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56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抚顺市。负责人：邹启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晓娜（该公司员工），女，汉族，住辽宁省抚顺市抚顺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市。法定代表人：于泽枫，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连成，北京市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艺濛，女，汉族，现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梅，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燃，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崔俊友，男，满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原审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刘云峰，该单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强，辽宁毕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杂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艺濛、原审被告崔俊友、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高速管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新民市人民法院（2019）辽0181民初5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宋宁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刘小丹、任江（主审）共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晓娜、上诉人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连成、被上诉人张艺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梅和陈燃、原审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崔俊友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张艺濛误工费10000元，撤销第二项护理费31623.6元的判项，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张艺濛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并没有因为受伤而导致收入减少，其一，单位资质尚未提供、工资表及银行流水未提供，证据不全。其二，张艺濛提交的完税证明上，并没有体现纳税有减少的情况，另外根据纳税额反推伤者工资额应为1万元/月，而不是索赔申请的3万元/月。仅2018年10月和11月有减少，从745元减到290元，工资减少金额为2500元，2018年10月之前收入没有减少，10月及11月各减少2500元，推测12月及2019年1月的损失为每月2500元。即使需要赔偿误工费，2500元/月×4个月（10月、11月、12月、2019年1月），共计10000元。2、护理费不同意赔偿，张艺濛提交的关于护理人身份及护理人工资收入证明显示护理人工资并没有减少（银行流水单上工资依旧），故不同意赔偿护理费。上诉人南杂木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其不承担张艺濛误工费43337.5元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张艺濛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并没有因为受伤而导致收入减少。其一，张艺濛未提交工资表及银行流水，证据不全。其二，张艺濛提交的完税证明上，并没有体现工资有减少的情况，其不同意赔偿。被上诉人张艺濛辩称，1、被上诉人在阜新市金盾消防烧伤创伤医院、丹东消防烧伤创伤医院、葫芦岛市连山区国利消防烧伤创伤医院、铁岭金盾烧伤医院、沈阳消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沈阳市皇姑区消防服务协会、辽宁金盾烧伤创伤研究所、辽宁战地烧伤研究所、沈阳国利金盾烧伤创伤医院等9家医院任职，除沈阳金盾医院医院月工资为3万元外，阜新市金盾消防烧伤创伤医院、丹东消防烧伤创伤医院、铁岭金盾烧伤医院、沈阳市皇姑区消防服务协会、辽宁金盾烧伤创伤研究所5家医院工资为每个月3500元；葫芦岛市连山区国利消防烧伤创伤医院、沈阳消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辽宁战地烧伤研究所3家医院工资为每个月3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误工费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在8家工作单位均有固定收入，其所有收入损失，都是其误工损失。因此，误工期内的误工损失上诉人应当予以赔付。2、被上诉人一级护理9天和二级护理201天，陪护人员为城镇户口且生活来源于城镇，在工作期间全职护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为其支付的工资收入本质上属于护理费用，一审法院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判决被上诉人给付护理费于法有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高速管理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崔俊友未到庭进行答辩。张艺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南杂木公司、崔俊友、高速管理公司赔偿其医疗费193525.26元、护理费50521元（一级护理19天16406.50元、二级护理57天34114.5元）、住院伙食补助8000元（100元/天×80天）、营养费8000元、误工费30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2、判令南杂木公司、崔俊友、高速管理公司赔偿其伤残赔偿金149368元（37342元/年×20年×20%）、后续治疗费30000元、鉴定费2440元、护理费30324元、营养费12000元。3、判令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南杂木公司、崔俊友和高速管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南杂木公司、崔俊友、高速管理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1日15时00分，在新鲁高速公路（新民—彰武）11公里200米沈阳方向，在事故路段浓烟内发生多车相撞事故。发生多起交通事故，其中崔俊友驾驶辽Ｄ×××**重型厢式货车追撞张艺濛驾驶的辽Ａ×××**小型越野客车并将驾驶员张艺濛撞伤。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第21015512018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崔俊友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艺濛不承担责任。