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20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西航港街道机场路常乐二段**号。负责人孙雪松，总经理。委托代理人ＸＸ川，四川润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龙冠中，四川润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睿，男，198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代理人陈静，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东航四川公司”）与上诉人刘睿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2015）双流民初字第4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中，东航四川公司诉请判决：1、确认双方的劳动关系并未解除，东航四川公司不应向刘睿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办理劳动人事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2、东航四川公司不应向刘睿支付年休假工资34796.34元；3、刘睿向东航四川公司支付违约金3500000元；4、刘睿向东航四川公司支付招录费、培训费和培训期间由东航四川公司支付的各项补助费用（包括飞行学院的培训费用、初始培训、复训、本场培训、转机型培训、升级培训等，以及各项培训期间的差旅费、生活费等所有相关费用）3500000元；5、刘睿在解除劳动关系之日起3年内不得到与东航四川公司有同业竞争单位从事飞行工作。刘睿诉请判决：1、东航四川公司、刘睿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东航四川公司为刘睿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办理刘睿的劳动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空勤人员体检档案、飞行技术履历档案、飞行经历记录本、驾驶员飞行记录本、飞行执照、空勤登机证等刘睿再就业时所需的所有材料和相关手续的移交，并要求东航四川公司提供对刘睿的安保评估；2、东航四川公司支付刘睿2013年、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52040元；3、刘睿无需向东航四川公司支付违约金1050000元。原审经审理查明，刘睿于2005年9月2日与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在该处从事飞行岗位。后经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同意，调入该司另一下属部门即本案的东航四川公司处工作，并于2012年8月23日与本案东航四川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双方约定，1、刘睿按该司的工作需要从事飞行驾驶工作，合同履行期限为从2012年8月23日起至法定或约定的解除（终止）合同条件出现时止，必须服务期从2012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2、刘睿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其公休假、年休假等按国家、民航总局、当地政府有关规定、法规、规章、政策和东航四川公司的规章予以执行。3、刘睿在合同履行期限内，必须服务期已经到期或者没有约定必须服务期，要求解除本合同，应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东航四川公司。如果刘睿所从事的为涉及东航四川公司生产和商业秘密的，应提前6个月通知东航四川公司。4、刘睿应履行的必须服务期未满，或担任国家重点科研项目尚未完成的，或担任企业重点科研工程项目尚未完成的，刘睿被审查期间或因经济问题未作处理结案的，刘睿不得提出解除劳动合同。5、原、刘睿解除劳动合同后，刘睿的飞行执照交由东航四川公司所在地的民航地区管理局暂存保管；刘睿的飞行记录本和航空人员健康记录本由东航四川公司封存保管6个月后交所在地的民航地区管理局暂存保管。6、刘睿在必须服务期内单方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按下列标准承担违约责任：飞行教员，违约金为5000000元；责任机长，违约金为4500000元；飞行员正驾驶，违约金为3500000元；飞行员副驾驶，违约金为2500000元；飞行学院，违约金为2000000元。并且，刘睿自获得飞行教员、责任机长、飞行员正驾驶、飞行员副驾驶资格起，每增加一公历年，分别在该项违约金标准上追加5%。7、如刘睿从事的为东航四川公司商业秘密岗位，因其本人原因解除和终止合同后，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三年内不得到东航四川公司同行业或者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工作。8、《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管理规定》和有关配套规章制度以及双方签订的有关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双方签订的《飞行学员培训协议》）为本合同附件。合同签订后，刘睿入职东航四川公司，后担任飞行员正驾驶。在合同履行期间，东航四川公司多次委托培训机构对其进行了训练、复训，并支付相应费用。东航四川公司在2015年2月12日收到刘睿于2015年2月11日递交的单方面要求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后，于2015年3月4日通过邮寄送达的方式向刘睿送达了不同意解除劳动关系的回函。刘睿遂向四川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1、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东航四川公司为刘睿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办理刘睿的劳动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空勤人员体检档案、飞行技术履历档案、飞行经历记录本、驾驶员飞行记录本、飞行执照、空勤登机证等自身再就业时所需的所有材料和相关手续的移交，提供对自身的安保评估。2、东航四川公司支付刘睿2013年、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52040元。随后，东航四川公司于2015年3月13日提出反申请，请求该委裁决：1、刘睿向东航四川公司支付招录费、培训费和培训期间由东航四川公司支付的各项补助费用（包括飞行学院的培训费用、初始培训、复训、本场培训、转机型培训、升级培训等，以及各项培训期间的差旅费、生活费等所有相关费用）共计3500000元。2、刘睿向东航四川公司支付提起解除劳动合同的违约金3500000元。3、刘睿与东航四川公司劳动关系解除之日起3年内不得与东航四川公司有同业竞争单位从事飞行工作。尔后，该委作出东航四川公司为刘睿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办理劳动人事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34796.34元，刘睿向东航四川公司支付违约金1050000元，并驳回双方其他仲裁请求的裁决。因双方不服此裁决，先后诉至原审法院，并呈请如上诉讼请求。另查明，刘睿2013年2月22日—2013年3月4日期间曾请假10天，且参加了东航四川公司2013年、2014年当年的空勤疗休养假。东航四川公司在《员工手册》第四十八条带薪年休假中规定，凡当年参加公司组织的疗休养者，其疗休养时间冲抵当年年休假时间，不足的，可以补足（奖励性质的及专业技术人员的疗休养除外）。同时，《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加班管理操作细则》第九条规定，空勤人员因公司生产需要，未能修完年休假的部分，按实际未休时间（以1000小时/年飞行量计算）支付加班工资300%；年度飞行时间未满1000小时的，且剩余时间已超过本人享受年休假时间，不支付年休假工资。