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77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光河路**。负责人：李立辉，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来广宁，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书峰，男，1953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平伟，丰县宋楼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卫东，男，198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昌正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嘉祥县金屯镇李屯村嘉鱼路北法定代表人：石善广，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济宁快马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法定代表人：董乃会，该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嘉源大厦**div>负责人：范海玲，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琼，该公司职员。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济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倪书峰、刘卫东、济宁昌正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正运输公司）、山东济宁快马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马物流公司）及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2019）苏0321民初6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济宁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并由被上诉人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倪书峰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且其电动自行车属于超标车应视为机动车，故交强险外事故责任比例应双方均为50%。医疗费应核减10%非医保用药数额。倪书峰最高伤残系数为五级60%，其他伤残每增加一处应增加1%的赔偿系数，故最终其伤残系数应为65%而非70%。倪书峰事发时已年满65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拥有固定工作并长期具有稳定的收入来源，误工费不应予以支持。轮椅气垫床和纸尿裤损失没有需要配置的医嘱证明，也非正式发票，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人保济宁分公司认可5000元。鉴定费系间接损失且未考虑责任分摊，该费用不应由人保济宁分公司承担。诉讼费不在人保济宁分公司赔偿范围内。综上所述，倪书峰在保险赔偿范围内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2995元、伙食补助费550元、营养费4386元、伤残赔偿金52460.16元*65%*14年=477387.45元、护理费39520元、残后护理费73000元、交通费1825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634663.45元，扣除人保济宁分公司剩余交强险限额97020元，剩余537643.45元人保济宁分公司应承担50%即268822元，人保济宁分公司合计应承担365842元，一审法院多判的214108.82元应予核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依法裁判。倪书峰辩称：人保济宁分公司要求扣除10%非医保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伤残系数70%具有法律依据。倪书峰虽然年满60周岁，但在发生事故前仍然有自己的劳动收入和经济来源，一审法院认定倪书峰的误工费是正确的。本次事故中双方负同等责任，倪书峰驾驶的是电动自行车，一审法院判令保险人承担70%的责任是正确的。一审法院认定的以精神抚慰金是按照倪书峰的伤情以及伤残等级所确定的，完全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紫金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述称：紫金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垫付的费用，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返还，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刘卫东、昌正运输公司、快马物流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倪书峰向一审法院诉请：判令刘卫东、昌正运输公司、快马物流公司及人保济宁分公司赔偿其各项费用共计824877元。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8月29日18时55分，王明忠驾驶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Ｈ×××**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S254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41公里315米处，与倪书峰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倪书峰受伤，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电动自行车损坏。该起事故经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明忠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倪书峰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该起事故造成倪书峰双侧颧骨骨折、右胫腓骨骨折，在徐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行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手术，实际住院78天。倪书峰出院后，分别于2019年1月15日至2019年1月24日、2019年5月6日至2019年5月8日入住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分别支出医疗费12390.9元、3625.5元。2019年12月17日倪书峰在丰县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支出检查费207元。据倪书峰陈述，其发生事故之前，在徐州荣源木业有限公司从事锯包装条工作，工资为计件发放，每月工资4000元左右。发生事故后，因身体原因未再到该公司上班。为此，倪书峰提供了丰县宋楼镇毕楼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徐州荣源木业有限公司法人李某,4和之前同在该公司工作的张某,4出庭作证。据李某,4和张某,4陈述，倪书峰于2018年6月开始在徐州荣源木业有限公司上班，工作内容为锯包装板边条，计件工资，每天140元或150元，平均一个月上班24至28天。事故发生后未再到该公司上班。倪书峰向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申请精神状态及伤残鉴定，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27日出具正达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951号司法鉴定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倪书峰为中度智能减退伴精神障碍，日常生活能力明显受限。”同时，该鉴定中心出具了正达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643号司法鉴定书，认定：“1.被鉴定人倪书峰因交通事故受伤致颅脑损伤、肋骨骨折、椎体多发附件骨折等，法医精神病鉴定为中度智能减退伴精神障碍，日常生活能力明显受限，构成人体损伤五级残疾；目前遗留四肢瘫，构成人体损伤五级残疾；目前右眼盲目5级，构成人体损伤八级残疾；目前遗留右侧部分面瘫，构成人体损伤十级残疾；其双侧达6根以上肋骨骨折，构成人体损伤十级残疾；其椎体4处以上横突棘突骨折，目前颈胸腰部活动受限，构成人体损伤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倪书峰存在部分护理依赖。3.被鉴定人倪书峰的误工期限及护理期限均为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营养期限为伤后180日。”为此，倪书峰支出鉴定费6020元。