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民终2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春民，男，1982年10月21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9111982********，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五河新村*******室。委托代理人厉加明，江苏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娜，江苏行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崇安区解放北路1号锡银大厦7楼。负责人许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伟洪，江苏沁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韦斯琦，江苏沁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云才，男，1965年4月23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2031965********，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民丰里***号***室。委托代理人朱文，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兰青，女，1965年4月2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12831965********，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民丰里***号***室。委托代理人朱文，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常熟路8号。负责人吴军，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邹春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无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云才、朱兰青，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2015)北民初字第012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高云才、朱兰青一审诉称：2015年7月22日20时31分许，邹春民驾驶苏B201**号小型轿车在凤宾路由北向南至兴源路口右转弯时，与同方向右侧行驶的高军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二车损坏、高军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交警部门因无法查证高军驾驶的电动车进入路口的动态及按照交通信号同行的事实，出具了交通事故证明。苏B201**号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保险无锡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其作为高军父母，请求判令：赔偿其损失医疗费20338.19元（其中医疗费17488.19元由邹春民垫付、人血白蛋白费用2850元由其支付）、死亡赔偿金686920元（34346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469520元（23476元/年×20年）、丧葬费3089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1500元，合计1259169.69元，其中由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由平安保险无锡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超出部分由邹春民赔偿。邹春民一审辩称：1、对事故证明所载明的事实无异议，事故责任由法院依法认定；2、相关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法院依法认定事故责任后其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3、朱兰青刚满50周岁，尚未达到法律规定的丧失劳动能力的60周岁，且朱兰青提交的居委的证明无法证明其没有其他收入来源，故朱兰青不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4、丧葬费按2013年的统计数据57985元/年的标准计算为28992.5元，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由法院依法认定。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一审辩称：1、肇事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愿依法承担相应责任；2、高云才、朱兰青主张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没有证据证明，电动自行车是否属于机动车应当由交警部门鉴定后确认；3、人血白蛋白的费用不属于其保险理赔范围；4、朱兰青未满55周岁，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丧葬638719.69-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由法院依法认定。平安保险无锡分公司一审辩称：1、肇事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2、交警部门未认定事故责任，事故证明中载明的机动车方的违法行为与事故也不存在因果关系，电动自行车并不必然属于非机动车，且高军倒地位置是在斑马线上，如高军是直行，则应下车推行，如高军是右转弯，则应当从非机动车道右转过去，故其在超出交强险部分承担50%的赔偿责任；3、人血白蛋白的费用没有医嘱，所开的票据没有抬头，无法证明是高军所用；4、朱兰青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在打零工，并自己缴纳社保，即便朱兰青在事故发生后没有继续工作，但仍在自己缴纳社保，且女性丧失劳动能力的时间一般按55周岁计算，故对朱兰青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5、丧葬费认可25639.5元，精神抚慰金认可2.5万元，死亡赔偿金由法院依法认定。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7月22日20时31分许，邹春民驾驶苏B201**号小型轿车在无锡市北塘区凤宾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兴源北路口右转弯时，与同方向右侧由高军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两车损坏、高军受伤的交通事故，后高军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O一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17488.19元(由邹春民垫付)、注射人血白蛋白5支（由高云才、朱兰青花费2850元自购），但因抢救无效于2015年7月23日死亡。2015年8月27日，无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北塘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1、现场沥青路面，路面完好平整、干燥，夜间有路灯照明，视线良好，凤宾路、兴源北路均实行机动车、非机动车、行人分道通行；2、邹春民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车身后部未粘帖或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3、因无法查证高军驾驶电动自行车进入路口的动态及按照交通信号通行的事实，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之规定，载明上述事实。另根据事故现场图及照片，可见高军倒地的位置位于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西南侧斑马线上。高云才、朱兰青系高军的父母，高云才在无锡锡建实业有限公司工作。苏B201**号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2月26日起至2016年2月25日止；苏B201**号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无锡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2016年6月15日止，保险限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后，除医疗费外，邹春民另垫付5万元。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346元/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3476元/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61783元/年。一审中，朱兰青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469520元，为此其提交了：1、无锡市北塘区黄巷街道民丰里第二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载明“朱兰青已达到退休年龄但未享受退休待遇（由于未交满15年金不能享受退休待遇）”；2、无锡市光明劳务输出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载明“朱兰青于2008年4月至2015年3月就职于光明劳务输出有限公司（可的便利），2015年3月本人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在本单位退工之前尚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3、无锡市个人参加社会保险证明，载明朱兰青累计实际缴费月数为91月，最近12月缴费信息为：2014年10月至2015年2月缴费主体为无锡市光明劳务输出有限公司，2015年3月至9月缴费主体为自由职业者申报户。一审中，双方一致确认的损失有：医疗费17488.19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1050元（50元/人/天×3人×7天）。以上事实，有交通事故证明、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医疗费票据、人血白蛋白发票及收据、医嘱执行单、居委证明、公司情况说明、个人参保证明、死亡医学证明、户籍信息证明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高军倒地位置位于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西南侧斑马线上，仅从倒地位置无法判断高军的行驶路线，故无从推断出高军存在直行通过人行横道线时有未下车推行的违法情节，又因无从查证现场路口信号灯情况，故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高军存在过错，而邹春民在实习期间驾驶车辆，未按规定粘帖或悬挂实习标志，驾驶车辆右转弯时未尽注意义务，故本次事故应由邹春民承担全部责任。