张艺濛受伤后治疗情况如下：2018年4月11日至2018年4月12日，张艺濛至新民市人民医院治疗，实际住院1天。出院医嘱:患者病情复杂危重，治疗遵上级医院意见。护理级别为一级护理。支出医疗费6233.08元。2018年4月11日至2018年4月12日，张艺濛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7815.7元。张艺濛当日由中国医科大学转院至沈阳军区总医院，转院支出急救费用488元。2018年4月12日至2018年5月7日，张艺濛在沈阳军区总医院治疗，实际住院25天。一级护理8天，二级护理13天，其他为重症监护，支出医疗费156142.68元。2018年5月25日至2018年7月18日，张艺濛至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辽宁省总队医院治疗，实际住院54天。护理级别为二级护理。支出医疗费22295.8元。2018年6月25日，张艺濛至沈阳皇姑孔祥玉中医骨伤诊所治疗，支出医疗费550元。另查，张艺濛，1965年9月14日出生，家庭住址沈阳市皇姑区，系沈阳国利金盾烧伤创伤医院院长，月收入300000元。2019年5月31日，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2019}沈医临鉴字第498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张艺濛骨盆多发骨折畸形愈合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体表皮肤大面积瘢痕形成的伤残程度为十级，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210日，营养期为120日，后续治疗费用为30000元整。另查，崔俊友驾驶的辽Ｄ×××**重型厢式货车，以被保险人为南杂木公司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50万，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其他公民法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的，应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此起交通事故发生时系高速公路路面上空出现浓烟，并不是高速公路公司疏于管理所致，而且交警部门对此事故的责任已作划分，高速公路公司对此起交通事故不承担事故责任，故一审法院对高速公路公司的抗辩予以支持。崔俊友驾驶车辆是职务行为，辽Ｄ×××**重型厢式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张艺濛的合理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替代赔付，超出部分由南杂木公司进行赔偿，张艺濛诉请的医疗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艺濛诉请的护理费，因其提供的护理人员证据不充分(劳动合同、完税证明等)，一审法院按居民服务业标准依据住院期间的护理级别予以支持。张艺濛出院后的护理费，一审法院依鉴定结论，按居民服务业标准予以支持。张艺濛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一般公务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艺濛诉请的营养费，依鉴定结论，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张艺濛诉请的误工费，依鉴定误工期，按其收入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艺濛诉请的伤残赔偿金，依鉴定结论以上年度辽宁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予以支持。张艺濛诉请的精神抚慰金，按其鉴定伤残等级，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张艺濛诉请的交通费，依其住院就医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艺濛诉请的鉴定费，按票据金额予以支持。张艺濛诉请的后续治疗费，依鉴定结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千间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中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张艺濛诉请的医疗费193525.26元，伙食补助费8000元(100元/天×80天)，营养费3600元（30元/天×120天），三项合计205125.26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0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195125.26元；二、张艺濛诉请的护理费31623.6元(144.4元/天/人×9天×2人+14.4元/天/人×201天)，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9018.2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22605.4元;三、张艺濛诉请的误工费300000元(30000元/月÷30日/月×300日)，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256662.5元，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赔付43337.5元;四、张艺濛诉请的伤残赔偿金90981.8元(34993元/年20年×13%)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五、张艺濛诉请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六、张艺濛诉请的鉴定费2440元，由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赔付;七、张艺濛诉请的交通费1000元，由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赔付；八、张艺濛诉请的后续治疗费30000元，由天安财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25606.84元，由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赔付4393.16元。上述款项于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3184元，由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期间，张艺濛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一、阜新市金盾消防烧伤创伤医院《工资证明》、《误工证明》、《登记证书》；二、丹东消防烧伤创伤医院《工资证明》、《误工证明》、《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三、葫芦岛市连山区国利消防烧伤创伤医院《工资证明》、《误工证明》、《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四、铁岭金盾烧伤医院《工资证明》、《误工证明》、《登记证书》；五、沈阳消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资证明》、《误工证明》及《营业执照》；六、沈阳市皇姑区消防服务协会《工资证明》、《误工证明》及《登记证书》；七、辽宁金盾烧伤创伤研究所《工资证明》、《误工证明》及《营业执照》；八、辽宁战地烧伤研究所《工资证明》、《误工证明》及《营业执照》。