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务刑初字第16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甫刚，男，1970年12月19日出生，仡佬族，贵州省务川自治县人，大专文化，原务川自治县蕉坝乡扶贫办主任，住务川自治县。因涉嫌玩忽职守罪、贪污罪、受贿罪，于2015年8月26日被务川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旭东，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务检公诉刑诉(2015)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甫刚犯玩忽职守罪、贪污罪、受贿罪，于2015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玲玲、书记员曾小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甫刚及其辩护人李旭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甫刚于2007年至2011年担任务川自治县蕉坝乡扶贫办主任期间，负责蕉坝乡易地扶贫移民项目的具体实施，不认真履行审核职责，工作严重不负责任，造成国家易地扶贫补助资金损失892500元；利用职务之便，冒用他人名义，骗取补助资金38106元；利用职务之便，采取倒卖易地扶贫移民项目建房指标方式，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5000元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蕉坝乡易地扶贫移民项目中，被告人杨甫刚未严格履行审核职责，使李支德、覃元、徐兴碧等67名不符合规定的农民得到移民地基及补助款，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892500元。2、2007年和2011年，被告人杨甫刚利用其任扶贫办主任的职务之便，在蕉坝乡易地扶贫移民项目中冒用覃时军和高某1的名义申请易地扶贫移民地基，骗取国家补助款共计38106元。（1）2007年被告人杨甫刚以覃时军的名义申购了一块移民地基，修建房子后得到国家补助20606元。后被告人杨甫刚以138000元的价格将该房屋卖给杨某2。（2）2011年被告人杨甫刚以高某1的名义申购一块移民地基，修建房子后得到国家补助17500元。被告人杨甫刚以265000元的价格将该房屋卖给覃某2。3、被告人杨甫刚利用职务之便，分别在蕉坝乡2009年和2011年实施的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采取弄虚作假等手段将易地扶贫搬迁指标占据手中，通过中间人杨某3进行倒卖，收受买地基人现金共计25000元。（1）2011年被告人杨甫刚将苟某2申请到后放弃的地基名额让杨某3进行出卖后得到15000元。（2）2009年被告人杨甫刚用覃时军和杨军的名义申请得到了3号和8号地基，杨某3将其分别出售给徐某3和覃某3，后杨某3给了杨甫刚6000元。（3）2011年被告人杨甫刚以13000元从高某2手中购买了地基指标，后让杨某3转卖，卖得15000元，获利2000元。（4）2011年杨某5通过被告人杨甫刚的帮助申请到地基，并给被告人杨甫刚2000元感谢费。案发后，被告人杨甫刚向务川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违纪所得78106元。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甫刚构成玩忽职守罪、贪污罪、受贿罪，特提起公诉，并随案移送了案卷材料。被告人杨甫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罪、受贿罪不持异议，对指控的玩忽职守罪提出“自己均是按领导的安排按时完成任务，不存在工作严重不负责任，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甫刚犯玩忽职守罪的指控，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曲解法律规定，被告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2、被告人杨甫刚以他人名义申请到地基名额后归自己所有，然后出让获利的行为不满足受贿罪关于“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构成要件，亦不满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杨甫刚该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在蕉坝乡实施的第三期易地扶贫移民项目中，被告人杨甫刚未严格履行审核职责，使杨某1、徐某1、申某、冉某等67名不符合规定的农民得到移民地基及补助款，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892500元。被告人杨甫刚于2015年8月11日主动到县纪委，如实供述其罪行，2015年8月24日主动上缴78106元到纪委廉政账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户籍证明、干部履历表。证明被告人杨甫刚系国家工作人员，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二）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杨甫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及时间。（三）蕉坝乡新茶村、大坨村、龙桥村、麻青村、沙湾村、蕉坝村、乐居村《贫困户花名册》、《非贫困户统计花名册》。证明2011年蕉坝乡第三期99户易地扶贫移民搬迁户中，有67户不属于贫困户。（四）2011年第二批移民搬迁户地基面积价格表。