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11民终4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建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长凌镇长寿路65号。负责人王浪，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肖玉佳，江西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九英，务农，系受害人程国水的妻子。委托代理人饶华芳，江西万年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佩佩，务工，系受害人程国水的长女。委托代理人饶华芳，江西万年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仙仙，务工，系受害人程国水的次女。委托代理人饶华芳，江西万年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其松，务工，系受害人程国水之子。委托代理人饶华芳，江西万年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月秀，务工，系受害人程国水之母。委托代理人饶华芳，江西万年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邬鹏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邬道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八一大道150号。负责人闵思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熊招妹，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市昌建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景路358号。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倪九英、程佩佩、程仙仙、程其松、吕月秀、邬鹏奇、邬道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陈红、南昌市昌建实业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万年县人民法院（2015）万民一初字第6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8日00时40分许，被告邬鹏奇驾驶超载赣A×××××号重型罐式货车沿昌万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万年县齐埠加油站十字路口路段时，未按规定让行，其车前端与受害人程国水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无号牌三轮汽车左前侧发生碰撞，导致三轮汽车变形驾驶员程国水和车上人员倪九英受伤及赣A×××××号重型罐式货车侧翻在道路左侧，随后，被告陈红驾驶的赣A×××××号重型厢式货车沿昌万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事发路段，未确保安全行驶，车辆碰撞到侧翻在道路左侧的赣A×××××号重型罐式货车，此次事故导致受害人程国水经抢救无效死亡、倪九英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2月15日，江西省万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万公交认字（2015）第1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此次事故中，被告邬鹏奇负主要责任，受害人程国水和被告陈红负次要责任。此后被告邬鹏奇对事故认定提出复核申请，上饶市交警支队作出不予受理决定。后因检察机关对邬鹏奇涉嫌交通肇事罪一案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2015年7月7日，上饶市交警支队组织余干县、万年县、婺源县、德兴市、鄱阳县、弋阳县交警大队交通事故处理相关业务领导召开了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案情商讨分析会，商讨分析笔录反映对邬鹏奇是否承担主要责任及本次事故是否为两次事故进行了分析，与会人员分析邬鹏奇驾驶的车辆与徐国水驾驶的车辆碰撞，邬鹏奇驾驶的车辆侧翻在路边上，邬鹏奇在驾驶室内缓过神来后，寻找手机报警，打完电话后，再从驾驶室内爬出来，还来不及摆放设置警示标志，陈红的车就撞上来了，因此不能视为邬鹏奇在案发后未及时对现场采取防护措施，邬鹏奇在翻车后其活动没有停顿，故这两起碰撞不宜划分为两个事故下达认定书。最后会议商讨分析得出意见如下：万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万公交认字（2015）第1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认定符合认定规则，决定维持原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告倪九英受伤后被送往江西省万年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54天，医疗费合计21112.9元，出院诊断：1、脑震荡；2、左眼眶内侧壁骨折；3、双侧胸腔积液；4左额部头皮裂伤；5、左眼睑皮肤裂伤；6、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2015年4月20日，万年中源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倪九英构成十级伤残。鉴定费500元。为赔偿事宜，未能达成协议，原告倪九英及受害人程国水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向法院起诉，要求六被告共同赔偿原告745549.9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另查明，1、被告邬鹏奇垫付医疗费、丧葬费共计40000元给原告；2、被告人民财保公司支付3000元给原告倪九英；3、法院受理此案后，被告人民财保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后经原被告协商，原告倪九英自愿放弃伤残重新鉴定，要求对其脸部疤痕修复费用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申请鉴定。2015年12月1日，原审法院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倪九英进行鉴定，2015年12月7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倪九英的后续治疗费4500元，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为90日，营养期、护理期以实际发生为准。此次鉴定费2500元。4、被告邬鹏奇驾驶的赣A×××××车登记所有人为邬道芦，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处投有交强险、100万元限额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等险种；被告陈红驾驶的赣A×××××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南昌市昌建实业有限公司，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及20万元限额的第三者责任险等险种；5、受害人程国水自2013年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在万年县青云镇城镇区域内租房做生意，其母吕月秀系农业家庭户籍，1933年3月29日出生，共生育受害人程国水等五个子女；6、被告邬道芦与邬鹏奇系父子关系。