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丘刑初字第186号 公诉机关丘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德川，男，1960年6月18日生，壮族，高中文化，丘北县天星乡民政助理员，住丘北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5年4月27日被丘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丘北县人民检察院以丘检公诉刑诉（2015）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德川犯贪污罪，于2015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德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德川利用任丘北县天星乡民政助理员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报、重报、冒领的形式，侵吞老年保健金共计73440元。 1、被告人王德川经手发放天星乡老年保健金期间，自2009年1月至2014年6月，重复和虚列上报19名老年人名单，侵吞国家的老年保健金18870元。 2、被告人王德川经手发放天星乡老年保健金期间，自2008年10月至2014年6月，截留不发和明知老人死亡后仍然上报名单共69名，侵吞国家的老年保健金54570元。 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德川利用发放天星乡老年保健金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报、重报、冒领的形式，侵吞老年保健金共计73440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被告人王德川定罪处罚。 被告人王德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列举的证据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德川利用任丘北县天星乡民政助理员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报、重报、冒领的形式，侵吞老年保健金共计73440元。 1、被告人王德川经手发放天星乡老年保健金期间，自2009年1月至2014年6月，重复和虚列上报19名老年人名单，侵吞国家的老年保健金18870元。 2、被告人王德川经手发放天星乡老年保健金期间，自2008年10月至2014年6月，截留不发和明知老人死亡后仍然上报名单共69名，侵吞国家的老年保健金54570元。2015年4月26日，被告人王德川到案接受询问时，王德川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5年4月27日，侦查机关对王德川涉嫌贪污罪一案立案侦查。案发后，被告人王德川已将赃款全部上缴。 上述事实，有当庭质证并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2015年4月27日，丘北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决定对王德川涉嫌贪污罪一案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王德川身份；案发前，王德川在本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行为。 3.传唤通知书：2015年4月27日，丘北县人民检察院传唤王德川到案接受询问。 4.取保候审决定书：2015年4月27日，丘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王德川取保候审。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2015年4月27日，丘北县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持搜查证对王德川住所及办公室进行搜查，在其住所搜出笔记本一本，收据一本，工作手册一本，现金日记账一本，收支簿一本，80岁以上老年人领取证19本，拟纸稿3页，内燃观光车发票一张，宝博观光车送货单一张，收款收据一张，检察院工作人员对以上证据予以扣押。19份高龄津贴人员分别是：蔡某2、王某8、钱某、张某1、张某15氏、罗某1、张某12、梁某2、王某9、熊某2、何某4、罗某2、陶某3、罗某3英、吴某2、孟秀英、张某11元、熊某3、李树芬。 6.证明：分别证明延里村民委独弄村小组80岁以上老年人中无王某10辉；延里村民委黑比村小组80岁以上老年人有梁某3、梁某4（2012年10月死亡），无何映美；笼陶街上80岁以上老年人有张某15氏（即杨某3）、张某1；笼陶旧寨有叶杨某4，无张某15氏、杨某5、李某5；笼陶村民委白沙坡村小组无罗某1、龙凤美、项某；倮黑村80岁以上老人无张某12；倮黑村民委老八村小组无陶某3、罗某4成的人；扭倮村80岁以上老人只有陈王氏；扭倮村民委以勒村80岁以上老人有何某5、梁秀英、陆某3，无何某9；天星村民委水塘大营村小组无郭朝洪；倮黑村民委河边村无刘忠兰、罗金顺、徐某2、熊某4；天星乡延里村80岁以上老人只有梁某5；天星乡扭倮村有陈王氏（2010年去世）、何廷恩（2014年去世）、高某2（2010年去世）、何某6（2012年去世）、何某7（2010年去世）、何某8（2009年去世）、侬定义（2012年去世），以上老人亲属均已到外省打工；扭倮村民委以勒村小组无梁和清，高兴弼（2012年去世），陆应山（2010年去世），侬朝品（2010年去世）。 