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津法刑初字第00727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某，女，汉族，重庆市江津区人，户籍地重庆市江津区，现住重庆市江津区。因涉嫌受贿罪，于2015年6月16日被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决定，由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年坤、胡美燕，重庆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津检刑诉[2015]7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犯受贿罪，于2015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燕、李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及其辩护人刘年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曾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重庆齿轮箱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重齿公司）是中国船舶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经营范围主要是生产船舶的齿轮箱。2005年10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罗某担任重齿公司采购中心计划采购员，负责标准件、仪表仪器等物件的采购，2014年12月至今，罗某担任重齿公司采购中心物资处副处长，主要负责标准件的采购及采购管理、零星采购计划以及协助处长等工作。罗某在重齿公司采购部工作期间，多次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9月份，重庆标准件厂（以下简称重标厂）副厂长张某某为了保持重齿公司对重标厂的采购份额，多次在罗某的办公室，将装有现金和货物发票的信封交给罗某，从2011年9月至2013年4月，罗某先后8次收受张某某送的好处费，其中2011年9月收受16700元，2011年11月收受10700元，2012年1月收受15000元，2012年4月收受21600元，2012年6月收受16900元，2012年9月收受15000元，2013年1月收受26600元，2013年4月收受21000元，除2011年9月收受的16700元和2013年4月收受的21000元罗某退回给张某某外，其余6次好处费罗某均收下，罗某共计收受张某某好处费105800元。2013年年底，重标厂领导班子调整，周某甲接替张某某的工作，任重标厂销售副厂长，主管销售工作。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周某甲为了保持重齿公司对重标厂的采购份额，3次给罗某送好处费，罗某均收下，其中2014年5月收受3000元，2014年9月收受10000元，2015年1月收受10000元。罗某共计收受周某甲好处费23000元，并在重标厂的采购上提供帮助。2、重庆立展标准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展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某为感谢罗某的照顾，保持重齿公司对立展公司的采购份额，2次向罗某送好处费。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罗某在重齿公司附近的餐馆吃饭内收受马某某好处费10000元。2015年春节前，罗某在重齿公司自己办公室内收受马某某好处费10000元，并在立展公司的采购上提供帮助。3、重庆市江津区通达机械厂（以下简称通达机械厂）法定代表人涂某为了保持好和罗某的关系，感谢罗某平时在工作中的照顾，维持重齿公司对重庆通达机械厂的采购份额，从2011年春节至2015年春节，每年均送给罗某5000元现金，罗某5次收受涂某好处费共计25000元，并在通达机械厂的采购上提供帮助。2015年6月16日17时许，本院职侦局干警到重齿公司将被告人罗某带到检察院接受调查，被告人罗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贿赂共计1738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罗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罗某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称收受张某某共计95000元，收受周某甲三次共计18000元。