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湖浔双商初字第83号原告：丁奇龙。委托代理人：姚建生，湖州市双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程晓荣。被告:朱新娣。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汤鉴学，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沈羿欢，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丁奇龙为与被告程晓荣、朱新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5年3月2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7月21日、2015年10月19日、2016年3月31日进行了三次公开开庭审理。第一、二次开庭审理，原告丁奇龙及其委托代理人姚建生、被告程晓荣、朱新娣的委托代理人汤鉴学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姚建生、被告程晓荣、朱新娣的委托代理人汤鉴学、沈羿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自愿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两个月；2015年11月22日，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2011年2月1日及5月28日，被告程晓荣因需二次向杨某借款2000万元，2011年5月18日被告程晓荣向朱某甲借款500万元，至2013年2月6日，被告程晓荣已归还借款本金1010万元。2013年9月8日，杨某、朱某甲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现按双方约定，被告程晓荣应归还借款本息；被告朱新娣系被告程晓荣的妻子，理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故诉请法院判令：1、两被告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490万元，并承担借款利息6258000元（自2013年2月6日起按月息两分计算至2014年11月1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其第一项诉请调整为判令两被告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490万元，并承担前述借款自2013年2月6日起按月息两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被告程晓荣、朱新娣共同答辩称：2011年2月1日、5月18日、5月28日，被告程晓荣向杨某、朱某甲合计借款2500万元，借款后程晓荣已全部将上述借款2500万元还清。借款合同没有约定利息，实际也没有约定。被告方认为原告要求其继续归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借款合同及转帐凭证各3份，用以证明三笔借款总计2500万元的事实。2、债权转让协议2份，用以证明转让方朱某甲、杨某就其对被告程晓荣享有的2500万元债权，除其中已经收回的本金1010万元外，其余债权均转让给本案原告、原告依法能向被告主张归还本息的事实。3、对账确认书1份，用以证明截止2013年2月6日，经双方结算，被告程晓荣已归还本金1010万元、支付利息7938600元的事实。4、湖州市南浔区司法局旧馆司法所出具的证明1份，用以证明形成于2014年10月8日的对帐确认书系经过旧馆司法所多次调解后所确认。5、结婚登记申请书1份，用以证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6、湖州南浔区中小企业担保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1份，用以证明2013年9月8日陈百金明确由其代表公司出借给程晓荣的1000万债权还存在，被告方所主张的已经清偿完毕与事实不符。两被告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举证如下：1、证明、银行转账凭证及银行分户明细查询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程晓荣于2011年2月1日与本案债权转让人杨某之间办理手续的1000万元借款，被告程晓荣已通过由其实际使用的程某甲账户于2011年2月16转账至杨某银行卡、借款已经归还的事实。2、银行转帐业务凭证12份、银行转帐交易凭证2份、证明1份、程某乙的银行卡查询单1份及借款合同1份，用以证明被告程晓荣已通过其姐程某乙、堂妹程某甲的银行卡实际归还了2011年5月28日向杨某所借的1000万元、具体的还款情况、被告程晓荣又于2011年11月28日通过其堂妹程某甲的银行卡向杨某尾号2400卡转账120万元用于归还其2011年5月28日借款，朱某甲只经手部分款项等事实。