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再14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辽宁华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沈大路**。法定代表人：裴秀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昌，男，1951年06月13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东，辽宁权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辽宁体育事业发展中心（原辽宁体育运动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沈阳市浑**浑南三路**法定代表人：岳伟，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晖，北京隆安（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崇，北京隆安（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宁华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福公司）与上诉人辽宁体育事业发展中心（以下简称体育发展中心）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2民再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华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昌、孟祥东，体育发展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晖、王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福公司上诉请求：l.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辽0102民再3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华福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体育发展中心承担。其上诉理由是：一、根据《联合建房协议》约定，体育发展中心未全部履行协议中约定中的建筑面积用地，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应继续提供2104.5平方米的建设用地，如不能提供应当予以相应价值的赔偿。根据《联合建房协议》约定体育发展中心应提供规划面积15000平方米，而双方实际联建规划面积为12895.5平方米，所以体育发展中心应继续提供2104.5平方米的综合楼建设用地。二、根据《联合建房协议》约定，体育发展中心因提供土地不足违约，超建面积3901.5平方米归华福公司所有，应偿还多占住宅建筑面积1820平方米。三、双方《联合建房协议》约定1996年初开工建设、竣工，因体育发展中心擅自更换施工队伍违约，提供建设用地延误一年，导致竣工延误近2年，造成143871元的损失应由体育发展中心赔偿华福公司。四、华福公司向交通厅院内住户补偿117000元、辽宁省电子器材公司住户补偿78000元是体育发展中心单方挪用联建资金，不属于《联合建房协议》约定的出资内容，体育发展中心应当予以赔偿。五、体育发展中心与电业公司私签协议给华福公司造成的损失是可以计算出来的，与协议约定的532万元无关，一审基于协议约定未支持华福公司的损失错误。六、被占用的9套住房即使是华福公司售出的房屋，但华福公司的该项损失是体育发展中心未履行后续约定造成的结果，于洪区人民法院的诉讼调解也是基于此产生。体育发展中心辩称,一、体育发展中心供地义务履行完毕。1.体育发展中心按照《联合建房协议》约定提供了地块，实际履行了供地义务。规划建筑面积属于政府行政审批权利，体育发展中心无法决定和控制，建设15000平方米房产为双方预测，不属于合同义务。2.本案联建取得房证的19317.5平方米均可参与分配。即使扣除因联建占用东北大学地块，本案扣除分给东北大学的2782.72平方米，可供双方分配的面积为16534.78平方米，超过了协议约定的15000平方米，体育发展中心履行义务符合约定。二、体育发展中心没有多分房屋。体育发展中心实际分得了7936.4平方米，并没有多占房产。三、华福公司未履行出资义务，无权主张利润分配及款项赔偿。体育发展中心上诉请求：1．对(2018)辽0102民再3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华福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华福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其上诉理由是：一、华福公司没有履行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无权参与房屋分配。《联合建房协议书》约定全部建设资金由华福公司承担。