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南市民再字第3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志丽。委托代理人：王延安，广西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梁华。再审申请人张志丽因与被申请人梁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南市民四终字第132号民事判决，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5年6月1日作出（2015）桂民申字第57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张志丽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延安，被申请人梁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11月28日，一审原告梁华起诉至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称，梁华与张志丽是好朋友关系，梁华经营一家装饰公司，张志丽经营一家百货公司，张志丽曾多次以做生意缺乏资金为由向梁华借款共计315万元，双方签订借条为证，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借款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按月支付，每月30日为交付利息日。借款到期后梁华要求张志丽按照借条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但几经催促，张志丽均以各种理由拒绝还款。为维护梁华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张志丽立即归还梁华借款本金315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第一笔利息以85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10日起计至张志丽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第二笔利息以23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1日起计至张志丽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以上两笔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四倍计算）；2.案件受理费由张志丽负担。一审被告张志丽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2年10月10日，张志丽向梁华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梁华人民币陆拾伍万整，其中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陆拾伍万元整，现金人民币￥650000整，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用途为生意周转，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按月支付，每月13日为交付利息日。”2013年2月8日，张志丽向梁华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梁华人民币贰拾万整，其中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贰拾万整，现金人民币￥200000整，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用途为生意周转，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按月支付，每月11日为交付利息日。”2013年2月23日，张志丽向梁华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梁华人民币壹佰万整，其中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壹佰万整，现金人民币￥1000000整，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用途为生意周转，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按月支付，每月26日为交付利息日。”2013年2月27日，张志丽向梁华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梁华人民币壹佰万整，其中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壹佰万整，现金人民币￥1000000整，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用途为生意周转，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按月支付，每月30日为交付利息日。”2013年3月21日，张志丽向梁华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梁华人民币叁拾万整，其中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叁拾万整，现金人民币￥1000000整，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用途为生意周转，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按月支付，每月30日为交付利息日。”2013年8月22日，张志丽向梁华出具还款协议一张，载明：“关于梁华（身份证号码：××）与张志丽（身份证号码：××）之间的借贷关系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①张志丽同意于2013年9月22日前偿还梁华借款：人民币壹佰陆拾万正（￥1600000.00）。②张志丽同意于2013年10月22日前偿还梁华剩余人民币壹佰伍拾伍万元正（￥1550000.00）。③如张志丽于2013年10月22日末.未能按以上条款执行的梁华有权处置张志丽的名下位于南宁市青秀区越秀路1号凯越国际××号房产以及兴宁区鸡村乌龟坪所有房产的租赁权。”梁华主张张志丽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未予归还借款，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在庭审后对张志丽进行询问核实借款事实，张志丽认可其与梁华存在借贷关系，及其至今尚欠梁华借款本金315万元的事实。