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4）沪二中民一(民)初字第1号原告桂亚宁，女，1949年12月4日出生，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原告陈宁迪，男，1978年8月3日出生，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有安，上海德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苏宁(暨原告尹小南XIXXXXNYIN、原告尹小申XIAOSHENYIN、原告尹小整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女，194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原告尹小南(XIAONANYIN)，女，1951年1月18日出生，现住美国。原告尹小申(XIAOSHENYIN)，女，1955年6月20日出生，现住美国。原告尹小整，女，195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被告上海复旦复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法定代表人张陆洋，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钰。委托代理人叶伟达。被告复旦大学，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法定代表人许宁生，校长。委托代理人郁斌，上海市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单梁，上海市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桂亚宁、陈宁迪与被告上海复旦复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复旦复华公司”)、复旦大学股份代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依原告桂亚宁、陈宁迪的申请追加陈苏宁、尹小南(XIAONANYIN)、尹小申(XIAOSHENYIN)、尹小整为本案的共同原告。原告桂亚宁、陈宁迪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有安，原告陈苏宁(暨原告尹小南XIXXXXNYIN、尹小申XIAOSHENYIN、尹小整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原告尹小整，被告复旦复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钰、叶伟达，被告复旦大学的委托代理人郁斌、单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桂亚宁、陈宁迪诉称，桂亚宁系陈苏阳(生前系复旦复华公司副董事长兼总经理)之妻，陈宁迪系陈苏阳之子。复旦复华公司于2000年9月颁发给陈苏阳个人的股权证书载明陈苏阳持有公司创业奖励股2,012,971股；2009年股权分置改革(即法人股解禁可上市流通)后，两被告共同组织实施了创业奖励股的全流通工作，复旦大学于2009年9月3日至11月23日通过二级市场共计转让10,311,685股(平均成交价约10.75元/股)，其中创业奖励股为8,523,008股。之后，两原告曾委托律师要求两被告履行返还上述创业奖励股抛售款的义务，但未果。两原告认为，陈苏阳生前实际拥有复旦复华公司的创业奖励股，合情合理合法，复旦大学关于创业奖励股需要向教育部等部门报批后才能生效的说法并不成立；因复旦大学是系争股份的代持者、抛售者以及抛售款占有者，复旦复华公司是系争股份的证书发放者、统一管理者及股票抛售的共同实施者，现两被告背弃承诺、长期占有系争款项，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所有权，故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创业奖励股股票抛售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1,639,438.25元并偿付相应的利息损失(以21,639,438.2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09年11月24日起计至实际返款之日止)。原告陈苏宁、尹小南(XIAONANYIN)、尹小申(XIAOSHENYIN)、尹小整共同诉称，其系陈苏阳的姐妹，现同意桂亚宁、陈宁迪的诉讼请求及诉称意见。被告复旦复华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公司已多次向复旦大学报送创业奖励股抛售款分配方案，复旦大学至今未将抛售款划转公司，公司没有占有股票抛售款，故公司没有返款义务。然公司认为，系争创业奖励股不需要向教育部等报批，复旦大学关于公司不配合等说法不成立；复旦大学提供的证据与系争创业奖励股的归属没有关系，公司与创业奖励股的持有者当时的某些行为是为了顾全大局，使公司股权分置改革得以顺利通过，但并不等于这些创业奖励股的持有者把股份交掉了。被告复旦大学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系争创业奖励股究其来源，系拟从复旦大学当时所持有的复旦复华公司发起人股中划出7.5%，用于奖励复旦复华公司的创业人员；但系争创业奖励股需依法向有关部门报审、报批才能生效，现创业奖励股未经审批，因此，原告并不对该些股份享有所有权，原告也不存在所谓的返还股票抛售款之诉请权利。再者，复旦大学与陈苏阳之间并不存在委托合同，也没有发生过实际的委托关系，原告基于委托合同关系向复旦大学提出返款之诉，缺乏请求权基础。另，复旦大学已于2014年8月就讼争创业奖励股事宜向教育部进行了正式报批，但未获教育部审核通过，复旦大学为此根据教育部的审核意见现已再次组织材料补正工作及要求复旦复华公司配合提供持股人信息等。经审理查明，陈苏阳于2004年11月21日过世。桂亚宁、陈宁迪系陈苏阳之妻、子，陈苏宁、尹小南(XIAONANYIN)、尹小申(XIAOSHENYIN)、尹小整系陈苏阳之姐妹。复旦复华公司系上市公司。复旦大学系教育部直属高校，属中央级事业单位。上海复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复旦复华公司)《证书》载明：“陈苏阳先生/女士您持有本公司创业、奖励股2,012,971/贰佰零壹万贰仟玖佰柒拾壹股。特此证明。二零零零年九月”该凭证的盖章落款显示为上海复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创业奖励股管理委员会。该证无序列编号。另查明，2006年5月10日，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公司部向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登记存管部出具的《关于上海复旦复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实施股权分置改革方案有关事项的通知》，上书：“根据上海复旦复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复旦复华)《关于复旦大学持股情况说明》和国资委有关批文，复旦复华非流通股东复旦大学持有86,251,685股，而在贵公司登记系统登记的股东名册中分别为复旦大学(BXXXXXXXXX)账户中持有80,057,203股和复旦科技(BXXXXXXXXX)账户中持有6,194,482股。复旦科技账户中持有的复旦复华股份是1994年11月复旦复华在非流通股份集中托管时，拟用于奖励创业人员之用途，划出放在复旦科技的账户上，其股份实质属于复旦大学，复旦科技仅是名义股东，在复旦复华历年所有的公开披露中均由复旦大学合并持有，并由复旦大学行使相应的股东权利。鉴于以上情况，请贵公司协助按照以下安排予以办理支付对价。……”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公证书》、《证书》、相关批文、《调查令》结果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须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根据目前在案证据以及讼争各方当事人的相关自认陈述，系争股份的性质应为国有法人股，属于事业单位国有资产，而国有资产的处置程序和方式，应严格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及行政规章所规定的程序和方式进行。故复旦大学关于系争创业奖励股属于复旦大学、所有权尚未转移给个人之抗辩，理由成立，本院对此予以采信。由此，鉴于涉案财产标的物的最终权属尚未明确为陈苏阳个人名下所有的财产，现桂亚宁、陈宁迪等原告就以陈苏阳的法定继承人身份诉请要求复旦复华公司、复旦大学予以返款，不符合本案起诉的条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桂亚宁、陈宁迪、陈苏宁、尹小南(XIAONANYIN)、尹小申(XIAOSHENYIN)、尹小整的起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9,548元(原告桂亚宁、陈宁迪已预交)，予以退还。如不服本裁定，陈苏宁、尹小整、上海复旦复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复旦大学，可于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桂亚宁、陈宁迪、尹小南(XIAONANYIN)、尹小申(XIAOSHENYIN)可于裁定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季 磊审 判 员  朱红卫人民陪审员  马慧林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冯则煜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