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刑初61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立赤（曾用名：李立奇），男，1975年3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曾因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2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7年7月2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6月26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经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吴齐升，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刑事检刑诉[2020]5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立赤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依法变更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正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立赤及其辩护人吴齐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李立赤在双峰县××涟源市等周边地区农户家中收购母种猪，然后找当地的兽医检疫后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再用自己的小货车将母种猪拉到娄底市娄星区庆阳牧业食品有限公司进行存栏，进场时由该公司和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工作人员对母种猪进行清点验收登记，如果当天购进了母种猪，李立赤就会安排屠夫在当天凌晨4点左右进行屠杀，屠杀后就将母种猪的乳房和猪肉上淋巴组织割除，把肉卖给中兴市场的曾某、谢某2、谢某1（均另案处理）等屠商，他们再将母种猪肉拉到市场上当好猪肉卖给市民。经查实，2016年期间，李立赤购进288头母种猪进行屠宰，销售金额为288000元。李立赤于2017年7月21日刑满释放后至2017年11月份，又购进117头母种猪进行屠宰，销售金额为117000元。2020年6月25日，被告人李立赤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该院认为，被告人李立赤为获取非法利润，将母种猪肉冒充商品猪肉予以销售，以次充好，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李立赤系累犯，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立赤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立赤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立赤的辩护人辩称：1、《生猪屠宰管理条例》中规定，母猪可以进行销售，生猪包括母猪，应当适用国务院颁布的《生猪屠宰管理条例》，被告人将母猪进行了屠宰销售都是经过相关部门的检疫，母猪经过检疫以后可以进行销售，因此，被告人的行为是合法的。2、被告人李立赤将母猪肉销售给屠商，明确告知了是母猪肉，价格也低于纯猪肉，因此被告人没有以次充好的行为。被告人李立赤将母猪肉卖给屠商后就等于销售中止，不能以屠商的销售犯罪行为认为被告人李立赤也构成犯罪，李立赤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李立赤在双峰县××涟源市等周边地区农户家中收购母种猪，然后找当地的兽医检疫后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再用自己的小货车将母种猪拉到娄底市娄星区庆阳牧业食品有限公司进行存栏，进场时由该公司和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工作人员对母种猪进行清点验收登记，如果当天购进了母种猪，李立赤就会安排屠夫在当天凌晨4点左右进行屠杀，屠杀后就将母种猪的乳房和猪肉上淋巴组织割除，把肉卖给中兴市场的曾某、谢某2、谢某1（均另案处理）等屠商，他们再将母种猪肉拉到市场上当好猪肉卖给市民。经查实，2016年期间，李立赤购进288头母种猪进行屠宰，销售金额为288000元。李立赤于2017年7月21日刑满释放后至2017年11月份，又购进117头母种猪进行屠宰，销售金额为117000元。