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民终1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国泰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银城铺村西。法定代表人彭国昌，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吕玉崇，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峰，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信达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东岗西路638号（兰州财富中心26层）。法定代表人朱金叶，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岳佳，男，1984年10月29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魏琨，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中山西路983号。法定代表人马国斌。上诉人唐山国泰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信达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原审被告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投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5）二中民（商）初字第109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范士卿担任审判长，法官龚晓娓、法官赵红英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案，并于2016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国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峰，被上诉人信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岳佳、魏琨，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融投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信达公司在一审起诉称：2013年2月5日，信达公司与国泰公司签订了编号为XDZL2012-053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国泰公司以筹措资金为目的，将其拥有真实所有权并有权处分的《租赁物清单》所列租赁物转让给信达公司，再由信达公司出租给国泰公司使用，租赁物转让价格为4300万元，起租日为2013年2月5日，租赁期限至2016年2月4日。国泰公司分十二期向信达公司支付租金，每期4046578.94元，总计48558947.28元，在国泰公司清偿完毕本合同项下应付信达公司的全部租金、留购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前，信达公司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国泰公司应向信达公司支付租赁保证金430万元作为履行本合同项下义务的担保，信达公司有权将租赁保证金用来抵扣留购价款、租赁物保险费用、末后租金的全部或部分款项。同日，融投公司向信达公司出具了《不可撤销的保证函》，为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国泰公司的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信达公司依约履行了义务，于2013年2月5日向国泰公司支付了租赁物转让价款4300万元。此后，国泰公司支付了第一期至第八期的租金，自2015年5月5日开始，国泰公司未按期支付第九期及之后的租金。国泰公司已严重违约，经信达公司催告至今仍不支付到期租金。故信达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以及《融资租赁合同》第九条1（1）与第九条2（2）的约定请求判令：一、国泰公司立即支付《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全部到期未付租金12080464.41元、到期未付租金的逾期利息767893.69元（截至2015年12月10日），未到期租金4015247.54元以及留购价款10万元，以上金额扣除保证金430万元后共计12663605.64元；2015年12月10日之后的逾期利息，请求以到期未付租金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比例计算至国泰公司、融投公司实际付款之日；二、融投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确认在国泰公司、融投公司履行完毕上述第一、二项义务前，编号为XDZL2012-053的《融资租赁合同》中的租赁物所有权归信达公司所有；四、国泰公司和融投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执行费、公告费以及信达公司为追索债权而支出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资产评估费、拍卖费等费用）。原审被告国泰公司在一审答辩称：一、要求信达公司对其主张的到期未付租金、逾期利息、未到期租金的计算方式予以明确；二、《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按日万分之五的比例支付逾期利息，该条款属于违约金条款，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比例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请求法院依照信达公司调整后的利率上浮30％来计算逾期的利息；三、信达公司要求国泰公司、融投公司向其支付律师费、差旅费、资产评估费、拍卖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其未提供相应证据支持其主张，请求法院对信达公司该项请求予以驳回；四、国泰公司认为《融资租赁合同》中关于租赁服务费的约定属于格式条款，在融资过程中不需要信达公司提供服务，信达公司不应该收取租赁服务费，已经收取的租赁服务费用应当折抵欠付的租金。原审被告融投公司在一审答辩称：融投公司支持国泰公司的答辩意见，在审核相关的担保手续后，同意依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5日，信达公司与国泰公司在北京市东城区东中街29号东环广场B座2层签订编号为XDZL2012-053《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国泰公司以筹措资金为目的，将其拥有真实所有权并有权处分的租赁物转让给信达公司，再由信达公司出租给国泰公司使用；信达公司根据国泰公司上述目的融资受让国泰公司转让给信达公司的租赁物并出租给国泰公司使用。