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7民终3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生令，男，195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邵武市，现住邵武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肖英玉，女，1957年7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邵武市，现住邵武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巍，男，198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工，住邵武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法定代理人张巍（系上诉人张某父亲），公司职工，住邵武市新天地花香维也纳5幢304室。委托代理人胡日友，邵武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武支公司，住所地邵武市熙春路50-52号。代表人邱奕文，经理。委托代理人李群星，福建齐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水南街480号加成世纪园（丽景水岸）裙楼4层401号及1层12号。代表人吴龙生，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积仁，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书峰，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庆荣，男，196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邵武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书平，男，1973年8月6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邵武市。上诉人张某、张巍、唐生令、肖英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武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邵武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邵武市人民法院（2015）邵民初字第2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某、张巍、唐生令、肖英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日友、上诉人财产保险邵武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群星、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积仁、被上诉人高书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9月21日11时13分许，被告孔庆荣驾驶闽H×××××号小型轿车，沿邵武市城南兴福兴超市门前路段由北往南方向行驶，途经城南兴福兴超市门前路段，从右侧慢速车道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由受害人唐厦秀驾驶的邵武05020号二轮电动车，致使唐厦秀驾驶二轮电动车向左变更车道避让闽H×××××号小型轿车过程中，与左侧车道同向行驶的由被告高书平驾驶的闽H×××××号重型厢式货车发生碰刮后摔倒，造成受害人唐厦秀被闽H×××××号重型厢式货车碾轧当场死亡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本起交通事故经邵武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责任认定：被告孔庆荣驾驶车辆通行道路，违反超车规定，强行由右侧慢速车道超越车辆，影响车道内被超越车辆邵武05020号二轮电动车的正常行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成因，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高书平驾驶车辆未能确保安全通行，是造成事故的一方面成因，负事故次要责任。该货车装载货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行为，与本起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受害人唐厦秀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遇闽H×××××号小型轿车从其右侧超车的情况下，采取向左变更车道避让左侧车道同向行驶车辆，是造成事故的一方面成因，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高书平垫付了尸体检验费800元，并先行赔偿四原告50000元。2015年6月25日，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被告孔庆荣涉嫌交通肇事罪向原审法院提起公诉，同年7月28日，原审法院作出（2015）××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孔庆荣犯交通肇事罪，免予刑事处罚。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同年7月20日，四原告与被告孔庆荣达成刑事和解协议，约定由被告孔庆荣在保险赔偿外再一次性补偿给四原告46000元，四原告今后不再向被告孔庆荣提出除保险赔偿外的任何民事赔偿请求。原审法院另查明，1.原告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分别系受害人唐厦秀的父母亲、丈夫和儿子。原告唐生令出生于1954年10月25日，系邵武市肖家坊镇琢石村民委员会村民，自2011年4月以来租住于邵武市区。生育三个子女，长女唐长秀、次女唐厦秀、儿子唐长文。原告张巍与唐厦秀于2013年7月3日登记结婚，2014年2月1日生育张某，三人户口均属农村户籍。但受害人唐厦秀自2008年6月至事故发生前在邵武××××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工作，与儿子张某常年居住在邵武市花香维也纳小区。原告张巍2010年1月至2014年9月在福州鑫恒智海鲜池设备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3月28日至今在邵武市王斌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工作，现居住于邵武市花香维也纳小区。2.2015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722.40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2650.20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2204.10元／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1055.90元／年。农、林、牧、渔业的平均工资为35107元／年（日平均工资为96.18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为44896元／年（日平均工资为123元／天）。原审法院还查明，肇事车辆闽H×××××号小型轿车和闽H×××××号重型厢式货车分别在财产保险邵武支公司和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两种险。其中闽H×××××号小型轿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并不计免赔率。闽H×××××号重型厢式货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30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根据该保险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一章第十三条规定：“根据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事故责任比例，本保险实行相应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事故次要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5%。”第二章第十四条规定：“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车辆违反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辆装载规定，但违规装载并非保险事故发生原因的，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合同保险期限内。