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鲁刑终65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捷，山东嘉汇医学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徐东可，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捷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2015）济刑二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等工作，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二审期间，依法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10月，上诉人张捷以其弟弟戴某及原公司会计孔庆霞的名义注册成立嘉汇公司，从事医疗试剂、医学设备的生产、销售，后因经营亏损，于2010年底关闭。2009年10月至2011年7月，张捷在负债累累，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隐瞒其负债经营，公司用车是租赁而来等真相，谎称其公司经营状况良好，编造经营需要周转资金、进口医疗设备急需付款、购买青岛房产能获取高额利润等谎言，采取向被害人许某使用已设有抵押的房产、租赁的汽车、债权担保等手段，以高息为诱饵，骗取张某丁、徐某、曹某、杨某丙等13人共计9286286元。具体事实如下：（一）自2009年，张捷以经营医疗器械、购买青岛房产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多次骗取王某己共计207.5万元，案发前归还15万元，实际占有192.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己陈述、借款合同等证据证明：经郑某乙介绍，自2009年开始，张捷以经营医疗器械、购买青岛房产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并称其在青岛有5套房产，公司经营情况很好，张捷还曾带其到青岛查看过房产，2010年1月25日，张捷将之前的借款211万元补写了欠条，其中本金160万元，利息51万元。2010年9月，其又借给张捷款项后又让张给其出具了60万元的欠条，其中本金47.5万元，利息12.5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张捷共归还了15万元。2010年9月以后，张捷基本不接手机或以各种理由拖延还款，其将张捷诉至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被告人张捷供述，其欠王某己100万元左右，并出具了借条。（二）2010年3月以后，张捷以经营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多次骗取张某丁款项共计77190元，至案发，全部未归还。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丁的陈述、借据、转帐凭条、民事诉状、新增借款明细等证据证明：张捷自2007年下半年开始以经营需要资金、向医院供货为由，实际借款本金约116万元未归还，2012年3月5日其向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0年3月19日张捷以使用其信用卡刷卡、兑现的方式借款共计67190元，2010年4月20日借款9万元，已归还8万元，尚欠1万元，以上借款共计77190元未归还。2、被告人张捷供述，因公司经营缺少资金，其曾向张某丁借款，具体欠多少记不清了。（三）2010年3月，张捷谎称其公司经营需要资金，以支付高息为诱饵，骗取郑某乙3万元，至案发，全部未归还。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郑某乙陈述、举报材料、汇款凭条等证据证明：张捷以公司经营需要资金为由，高息借款，其于2010年3月借给张捷3万元，月息3%。借款后张以各种理由拒不还款。2.孔某某招商银行卡2138帐户交易明细证明：2010年3月23日郑某乙转入该帐户3万元，当日转至崔某某帐户1万元，柜台取款2万元。（四）2010年4月至11月，张捷以其公司经营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分三次骗取曹某48万元，案发前归还6万元，实际占有4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曹某陈述、借款协议、借据、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1）市商初字第913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2010年4月、10月、11月，经赵某介绍，张捷个人和以公司名义，以经营需要资金，可支付高息分别向其借款30万元、13万元（该款转至段玲莉帐户）、5万元，约定月息4%。