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聊商初字第74号原告：王桂芹，女，汉族。委托代理人：付祥和，系王桂芹之夫。被告：苏道长，男，汉族，个体工商户。委托代理人：杨广平，东阿同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椰风（东阿县）阿胶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东阿县开发区工业园。法定代表人：王成文，经理。委托代理人：吴东，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黄翠玲，该公司职员。原告王桂芹与被告苏道长、被告椰风（东某甲县）阿胶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椰风（东某甲）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桂芹及其委托代理人付祥和、被告苏道长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广平、被告椰风（东某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东和黄翠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桂芹诉称：因许某丙、许某乙父子欠我207273元借款未还，东阿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2）东民初字第2624号民事判决，判令许某丙归还我借款207273元及利息，许某乙对其中的105000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已于2013年5月7日生效。在对许某丙、许某乙强制执行过程上，东阿嘉恒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恒钢构公司）于2013年12月6日向东阿县人民法院出具了声明：“在椰风（××）食品有限公司的钢结构工程系许某丙以其名义所为，工程款中的53万元归许某丙所有”，所以东阿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0日向椰风（东某甲）公司送达了《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通知载明：“1.你单位应当在收到履行通知后十五日内直接或通过本院向申请执行人王桂芹履行被执行人许某丙在你单位的上述到期债权，不得向被执行人及其他人履行；2.你单位如有异议，应当自收到本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书面提出，逾期无异议又不履行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当时椰风（东某甲）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任何异议。在强制执行过程中，因种种原因东阿县人民法院裁定中止执行。在恢复执行过程中，椰风（东某甲）公司于2014年5月23日与嘉恒钢构公司签订了《终止合同协议书》，并于2014年6月30日向某钢构公司支付了工程款9万元。2014年11月6日，嘉恒钢构公司又声明将其中的366961元转让给了苏道长。苏道长遂向东阿县人民法院起诉椰风（东某甲）公司支付工程款366961元及利息。东阿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东某乙字第749号民事判决，判令椰风（东某甲）公司向苏道长履行工程款366961元及按银行四倍利率计算的利息。椰风（东某甲）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椰风（东某甲）公司支付被告苏道长工程款及利息共计370000元。苏道长向东阿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原告认为，在苏道长诉椰风（东某甲）公司一案中，法院及任何一方当事人均没有通知原告，致使原告无法参加诉讼，导致（2015）聊商终字第103号民事判决错误，使本该向原告履行的款项向被告苏道长履行，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为此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及相关法律的规定，请求撤销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聊商终字第103号民事判决和东阿县人民法院（2014）东商初字第749号民事判决，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苏道长辩称：聊城市中级法院（2015）聊商终字第10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予维持;原告王桂芹诉求无理无据，应当驳回。被告椰风（东某甲）公司辩称：1.我方在(2015)聊商终字第103号案件诉讼过程中,已依法应诉,并无过错。该案二审期间，我方曾抗辩称苏道长未提交债权转让合同，也未提交受让工程款所支付的对价及其作为实际施工人参与施工的记录材料，债权转让涉及恶意转让，应驳回其诉讼请求。