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民终13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住所地牛山镇幸福北路46号。单位负责人桑卫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梓旭，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成山。委托代理人王健、李东阁，江苏东方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宗法。委托代理人宋康、陈小瑞，江苏瑞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住所地东海县东海开发区晶都路南侧245省道东侧。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彭成山、夏宗法、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本院(2015)连东民初字第016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梓旭、被上诉人彭成山的委托代理人李东阁、被上诉人夏宗法的委托代理人宋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成山一审诉称：2013年11月22日8时左右，夏宗法驾驶苏G×××××号中型普通客车沿黄川镇党政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事故地点，夏宗法倒车时将彭成山驾驶的GSS936二轮摩托车撞倒损坏，并致其受伤。事故经东海县交警大队处理认定，夏宗法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彭成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彭成山被送到东海县仁慈医院治疗50天。后经连云港市正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彭成山的伤构成10级伤残。误工时间7个月，护理期限4个月，营养期限80天，今后医疗费8500元。夏宗法驾驶的车辆车主为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请求判决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98000元并承担诉讼费。夏宗法一审辩称，事故属实。夏宗法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夏宗法受雇于被告惠民公司，其行为后果应由惠民公司承担。涉案车辆已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彭成山所有损失均应有保险公司承担。事故发生后，夏宗法付给彭成山20000元，惠民公司付给彭成山6000元。今后医疗费等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彭成山本人就是残疾人，腿部天生带有残疾。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一审未答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一审辩称：彭成山诉求过高，部分费用不合理。我司愿意在合理合法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经一审查明：2013年11月22日8时许，夏宗法持C1证驾驶苏G×××××号中型普通客车沿黄川镇党政路由东向西行驶至黄川镇党政路与黄顾路路口西侧停车，夏宗法倒车时该车尾部与彭成山无证驾驶的苏G×××××二轮摩托车前部相撞，致彭成山受伤，两车损坏。事故经东海县交警大队处理认定，夏宗法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彭成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彭成山被送到东海县仁慈医院住院治疗50天，支付医疗费33939.82元。事故发生后，夏宗法给付彭成山20000元，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给付彭成山5000元。2014年9月5日，彭成山的伤情经连云港市正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彭成山因交通事故致左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等，行左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减张缝合术及二期清创缝合术等治疗。目前左踝关节活动功能受限，已达一肢功能丧失10%以上，构成道路交通事故10级伤残。需补偿彭成山后续必然发生的手术治疗费及康复费85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误工时间为伤后180日，护理期限为伤后90日，营养期限为伤后60日；二次手术取内固定时再给予误工期限30日，护理及营养期限各20日。支付鉴定费1900元。另查明，彭成山被本次交通事故损坏的车辆经东海县物价局价格认证分局评估鉴定，造成损失825元，支付评估费80元，支付施救费1000元。还查明，夏宗法驾驶的苏G×××××号中型普通客车为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所有，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附加不计免赔。夏宗法为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雇佣的驾驶员。彭成山因该事故造成交通费损失500元。一审认为，夏宗法违反交通法律法规驾驶车辆导致事故发生，东海县交警大队关于本次交通事故当事人责任的认定，客观、公正，本院予以确认。因涉案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及与被保险人签订的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外的损失，由事故当事人按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今后医疗费及相关护理、营养费用因未实际发生，彭成山可在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依照相关统计数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标准计算，彭成山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3939.82元、误工费7376.54（14958元/年，180日）、护理费3688.27元（14958元/年，90日）、营养费880元、鉴定费1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50天）、残疾赔偿金29916元（14958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车辆损失825元、评估费80元、交通费500元、施救费1000元，合计85985.6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8305.81元（其中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27679.8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合计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赔偿85985.63元。夏宗法已经垫付给彭成山的20000元，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已经垫付给彭成山的5000元，由彭成山分别返还，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的赔偿款中支付。一审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赔偿原告彭成山各项损失60985.6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给付被告夏宗法垫付款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给付被告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垫付款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元，减半收取490元，由原告负担50元，由被告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负担440元，（被告应负担的部分已由原告垫付，待被告给付原告赔偿款时一并付清给原告）。