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37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阿尔法拉瓦尔维卡布公司，住所地法兰西共和国丰塔尼尔科尔尼隆市。法定代表人：菲利普·冯·弗里斯多夫，集团专利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华，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上诉人（原审原告）：阿尔法拉瓦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瑞典王国隆德**。法定代表人：菲利普·冯·弗里斯多夫，集团专利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华，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iv>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昌学霞，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原审第三人：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第七一一研究所，住所地，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iv>法定代表人：董建福，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伟，北京市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福新，北京市磐华（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阿尔法拉瓦尔维卡布公司（简称阿尔法公司）、上诉人阿尔法拉瓦尔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阿尔法股份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433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阿尔法公司和阿尔法股份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刘林华，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昌学霞，原审第三人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第七一一研究所（简称七一一研究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伟、闫福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0980154696.0号，名称为“加强的热交换板”的发明专利，本专利的优先权日为2009年1月12日，申请日为2009年12月22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6月25日，专利权人为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适合于用作在流动于板式热交换器中的两种流体之间的隔壁的板(1)，所述板(1)包括多个波纹(2)，所述多个波纹(2)各具有底部峰线(3)和顶部峰线(4)，所述板(1)的所有或部分波纹(2)局部地包括通过相当大地且局部地减少所述顶部峰线(4)高度而形成的加强件(5,15)，所述加强件(5,15)设置在沿着至少一条与所述板(1)的对角线(10)平行的第一线(6)而分布在所述板(1)上的加强件(5,15)的第一组(20)中，所述对角线(10)垂直于所述波纹(2)的峰线(3,4)，所述第一组(20)的所述加强件(5,15)在各个连贯的波纹(2)上交替地设置在所述第一线(6)的任一侧，其特征在于，在所述第一组(20)的加强件(5,15)的中心与所述第一线(6)之间的垂直于所述第一线(6)测量的距离对于所述第一组(20)的各个加强件(5,15)而言是相同的。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板，其特征在于，在所述第一组(20)的各个加强件(5,15)的中心与所述第一线(6)之间的距离等于所述波纹(2)的间距的一半。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板，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一线(6)设置在所述对角线(10)上。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板，其特征在于，所述加强件(5,15)设置在沿着与所述波纹(2)的峰线(3,4)相平行的第二线(16)而分布在所述板(1)上的加强件(5,15)的第二组(21)中，所述第二组(21)的所述加强件(5,15)在各个连贯的波纹(2)上交替地设置在所述第二线(16)的任一侧，在所述第二组(21)的加强件(5,15)的中心与所述第二线(16)之间的垂直于所述第二线(16)测量的距离对于所述第二组(21)的各个加强件(5,15)而言是相同的。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板，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二线(16)关于所述第一线(6)围绕所述板(1)的中心旋转90度对称地设置。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板，其特征在于，所述加强件(5)在所述底部峰线(3)以上具有零高度。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板，其特征在于，所述板包括交替地设置在与所述第一线(6)相平行的第三线(8)的任一侧的加强件(5,15)的至少一个第三组(7)。8．根据权利要求7所述的板，其特征在于，所述板包括设置在第四线(18)的任一侧并且关于所述第三组(7)围绕所述板(1)的中心旋转90度对称地设置的加强件(5,15)的第四组(17)。9．根据权利要求7和8中任一项所述的板，其特征在于，在加强件(5,15)的相邻的平行的第一线(6)和第三线(8)之间或者在加强件(5,15)的相邻的平行的第二线(16)和第四线(18)之间垂直地测量的距离对于第一线(6)和第三线(8)中的每条线或者第二线(16)和第四线(18)中的每条线而言是相同的。”针对本专利，七一一研究所于2016年4月19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以本专利权利要求1-9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9的附加特征被公开和/或是公知常识，因此也不具备创造性为由，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9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附件作为证据：附件1：公开日为2005年4月13日、公开号为CN1606682A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公开了一种换热板、板组件和板式换热器，其背景技术中指出（参见说明书第1页），现有的一些热交换板具有包括脊或谷的波纹结构，所述脊和谷按照与板的侧边缘倾斜45°的对角线方向延伸。由于这样一种波纹结构，该板相对于沿着脊和谷延伸的对角线方向形状而言变得十分刚硬，但在横过该波纹结构的方向刚性却非常小。该板通过压力成形制造，压力成形之后本来的正方形板变为菱形，这样的菱形导致在完成的板组件中相邻板的不良图案配合，进而导致该板组件较低的抗压强度。在具体实施方式中（参见说明书第4页倒数第1、2段，第5页第1段、第6页第2、3段），板式换热器1包括安置在外壳2内侧的板组件3，而板组件3包括多个相互重叠和连接的换热器板4。板4具有中央旋转轴线x，它以与每个板4主伸展平面p的垂线平行的方式延伸。所有板4基本上完全相同并且在所披露实施例中具有带四个拐角的大体正方形形状。板4可围绕轴线x以如下方式旋转，以致于在板4的外轮廓与第一旋转位置上以及与转动90°后到第二旋转位置上的假想静止轮廓一致。每个板4具有换热表面5，该表面包括带有脊和谷的波纹结构，见图4。在图4披露的实施例中换热表面5包括具有脊、谷的波纹结构的第一区域31和具有脊、谷的波纹结构的第二区域32。在第一区域31内的脊和谷沿着第一方向A延伸，而在第二区域内的脊和谷沿着第二方向B延伸。第一方向A大体上与第二方向B垂直。此外，第一方向A大体上平行于在板4的两个相对拐角之间延伸的对角线。而第二方向B平行于在板4的另外两个相对拐角之间延伸的对角线。在附件1发明内容部分指出（参见说明书第2页），由于该换热表面包括两个换热区域，而且它们具有按照各自方向延伸的波纹结构，在一个区域内部的形状变形可被在另一区域内部的形状变形抵消。附件2：公开日1995年10月13日，公开号为JP特开平7-260387A的日本专利文献。