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423民初186号原告北京中联通汇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志学。委托代理人王建欣，河北守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大康型材工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合俊坤。被告纳宏嘉。委托代理人孙文东、郑鸿容，云南孙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通海聚元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灿锦。原告北京中联通汇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与被告云南大康型材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康型材公司）、被告纳宏嘉、第三人通海聚元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元公司）与公司有关的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联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建欣，被告大康型材公司法定代表人合俊坤，被告纳宏嘉及其委托代理人孙文东、郑鸿容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聚元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联公司诉称，原告与第一被告及其股东经过多次协商，于2015年3月11日签订《企业资产收购合同》（以下简称收购合同），该合同约定：“双方本着公平互惠、诚实信用的原则由第一被告将其企业全部资产转让给原告”。该收购合同生效后，原告与第一被告已经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履行资产交割等义务。该合同附件三是原告与第二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第二被告将其在云南大康型材工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原告，转让股款为7387500元，原告在支付第二被告转让股款的同时，第二被告将股权凭证交付给原告”。原告按照协议的约定要支付第二被告的股权转让款，但第二被告迟迟不来办理接受股权转让款及交付股权凭证的义务。现请求人民法院：1、确认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收购合同合法有效；2、判决第二被告按协议内容将其股权凭证交付原告并受领股权转让款；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大康型材公司辩称，原告与其签订的收购合同有效，要求原告按照收购合同的约定向其四名显名股东支付股权转让款，并及时支付在收购时计算遗漏的工人工资20多万元。庭审中其明确该主张为抗辩主张。被告纳宏嘉辩称，1、纳宏嘉只是收购合同中的保证方，不是本案的被收购人，原告与纳宏嘉之间并无单独的收购约定，纳宏嘉在收购中只是权利人，而非义务人，故纳宏嘉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2、纳宏嘉是大康型材公司的股东，其持有的所谓股权证非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颁发的股权证，而是实际出资证明；3、纳宏嘉在收购合同签订之前已经将其持有的股权证质押给第三人，在第一被告遭到其他债权人哄抢时，第三人实际参与了第一被告债权债务的处理。综上，收购合同有效，请求驳回原告对纳宏嘉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聚元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其庭前以书面的形式进行了陈述，其主张，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收购合同之前，纳宏嘉为云南通海大康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康工贸公司）向第三人提供担保时，其已将所持有第一被告的股权质押并交付给第三人。第三人在2013年11月21日代替大康工贸公司偿还了第一笔借款后就行使了质押权，即于当日就持有股权证，作为第一被告持51%股权的大股东对第一被告进行经营管理。纳宏嘉所享有的股权（实际出资款）2625万元或者对应的2625万元资产已质押给第三人所有并实际交付。2014年1月21日，纳顺康、马爱莲代其儿子纳宏嘉的股权出质构成表见代理，事后，纳宏嘉本人进行追认，因此担保有效。在所有纳古镇的交易惯例中，交付股权证（出资证明）就视为转让成功。原告在知悉被告资产存在质押和财产实际转移的情况下签订的收购合同无效。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诉讼主张，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纳宏嘉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2、纳宏嘉向聚元公司进行抵押或质押的物件是股权证还是出资证明；3、收购合同签订之前，中联公司、大康型材公司是否知悉纳宏嘉已将其股权证或出资证明抵押或质押给聚元公司；4、在本案的履行过程中，中联公司和纳宏嘉谁违约在先；5、抵押或质押合同的存在是否构成纳宏嘉拒绝向原告交付股权证的抗辩。原告中联公司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1、原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及其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原告身份主体适格；2、收购合同一份及其附件十四份，欲证明原、被告签订的收购合同合法有效；3、大康型材公司章程、大康型材公司关于同意股权转让的特别决议各一份，欲证明第一被告的章程内容及第一被告同意其股东股权转让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大康型材公司对上述证据材料均无异议。经质证，被告纳宏嘉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无证据证实纳宏嘉可以作为本案独立的被告。