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18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史佳军，男，1963年4月27日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庆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长兴镇潘园公路****楼**（上海泰和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吴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晋善，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春景，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史佳军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庆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涌公司）合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208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史佳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庆涌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史佳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庆涌公司赔偿支付史佳军出资本金57,416.34元及延迟偿付产生的利息7,688.68元；2.判令庆涌公司赔偿史佳军出资本金毛收益（未扣除出资资金成本及1%出资认购费）940,733.38元及延迟偿付产生的利息122,913.90元；3.判令庆涌公司赔偿史佳军2015年4月22日至2015年10月21日之间182天存续在上海XX投资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以下简称“XX普通合伙企业”）银行账户待投资18,690万元现金资金产生的投资收益以外的收益应分配史佳军收益133,612.93元及延迟偿付产生的利息28,394.58元；4.判令庆涌公司赔偿史佳军2015年11月24日至2017年2月1日之间466天庆涌公司挪用存续在民生银行上海花木支行个人银行账户XX普通合伙企业待分配出资本息160,235,485.40元现金资金产生的投资收益以外的收益应当分配史佳军收益及应当分配史佳军利息合计320,270.38元及延迟偿付产生的利息48,675.55元；5.判令庆涌公司向史佳军赔偿XX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XX企业”）返还XX普通合伙企业出资本金10,680万元、分配XX普通合伙企业投资收益大约96,075,070.76元合计大约202,875,070.76元现金资产产生的投资收益以外的收益应当分配史佳军的收益及延迟偿付收益产生的利息；6.XX普通合伙企业的其他收入应当分配史佳军的收入及延迟偿付收入产生的利息；前述1-6项中的延迟偿付利息均暂计至2020年4月10日，要求计算至给付之日，按同期（即一至三年）贷款利率4.75%/年计算；7.判令史佳军诉庆涌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1万元）等一切损失由庆涌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27日，庆涌公司和案外人李某1共同设立了XX有限合伙企业。2015年3月5日，XX集团、Z公司（以下简称“Z公司”）、XX普通合伙企业签订《入伙协议》。约定XX集团为XX企业的普通合伙人暨执行事务合伙人，XX普通合伙企业将以现金认缴合伙企业26,700万元出资额并取得相应的合伙企业权益份额，参与XXLimited私有化交易等有关目标公司及其资产的境内外并购重组事项。2015年3月，史佳军与庆涌公司及案外人杨某共同签订《合伙协议》与《合伙补充协议》。《合伙协议》第五条约定，合伙企业名称为“上海XX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第九条约定，合伙企业的普通合伙人为杨某和庆涌公司。第十三条约定，全体合伙人委托庆涌公司执行合伙事务，其他合伙人不再执行合伙事务。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对外代表企业。