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苏09刑终81号原公诉机关大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德荣，大丰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以下简称大丰经信委）综合科办事员。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4年8月4日被大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月29日被原大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定，原大丰市东南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南铸造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2日被大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月28日被原大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审理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德荣犯玩忽职守罪、被告人吴定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5日作出（2015）大刑二初字第00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德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盐城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检察员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玩忽职守为加强关闭小企业专项补助资金的管理，做好关闭落后小企业工作，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于2010年9月修改制定了《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明确了工作流程，规定补助资金主要用于关闭企业职工安置等支出。2011年7月至8月间，时任大丰经信委综合科办事员的被告人王德荣，根据领导安排负责对大丰地区2011年度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资料的审核工作。被告人王德荣在对东南铸造公司申报的2011年度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资料的审核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致使东南铸造公司虚假的申报材料获得其审核通过，后东南铸造公司被大丰市财政局、大丰经信委列入2011年大丰市申领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名单进行上报。2012年5月17日，大丰市财政局将江苏省财政厅拨付的东南铸造公司2011年度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798500元拨付至大丰市大桥镇财政所财政账户。2013年1月30日，大丰市大桥镇财政所将其中398500元拨付给了东南铸造公司，尚有400000元未拨付。2013年11月13日，大丰市审计局审计后发现东南铸造公司在申报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过程中，有虚报冒领行为，决定追回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284500元。另查明：2014年8月4日，被告人王德荣主动到大丰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又查明：审理中，被告人吴定已退出骗取的财政资金398500元，大丰市大桥镇政府截留未拨付的115500元已退至本院账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德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参加了2011年、2012年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按照科长顾某的安排，将文件等材料发至各乡镇，对各镇制作的申报材料进行收集、整理、初审，并将初审合格的材料装订成册报顾某审核，初审主要是看材料是否齐全、有无明显问题，但其在履职过程中没有对申报材料的真实性进行审核的事实。2.证人证言：证人吴定的证言证实2011年初，大桥镇副镇长黄某让其准备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申报资料，其按照大丰经信委综合科顾某科长开会时提出的要求，制作、完善了申报材料，但隐瞒了东南铸造公司在2008年底关闭停产的事实，通过虚构《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企业工商注销材料、企业财务报表等材料的手段，领取到补助资金39.85万元，并将补助款用于偿还公司经营过程中所欠个人债务的事实；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德荣申报过2011年和2012年大丰关闭小企业财政补助，其安排王德荣负责申报材料的收集、整理、初审、装订成本、所有申报材料合成一本上报等工作，其负责最后的审核、起草请示报告、联合发文等工作，但其和王德荣在审核过程中，没有对复印材料的原件进行审核的事实；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和2012年中央关闭小企业财政补助的申报工作由大丰经信委综合科具体负责，在申报计划前，由经信委召集各镇经贸中心的负责人开申报动员会，其按照省经信委的文件要求，对申报计划的条件、申报截止时间、材料的准备等提出要求，王德荣主要负责通知、申报材料的收集、整理、初审等工作，顾某主要负责申报材料的最后审核、起草申请财政补助的请示报告，由经信委、财政局联合发文等工作；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顾某安排王德荣负责2011年、2012年大丰关闭小企业财政补助申报材料的审核工作；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东南铸造公司从2008年底以来一直处于停产状况，其于2010年9月下旬接到大丰经信委关于申报关闭小企业计划的传真件后，通知东南铸造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定准备申报材料，并陪同吴定一起将申报材料交给顾某科长的事实；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其应吴定的要求，在东南铸造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上加盖了“大丰市大桥镇人力资源开发服务中心”的印章的事实；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东南铸造公司于2008年1月以后一直停产关闭，后来吴定请其帮忙联系了夏某，在申报材料上加盖了大桥镇人力资源开发服务中心的印章；证人茅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2012年大丰关闭小企业财政补助申报工作由大丰经信委综合科负责，其与综合科的顾某、王德荣对接，申报材料交给王德荣审核，有不足之处也是王德荣联系完善的事实。3.