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长刑二初字第28号公诉机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艳宝，男，1970年6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原系吉林省榆树市宝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榆树市宝中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户籍地榆树市，住所地榆树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骗取贷款罪，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看守所。辩护人董勤铭，吉林法序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检刑诉（2015）第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艳宝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姜思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艳宝及其辩护人董勤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徐艳宝在2013年1月至2015年1月任榆树市宝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榆树市宝中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榆树市宝丰机械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期间，由于长期负债经营，遂采取“拆东补西”、“借鸡生蛋”的方式，以上述两个公司、一个合作社的名义向农户大量收购玉米，收购价格或收购条件有时明显高于同行价格或优于同行条件，收购时徐艳宝口头承诺卖粮农户短期内就给付粮款，徐艳宝将收购来的玉米先后出售、抵账给中粮生化能源（榆树）有限公司或粮食贩子等，得到全部卖粮款后，部分粮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部分粮款用于企业改扩建，部分粮款无法说清去向。经多数卖粮农户屡次催要粮款，徐艳宝给付部分粮款以拖延还款期限，剩余粮款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菲，最终造成马如等273名农户价值人民币24830896.15元的粮款损某某。（二）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徐艳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以虚假土地使用证、虚假房屋执照作为抵押物，向杨某甲、苏某某二人借款，共计人民币510000元，上述欠款至今未还。（三）2013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徐艳宝以榆树市宝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资金短缺为由，向中国民生银行榆树支行申请人民币2000000元信用贷款，在申请贷款过程中，徐艳宝故意向中国民生银行支行提供虚假证明文件与材料，共骗取该银行贷款人民币2000000元，徐艳宝现无力偿还该笔贷款。公诉机关认为，指控的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定被告人徐艳宝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骗取贷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诈骗罪、骗取贷款罪追究被告人徐艳宝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艳宝无辩解。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艳宝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徐艳宝在2013年1月至2015年1月在没有投入注册资金的情况下，先后成立榆树市宝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榆树市宝中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榆树市宝丰机械种植专业合作社。在其担任上述公司、合作社法人代表期间，以收购条件优于同行条件向农户收购玉米，徐艳宝将收购来的玉米先后出售、抵账给中粮生化能源（榆树）有限公司或粮食贩子等，在得到全部卖粮款后，并不全额支付售粮农户粮款，经多数卖粮农户屡次催要粮款，徐艳宝给付部分粮款以拖延还款期限，剩余粮款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给，造成马如等271名农户价值人民币24775395.05元的粮款损某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月28日，被害人李某甲、马某甲等九十余人到榆树市公安局报案称：2014年12月，众人先后将玉米卖给榆树市宝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当时该公司法人代表徐艳宝口头答应过几天还购粮款，卖粮农户多次向徐艳宝催要粮款，徐艳宝以各种理由推托不给，致使一千三百余万元的购粮款无法兑现。