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巴刑二终字第00056号原公诉机关乌拉特后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某甲，男，1957年6月10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牧民，乌拉特后旗巴音宝力格镇那仁乌拉嘎查原党支部书记兼嘎查长，乌拉特后旗巴音宝力格镇原人大代表，捕前住乌拉特后旗。2013年12月6日因犯贪污罪被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015年6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乌拉特后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7月2日由乌拉特后旗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乌拉特后旗看守所。辩护人杜鹏程，内蒙古大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乌拉特后旗人民法院审理乌拉特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钱某甲犯贪污罪一案，于2015年10月19日作出（2015）乌后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同级人民检察院未提出异议，原审被告人钱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于2016年5月16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利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钱某甲及其辩护人杜鹏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乌拉特后旗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1年6月份至2014年10月份期间，被告人钱某甲利用自己担任乌拉特后旗巴音宝力格镇那仁乌拉嘎查党支部书记兼嘎查长的便利条件，在审核上报本嘎查禁牧过程中，伪造本嘎查草牧场承包合同，以本嘎查牧民张某甲、钱某乙名字骗取禁牧款共计189600元。1、1998年乌拉特后旗巴音宝力格镇那仁乌拉嘎查在二轮草牧场承包过程中，因牧民张某甲从乌盖苏木迁来，不符合当时承包草牧场的条件，因此未获得承包草牧场经营权。时任嘎查书记的钱某甲应张某甲请求，在未通过嘎查委员会也未通过牧民代表大会表决，私自将本嘎查位于希拉都贵附近的机动草场承包给张某甲，并伪造了草牧场承包合同，此合同办理好后一直由被告人钱某甲保管，其并未告知张某甲。2011年6月份，乌拉特后旗按照国家政策全面实施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政策，被告人钱某甲看到有机可趁，就利用自己担任嘎查书记的职务之便，以张某甲名字申请了禁牧，并以给张某甲办理低保为名，从张某甲手中获取了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与自己伪造的草牧场承包合同，一同逐级上报到了乌拉特后旗农牧业局。该草场按照政策每年享受23700元禁牧款，2011年禁牧款在2012年4月17日打入张某甲的一卡通内，钱某甲于2012年4月19日全部支取后，用于个人家庭开支。2012年秋天，被告人钱某甲将张某甲一卡通名字申请变更为其妻子李某某名字，2012年张某甲禁牧款于2013年1月6日打入李某某一卡通内，被钱某甲支取，全部用于家庭开支。2013年被告人钱某甲又将李某某一卡通名字变更为张某甲，于当年10月份，将张某甲的草牧场合同和一卡通交给张某甲本人，随后，张某甲领取了2013年和2014年的禁牧款，共计47400元。2、2011年6月份，被告人钱某甲利用担任那仁乌拉嘎查党支部书记兼嘎查长的便利条件，私自伪造了一份由本嘎查委员会与其妹妹钱某乙签订的草牧场流转合同（甲乙双方均由钱某甲签名），将那仁乌拉嘎查位于兵房子附近的集体机动草场流转到钱某乙名下，此合同一直由钱某甲保管未告知钱某乙，并将该草场上报参加了2011年乌拉特后旗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项目，在上报过程中钱某甲以给钱某乙解决户口本问题为名，从钱某乙手中获得了钱某乙的户口本及身份证原件，以此办理了以钱某乙为名的一卡通，一卡通下发后，一直由钱某甲持有。该草场每年享受国家禁牧补助款23700元，从2011年到2014年四年的禁牧款共计94800元，被钱某甲全部支取，用于个人日常开支。另查明，被告人钱某甲于2013年12月6日因犯贪污罪被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6月18日乌拉特后旗人民检察院依法对钱某甲涉嫌贪污罪一案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钱某甲的基本情况。