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6民终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横峰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横峰县岑阳镇解放西路421号。负责人刘军，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进喜，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高昌，屠宰个体户。委托代理人艾河清，余江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饶市龙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三清山大道188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费德盛，货运司机。委托代理人洪美林，江西碧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基连，江西碧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横峰支公司（下称保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余江县人民法院（2015）余民一初字第9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进喜，被上诉人王高昌的委托代理人艾河清，被上诉人费德盛的委托代理人洪美林、王基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上饶市龙安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12月29日18时5分许，被告费德盛驾驶被告上饶市龙安运输有限公司的赣E×××××号/赣E×××××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由抚州方向开往上饶方向，在320国道余江县阳光照明集团路段处，与原告王高昌驾驶的从公路右侧路口出来的三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三轮电动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在余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7月21日办理出院手续计204天，花费医疗费100006.07元（尚欠35706.07元；费用总清单记载非农村合作医疗西药6942.42元、非农村合作医疗中成药15746.67元），诊断为：1.左侧血气胸；2.右侧锁骨骨折；3.右侧第2、3、4、5、6、11肋骨骨折；4.两肺下叶挫伤；5.左侧胸腔积液；6.双侧趾骨骨折；7.左侧髂骨骨折；8.左胫神经运动纤维轴索部分受损；9.左侧腓肠神经感觉轻度脱髓鞘损害；10.右上肺结核；11.头皮挫裂伤；12.双手擦伤；13.脑震荡；14.粒细胞减少病症。期间，原告于2015年4月27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四医院门诊拍片检查花费587元；2015年5月13日-5月20日在鹰潭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肝功能不全；2.血小板减少症；3.肺结核），花费医疗费7300.07元（已在余江县新型合作医疗报销3122.38元）。2015年9月6日，余江正昌司法鉴定所接受余江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的委托对原告的伤残程度等进行鉴定，意见为：1.右锁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右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用为22000元；3.误工期为204天、护理期120天、营养期120天。原告花费鉴定费2100元。事故发生后，余江交警大队出具余公交认字[2015]第1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费德盛负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被告费德盛共预付医疗费43500元（其中直接交到医院3500元、交给交警支付医疗费40000元）。另查明：原告事发前多年在余江县城从事生猪屠宰、销售工作，并居住在余江县阳光小区40栋1单元103室。原告次子王标旺出生于1981年11月15日，智力残疾为二级，系非农业家庭户口。被告上饶市龙安运输有限公司为肇事车辆赣E×××××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保险；为赣E×××××重型厢式挂车投保了5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保险，有效期均为2014年5月24日－2015年5月23日。原审法院认为：余江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交通事故事实真实，分析事故成因和划分事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可以作为本案确定当事人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即被告费德盛负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本院确定原告的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保险金，超过部分由被告费德盛与原告分别承担70%和30%的赔偿责任。被告上饶市龙安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赣E×××××号/赣E×××××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因被告费德盛预付款项足以支付其承担的赔偿款，故其不需要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保险法及保险合同的约定，除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保险金外，还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依照约定承担被告费德盛负担的赔偿保险金。原告主张营养费25元×120天=3000元、鉴定费2100元符合或未超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医疗费100006.07元+7300元+587元=107893.07元。被告提出余江县人民医院的100006.07元没有正式发票；鹰潭市人民医院的7300元是治疗其自身疾病与本案无关；一八四医院587元没有证据证明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均应不予支持。经查，余江县人民医院的费用总清单与欠费证明均表明原告的医疗费为100006.07元，予以支持；原告在鹰潭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是因为肝功能不全、血小板减少症、肺结核，而其又未提供该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证据，且已报销3122.38元，故不予支持；一八四医院的门诊费用587元，虽然没有相关凭据证明其用于治疗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害，但从其内容可以看出为检查费用，而此期间原告在医院治疗，故可以推定该费用与治疗本次事故的损害存在因果关系，予以支持，因此，本院认定医疗费为100006.07元+587元=100593.07元。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22000元；被告上饶市龙安运输有限公司、费德盛提出没有相关依据应不予支持；被告保险公司提出过高，认可18000元；经查，司法鉴定意见书已明确后续治疗费22000元，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关于“康复费、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对原告该主张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24309元/年×20年×11%=53479.5元。