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晋01刑终211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东东，1990年10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盂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盂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4月18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民营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民营经济开发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迎泽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尹东东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2015）迎刑初字第6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尹东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案卷证据及上诉材料，讯问了上诉人尹东东，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尹东东伙同李某丙、冯某、万某甲（均已起诉）李某甲等人在本市民营区、万柏林区等地，以与山西远景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下称远景公司）、山西车游天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下称车游公司）、太原一佳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下称一佳公司）、太原义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下称义盛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书面或者口头）的方式，采取伪造汽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等手段，将从上述租赁公司骗租的各种车抵押给他人获利后逃匿。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10月23日，冯某与被害单位远景公司签订租车协议，租赁车牌号为晋A×××××东风日产汽车一辆。由被告人尹东东伙同李某丙将该车押至他人处后获取大额现金。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37066元。2、2013年11月16日，冯某伙同李某丙与被害单位义盛公司签订租车协议，租赁车牌号为晋A×××××陆地巡洋舰汽车一辆。由被告人尹东东伙同冯某、李某丙、万某甲将该车押至他人处后获取大额现金。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41788元。3、2013年11月23日，冯某伙同万某甲与被害单位一佳公司签订租车协议，租赁车牌号为晋A×××××陆地巡洋舰汽车一辆。由被告人尹东东伙同冯某、李某丙、万某甲将该车押至他人处后获取大额现金。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33376元。4、2013年11月26日，被告人尹东东伙同冯某、李某丙与被害单位山西远景公司签订租车协议。租赁车牌号为晋A×××××起亚汽车一辆。由李某丙将该车（购价款人民币113000元）押至他人处后获取大额现金。2014年6月19日，被告人尹东东父亲付山西远景公司租金5000元。5、2013年11月29日，冯某与被害单位远景公司签订租车协议，租赁车牌号为晋A×××××奔驰汽车一辆。由被告人尹东东伙同冯某、李某丙、万某甲将该车押至他人处后获取大额现金。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27697元。6、2014年2月20日，被告人尹东东伙同李某甲与被害单位远景公司签订租车协议，租赁车牌号为晋J×××××日产轩逸汽车一辆。后将该车交给李某乙。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98376元。