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兴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01刑初982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92年12月18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户籍地兴仁市，现住兴义市。 被告人张小波，曾用名张少波，男，1993年8月2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兴仁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16日被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3年9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8月18日被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义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富、殷灿昕，贵州权衡律师事务律师。（特别授权） 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公诉刑诉［2019］24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小波犯强奸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以简易程序立案，后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日不公开开庭（涉及个人隐私）合并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被告人张小波及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富、殷灿昕到庭参加诉讼。因全国突发现传染病疫情防控，故扣审一定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8日1时许,被害人刘某在兴义市某安置区租房处休息,因其男友魏某还未回来,故睡觉时未锁出租屋的房门。3时许,被告人张小波到刘某的出租屋,溜门入室对正在睡觉的刘某实施强奸,刘某在反抗过程中打电话向其男友魏某求救,张小波在刘某反抗及电话求救过程中将刘某推倒受伤,为了阻止被害人打电话求救将刘某的一部黑色ＶＩＶＯ牌Ｘ20手机摔坏，后张小波逃离现场。 案发后，张小波于2019年8月18日到兴义市公安局坪东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小波的行为构成强奸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张小波赔偿医疗费3308元、VIVO牌X20手机一部的损失2990元、误工费1913元、其他补偿费用8万元，共计8821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当庭提交医疗发票十五张、挂号单子六张。 被告人张小波未提出辩解，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第一辩护人李明富提出“张小波的犯罪节点应在知晓对象不是其女友时开始，非主观预谋对被害人进行性侵，主观故意较小；犯罪未遂；主动投案是自首，认罪态度好；建议判处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第二辩护人殷灿昕提出“张小波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积极赔偿损失”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8日1时许,被害人刘某在兴义市某安置区的房间里睡觉,因其男友魏某还未回来,故睡觉时未锁房门。当日3时许,被告人人张小波酒后驾车来到该安置区，将车停在路边后，张小波来到刘某的出租屋,摸黑进入刘某的房间来到床上对正在睡觉的刘某进行亲吻、拥抱，被吵醒的刘某在黑暗中以为对方是自己的男朋友遂没有拒绝对方的行为动作，在张小波脱自己裤子时刘某察觉了异样，即伸手将灯打开，看到面前赤身裸体的人并非自己的男朋友，张小波立马将灯关掉，继续压到刘某身上，欲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遭到刘某强某的反抗并问他是谁，张小波回答说自己叫张小波，刘某一边反抗一边试图说服对方放弃行为，摸到手机后拨打男友的电话求救，张小波立马抢过手机摔在地上，刘某起身往外跑，张小波为阻止刘某离开将其推倒在地致刘某受伤,张小波强行与刘某发生性关系的目的因刘某的强某反抗而未得逞，随后张小波慌乱中拿了自己的手机来不及穿衣服便赤裸着身体迅速离开了刘某的家，跑到巷子里另一户房屋一楼将人家晾晒在外面的一套衣服拿走穿上，然后打车逃离了现场。经价格认定，刘某被摔坏的一部黑色ＶＩＶＯ牌Ｘ20手机，价值110元。经检查报告显示，刘某胸部椎骨骨折、右脚足部及脚踝青肿。 被告人张小波于2019年8月18日12时，到兴义市公安局坪东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张小波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张小波的基本信息。张小波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兴义市公安局坪东派出所正在办理“刘某被强奸案”，经查，发现张小波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8月18日12时，张小波自动到兴义市公安局坪东派出所投案。 3、刘某医院ＣＴ检查报告单、ＤＲ检查报告单：刘某胸12椎体骨折。 4、购买手机的票据：2017年1月15日，购买ｖｉｖｏ手机一部，单价2998元。提交人：刘某。 