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04刑初48号 公诉机关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2，男，1966年11月30日生于山东省安丘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现住山东省安丘市。2018年8月5日被深圳市皇岗边防检查站边防战士查获，同日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8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婧，山东国宗（诸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健，山东衡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毕诗文，男，1978年4月1日生于山东省即墨市，汉族，个体，大专文化，现住山东省即墨市。2018年11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郎义洋，山东齐鲁（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 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以坊检公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2、毕诗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鲁0704刑初25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马某2、毕诗文上诉，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裁定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元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2及其辩护人王婧、王健，被告人毕诗文及其辩护人郎义洋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11月13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马某2以“拉人头”方式大肆发展“乾易通”平台会员，并从普通会员逐步晋升为“乾易通”平台第三级别的“中心主任”，名下直属会员997人，名下有赵某1等“站长”级别人员29人，站长名下会员共有14920人，该以推荐会员加入提取推荐奖、抽取会员平台报单推广费、抽取管理会员费用的方式从中非法获利。 2、2017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毕诗文通过大肆发展“乾易通”平台会员，逐步从会员晋升为“乾易通”平台第三级别的“中心主任”，该系“乾易通”平台W**片区的“中心主任”，现名下有“站长”人员7名，直属会员848名，所管理的7名站长名下会员3382名，该以推荐会员加入提取推荐奖、抽取会员平台报单推广费、抽取管理会员费用的方式从中非法获利。 针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2、毕诗文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马某2辩称，我是毕诗文发展的下线会员，2018年3月26日，毕诗文让我升级“中心主任”，当时我不符合条件，我伞下大约40-50人，他就安排公司市场部把他伞下的大部分会员划拨到我的伞下，增加人数，以达到“中心主任”的条件，对划拨过来的会员我并没有利润，毕诗文都提取了领导奖，2018年6月18日“乾易通”网站关闭，在这期间我什么待遇都没有，当时我在考察试用期。我到案后积极配合调查，检举毕诗文，他才被抓捕，我是立功行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我是从犯。 被告人马某2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注册会员存在身份不真实、下单为“0”的情况，应予筛除；2、毕诗文为了成为公司领导层而将其名下站长及会员划拨到马某2名下，即便和马某2都同属中心主任，但马某2自始至终都受毕诗文的直接领导；3、后台系统无法显示划拨时间、划拨人数的情况下，无法认定马某2名下会员人数，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仅应认定马某2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而不属于情节严重。