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34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兴权，男，汉族，住沈阳市大**。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军，沈阳市大东区南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淑艳，女，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沈阳市沈河区正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沈阳市沈河区全洁权泡沫制品商店，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经营者：魏兴权，男，汉族，住沈阳市大**。上诉人魏兴权因与被上诉人张淑艳、原审被告沈阳市沈河区全洁权泡沫制品商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4民初39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宋宁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刘小丹、任江（主审）共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魏兴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共欠被上诉人195000元，实际还款222589元，借款已经全部还清，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首先，关于被上诉人提供的40000元的欠条问题。2017年6月1日被上诉人说40000元借条丢了，要求上诉人为其补打一张借条，因上诉人已经偿还了20000元，所以又给被上诉人补打了一个20000元借条，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又把这个40000元借条拿出来了，要求增加诉讼请求，并得到了一审法院的支持，故一审法院对该事实认定有误。其次，一审法院对单笔微信转款500元以上的认定为还款，500元以下未认定为还款没有依据，上诉人认为，除了每年5月20日、21日的特殊日子外，其他都属于还款。再次，上诉人转给洋洋微商（被上诉人女儿）的32029.31元款项应属于对被上诉人的还款，该笔款项上诉人是受被诉人的指示转给其女儿的，不是对其女儿的赠与。最后，关于“现金收条”与“微信转账”的日期相同问题。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分别于2018年11月6日、2019年1月6日为上诉人出具的收条共计5000元与同日上诉人的微信转账5000元为同一笔钱错误。根据双方交易习惯，只要是现金就需要打条，只要是微信转账的就不用打条，所以这是两笔还款。被上诉人张淑艳辩称，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说的内容与事实完全不符。上诉人所诉的4万元不存在重复给付；500元微信转款认定为还款，上诉人根本没有相关证据，是被上诉人出于友情视为其还款；关于转给洋洋微商与被上诉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均未提供任何证据；现金收条与微信转账，日期数额完全相符，为一笔还款。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相关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淑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上诉人魏兴权和沈阳市沈河区全洁权泡沫制品商店立即给付其欠款170000元及按法律规定给付利息，暂计30000元，合计200000元，并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原系男女朋友关系，二人于2016年开始相处，现已分手。在二人相处期间，上诉人多次向被上诉人借款，上诉人先后向被上诉人出具五份借条，第一份借条内容为：“我魏兴权从张淑艳拿肆万元现金，5月30日前必须还清，利息1000元”（该借条未注明签写时间）；第二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张淑艳现金20000元，利息500元，借款人魏兴权，6月30日前还清”（该借条的签写时间为6月1日）；第三份借条内容为：“我借张淑艳七万五千元，3月1日还款三万元；5月1日还款三万元；6月1日还款一万五千元，如还不上按5分利息计算”（该借条的签写时间为2018年1月15日）；第四份借条内容为：“2018年6月16日魏兴权向张淑艳借款现金5万元，期限一个月，到2018年7月16日还款”；第五份借条内容为：“今日张淑艳借给魏兴权人民币5万元，还款日2019年6月20日”（该借条的签写时间为2019年5月15日），上述借条均系魏兴权本人书写，被上诉人以现金及转账形式将上述款项交与上诉人。上诉人收到借款后陆续向被上诉人以现金及微信转账形式还款。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通过微信转账金额单笔高于500元的部分系其偿还的借款。2017年开始，上诉人以微信转账形式向微信名为“百无一用是深情”的账户多次转款，该微信账号对应的手机号码为150××××****，该手机号码与被上诉人人口住处表登记的手机号码一致，2017年上诉人向“百无一用是表”账号转款，单笔转账金额高于500元的转款总计9100元。2017年，上诉人又以微信转账形式向微信名为“阳阳微商”的账户多次转款总计30329.31元，“阳阳微商”系被上诉人的女儿，其长期不在国内生活，被上诉人女儿的职业系微商。截止至2017年12月31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微信转账，单笔转账金额高于500元的转款总计16208元。2018年，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收条6张，还款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8年6月8日3000元、7月9日2000元、8月19日10000元、9月22日5000元、11月6日5000元、12月7日5000元，上述收条款项总计30000元；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微信账号转款，单笔转让账金额高于500元的转款金额为38220元。