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刑终21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昭显（曾用名蔡金钟），男，198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4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黄怡钦，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雅雯，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海清（原审被告人），男，199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汕尾市。因本案于2014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余映真，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杨珍，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昭显、高海清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2015）深中法刑一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蔡昭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高海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三）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昭显、高海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5月7日，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民警根据刘某（涉嫌非法持有毒品，另案处理）的举报发现被告人蔡昭显涉嫌贩卖毒品。5月8日20时许，刘某在民警控制下通过手机与蔡昭显取得联系，约定在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星雅轩酒店交易30公斤冰毒。5月9日10时许，被告人蔡昭显、高海清驾驶一辆白色奥迪A5汽车从汕尾来到龙岗，在坂田街道星雅轩酒店312房，蔡昭显将小部分冰毒样品交刘某验货，刘某吸食后以毒品不好为由要求蔡昭显换货，蔡昭显遂授意高海清下楼到奥迪A5汽车后尾箱取出小部分冰毒回到312房，刘某吸食后再次要求换货，蔡昭显与高海清随后离开星雅轩酒店。5月9日12时许，蔡昭显、高海清再次驾车来到星雅轩酒店，蔡昭显携带小部分冰毒来到312房给刘某验货，双方谈好以9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交易30公斤冰毒，随后蔡昭显准备回到车上取毒品时被民警抓获，在楼下奥迪A5汽车上等待的高海清随即也被抓获，民警在该车后尾箱缴获疑似冰毒30包（经鉴定共重3029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副驾驶位缴获疑似冰毒1包（经鉴定重66.4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蔡昭显、高海清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蔡昭显、高海清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构成坦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蔡昭显与特情人员联络毒品交易事宜并前去交易毒品，系主犯；高海清按照蔡昭显的指示下楼取冰毒样品到交易现场，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本案系特情人员事先明确提出购买毒品的种类和数量，促成蔡昭显和高海清前来进行毒品交易，应认定存在数量引诱情节，交易过程完全处于公安机关控制之下，毒品不可能流入社会，本案涉案毒品虽然数量巨大，但对被告人蔡昭显判处死刑可不必立即执行。蔡昭显的检举行为亦不构成立功。蔡昭显、高海清携带毒品进入交易现场时被抓获，其行为已构成犯罪既遂。综上，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前述判决。.蔡昭显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认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在有期徒刑以内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高海清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事实有误。高海清一开始并不知道蔡昭显贩毒，高海清是在帮蔡昭显下楼到车后尾箱拿到毒品后才知道蔡昭显来深圳市贩毒，在此之前，高海清不知道蔡昭显让其下楼取的东西是毒品；2.高海清携带毒品，在毒品未交易及未收取毒资的情况下就被公安机关抓获，应认定为犯罪未遂；3.该案系特情引诱，高海清系从犯，无犯罪前科，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减轻处罚。在帮蔡昭显下楼到车后尾箱拿到毒品后才知道蔡昭显来深圳市贩毒，在此之前，高海清不知道蔡昭显让其下楼取的东西是毒品；2.