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温永岩民初字第427号原告：郑连云（又名郑碎云），经商。原告：徐传辉，内档村党支部书记。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金中英，浙江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周志鹏，农民。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金朝蓬，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周庆尧，农民。原告郑连云、徐传辉诉被告周志鹏、周庆尧名誉权纠纷一案，于2015年11月2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中，被告周志鹏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其申请，被告周志鹏不服上诉至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1日作出（2015）浙温民辖终字第16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6年2月5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郑连云及其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金中英，被告周志鹏及其委托代理人金朝蓬，被告周庆尧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诉称：枫林镇内档村为了增加经济收入，充分利用本村已被诸永高速填平的溪滩总面积除已出租给汤岙村徐寿相使用溪滩的面积外，其余的溪滩面积出租给原告郑连云作为石子加工、销售使用场地。于2012年3月3日内档村通过村民代表会议同意，以年租金102000元出租给郑连云使用，规定租期为五年，就此双方签订了合同。事后，郑连云以张新林为代表于2012年4月18日向永嘉县工商局注册发证，2012年5月3日向浙江省国家税务局登记发证，2012年6月20日又向浙江省统计局登记发证，继而郑连云等人均在取得合法手续齐全的情况下进行施工，并在施工期间原告郑连云等均按国家颁发三证和合同所规定的范围内进行石子加工和销售，根本没有在租赁溪滩面积上进行开采挖掘业务，也没有超越合同所规定的经营范围。但上列二被告心怀不服，乘全国环保日即2015年9月6日之机，通过百灵网刊登“以浙江永嘉县130亩溪滩三包地被非法开采为题”从而进行虚假失实报道，扬言内档村书记徐传辉通过个人关系，将村溪滩三包地租给郑碎云作为石子沙经营场所，郑连云取得租赁权后，在没有取得相关部门许可手续和经营证照的情况下超越合同范围进行破坏性开采活动，以致环境资源遭到严重污染，对下游饮水安全造成严重威胁，导致现场被疯狂挖掘形成一潭一潭的浊水，满目疮痍，土地功能全被丧失，危及村民人身安全等向全国各地百灵网散布，以达到对原告郑连云和徐传辉的法律制裁（具体报道情况详见百灵网所报道材料），直接影响二原告的名誉，贬低了二原告的人格，并严重影响二原告在社会上的公信力，以致原告郑连云银行贷款、信用社贷款被拒之门外，所有大小建设工程不能承包等经济受到重大损失，原告徐传辉本在社会上有威信的村书记，在永嘉县享有较高的声誉，尤其在枫林镇范围内徐传辉声誉威信很高，后被二被告诽谤报道后，县、镇有关领导接二连三地对徐传辉调查和询问，以致徐传辉整日坐立不安，精神受到创伤。上述二被告通过百灵网刊登虚假失实报道，对二原告进行诽谤，直接损害二原告的名誉和贬低二原告人格，致使二原告整日坐立不安，精神受到创伤，人格尊严受到严重损害，直接侵犯了二原告的名誉权。公民人格尊严受保护，现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法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二被告在全国范围内刊登声明，澄清事实，恢复名誉，清除影响，赔偿道歉；2、二被告赔偿二原告的法律服务费8000元，公证费84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9300元；3、二被告依法支付二原告精神抚慰金各5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原告方为了证明起诉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郑连云身份证一份，以证明原告郑连云的诉讼主体资格；2、表山村委会出具证明一份，以证明郑连云与郑碎云系同一人的事实；3、徐传辉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原告徐传辉的主体资格；4、周志鹏人口信息一份，以证明被告周志鹏的主体资格；5、周庆尧人口信息一份，以证明被告周庆尧的主体资格；6、合同书一份，以证明郑连云系张新林石子加工厂股东之一；7、内档村两委会记录表一份，以证明内档村溪滩出租已经村两委会议决定和租金分到每组的事实；8、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一份，以证明郑连云石子加工、出售已经工商注册发证事实；9、税务登记证一份，以证明郑连云石子加工、销售经税务局登记发证的事实；10、统计登记证一份，以证明郑连云石子加工、销售经统计局登记发证的事实；11、砂石场股份协议书一份，以证明张新村石子加工厂有郑连云股份的事实；12、内档村砂石场折价协议书一份，以证明张新林石子加工厂于2013年8月14日折价给郑连云等人石子加工销售的事实；13、内档村委会出具证明一份，以证明该村将三亩田地、山塘清理出石子倾倒经村两会决定全权委托给郑连云处理的事实；14、百灵网环保频道报道一份，以证明周志鹏、周庆尧在百灵网刊登虚假失实报道从而诽谤侵害他人人格和名誉的事实；15、公证书一份，以证明郑连云将周志鹏、周庆尧在白灵网上刊登虚假失实报道所有内容经过浙江省温州市浙南公证处公证的事实；16、内档村委会出具证明一份，以证明郑连云在租赁溪滩面积范围内进行石子加工、销售事实，没有超越合同范围、没有非法开采挖掘的事实；17、内档村老人协会出具证明一份，以证明老人协会为解决协会所需凳桌、盆碗购买经费在郑连云租赁溪滩面积上进行开采挖掘的事实；18、法律服务费发票一份，以证明郑连云为澄清自己清白花去诉讼代理费8000元的事实；19、公证费发票一份，以证明郑连云将百灵网刊登虚假失实报道进行公证花去公证费840元的事实。