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302刑初1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严其容，曾用名严学琼，原系湖北省十堰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稽查员。因涉嫌诈骗罪于2014年5月13日被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4年5月20日被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2014年5月22日被湖北省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十堰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合村，湖北天颐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以十茅检公诉刑诉（201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其容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2015）鄂茅箭刑初字第0007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严其容不服，提出上诉。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8日作出（2015）鄂十堰中刑终字第0018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还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冰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其容及其辩护人刘合村、被害人龚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2年初，被告人严其容在十堰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工作期间，擅自以单位名义从事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业务，先后从余文生、王泽林、李莉等8人处大量收取承兑汇票和现金，并按约定完成贴现或支付部分利息。2011年9月至12月，被告人严其容与陆某、康某、金久红、金某甲之间因为承兑汇票贴现产生纠纷，致使严其容无法按期回笼资金，导致其无法继续偿还他人债务。2012年初，被告人严其容在明知自己无力偿还他人债务的情况下，仍然继续以其工作单位名义，承诺全额贴现并支付高额利息，从被害人龚某处骗得175万元的承兑汇票，并向龚某出具了加盖有“十堰市张湾信用社业务专用章”（经鉴定该印章与原单位印章印文样本不相同一）的收条。之后，被告人严其容将上述承兑汇票全部贴现并用于偿还他人债务（截止案发尚有71万元未偿还龚某）。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严其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报案材料、十堰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证明等书证；2、证人李某、王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龚某的陈述；4、被告人严其容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被告人严其容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严其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严其容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指控被告人严其容犯诈骗罪的主观构成要件证据不足；2、严其容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指控严其容实施诈骗的客观方面证据不足；3、严其容和龚某均不是涉案承兑汇票的背书人和被背书人，对涉案承兑汇票不享有票据法上权利，客观上不可能占有涉案汇票的财产权利，指控严其容诈骗的客体方面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14日，被害人龚某交给被告人严其容两张承兑汇票，第一张出票人为东风汽车有限公司东风商用车公司，金额为5万元；第二张出票人为宝鸡市天瑞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金额为25万元，汇票到期日2012年7月12日。两张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共30万元。2012年4月9日，被告人严其容分两次给被害人龚某转款30.75万元。2012年4月9日，被告人严其容与被害人龚某约定再做一次35万元“承兑汇票理财业务”，被害人龚某分两次将329170元转给被告人严其容。2012年6月5日和11日，被告人严其容分两次将35万元支付给被害人龚某。2012年6月19日，被告人严其容在明知自己无力偿还他人债务的情况下，仍然继续以其工作单位名义，承诺全额贴现并支付高额利息，从被害人龚某处骗得4张承兑汇票，第一张出票人萍乡市华为电瓷电器科技有限公司，金额30万元，汇票到期日2012年8月8日；第二张出票人东风汽车有限公司东风商用车公司，金额10万元，汇票到期日2012年7月11日；第三张出票人襄阳群龙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金额60万元，汇票到期日2012年8月7日；第四张出票人湖南千圣源铁工贸有限公司，金额40万元，汇票到期日2012年7月17日。上述票面金额140万元。被告人严其容给被害人龚某出具了加盖有“十堰市张湾信用社业务专用章”的收条。2012年7月至10月期间，在被害人龚某催要无果的情况下，被害人龚某代理十堰市泰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向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申请公示催告，申请出票人为宝鸡市天瑞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金额为25万元，汇票到期日2012年7月12日的承兑汇票无效。