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赣商初字第02182号 原告杨芳，女，1966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 委托代理人徐国庆，江苏盈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平，女，196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 被告陈允浅，男，1930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 被告陈亮，男，197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 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其功，连云港市赣榆区赣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杨芳与陈平、陈允浅、陈亮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原告杨芳以被告陈允浅涉嫌犯罪为由，申请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后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经过审查认为该案不符合刑事案件受理条件，并退回本院。本院于2015年11月19日重新立案受理，并依法由审判员陆帆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芳的委托代理人徐国庆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陈平、陈允浅、陈亮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陈平、陈允浅、陈亮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其功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芳诉称，2012年7月份，三被告以家中有祖传的“银元”、“元宝”为名向原告兜售，承诺该祖传的“银元”、“元宝”系真品，由于原告与第一被告系朋友关系，就相信了第一被告的承诺，第一次购买“银元”、“元宝”400块，原告支付50000元，第二次支付40000元，后经鉴定及公安机关侦查，该两批“银元”、“元宝”均系赝品，三被告多次承诺返还现金90000元及利息，经原告多次催要，至今未付。现请求依法确认原告与三被告买卖合同无效，判令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90000元及利息；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被告陈平、陈允浅、陈亮辩称，原告所诉不实。1、原告起诉被告陈平、陈亮主体不适格；2、原告所诉已超过诉讼时效；3、被告陈允浅的东西放在家里，原告亲自开车到被告陈允浅的家里看好东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存在买卖合同无效的情形，更不存在返还原告货款90000元。合同无效必须具备两个条件，一是重大误解，二是显失公平。从本案来看，原告看好货款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存在重大误解；同时本案的买卖属于公平买卖，由于目前银元的市场价格涨到一块约三四百元左右，被告陈允浅卖给原告的银元的市场价值远远超过了原告所给的90000元；4、原告是一个有行为能力的人，应当能辨认出东西的真假好坏，原告诉称被告的东西是假的，但原告自始至终并没有拿出被告陈允浅卖给他的货物，也没有拿出真伪的鉴定报告，原告在购买被告陈允浅货物一年后听说是假的，向公安机关以诈骗报告，但公安机关经调查认为此案不属于诈骗，属于买卖纠纷，未作处理；5、原告从被告陈允浅处买走货物一年多以后再来找被告陈允浅，这期间不能保证原告没有将东西调换。 经审理查明，原告杨芳与被告陈平系朋友关系。被告陈平系被告陈允浅的女儿，被告陈亮系被告陈允浅的儿子。2012年7月份左右，因被告陈亮建房缺少资金，被告陈允浅将其所有的400块银元（有大头的，有小头的，大头的是蒋介石头像，小头的是孙中山头像，还有龙洋等）卖给原告杨芳，原告杨芳支付给被告陈允浅50000元，被告陈允浅将该50000元交给了被告陈亮用于建房。一段时间后，原告杨芳的朋友孙克苗也想买银元，原告杨芳就和被告陈平联系，被告陈平就从其父亲被告陈允浅处拿走银元、元宝，带着该部分银元、元宝和原告杨芳一起到孙克苗家中，后被告陈平将银元、元宝留在孙克苗家中待孙克苗验货，孙克苗没有支付被告陈平款项。后原告杨芳即开车送被告陈平回家，在回去的路上，原告杨芳从银行取款40000元交付给被告陈平，被告陈平回家后将该40000元交付给其父亲被告陈允浅，被告陈允浅将该40000元交给其儿子被告陈亮用于建房。后孙克苗未看好被告陈平带过去的银元、元宝，和原告杨芳说该银元是赝品，并将被告陈平带过去的银元、元宝送至原告杨芳处，后原告杨芳将该部分银元、元宝送回给被告陈平，被告陈平又将该部分银元、元宝送回给其父亲被告陈允浅。后原告杨芳认为被告陈允浅出卖给其的银元也系赝品，多次找被告陈平、陈允浅以及陈亮协商退货退钱事宜，并于2013年11月19日向原赣榆县公安局（现为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报案，后原告杨芳不要求公安机关继续处理，并向本院提起诉讼。 庭审中，原告杨芳向法庭提交了原告杨芳、被告陈平、陈允浅以及孙克苗在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的询问笔录以及原告杨芳与被告陈平、陈允浅、陈亮的谈话录音。