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厦民终字第37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生，男，1957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翔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武展，男，197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同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公交集团翔安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翔安区马巷镇市头村孙厝社。法定代表人黄育森，总经理。上诉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卢素芬，福建合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68号，组织机构代码：85499352-8。法定代表人王秀英，总经理。上诉人ＸＸ生与因被上诉人陈武展、厦门公交集团翔安公共交通有限公司（简称翔安公交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人保厦门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5）思民初字第9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ＸＸ生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陈武展、翔安公交公司赔偿交强险外的经济损失的80%，扣除翔安公交公司已经垫付的75898.65元，计88694.10元；人保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ＸＸ生12万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3月8日7时许，陈武展驾驶闽Ｄ×××××号大型客车由西往东行至厦门市翔安区444线与翔安东路交叉路口时，与由南往北行驶的由ＸＸ生驾驶的电动车相碰撞，造成ＸＸ生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后果。经厦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翔安大队认定，陈武展负事故的主要责任，ＸＸ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当日，ＸＸ生入住厦门市翔安区同民医院，住院5天。入院诊断：左足碾压伤、左足第2、3、4跖骨基底骨折；出院诊断：左足碾压伤、左足第2、3、4跖骨基底骨折、左肩锁关节脱位。出院医嘱：术后一月拆除是内固定；手术行左肩锁关节复位内固定、左足背清创植皮术。同日，ＸＸ生转往解放军174医院入院治疗，住院38天，入（出院）诊断：左足背皮肤缺损伤、左足第2、3、4跖骨基底骨折、左肩锁关节半脱位。出院医嘱：患肢功能锻炼，定期复查X线片，如有不适，及时就诊。2012年4月20日，174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建议ＸＸ生继续休息三个月，加强营养，专人护理。ＸＸ生于2013年5月21日入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治疗，住院14天，入（出）院诊断：左踝关节僵硬、左肩关节僵硬、左足背皮肤缺损植皮手术后、左肩锁关节半脱位内固定术后。出院医嘱：左侧锁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后继续康复左肩关节、左踝关节康复训练。2013年6月4日，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建议继续进行康复治疗。2014年10月28日至11月17日，ＸＸ生入住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入（出）院诊断：左踝关节僵硬、左肩关节僵硬、左足背皮肤缺损植皮手术后、左肩锁关节半脱位内固定术后、左肩关节关节僵硬。出院医嘱：康复科随访治疗。2014年11月17日至12月5日，住院天数18天。入（出）院诊断与上述诊断相同，病情好转。2013年4月2日，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的委托出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ＸＸ生左肩关节活动受限构成十级伤残，取出内固定物后续治疗费7000元、护理期60日。ＸＸ生支出鉴定费1900元。2014年5月7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接受本院委托出具《关于ＸＸ生伤残等级等的鉴定意见》，ＸＸ生左足左腿损伤包括左足跖骨开放性骨折功能性障碍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左肩关节左足踝关节、左足跖骨及其软组织功能的康复治疗费用无相关鉴定标准，合理的误工期为180天。ＸＸ生支付鉴定费700元。原审法院另查明，肇事车辆闽Ｄ×××××号大型客车属于翔安公交所有，交强险投保于人保厦门分公司，无投保商业险。事故发生于投保期间。陈武展驾驶车辆运送乘客时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翔安公交公司已经垫付75898.65元。原审法院对ＸＸ生因讼争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ＸＸ生主张医疗费93682.83元＋10242.02元=103924.85元，翔安公交公司、陈武展对93682.83元没有异议，翔安公交公司质证认为10242.02元中2014年12月9日两张票据合计44元没有病历，ＸＸ生认为没有病历是因在翔安区大嶝岛换药，每次换药都有通知被告翔安公交公司。原审法院分析认为，上述票据没有病历予以佐证，体现的内容是诊查费，没有体现用药，与ＸＸ生主张不符，故该金额应予扣除，ＸＸ生医疗费应为103880.85元。2、后续治疗费。ＸＸ生根据鉴定意见主张7000元，翔安公交公司、陈武展、人保厦门分公司无异议，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ＸＸ生主张3420元，翔安公交公司、陈武展、人保厦门分公司无异议，予以认可。4、护理费。ＸＸ生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按厦门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57天＊41360元／12月／22天=8930元，原审法院分析认为，ＸＸ生提供的最低工资标准不准确，护理费参照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计算，按70元／天，翔安公交公司、陈武展、人保厦门分公司同意4200元，予以照准。5、误工费。ＸＸ生主张按建筑桩基工人平均工资300元／天计算，误工期至定残前一日共390天，合计117000元。翔安公交公司、陈武展、人保厦门分公司认为应按农林牧渔标准100元／天，误工期按鉴定结论伤后180天。原审法院分析认为，ＸＸ生主张的300元／天没有证据支持，应按上一年度厦门市建筑业平均收入42403元标准，误工期按鉴定意见伤后180天计算，误工费为42403／12个月／30天＊180天=21201.45元。6、交通费。ＸＸ生主张3900元，翔安公交公司、陈武展、人保厦门分公司认为ＸＸ生没有提供与就医地点及就医时间相吻合的交通票据，按住院时间57天，每天按10元计算。原审法院分析认为，ＸＸ生没有提供票据，考虑ＸＸ生的该项费用的必要性，酌定交通费800元。7、营养费。ＸＸ生主张2000元，翔安公交公司、陈武展、人保厦门分公司认为按照医药费的5%-10%计算。原审法院分析认为，ＸＸ生主张的营养费过高，根据ＸＸ生的伤情酌定营养费9000元。8、残疾赔偿金。ＸＸ生主张41360元／年＊20年＊11%=90992元，翔安公交公司、陈武展、人保厦门分公司主张按统计局公布的最新数据39625元／年计算。