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402民初132号原告段志荣，男，汉族，1979年9月18日生，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委托代理人陈新国、赵崇萍，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玉溪市金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住地：云南省玉溪市高新区秀山路18号。营业执照注册号：530400005000457。法定代表人常兴海，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熙，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段志荣与被告玉溪市金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葫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3月2日、2016年4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段志荣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新国、赵崇萍，被告金葫公司委托代理人张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段志荣诉称，原、被告经口头协商后，被告将其承包的建设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其中，汇丰钢管厂厂区内场地土方回填及场地高差调整工程全部交由原告施工，排洪管道工程及毛石挡墙围墙工程、大营街道路改直工程中涉及挖基沟、挖路翻土、压水稳层、土方开挖、土方回填等项目交由原告施工。此后，原告提供挖机、装载机、压路机等机械设备并雇请人员按照被告及建设单位的要求进行施工，现工程已经全部竣工并交付使用。经结算，由原告施工完成的汇丰钢管厂场地基础土方回填及高差调整工程合计1458490元，排洪管道工程及毛石挡墙围墙工程合计60015元，道路改直工程土方开挖回填等合计194988.18元，上述工程款合计1713493.18元，被告向原告支付了1158000元，尚欠工程款555493.18元未付。综上，原告提供机械设备雇请人员按照被告及建设单位的要求完成了工程建设施工义务，工程竣工并交付使用，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但迄今为止被告仍拖欠工程款555493.18元，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处理未果，故诉至法院，望判决：由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55493.18元。被告金葫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工程分包，被告只是把劳务分包给原告，在原、被告未结算的情况下，被告已支付原告的1158000元已远远超过应支付给原告的费用，我方已申请法院到汇丰钢管厂调取相应证据以便提起反诉要求原告返还多付的费用，但因法院未调取到相应证据，我方未提起反诉。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举证如下：一、原告身份证、企业信息公示各一份，证明原、被告的基本信息及主体适格；二、1、工程预（结）算书一份（场地基础回填土方机械台班费），2、汇丰钢管厂土方回填工程量清单、场地高差调整工程量清单各一份，3、机械工作时间统计表一份，证明钢管厂场地土方回填及场地高差调整工程全部由原告施工完成，经结算工程款合计1458490元；三、1、工程预（结）算书一份（排洪管道工程），2、工程预（结）算书一份（毛石挡墙围墙工程），3、零星机械用时统计表一张、台班表十二张，证明在排洪管道工程及毛石挡墙围墙工程中，原告提供挖机等机械并雇请人员完成挖沟等工作，原告完成的工程经结算合计60015元；四、1、工程结算款统计一张，2、工程预（结）算书两张（K0+000-K0_123.20m及地块1-3项目），3、建筑安装工程直接工程费计算表、云南省建筑安装工程费用汇总表两份，4、工程量签认表六张，证明在改直工程中，原告提供机械设备并雇请人员完成了道路平铺整理等工作，原告完成的工程经结算合计194988.18元；五、零售客户交易清单一张，证明被告最后一次向原告付款908000元，加上此前支付的250000元，共计付款1158000元，尚欠原告款项555493.18元；六、收据一张，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汇丰钢管厂回填土方预付款250000元的事实；七、照片两张，证明涉案工程已竣工并交付使用；八、汇丰钢管厂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汇丰钢管厂场地土方回填工程发包给被告施工，但实际是董某管理施工；九、证人朱某（男，汉族，1979年10月18日生，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大营街街道办事处杯湖社区海子营****。公民身份号码：5324011979********。）当庭证言，证明涉案工程是由原告提供机械设备并雇请人员实际施工完成，该工程已交付使用，原告应取得工程款，还证明张洪、柴有云、柴发伟是被告在施工现场的管理人员。经原、被告当庭质询及法庭询问，证人主要陈述：2013年、2014年段志荣喊我做工，段志荣发工资给我，我当时的岗位是机手，做着所有工程施工的机械统计，高差调整工程、排水管道、毛石挡墙、道路改直、土方回填都是我们施工，段志荣包了这些工程在做，柴有云、柴发伟、张洪都是金葫公司的人，董某是代表甲方管理施工的，当时我们的机械单价也就是市场价我都知道；十、证人易某（男，汉族，1979年1月8日生，，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大营街街道办事处甸苴社区辛家屯**公民身份号码：5324011979********。）当庭证言，证明目的与上一名证人相某。经原、被告当庭质询及法庭询问，证人主要陈述：我是跟着段志荣做活的，现在也是。汇丰公司及汇溪金属公司道路改直工程包括机械台班都是段志荣在做，张洪、柴有云、柴发伟是金葫公司在工地监督我们的，他们都是乙方的管理人员，董某是段志荣的父亲，也是甲方的管理人员；十一、证人董某(男，汉族，1951年9月20日生，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大营街街道办事处杯湖社区高埂子****民身份号码：5324011951********。系段志荣父亲。)当庭证言，证明目的与上一名证人相某。经原、被告当庭质询及法庭询问，证人主要陈述：我是汇溪房地产公司的职工，受玉溪汇溪金属铸造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负责监督汇丰钢管厂土方回填、高差回填、毛石挡墙、龙潭路道路改直等工程的施工，我是作为甲方的代表，金葫公司在工地的代表是柴有云、柴发伟、张洪，汇丰钢管厂排洪管道、土方回填、高差回填、毛石挡墙及龙潭路道路改直工程中的机械台班都是段志荣做的，场地回填的工程款145万余元以及排洪工程、毛石挡墙的工程款都已经拨清了，我们是按照结算书上的数额145万余元付款给金葫公司的，场地土方回填的机械工作时间统计表是我记录的，机械的单价是玉溪汇溪金属铸造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定的，作为乙方的金葫公司是否记录了机械工作的时间我不清楚。