原告杨芳在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青口派出所2013年11月19日10时03分至2013年11月19日11时55分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接着过了有半个多月的一天早上，我接陈平的电话，陈平说她父亲钱不凑手，她父亲天天打电话给她，陈平让我帮她卖，我就打电话给我朋友孙克苗，我问她要不要银元，孙克苗说银元她也被骗过的，要是真的她就要，我就打电话给陈平叫她自己来跟孙克苗交易，我们就和孙克苗在一个火锅店吃得饭，吃完饭我们就一起去名人世家别墅区孙克苗家，陈平就从花篮里面拿出来24个元宝，拿出6个银元，都是不一样的，将这些东西拿出来给孙克苗看看，孙克苗就说她得看是真的是假的，是真的才付钱，陈平就说行，你只管看，是真的，你再给杨姐（我）钱，后来就留在孙克苗那了，我就带着陈平回家，到人民路美卡龙家具城那边时，陈平接她父亲电话，接完电话，陈平就说让我先提点钱给她用，等孙克苗鉴定完，孙克苗把钱给我就行了，我就在农村商业银行提了4万块钱给陈平，我将陈平送到车站，陈平就走了。过两天，孙克苗打电话给我说银元是假的，元宝真假鉴定不了，接着我就叫孙克苗将东西送给我了，当天晚上，我就将我买的400块银元，还有孙克苗送过来的150个银元和24个元宝送到陈平家，陈平不承认是假的，接着我和陈平找人看，人家都说是假的……”。被告陈允浅在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青口派出所2013年12月5日18时24分至2013年12月5日20时08分的询问笔录中陈述“银元是我祖传的……第一次我卖给杨芳400个银元，当时是卖了5万块钱；第二次是卖了4万块钱，银元和元宝具体多少我忘记了……过些日子，我想这5万块钱给我儿子陈亮盖屋也不够花的，杨芳和我女儿陈平到俺家问我还有没有，我说有，这次我全部卖。我把上次卖剩下的银元和元宝给我女儿陈平和杨芳看了，当时没有卖，杨芳和陈平过了一会儿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具体多长时间我也想不清了，我女儿陈平一个人回我家里，跟我说杨芳要剩下的银元和元宝，跟我说要拿送给杨芳，我用一个方便袋把剩下的银元和元宝（具体数量我想不清了）给陈平拿走了，我跟陈平说这些东西得卖四万块钱。过了不到一个月陈平送来四万块钱给我，我就把这九万块钱（第一次卖给杨芳五万）给我儿子陈亮盖楼了……”。被告陈平在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青口派出所2013年12月5日14时58分至2013年12月5日18时05分的询问笔录中陈述“……过一段时间，杨芳打电话给我说她一个朋友叫克苗也想要银元，叫我带点给她看看，接完电话，过了没几天的上午，我先到门河我父亲家拿银元，银元是用报纸包裹着的，包裹成一个个圆柱型，银壳子也是用报纸包裹着的，我是用塑料盒子提着的，我坐车到新浦日月花园附近，我就打电话给杨芳，杨芳开车来带我，接着杨芳打电话给克苗，接着克苗就来了，克苗请我们去一家火锅店吃得饭，吃完饭，我们一起去海州克苗家，她家是别墅，在克苗家，我就将东西拿出来给克苗看，当时有银元、有银壳子，当时我父亲一直打电话催着要钱，克苗说不行先给点钱，我说不用，等克苗对象回家后看好再说，要的话就给钱，不要的话就算了，接着我就将东西留下了，接着杨芳就送我走了，杨芳开车带我到银行提了四万块钱给我，我回去将钱给我父亲了，过了几天，杨芳打电话给我说克苗说东西没看好，不要了，将东西送到杨芳家了，过了几天杨芳将东西送给我了，我紧接着就将东西送给我父亲了……”。在原告杨芳与被告陈平的谈话录音中，原告杨芳说“……没法说，我给同学四个，也没法说，我说什么？”，被告陈平说“哎呀，还能说我给你的是假的”，原告杨芳接着说“不能说，我觉得我说了我愧对人家，要不人家说你哄我，哎呀，我怎么说，反正我不说这个东西人家也知道，这现在人都这么精明，人家不会找人看啊，人家不说呗，不就两个，反正人家也没花钱，你给人家的，哎呀，说句实在话，真的，我总转不过这个弯儿，俺大爷你为什么对你六闺女这样？如果我说，陈平啊，俺朋友再像我一样，实实在在也都相信我，那坏了，陈平啊，那人家肯定来找我，人连你陈平都不找，我这跟你处，我知道你这样才跟你说，搁朋友，我直接要钱，我找人家怎么滴，没有理由找人，都相信她，为什么现在，我明知道这个钱是你兄弟盖楼了……”，原告杨芳接着说“陈平啊，你从俺那拿四万块钱走了，你大哥（杨芳的丈夫）心里边就有数了，来家说，这个东西有些怀疑，我说你怀疑什么，他说你说啊，要是真的，那克苗找人看怎么说是假的呢，问我说那你这个钱怎么办，我说钱陈平拿走了，拿走了，反正也不是陈平花了，给他弟弟盖房子了”，被告陈平接着说“钱我都给小七了，我也没花一分”，原告杨芳接着说“我说俺大爷，俺都得讲个信用，哪怕叫小兄弟打四万块钱借条给我，这个还没鉴定，陈平啊，我非要找人鉴定，我花多少钱我要找人鉴定个清清楚楚，你那四万块钱是陈平从俺跟前拿的，你也给他盖楼了，你也没花，你反正你也没花这些钱，你说陈平是不是。我现在气死了，我现在心里边儿，我还没法面对这个老人家，你说我怎么面对，你说他现在那么大岁数了，你比如说要是现在六十多岁，哎呀，敢说的，我就怕那么大岁数了，俺就寻思你看这，但是呢，你这个百分之九十九是假的，没含银……”。在原告杨芳与被告陈允浅的谈话录音中，被告陈允浅说“……怎么着呢，我说给你听，那个呢，你的钱绝定给！”，原告杨芳接着说“不是的，俺大爷，我今天来不是敢说，就怕你认为我是来逼你这个钱，俺大爷”，被告陈允浅接着说“我说给你听，无非是得拖得长点，哈，我是说这个意思……”。被告陈平、陈允浅对其在公安的陈述笔录均无异议，对谈话录音的真实性亦无异议，同时被告陈允浅庭审中陈述“第一次给400块银元也没有讲价格，先给我50000元，后来我儿子盖屋没有钱，又让我女儿陈平带给我40000元，第二次要买说银元是假的，又不买了……说没看好，陈平把银元还给我了”。此外，原告杨芳陈述其第一次从被告陈允浅处购买的400块银元其送到被告陈平家里后又拿回去了，目前仍在其本人处，其送给朋友几块，还剩下391块。 