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1民终7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北京路西天津路南万基国际商住楼001幢02单元1703号。法定代表人：李银瑞，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董瑞富，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翟公宏，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菏泽路268号。诉讼代表人：颜震，主任。委托代理人：高伟伟，山东舜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日照顺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兴业国际商城001号楼1单元1003号。法定代表人：李银瑞，总经理。原审被告：山东创冠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北京路西天津路南万基国际商住楼001幢02单元1701号。法定代表人：李银瑞，总经理。原审被告：李银瑞，居民。原审被告：郭长红，女，居民。原审被告：马德国，男，居民。上诉人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原审被告日照顺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山东创冠矿业有限公司、李银瑞、郭长红、马德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5）东商初字第12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翟公宏、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的委托代理人高伟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日照顺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山东创冠矿业有限公司、李银瑞、郭长红、马德国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一审诉称：2014年11月13日，其与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其向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发放借款6800000元。2014年11月13日，其依约发放借款。2014年11月4日，其分别与郭长红、马德国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3年11月28日，其分别与日照顺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山东创冠矿业有限公司、李银瑞、郭长红签订了保证合同，保证人对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现由于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出现了危机债权的情形，没有按时还款，并且涉及重大诉讼，请求判令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偿还其借款6800000元及贷款产生的全部利息和律师费120000元；涉案保证人对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郭长红名下的抵押房产（日房权证市字第××号）和马德国名下的抵押房产（日房权证市字第××号），其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等。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顺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山东创冠矿业有限公司、郭长红、马德国、李银瑞一审共同辩称：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借款属实，但是由于经济危机的影响，公司经营出现困难，请求分期偿还。山东创冠矿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是一般保证，不是连带责任保证。郭长红和马德国提供的是抵押担保，没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其余意见在质证完毕后再答辩。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3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乙方）与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建日菏借字【2014】第024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6800000元用于日常生产经营周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8个月，即从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15年7月13日；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为年利率，利率为固定利率，即LPR利率加294基点（1基点=0.01%,精确至0.01基点），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合同项下贷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贷款发放账户为甲方在乙方开立的账户（账号37×××46）；乙方有权将甲方的还款首先用于偿还本合同约定的应由甲方承担而由乙方垫付的各项费用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剩余款项按照先还息后还本、利随本清的原则偿还。但对于本金逾期超过九十天仍未收回的贷款、利息逾期超过九十天仍未收回的贷款或者法律、法规或规章另有规定的贷款，甲方的还款在偿还上述费用后应按照先还本后还息的原则偿还；甲方应在结息日向乙方支付到期利息。首次付息日为贷款发放后的第一个结息日。最后一次还款时，利随本清；还款计划如下：1.2015年5月13日，金额3400000元。2.2015年7月13日，金额3400000元；甲方违约情形：（一）甲方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或违反任何法定义务；借款逾期的，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按照合同约定收取利息及复利。借款逾期是指未按期清偿或超过合同约定的分次还本计划期限归还借款的行为。借款到期前，对借款人未按时还清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2014年11月4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乙方、抵押权人）分别与马德国、郭长红（甲方、抵押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4-004号、建日菏抵字2014-003号），两份合同均约定：鉴于乙方为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下称“债务人”）连续办理发放人民币/外币贷款、承兑商业汇票、开立信用证、出具保函授信业务而将要（及/或已经）与债务人在2014年10月28日至2017年10月28日期间（下称“债权确定期间”）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外汇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出具保函协及/或其他法律性文件（在债权确定期间签订的上述合同、协议及/或其他法律性文件下称“主合同”），甲方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甲方以抵押财产清单所列财产设定抵押；本最高额抵押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乙方实现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本最高额抵押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8000000元；债务人不履行主合同项下的到期债务或不履行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乙方有权处分抵押财产；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乙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由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按照本合同约定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甲方将不提出任何异议；两份合同抵押财产清单分别载明抵押财产名称为房屋，权属证书为日房权证市字第××号、处所日照市四季圣园北区010幢1单元1-401号，日房权证市字第××号、处所日照市北京路西天津路南万基国际商住楼。上述合同签订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按约于2014年11月13日向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发放借款6800000元，但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至起诉之日，尚欠借款本金6800000元及利息。