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和刑初字第026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系被害人王二×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一×，系被害人王二×之。被告人孙增。因本案于2015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李木梓，天津木梓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5]2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增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王一×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骆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王一×，被告人孙增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木梓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23日8时许，被告人孙增在本市和平区台儿庄路与大同道交口的海河岸边，因琐事与被害人王二×发生口角，后双方发生厮打。其间，被害人王二×用铁锚将被告人孙增面部打伤，被告人孙增用拳击打被害人王二×头部，后被害人王二×倒地当场死亡。经群众报案，公安机关于2015年6月23日将被告人孙增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王二×符合冠心病发作死亡，外伤、情绪激动、过度劳累等因素可诱发冠心病发作导致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孙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死亡后果，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孙增不能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损失，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王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增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孙增将被害人打倒在地后逃跑，不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孙增从重处罚。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人孙增赔偿如下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653160元、丧葬费28116元、王一×误工费15000元、交通费3000元、尸体解剖等费用16200元、被害人妻子刘××因此事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60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0元，以上共计975476元。为支持自己的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王一×向法庭提供被害人亲属证明、王一×误工证明、交通费票据、尸体解剖费单据、刘××的病历、医疗费票据及清单、诊断证明等证据。被告人孙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经过不表异议，辩称系被害人先动手，且一直追着他打，并用铁锚将他脸部钩破，他急了才还手打被害人一下，被害人倒地后他因害怕被害人找人打他，故离开现场，没想到被害人会死亡。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没有意见，愿意赔偿，但现无经济能力。被告人孙增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对本案定性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孙增不构成犯罪。理由是，1、被害人在追打孙增过程中，用铁锚将孙增太阳穴附近钩破，孙增情急之下还手，主观上没有伤害故意，是正当防卫行为；2、根据鉴定结论，被害人系因冠心病发作死亡，外伤、情绪激动、劳累等因素均是冠心病发作的诱因。案发时被害人在钓鱼，精神高度集中，随后又追打孙增，均可能造成被害人冠心病发作，孙增的打人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之间不具有唯一和排他的因果关系。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提出，1、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失费无法律依据；2、尸体解剖费票据系殡仪公司出具，该票据记载费用应包含在丧葬费之中；3、刘××医疗费、营养费等相关费用与本案无关；4、交通费数额过高，与处理被害人后××无关的费用不应支持；5、王一×的误工费用过高，应依据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法律规定结合王一×的收入情况确定。