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新31民终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和国，男，汉族，1972年9月19日出生，湖北省浠水县人，个体，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新疆新昀嘉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81665981907B，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采桑行政街**。负责人：吴福卿，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喀什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3101599174292W，，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团结路西域中央大厦******法定代表人：曹峥山，该分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陈巧云，男，196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充县人，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图木舒克市。上诉人张和国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惠浦公司）、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喀什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原审被告陈巧云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疏勒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新3122民初195号民事判决，原告张和国不服（2019）新3122民初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和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疏勒县人民法院(2019)新3122民初195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改判；2.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事实认定有误，依据2013年7月31日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喀什分公司与陈巧云签订的《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可以看出陈巧云系涉案项目负责人，其负责材料供应及工程款支付等执行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的有关规定。项目负责人是经建设工程承包人授权在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全权代理人，是具体从事建设工程项目管理的负责人，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中，项目负责人实施的行为视为承包人的行为。由项目负责人组建的项目经理部是建设工程的承包人设立的实际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义务的临时性管理部门，是承包人为加强对建设工程施工的进度、质量管理和控制而组建的管理结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该项目部及项目负责人在建设工程施工中与发包人或分包人等发生的争议，应当由承包人作为诉讼当事人参加诉讼并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总公司虽然辩称陈巧云不是其公司职工，但从其双方签订的合同性质、内容以及陈巧云负责的事宜以及公司全程对此项工程的施工、质检、安全、劳务管理、材料购买、发票等事宜的授权管理可以看出，公司完全是把陈巧云作为负责人在安排工程事宜，而不是转包。且本案就如被上诉人公司所述，属于转包，那么其行为也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的规定，陈巧云不具有施工资质，其和公司的合同无效。但依据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应参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第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竣工验收不合格，经修复后合格的，承包人在扣除修复费用后可以取得工程款。也就是说因承包人没有资质或者存在其他违反强制性规定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下，可以查明确实提供了劳务且工程质量经验收合格的，仍可以要求支付劳务报酬。因此本案上诉人要求公司承担支付劳动报酬的诉讼请求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且后期元原审法院依职权从英吉沙县人民法院调取的相关合同以及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陈巧云授权委托书也可以看出，其公司授权为陈巧云以公司名义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审判庭工程施工项目审计决算和处理相关事宜。同样可以证明陈巧云与上诉人签订劳务合同以及后期进行决算书写欠条的行为都在公司的授权范围内。原审法院不能以签订劳务合同公司没有备案以及追认为由不予认可其合法性。且本案涉及的其中一份2013年8月20日《劳务承包合同》的签订方系喀什公司负责人曹峥山与上诉人签订的，原审法院皆未认定。因此原审法院判决公司不承担责任属于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综上，恳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给予公正判决。河南惠浦公司、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巧云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和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工资750350元；2.判令被告承担逾期利息144807元。以上共计895157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合理支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30日，被告河南惠浦公司中标英吉沙县法院审判法庭工程后交由河南惠浦喀什分公司承建。河南惠浦喀什分公司接手后又将工程内部承包给被告陈巧云具体施工。被告陈巧云雇佣原告张和国进行外墙大理石、踏步等劳务施工，于2016年1月28日向原告张和国出具欠款750350元的欠条一张，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未支付。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一、原告提供的《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3年7月31日河南惠浦喀什分公司与陈巧云签订合同，将英吉沙县法院审判法庭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给陈巧云，陈巧云系该项目实际施工的负责人。材料供应及工程款支付等执行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的有关规定。