第十四条约定，不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有权监督执行事务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的情况。执行事务合伙人应当定期向其他合伙人报告事务执行情况以及合伙企业的经营和财务情况，其执行合伙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合伙企业，所产生的费用和亏损由合伙企业承担。《合伙补充协议》约定，有限合伙的经营期限为长期，全体合伙人的总认缴出资额为18,011万元，其中1亿元由全体有限合伙人认购；8,010万元由全体普通合伙人认购；当募集金额达到18,011万元时，本协议项下的私募基金成立。《合伙补充协议》第一条“释义”的第1.1.17款载明，“有限合伙权益”指合伙人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在有限合伙中享有的权益，对有限合伙人而言，是指其基于实缴出资额而在有限合伙中享有的财产份额，包括收回投资成本及取得收益分配的权利；对于普通合伙人而言，指其对合伙事务的执行及管理权以及基于本协议约定取得收益分成的权利。第1.1.20款载明“投资项目”指有限合伙对XX企业和Y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Y企业”）进行的相关投资。第2.2款约定经营目的为向XX企业、Y企业进行投资，取得投资回报，实现资产增值，为合伙人创造满意的投资回报。第六条“合伙事务”约定，执行事务合伙人拥有对有限合伙事务的独占及排他的执行权，包括但不限于对外代表有限合伙，执行有限合伙的投资及其他业务；管理、维持和处分有限合伙的资产，包括但不限于投资性资产、非投资性资产、知识产权等；根据中国税务管理规定处理有限合伙企业的涉税事项……执行事务合伙人及其关联人不应被要求返还任何有限合伙人的出资本金，亦不对有限合伙人的投资收益保底；所有本金返还及投资回报均应源自有限合伙的可用资产。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有限合伙债务承担责任。其中第6.4.1款约定，有限合伙应直接承担的费用包括与有限合伙之设立、运营、终止、解散、清算等相关的下列费用：……（5）所有因对项目的投资、持有、运营、出售而发生的法律、审计、评估及其他第三方费用；（6）管理费；……（8）诉讼费和仲裁费；有限合伙费用由有限合伙支付，并在全体合伙人之间根据其认缴出资额按比例分摊。第6.4.2款约定，有限合伙按全体合伙人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第五日实缴出资总额的2%向执行事务合伙人支付管理费；管理费按年支付，第一年的管理费由有限合伙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第五个工作日内向执行事务合伙人支付；其后于每年与第一年支付管理费日期相同之日向执行事务合伙人支付。第6.7款约定，有限合伙人在缴付出资的同时，应额外向有限合伙支付相当于其出资额1%的认购费用，执行事务合伙人有权决定将该等费用支付给为有限合伙提供财务顾问服务的第三方。第七条“投资目标”第7.1.1款载明，投资目标为对XX企业和Y企业进行投资，所获投资收益即为有限合伙的投资回报。第7.1.2款约定，有限合伙总认缴出资额中70%的资金投向XX企业，剩余30%资金投向Y企业；XX企业于十八个月后清算退出，Y企业于三十六个月后清算退出。第八条“合伙人会议”的第8.1.1条约定，……合伙人会议的职能和权力包括且仅包括：（1）改变合伙企业名称。第九条“资本账户、收益分配和亏损分担”的第9.2.3款约定，有限合伙在总认缴出资额之内的亏损由所有有限合伙人根据认缴出资额按比例分担，超出有限合伙总认缴出资额的亏损由普通合伙人承担。第9.3.2款约定，有限合伙每次取得现金收入后，首先应缴付或清偿下列费用：（1）支付应缴的政府税费；（2）如执行事务合伙人的关联方为有限合伙垫付了应由有限合伙承担的合伙费用，则经垫付方要求，有限合伙应偿还上述垫付费用及本协议约定的资金占用成本；（3）向执行事务合伙人支付此前迟延支付的管理费及本协议约定的资金占用成本；（4）向执行事务合伙人支付当期应付的管理费；（5）支付到期应付的合伙费用。有限合伙每次取得项目投资收入后的可分配现金收入，缴付或清偿完毕本协议9.3.2条项下费用后剩余的可分配部分按下列原则和顺序进行分配：（1）归还全体有限合伙人实际出资。按全体有限合伙人实缴出资比例向全体有限合伙人分配，直至全体有限合伙人收回其截至分配时点在该投资项目中投入的实缴出资。（2）归还普通合伙人实际出资。向普通合伙人分配，直至普通合伙人收回其截至分配时点在该投资项目中投入的实缴出资。（3）经过上述分配后的余额：Ⅰ.80%按照全体有限合伙人的实缴出资额比例分配给全体有限合伙人；Ⅱ.20%分配给执行事务合伙人。