7.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记录在2008年10月至2014年6月期间，王德川报销冲销的老年人保健金978510元中，包括王德川重报、虚报、冒领老年人保健金共计73,440元。已将鉴定意见告知王德川。 8.王德川重报和虚列老年人保健金情况统计表：2009年1月至2014年6月，王德川共计重报和虚列19人，金额合计18870元。王德川签名确认“属实”。 9.王德川重报和虚列老年人保健金情况统计表：2008年10月至2014年12月，王德川截留和冒领69人的老年人保健金，共计54570元。王德川签名确认“属实”。 10.2009-2014年王德川未发放老年保健金统计表：记录王德川20**年1月至2014年6月未发放的老年人保健金共计168240元。 11.王德川提供的2010年-2011年未发放人员名单：记录王德川20**年1月至2011年12月未发放老年人保健金共计22170元。 12.天星民政办周某提供的现金支票和现金日记账复印件：记录天星乡民政办每次转给王德川的老年保健金金额。 13.调取证据通知书、保健金发放花名册复印件：记录丘北县人民检察院从天星乡纪委调取2014年1月-6月两个季度王德川真实发放了哪些人的老年保健金。 14.调取证据通知书会计凭证：记录丘北县人民检察院从丘北县民政局调取2008年至2011年老年保健金的会计凭证，王德川把其经手的老年保健金的账冲平，未发放的他也在花名册上代签、冒领后拿给财务做账。 15.从县财政局调取的2008年至2014年的拨出经费明细：记录丘北县财政局拨给天星乡的老年保健金金额。 16.从县财政局调取的2008年至2014年会计凭证及花名册：记录王德川把其经手的老年保健金的账冲平，未发放的王德川也在花名册上代签、冒领后拿给财务做账。 17.天星信用社分户明细账：记录袁仕珍、王某10山、蔡某2的老年保健金既没有发给本人也没有打到三人存折上。 18.丘北县信用社提供的天星乡民政办2012年1月至2014年8月交易明细、文某州信用社提供的天星乡民政办2012年1月至2014年8月交易明细、丘北县信用社提供的王德川、王应升、何文珍交易明细：记录王德川自2008年10月至2014年6月未发放的天星乡老年保健金既没有存在自己和家属的存折上，也没有返还到民政办账上。 19.丘北县财政局社保股提供的文件、丘北县财政局社保股提供的老年保健金拨款依据、丘北县民政局老龄办提供的文件、高龄补贴相关情况表及记账凭证：记录老年保健金发放的依据、标准及每次拨款的金额。 20.情况说明：证明天星乡2008年10至12月份的老年保健金，实际发放金额是14970元，少拨款1人，导致核拨金额只有14880元，差额90元已用天星乡其他民政事业经费冲抵发放。 21.丘北县审计局于2014年7月25日对王德川的审计移送处理书、移交材料：记录截止2014年6月止，天星乡民政助理员王德川处结余老年人保健金167,850元，其中：2012年结余40，500元，2013年结余59，190元，2014年结余68，160元。经监盘王德川现金收支情况，2014年7月14日止，现金4，400元，私人存折余额37，154.08元，相差126，295.92元。 22.被告人王德川供述：2008年10月份其经手80岁以上老年人高龄（长寿）补助金发放，2014年7月其转给大学生村官郭琳负责。从2008年10月至2013年12月其经手的老年人保健金总共有970050元。2012-2014年还有约160000元没有发放，存在其的工资账户上。其已退给检察机关160000元了。2008年第四季度的老年人保健金其全部发放完了。2009年至2011年80-89岁、90-99岁老年人保健金共计19380元未发放，包含重复、虚列、冒领、截留在内。2012年至2014年的也没有发放完，经其核对还有99870元未发放。2009年至2011年期间未发放的19380元老年保健金被其日常生活零星开支了。2012年-2013年的99870元，2014年6月17日被其三弟王德寿借去4万元，其余的其拿去买了两张代步车。2014年3月份在文某买了一辆老年观光车共计人民币26800元，2014年5月在丰园酒店斜对面买了一辆老年宝博观光车共计人民币36800元。2014年7月23日丘北县审计局发现其短款，7月25日王德寿已将4万元归还其。还差的钱其叫儿子打了6.7万元到其妻何文珍在天星邮政储蓄所开的账户上，其妻取出来让其拿去存在其的工资卡上了。经其核对，重报和虚列的高龄津贴共计18,870元，重复和虚列的人员有：张某15氏、张某1、杨某5、李某5、罗某1、王某9、张某12、陶某3、何某9、陆某3、陈王氏、何某5、梁某5、梁秀英、王某10辉、梁某3、杨某6、杨某7、张某13，总共有19人。经其核对，找借口没有发放和已经知道老人过世仍然上报的，共计54570元。 23.证人彭某1证言：2014年7月23日，丘北县审计局针对全县2013年度本级预算执行和其他财政收支情况进行审计，重点抽查民政资金的管理情况。其与夏某2、潘某一组，其任组长，并负责审计。