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46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某，女，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阎辉，辽宁盛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1，男，满族，住沈阳市沈河区。万某因与马某1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29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为，1、上诉人婚前公积金16万元属于婚前的个人财产，不应予以分割，应在夫妻共同财产中予以扣除并返还上诉人；2、被上诉人马某1主张用婚前公积金10万元偿还房贷，仅向法院提供了一份缴纳公积金的手机截图，不能确定该10万元是婚前公积金还是婚后公积金的数额；3、关于分居后案涉共同房产(沈河区万泉街房子)所负担的物业费、采暖费、车位费、维修基金，应由双方共同承担；4、分居后婚生子的花销应各承担50%；5、被上诉人为婚外第三者花销应予返还。马某1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公积金问题，是上诉人自愿偿还夫妻共同债务，我收入有限没有能力提供高额教育费用，分居后产生的物业费、采暖费、车位费、维修基金我都没有享受到，我都在外面租房住，我不应承担这些费用。马某1在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被告离婚。2、由被告抚养儿子马某2，原告支付孩子抚养费每月1500直至婚生子年满18周岁，我要求婚生子的探望权。3、依法分割夫妻共同房产、存款及财物，具体为：（1）登记在原、被告名下的位于沈阳市沈河区，现由被告居住，截止2020年4月剩余房产贷款225,656.91元（公积金贷款），该房产现价值195万元；（2）还有该小区内一个车位，由被告使用，车位使用权现价值15万元，该车位使用权20年；（3）被告于2016年9月30日从其名下的盛京银行（账号：62×××87）转至其母亲名下银行账户内100万元，对于此100万元，原告主张分割；（4）在被告处我的一块劳力士手表，要求被告返还，该手表现价值10万元；（5）仓房使用权，现价值2万元。后原告马某1在第二次庭审时撤回上述2至5项的诉求，并表示同意车位使用权和仓房使用权归被告万某单独所有。事实与理由：马某1与万某××××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夫妻感情一般，生育儿子马某2，由于婚前对被告了解不够，草率与其结婚，婚后夫妻感情不和，时常吵架，万某甚至对我大打出手。被告婚后的所作所为已严重伤害了夫妻感情，加之双方性格不和，夫妻长期分居，现夫妻感情已经、彻底破裂，夫妻关系名存实亡。我每月平均收入5,000元，我之前也有孩子，每月也要给1,500元的抚养费。从××××年××月分居之后婚生子的托费和保险费共计1,500元每月我都给被告了。孩子没上幼儿园之前被告也向我要过生活费。我和被告的收入满足不了婚生子的每月6,000元的开销。被告每年补课费就13-14万元，且作为名校老师，其灰色收入也很多，被告是南京一校总校的班主任。我和被告结婚之前就在一起生活同居2年，收入放一起，一起居住在我婚前的房子内。2018年5月7日马某2花样滑冰学费24,000元、2019年3月3日马某2数学学费及相关费用共计8,516元、2019年4月14日马某2《全脑开发》学费11,515元、2019年4月1日购买钢琴费的费用63,000元、2019年1月9日马某2购买摄影的费用20,000元、2020年4月14日为马某2购买学具费用1,447元、医药费5,911元，共计134,389元，这些钱我负担不了，我也不清楚，没有征得我同意。分居后2019年居住房屋物业费、采暖费、车位费共计16,078元，我不同意承担，我没在这个房子住，没有享受这个，被告把这个房子的指纹锁换了。我也有婚前10万元的公积金用于偿还诉争房产贷款了。我不认可对费志的债务，因为我不了解。首付我不清楚是被告拿的还是被告母亲出的，装修款是我和被告一起出的，不是向被告母亲借的。偿还商业贷款的钱也不是从被告母亲那取的。购买车位的钱不是向被告母亲借的。被告曾向我说过房产首付款和商贷是她母亲交的，但我将我婚前一处房产卖了，于2017年12月6日转账至被告母亲了，用于偿还被告说的向其母亲的借款，但我现在不认为首付款和商业贷款是被告母亲偿还的。我没有出轨，带孩子吃饭都是跟很多同事一起吃饭，没有单独带孩子吃饭。万某在一审法院辩称，一、被告同意与原告马某1离婚。二、婚生子马某2由我抚养，原告应自××××年××月起，每月支付抚养费3,000元，支付至马某2十八岁止。自××××年××月起，原告与我分居，婚生子马某2一直由我抚养，原告仅支付少额的抚养费，但自××××年××月起，原告不再支付任何抚养费，我曾多次与原告沟通孩子抚养费问题，原告均不予理会。因此，原告应从××××年××月起支付婚生子马某2的抚养费，马某2的学费及生活费等支出每月平均6,000元左右，原告的收入水平比我高，原告应从××××年××月起承担婚生子马某2的抚养费3,000元。三、我婚前财产164,249.92元不应予以分割。婚姻法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一）一方的婚前财产；……”。双方婚姻登记时间为××××年××月××日，在此之前，即2015年3月10日万某婚前公积金账户已有164,249.92元公积金，该笔金额应为万某婚前财产，其后在2017年8月4日，万某提取该笔金额中的16万元偿还双方共有房屋房贷，但就万某该笔婚前公积金164,249.92元不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属于万某婚前财产，在离婚时不应予以分割，应予以返还。四、双方分居期间婚生子的花销应由双方共同承担。自××××年××月起，因原告出轨，致双方感情不和，原告与被告分居，分居期间婚生子马某2的各项抚养费用均由被告支付，原告未履行任何父亲职责，因此，该费用应由双方共同承担。