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蜀刑初字第0039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某，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2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先锋，安徽上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茆某，男。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6月被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2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司某，绰号“小七”，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瑞富，安徽权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某，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2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汪某，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2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李某，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1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5）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某、茆某、武某、司某、汪某、李某、方某某、田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某、茆某、武某、司某、汪某、李某、方某某、田某，辩护人杨先锋、张瑞富、程磊、陈郁松到庭参加诉讼。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两次建议延期审理，并决定撤回对被告人方某某、田某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束某某（在逃）开始担任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财公司）业务经理，代表爱财公司在合肥开展面向在校大学生的“爱学贷”业务，即爱财公司与有意购买电子产品而又无力一次付款的大学生签订《爱学贷分期购物消费服务合同》，由爱财公司先将约定购买的电子产品交付给购买方，再由购买方分期向爱财公司支付货款和一定比例的服务费。杨某和陈某（在逃）跟着束某某一起在合肥推广“爱学贷”业务。后三人合谋找符合年龄要求的青年冒充在校大学生作为购买方来签订《爱学贷分期购物消费服务合同》，提交虚假信息和材料，欺骗爱财公司审核通过，以骗取爱财公司的货款。陈某在互联网上发布了招募人员签合同的广告。2014年11月中旬，程某某与陈某取得联系后。陈某让程某某去找1992年至1996年期间出生的人去签购买苹果手机等电子产品的分期付款合同，每审核通过一份合同给程某某好处费。之后，程某某又在QQ上发布信息招募人员，并许诺给予好处费。程某某再将其招到的符合年龄要求的人员带到本市蜀山区潜山路港汇广场等类似校园环境的地方，与束某某、杨某、陈某等人一起安排这些人员冒充在校大学生签订《爱学贷分期消费服务合同》。束某某将上述虚假资料通过正常渠道上传到爱财公司进行审核，并由陈某等人冒充签合同的学生接听爱财公司回访电话以骗取审核通过。2014年11月13日，王某丁在看到程某某发布的广告后，带着被告人余某与程某某见面，余某用自己的身份证冒充学生签订了1份购买苹果6手机的爱学贷合同，价格为7399元。余某所签的合同通过后，爱财公司付给束某某7399元货款，此款被束某某、杨某、陈某、余某等分赃。被告人余某在自己签订“爱学贷”合同的同时，结识了程某某，并成为程某某下线，帮助程某某找人签“爱学贷”合同，从中赚取好处费。余某又发展了被告人茆某、武某、司某等人员帮其招人签订虚假合同，并层层瓜分好处费。现查实，余某自己或通过下线人员招人签订的虚假合同中，获得审核通过了28份，骗取爱财公司资金计199813元；茆某单独或与武某、司某一起帮余某招人签订的虚假合同中，获得审核通过了24份，骗取爱财公司资金计168817元；武某、司某与茆某一起帮余某招人签订的虚假合同中，获得审核通过了14份，骗取爱财公司资金计100113元。被告人汪某、李某共同帮助程某某找人签订的虚假“爱学贷”合同中，获得审核通过了11份，骗取爱财公司资金计80808元。其中，田某帮助汪某、李某找了5人，参与骗取资金计35986元。案发后，上列六被告人均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出示了归案经过、户籍信息、被害单位的报案、关于束某某任职情况的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爱学贷分期消费服务合同》、银行卡账户明细、六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被告人余某、茆某、武某、司某、汪某、李某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余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经手获得爱财公司审核通过的合同没有28份，侵占公司的资金大概13万元左右，具体的份数记不清了。