公安机关于2015年1月28日立案侦查。2.榆树市宝中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企业档案资料及粮食收购许可证证实，榆树市宝中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自2013年12月20日起长期经营，住所榆树市八号镇西段（加油站东），法定代表人徐艳宝，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土地托管、粮食收购、销售、不分装种子、化肥、农药零售。2014年12月29日，注册资本变更为2000万元，具有粮食收购许可证。3.榆树市宝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企业档案资料及粮食收购许可证证实，榆树市宝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自2013年1月29日起长期经营，住所榆树市培英街东沟村好源屯，法定代表人徐艳宝，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粮食收购、销售，具有粮食收购许可证。4.榆树市宝丰机械种植专业合作社档案材料证实，榆树市宝丰机械种植专业合作社2013年3月4日成立，住所榆树市八号镇建民村9组，成员出资总额500万元，业务范围：大田种植、农机服务、组织采购生产资料、为社员提供种植专业技术服务，法定代表人徐艳宝。全体设立人：徐艳宝、韩石、李显辉、张某甲、杨丽红。5.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徐艳宝被抓获后，公安人员依法对其位于榆树市清华帝景小区1栋1单元10楼东门徐艳宝住处进行搜查，现场搜出玉米购销合同8份、个人结算账户申请书、邮政储蓄银行卡申请各一分。公安机关对徐艳宝经营的榆树市宝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粮食输送机、扒粮机玉米等物品进行扣押，对其经营的榆树市宝中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二层办公楼、库房、烘干塔等物品进行扣押。6.钢结构施工合同及工程交接单证实，2014年10月7日，榆树市宝丰粮食收储有限公司与吉林省昭龙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于就榆树市宝中粮食收储有限公司八号镇储备库签订施工合同，工程造价6530160元。2015年1月12日，该工程双方已经交接，榆树市宝丰粮食收储有限公司尚有工程款6553777元未支付给吉林省昭龙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7.企业营业执照证实，吉林省昭龙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长春市绿园区长白公路3.5公里处，法定代表人刘某甲，注册资本人民币六百万元，营业期限为2014年3月11日至2024年3月10日。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孙某某辨认，崔某某系2014年末2015年初到榆树市粮食局调控科用榆树市宝中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申请国储粮指标的姓崔的人；经徐艳宝辨认，李某乙为其在五棵树生化能源公司帮忙卖粮的老太太；经李某乙辨认，徐艳宝为其在五棵树生化能源公司让其帮助卖玉米的人。9.2014年临储玉米备选收储库点核查办法、关于开展2014年临储玉米备选收储库点实地核查工作的通知、关于做好2014年国家临时存储玉米收购工作的通知证实，临储玉米备选收储库点的必备条件。10.榆树市价格认证中心榆价认鉴字[2015]第149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扣押的宝中公司、宝丰合作社、宝成公司的财物价值人民币2635359元。11.榆树市八号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明细分类账证实，2013年12月，徐艳宝已将70.5万元租金交到村财务账上。12.被害人李某甲、马某甲、李某丙等271人陈述及收粮票据证实，2014年先后将粮食出售给徐艳宝的宝成、宝中公司，当时收粮价格、条件高于同行，并约定到期给付，到期后经过多次催要一直拖着不给，造成被害人损某某人民币24775395.05元。13.证人蒋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8日，其帮被害人张树军将玉米卖到宝成公司。14.证人尹某某、杨某某、史某某等人证言证实，被告人徐艳宝先后向众人借款用于建公司。15.证人李某丁证言证实，徐艳宝公司收购的粮食大部分卖到中粮生化能源公司了，还有一部分卖给九台一个姓景的人了。徐艳宝和张某乙负责往出卖，他们也负责回收卖粮款。宝成公司收的粮大部分卖到五棵树中粮了，有一小部分卖给九台个人。16.