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终44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晓锋，男，197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骅，常州市天宁区天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峰，江苏常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建，男，197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武进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逸，女，1987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惠之，江苏如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晓锋、徐建因与被上诉人潘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溧阳市人民法院（2020）苏0481民初3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晓锋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许晓锋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潘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被告与第三人、原、被告及第三人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的情况说明，原、被告之间无买卖合同的合意”。事实上，本案买卖关系的双方就是许晓锋和潘逸，徐建仅是许晓锋的代理人，以许晓锋的名义向潘逸购买无纺布。其次，一审法院认为“以上证据反映出被告与第三人之间为买卖无纺布之间的沟通，从被告与第三人的聊天中，第三人向被告表达了从被告处以11万元每吨购买后，加价5000元；在被告交货延迟后，第三人又表达了‘客会来提货了…大了’、‘希望货没有问题，不然影响我的信誉’等，在原告提供的群聊记录中，也没有原告所要证明原、被告间存在买卖关系的表述。”事实上，许晓锋、潘逸与徐建等六人在该买卖关系所涉及的微信群聊中，在4月23日的聊天记录中，许晓锋问厂家说“厂家在吗”、4月2日“哪一吨什么质量”、“两吨按两次发货，第一次发一吨为三天，第二次发货为六天，做生意你这样做的吗”。并且从4月22日至5月8日，许晓锋（电话139****）与潘逸（电话180****）多次电联系，许晓锋不断催促潘逸发货以及退款，在此过程中，许晓锋主叫11次，主叫通话时间53分31秒，被叫8次，被叫通话时间为47分29秒。许晓锋还于5月6日向潘逸发催告信一份，催促潘逸退还未发货的货款，潘逸收到后无异议，而且通过微信反问许晓锋代理人徐建“一点都没退吗”。以上事实均可以证明许晓锋和潘逸之间的买卖关系。而一审法院仅以与本案无关联的聊天记录作为定案依据，且上述聊天记录中的“客”并非许晓锋，而是许晓锋的客户。徐建在庭审过程中（在庭审笔录第9页第二段）也明确：“我在聊天记录中所说的内容是真实的，我是为了压价，催促潘逸发货，采取的谈判技巧”。再次，一审法院认为“从货款的汇款方式也是由原告汇款给第人，第三人再汇给被告；退款也是由被告直接退还给第三人。通过以上民事法律行为无法推断出原、被告之间存有买卖合同关系的存在，所有证据均证明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买卖关系，原、被告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返还货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买卖关系的双方为徐建与潘逸，事实上，本案货款是由许晓锋事先支付给徐建，然后徐建再向潘逸付款，徐建在本案中仅是代理人，并且在庭审过程中，徐建也明确其在本案中不会再对潘逸主张权利，庭审笔录第7页14行开始，“审判长问第三人：徐建，你对于许晓锋起诉潘逸要求返还货款22万元，对于这个诉讼请求你认为是你有权主张还是许晓锋有权主张？徐建答：许晓锋有权主张。审判长继续问第三人：对于同一事实，你是否还会对被告另行主张权利？徐建明确说：不会”。退一步讲，即使徐建与潘逸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徐建也将其债权转让给了许晓锋，并且通过诉讼的方式通知了潘逸。最后，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要求被告支付本案代理费24000元，因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及任何形式的约定，发生纠纷后对律师费承担也未有约定，也不符合在双方当事人没有约定情形下由败诉方承担律师费的法定情形，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事实上，因潘逸存在违约，在收到许晓锋的催款通知和收到法院的应诉通知以后的法定答辩期内，均对许晓锋的催款通知无异议，且聘请了专业的诉讼律师以后，也没有提交书面的答辩状和反驳证据。答辩状对于潘逸来说，无疑具有很大的意义，其可以在答辩状中充分表明自己的观点立场，对诉状中的事实理由有针对性地进行反驳，从而保护自己的正当权益。