借款到期后，除30万元借款支付了5个月的利息外，其余款项张捷拒不归还，其将张捷诉至法院。2.段某某中国建设银行0927帐户交易明细证明：曹某于2010年10月9日转入该帐户13万元，同日转入战戎戈帐户。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张捷称经营医疗器械，自己有房产、工厂，效益很好，但因医院结算不及时，资金周转困难，如果有人愿意借款，其可以按月息2%给付利息，其将上述情况向曹某、王某庚介绍过，他们是否借给张捷款项其不清楚。（五）2010年4月以来，张捷以其公司经营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多次骗取徐某290万元，案发前归还93万元，实际占有钱款197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徐某陈述、借据、借款合同证明：2010年4月至今，张捷以公司经营、上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其借款共计290万元，月息5%，所借款项均是通过网上银行转入张捷公司会计孔某某个人银行卡帐户。张捷为了证明她有还款能力向其出示过嘉汇公司的提货单，后来又向其出示济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的会计资料，称她与该公司串货经营，也是该公司的股东。后来张捷归还本金20万元，利息70万元，尚有200万元未归还。2.济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登记资料、王某的证言证明：济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法定代表人为王某，股东为王某、王某某、翟某某，张捷在该公司没有出资，张与济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3.孔某某中国建设银行尾号1520交易明细证明：徐某汇入该帐户的款项被转至张某某、孙某某、马某某、王某某、何某某、赵某、战某某、刘某某、杨某丙等人的帐户。4.张捷公司会计孔某某的证言证明：徐某按张捷要求共汇入其个人名下中国建设银行、齐鲁银行、中国工商银行、招商银行、华夏银行卡帐户700万元左右，其按张捷要求的人员、数额转入张某某、孙某某、马某某、王某某、何某某、刘某、刘某某、战某某、赵某、刘某、苏某某、张某乙、王某丁、韩某等人帐户，其余款项用于支付张捷个人房贷、工资及个人消费。5.被告人张捷供述及情况说明证明：2010年因经营需要资金，其经张某某介绍向徐某借款，徐某到其公司考察了公司经营项目及还款能力，双方约定月息4%，其以嘉汇公司的货款做担保，即到期不能归还借款，徐某可以持借款协议到齐鲁医院、省立医院、儿童医院等多家医院索要欠款，这几家医院的业务是以济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做的，当时对徐某讲可以将这些医院的欠款做一下调动，其在该公司有30%的股份，约300多万，医院欠其货款1000多万，归还其借款没有问题。所借徐某的款项还有300多万未归还。（六）2010年5月至2011年5月，张捷谎称向山东省省立医院、齐鲁医院供应透析机需要周转资金，并许某支付高息，骗取冷某90万元，案发前归还1.5万元，实际占有88.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冷某报案材料、陈述、借据、还款计划书等证据证明：2010年5月至2011年5月，经杨某丙介绍认识了张捷，张以向省立医院、齐鲁医院供应透析机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其借款，约定月息5%、10%，期限一年，其分四次借给张捷90万元，有转帐也有以现金形式给付的，张捷归还其现金1.5万元，2011年下半年就见不到张捷了。2.孔某某中国建设银行尾号1520帐户交易明细证明：冷某于2010年12月14日转入该帐户40万元，同日转至王某帐户。（七）2010年6月至11月，张捷以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支付高息为诱饵，骗取杨某丙172万元，案发前，归还118.52万元，实际占有53.48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杨某丙陈述、借条、收条、民事诉状、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2010年6月，张捷以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112万元，年息24%，112万元借款本金中包括冷某的90万元，2011年8月又向其借款269万元，其中本金206万元（其个人150万元，韩某某56万元）。张捷借其个人的本金共计172万元，曾分几次归还了118.52万元，剩余53.48万元至今未归还。2012年1月，其将张捷诉至济南高新区人民法院。2.证人韩某、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张捷汇入韩某帐户的30万元是用于归还给杨某丙的款项。