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522民初361号原告：张玉义，男，197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长兴县。（系死者丈夫）原告：杨苏英，女，195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长兴县。（系死者母亲）原告：吕柏柱，男，1941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长兴县。（系死者父亲）原告：吕某1，法定代理人：张玉义，男，197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长兴县夹浦镇父子岭村敌楼湾自然村**号。公民身份证号码：3305221976********。（系吕某1父亲）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春平，长兴县雉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柏焕，长兴县雉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马国亮，男，198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长兴县。被告：陈梦易，女，198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长兴县。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天目山路7号东海创意中心大厦15楼。组织机构代码：76200378-5.负责人：王建伟，经理。委托代理人：唐宁，该公司职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兴支公司，住所地长兴县雉城街道金陵南路128号。组织机构代码：84716259-0。负责人：庄伟民，经理。委托代理人：孙金国，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许云伟，浙江众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玉义、杨苏英、吕柏柱、吕某1诉被告马国亮、陈梦易、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浙江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兴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徐荣方独任审判，于2016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春平，被告马国亮、陈梦易、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金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安保险浙江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四原告及其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向本院申请调查令，本院准许后，于2016年4月2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春平，被告马国亮、陈梦易、华安保险浙江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宁、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云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6月5日，被告马国亮驾驶浙E×××××小型轿车沿104国道由南往北行驶，当日00时25分，途经104国道1314KM+800M路段时，与前方同方向行驶的原告亲属吕某2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原告亲属吕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交通事故经长兴县交警大队勘查后认定：被告马国亮负全部责任、原告亲属吕某2不负事故责任，并出具了长公交认字[2015]第001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查，肇事车辆浙E×××××小型轿车系被告陈梦易所有，且该车辆的交强险投保于华安保险浙江分公司，商业三者险投保于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处。现因原告就该起事故的赔偿事宜与被告协商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马国亮、陈梦易赔偿原告方各项损失共计1496991元；2、被告华安保险浙江分公司、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在保险合同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付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马国亮辩称：对事故发生过程及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浙E×××××小型轿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并投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后，已垫付了70000元；其他没有意见。被告陈梦易辩称：对事故发生过程及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浙E×××××小型轿车登记车主系被告陈梦易。被告华安保险浙江分公司书面辩称：被告陈梦易所有的肇事车辆浙E×××××小型轿车在本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3月24日至2016年3月23日，交通事故在保险期限内。根据长兴县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被告马国亮醉酒驾驶车辆导致事故发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本公司作为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垫付，并对事故侵权人即被告马国亮享有追偿权。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辩称：原告的起诉状在事实与理由部分载明原告该起事故与被告协商无果才起诉的，但事实上本案发生后原告与被告马国亮已达成117万元的赔偿协议，并实际已经支付50万元，剩余67万元由湖州市清泉文武学校担保，生效的刑事决定书已记载该部分内容，因此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请是重复主张；本案事故发生过程无异议，虽被告马国亮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但其系醉酒驾驶，同时肇事车辆又未年检，据此行为不属于商业险的赔偿范围；对原告诉请中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是没有证据证明，应按原告实际居住地农村标准计算，对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被扶养人杨苏英、吕柏柱均已领取退休金，故该项主张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驳回，对其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确定，对丧葬费按照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交通费包括在丧葬费中的，精神抚慰金主张5万元过高，诉讼费不属于商业险赔付范围内。请求依法驳回对原告的全部诉请。四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一份，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划分事实；2、死亡证明、火化证明书各一份，证明原告亲属吕某2事发后因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且火化的事实；3、户口本、家庭情况登记表、证明一组，证明四原告与死者系亲属关系，且原告吕柏柱住所地在长兴县雉城街道荣军小区95-3-202室的事实；4、驾驶证、行驶证一组，证明被告马国亮所驾驶肇事车辆信息情况；5、保单抄件二份，证明肇事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分别投保于华安保险浙江分公司和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的事实；6、社保卡及缴费记录、长兴县常住人口信息表一组，证明死者生前自2008年始至事故前收入来源非农，且参加城镇居民保障的事实；7、认定工伤决定书一份，证明死者与长兴县金发纺织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工伤的事实。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商业险投保单及机动车辆商业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一组，证明保险公司按照法律规定已经履行了法律义务；2、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一份，证明被告马国亮事故发生时系醉酒，按照该条款第5条第5款的规定属保险责任免除的范围；3、长兴县社会劳动保险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社会保险情况证明二份，证明杨苏英（身份证号码）系夹浦父子岭失地转退休职工，于2014年10月退休，目前享受退休养老保险金待遇1445.9元/月，吕柏柱（身份证号码）系长兴印刷厂退休职工，于2000年2月退休，目前享受退休养老保险待遇3450.2元/月，为此证实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4、（2015）湖长刑初字第813号刑事判决书、谅解书、协议书一组，证明被告马国亮在本案中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且已赔付50万元，原告家属与被告马国亮已达成协议，该协议有效，起诉应在117万元之内；5、酒精检验报告一份，证明被告马国亮静脉血中检验乙醇成分浓度为148mg/100ml，是违法和犯罪的驾驶状态；6、电子违章信息一份，证明肇事车辆从2015年2月28日之后到本案发生时是未年检的状况并有多次违章行为。