马某2在中心主任位置上时间很短，没有过试用期，社会危害后果相对较小；4、被告人马某2非该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者，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5、被告人马某2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 被告人毕诗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毕诗文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乾易通”平台存在一人注册多个账户的情形，对会员中借用亲朋好友身份虚拟注册的人员应当从总人数中扣除。后台数据中下单为“0”的账户应扣除；2、被告人毕诗文系坦白、系从犯，认罪悔过，社会危害性较小。 经审理查明： 2017年5月11日，华秀艳、陶涛（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成立正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正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继承了牡丹江企信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下设乾易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该公司自成立企信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起，就开始发展会员，以推销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采用会员推荐，缴纳费用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中心主任、站长、会员，会员还可以发展会员组成层级，以直接及间接发展会员，会员下单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1、2017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马某2加入“乾易通”平台逐步晋升为“乾易通”平台“中心主任”，以购买积分，赚取积分返利为诱饵，以“拉人头”方式大肆发展“乾易通”平台会员，经核查“乾易通”平台后台数据，被告人马某2名下直属会员898人，名下有“站长”级别人员29人，站长名下会员账号14664人，其中部分人员系2018年3月从被告人毕诗文名下划拨。被告人马某2以推荐会员加入提取推荐奖、抽取会员平台报单推广费、抽取管理会员费用的方式从中非法获利，并在传销活动中通过微信群等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 2、2017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毕诗文加入“乾易通”平台，逐步晋升为“乾易通”平台“中心主任”，以购买积分，赚取积分返利为诱饵，以“拉人头”方式大肆发展“乾易通”平台会员，经核查“乾易通”平台后台数据，被告人毕诗文名下直属会员726人，有“站长”级别人员7名，站长名下会员账号3382人。2018年3月被告人毕诗文名下部分站长及会员划拨到马某2名下。被告人毕诗文以推荐会员加入提取推荐奖、抽取会员平台报单推广费、抽取管理会员费用的方式从中非法获利，并在传销活动中通过微信群等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 另查明（一）被告人马某2系被深圳市皇岗边防检查站执勤战士查获后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中对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被告人毕诗文系被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民警查获后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 另查明（二）被告人马某2违法所得数额为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毕诗文违法所得数额为人民币120000元。 