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34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某，女，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臻，上海段和段（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某1，男，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思源，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姜某因与被上诉人姚某1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57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依法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某提出的主要上诉意见为：一审法院认定姚某1之母对双方购买涉案房产出资的约30万元的首付款系对双方的共同赠与，属夫妻共同财产，但一审法院认定给付房屋折价款项时遗漏了对首付款及增值部分的分割，请求二审法院应改判姚某1给付其涉案房产折价款56万余元。姚某1提出的主要答辩意见为：其母对涉案房产出资的首付款系对其个人的赠与，一审法院虽论述为共同财产，但按赠与其个人的财产予以判定，且该首付款系其母血汗钱款，立法本意亦要保护出资人利益，故该款及对应增值部分系其个人财产。姚某1提出的主要上诉意见为:一审法院认定两名婚生女由姜某抚养不当。两名婚生女出生后一直跟随双方及奶奶共同生活，从2019年4月至今，亦与其及奶奶共同生活，其住处亦系学区房，两名婚生女在沈阳上学十分便利。此外，姜某无工作、故亦不适于抚养婚生女等。姜某提出的主要答辩意见为：此前其因照顾两名婚生女而未工作，××××年××月××日姚某1至丹东抢走两名婚生女之前，姚某1之母并未帮助照顾婚生女，两名婚生女均由其抚养，其熟知婚生女的生活学习规律，且长女已处于青春发育期，亦愿与其共同生活。因姚某1对婚生女缺乏耐心，极少辅导功课，亦存在谩骂、嘲讽、殴打，使两名婚生女的身心受到严重伤害。其父母均已退休，有固定退休金，身体健康，有多处房产待拆迁，故能帮助其抚养两名婚生女，且其抚养婚生女，更利于婚生女的健康成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法院对抚养权的判定。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姜某与姚某1于××××年××月××日结婚，婚后育有两女姚某2(××××年××月××日出生)和姚某3(××××年××月××日出生)。现姜某以夫妻感情不和起诉离婚。双方于2016年6月27日购买位于沈阳市某区某路185-6号1-23-2房产一处(建筑面积87.85平方米)，购买价格为578756元，支付首付款278756元。在中国建设银行沈阳和平支行进行贷款，金额30万元，贷款期限至2039年10月20日。截至2020年8月20日还款数额为123971.41元。该房产在诉讼过程中经鉴定评估价值为1542100元，(17554元/平方米)。庭审中法庭向长女姚某2进行询问，其明确表示愿意随姜某共同生活，希望和姜某及妹妹一起生活。一审法院认为：姜某起诉离婚，姚某1亦同意离婚，故对姜某要求离婚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子女抚养问题，考虑双方婚生次女姚某3年龄较小，且为女孩，由姜某抚养更有利于其健康成长，故认定婚生次女姚某3由姜某抚养。庭审中，经对婚生长女姚某2询问，姚某2表示愿意继续和姜某共同生活，故婚生长女姚某2由姜某抚养。关于抚养费问题，姚某1庭审中主张其工资为7500元/月，故两名子女的抚养费各为1500元，至18周岁止。关于姚某1所提其母出资30首付款问题，该房屋是在双方夫妻存续期间购买的，且为双方夫妻共同所有，故该30万元系其母对双方的共同赠予，属夫妻共同财产。关于沈阳市某区某路185-6号1-23-2的房产(建筑面积87.85平方米)问题，该房产归姚某1所有，依据房产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至2020年8月20日共偿还该房产的银行贷款123971.41元，该房产购买价格为578756元，评估价格为1542100元，故姚某1应给付姜某房产折价165164.41元[(123971.41元×1542100元÷578756元)÷2]。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姜某与姚某1离婚；二、婚生女姚某2(××××年××月××日出生)、姚某3(××××年××月××日出生)由姜某抚养，姚某1从2020年9月起每月15日前给付子女抚育费各1500元/月，至子女年满18周岁为止；三、沈阳市某区某路185-6号1-23-2房产一处(建筑面积87.85平方米)归姚某1所有，姚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姜某房屋折价款165164.4元；四、驳回双方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00元(减半收取，原告预交)，鉴定费6355元，合计9755元，由姜某承担4877.50元，由姚某1承担4877.50元。二审期间，双方围绕上诉请求均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交换与质证。一、姜某提供的证据为：其于××××年××月××日及2020年10月17日与两名婚生女的视频通话光盘和通话录音，用以证实婚生女次女依靠长女学习和父亲姚某1指责次女学习不用心，并持书本敲打次女头部，以及听父亲姚某1表示会再婚生子以及奶奶对两婚生女未予照顾等事实，姜某此外亦提供了成片的银杏树照片和两名婚生女的生活照片，用以证实其父母现住处的生活环境优美，以及两名婚生女的现状不比之前等。姚某1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视频录像及通话录音的证据均系在姜某面前形成，不能证实系婚生女独立意思表示，且照片不能证实姜某的待证目的。二、姚某1提供的证据为：1.网上下载的路线图，用以证实现住处距两名婚生女所在学校路途很近；2.奥斯风暴游泳健身俱乐部家庭会员卡及相关收款收据（均为复印件），用以证实其亦注重两名婚生女的全面发展；3.