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404民初2179号原告（执行案外人）：佟雪红，女，1966年1月26日出生，满族，住抚顺市望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瑾，系辽宁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望花支行，住所地抚顺市望花区雷锋路（东段）**。负责人：谢国辉，系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丹，系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溢，系该行员工。被告（被执行人）：抚顺市隆华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宾满族自治县木奇镇中心路**楼法定代表人：代树林，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被执行人）：抚顺市泰兴福利泡沫制品厂，住，住所地顺城区葛布北街**/div>法定代表人：代树林，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被执行人）：代树林，男，1970年1月16日出生，回族，住抚顺市顺城区。被告（被执行人）：胡桂艳，女，1972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树林，男，1970年1月16日出生，回族，住抚顺市顺城区（系胡桂艳丈夫）。被告（被执行人）：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新宾满族自治县新宾镇建新街钢山路**楼/div>法定代表人：马广和，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被执行人）：马广和，男，196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被告（被执行人）：韩忆春，男，1962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新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杰，系辽宁恒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吕玉香，女，196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杰，系辽宁恒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佟雪红诉被告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望花支行、抚顺市隆华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抚顺市泰兴福利泡沫制品厂、代树林、胡桂艳、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马广和、韩忆春、吕玉香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佟雪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瑾，被告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望花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丹、刘家溢，被告抚顺市隆华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抚顺市泰兴福利泡沫制品厂法定代表人代树林、代树林本人、被告胡桂艳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树林、韩忆春及吕玉香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告马广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审判，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佟雪红诉称：贵院受理的被告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望花支行（以下简称“望花支行”）与被告抚顺市隆华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华煤炭”）、抚顺市泰兴福利泡沫制品厂（以下简称“泡沫厂”）、代树林、胡桂艳、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运融资”）、马广和、韩忆春、吕玉香借款合同纠纷案，已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8辽04**民初25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已生效）。因被告代树林等未履行生效判决，2020年4月15日被告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望花支行提出执行申请，2020年6月5日，贵院作出（2020）辽0404执50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代树林在新疆泽兴矿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泽兴矿业公司名下40%的股权。原告佟雪红于2020年7月14日向贵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书，贵院下发（2020）辽0404执异48号执行裁定书。原告认为：贵院裁定驳回原告异议申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008年10月30日，新疆泽兴矿业发展有限公司注册成立，登记股东三人分别为：代树林占40%股份；张胜刚占45%股份；洪伟民占15%。在2008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代树林因经营需要多次向原告佟雪红借款，因无法还款，佟雪红同意代树林提出的用其在新疆泽兴矿业公司股权偿还借款。双方先后签订相关股权转让文件。截止2019年7月16日，登记在被告代树林名下的40%新疆泽兴矿业公司股权，有17%为代树林（名义股东）代原告佟雪红（实际出资人）持有。相关事实经过如下：（1）从2008年起代树林因经营需要多次向原告借款；（2）2018年4月26日，由新疆泽兴矿业公司全体股东（洪伟民因在新疆未能到场签字除外；洪伟民持有公司15%股份）共同签署确认的《新疆泽兴矿业股份说明》显示，原告佟雪红对新疆泽兴矿业公司实际投资240万元，实际持有12%公司股份，该笔股份由被告代树林名义股东）代为持有；其他股东一致同意上述代持事实。（3）2019年7月16日被告代树林与原告佟雪红共同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确认了原告佟雪红已于该《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前实际持有公司15%股份（由代树林代为持有），并于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将被告代树林实际拥有的2%股份再转让给佟雪红，截止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日，原告佟雪红实际拥有新疆泽兴矿业公司17%的股份，并由被告代树林代为持有。（4）2019年12月7日，原告佟雪红与被告代树林、新疆泽兴矿业公司、张胜钢（公司最大股东）共同签署的《股权代持协议书》，确认了原告佟雪红实际持有新疆泽兴矿业公司17%的股份，以及被告代树林（名义股东）代原告佟雪红（实际出资人）持有新疆泽兴矿业公司17%股份的事实。该《股权代持协议书》由辽宁锁阳律师事务所见证并出具《见证书》。