另外，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公告期满后2个月内，原告应该支付股权转让款，支付股权款和交付股权证是同时，纳宏嘉在未收到转让款的情况，无义务向原告交付股权证，因此，非纳宏嘉违约。被告大康型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大康型材公司关于同意股权转让特别决议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四份、股权转让完毕证明四份、协议书一份，欲证明大康型材公司股东间股权转让及向外转让股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中联公司、被告纳宏嘉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纳宏嘉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1、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原件为第三人聚元公司持有，欲证明纳宏嘉所持的大康型材公司的股权已质押给第三人聚元公司；2、付款协议一份，该原件为第三人聚元公司持有，欲证明第三人已接替纳宏嘉进入大康型材公司，以股东的身份参与大康型材公司的债权债务处理；3、关于马爱莲诈骗情况反映一份，反映人纳顺康，欲证明纳宏嘉未及时支付蓝天公司款项，导致马爱莲被扣留，该款项的实际履行义务应该是由原告承担。经质证，原告中联公司认为，第1组证据不合法，与本案无关联，该协议中相关的债务人为大康工贸公司，纳宏嘉不是该协议的当事人，大康工贸公司以第二被告的股权做抵押实则为质押，协议形式不合法，其质押违背了担保法第七十八条第三款、担保法解释一百零三条第三款、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属于无效质押。关于第2组证据，原告并不知情，与原告无关，且该协议中无大康型材公司的公章，不具备合法性，其证明目的也不能成立。第3组证据无法证实原告违约，在收购合同签订后，原告已经和大康型材公司接洽向蓝天公司付款一事，在准备过程中，马爱莲被拘留，之后原告也以现金的方式向蓝天公司支付了预收款。经质证，被告大康型材公司认为第1组证据属实，第2组证据与大康型材公司无关，对第3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聚元公司虽未出庭，但其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聚元公司营业执照一份，2、协议书、纳宏嘉所享有的股权证各一份，3、付款协议一份，4、协调情况证明、纳宏嘉出具的关于云南通海大康型材工业有限公司纳红嘉股份的情况说明各一份，5、关于持有大康型材工业有限公司3405万元股权的情况报告（以下简称情况报告）三份。第三人未明确说明上述证据材料的证明目的。经质证，原告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认为第2、3组证据中的质押因违法而无效；纳宏嘉的情况说明已经表明在股权质押时，其并不知情，原告更不知情；第5组证据是第三人自行书写，即使报告实际送达，也无法改变股权质押的无效性。经质证，被告大康型材公司认为第2、3组证据与其无关联，对其余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纳宏嘉对上述5组证据均无异议，纳宏嘉的情况说明是对其父母代理质押行为的追认。第三人因未到庭，故未对原、被告的证据材料进行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证据材料认证如下：一、原告的证据材料。原告的证据材料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证据材料系原告与被告共同签署形成，内容与本案事实存在关联，二被告对原告出具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上述证据材料的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据此确认上述证据材料的证据能力，对其内容予以采信。二、被告大康型材公司出具的部分证据材料与原告第2组证据中的材料相一致，故本院对其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其内部股东之间的转股情况得到被告纳宏嘉的认可且最终的持股情况与公司章程记载一致，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纳宏嘉的证据材料。原告和第一被告均未对第1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该材料是六方当事人共同签订，从其形式来看均有六方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各方的印章，其形式完整，在无其他证据足以反驳其真实性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第2组证据材料，本院作如下分析：1、付款协议中仅记载“大康公司”，而从纳宏嘉第1组证据中可以看出，本案共涉及大康型材公司和大康工贸公司，在第一被告不予认可的情况下，纳宏嘉未进一步举证证明该协议中的“大康公司”具体是指那一家公司，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2、该付款协议的形成时间为2013年11月22日，而第1组证据协议书的形成时间为2014年1月21日，从两时间点来看，签订付款协议时纳宏嘉的股权尚未抵押或质押给第三人，故其欲证明第三人于2013年11月22日起就接替纳宏嘉成为大康型材公司的股东且参与公司债权债务处理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第3组证据的制作人为纳宏嘉之父纳顺康，反映的对象为河北省景县公安局，虽然反映的内容中涉及的债务金额与原告提供的收购合同附件记载的债务金额一致，但该证据属于原告与案外人的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在本案中进行评判。被告纳宏嘉援引该证据材料作为其拒绝履行收购合同的抗辩不成立，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以采信。四、第三人聚元公司的证据材料。第三人虽未说明其证明目的，但结合其书面陈述，本院作如下分析。因付款协议、协议书的内容与被告纳宏嘉提供的一致，故本院的认证内容同上。