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03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骆明，男，汉族，1954年3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文志，男，汉族，1954年6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焱，广东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华，广东广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波勇，男，汉族，1979年9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泽娴，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铭，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村。负责人：张世青，社长。上诉人骆明、陈文志与被上诉人周波勇、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大源村十二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1民初107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骆明、陈文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周波勇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周波勇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骆明、陈文志并没有在2017年4月11日分别给徐伟中与周波勇两人签署两份《土地转让协议》，其中2018签署的《土地转让协议》只是大源村十二社对2017年与徐伟中签署的《土地转让协议》的追认。周波勇系徐伟中的堂妹夫，骆明、陈文志于2017年4月11日与徐伟中签署《土地转让协议》，并将涉案地实际交付给徐伟中，根据《土地转让协议》第四条约定，徐伟中接手涉案土地后向大源村十二社正常交租，同时将原有建筑物拆除，并重新建有多栋建筑。2018年因政府清拆违建而被全部拆除。2018年3月底，徐伟中要求骆明、陈文志与周波勇以及大源村十二社签署关于《土地转让协议》的三方协议，办理更名手续。协议签署后，加盖大源村十二社公章。随后又以该三方《土地转让协议》与原《土地转让协议》（2017年4月11日与徐伟中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内容不一致进行补签，形成了本案诉讼。周波勇提交的《土地转让协议》上的签署日期并不是2017年4月11日。周波勇不是真实的协议受让方，也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徐伟中才是合同相对人，也是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占有人。二、一审法院对大源村十二社是否同意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认定不清。大源村十二社包括社长张世青在内的五名社委成员曾两次在该《土地转让协议》（不同版本）中签字，既然包括社长在内五名社委成员均在《土地转让协议》上签字，且该协议中有加盖大源村十二社公章，即表明大源村十二社进行表决，并同意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行为，大源村十二社是知情并且同意的。徐伟中接手涉案土地后，不但向大源村十二社正常缴纳租金，还在该地块上建起多栋建筑物，所以大源村十二社不可能不知情不同意转让事宜，现因构成违章建筑被政府拆除才违约起诉骆明、陈文志。所以，《土地转让协议》的签订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并且是征得大源村十二社同意，《土地转让协议》有效，各方应当按照协议内容切实履行。三、一审法院对周波勇收取租金的事实认定不清。周波勇仅提供了红堪南片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租金及红堪片2020年1月10日至2020年6月9日租金的财务收据及一笔2019年11月28日支付给大源村十二社517024元的银行电子回单。涉案土地为红堪北片地，两张收据均无法证明支付的租金为涉案土地租金，且银行电子回单对应的租金数额为红堪南片的租金数额。所以，仅凭周波勇提供的财务收据及银行电子回单无法证明周波勇无法收取租金，也无法证明泰邦公司一直向大源村十二社交纳涉案土地的租金。周波勇以此作为没有实际占有使用涉案土地无事实基础，同时一审法院以此认定涉案土地没有被周波勇实际占有是错误的。四、即使认定合同无效，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判令骆明、陈文志返还周波勇转让款5500000元也是错误的。《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就本合同而言，此处的返还应当为双方返还。骆明、陈文志返还转让款的同时，周波勇也应当返还骆明、陈文志收取的租金。所以，一审法院若认定合同无效，应当在查明租金收取情况后再作出判决，不应当仅依据周波勇的诉讼请求作出判决。综上所述，骆明、陈文志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撤销一审判决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周波勇答辩称：不同意骆明、陈文志的全部上诉请求。上诉状内陈述的上诉事由与其在一审时的陈述一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大源村十二社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已向法院明确其对本案的协议不同意、不知情，且协议未经法定程序。故一审法院裁判正确，二审法院应予以驳回骆明、陈文志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大源村十二社述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协议没有村委盖章，故不生效。协议要经过村委盖章才有效。周波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周波勇与骆明、陈文志、大源村十二社于2017年4月11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2、骆明、陈文志立即返还周波勇土地转让款5500000元，并向周波勇支付资金占用费（以55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至2020年4月15日，资金占用费766921.53元；3、大源村十二社对骆明、陈文志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骆明、陈文志、大源村十二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1月10日，骆明、陈文志（乙方）与大源村十二社（甲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甲方愿将位于红堪北片地有偿承包给乙方使用；该地东至大源村十三社，南至半径河为界，东南全长280米，西至大源水厂，北至木鱼岭为界，西北全长46米，合折面积19.31亩，除道路油管占用地外，实际用地交费面积为18亩；该地承包期为三十年，三十年后继续延期二十年，合共承包期五十年；期满后，该地的建筑物归甲方所有，其余归乙方所有；五十年期满后，乙方有意继续承包此地，乙方有优先续约权；乙方负责完成正常的经营税、基建税，甲方负责农业税、土地承包税；等等。