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冀04刑终308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晓雨（曾用名齐林晶、娜娜），女，1987年9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临漳县，汉族，高中文化，临漳县香菜营乡谷子村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6月2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抓获并羁押，7月5日被临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2016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住。辩护人孙广林，河北升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杨有花，男，1968年6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临漳县，汉族，初中文化，临漳县香菜营乡谷子村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2015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丁书亮，男，1972年11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临漳县，汉族，小学文化，临漳县香菜营乡谷子村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6月2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抓获并羁押，7月5日被临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2015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住。原审被告人邢万国，男，1985年3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临漳县，汉族，初中文化，临漳县香菜营乡谷子村农民，住。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6月2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抓获并羁押，7月5日被临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2015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齐晓雨、杨有花、丁书亮、邢万国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临漳县公安局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6月24日作出（2015）临行初字第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齐晓雨、杨有花、丁书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5日作出（2015）邯市刑终字第0036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1日作出（2016）冀0423刑初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齐晓雨、杨有花、丁书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4年6月22日21时许，临漳县公安局民警王某1、张某等人在香菜营乡谷子村西玖九饭店抓捕涉嫌犯罪的丁书亮、杨俊花时，被告人丁书亮、邢万国和杨俊花等人即持椅子等物品打砸实施抓捕的民警。随即赶到的被告人齐晓雨、杨有花等人围攻民警和警车，杨有花躺在警车前阻拦警车离开，致丁书亮、杨俊花等人趁机逃离现场。后齐晓雨和他人一起将警车推翻并砸坏。警车被损坏的价值6377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和警车被推翻照片。2、临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值鉴定结论证实，被损坏的警车的鉴定价格为6377元。3、临漳县公安局民警王某1、张某均证明，2014年6月22日晚，获悉杨俊花、丁书亮在谷子村北头路东玖久酒家吃饭，他们到玖久酒家准备抓捕杨俊花、丁书亮时，遭到杨俊花、丁书亮等人的暴力抵抗，其中丁书亮拿餐具、杨俊花拿酒瓶子砸他们，邢万国也大喊大叫煽动村民围攻他们，同时邢万国用电话通知村里的人来现场阻止他们抓捕，这三个人乱喊大叫，煽动旁边的群众围攻他们，后来这三个人退到饭店里边房间内，都拿起房间内的椅子往外砸，他们将三个人控制住往车上带的时候，丁书亮逃跑了，邢万国和杨俊花被带到警车上后，也被围攻的群众抢走了。4、临漳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民警耿某、王某2证明，那天晚上在谷子桥南路东的一个饭店发现了正在吃饭的犯罪嫌疑人，他们准备抓捕时，遭到犯罪嫌疑人及其一同吃饭的几个人的暴力抵抗。丁书亮拿起餐具砸他们，被夺了下来，另两个人也拿啤酒瓶、餐具乱抡乱砸，同时这三个人乱喊乱叫，煽动群众围攻他们。后来这三个人退到饭店里边房间内，都拿起房间内的椅子往外砸。他们将三个人控制住往车上带的时候，丁书亮逃跑了，另外两个人被带到警车上后，也被围攻的群众抢走了。他们的装备警棍、喷雾剂也被抢走不少。后来有好多人把依维柯警车推翻了，把他们控制在一边打骂，不让他们动。他们身上都有被群众打的伤。并有耿某、王某2辨认丁书亮的笔录在案为证。5、临漳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民警王某3、吕某证明，那天他们准备抓捕确定的犯罪嫌疑人时，遭到犯罪嫌疑人及其一起吃饭的几个人的暴力抵抗，其中那个胖的拿起餐具砸他们，那个40多岁的拿起酒瓶子砸，邢万国也拿餐具乱抡乱砸，这三个人乱喊大叫，煽动旁边的群众围攻他们，后来这三个人退到饭店里边房间内，都拿起房间内的椅子往外砸。他们将三个人控制住往车上带的时候，那个胖子逃跑了，另外两个人被带到警车上后，也被围攻的群众抢走了。群众围住了警车，警车前后都有人在地上躺着，群众越来越多，他们被群众逼到了沟里。警车被掀翻并砸坏，他们的装备也被群众抢走了。民警也受伤了。并有王某3、吕某辨认邢万国的笔录在案为证。