由于租赁物原由国泰公司所有，且一直由国泰公司占有和保管，信达公司不承担向国泰公司现实交付租赁物的义务。信达公司、国泰公司一致同意，租赁物的转让价格为4300万元整。国泰公司承租租赁物须向信达公司支付租金，租金及其给付办法等事项均按《概算租金支付表》（格式见附件二）及信达公司发出的《实际租金支付表》（格式见附件三）办理。实际支付时，二者不一致的，以《实际租金支付表》为准。租金以租赁成本和租赁利率为基础计算。租赁成本是本合同约定的租赁物转让价款及本合同各方一致同意计入租赁成本的费用之和。租赁利率是计算租金所适用的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三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计算得出。本合同租赁期限为三年，国泰公司按照等额本息法，每三个月向信达公司支付一次租金，共分十二期支付，期末后付。本合同下国泰公司将向信达公司缴付的所有租金及其他款项必须是无条件的，须足额支付而不附有任何抵销或反索。当中国人民银行的贷款基准利率调整时，本合同项下的租金应当根据调整后的基准利率同比例、同方向地调整。如遇调整，基准利率调整日当日租金金额不变，从次日开始，每期租金均按调整后的金额计收，信达公司以《租金调整通知书》通知国泰公司。对国泰公司欠付的租金，如遇基准利率上调，则按新的基准利率做相应调整；如遇基准利率下调，则按原利率执行。为方便国泰公司按时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信达公司根据本合同按期向国泰公司发出《租金支付通知书》，但发出《租金支付通知书》并非信达公司义务，信达公司未向或未及时向国泰公司发送《租金支付通知书》的，不影响国泰公司的租金支付义务的履行。租赁服务费是信达公司向国泰公司提供本合同项下融资租赁服务所收取的服务费用。国泰公司向信达公司支付的租赁服务费金额为1548000元整。国泰公司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将前述服务费一次性支付给信达公司。信达公司收取后不予退还。国泰公司应向信达公司支付租赁保证金，作为国泰公司履行本合同项下义务的担保。租赁保证金为430万元整，国泰公司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将前述保证金一次性支付给信达公司。信达公司有权将租赁保证金用来抵扣留购价款、租赁物保险费用、末后租金的全部或部分款项；在国泰公司履行完毕合同规定的全部义务后，信达公司将剩余的租赁保证金如数退还国泰公司（如有）。租赁保证金不计利息。若国泰公司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信达公司有权以租赁保证金按逾期利息、其他应付款项、应付租金、约定损失赔偿金（如有）、留购价款的顺序冲抵国泰公司对信达公司的欠款。国泰公司应根据信达公司的《补足租赁保证金通知书》及时补足租赁保证金。若国泰公司未按要求补足租赁保证金（信达公司从中支付的保险费用除外），信达公司有权使用国泰公司其后每次交付的租金或其他款项优先补足保证金。信达公司向国泰公司支付转让价款之时租赁物的所有权转归信达公司。国泰公司应在收到转让价款当日向信达公司出具《所有权转移证书》（格式见附件四），国泰公司未出具的，不影响信达公司已取得租赁物完整所有权事实的成立。本合同期限内，有下列任一种情形发生时，构成本合同项下国泰公司违约：（1）国泰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任何到期租金、租赁保证金、租赁服务费或其他应付款项。若国泰公司出现违约情形，信达公司有权采取以下一项或多项措施：（2）立即向国泰公司追索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未付租金、逾期利息、全部未到期租金、其他与本合同相关的应付款项；（6）对国泰公司任何到期未付款项，按每日万分之五收取逾期利息直至信达公司收到全部的未付款项及逾期利息。计算方法为：逾期利息=逾期付款金额×0.05％×逾期付款天数。租赁期限届满，在国泰公司清偿完毕本合同项下应付信达公司的全部租金、留购价款及其他应付款后，信达公司向国泰公司出具租赁物《所有权转移证书》（格式见附件四），解除租赁物之上设定的一切担保权利（如有）等。本合同的附件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与本合同构成一个整体。本合同的附件为：附件一：《租赁物清单》；附件二：《概算租金支付表》；附件三：《实际租金支付表》；附件四：《所有权转移证书》；附件五：《付款通知书》。《实际租金支付表》的主要内容：起租日：2013年2月5日；租赁成本：4300万元；租赁利率：7.6875％。当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三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调整时，租赁利率相应调整。租赁物的留购价格为10万元整。若本支付表和编号为XDZL2012-053的《融资租赁合同》和《概算租金支付表》有不一致之处，以本支付表为准。2013年2月5日，融投公司向信达公司出具编号为XDZL2012-053-QYBZ001《不可撤销的保证函》，内容为：“承租人国泰公司与贵公司于2013年2月5日订立了编号为XDZL2012-053的《融资租赁合同》及相关的合同（以下称主合同），为保障贵公司在主合同项下权利的实现，我公司愿意按本保证函约定，为承租人履行相应义务向贵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并承诺如下：本保证函保证范围为承租人应向贵公司支付的全部租前息和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约定损失赔偿金、留购价款、贵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及主合同项下租赁物取回时拍卖、评估等费用）和其他应付款项，以及主合同项下承租人应当履行的除前述支付或赔偿义务之外的其他义务。如遇利率变化或租赁成本调整，还应包括因该变化而相应调整的款项。保证人确认，本保证函项下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承租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以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为准。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承租人的第一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承租人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的期间。”上述合同签订后，2013年2月5日，信达公司向国泰公司汇款4300万元，国泰公司向信达公司出具收到4300万元的收据及《所有权转移证书》。国泰公司向信达公司支付了保证金430万元、租赁服务费1548000元及第一期到第八期的全部租金。