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张志丽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其已放弃依法享有的质证、答辩等诉讼权利。因此，法院对梁华提供符合证据要件的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的依据。梁华主张其与张志丽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并提交了张志丽出具的借条原件，且张志丽在一审法院询问笔录中亦承认双方存在借贷关系，故认定梁华、张志丽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张志丽应承担归还梁华借款的责任。梁华、张志丽双方在借条中已明确约定借款期限为六个月，2013年8月22日张志丽向梁华出具还款协议承诺2013年10月22日归还全部欠款，故张志丽理应按该协议及时偿付借款，而张志丽在该还款期限届满之后未予归还，梁华提出要求张志丽偿还借款，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梁华提供五张借条载明张志丽向梁华借款315万元，张志丽在一审法院询问笔录中亦承认向梁华借款315万元未归还，故张志丽应承担归还梁华借款315万元的责任。关于利息的问题，梁华、张志丽双方在借条中约定借款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按月支付，故梁华主张张志丽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予以支持。梁华向一审法院主张张志丽2012年10月10日向梁华借款65万元及2013年2月8日向梁华借款20万元，合计85万元，利息从2013年6月10日起算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剩余230万元利息从2013年7月1日起算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是依法行使其诉讼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本案利息计算方式为：以85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10日起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以23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1日起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四倍分段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兴民一初字第1971号民事判决：一、张志丽偿还梁华借款315万元；二、张志丽支付梁华上述借款利息（利息计算：以85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10日起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以23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1日起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四倍分段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16000元，由张志丽负担。张志丽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上诉人张志丽从2012年10月12日至2013年5月31日前，已经从银行账号上转账给被上诉人梁华52笔共计2337072元用于偿还借款，有银行的流水对账单为证。同时上诉人张志丽还偿还了《补充协议》（还款协议）第二条的借款金额361225.42元。被上诉人梁华诉称上诉人张志丽尚欠借款315万元没有偿还，不是事实。至今上诉人张志丽只欠被上诉人梁华1188774.58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张志丽只欠被上诉人梁华1188774.58元。被上诉人梁华答辩称，本人确实收到这230余万元的款，但这些钱与本案无关，是其他往来款项。上诉人张志丽欠本人315万元是事实，有借条为证，而且上诉人张志丽在一审问话笔录中也承认尚欠本人315万元。双方约定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并不违法，一审判决正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外，另查明，2012年11月29日至2013年7月30日，用于证明上诉人张志丽通过银行转账已偿还被上诉人梁华2337072元。上诉人张志丽主张其支付利息至2013年7月30日，被上诉人梁华则主张2012年6月10日前上诉人张志丽给过一些利息。本院二审认为，一、关于本金。首先，上诉人张志丽在2013年8月22日出具还款协议给被上诉人梁华，在协议中张志丽确认截至该日其尚欠梁华本金仍是315万元，并同意分两期偿还，而此前上诉人张志丽通过银行转账已偿还被上诉人梁华2337072元，张志丽主张其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出具上述协议，没有证据佐证。同样的，其主张的一审法院问话笔录记录颠倒，也没有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其诉讼主张不予采信。其次，本案一审开庭后，经一审法官对张志丽进行询问核实借款事实，张志丽认可其与梁华存在借贷关系，承认至今尚欠梁华借款315万元是事实。第三，本案中，上诉人张志丽提交2012年11月29日至2013年7月30日的银行流水对账单，欲证明其已偿还被上诉人梁华2337072元。被上诉人梁华主张这些款项与本案无关，但没有相应证据证实。综合本案借条、还款协议及上诉人张志丽在一审法官问话时的陈述，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本院认定上诉人张志丽所偿还给被上诉人梁华的2337072元均应属于借款利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张志丽尚欠梁华本金315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关于本案利息的起算时间。被上诉人梁华主张2012年6月10日前上诉人张志丽给过一些利息，此后不再支付，故其起诉要求张志丽从2013年6月10日起支付315万元的借款利息。根据前述分析，上诉人张志丽所偿还给被上诉人梁华的2337072元应属于利息，上诉人张志丽二审提交的银行流水对账单能证明其最后一笔还款的时间是2013年7月30日，因此，本案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本应为2013年7月31日。但由于张志丽只是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尚欠本金数额提起上诉，对一审判决的利息起算时间并未提起上诉，应视为其服从一审相应判决，即一审判决第二项，本院据此不再调整。