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42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若羌县成雨购物中心，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若羌县团结路玉缘坊**。 经营者：王庆雨，男，该中心经营业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坚，新疆阿尔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敏霞，女，1980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若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坚，新疆阿尔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山区英吉沙市场雨稞服饰店，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英吉沙******。 经营者：马文华，女，该服饰店经营业主。 上诉人若羌县成雨购物中心（以下简称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因与被上诉人天山区英吉沙市场雨稞服饰店（以下简称雨稞服饰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2民初48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坚，被上诉人雨稞服装店经营业主马文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共同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20)新0102民初482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雨稞服饰店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1)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合同签订后,成雨购物中心向雨稞服饰店交付了5,000元保证金及两个服饰品牌的押金60,000元。但雨稞服饰店并未对成雨购物中心所交付的保证金和押金予以扣减,一审法院亦未对此予以处理,实属认定事实错误。(2)根据成雨购物中心与雨稞服饰店于2015年10月17日签订的《M2稞加盟合同》第一条的约定,《M2稞加盟合同》于2017年10月16日期限届满。在合同履行中,成雨购物中心并不存在违约的情形。合同期满时,经双方进行结算,成雨购物中心虽欠雨稞服饰店的部分货款,但双方并未在合同中对未及时付款应承担的违约金约定。故一审法院判决违约金的给付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错误。(1)根据雨稞服饰店提交的《民事起诉状》,第一项诉讼请求是终止双方签订的《M2稞加盟合同》,但一审法院并没有对雨稞服饰店的该项请求予以处理,实属遗漏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程序违法。(2)根据双方签订的《M2稞加盟合同》,成雨购物中心虽欠雨稞服饰店部分货款,但成雨购物中心支付的现金40,000元一审法院未予认定,从而做出判决结果的错误。由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错误。三、一审法院对诉讼费负担处理错误。根据我国《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雨稞服饰店主张的10,000元交通费未能得到一审法院的支持,由此而产生的诉讼费,应由雨稞服饰店承担。综上所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 雨稞服饰店辩称，不同意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的上诉请求。我们双方签订合同后，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提货量也达不到要求，后还产生欠付货款的行为。经我多次前往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所在城市索要款项，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方给我出具了欠付货款的凭证，同时也说了如果不按期给我还款要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我们合同约定，因为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存在违约的情况所以押金不予退还，保证金我们已在货款中抵了，也不存在退还的问题。因此，我认为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的上诉就是无理拖延付款时间，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雨稞服饰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支付雨稞服饰店货款250,000元，支付违约金75,000元；2.判令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承担雨稞服饰店索款及诉讼产生的交通费10,000元，合计335,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成雨购物中心登记的业主王庆雨与其妻子于敏霞共同经营成雨购物中心。2015年10月17日,王庆雨(乙方)与雨稞服饰店的业主马文华(甲方)签订一份《M2稞加盟合同》,双方约定,由甲方授权乙方在若羌县范围内经营卡拉贝斯、M2稞品牌服饰,期限为两年,自2015年10月17日至2017年10月16日,乙方需向甲方交付5,000元保证金,如乙方未出现违约行为,保证金则于合同解除之日一月内予以无息返还。乙方专卖店必须专卖卡拉贝斯、M2稞品牌,不得销售其他品牌服装或假冒产品。甲方提供的四季系列产品按吊牌零售价格的48%给予供货(不包含冬季羽绒服)。还约定,乙方在终止协议时,必须付清所欠货款,如乙方拖欠货款,乙方需向甲方支付欠款的30%违约金。合同签订后,王庆雨与于敏霞向马文华交付了5,000元保证金及两个服饰品牌的押金60,000元,并从马文华经营的雨稞服饰店进货。经过双方算账,截至2017年4月8日,成雨购物中心与于敏霞累计拖欠货款200,000元,于敏霞据此向马文华出具一份《欠条》,载明“今于敏霞欠马文华2016年进货货款现金200,000元,于2017年底分三次还完”。在出具此欠条后,于敏霞支付了一部分货款,又从马文华处提货,至2018年1月13日,于敏霞就所欠全部货款,向马文华出具一份《借条》,对所欠货款250,000元予以确认,并承诺于2018年1月30日前分两次还清。此款一直未付,2019年3月14日,王庆雨向马文华出具一份《保证书》,载明“欠款贰拾伍万,在月底付10万,剩余每月还伍万,还清为止,压金各承担一半,(压金叁万)”。此后,成雨购物中心与于敏霞仍未支付拖欠货款,雨稞服饰店遂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一、当事人应对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雨稞服饰店的经营者马文华与成雨购物中心的经营者王庆雨签订的《加盟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在加盟经营期限内,成雨购物中心及作为共同经营者的于敏霞拖欠货款250,000元的事实,有证据予以证实,成雨购物中心与于敏霞应当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成雨购物中心与于敏霞未就其主张的抗辩理由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雨稞服饰店要求支付货款250,000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关于成雨购物中心与于敏霞是否应对支付违约金75,000元的争议。