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4民终3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衡阳市蒸湘区解放大道47号星月都会写字楼5楼北侧。负责人：游军，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何玉生，湖南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宁市泉峰汽车驾驶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宁市培元办事处桃江路。法定代表人：陈国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唐国庆，男，196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常宁市人，常宁市泉峰汽车驾驶学校有限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张燕，女，198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自由职业。被上诉人：资文廷，男，195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被上诉人：伍兰英，女，195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住址同上。上列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燕，基本情况同上。被上诉人：资心怡，女，2003年11月0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学生，住址同上。被上诉人：资毅涛，女，200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学生，住址同上。上列二被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张燕，基本情况同上。原审原告：廖春芳，女，198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常宁市人。原审原告：谢旭平，女，1978年1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常宁市人，住湖南省常宁市三角塘镇双湾村第十组。原审原告：张晓娟，女，198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常宁市人。原审原告：雷向洋，男，197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韶关市人，汽车教练员。原审原告：张必艳，女，198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常宁市人，公务员。上列五原审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国庆，男，196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常宁市人，常宁市泉峰汽车驾驶学校有限公司职员。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中心支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常宁市泉峰汽车驾驶学校有限公司、张燕、资文廷、伍兰英、资心怡、资毅涛及原审原告廖春芳、谢旭平、张晓娟、雷向洋、张必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2015）衡蒸民一初字第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2日组织庭前证据交换，同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玉生，被上诉人常宁市泉峰汽车驾驶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峰驾校”）及原审原告廖春芳、谢旭平、张晓娟、雷向洋、张必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国庆，被上诉人资文廷、伍兰英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及被上诉人资心怡、资毅涛的法定代理人暨被上诉人张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7日13时10分许，资道斌驾驶湘D3TT55小型普通客车沿泉州—南宁高速公路湖南段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805Km＋665m处行车道时，遇雷向洋驾驶湘DB470学教练车搭载张必艳、廖春芳、谢旭平、张晓娟等人在同车道前方正常行驶，因资道斌驾车在超车过程中，低头看手机，未注意前方车辆行驶情况，致使湘D3TT55小型普通客车右侧车头与湘DB470学教练车左侧车尾相撞，造成张必艳、廖春芳、谢旭平、张晓娟、雷向洋及资道斌受伤，两车及高速公路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必艳、廖春芳、谢旭平、张晓娟、雷向洋受伤后被送往衡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其中张必艳住院治疗13天，支出医疗费12760.88元（10204.94元＋2555.94元）；张晓娟支出医疗费273元；雷向洋支出医疗费270元；廖春芳支出医疗费1123元；谢旭平支出医疗费1206.4元，上述医疗费用均由泉峰驾校先行垫付。针对本次事故，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衡阳支队于2015年7月21日作出高衡公交认字（2015）第0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资道斌负本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张必艳、廖春芳、谢旭平、张晓娟、雷向洋无责任。张必艳伤情经衡阳市宜诚司法鉴定所鉴定并于2015年8月4日作出衡宜司鉴定所（2015）临鉴字第815号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张必艳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不构成伤残；2、误工损失日为60天（包括住院天数），住院期间需人护理；3、治疗费需1500元左右。上述鉴定费用600元，由泉峰驾校支付。湘DB470学教练车的停运损失经恒信弘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衡阳分所鉴定并于2015年11月5日作出恒弘衡（2015）会审鉴字第013号会计审计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湘DB470学教练车营业损失（停运期间误工损失）系未发生事项，其培训收入取决于驾校招收学员的多少以及安排到该车学习的学员数量；湘DB470学教练车的培训支出取决于车况的好坏、学员的学习进度、油价的高低，因泉峰驾校未提供湘DB470学教练车正常运营期间的财务资料，无法核实湘DB470学教练车正常营运期间的经营所得，故鉴定机构对湘DB470学教练车营业损失（停运期间误工损失）无法准确鉴定。上述鉴定费用1000元，由泉峰驾校支付。