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民初5419号 原告：杭州市富阳区新登镇双江村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30111577330143N，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新登镇双江村。 法定代表人：钟志伟，主任。 原告：杭州市富阳区新登镇双江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23301115551546014，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新登镇双江村。 法定代表人：徐冬武，董事长。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章鹏飞、张泽楠，浙江富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富阳新城预制构件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668048952R，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新登镇双江村。 法定代表人：徐生坤。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飞飞，女，198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被告：章健军，男，1957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昆鹏，浙江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市富阳区新登镇双江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双江村村委会）、杭州市富阳区新登镇双江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双江村经济合作社）与被告杭州富阳新城预制构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预制公司）、章健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12月8日、12月23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次庭审，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章鹏飞、被告章健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昆鹏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城预制公司法定代表人徐生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飞飞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被告新城预制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二原告双江村村委会、双江村经济合作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土地转让款18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3年，新登镇双江村出资设立富阳县新城预制构件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实业公司），由被告章健军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住所地位于双江村内。1995年，应新城建筑公司、新城实业公司方申请，富阳市土地管理局作出富土建（95）68号关于同意征用土地的批复，同意征用双江村集体所有的荒滩地共计十九亩五分，并将上述征用的土地划拨给了新城实业公司使用。为补偿双江村集体的上述被征用土地，原名为富阳市新登镇双江村村民委员会的原告一（甲方）与新城实业公司（乙方）于1997年7月17日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约定：乙方支付甲方土地转让费共计374860元，1998年5月份前付150000元，1999年5月份前付150000元，2000年5月份兑清给甲方。2007年12月17日，原告双江村经济合作社（甲方）与被告章健军及案外人赵恩达（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解除新城实业公司与甲方的挂靠关系，企业的设备、资产和债权债务均由章健军所有并承担处理。新城实业公司集体性质的执照注销后，由赵恩达申请登记为有限公司。同日，富阳新城预制构件有限公司由其实际出资人赵恩达出面与原告双江村经济合作社签订另一份《协议书》，约定：新城实业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富阳新城预制构件有限公司承担处理。2007年12月20日，新城实业公司注销登记。2007年12月27日，富阳新城预制构件有限公司办理了工商登记，并于2016年12月9日变更为杭州富阳新城预制构件有限公司。后原告方多次向被告章健军催讨土地转让款，章健军仅支付了部分款项。被告章健军于2017年10月29日至原告处，与原告村支两委有关人员就欠付土地转让款相关问题进行协商，并在《村（社）组织会议记录（一）》上签字确认欠付土地欠款18万余元。原告方认为，其与原新城实业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二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构成了债务的转移，应当对尚欠的土地转让款承担共同支付的责任，故向法院提起诉讼。审理中，原告方补充陈述：二被告到1999年底未支付原告方土地补偿款。