被告提出应按农村标准、16年计算。经查，原告提供的动物防疫合格证、营业执照、公司证明、残疾证、公租住房（实物配租）租赁合同、白塔社区证明与原告的陈述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原告多年前在余江县城居住，并从事生猪屠宰、销售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可以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原告户口本显示原告在事发时的年龄为63岁，因此，认定残疾赔偿金为24309元/年×17年×11%=45457.83元。原告主张误工费47229元/12月/30天×204天=36763.1元；被告提出原告已年满60周岁及其主张的职业与其年龄不相符，应不予支持；经查，余江县民安食品有限公司及余江县邓埠镇白塔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材料均证明原告事发前从事生猪屠宰销售工作，而被告保险公司又未提供反驳的证据，故原告主张误工费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根据原告从事的职业及鉴定的误工时间，认定为42915元/年÷365天/年×204天=23985.34元。原告主张住院护理费42746元/12月/30天×120天=14248.6元；被告上饶市龙安运输有限公司、费德盛提出过高；经查，根据护理行业的工资标准及鉴定时间，认定为42746元/年÷365天/年×120天=14053.48元。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元；被告提出过高；经查，本案的涉赔金额已超出交强险范围，根据本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受害人的伤情及当地居民的生活水平等因素，对原告该主张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5元×204天=5100元；被告提出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经查，余江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及费用清单上的时间为204天，而被告又未提供原告实际住院天数的证据进行反驳，故原告该主张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但应扣除在鹰潭市人民医院7天的住院时间，因此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5元×197天=4925元。原告主张交通费1500元；被告提出没有相应的票据；经查，根据原告住院时间、医院距离原告家庭的路程等因素，认定为1000元。原告主张车损费9600元；被告提出原告提供的购买电瓶车的收款收据不能证明其实际车损，且不是正规发票；经查，事故认定书明确原告驾驶的三轮车受损，结合购车时间、使用时间及受损情况等因素，认定为3000元。原告主张抚养费20000元；被告提出被抚养人为成年人，残疾证并不能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不存在抚养费；经查，户口本证明原告与王标旺系父子关系，残疾证明确王标旺为智力二级残疾，故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但主张20000元过高，根据原告受伤程度、被抚养人的年龄及2014年江西省城镇居民年消费性支出标准，认定为15142元/年×20年×11%÷2=16656.2元。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应扣除10%的超载免赔率；被告上饶市龙安运输有限公司、费德盛持反对意见；经查，被告保险公司、上饶市龙安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故被告保险公司该主张理由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及不承担鉴定费。被告上饶市龙安运输有限公司、费德盛提出保险合同系格式条款，限制了受益人权利，不具有效力，应当全额赔付。经查，保险条款虽然为格式条款，但被告保险公司就责任免除作出了提示，可以视为其尽到告知义务，故该合同条款具有约束力；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条款规定的“医疗费的赔偿应根据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赔偿金额”及“诉讼费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属于责任免除范围”之规定，被告保险公司该主张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根据余江县人民医院费用总清单记载的非农村合作医疗用药的金额，认定非医保用药费用为22689.09元。被告费德盛提出其共预付医疗费等43500元；原告提出医院只有30000元是被告交纳的，其余的不清楚；经核算，原告提交的医院预付款凭据为20800元，被告提交的医院预付款凭据3500元及交警出具的收条40000元，与医院证明收到医疗费预付款64300元相吻合，故可以认定被告费德盛共支付给原告医疗费43500元。上述确定的原告各项损失计人民币241770.92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118152.85元（其中医疗费项下10000元；伤残赔偿金项下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118152.85元；财产损失项下2000元），由被告费德盛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241770.92元-118152.85元=123618.07元的70%计86532.65元（其中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交强险部分123618.07元-非医保22689.09元-鉴定费2100元=98828.98元的70%的90%计62262.26元；自负余额24270.39元），由原告自负超出交强险部分123618.07元的30%计37085.42元。由于被告费德盛已给付原告43500元，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应给付被告费德盛43500元-24270.39元=19229.61元、原告赔偿保险金118152.85元+62262.26元-19229.61元=161185.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十九条、二十条、二十一条、二十二条、二十三条、二十四条、二十五条、二十八条和《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七条、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横峰支公司给付原告王高昌赔偿保险金161185.5元（医疗费欠款35706.07元由原告支付）。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横峰支公司代被告费德盛给付原告案件受理费3523.71元。三、被告保险公司给付被告费德盛垫付款19229.61元，扣除代为支付的赔偿款及案件受理费3523.61元，还需给付15706元。四、上述赔偿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五、驳回原告王高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87.52元，由原告王高昌承担363.91元、被告费德盛承担3523.61元（已由被告保险公司代为支付，不需要另行支付）。上诉人保险公司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王高昌不存在误工损失。被上诉人王高昌已超出了法定工作年龄，达到退休年龄，开始享受国家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应视为丧失劳动能力，被上诉人的损失应视为劳务损失，谈不上误工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明确了对伤者的误工损失予以赔偿而非劳务损失，被上诉人已达到退休年龄，不存在误工费损失，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误工费显然不当。