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2071行初1353号原告：陈炳辉，男，195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59。被告：国家税务总局中山市税务局东凤税务分局，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2000MB2D013752。法定代表人：高清华，局长。委托代理人：梁妙坚，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袁萍，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税务总局中山市税务局，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693。法定代表人：罗镜文，局长。委托代理人：朱莎，该局工作人员。第三人：杨柳菊，女，198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公民身份号码452************727。原告陈炳辉不服被告国家税务总局中山市税务局东凤税务分局（以下简称东凤税务分局）、国家税务总局中山市税务局（以下简称市税务局）税务行政决定，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东凤税务分局、市税务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杨柳菊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炳辉，被告东凤税务分局副局长陈华祖及委托代理人梁妙坚、袁萍，被告市税务局的分管负责人张政鸿及委托代理人朱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杨柳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东凤税务分局于2020年6月3日向原告陈炳辉作出中山东凤税通[2020]000050号税务事项通知书，决定不予退税。被告市税务局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中山税务行复[202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东凤税务分局作出的上述税务事项通知书。原告陈炳辉诉称，被告东凤税务分局于2018年12月11日给其错误发函件，责令其缴纳中山市**********期17幢3302房拍卖交易过户应缴的税金及费用（包括了应由第三人杨柳菊缴纳的增值税和个人所得税等相关税费82461.98元）。被告东凤税务分局错误收税，违反了税务征收管理法律的有关规定，应当将其为第三人杨柳菊缴纳的增值税和个人所得税等相关税费82461.98元予以返还，由第三人杨柳菊交纳上述税费给被告东凤税务分局。具体理由如下：（2019）粤20行终1580号行政裁定书已经认定了第三人杨柳菊为增值税和个人所得税纳税人，其并非本案增值税和个人所得税的税收征收行政相对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实施细则》第三条：“任何部门、单位和个人作出的与税收法律、行政法规相抵触的决定一律无效，税务机关不得执行，并应当向上级税务机关报告”的规定，被告市税务局、东凤税务分局作出与法律、行政法规相抵触的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一律无效。第三人杨柳菊应缴纳的税费：增值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及地方教育附加、个人所得税；其应缴纳的税费：契税。其仅是契税的纳税义务人，不应交纳增值税和个人所得税等。被告东凤税务分局作出决定不予退税的涉案税务事项通知书和被告市税务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明显错误，明显违反税务征管法律法规的规定。被告东凤税务分局一直没有要求第三人杨柳菊交纳增值税和个人所得税，其错误违法交纳了增值税和个人所得税82461.98元，被告东凤税务分局应当将这些税费向其予以返还。其不属增值税和个人所得税的纳税义务人，也不是征收增值税和个人所得税的当事人及责任人，既没有责任，也从来没有同意或愿意承担代第三人杨柳菊交纳增值税和个人所得税82461.98元的义务。其原先缴纳的增值税和个人所得税是受税务部门强迫，是被迫缴纳的。其没有义务和责任代第三人杨柳菊交纳增值税和个人所得税，又不是愿意交纳上述税费的情况下，被告东凤税务分局发函责令强迫其交增值税和个人所得税82461.98元，是错误违法的征税行为。现被告东凤税务分局错误收取了其缴纳的增值税和个人所得税的税款82461.98元，不退税又不返还，恶意侵占，实属不当得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相关规定，被告东凤税务分局应当向其立即返还82461.98元。因此，其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撤销被告东凤税务分局作出的中山东凤税通[2020]000050号税务事项通知书及被告市税务局作出的中山税务行复[202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责令两被告将收取的增值税和个人所得税82461.98元返还给原告陈炳辉；3.确认被告东凤税务分局不依法收税，不按法律法规程序规定收税，违法强迫其缴纳82461.98元，是错误的、不正当得利的违法行为；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东凤税务分局辩称，1.