为解决双方的土地转让款问题，2000年1月1日，原告双江村经济合作社（甲方）与新城实业公司（乙方）签订《耕地租赁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为：乙方租赁甲方集体耕地18.75亩，租赁期十年，自2000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止；每亩耕地每年租金1867元，计年租金35000元；耕地农业税每亩53.5元，计税额1000元；租金和农业税合计36000元，乙方必须在当年十月底前一次性交付甲方；土地转让费，每亩2万元，共计价374860元，若乙方支付部分土地转让费后，结算和支付耕地租金和农业税应按已支付的土地转让费后的剩余耕地计算，若全部付清土地转让费，则不再计算耕地租金。被告章健军分别于2003年9月、2006年1月、2008年3月支付土地转让款260000元、50000元、50000元，于2011年12月9日支付土地租金20000元。2017年10月，原告方与被告章健军共同核算后，确认被告章健军尚欠土地转让款14860元、统筹费42616元、土地租金124223元，合计186839元，故被告章健军在《村（社）组织会议记录（一）》上签字确认欠付土地欠款及租金欠款18万余元。原告方申请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土地转让款、统筹费及租金共计180000元。 被告新城预制公司答辩称：原告方陈述事实和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富阳新城预制构件有限公司系由富阳新城预制构件实业公司改制而来，2007年12月以前，富阳新城预制构件实业公司的全部投资人及股东为被告章健军，公司在创办过程中尚拖欠双江村土地款18万元。2007年12月，因被告章健军将股份转让给赵恩达，从而将公司改为“富阳新城预制构件有限公司”，这一过程，原告双江村集体组织是参与的。但富阳新城预制构件实业公司拖欠双江村的18万元欠款，并未转移到股东变更为赵恩达后的富阳新城预制构件有限公司名下。双江村就富阳新城预制构件实业公司的债务承担提供了二份协议（一份是双方协议、一份是三方协议），其中三方协议才是真实意思表示，才是应采信的证据。双方协议前言载明“全部资金都是赵恩达一人投入”与三方协议载明的“全部资金都是章健军、赵恩达两人投入”相矛盾，根据公司创办的经过来看，双方协议描述的不符合事实，三方协议更符合客观事实，因为赵恩达是2007年12月才从章健军处受让股权。故三方协议是对双方协议的修正，是符合事实的。合同正文部分，双方协议中债务承担是富阳新城预制构件有限公司，落款日期是2007年12月17日，此时该公司尚未成立，主体根本不存在。正是基于这个考虑，双江村才签了后面这个三方协议，约定由章健军个人承担，并且对相关细节都予以了明确，故三方协议才是后签的就债权债务处理三方协商一致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从协议的履行和实施来看，也证明三方协议才是实际履行的协议。另外，原告方在庭审中也陈述从未向被告新城预制公司主张过案涉欠款，所以即便债务真实存在，也已过了诉讼时效。综上，原告方要求被告新城预制公司支付土地欠款18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请求驳回相应的诉讼请求。 被告章健军答辩称：1993年，新登镇双江村设立新城实业公司的情况属实，土地转让款在2000年5月已全部兑付。2007年12月17日，公司与村集体解除挂靠关系，被告章健军作为公司的投资人，与双江村经济合作社、赵恩达的三方协议中有约定：企业所涉的房产、土地由赵恩达所有、负责承担处理；企业的设备、资产和债权债务由章健军所有并承担处理。同日签订的第二份协议也清楚记载了富阳新城预制构件实业公司的债权债务由赵恩达来承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章健军承担债务的事实不清楚，原告提及的起诉依据即村会议记录，被告章健军并非是公司的股东或法定代表人，其签字行为并非确认债务的行为，不构成对欠款事实的确认，会议讨论有四项，但最终款项没有结论。综上，原告要求被告章健军承担债务缺乏事实依据，被告章健军并没有构成债的加入，要求驳回相应的诉讼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二原告提交的：《要求申办“富阳县新城预制构件实业公司”的申请报告》、《关于转报乡镇企业申报开业的报告》（富乡企生〔1993〕555号）、《企业章程》、《关于同意征用土地的批复》（富土建〔95〕68号）、《土地转让协议》、《非公司企业法人登记基本情况》，被告新城预制公司、章健军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当事人提交的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如下： 1、对原告方提交的《协议书》二份，其中一份协议系乙方为章健军、赵恩达并加盖有杭州市富阳区市场监管档案信息中心档案专用章的复印件（以下简称：个人协议），另一份协议系乙方为赵恩达（富阳新城预制构件有限公司）的复印件（以下简称：公司协议），拟证明二被告继受取得富阳新城预制构件实业公司债务的事实。被告新城预制公司质证对个人协议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公司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二份协议记载的内容有矛盾，公司协议载明全部资金由赵恩达一人投入、个人协议载明全部资金由章健军、赵恩达二人投入，实际情况是赵恩达和章健军二人投入的，应以个人协议确认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被告章健军质证对二份协议书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签订二份协议书的目的在于：一是明确解除双方的挂靠关系；二是被告章健军对富阳新城预制构件实业公司的控制权到2007年12月17日结束，赵恩达购买了章健军的公司股份，后于2007年12月27日注册成立了富阳新城预制构件有限公司；三是解除挂靠关系后，原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新设立的富阳新城预制构件有限公司来承担和处理。