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81刑初107号公诉机关永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延相，男，1952年2月15日出生，河南省柘城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河南信天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柘城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辉，河南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莫某某，男，1988年7月14日出生，河南省永城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南信天置业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永城市，现住永城市东城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6年9月23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3月20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3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8年12月28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指定辩护人丁明俊，河南安靖律师事务所律师。永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刑诉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延相犯合同诈骗罪、骗取贷款罪，被告人莫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永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广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延相及其辩护人李辉，被告人莫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丁明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以下犯罪事实：1、骗取贷款罪被告人李延相、莫某某在担任河南信天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期间，为偿还其公司所欠商丘金手指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借款，隐瞒已将自己开发的永城市西城铭苑小区一号楼、二号楼房产分配补偿给老住户和向社会群众售出的事实真相，伙同万某某、杨东升（均已判刑）借用商丘经济开发区美的厨卫经营部、商丘易家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手续及商丘市睢阳区红霞建材销售部、商丘市金畅商贸有限公司的虚假购销合同，向中国农业银行商丘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贷款，分别于2014年1月20日、1月29日骗取该行贷款480万元、485万元，所骗贷款用于偿还河南信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天公司）所欠商丘金手指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借款，给银行造成经济损失965万元。2、合同诈骗罪（1）2012年4月19日，被告人李延相在开发建设永城市西城铭苑小区时，与被害人郑某2签订售房协议，将分配补偿给胡某的一号楼的两间门面房以1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郑某2，因该房无法交付给郑某2，李延相以承诺支付月息5分的利息改为借款，案发前支付利息60万元。案发后支付本金20万元。（2）被告人李延相在开发建设永城市西城铭苑小区时，将分配给秦某的住宅分别于2012年12月10日、2013年1月4日，以21万元和19万元的价格分别售给邹某、房某，所售房款没有交给秦某，而是用于开发建设西城铭苑小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延相、莫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莫某某的认罪认罚具结书；2、被害人郑某2、莫某2、陆某陈述；3、证人王某、胡某等人的证言；4、信天公司变更信息、西城铭苑售控格表、购房合同、协议书、民事判决书、业主信息表、旧房改建协议书、银行贷款手续、借款合同、抵押贷款合同鉴证、借款借据、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等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延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公民合法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延相、莫某某采取欺骗手段骗取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延相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延相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在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法人是在他人的安排下担任的，对公司的事务并没有决定权。