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孔庆荣驾驶车辆通行道路，违反超车规定，致使唐厦秀驾驶二轮电动车在变更车道避让过程中，与被告高书平驾驶的货车发生碰刮摔倒，导致唐厦秀被碾压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邵武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认定准确，予以采信。根据各当事人在本起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确定由被告孔庆荣、高书平分别承担本起事故70%和15%的赔偿责任。受害人唐厦秀自行承担15%的损失。又因肇事车辆闽H×××××号小型轿车和闽H×××××号重型厢式货车均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因此，依据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财产保险邵武支公司和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损失承担理赔责任。超出或不属于保险理赔的部分由被告孔庆荣和被告高书平按各自责任分摊予以赔偿。关于陈金凯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作如下认定：1.死亡赔偿金，受害人唐厦秀户籍虽为农村户口，但其长期工作和生活居住在邵武市区，死亡赔偿金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死亡赔偿金为614448元（30722.40元／年×20年）；2.丧葬费24664元，各被告无异议，予以确认；3.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起交通事故构成刑事犯罪，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该损失不予支持。两被告保险公司提出的抗辩意见有理，予以采纳。4.交通费、住宿费：受害人发生交通事故，亲属处理丧葬事宜，发生交通费属必然开支，故交通费酌定为600元。住宿费没有票据，不予支持；5.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确认误工为7人7天，其中误工人数为原告张巍1人和其他近亲属6人，共计4900.56元（其中张巍的误工费按城镇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工资标准计算123元／天×7天=861元，另六名亲属按从事农、林、牧、渔业的工资标准计算96.18元／天×7天×6人=4039.56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张某长期居住和生活在邵武市区，其生活费应按福建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204.10元／年计算至18周岁时止，即192435.53元（22204.10元／年÷12个月×208个月／2人）；关于原告唐生令是否属被扶养对象？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法律有关职工退休年龄的规定，城镇男职工的退休年龄为60周岁。本案原告唐生令在受害人唐厦秀死亡时仅差1个月满60周岁，提起本案诉讼时已满60周岁，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且唐生令系农村居民，不享有城镇职工退休待遇，没有经济保障。生老病死又是自然规律，丧失劳动能力属期待利益，且必然发生。因此，应当认定原告唐生令属被扶养的人。原告唐生令属农村户口，故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有三个子女，生活费计算为73706元（11055.90元／年×20年／3人）；7.车辆损失，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车辆损坏具体情况，对该损失无法核算，故对该损失不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合计910754.09元。对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上述损失由被告财产保险邵武支公司和被告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分别先行赔付原告的损失各110，000元，合计220，000元，剩余损失690754.09元，被告孔庆荣承担70%赔偿责任为483527.86元（690754.09×70%），由被告财产保险邵武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全部承担并直接赔付给四原告。被告高书平承担15%赔偿责任为103613.11元（690754.09×15%），因未投保不计免赔险，依照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一章第十三条规定，应扣除5%的免赔率，又因被告高书平已赔偿四原告50000元，故被告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直接赔付给原告损失为48432.45元（103613.11×（1-5%）-50000）。被告高书平应自行承担5%的赔偿责任为5180.66元（103613.11×5%）。被告高书平已先行赔付给原告的5000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直接理赔给被告高书平。被告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提出闽H×××××号重型厢式货车超载应扣除10%不计免赔额的抗辩意见，因车辆超载与本起事故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且保险公司未能证明对该免责条款确已向投保人履行特别告知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高书平垫付受害人唐厦秀的尸体检验费800元，亦属本案损失。因鉴定费不属保险理赔范畴，应由各当事人按责任比例分摊。即原告和被告高书平各承担120元，该费用折抵被告高书平应支付给原告的损失，被告高书平尚应支付原告各项损失5060.66元（5180.66-120）。被告孔庆荣应承担鉴定费560元，由被告高书平自行向被告孔庆荣另行主张，本案不作处理。被告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孔庆荣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武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各项损失11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各项损失483527.86元，以上合计593527.86元，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各项损失11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各项损失48432.45元，以上合计158432.45元，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三、被告高书平应赔偿原告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各项经济损失5060.66元，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四、驳回原告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共同上诉称，1、被上诉人高书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其交强险投保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处，根据机动车交强险条例规定，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精神抚慰金；2、本案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畴，对于上诉人要求原审被告孔庆荣、原审被告财产保险邵武支公司赔偿精神抚慰金可以不支持，但是本案高书平在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是需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因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高书平及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得到支持，一审法院适用理解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第四项，判决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承担上诉人精神抚慰金80000元。上诉人财产保险邵武支公司、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高书平均答辩称，本案孔庆荣承担了刑事责任，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应赔偿精神抚慰金。