其与两名婚生女共同生活的照片，用以证实两名婚生女愿意有其陪伴；4.心和教育集团的合同单和收款收据（均为复印件）、矫正牙齿交款单，以及其与老师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实为两名婚生女补课和为长女矫正牙齿；5.家庭视频录像，用以证实两名婚生女已适应与其和奶奶共同生活，且共同生活融洽；6.其及其母自诉材料各一份，用以证实其愿意照顾两名婚生女，以及其母愿意给予人力、财力支持等。姜某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路线图及牙齿收据，均不能证实姚某1能很好照顾两名婚生女；游泳健身俱乐部家庭会员卡和收款收据系复印件，亦不能证实待证目的；生活照片仅能证实姚某1与婚生女一起生活；心和教育集团合同上无集团签章，收款收据未注明收款日期，故真实性存疑；视频录像仅证日常生活，该证亦证实婚生长女已处于青春发育期，不宜与父亲共同生活；自书材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等。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内容，认为姜某提供视频录像、通话录音的证据，不能证实姚某1对婚生女具有暴力殴打等不宜抚养婚生女的行为，提供的银杏树的照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提供的生活证照片与一审提供照片相一致，非新证据，故对姜某提供的证据，不予采纳。姚某1提供的证据虽与案件具有一定的关联性，除其住处距婚生女学校较近略显优势外，其他证据针对姜某而言，均不能证实具有明显优势，提供的自诉材料亦非属证据，故对姚某1提供的其他证据，亦不予采纳。此外，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姜某起诉与姚某1离婚，姚某1亦同意离婚，可见双方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故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定双方离婚，予以确认。关于姜某所提一审法院已认定姚某1之母对涉案房产出资的首付款项系对双方的共同赠与，属夫妻共同财产，但一审法院在认定房屋折价款时遗漏了对该首付款和对应增值部分的分割，故一审法院此项认定不当的相关上诉意见，经查，一审法院依姚某1之母在姚某1与姜某婚后购买涉案房产时出资了首付款27万余元，以及涉案房产由姚某1、姜某共同共有的事实，结合相关法律规定，认定姚某1之母出资的首付款项系对双方的赠与，属双方共同财产，并无不当，但一审法院在认定分割涉案房产折价款项时，对上述首付款和对应的增值部分未予分割，确有不当，故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并应认定增加姚某1给付姜某首付款和对应的增值部分371373.80元(即首付款278756元×1542100元÷578756元÷2)，故姚某1给付姜某涉案房产的折价款共计应为536538.21元（首付款和对应增值款371373.80元及一审认定的房屋折价款165164.41元）。关于姚某1所提一审法院将两名婚生女均认定由姜某抚养不当的相关上诉意见，经查，姜某自认其现无工作无收入，据此，一审法院将两名婚生女均判定由姜某抚养欠妥。根据姜某陈述其父母能够帮其抚养婚生女，以及考虑婚生长女已年满十周岁，其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亦明确表示愿与母亲共同生活等客观情况，结合姜某、姚某1各自的经济和抚养能力，以及双方均表示愿意抚养两名婚生女的陈述意见，本院纠正婚生长女由姜某直接抚养，婚生次女由姚某1直接抚养，双方现互不承担相互给付抚养费责任为宜。综上，本院对姜某所提上诉意见及姚某1所提上诉意见，均予支持，并对一审法院相关判项直接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57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571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57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婚生女姚某2（2009年4月11日出生）、姚某3（2020年4月20日出生）由原告姜某抚养，被告姚某1从2020年9月起每月15日前给付子女抚养费各1500元／月，至子女年满18周岁为止”为“婚生长女姚某2（2009年4月11日出生）由姜某直接抚养，婚生次女姚某3（2020年4月20日出生）由姚某1直接抚养；四、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57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位于沈阳市某区某路185-6号1-23-2房产一处(建筑面积87.85平方米)归被告姚某1所有，被告姚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姜某房屋折价款165164.41元”为“位于沈阳市某区某路185-6号1-23-2房产一处(建筑面积87.85平方米)归姚某1所有，该房屋剩余贷款由姚某1偿还。姚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姜某该房屋折价款共计536538.21元（首付款和对应增值款371373.80元及一审认定房屋折价款165164.41元）。”；五、驳回姜某、姚某1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400（减半收取，姜某预交）、鉴定费6355元，合计9755元，姜某承担4877.50元，姚某1承担487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3600元（姜某、姚某1各预交6800元），由姜某承担6800元，姚某1承担6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洪 淳审判员 赵楠楠审判员 孙 硕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彭博书记员张娓娓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