（5）原告做为新疆泽兴矿业公司隐名股东的事实，新疆泽兴矿业公司股东知悉，且在2018年4月至2020年6月29日期间，原告以股东的身份多次向新疆泽兴矿业公司投入资金（总计投入资金1094，655元，其中含应支付被告代树林2%股权转让款40万元），替代树林转给新疆泽兴矿业公司，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活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和《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九民纪要”）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在代持关系清晰、半数股东知情、实际参与公司经营且相关证据充分的情况下，实际出资人（隐名股东）是股权利益的最终享有者和义务的承担者。原告佟雪红是该笔股份的实体权利人。原告与被告代树林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代持协议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贵院裁定书使原告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根据《民事诉讼法》227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由422条规定，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对被告代树林在新疆泽兴矿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泽兴矿业公司名下17%股权的冻结查封；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告与被告代树林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代持协议书》合法有效，被告代树林代原告佟雪红持有的新疆泽兴矿业有限公司17%的股份所有权为原告（340万元）；3、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望花支行辩称：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显示，代树林是新疆泽兴矿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称“矿业公司”）股东，持股比例40%，贵院经我行申请对该40%股权进行冻结的行为合法有效。公司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股东的出资额；（三）出资证明书编号。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工商登记是对股权情况的公示，与公司交易对象的善意第三人及登记股东的债权人（即抚顺银行）有权信赖工商机关登记的股权情况并据此作出判断。因此，贵院冻结代树林40%股权合法有效，不能解除冻结。2、《股权转让协议》中所记载2%股权的转让，未经公司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且每股20万元的价款严重违背商业惯例并严重偏离股权实际价格，涉嫌虚假交易，应依法认定该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公司法》第七十一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原告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仅有代树林与佟雪红之间的签字，无股东大会决议、无公司其他股东同意转让的文件等法定要件，违反了上述公司法的规定。且新疆泽兴矿业公司作为普通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权“每股20万元”人民币，价格严重高于实际价格与市场价格，严重违背了商业惯例与交易习惯，存在虚假交易行为以逃避债务的情况，涉嫌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抚顺银行请求法院依法认定该转让协议无效。3、《股权代持协议》系本案判决后公告期内代树林与佟雪红签署，该行为涉嫌恶意转移财产，严重侵害了抚顺银行的利益，同时也严重扰乱了金融秩序与司法秩序，应认定为无效。本案执行依据的判决书即（2018）辽0404民初2533号民事判决书，于2019年7月17日由望花法院判决，公告期后2020年1月18日生效。在此期间，代树林明知其是本案被告并即将被列为被执行人，仍于2019年12月7日与佟雪红签署了《股权代持协议书》并经过公证，严重侵害了抚顺银行的利益，违反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代树林与佟雪红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损害了抚顺银行的利益，涉嫌恶意串通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违法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应属无效。4、佟雪红并不是新疆泽兴矿业公司的隐名股东。案外人佟雪红提供的银行流水仅能证明其与代树林和矿业公司存在金钱往来关系，无其他借条、收据等借贷证据，且未约定借贷期限、利息计算等，不能证明他们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无抵债协议作为抵顶记载，往来转款亦不能作为股权交易的价款。佟雪红提供的银行流水中，仅存在转账记录，并无双方的借条、收据等证据，甚至未对转账进行备注，不足以证明两者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而在双方无抵债协议等情况下，且未经法定程序，即《公司法》第七十一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该在未召开股东会及其他章程约定的法定程序，不能认定佟雪红为实际股东。佟雪红提供的《新疆泽兴矿业股份说明》，并非矿业公司出具的说明，无该公司公章确认，亦未经半数以上股东签字确认。佟雪红、杨文斌、杨政斌均不是矿业公司股东，其签字对矿业公司无法律效力。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佟雪红的诉讼请求。被告抚顺市隆华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抚顺市泰兴福利泡沫制品厂、代树林、胡桂艳均辩称：原告起诉事实都是正确的。被告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告马广和未答辩。被告韩忆春、吕玉香均辩称：1、韩忆春、吕玉香为夫妻关系，其二人对新疆泽兴矿业公司其何时成立、股东为谁、各持有多少股份的情况均不清楚；2、对于本案中韩忆春、吕玉香夫妻虽然为本案所涉及的借款案件的担保人，但对代树林及原告在泽兴矿业的股权转让及股权代持不清楚，也不知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佟雪红与被告代树林系朋友关系。2008年1月31日，原告佟雪红在中国建设银行抚顺市分行营业部支取现金136万元，其自述将其中120万元借与被告代树林。2008年10月30日，新疆泽兴矿业发展有限公司注册成立，登记股东三人分别为：代树林占40%股份；张胜刚占45%股份；洪伟民占15%。原告佟雪红自述2009年3月20日在建设银行提现金86.7万元（实际提取现金867元），之后分别于2009年6月2日、6月3日、6月8日及2011年5月27日先后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取现金借给被告代树林20万元、5万元、10万元及50万元，四笔计85万元。原告佟雪红自述2011年12月30日从抚顺银行转款给被告代树林8万元，其提供的抚顺银行转款凭证注明为：退汇，对方户名：戴树林，备注：收款人名称有误。2017年10月19日原告佟雪红通过建设银行跨行转给被告代树林2万元，2017年11月13日通过建设银行跨行转给被告代树林5万元，其自述2017年11月15日从建设银行转款给被告代树林5万元，2017年11月16日从建设银行转款借给被告代树林15万元。2018年4月26日，被告代树林、原告佟雪红、案外人杨文斌、杨致彬共同签名制作《新疆泽兴矿业股份说明》，内容为：今有代树林新疆泽兴矿业持有哈密市东矿山股份40%，代树林实际持有20%。其中杨文斌、杨致彬共同投资160万元，持有股份8%；佟雪红投资240万元，持有12%公司股份，该笔股份由代树林名义股东暂时代为持有。