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05刑初61号公诉机关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雄，男，1956年6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福州某区医院设备科科长，户籍所在地福州市台江区，现住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经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次日由马尾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月26日由马尾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3月3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马尾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吴汉民，福建华弘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公诉刑诉（2016）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雄犯受贿罪，于2016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立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雄及其辩护人吴汉民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雄自2000年至今担任福州某区医院（又称马江医院，下称马江医院）设备科科长期间，利用其负有医疗设备采购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福州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符某，福州某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某公司”）郭淑检，福建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林朝辉送款合计人民币5.4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非法收受某公司符某送款3.4万元1.在鼻窦内窥镜项目中非法收受符某送款0.6万元2009年，某公司总经理符某在得知马江医院采购五官科医疗器械设备鼻窦内窥镜计划后，即找到被告人陈某雄寻求关照。被告人陈某雄应允后，在鼻窦内窥镜项目招标过程中，符某将公司产品资料、技术参数发给被告人陈某雄，由其按照某公司产品的技术参数制定招标方案，在陈某雄帮助下，某公司顺利在鼻窦内窥镜项目中中标并向马江医院供货。在马江医院付款后，为感谢被告人陈某雄的关照，符某在陈某雄家附近向其送款0.6万元。2.在双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项目中非法收受符某送款0.8万元2011年上半年，符某从被告人陈某雄处得知马江医院五官科需采购一套双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后，找到陈某雄寻求支持其公司向马江医院销售双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设备。符某将公司产品资料、技术参数发给被告人陈某雄，由陈某雄按照该技术参数制定招标方案，在陈某雄的帮助下，某公司顺利中标并向马江医院供货。在马江医院支付货款后，为感谢被告人陈某雄的关照，符某在被告人陈某雄家附近向其送款0.8万元。3.在单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和纯音测听仪项目中非法收受符某送款0.9万元2012年年底，符某得知马江医院五官科准备采购单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和纯音测听仪后，找被告人陈某雄寻求继续关照其在马江医院销售单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及纯音测听仪。在陈某雄应允给予关照后，符某以其关系公司岳阳市鑫典医药有限公司作为中标公司（购货成本由某公司转给岳阳市鑫典医药有限公司，最终销售货款由岳阳市鑫典医药有限公司转回某公司），安排某公司作为陪标公司参与投标，并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陈某雄等人。同时，符某安排公司人员将其公司两套设备的技术参数发给被告人陈某雄，由被告人陈某雄按其公司设备的技术参数设置招标的参数要求。在被告人陈某雄帮助下，符某安排的岳阳市鑫典医药有限公司在该次招标中顺利中标并向马江医院供货。在马江医院支付货款后，为感谢被告人陈某雄的关照，符某在被告人陈某雄家附近向被告人陈某雄送款0.9万元。4.在罗星社区服务中心购买社区卫生配套设备产品项目中非法收取符某0.5万元符某在得知罗星社区服务中心购买社区卫生配套设备产品的采购、招标由被告人陈某雄负责后，即寻求被告人陈某雄关照其公司销售该套设备产品。其后，符某将其公司产品的系数发给被告人陈某雄，由被告人陈某雄按照其公司产品的系数制作招标方案。在该次设备的招标中，在被告人陈某雄的帮助下，某公司顺利中标。在某公司供货后，为感谢被告人陈某雄的帮忙，符某在被告人陈某雄家附近送款0.5万元给被告人陈某雄。5.在2009年至2013年逢年过节期间收受符某送月饼券、购物卡合计0.6万元的情况。