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131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剑波，曾用名郭瑞明，男，198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巩义市，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5月4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宪彬，河南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剑波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7日作出（2020）豫0106刑初8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郭剑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上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认定：2014年左右，被告人郭剑波聘请王某1（已判刑）担任郑州市上街区名仕之风男士美容店（以下简称名仕之风会所）店长。经郭剑波提议，二人于2015年4月10日签订店面承包合同，约定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16年4月1日止，王某1承包名仕之风会所，一年承包费48万元；二人于2016年3月1日签订店面转让协议，约定郭剑波将上街区名仕之风男士美容店转让给王某1，转让费70万元整；王某1于2016年7月4日在郑州市上街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注册成立郑州市上街区名仕之风男士美容店，经营场所位于郑州市上街区金华路**，经营范围是美容、足浴服务。自2016年8月起，郭剑波、王某1伙同张某1、张某2、吴某1、高某（均已判刑）在名仕之风会所组织种珍珍、李江玲、吴某2、刘赟、慎慧燕、董某、孔某等女性，以498元“帝王”项目、996元“帝王加钟”项目名义，多次在该养生会所包间内通过“口交”、“打炮”的形式卖淫。张某1任技师主管，负责管理、培训技师；张某2任前台收银，负责收银、编制营业明细表及技师排钟单；吴某1、高某、张某1任接待经理，负责前厅接待、介绍卖淫项目；吴某1同时负责管理名仕之风会所的后勤和卫生。经河南誉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名仕之风会所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1月28日“帝王”项目收入1682244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13日，技师吴某2在名仕之风会所以498元的价格向嫖客禹某卖淫。2、2017年12月21日，技师董某、吴某2在名仕之风会所分别以996元的价格向嫖客鲁璐璐、梅超卖淫；一名技师（未查实名字）以498元的价格向嫖客李行卖淫。3、2018年1月2日，技师孔某在名仕之风会所以996元的价格向嫖客于安平卖淫。4、2018年1月5日，技师董某、吴某2和种珍珍在名仕之风会所分别以996元的价格向嫖客鲁璐璐、梅超、李行卖淫。5、2018年1月8日，技师董某、刘赟和种珍珍在名仕之风会所分别以996元的价格向嫖客鲁璐璐、梅超、李行卖淫。6、2018年1月的一天，技师种珍珍在名仕之风会所以498元的价格向嫖客王利明卖淫。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1、张某1、张某2、吴某1、高某、禹某、张某3、李某、王某2、王某3、林某、张某4、张某5、吴某2、董某、孔某的证言，公安机关提取自王某1的笔记本，（2018）豫0106刑初163号刑事判决书、（2019）豫01刑终224号刑事裁定书，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到案经过，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交易记录，审计报告，情况说明，破案报告等。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剑波经营名仕之风会所期间，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数额达人民币1682244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规定，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郭剑波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上诉人郭剑波上诉称：王某1的前期供述能够证明其在转让店面后未参与经营；证人张某1、张某2、吴某1、高某所称其是老板的证言系传来证据，证人禹龙江、张某3、李某、王某4、王某3、林某、张某4、张某5等人的证言系认知错误，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工商登记信息、转让协议等证据足以证明其未参与组织卖淫行为。辩护人辩护意见：工商登记资料及《店面转让协议》能够证明上诉人转让行为真实，上诉人未实施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的行为；郭剑波明知或应知王某1接手店面后从事卖淫活动，仍带朋友去该店消费，并对他人误认其为老板不做解释，其行为客观上对王某1组织卖淫实施了帮助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的各项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后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明力，应予以采信、确认。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针对上诉人的辩解、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公司法》规定了公司股东之外的实际控制人的法律地位和权利义务。一般来说，实际控制者需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方式实际支配公司行为，但为进行犯罪活动而设立公司，或者经营的公司准备从事犯罪活动，实际控制者为逃避刑事法律责任，往往回避有明确权利义务的登记信息或书面协议，而采用更为隐蔽的方式支配或参与公司行为。故认定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者，不仅需评价是否具有工商登记法人信息、协议等显性特征，也需评价是否对公司具有控制力或影响力，是否对违法行为明知或参与，是否参与利润分配等实质要件。在本案中：1.同案犯王某1供称，郭剑波系名仕之风实际控制人，新项目需经郭同意方可设立，转让协议系郭剑波逃避法律责任与其签订。名仕之风足浴店员工张某1、高某、吴某1均证明郭剑波对店内重大事项有决策权，店内新项目系郭剑波和王某1商议后，由王某1通知设立，郭、王二人分别通过朋友到店消费“试活儿”掌握技师情况。2.证人禹某证明，其是郭剑波和王某1的朋友，因对盈利状况不满，经郭剑波和王某1商量将足浴项目改为“大保健（帝王项目）”，王某1负责日常管理，郭剑波负责外围关系运作，郭安排女友张某2控制吧台钱款以监督王某1，王某1经常邀请其去店里“试活儿”，通过其反馈决定技师去留。证人王某4、王某3（郭剑波同学、朋友）均证明王某1系郭剑波所聘经理，“帝王”项目由郭剑波和王某1商议后设立。王某4并证明出事之前郭剑波称“有人举报店里卖淫嫖娼，很郁闷”，店被查封当晚，其与王某1、郭剑波宾馆开房面谈被查情况，郭剑波和王某1商量后，其与郭失去联系。证人林某证明名仕之风出事后，2019年郭剑波打电话请求其帮忙托关系解决名仕之风被查事宜。3.房东李某证明，2013年至2017年房租均由郭剑波缴纳，2017年底合同到期，亦由郭剑波与其重新签订租赁合同，签订合同时郭称所携同伴王某1系其聘用的经理。4.郭剑波名下支付宝及银行明细显示，郭剑波收取名仕之风钱款的数额不一，间隔时间不定，总数巨大，店内收银员张某2并证明郭经常到店内支取钱款。侦查机关所调取河南省电力公司郑州供电公司缴费记录记载，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名仕之风电费系由郭剑波支付宝账号缴纳。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郭剑波通过以他人名义登记法人信息和签订转让协议等手段隐藏其显性管理特征，实际对内具有决策权和影响力，对外以经营者身份参与社会活动并协调关系保障运营，不定期收取店内营业利润，案发后更换联系方式逃离案发地。原判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定罪准确，依据其犯罪事实和地位作用对其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剑波在经营名仕之风会所期间，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石志军审判员  宋应红审判员  李传芳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张鹏书记员李要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