书证：户籍资料、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考核登记表等证实被告人王德荣的基本情况；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印发《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关闭小企业专项资金工作说明、行政性关闭落后小企业政策解读、江苏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江苏省财政厅《关于申报2010年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和报送2011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的通知》等证实中央关闭小企业财政补助资金的相关规定；江苏省财政厅、江苏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拨付2011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的通知》、大丰市财政局、大丰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拨付2011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的通知》等证实大丰地区2011年中央财政补助资金明细；东南铸造公司关闭小企业计划申报材料、关闭小企业资金申请材料、记账凭证、交易清单、大丰市财政局预算指标通知单、付条等证实东南铸造公司的资金申报、拨付情况；大丰市工商局登记资料、用电量情况表、纳税情况表、大丰市大桥镇劳动保障服务中心情况说明等证实东南铸造公司于2008年底停产关闭，且没有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案发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德荣归案情况。（二）诈骗2010年9月，大丰经信委收到《江苏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江苏省财政厅关于申报2010年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和报送2011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的通知》的通知（苏经信产业[2010]834号）后，即通过会议布置的形式委托各镇经贸中心负责组织本镇辖区内的企业进行申报。通过筛选，大丰市大桥镇安排本镇辖区的企业东南铸造公司申报2011年度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东南铸造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吴定为使该公司申报通过，获得国家补助资金，在明知该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在申报过程中，隐瞒东南铸造公司于2008年末已停产、停工、申报前已无职工需要安置的事实，虚假、伪造材料进行申报。在计划、资金申报环节中，被告人吴定对《2011地方小企业关闭计划申报表》、《关闭小企业基本情况表》、《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中签订劳动合同职工人数、解除劳动合同情况、企业关闭时间等事实进行了虚构，伪造“盐城市大丰工商行政管理局个人独资企业注销核准通知书”复印件等材料，骗取逐级审核通过。2012年5月17日，大丰市财政局将江苏省财政厅拨付的东南铸造公司2011年度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798500元拨付至大丰市大桥镇财政所财政账户。2013年1月30日，被告人吴定以东南铸造公司的名义从大丰市大中镇大桥镇财政所领取398500元，并将该款用于归还经营中所欠外债。另查明：2014年7月21日，被告人吴定接到检察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又查明：在审理中，被告人吴定退出赃款398500元至本院账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吴定的供述：证实2011年初，大桥镇副镇长黄某让其准备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申报资料，其按照大丰经信委综合科顾某科长开会时提出的要求，制作、完善了申报材料，但隐瞒了东南铸造公司在2008年底关闭停产的事实，通过虚构《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企业工商注销材料、企业财务报表等材料的手段，领取到补助资金39.85万元，并将补助款用于偿还公司经营过程中所欠个人债务的事实。2.证人证言：证人王德荣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1年、2012年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按照科长顾某的安排，将文件等材料发至各乡镇，对各镇制作的申报材料进行收集、整理、初审，并将初审合格的材料装订成册报顾某审核，初审主要是看材料是否齐全、有无明显问题，但其在履职过程中没有对申报材料的真实性进行审核的事实；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德荣申报过2011年和2012年大丰关闭小企业财政补助，其安排王德荣负责申报材料的收集、整理、初审、装订成本、所有申报材料合成一本上报等工作，其负责最后的审核、起草请示报告、联合发文等工作，但其和王德荣在审核过程中，没有对复印材料的原件进行审核的事实；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和2012年中央关闭小企业财政补助的申报工作由大丰经信委综合科具体负责，在申报计划前，由经信委召集各镇经贸中心的负责人开申报动员会，其按照省经信委的文件要求，对申报计划的条件、申报截止时间、材料的准备等提出要求，王德荣主要负责通知、申报材料的收集、整理、初审等工作，顾某主要负责申报材料的最后审核、起草申请财政补助的请示报告，由经信委、财政局联合发文等工作；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顾某安排王德荣负责2011年、2012年大丰关闭小企业财政补助申报材料的审核工作；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东南铸造公司从2008年底以来一直处于停产状况，其于2010年9月下旬接到大丰经信委关于申报关闭小企业计划的传真件后，通知东南铸造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定准备申报材料，并陪同吴定一起将申报材料交给顾某科长的事实；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其应吴定的要求，在东南铸造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上加盖了“大丰市大桥镇人力资源开发服务中心”的印章的事实；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东南铸造公司于2008年1月以后一直停产关闭，后来吴定请其帮忙联系了夏某，在申报材料上加盖了大桥镇人力资源开发服务中心的印章；证人茅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2012年大丰关闭小企业财政补助申报工作由大丰经信委综合科负责，其与综合科的顾某、王德荣对接，申报材料交给王德荣审核，有不足之处也是王德荣联系完善的事实。3.