2006年12月28日，骆明、陈文志（乙方）与大源村十二社（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就甲、乙双方2004年1月10日签的《土地承包合同》，关于上交甲方有偿费的问题，重新约定如下：1、由于2005年的国土风波及政府行为，被责令复耕，因此造成乙方无法进行开发施工，给乙方造成一定的损失，因而经甲方研究决定，同意乙方建筑期时间为2006年6月1日起，2007年6月1日起开始计交有偿使用费……。2007年1月18日，骆明、陈文志（甲方）与案外人泰邦公司（乙方，即广州市泰邦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土地转包合同》，约定：甲方愿意将其于2004年1月10日从大源村十二社处承包的位于大源村十二社的红堪北片地块，转包给乙方使用，该地东至大源村二十三社地为界，南至半径河为界，西至大源村水厂为界，北至木鱼岭为界，除该地块外，本次转包给乙方的土地还包括甲方向二十三社断让的土地及甲方投入改造多出的土地，实际转包给乙方的总面积为23.8亩；该地的转包期为三十年，即从2007年1月1日起至2037年12月31日止，期满后该地的建筑物及附属设施无偿归甲方所有；转包的有偿使用费每年每亩为17000元，按实际丈量的面积23.8亩计价，乙方每年应交甲方的有偿使用费合计404600元，该有偿使用费头五年均为每年每亩17000元，第六年起开始递增，以每五年为一递增期，递增幅度为上一期有偿使用费总额的5%；乙方在每季度的5号前要交清当季度的有偿使用费给甲方，逾期两个月不交，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合同，收回该地的使用权；甲方给乙方的筹建期到2007年9月30日止，2007年10月1日开始计收乙方的转包有偿使用费。2017年4月11日，骆明、陈文志与案外人徐伟中签订《转让协议》，约定骆明、陈文志将大源村十二社红堪北片19.31亩地块、大源村二十三社400平方多边三角地的使用权及收益权有偿转让给徐伟中使用，价款为5500000元，并指定陈文志的银行账户收款。2017年4月17日，案外人陈国宇代为向陈文志转账支付了5500000元。庭审中，周波勇与骆明、陈文志均确认，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最初是拟转让给案外人徐伟中，但后来各方当事人同意将受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主体变更为本案周波勇，故于2018年3月由骆明、陈文志与周波勇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经查，骆明、陈文志（乙方）与周波勇（丙方）以及大源村十二社（甲方）于2018年3月补签的《土地转让协议》中，协议落款时间为2017年4月11日，且甲方大源村十二社落款处只有其现任社长张世青等五名社委成员的签名，无大源村十二社的盖章。该协议约定：乙方于2004年1月10日承包大源村十二社红堪北片的19.31亩地块，2005年3月1日一次性付款受让大源二十三社四百平方多边三角地，2007年1月18日将上述的两地转包给泰邦公司经营使用；乙方于2006年将上述的两地块平整，做好沿河挡土石墙及入该地块的一条水泥桥，转包给泰邦公司使用，时间期限为30年；乙方愿将两项合同及一项协议书中的使用权及收益权有偿转让给丙方使用，经乙、丙两方商定价款5500000元整；协议签字时丙方按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一次性付清给乙方，乙方认可后当即将所有的合同，协议书原件及相关资料完整交给丙方；乙方收足丙方的转让款，该协议才生效；乙方2006年转包给泰邦公司的租金，本协议生效前属乙方所有，本协议生效后由丙方收取；交大源村十二社租金，本协议生效前由乙方负责，本协议生效后由丙方负责缴交；本协议生效后，丙方按乙方当年与大源村十二社、二十三社及泰邦公司两份合同及协议的相关条文去严格履行。2020年4月8日，案外人陈国宇出具声明，称其于2017年4月17日向陈文志转账支付的5500000元系代周波勇所支付的转让款；2020年5月23日，徐伟中出具说明，亦确认陈国宇所支付的上述款项是代周波勇支付的转让款，与其无关。另查，本案庭审中，周波勇与骆明、陈文志及大源村十二社均确认，本案所涉经营承包权的土地，与骆明、陈文志（乙方）与大源村十二社（甲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中的约定一致，合共19.31亩。对于该合同所载明的土地，周波勇与大源村十二社均确认系农用地；而骆明与陈文志均确认其承包案涉土地之后用于了经营货运场使用，但未办理任何关于土地利用及建设施工方面的手续。同时，大源村十二社明确表明其并未同意周波勇与骆明、陈文志之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亦从未就该事项组织社员进行过表决，对此周波勇并无异议。骆明、陈文志还表示其与周波勇签订协议之后，有将土地交付给周波勇使用，周波勇虽无异议，但表示泰邦公司与大源村十二社均未同意，故其无法收取租金。为此，周波勇提交了租金收据等，证实泰邦公司一直是向大源村十二社直接交纳租金。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骆明、陈文志与大源村十二社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的约定，骆明、陈文志系从大源村十二社处取得了案涉红堪北片合计19.31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而骆明、陈文志与周波勇所补签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4月11日的《土地转让协议》，虽然名为土地转让，但根据双方在协议中所约定的土地使用权与收益权的让渡内容，可以证实该协议实际上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协议，即骆明、陈文志将其所取得的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周波勇。但周波勇与骆明、陈文志并非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亦均非大源村十二社或大源村二十三社的成员，故不符合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本案中，即使大源村十二社的社长等五名社委成员已在该转让协议中签名，但仍无证据证实该转让已经过了大源村十二社社员的表决同意，且大源村十二社当庭已明确表示其对于周波勇与骆明、陈文志之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行为并不同意，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骆明、陈文志向周波勇转让红堪北片19.31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已取得发包方大源村十二社的同意。