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422刑初2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男，1964年11月12日生于贵州省普定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普定县鸡场坡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普定县看守所。辩护人陈锋，系贵州韬励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普定检公诉刑诉（2016）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兴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陈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7日21时许，被告人杨某某酒后回到家中与妻子李某某发生口角，并手打脚踢李某某，造成李某某身上多处受伤。当晚，李某某被其子女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某某系被钝性暴力打击胸背部致血气胸形成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举出证人喻某某、周某某、支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现场辩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安）公（司）鉴（化）字（2015）616号毒物鉴定报告、（安）公（司）鉴（法物）字（2015）758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贵州省普定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普）公（司）鉴（尸检）字（2015）4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提取血样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人员基本信息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且被告人杨某某已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陈锋对被告人杨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杨某某具有坦白、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起且被害人具有过错、被告人杨某某平时表现良好并具有悔罪表现的多个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7日21时许，被告人杨某某酒后回到家中与妻子李某某发生口角，并拳打脚踢李某某，造成李某某身上多处受伤。当晚，李某某被其子女杨某甲、杨某乙及杨某丙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某系被钝性暴力打击胸背部致血气胸形成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伤害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某某已取得被害人李某某亲属的谅解。据以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喻某某的证言证实，我的小名叫喻某甲。2015年9月7日晚上十时许，我接到邻居李某某的电话，叫我去她家，因她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小，我就去她家。我到李某某家时是她丈夫杨某某开的门，我走进她家里时，看到李某某睡在客厅的地上，她右脸脬肿，右眼睁不开，脸上都是血，我就叫来我丈夫李某丙。我准备把李某某从地上扶起来时，她说她身上痛得很，并说她身上的伤是杨某某打的，我就没有动她，就拿一个枕头给她靠，拿被子给她盖上，在旁边守着她。我问她要不要打电话给她儿子杨某甲和女儿杨某戊，她说暂时不要打，叫我打电话给村支书支某某，我就给她拨通支某某的电话后交给李某某，李某某请支某某来看她。李某某在地上躺了约半个小时，我就扶她上床去睡，我扶她时她仍说身体痛。我见她伤势重，就打电话给她儿子和女儿，因还不见支某某来，我又打了支某某的电话，在支某某来到李某某家看过李某某后，他就打电话报警。随后民警就了解情况，接着李某某的儿子与女儿就来把李某某送去医院救治。2．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7日晚上，因我公公杨某某、婆婆李某某在普定县鸡场坡乡那芮村的家中吵架，我与我丈夫杨某丁、二姐杨某戊就从普定打出租车回家看，看见婆婆李某某睡在床上，脸上都是血，一只眼睛脬肿，我问婆婆李某某是怎样伤着的，她说是我公公杨某某用手打伤的。