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埇民一初字第07042号 原告:安徽省振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龙城镇淮海路121号，组织机构代码：15246264-2。 法定代表人：郜振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中林，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黄太林，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井化，男，196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庄广友，男，196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庄思武，江苏景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立全，男，197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 原告安徽省振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孙井化、王立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7日立案受理。审理中，被告孙井化于2015年9月2日提出管辖权异议。2015年9月14日，本院作出（2015）宿埇民一初字第07042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被告孙井化管辖权异议。被告孙井化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2015）宿中民一终字第006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6日、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徽省振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太林，被告孙井化的委托代理人庄广友、庄思武，被告王立全（2016年4月21日开庭被告王立全未到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安徽省振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诉称，2011年至2013年期间，原告承建了位于宿州市经济开发区的宿州百联尚多皮革有限公司的生产车间、综合楼、精致、整理、鞣制车间的土建、钢结构、设备基础等多项工程，并分别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合同》等协议。后原告将上述工程中的精致、整理、鞣制车间的土建、钢结构、设备基础部分承包给二被告，其中精致、整理、鞣制车间的土建、钢结构部分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书面的饿《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对设备基础部分工程仅仅进行了口头约定。双方在协议中对工程的承包价格、工程款支付方式、税金等进行了较为详细的约定。根据双方前期的约定及工程量实际增加情况，二被告应当获得的工程款为19228997.3元，但原告实际向二被告支付了21219859元，多支付了1990861.7元。原告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等协议约定，二被告多收取的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返还。但二被告拒绝返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多支付的工程款1990861.7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孙井化辩称，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原告不仅没有多付工程款，还欠被告工程款；双方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原告主张不正确：合同总价及应付工程款总额原告计算错误；已付价款原告计算错误。被告王立全不是合同当事人，是我的工人。 被告王立全辩称，我没有与原告签订合同，我是孙井化的工人，跟孙井化施工，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安徽省振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提供以下证据予以佐证：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及补充合同一份，意在证明原告承建涉案工程的钢结构及土建，基础工程，合同约定工程价款分别为1188万元，880万元，140万元。 2、三车间的竣工验收报告，意在证明上述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完毕。 3、工程结标及付款汇总表一份，意在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结算，土建部分工程量增加，土建部分调增372282元，钢结构调增10116元，设备基础部分调增912237元，同时证明原告承建的涉案工程的总工程量42857942元，电费9万元，涉案三项工程总工程价款为24374635元。涉案三项工程与全部工程的比例，结算出涉案工程应承担的电费为51000余元，原告认为该部分被告应当承担。 4、法人授权书一份，钢结构承包合同书一份，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书一份，意在证明原告将涉案的三项工程转包给两被告，其中，钢结构工程价款为980万元，土建工程价款为734万元，双方口头约定设备价款为120万元。同时，合同约定，上述价款为包死价，同时约定，税款为被告承担。 