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晋01刑终245号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197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武乡县村民，住武乡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197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沁县居民，住山西省沁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丙，194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武乡县村民，住太原市杏花岭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丁，1977年4月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武乡县村民，住太原市杏花岭区。原审被告人梁某某，1986年6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机运分公司职工，住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大同路赵庄。法定代表人张满荣，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铺安街天泰文化苑A栋楼102。负责人张京军，总经理。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审理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丙、郝某丁、张某乙、张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2月9日作出（2013）尖刑初字第2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梁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某某没有上诉，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张某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10日作出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的附带民事部分，发回重审。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2015）尖刑重字第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张某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和上诉材料，询问上诉人张某乙、张某丙并听取其他当事人的意见，决定进行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3年5月15日15时40分，被告人梁某某驾驶晋A×××××号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在太原市尖草坪区恒山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太钢新东门口向西右转时，将在人行横道内由北向南步行的郝某戊碰撞碾压，造成郝某戊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2013年6月3日，太原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并公交认字【2013】第000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某某驾驶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未减速行驶，遇行人通过人行横道时，未停车让行及观察情况不够，未能确保安全，梁某某的过错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梁某某承担全部责任，郝某戊无责任。2013年6月5日郝某戊遗体在太原市永安殡仪馆火化。2013年5月16日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存放郝某戊遗体及寿衣等费用共计17620元。2013年5月17日被害人家某郝某丁、张某乙、张某丙收到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某被害人家某（乙方）郝某丙、郝某丁、张某乙、张某丙与晋A×××××号货车车主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甲方）就该次事故达成“关于郝某戊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就交通事故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约定“1、甲方支付乙方丧葬费20000元，死亡赔偿金347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11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10000元，财物损失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900元，合计人民币500000元。2、甲方前期已支付郝某戊家属37000元，剩余463000元按以下方式和时间支付：（1）本协议生效后三日内甲方以现金方式支付乙方363000元。乙方领取此款时，需向甲方提供郝某戊的身份证明、户籍证明、城镇居住证明、死亡证明、婚姻关系证明、亲属关系证明。（2）剩余100000元待乙方办理完郝某戊丧葬事宜后向甲方提供火化（安葬）证明、注销户口证明之日起三日内甲方支付给乙方。（3）有关郝某戊死亡赔偿事宜以本协议为准，一次性处理，其他双方互不追究。（4）甲方车辆的保险金（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由甲方办理理赔并领取。（5）本协议自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之日生效。甲、乙双方共同前往交警部门办理相关事宜。甲方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盖章，乙方郝某丙、郝某丁、张某乙、张某丙签名。2013年6月2日甲方在位于太原市解放北路滨江休闲中心附近的中国建设银行营业部将363000元现金交付郝某丙，该款存入郝某丙账户内。2013年9月27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张某丙在太原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表示认可2013年6月2日的协议书、谅解书、收据上的签名为其亲自签字，但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对上述材料不予认可，对梁某某不予谅解。被告人梁某某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司机，肇事车辆晋A×××××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车辆所有人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0000元。事故发生时被告人梁某某正在履行职务。张某乙与张某丙为郝某戊与张某甲共同生育的子女。武乡县公安局蟠龙派出所出具证明，“我辖区居民张某乙，蟠龙镇石瓮村村民，身份证号码××，经查询，1988年12月31日登记的户籍档案登记为张某丁，出生日期为1972年11月24日，2005年7月1日户籍档案登记为张某乙，1976年7月16日出生。2005年7月25日按照2005年7月1日的户籍底簿登记入网，即为张某乙的现户籍。”1988年12月31日登记的户籍档案中，郝某戊为郝某丙妻，1950年2月26日出生，郝某丁为郝某丙长女，出生日期1977年4月1日。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梁某某的讯问笔录及陈述材料，证实其在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2013年5月15日15时40分其驾驶晋A×××××号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在太原市恒山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太钢新东门时，其准备向西右转进入太钢厂区，当其车刚驶过新东门前的人行横道时，致使被害人郝某戊死亡的事实。2、太原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及太原市公安局警情信息，证实事故处理大队民警于2013年5月15日16时，在太原市尖草坪区恒山路太钢新东门口的事故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事实。3、太原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证实被害人郝某戊已死亡的事实。4、太原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公交认字【2013】第00093号，证实该次事故被告人梁某某承担全部责任，郝某戊无责任。