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55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文化路**。法定代表人：王振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煜坤，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辽法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北陵大街**16门法定代表人：宇智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艳，女，1972年10月7日出生，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蕾，辽宁义善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辽法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4民初99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兴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认定迟延交工程档案是辽法公司迟延办房产证的唯一原因，明显错误，办理房屋产权证所需资料若干，全部具备条件后，房产局才能办理。双兴公司没有迟延交档，2015年11月27日已将档案交档案馆，但辽法公司2018年才着手调整档案事宜。不能认定是双兴公司交档情况应向了产权证办理。2.原审审理时存在程序违法，双兴公司在原审申请法院调取办理房证的具体档案资料以查清究竟是哪个环节影响了产权证办理，但法院并未调取证据。3.原审对事实部分没有查清，辽法公司主张643893.17元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且不能充分证明该损失真实发生。辽法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移交施工档案，导致被上诉人无法按期为业主办理房屋产权证，上诉人因此应赔偿被上诉人的损失。于洪区人民法院（2015）于民二初字第07301号民事判决书、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01民终10200号民事判决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辽民再448号民事判决书对上诉人未移交施工档案的事实予以确认，尤其是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上诉人的陈述将原一审判项中要求上诉人移交施工档案更改为要求上诉人移交其所施工工程的施工档案，描述更为详细。如按上诉人所述已移交了施工档案，上诉人在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审、二审庭审时应就此问题进行说明，但上诉人却未驳斥被上诉人该诉求。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庭审中上诉人也承认在执行阶段将部分施工档案移交到执行庭，由执行法官交付给被上诉人，因此上诉人未移交全部施工档案的事实已然确认，毫无争议的。另在办理房屋产权证时，施工单位需向质监部门移交全部施工档案，并配合现场验收。而向档案馆移交施工材料并由档案馆出具《档案初验合格证》，只是向质监部门移交全部施工档案中的一项。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往来函件中，被上诉人在2017年9月要求上诉人提交的施工档案材料看，其中由农民工维权中心开具的不欠薪证明，是2018年1月出具的，足以证明上诉人并未按时移交全部施工档案。只要上诉人未移交全部施工档案，就会导致被上诉人无法按时为业主办理房屋产权证，上诉人就应因此承担责任。辽法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双兴公司向辽法公司支付违约金并赔偿辽法公司经济损失共889307元；2.双兴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1年4月20日，辽法公司作为发包人与作为承包人的双兴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万家茗苑（二期）房地产项目土建工程施工”，工程内容“万家茗苑（二期）3#楼4#楼5#楼地下车库（含人防）等土建工程（含水暖、电气）”，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1年4月25日开工，竣工日期为2012年1月11日竣工，合同价款17,362,229.73元。另合同第九项第32条32.1.3中约定：“乙方在竣工验收后10天内向甲方移交完整的竣工资料及竣工图纸二套及相应的电子磁盘资料（含每户水电竣工图，竣工资料及竣工图纸必须准确真实的反映实际施工情况）。另外，乙方应及时向城市档案馆办理工程资料验收和移交，属于甲方应提供的资料由甲方负责及时提供给乙方，由乙方汇总整理后移交档案馆，乙方未按规定向档案馆移交资料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同时该合同第十项第35条35.8约定：“因乙方资料不全影响甲方资料备案的，每延一天，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0元，从最后的结算价款中扣除”。此外，在附件《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中就质量保修范围包括地基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工程、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供热与供冷系统，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以及双方约定的其他项目。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同时该附件约定：“属于保修范围、内容的项目，承包人应当在接到保修通知之日起7天内派人保修。承包人不在约定期限内派人保修的，发包人可以委托他人修理，费用由承包人负担。”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沈阳辽法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洪区人民法院2016年7月21日作出（2015）于民二初字第0730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根据双方约定，工程结束双兴公司应该将全部施工档案移交辽法公司并配合辽法公司办理竣工验收手续”，并判决“反诉被告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将全部施工档案移交反诉原告沈阳辽法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并配合沈阳辽法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办理竣工验收手续。”其后，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出上诉，就移交全部施工档案部分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认为：“关于双兴建设公司上诉提出的施工档案问题，因双兴建设公司并未对基坑等工程进行施工，故一审判决双兴建设集团将全部施工档案移交被上诉人表述不准确，应为双兴建设公司将其所实施的工程档案进行移交”，遂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2016）辽01民终1020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判决第二项为变更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5）于民二初字第0730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将全部施工档案移交沈阳辽法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并配合沈阳辽法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办理竣工验收手续”，为“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将其所施工工程的施工档案移交沈阳辽法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并配合沈阳辽法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办理竣工验收手续”。