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63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明，男，197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郯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苏萍，江苏淮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光全，男，1989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郯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阚海航，江苏铸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沂市利杨肉鸡专业合作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320381MA1W1EGY1Y，住所地江苏省新沂市瓦窑镇大山村。法定代表人：杨西民，该合作社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西民，男，196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新沂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阳，新沂市沂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朱怀松，男，196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郯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长前，江苏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明、何光全因与被上诉人新沂市利杨肉鸡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利杨合作社）、杨西民、原审被告朱怀松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0381民初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高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苏萍，上诉人何光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阚海航，被上诉人利杨合作社、被上诉人杨西民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朱怀松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明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新沂市消防救援大队不是认定火灾财产损失的法定机构，其作出的《火灾损失统计表》及《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2、新沂市消防救援大队认定的起火原因，并非直接指向上诉人高明、何光全等人。3、一审法院故意回避重要的视频载体，当庭播放的两段视频可以证明火灾事故应与上诉人高明等人无关。4、被上诉人利杨合作社鸡棚失火造成的财产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火灾损失统计表》数额系唯一认定涉案损失数额286092元的证据，属于证据不足。5、被上诉人利杨合作社无消防设备和设施，其自身存在重大过错。二、一审法院认定涉案主体之间法律关系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高明与朱怀松的法律关系应为雇佣或提供劳务关系，而非承揽关系。上诉人高明与何光全等人均受雇于雇主朱怀松。因此，雇主应为朱怀松，雇员是高明及何光全等劳务工人。三、涉案鸡棚火灾事故发生，临近木材加工厂有多名工人正在加工生产木材，涉案侵权主体非上诉人等人，而且在朱怀松施工现场，除了何光全一组之外还有两组工人在焊接鸡笼，焊接的时候也使用切割机和电焊机，不排除其他因素导致了火灾。利杨合作社、杨西民辩称：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高明的上诉不能成立。事实和理由：1、本案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充分证明何光全操作过错造成火灾。2、一审法院对于火灾发生原因给予了认定，一审法院以此作为争议焦点符合案情进展及审判规范。3、在火灾起火时，现场除上诉人高明在此有带电危险施工外，没有任何外来火源因素。事发火灾时，天气是晴天，刮南风，当地季节飘杨絮，这些外在条件是造成火灾因素之一。4、上诉人高明所称的施工距离不能否定已造成火灾的客观事实，从公安机关及消防队等提取的证据，足以认定起火点就是上诉人高明的电焊机或切割机产生的火花所造成，综合认定上诉人高明的施工行为与起火点有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对此没有任何过错，不能减轻上诉人的过错责任。5、消防部门作为专业部门，对烧毁后的东西进行残余认定为286092元，不能说证据不足，一审认定的损失以消防部门认定为依据符合烧损物品的价值认定。何光全辩称：认同高明的上诉理由。朱怀松辩称：针对上诉人高明对朱怀松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高明的上诉不能成立。