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桂民提字第21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冯明珍。委托代理人：梁毅，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金洲路**号广西人才大厦。负责人：亢建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美龙，该公司职员。一审被告：广西现代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北大北路**号。法定代表人：王玉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廖乃安，国浩律师（南宁）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冯明珍因与被申请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南宁分公司）以及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吕智学、一审被告广西现代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集团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百中民一终字第4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2015）桂民申字第190号民事裁定，决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冯明珍的委托代理人梁毅，被申请人财保南宁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美龙，一审被告现代集团公司委托代理人廖乃安到庭参加诉讼。原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吕智学已于2014年3月28日死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7月9日，一审原告冯明珍向靖西县人民法院起诉称，2013年2月3日20时00分，其丈夫梁光福驾驶粤J×××××号普通摩托车搭载冯明珍由靖西往那坡方向行驶，一审被告吕智学（于二审中因交通事故死亡）驾驶桂A×××××大型普通客车由那坡往靖西方向行驶，在靖西县辖区省道320线26KM＋800M处，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冯明珍及丈夫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后经靖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责任认定，冯明珍丈夫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吕智学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冯明珍无责任。经查，吕智学驾驶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现代集团公司，该车已经在被告财保南宁分公司投了交强险，保险单号为：PDZA201245010000072331。事故发生后，冯明珍被送住靖西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8天，开支医疗费36035.22元。在冯明珍住院期间，吕智学仅支付10000元的医药费，其余经济损失拒绝支付。冯明珍的经济损失共计193973.13元（其中医疗费36035.22元、护理费19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50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元、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74596.95元、伤残赔偿金53794.96元、后续治疗费8400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1000元）。为维护冯明珍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法院起诉，要求判令财保南宁分公司在保额范围内赔偿冯明珍各项经济损失60000元，吕智学与现代集团公司连带赔偿43589.2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被告吕智学没有答辩，也未提供任何证据。一审被告现代集团公司辩称，一、关于本案冯明珍的损失。冯明珍主张的医疗费按票据应为35873.97元，护理费计算有误，应为193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有误，应为1480元，营养费没有依据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主张过高；误工费计算不合理，应按129天计算，且每日按53.14元计算为6855.06元；残疾赔偿金不应全部支持，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冯明珍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应以法院依法认定为准；鉴定费、交通费应按票据为准。二、本案冯明珍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且交强险应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三、本案冯明珍的损失，交强险未予赔偿的部分，由梁光福、本公司按80%：2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四、因本公司的桂A×××××车辆已投保第三者责任险，本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替代偿付，本公司已经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应从冯明珍在本案获得的赔偿金额中相应扣减，退还本公司。一审被告财保南宁分公司辩称，依据《交通安全法》、《侵权责任法》、《保险条例》的规定，保险公司只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冯明珍的损失，其中保险赔偿部分为11万元，医疗费用部分为1万元，本案与梁光福起诉的案件属同一起交通事故，保险公司的赔偿限额仅为残疾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限额1万元，超出部分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冯明珍的各项损失计算有误，请法院予以纠正。住院伙食补助费按40元／天计算，营养费没有依据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冯明珍诉求过高，误工费计算489天过多，伤残赔偿金53794.96元没有依据，鉴定费由法院依据票据认定，冯明珍要求交通费1000元过高，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应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保险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靖西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3年2月3日20时00分，冯明珍的丈夫梁光福驾驶粤J×××××号普通摩托车搭载冯明珍由靖西往那坡方向行驶，吕智学驾驶桂A×××××大型普通客车由那坡往靖西方向行驶，在靖西县辖区省道320线26KM＋800M处，两车发生碰撞，造成梁光福、冯明珍不同程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3月12日，靖西交警大队依法作出靖公交认字（2013）第T13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光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实行右侧通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之规定，是造成本事故的原因之一；吕智学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是造成本事故的原因之一；冯明珍在本交通事故中无与事故有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因梁光福、吕智学双方过错导致事故发生，其中梁光福的违法过错行为导致事故发生作用较大，吕智学的违法过错行为导致事故发生作用较小；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认定梁光福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吕智学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冯明珍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冯明珍被送往靖西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6天，开支医疗费35873.97元，出院时，医嘱全休6个月，加强营养饮食。在冯明珍住院期间，吕智学已支付冯明珍医药费10000元。2013年6月13日，文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冯明珍伤残等级鉴定为10级、后续治疗费为8400元，冯明珍预支鉴定费1300元。