骗取贷款是在他人的安排下进行的。合同诈骗不能成立，是胡某找到我要100万元出售其所有的门面房，通过他人介绍卖给郑某2。后胡某不同意出卖该房屋，在信天公司实际控制人莫某1的安排下，将该款项转为民间借贷，并约定月息五分。我收到该出售款后将该款项转入他人账户，没有非法占有该款项。将房屋卖于邹某、房某在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虽然该房屋与原地皮户存在纠纷，但已调解解决，购房人权益并没有受到损害。被告人李延相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延相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延相存在隐瞒或者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产的故意和目的。郑某2的100万元虽然转至李延相的账户，但李延相随即就转入了财务莫宁的账户，用于公司的经营。在随后双方确认无法购买房产后，信天公司、莫某1、李延相数次与郑某2签订借款协议，并约定了高额利息，在案发前已支付利息60多万，足以说明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从物权的角度讲，信天公司对原拆迁户分配的房产协议，拆迁户只享有物权的期待权，在房产没有过户至拆迁户前，拆迁户并不享有物权。信天公司开发的房产，在变更登记至拆迁户前，其权属属于公司，公司将房产另行出售，无法向原拆迁户交付，是违约行为，不可否认信天公司对房产处置的权利。因此，信天公司仍然享有处分房产的权利，与郑某2签订合同收取房款不构成诈骗。信天公司与邹某、房某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不构成合同诈骗，至签订协议收取房款时，信天置业已经取得了对房屋处置的权利。被告人李延相不具备骗取贷款的犯罪主体资格，骗取贷款主要由另案人万某某、杨东升操作，骗取贷款的主体、接收贷款的主体、虚假的交易合同均由万某某、杨东升提供，没有证据证明李延相参与了上述骗取贷款行为。没有证据证明李延相存在用隐瞒已抵押、出售的房产欺骗银行的事实。在贷款的过程中，李延相作为提供担保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只是配合万某某及杨东升提供不动产权证用以抵押，用以抵押的房产登记在信天公司名下，虽然已出售或者分配，但物权尚属于信天公司，提供抵押完全没有任何法律障碍。现实中房产开发企业将取得首登的房产用以抵押的情况存在，只不过信天公司经营不善，未能顺利的进行房地产开发，但不构成犯罪。信天公司向金手指的借款与金手指的万某某、杨东升操作的银行贷款，是两个法律关系，借款在前，贷款在后，所牵涉的法律关系的主体也不同。不能因金手指与信天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而将金手指万某某、杨东升的骗取贷款罪与信天公司联系起来，更不能认定李延相有罪。本案为单位犯罪，被告人李延相虽然是信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负责人，李延相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延相辩护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5）永民初字第2623号民事判决书；2、（2016）豫14民终1905号民事判决书；3、（2017）豫1481民初7037号民事判决书。其提交第一份证据的目的在于证明被害人郑某2原来的购房合同转变为民间借贷关系以后，双方的纠纷按民事纠纷处理。被害人郑某2买卖门面房不能交付后，双方将该购房款重新签订民间借贷协议，并约定利息，该笔借款同样是民事纠纷，不应按犯罪处理。提交第2份证据的目的在于证明2013年1月27日李廷相代表公司与秦某签订补偿协议，补偿秦某房款135万，该公司已经支付100万元。信天公司对涉案房屋具有处置权，将该房屋卖于邹某和房某不构成合同诈骗罪。4、（2019）豫14刑终42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生效的刑事判决书认定骗取贷款罪与被告人李延相无关。5、证人赵某证言；6.证人岳某证言；7、证人王某证言。其申请三证人出庭作证的目的在于证实卖与郑某2的房子是经过房屋产权所有人胡某同意的，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莫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莫某某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莫某某所涉嫌的骗取贷款罪系单位犯罪，犯罪所得为信天公司，莫某某是职务行为。