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青民一(民)初字第3471号原告丁某某。委托代理人陆某某。被告陈某某。原告丁某某诉被告陈某某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强独任审判。本案于2016年1月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陆某某、被告陈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6年2月22日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于2016年3月1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陆某某、被告陈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某某诉称：原、被告都曾结过婚。1994年，双方经人介绍认识并恋爱，1995年4月18日登记结婚，婚后夫妻关系尚可。近年来，由于双方性格不和，且被告独揽家中经济大权，被告每月只给原告少量零花钱，双方发生多次争吵。2011年9月起，双方分居至今。原告曾两次向法院提起离婚，均被驳回。原告现认为，双方感情确已破裂，夫妻感情名存实亡，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双方离婚；2、婚前财产各自所有，婚后财产依法分割；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陈某某辩称：同意离婚。对原告所述结婚情况无异议，但双方没有争吵。之所以走到离婚这一步，是因为原告有预谋的侵吞被告的财产，与前妻复婚。被告已尽到了妻子和母亲的责任，在婚姻中没有过失。双方没有和好的可能，原告所述分居不是事实，两次起诉离婚是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相关当事人发表辩论意见和最后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一、与当事人身份及离婚诉讼有关的事实。原、被告于1994年经人介绍认识并恋爱，后于1995年4月18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前，原告与他人育有一女，被告亦与他人育有一子龚某某。婚后原、被告夫妻关系尚可，未共同生育子女。在婚后共同生活中，双方因生活琐事等原因产生矛盾，并于2013年9月30日起分居至今。2013年10月，原告曾以双方感情已经破裂为由诉诸本院，请求判决离婚。经审理，本院依法于2013年11月12日作出（2013）青民一（民）初字第228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的离婚诉请。2014年6月，原告再次诉来本院，要求与被告离婚。经审理，本院依法于2015年4月20日作出（2014）青民一（民）初字第1543号民事判决，再次判决驳回原告的离婚诉请。2015年11月，原告第三次诉来本院，要求与被告离婚。以上查明的事实，由原、被告陈述，原告提供的结婚证复印件、（2013）青民一（民）初字第228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4）青民一（民）初字第154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明。二、与当事人名下财产有关的事实。（一）房屋坐落于本市青浦区某701室房屋（以下简称“701室房屋”）登记权利人为被告，权利登记日期为1998年10月。坐落于青浦区某6号花园住宅（以下简称“六号别墅”）原为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2013年4月27日，原、被告与案外人何某某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原、被告将六号别墅出售给何某某，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500万元（以下币种未特殊标明外，均为人民币）。2013年5月15日，原、被告向税务机关缴纳营业税633,497.58元（销售收入的5%）和城建税44,344.84元（营业税的7%）。2013年9月16日，原、被告缴纳房地产交易手续费911元。（二）车辆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曾于2005年4月，购买东南牌旅行车一辆，登记在原告名下，购买价217,800元，双方分居期间（2014年2月），原告将该车出售。双方一致确认，截止2015年4月，该车价值2万元。本案第一次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在原告处有夫妻共同财产登记在原告名下的牌号为沪XXXXXXX雷克萨斯牌小型轿车一辆,购买日期2006年1月，购买价60万元；在被告处有夫妻共同财产登记在被告名下的牌号为沪MMMMMMM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轿车一辆，购买日期为2010年10月，购买价为635,000元。