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44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秀洪，商标权受让人）：莆田市万家灯火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法定代表人：陈灯珍，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升，北京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亚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传奇影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91505，伯班克市。法定代表人：罗纳德·霍豪泽。委托诉讼代理人：赫长虹，北京市柳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上诉人吴秀洪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13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12月17日，原上诉人吴秀洪向本院提出申请变更当事人，本院准许莆田市万家灯火贸易有限公司（简称万家灯火公司）作为本案上诉人参加诉讼，吴秀洪退出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万家灯火公司（原注册人吴秀洪）。2.注册号：8461714。3.申请日期：2010年7月8日。4.核准日期：2011年7月21日。5.专用期限至：2021年7月20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类似群2501-2502；2504；2506-2512）：服装；鞋；足球鞋。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216190号《关于第8461714号图形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8年11月21日。被诉决定认定：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2014年7月20日至2017年7月19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注册。三、其他事实在行政阶段，吴秀洪提交了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授权书及营业执照副本、被许可人与其他公司和店铺签订的采购合同、发票；2.网店销售页面截图；3.产品、包装袋、包装盒、购物袋及仓储、店面照片；4.检测报告。在原审诉讼阶段，吴秀洪提交了以下证据：1.吴秀洪出具的商标使用授权书、网络专卖授权书；2.采购合同；3.对淘宝页面进行公证取证的公证书，其中（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1780号公证书的第十一项操作，打开了订单号为1646607477561971的订单信息，该订单“宝贝详情”中的商品图片显示了诉争商标；（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1781号公证书的第十一项操作，打开了订单号为1967511384798742的订单信息，该订单“宝贝详情”中的商品图片、包装图片及介绍图片中均显示了诉争商标。上述两笔订单的创建时间均在指定期间。另外，公证书记录了产生上述订单的网络店铺的账号、密码均由吴秀洪本人掌握；4.保全手机微信内容的公证书；5.产品在YUPOO网站进行销售的照片；6.电脑电绣记录；7.检测报告；8.网络销售订单截图；9.发票；10.产品及半成品照片。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吴秀洪提交的对于淘宝网销售订单页面的公证书，能够证明吴秀洪在指定期间对诉争商标在鞋、足球鞋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性使用。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有误。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决定；二、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吴秀洪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决结果，同时补充认定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服装、袜等其他核定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吴秀洪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授权书、保全手机微信内容的公证书、照片等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服装、袜等商品上进行了使用；二、原审判决认定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鞋、足球鞋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足球鞋、鞋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装、袜等其他商品属于类似商品，因此诉争商标也应在服装、袜等其他核定商品上维持注册。国家知识产权局、传奇影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传奇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被诉决定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吴秀洪提交了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4月13日发布的第1643期商标公告，证明诉争商标已转让给万家灯火公司。同时，吴秀洪、万家灯火公司共同出具声明，表示由万家灯火公司代替吴秀洪作为上诉人参加本案诉讼，万家灯火公司对吴秀洪在原审诉讼及二审诉讼阶段作出的所有诉讼行为均予以认可。另查，原审诉讼证据3显示的商品均为鞋类产品，证据4为微信聊天记录。以上事实，有吴秀洪提交的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鉴于诉争商标已转让给万家灯火公司，且吴秀洪、万家灯火公司共同出具声明，表示由万家灯火公司代替吴秀洪作为上诉人参加本案诉讼，万家灯火公司对吴秀洪在原审诉讼及二审诉讼阶段作出的所有诉讼行为均予以认可，故本院准许万家灯火公司作为上诉人参加诉讼，吴秀洪退出诉讼。根据各方当事人二审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是否于指定期间在除鞋、足球鞋以外的其他核定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本案指定期间处于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施行期间，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适用2014年商标法。2014年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注册商标成为其核定使用的商品的通用名称或者没有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该注册商标。商标局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九个月内做出决定。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经国务院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批准，可以延长三个月。商标的使用是指商标的商业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商标使用应在该商标核定商品或服务上使用，在其他商品或服务上的使用不能维持诉争商标的注册。判断所涉行为是否构成商标使用，应结合在案证据综合考量使用者在主观上是否具有真实使用商标的意图，以及所涉行为在客观上是否能使相关公众在商标与其所标识的商品或服务之间建立联系。仅以维持商标注册效力为目的的象征性使用，不属于商标法意义上真实、有效的使用行为。本案中，吴秀洪在原审诉讼中提交的授权书仅能证明其授权他人使用诉争商标；保全手机微信内容的公证书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足以证明使用诉争商标的服装等其他核定商品实际进入市场流通领域，电脑电绣记录亦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服装等其他核定商品上的使用情况；产品在YUPOO网站进行销售的照片、产品及店面照片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在撤销复审行政案件中，认定类似商品应当严格按照商品的功能、用途、生产部门、消费渠道和消费群体进行判断，一般依据《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对类似商品进行认定。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装、袜等其他商品与鞋类产品不属于同一类似群组，且在功能、用途等方面具有一定差异，不属于类似商品。综上，在案证据未能形成完整证据链，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除足球鞋、鞋以外的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吴秀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万家灯火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由莆田市万家灯火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庆兵审判员  吴 斌审判员  刘 岭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书记员  赵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