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五中法民初字第01364号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负责人:王旭，行长。委托代理人：李佳倬，重庆中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黎莎莎，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中宝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夏浩籍，董事长。被告：夏浩籍。被告：费琬婷。被告：盛国强。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以下简称恒丰银行重庆分行）与被告重庆市中宝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宝投资公司）、夏浩籍、费琬婷、盛国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原告恒丰银行重庆分行于2015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玉妹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吴跃辉、人民陪审员戴宗龙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丰银行重庆分行的委托代理人李佳倬、黎莎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中宝投资公司、夏浩籍、费琬婷、盛国强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丰银行重庆分行诉称，2014年6月12日，原告与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投资银行业务管理部（以下简称恒丰银行投行部）签订《委托债权投资代理协议》，主要约定：1、恒丰投行部委托原告办理委托债权投资业务，即恒丰投行部提供资金，原告按照恒丰投行部指定融资方、用途、金额、期限、融资利率等代为进行委托债权投资并协助收回资金；2、融资方未按期偿还委托债权投资资金或发生《委托债权投资协议》项下其他违约情形，恒丰银行投行部书面要求原告起诉的，原告应按指示办理有关诉讼事务。同日，恒丰银行投行部与原告及中宝投资公司根据前述协议签订《委托债权投资协议》，主要约定：1.本协议项下委托债权投资金额为人民币1.2亿元，期限为2014年8月28日起至2017年8月28日止，自中宝投资公司实际提款日起算，到期后一次性偿还投资资金；2.融资利率为固定年利率9%，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结息日后的第一个工作日为付息日；3.委托债权投资发放之后，融资方需按季在保证金账户中存入保证金为该笔委托债权投资提供质押担保；4.中宝投资公司未按照约定偿还本协议项下委托债权投资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的构成违约，发生违约后，原告有权宣布本协议以及原告与中宝投资公司其他协议项下未偿还的投资金额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5.委托债权投资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融资方未按约偿还的，原告有权自逾期之日起向中宝投资公司计收罚息，罚息利率在原融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对中宝投资公司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5.凡由本协议引起的纠纷，在××住所地有管辖权的法院以诉讼方式解决。为担保上述债务的履行，同日，原告与担保人签订了如下担保协议：1.原告与中宝投资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中宝投资公司以其名下的位于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办事处龙腾大道11号金山丽苑1、2、3、4、5幢裙楼负1-82号（房屋所有权证号：304房地证2013字第04879号）、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办事处龙腾大道11号金山丽苑1、2、3、4、5幢裙楼负2-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304房地证2013字第02798号）的房屋作抵押，为中宝投资公司对原告所负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2.原告与夏浩籍、费琬婷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夏浩籍、费琬婷为中宝投资公司对原告所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3.原告与中宝投资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中宝投资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办事处龙腾大道11号金山丽苑1、2、3、4、5幢裙楼负1-82号、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办事处龙腾大道11号金山丽苑1、2、3、4、5幢裙楼负2-1号的抵押物项下对应的租金收入、其他应收款项及相应收益做质押，为中宝投资公司对原告所负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4.原告与夏浩籍、费琬婷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夏浩籍、费琬婷以其持有的中宝投资公司14652万股股权做质押，为中宝投资公司对原告所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5.原告与盛国强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盛国强以其持有的中宝投资公司148万股股权做质押，为中宝投资公司对原告所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6.原告与中宝投资公司签订《保证金合同》，约定中宝投资公司向保证金账户存入人民币450万元保证金，为中宝投资公司对原告所负的债务的还款担保。前述担保协议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随后，各方到相应主管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质押登记手续等。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9月11日，根据中宝投资公司的申请向其发放了人民币1.2亿元，但中宝投资公司未能根据协议约定，如期向原告偿还利息。为此，原告根据《委托债权投资协议》的约定，要求中宝投资公司立即偿还全部资金及利息，并要求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为实现前述债权，原告已委托律师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并支付了律师代理费。