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2民终2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福桂，女，193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现住澳大利亚。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蓉，女，198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高树声，上海市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涂红全，上海市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世尧，男，195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秦莉萍，女，1963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秦一丰，男，199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徐勇敢，上海九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沈珍妮，上海九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世藩，男，1959年9月14日出生，现住德国。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素琴，女，194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世超，男，195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绍妹，女，1952年6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臻南，男，199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世乔，女，195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现住Australia。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世娥，女，1962年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洪，男，196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伊芸，女，199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绍杨，男，1950年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绍海，男，1954年6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绍平，女，195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朗，女，1963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浦自仁，男，195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原审第三人上海国投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吴昊。上诉人李福桂、刘蓉，上诉人刘世尧、秦莉萍、刘秦一丰因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4)闸民三(民)初字第28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福桂与刘墨卿(2003年10月7日报死亡)系夫妻，刘素琴、刘世超、刘世尧、刘世乔、刘世藩、刘世娥是二人子女。刘世超与崔绍妹是夫妻，刘蓉、刘臻南是二人子女。陶其珍(2012年1月29日报死亡)与崔鸿连(2002年5月22日报死亡)系夫妻，崔绍杨、崔绍妹、崔绍海、崔绍平、崔朗、崔超是二人子女，其中崔超出生不足四个月即夭折。秦莉萍、刘秦一丰分别是刘世尧的妻子、儿子。刘世乔与浦自仁于2005年8月15日登记结婚。刘世娥与徐洪原为夫妻，二人于1999年8月16日经法院调解离婚，二人婚生女徐伊芸随刘世娥生活。沪国用(闸)字第02444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徐家宅路XXX弄XXX号(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土地使用者为刘墨卿，用地面积27平方米。2009年，系争房屋列入拆迁范围。