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32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负责人：赵枫，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彩香，系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飞，男，汉族，住辽宁省开原市庆云堡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系辽宁鼎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谷光亚，男，汉族，住沈阳市大**。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自由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法定代表人：莫治权，系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负责人：马龙，系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简称：人民财险沈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春飞、谷光亚、沈阳自由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简称：自由出租车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简称：渤海财险沈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17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案件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险沈阳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将案件发回重新审理。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错误。本次事故中，上诉人承保的辽Ａ×××**号车辆未与被上诉人李春飞身体发生接触。李春飞当庭叙述事故发生经过时，陈述其骑乘电动车和渤海财险沈阳公司承保的辽Ａ×××**号机动车发生碰撞后，摔倒在地，只是电动车和辽Ａ×××**号车辆发生接触，其人身未与车辆接触，一审认定辽Ａ×××**号车辆对李春飞受伤负有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次事故中，上诉人承保的辽Ａ×××**号车辆和被上诉人李春飞人身无接触，上诉人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系适用法律错误。李春飞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春飞驾驶电动车与被上诉人谷光亚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李春飞所驾驶的电动车在被撞倒后，滑出去又与等待信号的辽Ａ×××**车辆发生了碰撞，上诉人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谷光亚、自由出租车公司、渤海财险沈阳公司均未提交二审参诉意见。李春飞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8,47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营养费5,000元、误工费31,282元、护理费11,676.4元、伤残赔偿金74,68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158.4元、辅助器具费2,600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1,5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2019年2月17日19时19分，被告谷光亚驾驶辽Ａ×××**号轿车与原告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后原告电动车又与辽Ａ×××**机动车相撞。交通大队认定谷光亚负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盛京医院进行治疗。辽Ａ×××**号轿车在向渤海财险沈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辽Ａ×××**机动车在人民财险沈阳公司投保交强险，故保险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谷光亚一审辩称：事故属实，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肇事车辆挂靠在沈阳自由出租汽车公司从事营运。肇事车辆在渤海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应由保险公司赔偿责任。自由出租车公司一审辩称：事故属实，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谷光亚是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也是驾驶人。肇事车辆挂靠我公司从事营运。原告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渤海财险沈阳公司一审辩称：事故及责任认定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准，AGF177号轿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同意对原告的合理损失进行赔偿。辽Ａ×××**机动车系无责车辆，应在扣除交强险后由我公司赔偿，医疗费应按医保标准计算。财产损失按800元赔偿。鉴定费、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同意赔偿。因原告带有内固定定残，如法院判决残疾赔偿金原告应放弃后续治疗费用。人民财险沈阳公司一审辩称：事故及责任认定按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准，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AY957N机动车与本案车辆没有接触，不同意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2月17日19时19分，在沈阳市和平区南五马路民主路，被告谷光亚驾驶辽Ａ×××**号机动车与李春飞驾驶电动车发生刮碰，李春飞摔倒又与等待信号的辽Ａ×××**号机动车发生刮碰，造成李春飞受伤及三方车损的后果。经交警部门认定，谷光亚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就诊，诊断为肱骨骨折、肱骨后脱位，医嘱“建议休息一周，制动……”。2019年2月25日，原告再次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复诊，并于次日住院治疗16天，诊断为左肱骨大结节骨折、左肩关节盂唇损伤，一级护理13天，二级护理3天。出院医嘱“休息一个月……加强营养”。2019年4月22日，原告再次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32天（离院7天），诊断为左肱骨大结节骨折、左肩关节盂唇损伤手术后恢复期，普食，二级护理，出院医嘱“……继续康复锻炼，加强护理……”。2019年6月10日，原告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复查，医嘱“……休息一个月”。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李春飞左肩关节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另查明：辽Ａ×××**号机动车实际车主为谷光亚，挂靠在自由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从事道路营运。该车在被告渤海财险沈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辽Ａ×××**号机动车在被告人民财险沈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住院病案、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护理证明、护理费发票、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家政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辅助器具费发票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审查质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谷光亚作为肇事车辆实际车主及驾驶人，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李春飞受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其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自由出租车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挂靠单位，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辽Ａ×××**号机动车已在被告渤海财险沈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公司承保期限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有关规定，原告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被告渤海财险沈阳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直接向原告支付赔偿款项。因辽Ａ×××**号机动车在事故中无责，承保其交强险的人民财险沈阳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出保险限额及原告李春飞主张合理的部分，由被告谷光亚以及自由出租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本案赔偿的具体数额，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具体如下：1、医疗费。