证明该第二批移民搬迁户地基对应的价格情况，不属于贫困户的农民取得国家补助款为892500元人民币。（五）贵州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转发省计委关于实施以工代赈易地扶贫安置（试点）工程的通知》、贵州省发改委《关于务川自治县2011年易地扶贫搬迁工程实施方案（代可研）的批复》。证明2011年蕉坝乡实施的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的具体要求。（六）蕉坝乡党委、政府会议记录。证明蕉坝乡党委、政府经过会议对移民搬迁工作进行了部署，并没作具体安排。（七）蕉坝乡人民政府本级专项资金、行政资金记账凭证，蕉坝乡第二批移民搬迁生产资料及基础设施资金兑现（捐款）花名册。证明72户搬迁户中，有52户不属于贫困户。（八）蕉坝乡第二批移民搬迁生产资料及基础设施补助未兑现花名册。证明第二批移民搬迁户中有27户未兑现，其中10户属于非贫困户。（九）蕉坝乡第二批移民搬迁生产资料及基础设施资金兑现花名册、记账凭证。证明第二批移民搬迁项目中，青山村青山组9户搬迁户每户兑现15000元，其中7户属于非贫困户。（十）实施方案（代可研）。证明在2011年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蕉坝乡为具体实施单位，被告人杨甫刚为领导小组成员，相关的申请表需乡扶贫办审核。审批表上均有乡扶贫办的审查意见。（十一）证人杨某1、申某、徐某1、冉某的证言。证明在2011年蕉坝乡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四人经报名申请获得了易地扶贫搬迁地基，经核对，四人均不属于贫困户。（十二）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在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按85号文件要求，申请搬迁的农户必须是贫困户。蕉坝乡实施的三期易地扶贫搬迁项目都是扶贫办负责实施，平时都是杨甫刚收集、报送资料。（十三）证人覃某1的证言。蕉坝乡共实施了三期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第一、二期的情况不是很了解，2011年实施第三期时，自己分管该项目。当时开了党政联席会，成立了领导小组，乡长肖某任组长，自己任副组长，设办公室在乡扶贫办，杨甫刚任办公室主任，因扶贫办只有杨甫刚一个工作人员，故资料的收集上报、项目申报、移民户的资格审查、资金管理等工作均由杨甫刚具体负责。会议明确易地扶贫项目严格按实施方案实施，自己平时也是这样要求杨甫刚的。（十四）证人王某的证言。蕉坝乡共实施了三期易地扶贫搬迁项目，2011年的第三期项目，乡里成立领导小组，由肖某任组长，覃某1任副组长，各相关单位为成员，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在扶贫办，由扶贫办主任杨甫刚任办公室主任，负责项目日常工作。作为党委书记，自己作了三点要求：一是移民对象必须搞准，必须按照相关文件和实施方案确认移民对象名单及实施该项目。二是严禁干部参与申报。三是相关部门应按要求完成项目进度。2011年的项目中，自己没有要求扩大范围进行确认。（十五）证人肖某的证言。蕉坝乡共实施了三期易地扶贫搬迁项目，2011年的第三期项目，乡里成立领导小组，由肖某任组长，覃某1任副组长，各相关单位为成员，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在扶贫办，由扶贫办主任杨甫刚任办公室主任，负责项目日常工作。具体的流程为：首先由自愿申请的农户到扶贫办报名，扶贫办对农户进行审核，然后召开党政联席会议确认移民名单、划地、定价等，报县发改局审批由乡政府实施。具体移民名单确认是在实施方案下发前确认还是之后确认记不得了，具体的实施细节要覃某1和杨甫刚才清楚。对移民对象，自己没有要求扩大范围确认。（十六）证人苟某1的证言。蕉坝乡共实施了三期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分别是2007年、2009年、2011年。项目的具体内容自己不了解。项目一直是扶贫办主任杨甫刚具体负责实施，2011年这期是副乡长覃某1在分管。易地扶贫项目在会上领导肯定作过安排，具体内容要看记录。2011年这期易地扶贫搬迁项目都是在乡扶贫办报名，没有在乡党政办报名，党政办也未向扶贫办提供过任何名单。（十七）被告人杨甫刚的供述。蕉坝乡一共实施了三期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第一期是2007年，迁出地是山层村小大坨组，迁入地是蕉坝乡街上，共实施33户；第二期是2009年，迁出地水氽子，迁入地是蕉坝乡山羊岭（街上），共实施30户；第三期2011年，分两个点实施的，一是青山村青山组，迁99户至蕉坝乡××组，二是麻青村天池盖组，迁至麻青村烟叶点。在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自己的职责主要是收集农户信息、按领导要求组织报名，并将迁出、迁入农户的基本情况报发改局。在第三期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为了尽快完成农户的报名工作，都是农民当时直接拿户口簿来扶贫办报名、登记，我将农户基本情况登记后，形成花名册报到财政所，农户自行去财政所交费。为了完善资料，青山村搬迁户的申请书和审批表都是我做的，在审核资料的时候，本来应该认真审核资料是否符合标准，但领导没有要求，就没有认真审核，直接给农户报了名。（十八）蕉坝派出所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杨甫刚无前科。（十九）务川自治县纪委情况说明、贵州省农村信用社记账凭证、电汇凭证。证明被告人杨甫刚于2015年8月24日上缴78106元到纪委廉政账户。另查明：1、2007年，在蕉坝乡实施第一期易地移民搬迁项目中，被告人杨甫刚以“覃时军”的名义申购了一块移民地基，修建房子后得到国家补助20606元。2009年，被告人杨甫刚以138000元的价格将该房屋卖给杨某2。2、2011年，在蕉坝乡实施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被告人杨甫刚以高某1的名义申请并获得一幅易地移民搬迁地基并修建了一层楼房，骗取国家补助款17500元。