其时，系争房屋有4本户口本，一本户主为刘世尧，在册人员为秦莉萍、刘秦一丰；一本户主为李福桂，在册人员为徐洪、刘世乔、刘素琴、刘蓉；一本户主为崔绍妹，在册人员为陶其珍、刘臻南；一本户主为刘世娥，在册人员为徐伊芸。2009年9月30日，刘世尧作为被拆迁人(乙方)代表与动迁公司(甲方)签订《上海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该协议载明因旧区改造需要，经征询居民意愿，甲方取得拆迁乙方住房的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迁许可证号：闸房管拆许字(2009)第8号]。系争房屋被拆迁人刘墨卿(亡)，房屋性质为私房，核定建筑面积54平方米。经闸北区人民政府确定，价格补贴系数为30%，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异地配套商品房单价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8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被拆除房屋经上海盛北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其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12,114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房屋拆迁许可证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为12,552元/平方米(建筑面积)。甲方应当支付给乙方货币补偿款1,069,430.4元，其中评估价格为12,552元×100%×54=677,808元，套型面积补贴为12,552×15=188,280元，价格补贴为12,552×30%×54=203,342.4元。经认定，乙方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甲方给予乙方居住困难户货币补贴款(含基地补贴1,000元/平方米)合计1,308,248.4元，计算公式为6,800×22×15-1,069,430.4×14/16。甲方另支付给乙方未见证建筑面积补贴20,000元，搬家补助费648元，设备移装费2,030元，一次性签约奖1,100,000元，集体签约奖(70%)20,000元。乙方应当在协议生效后30日内搬离原址，并负责房屋使用人按时搬迁，甲方支付乙方按时搬迁补贴20,000元。根据本协议，乙方应得货币款总计3,540,356.8元。甲方同意乙方选购本基地提供的配套商品房五套，分别为桥东X幢X单元XXXX室(以下简称”XXXX室”)；桥东X幢X单元XXXX室(以下简称”XXXX室”)；泗泾新凯城X幢X单元XXXX室(以下简称”XXXX室”)；泗泾新凯城X幢X单元XXXX室(以下简称”XXXX室”)；浦江XX幢XX号X单元XXXX室(以下简称”XXXX室”)，合计价值4,496,295.8元，并在上述3,540,356.8元货币款中扣除，不足部分由乙方另行支付。乙方选购XXXX室、XXXX室，甲方给予一次性补贴320,000元。乙方须签订浦江配套商品房预售合同时一次性支付房款差价635,939元。《闸北区桥东二期旧区改造住房保障托底对象认定单》载明，刘墨卿(亡)户住房保障托底对象为15人，分别为李福桂、徐洪、刘素琴、刘世超、刘蓉、刘世尧、秦莉萍、刘世乔、浦自仁、刘秦一丰、崔绍妹、陶其珍、刘世娥、徐伊芸、刘臻南。《闸北区桥东二期旧区改造期房过渡协议书》载明，乙方定购五套期房。过渡期间，甲方向乙方发放过渡费。自收到入住通知之日的次月起，将停发过渡费。购买两套以上(含两套)期房的，如交房时间不同步，已交房的过渡补贴费于交房次月起按购房款占总购房款的比例予以停发。如果房屋延期交付使用，超过约定期限3个月以内(含3个月)的，从超过之日起每月增发50%；超过约定期限3个月以上的，从超过之日起每月增发100%。甲方发放过渡费标准为按被拆房屋的建筑面积计算40元/平方米，每月的过渡补贴费=40元/平方米×被拆房屋建筑面积，不足1,500元的，按1,500元/月计算。浦江宝邸每月过渡费218.2元，新凯城每月过渡费375.7元，桥东街坊每月过渡费1,566.1元。《桥东二期旧区改造居民安置签报》载明，系争房屋权属人刘墨卿(亡)，在册家庭数10，核定家庭数10，核定保障人口数15，托底配套商品房单价6,800元/平方米。房屋补偿1,069,430.4元；托底保障1,308,248.4元；各类补贴42,678元，其中搬迁补贴20,000元、未见证建筑面积补贴20,000元、搬家补助648元、电话移装费140元、空调拆装费1,200元、有线电视移装300元、宽带移装费90元、热水器拆装费300元；各类奖励1,120,000元，其中集体签约奖20,000元，一次性签约奖按证拆套数10个×110,000元=1,100,000元；其他320,000元，货币安置款总计3,860,356.8元。就近安置房XXXX室，二房，15,840元/平方米，89.86平方米，总价1,423,382.4元；XXXX室，二房，15,900元/平方米，98.49平方米，总价1,565,991元。