上诉人高明和朱怀松之间的承揽关系已经新沂市法院调解书确认，朱怀松已经按照调解书履行完毕。何光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利杨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或将此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没有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的审核被上诉人利杨合作社提供的视频1和视频2，没有对该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导致认定事实不清。2、一审法院应以电焊机作业产生火源是否系导致案涉大棚起火的“外来火源”作为庭审焦点，因一审法院归纳庭审焦点的“方向”错误，导致审判思路、裁判理由、判决结果错误。一审法院起火原因为外在火源起火所致应该为外来火源起火所致，最后认定涉案火灾由上诉人使用电焊机作业引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何光全因无证使用电焊机承担的行政责任，并不必然推断上诉人何光全对案涉大棚财产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而且一审结束后何光全找到了自己的焊工资格证书，说明在施工的时候是有证操作。3、何光全是为高明服务，电焊机是由高明提供，其工作时间、地点都为高明所指定，何光全与高明之间形成劳务关系，何光全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接受劳务的高明承担侵权责任。4、被上诉人利杨合作社是预防火灾的第一责任人，其疏于开展消防安全检查，没有及时整改火灾隐患，对涉案火灾造成损失具有过错，一审未认定被上诉人利杨合作社承担相应责任有失公正。朱怀松没有提供安全的工作场所，没有尽到安全检查义务、及时整改火灾隐患，对涉案火灾造成的损失，也应承担责任。5、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利杨合作社财产损失数额286092元，证据不足。高明辩称：如果该案认定损失与何光全操作施工有关，也应当在施工中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高明一起承担连带责任。利杨合作社、杨西民辩称：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何光全的上诉不能成立，事实和理由同其上述辩称内容。关于上诉人何光全的资质问题，因为该案在诉讼前已经公安机关处理，公安机关处理期间对火灾的起火、时间原因等进行了认定，除了对何光全资质就是基于其没有相应资质被公安机关处罚并行政拘留，这一点何光全是没有异议的，在一审诉讼阶段经过庭审上诉人何光全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有电焊资质和其上诉观点的情况。即使一审审理结束后不管其通过何种途径获得资质，该资质是否真实均不影响其在火灾事发时没有相应资质的事实认定，所以何光全在此时提出资质问题毫无意义。朱怀松辩称：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何光全的上诉不能成立。何光全一方面认为失火的原因没有查明，另一方面认为朱怀松没有提供安全工作场所违反消防法和检查义务，没有及时整改火灾隐患是自相矛盾的。朱怀松已将相应工程承揽给高明，朱怀松也没有任何过错，因此朱怀松不应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利杨合作社、杨西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怀松、高明、何光全三被告向利杨合作社、杨西民支付赔偿“自动化养鸡大鹏”等经济损失5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朱怀松找到高明，让高明带人去其鸡场，为其完成管道、焊接夹芯板房。后高明遂带领何光全等人前往朱怀松的鸡场进行施工，工钱由高明与朱怀松结算，高明结算后将工钱发放给何光全，施工主要工具由高明提供。施工地点的对面即是利杨合作社的养鸡大棚。2019年5月24日8时许，何光全在没有电焊操作证的情况下违规使用电焊机进行焊接钢管作业。2019年5月24日8时32分，新沂市消防大队接119报警称：新沂市新沂市利杨肉鸡专业合作社养鸡大棚起火。接警后，新沂消防中队出动1辆消防车、6名指战员赶赴现场处置，到场时火已熄灭。火灾将养鸡大棚及棚内养鸡设备等烧毁，过火面积约1250平方米，无人员伤亡。经新沂市公安消防大队调查，于2019年5月31日出具新消火认字{2019}第0007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部位在养鸡大棚南侧中间处，起火点在养鸡大棚南侧自东向西第二个湿帘处，起火原因为外在火源引燃湿帘起火所致。经杨西民申报，新沂市公安消防大队进行核实，火灾直接财产损失为286092元。2019年6月份，杨西民将被烧毁大棚予以拆除，并建设了新大棚。庭审中，利杨合作社提交财产损失鉴定申请书，法院未予准许。利杨合作社称火灾造成其财产损失及停业损失共计1172565元，其仅要求三被告赔偿50万元。另查明：高明具有焊接与热切割作业证书。何光全在没有电焊操作证的情况下违规使用电焊机进行焊接钢管作业，新沂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6日对其进行行政处罚，并查明：2019年5月24日8时许，在利杨肉鸡合作社南侧朱怀松鸡场内，在焊接夹芯板房过程中，何光全在没有电焊操作证的情况下违规使用电焊机进行焊接钢管作业。涉案起火部位的养鸡大棚事发时并未进行养鸡，故起火处的湿帘及周边非常干燥，湿帘是由纸造成的。事发时正值五月，事发地周边种有众多杨树，天气干燥，杨絮较多，从新沂市公安消防大队拍摄的事发现场照片来看，湿帘上覆盖杨絮较多。