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2民终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负责人：张汉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萍，女，1958年11月28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尚林，内蒙古维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苏慧，男，1984年2月11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包头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玉萍、毛苏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2民初27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包头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审理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第一，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被上诉人毛苏慧在该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十款明确约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属除外责任，商业三者险不负责赔偿此项费用。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毛苏慧赔偿陈玉萍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要求上诉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第二，关于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伤残等级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但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一年”。本案被上诉人陈玉萍1958年11月28日出生，伤残评定日期为2020年1月10日，故实际年龄为61岁，伤残赔偿金计算应为38305×（20一1）×10%=72779.5元，一审法院按20年计算判决上诉人赔偿陈玉萍是错误的。第三，关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2部分“术语和定义”中明确释义：“误工期是指人体损伤后经过诊断、治疗达到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治愈（即临床症状和体征消失）或体征固定所需要的时间”；“护理期是指人体损伤后，在医疗或者功能康复期间生活自理困难，全部或部分需要他人帮助的时间”；“营养期是人体损伤后，需要补充必要的营养物质，以提高治疗质量或者加速损伤康复的时间”。该定义表明三期的起算时间是从诊断治疗初始到临床症状和体征消失，即包含住院期间及出院恢复期。且一审法院委托内蒙古普德司法鉴定所对被上诉人陈玉萍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五项“分析说明”中明确记录“本次评定是在被鉴定人陈玉萍原有疾病的基础上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并考虑伤病并存的原因......”，说明被上诉人陈玉萍伤病并存，那么在治疗中必然存在治疗原有疾病的过程，故住院期141天明显不合理。而一审法院错误的将已涵盖住院期在内的三期期限外另加实际住院天数进行计赔，属重复与叠加计算，无合法依据。既然有一审法院委托的三期鉴定，上诉人认为就应以三期鉴定的期限为准。关于护理人员的人数及出院后护理费的计算，《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第九条第3项及第5项分别规定：“护理人员的人数，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评）机构有确定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的人数”；“当事人出院后生活不能完全自理仍需护理依赖的，必须由该医疗机构出具医嘱证明或者诊断书确定护理时间和护理人数，护理费按照部分护理依赖的标准给付”。根据治疗机构的证据材料记录，被上诉人陈玉萍住院时为2级护理，并无需要2人护理的相关医嘱证明，只在出院诊断中记录需2人护理，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陈玉萍从住院到出院均需2人护理且全额计算护理费用无合法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认定被上诉人陈玉萍各项损失计算依据及赔偿标准上均存在错误，因而导致裁判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陈玉萍辩称，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判令上诉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并无不当。关于残疾赔偿金，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公正裁决。关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三期问题，关于误工费的主张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关于营养期及护理期主张遵循医嘱及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主张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毛苏慧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不当，其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一致，故请求本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陈玉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毛苏慧赔偿原告医疗费27288.57元、误工费34200元、护理费75340元、交通费1531.9元、伙食补助费14100元，营养费20100元，辅助器具费1050元，眼镜、自行车财产损失合计1178元，鉴定费2970元，残疾赔偿金766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257368.47元；原告保留后续治疗费的诉权；2、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在保险赔付范围内直接赔付原告；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日15时45分许，被告毛苏慧驾驶×××号小型客车沿进步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文化路与进步道交叉口向西左转弯时，与由北向南人行横道内骑自行车的原告陈玉萍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2月2日，陈玉萍在内蒙古包头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门诊接受检查治疗，支付门诊治疗费963.84元。2019年2月12日，陈玉萍住院治疗至2019年7月3日出院，住院时间为141天，支付住院费25593.34元。陈玉萍同时提供住院医疗费收据一份及出院诊断，该诊断载明：“车祸伤：1、左侧内侧半月板撕裂；2、左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损伤；3、左膝关节十字韧带损伤；4、左膝关节损伤、关节腔积液；5、左膝关节、腰部、左足软组织挫伤”。陈玉萍另提供出院医嘱一份，载明：“加强营养治疗；休息，需陪护两人；必要时手术治疗”。庭审中，陈玉萍另提供2019年8月28日在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支付530.78元费用的银行交易签购单。2019年3月28日，陈玉萍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门诊接受检查治疗，支付西药费200.61元，花费交通费1140元，同时提供银行卡缴费凭条一份、包头到北京往来火车票六张。陈玉萍另主张住院期间花费交通费391.9元，同时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票据。案件审理过程中，陈玉萍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进行伤残等级以及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的鉴定。2020年1月10日，内蒙古普德司法鉴定所对原告陈玉萍的伤情作出了内蒙古普德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008号司法鉴定意见，鉴定结论为原告陈玉萍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60-90日、护理期60-90日、营养期30-60日。陈玉萍支付鉴定费2970元。庭审中，陈玉萍要求被告赔偿误工费34200元，提供误工证明及工资表，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内蒙古包头兴业集团幸福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做后勤厨房工作，月工资3000元，误工时间自2019年2月1日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20年1月9日共计342天。陈玉萍主张住院期间陪护费75340元，提供家政人员服务协议书、收据、女婿霍俊奎误工证明，证明其住院期间支付护工费用为19740元，霍俊奎（女婿）自其受伤之日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7月3日发生误工损失30400元。陈玉萍要求被告赔偿受伤后购买膝关节康复器支付1000元及膝部弹力绷带支付50元；陈玉萍还要求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眼镜、自行车被损坏的财产损失合计1178元，同时提供相应收款收据。事故发生后，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青山区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认定被告毛苏慧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陈玉萍无责任。被告毛苏慧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青山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毛苏慧在驾驶车辆过程中，因操作不当引发交通事故，给陈玉萍的身体造成损害，应当对其过错行为承担责任。