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1620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卫荣，绰号“猪毛头”，男，1975年7月31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在业，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黄浦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北运，曾用名刘世运，绰号“大老刘”、“刘大逼”、“二师兄”，男，1974年1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在业，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10年1月因犯容留卖淫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黄浦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子云，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高新华，绰号“大师兄”，男，1978年10月31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06年8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8年1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7年10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9年9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猛，男，1991年1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息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息县，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史伟，男，1986年9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潢川县，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16年6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世槐，绰号“小邓”，男，1989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09年3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飞豹，绰号“豹子”，男，1991年1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固始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方腾，绰号“黑贝”，男，1990年8月18日江西省宜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西省宜黄县，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09年3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军，绰号“十排头”，男，1969年2月9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江涛，绰号“江涛”，男，1982年5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汉族，出生地，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陕西省大荔县，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09年9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7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7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10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单坤龙，绰号“善龙”，男，1989年10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平邑县，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军，绰号“阿杰”，男，1980年1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青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在业，户籍地安徽省池州市青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正元，绰号“土匪”，男，1979年6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维康，绰号“玉飞”，男，1989年2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郯城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乔卫荣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高新华、王猛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刘北运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史伟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邓世槐、方腾、王军、刘江涛、单坤龙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王飞豹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军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陈正元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维康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沪0115刑初25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乔卫荣、刘北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乔卫荣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罪2013年10月起，李某1（已被判刑）与他人在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现为XX路XX号）南侧绿化带被告人乔卫荣租赁的林地内开设“二八杠”形式的赌场供他人赌博。期间被告人乔卫荣明知李某1等人在此地开设赌场而为其提供场地及赌场照明用电。2013年10月23日下午，曹某、王某1、陆某（均另行处理）等30余人在上述赌场内赌博时，被民警当场查获。二、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2016年6月24日晚，被告人史伟与朱某1（另案处理）因王某2（另案处理）在史伟赌场内的赌资纠纷被殴打而产生矛盾。2016年7月9日凌晨，双方因上述矛盾激化而各自纠集人员约架斗殴。经被告人乔卫荣授意，被告人高新华、刘北运、王猛、史伟纠集被告人刘江涛、李军、邓世槐、方腾、王军、王飞豹、单坤龙、刘维康等人持砍刀等凶器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路川大公路处，与丁某（另案处理）等人纠集的朱某1、訾某、刘某1、董某、张某2、韩某、邢某、李某2、梁某、宋某等人(均另案处理)持械斗殴,其中被告人史伟、王飞豹等人持刀将宋某砍伤。经鉴定，宋某因被他人持械砍伤致右手拇、食指近节骨远端、中指中节指骨中段、环指中节指骨近端、小指中节指骨远端离断，右第二足趾末节离断等损伤,构成重伤二级。三、寻衅滋事罪1.2013年1月23日晚,被告人李军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路置业路“XXKTV内,伙同他人持刀无故将被害人唐某砍伤。经鉴定,被害人唐某因刀伤致头部、躯干部、左手部等多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2.2016年6月24日晚,王某2因在被告人史伟于本市浦东新区川沙新镇地区开设的“二八杠”赌场内放水后向其讨要水钱及利息发生纠纷,后被告人史伟伙同被告人王飞豹及“阿华”等人在上述赌场内持棍棒随意殴打王某2,致其头面部受伤。经鉴定，王某2因被他人击伤致头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3．2016年8月26日,被告人陈正元为向王军追逼高利债务,在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被告人乔卫荣的农庄内随意殴打王军致其受伤。经鉴定，王军因外伤致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四、非法拘禁罪2016年初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刘北运为向被告人王军追逼高利债务,伙同被告人刘维康等人多次在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XX酒店、XX路XX号XX酒店、XX客栈、XX酒店等多家宾馆非法限制被告人王军人身自由多日。