2012年10月15日，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宝渭法民催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申请人十堰市泰阳实业有限有限公司有权向中国工商银行宝鸡宝光路支行请求支付。申请人十堰市泰阳实业有限有限公司领取到了25万元。2012年7月，被害人龚某代理十堰市泰阳实业有限有限责任公司向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公示催告，申请出票人襄阳群龙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金额60万元，汇票到期日2012年8月7日的承兑汇票无效。2012年8月31日，十堰市泰阳实业有限有限公司向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撤回申请，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鄂樊城民一催字第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案的公示催告程序。期间，被告人严其容本人和委托他人分四次给被害人龚某付款44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严其容2006年至2012年9月在十堰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稽查大队任审计员，其工作职责是对各项业务工作进行监督管理，无权接触、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从2012年3月份开始严其容频繁请假，直至2012年9月2日提出辞职的事实。（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本人自2011年11月担任张湾信用社任副主任以来，分管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其不认识严其容，严其容也没有在张湾信用社办理过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的事实。（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份严其容通过张某甲给了其四张银行承兑汇票，让其帮忙贴现，其中一张60万元的汇票2012年8月份被原持有人龚某挂失，张某甲给了龚某20万元后龚某将这张汇票解挂。2012年11月份另外一张25万元的汇票又被龚某挂失并从银行兑付现金，到目前为止张某甲还欠其几万元的事实。（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1996年和严其容结婚，婚后夫妻关系一般，2013年2月5日后严其容就没有回过家，说在外面欠了很多钱，要债的人天天找她，造成她无法正常上班，已被单位开除的事实。（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初严其容拿了四张银行承兑汇票让其帮忙贴现，其找到赵某贴现后把钱全部转给了严其容。2012年8月份龚某将其中一张60万元的汇票挂失，其通过严其容找到龚某，在给了龚某20万元后将这张汇票解挂；2012年11月份龚某又将另外一张25万元的汇票挂失，并从银行兑付了现金，其又帮严其容垫付了20余万元给赵某的事实。（6）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份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严其容和张某甲，他俩以夫妻关系相称。严其容说她在柳林沟口的信用社上班，他们信用社为办理承兑汇票业务专门成立了工作小组，她就是小组成员之一。他们信用社可以用客户的承兑汇票办一个“乾元票据理财”项目，办这个项目费用比较低，可以赚钱。于是2011年10月至12月其就陆续拿了些几十万、一百万左右的小额承兑汇票给严其容，严也按照约定帮忙贴现。2011年12月其朋友余杰拿了1100万元承兑汇票让其帮忙贴现，其找到严其容把汇票交给她，可是到期后严只转给他一小部分钱。经不断催要，至2012年上半年严陆续转了480万元给他。2012年6月左右，这些汇票快到期了，找严要钱、要汇票，她都拿不出来。为了证明这些汇票确实是在办理“乾元理财”项目，严给其出具了盖有“十堰市张湾信用社”公章的收条。严到现在还欠其620万元贴现款的事实。（7）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严其容，严称其信用社有一个票据理财业务，可以帮客户办理承兑汇票贴现，周期是一个星期，只收取少量手续费或不收手续费，并一再强调这是他们信用社的单位行为。之后几个月其与严其容合作了多次承兑汇票贴现业务，都没有出现问题。2011年9月底，一笔336万余元的承兑汇票出了问题，严其容没有按时把贴现款给他。2011年11月严其容拿了8张共计430万元的汇票给他，让其帮忙在市场上贴现，于是其在贴现后扣了387万元没有给严。现在算账严其容还欠其20万元左右，其已经在茅箭区法院起诉严的事实。（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严其容找其合伙办理承兑汇票贴现业务以及严其容在信用社稽查科工作，不能接触具体业务工作，信用社也不可能授权给严其容办理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的事实。（9）证人金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其到万金公司上班后经其堂哥金久红介绍认识了严其容。严其容在此之前一直在和万金公司合作做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2011年下半年万金公司与陆某签订协议，办理一次336万余元的汇票贴现业务，严其容是担保人，万金公司因为生意上的原因没有按时把贴现款给陆某，后来严其容拿康某的汇票找陆某办贴现时，陆某扣了严其容336万元；还有一次是严其容拿了几张康某的汇票找我公司贴现，我公司找十堰凌晨工贸有限公司贴现时因为欠凌晨公司的钢材款，又被凌晨公司扣了320余万元的事实。（10）邓华斌的报案材料，称其2008年经十堰鑫康利公司的经理余文生介绍认识了严其容，之后一直与严其容以及经严其容介绍与万金公司合作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陆续被骗1680余万元。