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20）鲁03行赔终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增祥，男，194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青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政府辛店街道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70305004219659E。住所地：淄博市临淄区牛山路**。 法定代表人孙侃明，主任。 委托代理人徐依友，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韩增祥因与被上诉人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政府辛店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辛店办事处”）行政赔偿一案，不服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19）鲁0305行赔初28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韩增祥系山东省青州市高柳镇石塔村人。1984年辛店街村赵月亮将自己母亲王淑芹名下位于该村的三间西屋（土坯），大门一处，厕所一个卖给了案外人冷广运之妻张某，冷广运与其妻张某取得该院落及房屋后，加盖了东屋二间，后于1987年将房屋及院落卖给了韩增祥。韩增祥于1998年对房屋进行了翻建，无翻建和批建手续。2018年6月16日辛店办事处将韩增祥的房屋及院落进行了强制拆除，辛店办事处强拆行为已被生效的（2019）鲁03行终31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违法。（2019）鲁03行终31号行政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韩增祥于2019年12月23日向辛店办事处提出赔偿申请，辛店办事处未予答复。因此，韩增祥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涉案房屋院落使用土地面积177.32平方米，其中净院面积67.79平方米，房屋总建设面积109.53平方米；涉案房屋有证面积为69.64平方米，登记在案外人王某名下，无证面积39.89平方米。根据韩增祥提交的淄博三和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淄三和估价字（2016）P02-2-08号《房屋拆迁补偿分户估价报告》，确定涉案房屋评估补偿价值为：被拆迁房屋证载、批建面积、《表决项目》认定的面积及无证认定面积房屋评估价值为188383元；地；地上附着物项）评估价值为18038元；室内装修（5项）评估价值为14751元。以上三项合计确定货币补偿总价值为221172元。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宅基地使用权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享有的权利,是集体经济组织无偿提供给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的、具有身份属性和社会福利性质的权利。因此，向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个人转让农村房屋及宅基地的，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无效。具体本案来看，韩增祥并非辛店街村村民，其购买的涉案房屋院落及宅基地行为，应属无效。1998年，韩增祥未经审批在他人宅基地翻建房屋，亦非合法建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辛店办事处拆除韩增祥的房屋、院落被确认程序违法后，造成韩增祥权益损失的，辛店办事处应该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的规定，行政赔偿仅对违法行政行为造成的合法权益的直接损失予以赔偿。本案中，韩增祥对涉案宅基地并不享有使用权，对翻建的涉案房屋亦未办理相关批建手续，韩增祥并不具备辛店街村村民拆迁安置主体资格，因此其要求辛店办事处提供同地段相同房屋进行置换赔偿或赔偿房屋价值损失1995563元的诉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然而，韩增祥的涉案房屋虽无审批手续和相关的产权证件，但该房屋的形成具有一定的历史原因，韩增祥在此居住也已经超过三十年，并已对涉案房屋进行了估价评估。为了维护保障韩增祥的合法财产权益，体现对违法强拆行为的惩戒，应坚持公平合理的理念，按照房屋拆迁补偿分户估价报告对涉案房屋的的评估价值188383元、地、地上附属物（8）项评估价值18038元内装修（5项）评估价值14751元，上述三项合计221172元，应认定属于韩增祥合法财产权利受到的直接损失，应予赔偿。关于韩增祥主张的维权费用、精神损失费、安置费、租房费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韩增祥亦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支持。关于韩增祥主张的屋内物品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韩增祥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韩增祥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辛店办事处在强拆过程中未对韩增祥涉案房屋内的物品进行清点登记造册，也未妥善保管和依法处理，导致韩增祥无法提供确切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内损失物品的具体内容及价值，因此辛店办事处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韩增祥虽提交了其单方制作的物品损失清单,包括家具、电器、日用品等，由于其提交的屋内物品照片为2018年5月19日，而涉案房屋拆除时间为2018年6月16日，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和逻辑推理,韩增祥通常不可能在即将被强制拆迁的房屋内留存大量贵重物品。