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530刑初32号公诉机关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女，生于1982年4月24日，汉族，大专文化，系金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危险化学品安全监督管理科科长，中共党员，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金平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6）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江艳、代理检察员储寿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在担任金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科科长期间，工作严重不负责任，未认真履行职责，从未对辖区内工贸企业开展过有限空间确认和有限空间作业安全监督管理工作，致使辖区内的金平县金珂糖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人于2015年1月14日在清洗糖浆箱（有限空间作业）过程中发生安全事故，造成4人死亡的严重后果。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林××犯玩忽职守罪的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有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已构成玩忽职守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林××辩称，事故发生前金珂糖厂恢复生产前未向县安监局进行报备，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糖浆箱排污阀门位置改造不合理和发生事故后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盲目施救。结合2011年至2014年县安监局分工和相关任职文件以及会议，未将工贸行业管理工作划分到危化监管科，且危化监管科仅自己一人，监管企业复杂、点多面广。并且安监总局59号令《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安全管理与监督暂行规定》自2013年7月1日在安监总局网站发布实施以来，省、州安监部门对此项工作未作出安排部署和开展相关业务培训，县安监局也未将此项工作进行安排部署和细化到危化监管科。同时红河州安监局红安监（2014）87号《转发省安监局关于开展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条件确认工作有关文件的通知》是2014年7月8日自己休产假期间（2014年5月26日至11月20日）下发的。因此，“1.14”事故的发生其负有一定责任，但不是其一个人的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在担任金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危险化学品安全监督管理科科长期间，工作不负责任，未认真履行职责，从未对辖区内工贸企业开展过有限空间确认和有限空间作业安全监督管理工作，致使辖区内的金平县金珂糖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人于2015年1月14日在清洗糖浆箱（有限空间作业）过程中发生安全事故，造成4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余××的证言，证实其是金平县金珂糖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副经理，在“1.14”事故发生前，州、县安监局、铜厂安监站等单位到糖厂进行检查时均未涉及有限空间内容，也未进行过相关培训，糖厂也未建立有限空间作业的安全生产制度和规程。其是事发后才知道什么是有限空间，国家安监总局发布关于有限空间的59号、69号令也是在事发后才知道。金珂糖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安全生产领导小组，其是副组长，组长是胡××，各生产车间主任为成员。（2）证人胡××的证言，证实其是金平县金珂糖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经理，在“1.14”事故发生前，相关部门未组织过有限空间的专项教育培训，事发后其才知道什么是有限空间，国家安监总局发布的关于有限空间的59号、69号令均是在事发后才知道。金珂糖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安全生产领导小组，其是组长，各生产车间主任为成员。三家河糖厂的安全生产工作由余××分管。（3）证人李×1的证言，证实其是三家河糖厂制炼车间工人，“1.14”事故发生时其参与清洗糖浆箱并进行施救，在施救过程中中毒昏迷被送医院救治。事发前没有监管部门到厂里进行过监督检查，其不知道什么是有限空间作业和有限空间安全作业五条规定，厂里也未组织过相关培训，没有做过有限空间确认工作，也没有建立有限空间作业的安全生产制度和规程。三家河糖厂的安全生产工作由余××分管。（4）证人徐××的证言，证实其是三家河糖厂制炼车间工人，“1.14”事故发生时其听到李×1呼救声后参与抢救清洗糖浆箱的工人，在施救过程中中毒昏迷被送医院救治。事发前消防队进行过消防安全检查，其不清楚有限空间的概念和有限空间安全作业五条规定，厂里也未开展过有限空间确认工作，未建立相关的制度和规程。三家河糖厂的安全生产工作由余××分管。（5）证人刘××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7月至今任金平县安监局局长。金平县金珂糖业有限责任公司三家河糖厂的安全监管由县安监局、工信局、铜厂乡安监站三部门监管。