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终42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进高新区杰之宇棉纱店，住所地常州市武进高新区古方工业园。经营者：缪华平，该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汝佳，江苏常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进高新区米果教育信息咨询服务部，住所地常州市武进高新区古方工业园。经营者：李鸿泉。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强，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圣爱，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壮玉娟，女，1960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武进区。上诉人武进高新区杰之宇棉纱店（以下简称杰之宇棉纱店）因与被上诉人武进高新区米果教育信息咨询服务部（以下简称米果服务部）、壮玉娟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9）苏0412民初36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杰之宇棉纱店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米果服务部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评估费由米果服务部、壮玉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一）一审判决认定起火原因系棉纱自燃，进而认定是杰之宇棉纱店的不当行为引发火灾错误，没有事实依据，且严重违背自然科学规律。杰之宇棉纱店没有引发火灾的不当行为，也没有过错。第一，常州市公安消防支队武进区大队作出的常武公消火认字[2019]第0004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起火原因排除放火、排除遗留火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不排除棉纱自燃。不排除不等于一定，同时杰之宇棉纱店认为，结合火灾发生时的气候环境可以排除自燃发生的可能性：棉纱的燃点为150℃，而火灾当天常州的天气为多云，最低气温2℃，最高气温13℃，而且在这之前的天气一直是连绵两个多月的阴雨天气，是史上罕见的“连阴雨寡照天气”，事发时凌晨6点不到，空气潮湿气温低，根本不具备自燃的外部环境条件。第二，根据起火部位确认杰之宇棉纱店存在引发火灾的侵权行为也是错误的。虽然火灾事故认定书中认定起火部位位于杰之宇棉纱店承租房屋的西南侧，但是火灾事故中的侵权行为应当体现为引发火灾的行为，而不是火或火灾本身。本案火灾的起火原因并不明确，事发时杰之宇棉纱店也无人员在场有不当行为，仅凭起火部位，无法确定就是杰之宇棉纱店不当行为引发的火灾。那种认为起火原因不明确，只要起火点在管理的范围内，管理者就有过错，就应该承担侵权责任的观点，实际上是误把火本身以及火灾本身当成了侵权行为，是错误的。第三，杰之宇棉纱店无引发火灾的不当行为，也没有过错。由于起火原因并不明确，起火时杰之宇棉纱店也不在场，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杰之宇棉纱店存在引发本次火灾的不当行为和过错。杰之宇棉纱店签订租赁合同之初就未隐瞒房屋的用途是堆放棉纱，后续也严格按约定的用途加以使用，没有堆放其他易燃易爆物、危化物，整个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无过错行为。（二）一审判决根据评估报告确认损失有误，因该评估报告依据不充分，评估方法不科学，不应被采信。1.材料运费存在重复评估。根据装修行业的规则，建材通常都是送货上门，单价中已包含运输费，只有高层的楼房才需要另行叫人运送，案涉房屋系民宅一层，无需另行支付材料进场运费，但评估报告增加了3000元的该部分费用。2.评估标的未以现场实际的项目和材料为准。首先，评估报告所列许多项目如地脚线、隔断、插座、开关、吊顶没有损坏或只是部分损坏，无须全部列入损失评估范围。其次，评估报告所列许多项目与现场实际用料根本不符合，如现场明明是涂料，却评估为彩漆。3.评估系采用市场法进行价格评估，但未提供明确市场询价依据。经杰之宇棉纱店现场多处询价，评估报告所列项目的评估单价明显高于市场价。4.鉴定人不管是书面还是听证，均未对杰之宇棉纱店的上述异议作出合理解释和说明。因此，一审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应根据杰之宇棉纱店申请重新开展鉴定。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壮玉娟作为房屋的所有权人及出租方，其房屋存在严重消防安全隐患，对火灾的形成存在较大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一审认定其承担10%的责任过轻。案涉房屋建于上个世纪90年代初期，距今已将近30年，房屋结构老化严重，房体质量堪忧，而且该房屋既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也未经过公安消防部门的消防验收，相关防火设计及消防设施匮乏，存在严重的消防安全隐患。壮玉娟明知杰之宇棉纱店用来存放棉纱，仍将不符合消防安全标准的房屋出租给杰之宇棉纱店和米果服务部使用，事后也未采取任何消除消防安全隐患的措施，从而导致起火后，火势不受控制蔓延，造成损失扩大，壮玉娟是负有较大的责任的，一审只认定其承担10%的责任显然过轻。