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泉民终字第54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云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翼栋。委托代理人罗德昌，福建协力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谢青霞（曾用名：谢清霞）。原审第三人陈文菲。上诉人黄云庆因与被上诉人陈翼栋、原审被告谢青霞、原审第三人陈文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5）丰民初字第5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被告黄云庆、谢青霞系夫妻。2012年10月16日及17日，被告黄云庆向原告借款305万元，约定月利率3%，后经结算于2014年1月15日由被告黄云庆重新出具借据交原告收执，确认借款本金为305万元，月利率为3%，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15日起至2014年4月15日止。2012年被告黄云庆向原告借款115万元，约定月利率3%，后被告黄云庆于2014年1月20日偿还了原告该笔借款本金100万元，经结算尚欠借款本金15万元，被告黄云庆于2014年1月30日出具借据交原告收执，确认借款本金为15万元，月利率3%，借款期限自2014年元月30日起至2014年4月1日止。上述两份借据同时载明借款人姓名及公民身份号码，并由借款人黄云庆签名捺印。自被告黄云庆出具借据后，其以诉争305万元、15万元借款为基数，按月利率3%支付了原告部分借款利息。原告与第三人系夫妻。被告黄云庆于2014年期间通过本人银行账号多次给原告汇款，其中于2014年1月15日汇款91500元，1月20日汇款100万元，1月26日汇款24500元，2月19日汇款91500元，3月1日汇款4500元，3月18日汇款91500元，3月29日汇款104500元，4月16日汇款92500元，5月6日汇款4500元，5月30日汇款4500元，6月16日汇款91500元，7月23日汇款96000元，8月20日汇款41500元，8月30日汇款4500元，9月23日汇款91500元。2014年期间，被告黄云庆另向原告指定的第三人陈文菲的建设银行的账号汇款，其中2014年5月19日汇款91500元，9月30日汇款4500元，10月22日汇款15万元，10月24日汇款44800元。原告于2014年3月24日向被告黄云庆账号汇款10万元。原告于2014年12月30日起诉，请求判令：1.二被告立即偿还结欠原告的借款人民币320万元整；2.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10月1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付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原审判决认为，原告陈翼栋与被告黄云庆之间的借贷关系，有被告黄云庆出具给原告的借据为证，事实清楚，足以认定。因被告于2014年1月15日、2014年1月30日对此前发生的借款出具了借据予以结算确认，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本案诉争借款均是对原有借款尚欠本金的结算，即使被告黄云庆在结算之前按原合同约定支付了原告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但其仍然出具借据确认欠原告借款320万元，是其对自身权利处分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相关法律的规定，不损害国家、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的合法权益，符合意思自治原则，法院不应加以干预，故被告黄云庆于2014年1月15日、2014年1月30日出具的借据合法有效。关于诉争借款中的305万元，被告黄云庆辩称自重新出具借据后，于2014年3月29日偿还了10万元的借款本金，其同时又确认在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后仍然按照借据约定的3%的月利率以305万元借款为基数支付原告利息，该行为持续至还款期限届满后的2014年9月份，若被告已偿还原告10万元本金，则至少自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其付息的借款本金基数应扣除该10万元，被告付息行为显然不符合日常交易习惯，其对此又无法做出合理说明，且鉴于原告于2014年3月24日曾向被告黄云庆汇款10万元，原告主张被告所汇104500元中10万元即是偿还该款项，该主张合理有据，被告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不足以证明其偿还了借款本金的情况，对被告黄云庆的关于自2014年1月15日后偿还了借款本金10万元的辩解不予采信。关于诉争借款中的15万元，被告辩称其已通过第三人陈文菲的账号偿清了借款，原告承认其指定第三人陈文菲的账号作为被告黄云庆的汇款账号，其中被告黄云庆于2014年10月22日汇款15万元，但又不认可被告黄云庆该汇款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应当举证证明，其仅主张15万元汇款系被告偿还其他经济往来的款项，但无法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此，对被告关于已经偿清诉争15万元借款的辩解予以采信。综上，被告黄云庆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应认定为305万元。本案诉争两份借据合法有效，即使被告黄云庆在结算之前按原合同约定支付了原告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但其仍然出具借据确认欠原告借款320万元，是其对自身权利处分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出具借据的行为应认定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故本案诉争借款的利息应从本案借据出具之日起算。关于15万元借款利息，因被告黄云庆已于2014年10月22日偿清借款，原、被告双方关于15万元借款的债权债务已经终止，被告黄云庆辩称其支付的超出法律规定范围的利息应予抵扣本金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305万元借款的利息，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①2014年1月15日被告汇款的91500元属于出具借据之前的利息还是之后的利息？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2012年10月16日、17日实际发生305万元借款时约定了月利率为3%，即月息91500元，根据被告黄云庆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被告自2012年11月份开始每个月的15日、16日有共计12次的91500元的转账记录，据此可推定，借款自实际发生时起，每个月的利息于次月支付，故被告黄云庆于2014年1月15日所支付的91500元应认定为支付上一个月的利息，不应认定为借据重新出具之后的利息；②被告黄云庆于2014年1月26日、2014年4月16日、2014年10月24日分别汇款的24500元、92500元、44800元是否是支付305万元的借款利息？