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民终253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万华，男，196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裕生，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琴，女，196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来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玉夫，安徽顿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万华、叶琴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20）皖1102民初921号民事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万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王万华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审理合伙协议纠纷案件应当查明的合伙实际支出和实际收入等关键事实未予查明,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个人合伙是指两个及其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自愿联合。其最重要的法律特征为:合伙人必须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或债务分担: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本案中,王万华与叶琴等人基于合伙协议共同出资购买案涉房屋,共同分担购房按揭贷款,共同对外出租经营,共同分配经营利润。前期,由王万华负责房屋出租事宜,并按期分配租房利润。后期,王万华通过协议将合伙所占份额变更为20%,由叶琴负责出租房屋、收取房租。因叶琴既不向王万华告知房屋出租的具体情况及房租收取数额,也不依约向王万华分配出租房屋产生的利润,王万华将叶琴作为被告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分配利润。对于本案纠纷,因叶琴持有与承租人的租赁合同及收取租金凭证等材料,原审法院理应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责令叶琴提供该证据材料,以查明王万华对外出租房屋收取租金的具体数额,并据此计算出利润的具体数额。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仅以叶琴认可高正后二年的房租费每年不低于20万元来认定后二年房租收入,不符合本案房租实际从第三年开始递增的客观事实,一审审判决未查明该期间叶琴实际收取租金的数额,导致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判决对王万华未缴纳按揭贷款期间的利润主张不予支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万华一审诉讼请求是计至2020年1月份的租金利润,对于未缴纳按揭贷款期间的贷款,要求使用应分得利润进行折抵，符合合同法关于“当事人互负给付种类相同的债务,且债务均已届清偿期,可以抵销”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应当责令叶琴提供其掌握的该期间的租赁合同、租金收入凭证、按揭贷款支付凭证等材料,既是保障王万华作为合伙人的知情权,也是审理必须查明合伙收入与支出事实需要,从而对该期间的利润分配一并作出判决。一审判决以减少诉累为由,对叶琴应当提出反诉的事项在本案中一并作出处理,却对王万华的一审正当诉求不予支持,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王万华实际已缴纳的按揭贷款应计至2014年年底,一审判决仅认定至2014年3月,也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王万华己缴纳的按揭贷款除了银行卡对卡的转账外,还有柜台的直接存款。因银行对直接存款的凭证没有留存,王万华无法提供该存款记录,但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每次直接存款的日期,一审法院理应根据王万华申请调取收款账户的记录,或要求叶琴提供银行流水。一审法院没有调取,虽要求叶琴提供,但叶琴未能提供。在此情况下,应当由叶琴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请求依法支持王万华的上诉请求。 叶琴辩称：王万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1、王万华的诉求超过了诉讼时效。2、王万华已经不具备合伙人的资格，其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缴纳按揭贷款，视为退出合伙，其没有支付对价，首付款100万元已经被其收回，还多收回了44万元，后面的按揭贷款几乎没有支付。3、基于上述两点，所有的账目都不能成立。 叶琴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王万华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以偏概全。本案系合伙纠纷,一审判决将合伙的整个过程和事实割裂开来,仅采取其中的部分事实,所作出的判决必然是片面的、不公正的。