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甘10民初5号原告庆阳鑫强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宝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唐勇。被告庆阳市西峰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清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浩杰。委托代理人李景武。被告庆阳景雅阁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田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贺红娟。委托代理人田寿祥。原告庆阳鑫强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强建司）诉被告庆阳市西峰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峰一建）、庆阳景雅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雅阁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日在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鑫强建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宝山及委托代理人唐勇与被告西峰一建的法定代表人杨清虎及委托代理人杨浩杰、李景武，被告景雅阁公司委托代理人贺红娟、田寿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强建司诉称：2013年6月初，原告与第一被告负责人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原告承包庆阳景雅阁国际饭店的工程劳务。口头协议达成后，原告的项目负责人唐勇立即招聘和组织民工进行施工。2013年9月16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了庆阳景雅阁国际饭店项目工程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该合同就工程承包范围、工期、承包方式、承包价款、工程质量标准及双方权利及义务等相关内容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工期为日历数115天，开工日期为2013年8月9日，计划一期工程竣工日为2013年12月1日。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按合同约定实施工程项目的建设任务。在主体工程施工过程中，因被告方的工程款项不到位，致使工程项目时建时停，直至2014年9月该工程才全部竣工。此后，原告便向第一被告送达竣工验收报告，其未予答复，但第二被告却在未进行正式竣工验收的情况下于2014年12月12日为其公司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书。根据双方签订的庆阳景雅阁国际饭店项目工程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第五条约定：“双方同意按照每平方米479元进行结算，工程量预算面积23544平方米，合同总价款为11277576元。施工过程中若因图纸变更、业主提出变更等工程出现增量、变更等增加费用，甲乙双方应对增量、变量部分进行签证，签证部分的费用另行计算。”原告在施工中，主楼增量为352.748平方米，副楼增量为932.232平方米，上述两项增量共计为1284.98平方米，减去扣除量，第一被告应向原告支付11724115元工程款。然而，从2013年6月原告正式施工开始至次年9月工程全部竣工，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4719386元，其行为与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的900万元承诺明显相悖。为此，原告在竣工后又再三催收，直到2014年12月18日，被告支付的工程款总计为6169386元，剩余5554729元至今未付。据此，根据庆阳景雅阁国际饭店项目工程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第十八条1、4项之约定，第一被告因前述原因给原告造成了巨额经济损失，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按照合同标的总额，违约金为2255515.20元。同时，由于第一被告拖欠原告的工程价款，造成原告的利息损失应予支付，应按合同约定的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率的3倍计算，即按照拖欠工程款时银行同期利率计算，即年利率为5.6%，从合同约定的工程竣工时间至原告立案时至，利息损失共计为1866388.94元。另第二被告未向工程总承包方支付工程款也是造成原告无法及时结算合同价款的主要原因。被告在该工程施工结束及验收后，分期分批挤牙膏式的支付拖欠的工程款，造成民工工资不能正常支付，大批农民工上访闹事，原告又借巨资向民工发放145万元工资。