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5月10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专利权人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七一一研究所于2016年5月19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补充了无效宣告的理由，除提交了附件2的中文译文外，还补充提交了如下附件作为证据（编号续前）：附件3：公开日1998年10月9日，公开号为JP特开平10-267582A的日本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附件4：公开日1974年8月16日，公开号为JP特开昭49-85649A的日本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公开了一种板式热交换器（参见附件4译文全文，附图1-8），包括形成为平行横波型的板片1、2，在板片1、2的同一侧面的所有平行横波的一部上形成错列排列的分流部4或5。并且依据板片改变分流部4、5的成形位置。例如，如图3及图4那样将设于板片1的分流部4设置在横波的谷部，如图5及图6那样将设于板片2的分流部5设置在横波的山和谷的中间部。在板片1、2上设置适当数量的分流部4、5，使分流部4、5的位置一致。将这两种板片单独或适当组合组成热交换器。例如，如果流通于板片间的温流体和冷流体的流量相等，如图8（a）及（b）所示，将同一种类的板片1或2组合，使相邻板片180度旋转重合，组成热交换器。横波的山或谷部与相邻板片的分流部4或5接触，依据分流部的深度决定板片的间隙。或者，流通于板片间的温流体和冷流体的流量不同的情况下，如图8（c）及（d）所示，不使用隔板将分流部的深度不同的两种板片1、2适当组合。附件5：公告日为1988年1月19日，公告号为US4719970的美国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七一一研究所认为：权利要求1、5-6、8-9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9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以附件1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结合附件2或3或4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9的附加特征被公开和/或是公知常识，因此也不具备创造性；以附件5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5结合附件3和公知常识、或相对于附件5结合附件2或附件4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3、6、7的附加特征被公开和/或是公知常识，因此也不具备创造性。专利权人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6年6月27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认为七一一研究所的无效理由均不能成立。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案进行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6月28日向专利权人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七一一研究所于2016年5月19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其所附附件转送给专利权人。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7月11日向七一一研究所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专利权人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于2016年6月27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送给七一一研究所。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8月5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6年9月1日举行口头审理。专利权人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针对七一一研究所于2016年5月19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附件发表了意见，认为七一一研究所补充的无效理由也均不能成立。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8月19日向七一一研究所发送转送文件通知书，将专利权人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送给七一一研究所。七一一研究所于2016年8月25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针对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7月11日转送的文件做了进一步的答复。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1、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将七一一研究所于2016年8月25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送给专利权人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专利权人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当庭签收，并表示口头审理结束后7日内提交书面意见；2、专利权人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当庭表示删除权利要求9中引用权利要求7的技术方案，保留权利要求9中引用权利要求8的技术方案，口头审理结束后补交权利要求书替换页；3、七一一研究所明确其无效理由以及证据的使用方式同2016年4月19日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书以及2016年5月19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4、七一一研究所当庭提交了如下附件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编号续前）：附件6：《热交换器原理与设计》，史美中、王中铮编，东南大学出版社出版，1989年11月第1版第1次印刷，封面页、书名页、版权页、前言页、正文第167、168页，复印件共7页。七一一研究所主张用附件6证明交替设置是公知常识，涉及权利要求1、4、7。七一一研究所没有出示附件6的原件，专利权人当庭签收，不认可其真实性。5、专利权人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对七一一研究所提交的附件1-5的真实性、公开性没有异议，对附件2-5的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没有异议。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案展开调查，双方当事人均充分发表了意见。专利权人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于2016年9月6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针对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转送的七一一研究所的意见陈述、七一一研究所当庭提交的附件6发表了意见，并针对权利要求1、4中的相关表述、本专利在实质审查阶段答复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中的有关陈述、附件4补充陈述了意见，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替换页以及修改对照页，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适合于用作在流动于板式热交换器中的两种流体之间的隔壁的板(1)，所述板(1)包括多个波纹(2)，所述多个波纹(2)各具有底部峰线(3)和顶部峰线(4)，所述板(1)的所有或部分波纹(2)局部地包括通过相当大地且局部地减少所述顶部峰线(4)高度而形成的加强件(5,15)，所述加强件(5,15)设置在沿着至少一条与所述板(1)的对角线(10)平行的第一线(6)而分布在所述板(1)上的加强件(5,15)的第一组(20)中，所述对角线(10)垂直于所述波纹(2)的峰线(3,4)，所述第一组(20)的所述加强件(5,15)在各个连贯的波纹(2)上交替地设置在所述第一线(6)的任一侧，其特征在于，在所述第一组(20)的加强件(5,15)的中心与所述第一线(6)之间的垂直于所述第一线(6)测量的距离对于所述第一组(20)的各个加强件(5,15)而言是相同的。