根据辽捷信鉴[2003]F004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及辽捷信鉴[2003]F004-1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显示全部联建资金来源与华福公司无关，华福公司未履行出资义务。至于电业公司赔偿款是变卖体育发展中心的土地使用权所得款项，变现款当然同样属于体育发展中心。华福公司没有出资，当然无权参与利润分配和房屋分配。二、体育发展中心没有多分房屋，不应向华福公司返还。1.阳台面积应当剔除。《联合建房协议书》中第1条明确体育发展中心应分得的固定面积中“不包括阳台”，所以阳台面积应当在实际分配面积中予以剔除。2.已付超面积款项对应面积应当剔除。该部分是体育发展中心职工支付对价获得，不属于体育发展中心依据协议计算的分得面积，亦应予以剔除。三、给付标准不应按照实际执行时房地产市场评估价格。《联合建房协议书》签订时，双方按照同地段房屋价格，确定第l条约定给付标准仅为“每平方米2000元”。因此，即使判令体育发展中心给付价款，也应当判令按照合同订立时的价格予以给付。四、体育发展中心不应承担安置费、办理房证款项及对应利息。1.李忱的回迁费及办理房证费用不应由体育发展中心承担。根据《联合建房协议》约定华福公司应当承担全部建设资金和回迁安置所需的全部费用。李忱为沈阳市文化市场管理办公室的员工，非体育发展中心职工，其回迁安置和其他费用应由华福公司全权负责。办理房证产生的费用也是因回迁安置产生，华福公司无权要求体育发展中心退还。2.耿坤的款项不应由体育发展中心承担。该部分款项并非一审判认定的安置费，也不是华福公司主张的补偿。耿坤不是原住户，其分房系自行与原派驻联建办的张白山私下达成的房屋买卖协议，张白山私自处置住房，导致华福公司无法依约向耿坤交付住房，华福公司应自行承担一切不利后果。3.李生案件的诉讼费不应由体育发展中心承担。该纠纷完全由于张白山收取李生购房款50000元未入联建办账，后李生不买房而引起，应由其本人或华福公司承担。现款项和诉讼费已经由联建办账户支出，不应再由体育发展中心返还。华福公司辩称，华福公司安置电业建楼地块30户住户拆迁安置，支付了相应安置补偿款，办理电业楼建设手续过程中，向政府缴纳相关费用，电业公司支付给华福的安置补偿款532万元，华福房产将532万元作为出资打入联建账户。277.9万及87.5万元是联建办在办理房证前收取的占用交通厅、东北大学、超规划红线违建的集资建房面积款，实际金额约为300多万，工程建设期间全部资金由华福公司投资。回迁楼回迁后收取的回迁户超面积增加款49.5万元，作为体育中心施工前期单方违规扩大联建楼与回迁楼之间的院落面积，处理居民上访，协调赔偿50多万元的补偿款。华福公司提供的《回迁楼分配情况》中记载的分配面积均不包含阳台面积，故给体育中心分配的面积中均没有包括阳台面积。关于287.3平方米是利用第三人土地的超建面积，由华福公司投资，不属于《联合建房协议》中约定的面积。如果体育中心能继续提供协议约定的建设用地2104.5平方米，华福房产可以继续履行协议。因体育中心违约不能履行协议提供土地，一审判决按同地段现行市场价格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李忱原属于动迁户，因分房时体育中心占用了李忱应得的房屋，华福房产支付了动迁安置补偿费。耿坤的补偿款是经时任体育中心院长孙玉森同意分配其45平方米，华福房产垫付了45平方米的回迁安置补偿款，据此体育中心应当予以返还。张白山时任联建办主任，代表体育中心处理事务，依据和平区人民法院（2000）和民初字第1022号判决，体育中心应退还华福公司1000元诉讼费。华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体育发展中心应继续提供2104.5平方米的建设用地，如不能继续履行合同，则应按照2104.5平方米×（2400元售楼价／㎡-750元成本）＝3658272元（利润）的52.57%即1825453.82元予以赔偿及利息；2.体育发展中心予以偿还多占用华福公司的住宅建筑面积1820平方米；3.体育发展中心偿还华福公司90000元退房款及其同期贷款利息、李忱补偿款151200元及其同期贷款利息；4.体育发展中心偿还补偿交通厅院内所有住户117000元、省电子器材公司住户78000元、为本单位办理房证花费25931元，以上三笔资金合计220931元；5.体育发展中心应当偿还华福公司诉讼费1000元。6.体育发展中心向华福公司赔偿计划外开资共计83781元、沈阳市质量监督站收取的40000元质量保证金、擅自更换施工队导致违约金2万元，以上款项共计143781元；7.体育发展中心应赔偿华福公司损失66750元；8.体育发展中心应当承担华福公司的经济损失109，260元和华福公司重复投资30万元，合计409260元，从2005年9月起至今利息；9.体育发展中心补偿异地租房款共计588000元；10.诉讼费、审计费、评估费由体育发展中心承担。再审过程中，华福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书面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体育发展中心继续履行1996年3月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提供体育发展中心履约过程中尚欠的平方米住房建设用地，如不能履行合同约定，则体育发展中心应按2104.5平方米×12000元（现行市场价）=25254000元（利润）的52.57%即13276027.8元予以赔偿并支付利息。