一审判决还擅自改变王万华在一审时的诉求和主张,所作出的判决违背了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原则。一、王万华早已退出了合伙,其已不具备合伙人资格,无权要求分配争议房屋所收取的租金。一审判决仅采信了对王万华有利的事实,而对于以下关键事实则只字不提:《合伙购房协议》第12.1条明确约定:合伙人未按期缴纳按揭贷款及相关规费连续超过3个月的,按退伙处理,并应当按同期贷款利息的两倍赔偿给其他合伙人造成的损失。根据该条的约定:由于王万华从2014年4月起已经连续3个月以上没有缴纳按揭贷款及相关规费(实际自此时一直没有),其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表示退出了合伙,按照约定,其还要赔偿叶琴及另一合伙人的损失。事实上,王万华也于2014年3月支付部分赔偿金给叶琴后,明示表示退出合伙。二、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其诉求,依法不应予以保护。1、根据王万华在一审中陈述的事实,其自2014年4月以后就没有按照约定缴纳按揭贷款(由上述事实可知,其已经退出合伙),虽然其诉称2015年底之前找过租房人出具证明并向叶琴主张权利,但即便是这样,据此推算,至其起诉时已明显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2、根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确认了王万华自2012年5月9日至2014年3月20日之间20个月应当享有取得租房租金的权利,从2014年4月起推算,至王万华提起诉讼时更是超过了诉讼时效。3、而一审法院仅是表示对叶琴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采纳。但是没有示明为什么不予采纳的理由。三、一审判决超出了王万华诉求的范围,违背了民事诉讼“不诉不理”的原则。王万华在一审中仅主张其应当取得的租金在扣除其应当支付的按揭贷款后的余额。但一审法院对此并没有予以支持,仅是去头斩尾,从中间随意取一时间的租金予以判决,全然不顾及王万华的诉求、不顾及王万华自己主张应当扣除的按揭贷款。四、一审判决认定王万华“王万华履行自2012年5月9日至2014年3月10日期间所持20%股份的20个月按揭贷款,享有此期间20%房租收益。按被告叶琴认可高正后两年租赁的房租每年最低20万元计算,20个月房租费333333.33元,按20%股份计66666.67元。另王万华2012年2月29日收取高正的房租9万元,按照该房产2012年7月20日后的房租由叶琴、李荣收取,其中需返还给叶琴30%即2.7万元,在两项冲抵后”叶琴需返还王万华39666.67。该段认定错误百出:1、且不说2012年5月9日至2014年3月10日期间,王万华没有履行缴纳按揭贷款的义务(该款项系缴纳在非按揭贷款账户上,系叶琴与王万华在来安县投资的相关款项,一审时已经向法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而一审法院认定王万华履行了缴纳20个月的按揭贷款的义务也是与客观事实不符的。我们粗略计算一下该期间一共有22个月,那么这期间的这两个月有没有缴纳按揭贷款的义务?如果有义务那应不应当缴纳?应不应当冲抵房租?对此,一审判决只字不提。2、2012年7月20日之后的9万元房租归叶琴和李荣所有,其中需返还叶琴30%即2.7万元。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其中有20%已经在王万华的手中,而该9万元系2012年7月20日至2013年2月之间的房租费用(在一审法院认定的2012年5月9日至2014年3月20日之间),这至少有7个月的房租已经被王万华收取,一审法院还判决要叶琴承担,合理吗?合法吗?3、同上理由,2012年7月20日前的房租已由王万华收取,该段时间(2个月,即2012年5月9日至2012年7月20日期间)的房租仍判决由叶琴承担,也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王万华的诉讼请求。 王万华辩称：1、叶琴与王万华于2012年3月6日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王万华有权依据该协议享有相应的合伙权益。叶琴上诉称“王万华已退出合伙，无权要求分配争议房屋收益”与事实不符。2、其一审诉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其就分配收益与叶琴发生纠纷后，一直在向叶琴及房屋出租人交涉并主张权益。另外，叶琴一直不与其就合伙收益具体数额进行结算，且该行为一直扶持，故其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3、其一审诉讼请求是其应得20%租金扣除20%按揭费，以及滞纳金，一审判决的数额及范围并未超过该诉请。4、自2012年5月至2014年年底，其一直在依约支付房屋按揭贷款，叶琴辩称系支付其他款项不属实也无证据证明。据此，叶琴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王万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叶琴付给原告王万华73637元,即王万华应得20%租金扣除应付20%按揭费(见清单);2、判令被告叶琴支付自侵占之日起的滞纳金。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2月18日，王万华与叶琴及李荣签订合伙购房协议书一份，合伙购买位于滁州市，建筑面积285.63平方米。合伙期限三年，自2009年12月15日至2012年12月31日。合伙出资共计200万元，其中王万华出资120万元，叶琴、李荣各出资40万元。推举叶琴为合伙负责人，房产证户名为叶琴，房屋租赁事宜由李荣承担，办证、贷款事宜由王万华办理。合伙人未按期缴纳按揭贷款及相关规费连续超过3个月的，按退伙处理，合伙协议对其它事项另有约定。