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甬海法事重字第1号原告：上海通顺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方浜中路***号。法定代表人：李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玉贵，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赵兵，上海百林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舟山市东靖船舶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和平路*号102。法定代表人：陈小国，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陈晓国，男，1966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岱山县。被告：庄徐达，男，197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岱山县。被告陈晓国、庄徐达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丁中堂，湖北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远通船舶系固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毛茔子村北海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江志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姜万鹏，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张敏，该公司员工。原告上海通顺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顺公司）与被告舟山市东靖船舶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靖公司）、陈晓国、庄徐达、大连远通船舶系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通公司）通海水域财产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5日作出（2014）甬海法事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东靖公司、陈晓国、庄徐达不服该判决，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7日作出（2015）浙海终字第52号民事裁定书，以“一审判决仅以‘东靖29’船船长及大副在仅记载了绑扎作业用料的验收单上签字并加盖船章认定此系对远通公司绑扎工作的验收，进而认定东靖公司实施侵权行为不当。一审判决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为由，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东靖公司已歇业，且法定代表人下落不明，本院于2015年10月26日对东靖公司进行公告送达。本案于2016年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通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玉贵、赵兵，被告陈晓国、庄徐达的委托代理人丁中堂，被告远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万鹏、张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东靖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通顺公司起诉称：2013年2月，通顺公司接受案外人江苏华能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能公司）委托，办理一批400吨钢结构设备及履带吊从大连长兴岛STX船厂至江苏××大洋船厂××水路运输业务。之后，通顺公司将上述运输业务转委托给舟山市鑫恒海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恒公司），鑫恒公司交由东靖公司实际承运，承运船舶为“东靖29”船，陈晓国、庄徐达系该船的实际所有人。涉案货物于2012年3月19日装船，同年3月21日由远通公司绑扎完毕离港。到达卸货港后，发现涉案货物被进行了焊接，焊点达几十处，由此造成涉案货物受损。为此，华能公司将通顺公司诉至武汉海事法院，要求赔偿货物损失1741665元，后经调解，通顺公司最终赔偿华能公司1109665元。通顺公司认为，东靖公司作为实际承运人，陈晓国、庄徐达作为船舶所有人，远通公司作为绑扎方，未能尽到谨慎管货和安全保障义务，涉案货物在四被告管货期间受到损害，系四被告共同侵权所致，请求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远通公司经济损失1109665元。被告东靖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也未提供证据材料。被告陈晓国、庄徐达答辩称：一、涉案货物的绑扎由托运方负责，“东靖29”船只负责涉案货物的运输，没有对涉案货物实施焊接，涉案货损应由实施绑扎行为的远通公司承担；二、通顺公司诉称的经济损失证据不足，其诉称的损失尚未构成实际损失；三、通顺公司请求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四、“东靖29”船系陈晓国、庄徐达挂靠在东靖公司名下经营，但通顺公司的损失与该船的运输行为没有关联，陈晓国、庄徐达对此不存在侵权过错。