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2刑初70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正坤，小名小棒，男，1974年04月21日出生，布依族，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2007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批准逮捕，2015年0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六枝特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渊，贵州长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经能，又名尚兵兵，男，1986年02月04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2016年01月26日因本案被批准逮捕，2016年01月29日因本案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六枝特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蒋菊，贵州长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以六盘水检公二刑诉[20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正坤、尚经能犯抢劫罪，于2016年0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正坤及其辩护人肖渊、被告人尚经能及其辩护人蒋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马正坤、尚经能同彭清汗、张家贵、田孟华（三人均已判刑）经共谋后，于2007年06月16日凌晨3时许驾驶两辆摩托车到六枝特区木岗镇街上“百姓手机店”前，由田孟华、张家贵负责在“百姓手机店”附近放哨、接应，马正坤、彭清汗、尚经能持刀进入“百姓手机店”内实施抢劫，因李某反抗并呼救，彭清汗、马正坤持刀将李某杀伤，后无人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后李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某符合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胸、腹腔脏器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立案决定书、逮捕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人民法院生效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正坤、尚经能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构成抢劫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马正坤辩称，我参与了抢劫，但我没有进手机店，也没有持刀杀害被害人，请求依法对我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马正坤持刀将李某杀伤的事实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中马正坤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无前科、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求依法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尚经能辩称，我参与了抢劫，但我只是手提木棒进手机店，没有持刀进手机店，也没有杀害被害人，请求依法对我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尚经能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无前科、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求依法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正坤、尚经能与彭清汗、田孟华、张家贵（后三人均已判刑）共谋抢劫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木岗镇街上的“百姓手机店”后，2007年06月16日凌晨3时许，五人分乘田孟华及张家贵驾驶的两辆二轮摩托车来到“百姓手机店”附近，由田孟华、张家贵负责放哨并接应，由马正坤、尚经能、彭清汗持刀强行踢开“百姓手机店”店门冲进店内实施抢劫，彭清汗、马正坤持事先准备好的尖刀冲入店内控制店主李某，李某反抗呼救，彭清汗、马正坤持刀将李某杀伤后，五人分乘田孟华、张家贵驾驶的摩托车逃离现场。