2.2013年12月6日嘉恒钢构公司出具的“声明”不具有相应的法律效力，王桂芹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我方与嘉恒钢构公司就工程款事宜于2014年5月23日签订《终止合同协议》时才确认工程款，2013年12月6日时尚未结算，声明中所涉及的53万元尚未实际发生，也没有经过我方确认，更没有经过人民法院审理确认，该声明系无效声明。我公司也未收到过东阿县人民法院的《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况且该《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是根据嘉恒钢构公司的声明作出，东阿县人民法院在未查明该声明法律效力的情况下，即要求我方向王桂芹履行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我方与嘉恒钢构公司签订《终止合同协议》确认工程款为685000元后，已向某钢构公司支付了318039元，（2015）聊商终字第103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在执行过程中，我方与苏道长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于2015年9月30日向东阿县人民法院支付了5万元。至此，我方对外仅余316961元工程款未支付。如果本案撤销（2015）聊商终字第103号判决，已向东某甲法院支付的5万元款项应执行回转。因嘉恒钢构公司违法转让债权债务造成债权人损失的，其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16日，椰风（东某甲）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嘉恒钢构公司（现更名为山东恒润钢构有限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食品生产厂房，工程量为2387.8平方米，合同包干价款每平方米433.4元，工程造价1031839元为估算价,实际发生金额按最终工程量以楼影计算核定数为准,合同工期为2011年9月20日至11月30日，合同还约定了付款方式、工程变更等其他事项。在该合同落款处加盖了椰风（东某甲）公司和嘉恒钢构公司的公章，嘉恒钢构公司“委托代理人”处盖有“许某丙印”字样的方型印章。上述事实由原告王桂芹提交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可以证实，被告苏道长、椰风（东某甲）公司亦无异议。2011年11月8日，许某丙因脑出血住院治疗,未再对工程进行施工。许某丙在本案第二次、第三次庭审时出庭作证均证实:生病时工程刚开始施工,生病后工程由苏道长继续施工。2012年10月24日，王桂芹将许某丙、许海涛父子诉至东阿县人民法院，要求其偿还2010年11月12日、2011年8月22日、2012年5月1日所借款项共计207273元及利息。开庭时,许某丙父子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东阿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1日作出（2012）东民初字第2624号缺席判决，判令：一、被告许某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桂芹借款102273元，并自2012年11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二、被告许某丙支付原告王桂芹借款105000元，并自2011年9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原告违约金，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被告许某乙对上述借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该判决于2013年5月7日生效。上述事实由王桂芹提交的（2012）东民初字第2624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实，各方当事人亦无异议。2012年11月8日，许某丙（甲方）、苏道长（乙方）、嘉恒钢构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是：“经协商，甲方同意把2011年9月16日签订的椰风（××）阿胶食品有限公司的食品生产厂房钢结构工程转交给乙方施工，工程款由乙方结算，乙方同意把甲方欠丙方的材料款及利息在椰风工程款中扣除，乙方同意自己索取进项发票，交丙方管理费。”该协议书下部有许某丙、苏道长的签名和嘉恒刚构公司的印章及负责人的签字。该证据系苏道长提交，许某丙在出庭作证时，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王桂芹对该协议书提出异议，认为是三方恶意串通所为，但未能提供恶意串通的有效证据。2013年12月10日，东阿县人民法院向椰风（东某甲）公司送达了《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通知载明：“1.你单位应当在收到履行通知后十五日内直接或通过本院向申请执行人王桂芹履行被执行人许某丙在你单位的上述到期债权，不得向被执行人及其他人履行；2.你单位如有异议，应当自收到本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书面提出，逾期无异议又不履行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东某甲法院执行机构作出上述《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的主要依据是2013年12月6日出具的盖有嘉恒钢构公司印章的《债权催收声明》。