据此，原告认为，上述《委托债权投资协议》及各担保协议等，均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中宝投资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委托债权投资本息的行为，属于严重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中宝投资公司立即偿还全部委托债权投资本息，要求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的被告夏浩籍、费琬婷对中宝投资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就中宝投资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价值优先受偿，就夏浩籍、费琬婷、盛国强提供的质押股权价值优先受偿，就中宝投资公司提供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故请求判决：1、被告中宝投资公司立即向原告返还委托债权投资本金12000万元及利息、复利（截止2015年11月9日，欠付利息为5891767.2元，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2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5%的标准计收利息，以欠付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5%计收复利，利随本清；2、被告中宝投资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已发生律师费33万元；3、被告夏浩籍、费琬婷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原告对被告中宝投资公司名下的位于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办事处龙腾大道11号金山丽苑1、2、3、4、5幢裙楼负1-82号（房屋所有权证号：304房地证2013字第04879号）、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办事处龙腾大道11号金山丽苑1、2、3、4、5幢裙楼负2-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304房地证2013字第02798号）的房屋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5、原告对被告中宝投资公司名下的位于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办事处龙腾大道11号金山丽苑1、2、3、4、5幢裙楼负1-82号、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办事处龙腾大道11号金山丽苑1、2、3、4、5幢裙楼负2-1号的抵押物项下对应的租金收入、其他应收款项及相应收益享有优先受偿权；6、原告对被告夏浩籍、费琬婷持有的中宝投资公司14652万股股权、盛国强持有的中宝投资公司148万股股权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7、本案全部实现债权费用由四被告承担。被告中宝投资公司、夏浩籍、费琬婷、盛国强未答辩。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6月12日，原告与恒丰银行投行部签订WJSWZCQ2014(委债代)字第046号《委托债权投资代理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1、恒丰投行部委托原告办理委托债权投资业务，即恒丰投行部提供资金，原告按照恒丰投行部指定融资方、用途、金额、期限、融资利率等代为进行委托债权投资并协助收回资金；2、融资方未按期偿还委托债权投资资金或发生《委托债权投资协议》项下其他违约情形，恒丰银行投行部书面要求原告起诉的，原告应按指示办理有关诉讼事务。同日，原告(××)、恒丰银行投行部（委托人）、中宝投资公司（融资方）三方签订WJSWZCQ2014(委债协)字第046号《委托债权投资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1、本协议项下委托债权投资金额为1.2亿元，期限为2014年8月28日至2017年8月28日，自中宝投资公司实际提款日起算，到期后一次性偿还投资资金；2、融资利率为固定年利率9%，在协议有效期内利率不变，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结息日后的第一个工作日为付息日；3、委托债权投资发放之后，融资方需按季在保证金账户中存入保证金为该笔委托债权投资提供质押担保；4、中宝投资公司未按照约定偿还本协议项下委托债权投资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的构成违约，发生违约后，原告有权宣布本协议以及原告与中宝投资公司其他协议项下未偿还的投资金额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5、委托债权投资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融资方未按约偿还的，原告有权自逾期之日起向中宝投资公司计收罚息，罚息利率在原融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对中宝投资公司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6、委托人有权按照本协议的约定从××处收取融资方偿还的委托债权投资本息及支付的其他应付款项，委托人有权直接或通过××向融资方催收委托债权投资本息或通过法律手段提起诉讼；7、因融资方违约而发生纠纷或诉讼的，解决纠纷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由融资方承担；8、凡由本协议引起的纠纷，在××住所地有管辖权的法院以诉讼方式解决。同日，原告与中宝投资公司签订WJSWZCQ2014(委债协)抵字第046-1号《抵押合同》，约定中宝投资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办事处龙腾大道11号金山丽苑1、2、3、4、5幢裙楼负1-82号、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办事处龙腾大道11号金山丽苑1、2、3、4、5幢裙楼负2-1号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304房地证2013字第04879号、304房地证2013字第02798号）为中宝投资公司在《委托债权投资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息、复利、罚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该项抵押于2014年8月29日在重庆市南川区国土房屋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日，原告与夏浩籍、费琬婷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夏浩籍、费琬婷为中宝投资公司在《委托债权投资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该保证合同对本案担保债权实现的顺序未作出特别约定。同日，原告与中宝投资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合同约定中宝投资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办事处龙腾大道11号金山丽苑1、2、3、4、5幢裙楼负1-82号、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办事处龙腾大道11号金山丽苑1、2、3、4、5幢裙楼负2-1号的房屋项下对应的租金收入、其他应收款项及相应收益为中宝投资公司在《委托债权投资协议》项下对原告所负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息、复利、罚息和实现债权和质权的费用等。