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6）青02行终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占彪，男，汉族，1965年3月18日出生，现任青海开元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委托代理人哈成堂，青海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东市互助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地址：互助县威远镇北大街19号。法定代表人李成龙，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杜海林，该局法制科科长。委托代理人聂永忠，该局企业注册科科长。原审第三人青海开元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地址：互助县威远镇北大街4号。法定代表人袁永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继凯，青海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孙开丰，男，汉族，1976年7月7日出生，现系青海开元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缺席）。原审第三人邓生里，男，汉族，1959年2月18日出生，现任青海开元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副经理。原审原告杨占彪、孙淼诉原审被告海东市互助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互助县工商局）、原审第三人青海开元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开元公司）、原审第三人孙开丰、原审第三人邓生里工商行政变更登记一案，由互助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5日作出（2015）互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海东市互助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7年7月9日作出注册号为6321262000139对青海开元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权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原审第三人青海开元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为由，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东行终字第3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1、撤销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互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2、发回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互助县人民法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在重新审理期间，原审原告孙淼于2016年1月7日向互助县人民法院书面申请撤回起诉，互助县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于2016年2月25日作出（2016）青0223行初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孙淼撤回起诉，并经书面审理后，于2016年4月7日作出（2016）青0223行初1号之一行政裁定书，以原告杨占彪的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为由，裁定驳回原告杨占彪的起诉。原告杨占彪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3日立案登记，2016年5月10日受理了该案。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5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该案。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占彪及其委托代理人哈成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东市互助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杜海林、聂永忠、原审第三人青海开元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继凯、邓生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孙开丰缺席。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7年6月8日，青海开元建筑公司向被告互助县工商局申请公司变更登记，变更内容：1、将住所由互助县景园路2号变更为互助县北大街4号；2、法定代表人由邓生里变更为袁永明；3、将该公司原来的注册资本100618万元变更为798、46万元；4、将股东（发起人）由邓生里、李永青、孙淼、许珍、杨占彪、薛天吉、邓生德、郭东莱、王建元、孙喜鸿、薛心虎11人变更为袁永明、邓生里、李永青、孙开丰4人。2007年7月9日，互助县工商局经审查，同意变更登记。由邓生里作为领执照人当日领取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本、副本各1个。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条件提起诉讼，人民法院才予立案。该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原告起诉要求撤销的是被告互助县工商局于2007年7月9日作出工商行政变更登记行为，而原告提起行政诉讼的时间为2015年7月20日，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至提起诉讼的时间期限已明显超过五年，故原告起诉不应受理。行政诉讼法之所以设立起诉期限，在于督促相对人尽快行使权利，提高行政机关执法效率，维护行政管理秩序的稳定。起诉期限是行政诉讼原告起诉必须具备的条件，超过期限的即丧失起诉权，人民法院不应受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第（二）项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的。”同时，该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本案经过本院和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两次开庭审理，被告互助县工商局作出行政行为的具体时间是明确和清楚的，在原审案卷中证据确实充分，对此各方当事人均予认可。据此，本案不再进行开庭审理，依照上述规定迳行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杨占彪的起诉。本案受理费50元，于本裁定生效后退还原告杨占彪。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占彪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青海开元建筑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一份共3页。2、青海开元建筑公司2001年公司章程一份共5页。3、青海开元建筑公司第一届股东会决议一份。以上1、2、3号证据均证明青海开元建筑公司成立时的股东包括原告等共11人。4、青海开元建筑公司成立初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各一份，证明青海开元建筑公司最初成立时的法定代表人为邓生里。5、青海开元建筑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各一份，证明青海开元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更为袁永明，被告互助县工商局的变更登记行为违法。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互助县工商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李成龙系我单位法定代表人。2、授权委托书，证明张永红、杜海林系本案委托代理人。