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京行申90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强，男，198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北京市朝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六里屯甜水园东里**。法定代表人李靓，主任。委托代理人徐果，北京市朝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卫生监督所副所长。委托代理人王磊，北京市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北京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枣林前街**法定代表人雷海潮，主任。委托代理人郭林，北京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龙琍，北京市天如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刘强因诉北京市朝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区卫健委）行政答复及北京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卫健委）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审法院）（2020）京03行终39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原北京市朝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原朝阳食药监局）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关于移送中日友好医院相关举报的函》（京朝食药监稽函﹝2017﹞311号，以下简称311号移送函），将刘强举报事项移送原北京市朝阳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原朝阳卫计委）。原朝阳卫计委于2018年3月15日作出《关于北京市朝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送刘强投诉中日友好医院相关举报的回复》（以下简称被诉回复），认为中日友好医院在医疗器械故障不能满足临床患者检验需求时委托外送临床检验项目并未违反相关要求。同时，针对检查中发现该医院未与被委托机构签订委托协议的行为，依据《医学检验实验室管理规范》（试行）中“医学检验实验室在与其他类别医疗机构等建立长期合作时，应当签订合同，……”的规定，对中日友好医院下达《监督意见书》。刘强不服《关于北京市朝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送刘强投诉中日友好医院相关举报的回复》（以下简称被诉回复），向原北京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称简称原市卫计委）申请行政复议。原市卫计委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京卫计复字﹝2018﹞15号，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原朝阳卫计委于2018年3月15日作出的被诉回复。原审经审理查明：刘强之父刘杰奎于2015年6月5日入中日友好医院治疗，2015年7月2日在该院去世，住院期间曾进行“β2微球蛋白”项目检测，中日友好医院出具了《临床检验结果报告单》。2017年12月18日，原朝阳食药监局致函原朝阳卫计委，因该局在受理刘某举报中日友好医院涉嫌使用未经注册的医疗器械一案的调查中，发现刘某于2017年11月30日来信所述中日友好医院所做β2微球蛋白报告单异样涉嫌违法违规问题属于医疗执业行为，不属于该局监管范围，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条规定，移送原朝阳卫计委调查处理，并请将调查处理结果回复举报人。随函附件包括刘某即刘强的举报材料及原北京市丰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原丰台食药监局）复函（京丰食药监药函﹝2017﹞11号）正文及北京中同蓝博临床检验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同蓝博检验所）《情况说明》。其中刘强举报材料中有中日友好医院于2015年6月15日出具的刘杰奎β2微球蛋白检测《临床检验结果报告单》、中日友好医院检验科医务处出具的《检验报告说明》；原丰台食药监局作出的复函系针对原朝阳食药监局协查请求的调查结果，该复函载明：1.中同蓝博检验所是该辖区合法企业，具有《营业执照》《放射性药品使用许可证》等合法资质。该检验所提供了2015年“刘杰奎”的检验数据及有关情况说明。2.北京北方生物技术研究所有限公司是该辖区合法企业，具有《营业执照》《药品GMP证书》《放射性药品生产许可证》《放射性药品经营许可证》等合法资质。北京北方生物技术研究所有限公司持有碘[125I]β2-微球蛋白放射免疫分析药盒的《药品再注册批件》及《药品补充申请批件》。3.北京北方生物技术研究所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1日销售给中日友好医院碘[125I]β2-微球蛋白放射免疫分析药盒24盒，该单位提供了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及产品发运记录表。收到上述材料后，原朝阳卫计委于2017年12月29日赴中日友好医院进行现场检查，制作了《现场笔录》。检查情况记录为：1.现场见检验科外送检验标本流程、《中日友好医院检验科质量手册》4.5受委托实验室的检验、《关于β2微球蛋白检测情况说明》、抽查委托检验合同一份，名称为《北京迪安临床检验所有限公司合作协议》。2.查看实验室LIS系统（实验室信息管理系统）关于委托外送检验标本报告结果到院后审核操作过程。