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桂刑初字第00063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某某，男，198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因涉嫌受贿罪于2015年7月27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2015年12月18日经本院批准，被桂东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6年2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蒋安利、周建康，湖南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桂检刑诉（2015）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某某犯受贿罪，于2015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1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应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某某及其辩护律师蒋安利、周建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3月至2014年5月期间，黄某某（另案处理）在调离桂东县人民医院信息科后，与被告人钟某某合谋，利用钟某某管理桂东县人民医院信息系统的职务之便，由钟某某将医院信息系统管理权限提供给黄某某，黄某某统计并将桂东县人民医院医生的处方数据提供给黄鸿基，黄某某分多次非法收受黄鸿基所送的统方费共计131800元人民币，钟某某从黄某某处分得黄鸿基所送的统方费共计人民币30800元。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桂东县人民医院信息科工作期间，利用管理医院信息系统的职务便利，与黄某某合谋，为他人谋取利益，由黄某某非法收受他人贿赂，被告人钟某某非法从黄某某处分得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08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钟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钟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钟某某全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钟某某与黄某某不构成共同犯罪，应当以钟某某收受黄某某给予30800元财物定罪量刑，根据犯罪情节，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钟某某依法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桂东县人民医院为非营利性国有事业单位，被告人钟某某与同案犯黄某某（另案处理）均为桂东县人民医院职工，两人先后担任医院网络信息管理员（黄某某于2006年2月至2007年10月担任医院网络信息管理员；钟某某于2007年10月至2014年5月担任医院网络信息管理员。），黄某某于2007年2月左右开始为药品供应商黄鸿基统计桂东县人民医院医生的处方数据并陆续收受黄鸿基给予的统方费人民币7010元。2007年10月份，被告人钟某某依单位安排接替了黄某某从事信息管理员岗位，并于2008年2月更改了进入医院网络信息管理系统密码。为继续进入医院网络信息管理系统，黄某某通过QQ与钟某某联系，请求钟某某告知其密码，并告知钟某某其要进入系统为药商统计医生的处方数据，以此收受药商给予的统方费，并提议将此后收受黄鸿基的统方费分一半给钟某某，钟某某默认了黄某某的提议。此后黄某某继续进入医院网络信息系统为黄鸿基统计医生处方数据，自2008年3月至2014年5月期间，黄某某继续陆续收取黄鸿基给予的统方费共计人民币131800元，同期分多次陆续分给钟某某共计人民币30800元。2015年6月30日，被告人钟某某主动向桂东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退缴了所得赃款人民币308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自首笔录、到案经过各一份，证明被告人钟某某于2015年6月30日自动到桂东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交代本案事实。2、立案决定书一份，证明桂东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7月13日对本案立案侦查。3、被告人钟某某供述，2007年他开始到桂东县人民医院信息科工作，当时黄某某也在信息科工作，一段时间后，领导把黄某某调到了财务室工作，信息科就只有他一个人，负责对全院的信息系统的工作管理、维护。