两被告辩称：一、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是新闻媒体名誉侵权案，由百灵网环保频道报道所引发的纠纷，诉讼主体（被告）应该是百灵网。二、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接受百灵网记者采访的除了被告周志鹏外还有其他村民，如果被告周志鹏接受采访的行为构成侵权，则其他接受采访的村民同样构成侵权，如果只起诉被告周志鹏在程序上遗漏了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三、被告接受百灵网记者采访时所反映的内容均客观真实，不存在过错。被告向百灵网记者反映以下三方面的事实：1、原告徐传辉为了个人利益通过个人关系将溪滩出租给郑碎云（郑连云）；2、郑连云在内档村溪滩三包地上非法进行石子加工、销售甚至挖掘被告等的土地；3、因为郑连云等人的行为破坏了耕地、溪流导致溪床破坏，造成原来用于全村饮用的井水枯竭，翻水站无法使用，同时造成一系列环境污染问题。这三方面都是客观真实的，因此被告不存在过错。四、原告没有就损害结果及损害结果与被告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进行举证，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0条第1款规定：“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名誉权与一般侵权构成要件一样，应当从受害人确有名誉被侵犯害的事实、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四个方面构成。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具备名誉侵权的构成要件。五、原告徐传辉可能涉嫌违纪情形，希望法庭审查后移送永嘉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处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徐传辉作为内档村党支部书记的身份，投资非法经营，且投资经营的场所是承租内档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在土地的出租过程没有进行研究利益回避原则，也就是说自己代表村集体将土地出租给自己，极有可能损害村集体利益，其行为可能涉嫌违反党纪。如果查明原告徐传辉确实有投资内档村石子沙场的，应该将本案移送永嘉县纪律委员会处理。综上，被告作为农民，赖以生存的土地被郑连云等人非法盗采后只是如实客观的向媒体反映郑连云、徐传辉违法活动的事实，并希望借媒体向环保部门反映情况，藉此督促永嘉县有关职能部门来内档村调查事实，并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追究徐传辉、郑连云的法律责任。因此，被告的行为不违法，也不存在侵害郑连云、徐传辉名誉的主观过错。故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将本案移送永嘉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处理。被告方为了证明自己辩解的事实，其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合同书、村两委会议记录表、砂石场股份协议书、枫林镇内档村砂石场折价协议书各一份，以证明徐传辉利用个人关系将场地租给郑连云、徐传辉涉嫌违纪及原告伪造证据涉嫌虚假诉讼的事实；2、关于清理三亩田坑山塘的证明一份，以证明实际经营者为永嘉县枫林镇连云石子沙场，因此原告没有加工、销售石子沙的资格，属于非法经营；3、采挖后部分现场记录一份，以证明原告在承包期内有挖掘砂石后现场遗留部分事实；4、永嘉水政监察执法记录一份，以证明原告在经营过程中违法经营被永嘉县水政监察大队责令停止生产，并发函给国土资源局要求查处郑连云的违法行为的事实；5、内档大队实有土地名册一份，以证明原告所挖掘的场地属于耕地的事实；6、砂石场股份协议书一份，来源于沙场股东之一连彩媚，其本人因身体原因无法出庭作证，法庭可在庭后向其核实，以证明原告篡改协议书的事实；7、连彩娒出具的证明一份，以证明原告篡改接收者（实际接收者为郑连云）及伪造证据的事实；8、非法开采平面示意图一份，以证明被挖掘面积为29.2亩、体积为90010立方米的事实；9、证人徐某当庭证言，以证明被告提供的现场照片系证人拍摄及郑连云当时在现场非法挖掘的事实。其证言的主要内容：2015年4月份某日，快到中午时其从枫林镇回家，看到原告方在挖砂石。其回家吃过午餐后，叫了四五个人到现场，包括村主任徐建涛和周晓同、徐晓忠。后来，村主任给郑碎云打电话，才停止挖掘。当天下午，一帮人向水政大队、土地局和信访局发映，并向他们提供了所拍的现场照片和材料。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5表示均无异议。对证据6，表示合同部分内容存在篡改情形，合同乙方为新林石子废料加工厂，合同签订时间为2012年3月3日，但在合同上却加盖了永嘉县枫林镇新林石子加工厂。永嘉县新林加工厂于2012年4月18日取得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同年5月3日取得税务登记证，6月20日取得统计登记证。签订合同时，永嘉县枫林镇新林石子加工厂未取得营业执照，非合法主体。内档村委会作为合同的乙方不具有合法性，村委会应该根据合法的村民代表会议内容与他人签订合同，村民代表会议违法且村民代会议明确是将场地租给乐清人。合同中内档村的法定代表人周阜光非其本人书写，如是徐传辉所写，代表应该签上“徐传辉”。对证据关联性也有异议，合同明确约定不准乙方（新林石子废料加工厂）转让。本案原告非合同当事人，不能证明其合法经营的待证事实。该份证据恰好证明郑连云非法经营沙场的事实。对证据7，内档村两委会记录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存在伪造情形，会议应到人数24人，实到人数15人，同意14人，但却有22人签名，签名存在伪造情形。该次村民代表大会召集程序不合法，到会人数也未达要求，故该份证据不合法。从会议决定的内容看，会议明确将本村溪里、周星炎原来垫平的场地出租给乐清人开设碾石子场地。但本案原告郑碎云为永嘉表山人，徐传辉为永嘉枫林镇内档人。也就是说郑碎云非合格的承包主体。本证据可以证明徐传辉将三包地通过非法手段将场地出租。