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78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俊锋，男，197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艳菊，上海东方环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春奎，上海东方环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卫国，男，1978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文军，男，199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江山市。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苏冬，上海沪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俊锋因与被上诉人何卫国、周文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23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俊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艳菊、盛春奎，被上诉人何卫国、周文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苏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俊锋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何卫国、周文军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换证、完成装饰装修资质新增等系何卫国、周文军的义务，相关的费用亦应从股权转让款中扣除。由于何卫国、周文军未履行上述义务，已构成违约，其应承担合同价20%的违约金。因此，赵俊锋已不欠何卫国、周文军股权转让款，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何卫国、周文军答辩称，其不同意赵俊锋的上诉请求，要求维持原判。何卫国、周文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赵俊锋向何卫国、周文军支付拖欠的股权转让款2,150,000元；2.判令赵俊锋向何卫国、周文军支付以2,15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一计算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6日，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雨执字第1477号执行裁定书，载明南京A有限公司诉上海B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2日作出的（2013）雨板民初字第63号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被执行人B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南京A有限公司申请执行。因未发现被执行人B公司可供执行的财产，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裁定终结（2013）雨板民初字第63号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2015年4月24日，何卫国、周文军作为乙方（出让方）、赵俊锋作为甲方（受让方）签订《上海B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资质维护协议书》一份，约定：总则：B公司的股权转让和资质维护两者之间是不可分割的整体，甲方受让乙方股权是建立在乙方资质维护成功的基础之上，若乙方未能按约定完成资质维护工作，则该协议无效，乙方须无条件按原股权转让价格的120%（即人民币柒佰贰拾万元）收回B公司100%股权，给甲方带来的经济损失亦由乙方全额承担。第一章股权转让：一、甲方同意以6,000,000元的价格受让乙方持有的B公司的100%股权。二、股权转让方式及付款方式：1、该协议书签订生效后的三个工作日内，乙方将标的公司所有的印鉴（包括但不限于公章、合同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私章、项目章等）、标的公司所有的证件资料（包括但不限于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资质证书正副本、诚信手册、企业法人一证通、财务资料等）、股东会决议（附件一）、附件四列明的文件及其他一切与标的公司生产经营相关的资料全部移交给甲方。2、双方完成股权变更后的3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70%的股权转让金即4,200,000元。3、乙方在收到上述款项后45个工作日之内负责完成以下工作：3.1、乙方负责完成所有证照（包括但不限于营业执照、公司章程、税务登记、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诚信手册、法人一证通等涉及到法人、股东、企业经理、技术负责人、办公场所等变化）的变更手续（其中安全生产许可证的变更因甲方原因两次未考取企业主要负责人安全A类证书的，不影响甲方支付该笔股权交易款项）；双方约定：标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某，股东姓名变更为张某、赵俊锋。3.2、乙方负责完成将标的公司注册资本金增加到133,300,000元的工作：其中股东张某出资额为13,330,000元（占股权比例的10%）、股东赵俊锋出资额为119,970,000元（占股权比例的90%）。3.3、乙方负责提供标的公司净资产不低于40,000,000元的审计报告。甲方在确认所有相关证照信息变更无误、增资工作完成、审计报告符合要求后的三个工作日之内支付乙方25%的股权转让金即1,500,000元。