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2民终34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昊德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孙秀华，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雄标，男，196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委托代理人陈华生。委托代理人张金波。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上海永商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程志海，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海明。上诉人上海昊德电气有限公司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5)嘉民二(商)初字第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上海昊德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秀华、被上诉人吕雄标的委托代理人陈华生、上海永商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海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9日，永商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上海市分行大连路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大连路支行”)申请签发收款人为吕雄标、金额为人民币250万元(以下币种同)的银行本票。建行大连路支行经审核后，于同日向永商公司签发了申请人为永商公司、收款人为吕雄标、金额为250万元的银行本票一份(编号：XXXXXXXX/XXXXXXXX)。同日，昊德公司向吕雄标出具借据一份，言明：“借到吕雄标现金本票(250万)……，在一月内归还，利息月3%，计算借期为一个月”。昊德公司出具借据后，吕雄标即在本票的背书人签章处进行了签字、签署身份证号码并交由昊德公司。同日，昊德公司持该本票向银行提示付款并入账。借款期限到期后，昊德公司未按约归还。吕雄标遂于2014年4月14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4)嘉民二(商)初字第862号】(以下简称“862号案件”)要求昊德公司归还上述借款本息。同年5月20日，吕雄标与昊德公司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一份，昊德公司确认因经营资金周转之需而向吕雄标所借的上述款项、借期及月利率等，并约定上述借款展期至2014年7月19日、利息仍按月利率3%计算、此前(2013年11月20日至2014年5月19日)的利息共计45万元，昊德公司应于同年5月31日前给付吕雄标、如昊德公司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致使吕雄标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均由昊德公司承担以及逾期还款而应偿付的罚息及违约金等条款。上述协议签订后，吕雄标即于同日向原审法院撤回了862号案件。之后，昊德公司仅归还了吕雄标利息30万元，对于借款本金及其余利息昊德公司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吕雄标遂向原审法院提起了诉讼，请求昊德公司归还借款250万元，并承担相应利息及吕雄标为此支出的律师费。原审另查明：吕雄标为了本次诉讼向杭州市力平法律服务所支付了诉讼代理费15万元。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吕雄标与昊德公司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明确。吕雄标依约向昊德公司提供了借款，昊德公司理应按约及时归还借款本息，拖欠至今，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民事责任。故吕雄标要求昊德公司返还借款本金250万元之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吕雄标主张的利息，符合双方的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此外，关于吕雄标主张的诉讼代理费之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吕雄标与昊德公司双方虽在借款展期协议书中约定，如昊德公司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的，则应偿付吕雄标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费用，现吕雄标为了本案的诉讼已支付了诉讼代理费，但吕雄标的受托单位收取的该费用超过了有关规定的标准，原审法院对此予以调整。至于昊德公司所主张的抗辩意见及永商公司所提出的述称意见。原审法院认为，首先，本案系争的250万元系由永商公司通过银行本票的方式支付于吕雄标，其收款人记载为吕雄标，吕雄标亦合法持有了该票据，故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前提下，该250万元应认定为吕雄标所有；其次，根据上述银行本票记载的背书流转情况来看，系吕雄标直接背书转让于昊德公司，且在昊德公司向吕雄标出具的借据中亦明确载明系向吕雄标所借；再次，在上述借据中亦注明款项的来源为吕雄标的现金本票，而只字未提永商公司；最后，在吕雄标之前提出的诉讼中，吕雄标与昊德公司又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对昊德公司向吕雄标借款的事实再次作了确认，并作了展期借款的约定。同样，在该协议中亦未提到过永商公司委派吕雄标向昊德公司提供借款，实为昊德公司向永商公司所借等内容。在协议签订后，昊德公司依据协议归还的利息又直接汇给吕雄标。此外，无任何证据表明永商公司委派吕雄标向昊德公司提供借款或吕雄标向昊德公司提供借款系代表永商公司的职务行为。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吕雄标与昊德公司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昊德公司所主张的抗辩意见及永商公司所提出的述称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一、上海昊德电气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吕雄标借款人民币250万元；二、上海昊德电气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吕雄标自2014年5月20日至2014年10月19日止的利息人民币25万元，并另应偿付自2014年10月20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本金人民币2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5%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三、上海昊德电气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吕雄标诉讼代理费人民币10万元。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000元，减半收取人民币15,000元，由原告吕雄标负担人民币258.62元，被告上海昊德电气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4,741.38元。原审判决后，上诉人昊德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昊德公司与吕雄标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实际上涉案借贷款项发生于昊德公司和永商公司之间，吕雄标仅是永商公司的代理人，而涉案250万元借款已经归还于永商公司。综上，昊德公司认为原审法院判决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吕雄标答辩称：不同意昊德公司的上诉请求。昊德公司和吕雄标之间的借贷关系清楚明确，有据可查。此后吕雄标还曾就涉案借款向原审法院起诉过一次，昊德公司也在诉讼中与吕雄标达成调解，并为此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可见昊德公司实际也认可双方的借贷关系。因此，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永商公司述称：吕雄标系永商公司的员工，其行为代表永商公司，借贷关系发生于永商公司和昊德公司之间，同意昊德公司的上诉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永商公司出具的金额为250万元的银行本票，该笔款项的收款人为吕雄标，故吕雄标收取该本票后，有权将该款出借。而根据昊德公司出具的借据，清楚写明了昊德公司系向吕雄标个人借款，并未提及永商公司为实际借款人，无法印证昊德公司所称的吕雄标实际为永商公司代理人的观点。不仅如此，在昊德公司未按约还款后，吕雄标曾向原审法院提起了(2014)嘉民二(商)初字第862号民事诉讼案件，请求昊德公司归还涉案欠款，昊德公司在该案中非但没有提出关于双方并不存在借贷关系的抗辩，反而与吕雄标在案外进行协商和解，最终双方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书，昊德公司以自己的实际行为表明其认可与吕雄标存在借贷关系。且根据现有证据，昊德公司也无法证明已经归还了涉案借款。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关系发生于吕雄标和昊德公司之间，并确认由昊德公司向吕雄标归还借款、承担相应利息，并无不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000元，由上诉人上海昊德电气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增军代理审判员  王 曦代理审判员  李非易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吴嫒婷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