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04民初6037-6047号原告陈书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代理人麦树明，住址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县，系原告同事。委托代理人方泽派，住址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系原告同事。被告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强路3018号绿景花园二期一、二层。（该被告对应案号详见附表）法定代表人曹成智，董事长。被告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中心城店，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华一路南中心五路西新怡景商业中心城地下二层。（该被告对应案号详见附表）负责人薛鹏。被告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香缤店，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建安一路和新圳路交汇处西北侧香缤广场。（该被告对应案号详见附表）负责人薛鹏。被告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红宝店，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松园北街鸿翔花园负一层和地面一层。（该被告对应案号详见附表）负责人薛鹏。被告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保利店，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后海滨路保利文化广场负一层。（该被告对应案号详见附表）负责人薛鹏。被告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西乡店，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八十区广深公路东侧鸿隆广场地上二楼、地上三楼。（该被告对应案号详见附表）负责人薛鹏。共同委托代理人邹子恒，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系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员工。原告陈书伟诉被告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及其分支机构买卖合同纠纷系列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活光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书伟，被告共同委托代理邹子恒到庭参加诉讼。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自2011年以来，被告及下属分支机构因为促销时价格高于促销前七天最低交易价而被执法机关认定价格欺诈并作出处罚，被告也承诺积极整改价格不规范行为。2014年3月18日-24日被告及下属分支机构进行促销，促销内容为凭会员卡全场购物（除家电）满28元送中裕鸡蛋挂面200克，单张小票最多送1包。原告于上述促销期间凭会员卡在各被告处购买了相关促销商品（商品详情见附表），满足单张小票购买金额不少于28元的促销条件。原告从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2014年8月12日深市监价罚字[2014]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获悉，上述产品在上述促销活动前七天内的涉案产品的最低交易价即原价低于促销价，上述促销行为构成价格欺诈，违反了《价格法》第十四条第（四）项。原告认为，依“发改价检[2006]623号”第八条、《合同法解释二》第七条，促销价不得高于原价是《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的合同双方需要遵守的交易惯例。被告故意隐瞒原价，使用促销价格手段升价促销，使消费者误认为便宜而购买，其促销价格手段依法构成价格欺诈，违反了《合同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价格法》等法律规定。原告诉请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各案500元，并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各被告共同口头答辩称，一、原告仅提供小票，被告经核实认为小票上的会员卡所对应的会员大部分非本案的原告，且原告在可以提供有关购物发票的情况下没有提供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买卖合同，被告认为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二、关于原告称被告在提供涉案商品时存在欺诈行为，其主要依据是国家发改委关于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的有关条款解释意见的通知（2006）623号文，事实上，该623号文已经被废止。因此，被告认为基于立法法的有关规定，发改委出具的（2015）1382号文属于新法，应优先于旧法，适用于本案。三、被告认为对于原告所称被告的欺诈行为，应通过民法通则及合同法对于欺诈的有关规定来判断，在本系列案件中，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民法上的欺诈与被欺诈的关系，根据民法通则及合同法的规定，因欺诈而为的民事行为，是指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情况下而为的民事行为。根据上述规定及本案的事实，认定该民事行为中的欺诈，应当具备以下条件：1、欺诈方有欺诈故意；2、欺诈方实施了欺诈行为；被告认为在本系列案件中有关的法律事实是不符合上述条件的。四、根据发改委（2014）1555号文的有关答复，本系列案件中所称的行为，其中个别商品标示的价格高于原价的，且不存在故意的，可不认定为价格欺诈行为，根据原告在本系列案件中提供的小票，其所认为被告存在价格欺诈的商品仅有几种商品，即康师傅竹蔗马蹄复合果蔬汁、果缤纷蜜桃、樱桃美味混合汁饮料、天喔茶庄蜂蜜雪梨茶、绿箭口香糖黄瓜味、绿箭口香糖薄荷味混合，被告认为只是个别商品价格高于原价，在不能举证被告存在故意的情况下，应当不被认定为价格欺诈行为。也就是说被告在本系列案件中不存在欺诈。五、根据原告诉状中称的本案中的买卖合同是交易习惯，被告认为根据超市自选购物的交易习惯，原告购物时，首先获悉被告的有关宣传海报，再进入被告超市选购商品，再到收银台结账，取走商品。退一万步说，即使被告提供商品时，存在欺诈行为，根据上述交易习惯，原告在收银台多次同一时间、地点购买同种商品的行为应当视为一个买卖合同关系，而不应以购物小票来衡量是否每个购物小票属于一个买卖合同关系。六、就原告在本系列案件中提供的小票经被告核实，实际上大部分购买的商品是属于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购买的，且在法院已就上述几种商品做出裁决，因此，在本系列案件中，就同一买卖合同不应当再支持原告的诉求。七、6038号案中购物小票所涉及的买卖纠纷，原告已在之前的其他案件中得到解决，被告也支付了相关赔偿款项，该案原告是重复起诉，其诉求应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被告家乐福公司在其直营店及下属分支机构和关联店开展了一项商品促销活动，即2014年3月18日至2014年3月24日期间，凭会员卡全场购物（除家电）满28元送中裕鸡蛋挂面。在被告促销期间，原告向各案被告购买了涉案促销商品，各案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所购商品的购物小票，购物小票载有各案被告名称、小票单号、购买时间、购买商品及商品号、购买数量、商品单价和总价等售卖内容（详见附表）。