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曲中民初字第285号原告卢芳，女，1960年9月9日出生，水族，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代理人朱海婴，云南海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7187695-4。住所地：昆明市滇池路西贡码头商住美食街第****。法定代表人周忠涛，总经理。被告云南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9457331-5。住所地：昆明市晋宁县晋城镇泛亚商贸物流中心/div>法定代表人艾宗明，董事长。被告周忠涛，男，1969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住昆明市盘龙区/div>被告肖焕玲，男，195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div>被告钟健，男，l96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div>被告潘安福，男，1955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住浙江省温岭市/div>被告艾宗明，男，196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住昆明市西山区/div>被告师家金，男，197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住昆明市盘龙区/div>八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李睿、刘艳淘，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卢芳诉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云南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忠涛、肖焕玲、钟健、潘安福、艾宗明、师家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8日受理后，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云南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忠涛、肖焕玲、钟健、潘安福、艾宗明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5年8月4日作出（2015）曲中民初字第2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云南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忠涛、肖焕玲、钟健、潘安福、艾宗明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云南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忠涛、肖焕玲、钟健、潘安福、艾宗明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云高民一终字第50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之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芳及其委托代理人朱海婴，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云南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忠涛、肖焕玲、钟健、潘安福、艾宗明、师家金的委托代理人李睿、刘艳淘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卢芳诉称：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原告请求借款人民币3500万元。2013年10月21日，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中约定，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21日至2014年4月21日止，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标准为人民银行公布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同时，被告云南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忠涛、肖焕玲、钟健、潘安福、艾宗明、师家金就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500万元一事，均承诺承担连带、共同、不分份额的保证责任。2013年10月24日，原告按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所指定的账户，通过银行转账将借款人民币3500万元汇至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后因借款期限届满，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未能归还借款。原告与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将借款期限延至2014年7月21日。同时，被告云南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忠涛、肖焕玲、钟健、潘安福、艾宗明、师家金作为保证人亦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盖章。至今，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仍未归还原告借款且未按约定支付利息，同时，被告云南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忠涛、肖焕玲、钟健、潘安福、艾宗明、师家金也未承担保证责任，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此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1、判令八被告连带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3500万元，并连带支付截止上述借款还清时止的借款利息(其中：截止2014年7月21日至2015年5月30日利息为人民币723.3333万元)，上述款项合计为4223.3333万元；2、判令八被告连带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并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云南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忠涛、肖焕玲、钟健、潘安福、艾宗明、师家金共同答辩称：1、本案借款实际本金为3430元，并非原告所称的3500万元。在借款当天借款人就归还了70万元的本金，据法律规定，应以实际借款本金3430万元为准。2、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明确的计算方式和过程，只有笼统的数字。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利息按银行同期利息的四倍计算。在借款的6个月以及展期3个月内，应按照同期利息的四倍计算，月息应该为1.68%。本案是在最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出台之前的纠纷，不适用最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对于本案利息请求法庭予以查明。3、借款当天被告方归还70万元，之后分8次归还过款项，共计偿还630万元。被告方所归还的款项属于本金和利息，超出利息的部分，应当当做本金进行抵扣。请求法庭根据相关规定，对还款部分的本金逐月扣除。4、原告认购了被告开发的房屋，现仍欠被告首付款312.14万元，该债务已经到期。因双方互负债务均到期，故被告方主张双方互负债务进行抵销，在双方债务进行抵销后剩余的本金才是本案的本金。5、对于律师费，原告在起诉状上没有明确数字，也没有律师费发票等依据予以证实。6、原告在诉讼保全中属于严重超标的超价值保全。原告卢芳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1、借款合同；2、承诺函；3、担保承诺书、股东会决议；4、担保承诺书，用于证明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发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卢芳借款人民币3500万元，被告云南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周忠涛等六人为该借款提供连带、不分份额的保证担保。第二组，1、委托书；2、转账汇款回单、收款收据，用于证明原告卢芳按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要求，通过转账支付借款3500万元。第三组，1、补充协议，用于证明借款期限届满未归还，原、被告就借款归还事宜达成补充。第四组，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身份证，用于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第五组，1、股东会决议；2、委托代理协议；3、发票，用于证明：⑴、第一被告股东会同意向原告借款3500万元。⑵、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经质证，被告方对原告方所举第一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内容，认为本案实际借款本金为3430万元。对第二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内容，认为本案实际借款本金为3430万元，且支付凭证证明支付时间是2013年10月24日，与合同支付时间不一致。对第三组证据材料补充协议认为复印件与原件不一致，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补充协议中对利息约定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进行计算。对第四组证据材料的三性没有异议，均予以认可。对第五组证据材料中的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委托代理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所谓的律师费没有进行支付。对3份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是原告超过举证期限提交的，且不能根据发票证明款项已经实际支付，且发票时间与合同约定时间不一致。被告方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1、《委托支付函》；2、银行支付凭证；3、罗伟公民身份证，用于证明被告实际借款本金为3430万元。第二组，1、《委托支付函》(8份)；2、银行支付凭证(8份)；3、刘芳公民身份证，用于证明被告自2013年11月25日至2014年7月24日期间，分8次向原告共计支付630万元。第三组，1、《内部认购意向协议》；2、《财务监管委托书》；3、《代收款委托书》；4、《收据》(3份)；5、《继续参与确认书》；6、B区示意图附购房／分房信息统计表；7、《确认书》，用于证明原告卢芳认购被告云南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的首付款尚欠312.14万元至今未按约补交，应于2015年1月7日与本案借款本金中的312.14万元相互抵销。经质证，原告方对被告方所举第一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被告方的证明内容。认为2013年10月24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的70万元是被告履行支付利息的义务，不能作为本金的冲抵。对第二组证据材料的三性均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被告方的证明内容。认为原告方收到被告方支付的利息700万元，不存在本金变为3430万元的问题。对第三组证据材料中1-6项的三性均予以认可，但对该组证据材料中第7项确认书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首先，该确认书的主体是两被告，是由两被告签署的（双方具有利益关系），不具有公平性，且从确认书的内容、形式、出具主体看，本案不构成抵销。其次，该确认书是基于原告委托第一被告进行代收款，具体是指原告将款项支付到第一被告指定账户，第一被告将款项支付给第二被告，不存在第一被告有权进行冲抵的问题。第三，原告签字的继续参与确认书是2015年1月10日，故不存在于2015年1月7日之前支付312.14万元。