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灌商初字第556号 原告林祥元，居民。 委托代理人李克卫，江苏震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继军，居民。 被告**，居民。 共同委托代理人陆咸江、茆洪贤，灌云县侍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本院于2015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原告林祥元与被告吴继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由审判员马生鑫依照简易程序分别于2015年6月23日、7月1日和2016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林祥元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克卫，被告吴继军，及被告吴继军、**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陆咸江、茆洪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祥元诉称：被告吴继军、**于2009年8月前后以家庭承包经营为由向其多次借款合计人民币30万元，月息2分，并承诺当年底归还全部借款，但直到2012年底才还了部分利息，并于同日承诺未还借款434000元，月息2分，于2013年春节前还款20万元，余款2013年10月5日还清。到期后，被告分文未付。经多次索要，在2014年7月7日还息2万元。为此，诉请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偿还人民币434000元，并从2012年10月5日起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同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辩称，不同意偿还原告主张的本息计53.4万元；被告吴继军曾借款30万元是事实，但已还过32万元；被告**对该借款不知情，且被告吴继军未将该借款产生的利益用于家庭生活，被告**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 经审理查明：被告吴继军于2009年8月前后向原告林祥元借款30万元。被告吴继军于2010年9月21日还款10万元。2012年10月4日，原告林祥元与被告吴继军在灌云县金利达公路养护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利达公司）进行结算：被告吴继军向金利达公司借款，在金利达公司的20万元借据上签字，该款当时没有实际支付；金利达公司的会计徐加成在该借据上注“欠林书记有我欠条在林那”；被告吴继军向原告林祥元出具借条，载明“借到人民币肆拾叁万肆仟元整，￥434000。月息2分。2013年春节前还款贰拾万元整。余款2013.10.5日还清吴继军2012.10.4”。原告林祥元分别于2012年12月和2013年2月从金利达公司各领取10万元。2014年7月7日被告吴继军还款2万元。 另查明，被告吴继军与被告**原系夫妻关系，于2015年6月12日办理离婚登记。 上述事实有被告吴继军出具的借条、吴继军在金利达公司的借据、林祥元在金利达公司领款据、金利达公司的记账凭证和原被告对还款2万元的确认，以及被告吴继军与被告**的婚姻登记信息等证据证实。根据当事人申请，本院通知金利达公司的徐加成、李士华到庭作证，两人均未到庭作证。 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林祥元从金利达公司领取的20万元是否是清偿本案所诉的被告吴继军的借款；（2）被告吴继军已还款项12万元是本金还是利息以及实际应偿还的债务是多少；（3）被告**应否对被告吴继军的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一、关于原告林祥元从金利达公司领取的20万元是否是清偿本案所诉的被告吴继军的借款。原告林祥元称其从金利达公司领取的20万元是被告吴继军清偿2008年借其一笔10万元借款及利息，该借款按月息2分计息，每年一次本息合计打借条，累计至2012年10月份本息为201000元。被告吴继军辩称除了本案所涉借款外，其未向原告林祥元借过其他款项。本院认为，原告林祥元应当对其所主张的该笔争议的20万元是清偿被告吴继军本案所诉款项之外的借款承担举证责任，但未能提交直接证据，对此解释为“金利达公司会计徐加成打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给我，我将吴继军的20万元借条还给吴继军”。这种解释符合情理。那么关于原告林祥元从金利达公司领取的20万元是否是清偿本案所诉的被告吴继军的借款应从2012年10月4日原被告双方在金利达公司结算时围绕该20万元发生的相关证据来分析判断其性质，这些证据是：（1）被告吴继军在金利达公司的20万元借据上签字借款；（2）金利达公司当时并未支付被告吴继军20万元；（3）金利达公司的会计徐加成在该借据上注“欠林书记有我欠条在林那”；（4）被告吴继军向原告林祥元出具了本案原告据以诉讼的434000元的借条。由此可见，在2012年10月4日原被告双方在金利达公司结算时，原告林祥元取得了一张款项为20万元欠条(即金利达公司会计徐加承在被告吴继军签字的借据上所注:“欠林书记有我欠条在林那”)与一张款项为434000元的借条（被告吴继军所写），即获得了634000元的债权凭证。就法律属性而言，金利达公司在被告吴继军向其借款20万元清偿对林祥元的债务时因未当即给付而向林祥元出具欠条，承担向其给付20万元的义务，实际上是以承担吴继军对林祥元20万元债务的形式给付吴继军借据上的应付款项，因而与林祥元形成了债的关系，属于因债务承担而生之债，该债法律关系的主体是林祥元与金利达公司。