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02民初6931号原告：威海市金猴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环翠楼街道办事处新威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000724805314L。法定代表人：曹保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海，山东凌云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爽，山东凌云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山东闰成石化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安丘经济技术开发区新安北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4057909565E。法定代表人：臧法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波，山东长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善法，山东长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臧法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某，女，系山东闰成石化有限公司推荐人员。被告：济南中外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港源二路**会信用代码913701006898144685。法定代表人：潘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凤芝，山东诚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昀飞，山东诚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威海市金猴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臧法秋、济南中外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山东闰成石化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威海市金猴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猴进出口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济南中外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外运物流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凤芝、韩昀飞，山东闰成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闰成石化”）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波及臧法秋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某通过互联网庭审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猴进出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闰成石化支付截至2020年9月30日货款11361041.89元并支付自2020年10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付违约金；2、臧法秋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中外运物流公司对闰成石化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金猴进出口公司与闰成石化、中外运物流公司、臧法秋签订了《四方合作协议》，协议中约定，金猴进出口公司从闰成石化指定的原料油供应商处购买原料油，加价(按出资总额年化25%的收益平摊至每吨)卖给闰成石化；臧秋法为闰成石化上述债务提供担保。中外运物流公司接受金猴进出口公司委托，为上述原料油代购业务提供物流服务和监管服务。同时合同约定，如闰成石化未按时支付款项，金猴进出口公司每天按实际未支付款项的数额向其收取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并有权处置监管区罐内货物。合同签订后，金猴进出口公司自闰成石化指定的原料油供应商处采购原料油10131.2吨，并支付了货款人民币32991847.55元。中外运物流公司自2017年7月28日至8月5日将原料油运至闰成石化油罐。2017年7月31日至8月15日，闰成石化每天都陆续使用原油，至2017年8月15日，原油全部用完。但至今闰成石化仅支付货款2700万，余下货款一直拖延未付。故金猴进出口公司认为闰成石化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应依约承担违约责任。臧法秋对闰成石化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外运物流公司未履行监管职责，造成金猴进出口公司经济损失，依据合同约定，应承担赔偿责任。遂诉至法院，要求处理。闰成石化辩称，一、本案法律关系性质，是名为买卖实为企业间借贷。