因此,结合韩增祥的物品损失诉求,酌定辛店办事处赔偿韩增祥屋内物品损失2000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七条第一款、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政府辛店街道办事处赔偿韩增祥被拆房屋价值损失188383元。二、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政府辛店街道办事处赔偿韩增祥地上附属物损失18038元。三、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政府辛店街道办事处赔偿韩增祥室内装修损失14751元。四、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政府辛店街道办事处赔偿韩增祥室内物品损失20000元。上述一至四项共计241172元及利息（以241172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7日起至赔偿款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韩增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政府辛店街道办事处负担。 上诉人韩增祥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行政赔偿判决；二、改判被上诉人在上诉人被拆除房屋原地或附近地段提供相同房屋进行置换赔偿；如无法提供，则赔偿上诉人房屋损失1995563元；三、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屋内装修损失75656元；四、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强拆中屋内物品损失费用98700元；五、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强拆中院内建筑装修的损失费用78808元；六、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因维权所发生的必要费用101000元(交通费20000元，通讯费500元，复印打印费500元，律师代理费80000元)；七、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八、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因强拆导致的安置费50000元以及租房费用30000元。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拥有一处位于淄博市临淄区辛店街道办辛店街村的房屋并于1987年一直在此居住，该房屋是上诉人一家的唯一居所。2018年6月16日，被上诉人将上述房屋强制拆除；2018年12月18日，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305行初87号行政判决确认被上诉人强制拆除行为违法；2019年4月15日，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3行终31号行政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遂向被上诉人申请国家赔偿，被上诉人于2019年12月24日签收申请至今未予答复。上诉人不服，遂向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2020年9月15日，上诉人收到原审行政赔偿判决书。上诉人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存在严重错误，依法应当撤销。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上诉人对涉案房屋及院落宅基地享受征地拆迁补偿利益，原审诉求应当予以支持。1.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具备拆迁安置主体资格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于1987年阴历10月22日从案外人冷广运处购买了涉案房屋及院落，双方签有《契约书》后上诉人一直在此居住。1992年7月7日，上诉人向临淄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案外人冷广运返还其购房款1400元、判令案外人赵月亮(王某之子，王某已过世)停止侵权。后经法院调解，案外人冷广运、赵月亮均不对涉案房屋主张权利，涉案房屋归上诉人所有，故在涉案房屋的权属上没有异议，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于1987年购买涉案房屋及院落宅基地的行为无效与1992年侵权案件法院有效的调解结果相矛盾。并且未有行政机关经过法定程序认定上诉人翻建的房屋为违法建筑，翻建面积是否合法系历史遗留问题。在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18)鲁0305行初87号行政判决与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3行终31号行政判决案件中，也未就涉案房屋是否属于违法建设作出认定。原审法院无权在原审程序中直接取代行政机关对涉案房屋是否合法作出认定，在核定赔偿面积时，应按照上诉人涉案房屋全部实际面积予以赔偿。