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2刑终1239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伟，男，1976年9月23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冯梦实，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斌，男，1979年10月20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张旻菲，上海律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岩，男，1982年9月3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曹剑桥，安徽润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龙，男，1982年5月14日出生，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吕静，上海诚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丰丰(绰号“胖子”)，男，198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原审被告人仇顺奕(绰号“老K”)，男，198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原审被告人吴涛(自报)，男，197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原审被告人洪志彬(曾用名周健)，男，1982年7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原审被告人刘亚平(绰号“表哥”)，男，197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原审被告人仇海林，男，198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原审被告人李垚(自报，男，199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汤伟、李斌、刘丰丰、仇顺奕、吴涛、洪志彬、李岩、刘亚平、姚龙、仇海林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汤伟、李斌、刘丰丰、仇顺奕、吴涛、洪志彬、李岩、刘亚平、李垚犯诈骗罪，被告人汤伟、李岩犯强奸罪、强制猥亵妇女罪，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19)沪0114刑初22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汤伟、李斌、李岩、姚龙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汤伟与谢波(另处)结伙非法放贷。2016年起，被告人汤伟、李斌结伙，与被告人吴涛、姚龙、仇顺奕、李垚、仇海林及谢波等人合作，共同出资非法放贷。汤伟、李斌等人以支付“工资”、“提成”、“好处费”等方式陆续纠集被告人刘丰丰、李岩、洪志彬、刘亚平及付士强、任松、梁远海、单以权、包继文(均另处)等人，在借款过程中按需充当司机、记账人、出借人、走账人、要债人等角色。刘丰丰另纠集曾海生、刘浩浩、陈兆俊、陈代伟、夏明安、吴俊金、杨峰(均另处)等人，参与各环节或另行实施其他犯罪。期间，汤伟、李斌与上述人员在上海市嘉定区黄泥山庄、嘉禾大厦、人民街XXX号及沪宜公路XXX号梦之车洗车房等固定据点，交叉结伙、相互配合，多次大肆实施“套路贷”、虚假赌博等诈骗、敲诈勒索违法犯罪活动，造成恶劣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以汤伟、李斌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主要犯罪手段包括：1、收取“保证金”、“砍头息”、“好处费”等一种或多种费用，通过虚增借款金额、制造虚假给付事实、肆意认定违约、带借款人平账等方式恶意垒高借款金额，形成虚假的债权债务，并采用言语威胁、上门滋扰、非法拘禁、暴力殴打及虚假诉讼等暴力、威胁、软暴力的方式向部分被害人及家属索债。2、引诱或强制要求被害人至犯罪集团成员处赌博或参与赌博分成。被害人赢钱时，拒绝结算赌资或拒绝返还已收取的保证金；被害人输钱时，与被害人签署借条，通过虚走银行流水等方式将赌债转化为合法债务，并借机垒高。在提供赌博及与被害人合庄过程中，使用虚假赌线、操纵输赢等手段实施诈骗。3、在被害人部分或全部归还钱款后，仍以违约或应支付远超借款的利息等为由，采用非法拘禁、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行索要财物。4、犯罪集团内成员为非法获利，另单独或结伙采用其他手段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等犯罪行为。