同日的当场，被告吴继军出具一张给原告林祥元的434000元借条，该借条是对30万元借款履行情况结算后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与金利达公司和林祥元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也就是说，在同一天同一地点，原告林祥元与被告吴继军在金利达公司的参与下对过去原被告因借款形成的债权债务进行了结算处理，一部分债务由金利达公司承担（金利达公司向原告林祥元出具欠条）；一部分明确债权债务数额与清偿时间（被告吴继军向原告林祥元重新出具借条），进而原告林祥元从金利达公司领取的20万元消灭的应是其与金利达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其领款据入了金利达公司的账），与本案所诉的被告吴继军对原告林祥元基于434000元借条而生的债权债务关系无关。被告吴继军辩称，金利达公司会计徐加成在其借据上所注的“欠林书记有我欠条在林那”是其让徐加成所写，“我”即是指他自己吴继军，“欠条”，即是指其出具给林祥元的434000元借条，且该借据是在出具434000元借条之后。本院认为，这一辩称不能成立。首先，被告吴继军并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本院庭审中告知其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后，仍未提交。其次，因为“欠林书记有我欠条在林那”中的“欠条”并未明确金额为多少的欠条，又无相应的证据证明该“欠条”就是434000元的借条，并且该434000元的借条明确写明是“借条”不是“欠条”，因而即使借据上所注的“欠林书记有我欠条在林那”是被告吴继军让金利达公司会计所加，也不能得出该“欠条”就是被告吴继军所辩称的是其出具给原告林祥元的434000元借条的结论。第三，被告吴继军自己在借据上填写借款数额和签字时，不写明“欠林书记有我欠条在林那”，而是在“写过借据后要找李士华签字，签完字后又把借据拿给徐加成，我叫徐加成把这句话写上的”（被告吴继军庭审陈述），即在借据写好后送李士华签字再交徐加成，才让徐加成加上，显然被告吴继军在有充分时间和条件自己写而不写，而让金利达公司的会计去写，不符合情理。第四，从情理上分析，由于金利达公司的借据是被告吴继军签字确认，作为以后与金利达公司进行工程款结算的凭据(被告吴继军庭审陈述：工程款未结算前，都是先借款，后一起结算)，并入了金利达公司的账务，原告林祥元既不能握有此凭证，也不能在以后凭此已入账的借款人是吴继军的借据从金利达公司领取款项（因为该借据借款人是吴继军，既未明确记载款项未付，也无吴继军对林祥元领取该款的授权。同时，如若系被告吴继军所辩称的，借据中所注的“欠条”是指其出具给原告林祥元的借条，该注也仅反映其与林祥元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能反映林祥元与金利达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林祥元仍不能凭此注从金利达公司领款。），林祥元要从金利达公司领取款项，应有对金利达公司的债权凭证。因而合乎情理的结论，该借据上所注的“欠林书记有我欠条在林那”中的“欠条”应是指金利达公司出具给林祥元的欠条。这一结论亦能合理地说明该笔20万元在金利达公司财务处理的全过程，即吴继军为清偿欠付原告林祥元的债务向金利达公司借款（在金利达公司的借据上签字）；金利达公司当时没有实际付款，经林祥元同意并接受其出具的欠条(“欠林书记有我欠条在林那”)，即以承担吴继军欠付林祥元的20万元债务来完成对吴继军借据款项的给付（将吴继军的借据入账）；林祥元凭金利达公司出具的欠条领取20万元（金利达公司以林祥元的领款据入账），金利达公司根据吴继军的借据与其结算工程款（以吴继军的借据款项冲抵工程款）。其实，如果被告吴继军所辩称是真实的，金利达公司没有打欠条给原告林祥元，那么其向金利达公司出具20万元借据借款，金利达公司将其借据入账后，林祥元领取该20万元，按照常理与会计原理就不应再打领款据。而事实上，林祥元领取20万元时向金利达公司出具了领款据，并且金利达公司也将该领款据入账，显然林祥元领款不是基于吴继军的借据，而应是基于对金利达公司的债权凭证。这进一步证明了被告吴继军的辩称不符合情理，不具有可信性。第五，被告吴继军辩称借据发生在出具借条给林祥元之后，也不合情理。如果真的是被告吴继军在向原告林祥元出具434000元借条后，又与原告林祥元达成其从金利达公司借款20万元用以清偿该笔借款的部分，因金利达公司没有实际支付，那么在金利达公司承诺日后给付林祥元，且林祥元亦认可并接受时，金利达公司即以承担吴继军欠付林祥元20万元的债务方式结清吴继军借据上的应付款项，即生清偿吴继军对林祥元20万元债务的事实与法律效果，因此后林祥元只能向金利达公司主张权利，这对原被告双方的权益都有着重大影响，各方理应会慎重处理。而事实上，在当时与之后，被告吴继军既未向原告林祥元主张再重新打借条（冲减转移给金利达公司用以冲抵工程款的20万元），也未要求在原借条上注明，亦无其他相应权利要求，即使在林祥元领取20万元后，也未如此主张，只是在诉讼时才提出抗辩，显与常理不符。同样，对原告林祥元来说，在金利达公司承诺日后承担给付20万元大额款项义务，且只能向其主张权利时，如不要求金利达公司出具相应的主张权利的凭证，如欠条等，亦不符合情理。最后，原被告同意对双方是否在本案所诉款项之外尚有另外10万元借款，以及原告林祥元领取的20万元是否是偿还本案所诉款项进行心理测试。经本院主持，双方选定华东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心理测试室测试。该测试室的关于对原告林祥元的《心理测试分析意见书》中的测试分析部份载明“以系统心理测试法进行测试，主要相关问题如下：1.金利达公司还你的20万元是30万的那笔借款，对吗？2.你从金利达公司领取的20万是不是被告归还30万的借款？3.你说金利达公司的20万是还的另外一笔10万借款，是不是在说谎？受测试人对以上的回答均为否定回答。受测试人林祥元在回答上述相关问题时未出现说谎心理反应”，分析意见是“根据本次测试结果，受测试人林祥元对其有关与吴继军、**借贷纠纷陈述的可信度较高”；关于被告吴继军的《心理测试分析意见书》中的测试部分载明“以系统心理测试法进行测试，主要相关问题如下：1.