证据7中领取溪滩租金的村两委会议记录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8－10，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11，砂石场股份协议书，真实性有异议，部分内容有进行涂改，内档书记的“内”字进行涂改。对合法性有异议，签订合同时承包人是新林石子废料加工厂（或永嘉县枫林镇新林石子加工厂），永嘉县枫林镇新林石子加工厂是个人独资企业，其股东为张新林个人。不存在其他股东问题，如果存在其他股东，则存在转租情形，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乙方不能转租场地。另，协议书明确给内档书记投资5万元，但协议中唯独没有内档书记的签字，因此不排除5万元是给内档书记搭干股，内档书记涉嫌以接受干股的形式接受贿赂的非法犯罪。对证据12，枫林镇内档村砂石场折价协议书，真实性有异议，内容进行涂改，原告有意删除内容，将折价后的接受者删除，原告应提供完整的折价协议书。对证据13，内档村委会出具的关于三亩田坑山塘的证明，该证据能够证明乙方违反合同约定，场地实际经营者为永嘉县枫林镇连云石子沙场。对证据14，百灵网的报道，被告系接受百灵网采访，如实反映客观事实，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该证据证明原告非法采砂的事实。对证据16，内档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反映的并非客观事实。对证据17，内档村老协会出具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根据该证据，原告郑连云承认其在承包期内有进行过采砂的行为。对证据18－19，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表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原告存在虚假诉讼的事实。对证据2，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证据3，不能证明被告辩称的事实。对证据4，无法证明原告存在非法挖沙的事实。对证据5，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6，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砂石场实际上已经全部转让给郑连云。对证据7，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但砂石场实际经营者为郑连云是事实。对证据8，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无法证明被告的主张。对证据9，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陈述不属实。本院认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5，14、15，经质证，被告表示无异议，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核，亦未发现瑕疵与疑点，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8－10，系相关政府管理依法颁发登记证书，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该证据反映张新林经营的永嘉县枫林镇新林石子加工厂办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统计登记证的事实，并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郑连云已办理上述证件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8、19，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7、11－13和被告提供的证据1、2系相同之证据，但双方对证据要证明对象及目的不同。原告提供的证据6，原告欲证明郑连云系张新林石子加工厂的股东之一，该合同系2012年3月3日所签订已加盖永嘉县新林石子加工厂公章，而永嘉县枫林镇新林石子加工厂2012年4月18日才登记成立且为个人独资企业。而原告提供的证据11，关于砂石场股份协商及投资协议的落款时间为2012年10月3日，可见，原告方对砂石场若有股份约定，也是在2012年10月3日才达成，原告证据11与其提供的证据6明显存在矛盾，从时间顺序来看，原告方提供的证据6应是其事后伪造所得。故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亦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对原告提供7，内档村两委会议记录，记录到会人数与签名人数明显不符，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故也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与被告提供的证据砂石场股份协议书，内容基本一致，原告提供的证据对内档书记的“内”确有进行涂改，该份证据可作为原告方合伙经营石子加工场事实的依据。对原告提供证据12，存在明显的涂改之处，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6、7以及原告提供的证据13中的加盖的永嘉县枫林镇连云石子沙场的公章，可认定原告方的合伙人于2013年8月14日将砂石场折价后由原告郑连云接收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该证据加盖村委会公章无经手人签名，证明内容系村委会要求上级政府有关部分审批的报告，但标题却为证明且该证明由永嘉县枫林镇连云石子沙场提出，从形式该证据形式、内容来看均不符合逻辑，故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6、17，因原告徐传辉即为内档村党支部书记，该村委会和老协会出具的两份证明仅加盖公章无经手人签名，证明内容又系原告托人所写，故该两份证明的可信度不高，且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对证明内容予以印证，故对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系对当时现场所拍的照片，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并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永嘉县水利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告书及永嘉县水利局发给永嘉县国土资源局的函件，系行政机关依法出具的公文，其证明效率较高，对该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对被告提供的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可作为认定内档村土地情况的依据。