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吉01刑终538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盼盼，女，1988年3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住隆达国际花园**1门**。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宏吉，男，198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晶，女，198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人，住松，住松原市前郭县嫌诈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双，男，1976年7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松原市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住松，住松原市宁江区嫌诈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希伟，男，1981年7月16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辽宁省丹东市宽甸县人，住松，住松原市嫌诈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洋，男，199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林口县人，住林，住林口县嫌诈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鹤，女，1994年9月19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辽宁省丹东市宽甸县人，住松，住松原市嫌诈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姚庆伟、文松涛，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雪，女，199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德惠市人,住农,住农安县嫌诈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2日被农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占一，男，1988年5月13日出生，初中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住农，住农安县嫌诈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亚波，女，1987年7月10日出生，小学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艳艳，女，1995年3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黑龙江省绥化市望奎县人，住白，住白城市洮**嫌诈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秋彦，女，199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大安市人，住白，住白城市新城区嫌诈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梁双，女，1988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住农，住农安县嫌诈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焕，女，1991年3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住农,住农安镇一品华城****3门**嫌诈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冷秀晶，女，198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白城市镇赉县人，住白城市，住白城市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从阳，男，199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顾正辉，女，1987年4月23日出生，小学文化，吉林省白城市人，住白城市，住白城市洮**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家榕，男，1993年6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吉林省白城市人，住白城市，住白城市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管艳利，女，1986年3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吉林省松原市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住前郭县，住前郭县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井双，女，1988年4月16日出生，小学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2日被农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旭，女，1990年6月2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吉林省松原市人，住前郭县，住前郭县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2日被农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喆，男，1993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2日被农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雷悦，女,199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吉林省白城市人，住镇赉县，住镇赉县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2日被那些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春雪，女，1984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德惠市人,住吉林省,住吉林省松原市前郭县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2日被农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国强，男，199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松原市长岭县人，住长岭县，住长岭县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2日被农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薛永超，男，199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2日被农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文双、钱希伟、王**洋、任鹤、肖宏吉、刘晶、宋盼盼、冷秀晶、王从阳、张艳艳、梁双、王占一、李秋彦、顾正辉、姜亚波、刘焕、薛永超、管艳利、黄春雪、邓国强、赵旭、王雪、韩井双、王喆、张家榕、雷悦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十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吉0122刑初3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盼盼、肖宏吉、刘晶、王文双、钱希伟、王**洋、任鹤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4月份至11月份期间，被告人钱希伟伙同韩志强(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被松原市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吉林省农安县（长春聚金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9年6月21日成立，法人刘杰）、通榆县（通榆聚金信息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2019年8月6日成立，法人钱希伟）、白城市（白城市金乔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9年8月13日成立，法人王**洋）、松原市（松原聚金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2019年9月20日成立，法人刘晶）成立四个公司进行诈骗。 