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罗某收受张某某和周某甲的金额应以罗某的当庭供述为准，被告人罗某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主体身份，认为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对被告人罗某定罪量刑，罗某的归案情况应认定为自首，且有退赃和立功的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重庆齿轮箱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重齿公司）是中国船舶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经营范围主要是生产船舶的齿轮箱，中船舶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系国有控股的上市公司。2005年10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罗某担任重齿公司采购中心计划采购员，负责标准件、仪表仪器等物件的采购，2014年12月至今，被告人罗某未经正式任命担任重齿公司采购中心物资处副处长，主要负责标准件的采购及采购管理、零星采购计划以及协助处长等工作。罗某在重齿公司采购中心工作期间，多次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9月份，重庆标准件厂（以下简称重标厂）副厂长张某某为了保持重齿公司对重标厂的采购份额，多次在罗某的办公室，将装有现金和货物发票的信封交给罗某，从2011年9月至2013年4月，罗某先后8次收受张某某送的好处费，其中2011年9月收受16700元，2011年11月收受10700元，2012年1月收受15000元，2012年4月收受21600元，2012年6月收受16900元，2012年9月收受15000元，2013年1月收受26600元，2013年4月收受21000元，除2011年9月收受的16700元和2013年4月收受的21000元罗某退回给张某某外，其余6次好处费罗某均收下，罗某共计收受张某某好处费105800元。2013年年底，重标厂领导班子调整，周某甲接替张某某的工作，任重标厂销售副厂长，主管销售工作。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周某甲为了保持重齿公司对重标厂的采购份额，3次给罗某送好处费，罗某均收下，其中2014年5月收受3000元，2014年9月收受5000元，2015年1月收受10000元。罗某共计收受周某甲好处费18000元，并在重标厂的采购上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张某某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张某某书写了自己每次给罗某送钱的时间、地点及金额，共计105800元。（2）重庆标准件厂财务领款单及小金库账本复印件证实：2011年9月5日领款单上签字的领款人为张某某，领款单背面写着2011年5月468厂开票，主机274906.23，风机282468.25，合计16700元。2011年11月领款单上签字的领款人为张某某，合计金额10700元，领款单背面写着2011年6月468厂主机开票173006.15，2011年6月468厂风机开票183568.13。2012年元月16日领款单上签字的领款人为张某某，合计金额15000元，领款单背面写着2011年7月468厂主机开票290552.62，2011年7月468厂风机开票207277.69。2012年4月24日领款单上签字的领款人为张某某，合计金额为21600元，领款单背面写着468厂，2011年8月开票319454.72+27256.96，2011年9月开票374298.84，合计721010.52。2012年6月18日领款单上签字的领款人为张某某，合计金额16900元，领款单背面写着2011年10月开票为0，2011年11月开票420348.67，2011年12月开票143160.73，合计563509.40/16900元。2012年9月17日领款单上签字的领款人为张某某，合计金额18900元，领款单背面写着重齿主机，2012年元月开票118901.33，2012年2月开票387445.50/15000+13×300=18900。2013年元月16日领款单上签字的领款人为张某某，合计金额26600元，领款单背面写着重齿主机2012年3月开票530645.42，2012年4月开票193110.64，2012年5月开票164897.39，X3%，26600元。2013年4月19日领款单上签字的领款人为张某某，合计金额24000元。领款单背面写的重齿主机2012年6月开票195647.72，2012年7月开票510378.53，21000+3000。2013年五一节。（3）重庆齿轮箱有限责任公司采购中心出具重庆标件厂供销合同的说明证实：2011年至2015年6月重齿公司和重标厂都有供销合同，是罗某负责采购。（4）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证实：2011.10.14、2012.2.3、2013.12.11、2014.12.9、2015.5.8重齿公司和重标厂均签订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其中2011.10.14、2012.2.3、2013.12.11三次由张某某代表重标厂签订，2014.12.9、2015.5.8二次是由周某甲代表重标厂签订，重齿公司均由罗某代表签订。（5）重齿公司关于重标厂的付款情况（包括会计凭证、记账凭证、汇款申请单等单据复印件）证实：2011年4月至2014年11月重齿公司给重标厂付款的情况。部分汇款申请单有罗某签字。（6）重庆标准件厂的资质材料（重标厂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实：重标厂属于国有企业，负责人周某乙，主要经营高强度紧固件、汽车零部件的制造及出口等。