3、程某乙存款分户明细查询表1份、银行卡查询单2份、程某甲存款分户明细查询表1份及存款分户明细查询14份，用以证明被告程晓荣于2011年5月18日向本案债权转让人朱某甲所借的500万元，被告程晓荣已经清偿且均由朱某甲经手的事实。4、湖州万源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源担保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基本情况、验资报告及国办发明电[2011]40号国务院办公厅文件各1份，用以证明万源担保公司是2011年1月21日成立，2011年2月1日杨某与程晓荣办理的1000万元的借款手续，实际上是担任万源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杨某要求被告程晓荣帮助转付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而非真正借款。5、调查笔录1份，用以证明朱某甲和程晓荣所签订对帐确认书的真正目的是要证明自己经手的具体数字是1803.86万元，并非确认程晓荣全部借款的实际还款金额。6、借款合同1份、还款确认书1份、银行转账凭证21份及证明1份，用以证明2011年4月18日被告程晓荣的1000万借款是向案外人陈百金所借，并且已实际全部归还的事实，同时证明该笔借款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的事实。7、程晓荣涉及本案的借款、还款明细表1份，用以证明2011年2月1日、5月18日、5月28日向杨某、朱某甲共计借款2500万元的收、还款明细。本院依被告方申请，传证人朱某甲、程某乙、程某甲出庭，分别制作证人证言各1份，被告方申请前述证人出庭用以证明的内容为：朱某甲只经手了自己的部分款项，并不包括杨某的其他款项；程晓荣有部分还款通过程某甲、程某乙的银行卡转账，银行卡资金的实际占有者均为被告程晓荣。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了户名为程某乙（帐号为10×××04）的存款分户明细单1份，原告用以证明的内容为：2011年4月18日被告程晓荣借款1000万元的事实。本院依原告申请传证人杨某、朱某乙出庭作证，用以证明借款金额、利息等事实，但该两证人未到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向杨某、朱某乙分别作询问笔录各1份。本院依职权调取了程某乙（账号10×××32；10×××04，查询时间自2010年10月至2013年2月6日）、程某甲（账号10×××41，查询时间2010年1月至2011年5月1日、2011年12月31日至2013年2月6日）的存款分户明细表合计3份。原告提交的证据1-6，两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中2011年5月18日和同年5月28日的两份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2011年5月18日与朱某甲签订的借款协议实际上是被告程晓荣向万源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某提出借款，由朱某甲出面办理手续；对2011年2月1日借款合同的三性有异议，实际上是被告程晓荣应杨某要求转付其所在万源担保公司的注册资金款，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借款，该笔借款于2011年2月1日到被告程晓荣公司帐上，之后于2011年2月16日已经归还给杨某。证据2，被告程晓荣只是收到了法院的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及随状书证才看到，债权转让协议的受让人并未按照合同法债权转让的规定通知被告方，被告方并不是转让协议的当事人，故对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无法判断。对证据3的三性有异议，不能证明程晓荣对上述借款只归还18038600元，也不能证明归还的本金是1010万元及793.86万元是借款所产生的利息，在内容上无法体现，具体异议如下：1、该份确认书系被告程晓荣和朋友喝酒的情况下所签；2、确认书是朱某甲事前书写，被告程晓荣并未查实转帐的所有款项，且其概念中一直认为已经归还全部借款，朱某甲要求被告程晓荣对其经手的2500万元中被告程晓荣支付给朱某甲的那部分款项进行确认，不包括其他支付给杨某的部分，由此产生了被告程晓荣重大误解的情况；3、朱某甲要求被告程晓荣对帐的真实目的是要确认自己经手的部分，但在书写对帐确认书上产生瑕疵、歧义和不同理解，加上被告程晓荣的文化认知、法律知识不高，故产生了重大误解；4、对帐单上的数额和被告程晓荣实际归还数额的原始证据不一致。证据4，从证据的形式和内容上并不能证明程晓荣和丁奇龙、周东方对帐一事，系原债权人要求被告程晓荣归还借款，但被告程晓荣有大量证据证明已经归还，对方找了相关黑社会才闹到了司法所，被告程晓荣将相关依据告知了原债权人和受让人。对证据5的三性均无异议。证据6，对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系南浔区中小企业担保有限公司的内部单方证据，不论款项来源是谁，与程晓荣发生借款的主体并不是万源担保公司，不能证明陈百金出借程晓荣的1000万没有归还。