2020年6月25日，被告人李立赤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涉嫌犯罪线索移送书、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立赤系被动到案的事实。2、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人李立赤被关押入娄底市看守所时身体状况健康的事实。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立赤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4、庆阳牧业屠宰车间日报表、庆阳牧业进购母猪销售统计表、动物检疫合格证票据，证明被告人李立赤生产、销售的母种猪数量的事实。5、协议书，证明2014年12月1日娄底市庆阳牧业食品有限公司与付某1、刘某1、周某1代李立赤签署了协议书，娄底市庆阳牧业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经营场所供对方屠宰母猪等的事实。6、（2016）湘1302刑初471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李立赤曾因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2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7年7月21日刑满释放的事实。7、（2019）湘1302刑初59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20年7月17日本院对付某1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五十万元；谢某1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曾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零十七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8、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04年开始销售母种猪肉，2015年到2016年上半年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卖母种猪肉，从2016年下半年又开始销售母种猪肉，一般每天会销售两头母猪，有时一头或者三头。其主要在李立奇、付某1、谢某1三个老板处以6-6.5元／斤的价格购进母种猪肉，然后以7-7.5元／斤的价格销售给各个市场的个体屠商，其知道这些个体屠商购买到母猪以后，一般都是加价2-3元每斤，再以正常商品猪肉的价格销售给了消费者。在庆阳牧业以其的名字登记的母种猪都是从付某1、李立奇、谢某1处购进。其购进和销售的猪肉产品其没有去统计，其一般每天都会到庆阳牧业去宰杀一二头母猪进行销售，多的时候宰杀过三头母猪，所有购进的母猪肉产品都被其销售出去的事实。9、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10月份至2015年底，经营猪肉生意，从庆阳牧业的供应商手中进购正常猪肉到中兴市场的猪肉摊位上进行销售。从2015年年底到2017年2月份，其从李立赤手中以6.5元／斤和9.5元／斤的价格购进大部分母种猪肉和“文猪”肉进行销售，总共在李立赤处购买了400余斤种母猪肉。2017年2月开始，其以4元左右／斤和7元左右／斤的价格在双峰、涟源的一些养殖场和养殖散户处收购母种猪和“文猪”，尔后在当地检验站进行检疫，再将猪送到庆阳牧业，后再次进行检疫、消毒就会宰杀，最后其将猪肉运到市场进行销售。其拿到母猪肉后要将猪乳头、淋巴等割除。其在摊位上销售的猪肉消费者不知道是母猪肉，如果知道，消费者肯定不会购买，其销售的母种猪金额有13万多元，其获利1万多元。10、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明其从2008年开始在娄星区××市场做生猪屠宰生意，从2012年开始屠宰销售母猪（指用来做种，繁殖下一代的母种猪），其从宁乡县青山桥的猪贩子处收购，平均收购价钱是每斤4元，平均每头100公斤。其收购的母猪都是放到娄底庆阳牧业公司进行屠宰，在屠宰的时候庆阳牧业对屠宰情况都进行了登记。其一般亲自将屠宰好的母猪的乳房都割掉，把母猪肉处理成不能辨别成母猪肉样子，因为母猪肉是不合格的产品，没有人会买，所以其这样处理母猪肉是为了冒充好猪肉进行销售。其将处理好的母猪肉都会销售完，其中一部分卖给曾某等猪肉贩子，曾某一般直接在庆阳牧业购买其杀好的母猪，曾某在其处购买了100多头母猪销售给普通老百姓，曾某将母猪肉的排骨剔掉，然后将肉切成小块，不让普通市民辨别出是母猪肉，然后销售给普通市民。