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民终22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公司，住所地鞍山市千山区东鞍山镇鞍海路**。负责人：徐志文，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铁**正义街**法定代表人：张恩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富强，辽宁正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富生，辽宁正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爱元，男，195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鞍山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滨，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辽宁杜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晨，男，1977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鞍山市铁**。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絮华，女，195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诉人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公司（以下简称五建第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爱元、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联房产）、陈晨、赵絮华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审案由：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8）辽0302民初30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五建第八公司负责人徐志文，被上诉人三联房产法定代表人张恩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富强、杨富生，被上诉人陈爱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滨、张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晨、赵絮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建第八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原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审判决采信证据不正确，导致案件基本事实认定错误。（一）原审判决“三联房产提供的《确认书》，因陈晨、赵絮华未按时参与庭审，该份证据是否为其本人所出具，真实性无法确认，故其真实性不予釆信”的事实认定不正确。陈晨、赵絮华是涉及本案基本事实的关键当事人，其二人出具给三联公司的《确认书》，是本案事实的关键证据，对二人签字确认的《确认书》，不能以二人未出庭为由，就不予认定其真实性。因为他们不是证人而是当事人,对当事人收到上诉人补充起诉状后对起诉的案件事实未提出异议，就可以证明：二位第三人对自己出具《确认书》事实是确认的，对起诉陈述涉及己方的案件事实是认可的。这如同甲方给乙方出具了欠据，当乙方起诉并出具甲方的欠据，并要求乙方给付债务时，乙方不出庭，该欠据便可以被认定为债务依据予以确认道理是一样的。本案不能因为二第三人出具《确认书》后不来应诉，就不予认定《确认书》的真实性，本案原审判决应予认定《确认书》的真实性，而不予认定，属于证据采信错误，从而导致案件基本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判决“三联房产提供的房屋买卖契约书一份、庭审笔录一份，不予采信”，事实认定不正确。原判“三联房产已将诉争房屋售与陈月龙，并配合陈月龙办理了产权转让手续，该房产已归于陈月龙所有，陈月龙与陈爱元之间是否存在房屋买卖关系，与三联房产不具有关联性，三联房产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的判决理由不成立。本案经庭审已经查明，三联公司没有将争议房产卖与陈月龙，陈月龙也并未支付购房款，至于陈爱元在未支付陈月龙购房款情况下，非法将名义上属于陈月龙实质上属于三联房产的房产，更名过户到自己名下，侵犯了三联房产的财产权，这怎么能说与三联房产没有关系呢？故鞍山市中级法院审理此案的庭审笔录和案涉房屋买卖契约书，为什么不能成为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呢？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凡是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材料都是证据，而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鞍山中法庭审笔录和“陈月龙与陈爱元之间虚假的房屋买卖契约书”，就更应认定为证据，原审未予认定严重错误。二、原审判决歪曲认定案件事实，导致事实认定错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和三联房产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无效错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三联房产签订的以房还款协议书在后，三联公司与陈月龙,陈月龙与陈爱元签订房产转让协议在先，故上诉人与三联房产以房还款协议无效。假如三联房产与陈月龙，陈月龙与陈爱元房产转让行为真实,原判上述认定尚情有可原，而本案问题是，三联房产与陈月龙，陈月龙与陈爱元房产转让行为均是虚假的，不真实的，都是没有真实发生的房产交易，都是没有支付购房款的，都是没有受让人陈月龙、转让人陈月龙签字的，这样的转让协议还成立吗？