原告陈炳辉不是本案所涉增值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个人所得税申请退税的适格主体，依法驳回原告陈炳辉的起诉。本案中，原告陈炳辉申请退税税种的法定纳税义务人是第三人杨柳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五十一条规定，纳税人超过应纳税额缴纳的税款，税务机关发现后应当立即退还，纳税人自结算缴纳税款之日起三年内发现的，可以向税务机关要求退还多缴的税款并加算银行同期存款利息，税务机关及时查实后应当立即退还；涉及从国库中退库的，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有关国库管理的规定退还。《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实施细则》第七十八条规定，税务机关发现纳税人多缴税款的，应当自发现之日起10日内办理退还手续；纳税人发现多缴税款，要求退还的，税务机关应当自接到纳税人退还申请之日起30日内查实并办理退还手续。《税款缴库退库工作规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税务机关办理税款退库应当直接退还纳税人；纳税人经由扣缴义务人代扣代收的税款发生多缴的，经纳税人同意，税务机关可以将税款退还扣缴义务人，由扣缴义务人转退纳税人；国家政策明确规定税款退给非原纳税人的，税务机关应当向非原纳税人退还，退库办理程序参照本章规定执行。若本案存在退税条件，应由上述税种的纳税人即第三人杨柳菊提出。原告陈炳辉既非上述税种的纳税人，也非基于国家政策明确规定缴纳税款的，不具有申请退税的主体资格。原告陈炳辉并非本案增值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个人所得税申请退税的行政相对人及税收征管关系的利害关系人，就本案所涉增值税等税种不予退税决定提起诉讼不符合行政诉讼规定的起诉条件，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陈炳辉的起诉。2.原告陈炳辉以970141元的最高竞价拍得第三人杨柳菊原所有的位于中山市**********期17幢3302房的房地产，执法法院裁定该房地产过户应缴税金及所需费用均由原告陈炳辉承担。3.其局征收第三人杨柳菊增值税及附加税费53357.75元，个人所得税29104.23元征收依据合法、计算方法正确。根据《纳税人转让不动产增值税征收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的规定，个人转让其购买的住房，按照有关规定全额缴纳增值税的，以取得的全部价款和价外费用为销售额，按照5%的征收率计算应纳税额。第三人杨柳菊应缴纳增值税：970141元×5%﹦48507.0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维护建设税暂行条例》第二、三、四条的规定，第三人杨柳菊应缴纳城市维护建设税:48507.05元×5%﹦2425.35元。根据《征收教育费附加的暂行规定》第二、三条的规定，凡缴纳增值税的单位和个人，除按照《国务院关于筹措农村学校办学经费的通知》的规定，缴纳农村教育事业费附加的单位外，都应当依照本规定缴纳教育费附加；教育费附加，以实际缴纳的增值税的税额为计征依据，教育费附加率为3%，与增值税同时缴纳。另根据《广东省地方教育附加征收使用管理暂行办法》第六条的规定，对广东省行政区域内缴纳增值税、营业税、消费税(简称“三税”)的单位和个人，按照实际缴纳“三税”税额的2%征收地方教育附加。第三人杨柳菊应缴纳教育费附加：48507.05元×3%﹦1455.21元；地方教育附加:48507.05元×2%﹦970.14元。根据《国家税务总局关于个人取得房屋拍卖收入征收个人所得税问题的批复》的规定，纳税人未提供完整、准确的财产原值凭证，不能正确计算房屋原值和应纳税额的，主管税务机关实行核定征税，即按纳税人住房转让收入的3%核定计算缴纳个人所得税。由于第三人杨柳菊未能提供完整、准确的财产原值凭证，其局核定应缴纳个人所得税:970141元×3%﹦29104.23元。4.原告陈炳辉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税法对于税种、税率、税额的规定是强制性的，我国税收管理方面的法律法规对各税费种的征收明确规定了纳税义务人，但税费具有金钱给付的特征，实际承担者可以由当事人约定，即对于实际由谁具体承担税费法律没有作出强制性或禁止性规定。原告陈炳辉基于与执行法院的约定为第三人杨柳菊承担相关税费，法律并无禁止。其次，执行法院分别在拍卖公告、竞买须知、执行裁定中对交易双方的税费承担予以明确，原告陈炳辉自愿参拍，应遵守相关约定。其局依据生效的执行裁定书，先向纳税义务人即第三人杨柳菊发出税务事项通知书，通知限期缴纳税款；再向原告陈炳辉发出函件，告知代缴税费的金额，该函件仅是协助原告陈炳辉履行其与拍卖法院约定的服务措施，并无不当。最后，征收增值税及附加税费、个人所得税的征收行为相对人始终是第三人杨柳菊，执行法院与原告陈炳辉之间对于税款承担的约定，并没有改变第三人杨柳菊作为法定纳税人的身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五十一条，纳税人超过应纳税额缴纳的税款，税务机关发现后应当立即退还。其局征收第三人杨柳菊增值税及附加税费、个人所得税合计82461.98元，依据充分、计算正确、程序合法，并未超过应纳税额。5.程序合法。2020年5月18日，原告陈炳辉递交退税申请书等有关资料，要求退回其为第三人杨柳菊代缴的增值税及附加税费、个人所得税合计82461.98元。