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辽02执复9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田昌宝，男，196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东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仁偲，辽宁环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利害关系人：车玉有，男，196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普兰店市。被执行人：段明成，男，197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东丰县。被执行人：马英蕊，女，197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复议申请人田昌宝不服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庄河法院）（2020）辽0283执异166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车玉有称，请求撤销（2020）辽0283执恢6号不准予参与分配决定书，准予车玉有参与分配。庄河法院查明，2019年4月24日，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车玉有与段明成、马英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诉讼过程中，根据车玉有的申请，该院于次日作出了（2019）辽0214民初2673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一、查封被申请人段明成、马英蕊名下坐落于辽宁省××福××小区6-1-1101房屋，面积99.41平方米；二、查封被申请人段明成、马英蕊名下坐落于辽宁省××××河山小区13-1-102房屋，面积115平方米；三、查封被申请人段明成名下车辆辽Ｂ×××**奔驰轿车一辆。2019年4月29日，经该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段明成、马英蕊于2019年5月15日前一次性偿还原告车玉有借款本金60万元；二、若被告段明成、马英蕊未按期偿还上述款项，原告车玉有有权主张被告段明成、马英蕊承担利息，利息自2019年3月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借款本金60万元的年利率6%计算；三、原告车玉有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当日，该院作出了（2019）辽0214民初2673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调解协议予以确认。段明成、马英蕊未按生效调解协议履行义务，车玉有向该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以“被执行人段明成、马英蕊暂无财产可供执行”为由，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辽0214执186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9年1月4日，该院立案受理了田昌宝（本案申请执行人，下同）与段明成、马英蕊（本案二被执行人、下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该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被告段明成、马英蕊于2019年1月10日前偿还原告田昌宝借款120万元。当日，该院作出了（2019）辽0283民初126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调解协议予以确认。段明成、马英蕊未按生效调解协议履行义务，田昌宝向该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该院于2019年2月1日将被执行人段明成、马英蕊共有的坐落于庄河市××街道海洋××单元××号〔不动产权证号：辽（2017）庄河市不动产第08015428号〕房屋、被执行人段明成所有的坐落于庄河市××街道海洋××河山小区××单元××号房屋及登记在被执行人段明成名下的车牌号为辽Ｂ×××**号梅赛德斯-奔驰轿车一辆进行了查封。2019年12月23日，该院作出（2019）辽0283执581号执行裁定，裁定拍卖被执行人段明成、马英蕊共有的坐落于庄河市××街道海洋××单元××号房屋一套。2020年5月12日，上述房屋经该院司法拍卖成交，拍卖成交价为535011.54元。该房屋拍卖款535011.54元，优先支付案件受理费7800元、执行费14478元、腾退房屋租金21000元、拍卖佣金2675元、清偿优先权债权187519.77元，剩余拍卖款总额为301538.68元。2020年5月29日，该院收到了异议人车玉有直接向该院邮寄的参与分配申请书、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4民初2673号民事调解书、（2019）辽0214民初2673号民事裁定书和（2019）辽0214民初1866号执行裁定书等相关材料。2020年6月10日，该院经审查作出了（2020）辽0283执恢6号不准予参与分配决定书，决定不准予车玉有在本案中参与分配。