县安监局对有限空间作业的监管职责是加强对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的监督检查，对发现的事故隐患和违法行为依法作出处理，宣传教育贯彻落实关于有限空间作业的相关法律法规，其中具体由危险化学品监督管理科负责监督检查，安全生产协调科负责宣传教育培训。事发前安监局对工贸企业未进行过有限空间作业监督检查和宣传教育培训工作。由于办公室文件传达不到位，红安监（2014）87号、云安监管（2014）54号、红安监（2014）144号、云安监管（2014）96号、红安（2014）13号关于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的文件是事发后办公室主任李×2才拿给其签批并开展工作。（6）证人周××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12月至今任金平县安监局副局长，分管危险化学品监督管理科、安全生产协调科等科室。出事的三家河糖厂的曰常安全监管执法工作由县安监局、工信局、铜厂乡政府安监站负责。安监局对企业的有限空间作业有专项监督检查、组织企业安全管理人员培训的职责，其中培训工作由安全生产协调科负责，事发前未组织过培训。三家河糖厂出事前，危险化学品监督管理科没有将有限空间作业纳入日常安全监督执法工作并对企业监督检查。红安监（2014）87号、红安监（2014）144号、红安（2014）13号关于加强对有限空间作业的宣传监管文件其是事发后才知道。事发后其听林××说办公室主任李×2让林××补发红安监（2014）87号、红安监（2014）144号2份文件给铜厂乡安监站。金平县安监局有限空间作业条件确认工作总结和五条规定宣传贯彻工作总结以前未见过，不知是谁写的。（7）证人杨××的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5月至今任金平县安监局办公室副主任，主要负责单位会计工作，因危险化学品监督管理科科长林××休产假，根据领导安排2014年5月29日至11月期间该科工作由其代管，但其与林××未进行工作交接。代管期间，该报材料报材料，该下发文件及时下发文件，其未收到过有限空间作业相关的红安监（2014）87号、云安监管（2014）54号、红安监（2014）144号、云安监管（2014）96号文件，因其不了解有限空间，在代管期间未对工贸企业开展过有限空间监督检查工作。出事的三家河糖厂日常安全监管执法部门有安监局危化科、铜厂乡安监站，行业主管部门是工信局。培训工作由安全生产协调科负责。金安监管发（2014）41号、金安监管发（2014）54号文件是糖厂出事后补发的，金平县安监局关于开展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条件确认工作总结其未见过，不知是谁写的。（8）证人张××的证言，证实其2005年6月至今在金平县安监局工作，其间2013年6月至2015年2月任该局安全生产协调科科长，该科职责包括协调安全检查、法律法规宣传、传达学习培训文件。其任科长期间，因未收到相关培训通知，因此未组织辖区内的企业进行有限空间作业培训。其是在事发后检察院调查“1.14”事故时才知道有限空间，也没有收到过红安监（2014）87号、云安监管（2014）54号、红安监（2014）144号、云安监管（2014）96号、红安（2014）13号文件。（9）证人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9月至今任铜厂乡副乡长，分管安监、企业、交通等工作。铜厂乡安监站的工作职责是对辖区内企业进行安全生产监督，贯彻省、州、县安监部门下发的相关文件。金安发（2015）2号、金安监管发（2015）2号、金安监管发（2014）41号、金安监管发（2014）54号关于开展有限空间作业检查监督的文件是在“1.14”事故发生后收到的，其中金安监管发（2014）41号、金安监管发（2014）54号是2015年1月17日林××打电话叫其和马××去县安监局办公室补签的字，林××称补发原因是应付事故调查组。因事发前没有收到相关文件因此未开展过有限空间作业专项检查。（10）证人马××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3月任铜厂乡安监站站长，安监站的职责是贯彻落实国家、省、州、县安全生产管理方面的方针政策，分析辖区内的安全生产形势，对辖区内的生产经营单位开展安全生产执法检查，参与事故的调查处理，协助县安监局开展执法检查和安全生产的培训。其是在事故发生后才知道什么是有限空间作业。“1.14”事故发生后，其和唐××到安监局补签过几份关于有限空间作业的文件，发文记录上的日期都是2014年，当时林××称是为了应付事故调查组。平时安监站会对监管企业进行日常执法检查，但因没有收到相关文件因此未开展过有限空间作业专项检查。（11）证人李×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3月至今任金平县安监局办公室主任，负责该局收、发文工作，其每天都会在OA电子办公平台上查看收文情况，将文件打印后报领导签批，再根据领导签批内容将文件转到业务科室落实，科室出具工作方案后由办公室将文件下发各安监站和相关企业。红安监（2014）87号、红安监（2014）144号、红安（2014）13号文件收到后因其工作疏忽未及时签批、落实和转发，直到“1.14”事故发生后其才通知林××来补发文件，由林××通知唐××、马××来补签，其还编造了2份开展有限空间作业的工作总结给事故调查组。（12）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死者李×3、陆××、王××、韦××，伤者李×1、徐××的血液及1、2号糖浆箱内糖浆中均检出二氧化硫；伤者李×1、徐××的血液中还检出硫化氢（含量分别为0.766ug／mL、2.13g／mL）。（1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金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3、王××应为硫化氢中毒致窒息死亡。（1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具有自首情节。