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20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丰全，男，197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北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国，沈阳市皇姑区明廉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凤洁，女，1973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北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国，沈阳市皇姑区明廉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沈阳市和平区新华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金文忠，男，1957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国，沈阳市皇姑区明廉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勇，男，196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宝良，辽宁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丰全、张凤洁、金文忠因与被上诉人张勇租赁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3民初358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丰全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化债经营协议》的甲方为张勇，乙方为李丰全、第三人金文忠及案外人姜海三人。实际上是张勇与第三人金文忠、案外人姜海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李丰全与张勇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李丰全在《化债经营协议》的乙方处签字是受第三人金文忠及姜海的委托代为其二人签订《化债经营协议》，这一事实王**是完全知情的。包括后期在《化债经营协议》履行的过程中李丰全的行为均系职务行为，系受第三人的委托履行职务行为。原审法院没有对这一事实进行审查，属于事实不清，判决错误。2.李丰全与张勇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李丰全并非《化债经营协议》相对人，张勇起诉李丰全应属于诉讼主体错误。李丰全本不应是本案被告，更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3.从张勇原审诉讼请求来看，被上诉人原审请求为给付货款的请求，如此看本案应属于买卖合同纠纷。而原审法院确定的案由是企业租赁经营合同纠纷，整个案件并没有看到关于企业租赁经营的任何争议。2017年8月5日，李丰全代为金文忠所签的《协议书》中的内容把经营期间的问题表述的非常清楚，完全能够证明关于本案争议并不存在。4.原审法院判决所依据的主要证据并不充分，《李丰全2016-2017年拉料统计》也无法反应李丰全欠付张勇款项的事实。（2017）辽0113民初4882号另案中，张勇庭审笔录中陈述，关于《李丰全2016-2017年拉料统计》中拉料款200多万是抵偿180万元的投资款；并且张勇提供了2017年8月5日的协议书证明第三人金文忠投资石场180万元，用石料已经化掉了180万元。因此，张勇本次的诉讼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庭审中，李丰全对其上诉内容进行了补充：在本案中张勇实际上是铁岭县新盛采石有限公司原新岩采石有县公司股东，张勇无权作为原告向我方主张权利，即使我方存在欠付货款的事实，张勇也无诉讼主体资格。张勇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李丰全认为与我方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理由不成立，一审已经查明李丰全与金文忠之间存在密切关系，李丰全和金文忠在履行案涉协议中均有出资行为，在张凤洁2017辽01**民初4882号案件向法庭提供的金文忠、张凤洁、张勇的录音记录第一页第六行说明李丰全投资21万元，说明李丰全和金文忠在经营中存在合伙关系，案涉协议注明所划的是张勇欠李丰全、金文忠和张海的债务，详见录音记录第一页，张勇欠金文忠妻子60-79万元，后期加上利息欠100万元，金文忠表示由于李丰全还欠金文忠钱，在案涉协议中将二者合在一起。李丰全和我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一审的案由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及认定，李丰全仅依据拉料统计不能证明其关系，是对证据的片面认识，仅依据拉料单是不够的，我方向法庭提供划债协议、转让协议等，总体可以看出三上诉人没有支付款项的事实。我方是本案适格主体，我方给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我方是采石场的实际控制人，我方以自己的名义起诉并不违法。180万元的投资款已经抵顶的事实一审查明的非常清楚，双方并没有实际履行，该投资款最终由2019年签订的股权协议处理完毕的。金文忠、张凤洁述称，认可其上诉请求。张凤洁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张凤洁并非《化债经营协议》的履行主体，也从来没有参与经营。2.《化债经营协议》的甲方为张勇，乙方为李丰全、金文忠及姜海。实际上是张勇与金文忠、姜海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李丰全与张勇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李丰全在《化债经营协议》的乙方处签字是受第三人金文忠及姜海的委托代为其二人签订《化债经营协议》，这一事实张勇完全是知情的。包括后期在《化债经营协议》履行的过程中李丰全的行为均系职务行为，系受金文忠的委托。3.李丰全与张勇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李丰全并非《化债经营协议》相对人，李勇不应是本案被告，更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4.