两被告提交的证据1-7，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中相应汇款凭证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并不能证实被告方想要证明的事实，本案原债权人与被告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并不仅局限于现在原告主张的2500万元，来往金额达到几个亿，双方还存在其他业务，对证据1中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只是程某甲的一方之言。证据2，对被告程晓荣汇入杨某、朱某甲及潘晓方款项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认可，其中涉及到杨某的120万，因大笔的业务往来不可能无偿使用，有利息在内，恰恰证实了原债权人与被告的借贷关系。证据3，对汇入朱某甲尾号6202卡款项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被告程晓荣所主张的已还款的事实不认可。证据4，双方形成的债权债务由合同及相关借款凭证组成，被告程晓荣提及的帮朋友忙转付公司注册资金仅仅是被告的主观臆断，且被告程晓荣经营木材企业，年底资金最紧张，故借款存在合理性。证据5，朱某甲在回避问题，连本带利没有解释清楚，确认书形成也没有被告程晓荣陈述的受威胁或醉酒情况。证据6，对该份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借款双方虽载明甲方是陈百金，但实际系陈百金出面由万源担保公司出借1000万，并不是陈百金出借给程晓荣；其中还款确认书，对其真实性存有异议，实际由万源担保公司出借的该笔款项现在还未还清，证人证言也不符合法定证据的有效要件。证据7，不能证明被告方用于偿还2500万借款的事实，只能说明发生的业务往来和应支付的利息。证人朱某甲、程某乙、程某甲的证人证言，两被告经质证均无异议；原告经质证认为：朱某甲回避了一些问题，金额也说不清楚，连本带利也没有解释清楚；证人程某乙、程某甲存在利害关系，对真实性存在异议，程某乙、程某甲帐面上所支付的款项原告并非不予认可，因为还存在其他业务往来，故不存在一一对应关系。户名为程某乙（帐号为10×××04）的存款分户明细单1份，原告经质证无异议；两被告经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程晓荣认可确实在2011年4月18日向外借款1000万人民币，但出借的主体是案外人陈百金。本院对杨某、朱某乙所作的询问笔录，原告经质证认为：对两份笔录的的三性均无异议，杨某的笔录能客观真实反映程晓荣向万源担保公司借款，并由杨某、朱某甲、陈百金出面出借3500万元，对利息结算也作了说明为四分利，针对原告向法院提交的对帐确认书所形成的时间、地点都作了详细说明；朱某乙的笔录也能反映客观事实。两被告经质证认为：询问笔录属于证人证言，经法院通知当事人没有出庭，该证据的证明力上有瑕疵，对杨某的证人证言有异议，本案所有证据只是涉及程晓荣与杨某、朱某甲之间发生的2500万元的借款事实，询问笔录证明了双方实际在借款履行过程中没有利息约定，杨某只是陈述陈百金和其说以前借款利息算四分，也没说是年息还是月息，原告以此来证明被告程晓荣和杨某、朱某甲发生利息约定并不成立。杨某陈述签订确认书虽然自己在场，但对帐确认书的签字、书写都是由朱某甲操作，事实上杨某并没有参与实际对帐，该份证言并不能证明借款有利息的约定，且归还借款事实与对帐确认书所书写内容不一致。对朱某乙询问笔录的三性有异议，借款在程晓荣和陈百金之间发生，陈百金的款项来源和本案无关。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程某乙、程某甲的帐号为10×××41、10×××32、10×××04的帐户明细表。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双方来往帐目过多，原债权人与被告程晓荣发生业务的时间较长，双方存在其他业务往来，因此业务结算应以2014年10月8日的对帐单确定现存的债权债务。两被告经质证认为：被告程晓荣偿还借款已在被告方提供的证据中得到反映，也与三份账户明细表反映的数额一致，双方发生的其他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是当事人之间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被告方也可能根据相关事实另行主张自己的权利。上述证据，本院审查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6，本院审查后认为，其中证据1、2、4、5，均符合有效证据的要件，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对其形式真实性先予以确认；证据6，与本案所涉原告受让的债权并没有关联性，故不予认定。