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96民终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涂运新，男，196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住仙桃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浩，仙桃市沔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涛，男，197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住仙桃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仙桃市沙湖运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仙桃市干河办事处干河一路银星集团院内****。法定代表人：田文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标，该公司副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仙桃支公司。。住所地：仙桃市汉江路**负责人：张小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晗，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士同，男，196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住仙桃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潜江支公司。住所。住所地：潜江市园林办事处育才路**育才花苑****div>负责人：王卫朝，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凯，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涂运新因与被上诉人汪涛、仙桃市沙湖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湖运业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仙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陈士同、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潜江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财保潜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仙桃市人民法院（2019）鄂9004民初48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涂运新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汪涛、沙湖运业公司、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陈士同、浙商财保潜江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涂运新一审时已提交在城镇居住满一年的证据，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错误；2.涂运新在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一审判决在计算赔偿金额时考虑参与度错误。沙湖运业公司、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陈士同、浙商财保潜江支公司均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汪涛未答辩。涂运新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汪涛、沙湖运业、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陈士同、浙商财保潜江支公司共同赔偿涂运新各项损失合计149378.36元（已扣减各方垫付款），其中前期治疗费41677.32元（包括陈士同垫付10000元，沙湖运业公司垫付20000元）、后期治疗费20000元、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100元/天×51天）、残疾赔偿金68910元（34455元/年×20年×0.1）、护理费9591.04元（38897元/年÷365天×90天）、误工费24000元（4000元/月×6月）、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鉴定费2300元；2.请求判令汪涛、沙湖运业公司、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陈士同、浙商财保潜江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0日8时20分许，汪涛驾驶鄂Ｍ×××**号“合客”牌大型普通客车沿仙桃市人民医院西侧道路由南往北行驶至与梅湖社区中心路交叉路口处，遇陈士同驾驶载有涂运新、案外人涂雅慧等4人（不含陈士同）的鄂Ｍ×××**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沿梅湖社区中心路由西往东行驶于此，两车发生碰撞，造成涂运新、案外人涂雅慧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涂运新被送往仙桃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2019年3月20日，涂运新转至仙桃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3天。2019年2月22日，仙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第4290044201900011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汪涛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陈士同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涂运新不负此次事故责任。2019年6月13日，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鄂明医临鉴字[2019]第14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为涂运新的伤残程度为十（10）级，伤后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后续治疗费预计在20000元或据实赔付。2019年11月22日，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对涂运新伤残程度申请外伤参与度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对外委托鉴定。2020年7月3日，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作出鄂中司鉴[2020]法鉴字271号法医司法鉴定意见：涂运新外伤参与度为10-20%。汪涛驾驶的鄂Ｍ×××**号“合客”牌大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沙湖运业公司，且沙湖运业公司为该车在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陈士同为鄂Ｍ×××**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该车在浙商财保潜江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50000元/座×7座的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两车的保险期间。另查明，涂运新户籍所在地为仙桃市××××镇游潭村。经涂运新自认，事故发生后，沙湖运业公司垫付20000元，陈士同垫付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仙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作为本案责任划分的依据，汪涛负此事故主要责任，陈士同负此事故次要责任。故认定汪涛对涂运新的损失承担70%民事赔偿责任，陈士同对涂运新的损失承担30%民事赔偿责任。鉴于汪涛驾驶的鄂Ｍ×××**号“合客”牌大型普通客车系沙湖运业公司所有，事故发生时汪涛在履行职务，应由沙湖运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该事故车辆在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沙湖运业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直接赔偿涂运新的相关经济损失；超过各分项限额部分的损失，由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70%的比例赔偿，仍不足以赔偿的，由沙湖运业公司赔偿。