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红民二初字第250号原告刘明生，男，汉族，1965年8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代理人刘书臣，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任同志，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罗小青，女，汉族，1955年3月31日出生，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代理人罗和平，男，汉族，1949年12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特别授权。被告河南普利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红旗区平原路76号。法定代表人，许长征，经理第三人新乡市红旗商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乡市红旗区胜利中街88号。法定代表人王琛原告刘明生诉被告罗小青、河南普利置业有限公司（下称普利公司）、第三人新乡市红旗商场有限责任公司（下称第三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8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明生的委托代理人刘书臣、任同志，被告罗小青的委托代理人罗和平、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王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普利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诉称：普利公司是原告与借款人郭锦波之间2500万元债务的连带保证人，原告刘明生为保证债权的实现于2012年10月31日向红旗区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冻结被告普利公司2700万元或查封等值财产，红旗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7日作出（2012）红民二保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将被告普利公司收购的位于新乡市胜利中街88号新乡市红旗商场名下的证号为新国用（2007)02022号，面积为2448.6平方米的土地进行了查封。之后被告罗小青于2013年5月6日向红旗区法院提出查封异议，称该土地作为其与债务人嘉隆房地产（河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隆公司）之间1000万元债务的抵押物由抵押人普利公司抵偿给了罗小青，认为查封有误。对此原告认为被告罗小青与被告普利公司之间的抵偿行为系恶意串通，属于无效民事行为，理由为1、被告罗小青与被告普利公司之间关于以该土地作为抵押物抵偿债务的条款属于流质条款，因此该约定是无效的。被告罗小青2011年12月14日与被告普利公司之间达成的协议书，该协议约定：普利公司将其收购新乡市红旗商场的全部股权及全部土地2448.6平方米抵押给罗小青。若嘉隆房地产(河南)有限公司在2012年4月17日不能归还罗小青1000万元，普利公司同意将新乡市红旗商场全部股权及全部土地2448.6平方米抵偿给罗小青，并负责将其变更到罗小青名下。也就是说，抵押权人罗小青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与抵押人普利公司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抵押财产归债权人罗小青所有。该抵偿约定很明显属于流质条款，根据法律的规定应归于无效。2、在整个抵偿行为中被告罗小青与被告普利公司存在明显恶意串通，（1）在另一起罗小青诉嘉隆公司借贷纠纷中，普利公司作为嘉隆公司债务的保证人，有承担该笔债务的可能，也就是说普利公司与罗小青的利益是直接冲突的，而普利公司的股东罗华，却作为罗小青的代理人参与诉讼。此外，罗华又参与普利公司股东会决议做出将新乡市红旗商场股权及全部土地2448.6平方米抵偿给罗小青的决定。从双方主体混同上，可以看出被告罗小青与被告普利公司之间的抵偿行为是由被告罗小青与被告普利公司恶意串通而为的。（2）被告普利公司始终未行使其对被告罗小青的抗辩权。罗小青向新乡市中级法院起诉时未将普利公司列为被告，普利公司也未要求追加其为第三人，新乡市中级法院作出的（2011）新中民一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了债务人嘉隆公司承担了高额的违约金和利息，此过程中普利公司作为该债务的连带保证人始终未行使抗辩权来维护自身利益是违反常理的，更是双方恶意串通的证明。由于被告之间的恶意串通，损害了原告的利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普利公司将位于新乡市红旗区胜利中街88号，新乡市红旗商场名下的证号为新国用（2007)02022号，面积为2448.6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物抵偿给罗小青的行为无效。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被告罗小青辩称，2012年3月22日焦作仲裁委并没有做出过裁决书，罗小青没有见过裁决书，无法确认裁决书的真实性。要求出示罗小青与普利公司签订的抵押协议的原件。原告与普利公司之间的债权关系，是因普利公司替郭锦波担保产生的，产生时间是2012年9月5日，而新乡中级人民法院的（2011）新中民一初字第63号判决是2012年8月1日做出的，该判决确定了罗小青对焦作嘉隆公司的1000万债权及本息、违约金。罗小青不可能在债权产生之前逃避对原告的债务。罗小青债权是合法债权，且经过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支持，原告债权是在此之后产生的。