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8刑终43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男，1995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男，196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男，196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男，199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男，197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丁，男，1993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戊，男，195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上述七名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乐大海，四川民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某，女，196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2015年11月1日因嫌疑交通肇事被雅安市公安局雨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滨江东路*号成都香格里拉中心写字楼*楼。负责人蔡欧翔，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吴茂均，男，1987年8月20日出生。系公司员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四川成渝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成雅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武侯祠大街***号办公楼*楼。法定代表人彭驰，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泾，男，生于1978年2月3日。系公司员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某，男，195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汉源县。系死者任某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女，196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汉源县。系死者任某之母。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吴登靖，雅安金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某某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3月7日作出（2015）雨城刑初字第2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郑某、杨某某、李某丁、李某戊，原审被告人何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泰保险公司）对民事部分不服，提起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郑某、杨某某、李某丁、李某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乐大海，上诉人何某某，华泰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茂均，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及其与任某某共同委托的代理人吴登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0月31日6时40分许，何某某驾驶准载7人的川AH22**号“依维柯“小型普通客车，搭乘被害人任某、郑某、杨某某、陈某某、李某甲、李某丁、李某丙、李某乙、李某戊等9人，从成都往雅安方向行驶，行驶至京昆高速公路1935KM+600M路段时，因操作不当致使所驾客车失控，客车与高速公路中央隔离护栏发生碰撞后，向右侧翻于高速公路对向车道。在侧翻过程中，乘车人均受伤，其中任某被抛出车外后被客车右侧车身碰擦、挤压造成严重颅脑损伤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何某某拨打了“12122”报警电话，并留在事故现场等待交警到达。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何某某驾驶机动车不当，致车辆失控后侧翻，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任某、郑某、杨某某、陈某某、李某甲、李某丁、李某丙、李某乙、李某戊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何某某先行垫付死者家属丧葬费用4万元、伤者医疗费共8000元。7名附带民事原告人被送往雅安市雨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中李某甲、杨某某、李某丁、李某戊住院34天；李某乙、李某丙、郑某住院10天，医嘱休息2周。四川成渝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成雅分公司（以下简称成渝高速公路公司）因此遭受路产损失12510元、清障费182元共计12692元。原判另查明，何某某驾驶的川AH22**号“依维柯”小型普通客车在华泰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车上人员责任险（即座位险，6座每座1万元），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内。原判认为，何某某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何某某自首，赔偿部分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何某某致任某死亡、7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成渝高速公路公司遭受路产及清障损失，应由华泰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某、黄某某、成渝高速公路公司承担赔付责任，不足部分由何某某承担。7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由华泰保险公司按保险合同理赔后给付，不足部分由何某某承担赔偿责任。故判决：一、被告人何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四川成渝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成雅分公司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路产损失12510元、清障费用182元，共计12692元，此款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直接赔付2000元，余款1069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按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合同理赔后直接给付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何某某承担；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某、黄某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死亡赔偿金487620元、丧葬费22848元、误工费3000元、交通、住宿费3000元，共计516468元，扣除被告人何某某已经支付的40000元，余款47646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直接赔付120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余款356468元由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按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合同理赔后直接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足部分由何某某承担；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1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7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1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丁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1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戊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1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7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7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按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合同理赔后直接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何某某承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某、黄某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郑某、杨某某、李某丁、李某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郑某、杨某某、李某丁、李某戊提出，七名上诉人的医疗费用是因此事故实际遭受的损失，应予以支持。上诉人何某某提出，原判对任某的赔偿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当，认定误工费、住宿费过高。上诉人华泰保险公司提出，任某系车上人员，不属于第三者，何某某擅自改变车辆用途且违规超载致使车辆在高危条件下发生本次事故，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任某某提出，任某长期在城市务工、生活，应按城市标准计算，原判认定的误工费、住宿费已最大限度压低了应赔偿的金额。二审经审理查明案件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李某甲、李某乙、郑某、杨某某、李某丁、李某戊在二审过程中分别向雅安市雨城区人民医院补交医疗费2281.63元、1860.51元、2245.35元、2241.53元、2848.18元、4498.88元。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有：1．立案决定书、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通话详单、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经过，何某某系主动到案；2.户籍证明、身份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证明，证实何某某及各附带民事诉讼参与人的身份；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车辆外检照片、扣留车辆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交通事故现场位于京昆高速公路1935km+600m路段及现场概貌；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驾驶证、行驶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死亡原因鉴定书、车辆安全技术鉴定书、血液酒精含量鉴定书、法医物证鉴定书、交通事故成因分析报告、事故调解记录、道路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证实此次事故造成的后果及公安交警部门处理经过。