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高法民提字第0020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邓天知。委托代理人：向远刚，重庆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黄元。委托代理人：朱传胜，重庆渝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邓义红，重庆渝高律师事务所律师。黄元与邓天知离婚后财产分割纠纷一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5日作出（2013）九法民初字第11935号民事判决。邓天知不服，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4729号民事判决。邓天知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7月20日作出（2015）渝高法民申字第0053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邓天知的委托代理人向远刚，黄元的委托代理人朱传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黄元、邓天知原系夫妻关系，2012年底因感情不和开始分居。2013年8月12日，黄元以夫妻感情已完全破裂为由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准许双方离婚并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是为（2013）九法民初字第10523号案件。2013年9月9日，经法院主持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一、黄元、邓天知自即日起自愿离婚；二、位于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果塘路1号48栋2-1号房屋一套，车牌号为渝B2C5**号奔驰C200轿车一辆、车牌号为渝AEF7**号东风雪铁龙轿车一辆归邓天知所有。三、位于与重庆市沙坪坝区至德路9号2-3栋20-1号房屋一套、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至德路9号2-3栋20-2号房屋一套、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西郊三村1号7栋1-5号房屋一套归黄元所有。四、上述财产所依附的权利义务由分割后的所有权人独自承担。五、邓天知于2013年9月20日之前给付黄元10万元。同时双方在调解笔录中明确，除上述财产以外的其它共同财产不在本案中处理，待离婚后另案处理。黄元要求在本案中进行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包括如下部分：一、位于重庆市江津区双福街道恒大大道1号恒大金碧天下368栋1单元6-2号房屋一套或相应价款。经查明，该房屋由邓天知于2009年购买，购买价为307093元，购买时向光大银行贷款214000元。该房屋于2012年6月18日进行产权登记，登记所有人为邓天知。2013年9月2日，邓天知偿还完最后一笔按揭贷款159035.08元。2013年9月13日，邓天知将该房屋以367104元的价格卖与他人。邓天知在庭审中陈述，该房屋系其与他人以投资为目的共同购买。2013年9月2日，由其父亲邓明生借款150000元，用于提前还贷。收取他人的购房款后其于2013年9月9日向投资人张焕文支付投资本金及收益共计7万余元（含其它借款共计10万元一并支付）。剩余房款不到30万元，其中150000元属于父亲邓明生的借款，应予扣除，剩余接近150000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邓天知提供兴业银行6xxxxxxxxxxxxxxx号账户明细及证人张焕文证言、投资协议及张焕文付款凭证三张予以证明。其中兴业银行6xxxxxxxxxxxxxxx号账户明细显示2013年9月2日邓天知父亲邓明生向邓天知该银行账户转账转入150000元，王丁鑫向该账户转入10000元，转入后账户余额为169965元。当天，该账户向该房屋按揭贷款银行卡光大银行6xxxxxxxxxxxxxxx账号转入16万元，剩余余额为9965元。2013年9月9日邓天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张焕文100000元。证人张焕文证言为：其与邓天知系同事关系，几年前与邓天知一起投资购买了位于江津的房屋一套用于投资。双方约定收益款各分配50%。证人张焕文共计出资4万余元。后至2013年9月初其知晓邓天知、黄元因婚姻发生纠纷，为避免出现问题，其与邓天知将房屋出售。房屋购买价为30万元左右，出售价为36万元左右，收益有6万余元。房屋出售后其应分得7万余元（含本金4万余元及收益3万余元），后邓天知支付了投资本金、收益及其它费用共计10万元给他。投资协议内容为：邓天知与张焕文约定经双方友好协商各出资50%，共同投资购买恒大金碧天下368栋6-2号商业住房，套内面积78.77平方米，总房款307093元，如投资成功，收益部分双方各分配50%。如投资失败，损失部分由邓天知独自承担。签订时间为2009年9月2日。付款凭证三张的内容为2009年9月2日张焕文向恒大地产江津公司付款共计10000元。黄元对证人张焕文证言的真实性以及邓天知所主张的投资事实不予认可，认为该房屋系双方夫妻共同财产。本案在庭审中，经向黄元询问，其表示在离婚时其是知道该房屋的存在的，但不知道与他人投资一事。当时邓天知说房子已经卖了，但没说卖了多少钱。据他了解的情况，该房屋购买价为30万元左右，贷款有16万左右未还，卖价应高出买价10万元左右。邓天知在卖房前未告知黄元，卖房后又独自占有并转移了房款，故属于隐瞒转移财产的行为，应判决该367104元房屋价款均归黄元所有。