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5刑终534号原公诉机关光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湘榕，女，汉族，1952年12月16日出生，大学文化，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现住在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6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超，男，汉族，初中肄业，1968年12月23日出生，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南省息县，现住信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6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文涛，男，满族，小学肄业，1979年10月10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现住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12日被信阳市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武，男，汉族，大学肄业，1964年9月9日出生，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现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15日被信阳市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辩护人冯吉祥，河南晓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占计，男，汉族，高中肄业，1957年12月5日出生，中共党员，户籍地：山西省大同市城区，现住山西省大同市城区，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15日被信阳市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辩护人宋文阁、卢心忠，河南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玉贤，女，汉族，小学文化，1973年1月24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息县，现住信阳市浉河区，务农。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6日被信阳市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庆雪，女，汉族，初中文化，1977年4月3日出生，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20日被信阳市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9月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峰，男，汉族，高中肄业，1965年2月17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现住河南省郑州市，经商。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8日被信阳市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信阳市光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同年7月12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9月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辩护人朱燕，河南息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逯瑞平，女，汉族，初中肄业，1973年10月9日出生，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6月14日被信阳市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7月12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3月27日被光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9月4日被光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因病信阳市看守所不予收押，9月5日被本院光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剑，男，汉族，小学文化，1986年2月21日出生，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19日被信阳市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4月25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男，汉族，初中肄业，1980年5月17日出生，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务工。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3月19日被信阳市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4月25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少明，男，壮族，初中肄业，1986年12月3日出生，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21日主动投案，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4月4日被信阳市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25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西官，男，壮族，初中文化，1984年3月18日出生，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19日被信阳市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4月25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文星，男，汉族，小学文化，1994年5月6日出生，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乐业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乐业县，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31日被信阳市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7月2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苏山，男，壮族，初中文化，1974年5月18日出生，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宁明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宁明县，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30日被信阳市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7月2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原审被告人何荣碧，男，汉族，初中文化，1963年10月30日出生，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乐业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务工。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5月29日被信阳市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7月2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10月19日被光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旺霖，男，汉族，大专文化，1992年05月19日出生，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乐业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务工。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5月29日被信阳市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7月2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光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李湘榕、余超、孙文涛、张建武、安占计、胡玉贤、王庆雪、刘国峰、逯瑞平犯诈骗罪，被告人雷剑、李志强、黄少明、黄西官、何荣碧、何旺霖、唐文星、梁苏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豫1522刑初38号刑事判决，李湘榕、余超、孙文涛、张建武、安占计、胡玉贤、王庆雪、刘国峰、逯瑞平、雷剑、李志强、黄少明、黄西官、唐文星、梁苏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通过阅卷及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7年以来，被告人李湘榕等人打着“民族大业”的旗号，非法成立“环宇团队”、“环宇纵队”，后又于2019年2月更名为“中国梦爱国者纵队”，模仿军队建制，李湘榕自封为“全国总司令”，总司令下设办公室、分区司令、军、师、团等机构，其中余超担任“中原区总司令”和全国总收款人，孙文涛担任“全国总统计”，张建武担任“全国办公室主任”，安占计担任“山西集团军总司令”，胡玉贤担任“中原区副军长”，王庆雪担任“江苏总司令”收款人，刘国峰担任“江苏集团军三军军长”，逯瑞平担任“江苏集团军三军”收款人，该团伙通过微信和口口相传的方式，在全国范围内迅速招募大量会员。该犯罪集团成立后，诈骗分子吴正威、姚再键、代某等人，与李湘榕取得联系，谎称自己是吕雪川、刘永富、黄启波等领导干部，虚构国家正在解冻追回海外历史遗留的民族资产、拟用解冻的资金向民众发放巨额扶贫资金等事实，向李湘榕发送伪造的国务院、“国际梅协”等任命文件，并以解冻巨额资金需要收取启动资金、手续费为由，让李湘榕缴纳费用。李湘榕等人遂按照“上级”要求，以民族资产解冻、精准扶贫、基金会胡宗南项目，骗取会员及其亲属钱财。