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11950号 原告深圳市元灵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 法定代表人张宏智。 委托代理人杜禹静，广东南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楠，广东南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贞丰恒山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市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 法定代表人张义。 委托代理人范国辉，广东广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原告诉被告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8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吴品芬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吴品芬、人民陪审员雷南山、吕珍兰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杜禹静、被告委托代理人范国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被告于2012年12月16日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及于2013年5月22日签订了《关于二次进场安装调试验收的协议》。《技术服务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提供尾矿深度处理项目进行的专项技术服务及专用的水处理设备。合同主要条款约定如下：技术服务目标是在正确实施及正确操作维护保养下，使被告的尾矿矿浆充分沉淀，上层清液经深度处理后能回用到生产工艺；技术服务方式为根据被告提供的技术资料和设施设备设计尾矿废水深度处理工艺，提供水处理设备，提供现场安装、技术调试、操作培训；技术服务费总额为205万元。技术服务费分四期支付（第一期为103万元，在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支付；第二期为60万元，在原告提供的水处理设备到达厂区后10日内支付；第三期为22万元，在现场调试达到设计方案各项技术指标，被告确认验收后5日内支付；第四期为20万元，在设备质量保证期满后5日内支付）。《关于二次进场安装调试验收的协议》约定，由于被告的原因造成尾矿废水处理平流沉淀池等构筑物土建工程施工不具备设备安装条件和需返修，原告不承担工期延误的责任，被告应另行支付原告及设备商因二次进场安装调试所产生的劳动报酬和差旅费。又约定，二次进场时，安装调试和验收同时进行。被告认为验收不合格的，应在验收工作完成之时起五日内向原告提出书面异议，逾期未提出书面异议，视为验收通过，即原告提供的技术服务工作符合双方约定的技术服务标准和要求。同时约定，验收通过即视为原告提供的技术服务达到《技术服务合同》约定的技术服务质量要求，技术服务质量从设备进场之日起，质量保证期为1年，即质量保修期从2013年1月26日至2014年1月26日。随后，原告依照合同积极履行义务，于2013年1月25日完成设备的交接，2013年3月25日完成图纸交接，2013年5月30日二次进场完成安装、调试和验收，2013年6月5日原告完成《技术服务合同》项下所有义务，技术服务并达到验收标准并提交验收报告。同时，根据《技术服务合同》第四条的约定，被告应在原告提供水处理设备到达厂区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60万元。事实上，原告已于2013年1月25日完成水处理设备的交接，但被告于2013年1月28日、3月26日、4月25日才向原告分别支付第二笔技术服务费25万元、13万元、22万元，故，被告迟延支付后两笔共计35万元的技术服务费。根据《技术服务合同》第九条的约定，被告应向原告赔偿逾期支付第二期技术服务费的违约金27600元。至今，被告一直拒绝支付第三期和第四期的尾款，拖欠原告技术服务费42万元及违约金260060元和二次进场的劳动报酬173414.9元、差旅费6720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因迟延支付第二期技术服务费的违约金27600元；2、被告支付拖欠的第三期和第四期技术服务费42万元；3、被告赔偿因迟延支付第三期和第四期技术服务费违约金260060元（以22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3年6月6日起算，按每日千分之一计至本息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5年8月8日为174460元；以2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4年6月6日起算，按每日千分之一计至本息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5年8月8日之日为85600元）；4、被告支付二次进场的劳动报酬费173414.9元；5、被告支付二次进场的差旅费6720元；6、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