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06刑终46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均杰（绰号“阿杰”），男，1990年9月24日出生于广西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横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8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峰，男，1986年4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州市白云区。2010年8月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1年3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8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玲莉（曾用名邓文玲），女，1993年10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普宁市。2015年8月28日因涉嫌吸毒被强制戒毒，同年9月3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柳雪，女，1997年2月14日出生于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融水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8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均杰、李伟峰、梁柳雪、邓玲莉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3月8日作出（2016）粤0605刑初4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均杰、李伟峰、邓玲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卢均杰、李伟峰经密谋贩卖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后，决定由卢均杰负责联系毒品买家，赃款二人分占。2015年8月27日晚上，被告人卢均杰联系到购毒人员何某（另作处理），并约定次日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邓岗村交易毒品。之后，被告人卢均杰、李伟峰先后纠集被告人邓玲莉、梁柳雪以及同案人韦某某（另案处理）参与帮忙贩毒。次日晚上10时许，被告人卢均杰、梁柳雪伙同韦某某先到南海区里水镇查探情况。在与购毒人员何某确定交易时间、地点、价钱后，被告人卢均杰通知被告人李伟峰、邓玲莉从广州携带毒品到里水镇邓岗村与其余人员会合，并将毒品交给韦某某等人。其后，被告人卢均杰、梁柳雪以及韦某某携带上述毒品到里水镇邓岗村0571号出租屋404房间与购毒人员何某进行交易，其余同案人在附近等候收取毒资。在交易过程中，被告人卢均杰、李伟峰、梁柳雪、邓玲莉与同案人韦某某被预伏的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并当场缴获作案工具以及毒品共1294.73克（经鉴定，毒品含氯胺酮成分，含量2.87%-3.77%）。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卢均杰、李伟峰、邓玲莉、梁柳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手机通话记录及信息截图，抓获经过，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毒品的)检验鉴定报告，（尿液）现场检测报告，赃物（毒品）和作案工具的照片，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和前科资料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卢均杰、李伟峰、梁柳雪、邓玲莉贩卖毒品氯胺酮，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卢均杰、李伟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梁柳雪、邓玲莉所起的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从犯中，被告人梁柳雪所起的作用较小，量刑时予以区别。被告人李伟峰、梁柳雪、邓玲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伟峰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卢均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伟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梁柳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邓玲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缴获的赃物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销毁；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或销毁（财物均未随案移送）。