同时认为邓天知父亲支付的15万元不属于借款，应属于对夫妻双方的赠与，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同时邓天知认为双方离婚协议中约定的邓天知支付黄元的现金10万元就包含了对该房屋的价值补偿，不同意再行对该房屋进行分割。邓天知对此申请证人王丁鑫出庭作证。证人证言为：其系邓天知表弟，在邓天知、黄元离婚诉讼的调解过程中其作为旁听人员旁听了调解过程。双方说道江津恒大金碧天下的房屋是与他人的投资，邓天知支付黄元10万元用于该房屋的价值补偿。黄元对邓天知该主张及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经一审法院调取（2013）九法民初字第10523号案件卷宗，该案卷中有关于重庆市江津区双福街道恒大大道1号恒大金碧天下368栋1单元6-2号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房地产登记申请及审批表。同时在第23页《财产清单》中列明了包含该房屋在内的双方一系列的夫妻共同财产。二、银行存款。一审法院依据黄元申请调取了邓天知兴业银行6xxxxxxxxxxxxxxx账户2013年1月3日至2013年10月26日进出明细。经审查，在2013年1月3日至双方2013年9月9日离婚期间，该账户共计产生收支记录510起。其中代发工资及奖金共计为24万余元，另有转账、网上支付、电话费支出、网上汇款、物业管理费等多种进出帐事由。期间余额最高值为2013年5月24日通过多次网上汇款进账达到243147.47元，当天又因转账转出及通知开户等事由转出472元及193000元。2013年9月4日，由农业银行6xxxxxxxxxxxxxxx账户转入354202.40元，当日“通知开户”转出304000元，2013年9月6日又因“通知取款”转入304007.43元。2013年9月9日双方离婚当天共计发生收支记录9起，账户余额为15274.03元至32.05元。经审查，账户中未出现非正常的或是不能说明正当理由的大金额变化，未存在持续长时间的大金额的存款。黄元认为该账户该期间内所有进账全部为邓天知的收入，亦即双方的共同收入。根据该账户明细主张邓天知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9月9日收入共计2911516.44元，减去合理支出费用（房贷车贷款）589209.63元及合理消费支付费用76500元（按上一年度重庆市人均消费性支付水平大致计算），剩余财产为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应平均分配。据此酌情要求分配其中的1247896元（按黄元计算方式应为1122903.6元，黄元酌情增加至1247896元）。邓天知主张其因担任银行客户经理工作，用该银行账户做工作上报账及资金流转之用，可由各项进出帐事由证明。其中真正的工资收入仅为20余万元，已用作日常生活消费及房贷车贷偿还等。2013年5月24日的资金流转就是工作上报账。而2013年9月9日前后进出342000元资金及之后进出的304000元资金即所获得的重庆市江津区双福街道恒大大道1号恒大金碧天下368栋1单元6-2号房屋售房款。邓天知认为该账户明细均为正常的资金流动，可明确邓天知不存在任何对银行存款的隐瞒行为，也不存在任何的未分割的存款，黄元的理由明显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依黄元申请，调取了邓天知建设银行6xxxxxxxxxxxxxxx号账户、中国银行8xxxxxxxxxxxxxxx号账户、交通银行0xxxxxxxxxxxxxxx号账户、兴业银行3xxxxxxxxxx账户、工商银行9xxxxxxxxxxxxxxx账户、农业银行6xxxxxxxxxxxxxxx账户、中国银行1xxxxxxxxxx号账户、交通银行6xxxxxxxxxxxxxxx号账户等多个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录，均未发现有大金额的余额或收支记录，亦无邓天知恶意隐瞒或转移存款的情况。三、住房公积金及养老保险账户余额。邓天知截止2013年9月9日个人基本养老保险账户余额为55585.94元，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为26542.46元。黄元认为上述款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平均分割。邓天知认为黄元也有养老保险和住房公积金，均未作分割。养老保险在邓天知退休前无法取现，不同意分割。黄元陈述自己于2103年4月提取了公积金2.7万元用于支付与他人股权纠纷的律师费，现公积金账户上已没余额。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3）九法民初字第11935号民事判决认为，夫妻双方在离婚时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由双方协商进行，协商不成的，由法院判决。在离婚后，有尚未进行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一方可要求进行分割。但在夫妻共同财产的具体分配中不应追求数字上的绝对平均，而应根据双方的生活生活需要及实际情况，按公平原则酌情进行分配。本案中，对黄元提出的要求分配的各项财产，该院具体认定如下：一、位于重庆市江津区双福街道恒大大道1号恒大金碧天下368栋1单元6-2号房屋一套或相应价款。对该房屋，邓天知主张双方已在离婚诉讼时进行了分配，离婚协议中所支付的10万元即是邓天知对该房屋向黄元所作价值补偿，但双方离婚案件的调解笔录内容无法证明其主张。该调解笔录明确了对调解协议中所涉及财产之外的共同财产及债权未在该案中处理。邓天知所提供的证人王丁鑫证言因证人与其有利害关系且无其它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该院认定双方在前案离婚诉讼中未对重庆市江津区双福街道恒大大道1号恒大金碧天下368栋1单元6-2号房屋进行分配。