从张勇原审诉讼请求来看，被上诉人原审请求为给付货款的请求，如此看本案应属于买卖合同纠纷。而原审法院确定的案由是企业租赁经营合同纠纷，整个案件并没有看到关于企业租赁经营的任何争议。2017年8月5日，李丰全代为第三人所签的《协议书》中的内容把经营期间的问题表述的非常清楚，完全能够证明关于本案争议并不存在。5.原审法院判决所依据的主要证据并不充分，《李丰全2016-2017年拉料统计》也无法反应李丰全欠付张勇款项的事实。（2017）辽0113民初4882号另案中，张勇庭审笔录中陈述，关于《李丰全2016-2017年拉料统计》中拉料款200多万是抵偿180万元的投资款；并且张勇提供了2017年8月5日的协议书证明第三人金文忠投资石场180万元，用石料已经化掉了180万元。因此，被上诉人本次的诉讼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庭审中，张凤洁对其上诉内容进行了补充：我方于2017年3月23日与李丰全离婚，张勇与李丰全签订的协议的发生在离婚中，不存在与我方有共同的经营及共同承担责任的情形，一审认定我方承担是错误的，根据张勇提及的录音第4页来看该180万元与200万元的料款抵清。张勇辩称，同对李丰全的答辩意见。一审认定张凤洁承担责任是正确的，2017年3月23日张凤洁与李丰全离婚，本案我方与李丰全、张凤洁的债务形成于2014年，张勇与张凤洁在2016年5月海就还款问题签订过还款协议，2017年7月张凤洁以原告身份就欠款问题向法院起诉我方，判决已生效，上述事实说明李丰全和张凤洁与我方具有债权债务关系，所以案涉协议所划的债务与张凤洁有直接关系，该事实金文忠的录音记录和李丰全、张勇在2017年8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均有体现。李丰全、张凤洁在一审中双方承认复婚的事实可以证明双方与我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存续的。李丰全述称，认可其上诉请求。我方于2018年春与张凤洁复婚，案涉协议及采石场的经验管理与张凤洁无关，张凤洁没有参与。金文忠述称，认可其上诉请求。案涉协议及采石场的经验管理与张凤洁无关，张凤洁没有参与。金文忠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化债经营协议》的甲方为张勇，乙方为李丰全、金文忠及姜海。实际上是张勇与金文忠、姜海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李丰全与张勇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李丰全在《化债经营协议》的乙方处签字是受第三人金文忠及姜海的委托代为其二人签订《化债经营协议》，这一事实张勇完全是知情的。包括后期在《化债经营协议》履行的过程中李丰全的行为均系职务行为，系受金文忠的委托。2.李丰全与张勇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李丰全并非《化债经营协议》相对人，李勇不应是本案被告，更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3.从张勇原审诉讼请求来看，被上诉人原审请求为给付货款的请求，如此看本案应属于买卖合同纠纷。而原审法院确定的案由是企业租赁经营合同纠纷，整个案件并没有看到关于企业租赁经营的任何争议。2017年8月5日，李丰全代为第三人所签的《协议书》中的内容把经营期间的问题表述的非常清楚，完全能够证明关于本案争议并不存在。原审法院判决所依据的主要证据并不充分，《李丰全2016-2017年拉料统计》也无法反应李丰全欠付张勇款项的事实。（2017）辽0113民初4882号另案中，张勇庭审笔录中陈述，关于《李丰全2016-2017年拉料统计》中拉料款200多万是抵偿180万元的投资款；并且张勇提供了2017年8月5日的协议书证明第三人金文忠投资石场180万元，用石料已经化掉了180万元。因此，被上诉人本次的诉讼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金文忠认可系《化债经营协议》的实际履行人，认可李丰全行为系代表金文忠；法院据此认定金文忠的表述系债的加入五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错误理解了代理行为和债的加入概念。庭审中，金文忠对其上诉内容进行了补充：一审录音记录第4-5页显示张勇认可在案涉协议履行中我方投资的180万元已用石料抵消，2017辽01**民初4882号卷金文忠在该案中作为证人向沈北法院提供证明，证明李丰全2016、2017拉料统计表确认的2026649.82元已经用于清偿抵顶金文忠实际经验期间的投资款，在该案中张勇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表示确实已经抵顶，认可李丰全的身份是金文忠的员工。在本案笔录90页张勇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看出本案争议的拉料款问题已经进行抵消完毕。其他意见与金文忠意见一致。张勇辩称，同对李丰全答辩意见。金文忠截至本庭均自认与我方之间仅存在180万元投资款的债务关系，本案证据证明金文忠所述属实，我方认可双方2017年8月5日所签订的协议和用石料款抵顶金文忠投资款的事实是在张凤洁案审理过程中，但该案审结后，法院判决张勇偿还张凤洁借款，张勇再履行上述协议明显对我方显失公平，上述协议书的抵债内容没有履行，双方于2019年1月又签订股权整体转让协议及顶账协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我方仅欠金文忠180余万元，先后用石料款和石场的经营权两次抵顶是不可能的，只能是以最终履行的为准，金文忠当庭自认股权转让协议和顶账协议已经履行完毕，说明我方与金文忠及其妻子康亚彬、江海的债权债务全部消灭，是李丰全从张勇处拉走202万元石料款的事实没有被抵消。张凤洁、李丰全述称，认可其上诉请求。张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给付原告石料款2,026,649.8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两项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026,649.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向原告支付利息；2.