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支行与被上诉人兰坪县残疾人服务青刺果开发公司、杨德仁、李德芹、罗德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二审民事判决书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33民终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支行。负责人：刘圣君委托代理人：刘存安，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施金亮，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坪县残疾人服务青刺果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德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德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德芹委托代理人：和永华，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德义委托代理人：罗建园，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兰坪支行”）因与被上诉人兰坪县残疾人服务青刺果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兰坪青刺果公司”)、杨德仁、李德芹、罗德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兰坪县人民法院（2015）兰民二初字第000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2日在本院第三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农行兰坪支行的委托代理人刘存安、施金亮，被上诉人兰坪青刺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被上诉人杨德仁、被上诉人李德芹的委托代理人和永华、被上诉人罗德义的委托代理人罗建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农行兰坪支行与兰坪青刺果公司于2000年12月28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兰坪青刺果公司贷款3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00年12月28日至2003年12月28日，按季结息，借款期内年利率为3%，逾期还款利率为每日万分之二点一。农行兰坪支行于当日向兰坪青刺果公司支付了借款300000.00元。同日，农行兰坪支行与李德芹、罗德义签订《抵押合同》，约定二人以自己所有的房产为兰坪青刺果公司的以上债务设立抵押担保。兰坪县房产管理所在李德芹、罗德义的房产上设立了抵押登记并制作了《房屋他项权证》（李德芹房产证号为：兰坪县房权证金顶镇字第980302**号，房屋为李德芹所有；罗德义房产证号为：兰坪县房权证金顶镇字第980301**号，房屋为罗德义、胡润菊等五人共有）。后兰坪青刺果公司偿还了部分借款，还款期限届满后，农行兰坪支行自2007年4月5日起多次向兰坪青刺果公司、杨德仁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及《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催收欠款，至庭审时兰坪青刺果公司尚欠296500.00元借款本金，同期产生的利息、逾期利息未还。另查明，李德芹房屋登记为其一人所有，罗德义房屋共有人为其妻胡润菊、其子罗建园、儿媳李育会以及其孙罗泽平。2000年12月14日，李德芹与李蔚兰签署《担保证明书》，承诺同意以李德芹的房产为兰坪青刺果公司的以上债务进行抵押担保。2000年12月28日，罗德义向农行兰坪支行提供了其签名的《担保证明书》，承诺房屋共有人胡润菊、罗建园、李育会同意以共有房产为以上债务进行抵押担保。庭审中，李德芹、罗德义提出对《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担保证明书》上二人的签名进行鉴定的申请，经询问，农行兰坪支行不同意对以上笔迹进行鉴定。另，兰坪青刺果公司登记为集体企业，杨德仁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其确认该公司系其个人投资经营的企业，由其进行经营管理，所得收益归其个人享有，该公司已于2003年10月10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原审法院认为,农行兰坪支行与兰坪青刺果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的，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兰坪青刺果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李德芹、罗德义提出主债务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本案中兰坪青刺果公司的借款期限于2003年12月28日届满，自2003年12月29日起开始计算诉讼时效，诉讼时效届满后，杨德仁多次在《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进行了签字，对催收通知所载明的债务进行了重新确认，导致诉讼时效两次重新计算及多次中断，至2015年5月14日农行兰坪支行向本院起诉时，尚未超过诉讼时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兰坪青刺果公司确认的欠款金额为杨德仁最后一次于2014年4月23日签字确认的欠款金额701637.77元。庭审中，兰坪青刺果公司表示不清楚诉请的利息计算标准是否正确，但明确表示认可至2015年3月20日止其所欠的欠款总金额为751774.17元，故原审法院对兰坪青刺果公司认可的欠款金额751774.17元予以确认。农行兰坪支行在庭审中提出，兰坪青刺果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应由其法定代表人杨德仁与公司对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查，兰坪青刺果公司已于2003年10月10日被兰坪县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但企业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是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据国家工商行政法规对违法的企业法人做出的一种行政处罚，其后果是企业法人经营资格被剥夺，丧失的是其从事经营活动的行为能力，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前，该企业法人仍视为存续，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清算范围内的活动，进行诉讼，仍以自己的财产对外承担责任。庭审中查明，兰坪青刺果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注册为集体企业，但其资本来源为杨德仁个人投资，所得收益由其个人享受，该公司在实际运营过程中由其个人进行经营管理。其虽名为集体企业实质上是杨德仁个人投资的独资企业。根据《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故原审法院对农行兰坪支行要求兰坪青刺果公司清偿所欠债务、由杨德仁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李德芹的抵押担保部分。2000年12月28日，李德芹与农行兰坪支行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李德芹以其所有的房产证号为兰坪县房权证金顶镇字第980302**号的房屋为兰坪青刺果公司的债务进行抵押担保。