2007年06月17日李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李某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胸、腹腔脏器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案发后，马正坤、尚经能在逃，2015年08月21日16时许公安民警在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将马正坤抓获；2016年01月29日11时许公安民警在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木岗镇水泥厂旁边的停车场内将尚经能抓获。另查明，2008年10月16日同案犯彭清汗因犯抢劫罪被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同案犯徐海因犯窝藏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09年03月04日彭清汗的刑期被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2012年04月09日同案犯张家贵因犯抢劫罪被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09月23日同案犯田孟华因犯抢劫罪被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证实，2007年06月16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马正坤、尚经能等人在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木岗镇街上的“百姓手机店”抢劫、杀害被害人李某一案的发案、立案及侦破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正坤、尚经能均系被抓获归案。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正坤、尚经能基本自然情况与判决书所列一致；被害人李某生前的基本自然情况。4、六枝特区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未找到犯罪嫌疑人彭清汗等丢弃的作案凶器（三把尖刀）。5、遗体火化证明书复印件证实，被害人李某的尸体于2007年06月24日火化。6、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黔六中刑二初字第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黔高刑一复字第4号刑事裁定书、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法院（2012）黔六特刑初字第69号、（2014）黔六特刑初字第31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因本案同案犯彭清汗、田孟华、张家贵被判处刑罚的情况。7、批准逮捕书、逮捕证证实，被告人马正坤、尚经能被批准逮捕、逮捕的时间与判决书所列一致。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在今天凌晨三点左右钟，我家网吧对面的百姓手机店老板被人杀伤了，现在人还在手机店里。当时，我还在网吧内处理有关网络上的事情，就听到一声人惨叫的声音，这个声音很惨且很大，过了约分把钟我就把门打开伸头出去看，当时街上很黑，我就见有一辆摩托车停放在玉红酒楼外的电杆处正在发动，车发动后就往黄桶方向走了。只见尾灯亮，没看见车上有几个人。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06月16日凌晨3点左右，我在家中睡觉，听到楼下的门“碰”的一大声，把我吵醒，我起来从窗子往外看，紧接着听见“啊”的一声，看见手机店对面的街上停着两辆摩托车，然后看见一个人从手机店跑出来，坐上摩托车往黄桶方向跑了，邻居些就起来并报了警。我看见一共是三个人。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06月16日凌晨3时左右，我在家中睡觉，睡梦中被喊救命的惨叫声惊醒，当时不知道喊声是从何处发出来的，我也跟着喊救命，并把家里的灯打开，喊醒我爱人黄某1和我一起下楼去看个究竟，看见百姓手机店老板李某浑身是血，靠在康某家后门边，康某把后门打开，黄某1和康某把李某扶到手机店内的床上，并找衣服给李某穿上，我和黄某1下楼时看见李某只穿个短裤，肚子处有一个伤口，肠子好像都出来了。我们就打电话报警，派出所的同志把李某送到木岗卫生院治疗。11、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06月16日凌晨3时左右，我听到百姓手机店李某拍我家后门，并听到吴某喊救命救命，也听到李某喊，我把后门开开，当时李某左手抓住后门的拉手，李某只穿一条短裤，后来我喊房主黄某1来扶李某到他手机店床上坐着，后我到我家来打120的电话，李某叫我给丁旗他哥打电话，我们都没问是谁杀了他。1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06月16日凌晨大约3点左右，我妻子吴某把我喊醒说楼下听见有人喊救命，我拉开前边的窗子看，看见路边停有两部两轮摩托车都没有熄火，车上有人发动着车子在等，然后从门面内冲出两个人，一人跳上一个摩托车就朝铁路方向跑了。