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9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建荣，女，1965年6月27日出生，仡佬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振铎，河南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颖，河南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常香玉基金会，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内环路********。法定代表人：张国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良，女，1978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保平，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嵩辉，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财联印刷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经开）经南四路**院**楼**iv>法定代表人：张永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佳彩彩色印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俭学街**院**法定代表人：郝丹。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中创联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祥盛街****楼****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丽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宇涵，男，197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苏建荣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常香玉基金会（以下简称常香玉基金会）、许良、河南财联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联印刷公司）、河南佳彩彩色印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彩公司）、河南中创联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创联公司）、张宇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163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采取独任审理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建荣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为:常香玉基金会、许良、财联印刷公司、中创联公司、佳彩公司、张宇涵对一审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判财联印刷公司、佳彩公司、中创联公司、常香玉基金会、张宇涵、许良支付上诉人律师费20000元及判决书确定的利息的3%。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六被上诉人连带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罔顾证据,认定事实错误,判定许良保证责任免除是错误。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上诉人与许良之间通信录音及短信截图、许良于2019年6月10日向上诉人出具的《承诺》、许良于2019年4月17向上诉人出具的《股权质押合同》、许良于2017年6月12日向上诉人出具的《还款计划书》等证据证明上诉人在许良的保证期间多次向被上诉人许良主张权利,要求许良承担法律责任,履行还款义务。许良也多次向上诉人承诺其要承担还款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上诉人多次向许良提出履行请求,许良也多次承诺自己还款,发生诉讼时效中断,许良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审法院不采纳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错误认定上诉人未在许良的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保证责任,从而判定许良保证责任免除,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许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其次,许良多次明确向上诉人表示并承诺:许良还款且有能力还款。从借款到期后,上诉人多次找借款人、担保人等要求还款。许良从2016年10月停息之后,一直与上诉人联系。直到2019年4月17日,许良再次提出用个人持有的河南佳彩印务有限公司的8%股权出质,作为其自愿还款的诚意表示。许良通过自己的言语、行为等明确表示要还款。还款是许良的真实意思表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对自己的行为有明确认知,其作出意思表示、承诺,应当视为许良自愿承担所有还款责任,至少应当认为许良对本案所有债务连带担保责任。许良多次自愿承诺还款,并且已积极偿还了部分借款(分14笔、总计还款574430元),许良不存在保证责任免除事由。二审法院应当直接改判许良对河南财联印刷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一审法院不采信上诉人的证据,错误认定上诉人未在被上诉人常香玉基金会的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判定免除其保证责任是错误的。一审中,由于被上诉人常香玉基金会未出庭,应当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和时效抗辩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不得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一审法院违反该条法律规定,错误判决被上诉人常香玉基金会免除连带保证责任,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导致上诉人胜诉后无任何财产可供执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常香玉基金会对河南财联印刷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其次,上诉人苏建荣多次寻找常香玉基金会,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常香玉基金会实际办公地址与注册地址不一致,且多次变更实际办公地址,逃避法律责任,违反诚实信用原则。2017年、2018年,2020年,苏建荣多次找常香玉基金会,并且通过其主管部门向其提出承担保证责任的请求。常香玉基金会没有否认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只是借口公章不是自己的公章,但未向有关机关报案追究虚假公章责任。一审中,上诉人苏建荣提交的录音证据,清楚记载上述事实。一审法院直接忽略这些证据,作出错误判决。三、《借款合同》是合同主体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中第四条第二项明确约定了律师费由被告(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中,上诉人委托律师代理该案,上诉人与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原件、委托代理手续公函等均提交一审法院。本案采取的是半风险代理,上诉人已经支付律师费2万元,剩余律师费约定:上诉人按判决书确定的利息的3%作为剩余律师费支付律所。该收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合情合理,并不存收费过高或不合理之处。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所述上诉人未提交证据,本案中利息已经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而不支持律师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常香玉基金会、许良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不支持上诉人律师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存在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上述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许良辩称，苏建良主张的债权并不成立，许良不应承担任何形式的担保责任。