2010年2月10日，办理贷款240万元，后按投资份额将各自投资款返回各方，各方按投资份额按月缴纳按揭费用。2012年2月29日，王万华向叶琴出具承诺书，王万华欲转让滁州房产的股份，若叶琴认购部分股份，王万华承诺可于三个月内按原购价格回购，但需第三股东牵头协调回购事宜。2012年3月2日，王万华与叶琴、李荣、徐冬宁签订合伙购房变更协议，合伙人王万华、叶琴、李荣三人于2009年12月18日合伙购得滁州市丰乐北路91号门面房三间共285.63平方,三人所占股份分别为:王万华60%,面积171.378平方米、叶琴20%,面积57.126平方米、李荣20%,面积57.126平方米。现王万华有意退伙,按原合伙协议规定:经合伙人叶琴、李荣同意王万华退伙并将其股份转让给叶琴、徐冬宁收购,经协商,协议如下:1、按每平方米壹万柒仟元计算,王万华所拥60%股份门面房面积171.378平方米,折合人民币:2913426元整；2、自2010年2月10日起至2012年2月末,王万华、叶琴、李荣三人尚欠银行贷款本金2046598.29元,王万华应承担银行60%的贷款本金1227959元转嫁给叶琴和徐冬宁；3、现合伙人叶琴、新增合伙人徐冬宁两人收购王万华全部股份,即王万华转让的门面房面积171.378平方米,两人各收购王万华股份的50%；4、付款方式:协议一经签订,叶琴、徐冬宁各付王万华人民币10万元整作为定金,本协议生效；5、叶琴在七天内、徐冬宁在三天内各自付40万元现金打入王万华帐户,余款在壹个月内付清（定金同时冲抵余款）。叶琴不迟于五十天。6、本协议自生效之日起一年,王万华可以和合伙人商量,按本次出让价格回购出让的全部或部分股份,并按回购总额承担月息百分之三的利息,以现金和叶琴、徐冬宁结算入股,重新订立合伙协议。逾期不收,视为自动放弃。协议对其它事项另有约定。2012年3月6日，王万华与叶琴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将原协议王万华转让滁州房产的30%的股份给叶琴，现双方协商调整为王万华转让10%的股份给叶琴，即王万华继续持有滁州房产20%股份，按揭及相关费用均按此比例执行。双方对外仍以2012年3月2日签的协议履行职责，王万华应缴费用按期汇入叶琴卡号。2012年5月18日，王万华、叶琴、李荣对王万华转让股份后的前期帐务进行结算，王万华收到叶琴、李荣股份转让余款14000元，并约定该房产2012年7月20日后的房租由叶琴、李荣收取。自2012年5月9日至2014年3月10日，王万华向合伙原专用帐户以及叶琴卡上打入5600元至5810元不等的20个月按揭贷款。 另查，王万华与高正于2010年1日4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租赁期自2010年1月21日至2015年1月20日，年租金19.2万元，每年两次支付房租，前三年房租不变，自第四年起房租按每年20%递增。2012年2月29日，王万华收取高正房租9万元，王万华已将前三年高正的房租费用收齐。叶琴认可收取高正后二年房租每年20万元至20.2万元左右不等。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自2012年5月9日至2014年3月10日，原告王万华向合伙原专用帐户以及被告叶琴卡上打入5600元至5810元不等的20个月按揭贷款。被告叶琴提出其中未打到专用帐户上的钱款是改造来安法院墙改梁钱款以及2014年3月10日付款是原告王万华退伙的赔偿款的说法证据不足。双方系合伙关系，被告叶琴提出原告王万华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观点，不予采纳。原告王万华提出其所缴按揭费用已缴到2014年9月的说法证据不足，提出补交自2014年10月至2020年1月按揭款共计35.9163万元，分得20%房租扣除应付按揭款35.9163万元的差额的诉请部分不予采纳。原告王万华履行自2012年5月9日至2014年3月10日期间所持20%股份的20个月按揭贷款，享有此期间20%房租收益。按被告叶琴认可高正后二年租赁的房租费每年最低20万元计算，20个月房租费333333.33元，按20%股份计66666.67元。另王万华2012年2月29日收取高正的房租费9万元，按照该房产2012年7月20日后的房租由叶琴、李荣收取的约定，其中需返给叶琴30%即2.7万元，虽然叶琴未提起该部分反诉，从减少诉累角度，在两项冲抵后，被告叶琴还需支付原告王万华39666.67元。对原告王万华要求判令被告叶琴支付自侵占之日起的滞纳金等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叶琴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万华39666.67元;二、驳回原告王万华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40元，减半收取820元，由原告王万华负担380元，被告叶琴负担440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 本案中，王万华与叶琴等人合伙购买案涉房屋并对外邓出租，王万华的诉求是向叶琴主张分割该房屋租金收益，案涉房屋的银行贷款如何还款以及还款的数额与该房屋租金收益的分割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且双方对王万华房屋银行贷款还款的具体数额存在争议，故对王万华关于案涉房屋银行贷款还款数额的相关事实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审查认定，因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自2012年5月9日至2014年3月10日，王万华向合伙原专用帐户以及叶琴卡上打入5600元至5810元不等的20个月按揭贷款”的事实不予确认，对王万华向本院申请调取叶琴自2010年2月至2014年5月期间的银行交易流水的申请不予准许。