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苏01行终6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夫平，女，1955年11月1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 委托代理人彭建（系上诉人之子），男，1984年6月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司法局，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江东中路**。 法定代表人黄永祥，南京市司法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俞国富。 委托代理人刘廉超，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司法厅，住，住所地南京市北京西路**/div> 法定代表人柳玉祥，江苏省司法厅厅长。 委托代理人侯丽莉。 上诉人陈夫平诉被上诉人南京市司法局、被上诉人江苏省司法厅司法投诉处理答复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原南京铁路运输法院（2019）苏8602行初180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8日，陈夫平以对省人医司鉴所[2018]临鉴字226号《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226号《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为由向江苏省司法厅邮寄了投诉信，投诉理由为：1、患方对鉴定程序和材料是否齐全有异议；2、司法鉴定意见书中“三、诊疗概要”部分内容不属实；3、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4、不予评定伤残等级问题。2019年4月15日，江苏省司法厅将陈夫平投诉材料转交南京市司法局处理。2019年4月22日，南京市司法局予以受理，作出《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并通过EMS邮寄给陈夫平。2019年4月28日，南京市司法局向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送达了《司法鉴定投诉答辩通知书》（宁司鉴投答﹝2019﹞8号）。2019年5月16日，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向南京市司法局提交了《司法鉴定投诉答复函》及相关鉴定材料。2019年5月20日，南京市司法局向南京市司法鉴定协会发出《司法鉴定投诉委托调查函》，委托南京市司法鉴定协会对涉陈夫平的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开展调查工作。2019年5月21日，南京市司法鉴定协会向法医病理临床专业委员会发出《关于协助调查司法鉴定投诉工作的通知》，通知要求：“请李荣主任选定委员组成专家组，对陈夫平投诉案进行调查论证”。2019年5月23日，专家组作出《关于陈夫平投诉案专家论证意见》，意见称：1、关于鉴定时限问题，不存在超期的问题；2、关于影像学片是否真实及齐全的问题，认为该影像学片的真实性及是否齐全已经法院质证，与鉴定机构无关，同时投诉人提出的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非医疗过错鉴定必须提供的材料，对该鉴定无影响；3、对2013年11月17日是否存在影像需要进一步核实，但5月18日的影像学片已能充分反映术后出现了“假体头臼不匹配”的问题；4、关于医生的资质问题，不属于医疗过错鉴定范畴；5、关于是否存在过度医疗的问题，鉴定意见书中明确记载“选择右髋关节置换术可行，非过度医疗”，同时意见书中表明，医方存在术前沟通不到位，治疗措施不及时等问题；6、关于因果关系问题，认为术前未充分沟通的问题与患者目前的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7、关于功能障碍及伤残等级鉴定问题，因本案委托事项“在正常诊疗情况下是否构成伤残以及相应的伤残等级，因两次伤残是否加重伤残等级以及加重的等级”存在假设的前提且功能障碍是否存在加重及加重比例在临床实践中确实无法准确判断。从因果关系角度分析，医方存在的过错导致其延长了治疗时间、增加了患者的痛苦，而与其目前的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故江苏省人民医院提出伤残等级不予评定是合理的。另从收费票据来看，江苏省人民医院并未收取伤残鉴定费用；8、关于“三期”鉴定问题，江苏省人民医院依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范围》对患者三期进行评定是合理的。2019年6月5日，南京市司法局作出《司法鉴定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并邮寄送达陈夫平。 陈夫平收到《告知书》后，于2019年7月26日向江苏省司法厅提出复议申请，请求：1、撤销南京市司法局作出的《告知书》，并支持陈夫平请求；2、请求公开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收取的医疗纠纷鉴定6500元对应的详细收费目录；3、请求追究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在陈夫平缴费前没有告知陈夫平“未收取伤残鉴定费用”不予伤残鉴定的责任；4、请求撤销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26号《鉴定意见书》，并依法重新进行鉴定，包括伤残等级鉴定。江苏省司法厅受理了陈夫平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7月31日向南京市司法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南京市司法局于2019年8月9日向江苏省司法厅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2019年9月29日，因案情复杂，江苏省司法厅作出《决定延期通知书》并邮寄给陈夫平。2019年10月，江苏省司法厅作出了﹝2019﹞苏司行复第0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南京市司法局作出的《告知书》，陈夫平对此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南京市司法局作出的《告知书》；2.撤销江苏省司法厅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由两原审被告承担。 原审另查明，2018年5月2日，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接受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委托，对陈夫平诉洋河新区人民医院医疗损害纠纷案件进行医学鉴定。 原审法院认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认为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有下列违法违规情形的，可以向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投诉：（一）超出登记的业务范围或者执业类别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二）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三）因不负责任给当事人合法权益造成损失的；（四）违反司法鉴定收费管理规定的；（五）司法鉴定机构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司法鉴定委托的；（六）司法鉴定人私自接受司法鉴定委托的；（七）司法鉴定人经人民法院通知，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八）司法鉴定人故意做虚假鉴定的；（九）其他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的行为。