其后，沈阳辽法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辽民再44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二审判决生效后，双兴建设公司已按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将其所施工工程的施工档案移交辽法开发公司，双方对此已无争议，本院对原审判决的该项内容予以调整”，据此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撤销了（2015）于民二初字第0730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2013年7月30日，由建设单位沈阳辽法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监理单位三方确认盖章就案涉工程出具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申报表，此表写明验收7个工作日前将此表及相关资料报送工程质量监督机构；双兴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建设工程竣工档案初验合格证副本》，该副本中城建档案管理局盖章处不清晰，但可见该副本的初验意见为：“根据《建筑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和《关于印发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暂行规定的通知》（建建【2000】142号）要求，该工程竣工档案初验基本合格。建设单位要按照有关规定在工程竣工验收后进一步整理、规范竣工档案并及时向城建档案馆报送一套完整的工程档案”；辽法公司于2018年5月24日向双兴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及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该说明及记录的内容为辽法公司于于洪区建委办理《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书》过程中，根据建委要求，辽法公司要求双兴公司对相关记录予以修改；此外双兴公司还向一审提交了辽法公司2018年8月15日向其出具的“万家茗苑二期3#楼设计变更情况说明”，内容为：“由贵公司负责施工建设的万家茗苑二期3#楼因北侧毗邻商业裙房，原施工图中该楼二层1门、4门两户北侧阳台连接商业网点屋面，不符合施工要求，经我司与贵司及监理公司研究决定，在施工中取消二层1门、4门两户北侧阳台，同时要求沈阳市建筑设计院对相应的施工图纸进行修改，后附设计修改通知单及附图。”此外，辽法公司向一审提交了2017年9月28日出具的《双兴公司质检站竣工验收应补齐材料说明》，落款处除有辽法公司公章外，还有名为关勇的签名，而在双兴公司向一审提交的分户验收记录中关勇作为双兴公司的技术验收人员出现在分户验收表中。案涉工程竣工日期均为2013年6月25日，2013年6月30日3#、4#、5#业主相继办理入住，竣工验收时间均为2018年3月30日，竣工验收备案时间均为2018年7月4日，初始登记时间分别为2018年10月24日、2018年10月24日、2018年11月15日。辽法公司因逾期办理案涉房产《不动产权登记证》，已向案涉房产130户买受人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共计643893.17元。《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违约金计算标准为出卖人按日向买受人支付已付房款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辽法公司向一审提供了由物业公司及园区业主代表于2017年11月16日共同向其出具的《关于万家茗苑二期维修的情况说明》，就园区出现部分楼道大白、部分门口大白脱落、2号楼南侧散水塌陷、3号楼南侧室外消防管线漏水等问题要求进行维修；2018年4月9日沈阳市于洪区公安分局迎宾路派出所以存在未制定消防安全制度、未组织防火检查消防安全教育培训消防演练、室内消火栓疏散指示标志应急照明未保持完好有效、个别楼道内堆放杂物、万家茗苑二期1--3号楼消火栓内无水等消防安全违法行为向万家茗苑物业、沈阳众腾房产管理有限公司下达编号为（2018）第025号责令整改通知书，其后于2018年10月作出消防罚款处罚；辽法公司向一审提供了其于2018年4月16日发给双兴公司的工作联系函，内容为要求双兴公司按沈阳市于洪区公安分局迎宾路派出所《责令整改通知书》要求，对消防问题进行整改，该工作函落款处除有辽法公司公章外，还有名为赵健的签字；辽法公司向一审提供了其于2018年5月30日与沈阳鑫瑞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维修工程合同书》，该合同书工程名称为“万家茗苑（二期）大白维修”，最终结算金额92394.9元；辽法公司向一审提供了其于2018年8月23日与沈阳江盛自控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消防供水系统维修合同》，施工内容为3#楼消防供水系统的漏点检测、漏点维修、路面挖掘、管线铺设、上水等修复工作，并符合消防部门检查验收规定，合同价款30500元。一审法院认为，辽法公司与双兴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该合同系合法有效的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合同中已约定：“乙方应及时向城市档案馆办理工程资料验收和移交，属于甲方应提供的资料由甲方负责及时提供给乙方，由乙方汇总整理后移交档案馆，乙方未按规定向档案馆移交资料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同时约定：“因乙方资料不全影响甲方资料备案的，每延一天，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0元，从最后的结算价款中扣除”。因此，如因双兴公司资料不全影响辽法公司备案的，双兴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损失。就本案争议焦点问题：双兴公司是否具有延期向辽法公司提交资料的行为。就此问题，一审认为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沈阳辽法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在原审法院一审判决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中均对此事实予以确认，虽然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最终将（2016）辽01民终1020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撤销，并撤销了（2015）于民二初字第07301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但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辽民再448号民事判决书对本案双兴公司延期向辽法公司提交其所施工工程的施工档案这一事实已予确认，只不过因二审判决生效后，双兴公司已按生效判决确定义务将其所施工工程的施工档案移交给辽法公司，双方对此已无争议，故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撤销了（2015）于民二初字第07301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就双兴公司提出的2013年7月30日由建设单位沈阳辽法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监理单位三方确认盖章就案涉工程出具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申报表（此表写明验收7个工作日前将此表及相关资料报送工程质量监督机构）及落款时间为2015年11月27日的《建设工程竣工档案初验合格证副本》均不能证明双兴公司已向辽法公司移交了其所施工工程的施工档案，且《建设工程竣工档案初验合格证副本》仅为初验基本合格的证明，在该副本中特别列明建设单位要按照有关规定在工程竣工验收后进一步整理、规范竣工档案并及时向城建档案馆报送一套完整的工程档案”，此特别列明的事项更加不能证明双兴公司已向辽法公司移交了其所施工工程的全部施工档案；辽法公司于2018年5月24日向双兴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及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仅能说明2018年5月24日，双兴公司已将新的资料提交给辽法公司，导致再审中就是否移交施工档案双方均无异议的结果，并不能证明此前双兴公司已向辽法公司移交了其所施工工程的施工档案的事实；双兴公司提出的上述抗辩证据形成时间均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辽民再448号民事判决书之前，不足以推翻该判决书已经认定的事实。