本案合同关系不符合买卖合同的法律特征。金猴进出口签订涉案合同目的是回收借款(投资款)和高额利息(投资收益)。从《四方合作协议》相关内容可以证实：1、《四方合作协议》第1页前置条款：由金猴进出口公司出资购买原料油，其“承诺保证”金猴进出口公司的“投资收益”，“年化收益率为相当于金猴进出口公司实际投资总额的25%”；2、《四方合作协议》第2页(三)1、第二行，列明由金猴进出口公司系“代采购原料油”。故实际采购人为闰成石化；3、《四方合作协议》第5页(一)3、闰成石化承诺保证金猴进出口公司的投资收益，年化收益率为相当于金猴进出口公司实际投资总额的25%，收益从原料油的差价中体现；4、《四方合作协议》第5页(二)2、金猴进出口公司“不对采购原料的数量、质量和价格负责，只负责资金的及时支付。”因此，根据签订的相关合同情况、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及履行等，并结合交易习惯、方式、常识，可认定本案虽以买卖合同外观形式表现，但实际为企业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以买卖中体现的原料油差价，实现金猴进出口公司出借款(投资款)和高额利息(投资收益)。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数额过高，依据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不应支持。现闰成石化欠金猴进出口公司借款本金5991847.55元，按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3.85%四倍即15.4%计算，截至2020年9月30日欠款本息共计9186862.57元。三、鉴于自闰成石化成立至今，由于种种外部原因，特别是自新冠××病毒疫情以来，一直没有连续生产，生产经营投入成本和费用较高，欠账较多，资金困难。在此过程中，双方也进行了多次沟通交流。因此，请求依法公正裁决。臧法秋辩称，同闰成石化意见。中外运物流公司辩称，1、金猴进出口公司主张的是货款纠纷，本案中其未收到任何货款，不存在拖欠金猴进出口公司货款的情况，因此金猴进出口公司向其主张货款无任何依据。2、其在本案中只是负责运输和监管责任，其已严格按照协议约定运输原料并根据金猴进出口公司的书面放货指令，对监管区域的货物释放货权，不存在监管不利或者监管不到位的情形，且在履行运输和职责的过程中未有任何过错和责任，故其不应承担任何补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其不应列为本案的被告，不应对闰成石化不能清偿的责任承担补充责任，请求依法驳回金猴进出口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争议的问题，本院查明，金猴进出口公司与闰成石化、中外运物流公司、臧法秋于2017年7月25日签订《四方合作协议》一份，载明经四方协商同意，由金猴进出口公司出资6000万元从闰成石化指定的原料油供应商处购买原料油，闰成石化承诺保证金猴进出口公司的投资收益，年化收益率为相当于金猴进出口公司实际投资总额的25%，中外运物流公司接受金猴进出口公司委托为上述原料油代购业务提供物流服务和监管服务。具体合作条款如下：金猴进出口公司出资按照闰成石化的通知购买原料油。即金猴进出口公司按照闰成石化确定的并经金猴进出口公司认可的原油供应商处购买原料油，并根据闰成石化确定的原料油的名称、品牌、价格、数量、质量、时间等与原料油供应商签订买卖(购销、采购)合同(闰成石化以书面通知形式告知金猴进出口公司)。金猴进出口公司应自接到闰成石化书面通知之日起与原料油供应商签订买卖合同并履行合同。金猴进出口公司与闰成石化签订买卖(购销、采购)合同，并将原合同(与原料油供应商签订的合同)中的原料油在采购价格的基础上，加价卖给闰成石化(加价部分为闰成石化承诺支付的相当于金猴进出口公司出资总额×%的收益平摊至每吨的金额)。金猴进出口公司、闰成石化共同委托中外运物流公司将采购的原料油运至双方共同指定的金猴进出口公司监管罐区，并认定该原料油罐区为金猴进出口公司独有监管区，运输过程中，由金猴进出口公司为闰成石化代采购的原料油所有权归金猴进出口公司所有。金猴进出口公司全权委托中外运物流公司保障货物在闰成石化罐区内的安全，监管区罐内货物所有权为金猴进出口公司所有，未经金猴进出口公司同意，闰成石化无权动用监管区罐内货物，否则由此给金猴进出口公司造成的任何损失，闰成石化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金猴进出口公司与闰成石化签订监管罐区租赁合同(租赁合同作为协议的补充内容)，并对监管罐和罐内原料购买保险，保险费用由金猴进出口公司支付。监管区的地址为：山东闰成石化有限公司(具体地址×)厂区内×罐区×号罐和×号罐，罐号分别是×和×。中外运物流公司的监管费用由金猴进出口公司支付，为金猴进出口公司实际投资总额的×%；中外运物流公司同时负责原料油的运输工作，从原料油发运初始，就实施监管；中外运物流公司现场监管人员接到金猴进出口公司书面出货通知单后应认真核对通知单上的签章是否与协议上预留的印鉴一致，并电话与金猴进出口公司项目负责人张某取得联系，双方保留电话录音，核对无误后方可放货；闰成石化保证监管储罐内原料油的价值和金猴进出口公司收到的现金回款始终不少于金猴进出口公司的实际出资和收益总和。闰成石化在循环生产过程中应循环回款(闰成石化出售成品后，即刻将该回收款项电汇至金猴进出口公司指定账户)，金猴进出口公司在6000万元额度内用回收款和未投入的款项作为再次为闰成石化采购原料油的周转款项。金猴进出口公司保证投入6000万元人民币额度用于为闰成石化采购原料油的业务，在合同有效期内循环使用。金猴进出口公司、闰成石化双方原则上每月(自然月)小结一次。如金猴进出口公司因特殊情况不能再继续合作，则需提前1个月书面通知闰成石化，闰成石化在接到金猴进出口公司书面通知之日起30天内，与金猴进出口公司结算，金猴进出口公司收回针对此业务的所有投资及相应收益后，监管罐区内原料的所有权自然归属闰成石化，金猴进出口公司撤出监管，业务合作终止。