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民终8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时根喜。委托代理人相庆道，江苏连云港吉祥法律服务所法律��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玉英。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祥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玲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彩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永吉。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倪廷伟，江苏东方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住所地东海县海陵西路55号。原审被告时本元。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住所地东海县幸福北路46号。单位负责人孙正明，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梓旭，公司职员。上诉人时根喜因与被上诉人戴玉英、冯祥霞、杨玲玲、杨彩玲、杨永吉、原审被告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时本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5)连东民初字第19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3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时根喜及其委托代理人相庆道、被上诉人戴玉英、冯祥霞、杨玲玲、杨彩玲、杨永吉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倪廷伟、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梓旭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时本元、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玉英等五人共同诉称，2014年8月12日13时许，其亲属杨朋义驾驶二轮摩托车沿驼峰乡远东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遇时本元驾驶被告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所有的苏G×××××号中型普通客车沿浦湾路由北向南行驶，中型客车的左前部与二轮摩托车的左侧相撞，致杨朋义受伤，两��损坏。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杨朋义与时本元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另查，涉案苏G×××××号中型普通客车在人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杨朋义受伤后，经过治疗，花去大量医疗费，人保公司仅垫付85000元医疗费。2015年8月14日，杨朋义因脑外伤致呼吸衰竭死亡。请求依法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残疾赔偿金299160元、医疗费197076.99元、制氧机16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8278.13元、护理费15039.9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820元、丧葬费30891.5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500元，共计623285.58元。扣除戴玉英等五人应承担部分及已给付的费用，还应赔偿原告损失286642.79元，并应承担本案诉讼费。时本元一审辩称，事故发生是事实，车子是我开的。我是在实习期，车子是我爸时根喜的。时根喜一审辩称��车子是我的，事故发生事实是。事故发生后在交警队交了70000元医疗费。人保公司一审辩称，事故发生是事实，我司与时根喜签订保险合同约定实习期内驾驶中型普通客车属于商业责任险免赔，我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我司已经垫付医疗费85000元，我司愿意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合理合法的赔偿责任，且对已经垫付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75000元医疗费要求追偿。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一审在法定期限内未答辩。戴玉英等五人为证明自己的观点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事故认定书；2、保单两份、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3、医疗费票据四张共计180358.99元、用药清单、会诊费证明、药房收款收据及销售凭证三张共计2980元、外购药物证明及白蛋白发票十张共计11700元、自备制氧证明及票据1699元、住院病案；4、鉴定费票据；5、司法鉴定意见书；6、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7、常住人口登记表、村委会证明；8、交通费；9、公交公司证明，证明肇事车辆系客运公司所有。对方质证：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保单无异议。行驶证要求提供行驶证年检证，证明该车辆年检正常。对驾驶证有异议，要求提供增驾A1前的驾驶证情况；对证据3医疗费票据为复印件且我司已经赔偿完毕，要求向对方进行追偿。票号0034921975、0027647880、0034922000没有异议。对驼峰乡卫生院收费收据不予认可，对东海县人民医院出诊费1000元证明不予认可。对药房收款收据及销售凭证不予认可。外购药物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白蛋白为非医保用药，我司不予承担。自备制氧证明不予认可，为非医保用药我司不予承担。住院病案没有异议；对证据4鉴定费票据为程序性费用我司不予承担；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对证据6-7无异议；对证据8有异议，对方举证淮安到东海交通费票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对证据9没有异议。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未质证。人保公司提交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七条第三项。戴玉英质证：由法庭直接审核。时本元质证：由法庭直接审核。时根喜质证：由法庭直接审核。经一审查明，2014年8月12日13时许，在东海县驼峰乡浦湾路与远东路交叉路口处，戴玉英等五人亲属杨朋义醉酒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沿驼峰乡远东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遇时本元驾驶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所有的苏G×××××号中型普通客车沿浦湾路由北向南行驶，中型客车的左前部与二轮摩托车的左侧相撞，致杨朋义受伤，两车损坏。