然后我赶快下楼去看见租我家卖手机的男的站在后院康某家后门，康某扶着他，他满身是血，我上前一看肚子上被杀两刀，右手膀被杀两刀。我和康某扶他进他住的一间房子床上，康某就打电话报120和派出所。我看见前后停两个摩托车，方向朝铁路边，后尾灯有一点红，只看见后边的摩托车上从门面冲出一个人跳上车逃跑，前边摩托车坐一个或两个我没有看太清楚。我看见从门面内冲出两个人分别跳上车就跑了。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昨晚上（2007年06月16日）李某周围的人打电话来说李某被杀伤，我爱人何岩接到电话后就去了李某开店的地方，听说李某送去六枝抢救了，现在还没有回来。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昨天晚上（2007年06月16日）凌晨3点来钟，我住我家门面二楼上，听到隔壁狗咬的声音比较强烈，我起床拉开窗子看，看到一辆红色摩托车带有一个人往黄桶方向跑，过了两分钟时间，这辆摩托车返回来，叫后面的摩托车说“快点、你是不是想死，人家的门都开门了！”我看到两辆摩托车就往黄桶方向跑了。我看到前面一辆是红色的，连骑车人有两人；后面的一辆摩托车我没看清是什么颜色，连骑车的人只有两人。这几个人都年纪大约在20-30岁之间，骑车的四个人都戴毛线帽子（圆形的），第一辆摩托车后面的那个人戴的毛线帽子是黑红条纹相间的。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彭清汗六月份来过我家，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约十点左右就走了，我没问他来干什么，也没问他去哪里，他有个包在我家里，他说包内装的是衣服，但我没打开看过。1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08月初，我弟徐海的朋友小龙包（田孟华）到我在安顺的“小徐篷布垫”来找我弟徐海玩，在我的店玩了一个星期。他告诉我，他们帮我家栽秧的那天晚上（2007年端午节前后，小龙包曾带起三个小伙到我家帮我家栽秧，其中一个叫大汗），他们四个从我家回木岗镇街上，经商议后抢了一个外省人开的手机店。小龙包给我说，他们四人一起用脚将门踢开，就冲进手机店，他和另外一个人一人持一把刀冲在前面，里面有一个男子就高声喊救命，他和持刀的那个就用刀朝喊救命的人乱杀，当时他二人一人是左手持刀，一人是右手持刀，小龙包还说他有一刀好像是杀中喊救命的男子的腰部，杀得很深，直接杀顶到了刀柄，他说没有抢得东西，杀倒人后他们就跑了。他说听人说被杀的人送到医院的第三天就死了。我问他我弟徐海是否参与，他说没有，但事发后他曾把他们抢劫杀人的事告诉过我弟徐海。小龙包来后，在我转让给徐海的店里住过两晚上，都是由我弟徐海安排他去住的。他给我说后，我怕被连累，我就叫我弟喊他离开，当天我弟喊小龙包在他的店里住了一晚，到第二天，小龙包走了。1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08月初，田孟华来找徐海玩，来后田孟华的吃和住都是徐海负责的。有一天，小龙包（田孟华）给我丈夫徐某说，6月份他和4个小伙在木岗抢一个手机店，是踢门进去的，店里的人大声喊救命，他和另外一个就持刀杀店里的那个人，把人杀倒后他们就跑了，没有抢得什么东西。四个小伙中他说其中一个叫大汗，田孟华把抢劫的事告诉我们后第二天徐海把他送走的，走时徐海给了他20元钱。1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家在木岗的一个门面租给一个外省个“百姓手机店”，白天他在门面外间卖手机，晚上就在里间睡觉，也在里面做饭吃。他被杀了后，后来出租给了其他人使用，现在被一个女生开了一个“中国移动”的营业厅。19、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我儿子尚经能在2007年的时候抢劫了六枝特区个手机店，他参与抢劫的那一天是才才浙江省打工回来，回到六枝特区木岗镇之后遇到了我们木岗镇把仕村的几个人，就跟他们一起去抢劫了。案发之后，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尚经能长期在外面躲避。20、同案犯彭清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7年06月06日左右，是个星期六，我和金伦（尚经能）拿我的手机到木岗街上“百姓手机店”去修，我看见“百姓手机店”的货柜里摆放着20多部手机，我就问店主（是个外省人，40岁左右的男子，带一副眼镜，不知道姓名）摆在柜里的是不是真的手机，他回答说是的。修完手机后，我和金伦（尚经能）就去小龙包（田孟华）家找到小龙包，我就把“百姓手机店”里有20多部手机的事告诉了小龙包，小龙包说既然是真的就把它拿下（指抢劫“百姓手机店”内的手机）。2007年06月08日左右，我和小棒（马正坤）、金伦、小龙包、马刚几人在小龙包家商议，准备去抢劫木岗街上一个外地人开的“百姓手机”店，但当天没有去抢成。到了2007年06月15日，我和小棒、小龙包、张家贵几人去普定马关给小春春（徐海）插秧，在小春春家吃完晚饭就回木岗了。到了当天晚上7点过钟，小龙包打电话给我叫我去他家玩，我到小龙包家后，小龙包又打电话把小棒和张家贵喊到他家来玩，在小龙包家，小棒就提议说晚上去抢劫木岗街上的“百姓手机店”，我们大家同意就出来准备打两辆摩托车作为抢劫的交通工具，在我们寨子出来的路口遇见尚兵兵（尚经能），我们就叫尚兵兵和我们一起去抢劫，尚兵兵也同意。