该房屋如全部或部分系双方夫妻共同财产，黄元有权在本案中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部分要求进行分配。对邓天知所主张的与张焕文共同投资的事实，该院认为，邓天知提供的证人证言、投资协议及张焕文付款票据等证据互相形成印证，证据充分，应予认定。但根据投资协议及投资具体情况，张焕文所获得本金加收益共计应为7万元（邓天知主张为7万余元，但未就具体金额予以明确或举证，故认定为7万元）。367104元卖房款扣除7万元后剩余297104元。其中对邓明生支付的用于提前还贷的15万元，因双方邓天知、黄元2012年底开始分居，2013年8月12日开始离婚诉讼，在2013年9月2日双方感情明显出现问题的情况下，邓天知父亲所给付的15万元不应认定为对双方的赠与，对该部分款项所转化而来的卖房款不能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配，应在分配中予以扣除。对剩余卖房款147104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在双方之间进行分配。根据本案查明事实，黄元在离婚诉讼时知晓该房屋的存在并通过邓天知的告知而知晓该房屋已被卖，虽邓天知未在卖房前告知黄元，但并不构成对共同财产的恶意隐藏和转移。故黄元以邓天知恶意隐藏和转移共同财产为由，要求对该房屋的价款多分或全部归其所有的主张不能成立。对该款平均分配，各自分得73552元。二、银行存款。该院认为，邓天知兴业银行6xxxxxxxxxxxxxxx号账户在双方离婚时无大金额的余额存在，同时在离婚前一段时间内均无非正常的不能说明正当理由的余额流失情况，从账户交易记录的频繁性来看，该账户在双方离婚期间的进出交易均系正常流动，未发现有大金额的未分割的夫妻共同存款，亦未发现邓天知对此有恶意隐瞒或转移财产的行为。黄元所主张的对该账户内存款的分配方法明显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对黄元要求邓天知支付婚姻期间转移或隐瞒的共同存款1247896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同时，根据所调取的被告其它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在双方离婚时均无大金额的余额存在，同时在离婚前一段时间内均无非正常的不能说明正当理由的余额流失情况。三、住房公积金及养老金。住房公积金系夫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范畴。对养老金，虽由于政策原因在邓天知退休前无法取现，但在邓天知的专有账户内，属于邓天知应当取得的财产，也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配。黄元有权要求对上述财产进行分割。但考虑到黄元自身也有公积金收入以及养老金所具备的一定人身属性，不宜采取完全平均分配的原则。一审法院认定由邓天知针对其住房公积金及养老金给予黄元3万元价值补偿，邓天知住房公积金及养老金账户余额均归其个人所有。综上，邓天知应就卖房款支付黄元73552元，就住房公积金及养老金支付黄元3万元，共计103552元。对黄元其它部分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被告邓天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黄元夫妻共同财产分配款103552元。二、驳回原告黄元的其它诉讼请求。邓天知不服，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称，1.位于重庆市江津区双福街道恒大大道1号恒大金碧天下368栋1单元6-2号房屋的出让价款不应再进行分配。邓天知在(2013)年九法民初字第10523号案件中向黄元支付的10万元就是该套房屋的出让款；该套房屋的转让款在扣除相应的投资款后并没有其他形式的存在，也应当属于已经分割；(2013)年九法民初字第10523号案件中双方所称的“除上述财产以外的其他共同财产不在本案中处理”指的是双方还涉及一个股权纠纷案件。2.邓天知住房公积金及养老保险金账户余额具有人身专属性，不属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可以取得的财产，不应当在本案中予以分配。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黄元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4729号民事判决认为，虽然黄元在(2013)年九法民初字第10523号案件中提交的财产清单中，列举有重庆市江津区双福街道恒大大道1号恒大金碧天下368栋1单元6-2号房屋；但在该案的调解书中，该套房屋并未被明确纳入双方分割的共同财产范围，邓天知在本案中举示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其在前案中向黄元支付的10万元就是该套房屋的出让款。一审法院在扣除他人投资收益和邓天知父亲支付的15万元后，判决由黄元、邓天知平均分配卖房余款并无不当。关于住房公积金和养老保险金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二)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三)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破产安置补偿费。”故一审法院判决由邓天知就住房公积金和养老保险金酌情给予黄元3万元补偿并无不当。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邓天知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称，1.