被告人余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1、公诉机关认定的审核通过的人数、数额较高；2、余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余某已向爱财公司退赔20000元，爱财公司表示对其行为予以谅解；4、余某归案后有坦白情节；5、余某归案后协助抓获同案犯，属立功；6、余某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茆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司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司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1、公诉机关未区分司某、茆某及武某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对司某后期退出团伙未予核实，将三人找的人简单累积，不符合案件事实；2、公诉机关认定司某与茆某、武某一起骗取爱财公司100113元，与案件事实不符；3、司某在共犯罪中系从犯；4、司某归案后有坦白情节；5、司某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武某、汪某、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束某某（另案处理）开始担任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财公司）业务经理，代表爱财公司在合肥开展面向在校大学生的“爱学贷”业务，即爱财公司与有意购买电子产品而又无力一次性付款的大学生签订《爱学贷分期购物消费服务合同》，由爱财公司先将约定购买的电子产品交付给购买方（实际运作中是爱财公司按合同约定的价格将货款支付给签订合同的业务员，由业务员购买相应的电子产品交付给购买方），再由购买方分期向爱财公司支付货款和一定比例的服务费。被告人杨某和陈某（均另案处理）跟着束某某一起在合肥推广“爱学贷”业务。后三人合谋找符合年龄要求的青年冒充在校大学生作为购买方来签订《爱学贷分期购物消费服务合同》，提交虚假信息和材料，欺骗爱财公司审核通过，以骗取爱财公司的货款。陈某在互联网上发布了招募人员签订合同的广告。2014年11月中旬，程某某（另案处理）看到陈某发布的广告后，与陈某取得联系。陈某让程某某去找1992年至1996年期间出生的人去签购买苹果手机等电子产品的分期付款合同，每审核通过一份合同给程某某好处费。之后，程某某又在QQ上发布信息招募人员，并许诺给予好处费。程某某再将其招到的符合年龄要求的人员带到本市蜀山区潜山路港汇广场天鹅湖万达广场、霍山路大学生公寓、庐阳区杏花公园等类似校园环境的地方，与束某某、杨某、陈某等人一起安排被招募人员冒充在校大学生签订《爱学贷分期消费服务合同》。束某某将这些虚假资料通过正常渠道上传到爱财公司进行审核，并由陈某等人冒充签合同的学生接听爱财公司回访电话以骗取审核通过。2014年11月13日，王某丁在看到程某某发布的广告后，带着被告人余某与程某某见面，余某用自己的身份证冒充学生签订了1份购买苹果6手机的爱学贷合同，价格为7399元。余某所签的合同通过后，爱财公司付给束某某7399元货款，此款被束某某、杨某、陈某、余某等分赃。被告人余某在自己签订“爱学贷”合同的同时，结识了程某某，并成为程某某下线，帮助程某某找人签“爱学贷”合同，从中赚取好处费。余某又发展了被告人茆某、武某、司某等人员帮其招人签订虚假合同，并层层瓜分好处费。余某自己或通过下线人员招人签订的虚假合同中，获得审核通过了28份，骗取爱财公司资金计199813元；茆某单独或与武某、司某一起帮余某招人签订的虚假合同中，获得审核通过了24份，骗取爱财公司资金计168817元；武某、司某与茆某一起帮余某招人签订的虚假合同中，获得审核通过了14份，骗取爱财公司资金计100113元。被告人汪某、李某一起帮助程某某找人签订的虚假“爱学贷”合同中，获得审核通过了11份，骗取爱财公司资金计80808元。其中，田某帮助汪某、李某找了5人，参与骗取资金计35986元。公安机关于2015年1月22日18时许，将被告人武某抓获归案，后根据武某供述的余某家庭住址，于2015年1月23日凌晨，将被告人余某抓获归案；于2015年1月25日凌晨将被告人汪某抓获，于1月27日凌晨将被告人茆某抓获，于3月11日将被告人李某抓获，于2015年5月6日将被告人司某抓获归案。另查：被告人茆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7月1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归案经过，证明上述六名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户籍信息，证明上述六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作案时均已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关于束某某任职情况的书证，包括爱财公司出具的关于束某某劳动关系的情况说明、发放工资的清单、劳务派遣协议，证明束某某通过劳务派遣公司杭州万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派遣到爱财公司上班，于2014年10月23日入职，担任杭州爱财公司城市经理职务，负责安徽地区分期业务，至2015年1月就没有到公司上班了。爱财公司在2014年10月、11月、12月向束某某发放了工资。束某某的招商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中也有收到杭州万博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转入工资的交易（2014年12月8日转入6890.48元，2015年1月8日转入739.34元，这与爱财公司支付给束某某11月份和12月份的工资数额一致，能够相互印证）。