杨某丙曾经使用王某甲的银行帐户汇给张捷5万元，后来张捷用此帐户归还了杨某丙5万元。（八）2010年7月，张捷谎称其公司进口大批医疗设备急需资金，以其位于济南市山大路236号房产、嘉汇公司的生产设备及汽车做抵押，骗取李某1481296元。同年10月11日，张捷又以办理青岛房产过户手续需要资金为由，并以车牌号为鲁A×××××的别克商务车交付抵押，骗取李某50万元。2010年11月，张捷无法归还上述到期款项，为骗取李某的信任，便以伪造的相关青岛房产的产权归属协议书，于同年12月10日与李某就之前1481296元“借款”重新签订了借款确认合同书，以其租用的车牌号为鲁A×××××的轿车、嘉汇公司所有设备作为上述“借款”担保，同时约定，以青岛的五套房产做担保，在青岛五套房产变更登记于张捷名下三日内，办理相关抵押手续，上述所借款项只能用于资金周转。上述款项，张捷案发前归还了15万元，实际占有李某钱款1831296元。案发后，上述房产所有人代张捷退还款项18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举报材料、说明、借款详单等证据证明：2010年7月，张捷称她有两个公司，一个经营医疗试剂，一个与省卫生厅的人合作，专门经营医疗设备，已经签订了大批进口医疗设备合同，因外国公司要收到信用证后发货，而国内医院要在设备安装以后才予以付款，因此急需部分现金，张捷以她山大路236号大舜天成、嘉汇公司汽车作抵押向其借款148万余元。2010年10月，张捷又以办理青岛房产过户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50万元，上述借款到期后张捷没有还款，在其多次催要下，张捷向其出示青岛房产的房产证复印件及与赵某某所签协议，说明青岛的房产还未过户，并希望其再次借款用于办理过户手续，可以以青岛的房产抵押，把之前的借款汇总。经其找赵某某核实，赵确认张捷提供的青岛房产协议内容是真实的，但未说明张捷尚未支付购房款的事实，其在不明上述事实的情况下与张捷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确认书，并约定借款不得挪作他用，张捷将之前的原借款合同、大舜天成房产抵押合同、设备抵押合同及借条全部销毁。后经了解，张捷对外有大量借款，在向其借款前已将大舜天成的房产、公司设备抵押给他人了，张捷曾经以交付抵押的形式抵押给其3辆汽车，但之后又以公司需要为由开走2辆，剩余1辆汽车因被盗，经公安机关调查发现该车辆系张捷租赁的，“被盗”的车辆系被车主取回。张捷共向其借款1981296元，其中，归还了15万元。经其了解，张捷所借上述款项并未用于公司经营和办理房产过户，而是用于归还先前的债务。2.借款确认合同、借款合同书、借据证明：2010年8月14日至同年12月10日，张捷共欠李某1481296元，张捷向李某提供自有鲁A×××××别克车、嘉汇公司（担保人）所有设备为上述借款担保，张捷所有而现登记于赵某某名下的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35号五套房产作为借款担保抵押于李某处，张捷个人与李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凭证及还款凭证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均失效作废，张捷对李某的欠款数额以本合同约定为准，所借款项仅能用于资金周转。2010年10月11日，张捷、杨某甲、嘉汇公司向李某借款50万元，期限一个月，其中转帐44.5万元，现金5.5万元。3.书证：李某提供的说明、收条、付款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孔某某齐鲁银行帐户明细、张捷招商银行帐户明细等证据证明：2010年7-10月，李某以转帐或现金给付形式借给张捷共计1981296元，其中银行转帐1295094元、现金给付68.62万元，2011年张捷归还借款15万元。4.张捷招商银行尾号9536、孔某某招商银行尾号2138、齐鲁银行尾号7641银行卡交易记录分别证明：2010年7月15日张捷招商银行账户存入30万元，当日柜台取款30万元，当日转入孔某某账户30万元，同日转入战某某账户20.2万元、余某某3万元，次日ATM机6次取款，每次3000元，共1.8万元。2010年7月16日，张捷账户分别存入20万元、94元，同日柜台取款20万元，同日转入孔某某帐户20万元，同日转入张捷帐户24.3万元，7月17日张捷账户转至四川省成都市锦官城支行张某某（张捷的母亲）账户30万元。2010年10月11日、12日，张捷账户分别存入22.25万元、22.25万元，当日二笔存款柜台取款，同日转入孔某某账户22万元、22万元，同日转入杨某丙3.52万元，18.48万元转入孔某某6222081602000106608帐户，另22万元中12万元转入张某甲账户，10万元转入孔某某6222081602000106608帐户。2010年8月4日孔某某账户存入35万元，同日转入王某乙账户30万元、孔某某账户3.36万元。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2月，朋友苏某某向其借款30万元，同年3月2日从孔某某的银行卡向其齐鲁银行卡帐户归还本息33.36万元，其不知道上述款项的来源。