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2016）冀05民终8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0615072－1。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聊堂路西首名人苑*号楼。法定代表人牛建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国栋，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英，女，196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河北省临西县××村人，现住临西县。委托代理人高磊，河北法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学俊，河北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秀合，男，197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山东省临清市××村人，现住该村。委托代理人秦炳军，男，1973年7月22日生出生，汉族，系冯秀合雇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清市路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省临清市北环路。法定代表人杨海滨，系该公司负责人。委托代理人秦炳军，男，197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系冯秀合雇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9136931－9。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昌润南路怡情湾小区临街房。法定代表人宋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董怀昌，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亚楠，女，198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临清市。委托代理人王广民，山东众星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临西县人民法院（2015）临民初字第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国栋，被上诉人王秀英的委托代理人高磊、徐学俊，被上诉人徐亚楠的委托代理人王广民、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财险聊城公司）的代理人董怀昌到庭参加诉讼。经合法传唤，被上诉人冯秀合，临清市路旺物流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1日19时20分，牛孟华无证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载王秀英），沿282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214KM+600M处时，与前方同向徐亚楠驾驶的京Ｐ×××××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事故，牛孟华倒地后被由南向北冯秀合驾驶的鲁Ｐ×××××/鲁Ｐ×××××半挂车碾压，造成牛孟华死亡，王秀英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2014年8月22日，临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认定，该大队通过现场勘查、现场录像、询问当事人等认定该事故形成的原因是冯秀合驾驶机动车夜间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徐亚楠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牛孟华无驾驶证驾驶无牌机动车，王秀英未戴安全头盔。冯秀合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徐亚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牛孟华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王秀英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之规定。临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认定冯秀合与徐亚楠负此事故同等责任，牛孟华、王秀英虽有违法行为但不负事故责任。事发后，王秀��被送往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1月2日，实际住院83天。该院诊断其伤情为脑挫裂伤、牙外伤等。王秀英支出医疗费93,837.41元。该院出院记录出院医嘱记载，注意语言功能锻炼，注意营养等。王秀英住院期间由其女儿牛某1、牛某2护理，二人均系农村居民。2015年10月19日，王秀英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检查治疗，支出费用246.25元。2015年11月2日，王秀英在山东大学口腔医院检查治疗，支出费用396.65元。2015年11月20日，王秀英在山东大学口腔医院门诊部种植牙齿，支出检查、治疗费用25,313.35元。京Ｐ×××××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李建栋，实际车主为徐凤岐。徐亚楠系在借用该车辆期间发生交通事故。京Ｐ×××××小型普通客车以徐凤岐为被保险人在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份和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1月28日0时起至2015年1月27日24时止，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鲁Ｐ×××××/鲁Ｐ×××××半挂车登记车主为临清市路旺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浙商财险聊城公司投保了主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份，保险期间自2013年10月31日0时起至2014年10月30日24时止，主车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份，挂车责任限额5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11月10日0时起至2014年11月9日24时止，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经王秀英申请，原审法院分别依法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其进行了伤残等级、护理期限、护理人数及营养期限的鉴定。2015年8月11日，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作出[2015]精鉴字第329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认为王秀英于2014年8月11日因交通事故头部受伤，引致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未完全恢复，存有轻度智力缺损、情绪障碍、记忆障碍。综合以上情况，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4.7.1a）“颅脑损伤所致轻度智力缺损或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活动能力严重受限。”的标准，其精神伤残评定为七级伤残。王秀英支出鉴定费2,000元，鉴定检查费用340元。2015年10月26日，德州恒信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恒信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492号鉴定意见，根据现场检查及病例资料等认为王秀英牙齿缺失16枚以上，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4.7.2d）款之规定，认定王秀英为七级伤残。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行业标准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4.7.3条、4.9条、5.4.6a）款之规定，王秀英因伤需护理15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外1人护理；因伤需营养，营养期限120日。