2015年7月20日信达公司向国泰公司发出《租金调整通知书》，对租金进行了调整，第九期租金为4035823.35元、第十期租金为4025865.31元、第十一期租金为4022747元、第十二期租金为4022747元。同日，信达公司向国泰公司发出《租金支付通知书》，要求国泰公司支付第十期租金。国泰公司至今尚未向信达公司支付第九期至第十一期的到期租金，第十二期租金尚未到期。截止2015年12月10日，国泰公司欠付的到期租金为：第九期4035823.35元、第十期4025865.31元、第十一期4018775.75元，三期租金共计12080464.41元；到期未付租金的逾期利息共计767893.69元（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其中第九期（到期日2015年5月5日）逾期219天（4035823.35元×0.05％×219天＝441922.66元），第十期（到期日2015年8月5日）逾期127天（4025865.31元×0.05％×127天＝255642.45元），第十一期（到期日2015年11月5日）逾期35天（4018775.75元×0.05％×35天＝70328.58元）；第十二期未到期租金4015247.54元；留购价款10万元。以上共计16963605.64元，扣除租赁保证金430万元后为12663605.64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质证认证的证据和各方当事人陈述意见在案佐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信达公司与国泰公司签订的编号为XDZL2012-053《融资租赁合同》，融投公司向信达公司出具的编号为XDZL2012-053-QYBZ001《不可撤销的保证函》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己方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信达公司依约向国泰公司支付了租赁物的转让价款4300万元，履行了合同义务。国泰公司在收到租赁物转让价款后，向信达公司出具了租赁物《所有权转移证书》并向信达公司支付了租赁服务费1548000元和租赁保证金430万元。《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有下列任一种情形发生时，构成本合同项下国泰公司违约：（1）国泰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任何到期租金、租赁保证金、租赁服务费或其他应付款项。若国泰公司出现违约情形，信达公司有权采取以下一项或多项措施：（2）立即向国泰公司追索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未付租金、逾期利息、全部未到期租金、其他与本合同相关的应付款项；（6）对国泰公司任何到期未付款项，按每日万分之五收取逾期利息直至信达公司收到全部的未付款项及逾期利息。计算方法为：逾期利息=逾期付款金额×0.05％×逾期付款天数。”根据前述约定，国泰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和数额向信达公司支付了第一期到第八期的租金，第九期租金已于2015年5月5日到期，第十期租金已于2015年8月5日到期，因国泰公司至今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和数额向信达公司支付第九期和第十期租金，第十一期租金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于2015年11月5日到期，国泰公司也未支付，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信达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国泰公司支付全部到期未付租金、未到期租金及留购价款的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信达公司要求国泰公司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逾期利息的请求，国泰公司认为该约定属于违约金条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比例过高，应根据前述规定予以调整。法院认为，双方约定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逾期利息，并不过分高于国泰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给信达公司造成的损失，国泰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信达公司要求国泰公司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逾期利息的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信达公司要求国泰公司和融投公司承担信达公司为追索债权而支出的各项费用的请求，因信达公司的该项请求没有具体数额及证据支持，故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租赁服务费的问题。国泰公司认为支付租赁服务费的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信达公司不应收取租赁服务费，已经收取的租赁服务费应抵扣租金。法院认为，首先，《融资租赁合同》是经双方充分协商后签订的，该条款并未免除信达公司的责任，也未加重国泰公司的责任及排除国泰公司的主要权利，不属于格式条款；其次，信达公司向国泰公司提供了融资服务；再次，该条款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国泰公司关于信达公司不应收取租赁服务费，已经收取的租赁服务费应抵扣租金的抗辩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关于保证金应如何充抵各项费用的问题。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若国泰公司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信达公司有权以租赁保证金按逾期利息、其他应付款项、应付租金、约定损失赔偿金（如有）、留购价款的顺序冲抵国泰公司对信达公司的欠款。”现信达公司起诉要求国泰公司支付“到期租金12080464.41元、截止到2015年12月10日的逾期利息767893.69元、未到期租金4015247.54元、留购价款10万元，共计16963605.64元，扣除租赁保证金430万元后为12663605.64元。”该项诉讼请求中的租赁保证金的抵扣方式符合合同约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保证责任的问题。