三被告马国亮、陈梦易、华安保险浙江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本院对上述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被告马国亮、陈梦易、华安保险浙江分公司对原告的上述证据材料中均无异议；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对原告提供上述证据材料7无异议，其余证据材料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证据材料3、6证明目的有异议。四原告对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提供上述证据材料1、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材料2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其是格式条款，对其中的签名需由被告陈梦易确认，证据材料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是有异议的，若低于城镇居民的扶养标准的，仍需赔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同时也进一步证明死者生前的亲属系失地农民，证据材料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达成赔偿协议实际上被告马国亮没有履行，证据材料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虽系醉酒驾驶，但不能免除保险公司的赔付责任，证据材料6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行政处罚范畴，不能作为保险公司免责的理由；被告马国亮、陈梦易对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1、2有异议，认为该二份证据材料中的签名不是陈梦易本人所签的，保单也没有，证据材料3、5、6无异议，证据材料4有异议，认为本案发生后，双方签订了赔偿协议，但仅支付70000元，其余款项实际上没有赔付；被告华安保险浙江分公司对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提供上述证据材料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经审查后认为，原告的上述证据材料6与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上述证据材料1、2、6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外，其余证据材料均符合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5日，被告马国亮驾驶浙E×××××小型轿车沿104国道由南往北行驶，当日00时25分，途经104国道1314KM+800M路段时，与前方同方向行驶的原告亲属吕某2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原告亲属吕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6月17日长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长公交认字[2015]第001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马国亮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吕某2不负事故责任。另查明，涉案浙E×××××小型轿车在被告华安保险浙江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3月24日0时至2016年3月23日24时止，在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并投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限为2014年8月21日10时至2015年8月21日10时止。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又查明，二被告马国亮、陈梦易系夫妻关系。本次事故发生后，马国亮、陈梦易及其马荣根（马国亮之父）与被害人吕某2的亲属即四原告达成和解协议，双方约定：1、马国亮、陈梦易及马荣根共赔付四原告壹佰壹拾柒万元整（￥1170000元）了结此件交通事故赔偿，包括死者医药费、丧葬费、抢救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扶养费、精神损失费等所有一切费用；2、马国亮、陈梦易及马荣根在2015年6月6日之前支付伍拾万元（￥500000元），逾期不付，违约金按年息为本金的6%赔付；3、另外陆拾柒万元整（￥670000元）由马国亮父亲马荣根和妻子陈梦易出具欠条，并由长兴县父子岭村所在的湖州清泉武校签字盖章担保，具体还款方式也进行了约定等内容。协议签订后，被告马国亮仅支付了70000元，嗣后，被告马国亮因本案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1月4日被长兴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再查明，死者吕某2（1977年10月30日出生）的家庭情况：配偶张玉义，1976年11月20日出生（住长兴县夹浦镇父子岭村敌楼湾自然村13号），两人生育一子，取名吕某1，2000年1月20日出生（住长兴县夹浦镇父子岭村敌楼湾自然村13号），父亲吕柏柱，1941年6月5日出生（住长兴县雉城街道荣军小区95-3-202室），母亲杨苏英，1950年1月14日出生（住长兴县夹浦镇父子岭村敌楼湾自然村13号），两人生育一女即本案死者吕某2。死者吕某2自2008年12月起先后在长兴县伟星纺织有限公司和长兴金发纺织有限公司上班工作，并办理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2015年8月21日，长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长工伤认定[2015]63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吕某2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相关规定，予以认定工伤。本院认为，（一）本次事故是机动车与电动自行车之间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长兴县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马国亮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夜间行驶时未降低车速，未注意观察前方车辆情况确保安全通行，此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有关：“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之规定，是导致此起事故的全部过错。当事人吕某2无过错。依照道路交通法律、法规的规定，认定当事人马国亮负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吕某2不负事故责任。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本案当事人达成交通事故赔偿协议后可否再起诉至法院。本院认为，虽四原告与被告马国亮、陈梦易及案外人马荣根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双方自愿达成了和解协议，但被告马国亮、陈梦易及案外人马荣根未实际履行该和解协议，因此作为本次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吕某2的亲属即四原告，可以依法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案由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赔偿。而且该和解协议只涉及当时发生事故的当事人，四原告可以向本次事故的直接侵权人即被告马国亮主张赔偿权利外，同时还可以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向其他侵权人及赔偿义务人要求赔偿而向法院提出侵权之诉。这也有利于维护受害方当事人的利益。况且本案案由应为侵权纠纷中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因此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提出该事故发生后当事人自行达成和解协议，该诉请是重复主张，要求驳回对原告的全部诉请的辩称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三）针对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提出被保险车辆驾驶员即被告马国亮系醉酒驾驶，同时被保险车辆又未按期年检，属于商业三者险中的免责条款，本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首先，庭审查明本案被保险车辆系被告陈梦易在二手市场进行置换时由浙江天天上路汽车有限公司负责处理，被告陈梦易把款项交至银行卡，然后由浙江天天上路汽车有限公司在该银行卡扣除车辆差价和保险款等费用，直至庭审时，被告陈梦易仍否认已取得相关保险凭证。