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历城商初字第957号 原告单德利，男，生于1966年5月27日，汉族，农民，住济南市历城区。 委托代理人曹国振、姜文钢（均系特别授权代理），均系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巩念仿，男，生于1961年5月29日，汉族，山东鼎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济南市历城区。 委托代理人任月红（特别授权代理），系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巩雯雯，女，生于1985年4月3日，汉族，济南市历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职员，住山东省桓台县。 委托代理人任月红（特别授权代理），系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单德利与被告巩念仿、巩雯雯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8日、2015年6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单德利的委托代理人姜文钢，被告巩念仿、第三人巩雯雯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任月红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单德利的申请，依法查封了第三人巩雯雯名下位于济南市历城区2-xxxx号房产一套及2-xxx号地下室以及7号xxx车库。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单德利诉称，原告作为出借人，分别于2013年4月15日和2013年7月26日，与借款人山东鼎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盛公司）、担保人被告巩念仿（鼎盛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到期后，因鼎盛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巩念仿未履行担保责任，2014年4月15日，原告将鼎盛公司和巩念仿分别诉至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经过开庭审理，历城法院于2014年5月26日依法做出生效判决，判决：鼎盛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还款利息、发生的律师费共计811186元；巩念仿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告在申请强制执行调查被告巩念仿财产期间发现，2014年3月29日，被告为逃避还款责任，与第三人巩雯雯（被告的儿媳）签订《济南市存量房转让协议》，被告将其拥有的位于济南市历城区2-xxx号、2-号房产以及7号xxx车库转让给第三人巩雯雯，导致被告名下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被告的转让行为严重影响到原告到期债权的实现，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根据《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请求撤销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转让合同。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原告特诉至贵院，请求贵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依法撤销被告巩念仿与第三人巩雯雯于2014年3月29日就转让房屋所有权签订的《济南市存量房买卖协议》，并将上述房产恢复至被告名下；依法判令被告巩念仿承担因本次诉讼发生的律师代理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 对该诉称，原告提供证据如下：1、（2014）历城民初字第1075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巩念仿是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7月26日和2013年4月15日，原告分两次向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出借人民币60万元，被告巩念仿为借款担保人，借款到期后，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和巩念仿拒不履行还款义务。2014年5月26日，法院判决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还款利息、发生的律师费共计811186元，巩念仿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申请执行书、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各1份，证明判决生效后，原告申请法院对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和巩念仿进行强制执行。3、历城字第08xxxx和历城字第11xxxx号房产证各1份。4、存量房买卖协议1份，证据3、4证明2014年3月29日，被告巩念仿与第三人巩雯雯签订存量房买卖协议，巩念仿以80万元的价格将历城字第08xxxx和历城字第11xxxx号房产出卖给巩雯雯。5、搜房网统计的2014年3月份富翔天地小区房屋的价格走势表1份，证明根据搜房网的统计，富翔天地小区2014年3月份房屋平均单价为11492元平方米，以此计算，涉案房产的市场价格为1627726元，巩念仿转让的价格80万元不到市场的百分之五十，其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房产，对债权人即本案原告的债权实现造成损害。6、第三人巩雯雯的婚姻登记记录证明1份。7、巩祖健的户籍证明1份，证明第三人巩雯雯是被告巩念仿的儿媳妇。8、第三人巩雯雯交纳契税的税收完税证明1份，证明巩雯雯作为契税的交纳人，其知道税务局核定的房屋价格，其明显知道是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受让房产。9、从全国法院被执行人信息网中查询的鼎盛公司的被执行信息，用于证明鼎盛公司从2009年到2015年有七个案件，大量的债务都没有清偿。