（11）李莉的报案材料，称其2011年到2012年期间严其容向其借款本息共计152万余元。（12）吴书燕的报案材料，称其2012年8月被张某甲、严其容合伙诈骗20万元承兑汇票。（13）余文生的报案材料，称严其容2011年至2013年期间以其单位的名义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用加盖张湾信用社公章的收条共骗取其个人397万余元承兑汇票。（14）王泽林的报案材料，称严其容2011年至2013年期间以其单位的名义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用加盖张湾信用社公章的收条、协议共骗取其承兑汇票、现金共计628万元及70余万元利息。（15）康丽君的报案材料，称严其容2011年至2013年期间以其单位的名义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用加盖张湾信用社公章的收条、协议共骗取其承兑汇票共计289万元及40余万元利息。（16）李玉霞的报案材料，称严其容2011年至2013年期间以其单位名义帮客户办理承兑汇票需要保证金为由，用加盖张湾信用社公章的收条、协议共骗取其现金230万元、承兑汇票115万元及30余万元利息。（17）谢如敏的报案材料，称严其容2010年至2011年期间以其单位的名义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用加盖张湾信用社公章的收条骗取其承兑汇票50万元、现金50万元。（18）吴翠的报案材料，称2011年经余文生介绍认识严其容，严称其信用社内部做高息存款业务，劝其将唯一一套住房卖掉，将33万元卖房款交与严其容，余文生签字担保，二人至今分文未还。2、书证（1）《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严其容于2014年5月20日被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的事实。（2）《明细》，证实被告人严其容手书明细一张，载明“①2012.2.14-4.9，2张票30万元；2012.4.9转龚农217500元，转龚工90000元，合计307500元；②2012.4.11-6.5，35万票，2012.6.5转龚农10万元，6.11转龚建25万元；③2012.3.6-4.30，4张票140万，龚冻结承兑25万元划付到账，8.9转龚社20万元，8.31转龚工20万元，9.30转龚农3.5万元，余71.5万元”，证明被告人严其容与被告人龚某的往来“业务”明细。（3）《收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严其容2012年6月19日给龚某出具收条一张，收到龚某银行承兑汇票四张，金额140万元，并加盖“十堰市张湾信用社业务专用章”的事实。（4）《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龚某共交给被告人严其容银行承兑汇票四张，金额共计140万元的事实。（5）《收条》，证实严其容2011年12月26日给康某出具一张内容为“今收到严其容交来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合计陆佰万元，用于2011年乾元票据理财……”的收条，并加盖有“张湾信用社业务专用章”的事实。（6）《收条》，证实严其容2011年12月27日给康某出具一张内容为“今收到严其容交来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合计伍佰万元，用于2011年乾元票据理财……”的收条，并加盖有“张湾信用社业务专用章”的事实。（7）《收条》，证实严其容给余文生出具收条6张，并加盖有“张湾信用社业务专用章”的事实。（8）《收条》、《协议》，证实严其容给王泽林出具收条7张、协议一份，并加盖有“张湾信用社业务专用章”的事实。（9）《收条》，证实严其容给康丽君出具收条5张，并加盖有“张湾信用社业务专用章”的事实。（10）《收条》，证实严其容给李玉霞出具收条3张，并加盖有“张湾信用社业务专用章”的事实。（11）《收条》、《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银行转款凭证》，证实严其容给谢如敏出具收条1张，收到谢如敏银行承兑汇票50万元、现金50万元，并加盖有“张湾信用社业务专用章”的事实。（12）《证明》、《辞职申请》，十堰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证实严其容2006年至2012年9月1日任城区联社稽查大队审计员，2012年9月2日辞职，工作期间单位没有授权其从事票据业务的事实。（13）《银行卡查询资料》，证实张某甲的银行卡与刘芳、涂娇荣、严其容、康某等人银行卡发生业务往来情况。（14）《银行卡查询资料》，证实涂娇荣的银行卡业务往来情况。（15）《银行卡查询资料》，证实严其容的银行卡业务往来情况。（16）《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金久红于2013年4月26日被新疆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网上追逃的事实。（1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严其容的主体身份情况。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龚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严其容以其工作单位的名义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业务，从被害人处骗取银行承兑汇票175万元，后在被害人的多次催要下，还给被害人79万元，被害人自己追回25万元，剩余71万元未归还的事实。4、鉴定结论十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十）鉴（文）字（2012）第074号）《印章检验鉴定书》，证实2012年6月19日严其容给龚某出具的收条中加盖的“十堰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张湾信用社业务专用章”与该单位公章印文样本不相统一的事实。