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及喀什分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承包协议第10条约定，工程所涉及劳务分包必须和有资质的公司签订协议，并在公司备案，禁止和无资质的个人签订合同。承包协议第12条第二款约定，由陈巧云自负盈亏，自行承担由该项目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承包协议备注部分也明确说明，承包人陈巧云与河南惠浦喀什分公司之间是独立的承包关系，对外承担独立的法律责任，凡与本工程涉及的对外债务债权都由承包人陈巧云承担。该证据能证明本案的劳务合同纠纷所涉及的债务应当由陈巧云个人承担，与河南惠浦公司及喀什分公司无关。被告陈巧云对该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原告提供的2014年8月20日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一份，证明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将英吉沙县法院审判法庭工程干挂大理石、干挂蘑菇石、栏杆、踏步板材等工程分包给原告，款项按照工程进度付款。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及分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劳务合同签订是个人，并未加盖公司公章，公司对合同不清楚，相关的责任与义务应当由合同相对人承担。被告陈巧云对该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三、原告提供的2014年8月24日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一份，证明河南惠浦公司将英吉沙县法院审判法庭工程干挂大理石、干挂蘑菇石、栏杆、踏步板材等工程分包给原告，约定按照实际工程量结算，款项按照工程进度付款。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及分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劳务合同签订的相对人为陈巧云个人及张和国个人，并未加盖公司公章，公司对合同不清楚，相关的责任与义务应当由合同相对人陈巧云个人承担。被告陈巧云对该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四、原告提供的2015年9月23日陈巧云出具结算单一份。证明原告负责干挂大理石、蘑菇石等项目总价款为2292850元。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及分公司认为，出具人为陈巧云，无公司盖章或授权代理人签字，与公司无关，由陈巧云承担相应责任。被告陈巧云对该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五、原告提供的2016年1月28日陈巧云出具欠条一份，证明被告陈巧云欠原告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审判庭干挂大理石、蘑菇石等项目劳务费750350元的事实。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及分公司认为，并无公司盖章或授权代理人签字，与公司无关，由陈巧云承担相应责任。被告陈巧云对该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六、原告提供2018年11月27日英吉沙县法院出具的案件受理通知书。证明本案未过诉讼时效。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及分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认为不能中断原告向河南惠浦公司及分公司主张权利的时效。被告陈巧云对该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七、被告陈巧云提供的《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一份，证明河南惠浦喀什分公司将我当作项目经理派到涉案工程工地上，全权代表公司，是施工工地的负责人。原告认可该证据，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及喀什分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该承包协议书反映的是被告陈巧云与喀什分公司之间的承包关系，该承包协议书第10条12条13条及备注部分，分别说明劳务分包必须与有质证的公司签订合同并在喀什分公司备案，禁止和无资质的个人签订合同。陈巧云根据合同造价自行包干，自负盈亏，自行承担项目对外发生的一切债务。原告张和国对内部承包协议相关条款是明知的，原告知道该项目所有债务由陈巧云承担而提供劳务，其责任由被告陈巧云承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八、一审法院依职权向英吉沙县法院调取河南惠浦公司与英吉沙县法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2013年5月26日的审判法庭工程补充协议一份、2014年7月12日的审判法庭补充协议各一份、河南惠浦公司的营业资质、法人证明文件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原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被告陈巧云是工程项目负责人，是代表公司行为，河南惠浦公司应承担陈巧云行为而产生的后果。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对证据不认可，认为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的范围主要是工程施工项目审计决算，不包括合同签订及出具欠条、结算。授权委托书出具的时间为2016年1月11日，而陈巧云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出具欠条、结算在前。原告与陈巧云签订合同时，不存在我公司授权陈巧云的情况，陈巧云的行为系个人行为，也不构成表见代理或职务行为。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陈巧云认可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已经形成了劳务关系，那么双方应该秉承诚实信用原则履行相关权利和义务。在建设英吉沙县法院审判法庭施工过程中原告按要求提供了劳务，交付了劳动成果，那么被告应该给付劳务报酬。本案争议焦点是：1、原告要求支付劳务费750350元，逾期付款利息144807元，合计895157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3、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是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劳务费和逾期利息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劳务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受被告陈巧云雇佣，双方形成了劳务关系，而被告陈巧云理应按约定支付劳务费，在实际履行中原告张和国已按约定提供干挂大理石、蘑菇石等项目的劳务，庭审中被告陈巧云对原告主张的拖欠750350元劳务费也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144807元的问题，计息时间为2016年1月28日起至原告到英吉沙法院起诉之日2018年11月27日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一审法院按同期同类年贷款利率6%，34个月的逾期利息进行计算，即127560元（750350元×6%÷12个月×34个月=127560元）。故一审法院支持逾期利息127560元，多余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过诉讼时效的问题。