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简阳刑初字第386号公诉机关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炳太，男，1963年12月30日出生于简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曾任简阳市农业局局长、林业局局长，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现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5年7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光成，四川得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蒋圆，四川得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简检诉刑诉〔2015〕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炳太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5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勇、代理检察员范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炳太及辩护人刘光成、蒋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冯炳太利用担住简阳市农业局局长、简阳市林业局局长的职务之便，在单位内部管理及项目实施过程中，收受何某某、刘某某等十人送给的好处费共计39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此外，冯炳太还于担任简阳市农业局局长期间，在相关项目实施过程中，伙同他人以收入不上账的方式私分公款17.907万元，其个人分得7.7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以被告人冯炳太的行为构成了受贿罪、贪污罪，有退赃情节等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告人冯炳太辩称指控其受贿、贪污金额有误。其辩护人以公诉机关指控冯炳太受贿、贪污金额有误，冯炳太有坦白、退赃情节等为其辩护。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的事实1.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冯炳太担任简阳市农业局局长期间，资阳市明志沼气环保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下简称“明志公司”）简阳分公司沼气建设项目负责人、简阳市涪森沼气环保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下简称“涪森公司”）经理何某某为了加快沼气建设项目的工程拨款进度，三次送给冯炳太现金共计5万元。其中，2009年1万元；2010年、2011年各2万元。2011年上半年，何某某为了请冯炳太帮其协调征用简阳市射洪坝街道办事处星光村7社的土地事宜，送给冯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交办函、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线索来源、受案立案及冯炳太到案经过情况。(2)户籍信息、干部履历表、公务员登记表及文件，证实冯炳太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及任职情况。(3)农业局、林业局职责及人员编制规定，证实农业局、林业局的职责、内设机构及人员编制等情况。(4)营业执照及文件、施工合同、拨付款申请、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明志公司、涪森公司的经营范围及何某某的任职情况，简阳市农村沼气项目施工及工程款拨付情况。(5)租地协议书、用地申请及可行性报告，请示及批复，证实涪森公司租用土地、申请征地及农业局对涪森公司用地申请的请示、批复情况。(6)证人何某某证言,证实她负责经营管理明志公司简阳分公司及涪森公司期间，为了感谢冯炳太对她承建沼气建设项目的支持，2009年至2011年，三次共送给冯5万元。2011年初，她为了将租用简城街道办事处星光村7组的土地以农业项目的名义申报为征用地，请冯炳太帮忙协调时送给冯6万元。(7)证人刘某、严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初何某某想以建设沼气县级服务站项目的名义征用原所租简城街道办事处星光村7社的用地之事，找冯炳太帮忙的情况。(8)被告人冯炳太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2.2011年，农业局在召开的测土配方施肥项目推广工作会中，对四川金土地农业有限责任公司（下简称“金土地公司”）的配方肥进行了宣传推广。同年下半年的一天，该公司副总经理刘某某送给冯炳太1万元及两瓶五粮液。冯炳太调任林业局局长后的2012年3月，收到刘某某送的8万元后，安排该局分管领导与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后续产业项目相关乡镇协调，要求使用金土地公司配方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营业执照、文件、销售统计表、记账凭证、报销单，证实金土地公司的经营范围、刘某某任职情况，该公司配方肥销售及刘某某在公司报销业务费用8万元的情况。(2)记账凭证、借条、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冯炳太之子冯某在简阳市园艺场借款、还款及王某甲、陶某某、陈甲等人的银行交易情况。(3)文件、会议通知、成果验收请示、报告、配方肥买卖合同、发票等书证，证实2011年农业局召开关于测土配方施肥项目推广工作会及推广金土地公司产品情况。2012年退耕还林项目及后续产业项目实施情况。(4)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春节前，为了感谢冯炳太对公司及个人的支持帮助，送给冯1万元和两瓶五粮液。2012年上半年，为了在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后续产业建设项目中得到冯的关照，使用该公司肥料，承诺并送给冯8万元的情况。