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辽06刑终1号 原公诉机关东港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涛，男，满族，1988年4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同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传生，辽宁瞰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丹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旭东，男，锡伯族，1990年9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捕前住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伟民，辽宁瞰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丹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隋某，男，满族，1992年12月26日出生，无业，现住辽宁省东港市。 原审被告人焦霞，女，汉族，1991年3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初中文化，无业，现住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同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春龙，男，汉族，1989年2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同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20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洋，男，回族，1974年9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铁**，捕前住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岩，男，汉族，1982年12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高中文化，个体户，现住辽宁省沈阳市铁**。因本案于2019年9月29日被抓获，同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20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珂范，男，汉族，1989年2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东港市，现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同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史冬青，男，汉族，1973年1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初中文化，无业，现住辽宁省沈阳市铁**。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海涛，男，汉族，1986年8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初中文化，无业，现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同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葛雅迪，男，汉族，1992年8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初中文化，无业，现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9日被监视居住。 东港市人民法院审理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祁涛、王旭东、焦霞、李春龙、李岩、李珂范、史冬青、张海涛、葛雅迪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指控被告人杨洋犯销售伪劣产品罪、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作出（2020）辽0681刑初19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祁涛、王旭东不服，提出上诉，附带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材料，审查各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各上诉人，核实了全案证据，并听取了各辩护人的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 一、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2019年3月，被告人祁涛、王旭东在无生产、销售汽油资质的情况下，合谋自行勾兑汽油销售。随后二人共同出资，其中被告人祁涛出资10万元，被告人王旭东出资20万元，租赁勾兑汽油场地，购买勾兑汽油原料、设备，于2019年4月开始勾兑汽油后向外出售。期间，被告人焦霞为二人销售勾兑汽油提供收款微信二维码，在被告人祁涛向卖家送油时担任车辆押运员，同时帮二人记账、转账等。被告人祁涛、王旭东将勾兑的汽油部分销售给被告人李春龙、杨洋及杨某，被告人李春龙、杨洋及杨某再对外销售。经查,被告人祁涛、王旭东、焦霞共向李春龙、杨某、杨洋销售勾兑汽油价值114.5583万元，两方各获利10万元。 2019年4月，被告人李春龙将从被告人祁涛处购买勾兑的汽油对外销售，其中向赵某和被告人李珂范销售勾兑汽油共计价值29.339万元，非法获利1万元。 2019年5月，被告人杨洋开始从被告人祁涛处购买勾兑汽油向外销售，期间其因无法使用个人银行卡，便借用被告人史冬青的银行账户向祁涛转账支付油款。至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杨洋共支付祁涛购油款23.193万元。被告人史冬青明知杨洋无汽油销售资质，仍帮其转款支付购油款，且为其销售汽油提供帮助。被告人杨洋非法获利1万元，被告人史冬青非法获利2000元。 2019年4月，被告人李岩帮助杨某从祁涛处购买勾兑汽油汇款，并帮助杨盛销售汽油，至2019年7月18日，经被告人李岩共支付购油款64.6141万元。 2019年4月，被告人李珂范与赵某开始共同从被告人李春龙处进购汽油后各自对外销售，李珂范提供储油罐供二人共同使用，赵某负责联系李春龙进购汽油、付款，同时赵某还提供共同存储汽油的仓库。在销售汽油过程中，李珂范雇佣被告人张海涛为其销售汽油，赵某雇佣被告人葛雅迪为其销售汽油。被告人张海涛、葛雅迪明知所销售汽油可能存在质量问题，仍受二人雇佣销售汽油。赵某自2019年4月至2019年7月18日共支付给李春龙购油款29.339万元，其中包括李珂范支付购油款15.391万元，赵某购油款13.948万元。李珂范非法获利6000元，张海涛非法获利5000元，葛雅迪非法获利1万元。 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祁涛、焦霞、李珂范、葛雅迪在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现场发现并扣押被告人祁涛驾驶的辽Ｅ×××××油罐车装载涉案汽油8640千克，桶装汽油25桶共计537.5千克。被告人李岩于2019年7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其驾驶的辽Ａ×××××车内发现并扣押涉案桶装汽油49桶共计952千克。被告人张海涛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被告人李春龙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被告人杨洋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被告人史冬青于2019年7月2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王旭东于2019年7月3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祁涛、王旭东、焦霞、李春龙、李岩、李珂范、史冬青、张海涛、葛雅迪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以上罪行。经检验，被告人祁涛、王旭东所勾兑的汽油为不合格产品。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祁涛、王旭东的加工点查获扣押涉案汽油33370升，在被告人李春龙处扣押涉案汽油4630千克，在被告人焦霞处扣押22.64万元，在被告人张海涛处扣押1万元、在被告人李珂范处扣押15万元，在被告人李岩处扣押21.6万元，在被告人葛雅迪处扣押1.5万元，在盘锦齐鲁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处扣押被告人祁涛支付的用以购买勾兑原料三甲苯货款5.5万元。公安机关将扣押的涉案汽油交由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宁丹东销售分公司处理，所得款项4.356万元。 二、故意伤害罪 2019年10月6日17时许，在东港市内，被告人杨洋因从隋某所坐床下拿盆引发隋某不满，二人随即发生口角。后隋某用手拳推搡杨洋，杨回手，二人继而互相厮打。厮打中，被告人杨洋将隋某鼻子打伤。经鉴定，隋某鼻骨粉碎性骨折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隋某因伤在东港市中医院住院治疗4天，花费医疗费11249.62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祁涛、王旭东在无汽油生产、经营资质的情况下，私自勾兑汽油并对外出售，销售数额50万元以上不满200万，被告人焦霞明知二人无资质仍为其勾兑、销售汽油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李春龙、杨洋、李珂范在无汽油经营资质的情况下，销售不合格的汽油，销售数额20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杨洋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岩、史冬青、张海涛、葛雅迪明知他人无汽油经营资质，仍为其销售不合格的汽油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李岩帮助他人销售伪劣产品数额50万元以上不满200万，其中被告人史冬青帮助他人销售伪劣产品数额20万元以上不满50万，被告人张海涛、葛雅迪帮助他人销售伪劣产品数额5万元以上不满20万，其行为亦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即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得当，予以支持。 