近期婚生子马某2的花销包括：2018年5月7日马某2花样滑冰学费24,000元、2019年3月3日马某2数学学费及相关费用共计8,516元、2019年4月14日马某2《全脑开发》学费11,515元、2019年4月1日购买钢琴费的费用63,000元、2019年1月9日马某2购买摄影的费用20,000元、2020年4月14日为马某2购买学具费用1,447元、医药费5,911元，共计134,389元。五、分居后2019年居住房屋物业费、采暖费、车位费共计16,078元，应由双方共同承担。双方分居后，各自工资各自花销，我在抚养孩子的情况下，并自身承担了××××年××月分居以来的位于沈阳市沈河区物业费和采暖费，此费用属于夫妻存续期间产生，并且是生活所需，应由夫妻共同分担。六、请求依法分割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情况如下：1、2015年6月12日，双方购买坐落于沈阳市沈河区-1处房产，现价值150万元，我主张该房屋所有权；2、车位一处，价值15万元；3、仓房一处，价值2万元；4、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取得原、被告公积金共计42,281.24元，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至今余额为3,349.12元，原告在婚姻存续期间公积金账户内进账38,932.21元。上述财产共计1,712,281.24元。七、请求依法分割双方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在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存在的共同债务包括：1、剩余房贷：225,656.91元；2、夫妻二人向其母亲费志借款合计1,307,757元，用于婚姻存续期间购买房产、购买仓房、购买车位、装修房产等，产生的借款均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需，应由夫妻双方共同承担。详细情况具体包括：（1）夫妻二人向母亲费志借款414,830元用于购买房产和仓房所用。该笔首付款由被告母亲费志直接支付给开发商，其中包括从其母亲费志盛京银行账户中划取374,803元、定金现金30,000元、从其母亲费志盛京银行账户中划取仓房费用10,000元。同日，开发商出具认购交款确认单，载明已交定金30,000元，本次应交款374,803元，交款人处署名万某和费志。因此，对该笔首付款404,830元和1万元仓房费用，共计414,830元债务，该笔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好所需，属于双方的共同债务，应由双方共同承担；（2）夫妻二人向其母亲借款415,927元用于房产装修。2015年6月起，马某1、万某对其共有的坐落于沈河区万泉街20-1号2-16-1惠民馨苑房子进行装修，房屋装修设计费用、装修材料费用、家电家具费用共计花费415,927元，因双方婚后并无积蓄，该415,927元装修款均是从万某母亲费志以及第三人郭砚铭、袁振涛、赵丽三人处借得。其中原告马某1于2015年6月分别向郭砚铭、袁振涛、赵丽三人借款共计100,000元，为了及时偿还朋友的借款，2017年2月22日，夫妻二人从母亲费志处借款99,000元用于偿还了第三方的欠款100,000元，虽未直接转入出借人账户，但是当日夫妻二人直接以现金形式向朋友还款，偿还的时间与母亲费志从其盛京银行账户中取款99,000元的时间一致。剩余316,927元装修款，全部是从母亲费志处所借，因二人收入有限，所以在装修期间二人先刷信用卡支付，然后由母亲费志直接每月拿现金到银行替二人偿还信用卡，母亲费志以此种方式借给夫妻二人的装修款，夫妻二人才能完成房屋装修款的支付，因此，该415,927元装修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需，属于双方的共同债务，应由双方共同承担；（3）夫妻二人向其母亲借款327,000元用于偿还商业贷款。2017年2月21日，夫妻二人向母亲费志借款327,000元用于偿还坐落于沈河区产的商贷贷款部分，母亲费志从其盛京银行账户中仅有的302,000元全部取出借给夫妻二人，并另外将手里的现金25,000元一并借给万某和马某1夫妻二人。同日，夫妻二人将该笔款项金额存入房屋贷款银行，即万某农业银行的指定还款账户中，共计327,000元，然后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提前偿还剩余房屋商业贷款部分325,191.87元。该笔327,000元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需，属于双方的共同债务，双方应共同承担；（4）夫妻二人向其母亲借款150,000元用于购买车位。2017年12月27日，万某和马某1向母亲费志借款15万元，用于购买的地下车位，车位价值15万元，于当日2017年12月27日母亲费志直接用其盛京银行账户金额以刷POS机的方式向卖方公司支付了15万元，卖方公司向其出具购买车位的收款收据15万元，该车位用于夫妻二人生活工作所用，那么，该笔15万元借款应为双方共同债务，应由双方共同承担。八、要求原告给付精神损失抚慰金10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结婚后，双方每月工资合计在一万三千元左右，原告与被告均是再婚，在前一段婚姻中均有未成年孩子需要给付抚养费，因此，除去抚养费以及双方日常花销，双方并无积蓄，根本无力承担高额的购房费用以及其他大额的生活支出，为帮助原告与被告度过婚后的经济困窘期，被告母亲费志除了在大额花销上借款给原告与被告，在平时的生活中，也时常以小额现金接济二人生活，原告每月基本工资并不足以支付日常的大额花销，因此常常透支信用卡，为维持原告与被告的正常生活，被告母亲费志也会替原告垫还透支的信用卡。现在，因原告出轨，给被告及被告的家人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被告父亲也因此事突发心梗去世。对于被告母亲借款帮助被告与原告维持生活的款项，原告与被告作为成年人具备独立生活的能力，应共同承担该笔债务，原告和被告应对该债务承担共同的还款责任。