4、甲方在乙方完成资质证书维护工作后的30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5%的股权转让金即300,000元。第二章资质维护：1.双方约定由乙方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建市（2014）159号文件关于2015年1月1日起施行的新《建筑业资质标准》和第22号令《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等文件的相关规定，于2016年12月31日前完成B公司资质核定工作和新版资质证书换证工作，并确保新版资质证书中行政许可项包含：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二级三个许可项。2.乙方可先行完成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和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两个许可项的核定换证工作，也可同时进行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二级的新增许可项工作。3.双方约定资质维护的工作主要由乙方负责，确需甲方配合时甲方安排专人协助（如印鉴、证照原件的使用等工作）；新资质标准里所涉及相关人员的社保、培训等费用由甲方承担。4.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二级为B公司新增许可项，乙方负责落实匹配符合该资质标准的技术负责人并承担相关费用（超出50,000元以上部分由甲方承担）。5.双方约定甲方于2016年7月1日前按新《建筑业资质标准)配置符合要求的相关人员。6.乙方在甲方人员不能满足新《建筑业资质标准》要求的情形下，须无条件协助甲方达到相关要求（涉及的相关费用在甲方认可的情况下按实结算），直至完成双方约定的资质维护全部工作止。第三章违约责任：一、甲方违约责任，甲方按协议约定支付乙方相关款项，每逾期一天，应向乙方支付逾期款项部分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二、乙方违约责任，1、乙方未能按协议约定完成相关工作的，或甲方在生产经营过程中资质使用出现障碍的，乙方须无条件按原价收回标的公司100%股权并赔偿甲方的损失。2、本协议附件二、附件三中乙方的承诺事项及违约责任。附件二承诺书第三条载明：“本人承诺标的公司股权变更前的所有金融机构贷款、民间借贷及为第三方担保、劳资纠纷、材料款等可能涉及到的一切经济纠纷及债务均由本人终身负责！”违约责任承诺：“在股权变更交易完成和后期实际经营过程中出现以上事项，本人愿意无条件按交易价的120%（即人民币柒佰贰拾元）的金额收回标的公司100%股权，给甲方带来的经济损失亦由本人全额承担!标的公司涉及违法违规行为的由本人终身负责并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及经济处罚，因违法违规行为导致标的公司股权不能收回的，本人愿意无条件按交易价的120%（即人民币柒佰贰拾元）的金额支付赵俊锋作为赔偿!”落款处有何卫国签名。附件三承诺书第一条载明：“本人承诺于2016年12月31日前按协议书约定的资质维护事项完成资质变更、维护、审定、新增许可及换证工作，未能完成按违约处理。”落款处有何卫国签名。协议签订后，何卫国、周文军认可赵俊锋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为：2015年5月6日，方某支付了3,000,000元，备注为“/方某”；2015年10月8日，张某支付了100,000元，备注为“XX/张某”；2015年10月9日，张某支付了400,000元，备注为“/张某”；2016年2月4日，张某支付了300,000元，备注为“XX转让费/张某”；2016年3月30日，张某支付了50,000元，备注为“转让费/张某”。以上合计3,850,000元。2015年9月16日，张某向何卫国转款300,000元，备注为“XX换证服务费/张某”。2015年11月18日，上海XX股份有限公司完成了建筑工程二级、市政公用工程二级的施工资质维护。2016年7月15日，上海XX股份有限公司填写《建筑业企业资质申请表》一份，其中企业经理、总工程师均为顾某。2016年11月16日，上海XX股份有限公司再次填写《建筑业企业资质申请表》，其中技术负责人为顾某。2016年12月12日，张某向顾某支付款项14,919元、90,000元。2019年3月29日，上海XX股份有限公司的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一级施工资质完成了维护。一审法院另查明，B公司成立于2009年6月17日，2015年5月6日，B公司注册资本由20,000,000元变更为133,300,000元，法定代表人由何卫国变更为张某，投资人由何卫国、周文军变更为赵俊锋、张某，2015年10月26日，公司名称由B公司原名称变更为现名即上海XX股份有限公司。一审庭审中，何卫国、周文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苏东经核对赵俊锋提交的证据后同意在诉请金额中扣减其中的1,136,302.43元。何卫国、周文军认可赵俊锋自行完成了建筑装修装饰工程施工专业承包二级施工资质的办理。一审法院认为，何卫国、周文军与赵俊锋签订的《上海B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资质维护协议书》及相应的附件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履行。根据该协议，赵俊锋应向何卫国、周文军支付股权转让款6,000,000元，何卫国、周文军认可赵俊锋已支付3,850,000元，同时，一审庭审中何卫国、周文军同意赵俊锋提交的证据中的1,136,302.43元在其主张的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扣除，则何卫国、周文军认为赵俊锋尚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为1,013,697.57元。