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虽然被告邬鹏奇、陈红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证据，且该事故经上级公安交警部门通过执法监督程序召集周边6个县市的处理交通事故业务领导商讨分析此事故，维持了本案所涉事故认定，该事故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合理，故对其认定被告邬鹏奇负主要责任，受害人程国水和被告陈红负次要责任予以采信。因被告邬鹏奇负主要责任，受害人程国水和被告陈红负次要责任，且被告邬鹏奇、被告陈红驾驶的肇事车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故对原告因此次事故产生的损失，首先由被告人民财保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超出部分，由被告人民财保公司承担70%，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承担15%，原告自负15%。受害人程国水事发前在江西省城镇居住达一年以上，故原告要求受害人程国水的死亡赔偿金按江西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提出办理丧葬事宜的必要支出，原审法院依据实际情况酌情考虑。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儿子读高三子女抚养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人道主义补偿10万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车损3000元，因未提供有效证据，不予支持。被告人民财保公司提出被告邬鹏奇驾驶的肇事车违反了机动车载物装载规定，存在超载情形，应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符合保险合同约定，予以采信。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提出被告陈红驾驶的肇事车未投保不计免赔，应当扣除5%的免赔率，该条款属免责条款，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未提供其已对投保人履行了明确告知证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没有法律约束力，故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该主张，不予采纳。对于原告因其亲属受害人程国水死亡产生的损失及原告倪九英受伤的各项经济损失，核定如下：一、受害人程国水死亡产生的损失：1、死亡赔偿金491834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86180元（24309元／年×20年），母亲赡养费5654元（5654元／年×5年÷5人）；2、丧葬费21791元；3、精神抚慰金30000元；4、办理丧葬事宜的必要费用3000元，合计546625元。二、原告倪九英受伤产生的损失：1、医疗费25612.9元（21112.9元＋后续治疗费4500元）；2、误工费11662.2元（90天×129.58元）；3、护理费5004元（57天×87.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57天×20元／天）；5、营养费1140元（57天×20元／天）；6、交通费1000元；7、鉴定费2500元，合计48059.1元。以上损失总合计594684.1元，首先由被告人民财保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赔偿12万元，剩余354684.1元（594684.1元-12万元-12万元），由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在三责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23450.98元（354684.1元×70%×90%），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三责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3202.62元（354684.1元×15%），原告自负53202.62元（354684.1元×15%），由被告邬鹏奇、邬道芦共同赔偿24827.89元（354684.1元×70%×10%），因被告邬鹏奇已垫付4万元，扣除其应赔款，剩余15172.11元，由原告从保险公司赔偿款中予以返还。综上，被告人民财保公司总计赔偿原告343450.98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建支公司总计赔偿原告173202.62元。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倪九英、程佩佩、程仙仙、程其松、吕月秀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3450.9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已支付3000元给原告，尚需实际支付340450.98元；二、被告邬鹏奇、邬道芦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倪九英、程佩佩、程仙仙、程其松、吕月秀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827.89元，被告邬鹏奇已垫付4万元，扣除其应赔款，剩余15172.11元，由原告倪九英、程佩佩、程仙仙、程其松、吕月秀从保险公司赔偿款中予以返还；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倪九英、程佩佩、程仙仙、程其松、吕月秀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3202.62元；四、驳回原告倪九英、程佩佩、程仙仙、程其松、吕月秀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1、交通事故责任不等同民事责任，程国水的死亡、倪九英的受伤与赣A×××××车无因果关系，故上诉人不承担责任。民事责任的分配不应单纯以事故认定书的事故责任划分来确定，而应从侵权行为、侵权后果等方面综合分析；根据本案事故认定书记载事项，可以明确程国水的死亡、倪九英的受伤在第一次碰撞后已经发生了，与第二次碰撞无关。