没有归还债务的能力，被告巩念仿作为连带还款义务人以不合理的低价处分财产的行为直接影响到原告债权的实现。 被告巩念仿辩称，原告所诉不是事实，第一本案所涉房屋系第三人巩雯雯支付对价而受让的，不可能影响原告的债权。涉案房屋系被告为儿子巩祖健购买的婚房，巩雯雯与巩祖健结婚后，巩雯雯要求将房屋过户至她的名下，被告要求他们对房屋支付对价，至办理过户巩雯雯共支付价款为100多万元。因此，被告的过户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无偿或低价，原告不能因此行使撤销权。第二，被告巩念仿不应当成为撤销权案件的被告，理由如下：1、被告只是单德利民间借贷案件担保人，而不是债务人，因此，不应当成为撤销权的被告。2、被告是于2014年4月15日之后收到单德利起诉材料的，房产过户是于2014年4月2日完成的，证明被告过户房产时不知道单德利债权主张，不存在恶意过户的主观性，过户行为不是逃避债务，原告所诉不成立。3、被告巩念仿系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和济南祥瑞建筑安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投资人、独资人或大股东，拥有股权本身就是资产，不可能存在无力执行的情况，原告咬住合法过户的财产不放，属于无理取闹。4、单德利民间借贷案的债务人是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该公司是正常运营的公司，注册资本金为2000万元，且以实际出资，该公司有巨大的固定资产及其他债权和资本，拥有履行能力，根本不影响原告债权的实现。原告不应当抓住担保人不放。5、单德利在2014历城民初字第1075号案件中，对于借款协议中的抵押财产明确放弃，而反过来要求执行他人的财产是恶意诉讼，综上所述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 对该辩称，被告提供证据如下：1、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和济南祥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各1份，证明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该公司有执行还款能力。济南祥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为210万元，上述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投资人均是巩念仿。因此巩念仿个人有完全的执行履行能力。2、巩雯雯于2011年1月8日向巩念仿妻子宋庆芳账户打款18万元，巩雯雯于2011年1月6日向济南祥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打款4万元，2011年1月6日巩雯雯取款4万元存入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2011年1月7日巩雯雯取款4万元存入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2011年1月7日巩雯雯向济南祥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打款40万元，上述款项均是作为涉案房屋的房款按照被告指示予以支付的。3、山东省济南市检察院鉴定书1份，鉴定号为鲁济检技鉴2014，40号，鉴定内容为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的账目，证明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有资产4000余万元，根本不存在原告所说的没有执行能力一说。4、山东正义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1份，报告号为鲁正义会综审字2012第187号。证明宋远申为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济南祥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会计人员，巩念仿对涉案房屋贷款打款均由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和济南祥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会计人员予以从公司账户支付，结合巩雯雯的支付银行凭证足以说明巩雯雯向被告巩念仿支付了房款对价。5、银行交易明细1份，证明2014年3月5日巩雯雯夫妻二人向巩念仿支付391600元，用于偿还涉案房屋所欠的剩余的贷款及其他费用。上述证据证明了巩雯雯已向被告支付了全部房屋对价。6、巩念仿与宋庆芳的结婚证复印件1份。7、（2014）历城民初字第1075号案件的诉状、开庭传票、法院的EMS投递时间（快递）各1份，证明法院的开庭时间为2014年5月15日，送达诉状及开庭资料的时间为2014年4月21日，上述时间均发生于涉案房屋过户完毕之后，因此，足以证明原告对本案是恶意诉讼。 第三人巩雯雯述称，第三人的职业是济南市历城区信用联社港沟分社高级职员，原告所诉不是事实，没有法律依据，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理由是：1、涉案房屋是第三人按照市场价格支付了对价受让的，而且该房屋本身是被告巩念仿给第三人和他儿子巩祖健购买的婚房，因为被告为第三人安排了一个好的工作，因此，要求第三人夫妻对房屋支付对价，所有的付款凭证均已经在被告巩念仿开设的公司财务上。2014年第三人孩子面临上学、择校因此要求将房屋过户至第三人名下，为此，第三人一次凑款30万元，还清了全部贷款。被告巩念仿为第三人办理了过户，原告将我列为第三人实属错误。2、涉案房屋自始至终一直由巩祖健和第三人及两人的孩子共同居住，没有任何的权利瑕疵，原告也从未对房屋进行过查封等保全措施。房屋过户合法有据，第三人没有任何恶意且对原告不知道、不认识。第三人夫妻两人及孩子不与巩念仿共同居住，第三人夫妻两人均是银行工作人员对与巩念仿的对外债务根本不知道，也没有理由知道，所以原告所诉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对该述称，第三人提供证据如下：1、第三人交纳涉案房屋过户费用的所有凭证，证明涉案房屋的过户是经房管部门予以确认的，而且需要说明的是该房屋系被告2004年给巩祖健购买的婚房，第三人与巩祖健自2009年结婚以来向被告支付房屋的全部价款，所以出现了2011年的70万元。而且因为孩子上学才于2014年凑齐30余万元交纳全部贷款，办理了过户。2、2014年3月5日第三人夫妻二人向被告付款391600元的交易明细1份、被告交通银行济南历下支行个人贷款还款凭证1份。