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末、2015年初有个姓崔的人来用榆树市宝中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申请过国储粮指标，当时这个指标是2014年11月18日开始申报的，向上报表时间是2014年11月21日，姓崔的男子是2015年1月左右来申报的，徐艳宝名下的榆树市宝中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不符合国家临时存储收购条件。如若申请成功，每吨国家的临储粮能挣70元左右。17.证人景某某、赵某甲、马某乙证言证实，众人在徐艳宝处买过粮食，粮款都已结清。18.证人胡某某证言证实，其没在徐艳宝的宝成公司做过出纳员，也没提供给徐艳宝建设银行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清单，徐艳宝用其身份证未经其本人同意。19.证人郭某某、佟某某、张某丙、刘某甲等人证言证实，众人为徐艳宝的公司维修、扩建提供原料、施工，到现在还没给完钱，徐艳宝还欠众人钱款。20.证人张某丁、刘某乙、高某某证言及租赁合同、欠条证实，2014年10月26日，徐艳宝与三人协商租赁三人家土地，并签订租赁土地合同，当时徐艳宝给了部分租金。21.证人李某戊证言证实，2014年1月至12月，其在徐艳宝的宝丰合作社、宝中公司做过会计，负责地税申报和账目，其为公司做过帐，账目都交给徐艳宝。22.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2月，其在徐艳宝的市宝成公司做会计，主要负责税务申报，法人代表为徐艳宝。徐艳宝的妻子张某乙提供给一些收粮票据和少量费用票据，其根据这些进行申报纳税数，一般情况下抵扣后所报数额都是零。宝成公司有三本装完的报税传票，这不能反映宝成公司的状态。23.证人方某某、徐某某等人证言证实，徐艳宝向众人借款说用于收粮，到现在还没给钱。24.证人赵某乙等人证言证实，众人向徐艳宝卖过粮食，给了一部分钱，其余未还的给出据了欠条。25.证人赵某丙证言证实，其负责开具粮食收购票据，开出票据签完字后还得张某乙或张某甲签字，这张票据才算合格。其所打出的收粮票据都是真实的。26.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徐艳宝往中粮生化能源公司卖粮时，因中粮公司不能及时给付现金，徐艳宝找到自己，其就借用别人的身份证将粮食卖到中粮公司，其按票子上的金额给付现金，每一万元收取20元的手续费。徐艳宝卖粮时用的是其借用的身份证的名卖的，其给徐艳宝现金。其不欠徐艳宝粮款。徐艳宝的粮食卖了多少钱记不清。27.证人郝某某证言及协议书证实，2012年10月4日，徐艳宝在自己手中租赁榆树市环城乡东沟村黑大公路右侧，面积1856㎡的场地，使用期限为三年，年租金3.5万元，租赁时土地没有硬化，徐艳宝只交付一年租金，其余未付。28.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其系宝成公司的化验员，徐艳宝的宝成公司自2014年冬天至2015年初收了七八千吨粮食，粮食卖给中粮一部分，其余的卖到哪不知道。29.证人崔某某证言证实，其没有给徐艳宝宝中公司申请过国储粮指标。30.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其家中有两个粮点，分别是宝中、宝成，其不知道我是不是股东，也不知道是否出过资金，但是公司成立时，徐艳宝让其在文件材料上签过字。从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1月15日期间，其先后在卢淑玲、付桂华、王文权、李某戊与宝中公司签订的烘干塔抵押、买卖、使用协议书或合同上签了字，摁了手印，形成了一物多抵、多押、多卖、超值、重复抵押的事实。这些都是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摁的手印。公司收粮随收随卖。对方大部分付的现金，小部分打到自己和徐艳宝的银行卡上。徐艳宝说等着收国储粮挣钱还农户的卖粮款。国储粮指标没批下来，没收成，国储粮钱也就没挣着。家里有借款，总计多少我不知道。其和徐艳宝在民生银行贷过款，什么时间贷的，贷多少不清楚。31.被告人徐艳宝供述，其于2012年8月成立宝成公司，地址位于榆树市培英街东沟村道口，公司经营范围为粮食收储，出资人还有张某乙，注册资金是500万元；此外，其于2013年12月还成立了宝中公司，经营范围是土地托管、粮食收储，注册资金2000万元；2013年3月，其成立宝丰合作社，经营范围农机服务、大田种植，注册资金500万元。土地都是集体土地。宝成、宝中公司都是通过财务公司办理的，只花了7万元的费用。两个公司成立后陆续开始收粮，收购价格在1.5元至1.92元之间，卖粮价格在1.78元至1.86元之间，收粮时承诺过一段时间付款，并通过崔某某办理国储粮指标，但是一直没有办下来，其不知道自己的公司被列入黑名单。卖粮时是赊购的粮食，约定给付利息。粮食本金加利息高于粮食卖出价，等于是高价买进，低价卖出。这些粮食有的卖给五棵树中粮生化能源有限公司，因为中粮公司不给现金，就通过王帅的母亲卖的，每一万元钱给30元，加上运费，有的挣点钱，有的不挣钱。还有的一部分粮食卖给粮贩子。这些粮食一共卖了大约2100万元左右。卖粮款都已经收回来了。这些粮款的去向其不能完全说清。到现在为止，还有271名农户的粮款未付。其在从事粮食经营业务时，建宝成公司就负债经营，后来一直都是负债经营。到2014年10月份，其大约负债2400多万元，这部分欠款中有一部分是以宝成、宝中公司的资产作抵押的。（二）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徐艳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以虚假土地使用证、虚假房屋执照作抵押，向杨立杰杨某甲杨某甲借款人民币35万元，向苏某某人民币16万元，共计人民币51万元，上述欠款至今未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7月21日，被害人杨立杰杨某甲杨某甲报案称：2012年7月17日，徐艳宝用房证号850026坐落于榆树市环城乡靳家大队的假房屋执照在其受抵押借款35万元，到期后拒不偿还。