该项质押于2014年9月5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登记的质押财产价值为227524900元。2014年6月12日，恒丰银行重庆分行、中宝投资公司与曹有飞等14位物业使用方签订《三方协议书》，上述协议约定曹有飞等14位物业使用方已知悉中宝投资公司将承租房屋的租金收入等作为应收账款质押给恒丰银行重庆分行，并同意其应向中宝投资公司支付的所有与物业有关的款项（包括租金、承包费、物业费、违约金、赔偿金、押金及其他款项）均应汇入监管账户[开户银行：恒丰银行重庆涪陵支行；户名：重庆市中宝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得汇入其他账户。同日，原告与夏浩籍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约定夏浩籍以其持有的中宝投资公司14652万股股权为中宝投资公司在《委托债权投资协议》项下对原告所负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息、复利、罚息和实现债权和质权的费用等。主合同同时受其他担保合同担保的，质权人有权自行决定行使权利的顺序，质权人有权直接行使质权而无需先行向其他担保人主张权利。在该合同共有人声明条款处，费琬婷以共有人身份签字确认该合同的所有条款，并同意出质人以质物向质权人提供担保。该项质押于2014年9月2日在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渝中区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同日，原告与盛国强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约定盛国强以其持有的中宝投资公司148万股股权为中宝投资公司在《委托债权投资协议》项下对原告所负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息、复利、罚息和实现债权和质权的费用等。主合同同时受其他担保合同担保的，质权人有权自行决定行使权利的顺序，质权人有权直接行使质权而无需先行向其他担保人主张权利。该项质押于2014年9月2日在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渝中区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同日，原告与中宝投资公司签订《保证金合同》，合同约定中宝投资公司将金额为450万元保证金交由原告占有，并由原告存在其保证金账户，为中宝投资公司在《委托债权投资协议》项下对原告所负的债务提供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息、复利、罚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金存管期间，按年利率0.385%计息。原告有权随时扣划保证金代为偿还支付主合同项下债务。该合同签订后，中宝投资公司于2014年9月4日将450万元保证金交付原告，由原告存入保证金账户。后中宝投资公司又于2014年9月20日、2014年12月20日分2次将100万保证金交付原告，由原告存入保证金账户。至此，中宝投资公司实际交付原告保证金金额为550万元。2014年9月11日，原告根据《委托债权投资协议》的约定将金额为1.2亿元投资款划到中宝投资公司银行账户，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中宝投资公司收到借款后仅向恒丰银行重庆分行支付了2014年9月11日至2014年12月20日期间的利息，恒丰银行重庆分行将中宝投资公司交付的550万保证金及其产生的利息全部扣划冲抵了2014年12月21日至2015年6月22日期间的利息。至今中宝投资公司未归还借款本金1.2亿元及剩余利息、复利、罚息。2016年3月21日，原告和重庆中钦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恒丰银行重庆分行将其与中宝投资公司等的上述借款纠纷的法律事务委托给重庆中钦律师事务所指派的律师代理。恒丰银行重庆分行向重庆中钦律师事务支付律师代理服务费为33万元。该合同签订后，恒丰银行重庆分行于2016年4月7日向重庆中钦律师事务转账支付律师服务费66000元。原告于2015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因无法采取直接送达和邮寄送达的方式完成庭前诉讼文书的送达，本院依法采取公告送达的方式，公告送达时间为2016年2月8日。审理中，原告明确陈述中宝投资公司出现违约情形后，原告未书面向中宝投资公司宣布委托债权投资到期，对公告送达庭前诉讼文书时间予以认可。上述事实，有《委托债权投资代理协议》、《委托债权投资协议》、《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保证金合同》、《委托代理合同》、《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恒丰重庆分行涪陵支行分户账》、《恒丰银行重庆分行扣划中宝公司保证金抵扣利息情况说明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恒丰银行重庆分行、恒丰银行投行部与中宝投资公司签订的《委托债权投资代理协议》、《委托债权投资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委托债权投资协议》约定的发放投资款其性质为借款，恒丰银行重庆分行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取得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恒丰银行重庆分行按约支付了借款，享有借款债权。中宝投资公司逾期未归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应当按约承担违约责任，向恒丰银行重庆分行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复利和罚息。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2014年8月28日至2017年8月28日，以实际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为2014年9月11日,因恒丰银行重庆分行起诉前未提前宣布借款到期，本案庭前诉讼文书公告送达之日为2016年2月8日，故应以庭前诉讼文书送达之日为原告宣布借款到期之日。因此本院认定本案借款期限为2014年9月11日至2016年2月8日，借款年利率9%。合同约定逾期后按合同利率加50%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因此对借款期限内未支付的利息，中宝投资公司有权按年利率13.5%加收复利，贷款逾期后至付清之日止，恒丰银行重庆分行有权以1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5%计收罚息。对于恒丰银行重庆分行对罚息计收复利的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债权投资协议》二十三条第（三）项的约定：“对融资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这里的利息没有明确包括罚息，故对罚息计收复利的请求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借款实际发放时间，以及借款出借后中宝投资公司偿还利息、原告扣划保证金充抵利息等事实，本院确认利息及罚息、复利计算时间标准如下：2015年6月23日起至2016年2月8日止，以1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的标准计算期内利息,并以前述应付未付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5%的标准计算复利至付清时止；2016年2月9日起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以1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5%的标准计算罚息。