个人协议中约定了，企业的土地、房子由赵恩达所有、负责承担和处理，企业的设备、资产和债权债务有章健军所有并承担处理，该协议中的债权债务不包括土地转让款，应当由赵恩达和后来设立的富阳新城预制构件有限公司承担相应债务。本院审查认为，个人协议虽系复印件，但协议所载内容和签字盖章、落款时间等均清晰可辨，系原告从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获得，属于登记备案性质，二被告质证后对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公司协议系原告方自身持有的复印件，协议所载文字部分模糊，所加盖的所有印章均无法清晰分辨具体内容，被告新城预制公司对真实性提出了异议，现原告未能提供原件以供比对，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 2、对原告方提交的《村（社）组织会议记录》一份，拟证明被告章健军确认结欠土地欠款18万元的事实。被告新城预制公司质证无异议；被告章健军质证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系原告自制的会议记录，被告章健军既非参会人员，也非列席人员，从内容形式来看，会议笔录是村委人员签字、与会代表签字，该内容只是讨论性质，并没有形成最终决议内容，章健军签字的目的并非认可其欠18万土地款，其并非富阳新城预制构件有限公司的股东或法人，也未得到公司授权或追认，即使是其本人签字也是错误的意思表示，不应作为被告章健军欠款的依据。本院审查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判决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3、对原告方提交的“非公司企业法人登记基本情况”一份，拟证明富阳新城预制构件实业公司于2007年12月20日注销登记的事实。被告新城预制公司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被告章健军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公司注销后，所涉及的债务应由后成立的杭州富阳新城预制构件有限公司来承担。本院审查后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4、对原告方提交的《耕地租赁协议》一份，拟证明由于被告章健军未按土地转让协议履行付款义务，双方于2000年1月1日对土地问题重新达成了新的协议，主要约定为：对于已支付土地转让款的耕地按转让关系处理、对未支付土地转让款的耕地按租赁关系处理，同时约定了相应租金的标准等。被告新城预制公司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被告章健军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协议中第三条第（四）项约定的土地租金及农业税，与1997年的土地转让协议有矛盾，属于约定不明，因土地已经转让，后又计算租金，增加了被告章健军的负担，属于显失公平的合同，而且章健军已经支付了土地转让款，不应继续承担租金。根据国家规定，在2006年已经取消征收农业税，原告主张的18万中包含了农业税和租金，不应由被告章健军承担。本院审查后，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5、对被告新城预制公司提交的《拍卖成交确认书》及《执行裁定书》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公司所有资产已于2017年11月7日因欠债而被拍卖，原告在公示期间未主张相应权益，现公司已无资产。原告方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方一直不知道被告新城预制公司在法律上对原告方是有债务的，原告方就土地欠款一直和被告章健军联系，章健军也支付过部分，后来因为在档案中看到相关材料，才向被告新城预制公司主张债权的，公司的资产现状和本案无关，且公司现在并未注销或清算，其债权债务还是存在的，不能作为免责的理由。被告章健军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新城预制公司尚未注销，如存在债务应当继续履行，而且村（社）组织会议记录在2017年10月29日上午形成，拍卖时间在2017年11月份，所以原告方应当清楚新城预制公司的土地拍卖情况，期间原告方并未提出土地欠款问题，也说明原告方诉请的18万元转让款只是其单方意见。本院审查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993年，原富阳县新登镇双江村设立富阳县新城预制构件实业公司，企业性质为村办集体，法定代表人为章健军，公司住所地位于双江村内。1995年，应富阳新城建筑公司、富阳新城预制实业公司、富阳新城预制构件实业公司的申请，富阳市土地管理局作出富土建（95）68号关于同意征用土地的批复，同意征用双江村集体所有的荒滩地共计十九亩五分。为补偿双江村集体的上述被征用土地，富阳市新登镇双江村村民委员会（甲方）与富阳新城预制构件实业公司（乙方）于1997年7月17日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征用土地面积18.743亩，乙方支付甲方土地转让费共计374860元，于1998年5月份前付150000元，1999年5月份前付150000元，2000年5月份兑清给甲方。2000年1月1日，富阳市新登镇双江村经济合作社（甲方）与富阳新城预制构件实业公司（乙方）签订《耕地租赁协议》一份，约定：乙方租赁甲方集体耕地18.75亩，租赁期十年，自2000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止；每亩耕地每年租金1867元，计年租金35000元；耕地农业税每亩53.5元，计税额1000元；租金和农业税合计36000元，乙方必须在当年十月底前一次性交付甲方；土地转让费，每亩2万元，共计价374860元，若乙方支付部分土地转让费后，结算和支付耕地租金和农业税应按已支付的土地转让费后的剩余耕地计算，若全部付清土地转让费，则不再计算耕地租金。