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03民初2666号原告李清梅，女，195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天津果菜食品公司退休职工，户籍地天津市河**，现住天津市河**。委托代理人许波，天津众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叶舟，天津众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住所地天津市河**浯水道祺林园****楼3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3794961590G投资人叶晨，经理。被告叶晨，男，1971年1月5日出生，汉族，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经理，户籍地天津市河**。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市河**洞庭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3103368983M法定代表人李辉忠，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丽萍，天津巨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晓霞，天津巨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清梅与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叶晨、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清梅的委托代理人叶舟，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的投资人叶晨，被告叶晨，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丽萍、李晓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清梅诉称，原告于2004年-2013年9月受雇于叶晨经营的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在此期间，原告被派往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担任宿舍管理员一职，主要负责住宿人员登记管理。2013年9月30日晚18时30分左右，原告在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上班期间，在去检查宿舍的路上被公司门口的滑道绊倒，导致颈部颈髓受伤。受伤后，原告先后到天津市天津医院、天津市环湖医院治疗，行后路颈3-7全椎板减压、椎弓根钉系统内固定术，共住院64天，花费医药费151279.22元。出院诊断为颈髓损伤术后、迟缓性截瘫、褥疮、泌尿系感染。原告的伤情经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1、四肢肌力Ⅲ级以下构成Ⅰ（一）级伤残；2、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受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派遣工作长达九年，二者之间形成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原告在工作中受伤，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叶晨作为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的投资人，应承担无限责任。同时，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对原告未起到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发后，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未果，鉴于此，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51279.22元（2013年9月30日-2013年12月14日门诊费及住院费用）、护理费571180元（自受伤之日起按2014年居民服务业标准28559元×20年，完全护理依赖）、交通费1000元（原告及陪护人员就医时间酌定）、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50元×64天）、营养费1920元（住院期间64天，30元每天）、残疾赔偿金653160元（2014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鉴定费35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根据伤残级别酌定），共计1435239.22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李清梅为支持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退休证，证明原告是退休人员，与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之间是劳务关系。2、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为城镇居民，各项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3、河西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四初字第681号民事判决书、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5）二中民四终字第136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生效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存在劳务关系，以及被告叶晨认可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雇佣原告事实，同时该生效判决也证明原告的工作时间是上24小时，休24小时。4、事发地点及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厂区示意图、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门口照片1份，证明事发时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宿舍分别位于内江道东西两侧，原告的办公地点位于内江道员工西侧宿舍楼内。原告巡查内江道东侧员工宿舍必须经过珠江道上的厂区大门，即事发地点。事发当天原告到内江道东侧厂区打水后回办公地点，必然经过珠江道厂区大门，结果被机动车出入口电动轨道绊倒，身受重伤。5、住院病案2册、门诊病历1页，证明原告受伤后到天津市天津医院、天津市环湖医院就诊并入院治疗64天。6、医疗费发票，证明原告因本次受伤共花费医疗费151279.22元。7、天宏（2015）医鉴字第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构成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应按法定年限及等级计算伤残赔偿金及护理费。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辩称，2012年11月1日，我公司曾与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签订劳务服务合同，约定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负责我公司员工宿舍管理，我公司向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提供食宿，支付劳务服务费。合同有效期为两年。合同期满后，续订至今。被告叶晨是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原告是受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雇佣后安排在我公司从事宿舍管理工作，原告不受我公司管理，其人事关系、工资待遇均为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管理和发放，与我公司无关。2013年9月30日傍晚，原告违反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管理规定，擅自脱岗到我厂区内洗澡，走出厂区西门后，在路边昏迷摔倒，被门口保安和出入厂区的职工发现，后及时通知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负责人叶晨，由叶晨将原告送至医院。