2013年，被告人杨甫刚以265000元的价格将该房屋卖给覃某2。3、2011年在蕉坝乡第三期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被告人杨甫刚将苟某2申请后放弃的地基名额交给杨某3出售，杨某3以25000元出售给杨某4，被告人杨甫刚分得15000元。4、2009年，在蕉坝乡第二期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被告人杨甫刚以覃时军和杨军的名义申请了3号和8号地基，并将两幅地基交给杨某3出售。杨某3将3号地基以3000元价格出售给徐某3，将8号地基以3000元价格出售给覃某3。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被告人杨甫刚要求以自己的名义申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自己就答应了他，并把户口本与身份证交给了杨甫刚。后来才知道杨甫刚修建房屋后卖给了覃某2。（二）证人覃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自己以265000元价格从杨甫刚手中购买栋房子，房屋登记的名字叫高某1。自己听说房子有补助，就找杨甫刚要过，杨甫刚称补助已给了高某1。（三）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2009年，自己代杨某2从杨甫刚手中购买了一幢房子，花费138000元。当时，杨甫刚是以“覃时军”的名义出售的。（四）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委托徐某2从被告人杨甫刚手中以138000元购买了位于蕉坝乡街××栋房屋，房主登记名字是“覃时军”。自己未签订过“移民搬迁工程协议”，也未获得过任何补助。（五）山层村小大坨组移民搬迁资金兑现花名册、2009年水氽子村移民搬迁资金兑现花名册、第二批移民搬迁资金兑现花名册。证明花名册上“杨某2”的补贴款由被告人杨甫刚领取。（六）证人覃某3的证言。证明2009年，自己从杨某3手中以3000元价格购买了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的8号地基，并以5000元价格出售给计政波，该地的补助应该是计政波领取了。（七）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明2009年8月，自己以6000元的价格代徐奎从杨某3手中购买了一个地基指标，后来自己与徐奎、徐鹏合伙在地基上修建了房屋并领取了补助。（八）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09年第二期移民搬迁时，以其父杨某6的名义申请到3号地基，并与杨甫刚抽到的18号地基调换后修建了房屋并领取了补助。同时，从杨甫刚处拿到3号地基指标，以3000元卖给了徐某3，杨甫刚给了自己500元；从杨甫刚处拿到8号地基指标，以3000元出售给覃某3，杨甫刚给自己500元。2011年第三期移民搬迁项目时，从被告人杨甫刚处拿到苟某2地基名额，以2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杨某4，并给了杨甫刚15000元。（九）证人苟某2的证言。证明易地扶贫搬迁时，自己申请了个名额，并将户口本交给了杨甫刚，因为没钱交报名费，就放弃了。后来杨甫刚给自己2000元，称申请的地基卖出去了。自己买地基有补贴，但认为自己没有交报名费，不应该得到补贴，就没有问过杨甫刚。（十）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2011年，以25000元的价格向杨某3购买了一幅地基，地基的名字是“苟某2”，后来因为没有钱修房子，就将地基卖给了李强。自己听说有补助，但因房子没有修，就没领取补助。（十一）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底，以堂兄高林的名义申请了一幅地基后不想要了，就请杨甫刚帮忙处理，杨甫刚联系后称有人愿意出7000元购买，自己就将地基指标给了杨甫刚，杨甫刚给自己7000元。自己申请的地基没有领取补助。（十二）证人杨某5的证言。2011年，其报名（交了5000元报名费）申请易地扶贫搬迁地基后，因地基费太高，就以7000元转卖给了杨甫银。事后为感谢被告人杨甫刚，就给了其2000元。（十三）被告人杨甫刚的供述。2007年实施的第一期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自己以覃军的名义申请了移民搬迁指标，修建房屋后出售给了徐某2和杨某2，得了到国家20606元补助。2011年实施的第三期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以乐居村高某1的名义购买了易地扶贫搬迁地基，修建房屋后出售给大坨村的覃某2，得了国家补助17500元。2009年第二期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自己以覃时军、杨军的名义申请获得了18号、8号地基。杨某3以其父杨某6的名义申请了3号地基并与我申请的18号地基互换。后我委托杨某3将3号和8号地基转卖，杨某3共给了自己6000元。2011年第三期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苟某2申请到地基后因无钱交报名费就放弃了。我遂将该指标交给杨某3出售，杨某3出售后给了自己15000元，我拿了2000元给苟某2。2011年，高某2以高林的名义申请获了扶贫搬迁指标后不想要了，我遂以13000元价格购买了该地基，交给杨某3出售，后来杨某3给我15000元。2011年，杨某5将其申请的搬迁指标出售后，给了我2000元。被告人杨甫刚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蕉坝乡人民政府《关于务川自治县2011年度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实施过程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在搬迁项目实施过程中，乡政府会同相关部门沟通，未对自愿搬迁农户资格认真审查。