另查明（三）被告人马某2下属的赵某1、王某2、李某1等人成为“站长”后，均按照正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规定，办理中信银行的银行卡邮寄给公司总部使用。赵某1等人账户资金呈分散转入、分散转出模式，账户留有部分余额，资金过渡性质明显，交易金额巨大且交易对手众多，接收上游个人账户资金后迅速转款给下游的个人账户，账户交易无柜面交易，交易用途有购买积分及数字表示（如3002-75、3002-83等），具有明显的特定标识，账户资金交易活跃周期为26天至70天不等，并与其他疑似账户共用ＩＰ地址、ＭＡＣ地址，由同一利益集团操控。公安机关冻结了赵某1名下中信银行账户6217××××8862资金16903045.68元、冻结了孙某2中信银行账户6217××××6233账户资金5006054.53元、冻结了王某2中信银行账户6217××××8896资金104.41元、冻结了陈某中信银行账户6217××××5434资金8196357.25元、冻结了李某1中信银行账户6217××××9421资金15014006.92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人员简介，证实被告人马某2、毕诗文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抓获经过，证实马某2、毕诗文均系被抓获归案。 （3）中信银行潍坊分行金融机构重点可疑交易分析报告书，证实马某2、冯照明、赵某1、王某2、辛桂平与多个个人账户之间通过网银发生频繁交易，且涉及金额巨大。 （4）电话查询记录，证实马某2、毕诗文无违法犯罪记录。 （5）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冻结了赵某1名下中信银行账户6217××××8862资金16903045.68元、冻结了孙某2中信银行账户6217××××6233账户资金5006054.53元、冻结了王某2中信银行账户6217××××8896资金104.41元、冻结了陈某中信银行账户6217××××5434资金8196357.25元、冻结了李某1中信银行账户6217××××9421资金15014006.92元。 （6）在逃人员登记表、拘留证、哈尔滨市南岗区检察院起诉书等，证实正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裁华秀艳及其他公司高层等人被哈尔滨市南岗区检察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起公诉。 2.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1证实，2017年9月初，我原来就认识的诸城市的赵某2带着安丘市的马某2和诸城市的张某1来找我说有个平台，叫乾易通平台，该平台可以通过报单和推荐人员加入成为会员赚取利润，我感觉挺好就加入了，先是投了1000元购买了两单成为了赵某2站长名下的会员，以后就开始逐渐的往里投钱和推荐其他人员加入该平台购买报单成为会员。我一共注册了5个账号。该报单系统层次有总部、主任、站长、会员四个层级。我现在是站长层级，我是2018年6月份才完成任某（会员达到80人面试，会员达到120人以上以后并会员周报单达到500单以上）后通过考试晋升为站长的,我的站长编号是×××31。目前我的会员有218人，我的直推会员有23人，其他的会员都是我的直推会员推荐加入的，每个人推荐的人数不等。我获利2万元左右。原来平台的商城中有很少的产品，据我了解95%以上的人员都是购买积分来参与。我干了快接近一年的时间了，我只是花费不到300元的钱购买了一套内衣和一瓶染发的产品，其他投入的钱全部购买了积分及进行了复投。这个平台主要是以个人报单和推荐会员加入以及推荐的会员报单来赚取利润，该平台开始的时候报单（开始是500元一单，2018年6月份改为1000元一单，3000元起步），购买一个报单后成为会员，之后介绍推荐其他人进去，对方一旦消费购买单，推荐人就能得到推荐奖，而上面的站长，主任也能得到关联奖，简单的说，就是我成为会员后，作为推荐人推荐朋友进去，朋友在商城里花费500元购买一“单”，我作为推荐人能从商城得到10元的推荐奖，我上面的站长能得到30元的关联奖，站长上面的主任能得到30元的关联奖。若是我已经成为站长，介绍推荐朋友进去，朋友在商城里花费500元购买一“单”，我作为推荐站长能从商城得到10元钱的推荐奖和30元的关联奖，之前推荐我的站长则不得钱，而我上面的主任能得到30元的关联奖。 我主要就是微信和口口相传的方式介绍他们加入，宣传的内容主要是讲该平台如何成为会员、如何获利等情况。