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802刑初38号公诉机关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竣杰，曾用名杨聪，男，1993年5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大竹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扁斌，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季星，男，1981年6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大竹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辩护人严麒栋，四川天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觉春，男，1988年1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大竹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勇攀，四川超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辉杨，男，1994年3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大竹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锐，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雅雨检公诉刑诉[2016]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竣杰、季星、黄觉春、吴辉杨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竣杰、季星、黄觉春、吴辉杨及辩护人扁斌、严麒栋、张勇攀、周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竣杰、季星、黄觉春案发前系四川省大竹县电信公司装维员。2013年5月，杨竣杰与其妻麦某某在大竹县观音镇开了一家电信营业厅。从2015年2月3日起至6月25日期间，被告人杨竣杰单独或伙同季星、黄觉春、吴辉杨用其营业厅或冒用他人营业厅名义通过在天翼直供网上采取交押金订购光猫的方式，将订购取得的光猫分别卖给河南省郑州的刘某和湖北省武汉市的吴某某，没有用在当地发展电信客户，使得电信公司受到了经济损失。被告人杨竣杰承担骗取光猫总计12810台，价格2，633,061.6元，实际骗取金额1,287,771.6元。季星、黄觉春承担其中7340台价格总计1,490，299.2元，实际骗取金额计735,539.2元。吴辉杨承担其中1470台价格总计361，670.40元，实际骗取金额173,540.4元。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吴辉杨、黄觉春有立功表现，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竣杰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杨竣杰2015年5月以前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是，被告人认为交的押金是合同约定的全部货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知道押金模式推断被告人知道要付另一半的做法是缺乏事实依据的。被告人2015年5月之后的行为构成犯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季星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光猫的数量没有那么多，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是正当做生意的合同纠纷，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黄觉春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提出光猫的数量没有那么多，是正当做生意，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2015年2月3日至4月8日期间，三被告人是通过杨竣杰经营的鹏程营业厅订购616798元的光猫，未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将光猫出售到外地，虽违反了公司内部规定，损害公司利益，但并未触犯法律，是经济纠纷。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只是出资、分钱，具体过程没有参与，应是从犯，有立功表现和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辉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上没有进行合同诈骗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竣杰、季星、黄觉春案发前系四川省大竹县电信公司装维员。2013年5月，杨竣杰与妻子麦某某在大竹县观音镇开了一家名叫“鹏程通讯”电信营业厅（以下简称鹏程营业厅）。2015年年初起，四川省电信公司的代理商通过天翼直供网下单并缴纳光猫价格的一半作为押金后取得光猫，代理商领取光猫后在当地发展电信客户，然后由装维员上门安装调整，电信公司通过电信客户使用宽带收回光猫成本和赚取利润。2015年年初的时候，被告人季星发现达州电信天翼直供网上的光猫价格很便宜，产生从营业厅购买光猫然后销售赚钱的想法，便邀约被告人黄觉春参加。黄觉春联系了几家自己朋友开的电信营业厅均被拒绝后，又联系被告人杨竣杰。2015年2月3日至4月8日期间，被告人杨竣杰、季星、黄觉春通过鹏程营业厅先后在天翼直供网上采取交押金方式交押金计634400元，先后订购华为HG8120C光猫900台，华为HG8245C光猫600台，中兴ZXHNF412光猫4400台，中兴ZXHNF460光猫300台，共计6200台。经鉴定，6200台光猫的价格共计1251198元，实际骗取金额616798元。2015年3月17日至3月24日期间，被告人杨竣杰又采取试工号及密码的方式冒用达州市开江县长岭镇老百姓营业厅的名义通过天翼直供网上交押金92100元，先后订购华为HG8120C光猫600台，中兴ZXHNF412光猫300台，共计900台。经鉴定，900台光猫的价格共计176202元，实际骗取金额计84102元。2015年3月20日至4月20日期间，被告人杨竣杰又采取试工号及密码的方式冒用达州市大竹县东柳柳北街营业厅通过天翼直供网上交押金310300元，先后订购华为HG8120C光猫1200台，中兴ZXHNF412光猫1900台，共计3100台。