7、2014年1月17日，被告人尹东东与被害单位山西车游公司签订租车协议，租赁车牌号为晋A×××××本田雅阁汽车一辆（购价人民币241800元）。由被告人尹东东将车押至他人处处后获取大额现金。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尹东东父亲将被告人尹东东租赁山西车游公司车牌号为晋A×××××本田雅阁汽车归还，并付结算租金4000元。上述车辆均已追回。被告人尹东东参与作案的5辆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38303元。上述车辆，其中2013年11月26日，被告人尹东东伙同冯某、李某丙诈骗山西远景公司晋A×××××起亚汽车一辆（购价款人民币113000元），案发前，被告人尹东东父亲于2014年6月19日，付清被告人尹东东所欠的山西远景公司租金5000元。2014年1月17日，被告人尹东东诈骗山西车游公司晋A×××××本田雅阁汽车一辆（购价人民币241800元）。被告人尹东东父亲在案发前于2014年3月21日，将被告人尹东东租赁山西车游公司车牌号为晋A×××××本田雅阁汽车归还，并付结算租金4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1、一佳汽车租赁公司康某红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11月23日，冯某来租一辆霸道车。我提出去他的公司家访，他带着我去了他在万邦国际里面的一个办公楼（具体地址我忘记了），公司名称叫山西易览汇鑫贸易有限公司，在他的公司我复印了他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身份证（冯某身份证）。在冯某公司还有一个叫万某甲的人，是他的司机。万某甲也说租下车要在盂县的工地上用，因为万某甲开车，我就将万某甲的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了，将这些证件都复印完，核实了租车人的信息之后，我就在冯某的公司和他们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承租人有冯某签字，担保人由万某甲签字，都是他俩本人签的本人的名字，他们是包月租的，冯某一共给了我35000元，租金一个月15000元，押金20000元，当时冯某也没说要租用多长时间。之后每隔一个月租赁到期的时候，都是由冯某付租赁费，或是通过转账，或是直接给现金。直到2014年3月份，这辆车的租金他们就付不动了，我们打电话显示冯某、万某甲的手机都是关机，人也找不到了，最后我们知道车被抵押出去了。2、2014年4月2日山西车游天下汽车租赁公司赵又生报案材料，我公司车辆是被冯某、李某丙、尹东东、尹某乙、周某、郎某、万某甲7人先后于2013年12月19日至2014年3月13日以租赁的名义骗走23辆不同品牌的轿车、越野车，逾期后我公司陆续扣回7辆车，还有16辆车均已被租车人抵押出去。3、2014年8月18日山西远景汽车租赁公司报案材料、白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10月23日，冯某到我公司租一辆尼桑公爵轿车。冯某当时说他只装2000元，收了他2000元押金，在汽车租赁合同上签了名，就把车开走了。他以前租车有他的身份证号，这辆车租走后一直没还，但一直付租金。2013年11月29日，冯某来我公司租一辆奔驰E260轿车，包月租2.7万元。他只带了五万元钱，2.7万元算租金，其余的2.3万元是押金，冯某在租赁合同上签了字，就把车开走了。这辆车的租金陆续付到2月底就给不了租金了。这期间冯某打电话说他朋友要租车，让我们放心租，他来担保。2014年2月20日，李某甲、尹东东二人来我公司要租一辆车，之前李某甲和尹东东跟冯某一起来过公司。我见二人不如冯某实力大，就让他们给冯某打电话。尹东东给冯某打通电话，冯某在电话里说让我把车租给他们，他来担保。当时公司有一辆尼桑轩逸轿车，尹东东和李某甲要租，并按我的要求交了一万元押金（包括租金），李某甲在承租方一栏里签了字，尹东东在担保方签了字，把车开走了。租金一直给不了，人都联系不上。2013年10月中旬，尹东东来我公司租走一辆起亚狮跑，也是冯某打电话他担保，刚开始尹东东自己付租金，到了12月份，尹东东就给不了租金。我给冯某打电话，让他带我们找尹东东。冯某说他来给付租金，一直到2014年2月底，其他的几辆车都失去联系。从3月中旬到6月份期间，我们通过GPS扣回三辆车，6月份我们找到尹东东家，他不在，他的父母亲说给我的五千元钱算是租金，让我们不要追尹东东了，我们为了减少点损失，拿了他父亲给我们的五千元租金，把尹东东签字的租赁合同给了他父亲，我们手里现在没有租赁合同了。4、太原市义胜汽车租赁公司高某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11月份，冯某和李某丙来公司租了一辆克莱斯勒轿车，后又开回来，要换一辆丰田霸道，我从一佳公司调回一辆绿色丰田霸道抵押给他们，后就联系不上他们了。