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802刑初61号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甲，男，1973年4月5日出生于广元市利州区，汉族，专科文化，曾任广元市利州区东坝街道办事处城郊村四组组长，原任广元市利州区东坝街道办事处望江社区主任兼第四村民小组组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3月26日被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5月3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四川省青川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强，系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公刑诉（2015）4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6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杰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强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王某甲在担任利州区东坝办事处原城郊村（现望江社区)四组组长期间，协助政府在进行解家岩棚户区改造拆迁安置工作期间，与拆迁办工作人员李某（另案处理）共谋或单独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征地拆迁补偿资金88.5948万元，被告人王某甲个人非法占有39.7438万元。其中：1、2013年5月至2013年年底，被告人王某甲在解家岩棚户区改造拆迁谈判补偿过程中，利用协助政府碰该拆迁补偿谈判的便利与棚改办国家工作人员李某共谋，通过以空挂户（只有户口，没有土地）白某某、陈某某、吴某某、蒲某某、张某甲、文某甲六户的名义，采用虚构地面附着物的方式，骗取征地拆迁补偿资金82.5948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某甲分得吴某某、蒲某某、张某甲、文某甲四户名义套取的补偿资金54.7438万元，王某甲分别给蒲某某4000元、给张某甲3000元好处费外，以“工作补助经费”的名义给刘某、张某乙、斯某某、文某乙各分取4万元，给蒲某某分取5万元外，余下的33.7438万元用于购买车辆和个人生活开支。2、2013年9月至11月，被告人王某甲参与王某乙、方某某夫妇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谈判过程中，方某某找到王某甲，让王某甲从中帮忙协调再提高一点补偿标准，事后感谢被告人王某甲等人每人一万元，王某甲将方某某希望再提高一点补偿标准的想法告诉了刘某、蒲某某、梁某某。后在谈判确定方某某一家的补偿金额后，被告人王某甲叫做补偿资料的梁某某在谈判好的补偿金额基础上虚假增加补偿费5万元。拆迁补偿款拨付后，2013年9月左右，方某某从补偿款中取出5万元现金，在王某甲办公室交给了被告人王某甲，收钱后，被告人王某甲分别给刘某、蒲某某、梁某某每人拿了1万元，将剩余的2万元非法占有。3、2013年9月至2013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某甲参与方某某之女王某丙家房屋拆迁补偿谈判工作中，王某丙找到被告人王某甲希望她家的补偿标准比照其母亲方某某家的补偿标准办，事成之后会感谢王某甲5万钱。在拆迁补偿谈判过程中，王某甲在谈判组帮助王某丙提高了补偿标准。在做王某丙家的补偿资料时，被告人王某甲叫做补偿资料的梁某某在谈判好的补偿金额基础上虚假增加补偿费5万元。拆迁补偿款拨付后，2013年12月左右，王某丙从补偿款中取出4万元，送给被告人王某甲，被其非法占有。4、2013年7月，通过被告人王某甲给解家岩棚改拆迁办打招呼，将棚改拆迁办食堂设在办公地点旁的陈某某家中，每月按拆迁办工作人员用餐人数造表，由被告人王某甲与王某丁等人审核后，陈某某因此每月食堂收入1万元左右，2013年底，陈某某为感谢被告人王某甲将拆迁办食堂安排在家中让其赚了钱，在被告人王某甲家中送给其现金1万元，被其非法收受。5、2013年8月至2013年11月，解家岩棚改拆迁办要求城郊村四组自行清理四组集体地面附着物，李某找到被告人王某甲要求将城郊村四组集体地面附着物清理事务交给其弟弟做。被告人王某甲与附作物清点小组和理财小组开会时说了李某的弟弟欲承包集体附着物清理的事，均同意由李某的弟弟清理城郊村四组的地面附着物。城郊村集体土地附着物清理完后，2013年10月或者11月份左右的一天，李某为感谢被告人王某甲在城郊村四组地面附着物清理事务上帮忙，在城郊村四组活动中心办公室下面，被告人王某甲的车上送给现金1万元，被其非法收受。6、2012年，李某某承包城郊村四组集体道路硬化相关工程，在工程拨款过程中需要被告人王某甲签字审批，为感谢被告人王某甲在工程款拨付过程中帮忙，2014年春节前，李某某送给王某甲1万元，被其非法收受。综上，被告人王某甲共计贪污885948元，非法所得397438元；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3万元。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作为控罪证据，提请本院以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甲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是认为在指控的被告人王某甲与另案处理的李某共同贪污拆迁补偿款82万余元中，是由李某提起犯意，并且其系棚户区改造推进组的成员，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系身份犯，被告人作为城郊村四组组长，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系非身份犯，在棚户区改造工作中仅是起协调李某工作的作用。因此应当根据二人在该笔指控中的作用划分主从犯，根据王某甲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其应当被划分为从犯。在指控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中，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系城郊村四组组长，组是由村委会下设，不具备独立的法律地位，故作为组长的王某甲不具备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主体资格，故被告人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王某甲在担任利州区东坝办事处原城郊村（现望江社区)四组组长期间，协助政府在进行解家岩棚户区改造拆迁安置工作期间，与拆迁办工作人员李某（另案处理）共谋或单独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征地拆迁补偿资金88.5948万元，被告人王某甲个人非法占有39.7438万元。