经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雅高速公路二大队认定，何某某驾驶机动车操作不当，致车辆失控后侧翻，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承担事故全部责任；5.保险单据、保险费用发票，证实川AH22**号“依维柯”小型普通客车在华泰保险公司四川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内。6.死亡证明、火化证、丧葬费用票据、雅安市雨城区人民医院出具欠费证明、出院病情证明书、住院预交款收据、收条，证实黄某某、任某某和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郑某、杨某某、李某丁、李某戊因此次事故遭受的损失；7.高速公路路产损坏补偿清单、路产损坏现场勘验调查笔录、现场图、高速公路清障作业单、公路路产损坏赔偿费标准、清排障服务收费标准，证实成渝高速公路公司因此事故遭受的损失。8.雅安市雨城区人民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及欠费证明，证实李某丙、李某乙、杨某某、李某戊、陈某某、李某甲、李某丁、郑某七人因“车祸伤”在雅安市雨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及所欠医疗费。除去每人预付的1000元外，其中李某甲欠医疗费2281.63元，李某乙欠医疗费1860.51元，李某丙欠医疗费1730.51元，郑某欠医疗费2245.35元，杨某某欠医疗费2241.53元，李某丁欠医疗费2848.18元，李某戊欠医疗费4498.88元。9.住院预交收据8张、收条1张，证明何某某预交了几名伤者医疗费用各1000元，垫付了死者任某的丧葬费用4万元；10.成都市金牛区双利板式房屋材料厂证明、成都市龙泉驿区十陵街道大梁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任某于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7月在该单位上班，从事焊工工作；11.被害人李某丙、李某乙、杨某某、李某戊、陈某某、李某甲、李某丁、郑某陈述及证明，证明任某、郑某等九人乘坐何某某所驾驶的川AH22**号“依维柯“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及任某从2015年7月起与他们一起在上海务工；12.被告人何某某供述及辩解与以上证据相印证。以上证据经一、二审庭审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李某甲、李某乙、郑某、杨某某、李某丁、李某戊提供了雅安市雨城区人民医院的情况说明及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六张，证实六人在一审判决后补交了所欠雅安市雨城区人民医院的医疗费。该证据与一审中提供的雅安市雨城区人民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及欠费证明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1人死亡8人受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因何某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的，应依法予以赔偿。华泰保险公司应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保险合同进行赔付。被害人任某虽系乘车人员，但事故发生时脱离该车并在车外因该事故死亡，应属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规定的“第三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何某某擅自改变车辆用途并超载的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属因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交通事故，故华泰保险公司所提“任某不属第三者，何某某擅自改变车辆用途违法超载，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证据显示，任某长期在城市务工并生活，依法应适用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何某某所提“任某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赔”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金额均依据相关证据及法律规定确认，何某某所提“误工费、住宿费过高”的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在二审审理中，郑某、杨某某等六名上诉人提交了住院费用结算票据，补交了医疗费，李某丙虽未补交医疗费，但有医院相关证明及郑某、杨某某等人提交的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印证，证实郑某、杨某某、李某丙等七人实际因此交通事故遭受医疗费的经济损失，故该七上诉人请求“赔偿医疗费”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民事赔偿计算符合法律规定。鉴于二审中上诉人提供新证据，证明其所受医疗费用损失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5）雨城刑初字第2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四川成渝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成雅分公司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路产损失12510元、清障费用182元，共计12692元，此款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直接赔付2000元，余款1069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按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合同理赔后直接给付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何某某承担；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某、黄某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死亡赔偿金487620元、丧葬费22848元、误工费3000元、交通、住宿费3000元，共计516468元，扣除被告人何某某已经支付的40000元，余款47646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直接赔付120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余款356468元由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按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合同理赔后直接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足部分由何某某承担。”二、撤销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5）雨城刑初字第2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四、五项，即“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1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7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1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丁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1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戊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1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7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7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按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合同理赔后直接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何某某承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某、黄某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郑某、杨某某、李某丁、李某戊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6461.6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560.5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6421.5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丁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028.1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戊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8678.8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430.5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945.3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按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合同理赔后直接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足部分由何某某承担。四、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某、黄某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郑某、杨某某、李某丁、李某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 勇审 判 员  严 宏代理审判员  刘海斌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何明敏附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三条?机动车所有权在交强险合同有效期内发生变动，保险公司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以该机动车未办理交强险合同变更手续为由主张免除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机动车在交强险合同有效期内发生改装、使用性质改变等导致危险程度增加的情形，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款情形下，保险公司另行起诉请求投保义务人按照重新核定后的保险费标准补足当期保险费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