5、税务发票九份，外出经营活动税收管理证明五份，意在证明原告根据约定，提供了税票，并根据法律规定，承担5.45%的税收，被告方应当按照此标准承担相应的税款。 6、收款收据211张，意在证明被告实际收取原告工程款为21169859元。 7、工程统计表一份，意在证明原告方工程价款的计算依据及计算方式，被告应返还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价款为1939275.1元。 8、本院（2013）宿埇民一初字第04867号民事诉状、民事反诉状、民事调解书合计19页，意在证明涉案30万元工程款是由原告支付给被告，被告转交给张朋军，张朋军施工的部分是被告工程的一部分，最终工程是由被告完成的。 被告孙井化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合同第11条38.1、38.2的约定，不允许原告将工程转包。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涉案三个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孙井化。证据3的汇总表中的三、四、五项的真实性无异议，审定后的上述工程的三、四、五项的工程造价真实性无异议，工程调减额无异议。对电费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采用比例的计算方式是正确的，但是电费的总额需要其他证据佐证。证据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两份合同是无效合同，无效合同相应的约定不具有约束力。无法证明双方口头约定设备价款为120万元。证据5的税务发票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是发票联不是记账联。税收管理的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承包的工程不仅是涉案工程。证据6中编号60，证据收条为A113该证据款项原告没有支付。编号为A126的证据该款项也未实际支付。对于电费五万元、付给王俊忠工资一万元（实际原告没有支付，是孙井化支付的）；对于4月12日支付给李佳瑞的3500元与2012年10月30日李佳瑞打的总条10700元包含3500元；对于支付给杨涛的材料款94000元，原告计算了两次；原告主张的支出的螺丝款1.6万元，出差上海、徐州开支12000元均与被告无关；2012年10月30日刘峰给被告出具的收条10万元不应计入原告给付的工程款；原告工地补老朱款10万元与被告无关；原告举证中的银行转账交易单时间为2012年4月1日的80万元，该转账记录应包含在被告给原告支付恒久钢结构的款项中；原告举证中2012年4月30日王立全打的收据50元改动成50万元，需要原告解释说明；原告举证中有王立全签字的2012年5月26日、2012年6月25日、2012年6月18日的三笔款项实际是两笔款项，实际上支付给恒久钢结构100万元；2012年9月14在王立全出具的给付梁总的收条6.5万，实际梁总给付4万元；在原告举证的2012年12月4日面额为3万元的收条，该收条实际是奖金，应当扣除；2012年4月26日王立全出具的收条中大写50元改写成50万。除此之外的证据予以认可。证据7计算不恰当，应当结合原告举证中的与百联公司结标及付款汇总表对应，应当支付给我方的工程款数额为24374635元，减去原告已给付的工程款，来确定本案是多支付工程款还是拖欠工程款。证据8除孙井化书写的证明外，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孙井化写的证明是为了配合孙中林起诉而书写的，实际上该款项是孙井化出的。 被告王立全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3、5、7与我无关。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据6以孙井化的结算为准，有我签字的我认可。 被告孙井化提供以下证据： 1、录音一份，意在证明被告孙井化曾经支付给梁过工程款10万元，在被告给原告出具的收条中曾有一张50万元的假条子，被告给原告出具的100万元的借条，但原告未支付该借款。 2、本院（2013）宿埇民一初字第04867号案件庭审笔录一页及该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2一页，意在证明总工程款中，被告已经替原告代为垫付了30万元工程款。 原告安徽省振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是否支付给梁过10万元与本案无关。其次，原告并没有收取该10万元。100万元欠条的出具是被告要求原告超出合同约定多支付工程款是向梁兴弟支付，庭审中原告未提供该证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举证意图有异议，涉案工程款30万元是孙中林支付给孙井化，由孙井化转交给张朋军，后经法院调解由张朋军返还孙中林11万元。张朋军施工了涉案的部分工程。 被告王立全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与我无关，不清楚。 被告王立全未提供证据。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认定如下：（一）原告安徽省振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8中来源合法，反映内容与争议事实有联系，被告孙井化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5、7无法达到其举证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6中电费5万元、原告工地补老朱10万元、支付的螺丝款1.6万元，上海、徐州出差开支1.2万元，2012年12月4日面额为3万元的收条不足以证明是用于被告孙井化工程，支付给杨涛的94000元工程款存在计算两次，上述款项合计302000元，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中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反映内容与争议事实有联系，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孙井化提供的证据：证据1无法达到其举证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来源合法，反映内容与争议事实有联系，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6日，宿州百联尚多皮革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宿州百联尚多皮革有限公司将其精致车间、鞣质车间、整理车间的钢结构屋面网架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价格为11880000元。