我二姐就把我婆婆李某某抱上车送去普定县人民医院，该院检查后，说只能保守治疗，建议转院到安顺，我们就把我婆婆转到安顺三0二医院，该院说我婆婆快不行了，叫通知家属来，过了一会儿，我婆婆李某某就死了。3．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7日晚上9时许，我村李某某打电话给我丈夫支某某，说她丈夫打伤她，伤势严重，叫支某某去她家看看，我就与支某某一同去李某某家。我们到李某某家时，看见杨某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李某某头靠着一个枕头，身上盖一床被子睡在客厅的地上，李某某的鼻子在流血，她头的旁边有一个约15厘米的血迹，喻某甲站在李某某旁边。李某某说她身上痛得很，我就把李某某抱到卧室的床上，到客厅里问杨某某是用什么打伤李某某的，他说只打了两巴掌，因听到李某某说痛得很，我又到卧室里看李某某。李某某叫我报案，我就用李某某的电话打了鸡场派出所的电话后拿给她，李某某就报案了。过了约半小时，派出所的还没有来，我们又打鸡场派出所电话，派出所的叫打110报警，我们又打110报警电话，后我与支某某就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遇到派出所的民警去李某某家。4．证人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7日晚上9时许，我村李某某打电话给我说她丈夫杨某某打伤她，叫我去她家看一下，我就与我妻子周某某去李某某家。我们到李某某家时，看见杨某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妻子周某某就去李某某家卧室里看李某某，后回到客厅问杨某某为何将李某某打得那样严重，杨某某说他打了李某某两巴掌，接着，李某某喊我，我就进卧室去看李某某。看见李某某睡在床上，脸上和鼻子上都是血，她叫我打电话给派出所的，我就用李某某的电话打了鸡场派出所的电话，后我走出卧室，给杨某某说，人伤势重，叫他送李某某去医，杨某某没有说话，我与我妻子周某某就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遇到派出所的民警去杨某某家。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5．证人伍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7日晚上10时许，我孙子杨某丁给我说鸡场坡乡那芮村家中出事了，我就同他与孙女杨某戊从普定坐出租车回到那芮村家中，看见儿媳李某某睡在床上，孙子们就把她抱上车送医院救治。后来接到孙子们的电话，说普定的医院不接收李某某，他们送李某某去安顺。第二天天快亮时，孙子们打电话说李某某已经死了，我接到电话后就把李某某死了的事告诉杨某某，他就放声大哭，用头乱撞墙，随后李某某被孙子们拉回家中。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与杨某某是姨老。2015年9月7日中午12时许，杨某某同我家的亲戚李某某、龚某某、李某甲等人在我家吃午饭，他喝了两小杯酒后就走了。当天晚上杨某某妻子李某某打电话问我杨某某在我家没有，我给她说杨某某在我家吃午饭后就走了的。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7日，我与龚某某、杨某某与李某甲、李某乙在王某某家吃饭，杨某某与李某甲划拳喝酒，他俩划了三拳，杨某某输了一拳后就没有喝酒了。8．证人龚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7日11时许，我、杨某某与长冲村的李某甲等人在王某某吃饭，杨某某就与李某甲划拳喝酒，杨某某输了一拳后，因扯皮就没有喝酒了。9．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我的小名叫杨某丁。2015年9月7日晚上10时许，我在普定接到我母亲李某某的电话，说我父亲杨某某与她吵架后把她打伤了，叫我回家看她。我就与我奶奶伍某某、我二姐杨某戊和我女朋友杨某丙坐车到鸡场坡乡那芮村的家中，看见我母亲睡在床上，并且伤势严重，我就把我母亲抱上车，就与我二姐、我女朋友杨某丙一起送我母亲到普定县人民医院救治，因该院不能救治，我就把我母亲转院到安顺三0二医院，该院医生说我母亲已经死亡了，经医生抢救也未能抢救过来，我就把母亲拉回家了。我父亲与我母亲平时关系是好的，我父亲喝酒后经常与我母亲吵架，但之前从未打过架。10．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7日傍晚7时许，杨某某、王某甲与我在我家吃饭，我们没有喝酒。杨某某与他妻子李某某的关系一直都是好的，杨某某平时的表现也是好的。11．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昨天（2015年9月7日）晚上10时许，我妻子喻某甲给我说李某某与其丈夫杨某某打架，李某某被打伤了，我与喻某甲就去李某某家看情况。我们到李某某家时，是杨某某开的门，我就走进李某某的卧室去看她，看见她睡在地上，满脸都是血。