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03民初656号原告吉华林，男，1970年3月31日生，汉族，个体户，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委托代理人李杰、席凉冰，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盐城市汇嘉公路桥梁构件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盐都区西区蟒南村二组。法定代表人孟善如，总经理。被告中交二航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芜湖市鸩江经济开发区创新路西侧综合服务区1号楼1层。法定代表人秦体达，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沈向华、翟春宝，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住所地：本市海州区海连东路15号。法定代表人杨新忠，局长。委托代理人范斌，江苏尚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吉华林诉被告盐城市汇嘉公路桥梁构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嘉公司）、中交二航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航局四公司）、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薛锦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李杰、被告中交二航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沈向华、翟春宝，被告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委托代理人范斌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盐城市汇嘉公路桥梁构件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吉华林诉称，被告二航局四公司在被告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招标的连云港市海滨大道跨海大桥项目中中标，中标后二航局四公司成立连云港市海滨大道跨海大桥项目经理部负责连云港市海滨大道跨海大桥工程项目的建设。项目部将其中的引桥箱梁预制、安装工程分包给被告汇嘉公司，并于2014年8月29日与汇嘉公司签订了合同。汇嘉公司在承包上述工程后，将引桥箱梁预制、安装工程的安装施工等部分交由原告完成，原告于2015年10月18日也与二航局四公司项目部签订工程补充协议，就赶工奖作了约定。在原告完成了全部工程施工并经验收合格后，原告与汇嘉公司该项目负责人于2015年11月26日出具了“板桥梁场吉华林结算清单”并签字盖章，确认尚欠付原告施工组工程款（大部分为民工工资）360.4万元。原告在多次向汇嘉公司索要未付工程款项无果后，向连云港市连云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反映。该局于2016年1月6日向二航局四公司项目部发出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责令二航局四公司项目部在1月13日前支付劳动者工资报酬。汇嘉公司和二航局四公司在收到上述指令书后依然拒不支付原告班组共37位民工的360.4万元工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规定，发包人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在汇嘉公司欠付工程款内与二航局四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汇嘉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360.4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11月27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要求二航局四公司、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3、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汇嘉公司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二航局四公司辩称，1、对原告陈述的其与汇嘉公司之间尚欠工程款请求法庭核实。2、我司作为工程的总包方实际上在今年春节前也预留了一部分工程款准备预支付给汇嘉公司下游的供应商，包括民工工资，但是今年2、3月份连云港市海州区法院扣划了我们应支付给汇嘉公司的工程款180万元，盐城市滨海县法院扣划了我们应支付给汇嘉公司的工程款800万元，因此，我们目前不欠付汇嘉公司的工程款，甚至超付了工程款。汇嘉公司是我司的债权人，因此扣了我们。我们应支付给汇嘉公司的工程款为6100余万元，已经支付了近5400万元，两家法院扣划了980万元，已经超过应支付的6100万元，因此我司不欠付汇嘉公司的工程款。被告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辩称，我局与二航局四公司的总包合同约定工程款是按进度付款，截止到2016年1月13日我局已支付给二航局四公司的工程款为1209735787元，不存在欠付二航局四公司的工程款，据此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我局的诉讼请求。同时对原告在诉状中载明的相关事实，我局既不知情也不确认。经审理查明，被告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与被告二航局四公司及案外人江苏中泰桥梁钢构股份有限公司联合体签订《合同协议书》一份，约定由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将连云港市海滨大道跨海大桥工程（KHDQ-SG标段）发包给二航局四公司及江苏中泰桥梁钢构股份有限公司联合体施工，合同约定签约合同价款为1566000000元。工程进度付款的支付方式为：“在完成监理人批准的节点工期后，每月按当期确认计量款的95%付款（含100章费用）；剩余5%作为保证金，余款在缺陷责任期满并经竣工结算审计后一次付清（无息）。”该合同签订后，连云港市海滨大道跨海大桥建设工程现场办于2014年7月30日向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发出《签呈》一份，载明经过三方多次沟通协商，江苏中泰桥梁钢构股份有限公司退出该工程，承包人由二航局四公司及江苏中泰桥梁钢构股份有限公司联合体变更为被告二航局四公司。