上述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条日期、金额与上诉人微信转账日期、金额（5000元）只有2018年11月6日的一笔相一致，其他均不一致。2019年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收条3张，还款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9年1月6日5000元、3月12日5000元、7000元、7月8日5000元，上述收条款项总计22000元；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微信账号转款，单笔转账金额高于500元的转款总计28500元。上述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条日期、金额与上诉人微信转账日期、金额（5000元）只有2019年1月6日的一笔相一致，其他均不一致。一审法院再查明，案件审理中，被上诉人撤回了对沈阳市沈河区全洁权泡沫制品商店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出具借条，并认可收到借款的事实，应确认双方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上诉人书写的第一份额、第二份借条可知，双方约定了借款本金为60000元（40000元+20000元）及合同期限内利息1500元（1000元+500元），但还款时间为5月30日前、6月30日，此约定并未明确还款时间为哪一年的5月30日、6月30日，应属于双方对还款时间约定不明；第三张借条约定借款本金为75000元，还款时间：“3月1日还款三万元；5月1日还款三万元；6月1日还款一万五千元”及利息：“如还不上按5分利息计算”属于双方对还款时间及借款期内给付利息约定不明，第四张、第五张借条约定了借款本金及还款期限，但未约定借款期内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出具的第一份、第二份借条应视为对借款期内利息的确认，但第三、四、五份借条应视为借款期内没有利息。综上，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本金及借款期内利息总计为236500元（40000元+20000元+1500元+75000元+50000元+50000元）。关于上诉人还款数额认定问题，自2016年以来，双方有多笔资金往来。上诉人的还款形式既有现金形式又有微信转账形式，现金还款的金额认定应以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条为准，微信转账还款应以实际发生的转款金额为准，根据上诉人出具的第一份、第二份借条可知，其并未写明具体是哪一年的借款，考虑到双方间借款及还款流水的频繁性、数额的不固定性，结合双方间的特殊关系，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单笔转账金额高于500元的部分视为还款较为符合客观实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于2017年向微信名“百无一用是深情”转账，该微信账户对应的手机号码与被上诉人人口住处表所登记号码一致，被上诉人在未举证证明该微信系由他人实际使用的情况下，上诉人向“百无一用是深情”信转款单笔转账金额高于500元部分即9100元应视为向被上诉人的还款；关于上诉人于2017年向微信名“阳阳微商”转账是否认定为还款问题，该微信的实际使用人系被上诉人女儿而并非被上诉人，上诉人在未举证证明其受被上诉人指示向其女儿还款的情况下，该部分转账金额不应视为上诉人的还款；另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微信转款单笔转账金额高于500元的16208元应视为上诉人的还款，2017年上诉人总计还款金额为25308元（9100元+16208元）。2018年，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出具收条6张，总计金额为30000元，微信转账单笔转账金额高于500元的转款总计38220元，其中被上诉人于2018年11月6日出具的收条签订日期、金额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微信转账日期、金额相一致，其他的均不一致，上述两项之和应视为上诉人的还款，但5000元应予以扣除，故2018年上诉人总计还款金额为63220元（30000元+38220元-5000元）。2019年，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出具收条3张，总计金额为22000元，微信转账单笔转账金额高于500元的转款总计28500元，其中被上诉人于2019年1月6日出具的收条签订日期、金额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微信转账日期、金额相一致，其他的均不一致，上述两项之和应视为上诉人的还款，但5000元应予以扣除，故2019年上诉人总计还款金额为45500元（22000元+28500元-5000元）。综上，上诉人应偿还被上诉人欠款总计102472元（236500元-25308元-63220元-45500元）。关于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请，现上诉人存在拖欠被上诉人欠款的事实，但双方均未举证证明上诉的多次还款系偿还具体哪一期的借款，结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认为以上诉人最后一期应还款日（2019年6月20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较为适宜，故上诉人应赔偿被上诉人利息损失，以欠款金额102472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魏兴权于判决生效日起10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张淑艳欠款102472元；二、魏兴权于判决生效日起10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张淑艳利息损失（以欠款金额102472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双方的其他诉讼请请求。