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9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车树云。委托代理人张保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凤城街道长寿路81号。负责人彭志刚，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邓静，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车树云与被上诉人雷军、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长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2015）长法民初字第05152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车树云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16年3月31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车树云的委托代理人张保生、被上诉人雷军、被上诉人太保长寿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邓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0月31日07时19分，被告雷军驾驶渝Ａ×××××号小型轿车，沿重庆市××区明桃一路由八颗往长寿城区方向行驶，途经长寿区××三航蒙特费罗（重庆）电梯有限公司门口路段越过中心双实线左转弯时，与相对方向由原告车树云驾驶的渝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碰撞，造成两车部分损坏以及车树云受伤。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于2014年12月10日认定被告雷军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原告车树云受伤后，于2014年10月31日10时至2014年11月2日03时在重庆市长寿区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2天，产生医疗费49611.41元。出院诊断：多发伤：1）特重型颅脑伤：1、左侧颞叶硬膜外血肿，脑疝形成；2、左侧颞叶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3、左前颅窝底及额骨骨折，左颞骨骨折；2）颌面部外伤：双侧颧弓骨折，双侧上颌窦、眼眶骨折，鼻骨、鼻中隔骨折，右侧下颌支骨折，双侧翼突骨折，筛板骨折；3）开放性多发骨折：右股骨粉碎性骨折，右髌骨粉碎性骨折，右侧腓骨上端骨折；4）颈椎6.7椎体棘突骨折；5）牙齿缺失；6）双侧肺大泡；7）失血性休克。出院医嘱：转重庆急救医疗中心进一步抢救治疗。原告于2014年11月2日05时至2015年1月22日17时在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重庆市急救医疗中心）住院治疗81天，产生医疗费285156.38元。出院诊断：1、严重多发伤：1、重型颅脑损伤、开颅术后：左侧颞叶硬膜外血肿；2、左侧颞叶脑挫裂伤；3、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多发颅骨骨折；5、头皮裂伤；6、颈椎6.7椎体棘突骨折；7、双侧血气胸；8、钝性心脏伤伴心包少量积液；9、右股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10、右髌骨粉碎性骨折；11、右侧腓骨中段骨折；12、右尺骨中段骨折；13、右侧颞颌关节半脱位；1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15、部分牙齿外伤性松动、脱落；16、左眼角膜溃疡伴左眼结膜裂伤三、创伤失血性休克，消耗性凝血功能障碍三、××，双中下肺不张，双侧肺大疱，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出院医嘱：1、休壹月，患肢严格不负重，继休时间据随访而定；2、出院定期复查X片，骨折愈合后择期取出内固定；神经外科、口腔科、眼科、呼吸科专科随访；3、不适随诊。审理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续医费、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出院后的护理期限进行司法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0月26日作出鉴定意见：1、车树云颅脑损伤伴中度智力障碍属V级伤残，右侧肢体不全瘫属Ⅶ级伤残，牙齿缺失属Ⅸ级伤残，张口度轻度受限属X级伤残，颅骨缺损属X级伤残；2、车树云后续医疗费：颅脑损伤康复治疗、营养神经，需人民币500×12=6000元；其A1-A7，B1、B2、B6、B7、C1-C4、D1-D6缺失，安钛合金支架义齿修复，5500元，10年更换一次；3、车树云出院后的护理时限暂以2年评定较为适宜，期满后根据车树云临床恢复情况再次评定；4、车树云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以大部分护理依赖评定。原告为此交纳鉴定及检查费3600元。同时查明，原告车树云系农村居民，其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前在重庆市××区××街道桃花××支路××号购房（产权证号：206房地证2013字第××号）居住一年以上。原告的女儿车某，1999年2月5日出生，系农村居民，在重庆市××ＸＸ中学校就读；原告的母亲邹德会，1939年3月11日出生，系农村居民；原告的父亲车云清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已病故。车云清与邹德会共生育3个子女。邹德会每月有90元收入。渝Ａ×××××号车系被告雷军所有，该车在被告太保长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并有不计免赔。另查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共计产生医疗费334767.79元，其中被告雷军为原告支付了医疗费10657.60元，被告太保长寿支公司为原告支付医疗费10000元，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98400元（已另案判决），原告自行垫付医疗费84756.38元，尚欠重庆市长寿区人民医院30953.81元。原告目前未对牙齿进行修复。审理中，被告太保长寿支公司、雷军协商对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医疗费由被告雷军承担10%作为非医保用药。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雷军驾驶渝Ａ×××××号车与原告车树云驾驶的渝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碰撞，致原告车树云受伤致残，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认定被告雷军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得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原告车树云的损失，应首先由承保渝Ａ×××××号车交强险的被告太保长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雷军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渝Ａ×××××号车在被告太保长寿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被告太保长寿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雷军承担赔偿责任。对医疗费，原告受伤后共计产生医疗费334767.79元，其中被告雷军已支付10657.60元，被告太保长寿支公司已支付10000元，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为原告垫付198400元，原告自行垫付医疗费84756.38元，尚欠重庆市长寿区人民医院30953.81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为原告垫付的198400元已另案判决，本案中不再处理。因此，本案中的医疗费总额为136367.79元。对误工费，原告请求42480元，但其未举证证明因本次交通事故误工实际减少收入状况，也未举证证明其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其提供有《综合户历史明细查询结果》、加工承揽结算表，不足以证实其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前所从事的职业，原告系农村居民，误工费可以按照8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359天，因此，其误工费为28720元（80元／天×359天）。对住院期间护理费，原告请求8300元，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护理费标准。原告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因护理原告实际减少收入状况，也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护理费标准只能按照80元／天的标准计算。