高海清携带毒品，在毒品未交易及未收取毒资的情况下就被公安机关抓获，应认定为犯罪未遂；3.该案系特情引诱，高海清系从犯，无犯罪前科，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8日20时许，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民警通过刚刚抓获的犯罪嫌疑人刘某（涉嫌非法持有毒品，另案处理）联系上诉人蔡昭显购买30公斤毒品冰毒（甲基苯丙胺），蔡昭显同意，俩人约定在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星雅轩酒店进行交易。5月9日10时许，蔡昭显与上诉人高海清驾驶一辆白色奥迪A5小汽车，从广东省汕尾市去到深圳龙岗星雅轩酒店312房，与刘某及便衣民警进行交易。蔡昭显将小部分冰毒样品交刘某验货，刘某吸食后以毒品不好为由要求蔡昭显换货，蔡昭显遂授意高海清下楼到奥迪A5汽车后尾箱取出小部分冰毒回到312房，刘某吸食后再次要求换货，蔡昭显与高海清随后离开星雅轩酒店。5月9日12时许，蔡昭显、高海清再次驾车来到星雅轩酒店，蔡昭显一人携带小部分冰毒来到312房给刘某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出示、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物证、书证上取毒品时被布控民警当场抓获，在楼下奥迪A5汽车上等待的高海清也被抓获。民警在该车后尾箱缴获疑似冰毒30包（经鉴定，缴获的30袋毒品总重3029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副驾驶位缴获疑似冰毒1包（经鉴定重66.4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出示、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物证、书证1．深圳市公安局坂田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5月7日20时许，深圳市公安局坂田派出所民警抓获犯罪嫌疑人刘某，刘某请求戴罪立功，并举报有人贩卖毒品，民警遂安排刘某与贩毒人员联系购买毒品冰毒，双方约好在坂田街道星雅轩酒店312房进行交易，2014年5月9日12时许，刘某与被告人蔡昭显走出星雅轩酒店312房门外，刚走到走廊时，民警将上诉2．深圳市公安局坂田派出所出具的《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疑似毒品收条》，证实：民警从被告人蔡昭显身上缴获黑色HTC手机1部，从蔡昭显驾驶的粤BOA3**白色奥迪车车尾箱缴获疑似毒品冰毒30包（重约30公斤），并从该车副驾驶位置缴获1包用红色茶叶袋包装的疑似毒品冰毒（重约66克）；从被告人高海清身上缴获黑色三星手机1部，民警对上述手机、车辆及毒品依法提取扣押，并将缴获的毒品送交深圳市公安局入库。3．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记录清单，证实：2014年5月8日至9日，被告人蔡昭显使用的手机1536024****和举报人刘永浮的手机1536143****以及被告人高海清的手机1343272****有多次通话记录。4．深圳市公安局坂田派出所出具的公安网下载的身份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蔡昭显、高海清的基本身份情况。5．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出具的机动车行驶证、《汽车贷款业务申请表》，证实：车牌号码为粤BOA3**的白色奥迪小汽车是蔡钦铭贷款购买的，于2014年1月10日登记在蔡钦铭名下。6．深圳市公安局坂田派出所出具的《呈请隐匿身份侦查、控制下交付报告书》，证实：2014年5月8日，刘永浮举报有人贩卖毒品并愿意配合民警实施抓捕，深圳市公安局坂田派出所安排民警在控制下进行毒品交易。7．《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二份、《嫌疑人信息登记表》一份、《拘留证》一份，证实：2011年4月26日，吴惠谋伙同李文凡、林壮强、郑炳造于广东省陆丰市甲子镇瀛江大道金源歌舞厅对面路段持枪抢劫二名在校学生，致一死一伤。陆丰市公安局于2011年4月26日对吴惠谋抢劫案立案侦查，2012年3月13日办理刑事拘留，2012年3月15日办理网上追逃。2014年8月15日，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局榕城分局仙桥派出所在联合该分局刑警大队开展辖区清查时，在豪峰宾馆抓获吴惠谋、吴振达，查获仿“六四”式手枪一把，子弹十四发，经查枪支系吴惠谋、吴振达携带。2014年8月29日9时，揭阳市公安局榕城分局宣布对吴惠谋刑事拘留。8．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预审大队于2015年9月25日出具的《关于在押人员蔡昭显检举材料回复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8月27日，该大队收到龙岗区人民检察院公诉二科转来的在押人员蔡昭显检举材料一份，反映其于2011年在老家汽车修理店听到顾客说在甲子镇海滨路发生的一宗持枪杀人案，嫌疑人叫吴惠谋。该大队于2014年8月27日将此检举材料通过邮寄方式转递给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一中队核查处理，并要求陆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将核查情况在30日内回复，龙岗区邮政局于2014年8月28日11时将该信函寄出，截至到2015年9月17日，尚未收到汕尾市陆丰警方的回复。