位于重庆市江津区双福街道恒大大道1号恒大金碧天下368栋1单元6-2号房屋的出让价款不应再进行分配。邓天知在(2013)年九法民初字第10523号案件中向黄元支付的10万元就是该套房屋的出让款；该套房屋的转让款在扣除相应的投资款后并没有其他形式的存在，也应当属于已经分割；(2013)年九法民初字第10523号案件中双方所称的“除上述财产以外的其他共同财产不在本案中处理”指的是双方还涉及一个股权纠纷案件。2.邓天知住房公积金及养老保险金账户余额具有人身专属性，不属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可以取得的财产，不应当在本案中予以分配。黄元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黄元与邓天知于2006年6月30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9月9日经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因此，双方于2006年6月30日至2013年9月9日期间取得的财产除了有特别约定或者依照法律规定属于一方的财产外，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关于本案讼争财产的分割问题本院作如下评析：一、关于位于重庆市江津区双福街道恒大大道1号恒大金碧天下368栋1单元6-2号房屋的出让价款能否分割的问题。在黄元与邓天知离婚诉讼的(2013)九法民初字第10523号案件中，双方并未对位于重庆市江津区双福街道恒大大道1号恒大金碧天下368栋1单元6-2号房屋或者该房屋的出让价款进行分割,关于邓天知称在该案中向黄元支付的10万元就是该套房屋的出让款的问题，本院认为，在(2013)九法民初字第10523号案件的调解书及调解笔录中，双方并未提及该房屋及出售价款，也不能确定(2013)九法民初字第10523号调解书约定的由邓天知向黄元支付的10万元就是补偿给黄元的该套房屋的出让款，因此，对邓天知的此项再审请求及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因无证据证明双方在离婚时曾对该房屋进行过分割，故该房屋的出让价款应当在本案中予以分割。原审判决将367104元卖房款扣除张焕文投资加收益共计7万元及邓天知父亲所给付的15万元后剩余的卖房款147104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并判决由双方对该款平均分配，各自分得73552元，该分割方式并无不妥。二、关于邓天知住房公积金及养老保险金账户余额能否予以分割的问题。邓天知认为其住房公积金及养老保险金账户余额具有人身专属性，不属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可以取得的财产，不应当在本案中予以分割，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二)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三)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破产安置补偿费。”，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进一步规定“离婚时夫妻一方尚未退休、不符合领取养老保险金条件，另一方请求按照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养老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婚后以夫妻共同财产缴付养老保险费，离婚时一方主张将养老保险金帐户余额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个人实际缴付部分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照上述法律规定，邓天知账户内的住房公积金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予以分割。而邓天知的养老保险帐户内的余额是从邓天知工资中扣除积累而来，而工资收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因此，该养老保险金也应是以夫妻共同财产缴付养老保险费的情形，且该养老保险金属于邓天知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依照法律规定，该养老保险金也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邓天知截止2013年9月9日个人基本养老保险账户余额为55585.94元，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为26542.46元。原审判决考虑到黄元自身也有公积金收入以及养老金所具备的一定人身属性，不宜采取完全平均分配的原则，酌定由邓天知针对其住房公积金及养老金给予黄元3万元价值补偿，邓天知住房公积金及养老金账户余额均归其个人所有。该处理方式充分考虑了邓天知住房公积金及养老金的总额及该两项财产的属性，该处理方式并无不妥。综上，邓天知申请再审的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实体处理得当，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4729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边建国审 判 员  宋汀汀代理审判员  刘战平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