莫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为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莫某某案发后能够认罪、悔罪，无犯罪前科，对莫某某应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以下案件事实：被告人李延相、莫某某在担任信天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期间，为偿还其公司所欠商丘金手指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借款，隐瞒已将自己开发的永城市西城铭苑小区一号楼、二号楼房产分配补偿给老住户和向社会群众售出的事实真相，伙同万某某、杨东升（俊已判刑）借用商丘经济开发区美的厨卫经营部、商丘易家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手续及商丘市睢阳区红霞建材销售部、商丘市金畅商贸有限公司的虚假购销合同，向中国农业银行商丘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贷款，分别于2014年1月20日、1月29日骗取该行贷款480万元、485万元。所骗贷款用于偿还信天公司所欠商丘金手指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借款，给银行造成经济损失965万元。2012年4月19日，被告人李延相在开发建设永城市西城铭苑小区时，与被害人郑某2签订售房协议，将分配补偿给胡某的一号楼的两间门面房以1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郑某2，因该房无法交付给郑某2，李延相以承诺支付月息5分的利息改为借款。案发前支付利息60万元，案发后支付本金20万元。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延相家人退赔郑某2购房款15万元，郑某2对李延相的行为表示谅解。剩余房款由信天公司给付郑某2房屋一套，郑某2对莫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2010年12月19日，原房屋所有人秦某与案外人莫峰签订旧房改造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由莫峰对秦某的房屋进行改造，莫峰补偿秦某房屋六套及现金7万元。2013年1月27日，秦某与李延相（信天公司）达成新的补偿协议，秦某的六套房屋由李延相折抵135万元予以补偿，分二次付清。如果李延相不能付清，按月息二分计息，并由莫某1提供担保。因双方约定在春节前给付没有给付，2013年2月7日莫某1承诺如不能按期付清房款，2号楼1单元2层、3层房屋永远属于秦某所有，信天公司无权卖此房产。后李延相分四次给付秦某房款80万元及押金20万元，共计给付秦某现金100万元。2012年12月10日、信天公司与邹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2号楼1单元3楼303室以21万元的价格卖于邹某，现房屋由邹某居住。2013年1月4日，信天公司与房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2号楼1单元2楼201室以19万元的价格卖于房某，现房屋由房某居住。指控被告人李延相、莫某某犯骗取贷款罪，经法庭宣读、出示证据并经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李延相，男，1952年2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住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邵园乡后李楼村。被告人莫某某，男，1988年7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住河南省永城市城厢乡南郝村莫庄****。（2）永城市住房保障服务中心档案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查，房屋所有人为信天公司，房产证号为20××92、20××93，房屋面积共计21600.04平方米，房屋座落于永城市西城区淮海西路南，两处房产于2013年8月15日在永城市住房保障服务中心记载抵押登记，他项权利人为杨东升，贷款金额为3000万元整。此抵押手续由信天公司与他项权利人杨东升共同申请注销抵押后于2013年9月11日记载抵押登记，他项权利人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丘经济技术开发支行，贷款金额为2500万元整。（3）转账凭证、费用报销单，证明2014年3月12日，经万某某同意，吴某给卞伟利转账14.475万元支付银行贷款965万元的中间人费用（先暂付一半），总费用为28.95万元，此为第一笔费用14.475万元，杨东升负责此事。（4）商丘市睢阳区红霞建材销售部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门面房租赁协议、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申请书、委托代理人证明，证明侯某于2013年7月30日申请营业执照，名称为商丘市睢阳区红霞建材销售部，经营范围是建材、零售。2013年11月20日侯某将该工商户申请注销。（5）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变更信息、设立登记申请书、委托代理人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房屋租赁协议、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修正案、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房屋产权证明、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证明商丘市金畅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注册资本360万元，成立日期2013年7月26日，投资人吴某、万某某。