该声明的内容为：“我公司在椰风东某甲阿胶食品有限公司有工程款未支取，因该工程系张某乙吴某许某丙以我公司名义所为，故现在由许某丙来催收该笔工程款53万元，收到后归其所有”。本案庭审中，被告苏道长对上述《债权催收声明》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声明》内容不真实，是持有人伪造的,因2013年12月份工程款还没有结算。为证明其反驳意见的真实性，苏道长提交了盖有嘉恒钢构公司印章和法定代表人付崇彬个人印章的声明一份，内容是：“2013年12月6日盖有我公司印章的债权催收声明不是我单位出具的，内容不属实，系持有人伪造，为此我单位特此声明。2016年1月2日”。被告椰风(东某甲)公司对声明中的53万元工程款亦不认可。2014年5月23日，椰风（东某甲）公司（甲方）与嘉恒钢构公司（乙方）签订了《终止合同协议书》，内容包括：双方于2011年9月12日签订建筑施工合同，合同规定乙方施工地点为甲方厂区内，施工项目为甲方厂区1栋厂房，实际面积为3415平方米，总工程款为1480490元，我司已付工程款228039元，实际施工日期为2011年9月20日，合同规定竣工日期为2011年11月30日，因双方合作出现问题，到2014年3月份，乙方工程完成情况仅为：工程土建基础已完工，主框架制作安装完毕，合同规定其它工程项目均未完工，针对以上情况，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终止原建筑施工合同；二、根据乙方工程完成进度情况，甲乙双方共同确定总工程款为685000元，我司已付工程款228039元，现甲方所欠乙方工程款为456961元；三、对于甲方所欠工程款，乙方同意甲方按以下分期付款：2014年6月30日前支付9万元,7月31日前支付9万元,8月31日前支付9万元,9月30日前支付9万元,10月31日前支付96961元。上述协议签订后，椰风（东某甲）公司按约定向某钢构公司支付了2014年6月30日前应支付的9万元工程款。上述事实由本案三方当事人均提交的《终止合同协议书》复印件可以证实，当事人均无异议。关于该《终止合同协议书》是在谁的主持下达成的问题，证人许某丙在出庭作证时证实：是“苏道长找的椰风公司经理张某丙与嘉恒公司签订的”。2014年11月6日，嘉恒钢构公司作出书面《声明》一份，内容是：“椰风（××）阿胶食品有限公司：贵公司欠我单位工程款366961元，我单位将此笔债权转让给实际施工人苏道长，苏道长已与我单位进行结算，我单位与苏道长之间的权利义务终结。望贵单位尽快将上述款项给付苏道长，如需我单位配合，我单位将依法积极协助”。在该声明底部加盖有嘉恒钢构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付崇彬的印章。2014年12月16日，苏道长将椰风（东阿）公司诉至东阿县人民法院，要求椰风（东某甲）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366961元及利息共计37万元。东阿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7日作出（2014）东某乙字第749号民事判决：“限被告椰风（××）阿胶食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苏道长工程款366961元及自2014年7月1日起至判决书确定还款之日止按9万元某数的利息，自2014年8月1日起至判决书确定还款之日止按9万元某数的利息，自2014年9月1日起至判决书确定还款之日止按9万元某数的利息，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判决书确定还款之日止按9万元某数的利息，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判决书确定还款之日止按96961元某数的利息，利息均按同期同种类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予以计算”。椰风（东某甲）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22日作出（2015）聊商终字第103号民事判决，认为：上诉人椰风（东某甲）公司认可尚欠嘉恒钢构公司工程款366961元的事实，后嘉恒钢构公司将与该工程款有关的权利转让予被上诉人苏道长，并以声明和通知的方式依法通知了椰风（东某甲）公司的工作人员张某丙。上诉人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通知张某丙接受调查询问，应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对上诉人椰风（东某甲）公司关于被上诉人苏道长系恶意受让债权的主张，因苏道长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工程欠款数额明确，其依法受让涉案债权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苏道长的原审起诉状显示其请求依法判决由椰风（东某甲）公司支付其工程款36696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共计370000元，原审庭审中其亦未对该诉讼请求主张补充或变更，原审判决数额确已超出其诉讼请求的范围。