对天星乡的老年人保健金进行审计是根据县民政局的实际拨款金额与实际发放金额相核对后，再对经手人手中的现金进行盘点，当时发现天星乡民政办王德川有126295.95元保健金短款。天星乡老年人保健金由王德川具体负责发放，2012年结余40500元，2013年结余59190元，2014年1至6月结余68160元，经监盘王德川现金收支情况，2014年7月14日止，现金4400元，私人存折余额数为37154.08元，存折数加现金与应结余数不符，相差126295.92元。在审计过程中询问王德川钱用在哪些方面，王德川说钱一部分用去买面包车，一个亲戚死亡用了一部分。最后王德川在审计取证单上签字认可短款数据126295.92元。 24.证人太立海证言：2010年其分配到天星乡民政办工作，当时被铁建办借用，一直到2013年一月份才回到民政办上班。笼陶街上张某1老人是其妻张某14的爷爷。其妻的爷爷张某1、奶奶杨某3（又叫张某15氏）的老年保健金都是由其代领后转交给张某1、杨某3。笼陶村民委叫张某1名字的只有一个人，笼陶街上叫张某15氏名字的只有一个人。80岁以上的老年保健金在2014年7月份以前都是由王德川负责发放，后来这项工作由大学生村官郭琳负责。从2008年到2014年6月份，在王德川负责发放期间，都是现金发放，从2014年7月份以后，所有的老年人保健金由天星乡信用社代发，把该发的钱直接打到每个老人的存折上。2013年以前80岁至89岁的老年人保健金是每月30元，90岁至99岁的老年人保健金是每月50元，100岁以上的老年人保健金是每月200元；2014年1月份以后，标准就提高了，80岁至89岁的老年人保健金是每月50元，90岁至99岁的老年人保健金是每月200元，100岁以上的老年人保健金是每月1000元。2014年6月份以前，王德川负责发放的老年人保健金未发放完的资金从来没有退回民政办的专用账户上，在县审计局来审计之前，其一直以为王德川把每个季度的钱都发完了，不知道他手上还有那么多未发放的资金。 25.证人周某证言：2009年12月其分配到天星乡民政办工作，主要负责低保资金的发放、医疗补助、所有民政对象的定期补助和天星民政办的财务管理。天星乡的老年保健金每次都是开现金支票，让王德川到信用社从民政专用账户中取现金出来发放。王德川经手的从2008年10月到2014年6月的老年保健金总金额经其翻看会计凭证后，2008年老年保健金是14970元；2009年第一季度是28320元，第二季度是30150元，第三季度是33810元，第四季度是34410元；2010年第一季度是35550元，第二季度是38580元，第三季度是40470元，第四季度是41580元；2011年第一季度是40800元，第二季度是41580元，第三季度是42600元，第四季度是44820元；2012年第一季度是46470元，第二季度是48240元，第三季度是48840元，第四季度是50520元；2013年第一季度是50730元，第二季度是50640元，第三季度是52230元，第四季度是53790元；2014年第一季度转了54120元老年保健金给王德川，第二季度转了55290元老年保健金给王德川。以上总共978510元。王德川负责发放的老年保健金是否有结余其不清楚，没有发放完的老年保健金按照规定要原渠道返回。老年保健金的花名册，其不负责审核，只看领取人是否签字，都签了就证明钱已经发放完了，其就把发放花名册拿到民政局做账，把账冲平。 26.证人张某1证言：2008年10月份其开始领老年人保健金，每个月30元钱，一个季度90元，从2011年1月开始由其孙女婿太立海代领来转给其。笼陶村只有其一个叫张某1名字的人，其老伴也领着老年人保健金了，她户口册上叫张某15氏，老年人保健金上登记的名字叫杨某3，她的真名就叫杨某3，只是公安上户口时将她的名字登记成张某15氏，笼陶村叫张某15氏的也只有她一个。 27.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家老人张某15氏2010年11月份就去世了，以前张某15氏领过老年人保健金的，领取证2010年家中房子着火被烧了，被烧后就没有领过了。 28.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笼陶旧寨村只有一个叫杨某5的人，有时也叫刘杨某4，是刘自春的母亲。本村没有叫李某5的老人，只有一个叫刘某2的老人，是刘进云的父亲，已去世四年了。本村也没有叫叶杨某4的老人。 29.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笼陶新寨村没有叫杨某5的人，也没有叫张某1680岁以上的老人。本村80岁以上的老年人，办老年人保健金领取证名单不经过本村上报，都是去找乡民政办的人办理。 30.证人何某1证言：证明以勒村陆某3、梁秀英、何某9，三人都是80岁以上的老人，都只有一个名字。 31.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以勒村只有一个叫陆某3的人，是其丈夫陆华省的爷爷。 32.证人陆某1证言：证明大转弯村有李权氏、杨忠莲、梁梁氏（2006年去世）、陆和氏（2014年2月去世）、王自安。本村没有叫张某13、杨余某、李某6的老人。 33.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其父杨某62012年去世，母亲刘某32014年去世。父母都某80岁以上老年保健金，每月30元，本村叫杨某6的只有其父一人。 34.证人仁宝唐证言：证明其爷爷仁金友2013年的2月22号去世，王德川叫其把仁金友的老年保健金领取证退还给他。