变更第9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体育发展中心支付因其占用刘珂、李力、崔国海等十位集资购房人的预付购房款1170000元所产生的利息1217635.57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01年1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计算）。一审法院查明，1996年3月6日，华福公司（乙方）与体育发展中心（甲方）签订《联合建房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共同拆除、开发、改造甲方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和平南大街107-4号、育光巷7号、9号三幢住宅楼，并利用原有占地建设八层职工宿舍15000平方米，建设用地甲方提供，全部建设资金乙方承担。旧房的拆除、新建住宅的施工由乙方负责；双方商定新建住宅甲方回迁不少于110户，建筑面积7115平方米（不包括阳台），其余面积为乙方所得。如联建面积超出15000平方米，甲乙双方按2：8比例再行分配（若面积少，不构成独立户型，则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2000元计算，付给甲方），房屋产权分别为各自所有；甲方提供用水、用电，乙方按施工定额标准交纳费用；甲方负责申报基建计划立项，办理手续，实际联建中确因必须交纳的费用或不便甲方办理的事宜，均由乙方负责办理；双方约定联建住宅于1996年11月30日交付使用，并约定以乙方为主组建联建办公室，负责联建住宅的具体事宜，若出现不同意见时，由双方协商解决。1996年3月18日，经体育发展中心同意，华福公司作为甲方与电业公司签订《联建协议》并约定甲方同意与乙方对和平区和平南大街107-4号和育光巷内三座旧住宅楼进行联合开发建设，同意将和平区和平南大街107-4号旧楼动迁户迁走，异地安置。该地可建面积5616平方米（以最后规划面积为准）。乙方按可建面积每平方米950元向甲方交费共计532万元人民币，作为甲方与省体院办理前期费用和工程配套费用，乙方同意和甲方对上述地区进行联合开发，同意按可建面积每平方米950元包干交费。并负责本自建住宅工程的施工和管理。甲方负责该地的动迁和动迁户的安置工作，并负责协调周围住户和单位的挡光问题。《联建协议》签订的当天，双方共同到沈阳市和平区公证处对《联建协议》进行了公证。同日，体育发展中心（甲方）又与电业公司（乙方）签订了内容基本相同的《联建协议》。上述协议签订后，华福公司、体育发展中心均按约定开始各自负责的申报基建计划立项、办理手续、动迁、工程筹备等工作。1996年7月2日，沈阳市规划局、土地管理局下达《规划设计方案审定书》，同意体育发展中心在和平区望湖路修建住宅楼、综合楼，建筑面积12352平方米。同意按总平面图中标定的位置修建1-3号8层住宅楼3栋，4号5层综合楼1栋。要求新建1号住宅楼西北墙角距育光巷规划中心线，最近距离10米，东北墙角距北侧围墙最近距离4米，1号楼底层不得做住宅，2号、3号住宅楼、4号综合楼按总平面图中标定尺寸定线等。由于体育发展中心提供的建设用地不足，华福公司经体育发展中心同意于1996年11月16日以体育发展中心（乙方）的名义与东北大学（甲方）签订“联建协议”，其主要内容是，甲方同意乙方占用甲、乙双方相邻的南侧围墙，并占用部分相邻东侧围墙，由乙方负责承建八层住宅。住宅建成后，按建筑面积划分，东侧50%归甲方所有，西侧50%归乙方所有。联建住宅各项审批手续、工程各项开资均由乙方垫付，工程竣工后甲方将其应承担的费用分三次付清。协议还对联建住宅的上下水、供暖、煤气等工程的办理及费用承担等进行了具体约定。随后，华福公司、体育发展中心双方共同申报工程审批手续。由于与东北大学联建楼（2号楼）和回迁楼（1号楼）两楼间距较近，影响采光，规划审批部门不批，体育发展中心即书面向沈阳市规划土地管理局保证，“如果住户有意见，产生一切后果，我院保证妥善解决。另外保证在1号楼1层（实为2号联建楼1层）为住户建自行车库”。1997年5月28日，沈阳市规划局下达1号回迁楼、2号联建楼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总建筑面积9741平方米，其中1号回迁楼4700平方米，2号联建楼5041平方米（部分正楼，部分厢楼）1997年6月6日经沈阳市招标管理办公室招标，沈阳市东胜建筑工程公司中标承建1号回迁楼、2号联建楼住宅工程。施工期间，华福公司、体育发展中心为增加面积，决定改变原设计，在1号回迁楼西侧超规划占用部分公共用地并增建1栋厢楼与1号回迁楼相连，1号回迁楼向南扩建并占用辽宁省交通厅部分土地。1号回迁楼竣工后，华福公司、体育发展中心及东北大学共同决定更换施工单位，并通过沈阳市招投标办公室由东北大学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承建2号联建楼。为了改善住宅环境及增加建筑面积，华福公司、体育发展中心及东北大学共同协商改变原设计方案，加长2号联建楼东面长度，将2号联建楼的厢楼改建成正楼。1号回迁楼、2号联建楼竣工后，华福公司通过房产部门为全体住户办理了房产证，其中包括超规划线、权属线及无审批手续的厢楼住户。后双方因是否继续联建、工程报账及收尾工作等原因产生纠纷，华福公司于2002年11月份诉至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另查明，华福公司、体育发展中心在建设1号回迁楼过程中，为了扩大建筑面积，占用了辽宁省交通厅住宅院落的土地，并因此与辽宁省交通厅及住宅居民产生纠纷。为平息纠纷，体育发展中心在华福公司未签字同意的情况下，单方使用联建办资金补偿辽宁省交通厅院内住户117000元，辽宁省电子器材公司住户78000元。