（15）云南省国家公务员（工作人员）录用审批表、金人劳公（2005）134号、（2008）125号关于林××同志工作调动的通知、金安监管发（2009）34号、（2013）38号、（2015）10号关于调整局机关人员岗位、职务变动、分工的通知，证实被告人林××于2002年11月14日经文山州人事局批准后被录用为国家公务员，2005年10月12日由文山州马关县木厂镇政府调金平县大寨乡政府工作，2008年8月11日由大寨乡党委调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工作，2009年7月31日调整到监管二科并负责该科工作，2013年6月4日继任安监局危险化学品安全监督管理科科长，兼党风廉政办公室主任；2015年2月16日继任安监局危险化学品安全监督管理科科长，兼党风廉政建设办公室主任，负责行政许可窗口业务工作。（16）金政办发（2011）108号金平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金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实被告人林××所在科室具体承担监督检查化工（含石油化工）、危险化学品、烟花爆竹等生产经营单位贯彻执行安全生产法律法规、标准情况及其安全生产条件、设备设施安全，指导协调和监督检查电力、建材、消防等行业和领域的安全生产工作等职责。（17）金平县各职能部门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基本职责（试行），证实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的职责，包括负责工矿商贸行业安全生产监督管理责任，按分级、属地原则，监督检查工矿商贸生产经营单位贯彻执行安全生产法律法规、标准情况及其安全生产条件和安全设施设备（特种设备除外）、材料、劳动防护用品安全生产管理工作，负责监督检查工矿商贸行业企业实施重大危险源监控和重大事故隐患排查治理工作情况等职责。（18）红政复（2015）21号州政府批复、金平县金珂糖业有限责任公司“1.14”较大中毒事故调查报告，证实“1.14”较大中毒事故是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糖浆箱排污阀门位置改装设置不合理，作业人员未按“先通风、再检测、后作业”要求作业，事故发生后盲目施救。管理方面原因是该公司未严格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和规程的要求组织生产，有限空间作业等危险作业管理不到位，同时相关部门落实工贸行业企业监管工作有差距。（19）红安监（2010）136号《关于加强全州受限空间作业安全管理的指导意见》、金平县安监局收文系统照片，证实红河州安监局于2010年11月10日发布指导意见，要求各县市、各部门、各单位充分认识加强受限空间作业安全管理的重要意义，切实把加强受限空间安全监管工作纳入重要议事日程，采取有力措施，全力扭转受限空间作业安全管理不规范、事故多发的局面。同时《指导意见》对受限空间定义（封闭或部分封闭、进出口较为狭窄有限、自然通风不良、易造成有毒有害积聚或氧含量不足的空间）、作业程序及企业职责等相关要求进行明确。金平县安监局于2010年11月10日收到该指导意见。（20）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令第59号《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安全管理与监督暂行规定》，证实2013年5月20日国家安监总局发布59号令，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按照属地监管、分级负责的原则，对本行政区域内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安全实施监督管理，加强对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的监督检查，将检查纳入年度执法工作计划。（21）云安监管（2014）54号《云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转发国家安全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开展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条件确认工作的通知》、红安监（2014）87号转发通知，证实云南省安监局于2014年6月10日转发国家安全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开展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条件确认工作的通知，通知中要求监管部门要将有限空间作业条件确认工作与各项专项整治行动、日常安全监管执法工作相结合，进一步督促有关企业落实有限空间作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确保其扎实开展有限空间作业条件确认工作。州安监局于同年7月8日转发该通知内容。（22）云安监管（2014）96号《云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切实做好有限空间作业五条规定宣传贯彻工作的通知》、红安监（2014）144号转发通知，证实省安监局于2014年10月28日发布关于切实做好有限空间作业五条规定宣传贯彻工作的通知，要求各地要将《有限空间安全作业五条规定》（国家安监总局令第69号）、《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安全管理与监督暂行规定》（国家安监总局令59号）传达辖区内有关企业，并加强对两个规定的执行情况的检查力度，同时要求各企业要对有限空间进行全面辨识、建立台账资料、配齐通风、检测设备、防护装备等。州安监局于2014年11月20日转发该通知。（23）红安（2014）13号《红河州安全生产委员会关于个旧市自立矿冶有限公司“11.21”物体打击较大事故的通报》，证实2014年11月21日10时18分，个旧市自立矿冶有限公司在清理烟道沉积物时发生生产安全较大事故，造成5人死亡、3人受伤，事故原因之一为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不落实，对有限空间作业安全生产工作不重视，未严格落实作业审批、作业人员穿戴防护用品等。