人民法院也可以根据答辩状的内容更充分地了解案情、辨明是非，从而作出正确的判决。虽然不提交书面的答辩状并不影响法院的审理，但潘逸在庭审过程中搞突然袭击，导致法院只能休庭。许晓锋的证据繁多，在40件以上，潘逸实施的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许晓锋的诉讼代理费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法发﹝2016﹞21号《关于讲一步推讲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22.“......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和常基协［2020］6号文件的规定，许晓锋的诉讼代理费损失潘逸应当予以赔偿［（2018）最高法民终1214号裁判要旨可证］。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关于“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等法律规定作出判决。潘逸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许晓锋的上诉请求。徐建述称，同意许晓锋的上诉意见。徐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许晓锋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潘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被告与第三人、原、被告及第三人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的情况说明，原、被告之间无买卖合同的合意”。事实上，本案买卖关系的双方就是许晓锋和潘逸，徐建仅是许晓锋的代理人，以许晓锋的名义向潘逸购买无纺布。其次，一审法院认为“以上证据反映出被告与第三人之间为买卖无纺布之间的沟通，从被告与第三人的聊天中，第三人向被告表达了从被告处以11万元每吨购买后，加价5000元；在被告交货延迟后，第三人又表达了‘客会来提货了…大了’、‘希望货没有问题，不然影响我的信誉’等，在原告提供的群聊记录中，也没有原告所要证明原、被告间存在买卖关系的表述。”事实上，许晓锋、潘逸与徐建等六人在该买卖关系所涉及的微信群聊中，在4月23日的聊天记录中，许晓锋问厂家说“厂家在吗”、4月2日“哪一吨什么质量”、“两吨按两次发货，第一次发一吨为三天，第二次发货为六天，做生意你这样做的吗”。并且从4月22日至5月8日，许晓锋（电话139****）与潘逸（电话180****）多次电联系，许晓锋不断催促潘逸发货以及退款，在此过程中，许晓锋主叫11次，主叫通话时间53分31秒，被叫8次，被叫通话时间为47分29秒。许晓锋还于5月6日向潘逸发催告信一份，催促潘逸退还未发货的货款，潘逸收到后无异议，而且通过微信反问许晓锋代理人徐建“一点都没退吗”。以上事实均可以证明许晓锋和潘逸之间的买卖关系。而一审法院仅以与本案无关联的聊天记录作为定案依据，且上述聊天记录中的“客”并非许晓锋，而是许晓锋的客户。徐建在庭审过程中（在庭审笔录第9页第二段）也明确：“我在聊天记录中所说的内容是真实的，我是为了压价，催促潘逸发货，采取的谈判技巧”。再次，一审法院认为“从货款的汇款方式也是由原告汇款给第人，第三人再汇给被告；退款也是由被告直接退还给第三人。通过以上民事法律行为无法推断出原、被告之间存有买卖合同关系的存在，所有证据均证明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买卖关系，原、被告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原告提起诉讼要求原告返还货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买卖关系的双方为徐建与潘逸，事实上，本案货款是由许晓锋事先支付给徐建，然后徐建再向潘逸付款，徐建在本案中仅是代理人，并且在庭审过程中，徐建也明确其在本案中不会再对潘逸主张权利，庭审笔录第7页14行开始，“审判长问第三人：徐建，你对于许晓峰起诉潘逸要求返还货款22万元，对于这个诉讼请求你认为是你有权主张还是许晓峰有权主张？徐建答：许晓峰有权主张。审判长继续问第三人：对于同一事实，你是否还会对被告另行主张权利？徐建明确说：不会”。退一步讲，即使徐建与潘逸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徐建也将其债权转让给了许晓锋，并且通过诉讼的方式通知了潘逸。潘逸辩称，徐建的上诉人主体资格不适格。最高院民诉法司法解释第八十二条明确规定，在一审诉讼当中，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无权提出管辖异议，无权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或者申请撤诉，被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有权提起上诉。徐建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一审也没有判决徐建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徐建无权提起本案的上诉，所以，徐建的上诉主体资格不适格，应当依法裁定驳回徐建的上诉。