后张家贵找他叔叔借了一辆二轮摩托车，是辆踏板车，小龙包不知道给谁借了一辆二轮红色摩托车。我们五个人就骑这两辆摩托车在木岗街上吃烙锅喝酒直到2007年06月16日凌晨1点过钟，我们又返回小龙包家去拿刀和木棒，共拿了三把刀，三把刀都是一种型号的，刀长约1尺，刀刃宽约3厘米，都是单刃的尖刀，我拿一把、小棒拿一把、尚兵兵拿一把，小龙包和张家贵各自拿一木棒。后我们骑车来到公路与铁路交叉的地方，在铁路边坐下来一直等到2007年06月16日2时40分，才从铁路边骑车去木岗街上，我们骑车到处观察，观察了几圈后就骑车来到“百姓手机店”门口，下车后，小棒和尚兵兵就冲上去用脚把“百姓手机店”的门踢开，我就冲进了手机店内，店里的床上起来了一个男子，我就提着刀朝他跑去，那人用床上的被子来盖我，我就左手持刀朝那人杀了一刀，当时我和他是面对面的，杀着什么部位我没看清，这时小棒提着刀冲上来，朝那人刺了两下，具体杀到什么地方我没看清楚。那人被我们杀后，还大声呼喊，我们慌了就跑出来骑摩托车跑了。出来后，我们骑车往普定电厂方向跑，路过硅铁厂时，我把刀交给小棒，尚兵兵也把刀给了小棒，小棒将三把刀放在硅铁厂对面的地里，我们就去电厂找旅社住下了。我只杀了那男子一刀，出来后我给他们说我杀了４、５刀，小龙包、张家贵、尚兵兵他们没有动手，我们没有抢得什么东西。抢劫手机店时，我上身穿一件牛仔衣，下身穿一条牛仔裤。我穿的牛仔裤当时染上了被我们杀的人（李某）的血迹。2007年06月16日白天我回到家中就把牛仔裤洗了，06月21日我去龙场乡我姨妈刘某2家时拿放她家中了。作案后，徐海没有找过我，2007年08月4、5日左右，我在江苏无锡市打电话给田孟华、田孟华在电话中告诉我他当时在安顺和徐海一起。21、同案犯张家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7年06月1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彭清汗坐我的摩托车出来玩，彭清汗给我讲去抢“百姓手机店”，我讲都是近处的，去抢不好，彭清汗给我讲他都踩好点了，“百姓手机店”晚上只有一个人看店，而且又不是当地的，抢了没问题，我就没讲话了，到了2007年06月15日晚上8点过，尚经能从外地打工回来，请我、彭清汗、田孟华、马正坤到家烙锅店吃烙锅，吃完烙锅大概是晚上10点过，我们一起来到田孟华家中，在田孟华家中，彭清汗、田孟华二人提出去抢“百姓手机店”，我、马正坤、尚经能就同意去抢，我们就一起商量，我和田孟华负责骑摩托车带人，田孟华从家中拿出三把没有用过的匕首递给彭清汗、马正坤、尚经能三人每人一把，田孟华和彭清汗讲去“百姓手机店”抢，进去的人拿刀威胁店主（守店的）不准讲话，抢着东西就走，最后我们商量决定，有彭清汗、马正坤、尚经能三人持刀进“百姓手机店”抢劫，我和田孟华负责骑摩托车带人在“百姓手机店”附近放哨和看车，到了2007年06月16日凌晨2点以后，我和田孟华骑摩托车从田孟华家带着彭清汗、马正坤、尚经能出发来到“百姓手机店”附近，我和田孟华将摩托车停在“百姓手机店”斜对面，彭清汗、马正坤、尚经能进“百姓手机店”抢劫，我和田孟华在“百姓手机店”附近放哨，我看见彭清汗、马正坤尚经能将“百姓手机店”店门用脚踢开冲进“百姓手机店”进行抢劫，彭清汗、马正坤、尚经能进店后怎么抢的我没看见，过了几分钟，我听见店内有人喊叫，只听见“啊、啊”的叫了几声，这时彭清汗、马正坤、尚经能就从店里跑出来，喊赶紧跑，我和田孟华骑着摩托车带着他们跑到黄桶电厂的一家旅社开房间住宿，到了旅店住宿的房间，我看见彭清汗的衣服和鞋上有血，我问彭清汗讲师怎么回事，彭清汗讲杀着人了，我、田孟华、尚经能问是谁杀的，杀的严不严重，彭清汗、马正坤讲是他们两个杀的，店里面黑区区的，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杀了几刀，也不知杀在哪里，杀得严不严重，我和田孟华问彭清汗、马正坤、尚经能抢得东西没有，他们讲什么都没有抢得。到了第二天（2007年06月16日）上午9点过，我们一起骑摩托车到黄桶铁厂附近，彭清汗、马正坤、尚经能就一起将抢“百姓手机店”用的匕首埋在黄桶铁厂附近，我们就分别回家了。2007年06月17日那天下午，我听我们村有人讲木岗有一家手机店被抢，手机店的人被杀死了，我就害怕了起来，我在家里待了三天左右时间就外出了，这几年我大多数都在云南，直到2011年11月02日被云南警方抓住，我就交代了2007年06月16日凌晨在贵州六枝特区上“百姓手机店”参与抢劫杀人的问题，今天，你们六枝的警方就来找我了。22、同案犯田孟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7年06月初的一天，大汗(彭清汗)、小棒（马正坤）来到我家里找我玩，玩了一会儿，我们去街上逛，大汗讲木岗街上“百姓手机店”进了一批手机，商量过时间，大家把它抢了，大家同意了，小棒讲多调查几天，我说先看好，然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后来是大汗和小棒去观察的，观看好后，一天白天，我、大汗、小棒、张贵贵（张家贵）在木岗铁路上商量抢“百姓手机店”的事，当时说人多，去我家商量，我们几个就去到我家，在我家，大汗说柜台里面摆放的手机他都看好了，问我和小棒说什么时候动手抢，我说人手不够，大汗说四个人就够了，大汗当时提出等下雨天再动手，因为我们大家都明白下雨有雨声掩盖我们作案的响动声，也好跑，所以我和小棒也同意了，张贵贵当时没怎说话，我们就这样简单商量了哈，没有确定具体动手的时间。