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73民初381号原告郑东荣，男，汉族，1962年11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系死者郑某的父亲。原告刘虹秀，女，汉族，1968年12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系死者郑某的母亲。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甘思，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巫喜玲，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清溪镇水务工程建设运营中心，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清溪镇松岗路**号。法定代表人殷亮文，主任。委托代理人林丽君，广东君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春芳，广东君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告郑东荣、刘虹秀诉被告东莞市清溪镇水务工程建设运营中心（以下简称“清溪水务中心”）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李锦政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东荣、刘虹秀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甘思、巫喜玲，被告清溪水务中心的委托代理人林丽君、张春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东荣、刘虹秀诉称，2015年9月25日，郑某（溺水者，郑东荣、刘虹秀之子，男，17岁，广东省河源市紫金人）进入清溪镇清溪湖景区游玩，在游玩途中进入园区内水域（清溪湖水库）的堤坝逗留。当日18时左右，郑某不慎溺水。9月26日上午，溺水者郑某遗体被打捞上岸。针对9月25日郑某在清溪湖水库内溺水事故，清溪水务中心在管理清溪湖水库期间，未尽到合理限度的安全保障义务，对事故发生负有过错。首先，从安全警示义务的角度来看，落水地点没有设置任何“禁止游泳”等安全提示牌及标语，也没有水库工作人员的提醒等；其次，从安全救护义务的角度来看，清溪水务中心没有做到及时消除隐患，9月25日当天下午18时20分许清溪水务中心处安保人员才发现郑某逗留在水库堤坝，而且对其仅仅是口头警告，但并未采取有效措施迫使郑某离开水库堤坝，随后郑某意外滑落水库，路过游客及时报案，即使在如此紧急关头，清溪水务中心亦未及时提供救援措施予以紧急援救，而是等待当地派出所前来处理，由于救援滞后，郑某随后溺水身亡，其尸体于次日中午上浮水面才被打捞起。换句话说，事发后，清溪水务中心没有进行过积极的安全救护。自溺水者身陷险情直至溺水半小时内，清溪水务中心未采取任何的安全措施，没有任何救护人员参与安全救护，溺水区域也未发现任何救生设备的设置。清溪水务中心对于溺水事故的发生负有过错，其过错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清溪水务中心没有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对于损害负有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规定，清溪水务中心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郑东荣、刘虹秀特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令：一、清溪水务中心赔偿郑东荣、刘虹秀336944元（包括死亡赔偿金30192.90元/年×20年=603858元、丧葬费3005元/月×6个月=18030元、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673888元，按事故责任比例，清溪水务中心应承担50%责任比例即336944元）；二、清溪水务中心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清溪水务中心辩称，一、清溪水务中心对死者郑某不存在安全保障义务。首先，清溪湖水库的功能是为工农业生产、居民生活提供用水及防洪等。其次，清溪水务中心提交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已载明，清溪水务中心的主要工作任务为负责水利工程建没和管理，承担水资源保护工作；对各项水利工程的配套设施进行维修保护；负责辖区水土保持工作；承担水土流失综合防治工作；组织编制水土保持规划并组织实施，负责水土流失的检测、预报并公告；负责编制辖区三防预案并组织实施，执行市三防办的指令对所辖的江河湖泊和水利工程实施防汛抗旱调度和应急水量调度，承担辖区的排涝抢险的工作。