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1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滕滕，女，1982年8月10日生，汉族，徐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分公司司机，住徐州市泉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分公司，住徐州市鼓楼区九里峰景**商业楼1-702。法定代表人：胡光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维永，江苏钟鼓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徐州市建国西路**。负责人：唐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单琪琪，江苏众联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明华，女，1962年3月1日生，汉族，徐州华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徐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明，男，1963年9月1日生，汉族，，住徐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系张明华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南，男，1987年3月1日生，汉族，徐州万达电影城有限公司职员，，住徐州市铜山新区系张明华儿子。上诉人李滕滕、徐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明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20）苏0311民初43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李滕滕，上诉人徐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维永，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单琪琪，被上诉人张明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明、李华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滕滕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赔偿协议，依法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具有约束力。被上诉人仅主张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赔偿的医药、护理、营养等各项赔偿保险赔偿以外的损失，不再向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不当。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误工损失不当。首先，被上诉人提供的误工损失证据虚假，如徐州华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逐月工资单，系同一时间制作，且制单人尚未到公司入职其工资单上却有其签名等等。其次，被上诉人系退休职工，按月领取养老金，事故没有造成其经济损失。因而上诉，请依法据实改判。徐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赔偿协议，依法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具有约束力。被上诉人仅主张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赔偿的医药、护理、营养等各项赔偿，保险赔偿以外的损失，不再向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不当。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误工损失不当。首先，被上诉人提供的误工损失证据虚假，如徐州华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逐月工资单，系同一时间制作，且制单人尚未到公司人职其工资单上却有其签名等等。其次，被上诉人系退休职工，按月领取养老金，事故没有造成其经济损失。补充：根据新的司法解释，李滕滕挂靠我公司经营，我公司依法不承担连带责任。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20）苏0311民初431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依法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误工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张明华在原审中提交的劳动合同、工资证明、徐州华源电力公司经理王春晓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工作和误工的事实，上诉人认为均是虚假的、伪造的证据。1、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劳动合同与其他单位工作人员的劳动合同并非一个版本，与上诉人依法调取的其他工作人员的劳动合同不一样；其次，被上诉人提交的后勤部门工资发放表是虚假的；因为该工资发放表没有财务印章，不符合正常的财务规范；正常的工资发放表应由会计制作财务账册，但是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却是没有加盖任何印章也没有任何账册的打印纸且提交的还是原件，显然与正常的公司财务不符；在上诉人向徐州华源公司调查时，也无法提供任何的张明华的劳动合同、考勤记录、工资发放明细。2、几份工资表上的“张明华”签字也不是同一字体，工资表上张明华签字与劳动合同上的签名字体也不一样；从该后勤表的制作显示制作人是“周永清”，但经核实及调取周永清的劳动合同证实，周永清于2019年5月才入职徐州华源公司，那么在2018年10月怎么会显示周永清制表?时间不相符；虽然原告主张该工资表系套用格式制作的，那说明表格是制作在2019年5月之后，但是本次事故发生在2019年4月，自事故发生后原告已经不再徐州华源公司上班，那么原告张明华又怎么在周永清制作的表格上签字呢?显然原告所述不是事实。上诉人经向周永清核实，其称根本不认识张明华，就是做了表格，经向其了解情况时也表示只是按照领导要求制作表格，不要牵扯到自己。经向工作人员蒋鹏电话联系，也明确表示不认识张明华，同一单位工作人员都表示不认识同一部门的人，更是证实工资表是虚假的。而且结合蒋鹏的劳动合同，其工作时间是2019年4月11日至2022年4月10日，也与工资表不相符。另外，工资表的内容更不符合常理，工资表上每月的实际出勤天数都是满勤，但是2018年10月和2019年2月均有法定节假日，但是仍然显示是实际出勤满勤，根本不符合常理。3、王春晓作为证人出庭，按照其所述为公司实际负责人，但也未向法庭提交任何的身份证明；在询问的诸多问题也是不了解或者不清楚。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矛盾重重，但是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提出的诸多问题和疑问均不予审查，直接采纳被上诉人的证据，对于如何采纳证据的也不予论述，很难让人信服。原审法院显然没有查清事实，请求法庭对于误工费证据予以严格审查。另外，若贵院查证确实存在虚假证据或者证人作虚假陈述扰乱司法裁判的，请求法庭对于相关责任人员予以严惩。二、原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天数明显过长；从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病案材料中的医嘱单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张明华存在空挂床现象，后期根本不存在任何的实际治疗情况，只是拿了部分口服药品，原审法院对此不予审查，直接简单的以病案材料认定住院天数，显然没有查清事实。三、原审法院认定承担治疗眼部的医疗费没有事实依据；从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病案材料证实本次事故只是造成原告的右腓骨骨折，根本没有伤及眼部。在最初的病案材料上也没有治疗眼部的任何诊疗记录。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治疗眼部的发票均发生在出院之后，与事故之间没有任何的关联性。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眼部的治疗与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审法院在庭审中也要求被上诉人将治疗眼部的费用向法庭予以明确，但是最终在计算医疗费时并没有将该部分费用予以扣除，上诉人认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法院依法查清案件事实，对原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张明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当维持，李滕滕和出租车公司都应当承担责任，误工费、住院伙食费、医疗费一审判决是正确的。