其次，被告马国亮在本案中确有醉酒驾驶及被保险车辆未按期年检的情形，该行为属于严重违法行为，行为人应受相应法律制裁，但该行为并不当然导致行为人丧失其在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所享有的保险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对于免责条款，依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必须对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事由的格式条款进行提示和说明。虽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提出保险合同约定醉酒驾驶免责情形之一，但并不等于就免除了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的提示和说明义务。本案中，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虽提交投保单（正本）背面第二页在投保人签名/盖章处有陈梦易的签名及机动车辆商业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背面第二页在投保人（××）签章处有陈梦易的签名，就认为其已就免责条款的内容向陈梦易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但陈梦易对其签名及免责条款的内容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均予以否认。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后，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当庭仍明确表示不要求对笔迹进行司法鉴定。为此，根据法律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即视为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对保险合同中该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况且，本案中被保险车辆未按期年检情形与本次事故发生没有必然关系也就不存在民法上的因果关系，除此之外，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也无其他相关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对该免责情形进行提示及法律后果的说明。故该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不发生法律约束力。综上，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据上述事由依据免责条款拒绝赔付商业三者险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四）本院以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法律、法规标准核准，确定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原告主张丧葬费2418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2、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807860元（40393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612945元（其中被扶养人吕柏柱为27242元/年×6年÷1人=163452元；被扶养人杨苏英为27242元/年×15年÷1人=408630元；被扶养人吕某1为27242元/年×3年÷2人=40863元），合计1420805元。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提出死者生前属于农村居民，应按原告实际的居住地农村标准计算，另被扶养人杨苏英、吕柏柱均已领取退休金，对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对其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受害人吕某2在事故发生时系农村户籍居民，但死亡赔偿金填补的是受害人未来经济收入损失的补偿，根据原告提交的社会保障卡缴纳记录、工伤认定决定书等证据，可以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的，同时根据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提供的被扶养人杨苏英的社会保险情况证明，可以反映出受害人吕某2所在的家庭系失地家庭户。为此本案中原告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予支持。同时，被扶养人生活费以满足被扶养人最基本的生活需要为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扶养人吕柏柱系企业退休职工，其享受退休养老保险待遇标准高于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故被扶养人吕柏柱的生活费，不予支持，同理，被扶养人杨苏英系失地转退休职工，其享受退休养老保险待遇标准低于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应当补足差额部分，而被扶养人吕某1生活费应以受害人在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时的个人情况确定，即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院核定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97091元[40393元/年×20年+被扶养人杨苏英（27242元/年-1445.9元/月×12个月）×15年+被扶养人吕某1（27242元/年×3年÷2人）]。故原告主张该赔偿项目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原告主张办理丧事期间的交通费2000元，但本院依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确定办理丧事期间的交通费500元为宜；4、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各项合计1071777元。基于车辆浙E×××××小型轿车在被告告华安保险浙江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按照交强险责任限额执行的规定，被告告华安保险浙江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即：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付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办理丧事期间的交通费、精神抚慰金（优先赔付）即1071777元（第1、2、3、4项）中的110000元。原告经济损失余额为961777元（1071777元-110000元）。根据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当事人马国亮负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吕某2不负事故责任，故被告马国亮应承担原告损失961777元。鉴于被告马国亮所驾驶的肇事车辆浙E×××××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投保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故被告中国人保长兴支公司直接承担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超出部分即461777元（961777元-500000元）由被告马国亮承担。基于被告马国亮诉前已支付70000元，故被告马国亮尚应赔付391777元（461777元-70000元）。本案中，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肇事车辆浙E×××××小型轿车所有人即被告陈梦易对本案损害发生存在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被告陈梦易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为了维护道路交通秩序，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国亮赔偿原告张玉义、杨苏英、吕柏柱、吕某1各项费用人民币39177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在车辆浙E×××××小型轿车投保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玉义、杨苏英、吕柏柱、吕某1各项损失人民币11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兴支公司在车辆浙E×××××小型轿车投保的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玉义、杨苏英、吕柏柱、吕某1各项损失人民币50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张玉义、杨苏英、吕柏柱、吕某1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旅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885元（缓交），减半收取3942.5元，由被告马国亮承担2822.6元，四原告张玉义、杨苏英、吕柏柱、吕某1共同承担111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荣方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  臧燕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