其中：1、2013年5月至2013年年底，被告人王某甲在解家岩棚户区改造拆迁谈判补偿过程中，利用协助政府碰该拆迁补偿谈判的便利与棚改办国家工作人员李某共谋，通过以空挂户（只有户口，没有土地）白某某、陈某某、吴某某、蒲某某、张某甲、文某甲六户的名义，采用虚构地面附着物的方式，骗取征地拆迁补偿资金82.5948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某甲分得吴某某、蒲某某、张某甲、文某甲四户名义套取的补偿资金54.7438万元，王某甲分别给蒲某某4000元、给张某甲3000元好处费外，以“工作补助经费”的名义给刘某、张某乙、斯某某、文某乙各分取4万元，给蒲某某分取5万元外，余下的33.7438万元用于购买车辆和个人生活开支。2、2013年9月至11月，被告人王某甲参与王某乙、方某某夫妇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谈判过程中，方某某找到王某甲，让王某甲从中帮忙协调再提高一点补偿标准，事后感谢被告人王某甲等人每人一万元，王某甲将方某某希望再提高一点补偿标准的想法告诉了刘某、蒲某某、梁某某。后在谈判确定方某某一家的补偿金额后，被告人王某甲叫做补偿资料的梁某某在谈判好的补偿金额基础上虚假增加补偿费5万元。拆迁补偿款拨付后，2013年9月左右，方某某从补偿款中取出5万元现金，在王某甲办公室交给了被告人王某甲，收钱后，被告人王某甲分别给刘某、蒲某某、梁某某每人拿了1万元，将剩余的2万元非法占有。3、2013年9月至2013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某甲参与方某某之女王某丙家房屋拆迁补偿谈判工作中，王某丙找到被告人王某甲希望她家的补偿标准比照其母亲方某某家的补偿标准办，事成之后会感谢王某甲5万钱。在拆迁补偿谈判过程中，王某甲在谈判组帮助王某丙提高了补偿标准。在做王某丙家的补偿资料时，被告人王某甲叫做补偿资料的梁某某在谈判好的补偿金额基础上虚假增加补偿费5万元。拆迁补偿款拨付后，2013年12月左右，王某丙从补偿款中取出4万元，送给被告人王某甲，被其非法占有。4、2013年7月，通过被告人王某甲给解家岩棚改拆迁办打招呼，将棚改拆迁办食堂设在办公地点旁的陈某某家中，每月按拆迁办工作人员用餐人数造表，由被告人王某甲与王某丁等人审核后，陈某某因此每月食堂收入1万元左右，2013年底，陈某某为感谢被告人王某甲将拆迁办食堂安排在家中让其赚了钱，在被告人王某甲家中送给其现金1万元，被其非法收受。5、2013年8月至2013年11月，解家岩棚改拆迁办要求城郊村四组自行清理四组集体地面附着物，李某找到被告人王某甲要求将城郊村四组集体地面附着物清理事务交给其弟弟做。被告人王某甲与附作物清点小组和理财小组开会时说了李某的弟弟欲承包集体附着物清理的事，均同意由李某的弟弟清理城郊村四组的地面附着物。城郊村集体土地附着物清理完后，2013年10月或者11月份左右的一天，李某为感谢被告人王某甲在城郊村四组地面附着物清理事务上帮忙，在城郊村四组活动中心办公室下面，被告人王某甲的车上送给现金1万元，被其非法收受。6、2012年，李某某承包城郊村四组集体道路硬化相关工程，在工程拨款过程中需要被告人王某甲签字审批，为感谢被告人王某甲在工程款拨付过程中帮忙，2014年春节前，李某某送给王某甲1万元，被其非法收受。案发后，被告人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罪行。上述事实，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事实：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手续，证明本案案件来源合法，侦查程序启动合法，对被告人采取的强制措施得当。2、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某甲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广元市利州区东坝街道办事处望江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某甲2011年3月至2014年3月任东坝办事处原城郊村四组组长，2014年3月开始任东坝办事处望江社区主任。其作为村基层组织成员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其身份以国家工作人员论。4、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关于被告人王某甲的到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某甲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自首并主动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具备自首表现。5、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王某甲已经退缴了全部犯罪所得。6、银行交易明细和地面附着物补偿表，证明被告人王某甲和李某以六户空挂户的名义，采用虚构地面附着物的方式套取补偿资金82.5948万元。7、广元市城区解家岩棚户区改造项目资料，证明成都市和顺集团有限公司将项目资金转入政府财政专户，被告人王某甲占有的是公共财物。8、汽车销售发票、转账凭证和收款依据，证实被告人的部分赃款用于购买了车辆。二、证人证言。1、李某的证言，证明在与被告人王某甲以空挂户的名义套取拆迁补偿资金82.5948万元一事中，其找到了陈某某和白某某两户空挂户，被告人王某甲找了蒲某某、吴某某、文某甲、张某甲四户空挂户，李某负责将属于四组的集体的附着物登记在六户空挂户名下，伪造补偿资料，王某甲负责核对并找户主签字，签字后交给李某，由其负责上报审核。在套取的82.5948万元中，李某分得275810元，王某甲分得547438元。2、梁某某的证言，证明其负责做方某某家拆迁补偿的资料，事后，王某甲给了1万元的感谢费，同时分别给了蒲某某、刘某1万元。3、余某的证言，证明其填写了陈某某和吴某某两家的补偿表和登记表，不清楚填写内容是否真是，是按照李某的要求填写的资料。4、欧某的证言，证明补偿调查登记表是由李某交到其手中，由其负责计算补偿金额后交给被拆迁户签字确认，之后由其和余某签字，然后交给李某签字。5、蒲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的时候，被告人王某甲以要给四组找工作经费为由，用其身份证办理了一张信用社的银行卡，之后给了其4000元的感谢费，不清楚用其身份证办卡的真实用途。同时证明其在城郊村四组没有土地，解家岩棚户区房屋改造及地面附着物调查登记表上的附着物非其所有，该表上面所签的名字也不是其所签。