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理由为，夏宗法持C1照驾驶大型客车发生交通事故，属三者险免责，我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彭成山答辩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夏宗法答辩认为，1、一审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我方持C1证驾驶涉案车辆，有资质驾驶涉案车辆，上诉人认为驾驶的车辆是大型客车，其实涉案车辆是中型客车，且我方有20多年驾龄的老司机，有能力驾驶涉案车辆。3、我方是受雇于公交公司，其行为后果应由公交公司承担，其个人垫付款2万元应当由保险公司或公交公司退还给我方。上诉人保险公司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在二审审理中提供商业三者险格式条款合同一张，该合同第五条第七款第二项约定，驾驶的被保险的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属于免责条款。投保单庭后提交。对上述证据，被上诉人彭成山答辩认为，对条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条款并非被上诉人投保时上诉人出具的保险条款。同时上诉人也未就该条款的免责事由向投保人履行明确说明的义务。被上诉人夏宗法答辩认为，1、同意彭成山的质证意见。2、上诉人无证据证明持C1证就不能驾驶中型客车。3、我们的车13座属于小型客车。C1证准驾说明上并未明确说明不能开小型客车。经本院二审审理及审查涉案相关证据后，现查明以下事实：1、对一审判决中的查明事实部分，本院二审予以确认；2、本院另查明：上诉人保险公司在本院二审中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编号：A01H01Z01090923）》责任免除条款第五条第七款第二项约定：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该条款字体为黑体小四号字体，与其他合同条款字体大小相同，但字体及颜色均有所区别。在上诉人保险公司庭后提交的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为苏G×××××号客车投保的投保单（保险单号：PDZA201332070000070843）投保人声明为：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以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在投保人签名∕盖章处加盖了该公司印章。同时，本院在庭审中根据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结合一审判决，将本案二审审理的争议焦点归纳为：1、一审判决保险公司承担本案事故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是否符合保险合同约定；2、惠民公交公司是否对本案的事故责任承担赔偿义务。本院认为，对于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的保险责任，应当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确定。本案一审判决已经查明，夏宗法持C1证驾驶13座中型普通客车，根据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业务工作规定》，该C1照的准驾范围为手动档小型车驾照，包括9座以下小型客车及载重不得超过4.5吨小型货车。依据上述规定，夏宗法持C1证显然不具备驾驶13座中型客车的技术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中明确规定，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驶车型驾驶机动车，同时，涉案保险合同也将该证驾不符的情形列为免除保险赔偿义务的情形之一，且从外观上看，该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外在形式明显有别于该合同的其他条款，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在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中也明确声明保险公司已就保险合同相关事项内容对其进行了明确说明，因此，上诉人保险公司以被上诉人证驾不符作为该公司免除保险赔偿义务的上诉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事实，投保人及保险人均应当受该免责条款约束，并在该条款规定的范围内确定各自的权利义务。一审判决在已经查明本案被上诉人夏宗法存在证驾不符的情况下，判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涉案事故损失进行赔偿，该结论与法律规定及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二审予以调整。被上诉人夏宗法是涉案事故车辆苏G×××××中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受雇用于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作为涉案事故车辆所有人及涉案事故车辆驾驶员的用人单位，应当承担本案事故相关损失的赔偿责任。基于上述原因，本案被上诉人彭成山实际发生的损失合计85985.63元。一审判决中确认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8305.81元（其中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对该部分赔偿数额，本院二审予以维持。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27679.82元，一审判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本院二审免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对该部分数额的赔偿责任，调整由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承担。夏宗法已经垫付给彭成山的20000元，由彭成山予以返还，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的赔偿款中支付。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已经垫付给彭成山的5000元，在其赔偿的数额内予以冲抵后，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还应给付彭成山赔偿款22679.82元。综上，依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5）连东民初字第01618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赔偿彭成山损失58305.8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彭成山返还夏宗法垫付款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该款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在向彭成山支付赔偿款时直接扣除后支付给夏宗法；四、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赔偿彭成山损失22679.8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彭成山的其他诉讼请求。赔偿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980元，合计1960元，一审受理费980元（彭成山已预付）减半收取490元后，减半收取的490元由一审法院直接退付给彭成山，应收取的490元，及二审案件受理费用980元（保险公司已预付）合计1470元，由东海县惠民公交有限公司负担（该款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赔偿款项时分别按照相应垫付的数额给付彭成山和保险公司490元和98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安述峰审判员  谭晓春审判员  王 霞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马书悦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投保人是指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保险合同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人。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