此外，原告曾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将我公司及被告叶晨诉至河西区人民法院，河西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11日作出（2014）西民四初字第6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认为我公司对原告的损失不应赔偿。原告不服上诉至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二中民四终字第1367号终审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认定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与我公司之间存在劳务服务合同关系，原告与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之间形成劳务关系。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与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之间具有劳务服务合同关系，而与原告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不存在劳动派遣关系也就不是用工单位，仅是原告受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指派的工作地点在我公司。作为侵权责任纠纷，我公司对原告既无侵权行为和过错，亦无法定安全保障义务，同时原告对此负有举证责任，否则我公司对原告损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此外，连带赔偿责任的形式应当是法定的，除安全生产事故中发包人或是分包人有过错外，对于雇员在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责任人应当是雇主，也不存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为了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贵院依法判决，驳回对我公司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就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和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之间劳务服务合同2份，证明事发当年服务合同，和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之间是劳务服务关系，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负责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宿舍劳务管理。2、一、二审判决书各1份，证明生效判决认定相关事实、原告与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之间是劳务关系，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叶晨、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辩称，当时雇佣原告工作时讲过只负责工资，其他任何保险、意外都不管，雇佣的就是退休职工。宿舍管理的就是9点半后的夜不归宿人员，登记进行处罚。原告说去查房，但9点半之前没有宿舍管理相应工作，从未规定过。且原告摔伤那日，据说原告出来时携带洗浴工具，头发是湿的，说明她是去洗澡了。我认为原告是在工作时间私自离开工作岗位办私事，不是从事我所布置的工作，不同意赔偿。被告叶晨、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就其主张未提交证据。经质证，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对原告证据1-3真实性均认可。证据4是自己手绘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原告陈述进厂原因及事发地点，在上次庭审中，证人说事发地点不是原告手绘图中的事发地点。厂区机动车走的大门，肯定是有给伸缩门滑动的地方、有槽，不能证明原告是因为滑道凹槽摔倒。证据5、6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7证明目的部分认可，鉴定结论只是确定伤残，护理依赖没有鉴定结论，不同意护理期限主张20年。鉴定费3500元，一、二审判决写明是叶晨承担的1500元，本次起诉不应包含。被告叶晨、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对原告证据除证据4其他证据均认可。被告叶晨、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及对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证据均认可。原告对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证据均认可，但认为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应在安全保障责任范围内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3、5、6、7及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证据4，因关联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依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及采信的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原告受雇于被告叶晨投资的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被指派负责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宿舍管理，担任宿舍管理员，其工作时间为24小时，再休息24小时。2013年9月30日为其当班日，当日晚18时30分左右，原告在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厂区门口外摔倒，脸部着地趴倒在地上。当时，原告两手分别提有沐浴用品及水壶。经负责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门口安全的保安尚某某及路过员工帮助，原告被扶至临时搬来的椅子上，并拨打“120”同时通知原告丈夫、女儿及被告叶晨。在120未到达前，被告叶晨接到通知先行赶到，将原告送至天津市天津医院并住院治疗，住院24天，出院诊断为1、颈脊髓损伤伴全瘫2、颈椎后纵韧带骨化3、2型糖尿病4、电解质紊乱5、双小腿肌间静脉血栓。2013年10月24日出院，支付住院费140723.86元。为进一步康复治疗2013年11月4日原告到天津市环湖医院住院，2013年12月14日出院，住院40天，此次花费住院费8575.94元。连同门诊费用原告共产生医药费151279.22元。2014年7月2日原告委托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原告1、四肢肌力III级以下构成I（一）级伤残。2、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支付鉴定费3500元。2014年8月26日，原告以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厂及叶晨作为被告来我院成讼，审理中，鉴于庭审中涉及的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系叶晨的个人独资企业，向原告释明是否将被告叶晨进行变更，原告坚持“因为只是叶晨给介绍的工作，也没有和他签过任何协议，所以还是起诉叶晨个人，与他的单位无关”。2015年8月11日本院以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实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间存在雇佣关系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原判。另，在前一案件中，被告不认可原告单方委托的鉴定结论。经被告叶晨申请，本院委托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进行鉴定，结论为一级伤残。被告叶晨支付鉴定费1500元。再查，被告叶晨系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投资人，该中心系个人独资企业。