为感谢被告人陈某雄的关照，2009年至2013年每年的春节、中秋节期间，符某多次送购物卡、月饼券给被告人陈某雄，合计0.6万元。（二）非法收受某公司郭淑检送款1.5万元2011年，福州某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郭淑检得知马江医院要采购手术器械后，找被告人陈某雄寻求关照。被告人陈某雄应允给予关照后，在该项目招投标过程中，按照郭淑检提供给他的产品参数制作了申请报告、采购计划表及技术参数要求。在被告人陈某雄的帮助下，最后某公司中标。2012年，郭淑检为感谢被告人陈某雄的关照，在马江医院办公室楼下送给被告人陈某雄1.5万元。（三）非法收受某公司林朝辉送款0.5万元2012年，福建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林朝辉得知马江医院要采购多功能麻醉机，找到被告人陈某雄寻求关照。被告人陈某雄在该项目招投标过程中，按照某公司提供给他的产品参数制作了申请报告、采购计划表及技术参数要求。在被告人陈某雄的帮助下，最后某公司中标。事后，林朝辉为感谢被告人陈某雄的关照，在福州市台江区大利嘉城附近送给陈某雄0.5万元。被告人陈某雄将收受的5.4万元用于日常开支。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陈某雄的亲属替被告人陈某雄将5.6万元赃款缴交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同时认为，被告人陈某雄在担任马江医院设备科科长期间，在医疗器械设备采购活动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销售方的财物，合计5.4万元，为销售方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陈某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符某送给陈某雄的6000元购物卡、中秋月饼券，不能认定为受贿金额，陈某雄实际受贿是4.8万元。3.陈某雄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能如实向侦查机关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其家属已退出非法所得5.6万元，请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从2000年至今，被告人陈某雄在担任马江医院设备科科长期间，利用其负有医疗设备采购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符某，某公司业务员郭淑检，某公司职员林朝辉送款合计人民币5.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非法收受某公司符某送款3.2万元1.在鼻窦内窥镜项目中非法收受符某送款0.6万元2009年，某公司总经理符某得知马江医院采购五官科医疗器械设备鼻窦内窥镜计划后，即找到陈某雄寻求关照。陈某雄应允后，在鼻窦内窥镜项目招标过程中，陈某雄按照某公司产品的技术参数制定招标方案。在陈某雄帮助下，某公司顺利中标。为感谢陈某雄的关照，符某向陈某雄送款0.6万元。2.在双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项目中非法收受符某送款0.8万元2011年上半年，符某从陈某雄处得知马江医院五官科需采购一套双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后，找到陈某雄寻求支持。陈某雄按照某公司的技术参数制定招标方案。在陈某雄的帮助下，某公司顺利中标。为感谢被告人陈某雄的关照，符某向陈某雄送款0.8万元。3.在单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和纯音测听仪项目中非法收受符某送款0.9万元2012年年底，符某得知马江医院五官科准备采购单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和纯音测听仪后，找到陈某雄寻求关照。陈某雄应允后，符某以其关系公司岳阳市鑫典医药有限公司作为中标公司（购货成本由某公司转给岳阳市鑫典医药有限公司，最终销售货款由岳阳市鑫典医药有限公司转回某公司），安排某公司作为陪标公司参与投标。陈某雄按照符某提供的技术参数设置招标方案。在陈某雄帮助下，符某安排的岳阳市鑫典医药有限公司顺利中标。为感谢陈某雄的关照，符某向陈某雄送款0.9万元。4.在罗星社区服务中心购买社区卫生配套设备产品项目中非法收取符某0.5万元符某在得知罗星社区服务中心购买社区卫生配套设备产品的采购、招标由陈某雄负责后，找到陈某雄寻求关照。其后，陈某雄按照某公司产品的系数制作招标方案。在陈某雄的帮助下，某公司顺利中标。为感谢陈某雄的帮忙，符某向陈某雄送款0.5万元。5.为感谢陈某雄的关照，2009年至2013年每年的春节、中秋节期间，符某多次送购物卡、月饼券给陈某雄，其中购物卡0.4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福州某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医疗器械经营企业许可证，证实符某系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马江医院提供的鼻窦内窥镜采购计划表、政府采购评标报告、政府采购合同、记账凭证、政府采购资金划款通知书、销售普通发票、验收结算书等，证实：2009年8月，马江医院鼻窦内窥镜项目中标单位是福州某贸易有限公司。3.