5、山西省盂县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4月6日，我队民警韩高峰、邢凯根据线索在太原市万柏林区窊流村一出租屋内将太原市公安局民营分局网上逃犯尹东东（男，身份证号为：××，在逃编号T1401001190002014050102××抓获。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临时羁押于盂县看守所。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我的五个老乡总共从太原的汽车租赁公司以租赁的汽车的名义诈骗了不同品牌的汽车共计32辆，这五家汽车租赁公司分别是：车游天下汽车租赁公司、新希望汽车租赁公司、义盛汽车租赁公司、一佳汽车租赁公司、还有一家租赁公司在双塔西街青年路口，名字我忘了。我们从2013年10月份左右开始从新希望汽车租赁公司租车，一直到最后在车游天下租赁公司租车。我们没有偿还能力。就是为了还信用卡里的钱，因为我将我办的信用卡里的钱套现。我办山西易览汇鑫贸易有限公司，没有经营过业务，我注册这个公司就是为了办贷款。我让李某丙、尹某乙、万某甲、周某他们租车，尹东东自己也去车游公司租过车，但我没有为他担保。他们都知道我租车是为了抵押借钱，而且每次抵押借钱回来，只要有剩余的钱我和李某丙都要给他们分点，平时他们个人需要用点钱，我和李某丙也会给他们钱花，具体给的数额我记不清了，其中尹东东个人也从车游公司租过一辆本田雅阁轿车，自己抵押借的钱。租车的目的就是抵押借钱，我和租赁公司说租车用于给我公司跑业务都是假话。当时我们都在太原光大银行办的信用卡，我办的两张信用卡，每张的额度都是30万元，李某丙的两张信用卡每张的额度都是10万元的，当时我们的钱都提现花完了。我们租上车抵押出去借上钱，一部分用于偿还信用卡转款的手续费，一张信用卡消费完还需付银行万分之五的利息，一部分给租赁公司租金，一部分用于偿还高利贷的利息，一部分用于自己的消费。假手续是指行车证，身份证，车辆登记证书，如果租来的车，户是租赁公司的户，就做一个假行车证，将车的户名写成个人的户，如果租来的车是个人的户，就按车的户名做一个车主身份证和一个车辆登记证书。我们借钱抵押车的时候如果押车人向我们要手续，我们就做，不要我们就不做。（1）、车游公司向太原市公安局民营经济开发区分局提供的2014年1月17日汽车租赁合同，承租人尹东东。尹东东到车游公司租这辆车我不知道，事后车游的游总问我是否认识尹东东，我说认识，游总告我他租了一辆本田雅阁，我问过尹东东，他说从车游公司租了一辆本田雅阁车，他也没说车去哪了，尹东东没有和我从车游公司租过车。（2）2013年冬季的一天，我和尹东东、李某丙在一起商量租一辆车抵押借钱。我们到五龙口街一佳汽车租赁公司，到了门口李某丙看是一佳公司，就对我说：“前两天从别的公司租的一辆绿色丰田霸道车就是从这家公司开走的，我和尹东东不能进去了“，他们在门口等着，我一个人进了一佳公司。李某丙所说的之前从一佳门口开走的那辆绿色霸道车是李某丙开回来的，这辆绿色霸道车是我、万某甲、尹东东、李某丙四人一起去抵押的车。租回来的第二天，我和李某丙去大王村找做假证的做了这辆车登记证书和车主身份证。（3）抵押白色霸道车的当天拿上借款，我和万某甲、尹东东、李某丙将这些钱中的15万元赎回来一辆帕萨特轿车，李某丙自己又拿了8万元从王某甲那里赎回来一辆尼桑轩逸轿车。（4）2013年大概12月份的一天，我去了新希望租赁公司租了一辆紫色尼桑公爵轿车，我把车租回来以后，尹东东说他个人要用钱，他自己想把这辆车抵押出去借款，我就把车钥匙给了他，他自己出去做了假手续，最后他把这辆车抵押给了刘某。尹东东当天晚上回了太原告我押了16万，先拿回来8万元，尹东东给了我4万元，剩下的借款押车人第二天又给尹东东打个过来。（5）第二天，我一个人又去了新希望租赁公司又租了一辆黑色奔驰E300轿车，当天我和李某丙去大王村找做假证的做了该车的假车辆登记证书和车主身份证，过了两天我和尹东东、万某甲、李某丙去了阳泉找到王朴成，去之前是万某甲和王朴成先联系好的，在阳泉将该车和手续交给了王朴成，我们四个当中的一个人跟王朴成说要抵押22万，王朴成将奔驰车开走说是回盂县找刘某抵押，我们在阳泉等着，当天王朴成就回阳泉给了我们钱，我记不清当时具体给了多少钱，他除去扣掉利息外的钱，自己又从里面借了三万元左右，剩下的我们拿走了应该是18万元左右。前期抵押的白色霸道、绿色霸道、尼桑公爵、奔驰车的手续全部都是假的。7、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我见过冯某租车抵押。当时我在光大银行办理的信用卡都将现金透支完了，还不了钱，所以我就和冯某、尹东东、万某甲商量从租赁公司租车抵押，将借来的钱用于还信用卡的钱，冯某也欠信用卡的钱，也欠外债，所以我们就开始租车抵押。