再次，清溪湖水库堤坝上设置了1.1米高的护栏、多处的警示牌和警示标语，都已经明确说明严禁任何人进入。因此，清溪湖水库并不是对外开放的公共场所，任何人不得私自进入。清溪水务中心并不承担对违反清溪水务中心禁止规定而擅自进入水库范围内的人员的安全保障义务。二、清溪水务中心已尽合理安全注意义务，并采取积极救助措施，清溪水务中心不存在任何过错，郑某死亡的事实与清溪水务中心无因果关系。首先，清溪水务中心针对水库的危险性，为防止在水库区域内发生意外事件，保护水库基础设备及水源，清溪水务中心采取了一系列措施：1．在水库大坝多处设立警示牌，内容包括“禁止游泳”“珍惜生命远离危险禁止翻越护栏禁止下库游泳”“严禁在库边游玩、钓鱼、捕鱼及下库游泳，违者责任自负”等，警示人们护栏外的区域是非常危险的、被禁止的；2．水库大坝通道两侧设立全封闭的、高1.1米的护栏，禁止人们翻越；3．安排保安24小时值守。其次，清溪水务中心已经采取多种劝阻和救助的措施。第一，在清溪水务中心保安发现郑某翻越护栏时，已经立即采用广播方式多次劝阻，并且立刻派人前往其翻越的地点，再次进行劝阻；第二，在郑某不听劝阻的时候，保安已经立刻向派出所报警；第三，在郑某跳进水里后，保安连续两次将救生圈抛向他，但均被其推开。第四，在郑某沉入水中时，保安再次向派出所报警。因此，清溪水务中心已经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并已充分采取救助措施，对郑某的溺亡不存在任何过错，与清溪水务中心无因果关系。三、郑某自身因素及郑东荣、刘虹秀对其的监护不力是造成其溺亡的根本原因，郑东荣、刘虹秀应承担全部责任。首先，事发时，郑某已年满17周岁，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其应完全有能力辨识警示牌上图案和文字的意义，明白翻越护栏是危险的、被禁止的。就在其翻越护栏的位置不远的地方有一处警示牌；郑某仍无视该警示，违反清溪水务中心的管理规定，翻越护栏；也不听取保安的劝阻，跳入湖中。其次，父母应依法履行对未成年人的监护职责和抚养义务。在本案中，郑东荣、刘虹秀对郑某的监护不力也是导致其溺亡的主要原因之一。因此，郑某自身的因素和父母对其的监护不力导致不幸结果的发生，郑东荣、刘虹秀应承担全部责任。四，郑东荣、刘虹秀计算赔偿的标准及计算方法错误。退一步说，即使清溪水务中心最终被要求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郑东荣、刘虹秀提供的计算赔偿的标准及方法也是错误的。第一，郑某户籍所在地是广东省河源市，属于农村户口。根据粤高法发［2015］8号文件，结合其农村户口的性质，应当按照广东省2014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245.60元/年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而不是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第二，清溪水务中心虽然没有法定的义务，但出于道义，已于2015年9月26日向郑东荣、刘虹秀支付了4000元作为对溺水者遗体进行善后处理的费用。郑东荣、刘虹秀主张的丧葬费数额已远超安葬死者的必要费用的限度。第三，郑东荣、刘虹秀主张交通费2000元缺乏相关凭证的支持，请法院酌情处理。第四，请求精神抚慰金的前提是自然人因侵权人的加害行为而导致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等遭受非法侵害。本案中，清溪水务中心并非侵权人，也就无需承担支付精神抚慰金的责任。综上所述，清溪水务中心与死者之间不存在法定的安全保障义务，对其溺亡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死者自身的因素和郑东荣、刘虹秀对其的监护不力是导致其溺亡的根本原因；清溪水务中心对该不幸事件已尽到道义上的救助。因此，清溪水务中心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郑东荣、刘虹秀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本案死者郑某，男，1998年7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河源市。根据东莞市公安局清溪分局大利派出所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及证明显示，2015年9月25日郑某在东莞市清溪镇清溪湖水库溺水死亡，事发时17岁。郑某的亲属关系为：父亲郑东荣，事发时53岁；母亲刘虹秀，事发时47岁；无配偶及子女。清溪水务中心系东莞市清溪镇人民政府举办的事业单位法人，其业务范围系负责水利工程建没和管理，承担水资源保护工作；对各项水利工程的配套设施进行维修保护；负责辖区水土保持工作；承担水土流失综合防治工作；组织编制水土保持规划并组织实施，负责水土流失的检测、预报并公告；负责编制辖区三防预案并组织实施，执行市三防办的指令对所辖的江河湖泊和水利工程实施防汛抗旱调度和应急水量调度，承担辖区的排涝抢险的工作，其更名前名称为东莞市清溪镇水利管理所。