原审法院分析认为，厦门市上一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625元，故残疾赔偿金为8717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ＸＸ生主张ＸＸ生父亲宋怡品，1928年出生，生育7个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6864元／年＊5年／7人=19138.57元。两被告认为ＸＸ生没有考虑伤残等级。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计算，应为26864元／年＊5年／7人＊11%=2105.24元。9、鉴定费。ＸＸ生主张2600元，翔安公交公司、陈武展、人保厦门分公司无异议，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ＸＸ生主张15000元，翔安公交公司、陈武展、人保厦门分公司认为偏高，考虑ＸＸ生伤情酌定6000元。11、电动车毁损。ＸＸ生主张2700元，翔安公交公司、陈武展、人保厦门分公司有异议，本院分析认为，考虑ＸＸ生已使用一年多，酌定2000元。综上，ＸＸ生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103880.85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20元、护理费4200元、误工费21201.45元、交通费80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8717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05.24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电动车损2000元，合计249382.54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陈武展驾驶翔安公交公司所有的车辆运送乘客，发生交通事故，其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应由翔安公交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陈武展不承担赔偿责任。ＸＸ生于2012年3月8日事故发生后起诉，故诉讼时效中断，翔安公交公司、陈武展关于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福建省地方性法规，确定ＸＸ生承担损失20%，翔安公交公司承担80%的比例。根据相关司法解释，ＸＸ生的损失应由人保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因未投保商业三者险，由翔安公交公司按比例承担。综上，ＸＸ生的损失合计249382.54元，其中医疗费项下103880.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20元＋营养费90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123300.85元；死亡伤残项下护理费4200元＋残疾赔偿金871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800元＋误工费21201.45元=119376.45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车辆维修费2000元由保险公赔偿。综上，人保厦门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ＸＸ生122000元，翔安公交公司赔偿ＸＸ生（249382.54元-122000元）＊80%=101906.03，扣除翔安公交垫付的75898.65元，尚应赔付26007.3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ＸＸ生122000元；二、厦门公交集团翔安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ＸＸ生26007.38元；三、驳回ＸＸ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ＸＸ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ＸＸ生上诉请求判令：1、陈武展、翔安公交公司承担100%赔偿责任；2、陈武展、翔安公交公司赔偿交强险限额外的经济损失199573.33元（伤残等级按十级计算，康复治疗费用待鉴定作出或评估、法院确认后另行计算；3、人保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12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并承担100%赔偿责任，并在翔安公交公司应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并出示相关证明；4、陈武展、翔安公交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鉴定费与诉讼费用。理由是：翔安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所依据的现场勘查数据方位有误。事故发生后，ＸＸ生先后被送往翔安区同民医院、解放军一七四医院、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治疗，三次住院共计57天。其中在解放军一七四医院经翔安公交公司及主治医生建议，出院后继续伤口治疗，因骨损伤并发症及植皮伤口反复感染，致使治疗期延至390天。经鉴定机构鉴定，ＸＸ生的左肩伤残等级为十级，取出内固定物的后续医疗费用为7000元（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等费用按实际产生另计），护理期60日，讼争事故给ＸＸ生造成的经济损失为319573.33元，扣除翔安公交公司垫付的75898.65元医疗费外，应再赔偿243674.68元。人保厦门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交强险保险人依法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先予赔付的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交强险限额外损失167776.03元（扣除翔安公交公司垫付的75898.65元医疗费），陈武展、翔安公交公司对此应承担连带责任，人保厦门分公司应当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原审庭审中，ＸＸ生并未被告知采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且在开庭前并未收到书面答辩状，传票未注明审理法官的电话号码。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案件的证据使用。如果当事人对交通事故认定书牵连的民事赔偿不服，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如人民法院经审查事实，认为公安机关的责任认定不正确，有权不采纳该证据。确定交通赔偿责任的证据有：1、交通事故认定书；2、交通事故现场照片；3、鉴定结论；4、勘查笔录；5、影像数据；6、其他证据。根据本案现场翔安交警大队勘查数据显示，与实际现场的数据和方位不符。陈展武驾驶肇事车辆涉嫌双重逆向行驶。根据事故现场勘查记录及ＸＸ生的亲历叙述，勘查数据有误。陈展武严重违反交通法规。关于护理费问题，ＸＸ生护理人员本来有份固定工作，月收入最高达5600多元，为照顾ＸＸ生被迫辞去工作。根据厦门当地一七四医院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平均日工资最低不少于140元，而且根据现行物价及社会平均工资水平，医院护工早已超过每天70元。护理费应为150元×140天=18000元。考虑到讼争事故给ＸＸ生带来的严重伤害，根据我国相关法律法规及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二审中对ＸＸ生的赔偿费用及后续治疗赔偿权利的审理必须引起高度重视。