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民终18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玉蜻蜓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姑苏区西园路48号苏新大厦5楼。法定代表人张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强，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卫东。委托代理人陈杰，江苏新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田莉，江苏新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罗强，男，1971年11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5021971********，汉族，户籍所在地苏州市姑苏区金塘新村**幢***室，现住苏州高新区香缇华苑**幢****室。上诉人苏州玉蜻蜓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蜻蜓公司）���与被上诉人严卫东，第三人罗强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5）姑苏商初字第01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严卫东一审诉称：严卫东于2011年7月30日与玉蜻蜓公司签订《租车协议》，约定严卫东的商务车苏E-×××××挂靠于玉蜻蜓公司，期限自2011年8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租金为每台每月14000元，据实结算。后玉蜻蜓公司又与苏州瑞环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环公司）签订《租车协议》，继续租用严卫东的商务车至2015年7月31日，租金为每月每台120**元，据实结算。上述租车款均由罗强代表玉蜻蜓公司支付给严卫东，然而在玉蜻蜓公司租用严卫东的商务车期间，玉蜻蜓公司及第三人却未予支付2014年1月、10月、11月的租车款，共结欠严卫东三个月的租车款50388元。后经多次催讨，玉蜻蜓公司说已经把钱支付给第三人。为维护严卫东自身合法权益，遂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玉蜻蜓公司立即支付严卫东租车款50388元；2、本案诉讼费由玉蜻蜓公司承担。玉蜻蜓公司一审辩称：租车款已经全部付给严卫东了，有现金有转账，目前不结欠严卫东的租车款。罗强一审陈述称：租车款已经全部付给严卫东了，有现金有转账，本人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给严卫东的租车款，在严卫东流水账上显示不出来。目前不结欠严卫东的租车款。2014年7月31日之后双方之间的租车协议履行完毕，也没有继续签订租车协议。本案实际上是严卫东与邹建春发生业务关系，佣金也是邹建春收取的，玉蜻蜓公司只是帮邹建春代付车费，2015年1月1日瑞环公司就没有租车款打到玉蜻蜓公司账户，所以我们也没有租车款打给严��东。从行车里程数记录中的数据看出并未按照协议中的每月4000公里计算租车款，请求法院依法裁判。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30日，玉蜻蜓公司（甲方）与严卫东（乙方）签订《租车协议》（以下简称第1份租车协议）一份，协议约定：1、根据甲方的需要，自2011年8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租用乙方别克商务一台（新车车号苏E-×××××），作为甲方业务单位的日常工作用车。该车证照齐全，保险完善办理……2、车辆的租期为3年，租金为每台每月人民币壹万肆仟元整。车辆行驶里程4000公里/月，超过部分按2.2元/公里计算。司机每周工作5天。另外，甲乙双方约定租用车辆如超过上述正常使用时间的，需支付司机加班费用，支付标准：休日80元/天。3、乙方承担车辆的年检费、保险费、维修费、司机工资福利和行驶过程中的油费。甲方承担实际发生的过路费���摆渡费、停车费和司机出差时的住宿费。4、租金及租用期内产生的甲方承担部分的费用每月结算一次，每月初乙方提供上月结算清单，经甲方确认无误后，甲方开票后在30个工作日内将款项汇至乙方指定账户。6、在乙方无违约的情况下，若甲方欲提前解除合同，根据违约程度，需对乙方作出相应赔偿……合同期满甲方若续租车辆，双方提前一月办理续租手续。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甲方玉蜻蜓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公司合同专用章并署名日期“2011年7月30日”、乙方严卫东也在落款处签名确认并署名日期“11年7月30日”。2011年7月30日的第1份租车协议签订后，玉蜻蜓公司依约租用严卫东的别克商务车苏E-×××××一辆，租期自2011年8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合同中约定的车辆行驶里程4000公里/月，超过部分按2.2元/公里计算。