3、第一次申请变更经营范围、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修正案等证据材料共7页，证明公司的文件合法，符合有关法律规定。4、第二次申请变更股东、法定代表人、注册资金、经营地址及范围的证据材料共45页，证明青海开元建筑公司所提交的股东会决议、股资转让协议书、股金转让协议书、股东出资情况表、法定代表人登记表、董事会成员、监事会成员、经理情况、自然人的身份证、公司章程修正案、住所、经营场所的使用证明等申请材料真实有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5、第三次申请变更股东、注册资金的证据材料共32页，即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书等，证明申请材料的来源合法。6、第四次申请变更经营范围的申请材料共10页，即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修正案，证明该材料属公司的合法文件，且符合法律规定。原审第三人青海开元建筑公司在原审法院重审期间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原审原告孙淼证明一份。证明（1）孙淼为三家原始股东之一，为真正的出资人。（2）其他股东为虚拟（空股）股东。（3）孙淼同时将股份转让给袁永明并且申请不参加诉讼的事实。2、开元公司股东薛兴虎证明一份。证明（1）原法定代表人邓生里因无力经营于2007年将开元公司股份转让给袁永明的事实。（2）薛兴虎知道2007年转让股份及公司变更的事实。（3）薛兴虎在开元公司所持股份为空股的事实。3、开元公司股东徐珍证明一份。证明（1）开元公司持股人徐珍证明原开元公司邓生里于2007年将所持股份转让给袁永明本人知道并同意的事实。（2）转让事宜董事们都清楚此事的事实。4、开元公司股东李永清证明一份。证明（1）李永清证明原开元公司发起人为互助县市政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本人与互助县经济开发公司孙淼及互助县鹏鑫公司法人邓生里联合发起创立开元公司的事实。（2）其他股东为虚拟（空股）股东的事实。（3）2007年邓生里因无力经营将股份转让给袁永明其本人知道并同意转让的事实。5、开元公司股东薛天基证明一份。证明（1）薛天基承认在开元公司所持股份12.04万元为空股的事实。（2）股份转让与本人无关的事实。6、互助县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证明一份。证明杨占彪在2007年用开元公司的资质在互助县东沟乡建设学校的事实并知道开元公司变更登记的事实。7、收条一份。证明邓生里收到袁永明公司变更登记费用叁万五千元并全部结清的事实。原审第三人孙开丰、邓生里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均已随卷移送本院。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占彪不服一审裁定向本院上诉称：一、再审裁定程序违法。1、上诉人诉被上诉人撤销工商行政登记行为案件发回重审后，再审法院组成合议庭，但没有开庭审理，且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直接裁定驳回起诉，属于程序违法。2、再审裁定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径行裁定驳回起诉”的规定，事实上，再审法院并没有向作为原告的上诉人和第三人孙开丰、邓生里做任何调查和询问，而直接作出驳回起诉的裁定，导致原告丧失救济途径进而使其实体权利受损。二、再审裁定适用法律错误。再审裁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认定“原告起诉要求撤销的是被告互助工商局于2007年7月9日作出工商行政变更登记行为，而原告提起行政诉讼的时间为2015年7月20日，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至提起诉讼的时间期限已明显超过5年，故原告的起诉不应受理”，进而认为上诉人的起诉超过了起诉期限而丧失了起诉权。上诉人认为再审法院的这种认定违背了行政诉讼法关于起诉期限规定的立法本意，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8号）第四十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对涉及不动产的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20年、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5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上诉人知道被上诉人作出错误工商变更登记是在2015年7月，并在知道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诉讼要求撤销相关变更登记，完全符合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并没有超过起诉期限。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8号）第四十二条关于5年起诉期限的规定，其适用有个先决条件，那就是要知道具体行政行为作出的具体时间，也就是说，如果当事人知道具体行政行为作出的具体时间，但在具体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5年才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不知道具体行政行为作出的时间，其起诉期限的起算点只能从知道具体行为之日才开始，就如本案中上诉人于2015年7月才知道被上诉人的行政登记行为，那么其起诉期限理应从2015年7月开始计算。3、被上诉人的错误登记行为的特殊性也决定了本案的起诉期限的起算点不能从具体行政行出之日开始计算。被上诉人的登记行为的违法性一直在持续，相应地，给上诉人等股东造成的损害也一直也持续，这就导致了对这一违法登记行为的起诉期限不能简单地以行政行为作出之日开始计算，只能以上诉人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和危害之日才开始计算。4、行政诉讼法设立起诉期限在于督促相对人尽快行使权利，提高行政机关执法效率，再审裁定的说法没有错。但督促相对人尽快行使权利的前提条件是行政相对人知道其权利被侵害，或者说知道自己的诉权，如果相对人不知道行政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何时作出并对其产生何种影响，我们就无法期待其能尽快正确地行使权利。只有在行政相对人知道具体行政行为侵犯了自己的权利而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超过法定期限，人民法院才能驳回其起诉。本案中，上诉人知道被上诉人的登记行为侵犯了自己的合法权益后在法定的起诉期限内提起诉讼，不符合起诉被驳回的情形。综上所述，一审裁定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驳回上诉人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望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法律尊严。请求：1、撤销互助县人民法院（2016）青0223行初l号之一行政裁定书，依法改判；2、本案所有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占彪请求将其原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告互助县工商局于2007年7月9日对青海开元建筑公司作出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股权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变更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告互助县工商局于2007年7月9日对青海开元建筑公司作出的股东股权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对“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放弃诉讼。本院认为，本案在最初的一审中已将起诉状副本送达了各方当事人，且本案已经过一审、二审、发回重审等多次审理，现杨占彪不服原审法院重审后的裁定又提起上诉，在二审期间对其最初的诉讼请求要求变更，不符合法律规定，且无正当理由。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45条之规定，不予准许。同时，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占彪对其在一审中提供的第5份证据，以与本案无关联为由，请求放弃。对此，本院予以准许。（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互助县工商局的答辩请求及主要理由同最初原审一致。