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4民终10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平洋信用卡中心，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王庆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双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千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法定代表人：汤志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平洋信用卡中心(以下简称交行信用卡中心)因与被上诉人湖南千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63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交行信用卡中心上诉请求：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63538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交行信用卡中心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错误，且存在程序性瑕疵。第一，千鼎公司存在虚假申请、虚假交易等违法行为。根据协议约定，千鼎公司应基于真实合法合规的商品或服务交易背景使用交行信用卡中心提供的服务，如因千鼎公司提供虚假、不实的资料或冒用其他商户资料等虚假申请行为而给交行信用卡中心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由千鼎公司承担。现交行信用卡中心工作人员经实地走访后发现千鼎公司的部分客户并未进行装修，且另有证据显示千鼎公司存在扣取手续费为客户套现的情况，交行信用卡中心已尽举证义务。第二，交行信用卡中心所主张的损失金额系根据客户欠款和还款情况及合同约定计算得出。第三，信用卡客户的逾期还款责任与千鼎公司的违约赔偿责任不应存在诉讼先后顺序，千鼎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应以交行信用卡中心向信用卡客户诉讼为前提条件。第四，交行信用卡中心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调查取证的申请，希望能够调取千鼎公司开具发票的情况以及银行流水来进一步佐证交行信用卡中心的主张，但未获准许，一审对此存在程序性瑕疵。被上诉人千鼎公司辩称，第一，千鼎公司合法经营，不存在虚假申请、虚假交易等违约行为。第二，确认损失金额是赔偿损失的前提，交行信用卡中心的损失金额至今无法确定，故其向千鼎公司索赔缺乏必要的前提。第三，诉讼存在相互顺序，造成交行信用卡中心资金损失的直接主体是客户，交行信用卡中心应先处理完其和客户的纠纷，而不应绕过客户直接起诉千鼎公司；第四，一审法院充分保障了交行信用卡中心的举证权利，审理程序合法。综上，一审判决公平公正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交行信用卡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千鼎公司向交行信用卡中心赔偿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970,497.62元；2.本案诉讼费由千鼎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8日，交行信用卡中心(甲方)、千鼎公司(乙方)签订《交通银行“好商贷”商户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方通过现场或者在线核批的方式，使乙方门店内潜在消费者可成为甲方“好商贷”业务的客户(“好商贷”指客户在乙方门店消费时，可向甲方申请或使用指定信用卡并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通过二维码支付向乙方购买指定商品或服务)。客户通过甲方提供的“好商贷”业务向乙方支付价款时，乙方应按照该笔“好商贷”业务交易金额的一定比例向甲方支付业务手续费。甲方须制定并向乙方提供“好商贷”业务的具体申请及交易流程和相关培训资料，对乙方相关人员受理“好商贷”业务进行培训，负责提供“好商贷”业务所需必要设备，并承担前述设备安装和维修费用。乙方不得将通过“好商贷”业务支付的交易金额以任何现金方式退还给客户，若乙方全部或部分以现金、支票、转账等任何信用卡调账以外的方式退还给客户，则由乙方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风险损失和纠纷。乙方应妥善保管交易凭证和交易信息，并不得对其中的内容进行任何篡改，保管期自双方合作终止之日起不得少于五年。若客户对交易存有异议，甲方向乙方调阅交易信息资料，乙方应当于甲方申请调阅后3个工作日内完成提供，并保证提供的信息真实、完整、有效。如因乙方对交易信息资料保管不当或遗失而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乙方需基于真实、合法、合规的商品或服务交易背景使用甲方提供的服务。若乙方发生下列行为之一，甲方有权立即解除合同，乙方为甲方造成损失的，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套现，乙方与他人勾结，或乙方自身以虚假交易、利用预授权、消费撤销及冲正等方式套取现金……本协议有效期为生效之日起一年。2017年11月28日，谭茹东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28.20万元，工程期限2017年11月28日至2018年3月28日。2018年1月12日，谭茹东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54,000元。2017年11月30日，宋娟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8.60万元，工程期限2017年11月30日至2018年3月30日。2018年1月14日，宋娟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120,000元。2017年12月15日，范介雨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25万元，工程期限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3月15日。2018年1月15日，范介雨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50,700元。2017年12月19日，姚孟旭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26万元，工程期限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3月18日。2018年1月10日，姚孟旭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99,000元。2017年12月23日，杨刚强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36.80万元，工程期限2017年12月23日至2018年4月22日。2018年1月15日，杨刚强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36,000元。2017年12月25日，徐赛金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34万元，工程期限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4月25日。2018年1月17日，徐赛金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30,344.53元。2017年12月28日，宋度根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69,740元，工程期限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4月28日。2018年1月22日，宋度根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36,000元。2018年1月6日，刘彬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82,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1月6日至2018年5月5日。2018年1月27日，刘彬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36,000元。2018年1月8日，苏金龙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8万元，工程期限2018年1月8日至2018年5月8日。2018年1月18日，苏金龙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36,000元。2018年1月10日，童玲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25万元，工程期限2018年1月10日至2018年5月10日。2018年1月17日，童玲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99,000元。2018年1月15日，陈予丹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25,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4月14日。陈予丹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99,000元。2018年1月16日，周洪锐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68,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6月15日。2018年2月5日，周洪锐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30,000元。