2.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具备拆迁安置主体资格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于1987年购买涉案房屋和院落的行为合法性问题不应当适用1998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关于对外村村民能否购买宅基地上房屋的问题相关规定。法不溯及既往，不能用现行法律法规的规定认定上诉人于1987年受让的涉案房屋与院落的行为。上诉人的户口一直为农业户口，此前1986年和1988年版本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仅对城镇非农业户口购买农村宅基地及房屋问题进行规定限制。且对上诉人与案外人冷广运农村房屋买卖《契约书》的认定主要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而合同法的基本精神是意思自治、诚实信用，农村房屋买卖体现了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原则。而目前有关土地管理法规关于农村宅基地流转的规定皆为禁止性规定，而不是强制性效力规范。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购买的涉案房屋及院落宅基地行为无效，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二、对上诉人涉案房屋及院落宅基地应当通过询价的方式按房屋周边的市场价格进行赔偿因被上诉人违法实施强拆行为，不能将涉案房屋恢复原状，其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给予相应的赔偿金。房屋赔偿金应当按照涉案房屋周边的市场价格每平7350元计算，应认定上诉人房屋损失1995563万元。理由如下：1.赔偿标准不能依照淄博三和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淄三和估价字(2016)P02-2-08号《房屋拆迁补偿分户估价报告》(以下简称“《分户估价报告》”)确认的评估单价，而应该按照市场价格计算。涉案房屋所在地块已经山东省人民政府作出的鲁某字[2017]1127号《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淄博市临淄区2017年第7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征收为国有土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征收农村集体土地时未就被征收土地上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进行安置补偿，补偿安置时房屋所在地已纳入城市规划区，土地权利人请求参照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但应当扣除已经取得的土地补偿费”。《分户估价报告》认定的评估单价远远低于周边市场价，因补偿安置方案中不提供置换安置房屋，仅给予货币补偿，且货币补偿总金额仅有612001元，上诉人无法购买到同等地段的房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八条、《山东省土地征收管理办法》第十八条规定，应确保被征收土地农民原有生活水平不降低，长远生计有保障。且上诉人提交的一审证据(2019)鲁0112行初19号行政赔偿判决书，证明在山东省集体土地征收时，强拆集体土地的房屋，房屋的货币赔偿法院可以通过询价的方式按房屋周边的市场价格进行判决。上诉人原审诉求应予支持，应按照市场价格计算赔偿标准。2.赔偿上诉人涉案房屋及院落宅基地面积不能以《分户估价报告》中记载的面积为准。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征收国有土地上房屋时是否应当对被征收人未经登记的空地和院落予以补偿的答复》的规定，应当将上诉人具有合法享有土地使用权的院落、空地面积纳入评估范围，按照征收时的房地产市场价格，一并予以征收补偿。上诉人对《分户估价报告》中认定的院落宅基地面积有异议，上诉人院落宅基地面积应为235.75平，但原审法院仅依据《分户估价报告》中记载的上诉人房屋面积予以补偿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赔偿损失金额远远低于之前行政补偿标准确定的补偿金额，未体现对违法强拆行为的惩戒，上诉人应得的利益没有得到保护。在法律维权过程中，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于2020年5月12日、2020年7月9日组织进行过调解。调解笔录中涉及的金额均未低于《分户估价报告》确定的评估总价值。上诉人恳求二审法院充分发挥司法的评价功能，遏制行政机关的违法行政行为，引导行政机关依法行政。三、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房屋之外的其他损失认定不清，被上诉人对其他各项损失应当赔偿上诉人共计534164元。原审判决对上诉人主张的维权费用、精神损失费、安置费、租房费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的认定，不符合立法本意，对直接损失进行了限缩解释。2.原审判决被上诉人赔偿地上附着物损失18038元、室内装修损失14751元、上诉人室内物品损失价值认定为20000元，均价值过低，严重不符合事实。从上诉人原审中提交的房屋被强拆前的照片来看，上诉人屋内财物众多。从上诉人列举的房屋强拆后财产损失清单内容可以得知，均为日常生活所必须的且无法在短时间内移除拆卸的财物。其中暖气炉、暖气片、地、地面瓷砖音板吊顶、墙贴瓷砖、水泥地面、影壁墙、其它装修费用均已添附在涉案房屋中无法剥离。彩钢瓦雨棚、南东北简易房、大门、葡萄树一棵、杏树一棵更是客观存在的，无法搬移。从逻辑推理上看，上诉人不会也不能将家里的财物完全清空。并且被上诉人自上诉人家中搬出的财物至今下落不明。