，诈骗金额合计49525元。其中，2020年4月21日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张婷婷刷单被骗11922元；2020年4月18日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成香香刷单被骗25611元；2020年4月22日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陈如被刷单诈骗1199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6.辨认笔录。公诉机关依据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苗旭、李森、姬冰冰、李娜娜在明知他人可能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的情况下，为了获得高额提成，按照上线提供的话术和数据，以假冒唯品会中小店主服务团队，打电话诱导他人添加虚假兼职刷单客服微信的形式进行虚假广告推广，导致多名被害人添加虚假兼职刷单客服微信后被诈骗，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苗旭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苗旭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构成自首；2.张苗旭认罪悔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罚；3.张苗旭无前科，系初犯；4.张苗旭仅直接招募李森、姬冰冰、李娜娜、何亚男等人，与李森等人又招募的话务员无共同犯罪故意，且张苗旭家属已退缴全部赃款，综上，建议对张苗旭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森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左右，是从犯，应当减轻、从轻处罚；2.李森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3.李森参与犯罪时间短，骗取被害人数额少，社会危害性小；4.李森无前科，系初犯、偶犯；5.李森自愿认罪认罚，其家属已积极退缴全额赃款，且家中有刚满一周岁的孩子需照顾，综上，建议对李森从轻处罚。被告人姬冰冰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姬冰冰系初犯、偶犯；2.姬冰冰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犯罪主观恶性不深；3.姬冰冰到案后积极主动交代所犯罪行，并自愿退缴非法所得，综上，建议对姬冰冰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娜娜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娜娜系初犯、偶犯；2.李娜娜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李娜娜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李娜娜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份，林某（已判决）在明知他人可能实施网络犯罪的情况下，为谋取非法利益，通过网络认识“梭梭树”（网络昵称）、被告人张苗旭，“梭梭树”通过网络给林某发送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含姓名、性别、年龄、电话）和虚假“话术”，林某以成功添加指定微信号好友一个提成25-27元为诱惑将公民个人信息和“话术”发送给张苗旭，张苗旭以成功添加指定微信号好友一个提成13-22元为诱惑，招募被告人李森、姬冰冰、李娜娜、何亚男（已判决）等人成立话务组，在明知他人可能实施网络诈骗的情况下，按照虚假“话术”内容，冒充唯品会中小店主服务团队拨打电话诱导他人添加虚假兼职刷单客服微信，先后拨打电话一万余次，成功诱导添加虚假兼职刷单客服微信三千余人，致使高某等10名被害人在添加虚假兼职刷单客服微信后，被诈骗共计131173元。从中谋取非法利益，张苗旭在上述犯罪活动中获取非法利益9561元。被告人李森招募并带领其所在的话务小组成员使用他人实名认证手机号码拨打电话三千余次，成功诱导他人添加虚假兼职刷单客服微信五百余人，致使多人受骗，其中2020年4月22日重庆市两江新区高某刷单被骗19541元，2020年4月26日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唐某刷单被骗4396元。李森获取非法利益10940元。被告人姬冰冰招募并带领其所在的话务小组成员使用他人实名认证手机号码拨打电话六千余次，成功诱导他人添加虚假兼职刷单客服微信达一千余人，致使多人受骗，诈骗金额合计57711元。其中，2020年4月21日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詹丽婷刷单被骗7497元；2020年4月17日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符玉貌刷单被骗10293元；2020年4月18日山东省潍坊市安丘市邱芸芸刷单被骗3340元；2020年4月18日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魏盼盼刷单被骗8180元;2020年4月18日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张建丽刷单被骗28401元。被告人李娜娜招募并带领其所在的话务小组成员使用他人实名认证手机号码拨打电话两千余次，成功诱导他人添加虚假兼职刷单客服微信达八百余人，致使多人受骗，诈骗金额合计49525元。其中，2020年4月21日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张婷婷刷单被骗11922元；2020年4月18日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成香香刷单被骗25611元；2020年4月22日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陈如被刷单诈骗11992元。案发后，被告人张苗旭于2020年5月5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已退缴违法所得9561元，被告人李森已退缴违法所得10940元，被告人姬冰冰已退缴违法所得7155元，被告人李娜娜已退缴违法所得7138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苗旭、李森、姬冰冰、李娜娜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张苗旭、李森、姬冰冰、李娜娜的供述，证人林某、郭某等25人的证言，被害人高某、唐某等9人的陈述，户籍证明、前科证明，Q聊天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交易清单、被害人报案情况和公安机关立案情况、扣押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经过庭审质证的上述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苗旭、李森、姬冰冰、李娜娜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提供网络技术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苗旭、李森、姬冰冰、李娜娜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苗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森、姬冰冰、李娜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苗旭在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构成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苗旭、李森、姬冰冰、李娜娜均系初犯，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在对各被告人量刑时综合考虑以上情节。关于被告人张苗旭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苗旭在案发后主动投案构成自首，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并已退缴全部赃款等应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李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森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并已退缴全部赃款等应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姬冰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姬冰冰系初犯、偶犯，到案后主动交代所犯罪行并自愿退缴非法所得等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以及被告人李娜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娜娜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并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张苗旭、李森、姬冰冰、李娜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本案实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苗旭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李森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姬冰冰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完毕）。四、被告人李娜娜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完毕）。五、查扣在案的被告人张苗旭华为牌手机一部，被告人李森苹果牌手机三部、华为牌手机一部、联想牌台式电脑一台，被告人姬冰冰VIV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李娜娜VIVO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追缴被告人张苗旭违法所得人民币9561元、被告人李森违法所得人民币10940元、姬冰冰违法所得人民币7155元、李娜娜违法所得人民币7138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 刚审 判 员  谢新伟人民陪审员  畅英才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郭智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宝丰县人民法院地址：宝丰县人民路东段邮编：467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