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80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天彪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建设北路**之一。法定代表人:赵德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道源，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南碧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广州大道北恒骏街****/div>法定代表人:傅汉彬。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昱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石门街滘心联滘路自编**大布工业区**楼**315v>法定代表人:傅汉彬。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汉彬，男，1969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玉兰，女，197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上诉人广州市天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南碧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碧苑公司）、广州昱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昱知公司）、傅汉彬、黄玉兰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118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彪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南碧苑公司、昱知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天彪公司支付工程款500万元；2.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南碧苑公司、昱知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天彪公司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为：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自2017年9月l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清之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l9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l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清之日）；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9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之日至；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工程由南碧苑公司、昱知公司共同发包，应当共同承担付款义务。（一）南碧苑公司、昱知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共同受益主体。涉案工程项目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南航碧花园小区内，由南碧苑公司在涉案地块上申请开办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广州附属学校(筹建)，并负责提供涉案土地，而昱知公司负责提供资金并负责经营管理，两公司之间存在共同合作投资、合作经营的合作关系。（二）南碧苑公司、昱知公司同时也是涉案工程的其同发包方。首先，2016年3月30日由天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德辉作为公司代表与发包方南碧苑公司、原承包方罗柯共同签订了一份《工程合作施工补充协议》，约定由天彪公司垫付原承包方已经施工的工程款480万元，并接手承包涉案工程余下未完工的工程，按总承包价950万大包干。合同签订后，天彪公司按照南碧苑公司的发包要求完成了所有主体施工。对此，南碧苑公司作为合同的发包方，依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应当承担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但一审法院却对此发包事实没有查清，或者忽略本案中该部分事实，造成判决的错判。其次，在签订上述补充协议半个月时间2016年4月19日，涉案工程的另一合作方昱知公司与天彪公司签订一份《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天彪公司完成涉案工程未完成的主体工程及装修工程，工程总价大包干1580万元。对此，昱知公司作为合同的发包方，依合同的约定应当承担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三）所有工程完工后，双方于2017年6月15日签订了一份《工程结算协议书》，明确约定了涉案工程的结算总价及已经付款情况和未付款情况、付款时间等。该结算协议书由昱知公司盖章、傅汉彬签名确认，表面上签约主体是昱知公司，但实际上签约主体是南碧苑公司和昱知公司。因为傅汉彬在2016年期间只是南碧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并非是昱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傅汉彬是在20l8年1月份因股权转让变更后成为昱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在《工程结算协议书》上签名确认工程款欠款及付款计划的应当是两个主体，即是南碧苑公司和昱知公司。对此，涉案工程款应当由南碧苑公司和昱知公司共同履行付款义务。二、利息以36万元为限额计算并非天彪公司本意，且有失公平。天彪公司虽然在民事起诉状中写利息36万，但这并不能表明只限于要求36万。因为起诉状中写明利息的具体数额只是为了便于在立案时明确具体诉讼标的，以便法院计算涉案诉讼费缴费金额。一审法官没有明确询问天彪公司对于利息的具体计算方式及计算时间。庭后法官却询问天彪公司如果涉案的合同无效的话，是否同意变更诉讼请求。天彪公司当时所谓的不变更诉讼请求并非是利息按照36万元计算，主审法官错误地理解了天彪公司的意思表示。南碧苑公司、昱知公司、傅汉彬、黄玉兰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答辩。天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南碧苑公司、昱知公司支付工程款500万元及其利息36万元；2.傅汉彬、黄玉兰对第一项诉求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南碧苑公司、昱知公司、傅汉彬、黄玉兰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工程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南航碧花园内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广州附属学校校区。2016年3月30日，罗柯（甲方）、南碧苑公司（乙方）、赵德辉（丙方）三方就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广州附属学校校区工程事宜签订《工程合作施工补充协议》，约定:（一）甲方原承建小区主体工程的工程款项与乙方完全清算（见数据）三方认可。乙方因经济条件周转困难，甲、乙双方同意丙方承建校区工程施工前提下，负责先要为乙方垫付给甲方工程款480万元。……乙方开具收据给丙方。