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杨朋义与时本元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杨朋义伤后，在东海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68天，支付医疗费180358.99元。戴玉英提交东海县驼峰乡村卫生室手写收据一张1038元。另经东海县人民医院ICU科医生证明，支付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脑外专家会诊费1000元。药房购药收据三张2980元。购买人血白蛋白11700元。购买制氧机一台，花费1699元。2015年3月3日，经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杨朋义发生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目前呈植物状态，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一级伤残；杨朋义的休息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营养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150日；杨朋义存在完全护理依赖。杨朋义后续治疗费用1000-1200元/月（两年内）。戴玉英等五人支付鉴定费2500元。杨朋义于2015年8月4日逝世。另查明，杨朋义为农村户口，46周岁。戴玉英系杨朋义的母亲、81周岁，共有五名子女。冯祥霞系杨朋义的妻子��杨玲玲、杨彩玲、杨永吉系杨朋义的子女，均已成年。还查明，涉案苏G×××××号中型普通客车系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所有，由时根喜租用，时本元是雇佣的驾驶员。时本元事故发生时在增驾A1实习期。该车辆在人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附加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人保公司垫付了医疗费85000元。还查明，事故发生后，戴玉英等五人通过交警队领取了时根喜交纳的事故押金65000元，后又退还给时根喜。另时根喜提交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一份，甲方时本元，乙方杨朋义，双方协商交通事故赔偿到位后，乙方及委托人同意不纠缠甲方，不追究甲方刑事责任和驾照降级责任。保险赔偿外，不向时本元本人要求其他民事赔偿。双方均承诺且确定本协议是合法、真实、不可撤销的民事合同。一审认为：驾驶车辆在道路上行驶，应当自觉遵守车辆管理相关规定，切实维护自身和他人的人身、财产安全。杨朋义与时本元均违反交通法规导致发生事故，东海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关于本次交通事故当事人责任的认定，客观、公正，一审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事故责任比例予以分摊。本案双方承担同等责任，确定双方的责任比例为50%。因时根喜系该车辆的承租人，时本元是其雇佣的司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向雇员追偿。”的规定，给戴玉英造成的损失由时根喜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系车辆的出租人，对该车辆未尽到管理及注意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酌情确认其承担15%的赔偿责任。关于人保公司是否在商业第三者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时本元在增驾A1实习期内驾驶苏G×××××号中型普通客车，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且双方在商业保险条款��七条第三款第四项中约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被告时本元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及双方约定，在实习期驾驶营运客车，故人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应承担举证、质证不能及判决于己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双方协商除保险费用外，不再向时本元本人要求赔偿，对该协议本院予以确认，但未承诺不得再向其他侵权人主张，故戴玉英等五人要求其他侵权人赔偿损失。关于购买的外购药、会诊费及在驼峰乡卫生室的费用，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杨朋义的伤情严重，每月需要1000-1200元的医疗费，其为了就近治疗及减少费用，在当地治疗，没有正式发票虽有证据瑕疵，但系实际发生的费用���一审予以确认。关于购买的制氧机，系根据医生的医嘱，确需用于治疗使用，一审予以确认。关于交通费，一审酌定800元。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诉讼请求，依照统计部门公布的相关数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标准计算，一审确认戴玉英等五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97076.99元；制氧机1699元、残疾赔偿金299160元（14958元/年×20年）；精神抚慰金25000元（50000元×50%）；误工费8278.13元（14958元/年÷365日×202日）；护理费14630.15元（14958元/年÷365日×357日）；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元（68天×20元／天），原告主张1320元，一审予以确认；营养费2250元（15元／日×150日）；被扶养人生活费11820元（11820元/年×5年÷5人）；丧葬费30891.5元；交通费800元；鉴定费2500元，共计595425.77元。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伤残赔偿金85000元，共计120000元。扣除人保公司已经垫付的85000元，还应赔偿35000元。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475425.77元，由时根喜承担35%即166399.02元。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承担15%即71313.87元。一审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戴玉英冯祥霞、杨玲玲、杨彩玲、杨永吉各项损失共计3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时根喜在交强险范围外赔偿原告原告戴玉英、冯祥霞、杨玲玲、杨彩玲、杨永吉各项损失共计166399.0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外赔偿原告原告戴玉英、冯祥霞、杨玲玲、杨彩玲、杨永吉各项损失共计71313.8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戴玉英、冯祥霞、杨玲玲、杨彩玲、杨永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44元，减半收取972元，由被告时根喜承担（待被告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上诉人时根喜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其主要理由为，一、一审法院未审查东海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东公交认定[2014]第069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明显显失公平。