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2民终34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寿光市东宇鸿翔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寿光市。法定代表人孙冠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武湘源，山东鲁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高凡人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张燕，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春光，上海申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寿光市东宇鸿翔木业有限公司因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5)嘉民二(商)初字第2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寿光市东宇鸿翔木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武湘源、被上诉人上海高凡人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春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一份《人才寻访代理服务协议》。主要约定：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猎取(代理寻访)中高级人才若干名，人选年薪20万元以内，服务费为20%，20万元-50万元的(含20万)，服务费为25%；付费方式为所推荐人才到岗后三十日内上诉人支付所有服务费；上诉人应于收到被上诉人人才资料5个工作日内确定面试考核日期，考核后将是否聘用的意见通知被上诉人；上诉人有义务将与被录用者之间签订的录用通知或者劳动合同抄送一份给被上诉人；质量保证为……被上诉人对其推荐的人才实行三个月试用期保证，三个月试用期内由于任何原因导致被上诉人推荐人才与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被上诉人承诺为上诉人继续推荐该职位人才，直至成功……。本保证范围不包括上诉人因经营方针变化或者经营状况变化导致的裁员，或者因为合同期内上诉人单方提出调整乙方(系指人选)待遇和工作岗位而导致的离职，或者上诉人违反本协议第10条规定聘用被上诉人推荐的人才的；第11条约定在本协议有效期内或协议终止后十二个月内，上诉人聘用被上诉人推荐的人才的，上诉人应于聘用前通知被上诉人，并按照本协议第3条规定向被上诉人支付服务费。上诉人聘用被上诉人推荐的人才但未按前述规定履行通知义务的，上诉人除应向被上诉人一次性支付全额服务费外，应向被上诉人支付服务费的三倍作为违约金，且上诉人聘用的被上诉人推荐人才的年薪视为30万元，上诉人不得对此提出任何异议。若被上诉人发现其推荐的人才的年薪高于30万元，以实际年薪金额计算服务费；协议的有效期为一年，从2014年12月25日起至2015年12月24日止。签约后，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推荐企业管理总监的职位人选。2015年2月12日被上诉人出具《候选人推荐报告》给上诉人，向上诉人推荐了候选人蔡文欣。同年3月9日蔡文欣入职上诉人公司，上诉人录用蔡文欣前未通知被上诉人，亦未支付服务费。被上诉人发现上诉人录用事实并与上诉人交涉后，于2015年3月25日开具了3万元的服务费发票给上诉人，上诉人于2015年4月10日支付被上诉人3万元。2015年4月上诉人将其公司与蔡文欣签订的《试用期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发送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收到后未继续为上诉人推荐该职位的人选。2015年7月初被上诉人根据上诉人的要求向上诉人推荐了审计主管的职位人选刘永斌，上诉人于2015年7月10日录用了刘永斌，但上诉人录用刘永斌前未通知被上诉人，亦未支付服务费。2015年7月20日被上诉人向刘永斌回访，刘永斌提供了《服务满意度调查》，被上诉人得知上诉人已录用刘永斌。因向上诉人催要服务费未果，被上诉人遂诉至原审法院，向上诉人主张服务费12万元及违约金5万元。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人才寻访代理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在签约后按上诉人要求，为上诉人所需的职位分别推荐了蔡文欣、刘永斌。上诉人虽录用了蔡文欣，但蔡文欣在上诉人处工作未满三个月即离职，上诉人亦将其公司与蔡文欣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证明书寄送被上诉人，则被上诉人应当按《人才寻访代理服务协议》中对于人才推荐质量保证的约定，继续为上诉人推荐该职位的人选。鉴于被上诉人未履行后续的推荐义务，故对于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推荐企业管理总监职位的居间服务，被上诉人未完成，被上诉人无权向上诉人收取服务费用，亦无理由要求上诉人支付违约金。对于被上诉人推荐的刘永斌，因上诉人已录用且在上诉人处工作满三个月，则被上诉人已完成了上诉人委托的审计主管人选的居间服务义务，上诉人应在录用刘永斌前按约告知被上诉人，并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但因上诉人未按约履行通知被上诉人的义务，故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违约，被上诉人要求以30万元年薪作为计算刘永斌服务费的基数，并要求上诉人支付2.5万元违约金，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对此拒付被上诉人服务费理由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鉴于本案上诉人已支付蔡文欣的服务费3万元给被上诉人，该3万元应在上诉人所付刘永斌的服务费金额中冲抵。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一、寿光市东宇鸿翔木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海高凡人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服务费人民币4.5万元；二、寿光市东宇鸿翔木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上海高凡人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2.5万元。寿光市东宇鸿翔木业有限公司如果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700元，减半收取1,850元，由上海高凡人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088元，寿光市东宇鸿翔木业有限公司负担762元。原审判决后，上诉人寿光市东宇鸿翔木业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在决定录用刘永斌后，已经电话通知了被上诉人，根据刘永斌的实际工资待遇，上诉人支付的3万元已经足够覆盖上诉人所应当支付被上诉人的服务费。因此，被上诉人所主张的服务费及违约金均不具备依据，不应该得到原审法院的支持，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上海高凡人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答辩称：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推荐了刘永斌后，上诉人在没有通知被上诉人的情况下，私下录用刘永斌，直至被上诉人通过回访刘永斌的形式才知道其已经被录用，故被上诉人依据合同主张相应服务费及违约金，合法有据。上诉人称电话通知被上诉人的事实并不存在，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人才寻访代理服务协议》系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理应恪守。根据约定，上诉人理应在对被上诉人所举荐的人才进行考核后，及时将是否聘用的意见通知被上诉人。这也是被上诉人在完成举荐任务后，考量其是否能够取得服务费以及确定服务费具体金额的重要依据。因此，在决定录用刘永斌后，及时将这一结果以及具体薪酬情况通知被上诉人是上诉人的基本合同义务。然而上诉人在录用刘永斌后并未告知被上诉人，直至被上诉人通过其他途径了解到刘永斌已被上诉人实际录用这一事实，原审据此认定上诉人存在违约，并按照合同，扣除上诉人已经支付的3万元服务费后，支持了被上诉人关于举荐刘永斌所应得的剩余服务费及相应违约金，并无不妥。上诉人称在决定录用刘永斌后已经及时电话通知被上诉人，但并未提供足够证据对此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此陈述难以采信。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50元，由上诉人寿光市东宇鸿翔木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晓菁代理审判员  王 曦代理审判员  李非易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吴嫒婷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