2008年2月左右，因为医院管理系统升级，他根据升级人员的要求对系统管理员密码进行了修改。修改完密码后过了十几天，黄某某在QQ上联系了他，问他能不能把医院系统管理员的密码告诉他，让其统计医院的处方数据，继续从药商那里拿到统方好处费。黄某某愿意将收到的统方费用分一半给他，他犹豫之后还是答应了黄某某，并通过QQ直接把管理员的密码告诉了黄某某。从2008年3月至2014年5月，他分多次从黄某某处分得黄某某收受的统方费用共计30800元人民币。黄某某当时承诺说会分给他一半，但至于此次黄某某是否是分了一半的钱给他，他就不清楚了。2008年3月至2012年12月，黄某某分给他的每个月的钱的金额是400元，2013年这一年黄某某分给他的每个月钱的金额都是600元，2014年开始，黄某某分给他的每个月钱的金额都是800元，另外在2009年，黄某某有三个月没有拿过钱给他，具体原因他不清楚。还有在2011年，黄某某也有四个月没有拿过钱给他，具体原因黄某某应该清楚。除了这两个时间段，每个月的统方费用黄某某都会分钱给他。而且在2012年因医院更换信息系统改过一次系统管理员密码，软件公司告诉了他密码，他也让黄某某知道了这个密码。他记得最后一次黄某某分钱给他是在2014年5月初，具体过程他记不清了，但他记得黄某某拿给他的是800元人民币，而且是给他算的2014年4月的钱。黄某某分给他的钱都是黄某某从黄鸿基那里拿的统方好处费分出一部分给他，黄某某当时是说会分一半给他，但是实际上是不是一半他不清楚。他没和黄鸿基商量过，从没和黄鸿基打过交道，他拿的钱都是黄某某每个月说给多少就多少，之前他只知道黄某某分给他的是统方的好处费，黄某某是在黄鸿基出事后才告诉他统方好处费是黄鸿基给的。他不知道黄鸿基是如何计算给黄某某的好处费的，他没有问过黄某某，黄某某也没有对他说过，所以他不知道黄鸿基给了黄某某多少钱，他也不知道黄某某是否是按一半的标准分钱给他的。统方就是统计医生的处方数据，因为药品供应商需要统计医院医生开药的数量情况来给医生药品回扣，以增加药品供应商的药品销售量。需要统计处方时，黄某某可以用他的管理员账号和密码登录到医院的信息管理系统里查看医院的处方数据，具体操作过程都是由黄某某去操作的，他没有操作过，他没有直接帮黄鸿基统过处方数据，黄鸿基也没有直接要他帮黄某某统过处方数据。4、同案犯黄某某供述，2007年2月左右，他在桂东县人民医院信息科工作，黄鸿基到他办公室来找他，要他为其统计医院里医生每个月开药方的数据，并承诺只要医生开处方用了，无论什么规格的，都按0.1元每支或者0.1元每盒给他费用，或者给他固定的统方费。因为当时黄鸿基在桂东县人民医院的药品销售量不大，选固定金额的方式更划得来，所以他当时选择黄鸿基以固定的金额给他好处费。黄鸿基和他商量好后，从2007年5月开始一直到2014年4月他就按黄鸿基的要求，每个月的月初将前一个月黄鸿基指定的药品，将医生的用药数据统计出来，并根据统计出来的数据制作了一个电子表格，然后他将这电子表格通过QQ电子邮箱发到黄鸿基网易163的电子邮箱中，黄鸿基会在收到表格的几天后将钱转给他，黄鸿基都是通过转账的方式将钱转给他，一开始黄鸿基是给他每月500元人民币，后来黄鸿基的药品销量越来越多后，黄鸿基每月给他的金额也在增加，从一开始的每月500元人民币最后增加到每月2500元人民币。他知道黄鸿基要医生用药数据的用途是要医生的用药数据，好分钱给医生，因为黄鸿基是按一定的比例送药品回扣给开处方的医生。2007年10月，他从信息科调到财务室后，钟某某接替了他原来在信息科的岗位。到了2008年2月的时候，他原来在信息科的管理员账户密码被钟某某改掉了，他就没有权限去统计医生的用药数据了，所以他就通过QQ联系到钟某某，他在QQ上对钟某某说：“钟某某，医院信息系统的管理员账户密码你是不是改掉了？”钟某某说：“嗯，我改掉了。”他说：“可不可以把密码告诉我，我拿来有点用？”钟某某说：“这样不好吧，你现在已经调离信息科了。”他猜钟某某可能知道他帮别人统计医院的处方数据，别人给统方费给他的事情，所以他对钟某某说：“我还欠别人钱，现在也还不上，我需要用这个密码来帮药商统方，这样好不好，别人给我的钱（指统方费用），我分一半给你，你把账号密码告诉我，数据由我来统，不用你来统。”钟某某说：“可以。”他们这次商量好后，钟某某就在QQ上将医院系统的管理员的密码告诉他了。之后医院信息系统因升级更换了账户密码，钟某某也会及时将账户密码告诉他。黄鸿基需要的医生用药数据都是他统计的，钟某某没有统计过。钟某某只知道他在帮黄鸿基统计医生用药数据，是黄鸿基送钱给他，钟某某不知道黄鸿基送了多少钱给他，因为他没有告诉过钟某某黄鸿基送钱给他的具体金额，钟某某也没有问过他。他调离信息科后他和黄鸿基说他调到财务室了，没有权限统计医生的用药数据，现在只有钟某某有这个权限，而且黄鸿基自己也知道是钟某某接替了他原来在信息科的岗位。黄鸿基当时对他说要他去找钟某某去谈，至于分多少钱给钟某某由他自己决定，所以后来他就去找钟某某谈这个事了，钟某某同意并给了他管理员账户密码后就还是由他来统计医生的用药数据了。后来黄鸿基还问过他分了多少钱给钟某某，他当时告诉了黄鸿基。他一直都是分一部分钱给钟某某，不到一半，他分给钟某某的钱都是整数，没有零头。2008年上半年的时候，黄鸿基送给他的统方费用是每个月1000元，他在要分钱给钟某某时，决定分给钟某某每月400元，所以他在拿钱分给钟某某时，他对钟某某说黄鸿基是每月送给他800元钱，所以按一半分是分给钟某某400元钱。这样他就可以自己多得一部分钱。后面黄鸿基送给他的钱开始增加后，他没有跟钟某某说过，所以直到2013年前，他都是按400元的标准分钱给钟某某的。