本案中，被投诉人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住所地位于南京市，因而南京市司法局具有受理陈夫平投诉的法定职权。 《司法鉴定职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受理投诉后，应当进行调查。调查应当全面、客观、公正。调查工作不得妨碍被投诉人正常的司法鉴定活动。第十七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进行调查，可以要求被投诉人说明情况、提交有关材料，可以调阅被投诉人有关业务案卷和档案材料，可以向有关单位、个人核实情况、收集证据，可以听取有关部门的意见和建议。第二十二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受理投诉的，应当自受理之日起六十日内办结；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办结的，经本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办理期限，但延长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并应当将延长的理由告知投诉人。本案中，陈夫平向江苏省司法厅提交投诉信，江苏省司法厅将陈夫平投诉材料转交南京市司法局处理。南京市司法局收到投诉材料后予以受理，并针对陈夫平的投诉请求与事由，结合调查取证情况、专家论证意见，经研究分析后，于2019年6月5日作出《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 对于陈夫平投诉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涉案鉴定意见书所存在的问题，南京市司法局查明：(一)关于影像学资料片的问题，因委托人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委托时未提供,被投诉人经多次联系要求补充，其未及时提供，被投诉人听证会结束后，于2018年11月15日再次发函要求委托人补充提供被鉴定人陈夫平已经质证过的影像学资料片，并于2018年11月30日收到委托人补充的13张影像资料片原件，被投诉人做了阅片并综合听证专家合议意见，独立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二)关于案涉《鉴定意见书》“诊疗概要”部分内容不属实的的问题。鉴定意见书“三、诊疗概要”的第七段，是对听证会上未见到陈夫平诉称情况的描述，此处文字表达不够完整，在鉴定意见书“四、鉴定过程”对阅片情况已做描述，不影响司法鉴定意见，南京市司法局已对被投诉人表述不完善的问题提出批评。(三)对于陈夫平投诉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问题”和“四、不予评定伤残等级问题”，因涉及专业技术,南京市司法局委托专家进行了论证,认为该委托事项存在假设的前提，且功能障碍是否存在加重及加重比例在临床实践中确实无法准确判断。从因果关系角度分析，医方存在的过错导致其延长了治疗时间、增加了患者的痛苦，而与目前的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被投诉人提出伤残等级不予评定是合理的。故陈夫平关于“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及“不与评定伤残等级”的投诉,不能成立。综上，对于陈夫平的投诉信，南京市司法局作出的《告知书》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 陈夫平不服南京市司法局作出的《告知书》，向江苏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江苏省司法厅作为南京市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该行政复议的法定职权。江苏省司法厅受理了陈夫平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向南京市司法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因案情复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办理了延期手续，后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了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给双方当事人，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南京市司法局作出的《告知书》及江苏省司法厅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陈夫平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陈夫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陈夫平承担。 上诉人陈夫平上诉称，一、对上诉人投诉信中“不予评定伤残等级问题”，被上诉人没有依法履行监督职责。（一）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在鉴定前甚至上诉人缴纳鉴定费时都没有告知宿城区人民法院和上诉人其没有收取伤残鉴定费用、不予评定伤残等级的问题。同时上诉人提供的录音证据也充分证实本次鉴定费用是包含伤残等级评定的，而非被上诉人所称“没有收取原告伤残鉴定的费用”。（二）226号《鉴定意见书》多处表述不清、含糊其辞，没有查清事实或者有悖于事实。南京市司法局作出的《告知书》掩盖了医方一次手术失败给上诉人伤残带来的加重和影响，也掩盖了医方侵犯上诉人的知情同意权的事实，即上诉人应该在充分知情的情况下行使是否进行人工髋关节置换术的选择权以及是否在洋河医院开展人工髋关节置换术的选择权，以及因医方欺骗隐瞒实情导致上诉人选择在医院开展人工髋关节置换术给伤残带来的影响。二、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涉及医方资格资质和超出委托鉴定范围的问题。上诉人在投诉时，并没有称“医方是否有行此类手术资质的问题，属于鉴定人鉴定审核范围”，上诉人在听证陈述词中阐述医方不具备手术资格资质，违反国家法律规定，越级为患者开展人工髋关节置换术，并且出示宿城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其中法庭调查已有记载。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现场也通过现场询问得知医方的医院等级为乡镇一级和该手术等级为四级手术。但是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仍然作出“医方选择右髋关节置换手术可行”的错误结论。南京市司法局告知书中称“关于医方是否有行此类手术资质的问题，不属于鉴定人鉴定范围”，但是对鉴定人不按照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委托书进行伤残鉴定，并且对其超出委托鉴定事项范围进行因果分析、过错分析进行鉴定的行为却没有认定“不属于鉴定人鉴定范围”。