2019年8月12日，杨西民作为原告起诉要求朱怀松、高明、何光全赔偿自动化养鸡大棚损失70万元[案号为（2019）苏0381民初7912号]，该院经审理后认为，涉案遭受火灾的大棚是利杨合作社财产而不是杨西民的个人财产，杨西民个人与涉案财产受损无直接利害关系，故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驳回杨西民的起诉的民事裁定。裁定作出后，杨西民及朱怀松、高明、何光全均未上诉，该裁定已经生效。关于合作社养鸡大棚的起火地点与朱怀松所建设的钢结构小房子的距离，经现场勘查，合作社的养鸡大棚位于北侧，朱怀松的钢结构小房子位于南侧，东西各一间。合作社的养鸡大棚和朱怀松的钢结构小房子中间有一条水泥路和一条小沟，距离约12米至13.1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杨西民是否是本案的适格原告；2、朱怀松与高明、何光全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高明与何光全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3、火灾发生的原因是什么及火灾所涉各方赔偿责任应当如何确定；4、火灾事故造成利杨合作社的损失数额应当如何确定；5、本案是否应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杨西民是否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已经生效的（2019）苏0381民初7912号民事裁定已经认定杨西民与涉案的财产损失之间没有直接利害关系，故杨西民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朱怀松与高明、何光全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高明与何光全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承揽关系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劳务关系是指劳动者与用工者根据口头或书面约定，由劳动者向用工者提供一次性或特定的劳动服务，用工者依约向劳动者支付劳务报酬的一种有偿服务的权利义务关系。认定承揽关系还是劳务关系需从当事人是否存在控制支配的从属关系，是否由一方指定工作场所、提供劳动工具或设备、限定工作时间，工作期限与报酬的支付方式如何，当事人一方所提供的劳动是其独立的业务或经营活动、还是构成合同相对方的业务或者经营活动的组成部分等因素综合考虑。本案中，朱怀松将管道、夹芯板房等工作交给高明完成，高明自己带领工人并自备劳动工具前来施工，朱怀松向高明支付报酬，故朱怀松与高明之间成立承揽关系。高明安排何光全及其他工人前来干活，工资由高明发放，工作内容由高明安排，故高明与何光全之间成立劳务关系。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火灾发生的原因是什么及火灾所涉各方赔偿责任应当如何确定的问题。虽然朱怀松、高明、何光全均主张火灾起火原因与其无关，但经新沂市公安消防大队侦查，事故起火点位于养鸡大棚南侧中间处，而该处的对面即是施工地点，起火原因为外在火源引燃湿帘起火所致。杨西民没有生产、没有用电，而何光全在使用电焊机进行焊接钢管作业。根据当时的现场情况，现场环境干燥，布满杨絮，使用电焊机作业引发火灾具有高度可能性，故应当认定涉案火灾由何光全使用电焊机作业引起。何光全无证且未采取安全保证措施使用电焊机作业，主观上具有明显过错，应当对利杨合作社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何光全与高明之间系劳务关系，何光全系提供劳务过程中造成他人财产损失，应由雇主高明承担赔偿责任；何光全对利杨合作社的财产损害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雇主高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高明应对利杨合作社因火灾产生的损失承担100%的赔偿责任，何光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朱怀松作为定作人，将一层的完成管道、焊接夹芯板房等工作交付给高明完成，朱怀松并无选任、指示过失，故朱怀松对合作社因火灾产生的损失不应承担责任。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关于火灾事故造成合作社的财产损失数额应当如何确定的问题。事故发生后，利杨合作社已向新沂市公安消防大队申报了财产损失的具体情况及估值，新沂市公安消防大队也根据利杨合作社的申报情况进行了核实统计，认定损失总计为286092元，且庭审中杨西民亦称系火灾造成的所有损失。故利杨合作社因火灾造成的直接损失应当确定为286092元。火灾事故发生时，涉案的大棚并未用于养殖，利杨合作社未举证证明火灾发生前期已经预定或购买鸡苗、饲料打算从事养殖经营活动。因此，其主张因火灾停止经营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利杨合作社申请鉴定财产损失的范围包括直接损失和停业损失。如上所述，直接损失已经消防大队认定，没有鉴定的必要；停业损失，没有实施依据，亦没有鉴定的必要。故对利杨合作社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本案是否应当移送公安机关侦查的问题。首先，火灾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已经在第一时间受理；如果涉案人员涉嫌犯罪，则可由公安机关继续侦查处理，无需法院移送涉案线索。