证明问题：张艺濛在阜新市金盾消防烧伤创伤医院、丹东消防烧伤创伤医院、葫芦岛市连山区国利消防烧伤创伤医院、铁岭金盾烧伤医院、沈阳消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沈阳市皇姑区消防服务协会、辽宁金盾烧伤创伤研究所、辽宁战地烧伤研究所、沈阳国利金盾烧伤创伤医院等9家医院任职，除沈阳金盾医院医院月工资为3万元外，阜新市金盾消防烧伤创伤医院、丹东消防烧伤创伤医院、铁岭金盾烧伤医院、沈阳市皇姑区消防服务协会、辽宁金盾烧伤创伤研究所5家医院工资为每个月3500元；葫芦岛市连山区国利消防烧伤创伤医院、沈阳消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辽宁战地烧伤研究所3家医院工资为每个月3000元，该8家工作单位的误工费上诉人应予赔付。第二组证据：一、《医疗门诊费票据》(共4张)及《牡丹江市西安区金盾医院费用清单》（共19张）；二、牡丹江市通用门（急）诊病历（共27页）。证明问题:被上诉人因伤致残，出院后至2020年1月20日进行康复、治疗费用为322633.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该部分费用上诉人应予赔付。保险公司质证：张艺濛方提交的证据证明张艺濛在八家医院都有收入且是重叠的，且更应提交纳税证明，但是对方没有提供，一审完税证明反推出张艺濛的收入是1万元。对于证据二，张艺濛并没有提出上诉，增加内容不应审理。南杂木公司同意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不是新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第二组证据主张后续康复和治疗费用一审已经审判完毕，如果一审没有举证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被上诉人应当提交完税证明和银行流水，否则职工证明是八家我们认为不真实。高速公路公司因一审未判其承担责任，其未发表质证意见。除了双方争议的误工费和护理费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误工费问题。保险公司和南杂木公司上诉主张根据张艺濛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并没有因为受伤而导致收入减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张艺濛主张其存在固定收入，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但其未能提供工资银行流水等证据证明其收入因本次事故而减少，其主张误工损失依据不足，因保险公司在其上诉请求中认可张艺濛的合法误工损失为10000元，故本院对张艺濛主张的误工费损失支持10000元，由保险公司予以赔付。关于护理费问题。保险公司上诉主张张艺濛提交的护理人员工资收入证明显示护理人工资并没有减少，不同意赔偿护理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本案中，张艺濛陈述其住院期间由其医院同事郝秋和罗凤芝护理，而根据其提供的两位护理人员的工资银行流水显示，在张艺濛住院期间，两位护理人员的工资并没有明显减少，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艺濛存在护理费损失，故本院对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张艺濛提出的后续治疗费用问题。张艺濛二审举证证明其出院后因康复治疗，支出后续治疗费322633.8元，因其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该诉请，二审亦未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不予审理，张艺濛可另行主张。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张艺濛的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南杂木公司予以赔偿。经本院核算，张艺濛的各项损失总额未超出保险公司的责任限额，故均应由保险公司予以赔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新民市人民法院（2019）辽0181民初549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辽宁省新民市人民法院（2019）辽0181民初549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项；三、变更辽宁省新民市人民法院（2019）辽0181民初549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三项“张艺濛诉请的误工费300000元(30000元/月÷30日/月×300日)，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256662.5元，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赔付43337.5元;”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张艺濛误工费9018.2元；四、变更辽宁省新民市人民法院（2019）辽0181民初549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六项“张艺濛诉请的鉴定费2440元，由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赔付;”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张艺濛鉴定费2440元；五、变更辽宁省新民市人民法院（2019）辽0181民初549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七项“张艺濛诉请的交通费1000元，由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赔付；”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张艺濛交通费1000元；六、变更辽宁省新民市人民法院（2019）辽0181民初549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八项“张艺濛诉请的后续治疗费30000元，由天安财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25606.84元，由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赔付4393.16元”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张艺濛后续治疗费30000元；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张艺濛误工费981.8元；八、驳回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和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九、驳回张艺濛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84元，由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承担1658元，由张艺濛承担15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6368元，由张艺濛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宁审判员 刘小丹审判员 任 江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宋佳娜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