第二次庭审中，原告确认，其已将雷克萨斯牌车辆不带牌裸车出售，得款105,000元。该车辆购买于2006年1月，购买价为60万元。（三）其他财产2012年12月25日，案外人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北京银行”），向本院递交《强制执行申请书》一份。主要内容为，本案案外人陈某A曾向北京银行借款970万元，本案原、被告以上述701室房屋和六号别墅为陈某A的970万元借款本息提供抵押担保，鉴于陈某A拖欠借款本金未还，且有丧失偿债能力的风险，故北京银行依据已申请的执行证书，向本院要求执行本案原、被告及陈某A名下的相关财产。本院经审查，以（2013）青执字第1029号案号立案受理。后北京银行与本案原、被告达成执行协议，并于2013年3月29日签署执行笔录，笔录中北京银行申请我院解除对六号别墅的查封措施。本案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北京银行的上述债务连本带利共计1,024万元。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法查询了本案被告名下的财产。查询结果显示，截止2013年4月21日，被告名下的在中国银行上海市徐泾支行账户（尾号为5209）内有欧元1,290.05元、人民币1,078,038.6元；被告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大柏树支行账户（尾号为1775）内有人民币67,915.92元；被告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大柏树支行账户（尾号为2719）内有人民币74,182.96元。被告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截止2014年9月11日，上述尾号为5209的中国银行账户内有欧元1,290.05元、人民币0元；尾号为1775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余额为22.77元。截止2015年4月7日，被告名下在宏源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中山北一路营业部账户（尾号为4324）净资产为35,330.65元。以上查明的事实，由原、被告陈述，原告提供的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复印件、（2014）青民一（民）初字第1543号庭审笔录复印件、本院出示的（2014）青民一（民）初字第1543号证据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明。三、与债权、债务有关的事实。（一）债权1、2013年9月13日，经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调解，原告与案外人上海某某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一份，确认某某公司应给付原告货款96万元。第二次离婚诉讼庭审中，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该债权归被告所有，且被告无需支付原告折价款。2、案外人向某某曾于1999年6月向原告出具借条两份，确认向原告借款共计111,000元。（二）债务1、2013年8月，原、被告共同签署《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两份，以上述701室房屋，为被告及被告之子龚某某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杨浦支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处的消费贷款各9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截止2016年4月，被告名下的贷款余额为475,454.46元、龚某某名下的贷款余额为726,839.46元。2、2013年6月28日，被告与案外人陈某B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双方约定，被告因急需偿还北京银行用房屋作抵押所欠的款项，向陈某B借款150万元，借期一个月，利息5万元，若到期未还，被告愿意用上海某某某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某公司”）的股权做相应抵押。同日，陈某B将上述款项转入被告账户内。2013年8月10日，被告与陈某B又签订《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因被告逾期并无力偿还上述150万元借款，被告愿意将其持有的某某某公司33%股权，作价66万元转让给陈某B，余款84万元，被告承诺于同年10月底前还清。据工商资料，某某某公司系由上海某某某保健按摩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更名而来，更名后，某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本案被告，注册资本200万元，被告及龚某某各认缴出资70万元及130万元，分别占比35%及65%。