上诉人财产保险邵武支公司上诉称，1、原审判决赔偿被上诉人唐生令扶养费73706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受害人唐厦秀于2014年9月21日发生交通事故死亡，被上诉人唐生令生于1954年10月25日，其在女儿唐厦秀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时不满60周岁，被土诉人唐生令也未提供其有在2014年9月21日前有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上诉人依法不应当赔偿唐生令生活费。2、原审判决确认被上诉人孔庆荣承担本案事故70%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孔庆荣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高书平和受害人唐厦秀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在没有其它证据的情况下，对三责任人事故责任比例应按以下方式计算。被上诉人孔庆荣承担比例53.85%（7／7＋3＋3），被上诉人高书平及受害人唐厦秀各承担23.075%（3／7＋3＋3）。综上，扣除被上诉人唐生令生活费73706元，被上诉人唐生令、肖玉英、张艺哀、张魏各项经济损失合计837048.09元，再扣除两事故车辆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20000元，余款617048.09元，按上诉人提出的（7＋3＋3）比例分担，即上诉人共赔偿470047.56元。原审认定事实部分错误，责任分担不合理，请求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答辩称，1、唐生令虽然在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但起诉时已满60岁，原审判决是正确的。2、孔庆荣承担本案事故70%责任合理。综上，请求驳回财产保险邵武支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南平中心支公司答辩称，1、同意上诉人财产保险邵武支公司关于唐生令未满60周岁不能赔偿扶养费的意见；2、原审确定的责任比例适当。请求依法作出判决。被上诉人高书平答辩称，同意平安保险南平中心支公司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上诉人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主张的精神抚慰金问题；二是受害人唐厦秀父亲唐生令扶养费问题；三是事故责任分担问题。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本案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畴，上诉人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对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唐生令扶养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年龄是扶养费赔偿年限标准，不是唯一标准，重要的是有无“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本案一审、二审唐生令仅提供了村委会的一份生活困难的证明，无法证明其没有生活来源，况且，上诉人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从现有证据上不能证明上诉人唐生令为受害人唐厦秀扶养，原审认为丧失劳动能力属期待利益，并据此判决保险公司按照农村标准承担唐生令的生活费，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并不保护受害者的期待利益，原审判决明显违反了可预见性理论，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不应支持被抚养人唐生令抚养费73706元，应在总损失中扣除，上诉人财产保险邵武支公司对此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应予以支持。关于责任分担问题。本案中是因为被上诉人孔庆荣驾驶闽H×××××号小型轿车违反交通法规行驶超车，导致唐厦秀向左变更车道避让时，被左侧车道同向行驶的被上诉人高书平驾驶的车辆闽H×××××号重型厢式货车碾轧当场死亡，原审根据交通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酌情确定上诉人财产保险邵武支公司赔偿责任无不当，上诉人财产保险邵武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主张的死亡赔偿金806883.53元［含被扶（抚）养费］、丧葬费24664元、交通住宿费60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4900.56元、共计837048.09元。上诉人财产保险邵武支公司和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分别先行赔付上诉人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的损失各110000元，合计220，000元，不足部分617048.09元，被上诉人孔庆荣承担70%，为431933.66元，由上诉人财产保险邵武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全部承担。被上诉人高书平承担的15%，为92557.21元，扣除5%的免赔率和被上诉人高书平已赔偿四上诉人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50000元，故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赔付上诉人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损失为37929.35元（92557.21元×（1-5%）-50000元］。被上诉人高书平应承担5%的免赔率赔偿责任，为4627.86元（92557.21元×5%）。被上诉人高书平已先行赔付给上诉人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的50000元，由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直接理赔给被上诉人高书平。关于尸体检验费、鉴定费按原审判决承担，被上诉人高书平赔偿总额（4627.86元）中应扣除原审确定的尸体检验费120元，故被上诉人高书平应赔偿上诉人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经济损失4507.86元。受害人唐厦秀自行承担15%的损失。原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1、撤销邵武市人民法院（2015）邵民初字第2595号民事判决；2、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武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上诉人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各项损失541933.66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3、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上诉人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各项损失147929.35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4、被上诉人高书平应赔偿上诉人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经济损失4507.86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5、驳回上诉人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928元，上诉人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承担2104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武支公司承担7879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承担2878元，被上诉人高书平承担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25元，由上诉人唐生令、肖英玉、张巍、张某承担3088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武支公司承担承担20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进茂代理审判员  苏 琦代理审判员  庄淑鸿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林 海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