（二）其小区主体工程部分未完工的项目，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丙方以合作方式加入甲方队伍（丙方施工队伍独立承建）时，丙方按甲方图纸要求完工，学校主体和装修工程总承包价为950万大包干形式，工程完工后交付给乙方使用，其工程款由南碧苑公司《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广州附属学校》完全给付与丙方，支付时间和工程款来源在学校招生的学费或融资中扣取支付。……（三）工程款支付时间，1号教学楼完成交接使用后，乙方《南碧苑公司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广州附属学校》务必支付给丙方工程款90%，逾期不能支付，乙方按本协议条款中的违约或延迟支付工程款执行。同日，罗柯出具《申明》，载明：就关于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广州附属学校校区工程事宜，本人从即日起一概不参与现场管理和工程结算，本人2015年8月28日与发包人南碧苑公司傅汉彬签订《施工承包合同》现全权委托由赵德辉接管负责工程全面工作。傅汉彬在该协议落款处乙方处签名。2016年4月19日，昱知公司（甲方、发包方）与天彪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一）甲方将花都区狮岭镇南航碧花园小区筹办的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广州附属学校工程和未完成的主体及装修工程由乙方按现在状况的基础装修，大包干形式承包给乙方，工程总价为一口价1580万元。（二）2016年7月10日前甲方必须付给乙方总工程款50%（790万元），2016年8月20日前甲方必须付给乙方总工程款45%（711万元），剩余5%（79万元）作为质保金，一年内付清给乙方。（四）甲方未按期支付工程款，按总工程款每天5‰计算违约金，甲方违约或终止合同，按工程款总额的30%计算违约金。傳汉彬在该合同落款处甲方代表人处签名。2016年6月2日，昱知公司（甲方、发包方）与天彪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校区附属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花都区狮岭镇南航碧花园小区筹办的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广州附属学校校区的附属工程，以包工包料形式承包给乙方，工程内容包括操场混凝土、跑道塑胶等18项及其规格标准、总价等内容。（二）2016年8月20日前甲方必须付给乙方总工程款95%，剩余5%作为质保金，一年内付清给乙方。（四）甲方未按期支付工程款，按总工程款每天5‰计算违约金，甲方违约或终止合同，按工程款总额的30%计算违约金。傅汉彬在该合同落款处甲方代表人处签名。2017年6月9日，天彪公司向昱知公司并傅汉彬、东莞市湖海投资有限公司并李志强出具《建设工程交付通知书》，载明：根据有关合同，我司完成了北师大珠海分校附属广州学校的基建、装修工程，已具备工程交付条件。……请你方收函后3日内与我司联络工程交付事宜。昱知公司于2017年6月10日在该通知书上加盖公章，傅汉彬在公章处签名。2017年6月15日，昱知公司（建设单位、甲方）与天彪公司（承建单位、乙方）针对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广州附属学校工程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约定双方一致同意，乙方施工的上述合同范围内以及甲方交由乙方施工的本工程合同范围外新增项目的最终结算总额总造价合计为1380万元整，此结算金额为双方认可的最终结算金额，该金额不包括主楼前期的主体工程的建造费用、税金、消防等（只限于现状）。第一次：乙方于2016年代甲方共收李志强500万元整，黄跃福100万元整，乙方代甲方2017年4月27日收李志强410万元整，合计收到1060万元整（甲方向乙方借款243万元整对冲掉）乙方实际只收到现金817万元整。甲方应欠乙方工程款563万元整（折后实际应付500万元整）。第二次：甲方应于签订此协议后2017年9月1日前支付乙方200万元整。第三次：甲方应于2018年9月1日前付乙方200万元整。第四次：甲方应于2019年9月1日前付乙方100万元整，签订协议后，乙方委派的保安撤离学校。傅汉彬在该协议书落款处甲方代表处签名。诉讼中，天彪公司确认其没有施工资质，经法院释明，天彪公司表示：如果涉案合同无效，其不变更诉讼请求。天彪公司陈述：南碧苑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开办方，昱知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投资经营者，黄玉兰与傅汉彬是夫妻关系，黄玉兰是涉案工程债务产生时昱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另查明，昱知公司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傅汉彬，该公司于2010年7月26日成立，于2018年1月9日进行执行董事兼经理由黄玉兰变更为傅汉彬的备案，天彪公司提供的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23日的营业执照显示法定代表人为黄玉兰。天彪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赵德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因天彪公司自认其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故天彪公司与昱知公司签订的《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校区附属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关于工程款，天彪公司已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并向昱知公司进行交付，且双方已就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即总工程款为1380万元，昱知公司已支付817万元，欠563万元，折后实际应付500万元，现天彪公司要求昱知公司支付工程款500万元，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010息110。”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天彪公司与昱知公司于2017年6月15日结算时已对分期支付涉案工程款500万元进行了约定，故昱知公司向天彪公司支付利息的标准应为：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因天彪公司在诉讼请求中明确利息为36万，系其自行处分自己的诉讼权利，予以准许，上述利息以不超过36万元为限。关于南碧苑公司的责任，因《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校区附属工程施工合同》的合同相对方系天彪公司与昱知公司，《工程结算协议书》的相对方也系天彪公司与昱知公司，因此天彪公司主张南碧苑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及利息，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傅汉彬、黄玉兰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昱知公司是经广州市白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黄玉兰在天彪公司与昱知公司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时是昱知公司登记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黄玉兰未到庭应诉答辩，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昱知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故黄玉兰应对昱知公司的涉案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1月9日，昱知公司的唯一股东变更为傅汉彬，傅汉彬未到庭应诉答辩，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昱知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且其在涉案《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校区附属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交付通知书》《工程结算协议书》上昱知公司的公章处均予以签名确认，故傅汉彬亦应当对昱知公司的涉案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天彪公司主张傅汉彬、黄玉兰对昱知公司欠付天彪公司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南碧苑公司、昱知公司、傅汉彬、黄玉兰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昱知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天彪公司支付工程款500万元；二、昱知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天彪公司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为：1.