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21日立案侦查。2.借据证实，被害人苏某某于2013年8月23日将16万元借给被告人徐艳宝。3.集体土地使用证、榆树市设施农用地申报审批表证实，被告人徐艳宝用榆集用（1999）字第537020300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及宝丰合作社向苏某某抵押借款。4.榆树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榆集用（1999）字第537020300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无登记资料。5.借条及房屋执照证实，徐艳宝用房字第8500**号位于环城乡靳家大队七队三栋十间房间360㎡的房屋的房照做抵押利息3分借款35万元，2012年12月30日还款。6.被害人苏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8月23日，徐艳宝利用土地使用证和榆树市设施农用地申报审批表、宝丰合作社在其处抵押借款16万元。到期后一直未还。7.被害人杨立杰杨某甲杨某甲陈述证实，2012年7月17日，其在榆树大街大台北鞋城屋里将35万元借给徐艳宝，徐艳宝出据的借条，并用徐艳宝的房字第8500**号坐落于环城乡靳家大队七队三栋十间房间360㎡的房屋作为抵押。借款到期后，徐艳宝以各种理由推托，始终不给钱，其也没有查到徐艳宝作为抵押的房屋。8.被告人徐艳宝供述证实，2013年8月23日，其用一本假的土地使用证从苏某某抵押借款16万元。张某乙不知道其用假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做这笔借款抵押的事。到现在这笔钱也没还上。2012年夏天，其用一份坐落于环城乡靳家村七队的一份假房屋执照做的抵押从杨立杰杨某甲杨某甲手里抵押借款35万元。这些证件都是其按大墙野广告上做假证的人联系做的。他们不知道这些证件是假的。到现在这些欠款还没有还。（三）2013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徐艳宝以榆树市宝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资金短缺为由，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与材料向中国民生银行榆树支行申请人民币2000000元信用贷款，贷款第一年到期后已偿还全部贷款和利息，后银行第二年继续向徐艳宝提供该笔贷款，银行在对徐艳宝贷款材料再一次审查时发现贷款资料虚假。现徐艳宝现无力偿还该笔贷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证实，2013年10月17日，徐艳宝、张某乙利用榆树市正阳街四十六地九十栋面积为310㎡的平房、榆树市榆三公路南侧清华帝景一号楼一单元10层东门面积96.89㎡的住宅楼、企业资产的证明、宝丰合作社占地面积24963㎡的30年的租赁合同、宝成公司、宝丰合作社的机械设备向中国民生银行榆树支行提交申请无担保、无抵押贷款人民币200万元用于经营周转，贷款于2013年11月12日发放，2014年11月12日徐艳宝将该笔贷款已经结算，于同日对该笔贷款进行支用。在2015年1月28日再一次对借款人徐艳宝资产进行核实时，发现徐艳宝提供代理材料为虚假材料，继而向公安机关报案。2.贷款手续证实，被告人徐艳宝提供房屋执照、清华帝景售楼收据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榆树市国土资源局培英国土资源所出具的证明、榆树市房地产管理处出具的证明、大连粤海粮油股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玉米购销合同、营口骏融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玉米购销合同、榆树市宝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资产明细、榆树市培英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资产证明、榆树市宝丰机械种植专业合作社在八号村设施农用地设施建设方案、吉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申请中国民生银行小微互助基金200万元贷款。3.中国民生银行股分有限公司榆树支行借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徐艳宝2014年11月12日向中国民生银行贷款二百万元，2015年11月6日到期。4.借款支用申请书证实，被告人徐艳宝向民生银行申请贷款200万元。5.榆树市房地产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证实，徐艳宝坐落正阳街四十六地九十栋榆房执字800839号面积310㎡经查询在榆树市区内无房屋产权登记记录；徐艳宝坐落于榆树市培英街东沟村面积1080㎡的仓储用房，产权人徐艳宝的房屋所有权证正在办理中的证明上所盖的“榆树市房地产管理处”公章不是其单位公章，徐艳宝没在单位审理或办理过该仓储用房的产权业务。