我就与村支书支某某及其妻子周某某一起在李某某家客厅里说劝杨某某，叫他赶快送李某某去医，到了晚上12时许，我就回家睡觉了。第二天听到杨某某母亲及其妹杨某戍说李某某死在医院了。1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7日晚上7时许，我与杨某某在曾某某家吃晚饭，我们没有喝酒。第二天听人说杨某某把他妻子李某某打死了。13．证人杨某戍的证言证实，我嫂子李某某去世后，是我与她女儿杨某给她脱下她生前穿的衣服，脱下的衣服是一件黑色外衣、一件黄色短袖T恤、一条牛仔裤，都交给公安机关了。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母亲李某某去世后，我与我姑姑杨莽妹（杨某戍）换下她穿的一件黑色外衣、一件黄色短袖T恤、一条牛仔裤。我不知道我母亲如何死的，但听说是我父亲杨某某喝酒醉后把她打死的。15．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我的小名叫杨某戊。2015年9月7日晚上7时许，我母亲李发谅打电话给我说我父亲杨某某把她打伤。我就与我弟杨某甲，弟媳杨某丙与我奶奶从普定坐出租车回到鸡场坡乡那芮村的家中，看见民警与我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话。我就走进卧室去，看见我母亲睡在床上，她的脸有些肿，我就叫我弟杨某甲抱我母亲上车，后我与杨某甲、杨某丙一起送我母亲到普定县人民医院医治。该院医生说我母亲的胸部骨折，他们不能做手术，建议我们转院去安顺，我们就坐该院的急救车到安顺三0二医院。经该院医生对我母亲进行抢救后说我母亲已抢救不回来，已经死了，我们就把我母亲拉回鸡场坡乡那芮村的家中。我母亲生前穿的衣服是我姑姑杨莽妹（杨某戍）与我妹杨某换下来的，由我姐杨敏交给警察了。16．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7日11时许，我与李某乙、龚某某、李某某在那芮村王某某家与该村一个五十多岁姓杨的男子吃饭，我、王某某、龚某某、姓杨的男子各自喝了约二两白酒。第二天听王某某说姓杨的男子把他妻子打死了。17．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7日中午，我与李某甲等四五个人在那芮村沙坑的一家人家里吃饭，除我之外，另外几个人喝了约一斤白酒。18．证人李胡秀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7日下午6时许，杨某某和王某甲在我家吃饭，吃完饭后杨某某说他有事就先走了，当天没有喝酒。19.被告人杨某某供述，2015年9月7日，我先在我村王某某家喝酒，后在曾某某家喝酒，到了晚上九时许，我感觉酒醉了就回家了。我妻子李某某看到我喝酒醉后就骂我“整日不找正事做，成天只知道喝尿汤”，我给她说，我已喝酒醉了，叫她不要唠叨，她不听，不停地骂我。我生气，就打了她脸两巴掌，把她的鼻子和嘴都打出血，她还在骂我，我又打了她眉心一拳，把她打倒在客厅的地上，她在地上翻滚，仍不停的骂，因我怀疑她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我很气愤，就踢了她胸腹部和背部七八脚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再管她，她侧身躺在地上哭。过了十几分钟，邻居喻某甲来到我家，问我因什么又打架，我说我喝酒回家，李某某话多很，我就打她，喻某甲把李某某从地上扶到床上去睡，后喻某甲丈夫李某丙、我母亲就来到我家，李某丙看到我把李某某打得满脸是血，就一直骂我，叫我找车送人去医，我说我儿子杨某甲和女儿杨某乙已从外面包车来了。我走进卧室看李某某，见她与喻某甲在说话，并小声哭泣，我就转身出来。当我走到客厅里时，鸡场坡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喝酒后与李某某吵架，我就打了她，派出所民警就叫我赶紧送人去医，我说等我儿子和女儿的车到后就送去医。到了晚上十时许，我儿子与女儿的车到后就把李某某送去医院救治，我没有一同前去。第二天早上6时许，我母亲给我说，李某某已经死在医院了，约三个小时后，我儿子与女儿就把李某某拉回家中，我看李某某确实已经死了，我就一直哭。过了约二十分钟，民警就把我带到普定县公安局了。20．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公安民警对被告人杨某某的人身进行全面检查，未发现其持有或藏有可能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物品，未发现杨某某身体各部位有明显伤痕，亦无随身携带物品，杨某某上身穿一件蓝色短袖T恤，T恤前侧底边中段和中腹部有可疑斑迹，下身穿的黑色休闲裤子未发现可疑斑迹，民警提取蓝色短袖T恤和黑色休闲裤子交技术中队处理，拍摄杨某某正面照片，采集了杨某某的指纹和血液。2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与物证登记表、案发现场平面图、方位图及照片证实，经勘验，现场位于普定县鸡场坡乡那芮村杨某某家住房内。