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刑终180号抗诉机关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刘光辉，外号“飞哥”，男，198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中县。2010年11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1年8月10日刑满释放。2015年8月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明，外号“掰子”，男，197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5年8月1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厅，男，199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中县。2011年11月2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2月4日刑满释放。2015年5月21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光辉、陈明、钟厅犯盗窃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作出（2015）龙泉刑初字第6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飏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刘光辉、陈明、钟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5年2月12日，被告人刘光辉、陈明共谋盗窃后，来到成都市新都区传化国际新城小区，被告人刘光辉技术开锁，进入该小区2904号（罗某住处）房屋，被告人陈明在门口望风，盗走屋内笔记本电脑一台和金色萨克斯乐器一支，其中笔记本电脑价值2160元。二、2015年4月23日，被告人刘光辉、陈明共谋盗窃后，驾驶摩托车前往龙泉驿区春秋名邸小区外与钟厅、王某（已不起诉）见面后，刘光辉让钟厅、王浩在小区外一茶楼等待，被告人刘光辉、陈明共同前往本区龙都南路618号文豪世苑小区，被告人刘光辉技术开锁，分别进入该小区1403号（陈某家)和1703号（匡某家）房屋，被告人陈明在门口望风，盗走两房屋内的物品，后将盗窃的物品交给王某、钟厅。其中，在1403号房屋被盗的物品中，包括茅台酒一瓶、仿古画一副、大理石酒杯一个、MK女式太阳镜一副（上述物品价值1640元，已追回并发还)；1703号房屋被盗的物品中，包括BENQ照相机一部、玉石手链一串、玉石项链两条、金属项链一条（上述物品价值940元，已追回并发还)。被告人刘光辉、陈明在上述两处盗窃的物品还有1700余元现金和其他物品。三、2015年5月2日，被告人刘光辉、陈明、钟厅共谋盗窃后，来到龙泉驿区柏合镇观澜东山小区，被告人刘光辉技术开锁，陈明、钟厅在门口望风，先后进入该小区1804号（刘某家）和2404号（童某家）房屋，盗走房屋内的物品，其中，2404号房屋被盗的物品中，包括手表两支、中华香烟4条、钻石戒指一枚、铂金戒指一枚、黄金项链一条（上述物品价值8851元，已追回并发还)，现金1308.75元（老版874.85元、现金433.9元，已追回并发还)；1804号房屋被盗的物品中包括玉石大象十二个、玉石手镯两支、数码相机一部、木制项链两串、木制手链一串、白色手机一部（上述物品价值2330元，已追回并发还)。被告人刘光辉、陈明、钟厅在上述两处盗窃的物品还有4000余元现金和其他物品。被告人钟厅、刘光辉、陈明先后被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刘光辉、钟厅、陈明的户籍证明，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2010)资中刑初字第273号刑事判决书，资中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刘光辉)，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2011)资中刑初字第286号刑事判决书，（2014)自监释字第75号释放证明书，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成龙检刑检刑不诉[2015]58号不起诉决定书，证人万某、江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匡某、童某、刘某、罗某的陈述，被告人刘光辉、陈明、钟厅的供述，被告人刘光辉、陈明辨认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刘光辉、陈明辨认将所盗物品交给王某和钟厅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刘光辉辨认被告人陈明、钟厅及涉案人员王某的辨认笔录，被告人陈明辨认被告人刘光辉的辨认笔录，被告人钟厅辨认刘光辉、陈明将所盗物品交给自己的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钟厅辨认被告人陈明、刘光辉的辨认笔录，涉案人员王某的供述，涉案人员王某辨认陈明、刘光辉将盗窃物品交给自己和钟厅的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涉案人员王某辨认被告人陈明、刘光辉的辨认笔录，童某被盗铂金戒指的证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涉案物品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关于涉案被盗白酒、相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的价格鉴定意见，涉案物品的发还清单（童某、匡某、陈某、刘某)，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光辉、陈明、钟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窃取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盗窃中，各有分工，不宜分主从犯，作用略有差别，量刑时予以区别对待。被告人刘光辉、陈明、钟厅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光辉、钟厅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明系初次犯罪，酌情从轻处罚。涉案部分物品被追回，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光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被告人陈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钟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责令被告人刘光辉、陈明、钟厅退赔被害人损失。宣判后，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抗诉意见认为：1、原判对量刑情节未予考虑，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量刑不均衡，量刑畸轻：首先，刘光辉、陈明二人具有多次盗窃情节，盗窃金额达到22929元，且刘光辉系累犯，刘光辉、陈明的量刑明显不当；其次，在本案中陈明与刘光辉在作案次数、涉案金额、对犯罪结果所起作用相当，唯一区别在于刘光辉系累犯，故相对刘光辉而言，陈明量刑畸轻；再次，钟厅系累犯，虽作案次数比刘光辉少两次，但涉案金额为16489.5元，与刘光辉相差不大，故相对刘光辉而言，钟厅量刑畸轻；同时，钟厅在刘光辉、陈明2015年4月23日的盗窃中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原判在量刑时对此情节未予考虑；最后，原判未考虑有证据证明被盗，却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财物价值，致量刑明显不当；2、原判对涉案作案工具的处置不当。本案现场扣押有作案工具“开锁工具”一套，原判未对该开锁工具作出处理，违反法律规定。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出庭支持抗诉的检察人员发表出庭意见与抗诉书意见一致。