一审法院另查明，泉峰驾校与资道斌、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就湘DB470学教练车车辆损失签订《定损协议书》，双方均同意将上述车辆按推定全损方式处理，扣残后协商确定定损金额为56000元，车辆残值由竞标公司处理，残值金额13000元由竞标方支付。一审法院再查明，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湘D3TT55小型普通客车系资道斌所有，资道斌为该车在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2015年4月30日至2016年4月30日，保险单号：805072015430481001525）和保险限额为3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限：2015年4月30日至2016年4月30日，保险单号：805102015430481000447）。2015年7月30日，泉峰驾校与廖春芳、谢旭平、张晓娟、雷向洋、张必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赔偿泉峰驾校停运损失49015元，赔偿廖春芳、谢旭平、张晓娟、雷向洋、张必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共计36751.29元，赔偿张必艳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由资道斌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资道斌驾驶机动车未按规范操作，在超车过程中，低头看手机，未注意前方车辆行驶情况，以至酿成本案交通事故。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衡阳支队对该事故作出的高衡公交认字（2015）第0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资道斌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并无不当，可以作为本案划分民事责任的依据。泉峰驾校与资道斌、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就湘DB470学教练车车辆损失签订的《定损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因双方已就上述车辆赔偿事宜进行了协商处理，故对于泉峰驾校上述损失，不予审查。廖春芳、谢旭平、张晓娟要求赔偿其伤员补偿10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上述损失，故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张必艳系公职人员，其虽主张存在误工损失，但并未提交其固定工资收入证明及单位停发工资证明，故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张必艳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并未构成伤残，故对其要求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雷向洋要求赔偿其误工工资65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事实及误工期限，且无用人单位停发工资证明，故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因张必艳、雷向洋、张晓娟、廖春芳、谢旭平等人的医疗费15633.28元（12760.88元＋270元＋273元＋1123元＋1206.4元）均已由泉峰驾校先行垫付，为了节约司法资源，免除当事人诉累，上述费用可直接列为泉峰驾校损失。张必艳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经核定为：1、护理费1274元（仅限于其诉请）；2、后续治疗费1500元，以上合计2774元。泉峰驾校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经核定为：1、医疗费15633.28元；2、关于车辆停运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之规定，本案中泉峰驾校所有的湘DB470学教练车因交通事故而停运，且其使用上述车辆用于经营活动，故上述车辆停运必然导致其车辆停运损失。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虽辩称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其对车辆停运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对于该免责条款，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尽到了提示或明确说明的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应当承担泉峰驾校所有的事故车辆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停运损失。鉴于恒信弘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衡阳分所作出的恒弘衡（2015）会审鉴字第013号会计审计鉴定意见书认为上述损失无法准确鉴定，故对于泉峰驾校车辆停运损失，酌情认定为10000元；3、交通费及住宿费等损失酌情认定为2500元，合计28133.28元。因资道斌所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责险，且泉峰驾校及张必艳的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并未超出交强险和三责险的赔偿限额，故应由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三责险限额内赔偿泉峰驾校医疗费等各项损失28133.28元，赔偿张必艳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2774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不承担本案的鉴定费用，故本案鉴定费用1600元（1000元＋600元），由资道斌负担。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常宁市泉峰汽车驾驶学校有限公司各项经济损失28133.28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张必艳各项经济损失2774元；三、资道斌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常宁市泉峰汽车驾驶学校有限公司损失1600元；四、驳回常宁市泉峰汽车驾驶学校有限公司、廖春芳、谢旭平、张晓娟、雷向洋、张必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常宁市泉峰汽车驾驶学校有限公司、廖春芳、谢旭平、张晓娟、雷向洋、张必艳负担1450元，资道斌负担1450元。2016年1月4日，资道斌因死亡被耒阳市公安局蔡子池派出所注销户口，本院依法通知资道斌之妻张燕、父资文廷、女伍兰英、女资心怡、子资毅涛参加诉讼。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我司已就相关条款向资道斌明确说明，我司不应赔偿停运损失；2、泉峰驾校未举证证明其停运损失，系举证不能；3、一审对于交通费、住宿费、医疗费的认定不当。