6、吴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被告人王某甲以方便以后领取拆欠款为由用其身份证在信用社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其不清楚被告人的具体用途，至今其也没有从被告人手中领取过拆欠款。同时证明，其在城郊村四组没有土地，也没有地面附着物补偿表上登记的附着物。7、文某甲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某甲曾经以给集体找工作经费为由用其身份证在信用社办理了一张银行卡，不知道被告人用银行卡做了什么。同时证明其在城郊村四组没有土地，也没有附着物补偿表上登记的附着物，上面的签名不是其亲笔签名，也未在该表上捺印。8、张某甲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某甲以给组上找工作经费为由用其身份证在信用社办理了一张银行卡，事后给了3000元的感谢费。同时证明其在城郊村四组没有土地，没有附着物补偿表上所登记的附着物，该表上的签名不是其亲笔签名，也未在该表上捺印。9、方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被告人王某甲办公室送给其5万元钱。10、王某丙的证言，证明其送给了被告人王某甲4万元钱。11、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为了感谢被告人王某甲将棚改办的食堂设在其家中，送给其1万元现金。12、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承包了城郊村四组的道路硬化工程以后，为了感谢被告人王某甲在拨付工程款上帮忙，向被告人的银行帐户转了1万元钱。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某甲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与起诉书指控事实一致。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整体证明案件事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作为村基层组织成员，协助政府征地拆迁补偿管理，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期间与国家工作人员李某共同或者单独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征地拆迁补偿资金共计885948元，非法所得397438元，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被告人王某甲的受贿金额为825948元，属于计算错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当庭变更为885948元，其中包括以方某某名义套取并分得的2万元，经查，被告人以方某某名义套取的共计5万元，其犯罪金额应当是5万元，但公诉机关仅以被告人分得的赃款作为犯罪金额，因此本院只能在指控金额范围进行审理。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甲与李某在共同贪污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在案发时系城郊村四组组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条的规定，村委会可以分设若干村民小组，因此作为四组组长的被告人王某甲系村基层组织人员，其在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时，属于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因此在共同贪污中，被告人王某甲与李某均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根据李某的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无法证实犯意由谁提起。在具体的实施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共计联系四户空挂户，李某共计联系二户空挂户，被告人王某甲所起的作用大于李某；而在资料审核上报阶段，主要是由李某完成。根据分赃情况，被告人王某甲所得的赃款多于李某。因此，纵观二人在整个共同贪污中所起的作用来看，二人作用相当，无法划分主从。故对辩护人划分主从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王某甲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第十一条的规定，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数额较大”的起点是受贿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的二倍，即6万元，因此本案中指控的被告人王某甲受贿3万元，未达到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数额较大”的起点，故被告人王某甲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该指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甲在侦查机关发现其贪污线索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情节，具备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在提起公诉以前全部退缴了非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主动预缴罚金，有一定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1月29日止。罚金已预缴。）二、将被告人王某甲退缴的非法所得397438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日，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 婕人民陪审员  张明华人民陪审员  卢学晖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何杨眉童南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贪污犯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第一项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项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