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23刑初125号 被告人凌显武，男，1967年11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住芜湖市南陵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南陵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3月28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2020年9月27日经本院决定，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 辩护人童刚，安徽籍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余利民，安徽振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玉英，女，1969年11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住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依法不予逮捕，于2019年9月29日，被南陵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3月28日由南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2020年9月27日经本院决定，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邰园，安徽籍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20］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显武、章玉英（以下简称二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公诉机关补充起诉，于2020年12月1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劲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显武及其辩护人童刚、余利民，被告人章玉英及其指定辩护人邰园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凌显武及其妻子章玉英以凌显武经营公司及房地产开发等项目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向陶某2、章某1、万某1等30名社会不特定集资参与人借款，并向集资参与人承诺以月息1.5%至2%为回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达1812.76万元，归还吸收存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34.37万元，尚欠1378.39万元，其中被告人凌显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计1812.76万元，被告人章玉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计363.56万元。 被告人凌显武于2018年9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章玉英于2018年9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据此指控的证据有二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前罪刑事判决书、调取证据通知书、企业信用报告等书证；证人凌某6的证言；被害人万某1、章某1等人的陈述；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凌显武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章玉英是从犯。二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均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凌显武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非法吸收查芝兰存款的指控不予认可，因为该三百万是小贷公司借给我的，当时查芝兰是恒润小贷担保公司的股东，公司对外借款都是以股东名义放出来的。其他的没有意见。 被告人凌显武的辩护人童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凌显武向亲朋好友等特定对象的借款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该特定的亲朋好友，是基于对凌显武的信任，而非基于凌显武向他们进行高额利息的宣传。2、被告人凌显武与章玉英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应按各自借款数额分别认定犯罪数额。他们之间没有共同借款的故意，没有共同借款的行为，二被告人是各自向自己熟悉的人借款，有的出借给被告人凌显武借款人章玉英不认识，有的出借给被告人章玉英借款人凌显武不认识。3、凌显武应认定为自首，因为其不知晓自己被立案且公安机关在未传唤凌显武的情况下直接上网追逃，其没有故意逃避刑事处罚。4、被告人凌显武案发前归还了部分利息和本金，其吸收“借款”时，没有大肆挥霍、高消费，主观恶性程度较小，本案被害人均出具了谅解书，被告人对各被害人也表示深深的歉意，希望法庭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凌显武的辩护人余利民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构成单位犯罪，凌显武做为安徽科焱安全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因经营需要，由法定代表人对外融资，银行转账流水也可以证明所借款项是由公司使用，只是公司担心如还款不及时会造成不良影响，所以借条出具人为个人。2、本案万某1、凌某4是堂叔关系，凌某1、凌某2、凌叶红是凌显武的堂妹，凌某3是凌显武的堂弟，凌某5与凌显武是堂叔关系，董和义是好朋友兼股东关系，他们总借款有268万，应属于特定对象，应予以扣除。3、凌显武、章玉英已付本金112.4万元，应依法折抵本金。4、其他意见同辩护人童刚的意见相同。 