经鉴定，3100台光猫的价格共计604,890元，实际骗取金额计294590元。2015年4月27日，被告人杨竣杰伙同季星、黄觉春冒用已停业的雅安市名山区双河乡宇航通讯营业部（简称宇航营业部）的工号通过天翼直供网交押金51450元，订购中兴ZXHNF460光猫300台，华为HG8120C光猫150台。经鉴定，450台光猫价格共计101,088元，实际骗取金额计49,638元。2015年4月29日至同年6月22日，被告人杨竣杰又伙同被告人吴辉杨冒用宇航营业部的工号、已停业的雅安市石棉利群通讯器材经营部的工号通过天翼直供网交押金188130元，先后订购华为HG8245C光猫1320台，中兴ZXHNF460光猫150台，经鉴定，1470台光猫价格共计361670.40元，实际骗取金额计173,540.40元。2015年6月9日至6月25日期间，被告人杨竣杰、季星、黄觉春冒用德阳市什邡市方享利民通讯器材经营部的工号在天翼直供网上交押金68910元订购中兴ZXHNF412光猫600台，中兴ZXHNF460光猫90台。经鉴定，690台光猫价格共计138013.2元，实际骗取金额69,103.2元。被告人杨竣杰、季星、黄觉春、吴辉杨领取上述光猫后，均没有用在当地发展电信客户，而是通过德邦物流公司卖给湖北省武汉市的吴某某和河南省郑州市的刘某。经雅安市雨城区物价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华为HG8120C两口光猫单价196.56元，华为HG8245C四口光猫单价246.87元，中兴ZXHN-F412两口光猫单价194.22元，中兴ZXHN-F460四口光猫单价238.68元。综上，被告人杨竣杰参与骗取光猫总计12810台，价格为2633061.6元，实际骗取金额共计1287771.6元，被告人季星、黄觉春参与骗取光猫总计7340台，价格总计1490299.2元，实际骗取金额共计735,539.2元，被告人吴辉杨参与骗取光猫总计1470台，价格总计361670.40元，实际骗取金额共计173540.4元。2015年7月22日，公安民警在达州市大竹县建设路将被告人吴辉杨抓获，当日在吴辉杨的配合下在达州市大竹县建设路一茶楼将杨竣杰抓获。2015年7月23日，公安民警在达州市大竹县新华路29号将黄觉春抓获，黄觉春电话联系季星后公安民警将季星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明：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人口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及到案经过，被告人黄觉春、吴辉杨协助抓获同案犯的事实。3、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骗物品的价格。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现场扣押被告人杨竣杰现金4460元、金色苹果手机1部和中国农业银行卡2张；扣押被告人黄觉春现金1457元和白色苹果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季星现金922元和金色苹果手机1部。5、交易数据查询流水、借记卡，证实杨竣杰买卖光猫存款、汇款等交易记录及交易对方信息。6、光猫采购情况说明、发票，证实电信公司购买光猫的价格。7、达州电信公司的报告、报案材料及照片、被骗光猫领取清单、情况说明及统计表、资料截图、订购光猫流程截图、被骗的光猫串号、提货单、出库单、货物转让协议，证实达州、雅安、绵竹电信分公司报案经过及杨竣杰在通过天翼直供网订购的光猫具体内容、数量及光猫的串号。8、操作流程、雅安公司关于启用光猫终端押金管理模式的通知，证实雅安电信公司从2015年1月30日起使用押金模式订购光猫，押金是光猫批零价的一半。9、购买光猫发票、到货验收单、光猫终端报价表，证实电信公司购买光猫的价格情况。10、代理合作协议、报案材料附件，证实石棉利群经营部、名山宇航营业部在杨竣杰使用时早已停用。11、光猫机顶盒供货流程调整培训材料、关于优化光猫及机顶盒供货模式的通知、营改增后光猫相关流程、订货页面截图、光猫代销后缴款记录、代理协议、安装及障碍处理技术服务协议，证实达州分公司对光猫供货调整制作的培训计划和具体内容，缴纳的押金为光猫价格的一半，订货页面截图载明押金单价、零售价，杨竣杰在天翼直供网订货交易成功记录。1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用天翼直供网购买光猫的流程演示。13、证人钱某某的证言，证实雅安电信公司被冒领1920台光猫的情况，所用的营业厅早已停止经营。省公司规定，押金是一半货款，领取的光猫只能用于本地。14、证人林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杨竣杰等通过德邦物流公司发货（光猫）并收款的事实。1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收购杨竣杰、季星卖出的光猫的情况。16、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绵竹分公司被人冒用代理商身份冒领了690台光猫。17、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杨竣杰在达州市领取了光猫10200台后没有在本地使用，而是交给了黄觉春、季星，后卖掉了，公司让其退光猫或钱未果，便报警了；领取的光猫营业厅只交了一半的货款，在本地使用可通过收取网费等收回本钱和盈利；在合同中没有规定光猫不能销售，但在培训材料中写明选择销售场景和系统入账金额的匹配、营业受理时必须录入如光猫串号。18、证人张某某、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初达州电信公司对开营业厅负责人进行过“押金模式”的使用培训，就是在天翼直供网上交押金订购光猫，这个押金比公司指导的零售价要低，是光猫的一半价格，把光猫领取后只能在达州范围内使用，通过客户使用宽带交网费来收够本钱和赚取利润。19、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对其辖区的电信代理商营业厅负责人进行“押金模式”的使用培训，就是使用营业厅工号登录天翼直供网，然后交押金下单领取光猫，交的只是押金，不是买的光猫，光猫只能用在本地客户，不能拿出去销售。20、被告人杨竣杰的供述，证实曾当过电信公司的装维员，2013年5月开了鹏程电信营业厅至今；2015年2月起与黄觉春、季星一起套出卖掉光猫大概7、8千台，2、3千台是被告人自己做的，有一部分是和吴辉杨一起的。2014年年底开始使用“押金模式”通过天翼直供网交押金领取光猫，交的押金比实际光猫的价格低；没有与达州电信公司签订协议，不知道光猫的使用范围，在谈话后才知道光猫订购的押金是货款的一半价格；冒用他人账号交押金领取过光猫；使用自己的工号购买光猫太多怕影响不好，不给发货了，就冒用他人的工号领取光猫。