杨某某住房为一栋两层砖混结构平房，平房坐北朝南，平房南面为公路，公路为东西走向，往东至鸡场坡乡方向，往西至马场镇方向，平房西面为洒廷华家住房，平房北面为杨波家住房，平房东面为冷忠富家住房。中心现场位于杨某某家平房一楼，平房前见两级台阶，杨某某家平房一楼为东西两个房间，在西面房间南墙上距西墙250厘米处，见一扇高180厘米，宽70厘米的木质门，门向内开。从门进入西房间，西房间被隔墙分成南北两间。南间为客厅，客厅长380厘米，宽320厘米。靠客厅南墙与西墙摆放一张转角沙发，沙发上物品摆放整齐。在客厅南墙上，距地面80厘米处，见一扇宽120厘米，高150厘米的窗子，窗台上见水壶、遥控板、杯子、盘子等杂物，靠客厅西墙抵北墙处，见一台高80厘米，宽30厘米的方形饮水机，靠客厅北墙，紧邻饮水机处见一张长180厘米，宽70厘米，高65厘米的红色电视柜，电视柜中间见一台黑色电视机，电视机的西面，见摆放整齐的玻璃茶杯与茶缸，电视机的东面见一盆胶花，在客厅中间，距西墙108厘米，距南墙127厘米的地面上，见一个高78厘米，宽80厘米的正方形火炉，客厅地面打扫干净。在客厅北墙距西墙250厘米处，见一扇高180厘米，宽70厘米的木门。从木门进入北房间，该房间长355厘米，宽320厘米，北房间的北墙上见一个神台，神台下方见一张高90厘米，宽80厘米的正方形红色木桌子。北房间的西墙抵北墙处，见白瓷砖的一个灶台，北房间靠西墙处，紧邻灶台摆放鞋架，鞋架南面紧邻鞋架靠西墙处，见两条叠放的红色板凳，北房间的北墙抵东墙处，见一张高90厘米，宽80厘米的正方形红色木桌子，桌子上见装有辣椒的塑料袋，桌子的南面紧邻桌子靠东墙摆放几张凳子。在北房间距北墙285厘米处，见一扇高180厘米，宽70厘米的木门，木门通往东房间。东房间被隔墙分成南北两间，北间为卧室，南间为小卖部，进入卧室，卧室长355厘米，宽320厘米，卧室东墙上距北墙180厘米距地面100厘米处见一扇高104厘米，宽73厘米的双开木质窗子，窗子呈关闭状，窗子下面靠东墙见一张长130厘米，宽65厘米，高80厘米的三抽桌，三抽桌上堆放枕头及杂物，三抽桌下见“长征、黄果树”牌香烟，在三抽桌西面，距三抽桌南脚8厘米，距卧室南墙88厘米处的地面上，见33厘米×14厘米的红色斑迹（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在三抽桌的西面，距三抽桌南脚2厘米，距卧室南墙109厘米处的地面上，见“长征”烟盒一个（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在三抽桌南面，紧邻三抽桌南脚，距卧室南墙82厘米，见红色袖套一只（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在三抽桌的北面，靠卧室北墙抵东墙处，见一张长200厘米，宽150厘米，高60厘米的木床，床上堆放被子、包、衣服等物品，卧室靠西墙距北墙160厘米处见一个长180厘米，宽50厘米，高200厘米的三开衣柜，在衣柜的东面，距床西脚83厘米，距卧室南墙158厘米处的地面上，见23厘米×4厘米的红色斑迹（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在衣柜东面，距床西脚36厘米，距卧室南墙176厘米处的地面上，见一只淡绿色鞋垫（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在衣柜东面，紧邻床西脚，距卧室南墙107厘米处的地面上，见一只淡绿色鞋垫（照相固定，实物抽取），在卧室靠南墙距东墙137厘米，距南墙2厘米处的地面上，见一枚“遵义”牌烟蒂（照相固定，实物抽取），在卧室南墙上距西墙250厘米处，见一扇高180厘米，宽70厘米的木门，木门通往小卖铺，进入小卖铺，小卖铺长380厘米，宽320厘米，小卖铺的南墙为淡蓝色木质门，门高290厘米，宽200厘米，小卖铺靠东墙摆放商品，小卖铺靠北墙抵西面见一个长220厘米，宽56厘米，高200厘米的货柜，货柜上摆放各种商品，小卖铺靠西墙距北墙101厘米处见长96厘米，宽54厘米，高86厘米的白色冰柜，冰柜的南墙，靠西墙距南墙铺面门49厘米处见一个长200厘米，宽58厘米，高86厘米的货柜。除此，以上房间内未见异常。22．现场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杨某某辨认，案发现场位于普定县鸡场坡乡那芮村下寨组自己家中。2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杨某某辩认，编号为5号的一双鞋系李某某在2015年9月7日晚上穿的鞋。24．