马江医院提供的耳鼻咽喉科诊疗台和双道微量注射泵采购计划表、中标通知书、政府采购合同、记账凭证、销售普通发票、验收结算书等，证实：2011年6月，马江医院双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项目中标单位是福州某贸易有限公司。4.马江医院提供的耳鼻咽喉科诊疗台和纯音测听计采购计划表、成交通知书、政府采购合同、记账凭证、销售普通发票、验收结算书等，证实：2012年11月，马江医院单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项目和诊断型听力计中标单位是岳阳市鑫典医药有限公司。5.马江医院提供的中标确认书、马尾区政府采购合同、验收结算书、记账凭证、普通发票、政府采购资金划款通知书等，证实：2011年2月，马尾区罗星街道罗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疗设备采购项目中标单位是福州某贸易有限公司。6.证人符某（系某公司法人代表）证言，证实：某公司成立于2009年2月，他是法定代表人，他持49%股份，张某持41%股份（实际股东是张某的丈夫游某岚），王某彬持10%股份。公司经营范围为医疗器械设备批发、代购代销。2009年，他在马江医院推销产品时认识了设备科科长陈某雄。他得知马江医院当年要采购鼻窦内窥镜成套设备，就找到陈某雄，希望得到陈某雄的关照，陈某雄答应了。后来，他公司就把他们产品的资料、技术参数通过电子邮件发给陈某雄，便于陈某雄按照他们产品的技术参数制定招标方案。没多久，马江医院启动了招标程序，招标方案就是按他们公司产品设置的。陈某雄是这次招标的招标人和评标专家。他公司中标后，他送给陈某雄6000元钱。2011年上半年，他得知马江医院要采购耳鼻喉科诊疗台设备，就找陈某雄帮忙，他公司中标后送给陈某雄8000元钱。2012年下半年，他得知马江医院要采购耳鼻喉科诊疗台（单人）设备和纯音测听仪，也是找陈某雄帮忙，中标后他送了9000元给陈某雄。在2010年年底时，陈某雄告诉他罗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有卫生配套产品采购计划，但所有采购、招标都是马江医院负责，让他去参加投标。他公司中标后，他送了5000元给陈某雄。另外，从2009至2013年中秋节、春节期间，他都会去拜访陈某雄，有送给陈某雄购物卡、月饼券。2009年至2012年，每年送给月饼券500元，每年春节送给购物卡500元，总共送6000元的购物卡和月饼券。7.证人游某岚（系某公司实际股东）证言，证实：他在某公司股份登记在其妻子张某名下，他在某公司主要负责把关公司主要运营方向、主要成本利润及开支等。2009年至2013年，他公司有卖了几套设备给马江医院，这个医院的业务主要是符某负责。符某代表某公司在马江医院销售医疗器械设备和拓展业务期间，有送钱给该医院设备科科长陈某雄。每次给该医院人员送钱时，符某都会在股东会上把设备金额、利润以及送多少给该医院设备科科长提出来，他和另外股东王某彬都同意符某的提议。之后，符某就从公司财务领取现金，将好处费送给陈某雄。另外，从2009年开始，每年春节和中秋节时，符某都有给陈某雄送购物卡和月饼券。8.证人王某彬（系某公司股东）证言，证实：他是某公司股东之一，某公司从2009年至2012年向马江医院销售了一套鼻窦内窥镜成套设备、一套纯音测听仪、两套耳鼻喉科诊疗台及一台双道微量注射泵，还在马江医院拓展尿沉渣项目。符某代表某公司在马江医院销售医疗器械设备和拓展业务期间，有送钱给该医院设备科科长陈某雄。每年春节时，符某都会送购物卡给陈某雄，在中秋节时送月饼券。9.证人林某美（系某公司行政人员）证言、辨认材料，证实：她于2011年2月开始在某公司工作，其间符某有叫她发设备参数给马江医院设备科陈科长。10.证人易某卫（系岳阳市鑫典医药有限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2012年符某借用其公司资质做马江医院耳鼻喉科诊疗台和诊断性听力计项目。11.证人马某（马江医院原院长）证言，证实：马江医院需采购设备时，由使用设备科室填写采购申请表，然后经设备科科长及他逐层签字，院务会研究同意后，将采购方案报区采购办以公开招标方式进行政府采购。采购方案的制作和招标程序都是由设备科科长具体负责。12.证人傅某为（罗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主任）、郑毅斌（罗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药师）证言，证实罗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采购设备都是政府拨款，两批采购都是陈某雄负责。13.被告人陈某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在担任马江医院设备科科长期间，在采购医疗器械设备过程中，收受某公司符某送的款项共计3.4万元。第一次是在2009年，在采购鼻窦内窥镜项目时，收了符某送的6000元钱；第二次是在2011年，采购耳鼻喉科诊疗台项目时，收了符某送的8000元；第三次是2012年，采购单人操作的耳鼻喉科诊疗台和一套纯音电测听项目时，收符某送的9000元；第四次是在罗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购买社区卫生配套产品过程中，收了符某送的5000元。另外，从2009年至2012年，符某在每年中秋节都会送500元月饼券给他；在春节时，都会送500元购物卡给他，月饼券和购物卡合计有4000元，2013年符某送了2000元购物卡给他。（二）非法收受某公司郭淑检送款1.5万元2011年，某公司业务员郭淑检得知马江医院要采购手术器械后，找到陈某雄寻求关照。陈某雄应允后，按照郭淑检提供的产品参数制作了申请报告、采购计划表及技术参数要求。在陈某雄的帮助下，某公司顺利中标。为感谢陈某雄的关照，郭淑检于2012年向陈某雄送款1.