此外，被告人汤伟、李岩另对被害人姜某某实施强奸、强制猥亵行为。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敲诈勒索、诈骗犯罪1、被害人羌某的相关事实2015年1月24日，被害人羌某经他人介绍至被告人汤伟位于嘉禾大厦的办公室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万元，汤伟设置保证金15万元，诱骗羌某签下35万元借条，并约定月息4万元。汤伟向羌某转账35万元后，羌某取现15万元交还汤伟，实得20万元。几日后，汤伟以羌某在外有赌债等为由，多次要求羌某提前还款。同年3月，羌某返还汤伟24万元。2、被害人严某1的相关事实2016年4月13日，被害人严某1经他人介绍至被告人汤伟处借款6万元，汤伟设置4万元保证金，诱骗严某1签订10万元借条。汤伟转账严某110万元后，严某1返还汤伟4万元保证金及1.2万元利息。后汤伟向严某1要求提前还款，并假意与严某1合开理发店等，由被告人李岩等人带严某1至周雄伟、黄炜、王奕波、杜叶峰(均另处)等人处以虚设借条金额、借款平账等方式不断垒高借款金额，被告人李岩、周雄伟等人另诱骗严某1至他人处借款用于归还前述借款本息等。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间，汤伟、周雄伟等人出资，分别以汤伟、黄炜、杜叶峰、王奕波、周雄伟等人的名义，与严某1陆续签订共计300余万元的借条。期间，周雄伟另以虚假诉讼的方式索债，后撤诉。2017年6月起，严某1通过转账及现金方式支付宋某某185万元，其中170余万元由宋代为归还前述款项。严某1另被迫卖房。3、被害人徐3的相关事实2016年6月起，被害人徐3在曾海生的引诱下，与曾海生等人一同赌博。同年9月起，曾海生向徐3陆续出借资金，以行规为由，诱骗徐3签订金额翻倍的借条，并按一定比例收取好处费。9月10日至10月22日间，徐3向曾海生出具共计9万元的借条。10月20日至12月15日间，何某作为借款人，代徐3向曾海生等人出具共计22.5万元的借条。2016年9月23日，经曾海生介绍，由被告人李垚、曾海生等人实际出资，被告人刘丰丰作为出借人，与何某签订共计24万元的借条。截至案发前，曾海生等人自徐3处取得好处费、利息及还款等共计40万余元。经鉴定，徐3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4、被害人董某某的相关事实2016年11月5日，被害人董某某经他人介绍至被告人汤伟处借款10万元，汤伟设置保证金3万元，诱骗董某某签下13万元的借条，并约定月息1.8万元。汤伟转账董某某13万元后，董某某在被告人李岩的陪同下取现5万元，将4.8万保证金及首月利息返还汤伟，实际得款8.2万元。后汤伟诱骗董某某至汤伟、被告人李斌处进行网上百家乐赌博，欠下所谓赌债后签署借条，并不断垒高借款金额。其中，汤伟、被告人吴涛等人出资，分别以汤伟、付士强、谢波、吴涛、吴任红、王磊的名义，与董某某陆续签订共计300余万元的借条，李岩、顾君君等人参与部分走账。2017年10月起，汤伟、李斌、付士强、吴涛、陈兆俊及被告人刘丰丰等犯罪集团成员单独或结伙以上门滋扰等方式向董某某及董的家属索要钱款。董某某未归还钱款的情况下，汤伟、李斌安排被告人洪志彬等人采用工具砸董某某家中玻璃的方式恐吓。吴任红受吴涛指使，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后撤诉。截至案发前，汤伟、李斌等人自董某某处取得利息、还款等共计100余万元。5、被害人李某1的相关事实2017年1月19日，被害人李某1在李3的陪同下至被告人汤伟位于人民街的办公室借款24万元，汤伟设置保证金10万元，诱骗李某1作为借款人、李3作为担保人签下34万元借条，并约定月息3.6万元。汤伟转账李334万元后，被告人洪志彬陪同取现，李某1返还汤伟13.6万元，并支付服务费0.2万元，实际得款20.2万元。李某1向汤伟偿还2期利息后无力还款，于2017年4月30日出具5万元借条一张，李某1收到5万元转账后，将4.8万元取现交还汤伟。2017年5月26日，李某1、李3经与汤伟协商，向汤伟出具33万元的还款计划书一份，后二人未再还款。6、被害人黄某1的相关事实2017年5月，黄某1经被告人汤伟、李斌诱骗开始网络百家乐赌博。李斌假意与黄某1合庄分成，要求黄某1共同承担分成赌资，诈骗黄某1钱款。汤伟、李斌等人不断以赌博欠款、平账等为由，诱骗黄某1签署借条，并借机垒高借款金额。其中：汤伟、被告人姚龙等人出资，以姚龙的名义与黄某1签订67.75万元的借条；经李斌介绍，黄某1至周雄伟处与王忠等人签订90万元的借条，与被告人仇海林签订25万元的借条；汤伟、被告人吴涛等人出资，以吴涛等人的名义与黄某1签订74万元的借条；经被告人李岩介绍，黄某1与包继文签订4万元的借条；经包继文介绍，黄某1与被告人刘丰丰签订5万元借条。2017年11月起，李斌、吴涛、姚龙、李岩、包继文、刘丰丰及被告人洪志彬等犯罪集团成员单独或结伙至黄某1家中索债，并采用上门滋扰、言语威胁、泼粪、堵锁眼、高音喇叭喊叫、破坏摄像头等方式逼迫还款。姚龙、仇海林另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截至案发，汤伟、李斌等人自黄某1处取得利息、还款等共计100余万元。