其销售给猪贩子的母猪肉价格为排骨10元／斤、瘦肉6元／斤、肥肉1元／斤；一部分其自己运到娄星区××市场“付某1肉摊”以好猪肉价格销售给普通市民，他们问其是不是母猪肉，其都告诉他们是好猪肉。因为母猪肉吃多了对人身体不好，如果他们知道是母猪肉，肯定不会购买，所以其割掉母猪肉的乳房是为了冒充好猪肉卖。其主要卖一些瘦肉，按10元／斤销售，屠宰一头母猪大概能卖1200元钱。其都是在娄底庆阳牧业屠宰母猪的，都会进行登记，庆阳牧业登记了具体屠宰情况，具体销售数量需从庆阳牧业的台账上看。曾某等猪贩子知道其卖给他们的是母猪肉，他们从其这里购进母猪肉后都是冒充好猪肉进行销售的事实。11、证人罗某（庆阳牧业员工）的证言，证明其从2007年1月份到庆阳牧业上班，2007年到2017年10月，主要负责公司安保工作，从2017年10月开始，同时负责屠宰场赶猪和杀猪的数据统计工作，在庆阳牧业杀猪的屠夫有付某1、谢某1、李立奇等屠夫的事实。12、证人肖某1（娄星区畜牧水产局驻庆阳牧业公司动物防疫检疫员）的证言，证明谢某1、付某1他们收购屠宰种（母）猪来屠宰主要是为了充当正常商品猪肉销售出去，以次充好、降低成本，多赚钱的事实。13、证人严某（庆阳牧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日前，屠夫自己在庆阳牧业进行屠宰生猪，公司对母猪胴体进行脱毛。2017年1月1日起，该公司按照政府规定开始机械化杀猪，但重量超过175公斤的母猪不能机械宰杀，必须人工屠宰，需加收30元／头屠宰费。付某12016年为了屠宰超重母猪向该公司交了3000元左右的费用，大概100头左右。付某1、谢某1、曾某、李立赤等人主要是从2015年在该公司定点屠宰，2015年前也不间断在该公司屠宰，只要从外面通过检疫有正规手续的生猪，进入该公司屠宰场后，都会在该公司进行屠宰的事实。14、证人陈某（李立赤的妻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其和曾某妻子姚某微信上的转账记录都是曾某在其老公李立赤那里买的猪肉的肉款。因为其老公没什么文化不会用微信，所以卖肉的钱就转到其微信上。其已认真看过了，姚某共向其微信转来的肉款有129090元，其已在打印的转账记录上签字确认的事实。15、证人肖某2（猪肉商贩）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从2006年开始在路边销售猪肉，2016年进入中兴市场销售猪肉，一般从洞兴东明公司、庆阳牧业进购猪肉。从2016年12月份认识曾某，知道他卖的都是母猪肉，有时也会在中兴市场的曾某处进购，价格一般是7-8元／斤，一般每次进购10斤左右掺在正常猪肉里进行销售，曾某除了销售给屠夫以外还自己销售给普通消费者，消费者并不知道是母猪肉。消费者不知道其销售的猪肉里面掺杂有母猪肉，他们知道了是不会购买的，其也不会告诉他们这个事情。其销售母猪肉可以降低成本，这样就能多赚点钱。及辨认出曾某的事实。16、证人王某（猪肉商贩）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从2011年开始进购猪肉在民营市场内销售。2017年4月认识做生猪屠宰生意的付某1，其知道付某1所卖的是母种猪肉，在他那里购进的母猪肉都按商品生猪肉销售给客户。消费者不知道其销售的猪肉里面掺杂有母猪肉，其不可能告诉消费者，告诉消费者他们肯定不会买。其知道曾某也在销售母种猪肉，其在曾某处以10元／斤的价格购买过10多斤排骨。及辨认出付某1、曾某的事实。17、证人彭某（猪肉商贩）的证言，证明其从2014年开始在中兴市场销售猪肉，并在谢某1处买过猪舌头，知道谢某1卖的是母种猪肉，其没有买过他卖的母种猪肉的事实。1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06年开始经营儒林茶庄，从2012年开始从一个叫姓曾的屠夫处购进猪肉直到2017年11月份，销售给其的猪肉价格和市场上的商品肉的价格是一样的，有时候还会比市场上商品肉的价格贵一点。其不认识曾某，但其知道给其茶庄送猪肉的姓曾的屠夫是他的儿子。如果其知道姓曾的屠夫销售给其的是母猪肉，其绝对不会购买的事实。19、证人李某（猪肉商贩）的证言，证明其从2014年开始在育才市场销售猪肉，一般从洞兴东明公司、庆阳牧业购进猪肉。其于2017年3月份认识曾某后在他那里购进母种猪肉有大半年的时间，曾某每天大概会销售三四头母种猪，一部分以母种猪肉价格8元／斤批发给其他屠夫，一部分按正常猪肉价格直接销售给消费者，其每次从曾某处购进10斤左右母种猪肉，掺在正常猪肉里进行销售，消费者不知道是母种猪肉的事实。20、证人付某2（猪肉商贩）的证言，证明其在中兴市场销售猪肉十几年了，其的猪肉摊位是76号，其摊位的右边是曾某的摊位，左边是付某1的摊位，其认识曾某五年了，曾某是专门销售母种猪肉的，不销售肥猪肉，主要做猪肉批发，每天平均销售2-3头母猪肉的事实。