第9.4款约定，根据《合伙企业法》之规定，有限合伙并非所得税纳税主体，合伙人分派的资金中，在投资成本收回之后的收益部分，根据相关税收法律法规的规定，自然人合伙人的所得税由有限合伙代扣代缴。《合伙协议》第二十八条及《合伙补充协议》第十二条均约定协议签署地人民法院为管辖法院。《合伙补充协议》附件一载明,史佳军合伙份额认缴出资800万元，预计存续期为18个月＋18个月。史佳军还签署了《风险申明书》，声明其已认真阅读上述两份协议的全部内容，了解与本投资的知识、规则和风险收益；了解投资风险由投资者自担，本有限合伙的任何机构均不作本金保底或收益保底的承诺。2015年4月8日，XX有限合伙企业的企业类型由有限合伙企业变更为普通合伙企业，即成为XX普通合伙企业，合伙人登记为庆涌公司杨某与庆涌公司，李某1退出合伙企业。2015年4月22日，史佳军向《合伙补充协议》约定的账户转账824万元，用途载明“缴纳上海XX合伙企业合伙出资”。2015年4月30日，史佳军收到一份落款为XX有限合伙企业印章的《投资确认书》，载明史佳军所认购的“XX-XX游戏并购基金”对应的合伙企业XX有限合伙企业已于2015年4月23日成立，并载明了史佳军的姓名、身份证号、出资金额800万元及存续期间18个月＋18个月。2015年10月21日，XX企业出具《出资缴付确认书》，确认其成立于2014年11月3日，出资总额为20亿元；截至2015年10月21日，XX普通合伙企业已向其缴纳货币出资26,700万元，认缴合伙企业出资26,700万元。之后XX集团又发出《通知》，称根据双方《入伙协议》第2.2条与《投资合作协议》第3.5条的约定，将XX普通合伙企业在XX企业的最终出资份额调整为10,680万元。2015年12月10日，XX普通合伙企业以合同纠纷为由，将XX集团、宁夏XX企业、Z公司作为庆涌公司，将XX企业、Y企业、XX投资企业列为第三人，起诉至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案号：（2015）宁民商初字第28号】。XX普通合伙企业认为XX集团单方将其出资份额由26,700万元调低至10,680万元，请求法院确认其持有资产价值为26,700万元。2016年8月12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了XX普通合伙企业的全部诉请。XX普通合伙企业不服，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案号：（2016）最高法民终776号】。2016年12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1月18日，庆涌公司出具《关于XX游戏进展项目的说明》，披露了诉讼进展情况。2017年6月5日、6月16日，XX普通合伙企业向史佳军转账480万元、304万元，用途分别为“归还XX游戏合伙人出资款的60%”、“XX游戏本金40%中的95%”。2017年7月11日，XX普通合伙企业又向史佳军转账1,548,448元。2017年11月16日，同类投资者即案外人陈某1以合伙协议纠纷起诉XX普通合伙企业、杨某及本案庆涌公司【案号：（2017）沪0115民初90080号】，要求退还剩余投资款本金及利息、退还管理费及利息、支付剩余投资收益回报及利息与资金占用费、赔偿律师费。2018年8月9日，一审法院判决XX普通合伙企业返还投资本金102,583.66元及自2017年2月1日起的利息、支付剩余投资收益172,051.20元及自2017年2月1日起的利息、赔偿480万元投资本金自2017年2月1日起至2017年6月4日的利息（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并判决驳回陈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陈某1不服，提起上诉，之后又撤回上诉。上述判决已于2018年9月17日生效。2018年10月29日，史佳军、庆涌公司处的常某、案外人陈某2在名为“XX游戏”的微信群中沟通。史佳军向常某简述了自己的投资情况，要求常某提供XX普通合伙企业运营期间的文件，包括审计及财务报告、年度报告、财务账簿、清算报告、以及史佳军作为投资人的资本账户。2018年11月28日，史佳军通过微信告知常某，要求XX普通合伙企业退还代扣10%税金172,032元、暂扣的2%本金（800万元×2%=16万元）[律师费、案件受理费]102,578.78元，合计274,610.78元。2018年11月30日，常某提议由私人账户代替XX普通合伙企业账户转款到史佳军账户，款项为代扣10%税金172,032元和暂扣2%本金（800万元×2%=16万元）[律师费、案件受理费]102,578.78元，两项合计274,610.78元，并询问史佳军可否。史佳军回复“可以的常总，谢谢你了常总”。同日，案外人李某2受XX普通合伙企业委托，向史佳军转账274,610.78元。