要求第三人金文忠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0日，张勇（甲方）与李丰全、金文忠、姜海（乙方）签订《化债经营协议》一份，约定甲方系乙方的债务人，为了妥善处理甲方所欠乙方的债务，甲方愿将其所有的新岩采石有限公司交由乙方经营一段时期，用以偿还债务；经营期限一年（自2016年10月20日至2017年10月19日），期满后，乙方自行无偿将新岩采石有限公司交由甲方；为了便于乙方生产经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丰全，由其行使经理职权，履行经理义务；乙方在经营期间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税金、管理费、水电费、工人工资、工人社会保险费、工人赔偿金等）均由乙方承担；乙方在经营期间所投入的费用，甲方均为乙方出具欠款凭证，乙方按其提料数额为甲方出具收款凭证，双方以各自手中的凭证不定期进行结算，甲方凭乙方出具的收款凭证向乙方收回等额的欠款凭证；乙方经营期满后甲方无偿供给乙方石料三万立米；乙方经营期间，每月为甲方提供价值十五万元的石料，由甲方自行处理，石粉料归甲乙双方共同出售。《化债经营协议》落款处由张勇、李丰全签名。审理中，李丰全、张凤洁主张李丰全系顶名签订的《化债经营协议》，石场的实际经营人为金文忠，金文忠对此予以认可。审理中，张勇提供《李丰全2016-2017年拉料统计》主张在李丰全经营石场期间拉走石料价值为2,026,649.812元。李丰全、张凤洁质证认为，李丰全的签字和手印不是本人的，但在规定时间内未对签字及手印申请司法鉴定。另外，李丰全、张凤洁主张拉料统计表中确认的石料款已经与投资款相抵顶了。李丰全、张凤洁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2017年8月5日张勇与李丰全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李丰全将铁岭县新岩采石有限公司所有产权、经营权交给张勇经营管理，同时协助张勇办理相关手续；李丰全经营期间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共计180万元（从2016年6月起至2017年6月止），该项费用在李丰全出售的石料款中抵顶，其中所欠工人工资15万元、钩机费用18万元、柴油款12万元由张勇在经营后负责偿还；张勇生产经营后，每月付给李丰全价值30万元的各种石料，直至还清欠款。”李丰全、张凤洁主张李丰全系顶名签订的该协议，实际是由金文忠将石场的经营权交还给张勇。金文忠对此予以认可。张勇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是2017年8月5日签订的，但并未实际履行；张勇与金文忠于2019年1月3日又签订了《顶账协议》及《公司股权整体转让合同》，替代了该协议的履行。张勇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顶账协议》及《公司股权整体转让合同》，《顶账协议》载明：“1、张勇欠金文忠人民币190万元、欠姜海人民币150万元、欠亢亚斌100万元，姜海、亢亚斌已分别与金文忠、张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二人各自前述债权全部转让给金文忠，金文忠取得前述债权后，张勇共计欠金文忠人民币440万元；2、张勇欠铁岭县李千户乡金家沟村、铁岭县土地局及林业局、环保局款项共计130万元。张勇将其享有的铁岭县李千户乡金家沟村白云岩的采矿权以人民币645万元价格抵偿给金文忠，抵销张勇对金文忠的前述负债，由金文忠负责偿还第2项下的张勇的负债。”《公司股权整体转让合同》载明：“张勇自愿将其对铁岭县新岩采石有限公司的全部出资整体转让给金文忠，张勇经营期间公司负债75万元由金文忠承担，作为张勇整体转让公司股权的全部对价。”张勇主张《顶账协议》中载明的张勇欠金文忠190万元既是金文忠经营石场期间投入的180万元加上利息后确定的金额。金文忠主张《顶账协议》中载明的190万元是张勇欠我的钱，并不是我经营石场期间的投资款180万元，该190万元与本案的款项并无关联。另查，李丰全与张凤洁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张勇与李丰全签订的《化债经营协议》合法有效。张勇与李丰全订立《化债经营协议》的目的是为了化掉其对李丰全、金文忠、姜海的债务，但从2017年8月5日张勇与李丰全签订的《协议书》、2019年1月3日张勇与金文忠签订的《顶账协议》和《公司股权整体转让合同》中反映张勇的化债目的并未实现，协议和合同均约定了张勇向李丰全和金文忠化债的内容。张勇与李丰全、金文忠之间虽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对同一债务的清偿同时存在多个消灭债务的清偿方式，不符合交易习惯和正常逻辑，因此在2017年8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2019年1月3日签订的《顶账协议》和《公司股权整体转让合同》之中，存在虽然签订，但并未实际履行的情况。从协议书、顶账协议和合同形成的时间顺序及金文忠的自认，应认定2017年8月5日张勇与李丰全签订的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因此，李丰全欠张勇石料款2,026,649.8元属实，应给付，故对张勇要求李丰全给付石料款2,026,649.8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张凤洁虽主张石料款属李丰全个人债务，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应与李丰全共同承担给付义务。李丰全在化债经营期间既是相关协议的签订者，又是化债经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对其主张均为领名行为的辩解，不予采信。金文忠自认其参与了拉走202万余元石料的行为，属于债的加入，故应与李丰全、张凤洁承担共同给付义务。张勇要求李丰全、张凤洁给付欠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对此请求，应予支持，但起算时间应自2019年1月4日开始为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丰全、被告张凤洁、第三人金文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张勇石料款人民币2,026,649.8元；二、被告李丰全、被告张凤洁、第三人金文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勇欠款利息（以2,026,649.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4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13元，由被告李丰全、被告张凤洁、第三人金文忠共同负担。