5、价格认定结论、鉴定意见通知书：兴义市价格认证中心兴价认字［2019］42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刘某被毁坏的ＶＩＶＯ牌Ｘ20手机一部，价值110元。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张小波，被害人刘某。 5、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对张小波人身擦拭物进行提取的情况，证实张小波手臂、腋下、肩膀、颈部、腰部存在表皮剥脱伤。 6、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2013年4月16日，被告人张小波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自2012年12月5日至2013年9月4日止。于2013年9月4日执行刑满。 7、光盘制作说明：2019年8月18日,兴义市公安局侦查员到兴义市某安置区姜某仓库调取案发时段的监控视频视频,后带回至刑侦大队办公室拷贝在电脑上,用刻录软件进行光盘刻录。整个刻录过叁无剪辑、删改、增加。 8、证人魏某的证言：我与刘某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和她经营一家烧烤店，我们租房子住在某安置区里面。2019年8月18凌晨1点过钟，刘某从我们两个经营的烧烤店回家休息，然后我继续在烧烤店里面做生意到凌晨3点56分的时候我接到了刘某的电话，电话刚接通刘某就在电话那头急切的说：“救命，快点，屋内有人在偷东西”，她刚说完，电话就突然断了，我就立即从烧烤店里开车往家里面赶。到三楼我们的住房门外后，防盗门是反锁着的，我敲门告诉刘某是我之后她才给我开的门。进屋后就看见刘某坐在客厅的板凳上哭泣，我就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刘某说她回家以后，没有多久就有个男人进去家里面，开始她以为是我，后面这个男的亲她摸她以后，刘某发现不对，就把房间内的灯打开，开某看见对方是陌生人，刘某就叫这个男的不要强奸她。还说她自己是怀孕的，那个男的就说今天晚上一定要，然后就再次扑到刘某的身上去强暴刘某，刘某就用语言稳住这个男的，趁这个男的不备，就用手机拨打了我的电话，那个男的看见刘某打电话喊救命，就把刘某的手机抢过来摔在地上，并威胁刘某说：“我叫张小波，这一带都是我说了算”。然后就慌忙从家里面跑出去了。在我家卧室的床边地上发现一条灰黑色男式马裤、一条内裤、一双袜子，然后我就报警了。报警以后我检查留在现场上的男式马裤，发现裤子上挂着一把车钥匙，我就急忙拿着这把车钥匙下楼，在楼下我按了车钥匙的解锁键，就发现是一辆车牌号是贵Ｅ×××××的黑色凯迪拉克轿车，后面我将钥匙和车移交给前来出警的坪东派出所民警，刘某从派出所调查取证出来后，就说她的腰、脚、背疼痛，我就带她到黔西南州中医院检查治疗，检查的结果是胸部椎骨骨折、右脚足部及脚踝青肿，医生让住院治疗。 9、证人李某的证言：2019年8月18日凌晨三时三十分左右，我正在烤面包的时候，听见隔壁楼有一个女生大声地叫唤，然后不停地喊着什么，感觉情绪很激动，过了一会还听见好像有东西掉在地板上的声音。因为我是外地人，不太听得懂本地的方言，这名女生喊的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听懂了一句“滚出去”，当时我还以为是夫妻吵架，我就趴在窗户伸头望隔壁楼的楼上看，正在看的时候，一名身高不高，体型微胖的男子从楼梯口跑出来，然后往福禄山、水上乐园方向跑了，他跑的速度特别快。过了几十秒，我又看见隔壁楼的三楼有一名女子从窗户伸头出来往下看。又过了几分钟，这名女子的丈夫就回来了，隔壁楼的房东也出来了，我在楼上听见他们在议论，好像是说有人入室强奸还是入室抢劫，再过一会，警察就来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我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从头到尾都只听见女生的声音，从听见女生喊叫到这名男子跑出来大概有5分钟左右的时间，这名男子身高大概有一米六左右，不超过一米六五，体型偏胖，其他的就记不清了。因当时这名男子跑得很快，出现在我视线就几秒钟的时间，我没有看清他穿的什么衣服 10、证人董某的证言：魏某、刘某我认识，他们两个是男女朋友，现在某安置区租我家三楼的房子住。我家在某安置区的房子就是一般的楼房，总的有四层楼，一楼是门面，现在还没有租出去，二楼是住房，虽然已经租出去了，但是还没有入住，三楼就租给魏某、刘某住，四楼是我家自己住。每一层楼都只有一套住房，2019年8月18日晚上我在家的，凌晨3点至4点钟左右，我起来给娃娃冲奶粉的时候，听到三楼魏某、刘某的租房里面传来刘某的声音，声音很大，有点像是在吵架，当时我以为是魏某和刘某在吵架，我听到刘某在喊：“你走，你走……”，这过程中我还听到“嘭”的一声，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再接着我就听到有人关门和反锁门的声音，当时我站在我家窗户往下看，刘某他们住的房子灯是开着的，但是我没有看见人。我听见门关上后不久，魏某就赶回家中，我才晓得不是魏某和刘某吵架。没有听到喊救命，我只听到刘某在喊：“你走，你走……”。我家这栋楼有大门，不过这段时间大门的锁坏了，大门就一直没有锁。三楼这个房子是2017年的时候就租给他们两个的，之前没有其他人租过我家三楼这个房子，在魏某、刘某之前没有人住过。平时晚上魏某、刘某是几点钟回到出租屋我不清楚，他们两个在卖烧烤，一般都回来得很晚。 1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我和我男朋友魏某是在兴义市某安置区租房住，住在**。