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45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信阳丽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00MA40APPKX8。法定代表人：孙拥军，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军，河南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兰，女，193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罗山县。系叶秀松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连凤，女，195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叶秀松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琴，女，198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县。系叶秀松之女。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叶伟，男，198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罗山县。系叶秀松之子。四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霞，河南豫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文兵，男，196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道成，固始县锐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信阳丽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秀兰、尹连凤、叶琴、叶伟、周文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息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8民初17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丽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军、被上诉人王秀兰、尹连凤、叶琴、叶伟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霞、被上诉人周文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道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丽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息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8民初177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原告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两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鉴于被上诉人王秀兰、尹连凤、叶琴、叶伟不能提供叶秀松医疗费发票原件，不能排除该费用已经由国家社保或其他保险机构报销理赔，××产生的费用。根据现有证据显示，××，且在治疗过程中因治疗措施不当造成后期感染，扩大了损害结果，因此产生的医疗费用不应该由上诉人承担。因医疗费用票据不明，应按照与该起交通事故有关的发票计算，否则，达不到证明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条规定，质证时，当事人应当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针对证据证明力有无以及证明力大小进行质疑、说明与辩驳。二、伤者叶秀松因其他原因死亡，残疾赔偿金仅主张到叶秀松死亡之时。因为残疾赔偿金是对赔偿权利人收入损失的赔偿，是为了弥补因身体受到伤害造成残疾、劳动能力丧失而造成的损失，这种赔偿应当以受害人生命的延续为原则，现受害人生命已不存在，再提劳动能力丧失就已失去意义，因此残疾赔偿金仅应当计算到叶秀松死亡之时。三、据了解，该事故驾驶员被上诉人周文兵不是上诉人挂靠人，其所驾驶的车辆系经多次转让而最终由周文兵购买并经营，与被上诉人未形成挂靠关系，故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原车主是否应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的复函》：“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因车辆已交付，原车主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运营，也不能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故原车主不应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当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既不是被挂靠人，又对事故损害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息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息民初字第1050号判决，适用的是农村标准，而原审判决适用的是城镇标准，该标准是2019年最新标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五、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周文兵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认定错误。事故发生时，伤者叶秀松乱停车，启动三轮车时没有注意观察来车，并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对事故负有一定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王秀兰、尹连凤、叶琴、叶伟辩称，一、对被答辩人称没有发票原件，不能排除己经报销，××产生的费用，答辩人提供有加盖医院公章的住院费用清单及费用明细表，该费用系叶秀松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实际花费，通过证据也表明收费项目与伤者病情相符合，具有一致性，并不存在无关费用。根据罗山县城乡医疗保险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显示，叶秀松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医疗费用并未进行报销。被答辩人认为××，且治疗过程中措施不当导致后期感染的理由，不能因为个体差异导致的不同结果归责于个体的差异，且这些也都是仅仅是被答辩人的推论，没有事实的根据，也没有证据证明。二、被答辩人主张残疾赔偿金到叶秀松死亡之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的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明确表明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赔偿义务人应按照固定的赔偿标准和期限对受害人进行赔偿，受害人未来生存年限不影响赔偿数额的确定。三、被答辩人称事故驾驶员周文兵不是被答辩人的挂靠人。豫Ｓ×××**号牌江淮货车以丽达公司名义办理登记手续，挂靠在丽达公司名下经营货运，张浩向丽达公司缴纳服务费，2012年3月20日张浩将豫Ｓ×××**车辆转让给周文兵，本次事故发生在2015年4月17日，距离车辆转入已经三年，且丽达公司并未提供解除车辆挂靠的相关证据，该车辆一直挂靠在被告丽达公司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四、被答辩人认为（2020）豫1528民初1774号民事判决适用城镇标准且是最新标准，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根据2019年12月20日施行《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的规定，第四款本意见施行后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本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明确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被发回重审，因此启动了一审程序，最高法院界定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并非指第一次审理的上一统计年度，应当理解为“最后作出判决时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上一统计年度”故计算标准应当按照2019年度的统计数据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严格依法适用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3月15日施行）第七条、第八条的规定，再审案件适用的是再审程序的法律规定，再审发回重审的案件，适用原一审程序的法律规定，比如：当事人享有可以追加新的当事人，可以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提出反诉的权利。