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一中民六(商)初字第400号 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大木桥支行，营业场所上海市徐汇区肇嘉浜路333号。 负责人朱浩苹，行长。 委托代理人李影影，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骏茹，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城南路469号1层。 法定代表人凌燕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菁，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鼎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果公路563号06室。 法定代表人计军，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李菁，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凌燕艳，女，汉族，1965年12月6日出生，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被告杨建平，男，汉族，1965年10月29日出生，住上海市周浦镇。 被告凌燕东，男，汉族，1967年11月13日出生，住上海市周浦镇。 被告倪佳，女，汉族，1983年9月23日出生，住上海市。 第三人上海康诚仓储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真南路708号517室。 法定代表人曾召顺。 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大木桥支行诉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鼎基）、上海鼎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基集团）、凌燕艳、杨建平、凌燕东、倪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追加上海康诚仓储有限公司、上海银名商贸有限公司及上海顺忠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于2016年4月19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第三人上海银名商贸有限公司及第三人上海顺忠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本院于2016年4月19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李影影、陈骏茹，被告上海鼎基及鼎基集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凌燕艳、杨建平、凌燕东、倪佳及第三人上海康诚仓储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9月22日，原告与被告上海鼎基签订一份《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一份《抵押合同》及一份《质押合同》。同日，原告与被告鼎基集团及凌燕艳分别签订《质押合同》，与被告凌燕艳、杨建平、凌燕东及倪佳分别签订《不可撤销担保书》。上述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上海鼎基提供人民币550,000,000元（以下币种相同）的贷款；被告上海鼎基将自有的房产以及对外应收账款向原告分别提供了抵押及质押担保；被告鼎基集团及被告凌燕艳将各自持有的被告上海鼎基的股权向原告提供了质押担保；被告凌燕艳、杨建平、凌燕东及倪佳向原告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的担保。原告依约放贷，但被告上海鼎基未能按约足额还款，构成违约，故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上海鼎基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60,406,154.16元，利息及逾期利息40,085,227.41元（自2015年6月21日暂计至2016年4月19日，其中期内利息为2,475,103.54元），并继续支付自2016年4月20日至判决书确定的付款日止的逾期利息；2、被告上海鼎基补偿原告支出的律师费2,600,000元；3、原告有权对被告上海鼎基抵押给原告的房地产行使抵押权；4、原告有权对被告上海鼎基质押给原告的租金应收账款行使质权；5、原告有权对被告鼎基集团、被告凌燕艳质押给原告的股权行使质权；6、被告凌燕艳、杨建平、凌燕东及倪佳对被告上海鼎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上海鼎基及鼎基集团答辩称：原告第1项诉讼请求未明确被告上海鼎基还款的本金及利息部分分别是多少，原告应明确数额。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应提交向律师事务所转款的凭证。对原告第2项关于行使质押权的诉讼请求，被告上海鼎基及鼎基集团均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2日，原告与被告上海鼎基签订一份编号为9501130905的《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约定被告上海鼎基向原告借款550,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22日至2023年9月21日，该期间亦为被告上海鼎基的提款期及还款期，被告上海鼎基可分期提款，并应最少每半年一次归还借款本金，利随本清；借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0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5%；被告上海鼎基若未按期偿还借款，则对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关于违约责任约定，若被告上海鼎基未能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或未按原告要求将项目租赁收入留存在其开立在原告的账户中，或违反被告上海鼎基在本合同项下相关承诺的，原告有权停止发放尚未使用的借款，或提前收回已发放的借款本息和相关费用。同日，原告与被告上海鼎基分别签订一份《抵押合同》及《质押合同》，被告上海鼎基向原告提供了自有房产及对外租金收入向原告提供了借款的抵押担保及质押担保。抵押物为坐落于X镇XX路XX号1层-6层（601-611）、XX镇XX路XX弄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镇XX路XX号（地下一层车）、XX镇XX大街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及XX号；抵押担保范围为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和其他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送达费及差旅费等）。质押财产为被告上海鼎基所有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等（沪房地南字（2008）第XXXXXX号）房产在2013年9月22日至2023年9月21日出租产生的租金收入。双方就质押事宜办理了质押登记，并与第三人康诚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第三人康诚公司协议中确认被告上海鼎基已将前述抵押事宜及租金质押事宜告知了第三人康诚公司，对此第三人康诚公司无异议，并承诺被告上海鼎基开立于原告处的租金监管专户（账号：XXXXXXXXXXX0808）为第三人康诚公司与被告上海鼎基签署的租赁合同项下唯一租金缴款账户，第三人将按租赁合同约定按期将租金划入该专户。 