（二）米果服务部对火灾造成的损失也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一审判决未予认定其责任，适用法律不当。米果服务部承租不符合消防要求的房屋，并用于教育培训。其没有任何办学许可和消防备案，是明显的重大违法行为。米果服务部经营教育培训，主要是针对未成年人教育培训，更应该注重消防安全隐患，应建立有效的安全制度和防火措施，但是米果服务部却无视租赁房屋系违章建筑和没有任何的消防设施，完全无视存在的消防安全隐患，未尽到安全管理职责和必要的注意义务，对损害的发生也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三、一审判决支持米果服务部房屋租金42000元也是错误的。火灾事故发生后，米果服务部也未再租赁，故也未发生租赁费，已经预先支付的租赁费，可以向房东追回，故该损失是不成立的。米果服务部辩称，一、关于火灾的起因。不排除棉纱自燃的结论虽未得出百分百的结论，但不排除即为最大可能性。杰之宇棉纱店对火灾认定书载明的原因不服，可以向常州市消防支队提出书面复核申请。杰之宇棉纱店否认火灾事故认定书，既不申请复核，又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他原因引起火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二、关于过错。虽然无证据证明杰之宇棉纱店的主动性过错，但其租赁的仓库出现棉纱自燃，出现火源，而在火灾发生时，无人员在场看管，其对自身所租的仓库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对火灾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从一审提供的视频和截图来看，装卸过程中杰之宇棉纱店员工吸烟，其在场也未制止。虽排除遗留火种，但可见杰之宇棉纱店对于仓库管理未尽职责，最终导致火灾发生。杰之宇棉纱店作为从事棉纱生意多年的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员，应当主动防范棉纱自燃引起的火灾事故，在其租赁范围内出现火情，殃及二楼米果服务部的财产损失当然应该由杰之宇棉纱店承担责任。三、关于评估报告的效力。一审委托评估程序合法合规。杰之宇棉纱店提出异议后，一审还专门通知评估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对其提出的疑问作出了书面和口头答复，并且记入案卷，故评估的损失真实有效，应该被采信。四、关于房屋租金。米果服务部的客户对象为人民路小学的学生，而案涉房屋在人民路小学的正对面，所以，米果服务部一直租用至今，没有中断的计划。米果服务部与房东壮玉娟协商一致，租赁期间的租金由米果服务部主张，朱玉娟不再退还。租赁期外至房屋修缮结束期间的房屋使用费损失由壮玉娟向杰之宇棉纱店主张，修缮结束后，米果服务部继续租用。所以，米果服务部有权选择租赁合同纠纷向壮玉娟退还，再由壮玉娟向杰之宇棉纱店主张损失，也有权依据财产损害纠纷直接向杰之宇棉纱店主张，所以，租金损失应该得到支持。综上，杰之宇棉纱店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壮玉娟辩称，一、关于火灾的起因。壮玉娟一审时提供了视频和截图，可以看到杰之宇棉纱店的人员在装卸时抽烟，且起火点发生在棉纱仓库的走道，起火原因无非烟头或者棉纱自燃。壮玉娟认可火灾事故认定书。不排除棉纱自燃的结论虽未得出百分百的结论，但不排除即为最大可能性。杰之宇棉纱店对火灾认定书载明的原因不服，可以向常州市消防支队提出书面复核申请。杰之宇棉纱店否认火灾事故认定书，既不申请复核，又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他原因引起火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二、关于过错。除了吸烟外，虽然无证据证明杰之宇棉纱店的主动性过错，但其租赁的仓库出现棉纱自燃，出现火源，而在火灾发生时，无人员在场看管，其对自身所租的仓库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对火灾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从一审提供的视频和截图来看，装卸过程中杰之宇棉纱店员工吸烟，其在场也未制止。虽排除遗留火种，但可见杰之宇棉纱店对于仓库管理未尽职责，最终导致火灾发生。火灾不是因为壮玉娟提供的房屋的电气线路故障引起，而是棉纱自燃。壮玉娟系文化不高的中老年妇女，靠租房的收入生活，对棉纱自燃闻所未闻。而杰之宇棉纱店作为从事棉纱生意多年的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员，应当主动防范棉纱自燃引起的火灾事故，在其租赁范围内出现火情，当然应该由其承担责任。案涉房屋是否取得规划许可与火灾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不能因为未取得规划许可证，财产权利就不受保护。三、关于二层租金。壮玉娟与米果服务部协商一致，米果服务部租赁期间的租金损失由其主张，壮玉娟不再退还。租赁期外至房屋修缮结束期间的房屋使用费损失由壮玉娟向杰之宇棉纱店主张，修缮结束后米果服务部继续租用。壮玉娟没有在自己的案件中主张米果服务部租赁期间的租金，米果服务部的租金损失当然有权向杰之宇棉纱店主张。综上，杰之宇棉纱店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米果服务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杰之宇棉纱店、壮玉娟支付因火灾导致米果服务部的各项损失计192085元。