（7）重标厂关于实行销售提成费管理的通知、销售部责任及提成办法材料复印件证实：2013.8.26重标厂关于实行销售提成费管理的通知注明“销售提成费按每月对外销售货款回笼额的3%提取”，2014.7.10和2015.4.1重标厂销售部责任及提成办法规定“销售部按自己回笼5.5%提成进行”。（8）重标厂办公会会议记录（2013.8.26）证实：重标厂按每月额资金回笼数的3%提成是通过办公会开会决定的。（9）重标厂销售提成费及相关账目资料证实：重标厂2013年-2015年每年的销售提成费金额。（10）周某甲书写交代经济问题证实：周某甲书写了自己的工作经历及重标厂给客户提点子费或给感谢费的程序。（11）周某甲向相关企业人员送钱的情况记录证实：关于468厂部分写着罗某5月3000,9月10000,1月10000。（12）提取笔录及提取的相关借款单、业务咨询费用申请单等书证复印件证实（证人周某乙对相关借款单、业务咨询费用申请单等书证复印件进行了辨认）证实：上述材料属于周某甲从重标厂提取现金用于向重齿等公司相关人员送钱的相关资料。（1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结合重庆标准件厂财务领款单及促销费账本复印件，他从2010年开始到2013年8月份共计八次，除其中二次被罗某退回，送给罗某6笔共计105800元。他代表重标厂给罗某送钱，主要是罗某是重齿公司主管标准件采购的采购员，她掌握着采购权，他给她送钱就是想维持好关系，并且想在保持原有份额上增大重齿公司对重标厂的采购份额，还有一点，就是想让罗某在付款上不要拖我们。因为罗某是收供货发票的，她是第一个环节。（14）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他一共向罗某送过三次钱，第一次在2014年五一前后送给罗某3000元；第二次在2014年国庆节前后送给罗某1万元，第三次在2015年春节前，送给罗某1万元，三次总计送给罗某23000元。但从重标厂借款单和业务咨询费用申请单显示第三次是2万元，他在信签纸记录的又是15000元，其实另外的1万元用于接待吃饭唱歌这些上面了，之所以选择把这1万的接待费用写在重齿公司头上，是因为重齿公司的业务量比较大，写出来不容易发现。（15）证人周某甲某的证言证实：重标厂的性质、重标厂给业务单位的相关业务人员送好处费的程序及比例、重标厂主要的业务单位（其中包括重齿）等方面。（16）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重齿公司是重标厂的业务企业，销售提成是张某某具体经手的，从2011年至2013年这段时间，经郭某某签字，张某某从小金库按照3%销售提成的标准，领出105800元给予重齿公司负责采购的罗某，并且在2013年郭兴奇和张某某领回罗某退还的一笔钱，金额有一两万元钱。（17）被告人罗某的供述证实：自己从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下半年，8次收受重标厂张某某的贿赂，并在对重标厂的采购上没有拖延付款，都是尽快把发票交上去，以让重标厂能尽快得到付款。对于收受贿赂的金额，罗某不能记清具体数额，但能大概的记得是1万多或2万多。对于周某甲送钱的金额，承认在2014年中秋左右只收到5000元，第一次、第三次的金额无误。2、重庆立展标准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展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某为感谢罗某的照顾，保持重齿公司对立展公司的采购份额，2次向罗某送好处费。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罗某在重齿公司附近的餐馆吃饭内收受马某某好处费10000元。2015年春节前，罗某在重齿公司自己办公室内收受马某某好处费10000元，并在立展公司的采购上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马某某手写的情况说明：马某某对自己送2万元给罗某的时间、地点及原因进行了描述，和其证言一致。（2）立展公司的资质材料（包括立展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等材料）证实：立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马某某，立展公司主要经营制造、销售标准件、电器机械及器材、通用设备等。（3）重齿公司采购中心出具立展公司供销合同的说明证实：2011年至2015年6月重齿公司和立展公司都有供销合同，是罗某负责采购。（4）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证实：2011.9.26、2012.5.3、2013.12.11、2014.1.22、2015.6.3重齿公司和立展公司均签订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立展公司由巫春秀代表签订，重齿公司则均由罗某代表签订。（5）重齿公司关于立展公司的付款情况（包括会计凭证、记账凭证、汇款申请单、银行承兑汇票等单据复印件）证实：2011年4月至2015年1月重齿公司给重标厂付款的情况。部分汇款申请单、银行承兑汇票有罗某签字。（6）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马某某为了保持立展公司对重齿公司的市场销售份额，其于2014年和2015年春节先后二次送给罗某2万元钱的事实。