2013年12月6日，商丘市金畅商贸有限公司委托屈某办理相关变更、注销手续。2013年12月6日，股东由吴某、万某某变更为陶永、郭余亮，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陶永，陶永出资72万元，占出资比例的20%，郭余亮出资288万元，占出资比例的80%。2015年6月12日，陶永在商丘日报上公告商丘市金畅商贸有限公司注销，2015年7月29日清算完毕。（6）房权证、抵押贷款合同、估价报告，证明2013年9月11日，信天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商丘经济开发区支行签订了贷款额为1300万元、1200万元，抵押物为永城西城区淮海西路南住宅的抵押贷款合同。（7）协助查封通知书、房屋所有权证、担保承诺书、银行交易单、收据、借据、股东决议、借款合同、材料购销清单、个人贷款资金支付授权委托书、购销合同、房屋他项权证、抵押承诺书及银行债权凭证，证明2015年7月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西城铭苑5号楼、6号楼、7号楼被虞城县公安局查封。2013年7月25日，信天公司与商丘金手指投资公司签订1000万元的抵押借款合同。2013年8月16日，李延相与杨东升签订1000万元的抵押贷款合同。2013年9月8日，李延相与杨东升签订600万元的抵押贷款合同。2013年9月29日，李延相与杨东升签订400万元的抵押贷款合同。2013年9月8日至2013年9月30日，商丘金手指投资公司共给莫某某打款1000万元，2014年1月27日，商丘金手指投资公司给莫某某打款188万元。2014年1月26日杨东升借给李延相、莫某某200万元。2013年9月10日，李某、朱某以信天公司名下房产办理500万元贷款。商丘易家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从商丘市睢阳区红霞建材销售部购买6601230元建材。2013年9月28日，信天公司股东决议通过了商丘易家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向农行商丘经济开发区支行申请500万元贷款的决定。2013年8月9日，商丘市金畅商贸与美的厨卫专卖店有限公司签订560万元的厨房用具购买合同。2013年9月11日，中国农业银行商丘经济开发区支行成为永城市西城区淮海西路南住宅房屋他项权利人。2014年1月29日，朱某向中国农业银行借款485万元，2014年1月20日，李某向中国农业银行借款480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3年7、8月份的一天，在万某某的办公室内谈业务时，万某某主动问我想不想用银行的贷款，过了几天，商丘金手指公司总经理杨东升给我打电话让准备贷款手续，我将贷款手续（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公司章程、开户许可证、验资报告、结婚证、身份证、户口本）准备好后交给杨东升，杨东升称这笔贷款由他亲自到银行办理。此外，杨东升让我拉个购销清单，供货商已经找好。我拉好购销清单后，杨东升看后说不管，又让我重新拉一个购销清单，并且把电子版交给杨东升。几天后，杨东升安排我称银行工作人员张某1会打电话让我和妻子去银行签字，让我们俩在哪签字就在哪签字，不用问那么多。在2014年2月底，我的手机信息显示有一笔还款利息3.12万元，就问万某某怎么回事，万某某称这笔贷款下来了480万元，但没有让我使用，到时候会连本带息还给我，我不想得罪万某某就没有再追究此事。2015年1月份，银行的贷款到期了，催我还款，我找万某某、杨东升好几次，他们俩就一直拖，一直到现在还没有还。（2）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我投资成立商丘美的厨卫旗舰店。2013年7、8月份，因需要购买大批厨卫，让我丈夫唐勤伟给万某某联系，看能不能帮忙贷款。万某某称可以帮忙贷到银行贷款，并由杨东升负责。后杨东升打电话让我准备贷款手续（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夫妻双方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等）。几天后杨东升又让我准备一份材料购销清单，供货商已经找好，我就按照自己的需要拉了一个清单交给杨东升。几天后，杨东升打电话告知我银行的工作人员张主任会让我夫妇去银行签字，到那让往哪签字就在哪签字，其他的不用问。直到2014年2、3月份，我手机短信收到一笔还款利息，就问万某某、杨东升怎么回事，万某某、杨东升称这笔贷款485万元他们用了，让我放心，到时会连本带息还的，我不想得罪万某某就没再要。到2015年初，银行催还贷款，万某某、杨东升一直拖，到现在还没有还。（3）证人侯某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至2015年10月份，我在商丘金手指公司上班任业务员。在2013年7月份的一天，我按单位董事长万某某的安排，和同事屈某一起用各自的身份证各办理一个营业执照，我注册的是商丘市睢阳区红霞建材销售部营业执照，自己从没有经营过该销售部。将该营业执照交给万某某后就没有再管过，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知道了。购销清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也没有销售部的公章。