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3民终1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胜利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734976694N。责任人：方平，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管钊，该支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某，女，198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云霄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1，男，2004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云霄县。法定代理人：方某（系周某1母亲），女，198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云霄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2，男，2011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云霄县。法定代理人：方某（系周某2母亲），女，198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云霄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方草花，女，194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云霄县。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万和，漳州市漳浦县金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海浪，男，199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五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五河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五河县城关镇祥源星河国际小区**楼**商铺会信用代码913403226957419634。法定代表人：秦宏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木松，男，198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东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漳州市，住所地漳州市龙文区新浦东路**荣昌花园荣昌广场********代码91350600669266628F。责任人：庄颖颖，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俊，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方某、周某1、周某2、方草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海浪、五河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王木松、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2020）皖0322民初19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某、周某1、周某2、方草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依法改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赔偿方某等人各项损失884357.664元；依法改判王木松赔偿方某等人各项损失227581.85元，扣除已经支付的医疗费58018元，应再赔偿169563.856元；判令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海浪、五河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王木松、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的误工费、护理费按受害人周添荣住院时间49天计算错误。受害人两次住院虽然只有49天，但根据其伤情出院时医生建议卧床休息，自受害人周添荣受伤至2019年11月15日死亡，时间长达191天。根据受害人的伤情及医生意见，受害人出院后仍需要专人护理，方某等人主张的周添荣误工费和护理费自受伤之日起至死亡之日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受害人周添荣的误工费应为37682.39元，护理费为23584.68元，二项合计61267.07元，与一审判决的误工费、护理费15717元，相差45550.07元。方某等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总损失为1211939.52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884357.664元。2.一审将受害人周添荣认定为侵权人，并将周添荣认定为闽Ｅ×××**号机动车的被保险人错误。受害人周添荣系王木松雇佣的驾驶员，本案系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到伤害，故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自身承担次要责任的百分之三十的损失应由雇主王木松承担。王木松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211939.52－120000）×30%即327581.856元，扣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的100000元和王木松已经支付的医疗费58018元，应再赔偿169563.856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辩称，方某等人关于误工费、护理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对该两项的判决正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方某等人的损失部分符合规定，方某等人称一审少计算误工费、护理费没有依据，不应予以支持。方某等人第二点上诉理由与本案无关。本案审理的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而方某等人所称的系雇员受损害赔偿纠纷，二者涉及的案由不一样，法律关系也不一样，如方某等人认为王木松需要承担雇主责任，应当另案处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仅需承担441883元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方某、周某1、周某2、方草花、张海浪、五河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王木松、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受害人周添荣2019年8月27日治疗结束出院后,于2019年11月15日突发癫死亡,后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对周添荣死亡原因及与本次交通事故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其死亡原因首先考虑癫痫大发作及其合并症为主要因素,据此其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损伤仍存在主要的因果关系”,根据该鉴定意见书可以看出,周添荣死亡原因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主要的因果关系,并非全部,此次交通事故并非周添荣死亡的全部原因,本次交通事故对周添荣的致损仅仅是主要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应该考虑到该致损参与度,鉴于存在主要因果关系,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认为应以60%为宜,故周添荣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166389.45*60%=699833元。而一审法院在采信该鉴定意见书前提下,却未考虑到存在主要因果关系这一参与度问题,明显属于判决错误。二、本起事故为张海浪驾驶皖Ｃ×××**/皖Ｃ×××**车辆与周添荣驾驶的停在硬路肩和慢速车道之间的闽Ｅ×××**发生碰撞,致使闽Ｅ×××**号车辆前移后碰撞在车外活动的周添荣,经交警由部门认定,张海浪负事故主要责任,周添荣负事故次要责任。此可以看出,事故发生时周添荣已经脱离闽Ｅ×××**号车辆,属于闽Ｅ×××**号车辆的车外人员,按照法律规定,应当属于闽Ｅ×××**号车辆的第三者,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当按照事故责任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而一审法院却未认定周添荣属于闽Ｅ×××**号车辆的第三者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故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166389.45×60%)-120000-120000]×70%+120000=441883元。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方某、周某1、周某2、方草花辩称，一、根据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受害人周添荣的死亡原因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重度损伤后突发的重要脏器功能衰竭所致。其死亡是受害人颅脑损伤后突发的癫痫大发作等危象有直接因果关系，鉴定意见明确本案交通事故是受害人死亡唯一的因素。受害人事故发生前身体健康，没有证据表明受害人存在身体情况对侵权损害后果有介入影响，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要求考虑致损参与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根据机动车保险合同的约定，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险中的第三者是指除投保人、被保险人和保险人以外的，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保险车辆下的受害者；车上人员责任险中的车上人员，是指发生意外事故时身处保险车辆之上的人员。据此，判断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受害人是属于第三者还是属于车上人员，必须以该受害人在事故发生当时这一特定时间是否身处保险车辆之上为依据，在车上即车上人员，车下即为第三者。本案事故发生是张海浪驾驶的皖Ｃ×××**-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闽Ｅ×××**号重型货车发生碰撞后，闽Ｅ×××**号车前移后碰撞在车外活动的周添荣，造成周添荣受伤后死亡。受害人周添荣系闽Ｅ×××**号机动车车下（外）人员，应属于闽Ｅ×××**号机动车第三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在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辩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第二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且与其一贯主张和保险条款约定不符，严重违背诚信经营的原则。同时，一审未将死者认定为第三者符合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及侵权责任法原理。张海浪、五河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王木松均未作答辩。