公诉人当庭答辩，1、相关证人均证实案发时双方互相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孙增击打被害人，孙增主观上不具有防卫的意图，而是互殴中的伤害故意；2、孙增的行为属于刑法规定的故意伤害行为，因被害人有冠心病，而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偶然结果，其伤害行为与被害人死亡属于多因一果的关系，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3日8时许，被告人孙增在本市和平区台儿庄路与大同道交口的海河岸边，因琐事与被害人王二×发生口角，后双方发生厮打。其间，被害人王二×用铁锚将被告人孙增面部打伤，被告人孙增用拳击打被害人王二×头部，后被害人王二×倒地当场死亡。经群众报案，公安机关于2015年6月23日将被告人孙增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王二×符合冠心病发作死亡，外伤、情绪激动、过度劳累等因素可诱发冠心病发作导致死亡。案发后，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于2015年6月23日在天津市公安医院太平间对被害人王二×进行尸体检验。被害人王二×亲属刘××、王一×向天津安泰殡仪服务有限公司公安医院服务站支付现场收尸费用1420元、遗体冷冻存放服务费用360元、尸检解剖服务费用16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何××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3日8时许，其在和平区大同道口靠海河边一侧晨练时，看见离其20多米处一钓鱼的老者与一个穿短裤的小伙子争吵，后在河边护栏旁互相推搡，具体怎么打的没注意，过了几分钟，其转身时看到老者倒在地上，离其有10米远，小伙子用拳头打老者的头部三四拳，其和一起晨练的曹大哥过去劝两人别打了，小伙子站起来停手了，指着自己脸上的血说是老者打的，老者缓缓站起随后又倒下，接着小伙子和同乡要走，其和曹大哥让小伙子别走，但小伙子不听顺着海河走了，其报警，警察到后联系120，期间老者一直平躺在地上，其给民警留下联系方式就走了；2、证人曹××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3日8时许，其在和平区大同道口靠海河边一侧晨练时，看见离其约40米远的河边有一钓鱼的老者和一个下网捕鱼的小伙子争吵，越吵越凶，老者站在护栏里靠海河一侧，小伙子站在护栏外，小伙子将钓鱼老者的鱼竿给掰断了，老者急了，抢过鱼竿打小伙子，后两人隔着护栏互相殴打，老者翻过护栏走到靠近马路一侧的路边，两人开始互相近身殴打对方，互相之间拳打脚踢，打着打着两人就跑到草丛里打，过了几分钟，两人从草丛里打了出来继续打，小伙子用拳头打老者的头面部，老者在挡着，这时其看不下去了，就和晨练的大姐跑过去劝两人别打了，并让周围的人将两人拉开，其看见小伙子脸上都是血，老者手上拿着鞋，这时老者突然倒地了，其见此情况就让小伙子别走，但小伙子不听往台儿庄路对面跑了，和其一起晨练的大姐报警，警察到后联系120，期间老者一直平躺在地上，没有明显伤痕，120到后经过现场检测，老者已经死亡了；3、证人张××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3日7时许，其和孙增、孙××、陆××等人一起到海河边，准备看孙增下网打鱼，其去买早点，回来时看见孙增和一个钓鱼的老头争吵，好像在争论渔网的事，其没在意，就到一边5米远的地方吃早点，正吃着就看见孙增和钓鱼老头动手打起来了，他们几人过去劝架，老头的鱼竿在打架过程中打坏了，老头急了，就过来打孙增，用大鱼钩把孙增太阳穴附近钩了个洞，往外冒血，他们将老头手里的鱼钩抢下来后，老头依然在打孙增，孙增急了就用拳头打了老头头面部几下，老头被打后不知怎的就倒在地上了，他们就都走；4、证人陆××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3日7时许，其和孙增及几个同乡工友到海河边看孙增下网捕鱼，其在离孙增下网30米远的长椅上坐着，其他人在海河边栏杆处等着孙增收网，过了大约30分钟左右，其听到孙增那边有争吵声，就看到孙增他们在争吵，过了一会看到孙增和一老头厮打起来，互相抓扯，互相用拳头击打对方上身和面部，打架的原因其不知道，其怕惹事就没过去，后看孙增打完架后，其和孙增及工友就回工地宿舍，孙增浑身上下都是血，不知道怎么弄的，当时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倒地；5、证人孙××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3日7时30分许，其和同乡工友张××、陆××等人在海河边看孙增下网打鱼，孙增上岸时碰了一下在河边钓鱼老者的鱼竿，老者骂孙增，把孙增骂急了，孙增就将老者的鱼竿给折断了，老者一看鱼竿断了就扑过来打孙增，老者翻过栏杆时从其手里抢过一个钩渔网的铁锚追孙增，将孙增推倒，孙增起来后两人撕巴，老头让孙增赔鱼竿，用铁锚将孙增左脸钩破了，孙增用拳头捣了老者脸两三下，张××等人将孙增拉开，没一会老者就倒在地上了，老者倒地后就口吐白沫，他们一看这情况就陆续回了工地宿舍，后孙增给其打电话说要走，不一会警察就来了将他们带回派出所；6、证人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3日8点多，其到和平区海河边溜达，看到孙增和一老头因为钓鱼的事打起来了，互相揪在一起对打，孙增用拳头打老头脑袋，老头也用拳头打孙增，然后孙××等人将两人劝开，老头躺在地上不动了，其也走了；7、证人王一×的证言，系被害人王二×之女，证实被害人王二×于2015年6月23日早六点多离家到海河边钓鱼，王二×于2014年4月查出患有糖尿病，此外未发现有其他疾病；8、证人薛××的证言及天津市急救中心通讯调度科证明，证实天津市急救中心于2015年6月23日8时32分接电话报警，称在和平区大同道与台儿庄路交口处，有一被打伤的患者需要急救，急救中心医生薛××到达现场后经检查该名患者已无生命体征，确认已死亡；9、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孙增指认出作案地点，证人何××、张××经辨认均指出被告人孙增就是案发时在和平区台儿庄路海河边打架的男子；10、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津公技鉴字[2015]第0816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王二×于2015年6月23日死亡，经法医学尸体检验，其损伤检验为，头面部：右顶枕见12×9厘米软组织肿胀区，其内见3.7×3.5厘米、3.7×0.2厘米表皮剥脱。