9．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证实：（1）2014年8月22日14时许，律师会见在押人员蔡昭显后，值班人员对蔡昭显进行安全检查时，发现蔡昭显身上藏匿一个内装两份材料的信封。值班组依规对蔡昭显私自夹带的信封、材料予以扣留，并移交管教民警处理。（2）管教赖向平证实：2014年8月14日15时许，在押人员蔡昭显（系2014年5月10日入所）向我提供其老家的一宗命案线索，是2011年其在所开的修理厂听一名前来修车的顾客所说，但是蔡昭显不清楚嫌疑人的基本情况，我对蔡昭显说线索不是很准确，要准确才能上报有关部门。第二天8月15日下午15时许，蔡昭显说他昨天提供的线索是外面的人已经搞好的，只要我们这边帮他上报就行，我当时就问蔡昭显这线索是不是做假的，蔡昭显称这线索是外面搞好的，是律师给他的。我当时就当场拒绝了蔡昭显，并批评他，把事情的严重性告诉他后，蔡昭显答应不再搞立功的事。8月22日14时许，律师黄桢茹会见蔡昭显后，龙岗看守所民警发现蔡昭显身上藏匿了两份写好的给检察院驻所科何检察官的检举材料。我当即将相关情况向所领导汇报，并将相关材料上交所里。10．上诉人蔡昭显所写的举报书一式二份，证实：其举报2011年陆丰市甲子镇海滨路有一名男子持枪杀死了一名女学生，这位男子是惠来县鳌江人，叫吴惠谋，年龄在24、25岁左右，身高1.7米左右，脸圆圆的。一般会在陆丰市甲子镇比较大的会所酒店出现，会所酒店有豪门大酒店、翡翠明珠、八号公馆等。11．2014年8月14日龙岗区看守所赖海向平管教的值班记录一份，证实：蔡昭显向其举报老家的一宗命案，蔡昭显称线索来源是律师说的，并且外面已准备好。经过对蔡昭显批评教育，他表示举报的事情不会再做。12．律师会见介绍信、律师会见登记本、律师会见信息，证实：2014年8月22日，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黄桢茹会见了蔡昭显。（二）证人证言看守所赖海向平管教的值班记录一份，证实：蔡昭显向其举报老家的一宗命案，蔡昭显称线索来源是律师说的，并且外面已准备好。经过对蔡昭显批评教育，他表示举报的事情不会再做。12．律师会见介绍信、律师会见登记本、律师会见信息，证实：2014年8月22日，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黄桢茹会见了蔡昭显。（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举报人）的证言，刘某在公安机关共做过三次笔录，第一次笔录证实：2014年5月7日20时许，我因制贩毒被民警抓获，我请求戴罪立功，向民警举报一伙贩毒分子。5月8日20时许，在民警的监控下，我用我的手机153××××3777打电话给我老家专卖毒品的人（我平时只称呼他“老表”，他是我朋友阿红的亲戚），跟他说要购买30套（意思是30公斤）冰毒，因为我之前在我老家买卖毒品是很有信誉的，他知道是我后，就答应我说可以，并要我说交易地点，他会从老家开车过来深圳给我送冰毒，我说让他来深圳龙岗区坂田街道星雅轩酒店交易，他说他可能在5月9日凌晨2时许到我说的交易地点。民警就在星雅轩酒店布置好，我和其中一个民警在三楼开了一间312房，其他民警在隔壁一个房间等。我们在酒店一直等，我也偶尔打个电话问“老表”到哪里了，“老表”每次都说要等一下，到5月9日凌晨2时许还是没有赶到，我又多次给他打电话。到5月9日早上8时许，我再次打电话给“老表”，他说要去别人家拿冰毒，还要一些时间，我叫他给我带点样品给我验货，他说可以。当天上午10时许，我又打电话给“老表”，他说到了，我告诉他在312房，过了一会“老表”和一个年轻男子一起来到312房，“老表”递给了我一个装有约1克冰毒的小透明塑料袋，那个年轻男子在旁一直不说话，我就当场吸了一下，发现冰毒不是很纯，就叫他去换一批。“老表”和那个年轻男子当时就离开了，说去给我换一批冰毒。我们又等了约有2个小时，当天12时许，“老表”这次一个人到312房，我再次吸食了一下“老表”递给我的约1克冰毒，觉得冰毒纯度可以了，就和他谈价钱，说好每1公斤给他3万元（后又称我打电话给“老表”要冰毒的时候，我就说每公斤给他3万元人民币，他也没有跟我讨价还价），30公斤就是90万元人民币，说着我还给他看了事先准备好的16万元港币（是5月7日我被抓时现场搜出来的），并说我要看到30公斤冰毒后就先把这16万元的港币给他，然后我把剩下的钱全部汇到他的账户上。“老表”说他现在开的车就在楼下，在车后尾箱里面就是30公斤的冰毒，我就说我现在就和我的这个朋友（指在场的便衣民警）一起去他的车尾箱去看，有的话就给钱。说好后，我们就一起走出房间，来到走廊上，我们三人一起当场被民警抓获，我和那个便衣民警被带第二次笔录证实：我记得总共试食了两次毒品。一开始蔡昭显来到房间，我问他有无带来东西（指毒品），他就说有，他打电话叫人送样品上来，接着我就听到蔡昭显在电话里叫一名“阿青”的男子上到房间来，过了一会就有一名男子拿了一点冰毒样板来到房间并把样板给了蔡昭显，蔡昭显就拿给我试吸了，我就当着蔡昭显和“阿青”的面用火烤毒品并吸食了，我试完之后就跟蔡昭显说这东西（指毒品）有好大的药味，我不要，蔡昭显听我说完之后就让“阿青”再下去车上拿样品，过了一会“阿青”又上来了，但是没有拿样品上来，接着蔡昭显就带着“阿青”走了。他们走之前我听到蔡昭显跟“阿青”说在宝安有100多条好的（一条指1公斤冰毒），我就叫蔡昭显去换好的毒品过来交易，蔡昭显就同意了。直到当天中午12时许，蔡昭显自己一个人来到酒店房间，并拿了一点毒品样板给我试吸，我吸完之后就说这毒品好。蔡昭显叫“阿青”拿东西上来酒店房间的时候，东西具体指什么蔡昭显没说清楚，但是“阿青”拿上来的是毒品冰毒。林发我认识，就是我之前说的“老表”，我现在才记起来我当时说的“老表”就是林发，我在一年多以前见过他一次，他的具体情况、住址我不清楚，只知道他在陆丰甲子那边是做毒品的。