2014年1月20日，自己账户中出现480万元，第二天万某某就让我将这480万元转到吴某的名下。（4）证人屈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的一天，万某某安排我和侯某一起到睢阳区东方工商所办理营业执照，几天后，工商所的人通知我去拿营业执照，我就把两个营业执照拿回公司，到公司后我把这两张营业执照交给了万某某，后来用我的名字办理的那个营业执照没有使用。在2013年11月份的时候这两个营业执照都注销了，注销的时候也是我去的，是侯某委托的我，侯某的营业执照名称是商丘市睢阳区红霞建材销售部。用我的名字办理的营业执照名字记不清了，这张营业执照当时万某某没有用。两个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都不是真实的，也没有具体的经营场所。后来听说侯某的那个营业执照被杨东升拿着做贷款使用了。（5）证人万某证言证实，我自己从没有在商丘易家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班，曾经杨东升让我去调取自己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明细，没有问他用来干啥，我的银行卡于2013年11月份被我注销了。（6）证人柳某证言证实，我曾在2013年在商丘金手指公司做业务员，2013年7、8月份我给杨东升提供了用款的信息。有一天单延河给我打电话说永城有一个项目有房产证看能否贷款，我就介绍了杨东升。后来杨东升和我两个人一起去永城信天公司的建筑工地，见到莫老板，并把银行贷款的手续复印拿走。几天后杨东升称已经给万某某汇报可以贷款，并由杨东升亲自跑银行贷款。后来听杨东升说贷下来965万元，给我14.478万元的好处费，当时打到卞伟利的工商卡中了。（7）证人吴某证言证实，万某某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一张农行卡，放在金手指公司使用，不知道自己卡中曾有485万元、480万元的汇款，也不知道丈夫万某某贷款的事。平时我的身份证放在金手指公司现金会计那，具体不清楚是谁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的商丘市金畅商贸公司，自己也没有经营过这个公司。（8）证人薛某证言证实，2013年7、8月份的一天，万某某、杨东升拿着两个永城的房产证找到我，看能否贷款，我告诉二人自己所在银行没有贷款额度，便将二人介绍给开发区农行的张某1，以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后来知道万某某、杨东升在开发区农行贷款965万元。（9）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薛某给我介绍一个贷款的客户，五六天后商丘金手指公司的副总杨东升找到我送贷款资料，后我通知杨东升叫借款人李某和朱某携带办理贷款手续，他们俩个提供了所有的贷款资料。贷款后的利息都是从李某和朱某的银行卡上每月系统自动扣除。这两笔贷款都有抵押物，是信天公司开发的两栋楼盘。当时我、康俊芳、杜慧三人到永城核实信天公司的两栋楼盘，并问楼盘的法人李延相是否同意抵押，并让李延相提供了相关证件的原件。我们三人在两栋楼房周围走访群众，问这两栋楼房是否销售了，是否有争议，群众说不知道，然后我们三人又去了房管局核实。杨东升在办理贷款的过程中起到介绍客户的作用，这两笔贷款资料的复印件是杨东升提供的，我不认识万某某。（1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是信天公司职员，负责公司拆迁方面兼任公司专车驾驶员。2013年，信天公司办好西城铭苑一号楼、二号楼房产证后，又去房管局办理了他项权证。2013年7月，我开车载着李延相和莫某某去向商丘金手指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办了3000万元的贷款，但后来金手指分多次一共打了2000多万元。抵押的房产证建筑面积约2万多平米，评估价约5300多万元。一号楼和二号楼的房子有的置换给原地住户了，有的出售了。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延相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信天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股东有莫某某，主要业务是从事房地产开发经营。目前经营的项目是永城市西城区西城铭苑小区的开发建设。信天公司通过莫某1联系从一位姓井的人手中转让得来的，我投资了200多万元，莫某1投资了几百万。我主要与政府相关部门进行协调，莫某某担任公司会计，莫某1主要是协调与当地老住户的拆迁、补偿等事宜。我和莫某1共同负责西城铭苑小区的住宅出售，给老住户的补偿和签订售房合同都是由我签字。当时资金紧张，我从广告上看到商丘有个金手指公司向外放款，就和莫某1一起去商丘金手指公司申请借款。金手指的杨东升来永城市西城区西城铭苑工地考察的，他们认为可以借钱给我们，就借给我们2000多万元，每次都签订了相关合同，借款都是打到莫某某账户上。商丘金手指的贷款后来还了900多万元，是从商丘一家农业银行贷款还给金手指公司的。信天公司使用西城铭苑1、2号楼抵押担保贷款手续，以西城铭苑北侧两栋楼作担保从商丘开发区农业银行贷款，手续都是金手指公司的人去办的。当时两栋楼一部分补偿给老住户，一部分已售出。关于被抵押的房产有部分已出售，部分已补偿给老住户的情况，银行方面不知情，但金手指公司经理杨东升是知情的。原定向商丘开发区农业银行贷款3000万元，后因有些贷款主体不合格，只申请到965万元。