6.中国民生银行股分有限公司榆树支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徐艳宝自2013年11月12日审批的200万元信用贷款自2015年2月10日至4月13日已逾期63天未还利息。7.玉米购销合同证实，徐艳宝利用八份伪造的玉米购销合同进行骗取贷款。8.证人张某戊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7日，徐艳宝、张某乙提供虚假材料申请无抵押、无担保信用贷款200万元，该笔贷款用于经营周转，贷款期限为两年，第一年到期后，徐艳宝将贷款归还，后又贷出第二年。2015年1月28日，银行再一次对借款人徐艳宝资产和他给银行提供的有关证明文件进行核实时发现贷款材料为虚假材料。9.证人姚某某证言证实，2007年4月至2014年2月，其在榆树市国土资源局培英国土资源负责榆树市培英街道、东沟村、王家村、东门村的土地管理工作，任职期间没有给徐艳宝出过什么证明或文件。10.被告人徐艳宝供述证实，2013年11月初，其以宝成公司收储粮食资金周转短缺为由利用虚假的胡某某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流水单、榆房执字第800839号房屋执照、榆树市国土资源局培英国土资源所、榆树市房地产管理处、大连粤海粮油股份公司、营口骏融物流有限公司证明、大连粤海粮油股份公司玉米购销合同、营口骏融物流有限公司玉米购销合同，榆树市宝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在民生银行榆树支行申请信用贷款200万元，同年11月12日贷款审批下来，贷款期限为两年，最后还款期限为2015年11月。其只有提供这些虚假材料才能办理下来贷款。贷款批下来本金支出后，其按月还利息，到2014年11月12日满一年后，接着还息，继续使用本金，到2015年11月时，本息一次结清，这笔贷款业务结束。到款第一年满后，其将本息返还。现在其没有能力偿还贷款。此外，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艳宝出生于1970年6月9日。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艳宝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月29日被榆树市公安局传唤到案。3.个人财产调查情况证实，经调查被告人徐艳宝的银行记录及讯问被告人徐艳宝，徐艳宝除了侦查机关扣押的厂房、设备等物品外，没有其他存款和房产。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徐艳宝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罪证据。合议庭评议认为，被告人徐艳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吉林省榆树市宝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榆树市宝中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榆树市宝丰机械种植合作社的名义对外高价收购粮食，粮食销售后将所卖粮款全部收回后非法占为己有，不偿还卖粮农户粮款，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徐艳宝利用虚假抵押物对外借款，到期后拒不归还，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徐艳宝利用虚假材料贷款，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认定被告人合同诈骗273被害人24830896.15元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徐艳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其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诈骗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诈骗犯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徐艳宝给被害人造成的损某某依法应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艳宝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责令被告人徐艳宝退赔被害人损某某（见附表1）；扣押在案的吉林省榆树市宝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粮食运输机、扒粮机等物品、吉林省榆树市宝中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二层办公楼、库房、烘干塔等物品（见附表2）按照执行时实际价值按比例返还被害人；对被告人徐艳宝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东鹤代理审判员  齐东雷代理审判员  张 宇二〇一六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常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