原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主要采信了《劳动合同》，内部明电，《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管理规定》、《员工加班管理实施办法》、《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加班管理操作细则》，空勤人员请假报批单，东航四川公司空勤疗养登记表，《员工手册》，《飞行学院培训协议》，《培训合同》，《培训协议》，培训合格证，驾驶员飞行记录簿，川劳人仲案字（2015）第23号仲裁裁决书，送达证明，关于不同意解除劳动关系的回函，邮件邮寄单，查询单等证据以及原、刘睿的当庭陈述等相关证据。原审法院认为，东航四川公司、刘睿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约定合同履行期限截至法定或约定的解除（终止）条件出现时止。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劳动者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赋予了劳动者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权利。该权利无需用人单位批准或同意，只需劳动者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即可单方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东航四川公司于2015年2月12日收到刘睿通过邮政EMS方式送达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后发出了不同意解除劳动合同的回函，但刘睿依法行使解除劳动合同的权利不能被剥夺。因此，其辞职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应当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已经于2015年3月14日解除。故东航四川公司应当为其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和办理劳动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空勤人员体检档案、飞行技术履历档案、飞行经历记录本、驾驶员飞行记录本、飞行执照、空勤登机证等刘睿再就业时所需的所有材料和相关手续，以及安保评估，不属于飞行机组成员个人专属享有、记录其个人主要经历的并与个人工资待遇、社会劳动保障相联系的人事档案资料，而属于航空公司供民航总局检查所需的评价其承运人资格的资料，系企业内部管理问题，不属于民事纠纷案件的审理范畴，故对刘睿要求移交上述资料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竞业限制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了竞业限制的人员仅限于用人单位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本案刘睿的工作内容仅为飞行驾驶，东航四川公司也未就刘睿掌握其商业秘密进行举证，故刘睿不属于掌握了商业秘密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东航四川公司要求刘睿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13年和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问题。东航四川公司以刘睿在2013年、2014年已参加疗休养假为由拒绝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并提交了相应的请假报批单和空勤疗休养登记表拟证明。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探亲假、年休假均为职工应享有的法定假期，而疗休、疗养假为用人单位给予职工的额外福利待遇，并非强制性假期。虽然上述三种假期目的、性质完全不同，但东航四川公司在《员工手册》中规定“凡当年参加公司组织的疗休养者，其疗休养时间冲抵当年年休假时间，不足的，可以补足（奖励性质的及专业技术人员的疗休养除外）”。该条款赋予劳动者在年休假待遇不优于疗休养假的情况下自主选择的权利。现刘睿选择了在2013年、2014年参加公司组织的疗养假，也未证明自己参加的疗养假待遇低于应享受的年休假待遇。故原审法院认为刘睿参加的疗养假冲抵了当年的年休假，东航四川公司不应再支付2013年、2014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关于违约金和招录费、培训费以及培训期间东航四川公司支付的各项补助费用的问题。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以工作调动的方式将刘睿从山西分公司调入东航四川公司处工作，并由东航四川公司对其发放工资等待遇，该行为属于公司内部管理范围，山西分公司对刘睿的权利、义务由东航四川公司予以承受。刘睿通过山西分公司、东航四川公司的培养和持续的职业培训成为一名具有较强专业技能的飞行员，在其能力培养和能力保持过程中，山西分公司和东航四川公司支付了巨额的成本。刘睿在法定或约定的解除（终止）条件未出现时提前解除劳动合同，违反了合同约定，由此而产生的损失，应当予以赔偿。现东航四川公司不仅主张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还主张招录费、培训费以及培训期间东航四川公司支付的各项补助费用。因违约金以补偿损失为主，惩罚为辅，招录费、培训费以及培训期间东航四川公司支付的各项补助费用均属于东航四川公司的实际损失，已包含在违约金之中，二者不应当重复计算。故刘睿以支付违约金的方式承担提前解除劳动合同的违约责任较为恰当。现刘睿在东航四川公司处任飞行员正驾驶，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向东航四川公司支付违约金350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五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与刘睿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3月14日解除。二、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刘睿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和办理劳动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三、刘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违约金3500000元。四、驳回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刘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与刘睿各负担5元。原审宣判后，东航四川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东航四川公司与刘睿的劳动关系并未解除，东航四川公司不应向刘睿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办理人事档案、社保关系转移；2、请求判决刘睿支付违约金3500000元；3、请求法院判决刘睿向东航四川公司支付招录费、培训费及培训期间由东航四川公司支付的各项补助费用合计350万元；4、请求法院判决刘睿在与东航四川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之日起3年内不得到与东航四川公司有同业竞争单位从事飞行工作；5、本案上诉费用由刘睿承担。