6.证人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张捷以她公司经营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35万元，期限一个月，同年7月15日，张捷通过孔某某的银行卡汇款归还其20.2万元，几天后又归还现金4.8万元，尚欠其10万元。其不知道张捷归还其款项的来源。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及借条证明：2010年8月、9月，张捷以经营需要资金为由分二次共向其借款95万元，月息2%，张捷出具了借条，第二次借款70万元张捷以其公婆的房产做抵押，后其给张捷打电话，张不接只回信息，其便去张所住小区查看，门卫对其讲，张捷很少回家，好多人找其要债。后其到房管局查询，发现张捷抵押给其的房产已被多次查封。2010年10月12日，张捷通过银行卡汇款形式归还其12万元，2011年4月，张捷的丈夫杨某甲变卖房产后以现金形式归还给其剩余的借款本金，所欠利息杨某甲给其出具了欠条。2010年11月以后，其再也联系不到张捷了，其不清楚张捷归还其欠款的来源。8.嘉汇公司会计孔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8月4日汇入其齐鲁银行卡（尾号7641）帐户的35万元按张捷的要求将30万元、3.36万元汇入王某乙账户。2010年7月其招商银行卡（尾号2138）汇入的30万元、20万元、二笔22.25万元按张捷的要求转给了战戎戈、余某某、杨某丙、张某甲等人，上述转款均不是公司用款，系张捷个人用款。9.书证借条证明：2010年10月27日，张捷以嘉汇公司因工作需要为由将已抵押给李某的鲁A×××××江淮越野车、鲁A×××××别克轿车暂时借用。10.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分局洪家楼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所于2011年5月19日接王东报案，称其5月18日晚停放在历城区洪家楼银座停车场的商务别克车（鲁A×××××）被盗，经查，该车系张捷从马某某处租赁的车辆，后抵押给李某，原车主马某某发现该车后，直接将车辆开走。11.济南某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某的证言、欠条等证据证明：其与妻子马某某共同经营汽车租赁，2010年，张捷以嘉汇公司名义在其公司租车，2011年1月24日，与张捷续签租车协议，张捷共欠租车费10万余元，违章费1万元，其曾多次找张捷索要车辆及租车费，均联系不上，2011年5月，其公司人员发现出租给张捷的鲁A×××××别克商务车停放在济南市历城区洪楼大润发附近，便将车开回。同年6月，在济南市市中区建设路市工商局附近发现了出租给张捷的鲁A×××××君越轿车后也将车开回，上述二辆车均被张捷抵押给他人了。12.赵某某与戴某所签协议书证明：青岛市东海西路35号3号楼1-8户房产拍卖价格1123.84万元，赵某某出资1000万元拍得上述房产，其余购房款、拍卖费、两次房屋过户费等其他所有费用均由张捷承担，拍卖所得房产过户至赵某某名下，戴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二个月内向赵某某支付1100万元购买该房产，赵某某将房产过户至戴的名下，超过二个月未足额支付上述款项，戴将永久丧失以1100万元购买上述房产的权利。13.“赵某某”、张捷所签协议证明：张捷因资金短缺，由赵某某出资1300万元协助张捷拍得青岛太平洋中心一号写字楼三层，房产证登记于赵某某名下，张捷为实际所有权人，待张捷从银行贷款支付赵某某所出资金后，赵某某配合张捷办理房产的过户手续。14.赵某某证言证明：2008年底，张捷与赵的丈夫刘某联系办理了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35号3号楼的拍卖、付款等手续，上述房产暂时登记在赵华蕾名下，张捷让其与戴某签订协议，协议约定张捷在二个月内如不归还他们夫妇支付的拍卖款，上述房产由他们处置。2010年11月，张捷称她欲向李某借款，让其配合，对李讲青岛房产的实际所有人是张捷，待张从李某处借到钱后即可归还其支付的拍卖款，因其急于收回借款，便答应了张捷的要求，当李某持青岛房产协议找其核实青岛房产的权属情况时，其按张捷的要求对李讲房产名义上是她的，但实际所有人是张捷，未讲明张欠其拍卖款的实情，实际上该协议是虚假的，上面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后来李某以民间借贷纠纷将张捷和其本人诉至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1年2月12日公安机关找其了解情况以后，其多次给张捷打电话联系催促归还其钱款并到公安机关讲明情况，但张一直推托不肯露面。15.赵某某丈夫刘某的证言、契税完税证等证据证明：2009年，张捷向其提供了青岛市东海西路35号3号楼3层5套房产的拍卖信息，并与其商定，由于张资金不足，由其出资1000万元，余款及拍卖费、过户费等费用均由张捷承担，拍得的房产暂登记于其妻子赵某某名下，张捷在二个月之内以1100万元价格购回上述房产，过户至张捷名下，上述内容以张捷的弟弟戴某、其妻子赵某某的名义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如果张捷超过约定的二个月期限没有买回房产，协议中的房产将归赵某某所有，二个月后如果张捷仍然想购回房产还可以卖给她，但再商定价格。