综上，上诉人张志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作出（2014）南市民四终字第13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00元，由上诉人张志丽负担。张志丽申请再审称，一、原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原二审判决中“本院认定上诉人张志丽所偿还给被上诉人梁华的2337072元均应属于借款利息”缺乏证据证明，并且与被申请人所主张的“本人确实收到230余万元的款，但这些钱与本案无关，是其他往来款项”相互矛盾。2.被申请人所主张的其与申请人有“其他往来款项”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只存在借款及其后的偿还法律关系。3.原一审法官对于申请人的询问笔录断章取义、以偏概全。申请人在笔录中承认向被申请人借款共计315万元，并且告诉法官已经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偿还大部分本金，具体以转账凭证为准。4.双方在借条中也明确约定“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相应本金的利息及全部利息应当以此标准计算。本案的客观事实是：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系很要好的朋友关系”，彼此相互了解和信任，申请人生意上因急需资金周转，故于2012年10月10日、2013年2月8日、2013年2月23日、2013年2月27日、2013年3月21日先后五次向被申请人共借了人民币叁佰壹拾伍万元（3150000元）。申请人借到款后，从2012年10月12日起至2013年7月31日先后共五十三次通过锒行转账方式，共偿还了被申请人借款贰百陆拾陆万壹千捌佰贰拾玖元（2661829元）给被申请人，现在申请人实际只欠被申请人借款为488171元。二、原二审判决将申请人偿还给被申请人的200多万元款项全部认定为借款本金的“利息”，违背民间借贷利率四倍的限度，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按照原二审判决的计算，从2012年10月10日的65万元开始，到2013年3月最后一笔借款，截至一审立案的2014年3月10日，只有一年左右的时间，315万元本金产生230多万元的利息，超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0倍，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款的利率不得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的规定。三、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程序上严重违法，剥夺了申请人的诉讼权利。四、原判决超出当事人的请求事项。对于申请人偿还给被申请人梁华的2337072元，申请人主张为借款本金，被申请人主张为“其他往来款项”，但是因为没有证据证明并未得到采信，在双方当事人均不主张作为利息的情况下，主办人发挥主观能动性，擅自主张为“利息”，违背了民事诉讼“不诉不理”的基本原则。综上所述，请求撤销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南市民四终字第132号民事判决和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3）兴民一初字第197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张志丽只欠梁华借款为488171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梁华答辩称，一、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理由是：1.本案一、二审中，被申请人已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了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且再审申请人张志丽在本案一审的询问笔录中亦对尚欠被申请人梁华借款和利息的事实予以确认；2.本案二审判决书生效后，梁华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经执行主办法官主持和解，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已经达成和解协议，且再审申请人已经按照和解协议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二、二审认定再审申请人已归还被申请人利息2337072元的事实缺乏事实、法律依据，请予以纠正。本案二审中，再审申请人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归还被申请人利息2337072元，被申请人也从未认可该事项，二审法官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即认定被申请人已经归还再审申请人利息2337072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但二审判决最终处理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本案争议焦点：1.再审申请人张志丽是否归还本案借款，尚欠被申请人梁华的借款本金多少。2.本案的借款利息如何计付。被申请人梁华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针对从2012年10月12日至2013年7月31日张志丽转账给梁华的每一笔款项用途的说明；证据2，笔记本一本；证据3，分别于2013年7月31日、8月22日形成的三段手机录音。证据1、证据2用于说明与张志丽的账目往来，证据3用于证明2013年8月22日的《补充协议》是张志丽意识清楚并且自愿的情况下写成的，并没有受到胁迫。再审申请人张志丽经质证认为，证据1、证据2是梁华单方形成的，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3，再审申请人张志丽认可其真实性，但主张录音里面其并没有确认欠款总额是315万元，而是陈述还款来源及还款时间，同时要让梁华带上律师与其核算清楚尚欠多少钱。本院经审查认为，被申请人梁华提交的证据1、证据2系梁华单方面形成，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且再审申请人张志丽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对于梁华提交的证据3，内容主要是张志丽和梁华协商还款事宜，张志丽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并且录音过程并不违法，2013年8月22日的录音内容也表明张志丽明确知道梁华录音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再审申请人张志丽对生效判决认定如下事实有异议：1.