在诈骗过程中，钱希伟主要负责管理所有诈骗窝点的经营情况；团伙诈骗款项及被害人情况全部汇总到王文双处，王文双再给诈骗团伙开工资；销售总监王**洋，负责撰写诈骗用话术，培训新入职人员；客服:任鹤，与所有被害人进行对接，拖延、推诿，防止被害人发现被骗；技术：肖宏吉，负责在网上搜集被害人信息后提供给业务员（诈骗人员），再将网上正规贷款APP平台推送给被害人；会计：张某1，负责统计所有诈骗窝点诈骗金额情况，计算每个团伙成员分赃情况；农安点负责人：宋盼盼，白城点负责人：刘启玲，松原点负责人：刘晶，另共计19个业务员利用王**洋编纂诈骗话术对被害人洗脑。 由招聘来的业务员冒充浙江、上海等地公司员工，在抖音正规贷款APP的广告视频下寻找被害人添加微信好友后，冒充正规公司谎称与各大银行均有内部渠道,可以帮助被害人贷款，且能帮助其修改个人征信为理由，获取被害人信任从而骗取被害人的包装费（贷款额度在5000元至10000元之间的需要服务费699、贷款额度在20000元至50000元之间的需999元服务费）。同时为防止被被害人发现诈骗地点，诈骗对象选取除吉林省以外全国各省、自治区、直辖市。 该团伙成员每个人持有多部手机申请多个微信号分别实施诈骗，从而保证即使某个微信号被封时，不影响其诈骗进度，被害人把钱通过微信转给诈骗团伙成员后，诈骗团伙成员将被害人信息推送给技术肖宏吉，肖宏吉将网络上正规贷款APP连接发送给被害人，让被害人自行下载办理贷款，为防止被害人发现他们是诈骗行为，诈骗人员还将被害人信息推送给所谓的客服任鹤，由任鹤以需要办理贷款人数众多等理由对被害人推诿、拖延。该诈骗团伙为了实施诈骗先后在公司经营范围：信息技术咨询服务，科技中介服务，互联网信息服务，其他信息技术服务，信息技术管理服务，软件外包服务，数据处理服务，技术推广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该诈骗团伙共诈骗全国各地被害人1609人次，涉案金额人民币1，441,818.00元。 在诈骗过程中，王文双：每月底薪6000元加所有地区诈骗金额的2%提成。钱希伟：每月底薪6000元加所有地区3%提成。任鹤：所有地区每骗取一人次提10元加上所有地区诈骗总额的3%提成。肖宏吉：每骗取一人次提10元。王**洋：每个月底薪4000元加所有地区诈骗金额1.5%提成。张某1：每个月底薪3000元。宋盼盼：自己诈骗金额的40%提成，同时还有农安地区所有诈骗金额2%的提成。刘晶：自己诈骗金额的40%提成同时还有通榆县地区所有诈骗金额2%的提成，2019年11月初调到松原当主管。其他诈骗人员的分赃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底薪2500元加自己诈骗金额的10%提成，另一种为无底薪，自己诈骗金额的40%提成。 在诈骗过程中，被告人钱希伟参与犯罪金额1441818元，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王文双参与犯罪金额1174806元，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王**洋参与犯罪金额1441818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38757元，违法所得人民币32000元，诈骗40人，43单；被告人任鹤参与犯罪金额1441818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9090元，违法所得人民币23000元，诈骗10人，10单；被告人肖宏吉参与犯罪金额452703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7392元，违法所得人民币7400元，诈骗6人，8单；被告人刘晶参与犯罪金额323748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45252元，违法所得人民币21951元，诈骗48单；被告人宋盼盼参与犯罪金额666869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45051元，违法所得人民币26275元，诈骗45人，49单；被告人冷秀晶参与犯罪金额44154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44154元，违法所得人民币9629元，诈骗40人，46单；被告人王从阳参与犯罪金额31866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31866元，违法所得人民币9968元，诈骗23人，34单；被告人张艳艳参与犯罪金额68223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68223元，违法所得人民币17611元，诈骗72人，76单；被告人梁双参与犯罪金额38958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38958元，违法所得人民币10830元，诈骗37人，42单；被告人王占一参与犯罪金额115971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115971元，违法所得人民币39411元，诈骗123人，129单；被告人李秋彦参与犯罪金额59136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59136元，违法所得人民币15385元，诈骗57人，64单；被告人顾正辉参与犯罪金额31164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31164元，违法所得人民币8571元，诈骗36人，36单；被告人姜亚波参与犯罪金额68427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68427元，违法所得人民币21515元，诈骗66人，73单；被告人刘焕参与犯罪金额38556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38556元，违法所得人民币13742元，诈骗40人，44单；被告人薛永超参与犯罪金额6093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6093元，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诈骗7人，7单；被告人管艳利参与犯罪金额29967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29967元，违法所得人民币5305元，诈骗33人，33单；被告人黄春雪参与犯罪金额15183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15183元，违法所得人民币1610元，诈骗17人，17单；被告人邓国强参与犯罪金额11886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11886元，违法所得人民币1668元，诈骗14人，14单；被告人赵旭参与犯罪金额20877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20877元，违法所得人民币2230元，诈骗21人，23单；被告人王雪参与犯罪金额120768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120768元，违法所得人民币42472元，诈骗115人，132单；被告人韩井双参与犯罪金额24873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24873元，违法所得人民币4200元，诈骗25人，27单；被告人王喆参与犯罪金额14583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14583元，违法所得人民币2816元，诈骗15人，17单；被告人张家榕参与犯罪金额24573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24573元，违法所得人民币6804元，诈骗27人，27单；被告人雷悦参与犯罪金额15981元，直接实施诈骗金额15981元，违法所得人民币2538元，诈骗17人，19单。上述被告人违法所得除王**洋、刘晶、宋盼盼外，被告人钱希伟上交部分违法所得，其余全部自愿如数上交至本院专门账户。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钱希伟、王**洋、任鹤、王文双、宋盼盼、肖宏吉、刘晶、冷秀晶、王从阳、张艳艳、梁双、王占一、李秋彦、顾正辉、姜亚波、刘焕、薛永超、管艳利、黄春雪、邓国强、赵旭、王雪、韩井双、王喆、张家榕、雷悦骗取他人财物的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中供认，并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予以证实，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各被告人及相关辩护人关于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依据，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第六十七条三款（坦白）、第七十二、七十三条（缓刑）、第六十四条（犯罪财物处理）、第五十二条（罚金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缴纳）、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四十二条（拘役期限）、第四十四条（拘役计算）、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期限）、第四十七