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宜商初字第206号原告苏州百韵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高新区浒关分区四明路8号。法定代表人朱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时丹，江苏剑桥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大统华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宜兴市宜城街道人民中路237号。法定代表人陈玉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程飞、黄雪锋，该公司职员。原告苏州百韵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韵公司）与被告江苏大统华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统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史伟中独任审判，于2015年3月4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林及其委托代理人时丹、被告大统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雪锋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4月29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林及其委托代理人时丹、被告大统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飞、黄雪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百韵公司诉称：2012年9月1日他公司与大统华公司双方订立《商品合同书》，约定他公司向大统华公司供应厨房器皿给大统华公司旗下的超市销售。作为双方建立合作关系的条件，大统华公司要求他公司以现金形式支付进场费15.2万元，他公司于2012年9月20日以转账方式将该笔费用支付给大统华公司；另外，双方在开始合作的时候，他公司向大统华公司旗下的每个门店提供5000元的铺底，他公司总计向大统华公司25家门店提供了12.5万元的铺底。此后双方一直合作至2014年12月，但截至2014年11月10日大统华公司仍拖欠他公司货款371103.8元，而且大统华公司还滥用自身的优势地位以强制性返利、促销服务费、市场推广费等名义扣款共计923234元（包含进场费15.2万元）。双方合作期间，他公司共向大统华公司供货净值3805950.5元，若以此为计算基数，大统华公司对他公司的扣款达供货净值的24.2%,以致他公司无任何利润空间可言。他公司认为，大统华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合同法、反不正当竞争法、零售商供应商公平交易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严重损害了他公司的合法利益。他公司为及时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只能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大统华公司立即支付他公司货款371103.8元并支付该款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请求判令大统华公司返还铺底费用12.5万元及返还进场费、强制性返利、促销服务费等各项费用共计923234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大统华公司辩称：双方自2012年9月开始合作，每年都签订新的合作协议，到2014年12月31日止双方已经结束合作业务。百韵公司的诉讼请求以及事实与理由均与实际情况不符：百韵公司的诉请系歪曲事实且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他公司已按合同的约定向百韵公司提供了各项服务，双方已经对2013年12月31日之前的所有货款、库存以及费用进行了对账与结算，双方均明确表明2013年12月31日之前的货款、费用等的结算事宜无任何争议；经他公司统计，百韵公司在他公司仅有361459.7元的货款待处理，但还有125721.7元的费用待折抵、131994.85元的库存（包括在361459.7元中）尚待退货，库存处理及费用结算完毕后，他公司仅应向百韵公司支付的货款为103743.15元，但因双方合作临近末期且百韵公司在他公司尚有大量退货未能处理，因此双方尚未完成最终结算。经审理查明：百韵公司自2012年9月1日起与大统华公司建立长期业务合作关系，双方分别于2012年9月1日、2013年1月1日签订了供应商代码为23617、23618的商品合同书及附件（内容与以下双方于2014年度签订的合同书基本相同），均约定由百韵公司供应大统华公司旗下超市各种厨房器皿，同时对商品价格及质量、订货、退货、商品验收、货款结算及支付、商品促销等均作了约定。2012年9月17日，百韵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大统华公司支付市场推广服务费14.4万元，2012年12月14日大统华公司在应付款中扣付百韵公司在宣城大统华叠嶂路店市场推广服务费0.8万元，合计15.2万元。