上诉人卢均杰上诉提出：1.梁柳雪拿着李伟峰给的毒品和我一起到“四哥”（即何某）的出租屋只是吸食毒品，我没有贩卖过毒品给何某。2.毒品仅有400多克，梁柳雪手中的300多克不是我的;毒品的表面放了三包味精也只有800多克，毒品总数没有达到1294.73克。上诉人李伟峰上诉提出，我只贩卖了400克K粉给卢均杰，卢均杰与何某的交易我不知情。公诉机关指控我贩卖1294.73克毒品，重量有出入。上诉人邓玲莉上诉提出，我不知道黑色袋子里装有毒品，对李伟峰、卢均杰进行毒品交易不知情。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7日凌晨1时许，上诉人卢均杰到购毒人员何某（另作处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邓岗村0571号出租屋404房间内，交给何某氯胺酮（俗称“K粉”）197.8克，要求何某帮他贩卖并要其事后付款3000元。8月27日上午，上诉人卢均杰与购毒人员何某商定再次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邓岗村交易毒品。卢均杰遂电话联系上诉人李伟峰准备毒品。当天晚上，上诉人卢均杰、李伟峰先后纠集上诉人邓玲莉、原审被告人梁柳雪以及同案人韦某某（另案处理）参与帮忙贩毒。卢均杰、梁柳雪伙同韦某某先到南海区里水镇查探情况。在与何某确定交易时间、地点、价钱后，卢均杰通知李伟峰、邓玲莉从广州携带毒品到里水镇邓岗村与其余人员会合，并将毒品交给韦某某等人。其后，卢均杰、梁柳雪以及韦某某携带上述毒品到里水镇邓岗村0571号出租屋404房间与购毒人员何某进行交易，其余同案人准备离开。在交易过程中，卢均杰、梁柳雪、李伟峰与即将离开的邓玲莉及同案人韦某某被预伏的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公安人员在出租屋门口起获白色粉末一袋，净重为809.36克。在梁柳雪身上起获白色粉末一袋，净重为287.57克。在出租屋404房间内起获白色晶体一袋，净重197.8克，经鉴定，上述粉末和晶体中均含有氯胺酮成分，含量分别为3.35%、3.77%和2.87%。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1．证人何某（绰号“四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8月27日1时许，阿某1（经辨认是被告人卢均杰）到我出租屋，拿出一袋用红色塑料袋装着的白色粉末给我看，说是K粉，180克左右，叫我帮忙卖掉，之后给他3000元就可以了。我从中提取了两小袋。确定是毒品后，我再向卢均杰要2条（约2公斤），谈好是18000元。我一直在出租屋等，等到28日凌晨3：30，卢均杰说快到我出租屋附近，我就到出租屋附近的小斜坡处等他，大概1分钟后，卢均杰和一名穿黄色衣服的女子到来，卢均杰和我到了出租屋，黄衣女子乘坐来的摩托车离开。大约凌晨4时，卢均杰说他朋友将货送到了，我们一起下楼，在出租屋附近的小斜坡处有一男三女在等。其中男子穿绿色T恤，三名女子分别穿黄色、黑色和白色衣服。白衣女子（经辨认是韦某某）手上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并交将黑色塑料袋，卢均杰接过后叫黑衣女子（经辨认是梁柳雪）一起和我回出租屋，其他二女一男离开。回到出租屋后，卢均杰拿着黑色塑料袋进了房间厕所，不一会儿，就拿着一黑一红两个袋子出来，将黑色袋子给了梁柳雪，接着将红色袋子打开给我看是广州拿来的K粉。我看完他就把袋子包好。楼下有人喊我的名字，我给他们说买货的老板来了，卢均杰就提着红色袋子，梁柳雪提着黑色袋子和我一起下楼。当我打开出租屋大门时，警察就将卢均杰和梁柳雪抓获，起获卢均杰手里的红色袋子及里面的白色粉末，及从梁柳雪手上起获黑色袋子。经混杂辨认，证人何某辨认出卢均杰、李伟峰是、梁柳雪;指认了出租屋里的红色塑料袋装的粉末。2.抓获经过，证明抓获四人的情况。3.扣押笔录、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主要内容：从邓岗0571号出租屋404房搜获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一包;从梁柳雪身上起获外包装为黑色塑料袋，内包装为白色透明袋装的疑似毒品粉末一包;扣押手机4部。4.现场检验报告书，证实卢均杰、李伟峰、邓玲莉尿液检测结果一致，均为冰毒呈阳性，吗啡、氯胺酮呈阴性;梁柳雪、韦某某尿液检测中冰毒、吗啡、氯胺酮均呈阴性。5.接收证据材料清单、物证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主要内容：从证人何某处接受两小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从邓岗0571号出租屋一楼大门口处扣押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一包。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及社区康复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2013年1月因吸毒对邓玲莉处以罚款及强制戒毒；李伟峰因贩卖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7.户籍资料，证明四人的身份情况。8.入所健康检查笔录，证明四人入所时无异常情况。9.手机通话记录，证明8月27-28日期间，卢均杰与何某、李伟峰之间有多次电话往来。