其中：维修费用120085元、房屋租金42000元（自2019年2月25日至2019年6月30日计算4个月）、7个月的营运损失30000元。2.评估费和诉讼费由杰之宇棉纱店、壮玉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1日，壮玉娟为甲方和缪华平为乙方签订租房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坐落在常州市武进区古方路与人民路交叉处580平方米的房屋出租给乙方，租期自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28日，年租金63000元（不含税）。该房屋位于二层砖混结构房屋的底层，由乙方用于堆放棉纱，建房土地系壮玉娟租用武进区湖塘镇古方股份合作社的集体土地，其建房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亦未经主管部门批准。上列租赁期限届满后，双方续签了租房协议，租期自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年租金调整为65000元（不含税）。上述底层房屋的承租人，杰之宇棉纱店、壮玉娟意见一致，为杰之宇棉纱店。2018年7月1日，壮玉娟和李鸿泉签订租房协议，将上列房屋的第二层（含一楼门面）出租给李鸿泉，开办字号为米果服务部的教育培训机构，租赁期限自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年租金126000元，该租金，米果服务部已支付给壮玉娟。上列第二层房屋（含一楼门面）的承租人，米果服务部和壮玉娟意见一致，为米果服务部。2019年2月25日早晨，杰之宇棉纱店租用的上列棉纱仓库着火，过火面积约30平方米，造成壮玉娟的房屋及其它财产受损（另案已处理）；造成米果服务部的装修等财产受损，该起火灾事故无人员伤亡。经常州市公安消防支队武进区大队现场勘验，杰之宇棉纱店仓库内棉纱堆放密集，棉纱制品中有堆放棉纱线头，认定起火部位位于上列棉纱仓库西南侧，起火原因排除放火、排除遗留火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不排除棉纱自燃。一审诉讼中，米果服务部对其因火灾造成的损失申请评估，2019年8月26日，连云港安顺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出具了评估报告，米果服务部的损失为120085元，米果服务部支出评估费9905元。对于上列评估结论，杰之宇棉纱店于2019年9月28日提出书面异议，认为评估机构存在提高单价、扩大损失的情形；有关项目不合理等，并要求重新评估。同年10月22日，评估机构对杰之宇棉纱店提出的异议予以书面回复，认为其作出的评估结论系合理合法。同年12月13日，一审法院召集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和评估人员听证，米果服务部对评估结论不持异议，杰之宇棉纱店及评估人员仍坚持各自的书面异议及书面回复意见，庭审中，壮玉娟对上列评估结论亦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米果服务部因火灾造成的相关财产损失，经米果服务部申请，评估机构出具了评估报告，杰之宇棉纱店对此提出异议，结合评估机构的书面回复及法院组织的听证，杰之宇棉纱店的异议依据不足，其要求重新评估，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当事人申请重新评估的情形，对杰之宇棉纱店的上述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对米果服务部经评估后的损失120085元和其支出的评估费9905元，法院予以确认。因火灾影响米果服务部租赁房屋的正常使用，结合火灾前米果服务部租赁房屋的约定租金、发生火灾的时间及租赁期限等考量，对米果服务部主张的要求杰之宇棉纱店赔偿其已经支付、发生火灾至租赁期限届满期间的房屋租金42000元，法院予以采信。米果服务部另主张的营运损失30000元，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责任的承担主体。本案中，因米果服务部主张的损失系火灾所致，故当事人之间的租赁合同是否有效，与本起火灾事故的发生，均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常州市公安消防支队武进区大队作为火灾事故认定的法定机关，火灾事故认定书是根据调查访问材料、火灾现场勘验、现场照片、现场图和现场摄像头录像等证据作出，其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该认定书中虽表述为“排除放火、排除遗留火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不排除棉纱自燃”，但杰之宇棉纱店无有效证据证明火灾发生的其它原因。因此，杰之宇棉纱店对损害后果的发生负有直接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壮玉娟作为涉案房屋的管理人和出租人，其出租的房屋存在一定的消防安全隐患，对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关于责任承担的比例。结合本案火灾发生的起因、当事人过错程度、火灾损失的发生等综合考量，法院确定由壮玉娟承担10%、杰之宇棉纱店承担90%的责任。