其与张捷按上述约定拍得房产后，张捷未在二个月内回购，后来张捷对其讲李某欲出资1300万元购买上述房产，其让赵某某见了李某，其用上述房产证办理抵押从银行贷款1500万元。当时与张捷口头约定，如果张捷能为其归还贷款利息，还可以以1100万元的价格购回房产，为此张捷支付了四五个月的贷款利息。2011年以后张捷从未找其商谈关于变更房产的事情，后来就联系不到她了。16.银行转账单据证明：2010年3月至12月，从孔某某帐户汇入刘某、陈某某帐户共计56万元。17.济南高新区人民法院法庭审理笔录证明：李某诉张捷、嘉汇公司、第三人赵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1年1月20日、25日二次开庭，张捷答辩称其与李某借款合同确认书中向李的借款金额只有20万元而不是148万余元，当时的协议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所签，青岛的房产实际归其所有没有用作抵押，因资金紧张，其通过刘某办理房产抵押贷款1300万元用于归还了赵某某，每月通过刘某帐户支付6万元贷款利息，因未归还上述1300万元房贷，所以未办理房产过户，2010年1月28日其与赵某某所签订的协议是真实的，赵某某称其与张捷所签协议不是真实的，房产的所有人是其本人，之前向李某表示的房产所有人是张捷只是按张捷要求帮张的忙。18.证人戴某（张捷的弟弟）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参与嘉汇公司的注册、经营，对该公司情况不了解，借款确认合同书上“戴某”是其应张捷的要求所签，所盖印章也不是其本人的。19.证人杨某甲（张捷的丈夫）的证言证明：其曾应李某的要求在张捷借李的借条上签过名，具体借款内容其不清楚。截止2012年4月，张捷外出躲债一年多没有回家，其与张捷也联系不上。他们在回民小区的房产被张某甲以借贷纠纷诉至济南市市中区法院，对方胜诉后被强制执行了。张捷欠曹某某48万元，欠王某庚100万元，也已诉至市中区法院，欠张某丁100万元及一姓董的借款已诉至历下区法院，还有许多不知道姓名的债主也诉至法院，并接到传票。嘉汇公司是张捷以其弟弟戴某的名义注册的，2010年底就不经营了。20.证人郑某甲的证言、房产登记信息证明：2010年初，张捷以公司经营医疗器械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100余万元，张捷以山大路236号3号楼住房做抵押，并办理了抵押手续，张捷所借本金及利息均未偿还。房产登记信息证实济南市历下区山大路236号房产分别于2004年5月19日、2008年12月12日、2010年1月28日抵押给中国银行济南分行、王某某、郑某甲，担保的主债权分别为141万、100万、100万。21.侦查机关调取的代还款协议、李某自书说明、收条等证据证明：案发后，2013年3月，李某收到刘杰代张捷还款183万元。22.被告人张捷供述，2010年8月，其以嘉汇公司生产医疗试剂及进口医疗设备需要资金为由陆续向李某借款，开始以生产设备、房产、汽车做抵押，后来又对李讲，其通过拍卖买到了一套青岛的房产，登记在朋友赵某某名下，如李再借给其款项其办理了银行房产解押后，待房产登记在其名下，其再以房产抵押贷款即可归还李的借款。青岛房产是其拍得的，由于其没有资金，赵某某的丈夫刘某支付了拍卖款，房产登记在赵某某名下，但其与刘某约定，待其筹集到相应款项支付给刘后，房产过户到其名下，刘某将上述房产抵押贷款，其每月支付银行利息约6万元，至2011年四五月份无力支付。其与赵某某的协议上“赵某某”签名是其模仿赵的笔迹签的，其对赵讲，这样做是为了向李某借款办理青岛房产的解押，要求赵某某予以配合，赵表示同意。之后，赵确实当着李某的面承认确有其事。借李某的上述款项，用于归还先前欠杨某丙、张某甲、战某某、余旭东、王某乙等人的借款。（九）2010年10月1日，张捷谎称经营医疗设备需要资金为由，以支付高息为诱饵，骗取耿某13万元，后张捷以各种理由推托，至案发全部未归还。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耿某陈述及借据等证据证明：2010年10月1日，张捷以经营医疗设备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许以高息，其借给张捷现金13万元，日息40元。款项借出后，张捷以各种理由推托，拒不还款。（十）2010年底，张捷谎称经营医疗设备急需资金，并承诺支付高息，骗取聂某现金9.5万元，至案发全部未归还。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聂某的陈述、借据证明：2010年底，同事王某丙介绍张捷经营医疗器械，张称由于医院不付全款，急需资金进下一批医疗设备，承诺支付月息2.5%，其借给张捷现金9.5万元。借据是2011年5月4日补写的。2.证人王某丙证言证明：2010年，张捷因经营需要周转资金借款，月息2.5%，经其介绍，其同事聂某借给张捷9.5万元，借条是2011年张捷补签的。后张捷一直没有归还。