关于赵俊锋提出其支付的300,000元“换证服务费”以及其代开发票金额的2%的管理费439,179.08元应当作为股权转让款在其应支付的转让款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300,000元“换证服务费”，赵俊锋认为资质维护工作是何卫国、周文军的义务，产生的费用应当由何卫国、周文军负担，其向何卫国、周文军支付该笔款项是为何卫国、周文军垫付该款项，但赵俊锋并未解释垫付款支付给何卫国、周文军而非换证机构的理由，以及赵俊锋为何要垫付该费用、或者与何卫国、周文军有过协议可以在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抵扣，故对于赵俊锋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该笔换证服务费，无法认定为股权转让款；其次，关于管理费439,179.08元，赵俊锋并未举证证明双方已协商一致由何卫国、周文军负担或者可以在股权转让款中进行扣除，故对于赵俊锋主张该笔金额在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扣除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赵俊锋提出其向顾某支付的费用中50,000元以内的部分应当由何卫国、周文军负担，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赵俊锋提交的银行流水，无法看出张某向顾某支付款项的性质，以及是否与上海XX股份有限公司有关或者有何关联；其次，即使张某向顾某支付的款项与上海XX股份有限公司有关，但根据赵俊锋提交的《建筑业企业资质申请表》的记载，顾某为上海XX股份有限公司的企业经理、总工程师，无法看出顾某系为取得装饰装修资质而专门匹配的技术人员；再次，即使如赵俊锋所称其为匹配技术人员支付了相应的费用，并且发生了应当由何卫国、周文军负担的情况，但从协议书条款XX无法得出其支付的费用可以从其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中进行扣除的结论，且赵俊锋亦未举证证明何卫国、周文军同意将该笔费用在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扣除，故对于赵俊锋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赵俊锋提出的办理审计报告、安全生产评价报告的费用应由何卫国、周文军负担的意见，赵俊锋未提交该部分费用实际发生的证据以及该部分费用应当由何卫国、周文军承担或者可以在股权转让款中进行扣除的依据，故对于赵俊锋的抗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赵俊锋所称因何卫国、周文军未交付财务资料等重要文件，故其在支付首笔转让款时扣除了20%即1,200,000元的违约金，赵俊锋称何卫国、周文军对此亦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赵俊锋称双方协商一致同意首笔股权转让款扣除20%的违约金并无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其次，赵俊锋认为何卫国、周文军未交付财务资料等重要资料，故应当扣除20%的违约金亦无相应的合同依据。故对于赵俊锋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赵俊锋认为在股权转让前、后B公司存在诉讼，何卫国、周文军未办理装饰装修资质增项、审计报告、安全生产评价报告，构成违约，应当承担20%的违约金，并在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协议书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并非承担20%的违约金，而是以回购股权的方式承担违约责任，故赵俊锋的上述抗辩无合同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赵俊锋认为何卫国、周文军要求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涉案协议书约定的最后一期股权转让款支付时间为何卫国、周文军完成资质证书维护工作后的30个工作日内，故何卫国、周文军要求赵俊锋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诉讼时效应当从完成资质维护工作后的30个工作日届满之次日起算。协议约定何卫国、周文军需要完成的资质维护工作包含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二级三个许可项，其中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已于2015年11月18日完成，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二级由赵俊锋自行完成，何卫国、周文军称其未完成该项资质维护的理由是赵俊锋未按约支付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协议书约定了赵俊锋应当在完成股权变更后的3个工作日内支付70%的股权转让金4,200,000元，但赵俊锋并未按约支付该款项，故何卫国、周文军有权拒绝履行涉案协议约定的资质维护的义务。同时，因涉案协议书中约定了何卫国、周文军应于2016年12月31日前完成前述的三项资质维护工作，但截至该日，赵俊锋仍未付清首笔股权转让款，故何卫国、周文军在其合同义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时，赵俊锋最后一期股权转让款的付款条件应当视为成就，即赵俊锋应当于2016年12月31日后的30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5%的股权转让款，因此，何卫国、周文军要求赵俊锋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诉讼时效应当自30个工作日届满之次日起计算，至何卫国、周文军起诉之日，尚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于赵俊锋认为何卫国、周文军的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采纳。关于赵俊锋主张在减少交易价款中减少1,2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按照涉案协议书的约定何卫国、周文军有义务完成装修装饰资质的维护工作，而实际上该资质维护是赵俊锋自行完成的，赵俊锋可以要求在股权转让款中减少相应的价款，但赵俊锋未按约支付股权转让款违约在先，且涉案股权转让已经完成，何卫国、周文军也已完成合同约定的大部分义务，赵俊锋也未就该资质对应的合同价款予以举证证明，故对于赵俊锋要求减少交易价款的主张，不予采纳。