2014年8月12日，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深市监价罚字[2014]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确认被告家乐福公司于2014年3月18日至2014年3月24日期间，在开展“凭会员卡全场购物（除家电）满28元送中裕鸡蛋挂面200g”促销活动时，康师傅传养竹蔗马蹄复合果蔬饮品500ml（条码6921294357653）的标示价格为2.5元/瓶，高于该活动之前七天内在其交易场所成交的最低交易价格1.9元/瓶；果缤纷蜜桃樱桃美味混合果汁饮料450ml（条码6934024515902）的标示价格为3.1元/瓶（新洲店、红宝店、中心城店、保利店）和3元/瓶（香缤店、西乡店），高于该活动之前七天内在其交易场所成交的最低交易价格1.9元/瓶；天喔茶庄蜂蜜雪梨茶（利乐包）250ml（条码6925009916937）的标示价格为2.8元/瓶（新洲店、红宝店、中心城店）和2.6元/瓶（保利店、香缤店、西乡店），高于该活动之前七天内在其交易场所成交的最低交易价格1元/瓶；绿箭口香糖黄瓜味40粒瓶装（条码6923450605776）的标示价格为7.9元/瓶-10.5元/瓶（新洲店、红宝店、中心城店）和7.9元/瓶-8.9元/瓶（保利店、香缤店、西乡店），高于该活动之前七天内在其交易场所成交的最低交易价格6.9元/瓶。该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告家乐福公司的上述行为属于《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第七条第（六）项“其他价格欺诈情形”所指的价格欺诈行为，构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四条第（四）项所指的“利用虚假的或者使人误解的价格手段，诱骗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与其进行交易”的价格违法行为。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在责令家乐福公司立即改正上述违法行为的同时，还对其作出了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的行政处罚决定。又查，2012年9月18日至2012年9月30日期间，被告深圳家乐福公司因在开展促销活动中所销售的相关产品价格高于该次经营活动前七日内在其交易场所成交的有交易票据的最低销售价格，其销售行为被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为价格欺诈，该局于2013年4月18日作出深市监价罚字[201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被告家乐福公司改正并被处相应处罚。另查，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中心城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香缤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红宝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保利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西乡店，均系被告家乐福公司的分支机构，拥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有相应的财产由其管理和经营，属非企业法人。以上事实，有促销海报、购物小票、深市监价罚字[2014]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深市监价罚字[201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工商查询单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被告已在庭审中承认2014年3月18日至2014年3月24日期间其开展了“凭会员卡全场购物（除家电）满28元送中裕鸡蛋挂面200g”促销活动，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与各被告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与否，原告提交了购买该商品的购物小票为证。各被告辩称本系列案件中的促销活动是针对会员的活动，而小票显示的购买人大部分非原告，原告应当提供发票以便核实其真实消费者身份。本院认为本系列案件诉争交易系发生于自选超市，根据自选超市的交易惯例，消费者付款后超市将向其出具购物小票作为交易及付款凭据，因该购物小票由各被告制作且不标明消费者的身份，而且被告家乐福公司为全球知名连锁商店，对商品销售已具备了相应的电子信息化管理功能，对所售出的商品应有完整的信息数据记载，因而，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购物小票的持有者为购物小票上商品的购买者，故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与各被告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关于涉案商品促销期间的定价高于促销活动前七天该商品最低成交价格的事实，各被告均未否认，且深市监价罚字[2014]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亦予记载，本院予以确认。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的对象是企业法人家乐福公司，并未将其参与促销的下属分支机构逐一列明，但本院查明被告家乐福公司及其各分店全部参与促销活动并向原告出售涉案商品的事实，与该行政处罚决定书记载的事项相一致，故，本院认定该处罚决定书记载的事项涵盖了家乐福公司各分店向原告销售涉案商品的行为。各被告认为根据民法通则及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只有欺诈方有欺诈的故意且实施了欺诈行为才构成欺诈，本系列案件中其行为不符合上述条件。本院认为，第一，深市监价罚字[201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曾对被告家乐福公司实施价格欺诈的违法行为进行过处罚，各被告在销售涉案商品时仍以虚假的优惠价进行销售，主观上存在故意。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四条规定了“不正当价格行为”的各种情形，其中第（四）项规定为：“利用虚假的或者是人误解的价格手段，诱骗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与其进行交易”。国家发改委发布的《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又规定了属于“价格欺诈行为”的各种情形。本系列案件所涉促销活动发生时，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有关条款解释意见（发改价检[2006]623）第八条规定，在开展送现金、返券、馈赠、积分等经营活动中，经营者标示的价格高于本次经营活动前七日内，在本交易场所成交的有交易票据的最低交易价格的，属于《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第七条第（六）项规定的其他价格欺诈手段。本系列案件所涉商品促销期间的定价高于促销活动七天前该商品最低成交价格，符合上述规定情形。另，各被告认为根据《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价格欺诈行为定性有关问题的复函》（发改办价监[2014]1555号），本系列案件所涉行为，其中个别商品表示的价格高于原价的，且不存在故意的，可不认定为价格欺诈行为。本院认为，首先，根据《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国家发展改革办公厅并非该规定的解释主体。其次，该复函对可以不认定为价格欺诈行为规定的适用前提是经营者在开展全场价格促销活动中，其中个别商品标示的价格高于本次活动前七日在该交易所成交的有交易票据的最低交易价格，并且不存在欺诈消费者主观故意的。