我们一起在兴义市经营烧烤，2019年8月18日我在烧烤店忙到凌晨1时许，因为我明天有事，店里还有顾客，我男朋友魏某就叫我先回租房处休息，他自己在烧烤店内忙，之后我就自己从烧烤店内骑电动车回到租房处，开始洗漱，洗漱好以后，我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快要到3点了，我就直接睡觉了，睡了大概半个小时，我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开大门的声音，我心里想的是我男朋友回来了，当时自己太累了，我就没有过问，只是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好像是凌晨3时30分左右，对方进到屋里以后，将大门关好，直接就走到卧室里面，我模糊看到有一个黑影在床边走了一圈，就睡在我床上了，对方躺下来以后，将我盖着的被子掀开，对方就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开始亲我的嘴巴，对方亲我的嘴巴的时候，我闻到有酒味，我男朋友魏某今天也是喝酒了的，所以我也没有怀疑，一直从嘴巴亲到我脖子、胸部，亲了我3、4分钟以后，对方从我身上下来，开始脱他的衣服，我没有动，对方就自己动手脱我的睡裙，将我睡裙脱下来后，对方又压在我身上亲我，亲了几下以后，在我身边脱裤子，我能模糊看到对方脱了外裤以后，继续在脱内裤，当时我就惊醒了，因为我男朋友平时不穿内裤的，我就伸手去开某，将灯打开以后，我才看清楚，躺在我床上的人是一个陌生人，对方马上将灯关了，整个人压在我身上，用嘴继续亲我，手就开始脱我的内裤，我用右手去掐那个男的左边臂膀问他是谁，进到我屋里干什么，那个男的说他不知道，他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我就和那个男的说他这种行为是错误的，叫他马上终止，从我屋里滚出去，那个男的就说他不管了，他想要，我和那个男的说他这样冲动要承担后果的，那个男的说当他是强奸我，让我给他两分钟就行，对方已经将我内裤脱掉了，还一直用他的生殖器往我下体阴道内插，我一边用手推那个男的，一边扭动身体躲避，在躲避的同时，我又和那个男的说“我肚子疼，我要上厕所”，那个男的说“要等他整完以后才行”，我又喊那个男的将窗帘关上，那个男的说已经关了，我又叫那个男的将房间灯打开，那个男的不同意，我又问那个男的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那个男的就说“他知道我是在套他的话，他就叫张小波”，我还重复问了一次，那个男的也自称叫张小波，我又叫那个男的不要这么压着我，我肚子疼，我是怀孕了的，问对方是不是想一尸两命，对方稍微松开了我一点，我就伸手去摸枕头旁边的手机，拿到手机以后，我想到房间内的灯光太黑了，也不敢使用手机，我就让那个男的将房间灯打开，那个男的不同意，又开始亲我的脖子，我就将手机悄悄的拿到那个男的后脑勺位置，并拨打了我男朋友魏某的电话，电话接通我男朋友说话后，那个男的应该听到声音了，就开始抢我手机，我就朝手机喊了一声，有人进到家里了，那个男的就从我身上起来了，我也马上从床上爬起来往卧室外面跑，一边跑，一边通过电话喊我男朋友，那个男的跟着追出来就开始抢我手机，将我手机抢过去以后，那个男的用力推了我一下，将我推了仰面摔倒在地上，同时将我手机砸在地上，当时我的头部和腰部摔在地上时摔伤了，我就爬在地上，那个男的看到我起不来以后，又回到卧室里面，可能是想穿他的衣服裤子，我听到那个男的走回到卧室里面了，就从地上爬起来，准备打开房屋大门往外面跑，刚走大门口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打开门，那个男的已经从卧室里面跑出来，用手肘内侧勒住我脖子，手抓住我头发将我拉了坐在地上，我担心对方继续伤害我，我就坐在地上往后面退，我就喊对方走，我不会阻拦他的，那个男的再次往我卧室里面走，看到那个男的走近我卧室里面，我马上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另外一间卧室里面，将门反锁，接着我就听见那个男的打开我房屋大门，从我家里离开的声音，外面听不到响动以后，我就赶紧跑出来，将大门反锁了，一直到我男朋友回来，我们就打电话报警了。那名男子与我没有强行发生性关系，因为一直在挣扎。 那个男子有20多岁，短头发，体型偏胖，身高大约1.65米，其他的我没注意看，我将灯打开的时候，那个男的衣服裤子都脱了，我没有看到那个男的衣着情况。他就是从我租房处大门进入的，我回到租房处以后，大门没有反锁，可以直接从外面打开门锁进入。没有锁门是因为我男朋友魏某还没有回来，如果我将大门从里面反锁了，魏某用钥匙也打不开，必须要我给他开门，我自己又太累了，不想睡了以后被吵醒，所以就没有反锁门。 12、张小波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经张小波辨认，其于2019年8月18日凌晨在兴义市某安置区”出租屋对一名女子实施强奸，没有同伙。 13、刘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人刘某从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辩认出编号为10号的张小波是2019年8月18日凌晨3时许，进入兴义市某安置区其家里对其实施强奸的男子。 1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位于兴义市某安置区杨某才家,该房坐西向东系一底四层砖混结构平房。 15、监控视频光盘一张：监控视频1份，系2019年8月18日凌晨拍摄到被告人张小波驾车到兴义市某安置区后将车停好，步行走进一条巷子，后裸体从巷子跑出来经过此处跑走这一过程的视频。 16、被告人张小波的供述：我是来投案自首的，因为我今天凌晨喝酒醉后，进错别人家里面，准备想和一名陌生女子发生性关系。2019年8月17日20时许，我和代龙、小合意等人在“金州纯Ｋ”ＫＴＶ喝酒，喝到2019年8月18日凌晨Ｏ时许，代驾开着我的凯迪拉克牌（贵Ｅ×××××）黑色小轿车把我们带到了兴义市桔山办梦乐城。后来我就记不起来了，当我有点意识的时候，我发现已经自己开着车来到兴义市某某海鲜城后面的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安置区了。后来我怎么上楼、上的几楼我也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当时这家人没有关门，我就直接走进去。进门后，灯是关着的，但是通过窗户外面的光我能看得清屋内的环境。我就进入这户人家的主卧室，卧室里面有个人睡着的，我走到床边，床上的这个人就抬头起来看了我一眼，当时卧室里比较黑，她可能以为我是她老公，就又躺着睡觉了。我就想和这名女子发生性关系，于是我把衣服裤子和内裤脱了，就上床抱这名女子，还用手脱这名女子的衣服和裤子。