其局经审核后于同年6月3日作出中山东凤税通[2020]000050号税务事项通知书，并于次日邮寄送达原告陈炳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实施细则》的规定。综上，其局作出的税务行政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陈炳辉的起诉。被告市税务局辩称，1.原告陈炳辉不是本案所涉增值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个人所得税申请退税的适格主体，依法驳回原告陈炳辉的起诉。2.原告陈炳辉以970141元的最高竞价拍得第三人杨柳菊原所有的位于中山市**********期17幢3302房的房地产,执行法院裁定该房地产过户应缴税金及所需费用均由原告陈炳辉承担。3.被告东凤税务分局征收第三人杨柳菊增值税及附加税费53357.75元，个人所得税29104.23元的征收依据合法、计算方法正确。4.原告陈炳辉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税法对于税种、税率、税额的规定是强制性的，我国税收管理方面的法律法规对各税费种的征收明确规定了纳税义务人，但税费具有金钱给付的特征，实际承担者可以由当事人约定，即对于实际由谁具体承担税费法律没有作出强制性或禁止性规定。原告陈炳辉基于与执行法院的约定为第三人杨柳菊承担相关税费，法律并无禁止。其次，执行法院分别在拍卖公告、竞买须知、执行裁定中对交易双方的税费承担予以明确，原告陈炳辉自愿参拍，应遵守相关约定。被告东凤税务分局依据生效的执行裁定书，先向纳税义务人即第三人杨柳菊发出税务事项通知书，通知限期缴纳税款；再向原告陈炳辉发出函件，告知代缴税费的金额。最后，征收增值税及附加税费、个人所得税的征收行为相对人始终是第三人杨柳菊，执行法院与原告陈炳辉之间对于税款承担的约定，并没有改变第三人杨柳菊作为法定纳税人的身份，被告东凤税务分局的征收行为始终依法实施。本案中，被告东凤税务分局征收第三人杨柳菊增值税及附加税费、个人所得税合计82461.98元，依据充分、计算正确、程序合法,并未超过应纳税额，故其局认为被告东凤税务分局作出决定不予退税的税务事项通知书是正确的。5.被告东凤税务分局作出税务事项通知书程序合法。6.其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陈炳辉因对被告东凤税务分局作出的税务事项通知书不服而申请行政复议。其局于2020年6月15日依法受理,后于同年6月18日向原告陈炳辉送达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向被告东凤税务分局送达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东凤税务分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和依据材料。其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于同年7月29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上述税务事项通知书，并分别于同年7月31日、8月4日将该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被告东凤税务分局、原告陈炳辉。综上，原告陈炳辉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行政诉讼规定的起诉条件，且被告东凤税务分局作出的税务行政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陈炳辉的起诉。第三人杨柳菊未到庭陈述诉讼意见。经审理查明，本院在京东网络司法拍卖平台公开拍卖杨柳菊位于中山市**********期17幢3302房的房地产，陈炳辉最终以970141元成功竞买。2018年9月13日，本院作出（2017）粤2071执229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上述房地产的合同权利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买受人陈炳辉所有，涉案房地产过户应缴税金及所需费用均由买受人陈炳辉承担。随后，陈炳辉向东凤税务分局提交相关资料办理拍卖房产交易事项的纳税申报。2018年12月7日，东凤税务分局向陈炳辉征收契税29104.23元。2018年12月18日，东凤税务分局向杨柳菊征收增值税48507.05元、城市维护建设税2425.35元、教育费附加1455.21元、地方教育附加970.14元、个人所得税29104.23元（合计82461.98元）。陈炳辉代杨柳菊缴纳了上述增值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个人所得税共计82461.98元。2020年5月18日，陈炳辉向东凤税务分局递交退税申请书，请求该局将其代为杨柳菊缴纳的增值税48507.05元、城市维护建设税2425.35元、教育费附加1455.21元、地方教育附加970.14元、个人所得税29104.23元（合计82461.98元）予以退税。东凤税务分局经审核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于同年6月3日向陈炳辉作出中山东凤税通[2020]000050号税务事项通知书，决定不予退税。陈炳辉对该税务事项通知书不服，于同年6月13日向市税务局申请行政复议。市税务局于同年6月15日受理，经审查后于同年7月29日作出中山税务行复[202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东凤税务分局作出的上述税务事项通知书。