请求改判驳回苏建荣的全部诉讼请求或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苏建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财联印刷公司支付借款本金2175570元及利息暂计1387095.06元（自2016年9月30日以2175570元为基数按照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起诉之日，起诉以后到实际履行之日，仍按此利率标准计算）,共计3557095.06元；2、判令被告财联印刷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20000元现金，以及胜诉后利息的3%。以上共计：3577096.06元；3、中创联公司、佳彩公司、常香玉基金会、张宇涵、许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4日、6月30日、8月10日，原告苏建荣（××）与被告财联印刷公司（借款人）、中创联公司、常香玉基金会（保证人）分别签订编号为RJL-W字2016第306-0604号、RJL-W字2016第306-0630号、RJL-W字2016第306-0810号的《借款合同》，载明：编号为0604的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72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6年6月4日起至2016年9月4日止；编号为0630的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102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6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编号为0810的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121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2016年11月10日止。借款月利率均为18‰。实际借款期限自××实际交付借款本金之日起计算，本合同项下的借款用于企业流资周转。××将出借款项均转至借款人指定的收款账户：收款人张志钦，开户银行：兴业银行农业路支行，账号62×××12。借款人收到款项后出具借据，借据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保证人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保证人根据借款人的请求自愿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如果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向××支付本金和利息的，保证人在收到××未还款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代为偿还借款人应付的款项，保证人的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借款人承担本合同项下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保险费、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借款人未按还款计划支付利息的，应按应付利息每日两倍乘以逾期天数向××支付逾期利息。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归还本金的，逾期本金应按约定利率双倍向××支付逾期利息外，还应按逾期本金每日1‰乘以实际逾期天数向××支付违约金。上述三份借款合同签订当日，河南财联印刷厂分别出具借据（收据）一张，确认借（收）到苏建荣现款72万元整、102万元整、121万元整，借款期限分别自2016年6月4日至2016年9月4日、2016年6月30日至2016年9月30日、2016年8月10日至2016年11月10日。2016年6月4日、6月30日、8月10日，被告中创联公司及常香玉基金会共同作为担保人向原告出具担保函，载明，其自愿为RJL-J字2016第306-0604号、RJL-J字2016第306-0630号、RJL-J字2016第306-0810号的《借款合同》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金额分别为人民币72万元整、102万元整、121万元整，借款期限分别自2016年6月4日起至2016年9月4日止，2016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2016年8月10日起至2016年11月10日止。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借款合同期限届满若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担保人在收到××未还款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代为偿还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借款人承诺本息到期之后，愿意捐赠一部分爱心于基金会，支持基金会公益事业的发展。2017年4月1日，原告（质权人、乙方）与被告许良（出质人、甲方）签订《质押合同》，约定，为确保甲乙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履行，甲方以佳彩公司投资的股权作质押，担保债权为乙方依贷款合同向甲方发放的255万元的贷款。质押标的为甲方在佳彩公司投资的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质押股权金额为50万元整，是甲方拥有佳彩公司中的5%的股权，质押期限自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甲方应在合同订立后就质押事宜征得公司股东会议同意，并将出质股份于股东名册上办理登记手续，将股权证书移交给乙方保管。甲方不按质押项下合同规定，如期偿还贷款本息，利息及费用，乙方有权依法定方式处分质押股权及其派生权益，所得款项及权益优先清偿贷款本息。合同尾部有被告许良及原告苏建荣签名予以确认。同日，佳彩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股东许良将所持有的佳彩公司的5%股权质押给原告，质押期限自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0日。当日，原告及被告许良共同委托刘珍珠至郑州市金水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办理佳彩公司的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并由该局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我局于2017年4月1日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自登记之日起设立。质权登记编号为410105201700000019，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佳彩公司，出质股权数额为50万元，出质人为许良，质权人为苏建荣。2017年6月12日，被告河南财联印刷厂（承诺方）和许良（担保人）共同出具《还款计划书》一份，载明：河南财联印刷厂承诺向原告借款150万元分四批（注2017年6月30日偿还10万元，2017年8月31日偿还15万元，2017年10月31日偿还30万元，剩余金额于2017年12月31日偿还）。被告许良作为担保人在该还款计划书上签名确认。2018年11月10日，被告张宇涵、中创联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函，载明，公司自愿为RJL-W字2016第306-0604号、RJL-W字2016第306-0630号、RJL-W字2016第306-0810号的《借款合同》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金额为2175570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两年止。借款合同期限届满若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由担保人无条件代为偿还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本担保函自盖章后生效。尾部由张宇涵签名摁印，中创联公司加盖公章予以确认。2019年1月7日，被告张宇涵另出具担保函，载明其个人自愿为涉案三份借款合同项下的款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函的其他内容与2018年11月10日担保函内容一致。2019年6月10日，被告许良出具承诺，载明因公司业务发展需要，变更法人之前，因许良名下8%股份质押于原告名下，今原告配合解质押以方便公司办理变更业务，许良承诺变更结束后，仍将其名下8%股份质押给原告。2019年9月3日，被告财联印刷公司出具借款合同延期证明函，载明，原告与河南财联印刷厂签订的借款合同，金额为2175570元，因河南财联印刷厂内部自身原因，未能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内容及时间向××及时还款，现由借款人出此函，将上述借款合同的法律时效期自动往后顺延。原借款合同内容不变，直到还清为止，此借款合同延期证明函自动作废。因河南财联印刷厂的公章拿出去办事不在厂里，所以用持有河南财联印刷厂100%股份/股权的佳彩公司代替签章。尾部书写借款人：河南财联印刷厂、佳彩公司，并加盖有佳彩公司印章。