如闰成石化未按时支付款项，金猴进出口公司每天按实际未支付款项的数额向闰成石化收取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并有权处置监管区罐内货物。在合同期满市双方不续签的情况下，按此项执行。金猴进出口公司不得干预闰成石化的生产和经营(按照合同约定的除外)，不对采购原料的数量、质量和价格负责，只负责资金的及时支付。中外运物流公司接受金猴进出口公司的委托，安全快捷的做好原料运输业务和监管库的监管，监管过程中，应积极主动的采取各种有效手段充分保障金猴进出口公司权益。如中外运物流公司监管不利，依照协议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臧法秋作为闰成石化最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以其个人财产对协议项下闰成石化债务提供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财产和承担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代理费，以及其他权务费用等)。监管期间，中外运物流公司应妥善、谨慎保管监管财产，对闰成石化违反合同约束性条款的行为应予制止，由于中外运物流公司执行合同内容中约定的监管措施不到位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中外运物流公司承担。上述协议签订当日，金猴进出口公司与闰成石化、中外运物流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一份，载明具体采购的沥青数量及单价、质量标准；另约定了上述合同记载单价仅为预估单价，不参与结算货款，结算货款按货物实际单价计算，货物实际单价根据闰成石化实际采购量以及金猴进出口公司出资额加25%的年化收益率，折合计算出每吨的实际单价，实际单价为变动单价；闰成石化对采购的原料数量、品质和价格负责，并对生产的产品数量、品质、价格、销售等负责等内容。后金猴进出口公司向闰成石化指定的供货方购买10131.2吨沥青，由中外运物流公司运送至上述四方协议中约定的指定油罐内，该部分货物于2017年8月底9月初被闰成石化使用完毕，金猴进出口公司庭审中称闰成石化使用上述货物并未经其同意，闰成石化及中外运物流公司则主张使用货物前均告知金猴进出口公司，且由金猴进出口公司通知中外运物流公司放货，但中外运物流公司称书面通知均交由金猴进出口公司、闰成石化存档，其无法提供，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口头通知的情况；闰成石化则主张书面通知均在金猴进出口公司处留存，其亦未保管。2017年9月22日，金猴进出口公司与闰成石化签订沥青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双方确认于2017年7月签订的《购销合同》，结算吨数为×吨，结算单价×元/吨，总货值为×元；闰成石化在2017年9月30日前完成沥青货款及相关收益共×元的全部结算；双方于2017年7月27日开始业务，根据双方沟通以及四方协议相关内容，双方均同意上述款项结账账期时间为2017年7月27日至2017年8月26日，即闰成石化应在2017年8月26日向金猴进出口公司支付所有款项。闰成石化于2017年8月23日回款×万元，余款×元，金猴进出口公司提前用款3天，提前回款的金额在3天内产生的收益为×元，此收益金猴进出口公司应退还闰成石化。闰成石化于2017年9月15日回款×万元)，截止到9月15日，闰成石化已迟延还款20日，余款共产生收益总额为×元，此收益闰成石化应支付给金猴进出口公司，目前闰成石化剩余未付货款金额为×元，剩余货款所产生收益应自2017年9月15日开始计算至乙方全部结清货款的日期；由于闰成石化要求先就已支付款项人民币×万元开具发票，金猴进出口公司同意开具开票金额为×万元，开票单价为×元/吨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闰成石化；待双方将剩余货款×元以及相应收益结清后金猴进出口公司开具剩余的发票，开票金额为剩余货款与闰成石化应支付给金猴进出口公司的收益总和，开票数量为结算吨数×吨减掉上次开票吨数后剩余吨数，开票单价依据本次开票金额和剩余吨数重新计算。上述协议签订后，金猴进出口公司与闰成石化于2018年7月18日、8月5日先后进行了对账，确认剩余货款数额，后闰成石化于2018年10月12日向金猴进出口公司支付×万元，此后未再履行支付义务，遂成讼。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涉案合同所涉剩余本金款项金额为×元，且各方就案涉《四方合作协议》项下仅产生涉案一次业务往来，各方再无其他业务往来。金猴进出口公司就此主张的诉请金额为×元+×元（补充协议中记载2017年9月15日前收益）+×元（自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10月12日止按照欠款额×元及年化收益×%计算）+×元（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按欠款额×元及年化收益×%计算）-×元（补充协议中记载提前3日给款所应退还收益），计×元。上述事实，有《四方合作协议》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在于金猴进出口公司与闰成石化之间法律关系性质问题。