2、被上诉人王高昌2015年5月13日至2015年7月21日住院是为了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的自身疾病肝功能不全、血小板减少症、肺结核。被上诉人王高昌经本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发现其患有肝功能不全、血小板减少症、肺结核的疾病，于2015年5月13日在余江县人民医院复查肝功能时显示被上诉人肝功能疾病严重，被上诉人于同日前往鹰潭市人民医院治疗，鹰潭市人民医院同日向被上诉人发病危通知书。2015年5月20日，被上诉人从鹰潭市人民医院出院，出院记录建议进一步完善骨髓穿刺检查，血液科、传染科、消化科随诊。同日被上诉人回到余江县人民医院住院。因此，被上诉人王高昌因本次交通事故的住院期间实质上为2014年12月29日至2015年5月12日，共计134天。二、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适用江西城镇标准明显证据不足。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王高昌的残疾赔偿金适用江西城镇标准的证据有：王高昌的动物防疫合格证，长子王赛旺的动物防疫合格证和工商营业执照，余江县民安食品有限公司证明，次子王标旺与余江县房产管理所签订的公租房租赁合同以及白塔社区出具的工作证明。长子王赛旺的动物防疫合格证和工商营业执照只能证明王赛旺本人的工作，次子王标旺与余江县房产管理所签订的公租房租赁合同只能证明王标旺本人在城镇生活，不能证明王高昌随同王标旺生活在城镇，余江县民安食品有限公司的证明没有营业执照予以印证，难以确定其真实性，没有证明力。白塔社区不具有出具王高昌工作地点以及工作内容的主体资格，该份证明不具有证据效力。以上各项证据均不能证明王高昌生活在城镇并且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户口簿来看，被上诉人王高昌户口性质属于农业户口，故王高昌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江西省农村标准，原审判决适用城镇标准明显证据不足。三、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抚养费没有法律依据，且计算方式有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即上诉人承担的是受害人即王高昌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王高昌的次子王标旺系1981年出生，已经成年，被上诉人不是王标旺的法定监护人，也不是监护人，不存在法律上的抚养关系，无需被上诉人扶养。其次，被上诉人出具的残疾证无法证明王标旺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王标旺的残疾证一栏上的监护人是王赛旺，即王赛旺与王标旺之间存在扶养关系。退一万步来讲，原审判决确定上诉人承担抚养费的计算方式也是错误的。王标旺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王标旺居住在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即使要承担抚养费也是按江西省农村上一年度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不当，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按江西省农村标准计算，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同时，上诉人保险公司当庭补充增加上诉请求，请求本院判决其不承担被上诉人次子王标旺的抚养费。被上诉人王高昌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误工费损失按相关法律计算，王高昌作为农民工，没有退休医疗保障，即使年满60岁也应该计算其误工损失；2、原审判决已经扣除了被上诉人治疗其他疾病的7天住院时间，其病与肇事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3、王高昌的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有租赁合同、公司证明等；4、被扶养人王标旺的唯一抚养人就是王高昌，法定监护人也是王高昌，王赛旺不是法定监护人，事实上也没有抚养义务。不同意上诉人增加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费德盛答辩称：对被上诉人王高昌损失的计算方式同意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同时，要求上诉人保险公司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上诉人增加上诉请求，没有意见。被上诉人上饶市龙安运输有限公司未答辩。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情况基本一致。本院认为，能否主张误工费，应以是否存在收入损失为依据，并非以年龄为依据。法律并无禁止达到退休年龄的公民从事工作取得收入的规定，通过劳动取得收入，为国家所提倡。况且，达到退休年龄的公民通过劳动取得收入，也是普遍存在的社会事实。被上诉人王高昌在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虽已年满63周岁，达到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但其仍然在从事生猪屠宰、销售工作，取得劳动收入，其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造成误工，产生的误工损失应当得到赔偿。上诉人保险公司称王高昌超过退休年龄，应视为丧失劳动能力，不存在误工损失，其损失应视为劳务损失，是没有正确理解损失的概念，只要受害人因受伤存在误工导致实际损失，即为受害人的损失，责任人即应予以赔偿。因而，上诉人保险公司称王高昌已超出了法定工作年龄，达到退休年龄，应视为丧失劳动能力，没有误工费损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余江县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及费用清单上显示王高昌的住院时间均为204天，期间王高昌于2015年5月13日至20日因治疗肝功能及血小板减少症入鹰潭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之后王高昌继续在余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导致的疾病，因而，王高昌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的时间为197天。上诉人保险公司称王高昌因本次交通事故的住院期间实际为134天的理由不能成立。余江县民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及余江县邓埠镇白塔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材料均证实王高昌本案事故前长期在余江县邓埠镇从事生猪屠宰、销售工作，王高昌还提供了2001年1月1日余江县农业局颁发的动物防疫合格证，证明王高昌从事生猪销售工作，该合格证虽为复印件，但能与上述证据相印证，上述三证据之间能形成完整证据链，应予采信。因而，原审判决采信上述证据，以城镇标准计算确定王高昌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妥。王高昌的儿子王标旺虽已成年，但王标旺属二级智力残疾，需要他人监护，不具有生活自理能力和劳动能力。王高昌作为王标旺的父亲，系其法定监护人，对王标旺具有法律上的监护和抚养义务。因而，王标旺作为王高昌的被扶养人，且随亲属居住于城镇，原审判决对王标旺的抚养费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5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横峰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水才审判员  汪福庚审判员  范 超二０一六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曹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