当事人的其余诉、辩称意见，因其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而法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武进高新区杰之宇棉纱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武进高新区米果教育信息咨询服务部因火灾造成的损失计154791元；二、壮玉娟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武进高新区米果教育信息咨询服务部因火灾造成的损失计17199元；三、驳回武进高新区米果教育信息咨询服务部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42元，由武进高新区米果教育信息咨询服务部负担550元，武进高新区杰之宇棉纱店负担3233元，壮玉娟负担359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米果服务部的经营范围为“教育信息咨询（不得开展教育培训活动）。（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但米果服务部在其民事起诉状中明确其租赁公仆东路约580平方米（一楼门面和二楼全部）的房屋作为“教育培训”使用。另外，连云港安顺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针对杰之宇棉纱店对评估报告异议的回复函中亦明确“针对上述异议，我司首先申明鉴于当事人对鉴定标的用于教育培训机构使用，一般而言此类机构在环保、消防等方面要求较高，故评估时现场就要求米果教育提供装修时的合同及清单，以判断使用物的品质。因当事人未能提供，在此情况下我司仅按照一般装修市场行情进行确认损失金额”。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本案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损失。1.火灾损毁物品损失。本案中，涉案火灾造成米果服务部租赁房屋内的相关物品损失，该部分损失金额已经评估确定。杰之宇棉纱店对于部分损失的评估结论提出异议，鉴定机构结合现场勘查等情况对其异议予以了回复，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采纳该评估结论，并据此确定米果服务部因涉案火灾损毁物品的损失，并无不当。杰之宇棉纱店申请重新鉴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采纳。2.房屋租金损失。米果服务部已向出租人支付了租赁期内的租金，现因涉案火灾造成米果服务部租赁的房屋损坏而无法在剩余租赁期内继续使用，米果服务部可以向相应侵权人主张由此造成的房屋租金损失。一审判决认定米果服务部自火灾发生之日至租赁期限届满期间的房屋租金损失42000元，依据充分。二、关于过错。1.杰之宇棉纱店的过错。涉案火灾发生于杰之宇棉纱店租赁房屋期间，起火点位于杰之宇棉纱店管理范围之内，杰之宇棉纱店负有采取防范措施以确保安全的义务，且其租赁涉案房屋储存易燃物品棉纱，其应尽到善良管理人的谨慎。但火灾发生时杰之宇棉纱店无人员在场，对租赁房屋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对火灾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故杰之宇棉纱店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2.壮玉娟的过错。壮玉娟出租的房屋不符合消防安全要求，且其明知杰之宇棉纱店租赁涉案房屋用于储存棉纱，其对涉案火灾的扩大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米果服务部的过错。米果服务部租赁不符合消防要求的房屋从事超越经营范围的教育培训活动，且其未进行相应消防改造即投入经营，米果服务部自身对火灾的扩大存在一定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据上，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根据各方过错程度及原因力大小等因素，本院确定由杰之宇棉纱店承担65%的赔偿责任，由壮玉娟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米果服务部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杰之宇棉纱店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责任比例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9）苏0412民初3639号民事判决；二、武进高新区杰之宇棉纱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武进高新区米果教育信息咨询服务部因火灾造成的损失计111793.50元；三、壮玉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武进高新区米果教育信息咨询服务部因火灾造成的损失计34398元；四、驳回武进高新区米果教育信息咨询服务部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42元，由武进高新区米果教育信息咨询服务部负担989元，武进高新区杰之宇棉纱店负担2411元，壮玉娟负担7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42元，由武进高新区米果教育信息咨询服务部负担989元，武进高新区杰之宇棉纱店负担2411元，壮玉娟负担7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旭阳审判员  是飞烨审判员  刘岳庆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陆岷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