7、被害人金某2的相关事实2017年5月25日，被害人金某2经田明介绍向付士强借款，付士强设置2万元保证金，诱骗金某2签订15万元借条一张。付士强向金某2转账15万元后，金某2取现并将2万元保证金、1.3万元利息交还付士强，实际得款11万余元，金某2另给付田明5万元作为还款。2017年7月至10月间，金某2经介绍，先后至被告人李垚、汤伟、李斌、谢波处借款，由李垚、汤伟、李斌实际出资，与金某2签订借条，期间以虚设借条金额、借款平账等方式垒高借款金额。截至案发，金某2签订总金额为50余万元的借条，并陆续交付汤伟、李斌、付士强、被告人刘丰丰等人还款共计40余万元。8、被害人孙2的相关事实2017年12月27日，被害人孙2经他人介绍至被告人刘丰丰处借款5万元，刘丰丰设置5万元保证金，诱骗孙2签订10万元借条，并约定利息0.8万元。曾海生转账孙210万元后，孙2返还5.8万元，实际得款4.2万元。2018年1月16日，因孙2无法归还借款或在外有其他外债，经刘丰丰等人介绍，至被告人李垚、汤伟处借款。李垚、汤伟实际出资，以被告人李垚、吴涛的名义与孙2签订共计41万元借条。截至案发前，孙2及其家属共计返还40余万元。9、被害人沈某某的相关事实2018年1月左右，被害人沈某某向杨峰借款5万元。同年6月1日，杨峰至沈某某住处索要借款，称次日不还款即要求沈某某还款10万元。6月2日，因沈某某未还款，杨峰再次至沈的住处，强行带走沈某某，并以要报警称沈诈骗等相要挟，要求沈某某归还14万元。沈某某的家属因害怕沈失去工作，被迫陆续支付杨峰14万元。2018年10月，杨峰向被害人沈某某称愿意购买沈某某位于迎园新村一坊86号301室的房屋，并承诺代为归还沈某某的部分外债。后沈某某与杨峰家属签订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一份。杨峰父亲及杨峰向沈某某支付部分购房款后，杨峰以自用、后续归还等理由自沈某某处骗取26万元。另，杨峰在尚未履行归还外债约定的情况下，要求沈某某及其家属交房。2018年11月4日，沈某某及其家属搬离上述房屋。2018年2月2日，被害人沈某某经毛进明介绍至嘉禾大厦向被告人李斌借款5万元。李斌设置2万元保证金，诱骗沈某某签下7万元借条，并约定利息。李斌向沈某某转账7万元后，沈取现2万元交还李斌，并以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支付梁远海0.4万元首期利息，支付毛进明0.3万元“介绍费”。同月，沈某某另向李斌等人借款2万元，该款由李斌、被告人刘亚平等人实际出资。沈某某后续支付利息2.8万元。2018年4月14日，沈某某返还李斌9万元。2018年10月9日，被害人沈某某向被告人李斌借款2万元。被告人仇顺奕实际借款，沈某某收款后返还0.1万元首期利息，并于次日归还李斌2万元。2018年10月14日，沈某某再次向被告人李斌借款2万元，由被告人仇顺奕、刘亚平实际出资。仇顺奕转账沈某某2万元后，收取首期利息等0.2万元。10月16日，仇顺奕又要求沈某某支付利息0.25万元。至此，沈某某于10月至11月间，多次向仇顺奕、梁远海提前或超额支付利息共计1.3万元。2019年1月，仇顺奕、李斌等人向沈某某索债，并以言语威胁、辱骂等方式向沈某某强行索要7万元。10、被害人朱某4的相关事实2018年2月，被害人朱某4至被告人汤伟位于人民街的办公室借款2万元，汤伟安排被告人刘丰丰出面操作。刘丰丰设置保证金1万元，诱骗朱某4签下3万元借条，并约定月息0.3万元。当日，朱某4实际得款1.7万元。2018年3月至12月间，朱某4向刘丰丰、陈代伟等人支付利息共计4.1万元。期间，刘丰丰等人两次单方面提高利息金额。11、被害人汤某的相关事实2018年4月，被害人汤某为归还外债经他人介绍至被告人汤伟处借款。后被告人刘丰丰核实汤某房产信息，并向汤某提出需在刘丰丰处赌博为借款条件。汤某同意后，刘丰丰转账给汤某15万元。汤某借款后被迫多次赌博，陆续欠下赌债共计15万元，并向刘丰丰出具借条若干。2018年5月，刘丰丰等人持借条至汤某家，汤某家属被迫同意担保归还。2018年7月21日3时许，刘丰丰、陈代伟驾车至嘉定区安亭镇，将汤某强行带至嘉禾大厦办公室逼迫汤某还款。同日8时许，刘丰丰、陈代伟得知汤某女友覃某某以汤某被绑架为由报案，遂将汤某带至派出所，向警方谎称系经济纠纷。同日，刘丰丰等人以不让汤某离开相要挟，逼迫覃某某陆续支付7万元。2018年8月、12月，刘丰丰等人至汤某住处索要余款，汤某父母另支付3万元。12、被害人杨某2、徐某4的相关事实2018年5月至6月间，被害人杨某2向被告人仇顺奕等人借款后，与被害人徐某4合作放贷。后杨某2陆续将借款归还仇顺奕。2018年6月，被害人徐某4向被告人仇顺奕借款12万元。徐某4收到钱款后，向仇顺奕返还首期利息1.32万元。因徐某4无法返还借款，徐某4的女友汪某某于2018年8月24日出面向仇顺奕借款22万元。汪某某出具共计22万元的借条2张，并约定每期利息1万元。后被告人汤伟、仇顺奕实际出资，由仇顺奕转账汪某某22万元后，汪某某将14.32万元转入仇顺奕指定账户，实际得款7.68万元。2018年10月26日，被害人杨某2与徐某4签订投资风险协议一份，约定出现坏账双方按比例承担。因杨某2无法收回债权，杨委托被告人仇顺奕安排人员为其要债。仇顺奕要求杨某2先行垫付汪某某所欠钱款，后杨某2陆续支付仇顺奕24万元。2019年1月初，汪某某经被告人刘丰丰、仇顺奕等人催要钱款后，向仇顺奕、刘丰丰指定的夏明安等人的账户支付22万元，仇顺奕向汪某某出具欠款结清的收条一张。