辩称：1、根据贵州省贞丰县质量技术监督局2016年1月15日出具的《关于贞丰恒山化工有限公司查询所购产品质量证明书检验执行标准的回复》显示，原告依据的检验标准JB/T43333.2-2005并不存在，原告提供的产品不符合法律强制性规定，是三无产品；2、被告于2013年7月12日、9月7日向原告发函，证明原告水处理系统方面存在很多问题，要求原告承担责任；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且产品未达到设计方案各项指标，被告亦并未验收，故合同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3、由于原告未履行义务，涉案工程几乎废置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正式投入使用，被告的合同目的未能实现，且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4、原告未依据合同履行相关的义务，故被告对于原告的全部诉求均有异议，被告不存在违约问题，无需给付违约金；5、原告要求的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参照原告的过错及工程没有真实投入使用的实际情况，调低违约金；6、原告提交关于差旅费的证据，没有项目明细及具体内容，无法证明是本案争议项目的费用。 针对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回应如下：1、被告所述原告提供的系三无产品，与事实不符。首先，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颁布的机械行业标准箱式压滤机及板框压滤机的标准号JB/T4333.2-2005是合法有效的行业标准，不存在三无的事实；其次，被告未举证证明原告提供的是三无产品，且原告已向被告提供了合格证明书。2、被告所述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已依约履行义务，亦与事实不符。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十分明确，第三期技术服务费的支付条件是乙方现场调试达到技术指标，第四期技术服务费的支付条件是设备质量保证期满，即安装完成之日2013年6月5日起至2014年6月6日设备质量保证期一年届满。同时根据该合同约定的验收时间和地点为被告收到原告验收报告之日起五个自然日内验收完毕，书面异议无正当理由，或无合理证据，或逾期未提出书面异议，视为验收通过。原告已经于2013年6月5日向被告提交了《二次进场验收报告》，同日被告也签收了该份文件，但被告一直不配合原告进行验收，所以按照合同的约定，被告无理由拒绝验收，或者逾期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验收完成。涉案项目的验收时间应为2013年6月5日，第三期和第四期款项的支付时间已经成就，被告应依约向原告支付相应的款项共计42万元；两份函是被告单方出具的，原告没有签收确认，且函中所述的问题属是原告售后服务范围，不影响被告支付技术服务费，且目前大梁已经更换，被告无故不支付第三期及第四期技术服务费，属严重违约；3、原告提交的2014年4月14日、16日关于被告的新闻报道是被告就污水处理项目为其企业产业发展作出的贡献而向公共平台发布了新闻，该些新闻可证明原告为被告提供的服务不存在任何问题，并未影响被告的使用，被告称其未投入使用与其发布的官方报道不一致；4、原告在2015年3月11日通过电子邮件已向被告指定的邮箱发出要求被告支付第三期、第四期的款项共计42万元的《对账函》，且被告已收到该邮件，同时根据《技术服务合同》约定，款项是分期支付的，案涉第三期、第四期的款项均未支付，两笔款项的诉讼时效起算时间应为第四期支付款项的时间2014年6月13日，故原告于2015年8月18日立案起诉，尚未超过诉讼时效；5、原告提交的差旅费证据中显示的张宏智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汉坤是原告的技术人员，王毅是原告外聘的专家。 原告在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迟延支付的技术服务费违约金22350元，具体计算如下：从2013年2月9日至2013年3月26日支付13万元服务费的迟延付款违约金：13万元×45天×1‰=5850元；从2013年2月9日至2013年4月25日支付22万元服务费的迟延付款违约金：22万元×75天×1‰=16500元。2、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服务费本金42万元；3、第三项诉讼请求的违约金，以22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13日起算，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3日起算，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被告支付二次进场的劳动报酬费173414.9元；5、被告支付二次进场的差旅费6720元；6、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经审理查明，原告诉称事实属实。 另查明，2012年12月1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技术服务合同》，约定原告的项目联系人为李汉琨，电子信箱xxx@xxx.com；被告项目联系人赵敏，电子信箱xxx@xxx.com。