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116刑初172号公诉机关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甲，务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月8日被江西省新余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同年1月12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刘某乙，曾用名刘来平、刘来苹，务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住所。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被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28日以陂检公诉刑诉（2016）16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3月2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4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世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及鄢春明、鄢平明、钟杰亮、章丹丹、张祖来、汤卫锋、应传峰、龚小春、章聪华、应传钟、应洪伟、应洪辉、汤琼琳（均已判刑）先后在江苏省南京市、常州市、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等地陆续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义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下线每人最少缴纳人民币3，800元购买一份产品获得加入资格，但不向购买者实际交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并要求每人最多缴纳人民币69，800元可购买21份产品、最多发展三条直接下线人员，呈金字塔形向下发展。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0余人，涉案金额达1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在2013年先后升任该传销组织的“老总”，成为该传销组织顶级管理人员，被告人刘某甲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9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182，700元，被告人刘某乙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8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112，9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抓获经过、传销组织结构图、同案人鄢平明、钟杰亮等人的供述、证人章某甲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银行账户查询单以及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的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依法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刘某甲辩称，其于2013年6月后就退出该传销组织。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及鄢春明、鄢平明、钟杰亮、章丹丹、张祖来、汤卫锋、应传峰、龚小春、章聪华、应传钟、应洪伟、应洪辉、汤琼琳（均已判刑）先后在江苏省南京市、常州市、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等地陆续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义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下线每人最少缴纳人民币3，800元购买一份产品获得加入资格，但不向购买者实际交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并要求每人最多缴纳人民币69，800元可购买21份产品、最多发展三条直接下线人员，呈金字塔形向下发展。该传销组织直接和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共计40余人，涉案金额达1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在2013年先后升任该传销组织的“老总”，成为该传销组织顶级管理人员，被告人刘某甲直接和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9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182，700元，被告人刘某乙直接和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8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112，9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月8日，被告人刘某甲被新余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2015年4月21日，被告人刘某乙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公安局高士派出所投案。