请求驳回通顺公司对陈晓国、庄徐达的诉请。被告远通公司答辩称：一、本案系一般侵权，而非共同侵权，不适用连带责任；二、远通公司对涉案货物绑扎完毕后，东靖公司在验收单上签字认可，应视为远通公司作业后货物完好无损，远通公司非侵权方；三、通顺公司依据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主张损失，证据不足。原告通顺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民事起诉状、武汉海事法院（2012）武海法商初字第1255号民事判决书、民事上诉状、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用以证明华能公司起诉通顺公司要求赔偿涉案货物损失，通顺公司最终赔偿华能公司货物损失1109665元；2、航次船舶签证申请单、水路货物运单，用以证明涉案货物由东靖公司承运；3、货物绑扎计算书、验收单，用以证明涉案货物由远通公司负责绑扎，并经东靖公司确认；4、武汉海事法院对远通公司的工作人员张敏、李家军所做的谈话笔录，用以证明远通公司明知货物不能直接电焊，但货物在其绑扎期间发生焊接致损，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5、涉案货物被焊接部位照片，用以证明涉案货物被直接焊接而致损；6、武汉海事法院的听证笔录，用以证明涉案货物在出运前已经被焊接，焊接行为发生在东靖公司及远通公司责任期间；7、付款协议，用以证明远通公司就涉案货损已赔付给华能公司；8、照片，用以证明“东靖29”船上有交流弧焊机设备；9、机械施工合同、施工机械安全协议、结算单、收据，用以证明华能公司因涉案货损只能租用其他履带吊设备完成项目而产生的替代费用。被告陈晓国、庄徐达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东靖29”船国籍证书、航次船舶签证申请单，用以证明“东靖29”船适航；二、“东靖29”航海日志，用以证明涉案航次没有遇到恶劣天气，没有对涉案货物实施焊接行为的必要；三、证人罗某在原审一审第一次开庭时所作陈述。证人罗某陈述：其系“东靖29”船二副。本案装货由货方负责，绑扎是由货主叫来的绑扎公司负责，当时来了十个人左右。因为绑扎要烧焊，所以很危险，不允许船上的人靠近。绑扎工作进行了两天，完成后海事局的人也来过，船长说绑扎后安全的，把单子交给海事局，才给签证单。船上无焊接机器及工人，船方没有对货物进行过焊接。被告远通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货物绑扎计算书，用以证明绑扎数据计算；二、验收单，用以证明远通公司绑扎完毕，经“东靖29”船船长与大副验收后签字盖章，此时货物完好无损；三、委托书，证明“东靖29”船进行明火作业系由东靖公司委托远通公司进行；四、船长申请，证明东靖公司向长兴岛海事处申请对“东靖29”轮进行明火作业并采取安全措施，东靖公司知晓远通公司作业并派人在现场监督。对通顺公司提供的证据，陈晓国、庄徐达质证认为：证1民事起诉状、判决书、上诉状、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通顺公司遭受了相应损失；证2航次申请单、运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通顺公司的证明目的，只能证明“东靖29”船适航；证3货物绑扎计算书、验收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通顺公司与远通公司之间存在绑扎合同关系；证4谈话笔录的询问对象为远通公司的员工，应视为远通公司的陈述，不足以证明本案事实；证5大连海事局所摄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证6听证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笔录证明承运人只负责货物的运输，不负责绑扎、加固、装卸；证7付款协议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通顺公司的证明目的；证8焊机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认照片上的电焊机是“东靖29”船上的，或者是在涉案航次上使用过的电焊机；证9施工合同、安全协议、结算单、收据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远通公司质证认为，证1民事起诉状、判决书、上诉状、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通顺公司的证明目的；证2至6无异议；证7付款协议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通顺公司的证明目的；证8焊机照片有异议，但能够确认的是此电焊机并非远通公司所有；证9施工合同、安全协议、结算单、收据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陈晓国、庄徐达提供的证据，通顺公司质证认为：证一船舶国籍证书、航次申请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证二航海日志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系东靖公司单方制作，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三证人罗某的陈述可以看出东靖公司作为承运人，对于货物的积载具有法定义务，验收单证明东靖公司、远通公司均参与了绑扎的过程，货损也是发生在东靖公司、远通公司的责任期间内，二者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远通公司质证认为：证一船舶国籍证书、航次申请单无异议；证二航海日志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东靖公司没有实施焊接行为；对证三证人罗某的陈述，由于证人是陈晓国、庄徐达的雇员，与本案有极大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对远通公司提供的四份证据，通顺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陈晓国、庄徐达对真实性亦无异议，但认为证一、二只能证明通顺公司与远通公司存在绑扎合同关系，绑扎中的过错及风险应由通顺公司承担；证三、四是明火作业需要申报的程序，其中委托书是张敏所书写，是远通公司根据海事局的要求填写后让船方盖章，再由远通公司向海事局申报，船方只是履行配合义务。