具体支付方式和时间如下：（1）合同签订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130万元整；（2）乙方提供的水处理设备到达厂区以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60万元整；（3）乙方现场调试达到设计方案各项技术指标，甲方确认验收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22万元整；（4）设备质量保证期满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20万元整。技术服务工作成果的验收标准为尾矿废水经加药处理后能充分沉淀，能产生上层清液，上层清液经深度处理后达到国家标准（GB8978-1996），可排放且对人体无害，在废水各项指标与甲方提交资料相符的情况下，每吨废水的投药成本约2.5元。技术服务工作成果的验收方法，项目建设服务部分：乙方在完成项目建设服务后，以书面方式提出验收报告。甲方负责检测验收，如有异议，须以书面形式提出，并提供异议理由及异议证据。还约定，甲方收到乙方验收报告之日起五个自然日内验收完毕，书面异议无正当理由或无合理证据，或逾期未提出书面异议，视为验收通过。若发生甲方违反本合同第四条约定逾期付款的，应当每日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所涉金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甲方逾期付款超过三十自然日的，视为根本违约，乙方有权中止合同履行，同时甲方需一次性支付完毕本合同总金额并赔偿乙方损失。 2013年5月2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关于二次进场安装调试验收的协议》，明确说明乙方已按《技术服务合同》履行其项下提交技术方案、设备进场及人员进场对包括加药系统、过滤系统、深度处理系统、水处理管道进行了现场安装调整试验工作。现非因乙方的原因致平流沉淀池等构筑物返工重修，造成安装调试验收等《技术服务合同》项下工期延误等损失，乙方不承担由此引发的相关法律责任。现甲方需要乙方及设备商第二次进场安装调试验收，甲方另行承担乙方及设备商因第二次进场安装调试验收产生的劳动报酬和差旅费等费用。达到技术服务工作成果的验收标准后，自乙方以书面方式向甲方提出验收报告之时起五日内甲方应完成验收工作，验收必须有乙方在场共同完成；如甲方经验收认为不合格的，甲方应在验收工作完成之时起五日内向乙方提出书面异议及异议证据，书面异议无正当理由或无合理证据，或甲方逾期未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验收通过乙方提供的技术服务工作符合双方约定的技术服务标准和要求。验收通过即视为乙方提供的技术服务达到《技术服务合同》约定的技术服务质量要求，技术服务质量从设备进场之日起，质量保证期为1年，该期限为不变期间；若非因乙方的原因致乙方提供的技术服务方案及工艺流程无法正常运行，或甲方违反乙方提供的设计方案、《操作规程》等方法操作，乙方不承担《技术服务合同》项下技术服务质量保障责任相关维修责任。还约定，本协议视为2012年12月16日签订《技术服务合同》的补充和变更，原《技术服务合同》仍然有效。两份合同有冲突的，以本协议约定内容为准。 再查，原告提交的《设备签收表》显示，被告于2013年1月26日对本项目中原告所需提供的全部设备进行了签收，并注明：“以上签收仅对数量（设备）签收，设备质量及配件不予签收负责。”落款处有被告员工签名及加盖公章签收。 原告提交的《图纸移交纪要》显示，图纸移交日期为2013年3月5日，且被告对设计方案并无异议，原告将设计方案交给被告。落款处有被告代表人廖中贵签字确认，并加盖被告公章。 原告于2013年5月30日向被告出具《关于二次进场及土建情况的告知书》，称原告接到被告的书面通知，并于2013年5月30日进场。被告员工赵敏在签收回执上签名并加盖公章确认已收到原告的《关于二次进场及土建情况的告知书》。 原告于2013年6月5日向被告出具《二次进场验收报告》，被告员工刘伟签字确认已收到该报告。 2013年8月25日，原告项目联系人李汉琨向被告指定的电子信箱发送《现场维护工作报告及操作优化建议》。 原告提交的2013年12月8日《现场维护检修工作单（进场）》，显示业主单位保修、免费保修内容、进场工作情况等内容，落款处有被告员工田波确认同意进行上述操作，并加盖被告公章。 2015年3月11日，原告项目联系人李汉琨向被告指定的电子信箱发送《对账函》，要求被告支付第三期、第四期的款项共计42万元。 原告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械行业标准-厢式压滤机和板框压滤机》（JB/T4333.2-2005）是2005年3月19日发布、9月1日实施的；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械行业标准-厢式压滤机和板框压滤机》（JB/T4333.2-2013）是2013年12月31日发布、2014年7月1日开始实施。 原告提交了2015年4月15日、4月16日关于被告的两份新闻报道，显示：“被告通过使用先进的生产处理技术，实现污水、废渣循环利用，生态发展为企业盈利的同时，也为地方增加了税收。”刘伟作为被告的常务副总经理向记者介绍了生产情况。 再查，被告分别于2013年1月31日、3月31日、4月30日向原告账户转账25万元、13万元、22万元。 