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82刑初103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行，男，1983年6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2009年12月10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8年1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20年8月3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9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柳丹丹，浙江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董晖，男，1987年4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2020年8月17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9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包梦怡，浙江中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川东，男，1996年1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通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通许县。2020年8月15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9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宰正，浙江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贝贝，男，1994年9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2020年8月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9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直飞，浙江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一部刑诉〔2020〕26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行、董晖、叶贝贝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孟川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巧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行、董晖、叶贝贝、孟川东在临海市××室参加庭审，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柳丹丹、包梦怡、陈宰正、王直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董晖、马行、阿诚（身份不明）、董振剑（已诉）等人在临海市杜桥镇新耀达附近的公寓组织卖淫女杨霞、邓某等人卖淫，由王鹏（另案）、被告人孟川东招揽卖淫女来公寓卖淫。 2019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董晖、马行、叶贝贝及董振剑在临海市××镇××公寓××楼××楼组织李某2、王某2、邓某等人卖淫。期间由王鹏、被告人孟川东招揽卖淫女来公寓卖淫，并以人民币3000元每月的工资雇佣秦龙杰、孟文博（均已判）在公寓里负责接待嫖客、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并在卖淫女卖淫后向嫖客收取嫖资。期间，共非法获利人民币四十余万元，共组织卖淫女合计12人。被告人董晖拼股期间，组织卖淫女3人；被告人马行拼股期间，组织卖淫女5人；被告人叶贝贝拼股期间，组织卖淫女3人。 2020年8月4日，被告人叶贝贝在临海市××镇××路大润发旁边的大光明影城中被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20年8月15日，被告人孟川东到临海市公安局杜桥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20年8月3日，被告人马行在温州市鹿城区温州××道阿外楼（新南站店）被传唤到案；2020年8月17日，被告人董晖在临海市杜桥镇天上人间ＫＴＶ被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晖、马行、叶贝贝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孟川东为组织卖淫招募人员、收取嫖资等，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行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孟川东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叶贝贝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贝贝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