被告人章玉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章玉英的指定辩护人邰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针对亲友万某1、凌某1、凌某2、凌某3、崔某的借款行为，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2、章玉英在案发前后，归还部分本金与利息，应酌定减轻处罚；部分被害人已出具谅解书，应从轻处罚；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系从犯，应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凌显武及其妻子章玉英以凌显武经营公司及房地产开发等项目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向陶某2、章某1、万某1等28名社会不特定集资参与人借款，并向集资参与人承诺以月息1.5%至2%为回报，变相提高存款利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达1522.76万元，其中被告人章玉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计338.56万元,后归还吸收存款本金125.57万元及利息102.19万元。具体“借款”数额如下： 1、2012年期间，被告人章玉英以月息2分为条件，向万某1“借款”30.5万元。 2、2014年期间，被告人章玉英以月息1.5分为条件，向凌某4“借款”10万元。 3、2011年期间，被告人凌显武以月息2分为条件，向章某2、章某1、章某3共同“借款”500万元。 4、2013年期间，被告人章玉英以月息1.5分为条件，向刘某“借款”10万元。 5、2012年期间，被告人章玉英以月息1.5分为条件，向凌某1“借款”18万元，后支付利息4.32万元。 6、2010年期间，被告人凌显武以月息1.8分为条件，向陶某2“借款”125万元，后支付利息约27万余元。 7、2013年期间，被告人凌显武以月息2分为条件，向陶某3“借款”20万元。 8、2013年期间，被告人凌显武以月息2分为条件，向陶良汉“借款”96.7万元，后支付利息约35万元。 9、2013年期间，被告人凌显武以月息2分为条件，向夏某3“借款”40万元。 10、2011年期间，被告人章玉英以月息1.5分，向夏某1“借款”20万元，后共支付利息7.2万元。 11、2012年期间，被告人章玉英以月息1.5分为条件，向张某“借款”20万元，后共支付利息4.8万元。 12、2012年期间，被告人章玉英以月息1.5分为条件，向凌某2“借款”40万元。 13、2013年期间，被告人凌显武以月息2分为条件，向陶某5“借款”100万元，后共支付利息10万元。 14、2013年期间，被告人章玉英以月息2分为条件，向凌叶红“借款”50万元。 15、2013年期间，被告人章玉英以月息2分为条件，向凌某3“借款”7万元。 16、2013年期间，被告人章玉英以月息2分为条件，向陶某1“借款”15万元，后共支付本金9万，利息1.22万元。 17、2013年期间，被告人章玉英以月息2分为条件，向奚某“借款”16.56万元。。 18、2011年期间，被告人凌显武以月息2分为条件，向万某2“借款”40万元。 19、2011年期间，被告人凌显武以月息2分为条件，共向陶某6“借款”180万元。 20、2013年期间，被告人章玉英以月息1.8分为条件，向崔某“借款”30万元。 21、2012年期间，被告人凌显武以月息1.5分至2分为条件，在凌某5处“借款”19.5万元（其中15万元是凌某5本人资金，4.5万元是凌姓修族谱集体资金），后归还凌某5利息约0.5万元、归还凌姓修族谱集体资金利息为2.43万元。 22、2012年期间，被告人章玉英以月息1.5分至2分为条件，共向程某2“借款”28.5万元，后归还本金2万元。 23、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章玉英以月息1.5分为条件，共向程某1“借款”本金7万余元，后归还本金2万元。 24、2011年期间，被告人章玉英以月息1.5分为条件，向程某3“借款”34万元，后归还本金17万元及利息9.72万元。 25、2013年期间，被告人章玉英以月息2分为条件，向夏克金“借款”2万元。 26、2012年期间，被告人凌显武以月息2分为条件，向董和义“借款”63万元。 被告人凌显武于2018年9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章玉英于2018年9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害人董和义对凌显武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告人凌显武在法庭审理期间归还万某13万元、归还凌某41万元、归还刘某1万元、归还凌某12万元、归还夏某10.5万元、归还张某2万元、归还凌某24万元、归还凌红叶5万元、归还凌某31万元、归还陶某10.3万元、归还奚某1万元、归还崔某3万元、归还程某10.5万元、归还程某20.5万元、归还程某30.5万元、归还夏某20.2万元、归还章某210万元、归还章某120万元、归还章某310万元、归还陶某25万元、归还陶某32万元、归还陶良汉1万元、归还夏某33万元、归还陶某515万元、归还陶某6、万某22万元、归还凌某52.07万元，上述被害人均出具谅解书，对二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予以谅解。 被告人凌显武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凌显武、章玉英的户籍信息，证实其身份信息，二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凌显武于2018年9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章玉英于2018年9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前罪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凌显武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 4、冻结通知书、查封情况，证实对凌显武持有的安徽科焱安全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出资登记协助监管，对凌显武、章玉英名下的房产予以查封。 5、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安徽科焱安全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安徽沪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南陵县华海建材经营部基本信息。 6、证人凌某6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时候其在其父亲凌显武的“宏润小贷”公司工作，其父亲因为不会使用网银，就用其的前夫唐伟铭的银行卡来供公司资金来往使用，其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其和唐伟铭的银行账户上有大量的资金往来，都是其父亲安排的，其和唐伟铭没有参与这些事情。在公司的时候，其父亲经常让其签字，其也就签了。。 8、被害人万某1、凌某4、刘某、凌某1、夏某1、张某、凌某2、凌某3、陶某1、奚某、万某2、崔某、程某1、程某2、程某3、夏某2、章某2、章某1、章某3、陶某2、陶某3、陶某4、夏某3、陶某5、万某2、陶某6、凌某5、董和义等人的陈述及借条，证实被告人凌显武、章玉英以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向其借款的事实。 