2007年06月14日，徐海打电话叫我第二天去给他家栽秧，06月15日早上，我一个人骑着我的红色摩托车就去徐海家，当我在徐海家田里帮忙栽秧时接到大汗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帮徐海家栽秧，他说他们马上去找我们，一会儿，大汗、小棒、张贵贵骑着张贵贵的摩托车就来了，我们一起帮徐海家栽秧，傍晚在徐海家吃饭，吃完饭后我们在徐海家玩，玩的过程中，我对徐海说我们看好木岗一家手机店里有好手机，准备把它抢了，叫他和我们一起抢，徐海当时同意参加。我们在他家玩了一会儿就往木岗走了，回木岗的路上，我对他们说我回家给我母亲说我从徐海家回来了，再出来玩。到我家以后，他们没有进我家就先走了，我进家给我母亲说我回来了，就待在家里。大约7点过钟的时候，大汗一个人来到我家，叫我出去玩，说小棒、张贵贵在铁路上等着的，我们就在铁路上汇合，汇合后我就提出请他们去木岗老派出所旁边一家烙锅店吃烙锅，我们吃烙锅吃到一半的时候，尚兵兵（尚经能）来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到那里的，我就邀请他和我们一起吃烙锅，我们大家就一起吃烙锅喝酒，吃到大约23时许吃完，我们就到铁路上商量抢“百姓手机店”的事情，我想不起来是谁问尚兵兵是否愿意和我们一起抢，尚兵兵同意和我们一起，大汗就分工，说大汗、小棒、尚兵兵负责进家抢，我和张贵贵负责骑车在外边放哨、接应，我就提出去我家拿作案工具，因为铁路里我母亲住的那里很近，我们就走路回我家去拿了三把刀，两根木棒，返回到铁路上等深夜，等到06月16日凌晨两三点钟时，感觉街上没有人了，已经清净了，是作案的好时机了，大汗、小棒、尚兵兵因为是负责进家抢，他们三人各自拿了一把刀，我和张贵贵各自拿了一根木棒，我骑着我的红色摩托车，张贵贵骑着他的摩托车，其他人坐那辆车我想不起来了，我们骑着车先到木岗街上转了几圈，看是否还有人没有睡觉，转几圈后发现可以动手，就在“百姓手机店”门口斜对面大约七八米的地方停下车，车没有熄火，我和张贵贵坐在车上放哨、接应，大汗、小棒、尚兵兵就对着“百姓手机店”走去，由于当时天黑，他们到手机店门口的情况我看不清楚，只听见手机店的门响了一大声，接着就听见手机店内有打起来的声音，伴随着一个陌生声音“杀人了，杀人了”，过了大约10多秒钟，他们三人就跑出来，跳上车，没有讲话，天黑，也看不清楚当时他们三人的情况，只注意到刀是拿在他们三人手上的，我们就骑着车往黄桶火电厂方向跑，哪几个坐哪辆车我想不起来了，跑到途中的铁厂附近时，我就把我的木棒丢在路边，他们丢作案工具没有我当时不知道，跑到火电厂一家旅馆，旅馆的名字我想不起来了，我们就在这家旅馆住宿，开了两间房，车停在旅馆里，两个房间挨着的，哪几个住哪个房间我也想不起来了，当时我就没有看见他们拿的工具了，看见大汗、小棒衣服上有血，尚兵兵身上没有特殊情况，我就问发生了什么情况，大汗和小棒就说，他们刚进去，那个人就叫喊，大汗说他就用被子盖住那个人，就不讲了，大家看见大汗和小棒衣服上有血，都害怕出事，每个人也都不讲话了，我当时只注意到我和张贵贵各自洗漱就睡觉了，他们洗漱没有，擦拭衣服上的血没有，我不注意。天亮大约7时许，我们没有商量，每个人心里可能都想到木岗街上察看情况，就骑车往木岗街上走，经过“百姓手机店”时，看见很多人围在手机店门口，还有警察，我们害怕就骑车往木岗水泥厂方向跑，跑到水泥厂岔路口时就分手，我就一个人从那里骑车回到木岗街上我母亲的住处，他们往哪里走我不知道。我害怕就在家里收衣服，准备外出北京躲避，没有给我母亲讲就出门了，出门我就先给徐海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他在安顺北门他的车篷店内，我就说我去找他，当时没有说找他做什么，也没有告诉他抢劫的事情。我就坐了一辆面包车到徐海的车篷店内，我将我的行李放在他的店内，对他说我要在他那里住一夜，第二天要去北京打工，他没有问我为什么，我也没有告诉他抢劫的事就一个人去安顺火车站买票，买票后回到徐海那里，在他那里吃了一顿晚饭，和徐海睡一张床，第二天早晨，他就送我上火车，我就一个人往北京走了。到北京当天就去天津蓟县，在天津没有钱了，我就打电话给徐海，叫他打点钱借我，打多少我忘记了，当时我没有告诉他我们抢劫的事情，过了几天，徐海打电话问我木岗手机店被抢的事情是不是我们做的，我说是的，当时我承认了，他说他是最后一次帮我了，然后我们就挂电话，后来我们就没有联系了。抢“百姓手机店”是大汗提出来的，当时他说他修手机发现手机店内进了一批新手机。分工是大汗分的，说他、小棒、尚经能负责进家抢，进家怎么抢没有讲，我和张家贵负责骑摩托车在外边放哨、接应，由于我家里有之前我和大汗在大方买的三把尖刀，我提出来去我家拿作案工具。我们没有抢得财物。23、同案犯徐海供述和辩解证实，2007年06月20日左右，田孟华打电话给我说他要外出打工，准备从安顺上火车，顺便到我那里（安顺市北门小徐篷布店）住一晚上，我说可以。第二天，田孟华来找到我，田孟华就把他和别人在木岗抢手机店并杀死人的事告知了我。田孟华说是和几个人作的案，说他们抢劫的是木岗街上的一个手机店，当时他是站在手机店的门边放哨，是小棒和大汗进入手机店内去的，小棒和大汗进去后，被手机店里的一个男子发现就大声喊救命，小棒和大汗就持刀杀了那男子，把那男子杀倒后，他们就一起跑了。这次他来住了二天就走了。之后又来过两次，一次住了四天、一次住了两天。田孟华等人在作案前约过我三次，叫我一起抢劫，我没有答应他。田孟华到安顺找到我后，有一天他打麻将输钱后，我给了他20元钱住旅社。后来田孟华到南京打电话给我叫我寄钱给他，并给了我一个银行账号，我就往他给我的账号上打了300元钱。24、被告人马正坤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7年06月的一天下午的时候我和大汗，小龙包还有两个我不认识名字的人，我们五个人在小龙包家玩。