其中“春雷1号”项目骗取晏某、曹学海、扶太业等15802人，骗取资金1327368元（该项目会员缴费83+1元）；“春雷2号”项目骗取晏某、曹学海等65984人，骗取资金5278720元（该项目会员缴费79+1元）；“春雷1、2号”项目补单骗取晏某、曹学海等38530人，骗取资金1810910元（该项目会员缴费46+1元）；“春雷3号”项目骗取晏某、曹学海等21200人，骗取资金2946800元（该项目会员缴费138+1元），“春雷4号”项目骗取晏某、曹学海等11963人，骗取资金3469270元（该项目会员缴费289+1元）；“春雷5号”项目骗取晏某、曹学海等16399人，骗取金额1590703元（该项目会员缴费96+1元）；“春雷6号”项目骗取晏某、曹学海等24189人，骗取资金4571721元（该项目会员缴费188+1元）。以上共计骗取晏某、曹学海、扶太业等被害人资金20995492元，其中安占计团队累计收取报单金额259335元。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期间，上游诈骗分子陈某、代某等诈骗分子让李湘榕及其他大量骨干代理人进行汇款，李湘榕团队在筹集到资金后，安排余超等人将款项汇入指定的石强、李兴峰、骆廷胜、刘昊等人银行账户，上述银行账户经过多次转存，被骗资金分别流入到被告人雷剑等人银行账户中，雷剑等人按照诈骗集团成员“瘦嘿”等人的安排，在明知钱款来源不明、涉及违法的情况下，依然多次帮助取款，并从中牟利。经公安机关查询、统计，其中雷剑利用中国银行卡（尾号6345）帮助“瘦嘿”取款人民币共计2475100元；被告人李志强利用招商银行（尾号6756）等银行账户帮助“刘民政”取款1503000元；被告人黄少明安排黄西官利用民生银行（尾号8183）等银行账户帮助“马总”取款共计1832900元；被告人何荣碧利用工商银行（尾号6638）等银行账户帮助腾守卫取款共计2027550元；被告人何旺霖利用建设银行（尾号6679）等银行账户帮助腾守卫取款976000元；被告人唐文星利用农业银行（尾号1870）等银行账户帮助“吴再军”、“阿龙”等人取款共计2030100元；被告人梁苏山利用建设银行（尾号8721）等银行账户帮助莫方学取款共计400000元。上述事实，原审采用的证据有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实施诈骗的虚假文件、钱款收支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扣押清单等书证，电子数据，辨认笔录，被害人晏某、魏某、洪某、袁某、孙某、彭某、吉某、李某2、杨某、汤某、仇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扶太业、扶某、梁某、代某、陈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李湘榕、余超、孙文涛、张建武、安占计、胡玉贤、王庆雪、刘国峰、逯瑞平犯诈骗罪，被告人雷剑、李志强、黄少明、黄西官、何荣碧、何旺霖、唐文星、梁苏山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李湘榕、余超、孙文涛、张建武、安占计、胡玉贤、刘国峰、王庆雪、逯瑞平受民族资产解冻类犯罪幕后操纵者指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民族资产解冻可获取巨额回报等事实，分别负责推广虚假项目，发展、管理会员，通过微信等方式层层发展会员和下线、裂变式传播，诈骗他人钱财，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刘国峰、王庆雪、逯瑞平诈骗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湘榕、胡玉贤、余超、孙文涛、张建武、安占计诈骗涉案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雷剑、黄西官、李志强、黄少明、何荣碧、何旺霖、唐文星、梁苏山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款仍取款帮助转移，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余超、张建武、安占计、刘国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孙文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胡玉贤、王庆雪、逯瑞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雷剑、黄西官、何荣碧、唐文星、梁苏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黄少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李志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的规定，对被告人何旺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七条、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湘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余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孙文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张建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安占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胡玉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刘国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王庆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逯瑞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雷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李志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黄少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黄西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何荣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何旺霖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唐文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七）、被告人梁苏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八）、扣押在案的现金774元、被告人胡玉贤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10内存款1879494.61元及被告人余超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5内存款31905.97元，上述赃款共计1912174.58元，依法予以退还被害人，其余赃款继续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笔记本、银行卡及电脑、手机等聊天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李湘榕、余超、张建武、孙文涛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安占计上诉称：其应认定为从犯，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胡玉贤、刘国峰、王庆雪、逯瑞平、雷剑、李志强、黄少明、黄西官、唐文星、梁苏山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核对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湘榕、余超、张建武、孙文涛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李湘榕长期参与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没有成功兑现仍继续积极发展、管理会员；被告人孙文涛曾因民族资产解冻类犯罪被刑事拘留，被告人余超、孙文涛、张建武等人应当知道李湘榕身份和所推介的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虚假，仍接受被告人李湘榕的组织、策划、培训和指挥，有预谋的实施诈骗活动，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上诉人安占计上诉称“其应认定为从犯，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安占计受李湘榕直接指使组建山西军团并担任负责人，系积极主动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上诉人胡玉贤、刘国峰、王庆雪、逯瑞平、雷剑、李志强、黄少明、黄西官、唐文星、梁苏山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在量刑时已考虑到胡玉贤、王庆雪、逯瑞平系从犯、黄少明系自首、胡玉贤、刘国峰、王庆雪、逯瑞平、雷剑、黄西官、唐文星、梁苏山系坦白、胡玉贤、刘国峰、王庆雪、逯瑞平、雷剑、黄西官、梁苏山、黄少明、唐文星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湘榕、余超、孙文涛、张建武、安占计、胡玉贤、刘国峰、王庆雪、逯瑞平受民族资产解冻类犯罪幕后操纵者指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民族资产解冻可获取巨额回报等事实，分别负责推广虚假项目，发展、管理会员，通过微信等方式层层发展会员和下线、裂变式传播，诈骗他人钱财，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其中上诉人刘国峰、王庆雪、逯瑞平诈骗涉案数额巨大，上诉人李湘榕、胡玉贤、余超、孙文涛、张建武、安占计诈骗涉案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雷剑、黄西官、李志强、黄少明、唐文星、梁苏山及原审被告人何荣碧、何旺霖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款仍取款帮助转移，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李湘榕、余超、孙文涛、张建武、安占计、胡玉贤、王庆雪、刘国峰、逯瑞平、雷剑、李志强、黄少明、黄西官、唐文星、梁苏山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德如审判员  孙茉莉审判员  黄少斌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欣烨书记员罗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