当时跟我交易毒品的是蔡昭显，蔡昭显是林发叫过来跟我交易的。第三次笔录证实：我之前是不认识蔡昭显的，我是打电话给一个叫“老表”的人，跟他说要30公斤冰毒，之后“老表”就安排了蔡昭显和另一名男子将冰毒送过来给我。是“老表”让蔡昭显联系我的，我才有蔡昭显的联系电话。当时我以为过来送货的人是“老表”，加上我那几天迷迷糊糊的，我才会说“老表”是蔡昭显。“老表”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只见过他一两次，是陆丰甲子人。我不认识叫“林发”的人，我不确定“老表”是否是林发。我总共验了三次冰毒，试吸的前面那两次，那两名男子都有在房间内看到的，第三次就只有蔡昭显拿了冰毒上去给我验货。经辨认混杂照片，刘永浮辨认出上诉人蔡昭显就是卖给其毒品的人，未辨认出被告人高海清。（2P106-110）不知道，只见过他一两次，是陆丰甲子人。我不认识叫“林发”的人，我不确定“老表”是否是林发。我总共验了三次冰毒，试吸的前面那两次，那两名男子都有在房间内看到的，第三次就只有蔡昭显拿了冰毒上去给我验货。经辨认混杂照片，刘某辨认出上诉人蔡昭显就是卖给其毒品的人，未辨认出被告人高海清。（2P106-110）2．证人孙某（坂田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7日20时许，我和同事在罗湖抓获一名叫刘某的制毒男子，后来该男子请求戴罪立功并向我所举报一伙贩毒男子。到了5月8日20时30分许，该男子在我和同事的监控下，打电话给其老家汕尾陆丰市贩卖毒品的人，想要购买30公斤的冰毒。打完电话后，刘某向我们反映其老家汕尾市那边贩卖毒品的人会在5月9日凌晨2时许带着30公斤冰毒过来深圳跟其交易，我们就让刘某发短信给对方约定在好在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星雅轩酒店进行毒品交易。当晚9点多，我们在安排好警力后，我就用包装着16万港币现金，同时控制着刘某一起到坂田星雅轩酒店312房，我和刘某一直在房间等候，我所同事伏击在312房正对面的房间和酒店周围，等待贩毒的人过来与刘某进行毒品交易，期间我让刘某跟对方贩卖毒品的人联系了几次。5月9日凌晨2时许，对方还没有来到深圳，我又让刘某联系对方，问对方情况，开什么样的车之类的，对方不是说找不到路，就是要求我们这边的人开车去接。到早上7点多钟，对方贩毒男子才到了星雅轩酒店，我让刘某告诉对方在酒店312房，并带毒品样品上来验货。不久就有两名男子敲我们房间的门，我开门后进来两名年轻男子，一名穿黑白条纹短袖T恤（男子A），一名穿带有红色帽子的长袖卫衣（男子B），男子A和刘某说了一下话，男子B去了一下洗手间，接着男子A让男子B去车上取冰毒样品，几分钟后男子B就带着一点毒品再次来到房间，并将毒品交给了男子A，男子A接过毒品后递给了刘某，刘某当场试了一下，然后就跟对方说冰毒不纯，让对方去换一批货，那两名男子答应后就离开了。等了三个多小时，期间我又让刘某联系对方几次，让对方过来进行毒品交易。到了中午12时许，有人敲房门，我开门后只进来男子A，他进到房间后递给了刘某一点冰毒，刘某试吸了一下，说冰毒是纯的，接着我就示意刘某和对方谈好毒品交易价格，1公斤冰毒30000元人民币，30公斤冰毒90万元人民币，同时我还让刘某给男子A看了事先装在我经辨认混杂照片，孙兰勇辨认出上诉人蔡昭显就是贩卖毒品的男子A，被告人高海清就是贩卖毒品的男子B。，对方同意了，就说毒品在他开来的车后尾箱内，得跟他一起下楼去看，可以的话就给钱，我示意刘永浮好之后，我们就跟着男子A走出房间，刚走到走廊上，埋伏在对面房间的同事就将男子A抓获，当时男子A大喊大叫，用力挣扎。经辨认混杂照片，孙兰勇辨认出上诉人蔡昭显就是贩卖毒品的男子A，被告人高海清就是贩卖毒品的男子B。3．证人蔡某（被告人蔡昭显的哥哥）的证言，证实：蔡昭显是我的亲弟弟。粤Ｂ×××××白色奥迪A5车的车主是我本人，我是2013年11月份按揭购买的。2014年4月底，我回陆丰探望我奶奶，蔡昭显打电话给我说有事情要我的车，具体什么事没有说，我将车钥匙放在家里的茶几上，第二天就回深圳了，他什么时候拿的车钥匙我不知道，我将车借给蔡昭显时车已经上牌了。我不知道蔡昭显贩卖毒品的事。2014年5月10日，我父亲打电话告诉我蔡昭显被深圳的警察抓获了，过了几天之后我才知道蔡昭显当时是开我借给他的白色奥迪A5小轿车过来贩毒的事。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蔡昭显与我关押在同一个监室56仓，我是协管员。2014年8月10日前后，蔡昭显告诉我他要检举一名杀人犯，说完就去找管教民警，过了一会儿他就回到仓里，他说民警要去调查一下，请示一下领导。第二天他又找，说要见管教民警，我就安排他见管教。蔡昭显见完回来，管教就叫我出来，告诉我蔡昭显的检举是假的。后我去找蔡昭显，问他为何检举假材料。他承认检举的内容是外面人安排好的，只要填好表，他老家的公安机关就会证明立功，而且人已经抓到了。他说他有很多亲戚在他老家的政府部门工作，村委、派出所都有他的亲朋好友，深圳龙岗这边的检察官他也有人。他第三次律师会见之后没几天，检察院的一名检察官来找蔡昭显，他们见面聊了十几分钟左右，蔡昭显回（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五天，上次那名检察官又来见蔡昭显，简单问了几句后，给了一个信封给蔡昭显。蔡昭显调来56仓后，律师见了四到五次吧，他第一次见完律师，就说要检举，第二次见完律师，又说要见管教，要去检举一个杀人犯，这是我第一次知道线索的内容。他说线索是老家人帮他弄的，但是没有告诉我是谁帮他带进来的。（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上诉人蔡昭显在公安机关共做过四次供述，第一次笔录供述称：我的曾用名叫蔡金钟。