现车玉有持前述理由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另查明，根据该院在庄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查询结果，可以确定被执行人段明成所有的坐落于庄河市××街道海洋××河山小区××单元××号房屋存在抵押权，抵押权人为大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庄河支行，担保主债权数额为54万元，该债务履行期限为2018年4月24日至2038年4月23日；根据该院在庄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查询结果，可以确定被执行人段明成所有的车牌号为辽Ｂ×××**号梅赛德斯-奔驰轿车存在抵押权，抵押权人为梅赛德斯-奔驰租赁有限公司，抵押债权金额为296098.7元。庄河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第五百零九条规定：“申请参与分配，申请人应当提交申请书。申请书应当写明参与分配和被执行人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事实、理由，并附有执行依据。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执行中参与分配必须同时满足以下条件：1、多个债权人对被执行人申请强制执行；2、申请参与分配的债权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3、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4、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5、被执行人现有财产不能清偿全部债务。该院经审查异议人车玉有申请参与分配符合上述条件，理由如下：第一，现申请对被执行人段明成、马英蕊申请执行的案件有两件，即田昌宝根据该院（2019）辽0283民初126号民事调解书申请执行的执行案件，案号为（2019）辽0283执581号及（2020）辽0283执恢6号，标的额为借款本金120万元等；车玉有根据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4民初2673号民事调解书申请执行的执行案件，案号为（2019）辽0214执1866号，标的额为借款本金60万元等。第二，田昌宝、车玉有对被执行人段明成、马英蕊的债权均有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第三、田昌宝申请执行的案件的被执行人段明成、马英蕊均为公民。第四，车玉有申请参与分配是在该院对被执行人段明成、马英蕊共有的坐落于庄河市××街道海洋××单元××号房屋执行终结前提出的。第五、被执行人段明成、马英蕊目前的财产状况为：1、被执行人段明成、马英蕊共有的坐落于庄河市××街道海洋××单元××号房屋，该房屋拍卖后扣除费用及优先权后剩余拍卖款总额为301538.68元；2、被执行人段明成所有的坐落于庄河市××街道海洋××河山小区××单元××号房屋，该房屋存在抵押权，抵押权人为大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庄河支行，担保主债权数额为54万元；3、被执行人段明成所有的车牌号为辽Ｂ×××**号梅赛德斯-奔驰轿车，该车存在抵押权，抵押权人为梅赛德斯-奔驰租赁有限公司，抵押债权金额为296098.7元。案涉两个执行案件的标的额总额为借款本金180万元等，经该院审查，参考市场价格，上述财产扣除抵押权后不足以清偿两个案件的全部债权。针对申请执行人田昌宝的主要答辩意见，该院分别评析如下：1、关于田昌宝提出的异议人申请程序违法的问题。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的，应当向其原申请执行法院提交参与分配申请书，写明参与分配的理由，并附有执行依据。该执行法院应将参与分配申请书转交主持分配的法院，并说明执行情况”，但目前的民事诉讼法及民事诉讼法的解释对此没有作出明确规定，且该院在执行中已受理了异议人车玉有的参与分配申请并作出了决定，对田昌宝该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申请执行人田昌宝提出的“异议人在没有足够证据来证明段明成、马英蕊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况下，其没有申请参与分配的主体资格”的问题。参与分配制度的目的，在于保障被执行人不具备破产资格情形下债权的平等受偿，至于被执行人的财产是否满足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条件，不应要求参与分配人必须证明，应由执行法院进行审查，且只作形式审查，只要确定现有财产已经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即应准许参与分配。该院对田昌宝该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申请执行人田昌宝提出的“异议人申请参与分配的时间已过”的问题。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规定“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车玉有申请参与分配时，该院对被执行人段明成、马英蕊共有的坐落于庄河市××街道海洋××单元××号房屋拍卖款尚未处置，对该财产的执行并未终结。该院对田昌宝该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该院对异议人车玉有提出的参与分配申请书所作的（2020）辽0283执恢6号不准予参与分配决定书系具体执行行为，车玉有作为利害关系人有权对该具体执行行为提出异议。车玉有提出的异议有两项，一是请求撤销（2020）辽0283执恢6号不准予参与分配决定书；二是准予参与分配。