6、杨有花曾在公安侦查时供述，他听说公安机关把他兄弟抓了，他就赶到现场，当时他们村去了很多人，拦住警车不让走，他拽着孙子和孙女在车前面不让车走，后来不知道谁把孙子、孙女拽走了。这时他被拥挤的人拥倒了，怕警车把他兄弟抓走，他就顺势钻到警车底下，头朝南，双腿露在外面，后来警车动了动，他被卡住了，村民把警车往上抬了抬，把他拖出来了。7、齐晓雨曾在侦查时供述，那天晚上，她正在洗澡，听见邢万国的母亲到她家给她公公婆婆说公安局的人在他们村抓邢万国。后她给杨俊花打了一个电话，接通了，但杨俊花没和她说话，电话里边很乱，好像有人打架，然后她骑电车转到西头马路上时看到很多人，路边有一群警察拿着盾牌，外边也围着很多群众，路中间停着一辆大警车，杨有花在警车前轮下躺着，车前还有杨俊花母亲，车后也躺着两个人，一个是杨有花媳妇，一个是杨俊花媳妇，车前正挡着一辆铲车。后来有人说把这个警车抬开，把车下的人救出。然后很多人上来抬这个警车，她也抬车的右前角，把杨有花从车下拽出来了。后来又有人喊：“把警车给他推翻”，然后很多人上前推警车，她也站在警车的东边一起推，最后警车向西翻了。8、丁书亮、邢万国均供述，那天晚上公安民警到饭店抓捕时他们先退到饭店内，与民警对峙一会儿后，丁书亮被带到警车旁边，邢万国被戴上手铐带到警车上，后许多群众来到现场，他们趁机都跑了。9、临漳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及拘留证证实，临漳县公安局就6.14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已立案侦查，并已向犯罪嫌疑人丁书亮、杨俊花开出拘留证。10、并有到案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在案为证。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齐晓雨、杨有花、邢万国、丁书亮等人暴力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职务，随意损坏警用装备，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犯寻衅滋事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邢万国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齐晓雨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杨有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丁书亮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邢万国犯妨害公务罪，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晓雨上诉提出其帮助推翻警车是为了救车下的杨有花，也没有组织人推车，不构成妨害公务罪。齐晓雨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公安机关不是合法执行公务，齐晓雨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有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没有实施围攻警察、掀警车、打警察的行为，是被挤到在车下而非阻拦警车，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书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没有打警察，只是在群众围攻警察时逃跑，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书亮在公安干警依法对其进行抓捕时，进行暴力反抗并趁机脱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有花故意躺在警车前阻拦载有被抓捕嫌疑人的警车离开；齐晓雨伙同他人推翻警车造成警车损坏的事实清楚，有证人王某1、张某、耿某、王某2、王某3、吕某等人证言、现场勘查资料及照片、被告人齐晓雨、杨有花、丁书亮及同案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晓雨上诉提出其帮助推翻警车是为了救车下的杨有花，也没有组织人推车，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意见，经查，杨有花供述及等多名证人证言均可证实警车是在杨有花已经被从车下拖出后被推翻的，齐晓雨被抓获后也曾供述“把杨有花拽出来后，有人喊把警车给推翻，很多人上前推警车，其也站在警车的东边一起推，最后警车向西翻了”的情节，故其又上诉称帮助推翻警车是为了救车下的杨有花与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晓雨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公安机关不是合法执行公务，齐晓雨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卷中有杨俊花、丁书亮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等法律文书，本案案发时多名民警着警察制服、驾制式警车、持制式警械执行抓捕任务。所提公安机关不是合法执行公务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有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没有实施围攻警察、掀警车、打警察的行为，是被挤到在车下而非阻拦警车的意见，经查，王某1、王明星等多名证人证实杨有花系故意钻到车下，杨有花亦供述怕警车把其兄弟杨俊花抓走，就钻到车底下的事实，其又上诉称是被挤到在车下而非阻拦警车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书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没有打警察，只是在群众围攻警察时逃跑的意见，经查，耿某、王某2等多名参与抓捕行动的民警均指认丁书亮实施了用餐具、椅子等打砸公安干警的抗拒抓捕行为，所提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晓雨、杨有花、丁书亮分别以暴力、威胁方法妨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苏军良审 判 员  张耀旗代理审判员  闫 艳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路 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