2014年5月8日18时至21时，我在老家陆丰市甲子镇乐安居二栋202房，有一名叫“云浮”的男子打电话给我说他急需要毒品，让我帮他找30套（1套毒品冰毒重1公斤）过来深圳给他，我就跟他说现在打击毒品形势很严厉，不想做，“云浮”就跟我说他急需要这个毒品，于是我就答应帮他找。接着我就联系我朋友林发问他有没有东西（指冰毒），林发回复说他要问一下。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林发打电话给我说有东西，并说1套的价格是27000-28000元人民币。接着我就打电话给“云浮”说有东西，1套30000万元人民币，云浮就说等他的电话。22时许，云浮打电话给我让我将东西送过来深圳给他，送到龙岗区坂田街道五和大道星雅轩酒店，我回复说凌晨2时许到。接着我发信息给我的员工“阿青”，问他不累的话就陪我去一趟惠州，“阿青”问我去惠州干嘛，我反问“阿青”你不相信我吗？到了9日凌晨0点多，我和“阿青”从老家陆丰甲子镇开着一辆白色奥迪A5来到深圳，我开始找不着路，我让“阿青”打了一部的士，我跟着这个的士走，由于路不熟跟丢了，找了好久才终于到了“云浮”说的星雅轩酒店，当时已经天亮了，我也记不得几点了，我到了就和“阿青”一起上去，来到“云浮”事先说的312房，当时和“云浮”在一起的还有另一名男子。我就让“阿青”下楼去等我，我拿了自己带的约不到一克冰毒给“云浮”，他将冰毒放在一张银色的纸上烧，冰毒挥发成烟，他闻了一下说有药味，不想要，我就说可能其他人还有其他的货，“云浮”就让我去拿，我就离开了312房。我开车载着“阿青”到了一个酒店，开了一间918房，在这里待了两三个小时，“阿青”睡觉，我在房间吸食了一下冰毒。之后，“云浮”打电话催我，让我拿货给他，我就又带着“阿青”退了房，再次来到星雅轩酒店，这次我没有让“阿青”和我一起上楼，我自己一个人拿了一些毒品再次到了312房，又拿给“云浮”试吸，“云浮”试了一下说这个货是好的，就跟我说他包里有16万港币，还指了一下他身旁的包，我当时没看到包里面的钱，接着他说带我出去取钱，然后交易毒品，我就说好，之后我们就一起走出房间，我先走出来的，当场就被民警抓获了，从我身上缴获人民币现金约4000元，手机3部，然后民警带我来到我驾驶的奥迪A5车旁边，在车的后尾箱提取了30公斤冰毒，之后就将我带回派出所。这辆奥迪A5是我哥哥蔡某的，车牌号码粤Ｂ×××××。我们是在电话里谈的冰毒价格，说好每套30000元人民币，见了面后，我们又谈了价格，最终确定是29000元人民币每套第三次笔录供述称：我只是帮一个叫“林发”的男子运输毒品，因为我缺钱用，“林发”答应让我运输毒品过来深圳给一名叫“云浮”的男子，事后会给我一笔钱。2014年5月8日，我在甲子镇，“云浮”打电话给我问我说有没有（意思就是问我有没有毒品），我就说要问一下，接着我就打电话问“林发”有没有（意思是毒品），“林发”让我等他电话，过了一会“林发”打电话回复我说有。之后“林发”过来找我，并跟我要了车钥匙，我将从我哥处拿来的奥迪A5车钥匙交给“林发”，“林发”将车开走了。大概到了当晚11、12点时，“林发”打电话给我说好了，可以去开车了，我就知道车上已经将毒品装好了。我们通完电话有一段时间，“林发”将车钥匙拿过来给我，我就叫上“阿青”陪我一起到惠州，之后我们就开车过来深圳了。”过来找我，并跟我要了车钥匙，我将从我哥处拿来的奥迪A5车钥匙交给“林发”，“林发”将车开走了。大概到了当晚11、12点时，“林发”打电话给我说好了，可以去开车了，我就知道车上已经将毒品装好了。我们通完电话有一段时间，“林发”将车钥匙拿过来给我，我就叫上“阿青”陪我一起到惠州，之后我们就开车过来深圳了。第四次笔录供述称：高海清一开始是不知道我来深圳贩卖毒品的。当时我和高海清去到星雅轩酒店三楼一个房间，上去之前我已经拿了一小块冰毒了，到了房间后我将冰毒拿给刘某，刘某接过冰毒后就将冰毒放在锡纸上，并用打火机对着锡纸烧，接着就用吸管试吸。吸完之后他说味道不对，这时高海清刚好从房间洗手间出来了，我就叫高海清到酒店停车场车尾箱一麻袋内帮我拿些东西上来，高海清听后就下去帮我拿了，高海清是在去帮我拿毒品之后才知道我来深圳是贩卖毒品的。我到过酒店房间三次，第一次是我和高海清一起去到房间的，我先拿着冰毒给刘某吸食。我第二次去酒店房间是自己下到车后尾箱拿了毒品样板上来给刘某吸食，是高海清帮我拿冰毒样板给刘某时，刘某说味道还是怪怪的，因此我才自己下楼去拿冰毒。我第三次到酒店房间是当天中午12时许，刘某让我送冰毒过去，我和高海清到了酒店后，我让高海清在车上等我，我自己拿着冰毒到房间给刘某吸食。高海清去到房间两次，第一次是和我一起进到房间见到刘某，他到了房间后就去上洗手间了，从洗手间出来后我就让高海清下去帮我拿冰毒样品了，他拿完冰毒样品上来之后到房间敲门，我接过他拿上来的毒品并让他下去等我，之后高海清就没有上来了。刘某总共验了三次货，每次都是将冰毒放在锡纸上，接着就用打火机烧烤，并用吸管去吸食，有时他会用鼻子闻一下。刘某第一次验货时，高海清从洗手间出来后有无看到我不清楚，后两次验货高海清没看到。白色奥迪车的车牌号关于检举的情况，蔡昭显供述称：2014年8月14日前后，我找到管仓民警赖管教，把要检举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由于提供的信息不清楚，管教说很难落实。第二天，我为了让管教受理我的检举，就编造了一些谎言，说外面已经搞好了，请他受理我的检举，他说这不符合法律要求，再次拒绝了我。过了几天检察院驻所检察科的何检察官找到我，问我是不是有线索要举报，我就把吴惠谋涉嫌杀人的事跟他说了，何检察官叫我写两份材料，写好后交给管教转给驻所检察官。2014年8月22日我律师黄桢茹来会见我，当时我以为是检察官提审我，就把事先写好的一式两份检举材料带了出去，后来发现是律师会见，会见完后我又把检举材料带回来了，在回仓前例行检查的时候，我随身带的两份材料被保安员发现了。经辨认混杂照片，蔡昭显辨认出上诉人高海清。蔡昭显指认了其车尾箱的30包毒品的照片，指认了民警从其车副驾驶位搜出的其吸食的1包毒品的照片，指认了其和“阿青”联系的手机的照片，指认了其所开的白色奥迪A5汽车的照片。