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知民初397号原告：武汉晓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新江岸五村******。法定代表人：李永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湘漓，北京市立方（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梵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革新大道**v>法定代表人：叶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小青，该公司监事。被告：柯小青，男，汉族，1992年12月13日出生，住湖北省大冶市.原告武汉晓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晓雾公司)与被告武汉梵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梵佐公司）、柯小青侵害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晓雾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永刚、委托代理人肖湘漓，被告柯小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晓雾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晓雾文化”网页版式设计以及相应图片作品的侵权行为和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判令被告立即删除域名为http://sy.xianhefeiya.cn以及域名为http://sy.kuyoujy.cn的网站上的所有文字和图片；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0元（含原告因制止涉案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等合理费用）；3.判令两被告在侵权网站首页及《长江日报》、《武汉晨报》等湖北省主流媒体显著位置连续三十天登载致歉声明并消除影响；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8年设计并开发了域名为http://xiaowuculture.com/的网站。网页包括“首页”、“关于我们”、“商业摄影”、“视觉设计”、“艺术资讯”、“联系我们”六大板块的内容。该六大板块展示了原告主营业务“广告摄影设计”的经营理念、经营方法以及运营模式。原告网站的该等排版及内容选择在与同行业的网站相比对后，不仅具有独创性，并且还具有巨大的创新性，其巨大的创新性主要表现在原告在结合当今社会发达的互联网+经济的基础上准确的把握了各类电商、微商等对广告摄影设计的需求，并对该等需求做了准确而细致的分类与定位。原告自主设计的网页版式不仅具有对美的追求的独创性，还具备对摄影产品开发的创新性。该网站于2019年3月21日在我国工业和信息化部ICP备案审核通过，备案号为鄂I**备18016292号。2020年7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在名称为“梵佐文化——最佳摄影合作伙伴”、域名为http://sy.xianhefeiya.cn的网站上使用了与原告上述网站一模一样的网页版式设计，并多处使用了原告原始拍摄或设计创作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原告联系被告删除其涉嫌侵权的内容，但遭到拒绝。诉讼过程中，原告在2020年11月又发现被告在域名为http://sy.kuyoujy.cn的网站上再次使用了与原告网站上一样的网页版式设计和相应图片。原告认为，原告开办的“晓雾文化”网站首页在内容选择、展示方式及布图编排等方面均体现了设计者的构思，具有独创性和可复制性，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原告是上述网站版式设计作品和图片作品的合法的著作权人，被告在没有得到原告授权的情况下，就基于商业目的擅自使用上述图片，侵犯了原告享有的著作财产权。被告与原告同属广告摄影设计领域，具有直接的竞争关系，在未经许可的情下盗取竞争对手的经营理念、运营模式以及产品分类设计，亦违背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有关市场主体应公平、诚信经营的规定。为此，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确认域名为http://sy.xianhefeiya.cn的网站网页设计及内容已更换，域名为http://sy.kuyoujy.cn的网站已不能登陆，同意放弃第1项诉讼请求。梵佐公司、柯小青辩称，原告所述两个网站并不是我公司名下网站，对于原告所述两个网站没有任何管理权，对原告所述侵权事宜根本不知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即域名为http://sy.xianhefeiya.cn和域名为http://sy.kuyoujy.cn的网站开办者信息，因该两个域名分别系xianhefeiya.cn和kuyoujy.cn域名项下的子域名，有关网站开办者应根据其上级域名主办单位的身份来确定，即前一个网站开办者为陕西禾霏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后一个网站开办者为重庆酷优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至于两被告应否承担侵权民事责任，本院将予以另行评判。经审理查明，原告晓雾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登记经营范围为摄影摄像服务、广告设计、企业形象策划等。该公司系首页为www.xiaowuculture.com网站的开办者，该网站审核通过时间为2018年7月23日，网站备案号为鄂I**备18016292号。2018年9月，晓雾公司委托案外人黄嘉沙进行了网站应用项目开发。该网站网页包括“首页”、“关于我们”、“商业摄影”、“视觉设计”、“艺术资讯”、“联系我们”六大板块。每个板块项下又进行了细分，如“商业摄影”分为产品摄影、美食摄影、时装摄影、空间家居摄影、VR全景以及视频短片，“视觉设计”细分为电商设计、画册设计、海报设计、折页设计、包装设计以及品牌标志设计，在每个小分类项下都展示有原告的相关设计创作案例。在网页版式设计上，采用左侧为板块名称（主板块名称采用黑体字醒目突出，下方为浅色字体的细分项目名称），右侧为展示图的设计，界面简练清爽。