2、传销组织结构图，证实：鄢春明系该传销组织顶级管理人员，总人数40余人，直接和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0余人，层级达到三级以上。其中鄢春明发展鄢平明，鄢平明发展刘某甲等人，刘某甲发展刘某乙，刘某乙发展钟杰亮、张祖来、郭芳伟。钟杰亮、张祖来、郭芳伟继续发展下线人员。3、从同案人鄢平明笔记本电脑中下载、打印的网总结构图，主要内容为：鄢春明的上线人员是郭财连，直接下线人员是朱青勇、鄢平明、付蝶。鄢平明发展刘某甲，刘某甲发展刘某乙，刘某乙发展钟杰亮、张祖来、郭芳伟。钟杰亮、张祖来、郭芳伟继续发展下线人员。4、被告人刘某乙所写的结构图，主要内容为：刘某乙上线人员从下至上分别是刘某甲、鄢平明、鄢春明。刘某乙直接下线人员是钟杰亮、张祖来、郭芳伟，间接下线有章丹丹、汤卫峰、汤水生、章聪华、汤琼琳、谢国庆、汤某甲、邓海庆、钟俊有、应传钟、邓华英、应传峰、龚小春、应洪辉、龚某、应洪伟、刘某丙、陈宝莲、何红兵等人。5、鄢平明手机短信，主要内容为：中国建设银行向鄢平明手机发送短信提示，2014年5月9日至10日，陈金根、郭财连、刘某乙等人通过ATM机分别14次向鄢平明尾号3913的建行卡上存入145，203元；2014年5月13日，鄢平明尾号3913的建行卡上分别向付凯、鄢小兵转账支出36，788元、36，781元。6、同案人鄢平明、钟杰亮、何红兵、汤琼琳、汤卫锋、章丹丹、应传钟、张祖来、应传峰、龚小春、章聪华、应洪伟、应洪辉、邓海庆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1年9至10月，鄢平明在南京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一个月后，鄢平明发展妻子刘某甲为其下线，刘某甲交纳了69，800元。传销组织每月发“工资”鄢平明和刘某甲均得到“工资”，具体次数记不清。2013年9至10月，该传销组织搬至武汉。刘某甲、刘某乙均是“老总”级别，刘某甲发展刘某乙，刘某乙发展钟杰亮等人。2014年5月9日至13日，陈金根、郭财连等人通过ATM机分别13次向鄢平明尾号3913的建行卡上存入145，103元，是刘某乙叫他人汇来的工资，其中可能有刘某甲的工资。后鄢平明按刘某乙告诉的两个账号分别汇给鄢小兵3万余元、付凯3万余元。2011年12月，钟杰亮通过同学刘某乙的介绍，在南京市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11月，传销组织迁至常州市，2013年迁至盘龙城。钟杰亮当上“老总”后，这个团队“大总管”是应传钟，后是章丹丹，章丹丹也配合应传峰培训，应传峰是“能力总管”，张祖来是“申购总管”，汤卫锋是“自律总管”，龚小春是“经晨”，应洪伟是“自律配合”，应洪辉是“房调”，汤琼琳是“经晨”，章聪华是“自律配合”，刘某乙的弟弟刘某丙多次开会、培训。钟杰亮有三条下线，一是大学同学赖世乐和赖世乐的父亲，他们各自交纳69，800元；二是章丹丹；三是邓海庆。以上三条下线的下线人员有汤卫峰、汤水生、章聪华、谢国庆、章某甲、章某乙、陈丽、胡海明、叶志青、叶松飞、谭兵兵、汤某乙、汤琼琳、汤玲、孔某、汤志明、钟俊有、应传钟、应传峰、应洪辉、应洪伟、应某、李某甲、陈庆才、曾某、李某乙、邓华英，黄小林、龚小春、陈积强、龚某、陈秋梅、汪自强、黄龙。刘某乙有三条下线人员，分别是钟杰亮及其下线人员；张祖来及其下线人员刘某丙、陈某乙、肖健全、伍成伟；郭芳伟及其下线人员何红兵、金满兵、赵鹏。钟杰亮的上线是刘某乙、刘某甲、鄢平明、鄢春明等人。刘某甲是2013年8、9月升任老总，鄢平明、刘某甲业绩做得好。钟杰亮在“日月山水”的建设银行开设账号为62×××46的账户，用该账户与刘某乙、章丹丹互相转账。在盘龙城与钟杰亮的团队互动的有七个团队，分别有邓四伟、李小明、陈自强、刘全、吴惠军、胡彦平、黎绍兵、谢树荣、曾祝良、金银霞、付延广、黄凯、黄萍等人。这些人都是所在团队的“大总管”。朱青勇是管理吴惠军、胡彦平是团队的“直接老总”。付蝶也是“老总”。鄢春明一直在进行传销活动。钟杰亮加入传销组织时，鄢春明是“大总管”。一个月后，鄢春明升为“直接老总”，后一直是“上线老总”，管理团队，并从中赚钱。鄢春明有三条下线，分别是朱青勇、付蝶、鄢平明。鄢平明是鄢春明叫到南京市去加入传销组织的。传销组织迁至盘龙城后，鄢春明一直领导传销人员进行传销活动，他平时在武汉市内指导、指挥，刘某乙向他打钱。2012年12月，何红兵通过妻子刘某乙的介绍，在江苏省常州市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3年10月，传销组织迁至盘龙城经济开发区。何红兵直接发展表弟金满兵、校友赵鹏等三个下线人员。何红兵的上线从下至上分别是郭芳伟、刘某乙、刘某甲、鄢平明、鄢春明等人。其中，刘某乙、刘某甲、鄢平明、鄢春明都是“老总”级别。何红兵属于刘某乙团队。在盘龙城时，刘某乙是“直接老总”，钟杰亮是“大总管”。钟杰亮升为“老总”后，何红兵分到刘某甲团队，“大总管”是鄢小兵。何红兵指证，传销组织搬到盘龙城后，鄢春明仍是传销组织的“上线老总”，经常到盘龙城指导传销活动。平时，鄢春明、刘某甲、刘某乙等“老总”住在武汉市内。鄢春明赚了钱，买了一辆宝马车，并经常以此对下线人员进行宣传。2013年下半年，汤琼琳在刘某乙、刘某甲等人的传销组织担任了一个月的“经晨”。汤琼琳指证，鄢春明、刘某甲、刘某乙是传销组织的“老总”。2013年3月，汤卫锋通过章丹丹的介绍，在常州市向刘某甲的账号交纳7，1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3年6月左右，传销组织迁至盘龙城，汤卫锋又向王芬的账号交纳62，700元。2014年1月，刘某甲安排汤卫锋任“自律总管”。汤卫锋下线人员有父亲汤水生、大姐汤某甲、二姐汤玲及叶志青、谭斌斌、章聪华、谢国庆、汤某乙、章某甲、孔某、章某乙等人，上线人员是章丹丹、钟杰亮、刘某乙、刘某甲。传销组织每月返利一次，由上线“老总”逐级下发。