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21刑初130号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男，1969年10月23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李双阳，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73年10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17日被抓获，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6）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2月3日立案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丁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李双阳、被告人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3日22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在惠安县东桥镇某出租房内与被害人丁某某在喝酒期间因某工程维修技术用时问题发生纠纷，并扭打在一起。期间，王某某抓伤丁某某阴茎，丁某某躯干及四肢等部位被地上的玻璃碎片划伤。双方被劝拉开后，王某某持两个破碎的啤酒瓶砸伤丁某某面部、背部。经法医鉴定，丁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三处）。2015年10月17日，被告人王某某在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请求：判令被告人王某某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04052.31元，其中医疗费20460.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50元、护理费18755元、误工费17553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39471.1元、通讯费1220元。其提供的证据有：身份证、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医疗票据、转账凭证、收款收据等。被告人王某某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是被害人丁某某先动手打，双方才打起来的。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答辩称，有些项目数额偏高，对被害人回到开封住院的必要性和长达三个月的时间有异议，对护理费有异议，对误工损失有异议，对通讯费的合理性有异议，对交通费有异议，其他费用由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3日22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在惠安县东桥镇某出租房内与被害人丁某某在喝酒时因工作问题发生纠纷，继而扭打在一起。丁某某被打倒在地，被抓伤阴茎，后又被王某某持破碎的啤酒瓶划伤。经法医鉴定，丁某某因外伤致颈部单条缝合后愈合瘢痕长达5.0㎝，面部、躯干及四肢的缝合后愈合瘢痕累计长度达26.5㎝，阴茎的单条缝合后愈合瘢痕长度达7.0㎝，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三处）。2015年10月17日，被告人王某某在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丁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案发当天，王某某（经辨认，确认）和常某某受派遣到惠安县东桥镇某公司工地解决设备拆解工作。其安排他们在某村的租房住下，并摆了酒席给他们接风。当时还有刘某某、陈某某、孙某某三人，但他们三人先离开了。其与王某某、常某某边喝酒边聊天，讲到加班加薪时发生了争执。王某某将其推倒在地。其站起来和他拉扯，互相扭打在一起。王某某拿两个空啤酒瓶互敲，扔掉一个，拿另一个碎的在那比划，常某某就来劝其，刘某某听到声音想上去劝王某某，但看到王某某在那边比划不敢靠近。其被王某某逼倒在地，王某某拿手里破啤酒瓶先划伤其右手臂，又乱捅。其左、右手臂、面部、颈部、阴茎多处被捅伤，其挣脱开来走到门口，房东过来说这里不能打架，其就开车送王某某和常某某到酒店住下后到东桥卫生院治疗，接着就昏迷被送到惠安县医院。其被打伤后经治疗身体恢复良好，手也恢复正常，性生活也正常，所以公安机关再通知对左尺神经活动、感觉及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其就没去了。其对原鉴定意见的轻伤三处无异议。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案发当晚，其和王某某（经辨认，确认）、常某某、陈某某、孙某某、丁某某在租房里喝酒。大概半小时后，其和陈某某、孙某某先回房休息，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其听到房间外面吵架，就去看情况，看到丁某某和王某某用拳头互殴对方脸部，常某某一手拽住丁某某，一手拽住王某某。其赶紧过去要将他们俩拉开。王某某大喊松手，其就放开躲一边。王某某继续打丁某某，丁某某被打倒在地。王某某就左手抓丁某某阴茎，右手往丁某某脸上砸了两拳。这时房东也过来了，丁某某和王某某又互打了对方两拳，说了几句狠话。房东劝他们不要打架。王某某跑到外面阳台，拿了两个啤酒瓶，将其中一个敲破，将那个完整的啤酒瓶往丁某某身上砸，但被丁某某躲开。王某某又跑到丁某某身前，用破啤酒瓶往丁某某身上划，丁某某没能躲开，被划伤流血，这时两人才没有继续。房东赶王某某和丁某某离开，丁某某就开车将其和王某某、常某某载走。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案发当晚，其在看电视时听到有很大的吵声就到二楼叫了一名工人一起上三楼查看。到三楼时，其看到租户丁某某和一名刚来的壮壮的男子（经辨认，确认系被告人王某某）打起来了。丁某某满身是血，地上也是血，水壶和桌子也砸坏了。王某某拿起一瓶啤酒瓶砸破后要再去捅丁某某，其就捡起地上的一把木椅让他们别打了。他们停手后，丁某某和王某某还有另两名男子一起出去了。4.（惠）公（刑）鉴（医伤）字（2013）9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说明、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丁某某的损伤程度。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被抓获过程。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7.被告人王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案发当天，其与常某某一起到惠安县东桥镇某公司做拆解工，丁某某安排在某公司门前的后建村的出租房（经辨认，指认）里“接风”。喝酒期间，其与丁某某因拆解工期发生纠纷。丁某某将饭桌掀翻，接着踢倒其。桌上的碗和玻璃环子砸到地上。其很生气，就将丁某某的腿抱住，将他搂倒在地打他。两人倒在地上打了3、4分钟，期间其用手去抓他的生殖器。被常某某和刘某某拉开后，丁某某拿一个暖瓶要砸，但没抓紧就换了一个木板凳砸在其头上。其就抓起阳台上的两个啤酒瓶敲碎，一个丢在丁某某的脸上，一个扎向他的后背。其拉上常某某要走，丁某某还开车送其等人到旅馆。在车上时，其看见丁某某的后背流血。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附带民事部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系开封某公司客户服务部职工。其受伤后于当晚（2013年10月3日）到惠安县东桥镇卫生院治疗，随后乘坐惠安县东岭中心卫生院救护车于次日凌晨到惠安县医院外科住院治疗，同月18日出院，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合计8418.99元。出院医嘱：“……一般情况可……保持伤口干洁，骨科继续治疗左侧尺神经损伤，门诊随访”。