后仇顺奕等人向杨某2谎称实际收回借款17万元，另以好处费等为由，仅返还杨某210万元。2018年12月起，被告人刘丰丰受杨某2委托代为处理杨、徐之间的债务问题，期间以言语威胁等方式变相恐吓被害人徐某4。刘丰丰在明知徐某4无法解决债务的情况下，以徐某4需归还大额债务相要挟，向徐某4提出支付8万元了结此事，徐某4被迫支付刘丰丰8万元。13、被害人唐某某的相关事实杨某2向被告人仇顺奕等人借款后与徐某4共同对外放贷。2018年6月2日，被害人唐某某经他人介绍向徐某4借款10万元。同日，杨某2向仇顺奕借款后，转账唐某某10万元，唐某某取现2万元作为利息返还杨。因唐某某未归还钱款，唐某某向徐某4空写10万元借条一张。2018年7月8日，为支付借款利息及违约金，徐某4等人又将唐某某带至被告人汤伟位于人民街的办公室找仇顺奕，仇顺奕要求唐某某出具6.5万元的借条一张。被告人李斌等人实际出资，经仇顺奕转账杨某2后，杨某2将6.5万元转至唐某某账户。唐某某收款后即将6.5万元返还。后仇顺奕在明知唐某某仅实际获款8万元的情况下，向唐某某的母亲张某3收取还款16万元。2018年7月，张某3通过被告人仇顺奕找到被告人汤伟、李斌为唐某某代为归还所欠外债。张某3给付汤伟、李斌115万元，汤、李二人向张某3隐瞒实际还款情况，共计获利10余万元。14、被害人丁某某的相关事实2018年6月18日，汤文龙(另处)因欠被害人丁某某5万元，遂将丁某某约至被告人汤伟位于人民街的办公室，汤文龙以“赌赢付款，赌输抵消欠款”的方式，诱骗丁某某开线赌博。被告人李斌向丁某某提供赌博网站及密码后，丁某某短期内赌输大量钱款，并陆续给付汤伟、李斌等人54万余元。后丁某某发现被骗，经朋友验证确认该赌博网站为虚假网站。15、被害人吴2的相关事实2018年7月某日，任松叫被害人吴2等人至赌场赌博，借给吴2赌资0.5万元并约定高额日息。后在任松多次言语及暴力索要下，吴2陆续部分归还任松钱款。同年9月某日凌晨，任松等人将吴2强行带至被告人汤伟位于人民街的办公室关押，被告人刘丰丰、洪志彬及梁远海、陈兆俊等人参与看管。期间，任松殴打吴2，以利息为名逼迫吴2另行写下1.35万元欠条一张。次日零时许，吴2谎称可以筹款，任松、洪志彬押送吴2借款过程中，吴2伺机逃脱。16、被害人陆某1的相关事实2019年1月，被害人陆某1被带至被告人汤伟处网络赌球，并按照汤伟要求向被告人刘丰丰的账号转账14万元作为保证金。后陆某1赢款15万元。陆某1要求结算赌资时，汤伟以“中途无法结算”、“钱款被刘丰丰输掉”等理由拒绝结算及归还保证金。2019年2月底，陆某1提出报警，刘丰丰返还陆某14万元。2019年3月14日，陆某1向公安机关信访。被告人汤伟、李斌等人得知陆报案后，由李斌出面返还陆10万元。17、被害人王4的相关事实2018年9月，被害人王4与朋友张4共同在吴俊金处网络赌球，王4陆续给付赌资7.3万元。因王4欠吴俊金赌资2万元，王4、吴俊金、张4约定将张4在吴俊金处的赢款2万元用于折抵王4的赌资。后吴俊金谎称为张4要债，向王4索要2万元。同年11月，王4因赌博在外欠款，经介绍至被告人汤伟位于人民街的办公室借款，在场人员有被告人刘丰丰及梁远海、陈兆俊等人。当日，刘丰丰出面，提出借款需以在刘处拉线赌博为条件。王4同意后，由汤伟出资，梁远海作为借款人，2次出借共计10万元。王4返还首期利息1.8万元。后王4使用刘丰丰提供的赌线赌博，欠下赌资21万元。2019年1月起，刘丰丰、梁远海、陈兆俊、吴俊金单独或分别结伙至王4家中要债，王4父亲陆续归还33万元。18、被害人李某4的相关事实2018年9月29日，被害人李某4经他人介绍至被告人汤伟位于沪宜公路的办公室借款3万元，李某4签署3万元借条一张，抵押房屋钥匙，并约定利息每十天0.9万元。汤伟指派陈代伟陪同看房后，由汤伟等人出资，梁远海出面向李某4转账3万元，另以首期利息、“看房费”的名义向李某4收取1万元。因利息过高，李某4于次日要求提前还款，汤伟、梁远海单方面要求李某4还款2.5万元，后李某4被迫支付。19、被害人赵某1的相关事实2018年10月28日，被害人赵某1在朋友杨某3的陪同下至被告人汤伟位于人民街的办公室找任松借款。任松转账赵某11.5万元，并要求杨某3作为担保人另签署2万元借条一张。至2018年12月，赵某1返还任松全部借款。后任松以赵某1在外借钱为由，要求赵某1另归还2万元。2019年2月9日，赵某1在嘉定区嘉福汇广场附近时，被任松等人殴打并被挟持拘禁于室内，赵某1被迫向母亲索要0.2万元交付任松。20、被害人赵某2的相关事实2018年11月，陆俊超(另处)为归还外债，经他人介绍向被告人汤伟借款，汤伟安排被告人刘丰丰出面操作。因陆俊超有大量外债，刘丰丰向陆俊超提出借款需由他人出面。刘、陆二人经商议，打算诱骗被害人赵某2签署借条。后陆俊超佯装要求赵某2作为借款担保人，于11月15日带赵某2至刘丰丰处。刘丰丰向赵某2要求需以实际借款人的名义写下借条，并谎称不会向赵某2索要借款。赵某2经刘、陆二人劝说后，以借款人名义签署5万元借条。刘丰丰安排刘浩浩将汤伟出资的5万元转入赵某2账户并陪同取现，赵某2陆续将得款给付陆俊超。此后，刘丰丰、刘浩浩通过微信向赵某2索要钱款，并以上门索债等方式相要挟。2019年3、4月间，赵某2的父亲从他处得知此事后，代为返还5万元。二、强奸、强制猥亵妇女犯罪2015年3月下旬，被告人汤伟在上海市嘉定区菊园新区环城路XXX号尊荣会KTV结识被害人姜某某(1998年1月生)。3月24日，汤伟通过姜某某预定尊荣会包房。