左耳垂见0.8×0.2厘米结痂。左眼睑皮下出血，软组织肿胀，左内眦见2.5×0.5厘米表皮剥脱。上唇见1厘米、0.9厘米粘膜破损。右下颌见0.5×0.5厘米表皮剥脱。胸部：左乳头上见5×0.6厘米表皮剥脱。四肢：右肘后见5.5×1.5厘米表皮剥脱。其解剖检验为，头部：右顶枕见头皮出血。右侧颞肌出血。颅骨未见骨折，颅腔及脑组织未见出血。检验分析为：（一）根据尸体检验，死亡身体损伤具有出、凝血等生活反应，故认定为生前伤；（二）根据死者体表损伤的形态特征、严重程度，分析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其损伤轻微，属非致命伤；（三）结合毒化检验结果，排除其因乙醇、常见毒品、常见安眠药、毒鼠强、杀虫剂中毒死亡；（四）根据尸体检验及病理检验，死者冠状动脉粥样硬化Ⅳ级，冠心病。结合案情，符合冠心病发作死亡。外伤、情绪激动、过度劳累等因素可诱发冠心病发作。鉴定结论为：王二×符合冠心病发作死亡。外伤、情绪激动、过度劳累等因素可诱发冠心病发作导致死亡；11、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津公技鉴字[2015]第06911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从王二×心血中未检出乙醇、常见毒品、常见安眠药、毒鼠强、杀虫剂成分；12、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津公技鉴字[2015]第07463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经鉴定，（一）送检鱼竿中段拭子检出的人体细胞DNA为王二×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二）送检围栏上血斑，石墩上、石墩西侧地面血斑，围栏西侧地面血斑，尸体南侧、下方地面血斑，孙增左手、右手指甲拭子，王二×左手指甲拭子，王二×左手背、右手背、鞋（右只）底、左手掌血斑检出的DNA分型一致，且经“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应用系统”检索比对，与孙增在D8S1179等20个STR基因座的DNA分型一致，即送检上述检材检出的DNA为孙增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三）送检王二×右手指甲拭子检出混合DNA分型，不排除其中含有王二×、孙增的DNA混合分型；（四）刘××、王二×为王一×的生物学父母的几率大于99.99%。13、天津市司法精神病鉴定委员会津司精鉴委[2015]精鉴字第250号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一）、被鉴定人孙增2015年6月23日实施作案行为时的精神状态诊断为：边缘智力；（二）、2015年6月23日，被鉴定人孙增在实施作案行为时，有辨认及控制能力，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本市和平区台儿庄路与大同道交口的海河岸边，公安机关于2015年6月23日9时05分对案发现行进行勘验检查，并现场提取血斑、王二×左右手拭子、指甲拭子、孙增指甲拭子、王二×心血、鱼竿拭子、鱼钩等现场痕迹、物品的情况；15、检查笔录、孙增诊断证明书及伤情照片，证实案发当日民警对孙增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孙增左侧脸部靠耳朵处有一圆形伤口，前胸和腹部等多处有红色印痕。当日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四医院诊断，孙增头面部外伤，左面部伤0.5×0.5cm，头CT：右颌面部致密影。初诊：头面部外伤；16、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评定表，证实孙增先天性耳聋，听力残疾四级；17、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110接警单，证实2015年6月23日8时18分，经证人何××报警，民警赶至现场发现一男子倒地已死亡。当日9时许，民警在天津市河北区建昌道长途客运站将孙增抓获，孙增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8、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王二×将孙增脸部钩伤的铁钩现已无法找到。经公安机关查询，孙增不是网上列逃人员，无违法犯罪记录；19、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害人王二×及被告人孙增的身份信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一×系王二×之女；20、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被害人倒地位置及尸体情景、现场血迹、孙增案发时所穿内裤等情形；21、天津安泰殡仪服务有限公司证明及费用清单、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政府上杭路街道办事处证明、王一×工资卡明细，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证实天津安泰殡仪服务有限公司收取王二×现场收尸费用1420元、遗体冷冻存放费用360元、尸体解剖服务费用1600元。被害人直系亲属为妻子刘××、女儿王一×，此外无其他直系亲属。