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221民初173号原告汤志平。原告赵贝。原告王乐平。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建龙，湖南天隆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湖南省衡南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地址：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红旗花园2栋201号。负责人谭庆云，该公司的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四清。湖南省衡南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夏铁球。系湖南省衡南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湖南省衡南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地址：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解放路附236号。法定代表人何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四清。湖南省衡南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夏铁球。系湖南省衡南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第三人株洲三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地址：湖南省株洲县洲坪乡江边村和塘组1号。法定代表人沈国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龙益斌，湖南天舒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汤志平、赵贝、王乐平与被告湖南省衡南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以下简称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湖南省衡南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南五建公司）、第三人株洲三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株洲三联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易战国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曾宪文、侯若彬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7日、2016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汤志平、赵贝、王乐平认为在衡南第五建株洲分公司与被告株洲三联公司建设施工合同中三原告与被告株洲三联公司不具备合同关系，请求将被告株洲三联公司变更为第三人，本院予以准予。原告汤志平及其三原告委托代理人陈建龙、被告衡南第五建株洲分公司、衡南第五公司委托代理人夏铁球、李四清及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委托代理人龙益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汤志平诉称：2011年3月20日，被告衡南五建公司与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签订了二份施工合同，承包了株洲三联公司位于株洲县渌口经济开发区南洲新区工业园一号至五号厂房工程及员工宿舍工程。2011年5月2日，三原告与被告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约定该工程由原告承包施工，三原告除按照工程结算总价向被告上交8%的管理费及税金外，其余工程款项均归原告享有。该工程施工结束后，株洲三联公司应付上述总工程款15838166元，可是被告衡南五建公司于2012年8月3日将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尾欠三原告的693215元工程款以协议的方式收归己有，由于株洲三联公司仍未支付此款，被告衡南五建公司于2014年和2015年又以诉讼的方式追回。三原告系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上述工程款应归原告所有，被告衡南五建公司应向三原告支付该工程款。故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1、由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项693215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汤志平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加以证明：1、三原告的身份证，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诉讼资格；2、三被告的工商登记查询资料，拟证明被告的主体诉讼资格；3、委托公证书，拟证明原告王乐平、赵贝委托汤志平行使权利；4、衡南五建公司与株洲三联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书》二份及王乐平个人名义签订的室外附属、道路、设备基础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告承建株洲三联制造有限公司项目工程的事实；5、内部承包合同，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衡南五建之间内部承包合同关系以及权利、义务；6、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书，拟证明被告领取了工程款的事实；7、株洲县人民法院的财产保全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承诺书，拟证明被告领取了工程款的事实；8、株洲三联公司5号厂房及员工宿舍工程结算付款协议，拟证明株洲三联公司经欠三原告承包的项目的工程款693215元的事实。9、补充协议一份，拟证明共同投资行为；10、工程款协议，拟证明工程款协议的事实。被告衡南五建公司及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辩称：1、本案汤志平、赵贝不具备原告资格；2、原告诉称“施工结束后，株洲三联公司应付上述总工程款15838166元”不是事实；3、本案原告诉称“衡南五建公司于2012年8月3日将株洲三联公司尾欠（王乐平私包工程）的693215元工程款以协议的方式收归己有”不是事实；4、三原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及被告衡南五建公司与株洲三联公司支付其工程款（厂房砼款519215元和支付晏建良和附属工程人工工资共款）693215元没有法律依据；5、衡南五建公司与株洲三联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结算金额为15144951元，公司实际进账14596982元，王乐平、赵贝、汤志平签发的由公司财务实际付出16599655.65元，收付两抵尚亏损2002673.65元，其中包括已查明的：王乐平与汤志平私自从株洲三联公司支出的60万元，王乐平利用职务之便，用公司工程款为自己私包工程支付砼款和人工工资800200元只收回632203元，尚差167997元，二项共款767997元。