2014年7月17日，二航局四公司及江苏中泰桥梁钢构股份有限公司联合体向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发出《关于合同主体变更的联合公函》，载明将涉案《合同协议书》中联合体一方变更为中交二航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江苏中泰桥梁钢构股份有限公司不再承担任何合同权利和义务。后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二航局四公司、江苏中泰桥梁钢构股份有限公司三方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约定《合同协议书》中承包人变更为二航局四公司，合同其他内容保持不变，江苏中泰桥梁钢构股份有限公司不再承担任何合同权利和义务。该变更协议有二航局四公司及江苏中泰桥梁钢构股份有限公司加盖公章予以确认，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并未加盖公章。2016年1月13日，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出具《连云港市海滨大道跨海大桥工程项目进度款支付审核表》，确认已向二航局四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1209735878元。被告二航局四公司在承包涉案工程后，于2014年8月29日与被告汇嘉公司签订《分包合同》约定将连云港市海滨大道跨海大桥工程中的箱梁预制、安装工程分包给汇嘉公司施工，合同价款暂定为75318820元，工期为10个月，自2014年5月1日开始至2015年2月28日结束，安装工期6.5个月，自2014年9月15日开始至2015年3月31日结束。项目负责人为孟平渭，项目总工程师及技术负责人为万翠凤，另显示吉华林的职位为起重工。合同另对工程量、工程质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该《分包合同》签订后，二航局四公司跨海大桥项目部又于2015年10月18日与原告吉华林签订《连云港跨海大桥南岸制、架梁补充协议》。该协议甲方为中交二航局四公司连云港市海滨大道跨海大桥项目部，乙方为盐城市汇嘉公路桥梁构件有限公司吉华林，协议对箱梁预制工程进度及赶工奖等进行了约定，并有吉华林、毕来发、万翠凤等签字予以确认。后吉华林对协议约定的箱梁预制及安装进行了施工，并于2015年11月26日与汇嘉公司签订《板桥梁场吉华林结算清单》，确认吉华林施工的总工程量合计15999000元，未付款为3604000元，该结算清单有原告、万翠凤、孟平渭的签字，并有汇嘉公司以及案外人盐城恺吉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吉华林）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原告另提供原告本人及盐城恺吉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银行流水单，证明其收到了被告二航局四公司及汇嘉公司支付的12545000元款项，其中12395000元是工程款，剩余150000元是原告垫付的水电费、油费等，被告又返还给原告的。另查明，2015年12月21日，汇嘉公司出具分包合同支付证书一份，证明二航局四公司分包给汇嘉公司的工程经过结算，完工累计可支付金额为61129388元，对应计量起止时间为2013年12月18日至2015年12月17日。该支付证书有万翠凤等人的签字确认，原告与被告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二航局四公司已经向汇嘉公司实际支付工程款53835800。同时，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4日作出（2015）海执字第0437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中交二航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银行存款180万元，或者查封、扣押、提取其等值其他收入。2016年1月13日，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将二航局四公司名下存款180万元予以扣划。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1日作出（2015）滨执字第2008-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提取协助执行人中交二航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800万元整。2016年3月24日，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将二航局四公司名下存款880万元（其中800万元为涉案工程款，80万元为其他款项）予以扣划。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分包合同》、《补充协议书》、《结算清单》、《劳动保障监查限期改正指令书》、银行流水账单，被告二航局四公司提供的《分包合同》、《合同履行授权委托书》、《分包合同支付证书》、收款收据、澄清函、法院执行扣款凭证、付款委托书，被告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提供的《总包合同》、《签呈》、《关于合同主体变更的联合公函》、《项目专用合同条款》、《进度款支付审核表》以及当事人的在案陈述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是否为涉案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以及被告二航局四公司和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是否承担给付责任。对此原告认为其为实际施工人，结算清单上有盐城恺吉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盖章以及部分工程款付给盐城恺吉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是因为当时需要开具发票，个人无法开具，需要以公司名义开。