2018年11月30日，常某通过微信向史佳军发送“和解协议(1).docx”,内容为参照（2017）沪0115民初90080号民事判决书计算补偿金共95,202.76元，包括：(1)投资本金4.88元（102,583.66元减去已付的102,578.78元）及以102,583.66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日（含当日）至2018年11月29日（含当日）止的利息8,904.40元（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年4.75%计算）;(2)剩余投资收益19.20元（172,051.20元减去已付的172,032元）及以172,051.2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日（含当日）至2018年11月29日（含当日）止的利息14,934.28元（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年4.75%计算）;(3)利息71,340元（480万元本金自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6月4日之间的利息）；文稿并载明史佳军收款后其在XX普通合伙企业处的所有投资权益已全部结束，双方再无纠葛，史佳军不得以任何方式再向XX普通合伙企业及其合伙人、任何关联方主张任何权利。2018年12月11日，史佳军微信回复：“这个协议我觉着对我不公平！”常某问：“怎么不公平？和陈某1判决的一样给的。”史佳军称：“我和你争议的是……庆涌公司执行XX合伙企业事务2年又3个月占用我投资本金60%即480万元产生的收益。（我的）知情权、收益权收到XX合伙和庆涌公司隐瞒、侵害、侵占等问题。这个问题XX合伙和庆涌公司必须向我说清楚并合理赔偿我的损失。”史佳军并表示：“庆涌公司拟定的和解协议中的以下三项，准确金额以庆涌公司所拟和解协议为准：1、赔偿已归还我的代扣10%税金172,032元自2017年2月1日起的利息（以172,03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计算至实际清偿日2018年11月30日止）；2、赔偿已归还我的暂扣2%本金（800万元×2%=16万元）[律师费、案件受理费]102,578.78元自2017年2月1日起的利息（以102,578.7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计算至实际清偿日2018年11月30日止）；3、赔偿60%本金480万元自2017年2月1日起至2017年6月5日的利息71,506.85元”。史佳军还告知常某：“按法院对陈某1的判决及时赔偿我，只是让你及时止损，恶意拖欠越久，对你的损失大还是我的损失大，好好咨询律师吧！”2018年12月13日，常某通过微信联系史佳军：“参照（2017）沪0115民初90080号民事判决书补偿，计95,202.76元，你看金额对吗？”史佳军回复：“金额对的”。同日，李某2又向史佳军转账95,202.76元，附言“代XX支付”。史佳军回复常某“收到李某2代XX合伙转款95,202.76元”。2018年12月24日，常某通过手机短信对史佳军表示：“有问题可以沟通，请你不要威胁人”。史佳军回复：“你在微信把我拉黑了！我认为我向你追讨我投入XX合伙的800万元投资资金在XX合伙银行账户所产生的收益是合理合法的。你不肯也不敢按补充协议向我公开XX合伙的财务账簿和资金流水……证明你意欲占用我和其他投资人投资本金存放XX合伙企业银行账户期间的收益。”2019年3月4日，史佳军以合伙协议纠纷起诉庆涌公司【案号：（2019）沪0115民初23881号】，要求解除《合伙协议》、《合伙补充协议》，并要求庆涌公司赔偿预期投资收益损失及利息、480万元投资款的预期投资收益损失、退还管理费及利息、退还认购费及利息、退还截留的所谓律师费及利息。2019年8月8日，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史佳军全部诉讼请求。该案已于2019年8月30日生效。另查明，XX普通合伙企业于2019年5月7日注销。对此一审法院认为，（2019）沪0115民初23881号案件所涉纠纷虽与本案纠纷基于同一投资项目，案由亦相同，但前案中史佳军系要求解除合同并处理解约后果，本案史佳军则是要求庆涌公司继续履行合同、补足付款，故两案请求权基础不同、诉讼标的亦不同，本案不构成重复诉讼。庆涌公司认为XX普通合伙企业已参照同类纠纷的生效判决向史佳军支付给了全部钱款；史佳军则认为自己尚有剩余本金和收益及其利息未获清偿。普通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组成。