综上，根据《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一）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二）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三）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破产安置补偿费。”《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婚姻法司法解释三》第三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父母双方或者一方拒不履行抚养子女义务，未成年或者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请求支付抚养费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请求法庭依法维护被告合法权益，支持被告的诉求。原告与案外女性存在不正当关系，有出轨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马某1与被告万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双方育有一子马某2（××××年××月××日出生）。原告马某1曾于2018年起诉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要求与被告万某离婚，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03民初1547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原告的离婚请求。现原告马某1再次起诉被告，要求与被告万某离婚。原、被告自××××年××月开始分居。原、被告均系再婚，原告马某1与其前妻还有一名子女。原告马某1在2018年月平均工资为9,050.89元，2019年月平均工资为8,936.33元，2020年1至3月期间平均工资为7,636元。原、被告于2015年7月30日购买位于沈阳市沈河区产（建筑面积：149.14平方米），原、被告为共同买受人，总房款为1,334,803元，首付款为404,803元，贷款为930,000元。经原告马某1申请，辽宁恒信德隆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6日对上述房产作出估价报告，评估价格为2,124,947元。原告马某1和被告万某此后提交书面财产，均同意上述房产按照200万元价值进行分割。2017年8月4日，原告马某1用其名下公积金偿还上述房产贷款10万元，被告万某用其名下公积金偿还上述房产贷款16万元。截止至2020年4月，该房产尚欠银行贷款本金225,656.91元。诉争房产自双方分居后一直由被告万某及婚生子马某2居住至今。被告万某名下公积金账户在2015年1月22日余额为162,500.92元，在2020年3月24日账户内余额为3,349.12元。原告马某1名下公积金账户在2020年3月5日余额为38,932.12元。在原、被告分居期间，被告万某为婚生子马某2支付滑冰课程费用55,700元，为婚生子马某2购买钢琴去支付63,000元，为婚生子马某2在汪正影业拍照支付20,000元，为婚生子马某2购买书桌用品支付1,447元，为婚生子马某2支付医疗费5,911元，为婚生子马某2支付英语课费用4,410元。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万某购买位于沈阳市沈河区地下车位使用权，购买价款为15万元。原告马某1在2018年3月15日用其名下招商银行卡在沈阳新一城商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支付5,849.89元。2019年3月14日购买耳圈支付1,638.90元。一审法院认为，夫妻感情是婚姻关系的基础。本案中，原告马某1为第二次起诉要求与被告万某离婚，被告万某亦表示同意离婚，双方夫妻感情已经破裂，故对于原告马某1的离婚诉求，予以支持。关于婚生子马某2（××××年××月××日出生）的抚养问题。原、被告在庭审中均同意婚生子马某2由被告万某抚养，予以确认。关于抚养费，根据法律规定，子女抚育费的数额，可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有固定收入的，抚育费一般可按其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二十至三十的比例给付。无固定收入的，抚育费的数额可依据当年总收入或同行业平均收入，参照上述比例确定。本案中，根据原告马某1工资卡历史交易明细，原告在2018年月平均工资为9,050.89元，2019年月平均工资为8,936.33元，2020年1至3月期间平均工资为7,636元，原告马某1月平均工资为8,541.07元，考虑原告马某1与其前妻还有一名子女需要抚养，结合原、被告负担能力、婚生子的实际需要及沈阳地区实际生活水平，酌定婚生子抚养费1,800元为宜，对于被告万某主张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位于沈阳市沈河区产（建筑面积：149.14平方米）分割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本案中，该房产系在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且买卖合同中原、被告为共同买受人，故该房产属于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平均分割。该房产虽经评估，但原、被告均同意该房产按照现价值200万元计算，截止至2020年4月，该房产尚欠银行贷款本金225,656.91元。同时，该房产现为被告万某及其婚生子马某2居住，考虑房产使用便利，判定该房产归被告万某为宜，由被告万某给付原告马某1房产折价款887,171.55元（200万元-225,656.91元）×50%。