车牌号为×××号汽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陈玉萍因交通事故受伤在内蒙古包头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花费门诊治疗费及住院费共计26557.18元，法院予以支持。陈玉萍出院后在内蒙古包头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花费的530.78元及北京大学第三医院门诊接受检查治疗支付的西药费200.61元，因其未提供医嘱及相关的转院治疗证明，对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玉萍主张误工费34200元，伙食补助费14100元（141天×1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玉萍主张营养费20100元（201天×100元），法院参照伤残等级鉴定报告中营养期为30-60日，支持陈玉萍的该项诉讼请求。关于陈玉萍主张护理费75340元，一审法院认为，其住院期间支付护工陪护费19740元，有收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玉萍主张女婿霍俊奎的陪护费30400元，所提供的误工证明不能够证明实际误工损失的发生，其陪护费应从2019年2月12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7月3日为141天，参照2019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每日91.65元，陪护费为12922.65元。陈玉萍出院后的陪护费依照医嘱需二人陪护，参照2019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每日91.65元，支持两人90日护理费为16497元。陈玉萍主张购买辅助器具花费1050元，法院予以支持；陈玉萍主张眼镜、自行车财产损失共计1178元，法院酌情支持500元；鉴定费2970元，陈玉萍因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主张残疾赔偿金766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陈玉萍主张交通费其中往返北京火车票1140元，因没有转院证明及医嘱，法院不予支持，住院期间发生市内交通费391.9元，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赔偿陈玉萍医疗费1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赔偿陈玉萍误工费3339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赔偿陈玉萍残疾赔偿金76610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赔偿陈玉萍财产损失费500元；五、毛苏慧赔偿陈玉萍医疗费16557.18元；六、毛苏慧赔偿陈玉萍误工费810元；七、毛苏慧赔偿陈玉萍陪护费49159.65元；八、毛苏慧赔偿陈玉萍营养费20100元；九、毛苏慧赔偿陈玉萍住院伙食补助费14100元；十、毛苏慧赔偿陈玉萍残疾辅助器具费1050元；十一、毛苏慧赔偿陈玉萍交通费391.9元；十二、毛苏慧赔偿陈玉萍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十三、毛苏慧给付陈玉萍鉴定费297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十四、驳回陈玉萍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至四项共计1105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第五项至第十二项共计105168.7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依照相关保险合同约定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62元，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581元，由被告毛苏慧负担2267.52元，陈玉萍负担313.4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判决将精神抚慰金确认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确认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3、一审判决确认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是否正确。首先，关于一审判决将精神抚慰金确认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是否正确，本院认为，按照上诉人人保包头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毛苏慧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精神抚慰金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下予以赔付，故一审法院判决将精神抚慰金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关于一审判决确认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被上诉人陈玉萍在鉴定机构作出伤残等级鉴定时为61周岁，故计算伤残赔偿金时应在20年基础上减去一年，一审法院以20年为基础计算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陈玉萍应获得的残疾赔偿金数额应为72779.5元（38305元×19年×10%）。上诉人人保包头分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关于一审判决确认的误工费，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陈玉萍的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确认为342天，并以陈玉萍的日工资作为计算标准，将误工费确认为34200元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人保包头分公司主张以三期鉴定时间认定的误工期120天为标准计算误工费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一审判决确认的护理费，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陈玉萍住院治疗时间为141天，且在住院医嘱中并未记载需要2人陪护，故一审法院以2人陪护为标准，计算被上诉人陈玉萍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不当。陈玉萍的出院诊断中虽然载明需陪护2人，但综合考虑陈玉萍的伤情、住院治疗天数，一审法院确认陈玉萍在出院后也需2人陪护不当，且一审法院在计算陈玉萍的护理费天数时以住院天数与护理期鉴定天数相加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纠正。根据陈玉萍在事故中的受伤情况、治疗情况、住院期间的医嘱等客观事实，本院确定陈玉萍的护理期计算天数以住院天数为准，因陈玉萍在住院期间聘请了护工，故本院支持其支付的护工报酬19740元。陈玉萍在一审中主张其女婿对其的护理费用，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住院及出院后2人陪护的必要性，故本院对其主张的住院期间其女婿的陪护费及出院后2人的陪护费均不予支持。上诉人人保包头分公司关于一审判决确认的护理费计算不当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第五，关于一审判决确认的营养费，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将营养费的计算期间以住院天数与营养期鉴定天数相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综合考虑被上诉人陈玉萍的伤情、年纪等客观情况，本院认定被上诉人陈玉萍营养费的计算天数为其住院天数，计为141天，核定陈玉萍的营养费为14100元（100元×141天）。上诉人人保包头分公司关于一审判决确认的营养费计算不当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合以上分析，本院将被上诉人陈玉萍应获得的赔偿额重新核定如下：医疗费26557.18元、误工费34200元、残疾赔偿金72779.5元、财产损失费500元、护理费19740元、营养费14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1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50元、交通费391.9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2970元。以上费用共计189388.58元。因被上诉人毛苏慧在上诉人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上诉人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被上诉人陈玉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2民初2731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陈玉萍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72779.5元、误工费342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财产损失500元，以上款项共计120479.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陈玉萍医疗费16557.18元、护理费19740元、营养费14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1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50元、交通费391.9元，以上款项共计65939.0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被上诉人毛苏慧赔偿被上诉人陈玉萍鉴定费297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被上诉人陈玉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81元，由被上诉人陈玉萍负担682元，由被上诉人毛苏慧负担18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6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负担3798元，由被上诉人陈玉萍负担13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 静审判员 李 梅审判员 高阿韬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于 雁书记员 于 娜 附：本判决所涉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