董晖、叶贝贝、孟川东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董晖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孟川东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叶贝贝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公诉机关提交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户籍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接受证据清单、租房协议、转账记录、刑事判决书、通话记录等书证；证人金某、王某1、罗某、葛某、陈某、丁某、项某、李某1、夏某、邓某、李某2、王某2、吉某、王某3等人证言、民警出具的归案经过；被告人董晖、马行、叶贝贝、孟川东、同案人员董振剑及同案犯秦龙杰、孟文博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马行辩称，其不是老板，并无股份，没有组织卖淫，只帮忙做饭、买宵夜、买日用品等，也没有拿到工资。 被告人马行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马行有股份的证据不足，其在组织中听从董振剑的管理，起到协助的作用，系自愿认罪的，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董晖、孟川东、叶贝贝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董晖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对案件定性无异议，被告人董晖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无前科，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孟川东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对案件定性无异议，被告人孟川东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赃，悔罪表现较好，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贝贝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对案件定性无异议，被告人叶贝贝系从犯，且其出资拼股带有受到诱骗的成分，其参与时间短，无获利，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5月至7月期间，董振剑（另案）、阿诚（身份不明）及被告人董晖、马行等人在临海市杜桥镇新耀达附近的公寓组织杨霞、邓某等人卖淫，由王鹏（另案）、被告人孟川东招揽卖淫女来公寓卖淫。 2019年7月至12月期间，董振剑及被告人董晖、马行、叶贝贝在临海市××镇××公寓××楼××楼组织李某2、王某2、邓某等人卖淫。期间由王鹏、被告人孟川东招揽卖淫女来公寓卖淫，并以人民币3000元每月的工资雇佣秦龙杰、孟文博（均已判）在公寓里负责接待嫖客、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并在卖淫女卖淫后向嫖客收取嫖资。期间，共组织卖淫女合计12人，收取嫖资人民币四十余万元。被告人董晖拼股期间，组织卖淫女3人；被告人马行拼股期间，组织卖淫女5人；被告人叶贝贝拼股期间，组织卖淫女3人。 2020年8月4日，被告人叶贝贝在临海市××镇××路大润发旁边的大光明影城中被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20年8月15日，被告人孟川东到临海市公安局杜桥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20年8月3日，被告人马行在温州市鹿城区温州××道阿外楼（新南站店）被传唤到案；2020年8月17日，被告人董晖在临海市杜桥镇天上人间ＫＴＶ被传唤到案。 另查明，被告人孟川东已向临海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马行非法获利约二千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董晖、叶贝贝、孟川东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户籍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 证实被扣押涉案物品、各被告人、同案人员、证人的身份及前科信息以及相关卖淫人员被行政处罚情况。 2.转账记录、租房协议等书证 证实秦龙杰、董振剑、董晖、孟川东、马行相互或与卖淫女邓某、杨肥肥等人之间转账以及收取嫖资的情况。另证明以马行等人的名义与房东签订租房协议，承租房屋用于组织卖淫的事实。 3.被告人马行的供述与辩解 其供述自2019年6月中旬开始，胖子（辨认为董振剑）说自己在杜桥新耀达这边公寓养了两个小姐卖淫，让其给卖淫女送吃的，说如果生意好的话，给其一成股份，其当时也答应了。后来胖子让其把微信账号密码给他，说他要用来收钱。后来知道胖子拿其微信过去收嫖资，收来后微信转给胖子。阿东当时是负责收嫖资的，拉嫖客过来嫖娼，以及给卖淫女排钟，带嫖客。大概过了20天左右，胖子不在那边开了，而是在杜桥逸伯公寓的六楼和五楼租了房子，阿杰是搬到逸伯公寓前的三四天过来的，是阿东介绍过来干活的，负责收嫖资等。阿杰的工资是3000一个月，阿杰过来没几天，胖子就把公寓换到了逸伯公寓那边，此后其认识了王鹏和叶贝贝，他们是和胖子、阿辉一起拼股租了公寓的。