合同履行期满后，2014年2月22日百韵公司（即甲方）与大统华公司（即乙方）分别对供应商代码为23617、23618合同的履行情况分别签订了年度接受服务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一、甲方、乙方签订了《商品合同书》及相应的补充协议文件，履行良好；二、根据双方签订的《商品合同书》及相应的补充协议的约定和实际履行情况，甲方与乙方已对于2013年12月31日之前的历年往来账目进行了对账，现双方确认以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1、乙方已在合同履行期间为甲方提供了《商品合同书》及相应的补充协议文件中约定的各项促销、广告和其他服务（以下简称“该等服务”），甲方对乙方所提供的该等服务的结果表示满意；2、乙方提供该等服务后，依约有权扣除各项服务费用，乙方在扣除相关费用后，已向甲方发出了扣款和/或支付通知，该等通知的形式包括但不限于电子/书面对账单、网络对账平台信息、服务费发票等；3、甲方在此确认已收悉截止至2013年12月31日前乙方所有扣款和/或支付通知，并对所有通知载明的扣费事项和金额无异议；4、乙方在2013年12月31日前退回甲方的货物，甲方皆已收悉，以上退货所对应的货款乙方有权在应付货款中扣除；5、乙方对于甲方2013年12月31日之前的货款和服务费用等已结算完毕，所有应付款项已全额支付，双方对2013年12月31日前的货款和服务费用等结算事宜无争议；如在2013年12月31日之前发生退货或促销服务的，但因账期或其他原因在2014年1月1日之后再行结算的，乙方有权将该部分款项在2014年1月1日后的应付货款中予以扣除，但该部分货款的结算并不影响本协议1至6条关账款结算的效力等。同日百韵公司（甲方）与大统华公司（乙方）就供应商代码分别为23617、23618签订了商品合同书及附件各1份，该合同书均载明：商品价格：商品价格指经甲乙双方协商后甲方向乙方提供产品的价格，该价格包含所有增值税、关税等各种应由甲方交纳的税金及乙方要求的包装形式的包装费、运送到订单指定地点的费用等一切费用，且该价格应是甲方向乙方提供的最具竞争力的价格，原则上甲方在本年度内不得调高价格，如价格调高，甲方应提前30天以书面形式提出申请，在双方未确认新的价格之前乙方按原价计算，对甲方提出的不合理涨价，乙方有权驳回，甲方不得以此为原因拒绝送货，否则将按照订货额的10%进行处罚，甲方表示认可。供货：甲方的交货应以乙方的订单为依据，甲方应依订单所载的品名、规格、数量、品质、日期将商品送达指定的地点及按程序供货，违反供货程序的处以2000元/次罚款，乙方有权从货款中直接扣除该项罚款；双方约定正常供货日为每周；甲方如未能依订单所载日期到货，或到货不足，或预计在未来某一时间内会供货不及时而未能提前3天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并且没有得到乙方书面认可，应按以下规定承担违约责任，属于到货不足情况，乙方有权对甲方处以未到货总额10%扣罚缺货违约金，其中DM促销商品处以促销商品总价20%的违约金扣罚，属于延误订单，则乙方有权对甲方处以过期订单金额10%的违约金扣罚，如果甲方在没有特殊情况下，连续3个月的到货率小于80%,乙方有权终止合同，并对甲方商品进行退货、清场，处罚金额直接在甲方应付款中扣除，甲方表示同意；乙方可以在甲方交货以前，对订单内容进行更改或删除，但应至少提前1天告知甲方更改或删除部分的内容，甲方需按更改后的订单按时交货；甲方将商品交付乙方后，乙方须承担对商品妥善保管的义务，如有人为破坏、偷盗等非正常损耗，由乙方自行承担；如由于甲方提供商品自身问题导致损坏、灭失，由甲方承担责任，乙方可自行在甲方货款中扣除；如由于甲方提供商品的瑕疵造成乙方其它经济损失，则甲方尚须承担对乙方的赔偿责任。退货：双方约定凡属于试销商品均可退货；另甲方所提供的商品如违反合同的第六条商品包装及条码、第七条商品质量、第八条所有权及知识产权担保的规定，应无条件接收乙方退货；合同可退货情况按下列方式处理：甲方应自乙方发出退货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办理退货手续，逾期不办理退货，乙方有权视情况即时削价处理或予以报损，甲方应在乙方通知日期内（不低于1周）及时领回库存，若逾期为领回，甲方每逾期1天须按退货额的0.3%支付给乙方仓储费，逾期1个月未领回，则乙方有权自行处理该部分货物；上述情况下，因削价处理所发生的损失和费用应由甲方承担，予以报损的，乙方对于报损的商品不再承担付款责任，乙方因报损上述商品所发生的损失和费用由甲方承担；因甲方逾期办理退货手续导致退货损失毁坏的风险由甲方承担，上述商品造成甲方人员、财产或第三方损失的，一切责任由甲方承担；退货货款及退货费用乙方有权从应付货款中扣除，货款扣除以后不足部分，甲方应补足给乙方。货款结算与支付：付款条件铺底0.5万元/店，购销货到30天，商品交付计算基准日为每月11日-15日至次月11日-15日（称之为“月结”），交付的数量以乙方检验合格并签收的商品数量为准；甲方提交增值税发票，甲方应在乙方所定的日期之前，向乙方结算中心提交前项所定有关交付商品及数量的增值税发票，甲方如果未在乙方所定的日期之前提交增值税发票或提交错误发票造成乙方作业不及时，货款的支付延至提交增值税发票后乙方对甲方最近一次货款支付日；甲方提交之增值税发票台头必须以乙方订单规定之送货地点（包括乙方及其它大统华量贩店）公司名称开具；甲方不论出于何种原因未提供增值税发票，不得要求结算货款；货款支付为乙方依据前项计算的结果，扣除应扣减款项后，余额向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须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货款，如有特殊原因无法及时付款，须事先告知甲方；对结算的异议，甲方对乙方的结算及结算方式若有异议，应于当月（交付计算基准日）起计算一个月内以书面形式将具体内容通知乙方，甲方上述期限内若未按上述要求提出书面异议，视为甲方无异议。