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该部分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2012年3月6日王万华与叶琴签订的协议一份，以及2012年3月2日王万华与叶琴、李荣、徐冬宁签订合伙购房变更协议，能够确定叶琴虽持有案涉房屋50%的合伙份额，但该50%份额中有20%份额属于王万华所有，即王万华以叶琴名义持有案涉房屋的20%的合伙份额，故王万华依法享有该房屋出租收益的20%份额，王万华按其应享有的份额向叶琴主张分配合伙收益符合法律规定。叶琴上诉称王万华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缴纳按揭贷款，视为退出合伙，其已经不具备合伙人的资格。本案中，叶琴与王万华并没有进行过散伙清算，叶琴、王万华于2012年3月6日签订的协议中并没有“一方连续三个月不缴纳按揭贷款视为退出合伙”的约定，故叶琴以此为由而主张王万华已退出合伙，无权要求分配案涉房屋所收取的租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09年12月18日王万华与叶琴等人合伙出资购买案涉房屋，在取得该房屋所有权后以该房屋抵押向银行进行贷款，此时各方当事人已完成了各自的出资义务，该银行贷款如何还款并不影响合伙份额的认定，且与合伙收益分配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若王万华没有按约定支付银行贷款，该银行贷款由叶琴代为支付，则叶琴与王万华之间形成不同于租金收益分配的另一性质的债权债务关系，叶琴应向王万华另案主张权益。案涉房屋目前一直对外出租，所产生的租金收益叶琴一直没有与王万华进行结算，且双方之间还有其他经济交往，双方之间就此一直产生争议，叶琴上诉称王万华要求分割租金收益的诉求已超过了诉讼时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中，王万华的诉求是扣除其2014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的银行按揭款后，要求叶琴给付其2013年1月至2021年1月期间的租金收益款73637元，一审判决并未超出王万华的诉求范畴，叶琴上诉称一审法院超诉讼请求判决，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所举证据仅能查明高正于2010年1月21日至2015年1月20日租赁了案涉房屋，对于2015年1月20日之后该房屋如何出租以及租金数额双方并未能举证证明，因双方认可该房屋目前一直在出租，而双方目前仍属于合伙关系，双方对于租金合伙收益也一直没有进行结算，故本院确定对于案涉房屋2015年1月20日之后租金收益在本案中不予审查处理，双方可待取得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权益。此外，因银行按揭款与租金收益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且双方对银行按揭款的还款数额存在争议，故对王万华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审查处理并抵扣租金收益，以及分配2015年1月20日之后租金收益的主张不予支持，本院仅对部分租金收益分配进行审查处理。本案中，王万华认可2013年2月份之前的租金是其收取的，并认可其收取的9万租金（2012年7月至2013年2月份期间的房租）没有分配给叶琴等人，对于高正2010年1月21日至2015年1月20日租赁期间的租金，叶琴仅实际收取了自2013年3月份至2015年1月20日期间22个月的租金收益，故叶琴依法应当按20%的份额给付王万华该期间的合伙租金收益。叶琴认可高正后二年租赁的房租费每年最低20万元计算，高正也称后二年租金亦没有按协议实际履行，王万华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故一审法院按每年20万元标准计算租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王万华已收取的没有分配给叶琴等人的9万租金，因与本案诉求属于同一性质，一审法院从减少诉累的角度考虑，在本案中进行冲抵，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叶琴在本案中应当给付王万华46333.3元[（20万元÷12个月*22个月）*20%-2.7万元]。一审法院对于叶琴给付王万华租金收益的期间和数额认定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20）皖1102民初9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王万华的其它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20）皖1102民初9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叶琴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万华39666.67元”为“叶琴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万华46333.3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640元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441元，由王万华700元，由叶琴承担74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司金虎 审判员  陈晓蕾 审判员  张明勇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余 梦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