恒丰银行重庆分行与中宝投资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合同》，以及该行与夏浩籍、费琬婷签订的《保证合同》、该行与夏浩籍、盛国强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抵押担保、质押担保均已经办理了登记，都合法有效。恒丰银行重庆分行对抵押物、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其中应收账款期限应明确为自办理应收账款出质登记之日起至中宝投资公司履行抵押担保义务之日止，同时应收账款金额不应超过质押登记确定的质押财产价值。保证合同未对担保债权的实现顺序作出特别约定，保证人仅在主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对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恒丰银行重庆分行有权要求夏浩籍、费琬婷在中宝投资公司履行抵押和质押担保义务后仍未清偿的债务部分承担保证责任。《委托债权投资协议》约定因融资方违约发生纠纷，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融资方承担。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33万元应由中宝投资公司承担，但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原告实际已经支付律师代理费为6.6万元，其他律师费代理费并未实现产生。故本院认为对于实际已经产生的律师代理费6.6万元，应由中宝投资公司承担。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余律师代理费，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已经实际产生，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恒丰银行重庆分行的诉讼请求大部分成立，应予支持，对其余请求应予驳回。被告中宝投资公司、夏浩籍、费琬婷、盛国强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并作出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中宝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借款本金12000万元及利息、复利、罚息（2015年6月23日起至2016年2月8日止，以1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的标准计算期内利息,并以前述应付未付利息为基数，自应付未付之日起按照年利率13.5%的标准计算复利至付清时止；2016年2月9日起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以1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5%的标准计算罚息）；二、被告重庆市中宝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支付律师代理费6.6万元；三、若被告重庆市中宝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未履行第一、二项义务，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对重庆市中宝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办事处龙腾大道11号金山丽苑1、2、3、4、5幢裙楼负1-82号（房屋所有权证号：304房地证2013字第04879号）、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办事处龙腾大道11号金山丽苑1、2、3、4、5幢裙楼负2-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304房地证2013字第02798号）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若被告重庆市中宝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未履行第一、二项义务，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对重庆市中宝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办事处龙腾大道11号金山丽苑1、2、3、4、5幢裙楼负1-82号（房屋所有权证号：304房地证2013字第04879号）、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办事处龙腾大道11号金山丽苑1、2、3、4、5幢裙楼负2-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304房地证2013字第02798号）的房屋项下产生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应收账款起止期限为2014年9月5日至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就上述房屋实现优先受偿权之日止，应收账款金额以质押登记确定的质押财产价值为限）；五、若重庆市中宝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履行上述第一、二项义务，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对夏浩籍所有的重庆市中宝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14652万股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六、若重庆市中宝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履行上述第一、二项义务，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对盛国强所有的重庆市中宝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148万股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七、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对上述第三、四项项下财产行使优先受偿权后仍未能清偿的债务部分，被告夏浩籍、费琬婷承担连带责任。八、驳回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债务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2909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共计678209元，由被告重庆市中宝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夏浩籍、费琬婷、盛国强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玉妹代理审判员  吴跃辉人民陪审员  戴宗龙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熊学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