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泉民初字第1753号 原告：卓培福，男，197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代理人：柯双木，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柯曾国，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奔达金银丝线（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春县工业园区榜德工业园。组织机构代码：55755436-9。 法定代表人：杨华阳。 委托代理人：赵柳生，福建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华阳，男，1964年2月28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内地联系地址：福建省永春县。 被告：庄乃宽，女，1966年6月3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内地联系地址：福建省永春县。系被告杨华阳之妻。 原告卓培福因与被告奔达金银丝线（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奔达公司）、杨华阳、庄乃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5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卓培福的委托代理人柯双木、柯曾国及被告奔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柳生出庭参加诉讼。被告杨华阳、庄乃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卓培福诉称：被告奔达公司因生产经营资金周转需要，在居间人曾文水的撮合下，向原告借款四笔，其中于2013年10月16日向原告出具两份借条，分别向原告借款本金450万元和550万元。该两笔借款约定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16日起至2014年12月16日止，借款月利率为2%，其中借款450万元的借款约定利息应于每月16日前支付,借款550万元的借款约定利息应于每月5日前支付。除此，借款人还于2013年10月17日向原告出具两份借条，另向原告借款两笔，其中一笔借款450万元，另一笔借款550万元，该两笔借款约定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17日起至2014年12月17日止，借款月利率为2%，该两笔借款的利息应于每月的17日支付,上述四笔借款共人民币2000万元。借款人指定以下账户为接收出借人的款项，户名：杨华阳，开户行：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0000××××3011。上述四份借条均约定，若借款人未及时还款，除应偿还本息，还应承担出借人因催讨借款而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担保人杨华阳、庄乃宽自愿为上述四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双方并约定若发生争议，双方协商不成时，由出借人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同时,被告还与居间人曾文水签署了四份居间协议,约定被告奔达公司承诺每月按借款金额的0.8%向居间人曾文水支付居间费用，被告奔达公司将该居间费用一并汇到原告的账户，再由原告将该居间费用支付给居间人曾文水。借条出具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奔达公司支付了四笔借款，在收到款项后被告奔达公司向原告出具四份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出借的全部借款。借款前期被告奔达公司能够按时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并向居间人支付居间费用。至2015年4月1日止，被告共支付借款利息和居间费1063.6万元，而根据双方的约定，截止2015年4月1日，上述四笔借款的利息和居间费为993.0667万元，余款70.5333万元可用于偿还2013年10月17日的借款本金，即截止2015年4月1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929.4667万元。此后至2015年10月26日止，被告又支付上述四笔借款的利息和居间费为260万元，仅可支付剩余的借款本金1929.4667万元截止到2015年8月24日的利息和居间费。之后，上述四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以及居间费就没有支付过，被告杨华阳、庄乃宽作为担保人也未能按照约定承担担保责任。原告为此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1、被告奔达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929.4667万元，并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自2014年8月25日起至实际全部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15年12月21日的利息为154.3573万元；2、被告奔达公司承担原告因本案而支付的律师费5万元；3、被告杨华阳、庄乃宽对被告奔达公司上述借款本息及律师费的偿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被告奔达公司答辩称：1、答辩人在借款发生后，总计已经向原告支付了1323.6万元，但原告在本案的诉讼主张中将答辩人向其支付的款项除了扣除约定的利息外，还扣除了居间人曾文水0.8%的费用，显然依据不足。答辩人与曾文水的居间费用，属于答辩人与曾文水的法律关系，不应由原告在答辩人向其支付的款项中予以扣减。为此，答辩人支付的1323.6万元只能在答辩人与原告之间的借款本息中进行结算。2、答辩人尚欠原告本金实际数额不应认定为1929.4667万元，从原告的诉状中证实了在借款发生后答辩人已向原告支付了1323.6万元，但应在支付超过利息的部分抵扣本金后进行分笔计算。3、原告主张因本案委托律师支付的律师费用5万元，依法无据。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利息已经按月利率2%计算，原告不能向答辩人主张律师费用5万元。基于以上理由，原告所诉尚欠借款本金部分不属实，应在扣除答辩人支付的1323.6万元后据实计算借款本息；本案利率已经超过年利率24%，应驳回原告对律师费用的主张。因为本案是今天上午才委托本代理人，所以关于被告还款的财务流水账暂时无法提供，如果原告无法提供相关明细证据，请求庭后向法庭补充提供还款明细银行流水。 