至于赵俊锋因维护该资质而支出的费用，首先，赵俊锋未举证证明该费用的发生以及具体的项目、金额；其次，即使赵俊锋有证据证明该费用的发生和金额，但双方并未约定该费用可以在股权转让款中进行扣减。故赵俊锋要求在股权转让款中扣减该部分费用无相应依据。若确有该费用发生，双方可以依照双方之间的约定在另案中解决。关于何卫国、周文军要求赵俊锋支付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按照双方协议的约定，最后一笔300,000元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条件是何卫国、周文军完成资质维护后的30个工作日内，何卫国、周文军完成资质维护工作的最后期限为2016年12月31日，虽然何卫国、周文军抗辩其未履行资质维护义务的原因是赵俊锋未按约支付款项，但何卫国、周文军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告知赵俊锋不再履行合同义务，也即截至2016年12月31日，何卫国、周文军的合同义务履行期限届满，何卫国、周文军不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才得以确定，故该笔款项的付款届满日期应当自2017年1月1日起算30个工作日，即2017年2月16日，则该笔款项的违约金应当自次日即2017年2月17日起算。其余款项713,697.57元的违约金，何卫国、周文军主张自2016年3月31日起算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何卫国、周文军主张逾期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一计算过高，一审法院调整为按年利率24%进行计算。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赵俊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何卫国、周文军支付股权转让款1,013,697.57元；二、赵俊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何卫国、周文军支付以713,697.57元为本金，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以及以3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2月17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案件受理费24,000元，公告费260元，均由赵俊锋负担。在本院审理中，赵俊锋提供了如下证据：1、建设银行印鉴卡片，以证明尾号为2759的帐号的用户为上海XX股份有限公司；2、支付凭证，以证明上海XX股份有限公司向顾某支付了相关费用。何卫国、周文军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何卫国、周文军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何卫国、周文军和赵俊锋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附件合法有效。赵俊锋上诉认为股权转让款中应扣除换证等费用，对此原审法院已作了详尽的阐述，本院认同一审法院的意见，在此不再赘述，对赵俊锋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赵俊锋二审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即使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疑，但鉴于顾某系上海XX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上海XX股份有限公司向顾某支付款项的事实并不能反映出与何卫国、周文军存在何种关联性，故本院对赵俊锋二审提供的证据不予采纳。需要指出的是，赵俊锋在本院审理中提出了违约金过高的抗辩，虽然一审法院已对违约金作了调整，但年利率24%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仍然过高，本院依法对何卫国、周文军主张的违约金作适当调整。综上所述，赵俊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2376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二、变更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2376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为：上诉人赵俊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何卫国、周文军支付违约金（以713,697.57元为本金，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以3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2月17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付）。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000元，公告费260元，由上诉人赵俊锋负担14,183元,被上诉人何卫国、周文军负担10,0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923元，由上诉人赵俊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耿斌审判员  季伟伟审判员  刘 雯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书记员  郭一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