(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2年冯局长安排把肥料拿给刘某某做，后他在动员会上按要求推荐了金土地公司的肥料。(6)证人陶某某、王某乙、冯某、陈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陶某某向冯炳太借款10万元及2014年7月按冯的要求将借款直接转给简阳市园艺场代冯之子冯某归还借款的情况。(7)被告人冯炳太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3.2010年至2012年期间，简阳市联合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彭某甲为了感谢被告人冯炳太在农业局良种补贴项目中的关照，两次送给冯各2万元、1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冯炳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简阳市联合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工商登记资料、购销合同，证人彭某甲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简阳市2009年现代农业生产发展玉米项目田间渠系建设项目的承建商周某某为了项目的顺利开展，于2009年底送给作为项目业主方代表的被告人冯炳太0.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文件及项目相关资料，证实2009年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项目实施方案及批复及农业局向项目建设方支付款项情况。(2)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她挂靠的四川同达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承建2009年在石板凳镇修建农田灌溉水渠的现代农业项目。为了感谢项目业主方的负责人冯炳太在施工、验收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的关照，当年春节前送给冯0.6万元。(3)被告人冯炳太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5.2010年春节前，农业局农技站站长曾某为了感谢局长冯炳太在其职务升迁上的帮助送给冯0.2万元。农业局职工刘某乙为感谢冯炳太对其在外经商及“离岗创收”的关照，分别于2011年、2012年春节前，两次委托曾某代其送给冯共1.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文件、规章制度、年度考核表，证实农业局请假等制度，曾某的任职，刘某乙年度考核及于2014年8月退休情况。(2)营业执照及证明，证实2010年8月至2013年1月，刘某乙任成都同福种业公司总经理及该公司的情况。(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①2009年他升职为农技站站长。为感谢冯炳太对农技站工作的支持和对他个人的肯定、提拨，2010年春节前送给冯0.2万元。②2011、2012年春节前，他受同事刘某乙委托，两次共计送给冯1.4万元。(4)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2011、2012年春节前，为了感谢冯炳太局长在他离岗创收及在外经营生意没回单位上班事情上给予的关照，两次委托曾某代其送给冯共计1.4万元。(5)被告人冯炳太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6.被告人冯炳于2012年初调任林业局任局长。同年三四月份，四川省农业广播电视学校简阳市分校（下简称“农广校”）校长李某为了感谢冯炳太任农业局局长期间对农广校工作的关照及对其职位的提拔，送给冯1.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文件、记账凭证、付款单等书证，证实农广校承担了2011年至2013年简阳市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阳光工程项目培训任务及2012年李某签字报销相关费用情况。(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2年冯炳太调任林业局局长后，他为了感谢冯在任农业局局长期间对他和农广校的关照，通过在单位虚报费用送给冯1.8万元。(3)证人宋某某、赖某某、刘某乙、刘乙的证言，证实农广校报账程序以及平时因工作需产生租车费用的情况；宋某某知道2012年上半年，李某代表农广校送给冯1.8万元。(4)被告人冯炳太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7.2012年4月1日，简阳市川新经济林苗圃场（下简称“苗圃场”）负责人施某某培育的“蜀新一号”核桃树种被四川省林业厅认定为林木良种。根据四川省林业厅文件要求，仅有“国有育苗单位”能够获得良种培育配贴。同年下半年的一天，施某某请冯炳太等人到苗圃场参观后送给冯2万元，请冯在其获得良种苗木培育补贴一事上给予帮助。后林业局及下属林业科技推广中心（下简称“推广中心”）、苗圃场签订了《林木良种苗木培育补贴协议书》，以推广中心委托苗圃场采用“蜀新1号”嫁接良种苗木的形式，由推广中心作为受补单位向四川省林业厅申报补贴。同年11月8日，林业局将20万元补贴款转至苗圃场账户。2014年初，施某某为了感谢冯炳太向其他地市林业部门推广“蜀新一号”核桃树种，送给冯2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冯炳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林木良种证，中国林业网关于优良品种目录查询，四川省林业厅关于开展2012年林木良种补贴试点工作的实施意见，林木良种苗木培育补贴协议书及记账凭证，往来资金支付申请、发票，证人施某某、汪某乙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8.简阳市聚萃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丙为了请林业局冯炳太局长帮其公司申报林业基地项目，并在以后有相关项目时给予关照，于2013年初送给冯2万元及两瓶国窖1573。后冯炳太安排该局工作人员将该公司的相关资料报送资阳市林业局申报林业基地项目。2013年3月26日，林业局与园林绿化公司签订了简阳市丹景乡全安村绿化工程项目。