事故发生后，现代集团公司已支付冯明珍医疗费10000元。另查明，吕智学系现代集团公司的雇员，其在执行职务中发生交通事故。桂A×××××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现代集团公司，2011年11月23日，现代集团公司将桂A×××××大型普通客车向财保南宁分公司投了保险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2年12月2日0时起至2013年3月1日24时止。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该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梁光福、吕智学的违法过错行为导致本交通事故的发生，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梁光福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吕智学负次要责任，程序合法，责任认定得当，该院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由于吕智学是现代集团公司的雇员，其在执行职务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应由其雇主现代集团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现代集团公司将桂A×××××大型普通客车向被告财保南宁分公司投了保险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所以本事故造成冯明珍的经济损失应由财保南宁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赔偿部分再根据当事人过错程度予以分担。由于吕智学在本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所以应由吕智学承担本事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因现代集团公司将桂A×××××大型普通客车已向财保南宁分公司投了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所以，吕智学承担的部分应由财保南宁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冯明珍提出其一直在广东省务工，应按照广东省的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各项经济损失的请求。该院认为，本案发生事故时间是2013年2月3日，而冯明珍自2010年12月至2013年2月一直在广东万和电气有限公司工作，有固定的工资收入，即其经常居住地系广东省，其主要收入来源和经常居住地均为广东省城镇，所以，其要求按照广东省的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各项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故本案应按照2012年度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的城镇居民计算各项经济损失，参照该赔偿标准，该院核定冯明珍的各项赔偿项目为：1、医疗费35873.97元；2、护理费：冯明珍住院36天，护理费应为52.41元／天×36天＝1886.76元；3、误工费：冯明珍住院36天，医嘱全休6个月，误工费应为52.41元／天×216天＝11320.5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36天＝1800元；5、营养费：由于本交通事故导致冯明珍住院治疗，出院时医嘱加强营养，所以，冯明珍要求被告支付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但其主张的赔偿数额5000元过高，该院酌情支持2000元较为适宜；6、精神损失抚慰金：由于本交通事故导致冯明珍十级残疾，给冯明珍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痛苦，冯明珍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但其要求赔偿10000元数额过高，该院酌情支持3000元较为适宜；7、残疾赔偿金：26897.48元／年×20年×10%＝53794.96元；8、鉴定费1300元；9、交通费：由于该事故导致冯明珍受伤住院治疗，其往返治疗确实需要支付相关费用，故冯明珍诉请的交通费属于合理的、必要的支出，但冯明珍提供的票据金额为688元，所以交通费应为688元。冯明珍主张后续治疗费8400元的诉讼请求，因该项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所以该院不予支持，冯明珍可待该项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提起诉讼。综上，冯明珍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111664.25元。由于桂A×××××大型普通客车向财保南宁分公司投了保险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但本事故还有另一受害者即冯明珍的丈夫梁光福，故交强险的保险限额122000元应由冯明珍、梁光福平均享受。所以，冯明珍的上述损失，财保南宁分公司应在该车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分项限额内赔偿冯明珍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55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分项限额范围内赔偿冯明珍该项损失5000元，两项共计60000元，扣减现代集团公司已支付冯明珍的医疗费10000元，属于尚应赔付50000元，不足部分61664.25元，由吕智学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18499.3元，由财保南宁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现代集团公司已支付冯明珍的医疗费10000元由被告财保南宁分公司退还。吕智学经该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一审诉讼期间的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及对冯明珍所诉事实的默认，该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冯明珍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冯明珍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8499.3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退还被告广西现代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为原告冯明珍垫付的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四、驳回原告冯明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按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186元（原告冯明珍缓交），由被告广西现代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84元，由原告冯明珍负担402元。财保南宁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称，一审判决计算错误，上诉人承担的交强险赔偿为60000元，扣减现代集团公司已支付10000元，尚应支付50000元，赔偿被上诉人冯明珍的不足部分为51664.25元，由吕学智承担30%即15499.27元，该款由财保南宁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请二审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冯明珍、吕智学、现代集团公司未作答辩。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二审法院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健康权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应依照保险法的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综合诉辩双方的陈述，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审对本案的赔偿数额计算是否正确。经查，该院认为，本案中，财保南宁分公司应根据交强险和商业险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冯明珍与本案另一受害人梁光福均等获得保险赔偿。冯明珍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111664.25元，由财保南宁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分项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55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分项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冯明珍该项损失5000元，两项共计60000元，扣减被告现代集团公司已支付原告的医疗费10000元，尚应赔付冯明珍50000元，不足部分为51664.25（111664.25-60000）由吕智学承担30％即15499.27元，该款由财保南宁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现代集团公司已支付冯明珍的医疗费10000元由财保南宁分公司退还。