被告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及被告衡南五建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株洲三联公司5#厂房及员工宿舍工程结算付款协议，拟证明购买砼和支付晏建良人工工资的693215原是原告王乐平与株洲三联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的工程开支的事实；2、创世公司混凝土对账单，拟证明衡南五建公司与株洲三联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工程主体工程砼供货结束，对账单上有王乐平的工地现场材料进行验收员陈燕青的主体总结算单签字，证明主体工程砼供货终止日未2011年9月16日的事实；3、衡南五建公司支付晏建良为王乐平个人工程的人工工资17.4万元的支付和领取凭证，拟证明王乐平签发从衡南五建公司工程款中支付晏建良17.4万元用于王乐平个人工程的做工的人工工资，该款不是衡南五建公司与株洲三联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的工程开支的事实；4、株洲创世混凝土有限公司提供的2011年12月15日的需方施工单位为衡南五建公司与该公司提供砼的对账单，拟证明厂房地面与厂房道路砼是王乐平与株洲三联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的工程范围，衡南五建公司与株洲三联公司的《施工合同》工程没有该工程内容，且该砼方量是经王乐平的工地现材料进料验收员管陈燕青签字认可的事实；5、衡南五建公司付株洲创世混凝土有限公司砼款的支付的领取凭证，拟证明王乐平签发从衡南五建公司工程款中支付株洲创世混凝土有限公司包括用于王乐平个人工程的厂房地面和厂房道路砼款626200元，砼共款1875360元。6、株洲创世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委托函，拟证明马再安是株洲创世混凝土有限公司委托与衡南五建公司领取砼款的具体承办人；7、王乐平、赵贝、汤志平失踪的证明，拟证明债权人陈伟民、吴建祥、陈利亿、陈艳清、马再安、汤建初等9人共同签字证明王乐平，赵贝、汤志平三人携工程款逃走，无法联系的事实。；8、原告王乐平委托株洲三联公司以王的工程余款，偿还王的工程债务的委托书，拟证明证明三原告出走失踪的事实；9、建筑工程造价咨询报告（员工宿舍工程），拟证明员工宿舍造价是2987270元；10、建筑工程造价咨询报告（员工厂房工程），拟证明员工宿舍造价是12157681元；11、衡南五建公司三联厂房及宿舍工程项目工程款收支平衡表，拟证明该工程收支情况，株洲三联公司应付衡南五建公司工程款15144951元（加上协议后经法院调解株洲三联公司偿还衡五建公司代付的附属工程砼和人工工资651184元）为15210135元，衡南五建实收为14596982元，衡南五建实付16599655.85元，证明衡南五建公司没有收到株洲三联公司支付的附属工程款，砼626200元和晏建良的民工工资17﹒4万元是衡南五建公司工程款支付的。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述称：1、本案汤志平所取得的授权是基于王乐平、赵贝二人的委托书，该委托书所载明的委托内容没有授权汤志平直接起诉株洲三联公司，而是基于要求内部承包合同起诉衡南五建公司，因此本案原告汤志平超越委托权限而起诉株洲三联公司，应该属于超于代理权限的，属无效代理；2、本案两个基础法律关系，株洲三联公司与衡南五建公司系建筑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汤志平、赵贝、王乐平与衡南五建公司内部承包合同关系，三联公司没有与原告形成建筑施工合同关系，对原告不属于建筑施工合同法律关系；3、衡南五建公司与株洲三联公司法律关系所产生的工程款，株洲三联公司已经支付完毕；4、王乐平与株洲三联公司附属工程，跟原告起诉的案子没有关系；5、衡南五建公司答辩内容混淆法律关系推卸责任，衡南五建公司与株洲三联公司系建筑合同关系，王乐平与株洲三联公司是另一种合同关系，汤志平起诉的本案基于内部承包合同这一法律关系。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提供衡南五建公司与株洲三联公司对账函，拟证明工程付款的情况。双方当事人对相对方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5、6、7、10被告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及被告衡南五建公司、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无异议，被告衡南五建公司及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认为汤志平、赵贝、王乐平不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中，原告汤志平、赵贝、王乐平与被告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故原告与被告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之间存在民事法律关系，所以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无异议，被告衡南五建公司及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原告主体资格合法性存在异议，所以对被告的主体资格存在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中，原告汤志平、赵贝、王乐平与被告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故原告与被告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之间存在民事法律关系，所以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无异议，被告衡南五建公司及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真实性有异议，被告认为原告方私自委托，被告并不知情。本院经审查认为，该委托书通过公证机关公证，且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公证文书，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证据8，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无异议，被告衡南五建公司及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从衡南五建公司的工程款中支付了王乐平私人工程的工程款。