方某、周某1、周某2、方草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张海浪、五河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王木松、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共同赔偿方某等人因亲属周添荣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人民币1290871.85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8日03时46分,张海浪驾驶皖Ｃ×××**-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普通半挂车行驶至G15沈海高速公路往福建方向1653公里+300米处时,车辆与周添荣驾驶的停在硬路肩和慢速车道之间的闽Ｅ×××**发生碰撞,致使闽Ｅ×××**号车前移后碰撞在车外活动的周添荣,事故造成周添荣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台州支队三大队认定,张海浪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周添荣负事故次要责任。受害人周添荣因伤住院合计49天,医生诊断为两侧额颞叶大脑挫伤伴大量出血,创伤性硬膜下血肿(两额颞部、纵裂旁、小脑幕),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硬膜外血肿(右颞部),颅底骨折,颅骨骨折,胸部损伤,胸骨骨折,肋骨骨折,胸椎骨折T9/T10,多处挫伤等。2019年11月15日,受害人周添荣因本案事故受重伤致颅脑重度损伤后突发癫死亡。另查,张海浪驾驶C78471-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普通半挂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交强险和100万的商业险且不计免赔。死者周添荣驾驶闽Ｅ×××**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处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三者险，10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王木松垫付周添荣医疗费58018元，台州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求助基金管理中心已经垫付受害人49464元。一审法院依据法律规定并结合安徽相关统计数据确定方某等人的损失为：医疗费131401.85元；误工费49天×197.29元＝9667元；护理费:49天×123.48元＝6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天×50元＝2450元；营养费49天×50元＝2450元；丧葬费38133元；死亡赔偿金：37540×20年＝750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782×3十83237+15854.6＝17043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0元；受害人亲属处理本事故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酌定5000元，上述合计1166389.4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台州支队三大队认定,张海浪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周添荣负事故次要责任，合法有效，法院予以采信。事故发生时，张海浪驾驶的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的商业险且不计免赔，周添荣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三者险，10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对方某等人的损失应该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保险限额内承担70％赔偿责任；周添荣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处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三者险，10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对方某等人的损失应该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公司10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在承担赔偿责任。方某等人主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公司应在该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三者险承担赔偿责任，本起事故中，周添荣虽然在车下，但仍被认定为负事故次要责任，其是本车损害责任中的侵权人，机动车责任保险不可能对责任自身的损害，再以支付保险金的形式对责任者进行补偿。因此本次事故中的周添荣不按照第三者责任保险对本车主张赔偿。其本人就是被保险人，不能转化为第三者。应在本车投保的1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赔偿方某、周某1、周某2、方草花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852472.61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方某、周某1、周某2、方草花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方某、周某1、周某2、方草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王木松垫付的医疗费58018元，返还台州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求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款49464元。四、驳回方某、周某1、周某2、方草花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且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二审的争议焦点：1.本起事故与周添荣死亡的因果关系参与度是否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2.周添荣作为本车驾驶人能否转化为本车的“第三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否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认定的误工费、护理费是否适当；4.王木松应否在本案中承担雇主责任。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及当事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上述争议焦点综合分析、评判如下：关于因果关系参与度是否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是否减轻侵权人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对损失的发生或扩大是否存在过错进行考量。浙江**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载明受害人周添荣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损伤存在主要因果关系，且现没有证据证明对于受害人死亡后果的发生存在其它介入因素，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主次责任，结合当事人过错，对各方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份额的划分并无不当。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提出的因果关系参与度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事由，故对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周添荣作为本车驾驶人能否转化为本车的“第三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否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是指保险人对被保险机动车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保险。该责任保险是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其目的是为被保险人可能承担民事损害赔偿责任而丧失的利益提供经济补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二项规定，被保险人包括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商业三者险条款中，双方已明确约定将本车的驾驶人员的人身伤亡排除在理赔范围之外。本案周添荣作为本车合法驾驶人、被保险人，被排除在“第三者”的范畴外，不能转化为本车“第三者”，且该认定也符合自己不能成为自己权益的侵害者而承担赔偿责任的侵权法原理及责任保险原理，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一审认定的误工费、护理费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的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经查，周添荣两次住院时间虽仅为49天，但结合周添荣出院诊断载明的颅底骨折、颅骨骨折、胸部损伤、胸骨骨折、肋骨骨折、胸椎骨折T9/T10等实际伤情及卧床休息、加强看护等医嘱来看，周添荣自2019年5月8日事故至2019年11月20日死亡存在持续误工、需要专人护理的事实，方某等人主张按此期间计算周添荣的误工费、护理费应予支持。周添荣的误工费为37682.39元（191天×197.29元/天），护理费为23584.68元（191天×123.48元/天），与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其他费用合计损失总额应为1211939.52元。关于王木松应否在本案中承担雇主责任的问题。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系侵权法律关系，方某等人上诉主张王木松承担雇主责任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可另案进行主张。综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方某、周某1、周某2、方草花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2020）皖0322民初19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方某、周某1、周某2、方草花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方某、周某1、周某2、方草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王木松垫付医疗费58018元，返还台州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求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款49464元。”；二、撤销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2020）皖0322民初19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方某、周某1、周某2、方草花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884357.66元；四、驳回方某、周某1、周某2、方草花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754元，减半收取3377元，由方某、周某1、周某2、方草花共同负担810元，张海浪负担25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49元，由方某、周某1、周某2、方草花负担1401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负担2352元，张海浪负担1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传继审判员  穆 莉审判员  胡玉巧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田蕾书记员夏婧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