王一×系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政府上杭路街道办事处职工，2015年7月至9月休病事假，并被扣发工资及奖金的情况；22、被告人孙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23日早7、8点，老乡孙××让其下网捕鱼，其和孙××在工地宿舍对面的海河下网，其上岸准备回去时，孙××从一钓鱼老头的鱼竿上跨过，老头可能认为孙××踩鱼竿了，就骂孙××，其就说老头怎么骂人，老头就骂他，他也骂老头，他将老头的鱼竿拿起来，老头拿着鱼竿的大头，将鱼竿弄折了，然后打他身上一下，他跳过护栏，往工地方向跑，跑了二三米，这时老头从孙××手里抢了一个钩渔网的铁锚追他，并用铁锚钩在他裤衩上，他倒地，起来后老头让他赔鱼竿，并打他脸一下，他也顺手挡了一下，后老头用拿铁锚的手打他，将他左脸靠太阳穴附近给钩破了，当时就流血了，他也捣了老头二三拳，捣在脸或是胸部，这时有人过来劝，他就回宿舍了，他走时老头倒在地上了，他怕老头找人打他，就回宿舍换上衣服去客运站准备回家时，被民警带回派出所了，整个过程就是他和老头两个人打，没有其他人参与，老头挺壮实的，个子也高，没想到会出事。他左耳有残疾，但右耳能听见，不需要聋哑翻译。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增无视国家法律，遇事不能冷静处理，故意殴打他人，并致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增不能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害人王二×在案发过程中有持铁锚将被告人孙增脸部打伤的情节，可酌情对被告人孙增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客观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就本案定性所提的意见，现场多名证人均可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孙增与被害人王二×因故互相厮打，后在被害人王二×持铁锚将被告人孙增脸部钩破后，被告人孙增用拳连续击打被害人王二×头面部，致被害人王二×倒地并当场死亡的事实。在案发过程中，被告人孙增系在与被害人王二×互相厮打中实施伤害行为，其主观上伤害被害人王二×的故意明显，客观上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王二×的行为，根据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告人孙增的伤害行为与被害人王二×情绪激动、过度劳累等因素共同作用，诱发被害人王二×冠心病发作致死亡结果的发生，被告人孙增的殴打行为是被害人王二×死亡结果的诱因之一，两者之间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故被告人孙增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法律规定，辩护人就本案定性所提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孙增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理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诉讼请求：1、丧葬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以天津市2014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共计28116元（56232元/年÷12个月×6个月），本院予以支持，该费用应包括为被害人王二×办理丧葬事宜所花费用；2、交通费，其请求数额明显过高，且提供部分交通费票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处理被害人王二×事宜的实际需要，本院酌情确定1000元；3、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一×要求三个月误工费无法律依据，且数额显系过高，但考虑其作为被害人子女在处理被害人死亡事宜中确需产生一定的误工损失，本院根据其提供的被害人王二×办理丧葬事宜相关票据记载的时间酌情确定其误工期一个月，根据其提供的收入证明、工资明细等证据平均计算其一个月误工费5540元；4、尸体解剖服务等费用，其提供的天津安泰殡仪服务有限公司费用明细中包含的尸体解剖服务、现场收尸、遗体冷冻存放等费用共计3380元为被害人王二×被伤害致死所产生的直接损失，并非丧葬费用，对此数额应予支持。其余费用为办理被害人王二×丧葬事宜产生，已在丧葬费一项中予以确认；5、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王一×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孙增的刑期自2015年6月23日起至2025年6月22日止。）二、被告人孙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王一×丧葬费人民币28116元、误工费人民币554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尸体解剖服务等费用人民币338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8036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王一×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只限民事部分）。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 媛代理审判员  潘玉良代理审判员  邢瑾璘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刘 雯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