连转让行为都不能确认其成立,何谈转让行为有效？何谈上诉人以房还款协议在后，协议无效呢？又何况，上诉人为案涉争议房产的建筑施工人，在案涉房屋2002年建成至今，一直由上诉人占有使用，依照《合同法》286条规定，上诉人对案涉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联房产如果真实转让此房屋，转让行为因侵犯了上诉人优先受偿权，其行为也是无效的。更何况，三联公司没有真实的对外转让此房屋了。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和三联房产以房还款协议无效，显然是违反法律规定的错误认定，依法应予纠正。以上足以证明，原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错误。三、原审判决引用三联房产行政诉讼鞍山不动产登记中心,被一、二审法院驳回起诉的裁定书，作为认定陈月龙、陈爱元房屋转让真实有效的事实认定依据，适用法律错误。（一）驳回起诉的行政裁定书，不是判决书，不能成为案件事实认定的依据，原审判决如此认定案件事实，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陈月龙、陈爱元间不存在法律关系，无权对其进行起诉错误。上诉人与三联房产以房还款协议，属于房屋买卖协议，该协议能否履行，与三联公司与陈月龙间、陈月龙与陈爱元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房屋转让行为，以及转让协议是否成立并有效，不仅存在着关联关系，并且存在着十分密切的关联关系，原判认定上诉人无权对陈月龙继承人陈晨、赵絮华和被告陈爱元起诉，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判决对陈月龙继承人陈晨和赵絮华出具的《确认书》，应当认定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予认定，适用法律不正确。(四）对三联房产提出的、上诉人赞同的对陈月龙签字进行鉴定的申请，原判应予支持而未予支持，适用法律错误。四、三联房产与陈月龙、陈月龙与陈爱元房产转让协议，协议不成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应认定未认定，故原判应依法撤销。三联公司借用陈月龙公务员身份抵押贷款，是在陈爱元鼓动下实施的，陈月龙受让三联公司房产,没有交纳三联公司购房款，陈月龙二继承人陈晨、赵絮华在《确认书》中已明确，他家没有购买三联公司房产，也没有将房产转让给他人，故三联公司同陈月龙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房屋转让行为，双方转让行为不成立。又陈爱元和陈月龙之间的房屋转让行为也是虚假的,连交纳房屋转让购房款及数额这一案件基本事实，陈爱元每次开庭一个样，其所述的交纳转让购房款和陈月龙收到购房款委托其他人打收条的说法自相矛盾，又不符合交易惯例和情理，并且陈月龙继承人否认双方有交易行为，故双方交易房产行为不能认定，又房屋买卖契约书之陈月龙签字与陈月龙其他签字(经陈爱元质证无异议）明显不一样，因此不能证明契约书上陈月龙签字真实性,不能证明陈月龙和陈爱元之间真实发生了房屋转让行为。由上，三联房产和陈月龙之间没有发生真实房屋买卖、陈月龙和陈爱元之间没有真实发生房屋转让交易，均可以证明。原审判决明明应当接受对陈月龙签字文检鉴定的申请，而其却拒绝接受，并不予说明任何理由，存在重大过错，故原审判决应依法撤销。五、本案应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求。原审应查明本案基本事实，却故意不予查明，并歪曲认定案件事实，导致裁判错误，故应予撤销。为进一步查明本案事实,上诉人请求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准予三联房产提出的、上诉人赞同的对陈月龙和陈爱元之间房屋转让契约书及相关文书陈月龙签字的真实与否，予以文检鉴定申请，并根据查明的事实,确认陈月龙与三联房产、陈月龙与陈爱元间两份房产转让协议不成立。最终支持上诉人原审主张的陈月龙、陈爱元和三联房产协助办理房屋更名过户手续到上诉人名下的诉求。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导致事实认定错误，歪曲认定案件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应认定上诉人和三联房产公司房屋买卖协议有效，未予认定错误，原审判决应予撤销，并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改判本案，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求。陈爱元辩称，服从原审判决。三联房产辩称，同意上诉人在上诉状提出的上诉请求及提出的鉴定请求。我们对上诉状没有异议，对原判有异议，但是由于我们公司拿不起上诉费，故没有上诉。陈晨、赵絮华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材料。五建第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原告与三联房产2004年3月10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有效；二、判令三联房产履行2004年3月10日与原告签订的还款协议书，配合办理协议第4条房产(产籍号为1-11-199-2)的更名过户手续；三、请求确认三联房产和陈晨、赵絮华(被继承人陈月龙)及被告陈爱元连环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三联房产与案外人陈月龙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将被告三联房产开发的坐落于鞍山市铁东区房产一处卖于案外人陈月龙，产籍号1-11-199-2，房屋面积177.11㎡，总价款52.7788万元。2003年9月1日，三联房产向案外人陈月龙出具结算安置单。2003年9月2日，被告三联房产向案外人陈月龙开具不动产统一发票。另查，原告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被告鞍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为第三人陈爱元办理房屋登记行政诉讼一案，海城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6日作出(2017)辽0381行处156号行政裁定书，内容为“。