因为医生用药的数据都是由他统计的，钟某某只是将密码告诉他，钟某某没有出什么力，而且他觉得他承担的风险比他大，钟某某也不知道黄鸿基具体给了他多少钱，所以他就没有按原来和钟某某说好的分一半钱给钟某某。他分给钟某某的钱都是他从黄鸿基给他的钱里拿出一部分给钟某某，他每次都是给钟某某现金，都是百元面额的人民币，没有零头，他一般是在信息科办公室钟某某一个人在的时候给钟某某钱，有时也会在外面碰到的时候给钱。他一般在收到黄鸿基的好处费后，没过几天会带上钱到钟某某的办公室将钱给钟某某。从2008年3月开始，他一般每个月都会从收到的黄鸿基转给他的统方费用中拿出一部分分给钟某某，他有时也会把连着几个月的费用一次性拿钱分给钟某某。黄鸿基每次送钱给他后，他都会及时分出一部分来拿给钟某某，钟某某每次都收下了他分给他的统方费用。一般他都是在医院信息科钟某某的办公室里分钱给钟某某，有时在外面碰到了也会拿钱给他。一开始他是每月给400元人民币给钟某某，后来钟某某嫌钱少了，要他找黄鸿基将好处费增加一些，他见钟某某嫌钱少了，他没有去找黄鸿基，而且黄鸿基给他的钱也增加了，所以他就直接从黄鸿基给的好处费里多拿出一部分给钟某某。从2013年1月开始他给钟某某的钱增加到每月600元人民币，2014年1月开始他给钟某某的钱增加到每月800元人民币。他从收受黄鸿基送给他的统方好处费中分给钟某某大概3万余元人民币，具体数额他暂时记不清了，但从2008年3月开始，只要黄鸿基送了钱给他，他也都是按照确定的标准分钱给钟某某的。从2007年5月一直到2014年4月，他大概收受了黄鸿基13万多元人民币，其中有3万多元人民币他分给了钟某某。具体的金额通过查看银行卡的交易记录计算，黄鸿基通过转账的方式共计送给他138810元人民币，其中他分了30800元人民币给钟某某。因为黄鸿基要送药品回扣给医生，需要医院的统计数据，而他在信息科的时候医院里只有他有权限统计医生的用药数据，黄鸿基送钱给他就是想要他帮黄鸿基统计医生的用药数据，黄鸿基好通过统计数据计算药品回扣给医生。黄鸿基需要的医生用药数据一直都是由他统计的。5、证人黄鸿基的陈述证明，黄某某原来是桂东县人民医院信息科管理员，在他认识黄某某之前，他一直都是让桂东县人民医院药房的工作人员罗贵生帮他统计医生的处方，因为罗贵生是根据医生的手写处方来统计数据的，所以他统计的处方数据不是很准确，他认识黄某某后他就有了要黄某某帮他统计处方数据的想法，因为通过电脑所统计的数据更准确，更方便他计算医生的药品回扣。他认识黄某某后，他就去黄某某的办公室找到黄某某，他对黄某某说：“黄某某，我在桂东县人民医院销售了一些药品，你帮我统计下你们医院每个医生开这些药品处方的具体数量，我会给你好处费。”黄某某说他试一试看能不能统，黄尝试了一次后对他说：“可以统。”他对黄某某说：“你每个月按时将医生的处方药数据发给我，我会给你好处费的。”黄某某说：“可以。”他说：“我给你的费用有两个方式，一种是按固定比例给你费用，一种是按固定金额给你费用，你选哪种？”黄某某说：“我选固定金额的。”他说：“好，到时销量高了还会给你加费用的。”黄某某同意后他就将需要给医生处方回扣的药品名单告诉了黄某某。从2007年5月份开始，他就要黄某某帮他统计数据，之后每个月的月初黄某某都会根据他给黄某某的药品名单统计出医生的用药数据，然后通过发电子邮件到他kebihhj@163.com的邮箱里。黄某某发给他的数据，他在统计出医生的回扣费用后，就会将这些数据删除了。从2007年至2014年，他送钱给黄某某都是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的方式给黄某某，他将钱转给黄某某老婆何莉菲的账户或者是转给黄某某的账户，期间还给一个叫谷科的账户转过钱，这个叫谷科的账户是黄某某叫他转的。他转给黄某某的建行账户一般都是用他自己的账户，中途有用他朋友曹华丽的账户转过一段时间。他每次送钱给黄某某的金额不是固定的，一开始他送钱给黄某某的金额是500元，后来随着药品销量的增加，给黄某某的费用一直有增加，有1000元、1400元、1800元、2000元，在后面又增加到2200元、2300元、2500元。2007年下半年黄某某调到了财务室上班，黄某某对他说其没有医院计算机系统的管理员权限了，只有钟某某有权限。他就对黄某某说要其去找钟某某谈，至于黄某某愿意分多少钱给钟某某由黄某某自己决定。后来黄某某告诉他钟某某同意给其系统权限了，黄某某还说会分大概1／3的钱给钟某某。因为黄某某要分一部分钱给钟某某，所以后面增加费用的时候有多增加一点费用。至于黄某某分了多少钱给钟某某他就不清楚。他之所以送钱给黄某某是因为黄某某是桂东县人民医院信息科的管理员，他送钱给黄某某就是希望黄某某能给予他帮助，每个月帮他统计桂东县人民医院每个医生所开处方的药品数量明细，方便他计算出每个月给医生的药品回扣，黄某某给予了他帮助，每个月都会按时帮他把各个医生所开处方的用药数据发给他。他通过转账的方式共计送给黄某某138810元人民币。6、证人李曦的证言证明，桂东县人民医院医院在2006年搞了信息系统，开设了信息科，信息系统是他们医院内部使用的网络系统，它将他们医院的主要工作都纳入到网上办公，包括财务核算、药品采购、药品调入调出、医生开具处方等工作，每项工作都有个信息信息模块，每个信息模块都有不同的权限分级，医院中主管各项工作的人在各自的信息模块中有管理员权限，管理员权限在各自模块中有管理员权限，管理员权限在各自模块中属于最高权限，可以利用信息系统超级管理员权限，可以使用信息系统中所有的模块和信息系统的所有功能，信息科的负责人对全院的信息管理工作负有管理、运行、维护的只能，主要负责网络、软硬件的维护及医院综合信息查询统计工作。