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板，其特征在于，在所述第一组(20)的各个加强件(5,15)的中心与所述第一线(6)之间的距离等于所述波纹(2)的间距的一半。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板，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一线(6)设置在所述对角线(10)上。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板，其特征在于，所述加强件(5,15)设置在沿着与所述波纹(2)的峰线(3,4)相平行的第二线(16)而分布在所述板(1)上的加强件(5,15)的第二组(21)中，所述第二组(21)的所述加强件(5,15)在各个连贯的波纹(2)上交替地设置在所述第二线(16)的任一侧，在所述第二组(21)的加强件(5,15)的中心与所述第二线(16)之间的垂直于所述第二线(16)测量的距离对于所述第二组(21)的各个加强件(5,15)而言是相同的。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板，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二线(16)关于所述第一线(6)围绕所述板(1)的中心旋转90度对称地设置。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板，其特征在于，所述加强件(5)在所述底部峰线(3)以上具有零高度。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板，其特征在于，所述板包括交替地设置在与所述第一线(6)相平行的第三线(8)的任一侧的加强件(5,15)的至少一个第三组(7)。8．根据权利要求7所述的板，其特征在于，所述板包括设置在第四线(18)的任一侧并且关于所述第三组(7)围绕所述板(1)的中心旋转90度对称地设置的加强件(5,15)的第四组(17)。9．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板，其特征在于，在加强件(5,15)的相邻的平行的第一线(6)和第三线(8)之间或者在加强件(5,15)的相邻的平行的第二线(16)和第四线(18)之间垂直地测量的距离对于第一线(6)和第三线(8)中的每条线或者第二线(16)和第四线(18)中的每条线而言是相同的。”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9月12日向七一一研究所发送转送文件通知书，将专利权人于2016年9月6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其所附附件转送给七一一研究所。至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于2016年10月19日作出第3039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一、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七一一研究所认为：①如何确定对角线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含糊不清的，根据说明书的记载无法实施，说明书附图中对波纹形式（平顶、尖顶）描述不完全一致，导致本领域技术人员不清楚波纹的具体形状。②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记载的内容并不能实现“整个和局部地减少顶部峰线的高度”这一技术手段。③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0006、0014、0020段的记载，本专利只是给出了任务：限制了板在垂直于波纹方向上的伸长度，同时不会干扰流体循环，并且不管加强件的存在，但并未给出任何使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的技术手段。④说明书第0009段记载了“在该第一线上，加强件还交替地定位在各个连贯的波纹的一侧或另一侧”，但如何将加强件交替地定位在各个连贯的波纹的一侧或另一侧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含糊不清的，根据说明书记载的内容无法具体实施。因此权利要求1及其从属权利要求2-9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①关于对角线的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所述对角线垂直于所述波纹的峰线”，对角线垂直于波纹峰线的换热板在本领域是常见的（比如正方形换热板，波纹相对于其侧边倾斜45°），本专利附图1即给出了一种实现的方式，因此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不存在无法实施的问题；关于波纹的形状，附图2显示的是在平行于波纹的平面中板的横截面图，根据附图2，无法得到平顶波纹的结论，且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波纹平顶或尖顶的选择并不影响本专利技术方案的实现。②关于“整个和局部地减少顶部峰线的高度”，在说明书第0007段完整的记载为“板的所有或部分波纹局部地包括加强件，其由相当大地或甚至整个和局部地减少高度的顶部峰线形成”，在整体理解本专利技术方案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理解“相当大地或甚至整个”限定了波纹的顶部峰线的高度所减小的程度，如附图3对应的即为整个减小波纹的顶部峰线，附图4对应的即为相当大地减小波纹的顶部峰线，而“局部地”则是对波纹的顶部峰线高度减小位置的限定。③关于前述任务，本专利给出了明确的技术手段，参见权利要求5、8的技术方案以及说明书及附图中对应的技术方案。④基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对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及附图的整体理解，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清楚地确定上述表述是如附图1中所示的，在多条连续排列的波纹上均设置波纹，对于相邻的两条波纹而言，一条波纹的上的加强件设置在第一线的一侧，而另一条波纹上的加强件设置在第一线的另一侧，这也是能够实现的。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于七一一研究所的上述无效理由不予支持，七一一研究所关于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无效理由不成立。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七一一研究所认为：权利要求1中的特征“所述板(1)的所有或部分波纹(2)局部地包括通过相当大地且局部地减少所述顶部峰线(4)高度而形成的加强件(5,15)”与说明书第0007段记载的特征“加强件，其由相当大地或甚至整个和局部地减少高度的顶部峰线形成”不一致，因此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从属权利要求2-9基于引用关系，也存在同样的不支持的问题。经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权利要求书是否能够得到说明书支持，并不要求权利要求书中的文字表述与说明书中的文字表述完全一致，只要权利要求中记载的技术方案在说明书充分公开的内容的基础上能够得到或概括得出即可。结合前面对相关特征的评述，说明书中已经公开了加强件是由相当大地且局部地减少波纹顶部峰线高度形成的方案，参见说明书第0007、0029、0037段及附图1、4。因此，七一一研究所的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支持，其关于权利要求1-9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无效理由不成立。三、关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七一一研究所认为：①权利要求1中的特征“所述第一组的所述加强件在各个连贯的波纹上交替地设置在所述第一线的任一侧”存在歧义，加强件究竟是均分布在第一线的一侧上还是有序地分布在第一线的两侧不清楚，因此权利要求1不清楚，其从属权利要求2-9基于引用关系也不清楚。②权利要求1中“相当大地”为含义不确定的术语，因此权利要求1不清楚。③本领域技术人员不清楚权利要求5中第二线如何关于第一线围绕板的中心旋转90度对称地设置，以及权利要求8中如何关于第三组围绕板的中心旋转90度对称地设置加强件的第四组，因此权利要求5、8不清楚。④权利要求6中的特征“所述加强件在所述底部峰线以上具有零高度”与权利要求1中相应的特征相矛盾，因此权利要求6不清楚。