2007年12月17日，以富阳市新登镇双江村经济合作社为甲方、章健军和案外人赵恩达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向富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册的富阳新城预制构件实业公司，但实际甲方开办时并无资金投入，全部资金都是章健军、赵恩达两人投入，该企业属于挂靠企业，现为明确产权，双方签订协议如下：一、从协议签订之日起，解除靠挂关系，企业的土地、房子由赵恩达所有，负责承担处理。企业的设备、资产和债权债务由章健军所有并承担处理。二、集体性质的执照注销后，由赵恩达申请登记为有限公司。” 2007年12月20日，富阳新城预制构件实业公司办理了注销登记手续。2007年12月27日，富阳新城预制构件有限公司设立，法定代表人为赵恩达，并于2016年12月9日变更名称为杭州富阳新城预制构件有限公司。 2017年10月29日，双江村村委会、双江村经济合作社召开“预制构件实业有限公司与村协议土地款及租金欠款协调会”，村支两委负责人、部分村干部及章健军参会。在该次会议的会议记录本上，记载了四项讨论内容，其中第一项为：新城预制构件实业有限公司土地欠款及租金欠款，村结算为18万余元，其余三项内容也和村土地相关，章健军在该四项讨论内容后空白处签字。 庭审中，原告陈述：章健军分别于2003年9月、2006年1月、2008年3月支付土地转让款260000元、50000元、50000元，于2011年12月9日支付土地租金20000元；2017年10月，原告与章健军共同核算后，确认章健军尚欠土地转让款14860元、统筹费42616元、土地租金124223元，合计186839元（此处合计实为181699元）。 另查明，2015年5月7日，富阳市新登镇双江村村民委员会变更名称为杭州市富阳区新登镇双江村村民委员会。2015年8月5日，富阳市新登镇双江村经济合作社变更名称为杭州市富阳区新登镇双江村经济合作社，于2017年8月2日变更名称为杭州市富阳区新登镇双江村股份经济合作社。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土地转让协议》、《耕地租赁协议》及双江村经济合作社与章健军、赵恩达签订的《协议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也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上述协议之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首先，根据《土地转让协议》之约定，富阳新城预制构件实业公司应支付双江村经济合作社土地转让费共374860元，支付方式为分期支付，最后一笔付款时间为2000年5月份。但双方于2000年1月1日签订的《耕地租赁协议》对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进行了重新约定，主要增加了耕地租金和农业税等内容。被告章健军抗辩该协议显失公平，认为既然交了土地转让款，就不需要交纳耕地租金，该协议增加了被告的负担。本院认为，从《耕地租赁协议》约定的内容来看，“耕地所有权属甲方集体所有”，“如支付部分土地转让费后，结算和支付耕地租金和农业税应按扣除已支付的土地转让费后的剩余耕地计算，若全部付清土地转让费，则不再计算耕地租金”，说明此时土地的所有权性质尚未发生改变，而富阳新城预制构件实业公司也未全部付清土地转让费，所以经双方一致同意，对各自权利和义务关系重新约定，达成新的协议，属于当事人意思自治范畴，且于法不悖。对于被告章健军认为《耕地租赁协议》显失公平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根据双江村经济合作社与章健军、赵恩达签订的《协议书》之约定，富阳新城预制构件实业公司与双江村经济合作社解除挂靠关系后，企业的设备、资产和债权债务由章健军所有并承担处理。《耕地租赁协议》中所涉的土地转让费、耕地租金等也属于企业的债务，按约定应由章健军承担。从各方的庭审陈述能够确认，章健军确有支付土地转让款，说明其是认可并且在履行合同义务。本院认为，现原告方已就诉请中18万元的款项组成作出了合理说明，《村（社）组织会议记录》中又明确表述为“土地欠款及租金欠款村结算为18万余元”，章健军作为付款义务人，其签字行为系对该债务的确认。故原告方要求被告章健军支付18万元款项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方诉请要求被告新城预制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因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应自行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原告方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方自愿变更诉讼请求，系其自行处分民事诉讼权利。被告新城预制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视为放弃民事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章健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杭州市富阳区新登镇双江村村民委员会、杭州市富阳区新登镇双江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土地转让款、统筹费及租金共计180000元； 二、驳回杭州市富阳区新登镇双江村村民委员会、杭州市富阳区新登镇双江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900元，减半收取1950元，由章健军负担。 杭州市富阳区新登镇双江村村民委员会、杭州市富阳区新登镇双江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章健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琴霞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一致 代书记员 洪 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