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宝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宝兴刑初字第31号公诉机关四川省宝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代某某，女，汉族，生于1967年2月2日，四川省宝兴县人，大专文化，捕前任四川省宝兴县灵关镇政府出纳，住四川省宝兴县。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贪污被宝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建平，四川XX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女，藏族，生于1970年10月15日，四川省宝兴县人，大专文化，捕前任四川省宝兴县灵关镇政府“惠民专户”会计，住四川省宝兴县。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贪污被宝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冯向康，四川XX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某某，男，藏族，生于1974年9月21日，四川省宝兴县人，中专文化，四川省宝兴县灵关镇政府临聘人员，住四川省宝兴县。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贪污被取保候审。本院受案后继续取保候审。四川省宝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宝检公诉刑诉（2015）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某某、张某某、廖某某犯贪污罪，于2015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期间，四川省宝兴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四川省宝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兴慧、代理检察员廖志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代某某及其辩护人赵建平、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冯向康、被告人廖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宝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代某某自1995年10月至案发，担任宝兴县灵关镇政府出纳。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公款24080元，伙同他人非法占有公款440326.98元，个人分得82113.70元。被告人张某某自2011年至案发，担任宝兴县灵关镇政府“惠民专户”会计。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套取等手段伙同他人非法占有公款108187.10元，个人分得48033.70元。被告人廖某某自1995年5月至今，被聘为宝兴县灵关镇政府临聘人员，负责灵关镇小城镇建设、协调、城镇拆迁、土地征收征用工作。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套取等手段伙同他人非法占有公款368498.98元，个人分得22119.70元。为支持上述指控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代某某、张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管理单位资金的职务便利，以虚列支出、重复报账的方式套取公款，被告人廖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从事征地工作的职务便利，以虚列支出、重复报账的方式套取公款，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其共同贪污公款的行为属共同犯罪。代某某、廖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代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代某某辩称：2009年8月，按照镇党委副书记张某的安排支取土地补偿款332139.88元，张某分给其10000元后才知道该笔款项是虚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代某某、廖某某、张某三人套取332139.88元，事前、事中无沟通、预谋，代某某缺乏共同犯罪的故意，其取款过程是按分管领导安排从事本职工作，不构成贪污犯罪。2、代某某具有自首情节，提起公诉前已退缴了全部赃款，庭审中有较好的认罪、悔罪态度，平时工作表现良好，犯罪主观恶性小，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是：1、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处于配合的被动地位，属从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2、张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其在检察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期间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3、张某某在案发前主动退回了部分款项，庭审中表示愿意全额退赃，真诚悔罪，一贯表现好，犯罪情节较轻。应在三年以下对张某某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廖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1995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代某某在宝兴县灵关镇政府从事出纳工作。2011年至案发，被告人张某某担任宝兴县灵关镇政府“惠民专户”会计。1995年5月至案发，被告人廖某某被聘为宝兴县灵关镇政府临聘人员，主要负责灵关镇土地征收补偿工作。三被告人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虚列支出、重复报账的方式单独或伙同套取公款。上述事实，有户籍信息、宝兴县灵关镇政府关于代某某、张某某、廖某某任职的证明、宝兴县劳动人事局文件、招聘乡镇农经干部合同书、聘用合同书、机关事业单位工勤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灵关镇小城镇人员工资发放表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一、被告人代某某贪污公款24080元的事实2014年2月28日，代某某将已在单位“小金库”资金中列支的“灵关镇安置点工作人员2013年12月工资”等金额为24080元的三张单据抽取到灵关镇政府“基本账户”上进行重复列支并套取公款24080元后予以侵吞。认定上述事实，有宝兴县灵关镇政府记账凭证、安置点人员工资表、电话补助清单、保洁人员工资表、明细账、收支摘要等书证，证人杨某国、杨某刚、陈某、焦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代某某的供述及自书材料，鉴定意见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二、被告人代某某、张某某贪污公款71828元的事实1、2014年2月14日，代某某、张某某将已在单位“小金库”资金中列支的“灵关镇新场村五组通组公路款39388元”的领条抽取到灵关镇政府“惠民专户”账上进行重复列支并套取公款39388元后予以私分，二人各分得现金19694元。2014年8月13日，原灵关镇党委副书记张某被检察机关立案调查后，代某某、张某某担心共同贪污公款的事实暴露，代某某以“冲回错支”的名义在现金账上将套取的39388元做了入账处理，并将自己分得19694元退还回单位“惠民专户”账户。2、2014年7月14日，代某某、张某某将已在单位“小金库”资金中列支的“姜某某房屋影响款10000元”的领条抽取到灵关镇政府“惠民专户”账上进行重复列支并套取公款10000元后予以私分，二人各分得现金5000元。2014年10月23日，在检察机关通知代某某协助调查灵关镇相关情况后，其于2014年10月25日以“冲回重复支出”的名义在现金账上将套取的10000元做了入账处理，并将自己分得的5000元退还回单位“惠民专户”账户。张某某得知代某某已向检察机关交代了与自己共同贪污39388元和10000元的犯罪事实后，于2014年10月25日将2次分得的24694元退还回单位“惠民专户”账户。3、2013年7月初的一天，代某某、张某某商量以虚列农户领取粮食直补、良种补贴资金的方式，套取2011年12月灵关镇政府“基本账户”转入“惠民专户”的“民政定补”资金。