综上所述，财保南宁分公司上诉的理由成立，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得当，但计算赔偿数额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维持靖西县人民法院（2013）靖民一初字第122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靖西县人民法院（2013）靖民一初字第1229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冯明珍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5499.27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186元，由广西现代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84元，由冯明珍负担4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冯明珍负担。冯明珍申请再审称：一、二审程序违法。冯明珍和财保南宁分公司在一审判决后在上诉期内均提出了上诉，二审法院在没有通知冯明珍的情况下对财保南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并做出改判，而冯明珍的上诉请求并没有得到审理。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己经认定冯明珍受伤前一直在广东工作，伤残赔偿金也已经按广东的赔偿标准给予计算，所以误工费应该按2013年广东职工平均工资每天152.55元计算，而一审法院却按广西农村标准每天52.41元计算，即（152.55-52.41）×216天×30%＝6489元，因此一审法院少算了6489元，属于计算错误，应予更正。请求再审撤销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百中民一终字第437号民事判决及靖西县人民法院（2013）靖民一初字第12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改判赔偿款18499.3元为24988.3元。财保南宁分公司答辩称，对于二审程序问题由再审法院审查确定。对于冯明珍主张的误工费适用法律错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误工费应当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但冯明珍没有提交受伤后的近几个月收入情况，没有办法计算其实际收入损失，因此一审判决根据广西的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是正确的。现代集团公司陈述其与财保南宁分公司意见一致。各方均无新证据提交，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再审查明，本案上诉期内，冯明珍于2014年1月8日，财保南宁分公司于2014年1月15日，分别向二审法院递交了上诉状，两份上诉状均装订于二审卷宗。2014年3月15日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向财保南宁分公司发出预交案件诉讼费通知，财保南宁分公司于2014年3月28日依通知向法院诉讼费专户中汇入50元，但二审案卷宗里没有向冯明珍发出预交案件诉讼费通知的文书存根或送达回证。2014年7月16日的开庭传票未能成功送达，邮政快递的详情单上显示传票寄往云南省文山州广南县屏镇小阿幕村民委岩上小组。该地址填写中的“屏镇”应为“南屏镇”。没有填写联系电话。在邮政的改退批条上注“无法联系”，原因项中勾“2.迁移新址不明”。再审另查明，冯明珍上诉状请求撤销靖西县人民法院（2013）靖民一初字第12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改判赔偿款18499.3元为24988.3元。其事实与理由为，冯明珍受伤前一直在广东工作，所以误工费应该按2013年广东职工平均工资每天152.55元计算，而一审法院却按广西农村标准每天52.41元计算，因此一审法院少算了6489元，属于计算错误，应给予更正。再审还查明，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吕智学已于2014年2月19日15时30分因交通事故死亡，该事实有德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4年3月13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德保县人民医院死亡医学证明书佐证，本案各方当事人对该事实均表示认可。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1.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情形；2.二审判决中对误工费计算是否有错误，如果有错误应当如何计算。本院认为：一、关于程序问题。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程序中确有不当。第一，冯明珍于上诉期委托律师向二审法院提交了上诉状是客观事实，二审诉讼费50元，对当事人的经济压力很小，不存在负担不起而主观不愿支付的情况。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应当向冯明珍发出预交案件诉讼费通知，但经查，只有另一上诉人财保南宁分公司收到了预交案件诉讼费通知，冯明珍确未收到，因此影响了交费，直接导致其诉讼权利受到损害。第二，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中，在对冯明珍的开庭传票未能成功送达的情况下，即进行了缺席审理，并于2014年7月25日作出终审判决不当。冯明珍在二审中有委托靖西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梁毅代为进行诉讼活动，该代理人的身份在二审判决中也进行了确认，所以不存在冯明珍送达地址不详的情形，二审法院未成功送达开庭传票而径行开庭缺席审理，程序违法。因此，冯明珍的该项再审请求成立，对其所提的上诉请求在本案再审中一并进行审理。二、关于误工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冯明珍发生事故前在广东万和电气有限公司内胆车间担任检漏焊工一职，为计件工资，每月的收入变化很大，从其提供的工资单看，从700元到4000元都有，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固定工资。经庭审询问，冯明珍不能提供单位的工资证明，也不能举证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因此根据法律规定只能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一审由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县人民法院受理，应当采用广西的工资标准，冯明珍为检漏焊工，原审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误工费确有不当，应当比照制造业的标准来计算，冯明珍主张误工费应该按2013年广东职工平均工资每天152.55元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广西2012年制造业的年平均工资为30699元，故冯明珍的误工费应以每天84.11元为标准计算，冯明珍住院36天，医嘱全休6个月，原审判决少算了财保南宁分公司应负担的误工费2054.16元{（84.11-52.41）×216天×30%＝2054.16元}。财保南宁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冯明珍各项经济损失17553.43元，原审判决计算有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对于原审判决的其他各项经济损失冯明珍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计算赔偿数额有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百中民一终字第437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二、变更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百中民一终字第437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冯明珍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7553.43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1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共计1236元，由广西现代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84元，由冯明珍负担452元。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辉代理审判员 麦 青代理审判员 韩胜强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马素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