鉴于涂运新系陈士同所驾驶的事故车辆上的乘客，陈士同在浙商财保潜江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陈士同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浙商财保潜江支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内赔偿，仍不足以赔偿的，由陈士同赔偿。故对涂运新在合法范围内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汪涛及沙湖运业公司辩称，汪涛并未撞到涂运新。由于涂运新受伤系汪涛驾驶的鄂Ｍ×××**号“合客”牌大型普通客车与涂运新乘坐的鄂Ｍ×××**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相撞所致，事故认定书中对各方责任已予以明确，汪涛、沙湖运业公司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亦未提出异议，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汪涛及沙湖运业公司辩称，涂运新转院不合理。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该辩称意见也不予采纳。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辩称，不应承担鉴定费、诉讼费。鉴定费是涂运新为确定其经济损失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依法应由其承担，诉讼费的负担根据败诉方承担的原则，亦应由其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故对其上述辩称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辩称，应当扣减10-15%的非医保费用，但其未列出非医保用药明细、金额，亦未举证证明其履行了免责提示、说明义务，故该辩称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辩称，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涂运新相应损失，因涂运新未提供完整证据链证明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该辩称意见依法予以采纳。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辩称，计算涂运新经济损失时，应考虑外伤参与度。因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已对涂运新外伤参与度作出法医司法鉴定意见，鉴定意见载明，涂运新L4/L5椎间盘突出、腰椎椎管狭窄症主要因自身腰椎退行性改变，影像资料并未见明显外伤，腰椎临床症状的发生加重应与外伤有关，建议外伤参与度为10-20%，对该辩称意见依法予以采纳。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辩称，涂运新在仙桃市中医医院主要治疗腰间盘突出，对该期间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不予支持，但根据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涂运新腰间盘突出临床症状的发生加重和外伤存在关联，综合分析认为涂运新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外伤为其诱发因素，故对该辩称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辩称，涂运新在仙桃市中医医院住院费用已经过医保报销，不应当纳入本次诉请。但仙桃市（居民医疗）保险费用结算单载明涂运新并非全额报销，应自付部分费用，对涂运新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自付部分的医疗费应当予以认定，对其该项辩称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辩称，护理期应按照60天计算、误工期应按照90天计算。因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有资质专业机构出具，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虽持有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亦未提出足以支持其主张的证据，对该辩称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浙商财保潜江支公司辩称，涂运新医疗费中非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和涂运新治疗自身疾病产生的费用，不予赔偿。但浙商财保潜江支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涂运新医疗费中存在非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亦未列出相应用药明细、金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且根据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涂运新腰间盘突出临床症状的发生加重和外伤存在关联，涂运新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外伤系其诱发因素，对该辩称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浙商财保潜江支公司辩称，不应承担诉讼费、鉴定费。但鉴定费是涂运新为确定其经济损失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依法应由其承担，诉讼费的负担根据败诉方承担的原则，亦应由其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故对其该辩称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浙商财保潜江支公司辩称，涂运新后期治疗费中应剔除涂运新治疗自身疾病所占比例。因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中载明，外伤参与度为10%-20%，故对该辩称意见依法予以采纳。涂运新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鉴定费2300元，均在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之内，依法予以认定；其诉请的医疗费41677.32元，总金额计算有误，另，其中专家会诊费6500元，涂运新所提供的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的要求，亦未提供相应治疗发票，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后果，依法支持医疗费34466.26元；其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营养费1800元，结合涂运新的伤情及本地区生活水平，分别酌情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4080元（80元/天×51天）、营养费1200元（20元/天×60天）；其诉请的后期治疗费20000元、护理费9591.04元，考虑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依法支持后期治疗费3000元（20000元×0.15）、护理费1438.66元（38897元/年÷365天×90天×0.15）；其诉请的误工费24000元，涂运新所提供的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的要求，无法达到其在城镇居民满一年的证明目的，综合考虑涂运新年龄、身体状况、具有劳动能力和户籍所在地，酌定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支持其误工费，其误工天数应只算至定残前一日，按照113天计算，同时考虑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依法支持误工费1591.91元（34280元/年÷365天×113天×0.15）；其诉请的残疾赔偿金68910元，因其提供的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的要求，故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其户籍地标准计算，且考虑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外伤参与度为10%-20%的鉴定意见，酌情支持残疾赔偿金4493.40元（14978元/年×20年×0.1×0.15）；其诉请的交通费2000元，票据存在瑕疵，但考虑到交通费确属必要开支，酌定支持交通费600元。