还有就是每个站长都会建立一个独立的微信群，将自己名下的会员拉入群内，将上级传达的情况和讲课内容在群里转发；所有站长也会在同一个主任的微信群里，在群里接受通知、接受培训等。 2018年6月份成为“站长”后，我也按照要求办理了两张银行卡提供给哈尔滨的总部使用，银行卡、办卡用的手机卡、优盾等资料邮寄到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创新路1238号正宇集团，收件人是：顾奇峰。 （2）证人段某证实，我是经过我朋友王允清介绍推荐加入会员的，2018年2月份左右，我通过考核，成为乾易通平台的第12期的一名站长，编号是×××11，Ｗ53是我上级的主任马某2的编号。我下面关联的会员有212个人，其中有30多个是我自己直接推荐的，大部分是我发展的会员又再次发展的。 （3）证人李某1证实，我现在是站长层级，我是2018年2月份完成任某后通过考试晋升为站长的,我的站长编号是×××31。我直接推荐的会员有8人，名下的会员总共有80人左右。开始是在毕诗文主任名下，4月份成为马某2主任名下。2018年3月份按照要求办理了一张中信银行卡，把银行卡、办卡用的手机卡、优盾等资料邮寄到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 （4）证人张某1证实，2017年4月份马某2打电话说有个项目去黑龙江考察，我说我去不了，让他去看一下只要是有实体的公司就回来和我说一下，没有实体就不用说了。他去考察第二天说考察明白了可以干，我当时就报上了四个单每个500元。我是2017年7月份通过考试晋升为站长的，开始在毕诗文名下，2018年4月份改到马某2主任名下。 （5）证人冯某证实，2017年5月份被拉进一个微信群，通过毕诗文宣传开始接触加入该平台的。我现在是站长级别，开始在毕诗文名下，2018年4月份改到马某2主任名下。 （6）证人于某1证实，2017年7月份通过马某2介绍加入该平台。我注册一个账号，直接推荐过12、13个会员，是站长级别，开始在毕诗文名下，2018年4月份改到马某2主任名下。我使用我名下的农业银行卡6228××××0660，我投入的钱都是通过这个银行卡转出去的，记得转至马丽娜、辛某等名字的账户上了。 （7）证人刘某证实，2017年七八月份的时候，我朋友王某1介绍我加入了该平台，在2018年三月份左右的时候成为了站长。我一共注册5个账号。我名下的会员总共有85人左右。我刚开始在毕诗文中心主任名下的站长，在2018年4月份以后成为了马某2中心主任名下的站长。 （8）证人王某1证实，2017年6月份左右，我开始接触的“乾易通”平台报单系统，后来从会员开始，2018年3月份左右，我通过考试，当上了站长，我的主任是马某2。我一共就注册了1个账号，我直接推荐了五六个会员。 （9）证人赵某2证实，2017年5月份的时候，张某1对我说有个平台，叫乾易通平台，该平台可以通过报单和推荐人员加入成为会员赚取利润，我感觉挺好就加入了，我投了500元购买了一单成为了张某1推荐的会员，以后就用这500元购买的积分和返回的积分在平台面进行复投。直接推荐了赵某1等6人，现在我名下会员还有70余人。我是属于马某2“中心主任”管理。 （10）证人代某1证实，2017年5月份通过王某1介绍加入该平台，投了2000元钱购买四单成为会员。用本人和妻子名义注册了两个账号，直接推荐了12个人，名下会员有100多个。2018年3月初成为站长级别。我现在是属于马某2“中心主任”管理，原来属于毕诗文中心主任管理。 （11）证人代某2证实，2017年6月份的时候，通过代某1介绍，我投了2500元购买了五单成为了代某1推荐的会员，以后陆续投入了30万元左右，并用投入的钱购买的积分和返回的积分在平台面进行复投。我一共注册了两个账号。我直接推荐了冯娟等10余人，现在我名下会员还有100余人。2018年4月底五月初才完成任某晋升为站长的。 （12）证人马某1证实，我父亲马某2给我推荐加入的，后来陆续成为了该平台的“站长”。我的站长编号是×××12，任某是我父亲马某2帮我完成的。 （13）证人辛某证实，我是在2017年9月1日通过毕诗文的介绍加入的。我一共注册了三个账户。我现在是站长层级，我是2017年11月份左右以申请加盟实体店成为的站长，我的站长编号是×××-5。开始的时候我属于毕诗文主任管理，后来又属于马某2“中心主任”管理。我在2017年12月初办理了一张中信银行的卡，卡号6217××××2921，将卡邮寄给了哈尔滨总部。 （14）证人王某2证实，2017年4月份的时候，通过张某1介绍加入该平台的，我投了500元购买了一单成为了张某1推荐的会员，后来又投入了5000元购买的积分和返回的积分在平台面进行复投。一共注册了三个账号。现在我名下会员还有八九十人。2018年2月份才完成任某后通过考试晋升为站长的,我的站长编号是×××-7。2018年2月，我按照公司要求办理了一张中信银行卡，并新办了一张电话卡绑定了银行卡，将银行卡和电话卡都邮寄给了正宇集团哈尔滨公司总部了。 （15）证人孙某1证实，2018年2月份的时候，我微信里面的好友拉我加入了毕诗文建立的“乾易通”微信群中，我看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感觉挺好就加入了，我投了3000元购买了六单成为了会员。我一共注册了3个账号。没有推荐会员。我现在是准站长层级，我是2018年6月中旬，我以申请加盟洗衣店成为服务站的方式成为的站长，公司给我的站长编号是Ｗ53-35。我现在是属于马某2“中心主任”管理，原来属于毕诗文中心主任管理。 （16）证人孙某2证实，其系从刘光荣名下发展为站长，推荐人员26名，名下会员367人。其办理了一张中信银行卡，该卡没有自己使用，办理出来后就提供给公司总部了，这张卡中余额500余万元和其没有任何关系，是公司总部在使用。 （17）证人鞠某、李某2、李某3、于某2、李某4、李某5、张某2、丁某、李某6、赵某3、牛某、禚树征、王某3、王某4、王某5等人证言，均证实系普通会员，通过注册账号加入“乾易通”平台。 （18）证人毛某证实，其系站长级别，根据总部要求将报单的钱转至指定账户，其名下建设银行卡号6227××××1063中的钱转给赵某16217××××8862银行卡中的钱是其用于平台报单的钱。 （19）证人陈某证实，其提供给“乾易通”公司总部一张中信银行卡号为6217××××5434的银行卡，公司作为接收平台会员报单资金使用，其自己没有使用过这张卡。其自己以及名下的会员都通过其使用的建设银行卡号为6217××××3835的银行卡向这张中信银行卡中转过多次钱用于报单使用。其还向马某2名下站长王某2账号6217××××8896银行卡转过多次传销资金，这个账号是公司总部提供给其的。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马某2供述，我参与了一个“乾易通”平台报单系统，我是该系统的“中心主任”。“乾易通”平台报单系统的网址是ｈｔｔｐ:／／ｂｄ.ｌｚｚｚｇ.ｎｅｔ；该平台是以“拉人头”推荐会员加入，并购买平台积分报单进行盈利的。该平台有会员登录模块、管理服务中心模块、报单模块等。该平台自2016年10月份开始运行，在2018年6月16日晚上不能正常登陆，后来一直在调整中，现在能登陆但是不能操作。另外，该平台是正宇集团的。正宇集团总部在哈尔滨，现在搬到香港了，该集团有商学院、市场部、技术部、法务部、检查部等部门，该公司开发了“乾易通”平台，现在又成立了乾特商城，将“乾易通”的会员都转到了新的乾特商城上。“乾易通”平台报单系统有四个层级，该报单系统层次有公司总部、主任、站长、会员四个层级。 我现在是主任层级，我记得是在2018年4月26日的时候接的原来的“主任”毕诗文的片区主任，到了2018年6月6日才被正式任命为潍坊片区的“主任”，我的“主任”编号是W53。 只要在乾易通平台报单就可以注册成为会员，一名会员推荐80人（这80人，可以是自己直接推荐的，也可以是自己推荐的人推荐的）成为会员后，可以通过公司考试成为站长，成为站长的都需要加纳23000元的钱，其中3000元的考试费，2万元的产品费；成为站长后，要想成为主任，则需要自己直接推荐的会员中，有8名以上成为站长，800会员以上，才可以通过公司考试成为主任。 报单是指会员购买“乾易通”平台里的积分或者是复投，开始一单500元，可以购买500平台积分，后来涨到了1000元一单，购买的积分每周返还10%，返还20周，共返还双倍的积分，积分可以提现，但是每周只能提现三次，每次数额不能超过100元，2018年6月份以后提到了每次不超过300元。 原来平台的商城中有很少的产品，据我了解90%以上的人员都是购买积分来参与。 复投的意思是指平台返回的积分不提现，再次投入平台，继续按照每周10%的返还，返还20周，复投后返还的积分也可以提现或者继续复投。复投也算报单，站长、主任也可以从中按照规定提成。 这个平台主要是以个人报单和推荐会员加入以及推荐的会员报单来赚取利润，购买一个报单后成为会员，之后介绍推荐其他人进去，对方一旦报单，推荐人就能得到10元推荐奖，而上面的站长得到30元的报单费，主任也能得到5元的管理奖。就是我成为会员后，作为推荐人推荐朋友进去，朋友在商城里花费500元购买一“单”，我作为推荐人能从商城得到10元钱的推荐奖，我上面的站长能得到30元的报单费，站长上面的主任能得到5元的管理费。若是我已经成为站长，介绍推荐朋友进去，朋友在商城里花费500元购买一“单”，我作为推荐站长能从商城得到10元钱的推荐奖和30元的报单奖，之前推荐我的站长则不得钱，而我上面的主任能得到5元管理费。若是“主任”级别的人，直接介绍推荐朋友进去，朋友在商城里花费500元购买一“单”，“主任”作为推荐人能从商城得到10元钱的推荐奖，还能得到30元的报单奖，以及5元的管理费。 我是毕诗文推荐加入的。2017年4月底，我的网友即墨市的毕诗文跟我介绍说哈尔滨有个叫“乾易通”平台，可以投资理财，盈利模式就是我上面刚才说的那样，我就加入了，后来从会员开始，慢慢成为了站长、主任。 