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拖欠货款、需支付欠款的30%违约金,雨稞服饰店主张的违约金数额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故一审法院对其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雨稞服饰店主张的违约金已经足以弥补其损失,且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支出了索款交通费,故一审法院对雨稞服饰店要求支付交通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对雨稞服饰店合法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成雨购物中心与于敏霞未就其抗辩理由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判决如下:一、成雨购物中心与于敏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雨稞服饰店货款250,000元;二、成雨购物中心与于敏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雨稞服饰店违约金75,000元(250,000元×30%);三、驳回雨稞服饰店要求成雨购物中心与于敏霞支付索款及诉讼产生的交通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1.《M2稞加盟合同》一份、工商信息公示表一份、自行统计的未售商品统计表一份，拟证明：成雨购物中心与雨稞服饰店签订的加盟商合同一式两份，雨稞服饰店向法院提交的合同自行添加了违约金条款，与成雨购物中心所持的合同内容不一致，故本案中不应当计算违约金。另，雨稞服饰店经营场所变更了，导致成雨购物中心无法依合同约定退货。雨稞服饰店经质证，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成雨购物中心提供的《M2稞加盟合同》、工商信息公示表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成雨购物中心提交的《M2稞加盟合同》并不能否认双方对违约金进行补充约定的事实。成雨购物中心与雨稞服饰店在签订了《M2稞加盟合同》后，王庆雨、于敏霞来到雨稞服饰店的店面与马文华就合同的履行进行协商，同时对如果拖欠货款则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因王庆雨未携带合同，所以只在马文华的自己的那份合同中手工书写了违约金条款并由王庆雨在手写处捺手印。因此，在成雨购物中心持有的《M2稞加盟合同》中并没有违约金条款，但不能以此否认双方曾就违约金事项达成了补充条款。另，雨稞服饰店没有搬过，只是又租了一个店面，所以营业执照上的经营场所发生变更但店并没有搬，而且于敏霞他们也去过新搬的店面，不存在因为找不到店面所以无法退货的情况。对于成雨购物中心自行统计的货品清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无法核实是否真实存在这些货品。 本院对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提交的《M2稞加盟合同》、工商信息公示表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与本案的关联性暂不确认，结合其他待证事实综合分析认定。对于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提交的自行统计的商品信息清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暂不确认，结合其他待证事实综合分析认定。 雨稞服饰店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拟证明，王庆雨书写了保证后在承诺的时间内依旧未能付款，马文华通过微信向其索款的事实。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经质证，对于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聊天内容无法证明欠款具体数额。 本院对雨稞服饰店提交的聊天记录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与本案的关联性结合其他待证事实综合分析认定。 综上，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 二审另查，雨稞服饰店于一审判决作出前向一审法院递交书面申请，请求撤回“要求终止合同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雨稞服饰店与成雨购物中心签订的《M2稞加盟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 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雨稞服饰店主张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给付货款250,000元并承担违约金75,000元的请求是否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具体分析如下： 一、关于雨稞服饰店主张欠付货款250,000元事实能否成立的问题。 1.雨稞服饰店为支持其主张成立，提交证明欠付货款事实成立的合同、对账单、欠条、借条、保证，该借条、保证均载明欠付货款数额为250,000元。雨稞服饰店已提供了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欠付货款250,000元的事实。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对于《欠条》、《保证》真实性均认可，对于《借条》落款中“于敏霞”系本人签字亦认可，但否认该《借条》中载明的欠付货款250,0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否认《借条》中所载欠付货款数额，仅以《借条》签名系于敏霞本人书写但内容系雨稞服饰店马文华书写、《保证》内容系在王庆雨不知情的情况下书写的理由抗辩，未能提供足以反驳对方的证据，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2.关于押金是否应当退还问题。一审庭审中，雨稞服饰店陈述押金30,000元双方协商后通过折抵货款方式返还15，000元，还有30,000元押金未能返还。关于剩余30,000元押金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本院认为，雨稞服饰店作为证明己方观点向法庭提交的《保证》中约定“…压金各承担一半，压金叁万”，说明双方对于押金的退还问题已形成合意，即押金30,000元双方各承担一半。因此，本案中，对于成雨购物中心已支付的押金应按约定由雨稞服饰店向其返还15,000元。综上，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实际应向雨稞服饰店给付的货款数额为235,000元〔250,000元-（30,000元÷2）〕。3.关于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上诉所称已付款40,000元应当在本案中折抵问题。二审中，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于《借条》或《保证》出具后再行支付货款的事实，故本院对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要求在本案中抵扣40,000元货款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二、关于违约金的给付问题。 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上诉称雨稞服饰店提交的《M2稞加盟合同》中对于违约金的约定条款系其自行添加，因此拒绝承担违约金。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其主张成立的事实负有相应的举证义务。