前两笔款项是通过原告本人账号汇付，后一笔款项是通过原告指定的第三人陈文菲账号汇付，原告主张该笔24500元是支付诉争15万元借款所提及的115万元借款按月利率3%计算的20天的利息，但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另主张92500元中仅有91500元为305万元的借款利息，余款1000元及汇至第三人账号的44800元属其他经济往来，其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责任，现原告无法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对上述三笔款项应认定为支付305万元的借款利息；③被告黄云庆主张于2014年8月21日通过第三人陈文菲账号转账5万元能否认定？因被告无法提供证据证实汇款事实，故对被告该主张不予认可。综上所述，结合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陈述，自借据出具后，被告黄云庆支付诉争305万元借款的利息为75.23万元，双方对月利率的约定已超出法律规定范围，故上述已付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先折抵从双方结算之日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期间尚欠的利息，如有超出，超出部分再充抵借款本金。原告自愿调整利息计算标准，请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予以计付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照准。综上，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黄云庆拖欠原告陈翼栋借款305万元未还，事实清楚，足以认定。被告辩称已偿清诉争15万元借款，并有向第三人账号汇款的凭证为证，原告自认第三人账号系其指定被告黄云庆汇付款项的账号，但其否认其中被告主张的15万元汇款的用途，又无法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对被告的上述辩解予以采纳。对原告请求被告黄云庆偿还借款320万元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因诉争15万元借款的债已经消灭，被告黄云庆辩称其支付的超出法律规定范围的利息应予抵扣本金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黄云庆已于借据出具后支付了305万元借款利息75.23万元，上述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先折抵从双方结算之日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期间的尚欠利息，如有超出，超出部分再充抵借款本金。原告自愿调整利息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照准。关于本案财产保全费的承担问题，因原告无法举证证明双方存在有关保全费的约定以及提起财产保全的必要性，故对其请求由被告黄云庆承担本案财产保全费的诉求不予支持。由于被告黄云庆、谢青霞系夫妻，诉争借款为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对原告要求被告谢青霞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诉求，予以支持。被告谢青霞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黄云庆、谢青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陈翼栋305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自2014年1月1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被告黄云庆已支付的75.23万元应从中予以扣除）；二、驳回原告陈翼栋的其他诉讼请求。受理费33680元，由原告陈翼栋负担1684元，由被告黄云庆、谢青霞负担31996元。宣判后，被告黄云庆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黄云庆上诉称：上诉人出具本案两张借据的行为，并非是对两笔借款本金的确认，也并非放弃对已付的超出法定限额部分的利息应抵扣借款本金抗辩的意思表示。上诉人于2012年10月16日、17日向被上诉人借款305万元后就一直向被上诉人支付高额利息，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据复印件也可以证实上诉人于2013年5月15日就出具了借据，后被上诉人基于避免借款超过诉讼时效的考虑，要求上诉人重新出具借条，并变更了借款时间，上诉人出具该借条的行为系为了配合被上诉人避免被上诉人该笔借款超过诉讼时效，而并无放弃对已支付的超过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应予以抵扣借款本息的抗辩的意思表示。原判错误的以出具借据的时间为分割线认定、计算上诉人已付利息，不顾被上诉人收取了超出法定限额的高额利息的事实，未按照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和司法实践将被上诉人收取的超出法定限额部分的利息予以扣除，还错误认定上诉人出具借据的行为是放弃对已支付超过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利息部分的款项应抵扣借款本金的抗辩意思表示。本案诉争的305万元的借款实际发生时间是2012年10月16日、17日，至2014年12月30日被上诉人起诉之日，按同期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为1616500元；而15万元借款部分应于2014年1月30日出具借据后开始支付利息，按同期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3300元，以上合计1649500元，上诉人实际偿还了被上诉人本案两笔借款本息共计人民币3222720元，超出部分157322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应抵借款本金，故截止被上诉人起诉之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为162678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305万元，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明显错误。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162678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借款利率的四倍计付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陈翼栋答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4年1月15日及30日重新确认，形成新的借贷关系，上诉人确认仍结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共计320万元，上诉人出具新借据给被上诉人，旧借据则由上诉人收回。