此外，双兴公司还向一审提交了辽法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向其出具的“万家茗苑二期3#楼设计变更情况说明”，该说明形成于竣工验收备案时间（2018年7月4日）之后，系为办理初始登记应有关部门要求而进行的相应调整，此说明不足以排除因双兴公司延迟移交其所施工工程的施工档案而造成辽法公司延迟进行竣工验收备案后双兴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此外，双兴公司称不能以档案资料单一的原因就认定为是迟延办理房证的唯一原因，但并未向一审提供任何有力证据加以证明，因此双兴公司的抗辩主张均不能排除其应承担的责任。综上，竣工验收备案作为初始登记的必要条件，因双兴公司延迟移交其所施工工程的施工档案而造成辽法公司延迟进行竣工验收备案，且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时间与初始登记时间之间的间隔并未超过合理限度，且考虑到违约金截止日期为初始登记日期的因素，双兴公司的此项违约行为与辽法公司逾期为买受人办理产权证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双兴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就赔偿数额，辽法公司与双兴公司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十项第35条35.8中约定：“因乙方资料不全影响甲方资料备案的，每延一天，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0元，从最后的结算价款中扣除”。辽法公司认为按照该约定计算违约金过高，自愿调整为损失上浮的30%，辽法公司的此项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双兴公司应向辽法公司支付因迟延移交其所施工工程施工档案的违约金为837061.12元（643893.17元×1.3）。就辽法公司主张的消防工程、大白及罚款的损失。辽法公司提供的其于2018年5月30日与沈阳鑫瑞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维修工程合同书》及墙面维修结算清单里的内容均不能证明系对双兴公司所施工部分进行的大白维修；2018年4月9日沈阳市于洪区公安分局迎宾路派出所在（2018）第025号责令整改通知书中提出的消防安全违法行为分项不包括消防漏点问题，其后于2018年10月作出消防罚款亦非消防漏点原因所造成。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案涉工程竣工日期均为2013年6月25日，2013年6月30日3#、4#、5#业主相继办理入住，而实际竣工验收时间均为2018年3月30日，因此质量保证期应自发包方擅自使用之日起计算，本案涉案工程未经竣工验收的情况下，辽法公司就为业主办理入住暨实际使用，且辽法公司主张的消防工程、大白均不属于地基基础工程及主体结构质量的部分，因此，辽法公司提出消防工程、大白及罚款的损失主张均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一、被告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辽法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因迟延移交其所施工工程施工档案的违约金837061.12元；二、驳回原告沈阳辽法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2693.07元，由被告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1947.37元，由原告沈阳辽法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45.7元。本院二审期间，双兴公司及辽法公司均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辽法公司与双兴公司于2011年4月20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恪守。辽法公司依据合同关于“乙方应及时向城市档案馆办理工程资料验收和移交，属于甲方应提供的资料由甲方负责及时提供给乙方，由乙方汇总整理后移交档案馆，乙方未按规定向档案馆移交资料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以及“因乙方资料不全影响甲方资料备案的，每延一天，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0元，从最后的结算价款中扣除。”的约定，向双兴公司主张违约损失，依约有据。关于双兴公司上诉主张其不存在延期交付竣工资料的问题，因另案双兴公司诉辽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自2015年起至2018年经过一审、二审、再审审理，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辽民再448号民事判决，该生效判决认定了“二审判决生效后，双兴建设公司已按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将其所施工工程的施工档案移交辽法开发公司，双方对此已无争议”的事实，故对双兴公司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兴公司主张并非因双兴公司原因影响辽法公司竣工备案，不应由其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因双兴公司逾期交付竣工资料的事实存在，且有完整的竣工验收资料才能予以竣工备案，而双兴公司逾期交付竣工资料与辽法公司延迟竣工备案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双兴公司应依约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双兴公司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双兴公司提出辽法公司主张经济损失643893.17元并未实际发生的问题，辽法公司称其因逾期办证已向案涉房产130户买受人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支付了逾期办证违约金共计643893.17元，并在一审提供了130户业主签字、加按手印并预留电话的收款凭证，二审提供了辽法公司的财会记账凭证、万家茗苑二期违约金支付情况表予以证明，双兴公司虽提出异议但不能提供足以反驳该事实的证据，故原审法院认定辽法公司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643893.17元作为实际损失数额，并依据辽法公司申请按照实际损失的130%调整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双兴公司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93.07元，由上诉人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杰审判员 孙菁蔓审判员 相 蒙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法官助理吕慧子书记员张紫涵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