关于误工费问题，ＸＸ生因伤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至少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且三年后的今天仍然无法从事劳动。误工费根据ＸＸ生所在地实际收入或原审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三年内建筑桩基人工（基井）实际平均工资300元／天，误工费应为390元／天×300元=117000元。即使按原审法院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应为45936.58元（42403元／12个月／30天×390天）。关于交通费问题，原审法院仅考虑住院57天的交通费。ＸＸ生院外就医起码333天，120救护车费用、从翔安同民医院转院也是120救护车，计算为500元，加上37张票据，大嶝岛到厦门中山医院／一七四医院25次往返费用，25次×240元／次（往返）=6000元，大嶝岛到岛内12次（12次×50元=600元），总计7100元。且农村没有出租车，难于及时拿到车票票据。关于营养费问题，ＸＸ生主张20000元。即使采纳陈武展、翔安公交公司、人保厦门分公司主张的医疗费5%-10%计算，住院57天的医药费的10%为11168.6元，加上ＸＸ生被无理强制出院治疗3个月再加10000元的营养费。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审法院采纳的是厦门市上一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625元有误，厦门市上一年度（即2014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1360元／年。残疾赔偿金应为909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相关法规，陈武展、翔安公交公司存在严重过错，过错侵害过程残忍、危害公共安全，侵害行为造成后果严重，ＸＸ生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被上诉人陈武展、翔安公交公司答辩称，一、ＸＸ生上诉请求陈武展、翔安公交公司承担100%赔偿责任及连带赔偿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199573.33元，该请求已超过其在一审中的诉求，且超出的诉求并非独立的诉求，超出诉求部分，二审法院不应予以审理。二、一审法院认定ＸＸ生的损失合理，同意一审法院的认定。三、陈武展是翔安公交公司的职工，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程序合法。被上诉人人保厦门分公司针对ＸＸ生的上诉没有提交书面答辩状。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ＸＸ生认为厦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翔安大队关于事故责任的认定依据不成立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没有提出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厦门市2014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厦门市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625元。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于法不悖，原审程序并无不当。ＸＸ生上诉主张陈武展、翔安公交公司对讼争事故承担100%赔偿责任，但其原审起诉主张陈武展、翔安公交公司赔偿交强险外的经济损失的80%，故ＸＸ生的该上诉请求已超过其原审诉讼请求，超过部分本院依法不予处理。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翔安大队针对本案讼争事故已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武展负事故主要责任，ＸＸ生负事故次要责任。ＸＸ生上诉主张陈武展涉嫌双重逆向行驶，陈武展与翔安公交公司应承担全部责任，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依法不予采纳。肇事车辆系翔安公交公司所有，陈武展驾驶肇事车辆发生讼争事故系履行职务行为，原审法院以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翔安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本案责任认定的依据，认定翔安公交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确认。关于ＸＸ生因讼争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问题，ＸＸ生因讼争事故受伤，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为ＸＸ生构成十级伤残，取出内固定物后续治疗费7000元、护理期60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ＸＸ生的合理误工期为180天。ＸＸ生主张误工期为390天，按日工资300元／天计算误工费缺乏充分证据，且针对鉴定机构出具的合理误工期为180天的鉴定意见也没有提供证据以反驳，故原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并参照上一年度厦门市建筑业平均收入42403元计算ＸＸ生误工费为21201.45元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关于护理费问题，ＸＸ生因讼争事故受伤的护理期经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60天，原审法院按70元／天计算60天亦无不当。ＸＸ生主张护理费应参照解放军一七四医院的实际平均最低日工资140元计算150天缺乏充分证据证明，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交通费与营养费问题，ＸＸ生因讼争事故受伤住院，并构成十级伤残，确需产生相应的交通费及营养费，原审法院结合ＸＸ生的伤情酌情确定ＸＸ生的交通费为800元及营养费为9000元属合理裁量，依法予以维持。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故ＸＸ生的残疾赔偿金应以2014年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625元计算，原审判决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正确。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ＸＸ生的伤情及伤残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ＸＸ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亦属合理裁量，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ＸＸ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予以驳回，但原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57元，由上诉人ＸＸ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光辉代理审判员  袁爱芬代理审判员  陈贤英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代书 记员  许亦宏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