被告杨华阳、庄乃宽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自动放弃抗辩权利。 原告卓培福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基本情况；2、企业工商公示信息、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奔达公司的诉讼主体基本情况；3、被告杨华阳、庄乃宽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杨华阳、庄乃宽的诉讼主体基本情况；4、借条原件4份，证明被告奔达金银丝线（中国）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16日向原告借款550万元和450万元，于2013年10月17日向原告借款550万元和450万元，上述四笔借款合计2000万元。双方对借款期限、利率、逾期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被告杨华阳、庄乃宽作为担保人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收据原件4份，证明被告奔达公司确认收到原告出借的上述四笔借款款项的事实；6、居间协议复印件4份，证明被告奔达公司承诺每月按借款金额的0.8%向居间人曾文水支付居间报酬，并指定原告账户为收款账户的事实，被告杨华阳、庄乃宽作为担保人对居间报酬的支付及其他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7、委托合同、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根据借条上的约定该费用应被告负担；8、原告自行从网上银行打印的“支付凭证”，证实2000万元的借款已经全部支付。 被告奔达公司质证：对证据1、2、3、5、8均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借条中约定的利息年利率已经达到24%，所以约定的其他费用包括律师费不应再由被告承担；对证据6，是被告与曾文水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律师费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其他费用，本案利息已经达到年利率24%，所以律师费不应再由被告支付。 被告奔达公司当庭没有提交证据。但在庭审后，补充提供了“账号0000××××3011、户名杨华阳”2014年1月4日至2014年12月31日、2015年1月4日至2015年12月23日的《泉州银行科目分户明细账》11页，“账号6228××××3＊＊＊＊417、户名杨华阳”从2013年11月16日至2015年10月30日的《中国农业银行一卡折交易明细单》17页、网上打印的银行转账清单6页以及奔达公司自行制作的《卓培福费用明细账》、《奔达公司与卓培福还款详细清单》各一份，拟证明奔达公司在借款后共偿还卓培福借款本金及利息1439万元，在2013年10月17日的借款1000万元中，卓培福已事先扣除本息56万元，该笔借款金额只有944万元；以双方约定的月息2分计算，至2015年10月份，奔达公司结欠原告本金余额为12844556.31元、利息720673.37元。 本院于2016年3月28日将上列证据送达原告，原告卓培福于2016年3月31日书面提出质证意见：对被告奔达公司提供的双方往来账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对之前计算存在遗漏表示抱歉。同时提出，双方在借条中约定了具体的付息日期，因此，2013年10月17日支付的是事先约定的当月利息及居间费，不存在原告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情形；双方除约定月利息2%外，被告还与居间人约定了月0.8%的居间费，且根据该约定，居间费应按月一并支付至原告账户再由原告支付给居间人，原告在收到上述居间费后也已全部支付给居间人，因此，奔达公司每月支付的56万元系包括利息和居间费，并非全部用于支付利息。 被告杨华阳、庄乃宽未到庭，亦未书面举证或提出质证意见，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 经审查，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被告奔达公司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证据4、7的证明目的及证据6的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双方争议焦点予以分析评判。对被告奔达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原告均没有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证明目的本院亦将结合双方争议焦点予以分析评判。 本院查明： 被告奔达公司经案外人曾文水介绍，先后出具四张《借条》向原告卓培福借款四笔共计2000万元，其中，于2013年10月16日借款两笔金额分别为450万元、550万元，该两笔借款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16日起至2014年12月16日止，其中借款人民币450万元的借款约定利息应于每月16日前支付,借款人民币550万元的借款约定利息应于每月5日前支付；2013年10月17日借款两笔，金额分别为450万元、550万元，该两笔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17日起至2014年12月17日止，利息约定应于每月的17日支付,上述四笔借款均约定月利率为2%，并约定若借款人未及时还款，除应偿还本息，还应承担出借人因催讨借款而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条款。被告杨华阳作为担保人在上列四张《借条》签名，自愿为上述四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期届满之日起二年。被告庄乃宽在《借条》的“担保人配偶”一栏中签名。三被告同时与案外人曾文水签署了四份《居间协议》,约定被告奔达公司每月按借款金额的0.8%向居间人曾文水支付居间费用，被告奔达公司将该居间费用一并汇到原告的账户等条款。《借条》出具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奔达公司支付了全部借款2000万元，被告奔达公司出具四份《收据》交由原告收执。在收取第二笔借款的当日即2013年10月17日，被告奔达公司向原告付款56万元，此后，截止2015年10月26日，包括上列56万元在内，被告奔达公司共支付给原告1439万元。