3、乌拉特后旗巴音宝力格镇关于钱某甲任职情况说明证明、职权证明，证实钱某甲1998年至2003年担任巴音镇那仁乌拉嘎查支部书记；2003年至案发担任巴音宝力格镇那仁乌拉嘎查支部书记兼嘎查长，在2011年至2012年乌拉特后旗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项目实施期间钱某甲负责审核本嘎查牧民户籍、草场面积、草牧场经营合同书，并在提供的草牧场经营合同书复印件上签字，后提交到巴音宝力格镇政府。4、归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钱某甲的到案情况。5、1998年那仁乌拉嘎查草场承包目录，证实1998年那仁乌拉嘎查分草场时没有给张某甲和钱某乙单独分过草场。6、钱某乙的禁牧合同档案，证实2011年6月2日，钱某甲以钱某乙名义与嘎查签订了流转合同，并于2012年2月23日以钱某乙名义签订了禁牧申请书，申请了禁牧，并且钱某甲出具了担保书。7、乌拉特后旗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减畜任务审批表，证实乌拉特后旗巴音宝力格镇那仁乌拉嘎查委员会具有审核的权利。8、钱某乙的禁牧合同，证实2012年4月11日钱某乙将草场证编号为02-A-3-15的草场申请禁牧，草场面积是2000亩，补助面积是5000亩，标准为4.74元/亩，应发补助款是23700元。9、张某甲禁牧合同档案，证实1998年1月1日钱某甲以张某甲名义与嘎查签订了承包草牧场合同，并于2012年2月21日以张某甲名义书写禁牧申请书，申请了禁牧，并且钱某甲出具了担保书。10、张某甲的禁牧合同，证实张某甲于2012年4月8日，将草场证编号为02-A-1-12的草场申请禁牧，草场面积是2000亩，补助面积是5000亩，标准为4.74元/亩，应发补助款是23700元。11、乌拉特后旗农牧局出具的张某甲、钱某乙禁牧补助发放表，证实张某甲于2012年4月18日至2014年8月19日三年，每年发放23700元的禁牧补助，共计71100元，李某某，承包证号（张某甲草场证号一致）23700元；钱某乙2013年1月6日至2014年8月19日每年发放23700元的禁牧补助，共发放了4年，共计94800元。12、协助查询存取款通知书及农村信用社张某甲、钱某乙、李某某一卡通账户存取款明细及存取款凭条，证实张某甲、钱某乙、李某某一卡通账户打入禁牧款情况和取款明细。13、乌拉特后旗旗委、政府关于草牧场及流转政策文件，证实乌拉特后旗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的具体实施办法及法律责任；草牧场承包“双权一致”宣传要点和工作实施方案。14、乌拉特后旗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实施意见，证实禁牧项目的相关政策。15、收条一张，证实张某甲收到李某某（钱某甲妻子）人民币47400元。1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1998年至2013年秋天以前自己一直不知道钱某甲以自己名义办理了草牧场承包合同及申请禁牧的事情。并且仅仅领取了2013年、2014年的禁牧款共计47400元，2011年和2012年的禁牧款自己没有领过，不知道是谁领的，2015年5月中旬钱某甲让我给打了一个领取两年的禁牧款47400元的收据。17、证人钱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在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在那仁乌拉嘎查徐某某名下分得了三口人的草场，自己没有单独草场，也未流转过那仁乌拉嘎查的机动草场，2011年乌拉特后旗草原生态奖励项目中也未申请过禁牧及领取过补贴款，2011年钱某甲说处理户籍上的问题，就把我的户口本，身份证原件拿走，直到2014年秋天我去我母亲家串门时，我母亲给了我一张卡，自己和钱某甲也没有经济来往。18、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我在那仁乌拉嘎查分草场时担任嘎查长，亲自参与给那仁乌拉牧民分草场，当时没有给张某甲分过草场，1998年钱某乙在徐某某名下分过三个人的草场，没有给钱某乙单独分过草场。19、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我1998年至2001年担任嘎查里的会计兼委员，2001年至今担任嘎查委员，1998年嘎查里面有四个委员，有我，嘎查书记钱某甲、嘎查长贺某某、妇女队长阿某某。张某甲在那仁乌拉嘎查没有草场，也没有给他分草场，钱某乙1998年分过草场是在他姐夫徐某某名下分的，也没有给钱某乙流转过集体机动草场。20、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那仁乌拉的老户，1998年我们嘎查里面有四个委员，嘎查书记钱某甲、嘎查长贺某某、会计张某乙、妇女队长阿某某，1998年分草场时候开过社员大会，之后就草场的承包或者流转没有开过会。张某甲是我帮助将户口迁到我们嘎查的，因为我当时是那仁乌拉嘎查嘎查长，1998年那仁乌拉嘎查没有给张某甲分过草场，钱某乙在徐某某或钱某丙户下分过草场，没有单独给钱某乙分过草场。21、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分草场时，钱某乙在我名下分得了三个人的草场，2011年徐某某参加了禁牧项目，每年给钱某乙3000元的禁牧补助。22、证人朝某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10月至2011年10月其在巴音镇计生办工作，2006年至今担任巴音镇畜牧站站长，2011年负责草原生态奖补机制审核工作。