本次检查评定为合格。当日，原朝阳卫计委调取了中日友好医院制定的《外送标本的处理流程》《关于β2微球蛋白检测情况说明》《中日友好医院检验科质量手册》摘录部分“4.5受委托实验室的检验”、王国镇和张卫的技术资格证书等材料。其中中日友好医院检验科出具的《关于β2微球蛋白检测情况说明》中载明，该院从1994年开始至2006年10月在该院同位素室检测β2微球蛋白。由于仪器老化（伽马计数器）及故障不能再进行检测，自2006年10月起外送中同蓝博检验所进行检验，用的是北京北方生物技术研究所生产的试剂。随着该院检验科条件成熟（试剂、仪器等），从2017年2月10日起停止外送，该项目在该院检验科生化室进行检测。现场检查当日，原朝阳卫计委向中日友好医院作出《监督意见书》，要求该院严格按照《医疗机构临床实验室管理办法》开展实验室工作。2018年1月11日，原朝阳卫计委对中日友好医院医患办主任钟林涛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钟林涛就该院开展β2微球蛋白项目检测的情况陈述，该院对刘强父亲刘杰奎β2微球蛋白检测项目出具了检验报告单，检测项目不是该院做的，是将样本外送由中同蓝博检验所完成检验。后检验所将检验结果通过邮件形式反馈该院检验科。检验科对检验结果进行复核后录入院内OA办公系统，再导入检验科LIS（实验室信息管理系统），再由检验人员按照外送的检验审核操作流程由专人核对数据并签字出具临床检验报告单。为刘杰奎出具检验报告单的王国镇、张卫都具有临床检验技师证。进行检验的中同蓝博检验所具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中日友好医院就外送委托检验未与该检验所订立委托检验合同。2018年3月15日，原朝阳卫计委已作出被诉回复，将现场检查、调查情况及处理结果告知刘强。该被诉回复以邮寄方式送达。刘强不服被诉回复向原市卫计委申请行政复议。由于刘强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市卫计委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京卫计复字﹝2018﹞15号）和《告知书》，要求刘强补正。2018年4月3日，原市卫计委收到刘强重新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该委于次日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京卫计复字﹝2018﹞15号）并向原朝阳卫计委送达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行政复议答复书通知书》（京卫计复字﹝2018﹞15号），要求原朝阳卫计委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被申请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上述通知以邮寄形式送达。原朝阳卫计委于2018年4月11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依据。经审查，原市卫计委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原朝阳区卫计委作出的被诉回复。另，2018年11月，北京市组建市卫健委承接了原市卫计委的行政职能，2019年3月，朝阳区组建朝阳卫健委，承接了原朝阳卫计委的行政职能。刘强向本院申请再审，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违反法定诉讼程序等为由，请求：1.撤销二审法院（2020）京03行终399号行政判决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行初454号行政判决，支持一审诉求；2.朝阳区卫健委及市卫健委承担全部诉讼费用。本院认为：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原朝阳卫计委具有针对刘强投诉事项进行处理的职责。依照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原市卫计委具有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职责。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及查明事实，可以认定原朝阳卫计委接到原朝阳食药监局的311号移送函及移送的刘强投诉材料及其他相关材料后，针对刘强的投诉内容依法进行了调查核实，并根据调查核实结果进行相关处理并作出被诉回复，并无不当。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原朝阳卫计委已依法全面履行了监督管理的职责，亦无不当。原市卫计委收到刘强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照法定程序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内容及程序均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关于刘强提出原朝阳卫计委未查处中日友好医院涉嫌医院买卖、出借、转让标有医院标识报告单等违法行为的主张，缺乏相应的客观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本院不能支持。关于刘强提出组成一审合议庭的人民陪审员不具有相应资格的问题。经查，本案一审审理时，组成一审合议庭的人民陪审员均具有相应资格，刘强前述主张不能成立。综上，二审法院判决驳回刘强的上诉，维持一审驳回刘强全部诉讼请求的判决，并无不当。刘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刘强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马宏玉审 判 员 贾宇军审 判 员 刘天毅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法官助理 徐博文书 记 员 张路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