在网页展示内容上，网站按细分项目类型展示有原告公司拍摄和设计制作的大量图片，其中包括有摄影器材照片、俯瞰地球美术设计、汉口银行海报设计和折页设计、亘星资源VIS设计、君和睿通画册设计、尼罗河珠宝海报设计、凯拔锁具折页设计以及有关标志设计作品等。晓雾公司向本院说明了上述照片和图片的创作完成时间及底稿留存情况。在www.xiaowuculture.com网站下方，有晓雾公司的联系地址和版权标识。为推广该网站，晓雾公司在百度等平台进行了广告投放。晓雾公司提交的2020年7月31日、8月1日及11月17日的可信时间戳证据分别显示，域名为http://sy.xianhefeiya.cn的网站和域名为http://sy.kuyoujy.cn的网站网页页面设计与晓雾公司网站网页的版式设计在排版布局、栏目设置与排列、内容编排、字体选择及颜色等方面基本相同，均系左侧为板块名称（主板块名称采用黑体字醒目突出，下方为浅色字体的细分项目名称）、右侧为展示图的设计，且各细分项目的版式亦相同。此外，在http://sy.xianhefeiya.cn网站展示的图片中，有28张作品，包括摄影器材照片、俯瞰地球美术设计、汉口银行海报设计和折页设计、亘星资源VIS设计、君和睿通画册设计、尼罗河珠宝海报设计、凯拔锁具折页设计以及有关标志设计作品，与晓雾公司网站上的图片相同。在http://sy.kuyoujy.cn网站展示的图片中，有20张作品，包括君和睿通画册设计、尼罗河珠宝海报设计、凯拔锁具折页设计以及有关标志设计作品与晓雾公司网站上的图片相同。经在国家域名信息备案系统查询，域名为xianhefeiya.cn的网站开办者为陕西禾霏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域名为kuyoujy.cn的网站开办者为重庆酷优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被告梵佐公司成立于2020年4月，系有限责任公司，登记经营范围为文化活动策划、摄影摄像服务等。在上述http://sy.xianhefeiya.cn网站和http://sy.kuyoujy.cn网站上均有“梵佐日”的标识及“了解梵佐”的宣传，网站所留联系电话及微信号为柯小青的个人电话号码。为办理有关取证及维权事项，晓雾公司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0000元、时间戳服务费200元、购买移动存储设备59.63元，通信费1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梵佐公司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应否承担侵权民事责任。本案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出版者有权许可或者禁止他人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在传统纸媒时代，著作权法对出版社的智力劳动成果即对原有作品的排版、布局、风格设计等予以保护，赋予版式设计权。版式设计作为传递视觉审美的重要手段，会提升出版物的吸引力，从而推动作品的传播，使其获得更多的市场占有率和交易机会。在互联网传播过程中，版式设计的该种传递功能依然存在，甚至由于传播方式的普及和传播速度的加快，该种功能还得到了强化。晓雾公司网站采用的简练清爽的版式设计，体现了该公司的独创性劳动，可以产生良好的视觉效果和浏览体验，该种成果应受著作权法的保护。同时，根据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五项以及第十一条的规定，晓雾公司根据作者李永刚的授权，对其网站上展示的摄影照片以及绘图软件绘制的图片依法享有著作权。本案中，晓雾公司网站在2018年即已开办，他人有接触和了解该网站版式设计及图片的可能。经比对，http://sy.xianhefeiya.cn网站和http://sy.kuyoujy.cn网站的版式设计在排版布局、栏目设置与排列、字体选择及颜色等方面与晓雾公司网站的版式设计基本相同，且网站展示的照片也有部分相同，该两网站开办者的行为侵害了晓雾公司的版式设计权以及对图片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从有关网页中的宣传介绍、联系方式等判断，有关信息均指向梵佐公司，梵佐公司也正是藉由有关图片宣传展示来进行市场营销宣传。因此，纵使梵佐公司并非该两网站的直接开办者，其亦系共同侵权行为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和第十三条的规定，晓雾公司有权要求其承担侵权民事责任。对梵佐公司与侵权事项无关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本案有关侵权行为业已停止，且梵佐公司并非网站的直接开办者，本院认为由梵佐公司赔偿其因侵权行为给晓雾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即可。同时，在本院已按照著作权法的规定对梵佐公司行为进行评判的情况下，已无必要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对梵佐公司的行为再行评判。关于经济损失赔偿的具体数额。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晓雾公司的实际损失以及梵佐公司的侵权获利不明，综合考虑涉案图片作品及版式设计类型、梵佐公司侵权行为方式和持续时间等因素，本院酌定其赔偿晓雾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晓雾公司为维权支出的律师费等费用，在合理范围之内，亦应由梵佐公司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三条第四项和第五项、第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梵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武汉晓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及维权合理支出10269.63元；二、驳回原告武汉晓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武汉晓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被告武汉梵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2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千喜人民陪审员  华铨贵人民陪审员  周翠兰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钟亚伟书记员童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