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2民终33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月娟，女，195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月英，女，196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上海市。委托代理人夏雷，上海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金迎新，上海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农工商星火商业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蒋孝和，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翁永林，上海泰吉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立芳，上海泰吉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月娟、冯月英因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5)普民四(民)初字第14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冯月娟、冯月英的父母冯天明夫妇于解放初期在沪太路XXX号经营飞利牧场用于养奶牛。建国初期，冯天明夫妻用于经营牧场的土地被收归国家所有。1956年，全行业公私合营，生产资料由国家统一调配使用。公私合营后，冯天明夫妇在上海市练江牧场工作，并居住在牧场的房屋内。1990年4月16日，上海市沪太路XXX号权利人登记在上海市五四农场名下。1995年5月19日，上海市沪太路XX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利人登记为上海市五四农场。1997年5月10日，上海市房屋土地管理局与上海农工商(集团)总公司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上海农工商(集团)总公司有偿取得上海市沪太路XXX号土地使用权。同年6月30日，上海农工商(集团)总公司(甲方)与上海农工商集团五四总公司(乙方)签订《土地使用协议书》约定，沪太路XXX-XXX号地块上房产三幢(建筑面积3,379平方米)所有权为乙方，地块使用年限为50年，由乙方支付土地使用税及国家规定的有关费用。1997年7月16日，上海市沪太路XXX号3幢房屋权利人登记在上海农工商集团五四总公司名下。2004年1月1日，上海农工商集团五四公司出具的《关于五四总公司沪办大楼委托上海农工商星火商业公司管理的通知》载明，沪太路XXX号的房屋管理，由上海农工商星火商业公司(以下简称“农工商星火公司”代表总公司进行管理经营。该通知落款处加盖上海农工商集团五四总公司的公章。2015年6月，农工商星火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沪太路XXX号房产原属上海炼江牧场使用，后市农场管理局决定划转光明食品集团上海五四有限公司。1981年2月，炼江牧场为在该房产处建设产品服务部楼房，与冯天明、诸月娥、冯进龙、鲍妹签订《让房重建和出售协议书》，确认冯家住房建筑面积为104.64平方米，约定由炼江牧场按冯家让出房屋结构标准在龙潭大队重建81.64平方米，其余23平方米则由冯家按每平方米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5元出售给炼江牧场。炼江牧场同意出租住房23平方米供冯天明夫妇使用。后炼江牧场为冯进龙等在龙潭大队建造房屋，并按约将改建后的冯家原房屋二楼(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借给冯天明夫妇。补充协议写明：“甲方出租给冯天明的房屋，是对冯天明夫妇这两位老人的照顾，其他人员无使用权，冯天明也无权转租他人。”“现冯天明居住的39.9平方米两间房屋及厨房、水电表、自来水管、照明装置、窗、门、锁一切设备均属于炼江牧场，他人无权拆除和搬移。”1983年冯天明病逝注销户口，冯月娟、冯月英分别于1987年、1991年迁出户口，诸月娥1994年迁出户口后于2004年死亡。2013年底起，冯月娟、冯月英强行占用系争房屋。故请求判令：1、冯月娟、冯月英从系争房屋中撤出所有人员，撤除装修，恢复原状，搬出物品并停止干扰农工商星火公司工作秩序；2、冯月娟、冯月英按每月2,000元向农工商星火公司支付非法占用系争房屋的费用3.8万元(暂算至2015年6月底)；3、诉讼费由冯月娟、冯月英承担。原审法院另查明，上海农工商集团五四总公司先后更名为光明食品集团上海五四总公司、光明食品集团上海五四有限公司。原审法院又查明，冯天明夫妇居住的系争房屋位于上海市沪太路XXX号内。冯月娟、冯月英的户籍分别于1989年6月12日、1991年8月23日迁出。冯月娟、冯月英于2013年12月间占用了系争房屋。原审审理中，农工商星火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调查令，调取了上海市临汾路XXX号XXX室房屋的《住房调配单》以及上海市吉浦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住房调配单》。临汾路房屋的《住房调配单》显示，调配时间为1987年6月，调配单位为上海第七牧场，房屋受配人为冯月娟，新配房屋情况为彭浦新村XXX号XXX室，调配原因“属无房户，说明冯月娟目前住其母亲处，但冯母亲住房是向炼江牧场暂借”。吉浦路房屋的《住房调配单》显示，调配时间为1997年12月，调配单位为上铁直属通信段，房屋受配人为王卫国，新配房人员名单为：租赁户名王卫国、冯月英(妻)、**(子)，新配房屋情况为吉浦路XXX弄XXX号XXX室，调配原因为“居住拥挤困难，给调配解决，原住房由段另行分配”。