⑤权利要求9的表述晦涩难懂，本领域技术人员不清楚使哪些线的垂直地测量的距离是相同的，因此权利要求9不清楚。经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①关于特征“所述第一组的所述加强件在各个连贯的波纹上交替地设置在所述第一线的任一侧”，在整体理解本专利技术方案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清楚地确定上述表述是如附图1中所示的，在多条连续排列的波纹上均设置波纹，对于相邻的两条波纹而言，一条波纹的上的加强件设置在第一线的一侧，而另一条波纹上的加强件设置在第一线的另一侧。②关于权利要求1中的“相当大地”，在说明书第0007段记载了“相当大地或甚至整个”，表明“相当大地”与“整个”是并列选择的关系，“相当大地”表明减小到一定的程度，但并不包含“整个”，由于本专利旨在增加板在垂直于峰线方向上的强度，而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峰线高度被减小的程度与板被加强的程度相关，因而其具体程度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可以理解的。③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对本专利的整体理解，能够清楚地理解权利要求5中特征“所述第二线关于所述第一线围绕所述板的中心旋转90度对称地设置”，即在板所在的平面上，绕板的中心旋转90度后，第一线新的位置即为第二线原来的位置，权利要求8中第三组加强件与第四组加强件也是这样的关系。④权利要求6中的“零高度”相当于整个地减小顶部峰线高度，不在权利要求1中“相当大地”的范围内，可以将权利要求6理解成权利要求1的假从属权利要求，并不会导致其技术方案不清楚。⑤按照“或者”的连接关系，权利要求9中的特征可以分解成“在加强件的相邻的平行的第一线和第三线之间垂直地测量的距离对于第一线和第三线中的每条线而言是相同的”或“在加强件的相邻的平行的第二线和第四线之间垂直地测量的距离对于第二线和第四线中的每条线而言是相同的”。因此，可以确定权利要求9中是指多组“相邻的平行的第一线和第三线之间”的垂直距离相同，或者多组“相邻的平行的第二线和第四线之间”的垂直距离相同，是能够清楚理解的。因此，七一一研究所的上述关于权利要求1-9不清楚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四、关于创造性1、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适合于用作在流动于板式热交换器中的两种流体之间的隔壁的板。附件1（即公开日为2005年4月13日、公开号为CN1606682A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公开了一种换热板、板组件和板式换热器。权利要求1与附件1相比，区别特征在于：所述第一组的所述加强件在各个连贯的波纹上交替地设置在所述第一线的任一侧，在所述第一组的加强件的中心与所述第一线之间的垂直于所述第一线测量的距离对于所述第一组的各个加强件而言是相同的。基于该区别特征可知，虽然权利要求1与附件1均使用了加强件来改善波纹板在垂直于波纹方向上的刚度，但为了进一步增强性能，权利要求1采用的技术手段是使加强件按照该区别特征所述规律分布，而附件1采用的方法则是通过将波纹板划分成波纹方向相垂直的不同区域。附件4（即公开日1974年8月16日，公开号为JP特开昭49-85649A的日本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公开了一种板式热交换器（参见附件4译文全文，附图1-8），涉及的也是一种具有波纹的热交换板，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领域，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其分流部5客观上也能起到防止波纹热交换板在垂直于波纹方向上的变形，即分流部5客观上也构成本专利所述加强件。进而，本领域技术人员亦知晓加强件的不同分布方式能够使得波纹板的整体加强效果不同，同时，对加强件的分布进行设置以满足板的特定性能也是本领域的常规需求，因此根据实际所需波纹板的不同，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改善加强件分布规律的方式来增强波纹板沿垂直于波纹方向上的刚度，从而有动机借鉴附件4中分流部的布置方式。因此，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附件4和本领域普通技术知识从而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认为：①附件1并未明确公开加强件，附图1中相应部分不能相当于加强件，附图1中的V-V线仅是一条剖面线，附件1没有描述该线与波纹、与换热器板对角线、以及与七一一研究所认为的“加强件”之间的位置关系。②附件1通过在换热表面中设置分别沿相交的两个方向延伸的两个波纹区域来防止整个换热板的变形，通过一个区域内部的形状变形来抵消另一区域内部的形状变形，因此没有必要在附件l中另外设置加强件来防止垂直于波纹方向上的延伸变形。③附件4仅仅公开了该分流部5被设计成用来限定板片的间隙，却没有公开与“防止波纹板在沿着热交换板长度方向上的变形”这一作用有关的任何内容。分流部是否能够起到防止变形的作用与很多因素有关，例如组成分流部5的材质等。且附件4所公开的分流部4、5是独立于横波3而设置的部件，并非通过相当大地且局部地减少横波波纹的顶部峰线高度而形成的部件。因此，在面临与本专利的加强件有关的技术问题时，本领域技术人员绝对没有动机在附件4中寻求技术启示。④附件4并无第一线，其中A-A线是七一一研究所在了解本发明之后才绘制的，该线不与板片1、2的对角线方向平行。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从附件4中获得上述区别特征。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后认为：①附件1虽然没有文字记载加强件，但是附件1也要解决防止换热板在垂直于波纹方向的延伸变形的技术问题，其附图4明确示出了在波纹上具有局部凹槽结构，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确定该凹槽客观上也能够防止换热板在垂直于波纹方向的延伸变形，能够相当于本专利的加强件，同时根据附图4，其中的V-V线基本垂直于第一区域31内波纹峰线、平行于与第一区域31内波纹峰线垂直的对角线，并且在其两侧也分布了多个加强件。另外，附件1的申请人是本案共同专利权人之一，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在本专利实质审查阶段答复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时，也认为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引用的对比文件1（WO03/069249A1，为本案附件1国际阶段的公开文本）“披露了一种带凹槽的板式热交换器，凹槽类似于本发明权利要求1中限定的加强件”、“对比文件1还披露了沿着与热交换器板的对角线平行的线布置的一组加强件，其中，该对角线垂直于波纹（corrugations）的峰线（见线V-V）”。②虽然附件1通过设置两个波纹区域来防止整个换热板的变形，但是这并不能成为在附件1中进一步设置凹槽式加强件的障碍，附件1通过设置凹槽式加强件，实现了进一步防止变形、增加强度的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也有动机寻找其他进一步增强刚度的手段。③根据附件4的附图1-6，可知其中的分流部也是通过部分或完全减小局部波峰的高度形成的，并非独立于横波而设置的部件；同时正如本专利现有技术部分所言，通过设置由相当大地减少高度的顶部峰线或甚至完全变平的波纹形成的加强件是已知的，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附件4时，必然知晓其中具有相同结构的分流部也能实现相同的作用，且附件4中分流部的分布是规律性的，其对于板的加强效果也是均匀一致的，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考虑如何增强波纹板刚度时有动机借鉴其分布规律；另外，本专利是通过局部改变波纹的结构来实现防变形的目的，与材质无关，附件4具有相同结构，客观上也具有相同的作用。④本专利的对角线垂直于波纹峰线，设置第一线平行于对角线的主要目的是使第一线垂直于波纹的峰线，从而实现沿其布置的第一组加强件能够有利地防止或减小换热板在垂直于波纹方向上的变形，该第一线实际上是一条假想的直线，用于描述加强件的分布情况；而如前所述，在附件4中假想出的第一线，其也是基本垂直于其波纹峰线方向，该第一线不平行于对角线只是波纹方向的设置（或者说波纹板的切割方式）不同而已。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的意见不予支持。2、权利要求2-9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了各个加强件中心与第一线之间的距离等于波纹间距的一半，然而该相对比例关系是本领域根据实际情况通过常规实验手段能够确定的，具体取值为一半在常规选择范围之内，效果可以预期。