上诉人所结欠被上诉人的320万元借款本金分文未还；上诉人于2014年10月22日汇款15万元及2014年10月24日汇款4.48万元，两笔共计19.48万元系委托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到香港及武夷山购买物品的款项，而非偿还本案第二笔诉争借款的本金，鉴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借据存在结转的惯例，根据双方习惯，如上诉人要偿还本案第二份借据载明的15万元借款，其完全可以按照之前的汇款方式，直接将15万元汇入被上诉人的账户，而不必多此一举汇入第三人的账户，且如果上诉人要偿还15万元借款的话，则势必等待向被上诉人索回15万元的借据原件再汇款，以证实双方15万元的借贷关系归于了结。但其从未向被上诉人索要借据，说明上诉人对结欠被上诉人借款15万元的事实是不持异议的，原判未考虑双方的交易惯例及委托代购的事实，认定该15万元代购款系偿还本案的15万元借款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对于已经偿还完毕的借款利息，是不应再予以调整折抵本金；另根据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只有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才予支持。原审判决针对上诉人已支付的75.23万元应从中予以扣除的做法与前述司法解释相违背，是错误的，请二审予以纠正。被上诉人为避免判决后债权得不到及时清偿，而申请冻结上诉人名下远低于其结欠被上诉人借款本息的财产，是合法、合理、恰当的，财产保全费应由上诉人承担也是合法合理的，原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无法举证证明双方存在有关保全费的约定以及提起财产保全的必要性为由，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保全费5000元是错误的，请求二审予以纠正。第三人陈文菲述称，对本案借款过程不清楚，被上诉人没有建行账号，借我账号给他用，款项汇进来后，我就将钱给被上诉人，款项用途我不清楚。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是多少。除上述争议所涉事实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其余事实均无争议。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黄云庆、被上诉人陈翼栋的陈述，双方均认可上诉人于2014年1月15日出具的305万元借条是对2012年10月16日及17日借款305万元的结转；而上诉人于2014年1月30日出具的15万元借据，是上诉人于2012年11月1日向被上诉人借款115万元并于2014年1月20日偿还100万元后，双方对该笔借款结算后重新出具。因此，应认定至2014年1月30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两笔借款本金合计320万元。上诉人虽然主张于2014年3月29日偿还借款10万元，但因被上诉人于2014年3月24日曾汇款10万元给上诉人，且之后上诉人仍按借款本金305万元的月利率3%支付利息，因此，应认定上诉人该笔10万元付款与本案无关。上诉人黄云庆于2014年10月22日汇款15万元至被上诉人指定的原审第三人陈文菲的账号，被上诉人虽辩称该15万元为代上诉人购买物品的费用，但对其辩解未能举证，故应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因此，上诉人黄云庆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为305万元。以上借据体现双方的借款均约定月利率3%，已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四倍，超过部分依法不予保护。因此，对于上诉人黄云庆已支付的2014年1月15日借款305万元结转前的借款利息118.95万元（13笔91500元）及结转之后的借款利息75.23万元，该部分已支付利息款项合计194.18万元，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的四倍先折抵从2012年10月17日双方借款发生之日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尚欠利息，若有余款再抵扣借款本金。而上诉人于2012年11月1日向被上诉人借款115万元，上诉人已按约定利率3%支付利息，且于2014年1月20日偿还被上诉人本金100万元，并于2014年1月30日结算后另出具尚欠15万元借款的借条，并于2014年10月22日还清该15万元借款本金，该笔债务已清偿还毕，因此，上诉人关于该15万元借条出具前已支付的还清本金100万元的超过法定保护利息部分的款项应抵扣本案借款本息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上诉人关于只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1626780元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的通知》第三条第（三）项规定：“本《规定》施行后，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再审案件，适用《规定》施行前的司法解释进行审理，不适用本《规定》；”本案在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之前立案且未审结，因此本案不适用该规定。被上诉人未在原审判决后的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其关于原审判决应予改判的主张，不属二审审理范围。原审判决对双方305万元借款结转借条前的利息未予认定并抵扣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5）丰民初字第560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黄云庆、原审被告谢青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陈翼栋借款本金305万元及其利息（从2012年10月17日双方借款发生之日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上诉人黄云庆已支付的利息款项合计194.18万元先折抵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尚欠利息，若有余款再抵扣借款本金）；三、驳回被上诉人陈翼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33680元，由上诉人黄云庆、原审被告谢青霞负担31996元，由被上诉人陈翼栋负担16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979元，由上诉人黄云庆负担10760元，由被上诉人陈翼栋负担421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海峰审 判 员  戴 强代理审判员  张 萍二〇一六年五月四日书 记 员  王莉莉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