另外，1号回迁楼、2号联建楼竣工后，体育发展中心未经华福公司签字同意，用联建办资金为本单位办理房屋产权证支出25930.74元。再查明，被动迁户李忱原系体育发展中心单位职工，1996年5月10日，李忱与体育发展中心基建办签订动迁回迁安置协议，约定回迁面积38-40平方米，1997年7月30日回迁。按照华福公司、体育发展中心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约定，非学院住户按沈阳市动迁标准执行。李忱被动迁时已调至其他单位，属非学院住户，按沈阳市动迁标准，回迁建筑面积应为54平方米。1号回迁楼竣工后，由于各种原因体育发展中心未对李忱进行回迁安置，直至2003年4月25日由华福公司替体育发展中心与李忱签订货币安置协议，以每平方米2800元按建筑面积54平方米垫付给李忱补偿151200元。被动迁户耿坤系体育发展中心单位职工，回迁安置时，张白山代表体育发展中心与耿坤签订“分房协议”，约定在新建2号联建楼5层分给耿坤一套150平方米住房，并预交房款80000元。同时在“分房协议”上注明，耿坤现住和平区两室一厅计65.4平方米住房交给张白山，学院给耿坤45平方米建筑面积，两处合计面积为110.4平方米，现卖耿坤住房为150平方米面积，耿坤一次性交齐80000元，如面积上有误，多退少补。此外，当时的体育发展中心领导孙某（主管建房的副院长）于1998年8月20日在此协议上注明，经研究同意在动迁楼中分配一房45平方米，同意同张白山达成的协议（2013年1月16日，孙某再次在该分房协议上签字证实，情况属实，当时经院领导研究同意他二人达成的协议）。2号联建楼建成后，由于体育发展中心的原因没有分给耿坤住房，经其本人同意华福公司代表体育发展中心以每平方米2000元的价格垫付给其应得的45平方米住房款90000元，同时返还了其预交增加面积款80000元及交给华福公司65.4平方米住房核价123500元、更名费3000元，总计退给耿坤296500元。原一审诉讼中，经法院委托辽宁捷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华福公司、体育发展中心1996年3月6日至2003年8月31日双方联建期间的账目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03年9月15日作出辽捷信鉴（2003）F004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其鉴定结论为：一、工程资金来源，1996年至2003年投入联建工程款项共计10655447.28元，其中：（1）电业公司赔偿款5320000元，（2）个人交购房款2778688元，（3）由华福公司收取的购房款875382元，（4）学院职工房改增加面积及超面积款491155.75元，（5）从体育发展中心处借款1159877.23元（购房款等），（6）银行存款利息30344.30元。二、工程资金运用，（一）工程项目资金使用，1996年至2002年用于工程各项支出为6009893.10元，其他支出为249190.40元。（二）个人借款情况，1996年至2002年未报销的工程各项借款及其他款项合计为4619813.97元，其中：1.从联建账面借款为3018262.18元，2.从体育发展中心财务借款为716569.79元，3.已开出收据的应收未收的个人房款为884982元（包括垫付的煤气管网费9600元）。三、工程规划面积与竣工面积，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批准的面积是15416平方米，实际进住办理房证的面积是19798.29平方米，以办理房产证的面积为计算依据，体育发展中心分得面积是7806.37平方米。其中电业局楼规划面积5675平方米，竣工面积6339.29平方米，超出规划面积664.29平方米；回迁楼规划面积4700平方米，竣工面积6848.79平方米，超出规划面积2148.79平方米，学院分得面积6765平方米；东大联建楼规划面积5041平方米，竣工面积6694平方米，超出规划面积1653平方米，学院分得面积1171.37平方米。对于上述鉴定报告，华福公司、体育发展中心均提出复议，辽宁捷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04年1月25日又作出辽捷信鉴（2003）F004-1号复议鉴定报告，其中第九项关于竣工面积的补充说明中，更正东大联建楼（育光巷7号楼）竣工面积为6129.42平方米，其中，东北大学分得面积为2782.72平方米，辽宁省体育运动技术学院分得面积为3346.7平方米。联合建房总竣工面积为19317.5平方米。另外，原审诉讼中，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曾于2004年8月9日，以本案涉嫌侵吞、贪污集体财产将本案移送公安部门，后经公安部门审查认为本案不构成犯罪，将本案退回。原再审审理中，按照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指示函的要求，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曾组织华福公司、体育发展中心双方对与联建相关的双方往来账进行工程决算，对账中，双方确认出无争议的基建支出款5404251元、有争议的基建支出款506431元。无争议的体育发展中心投入资金1080252.19元，有争议的体育发展中心投入资金772510.4元。联建办应收款4139033元。