（十一）2010年12月，张捷谎称进口的医疗设备已到青岛海关，急需资金，骗取姚某乙20万元，期限一个月，月息15%，后张捷以各种理由推托，至案发所借款项全部未归还。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姚某乙的陈述、借据证明：2010年12月，张捷以进口的医疗设备已到青岛海关，急需资金为由向其借款20万元，借期一个月，月息15%，其将20万元汇入张捷指定的孔庆霞银行卡帐户，钱款借出后即见不到张捷了，给她打电话要么不接，要么推说在外地有事，后来到张捷所住的济南市大舜天成小区找她，看到很多找张捷要帐的人。2.孔某某中国建设银行尾号1520帐户明细证实，2010年12月17日从姚某乙帐户转入20万元，当日又转入张秀兰、张某乙、李某个人帐户。（十二）2011年1月，张捷以嘉汇公司在医院中标、购买设备需要资金为由，以支付高息为诱饵，骗取董某80万元，到期后张捷以各种理由搪塞，董某提起民事诉讼，张捷归还了21.2万元，实际占有58.8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董某陈述、借款合同、借据、付款凭证、民事诉状、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1）历商初字第526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2011年1月，张捷以她公司在医院中标、进设备急需用款为由，向其借款80万元，归还日期为同年1月26日，年息20%。2011年1月11日，其向孔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112816转入20万元，同年1月4日向嘉汇公司农村信用合作社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开发区支行转入60万元，借款到期后张捷以各种理由推托，拒不还款，同年5月，其向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起诉了张捷，申请法院查封了她公司一楼的整个车间，同年7月，张捷归还了20万元，还交给其1.2万元用于交纳公司厂房房租，由于各种原因没有交成，该款还在其处。2.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查封清单证明：2011年董某以借款纠纷将嘉汇公司、张捷诉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并申请查封或冻结相应存款或财产，该院查封了嘉汇公司的部分财产。（十三）2011年2月，张捷以向山东省立医院供应医疗器械、货已到港口，急需周转资金及帮朋友打官司需要费用等为由多次骗取王某庚共计80万元，案发前归还20万元，实际占有60万元。被告人张捷骗取的上述赃款大部分用于归还其个人欠款、支付高息、归还个人住房贷款等。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庚陈述、借条、民事诉状、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1）市商初字第698号、868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其通过赵某认识了张捷，张以向省立医院供应医疗器械、货已到港口，急需周转资金及帮朋友打官司需要费用等为由多次向其借款，月息8%或10%，最后张捷给其出具了59.75万元、64.9万元二张借条，124.65万元全部是本金，其中部分款项给付的现金，部分款项通过转帐转入孔某某的帐户。其于2011年两次向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后来张捷归还其20余万元的利息。2010年12月转入其子王某帐户40万元，该款与出具的二张借条的借款无关。2.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0年，张捷对其讲因经营需要资金周转，可以以月息2%对外借款，其将此情况向曹某、王某庚介绍过，他们是否借给张捷款项其不清楚。3.孔某某招行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帐户明细证明：2011年7月转入王某庚帐户9.5万元、10万元。4.张捷的丈夫杨某甲的证言证明：张捷外出躲债，其与张捷也联系不上，许多人到家中要债。他们大舜天成的住房已被张捷抵押了二次，回民小区61号楼2-106房产已被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决强制执行归还借款了。嘉汇公司是张捷经营的，2010年底即不经营了。5.嘉汇公司会计孔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5年到张捷成立的公司工作，最早公司叫仁寿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先后更名为嘉迅公司、嘉汇公司，其一直担任公司会计，段玲莉是出纳。2008年公司开始生产销售试剂，公司共十余人，租用小鸭工业园内的厂房，公司经营不景气，售出的产品也不多，回款还抵不上公司费用，特别是到了2010年，经常拖欠房租及员工工资。