如魏兴权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予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张淑艳负担2150元，由魏兴权负担2150元。二审期间，魏兴权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8年6月5日谢英斌替张淑艳打的收条一张，证明我通过谢英斌偿还张淑艳39000元，39000元是针对75000元的借条的还款，张淑艳又借给魏兴权9000元，然后加上5000元的利息，构成50000元，出具了2018年6月16日50000元的借条；2、银行存款单，证明2019年6月26日魏兴权还了张淑艳15000元现金；3、苑华出具的情况介绍，证明双方之间除了借贷关系之外还有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中有一部分是购房款，但因给付钱款没有注明哪笔钱为购房款，哪笔钱为还借款，所以应当将还款之外的款项确认为是购房款。被上诉人张淑艳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因为该两份证据没有出示原件，不符合证据的要求，我方不予质证，再次强调即便是谢英斌签收的也与张淑艳无关，更何况现在无法确认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关于情况介绍，首先双方没有房屋买卖事实，张淑艳也没有房子要出卖，假如按上诉人所述其购买张淑艳的房屋，那么他之前给张淑艳的转款应该给的是房子钱，而不是借款，可以推断上诉人欠被上诉人的不只是借款还有购房款15万元，关于情况介绍的书写人苑华，其本人没有出庭，其书写的书面证据不符合法律要求，苑华的陈述中只是听到没有亲眼目睹，我方认为情况说明为上诉人虚构，情况介绍与事实不符。本院对魏兴权二审提供的证据评判如下：首先，关于39000元的收条和营口银行的回单，该两份证据均为复印件，被上诉人张淑艳对其真实性亦不予认可，且银行回单上没有记载收款人的户名和账号，本院亦无法进一步审查其真实性，故本院对上述两份证据不予采信。关于情况介绍，该份证据属于证人证言，出具该情况介绍的苑华未到庭作证，且其证明的内容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份情况介绍亦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张淑艳提交了以下证据：银行转账凭证，证明2018年6月16日给上诉人魏兴权转款45000元。上诉人魏兴权质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款项收到了。因上诉人魏兴权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判决经审理查明部分所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魏兴权的上诉主张和被上诉人张淑艳的抗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魏兴权向被上诉人张淑艳借款本金数额是多少；二、上诉人魏兴权实际已偿还借款数额及尚欠本金数额各是多少。关于借款本金数额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魏兴权向被上诉人张淑艳借款本息总计为236500元，其中本金235000元，利息15000元，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张淑艳辩称其共向上诉人魏兴权借款235000元，该数额与其在一审提供的五份借条所载明的本金数额相符，而上诉人魏兴权先在其上诉状中主张其仅向被上诉人张淑艳借款195000元，后在二审庭审期间，其又主张仅向被上诉人张淑艳借款145000元，对此经本院审查认为，对于被上诉人张淑艳提供的第一份40000元借条，上诉人魏兴权在一、二审期间均无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对于第二份20000元借条，上诉人魏兴权在一、二审均主张该借条是针对第一份40000元借借条向被上诉人张淑艳补打的，但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对该20000元借款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第三份75000元借条和第五份50000元借条，上诉人魏兴权在一审庭审质证时均未提出异议，但在二审中其主张分别收到70000元和45000元，多出的5000元均为利息，其该主张属于反言，且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对该两份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予以认定；对于第四份50000元借条，上诉人魏兴权在一审庭审质证时辩称收到了该笔款项，但在其收到该款项当天就被被上诉人张淑艳拿走5000元，后又被被上诉人张淑艳要回10000元，实际其仅收到35000元，二审中其又主张仅收到9000元，前后陈述相矛盾，对此被上诉人张淑艳二审提供了转款凭证，证明2018年6月16日其向上诉人魏兴权转款45000元，结合双方在一审的质证意见以及二审陈述，本院对该份借条载明的金额亦予以采信。综上，根据被上诉人张淑艳提供的五份借条所载明的金额，本案借款本金为235000元，加上双方约定的利息1500元，共计236500元，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魏兴权主张借款本金为1450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魏兴权还款数额及尚欠本金数额问题。