龙虾店是开到7月底的时候不开了。营业期间，其负责给逸伯公寓的工作人员阿杰、阿东他们，还有上班的卖淫女提供中餐和晚饭，一般都是炒几个菜，当时阿诚是负责送饭的。公寓搬到逸伯那边去后，其偶尔会和阿杰一起住在六楼的房间，阿杰有时候忙不过来，其也会帮他忙收收嫖资，拉嫖客过来嫖娼以及给卖淫女排钟等，但不是很多。胖子给其的钱一直很少，一般都是给他们买夜宵了会给其一两百块，有时候生意好了会给五六百，一个月加起来可能也就是1000多。7月份龙虾店没有开了，8月份其基本就住××村××公寓，偶尔也会帮阿杰的忙，但8月生意不好，胖子也没有给其钱。说好的一成股份，但基本上没有怎么拿到过手，然后其就和胖子闹翻了。还证实，在新耀达公寓拼股的有胖子、阿诚、阿辉三人，因为公寓是他们合租的；在逸伯公寓，老板是胖子、阿辉、叶贝贝、王鹏等四人，他们是有投钱进去的。胖子是老板，负责叫嫖客，报销之类都找他；阿杰负责联系嫖客、招待嫖客；董晖主要负责去车站接卖淫女来公寓，分成都是跟胖子分的；叶贝贝负责接嫖客，他是8月份离开的。 4.被告人叶贝贝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2019年7月底，其想回杜桥包个店面做生意。马行电话问其要不要一起开龙虾店。通话时马行把电话递给一个叫胖子的人，说开龙虾店赚钱后，再一起开游戏厅、棋牌室、足浴店。后来马行说胖子才是真正的老板。马行赌博问其借了3000元无法归还后，通过胖子让其投钱开游戏厅、棋牌室、婊子店等，其于2019年8月2日拼了1万元进去，后在逸伯酒店帮忙带过几次客人。此后租了房子，马行做饭给卖淫女吃，阿辉负责送饭。后其又转了3000元给胖子填账。卖淫女出去做是450元，50元是给阿辉提成；王鹏是鸡头，阿东开始是跟着他做的，负责管理卖淫女。阿杰负责收嫖资、安排卖淫女排钟等，阿杰不在时，马行帮忙，卖淫女用的床单、湿巾等都是马行负责采购。8月11日左右，其跟胖子吵架后退出了，退回了房租的钱6000余元。另供述其在公寓期间一共有3个卖淫女。 5.被告人孟川东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2019年6月至11月期间，其在杜桥镇耀达以及逸伯公寓和董振剑、秦龙杰等人一起组织卖淫女卖淫。供述王鹏带着其去了一家龙虾店见到了一个叫董振剑的人，平时都是叫他胖子。王鹏说董振剑才是耀达公寓的老板，王鹏只是负责介绍卖淫女给胖子的，龙虾店是胖子和一个叫老马的人一起开的，老马平时负责烧龙虾，老马也是住在耀达那边的公寓的。还有一个叫阿辉的人，他和胖子是一个地方来的，阿辉他在耀达公寓也是投了钱的。其介绍秦龙杰来工作，工资3000。公寓从耀达搬到了逸伯以后，其就没有再看到过阿牛了，相当于秦龙杰把之前阿牛做的事情全都揽去了。老马也没有在龙虾店那边卖龙虾了，每天都是在公寓里面干活。老马的话是什么都干的，秦龙杰忙不过来的时候会帮秦龙杰收钱，有嫖客找不到公寓位置的时候胖子会让老马下去接嫖客。客人带上来后也会给卖淫女排钟。还有就是给客人端茶送水，给公寓打扫卫生老马都是会干的。卖淫用的避孕套，一次性床单、湿巾还有卖淫女的沐浴露、洗发水等生活用品全部都是马行负责购买然后找胖子报销的。公寓搬过来以后还多出一个叫叶贝贝的人，他也是拼钱进去的，其听胖子说过他让叶贝贝出钱去租房子，叶贝贝也属于逸伯公寓的股东。后来其知道老马带着叶贝贝在“天上人间”那边租了一个三室一厅的公寓，然后老马会负责在那个公寓里面做饭。中午还有晚上的时候，老马会发信息给胖子说饭做好了过去吃，然后胖子和我们联系，由阿辉开车带其与秦龙杰、卖淫女们去“天上人间”那边的公寓吃饭。看到过叶贝贝在楼下接客人，也在公寓楼下望过风，这些都是胖子给他安排的。叶贝贝是逸伯公寓刚开始运营的时候就在的，但是大概过了半个月左右就离开了。叶贝贝说胖子骗了他，胖子让他投了几万块钱进去，但是自己一分钱都没有分到。阿辉大概是19年9月初的时候离开不做了的，走的原因和叶贝贝差不多，也是因为胖子没有给他钱。后来10月份左右的时候，老马也离开不做了。证实总老板是胖子，一起拼股的人有马行、阿辉、叶贝贝。其还供述其通过王鹏将其拉进的一个叫“宁波姐妹群”的微信群发招人广告，后来11月底的时候，有一个叫“绣”的卖淫女推荐了一个叫“小祖宗”的卖淫女给其，说是过来上班，让其发下位置，其给那个卖淫女发了位置，并与秦龙杰联系。其一共拿到工资8000元，从其来了后到离开，卖淫女换了十几个。马行在公寓里面基本上什么都干，马行干的活是最多的，公寓里面基本上都是马行和秦龙杰两人在。 6.被告人董晖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2019年6月左右开始，董振剑口头承诺过给其股份，其工作主要是去火车站接卖淫女、送卖淫女去宾馆等，按次数给钱，没有拿到分红。被告人董晖当庭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7.同案人员秦龙杰的供述与辩解 其手机里留有卖淫女的联系信息及照片，证实部分参与卖淫人员的情况。另证实其每月工资3000元，负责把嫖客带到卖淫女房间，在微信上联系嫖客，送卖淫女去酒店等工作。老板是胖子（董振剑）、马行、阿辉、还有一个胖胖的男子（叶贝贝），阿东、王鹏介绍卖淫女。房子一共租了**和**，601是其和马行住，602、603、605是卖淫女住；2楼202、203给卖淫女住。如果卖淫女超过3个就住2楼。马行和其工作一样，联系嫖客、安排卖淫女。10月份，马行嫌钱太少就离开了。11月25日，其叫来孟文博，工作跟其一样。总老板是胖子，其吃饭、购买生活用品的开支都是找胖子报销，房子的水电费也是胖子付的，房间内的洗漱用品、避孕套都是马行买的，找胖子报销。 8.同案人员孟文博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其协助老乡秦龙杰组织卖淫，主要负责接嫖客，把他们带到公寓楼上和卖淫女发生性关系，还负责望风，偶尔也收取嫖资。另证实认识的部分卖淫人员信息。 9.同案人员董振剑的供述与辩解 其在公安阶段否认组织卖淫，供述介绍过两个嫖客去逸伯公寓嫖娼，秦龙杰和其说过在6楼组织了几个卖淫女，让其介绍嫖客。 