金利达公司还原告的20万元不是30万的那笔借款，对吗？2.原告从金利达公司领取的20万是归还另外一笔10万的借款，对吗？3.你说金利达公司的20万是归还30万的那笔借款，是不是在说谎？受测试人对以上问题的回答均为否定回答。受测试人吴继军在回答上述相关问题时出现了说谎心理反应”，分析意见是“根据本次测试结果，受测试人吴继军对其有关与林祥元借贷纠纷陈述的可信度较低。”。虽然心理测试意见并不是法定鉴定结论，可作为定案证据使用，但它能辅助审判人员对证据的分析判断并为司法实践所运用。本案测试机构所作的分析意见能够与本案的事实、证据及上述分析，以及庭审中被告吴继军陈述前后不一的表现等相互印证，具有判断与认定证据的辅助价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本院采信原告林祥元的主张，即其从金利达公司领取的20万元不是清偿本案所诉的被告吴继军434000元的借款。 二、关于被告吴继军已还款项是本金还是利息。对原被告无争议的被告已归还的12万元是本金还是利息，因双方没有明确约定，被告吴继军主张是本金，原告林祥元主张是利息，双方均未提供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当被告吴继军清偿债务的数额不足清偿欠原告林祥元的全部债务时，应当先抵充利息。但原告所诉称的被告出具借条的款项434000元中已包括原30万元本金所形成的利息，且约定利息为2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院对原告林祥元所主张以434000元为本金，计算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确定以30万元为本金计算利息，从借款时起算至实际支付时止。因借款的具体日期不明确，原告林祥元主张从7月份起算，被告吴继军主张从2009年9月计息，原告林祥元应承担从7月份起算的举证责任而未提供证据，本院以被告吴继军认可的时间，即2009年9月1日为计息日期起点。对被告吴继军借款期间的还款按照先利息后主债务即本金的方式计算还款后的本息。被告吴继军第一次还款2010年9月21日，应付利息期为2009年9月1日至2010年9月21日，计12个月21天，以3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分计算，计息30万元×（12+21/30）×2%=7.62万元，还款10万元，扣除应付利息后，还本金2.38万元，即2010年9月21日还款10万元后，被告尚欠原告款项为30万元减去2.38万元，计27.62万元。该款从2010年9月21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4年7月7日还款2万元时止，计45个月还多，应付利息远大于2万元，2万元不足偿还利息冲抵本金，故27.62万元本金仍为27.62万元，被告吴继军应偿还原告林祥元的款项为本金27.62万元与以27.62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从2010年9月2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之和减去2万元的余额。 三、关于被告**应否对被告吴继军的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根据被告吴继军的陈述，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原被告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发生在被告吴继军与被告**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没有职业，被告吴继军从事承揽工程是家庭收入和生活的主要来源，因此，被告吴继军的借款应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应负共同清偿责任。虽然被告吴继军与被告**办理了离婚登记，但离婚登记在债务发生之后，且离婚时该笔债务并没有得到清偿，对婚姻存续期间债务被告**仍应承担清偿责任。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第一款和第二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继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林祥元借款本金27.62万元及利息（利息为以27.62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从2010年9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金额减去2万元） 二、被告**对被告吴继军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上述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9140元，减半收取，由被告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时与判决内容一并向原告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9140元，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苏省连云港市农业银行苍梧支行，账号：44×××94。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判员  马生鑫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三日 书记员  任晓娴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