二审判决第3页倒数第5行“本案开庭后，经一审法院对张志丽进行询问核实借款事实，张志丽认可其与梁华存在借贷关系，及其至今尚欠梁华借款本金315万元”，认为该段表述没有反映张志丽的真实意思表示，实际上张志丽在一审法院询问时承认确实向梁华借过315万元，但是也表示归还了多少钱记不清了。2.二审判决第7页顺数第2行“2012年11月29日至2013年7月30日，张志丽通过银行转账已偿还梁华2337072元”，认为张志丽通过银行转账偿还梁华的款项应为2661829元。经查，2013年12月26日一审法院对张志丽进行了询问，并制作《问话笔录》。在笔录中，张志丽的陈述是“我原来确实借有她（梁华）300多万，陆陆续续还了一些，但是还了多少我就不记得了，现在还欠她315万是事实，借钱还钱我没有意见。我后面又还了她钱，但是具体还了多少我也不记得了。”从该笔录中反映，张志丽确实作出了“现在还欠她315万元”的表述，故原审判决认定“张志丽认可其与梁华存在借贷关系，及其至今尚欠梁华借款本金315万元”，并无不当，张志丽的异议并不成立。关于张志丽转款的数额，本院于再审庭审后召集双方当事人核对，双方确认2012年10月12日至2013年7月31日张志丽通过银行转账给梁华共计2654329元。被申请人梁华对生效判决认定如下事实有异议：二审判决第7页顺数第2行“2012年11月29日至2013年7月30日，张志丽通过银行转账已偿还梁华2337072元”，认为张志丽通过银行转账给梁华的2337072元，除了其中的360469元是张志丽归还的借款利息外，其余部分是为了帮助张志丽制造银行流水账而在两人之间形成的资金流转，与本案借款无关。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张志丽在再审审理时承认，除了借贷关系外，她与梁华之间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但主张在2012年10月10日之后她们之间就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而且梁华也没有转账给张志丽。但是，被申请人梁华一审时提交的银行转账单表明在2012年10月15日到2013年3月23日之间，梁华还向张志丽转账6笔共计483300元。这与张志丽所主张的2012年10月10日之后双方之间除本案借款外，就没有其他经济往来相矛盾，且张志丽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在2012年10月12日至2013年7月31日期间转账给梁华的2654329元全部用于归还借款，因此，梁华的异议成立。另外，关于本案的利息，梁华在再审审理时主张张志丽从2013年6月份起欠付利息，而梁华提供2013年8月22日的第二段手机录音中，以及本院于2016年2月3日对张志丽作的询问笔录中，张志丽均承认这一事实。综上，本院再审对二审查明的“2012年11月29日至2013年7月30日，用于证明上诉人张志丽通过银行转账已偿还被上诉人梁华2337072元。上诉人张志丽主张其支付利息至2013年7月30日，被上诉人梁华则主张2012年6月10日前上诉人张志丽给过一些利息。”不予确认外。对于本院二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另查明，张志丽与梁华之间除了本案借款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2012年10月12日至2013年7月31日张志丽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转款给梁华2654329元，其中的360469元是归还本案借款利息，余款2293860元与本案借款无关。张志丽从2013年6月份起欠付本案借款利息。又查明，在再审审理时，梁华提供了分别于2013年7月31日、8月22日形成的三段手机录音。在2013年7月31日梁华与张志丽的手机通话录音中，梁华问“这315万确定是什么时候还呢”，张志丽回答说“具体等星期一商量，我这几天就去落实”，其后双方的对话内容主要协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2013年8月22日的两段录音，主要内容是梁华和张志丽当面协商还款事宜，双方同意分期两个月归还借款，到9月22日前归还150万元，到10月22日前归还剩余借款，并同意以书面形式确认协商内容。本院再审认为，关于再审申请人张志丽是否归还本案借款，尚欠被申请人梁华借款本金多少的问题。再审申请人张志丽向梁华借款315万元，并出具了借条，对此双方均无异议。但再审申请人张志丽主张其于2012年10月12日至2013年7月31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转款2654329元给梁华用于归还本案借款本金，尚欠借款本金495671元。而被申请人梁华主张再审申请人的上述转款中仅有360469元是张志丽归还本案借款利息外，其余部分是为了帮助张志丽制造银行流水账而在二人之间形成的资金流转，与本案借款无关。从梁华提交的银行转账单表明，双方在2012年10月12日至2013年7月31日期间确实存在除本案借款外的其他经济往来，张志丽主张上述款项全部用于归还本案借款本金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二审判决认定该款项是张志丽偿还给梁华的借款利息不当，再审予以纠正。对于再审申请人张志丽尚欠梁华借款本金多少的问题。2013年8月22日张志丽向梁华出具一份《补充协议》确认截至该日张志丽尚欠梁华借款本金315万元，并同意分两期偿还。张志丽主张该《补充协议》是在受到梁华胁迫的情况下按照梁华起草的内容抄写，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梁华提供的分别于2013年7月31日、8月22日形成的三段手机录音，证明在2013年8月22日《补充协议》的形成过程中，张志丽思路清楚、语气自然，能充分表达其意思，并没有受到胁迫，该《补充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一审法院于2013年12月26日对张志丽询问所制作的《问话笔录》里，张志丽也作出了“现在还欠她315万是事实”的陈述。原二审判决认定张志丽尚欠梁华本金315万元并无不当，再审予以维持。关于本案借款利息。再审申请人张志丽和被申请人梁华在再审审理时均确认双方有利息约定，即按借条约定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该约定符合法律规定。因张志丽从2013年6月起欠付利息，原二审判决判令其从2013年6月10日起开始支付利息，于法有据，再审予以维持。综上，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再审予以纠正，但案件处理结果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4）南市民四终字第13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建燕审 判 员  ＸＸ莹代理审判员  曾 涛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覃英煌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