因此，其住院期间护理费为6640元（80元／天×83天）。对交通费，原告请求1670元。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治疗必然产生交通费，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对住宿费，原告请求500元。住宿费是指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请求2656元（32元／天×83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营养费，原告请求1660元，但其未提供医疗机构意见证实其需要加强营养，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残疾赔偿金，原告请求376588元。原告虽系农村居民，但其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前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其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41999.20元（25147元／年×20年×68%）。对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请求其安钛合金支架义齿修复费16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经司法鉴定需安钛合金支架义齿修复5500元，10年更换一次，原告目前未对义齿进行修复，修复后需更换两次，因此，原告义齿修复费为16500元（5500元／次×3次）。对生活大部分护理依赖费，原告请求408120元，但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出院后的护理费，原告请求73000元。原告出院后的护理时限经鉴定机构暂以2年评定，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经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因此，原告出院后的护理费为35040元（80元／天×2年×365天／年×60%）。对续医费，原告请求120000元，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同时，原告的续医费经司法鉴定为6000元，故其续医费应主张6000元。对鉴定费，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对其伤残等级、续医费、出院后的护理时限、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司法鉴定，产生鉴定费3600元，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请求50000元。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造成精神损害，根据其伤情及伤残等级，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的女儿车某虽系农村居民，但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在重庆市××ＸＸ中学校读书，可以认定为随原告一起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其生活费可以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为18644.58元（18279元／年×3年×68%÷2）；原告的母亲邹德会系农村居民，原告未举证证明邹德会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邹德会的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其每月的收入90元应予以扣减，因此，邹德会的生活费为7823.40元［（7983元／年－90元／月×12月／年）×5年×68%÷3］。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26467.98元。对财产损失，原告请求5800元，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损失程度及金额，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车树云受伤后在本案中的损失为：医疗费136367.79元、误工费2872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664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56元、残疾赔偿金368467.18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6467.9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650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35040元、续医费6000元、鉴定费3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624990.97元。被告太保长寿支公司、雷军协商对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医疗费由被告雷军承担10%作为非医保用药，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雷军自愿承担鉴定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被告太保长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车树云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赔偿金90000元，共计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车树云医疗费113731.01元（126367.79元×90%）、误工费2872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664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56元、残疾赔偿金278467.1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650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35040元、续医费6000元，共计488754.19元；被告雷军赔偿原告医疗费12636.78元（126367.79元×10%）、鉴定费3600元，共计16236.78元。被告雷军、太保长寿支公司要求将其已为原告支付的医疗费纳入本案赔偿款中摒除，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车树云1200**元，已经给付10000元，还应给付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车树云4887**.19元；三、被告雷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车树云162**.78元，已经支付10657.60元，还应支付5579.18元；四、驳回原告车树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515元（原告未预交），由原告车树云负担1753元，被告雷军负担1762元，原告车树云、被告雷军负担的金额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向一审法院交纳。车树云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改判二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牙齿修复费、康复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和财产损失费共计1124791.79元，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次诉讼费。其理由：1、误工费应当按照2014年职工平均月工资标准4738元计算，一审法院按照每天80元计算错误。2、交通费和住宿费共计1500元，一审法院只主张1000元错误。3、营养费应主张1660元，一审法院未主张错误。4、住院期间护理费应按照每天100元计算为8300元，一审法院按照每天80元计算为6640元错误。5、出院后需大部分护理依赖，故出院后的护理费计算比例应按照伤残等级比例68%计算，一审法院按照60%计算错误。护理标准应按每天100元计算。6、后续治疗费经鉴定每年6000元，应计算20年，合计120000元，一审法院只计算一年6000元错误。7、生活大部分依赖补助费应主张为25147元＊20年＊68%＊0.8=273599.36元，一审法院未主张错误。8、上诉人车树云母亲邹德会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即（25147元-90元＊12年）＊5＊0.68／3=27276元。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错误。9、应主张财产损失费5800元，一审法院未主张错误。