条（刑期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从宽处罚)、第二百零一条(认罪认罚)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钱希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王**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任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被告人王文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宋盼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肖宏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七、被告人刘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王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九、被告人王占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十、被告人姜亚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张艳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李秋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三、被告人梁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刘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冷秀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十六、被告人王从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十七、被告人顾正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八、被告人张家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九、被告人管艳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被告人韩井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一、被告人赵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十二、被告人王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二十三、被告人雷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十四、被告人黄春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二十五、被告人邓国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二十六、被告人薛永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十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二十八、责令各被告人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441818元（详见附表）。 上诉人宋盼盼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的金额不对，导致量刑过重，罚金过高。 上诉人肖宏吉上诉称：上诉人在公司中只是普通员工，不是主导者，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晶上诉称：上诉人与公司只是雇佣关系，不应认定为诈骗共犯。 上诉人王文双上诉称：其在本案中应系从犯，且认罪认罚，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钱希伟上诉称：上诉人认罪认罚，主动返还部分犯罪所得，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王**洋上诉称：上诉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认罪认罚，同事自愿退还个人所得，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从轻处罚。 上诉人任鹤上诉及其辩护人称：原审判决认定任鹤对全案数额负责不当，任鹤在此案中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冷秀晶、王从阳、张艳艳、梁双、王占一、李秋彦、顾正辉、姜亚波、刘焕、薛永超、管艳利、黄春雪、邓国强、赵旭、王雪、韩井双、王喆、张家榕、雷悦无辩解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上诉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二）书证；（三）证人张某1、魏某等人的证言；（四）被害人林某、吴某、谢某、胡某、姜某、黄某、陈某、范某、韩某、张某2、许某、章某等人的陈述；（五）被告人冷秀晶、薛永超、王从阳、张艳艳、梁双、管艳利、黄春雪、王占一、王文双、任鹤、钱希伟、李秋彦、刘晶、肖宏吉、王**洋、宋盼盼、邓国强、赵旭、顾正辉、张家榕、雷悦、姜亚波、韩井双、王喆、刘焕、王雷的供述和辩解；（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合法、有效，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 关于上诉人宋盼盼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的金额不对，导致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依据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认定其犯罪数额，并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肖宏吉上诉称：上诉人在公司中只是普通员工，不是主导者，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肖宏吉明知是诈骗犯罪，仍然积极参与并起到较为主要作用，原审法院依据其具体犯罪事实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刘晶上诉称：上诉人与公司只是雇佣关系，不应认定为诈骗共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晶明知是犯罪活动，仍参与其中，对被害人进行洗脑，应认定为与其他被告人构成共犯关系，故其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王文双上诉称：其在本案中应系从犯，且认罪认罚，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文双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收集被害人信息，并负责给团伙成员开支等事项，属于积极参加犯罪活动，不能认定为从犯，原审依据其犯罪情节，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钱希伟上诉称：上诉人认罪认罚，主动返还部分犯罪所得，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对其犯罪情节已经予以充分考虑，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王**洋上诉称：上诉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认罪认罚，同事自愿退还个人所得，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洋在犯罪活动中负责撰写诈骗用话术，培训新入职人员，其在犯罪活动中起到的作用较大，不能认定为从犯，原审依据其犯罪情节，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任鹤上诉及其辩护人称：原审判决认定任鹤对全案数额负责不当，任鹤在此案中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任鹤在犯罪活动中负责对所有被害人进行对接，拖延、推诿，防止被害人发现被骗，在此起犯罪活动中起到的作用较大，不能认定为从犯，原审依据其犯罪情节，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宋盼盼、肖宏吉、刘晶、王文双、钱希伟、王**洋、任鹤，原审被告人冷秀晶、王从阳、张艳艳、梁双、王占一、李秋彦、顾正辉、姜亚波、刘焕、薛永超、管艳利、黄春雪、邓国强、赵旭、王雪、韩井双、王喆、张家榕、雷悦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郑 伟 审判员 田洪涛 审判员 吴应书 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 书记员 杜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