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结算付款协议系衡南五建公司与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就厂房与宿舍施工项目结算的付款协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9,被告衡南五建公司及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与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均有异议，认为三原告就附属工程的补充协议与被告衡南五建公司及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不具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该证据是欲证明王乐平以个人名义与株洲三联公司签订的附属工程施工合同中，王乐平与汤志平、赵贝是合伙关系。该附属工程施工合同虽与衡南五建公司同株洲三联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没有直接的关联，但衡南五建公司同株洲三联公司结算时涉及了该合同，故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二、对被告衡南五建公司及衡南五建公司株洲分公司提供的证据1、8、9、10，原告及株洲三联公司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3、4、5、6，原告及株洲三联公司均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被告衡南五建公司未提供证据原件。本院经审查认为，当事人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原物，提供证据复印件必须提供原件予以核对，本案中，衡南五建公司提供的证据2、3、4、5、6仅为复印件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7，原告及株洲三联公司有异议，认为签名人员没有相关资料，且原告无一人签字。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衡南五建公司提供的该证据签字人未标明身份，只有被告盖章，没有原告方签字，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1，原告及株洲三联公司有异议，认为该平衡表系被告衡南五建公司内部单独制作的平衡表，没有原告及株洲三联公司签字认可，故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三、对株洲三联公司提供的对账函原告及被告衡南五建公司、衡南五建公司株洲分公司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3月20日被告衡南五建公司与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签订了一份《株洲三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南洲新区员工宿舍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就株洲三联公司员工宿舍施工进行了约定。同日又签订了一份《株洲三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南洲新区一号至五号厂房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就株洲三联公司一号至五号厂房工程建设施工进行了约定。2011年5月2日原告汤志平、赵贝、王乐平与被告衡南五建公司株洲分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衡南五建公司株洲分公司以公司名义承接的三联机械厂房及员工宿舍工程安排给原告汤志平、赵贝、王乐平施工；原告汤志平、赵贝、王乐平向被告衡南五建公司株洲分公司上交管理费及税金共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8%计算；工程款必须汇入被告衡南五建公司株洲分公司账户上，被告衡南五建公司株洲分公司在按比例扣除管理费及各种税费后，将剩余的工程款全部拨付给原告汤志平、赵贝、王乐平等等。前述合同签订后，2011年4月20日，原告汤志平、赵贝、王乐平按前述合同约定开始施工，两项目于2012年6月20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原告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一号至五号厂房工程”工程结算造价金额为12157681元，“南洲新区员工宿舍工程”工程结算造价金额为2987270元，两项目工程的工程造价为15144951元。二、在原告汤志平、赵贝、王乐平履行合同过程中，原告王乐平个人以个人名义（实为汤志平、赵贝、王乐平三人合伙）与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于2011年10月21日私下签订一份《株洲三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南洲新区一期室外附属、道路及门卫、设备基础工程施工合同》。王乐平在履行个人与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签订的合同时，本应在该合同内支付案外人晏建良设备基础施工工程款17.4万元及室外道路砼款519215元，共计693215元。王乐平安排在被告衡南五建公司与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签订的合同内支付。被告衡南五建公司据此曾要求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支付了该693215元。后被告衡南五建公司与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在的结算过程中，就该693215元款项，经协商双方于2012年8月3日就5#厂房及员工宿舍工程签订了一份《结算付款协议》，内容为：“甲方：株洲三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乙方：湖南省衡南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确保本工程各项应付款支付到位，甲乙双方应密切配合，根据本工程实际情况，就本工程结算付款作以下约定：1、厂房及员工宿舍主体工程由甲乙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工程款应付至乙方公司指定的银行账号。合同内工程总结算款15144951元，已付进度款为13330000元，工程结算余款为1814951元。2、因本工程厂房设备基础及室外附属、道路工程由项目负责人王乐平以个人的名义与甲方签订的合同，合同外工程款应付至项目负责人个人账户。但在施工过程中，项目负责人将本应在合同外开支的晏建良设备基础施工工程款17.4万元安排在合同内的工程款中支付；另将本应在合同外开支的室外道路砼款519215元也安排在合同内的工程款中支付。以上款项合计693215元，由甲方从合同外的工程款中扣除并付至合同内乙方公司账户内，由乙方支付合同内应付的其他欠款。3、综上两点甲方应付给乙方的工程款结算余款合计为2508166元。4、上述工程款结算余款支付方式：结算款分三次付清，第一次在本协议订后三日内支付应付的税金及管理费339292元。