被告人焦霞、李岩、史冬青、张海涛、葛雅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焦霞、李岩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史冬青、张海涛、葛雅迪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旭东、史冬青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焦霞、李春龙、李珂范、李岩、张海涛、葛雅迪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洋如实供述其故意伤害的罪行，对其犯故意伤害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洋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祁涛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旭东、焦霞、李春龙、李岩、李珂范、史冬青、张海涛、葛雅迪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合考虑社区矫正机构的意见，对被告人焦霞、李春龙、李岩、李珂范、史冬青、张海涛、葛雅迪判处缓刑不致危害社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变卖涉案汽油款项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祁涛支付的用以购买勾兑材料货款亦是赃款，应予没收。 被告人杨洋对因其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隋某造成的物质损失，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有证据证明部分，予以支持，没有证据部分，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祁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旭东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焦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四、被告人李春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五、被告人杨洋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岩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七、被告人李珂范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八、被告人史冬青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九、被告人张海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十、被告人葛雅迪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十一、没收被告人史冬青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张海涛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葛雅迪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祁涛支付的用以购买勾兑原料的赃款人民币55000元、变卖涉案汽油款人民币43560元、被告人祁涛、焦霞违法所得人民币764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祁涛、焦霞违法所得人民币23600元、被告人王旭东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李春龙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李珂范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杨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隋某物质损失人民币11249.62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十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隋某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祁涛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王旭东提出与其合伙销售汽油，王旭东的出资是其二倍，其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及地位小于王旭东，应认定为从犯。2.其无任何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一贯表现良好，因参加抗洪抢险等多次受到表彰。综上，原判量刑重，应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祁涛能当庭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其社会危害性不大，在抗洪抢险中有优秀表现，到案后如实交代案情，具有坦白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旭东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与祁涛不是合伙关系，其出了20万元，但不知道祁涛用这笔钱干什么。2.其对汽油来源和销售情况均不知情，应认定为从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王旭东应当被认定为从犯。2.王旭东成立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认定相关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祁涛、王旭东的供述、证人梁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隋某的陈述、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前科查询记录、检斤笔录、检斤单、扣押清单、涉案资金入库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购销合同、网上银行单子回单、出库单、检验报告、审计报告、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企业机读档案、情况说明、质量检验报告、审计报告、监控录像、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鉴定意见等。上述相关证据均已经过一审庭审举证和质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经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以及所列证据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祁涛、王旭东在无汽油生产、经营资质的情况下，私自勾兑汽油并对外出售，销售数额50万元以上不满200万，原审被告人焦霞明知二人无资质仍为其勾兑、销售汽油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李春龙、杨洋、李珂范在无汽油经营资质的情况下，销售不合格的汽油，销售数额20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杨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李岩、史冬青、张海涛、葛雅迪明知他人无汽油经营资质，仍为其销售不合格的汽油提供帮助，其中原审被告人李岩帮助他人销售伪劣产品数额50万元以上不满200万，原审被告人史冬青帮助他人销售伪劣产品数额20万元以上不满50万，原审被告人张海涛、葛雅迪帮助他人销售伪劣产品数额5万元以上不满20万，其行为亦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均应予惩处。 原审被告人焦霞、李岩、史冬青、张海涛、葛雅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原审被告人焦霞、李岩应当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史冬青、张海涛、葛雅迪应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旭东、原审被告人史冬青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焦霞、李春龙、李珂范、李岩、张海涛、葛雅迪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洋如实供述其故意伤害的罪行，对其犯故意伤害罪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洋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祁涛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旭东、原审被告人焦霞、李春龙、李岩、李珂范、史冬青、张海涛、葛雅迪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 关于上诉人王旭东提出其与祁涛不是合伙关系及上诉人祁涛、王旭东及王旭东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祁涛、王旭东多次、稳定供述二人共同租用场地、共同出资，勾兑汽油用以贩卖，所得利润二人平分的犯罪事实，且有原审被告人焦霞及相关证人证言予以佐证，故上诉人王旭东提出其与祁涛不是合伙关系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上诉人祁涛、王旭东提供场地和资金，共谋勾兑汽油用以贩卖，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二人之间的具体分工不影响对主犯地位的认定，故上诉人祁涛、王旭东及王旭东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祁涛、王旭东及及各辩护人提出应对二名上诉人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二名上诉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上诉人祁涛如实供述、当庭认罪，上诉人王旭东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根据二名上诉人犯罪行为性质、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量刑适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宁 耕 审判员 董泽军 审判员 张 轶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施建平 书记员尤亭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