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磐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27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磐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绍芬，女，1970年7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12日被依法逮捕，7月7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施孔周，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露晶，女，199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12日被磐安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5月25日被依法逮捕，5月26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月华，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武超，男，199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4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毓灵，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益刚，男，197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11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骆艳，浙江泽大（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佳伟，男，1998年1月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11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秀红，磐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绣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秋文，男，1990年7月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庄欣磊，浙江拓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应当，女，1967年3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磨憨管委会磨憨边贸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5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12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跃，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磐安县人民检察院以磐检一部刑诉〔2020〕1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绍芬、秦露晶、秦武超、王佳伟、朱益刚、刘秋文、姚应当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妮娜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8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余绍芬伙同被告人秦露晶、秦武超、秦文晏（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非法买卖外汇金额共计人民币215169287.51元；后将部分外币出售给被告人姚应当，金额共计人民币186505553.98元，非法获利达人民币1027768.89元。2020年5月8日，被告人余绍芬、秦露晶、秦武超被抓获归案；查获外币若干，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案发后，被告人余绍芬、秦武超、秦露晶共退出非法获利人民币6500000元。被告人余绍芬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 二、2019年8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朱益刚、王佳伟伙同王坚（已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非法买卖外汇金额共计人民币182701765.86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82701.77元。朱益刚、王佳伟负责将收购的外汇以人工携带的方式送至昆明、长沙等地，其中朱益刚运送外汇次数达33次，王佳伟运送外汇次数达7次。2020年5月8日，被告人朱益刚被抓获归案；同年5月10日，被告人王佳伟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朱益刚、王佳伟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0元、60000元。 三、2019年9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刘秋文伙同肖淑飞、刘赋文（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非法买卖外汇金额共计人民币26382539.35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6382.54元。2020年5月8日，被告人刘秋文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刘秋文退出涉案资金人民币100000元。 四、2019年8月至2020年3月期间，被告人姚应当以营利为目的，在未取得外汇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从被告人余绍芬处购买美元，金额共计人民币178816125.50元，再销售给陈某、胡某等人，金额共计人民币19451852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9451.85元。2020年5月25日，被告人姚应当被抓获归案；在其住处查获涉嫌用于外汇买卖的涉案资金人民币174113元，老挝币356000元，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案发后，被告人姚应当退出涉案资金人民币600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检验报告、电子数据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绍芬、秦露晶、秦武超、朱益刚、王佳伟、刘秋文在未获得许可的情况下非法买卖外汇，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姚应当在未获得许可的情况下非法买卖外汇，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绍芬有立功情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秦露晶、秦武超、朱益刚、王佳伟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余绍芬、秦露晶、秦武超、朱益刚、王佳伟、刘秋文、姚应当主动退出涉案资金或违法所得，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余绍芬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秦露晶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秦武超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朱益刚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佳伟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秋文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姚应当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余绍芬、秦露晶、秦武超、王佳伟、朱益刚、刘秋文、姚应当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施孔周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余绍芬系初犯、偶犯，有立功情节，能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退出涉案资金和违法所得，恳请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朱月华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秦露晶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能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并积极退赃，恳请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朱毓灵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秦武超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能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并积极退赃，恳请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骆艳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