2015年10月26日之后，被告奔达公司未再还本付息，保证人亦未履行保证责任，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 上述事实，有原告及到庭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双方陈述为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 本案系原告卓培福与被告奔达公司、杨华阳、庄乃宽之间因民间借贷纠纷引发的诉讼，因被告杨华阳、庄乃宽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于涉港民商事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应适用与本案具有最密切关系的法律即内地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约定的0.8%的居间费用是否应当从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中扣除？2、本案第二笔借款是否存在预先扣除利息的问题？3、原被告之间尚未结清的债务总额应是多少？是否存在应当将被告先期支付的部分利息扣除本金？如果应当扣除，应以何标准？4、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用是否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三十条中规定的“其他费用”，即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用是否有法律依据？ 经查，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本案确实存在三被告与案外人签订《居间协议》约定由被告向案外人支付居间费以及在《借条》中约定被告应把居间费一并支付至原告账户的事实，但在本案诉讼中，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居间费问题系属另一法律关系，且作为居间关系的另一方当事人未在本案中参与诉讼并提出主张，因此，被告已支付的超过双方约定的利息的部分款项可作为被告向原告偿还的债务，按照普通债务清偿顺序在优先偿还尚欠利息的前提下超过部分可抵扣本金。关于第2个焦点问题，双方在2013年10月17日签订的《借条》中明确约定利息的支付日期为每月的17日，此项约定属于当事人意思自治的范畴，不违反法律规定，且被告奔达公司是在原告已依约足额支付了该笔全部借款的情况下支付56万元款项的，因此，不属于预先扣除利息的情形。关于第3个焦点问题，虽然从双方认可的被告奔达公司提供的《卓培福费用明细账》、《奔达公司与卓培福还款详细清单》中体现了奔达公司每月支付给原告的款项超过按约定利息应支付的利息款，但其并非按照约定日期遂月付款，在支付利息问题上存在不同程度的违约，其提出对超过部分每月抵扣本金缺乏合理性依据且无法计算，结合原告自行主张的分段计算结欠本息及欠息起算日期的诉讼请求，从公平原则考虑，可从被告最后一次付款日2015年10月26日作为基准日期，将被告实际支付的款项扣除欠息总额后超出部分予以抵扣本金，即均以月利率2分计算，其中，450万从2013年10月16日起至2015年10月26日止计息周期为24月又10天（付息日为每月16日），应付利息共计219万元；550万元从2013年10月16日起至2015年10月26日止计息周期为24月又21天（付息日为每月5日），应付利息共计271.7万元；1000万从2013年10月17日起至2015年10月26日止计息周期为24月又9天（付息日为每月17日），应付利息共计486万元，上列应付利息共计976.7万元，奔达公司实际支付款项为1439万元，扣除应付利息后，多支付部分462.3万元予以抵扣本金，因此，被告奔达公司尚欠本金为1537.7万元。关于第4个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系关于逾期利率、违约金等费用的规定，并不包括追索债权等费用，且对于本案律师费的问题系属于双方在债权凭证中的自愿约定，同样属于当事人意思自治的范畴，现行法律并没有禁止性的规定，因此，奔达公司提出此项抗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借条》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原告已按约定时间支付了全部借款，被告奔达公司在期限届满后未能依约返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及承担约定的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等违约责任。被告杨华阳自愿为被告奔达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奔达公司出现上述违约情形时，原告有权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但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奔达公司追偿。被告庄乃宽在“担保人配偶”一栏中签名无法认定其即系表达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请求被告庄乃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被告杨华阳、庄乃宽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奔达金银丝线（中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卓培福借款本金1535.7万元及支付从2015年10月27日起至本院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的利息； 二、被告奔达金银丝线（中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卓培福律师费5万元； 三、被告杨华阳对上列第一、二项被告奔达金银丝线（中国）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杨华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奔达金银丝线（中国）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告卓培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46241元，由原告卓培福负担36421元，被告奔达金银丝线（中国）有限公司、杨华阳共同负担11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卓培福、被告奔达金银丝线（中国）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杨华阳、庄乃宽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泰雄 代理审判员  贺张翡 代理审判员  王 帆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郑 励 速 录 员  林秋玲 附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