上述事实，被告人冯炳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园林绿化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绿化施工合同，项目验收登记表，林业局记账凭证，证人王某丙、汪某乙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9.2013年上半年，简阳青山林产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吴某甲为了争取“万亩花卉苗木科技示范园”的补贴，送给冯炳太2万元。2014年1月，吴某甲为了争取“简阳市林业局水务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城周生态屏障绿化采购”项目，送给冯炳太3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冯炳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大棚资金补助书证，联合体投标协议书、简阳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政府采购合同、简阳市城周生态屏障建设专题会会议纪要，证人吴某甲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0.2013年初，林业局森林病虫防治检疫站站长唐某某为了感谢局长冯炳太帮助落实森防站事业编制及对其职务升迁上的帮助，送给冯1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冯炳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林业局关于森林病虫防治检疫站设立为独立事业单位的请示及简阳市编办文件,证人唐某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2014年4月，被告人冯炳太先后上缴14.92万元到简阳市纪委廉政账户；2014年三四月，冯炳太将8万元、3万元、5万元分别退还给了刘某某、彭某甲、吴某甲；同年5月，冯炳太委托他人将何某某所送共计11万元退还到涪森公司。在侦查期间，追缴了本案行贿人2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交易凭证、缴款书，证实2014年4月冯炳太先后向简阳市纪委廉政账户上缴14.92万元。2015年8月侦查机关向行贿人共追缴26万元的情况。（2）证人刘某某、彭某甲、吴某甲、李乙、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三四月份，冯炳太将8万元、3万元、5万元分别退还刘某某、彭某甲、吴某甲；2014年5月冯炳太将11万元退还到涪森公司。（3）被告人冯炳太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二）贪污的事实1.2009年至2011年期间，冯炳太与时任农业局副局长的李某某、农业局土壤肥料站（下简称“土肥站”）站长姚某某、副站长刘某某（均另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农业局土壤有机质提升补贴项目中供货商佛山金葵子植物营养有限公司（下简称“金葵子公司”）、上海联业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下简称“联业公司”）提供给农业局的技术服务费以收入不上账的方式私设小金库。2010年、2011年下半年，经冯、李、姚商量，决定将2009年、2010年金葵子公司提供给农业局技术服务费中的4万元、7.5万元予以私分，其中，冯炳太实际分得1.2万元、2万元。2012年初，冯炳太调任林业局局长，同年下半年的一天，姚某某按冯炳太离任前的要求，将联业公司提供给农业局2011年的技术服务费中的4万元到送林业局冯炳太办公室交给了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文件、干部履历表、年度考核表，证实李某某、姚某某、刘某某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及任职情况。(2)文件、实施方案，证实四川省土壤有机质提升补贴项目实施、验收、配套资金来源及要求项目资金实行专款专用情况。(3)日记账，证实农业局在2009年12月、2010年4月、2011年1月分别收到供货商金葵子公司提供技术服务费情况。(4)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情况说明，证实金葵子公司、联业公司的经营范围及王某在联业公司任职情况。(5)投标邀请及中标通知书、采购合同、技术服务协议书、销售发票、支款凭证德不孤书证，证实2009年11月、2010年10月金葵子公司中标、2011年10月联业公司中标，分别与农业局签订土壤有机质提升补贴项目秸秆腐熟剂采购合同，同时与农业局土肥站签订了货物分发及技术服务协议书，委托土肥站对货物进行运输、分发并做好宣传培训工作。事后，金葵子公司、联业公司在收到购货款后，分别支付16万元、16万元、20万元的技术服务费给农业局的情况。(6)证人李某某、姚某某、刘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某、姚某某代表农业局与供货商金葵子公司签订了2009年、2010年的土壤有机质提升项目的采购合同及技术服务委托协议；2011年与联业公司签订了上述采购合同及技术服务委托协议。供货商按采购总价10%支付农业局技术服务费分别为16万元、16万元、20万元。经局长冯炳太认可，该费用不入局财务账户，而由姚某某保管。为了开展此项工作，农业局向财政申请了专门工作经费发放给各乡镇，解决售后服务产生的费用。2010年下半年，经冯炳太、李某某、姚某某商量，决定将2009年技术服务费中的4万元用来发补助，其中冯1.2万元，李、姚各1万元，刘某某0.8万元；2011年下半年，经冯、李、姚商量，决定将2010年技术服务费中的7.5万元用来发补助，其中冯、李各2万元，姚1.8万元，刘1.7万元。2012年初，冯炳太调任林业局局长，离任时给李某某、姚某某说，2011年技术服务费中要拿4万元。新局长张某某到任后也让姚某某保管该技术服务费。2012年下半年，姚某某将2011年技术服务费中的4万元送到了林业局冯炳太办公室交给了冯。事后，李某某、姚某某、刘某某向局长张某某汇报工作时，姚某某汇报了冯炳太从上述费用中拿走4万元的情况。售后技术服务费是单位的，应该入帐。(7)证人何某甲、丁某某、黄某某、王某、蒋某某、宋某、孙某的证言，证实金葵子公司2009年、2010年和2012年均与简阳市农业局签订了销售腐秆剂的合同及技术服务协议，公司委托农业局承担售后工作。