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22刑初41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禄存，男，199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1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一潇，系浙江凯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昌杰，男，200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2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江涛（桐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系浙江春江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祖润，绰号“主任”，男，2001年9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定安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21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建华（桐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系浙江合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世伟，男，2001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21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申屠晓娟（桐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明升，男，1990年7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2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邱源，女，1997年6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2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陈文祥，男，1996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2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史贻旺，男，199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因本案于2020年4月11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蔡雪梅，女，199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1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许毅柏，男，200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3月2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林先旺，男，1998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万宁市。因本案于2020年3月2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桐检一部刑诉〔2020〕13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禄存、梁昌杰、吴祖润、陈世伟、陈明升、邱源、陈文祥、史贻旺、蔡雪梅、许毅柏、林先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盗窃罪、诈骗罪，于2020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7日、2021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并于第二次开庭时当庭宣告判决。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岚、赵佳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禄存及其辩护人朱一潇，被告人梁昌杰及其辩护人江涛，被告人吴祖润及其辩护人谢建华，被告人陈世伟及其辩护人申屠晓娟，被告人陈明升、邱源、陈文祥、史贻旺、蔡雪梅、许毅柏、林先旺到庭参加诉讼。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 2020年2月份至3月初，被告人张禄存与被告人梁昌杰、吴祖润、陈明升、蔡雪梅、邱源、陈文祥、许毅柏、林先旺、史贻旺、陈明旭（另案处理）结伙，在海南省海口市××公寓××号楼××室××室，被告人张禄存作为工作室老板负责购置设备、购买未实名注册的ＱＱ号及手机卡、发放工资、贩卖骗来的微信号等；被告人梁昌杰作为主管，负责教导其余员工骗微信号的程序及话术、计算工资等协助管理工作室；被告人陈明升、邱源、陈文祥、史贻旺、吴祖润、蔡雪梅、许毅柏、林先旺为客服，负责使用话术以网红回馈粉丝免费赠送苹果手机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微信账号和密码。工作室共计通过售卖微信号非法获利人民币10余万元，并通过提成等方式分配违法所得，其中，被告人陈明升得款7340元、邱源得款3210元、陈文祥得款2850元、史贻旺得款2720元、吴祖润得款1610元、许毅柏得款1150元。 二、盗窃事实 2020年3月4日，被告人张禄存、梁昌杰结伙，将工作室员工骗得的被害人齐某微信账号×××81内的余额共计5000余元以面对面红包、扫码转账等方式转至被告人梁昌杰使用的微信账号内，该笔钱款由二人共同使用。 三、诈骗事实 2020年1月下旬至2月7日期间，被告人吴祖润和被告人陈世伟在明知他人可能涉嫌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使用自己的微信账号多次帮助转移赃款。被告人陈世伟帮助转移赃款共计人民币24000余元，其中已查明被害人被骗资金的共计人民币11600元；被告人吴祖润帮助转移赃款人民币41000余元，其中已查明被害人被骗资金共计人民币18900元。 2020年4月14日，被告人吴祖润已向江苏省东台市公安局退缴赃款人民币4920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禄存、吴祖润、陈文祥、邱源、蔡雪梅、许毅柏、林先旺投案自首；被告人梁昌杰、陈世伟、陈明升、史贻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禄存、梁昌杰、陈明升、邱源、陈文祥、史贻旺、吴祖润、蔡雪梅、许毅柏、林先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禄存、梁昌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祖润、陈世伟明知他人从事诈骗犯罪活动，仍帮助转移诈骗赃款，其中被告人吴祖润数额巨大、被告人陈世伟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禄存、梁昌杰、吴祖润一人犯数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禄存、梁昌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祖润、陈明升、邱源、陈文祥、史贻旺、蔡雪梅、许毅柏、林先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禄存、邱源、吴祖润、林先旺、许毅柏、蔡雪梅、陈文祥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史贻旺、陈世伟、梁昌杰、陈明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禄存、梁昌杰、吴祖润、陈世伟、陈明升、邱源、陈文祥、史贻旺、蔡雪梅、许毅柏、林先旺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张禄存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以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建议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1000元。建议对被告人梁昌杰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以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建议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1000元。建议对被告人吴祖润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数罪并罚，建议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9000元，不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世伟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不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明升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邱源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文祥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史贻旺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蔡雪梅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许毅柏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林先旺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禄存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指出：1.