结合原告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门诊及住院病案、医药费收据凭证，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68,478.4元予以支持，由被告渤海财险沈阳公司承担67,478.4元，被告人民财险沈阳公司承担1,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根据法定标准，结合原告共计住院48天（离院7天）的事实，确定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100元，由被告渤海财险沈阳公司予以赔偿。3、营养费。原告李春飞出院医嘱加强营养，结合原告李春飞伤情，酌定为2,000元，由被告渤海财险沈阳公司予以赔偿。4、精神抚慰金。原告李春飞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残，给其造成了较大精神损害，为补偿及抚慰原告李春飞精神上的创伤，根据法律规定，赔偿义务人应给予相应的精神损害赔偿。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以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予以支持，由被告渤海财险沈阳公司承担4,545元，被告人民财险沈阳公司承担455元。5、残疾赔偿金。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结合原告李春飞的年龄、居住地及伤残情况，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74,684元（37,342元×20×10%）予以支持，由被告渤海财险沈阳公司承担67,895元，被告人民财险沈阳公司承担6,789元。6、误工费。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依照原告李春飞提供的住院病案及诊断书，能够确定原告李春飞共计误工143天，结合原告李春飞自营蔬菜、水果摊位，本院参照2019年度批发零售业标准计算其主张的误工费为22,365.2元（57,089元/年÷365天/年×143天），由被告渤海财险沈阳公司承担20,332.2元，被告人民财险沈阳公司承担2,033元。7、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李春飞住院48日（离院7天），一级护理13天，二级护理35天（离院7天）。原告虽提交护理协议、收费凭证、护理证明等证据，但护理证明记载，护理地点为医院，而根据原告提交的病历显示，原告住院期间多次离院，二者之间存在矛盾，故本院对原告护理费相关证据不予采纳。本院参照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为7,797.6元（144.4元/天×13天×2人+144.4元/天×28天×1人），由被告渤海财险沈阳公司承担7088.6元，被告人民财险沈阳公司承担709元。8、辅助器具费。结合原告提供的收费凭证，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2,600元予以支持，由被告渤海财险沈阳公司承担2,364元，被告人民财险沈阳公司承担236元。9、交通费。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中，根据原告住院治疗及复诊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50元，由被告渤海财险沈阳公司承担500元，由被告人民财险沈阳公司承担50元。10、鉴定费。原告该项主张于法有据，结合原告提交的收费凭证，本院对其主张的鉴定费1,000元予以支持，有被告渤海财险沈阳公司承担909元，由被告人民财险沈阳公司承担91元。11、财产损失。结合案情，本院酌定为945元，由被告渤海财险沈阳公司承担900元，由被告人民财险沈阳公司承担45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母亲生活在农村，分有土地，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母亲无其他经济来源，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飞医疗费67,478.4元；二、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飞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三、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飞营养费2,000元；四、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飞精神抚慰金4,545元；五、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飞残疾赔偿金67,895元；六、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飞误工费20,332.2元；七、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飞护理费7,088.6元；八、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飞辅助器具费2,364元；九、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飞交通费500元；十、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飞鉴定费909元；十一、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飞财产损失900元；十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飞医疗费1,000元；十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飞精神抚慰金455元；十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飞残疾赔偿金6,789元；十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飞误工费2,033元；十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飞护理费709元；十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飞辅助器具费236元；十八、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飞交通费50元；十九、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飞鉴定费91元；二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飞财产损失45元；二十一、被告沈阳自由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被告谷光亚应赔偿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二十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2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谷光亚承担746元，由原告李春飞承担96元。本院二审期间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结合一、二审质对的证据及当事人诉讼陈述，本院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及确认的案件基本事实再与采信、确认。本院同时查明，2019年2月17日19时19分，被上诉人李春飞驾驶电动车与被上诉人谷光亚驾驶的辽Ａ×××**号机动车发生刮碰，致李春飞受伤。首次碰撞后，电动车侧滑又与在附近停驶等待信号通过的辽Ａ×××**号机动车发生了二次碰撞。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谷光亚驾驶辽Ａ×××**号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被上诉人李春飞受伤。因谷光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应对李春飞发生的事故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渤海财险沈阳公司系辽Ａ×××**号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商业险承保人，其应在保险理赔范围内足额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因李春飞所驾驶的电动车与辽Ａ×××**号机动车刮碰后发生侧滑，又与在附近停驶等待信号通行的辽Ａ×××**号机动车发生二次碰撞，而李春飞人身并未随电动车一并侧滑，未参与二次刮碰，故一审法院判决由辽Ａ×××**号机动车强制险承保单位人民财险沈阳公司承担人身赔偿责任存有不当，相关判项应予调整。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1709号民事判决。二、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李春飞医疗费68,47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74,684,895元、误工费22,365.2元、护理费7,797.6元、辅助器具费2,600元、交通费550元、鉴定费1,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李春飞财产损失945元。四、沈阳自由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谷光亚应赔偿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五、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均予驳回。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42元（已减半收取），由谷光亚承担746元，由原告李春飞承担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84元,由谷光亚承担842元，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承担442元由李春飞承担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刚审判员 邹明宇审判员 王 勇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书记员 孙代宇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