3月25日1时许，汤伟及被告人李岩等人在KTV门口停车场遇到姜某某，发现姜某某坐在其他男性身上，汤伟等人遂将姜从车上拖下，并殴打姜某某同行人员。后汤伟迫使姜某某乘坐李岩驾驶的车辆一同离开。李岩明知汤伟欲强行与姜某某发生性关系，仍开车将姜某某带至一停车场内后独自下车。汤伟在车内后排座位欲强行与姜某某发生性关系，因姜某某谎称怀孕，汤伟向姜某某提出口交，姜某某后被迫为汤伟口交。事后，李岩开车带二人离开。当日，姜某某至公安机关报案称被汤伟强奸。公安机关立案后，于2015年3月25日抓获被告人李岩。2015年7月27日，汤伟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4月23日、9月2日，李岩、汤伟被分别释放。2016年4月11日，汤伟因此事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人民币500元。公安机关接报后经侦查，于2019年4月24日抓获被告人汤伟、李斌、李岩、洪志彬、刘丰丰、仇顺奕、姚龙，于5月16日抓获被告人李垚，于5月27日抓获被告人仇海林，于6月11日抓获被告人刘亚平，于8月14日抓获被告人吴涛。被告人仇顺奕、仇海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涉案犯罪事实，其余被告人均未能如实供述。案发后，公安机关查扣手机、涉案部分借条等物，冻结了被告人汤伟、李斌的银行账户，查封了被告人李斌名下的房产及同案人员的车辆。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及同案人员汤伟、李斌、刘丰丰、李岩、洪志彬、仇顺奕、姚龙、吴涛、刘亚平、李垚、梁远海、陈兆俊、杨峰、任松、付士强、单以权、汤文龙、陆俊超、顾君君、谢波等人的供述、证人陈1、金1、王1、朱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手机数据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汤伟、李斌纠集人员所形成团伙的组织架构、人员层级、活动据点等。2、被告人及同案人员刘丰丰、吴涛、李垚、顾君君、吴任红、杨峰、付士强、谢波等人的供述，证人金1、陈1、朱某1、顾某某、孙某1、高某等人的证言，有关的手机数据、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犯罪集团部分作案手法。3、被害人羌某的陈述，证人王2、徐某1、葛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汤伟的供述，相关的辨认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借条、欠条；受案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被害人羌某的相关事实。4、被害人严某1的陈述，证人严某2、宋某某、颜某某、严3、缪某、闵某、杨1、徐某2、陈某2、朱某2、邱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员汤伟、李岩、顾君君、黄炜、王奕波、杜叶峰、苏培华的供述，相关的辨认笔录；代还款协议、借条、承诺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民事诉讼材料等证据，证实被害人严某1的相关事实。5、被害人徐3的陈述，证人何某、蒋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员汤伟、李斌、刘丰丰、李垚、曾海生的供述，相关的辨认笔录；借条、转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被害人徐3的相关事实。6、被害人董某某的陈述，证人陈某3、朱3的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员汤伟、李斌、刘丰丰、吴涛、李岩、洪志彬、谢波、吴任红、单以权、陈兆俊、顾君君、付士强的供述，相关的辨认笔录，借款合同、收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律师函、传票、民事诉讼材料等证据，证实被害人董某某的相关事实。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李2、李3的证言，被告人汤伟的供述，相关的辨认笔录、借款合同、还款计划、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被害人李某1的相关事实。