雨稞服饰店为证明其主张，提交《M2稞加盟合同》、《借条》等证据证明双方对违约责任的补充约定。一审庭审过程中，成雨购物中心经营业主王庆雨、于敏霞本人出庭，对于雨稞服饰店提供的《M2稞加盟合同》、《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现，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于二审中反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由此可知，在诉讼过程中，对于当事人自己承认认可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而当事人表示反悔的，必须得有足够的相反证据来推翻自认，否则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该法律规定，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于二审中做出与一审相反的陈述，应当提供足够的相反证据来推翻自认。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于二审期间提交己方持有的《M2稞加盟合同》，意欲否认双方对违约金有过约定。本院认为，雨稞服饰店提交的合同中违约金部分虽系手工添加，但该添加处有成雨购物中心经营业主王庆雨按捺手印为证，雨稞服饰店在质证过程中亦对违约金的约定过程做出了合理解释。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虽否认其真实性，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证据推翻其自认，故对于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对于违约金未在合同中约定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考虑到违约金其实是对守约方损失的弥补，结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对于违约金进行调整，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在本案中承担10%的违约金比率较为妥当。另，关于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上诉所称5,000元保证金应否退还问题。本院认为，雨稞服饰店与成雨购物中心签订的《M2稞加盟合同》第一条第2项约定：协议签字生效后，乙方（成雨购物中心）需将品牌保证金伍仟元于签订协议之时一次性向甲方（雨稞服饰店）付清。保证金不能充抵货款使用，如乙方未出现违约行为，保证金则于合同解除之日起一月后予以无息返还。该5,000元虽注明为“保证金”，但双方对于交纳后产生的法律后果做出了约定，即“未出现违约行为…无息返还”，现，雨稞服饰店认可收到成雨购物中心交纳的5,000元保证金，但认为按该合同约定成雨购物中心存在违约故不同意返还该5,000元。综合上述事实分析认定，该5,000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其目的是约束成雨购物中心能正常履行合同义务，现成雨购物中心已构成违约，依合同约定，该笔款项无需退还。因此，在成雨购物中心未按期履行给付货款的合同义务的情况下，该5,000元可冲抵违约金不予退还。综上，本案中对于违约金的给付应当按未付货款23.5万元的10%再冲抵该5,000元为18,500元（23.5万元×10%-5,000元）。 三、关于本案程序问题。 本院认为，当事人在同一诉之中，可以提出若干具体的诉讼请求。而随着诉讼的进行，诉讼请求还可能基于当事人的意愿发生放弃、变更或增加等变化。本案中，雨稞服饰店作为原告所提起的诉讼请求有三，1.要求解除与成雨购物中心签订的《加盟商合同》；2.要求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支付拖欠的货款250,000元、支付违约金75,000元；3.要求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承担交通费10,000元。而在一审审理过程中，雨稞服饰店已向一审法院递交撤回“要求终止合同的诉讼请求”的申请。即是行使其部分放弃诉讼请求的权利，该放弃行为不损害国家、集体的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以及其他公民的合法权益，且符合民事行为要件，人民法院应当准许，故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放弃部分不再审理符合法律规定。但，应在判决书中写明当事人已放弃的诉讼请求部分。一审法院未在判决书中写明当事人已放弃的诉讼请求部分虽有不当，但并不违反法定审理程序，因此对于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认为本案一审审理程序有误要求将本案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用的分担问题。诉讼费用的分担由人民法院决定，是人民法院依职权作出的行为，鉴于本院二审对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应承担的货款数额、违约金数额予以变更，故对于一、二审诉讼费用将在本判决中确定由双方当事人予以分担。 综上所述，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2民初482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天山区英吉沙市场雨稞服饰店要求若羌县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支付索款及诉讼产生的交通费10,000元； 二、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2民初48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若羌县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天山区英吉沙市场雨稞服饰店货款250,000元”为：若羌县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天山区英吉沙市场雨稞服饰店货款235,000元； 三、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2民初48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若羌县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天山区英吉沙市场雨稞服饰店违约金75,000元(250,000元×30%)”为：若羌县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天山区英吉沙市场雨稞服饰店违约金18,500元（235,000元×10%-5,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标的335,000元，核定给付标的253,5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162.5元（雨稞服饰店已预交），由雨稞服饰店承担759元，由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负担2,40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325元（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已预交），由成雨购物中心、于敏霞承担4,933.5元，由雨稞服饰店负担1,39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映红 审判员  田 姝 审判员  李 艳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李美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