经审理查明：本案涉案房屋系原告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2003年原告与陈月龙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将该房屋卖给陈月龙并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陈月龙于2004年1月15日与陈爱元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后经过公证，将该房屋卖予陈爱元，并办理了产权登记。另查，2015年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公司诉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爱元房屋买卖合同一案中，本案原告就已经知悉涉案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系陈爱元。本院认为，陈月龙系涉案房屋的原所有权人，其与陈爱元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经过公证，被告基于此为其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原告与被告为第三人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的行为并没有利害关系，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在2015年就已经知道被诉房屋所有权证的存在，于2017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已经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原告诉称的其借用陈月龙名字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等主张与本案无关。……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海城市人民法院(2017)辽0381行初156号行政裁定，向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8)辽03行终53号行政裁定书，内容为“。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原审所诉陈爱元相关房屋登记行为与其没有利害关系，原审法院据此驳回其起诉正确，应当维持。”再查，2004年3月10日，被告三联房产(甲方)与原告五建第八公司(乙方)、丙方案外人徐岩签订还款协议书，写明乙方丙方于2002年给甲方施工，工程款决算为750万元，甲方已支付乙方230万元，尚欠乙方工程款520万元，因甲方无力偿还所欠工程款，经双方协商，工程有优先受让权的原则，甲方用钢城办事处商业网点作价偿还乙方所欠的工程款，协议如下：1.甲方商业网点地下负一层建筑面积1404.89㎡，每平方米作价2000元，共计280.978万元；2.一层网点建筑面积899.89㎡，每平方米作价4050元，共计364.4554万元；3.二层商业网点建筑面积1146.21m2，每平方米作价2950元，共计338.1319万元；4.办公室177㎡，每平方米作价2650元，共计46.905万元；5.东北角网点建筑面积50m2，每平方米作价5000元，共计25万元。……协议第十条约定，此协议签订之日于2004年3月10日，甲方将三层网点移交给乙、丙双方。再查，五建第八公司负责人徐志文之子徐岩于2015年4月16日与陈爱元签订证明一份，其中载明徐岩付陈爱元本案涉诉房屋租金2万元，房屋用到2015年6月2号，并同时注明如果房子判给徐志文，此房租款返还徐岩，如果房子判给陈爱元，此房租款作为房租款。还查，本案涉诉房屋陈爱元于2004年2月9日取得产权登记手续，现由陈爱元实际占有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原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与三联房产2004年3月10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是否有效，三联房产应否继续履行合同义务；二、三联房产、陈爱元应否配合原告办理原案争议房屋的过户手续；三、原告与陈爱元、第三人之间是否存在利害关系，能否以房屋买卖之诉讼向陈爱元及第三人主张权利；四、如果五建第八公司与陈爱元、第三人存在利害关系，那么陈爱元与陈月龙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陈月龙与陈爱元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否合法有效。关于五建第八公司主张其与三联房产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有效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经查，海城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6日作出(2017)辽0381行处156号行政裁定书及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8)辽03行终53号行政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法院查明事实认定“陈月龙系涉案房屋的原所有权人，其与陈爱元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经过公证，鞍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基于此为其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陈爱元于2004年2月9日已经取得诉争房屋所有权证书，而五建第八公司与三联房产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诉争房屋以房抵债系2004年3月10日签订。