据某某某公司2013年8月10日的公司章程，被告实际出资4万元、龚某某实际出资46万元、陈某B实际出资150万元，出资比例分别为2%、23％、75％。2014年4月，陈某B以本案原、被告为共同被告，要求二人共同归还剩余借款84万元及利息5万元。经本院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即本案原、被告应于2014年9月30日前归还陈某B本息89万元。2014年12月16日，被告向陈某B转账375,000元。同日，陈某B出具收条一份，确认收到被告上述还款。3、2013年7月12日，被告与案外人邵某某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被告因急于用钱，向邵某某借款508万元，用于归还北京银行的贷款，借款期限1个月，借款费用为25万元，如逾期则每日以15,000元计算。协议签订后，邵某某分别于同年7月15日、7月16日，向被告汇款三笔，共计458万元。被告于7月16日出具收条一份，确认收到邵某某的借款508万元。2013年9月27日，被告向邵某某两笔转款共计500万元。同日，邵某某出具收条一份，确认收到被告还款508万元、利息42万元，共计550万元。以上查明的事实，由原、被告陈述，原告提供的（2014）青民一（民）初字第1543号庭审笔录复印件、被告提供的浦发银行杨浦支行年度还款计划复印件、本院出示的（2014）青民一（民）初字第1543号证据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明。本案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如下事实：1、701室房屋价值310万元，房屋分割方式为房屋归被告所有，被告支付原告财产折价款。2、现在被告处沪MMMMMMM奔驰牌小型轿车价值22万元。审理中，双方对财产问题存在如下争议：一、就保险问题。原告称，被告处有养老保险一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对此称，该保险系被告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投保金额5万元，原告为受益人，但因被告系投保人，故应由被告决定如何处分。二、就债权问题。原告称：1、原、被告在上海某某建筑有限公司处有1,500万左右的债权，不要求在离婚诉讼中处理；2、在向某某处的债权，借条在被告处，该债权可归被告所有，原告不再主张。被告对此则称：1、上海某某建筑有限公司处的1,600万债权要求由原告主张，在离婚诉讼中一并处理；2、向某某的债权，系原告借出去的，应由原告主张，本案中也应一并处理。三、就债务、原告处是否有存款等其他财产问题。（一）关于双方的整体债务情况。原告称，被告在2013年时4月账户存款还有122万元左右，而六号别墅是在2013年4月左右出售的，卖房前，除了北京银行1,024万元债务外，双方没有其他债务。对此，被告在第二次离婚诉讼中的陈述存在前后矛盾。2014年12月26日的庭审中被告称，2013年4月，被告账户内确实有些钱，但某某公司事情发生后，产生了约2,000多万元的债务。2015年4月9日的庭审中被告又改称，2013年4月的时候原、被告对外只有信用卡的负债以及北京银行的利息，没有其他大额负债。（二）关于六号别墅的卖房还债及存款情况。被告称，1、北京银行1,024万余元的还款组成包括：六号别墅买家的首付款260万元，向陈某B借款150万元、向邵某某借款508万元，向潘某某借款40万元，被告自己手里的存款及陆续筹到的钱款60余万元。六号别墅的实际成交价为1,120万元。获得的六号别墅的尾款780万元、701室房屋的消费抵押款180万元，主要用于归还邵某某的550万元、六号别墅的税费67万余元、中介费112,000元、与某某公司的诉讼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支出不到20万元、701室房屋消费抵押贷款每月银行还贷3万元左右、给潘某某的还款50万元、另外100万元的投资给了潘某某，计算下来被告手中并无余款。另外还有贷款的中介费等小额费用未计算。2、关于与潘某某款项往来的相关事宜。被告称，还清北京银行债务后，还欠案外人潘某某40余万元的借款未还，加上利息共计50万元，还清所有债务后，被告手上还有100万元的卖房收入，一并汇给潘某某，委托他做黄金外汇的理财，该理财已经亏损的差不多了，截止2014年11月，还剩余七八万元。为证明其主张，被告提供了潘某某出具的收条一份，收条中，潘某某确认收到被告的转账150万元，其中50万元系还款，100万元用于黄金外汇理财，盈亏由被告自负。3、关于向邵某某的具体借款情况，被告先在2014年8月19日的庭审中称，向邵某某的508万借款均系银行转账形式交付，但有一笔50万的转账借款因时间超过一年，无法调取相关凭证。后在2014年12月26日的庭审中，被告改称，508万借款中，458万系银行转账交付给被告，50万元系现金形式交付给被告。对于上述几点，原告称，1、关于存款余额被告计算有误。据被告所述，被告向陈某B借了150万元，向邵某某借了508万元，房屋出售后首付款是260万元，总计918万元，被告在2013年3月银行卡上有100多万元，这些钱加起来约有1,024万元，可用以还北京银行债务。