这时候这名女子就发现我不是他丈夫了，她就开始反抗，后来我就有点记不清楚了。后来我记得我睡在床上的时候，这名女子打电话给她的老公，我发现后我就把她的手机抢了摔在地上，当时是怎么摔的我记不清楚了。后来我就起来准备走，这名女子就过来拉我，我就抱住这名女子的肩膀部位，用力把她摔在了地上，然后我就跑了。我跑的时候身上是全裸的，没有穿衣服、裤子、和内裤，只拿了我的手机。我出门后，在一楼楼梯间的地上有一套灰色的长袖运衣和灰色运动长裤，我就把这套衣服裤子捡了起来穿着，然后往福禄山和水上乐园方向跑了，接着我在栖霞路大道上打了一辆出租车去ＹＯＹＯ酒店了。我脱她衣服的时候也不算打她，我想不起来了，就是反抗的时候扳了一下，这名女子摔在地上后，她先是在地上仰躺着的，然后我就跑了，后面我就不清楚了。 上列证据，已经开庭审理时出示、宣读并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再查明，2019年8月18日-8月21日、9月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在黔西南州中医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3294.99元，挂号费35.5元。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提交的证据：身份证复印件一张，医疗发票十五张、挂号费单子五张；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小波深夜潜入他人家中，采用暴力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张小波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张小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具有犯罪前科，应酌定从重处罚。张小波实施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行为过程中，因遭到被害人强烈反抗及向外求救的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罚。根据张小波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及从重、从轻的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张小波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张小波系犯罪未遂；主动投案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所提“张小波的犯罪节点应在知晓对象不是其女友时开始，非主观预谋对被害人进行性侵，主观故意较小，建议判处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小波深夜独自驾车来到案发地，悄悄潜入被害人家中直接来到床上对被害人实施欲发生性关系的行为，在被害人开灯发现其为陌生人后，其仍未停止行为且使用暴力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可见其主观犯罪意图明确，主观恶性较大，且其暴力行为造成被害人身体受伤、财物毁坏，其危险性大，社会危害大，虽是犯罪未遂，主动投案，但从其犯罪事实、性质及社会危害评判，张小波的行为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律规定，不能对其适用缓刑，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小波一年零六个月以上二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小波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受伤治疗及财物损坏的经济损失，张小波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刘某诉请的医疗费3308元，有相应票据证实，予以支持；诉请的财物损失费手机一部2990元，经价格认定，该手机价值110元，因此支持11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诉请的误工费1913元，系法定的赔偿项目，计算依据合理，但计算结果有误，本院重新进行计算；诉请的精神抚慰金8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相关统计数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3308元；2、被毁坏财物ＶＩＶＯ牌Ｘ20手机一部损失费110元；3、误工费1913元。前述1-3项合计5331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小波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8日至2021年8月17日止。） 二、由被告人张小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医疗费、财物损失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5331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其余诉讼请求。 （上述赔偿义务，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自动履行。逾期不履行，权利人应在自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濒心 人民陪审员  曾德华 人民陪审员  尹金萍 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黄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