（2）被告人莫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信天公司的法人是李延相，我是股东，我不认识万某某。2013年7、8月份，李延相领着我到商丘金手指公司找杨东升，因为信天公司要用钱，在金手指公司借2300万元，这些钱用到西城铭苑小区楼盘上了，现在还没有开发好。我和李延相用信天公司的两个房产证在农行抵押贷款了，具体贷了多少钱，不清楚，李延相知道。在办理贷款时，李延相、杨东升叫我在贷款手续上签字我就签字了，还在农行签过字。（3）同案犯万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7、8月份，杨东升找我说信天公司需要贷款，问有没有熟人，我就给农行八一路支行的朋友薛某打电话，后薛某给我说商丘农行的张经理能贷款，我就安排杨东升去找张经理看看贷款需要啥手续。几天后杨东升给我说问过张经理了，用房产证可以贷款，但金手指公司不管贷款，需要找贷款主体。这两个房产证是信天公司的，我就帮信天公司联系了两个朋友的公司，一个是朱某美的橱柜公司，一个是李某的商丘易家建筑装饰公司。我当时给这两个朋友说是一个客户想用房产证抵押贷款，要借用他们的主体，他们同意后，我就让杨东升去拿这两个公司的材料去贷款。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杨东升告诉我说信天公司的这两个房产证能贷款3000万元，但要准备六个贷款主体，每个贷款主体能贷500万元。我确定能贷款后，就答应先给信天公司垫付贷款2300多万，信天公司答应银行贷款下来之后先归还我先期垫付的2300多万元借款，这样我能吃信天公司管理费138万元。我让公司员工侯某经营商丘市睢阳区建材销售部，当做第三方公司，贷款主体购进第三方公司的货物，实际上提供给银行的购销清单是假的。贷款手续办理齐全后的两个月左右时间，贷款主体李某的商丘易家建筑装饰公司贷款下来480万元，朱某的橱柜公司贷款下来485万元。这两笔贷款共计965万元下来，李某、朱某不知道，我和杨东升知道，最后将贷款全部汇到金手指公司的账户上了。（4）同案犯杨东升供述与辩解证实，证明2013年6月份左右，柳某拿着信天公司的两个房产证到金手指公司找到我，告诉我信天公司想贷款，我和柳某找万某某说贷款的事，万某某说金手指公司没有这么多钱，看看联系一下银行。几天后，万某某让我到商丘农行找张主任看贷款需要啥手续，张主任告诉我这两个房产证能贷款3000万元，但需要六个贷款主体。万某某就找了5个贷款主体，一个是朱某的商丘经济开发区美的厨卫经营部，一个是李某的商丘易家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还有三个贷款主体记不清了。万某某让我找这5个贷款主体拿贷款资料，拿到后交给银行的张主任，张主任说朱某、李某的这两个贷款主体可以，其他3个不合格。万某某让李某、朱某两人拿着原件到银行，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就送过一次贷款主体的资料，剩余的贷款资料都是贷款主体送的。指控被告人李延相犯合同诈骗罪，经法庭宣读、出示证据并经质证，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书证（1）西城铭苑业主信息表证实，西城铭苑一号楼、二号楼业主个人信息及购房时间（2）购房合同、改建协议证实，2010年11月至2016年6月，刘效国、余美侠等人陆续购买了西城铭苑房屋，成为西城铭苑的业主。（3）购房合同、收据证实，丁开明购得西城铭苑二号楼一单元301号房。（4）购房合同、购房协议、欠条、还款保证、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郑某2与信天公司于2014年3月30日签订购买西城铭苑门面房附借款协议，2014年6月1日莫某1给郑某2写了至2014年6月1日欠66万元利息的欠条，2013年9月16日李延相写给郑某2的还款保证，2012年6月13日至2013年2月6日郑某2先后共给张某2打款125080元。（5）旧房改造协议书、分房证明证实，2011年7月7日河南省建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梁海涛签订了分给梁海涛西城铭苑四套住房的协议和分房证明。（6）西城铭苑购房合同书及收据证实，2013年1月4日，房某与李延相签订购房合同并交付房款19万元，2014年7月17日，房某交水电报户花费1300元。（7）西城铭苑购房合同书及收据证实，2012年12月10日，邹某与信天公司签订关于买卖西城铭苑2号楼1单元3楼303室的购房合同，并于当日一次性结清全款。（8）协议书、保证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1月27日，李延相与秦某签订协议约定给秦某六套房子折价135万元分两期付清（已付20万元），2013年2月7日莫某1补充若不能付清则六套房产归秦某所有。2014年3月4日，莫某1、李延相签订在2014年3月20日之前付清欠秦某的本息的保证书。2016年8月8日，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终审判决，维持原判。（9）西城铭苑购房合同书及收据证实，2013年1月20日，周开封与李延相签订购买合同，并于同日付20万元首付款。（10）旧房改建协议书、分房说明、身份证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证及准建证证实，2011年7月28日，李延相与张志星签订改建合同，并出具分房说明，防疫站院内旧房确归张志星所有。（11）旧房改建协议书、搬迁协议、收条、证明及银行业务回单证实，2011年7月26日，胡勇与信天公司签订旧房改建协议，并于10月31日将三套住房的位置做了改动，西城铭苑2号楼2单元一楼南户103室归胡勇所有。