鉴于本案双方在对账中争议很大以及短时间内无法完成工程决算的具体情况，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终止了在法院组织下的工程决算。2014年12月3日，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根据华福公司的申请，通过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证据鉴定中心，确定由沈阳市勘察测绘研究院对涉案工程的1号回迁楼、2号联建楼进行竣工测量。同年12月26日，沈阳市勘察测绘研究院作出《建设工程规划核实竣工测量成果报告》。报告中确认：“1号住宅楼建筑面积7119.07平方米，其中，超出规划线外建筑面积389.20平方米、超出权属线外建筑面积230.47平方米，超出规划未审批建筑面积1646.08平方米。2号住宅楼建筑面积6320.17平方米，其中，超出规划线外建筑面积701.82平方米，超出权属线外建筑面积2315.08平方米。1号、2号住宅楼总建筑面积13439.24平方米”。综上，双方联建获得审批的规划面积15416平方米，其中沈阳电业局楼5675平方米，2号联建楼5041平方米，1号回迁楼4700平方米。实际竣工面积19317.5平方米，其中沈阳电业局楼6339.29平方米，超规划664.29平方米。2号联建楼6129.42平方米（华福公司、体育发展中心3346.7平方米，东大2782.72平方米），超规划1088.42平方米。1号回迁楼6848.79平方米，超规划2148.79平方米。竣工后实际分配面积：沈阳电业局楼6339.29平方米。2号联建楼6129.42平方米中东大实得2782.72平方米，体育发展中心实得2007.44平方米（其中个人增加面积836.07平方米），相关单位实得816.88平方米，华福公司实得263.57平方米，东大另得258.93平方米。1号回迁楼6848.79平方米中，体育发展中心实得6765平方米，相关单位83.79平方米。另查明，体育发展中心于2017年1月16日将华福公司诉至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体育发展中心与华福公司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书》；2、判令华福公司返还依据《联合建房协议书》取得的房产2259.12平方米；如无法返还房产，华福公司向体育发展中心支付房款4518240元（按合同约定价格2000元/每平方米计算），并支付自2001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截至2017年2月20日为4353847.60元）。体育发展中心于2019年11月20日向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申请撤诉，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于当日裁定准予撤诉。一审法院认为，华福公司、体育发展中心之间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华福公司、体育发展中心先后与电业公司、东北大学签订的《联建协议书》、“联建协议”、“补充协议”也是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已经实际履行，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房屋实际建筑面积超出规划建筑面积，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主管部门批准后，当事人对超出部分的房屋分配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约定的利润分配比例确定。”体育发展中心与华福公司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书》中约定：“双方商定新建住宅体育发展中心回迁不少于110户，建筑面积7115平方米（不包括阳台），其余面积为华福公司所得。如联建面积超出15000平方米，体育发展中心与华福公司双方按2:8比例，再行分配。”本案中，体育发展中心与华福公司联建住房的总竣工面积19371.5平方米均已取得房屋产权登记证书，扣除东北大学应得的2782.72平方米，体育发展中心与华福公司双方用于分配的联建面积应为16534.78平方米，予以确认。根据《联合建房协议书》，在联建面积15000平方米内，体育发展中心应分得7115平方米（不包括阳台），其余7885平方米为华福公司所得。对于超出15000平方米的1534.78平方米联建面积，体育发展中心与华福公司双方按2:8比例分配，体育发展中心应分得306.96平方米，华福公司应分得1227.82平方米。故在整个联建工程中，体育发展中心共应分得联建面积7421.96平方米，华福公司共应分得联建面积9112.82平方米。而体育发展中心实际分得7936.37平方米，超出按《联合建房协议书》中约定计算得出的7421.96平方米，故体育发展中心多占用的514.41平方米应予以返还。关于华福公司提出的体育发展中心应退还华福公司货币安置耿坤、李忱住房款241200元及利息的问题。经查属实，华福公司对耿坤、李忱的货币安置是在体育发展中心未能安置耿坤、李忱回迁，并且已无房源的情况下代替体育发展中心进行的货币安置，此非华福公司的义务，因此，货币安置费241200元体育发展中心应予退还并承担相应的利息。