第三人陈述称：一、新乡市红旗商场与任何单位无权属关系。（见证据1）二、新乡市红旗商场股份收购合法合规（见证据2）。三、原告刘明生非法冻结新乡市红旗商场土地造成巨大损失，应立即解冻并赔偿（见证据3）。原告向本院出示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1.借款担保合同，2.普利公司股东会决议，3.抵押协议书，4.抵偿债务协议书，5.（2011）新中民一初字第63号判决书，上述证据来源于红旗区法院执行局，该证据系第三人向执行局提交的，证明目的是在执行案件中，本案被告罗小青先提出异议，后本案第三人也提出异议，在执行异议听证会上第三人出示过这些证据的原件。也正是因为这些证据的存在，红旗区法院执行局做出裁定终结了执行，将涉案土地进行了解封。第二组1.抵押协议书、2.抵偿债务协议书，证明抵押协议书第3条第2款存在流押条款，抵偿债务协议书是履行抵押协议。第三组1.（2011）新中民一初字第63号判决书，2.股东会决议，证明罗华既是另一案件中被告罗小青代理人，又是普利公司股东，一个人兼具交易双方的地位和特点，这是明显的主体混同，典型的恶意串通。该组证据1还证明罗华代理罗小青向嘉隆公司主张债权的情况下，并没有将保证人普利公司作为被告，这实质上是为普利公司有效行使抗辩权设置了障碍，判决书判决的高额违约金、利息就是很好的证明。3.普利公司收购新乡市红旗商场的费用支付凭证4份，4.收购协议书，5.代理收购交接备忘，6.新乡市红旗商场房产交接备忘，证明新乡市红旗商场被收购时，普利公司所做的资金投资是3100万元，结合前述证据罗小青债权只有1000万元，可以证明这是恶意串通，侵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利益。7.借款担保合同，证明普利公司已经过了保证期间，普利公司在未参与诉讼情况下，径行与罗小青进行所谓协商，实现了转移普利公司优良资产的情形。8.审计报告，证明2011年3月29日，3月31日，4月6日向张惠敏（嘉隆公司使用账户）账户转入1150万元，而在此后10日，罗小青又借给嘉隆公司1000万元，因此证明这两笔款项均是为了转移普利公司优良资产实施的，真实的借款关系并不存在。第四组：1.复议申请书，2.执行裁定书，3.检察建议书，4.（2012）焦仲裁字第69号裁决书，证明原告在嘉隆公司和普利公司的债权发生在2011年5月，这是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罗小青在向红旗区法院执行局提出的复议申请书，明确确认第三人是普利公司抵偿给他的，在听证会过程中，罗小青代理人明确承认郭本峰、王琛共同接受了新乡市红旗商场的所有股权并办理了股权转让手续，执行裁定书、检察建议书证明复议申请书要证明的目的之外，还证实原告本次诉讼的缘由。第五组证据：1、2013年1月26日罗华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证据来源是经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刑事卷宗，证明被告普利公司委托吴俊卿和新乡市政浩商行以三千多万元的价格已经完成了对新乡市红旗商场的全部股权和土地的收购。2、2013年9月12日罗华的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该证据也系法院调取的新乡市公安局犯罪侦查大队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卷宗材料，证明被告普利公司完成了对新乡市红旗商场的收购，并且被告普利公司将收购的价值3100万元的全部股权及土地抵偿给了其欠罗小青1000万元的债务，案涉抵偿债务协议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确认为无效。3、2013年5月6日被告罗小青向红旗法院提交的《查封执行异议申请书》，2013年5月14日罗小青出具的听证会书面答辩意见，2013年5月20日新乡市红旗商场有限责任公司（原新乡市红旗商场）向红旗法院提交的《查封执行异议申请书》，王琛、郭本锋出具的承诺书各一份，该五份证据均系从新乡红旗区人民法院调取，进一步证实二个被告之间的抵偿债务协议真实存在，且被告普利公司通过将股权过户至被告罗小青指定的王琛、郭本锋名下的形式履行了该协议。4、2013年红法执异字第283号执行裁定书，证明普利公司收购第三人全部股权及土地行为的存在以及二被告抵偿行为的存在。工商档案一份，证明新乡市红旗商场变更为新乡市红旗商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罗小青提交的证据是：（2011）新中民一初字第63号判决书。证明罗小青对普利公司有合法债权。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是：1.（2013）红民二初字第205号裁决书，2.工商档案资料，3.股权转让审计报告。证明新乡市红旗商场与任何单位、个人无权属关系，新乡市红旗商场股权转让时合法、合规的。法院调取公安机关的证据：2013年7月6日赵大为的询问笔录，证明普利公司完成对第三人的全部股权及土地和收购部分款的情况。经庭审质证：被告罗小青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有异议：是复印件，没有认定价值，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认为：罗小青从来没有授权或亲自签署过抵押协议书、抵偿债务协议书，这些协议都是假的。普利公司确实起草过类似的文件，但这些文件都是草稿，并没有形成生效的文书，这些文件都存在瑕疵，包括留置条款，罗小青没有同意签署，这些证据没有原件不能辨别真实性。新乡市红旗商场从来没有隶属过普利公司，所以不存在普利公司有权将新乡市红旗商场抵偿给罗小青，罗小青的债权是合法的。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认为罗华代理罗小青打的是与嘉隆公司的官司，而不是与普利公司的官司，所以罗华才代理罗小青。罗小青汇款给张惠敏，普利汇款给张惠敏，这是没有联系的。