证明第三人共向被告支付房屋款向100余万元。3、济南市历城区东风街道富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第三人自2009年2月便居住在涉案房屋内，该房屋为第三人实际所有。 经审理本院认定，本院已经生效的（2014）历城民初字第107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了以下事实。2012年7月26日，原告单德利作为出借人与山东鼎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借款人）、被告巩念仿（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鼎盛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单德利借款壹拾万元整。该协议签订后，单德利于2012年7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将借款本金汇入鼎盛公司指定的账户，鼎盛公司向单德利出具收据。2013年4月15日，单德利与鼎盛公司、被告巩念仿又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单德利向鼎盛公司出借人民币50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巩念仿为鼎盛公司向单德利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该协议签订后，单德利于2013年4月16日通过第三人李延论将借款本金汇入鼎盛公司指定的银行账号。上述两笔借款期限届满后鼎盛公司仅支付单德利借款期间内的利息共计15000元。 2014年4月15日原告单德利以鼎盛公司、巩念仿为被告诉来本院，要求鼎盛公司、巩念仿偿还其借款。本院于2014年5月26日做出（2014）历城民初字第10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山东鼎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偿还单德利借款本金及借款期间利息共计61.4万元。被告山东鼎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单德利逾期还款利息，计算标准为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利率计算。被告山东鼎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单德利逾期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为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16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利率计算。被告山东鼎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单德利因本案发生的律师代理费共计26660元。被告巩念仿对本判决确定的被告山东鼎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上述四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巩念仿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后可以向被告山东鼎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5214元，由两被告负担。该判决书已生效。因鼎盛公司、巩念仿未履行法院生效的上述判决。原告单德利于2014年7月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4年7月15日立案执行。 另查明，2014年3月29日，被告巩念仿（甲方、卖方）与第三人巩雯雯（乙方、买方）签订了济南市存量房买卖协议1份。协议约定：甲方将座落于济南市历城区2-xxxx及2-xxx号房产、7号车库xxx号出售给乙方，甲乙双方协商借款为80万元。该协议签订后，被告巩念仿将上述房产过户到第三人巩雯雯名下。 原告单德利以被告巩念仿为逃避还款责任，与第三人巩雯雯（被告的儿媳）签订《济南市存量房转让协议》，被告将其拥有的位于济南市历城区2-xxx号、2-xxxx号房产以及7号xxx车库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给第三人巩雯雯，导致被告名下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被告的转让行为严重影响到原告到期债权的实现，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为由，于2014年7月22日诉来本院，请求依法撤销被告巩念仿与第三人巩雯雯于2014年3月29日签订的《济南市存量房买卖协议》，并将上述房产恢复至被告名下。为此，原告提供了搜房网统计的2014年3月份房屋的价格走势表1份，证实涉案房屋所在的小区2014年3月份房屋平均单价为11492元／平方米。以此计算被告巩念仿出卖的房屋市场价格为162776元。 针对原告的起诉，被告巩念仿辩解，涉案房屋是被告为儿子巩祖健购买的新房，巩祖健与巩雯雯结婚后一直在此居住，巩雯雯要求将房屋过户到其名下，被告要求其支付对价，第三人共支付了109.16万元的房款，并提供了巩雯雯于2011年1月8日向巩念仿妻子宋庆芳账户打款18万元，巩雯雯于2011年1月6日向济南祥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打款4万元，2011年1月6日巩雯雯取款4万元存入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2011年1月7日巩雯雯取款4万元存入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2011年1月7日巩雯雯向济南祥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打款40万元，2014年3月5日巩雯雯夫妻二人向巩念仿支付391600元的证据予以证实，对于该证据，原告认为，其中70万元的付款凭证，记录为其他应付款，而不是被告主张的房款，交易时间也是发生在2011年1月6、7、8日，而本案涉案房屋的交易时间为2014年3月29日，另外转账凭证收款人均不是本案被告，对被告主张第三人夫妇偿还借款的证据因是复印件，原告不予质证，原告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辩解的事实。