事故车辆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Ｈ×××**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刘卫东，该车分别挂靠于被告昌正运输公司、快马物流公司并分别登记在上述公司名下，同时签订了书面挂靠协议。事故发生当日的驾驶人王明忠为刘卫东雇佣的驾驶员。涉案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济宁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险种。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倪书峰已就第一次住院治疗期间支出的医疗费等损失于2018年11月8日起诉至该院，经该院主持调解，由人保济宁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倪书峰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倪书峰护理费、交通费合计1298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倪书峰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217020元。其中，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均按照78天赔付。至此，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全部使用完毕，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尚余97020元，商业三者险尚余78298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交通运输经营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挂靠人与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倪书峰诉请的赔偿数额如何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规定，结合倪书峰的伤情，该院认定倪书峰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为：1.医疗费，倪书峰主张医疗费16223.38元，有倪书峰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住院病案予以证明。第三人为倪书峰垫付医疗费20438.26元，由相应的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该院予以支持。人保济宁分公司辩称，应扣除10%非医保用药。对此，该院认为，根据人损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的赔偿并未将赔偿范围限定在医保用药范围之内，而是给予赔偿义务人对医疗费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提出异议，异议成立的可以减少赔偿义务人因受害人非合理的医疗开支部分的赔偿数额。本案中，人保济宁分公司亦未举证证明非医保用药可由相关替代用药予以弥补的具体构成，故，其前述抗辩缺乏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倪书峰主张按照50元/天计算11天，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此项损失为550元（50元/天×11天）；3.营养费，倪书峰主张营养费按43元/天计算180天，该主张具备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扣除前期已赔偿的78天的营养费，故此项损失为4386元[43元/天×（180天－78天）]；4.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倪书峰住院期间由其儿子倪永涛护理，倪永涛无固定收入。倪书峰主张按照护工标准80元/天计算，应予准许。根据鉴定结论：“倪书峰所需的护理期限应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因此护理期限应为2018年8月29日至2020年3月26日，经计算为575天，倪书峰主张按照572天计算与法并无不合。扣除前期已处理的78天的护理费，故此项损失为39520元[80元/天×（572天－78天）]；5.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充分证据证明年满60周岁（男）、55周岁（女）仍从事劳动，且因侵权行为丧失劳动能力和劳动报酬的，可以根据其提交的相关收入证明，结合年龄、健康状况和从事的具体行业等因素，酌情确定误工费。就本案而言，事故发生时，倪书峰虽已年满60周岁，但其提交的丰县宋楼镇毕楼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证人李某,4、张某,4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倪书峰直至事故发生前仍在徐州荣源木业有限公司从事锯包装条劳动。据证人李某,4、张某,4证实，倪书峰每天收入140至150元，每月工作24至28天，该院据此确定倪书峰每天的误工收入为125.67元[（145元/天×26天）÷30]。倪书峰要求按照2019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误工费，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倪书峰的该项损失应根据其实际减少的收入确定。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倪书峰误工期限自2018年8月29日至2020年3月26日，经计算为575天，倪书峰主张按照572天计算与法并无不合。故此项损失为71883.24元(125.67元/天×572天）；6.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上一年度江苏省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与经营净收入之和乘以全省平均负担系数的标准，按照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自定残之日起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倪书峰定残时为66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应计算14年。根据司法鉴定书鉴定结论：“被鉴定人倪书峰因交通事故受伤致颅脑损伤、肋骨骨折、椎体多发附件骨折等，法医精神病鉴定为中度智能减退伴精神障碍，日常生活能力明显受限，构成人体损伤五级残疾；目前遗留四肢瘫，构成人体损伤五级残疾；目前右眼盲目5级，构成人体损伤八级残疾；目前遗留右侧部分面瘫，构成人体损伤十级残疾；其双侧达6根以上肋骨骨折，构成人体损伤十级残疾；其椎体4处以上横突棘突骨折，目前颈胸腰部活动受限，构成人体损伤十级残疾。”其多级伤残赔偿系数经计算应为75%，但因法律同时规定，一级伤残赔偿比例累计最高不超过100%，二级以下伤残赔偿比例累计最高不超过伤者实际伤残最高等级的上一级。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为514109.57元[（23836+5636）×1.78×70%×14年]；7.精神损害抚慰金，倪书峰因此次事故被鉴定为2个五级伤残、1个八级伤残、3个十级伤残，给倪书峰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和痛苦，该院考虑倪书峰的伤情、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等综合因素，确定倪书峰该项损失为35000元（50000元×70%）；8.鉴定费，倪书峰为鉴定其伤情支出鉴定费6020元，有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票据予以证实，该院予以支持，故，此项损失为6020元；9.交通费，倪书峰主张交通费2000元，其中其提供的鉴定时支出金额为325元的加油费，系正式发票，且为倪书峰所实际产生，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余交通费损失倪书峰虽未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票据，但该院考虑倪书峰在三次住院期间往返家庭与医院合理实际花费的费用情况，酌定此部分交通费为1500元.故此项损失为1825元（1500＋325）；10.轮椅、气垫床、纸尿裤损失1100元，倪书峰针对该部分损失虽未提供正式发票，仅提供了四张普通收据，但该院根据倪书峰的伤情，并结合市场销售实际情况，认为上述票据符合常理，且金额并无不合之处，因此，对倪书峰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11.部分护理依赖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20年。本案中，根据鉴定意见书载明的意见，倪书峰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按照公安部下发的《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B/T31147-2014)关于护理依赖赔付比例的规定,部分护理依赖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50%计算。该鉴定意见书并未明确倪书峰自定残之日起所需部分护理依赖的期限，该院结合倪书峰的年龄、受伤害程度、身体状况等因素，认定倪书峰暂主张五年的部分护理依赖费用，与法并无不合。经计算，该部分损失为73000元[80元/天×365天×5年×50%]。