促销：甲方有义务每年在乙方卖场开展促销活动，向消费者作各种形式的让利，其促销活动须经乙方批准后方可实施，并遵守乙方各方面的促销规定，促销活动中产生的各项让利，乙方可直接在甲方货款中扣除，甲方表示同意；乙方以印制海报、开展促销活动、广告宣传等进行的各种促销活动，甲方承担相关促销支持，同时就促销商品产生的价差，乙方可直接在甲方货款中扣除，甲方表示同意；双方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协商一致，达成如下有关DM促销商品（活动）协议：（1）、DM促销时间及商品为甲方承诺全年提供12期DM促销（具体时间遵守乙方促销活动安排）活动商品，双方协商确定，乙方具有其中2期DM促销活动商品的自主选择权，具体档期由乙方根据活动安排确定，其余档期促销活动商品可由双方共同协商确定；甲方承诺乙方自主选择的档期中，商品数量不低于2个，其余档期商品数量可由双方协商确定；货源为乙方根据DM档期选择促销商品，并以邮件或书面形式将时间、商品等情况告知甲方，甲方将确保乙方自主选择的商品在促销期内不出现断货、缺货现象，否则甲方自愿承担该期促销商品总价20%的损失费，且以帐扣货款形式体现；甲方首批促销商品应在促销开档前2天送到乙方指定地点，门店提前一周下单，促销档期结束后，在双方协商的基础上，乙方有权将剩余商品退给甲方；促销商品价格为甲方承诺参与DM促销的商品进价按照合同报价下浮20%,该价格在促销档期前10天有效，甲方承诺不能在乙方确认自主选择商品后调高进价，上述促销活动结束后30天内，双方应对该次促销活动的内容及甲方因此应返还或支付给乙方的让利、价差等进行书面确认；甲方应支付促销员管理费4人，每人每月350元，促销员培训费1200元/人/年，并按规定支付促销员加班工资和过节费，促销员工资由甲方在每月25日前自行发放。争议解决方式：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双方同意向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其他约定事项：本合同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本合同协议解除后，甲方应及时处理退货，同时为防止可能的商品质量事件，乙方在收到清偿、退货等协议90天后给予甲方货款结算等。附件双方合作条件年度协议载明：甲方给予乙方销售总额8.2%的销售奖励，乙方按月从甲方货款中扣除；乙方为配合甲方提高商品销售，开展大型促销活动，甲方承诺给予乙方促销陈列费100元/月/店，按月度支付；促销费用：特殊的节庆时间段，按活动期间销售额整体让利15%/次，根据实际情况开单；甲方同意支付乙方每店300元/月，作为乙方促进甲方产品进行相关销售或促销服务的费用，另为方便异地财务结算，乙方向甲方提供邮寄发票和电汇服务，乙方应承担发票邮寄服务20元/月/店，电汇费用20元/次，促销信息服务是50元/月/店；逢有乙方新开门店，甲方给予乙方一定的推广费用（费用参照上一年度乙方其他新开门店的收费标准）等。本合同期满后，百韵公司于2015年2月2日诉至本院要求支持其诉请。审理中，本院责令百韵公司按约如期清场并处理退货。审理中，在本院的主持下，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12月22日，对供应商代码23617、23168的供货情况、退货情况、费用结算、货款支付进行了对账并出具对账单1份。大统华公司认为：2014年度百韵公司供应商代码23617、23618的所有供货为1798857.92元，所有退货为693095.39元，已结算费用286098.2元，未结算费用125701.7元，已支付货款664395.64元，应支付余额196774.18元。而百韵公司认为：对对账单上的所有供货、退货、已结算费用、未结算费用及已付款的金额没有异议，但是只是对数额的认可，而不是对上述项目的认可，百韵公司认可大统华公司应付货款为196774.18元，对于已经结算费用286098.2元及未结算费用125701.7元的数额予以确认，但百韵公司认为大统华公司无权在未能提供依据的情况下扣除上述款项，因此百韵公司要求大统华公司返还上述费用的款项；同时根据2015年1-3月正常品、促销退货明细表，显示有12家门店退货金额未能达到5000元，这足以说明大统华公司对铺底的货款并未作出处理；对于15.2万元进场费，该款项系双方刚合作开始时于2012年9月支付给大统华公司，虽然大统华公司辩解为市场推广服务费，该费用系大统华公司作为签订合同条件而收取的费用，而百韵公司认为严重违反《零售商供应商公平交易管理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即使合同有约定，大统华公司也应提供合作刚开始时已提供服务的证据，否则无权收取，且大统华公司之后也另行扣除了市场推广服务费。为此，百韵公司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大统华公司立即向百韵公司支付货款196774.18元并支付该款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请求判令大统华公司返还铺底费用12.5万元、返还百韵公司进场费15.2万元、返还强制性返利、促销服务费等各项费用411799.9元并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对此，大统华公司则认为：至2013年12月31日止双方的待结权利、义务已经结算完毕，双方有待进一步清理的是2014年度发生的往来；百韵公司对2014年度应付款的确认，是有所有供货、所有退货、费用的结算、已付货款组成的，因此百韵公司对应付款的确认不单单是数额的确认，而是对上述所有