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77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沭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城区沭新东街雷华山水桂华苑小区沿街楼。负责人：李守存，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英，上海段和段（济南。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伟，男，1972年10月7日生，汉族，居民，住徐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莉玲，女，1974年12月22日生，汉族，居民，住徐州市泉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滕俊彩，女，1946年8月27日生，汉族，居民，住邳州市。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江苏京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乔，江苏京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金虎，男，1979年9月2日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沭县雪梅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沭县青云镇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马如范，该公司经理。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山东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沭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伟、宋莉玲、滕俊彩、张金虎、临沭县雪梅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梅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2020）苏0382民初26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英，被上诉人宋伟、宋莉玲、滕俊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李乔，被上诉人张金虎、雪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邳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0382民初26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交强险保险责任、不承担商业保险责任，或依法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告驾驶员张金虎制造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说明其明知该证是必备的许可证书，且保险条款已明确向投保人送达，原审法院认定保险条款约定不明确且未向投保人送达错误，应予纠正。1、张金虎在报险时向上诉人提供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其代理人已经当庭认可是假证，证明张金虎对驾驶营运车辆必须取得从业资格证书是明知的。事故发生后报险时张金虎向上诉人单位工作人员提供了包括“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在内的各项证件，但经在临沂市交通局、山东省交通厅、交通运输部三级网站均未查到相关信息。向临沂市交通运输管理局咨询，回复是在网站上查询不到信息应当是未取得从业资格。一审庭审时，张金虎代理人明确表示张金虎没有取得该从业资格，如果有证肯定是假证。2、原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机动车商业保险/交强险投保单、特别约定清单、投保人声明、保险条款等证据原件，证明已向投保人明确送达告知免责事项，投保人对免责事项是明知的。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投保单上记载：“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保险标志、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投保人声明上记载：“保险人已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条款，本人确认已收到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被上诉人雪梅运输公司在投保单、特别约定、投保人声明上加盖公章。以上证据表明，上诉人已经将保险条款、免责事项等明确向投保人雪梅运输公司送达并告知。3、雪梅公司管理不当、张金虎制假造假，应承担相应责任。即便不购买商业保险，雪梅运输公司作为长期从事运输业务的法人单位对此也当然应当是明知的，张金虎做假证当然也是明知的。张金虎做假证逃避学习和监管、雪梅公司审核不言管理不善，应当为此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和后果。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以上事实，对原审法院错误予以纠正。二、原审判决认定受害人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为非机动车错误，据此认定各其承担65%责任错误，应按照机动车承担70%责任。《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19条规定，有动力装置驱动的非机动车是指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但受害人驾驶的并非“残疾人机动轮椅车”，同时根据电动自行车国家标准4.1条规定“应当具有脚踏骑行功能”，电动三轮车显然不符合该标准也不是“电动自行车”，因此该车应归类为机动车。原审中上诉人已申请对受害人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进行鉴定，但原审法院未予准许。请求二审法院准许对该电动三轮车车辆进行鉴定，或根据该车资料判定属于机动车或者非机动车。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告驾驶员张金虎制造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说明其明知该证是必备的许可证书，且保险条款已明确向投保人送达，原审法院认定保险条款约定不明确且未向投保人送达错误，应予纠正，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或者发回重审。同时，雪梅公司管理不当、张金虎制假造假，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审判决认定受害人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为非机动车错误，据此认定各其承担65%责任错误，应按照机动车承担70%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宋伟、宋莉玲、滕俊彩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在商业保险合同条款中“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双方当事人对该条款有不同的理解，即该条款约定是否就是指从业资格证或者包括从业资格证，被上诉人认为并不是指的从业资格证或不包括从业资格证，而根据法律规定，对于格式合同，如果有两种以上不同的理解，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者的解释，所以保险公司的抗辩商业险范围内免责不能成立。2、保险公司没有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提示和说明的义务，在运输行业有一个公知的事实，从业资格证也并不需要考核，花200元就能直接办理，投保人花费了上万元的保费，其目的是为了在发生事故时将责任由保险公司承担，如果保险公司明确告知投保人没有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将不予理赔，那么投保人万元保费都出了，怎么不花这200元呢。所以保险公司声称已经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的主张是不能成立的，也明显违背常理。3、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称张金虎的资格证是否作假的观点，我们认为与本案是否应予理赔无关联性，假定属实，应该也只是为了行政管理的检查，而且这一作假的事实也反过来能够证明保险公司没有对有争议的条款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4、上诉人主张受害人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应归类于机动车不能成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电动自行车的国家标准作出修改后，之前相关部门依照旧国标作出的关于电动三轮车的认定均不能继续使用。本案中受害人驾驶的是小型老年人代步三轮车，不属于机动车范畴，而且电动三轮车有好多类型，有货物运输型的，有工厂型的，也有老人代步三轮车，还有儿童玩具三轮车，不能对电动三轮车全部认定为机动车。关于鉴定的问题，受害人的小型三轮车被肇事方的大型货车直接碾压，此前曾经问过当事人，当事人陈述小三轮车已经被大货车轧成了纸片，目前已经不具备鉴定的条件，并且小三轮车是否还在交警部门也不清楚。张金虎、雪梅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张金虎是否具有从业资格证并不影响其驾驶车辆的驾驶资格和驾驶能力，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驾驶员未取得从业资格证就显著增加承保车辆的危险程度。2、关于保险条款中所述的许可证书和其他必备证书，上诉人一方并没有履行明确解释和提示义务，没有说明从业资格证是否是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上诉人据此免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关于张金虎从业资格证是否造假的问题，代理人在一审中已经做了详细解释，保险公司不能够据此免除其义务。4、涉案车辆的车辆损失已经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鲁13民终888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该判决书已经生效，该判决书认定了上诉人在商业险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那么本案的判决应当以生效的判决作为依据。综上，请法庭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宋伟、宋莉玲、滕俊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对方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294590.38元；2.并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3日5时59分许，张金虎驾驶鲁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Ｑ×××**车，沿310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156KM+500M段“T”型路口时，与沿310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该处左转弯的宋某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致宋某当场死亡，车辆损坏，路边绿化带设施等受损。