但双方在实际履行��通常以行车里程3600公里/月，超过部分按2.2元/公里计算。玉蜻蜓公司在扣除8%的税点和每月200元管理费之后，再按照车辆行驶的实际公里数和超公里数将每月的租车款结算给严卫东，严卫东与玉蜻蜓公司对实际履行协议中的该操作模式均无异议。2014年7月1日，案外人瑞环公司（甲方）与玉蜻蜓公司（乙方）又签订《租车协议》(以下简称第2份租车协议)1份，协议约定：甲方租用全新别克商务尊荣（带天窗及真皮座椅）3辆（苏E-×××××、苏E-×××××、苏E-×××××），别克君威1辆（苏E-×××××），共计4辆用于接送职工上下班，所租车辆应符合市内包车的安全、卫生和准运要求，各种手续合法完整，车辆性能好，设备齐全，安全可靠，舒适卫生。租车期限：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止（自2014年7月1日～2014年7月31日为别克君威车苏E-×××××的试用期）。双方关于租金与结算的约定：乙方承诺各价格不高于同行业或其他相似客户的价格，甲方临时租车的租金另行商定，具体租车款：新别克商务尊荣每月12000元，帕萨特每月9700元。车辆行驶平均每月包4000公里，别克商务每超1公里月底按2.2元计算，帕萨特每超1公里月底按1.9元计算。甲乙双方每月分别对班车趟次、服务质量、运行状况、履约情况进行统计，月底经双方核实确认后作为结算租金的依据，甲方于次月30日前（遇公休和节假日顺延）将租金支付给乙方，乙方同时向甲方提供合法有效的结算票据。关于双方的权利义务的约定：车辆凡在行驶过程中所发生的过路、过境、摆渡、停车等费用由甲方承担。甲方应按约支付租金，如遇月度结算耽搁，租金可延期支付，但延期天数不得超过30天。乙方应向甲方提供有效证件含租用车辆合格证、车辆行驶证、营业证以及各种投保等相关资料的复印件。乙方承担驾驶员的工资、福利、通讯费等，车辆的汽油、修理、养路、保险、年检。乙方应严格执行甲方制定的班车运行动态表和双方商定的其他运行计划，提供安全、准时、优质、高效的客运服务。乙方除为所租车辆投保交强险、三责险、附加险外，必须投保承运人险。甲方不能按约支付租金，经协商，双方仍不能达成一致时，乙方有权无条件单方终止本协议且不免除此前应付租金，同时，甲方还须承担违约责任，每辆车须支付壹万元违约金。在违约条款中还另行约定：本协议履行期间，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单方提前终止本协议的履行，否则，视作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壹万元。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甲方瑞环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公司合同专用章并署名日期“2014年7月1日”、乙方玉蜻蜓公司也在落款处加���公司合同专用章并署名日期“2014年7月1日”。协议签订后，虽约定车辆行驶平均每月包4000公里，别克商务每超1公里月底按2.2元计算，但双方在实际履行中通常以行车里程3600公里/月，超过部分按2.2元/公里计算的。瑞环公司按照车辆行驶的实际公里数和超公里数将租车费转账给玉蜻蜓公司，玉蜻蜓公司在扣除8%的税点和每月200元管理费之后，再将每月的租车款结算给严卫东，严卫东与玉蜻蜓公司对实际履行第2份租车协议中的该操作模式均无异议。另查明：根据严卫东提供的玉蜻蜓公司与罗强均没有异议的2014年1月、10月、11月行车里程数数据记录中的明细载明，严卫东的苏E-×××××别克商务1辆在2014年1月行车记录中反映：每月包车费是14000元，实际公里数为7323公里，超公里数为3723公里，超过部分按2.2元/公里计算，超公里费为8190.60元，小计22190.60元，再扣除8%的税点1775元和每月200元的管理费之后应为20215.60元（实际结算为20214.80元）。上述金额瑞环公司于2014年3月7日转账到玉蜻蜓公司，玉蜻蜓公司到账时间为2014年3月12日。严卫东的苏E-×××××别克商务1辆在2014年10月行车记录中反映：每月包车费是12000元，实际公里数为5936公里，超公里数为2336公里，超过部分按2.2元/公里计算，超公里费为5139.20元，小计15139.20元，再扣除8%的税点1211元和每月200元的管理费之后应为13728.20元（实际结算为13727.88元）。上述金额瑞环公司于2014年12月14日转账到玉蜻蜓公司，玉蜻蜓公司到账时间为2015年1月1日。严卫东的苏E-×××××别克商务1辆在2014年11月行车记录中反映：每月包车费是12000元，实际公里数为7279公里，超公里数为3679公里，超过部分按2.2元/公里计算，超公里费为8093.80元，小计18093.80元，再扣除8%的税点1447元和每月200元的管理费之后应为16446.80元（实际结算为16445.56元）。上述金额瑞环公司于2015年1月15日转账到玉蜻蜓公司，玉蜻蜓公司到账时间为2015年1月之后。以上事实，有严卫东提供的《租车协议》2份、工行牡丹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行车里程数记录及到账明细、进账单、玉蜻蜓公司提供的2011年7月30日的《租车协议》、《合作挂靠协议》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严卫东与玉蜻蜓公司之间的《租车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生效。