2、原审判决部分赔偿项目不合理，原审未按照责任比例扣除免赔率；程国水、倪九英均为农村户口，原审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等费用；本案不应计算精神损失费；本案非医保用药不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倪九英、程佩佩、程仙仙、程其松、吕月秀答辩称：1、原审按交通事故责任划分赔偿责任合法有据，依据国务院颁布的机动车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等法律规定，原审认定当事人赔偿责任合法有据；本案两次碰撞相隔没几分钟，第二次碰撞严重影响了邬鹏奇救援，导致受害人死亡，因此第二次碰撞行为与受害人的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且在事故认定书作出陈红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后，陈红也未对事故责任划分提出异议；上饶市公安交警支队召集6个县市的处理交通事故业务领导商讨分析此事故，认定两起碰撞不宜划分为两个事故，并维持了原交通事故认定书；2、原审判决赔偿合法有据，对于不计免赔，上诉人并未对该免责条款进行明确说明，不产生效力；对于受害人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应赔偿金问题，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受害人在城镇与他人合伙及工商部门、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租赁合同、租住的社区居委会、房东提供的证据证实；对于精神抚慰金，最高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已经作出了明确规定，原审判决合法有据；对于非医保用药问题，首先保险合同受害人方不是合同当事人，其次上诉人并未有有效证据反驳情况下，医疗机构根据专业诊疗确定的用药都应当认定为合理用药。被上诉人邬道芦答辩称：1、本案驾驶员邬鹏奇因本案已经承担了刑事责任，故不承担人道主义补偿；2、受害人是农村户口，应公平公正判决赔偿；3、本人作为车主已经投保，因此应由保险公司赔偿；4、本人已经垫付了相关费用；5、两车修理等费用，应按责任划分承担赔偿；6、原审判决部分赔偿项目不合理。被上诉人邬鹏奇答辩称：本人因本案已经承担了刑事责任，故不承担人道主义补偿。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答辩称：1、原审判决赣A×××××系本案交通事故肇事车辆之一且交警部门将其列入同一起事故中进行责任划分是正确的，对上诉人主张的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应予以驳回；2、邬鹏奇已经承担了刑事责任，而原审仍判决3万元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3、受害人程国水为农村户籍，原审原告并未同时举证受害人在城镇居住和消费的证据，因此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理赔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陈红、被上诉人南昌市昌建实业有限公司均未提供答辩意见。上诉人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赣A×××××车辆交强险、商业险投保单各一份，欲证明上诉人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产生效力。被上诉人倪九英、程佩佩、程仙仙、程其松、吕月秀的质证意见：1、该两份投保单未填写日期，有可能是事后加盖的，对其真实性持异议，且投保人作为公司也未有法定代表人签名；2、本案原审中陈红在庭审中明确表述上诉人并未向其提示免责条款；3、该两份证据与倪九英、程佩佩、程仙仙、程其松、吕月秀一方无关联。被上诉人邬道芦的质证意见：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持异议，在本案事故处理时，我在交警队看到的交强险保单是注明了投保时间的。被上诉人邬鹏奇、被上诉人陈红、被上诉人南昌市昌建实业有限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的认证意见：一方面，上诉人提交的两份投保单只盖有南昌市昌建实业有限公司公章，既未载明投保时间，又未有该南昌市昌建实业有限公司代理人或者法定代表人签名，且该公司对该两份投保单又未发表质证意见，因此对其真实性无法确定；另一方面，即使该两份投保单是真实的，仅依据该投保单来看，不足以证明保险人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已经作出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或者明确说明，故该两份投保单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对象。因此，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该两份证据不予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处理行政部门依法对两次碰撞是否按一个交通事故作出了认定，且该认定经交警上级部门联合分析评定，维持了该认定，原审判决采信该事故认定书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以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事故发生经过载明了邬鹏奇驾车与程国水驾车发生碰撞后导致程国水死亡事实从而认为程国水的死亡与赣A×××××的第二次碰撞无关的上诉理由，首先，该事故认定书明确载明两次碰撞均在同一事故内，且赣A×××××车辆驾驶员在该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其次，本案两次碰撞发生间隔只有几分钟，且程国水的死亡是在两次碰撞后，医疗人员前来施救且在对程国水抢救无效后才确认其死亡的；第三，上诉人虽然抗辩程国水的死亡、倪九英的受伤与赣A×××××车辆碰撞事实无因果，除了对事故认定书的片面理解外，并无相应的证据证实其主张，因此，对上诉人主张的程国水的死亡、倪九英的受伤与赣A×××××车辆无关故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主张原审判决未扣除免赔率的上诉理由，但又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已经向投保人已经作出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证据，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主张程国水、倪九英均为农村户口故原审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等费用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一方面，原审原告向法院提交了万年县个体私营经营协会青云分会的“证明”、万年县青云镇园林社区居委会的“证明”、死者程国水与他人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租房合同”、万年县公安局青云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明程国水在城镇居住生活的事实；另一方面，上诉人抗辩该事实又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主张本案不应计算精神损失费，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主张本案受害人的非医保用药不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但又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6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建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迎风审 判 员  王 琦代理审判员  郑国辉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代理书记员  邱露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