泉峰驾校答辩称：1、我方为处理本案交通事故实际支出了住宿费和交通费，且在一审已提供了住宿费、交通费的发票，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应予赔偿；2、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在一审时未书面申请医疗费用审核；3、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未对保险合同的相关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相关免责条款无效；4、车辆停运损失属于直接损失，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应予赔偿。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燕、资文廷、伍兰英、资心怡、资毅涛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廖春芳、谢旭平、张晓娟、雷向洋、张必艳的答辩意见同泉峰驾校的答辩意见。在二审证据交换期间，泉峰驾校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泉峰驾校出具的证明，拟证明雷向洋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误工损失为5938元；证据2、拖车费发票，拟证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相关费用应纳入赔偿范围；证据3、住宿费、交通费发票及证明，泉峰驾校于庭审中撤回该份证据。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2不是二审新的证据且与二审争议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张燕、资文廷、伍兰英、资心怡、资毅涛对证据1、2无异议。廖春芳、谢旭平、张晓娟、雷向洋、张必艳对证据1、2无异议。经审查，因泉峰驾校未提出上诉，其提交的证据1、2的证明目的与本案二审审理的争议焦点无关联，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资道斌与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之间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条款第四条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除上述事实外，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主要的争议焦点为：1、泉峰驾校在本案中因车辆停运造成的损失是否应由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赔偿？2、一审对住宿费、交通费、医疗费的认定是否正确？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八条规定：“保险合同应当包括下列事项：......（四）保险责任和责任免除；......”本案中，资道斌与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之间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条款第四条是“保险责任”条款，约定了该保险合同的“保险责任”范围为“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泉峰驾校诉请的停运损失是因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毁而衍生的间接损失，并非“财产直接损毁”，不在上述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之内，故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无须对此项损失进行赔偿，人寿保险公司主张对此项损失不予赔偿，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将泉峰驾校的停运损失10000元纳入赔偿范围，本院予以纠正。一审认定住宿费、交通费、医疗费的金额均符合事实与相关法律规定，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主张一审对住宿费、交通费的金额认定不当，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还提出医疗费未进行医核，对医疗费的必要性、合理性提出异议，但亦未提供相关证据，系举证不能，本院不予支持。人寿保险衡阳支公司在本案中应赔偿泉峰驾校18133.28元（28133.28元－10000元）。综上，一审遗漏部分事实，适用法律部分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2015）衡蒸民一初字第34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变更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2015）衡蒸民一初字第3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常宁市泉峰汽车驾驶学校有限公司18133.28元；三、变更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2015）衡蒸民一初字第34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驳回被上诉人常宁市泉峰汽车驾驶学校有限公司及原审原告廖春芳、谢旭平、张晓娟、雷向洋、张必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被上诉人常宁市泉峰汽车驾驶学校有限公司及原审原告廖春芳、谢旭平、张晓娟、雷向洋、张必艳共同负担1450元，被上诉人张燕、资文廷、伍兰英、资心怡、资毅涛负担14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03元，被上诉人常宁市泉峰汽车驾驶学校有限公司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接转下页）（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朱 玥审判员 伍文振审判员 王海华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 蓉校对责任人：伍文振打印责任人：王蓉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八条保险合同应当包括下列事项：（一）保险人的名称和住所；（二）投保人、被保险人的姓名或者名称、住所，以及人身保险的受益人的姓名或者名称、住所；（三）保险标的；（四）保险责任和责任免除；（五）保险期间和保险责任开始时间；（六）保险金额；（七）保险费以及支付办法；（八）保险金赔偿或者给付办法；（九）违约责任和争议处理；（十）订立合同的年、月、日。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约定与保险有关的其他事项。受益人是指人身保险合同中由被保险人或者投保人指定的享有保险金请求权的人。投保人、被保险人可以为受益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