10、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主张50000元，一审法院主张20000元错误。被上诉人太保长寿支公司答辩称：1、关于误工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其无关，仲裁书在一审时已经存在，上诉人未提交，事实劳动关系也无法认定，故一审法院按照每天80元计算正确。2、关于交通费和住宿费，认可一审法院的认定。3、关于营养费，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4条的规定，一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当。4、关于住院期间护理费，一审法院按照每天80元计算并无不当。5、关于护理依赖费，大部分护理依赖按照60%计算正确。6、关于续医费，按照鉴定结论，一审法院主张6000元正确。7、关于生活大部分依赖补助费，其主张于法无据。8、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人依据的是上一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适用法律不当，其在一审中没有提交证据，应视为放弃举证。9、关于财产损失，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支持并无不当。10、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根据其受伤情况酌定为2万元并无不当。被上诉人雷军答辩称：同意保险公司意见。本院二审审理中另查明，上诉人车树云在二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重庆市长寿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3月10日作出的渝长劳人仲案字（2015）第173号仲裁裁决书。该裁决书是因上诉人车树云与重庆柜族集装箱销售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作出的裁决，结果为申请人车树云与被申请人重庆柜族集装箱销售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自2014年8月21日起存在劳动关系。2、重庆市长寿区凤城街道办事处桃花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6年3月19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兹有我社区居民车树云，经查实核对自从2010年在重庆市长寿区凤城街道办事处桃花社区购买安置房后，其母亲邹德会就随车树云一起生活至今。3、常住人口登记卡，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八颗派出所于2016年3月30日出具的证明，载明，经派出所档案室查询，邹德会与车树云系母子关系。本案其他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关于误工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上诉人车树云无固定收入，也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上诉人车树云在一审中提交高时权收取加工承揽费的综合历史明细查询结果表和加工承揽结算表，拟证明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从事集装箱焊接生产工作，而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不能充分证明上诉人车树云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前所从事的职业，其系农村居民，故按照每天80元计算误工费。二审中，上诉人车树云提交重庆市××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书，该裁定书认定上诉人车树云于2014年8月21日经罗德全介绍到重庆柜族集装箱销售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从事集装箱生产工作，双方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劳动报酬由高时权按计件支付，最终裁决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虽然该劳动争议已诉至法院裁决，但上诉人车树云在一、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从事集装箱焊接生产工作，故应按照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的该项判决应予改判，因二审中出现新的证据，一审判决应予改判。上诉人车树云的误工费计算为2014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制造业职工平均工资40739元／年÷365＊359=40069元。关于交通费和住宿费，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不予支持符合本案实际，上诉人车树云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上诉人车树云未提交医疗机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关于住院期间护理费，一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标准按照每天80元计算符合实际，上诉人车树云要求按照每天100元计算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出院后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上诉人车树云出院后的护理时限暂以2年评定较为适宜，期满后根据车树云临床恢复情况再次评定，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以大部分护理依赖评定，一审法院按照当地护工标准每天80元计算符合本案实际，上诉人车树云要求按照每天100元计算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大部分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按照60%计算护理费正确，上诉人车树云要求按照伤残等级系数68%计算护理费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车树云二年期满后如仍需护理，应再次评定后另案主张权利。关于后续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需人民币6000元，上诉人车树云认为应按6000元一年计算20年的上诉请求与鉴定意见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生活大部分依赖补助费，该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人车树云在二审中提交重庆市长寿区凤城街道办事处桃花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明系孤证，且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车树云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母亲邹德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财产损失，上诉人车树云未对财产损失进行评估，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20000元符合本案实际，上诉人车树云要求改判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5）长法民初字第051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二、撤销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5）长法民初字第051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车树云50万元；四、由被上诉人雷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上诉人车树云163**.97元，已经支付10657.60元，还应支付5682.37元。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515元，由上诉人车树云负担1753元，被上诉人雷军负担176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向一审法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6023.96元，因上诉人车树云在一审中应提交证据未提交，在二审中提交新证据而改判，故上诉费6023.96元由上诉人车树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 泽代理审判员 李 娅代理审判员 陈义熙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白耀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