我一共注册了3个账号，一个是我自己马某2的，账号是1506××××5657，密码是ａ123456，我主要是用这个账号；第二个账号是使用我妻子臧传花的名字注册的，账号是1396××××1813，密码是ａ123456，这个账号是我妻子使用，她就是个会员；第三个账号是我女儿马丽娜的名字注册的，账号是1836××××7516，密码是ａ123456，这个账号是我女儿马丽娜使用。 平台里的人员一般就是公司总部领导-中心主任-站长-会员排布，会员下面一般都是谁推荐的会员放在谁下面。 公司应该是还有专员，具体是不是一个层级我不清楚。专员就是公司安排的专门人员负责管理各个片区，每个中心主任负责一个片区，每个专员管理5到10个中心主任，平时有什么事都是通过中心主任跟负责的专员说，然后专员再跟公司领导汇报，同时，专员跟我们传达公司的精神、公司领导的安排等情况。 我主要就是微信和口口相传的方式向别人宣传介绍“乾易通”平台介绍别人加入，宣传的内容主要是讲该平台如何成为会员、如何获利等情况。还有就是每个主任、站长都会建立一个独立的微信群，将自己名下的会员和想要发展的人员拉入群内，将上级传达的情况和讲课内容在群里转发；所有站长也会在同一个主任的微信群里，在群里接受通知、接受培训等；主任级别都在公司群里面，接受通知、接受培训，再讲公司的通知、培训向下面的站长传达，进行层次传达、培训。 我们在平台报单的时候，一般就是会员将报单钱转给自己所在团队的站长，站长再将报单的钱转给公司要求的账号。 平台收取报单的账号是这样的，我名下站长将钱分别转到王春霜哈尔滨银行卡号是6217××××0377账号，该账号的开户行是哈尔滨银行科融支行；和张惠祺哈尔滨银行6217××××6271账号，该账号开户行是哈尔滨银行齐齐哈尔分行营业部。公司账号有时候会变更，其他账号记不清了，一般都是公司下发通知，我们按照公司要求办理。 我名下有站长49名，正式任命的站长有33人，另外16人还未正式任命，记得姓名的有Ｗ53-1站长是冯某，Ｗ53-2站长是张某1，Ｗ53-3站长是王某1，Ｗ53-4站长是于某1，×××-5站长记不住了，Ｗ53-6站长是刘某，×××-7站长是王某2，Ｗ53-8站长是李某1，Ｗ53-9站长是代某1，Ｗ53-10站长是段某，×××11站长是郝秀珠，×××12站长记不清了，Ｗ53-13站长是柳邦霞，Ｗ53-14站长是孙伟，Ｗ53-15站长是徐翠花，Ｗ53-16站长是孙启秀，Ｗ53-17站长是王秋花，Ｗ53-18、Ｗ53-19站长都没记住是谁，Ｗ53-20站长是代某2，Ｗ53-21站长是王瑞霞，Ｗ53-22站长是刘晓燕，Ｗ53-23站长是刘元忠，Ｗ53-24站长是刘艳华，Ｗ53-25到Ｗ53-32都记不住了，Ｗ53-33站长是赵某1，另外的站长还没任命；我名下的会员大约4000来人，具体人数说不上来。 所有站长级别的人员都会给公司提供银行卡。我使用我马某2的名字给公司办理了一张中信银行的银行卡，是在安丘市中信银行办理的，卡号记不住了，当时办理出来后就邮寄给了哈尔滨公司总部，还给公司提供了我女儿马丽娜名字办理的中信银行的银行卡，卡号也记不住了，也是在安丘市中信银行办理的，也邮寄给了哈尔滨公司总部。给公司提供银行卡是因为当时公司就是这样要求的，说是站长必须要给公司提供银行卡给公司使用，公司主要是拿来接收会员打款使用。当时还要求“站长”级别的人办理一张单日转账金额为500万元以上、必须是白金卡并带优盾的中信银行的银行卡提供给总部使用。当时把办理好的银行卡、优盾、办理银行卡使用的手机卡等资料全部邮寄到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创新路1238号正宇集团，收件人是：顾奇峰。 我名下的会员我很多都不认识，都是公司划拨过来的，只是属于我这个“中心主任”管理。我原来说我获利50万元，但是大部分我都没有提现，还在系统里面，我只是陆续的提取了16万元左右，我投入了大约6万元左右的本钱，所以实际获利10万元左右。 （2）被告人毕诗文供述，“乾易通”平台报单系统的网址是http://bd.lzzzg.net；该平台是推荐会员加入，并购买平台积分报单进行盈利的。该平台有会员登录模块、管理服务中心模块、报单模块等。该平台自2016年开始运行的，具体几月份运行不清楚，一直持续到2018年6月份，在2018年6月份的时候要将“乾易通”平台改为“乾特商城”造成了不能正常登陆，后来一直在调整中，现在“乾特商城”能登陆了，里面全是操作“狗狗币”进行营利。另外，该平台是正宇集团开发运行的。正宇集团总部在哈尔滨市，现在搬到香港了，该集团有商学院、市场部、技术部、法务部、检查部等部门，该公司开发了“乾易通”平台，现在又成立了乾特商城，将“乾易通”的会员都转到了新的乾特商城上。“乾易通”平台报单系统有四个层级，该报单系统层次有公司总部、中心主任、站长、会员四个层级。我现在是中心主任层级。