2013年7至8月，章丹丹通过前男友钟杰亮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钱是汇给付凯的账户。章丹丹的上线人员是钟杰亮，其直接发展汤卫峰、陈丽，其间接下线人员有章聪华、谢国庆、章某甲、章某乙、汤玲。2013年，应传钟在盘龙城通过钟杰亮的介绍，向张祖来交68，900元加入传销组织。应传钟发展下线人员有弟弟应传峰、父亲应洪辉、叔叔应洪伟、堂叔应某、应某的朋友李某甲、李某甲的丈夫陈庆财（又名陈某甲）、黄某、曾某，龚小春、龚小春的妹夫陈积强、龚小春的妹妹龚某、陈秋梅、同学黄龙等人。应传钟的上线是钟杰亮的父亲钟俊有、钟杰亮的舅舅邓海庆、钟杰亮、刘某乙、刘某甲、鄢平明。应传钟是属于钟杰亮团队，任“自律总管”和“大总管”。刘某甲的下线人员有刘某乙、钟杰亮、邓海庆、钟俊有、应传钟。刘某乙有三条下线，分别是钟杰亮、表弟张祖来、郭芳伟，其间接下线人员有刘某乙的弟弟刘某丙、刘某丙的同学肖健全、章丹丹、章丹丹的同学汤卫锋、汤卫锋的父亲汤水生、汤卫锋的表弟章聪华、章聪华的女友谢国庆、章聪华的表弟章某甲、章某甲的父亲章某乙等人。应传钟的弟弟应传峰、父亲应洪辉、应洪伟、应某、李某甲、陈某甲各自交纳69，800元。黄某购买2份。曾某购买5份。2011年10月，张祖来通过其表姐刘某乙的介绍，在南京市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传销组织到常州市进行传销活动，2013年迁至盘龙城进行传销活动。张祖来任“申购总管”，其下线人员是表弟刘某丙、肖健全、陈某乙、伍成伟，刘某丙交纳69，800元，肖健全交纳56，600元，陈某乙交纳10，400元，伍成伟交纳7，100元。参与传销活动的还有鄢平明、刘某甲、刘某乙、钟杰亮、章丹丹、汤卫锋、应传钟、龚小春、何红兵等人。鄢平明、刘某甲、刘某乙、钟杰亮、何红兵都是“老总”。传销组织每月返利一次，由上线“老总”发给下线“老总”，下线“老总”再往下发。2013年5月，应传峰通过其兄应传钟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任“能力窗口”。应传峰的父亲应洪辉、叔叔应洪伟各自交纳69，800元。传销组织每月返利一次，由上线“老总”发给下线“老总”，下线“老总”再往下发。2014年2月，龚小春通过同学肖健全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任“经晨”。龚小春下线人员有妹妹龚某、妹夫陈积强及黄龙等人。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还有张祖来、章丹丹、应传钟、应洪伟、应洪辉等人。2013年6月左右，章聪华通过舅舅汤水生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钱交给付凯。章聪华的下线人员是女友谢国庆、堂弟章某甲、叔叔章某乙，谢国庆、章某甲、章某乙均交纳69，800元。章聪华上线人员是汤水生、汤卫锋、章丹丹、钟杰亮等人。2013年，应洪伟通过应传钟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应洪伟下线人员有应某、李某甲、陈庆才等人。上线是刘某甲、刘某乙、钟杰亮、邓庆海、钟俊有、应传钟、应传峰、应洪辉等人。2013年，应洪辉通过儿子应传峰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参与传销活动的有应传钟、应传峰、应洪伟、应某、李某甲、陈庆财等人。邓海庆通过表姐夫钟杰亮的介绍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钱汇入郭财连提供的账号。邓海庆下线人员是李某乙、钟俊有、应传钟、应传峰、应洪伟、应某、李某甲、陈庆财，上线是钟杰亮、刘某乙、刘某甲。参与传销活动的还有章丹丹、张祖来、汤卫锋、龚小春、章聪华等人，以上人员均在传销组织中担任不同职务。7、证人章某甲、章某乙、汤某甲、孔某、汤某乙、李某乙、应某、李某甲、陈某甲、曾某、黄某、龚某、汪某、周某、刘某丁、刘某丙、陈某乙等人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3年8至9月左右，章某甲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发展其父亲章某乙。2013年11月，章某乙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章某乙指证参与传销活动的有钟杰亮、汤卫锋、章某甲等人。2013年8月，汤某甲通过其弟汤卫锋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3年6月，孔某通过男友汤卫锋的介绍交纳7，1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4月，汤某乙通过老乡谭斌斌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7，100元加入传销组织。汤某乙指证参与传销活动的有孔某、章某乙、汤卫锋、邓海庆、陈某乙等人。2013年11月，李某乙通过表哥钟杰亮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36，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邓海庆。2013年7月，应某通过侄儿应传钟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57，100元加入传销组织，同年8至9月，应某介绍李某甲加入传销组织，李某甲交纳69，800元。2013年10月，陈某甲通过妻子李某甲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下线人员是曾某、黄某。2014年2月，曾某通过陈庆财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46，700元加入传销组织。