原告分别于2014年1月18日、1月22日、1月24日向张宏智转账业务费13000元、垫付项目管理费81398元、业务费79016.9元；于2014年1月21日向王毅转账2013年差旅报销费用6000元。其中，张宏智出具《收款证明》证明1月18日转账的业务费13000元实为其本人参与被告尾矿废水深度处理项目二次进场技术服务的劳务费；张宏智和李汉琨均出具《收款证明》证明1月22日转账的垫付项目管理费81398元实为李汉琨参与被告尾矿废水深度处理项目二次进场技术服务的劳务费；张宏智和王毅均出具《收款证明》证明1月24日转账的垫付项目管理费79016.9元实为王毅参与被告尾矿废水深度处理项目二次进场技术服务的劳务费。 原告提交了2013年5月30日李汉琨从广州至贵阳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费用合计720元。 被告提交的两份分别于2013年7月12日、9月7日向原告出具的《函》，显示原告提供的水处理系统出现故障、压滤机大架变形、拉板器无法取板等问题造成被告公司停产，通知原告安排人员到场处理。 另，被告提交了原告向其出具的2013年1月16日《昆山市昆工环保机械有限公司合格证明书》，显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机械行业JB/T43333.2-2005标准规定的滤机出厂检验规则：经检验合格准予出厂。落款处有昆工环保机械有限公司质检部盖章确认。 被告提交了2016年1月15日贞丰县质量技术监督局作出的《关于贞丰恒山化工有限公司查询所购产品质量证明书检验执行标准的回复》，显示昆山市昆工环保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深圳市元灵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的厢式压滤机产品的质量证明书所执行的检验标准JB/T43333.2-2005，经国家标准化监管平台查询并不存在。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技术服务合同》、《关于二次进场安装调试验收的协议》、《设备签收表》、《图纸移交纪要》、《关于二次进场及土建情况的告知书》、《二次进场验收报告》、《现场维护工作报告及操作优化建议》、《现场维护检修工作单（进场）》、《对账函》、转账凭证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原告还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机械行业标准-厢式压滤机和板框压滤机》（JB/T4333.2-2005）及（JB/T4333.2-2013）的文件，以证明原告提供的产品符合国家行业标准。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关于二次进场安装调试验收的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原告为被告提供尾矿深度处理项目的专项技术服务及专用的水处理设备，被告逾期支付第二期技术服务费、且尚欠原告第三期、第四期技术服务费本金42万元。 《技术服务合同》中约定了分期付款方式，第三期技术服务费22万元应在“原告现场调试达到设计方案各项技术指标，被告确认验收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被告员工刘伟于2013年6月5日签收了原告出具的《二次进场验收报告》，原告提供的两则新闻均显示“刘伟”系被告“常务副总经理”，其代表被告签收上述报告，属职务行为，故可认定被告于2013年6月5日确认了验收，被告应依约于五个工作日内，即2013年6月12日前向原告付款；《技术服务合同》约定的第四期技术服务费20万元应在“设备质量保证期满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如上所述，被告于2013年6月5日完成确认验收，故被告应于设备质量保证期一年届满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即2014年6月12日前向原告付款。综上，被告应立即向原告支付剩余技术服务费用42万元。 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因被告未依照合同约定期限向原告支付款项，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故原告可依据《技术服务合同》的约定向被告收取违约金。《技术服务合同》约定被告逾期付款的，应当每日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所涉金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被告请求法院予以调低。本院认为，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收取标准过高，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损失与其主张的违约金相匹配，故本院酌情将违约金标准调整至每日万分之六。 依据原告提交的“违约金计算明细”，关于第二期技术服务费违约金故应分两部分计算：2013年1月25日原告提供的水处理设备到达厂区，被告应于十个工作日即2013年2月8日前向原告付款，被告实际分别于2013年3月25日付款13万元、逾期45天，于2013年4月25日付款22万元、逾期75天，故对于该笔款项被告应支付的违约金共计为13410元（13万元×45天×0.6‰=3510元；22万元×75天×0.6‰=9900元）。 