2．上诉人高海清供述称：2014年5月8日晚22时许，我在老家汕尾市甲子镇刚下班，我们汽车修理厂的老板蔡金钟打电话给我，叫我帮他充话费，之后他发短信给我说“今天晚上陪我”，我问他去哪里，他回我说“你连我都信不过，今晚和我去一趟惠州，连夜再赶回汕尾”。之后老板就过来找我，当时他到车厂开了一辆丰田凯美瑞小车，我开着摩托车跟着他的小车去了他朋友家，过了一会，老板拿了一把奥迪车钥匙给我，叫我去把车厂里的奥迪A5车开过来，我回到车厂把车开出几百米后，老板开着凯美瑞过来了，他把凯美瑞车停好后就过来开奥迪车，我坐在副驾驶位上。我们在甲子镇转了一大圈后上了高速，老板叫我拿车上的导航仪搜一下深圳坂田，我就照做了，当时我还在想不是说去惠州吗，怎么是坂田。车开到了高速服务站，我下去买了点东西吃完就坐到车后座椅上睡觉。大概凌晨4时许我们到了坂田一个酒店门口停下，老板给了我28元人民币，叫我打的去坂田一家叫星雅轩酒店的地方，他车在后面跟着，我看到他车跟到一个红绿灯口就走了。等到了星雅轩酒店我就在门口等老板，等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有来，当时下了好大的雨。到了天亮，老板开着车过来了，他带着我上了酒店3楼走廊倒数第二个房间。进房间后，因为我的衣服全湿了就进去房间的洗手间擦洗，刚洗完出来还没到房间里面，老板把车钥匙给我，要我去到他的车后尾箱，后尾箱有一个麻袋，看到麻袋后用车钥匙插进去，从麻袋里拿两颗东西出来。我下到酒店门口停车处，在后尾箱找到麻袋后，我用钥匙划了一下发现里面都是些白色块状的东西，才知道是冰毒，我当时都惊呆了。我将白色的袋子捅了个窟窿，拿了两块就上酒店房间了。我把东西拿给老板，接着我就坐到另外一张床床尾处，我看到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人，老板和一名男子坐在一张床床头上，虽然我没有去看他们做什么，但我知道老板是吸毒的，因此他们应该是在吸毒。其中里面的一个人说这东西有味道，因为我在来深圳时晕车就用风油精擦了下，手上风油精的味道可能沾到毒品上了。之后我就跟老板出来回到车上，老板在车上拿了点东西就上去了，我一个人在下面看车，过了一会老板下来我们就开车走了。到了另外一个酒店，老板拿了500元人民币叫我去旁边超市买了些吸管、锡纸、矿泉水、打火机，他自己去酒店开了间房，我买完东西到了房间后就去洗澡了，洗完出来看他在房间里面弄了点冰毒试了一下，对我说有不一样吗，我看了一下说没什么不一样，都是白色的，还上前闻了一下，之后就去睡觉了。睡了一个多小时，老板就叫我起床回家，老板上车后又将车开到星雅轩酒店，这次他自己上去了，叫我坐到驾驶室里把车锁了在车上等他。我在下面等，很害怕，就打电话给我一个在深圳的朋友卓木泉，跟他说老板叫我来深圳送毒品，有一大袋子，他跟我说你小心点不要给人家卖了。刚讲完电话就有人来敲门，打开车门后就被民警抓获。老板没有跟我说来深圳干什么，也没说给我什么好处，刚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车里面装的是冰毒，到了第一次到星雅轩酒店老板叫我下去拿两个东西，我到车上找的时候我才知道是冰毒。我想走，但我身上没钱，也不知道去哪里，老板平时关照我对我很好，我也没有想过要报警。经辨认混杂照片，高海清辨认出上诉人蔡昭显就是其老板。高海清指认了奥迪车里面的30包毒品和一包毒品的照片，指认了其老板与其联系的手机、其与老板联系的手机的照片，指认了其老板的白色奥迪A5汽车。（四）鉴定意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公（深）鉴（理化）字（2014）2541号《检验报告》，证实：从1-31号白色固体晶体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其中1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1.7克／100克，2号检材重100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1.8克／100克，3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7.9克／100克，4号检材重101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9.3克／100克，5号检材重101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5.8克／100克，6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2.3克／100克，7号检材重101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6.0克／100克，8号检材重100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3.1克／100克，9号检材重100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3.3克／100克，10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2.9克／100克，11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1.7克／100克，12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3.3克／100克，13号检材重101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3.0克／100克，14