2011年10月，联业公司与简阳市农业局签订了上述采购合同技术服务协议。两个公司均按采购合同总价的10%作为技术服务费给农业局的情况。(8)被告人冯炳太上述事实供认不讳。2.被告人冯炳太任农业局长的2010年至2011年间，伙同农业局副局长刘某、科教科科长向某（均另处）等人采取虚报的方式，两次从“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阳光工程”项目（下简称“阳光工程”）中套取工作经费2.407万元并予以私分。其中，2010年底，冯炳太从套取的经费1.407万元中分得0.3万元；2011年底，冯炳太从套取的经费1万元中分得0.2万元。被告人冯炳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以上受贿、贪污的事实，并在侦查期间退缴了违法所得1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冯炳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2010年、2011年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阳光工程相关文件及实施方案，刘某、向某的身份材料，会计记账凭证，扣押财物清单及缴款凭证，证人刘某、向某、刘甲、袁某某、曾某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此外，被告人冯炳太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简阳市江源镇花朝村的证明四份、李某甲的证明一份、刘某某的收条一份。经庭审质证，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冯炳太及辩护人在法庭审理中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冯炳太称何某某送给其协调征用土地的6万元不应计入受贿金额及辩护人所提冯炳太收到何某某的6万元、周某某的0.6万元、曾某的0.2万元、李某的1.8万元，刘某某的8万元均不应计入受贿金额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冯炳太非法收受承建相关项目的企业、个人或者单位工作人员何某某、刘某某、周某某、曾某、李某的钱财，利用职务上影响力或者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2.关于冯炳太辩称对指控其参与共同贪污中分得4万元，因其当时已离开农业局，且没有收到此款，不应计入贪污金额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所提冯炳太分得的技术服务服费7.2万元不属于国有资产，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技术服务费”来源于中标单位请求农业局对其提供的产品进行后期的技术服务，该费用给付对象是农业局。该费用作为公共财产，本应纳入农业局公款账户进行管理，而冯炳太等人违反财务制度，采用收入不上账的方式将该笔费用交由姚某某私自保管，且事后将其中一部分予以私分侵吞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冯炳太、姚某某的多次供述均能够印证，在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姚某某到林业局冯炳太的办公室，将2011年的技术服务费中的4万元给予了冯炳太的事实，足以认定。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所提冯炳太在调查前已主动、及时将部分违法所得退还或上交廉政账户，未为他人谋取利益，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行贿人为了获得关照而向冯炳太送钱，冯接受请托收受了钱财，且为他人谋取了利益，虽事后存在上缴和退还的行为，但是并不影响受贿罪成立。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4.关于冯炳太的辩护人所提冯炳太对受贿款项中的5.8万元做了捐赠，不应计入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简阳市江源镇花朝村及李某甲出具的证明，只能证实冯炳太对其所有的财物进行处分（捐赠）的情况，但与指控冯炳太犯罪事实之间无关联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5.关于辩护人提出冯炳太有坦白、退赃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相符，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冯炳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及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他人给予的“好处费”、“感谢费”共计39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了受贿罪。此外，冯炳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以收入不上账的方式私分公款共计17.907万元（冯炳太分得7.7万元）的行为亦已触犯刑律，还构成了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冯炳太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冯炳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冯炳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炳太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4日起至2019年4月19日止。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时间已折抵。）二、对被告人冯炳太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晓英代理审判员  文 飞人民陪审员  赖祥华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饶治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