2013年11月28日，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乙方、债权人）分别与日照顺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山东创冠矿业有限公司、郭长红、李银瑞（甲方、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四份（编号分别为建日菏信证字第【2013】006-1号、建日菏信证字第【2013】006-2号、建日菏信证字第【2013】006-4、建日菏信证字第【2013】006-5），四份合同约定：鉴于乙方为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下称“债务人”）连续办理发放人民币/外币贷款、开立信用证授信业务而将要（及/或已经）与债务人在2013年11月28日至2016年11月28日期间（下称“债权确定期间”）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外汇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出具保函协及/或其他法律性文件（在债权确定期间签订的上述合同、协议及/或其他法律性文件下称“主合同”），甲方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本最高额保证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乙方实现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本最高额保证项下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30000000元整；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按乙方为债务人办理的单笔授信业务分别计算，即自单笔授信业务的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债务人在该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后两年止；如果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或者乙方根据主合同的约定或法律规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履行，或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甲方应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抵押……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乙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提供，甲方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甲方将不提出任何异议。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顺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山东创冠矿业有限公司、郭长红、马德国、李银瑞对郭长红与签订的保证合同真实性提出异议，主张需要核实郭长红签字的真实性。对其余三份保证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其同时对上述四份保证合同的关联性提出异议，主张保证合同属于从合同，应当在主合同签订之时或之后签订，但本案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是在贷款合同之前签订，贷款合同中贷款用途、数额以及具体合同条款保证人均不清楚，因此保证合同不发生法律效力；另外对于物保及人保的实现顺序，其主张虽双方对此有特别约定，但该约定与法定的担保物权实现顺序相冲突，且该约定属于格式条款，合同签订时格式条款提供方并未作出解释，因此该条款不发生效力。日房权证市字第××号、20××38号抵押房产于2014年11月7日在日照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号分别为日房他证市字第201411070**号、20141107012号。同时抵押房产上并不存在其他在先权利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当庭放弃关于律师代理费120000元的诉讼请求。郭长红于庭后告知一审法院保证合同为其本人所签。原审法院认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与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创冠矿业有限公司、日照顺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郭长红、马德国、李银瑞分别签订的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借款担保合同关系均成立并有效，予以确认。对于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签订在诉争贷款合同之后，与担保合同的从属性相悖的辩解意见，因保证人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签订的保证合同为最高额保证合同，而该种担保方式担保的主债权即为一定期间内债权人与债务人发生的债权余额。与普通保证相比，最高额保证具有独立性，其与被担保债权不具有发生的从属性。诉争最高额保证合同明确约定保证人担保的主合同为自2013年11月28日至2016年11月28日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诉争借款合同发生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内，故该合同属于最高额保证担保的主债权。该项辩解意见，原审不予采纳。合同签订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按约定发放合同约定的借款，适当履行了合同义务，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亦应按约及时足额归还借款本息，然其未按约归还全部借款本息，显属违约，按照借款合同约定，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有权收回借款本息，故其要求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68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要求就郭长红、马德国抵押房产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该抵押房产均已办理抵押登记，其就抵押房产享有抵押权，且该抵押物并不存在其他在先权利人，其要求就抵押房产优先受偿，予以支持。至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优先受偿的范围，因涉案抵押为最高额抵押担保，虽诉争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为2014年10月28日至2017年10月28日，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抵押权人的债权确定：……（三）新的债权不可能发生”之规定，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确定。诉争主债务的清偿期为2015年7月17日，抵押担保最高限额为8000000元，且双方均认可双方并不存在其他债务，即决算期届至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有权对诉争借款本金6800000元及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在8000000元限额内及借款期限届满后的利息就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故其要求对郭长红、马德国诉争抵押房产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要求日照顺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山东创冠矿业有限公司、郭长红、李银瑞对诉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该四方主体作为诉争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人，应对借款人所欠借款本息在保证期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争保证担保的主债务数额为30000000元，故日照顺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山东创冠矿业有限公司、郭长红、李银瑞应对诉争借款本金6800000元及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在30000000元限额内及清偿期届满后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郭长红主张其保证方式为一般保证，非为连带责任保证的辩解意见，因诉争保证合同明确约定了其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郭长红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物保及人保实现顺序，双方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并不享有物保优先抗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之约定，对于保证人该项抗辩不予采纳。