该院经审查认为车玉有的异议成立，故应裁定撤销（2020）辽0283执恢6号不准予参与分配决定书，同时准予车玉有参与分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七条规定，裁定如下：撤销该院（2020）辽0283执恢6号不准予参与分配决定；准予车玉有参与分配。田昌宝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撤销庄河法院（2020）辽0283执异166号执行裁定，裁定不准予车玉有参与分配。事实与理由为：一、原审法院认定车玉有具有参与分配的资格存在错误。l、车玉有在没有足够证据来证明段明成、马英蕊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况下，其没有申请参与分配的主体资格。庄河法院只拍卖了被执行人段明成明细的一套房产，被执行人段明成尚有被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查封的另一套房产和一台奔驰车尚未处置，虽然该房屋和车辆有抵押贷款，但剩余价值足以支付申请人的债权。但在一审听证程序，法院调取的证据只能证明房屋和车辆的贷款数额，并没有体现房屋和车辆的市场价值和贷款已偿还情况，所以，在没有有资质的评估机构鉴定的情况下，贸然断定段明成、马英蕊的房屋和车辆不足以清偿两个案件的全部债权不当。2、本案中，一审法院只查明了段明成的财产状况，对马英蕊的财产状况，只有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书》有个阶段性的查明，距离车玉有提出异议和本案审理的时间近一年之久，车玉有提出异议时根本没有提供马英蕊的财产状况，在有两位被执行人的情况下，车玉有是凭什么证明和认定被执行人其全部或者主要财产已被一个法院因执行确定金钱给付的生效法律文书而查封、扣押或冻结，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3、车玉有申请参与分配的时点已过。是田昌宝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法院查封了案涉的房屋，段明成、马英蕊原本是居住在案涉的房屋，是在田昌宝的动员、说服下，段明成、马英蕊才搬离案涉的房屋，田昌宝承担了段明成、马英蕊两万多元的房屋租金，法院才得以启动询价、拍卖程序，从2020年1月份开始，法院就通过阿里巴巴网站进行司法询价、拍卖，又是田昌宝缴纳的评估费、公告费、拍卖费等相关费用，案涉的房屋才得以在2020年5月12日司法拍卖成交。上述行为均在网上公开进行，在长达四个多月的询价、拍卖过程中，车玉有没有申请参与分配，可在拍卖款项进入法院账户后，在房屋拍卖款即将支付给田昌宝时，车玉有才提出参与分配。参考《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疑难若干问题的解答》中“如何确定参与分配的时点”的解答：关于参与分配的时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规定为“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可以分三种情况进行具体界定：(一)拍卖、变卖被执行人财产的，时点为拍卖、变卖成交之日的前一日，不因以后因买受人不缴价款而再拍卖或变卖而变动。(二)依法交债权人以物抵债的，时点为送达债权人以物抵债裁定之日的前一日。(三)上述两种处置方式以外的被执行财产，时点为当次分配表已送达任一债权人之目的前一日，不因以后因债权人提出异议而重作分配表而变动。在上述时点以后提出参与分配申请的债权人，只能参与分配剩余财产。即使车玉有是在2020年5月29日才申请参与分配，显然时点已过。4、车玉有提出参与分配的材料存在重大缺陷。其中《执行异议申请书》没有落款时间，不能证明车玉有是何时申请参与分配，进而不能院是在2020年5月29日收到了车玉有的《执行异议申请书》。二、本案的一审听证程序存在程序错误。1、在本次听证程序审理期间，复议申请人曾申请法院调查段明成、马英蕊现阶段的财产状况，但法院没有进行调取，导致认定事实错误。2、在本次听证程序审理期间，没有传唤被执行人段明成、马英蕊到庭参加听证，进一步导致认定事实不清。三、车玉有申请程序违法，一审法院错误适用法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的，应当向其原申请执行法院提交参与分配申请书，写明参与分配的理由，并附有执行依据。该执行法院应将参与分配申请书转交主持分配的法院，并说明执行情况”。车玉有应当向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提交参与分配的申请和执行依据，然后由该院将上述材料和执行情况说明转交庄河法院。而车玉有没有按照法律规定程序递交，而是自行直接邮寄，导致庄河法院无法认定其提供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在没有执行法院的执行情况说明的情形下，庄河法院更无法确定该案的执行情况、履行情况，如果仅凭车玉有提供的阶段性的法律文书来认定案件履行情况、执行进展，进而贸然准许车玉有参与分配，对其他当事人不公平。车玉有答辩称，不同意车玉有的复议请求，庄河法院准予参与分配的裁定正确。车玉有申请参与分配的材料及时间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庄河法院经审查，参考市场价格，认定扣除抵押权及相应费用后案涉财产不足以清偿两个案件的全部债权正确。本院查明事实与庄河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焦点是车玉有申请参与分配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第五百零九条规定“申请参与分配，申请人应当提交申请书。申请书应当写明参与分配和被执行人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事实、理由，并附有执行依据。