其次，即使涉案人员涉嫌犯罪，那么由于刑事诉讼证明标准高于民事诉讼证明标准，法院也无需根据刑事案件的处理结果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此，本案不需要移送公安机关侦查。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利杨合作社因火灾所造成的财产损失应由高明、何光全赔偿286092元。遂判决：一、高明、何光全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新沂市利杨肉鸡专业合作社赔偿财产损失286092元；二、驳回新沂市利杨肉鸡专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新沂市利杨肉鸡专业合作社负担3209元，由高明、何光全负担5591元。二审期间，上诉人高明向法庭提交事发当时其手机拍摄的视频一份，证明两个棚之间的道路是属于两个村之间村民行走的正常通道，人员来往比较频繁，事发当天没有一审认定的很多杨絮存在，两棚之间有一个沟，沟宽两米并且有积水。被上诉人合作社、杨西民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视频明显是火灾发生后拍摄的，不是事发时拍摄的，从视频反映出来的人员工地操作情形，只有上诉人高明工人在此施工，没有其他人员在此通过。由于杨絮飘发的特殊性，五月中下旬那段时间是杨絮高发期，过了这个时间杨絮就没有了，显然该视频是在杨絮结束后拍摄的。对于水沟，在事发时该水沟是没有水的，此时视频拍摄由于时间和地点是上诉人高明选择有利方式进行拍摄，所以不能作为现场视频使用，不能证明上诉人利杨合作社证明目的。原审被告朱怀松经质证认为：由法庭依法认定，不发表质证意见。上诉人何光全提交何光全执业资格证书原件及复印件，证明2009年1月13日临沂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核发了执业资格证书，以证明何光全有电焊资格。被上诉人合作社、杨西民经质证认为：对于该资格证书不认可，上面没有编号，公章也模糊不清。高明经质证认为：对资格证书无异议。原审被告朱怀松经质证认为：对于该证书不发表异议。对上诉人高明二审期间提交的视频证据，本院认为该视频不能证明系事故发生时拍摄，其证明力不足以排除上诉人高明承担责任的其他事实依据，故本院对该视频证据材料不予采信。对上诉人何光全二审提交的职业资格证书，本院认为，公安消防部门对何光全没有电焊资质已经作出认定和处罚，何光全在接受处罚时并没有证据证实其主张过其有资格证，现二审中提交，不足以证实系火灾事故发生前取得，亦与公安消防部门认定相矛盾，故本院对该证据材料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被告朱怀松将鸡场的管道、夹芯板房等工作交给上诉人高明完成，高明自己带领何光全等工人并自备主要工具进行施工，朱怀松向高明支付报酬，朱怀松与高明之间应认定为承揽合同关系。高明安排何光全等工人干活，工作内容由高明安排，工资由高明结算后发放，高明与何光全之间应认定为劳务关系。故本院对上诉人高明提出其与何光全等人均受雇于雇主朱怀松，其与朱怀松之间应为雇佣或提供劳务关系而非承揽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涉案火灾发生的原因是否为高明、何光全一方的行为所致的问题。根据新沂市公安消防大队侦查，事故起火点位于养鸡大棚南侧中间处，起火原因为外在火源引燃湿帘起火所致。当时杨西民并无用电生产，而养鸡大棚的对面即是高明施工地点，当时何光全在使用电焊机进行焊接作业。一审法院结合公安消防部门现场勘查查明的现场环境、杨絮节气等因素，认定涉案火灾由何光全使用电焊机引起，并无不当。高明、何光全主张涉案火灾并不是因何光全使用电焊机作业所导致，但其目前提供的证据并不能充分证实上述主张。此外，高明、何光全还主张涉案火灾发生的原因系其他外部原因所致，亦无相关事实和证据支持。故本院对上诉人高明、何光全提出的起火原因非他们施工所致的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高明、何光全向利杨合作社赔偿财产损失286092元是否适当的问题。本院认为，火灾发生后，利杨合作社客观上产生损失，其向新沂市公安消防大队申报了其财产损失的具体情况及估值，新沂市公安消防大队根据利杨合作社的《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并经过核实统计，出具《火灾损失统计表》，认定损失总计为286092元。该统计表系对火灾造成的直接损失的认定依据，由消防部门出具，应予采信。上诉人高明虽主张新沂市公安消防大队不是认定火灾财产损失的法定机构，其作出的损失认定金额不应被采信，但高明并无证据证实，故本院对上诉人高明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因何光全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造成他人财产损失，应由雇主高明承担赔偿责任，又因何光全对于其损害行为具有重大过失，故应与雇主高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各方法律关系、具体行为、过错程度认定高明应对合作社的财产损失承担100%的赔偿责任，何光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有据。综上，上诉人高明、何光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高明预缴5591元，由上诉人高明负担；上诉人何光全预缴5591元，由上诉人何光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杜演文审 判 员 周东海审 判 员 赵东平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曹 嘉书 记 员 杨荔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