（12）公司变更信息表、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2011年8月25日，信天公司股东由井建波、王涛变更为李延相、王涛，法定代表人由王涛变更为李延相。2013年5月29日，股东由王涛、李延相变更为李延相、莫某某。（13）西城铭苑户主信息登记表证实，胡勇、周开封等人为西城铭苑户主。（14）协助查封通知书、房屋所有权证、担保承诺书、银行交易单、收据、借据及借款合同证实，2016年11月14日，永城市人民法院做出民事判决确认秦某与信天公司于2010年12月19日、2013年1月27日签订的房屋拆迁置换补偿协议合法有效。（15）协议书、谅解书证实，2016年4月20日，王某作为中间人，信天公司和虞城万华财务咨询公司达成以房抵债的协议。2016年8月22日，丁开明签订了谅解书，2016年9月23日，黄思华、莫某2、陆某、胡勇、周振标等五人签订了谅解书，被害人表示纠纷已经解决，申请撤回控告，并谅解信天公司、莫某某等不再要求追究法律责任，恳请司法机关对他们从轻、减轻处理。（16）搬迁协议、旧房改建协议书、购房合同书、收据、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证实，岳某、蒋素珍、丁玉萍等人通过旧房改建补偿或者出资购买成为西城铭苑业主。（17）民事调解书证实，2015年2月25日，信天公司与胡某达成民事调解，西城铭苑位于胡某原房屋位置两间门面房归胡某所有，另一套住房作价15万元由信天公司补偿胡某。2、证人证言（1）证人莫某1证言证实，2010年李延相与我合伙开发永城市西城区老防疫站，最初是李延相和我占股50%，莫峰和莫如才占股50%，不久后莫峰和莫如才退股，工程全权交给李延相负责。在我的介绍下，信天公司的原法人井建波将公司转让给李延相，李延相提议让我做股东，我没有同意，后来李延相提议不用出资，让莫某某做股东。西城铭苑小区从2010年年底开始拆迁。2013年1月1日，李延相出具了聘请我做公司副总经理的聘书。西城铭苑开发建设过程中，我和王某是给李延相帮忙，具体拆迁情况由李延相决定。我没有参与向金手指公司借钱的事宜，和杨东升认识是杨东升来永城催债时认识的。（2）证人胡某证言证实，我原来住在淮海路卫校家属院，2010年1月1日在李延相办公室与信天公司签订旧房改建协议书，原房屋上下共三层，其中门面房3.5间，楼上两层房屋共7间，东西宽11米，向南进深12-13米。协议上承诺给我补偿住房两套，每套不得少于110平米，分别位于3排4单元6层的A户和B户及原来的3.5间门面房。后来信天公司给的是两间和原来3.5间门面面积相同的门面，位于西城区淮海路路南西城铭苑小区中间过道西边第二间和第三间，面积是132平米。我没有委托李延相出售我的门面房。（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曾在西城铭苑做总工。在2012年4月19日胡某与信天公司的手写购房协议中担任保证人。协议书约定门面房的产权是胡某的，胡某不知道李延相已经将承诺补偿给胡某的两套门面房卖给了郑某2。后来郑某2将合同中约定的100万元打给了信天置业有限公司的会计莫某某，钱被莫某某和莫某1花了。后来郑某2知道这个房子是胡某的，就找我及李延相要钱，李延相给郑某2承诺100万元算借款，月息5分。郑某2给了我125080元的好处费，到约定还款时间李延相跑了，郑某2去公安局告李延相和我，我退还给郑某248000元。（5）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我原住永城市西城区防疫站家属院，房主是我母亲秦某。信天公司进行旧房改造时，和秦某签订了旧房改造协议书，其中明确在其原住址所建设的新楼中补偿其6套住宅，西城铭苑2号楼一单元2层3层各3套。房子建好后开发商将房子卖掉了，现在法院判决所有权归秦某所有。信天公司法人李延相，股东莫某某兼任会计，莫某1是实际当家人。2014年商丘的法院来查封房子，我才得知信天公司将住房抵押贷款了。目前二层东户被房某住着，三层南户被邹某住着，其余四套没有人住，已经被我用铁门焊死。（6）证人秦某证言证实，证实拆迁补偿给我的六套房屋被开发商卖了，后来信天公司与我签订补充协议，补偿我现金135万元，这些钱是2013年前分四次给付80万元。后来经过法院判决，这些房屋的所有权还是我的，我正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郑某2陈述证实，2011年1月11日，李延相和我签订购房合同，张某2做保证人，交房期限为2011年年底，售价为120万元，我给李延相打了100万元首付款。2011年年底到了交房期限，李延相交不出房子，说100万元算是借款，月息5分，等办房产证时直接在尾款中扣掉利息，承诺2012年3月30日交房。2012年4月我得知房子是胡某的，无法交房，重新签订了协议，按月息五分给我利息，同时张某2要求我给他好处费。截止2013年4月份，我共收到利息60万元，给了张某2123080元好处费。（2）被害人莫某2陈述证实，2013年1月4日，我爱人房某与西城铭苑开发商李延相签订关于西城铭苑2号楼1单元2楼201室的购房合同，一次性付完房款19万元。我准备去装修时遭到郑某1的制止，得知房子是开发商分给郑某1的，且这栋楼被开发商抵押贷款，还被法院查封了。（3）被害人陆某陈述证实，2012年12月10日，我爱人邹某与西城铭苑开发商李延相签订购房协议，购买房产为西城铭苑2号楼1单元3楼303室，一次性付清房款21万元，现金交给莫某某。准备装修时被郑某1制止，得知房子是开发商分给郑某1的，两家打了官司，还未终审判决。后又听说房子被开发商抵押贷款了，无法办理房产证。5、被告人李延相供述与辩解证实，信天公司法人代表是我，股东有莫某某，主要业务是从事房地产开发经营。目前经营的项目是永城市西城区西城铭苑小区。