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0.8克／100克，15号检材重101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8.3克／100克，16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8.8克／100克，17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8.9克／100克，18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5.0克／100克，19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0.6克／100克，20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1.2克／100克，21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5.8克／100克，22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2.8克／100克，23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9.2克／100克，24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4.2克／100克，25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1.4克／100克，26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3.7克／100克，27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8.6克／100克，28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9.9克／100克，29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3.4克／100克，30号检材重101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0.3克／100克，31号检材重66.4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3.6克／100克。（五）勘验、检查笔录丙胺含量为48.6克／100克，28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9.9克／100克，29号检材重10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3.4克／100克，30号检材重101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0.3克／100克，31号检材重66.4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3.6克／100克。（五）勘验、检查笔录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刑警大队四中队坂田分队出具的（深）公（龙）勘（2014）K4403070305002014050554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该分队于2014年5月9日12时39分至13时45分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中心现场位于坂田街道星雅轩酒店门口、星雅轩酒店312房。该酒店大门外为停车场，在大门南侧停车位上见一辆白色奥迪A5小车，小车前后未见安装车牌，在驾驶位挡风玻璃内侧见一纸质临时车牌“粤Ｂ×××××”，在其车后尾箱内见一个绿色编织袋，编织袋内见装有晶体状物体的透明塑料袋30包，车辆副驾驶位落脚处见一个（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光盘四张，内容为：（1）2014年5月9日星雅轩酒店电梯口、三楼走廊和酒店大门口的监控录像，证实：6：59：35上诉人蔡昭显、高海清进电梯，7：06：30高海清出电梯，7：11：35高海清进电梯，7：16：35蔡昭显、高海清出电梯，7：19：35蔡昭显进电梯，7：50：45蔡昭显出电梯；12：07：00蔡昭显进电梯，12：42：15蔡昭显被抓获出电梯；7：37：55高海清在酒店外等候7：53：45蔡昭显出酒店，7：53：15奥迪车离开酒店；12：07：05蔡昭显进酒店。（2）刘永浮电话联系贩毒男子的录像。（3）讯问被告人蔡昭显、高海清的录像。2．刘永浮发给上诉人蔡昭显的短信截屏，蔡昭显发给上诉人高海清的短信截屏，证实：刘永浮将交易地点发给蔡昭显，并建议蔡昭显找个的士带到酒店，且催促蔡昭显去交易。被告人蔡昭显发短信叫高海清陪其去惠州，并称连夜回来，说不会利用他，叫他不用怕。对上诉人蔡昭显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海清的录像。2．刘某发给上诉人蔡昭显的短信截屏，蔡昭显发给上诉人高海清的短信截屏，证实：刘某将交易地点发给蔡昭显，并建议蔡昭显找个的士带到酒店，且催促蔡昭显去交易。被告人蔡昭显发短信叫高海清陪其去惠州，并称连夜回来，说不会利用他，叫他不用怕。对上诉人蔡昭显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本案是否存在蔡昭显所称的幕后老板“老表”林发及蔡昭显是否应被认定为从犯的问题。