六号别墅出售款是1,120万元，扣除被告陈述的税费80万元的和首付款260万元，应还有780万元尾款。加上701室抵押后的消费贷款180万，应为960万元，扣除应付给邵某某的550万元后，被告手中应该还有410万元。再扣除欠陈某B的89万元和浦发银行的180万元，剩余部分应由原、被告进行各半分割。2、对于被告所述的潘某某借款和理财都无法确认，但可以确认的是潘某某确实从被告手中拿到150万元。如果确实有理财，被告应提供理财购买凭证、交易交割等一系列凭证，口说无凭。从收条及被告陈述来看，六号别墅出售并将所有债务还清后，至少还有100万元的余额。而且原告对被告向潘某某借款一节事实不予认可，没有相关借款依据。3、关于陈某B的债务问题，结合陈某B的债权债务看，当时被告向陈某B借款150万元，之后被告将某某某公司33%的股权作价66万元转让给陈某B后，还有84万元余款及5万元利息未归还。现在某某某公司的股权中陈某B占比75%，如果33%是66万元，则75%正好是150万元，因此原告认为这笔借款已经还清了。对此，被告补充称，陈某B之前并不拥有某某某公司的股份。双方经过协商，陈某某转让33%的股权，龚某某转让42%的股权。但陈某B经过对公司的了解后，认为75%的股权也不值150万元，经过沟通后，在陈某某和龚某某另外还89万元现金后，陈某B收到钱后，再把原龚某某名下的股权归还给龚某某。4、关于邵某某的债务问题。原告虽听说被告在外借款，但不能确认被告是否向邵某某借款。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只能确认被告收到了邵某某458万元。被告转账给邵某某的550万元，扣除本金后，两个月的利息要92万元，显然不合常理。据原告所知，邵某某参与了被告转移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的一系列行为。综上，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虽系自主婚姻，但婚后因生活琐事产生矛盾后，双方均未采取正确措施解决夫妻矛盾，致使夫妻关系日益恶化。在本院两次判决驳回原告要求与被告离婚的诉讼请求后，原告第三次提出离婚之诉，足见其离婚意愿之坚决，现被告亦同意离婚，故对原告要求与被告离婚之请求，本院予以准许。对财产的处理，双方协议一致的，本院予以确认。协议不成的，由本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予以处理。具体分述如下：第一，关于701室房屋的分割问题。根据房屋取得时间，该房屋应属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双方一致确认该房屋市值310万元，并确认房屋归被告所有，并由被告支付原告相应房屋折价款。此系双方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房屋折价款的金额，本院将结合债权债务情况，予以综合确定。第二、关于车辆问题，现在被告处的被告名下奔驰牌小型轿车一辆，应归被告所有为宜，双方一致确认该车价值22万元，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名下的东南牌越野车，原告已在分居期间将该车出售，而原告名下的雷克萨斯牌小型越野客车，本案审理中，在本院已告知双方对该车价值不能达成一致，将进入评估程序，原告对此亦表示同意的情况下，又声称已将车辆出售，无法评估，故本院不再处理该车的所有权，对此相应不利后果应由原告自负。根据三辆车的购买时间及购买金额，本院确定被告应酌情支付原告部分车辆折价款，具体金额由本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第三、关于现已查明的银行存款及股票问题，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应归被告所有，由被告支付原告相应折价款。关于与某某某公司有关的相关问题，原、被告均未要求在本案中处理，且涉及案外人利益，故本案中不予处理，双方可另案解决。第四、关于保险问题，虽然双方均确认，被告曾为原告购买保险，但在双方均未提供保单等保险凭据的情况下，因该事实的确认涉及保险公司利益，故本案中不予处理，双方可另案解决该纠纷。第五、关于债权问题，双方虽主张在某某公司处至少有1,400万元的债权，但根据相关法律文书，目前仅能确认96万元，其余债权无法确认且涉及案外人利益，本案中不予处理，双方可另案解决。根据双方的一致确认，上述96万元债权归被告所有，被告无需支付原告财产折价款，系双方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在向某某处的债权，考虑该款由原告出借，应由原告主张，并由原告向被告支付财产折价款为宜。第六、关于债务及被告还有无其他存款问题，基于2013年4月被告名下的资产情况，结合北京银行的债务、浦发银行的债务、被告所述的邵某某、陈某B、潘某某债务等支出以及出售六号别墅的所得款、浦发银行的抵押所得款等收入，本院确定被告有关款项收支及债务清偿等问题的陈述均存在不合理之处。1、关于被告所述之向邵某某的借款，在仅有458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的情况下，被告确认收到508万元，对于超出的50万元，被告陈述先后矛盾，先陈述为银行转账，后陈述为现金，但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足以令人怀疑该50万元借款的真实性。