因此，本案判决适用按照2019年度的统计数据为计算叶秀松的赔偿标准，属于适用法律正确。周文兵辩称，一、原审认定医疗费无事实依据，因为原审原告未能提供原始票据，所以无法核实医疗费的最终数额，故请求二审法院不应支持原审原告的此项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核实其原审原告叶秀松的实际住院天数，据实计算且应当扣减挂床的天数，其计算标准为30元每天，营养费计算标准无异议，但是计算天数有异议应计算118天而不127天，误工费天数无异议，其计算标准应当按照一审的赔偿标准为83.51元每天计算，护理费天数无异议，其计算标准应当按照一审的赔偿标准为70.1元每天计算，伤残赔偿金计算时间及标准均有异议，原审原告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按照城乡统一标准试点，其意见实施前己经终结的案件，再审的案件，不适用本意见。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残赔偿金应当计算到2019年12月30日之前，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时间及标准均有异议，原审原告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按照城乡统一标准试点，其意见实施前己经终结的案件，再审的案件，不适用本意见，因此原审原告的伤残赔偿金计算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二、罗山县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中心证明不符合证据的三性，法律规定出具证明的单位，必须有制作人签名或者该组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三、关于被答辩人丽达公司与被答辩人周文兵是否构成挂靠关系的问题，豫Ｓ×××**号牌江淮货车以的名义办理登记手续，挂靠在丽达公司名下经营货运，张浩向被答辩人丽达公司交纳服务费，2012年3月20日张浩将豫Ｓ×××**车辆转让给答辩人周文兵，本次事故发生在2015年4月17日，距车辆转让己经三年，且丽达公司并未提供解除车辆挂靠的相关证据，足以认定被答辩人丽达公司一直向豫Ｓ×××**车辆收取服务费用，豫Ｓ×××**车辆也一直挂靠在被答辩人丽达公司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对该项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二审法院对该项认定予以维持。王秀兰、尹连凤、叶琴、叶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86603.13元；2.本案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7日13时30分许，周文兵驾驶车牌号为豫Ｓ×××**的江淮牌中型厢式货车沿省道213线由南向北行驶至息县曹黄林乡金隆粮油贸易公司门前路段时，与叶秀松驾驶的三轮电动车相撞，致叶秀松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周文兵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叶秀松无责任。叶秀松受伤后，自2015年4月17日至5月8日，在息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共花费医疗费93416.61元，经诊断为：小肠瘘？粘连性肠梗阻？脾脏切除术后；左臀部、左大腿大面积皮肤撕脱、脱套伤术后；左髋关节脱位复位术后；头面部皮肤挫裂伤术后；左肱骨干骨折石膏固定术后。叶秀松自2015年5月9日至5月16日，在信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7天，共花费医疗费21455.23元，经诊断为：肠吻合口瘘；左肱骨骨折；右锁骨骨折；左股骨大粗隆骨折；脾脏切除术后；小肠切除吻合术后；左大腿外侧、左臀部皮肤撕脱伤；多发肋骨骨折；股骨颈骨折？叶秀松自2015年5月16日至5月21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急诊治疗，后于5月22日至7月14日转入外科住院治疗53天，共花费医疗费323336.04元，经诊断为：腹腔感染；肠瘘；脾切除术后；小肠切除术后；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复位术后；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左大腿创面感染。叶秀松自2015年7月17日至8月24日在一五四医院（现已更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90医院）住院治疗38天，共花费医疗费19124.51元，经诊断为：软组织感染；静脉血栓形成；骨折术后。叶秀松伤情经息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协和法医司法鉴定室鉴定，该鉴定室于2016年3月14日出具鉴定意见，意见为：被鉴定人叶秀松行脾切除术后属八级伤残；行小肠切除术后属九级伤残；肋骨5根骨折属十级伤残；皮肤瘢痕组织达体表面积4%以上属十级伤残；左膝关节功能部分障碍属十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0.39；后期医疗费用30000元；误工时间为伤后至评定伤残前一日止，护理时间为伤后150日。豫Ｓ×××**车辆系张浩于2012年3月20日转让给被告周文兵，该车挂靠在被告丽达公司处，并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处购买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及商业三者险150000元。事故发生后，叶秀松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叶秀松各项损失共计265000元，保险范围内的其他款项叶秀松放弃。因保险公司的赔偿款已赔付到位，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自愿撤回对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允。另查明，叶秀松出生于1957年12月8日，于2019年12月30日死亡，叶秀松母亲王秀兰出生于1935年10月8日，王秀兰共育有子女五人。叶秀松与妻子尹连凤共育有子女二人，长女叶琴，长子叶伟。叶秀松医保报销记录显示，其在2015年4月至2020年6月间，因肾结石疾病，于2017年使用医保报销，因胃癌疾病，于2019年使用医保报销，无其他报销记录。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公正，且原、被告双方均未提出足以推翻该认定书结论的证据，故对该认定书，该院予以采信。关于丽达公司与周文兵是否构成挂靠关系的问题，豫Ｓ×××**号牌江淮货车以丽达公司的名义办理登记手续，挂靠在丽达公司名下经营货运，张浩向丽达公司交纳服务费，2012年3月20日张浩将豫Ｓ×××**车辆转让给周文兵，本次事故发生在2015年4月17日，距车辆转让已经三年，且丽达公司并未提供解除车辆挂靠的相关证据，足以认定丽达公司一直向豫Ｓ×××**车辆收取服务费用，豫Ｓ×××**车辆也一直挂靠在被告丽达公司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原告的损失，扣除保险公司的赔偿限额后，剩余部分应当由被告周文兵与丽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叶秀松的医疗费，虽然无医疗费发票，但其提供的有加盖医院公章的住院费用清单及费用明细表，该费用系叶秀松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实际花费，且根据罗山县城乡医疗保险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显示，叶秀松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医疗费用并未进行报销，故叶秀松的医疗费用该院予以认定，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告关于对鉴定意见不认可的辩称，因二被告并未举证证明该鉴定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故对该鉴定意见，该院予以采信。关于叶秀松后续治疗费一项，因叶秀松已因自身疾病过世，后续治疗费并未实际发生，故该项费用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叶秀松残疾赔偿金一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可知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赔偿义务人应按固定的赔偿标准和期限对受害人进行赔偿，受害人未来生存年限不影响赔偿数额的确定。