首先，上诉人魏兴权上诉主张一审法院仅对单笔微信转款500元以上的认定为还款，对500元以下未认定为还款没有依据，经本院审查，一审期间，被上诉人张淑艳主张其与上诉人魏兴权之间为男女朋友关系，双方曾在一起共同生活，双方之间的转账除了借款之外，还存在交往期间的日常消费，上诉人魏兴权虽对此予以否认，但通过双方之间频繁出现具有特殊含义的5.21元转款金额来看，双方确实并非普通朋友关系，在二人交往中，难免产生日常消费等其他转款行为，因上诉人魏兴权向被上诉人张淑艳的转款中即存在还款也存在其他转款，根据双方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进行准确区分，故一审法院结合双方的单笔转款数额酌定500元以上为还款并无不当，上诉人魏兴权上诉主张除了每年5月20日、5月21日的特殊日子外，其他转款都属于还款，有失公允，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上诉人魏兴权分多次转给阳阳微商（被上诉人女儿）的32029.31元款项能否认定系对被上诉人张淑艳还款的问题。上诉人魏兴权主张其向阳阳微商转款系受被上诉人张淑艳的指示，但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张淑艳对此亦不予认可并辩称，该款项是上诉人魏兴权向其女儿买东西的货款，但被上诉人张淑艳亦未提供交易明细和发货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对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张淑艳的女儿在国外生活，上诉人魏兴权与张淑艳的女儿并不相识，双方之间亦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张淑艳亦无法证明上诉人魏兴权与其女儿之间存在买卖关系，结合上诉人魏兴权和被上诉人张淑艳之间的特殊关系和双方的举证情况，上诉人魏兴权所述该款项系受被上诉人张淑艳指示转给其女儿更为可信，根据一审确立的认定标准，对于该款项中单笔金额500元以上的款项应视为上诉人魏兴权向被上诉人张淑艳的还款，经本院核算共计26861元。最后，关于被上诉人张淑艳向上诉人魏兴权出具的2018年11月6日和2019年1月6日两份收条上载明的两笔5000元与上诉人魏兴权在同日向被上诉人张淑艳微信转账的两笔5000元是否为同一笔款项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上诉人魏兴权向被上诉人张淑艳还款，既有微信转账，亦有现金给付，一审法院除了该两笔5000元未予认定外，对于其他500元以上微信转款和收条载明金额均予认定为还款，在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张淑艳陈述上诉人魏兴权向其微信还款超过500元以上的多数都出具了收条，即其认为收条多数都是针对微信转账出具的，这明显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不符，但其并未对此提出上诉，有违常理。对于该两笔5000元收条与两笔5000元微信转账是否为同一笔款项，应由被上诉人张淑艳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仅依据同一时间同一金额就认定二者是同一笔款项，依据不足，鉴于被上诉人张淑艳不能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对上述两份收条载明的金额和微信转账金额均认定为系上诉人魏兴权向被上诉人张淑艳的还款。当事人双方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还款数额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魏兴权向被上诉人张淑艳共计还款170889元（9100元+16208元+30000元+38220元+22000元+28500元+26861元），扣除双方在第一份和第二份借条上约定的1500元利息，上诉人魏兴权共计偿还借款本金169389元（170889元-1500元），尚欠借款本金为65611元（235000元-169389元）。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4民初3953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三项；二、变更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4民初3953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一项“魏兴权于判决生效日起10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张淑艳欠款102472元；”为：魏兴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张淑艳欠款65611元；三、变更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4民初3953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项“二、魏兴权于判决生效日起10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张淑艳利息损失（以欠款金额102472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为：魏兴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张淑艳利息损失（以欠款金额65611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上诉人魏兴权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被上诉人张淑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魏兴权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予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上诉人张淑艳负担2150元，由上诉人魏兴权负担21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上诉人魏兴权负担1075元，由被上诉人张淑艳负担10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宁审判员 刘小丹审判员 任 江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法官助理韩雪书记员宋佳娜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