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设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之表示，内容合法有效，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劳务款，已经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第二被告作为工程建设单位，在未全额支付总承包工程款的情况下，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请求：1、依法判令第一被告立即支付拖欠原告工程劳务费5554729元；2、判令第一被告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255515.20元；3、判令第一被告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自2013年12月1日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延期付款利息，截止立案时为1866388.94元；4、判令第二被告对上述第一至第四项诉求承担连带责任；5、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被告西峰一建答辩认为，1、庆阳景雅格国际饭店项目在施工合同签订前，景雅格公司法定代表人田博，委托其父田兴义前来向西峰一建提出，由于该项目资金筹措比较困难，为了降低工程成本，庆阳景雅格商贸有限公司自行组织施工队伍进行承建，西峰一建只负责协助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办理相关备案手续，项目所需的各种费用即: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设备费等费用及法律责任均由庆阳景雅格商贸有限公司全权负责承担，西峰一建对施工全过程不参与。2、鑫强建司与景雅格公司是在西峰一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私下自愿签订的庆阳景雅阁国际饭店项目工程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西峰一建对合同内容一概不知，发包方是庆阳景雅阁国际饭店工程项目部，原告将西峰一建作为第一被告，并要求支付拖欠的劳务分包费、违约金、利息损失不当。3、鑫强建司庆阳景雅阁国际饭店工程项目部签订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不具备法律效力，该项目部并非西峰一建的职能部门，合同的签字人杨某某、胡某某，不是西峰一建的法定代表人和项目经理，所以西峰一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主要责任。4、经了解景雅格公司有关资金支付情况，已付款项超过应支付的农民工工资数额，现欠款项应属于副材和机械设备费。请求法院在准确认定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切实维护西峰一建的合法权益。被告景雅格公司答辩认为，庆阳景雅阁国际饭店项目工程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的相对人是鑫强建司与景雅格公司，诉讼西峰一建理由不能成立。权利义务主体是景雅格公司，由景雅格公司支付工程款项，与西峰一建无关。该工程未竣工验收，原告已经超额领取工程费用，其主张的违约金及利息没有证据支持，不应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在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如下：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庆阳景雅格国际饭店项目工程建设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按照合同履行，达到验收合格，被告应按合同支付全部款项，合同约定全部款项经过验收合格后半年之内付清，但现已超过半年，未支付款项；2、房产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所建楼房验收合格已经办理了房产证；3、建设局发出的停工、复工函件及签证19份。用以证明工程进展情况；4、劳务结算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拖欠农民工工资110万元；5、设备租赁合同、租赁费清单、供货合同及起诉状副本、传票、举证通知书、应诉通知书等。用以证明原告因拖欠设备租赁费被他人起诉。对上述证据，被告西峰一建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景雅格公司用的是西峰一建的资质，劳务分包合同是原告与景雅格公司签订的，发包方是景雅格公司，不是西峰一建，原告与西峰一建从未联系过，西峰一建不知道这个合同，与西峰一建无关。对证据2、3、4、5西峰一建没有参与过，不清楚。被告景雅格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合同认可，合同是合适的，是原告与景雅格公司签订的，合同签字人杨某某是景雅格公司的副总经理，胡某某是景雅格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合同上的印章是因建设局要完善手续，就口头给西峰一建说了，景雅格公司刻的印章，完全是为了帮忙，责任由景雅格公司承担，与西峰一建没有关系。对证据2、3、4、5有景雅格公司签字的，景雅格公司认可。被告西峰一建未提交证据。被告景雅格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庆阳景雅格国际饭店项目工程建设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签订合同时约定的价款及结算方式；2、国际饭店工程预借款情况统计表复印件一份及付款单据复印件37份。用以证明景雅格公司给原告结算工程款6831386元；3、未完成工程的清单。对上述证据，原告鑫强建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合同是真实的，没有异议；对证据2付款数额有异议，2014年5月30日付款100万元，其中30万元未收到；对证据3是合适的，无异议，被告将原来的图纸变更了，新的图纸没有给，无法完成。