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已经形成法律事实，原告称的合理与不合理都没有实质意义。罗小青债权在原告债权之前，所以原告起诉不合理。原告提供的证据是复印件。执行案件解冻土地的原因是新乡市红旗商场不承认其隶属于普利公司。原告是2012年9月1日任职普利总经理，在2012年9月5日，普利公司为原告借款提供担保，这是违背法律规定的，应当经股东大会，否则该笔担保就是违法的，是侵吞普利公司的资产。普利公司可能有收购新乡市红旗商场的打算，如果收购应当有工商局的手续，收购应当是国家的格式合同。对第四组证据1.2.3认为，与本案无关，且这些证据是复印件，这些证据罗小青没有签署过。对证据4认为，原告借款给郭锦波是在2011年5月，这个时间原告并没有借款给普利公司，原告与普利公司产生经济联系是在2012年9月5日之后，而罗小青与普利公司债权确定是在2012年8月，所以罗小青的还款行为不可能侵犯原告的债权。对第五组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1、2、3，被告认为，对证据1，根据许长征抽逃出资案的卷宗，当时普利公司的注册资金是5000万，罗华的注册资金是4000万，收购新乡市红旗商场花了3000万，普利只有5000万，许长征抽逃资金就不成立了，没有财务依据作为证明；当时普利委托代理收购的是房产不是股权，收购房产并没有过户，如果说是普利公司恶意转移的，应该出示相关房产证据证明。被告罗小青委托手续未出示，签字不是罗小青签的，查封异议的委托书不是罗小青签的，罗小青没有委托任何人出庭；对承诺书本身不是针对任何人的承诺，没有针对罗小青的内容，承诺书的原件希望出示。对证据4无异议，申请异议的背景罗小青不知道，罗小青本人并没有授权。收购款没有3000多万，对员工的保险都应当由收购方承担。新乡市红旗市场变更没有异议。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第一组：同罗小青质证意见；第二组：无意见。对第三组证据认为：新乡市红旗商场与任何其他单位和个人都没有隶属、权属关系。对第四组证据，同罗小青质证意见。对第五组证据，证据1、2同意罗小青的意见，对证据3认为，承诺书是一个草稿，被告没有出示原件，后来是王琛、郭本锋实际出资收购了新乡市红旗商场，是新乡市红旗商场的股东，罗小青并没有在收购新乡市红旗商场中出过钱，收购新乡市红旗商场的是全部股权。对第六组证据，同意罗小青的意见。原告对被告罗小青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判决的合法性、公正性保留意见。第三人对被告罗小青的证据无异议。原告对第三人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是工商档案资料、股权转让审计报告反映不客观，不能反映新乡市红旗商场股权真实变化，只是为了应付工商部门办理股权转让登记。被告罗小青对第三人的证据无异议。原告、被告、第三人对法院调取证据真实没有异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质证意见，本院对当事人出示的证据做以下认证：原告提交的证据中：2013年红法执异字第283号执行裁定书虽是复印件，但被告罗小青、第三人红旗商场均无异议，故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基于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2013年红法执异字第283号执行裁定书认可的事实，普利公司与罗小青达成抵偿债务协议的事实是存在的，即2012年8月20日的抵偿债务协议是存在的，而2012年8月20日的抵偿债务协议又来源于2011年12月14日的协议书，故2011年12月14日的协议书也是存在的。因此，该两份协议虽然原告提供的均系复印件，但结合上述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2011年12月14日的协议书及2012年8月20日的抵偿债务协议均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予以确认；（2011）新中民一初字第63号判决书虽是复印件，但被告罗小青也提交了该证据，本院亦作为有效证据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由于均是复印件，被告罗小青及第三人红旗商场又均有异议，故在本案中结合案情，均不作为有效证据确认。对于被告罗小青提交的证据和第三人红旗商场提交的证据，由于原告均无异议，故均作为有效证据确认。对于法院调取公安机关的证据，由于原告、被告罗小青及第三人红旗商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因此本院作为有效证据确认。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1年4月18日，被告罗小青与案外人嘉隆房地产（河南）有限公司、被告普利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被告罗小青借给嘉隆公司1000万元，期限30天，2011年4月18日至5月17日，每月利息20万。被告普利公司对前述借款本息、违约金、相关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1年11月7日罗小青向嘉隆公司送达中止合同通知书，要求偿还本金及利息。被告普利公司与罗小青于2011年12月14日签订了《协议书》，约定1.乙方（普利公司）将其收购的新乡市红旗商场的全部股权及全部土地2448.6平米（地面建筑已拆除）抵押给甲方（罗小青）。2.如2012年4月17日前嘉隆房地产（河南）有限公司仍不能归还甲方1000万元本金、利息、违约金，乙方（普利公司）同意立即（2012年4月18日）将新乡市红旗商场全部股权及全部土地2448.6平方米抵偿给甲方（罗小青），同时负责将新乡市红旗商场变更到甲方名下。乙方承担因新乡市红旗商场变更所引起的过户、土地性质变更（划拨变有偿出让）等全部费用及税收。