两被告提交的证据1-7，其中1、2、3，结合程某乙、程某甲的证人证言及原告的陈述，能证实被告程晓荣与本案所涉借款出借人杨某、朱某甲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的事实；证据4，本案对账确认书所载对账截止日即2013年2月6日前，被告程晓荣与本案所涉借款原债权人杨某、朱某甲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故该证据并不能证实被告程晓荣已经偿还2011年2月1日1000万元借款的事实；证据5，对形式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被告方用以证明的事实；证据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不予认定；证据7，系被告方单方制作，原告质证意见成立，不能证明借款已经清偿的事实。证人程某乙、程某甲的证人证言，能印证程晓荣与本案借款出借人杨某、朱某甲有大量资金往来的事实；证人朱某甲的证人证言，对其中与本案其余证据相印证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户名为程某乙（帐号为10×××04）的存款分户明细单1份，两被告的质证意见成立，所涉1000万元借款的出借人是陈百金，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杨某、朱某乙所作的询问笔录，其中杨某的询问笔录，对与本案其余证据相印证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其中朱某乙的询问笔录，两被告质证意见成立，故本院不予认定。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程某乙、程某甲的三个帐号为10×××41、10×××32、10×××04的帐户明细表，来源合法，形式真实，对其内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能证实2013年2月6日前被告程晓荣与本案所涉借款出借人杨某、朱某甲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的事实。根据当事人的陈述，结合上述认定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1年2月1日，被告程晓荣与杨某签订借款合同1份，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款项汇入被告程晓荣指定账户（湖州新荣闯木业有限公司33001648738050000279）；同年5月28日，被告程晓荣与杨某又签订借款合同1份，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款项汇入被告程晓荣指定账户（程某乙6228580599004885356）；杨某均于借款当日就将所借款项全额汇入程晓荣指定账户。2011年5月18日，被告程晓荣与朱某甲签订借款合同1份，约定借款金额为500万元，朱某甲于借款当日将500万元汇入被告程晓荣指定的程某乙账户。前述三笔借款，双方对借款期限及借款利率均未作书面约定，但借款合同均载明“本合同作为借款凭证，不再另外办理借款手续”。2013年9月8日，杨某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1份，约定杨某将其对程晓荣享有的债权2000万元转让给原告，协议中载明“已收1010万元，并附借条原件两份）。同日，朱某甲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1份，约定朱某甲将其对程晓荣享有的债权500万元转让给原告，协议中载明“附借条原件1份）。后原告丁奇龙与被告程晓荣及案外人周东方就借款纠纷于2014年8月前至旧馆司法所对账2至3次，双方存在差距，当时没有确认。2014年10月8日，朱某甲与被告程晓荣签订对账确认书1份，确认书载明“对账确认书经双方核实确认，截止2013年2月6日，程晓荣向杨某（借款2000万元）朱某甲（借款500万元）合计借款贰仟五百万元整，已连本带利支付1010万元加793.86万元，合计支付壹仟捌佰零叁万捌仟陆百元整。确认人：程晓荣朱某甲2014年10月8日”。2013年2月6日前，被告程晓荣与本案所涉借款原债权人杨某、朱某甲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现原告呈诉本院，以致纠纷成讼。另查明，被告程晓荣、朱新娣于1993年10月6日登记结婚。本院认为，杨某、朱某甲与被告程晓荣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以及杨某、朱某甲与原告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本案债权受让人即原告与被告程晓荣于2014年8月前就已至旧馆司法所进行对账，原告并就受让的债权呈诉本院，被告程晓荣已知晓债权转让事宜，故债权转让已成立并生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对账确认书的效力问题。被告程晓荣抗辩称，对账确认书系其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签字确认，与客观事实不符合，本案所涉三笔借款均已清偿，其中2011年2月1日被告程晓荣向杨某所借1000万元，实际系帮杨某转付公司注册资金，该款也已于同年2月16日清偿，并举证证实其于2011年2月16日向杨某转账1000万元。