期间（同月10日）到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做神经电图、肌电图，花费医疗费303.3元。同月19日到惠安县医院门诊，花费医疗费76.38元。同年10月27日，到河南省开封市第二人民医院神经内科住院治疗左尺神经损伤，2014年1月28日出院，住院93天，花费住院医疗费10902.24元。合计支付医疗费用19700.91元。2013年10月24日，为伤情鉴定，原告人支付照洗相费用140元。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2013年7月收入2960元、8月收入3200元、9月收入2960元、11月收入2521元、12月收入1821元、2014年1月收入1571元。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同意其请求的医疗费用中的照洗相费用变更为其他费用，被告人王某某对此无异议。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的委托代理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身份证，证实原告人丁某某的身份情况。2.病历、入院记录、出院小结、住院证明、出院证明、检查报告单、医嘱记录单、处方笺等，证实原告人丁某某的伤情、治疗过程、住院时间和医嘱等情况。3.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证实原告人丁某某支付医疗费用的情况。4.照洗相票据，证实原告人丁某某为伤情鉴定支付照洗相费用的情况。5.开封空分集团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证明，证实原告人丁某某在2013年7月至2014年4月间收入情况。以上证据，经原、被告人双方质证，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资格予以认可。至于其证明内容和证明力，将结合处理意见一并认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提出的各项赔偿主张，本院依据上述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用。出院医嘱中有“继续治疗左侧尺神经损伤”，原告人丁某某根据自身情况第二次住院治疗左尺神经损伤并无不妥，被告人王某某对此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根据医疗费票据及病历、处方笺等证据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支出的医疗费用为19700.91元。原告人丁某某请求医疗费用中包括的照洗相费用140元系其他费用支出，不应计入医疗费用中；款项为27.30元的发票上显示付款单位“开封某公司”，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支持。款项为566元的发票没有相应病历、处方证实支出的必要性，不予支持。款项为26元的收款收据，既没有用药人姓名也没有相应病历、处方证实支出的必要性，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惠安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原告人丁某某请求按105天、每天3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不违反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3150元。3.护理费。原告人丁某某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职业情况及收入状况，请求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业收入标准35107元／年计算误工费，不违反规定，应予支持。根据原告人的伤情，第一次住院治疗后医嘱示“一般情况可”，可见其已不需要专人护理，因此护理期间仅计算第一次住院期间即14天，按1人护理。其第二次住院系治疗左尺神经损伤，根据治疗情况不需要专人护理，因此护理费确定为1346.57元（35107元／年÷365天／年×14天）。4.误工费。原告人丁某某有固定职业，误工损失应根据其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且其没有提供持续误工的证明，因此误工期间应计算至其第二次出院。其请求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业收入标准计算6个月误工损失，不予支持。从其所在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来看，其收入有一定起伏，且在案发后住院期间收入确有减少，酌情按案发前三个月平均收入计算减少的收入确定误工费为6247元［（2960＋3200＋2960）÷3×4-2521-1821-1571）。5.营养费。原告人丁某某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营养费损失，但鉴于其病情康复确需补充营养，请求按医疗费10%计算营养费不违反规定，予以支持。营养费确定为1970.1元。6.交通费。原告人丁某某提供四份转账凭证欲证实其交通费损失，但该转账凭证显示的是原告人丁某某及他人的差旅费，与本案并无关联性，该转账凭证不予采信，其请求交通费按转账凭证记载的金额认定不予支持。但根据原告人丁某某治疗需要，确需花费交通费用，交通费酌情确定为2000元。7.通讯费。原告人丁某某提供邮电通讯票据3份欲证实其通讯费用损失，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该费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票据不予采信。原告人丁某某请求通讯费用证据不足，不予支持。8.其他费用。原告人丁某某因伤情鉴定支付照洗相费用140元，有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予以支持。综上，原告人丁某某因本案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4554.58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因琐事纠纷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三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持碎啤酒瓶伤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本案系一般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可对被告人王某某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请求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其他费用，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但部分项目请求数额偏高，应予调整，请求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请求通讯费用，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认定为34554.58元。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7日起至2016年10月16日止。）二、被告人王某某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因本案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其他费用等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4554.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戴榕彬审 判 员  连春梅人民陪审员  王耐蘅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振达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