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乔卫荣、刘北运、史伟、王猛、王飞豹、方腾、王军、邓世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刘江涛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9月1日,被告人高新华在上海提篮桥监狱服刑期满释放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单坤龙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陈正元至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0月2日,被告人李军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4月6日,被告人刘维康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乔卫荣、高新华、刘北运、王猛、邓世槐、王飞豹、方腾、单坤龙、刘维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史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罪的基本犯罪事实，并如实供述了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军、刘江涛、李军、陈正元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涉案犯罪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高新华、刘北运、王飞豹分别在亲友的帮助下赔偿宋某人民币1万元、5,000元、1万元，被告人王飞豹另在亲友的帮助下赔偿王某2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陈正元与被告人王军自行达成协议，被告人王军对被告人陈正元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被害人唐某的陈述笔录，证人李某1、梅某、魏某1、乔某、潘某、丁某、朱某1、朱某2、刘某1、訾某、董某、张某2、韩某、邢某、李某2、宋某、刘某2、梁某、申某、王某2、秦某、魏某2、张某1、张某3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租赁协议，监控录像及截图，机动车维修材料，住院病案、入院记录、病程录、手术记录、出院小结，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及情况说明，酒店入住记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材料，前科劣迹材料，被告人乔卫荣、高新华、刘北运、王猛、史伟、邓世槐、王飞豹、方腾、王军、刘江涛、单坤龙、李军、陈正元、刘维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乔卫荣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乔卫荣、高新华、刘北运、王猛、史伟、王飞豹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邓世槐、方腾、王军、刘江涛、李军、单坤龙、刘维康持械聚众斗殴，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军、史伟、王飞豹、陈正元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北运、刘维康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高新华、刘江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正元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史伟、王军、刘江涛、李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在庭审中的认罪态度、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的程度、在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和情节、赔偿以及谅解等情况，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分别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乔卫荣、刘北运、史伟、王飞豹、李军、刘维康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高新华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予数罪并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乔卫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被告人高新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刘北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对被告人王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史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邓世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对被告人王飞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对被告人方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对被告人王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刘江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对被告人单坤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李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陈正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对被告人刘维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上诉人刘北运上诉提出其虽去了打架现场，但未持械，没有动手，也没有纠集他人，应当属于故意伤害罪的从犯；其没有对王军实施非法拘禁，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刘北运的辩护人提出，刘北运在故意伤害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认定刘北运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证据不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原审被告人乔卫荣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高新华、王猛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刘北运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史伟、王飞豹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邓世槐、方腾、王军、刘江涛、单坤龙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李军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陈正元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维康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乔卫荣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的规定，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乔卫荣、刘北运及原审被告人高新华、王猛、史伟、王飞豹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分别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邓世槐、方腾、王军、刘江涛、李军、单坤龙、刘维康持械聚众斗殴，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分别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李军、史伟、王飞豹、陈正元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分别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刘北运、原审被告人刘维康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分别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定性准确。关于上诉人刘北运所提其未参与斗殴，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刘北运系故意伤害犯罪中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王军在侦查阶段供称2016年7月某日刘北运接到王猛的电话让刘找人带砍刀、鱼叉去打架，刘北运就打了几个电话安排人去拿砍刀和鱼叉，后来他跟着刘北运到了打架现场，当时刘北运和他各自拿了一根棍子，他听到刘北运喊了一声“到了”后，他们一方人就冲上去打架，刘北运等人过去砍砸了对方的商务车；原审被告人高新华、史伟在侦查阶段均供称2016年7月某日晚，在打架现场看见刘北运拿了一根棍子站在路边；上诉人刘北运在侦查阶段亦供称他于2016年7初某日晚接到高新华电话要求他带人去川沙路川大路附近打架，他就开车带着王军一起赶往打架地点，他是到现场撑场面的，王军在现场拿着棍子；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刘北运纠集人员参与殴斗，并在现场持械参与，其行为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能被认定为从犯。关于上诉人刘北运所提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刘北运构成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王军的供述及证人张某1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刘北运为了逼迫王军还债，多次伙同他人在宾馆非法限制王军人身自由。综上，上诉人刘北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乔卫荣、刘北运、各名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社会危害程度等，并考虑到原审被告人高新华、刘江涛的累犯情节、原审被告人陈正元的自首情节、原审被告人史伟、王军、刘江涛、李军的坦白情节以及上诉人刘北运及原审被告人高新华、王飞豹的赔偿情节等，对上诉人乔卫荣、刘北运及各名原审被告人所作量刑在法定幅度以内，并无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乔卫荣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刘北运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金玉审判员  陈光锋审判员  邬小骋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陈 蓉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