南京市司法局执法不公正，其告知书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掩盖了鉴定人非法鉴定的事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南京市司法局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在二审中辩称，第一，关于上诉人提出的鉴定检材的问题，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二条的规定，委托人应当对送检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诉讼当事人对鉴定材料有异议的，应当向委托人提出。第二，根据相关规定，提交的鉴定检材应当经过医患双方确认，或者人民法院质证确认，案涉医疗损害鉴定中涉及的检材由委托人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提供。如果上诉人认为鉴定检材存在问题，应当向办案机关宿城区人民法院提出。第三，关于上诉人对鉴定意见本身提出异议的问题，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一条的规定，司法鉴定是指在诉讼活动中鉴定人运用科学技术或者专门知识对诉讼涉及的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定和判断并提供鉴定意见的活动。司法鉴定实行鉴定人负责制度，鉴定人应当依法独立客观公正的进行鉴定，对鉴定意见负责。任何单位、个人不得干扰医疗损害鉴定工作。鉴定意见作为证据的一种，依据《江苏省司法鉴定管理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司法鉴定意见有异议的，应当向办案机关提出。上诉人针对鉴定意见提出的异议，其也已向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和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人在民事案件中也已针对鉴定意见向审理法院提出了相同意见，法院也进行了审查，最终采纳了案涉鉴定意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江苏省司法厅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在二审中辩称，第一，江苏省司法厅具有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第二，江苏省司法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认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经查，南京市司法局在收到了上诉人的投诉举报材料之后，履行了对案涉投诉司法鉴定的调查处理职权，其作出的投诉处理答复内容和程序并无不当，故江苏省司法厅作出维持决定。第三，江苏省司法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南京市司法局作出的《告知书》是否合法。上诉人陈夫平向行政机关提起的投诉事项包含以下事项：1.患方对鉴定程序和材料是否齐全有异议；2.司法鉴定意见书中“三、诊疗概要”部分内容不属实；3.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4.不予评定伤残等级问题。《江苏省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五条、第十七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受理投诉后，应当对投诉事项进行调查。司法行政机关的调查方式包括分别询问当事人、查阅资料、实地查验以及向有关单位和个人核实情况、收集证据、征询意见等。该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投诉调查涉及专业技术问题需要相关领域专家提供协助的，司法行政机关可以向省司法鉴定专家库的专家咨询，也可以委托司法鉴定协会有关专业委员会协助调查。本案中，南京市司法局在收到投诉信后，向被投诉人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并邮寄送达了《司法鉴定投诉答辩通知书》，要求被投诉机构和该案每名司法鉴定人提交答辩意见以及该案司法鉴定卷宗和其他证明材料。后南京市司法局委托南京市司法鉴定协会对该事项展开调查，该协会法医临床病理专业委员会安排两名专家对案涉司法鉴定投诉案进行了论证。南京市司法局经审查认定，因经催告及发函，鉴定委托人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迟至2018年11月30日方才补充提交影像资料，因在鉴定过程中补充或者重新提取鉴定材料所需的时间不计入鉴定时限，故案涉鉴定没有超过与委托人约定的60个工作日的鉴定期限。南京市司法局组织鉴定专家论证，专家认为该案影像学片是听证后由被投诉人发函要求下法院补充，该材料的真实性及是否齐全已经法院质证，与鉴定机构无关。同时案涉的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非医疗过错鉴定必须提供的材料，对该案鉴定无影响。南京市司法局就上诉人投诉的第一点“鉴定程序和材料是否齐全异议”进行了调查及认定。 关于投诉第二项“诊疗概要部分内容不属实”问题，南京市司法局经审查认为，此处文字不够完整，但在“鉴定过程”部分对阅片情况已做描述，不影响司法鉴定意见，且已对被投诉人提出批评教育。关于投诉第三项和第四项“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和不予评定伤残等级问题”，《江苏省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二款第二项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处理投诉，不介入技术争议，不得要求司法鉴定人改变司法鉴定意见。南京市司法局处理上诉人的投诉申请，不介入技术争议，符合上述规定。 《江苏省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自投诉处理之日起六十日内办结投诉事项；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办结的，经本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办理期限，但延长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并应当将延长的理由书面告知投诉人。本案中，南京市司法局于2019年4月22日受理上诉人陈夫平提出的投诉申请，经过调查，综合认定被投诉人并不存在违法违规行为，于2019年6月5日作出并邮寄送达《告知书》，符合上述程序规定。 综上，南京市司法局已就上诉人投诉请求和理由进行调查，并结合调查取证情况、专家论证意见作出最终处理意见并逐项答复说明，其作出的《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并无不当。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江苏省司法厅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受理上诉人陈夫平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因情况复杂延期后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南京市司法局作出《告知书》，并于次日向上诉人邮寄送达，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陈夫平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夫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苏文 审判员  李丹丹 审判员  沈 赵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曹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