前期租来的车抵押借的钱全部帮冯某还外头的借款，后期租车抵押借来的钱一部分用于还租赁公司租赁费，一部分用于继续向租赁公司交押金租赁车，一部分用于我、冯某、万某甲、尹东东日常消费，周某、尹某乙管吃住。我们总共从太原的车游天下汽车租赁公司（以下简称车游）、义盛汽车租赁公司（以下简称义盛）、一佳汽车租赁公司（以下简称一佳）、大昌汽车租赁公司（以下简称大昌）、双塔西街上的一家汽车租赁公司（名字想不起来了）、新希望汽车租赁公司（现在叫远景汽车租赁公司，以下简称远景）诈骗了不同品牌的汽车大概30辆左右。（1）、大约2013年12月份左右，冯某和万某甲到太原一佳公司租了一辆白色霸道车，之后开着这辆车在建设北路接上我，一起到大王村做的假登记证书，假车主身份证复印件，第二天，我、冯某、万某甲、尹东东一起开车回阳泉，路上万某甲联系的王朴成说要押车，最后王朴成给了万某甲20多万元，这笔钱的去向我不清楚。（2）、在押白色霸道车的前一天，我去义盛公司换车时又租了一辆绿色霸道车，我以租车人名义签的字，尹东东做的担保，将车开出去后，我拉上尹东东、冯某、万某甲一起去大王村做的驾车辆登记证书，车主身份证复印件，做好之后我们四个人开车回盂县，路上万某甲联系的王朴成说要押车，我记得这辆车押了20万元，钱由王朴成交给了冯某、万某甲，我记得我用这笔钱其中的5、6万元把之前押在王某甲手里的一辆尼桑轩逸车赎回来还给了远景公司（这辆尼桑轩逸车是我从远景公司租的），剩下的钱的去向我不知道。8、证人尹某乙证言：证实尹东东、周某也替冯某、李某丙租过车。我和尹东东、周某去过双塔西街一家租赁公司。他们去租车，我当时还尹东东的钱，就一起去了。9、证人万某甲证言：证实冯某在一佳公司查看完要租的白色霸道后，冯某与汽车租赁公司签订了租车合同，我在担保人一栏签了我的名字，之后我开着车拉着冯某从一佳公司出来后，看见尹东东在门口等我们，于是我们三人一起接上李某丙，在路上就商量先把这台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及车主身份证伪造一套以便于下一步抵押车辆。第三天，我们四人在大王村村拿着假手续，直接上高速去了盂县。最后抵给刘某，拿了20多万元。钱最后是冯某和李某丙拿上了，将车抵押借到高利贷后，冯某给了我两万元钱，算是之前借我的钱。10、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尹东东去太原市另外一家租赁公司，我租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因为尹东东没有驾照，我替他租的，钱由他来付，这辆车他没有抵押，一直自己再老家开着，因为付不了租赁公司的租金，让租赁公司的人将车扣回去了。11、被告人尹东东供述，2015年4月16日在太原窊流村因为诈骗被抓。我从汽车租赁公司以租车自己开的名义诈骗的汽车，用于抵押借高利贷。（1）、2014年1月15日左右，我从太原车游天下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本田雅阁，我租了20天时间，押金、租金一共交了11000元，并且我和租赁公司签订了租车合同，我将车开回盂县，抵押给了盂县的牛某，借了6万元钱。家里听说租赁公司找我，我爸找牛某还6万块钱把这辆本田雅阁赎回来，赎回来后我爸在太原窊流村给了车游公司的人。（2）、2014年2月份，李某乙让我和李某甲去新希望公司租一辆汽车，我从新希望公司租赁了一辆黑色尼桑轩逸轿车，一辆起亚狮跑越野车。并且李某乙给了我一万元现金。我和李某甲去了新希望公司，和新希望的工作人员说李某乙让过来租车，租赁公司让我们签租赁合同，李某甲在承租方一栏的他的名字，租赁公司的人说第一次建李某甲，租赁公司的人认识我，让我在担保方签字，我给了李某甲钱，我把这辆尼桑轩逸车开出来，在火车站五一东街的马路上交给李某乙。李某乙租车是要拿去抵押借款，是我自己自愿在担保方一栏签的字。（3）2013年10月份左右，冯某让我帮他去新希望公司租车，给了我3、4千块钱，我去了租赁公司，公司的人已经将一辆起亚狮跑车准备好了，我去新希望公司签了租赁合同，交了钱，我将车开出来给了冯某。我听说冯某将车开回盂县被放高利贷的扣了，他租车就是为了抵押借钱，我帮他因为我们是朋友，我租来车和冯某一起去做过车辆假手续，我和冯某、李某丙、万某甲、周某、尹某乙我都认识，我没有开过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绿色丰田霸道越野车、尼桑天籁轿车、奔驰轿车，也没有坐过，我和冯某做过假证，是做的哪辆车的假证我不记得了，我回老家，路过东梁时碰见冯某一个人开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冯某说他回太原，我说我回去看娃，其他没说什么。我办理过信用卡，从光大银行办理过白金信用卡，透支额度为20万元。2013年7月份左右办理的，是李某乙给办的。