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3民终74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宿州市公路管理局材料供应站，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汴河东路569号。法定代表人：王磊，该站站长。委托代理人：周建，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霞，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省砀山恒通路桥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砀山县周寨镇北街。法定代表人：侯君启，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博。上诉人宿州市公路管理局材料供应站（以下简称宿州材料站）因与被上诉人安徽省砀山恒通路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砀山恒通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6年2月6日作出的（2015）砀民二初字第00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丁伟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吴昊彧、代理审判员李震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宿州材料站一审诉称：2011年11月1日，砀山恒通公司将其中标施工的砀山县2011年通乡工程04标4㎝厚AM－13沥青碎石面层混合料的拌合、运输、摊铺、碾压、下承层的清扫等工作转包给宿州材料站施工，双方同时签订一份沥青路面工程施工合同协议。合同生效后，宿州材料站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建设工程早已交付使用。根据双方约定，���同的最终结算价为2195161.20元。砀山恒通公司陆续支付工程款1640000元，其中于2014年1月9日最后一次支付40000元，现仍拖欠555161.20元拒不支付。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砀山恒通公司向宿州材料站支付工程款555161.20元以及逾期利息131987.67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从2012年2月1日计算至2015年11月30日，利息并至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合计687148.87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期间，宿州材料站主张砀山恒通公司在庭审之前又给付工程款50000元，将原诉讼工程款标的555161.20元变更为505161.20元。砀山恒通公司一审辩称：宿州材料站当庭变更支付的50000元不是涉案工程款，与本案无关。2011年10月下旬陈博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与宿州材料站的孙站长多次协商，将本案的沥青路面工程分包给宿州材料站施工，双方签订了《沥青路面工程施工合��协议书》。实际承包人陈博按照合同约定，在施工前支付给宿州材料站200000元工程预付款。宿州材料站于2011年11月初进入工地施工，施工期间砀山恒通公司于2011年11月14号支付工程款800000元。工程结束后，砀山恒通公司根据实际审定的涉案工程的造价1608525元，于2012年9月5日又给付600000元，加上陈博垫付的施工期间宿州材料站施工人员的机械维修费用、借款等开支合计4294元，砀山恒通公司已将涉案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毕。综上，请依法驳回宿州材料站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宿州材料站为事业单位法人，业务范围为公路养护、公路改建、公路灾害抢修与保通；砀山恒通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一般经营范围为凭资质等级承包工程。2011年7月5日，砀山恒通公司中标砀山县交通运输局发包的砀山县农村公路危桥加固改造民生工程及通乡工程04标段，并签���了《合同协议书》，签约合同价为3931652元。之后，砀山恒通公司设立了砀山县2011年通乡工程04标项目部（以下简称04标项目部），但未办理工商登记。2011年11月1日，陈博以04标项目部名义作为甲方与宿州材料站作为乙方签订了《沥青路面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将中标的沥青路面工程项目分包给宿州材料站施工，协议主要条款约定：工程地点砀山县文庄镇；工程内容4㎝厚AM－13沥青碎石面层混合料的拌合、运输、摊铺、碾压、下承层的清扫等工作；合同单价4㎝厚AM－13沥青碎石面层综合单价叁佰陆拾元∕吨，合同暂定总价壹佰柒拾柒万伍仟壹佰陆拾元（￥1775160.00元）；工程数量4㎝厚AM－13沥青碎石面层53604㎡，计4931吨（暂定量），最终结算工程数量按实际完成，经甲乙双方确认的工程量结算；04标项目部驻工地责任人为陈博，宿州材料站驻工地责任人为张明亮；工程款的支付为合同载明工程总造价仅作为中期支付工程款的依据，最终的工程价款为以实际完成，经甲乙双方确认的工程量乘相应的合同单价结算，具体分以下阶段支付：1、在接甲方施工通知后，甲方支付乙方200000元，作为工程预付款。在乙方前场施工机械进场后，甲方支付乙方800000元，作为工程启动资金；2、合同工程范围的4㎝厚沥青碎石面层完成50%时，在两天内，甲方支付乙方770000元，沥青面层施工完成后两天内，甲乙双方完成工程结算工作。根据最终结算数量，扣除甲方已支付的工程款，剩余工程款上面层完成的七天内支付给乙方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宿州材料站进场并按合同约定于2011年11月19日完成了施工。施工期间，受陈博安排，宿州材料站同时完成了对砀官路养护工程的施工。2012年1月16日，04标项目部的俞红与宿州材料站的驻工地责任人张明亮对施工的砀山县2011年通乡工程、砀官路养护工程所用的沥青混合料进行了结算，共使用沥青混合料6097.67吨，单价360元，合计金额2195161.20元，结算单上加盖了04标项目部的印章，但双方均未能对两处工地所使用的沥青混合料的具体数量进行举证。