李德芹提出了该房产共有人为李蔚兰等三人，该抵押没有经过全体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的答辩意见。但从本案证据材料来看，李德芹所有的上述房产在房产管理部门登记为其一人所有，故原审法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李德芹与农行兰坪支行签订的抵押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李德芹应就所担保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2003年12月28日兰坪青刺果公司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自此农行兰坪支行未向抵押人行使过抵押权，只在2007年4月10日向杨德仁送达了李德芹的《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以及在2011年、2013年对抵押人进行公告要求其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担保物权所担保的债权的诉讼时效结束后，担保权人在诉讼时效结束后2年内行使担保物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本案农行兰坪支行未在该期间内行使其担保物权，则抵押人免除抵押担保责任，故原审法院对农行兰坪支行要求抵押人李德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罗德义于2000年12月28日与农行兰坪支行签订抵押合同，约定罗德义以其所有的房产证号为兰坪县房权证金顶镇字第980301**号的房屋为兰坪青刺果公司的债务进行抵押担保。经查，该房产为罗德义、其妻胡润菊等五人共有，因五共有人之间系家庭关系，五人对该房产的共有为共同共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但是，其他共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同意，抵押有效。庭审中，农行兰坪支行提交了经罗德义、胡润菊、罗建园、李育会签名的《担保证明书》，证明各共有人已经同意抵押的事实。罗德义提出该证明系其在其他共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代其他人签名的主张并申请对以上签名进行鉴定，农行兰坪支行不同意对以上签名进行鉴定，根据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其应对该举证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本案中罗德义以家庭共同共有的财产为兰坪青刺果公司的债务设定抵押，其行为没有经过其他共有人的同意，农行兰坪支行也不能证明其他房屋共有人已知或应当知道该情况，该抵押无效，故原审法院对农行兰坪支行要求罗德义对兰坪青刺果公司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兰坪青刺果公司向农行兰坪支行偿还借款本金、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共计751774.1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杨德仁对兰坪青刺果公司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李德芹、罗德义在本案中不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四、驳回农行兰坪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318.00元，由兰坪青刺果公司、杨德仁各承担6159.00元。原审判决宣判后，农行兰坪支行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兰坪县人民法院（2015）兰民二初字第00061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三项、第四项判决主文；2.由被上诉人承担2015年3月3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2.1计的逾期利息。3.判令被上诉人李德芹、罗德义以担保财产对上述主债务承担全额担保责任。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不依法支持被上诉人承担2015年3月31日起至清偿借款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2.1计的逾期利息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提出的逾期利息。根据《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借款人未按约定返还借款利息、应当按约定或国家有关规定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根据《最高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收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问题的批复》对河北省高院的答复，根据《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条规定的精神，对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用社向借款人发出催收到期贷款通知单，债务人在该通知单上签字或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中，上诉人虽未在催收通知书内载明逾期利息，但是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的借款合同是有效的，那么在合同中双方约定的逾期利息也是合法有效的，向逾期借款人要求支付逾期利息是上诉人(贷款人)的权利。所以，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15年3月21日起至偿清借款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2.1计的30万元逾期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对于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李德芹、罗德义不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对此上诉人表示不服，认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认为，本案抵押担保合法有效。上诉人让被上诉人提供的抵押担保财产为：已依法在国家有权相关兰坪县房产管理处办理了兰坪县房产权证金顶镇字980302**号房产的抵押登记，以及罗德义提供的兰坪县房权证金顶镇字第980301**号房产的抵押登记，并有《房屋他项权证》，由于上诉人认可并采信了有关部门办理的相关手续，所以至于其抵押财产的其他问题也不是上诉人审查的内容，上诉人认为该抵押行为合法有效，上诉人并无任何过错。被上诉人李德芹、罗德义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望二审法院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提出的合法诉求，依法维持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兰坪青刺果公司、杨德仁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2.欠款利息认可，但房产抵押是有时限的，已经超过了10多年，在相隔了这么长时间后，我用土地证更换房产证进行抵押，但农行不同意，我认为上诉人也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被上诉人李德芹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应当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起诉时间是2015年，15年间没有对李德芹进行催收，明显超过了诉讼时效。