黄某通过陈庆财的介绍交纳7，200元加入传销组织，钱汇给了付凯。2013年12月，龚某通过丈夫陈积强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龚某指证参与传销活动的还有龚小春、陈秋梅、汤琼琳。2014年5月左右，汪某通过陈积强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40，100元加入传销组织，钱汇给付凯。汪某指证参与传销的有陈丽、陈秋梅、章聪华、周某、谢国庆。2014年5月，周某通过同学陈秋梅的介绍在盘龙城进行传销活动。刘某丁指证其妻子陈秋梅于2013年11月通过刘某丙的介绍在盘龙城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5月，陈秋梅发展刘某丁为其下线，刘某丁交纳了26，900元。2014年春节后，刘某丙通过李某甲、陈庆财介绍购买10份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4月，陈某乙通过刘某丙的介绍交纳7，100元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称其经营的项目是政府暗中支持的试点项目，国家有政策，当地政府提供平台，引进民间闲散资金进入地方进行再分配，是合法的，且投资小、回报大、零风险。该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阶制，分为业务员级，需要购买一至二份，业务组长级，需要购买三至九份，主任级，需要购买十至六十四份、经理级，需要购买六十五份以上，老总达到六百份以上，每份3，800元。其中，经理级的下线应有两名主任级人员，老总级直接下线应有三条经理级人员。加入条件为购买一份3，800元，取得入门资格。购买的份额和级别可以转让、继承。发展下线人员越多，返利越多，级别越高。传销组织每月返利一次，由上线“老总”逐级下发。8、辨认笔录，证实：钟杰亮、何红兵辨认出被告人鄢春明是其“上线老总”。应某、李某甲、陈庆财、曾某、黄某均辨认出其上线人员应传钟。汤卫锋辨认出张祖来、付凯是传销组织中的“申购总管”，付蝶是另一团队的“老总”，刘某甲、刘某乙是其团队“老总”，汤某甲、汤琼琳是传销人员。9、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从钟杰亮、汤卫锋、张祖来处扣押传销资料等。10、银行账户查询单，证实：鄢平明、刘某甲、刘某乙、钟杰亮、付蝶、付凯传销人员等人的银行账户上，传销人员相互发生交易的情况。11、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2年年底，刘某甲通过其丈夫鄢平明的介绍，在南京市交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刘某甲发展刘某乙，2013年升任“老总”。刘某甲指证刘某乙历任“能力总管”、“大总管”、“老总”。12、被告人刘某乙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2年12月，刘某乙通过其姐刘某甲的介绍，在南京交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3年8月在常州市，刘某乙从“能力总管”晋升为“老总”，9月，刘某乙和鄢春明等人一起到海南旅游，刘某乙的钱是鄢春明支付的。2013年10月，该传销组织迁至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继续进行传销活动。刘某乙和刘某甲、鄢平明、钟杰亮、张祖来等人以做生意、旅游等将家人骗至盘龙城，加入传销组织。刘某乙有三条下线，分别是钟杰亮、张祖来、郭芳伟。其中钟杰亮发展章丹丹、邓海庆，章丹丹发展汤卫峰，汤卫峰发展汤水生。汤水生有两条下线人员，分别是章聪华、汤琼琳、谢国庆、汤某甲。邓海庆发展钟俊有，钟俊有有两条下线，分别是应传钟、邓华英。应传钟下线人员是应传峰、应洪辉、应洪伟。邓华英下线人员是龚小春、龚某。张祖来的下线人员是刘某丙、陈宝莲。祁芳伟的下线人员是何红兵、金满兵、赵鹏。刘某乙的上线从下至上依次是刘某甲、鄢平明、鄢春明等人。刘某乙指证，刘某甲历任“经晨”、“申购总管”、“老总”。2012年12月至2013年8月在南京市、常州市时，团队的直接“老总”是鄢春明，“大总管”是朱青勇、鄢平明，“自律总管”是钟杰亮、“申购总管”是张祖来，“能力总管”是章丹丹，“经晨”是汤琼琳，“自律配合”是钟俊有。该传销组织每月每个星期日晚上，由“总裁”鄢春明召集“老总”开会，主要讲怎样进行传销，再由“老总”逐层传达。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组织内部参与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对涉案赃款依法应继续予以追缴。被告人刘某甲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乙能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某甲关于“其于2013年6月后就退出该传销组织”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鄢平明指证被告人刘某甲自参与传销组织后，至2014年5月，传销组织一直在对其进行返利。同案人汤卫锋指证2014年1月，刘某甲安排汤卫锋任“自律总管”。且被告人刘某甲不能提供其退出传销组织的相关证据。故被告人刘某甲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8日起至2017年1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对涉案赃款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建平人民陪审员  刘火苟人民陪审员  许庆发二〇一六年五月四日书 记 员  梅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