宿州百联尚多皮革有限公司将其精致车间、鞣质车间、整理车间的土建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价格为8800000元。同日，宿州百联尚多皮革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合同》。合同约定，宿州百联尚多皮革有限公司将其生产车间内设备基础交由原告施工。工程预算价暂定140万元。工程进度款支付为：±0以下完工，宿州百联尚多皮革有限公司支付预算价35%的工程进度款，设备基础全部完工，宿州百联尚多皮革有限公司付至预算价的70%。尾款按厂房土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相应条款执行。 2012年1月1日，原告安徽省振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中林与被告孙井化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承包的宿州百联尚多皮革有限公司精致车间、鞣质车间、整理车间的土建基础工程交由被告孙井化施工。承包价格：工程包死价734万元人民币。付款方式及结算方法：合同签订孙井化提交20万元工程质量及进度保证金，孙井化每月20日上报工程请款单，并经建设单位现场代表审核签订确认，按每月完成工程量的66%支付进度款；竣工验收合格后，孙井化临时设施、设备、材料、人员全部退场后支付到合同总价的85%，孙井化在竣工验收后（竣工验收资料完成备案要求作为验收结束）上报竣工决算表，原告在收到竣工决算后二个月内审核完毕，并在28日内孙井化提交税务票据后支付审核决算总价的95%，余款作为工程保修金，保修期满后付清。 2012年4月16日，原告安徽省振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中林与被告孙井化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承包的宿州百联尚多皮革有限公司精致车间、鞣质车间、整理车间的钢结构网架工程交由被告孙井化施工。承包价格：工程包死价980万元人民币。工程内容为：孙井化应提供合格的产品，材料、规格、品牌必须满足业主的要求。付款方式及结算方法：合同签订孙井化提交履约保证金50万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十五日内无息返还，不计利息。孙井化每月20日上报工程请款单，并经建设单位现场代表审核签订确认，按每月完成工程量的65%支付进度款；竣工验收合格后，孙井化临时设施、设备、材料、人员全部退场后支付到合同总价的80%，孙井化在竣工验收后（竣工验收资料完成备案要求作为验收结束）上报竣工决算表，原告在收到竣工决算后二个月内审核完毕，并在28日内孙井化提交税务票据后支付审核决算总价的95%，余款作为工程保修金。施工工期：孙井化必须在有效期70天内完成钢构安装及厂房地平工程，超期一天罚款5000元，提前一天奖励1000元。 在被告施工期间，原告安徽省振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中林与被告孙井化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将其承包的宿州百联尚多皮革有限公司精致车间、鞣质车间、整理车间的设备基础工程交由被告孙井化施工，合同价款为120万元。 合同签订后，被告孙井化施工涉案工程。现原告交由被告孙井化施工的三项工程已经施工完毕，并于2013年6、7月相继验收合格。宿州百联尚多皮革有限公司与原告进行工程结算：原告承包的宿州百联尚多皮革有限公司的工程总造价为42，767，942元（扣减施工用电费9万元）。精致、鞣制、整理车间土建工程审定后的工程造价为10，172，282元，合同价8,800,000元，工程调增1,372,282元。精致、鞣制、整理车间钢结构审定后的工程造价为11,890,116元，合同价11,880,000元，工程调增10,116元。设备基础工程审定后的工程造价为2,312,237元，合同价1,400,000元，工程调增912,237元。庭审中，原告同意将上述三项工程实际施工中增加工程的价款扣除10%的管理费用后支付给被告孙井化。原告共支付被告孙井化三项工程的工程款为20867859元。 另查明，被告孙井化陈述与原告约定的税率为4.7%。被告王立全为被告孙井化施工涉案工程的工人。 本院认为，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委托代理人按照被代理人的委托行使代理权。本案中，原告委托孙中林作为其委托代理人从事民事法律行为。孙中林代理行为的法律效果归属于被代理人原告安徽省振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孙中林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被告孙井化，其行为应视为原告安徽省振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的行为。 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孙井化就宿州百联尚多皮革有限公司的设备基础工程虽然没有订立书面合同，但是原告与被告孙井化均认可由被告孙井化施工该工程，可以推断原告与被告孙井化之间就宿州百联尚多皮革有限公司的设备基础工程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被告孙井化施工的：钢结构工程款9，810，116元（合同价格980万元＋增加工程量10116元）、土建工程款8，712，282元（合同价734万元＋增加工程量1372282元）、设备基础工程款2，112，237元（合同价120万元＋增加工程量912，237元），三项工程款合计为20，634，635元。