金猴进出口公司主张双方系买卖合同关系，而闰成石化则主张双方名为买卖实为借贷关系，本案中，从各方签订的涉案《四方合作协议》及《购销合同》约定的内容上看，金猴进出口公司从闰成石化指定的供应商处购买原料油，仅负责资金给付，由闰成石化对采购的原料数量、品质和价格负责，并需保证金猴进出口公司固定的投资收益即年化收益率为实际投资总额的×%，上述交易模式与代垫资金的融资性买卖相符，与买卖合同的特征存在明显区别，闰成石化需承担向金猴进出口公司以货款差价的方式支付固定的利息收益，而非固定货款，因此双方之间实际构成企业间借贷关系，并非金猴进出口公司所主张的买卖合同关系。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在于金猴进出口公司要求闰成石化支付相应货款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诚如上所述，金猴进出口公司与闰成石化实际构成企业间借贷关系，从协议内容及各方陈述看，闰成石化系为生产经营需要向金猴进出口公司借款，亦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因此双方之间借款行为应属有效，但由于双方约定涉案款项年化收益率为×%及闰成石化未按期还款另因承担未付款金额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明显超出法定标准，另从双方所签订补充协议及金猴进出口公司诉请主张看，双方约定结账期间截至2017年8月26日，且在此期间未计算利息，本院对此予以照准，综合以上计息期间及相应约定、法定保护利率上限等，对于金猴进出口公司诉请中的合理部分，理由正当，本院对此依法予以调整支持即自2017年8月27日起以欠款数额×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9月15日止，结转欠款×元；以此为基数自2017年9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8年10月12日止，结转欠款×元，闰成石化应对以上欠款数额及法定利息承担相应支付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之三在于金猴进出口公司要求臧法秋对闰成石化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外运物流公司承担补充责任的诉请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对于闰成石化对金猴进出口公司所负债务，臧法秋作为合同一方同意为其提供担保，但仅约定了担保的范围，对于保证方式及保证期间则均未明确约定，对于保证方式按照上述法律事实形成时的相关规定虽可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但保证期间应在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本案中，金猴进出口公司与闰成石化签订相应补充协议确定闰成石化结算期间至2017年8月26日，即臧法秋的保证期间应自上述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算六个月，金猴进出口公司并未在上述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故臧法秋不再承担保证责任。至于臧法秋作为闰成石化股东是否需对闰成石化所负债务承担其他责任，本案中不予审查，对于金猴进出口公司要求臧法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金猴进出口公司要求中外运物流公司承担补充责任的诉讼请求，从涉案《四方合作协议》中看，中外运物流公司除承担货物运输责任外另接受金猴进出口公司委托对涉案货物承担监管责任，对于闰成石化使用货物应征得金猴进出口公司书面同意，但对于涉案货物已由闰成石化使用完毕，对于使用情况中外运物流公司主张系经金猴进出口公司书面放货通知方由闰成石化使用，但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金猴进出口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不能就此认定中外运物流公司充分履行了监管职责，按照合同约定中外运物流公司对此对于金猴进出口公司所造成的损失需要承担损失赔偿责任，金猴进出口公司主张要求中外运物流公司对于闰成石化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金猴进出口公司诉请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二款、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九十五条、第六百七十六条、第六百八十一条、第六百九十三条、第六百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闰成石化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金猴进出口公司欠款8362357.63元及利息（以欠款额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二、中外运物流公司对闰成石化未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金猴进出口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983元，由金猴进出口公司负担11873元，闰成石化负担331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博碕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曹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