2013年9月22日，被告鼎基集团及被告凌燕艳分别与原告签订《质押合同》，约定以各自持有的被告上海鼎基的股权作为上述借款的质押担保；担保范围为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违约金、质物保管费用及实现质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送达费及差旅费等）；并约定即使主债务同时另有抵押、质押或保证担保的，原告有权先行要求被告鼎基集团及被告凌燕艳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被告鼎基集团及被告凌燕艳依然依合同约定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合同签订后，就质押事项双方办理了登记，原告获得《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涉被告鼎基集团的质权登记编号为1520130285，涉被告凌燕艳的质权登记编号为1520130284。 2013年9月22日，原告又分别与被告凌燕艳和杨建平、凌燕东和倪佳签订两份《不可撤销担保书》，均约定四名被告为被告上海鼎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若原告在借款合同履行期内根据合同约定调整利率，无需征得保证人同意或通知保证人；保证范围为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违约金和一切有关费用；并约定即使有被告上海鼎基或第三人为上述借款提供保证或物的担保，原告仍有权选择先行向保证人进行追索。 原告自2013年9月24日至10月8日先后四次向被告上海鼎基划款共计550,000,000元。 2015年7月10日，原告向被告上海鼎基、鼎基集团、凌燕艳及凌燕东发出《律师函》，函中称，因被告上海鼎基未能按时、足额履行9501130905号《固定资产贷款合同》项下还本付息义务，截止当日，被告上海鼎基在原告处的贷款余额为469,945,538.91元，尚欠当期应还未还本金7,570,138.91元及其相应利息、罚息等款项，并且未按约定将抵押租金按时、足额回笼至被告上海鼎基开立的租金监管专户，故根据《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的约定，被告上海鼎基已构成违约。同时称，四名被告均未履行各自担保义务，且原告于2014年12月3日向被告上海鼎基发送了要求整改的函，但被告上海鼎基未能落实。原告要求上述四名被告于2015年7月16日之前履行全部还本付息义务，或配合原告对抵押物、质押物进行处置及履行连带清偿保证责任，否则原告将就被告上海鼎基违约行为提起相关民事诉讼。上述四名被告于2015年7月14日签收了函件。 原告为本案诉讼与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于2015年9月25日签订《法律服务合同》，约定案件一审阶段收费比例为，1000万元至1亿元（含1亿元）部分按1%-3%，1亿元以上部分按0.5%-1%。原告据此于2015年10月27日支付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费2,600,000元。 本案审理中，原告提交了由被告上海鼎基盖章确认的利息计算表及逾期利息计算表，两份计算表均截至2016年4月19日。表格内容显示，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上海鼎基归还过部分欠款，截至2016年4月19日，被告上海鼎基欠付原告9501130905号《固定资产贷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457,575,400元、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共计40,911,976.22元，上述期内利息系按照年利率7.5325%计算，逾期利息系按照年利率11.29875%计算。原告主张自2016年4月20日开始，以欠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逾期利率计算逾期利息。 以上事实，由《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质押合同》、《不可撤销担保书》、《三方协议》、《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律师函》及利息计算清单等证据证明属实。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上海鼎基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后，分四次共计向被告上海鼎基发放借款550,000,000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上海鼎基应分期还款，但被告上海鼎基截至2015年7月10日已拖欠当期应还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构成违约，原告据此向被告上海鼎基发函要求2015年7月16日之前履行全部还本付息义务，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上海鼎基之后的还款行为，并不能否定上述违约事实，亦不影响违约后原告提前收贷的权利。被告上海鼎基对于截至2016年4月19日拖欠原告9501130905号《固定资产贷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457,575,400元、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共计40,911,976.22元已盖章确认，其应当就此承担相应还款义务，并应当自2016年4月20日开始，以上述欠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逾期利率11.29875%/年支付逾期利息，直至实际清偿之日。 原告已提交证据证明其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2,600,000元，根据《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的约定，若被告上海鼎基违约，原告有权向其主张为实现合同项下债权而发生的费用，故原告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上海鼎基以自有房产为上述借款提供了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其应当以该抵押房产承担相应抵押担保责任。被告上海鼎基另向原告提供了应收账款的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同时通过《三方协议》将质押事项告知了第三人康诚公司，该质押担保已对第三人康诚公司发生效力。被告上海鼎基与原告约定的抵押及质押担保范围中，均包含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故原告有权就被告上海鼎基上述欠付的借款本息及律师费对被告上海鼎基提供的应收账款行使质押权。 被告鼎基集团及被告凌燕艳分别与原告签订《质押合同》，向原告提供了各自持有的被告上海鼎基的股权作为被告上海鼎基上述借款的质押担保，并办理了登记，质押担保范围中包含有原告的律师费用，故原告有权就被告上海鼎基上述欠付的借款本息及律师费行使质押担保权利。 被告凌燕艳、被告杨建平、被告凌燕东及被告倪佳与原告分别签订《不可撤销担保书》，约定四名被告为被告上海鼎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且约定即使有被告上海鼎基或第三人为上述借款提供保证或物的担保，原告仍有权选择先行向保证人进行追索。