李滕滕、徐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都同意其他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张明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对方赔偿医疗费45763.01元、伙食补助费8650元（50元/天×173天）、交通费800元、营养费7200元（40元/天×180天）、误工费21000元（3500元/月×6月）、护理费21600元（120元/天×180天）、伤残赔偿金104920.32元（（23836+5636）×1.78×20年×0.1））、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共计214933.33元。2、本案鉴定费2900元与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事故情况：2019年4月17日13时50分，李滕滕驾驶车牌号为苏Ｃ×××**号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徐州市云龙区昆仑大道与迎宾路交叉口东100米处时，由于操作不当，撞在道路中心的隔离护栏上。护栏在损坏过程中，导致张明华摔倒受伤。该起事故经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云龙大队认定，李滕滕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张明华无责任。2、车辆及保险情况：李滕滕驾驶的苏Ｃ×××**小型轿车登记在徐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分公司名下，该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未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事故负全部责任的，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公司免赔率为20%。3、治疗情况：张明华受伤后当日即被送到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闭合性胸腹部外伤，多发肋骨骨折，右腓骨远端骨折。2019年10月7日，张明华出院，出院情况为：患者右踝关节活动受限较前好转，视物模糊。胸部压痛明显，挤压试验阳性。出院医嘱为：1.避免劳累，注意休息，预防受凉；2.继续康复训练改善右踝关节活动度，预防并发症，改善日常活动能力；3.不适随诊。张明华因本次交通事故共计住院173天，花费医疗费44333.55元。张明华出院后，后续花费医疗费1429.46元，总计花费医疗费45763.01元。4、护理情况：张明华提交护理人员李治明工资收入证明及工资领取单，证明护理人员月工资为6500元。经质证，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对此不予认可。5、鉴定情况：经张明华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金陵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10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明华的肋骨骨折8根构成十级伤残；其误工期限为180日为宜，护理期限为180日为宜，护理人数以1人为宜，营养期限为180日为宜。张明华因本次鉴定支出鉴定费2900元。另查，被告李滕滕在庭审中陈述其与张明华签订协议，协议内容为：双方共同申请交通警察部门使用简易程序处理，李滕滕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张明华无责任；张明华的医药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各项合理合法的费用以保险公司赔付为准。李滕滕不承担保险以外的任何费用；自双方履行完双方的权利义务后，事故一次性了结，以后互不牵扯，双方自愿放弃法律诉讼的权利。此协议由张明华之子李华南代为签字，李华南向李滕滕出具收条：“今收到李滕滕先期支付医疗费人民币肆仟元整”。庭审中，张明华对与李滕滕签订的协议不予认可，此份协议非其本人签字，李华南未提供委托代理手续。张明华认可李滕滕为其垫付的医疗费用为3518.9元。根据徐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云龙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显示，李滕滕驾驶的苏Ｃ×××**为不合格车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在庭审中提出涉案车辆为不合格车辆，保险公司在商业保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李滕滕与徐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分公司称因发生事故造成车辆不合格，车辆已通过年检。再查，张明华在庭审中陈述其于2013年3月在徐州市铜山区柳泉供销社办理退休手续，退休后在徐州华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从事后勤工作，工资都是现金发放，没有工资流水。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对此提出异议，其在庭审中陈述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向张明华询问时，张明华称其在幼儿园从事保洁，仅凭未加盖财务印章的工资发放表无法证实受害后的工资情况。事故发生时，张明华已退休，享有养老保险待遇。其主张的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本案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和诉请有异议，结合本案证据，依据法律规定，认定如下：1、医疗费：张明华因本次交通事故花费医疗费45763.01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病案材料、用药清单、检查报告单等为证，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张明华因本次交通事故共计住院173天，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865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张明华的营养期为180天，张明华主张的营养费72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护理费：张明华主张其治疗期间一直由丈夫李治明护理，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李治明因护理所产生的实际收入损失，故根据张明华的伤情，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的劳务报酬标准，酌定支持护理费14400元（80元/天×180天）。5、误工费：张明华主张要求赔偿误工费，事故发生时张明华虽已退休，但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不等同于丧失劳动能力，因此张明华退休后领取养老金并不影响误工费的存在。根据张明华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证明及徐州华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经理王春晓等证据证实，张明华按照每月3500元主张误工费21000元，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经鉴定，张明华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张明华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予以支持。7、交通费：交通费应系张明华治疗及处理交通事故等而产生的合理必需之费用，根据张明华的治疗情况及居住地与就医地之间的实际距离，酌定支持张明华的交通费为500元。8、鉴定费：张明华因本次交通事故进行伤残鉴定花费鉴定费29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票据为证，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本案中，该起事故经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云龙大队认定，李滕滕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事故责任认定及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李滕滕应对张明华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李滕滕辩称其与张明华达成协议，免于承担保险以外的费用。此协议系李华南代为签字，未经张明华本人签字确认。事故处理时，张明华因住院对协议的签订并不知情，李华南在未取得张明华的授权下与李滕滕签订协议，故无法认定此协议系张明华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对于李滕滕的抗辩理由，对此不予采纳。因事故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对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张明华损失，应首先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的，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李滕滕予以赔偿。