（7）被告人罗某的供述：罗某在侦查阶段的七次供述关于收受马某某贿赂的部分供述内容均基本一致，承认其在担任重齿公司采购部采购员期间，在采购立展公司标件过程中，收受立展公司老总马某某共计金额2万元。3、重庆市江津区通达机械厂（以下简称通达机械厂）法定代表人涂某为了保持好和罗某的关系，感谢罗某平时在工作中的照顾，维持重齿公司对重庆通达机械厂的采购份额，从2011年春节至2015年春节，每年均送给罗某5000元现金，罗某5次收受涂某好处费共计25000元，并在通达机械厂的采购上提供帮助。2015年6月16日17时许，本院职侦局干警到重齿公司将被告人罗某带到检察院接受调查，被告人罗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涂某书写的情况说明：涂某书写了自己给罗某送钱的时间、地点、金额及送钱的目的，和其证言一致。（2）通达机械厂的资质材料（包括通达机械厂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通达机械厂的法定代表人是涂某）证实：通达机械厂主要经营通用机械林配件、塑料制品生产等。（3）重齿公司采购中心出具通达机械厂供销合同的说明证实：2011年至2015年6月重齿公司和通达机械厂都有供销合同，是罗某负责采购。（4）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证实：2011.11.1、2012.2.8、2013.11.14、2014.10.18、2015.6.3重齿公司和通达机械厂均签订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通达机械厂由涂某代表签订，重齿公司则均由罗某代表签订。（5）重齿公司关于通达机械厂的付款情况（包括会计凭证、记账凭证、汇款申请单等单据复印件）证实：2011年4月至2015年1月重齿公司给通达机械厂付款的情况。部分汇款申请单有罗某签字。（6）证人涂某的证言：涂某为了保持通达机械厂对重齿公司的市场销售份额，和罗某搞好关系，其先后5次送给罗某2.5万元钱的事实。（7）被告人罗某的供述证实：罗某在七次供述中均承认自己于2011年至2015年每个春节都收受涂某5000元红包，共计收受了涂某25000元。2015年6月16日17时许，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干警到重齿公司将被告人罗某带到检察院接受调查，被告人罗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2015年7月21日，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扣押了被告人罗某涉案现金193800元。另查明，2015年9月10日，被告人罗某向公安机关举报林小波涉嫌犯危险驾驶罪，经查证属实。2016年2月2日，林小波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职侦局从罗某处扣押案件暂扣款193800元。（2）关于被告人罗某的到案情况说明：2015年6月，江津区人民检察院职侦局在办案过程中发现重庆齿轮箱有限公司采购中心计划采购员罗某有收受标准件厂商贿赂的情况。2015年6月16日17时许，侦查人员到重齿公司将带罗某到区检察院接受调查。罗某到案后态度较好，积极配合调查，不仅如实供述了我院已经掌握的收受重标厂周某甲贿赂的犯罪事实，还如实供述了我院未掌握的收受重标厂张某某、立展公司马某某、通达机械厂涂某、汉光机械厂董某某贿赂的犯罪事实。（3）各标件厂2011年至2015年6月与重齿公司的合同金额证实：从2011年至2015年6月重标厂、立展公司、通达公司均存在供销关系。（4）罗某书写的悔过书证实：罗某对自己收受张某某、周某甲、马某某、涂某等人好处费的次数及金额进行了描述，并表示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5）户口证明证实：罗某出生于1974年6月19日。（6）人事通知证实：罗某于2005年9月30日被重齿公司招聘为计划采购员。（7）罗某在校期间的相关材料：罗某的技工学校考生成绩通知单、录取新生报批表、毕业学生登记表、毕业生分配单、民兵训练鉴定表等材料复印件证实罗某毕业于四川齿轮箱厂技工学校。（8）罗某的劳动合同等资料（包括罗某与重齿的劳动合同书、职工定级审批表、调资审批表等材料复印件）证实：罗某从1993年8月13日开始和重齿（原四川齿轮箱厂）签订合同，最后一次合同是2006.1.1签订，合同期限为2006.1.1-2015.12.30。（9）罗某在重齿采购部门的工作简介（重齿公司采购中心出具）：重齿采购中心出具说明证实罗某2005年9月30日调入重齿，从事采购计划员工作，实习期三个月。2005年10月至2010年7月先后担任金属材料、标准件、仪器仪表的采购工作。2010年7月至2015年6月在采购中心担任标准件的计划编制和采购工作。2013年7月起开始接收公司各部门非生产性物料的零星采购计划及编制后下达给物资采购处的采购员。2015年1月起兼任物资采购处副处长（其具体业务工作不变）。（10）重齿采购中心三层次文件（计划采购员职责）证实：重齿计划采购员主要负责编制物资采购计划、月度资金计划工作；负责开拓、疏通物资供应渠道、建立公司物资供应协作网络、保证货源，并协助相关部门对供货厂家进行质量管理评审工作；根据内部生产指令，代表公司对外签订物资订购合同，并对所签订各类合同质量负责；负责订货合同的崔交及不符合合同的物资退货、索赔等事宜；负责采购物资的交验，及时办理货款结算；采购的物资，在保证质量前提下，必须货比三家，节约采购成本等。（11）提取笔录及授权委托书复印件：授权期限2012.7.1至2013.12.31止。