被告西峰一建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景雅格公司用的是西峰一建的资质，劳务分包合同是原告与景雅格公司签订的，发包方是景雅格公司，不是西峰一建，原告与西峰一建从未联系过，西峰一建不知道这个合同，与西峰一建无关。对证据2、3西峰一建没有参与过，不清楚。审理过程中，经协调鑫强建司与景雅格公司自行协商决算，于2016年4月18日形成以下证据：一、工程工费结算单一份，载明：1、庆阳景雅格国际饭店一、二期工程的工程量23544平方米，合同单价479元，总价11277576元；2、未完成工程价款623629元；3、预付工程款6831386元。鑫强建司与景雅格公司均签字捺印盖章，表示认可。二、庆阳景雅格国际饭店增加工程量核算单（待协商）一份，载明：实际施工面积24476.232平方米，图纸面积23544平方米，实际相差932.232平方米，单价479元，差额446539.13元。双方未签字。三、庆阳景雅格国际饭店增加工程量核算单（待协商）一份，载明：主、副楼增加工程量价款197601元。备注：附劳务公司增加工程清单2张。结论：经庆阳景雅格国际饭店工程项目部与庆阳鑫强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协商，增加工程量以168900元为准。双方未签字。四、庆阳景雅格国际饭店工程预借款核算单（待确定）一份，载明：庆阳鑫强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在景雅格公司壹号会所买消费卡欠款3万元。备注：原始欠款单据无经手人唐勇签字，需要确定。附原始欠款单据复印件。双方未签字。对上述证据，原告鑫强建司的质证意见为：1、被告提供的施工图纸工程量为23544平方米，实际施工面积为24476.232平方米，相差932.232平方米；2、按照原、被告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结算参考施工图纸，以实际面积为准结算，故施工合同总价款应为24476.232平方米乘以479元，即为11724115元；3、被告至2015年11月19日总共支付预借款即工程款6831386元，其中2014年5月30日被告支付预借款100万元，实际支付70万元，尚欠30万元。后经调取银行流水，被告实际支付60万元，尚欠40万元。原告工作人员于2014年4月18日在被告公司壹号会所消费3万元系被告法定代表人田博主动招待及2015年11月至12月份在被告壹号会所、洗浴中心消费充值卡中尚未兑现3万元，均不应计算在预借款之中，故被告实际支付工程款为6471386元，下欠5252729元。被告景雅格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及后附原始欠款单据复印件3份认可，但统计表上手写备注“其中30万未收到”不认可，因为表是景雅格公司制作的，都是打印版，就是2014年5月30日借给李宝山的100万元，其中30万元对方说没有收到，景雅格公司可在限期内提供转款凭证。对证据2、3、4不认可，上面没有景雅格公司的盖章及签字。被告西峰一建的质证意见为：对于双方都签字的清单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一方签字或双方均未签字的清单，因西峰一建不知情，故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于备注“其中30万未收到”亦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综合认证意见是：对原告提交的第1、2、3、4、5份证据和被告提交的第1、2、3份证据及审理中形成的第1、2、3、4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作为定案依据采信。综上质证、认证，本案基本事实如下：2013年6月初，被告景雅格公司欲修建庆阳景雅阁国际饭店，遂与被告西峰一建口头协商，借用西峰一建资质，由景雅格公司成立庆阳景雅格国际饭店工程项目部，刻制“庆阳市西峰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庆阳景雅格国际饭店工程项目部”印章。经过协商由原告鑫强建司承包庆阳景雅阁国际饭店工程劳务，原告项目负责人唐勇招聘和组织民工进行施工。2013年9月16日，原告与被告景雅格公司签订庆阳景雅阁国际饭店项目工程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第二条约定：“工程承包范围：景雅格国际饭店主楼一栋，副楼两栋的土建一期（主体）、二期（填充墙、内粉、外粉、外墙保温、屋面处理等）工程（不含水、电、暖、消防、通风、防水、空调），具体以甲方提供的施工图（含业主同意变更的部分）为准。”合同约定工期为日历数115天，开工日期为2013年8月9日，计划一期工程竣工日为2013年12月1日。合同第五条约定：“承包方式及单价：根据本合同的施工内容，甲、乙双方同意按照每平方米479元进行承包结算。工程量共（预计）23544平方米（结算时参考施工图纸，以实际施工面积为准）。合同总价款为11277576元。本合同单价在图纸不变更的情况下为一次性包死价格，但在以预算的工程项目为主的前提下，施工过程中若因图纸变更、业主提出变更等工程出现增量、变更等增加费用，甲乙双方应对增量、变量部分进行签证，签证部分的费用另行计算。”合同第十八条约定：“任何一方因未履行合同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均由责任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给对方造成的经济损失。违约金总计不超过合同总标的20%。若因甲方原因未按期付款，甲方应承担延期付款部分同期银行贷款的3倍利息外，还应承担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按合同约定实施工程项目的建设任务。但因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该工程2014年9月全部竣工。被告景雅格公司在未进行正式竣工验收的情况下擅自使用，并于2014年12月12日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书。