代某某以“支付未上折农户补贴”的名义，将虚列的补贴资金花名册交镇领导签字后，分3次从“惠民专户”账上套取现金共计22440元予以私分，二被告人各分得现金11220元。上述事实，有宝兴县灵关镇惠民专户总帐、明细帐、现金日记帐、会计记账凭证、领条、验收情况、记账说明、现金缴款单、宝兴县财政局证明、资金拨付表、优抚定补预算指标、灵关镇惠民专户明细帐、银行存款日记帐、记账凭证、汇兑专用凭证、现金支票、灵关镇2012年玉米、油菜、小麦、水稻良种补贴兑现表、银行业务凭证、交易清单、转账支票存根等书证，证人杨某秋、周某琼、舒某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代某某、张某某的供述及自书材料，鉴定意见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三、被告人代某某、张某某、廖某某贪污公款36359.10元的事实2012年2月3日，代某某、张某某、廖某某三人共同商量，将一张已作废的“中坝村四组征地及附着物兑付表”在灵关镇政府“惠民专户”账上进行列支并套取征地补偿款36359.10元予以私分，三被告人各分得现金12119.7元。上述事实，有宝兴县灵关镇惠民专户总帐、明细帐、银行存款日记帐、会计记账凭证、灵关镇单据报销说明、中坝村四组征地及附着物兑付表、转账及现金支票存根等书证，证人罗某云、苟某银、杨某琼、范某的证言，被告人代某某、张某某、廖某某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四、被告人代某某、廖某某伙同张某贪污公款332139.88元的事实2009年8月11日，经原灵关镇党委副书记张某（另案处理）安排，廖某某虚列灵关镇新场村村民李某某等5人的征地补偿款共计332139.88元。代某某在灵关镇工业集中区新场村征地补偿款资金中将该笔款项进行列支并套取征地补偿款332139.88元后交给张某，张某从所得款项给予被告人代某某、廖某某各10000元。上述事实，有宝兴县灵关镇会计总帐、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灵关镇工业集中区征地款兑现表、兑付花名册、现金支票及存根等书证，证人张某、张某玉、杨某勇、汪某玉、骆某英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代某某、廖某某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另查，被告人代某某在协助调查灵关镇其他职务犯罪案件的过程中，主动交代了其单独或伙同他人贪污公款的主要犯罪事实，并在侦查阶段退缴赃款20000元。在审理阶段，退缴赃款37419.70元。被告人张某某在侦查机关掌握其涉嫌贪污的犯罪线索后，在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同时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伙同代某某虚列农户名单套取“民政定补”资金22440元予以私分的犯罪事实。在审理阶段，张某某退缴了全部赃款。被告人廖某某在协助调查灵关镇其他职务犯罪案件的过程中，主动交代了其贪污公款的犯罪事实，并在侦查阶段退缴赃款22119.70元。上述事实，有到案情况说明、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代某某、张某某、廖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管理单位资金和从事征地补偿工作的职务便利，采用虚列支出、重复报账的方式，单独或伙同贪污公款，其中，代某某单独或伙同他人贪污公款464406.98元，数额巨大，个人分得82113.70元；张某某伙同他人贪污公款108187.10元，数额较大，个人分得48033.70元；廖某某伙同他人贪污公款368498.98元，数额巨大，个人分得22119.70元，三被告人的行为确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代某某、张某某、廖某某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代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代某某在参与贪污332139.88元的共同犯罪中，缺乏共同犯罪的故意，本人作为出纳，取款过程是按照领导安排履行本职工作，不构成贪污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代某某、廖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廖某某按照时任灵关镇党委副书记张某的安排，虚列了李某富、汪某玉、骆某英、郭某雄、胡某均5张征地补偿兑付花名册，交给代某某取款时，廖某某明确告知代某某虚列在胡某均名下的补偿款60000余元包含胡某均实际领取的20000余元，并指使代将实际领取的20000余元补偿款作不入账处理，该事实有二被告人的供述，证人张某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相互印证，由此应当认定代某某明知张某、廖某某虚列征地补偿名单仍积极帮助实施冒领公款，且事后分得10000元赃款的行为构成贪污罪。代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所提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应认定为本案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某在参与实施的多起贪污犯罪过程中，虽然不是犯意提起人，但在其他共犯提出犯意后，将已在其他账上作了支出的票据又用在惠民专户账上进行重复列支，其作为会计的做账行为是共同完成贪污不可缺少的环节，且事后三人均分赃款，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关于自首，检察机关在掌握张某某涉嫌贪污的犯罪线索后，张某某在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交代了侦查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此外，还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伙同代某某虚列农户名单套取“民政定补”资金22440元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张某某在接受调查时，主动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类罪行，不应认定自首，但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代某某、廖某某在具体实施伙同张某贪污332139.88元征地补偿款的犯罪过程中，被动参与，处于从属地位，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该起犯罪的从犯，虽然认定代某某、廖某某参与贪污的数额为332139.88元，但考虑到代某某、廖某某仅实际分得赃款各10000元，分赃数额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且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参与分得赃款的事实，并退缴了赃款，有悔罪表现，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依法应当对代某某、廖某某适用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协助调查期间，主动供述贪污公款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张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并退缴了全部赃款，庭审中真诚悔罪，对张某某可以从轻处罚。对廖某某适用缓刑对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据此，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代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二、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三、被告人廖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代某某的刑期自2015年5月29日起至2017年11月28日止；张某某的刑期自2015年5月29日起至2016年11月28日止；廖某某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处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三被告人退缴的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徐 山审 判 员  刘 兴人民陪审员  胡国伟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罗 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