9、被告人凌显武、章玉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以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向各被害人借款的事实。 10、查芝兰的陈述，其曾是“恒润”担保公司的股东，这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江东山，江东山是凌显武的妹夫。2011年9月9日，凌显武向“恒润”公司借款，江东山在公司的放款限额已经超过了，就讲由其借给凌显武。其中本案中的300万是从其个人账户转到其亲家殷某的账户，再从殷某的账户转到凌某6丈夫的账户。 11、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江东山是凌显武的妹夫，当时江东山成立一个叫“恒润”的担保公司，其和查芝兰都是该公司的股东。当时公司才成立的时候，每个股东放款的数额都是有限定的，如果超过了限额，放款人要自己承担超过的部分，从他的股金里扣。当时每个股东都是以自己的名义出去放款，但最后必须要时公司的账户入账。凌显武当时是找查芝兰贷款300万元，查芝兰找到其，她说先把公司的钱转到其的账户上，再转给凌显武，这样子以后去找凌显武讨账会容易点。 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均予以采信。 被告人凌显武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 1、各被害人谅解书及收条，证实得到了该各被害人的谅解及支付的部分本金。 2、凌某6账户转账记录（自制流水复印件），证实其账户转账到科焱公司1476.3万元，凌显武的借款全部转到公司使用。 上述证据，经公诉机关质证，本院对证据1予以采信。对证据2，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且亦不影响凌显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凌显武、章玉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凌显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22.76万元，章玉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38.56万元。二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凌显武、章玉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凌显武、章玉英的辩护人均辩称，部分借款的对象是特定的亲友，此借款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本院认为，被告人凌显武、章玉英在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时，变相提高存款利率，辩护人辩称的亲友也只是同凌显武一个祠堂姓氏，对亲友的理解不应做扩大解释。故对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凌显武的辩护人辩称，凌显武与章玉英不构成共同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凌显武供述章玉英收到借款后把钱存到其指定的银行卡里，由其来安排资金的具体使用；被告人章玉英供述凌显武开了一家担保公司，那个时候许多人通过凌某2问其要不要借钱，其就问凌显武要不要借这个钱，凌显武讲有的话就拿过来。然后其就将经手借过来的钱存在银行卡里，然后凌显武直接把钱转走。综上，应认定被告人章玉英在凌显武的指使下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系共同犯罪。故对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凌显武的辩护人辩称，应构成单位犯罪。本院认为，本案中所有向他人吸收存款的行为均系有被告人凌显武、章玉英所实施，条据亦均由二被告人所出，并未体现公司意志，不应认定为公司犯罪。故对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凌显武的辩护人辩称，凌显武构成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凌显武犯罪后，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吸收凌素荣的借款25万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章玉英与凌素荣的借款25万未约定利息，该25万元故不认定为犯罪数额。对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吸收查芝兰的借款300万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查芝兰与他人经营担保公司，因公司的放款限额已经超过了公司的规定，只能由其已自己身份对外放款。故被告人凌显武向查芝兰的该项借款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对象。综上，应对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吸收凌素荣、查芝兰的数额不予认定。被告人凌显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章玉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被抓获归案后能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予以确认，可依法从宽处理。本案各被害人均出具谅解书，对二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予以谅解，对二被告人在量刑时分别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案发后归还部分本金及利息，对二被告人在量刑时分别酌情从轻处罚。现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凌显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章玉英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凌显武、章玉英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凌显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二、被告人章玉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潘礼银 人民陪审员  方 璐 人民陪审员  牧运文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陆 松 附：本判决书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