2012年11月1日该中心（甲方）与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劳务服务合同》约定：“一、合同期限本合同有限期自2012年11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止二、甲方的责任、义务（1）甲方根据乙方生产（工作）需要，为乙方提供所需的劳务服务并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要求及政策。（2）甲方负责乙方员工宿舍管理，协调处理员工所需解决的相关事宜，满足正常生理需求。（3）甲方负责对乙方员工进行必要培训，符合安全要求。（4）甲方负责为乙方开据劳务服务费票据。三、乙方的责任、义务（1）乙方负责为甲方提供食宿。（2）乙方按规定向甲方支付劳务服务费等各项费用。四、合同终止（1）合同期满。（2）发生不可抗力使本合同无法履行。（3）甲方住宿人员服务满意率低于80%时。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如与国家政策相抵触，按国家政策执行。本合同如有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本合同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原告作为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负责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宿舍的管理，每月从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领取工资。本案审理中，原、被告均认可原告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的事实。本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经生效判决认定，原告李清梅与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存在雇佣关系，原告受伤发生在工作时间内，当事人对此也均无异议。但原告李清梅是否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受伤的问题是本案主要争议。“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从查明的事实，原告摔伤时手提洗浴用品和暖壶、头发还是湿润的说明其系刚洗完澡不久，该行为与履行职务不存在内在联系。对于摔倒，按原告陈述系因其走机动车通行的通道，被滑道绊倒。原告李清梅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身安全应有一定的注意义务，其摔伤与其疏忽具有一定关系，原告李清梅对自身损害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当的责任。考虑原告李清梅系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雇佣人员，双方形成劳务关系。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有义务为李清梅提供良好的工作环境，并加强安全教育和管理。原告此次受伤与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未尽到安全管理责任有关。综合本案具体情况，本院判定，对于原告李清梅的损害，由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承担30%的责任，原告李清梅自行承担70%的责任。因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应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被告叶晨作为其投资人应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原告李清梅按照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安排，在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从事宿舍管理工作，被告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并非原告李清梅的雇佣单位，亦不存在提供安全保障义务的责任，对原告李清梅不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本院对原告李清梅主张的损害赔偿范围及数额作如下评判：1、医疗费，原告为治疗共产生医疗费151279.22元，属合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由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按比例赔偿45383.7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两次住院共64天，按每日50元计算并无不当，由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960元。3、营养费，原告按住院天数64天，每天30元主张并无不当，由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576元。4、护理费，原告自受伤之日按居民服务业标准、完全护理依赖标准主张20年护理费。原告被鉴定为一级伤残，根据该伤残结果当事人对原告完全护理依赖均认可，本院予以支持，考虑原告伤情、年龄等因素，本院酌情按一人自受伤之日支持7年的护理费，由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护理费71152.2元。之后护理费用待时间届满时，可根据当时状况再行主张。5、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并无不当，由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300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653160元，因其适用标准非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标准，本院予以调整，由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31506元/年×20年×30%=189036元。7、鉴定费3500元，系原告单方委托产生，本院不予支持。8、精神损失费50000元，根据原告伤残状况及过错，本院酌情按责任比例支持15000元，由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赔偿原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赔偿原告李清梅医疗费45383.77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赔偿原告李清梅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赔偿原告李清梅营养费576元；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赔偿原告李清梅护理费71152.2元；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赔偿原告李清梅残疾赔偿金189036元；六、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赔偿原告李清梅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赔偿原告李清梅交通费300元；八、被告叶晨以其个人财产对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的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九、驳回原告李清梅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76元，由原告李清梅负担5797元，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负担1679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李清梅负担3877元，被告天津市福文劳务服务中心负担11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玮审 判 员  于洪霞人民陪审员  苏 杨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毅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