对被告提供的证据6、7与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该两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可作为认定连彩娒将砂石场股份转让给郑连去的依据。对被告提供的证据8，系被告自行制作的示意图，其真实性、客观性无法认定，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做认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9，证人证言与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证言可信度较高，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综合上述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2年，永嘉县枫林镇内档村民委员会将本村溪滩已被填平的场地（除徐寿相已租用的范围）出租给乙方新林石子废料加工厂（永嘉县枫林镇新林石子加工厂）做碾石子场地使用。永嘉县枫林镇新林石子加工厂于2012年4月18日取得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同年5月3日取得税务登记证；同年6月20日取得统计登记证。2012年10月3日，郑连云、连彩娒、张新林、周国富、徐松华、黄庆义等人订立砂石场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兹因汤岙村石子场迁移枫林内档村，现经股东协商一致，研究决定投资如下：张新林80万、郑连云90万（包括内档书记5万）=95万、连彩娒325万、董庆义310万、徐松华书记＋周国富100万……”。2013年8月14日，黄庆义、郑连云、周国富、连彩娒、徐松华、张新林、徐传辉等人签订枫林镇内档村砂石场折价协议书，将枫林镇内档村砂石场折价后由郑连云接收。此后，原告郑连云以永嘉县枫林镇连云石子沙场名义（未提供相关证照）在内档村出租的溪滩上进行挖掘和石子加工经营。原告郑连云经营仅一个多月时，因相关证件不齐，曾被永嘉县水利局查封机器设备。在原告郑连云经营期间，被告周志鹏、周庆尧等村民以郑连云没有取得相关部门许可手续、经营证照及相应资质的情况下超越合同范围进行研究破坏性非法开采活动，使环境资源遭到严重破坏、污染，并对下游饮用水安全构成严重威胁为由向相关部门及媒体进行反映。永嘉县水利局因郑连云未经水行政主管部门审批同意，于2014年12月份在枫林镇内档村枫谷溪左岸河道管理范围内采挖砂石的行为，于2015年3月10日，向原告郑连云作出永水停字（2015）32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其立即停止违法行为。2015年9月6日，百灵信息网根据本案被告周志鹏、周庆尧等十多人的报告，在百灵网环保频道刊登《浙江永嘉县：130亩溪滩三包地被非法开采》一文。现两原告以《浙江永嘉县：130亩溪滩三包地被非法开采》一文中：“内档村书记徐传辉通过个人关系，将村溪滩三包地租给郑碎云作为石子沙经营场所，郑连云取得租赁权后，在没有取得相关部门许可手续和经营证照的情况下超越合同范围进行破坏性开采活动，以致环境资源遭到严重污染，对下游饮水安全造成严重威胁，导致现场被疯狂挖掘形成一潭一潭的浊水，满目疮痍，土地功能全被丧失，危及村民人身安全”等报道内容严重失实，直接影响二原告名誉，贬低二原告人格为由，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周志鹏、周庆尧赔偿名誉损失。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的相关解释，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可见，行为人的行为只有同时具备上述四要件，才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本案中，被告周志鹏、周庆尧等人通过新闻媒体反映当地存在的非法开采导致环境资源遭到破坏、污染问题，意在引起相关管理部门的关注。本案原告郑连云在未取得相关部门许可手续和经营证照的情况下，在内档村溪滩进行非法开采的事实，由其庭审陈述及永嘉县水利局出具的处罚通知书予以印证。另，原告徐传辉身为内档村党支部在本村集体溪滩出租与他人经营，自己又搭股参与经营，其行为亦有不妥。故百灵网根据永嘉县枫林镇内档村周志鹏、周庆尧等十多人的报告，刊登的《浙江永嘉县：130亩溪滩三包地被非法开采》一文，内容基本属实，亦无侮辱他人人格内容。因此，本案被告周志鹏、周庆尧向媒体提供新闻材料的行为，是公民依法行使新闻媒体监督权，其行为不具有违法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二原告就诉称二被告通过百灵网刊登虚假失实报道，恶意诽谤二原告，损害其名誉权和人格权的主张，未能向法院提供相应的证据，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告郑连云、徐传辉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连云、徐传辉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47元，减半收取473.5元，由原告郑连云、徐传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金建勇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包小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