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安）公（司）鉴（化）字（2015）616号毒物鉴定报告、（安）公（司）鉴（法物）字（2015）758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贵州省普定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普）公（司）鉴（尸检）字（2015）4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李某某的部分胃组织及内容物中未检出安定、毒鼠强、有机磷、甲氰菊酯类农药成分；在排除双胞胎与近亲的情况下，不排除李某某是杨某乙、杨某甲的生物学母亲；在送检的“杨某某家卧室内三抽桌下地面上可疑斑迹”与“李某某左手手指拭子”上检出人血，在15个STR分型上与李某某相同，支持为李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李某某的阴道拭子”上未检出人精斑，在送检的“嫌疑人杨某某所穿蓝色短袖T恤衫前侧底边中段及中腹部可疑斑迹”上检出人血，在15个STR分型上与杨某某相同，支持为杨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杨某某家卧室内提取的遵义牌烟头”上检出一男性基因型，在15个SRT分型上与杨某某相同，支持为杨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杨某某家卧室内衣柜前地面可疑斑迹”与“李某某右手手指拭子”上未能检出基因型。经贵州省普定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某系被钝性暴力打击胸背部致血气胸形成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普定县公安局已将鉴定报告及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李某某之子杨某甲、被告人杨某某。25．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普定县公安局从被害人李某某女儿杨敏处接收到李某某被打伤时所穿的一件黄色短袖T恤和一双黑色布鞋。26．普定县鸡场坡乡那芮村委会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某已被其家属安葬在普定县鸡场坡乡新寨村冲头组尖山脚。27．原谅书证实，被害人李某某的子女杨某乙、杨某甲、杨某已谅解了被告人杨某某。28．办案说明证实，普定县公安局办理的普定县杨某某故意伤害一案，需提取被害人李某某直系亲属血液做亲缘鉴定，因被害人与被告人系夫妻关系，在工作中，伍某某自称是李某某之母亲，侦查员便提取其血样送检，后经核实，伍某某不是李某某血缘上的母亲，而是其婆母，故未将提取到的伍某某的血样进行检验。该局侦查员因笔误，将杨某某的“全”误写成“权”。29．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9月8日11时许，普定县公安局鸡场坡派出所民警在普定县鸡场坡乡那芮村杨某某家中将其抓获归案。30．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某某，男，1964年11月12日生于贵州省普定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普定县鸡场坡乡那芮村下寨组。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举出鸡场坡乡那芮村委会证明、关于恳请上级公安和司法机关对杨某某从轻处罚的请求等证据，证实杨某某在鸡场坡乡那芮村平时表现良好，该村百余村民联名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杨某某从轻处罚。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杨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杨某某具备的量刑情节，结合其平时表现良好，具有悔罪表现，决定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和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的量刑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某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因其不具备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对其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本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李某某有过错，故对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李某某有过错，应当对被告人杨某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9日起至2026年9月8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坤元审 判 员  刘 丹代理审判员  冉泰英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周钰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