现严卫东按照约定向玉蜻蜓公司提供了租赁物苏E-×××××别克商务车1辆，玉蜻蜓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向严卫东支付租车款。从严卫东提交的玉蜻蜓公司与罗强均无异议的瑞环公司与玉蜻蜓公司之间的进账单、行车里程数记录中的数据可以确认玉蜻蜓公���拖欠严卫东2014年1月租车款20214.80元。这与严卫东提交的租车协议、工行牡丹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对玉蜻蜓公司与罗强抗辩称上述租车款已经全部付清，因其未向原审法院提交已支付的相关证据，对其该抗辩意见难以支持。本案中的玉蜻蜓公司与案外人瑞环公司之间的《租车协议》，原审法院认为该租车协议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生效，玉蜻蜓公司与瑞环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亦依法成立。严卫东在第1份租车协议届满后虽未与玉蜻蜓公司签订续租协议，但在玉蜻蜓公司与瑞环公司之间的租车协议中明确约定瑞环公司租用严卫东的苏E-×××××别克商务车等车辆4部，瑞环公司与玉蜻蜓公司在实际履行中通常以行车里程3600公里/月，超过部分按2.2元/公里计算的。瑞环公司按照车辆行驶的实际公里数和超公里数将每月的租车款转账给玉蜻蜓公司，玉蜻蜓公司在扣除8%的税点和每月200元管理费之后，再将租车费结算给严卫东，事实上严卫东的车辆苏E-×××××继续在玉蜻蜓公司使用，双方对此事实也均无异议。根据合同法第236条之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严卫东与玉蜻蜓公司之间构成事实上的续租关系，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故原审法院对玉蜻蜓公司与罗强抗辩称严卫东与玉蜻蜓公司之间无续租关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现严卫东按照协议约定继续向玉蜻蜓公司提供租赁物苏E-×××××别克商务车，玉蜻蜓公司理应在收到瑞环公司的租车款后再扣除相应的税费后向严卫东支付租车款。玉蜻蜓公司在收到瑞环公司的上述租车款后，未能向严卫东支付2014年1月、10月、11月的租车款，已经构成违约，故对严卫东要求玉蜻蜓公司支付租车款50388元（20214.80元+13727.88元+16445.5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玉蜻蜓公司与罗强陈述中提到的车辆行驶里程未能按照每月4000公里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在履行上述两份租车协议时实际履行通常以每月不足4000公里为计算标准，且双方在已经结清的租车款中对此均没有异议，故对玉蜻蜓公司与罗强的上述异议理由不予支持。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玉蜻蜓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严卫东租车款50388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理费1060元，由玉蜻蜓公司负担，并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严卫东。上诉人玉蜻蜓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我公司与严卫东、瑞环公司实际关系如下，瑞环公司是玉蜻蜓公司的业务合作伙伴，租用玉蜻蜓公司的车辆使用，双方签订租用合同约定价格。严卫东挂靠我公司内，系委托公司代为出租的车主，2011年7月30日玉蜻蜓公司将严卫东的车辆租给瑞环公司使用，应瑞环公司的要求我公司聘用严卫东作为司机为瑞环公司服务，双方约定好了价格和工作细节，严卫东每月按照签订的协议上规定的要求领取相应的费用。严卫东在2011年7月以前与瑞环公司无任何关系，瑞环公司与玉蜻蜓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内容与严卫东也无关。瑞环公司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其他补贴都应归玉蜻蜓公司所有，严卫东每月领取的时与其约定好的，严卫东在瑞环���司的行为直接代表我公司，所以严卫东称公里补贴是给个人的费用不是事实，我公司从未接到瑞环公司的通知说明补贴内容等问题。现在严卫东仅提供一份说明，我方不认可。根据玉蜻蜓公司与严卫东的约定，每月4000公里以上超出部分才按公里数计算，陈文伟以每月3600公里以上就作为超公里数，刻意隐瞒我公司，多领取了费用共计40个月35200元。平时仅是根据司机自己计算的金额报给公司，明细没有交给公司，直到这次邹建春提供法院的材料中才发现，所以公司疏忽造成漏洞。严卫东挂靠我公司，应当按照双方之间的约定领取费用，每月200元不是盈利，而是管理费。