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金文忠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2份证据，证据一2016-2017年张勇向金文忠出具的借条9张，（其中3张为原件，6张为复印件），用于证明：在案涉协议履行前后金文忠陆续向采石场投入资金仅180万元，用于购买机械设备，炸药、支付人工费等；证据二铁岭县新盛采石有限公司企业信息，用于证明：在2017年协议签订后，法定代表人由李丰全变更为张勇，将采石场交付给张勇，该协议已经实际履行。李丰全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2017）辽0113民初4882号案件庭审笔录复印件，用于证明：在该笔录中张勇已经认可该180万元已经划掉了，张勇在提供新证据中提交了2017年8月5日的协议书，其证明问题是金文忠投资采石场的180万元其中用2016-2017年拉料统计表中的202万元，已经划掉了180万元。张凤洁、张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具体认定如下：对于金文忠提交的2016-2017年张勇向金文忠出具的9张借条，张勇对其中的3张原件真实性认可，且对金文忠经营案涉采石场期间投入180万元的事实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于铁岭县新盛采石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张勇对其真实性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于（2017）辽0113民初4882号案件庭审笔录复印件，张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为：1.金文忠、李丰全应否给付张勇石料款；2.若李丰全应否给付张勇石料款，案涉债务是否属于李丰全、张凤洁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争议焦点1，金文忠、李丰全应否给付张勇石料款问题。本案中，2016年10月22日，金文忠、李丰全与张勇签订《化债经营协议》，将张勇持有的新岩采石公司交由金文忠、李丰全经营一年，经营期间所获利润抵顶张勇之前欠付金文忠、李丰全的债务。协议签订后，各方实际履行该协议，经各方确认，金文忠、李丰全在经营期间实际投入约190万元，金文忠、李丰全取走的出产石料价值202万余元，并没有达到化债的合同目的。对于所要抵顶的债务双方存在争议，现张勇主张签订《化债经营协议》目的在于抵顶张勇之前欠付金文忠妻子亢亚斌100万元的债务。金文忠和李丰全主张系抵顶之前就已经欠付金文忠的190万元债务，但是金文忠、李丰全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在签订化债协议前张勇就欠付其190万元的事实，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认定签订《化债经营协议》的目的在于用经营所获利润抵顶张勇之前欠付金文忠妻子亢亚斌100万元的债务。现张勇于2019年与金文忠签订顶账协议，约定以张勇的其所有的采矿权抵顶欠付金文忠的190万元、欠付金文忠妻子亢亚斌的100万元及欠付案外人姜海的150万元款项，并抵顶完毕。即张勇已经偿还了签订《化债经营协议》前欠付金文忠的债务、金文忠和李丰全在经营期间的投入款项等全部债务，故金文忠、李丰全应将其二人经营新岩采石公司期间取走的出产石料款202万余元给付张勇。金文忠和李丰全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对于李丰全应给付张勇石料款的债务是否属于李丰全、张凤洁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本案中，李丰全应给付张勇石料款202余万元的债务产生于案涉《化债经营协议》履行期间，即2016年6-7月份至2017年6月份期间。李丰全、张凤洁于2017年3月份离婚，且案涉该债务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应由张勇举证证明案涉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等事实，但张勇没有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案涉债务不属于李丰全、张凤洁夫妻共同债务，张凤洁不应承担给付石料款的义务。张凤洁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金文忠、李丰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上诉人张凤洁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3民初358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3民初35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李丰全、金文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张勇石料款人民币2026649.8元；三、变更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3民初35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李丰全、金文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张勇欠款利息（以2026649.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4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张勇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李丰全的上诉请求；六、驳回上诉人金文忠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013元，由李丰全、金文忠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9039元，其中23013元由李丰全负担，23013元由金文忠负担，23013元由张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涛审判员 赵春玲审判员 朱闻天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白欣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