我在开发西城铭苑时，所有门面房都已补偿分配给地皮户，胡某口头表达了卖房意愿，我认为她想卖门面房子，正好郑某2想买门面房，我就和郑某2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将所开发的1号楼两间门面房卖给郑某2，并与郑某2签订了商品房购房合同，郑某2付给我100万元钱，但并未将卖房款交给胡某，而是用于工地开支。当时我与郑某2签订的商品房购房合同中约定的房子是不是分给老住户胡某的记不清了，因为房子没有交给郑某2，就改为借款，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后来还了一部分给郑某2，现在还欠他几十万元钱，具体还欠郑某2多少钱记不清了。后续莫某1告诉我郑某2的事情已经解决好，郑某2已经出具谅解书。西城铭苑开发建设过程中，与老住户商谈拆迁补偿事宜都由莫某1负责，补偿标准由我和莫某1共同商定，协议由我签字。郑某1和秦某是拆迁户，信天公司补偿给秦某的2号楼1单元201室以19万元卖给莫某2（房某）、2号楼1单元303室以21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陆某（邹某）。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延相、莫某某使用欺骗的方法骗取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的损失，李延相、莫某某的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诉求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李延相与莫某某共同实施骗取贷款行为，系共同犯罪。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延相涉嫌合同诈骗罪的指控，本院认为，首先,关于信天公司与郑某2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的问题，经查，信天公司与被害人郑某2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因房屋无法及时交付，合同履行不能，双方于2014年3月20日又重新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附属协议，双方的法律关系实质上从房屋买卖关系变更为民间借贷关系。2014年6月1日，由案外人莫某1为郑某2出具欠条，截止2014年6月1日，共欠郑某2100万元及90万元的借款利息66万整。案发前信天公司支付利息60万元。以上事实证明被告人李延相在主观上无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李延相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郑某2与信天公司签订其它房屋买卖合同不能履行后，双方重新签订合同，将房屋买卖合同变更为民间借贷合同，双方发生纠纷后按民事纠纷进行处理，本案同样应定性为民事纠纷为妥。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李延相对被害人邹某、房某实施合同诈骗的问题，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李延相与秦某达成房屋改造补充协议后，已大部分履行协议义务。李延相将该房屋出售给被害人房某、邹某，虽然在出售该房屋时信天公司并没有取得房屋的所有权，但案发前，信天公司与秦某达成新的补偿协议，并履行大部分协议义务。依据刑法的谦抑性原则，李延相的行为不应评价为犯罪。综上，公诉机关指控李延相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延相辩护人辩称李延相非骗取贷款罪的主体，本案为单位犯罪，被告人李延相虽然是信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负责人，李延相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骗取贷款主要由案外人万某某、杨东升组织实施，但贷款的主要目的是用于偿还信天公司借金手指公司的借款。李延相对信天公司提供担保借款的目的及用处是明知的，其作为信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骗取贷款的具体实施者，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因此，对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莫某某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莫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其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延相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11月26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莫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羁押的214天，刑期自2020年9月3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贾成宇审判员  常明文审判员  常 珉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书记员  吕卓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