庆涌公司作为XX普通合伙企业的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XX普通合伙企业既已注销，如其对史佳军尚有债务未清偿，庆涌公司应依法承担。对此，一审法院陈述如下：首先，XX普通合伙企业已按同类纠纷的生效判决即（2017）沪0115民初90080号民事判决书的计算方式向史佳军支付了剩余应还投资本金、应付收益以及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损失。现史佳军第1项诉请主张的“出资本金57,416.34元”，即生效判决已确定的800万元出资额对应的应分担的XX普通合伙企业的律师费及诉讼费金额。该部分属于合伙费用，史佳军应予承担，其要求XX普通合伙企业退还，不具依据，故庆涌公司亦相应不承担清偿责任。其次，根据《合伙补充协议》第1.1.20款、第2.2款、第7.1条的约定，投资项目是指对XX企业和Y企业进行的投资，所获投资收益即为合伙企业的投资回报。虽然案外人宁夏XX企业也参与了对XX企业的投资，但其与XX普通合伙企业是不同的投资主体。史佳军按自己推算出的宁夏XX企业的投资收益率来计算自己在本案合同项下的收益，不符合同约定，也有悖商业常理。XX普通合伙企业的投资收益率73.457%已由生效判决确认。XX普通合伙企业也已据此向史佳军计付了收益款。故对史佳军第2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再次，史佳军第3、4项诉请系要求庆涌公司支付其60%投资份额在2015年4月22日（史佳军向XX普通合伙企业实缴投资款之日）起至2015年10月21日（XX企业出具《出资缴付确认书》之日）、2015年11月24日（XX集团退还XX普通合伙企业60%出资之日）起至2017年2月1日期间的“投资收益以外的收益”。根据史佳军自制的构成明细说明，史佳军所称“投资收益以外的收益”是指该60%待投资金存在银行账户内产生的利息。如前所述，本案投资收益指的合伙企业投资XX企业、Y企业产生的回报。故史佳军该主张超出合同约定的范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理，史佳军第5项诉请系要求获取XX普通合伙企业收到XX企业支付的本金及收益后的“投资收益以外的收益”，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最后，史佳军第6项诉请对何为“其他收入”以及诉请金额均不明确，经一审法院释明史佳军仍不能明确，一审法院自不支持。对于史佳军第7项诉请，其自认未聘请律师，律师费未实际发生；其诉称发生差旅费为1万元，但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合伙协议》、《合伙补充协议》未对史佳军的差旅费负担问题作出约定，故史佳军该诉请缺乏事实与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史佳军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737元，减半收取计9,868.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4,868.50元，由史佳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是否应向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一审诉请款项。对此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一审的第1项至第6项诉请，XX普通合伙企业已按同类纠纷的生效判决即（2017）沪0115民初90080号民事判决书的计算方式向史佳军支付了剩余应还投资本金、应付收益以及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损失，史佳军也确认收到上述款项。现史佳军认为（2017）沪0115民初900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有误，但该判决书已经生效，故一审判决综合认定被上诉人无需支付涉案款项并无不当。至于史佳军原审的第7项诉请，其一审与二审均未聘请律师，并未产生律师费用，其诉称的差旅费等一切损失等，缺乏事实与合同依据，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737元，由上诉人史佳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颖审判员  何玲审判员  成阳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书记员  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