2016年1月28日的欠条并未约定付款期限，并且原告已经于2018年11月27日向英吉沙法院起诉，本案并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对被告的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承担责任主体的问题。在建设英吉沙县法院审判法庭施工过程中原告张和国按要求提供了劳务，河南惠浦公司及喀什分公司是否应对原告提供劳务行为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提供劳务的施工项目系河南惠浦喀什分公司公司承建，但之后该工程已经交由被告陈巧云具体施工，本案关键问题是被告陈巧云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从被告陈巧云给原告出具的欠条内容和形式来看，并无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及喀什分公司的盖章，该行为并未得到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及分公司的明确授权，事后也未得到河南惠浦公司及喀什分公司的追认。被告陈巧云雇佣原告后，并未按照内部承包协议规定去河南惠浦喀什分公司备案，因此不存在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及喀什分公司以自己的行为表示授予被告陈巧云有代理权，或者知悉陈巧云以其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反对表示的情形。庭审后一审法院向发包方英吉沙县法院调取的证据，可以看出河南惠浦公司及喀什分公司并无明确授权被告陈巧云处理工程劳务费相关事宜。因此，被告陈巧云出具的欠条欠原告劳务费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另，本案中被告陈巧云虽然系该工程的项目实际施工人，但并非其所有对外行为均可代表承包人，原告不能仅仅依据被告河南惠浦喀什分公司承包了英吉沙县法院审判法庭工程，陈巧云是实际施工人，及内部承包协议，就轻信被告陈巧云有权限代表河南惠浦公司及喀什分公司出具欠条，应当查实其行为是否经河南惠浦公司及喀什分公司授权。故本案应由实际施工人且是合同的相对方的陈巧云承担给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巧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张和国劳务费750350元、逾期利息127560元，以上合计877910元；（二）驳回原告张和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河南惠浦公司是否应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河南惠浦公司是否应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合法的劳务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第一，2013年6月30日，涉案的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审判法庭工程，由河南惠浦公司中标取得后交由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承建。第二，2013年7月31日，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与没有资质陈巧云签订了《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将涉案工程内部承包给陈巧云具体施工。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在该合同上加盖公司印章予以确认，陈巧云在该合同签名予以确认。第三，2014年8月20日，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峥山与张和国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将英吉沙县法院审判法庭工程干挂大理石、干挂蘑菇石、栏杆、踏步板材等工程分包给张和国施工。第四，2014年8月24日陈巧云与张和国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河南惠浦公司将英吉沙县法院审判法庭工程干挂大理石、干挂蘑菇石、栏杆、踏步板材等工程分包给张和国施工，约定按照实际工程量结算，款项按照工程进度付款。张和国已按约定提供干挂大理石、蘑菇石等项目的劳务。第五，2016年1月28日，陈巧云向张和国其出具的《欠条》载明：今欠到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审判法庭工地干挂大理石班组张和国人工费750350元，能够证实陈巧云所欠上诉人张和国的人工费为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审判法庭工程，而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正是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审判法庭工程的承包方。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及参照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16）1号）“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企业将工程违法发包、转包或违法分包致使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企业依法承担清偿责任”之规定，无论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将其承包的涉案工程内部承包（转包）给陈巧云再由陈巧云转包给长和国或者直接由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转包给张和国，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承包人，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给不具有资质的陈巧云或者无用工主体资格的张和国，违反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故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应当对陈巧云所欠上诉人张和国的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为此，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的民事责任应当由河南惠浦公司承担，即河南惠浦公司应当对陈巧云所欠上诉人张和国的劳务费承担清偿责任。综上，张和国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疏勒县人民法院（2019）新3122民初195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陈巧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上诉人张和国劳务费750350元、逾期利息127560元，以上合计877910元；三、被上诉人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张和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752元（原告已预交），减半收取6376元，由被告陈巧云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376元，由原审被告陈巧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元华审  判  员   刘春光审  判  员   胥 英二 〇 二 一 年 一 月 二 十 五 日法 官 助 理   刘 丹书  记  员   赵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