2018年1月16日，谢卫平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56,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5月15日。2018年2月6日，谢卫平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99,000元。2018年1月18日，刘晴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15,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1月18日至2018年4月17日。2018年2月2日，刘晴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74,000元。2018年1月19日，谢柳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36,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1月19日至2018年4月18日。2018年2月5日，谢柳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136,000元。2018年2月28日，陈立志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58,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5月27日。2018年3月22日，陈立志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100,000元。2018年3月10日，周长伍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86,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3月10日至2018年6月9日。2018年3月29日，周长伍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36,000元。2018年3月10日，倪小露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50,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3月10日至2018年6月9日。2018年5月29日，倪小露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30,000元。2018年3月11日，陈少波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68,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3月11日至2018年6月10日。2018年3月29日，陈少波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54,000元。2018年3月15日，林杰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64,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6月14日。2018年5月30日，林杰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99,000元。2018年3月16日，黄力平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320,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9月15日。2018年3月22日，黄力平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99,000元。2018年3月18日，李九芬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65,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3月18日至2018年6月17日。2018年3月27日，李九芬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100,000元。2018年3月18日，杨芳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65,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3月18日至2018年6月17日。2018年5月14日，杨芳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30,000元。2018年3月20日，姜道泽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66,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6月19日。2018年3月27日，姜道泽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99,000元。2018年3月25日，毛中顺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98,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3月25日至2018年6月24日。2018年3月29日，毛中顺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36,000元。2018年3月31日，郁波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86,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3月31日至2018年6月30日。2018年4月3日，郁波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45,000元。2018年4月1日，王建峰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66,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2018年4月16日，王建峰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99,000元。2018年4月1日，王至根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57,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2018年4月26日，王至根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86,000元。2018年4月3日，姚建群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56,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7月2日。2018年4月17日，姚建群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99,000元。2018年4月3日，谢伍洋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58,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7月2日。2018年4月11日，谢伍洋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100,000元。2018年4月5日，贺聪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98,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4月5日至2018年7月4日。2018年4月8日，贺聪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36,000元。2018年4月6日，史寿永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65,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4月6日至2018年7月5日。2018年4月9日，史寿永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100,000元。2018年4月6日，廖珊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73,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4月6日至2018年7月5日。2018年4月13日，廖珊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72,000元。2018年4月8日，刘昱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66,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4月8日至2018年7月7日。2018年4月11日，刘昱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45,000元。2018年4月9日，张耀伟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99,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4月9日至2018年9月8日。2018年4月11日，张耀伟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99,000元。2018年4月9日，李论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86,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4月9日至2018年7月8日。