首先，现有证据明确显示2011年2月16日之后至本案所涉第二笔借款之前，程晓荣又向杨某转账720万元，庭审中原告与被告程晓荣均认可程晓荣与杨某除本案所涉借款外有其他资金往来，且本案所有证据显示的资金往来均发生在对账确认书载明的对账截止日2013年2月6日前，即程晓荣于2011年2月16日向杨某转账的1000万元并不能证实系用于归还2011年2月1日的借款。若被告程晓荣就本案所涉借款已经清偿完毕，其既未取回明确约定为债权凭证的借款合同原件，又向原债权出让人出具对账确认书，有悖常理。其次，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相关证据，对账确认书系程晓荣与丁奇龙等对相关借款金额进行数次对账后出具，出具时间为2014年10月8日，对账确认书也明确载明程晓荣向杨某（借款2000万元）朱某甲（借款500万元）等内容，程晓荣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涉案如此巨大债务给予充分的、审慎的重视，其对于自己所出具的对账确认书的法律后果应当明确知悉。综上，在被告程晓荣与本案所涉借款出借人杨某、朱某甲在对账截止日前有大量大笔资金往来的情形下，双方就本案所涉借款经数次对账并出具的对账确认书应视为双方对本案所涉借款的返还情况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方关于重大误解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账确认书的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本案所涉借款返还金额及有无约定利息。对账确认书载明连本带利返还1010万元加793.86万元，关于前述1010万加793.86万元的性质，原告陈述称1010万为本金，793.86万元为利息，根据举证责任分配规则，原告应就杨某、朱某甲与程晓荣之间就本案所涉2500万元借款有利息约定提供证据，但原告未能证实，债权出让人杨某及朱某甲本人也未就其出借的前述款项的利息约定及对账确认书中“连本带利”作出明确解释和说明。朱某甲出庭陈述三笔借款手续均由其办理，实际系程晓荣向万源担保公司借款，但借款以个人名义办理，对账确认书所载连本带利归还金额1803.86万元都是由其本人经手，具体归还三笔借款中的哪一笔也不清楚，有无约定利息不清楚，自己也不清楚对账确认书中哪部分是利息，利息是老板的事情；杨某陈述称：三笔借款确系程晓荣向万源担保公司借款，借款合同以自己和朱某甲名义签订，具体还款情况由朱某甲操作，被告程晓荣还款金额应以对账确认书为准，连本带利归还金额哪部分是本金，哪部分是利息，自己不清楚。故对1010万与793.86万的合计款1803.86万元应先作为本金予以扣除，若原告确实有充分证据证实双方对利息有明确约定，可另行主张。三、关于被告程晓荣应返还的借款本金及应支付的利息。本案所涉借款金额为2500万元，扣除返还的借款本金1803.86万元，故借款本金余额为696.14万元，原告诉请被告程晓荣自2013年2月6日起按月息2分的标准支付利息的请求，因原告未能举证双方约定利息，故本院酌定自原告起诉之日起按央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前述借款本金余额利息。综上，被告程晓荣应返还原告的借款本金为696.14万元，应支付原告的利息为432636.71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5.35%计，暂计算至2016年5月20日）。至于原告要求被告朱新娣亦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被告程晓荣借款数额较大，超过日常生活需要范围，同时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程晓荣负债所得的财产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经营所需，被告朱新娣也未于事后对该债务予以追认。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朱新娣与被告程晓荣共同偿还本案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程晓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丁奇龙借款人民币696.14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3月2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5.35%计付的利息（其中暂计算至2016年5月20日的利息为人民币432636.71元）。二、驳回原告丁奇龙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5850元，由原告丁奇龙负担人民币127352元，由被告程晓荣负担人民币484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震四代理审判员  单振宇人民陪审员  郑永铭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金凯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