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辩称按照汽运出租分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对于车辆未按期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拒赔，涉案车辆为不合格车辆，造成的损失应由李滕滕承担。涉案车辆是在事故发生后，徐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云龙大队对涉案车辆发生碰撞后的安全性能检验，因交通事故造成了车辆受损，不能因此认定涉案车辆在事故发生前存在安全隐患，且涉案车辆已通过年检，本次事故的发生系李滕滕驾驶中操作不当而导致，因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应履行理赔义务。因李滕滕驾驶的出租车系挂靠在徐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分公司名下，徐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分公司应对李滕滕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明华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45763.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650元营养费7200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14400元，误工费21000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900元，合计210333.33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张明华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4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90100元，合计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35763.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650元、营养费7200元、误工费21000元、残疾赔偿金14820.32元，合计87433.33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还应赔偿张明华69946.66元（87433.33元×80%）。庭审中，张明华认可李滕滕垫付医疗费为3518.9元，对该事实依法予以确认，该费用应依法予以扣除。鉴定费2900元，系间接损失，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由侵权人承担。经计算，李滕滕、徐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分公司应连带赔偿张明华16867.77元（87433.33×20%-3518.9元+2900元）。另，李滕滕辩称垫付医疗费4000元，但李滕滕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已向张明华垫付除其自认的医疗费3518.9元外其他费用，故对于超出相关垫付费用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遂判决：一、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明华医疗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合计120000元；二、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张明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合计69946.66元；三、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李滕滕、徐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分公司连带赔偿张明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合计16867.77元；四、驳回张明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9元，减半收取744.5元，由张明华负担27.5元，由李滕滕、徐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分公司负担717元。二审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提供了保险公司与蒋朋之间通话录音，证明蒋朋与张明华之间根本不认识，被上诉人在原审中向法庭提交的后勤工资发放表系虚假的，不能证实被上诉人在华源公司上班的事实。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方有意隐瞒，应当联系工单上全部的人，只有蒋朋不认识，其他人员是认识的。同时认为录音是伪造的，应当蒋朋本人到庭作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责任如何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交警部门查明“当事人李滕滕驾驶机动上道路行驶至事发路段时，由于操作不当，撞上道路中心的隔离护栏，是造成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并认定当事人李滕滕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张明华无责任。一审法院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涉案事故发生时客观情况确定李滕滕承担事故全部赔偿责任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李滕滕辩称其与受害人签订了协议，不应承担责任，因协议内容受害人不予认可，也非受害人本人或其授权委托的人签署，不能作为李滕滕对本案不承担责任的依据，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一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李滕滕驾驶的涉案车辆挂靠在徐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分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故徐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分公司应对李滕滕所负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李滕滕、徐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分公司对本案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推翻一审法院对本案交通事故的成因或者责任的认定，应承担不利后果。故上诉人李滕滕、徐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分公司就此提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本案误工费如何确定问题。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张明华因本案事故受伤住院，其提供了劳动合同、工资证明、工资表等。一审结合张明华提供的证据确定本案误工费符合本案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一审认定的事实，其该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如何确定问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有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病案材料、用药清单、检查报告单等相互印证，能够确定受害人因事故产生的治疗损失。上诉人认为受害人住院存在挂床情形、眼部治疗与事故无关，但没有提供充分证据否定受害人诊疗材料，应承担不利后果，对其该上诉，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滕滕、徐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4.5元、744.5元、744.5元；由李滕滕负担744.5元，由徐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分公司负担744.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4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国渠审判员  汪佩建审判员  张 洁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马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