关于华福公司提出的体育发展中心应退还用联建办资金25931元为本单位办理房证的问题。经查属实，在双方没有约定的情况下，体育发展中心用联建办资金25931元为本单位办理房证，体育发展中心应予退还并承担相应利息。关于华福公司提出的体育发展中心应退还华福公司诉讼费1000元的问题。经查，该笔诉讼费是双方在联建过程中与购房人产生的纠纷，并由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00）和民初字第1022号民事判决确定体育发展中心承担诉讼费1000元，因此，体育发展中心应予退还。关于华福公司提出的要求体育发展中心继续履行《联建协议》，继续提供尚欠的2104.5平方米建设用地，如不能提供，应按《合同法》的违约规定给予赔偿，赔偿的标准是，2104.5平方米×12000元（现行市场价）＝25254000元（利润）的52.57%即13276027.8元予以赔偿并支付利息。因华福公司对其上述主张提供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华福公司提出的体育发展中心挪用联建办资金补偿辽宁省交通厅院内住户117000元、辽宁省电子器材公司住户78000元应予退还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书》约定，全部建设资金由华福公司承担，因此产生的上述费用理应由华福公司承担，故华福公司提出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华福公司提出的因体育发展中心违约，导致工期延长，期间沈阳市政府增加建筑企业施工成本，致使华福公司增加计划外开资83781元，此款应由体育发展中心承担的问题。由于华福公司仅提供一份沈阳市政府（1997）9号文件，没有提供与计划外开资相关的其他证据，仅靠一份沈阳市政府的文件，证明不了华福公司的上述主张，因此，华福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华福公司提出的体育发展中心擅自更换施工队，导致违约赔偿施工队3万元，体育发展中心应承担2万元的问题。按照双方《联建协议》中体育发展中心提供建设用地，建设资金及施工全部由华福公司承担的约定，该笔费用是在施工建设期间产生，并且华福公司在终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中也签字同意。因此，该笔费用理应由华福公司承担，故华福公司提出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华福公司提出的因体育发展中心私下与电业公司另行签订﹤联建协议﹥，导致华福公司损失66750元，体育发展中心应予赔偿的问题。经查，华福公司、体育发展中心于同一天均与电业公司签订﹤联建协议﹥，联建的内容基本一致，均是按规划面积每平方米950元、共计532万元包干交费，且电业公司已经依据﹤联建协议﹥约定，全额给付了华福公司532万元联建款。不存在华福公司提出的因体育发展中心私下与电业公司签订﹤联建协议﹥，导致华福公司损失66750元的问题。故华福公司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华福公司提出的因体育发展中心占用华福公司9套住房后，拒绝建设综合楼，没有兑现在综合楼中返还房屋面积的承诺，导致华福公司不能按时将已出售给沈阳市农电局的四套房屋交付使用，以致沈阳市农电局到法院起诉，经法院主持调解，退还沈阳市农电局30万元购房款，并赔偿10万元及承担9260元诉讼费，此笔109260元及利息体育发展中心应承担的问题。经查，沈阳市于洪区（2005）于民房初字第××号民事调解书中，仅认定华福公司于1998年7月与沈阳市农电局达成口头购买位于和平区育光巷的商品房四套的协议，并支付了30万购房款。没有认定四套商品房的具体门牌号，华福公司仅凭沈阳市于洪区法院民事调解书证明不了其不能按时交付四套商品房是因体育发展中心占用其9套住房而引起的后果，并且华福公司赔偿沈阳市农电局10万元是双方自愿达成的调解协议。因此，华福公司的上述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华福公司提出从2000年至今，因体育发展中心占用华福公司已卖给个人的住房，导致购房人刘珂等10人至今仍在异地租房，体育发展中心应补偿10的异地租房款1170000元及利息的问题。因华福公司未提供10人的购房合同及异地租房的相关证据，华福公司的此项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辽宁体育事业发展中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沈阳市和平区东北大学以西、文体路以北、和平大街以东、砂阳路以南位置内返还辽宁华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筑面积514.41平方米住房，如此范围内无房源，辽宁体育事业发展中心应在此范围内按实际执行时房地产市场评估价格予以给付；二、辽宁体育事业发展中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还辽宁华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付的安置费241200元；三、辽宁体育事业发展中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还辽宁华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