10.证人金某、王某1、罗某、葛某、陈某、丁某、项某、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相关人员在逸伯公寓嫖娼及辨认出董振剑、董晖、秦龙杰、孟文博及部分卖淫女的事实。 11.证人邓某、李某2、王某2、吉某、王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董振剑是老板及其他被告人在组织卖淫活动中的分工情况以及对卖淫女的管理制度等。 12.辨认笔录 证实秦龙杰辨认出孟文博、王某2、李某2、邓某，胖子就是董振剑，阿东就是孟川东；孟文博辨认出秦龙杰、胖子就是董振剑、王某2、李某2、邓某，阿东就是孟川东；秦龙杰辨认出马行、董晖、王鹏、叶贝贝，杨肥肥就是杨霞、微儿就是宁爱群、优优就是绕小翠；邓某辨认出陈某、丁某，胖子就是董振剑；秦龙杰、孟文博、李某2、王某2、阿东就是孟川东；李某2辨认出罗某、秦龙杰、孟文博、董振剑、王某2、邓某、孟川东；王某2辨认出李某1刚、王宇刚、项某、秦龙杰、孟文博、董振剑、邓某、李某2，阿东就是孟川东；吉某辨认出董振剑、秦龙杰、孟川东等。 13.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 证实民警对逸伯公寓进行检查，发现避孕套、纸巾、一次性床垫等物品。 关于被告人马行辩称其不是老板，并无股份，没有组织卖淫以及辩护人提出其系协助组织卖淫的辩护意见，结合上述证据情况分析如下： 被告人马行供述其在知道董振剑在耀达附近公寓组织卖淫后，董振剑承诺给其一成股份，其也表示同意，并提供了微信账户用于收取嫖资。部分同案人员也供述马行应系拼股人员。其开始虽在经营龙虾店，但龙虾店合伙人与组织卖淫者高度重合，实际上龙虾店除对外营业外，也专门为组织卖淫的工作人员及卖淫女提供饮食。此后，被告人马行通过董振剑出面招揽了被告人叶贝贝入伙，并另行租了公寓，马行因其厨师身份仍为组织卖淫成员做饭提供伙食等。另根据孟川东、秦龙杰等人的供述，马行在龙虾店结束经营后，也居住在逸伯公寓并承担了物资采购、房间打扫、收取嫖资、带领嫖客、给卖淫女排钟等后勤及日常管理工作。关于是否有分红的问题，未分红并不能否定存在股份，况且同案存在秦龙杰、孟文博等领取固定工资的人员，被告人马行并非领取固定工资人员，其供述的“胖子给我的钱一直很少，一般都是给他们买夜宵了会给我一两百块，有时候生意好了会给五六百，一个月加起来可能也就是1000多”，也比较符合拼股人员的分红模式。综上，被告人马行在组织卖淫过程中行为较为积极，且有股份，并非起到辅助、次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或协助组织卖淫人员，但鉴于其在组织卖淫过程中较弱的管理职能，在量刑时综合考虑，对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晖、马行、叶贝贝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孟川东为组织卖淫招募人员、收取嫖资等，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马行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叶贝贝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孟川东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叶贝贝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晖、孟川东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孟川东退出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董晖、叶贝贝、孟川东的量刑建议适当。扣押并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3日起至2026年2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董晖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7日起至2025年8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孟川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5日起至2024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叶贝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4日起至2022年8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向被告人马行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孟川东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单位负责处理。 六、扣押并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一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单位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 鑫 人民陪审员  姜小金 人民陪审员  林咸胜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屈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