2017年4月份，高杨杨站长名下一个叫韩什么芝的会员（网友）推荐我加入了“乾易通”平台，我开始也是一名普通会员，当时也是在高杨杨站长名下，后来在2017年5月份，我以及我名下的会员周报单达到200单，名下会员达到50人后通过公司考核后成为了“站长”，在2017年12月底的时候，我发展的会员有7人达到“站长”级别，会员达到800人后，通过公司考核后就升为“中心主任”级别了。我的“中心主任”的编号是W33。 只要在“乾易通”平台报单就可以注册成为会员，一名会员推荐50人（后来改为80人），可以是自己直接推荐的，也可以是自己推荐的人推荐的，可以通过公司考试成为“站长”，成为站长的都需要加纳20000元钱的体验店铺货费；成为站长后，要想成为主任，则需要自己直接推荐的会员中，有8名以上成为站长，800会员以上，才可以通过公司考试成为“中心主任”。中心主任怎样晋升成为公司领导层没有具体要求，主要就是公司总部领导的意见。 报单是指会员购买“乾易通”平台里的积分或者是复投，开始一单500元，可以购买500平台积分，后来涨到了1000元一单，购买的积分每周返还10%，返还20周，共返还双倍的积分，积分可以提现，但是每周只能提现三次，每次提现的数额也有限制，具体多少记不清了。 原来平台的商城中有很少的产品，参与的人员都是为了赚钱，大部分都是购买的积分和通过返回的积分进行复投来参与。 “乾易通”报单平台主要是以个人报单和推荐会员加入以及推荐的会员报单来赚取利润，该平台开始的时候报单（开始是500元一单，2018年6月份改为1000元一单，3000元起步），购买一个报单后成为会员，之后介绍推荐其他人进去，对方一旦报单，推荐人就能得到10元推荐奖，而上面的站长得到30元的报单费，主任也能得到5元的管理费。 注册会员需要提供固定的手机号、身份证号、银行卡，提供以上资料后，购买一单500元的积分，就可以注册会员，注册后需要站长审核、主任审核，审核通过后就可以了。 我一共注册了3个账号，一个是我自己毕诗文的，账号是1519××××9078，密码是ｂｓｗ088130，我主要是用这个账号；第二个账号是使用我妻子孙秀红的名字注册的，账号是1306××××7549，密码忘记了；第三个账号是我妹妹毕诗秀的名字注册的，账号是1306××××4735，密码也忘记了。 我们平台里的人员一般就是公司总部领导-中心主任-站长-会员，会员下面一般都是谁推荐的会员放在谁下面。 我主要就是微信方式向别人宣传介绍“乾易通”平台介绍他们加入，宣传的内容主要是讲该平台如何成为会员、如何获利、模式等情况。还有就是每个主任、站长都会建立一个独立的微信群，将自己名下的会员和想要发展的人员拉入群内，将上级传达的情况和讲课内容在群里转发；所有站长也会在同一个主任的微信群里，在群里接受通知、接受培训等；主任级别都在公司市场部群里面，接收通知、接受培训，再将公司的通知、培训向下面的站长传达，进行层层传达、培训。 我们在平台报单的时候，一般就是会员将报单钱转给自己所在团队的站长，站长再将报单的钱转给公司要求的账号。公司提供的账户基本上每个月都是会变动，账号都记不清了，我记得最早的时候是转到公司财务赵影的卡上，后来变动的太大，就记不住了。一般都是公司下发通知，我们按照公司要求办理。 我成为“中心主任”后名下最多的时候有站长16或是17名，会员有1000人至1500人，具体数记不清了；后来我名下的站长马某2成为了“中心主任”，他从我的片区里面带走了张某1、王某1等10个左右的“站长”，会员1000人左右，成立了新的片区，是Ｗ53片区。我现在名下的站长还有赵春江、王晓飞、邢艳玲、徐振丽、韩文红、苗振华、张茂霞，名下的会员都是网上相互推荐的，我记不清了，会员数量大约还有1500人左右。 我们“乾易通”平台的“站长”、“中心主任”的职责主要就是管理名下的会员，以及发展会员，在微信群里面转发公司通知等情况。所有站长级别的人都会给公司提供银行卡使用。但我没提供，当时我办理是哈尔滨银行的银行卡，但后来我又注销了，没有给公司使用。当时公司就是这样要求的，说是站长必须要给公司提供银行卡给公司使用，公司主要是拿来接收会员打款使用。当时还要求“站长”级别的人办理一张单日转账金额为500万元以上、必须是白金卡并带优盾的中信银行的银行卡提供给总部使用。 我总共获利了大约八九十万元，提现了大约18万元，剩余的都在平台里面。另外我自己投入了6万元的本金，真实获利就是12万元。 4.辨认笔录 （1）马某2对毕诗文的辨认笔录，证明毕诗文就是介绍其加入乾易通的中心主任。 （2）赵某1对马某2进行了辨认，辨认出马某2就是管理她的中心主任。 5.电子数据 （1）乾易通平台后台数据录屏，证实马某2名下直属会员997人，站长级别29人，站长名下会员14664人。毕诗文名下直属会员848人，有苗振华、张茂霞、赵春江、王晓飞、邢艳玲、徐振丽、韩文红7名站长，站长名下会员3382人。 （2）马某2手机提取乾易通后台运营文件一宗，记载乾易通运营模式，证实服务站成立以人数为条件；记载收益模式，证实静态收益以购买积分获得，动态收益以推荐人头获得；证实申请站长、中心主任以拉人头数为标准；证实乾易通报单和分红数额的规定等。 （3）赵某1手机提取乾易通报单系统数据一宗，证实赵某1直接推荐了田海燕、王少英等29人，名下会员258人。 （4）段某手机提取乾易通报单系统数据一宗，证实段某直推人数43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2、毕诗文利用“乾易通”网络服务平台，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积分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2、毕诗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马某2、毕诗文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冻结的传销组织用于接收传销资金的账户内资金应予没收。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被告人马某2名下部分站长及会员系从被告人毕诗文名下划拨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毕诗文作为该部分人员的前期获益者，被告人马某2作为该部分人员的后续期待获益者，二人均应对此承担责任。根据在案证据，上述划拨人员的情况确实存在，但无法确定该部分人员的具体数量，综合全案证据，可在对二被告人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2、根据“乾易通”平台数据，存在传销参与人员下单数为0的情形，因成为“乾易通”平台会员要求最低花费500元进行“报单”，故本院对下单数为0的人数予以排除；3、关于“乾易通”平台会员一人注册多个账户的情况，根据在案证据，确实存在，但因本案传销参与人员众多，侦查机关并未提取全部参与人员的笔录，故无法确定具体数量，综合全案证据，可在对二被告人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4、被告人马某2、毕诗文并非该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者且没有担任策划、指挥、布置等重要职责，在共同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5、被告人马某2辩称到案后检举毕诗文系立功行为，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人到案后应如实交代同案犯，故被告人马某2的行为属于如实供述范畴，不构成立功；6、被告人毕诗文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的予以采纳，与查明事实不符的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2、毕诗文的违法所得，应予没收。公安机关冻结的赵某1、孙某2、王某2、陈某、李某1等人账户中的资金，系本案传销组织赃款，应予没收。 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毕诗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4日起至2021年9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马某2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毕诗文违法所得120000元继续追缴，追缴后上缴国库。 三、公安机关冻结的赵某1名下中信银行账户6217××××8862资金16903045.68元、冻结的孙某2中信银行账户6217××××6233账户资金5006054.53元、冻结的王某2中信银行账户6217××××8896资金104.41元、冻结的陈某中信银行账户6217××××5434资金8196357.25元、冻结的李某1中信银行账户6217××××9421资金15014006.92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 审 判 长  栾 鸾 审 判 员  周振华 人民陪审员  刘卫国 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 法官 助理  褚振宇 书 记 员  李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