二审中苏道长关于该370000元系为了便于计算诉讼费而确定的约数、原审判决未超出其诉讼请求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遂依法改判：一、撤销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2014）东商初字第749号；二、上诉人椰风（××）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苏道长工程款36696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共计370000元。该判决生效后,苏道长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椰风（东某甲）公司经法院向苏道长支付了50000元。本案第一次庭审中，王桂芹提交了署名“许某丙”的证明一份，拟证实工程为许某丙施工，而非苏道长施工。该份证明的内容是：“本人许某丙，东阿县新城区张汉吴村人，2011年9月12日我以东某甲嘉恒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名义给椰风东某甲县阿胶食品有限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总工程款为1480490元。后因双方合作出现问题终止合同。到2014年5月23日结算，椰风公司还欠我本人456961元整。后经我数十次催要未果，嘉恒公司未经我同意，将我债权转让给苏道常。苏道常又以嘉恒公司起诉椰风公司，取得2014东某乙字第749号民事判决书，我本人并未恶意转让法院查封财产。特此证明。许某丙2015.10.19号”。由于王桂芹提交的上述证明与苏道长提交的2012年11月8日的三方协议相矛盾，为查明事实，本院依法于2016年4月26日对许某丙进行了调查，许某丙陈述：2011年11月8日我因脑出血住院后，工程由苏道长施工。2015年10月19日证明上的签字是本人所签，内容是王桂芹之夫付祥和所写，签字时没注意看内容。2016年4月28日，本案第二次开庭审理时，王桂芹一方又提交了许某丙于4月27日书写的声明一份：“我许某丙向法院声明:嘉恒钢构有限公司未经我本人同意,将我工程款转让给苏道长,属于非法侵占我的财产,因我在椰枫食品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被东某甲法院查封执行,加上我有病没有关注,造成今天结果。现在我向法院声明,我愿意将椰枫公司工程款偿还给王桂芹以抵挡借款，特此声明”。经庭审质证，苏道长提出：上述书面证明不是许某丙按客观情况陈述的，内容不真实，并申请许某丙出庭作证。本院依法通知许某丙到庭作证，其证实：2012年11月8日的三方协议书是真实的；2016年4月27日的声明上面,名是我签的，内容不真实，该声明是当天在县城一打印部，在付祥和及一打字员在场的情况下签的字。第二次庭审结束后，王桂芹一方又申请对证人张某丁、翟某进行调查。本院于2016年5月4日对该二人进行了询问。该二人陈述：与付祥和、许某丙都熟悉，听他们说过，许某丙欠付祥和的钱，许某丙在椰风干过工程，许某丙生病后是其儿子在工地继续施工。2016年5月4日，王桂芹向法院提交了许某丙签名的第三份证明，内容是：“东某甲椰枫食品有限公司工程是我承包施工的，我生病期间由我儿子许某乙负责施工，苏道长没少帮忙，也借了点钱，后来多年没给椰枫要上钱来，他天天逼我要钱，他也看我无能力催要工程款，要写个转让协议，我说工程款已被法院查封，他说我法院有关系不要紧，在被逼无奈情况下写的协议，实际承包施工人是我。那天我在法庭说违心话，是苏道长威逼我去的，以前我听付祥和说过，那工程款已被法院查封，转让协议无效，他百分之百胜诉，所以我才帮着苏道长说的。现在如实向法院陈述证实，以上我说的都是事实。”王桂芹提交上述证明后，本院随即对许某丙再次进行询问，许某丙陈述：上面这个“证明”,付祥和让我写我就写，因为我欠他的钱。上次开庭时我考虑太多，我欠付祥和钱，2011年11月份开始，活是苏道长负责干的，放线、挖地槽的时候是我做的，后来我一生病住院就没再参与，我儿子当时在张某戊的工地上，没有在这个工地上，我住院的时候就是让儿子给张某戊要钱交的住院费。从一开始这个活的合同是我签的，在椰风山东总部德州签的，合同要求干多少活付多少钱。因为我当时干着四个工程，包括椰风这个，资金确实很紧张，就找了苏道长，他也找人看这个活准有利，就开始筹备钱干这个活。后来因为图纸面积和具体现场的面积不符，无法放线，我又去德州请示的赵某。…从进料开始，苏道长就一直盯着，基础还没干到正负零我就生病了，再往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2016年5月10日,本案第三次开庭审理。王桂芹申请证人张某丁、翟某、许某丙出庭作证。证人张某丁系许某丙的亲家，其证言是：“许某乙是我的闺女婿，结婚前，跟许某丙坐一起说过这个事，他说等椰风的钱回来给我的闺女、女婿买楼、买车，许某乙跟着许某丙在工地上干活，一直跟着他…,许某丙一直说是他的工程，到买房子的时候问他钱呢，他说转出去了，好像叫苏什么长，我没见过”。证人翟某系付祥和的战友，其证实：“付祥和和许某丙是朋友关系，他俩喝酒的时候喊得我，我认识的许某丙。许某丙说他在椰风干过活，他生病住院时，我去看过他。他儿子告诉我，他爸爸的活他在负责看着。至于他那个活干到什么程度，我不是很清楚。许某丙欠苏道长的钱，也欠付祥和的钱”。许某丙再次出庭作证，其所作证言与2016年5月4日接受本院询问时的陈述一致。在本案庭审过程中，王桂芹还提交了《证明》一份，内容是：“许某丙在2011年9月份用东某甲嘉恒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与椰风（××）阿胶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合同，已向东某甲嘉恒钢结构加（交）纳5%工程管理费”。