至于该约定属格式条款，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在签订合同时未作解释，该条款不生效的辩解意见，因该约定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约定的格式条款无效之情形，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要求日照顺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山东创冠矿业有限公司、郭长红、李银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庭审中，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放弃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归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借款本金6800000元及利息（按合同约定计付，随本付清）。二、如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不按前项确定的时间履行还款义务，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有权对马德国位于日照市四季圣园北区010幢1单元1-401号房（房产证号：日房权证市字第××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就上述借款本金6800000元及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在8000000元限额内优先受偿。三、如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不按前项确定的时间履行还款义务，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有权对马德国位于日照市四季圣园北区010幢1单元1-401号房（房产证号：日房权证市字第××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就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的利息优先受偿。四、如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不按前项确定的时间履行还款义务，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有权对郭长红位于日照市北京路西天津路南万基国际商住楼（幢号：001）（房产证号：日房权证市字第××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就上述借款本金6800000元及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在8000000元限额内优先受偿。五、如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不按前项确定的时间履行还款义务，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有权对郭长红位于日照市北京路西天津路南万基国际商住楼（幢号：001）（房产证号：日房权证市字第××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就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的利息优先受偿。六、日照顺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山东创冠矿业有限公司、郭长红、李银瑞对上述借款本金6800000元及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在30000000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日照顺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山东创冠矿业有限公司、郭长红、李银瑞对上述借款期限后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日照顺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山东创冠矿业有限公司、郭长红、李银瑞承担责任后，有权向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顺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山东创冠矿业有限公司、李银瑞、郭长红、马德国负担。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截至2015年7月份，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偿付借款本息442598.53元，该款应从借款本息中扣除。一审法院对该事项未作处理，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辩称：对于还款事实应由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证据证明，但上诉人在一审中从未主张过已付款，更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从一审判决内容看，一审判决利息是合同约定支付，随本付清，即使上诉人有支付利息的情况，在执行中提供证据直接予以扣除即可。因此一审法院的判决并没有错误，请求法院予以维持。原审被告日照顺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山东创冠矿业有限公司、李银瑞、郭长红、马德国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二审提交了其向被上诉人还款的九份银行回单，分别载明其2014年11月21日偿还13146.67元、2014年12月21日偿还49300元、2015年1月21日偿还50943.33元、2015年2月21日偿还50943.33元、2015年3月21日偿还46013.33元、2015年4月21日偿还50943.33元、2015年5月21日偿还52586.66元、2015年6月23日偿还63679.17元、2015年7月21日偿还65042.71元，以上合计442598.53元。被上诉人认可已收到上述款项，但主张该442598.53元为偿还利息，且银行回单并非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它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发放借款的事实，以及被上诉人与各原审被告签订担保合同、办理抵押登记的事实，原审法院已经查清。二审经上诉人提交还款的银行回单，对于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442598.53元款项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于该442598.53元是否包括偿还借款本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有争议。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本金逾期未超九十天的，借款人还款以先还息后还本的顺序冲抵债务。上诉人每月虽付款数额略有不同，但因利息按日计算，每月计息天数不同，且2015年5月13日起借款逾期，此后产生了逾期利息，结合借款合同关于利率标准和利息计算方式的约定，上诉人2014年11月至次年7月间的付款数额均不超出当期产生的利息，上述442598.53元仅为偿还借款利息。上诉人关于已偿还被上诉人442598.53元款项的上诉主张成立，关于该还款包括偿还借款本金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予以部分支持。被上诉人作为金融机构，本身掌握银行回单记载的借款利息偿还情况，却未告知一审法院，有违民事诉讼中应遵守的诚信原则，其应负担相应的上诉费用。上诉人二审提交新的证据导致借款利息改判，一审判决并非错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5）东商初字第1283号民事判决第二至八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5）东商初字第12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归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借款本金68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6800000元为基数，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自2014年11月13日起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上诉人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的442598.53元利息从中扣除）。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39元，由上诉人日照联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菏泽路分理处均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钱守吉审 判 员  马德健代理审判员  宋海红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陈令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