书证：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吴定的基本情况；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印发《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关闭小企业专项资金工作说明、行政性关闭落后小企业政策解读、江苏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江苏省财政厅《关于申报2010年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和报送2011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的通知》等证实中央关闭小企业财政补助资金的相关规定；江苏省财政厅、江苏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拨付2011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的通知》、大丰市财政局、大丰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拨付2011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的通知》等证实大丰地区2011年中央财政补助资金明细；东南铸造公司关闭小企业计划申报材料、关闭小企业资金申请材料、记账凭证、交易清单、大丰市财政局预算指标通知单、付条等证实东南铸造公司的资金申报、拨付情况；大丰市工商局登记资料、用电量情况表、纳税情况表、大丰市大桥镇劳动保障服务中心情况说明等证实东南铸造公司于2008年底停产关闭，且没有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案发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吴定的归案情况；缴款发票证实被告人吴定的退赃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德荣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吴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德荣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考虑到王德荣的犯罪较轻，且本案的损失已经全部挽回，可以对其免除处罚。被告人吴定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退出赃款，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八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德荣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吴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已退出的赃款依法上交国库。上诉人王德荣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一审审理过程中遗漏以下事实：2011年2月大丰经信委将东南铸造公司列入关小企业申报对象时曾安排人员到该企业实地审查；中央关闭小企业财政补助资金下拨到大丰财政后，相关职能部门人员亦到该企业实地审核，明知不符合条件仍将该项资金下拨。上述遗漏事实可以证明，关闭小企业申报时即存在造假行为，补助资金到财政后亦是明知不符合条件而发放。2.上诉人在确认2011年关闭小企业名单时尚未到职，上报企业申报资金时刚参加工作，既未参加过相关培训，亦不熟悉相关业务，在该项工作中只负责收集材料。3.上诉人对申报企业的认定，申报资金的分配均没有决定权，更未接受企业宴请、礼金。综上，上诉人对一审判决不服，请求宣告无罪。盐城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检察员意见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2.上诉人在案发时确实刚参加工作时间不长，但其所从事的并非专业性、技术性很强的工作，对于申报材料只需要对照上级机关文件目录认真审核即可。但上诉人对申报材料中的复印件未与原件核对无误的情况下，即确认复印件的真实性，属于工作严重不负责任，其对东南铸造公司通过虚假材料骗取国家补助的结果应当在其过失范围内承担应有的责任。3.上诉人称本案中东南铸造公司骗取国家补助资金系多人、多个环节具有玩忽职守的情况所致，但其他人的责任不能成为上诉人免责的理由，对其他责任人员是否追究刑事责任，不影响上诉人责任的承担，上诉人应当在其过失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一审判决对其免于刑事处罚，量刑也基本适当。一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吴定所犯诈骗罪的量刑也基本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本案中其他人员涉嫌犯罪的线索，依法移送检察机关反渎职侵权局处理。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德荣提出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第一，《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中明确关闭小企业计划申报、补助资金申请的工作流程以及需附报的材料，并在第十五条明确规定各地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对上报的关闭小企业年度计划和实施效果的真实性负责。江苏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江苏省财政厅在关闭小企业计划及补助资金申报的相关文件中亦对有关企业需报送材料予以明确，并要求各市、县（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财政局对上报材料认真审核，并对其真实性负责。第二，大丰经信委综合科负责该地区关闭小企业计划申报及补助资金申请等工作。王德荣作为大丰经信委综合科工作人员，其负责2011年度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中的申报材料收集、整理、初审等工作。确保上述申报材料符合条件，杜绝虚假申报等情况发生，是其当然之责，对申报材料真实性的审查亦是其毋庸置疑之职责。现王德荣以其刚上班不知如何初审材料、其仅负责收集材料不负责审查真假等，辩解其不具有审查申报材料真假之职责，于情不合、于法无据。第三，王德荣在2011年度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过程中，不按照相关规定对申报材料的真实性进行核实，未能发现吴定提交的虚假申报材料，致东南铸造公司通过审核并获得中央财政补助资金，其工作严重不负责任，系玩忽职守。第四，本案系多因一果，渎职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并非一定是直接、必然的因果关系，但渎职行为是发生损害后果的必要条件，即没有渎职行为就没有损害后果的发生。本案中，王德荣如若正确履行职责，即可轻易发现吴定提交的系虚假材料，骗取国家资金的行为则无法继续。而相反，王德荣在上述申报材料的收集、初审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不符合申报条件的东南铸造公司得以获取财政补助资金，造成国家经济损失51.4万元，其玩忽职守行为与51.4万元经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明确。至于是否还有其他人员未认真履行职责对此因果关系的成立不产生阻却作用，不影响对王德荣玩忽职守行为的评价。综上，上诉人王德荣有关其无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德荣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原审被告人吴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王德荣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考虑到王德荣犯罪较轻，且本案的损失已经全部挽回，可以免除处罚；原审被告人吴定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退出赃款，可以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定性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盐城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检察员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朱莉青审 判 员  陈 斐代理审判员  王新房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许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