8、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2、俞某某的证言、自述材料、照片辨认情况，被告人及同案人员汤伟、李斌、刘丰丰、洪志彬、仇海林、姚龙、吴涛、李岩、顾君君、包继文、吴任红、谢波的供述，有关的辨认笔录、手机数据；民事诉讼材料；借款合同、借条、收条、微信转账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10接处警登记表、验伤通知书、病史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害人黄某1的相关事实9、被害人金某2的陈述，证人金某3、秦某某、刘某、陈某4、金某4的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员刘丰丰、李垚、姚龙、谢波、王磊、田明、付士强的供述，相关的辨认笔录；借条、收条、微信转账单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被害人金某2的相关事实10、被害人孙2的陈述，证人孙某3、石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员汤伟、刘丰丰、李垚、吴涛、顾君君、汤文龙、曾海生、谢敏、毛进明的供述及相关的辨认笔录；借条、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被害人孙2的相关事实。11、被害人沈某某的陈述，证人鲍某某的证言，同案人员杨峰的供述，相关的辨认笔录、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微信、支付宝转账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人鲍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员仇顺奕、李斌、梁远海、汤伟、毛进明的供述，相关的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手机数据等证据，证实被害人沈某某的相关事实。12、被害人朱某4的陈述，证人张某1的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员汤伟、刘丰丰、陈代伟的供述，相关的辨认笔录；手机转账记录截图、手机数据等证据，证实被害人朱某4的相关事实。13、被害人汤某的陈述，证人胡某某、覃某某、王某3的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员汤伟、刘丰丰、陈代伟的供述，相关的辨认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10事件登记单、验伤通知书等证据，证实被害人汤某的相关事实。14、被害人杨某2、徐某4的陈述，证人汪某某、倪某、张2、曹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员仇顺奕、刘丰丰、陈兆俊的供述，相关的辨认笔录、借条、收条、授权委托书、投资风险协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卡复印件等证据，证实被害人杨某2、徐某4的相关事实。15、被害人唐某某、张某3的陈述，证人吴某1、徐某4、杨某2的证言，被告人汤伟、仇顺奕、李斌的供述，相关的辨认笔录、借条、贷款合同、催收函、收条、银行流水、微信截图等证据，证实被害人唐某某的相关事实。16、被害人丁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及同案人员汤伟、李斌、李垚、任松、汤文龙的供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及赌博网站截图；有关的信访材料、受案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被害人丁某某的相关事实。17、被害人吴2的陈述，证人赵某1、杨某3、杨某4、吴某3的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员洪志彬、陈兆俊、梁远海的供述，相关的辨认笔录、借条、微信截图等证据，证实被害人吴2的相关事实。18、被害人陆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5的证言，被告人汤伟、李斌的供述，相关的辨认笔录；银行流水、支付宝转账截图；公安局来访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被害人陆某1的相关事实。19、被害人王4的陈述，证人张4、王某5、王6、金1的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员汤伟、刘丰丰、梁远海、陈兆俊、吴俊金的供述，相关的辨认笔录；还款协议、借条、照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被害人王4的相关事实。20、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人李某5、徐某2、陶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员汤伟、梁远海的供述，相关的辨认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被害人李某4的相关事实。21、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人杨某3、薛某的证言，被告人任松的供述，相关的辨认笔录、手机转账记录、银行交易凭证及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10报警记录、验伤通知书、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等证据，证实被害人赵某1的相关事实。