（4）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李某持有的银行卡一张（尾号为3173）。（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李某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李某（尾号3173）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4年12月8日开户，后在12月8日存入5600元，12月12日存入2000元，12月15日存入7000元，12月22日存入2000元。（6）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和邓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邓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尾号0173）在2014年12月14日至2015年1月14日期间的收支情况。（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和朱旭东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朱旭东工商银行（卡尾号7861对应账号尾号3481））账户在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3月24日期间的收支情况。邓某陈述该账户是“杨光”、“陈海涛”指定的接受汇款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在此期间，邓某的银行账户共计向朱旭东的银行账户汇款13笔，金额计963697元。（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和束某某、杨某的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自2014年11月3日至2014年11月17日，束某某的招商银行账户接受宋宪鹏（爱财公司大区经理）汇入资金16笔，计498840元；自2014年11月17日至2014年12月10日，束某某的银行账户收到王欢（爱财南京错觉公司）汇入资金20笔，计1120301元。在2014年11月3日至2014年12月22日期间，束某某的招商银行账户共向杨某的招商银行账户转入资金54笔，计1476751元；在2014年11月3日至11月8日，向陈某的银行账户转账5笔，计14500元。2014年11月29日至2014年12月14日，杨某的招商银行账户向陈某的银行账户转款12笔，计349700元。（9）调取证据通知书（副本）、调取证据清单及所调取的书证，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向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调取了该公司通过邓某所签订并审核通过的“爱学贷”合同复印件及清单、支付资金的凭证33页、情况说明3页。所调取的合同复印件和支付资金清单，证明涉案的爱学贷合同均上传至杭州爱财公司及所约定的分期购物产品和价格（即是认定诈骗金额的依据），爱财公司已经对这些合同审核通过，并支付了约定的资金。（10）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结合调取的证据，对到案人员的上下线关系及查实的涉案数额进行认定的情况。（11）本院（2015）蜀刑初字第0000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上述茆某因前罪受到羁押及刑罚处罚的事实。2.证人证言（1）邓某的证言，证明邓某于2014年10月认识了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爱学贷”分期购物的业务员束某某，经束某某介绍并经杭州爱财公司大区经理宋宪鹏确认，自10月下旬开始担任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肥经开区大学城区域的客户经理。杭州爱财公司实际上是一个分期购物服务平台提供方，主要业务时和在校大学生签订爱学贷分期购物消费服务合同。在校学生有意购买高价电子产品而资金不足的情况下，与爱财公司签订爱学贷合同后，由爱财公司出资购买电子产品交付给该学生（实际操作中是爱财公司通过客户经理把资金付给发展业务的推销员，由推销员去采购电子产品交给学生），学生之后按约定分期还款给爱财公司。爱财公司赚取利息，邓某作为客户经理每单获得100元提成，负责实际推销的业务员赚取该产品的差价。期间，他通过束某某认识二个业务员，分别自称“杨光”、“陈海涛”。他根据二人业务情况，通过网银或网络转账的方式，把钱汇到二人指定的朱旭东账上。邓某还具体陈述了发展业务的操作流程，和负责推销业务的人员，找人办理相关贷款手续，以欺骗方式通过爱财公司的审核，将所收到的爱财公司支付的用于购买电子产品的资金占为己有，而没有采购电子产品交付给签订合同的学生。（2）陈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2月份，茆某打电话让其帮忙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冒充在校学生，签订了一份爱学贷合同，约定购买的是苹果电脑，价格是7998元。外号“小老头”用手机拍了身份证的照片，还让其拿着合同和一部苹果笔记本电脑拍了照片；最后一自称“余某”的男青年用其身份证在旁边的营业厅办理了一张50元的手机卡。当时同去的还有刘某，也签了一份合同。