该事故经邳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现场勘验后认为：宋某驾驶电动三轮车上道路行驶，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转弯行驶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九条（关于非机动车通行）规定；张金虎驾驶超载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中观察不够，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关于机动车严禁超载、超长、超宽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四条（关于机动车严禁超载、超长、超宽等）的规定。认定：宋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金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金虎驾驶的事故车登记在雪梅公司名下，该车实际车主为张金虎，挂靠在被告雪梅公司名下。该车在大地保险临沭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庭审中，大地保险临沭公司向本院提交2018年10月3日盖有投保人雪梅公司印章与其经办人马向良签名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旨在证明投保人雪梅公司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大地保险临沭公司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四条第一条载明：“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该条第（二）项第6目载明：“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第二十七条载明：“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赔偿。”该条第（二）项载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张金虎未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书。死者宋某，男，1948年2月13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宋伟、宋莉玲系宋某子女，滕俊彩系宋某之妻。宋伟、宋莉玲、滕俊彩在本案中主张的经济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472141.44元[（23836+5636）元/年*系数1.78*（20-11）年]；2.丧葬费49334.5元（98669元/2）;3.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571475.94元。应赔偿各项损失294590.38元[(571475.94元-110000元)*0.4+1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大地保险临沭公司应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大地保险临沭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中将“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者其他必备证书”作为责任免除的情形予以约定，该情形并非法律禁止性规定情形，除应当采取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的形式履行提示义务外，还应对保险合同中上述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向投保人明确说明主管部门核发的具体证书的种类和名称并经投保人确认，不能以有关部门核发的必备证书、资格证书、相关证书等不明确的表述替代。否则，上述约定对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不产生法律效力。本案中，双方对免责条款中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概念存在争议，大地保险临沭公司不能提供其对此作出明确解释和说明的证据，应作出不利于保险人的解释，故该免责条款在本案中不产生效力。大地保险临沭公司以此拒绝履行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义务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二、关于张金虎驾驶事故车超载，是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扣减10%的绝对免赔数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结合本案，被告大地保险临沭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中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作为责任免除的情形予以约定，系法律禁止性规定情形，从大地保险临沭公司提供证据来看，应当认定大地保险临沭公司对投保人已经尽到提示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在本案中产生效力。张金虎、雪梅公司反驳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对于免赔的损失由张金虎和雪梅公司负担。三、关于确定赔偿责任比例的问题。首先，宋某驾驶电动三轮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转弯行驶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张金虎驾驶违法超载行驶，加之注意观察不够，导致事故的发生；其次，根据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涉案事故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金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再次，公安机关的事故责任认定是公安机关在查明交通事故原因后，根据当事人的违章行为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违章行为在交通事故中的作用，对当事人的交通事故责任加以认定的行为，该责任认定不等同于民事侵权赔偿责任认定。张金虎与宋某之间的交通事故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各方的过错程度，考虑双方对危险发生的控制和防范能力大小，张金虎对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部分的损失承担35%赔偿责任为宜。四、关于确定宋伟、宋莉玲、滕俊彩在本案中各项经济损失额的问题。1.对于宋伟、宋莉玲、滕俊彩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问题。宋某出生于1948年2月13日，三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472141.44元[（23836+5636）元/年*系数1.78*（20-11）年]、丧葬费49334.5元（98669元/2），其主张标准、期限和计算方法均未违反相关规定，予以支持。2.对于宋伟、宋莉玲、滕俊彩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根据受害人受到损害的程度、需要受害人实际扶养人的人数、被告过错大小以及当地生活水平，酌情支持宋伟、宋莉玲、滕俊彩20000元。合计541475.94元。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大地保险临沭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宋伟、宋莉玲、滕俊彩各项损失245915元[(541475.94元-110000元)*35%*90%+110000元，取整]，张金虎赔偿宋伟、宋莉玲、滕俊彩各项损失15101.7元[(541475.94元-110000元)*35%*10%]，因张金虎与雪梅公司系挂靠关系，根据法律规定，雪梅公司对张金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遂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沭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宋伟、宋莉玲、滕俊彩各项经济损失245915元。二、张金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宋伟、宋莉玲、滕俊彩各项经济损失15101.7元。三、临沭县雪梅运输有限公司对张金虎在前项中应赔偿宋伟、宋莉玲、滕俊彩损失15101.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宋伟、宋莉玲、滕俊彩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69元，由张金虎、临沭县雪梅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责任如何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交警部门查明“宋某驾驶电动三轮车上道路行驶，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转弯行驶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张金虎驾驶超载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中观察不够”。并认定宋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金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涉案事故发生时客观情况确定张金虎承担事故赔偿责任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上诉人对本案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推翻一审法院对本案交通事故的成因或者责任的认定，应承担不利后果。故上诉人就此提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上诉人应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以及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准确理解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许可证”免责条款有关问题的通知，明确说明义务是指保险人向投保人明确说明主管部门核发的具体证书的种类和名称并经投保人确认，不能以有关部门核发的必备证书、资格证书、相关证书等不明确的表述替代。本案中，上诉人现不能提供其对此作出明确解释和说明的证据，应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以此拒绝履行商业保险合同的赔付义务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沭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69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沭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国渠审判员  汪佩建审判员  张 洁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