由乙方向甲方根据结算金额开具应开未开的建安发票。第二次在本协议签订十五日内支付壹佰万元。第三次在本协议签订伍拾日内付清余款。5、……。6、……。甲方：株洲三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乙方：湖南省衡南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两公司在该协议上加盖公司公章。该协议实际上是株洲三联公司应超出结算15144951元多支付693215元给被告衡南五建公司。《结算付款协议》签订后，株洲三联公司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陆续向被告衡南五建公司支付了（包括代原告支付）1866982元。尚欠641184元没有支付。后被告衡南五建公司向株洲县法院提起诉讼，株洲县法院作出（2014）株县法民一初字第779号判决，株洲三联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经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由株洲三联公司支付衡南五建公司工程款本金及利息651184元，该款已由法院执行完毕。三、原告汤志平、赵贝、王乐平均没有建筑施工资质。本院认为：本案的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涉及二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一个内部承包合同纠纷，本案主要审理衡南五建公司与株洲三联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及所涉及的内部承包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三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2、原告诉请被告衡南五建公司、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及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支付工程款项693215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本争议焦点，本院评述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被告衡南五建公司将其承包的株洲三联公司的厂房及员工宿舍工程转包给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原告汤志平、赵贝、王乐平，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属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汤志平、赵贝、王乐平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故三原告应为本案适格的原告。对于原告诉请被告衡南五建公司、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及株洲三联公司支付工程款项693215元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衡南五建公司与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通过结算，第三人株洲三联公司应当支付被告衡南五建公司工程款641184元。根据三原告与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衡南五建公司应在该工程款按8%扣除上交管理费及税金后全部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对该641184元工程款，被告衡南五建公司已通过诉讼程序执行工程款及利息651184元。被告衡南五建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汤志平、赵贝、王乐平欠公司其它管理费及税金，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替三原告垫付款项，故被告衡南五建公司应当向原告汤志平、赵贝、王乐平支付工程款及利息599089元（651184元扣除8%的上交管理费及税金）。对原告诉请过高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株洲三联公司担责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作为发包人株洲三联公司已不欠被告衡南五建公司工程款，故不存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问题。另被告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系衡南五建公司不具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能力的分公司，分公司对外的民事责任应当由总公司承担。但因被告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享有民事诉讼当事人的资格，能够独立参加民事诉讼，故本案中被告衡南五建株洲分公司与衡南五建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弟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湖南省衡南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湖南省衡南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汤志平、赵贝、王乐平连带支付工程款及利息人民币599089元；二、驳回原告汤志平、赵贝、王乐平要求第三人株洲三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汤志平、赵贝、王乐平的其它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32.15元，由原告汤志平、赵贝、王乐平承担1459.57元，由被告湖南省衡南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湖南省衡南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承担9272.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现金缴纳的，直接向农行驻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缴纳。汇款或转帐的，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株洲市荷塘支行，收款单位：代收法院诉讼费财政专户，帐号：1886。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 判 员  易战国人民陪审员  曾宪文人民陪审员  侯若彬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马 涛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