21、被告人李立赤的供述，证明2016年至2017年，其在娄底双峰县××涟源市农户家中购进母种猪，买到母种猪后就找当地的兽医检疫后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票据，用其自己的小车将母种猪拉到娄星区庆阳牧业食品有限公司进行存栏，进场时该公司和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工作人员都要对猪进行清点验收登记，如果其当天购进了母种猪，其就会安排屠夫在当天凌晨4点左右进行屠杀，屠杀后就将母种猪的乳房和猪肉上淋巴组织割除，然后把肉卖给中兴市场曾某、谢某2、谢某1等屠商，他们在其这里买到母种猪肉后再拉到市场上当好猪卖给一些市民。如果不把母种猪的乳房割除，消费者认出是母猪肉那是肯定不会买的。因为其当时没钱就没有在市场租用摊位，只有将猪肉卖给那些有摊位的屠商。那些屠夫在其这里买了肉后大多都是用现金付的肉款，只有曾某用微信转过钱，钱都是转在其老婆陈某的微信上。其仔细看了庆阳牧业屠宰母种猪统计表，2016年其屠宰了288头，2017年屠宰了120头，共屠杀408头母种猪卖给了上述讲的那些屠商。在庆阳牧业公司登记的台账使用“李立赤”、“李立其”、“李立奇”名字的都是其本人。2014年其与付某1、刘某1、周某1四人与庆阳牧业公司签订了一个协议，在协议书上双方约定进场屠杀母猪的批发商不超过4人，协议书上是其要周某1代其签的名字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立赤为获取非法利润，以次充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李立赤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立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立赤的辩护人辩称《生猪屠宰管理条例》中规定，母猪可以进行销售，生猪包括母猪，应当适用国务院颁布的《生猪屠宰管理条例》，被告人将母猪进行了屠宰销售都是经过相关部门的检疫，母猪经过检疫以后可以进行销售，因此，被告人的行为是合法的。经查，《生猪屠宰管理条例》没明确规定母猪肉可以进行销售，只规定经肉品品质合格的生猪产品，生猪定点屠宰厂（场）应当加盖肉品品质检验合格验讫印章或者附具肉品品质检验合格标志。生猪定点屠宰厂的生猪产品未经肉品品质检验或者经肉品品质检验不合格的，不得出厂（场）等内容。根据2014年1月14日国家标准委公布实施的GB9959.1-2001《鲜、冻片猪肉》国家标准规定，母种猪肉不得用于加工鲜、冻片猪肉。母猪肉质量明显低于一般的正常育肥猪肉，口感也差很多，属于肉质较差的肉品,两者不是同一个档次的产品，将低档次的东西冒充高档次的东西、以质量差的产品冒充质量好的产品去销售，属于以次充好，这种行为是不合法的，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立赤的辩护人还辩称被告人李立赤将母猪肉销售给屠商，明确告知了是母猪肉，价格也低于纯猪肉，因此被告人没有以次充好的行为。被告人李立赤将母猪肉卖给屠商后就等于销售中止，不能以屠商的销售犯罪行为认为被告人李立赤也构成犯罪，李立赤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李立赤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安排屠夫屠杀母种猪后，将母种猪上的乳房和淋巴组织割除，然后把肉卖给中兴市场曾某、谢某2、谢某1等屠商，他们在其这里买到母种猪肉后再拉到市场上当好猪卖给一些市民。如果不把母种猪的乳房割除，消费者认出是母猪肉那是肯定不会买的。同时曾某、谢某1等多个证人也证实他们从李立赤等人手中买进的母种猪肉，最后进入市场以正常商品猪肉进行了销售。被告人李立赤明知其卖出的母种猪肉是以正常商品猪肉销售给消费者，并采取了将母种猪上的乳房和淋巴组织割除的掩盖措施，是以次充好的行为，这些母种猪肉最终也全部进行了销售，不是中止行为，李立赤的行为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构成要件，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被告人李立赤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从网上下载的相关报道文章不能作为本案判案的依据。公诉机关关于判处被告人李立赤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立赤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6日起至2024年6月25日止。）上述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凌人民陪审员 杨 琦人民陪审员 吴春花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吴 珍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