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从属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限定了“所述第一线设置在所述对角线上”，在第一线平行于对角线的情况下，将该第一线直接设置在对角线上只是对其位置（或者说加强件的设置位置）的常规选择，效果可以预期。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从属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1，限定了第二组加强件及其设置方式。在附件1中，附图4所示的换热器板4的第一区域31的右上部分或左下部分也均具有加强件，在这两个部分的由内向外的第一、二个（或者第二、三个）连贯的波纹上的设置多个加强件（相当于权利要求4中的第二组加强件），交替地设置在这两个波纹之间的波谷（相当于权利要求4中的第二线）两侧，该波谷与波纹的峰线相平行，同样的，在第二区域32上也体现出相似的凹槽交替分布情况。且在波纹形状均匀一致的情况下，该组加强件中的每一个的中心到前述波谷的垂直距离实际上只与凹槽深度有关，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使附件1中各个凹槽深度相同，从而所述垂直距离亦相等。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从属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4，限定了“所述第二线关于所述第一线围绕所述板的中心旋转90度对称地设置”，七一一研究所主张附件1公开了该特征，但是附件1并无文字记载上述特征，附图作为示意图，在无特别指示的情况下亦无法根据附图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上述特征，且由于附件1文字部分并未对加强件的设置做具体的描述，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附件1时并没有动机对加强件的设置位置作出如该特征所述分布规律的改变，因此附件1也并未给出采用上述特征的启示。此外，附件2-5同样没有公开上述特征也未给出相应技术启示。由此，七一一研究所关于权利要求5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权利要求6引用权利要求1，限定了“所述加强件在所述底部峰线以上具有零高度”，而该特征已经被附件2公开，附件2（即公开日1995年10月13日，公开号为JP特开平7-260387A的日本专利文献）公开了一种板式热交换器（参见附件2中文译文第0010-0017段，附图1、5），具有板片6，板片上具有多个波纹，为了防止板片沿垂直于波纹方向的延长变形，设置了通过相当大地且局部地减少波纹顶部峰线高度的变形防止沟7（相当于本专利的加强件）。如图2所示，将变形防止沟7的深度设定为与压片3的高度相等，但不限于该方式，可以在压片3的高度范围内任意设定变形防止沟7的深度。即附件2也公开了一种在底部峰线以上具有零高度的加强件，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附件2的启示下，也有动机在附件1中采用附件2中的上述加强件以防止换热器板的变形。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从属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7引用权利要求1，限定了“所述板包括交替地设置在与所述第一线相平行的第三线的任一侧的加强件的至少一个第三组”。而在附件1附图4中，换热器板的第一区域中的左上部分和右下部分具有基本一致的加强件的布置，因此可以认为附件1也公开了第三组加强件，且基于前面评述第一组加强件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7中第三组加强件的具体布置方式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也是显而易见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从属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8引用权利要求7，限定了“所述板包括设置在第四线的任一侧并且关于所述第三组围绕所述板的中心旋转90度对称地设置的加强件的第四组”，七一一研究所主张附件1公开了相应特征。然而基于与对权利要求5的评述相同的理由，附件1-5均未公开上述特征也未给出相应启示，因此七一一研究所关于权利要求8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权利要求9引用权利要求8，在七一一研究所关于权利要求8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的基础上，七一一研究所关于权利要求9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也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4、6、7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应予无效，故本决定不再对这些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其他证据及使用方式加以评述。七一一研究所关于修改后的权利要求5、8、9的无效理由均不能成立。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在专利权人于2016年9月6日提交的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的基础上，宣告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4、6、7无效，在权利要求5、8、9的基础上继续维持该专利权有效。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不服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原审庭审中，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均对被诉决定的案由部分、决定理由中的审查基础、证据认定部分、以及有关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评述没有异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应适用2000年8月25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0年专利法）和2002年12月28日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进行审理。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及结合当事人的诉辩称可知，本案针对被诉决定的审理焦点在于：一、有关权利要求的解释，即权利要求1中的“相当大地”是否涵括了“整个”的含义；二、有关创造性。1、被诉决定对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是否正确，即附件1是否公开了本专利中的“加强件”及其布置；2、被诉决定对技术启示认定是否正确；三、被诉决定是否存在依职权引入公知常识的问题。一、有关权利要求的解释本案中，被诉决定认为，关于权利要求1中的“相当大地”，在说明书第0007段记载了“相当大地或甚至整个”，表明“相当大地”与“整个”是并列选择的关系，“相当大地”表明减小到一定的程度，但并不包含“整个”。由于本专利旨在增加板在垂直于峰线方向上的强度，而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峰线高度被减小的程度与板被加强的程度相关，因而其具体程度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可以理解的。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则均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未对本专利说明书公开的内容和技术方案综合上下文进行整体理解判断，片面机械地解读“相当大地或甚至整个”中“或”的含义，导致该解读与本专利说明书公开的内容和技术方案相违背，亦不符合本领域技术人员对本专利说明书公开的内容和技术方案的理解。权利要求1中的“相当大地”的含义涵盖“整个”，“相当大地”与“整个”并不是并列选择关系。七一一研究所则认为，无论从本专利的说明书记载的内容，还是本专利的审查档案中的意见陈述记载的内容来看，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始终是将“相当大地”与“整个”作为并列而非包含的关系来阐述和强调的。