郑某溺水事件发生后，东莞市公安局清溪分局大利派出所依法对溺水事件进行了调查。本院调取了相关的卷宗，包括群众潘元文、杨庆隆、清溪水务中心保安兰荣强、郑东荣的询问笔录，户口簿，郑某人口信息资料，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申请书及报警回执存根。群众潘元文在笔录中陈述：2015年9月25日18时30分许，我和同事杨庆隆两人在东莞市清溪镇清溪湖骑自行车路过清溪湖堤坝上时，就听到清溪湖的广播喊叫，在清溪湖堤坝下斜坡处的一名身穿红色的男子赶快上来，广播当时叫了好几声；我们得知该情况，我和杨庆隆就骑着自行车来到清溪湖堤坝中间处时，当时就看到有—名身穿酒红色的男子正坐在堤坝下斜坡处，他的双脚踏进湖水里，当时有几个男保安员正从堤坝下上来说，他们劝了好久还是劝不到堤坝下斜坡处那名男子上来，我们觉得那名男子可能想跳湖，于是我和杨庆隆就想试一下下去劝那名男子上来；因当时现场好多人在观看，我和杨庆隆就叫现场围观的人员先散开，等我们叫围观人员散开后，我和杨庆隆就将各骑的自行车停放在堤坝一旁后，当我俩人打算想要下堤坝斜坡处劝那名男子上来时，就看到那名坐在堤坝下斜坡处的男子就一下子跳进湖边去了；那名男子跳进水里就水中挣扎着，后那名男子就还用脚一蹬一下子就出去离湖边有约二、三米水中去了，那名男子在水中挣扎着，还在喊叫他不会游泳；当时还有人拿来救生圈抛给那名男子，但因湖浪大，救生圈就被吹回来，后那名男子就沉了下湖里了；随后就有公安人员过来，后我和杨庆隆就来派出所反映情况了。群众杨庆隆在笔录中陈述：2015年9月25日17时45分许，我和朋友潘元文从清溪镇渔梁围出发，骑自行车去清溪森林公园和清溪湖游玩；到了当天18时25分许，我和潘元文骑着自行车来到清溪湖堤坝路段闲聊下来，过程中有路人在我们旁边议论湖边有一名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可能要跳湖了，我们两个就观察了那名男子；这时有两个保安上来跟我们说那名穿红色衣服的男子精神有点问题，可能想不开要自杀，他们说他们也劝不了，并说他们的手机没有信号，叫我们帮忙报案；我听了后就用我的手机打110报案了；我报完案后就把自行车放好，这时，我看到那名男子就马上从堤坝往湖边跳下去了；我的朋友潘元文和之前那两名保安马上下去查看，但是他们也可能不会游泳，并没有下去救人；那名跳湖的男子跳下去后时而起来时而浸入湖里，并呼喊他不会游泳和救命；当时我也急了，四处想找什么工具来救他，但是一直找不到；在场的保安好不容易从哪里拿来了一个救生圈，把救生圈抛去那名男子旁边，但是没有抛中给那男子；接着有一名估计是路人的男子跑下去并进去湖中想救人，但是那名跳湖的男子在湖里呼叫几下后就彻底往下沉下去了；救人的男子见到可能救不了就游上来并离开了现场；之后我们再也没有看到那名跳湖的男子起来，估计他已经溺亡了。清溪水务中心保安兰荣强在笔录中陈述：2015年9月25日18时许，我在清溪湖监控室上班，这时发现有一名男子在清溪湖堤坝上躺着；这时候我还是注意着监控，然后发现那名陌生男子翻过堤坝的围栏，走下清溪湖边，蹲在水边；我就马上用广播呼叫注意安全，请马上回到堤坝上；但是那名陌生男子没有任何反应，于是我就离开监控室，骑车到那名陌生男子附近的堤坝边，我就说在水边不安全，还问他是否有什么需要帮助，但是那名陌生男子没有任何反应，还往旁边走了几步，我看他这样我就翻过围栏，想下去劝解他，但是他还是不理我；就在这时他突然张开双臂，往清溪湖跳了下去。我看见了马上打电话报警，并用对用对讲机呼叫同事拿救生圈过来，然后我看着那名陌生男子在水中挣扎了几下就沉下去了。原告郑东荣在笔录中陈述：2015年9月26日12时，我在广东省东莞市清溪镇我所租住的出租屋接到派出所的电话，派出所的人员让我到清溪镇清溪湖水库去认—下溺水的是否我儿子；过了约20分钟，我赶到清溪湖水库的时候，我看到浮在水面上的溺水者的衣服和裤子，确认溺水者是我的儿子，后公安机关的人就派人将我儿子打捞上来；经确认，溺水者是我的儿子郑某；我于2014年4月份带过我儿子郑某到广州医院去检查过，有两名医生的检查结果，一名医生检查郑某有人格障碍，另一名医生检查的结果是视角焦虑症。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显示郑某的直接死亡原因为溺死。申请书显示郑东荣对郑某的死因无异议，请求对尸体作火化处理。报警回执显示2015年9月25日18时30分接到匿名先生的报警。事发的清溪湖水库现由清溪水务中心负责管理。清溪水务中心主张其已对事发水库尽到了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措施包括在水库大坝多处设立内容为“禁止游泳”、“珍惜生命远离危险禁止翻越护栏禁止下库游泳”、“禁止在库边游玩、钓鱼、捕鱼及下库游泳，违者责任自负”的警示牌，水库大坝通道两侧设立全封闭、高1.10米的护栏，安排保安对水库24小时值守等。对此主张，清溪水务中心提交了护栏照片、测量护栏高度照片、警示牌照片、清溪镇清溪湖保安劳动服务合同为证。郑东荣、刘虹秀对清溪水务中心的上述证据均予以确认。从清溪水务中心举证的照片来看，清溪水务中心在案发地点的大坝已设立最高点为1.10米高的护栏，且已悬挂的警示牌包含了禁止翻越护栏、禁止下库游泳、禁止钓鱼等内容。