被上诉人亲属杨朋义系醉酒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酒精含量达到133mg/100ml，在此种情况下东海县交警大队认定杨朋义负同等责任，增加了上诉人的赔偿数额，损害了其合法权益；二、被上诉人在起诉前，已经与上诉人达成交通事故调解协议，协议中约定，除保险赔偿外，不向上诉人要求其他民事赔偿，虽然合同写明上诉人是代理人，但实���上其就是实际的签订人；三、原审法院判决是按照杨朋义伤残确定的赔偿，丧葬费无法律依据；杨朋义死亡未经法医鉴定，无法确定与本次事故有直接关系。被上诉人戴玉英等五人共同答辩认为，1、对本次事故的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上诉人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复议，系对该认定书的认可；2、关于双方达成的协议书，其成立的前提是在保险公司能够全额赔偿的前提下，然而因为上诉人的驾驶员是实习证驾驶营运车辆造成保险公司不能赔偿商业险，责任在上诉人，该协议书退一步说避开商业险不能赔偿的条款以外，被上诉人只是放弃了对上诉人驾驶员的相关责任的要求，并未放弃对车主和实际承包人的赔偿要求。原审被告时本元未到庭也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人保公司答辩认为，原审法院判决合理，上诉人未对一审判决关于保险公司的赔偿金额提出异议，我公司已经在交强险限额内全额赔偿11万，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双方当事人均未在本院二审审理中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部分，予以确认。同时，根据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结合一审判决，本院将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归纳为：1、一审判决对本次事故责任的划分是否恰当；2、一审判决部分是否违反了当事人之间对本次事故调解协议的相关约定；3、本案受害人杨朋义的死亡与本次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4、因受害人杨朋义已死亡，一审按照残疾的标准判决残疾赔偿金是否恰当。本院认为，本次事故两个直接的责任人，一个是杨朋义，一个是时本元。杨朋义在事故发生时系醉酒无证驾驶无牌车辆，而时本元系在增驾A1证的实习期驾驶营运车辆，对本次事故均存在过错，交警部门在责任���定中对事故形成原因时，确定杨朋义、时本元为同等过错。对该事故认定结论，时本元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提出复议申请，在一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也未对责任划分提出异议，故一审判决按照同等责任确定双方赔偿份额，并无不当。上诉人时根喜在二审中认为杨朋义系醉酒无证驾驶无牌号车辆，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但该醉酒无证驾驶无牌号车辆的情形在交通认定事故责任及一审判决时已经作为事实予以考虑，是确定同等责任的前提条件之一，故，在没有新的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时根喜关于事故责任划分不当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在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戴玉英等与时本元形成了赔偿的调解协议，时根喜作为时本元的代理人签字，该调解书中戴玉英等同意不再追究时本元的刑事责任和驾降级责任，除保险赔偿外，不向时本元本人要求其他民事赔偿。时根喜上诉认为该协议效力及于其本人。但一审认为该调解书的效力仅及于戴玉英等人和时本元，戴玉英等人作为原审原告，并未向其他侵权人承认不向他们主张赔偿权利，因而支持了戴玉英等人对时本元以外的其他侵权人的赔偿请求，包括上诉人时根喜。本院认为，从该调解书的权利义务相对人及其所涉及的赔偿内容来看，该调解书的相对人为杨朋义和时本元，在杨朋义死亡后，其权利继受人为戴玉英等五人，因此，上诉人时根喜上诉主张其赔偿责任已经由该调解书予以解决，一审判决再次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不当的观点，与调解书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事故受害人杨朋义在2014年8月12日事故发生后，随后住院68天，出院后经鉴定呈植物人状态，并于2015年8月4日逝世。因杨朋义从事故发生后至逝世时间间隔为一年，因此，上诉人时根喜认为没有证��证明杨朋义死亡与本次事次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本院认为，受害人杨朋义在本次事故发生后即呈植物人状态直至死亡，在该期间杨朋义一直处理完全护理依赖，其不具备任何行为能力，因此，本院依据该状态按照经验法则，认为杨朋义的死亡与本次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除非上诉人时根喜可以提供证据证明杨朋义的死亡系其他因素形成，否则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在杨朋义死亡后，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杨朋义的近亲属应当依据杨朋义的死亡标准进行赔偿，但一审判决中将残疾赔偿金列为本案的赔偿内容，显然与本案事实不符，该残疾赔偿金在杨朋义死亡后应当变更为死亡赔偿金，故对该问题，本院予以纠正，由于杨朋义死亡时年龄为46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的相关解释规定，未满60周岁的受害人，其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赔偿期限均为二十年，故赔偿项目由残疾赔偿金变更为死亡赔偿金后，其最终赔偿的数额并不发生变化。但上诉人时根喜认为由于原审判决按照残疾赔偿金进行赔偿后，再判决丧葬费显然无法律的观点，也与本案杨朋义已经死亡的事实不符，即一审按照残疾赔偿金进行赔偿，系对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不予维持；而时根喜因此主张不再赔丧葬费的观点，也是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亦不能支持。综上，上诉人时根喜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44元（上诉人时根喜已预交），由时根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安述峰审判员  谭晓春审判员  王 霞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马书悦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