陈月龙取得产权证早于五建第八公司与三联房产签订协议时间，三联房产在签订还款协议处分诉争房屋时，该房屋所有权已经发生转移，三联房产处分行为属于无权处分，需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才能有效，故该还款协议第4条关于诉争房屋以房抵债的约定，应属效力待定，未经陈爱元追认或者三联房产取得处分权之前，该协议第四条不发生合同法律效力，故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五建第八公司主张被告履行还款协议义务，配合其办理所有权证书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陈爱元于2004年2月9日已经办理了原案涉诉房屋的所有权证书，其办理涉诉房屋所有权证书符合法定程序，即原案涉诉房屋的现所有权人为陈爱元，该事实也已经过海城市人民法院、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行政裁定书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五建第八公司与三联房产签订的还款协议时，诉争房产已经更名过户至陈爱元名下，该协议第四条属于效力待定。在房屋所有权人陈爱元不追认的情况下，只有三联公司重新取得该房屋的处分权时，该协议才具有法律效力，五建第八公司才能主张由三联房产履行合同义务，配合办理更名过户手续。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五建第八公司若因其与三联房产签订的还款协议无法履行而产生的损失，五建第八公司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因此五建第八公司要求三联房产和陈爱元配合办理产权登记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三联房产主张陈爱元的所有权证书不是真实的，房屋买卖行为没有真实发生的辩解以及要求笔迹鉴定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规定：“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可以承认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有权提起反诉。”原案中，三联房产的辩解及主张，并非系承认、反驳原告诉讼请求的主张，基于三联房产为被告的法律地位，被告在原案中无权提出上述主张及申请，故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五建第八公司主张两份房产买卖协议无效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五建第八公司与三联房产、徐岩签订还款协议，该协议对于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相应义务，但是被告陈爱元及第三人并非协议当事人，没有履行合同的义务。五建与陈爱元、第三人之间也不存在合同法律关系，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五建第八公司无权主张三联房产与第三人之间及陈爱元与第三人之间合同效力，故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原告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公司负担(原告已垫付，执行时一并扣除)。二审中，被上诉人三联房产向本院提交了本院作出的（2020）辽03民终1859号民事判决书。各方当事人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判决书予以采信。本院除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本院另查，就本案所涉房屋相关纠纷，三联房产作为原告以陈爱元为被告、以赵絮华、陈晨为第三人亦向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诉讼请求为：一、判令本案诉争房屋由其公司转让给陈月龙以及由陈月龙转让给陈爱元的事实均不成立；二、请求判令陈爱元及赵絮华、陈晨配合其公司办理本案诉争房屋的产权产籍手续、房屋变更登记到其公司名下。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就此案于2019年12月21日作出（2018）辽0302民初377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载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陈月龙(乙方)与鞍山三联房产公司(甲方)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契约书》，该契约书约定，乙方购买甲方位于鞍山市铁东区，建筑面积为177.11平方米的房屋(产权证号为200312290056，档案号为1-11-199-2)一套，房屋价格为每平米2980元，总金额为527,788元。2003年9月1日，鞍山三联房产公司给陈月龙出具了一份《购买商品房结算安置单》，其注明，房屋购买人为陈月龙，产籍号为1-11-199-2，房屋为商业网点，并注明，上述商品房房款已付清，同意办理个人产权。该结算安置单上有鞍山三联房产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张恩德的签字。之后，本案诉争房屋以陈月龙的名义交纳了更名过户的相关费用。之后，本案诉争房屋的产权产籍变更到陈月龙的名下。另查明，2004年1月15日，陈月龙与陈爱元签订了一份《商品房购销契约书》，该契约书约定，陈爱元购买陈月龙名下的位于鞍山市铁东区，建筑面积为177.11平方米的房产(即本案诉争房屋)，该房产买卖契约书上有陈月龙、陈爱元签字的字样。该契约书经过了鞍山市立山区公证处的公证。之后，本案诉争房屋的产权产籍变更到陈爱元的名下，并以陈爱元的名义交纳了办理房屋过户所需的相关费用。陈月龙未向鞍山三联房产公司交纳购房款，陈爱元亦未向陈月龙或鞍山三联房产公司交纳购房款。鞍山三联房产公司并没有向陈爱元交付房屋。但鞍山三联房产公司偿还了部分购房贷款。再查明，2017年8月26日，陈晨和赵絮华出具了一份《确认书》，其注明，我们是被继承人陈月龙的法定继承人儿子陈晨、妻子赵絮华，我们确认如下事实：在陈月龙生前，我们家没有在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三联公司)购买过位于鞍山市铁东区建筑面积177.11平方米(产籍号1-11-199-2)的商品房。我们家没有办理过该房屋产权证，更没有出售过此商品房；既没有支付过三联公司购房款，也没有收到过任何其他人的购房款。陈晨是听母亲赵絮华陈述此事而确认以上事实的。