在小龙包家玩了几个小时，天刚黑的时候，我们五个人又骑了两个摩托车从小龙包家出来，到上去玩。到了上之后我们五个人在木岗街上派出所隔壁吃烙锅，喝酒。喝完酒我们从烙锅店出来的时候，大汗就给我们几个说，在木岗街上有一个手机店，手机店的老板以前骂过他，喊我们一起去教训这个手机店的老板。我们五个就从烙锅店骑着摩托车去到木岗街上铁路边的三岔路口旁边的手机店，到了手机店以后手机店已经关门了，然后大汗就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上去踢开了这个手机店的门，踢开门了以后大汗就和跟他一起踢门的这个人就冲进了手机店里面，他们两个在里面大约待了十分钟左右，我们剩下的三个人都在手机店门口，都没有进去，过了十分钟左右，我就看见大汗和刚才跟他进去的那个人从手机店里面出来，大汗就喊走，我们几个就上了摩托车就走了，我们是骑着摩托车从街上过了铁路，往普定方向走。我带着个他们骑车跑到黄桶电厂的时候我们就找了一个旅社睡觉，第二天才从旅社出来回家，我们路过木岗街上的时候就听见附近的人说手机店里面的那个老板已经死了。之后我们就回家了，在家里面待了两天左右，我和大汗说起这个事情，大汗说其他人都已经跑了，就剩下我和他还在家，当时我想到我儿子年纪还小，我也害怕，我就带着我儿子往安顺跑了，之后我就一直在安顺逃亡。我没有看见有人拿东西，我们都是空着手去的。我不认识徐海、尚经能、张家贵。25、被告人尚经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7年06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想不起来了，我从杭州打工回来，由于我家住在六枝特区木岗镇把仕村，家里交通不方便，我回家要转好几次车，我最后是到了我们木岗镇临近的丁旗镇，最后从丁旗镇打了一个摩托车回家。我坐着这个摩托车到了六枝特区木岗镇把仕村青杠坡组，也就是我家寨子外面的一个路口的时候，当时天已经黑尽了，我看见大汗（彭清汗）一个人蹲在路边，我就叫骑摩托车的师傅停了一下，我就和大汗打招呼，我问大汗要回家不回，要回的话就让他上车一起挤着坐回家去。大汗看见我之后他给我说他不回家，并且他叫我下车，他说他有事情给我说。我就从摩托车上下来了，我到了大汗身边，大汗给我说喊我去木岗街上。这时候正好又看见张家贵骑着摩托车过来了，我就叫刚才打的那个摩的师傅先走了。张家贵到了之后他和大汗都叫我和他们一起去木岗街上，当时我不想去的，我手上还提着我的行李，我给他们说我要回家放行李，他们两个给我说喊我先把行李放在路边的玉米地里面，当时正是玉米已经长起来了的时候，我心想把行李放在路边也不会被别人发现，我就把我提的行李丢在了路边的玉米地里面，然后就和大汗、张家贵一起骑车去了木岗街上。到了木岗街上之后我们直接去了龙包（田孟华）家里面，到了之后大汗就下车了，我和张家贵又骑车回把仕村，张家贵要去接小棒（马正坤），我想着我的行李还没有拿回家，所以又跟着张家贵一起去，我顺便把行李拿回家，我到家把行李放下之后又从我家出来，和张家贵、小棒一起骑车从把仕回到木岗街上，直接去了龙包（田孟华）家里面。回到龙包家之后我就听见他们开始商量抢劫手机店的事情，我当时听他们商量的口气，抢劫手机店的主意他们已经商量了很久，本来之前要动手的，但是没有成功，所以拖到今天（我回家遇到他们的那一天）。他们要求我加入一起和他们去抢劫，我开始的时候没有同意，但是龙包给我说他们已经看好了（意思踩好点了），所以我就同意了，我就加入了当晚和他们一起去抢劫。当时商量的时候他们也分好了工，张家贵和田孟华负责骑车，在门口等我们。剩下的我、彭清汗、马正坤三个人进入手机店，我进入手机店里面之后负责拿手机，彭清汗和马正坤负责控制手机店的店主。因为他们已经看准了这个手机店，他们找到这个手机店的门面被隔成了两间，店主平时就在里面的那件睡觉，手机摆在外面的这间。他们知道晚上的时候手机店的店主会在里面睡觉，所以专门安排了彭清汗和马正坤控制手机店的店主，由我去拿外面这间摆在柜台里面的手机。之后我们又分了作案工具，我拿了一根木棒，马正坤和彭清汗各自拿了一把刀，骑车的两个人没有拿东西，商量好之后我们就去了木岗镇派出所旁边的一个烙锅店吃东西喝酒去了，我们大概在烙锅店吃东西吃到了第二天凌晨一点多，我们就从烙锅店出来，但是我们当时觉得时间还比较早，所以我们就在木岗镇街上铁路的位置停留了一会，等夜深一些，等别人睡着了我们再去作案。我们大概在铁路的位置停留了二、三十分钟，之后又按照计划去抢劫之前说的那个手机店。我们从烙锅店骑车到了这个手机店门口之后，按照原计划，我和彭清汗、马正坤三个人下了车，张家贵和田孟华各自骑了一辆摩托车，他们在门口等我们。之后我和马正坤就踢开了这个手机店的门，接着我和马正坤、彭清汗三个人就进入这个手机店。进入手机店之后按照原计划，我在外面隔间的柜台拿手机，彭清汗和马正坤进入手机店里面的隔间控制店主，但是彭清汗和马正坤进入里面的隔间之后我就听见里面打了起来，并且打的时候声音弄的比较大，我听见打起来之后就慌张了，我也没拿手机，我就在外面的这个隔间站着，大概过了一分钟，我就看见彭清汗和马正坤从里面的隔间跑了出来，跑出来之后就喊我跑，他们也很慌张，也没有拿手机，然后我们三个人就从手机店跑出来上了摩托车，之后张家贵和田孟华就骑着摩托车带我们一起逃跑了。我们是往普定方向的马官镇方向逃跑的，之后到了黄筒电厂旁边找到一个旅社，就在这个旅社里面住下了。到了旅社之后我看见马正坤的身上有血，彭清汗和马正坤给我们说他们杀到人了，但是没有告诉我们他们是怎么杀人的，我们都没有多问，我们没有说什么，我们就在这个旅社里面睡觉了。到了第二天天亮了以后，我没有和他们继续在一起，我从旅社出来之后就去了黄筒火车站，到了火车站之后我就买了火车票去六枝，之后就从六枝坐火车去了昆明。