按合同约定，陈博与砀山恒通公司分别于2011年10月27日支付工程款200000元，于2011年11月14日支付工程款800000元，于2012年9月5日支付工程款600000元，加上陈博在施工期间垫付的宿州材料站认可的工程款费用1768元，合计砀山恒通公司已经支付合同约定的2011年04标通乡工程款1601768元。一审法院另查明：受砀山县交通运输局委托，安徽华诚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公司对砀山恒通公司中标的砀山县农村公路危桥加固改造民生工程及通乡工程04标段进行审计，于2014年4月21日出具了审计报告。审计报告载明砀山恒通公司承包的细粒式沥青碎石厚40㎜实际完成工程量为52039㎡，造价1608525元。依照2011年11月1日04标项目部与宿州材料站签订的《沥青路面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的工程数量4㎝厚沥青碎石面层53604㎡，计4931吨的标准，宿州材料站实际完成的通乡工程04标段的工程量应为52039㎡∕53604㎡×4931吨＝4787.03658吨，按360元∕吨结算，砀山恒通公司应付工程款1723333.17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601768元，砀山恒通公司仍尚欠宿州材料站04标通乡工程款121565.17元没有给付。一审法院认为：04标项目部系砀山恒通公司中标砀山县交通运输局发包的砀山县农村公路危桥加固改造民生工程及通乡工程04标段后设立的机构，该机构未经工商登记，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和民事诉讼主体资格，因此其与宿州材料站签订的沥青路面工程施工合同而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砀山恒通公司承担，对宿州材料站要求砀��恒通公司支付04标通乡工程款121565.17元及利息的部分诉求予以支持；宿州材料站的其他诉求中因包含砀官路养护工程的工程款，与其诉状中陈述的事实相矛盾，同时砀山恒通公司对砀官路养护工程的工程款亦不予认可，宿州材料站未能举证证明砀官路养护工程也系砀山恒通公司中标承包，对宿州材料站该部分诉求不予支持。对砀山恒通公司的部分抗辩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砀山恒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宿州市材料站工程款121565.17元及利息（其中工程款721565.17元的利息自2012年2月1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2年9月4日止；工程款121565.17元的利息自2012年9月5日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款之日止）；二、驳回宿州市材料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71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336元，由宿州市材料站负担3836元，由砀山恒通公司负担1500元。宿州市材料站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以宿州市材料站未能举证砀管路养护工程系砀山恒通公司中标承包，而未予支持该部分工程款错误。砀山县2011年通乡工程04标段项目是砀山恒通公司设立，陈博以该项目部名义与宿州市材料站签署了沥青路面工程施工合同，施工期间，宿州市材料站受陈博的委托，对砀管路养护工程进行了施工，且砀山恒通公司于2012年1月16日对该工程一并予以结算，该债权应受法律保护。2、砀���县农村公路危桥加固改造民生工程及通乡工程04标段结算审计报告对本案不具有约束力。该审计报告是砀山县交通运输局与砀山恒通公司结算的依据，而宿州市材料站与砀山恒通公司间结算的依据应为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及结算单，一审以该审计报告作为定案依据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宿州市材料站的全部诉讼请求。砀山恒通公司二审答辩称：1、陈博以项目部名义与宿州市材料站签订合同事实存在，宿州市材料站亦具体实施了施工。但2012年1月16日的结算单，是陈博安排俞红去宿州市材料站处去核实混凝土数量，而不是对最终工程量的决算，宿州市材料站请求以2012年1月16日的结算单作为定案依据与事实不符。况，宿州市材料站料场距施工现场100公里左右，为躲避超载检查，往往是早上5点钟出发，晚上8点钟才能到达现场，影响了施��质量，且产生大量废料，为此，宿州市材料站同意在结算时予以扣除，但具体结算时却没有扣除，请求二审法院重新认定2012年1月16日的结算单效力。对于宿州市材料站提出的砀官路养护工程与本案无关，虽结算单对该部分工程没有分开，但不是同一工程应当分项核算，不应当对该债权合并审理。2、关于砀山县农村公路危桥加固改造民生工程及通乡工程04标段结算审计报告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问题。砀山县恒通公司将承包的工程项目分包给宿州市材料站，双方签订的协议暂定总价为1770000余元，工程总量是依据招投标文件核定，最终应按实际完成并经双方确认的工程量进行结算，上述审计报告对本案有约束力。3双方间尚有部分账目未予结清，请求二审法院组织双方进行最终结算，以妥善处理纠纷。二审期间，宿州市材料站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工程收料单一组（6份），证明宿州市材料站按照合同约定向砀山恒通公司提供了沥青、拌合材料等，砀山恒通公司项目部工作人员签字确认。2、砀官路收料单一组（31份），证明宿州市材料站在施工04标段改造工程中，受砀山恒通公司项目部的委托，对砀官路沥青路面进行了改造，所用材料经砀山恒通公司项目部相关人员签字确认，说明宿州市材料站为砀山恒通公司施工了04标段及砀官路工程的施工。砀山恒通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宿州市材料站确实存在送料的事实，但其中砀官路材料与本案无关。砀山恒通公司二审提供如下证据：1、张明亮出具的票据1张、往来账务一览表1张，证明宿州市材料站未经砀山县恒通公司同意扣除170000余元，但张明亮没将该部分款项计算到已支付款项中。2、砀山恒通公司另申请俞红出庭作证，俞红证言的主要内容是“2012年年初，其受陈博委托到宿州市材料站核算使用材料的情况，经双方算账后确认了工程价款”。宿州市材料站对上述证据认证意见为：对该证据1的三性均有异议，往来帐一览表无法看出是谁打印的，如果是宿州市材料站出具，说明双方存在租赁关系，砀山恒通公司除了在04标工程外还另行租赁宿州市材料站的了机械设备，该纠纷与本案无关。