刘睿答辩称：刘睿提前三十日向东航四川公司书面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合法有效；违约金条款是格式条款应当依法认定无效，且东航四川公司未对招录费、培训费及培训期间由东航四川公司支付的各项补助费用提交相关依据；东航四川公司未与刘睿签订同业禁止协议，法院不应支持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刘睿上诉称，1、判令东航四川公司为刘睿出具安保评价，办理刘睿航空人员体检档案、飞行技术履历档案、飞行经历记录本、驾驶飞行记录薄、飞行员执照、空勤登机证等刘睿再就业所需要的所有材料和相关手续的移交，2、请求判令刘睿无需向东航四川公司支付违约金，3、请求东航四川公司支付刘睿2013年、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52040元。东航四川公司答辩称：刘睿在必须服务期内解除劳动关系不成立，东航四川公司不应当为其办理人事档案、社保档案、健康记录本、飞行履历档案、飞行记录本等档案转移，并且刘睿所提的空勤人员再就业所需的资料都是民航运输企业在接受民航相应部门检验所需的档案不是劳动者的人事档案，民航企业有权拒绝移交。一审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对于违约金的数额认定正确。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材料，且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原审法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东航四川公司所提东航四川公司称在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必须服务期为2012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8月22日止，东航四川公司向刘睿回函不同意解除劳动关系，故东航四川公司与刘睿之间劳动关系并未解除，不应向刘睿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办理人事档案、社会保险转移手续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之规赋予了劳动者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权利，劳动者行使该权利无需用人单位批准或者同意，劳动者依据法律规定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即可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刘睿辞职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劳动关系已经于2015年3月14日解除，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东航四川公司应当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并办理人事档案、社会保险转移手续。上诉人东航四川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刘睿所提不应当向东航四川公司支付违约金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刘睿在劳动合同约定的必须服务期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刘睿违反服务期约定，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对于违约金的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转发中国民航总局等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飞行员个人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劳动合同中约定了违约责任的，飞行员应当按照约定承担相应责任，刘睿与东航四川公司的劳动合同中对于飞行员正驾驶约定违约金3500000元，并且每增加一公历年在该项违约金标准上追加5%。一审按照双方劳动合同约定的违约金金额和东航四川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金额认定刘睿向东航四川公司支付违约金3500000万元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刘睿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东航四川公司所提刘睿应当支付招录费、培训费以及培训期间东航四川公司支付的各项补足费用的上诉理由，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对于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的违约金是补偿用人单位的实际损失，解除劳动关系的违约金对于招录费、培训费以及培训期间各项补助等东航四川公司的实际损失已经包含在内，因此原审以刘睿支付违约金的方式承担提前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违约责任，不单独支付招录费、培训费以及培训期间各项补助恰当。上诉人东航四川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对于上诉人刘睿所提东航四川公司应当移交空勤人员体检档案、飞行技术履历档案、飞行经历记录本、驾驶员飞行记录本、飞行执照、空勤登机证等刘睿再就业时所需的所有材料和相关手续，以及安保评价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飞行人员的安保评价及飞行技术档案、身体健康档案的管理移交，属于民航各级行政机关对于飞行人员资质、流动等进行管控的行业内部管理范畴，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用人单位与劳动之间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等转移手续产生的争议，即上诉人刘睿的该项上诉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范围，故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东航四川公司所提刘睿三年内不得到与上诉人有同业竞争关系单位从事飞行工作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以及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三十八条约定刘睿从事的为东航四川公司商业秘密岗位时受竞业限制条款约束，而刘睿不属于掌握东航四川公司商业秘密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而是掌握飞行驾驶技能的飞行人员。并且东航四川公司未与刘睿签订竞业限制协议，也没有约定竞业限制对刘睿的经济补偿，不能证明东航四川公司与刘睿存在竞业限制的情形。东航四川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刘睿所提东航四川公司应当支付2013年、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上诉理由，在东航四川公司《员工手册》第四十八条第四款规定了员工可以选择休年休假或者现在参与公司组织的疗养假，并将奖励性质的及专业技术人员的疗休养除外。刘睿在2013年、2014年参加了公司组织的疗养假，其没有证明该疗养假待遇低于当年的年休假，这是刘睿选择了公司的疗养假处分自己的年休假行为。且根据刘睿实际参与的疗养假其年休假已经休完，故刘睿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东航四川公司和刘睿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确定的负担方式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和上诉人刘睿各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毛宇健代理审判员  陈进梅代理审判员  夏旭东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胡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