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119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慕涛，男，197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住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郑华俊、徐珂，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丽霞，女，197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西华县，住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吕杨杰、崔荣霄，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男，1983年7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南轩辕盛世实业有限公司讲师，住河南省汝南县。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1日被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4年12月19日被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2017年11月25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刘海军，男，1969年1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南轩辕盛世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地郑州市，住郑州市中原区。曾因犯串通投标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周彦军，男，197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南轩辕盛世实业有限公司三星董事，住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陈集聪，男，1970年9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自由职业，住广东省蕉岭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光辉，男，1981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深圳市超盟技术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住深圳市边检站生活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深圳铁路公安处深圳北站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7月2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祁卫玲，女，197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住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逮捕。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海军、慕涛、张丽霞、周彦军、陈集聪、李光辉、祁卫玲、李志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2019）豫0103刑初9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慕涛、张丽霞、李志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至9月，被告人刘海军伙同慕涛、张丽霞以河南轩辕盛世实业有限公司违建祈福位为依托，以参加“轩辕盛世APP”循环金融互助系统为名，拉拢人员缴纳注册费获得参与金融互助资格，后被告人周彦军、陈集聪、李光辉、祁卫玲、李志强等人通过张丽霞直接或间接介绍加入该传销活动，形成以张丽霞、周彦军、陈集聪、李光辉等为团队负责人的多层层级，并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参加，骗取注册费、互助金。其中被告人张丽霞团队共发展88人；被告人周彦军团队共发展33人；被告人陈集聪团队共发展42人；被告人李光辉团队共发展47人；被告人李志强在传销组织中承担宣传、培训职责，并系张丽霞团队成员，其个人发展27人；被告人祁卫玲系周彦军团队成员，协助周彦军进行推广，其个人发展31人。“轩辕盛世APP”循环金融互助系统具体规则为：1、参加轩辕盛世APP，注册1单账号缴纳注册费1000元，注册成功后参加循环互助进场排队匹配，匹配成功后将2000元互助资金打给指定的互助会员，打款后3天回款2200元。一次循环，每循环一次，打款后回款时间增加1天，回款金额每两次增加100元，第20个循环打款后22天回款，打款2000元回款3000元。20个循环为一轮，收益率为12.8倍；2、注册1单账号缴纳的注册费1000元中，500元归直接推荐人，另500元按层级交至团队负责人处。后由慕涛统计扣除运行费用后将总金额中的40%交给刘海军，剩余金额由慕涛、张丽霞、周彦军、陈集聪、李光辉等人均分。3、团队领导奖由团队业绩决定，一星董事是团队业绩累计10万，奖励新增业绩的5%；二星董事是团队业绩累计20万，奖励新增业绩的8%；三星董事是团队业绩累计50万元，奖励新增业绩的10%；四星董事是团队业绩累计100万，奖励新增业绩的12%；五星董事是团队业绩累计200万，奖励新增业绩的15%；终极董事是团队业绩累计500万，奖励全国市场新增业绩3%的加权分红。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4日分别将被告人刘海军、慕涛、张丽霞、周彦军抓获；当日，周彦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祁卫玲；被告人李志强于2019年4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集聪于2019年6月12日被抓获；被告人李光辉于2019年7月24日被抓获。另查明，被告人陈集聪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其中6万元用于购买车辆，其余部分用于购买广东省蕉岭县长潭镇新泉村长潭大道以东岭南院子住宅10号楼1202房，该房产现已查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海军、张丽霞、慕涛、周彦军、祁卫玲、陈集聪、李志强、李光辉的供述，证人李某1、白某、余某、李某2、晋某等人证言，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张保平、王琼琼、赵金成、战启、张禄娇、康旭光、李四会、邹邦红、泮爱芳、温玉清、李信、李忠伟等人证言，慕涛支付宝、微信、银行卡交易记录，轩辕盛世公司宣传材料，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海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慕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被告人张丽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被告人李志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李光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陈集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周彦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祁卫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陈集聪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慕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慕涛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主动认罪、悔罪。慕涛的涉案金额达不到情节严重的程度，在本案中的作用不大，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张丽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认定张丽霞在本案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未达到刑诉法规定的证明标准，属认定基本事实错误，据此认定张丽霞对全部传销行为负责而在“情节严重”量刑区间定罪量刑错误。张丽霞具有初犯、偶犯及坦白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上诉人李志强上诉称，李志强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经审核无误，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价如下：刘海军、张丽霞、慕涛为在新郑市辛店镇灵山寺开发福位融资，经协商后，由慕涛负责开发轩辕盛世资金互助平台进行融资，张丽霞负责推广发展会员。后李志强加入张丽霞团队，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讲师，承担宣传、培训职责。该传销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到了120人以上。以上事实有本案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据确实充分。在该传销犯罪中，张丽霞、慕涛属于发起、策划人员，李志强属于宣传、培训人员，依法均为本案传销犯罪的组织者、领导者，应该对该传销组织的全部传销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本案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到了120人以上，依法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情形。一审对李志强从犯地位已经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了考虑。一审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在本案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悔罪等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上诉人慕涛、张丽霞、李志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慕涛、张丽霞、李志强、原审被告人刘海军、周彦军、陈集聪、李光辉、祁卫玲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慕涛、张丽霞、李志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宁伟审判员王新茹审判员 黄   跃   敏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侯   志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