王秀英支出鉴定费1,400元，鉴定检查费用90元。王秀英自2013年7月份至事发前，一直居住在临西县××运河家园小区××单元××房，该小区位于临西县××环路东侧，系临西县河西镇政府驻地。王秀英事发前在临清市新华印刷厂工作，事发后至今未到该厂上班。该厂停发了王秀英的工资。王秀英2014年6月份工资1,779元、2014年7月份工资1,583元、2014年8月份工资1,964元。事故发生后徐亚楠已垫付王秀英医疗费20,000元，冯秀合一方垫付王秀英医疗费30,000元。牛孟华的近亲属王秀英、牛洪蕊、牛洪娥、牛洪玉曾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等，该案在原审法院的主持调解下，各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原审法院依法制作了（2014）临民初字第57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1、浙商财险聊城公司赔偿��秀英、牛洪蕊、牛洪娥、牛洪玉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等共计237,500元；2、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赔偿王秀英、牛洪蕊、牛洪娥、牛洪玉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等共计237,500元；3、浙商财险聊城公司、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在各自承保车辆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预留50%的份额即55,000元用于日后赔偿本次事故的伤者王秀英；4、肇事车辆先前垫付给受害人的款项待王秀英起诉后一并处理。原审认为，根据原告起诉，被告答辩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交通事故责任如何划分；2、被告徐亚楠的行为是否属于“逃逸”；3、原告王秀英的损失如何确定及各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公安交警部门通过现场勘查、现场录像、询问笔录等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证实事故发生的事实与原因。《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该认定书中已明确记载了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交警部门在考虑了各方当事人的行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的作用和过错程度后依法作出了责任认定，受害人牛孟华的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行为虽系违法行为，该违法行为系行政处罚上的行为，不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最直接原因，故其不负事故责任，故对于事故认定书确定的责任划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太平洋保险认为其所承保的小轿车并没有直接导致受害人死亡，本案实际是由两次事故组成，所承保车辆只负责赔偿牛孟华倒地后造成的损失。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明确载明了本案系一次事故，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是被告冯秀合与徐亚楠共同的过错行为而导致，故对于被告太平洋保险的上述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2，交通肇事逃逸，是指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为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车辆或者遗弃车辆逃离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的行为。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记载，被告徐亚楠在事发后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并不是为了逃避法律追究而驾驶车辆或遗弃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故被告徐亚楠的行为，不属于交通肇事逃逸。关于争议焦点3，根据原告王秀英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原告王秀英的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原告王秀英事发前在临西县运河家园小区居住已经满1年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条“公民离开住所地最后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为经常居住地”之规定，可以认定原告王秀英事发前的经常居住地为临西县运河家园小区，该小区位于临西县××环路东侧，是镇政府等公共服务机构所在地，属于城镇。关于城镇，并不单单指城市，还包括较大的乡镇，故原告王秀英事发前的经常居住地系城镇。原告王秀英事发前在临清市新华印刷厂工作，根据其提供的银行存折明细及该存折账号的交易明细，事发前一年多的时间内均是以其工资收入为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规定之精神，本案中，原告王秀英的经常居住地系城镇，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主要消费支出地亦为城镇，故其伤残赔偿金应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计算。根据原告王秀英的主张及其提交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意见，原告王秀英的损失可以确定为：医疗费：被告浙商保险提出应剔除非医保用药10%，并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医疗费为93,837.41元+246.25元+396.65元+25,313.35元=119,793.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邢台市财政局邢市财行[2014]43号文件工作人员省外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83天=8,300元。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需加强营养120日，本院酌情支持3,600元。鉴定费：两次伤残鉴定检查费用430元系为鉴定支出，故认定为鉴定费为宜，3,400元+430��=3,830元。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王秀英因伤需护理15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院外1人护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护理人员从事的职业，因护理人员系农村居民，故护理费参照上年度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2元/天计算。42元/天×2人×83天+42元/天×（150天-83天）=9,786元。误工费：事发前，原告王秀英在新华印刷厂工作，根据其工资存折上的记录，其事发前3个月的日平均工资为（1779元+1583元+1964元）÷3÷30=59.2元/天。原告王秀英因伤致残疾，导致智力受损，日常生活有关活动能力严重受限，可以认定其为持续误工，故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精神伤残鉴定日前一天为2015年8月10日，其肢体伤残系牙齿缺失构成，牙齿缺失一般不会严重影响工作，本案误工时间计算至精神伤残评定前一日，共计365天。误工费为21,608元。残疾赔偿金：原告王秀英七级伤残两处，一处七级伤残赔偿系数为40%，七级伤残附加系数为5%。参照2014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4,141元/年×20年×45%=217,269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当事人双方的过错及当地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20,000元；9、车辆损失：无相关具体损失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10、交通费：酌情支持2,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受害人一方同时将侵权人和保险公司作为被告起诉，不足部分按照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再行赔偿，仍有不足的，按照侵权人各自的过错比例承担。