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上述利息以不超过36万元为限）；三、傅汉彬、黄玉兰对上述第一、二项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天彪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9320元，由昱知公司、傅汉彬、黄玉兰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二审期间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天彪公司一审庭审中对其诉讼请求明确不变更或补充，并对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陈述如下：“2016年3月30日签订工程施工合作补充协议，是三方协议，是法定代表人代表天彪公司签订，南碧苑公司前期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案外罗柯承建，由于发包方没有按时支付工程款给罗柯，就停止建设。经过三方协议，由天彪公司方先行垫付罗柯前期完成的工程款480万元，由天彪公司接收继续施工，涉案工程的主体工程及装修工程承包价为950万大包干。在2016年4月19日由昱知公司与天彪公司签订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对学校主体以外的工程约定附属工程，将主体工程装修工程附加工程包工包料是1580万元，对付款方式也有约定。2016年6月2日昱知公司与天彪公司签订校区附属工程施工合同，是额外增加的工程，合同约定单价以及付款方式。后期，天彪公司在2017年6月9日向昱知公司发出了建设工程交付通知书，交付工程项目，昱知公司、傅汉彬在2017年6月10日签收交付工程的通知书。2017年6月15日，天彪公司、昱知公司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并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约定天彪公司承建所有工程的总价为1380万元，扣除被告方支付的817万元，尚欠天彪公司工程款563万，双方同意按打折500万支付，分三期支付，但被告均没有按时支付工程款，仍拖欠500万元没有支付。”再查明，《工程结算协议书》文本载明：“建设单位（甲方）：傅汉彬（广州昱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承建单位（乙方）：广州天彪实业有限公司根据甲方与乙方签订的《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广州附属学校工程建设合同》及补充协议，经甲方对该工程现状的验收、审核，双方友好协商，达成竣工结算协议……”，昱知公司在“傅汉彬（广州昱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及甲方代表签字处加盖公章，傅汉彬在甲方代表签字处签名。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南碧苑公司是否应与昱知公司共同承责以及利息是否以36万元为限。关于南碧苑公司是否共同承责的问题，首先，天彪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诉请支付500万元工程款依据的是《工程结算协议书》的约定，而《工程结算协议书》明确载明是根据天彪公司与昱知公司签订的“《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广州附属学校工程建设合同》及补充协议”，但天彪公司并未提交“《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广州附属学校工程建设合同》及补充协议”，其在本案提交的是其与昱知公司签订的《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校区附属工程施工合同》，从该两份合同的内容来看，主要涉及装修工程和附属工程，天彪公司一审庭审中自认其与昱知公司“对学校主体以外的工程约定附属工程，将主体工程装修工程附加工程包工包料1580万元”，与《工程结算协议书》约定结算金额“不包括主楼前期的主体工程的建筑费用”可以相互印证，则可以确定天彪公司本案诉请的500万元工程款基于其与昱知公司签订的《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校区附属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装修及附属工程，并非《工程合作施工补充协议》项下约定的主体工程工程款及主体工程部分未完工项目，而南碧苑公司并非《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校区附属工程施工合同》的合同相对人。其次，傅汉彬在《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校区附属工程施工合同》中系作为昱知公司的代表签字，《工程结算协议书》中傅汉彬亦是在甲方代表处签名，昱知公司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就傅汉彬一人，傅汉彬代表公司签名，亦属合法合理，虽然傅汉彬亦是南碧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校区附属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协议书》均未记载南碧苑公司系合同当事人，且明确记载傅汉彬的签名均系代表昱知公司，并未载明系代表南碧苑公司，天彪公司上诉主张傅汉彬在上述合同、协议中系代表南碧苑公司签名，与事实不符，不足以采信。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因《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校区附属工程施工合同》的合同相对方系天彪公司与昱知公司，《工程结算协议书》的相对方也系天彪公司与昱知公司进行工程计算，天彪公司本案主张的500万元工程款系基于《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校区附属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协议书》，南碧苑公司均非上述合同、协议当事人，且无证据证实其有共同承责的意思表示，天彪公司诉请南碧苑公司与昱知公司共同向其支付工程款及利息，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应予以维持。至于利息是否以36万元为限的问题，天彪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明确诉请利息36万元，一审庭审中亦明确对其诉讼请求不变更或补充，并无任何利息是暂计为36万元的意思表示，就本案而言，裁判的结果不能超出原告诉讼请求的范围，一审判决昱知公司应向天彪公司支付的利息以天彪公司诉请的36万元为限，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天彪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天彪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庄晓峰审判员  李 琦审判员  刘 欢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胡 涛肖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