被告人张禄存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2.被告人张禄存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3.认罪态度好，愿意退赃，基于经济条件困难，目前无力缴纳罚金。 被告人梁昌杰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指出：1.被告人梁昌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被告人梁昌杰主观恶意轻，犯罪时间较短；3.被告人梁昌杰系初犯，且年仅19岁。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梁昌杰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祖润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指出：1.被告人吴祖润在两罪中均系从犯;2.被告人吴祖润系自首并认罪认罚；3.被告人吴祖润退缴了通过其转账的全部赃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祖润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世伟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指出：1.被告人年纪轻，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陈世伟系从犯；3.本案赃款已全部退回；4.被告人陈世伟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辩护人认为一年的刑期仍然偏重。 被告人陈明升、邱源、陈文祥、史贻旺、蔡雪梅、许毅柏、林先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 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 2020年2月份至3月初，被告人张禄存在海南省海口市××公寓××号楼××室××室，负责购置设备、购买未实名注册的ＱＱ号及手机卡、发放工资、贩卖骗来的微信号等；被告人梁昌杰作为主管协助管理工作室，负责教导其余员工骗取微信号的程序及话术、计算工资等；被告人吴祖润、陈明升、邱源、陈文祥、史贻旺、蔡雪梅、许毅柏、林先旺为客服，以网红回馈粉丝免费赠送苹果手机的话术，骗取被害人的微信账号和密码。工作室共计通过售卖微信号至少非法获利人民币138800元，并通过提成等方式分配违法所得。被告人陈明升得款7340元、邱源得款3210元、陈文祥得款2850元、史贻旺得款2720元、吴祖润得款1610元、许毅柏得款1150元。因故，被告人梁昌杰、蔡雪梅、林先旺未实际得款。 二、盗窃事实 2020年3月4日，被告人张禄存、梁昌杰结伙，将工作室员工骗得的被害人齐某微信账号×××81内的5169.13元以面对面红包、扫码转账等方式转至被告人梁昌杰使用的微信账号内，该笔钱款由二人共同使用。 三、诈骗事实 2020年1月下旬至2月7日期间，被告人吴祖润和被告人陈世伟在明知他人可能涉嫌诈骗犯罪的情况下，多次帮助转移赃款。被告人陈世伟帮助转移赃款共计人民币24000余元，其中已查明系被骗资金的共计人民币11600元；被告人吴祖润帮助转移赃款人民币41000余元，其中已查明系被骗资金的共计人民币18900元。被告人吴祖润至少获利2700元，被告人陈世伟至少获利1400元。 案发后，张禄存、邱源、吴祖润、林先旺、许毅柏、蔡雪梅自动归案，被告人陈文祥在指定地点等待民警，被告人梁昌杰、陈世伟、陈明升、史贻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4月14日，被告人吴祖润向江苏省东台市公安局退缴赃款人民币49200元。 庭审前，被告人陈明升、邱源、陈文祥、史贻旺、许毅柏已退缴各自违法所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信息、抓获经过、缴款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流水；证人尹仁招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卢某、齐某（盗窃）等人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搜查、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数据刻录光盘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禄存、梁昌杰、吴祖润、陈明升、邱源、陈文祥、史贻旺、蔡雪梅、许毅柏、林先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向他人出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张禄存、梁昌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祖润、陈明升、邱源、陈文祥、史贻旺、蔡雪梅、许毅柏、林先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禄存、梁昌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二人合谋并分享盗窃所得，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 被告人吴祖润、陈世伟明知他人实施诈骗活动，仍帮助转移诈骗赃款，被告人吴祖润帮助转账数额巨大，被告人陈世伟帮助转账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吴祖润、陈世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祖润已退赔了帮助转账的全部款项，予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张禄存、邱源、吴祖润、林先旺、许毅柏、蔡雪梅、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陈文祥在指定地点等待办案人员，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梁昌杰、陈世伟、陈明升、史贻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禄存、梁昌杰、吴祖润一人犯数罪，予以并罚。辩护人所提的从轻、减轻处罚意见，公诉机关在给予量刑建议时已予以考虑，综上，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禄存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1日起至2023年8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梁昌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3日起至2023年3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祖润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1日起至2021年9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世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明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邱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陈文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史贻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蔡雪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许毅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林先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二、责令被告人张禄存、梁昌杰退赔给被害人齐某5169.13元。 十三、责令被告人陈世伟退缴违法所得1400元，与被告人吴祖润退缴的49200元一并发还给被害人。 十四、责令被告人张禄存退缴违法所得138800元、被告人吴祖润退缴违法所得1610元，与被告人陈明升、邱源、陈文祥、史贻旺、许毅柏退缴的违法所得一并没收，上缴国库。 十五、扣押在案的供犯罪使用的电脑、手机、电话卡等，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各被告人个人使用的手机，依法发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樟平 人民陪审员  沈雪娟 人民陪审员  江仲华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王文杰 附：本案引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