涂运新因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申请对涂运新的伤情进行外伤参与度鉴定而产生的交通费500元，已由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支付，依法予以确认。因重新鉴定而产生的鉴定费，已由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支付，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涂运新因机动车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7170.23元。综合考量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直接赔偿案外人涂雅慧111.55元，故本案中，由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直接赔偿涂运新220**.42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范围内赔偿涂运新98**.45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范围内赔偿涂运新121**.97元。余下的损失35157.81元，由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按70%的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范围赔偿涂运新246**.47元，浙商财保支公司按30%的比例，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范围内赔偿涂运新105**.34元。因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及浙商财保潜江支公司的赔偿能足额赔偿，故沙湖运业公司、陈士同不再赔偿。沙湖运业垫付的20000元，由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在赔偿给涂运新的款项中扣减。陈士同垫付的10000元，由浙商财保潜江支公司在赔偿给涂运新的款项中扣减。对于沙湖运业公司、陈士同的垫付款，因沙湖运业、陈士同均未提出相关答辩及诉讼主张，不作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支付涂运新赔偿款26622.89元；二、浙商财保潜江支公司支付涂运新赔偿款547.34元；三、驳回涂运新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应付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58元，减半收取计1579元，由涂运新负担1296.50元，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负担232.50元，浙商财保潜江支公司负担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残疾赔偿金应按什么标准计算；2.本案相关赔偿费用是否应当考虑外伤参与度。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的其他事项未提出异议,本院不再评述。针对上述焦点，评判如下：关于残疾赔偿金应按什么标准计算的问题。涂运新在一审时提交了仙桃市沙嘴街道办事处叶河社区居民委员会、叶赶斌出具的两份证明，以证明涂运新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但涂运新未提交其居住证明、叶赶斌的户籍证明等，所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本案相关赔偿费用是否应当考虑外伤参与度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因此，交通事故中在计算残疾赔偿金等赔偿金额是否应当扣减时应当根据受害人对损失的发生或扩大是否存在过错进行分析。本案中，交通事故的引发系汪涛驾驶的大型普通客车与陈士同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相遇在交叉路口时，没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没有减速慢行所致；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系两辆客车发生碰撞导致涂运新骨折所致，事故责任认定涂运新对本起事故不负责任，其对事故的发生和损害后果的造成均无过错。涂运新虽自身患有腰椎间盘突出症，但其自身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与损害后果的发生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涂运新在本起事故中不负责任，依法应当由机动车方承担事故引发的全部赔偿责任。原审判决以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中涂运新“外伤参与度为10-20%”为由，在计算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时作相应扣减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涂运新残疾赔偿金应为29956元（14978元/年×20年×0.1），后续治疗费为20000元，误工费为10613元（34280元/年÷365天×113天），护理费为9591元（38897元/年÷365天×90天）。涂运新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6806.26元。由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涂运新646**.45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范围内赔偿9888.45元，死亡伤残范围内赔偿54760元)。余下的损失52157.81元，由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按70%的比例在商业险范围赔偿涂运新365**.47元，浙商财保潜江支公司按30%的比例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范围内赔偿涂运新156**.34元。联合财保仙桃支公司扣减沙湖运业公司垫付的20000元后，应赔偿涂运新811**.92元，浙商财保潜江支公司扣减陈士同垫付的10000元后，应赔偿涂运新56**.34元。综上，涂运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仙桃市人民法院（2019）鄂9004民初4855号民事判决；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仙桃支公司支付涂运新赔偿款81158.92元；三、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潜江支公司支付涂运新赔偿款5647.34元；四、驳回涂运新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具有给付内容的事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58元，减半收取计1579元，由涂运新负担1296.5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仙桃支公司负担232.50元，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潜江支公司负担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58元，由涂运新负担1279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仙桃支公司负担1829元，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潜江支公司负担5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仙桃支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潜江支公司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涂运新垫付，本判决生效后，一并执行，本院不另行退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忠军审判员  张志杰审判员  杨艳荣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柏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