被上诉人主张屋内物品已经清理干净，并无有价值的装修，并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依据。原审法院认定地上附着物损失18038元、室内装修损失14751元与客观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应按照上诉人原审诉求进行赔偿。3.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因强拆所受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因被上诉人的违法强制拆除行为，上诉人及妻子遭受了重大的精神损害，请求依法支付每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100000元。4.在外租房费用应当按照上诉人实际支出计算。本案中，上诉人及家人房屋被强拆后只能在外租房居住，按照每月每平米11.5元的租金，两年费用总计30000元。该损失作为直接损失，应当按上诉人实际的房租支出进行赔偿。5.被上诉人应当支付搬迁奖励安置费50000元。上诉人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拆迁，原因不在于上诉人。因为涉案房屋的补偿标准对于上诉人来说不合理，补偿过低，不能弥补上诉人拆迁过程的损失。并且上诉人从未要求漫天要价，只是请求公平合理的补偿。被上诉人故意夸大上诉人的合理诉求，是推卸不能达成拆迁协议的责任，故被上诉人应当支付搬迁奖励安置费50000元。综上，上诉人房屋之外的其他损失包括屋内装修损失75656元、屋内物品损失费用98700元、院内建筑装修的损失费用788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安置费50000元、租房费用30000元，包括律师代理费80000元在内的维权所发生必要费用101000元，共计534164元。对此，上诉人在原审中已经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赔偿清单和相关损失的证据，已经尽到了最大的举证责任。 被上诉人辛店办事处二审中未提出答辩意见。 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与原审一致。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行政赔偿是法定赔偿，赔偿项目和数额必须依据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作出的(2019)鲁03行终31号行政判决已经确认被上诉人辛店办事处强拆涉案房屋的行为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辛店办事处拆除韩增祥的房屋、院落被确认程序违法后，造成韩增祥权益损失的，辛店办事处应该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但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上诉人韩增祥作为非辛店街村的村民购买了辛店街村的村民王某名下的房屋并进行了翻建，且翻建的涉案房屋亦未办理相关批建手续。韩增祥虽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但是其作为非辛店街村村民，其并不具备辛店街村村民拆迁安置主体资格，亦无法享有辛店街村村民享有的村民拆迁安置相关待遇，因此其要求被上诉人辛店办事处提供同地段相同房屋进行置换赔偿或赔偿房屋价值损失1995563元的诉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按照法律规定，由于韩增祥案涉房屋并非合法建筑，应当主要赔偿建筑物拆除后相关建筑材料的残值，但原审法院考虑到韩增祥的涉案房屋虽无审批手续和相关的产权证件，但该房屋的形成具有一定的历史原因，韩增祥在此居住也已经超过三十年，并已对涉案房屋进行了估价评估，为了维护保障韩增祥的合法财产权益，体现对违法强拆行为的惩戒，坚持公平合理的理念，按照房屋拆迁补偿分户估价报告对涉案房屋的评估价值188383.00元、地、地上附属物（8）项评估价值180380元、室内装修（5项）评估价值14751.00元合计221172.00元，从而判决被上诉人辛店办事处赔偿上诉人韩增祥以上三项损失，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关于上诉人韩增祥主张的包括律师费等维权费用、精神损失费、安置费、租房费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上诉人韩增祥主张的律师费等维权费用、精神损失费、安置费、租房费损失并不属于直接损失，韩增祥亦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对韩增祥的相关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韩增祥主张的屋内物品损失，上诉人韩增祥虽提交了其单方制作的物品损失清单以及屋内物品照片，但照片拍摄时间晚于拆迁时间，上诉人韩增祥亦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进一步说明房屋拆迁时屋内物品的详细情形，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和逻辑推理，结合上诉人韩增祥提交的初步证据，考虑物品折旧等因素，原审法院酌定辛店办事处赔偿韩增祥屋内物品损失20000.00元，并无不当。对韩增祥的相关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韩增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房 鹏 审 判 员  卢长普 审 判 员  许 平 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 法官助理  王敬波 书 记 员  王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