项目的认可，所以不存在每家门店尚有铺底5000元的说法；百韵公司对费用即促销陈列费、促销信息服务费、返利的单独异议没有任何依据，双方在签订的合同中均有明确的约定，百韵公司歪曲事实，不遵守合同的约定，相应的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收取市场推广费有合同的约定，且百韵公司已按约支付，又未在异议期内提出任何异议，应当推定百韵公司明知且认可该费用的真实性和合理性；对百韵公司所谓的强制性返利及促销费用，均是经进双方事先协商，并在合同履行期限内持续发生，是得到百韵公司认可的，同时百韵公司也未在异议期限内提出任何意义，应视为大统华公司按合同约定收取的费用均客观合理；2014年度合同结束后，大统华公司积极办理退货等工作，但百韵公司拒绝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是导致至今才初步理清待结款项的根本原因；现大统华公司同意支付货款本金，请求驳回百韵公司其他的诉请。上述事实，有百韵公司提供的合同书及附件，结算单，发票联，市场推广服务费扣费统计表，正常品、促销品扣费明细表，2015年1-3月正常品、促销品退货明细表，公证书，大统华公司提供的合同书，对账单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百韵公司与大统华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大统华公司收货后，百韵公司因就货款、铺底、退货、促销服务费、返利、市场推广费等与大统华公司产生纠纷，但在本院的主持下，双方当事人在百韵公司退货、清场结束后已经对应付货款进行了确认，因此大统华公司应按约于2015年12月22日后的3个月内给付百韵公司货款196774.18元，大统华公司逾期支付货款应当承担该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对于百韵公司要求返还铺底款12.5万元的诉请，一是2014年2月22日双方分别签订了供应商代码为23617、23618的年度接受服务确认书，该年度接受服务书已明确表明2013年12月31日前的货款和服务费用等已结算完毕，且无争议；二是根据2015年12月22日的对账单，双方对2014年度百韵公司所有供货、所有退货、已结费用、未结费用、已支付货款及应支付余额进行了确认，根据所有供货总额减去所有退货额度、已结费用、未结费用、已支付货款，大统华公司应支付百韵公司货款仅为29566.99元，无法得出百韵公司另尚有12.5万元的铺底款存留在大统华公司；三是大统华公司对尚有存留的铺底款12.5万元也不认可，认为该铺底款已包含在总额中。据此，对百韵公司这一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百韵公司要求返还所谓进场费15.2万元的诉请，一是其中的14.4万元是百韵公司于2012年9月17日汇付大统华公司的，0.8万元是大统华公司于2012年12月4日在百韵公司货款中扣除的，且该费用系市场推广服务费，双方刚开始合作初期，百韵公司按合同约定自主付款，大统华公司按合同约定收取该笔费用，百韵公司也未在合理期限内提出异议，且在2014年2月22日双方签订的年度接受服务确认书中已结算完毕，应视为百韵公司认可，故对百韵公司的这一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百韵公司要求返还所谓强制性返利、促销服务费等计411799.9元的诉请，2014年合同书对大统华公司收取返利及促销服务费，双方均作出了约定，大统华公司提供服务后收取返利及促销服务费数额也已得到百韵公司的认可，作为平等主体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即百韵公司、大统华公司在市场经济情况下，是合理的，大统华公司收取上述费用具有合同依据，故对百韵公司这一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大统华公司应支付百韵公司货款196774.18元并承担该款自2016年3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百韵公司超出上述范围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苏大统华公司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苏州百韵贸易有限公司货款196774.18元并承担该款自2016年3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二、驳回苏州百韵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449元，由百韵公司负担11790元，大统华公司负担4659元。大统华公司应负担部分已由百韵公司垫付，大统华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付给百韵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相关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6449元（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无锡城中支行，账号：11×××05）。审 判 长 史    伟    中人民陪审员 杨江人民陪审员史效忠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渊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