被告徐亚楠与冯秀合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故本院认定二被告方各自承担的赔偿比例为50%。原告王秀英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述损失8）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优先予以支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浙商财险聊城公司、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各自剩余55,000元，在各自的交强险死亡伤残���偿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2=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各自赔偿10,000元（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均剩余45,000元，原告王秀英的损失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除精神损害抚慰金一项以外的上述5、6、7、10项共计250,663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获赔90,000元（两保险公司各45,000元），剩余160,663元和医疗费项下的余额111,693.66元，共计272,356.66元。因被告冯秀合、徐亚楠在该事故中负同等责任，故该部分损失双方各自负担50%，即136,178.33元。被告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在本案中的商业险余额为300,000元-182,500元=117,500元，即使按照其商业险约定驾驶员扣除10%的约定，该赔偿款117,500元也已满额，故被告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在其商业险剩余限额内赔偿原告王秀英117,500元，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内赔偿原告王秀英65,000元，共计182,500元。鉴定费3,830元不属于保险责任，应由侵权人个人赔偿，被告徐亚楠需赔偿原告王秀英136,178.33元-117,500元+3,830元÷2=20,593.33元。被告冯秀合赔偿原告王秀英鉴定费1915元；被告浙商财险聊城公司赔偿原告王秀英136,178.33元+65,000元=201,178.33元。关于被告临清市路旺物流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王秀英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公司在本次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等，故被告临清市路旺物流有限公司不予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秀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201,178.33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秀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182,500元；三、被告徐亚楠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原告王秀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20,593.33元（执行时扣除其已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四、被告冯秀合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原告王秀英鉴定费1,915元（因其已垫付医疗费30,000元，扣除其应赔偿数额后，原告王秀英予以返还）；五、驳回原告王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原告王秀英负担300元，被告冯秀合负担1,200元，被告徐亚楠负担1,200元。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主要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保险人约定了指定驾驶员，其中明确规定未按照约定驾驶员驾驶车辆的，应扣除10％的商业险限额。其中双方约定的保险条款第十九条规定：“投保时指定驾驶人，但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并非保险合同载明的指定驾驶人的，增加10％的绝对免赔��。”第二十一条也相应规定了计算方式。可由此明确看出，双方约定的该10％的免赔率为绝对免赔，所以原审法院中认为赔款已经超过赔款限额不应再扣除免赔率的说法难以令人信服。按照上述规定，应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扣除10％的限额后再赔付。被上诉人居住地位于乡镇，是乡村的集聚地，经济与政治标准均与农村一致，故属于农村标准，不应按城镇标准予以赔偿。综上，请求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王秀英主要答辩称：王秀英的居住地为临西县××环路，该地系镇政府等公共服务机构所在地，王秀英在事发前已居住满一年，王秀英的主要收入来源为临清市印刷厂职工，已从事多年，根据最高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的规定之精神，王秀英的伤残数额计算方式应按城镇计算。王秀英的丈夫在同一事故中死亡，根据临西县法院2014临民初字第579号民事调解书���上诉人对王秀英及其丈夫的居住地系城镇予以认可，并且是以城镇的计算标准计算的赔偿金。王秀英的赔偿数额计算标准应按城镇计算。对上诉人主张的免赔率，赔偿数额远超过10%的保险额度，不应扣除。一审上诉人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证明10%的免赔率，故不应扣除。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故车辆已投保商业三者险，且投保不计免赔，因此，再扣除10%免赔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浙商财险聊城公司主要答辩称：对上诉人的合同约定不清楚，且与我方负的责任无关。同意上诉人对王秀英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的意见。上诉费不属于我公司的承担范围，我公司不承担。徐亚楠主要答辩称：上诉人主张徐亚楠非指定驾驶人而免赔10%不能成立。因为上诉人在投保时并没有告知被保险人指定驾驶人及免赔的约定��在一审时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该约定是无效的。即使应当免赔10%也应在徐亚楠应当赔偿的数额基础上免赔10%，而不是对投保的保险限额再扣除10%，因为本案中，徐亚楠应赔偿原告的损失，在扣除10%后，仍超出保险限额，一审判决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徐亚楠应赔偿的全部损失是正确的。对上诉人主张的对王秀英的损失按农村居民计算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本案中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赔10%。在上诉人提交的保险条款中，上诉人主张的免赔条款字体并未采用加大、加黑等方式对投保人进行提示，上诉人未提交保险单、投保单，上诉人不能证明自己就免赔条款尽到了向投保人说明和提示的义务，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判决正确。王秀英居住在临西县××环路，该地系临西县人民政府等公共服务机构住所地，该地属于城镇范围，王秀英又系在职职工，原判认定上诉人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王秀英正确。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上诉人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长梁兵审 判 员  董建一代理审判员  王 龙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杨世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