茆某说合同通过后会给每人100块钱。过了两三天，茆某说陈某年龄大了合同没通过，刘某的合同通过了，但茆某说他还没拿到钱。陈某通过混合辨认，指认出其所称的“小老头”就是程某某。（3）刘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2月，刘某与陈某一起去帮助茆某签订爱学贷合同的情况，其所签的是一份购买苹果电脑的合同，购价是8000元左右，具体流程与陈某所说一致。两三天后，茆某告诉刘某其所签的合同通过审核了，但茆某所许诺的100元钱一直没有给。刘某也辨认出，用其身份办理手机卡的余某，和所称的拍照的“小老头”是程某某。（4）葛某甲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葛某甲是被告人方某某的女朋友，其知道方某某曾找人冒充学生签订“爱学贷”合同骗钱。方某某曾带着蒋某、杜某某等人签订了“爱学贷”合同，后来方某某让葛某甲及另外一男一女也签了“爱学贷”合同。具体陈述了签假合同的流程和拍照、办手机卡的情况。葛某甲辨认出了程某某就是在现场为其拍照的男子。（5）王某甲的证言，证明王某甲是安徽建筑大学的学生，2014年12月底，看到环宇中介公司的招聘广告，联系后中介公司王某乙告知是为苹果公司填单子，工作时长2到3小时，报酬50元。12月22日左右，王某甲与同学胡青青在明珠广场与王某乙会合，大概有40多人，后乘车到港汇广场。现场有茆某、武某负责办理业务，一个35岁左右的男子在指挥。让每个人拍照、签订了爱学贷合同，给了每个人50块钱。茆某说他们公司年底要冲业绩，让王某甲继续帮其找人填单子。在12月25日左右下午的时候，王某甲带了二十几个人到杏花公园去填单子，只有12个人填了单子，茆某、武某、35岁左右的男子及余某在现场操作，茆某给了王某甲1200元劳务费。12月29日下午，王某甲又带了17个人到杏花公园，只有7个人填了单子，同样是茆某、武某、35岁左右的男子及余某在现场操作，茆某给了700元劳务费。王某甲带过去的人有黄某等人。至于审核通过了多少人她不太清楚。（6）王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王某乙在兼职公司上班期间，武某、“大毛”（茆某）曾以苹果公司年底需要冲量，让王某乙帮其找人兼职填单子。他一共帮武某和茆某送过100来人。这些人都在手机备忘录里面做了记录，分别是王某甲等人。王某乙辨认出武某、茆某。（7）杨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2月6日左右，田某联系他，说为了帮一个公司刷业务，要找几个同学帮忙。之后，他带着同学张某、胡某与田某见面，还见到了葛某乙，后来又到了5个人一起到望江西路的一个小区，签订了爱学贷的合同。事后，田某给了他300元。杨某分别辨认出了田某、张某、胡某、葛某乙和在场指导签合同和拍照的秃头男子程某某。（8）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2月的一天，他和张某跟着杨某一起去帮杨某朋友的忙，后来签订了爱学贷合同。过了几天，杨某给了他100元。胡某辨认出了杨某的朋友是田某，在现场指导签合同和拍照片的秃头男子是程某某。（9）张某的证言，证明他、胡某跟着杨某一起去帮杨某朋友的忙，后来签订了爱学贷合同，签订的日期是2014年12月10日。（10）葛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9日，田某打电话让他帮忙找人填单子，要求尽量多带人。后来他带了同学王某丙和尹涛一起过去，每人签订了一份爱学贷合同，签订的日期是2014年12月10日。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田某给他的建行卡里转了300元。（11）王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王他跟着葛某乙签订爱学贷合同，帮葛某乙的朋友田某冲业绩的情况。王某丙辨认出了田某。（12）谢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2月份，司某曾打电话让他要找人帮忙，谢某甲当时走不掉，就让司某直接与谢某乙联系的。后来谢某乙告诉他，司某让他带几个18岁到22岁的年轻人去签了爱学贷合同，说填完合同后还拿到了100块钱。谢某甲辨认出了司某（小七）。（13）谢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带着朋友谢某丙、谢孙伟去帮司某签订爱学贷合同的事实。谢某乙辨认出小七是司某，另外汪某当时也在场。（14）谢某丙的证言，证明他跟谢某乙一起去帮“老七”（司某）签订爱学贷合同的情况。（15）证人王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王某丁在网上一个QQ群里看到了网名为“西瓜皮”（程某某）发的招人广告，后带着余某与程某某见面，余某签订了虚假合同并审核通过，程某某付了1500元钱，给了余某1000元。之后，王某丁又带了4个人过去签虚假合同，都是余某接待和安排的，其中2人审核通过了，程某某给了3000元，王某丁自己留下了1000元，剩下2000元给了去签合同的人。王某丁辨认出了程某某、余某。4.被害人陈述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报案，证明该公司于2015年1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在合肥开展的一项针对在校大学生的分期购物服务业务中，被“杨光”、“陈海涛”组织人员签订虚假合同的方式，骗取财物，计价值105万元。代表该公司开展此项业务的业务经理是束某某、邓某。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余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2014年11月中旬经王某丁介绍去冒充学生，填写了一份“爱学贷”合同，并认识了程某某，成为程某某的下线。