许晓锋述称，一、材料是我委托徐建买的，徐建是我的代理人。二、徐建根据二审法院的上诉费缴纳通知书缴纳了上诉费，所以，徐建作为上诉人的主体是适格的。三、法院的传票要求当事人必须到庭，潘逸本人未到庭，应承担不利后果。许晓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潘逸返还许晓锋货款220000元，并赔偿资金占用费利息损失（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自2020年4月14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计算至本金220000元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潘逸赔偿本案诉讼代理费24000元；3.潘逸承担本案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780元；4.潘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根据许晓锋在起诉时提供的四份证据：1.潘逸与第三人徐建的微信聊天记录；2.付款截图；3.催告信；4.委托合同、收据、保险单及担保费发票。第二次庭审中许晓锋有四组证据：1.许晓锋、潘逸及第三人徐建等6人微信群聊天记录；2.许晓锋、潘逸通话记录；3.许晓锋与第三人徐建转账记录；4.潘逸与徐建的转账记录。上述证据反映了许晓锋、潘逸及第三人徐建的整个交易过程及细节。2020年4月14日，潘逸与第三人徐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双方聊天内容为无纺布买卖，其中第三人在聊天中表述“给我赚点的空间”、“我跟客户讲11哇，我加了5000”。在2020年4月15日催货时，第三人表述“客户一会来提货了……糗大发了（表情）”、“希望货没有问题，不然影响我的信誉的，而且资金转不开了，这个货如果没有问题我就有马上现金收回了（表情）”、“我现在愁的没办法给客户交代”、“这个一吨的钱是昨晚问别人借的，答应今天还的”。4月16日，潘逸告之“安排好了，给你第一个发货，中午之前的样子到，这已经是双方协调的结果了，你也不要让我太为难了，而且下午第一个给你发后面的货，明天后天货全部发到”。在潘逸未按时间发货后，第三人告之“本来几个朋友都要来拿货的，等来等去等不到”。以上系潘逸与第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许晓锋虽然在起诉时作为证据随起诉状一起提交法院，但在庭审中没有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供。潘逸提供该聊天记录作为证据证明本案的买卖关系是发生在其与第三人之间，期间的聊天记录反映与许晓锋无涉，即潘逸从未与许晓锋发生过买卖合同关系。关于许晓锋提供的群聊记录。该组证据共四页，显示群聊人数为6人，经法院向当事人询问，双方认可该群聊的人员有：徐建、王珂、潘逸、周丹（群主）、许晓锋（已退群），还有三位是王珂的供货上线。群聊显示的时间为2020年4月22日，在群聊时，许晓锋问“厂家在吗”、“哪一吨什么质量”、“两吨按两次发货，第一次发一吨为三天，第二次发货为六天，做生意你这样做的吗”，许晓锋为证明与潘逸认识，潘逸也知道其是买方等。潘逸对该证据质证认为，其从未在群聊中回应过许晓锋的问题，许晓锋、潘逸没有达成过任何一致的意思表示，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关于许晓锋与第三人、潘逸与第三人转账情况。根据许晓锋提供的其与第三人转账记录汇总：2020年4月14日，许晓锋通过转账方式共6次汇给第三人420000元；第三人于同日9次汇给潘逸565000元；4月15日、4月20日，潘逸分别汇款给第三人115000元、10000元。对该证据潘逸质证认为其与第三人之间的转账记录，只能证明其与第三人之间存在收付款的法律关系，与许晓锋没有任何关系。第三人质证认为“考虑到货物的安全，款项支付之前许晓锋清楚是由我代办，从溧阳潘逸处购买，潘逸的老公是开口罩厂的，我原先从他家厂里拿过一吨无纺布，是比较可靠的，所以许晓锋放心把货款打给我，由我支付给潘逸”。许晓锋仅提供了通话时长，并没有提供双方的通话内容。关于许晓锋、潘逸之间的通话记录，许晓锋为证明潘逸应当知道实际买方是许晓锋。潘逸质证认为许晓锋从第三人处订购货物，第三人的货源是潘逸提供，许晓锋打电话给潘逸询问货物情况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但不认可许晓锋、潘逸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第三人质证认为“这件事是许晓锋委托我采购的，许晓锋、潘逸之间的通话记录，双方是互相知晓他们之间的买卖关系”。2020年5月6日，许晓锋向潘逸发出一份函件，该函件内容主要为其委托徐建购买40吨并已付款，因一直延期交货，后表示不再需要，并要求退款，现尚欠货款220000元。潘逸收件后与第三人微信联系询问退钱情况，并告之“你朋友虽然寄张纸条给我什么意思呀？我都懵了”、“一点都没有退吗”。许晓锋为本次诉讼委托了常州市天宁区天宁法律服务所代理本案，并支付24000元代理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许晓锋提供的潘逸与第三人、许晓锋、潘逸及第三人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的情况说明，许晓锋、潘逸之间无买卖合同的合意，以上证据反映出潘逸与第三人之间为买卖无纺布之间的沟通，从潘逸与第三人的聊天中，第三人向潘逸表达了从潘逸处以11万元每吨购买后，加价5000元；在潘逸交货延迟后，第三人又表达了“客户一会来提货了……糗大了”、“希望货没有问题，不然影响我的信誉”等，在许晓锋提供的群聊记录中，也没有其所要证明许晓锋、潘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的表述。