关于协调情况证明，其内容是以第三人的语气书写，且该材料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采信。关于三份情况报告，因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无法确认其制作的真实性，且第三人未举证证实其已经向相关部门及人员进行了有效送达，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其答辩意见中认为在收购合同签订前已向相关部门及人员反映纳宏嘉股权已向其质押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结合上述分析认证，对于争议焦点3即原告与第一被告在签订收购合同时是否知悉纳宏嘉已将股权进行质押的事实问题，本院认为，依据证明责任规则，该举证责任在于纳宏嘉和聚元公司。纳宏嘉和聚元公司均未能举证证实其反驳主张，故本院对原告、第一被告未知悉纳宏嘉已将股权进行质押的事实予以确认。至于其他两争议焦点即关于纳宏嘉向聚元公司进行抵押或质押的物件是股权证还是出资证明、原告和第二被告谁违约在先的问题，因对其的判断属于实体法律定性问题，本院将在后面进行认定。大康型材公司要求原告向其显名股东支付股权转让款，原告庭审中明确同意支付，且基于该请求的主体应为其显名股东，故对该答辩主张，本案中不作处理。大康型材公司要求原告向其支付收购清点债务时计算遗漏的工人工资20多万元，因其在本案审理中并未明确具体金额也未提出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同意待双方进一步核实后，如确实存在遗漏情况愿意支付，故对该答辩主张，本案中不作处理。根据上述分析与认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大康型材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11日。经过多次股东股权转让，2013年8月2日，大康型材公司修订新的公司章程，并进行了相应的变更登记，确定：法定代表人为合俊坤，董开伟为董事长，公司在册股东为合俊坤、董开伟、沈芙蓉、纳宏嘉，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全体股东实缴的出资总额，为2000万元，其中纳宏嘉出资102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51%。2014年9月1日，大康型材公司的四名在册股东召开股东会，形成《云南大康型材工业有限公司关于股份缩水转让的决定》一份，该决定载明：“经云南大康型材工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研究决定：大康公司股东股份缩水至25%转让。”2015年3月11日，中联公司（乙方）与大康型材公司（甲方）签订收购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一、甲方向乙方转让甲方全部资产，资产转让包括153亩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厂房内的房屋所有权、机器设备等资产；二、合同附件二范围的全部债务由乙承接，甲方的全部债权由乙方享有，如发生合同附件二范围以外的债务，由甲方的四显名股东承担责任，与乙方无关；三、本次收购企业总价格为110157399.37元；四、上述款项的支付方式：1、乙方对甲方附件项下的债权数额以及包括应付隐名股东股金款数额进行确认，乙方按照所确认的隐名股东股金款支付后视为甲方收到了相应数额的转让款，原告按照所确认的债务，与债权人达成一致后，视为甲方收到附件所载数额的转让款，2、余款在收购公告期满后两个月内支付甲方四位显名股东，具体约定为附件三；五、合同签订后，乙方与甲方根据甲方账簿记载的资产明细账进行资产清点交接工作，资产清点交接工作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五日内完成，甲方负责为乙方办理因此次收购及股东变更所需包括但不限于工商股东变更登记及企业登记中所需要做相应变更登记的全部手续，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完成全部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六、本合同设附件五份，附件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也是本合同生效的必要条件，附件包括：附件一、《甲乙双方对大康公司资产实际盘点交接明细清单》，附件二、《大康公司债权债务明细清单》，附件三、四位显名股东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附件四、本合同约定甲方交付乙方的印章、账簿、企业固定资产证书、凭证及企业登记等所有文件资料，附件五、甲方股东会、董事会等有权决定转让者同意大康公司资产转让的决议及政府部门批准同意甲方转让资产的文件；七、甲方四位显名股东对本合同约定的甲方责任承担无条件的连带保证责任；八、本合同一式十份，甲、乙双方各执二份，甲方的四名股东各一份，相关部门各执一份。2015年3月11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的四位显名股东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约定：四显名股东自愿将其在大康型材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原告，即合俊坤转让股款为60万元，董天伟转让股款为375万元，纳宏嘉转让股款为738.75万元，沈芙蓉转让股款为50万元，该协议签订后四显名股东不再享有第一被告的权利和义务，转让款于收购企业公告期满后两个月内支付，在原告给四显名股东支付转让款的同时，四显名股东将股权凭证交给原告。签订上述协议后，第一被告于2015年3月18日，在《经济日报》进行了股权转让公告。至今为止，原告除未向第一被告的四位显名股东支付股权转让款外，已按收购合同的约定支付了其余的款项，四位显名股东也未向原告交付股权证。大康型材公司在工商部门的登记未进行变更。另查明，2014年1月21日，聚元公司、云南省通海县华侨铰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侨公司）、大康工贸公司、通海千山管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山公司）、通海红遵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遵公司）、中国农行银行通海县支行纳古分理处（以下简称农行）六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主要约定：由于大康工贸公司向农行贷款2580万元将于2014年2月-5月期间逐渐到期，大康工贸公司无力偿还该款，聚元公司、华侨公司愿意代大康工贸公司偿还该借款本金2580万元及利息，同时解除千山公司、红遵公司的担保责任。