被告二航局四公司认为原告吉华林并非适格原告，二航局四公司也不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理由如下：1、《分包合同》中显示吉华林为起重工，系汇嘉公司的员工；2、原告提供的结算单有盐城恺吉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盖章，系盐城恺吉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汇嘉公司所做的结算，和原告没有关系；3、二航局四公司对涉案工程款不承担给付责任，因为分包合同支付证书表明汇嘉公司完工累计应得工程款为61129388元，二航局四公司支付给汇嘉公司的工程款为53835800元，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扣划180万元，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扣划800万元，二航局四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加上法院扣划款之和已超过汇嘉公司完工累计应得工程款。因此原告主张二航局四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事实依据。被告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对原告所举的证据均不知情，其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分包合同》，原告系汇嘉公司员工，不能以个人名义主张工程款，同时涉案跨海大桥工程签约合同价为1566000000元，工程尚未竣工，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已经向二航局四公司支付了工程进度款1209735878元，因此并不欠付工程款，不应该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主体问题，原告吉华林系本案的适格主体，理由如下：1、原告提供的《连云港跨海大桥南岸制、架梁补充协议》中明确乙方为“盐城市汇嘉公路桥梁构件有限公司吉华林”，并非“盐城市汇嘉公路桥梁构件有限公司”，且该协议也有原告及项目总工程师万翠凤等人的签字，并无汇嘉公司的盖章；2、原告提供的结算清单虽然有盐城恺吉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盖章，但该结算清单明确载明系“板桥梁场吉华林结算清单”，原告也予以签字确认；3、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账单，原告实际施工部分工程款的支付既有二航局四公司支付到盐城恺吉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也有汇嘉公司项目负责人孟平渭支付给原告个人的。因此，原告为本案适格主体，系涉案部分工程（箱梁预制及安装）的实际施工人。关于三被告对涉案工程款是否承担给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将连云港市海滨大道跨海大桥工程发包给被告二航局四公司，二航局四公司承包该工程后又将工程中的箱梁预制、安装工程分包给被告汇嘉公司，汇嘉公司又将引桥箱梁预制、安装工程的安装施工等部分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原告吉华林。故被告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为发包人，被告二航局四公司及汇嘉公司均为违法分包人，原告吉华林为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二航局四公司与汇嘉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及二航局四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连云港跨海大桥南岸制、架梁补充协议》均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已完工，并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被告汇嘉公司将部分工程交予原告施工，双方虽未签订书面施工合同，原告已与汇嘉公司签订《结算清单》，应视为对工程进行验收，故原告依据该结算清单主张工程款，应予支持，本院对原告要求汇嘉公司支付其工程款360.4万元的诉求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二航局四公司违法分包建设工程，导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即使不欠付汇嘉公司的工程款，也应对涉案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因涉案工程尚未竣工，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亦举证证明截止到2016年1月13日，其已经向二航局四公司支付了工程进度款1209735878元，原告如主张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承担责任，应就其欠付工程款承担举证责任，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本院依法对原告要求连云港市交通运输局支付其工程款360.4万元的诉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盐城市汇嘉公路桥梁构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吉华林工程款3604000元。二、被告中交二航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吉华林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630元，由被告盐城市汇嘉公路桥梁构件有限公司承担（因原告已预交，被告盐城市汇嘉公路桥梁构件有限公司于支付上述款项时将该款项一并支付原告，被告中交二航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对该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5630元。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苍梧支行，账号：10×××94。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代理审判员  薛锦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露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求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求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