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罗德义辩称，答辩意见与李德芹一致。房产抵押的情况家人是后来才知道的，因为当时抵押使用的是房产证复印件，原件目前依然在家。二审期间，上诉人农行兰坪支行，被上诉人杨德仁、李德芹、罗德义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对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在原审查明的事实基础上，本院经庭审另查明，被上诉人李德芹、罗德义于2000年12月28日与上诉人农行兰坪支行签订了《抵押合同》，以房产为涉案借款设立担保，并于同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约定期限为三年。被上诉人李德芹房产登记没有其他共有人，而被上诉人罗德义提供的房产为罗德义、胡润菊等五人共有。被上诉人罗德义当时提供抵押担保的房产证为复印件，办理抵押担保事宜均为被上诉人罗德义独自办理，其他共有人不知情，房产证原件目前尚在家中。《担保证明书》上被上诉人李德芹、罗德义本人及共有人的签名均非本人所签。之后被上诉人兰坪青刺果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还款，上诉人农行兰坪支行于2007年3月27日开始向被上诉人兰坪青刺果公司、杨德仁催收，但未向被上诉人李德芹、罗德义主张抵押权，2007年3月27日开始的《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也非被上诉人李德芹、罗德义本人签名，而系杨德仁代签。上诉人农行兰坪支行对此案件事实当庭表示认可。归纳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青刺果公司、杨德仁是否应该偿还上诉人农行兰坪支行借款本金296500.00元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2.1计的逾期利息；2.被上诉人李德芹、罗德义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被上诉人兰坪青刺果公司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的行为，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原债务即指依据《借款合同》而产生的债务，而非当时催款通知单上所载金额，故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应由被上诉人兰坪青刺果公司偿还，并由被上诉人杨德仁承担连带责任。日利率万分之2.1的逾期利息标准合同有明确的约定，故上诉人农行兰坪支行要求被上诉人青刺果公司、杨德仁偿还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偿清借款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2.1计的逾期利息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自2007年3月27日开始，农行兰坪支行持续向被上诉人兰坪青刺果公司催收借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精神，主债权诉讼时效恢复起算并延续至今。担保物权属于从权利，主债权的诉讼时效当然及于担保物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规定，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农行兰坪支行可随时向担保人主张担保物权。李德芹与农行兰坪支行签订的抵押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李德芹应就所担保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但罗德义当时是以房产证复印件办理抵押登记，房产证原件仍在家中，其抵押担保行为未经其他共有人同意，且《担保证明书》上被上诉人罗德义本人及共有人的签名也非本人所签，故《抵押合同》无效，上诉人农行兰坪支行要求被上诉人罗德义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部分错误，本院依法撤销后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兰坪县人民法院（2015）兰民二初字第00061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兰坪县残疾人服务青刺果开发公司向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支行偿还借款本金296500.00元及2015年3月21日前的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共计751774.17元，并承担借款本金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偿清借款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2.1计的逾期利息。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由被上诉人杨德仁对被上诉人兰坪县残疾人服务青刺果开发公司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支行有权对被上诉人李德芹所有的兰坪县房权证金顶镇字第980302**号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房屋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被上诉人李德芹对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在其承担责任范围内有权向被上诉人兰坪县残疾人服务青刺果开发公司、杨德仁追偿。六、驳回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支行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318.00元，由被上诉人青刺果公司、杨德仁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318.00元，由上诉人农行兰坪支行负担5000.00元，由被上诉人青刺果公司、杨德仁共同负担731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二年。审判长 覃 华审判员 陈中朝审判员 李丽玲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高文皛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按份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中享有的份额设定抵押的，抵押有效。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但是，其他共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同意，抵押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１９９８〕冀经一请字第３８号《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用社向借款人发出的“催收到期贷款通知单”是否受法律保护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条规定的精神，对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用社向借款人发出催收到期贷款通知单，债务人在该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此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