同时，担保范围中所约定的“一切费用”可以理解为包含有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故该四名被告应就被告上海鼎基上述欠付的借款本息及律师费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二百二十三条第（四）项、第（六）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大木桥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457,575,400元，截至2016年4月19日的利息及逾期利息共计人民币40,911,976.22元，并继续支付自2016年4月20日开始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第十日止的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人民币457,575,400元元为基数，利率按11.29875%/年计算）； 二、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大木桥支行律师费人民币2,600,000元； 三、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届期不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付款义务的，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大木桥支行可以与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以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坐落于XX镇XX路XX号1层-6层（601-611）、XX镇XX路XX弄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镇XX路XX号（地下一层车）、XX镇XX大街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及XX号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上述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续清偿； 四、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大木桥支行有权对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等（沪房地南字（2008）第XXXXXX号）房产而与第三人上海康诚仓储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项下自2013年9月22日至2023年9月21日期间产生的租金应收账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所确定的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 五、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届期不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付款义务的，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大木桥支行可以与被告上海鼎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协议，以被告上海鼎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质权登记编号为1520130285）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上述股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上海鼎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续清偿； 六、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届期不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付款义务的，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大木桥支行可以与被告凌燕艳协议，以被告凌燕艳持有的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质权登记编号为1520130284）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上述股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凌燕艳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续清偿； 七、被告凌燕艳、被告杨建平、被告凌燕东及被告倪佳对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凌燕艳、被告杨建平、被告凌燕东及被告倪佳承担了全部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鼎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凌燕艳、被告杨建平、被告凌燕东及被告倪佳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58,149.16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均由被告上海鼎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鼎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凌燕艳、被告杨建平、被告凌燕东及被告倪佳负担，上述款项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冬梅 代理审判员  张文婷 人民陪审员  陈炳良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印 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 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 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 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 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 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 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 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 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 …… （四）可以转让的基金份额、股权； …… （六）应收账款； ……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 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 …… 八、《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 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 应收账款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应收账款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 九、《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九条 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 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 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十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 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十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 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 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 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