2010年底、2011年春节前公司就经营不下去了，2011年夏，由于欠房租，房东将公司大门上锁。其名下的很多银行卡都是张捷让其办的，用于张捷收款、转帐，公司经营用款都是在润丰银行的对公帐户。6.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证明：2010年初，张捷以公司经营医疗器械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100余万元，张捷以山大路236号3号楼住房做抵押，并办理了抵押手续，张捷所借本金及利息均未偿还。7.济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醒的证言证明：张捷曾以拍买青岛房产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至今尚有149万元未归还。8.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2010年张捷以经营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20余万元，张捷曾经以鲁A×××××轿车做抵押，后来该车在济南市天桥区馆驿街新区被人开走，其问张捷，张捷讲是她让人开走的。9.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0年7至10月，张捷通过孔某某帐户分几次共归还30余万元，尚欠其借款50万元。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21日从孔某某帐户转入其帐户的40万元是李某归还其的借款，这些款项是李芬从张捷处追要的张捷欠李某的借款。11.证人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至2011年7月，张捷通过孔某某的帐户、嘉汇公司帐户转入其本人及妻子刘某某帐户的款项是张捷归还其先前的借款，现仍有10万元未归还。12.房产登记信息证明：济南市历下区山大路236号3号楼房产先后于2004年5月19日、2008年12月12日、2010年1月28日被张捷分别抵押给中国银行济南分行、王某某、郑某甲，担保的主债权分别为141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登记表、房屋租赁合同、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生产许可证证明山东嘉汇医学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戴某，经营期限自2008年10月31日起。14.济南某某物流商务有限公司主管王某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08年9月起，嘉汇公司租赁其公司一楼，2009年4月又增租了3楼。自2010年5月起，该公司开始拖欠房租，同年底公司就没有人了，之后未按时付房租，2011年12月，将三楼退租，至今仍欠房租5.2万元。15.证人姚某甲、王某丁、崔某、王某戊、张某丙、王某乙的证言及济南某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等证明：2010年4月至2011年1月，张捷通过嘉汇公司账户陆续归还上述个人借款的时间、数额等情况。16.查询存款回执等证据证明嘉汇公司至2011年12月银行帐户余额仅30余元，张捷及其亲属名下均无大额存款。17.济南市中心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该院与嘉汇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关系。18.济南市第四人民医院采购详单、医疗设备科科长李某某的证言等证明：至2010年11月，该院从嘉汇公司购进试剂价款共计15余万元，该院2009年购买的DR设备是与北京一公司购买的，张捷在前期只是以介绍人身份介绍过，没有参加政府招投标、签订合同等具体业务。19.济南市儿童医院医械科出具的耗材汇总表证明：2010年该院从嘉汇公司购买试剂货值共计25万余元。20.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出具的材料证明：2009年9月至2010年12月从嘉汇公司购买试剂货值共计19万余元。21.涉税信息查询结果证明：嘉汇公司2008年11月开业，2008年底申报销售收入为0，2009年为92332.52元，2010年为635264.6元，2008年缴纳增值税0元，企业所得税0元，2009年度缴纳增值税2769.98元，企业所得税2497.06元，2010年度缴纳增值税19057.92元，企业所得税462.49元。2011年1月开始未申报，2011年3月认定为非正常企业。22.中国农业银行进帐单证明：嘉汇公司向山东同声拍卖有限公司转款50万元。赵某某向山东同声拍卖有限公司转款1157.5万元。2010年3月至12月转入刘某、陈某某帐户56万元。23.张捷、孔某某银行账户明细一宗证明：二人银行账户有大额资金频繁进出，来源和去向绝大部分为个人账户。24.