被告孙井化应支付的税费为870,552.7（土建工程和钢结构工程款之和乘以4.7%:即18,522,398元×4.7%）。被告孙井化应承担的电费为43423元（20，634，635元÷42767942元×90000元）。据此，原告应支付被告孙井化的工程款为19,720,659.3元,原告已支付被告孙井化工程款20，867，859元，原告多支付被告孙井化工程款1,147,199.7元。因原告多支付被告孙井化1,147,199.7元超过合同约定，属于不当得利，应予以返还。原告诉称，其已支付被告孙井化工程款21169859元，因电费5万元、原告工地补老朱10万元、支付的螺丝款1.6万元，上海、徐州出差开支1.2万元，2012年12月4日面额为3万元的收条不足以证明是用于被告孙井化工程，支付给杨涛的94000元工程款存在计算两次，上述款项合计302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称，被告王立全应返还工程款，因被告王立全是被告孙井化的工人，非合同当事人，故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称，被告应向其支付工程款10%的管理费用，因管理费用原告与被告孙井化即没有合同约定也缺乏法律依据，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称,设备基础应支付税金,因双方未约定税费承担问题,故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孙井化辩称，原告举证中的银行转账交易单时间为2012年4月1日的80万元，该转账记录应包含在被告给原告支付恒久钢结构的款项中；原告举证中2012年4月30日王立全打的收据50元改动成50万元，需要原告解释说明；原告举证中有王立全签字的2012年5月26日、2012年6月25日、2012年6月18日的三笔款项实际是两笔款项，实际上支付给恒久钢结构100万元；2012年4月26日王立全出具的收条中大写50元改写成50万，上述款项应予扣除；因上述证据中均有被告孙井化或者被告王立全的签字，收条中有涂改或有异议的地方，被告王立全不申请鉴定，被告孙井化的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孙井化辩称，2012年9月14在王立全出具的给付梁总的收条6.5万，实际梁总给付4万元；付给王俊忠的工资款1万元、支付给李佳瑞10700元的总条中包含4月12日的3500元，2012年10月30日刘峰给被告出具的收条10万元不应计入原告给付的工程款；因上述收条中均有被告孙井化的签字，根据原告与被告孙井化往来账目的交易习惯，被告孙井化的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孙井化辩称，2012年5月8日王立全给原告出具的90万元的收条包含其按照原告要求向案外人张朋军支付，但原告未核减应予核减；因2012年5月8日的收条中并未备注该90万元中包含向案外人支付的30万元工程款；故被告的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孙井化辩称，应按照审定价格结算工程款，第一，该审定价格并非原告与被告孙井化结算确认的审定价格，而是宿州百联尚多皮革有限公司与原告结算涉案工程的审定价格；且被告孙井化与原告之间签订两份书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虽然因被告孙井化不具备相应资质，合同无效，但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被告孙井化仍可以且只能够请求参照其与原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主张工程价款，故被告孙井化的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孙井化辩称，设备基础的工程价款双方只是口头约定，且孙中林让其施工时曾承诺按照审定价格进行结算。因本案中，原告共发包被告孙井化三项工程，其他两项工程均签订书面的合同，且从该两份合同及原告与宿州百联尚多皮革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可以看出，原告分包给被告孙井化的其他两项的工程价格低于宿州百联尚多皮革有限公司发包给原告的工程价格；故原告陈述的设备工程以120万元的价格发包给被告孙井化的陈述较为可信；被告孙井化的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孙井化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安徽省振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147,199.7元。 二、驳回原告安徽省振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715元，原告安徽省振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626元，由被告孙井化负担1308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谷春燕人民陪审员李虹慧 人民审判员 尹         刚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春    丽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十条第一款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 （五）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条当事人未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订立合同，但从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有订立合同的意愿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