2、关于被告所述之潘某某的借款40万元，被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该笔借款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而被告所述其向潘某某的转账150万元，在未提供转账凭证的情况下，被告提供的署名为潘某某的收条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难以认定被告曾向潘某某转账150万元、将其中100万元委托潘某某理财、现已亏空殆尽等一系列事实。即使上述事实成立，因被告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而产生的不利后果也应由被告承担，应向原告支付相应折价款。3、即使被告有关陈某B、邵某某、潘某某三笔借款的陈述成立，被告有关收入及支出的陈述亦存在明显漏洞，忽视了2013年4月时其名下尚存在120余万元的存款这一重大事实。4、关于债务问题，虽然总体而言，目前客观上原、被告尚拖欠陈某B债务以及浦发银行债务未还，但两笔债务是否合理、应由谁承担的问题，与双方财产收支情况密切相关。具体而言，其一、即使被告所述借款情况成立，则在向邵某某、陈某B、潘某某等三人借款合计698万元基础上，加上六号别墅的首付款260万元，被告仅需动用其名下存款120余万中的66万元即可归还北京银行1,024万元的债务，无需再向浦发银行抵押借款180万元用来还债。此时，获得的该180万元应视为收入。其二、虽然六号别墅的名义出售款为1,500万元，但假如原、被告双方所述的别墅实际成交价为1,120万元而非1,500万元的说法系客观事实，则被告所述之获得的尾款780万元，应为扣除相关税费后的款项，而非含税款项。被告认为该780万元还应支付税费67万元显然系重复计算。此时，被告手中的780万元售房尾款、180万元浦发银行贷款以及被告名下的存款余额，足以清偿被告所述的拖欠邵某某债务本息550万元、陈某B的债务本息89万元（已用某某某公司33%股权抵充66万元）、潘某某债务本息50万元以及浦发银行的180万元本息，并应付其他生活支出。综合上述四点，在不考虑邵某某、潘某某等借款是否真实、合理的情况下，即使依据被告所述的收支情况以及曾将剩余款100万元汇给潘某某理财的陈述，都可确认被告手中的钱款足以清偿相关债务且另有余款，更遑论被告有关钱款转移的陈述缺乏充足的事实依据。因此，本院认定目前原、被告的对外债务均应由被告负责偿还，且被告还应支付原告部分款项。综上，在互相折抵原、被告应支付给对方的财产折价款的基础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原告丁某某与被告陈某某离婚；二、被告陈某某名下坐落于上海市青浦区某701室房屋一套归被告所有；三、被告陈某某名下的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轿车一辆（车牌号为沪MMMMMMM）归被告所有；四、被告陈某某名下中国银行上海市某某账户余额欧元1,290.05元归被告所有；五、被告陈某某名下中国某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某支行账户余额22.77元归被告所有；六、被告陈某某名下某某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某营业部账户净资产35,330.65元归被告所有；七、现在案外人上海某某建材有限公司处的债权96万元由被告陈某某享有、现在案外人向某某处的债权111,000元由原告丁某某享有；八、原、被告名下现在案外人陈某B处的借款本息由被告陈某某负责清偿；九、被告陈某某名下现在上海某某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行处的贷款本息由被告陈某某负责清偿；十、被告陈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丁某某财产折价款18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9,560元（原告丁某某已预缴），由原、被告双方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强人民陪审员  潘水云人民陪审员  张彩娟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 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三十二条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一）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二）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三）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四）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五）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