本系列案件中，根据深市监价罚字[2014]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予以记载的事实，各被告在涉案促销活动中涉及多种商品而非只是个别商品标示的价格高于本次活动前七日在该交易所成交的有交易票据的最低交易价格，并且被告在2011年、2013年已经因同类情形被约谈和行政处罚，显然对相关规定是知晓的，被告的抗辩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此外，被告还认为本系列案件是在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有关条款解释的通知（发改价检[2015]1382号）颁布之后才起诉的，根据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本系列案件应适用新法。本院认为各被告开展本系列案件所涉及的促销活动时，上述解释意见尚未施行，且本系列案件亦不属于该解释意见第十四条规定应当依照执行的情形，被告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主张原告同一时间、地点向被告购买商品的，应认定为同一次消费行为，即双方仅发生一个买卖合同，即使认定被告欺诈，赔偿也应按一个买卖合同发生欺诈处理。原告则认为，商品没有付款则双方的买卖合同不成立，付款后每张小票是一个完整的合同，也满足一个完整促销活动，故每张购物小票为一个买卖合同，每个买卖合同应当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其分单购买涉案商品系为满足被告促销活动要求，根据被告开展促销活动的宣传内容，原告该主张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多个购物结算单据，应视为多个相同内容的买卖合同，而不应是由多个买卖行为合并成立的一个买卖合同。原告主张根据每个买卖合同进行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辩称6038号案是重复起诉的主张，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各被告的上述抗辩主张均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依法认定各被告在涉案促销活动中的行为构成价格欺诈。原告关于被告各案赔偿500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中心城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香缤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红宝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保利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西乡店,为家乐福公司的分支机构，有相对的独立地位，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能以自己的名义对外独立销售商品，在诉讼中享有诉讼能力，其责任承担首先应以自己的财产承担，不足部分由法人家乐福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中心城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香缤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红宝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保利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西乡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书伟赔偿损失各案500元（各被告对应的案号详见附表）。二、被告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对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中心城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香缤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红宝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保利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西乡店上述债务不能偿还部分承担清偿责任。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各案案件受理费50元（已由原告预交），按规定收取25元，由被告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中心城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香缤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红宝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保利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西乡店负担（各被告对应的案号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李活光二〇一六年五月五日书记员  吴 桃（后续附表）附表序号案号被告购买时间购物小票单号购买的涉案商品名称及商品号购买数量（瓶）商品单价（元）家乐福、家乐福中心城店2014年3月20日果缤纷蜜桃樱桃美味混合果汁饮料450ml（条码6934024515902）家乐福、家乐福中心城店2014年3月24日康师傅传养竹蔗马蹄复合果蔬饮品500ml（条码6921294357653）家乐福、家乐福中心城店2014年3月20日天喔茶庄蜂蜜雪梨茶（利乐包）250ml（条码6925009916937）家乐福、家乐福中心城店2014年3月20日绿箭黄瓜味40粒瓶装（条码6923450605776）家乐福2014年3月20日果缤纷蜜桃樱桃美味混合果汁饮料450ml（条码6934024515902）家乐福2014年3月22日康师傅传养竹蔗马蹄复合果蔬饮品500ml（条码6921294357653）家乐福、家乐福红宝店2014年3月22日康师傅传养竹蔗马蹄复合果蔬饮品500ml（条码6921294357653）家乐福、家乐福香缤店2014年3月21日果缤纷蜜桃樱桃美味混合果汁饮料450ml（条码6934024515902）家乐福、家乐福香缤店2014年3月24日天喔茶庄蜂蜜雪梨茶（利乐包）250ml（条码6925009916937）家乐福、家乐福保利店2014年3月19日天喔茶庄蜂蜜雪梨茶（利乐包）250ml（条码6925009916937）家乐福、家乐福西乡店2014年3月21日康师傅传养竹蔗马蹄复合果蔬饮品500ml（条码6921294357653）表格说明：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简称家乐福，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中心城店简称家乐福中心城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香缤店简称家乐福香缤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红宝店简称家乐福红宝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保利店简称家乐福保利店，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西乡店简称家乐福西乡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四十一条经营者因价格违法行为致使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多付价款的，应当退还多付部分；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