原乡扶贫工作站杨甫刚是作为搬迁户报名登记工作人员开展工作的。经质证，被告人杨甫刚及其辩护人提出下列质证意见：1、记账凭证、移民资金扣款（兑现）花名册提出发放的名册中有一部分是干部家属已经退还的搬迁补贴，不应列入损失的范畴；2、《务川自治县2011年度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实施方案（代可研）》及证人杨某1、徐某1、申某、冉某的证言提出该方案未对搬迁户作出明确要求，被告人杨甫刚对报名人员不具审核义务；3、对证人王某、肖某、覃某1、苟某1的证言提出被告人杨甫刚不具有审核报名人员的职责，是领导安排被告人杨甫刚负责报名，报名人员均是各村干部通知来的。公诉人对辩护人出示的情况说明提出该证据没有出具人签名，不具备真实性的质证意见。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书证、证人证言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佐证被告人杨甫刚在蕉坝乡第三期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不认真履行审核职责，让不符合条件的农户取得扶贫搬迁指标，致国家财产损失892500元的事实，故对该部分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甫刚的辩护人出示的情况说明，虽无经办人签名，但经本院核实，确系蕉坝乡党委各成员经沟通后由党政办工作人员出具，情况说明的内容确系蕉坝乡人民政府真实意思表示。故对该份证据的合法性确认，其所载内容可在对被告人杨甫刚定罪量刑时予以参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甫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易地扶贫搬迁补助款38106元人民币；利用职务之便，以出售地基的方式占有公共财物31000元人民币，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同时，被告人杨甫刚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国家财产损失892500元人民币，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玩忽职守罪、贪污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所控受贿罪，因被告人杨甫刚将“苟某2”申请后又放弃的地基交杨某3出售并获利；将其以“覃时军”、“杨军”名义申请的地基交杨某3出售并获利的行为均利用职务之便占有了公共财产，应定性为贪污罪。被告人杨甫刚从高某2手中以13000元购得地基并交由杨某3以15000元出售，获利2000元的行为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杨甫刚收受杨某52000元“感谢费”的行为虽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但未达到立案标准，不予追究。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受贿罪名，不予确认。对被告人杨甫刚所犯玩忽职守罪行，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量刑幅度内量刑处罚；所犯贪污罪行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杨甫刚案发前主动到纪委交待其犯罪事实，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主动向纪委廉政账户缴纳78106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可对被告人杨甫刚所犯贪污罪行从轻处罚。蕉坝乡人民政府为了推进项目建设，在实施第三期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时，将集镇建设与易地扶贫搬迁项目配套实施，在实施过程中放松了监管，使被告人杨甫刚在履行审核职责时未对报名农户资格认真审查，致67户不属于贫困户的农民获得移民搬迁补助款并修建房屋，造成国家损失。被告人杨甫刚的行为虽构成犯罪，但属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杨甫刚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甫刚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退缴了全部赃款，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所提“被告人杨甫刚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所提“被告人杨甫刚出售“苟某2地基”及“3号、8号地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被告人杨甫刚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甫刚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人民币；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一日，即自2015年8月26日起至2016年8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邹    燕审 判 员 邹  劲  松人民陪审员 申  修  堂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友飞（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