证人刘某（“云浮”，即举报人）的第一次证言证实，其在公安人员的监控下与“老表”联系购买毒品，前来进行毒品交易的也是“老表”本人；上诉人蔡昭显在第一次供述中也供认，是“云浮”与其联系要毒品，其到深圳后也是与“云浮”交易，该供述与刘某第一次证言吻合，可信度高。虽然证人刘某在其第三次证言中又改称其不认识蔡昭显，是“老表”安排蔡昭显与另一名男子来深圳与其进行毒品交易。蔡昭显也在第三次供述中翻供，辩称是替“林发”运输毒品，第四次供述中称“林发”是“老表”，提供了“老表”的大概年龄、户籍情况。但蔡昭显未能提出充2.关于本案属于公安机关利用特情介入侦破的案件，涉案毒品未进入实质性的交易环节，未流入社会的意见，经查属实。3.关于蔡昭显系初犯的意见，经查属实。4.对于所提“本案部分共同犯罪人未到案，蔡昭显的罪行不足以判处死刑”的问题。原判认定蔡昭显贩卖毒品冰毒的事实清楚，证据已经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本案亦如上所述可排除幕后老板“老表”林发的存在，故不存在部分共同犯罪人未到案的问题。原判在对蔡昭显量刑时，充分考虑到本案存在数量引诱情节，并认定蔡昭显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构成坦白，依法已经对其从轻处罚，以蔡昭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属于适用法律正确，且符合国家适用死刑政策，量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蔡昭显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请求二审法院在有期徒刑以内予以减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对上诉人高海清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原判认定事实是否有误的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高海清参与贩卖毒品冰毒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高海清一直供述称，蔡昭显事先未告知其去贩毒，但在深圳，当其按照蔡昭显的指示下到酒店门口停车处，在后尾箱找到麻袋后，用钥匙划了一下发现里面全都是些白色块状的东西，才知道是冰毒，当时都惊呆了。蔡昭显的供述稳定，一直都供称高海清事先并不知道是来深圳贩毒的。因此，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高海清在贩毒前就已经明知要去深圳贩毒，但是能够认定高海清在酒店门口停车处才知道是贩毒。系从犯。2.关于高海清是否属于贩卖毒品未遂的意见。高海清随同蔡昭显携带毒品去到交易现场与买家进行验货并谈定交易价格，故本案已经进入毒品交易环节，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犯罪既遂。3.该案系特情引诱，高海清系从犯，无犯罪前科，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属实。原审综合考虑高海清上述情节，量刑上已经对其予以减轻处罚，故高海清的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昭显、高海清违反国家禁毒法律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蔡昭显、高海清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数量高达30余千克，数量巨大，甲基苯丙胺纯度高，均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蔡昭显负责与举报人联系商定毒品交易的数量、价格、并联系毒品货源，去到现场与举报人直接交易毒品，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高海清受蔡昭显纠集，随同蔡昭显携带毒品去到现场，按照蔡昭显的指示提取冰毒样品协助验货和交易，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又是初犯，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鉴于本案属于在公安机关控制下交付的案件，系由特情人员主动联络购买毒品而侦破本案，毒品不可能流入社会，且二上诉人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构成坦白，在量刑时可对二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蔡昭显属于毒品犯罪中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论罪应依法判处死刑，鉴于蔡昭显具有上述从宽情节，对蔡昭显判处死刑，但不必立即执行。上诉人蔡昭显、高海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深中法刑一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蔡昭显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钟道春代理审判员  苏智丽代理审判员  李永梅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丽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