还查明，本案审理中，鞍山三联房产公司申请对《房产买卖契约书》上陈月龙、陈爱元签字真实性以及《确认书》上陈晨、赵絮华签名真实性进行鉴定。2019年11月13日，辽宁学苑司某定中心出具了一份《司某定意见书》，其鉴定结论部分注明：“1.送检的落款日期2004年1月15日《房产买卖契约书》中，卖方(签章)处“陈月龙”签名字迹与委托人提供的同名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送检的落款日期2004年1月15日《房产买卖契约书》中，买方(签章)处“陈爱元”签名字迹与委托人提供的同名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3.送检的落款日期为二0一七年八月二十六日《确认书》中确认人处“陈晨”与委托人提供的同名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4.送检的落款日期为二0一七年八月二十六日《确认书》中确认人处“赵絮华”与委托人提供的同名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鞍山三联房产公司为上述鉴定垫付费用11,32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是否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与陈月龙之间、陈月龙和陈爱元之间是否存在买卖或者转让诉争房屋行为，及上述行为是否合法成立；2.被告和第三人是否应该配合原告办理诉争房屋的更名过户手续，并将房屋办到原告名下。关于争议焦点，本案中，鞍山三联房产公司所提诉求经该院审理并没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符合法律规定。而2004年1月15日有陈月龙及陈爱元签字字样的《房产买卖契约书》中‘陈月龙及陈爱元’签字部分的字迹经辽宁学苑司某定中心出具的《司某定意见书》鉴定并不是陈月龙及陈爱元本人签字，故《房产买卖契约书》虽经过公证处公证，但对其效力，该院不予确认，故陈爱元主张的其与陈月龙之间的买卖本案诉争房屋的房屋买卖关系并不成立。而本案诉争房屋虽已变更至陈爱元的名下，但陈爱元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陈月龙交纳过购房款，陈爱元虽主张从陈月龙处以二手房贷款的方式购买本案诉争房屋，但陈爱元并没有提供其偿还贷款的相应证据，故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陈晨、赵絮华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陈月龙交纳了购房款，故本案诉争房屋由鞍山三联房产公司变更为陈月龙以及由陈月龙变更为陈爱元的过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陈爱元应当配合鞍山三联房产公司办理产权产籍变更手续，并将产权产籍变更到鞍山三联房产公司名下，故对鞍山三联房产公司提出的请求陈爱元配合其办理更名过户手续的诉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因本案诉争房屋现登记在陈爱元名下，而非陈月龙名下，故对鞍山三联房产公司提出的请求陈晨、赵絮华配合办理产权产籍变更手续之主张，不予支持。综上，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陈爱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位于鞍山市铁东区，建筑面积为177.11平方米的房屋(产权证号为200312290056，档案号为1-11-199-2)的产权产籍变更手续，并将上述房屋产权产籍变更到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二、驳回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陈晨、赵絮华提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鉴定费用11,320元，均由陈爱元负担。”后陈爱元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辽03民终185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载明：“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在本案审理中，2020年11月19日，辽宁学苑司某定中心出具了（2020）文补正字001号《司某定意见补正书》，其内容为：根据贵单位委托，我中心已完成当事人陈爱元、鞍山三联房地产一案鉴定并出具了司某定意见书[（2019）文鉴字173号]。我中心发现该司某定意见书存在以下不影响鉴定意见原意的瑕疵性问题，现予以补正：因打印模板错误，将意见书三、检验过程中依据SF/ZJD0201001-2010文书鉴定通用规范，SF/ZJD0201002-2010笔迹鉴定规范更正为依据GB/T37234-2018文件鉴定通用规范，GB/T37239-2018笔迹鉴定技术规范。附件：《SF/ZJD0201001-2010》文书鉴定通用规范、《SF/ZJD0201002-2010》笔迹鉴定规范、《GB/T37234-2018文件鉴定通用规范》，《GB/T37239-2018笔迹鉴定技术规范》。司某定人张某、司某定人李春迎、司某定人郭某。再查，陈月龙死亡时间为2013年8月9日。再查，在与本案相关联的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分公司诉三联公司、陈爱元房屋买卖纠纷一案审理过程中，该案庭审笔录记载：1.三联公司陈述：2002年3月，三联公司将案涉房屋交付案外人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分公司使用，当时因房屋无产籍号，于2004年3月10日，三联公司与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三联公司将案涉房屋抵顶给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案涉房屋从2002年由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占有至今。2.三联公司于2015年5月18日庭审中陈述称：当时因三联工程配电安装由电业局职工陈爱元主办，当时欠电业局工程款18万元，陈爱元找三联公司要工程款，当时三联公司没有钱，陈爱元说找公务员办房证，陈爱元负责办理贷款。