我去了昆明之后，大概过了十多天，我就听见消息说木岗镇街上的那个手机店的店主死了。我听见这个消息之后我就害怕，我也不敢回家，我就一直在云南省昆明市打工，期间一直不敢回家，直到2010年，我才从昆明回到六枝，刚开始回到六枝的时候我也害怕，我不敢回家，我怕因为这个事情警察来抓我，但是我逃亡了这几年我感觉累了，我最后也没有再外出，我心想我就在家里，如果警察来抓我就让他们抓吧，所以2010年至今我就在家里面，没有再外出打工。知道今天早上，你们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民警在六枝特区木岗镇水泥厂旁边把我抓获。当晚的作案工具是刀和木棒，是马正坤拿来的，我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我们分作案工具的时候是在田孟华家分的。作案后我们在逃跑途中就把作案工具丢了，之后才去旅社睡觉的。26、法医尸体检验报告书及尸体检验照片证实，死者李某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胸、腹腔脏器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2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06.16”抢劫杀人案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姓手机店，其中门锁被撬变形、柜台内手机未被翻动。2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马正坤辨认出2007年06月16日他和彭清汗、田孟华等人来过的手机店，该店的门面已经不是“百姓手机店”，现在改成了“中国移动营业厅”，马正坤说他当天来这里是因为要帮彭清汗打架，他没有进入手机店内。被告人尚经能、同案犯田孟华辨认出抢劫的地点在百姓手机店、抢劫后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在铁厂附近路边；辨认出共同参与抢劫的马正坤，外号小棒。同案犯彭清汗辨认出共同参与抢劫并用刀刺向手机店店主的马正坤、外号小棒。同案犯田孟华、张家贵分别辨认出共同参与抢劫的马正坤、外号小棒，尚经能、外号尚兵兵。29、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同案犯彭清汗指认与马正坤、尚经能、田孟华、张家贵共同抢劫的百姓手机店、逃跑路线及抢劫后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在铁厂附近路边。同案犯张家贵指认与彭清汗、马正坤、尚经能、田孟华共同抢劫的百姓手机店。现根据法庭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马正坤、尚经能在本案中犯罪行为的认定问题检方认为，立案决定书、逮捕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人民法院生效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照片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马正坤、尚经能、彭清汗持刀强行踢开“百姓手机店”店门冲进店内实施抢劫，彭清汗、马正坤持事先准备好的尖刀冲入店内控制店主李某，李某反抗呼救，彭清汗、马正坤持刀将李某杀伤，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马正坤辩称，我没有进手机店，也没有持刀杀害被害人。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马正坤持刀将李某杀伤的事实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尚经能辩称，我只是手提木棒进手机店，没有持刀进手机店。本院认为，由于被告人马正坤与同案犯彭清汗对杀伤被害人李某的责任相互推诿，收集在案的尚经能及同案犯彭清汗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刑事照片、尸体检验报告书及照片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本案系共同犯罪，马正坤伙同彭清汗、尚经能、田孟华、张家贵持刀入户劫取他人财物，马正坤、尚经能、彭清汗伙持刀强行进入“百姓手机店”实施抢劫并由马正坤、彭清汗致被害人死亡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马正坤依法应对共同犯罪中所造成的犯罪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故检方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马正坤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尚经能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马正坤、尚经能在本案中作用、地位的问题检方认为，被告人马正坤在共同抢劫的犯罪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尚经能在共同抢劫