10.上诉人邓玲莉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这两天我和李伟峰都在“阿某1”（经辨认是卢均杰）家玩，当时卢均杰联系上里水的“四哥”。“四哥”了解到我们有一批毒品K粉要出售，就向卢均杰提出要购买。由于之前李伟锋曾放了一批K粉在卢均杰处，卢均杰就商量将K粉卖给“四哥”。谈好后，27日早上，“四哥”就约卢均杰带了两盒约100克到里水镇与“四哥”交易，到了当天23时许，卢均杰再联系李伟峰，要求我们将剩下的8盒K粉和3包味精带过来交给他卖给“四哥”。8月28日3时许，我和李伟锋就带着8盒K粉和3包味精坐出租车到里水镇城区，见到卢均杰和两个女孩在一起。卢均杰让我们四人一起到城区附近等他单独与“四哥”接头，然后再联系我们将10盒毒品送到指定地方给他。到了凌晨4时许卢均杰联系指引我们四人租摩的到里水镇一村庄的出租屋楼下，我亲手将K粉和味精交给卢均杰，后我和李伟峰准备离开，卢均杰和其中一个女孩两人回出租屋与“四哥”交易，卢均杰让另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孩跟我一起坐车回广州，我们打的时被警察抓获。今天我和李伟峰一共送了8盒K粉和3包味精给卢均杰贩卖，包括卢均杰自己带过来的一共10盒K粉。3包味精是李伟峰去超市里购买的，交给卢均杰时还没有掺杂进去。经混杂辩认照片，上诉人邓玲莉辨认李伟峰、卢均杰、梁柳雪参与交易毒品。11．上诉人李伟峰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8月26日下午2时许，阿某1（即被告人卢均杰）打电话说有人要我那袋垃圾（指那一袋K粉），我说要8000元，卢均杰叫我把那袋K粉拿到他家先给他看一下再给客人看。当晚9时许，我将那袋K粉放在一个挂包里，到嘉禾卢均杰的出租屋将K粉交给卢均杰。27日晚10时许，卢均杰打电话说里水有一客人要这袋K粉，叫我到他家里拿K粉到里水给客人，我同意并马上和邓文玲（经辨认是邓玲莉）赶到卢均杰家，邓玲莉在楼下等我，我从卢均杰出租屋的消防栓上拿了那袋K粉（当时用一个黑色塑料袋装住），与邓玲莉坐出租车到里水镇。卢均杰发信息让我到里水信和广场将K粉交给他的朋友，我在车站见到卢均杰的朋友和另一名女子，我将K粉给了卢均杰的朋友，并按卢均杰的信息告诉他的朋友到邓岗幼儿园。后来我不放心，就和卢均杰的朋友及另一女子、邓玲莉四人搭摩托车到邓岗幼儿园。一会儿卢均杰一人走过来，他朋友将那袋K粉给了卢均杰。卢均杰让我带那名不知名的女子离开。我、邓玲莉和那名女子准备租摩托车时被警察抓捕。K粉重约500克。卢均杰离开出租屋时叫我买好3包味精，我就在楼下买了。在幼儿园斜坡处我给了2包给卢均杰，我身上还有1包。我没有看到卢均杰将味精兑进K粉里。经混杂辨认照片，上诉人李伟峰辨认出卢均杰、邓某和梁柳雪。指认了作案地点、手袋和一包味精。12．原审被告人梁柳雪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8月27日18：30左右，我和表妹韦某某到“阿某1”（经辨认是卢均杰）那里玩，见到黄衣服女子（经辨认是邓玲莉），绿衣服男子（经辨认是李伟峰）在吸食冰毒。卢均杰说等一下和我们一起去信和广场做生意，我知道做生意是贩卖毒品。22时许，我、韦某某和卢均杰去到信和广场。凌晨1时许，李伟峰到信和广场找我们，卢均杰离开。到凌晨2：30，邓玲莉乘摩托车过来，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她一下车就把袋子交给我让我拿那袋水果，我摸了是一些粉末状的东西，知道这包是冰毒，当时我将冰毒交给韦某某拿，一起到银行柜员机看钱到了没。有治安巡逻车经过，邓玲莉叫韦某某将冰毒放在大树底下，巡逻车过了，邓玲莉叫韦某某拿回。凌晨3时许，李伟峰接到卢均杰电话叫我们到什么小学去。我们到了目的地后，卢均杰和另一名年纪较大的男子出来，卢均杰从韦某某手里拿过那袋冰毒就交回给韦某某，就带着韦某某跟年纪较大男子往村里小路走，我也跟着走，韦某某将那袋冰毒交给卢均杰。进了出租屋404房，卢均杰叫我锁门，就拿着冰毒进了厕所。约1-2分钟，卢均杰出来，手上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及一个粉红色袋子，黑色袋子里装着一包盐、两包卫生巾和一包用白色密封袋装的冰毒（大约半斤重），而粉红色的袋子里全是冰毒。卢均杰让我拿着黑色袋子，并将粉红色袋子交给年纪较大男子，他接过后打开袋子，用吸管搅拌后将袋子包好。过了一会楼下有人叫，年纪较大男子在窗口看了一下叫我们下去，卢均杰叫我拿着黑色袋子先下，过了一会儿卢均杰拿着粉红色袋子下楼。年纪较大男子打开门，就有警察冲进来将我们抓获。经混杂辨认照片，原审被告人梁柳雪辨认出卢均杰、李伟峰和邓玲莉;指认了所持有的毒品和作案地点。13.同案人韦某某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8月27日19时许，我和梁柳雪到“阿某1”（经辨认是卢均杰）出租屋。21时许，听到卢均杰、阿某2（经辨认是李伟峰）和黄衣女子（经辨认是邓玲莉）就商量带冰毒到南海卖，当时卢均杰说冰毒和钱要分开来卖，并叫我和表姐（经辨认是梁柳雪）一起过去帮忙。22时许，我、梁柳雪和卢均杰出来，卢均杰在附近买了2包盐，并将盐倒出来装在一个黑色袋子里。22：30，我们到了里水镇。凌晨2时许，卢均杰联系李伟峰、邓玲莉汇合，邓玲莉手上拿着一袋东西让我拿，我和梁柳雪都知道里面装的是毒品。卢均杰先去了邓岗，接着我们4人租摩托车到邓岗幼儿园旁一斜坡处下车。10分钟后，卢均杰和一老头走出来，我把那袋毒品交给卢均杰。卢均杰叫上梁柳雪跟着他们一起往斜坡上面走，我就和李伟峰、邓玲莉往下走，走了几十米就被抓了。冰毒大概有1斤重，外面是用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的袋子也是黑色的。