严卫东从2011年7月30日起每月领取车费，但是公司要求他交给公司相应的金额的油票或其他票据，他一直没有交，按40个月每月领取约16000元，拖欠票据费用是6000元。从2015年1月1日至今未交管理费。2014年7月31日玉蜻蜓公司与瑞环公司签订合同，玉蜻蜓公司要求严卫东过来签订租车协议、挂靠协议并交纳佣金12000元，严卫东一直未交，后来发现其想跳开本公司，所以玉蜻蜓公司暂扣车费作为押金，但对方在2015年1月后直接终止了合同，给我公司造成经济损失。剩余8个月未履行完，应赔偿公司可赚取的450*8=3600元和违约金288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严卫东支付玉蜻蜓公司票据费用6000元，合同佣金12000元，违约金28800元，车辆管理费1600元以及从公司多领取的32000元，合计83600元。由严卫东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严卫东二审辩称：上诉人玉蜻蜓公司陈述的事实在一审中已经提及，没有证据予以佐证。即使有，也与本案所涉的法律关系不属于同一关系。因此，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罗强二审中未作陈述。���方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行车记录系有瑞环公司制作，在严卫东原审中提供的2013年11月至2014年11月的行车记录中，“超公里数”一项均以“实际公里数”减去3600进行计算，计算方法为每月包车费+（实际公里数-超公里数）*2.2元。根据严卫东提供的银行卡历史明细，玉蜻蜓公司将上述瑞环公司以行车记录计算的租车费扣除8%税费，减去200元管理费后，向下凑整打给严卫东。原审2015年10月20日庭审中，玉蜻蜓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强对于2011年8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租车协议的履行情况没有异议；2015年12月9日庭审中，玉蜻蜓公司、严卫东以及罗强一致确认2014年1月、2014年10月和11月的行车记录与严卫东进账单中的金额相吻合，玉蜻蜓公司认为不应该按照每月包3600公里计算补贴，严卫东多拿了400公里的补贴。二审中，玉蜻蜓公司称2014年7月31日之后，双方的关系是严卫东系玉蜻蜓公司聘用的司机，双方还是按照原租车协议履行。原租车协议中没有约定佣金，但是严卫东在一审中承认每个月都要向公司支付相应的佣金。玉蜻蜓公司称合同中并无关于领款时给公司交发票的约定，是交易习惯，对此严卫东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玉蜻蜓公司与严卫东于2011年7月30日签订的《租车协议》，双方形成车辆租赁合同法律关系，2014年7月31日该合同到期后，玉蜻蜓公司与严卫东仍继续按照前述合同的约定进行车辆租赁。玉蜻蜓公司与瑞环公司签订《租车协议》并不能改变玉蜻蜓公司与严卫东之间的法律关系，玉蜻蜓公司主张2014年7月31日以后，严卫东与其之间的关系是公司与雇员的关系，严卫东只是其派往瑞环公���的司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瑞环公司每月根据案涉车辆的行车记录仪显示的公里数，按照每月包3600公里，超出部分按2.2元/公里计算的租车费打入玉蜻蜓公司账户。玉蜻蜓公司将上述款项扣除8%税费，减去200元管理费后，向下凑整打给严卫东。上述事实表明，玉蜻蜓公司与严卫东在实际履行租车协议的过程中，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每月包4000公里计算，而是实际按照超出3600公里即按2.2元/公里计算补贴，故双方对于每月约定的公里数已经合意变更，对于税点和管理费则已形成交易习惯。玉蜻蜓公司自2011年7月至2014年11月长达三年的合同履行过程中，始终按照上述过程收款和打款，且对计算方法并未未提出异议。因此，玉蜻蜓公司称其不知道每月超出3600公里部分就计算补贴明显与证据所反映的事实不符，玉蜻蜓公司关于在原审中的表述系出于重大误解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玉蜻蜓公司上诉主张严卫东应当在提款时向公司交付发票及每月支付佣金，经查在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中并无约定，且严卫东不予认可，亦无证据证明存在该约定或严卫东存在依此约定实际履行的行为，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玉蜻蜓公司所称2015年1月以后严卫东未履行合同构成违约，应当支付管理费和违约金的主张，因玉蜻蜓公司原审中并未就此提出反诉，本案中不予理涉。二审案件受理费1060元，由上诉人苏州玉蜻蜓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岚代理审判员  李晓琼代理审判员  李 诚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钱 曦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