原审被告人刘光辉、陈明、钟厅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2月12日，原审被告人刘光辉、陈明共谋盗窃后，来到成都市新都区传化国际新城小区，原审被告人刘光辉技术开锁，进入该小区2904号（罗某住处）房屋，原审被告人陈明在门口望风，二人盗走屋内价值2160元的笔记本电脑一台和金色萨克斯乐器一支。二、2015年4月23日，原审被告人刘光辉、陈明共谋盗窃后，驾驶摩托车前往龙泉驿区春秋名邸小区外与钟厅、王某（已不起诉）见面后，刘光辉让钟厅、王某在一茶楼等待，原审被告人刘光辉、陈明共同前往龙泉驿区龙都南路618号文豪世苑小区，原审被告人刘光辉技术开锁，进入该小区1403号（陈某家)和1703号（匡某家）房屋，原审被告人陈明在门口望风，二人盗走两房屋内的物品。其中，在1403号房屋被盗的物品中，包括价值880元的茅台酒一瓶、价值400元的仿古画一副、价值50元的大理石酒杯一个、价值270元的MK女式太阳镜一副（上述赃物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1703号房屋被盗的物品中，包括价值370元的BENQ照相机一部、价值50元的玉石手链一串、价值500元的玉石项链两条、价值20元的金属项链一条（上述赃物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原审被告人刘光辉、陈明在上述两处盗窃的物品中还有1700余元现金和其他物品。盗窃得手后，刘光辉、陈明二人将盗得的赃物带至春秋名邸北干道路边，让王某、钟厅带走部分赃物。三、2015年5月2日，原审被告人刘光辉、陈明、钟厅共谋盗窃后，来到龙泉驿区柏合镇观澜东山小区，原审被告人刘光辉技术开锁，陈明、钟厅在门口望风，先后进入该小区1804号（刘某家）和2404号（童某家）房屋，盗走房屋内的物品。其中，2404号房屋被盗的物品中，包括价值800元的手表两支、价值2600元的中华香烟4条、价值3500元的钻石戒指一枚、价值10元的铂金戒指一枚、价值1894元的黄金项链一条，以及现金1308.75元（上述赃物、赃款均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1804号房屋被盗的物品中包括价值1100元的玉石大象十一个、价值350元的玉石手镯两支、价值150元的数码相机一部、价值500元的木制项链两串，价值200元的木制手链一串、价值30元的白色手机一部（上述赃物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原审被告人刘光辉、陈明、钟厅在上述两处盗窃的物品中还有4000余元现金和其他物品。二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判认定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光辉、陈明、钟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原审被告人刘光辉、陈明入户盗窃金额为2万2千余元，且系多次盗窃；原审被告人钟厅入户盗窃金额为1万6千余元。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刘光辉、陈明、钟厅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应根据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分别予以量刑。原审被告人刘光辉、钟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光辉、陈明、钟厅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涉案部分被盗赃款赃物已追回，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抗诉机关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及出庭检察人员所提原判对量刑情节未予考虑，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量刑不均衡，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本案中，原审被告人刘光辉、陈明二人虽系多次入户盗窃，但盗窃金额为2万2千余元，系盗窃数额较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原判根据本案犯罪情节，结合刘光辉所具有的累犯从重情节，以及刘光辉、陈明二人具有的如实供述、部分赃款赃物追回等从轻处罚的情节，并结合二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不同作用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原审被告人刘光辉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对原审被告人陈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并无不当，不属于量刑畸轻；其次，原审被告人钟厅入户盗窃2户，盗窃金额为1万6千余元，系盗窃数额较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同时，原判在事实查明中对钟厅在刘光辉、陈明二人在2015年4月23日的盗窃犯罪后帮助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亦进行了认定。原判根据本案犯罪情节，结合钟厅所具有的累犯从重情节，以及具有的如实供述、部分赃款赃物追回等从轻处罚的情节，并结合钟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原审被告人钟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并无不当，不属于量刑畸轻；最后，对于本案中有证据证明被盗，但因未予追回等原因未做鉴定的财物，原判已在审理查明事实中进行了认定，对刘光辉、陈明、钟厅三人的量刑亦是在该审理查明的案情基础上，综合其它量刑情节进行的考虑，故原判的量刑并无不当。抗诉机关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所提该项抗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抗诉机关及出庭检察人员所提原判对涉案作案工具的处置不当，未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开锁工具”一套作出处理，确有错误，应予改判的抗诉意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光辉、陈明、钟厅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使用的作案工具“开锁工具”一套从原审被告人处查获并扣押在案，依法应当予以没收，原判漏判该项，应予纠正。对抗诉机关及出庭检察人员所提该抗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正确、量刑适当，但未对原审被告人刘光辉、陈明、钟厅使用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2015）龙泉刑初字第65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项，即：被告人刘光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被告人陈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钟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二、撤销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2015）龙泉刑初字第655号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责令被告人刘光辉、陈明、钟厅退赔被害人损失。三、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开锁工具一套予以没收，对原审被告人刘光辉、陈明、钟厅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退赔各被害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查 理代理审判员  韩莉萍代理审判员  傅 超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