一审时砀山恒通公司承认仅支付了1600000余元，与机械租赁费无关。如砀山恒通公司认为宿州市材料站多收了其租赁费，其可另案处理。另双方所签合同是2011年11月份，而往来帐目则是2011年7、8月份的事情，本案不应认定。证据2能证明俞红受砀山恒通公司委托带着项目部公章与宿州市材料站进行结算，双方对所涉两项工程材料核实后以结算单形式进行了确认。本院对宿州市材料站提供的证据认证意见为：砀山恒通公司对上述票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能证明宿州市材料站对04标段、砀管路工程进行了施工，本案予以认定。本院对砀山恒通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意见为：证据1宿州市材料站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本案不予认定。证据2与宿州市材料站提供的砀山县农村公路升级工程结算单内容一致，本案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除“受砀山县交通运输局委托，安徽华诚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公司对砀山恒通公司中标的砀山县农村公路危桥加固改造民生工程及通乡工程04标段进行审计，于2014年4月21日出具了审计报告。审计报告载明砀山恒通公司承包的细粒式沥青碎石厚40㎜实际完成工程量为52039㎡，造价1608525元。依照2011年11月1日04标项目部与宿州材料站签订的《沥青路面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的工程数量4㎝厚沥��碎石面层53604㎡，计4931吨的标准，宿州材料站实际完成的通乡工程04标段的工程量应为52039㎡∕53604㎡×4931吨＝4787.03658吨，按360元∕吨结算，砀山恒通公司应付工程款1723333.17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601768元，砀山恒通公司仍尚欠宿州材料站04标通乡工程款121565.17元没有给付”外，一审查明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宿州市材料站施工2011年通乡工程04标及砀管路养护工程共计使用沥青混合料6097.67吨，单价为360元／吨，合计金额为2195161.20元。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宿州市材料站请求砀山恒通公司支付505161.20元工程款的请求能否支持，一审判决是否适当。砀山恒通公司在承包砀山县2011年通乡工程04标段工程后，以砀山恒通公司2011年通乡工程04标项目部的名义与宿州市材��站签订了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合同单价为360元／吨，最终结算按工程量实际完成经确认的工程量结算，该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双方应严格履行。在宿州市材料站对上述工程施工完毕后，砀山恒通公司项目部与宿州市材料站对该工程的工程量及价款进行了结算，宿州市材料站请求砀山恒通公司按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支付工程款符合双方约定，因双方并未约定涉案工程价款应以业主审计的工程价款作为计价依据，且该审计报告中对涉案工程是按照平方米来进行计价，故，一审法院参照砀山县农村公路危桥加固改造民生工程及通乡工程04标段结算审计报告中确定的工程价款作为宿州市材料站施工的价款，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宿州市材料站请求按其与砀山恒通公司约定的价款结算工程款应予支持；另，宿州市材料站在施工2011年通乡工程04标工程过程中���受陈博的安排，又对砀管路养护工程进行了施工，虽双方未签订书面施工合同，但宿州市材料站基于陈博是砀山恒通公司2011年通乡工程04标项目部负责人的身份安排施工，其有理由相信陈博系代表砀山恒通公司的行为，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砀山恒通公司负担，虽砀山恒通公司称该工程并非公司承揽而是由陈博个人承揽的工程，但没有提供证据佐证，况砀管路养护工程施工完毕后，砀山恒通公司2011年通乡工程04标项目部也对该工程进行了结算，一审以宿州市材料站未能提供该工程系砀山恒通公司中标为由未予认定不当，本院亦予纠正。经双方确认，宿州市材料站施工2011年通乡工程04标及砀管路养护工程共计使用沥青混合料6097.67吨，单价为360元／吨，合计金额为2195161.20元，扣除砀山恒通公司已支付的1601768元后，砀山恒通公司还应支付给宿州市材料站593393.2元及相应利息，虽宿州市材料站上诉请求砀山恒通公司支付上述款项，但因其一审仅要求支付505161.20元，经二审调解不成，砀山恒通公司应支付给宿州市材料站505161.20元工程款及相应利息。综上，一审依据砀山县农村公路危桥加固改造民生工程及通乡工程04标段结算审计报告中的涉案工程价款作为计价依据不当；另一审对宿州市材料站供应的砀管路工程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亦不当，本院一并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5）砀民二初字第00538号民事判决；二、安徽省砀山县恒通路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宿州市公路局材料供应站工程款505161.20元及利息（其��1195161.20元自2012年2月1日起至2012年9月4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下余505161.20元工程款的利息自2012年9月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671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5336元，由宿州市材料站负担1623元，由砀山恒通公司负担39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77元，由宿州市材料站负担1257元，由砀山恒通公司负担71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 伟审 判 员  吴昊彧代理审判员  李 震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猛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