经质证，被告金葫公司提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其中，第1份证据场地基础回填土方机械台班费预结算书上面仅有被告公司公章和预算单位公章，没有经过审核，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即便这份预结算书是真实的，这也是被告和发包方之间的结算，与原告没有关系，第2份证据土方回填工程量清单、高差调整工程量清单，系原告单方制作，没有经过我方签字认可，第3份证据机械工作时间统计表是原告父亲董某制作的，没有经过我方签字确认，并且我方在2013年9月份已经到其他工地施工，而该份统计表在2013年10月份后还有记录。对证据三中第1份、第2份预结算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两份结算书均未经过发包方审核，也没有工程造价人员的签字盖章，对第3份证据中有我方工地负责人柴有云签字的予以认可，对张洪单个签字的不认可。对证据四中第1份、第2份、第3份证据均不认可，对第4份证据中有柴发伟签字的签认表的数量和单价认可，但是我方已经按约全额支付费用。对证据五、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七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是原告施工的。对证据八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九、十证人朱某、易某证言中关于段志荣完成汇丰钢管厂场地土方回填及高差调整的全部工程的部分不认可，朱某、易某是原告段志荣的雇员，朱某陈述的机械单价我方不认可，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谈好了单价。对证据十一证人董某证言的大部分认可，董某陈述他记录的机械台班表上的单价是汇溪钢铁公司董事长告诉他的，不是段志荣与被告协商的，不能证实原、被告劳务外包的约定价款。庭审中，被告金葫公司举证如下：一、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各一份，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开工令一份，证明被告自2013年9月12日起开始为云南天宏香精香料有限公司科研中心建设项目施工，2013年9月份之后我方就没有在本案工地施工，在此之后的施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三、收款收据两张，证明被告分别于2013年5月12日、2014年1月26日支付原告劳务费共计1158000元；经质证，原告段志荣提出：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一个公司不可能在其他地方有建设项目，在另外一个地方的建设项目必然停止，况且被告陈述他们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了，那这个项目是由原告完成的。对证据三，我方确实收到了被告支付的1158000元的工程款，但是还没付清。经原告段志荣申请，本院调取以下证据：一、玉溪汇溪金属铸造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发票及转账支票存根各一份；二、玉溪汇丰钢管有限公司提供的发票三张、转账支票存根四张、付款通知一张、收据一张。经质证，原告段志荣提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发包方已经将工程款足额支付给被告，被告应支付工程款给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原告，另外，发包方付款给被告的金额与我方提交的预结算书上的金额是相符的。经质证，被告金葫公司提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上述单据是发包方与被告之间的结算，不是发包方与原告之间的结算，被告已经按与原告的约定，全额支付了劳务费。本院依职权调取以下证据：一、2016年2月24日对林东鹏所做的询问笔录一份；二、2016年4月14日对郑宏义所做的询问笔录一份；三、2016年4月14日对李忠富所做的电话询问笔录一份；四、2016年4月20日对柴发伟所做的电话询问笔录一份；五、工程预（结）算书一份（排洪管道工程）、工程预（结）算书一份（18号龙潭地块毛石挡土墙、围墙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排洪管道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18号龙潭地块毛石挡土墙、围墙工程）；六、工程预（结）算书两份路道路改直工程地块1-3项目及K0+000-K0_123.20m）、《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大营街街道龙潭路路基改线工程）。经质证，原告段志荣提出，对证据一至三、五、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四柴发伟证言中陈述的“土方工程段志荣做了大部分，还有一小部分是其他人做的”及“已支付给原告115万余元的工程款超过应付工程款”的陈述的真实性不认可，对其证言的其他部分的真实性无异议。经质证，被告金葫公司提出，对证据一、四、五、六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五、六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证据二、三两名证人陈述的董某林是金葫公司的代表”不认可，对证言其他部分的真实性无异议。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所举证据一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原告所举证据二中第1份证据工程预（结）算书的真实性，因被告不认可且无其他证据印证，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第2份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且被告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第3份证据因被告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且系原告父董某林制作，仅董某林及玉溪汇丰钢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郑宏义、李忠富签字，未经过被告签字确认，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所举证据三中第1份、第2份证据的真实性，因被告不认可且无其他证据印证，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第3份证据中统计表与台班表金额一致，台班表有被告方工作人员张洪、柴有云签字，被告主张对柴有云签字的台班表认可，对张洪签字的台班表不认可，未授权张洪签字，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所举证据四第2份、第3份证据的真实性，因被告不认可且无其它证据印证，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第4份证据的真实性，因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第1份证据的真实性及对证据二、三、四的证明目的是否采信将在下文本案争议问题部分阐述。