经高新区副主任陈月龙同意顶名贷款后，三联公司给陈月龙出具了全部购房手续交给陈爱元代办，陈爱元办完后，告知三联公司其用贷款还完电业局欠款。陈爱元没有将贷款手续给三联公司，当时三联公司问是给陈月龙出具的手续办理产权证，为什么是陈爱元名下贷款，陈爱元告知无论谁的名均需三联公司偿还贷款。3.于2016年7月21日庭审时，承办人询问陈爱元以什么方式向陈月龙付购房款：陈爱元回答以现金方式给付，有自己储蓄，又向别人借一部分，2013年12月末一次性支付给陈月龙，并提交一份‘收条’，该收条载明：‘实收陈爱元房款人民币527,788元（伍拾贰万柒仟柒佰捌拾捌元正）。收款人：陈月龙，交款人：陈爱元，2013年12月31日。’在庭审中，陈爱元自认该收条的陈月龙及陈爱元的签字均不是本人书写。在2018年4月3日庭审时，陈爱元陈述贷款是给陈月龙房款，没有支付电业局。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被上诉人三联公司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诉讼？二、三联公司与案外人陈月龙及陈月龙与上诉人陈爱元之间就本案诉争房屋是否存在房屋买卖合同的事实、房屋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三、陈爱元应否配合三联公司办理诉争房屋的更名过户手续，并将房屋更名到三联公司名下？关于争议焦点一，陈爱元主张三联公司的起诉属于重复诉讼，其理由是原审法院（2018）辽0302民初3048号案件的当事人包括本案当事人，两案的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实质相同。本院认为，（2018）辽0302民初3048号案件系原告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分公司起诉被告三联公司、陈爱元及第三人赵絮华、陈晨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该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是：一、确认原告与三联公司于2004年3月1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有效；二、判令三联公司履行该协议并配合办理房屋（产籍号：1-11-199-2）的更名过户手续；三、请求确认三联公司与陈晨、赵絮华（被继承人陈月龙）及陈月龙与陈爱元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结合本案的情况，两案的当事人并不相同、诉讼请求亦不相同，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重复诉讼的条件，故本院认为三联公司本次诉讼不属于重复诉讼。关于争议焦点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本案中，陈爱元应对其与陈月龙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关于陈爱元提交的《房屋买卖契约书》、公证书、房屋使用权证等证据能否证明其购买诉争房屋一节，本院认为，首先，原审第三人赵絮华、陈晨在《确认书》中说明，在陈月龙生前，没有购买过诉争房屋及办理房屋产权证，亦没有出售过诉争房屋，陈月龙既没有支付三联公司购房款，也没有收到过任何其他人的购房款。其次，陈爱元提交的证据《房屋买卖契约书》中‘陈月龙’及‘陈爱元’的签字经司某定均不是本人所写。再次，该契约书中房屋成交价格处为空白，也没有约定房屋的交付时间。关于诉争房屋的价格，陈爱元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是贷款购买诉争房屋，以现金方式向陈月龙交付首付款现金4万元；其在二审庭审中陈述房屋价格52万元，第一笔给陈月龙现金20万元，贷款30万元，几次庭审，陈爱元陈述均不一致，且陈爱元均未提供给付陈月龙房款的相关证据。关于诉争房屋的交付问题，三联公司主张该房屋从未交付给陈爱元，一直由其公司抵顶给案外人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分公司使用。陈爱元主张一直未实际占有该房屋的原因系三联公司每月偿还该房屋的贷款来支付租金，继续使用诉争房屋，但其亦未提供三联公司租赁房屋的相关证据。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三联公司提交的证据优于陈爱元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三联公司与陈月龙和陈月龙与陈爱元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房屋买卖合同不成立。虽然诉争房屋现登记在陈爱元名下，但因陈爱元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和陈月龙之间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且已实际履行，故陈月龙与陈爱元之间就诉争房屋亦不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房屋买卖合同不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三，因三联公司与陈月龙之间、陈月龙与陈爱元之间就诉争房屋买卖合同不成立，故三联公司对其开发建设的诉争房屋仍然享有所有权，陈爱元应当配合三联公司办理诉争房屋的更名过户手续，将该房屋的产权产籍变更到三联公司名下。三联公司主张赵絮华、陈晨配合办理更名过户手续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审判决陈爱元配合三联公司办理诉争房屋的产权产籍变更手续及驳回三联公司对陈晨、赵絮华提出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陈爱元主张一审事实认定错误，司某定意见书检验依据错误，对陈月龙笔迹鉴定结果不真实，也不客观。