从货款的汇款方式也是由许晓锋汇款给第三人，第三人再汇给潘逸；退款也是由许晓锋直接退还给第三人。通过以上民事法律行为无法推断出许晓锋、潘逸之间存有买卖合同关系的存在，所有证据均证明第三人与潘逸之间的买卖关系，许晓锋、潘逸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许晓锋提起诉讼要求潘逸返还货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要求潘逸支付本案代理费24000元，因许晓锋、潘逸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及任何形式的约定，发生纠纷后对律师费承担也未有约定，也不符合在双方当事人没有约定情形下由败诉方承担律师费的法定情形，故对许晓锋要求潘逸承担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许晓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87元（减半收取2493.5元）、保全费2020元，合计4513.5元，由许晓锋负担。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本案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合同相对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许晓锋主张其是与潘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人，而潘逸对此不予认可，潘逸认为与其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人是徐建，故许晓锋应举证证明其与潘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结合许晓锋的举证情况来看，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与潘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首先，从合同订立情况来看，在涉案买卖合同订立过程中，徐建均是以其个人名义与潘逸进行磋商，从未提及其是许晓锋的受托人，也即徐建是以其个人名义与潘逸订立涉案买卖合同，潘逸在订立涉案买卖合同时不知道徐建与许晓锋之间的法律关系状况。其次，从合同履行情况来看，涉案货款均是由徐建向潘逸支付，且潘逸退还货款亦是向徐建退还，并未向许晓锋退还货款。在许晓锋直接向潘逸要求退还货款时，潘逸亦未予同意。据此，一审判决认定与潘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合同相对人为徐建恰当。另外，本案一审中，许晓锋是以其与潘逸直接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向一审法院起诉并提出相关诉讼请求。二审中，许晓锋、徐建称，徐建一审庭审接受询问时所作陈述属于债权转让，并以此为由认为许晓锋的一审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对此，因许晓锋、徐建一审中未予明确双方之间存在债权转让的合意，一审对此未予理涉，故本案二审亦不予理涉。至于间接代理，许晓锋主张其可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的规定行使徐建对潘逸的权利，前提是许晓锋与徐建之间存在真实的委托授权，否则无法产生该条规定的间接代理的效果。本案中，仅有许晓锋和徐建双方对委托关系的承认，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在徐建与潘逸订立涉案合同前许晓锋已对徐建进行了委托授权，故本院对许晓锋的该主张不予采纳。二、关于代理费。本案中，许晓锋要求潘逸承担代理费无合同依据，亦无法律依据。虽然潘逸在答辩期内未提交书面答辩状的行为不值得提倡，但此举并不影响许晓锋自身对法律关系主体的判断，许晓锋作为原告主张权利，应对法律关系的状况作出准确判断，并据此主张权利。一审判决代理费由许晓锋自担，并无不当。三、关于法律适用。因潘逸与许晓锋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本案无需判断潘逸是否违约及违约责任的承担等问题，亦无需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综上所述，上诉人许晓锋、徐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87元，由上诉人许晓锋、徐建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旭阳审判员  是飞烨审判员  刘岳庆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陆岷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