后红河州安全生产委员会于2014年11月24日向各县市安全生产委员会发布通报，要求有关安全监管部门要检查督促和组织相关企业学习、贯彻落实有限空间作业规定，深入开展有限空间作业隐患排查治理工作，把有色冶金等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隐患排查治理工作作为安全生产工作的重点之一，针对涉及有限空间作业的企业开展一次深入细致的大检查，并就查出的隐患及时进行整改。（24）金平县人民法院（2015）金刑初字第14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经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白××不具备安全生产知识和管理能力，未及时组织安全生产大检查，未组织对有限空间作业进行辨识并建立管理档案。李×4组织车间安全隐患排查治理工作不到位，组织有限空间作业现场监控和应急处置不到位，致使2015年1月14日21时许，工人陆××、韦××等人在清洗糖浆箱及后续救援过程中发生中毒事故，造成陆××、韦××、王××、李×3死亡，李×1、徐××受伤。经鉴定，王××、李×3应为硫化氢中毒致窒息死亡。金平县金珂糖业有限责任公司金平糖厂副厂长白××、制炼车间主任李×4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金平县人民法院各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5）被告人林××的供述，证实其于2009年9月至今任金平县安监局危险化学品监督管理科科长，该科的职责是对危险化学品生产经营企业、烟花爆竹批发企业和零售点、工贸行业的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金平县金珂糖业有限责任公司属于工贸企业，其日常安全监管执法由县安监局、县工信局、铜厂乡安监站负责，安监局由其所在科室负责日常监管，安全生产协调科负责培训。对于国家安监总局发布的第59号令《关于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安全管理与监督暂行规定》其是知道的，规定要求安监部门加强对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的监督检查，将检查纳入年度执法工作计划，对发现的隐患和违法行为依法作出处理。因局里未对有限空间作业工作引起重视，因此其所在科室从未对辖区内的企业开展过有限空间作业安全生产监督检查。2014年州安监局、州安委会下发的几份关于加强有限空间作业监督检查的文件、通报是其2014年5月至11月休产假期间下发的，期间科室工作由领导交办公室副主任杨××负责，但其和杨××未对科室工作进行过详细交接。“1.14”事故发生后，办公室主任李×2让其补发2014年关于开展有限空间企业的几份文件，其打电话给唐××让他通知马××来安监局拿文件。对于2份关于开展有限空间工作总结的材料其之前没有见过，也不清楚是谁写的。对于被告人林××提出的“1.14”事故的发生其负有一定责任，但不是其一个人的责任的辩解，经查：根据国家安监总局令第59号的规定金平县安监局对本行政区域内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安全实施监督管理，加强对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的监督检查，将检查纳入年度执法工作计划。而县安监局危险化学品监督管理科作为金平县金珂糖业有限公司日常安全生产监管部门之一，未按照规定对辖区内的企业开展有限空间作业安全生产监督检查，被告人林××不认真履职，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但59号令是2013年5月20日在国家安监总局网站发布实施，对此文件省、州、县安监部门未具体下文安排部署。并且因安监局办公室主任李×2疏忽导致红安监（2014）87号、云安监管（2014）54号、红安监（2014）144号、云安监管（2014）96号、红安（2014）13号文件在事故发生前未及时签批、下发贯彻落实，致使监管部门和培训部门未及时开展检查确认工作和相关培训工作，亦造成企业未及时开展检查、确认和培训工作，建立相关的工作制度。因此，被告人林××不认真履职的主观恶性较小，与文件延误相比对事故的直接关联性更小。加之事故调查报告认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糖浆箱排污阀门位置改造不合理和事故发生后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盲目施救。此外，糖厂“1.14”事故也是制糖行业首例事故，直到事故发生后国家安监总局于2015年6月10日发布的（2015）56号《关于吸取事故教训加强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安全监管的通知》中的附件（工贸企业有限空间参考目录）才对有限空间予以明确，将糖浆箱纳入有限空间作业监管范畴，从中可以看出，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监管是不断完善的过程。故此，本院对该辩解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身为金平县安监局危险化学品监督管理科科长，对工作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造成金平县金珂糖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人于2015年1月14日在清洗糖浆箱（有限空间作业）过程中发生4人死亡的重大安全事故，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林××经传唤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综合事故发生的各项因素及被告人林××不履职的主客观因素，根据被告人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本院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袁 红审判员 戴启华审判员 李兴龙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熊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