对此法院认为，关于“相当大地”是否涵盖了“整个”的问题，上述争议的实质在于权利要求的解释问题，对该问题的判断需进一步考虑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在阅读说明书及附图后对该权利要求的整体理解，只有在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阅读说明书及附图后，仍不能明确权利要求含义的，才可以结合工具书、教科书等公知文献以及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的通常理解进行解释。具体到本案，首先还是应当从本专利的说明书和附图来理解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本专利说明书第0004段记载了“因而增加加强件是已知的，其由相当大地减少高度的顶部峰线或甚至完全变平的波纹线组成”、第0007段“加强件，其由相当大地或甚至整个和局部地减少高度的顶部峰线形成”、第0029段“其通过相当大地或甚至整个和局部地减少这些波纹2的高度来形成”以及第0026、0036、0037段的记载，其中图3和图4作为两个备选实施例并列存在。可见，在本专利说明书中，记载的“相当大地或甚至整个”，表明的是“相当大地”与“整个”为并列选择关系，“相当大地”表明减少到一定程度，但是并不包含“整个”。而且，即便本专利说明书记载了部分减少和整个减少的技术方案，但并不表明权利要求也必然包含这个两个技术方案。毕竟，专利权的获得系因“公开技术贡献换保护”，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阅读说明书能够直接、毫无疑义的明确当事人已经捐献的技术方案，并不能通过权利要求的解释将其再次纳入进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也即是对于明显排除权利要求保护范围之外的技术方案，应视为“捐献”，不应读入权利要求中。综上法院认为，从本专利的说明书记载的内容，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相当大地”与“整个”系并列而非包含的关系。故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就此的相关主张，均缺乏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有关创造性1、被诉决定对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是否正确，即附件1是否公开了本专利中的“加强件”及其布置。本案中，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适合于用作在流动于板式热交换器中的两种流体之间的隔壁的板。通过已查明的事实可知，附件1公开了一种换热板、板组件和板式换热器。被诉决定认为，权利要求1与附件1相比，区别特征在于：所述第一组的所述加强件在各个连贯的波纹上交替地设置在所述第一线的任一侧，在所述第一组的加强件的中心与所述第一线之间的垂直于所述第一线测量的距离对于所述第一组的各个加强件而言是相同的。基于该区别特征可知，虽然权利要求1与附件1均使用了加强件来改善波纹板在垂直于波纹方向上的刚度，但为了进一步增强性能，权利要求1采用的技术手段是使加强件按照该区别特征所述规律分布，而附件1采用的方法则是通过将波纹板划分成波纹方向相垂直的不同区域。就此，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均主张，被诉决定对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错误。附件1并没有披露或者教导其“凹槽”是“加强件”，或者如同本发明的“加强件”那样能够抑制在垂直于波纹的方向上的伸长度和增加加强效应。七一一研究所则认为，本专利“加强件”并不是独立于换热板而存在的部件，其是加热板的一部分，即加强件就是换热板上的凹槽。因此，附件1公开了其“凹槽”是“加强件”，进而就公开了本专利中的“加强件”及其布置。由前论述可见，本案当事人就被诉决定对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是否正确的争议核心在于，附件1是否公开了本专利中的“加强件”。对此法院认为，通过已查明的事实可知，附件1公开了一种适合于用作在流动于板式热交换器中的两种流体之间的隔壁的板，该板包括多个波纹，该多个波纹各具有底部峰线和顶部峰线，该换热板大体呈正方形形状，第一、第二区域内的波纹分别垂直或平行于该换热器板的一条对角线。同时在其附图4中示意了换热器板4的波纹局部地包括凹槽，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在附件1所述波纹板上形成图4所示凹槽，显然是通过相当大地减小波纹顶部峰线高度形成，且上述凹槽必然会起到防止换热板在垂直于波纹方向上的延伸变形的作用，而且，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加强件”并不是独立于换热板而存在的部件，其是加热板的一部分。由此可见，附件1中的凹槽即相当于本专利的加强件，由此进一步而言，附件1附图4中用于显示剖视图的V-V线大致平行于换热板的一条对角线，多个凹槽沿着该V-V线分布，即公开了本专利的第一组加强件。故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就此的相关主张均缺乏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被诉决定对技术启示认定是否正确在被诉决定认定的前述区别技术特征的基础上，被诉决定认为，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附件4和本领域普通技术知识从而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就此，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均主张，附件4中的“分流部”不是“加强件”，附件4没有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也没有给出结合启示。七一一研究所则认为，附件4中的“分流部”也是通过相当大地减少顶部峰线高度从而形成的凹槽，附件4中的“分流部”与本专利的加强件两者的结构、所起作用完全相同，实质上为相同部件。对此法院认为，通过查明的事实可知，附件4公开了一种适合于用作在流动于板式热交换器中的两种流体之间的隔壁的板，板上具有多个波纹，分流部5设置在横波的山和谷的中间部，结合附图5、6可知，该分流部5也是通过局部减小波纹的顶部峰线的高度而形成的，且分流部5形成一种有规律的分布，参见附图2，以该板片左侧为例，其分流部5基本上排列成两列，如果在这两列的中间画一条假想的直线（对应于第一线），则可以得到该分流部在各个连贯的波纹上交替地设置在该线的两侧，并且，由于两列分流部5基本上是平行的，则各个分流部的中心与该假想的直线之间的垂直距离也相应基本上是相同的。也就是说附件4中分流部的分布规律与前述区别特征所述规律完全相同。而且，根据前文所述，换热板上的凹槽实质上就是加强件，且上述分流部必然会起到防止换热板在垂直于波纹方向上的延伸变形的作用，而本专利中的加强件显然也会起到分流部的作用，可见，附件4中的分流部与本专利中的加强件在结构上、所起的作用上是相同的。因此，附件4中的“分流部”就相当于本专利中的“加强件”。同时，附件4涉及的也是一种具有波纹的热交换板，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领域，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其分流部5客观上也能起到防止波纹热交换板在垂直于波纹方向上的变形，即分流部5客观上也构成本专利所述加强件。进而，本领域技术人员亦知晓加强件的不同分布方式能够使得波纹板的整体加强效果不同，同时，对加强件的分布进行设置以满足板的特定性能也是本领域的常规需求，因此根据实际所需波纹板的不同，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改善加强件分布规律的方式来增强波纹板沿垂直于波纹方向上的刚度，从而有动机借鉴附件4中分流部的布置方式。因此，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附件4从而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故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就此的相关主张均缺乏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由于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不再坚持从属权利要求2的创造性主张，故在前述有关权利要求1创造性评述的基础上，不再对权利要求2是否具备创造性进行赘述。而有关权利要求3、4、6、7的创造性评述，法院认为，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限定了“所述第一线设置在所述对角线上”，在第一线平行于对角线的情况下，将该第一线直接设置在对角线上只是对其位置（或者说加强件的设置位置）的常规选择，效果可以预期。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从属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1，限定了第二组加强件及其设置方式。