朱益刚系初犯、偶犯、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已主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张秀红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王佳伟系初犯、偶犯、从犯，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已主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庄欣磊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刘秋文系初犯、偶犯、从犯，已主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徐跃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姚应当在当地有正当经营，需要用到外汇，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不大，其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违法所得，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8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余绍芬伙同被告人秦露晶、秦武超、秦文晏（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在未取得外汇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从王坚、肖淑飞（均已另案处理）等人处收购美元、欧元等外币，金额共计人民币215169287.51元；后将部分外币出售给被告人姚应当，金额共计人民币186505553.98元，非法获利达人民币1027768.89元。由余绍芬负责联系生意、谈妥外汇价格、安排事务等工作；由秦露晶负责转账、对账等工作；由秦武超、秦文晏二人进行外汇接、运送的工作。2020年5月8日，被告人余绍芬、秦露晶、秦武超被抓获归案；查获秦露晶涉嫌用于外汇买卖的涉案资金人民币39477元，欧元23750元、加币45530元、马币58943元、美金3869元、台币3000元、韩币151000元、澳币270元、泰铢2500元、缅甸币1000元、港币285280元；余绍芬用于外汇买卖的涉案资金人民币3400元，日元1196000元，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余绍芬涉案的兴业银行尾号为0719账户内的人民币69915.97元，秦武超涉案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银行尾号为9406账户内的人民币772938.02元已被公安机关依法冻结。案发后，被告人余绍芬、秦武超分别退出涉案资金人民币4000000元、人民币1800000元；被告人秦露晶退出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00元。被告人余绍芬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 二、2019年8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朱益刚、王佳伟伙同王坚（已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在未取得外汇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在浙江省义乌市通过向林文斌、包小平、楼小红（均另案处理）等人收购美元、欧元等外币，后向被告人余绍芬、肖淑飞（另案处理）等人出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82701765.86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82701.77元。期间，由王坚负责联系生意、谈妥外汇价格、收购外汇、记账对账、安排运送外汇等事项；朱益刚、王佳伟负责将收购的外汇以人工携带的方式送至昆明、长沙等地，其中朱益刚运送外汇次数达33次，王佳伟运送外汇次数达7次。2020年5月8日，被告人朱益刚被抓获归案；同年5月10日，被告人王佳伟被抓获归案，涉案的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9778账户内的334045.71元已被公安机关依法冻结。案发后，被告人朱益刚、王佳伟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0元、60000元。 三、2019年9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刘秋文伙同肖淑飞、刘赋文（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在未取得外汇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从王坚等人处收购美元、台币等外币，再出售给被告人余绍芬，金额共计人民币26382539.35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6382.54元。由肖淑飞负责联系生意、谈妥外汇价格、安排事务等工作；由刘秋文、刘赋文两兄弟负责转账、接送外汇等工作。2020年5月8日，被告人刘秋文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刘秋文退出涉案资金人民币100000元。 四、2019年8月至2020年3月期间，被告人姚应当以营利为目的，在未取得外汇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从被告人余绍芬处购买美元，金额共计人民币178816125.50元，再销售给陈某、胡某等人，金额共计人民币19451852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9451.85元。2020年5月25日，被告人姚应当被抓获归案；在其住处查获涉嫌用于外汇买卖的涉案资金人民币174113元，老挝币356000元，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案发后，被告人姚应当退出涉案资金人民币60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物证外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立功材料、微信聊天截图，证人陈某、谢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余绍芬、秦露晶、秦武超、王佳伟、朱益刚、刘秋文、姚应当的供述和辩解，检验报告，搜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绍芬、秦露晶、秦武超、朱益刚、王佳伟、刘秋文在未获得许可的情况下非法买卖外汇，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姚应当在未获得许可的情况下非法买卖外汇，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余绍芬有立功情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余绍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秦露晶、秦武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朱益刚、王佳伟在同案犯王坚非法经营罪一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秋文在同案犯肖淑飞非法经营罪一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余绍芬、秦露晶、秦武超、朱益刚、王佳伟、刘秋文、姚应当自愿认罪认罚，且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及涉案资金，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据上所提意见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绍芬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秦露晶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秦武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朱益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佳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秋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姚应当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余绍芬、秦露晶、秦武超扣押在案的涉案资金和违法所得人民币四百三十万元由扣押单位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剩余款项折抵罚金，上缴国库。被告人朱益刚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四万元，被告人王佳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刘秋文退出涉案资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姚应当扣押的涉案资金和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七万四千一百一十三元及各被告人扣押在案的外币全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作案工具手机、银行卡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福清 人民陪审员  吴育根 人民陪审员  陈 强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 代书 记员  杜婧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