本案中，叶秀松因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叶秀松构成伤残，依法应当获得残疾赔偿金。本案为再审发回重审案件，适用一审程序进行审理，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适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的规定。综上，叶秀松定残之日未满60周岁，其残疾赔偿金一项应当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二十年。关于叶秀松误工费计算标准问题，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明确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被发回重审，因此重新启动了一审程序，最高法院界定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并非指第一次审理的上一年度，应当理解为“最后作出判决时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上一统计年度”，故叶秀松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应当按照2019年度的统计数据计算。叶秀松其他诉请，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支持。因叶秀松已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保险公司赔偿叶秀松265000元，保险范围内的其他款项叶秀松放弃，故原告的损失应当扣除保险限额270000元。根据法律规定，并结合诉辩意见，该院确定原告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457332.3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1+7+53+38）天=5950元；3、营养费：20元/天×（21+7+53+38）天=2380元；4、误工费：44314元/年÷365天×331天=40186.12元；5、护理费：30482元/年÷365天×150天=12526.85元；6、残疾赔偿金：34200.97元/年×20年×35%=239406.79元；7、精神抚慰金：20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王秀兰）：21971.57元/年×5年÷5人×35%=7690.05元；9、交通费：8000元。以上1-9项共计793472.2元。扣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应承担的赔偿金额270000元（10000元+110000元+150000元），原告剩余赔偿金额为523472元（793472.2元-27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周文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秀兰、尹连凤、叶琴、叶伟各项损失共计523472元，被告信阳丽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王秀兰、尹连凤、叶琴、叶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8029元，由被告周文兵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认定叶秀松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损失是否正确；2、叶秀松的残疾赔偿金应如何计算，应适用哪一年度的标准计算各项损失；3、丽达公司是否应就周文兵应负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费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叶秀松受伤后多次住院治疗，医疗费有病历、费用清单等证据在卷佐证，虽然未能提交医疗费票据，但根据罗山县城乡医疗保险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其医疗费没有通过医保进行报销，故原审认定叶秀松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损失为457332.39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根据该规定，叶秀松在评残时未年满60周岁，在定残之日即可确定应按照20年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该损失系定额损失，不受存活时间影响，叶秀松在定残后死亡不影响其继承人继续主张该部分损失。关于是否应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问题，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第四条规定：“本意见施行后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本意见；本意见施行前已经终审的案件，以及适用审判监督程序的再审的案件，不适用本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是一审判决生效后本院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并发回重审的案件，应适用一审普通程序审理，但与正常一审诉讼程序存在区别。应当适用（2015）息民初字第1050号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法律及各项标准。故原审适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按照河南省2019年度城镇标准计算叶秀松的残疾赔偿金，确有不当，应予纠正。叶秀松系农业家庭户口，应按照2015年度农村标准计算叶秀松的残疾赔偿金，为84653.40元。参照2015年度河南省关于计算人身损害赔偿的各项标准，经本院核算，叶秀松的各项损失应为：1、医疗费：457332.3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1+7+53+38）天=5950元；3、营养费：20元/天×（21+7+53+38）天=2380元；4、误工费：25576元/年÷365天×331天=23193.58元；5、护理费：30482元/年÷365天×150天=12526.85元；6、残疾赔偿金84653.40元；7、精神抚慰金20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王秀兰）：7887元/年×5年÷5人×39%=3075.93元；9、交通费：8000元。以上共计617112.15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肇事车辆登记在丽达公司名下，张浩与丽达公司签订有《车辆挂靠经营服务合同》，丽达公司对肇事车辆进行挂靠管理，虽然张浩与周文兵就车辆的所有权进行了转移，但丽达公司对车辆的挂靠管理关系并没有改变，在周文兵使用车辆期间，丽达公司仍作为投保人与保险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故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丽达公司作为挂靠管理人应对周文兵负担的赔偿部分负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周文兵、丽达公司应连带赔偿王秀兰、尹连凤、叶琴、叶伟各项损失共计347112.15元（617112.15元-270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丽达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息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8民初17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王秀兰、尹连凤、叶琴、叶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息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8民初17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周文兵、信阳丽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王秀兰、尹连凤、叶琴、叶伟各项损失共计347112.15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29元，由周文兵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029元，由周文兵负担2408元，信阳丽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9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洪审判员  芦倩审判员  韩洋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法官助理熊涛书记员袁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