对陈爱元、赵絮华、陈晨的笔迹鉴定结果也不真实、不客观一节，二审期间，司某定机构辽宁学苑司某定中心向本院出具了（2020）文补正字001号司某定意见补正书，已将原司某定意见中的依据‘SF/ZJD0201001-2010文书鉴定通用规范，SF/ZJD0201002-2010笔迹鉴定规范’更正为‘GB/T37234-2018文件鉴定通用规范，GB/T37239-2018笔迹鉴定技术规范’，更正后的规范与原鉴定意见所列规范并无原则性冲突，并不影响原鉴定结论，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原审中‘确认书’的内容不真实，不应采信一节，本院认为，该‘确认书’的签名经司某定系原审第三人赵絮华、陈晨书写，故该确认书应当认定系赵絮华、陈晨的陈述意见，原审采信当事人的陈述意见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对其提供的民事判决书、行政裁定书、庭审笔录不予采信错误一节，本院认为，该三份证据并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故原审不予采信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上诉人陈爱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元，由上诉人陈爱元负担。多收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5元予以退回。”本院对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8）辽0302民初3772号民事判决以及本院（2020）辽03民终1859号民事判决所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上诉人五建第八公司与被上诉人三联房产2004年3月10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协议书应当得到切实履行。鉴于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8）辽0302民初3772号民事判决以及本院（2020）辽03民终1859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三联房产与陈月龙以及陈月龙与陈爱元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房屋买卖合同不成立，并判决“陈爱元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位于鞍山市铁东区，建筑面积为177.11平方米的房屋(产权证号为200312290056，档案号为1-11-199-2)的产权产籍变更手续，并将上述房屋产权产籍变更到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故上述《还款协议书》现已无履行障碍，且被上诉人三联房产亦同意配合上诉人将该房屋产权登记变更到上诉人名下，故本院对上诉人要求确认其与三联房产2004年3月10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有效，判令三联房产配合办理还款协议书第4条房产(产籍号为1-11-199-2)的更名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和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该项诉讼请求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要求确认三联房产和陈晨、赵絮华(被继承人陈月龙)及被告陈爱元连环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和上诉请求，因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8）辽0302民初3772号民事判决以及本院（2020）辽03民终1859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三联房产与陈月龙以及陈月龙与陈爱元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房屋买卖合同不成立，而合同成立是认定合同有效、无效的前提条件，合同不成立即不存在有效和无效的问题，故本院对上诉人要求确认确认三联房产和陈晨、赵絮华(被继承人陈月龙)及被告陈爱元连环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和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请求成立部分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全面，存在偏差和缺失，且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8）辽0302民初304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公司与被上诉人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4年3月10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合法有效；三、被上诉人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被上诉人陈爱元配合其将位于鞍山市铁东区建筑面积为177.11平方米的房屋(产籍号为1-11-199-2)的产权产籍登记手续变更到其名下后15日内配合上诉人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公司将该房屋产权产籍登记手续变更到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公司名下；四、驳回上诉人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公司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被上诉人陈爱元、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4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被上诉人陈爱元、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4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曲 涛审判员 徐云龙审判员 宋 锦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书记员 姜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