冯月娟、冯月英对此表示属实，但认为与农工商星火公司的诉请没有关联性。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上海农工商集团五四总公司作为依法取得上海市沪太路XX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的所有权的权利人，委托农工商星火公司进行经营管理的行为，合法有效。农工商星火公司作为实际经营管理者，对涉案房屋负有管理责任，冯月娟、冯月英辩称农工商星火公司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冯天明夫妇以上海市炼江牧场职工的身份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其享有的是系争房屋使用权，并非所有权。冯月娟、冯月英的户籍虽曾落户于系争房屋内，但后又迁出，且冯月娟、冯月英通过福利分房分别取得他处住房使用权，故冯月娟、冯月英对系争房屋不享有使用权。农工商星火公司主张冯月娟、冯月英从系争房屋中撤出所有人员，撤除装修，恢复原状，搬出物品并停止干扰农工商星火公司工作秩序，应视为农工商星火公司要求冯月娟、冯月英对系争房屋恢复原状并返还房屋。农工商星火公司要求冯月娟、冯月英对系争房屋恢复原状，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冯月娟、冯月英破坏了房屋结构，故法院对此诉请不予支持。农工商星火公司主张冯月娟、冯月英返还系争房屋，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冯月娟、冯月英辩称其对系争房屋享有使用权，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纳。冯月娟、冯月英占用系争房屋，缺乏依据，应向农工商星火公司支付房屋使用费。现农工商星火公司要求冯月娟、冯月英按月支付房屋使用费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因农工商星火公司未举证证明冯月娟、冯月英占用涉案房屋的确切日期，法院酌定使用费自2014年1月1日起算，至冯月娟、冯月英实际返还系争房屋之日止，房屋使用费由法院酌定为每日60元。据此，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冯月娟、冯月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海市沪太路XXX号房屋返还上海农工商星火商业公司；二、冯月娟、冯月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海农工商星火商业公司房屋使用费(自2014年1月1日起算，按每日60元计算，计算至返还房屋日止)；三、对上海农工商星火商业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后，上诉人冯月娟、冯月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判决有失公正。第一、上海农工商集团五四总公司已经更名为光明食品集团上海五四有限公司，因此本案涉案地块的房地产权证和上海农工商集团五四总公司出具给农工商星火公司的委托经营管理通知已不再具有法律效力。该通知中未授权农工商星火公司提起诉讼，农工商星火公司也不具有物业管理资格，故农工商星火公司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系争房屋未登记在涉案的房地产权证中，故农工商星火公司及上海农工商集团五四总公司对该房屋均不享有权利。第三、冯月娟、冯月英户口一直在系争房屋内，说明该房屋归其所有或享有份额；其所调配的房屋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判决冯月娟、冯月英按每天60元支付房屋使用费缺乏依据。综上，冯月娟、冯月英请求本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农工商星火公司的原审诉请。被上诉人农工商星火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冯月娟、冯月英的上诉请求。企业更名并不影响企业的权利义务。原审中农工商星火公司已经提供了大量的证据证明房屋的真实权利主体，农工商星火公司受托管理系争房屋，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综上，农工商星火公司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企业名称的变更不影响合同义务的履行。故虽然上海农工商集团五四总公司已经更名为光明食品集团上海五四有限公司，农工商星火公司对沪太路XXX号的房屋依然享有管理经营权，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系争房屋虽未进行产权登记，但根据农工商星火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该房屋应属光明食品集团上海五四有限公司所有，冯天明夫妇对该房屋的使用属于借用性质。冯月娟、冯月英虽对房屋权属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足够的反驳证据，本院难以采纳。农工商星火公司要求冯月娟、冯月英返还系争房屋并支付使用费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50元，由上诉人冯月娟、冯月英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 辰审 判 员  姚 跃代理审判员  陈家旭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薛凤来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