关于第三期技术服务费违约金，如上所述，被告应于2013年6月12日前向原告支付技术服务费22万元，被告至今未予支付，应自2013年6月13日起按每日万分之六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关于第四期技术服务费违约金，被告应于2014年6月12日前向原告支付技术服务费20万元，被告至今未予支付，应自2014年6月13日起按每日万分之六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 关于原告诉求的差旅费用，按《关于二次进场安装调试验收的协议》的约定，被告需另行支付原告及设备商因二次进场安装调试所产生的劳动报酬和差旅费。张宏智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汉琨为原告的项目联系人、王毅是原告聘请的专家，三人的劳动报酬及差旅费属于被告应当支付的范围，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辩称原告所依据的检验标准JB/T43333.2-2005并不存在，产品不符合法律强制性规定。原告认为合格证明书上存在笔误，实际检验标准为JB/T4333.2-2005，该标准是客观存在的，并向法院提交了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布的JB/T4333.2-2005和JB/T4333.2-2013两份检验标准文件。其中《中华人民共和国机械行业标准-厢式压滤机和板框压滤机》（JB/T4333.2-2005）是2005年3月19日发布、9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械行业标准-厢式压滤机和板框压滤机》（JB/T4333.2-2013）是2013年12月31日发布、2014年7月1日开始实施。本院认为，原于2012年12月16日与被告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并于2013年1月25日向被告交付涉案压滤机，其间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机械行业标准-厢式压滤机和板框压滤机》JB/T4333.2-2005的标准，故对于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辩称原告提供的水处理系统存在质量问题，未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并未验收、未投入使用，合同付款条件未成就。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质量保证期1年是从设备进场之日起算，即自2013年6月5日起至2014年6月4日。被告向本院提交其于2013年7月12日、9月7日向原告作出的两份要求原告进场处理问题的《函》，但未举证证明原告确有收到上述函件。另，原告已于2013年6月5日向被告出具《二次进场验收报告》，被告常务副总经理刘伟已签字确认收到该报告。被告未举证证明原告提供的尾矿深度处理项目技术服务及水处理设备存在严重违约或严重质量问题，且其常务副总经理刘伟于2015年4月15日、4月16日两份新闻报道中均表示其水处理系统已投入使用并运作正常，故本院有理由相信上述答辩意见系被告为对抗原告之诉求而做出的应诉抗辩，被告不能以此拒绝支付原告诉求的技术服务费用。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贞丰恒山化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深圳市元灵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第二期技术服务费违约金共计13410元； 二、被告贞丰恒山化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深圳市元灵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第三期和第四期技术服务费本金42万元及违约金（第三期违约金应以22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13日起按每日万分之六的标准计至被告清偿之日止；第四期违约金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3日起按每日万分之六的标准计至被告清偿之日止）； 三、被告贞丰恒山化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深圳市元灵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二次进场安装调试的劳务报酬费173414.9元及差旅费6720元； 四、驳回原告深圳市元灵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11650元（已由原告预交），因适用普通程序本院全额收取，由原告负担650元，被告负担1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吴  品  芬 人民陪审员 雷  南  山 人民陪审员 吕  珍  兰 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若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