2006年搞了信息系统后，医生都是开电子处方，处方在信息系统里都有记录，医生可以在信息系统里统计医生开具处方的种类和数量，以此监督医生开药。2006年刚开始搞信息系统时，是由黄某某来担任负责管理的，从2006年开始是由黄某某来负责信息系统的工作的，黄某某有超级管理员的权限。2007年，医院专门招了钟某某搞计算机工作负责信息系统，钟某某负责信息系统后，黄某某平时还需要帮忙做信息科的工作，一直到2011年左右，信息科又新招了个人后，黄某某才没有做信息科方面的事情了。7、何莉菲卡号为6227002980370018420的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谷科卡号为6227002980370070082的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黄某某卡号为6227002980370137766的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07年7月至2014年5月，账户名为曹华丽、黄鸿基的银行账户分多次通过银行转账给何莉菲、谷科和黄某某的上述银行账户共计138810元人民币。8、桂东县人民医院的卫生机构（组织）分类代码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桂东县人民医院与钟某某的聘用合同书，郴州市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异动审批表，钟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明桂东县人民医院为事业单位，钟某某于2007年至2014年在桂东县人民医院信息科工作，对桂东县人民医院的信息网络具备管理职责，属于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长沙双鹤医药有限责任公司郴州分公司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药品经营质量、药品购销合同，桂东县人民医院购药计划申报单，桂东县人民医院记账凭证等书证，证明黄鸿基是长沙双鹤医药有限责任公司郴州分公司的业务员，并与桂东县人民医院存在药品购销业务。9、扣押通知书、桂东县人民检察院扣押财物、文件清单1份，证明桂东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被告人钟某某30800元涉案赃款。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某某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与他人合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31800元，从中分得308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某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钟某某与黄某某均为桂东县人民医院职工，两人先后从事该院信息管理员岗位，钟某某在接替黄某某的信息管理员岗位后，两人形成共同意思联络，相互配合，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黄某某提出犯意，由钟某某告知了黄某某信息系统密码后，黄某某进入信息系统统计医生处方数据，提供给药品供应商，经手收受和主导分配药品供应商给予的财物，其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钟某某在黄某某提议下参与其中，对期间黄某某经手收受药品供应商财物的行为不能掌控，对黄某某收受财物总额人民币131800元尚不知情，仅通过黄某某陆续分得其中的财务计人民币30800元，其行为相对消极被动，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钟某某与黄某某不构成共同犯罪，应以钟某某收受黄某某给予30800元财物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钟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钟某某退清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308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钟某某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某某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钟某某退缴的赃款人民币30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方伯文审 判 员  郭世彤人民陪审员  郭小芹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舫附：本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