邹春民驾驶的机动车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先由承保交强险的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平安保险无锡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邹春民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平安保险无锡分公司提出的电动自行车不必然属于非机动车的辩称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双方争议的损失：1、人血白蛋白2850元，高云才、朱兰青提交的购买凭证及医嘱记录单可以证明其实际花费2850元购买人血白蛋白且已全部用于抢救高军的事实，故对该费用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686920元（34346元/年×20年）、丧葬费30891.5元，高云才、朱兰青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469520元（23476元/年×20年），朱兰青已达法定退休年龄（朱兰青非干部身份，法定退休年龄应为50周岁），现虽仍以自由职业者的身份申报并交纳社会保险，但其尚未享受社会保障待遇，故对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致高军死亡，给高云才、朱兰青精神上带来一定的痛苦，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应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高云才、朱兰青主张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综上，高云才、朱兰青的损失有：医疗费20338.19元、死亡赔偿金6869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69520元、丧葬费3089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1050元，合计1258719.69元。上述损失，应由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赔偿医疗费1万元、精神抚慰金和死亡赔偿金11万元，合计12万元，平安保险无锡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50万元，超出的638719.69元，由邹春民予以赔偿（扣除已支付的67488.19元，邹春民尚需支付571231.5元）。因赔偿义务人未能及时履行义务，导致诉讼产生，赔偿义务人应当根据各自赔偿义务数额承担诉讼费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高云才、朱兰青12万元；二、平安保险无锡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高云才、朱兰青50万元；三、邹春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部分赔偿高云才、朱兰青6387**.69元，扣除已支付的67488.19元，邹春民尚需支付571231.5元。案件受理费3345元，由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负担295元，由平安保险无锡分公司负担1330元，由邹春民负担1720元。邹春民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朱兰青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的被扶养人的标准，原审法院在事实未查明、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过于草率。本案朱兰青虽满50岁，但未不代表丧失劳动能力。一审法院仅以朱兰青年满50岁即丧失了劳动能力，明显缺乏法律依据。另外，朱兰青社会保险信息显示其2015年3月至9月的缴费主体是自由职业者申报户，但不能证明其没有生活来源。自由职业者申报的可以是失业者，也可以是灵活就业人员。2、即使朱兰青符合被扶养人条件，那么其丈夫也是扶养人之一，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这一项损失时应该减半，而原审法院却忽略了此情节，加重了邹春民的负担，属于错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邹春民给付高云才、朱兰青赔偿款中扣减被扶养人生活费469520元。平安保险无锡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中高军驾驶电动车倒在西南方向斑马线，无证据证明高军驾驶非机动车过马路时走人行横道，或下车推行，但高军明显没有遵循上述规定，一审判决邹春民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不合理。2、朱兰青事故发生时才满50岁，且一直在缴纳社保，没有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故原审法院还不能认定朱兰青为被扶养人。即使朱兰青为被扶养人，但其丈夫高云才还未到退休年龄，其扶养义务人也应当包括其丈夫。而一审法院并未将其丈夫考虑在内，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或依法改判。高云才、朱兰青答辩称：朱兰青在交通事故发生时达到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并且没有工作和收入来源，符合被抚养人的条件。关于夫妻之间互相抚养的问题，婚姻法的规定的夫妻之间的互相抚养义务是指在自然灾害或者一方患重大疾病不能自理生活等情况下在生活照顾、护理等方面对方应当承担的义务，本案是因侵权产生的侵权人赔偿义务，侵权人应该承担的是经济上的赔偿义务，不因为夫妻之间有互相抚养的义务而免除侵权人的赔偿。本案中，高云才虽有工作单位，但是现在因病长病假不能上班，每月仅有1750元左右的工资还需要赡养母亲，客观上对朱兰青没有扶养能力。平安保险无锡分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高军在本起事故中有过错，该起交通事故应该由邹春民负全部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未答辩。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高云才、朱兰青提供了以下证据：1、泰兴市姚王镇朝阳村村委会证明，欲证明高云才需要对母亲履行赡养义务；2、证明和工资发放清单银行流水1份，欲证明高云才未上班、领取长病假工资。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无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北塘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等材料，不能看出高军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即使高军存在轻微违反交通规则的行为，也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故本院对平安保险无锡分公司提出高军对事故发生有过错的上诉主张不予采信。其次，朱兰青事故发生时已满50岁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不能领取养老金，其又是自己在继续缴纳社会保险，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其没有收入来源、系被扶养人，并无不当。邹春民、平安保险无锡分公司提出朱兰青不属于被扶养人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再次，朱兰青的丈夫高云才对其妻朱兰青具有扶养义务，高云才本人未到法定退休年龄且有工作，具有扶养能力，故应当认定朱兰青有两个扶养人。其中之一的高军因本次事故死亡，邹春民应当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69520元的一半，即234760元。邹春民、平安保险无锡分公司提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减半计算的上述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此外，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认定的其他部分损失无异议。故本院认定朱兰青遭受损失金额为1023959.69元，应由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万元，由平安保险无锡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50万元。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部分，扣除邹春民已支付的67488.19元，由邹春民赔偿336471.5元。综上，本院对邹春民的上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对平安保险无锡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2015）北民初字第1276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一、二项；二、撤销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2015）北民初字第1276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三项；三、邹春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部分赔偿高云才、朱兰青4039**.69元，扣除已支付的67488.19元，邹春民尚需支付336471.5元。四、驳回高云才、朱兰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45元，由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负担295元，由平安保险无锡分公司负担1330元，由邹春民负担1013元，由高云才、朱兰青负担7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90元，由平安保险无锡分公司3446元，由邹春民负担1622元，由高云才、朱兰青负担16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冰审 判 员  贾建中代理审判员  龚 甜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吴 赟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