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可。另外，被告辩解，其做为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和济南祥瑞建筑安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投资人、独资人或大股东，拥有股权本身就是资产，不可能存在无力执行的情况，而且被告只是担保人。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是正常运营的公司，注册资金为2000万元，该公司拥有巨大的固定资产及其他债权和资本，拥有履行能力，根本不影响原告的债权实现。对此，被告提供了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和济南祥瑞建筑安装公司的营业执照，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的鉴定书、山东正义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予以证实，原告认为被告是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和济南祥瑞建筑安装公司的实际投资人无异议，但被告提供的鉴定书、审计报告都无法证实被告的主张和观点，另外原告从全国法院被执行人信息网中获知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是多起案件的被执行人，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没有归还债务的能力。 另从原告单德利申请执行的被执行人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巩念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卷宗中了解到。2014年8月15日，本院扣划了被告巩念仿的存款20939元，2014年8月19日本院扣划了被告巩念仿的存款20242元，2014年9月4日本院发还原告单德利41181元。2015年2月12日本院扣划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存款185000元，于2015年2月13日发还原告单德利，2015年5月28日本院扣划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存款18070.2元，于2015年5月29日发还原告单德利。 2015年8月6日，本院冻结了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在山东宏丰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投标保证金160万元。案外人杜霞提出案外人异议之诉，该案我院一审判决后，正在上诉期间。 2014年9月4日，本院冻结了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济南龙奥支行账户内存款100万元，2014年12月19日该账户入款16万元。案外人刘培兰提出异议，被本院驳回。 2014年9月22日，本院冻结了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在商河县国土资源局的债权（工程款）547591元，案外人李三刚提出案外人异议之诉，该案正在审理期间。 2014年11月11日，本院冻结了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在济阳县国土资源局的债权（工程款）60万元，案外人周吉勇提出案外人异议之诉，该案正在审理期间。 2016年1月12日本院因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巩念仿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决定将山东鼎盛安装有限公司、巩念仿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及各方的当庭陈述与辩解为证，经庭审质证，应予认定。 本院认为：我国合同法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须具备三个条件：一是债务人有使自己的财产不当减少的行为，主要是指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无偿转让或者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自己的财产。二是债务人的相关行为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是要在规定时间内行使，即债权人应在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1年内行使。本案中，被告巩念仿将其名下的房屋以8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其儿媳第三人巩雯雯，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该涉案房屋的市场价格约为160余万元，因此，可以认定被告巩念仿是以明显不合理的价格转让财产。第三人巩雯雯做为被告巩念仿的直系亲属，其对此应该是明知的。被告和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第三人支付了合理的价格。因此对被告及第三人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巩念仿的转让财产的行为是否对原告造成损害，从本院执行卷宗中可以看出，法院已经执行发还案款244251元，冻结保证金160万元，查封债权1147591元，远远高于被告巩念仿所承担的债务。因此，原告称被告的转让行为严重影响到原告到期债权的实现，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的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单德利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单德利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海勇 人民陪审员  孙 营 人民陪审员  刘 秀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百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