2013年6月份之后，仁金友就没有领过保健金了。 35.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其母亲王某112009年11月份去世，2008年其去天星乡政府找王德川领过其母亲的保健金90元，后因领取证丢失就再也没领过了。 36.证人付某1证言：证明其父付某2健在，从2011年7月份至2013年6月领过老年人保健金，每个月30元。后去找王德川领钱时王德川说钱以后要打到新农保的存折上，2014年12月19日，付贵荣新农保存折上只打了270元在上面。 37.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其父赵某22012正月间去世，民政办负责发放老年保健金的人就把其父赵某2的老年保健金领取证收走了。 38.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母亲熊某42013年农历8月间去世，熊某4健在时都没有领取过80岁以上老年人保健金。 39.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其母亲杨某82012年农历正月12月去世，后就没有去领过老年人保健金了，领钱时只有在发放花名册上签字按手印后才能拿得着钱。 40.证人何某2证言：证明其奶奶何某10氏2010年2月份去世，后王德川让其把老年人保健金领取证退还给他，并说人死后国家就停发了。2013年3月份其去帮陶廷刚领钱时，其发现发放花名册上还有其奶奶何某10氏的名字，其就签字领走150元钱，还代领了何某4第一季度的150元钱。何某4是何建华的父亲，2012年3月份就已经去世了。其奶奶的钱在其手中，何某4的钱其交给何建华了。 41.证人张某6证言：证明其1930年生，身份证上是张正分，老年领取证上是张某6，两个名字都是其。80岁以上老年人保健金，是其大儿子李某7、二儿子李某8帮其领的。其丈夫李正光2013年农历正月19去世，其儿子将他的老年人领取证拿去交给王德川了。 42.证人何某3、王应标、吴某1、黄某1、陶某1、刘自刚、叶某1、叶某2、王某1、熊某1、王某2、张某7、彭某2、张某8、太立提、郭某、杨某2、王某3、李某2、夏某1、冯某、袁某1、王某4、侯某、陶某2、王某5、高某1、侬光友、陆某2、陆某2、严某、王某6、李某3、袁某2、肖某、尹某、李某4、张某9、徐某1、谢某、张某10、左某、黄某2、梁某1、梁应泽、蔡某1、王某7、陈某2、陶汝英证言：分别证明父母亲或者爷爷、奶奶在世时领过80岁以上老年人保健金，父母亲或者爷爷、奶奶去世后，将老年人领取证拿去交还给王德川，后就没去领取过老年人保健金了。有的老年人保健金被王德川截留不发，还健在的80岁以上老年人保健金，由发放单位将老年人保健金直接打在本人存折上。 43.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014年4月28日，王德川将涉案资金160000元上交丘北县人民检察院。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德川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报、重报、冒领的形式，侵吞老年保健金共计人民币73440元，其行为具备贪污罪的犯罪特征及构成要件，构成贪污罪，应依法严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德川犯贪污罪，事实清楚，所列举的证据合法有效，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被告人王德川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故对被告人王德川的量刑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之间判处，并处罚金。案发后，丘北县人民检察院通知王德川到案接受询问时，王德川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情节。庭审中，被告人王德川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并主动上交涉案款。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德川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付。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涉案赃款73440元，其中截留款4800元应返还仁金友90元、付贵荣180元、形彩仙90元、叶凤章630元、张保元150元、张应芬270元、侯朝明360元、侬定芬360元、陆正周600元、李锦荣180元、孙培芬900元、袁仕珍360元、梁再荣90元、蔡保光540元），赃款6864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李宾果 审判员  伍新声 审判员  李鹏鸣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王瑞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