然后通过中介或者“小七”（司某）茆某、武某等下线人员去拉人来冒充学生签订“爱学贷”合同，以骗取财物。每审核通过一份虚假合同，程某某付给他1200元提成，他再分给下线600元，自己获利约600元。他累计签订了虚假合同40份左右，一共获利约2万元。余某分别辨认出茆某、武某、汪某、程某某、王某丁。（2）茆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1月初，他经汪某介绍去签订虚假的“爱学贷”合同，见到了余某，后来他跟着余某，找人签订虚假合同以获得提成，成为余某的下线。拉来的人签订了虚假合同，每审核通过一个，可以获得550元或600元的提成。所带去的人签订的虚假合同，总共通过了22人左右，从中获利1万元左右。他和司某都是余某的下线，武某曾帮司某找人来签订“爱学贷”合同，武某帮司某找了十几个人签合同，大概通过了十个人。武某帮司某找来的人，不管通过不通过，司某都按一个人100元钱支付给武某。茆某分别辨认出了武某、王某丁、余某、程某某。（3）司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1月中旬，汪某带着他到天鹅湖万达广场附近签了一份“爱学贷”合同，当时余某和茆某也在场，程经理（指程某某，在现场指导签合同并拍照），后他被告知其签的合同没有通过，许诺的100块钱也没有拿到。后来，茆某让他帮忙找符合年龄的人去签合同，答应审核通过一份合同，给司某200块钱。之后，他带了一人过去签合同，并以自己的身份重新签订了一份合同，后来茆某告知他合同通过了，给了他200块钱。之后，他就通过谢云飞、谢某甲找人去签合同。通过了3个人，余某给了600元钱，自己得到了300元。后来余某答应通过一人给他300块钱，他就让武某为他带人签合同。武某带了2批人，第一次带了5、6个人，通过了四个人；第二次带了十几个年轻人到港汇广场找余某签合同。两三天后，余某告知这一批人中通过了七八个，给了他2000多块钱。后来他给了武某1800块钱。司某辨认出了余某、茆某、汪某、武某、程某某。（4）武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2014年11月份经“光头”介绍去签订“爱学贷”合同时认识了“老七”（司某），成为“老七”的下线，介绍人去签订虚假的“爱学贷”合同。后来因为与“老七”闹翻了，就成为了余某的下线，继续拉人去签订虚假的“爱学贷”合同，介绍去的人所签的虚假合同。审核通过的有20人左右，共分得15000元左右。武某分别辨认出了程某某和余某。（5）汪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余某让他带人去签订虚假的“爱学贷”合同，每审核通过一个人，给500元或600元的好处费。之后他带着李某、陈涛去签订了2份虚假合同。后来就单独或者伙同李某一起拉人去签订虚假合同。他总计带去了约50个人，审核通过了有27到30个人左右，从中获利8000元左右。汪某分别辨认出了程某某、余某、杨鑫、李某。（6）李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份，他被汪某带去余某那里，冒用别人的身份证签订了一份“爱学贷”合同，后来拿到了200元好处费。因为感觉余某“闷单”了，汪某就与李某商定，不再跟着余某干，而由李某找上线，汪某去找下线，得到的钱二人平分。共计审核通过了12个人左右。汪某单独干的时候，上线是余某，李某加入后上线人员先期是张经理，后期是程某某。李某分别辨认出了程某某、汪某、田某。（7）同案人田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在2014年12月份，他被朋友杨新带到杏花公园附近去签了一份“爱学贷”合同，获得了100块钱的好处费，当时李某和程某某在场。之后，李某就打电话让他帮忙找一些94年到96年出生的人去签合同，并承诺审核通过一个人给田某300块钱。李某就找到了朋友杨某、“小猴”（葛某乙），让他们找人去签合同并说通过一个给100块钱。后杨某带了2个同学，葛某乙带了1个同学，由田某带着一起到了喜乐登宾馆门口与李某和汪某见面，并在港汇广场附近签了爱学贷合同。过了一个星期，李某说通过了5个人，并给了田某1500元好处费。田某辨认出其供述的“秃顶的人”是程某某，所说的“瘦高个的人”是汪某，“矮个子的人”是李某，杨新实际是杨鑫。（8）同案人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束某某是杭州爱财公司的业务经理，在2014年10月份的时候，束某某带着他和陈某在合肥市各大学里跑杭州爱财公司针对大学生做的爱学贷分期付款购物业务。在10月底的一天，束某某打电话让他找人去冒充学生签“爱学贷”的合同，看能不能通过，通过了就可以从公司骗到钱。他将此事告诉陈某，并达成了一致意见。陈某便在网上发布信息，联系到了程某某，并让程某某带几个92年至95年出生的青年人帮忙签合同，通过后给程某某2000元钱。杨某供述了找人冒充大学生签订爱学贷合同的流程和操作方法、人员分工和分赃的情况。杨某分别辨认出了共同作案的陈某和束某某。（9）同案人程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1月中旬，他在一个QQ群上看到一个广告，并电话与对方一个男子联系。对方让程某某找1992年至1996年期间出生的人去签一份购买苹果手机的分期付款合同，等公司审核通过了，每份合同给程某某1500元好处费。后来找了一个符合条件的人到霍山路大学生公寓附近，与对方一个自称叫陈某的男子见面。陈某就带着该男青年签了合同、拍照。过了两天，合同审核通过了，对方向程某某提供的银行卡内打了1500元钱。之后，程某某就在网上发广告，找符合年龄的人去签合同。2014年11月下旬，王某丁带了余某等3人去找他签了合同，后来余某通过了审核，他拿到1800元钱，给了王某丁1500元。之后，余某也成了他的下线，找到人了就带过去找他签合同。合同审核通过一个人，他给余某1500元，余某先后给他带了至少有七八十个人。