公司股东除洪伟民未在该协议上签名外，股东张胜刚等人均在该协议上签名。2015年，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望花支行与抚顺市隆华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发生借款合同行为，抚顺市泰兴福利泡沫制品厂、代树林、胡桂艳、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马广和、韩忆春、吕玉香等为该借款合同提供担保，2016年9月份开始欠息，2018年11月5日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望花支行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诉讼到本院，2019年7月19日，本院作出（2018）辽0404民初253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抚顺市隆华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偿还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望花支行借款本金1600万元及其利息（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利率计算，其中已付利息772，874.85元）；二、抚顺市泰兴福利泡沫制品厂、代树林、胡桂艳、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马广和、韩忆春、吕玉香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1月5日，原告佟雪红曾从抚顺银行提取现金44万元，其中40万元借给朱效飞，2019年6月30日被告代树林将该款要回并使用，后用泽兴矿业2%股权给原告佟雪红。2019年12月7日，原告佟雪红与被告代树林经辽宁锁阳律师事务所见证，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书》，约定被告代树林所持有的40%股权中有17%股权为原告佟雪红所有，原告佟雪红委托被告代树林代持，股东张胜刚在该协议上签名。从2018年4月27日至2020年6月29日，原告佟雪红先后分14次向新疆泽兴矿业发展有限公司转款109.4655万元，用于该公司办公、采矿、钻孔等。因代树林等人未按期履行偿还义务，2020年4月15日，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望花支行向本院申请执行，2020年6月5日我院作出（2020）辽0404执501号执行裁定书，冻结被执行人代树林在新疆泽兴矿业公司名下的40%股权。2020年7月14日，原告佟雪红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以（2020）辽0404执异4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原告佟雪红的执行异议申请。原告佟雪红遂于2020年8月18日以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到本院诉讼。本院所确定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建设银行对账单、抚顺银行对账单、抚顺银行转款凭证、建设银行转款凭证、《新疆泽兴矿业股份说明》、股权转让协议、《见证书》等，以及原、被告的庭审笔录在案为凭，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佟雪红提出执行异议的理由是：其本人为新疆泽兴矿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即隐名股东，其股权来源系公司原股东代树林以股权偿还个人债务及原告佟雪红对该公司的投资，原告佟雪红能否持有该公司股份而成为股东，应取决于该公司其他股东对代树林股权转让行为的态度。该公司原始股东3人，即代树林占40%股份、张胜刚占45%股份、洪伟民占15%。2018年4月26日《新疆泽兴矿业股份说明》以及2019年12月7日《股权代持协议书》，公司股东张胜刚均在其上予以签名确认，应视为同意转让，即公司3名原始股东已有代树林本人及张胜刚2名股东同意原告佟雪红的股权由代树林代为持有，原告佟雪红对被告代树林对该公司持有的股权包含在被告代树林所持有的40%股权内，由被告代树林代为持有，加之从2018年4月27日至2020年6月29日，原告佟雪红先后向新疆泽兴矿业发展有限公司转款百余万元，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活动，新疆泽兴矿业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股东均未提出异议，且隐名持股并不为法律、行政法规所明文禁止，故本院应确认原告佟雪红系新疆泽兴矿业发展有限公司隐名持股的实际股权人。因作为执行标的物的被告代树林在新疆泽兴矿业发展有限公司40%股权权属发生变化，从权利性质考虑，被告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望花支行申请执行该股权，系对被告代树林普通金钱债权的执行，而原告佟雪红在本案中诉求不得执行该股权，属于行使股权返还请求权，该权利相对于公司名义股东的普通金钱债权应具优先性。《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而《民法总则》第六十五条规定：“法人的实际情况与登记的事项不一致的，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民法总则》将《公司法》“不得对抗第三人”修正为“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上述两条规定均源于商事外观主义基本原则，即相对人基于登记外观的信任所作出的交易决定，即便该权利外观与实际权利不一致的，亦应推定该权利外观真实有效，以保证相对人的信赖利益，维持交易安全。《民法总则》制定时有意修正《公司法》有关条款的，应当适用民法总则的规定，其中将“第三人”修正为“善意相对人”，其“善意相对人”应是指基于对登记外观信任而作出交易决定的第三人。本案被告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望花支行系案涉股权登记权利人被告代树林的金钱债权的执行人，但并不属于以案涉股权为交易标的相对人，故其要求执行原告佟雪红在新疆泽兴矿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佟雪红与被告代树林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代持协议书》效力问题，以及原告佟雪红是否持有17%股权，股权转让合同相对人原告佟雪红、被告代树林以及公司其他股东均无争议，原告佟雪红在本案同时提出确认合同效力的诉讼请求，以及被告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望花支行抗辩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已超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确认其权利诉讼请求的范围，本院不予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一）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望花支行不得执行原告佟雪红在新疆泽兴矿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案件受理费34000元由被告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望花支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院（2020）辽0404执异48号执行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审 判 长  屈 波人民陪审员  张国平人民陪审员  崔德福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