2012年秋天，钱某甲到了我的办公室说是要将张某甲的补贴款变更为李某某，我就给办理了，我知道李某某是钱某甲的妻子。23、证人钱某丙的证言，证实1998年钱某乙在徐某某的名下分过三口人的草场，直到2015年5月份左右，钱某甲和钱某乙来了我家，钱某甲和钱某乙说，钱某甲给钱某乙弄下草场证了，钱都他花了，以后给钱某乙还上。24、证人钱某丁的证言，证实自己与钱某甲是父子关系，2015年也未给钱某甲借过40000元。25、证人钱某戊的证言，证实其父钱某甲没有问自己借过大数额的钱，钱某甲在生病或还贷款的时候向自己借过三千、五千左右，并且都已经还清，目前和钱某甲没有借贷关系。26、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2013）乌中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12月6日被告人钱某甲因犯贪污罪被免予刑事处罚。27、被告人钱某甲的供述，证实自己利用职务之便，为套取禁牧款，用于个人使用，在张某甲和钱某乙二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张某甲、钱某乙名义伪造了一份草场承包经营合同，一份草场流转合同，未经张某甲、钱某乙本人同意，申请了乌拉特后旗2011年草原生态奖补项目，后在审核上报禁牧项目时利用职务之便将张某甲、钱某乙二人的禁牧款领取。乌拉特后旗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钱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伪造虚假草牧场合同，骗取国家禁牧款1896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钱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被告人钱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九千六百元继续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上诉人钱某甲及其辩护人以“认定数额有误，2013年、2014年张某甲领取的禁牧补助款47400元不应计算在上诉人贪污数额里；上诉人有认罪悔罪、坦白等酌定从轻情节，量刑重”等为由提出上诉和辩护意见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鉴于有新的法律规定，建议对上诉人可在三至十年有期徒刑内量刑。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某甲作为乌拉特后旗巴音宝力格镇那仁乌拉嘎查党支部书记兼嘎查长，利用职务便利，违反国家政策给不符合承包草牧场的牧民伪造虚假承包草牧场合同，在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项目实施期间，利用负责审核该项目相关内容的职权便利，用该虚假的草牧场合同申请办理禁牧补助，骗取禁牧资金1896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上诉人钱某甲曾因故意犯罪被刑事追究，属严重情节。上诉人钱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某甲领取的禁牧补助款47400元不应认定为贪污数额、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上诉人明知张某甲不符合承包草牧场条件，而利用职务便利，违规办理了草牧场承包手续，后又用该手续办理禁牧申请，骗取国家禁牧资金，虽有部分款由他人领取，但不影响数额的认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因适用新的法律规定，对上诉人的量刑应作相应的调整，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三）项、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乌拉特后旗人民法院（2015）乌刑初字43第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钱某甲的定罪部分和第二项，即被告人钱某甲犯贪污罪，被告人钱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九千六百元继续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乌拉特后旗人民法院（2015）乌刑初字43第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钱某甲的量刑部分，即被告人钱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6月18日起至2018年6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乌日娜审 判 员  赵 霞代理审判员  高永刚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戴德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