在附件1中，附图4所示的换热器板4的第一区域31的右上部分或左下部分也均具有加强件，在这两个部分的由内向外的第一、二个（或者第二、三个）连贯的波纹上的设置多个加强件（相当于权利要求4中的第二组加强件），交替地设置在这两个波纹之间的波谷（相当于权利要求4中的第二线）两侧，该波谷与波纹的峰线相平行，同样的，在第二区域32上也体现出相似的凹槽交替分布情况。且在波纹形状均匀一致的情况下，该组加强件中的每一个的中心到前述波谷的垂直距离实际上只与凹槽深度有关，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使附件1中各个凹槽深度相同，从而所述垂直距离亦相等。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从属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6引用权利要求1，限定了“所述加强件在所述底部峰线以上具有零高度”，而该特征已经被附件2公开，附件2公开了一种板式热交换器（参见附件2中文译文第0010-0017段，附图1、5），具有板片6，板片上具有多个波纹，为了防止板片沿垂直于波纹方向的延长变形，设置了通过相当大地且局部地减少波纹顶部峰线高度的变形防止沟7（相当于本专利的加强件）。如图2所示，将变形防止沟7的深度设定为与压片3的高度相等，但不限于该方式，可以在压片3的高度范围内任意设定变形防止沟7的深度。即附件2也公开了一种在底部峰线以上具有零高度的加强件，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附件2的启示下，也有动机在附件1中采用附件2中的上述加强件以防止换热器板的变形。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从属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7引用权利要求1，限定了“所述板包括交替地设置在与所述第一线相平行的第三线的任一侧的加强件的至少一个第三组”。而在附件1附图4中，换热器板的第一区域中的左上部分和右下部分具有基本一致的加强件的布置，因此可以认为附件1也公开了第三组加强件，且基于前面评述第一组加强件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7中第三组加强件的具体布置方式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也是显而易见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从属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4、6、7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三、被诉决定是否存在依职权引入公知常识的问题本案中，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均主张，在七一一研究所的证据结合方式中没有主张“公知常识”的情形下，专利复审委员会在没有提供任何公知常识性证据、也没有提供充分说理的情况下，就随意地、武断地主动依据职权引入所谓的“本领域普通技术知识”进行评价明显错误。专利复审委员会则认为，被诉决定没有引入公知常识，本领域普通技术知识是表明站在本领域技术人员的位置去判断。对此法院认为，本案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进行评价时，首先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附件1进行了比对，确定了区别技术特征，进而以现有技术附件4公开的内容为基础，评述了附件4完全公开了前述区别技术特征并给出了将附件4结合附件1得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启示。可见，被诉决定认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结合附件4不具备创造性，在上述评述过程中完全没有引入任何公知常识的内容，而在结论处表述成“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附件4和本领域普通技术知识从而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前面的评述内容明显不相符，显系错误的总结表述，法院对此予以纠正。但是，纵观被诉决定有关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评述内容，并无引入公知常识的内容，被诉决定结论并无不当。因此，对被诉决定予以维持。不过法院还是要指出，被诉决定对此表述确无必要画蛇添足“本领域普通技术知识”。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的诉讼请求。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相当大地（减少）”的含义包括了“整个减少顶部峰线高度”而形成加强件的端值情况，权利要求6“在所述底部峰线上具有零高度”的表述、说明书附图3和附图4也佐证了权利要求1“相当大地”的涵盖范围。说明书0007段“相当大地或甚至整个”中“相当大地”与“或甚至整个”是包含关系而非并列关系。权利要求1、6已将整个减少顶部峰线高度形成加强件的技术方案纳入保护范围，原审法院有关权利要求书并未包含说明书记载的“整个减少高度”的技术方案故该部分技术方案应视为“捐献”的观点不能成立。2.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与附件4的结合具有创造性，权利要求2－4、6、7亦具有创造性。附件4的分流部4、5不能相当于本专利的加强件，附件4未给出相应技术启示，附件1的换热板与附件4的换热板构造不同，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在附件1中结合附件4所公开的内容。本专利权利要求4所述垂直距离相同是指第二组加强件的中心与平行于波纹峰线的第二线之间的垂直距离相同，而不是指与波谷（凹槽）之间的垂直距离相同。3.由于附件4未给出分流部的布置方式能够增加加强效应并垂直于波纹峰线这一技术启示，故被诉决定在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评价中引入了公知常识，这一做法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专利复审委员会和七一一研究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被诉决定、附件1－5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本案应当适用2000年专利法进行审理。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相当大地（减少）”包括将顶部峰线高度减少至零的情形，对此本院认为，本专利说明书0004段载明：“加强件……由相当大地减少高度的顶部峰线或甚至完全变平的波纹线组成”，0007段载明：“……加强件，其由相当大地或甚至整个和局部地减少高度的顶部峰线形成”，0029段载明：“加强件……通过相当大地或甚至整个和局部地减少这些波纹的高度来形成”。除上述内容外，说明书0026、0036、0037段以及说明书附图3、4公开了两种具体实施方式，即“相当大地（减少顶部峰线）”以及“整个（减少顶部峰线）”。其中，“相当大地（减少顶部峰线）”表明顶部峰线的高度减少到一定程度；而“整个（减少顶部峰线）”导致顶部峰线的高度为零，对应于完全变平的波纹线。因此，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在阅读本专利说明书及附图的基础上，并不能得出权利要求1中“相当大地（减少）”涵盖了“整个（减少顶部峰线）”的结论，二者应属并列的技术方案而非包含关系。本专利权利要求6虽然在撰写形式上对权利要求1加以引用，但其“加强件在所述底部峰线以上具有零高度”的情形并不属于权利要求1“相当大地（减少）”的涵盖范围，该表述亦不能作为权利要求1中“相当大地（减少）”与“整个（减少顶部峰线）”是包含关系的证明依据。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权利要求1中“相当大地（减少）”并未覆盖“整个（减少顶部峰线高度）”的技术方案，但在权利要求6中另明确限定了“加强件在所述底部峰线以上具有零高度”这一技术方案且两技术方案能够与说明书及附图相对应的情况下，从本专利权利要求书整体考虑，不宜得出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将“整个（减少顶部峰线高度）”这一技术方案予以“捐献”的结论，原审判决的相关表述有所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适合于用作在流动于板式热交换器中的两种流体之间的隔壁的板。附件1公开了一种换热板、板组件和板式换热器。权利要求1与附件1相比，区别特征在于：所述第一组的所述加强件在各个连贯的波纹上交替地设置在所述第一线的任一侧，在所述第一组的加强件的中心与所述第一线之间的垂直于所述第一线测量的距离对于所述第一组的各个加强件而言是相同的。