本院经审查认为，东靖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通顺公司提供的证1、2、3、4、6、7，陈晓国、庄徐达、远通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只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对证据的证明目的，将结合全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证5大连海事局所摄照片可以证明涉案货物在开航前已被焊接的事实，通顺公司、陈晓国、庄徐达及远通公司对此均无异议，也予以认定；证8焊机照片不能证明该交流弧焊机系“东靖29”船上所有，不予认定；证9施工合同、安全协议、结算单、收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陈晓国、庄徐达提供的证据一、二，通顺公司、远通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可以证明案件相关事实，予以认定；证三证人罗某的陈述，结合全案证据综合分析认定。远通公司提供的证一至四，通顺公司及陈晓国、庄徐达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表面真实性可以认定，其中证三、四上载明东靖公司在远通公司明火作业时需派员在现场看火，并在完工后清理作业现场，故该两份证据仅针对“东靖29”轮的防火安全，不能证明东靖公司需要对货物绑扎的作业成果进行验收，也不能证明远通公司在作业时没有发生货损。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结合庭审调查，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2年2月，通顺公司接受案外人华能公司委托，将一台Ｑ×××××-1#履带吊从大连长兴岛STX船厂运输至江苏扬州大洋船厂。之后，通顺公司将上述运输业务转委托给鑫恒公司，货物最终由东靖公司实际承运，承运船舶为“东靖29”船。2012年3月19日，涉案货物装船，远通公司受通顺公司委托对涉案货物进行绑扎。据抬头为远通公司、船名为“东靖29”的验收单记载，开工日期为2012年3月19日，完工日期为同年3月21日，绑扎设备51件；供应物料包括卸扣、钢丝、夹头、华兰螺丝、垫舱板、方木、电焊地铃和三角档。“东靖29”船船长王恩海、大副陆国祥在上述验收单上签字并加盖船章。同年3月29日，华能公司在江苏扬州大洋船厂码头收货时发现涉案货物未按规定捆扎，履带吊臂杆被焊接受损，遂将通顺公司诉至武汉海事法院，要求其赔偿涉案货物各项损失1741665元。武汉海事法院经审理作出（2012）武海法商初字第0125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通顺公司赔偿华能公司货物整修费263665元、进出场费196000元，运费150000元，合计609665元；对华能公司诉请的履带吊受损后替代费用1132000元，未予保护。华能公司不服，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要求通顺公司另行支付替代费用1132000元。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鄂民四终字第00116号民事调解书，认定“华能公司支付整修费263665元、进出场费196000元，运费15万元”，通顺公司同意向华能公司支付1109665元〔即（2012）武海法商字第125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609665元+另外50万元〕作为涉案纠纷的全部和最终的解决方案。2014年1月5日，通顺公司与华能公司就上述款项达成付款协议。另查明，东靖公司系“东靖29”船的登记经营人，陈晓国、庄徐达系实际所有权人。陈晓国、庄徐达在原审一审中确认“东靖29”船于2011年9月16日-2013年9月4日委托东靖公司经营管理，在委管期间所涉及未处理的海商、海损以及所发生的一切经济纠纷均由船舶所有权人承担，与东靖公司无涉。本院认为：本案系通海水域财产损害责任纠纷，通顺公司虽持有东靖公司签发的运单，在发现托运的货物受损并进行赔付后却选择以侵权为由起诉，在此需对四被告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以及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进行审查。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并评析如下：一、远通公司是否存在侵权行为涉案货物是一台大型机械吊臂，根据《国内水路货物运输规则》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应由托运人负责该类货物的特殊加固、捆轧和烧焊。本案中通顺公司委托了第三方专业的绑扎公司即远通公司对涉案货物进行绑扎，远通公司出具了货物绑扎计算书，并实际进行了绑扎操作，但大连海事局所摄照片显示，涉案货物在“东靖29”船开航前已被焊接致损，对此东靖公司与远通公司互相指认系对方实施的焊接行为所致，远通公司更是凭借东靖公司在验收单上签字，据以辩称其绑扎的货物完好无损，远通公司并非侵权方。