2014年，我还用诈骗牛某同样的方法，诈骗了盂县东梁村高峰现金4万元，车牌号我记不清了，就我自己做的这个事情，我骗来的钱用来支付租车租金和我欠的高利贷利息12、山西远景、车游天下、太原义盛、一佳汽车租赁公司汽车租赁汽车相关资料复印件。13、太原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涉案车辆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本案所涉部分车辆共计价值人民币1238303元。14、山西省远景汽车租赁公司情况说明，尹东东于2013年11月26日，从我公司租走的晋A×××××狮跑车，是我公司人员于2014年6月中旬，通过GPS在南内环与平阳路十字路口西南角找回该车。由于尹东东租车欠我公司租金柒仟元左右。我们找到尹东东的家，其父亲同意支付伍仟元剩余租金，但要求我给他写一个收到归还车辆说明。尹某甲才肯付租金，所以我就给尹某甲写了一个证明，内容为：尹东东父亲于2014年6月19日将我公司车辆晋A×××××狮跑车归还，至此以后我公司与尹东东的租赁合同解除，与尹东东没有关系。15、山西车游天下汽车租赁公司证明，证实2014年3月21日，尹东东父亲将其公司晋A×××××本田雅阁车辆归还，经协商结算该车租金4000元，至此本公司与尹东东的租赁合同解除，与尹东东没有关系。16、尹东东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违法犯罪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被告人尹东东无犯罪记录。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尹东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与汽车租赁公司签订合同的方式，骗取多部车辆。后又伪造部分车辆假手续将车抵押，获取巨额现金，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尹东东第四、第七起犯罪事实，经查，两被害公司分别与2014年4月2日、8月18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尹东东父亲于2014年3月21日、6月19日已将被告人所欠两公司的租金付清及本田雅阁汽车归还，据此，本院对案发前被告人尹东东已归还租金和车辆的两起指控，不予认定。被告人尹东东对第七起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尹东东辨称第五起涉案车辆晋A×××××奔驰汽车其并没有参与，经查，同案冯某、李某丙均能证实其参与了此起犯罪事实，并分得抵押所得赃款，故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尹东东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的意见，无证据证实，现有证据均能证实本案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只是分工不同，无主从之分，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考虑。被告人尹东东能承认其大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款、第（五）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尹东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上诉人尹东东的上诉理由，认为其未参与指控中的第五起犯罪，请求二审法院认定后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尹东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租车形式，之后提供车辆虚假手续将车抵押，获取巨额资金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关于上诉人尹东东所提其未参与第五起犯罪即未抵押晋A×××××奔驰汽车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的证人冯某、李某丙均证实其参与了该起犯罪。对此，上诉人尹东东未就其上的理由提供证据加以印证。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梁宝成代理审判员  陆智维代理审判员  李 杰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赵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