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严其容的供述，证实其2012年3至5月份期间从龚某处共拿走175万元承兑汇票，在市场贴现后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后在龚某的追要下还给龚某部分款项，至案发时尚有71万元无力偿还，其他钱还给了康某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庭审中，被害人龚某当庭提交如下证据：1、《承兑汇票》2张，第一张出票人为东风汽车有限公司东风商用车公司，金额为5万元；第二张出票人为宝鸡市天瑞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金额为25万元，汇票到期日2012年7月12日。2、《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张，第一张2012年4月10日，被害人龚某将69170元转给涂娇荣；第2张2012年4月10日，被害人龚某将260000元转给严其容，共计329170元。3、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宝渭法民催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申请人十堰市泰阳实业有限有限公司有权向中国工商银行宝鸡宝光路支行请求支付。4、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鄂樊城民一催字第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案的公示催告程序。5、被害人龚某以及金某乙《××证》。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与本案事实有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评述如下：1、关于犯罪金额问题。经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其容的犯罪金额为175万元，分两笔，一笔为35万元，即2012年4月9日，被告人严其容与被害人龚某所做的35万元“承兑汇票理财业务”；另一笔为2012年6月19日，被告人严其容骗取被害人龚某4张承兑汇票，共14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严其容与被害人龚某所做35万元“承兑汇票理财业务”，按照双方约定完成交易，被告人严其容未占有该笔资金。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被告人严其容诈骗35万元的事实，不予支持。被告人严其容的犯罪金额为140万元。已经归还给被害人龚某的69万元，尚有71万元被告人严其容未付。2、关于被告人严其容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严其容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指控被告人严其容犯诈骗罪的主观构成要件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严其容与陆某、康某、金久红、金某甲之间因为承兑汇票贴现产生纠纷，致使严其容无法按期回笼资金，导致其无法继续偿还他人债务。被告人严其容在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谎称变现后的资金再抵押办理新承兑汇票再变现，用骗得的银行承兑汇票和资金偿还债务和归还前期汇票贴现款，被告人严其容明知这种方式入不敷出，最终导致资金链断裂，无法支付银行承兑汇票对价款，仍然继续骗取他人银行承兑汇票，且隐瞒资金去向。已归还的69万元，是被害人龚某采取自救方式追回，并非被告人严其容主动还款。被告人严其容的行为足以反映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构成诈骗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严其容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严其容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指控严其容实施诈骗的客观方面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严其容为使被害人相信其是代表银行所做的“承兑汇票业务”，在给被害人龚某出具的收条中加盖有假冒的“十堰市张湾信用社业务专用章”，并且被告人严其容还在收条上签字确认。被告人严其容与余文生、王泽林、李莉等8人所做的“承兑汇票理财业务”中，均可以证明被告人严其容给他们出具了加盖有假冒“十堰市张湾信用社业务专用章”收条的事实。另外，被告人严其容并未将受害人的承兑汇票用于所谓的再办理承兑汇票，而是隐瞒真相，用于偿还债务和归还前期汇票贴现款。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严其容的辩护人所提严其容和龚某均不是涉案承兑汇票的背书人和被背书人，对涉案承兑汇票不享有票据法上权利的辩护意见。经查，银行承兑汇票作为一种高度信用的无因性有价证卷，持票人被推定为票据权利人。龚某是拥有银行承兑汇票的持票人，其将持有的承兑汇票交给被告人严其容，当未得到相应的价款时持票人龚某即成为被害人。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严其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诈骗数额14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严其容的行为使被害人的财产遭受损失，尚有大部分违法所得未能退赔，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严其容尚有71万元未退赔，应责令被告人严其容退赔被害人。本案经合议庭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严其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0日至2027年5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严其容向被害人龚新菊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1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西蒲审 判 员  杨 琴人民陪审员  彭绣霖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黄欢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