5、关于郝某戊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丙、郝某丁、张某丙、张某乙达成赔偿协议的事实。6、收条两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17日预付丧葬费20000元、2013年6月2日支付赔偿款363000元的事实。7、收据一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寿衣等款项17620元。8、郝某丁、张某乙的询问笔录，证实郝某丁为被害人郝某戊的女儿，张某乙为被害人郝某戊的儿子的事实。9、张某乙、张某丙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6月2日，与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署的协议书、谅解书、收据不是其真实意思，当时亲自签字、捺手印是上当受骗了，其对协议书、谅解书、收据不认可，对梁某某不予谅解的事实。10、太原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各方当事人的身份信息、肇事车辆登记信息以及肇事司机驾驶证明，证实被告人梁某某驾驶身份合法，肇事车辆晋A×××××号重型自卸货车系太原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事实。11、太原市交警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3）并（公）交（事）［尸检］第61号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死者郝某戊系因车祸碾压致其开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的事实。12、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晋安司鉴所（2013）血检字第387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及呼气式测试，证实被告人梁某某在交通肇事时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的事实。13、太原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梁某某在事故发生时在现场等候处理。同日，被告人梁某某被太原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口头传唤回该队的事实。14、被告人梁某某的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其作案时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的事实以及其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的事实。15、机动车辆保险单两份，证实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的事实。16、武乡县档案馆的证明，证实经查该馆保管的全县婚姻档案，没有70年代之前的，只有88年之后全县的婚姻档案。又查2001年撤并乡镇时，原石门乡移交，石瓮村都合并到今蟠龙镇，查原石门乡70年代档案，没有关于婚姻档案的事实。17、武乡县蟠龙镇石瓮村委会的证明，证实郝某戊是张某甲妻子，张某甲于27岁死亡，二人共同生活七年，共同生育一男一女，女儿张某丙，儿子张某丁，张某甲去世张某丁11个月大。张某甲去世两年后郝某戊改嫁南郊村郝某甲（发），嫁到南郊村就什么也不知道的事实。18、武乡县蟠龙镇南郊村委会的证明，证实该村村民郝某丙和郝某戊生有一女，叫郝某丁。当时郝某丙的前妻去世，就与石瓮的寡妇郝某戊结的婚，当时举行了仪式，村里人都知道，郝某丙和前妻生一男叫郝某乙，现郝某丙和女儿郝某丁在太原生活。直到郝某戊出车祸去世之前和郝某丙郝某丁在太原市生活约十年左右的事实。19、常某的询问笔录，证实郝某丙前一个老婆死后要了郝某戊，郝某戊与郝某丙生了个女儿叫郝某丁，二人结婚时其给迎的亲。其知道二人都跟着郝某丁在太原住，住了有10来年的事实。20、武乡县公安局蟠龙派出所的证明及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张某乙，蟠龙镇石瓮村人，身份证号码：××。经查询1988年12月31日登记的户籍档案登记为张某丁，出生日期为1972年11月24日。2005年7月1日户籍登记为张某乙，1976年7月16日出生，2005年7月25日按照2005年7月1日的户籍底簿登记入网，即为张某乙现在的户籍；1988年12月31日登记的户籍档案中，郝某戊为郝某丙妻，1950年2月26日生，郝某丁为郝某丙长女，出生日期为1977年4月1日；武乡县蟠龙镇石瓮村已故村民张某甲之妻郝某戊，女，汉族，1950年8月20日生，身份证号码为××，该于2013年5月15日在太原因车祸死亡。后发现蟠龙镇南郊村035号郝某丙户下登记了郝某戊户口信息（1950年2月26日生，身份证号码为××，该户口信息已于2013年6月13日申报死亡注销）。南郊村登记的为错误信息，应予作废。南郊村登记的郝某戊同石瓮村的郝某戊为同一人。张某乙、张某丙、郝某丁、郝某丙、郝某戊的户籍登记情况的事实。以上证据，原判认定客观真实，均予以确认。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丙、郝某丁与被害人郝某戊没有任何关系，不应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庭要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丙、郝某丁的诉讼请求的意见，经查有以下证据：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张某丙于2013年12月17日向本庭提供的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状中的事实与理由部分，“6月2日原告和姐姐张某丙、妹妹郝某丁经与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协商……”，此起诉状中多处有“妹妹郝某丁”的表述；2、2013年12月11日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的询问笔录中张某丙陈述，“我母亲共有三个孩子，还有个弟弟张某乙、妹妹郝某丁。1980年左右我知道我母亲和郝某丙在一起生活的，因为当时知道有这个妹妹了。我弟弟八个月的时候我父亲去世的。”；3、郝某戊的户口本登记页中与户主郝某丙的关系项下登记为“妻”；4、本院于2014年6月5日在武乡县公安局蟠龙派出所调取的在户号为140429001042986历史户成员信息中，郝某丙项下为“户主”，郝某戊项下身份证号码：××，与户主关系为“妻”。5、2014年6月6日本院在武乡县蟠龙镇石瓮村调查时，石瓮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中载明郝某戊改嫁南郊村的郝某丙。6、2014年6月5日，本院在武乡县蟠龙镇南郊村调查时，南郊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中载明郝某丙的前妻去世后与石瓮村的郝某戊结婚，生有一女，郝某丁。7、南郊村村民常某询问笔录证实其参与了郝某戊改嫁郝某丙的迎亲仪式，生有一女郝某丁。8、武乡县公安局蟠龙派出所出具的1988年12月31日常住人口登记表，载明郝某戊为郝某丙妻，郝某丁为郝某丙长女。综合以上证据，应当认定：被害人郝某戊身份证号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丙与被害人郝某戊为夫妻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丁与被害人郝某戊为母女关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张某丙提出赔偿财产损失的请求，保健枕头，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提供了票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庭审中也认可，应当予以支持；金项链、金戒指4600元，被害人身上装的3000元，因无相关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张某丙提出赔偿交通费和住宿费、误工费等费用，所提供的证据在时间上有瑕疵，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但考虑到实际情况，对以上费用可酌情予以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张某丙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263320元（原告张某乙八级伤残，丧失了能力），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请求，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乙、附带民事被告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武乡县公安局蟠龙派出所、武乡县蟠龙镇石瓮村委会、武乡县蟠龙镇南郊村出具的证明说法不一，相互矛盾；对此本院干警到武乡县公安局蟠龙派出所、武乡县蟠龙镇石瓮村委会、武乡县蟠龙镇南郊村进行调查核实，对三单位给本院出具相关证明材料予以采信；故对三单位给附事民事原告人张某乙、附带民事被告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相关证明材料不予采信。