清溪镇清溪湖保安劳动服务合同显示，清溪水务中心与东莞市东顺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该保安服务合同，约定东莞市东顺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为清溪水务中心所管理的清溪湖水库提供全年每天24小时值勤的保安服务。郑东荣、刘虹秀主张郑某于2011年起在东莞市清溪镇××学校上学，2015年4月开始经劳动派遣公司派遣至东莞市山技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上班，但郑东荣、刘虹秀对此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仅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东莞有线数字电视业务受理表、发票、东莞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书及郑东荣、刘虹秀的暂住证等为证。以上事实，有户口簿、郑某人口信息资料、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申请书、报警回执存根、公安询问笔录、房屋租赁合同、东莞有线数字电视业务受理表、发票、东莞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书、暂住证及本院庭审笔录附案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对于死者郑某的死亡结果，清溪水务中心是否存在过错，应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发的清溪湖水库主要是提供饮用水源、灌溉的水利设施，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的对公众开放的公共场所，但清溪水务中心作为该水库的管理者，仍应尽到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首先，由清溪水务中心提供，经郑东荣、刘虹秀确认的照片显示，清溪水务中心已在事发水库周边的显著位置设立了禁止翻越护栏、禁止下库游泳等内容的警示标示，以及在事发水库的大坝与周边设立了最高点为1.10米的护栏，防止游人下水库游泳。其次，从公安机关调取的询问笔录可以看出，在郑某翻越大坝护栏走到水库水边时，清溪水务中心通过广播的方式提醒郑某返回坝上，无果后，清溪水务中心保安人员到达郑某身边进行劝说，在郑某不听劝阻，仍逗留在水库边上时，保安人员请求坝上游人帮忙报警处理。再次，在郑某落水后，保安人员再次报警求助，也通过抛投救生圈的方式对郑某进行救助，可惜最终无法将郑某救上水面。可见清溪水务中心已尽到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反观死者郑某，事发时郑某已年满17周岁，虽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其应当对自己的行为、周围的环境和水库的危险性有明确的认知，而其无视清溪水务中心悬挂的警示标示，翻越护栏，不听保安人员劝阻，最终导致了溺水身亡的严重后果。郑东荣、刘虹秀作为郑某的父母，系郑某的法定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但郑东荣、刘虹秀对郑某监管不力，最终导致了悲剧的发生。故郑某的溺水身亡事故应由郑某本人及郑东荣、刘虹秀自行承担责任。至于郑东荣、刘虹秀提出的，郑某逗留在水库边上时，清溪水务中心未强行将郑某拉离水库，以及在郑某落水后，清溪水务中心未采取有效措施拯救郑某，最终导致郑某的溺亡。首先，在郑某不听保安人员劝告，执意逗留水库边上时，保安人员已报警求助于公安机关，此举并无不妥。其次，在郑某落水后，保安人员已经再次报警求助，也向郑某抛投救生圈，希望能拯救郑某，只是最终无法成功。再次，清溪湖水库不是对外开放的游泳场所，不能强求清溪水务中心的保安人员为专业的救生员，当值保安人员不会游泳，也不能强求保安人员下水救人。综上，清溪水务中心已对事发的清溪湖水库尽到了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对郑某的死亡结果不存在过错，依法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对郑东荣、刘虹秀要求清溪水务中心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东荣、刘虹秀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177元，由原告郑东荣、刘虹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李锦政二〇一六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巫庆来黄艺萍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