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民终10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市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海门市海门街道人民西路**。法定代表人：沈碧玉，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健，男，1979年6月7日出生，××族，住海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炳石，江苏清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陆虎勇，男，1963年2月9日出生，××族，住海门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季大海，男，1973年8月12日出生，××族，住海门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锋枫，男，1990年1月21日出生，××族，住海门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施宇婷，女，1989年7月21日出生，××族，住海门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男，1980年11月16日出生，××族，住海门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杰，男，1986年11月19日出生，××族，住海门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单晓霞，女，1991年1月7日出生，××族，住启东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爱卿，男，1983年2月16日出生，××族，住南通市崇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庆峰，男，1986年9月21日出生，××族，住海门市。上述七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卫琴，江苏智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碧玉，女，1988年12月14日出生，××族，住海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洪霞，江苏清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通市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猫公司）、陈健、陆虎勇、季大海因与被上诉人刘锋枫、施宇婷、陈某、秦杰、单晓霞、张爱卿、许庆峰，原审被告沈碧玉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门市人民法院（2019）苏0684民初34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好猫公司、陈健、陆虎勇、季大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刘锋枫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案涉《南通好猫文化有限公司对账清单》表明好猫公司没有确认案涉欠款，欠款数额不能认定刘锋枫等七人主张权利的具体数额；沈碧玉在录音中确认2018年6月以后的业务与好猫公司无关，刘锋枫等七人欠款中有包含沈碧玉自己经营的公司的欠款；该对账单明确股东承担责任是对账之后，股东承担责任是公司内部责任，不是债务加入。一审判决陈健、陆虎勇、季大海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刘锋枫等七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沈碧玉述称，愿意按照一审判决承担清偿责任，对于上诉人陈述的其自认的录音不认可。刘锋枫等七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好猫公司支付其劳务费合计60169元（其中刘锋枫为3261元、施宇婷为4051元、陈某为1533元、秦杰为16790元、单晓霞为3358元、张爱卿为28110元、许庆峰为3066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以其主张的劳务费金额为基数，从2019年3月30日起至好猫公司实际履行付款义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二、判令沈碧玉、陈健、陆虎勇、季大海对好猫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的债务在各自出资比例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沈碧玉、陈健、陆虎勇、季大海、好猫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自2018年开始，刘锋枫等七人为好猫公司从事物料制作、摄像、婚礼督导、音响设备等工作。沈碧玉、陈健、陆虎勇、季大海系好猫公司的股东，其中沈碧玉持股比例为27%、陈健为33%、陆虎勇为18%、季大海为22%。2019年1月26日，因支付劳务费一事，各方产生纠纷，后季大海报警，经海门市公安局协调，双方对劳务费的数额进行对账后形成一份对账清单，确认刘锋枫的劳务费为4466元、施宇婷为5549元、陈某为2100元、秦杰为23000元、单晓霞为3400元、张爱卿为28110元、许庆峰为4200元。对账清单上另书写“以上费用南通好猫文化未清账，由公司负责人及股东签字认可。待南通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股东对账之后，以上费用按股份比例分配，2019年3月30日之前结清”。刘锋枫、施宇婷、陈某、秦杰、单晓霞、张爱卿、许庆峰以及沈碧玉、陆虎勇、季大海均在其上签字确认。陈健由其亲属许静代为签字。庭审中，陈健对许静签字的效力予以确认。对账之后，单晓霞认为其劳务费数额有误，根据其与好猫公司单独的对账单核算，数额应为4600元。庭审中经询问，沈碧玉确认单晓霞的劳务费应为4600元。另查明，沈碧玉已支付刘锋枫劳务费1205元、施宇婷1498元、陈某567元、秦杰6210元、单晓霞1242元、许庆峰为1134元。庭审中，刘锋枫等自认沈碧玉除张爱卿外已按照持股比例支付了其他人的劳务费。一审法院认为，虽刘锋枫、施宇婷、陈某、秦杰、单晓霞、张爱卿、许庆峰在庭审中举证的对账清单系复印件，但结合举证的其他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视频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可以确认对账清单的真实性。现好猫公司结欠刘锋枫等七人的劳务工资有其股东出具的对账清单为证，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好猫公司应承担清偿债务的民事责任，但沈碧玉已经支付的劳务费应当从中予以扣除。好猫公司的股东在对账清单中明确表示刘锋枫的劳务费按照持股比例分配，该意思表述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可视为股东对债务的加入。现刘锋枫等据此主张沈碧玉、陈健、陆虎勇、季大海在各自的持股范围内对各自承担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照准。关于单晓霞的劳务费数额，根据其与好猫公司单独的对账单核算，数额确为46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至于股东之间对债务分配的约定，对刘锋枫等并不发生效力。好猫公司等未按约支付劳务费，刘锋枫等主张逾期付款的损失并无不当，但计算方式有误，一审法院予以纠正。好猫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南通市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给付刘锋枫劳务费3261元以及逾期付款的利息（以3261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31日起至南通市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实际履行付款义务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二、南通市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给付施宇婷劳务费4051元（以4051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31日起至南通市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实际履行付款义务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三、南通市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给付陈某劳务费1533元（以1533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31日起至南通市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实际履行付款义务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四、南通市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给付秦杰劳务费16790元（以人民币16790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31日起至南通市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实际履行付款义务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五、南通市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给付单晓霞劳务费3358元（以人民币3358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31日起至南通市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实际履行付款义务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六、南通市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给付张爱卿劳务费28110元（以28110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31日起至南通市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实际履行付款义务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七、南通市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给付许庆峰劳务费3066元（以3066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31日起至南通市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实际履行付款义务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上述第一项至第七项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八、对于南通市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至第五项以及第七项债务未清偿部分，分别由陈健、陆虎勇、季大海按照33/73、18/73、22/73的比例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九、对于南通市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述第六项债务未清偿部分，分别由沈碧玉、陈健、陆虎勇、季大海按照27%、33%、18%、22%的比例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4元，由南通市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沈碧玉、陈健、陆虎勇、季大海负担，并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向一审法院交纳（刘锋枫、施宇婷、陈某、秦杰、单晓霞、张爱卿、许庆峰预交且应退还的1614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向一审法院申请退还）。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好猫公司的股东在对账清单中明确表示：待南通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股东对账之后，以上费用按股份比例分配，2019年3月30日之前结清。该债务加入意思表示明确，合意成立并生效。刘锋枫等七人据此要求沈碧玉、陈健、陆虎勇、季大海四人作为股东在各自出资比例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应予支持。劳务费金额已经由好猫公司法定代表人以及股东签字确认，陈健、陆虎勇、季大海上诉认为该费用中包含了沈碧玉自己经营的公司的劳务费，与对账单相矛盾，且系其股东内部关系，与刘锋枫等人主张劳务费的外部关系无涉，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同样，好猫公司股东之间是否对账以及对账结果是其公司内部关系，与刘锋枫等人主张劳务费并无关联，且对账单同时明确履行期限为2019年3月30日，陈健、陆虎勇、季大海上诉认为股东之间对账是其承担责任的前提条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好猫公司、陈健、陆虎勇、季大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14元，由上诉人南通市好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陈健、陆虎勇、季大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 敏审判员 杨 谦审判员 卢 丽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书记员 何梦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