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福州某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证实某公司于2006年5月1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方章莲。2.马尾区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政府采购合同、记账凭证、销售普通发票、验收结算书等，证实：2011年4月，马江医院手术器械项目中标单位是福州某医疗科技有限公司。3.证人郭某检（系某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2011年2月份，她从陈某雄处得知马江医院要采购一套手术床设备，她就向陈某雄介绍她公司的产品，并将产品参数等材料交给他，希望他能关照她公司，陈某雄表示同意。某公司中标后，她送了1.5万元给陈某雄。4.被告人陈某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某公司的郭淑检找到他，说她公司想做手术器械项目，希望他能关照某公司，并表示会好好感谢他。某公司中标后，郭淑检送了1.5万元给他。（三）非法收受某公司林某辉送款0.5万元2012年，某公司林某辉得知马江医院要采购多功能麻醉机后，找到陈某雄寻求关照。其后，陈某雄按照某公司提供的产品参数制作了申请报告、采购计划表及技术参数采购方案。在陈某雄的帮助下，某公司顺利中标。为感谢陈某雄的关照，林某辉向陈某雄送款0.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福建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证实林朝辉系某公司法定代表人。2.马江医院提供的全麻机采购计划表、马尾区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政府采购合同、记账凭证、验收结算书等，证实：2012年8月，马江医院多功能麻醉机项目中标单位是福建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3.证人林某辉（某公司法人代表）证言，证实：2012年，他得知马江医院要采购一台麻醉机，就找到陈某雄，希望陈某雄能够关照他公司。某公司中标后，为了感谢陈某雄在这次项目的关照，他送了5000元给陈某雄。4.被告人陈某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时，某公司的的林朝辉找到他，希望他在多功能麻醉机项目招投标过程中能关照他公司。他按照某公司的产品技术参数制作了采购方案。某公司中标后，林朝辉送了5000元给他。综上，陈某雄收受贿赂款共计5.2万元，其将上述款项用于日常开支。2015年10月27日，陈某雄家属向马尾区人民检察院退出款项5.6万元。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还有：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雄的身份情况。2.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代码证、任职材料，证实：2005年4月起，陈某雄担任药械采购领导小组成员；2007年12月至今，福州某区医院设备科科长。设备科长负责全院医疗设备、器械、卫生材料的采购、供应、管理、维修等工作。3.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8月26日，陈某雄在马江医院被侦查人员带到马尾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4.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证实：2015年10月27日，陈某雄家属代为退出款项5.6万元。本案所有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将陈某雄每年收受符某送的月饼券合计2000元认定为受贿金额的问题，本院认为，符某在每年中秋节送给陈某雄月饼券属正常人情往来，而且月饼券实际金额不能以票面金额计算。因此，不应将上述月饼券金额计入受贿金额。辩护人提出月饼券不应计入受贿金额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雄在担任马江医院设备科科长期间，利用其负有医疗设备采购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5.2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上，陈某雄已退出全部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雄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53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6日起至2016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某雄退出的5.6万元，其中非法所得5.2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剩余4000元用于充抵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 晨人民陪审员 连 镛人民陪审员 伍香珠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江超云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