22、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人赵某3、陆某2的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员汤伟、刘丰丰、陆俊超、刘浩浩的供述，相关的辨认笔录，转账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害人赵某2的相关事实。23、被害人姜某某的陈述，证人郑某某、赵4、冉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汤伟、李岩的供述，相关的辨认笔录、姜某某书写的情况说明，验伤通知书、伤势照片、门急诊初诊病史、检验报告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工作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被害人姜某某的相关事实。24、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归案情况说明，搜查证、查封决定书及清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前科、劣迹材料及十一名被告人的户籍信息、供述等证据，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到案经过、赃证物品扣押、调取等情况，以及各被告人的主体身份、前科劣迹、供述情况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汤伟、李斌、刘丰丰、仇顺奕、吴涛、洪志彬、李岩、刘亚平、姚龙、仇海林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或“软暴力”、非法拘禁等手段对他人进行恐吓，迫使他人交付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敲诈勒索既遂部分汤伟、李斌、李岩数额特别巨大，刘丰丰、吴涛、仇海林数额巨大，仇顺奕、刘亚平数额较大；敲诈勒索未遂部分汤伟、李斌、刘丰丰、吴涛、洪志彬、李岩、姚龙数额特别巨大，仇顺奕、刘亚平数额巨大，仇海林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汤伟、李斌、刘丰丰、仇顺奕、吴涛、洪志彬、李岩、刘亚平、李垚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诈骗既遂部分汤伟、李斌、刘丰丰数额特别巨大，仇顺奕、吴涛、洪志彬、李岩、李垚数额巨大，刘亚平数额较大；诈骗未遂部分汤伟、李斌、刘丰丰、洪志彬、李垚数额巨大。被告人汤伟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手法意图奸淫妇女，自动中止后又采用暴力、胁迫方法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强制猥亵妇女罪；被告人李岩明知他人意图强奸妇女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汤伟、李斌、刘丰丰、仇顺奕、吴涛、洪志彬、李岩、刘亚平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汤伟、李斌与刘丰丰、仇顺奕、吴涛、洪志彬、李岩、刘亚平、姚龙、仇海林、李垚等人结伙，逐渐形成了以汤伟、李斌为首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在本市嘉定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汤伟、李斌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余被告人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强奸罪共同犯罪中，汤伟系主犯，李岩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汤伟、李岩在强奸犯罪中系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实施的部分诈骗、敲诈勒索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汤伟、刘丰丰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仇顺奕、仇海林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汤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2、被告人李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3、被告人刘丰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