2020年1月2日，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张宇涵卖车位款5万元整，待之后能交罚金（平顶山法院）时在交。收款人：苏建荣，待办人：张郑卿。庭审中，原告称因其哥哥与张丽娜的父亲是战友关系，张丽娜找到原告，称其哥哥张宇涵在郑州参与投资地产，由张丽娜负责被告中创联公司的业务，原告亦通过张丽娜的关系，与被告张宇涵协商了由原告负责房产营销的合作事宜。当时张宇涵称需要先向原告进行借款，等房子开始销售后将借款转换成房屋的认购款。原告陆续提供给被告款项，每次的款项均系其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到被告财联印刷公司指定的张丽娜、海阔的个人账户。每期对账后双方换签合同。2016年底的合同签订后，被告也支付了部分利息，被告许良出具承诺书时将其抵扣本金，一并扣除。原告于2020年9月3日向原审法院递交民事起诉状，起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1、2019年3月18日，河南财联印刷厂更名为河南财联印刷有限公司，股东为被告佳彩公司。佳彩公司系财联印刷公司的唯一法人股东。2、被告中创联公司注册成立于2014年8月6日，被告张宇涵与张丽娜为该公司的发起人，张丽娜现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3、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自2013年11月起，原告与张丽娜、海阔等人之间发生大量资金往来。4、2018年8月27日，原告陆续向被告许良主张偿还借款事宜。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向被告财联印刷公司提供借款，有银行流水相印证，被告财联印刷公司、中创联公司、常香玉基金会也就借款事实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进行确认，该借款合同签订后，被告财联印刷公司、被告张宇涵、许良等人陆续出具的还款计划、担保函、借款合同延期证明函、股权质押等文书再次对原告的借款事实予以确认，故原告与被告财联印刷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依法成立，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财联印刷公司偿还借款。关于借款数额，被告财联印刷公司出具的借款合同延期证明函显示，未还借款金额为2175570元，各被告均未举证证明其实际还款情况，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财联印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17557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原告系2020年8月20日后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原、被告约定的利率标准过高。因本案借款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前，故应按照原告立案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利息。自2016年11月11日计算至2020年1月1日，被告财联印刷公司累计应支付利息为1052844.75元（2175570×15.4%÷365×1147天），被告于2020年1月2日偿还5万元，扣除应付利息后，尚欠本金数额为2175570元、利息为1002844.75元。后续利息应以2175570元本金为基数，自2020年1月2日起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9月3日为225806.28元（2175570×15.4%÷365×246天）元。综上，截至2020年9月3日尚欠本金数额为2175570元、利息为1228651.03元，对原告诉请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律师费2万元现金及胜诉后利息的3%，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该项费用的支出，且本案中利息已经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佳彩公司系被告财联印刷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佳彩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被告财联印刷公司财产独立于其公司财产，故被告佳彩公司应当对被告财联印刷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中创联公司、张宇涵分别向原告出具有担保函，自愿为涉案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现原告在保证期间内向二被告主张权利，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中创联公司、张宇涵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常香玉基金会仅在借款合同保证人处盖章，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现合同约定的借款已到期，被告财联印刷公司虽将借款期限延长，但该事实未经被告常香玉基金会确认，不对其发生法律效力。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在借款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向被告常香玉基金会主张权利，故被告常香玉基金会的保证责任免除，对原告要求被告常香玉基金会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017年6月12日，被告许良作为担保人在《还款计划书》上签名确认，但未约定保证方式及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还款计划载明的最后履行期限为2017年12月31日，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在此后的六个月的保证期间向被告许良主张权利，故被告许良的保证责任免除，对原告要求被告许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财联印刷公司、中创联公司、佳彩公司、常香玉基金会、张宇涵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财联印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苏建荣偿还借款本金2175570元、利息1228651.03元及自2020年9月4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后续利息（以217557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二、被告河南中创联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河南佳彩彩色印务有限公司、张宇涵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苏建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417元，减半收取17708.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2708.5元，由原告苏建荣负担1097.5元，由被告河南财联印刷有限公司、河南中创联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河南佳彩彩色印务有限公司、张宇涵共同负担2161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苏建荣上诉称常香玉基金会、许良应就涉案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许良对此不予认可。本案中，许良作为担保人于2017年6月12日在涉案《还款计划书》上签名确认，但未约定保证方式及保证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还款计划载明的最后履行期限为2017年12月31日，苏建荣一、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的、直接的证明其在此后的六个月的保证期间向许良主张权利。常香玉基金会在借款合同保证人处盖章，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后涉案借款延长未经常香玉基金会确认。且苏建荣一、二审未提交有力的证据证明其在借款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向常香玉基金会主张权利。基于此，对苏建荣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苏建荣其他上诉主张亦缺乏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苏建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194元，由上诉人苏建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高 镭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禄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