诉讼过程中，原告杨芳撤回要求确认原告与三被告之间买卖合同无效及要求三被告返还第一次购买银元的50000元货款的诉讼请求，只要求三被告退还其第二次支付的40000元款项及利息，利息自第一次起诉之日起（2015年5月11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 以上所确认的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原告杨芳、被告陈平、陈允浅以及案外人孙克苗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原告杨芳与被告陈平、陈允浅的谈话录音以及原告杨芳的委托代理人徐国庆，被告陈平、陈允浅、陈亮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其功的陈述笔录在案为凭，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依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出卖的标的物，应当属于出卖人所有或者出卖人有权处分。本案中，从原告杨芳、被告陈平、陈允浅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以及原告杨芳与被告陈平、陈允浅的谈话录音中可以看出，原告杨芳购买的银元以及案外人孙克苗所要购买的银元、元宝均属于被告陈允浅所有，且原告杨芳所购买的400块银元的货款亦是由原告杨芳直接支付给被告陈允浅，故本案银元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应为被告陈允浅，被告陈平和陈亮并非银元买卖合同的主体。从原告杨芳、被告陈平、陈允浅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可以看出，被告陈允浅第一次出卖给原告杨芳400块银元，原告杨芳支付其价款50000元，双方之间的此次银元买卖合同履行完毕。后经原告杨芳介绍，原告杨芳的朋友孙克苗欲购买被告陈允浅的银元和元宝，由被告陈平从被告陈允浅处拿走银元、元宝，被告陈允浅交待被告陈平该部分银元、元宝的卖价为40000元，后原告杨芳带着被告陈平将银元、元宝交给孙克苗查看，因孙克苗并没有立即表示购买该部分银元、元宝，没有付款，而被告陈允浅催促被告陈平要钱，故原告杨芳从银行取款40000元交付给被告陈平，被告陈平又将该40000元交付给被告陈允浅，该40000应当视为原告杨芳为孙克苗垫付的货款。后因孙克苗并未购买该部分银元、元宝，原告杨芳将该部分银元、元宝退还给被告陈平，被告陈平又将该部分银元、元宝退还给被告陈允浅，亦即孙克苗与被告陈允浅之间并未达成银元、元宝的买卖合意，此次银元买卖合同未成立，且从原告杨芳与被告陈允浅的谈话录音中亦可以看出被告陈允浅同意退款的意思表示，故被告陈允浅应当将原告杨芳已经垫付的40000元退还给原告杨芳。对于被告陈平、陈亮应否承担退还40000元的责任问题，被告陈平陈述其已将该40000元交付给被告陈允浅，被告陈允浅认可其收到被告陈平带回的40000元，并陈述其已将该40000元交付给被告陈亮建房用，同时从原告杨芳与被告陈平、陈允浅的谈话录音可以看出原告杨芳亦明知其交给被告陈平的40000元已经由被告陈允浅交付给被告陈亮建房用，并非由被告陈平占有，故被告陈平作为中间人不应承担返还该40000元的责任。同时，被告陈允浅将其出售银元所得的价款交付给被告陈亮建房使用，是被告陈允浅对其自身财产的处分，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被告陈亮并非银元买卖合同的主体，故被告陈亮亦不应承担返还40000元的责任。原告杨芳撤回要求确认原告与三被告之间买卖合同无效及要求三被告返还第一次购买银元的50000元货款的诉讼请求，是原告杨芳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利息，原告杨芳主张从第一次起诉之日起（2015年5月11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陈允浅辩称的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从原告杨芳与被告陈允浅的谈话录音中可以看出被告陈允浅同意退款的意思表示，且原告杨芳于2013年11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又于2015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故本案原告杨芳所诉并未超过普通债权两年的诉讼时效，对被告陈允浅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允浅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杨芳人民币4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杨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原告杨芳负担1250元，由被告陈允浅负担800元（该款原告已预交，被告陈允浅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费用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同时应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050元，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营业部，账号：44×××94。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高金祥 审 判 员  陆 帆 人民陪审员  张明康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徐 露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三十二条出卖的标的物，应当属于出卖人所有或者出卖人有权处分。 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或者限制转让的标的物，依照其规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