因工程未经决算，审理中经双方协商决算，于2015年4月18日形成决算表：庆阳景雅格国际饭店一、二期工程的合同工程量23544平方米，合同单价479元，合同总价11277576元。实际施工面积24476.232平方米，图纸面积23544平方米，实际相差932.232平方米，单价479元，差额446539.13元。主、副楼增加工程量197601元，经庆阳景雅格国际饭店工程项目部与庆阳鑫强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协商，增加工程量以168900元为准。实际工程总价11893015元。预付工程款6831386元。未完成工程623629元。总计工程欠款为4438000元。综上事实，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本案责任主体和责任承担的确定。2013年9月16日，原告（乙方）与庆阳景雅格国际饭店工程项目部（甲方）签订庆阳景雅格国际饭店项目工程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庆阳景雅格国际饭店工程项目部在合同上加盖“庆阳市西峰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庆阳景雅格国际饭店工程项目部”印章，从该合同的形式、实质要件及原、被告诉辩意见分析认定，景雅格公司筹建庆阳景雅格国际饭店工程项目并以西峰一建名义自建，景雅格公司既是该项目的建设单位，又是施工单位，鑫强公司仅提供劳务。景雅格公司是支付鑫强建司劳务费的直接责任人。被告西峰一建虽未派员参与，但其向被告景雅格公司出借资质，协助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办理相关备案手续，故应对景雅格公司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工程价款、已付工程款数额、工程欠款数额的确定。2015年4月18日，经双方协商对工程进行决算，工程工费结算单经双方签字捺印盖章确认，确定了本案基本事实；对于两份增加工程量核算单，原告认可，被告景雅格公司虽未签字，但该核算单经双方核算制表提交法院确认，其真实性应予认定。庆阳景雅格国际饭店一、二期工程的合同工程量23544平方米，合同单价479元，合同总价11277576元。实际施工面积24476.232平方米，图纸面积23544平方米，实际相差932.232平方米，单价479元，差额446539.13元。主、副楼增加工程量197601元，经庆阳景雅格国际饭店工程项目部与庆阳鑫强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协商，增加工程量以168900元为准。实际工程总价11893015元。预付工程款6831386元。未完成工程623629元。对预付工程款数额，被告认可6831386元，原告提出其中2014年5月30日被告支付预借款100万元，实际支付70万元，尚欠30万元未付，因其已在工费结算单上签字认可，故该理由不能成立。原告提出其工作人员在被告公司壹号会所消费3万元系被告法定代表人田博主动招待及2015年11月至12月份在被告会所、洗浴中心消费充值卡中尚未兑现3万元，均不应计算在预借款之中的理由，无证据证实。故可确认预付工程款数额为6831386元，总计工程欠款为4438000元（11893015元-6831386元-623629元）。关于原告诉讼请求能否成立。被告景雅格公司作为实际建设人、施工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和相关利息损失。被告景雅格公司违反约定拒不按时足额支付上述款项，是引起纠纷的过错方，应当承担主要民事责任。被告西峰一建出借资质，作为合同一方主体，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劳务费及相关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剩余工程劳务费数额以4438000元为准，支付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以被告实际使用的2014年9月30日为准，利息损失的计付标准，应以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3倍为准。原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其在合同中既约定了违约金，又约定了利息损失的计算方法，按照违约金与损失计算方法不能同时在一份合同中约定，也不能同时在一份合同中适用的立法精神，被告支付利息损失后，不再支付违约金。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庆阳景雅阁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10日内向原告庆阳鑫强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工程劳务费4438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3倍支付利息损失（从2014年9月30日起至实际归款之日止）；被告庆阳市西峰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庆阳鑫强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536元，由原告庆阳鑫强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3860元，被告庆阳景雅阁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56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保国审 判 员  郭闯君代理审判员  郭振华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章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