基于该区别特征可知，虽然权利要求1与附件1均使用了加强件来改善波纹板在垂直于波纹方向上的刚度，但为了进一步增强性能，权利要求1采用的技术手段是使加强件按照该区别特征所述规律分布，而附件1采用的方法则是通过将波纹板划分成波纹方向相垂直的不同区域。附件4公开了一种适合于用作在流动于板式热交换器中的两种流体之间的隔壁的板，板上具有多个波纹。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主张附件4的分流部4、5不能相当于本专利的加强件，对此本院认为，附件4的分流部4、5设置于横波谷部或山和谷的中间部，通过局部或全部减少波纹顶部峰线高度的方式，降低了板片两侧温流、冷流导致的压力差异，必然会起到防止换热板在垂直于波纹方向上的延伸变形的作用，其相当于本专利的加强件。结合附件4的附图3－6可知，分流部4、5作了有规律的分布。以附图2的板片左侧为例，其分流部5排为两列，如果在这两列的中间画一条假想的直线（对应于第一线），则可以得到该分流部5在各个连贯的波纹上交替地设置在该线的两侧，并且，由于两列分流部5基本上是平行的，则各个分流部5的中心与该假想的直线之间的垂直距离也相应基本上是相同的。亦即，附件4中分流部4、5的分布规律与前述区别特征所述规律完全相同。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主张附件1的换热板与附件4的换热板构造不同，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在附件1中结合附件4所公开的内容。对此本院认为，虽然附件1通过设置两个波纹区域来防止整个换热板的变形，但是这并不能成为在附件1中进一步设置凹槽式加强件的障碍，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临与本专利的加强件有关的技术问题时，也有动机寻找其他进一步增强刚度的手段。附件4涉及的也是一种具有波纹的热交换板，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领域，其分流部4、5也是通过部分或完全减小局部波峰的高度形成，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附件4时，必然知晓其中具有相同结构的分流部也能实现相同的作用，且附件4中分流部的分布是规律性的，其对于板的加强效果也是均匀一致的，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考虑如何增强波纹板刚度时有动机借鉴其分布规律。同时，对加强件的分布进行设置以满足板的特定性能也是本领域的常规需求，因此，根据实际所需波纹板的不同，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改善加强件分布规律的方式来增强波纹板沿垂直于波纹方向上的刚度，从而有动机借鉴附件4中分流部的布置方式。综上，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附件4从而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专利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了各个加强件中心与第一线之间的距离等于波纹间距的一半，然而该相对比例关系是本领域根据实际情况通过常规实验手段能够确定的，具体取值为一半在常规选择范围之内，效果可以预期。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从属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限定了“所述第一线设置在所述对角线上”，在第一线平行于对角线的情况下，将该第一线直接设置在对角线上只是对其位置（或者说加强件的设置位置）的常规选择，效果可以预期。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从属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1，限定了第二组加强件及其设置方式。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主张权利要求4所述垂直距离相同是指第二组加强件的中心与平行于波纹峰线的第二线之间的垂直距离相同，而不是指与波谷（凹槽）之间的垂直距离相同。对此本院认为，按照附件1的附图4所示，换热器板4的第一区域31的右上部分或左下部分也均具有加强件，在这两个部分的由内向外的第一、二个（或者第二、三个）连贯的波纹上的设置多个加强件（相当于权利要求4中的第二组加强件），交替地设置在这两个波纹之间的波谷（相当于权利要求4中的第二线）两侧，该波谷与波纹的峰线相平行，同样的，在第二区域32上也体现出相似的凹槽交替分布情况。在附件1与本专利所述换热板的未变化波纹区域，其波谷与波峰均呈均匀分布，在波纹形状均匀一致的情况下，加强件的中心与平行于波纹峰线的垂直距离相同或与波谷（凹槽）中间的垂直距离相同，对其相对于该中心线的均匀分布这一布局设计在表述上并不具有实质性差异，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由附件1想到使加强件的中心与所述中心线的垂直距离相同。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从属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6引用权利要求1，限定了“所述加强件在所述底部峰线以上具有零高度”，而该特征已经被附件2公开，附件2公开了一种板式热交换器（参见附件2中文译文第0010-0017段，附图1、5），具有板片6，板片上具有多个波纹，为了防止板片沿垂直于波纹方向的延长变形，设置了通过相当大地且局部地减少波纹顶部峰线高度的变形防止沟7（相当于本专利的加强件）。如图2所示，将变形防止沟7的深度设定为与压片3的高度相等，但不限于该方式，可以在压片3的高度范围内任意设定变形防止沟7的深度。即附件2也公开了一种在底部峰线以上具有零高度的加强件，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附件2的启示下，也有动机在附件1中采用附件2中的上述加强件以防止换热器板的变形。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从属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7引用权利要求1，限定了“所述板包括交替地设置在与所述第一线相平行的第三线的任一侧的加强件的至少一个第三组”。而在附件1附图4中，换热器板的第一区域中的左上部分和右下部分具有基本一致的加强件的布置，因此可以认为附件1也公开了第三组加强件，且基于前面评述第一组加强件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7中第三组加强件的具体布置方式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也是显而易见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从属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4、6、7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应予无效，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承前所述，附件4已经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附件1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并给出了将附件4结合附件1得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启示。在被诉决定有关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与附件4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评述中并未引入任何公知常识的内容，其在结论处“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附件4和本领域普通技术知识从而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的表述与之前的论证过程不符，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有关被诉决定在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评价中引入了公知常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阿尔法公司、阿尔法股份公司所提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阿尔法拉瓦尔维卡布公司、阿尔法拉瓦尔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志甫审判员  俞惠斌审判员  王晓颖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