融投公司向信达公司出具了《不可撤销的保证函》，其表示愿意为信达公司与国泰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国泰公司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现国泰公司已经不能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融投公司应依照其在《不可撤销的保证函》中的承诺，对国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信达公司要求融投公司对国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融投公司在承担了连带清偿责任后,依法有权向国泰公司进行追偿。关于租赁物的所有权问题。《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在国泰公司清偿完毕本合同项下应付信达公司的全部租金、留购价款及其他应付款后，信达公司向国泰公司出具租赁物《所有权转移证书》，解除租赁物之上设定的一切担保权利（如有）等。”根据该约定，在国泰公司、融投公司向信达公司支付完毕全部到期未付租金、未到期租金、逾期利息、留购价款之前，《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的所有权应归信达公司所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四十八条、第二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国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信达公司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截止2015年12月10日的逾期利息、留购价款共计12663605.64元；二、国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信达公司到期未付租金的逾期利息（以12080464.41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1日起至该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按未付部分的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三、融投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国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融投公司在承担了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国泰公司进行追偿；四、国泰公司、融投公司在清偿完毕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前，编号为XDZL2012-053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归信达公司所有；五、驳回信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国泰公司、融投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诉人国泰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本案属于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是典型的“售后回租”，即国泰公司的核心义务为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和留购价款，信达公司的核心权利为收取租金和留购价款。合同约定国泰公司应支付租赁服务费1548000元，在本合同中提供融资服务，是融资租赁合同的核心义务，该核心义务对应的权利是收取租金，而不是收取租赁服务费。在本案中，信达公司未提供超过融资租赁合同中除融资外的其他任何服务，所以信达公司没有收取租赁服务费的权利。本合同约定租赁服务费条款，属于典型的格式条款。信达公司要求国泰公司支付租赁服务费，但不提供除融资之外的其他服务，属于典型加重国泰公司责任，免除信达公司责任的条款。究其根源，信达公司利用其融资租赁合同出租人的强势地位，加重了国泰公司负担，属于无效条款，已支付的租赁服务费，应相应予以扣除。综上，请求改判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改判为：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截止2015年12月10日的逾期利息、留购价款共计11115605.64元。本案上诉费由信达公司承担。被上诉人信达公司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原审被告融投公司在二审审理期间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所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服务费是信达公司向国泰公司提供本合同项下融资租赁服务所收取的服务费用。国泰公司向信达公司支付的租赁服务费金额为1548000元整。国泰公司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将前述服务费一次性支付给信达公司。信达公司收取后不予退还”。该约定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信达公司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未有违反合同约定义务的行为，其有权依照合同约定收取租赁服务费。国泰公司上诉称租赁服务费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加重了国泰公司的负担，属于无效条款。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即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并不与相对方就格式条款的内容进行协商。也就是说，格式条款的内容是不能改变的，相对方只能或是同意格式条款的内容与对方订立合同，或是拒绝接受格式条款的内容而不与提供方订立合同，而不能与对方协商修改格式条款的内容。但本案所涉《融资租赁合同》的签约双方是平等主体，在合同订立的过程中，并不存在不能就租赁服务费条款进行协商的情形。同时，租赁服务费条款的约定并未免除信达公司的责任，也未加重国泰公司的责任或排除国泰公司的主要权利，因此不属于无效格式条款。国泰公司关于信达公司不应收取租赁服务费，相关条款属于无效条款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三十二万四千一百零八元，由唐山国泰纸业有限公司、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万八千七百三十二元，由唐山国泰纸业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范士卿审 判 员  赵红英代理审判员  龚晓娓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向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