2018年4月16日，李论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72,000元。2018年4月13日，张庆松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86,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4月13日至2018年7月12日。2018年4月20日，张庆松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100,000元。2018年4月15日，邹治帅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238,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4月15日至2018年7月14日。2018年4月22日，邹治帅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54,000元。2018年4月20日，朱文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58,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7月19日。2018年5月2日，朱文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45,000元。2018年4月20日，王清元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38,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7月19日。2018年4月26日，王清元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4,000元。2018年4月22日，安忍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94,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4月22日至2018年7月21日。2018年4月23日，安忍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100,000元。2018年4月22日，周少勇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86,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4月22日至2018年7月21日。2018年4月24日，周少勇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100,000元。2018年4月24日，唐冰选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65,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4月24日至2018年7月23日。2018年4月27日，唐冰选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90,000元。2018年4月28日，汤龙涛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98,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4月28日至2018年7月27日。2018年5月5日，汤龙涛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198,000元。2018年4月30日，张国爱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56,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4月30日至2018年7月29日。2018年5月3日，张国爱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90,000元。2018年5月10日，李中义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83,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8月9日。2018年5月14日，李中义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36,000元。2018年5月25日，周健娟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16,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5月25日至2018年8月24日。2018年5月25日，周健娟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30,000元。2018年5月25日，邱宇与千鼎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20,000元，工程期限2018年5月25日至2018年8月24日。2018年5月28日，邱宇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99,000元。一审另查明，2018年1月11日，谭丽芳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消费99,000元。2018年2月5日，唐丽红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消费100,000元。2018年4月2日，宋海燕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消费99,000元。2018年4月11日，李锋在千鼎公司处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消费100,000元。一审庭审中，交行信用卡中心称其起诉后，部分持卡人进行了还款，上述信用卡持卡人中除谭丽芳、李锋、唐丽红以外，另外49名信用卡持卡人欠款本金合计2,958,925.38元，相关证据储存在其系统中。一审法院另行给予交行信用卡中心7日举证期限，交行信用卡中心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亦未向一审法院申请延期举证，对逾期提交证据未说明理由。一审庭审中，交行信用卡中心同时确认，其曾以千鼎公司涉嫌非法经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未予立案，交行信用卡中心亦未通过诉讼方式向上述49名信用卡持卡人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交行信用卡中心主张千鼎公司存在套现、虚假交易的违约行为，应对信用卡未归还本金承担赔偿责任。对此，首先，交行信用卡中心对千鼎公司存在套现、虚假交易的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千鼎公司对交行信用卡中心提供的录音等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交行信用卡中心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千鼎公司存在套现、虚假交易的违约行为。即使交行信用卡中心提供的李锋、唐丽红与千鼎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交易记录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交行信用卡中心据此推定在千鼎公司处消费的上述49名信用卡客户均系虚假交易，缺乏事实依据，故不予采信。其次，交行信用卡中心曾就本案争议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未予立案。再次，交行信用卡中心与49名信用卡客户之间存在信用卡合同法律关系，现交行信用卡中心未通过诉讼方式向49名信用卡客户主张还款。交行信用卡中心起诉后，该些客户仍在陆续还款。即使千鼎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对交行信用卡中心造成的损失尚未确定。综上，对交行信用卡中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交行信用卡中心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563元，由交行信用卡中心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案涉交易是否属于虚假交易，千鼎公司应否承担损失赔偿责任。本院认为，第一，仅凭交行信用卡中心提供的现有证据难以认定其主张的案涉31名信用卡贷款客户所进行的系虚假交易，交行信用卡中心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二，交行信用卡中心主张千鼎公司赔偿49名信用卡持卡人截至2020年5月尚欠本息，然交行信用卡中心确认，仍有部分客户在陆续还款，故即便千鼎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因交行信用卡中心的损失尚未确定，其要求千鼎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之主张，本院难以支持。第三，在交行信用卡中心未就其主张的千鼎公司违约事宜进行充分举证以及其损失尚未确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依交行信用卡中心的申请依职权调取相关证据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交行信用卡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563元，由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平洋信用卡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竹莺审判员  童 蕾审判员  张文婷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孙 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