偿还后，该款视为聚元公司、华侨公司向大康工贸公司提供的借款，大康工贸公司用纳宏嘉在大康型材公司的股权2625万做抵押。协议签订后，大康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爱莲（纳宏嘉的母亲）、纳宏嘉之父纳顺康将纳宏嘉的股权证交给聚元公司。2016年1月31日，纳宏嘉向聚元公司、华侨公司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该说明载明：“我纳宏嘉持有大康型材公司股份于2014年1月21日由我父母纳顺康、马爱莲质押给通海聚元工贸有限公司和华侨铰链，事前我不清楚，事后我才知晓。在云南海生型材有限公司整合大康型材时我处于顾全大局、拯救企业、支持县委政府招商引资大趋势压力下，在股权变更时签署了相关变更文件，未取得聚元工贸和华侨铰链同意。”本案审理中，纳宏嘉、聚元公司均明确表明至今未进行过该股权质押的登记。至今为止，纳宏嘉的该股权证为聚元公司所持有。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收购合同及其附属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收购合同及其附属协议合法、有效，依法应当予以保护。据此，对于原告要求确认收购合同为有效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纳宏嘉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的问题。原告要求被告纳宏嘉交付股权证的请求基础为收购合同和转股协议书，纳宏嘉作为成年人并长期从事商业行为，系第一被告的股东和收购合同及其附属协议的签字人，系原告第二项请求的义务人。据此，纳宏嘉应是本案适格当事人。关于纳宏嘉向聚元公司进行抵押或质押的物件是股权证还是出资证明的问题。本院作如下分析：1、出资证明书是证明股东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的法律文书，其只是记载和反映股东出资的客观状况，并不设权。股权是指股东基于对公司的投资而享有的利益分配权、公司重大事务决策参与权和管理者选择权。股权证则为记载股东依其出资额享有上述权利的凭证。大康型材公司章程中记载纳宏嘉的实缴出资额为1020万元，如果是出资证明，则记载的金额应为1020万元。股权价值不仅包括公司的实物资产，也包括公司的商誉、品牌价值、客户资源等非实物资产。纳宏嘉用于抵押或质押的“股权证”中记载的投资金额为3405万元，该金额与实际出资额不一致，并明显高于出资额，对于高出部分，纳宏嘉也未进一步说明，因此，本院确认该证不是出资证明；2、该“股权证”中载明第一被告对本股权证有最终解释权，庭审中，第一被告对该证为股权证无异议。基于上述原因，本院确认纳宏嘉用于抵押或质押的物件为股权证。关于原告、第二被告谁违约在先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纳宏嘉之间的转让股权和支付股权转让款是同时进行，没有先后履行的顺序，两者之间均享有同时履行抗辩权，故两者之间均不存在谁先违约的问题。关于股权抵押或质押合同的存在是否构成股权转让请求之抗辩。本院认为，纳宏嘉的父母纳顺康、马爱莲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其在大康型材公司享有的股权进行抵押，虽然名为抵押，但结合双方在本案中的陈述及实际履行的情况分析，符合股权质押的形式构成要件，因此本院认定为质押，纳宏嘉事后对其父母质押其股权的行为未表示反对且认同，构成事后追认，质押合同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本案中，纳宏嘉和聚元公司并未对质押的股权进行出质登记，依据上述规定，质押权未设立。由于质押权未设立，质押合同的存在并不构成对股权转让请求权的有效抗辩。基于上述分析，被告纳宏嘉以其股权已出质为由对抗原告第二项请求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纳宏嘉交付股权证的请求基础为收购合同和转股协议书，纳宏嘉为股权证的所有人，依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原告要求纳宏嘉交付股权并受领股权转让款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同理，纳宏嘉的抗辩和聚元公司的陈述，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第三人聚元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问题规定》第二条、第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四）项、第七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北京中联通汇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大康型材工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1日签订的《企业资产收购合同》为合法有效；二、被告纳宏嘉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北京中联通汇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交付其所有的云南大康型材工业有限公司投资金额为3405万元人民币的股权证；三、原告北京中联通汇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被告纳宏嘉履行上述义务同时，向被告纳宏嘉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7387500元。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北京中联通汇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被告纳宏嘉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奎传达审判员  李 燕审判员  戴 坤二〇一六年五月四日书记员  蔡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