本院认为，远通公司系接受通顺公司委托对涉案货物进行绑扎并向通顺公司收取了相应费用，并无证据表明通顺公司委托船方对绑扎成果进行验收，且验收单上仅记载了绑扎作业用料，未提及焊接及货物状况，不能作为船方确认货物完好的凭证；陈晓国、庄徐达及远通公司在庭审中均确认，托运大件货物需经专业的绑扎公司进行绑扎，在向海事局提供由绑扎公司与船方共同签署的验收单并审核通过后，海事局才会发放签证，可见该验收单也不具有远通公司所称的验收凭证作用，仅是海事部门在办理船舶签证时需验核的手续之一；在武汉海事法院听证程序及对张敏所作谈话笔录中，远通公司确认上船作业的工人带有焊机，且在甲板上实施了焊接，但辩称履带吊臂杆上的焊点非其焊机所致，而张敏在谈话笔录中同时提到“他用我的焊机焊了后，我对船长提出出问题我不管，船长说不用我管”，其陈述存在自相矛盾之处；鉴于海事局所摄照片中甲板与吊臂杆上的焊点并无明显区别，远通公司在庭审中也确认吊臂杆上焊死的三角铁属于其提供的绑扎物料，其负责业务的经理李家军在回答武汉海事法院提问时亦认可交通弧电焊机属于远通公司，据此可以认定对涉案货物吊臂杆进行焊接的焊机属于远通公司。远通公司作为专业的绑扎公司，且系涉案侵权工具的所有者，指认东靖公司使用其焊机对涉案货物实施了焊接，应有能力和条件收集并提供证据，但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主张，应对此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认定涉案货损系远通公司的侵权行为所致。二、东靖公司是否存在侵权行为陈晓国、庄徐达辩称，“东靖29”船只负责涉案货物的运输，没有对涉案货物实施焊接，也没有验收绑扎成果的义务与能力，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涉案货物系大型机械设备，体积较大，重达400多吨，且直接装载在甲板上，其绑扎成功与否，直接关系到“东靖29”船的航行安全，按照重大件货物绑扎的操作实际，即使在第三方绑扎的情况下，船长仍应根据货物系固要求对绑扎和固定方案作出指示，并在开航前检查确认，大副也应参与指挥对货物的绑扎和固定。远通公司员工张敏在武汉海事法院谈话笔录中回答“作业时电焊、绑扎、加固的操作是怎样的”时，提到“现场由我来定，船上大副也参与决定（根据货物装载情况）”较为符合上述操作实际。“东靖29”船二副罗某在原审一审庭审中作证亦称“船长说绑扎后安全的，交给海事局，才给签证单”，也证明船长对于涉案货物的绑扎安全负有指示和检查责任。因此东靖公司对于涉案货损的发生应当预见并且具有预见的可能，但未能预见，其行为亦构成对通顺公司合法权益的侵犯。三、四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通顺公司认为，四被告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远通公司和东靖公司对涉案货损均有过错，但远通公司与东靖公司对此无意思联络，不构成共同侵权，按照《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双方应在各自过错的范围内向通顺公司承担责任。远通公司系绑扎行为的直接实施者，违反了专业上的高度注意义务，构成重大过失；东靖公司未能履行对远通公司绑扎作业的指示和检查义务，违反了业务常规，构成一般过失，本院酌定双方按三七开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陈晓国、庄徐达作为“东靖29”船的实际所有人，在原审一审中承诺自愿为该船的纠纷承担相应责任，也应当对东靖公司的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陈晓国、庄徐达有关在挂靠期间“东靖29”船所涉的经济纠纷均由其承担的承诺，仅在该三被告内部发生效力，不得对抗通顺公司。四、涉案货物的经济损失至于涉案货物的直接损失，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整修费263665元、进出场费196000元（两次）、运费150000元，共计609665元，具有合理性，且通顺公司已向华能公司支付，予以认定。对于替代费用50万元，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并未予以认定，系通顺公司在调解中自愿支付给华能公司，通顺公司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此项费用的合理性，故对替代费用50万元，不予保护。综上，通顺公司诉请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远通船舶系固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通顺货运有限公司货物损失426765.5元；二、被告舟山市东靖船舶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通顺货运有限公司货物损失182899.5元，被告陈晓国、庄徐达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上海通顺货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790元，由原告上海通顺货运有限公司负担6665元，被告舟山市东靖船舶运输有限公司、陈晓国、庄徐达负担2440元，大连远通船舶系固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685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舟山市东靖船舶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14790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帐号：19000101040006575401001，开户行：农行杭州市西湖支行]。审 判 长  姚雪锋审 判 员  李贤达代理审判员  钱兵兵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代书 记员  朱丹莹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