21、被告人季星的供述，证实与黄觉春、杨竣杰一起套出卖掉光猫大概5、6千台，杨竣杰在大竹观音镇开了个电信营业厅。达州电信公司没有明文规定光猫的使用范围，但作为装维工是清楚光猫缴纳押金订出来就必须用在本地客户上，如果使用到外地，就会对达州电信公司造成损失。22、被告人黄觉春的供述，证实杨竣杰开了一家鹏程营业厅，与杨竣杰、季星一起交押金订购卖掉光猫大概6千多台；2014年11月达州电信公司以缴纳押金的方式订购光猫的政策，作为电信公司业务员、营业厅经营者都是清楚的；交的押金不是全款，是货款的一半，达州的光猫只能用在达州，不能跨市使用，如要使用到外地，就要修改参数。23、被告人吴辉杨的供述，证实被电信公司发现后杨竣杰他们从天翼直供网拿出来的光猫是交押金方式不是购买的，之后与杨竣杰一起以缴纳押金订购光猫出卖后分钱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竣杰、季星、黄觉春作为电信公司的代理商、装维员，知道通过天翼直供网交纳押金领取的光猫，只能在本地客户安装使用，通过客户使用光猫收取资费收回成本和赚取利润。被告人杨竣杰、季星、黄觉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被告人杨竣杰家经营的电信营业厅，后又冒用其他电信营业厅的名义订购光猫，并将领取的光猫销售到湖北省武汉市、河南省郑州市，共计骗取电信公司的光猫达到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吴辉杨与杨竣杰一道冒用他人名义，通过天翼直供网交纳押金领取光猫销往外地，骗取电信公司的光猫达到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觉春、吴辉杨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可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杨竣杰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为交的押金是合同约定的全部货款，2015年5月之前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竣杰通过天翼直供网订购光猫时，界面上明确载明是押金商品，其单价明显低于零售价，其供述也能证实交纳押金订购的光猫价比零售价低；电信公司的培训材料明确记载押金为光猫价格的一半，以及证人郭泽东、张文润、赵辉等证实电信公司对营业厅负责人进行过“押金模式”培训，故其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觉春、季星及辩护人辩解光猫的数量没有指控的那么多，是正当做生意，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杨竣杰、季星、黄觉春为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分工不同，杨竣杰负责订购光猫，从杨竣杰的供述及电信公司的报案材料、出库单、清单等证据证实三被告人领取的光猫数量，三被告人均应对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被告人季星、黄觉春的供述、公司的培训材料、订购光猫的天翼直供网等均能证实二被告人明知交纳押金领取的光猫只能用于发展本地客户，不能进行销售，所交押金不是光猫的全款，故其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黄觉春的辩护人提出2015年2月3日至4月8日期间订购的616798元的光猫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是通过杨竣杰经营的鹏程营业厅订购的616798元的光猫，其订购光猫的界面明确写明是押金商品，其价格远低于零售价，三被告人也明知该光猫只能用于发展本地电信事业，而不能销售到外地，三被告人将领取的押金商品销售到外地，从中获取非法利益，其行为触犯法律，构成犯罪；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只是出资、分钱，具体过程没有参与，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案三被告人分工不同，作用相当，不宜分主从，故其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吴辉杨的辩护人认为吴辉杨主观上没有进行合同诈骗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行为，故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辉杨、杨竣杰的供述、报案材料、被骗光猫清单等证据，均能证实吴辉杨清楚杨俊杰冒用他人名义从天翼直供网领取的光猫是通过交纳押金方式取得，并参与销售、获取非法利益，故其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竣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30000元；二、被告人季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0元；三、被告人黄觉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竣杰的刑期自2015年7月23日起至2026年7月22日止；被告人季星的刑期自2015年7月23日起至2025年7月22日止；被告人黄觉春的刑期自2015年7月23日起至2025年1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吴辉杨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由被告人杨竣杰、季星、黄觉春退还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绵竹分公司人民币69103.2元；退还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分公司人民币49638元；退还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人民币616798元；由被告人杨竣杰、吴辉杨退还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分公司人民币173540.4元；由被告人杨竣杰退还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人民币3786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 卫人民陪审员  肖国慧人民陪审员  李 娜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朱 魁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