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根据上述规定，参与分配制度的目的，在于保障被执行人不具备破产资格情形下债权的平等受偿，保障普通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的权利。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只要确定现有财产已经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就应当同意申请人参与分配。本案中，根据查明事实，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为两套房产及一辆奔驰轿车，其中坐落于庄河市××街道海洋××单元××号房屋拍卖后扣除费用及优先权后剩余拍卖款总额为301538.68元；另外一套坐落于庄河市××街道海洋××河山小区××单元××号房屋房产及奔驰轿车均存在抵押，而本案中所涉两个执行案件的标的额中借款本金就为180万元，庄河法院参考市场价格，认定扣除抵押权后上述财产不足以清偿两个案件的全部债权并无不当，车玉有的参与分配申请符合上述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时，根据查明事实，2020年5月29日，庄河法院收到了车玉有直接向该院邮寄的参与分配申请书、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4民初2673号民事调解书、（2019）辽0214民初2673号民事裁定书和（2019）辽0214民初1866号执行裁定书等相关材料，现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并未终结，故车玉有请求参与分配的申请符合上述第五百零九条的规定。庄河法院经审查准予车玉有参与分配并无不当。关于田昌宝主张庄河法院没有体现房屋和车辆的市场价值和贷款已偿还情况，就认定案涉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权一节，对于有抵押的坐落于庄河市××街道海洋××河山小区××单元××号房屋的价值，根据查明事实，已经拍卖的房屋，面积为99.41平方米，其拍卖成交价为535011.54元，参考该房屋成交价格，上述有抵押的面积为115平方米的房产，其价值估计约为60余万元，即使不考虑其他因素按照该价值全部予以计算，再加上已经拍卖的房屋价款扣除费用及优先权后剩余拍卖款总额301538.68元，案涉两套房屋可用于清偿的价值约为90余万元左右，但案涉两件案件的债权数额仅本金就180万元，即使按照上述价值进行清偿后，尚剩余90万元左右的债权未清偿。对于剩余的90万左右债权，综合考虑案涉奔驰车本身的价值及其存在抵押的事实，其价值亦不能覆盖该剩余的90万左右债权，故田昌宝的此项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田昌宝主张本案未查清被执行人马英蕊的财产一节，2019年10月24日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以“被执行人段明成、马英蕊暂无财产可供执行”为由作出（2019）辽0214执186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现无据证明马英蕊还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田昌宝此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田昌宝主张参考《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疑难若干问题的解答》的意见，如前所述，本案是否应准予车玉有参与分配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零九条规定予以判断，符合该法律规定即可准许，田昌宝主张参考的《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疑难若干问题的解答》并非是本案应适用的规定，其此项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田昌宝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九十二条的规定，车玉有应当向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提交参与分配的申请和执行依据，然后由该院将上述材料和执行情况说明转交庄河法院，而车玉有没有按照法律规定程序递交，而是自行直接邮寄一节，本案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零九条等规定进行判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相关条文并未对如何递交材料予以规定，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2020年修正）中已经将田昌宝主张的上述条文删除，故其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庄河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田昌宝的复议申请，维持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2020）辽0283执异166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卢宏翔审判员  吕 颖审判员  金秀丽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