查询存款通知书及交易明细证明：嘉汇公司2009年10月至2010年11月的交易明细情况。25.公安机关出具的查封材料证明案发后查封了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35号3号楼房产一套。26.张捷的户籍资料、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张捷的身份信息、本案案发和张捷的归案情况。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鉴于案发后，大部分赃款未追回，给被害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张捷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八十万元；查封的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35号3号楼房产一套由公安机关依法拍卖，所得款项中八十万五千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超出部分发还赵某某；未追回的赃款予以追缴。原审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被告人张捷不服，以“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手段骗取他人财物；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张捷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上诉人于2010年底之前向其中11个被害人借款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应以诈骗论处；其在向11个被害人之一的王某己借款时，客观上没有虚构购买青岛房产的事实，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借款的目的，不应以诈骗论处；其因回购青岛房产而投入263.5万元“借款”，因其购得该房产确实存在高额收益的可能性，不属于诈骗。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张捷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张捷所提“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手段骗取他人财物；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于2010年底之前向其中11个被害人借款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应以诈骗论处；其在向11个被害人之一的王某己借款时，客观上没有虚构购买青岛房产的事实，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借款的目的，不应以诈骗论处；其因回购青岛房产而投入263.5万元“借款”，因其购得该房产确实存在高额收益的可能性，不属于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捷供述，2008年嘉汇公司注册成立时已负债八九百万元，公司成立后经营状况不景气，2010年公司的经营额只有60余万元。自2009年10月以来，张捷编造各种虚假理由，以高息为诱饵，向多名被害人借款，侦查机关调取的银行转款记录显示，通过银行转帐收取的款项，绝大部分款项在当天被转出用于归还个人先前的欠款。调取的嘉汇公司帐户交易明细显示，2009年底至2011年初，从该公司帐户转出的较大数额的转款，绝大部分亦是用于归还个人先前欠款。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借款书证、银行转帐记录、证人证言及公司经营情况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张捷在明知自己背负巨额债务，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仍然编造虚假理由，以高息为诱饵，向他人借款，其主观上明显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张捷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审鉴于案发后大部分赃款未追回，给被害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张捷的量刑适当。张捷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孙冠进审 判 员  吴海波代理审判员  马瑞亮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姚颖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