房证款25931元；四、辽宁体育事业发展中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按欠款数额267131元（241200元＋25931元）给付辽宁华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款利息，利息自2002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五、辽宁体育事业发展中心于判决生效后10内，退还辽宁华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讼费1000元；六、驳回辽宁华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原一审案件受理费32505元、原二审案件受理费25842元均由辽宁体育事业发展中心承担。测绘费19739元辽宁华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0000元，辽宁体育事业发展中心承担9739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华福公司上诉主张体育发展中心未全部履行《联合建房协议》中约定的建筑用地面积构成违约，应继续提供2104.5平方米的建设用地，如不能提供应当予以相应价值赔偿的问题。华福公司与体育发展中心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书》及华福公司、体育发展中心先后与电业公司、东北大学签订的《联建协议书》、《联建协议》、《补充协议》均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体育发展中心与华福公司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书》中约定“双方共同拆除、开发、改造甲方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和平南大街107-4号、育光巷7号、9号三幢住宅楼，并利用原有占地建设八层职工宿舍15000平方米，建设用地甲方提供，全部建设资金乙方承担。”华福公司、体育发展中心为增加建筑面积，华福公司以体育发展中心的名义与东北大学签订了《联建协议》，施工期间双方为增加面积，在1号回迁楼超规划占用部分公共用地增建1栋厢楼，1号回迁楼占用辽宁省交通厅的土地向南扩建，将2号联建楼的厢楼改建成正楼。现体育发展中心与华福公司联建住房的总竣工面积共计19371.5平方米且均已取得房屋产权登记证书，根据《联建协议》约定东北大学应分得联建面积2782.72平方米，扣除东北大学上述应分联建面积后，体育发展中心与华福公司双方用于分配的联建面积应为16534.78平方米，因此，体育发展中心已履行《联合建房协议》中约定的义务，故对华福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华福公司上诉主张体育发展中心应偿还多占住宅建筑面积1820平方米的问题。根据《联合建房协议书》约定“双方商定新建住宅体育发展中心回迁不少于110户，建筑面积7115平方米（不包括阳台），其余面积为华福公司所得。如联建面积超出15000平方米，体育发展中心与华福公司双方按2:8比例，再行分配。”在联建面积15000平方米内，体育发展中心应分得7115平方米（不包括阳台），华福公司应分得剩余7885平方米,对于双方联建面积超出15000平方米的部分，体育发展中心与华福公司应按照2:8比例进行分配，该部分面积为1534.78平方米，体育发展中心应分得306.96平方米，华福公司应分得1227.82平方米。综上，体育发展中心应分得联建面积共计7421.96平方米，华福公司应分得联建面积共计9112.82平方米。而根据辽宁捷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辽捷信鉴（2003）F004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载明，体育发展中心实际分得7936.37平方米，故一审判决认定体育发展中心返还多占用的514.41平方米并无不当，对华福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华福公司上诉主张因体育发展中心擅自更换施工队伍，延误提供建设用地，导致华福公司逾期竣工，体育发展中心应向其赔偿损失143871元的问题。根据《联合建房协议书》约定，建设资金及施工全部由华福公司承担，变更施工队违约金系在施工建设期间产生，且华福公司亦在终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中签字同意，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该笔费用应当由华福公司承担并无不当，同时，华福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存在逾期竣工损失的事实，故华福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华福公司上诉主张体育发展中心应向其赔偿单方挪用联建资金向交通厅院内住户补偿117000元、辽宁省电子器材公司住户补偿78000元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书》约定，建设资金由华福公司承担，而上述费用系施工建设过程中产生，且通过联建资金支付，一审判决认定上述费用由华福公司承担并无不当，故对华福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华福公司上诉主张体育发展中心与电业公司私签协议给其造成损失，体育发展中心应赔偿其损失的问题。