重齿公司授权罗某负责物资材料等的采购及合同签订，签订单笔合同金额权限为150万元以内。（12）重庆齿轮箱有限责任公司内部控制手册证实：重齿公司采购部门的采购程序。（13）重庆齿轮箱有限公司资质（包括重齿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材料复印件）证实：重齿属于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14）关于重齿公司性质的说明（2015年8月20日）及增资文件等证实：重齿属于中国船舶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企业类型为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中国船舶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是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控股的上市公司。（15）工商登记基本信息证实：中国船舶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上市、国有控股）。（16）罗某的笔记本复印件证实：罗某从2011年4月8日至2015年6月19日罗某收到重庆标准件厂、立展公司、通达机械厂等单位的发票的情况。（17）证人朱某某、韩某某的证言证实：罗某作为采购员在采购时具有选择供货商、签订采购合同等自主权。（18）案件立案决定通知书、受案回执、交通事故受案登记表、刑事判决书等证实：2015年9月10日，被告人罗某向公安机关举报林小波涉嫌危险驾驶罪一案已被公安机关受理。2016年2月2日，林小波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19）情况说明证实：汉光公司的董某某因已辞职，侦查机关经查证无法找到，对于罗某收受董某某2万元贿赂的事实无法印证。（20）重齿公司出具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某平时表现好，曾多次被评为优秀，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作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68800元，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罗某是否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罗某系在国有控股的上市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公司从事的是一般工作职能，其身份不符合刑法规定中的“国家工作人员”，故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受贿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罗某辩解收受张某某95000元的问题，经查，张某某经手的重标厂的借款单、业务咨询费用申请单与张某某的证言与被告人罗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罗某6次收受共计张某某送给的105800元的事实，故该辩解意见与查明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某辩解提出收受周某甲18000元的问题，经查，综合重标厂的借款单、业务咨询费用申请单、周某甲在信签纸上的记录及周某甲的证言和罗某的供述，周某甲在第三次送给罗某的申请单上的金额和其陈述的金额不一致的情况，不排除周某甲在送被告人罗某第二次钱时也有上述申请金额和送给罗某的金额不一致的情况，故本院认定周某甲第二次送给被告人罗某的金额是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罗某的该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且查证属实，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某已主动退出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在侦查机关仅掌握被告人罗某收受周某甲23000元的违法线索下，被告人罗某到案后主动供述了其余收受张某某等人共计150800元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罗某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罗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对扣押在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罗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8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路 芳人民陪审员 郑 娟人民陪审员 崔成容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彭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