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马正坤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中马正坤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尚经能的辩护人认为，尚经能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认为，收集在案的同案犯彭清汗、田孟华、张家贵的供述和辩解与被告人尚经能的供述和辩解及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刑事照片、尸体检验报告书及照片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马正坤、尚经能、彭清汗持刀强行踢开“百姓手机店”店门冲进店内实施抢劫，彭清汗、马正坤持事先准备好的尖刀冲入店内控制店主李某，李某反抗呼救，彭清汗、马正坤持刀将李某杀伤的事实成立，马正坤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起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检方意见及尚经能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尚经能是作用较大的从犯；马正坤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马正坤是作用较小的主犯。三、关于被告人马正坤的量刑情节检方认为，被告人马正坤系主犯，持刀、入户抢劫致人死亡，手段极其残忍，后果极其严重，应依法惩处，请法庭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判决。被告人马正坤辩称，我参与了抢劫，请求依法对我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马正坤无前科、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求依法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认为，检方、辩方意见属实，但被告人马正坤系作用较小的主犯，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不能对其减轻处罚。四、关于被告人尚经能的量刑情节检方认为，被告人尚经能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法庭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判决。被告人尚经能辩称，我参与了抢劫，请求依法对我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尚经能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无前科、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求依法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认为，检方、辩方意见属实，但被告人马正坤系作用较小的主犯，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不能对其减轻处罚。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正坤、尚经能伙同彭清汗、田孟华、张家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刀、入户劫取他人财物，并致被害人李某死亡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在共同抢劫犯罪过程中，马正坤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持刀、入户抢劫致人死亡，社会影响极大，犯罪后果极其严重，本应严惩，但鉴于其系作用较小的主犯，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对其从轻处罚。尚经能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但鉴于其系作用较大的从犯，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五）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正坤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尚经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01月29日起至2030年01月28日止。）（所处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天贵审 判 员  韩德刚代理审判员  肖祥云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吴利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