原判认为，被告人梁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安全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由于被告人梁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部分赔偿款。关于赔偿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被害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近亲属为夫、妻、父、母、子、女、同胞兄弟姊妹。张某乙提出郝某丙、郝某丁不具有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资格，在诉讼中虽然郝某丙未提供其与被害人郝某戊的结婚证明，但综合本院在武乡县蟠龙镇石瓮村与南郊村的调查情况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可以认定在1994年2月1日以前，郝某丙与郝某戊即以夫妻名义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的规定，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应当认定郝某戊与郝某丙具有事实婚姻关系。郝某丁为郝某丙与郝某戊共同生育的子女，因此郝某丙、郝某丁作为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合法律规定。张某乙与张某丙是郝某戊生育的子女，也具备作为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的主体资格。关于赔偿数额，依据法律规定，应当赔偿丧葬费23203.5元、死亡赔偿金381752元；结合本案事实情况，酌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20000元，共计425645.5元。其他诉讼请求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但因在公安机关处理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丙、郝某丁、张某乙、张某丙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达成由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被害人郝某戊家属50万元，肇事车辆的保险（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由其办理理赔并领取的赔偿协议，该赔偿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从有利于被害人利益考虑，应予以支持。因交通事故是在被告人梁某某履行职务时发生，因此其单位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事故的发生被告人梁某某有重大过失，其应当与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保险公司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在晋A×××××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丙、郝某丁、张某丙、张某乙人民币11069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在晋A×××××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丙、郝某丁、张某丙、张某乙人民币30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丙、郝某丁、张某丙、张某乙14055.5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补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生活扶助金75254.5元。上述一、二、三、四项共计人民币50万元，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400620元，余款99380元由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述一、二项由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办理理赔并领取。五、被告人梁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张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张某乙、张某丙的上诉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上诉人张某乙、张某丙的合法权益。郝某丙与郝某戊既不具有法定婚姻关系、又不具有事实婚姻关系，郝某丁不是郝某戊的女儿。因此，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郝某丙、郝某丁的诉讼请求。依法判令梁某某、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连带赔付上诉人张某乙、张某丙母亲死亡赔偿金481380元，丧葬费23203.5元及其他费用共计1018550.5元。其中误工费72357元（张某乙49792元、张某丙22565元），交通费80000元（100次，每次800元租车），住宿费40000元（100天，每天200元，2人），被抚养人生活费263320元（原告张某乙八级伤残，丧失了能力），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保健枕头钱690元、金项链、金戒指4600元，被害人身上装的3000元及多次赴太原开庭的交通费用。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经对上诉人张某乙、张某丙进行询问，述称内容与书面上诉意见基本一致。关于上诉人张某乙、张某丙“郝某丙与郝某戊既不具有法定婚姻关系、又不具有事实婚姻关系，郝某丁不是郝某戊的女儿。因此，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丙与被害人郝某戊为夫妻关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丁与被害人郝某戊为母女关系的事实，上诉人张某乙、张某丙在一审起诉状以及张某丙的询问笔录中，对郝某丁系其母与郝某丙女儿，亦系其妹妹均予以确认。郝某戊的户口本、一审法院从武乡县蟠龙镇南郊村调取的该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从武乡县蟠龙镇石瓮村调取的该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材料以及武乡县公安局蟠龙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常住人口登记表等书证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证实郝某丙与郝某戊系夫妻、二人生有一女郝某丁等事实。综上，原判认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丙与被害人郝某戊为夫妻关系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丁与被害人郝某戊为母女关系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某乙、张某丙“要求判令梁某某、山西钢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连带赔付上诉人张某乙、张某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18550.5元”等上诉意见，经查，一审判决赔偿死亡赔偿金381752元、丧葬费23203.5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赔偿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20000元亦无不当。对二上诉人所提保健枕头690元的请求，一审已予采纳，应予确认。关于金项链、金戒指4600元，被害人身上装的3000元的诉求，无相关证据证明；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请求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相关上诉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各方在公安机关签署的50万元赔偿协议真实有效，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据此确定相关责任人并判决承担的赔偿数额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予以支持。原判认定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且判决数额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顺军审判员  张志刚审判员  韩旭霞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