装冰毒的袋子是红色的。经混杂辨认照片，同案人韦某某辨认出卢均杰、李伟峰、邓玲莉。1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现场位于邓岗村0571号出租屋404号房内。404房进入大门为客厅，客厅里摆放有圆桌、方桌等物，客厅的东南角是卫生间和灶台，北侧是卧室。对房间进行勘查，未发现与案件有关的痕迹物证。15.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安局法鉴定中心佛公南（司）鉴（化）字〔2015〕740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主要内容：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一包净重809.36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3.35%;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1袋净重287.57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3.77%;红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197.8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2.87%。上诉人卢均杰上诉提出自己只是吸食毒品没有贩卖毒品，经查，证人何某指证卢均杰向其贩卖K粉，同案人李伟峰、邓玲莉、梁柳雪、韦某某均供述卢均杰叫他们带毒品来与何某交易，手机通话记录显示卢均杰案发期间与李伟峰、何某有多次通话，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卢均杰伙同他人贩卖毒品。卢均杰辩称自己只是吸食毒品，因当晚起获的毒品仅为含有氯胺酮成分的K粉，而现场检测结果显示卢均杰对氯胺酮的反应为阴性。因此，卢均杰辩称是吸毒而非贩毒的意见明显不实，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邓玲莉上诉提出自己对贩卖毒品不知情，经查，邓玲莉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得知卢均杰与客人交易而与李伟峰带毒品到里水，后前往邓岗幼儿园将毒品交给卢均杰的过程;在庭审阶段对明知毒品交易而送货到指定地点的事实供认不讳。邓玲莉在侦查阶段和庭审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与同案人李伟峰、梁柳雪、韦某某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证实邓玲莉明知是毒品交易而参与送货的事实。邓玲莉的上诉意见不成立。上诉人卢均杰、李伟峰辩称毒品数量不足1294.73克，经查，根据扣押清单、照片、指认笔录及鉴定报告的记载，在出租屋门口起获的，经卢均杰指认自己拿去一楼的白色粉末一袋净重为809.36克，在梁柳雪身上起获的白色粉末一袋净重为287.57克，在出租屋内起获的白色晶体一袋净重为197.8克，均含有氯胺酮成分。因证人何某和梁柳雪均指证卢均杰拿着一个装毒品的黑色袋子进卫生间，后拿着黑色和红色袋子各一个出来，且同案人韦某某证实带过去的黑色袋子的毒品重约1斤，故卢均杰拿到一楼的809.36克和梁柳雪身上的287.57克应当计算为卢均杰贩卖毒品的数量;至于出租屋里起获的白色晶体197.8克，因证人何某指证卢均杰先拿了约一袋约180克的K粉让他卖，邓玲莉也指证卢均杰先拿了2条K粉，与他们后来带的8条K粉一起总共是卖10条。故出租屋里起获的白色晶体197.8克也应当计算为卢均杰贩卖的数量，但因贩卖197.8克与李伟峰、邓玲莉、梁柳雪无关，故不应计算为李伟峰、邓玲莉、梁柳雪的贩卖数量。原审判决对李伟峰、邓玲莉、梁柳雪贩卖数量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上诉人卢均杰贩卖氯胺酮1294.73克，上诉人李伟峰、邓玲莉、原审被告人梁柳雪贩卖氯胺酮1096.93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四人贩卖氯胺酮数量大，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卢均杰、李伟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依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邓玲莉、梁柳雪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李伟峰是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李伟峰、梁柳雪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邓玲莉在侦查和一审阶段如实供述，在二审阶段翻供，不具有坦白情节。综上，原审判决虽对李伟峰、邓玲莉、梁柳雪的贩卖毒品数量认定不准确，但因原判认定三人贩卖毒品数量大的法律适用准确，且充分地考虑了各自的犯罪事实和情节，量刑适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审判长 焦 艳审判员 刘景景审判员 孔庆民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卢显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