被告罗小青与被告普利公司于2012年8月20日签订了《抵偿债务协议》约定由于嘉隆公司一直未偿还1000万元本金、利息，一、乙方（普利公司）按照2011年12月14日协议书的规定将乙方收购的新乡市红旗商场的全部股权和土地2448.6平方米净地（土地上的建筑物已全部拆除）抵偿给甲方（罗小青），用于偿还嘉隆公司借罗小青的1000万本金及利息、违约金。二、乙方（普利公司）承担责任后，甲方（罗小青）同意免除乙方的保证责任，不再向乙方及嘉隆公司主张1000万元本息、违约金。根据这份债务抵偿协议，被告普利公司将收购的新乡市红旗商场的全部股权和土地（净地）抵偿给了罗小青，将新乡市红旗商场的房产证与土地证交付给了罗小青。另查明，新乡市红旗商场于2005年4月4日变更为新乡市红旗商场有限责任公司。本院认为：关于刘明生是否有权主张确认合同无效之诉的问题，本案中，刘明生属于合同以外的第三人，以起诉的方式请求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其必须以原告的身份起诉，因此，刘明生必须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关于“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规定。民事诉讼法是起诉实质要件的规定，按照这一规定，起诉必须符合的条件之一就是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这是对行使起诉权人的资格要求，也是提起诉讼的人能够成为原告的条件。所谓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是指作为原告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自身的财产权、人身权或其他民事权益受到侵犯或者是与他人直接发生了民事权利义务上的争议，因此而向法院起诉，要求法律保护。确定法律关系成立或不成立的诉讼，只有在原告有法律上利益时才可提起。基于民事诉讼法的上述规定，只有当合同的存在直接影响到或者害及合同以外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合同以外的第三人才能起诉要求确认合同无效。具体到本案中，刘明生是普利公司的债权人，罗小青也是普利公司的债权人，且刘明生成为普利公司债权人时，普利公司并未完全履行2011年12月14日与罗小青签订的协议书，而普利公司履行该协议书势必会影响对刘明生的债务履行能力，因此，该协议书及2012年8月20日的协议书直接关系到刘明生的合法债权能否被履行的问题，存在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因此刘明生作为合同以外的第三人完全可以作为原告请求确认罗小青与普利公司的协议无效。关于罗小青与普利公司于2011年12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三-2是否为流押条款而归于无效的问题。根据《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抵押权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不得与抵押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抵押财产归债权人所有。”这是对流押条款的规定，流押条款指债权人在订立抵押合同时与抵押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抵押物转移为债权人所有，需要说明的是本条规定的禁止流押约定只限定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前，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债务人不履行债务的，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将抵押财产折价归抵押权人所有。具体到本案中，首先该协议是一份抵押合同，从该协议三-2中可以看出，债务履行期限截止到2012年4月17日，而该协议签订时间是2011年12月14日，即属于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抵押财产归债权人所有的情形，因此，属于流押条款，因违反上述《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六条及《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该协议中三.2条款为无效条款，而2012年8月20日罗小青与普利公司签订的抵偿债务协议，是依据2011年12月14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三.2，因此也将归于无效。由于上述两份协议的无效，那么该两份协议中所约定的普利公司从红旗商场收购的2448.6平方米土地抵偿给罗小青的行为也是无效的。关于被告罗小青与被告普利公司在抵偿过程中是否具有恶意串通与诉争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对此本院不予审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河南普利置业有限公司将新乡市红旗商场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证号为新国用（2007）02022号，面积为2448.6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物抵偿给罗小青的行为无效。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520元，由罗小青、河南普利置业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健审判员 杜敬安审判员 赵爱勤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穆玉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