原告所举证据五、六、七、八的真实性，因被告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所举证据九、十、十一的真实性，因三名证人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对三名证人陈述的“土方回填、排洪管道毛石挡墙、道路改直工程中的机械台班都是段志荣做的”证言部分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其他部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所举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因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申请调取的证据一、二及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五、六均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一至四四名证人证言中与上述本院已采纳的证据相印证部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不能印证部分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综上有效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3年至2014年，被告从玉溪汇丰钢管有限公司（原为云南友发钢管有限公司）承包场地土方回填及高差调整工程、排洪管道和毛石挡土墙围墙工程及从玉溪汇溪金属铸造制品有限公司承包龙潭路路基改线工程后，经与原告口头协商，将部分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原告组织人员、机械完成施工任务。2013年5月12日、2014年1月26日，被告向原告分别支付土方回填工程机械台班费250000元、908000元。原、被告未就原告完成的工程签订书面合同，也未进行结算。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问题为：1、原告在土方回填和高差调整工程中施工部分的工程量及工程款如何认定？2、原告在排洪管道和毛石挡墙工程中施工部分的工程款如何认定及是否已支付？3、原告在道路改直工程中施工部分的工程款如何认定及是否已支付？关于问题1，第一，针对该项工程是否全部是由原告施工完成双方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项工程全部由其施工完成，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第二，被告已支付给原告的1158000元的收据名称为“汇钢回填场地机械预付款”、“汇钢工地钢管厂土方回填工程机械台班费”，且双方均认可该款项针对的是土方回填工程，应视为被告通过支付工程款的形式确认了原告在该项工程中施工部分的工程款为1158000元。第三，被告主张已支付的1158000元远远超过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但未举证证明，对被告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应认定原告在该项工程中施工部分的工程款为1158000元。关于问题2，第一，原告提交的签证单有被告工作人员张洪、柴有云的签字确认，应认定签证单记载的工作时间得到了被告方的认可，且数份签证单记载的工作时间与原告制作的零星机械用时统计表记载的工作时间一致。第二，针对各类机械单价如何认定的问题，其中一张签证单上注明“拖车两次400元”，即拖车单价为200元每次，与统计表上单价一致，参考本院调取的工程预（结）算书（道路改直工程K0+000-K0_123.20m）中记载的振动压路机单价180元，履带式单斗挖掘机工作单价320元，与零星机械用时统计表上原告主张的单价相差不多，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按照原告主张的单价予以认定，经计算总价为60015元，即原告在该项工程中施工完成的工程款为60015元。第三，针对该部分工程款是否已支付给原告的问题，被告对其工作人员柴发伟在询问笔录中陈述“该部分工程款包含在已支付的11580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原告不认可，被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已向原告支付该部分工程款，因此，应认定被告尚未支付原告工程款60015元。关于问题3，第一，被告质证时提出对有柴发伟签字的签证表记载的工程量、单价无异议，即原、被告均认可，在道路改直工程K0+000-K0_123.20m段中，原告施工完成的工程量为：土方开挖项目工程量1186.36立方米（548.8+637.56）单价10元，土方回填项目工程量2907.94立方米单价12元，振动压路机工作4小时单价180元，履带式单斗挖掘机工作3小时单价320元。在地块1-3段中，原告施工完成的工程量为：地块1土方开挖项目工程量667.41立方米（512.16+155.25）单价10元，土方回填项目工程量155.25立方米单价12元，地块2土方开挖项目工程量9144.31立方米（556.71+1237.6+7350）单价10元，地块3土方开挖项目2450.05立方米单价10元，土方回填项目工程量1839.05立方米单价12元。第二，上述工程量、单价在本院调取的工程预（结）算书两份（道路改直工程地块1-3项目及K0+000-K0_123.20m）均能找到对应的项目。第三，上述工程量、单价与原告依据其提交的工程预（结）算书两张（K0+000-K0_123.20m及地块1-3项目）汇总得出的工程结算款统计表计算出的总价款194988.18元是一致的。综上，本院认定在道路改直工程中原告施工部分的工程款为194988.18元。第四，针对被告是否已向原告支付该工程款的问题，被告对其工作人员柴发伟在询问笔录中陈述“该部分工程款包含在已支付的11580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原告不认可，被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已向原告支付该部分工程款，因此，应认定被告尚未支付原告工程款194988.18元。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本案原、被告虽未订立书面合同，但原告依照与被告的口头约定完成施工任务，应视为双方已订立口头的建设工程合同，因原告系自然人不具备从事建筑活动的主体资格，原、被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当属无效，被告应依法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本院认定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255003.18元（60015元＋194988.18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555493.1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仅支持255003.18元，剩余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第5号）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玉溪市金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段志荣工程款255003.18元。案件受理费9354元，减半交纳4677元，由原告段志荣负担2300元，由被告玉溪市金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377元。以上款项货币单位为人民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雪魁二〇一六年五月四日书记员  李 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