4、被告人仇顺奕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5、被告人吴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6、被告人洪志彬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7、被告人李岩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8、被告人刘亚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9、被告人姚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10、被告人仇海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11、被告人李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12、犯罪所用资金及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诉人汤伟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汤伟犯诈骗罪的金额有误，犯敲诈勒索罪、强奸罪、强制猥亵妇女罪的罪名不成立。上诉人李斌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对认定其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有异议；辩护人认为原审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李岩否认犯罪，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李岩的相关敲诈勒索犯罪应认定为诈骗罪，李岩不构成强奸罪。上诉人姚龙认为原判认定其犯罪事实、金额有误，辩护人亦提出相同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汤伟、李斌、李岩、姚龙、原审被告人刘丰丰、仇顺奕、吴涛、洪志彬、刘亚平、仇海林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或“软暴力”、非法拘禁等手段对他人进行恐吓，迫使他人交付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敲诈勒索既遂部分汤伟、李斌、李岩数额特别巨大，刘丰丰、吴涛、仇海林数额巨大，仇顺奕、刘亚平数额较大；敲诈勒索未遂部分汤伟、李斌、刘丰丰、吴涛、洪志彬、李岩、姚龙数额特别巨大，仇顺奕、刘亚平数额巨大，仇海林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汤伟、李斌、刘丰丰、仇顺奕、吴涛、洪志彬、李岩、刘亚平、李垚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诈骗既遂部分汤伟、李斌、刘丰丰数额特别巨大，仇顺奕、吴涛、洪志彬、李岩、李垚数额巨大，刘亚平数额较大；诈骗未遂部分汤伟、李斌、刘丰丰、洪志彬、李垚数额巨大。汤伟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手法意图奸淫妇女，自动中止后又采用暴力、胁迫方法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强制猥亵妇女罪；李岩明知他人意图强奸妇女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汤伟、李斌、刘丰丰、仇顺奕、吴涛、洪志彬、李岩、刘亚平均应数罪并罚予以惩处。汤伟、李斌与刘丰丰、仇顺奕、吴涛、洪志彬、李岩、刘亚平、姚龙、仇海林、李垚等人结伙，逐渐形成了以汤伟、李斌为首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在本市嘉定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判依据在案证据，认定汤伟、李斌、刘丰丰、仇顺奕、吴涛、洪志彬、李岩、刘亚平、姚龙、仇海林犯敲诈勒索罪，汤伟、李斌、刘丰丰、仇顺奕、吴涛、洪志彬、李岩、刘亚平、李垚犯诈骗罪，汤伟、李岩犯强奸罪，汤伟犯强制猥亵妇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根据各名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法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且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夏稷栋审判员  姜琳炜审判员  张莺姿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周孟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