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民终141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福州地益内燃机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岭后路鳌头凤路39号。法定代表人郑惠珍。委托代理人黄仙、游馨，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东侧109号东煌大厦1-4层。法定代表人孙炳章。委托代理人黄榕城、高艳，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福州凌力动力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金山工业集中区浦上片平潭园1号楼。法定代表人何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彪，男，汉族，1962年12月13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福州力鼎动力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长安投资区5号地。法定代表人陈彪。上诉人福州地益内燃机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益公司”）与被上诉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福州分行”）、福州凌力动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力公司”）、陈彪、福州力鼎动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鼎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第1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第二审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在本案审理中，本院依法进行了调解，但调解不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平安银行福州分行请求判令：1、凌力公司偿还垫款本金4885521.64元及利息（暂计至2015年1月21日为410502.52元，之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每天万分之五计收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凌力公司偿还平安银行福州分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万元；3、陈彪、力鼎公司、地益公司在担保限额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及一切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凌力公司、地益公司、力鼎公司、陈彪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等）。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2月1日，平安银行福州分行与凌力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平银福C综字20130131第001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合同约定，由平安银行福州分行向凌力公司提供总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循环授信额度，授信期间为12个月等。同日，平安银行福州分行分别与陈彪、力鼎公司、地益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平银福C额保字20130131第001－1、2、3《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约定，陈彪、力鼎公司、地益公司对凌力公司上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所欠平安银行福州分行的所有债务本金以及利息、复利、罚息以及原告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送达费、差旅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债务本金最高额为1000万元，保证责任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等。同日，平安银行福州分行与凌力公司在授信额度合同框架下签订了编号为“平银福C承总字20130131第001”《汇票承兑总合同》，合同约定，由平安银行福州分行为凌力公司开出的商业汇票办理承兑，承兑的担保及承兑手续费以经平安银行福州分行根据凌力公司提交的《汇票承兑申请书》审核并承兑的汇票为准。如汇票到期日前凌力公司未足额交付票款导致平安银行福州分行垫款的，平安银行福州分行有权对垫款从垫款之日起按照每天万分之五计收罚息。以上合同均约定，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当事人各方发生争议，可以通过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平安银行福州分行所在地的人民法院起诉。2014年1月26日，凌力公司分两次向平安银行福州分行提出承兑申请，申请承兑金额总额为人民币600万元的8份汇票以及总额为380万元的7份汇票，并提供票面金额50%的保证金，平安银行福州分行依约对上述汇票进行承兑。但凌力公司未在汇票到期日及时交付票款，在扣除承兑保证金后仍有余款未还清。地益公司、力鼎公司、陈彪亦不履行偿还义务。截止2015年1月21日凌力公司尚欠垫款本金4885521.64元，利息410502.52元。平安银行福州分行并为此支付律师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平安银行福州分行与凌力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汇票承兑总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系合法有效的，双方应依约履行；平安银行福州分行依约向凌力公司办理商业汇票承兑，但凌力公司未按约及时足额还款导致原告垫款，已构成违约，现平安银行福州分行要求凌力公司偿还垫款本金4885521.64元、利息410502.52元和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陈彪、力鼎公司、地益公司分别与平安银行福州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均书面承诺为凌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法律关系依法成立，故平安银行福州分行要求陈彪、力鼎公司、地益公司对凌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地益公司对欠款数额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凌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平安银行福州分行垫款本金4885521.64元、利息410502.52元（利息暂计至2015年1月21日止，此后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止）和律师费10000元；二、陈彪、力鼎公司、地益公司对凌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案诉讼费48942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由凌力公司、地益公司、陈彪、力鼎公司共同负担。上诉人地益公司上诉称：一、平安银行福州分行未对其垫款的事实进行举证，一审错误认定垫付事实，应予纠正。承兑系银行针对承兑汇票承诺到期兑付，而不能说明银行实际支付了该笔兑付款。平安银行福州分行主张其垫付了兑付款共计4885521.64元，但除了提供承兑汇票，并无证据证明其实际支付了该笔款项。一审仅凭承兑汇票就认定平安银行福州分行垫付了款项，依据不足。二、平安银行福州分行提供的《查询贷款资料》及《欠息情况业务明细》不足以证明债务的结欠情况，且所载的利率没有依据，而一审仅凭此错误认定债务的结欠，应予纠正。《查询贷款资料》系平安银行福州分行单方制作的文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该证据不足以说明平安银行福州分行实际出借、实际收到还款的情况。另《查询贷款资料》中载明的利率是12%，《欠息情况业务明细》中载明的利息是18%，该两种利率计算相互矛盾且没有依据。三、平安银行福州分行主张律师代理费1万元，但除了汇款凭证与律师费发票，并未提供委托代理协议，一审支持律师费依据不足。上诉人地益公司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平安银行福州分行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平安银行福州分行辩称：一、银行承兑汇票作为见票即付的方式，银行对于票据承兑后，于票据到期日即已赎票付款，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查询明细已体现。且本案不存在票据遗失的情形，上诉人如认为要进一步核实票据托收情况，答辩人可以庭后提供查验，或者上诉人可至银行进行详细查询本案垫款事实清楚。二、根据中国人民银行贷款通则的规定，对承兑汇票垫款按照日万分之五，即年利率18%计收，平安银行福州分行计收的本息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三、关于律师费支付问题。答辩人于一审中已提供了律师费用的发票及转账凭证，从发票和转账凭证的备注和款项用途可以体现答辩人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双方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二审中，平安银行福州分行向我院提交一份材料：说明函。地益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说明函》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函件是平安银行福州分行单方制作，不足以说明实际垫款及还款情况，保证金账户中清偿债务的情况，并不能穷尽说明本案债务的实际清偿情况。经审查和质证，地益公司对平安银行福州分行提交函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被上诉人凌力公司、陈彪、力鼎公司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现有证据，本院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认为：讼争款项系银行承兑汇票垫款，银行承兑汇票为到期日见票即付，平安银行福州分行作为承兑人于汇票到期日即应履行承兑义务，根据平安银行福州分行提供的《查询贷款资料》及《欠息情况业务明细》可以初步证明其已对外垫付票款，地益公司辩称没有证据证明平安银行福州分行实际支付了该笔款项，但其并未能举证证明涉案汇票存在票据丢失等未予承兑情形，故对于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同时，讼争《汇票承兑总合同》第3.3条约定“承兑汇票到期日，凌力公司如不能足额交付票款导致平安银行福州分行垫款的，平安银行福州分行从垫款之日起按每天万分之五计收罚息”，平安银行福州分行据此按年利率18%计收利息，于约有据，应予支持。另关于地益公司提出支付律师费依据不足之抗辩，平安银行福州分行于一审提交的律师费发票备注中已注明该笔律师费系支付“诉凌力动力”案件，该款项已通过汇款转账方式予以支付，且平安银行福州分行于二审中提交了一份《委托清收协议》亦能辅证平安银行福州分行于本案实际支付了律师费1万元，故对于地益公司的该项抗辩，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结论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8942元，由上诉人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公告费执行一审法院的决定。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雷晓琴代理审判员  陈 曦代理审判员  官永琪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赖钟炜（2016）闽01民终1419号第页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