本案中，华福公司、体育发展中心于同日分别与电业公司签订《联建协议》，均约定按规划面积每平方米950元、共计532万元包干交费，现电业公司已向华福公司给付了532万元联建款，且华福公司亦陈述体育发展中心系为办理房产证与电业公司签订的《联建协议》，华福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存在损失及该损失与体育发展中心与电业公司签订《联建协议》存在因果关系，故华福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华福公司上诉主张体育发展中心占用其9套住房的损失的问题。沈阳市于洪区（2005）于民房初字第××号民事调解书仅认定华福公司于1998年7月与沈阳市农电局达成口头购买位于和平区育光巷的四套商品房的协议，并支付了30万购房款，并未认定该四套商品房的具体门牌号，且华福公司赔偿沈阳市农电局10万元系双方自愿达成的调解协议，华福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华福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体育发展中心上诉主张**台面积应当从体育发展中心实际分得面积中剔除的问题。根据辽宁捷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辽捷信鉴（2003）F004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认定体育发展中心实际分得7936.37平方米，系以办理房产证载明的面积为计算依据，现体育发展中心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实际分得的面积包含阳台面积，故对体育发展中心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体育发展中心上诉主张已付超面积款项对应面积应当剔除的问题。增加面积及超面积均属于联建面积，在双方对该部分面积没有另行约定的情况下，应按照《联合建房协议书》约定的内容进行分配，故对体育发展中心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体育发展中心上诉主张应当按照合同订立时的价格予以给付价款的问题。如上所述，体育发展中心应向华福公司返还多占用的联建面积514.41平方米，如体育发展中心不能返还联建住房，其应按照实际执行时相同地段房地产市场评估价格向华福公司给付房款，一审判决体育发展中心在沈阳市和平区东北大学以西、文体路以北、和平大街以东、砂阳路以南位置内返还华福公司建筑面积514.41平方米住房，如此范围内无房源，体育发展中心应在此范围内按实际执行时房地产市场评估价格予以给付并无不当，故体育发展中心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体育发展中心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李忱、耿坤安置费、办理房证款项及对应利息的问题。李忱、耿坤均系与体育发展中心签订的《动迁回迁安置协议》和《分房协议》，在体育发展中心未能安置耿坤、李忱回迁的情况下，华福公司代替体育发展中心对耿坤、李忱的货币安置，该货币安置费241200元，体育发展中心应予退还并承担相应的利息。在双方没有约定的情况下，体育发展中心用联建办资金25931元为本单位办理房证，体育发展中心应予退还并承担相应利息，故对体育发展中心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体育发展中心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李生案件诉讼费的问题。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00）和民初字第1022号民事判决确定体育发展中心承担诉讼费1000元，故一审判决体育发展中心向华福公司退还该笔款项并无不当，对体育发展中心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一审案件受理费32505元、原二审案件受理费25842元均由辽宁体育事业发展中心承担。测绘费19739元辽宁华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0000元，辽宁体育事业发展中心承担97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505元，由上诉人辽宁华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辽宁体育事业发展中心多预交的上诉费32505元，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鹏审判员 安一凌审判员 石 兴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陆政贤书记员封雷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