（三）原审第三人青海开元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答辩请求及主要理由：1、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裁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2、上诉人请求变更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我们对此不作答辩，工商登记的整个行为合法；3、上诉人完全知道公司变更的整个事项；4、根据一审提交的证据上诉人持空股，所有请求维持一审裁定。（四）原审第三人孙开丰缺席，未作答辩。（五）原审第三人邓生里未作答辩。据双方当事人诉辩陈述，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2、原审裁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二审庭审中，围绕争议焦点，被上诉人互助县工商局就其提供的第4号证据进行了举证，以此证明上诉人杨占彪的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上诉人杨占彪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证明方向不认可，被上诉人作出是2007年7月，我们知道的时间是2015年7月，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诉讼超过了法定期限。原审第三人邓生里质证认为，2015年7月份杨占彪的工程款转不过去了，才知道进行了变更，所以上诉人知道的时间应当从2015年的7月份计算。原审第三人开元公司对被上诉人互助县工商局举证的第4号证据无异议。原审第三人开元公司就其在原审法院重审期间提交的第6份证据进行了举证，证明在2007年杨占彪拿着已经变更后的资质建设学校，在一审中上诉人当庭承认知道法人已经变更，上诉人的起诉已超过法定期限。上诉人对此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证明方向不认可。原审第三人邓生里质证与上诉人一致。被上诉人对原审第三人开元公司举证的该份证据无异议。上诉人杨占彪、原审第三人邓生里未提供证据。在法庭询问中，法庭还当庭出示了上诉人杨占彪于2015年7月15日书写的起诉状、原审法院2015年7月20日行政案件立案登记表、互助县法院2015年9月22日庭审笔录、本院2015年12月7日庭审笔录，上诉人杨占彪及其他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据二审庭审举证和各方当事人陈述，本院对各方当事人举证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被上诉人提供的第4号证据中关于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内容、登记机关《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和《企业登记颁证及归档记录表》记载的被告变更登记时间予以认定。对原审第三人开元公司在原审法院重审期间提交的7份证据，因其已超过法定举证期限，故不予认定。对法庭当庭出示的上诉人杨占彪于2015年7月15日书写的起诉状、原审法院2015年7月20日行政案件立案登记表、互助县法院2015年9月22日庭审笔录、本院2015年12月7日庭审笔录，因上诉人杨占彪及其他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故予以认定。据上述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另查明，在2007年间，上诉人杨占彪在参加公司二次股东会议时，已知道青海开元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邓生里变更为袁永明。2015年7月15日，上诉人杨占彪书写行政起诉状，以互助县工商局在未核查落实的情况下，作出变更登记，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撤销互助县工商局对开元有限公司作出的股权变更登记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于2015年7月20日立案登记，2015年7月24日受理了该案，2015年9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该案。在庭审中，原告杨占彪进一步明确其诉讼请求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告互助县工商局于2007年7月9日对青海开元建筑公司作出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股权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上述事实有被上诉人提供的第4号证据的申请、变更登记事项及时间、上诉人杨占彪的起诉状、原审法院2015年7月20日行政案件立案登记表、互助县法院2015年9月22日、本院2015年12月7日、2016年5月17日庭审笔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被上诉人互助县工商局具有对公司设立、变更、终止登记的法定职责。2007年6月8日，原审第三人青海开元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被上诉人互助县工商局提出了公司变更登记申请，被上诉人互助县工商局经审查后，于2007年7月9日作出了同意变更的行政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46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上诉人杨占彪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时间为2015年7月20日，从被上诉人互助县工商局作出公司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之日到上诉人杨占彪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时隔已达8年之久，且无耽误的法定事由，故其起诉显已超过法定的最长起诉期限。上诉人杨占彪在二审庭审中陈述，2007年在参加公司股东会议时，知道开元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邓生里变更为袁永明。此属原审第三人开元公司在2007年6月8日向被上诉人互助县工商局提起公司变更登记及同年7月9日被互助县工商局同意变更事项之一，也属上诉人杨占彪诉讼请求之一，因此从上诉人杨占彪知道互助县工商局将开元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邓生里变更为袁永明到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时隔近8年时间，也已明显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46条第1款、第2款分别规定的“6个月”和“5年”的法定起诉期限。故，原审法院以此认定上诉人杨占彪的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人民法院应不予受理，裁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当，属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杨占彪认为其起诉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该案发回重审前后，已经过一、二审开庭审理，其内容已涵盖了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等程序和实体内容，故原审法院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而迳行裁定驳回起诉的做法并不违背法律规定，属程序合法，故上诉人杨占彪认为原审法院程序违法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占彪请求撤销互助县人民法院（2016）青0223行初l号之一行政裁定书，并依法改判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1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上诉人杨占彪。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效国审判员  王海林审判员  薛洪玲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 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