司法鉴定意见中部分护理依赖费用为定残后的护理损失，因此被告主张部分护理依赖期限为鉴定意见书第三项所确定的期限，明显不符合实际，故对其该项抗辩，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以上损失总额合计为784055.45元。二、关于如何承担责任及赔偿数额如何确定。《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按照以下规定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1、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减轻百分之九十以上；2、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减轻百分之六十至百分之七十；3、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减轻百分之三十至百分之四十；4、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减轻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三十。”本案中，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明忠、倪书峰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根据《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时结合事故发生具体情况，该院认定倪书峰要求机动车方对交强险限额以外的各项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具备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王明忠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保济宁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且附加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依照交强险的相关规定及商业三者险的合同赔偿约定，人保济宁分公司应当对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各项损失承担相应的赔付义务。因人保济宁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已赔付完毕，倪书峰以上费用中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41597.64元，应由人保济宁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29118.35元（41597.64×70%）；以上费用中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轮椅、气垫床、纸尿裤费用及部分护理依赖费用合计736437.81元，由人保济宁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97020元，剩余,639417.81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70%，经计算为447592.47元（639417.81×70%）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给倪书峰。因第三人紫金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为倪书峰垫付的医疗费20438.26元原被告均未返还给第三人，故该费用应由人保济宁分公司从上述赔偿数额内扣除后直接返还给第三人。综上，倪书峰的上述损失由人保济宁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倪书峰，同时由人保济宁分公司返还给第三人紫金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0438.26元。因倪书峰的损失未超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故刘卫东、昌正运输公司、快马物流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人保济宁分公司主张其不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等间接损失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因此，倪书峰为进行伤残鉴定支出的鉴定费应由保险人承担。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法院根据败诉方承担诉讼费用的原则确定诉讼费的负担。综上，人保济宁分公司的上述抗辩不符合上述规定，该院不予支持。刘卫东、昌正运输公司、快马物流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该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遂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倪书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轮椅、气垫床、纸尿裤费用及部分护理依赖费用合计553292.56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给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0438.26元；三、驳回倪书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后收取200元、鉴定费6020元，合计6220元（倪书峰已预交），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赔偿责任比例认定问题。《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按照以下规定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1、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减轻百分之九十以上；2、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减轻百分之六十至百分之七十；3、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减轻百分之三十至百分之四十；4、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减轻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三十。”本案中，处理本次交通事故的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明忠、倪书峰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故倪书峰作为非机动车驾驶人要求机动车方对交强险限额以外的各项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各项费用数额问题。首先，人保济宁分公司要求在其赔偿的医疗费中扣除10%非医保用药费用，但是其并未举证证明该部分的具体组成和数额，故一审驳回其该项主张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倪书峰主张轮椅、气垫床、纸尿裤损失1100元，其虽未提交正规的医疗费发票，但是其提交对应收据，而且结合其伤情，其陈述该部分支出系用于治疗伤情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其次，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倪书峰因本次事故造成多处伤残，一审法院认定的残疾赔偿金计算系数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再次，倪书峰虽已年满60周岁，但其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仍然通过劳动获得经济来源，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和本案案情认定的误工费损失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最后，一审法院酌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并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亦予维持。倪书峰为进行伤残鉴定支出的鉴定费为查明案件事实和确定损失数额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一审法院判由人保济宁分公司负担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人保济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国渠审判员  汪佩建审判员  张 洁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彭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