另外，对于周波勇与骆明、陈文志所签订的转让协议中所约定的大源村二十三社的400平方米土地，亦无证据证实对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转让征得了该社的同意，而如对该土地是直接进行买卖则更系无效的行为。因此，周波勇与骆明、陈文志之间所签订的案涉《土地转让协议》为无效合同。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周波勇已经举证证实案外人陈国宇向陈文志转账支付的5500000元系代其支付的转让价款，故现周波勇要求骆明、陈文志返还已付的转让款5500000元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予以支持。至于周波勇所主张的占用费损失，因其在签订无效的《土地转让协议》亦存在过错，故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认定支持。虽周波勇与骆明、陈文志均确认案涉土地已经交付给周波勇，但周波勇已经举证其实际上并未取得案涉土地的经营控制权，因涉案土地一直由第三人承租经营，且双方未就土地的返还在本案中提出主张，故在本案中土地返还事宜不予调处，双方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由于周波勇无证据证实大源村十二社对周波勇与骆明、陈文志签订案涉《土地转让协议》存在过错，且大源村十二社亦未收取该协议项下的转让款项，故对周波勇要求大源村十二社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确认周波勇与骆明、陈文志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4月11日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骆明、陈文志向周波勇退还转让款5500000元；三、驳回周波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834.23元，由周波勇负担3406.23元，由骆明、陈文志负担24428元。上述费用周波勇已预交，其中骆明、陈文志应负担部分由骆明、陈文志在履行判决时直接向周波勇给付，一审法院不予退还。经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因大源村十二社的陈述与2006年12月28日骆明、陈文志与大源村十二社签订的《补充协议》记载的“由于2005年的国土风波及政府行为，被责令复耕，因此造成骆明、陈文志无法进行开发施工”的相关事实，可相互印证证实，骆明、陈文志与大源社十二社承包的19.31亩土地系农用地。故一审法院的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本案二审仅对骆明、陈文志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针对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之一，骆明、陈文志与周波勇及大源社十二社之间所签订的案涉《土地转让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对于骆明、陈文志主张大源村十二社已同意转让的相关上诉意见。经查，首先，一审庭审期间大源村十二社明确表明其并未同意骆明、陈文志向周波勇转让红堪北片19.31亩土地承包经营权，亦从未就该事项组织社员进行过表决，且无充分证据证实骆明、陈文志向周波勇转让红堪北片19.31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经大源村十二社社员表决同意。其次，骆明、陈文志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转让协议书》照片，因该照片并非原件，照片的画面模糊，照片上大源村十二社的印章也不清晰，且周波勇对该照片的真实性予以否认，故该证据既不能证明大源村十二社同意骆明、陈文志向周波勇转让该社红堪北片19.31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更不能证明该社社员表决同意骆明、陈文志向周波勇转让红堪北片19.31亩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此外，在案也无证据证明案涉的大源村二十三社400平方多边三角地的承包经营权，从骆明、陈文志处转让给周波勇，取得了大源村二十三社及该社社员的表决同意。综上所述，因骆明、陈文志无充分证据证明大源村十二社或二十三社及其社员同意骆明、陈文志向周波勇转让《土地转让协议》项下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周波勇与骆明、陈文志和大源村十二社之间所签订的案涉《土地转让协议》为无效合同，理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之二，骆明、陈文志是否应返还周波勇土地转让款5500000元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的规定，并结合周波勇提交的证据，认定骆明、陈文志返还已付的转让款550000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之三，周波勇是否应向骆明、陈文志返还其向泰邦公司收取的租金的问题。经查，虽然骆明、陈文志与徐伟中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及骆明、陈文志与周波勇和大源村十二社之间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均约定，案涉土地收益权先后由骆明、陈文志有偿转让给徐伟中、周波勇，并约定协议生效后，骆明、陈文志转包给泰邦公司的租金由徐伟中、周波勇收取。但是，上述《转让协议》、《土地转让协议》泰邦公司均未参与签署，在案无证据证明骆明、陈文志已将租金债权转让事宜通知泰邦公司，现周波勇又提出泰邦公司不同意上述协议，其无法向泰邦公司收取租金的相关抗辩，故骆明、陈文志主张周波勇应向其返还泰邦公司租金的上诉请求，因骆明、陈文志未能提供证明其已通知泰邦公司向周波勇交租及该公司已向周波勇缴纳租金的证据，故其上述上诉请求，缺乏事实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骆明、陈文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300元，由上诉人骆明、陈文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林旭群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法官助理欧翘书记员林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