现商品房处于停工状态，原告不会再购房，故不存在抵销。本院审查认为，对原告方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材料中的股东会决议及被告方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材料，经被告方及原告方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且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应依法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对原告方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材料补充协议的复印件，虽然被告方对原告方当庭提交的原件与复印件提出异议（即复印件中股东签名顺序与原件不一致），但庭审后原告方又提交了该补充协议的原件，经审查该补充协议的复印件中股东的签名顺序与原件一致，且庭审中被告方也表示与法庭审查的为准，故对原告方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材料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的依据；对原告方提交的第五组证据材料中的委托代理协议及发票，内容真实且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应依法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被告方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材料，因其系另一个法律关系且涉及另外协议当事人谢宝明，而谢宝明并非本案当事人，本案不能一并处理案外当事人的债权债务关系，故对其证明效力本案不予确认。综合上述原、被告双方的陈述、答辩、庭审举证、质证、分析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告卢芳与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21日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卢芳借款人民币3500万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2013年10月21日至2014年4月21日止，实际到期日以银行凭证为起始日计算。借款期限内，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应按月向原告卢芳支付利息，利息的支付标准为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月利率2%，以借款总额计）。同时约定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还应承担原告卢芳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诉讼费、保全费等）。而被告云南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忠涛、肖焕玲、钟健、潘安福、艾宗明、师家金就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卢芳借款人民币3500万元一事，均承诺承担连带、共同、不分份额的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上述主债务本金及由此产生的利息等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013年10月24日，原告卢芳按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所指定的账户，通过银行转账将借款人民币3500万元转至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未能归还借款。原告卢芳又与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22日另行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延至2014年7月21日，利息按照《借款合同》继续履行。若不能按本协议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在本借款期限内，借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给原告。同时，被告云南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忠涛、肖焕玲、钟健、潘安福、艾宗明、师家金作为保证人同意继续就补充协议的履行为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担保，担保内容以其就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履行《借款合同》签署的相关担保承诺书为准，并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盖章。延长期限届满至今，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仍未归还原告卢芳借款，同时，被告云南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忠涛、肖焕玲、钟健、潘安福、艾宗明、师家金也未承担保证责任。另确认，原告卢芳汇款3500万元的当天，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卢芳支付了7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11月25日起至2014年7月24日期间，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分8次向原告卢芳支付了9个月的利息，共计630万元。再确认，原告卢芳与其委托代理人于2015年5月20日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原告依据《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向其委托代理人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9.45万元，现原告已支付了律师代理费。本院认为，1、关于本案借款本金是3500万元还是3430万元的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原告卢芳在发放借款的当日，预先收取了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利息70万元，其预先收取利息的行为，属于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明确规定，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的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实际借款的本金数额为3430万元。2、关于本案借款利息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卢芳与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虽然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利息的支付标准为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但原告卢芳实际是按月息2％（换算成年利率为24%）收取利息，该利率已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规定的民间借贷利率不得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限制，超过部分应不予支持。对于债务人已支付的，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那部分利息，依法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2013年10月24日之后6个月以内的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5.6%，故本案受保护的年利率为22.4%。由于本案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自2013年11月25日起至2014年7月24日期间已按2％的月息分8次向原告卢芳支付了9个月的利息共计630万元，而本案受保护的利息为3430万元×22.4%÷12个月×9个月＝576.24万元，因此，多出的部分630万元-576.24万元=53.76万元应当作本金支付，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卢芳借款本金应为3430万元-53.76万元=3376.24万元，而2014年7月23日之后的逾期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3、关于被告应否承担律师费的问题。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应承担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对原告卢芳要求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七条“具有代为清偿债务能力的法人、其他组织或者公民，可以作保证人”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作为本案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人的被告云南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忠涛、肖焕玲、钟健、潘安福、艾宗明、师家金应对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上述借款本金、利息以及为实现债权而所支出的委托律师代理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因此，原告卢芳起诉要求被告云南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忠涛、肖焕玲、钟健、潘安福、艾宗明、师家金对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上述借款本金、利息以及为实现债权而所支出的委托律师代理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理合法，依法予以采纳。4、关于本案应否抵销原告诉请借款部分本金的问题。由于《内部认购意向协议》涉及另外协议当事人谢宝明，而谢宝明并非本案当事人，本案不能一并处理案外当事人的债权债务关系，故被告云南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可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376.24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376.24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从2014年7月24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给原告卢芳；二、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卢芳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29.45万元给原告卢芳；三、被告云南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忠涛、肖焕玲、钟健、潘安福、艾宗明、师家金对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判项应付的本金、利息以及为实现债权而所支出的委托律师代理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卢芳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296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57967元，由原告卢芳负担9122元，由被告云南摩商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南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忠涛、肖焕玲、钟健、潘安福、艾宗明、师家金负担248845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邬汉洪审判员  朱福华审判员  刘爱萍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  朱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