下方盖有嘉恒钢构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但未签署日期。经质证，被告苏道长认为该证据无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或印章，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椰风（东某甲）公司无异议。证人许某丙出庭作证时证实：这份证明是2015年10月份找嘉恒钢构公司出具的，5%的工程管理费是苏道长交纳的。苏道长为证明许某丙生病后工程系由其施工，提交了盖有“山东恒润钢构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一份，数额为118000元，收款事由记载为：钢架款（2014年11月6日收8万元，12月6日收2万元+1万元，2015年元月1日收8000元）；此外，还提交了苏道长通过农某向孙某转账110000元的个人业务转账回单一份，用以证明其向某钢构公司交纳了借用资质的管理费。王桂芹质证认为，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孙某是不是嘉恒钢构公司会计不清楚。椰风（东某甲）公司对该两份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作为第三人撤销之诉，原告王桂芹应提供证据证明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5）聊商终字第103号民事判决在实体处理上存在错误。王桂芹在本案中一直主张苏道长并未对2011年9月16日合同中的椰风（东某甲）公司的工程进行施工，而是由许某丙及其子对工程施工，并据此否定苏道长受让债权的合法性。针对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相关证据，分析如下：2011年9月16日，许某丙借用嘉恒钢构公司资质与椰风（东某甲）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这一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可以认定。尽管合同约定的工期为2011年9月20日至2011年11月30日，但从后来椰风（东某甲）公司与嘉恒钢构公司于2014年5月23日签订的《终止合同协议书》及许某丙的证言可以看出，施工进度远远落后于约定的工期。许某丙于2011年11月8日因脑出血住院治疗，其本人未再对工程进行施工，该事实亦可以认定。对于许某丙生病后工程是由其子继续施工还是由苏道长施工，是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王桂芹一方用以证明其主张的证据，除了其个人陈述外，还有证人张某丁、翟某的证言和许某丙先后出具的三份“证明”。证人张某丁、翟某证明的内容均是听许某丙所说，并非亲眼所见，也非听其他人所说，该二人所证明内容又与许某丙在法庭的证言相矛盾。许某丙的三份“证明”，均是付祥和打印好后由许某丙签名，与许某丙两次接受法院调查和两次出庭作证的内容不一致。许某丙在向法院所作的四次证言中，均一致证实：其生病后，工程是由苏道长继续施工。故应该认定，许某丙在签署保证书的情况下，在法庭上所作证言的效力要高于其书面证明的效力。王桂芹一方还主张，东阿县人民法院的《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及2015年10月嘉恒钢构公司收取5%管理费的证明可以证实施工人为许某丙。本院认为：执行法院作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的依据是出具日期为2013年12月6日的嘉恒钢构公司的《债权催收证明》，但该催收证明既无单位负责人签字，也无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字，而且工程结算直到2014年5月23日才完成，2013年时并未确定欠工程款数额为53万元，庭审中苏道长又提交了嘉恒钢构公司对此明确否认的证据，故该《债权催收证明》及据此作出的《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不能作为认定许某丙为实际施工人的证据。对于2015年10月嘉恒钢构公司收取5%管理费的证明，该证明客观陈述了合同为许某丙于2011年9月所签的事实以及5%的管理费已缴纳的事实，在许某丙同时证明该管理费系苏道长所交的情况下，亦不能据此否定许某丙生病后的工程施工人为苏道长。反观被告苏道长一方提交的证据，有许某丙、苏道长、嘉恒钢构公司于2012年11月8日达成的三方协议，有在苏道长促使下达成的《终止合同协议书》，有苏道长向某钢构公司交纳管理费的单据，可以认定后期工程系由苏道长施工。虽然原告方在庭审中主张三方协议系恶意串通所为，但其并未有充足的证据和理由予以支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桂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50元，由王桂芹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炜代理审判员  刘云宝人民陪审员  杜秀珍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玉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