市税务局分别于同年7月31日、8月4日将该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东凤税务分局、陈炳辉。陈炳辉仍不服，诉至本院，提出前述之诉讼请求。另查明，陈炳辉因对东凤税务分局向杨柳菊征收增值税48507.05元、城市维护建设税2425.35元、教育费附加1455.21元、地方教育附加970.14元、个人所得税29104.23元的税收征收行为不服，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粤2071行初797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陈炳辉的诉讼请求。陈炳辉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认为，从陈炳辉起诉的几项税赋看，均是纳税义务人为杨柳菊的税种，从税收行政管理法律关系上看，陈炳辉并不是这几项税赋的税收征收行为的行政相对人，也不属于纳税义务人为杨柳菊的涉案税赋税收征管行为的利害关系人，认定陈炳辉提起该案行政诉讼不符合行政诉讼的起诉条件，遂作出（2019）粤20行终1580号行政裁定，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上述行政判决并驳回陈炳辉的起诉。（2019）粤20行终1580号行政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行政行为是东凤税务局作出的中山东凤税通[2020]000050号税务事项通知书，该税务事项通知书的对象是陈炳辉，即陈炳辉是本案诉争行政行为的相对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的规定，陈炳辉作为中山东凤税通[2020]000050号税务事项通知书的相对人，有权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本案中，陈炳辉要求东凤税务分局向其退还的税赋款项是杨柳菊作为纳税人缴纳的增值税48507.05元、城市维护建设税2425.35元、教育费附加1455.21元、地方教育附加970.14元、个人所得税29104.23元（合计82461.98元）。即陈炳辉并非涉案税赋的纳税人，涉案税赋的纳税人是杨柳菊。且，生效的行政裁定亦认定陈炳辉既非涉案税赋的税收征收行为的行政相对人，亦不属于纳税义务人为杨柳菊的涉案税赋税收征管行为的利害关系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五十一条规定：“纳税人超过应纳税额缴纳的税款，税务机关发现后应当立即退还，纳税人自结算缴纳税款之日起三年内发现的，可以向税务机关要求退还多缴的税款并加算银行同期存款利息，税务机关及时查实后应当立即退还；涉及从国库中退库的，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有关国库管理的规定退还。”《税款缴库退库工作规程》第二十二条规定：“税务机关办理税款退库应当直接退还纳税人。纳税人经由扣缴义务人代扣代收的税款发生多缴的，经纳税人同意，税务机关可以将税款退还扣缴义务人，由扣缴义务人转退纳税人。国家政策明确规定税款退给非原纳税人的，税务机关应当向非原纳税人退还，退库办理程序参照本章规定执行。”第二十三条规定：“税务机关直接向纳税人退还税款的，应当由纳税人填写退税申请。税务机关通过扣缴义务人向纳税人退还税款的，可以由扣缴义务人填写退税申请”。本案中，陈炳辉基于拍卖合同的约定承担了杨柳菊的税赋，但其既不是涉案税赋的纳税人，也不是涉案税赋的扣缴义务人，更不是基于国家政策明确规定缴纳税赋的，不符合前述法律规定的退税主体资格条件，故东凤税务分局决定不予向其退涉案税赋款项的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市税务局经审查后依法维持东凤税务分局作出的中山东凤税通[2020]000050号税务事项通知书，处理适当。东凤税务分局受理陈炳辉的退税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中山东凤税通[2020]000050号税务事项通知书，依法将文书送达，程序合法。市税务局受理陈炳辉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中山税务行复[202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将相关文书送达当事人，程序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陈炳辉要求撤销中山东凤税通[2020]000050号税务事项通知书和中山税务行复[202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请求确认东凤税务分局违法征税并要求东凤税务分局向其退涉案税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一并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炳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陈炳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香霞人民陪审员  杜锦权人民陪审员  谢绍勤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郭 倩黎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