2017年8月4日，原告马某1用其名下公积金偿还上述房产贷款10万元，被告万某用其名下公积金偿还上述房产贷款16万元，原、被告均将各自名下公积金账户内余额提取提前偿还房产贷款，系自愿偿还夫妻共同债务行为，对于被告万某主张返还，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万某主张双方分居期间婚生子的花销由双方共同承担问题。父母对于婚生子均具有抚养义务，但应结合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本案中，原、被告自××××年××月分居，在分居期间婚生子的教育费均由被告万某支付，根据被告万某提供的正规票据和交易凭证，认定该部分费用为150,468元，酌定原告马某1向被告万某支付50,000元。对于被告万某主张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万某主张分居后的房屋物业费、采暖费、车位费，在原、被告分居后，该房产为被告万某居住，车位由被告万某使用，故对于被告万某的诉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万某主张的分割公积金，根据双方的公积金账户信息，在2020年3月24日账户内余额为3,349.12元，原告马某1名下公积金账户在2020年3月5日余额为38,932.12元，该公积金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平均分割，故原、被告各自公积金余额归各自所有，由原告马某1给付被告万某折价款17,791.50元（38,932.12元-3,349.12元）×50%。关于诉争仓房使用权和车位使用权，原告马某1同意归被告万某单独所有，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万某主张的欠其母亲费志的夫妻共同债务，因涉及案外第三人权益，不宜处理，原、被告可自行协商或另案诉讼解决。关于被告万某主张精神损害10万元。根据法律规定，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被告万某提供的招商银行消费记录不足以证明原告马某1存在出轨，故对于被告万某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马某1与被告万某离婚；二、原告马某1与被告万某的婚生子马某2（××××年××月××日出生）由被告万某抚养，原告马某1于××××年××月起每月20日前给付婚生子抚养费1,800元，直至婚生子年满18周岁；三、关于位于沈阳市沈河区产（建筑面积：149.14平方米）的权利和义务均归被告万某享有并承受，由被告万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马某1房产折价款887,171.55元，剩余房产贷款由被告万某自行偿还；四、原告马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被告万某50,000元；五、原告马某1与被告万某各自名下公积金余额归各自所有，由原告马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被告万某折价款17,791.50元；六、仓房使用权和位于沈阳市沈河区地下车位使用权均归被告万某单独所有；七、驳回原告马某1与被告万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00元（原告预交，已减半收取）,由原告马某1与被告万某各承担1,70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关于上诉人提出其婚前公积金16万元应在夫妻共同财产中予以扣除并返还的上诉主张，经查，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马某1用其名下公积金偿还案涉房产贷款10万元及上诉人万某用其名下公积金偿还案涉房产贷款16万元等事实，认定双方均将各自名下公积金账户内余额提取提前偿还案涉房产贷款系自愿偿还夫妻共同债务行为并对上诉人万某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马某1缴纳公积金的手机截图不能确定该10万元是婚前公积金还是婚后公积金的上诉主张，因上诉人未提交相关证据材料，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双方分居后的案涉房产物业费、采暖费、车位费、维修基金等应由双方共同承担的上诉主张，经查，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分居后案涉房产和车位均由上诉人万某居住使用等事实，对上诉人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分居后婚生子的花销应各承担50%的上诉主张，经查，一审法院依据双方自××××年××月分居后上诉人万某为婚生子马某2支付滑冰课程费用55700元、购买钢琴支付63000元、在汪正影业拍照支付20000元、购买书桌用品支付1447元、支付医疗费5911元、支付英语课费用4410元等事实，酌定被上诉人马某1向上诉人万某支付50000元、对于上诉人超出部分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为婚外第三者花销应予返还的上诉主张，经查，上诉人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未提出该项主张，故本案不予一并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00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洋审判员 刘 晶审判员 吴永梅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万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