余某带来的签合同的人中有的人跟着他一起做，印象中有“大兵”、“小飞”等人。“大兵”后来跟着一个叫“袁张”的人做。“袁张”也是他的直接下线，帮程某某带了2次人，总共有十几个人。他的直接上线就是陈某，同时跟着陈某一起的人有杨某等人。他曾用朋友朱旭东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卡，给陈某用于转账。杨光和陈海涛这两个名字，是杨某和陈某向公司虚构的。程某某经过混合辨认，辨认出余某、汪某、汪某、王某丁参与了作案。（10）同案人束某某供述，他是杭州爱财公司在合肥的城市经理，2014年10月下旬，自称叫“杨光”、“陈海涛”的两个人，根据他所散发的传单，找到束某某，成为束某某手下的代理业务员，帮他在学校内拉客户，每拉到一个客户束某某付给两人150元左右的提成。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余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认定的审核通过的人数、数额较高的意见。经查：余某供述其获得爱财公司审核通过的合同40份左右，其下线茆某供述其单独或伙同武某等人获得爱财公司审核通过的合同20份以上，结合证人刘春雨等人的证言，公诉机关认定余某获得爱财公司审核通过的合同份数及金额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此点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余某的辩护人辩称余某归案后协助抓获同案犯，属立功。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载明余某系被抓获归案，辩护人对其辩护意见，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司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司某参与招人签订合同数量的意见。经查，司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当庭陈述，与公诉机关认定的数量吻合，茆某、武某当庭亦对起诉书指控的数量不持异议，故公诉机关认定司某与茆某、武某一起骗取爱财公司100113元无疑。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某、茆某、司某、武某、汪某、李某与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束某某及其代理人相互勾结，利用束某某职务上的便利，通过找人签订虚假“爱学贷”分期付款消费服务合同的方式，将该公司资金占为己有，层层瓜分。其中，余某参与侵占资金计207212元，茆某参与侵占资金168817元，武某、司某参与侵占资金计100113元，汪某、李某参与侵占资金计80808元，均属数额较大，被告人余某、茆某、司某、武某、汪某、李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某、茆某、司某、武某、汪某、李某帮助他人实施犯罪，均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某、茆某、司某、武某、汪某、李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某在案发后，退赔犯罪所得，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茆某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罪没有判决，应当将本罪作出判决，与前罪所处刑罚与本罪所处刑罚实行并罚。据此，根据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3日起至2017年1月22日止）。二、被告人茆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所处刑罚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的31日，即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2017年10月26日止）。三、被告人司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6日起至2016年11月5日止）。四、被告人武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3日起至2016年7月22日止）。五、被告人汪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5日起至2016年5月24日止）。六、被告人李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1日起至2016年7月10日止）。七、责令被告人余某、茆某、司某、武某、汪某、李某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杜卫根人民陪审员  蒋昌饶人民陪审员  高学林二〇一六年五月四日书 记 员  张 玮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行为人与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勾结，利用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将该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的，数额较大的，以职务侵占罪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