异地安置房XXXX室，二房，8,080元/平方米，66.52平方米，总价537,481.6元；XXXX室，二房，8,080元/平方米，67.77平方米，总价547,581.6元；XXXX室，二房，5,180元/平方米，81.44平方米，总价421,859.2元。该户一次性支付房屋差价款635,939元。《配套商品房供应单》载明，XXXX室购房人是刘臻南、崔绍妹；XXXX室购房人是刘秦一丰；XXXX室购房人是李福桂、刘世乔；XXXX室购房人是刘秦一丰；XXXX室购房人是刘世娥。2010年11月29日《动迁帮困补充协议》约定，徐洪、刘世尧、刘世娥、陶其珍被认定为动迁帮困对象，可分别获得一次性动迁帮困补贴30,000元。该笔帮困费用直接冲抵XXXX室部分购房款。2010年12月1日，刘世尧向动迁公司支付差价款510,810.8元。该笔差价款已扣除了江文路应退房屋面积差价5,128.2元以及4个大病帮困金120,000元。2011年1月20日，刘世尧领取10,000元奖励费。2012年3月30日，刘世尧向动迁公司支付33,213.54元。原审法院另查明，2012年5月12日，刘秦一丰签署XXXX室房屋交接书，确认XXXX室房屋实测建筑面积为70.7平方米，房屋总价572,316.5元。2014年6月3日，XXXX室房屋产权核准登记至刘秦一丰名下。2012年7月17日，李福桂、刘世乔签署XXXX室房屋交接书，确认XXXX室房屋实测建筑面积为69.42平方米，房屋总价561,954.9元。2014年12月24日，XXXX室房屋产权核准登记至李福桂、刘世乔名下。原审再查明，2011年9月21日，李福桂曾向法院起诉要求分割系争房屋动迁款。2012年2月7日，李福桂以需另行补充证据为由撤回起诉。2012年8月22日，法院受理李福桂、刘蓉、刘世藩起诉刘世尧等人要求分割系争房屋动迁款案件，其的诉讼请求与本案一致。2013年8月6日，李福桂、刘蓉、刘世藩以个别被告主体需要调整为由暂时撤回起诉。2014年，李福桂、刘蓉、刘世藩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其中李福桂要求判令XXXX室房屋归李福桂所有，刘世尧支付李福桂动迁款162,366.68元；刘蓉要求确认XXXX室归刘蓉和刘世乔共有，房屋价款与动迁差额由刘蓉补足；刘世藩要求判令刘世尧支付动迁补偿款175,233.08元。原审第三人上海国投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投公司”)提供的委托书显示李福桂、刘蓉、刘世藩、刘世超、刘世娥、刘素琴、刘世乔、“刘世国”委托刘世尧处理系争房屋拆迁事宜。刘世尧出具承诺书表示系争房屋的权属争议或共有产人遗漏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由其承担。刘世尧签署的房屋拆迁、安置具结书载明，就系争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事宜，现由刘世尧与拆迁方协商签订补偿安置协议，如今后有其他人对该房屋产权或使用权提出异议，由刘世尧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纠纷和责任，与拆迁方无关。关于“刘世国”，原审法院未调取到该人的身份信息，本案原审到庭的当事人均确认李福桂与刘墨卿夫妇只有六名子女，“刘世国”不是二人子女。原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十个家庭数为李福桂家庭、刘素琴家庭、刘世娥和徐伊芸家庭、徐洪家庭、刘世乔和浦自仁家庭、刘世超和崔绍妹家庭、刘臻南家庭、刘蓉家庭、陶其珍家庭、刘世尧、秦莉萍和刘秦一丰家庭。刘世尧、秦莉萍、刘秦一丰表示，根据托底、家庭户奖励以及补贴计算，刘素琴的份额为259,600元；刘世乔、浦自仁的份额总计409,200元；刘世超、陶其珍、刘臻南、刘蓉、崔绍妹份额总计1,218,000元；刘世娥、徐洪、徐伊芸份额总计668,800元；李福桂份额419,600元。刘世尧、秦莉萍、刘秦一丰提供刘素琴书写的收条，证明刘世尧已给付刘素琴动迁款259,600元，后刘素琴又将9,600元赠送给刘秦一丰。但实际上，这笔钱最后给了李福桂。刘世尧、秦莉萍、刘秦一丰还提供一份刘世乔、刘世娥签名的字条，以及银行取款凭证，用以证明与李福桂、刘世乔、浦自仁、刘世娥、徐洪、徐伊芸、刘世藩的动迁款都已结算完毕。其中刘世乔夫妇的份额以现金形式给付，刘世娥、徐洪、徐伊芸除了取得XXXX室房屋以外，还获得246,940.8元动迁款，也是以现金方式给付。XXXX室虽然登记在李福桂、刘世乔名下，但实际归李福桂所有，刘世藩的动迁份额也包含在房屋价值内。刘世超家庭的份额不足以取得XXXX室房屋，还应将刘世尧垫付的房款205,382.4元返还，目前刘世超已经返还160,000元，尚余45,382.4元未还。系争房屋在动迁之前七、八年就已对外出租，租金由刘世超收取。陶其珍、刘臻南未居住过系争房屋。刘世超夫妇原来在外地，退休回沪后未居住系争房屋。刘蓉小时候居住过系争房屋，但上班后搬出居住，刘蓉之前已经享受过两次动迁安置。2012年3月30日刘世尧向动迁公司支付的33,213.54元是新凯城两套安置房的差价，其中XXXX室支付差价16,456.65元，XXXX室支付差价16,756.89元。李福桂、刘蓉、刘世藩表示刘世尧、秦莉萍、刘秦一丰提供的字条没有支付钱款的记录，也没有李福桂、刘世藩的签名，故刘世乔、刘世娥签名不能代表李福桂，且字条中括号内的内容明显是后加的。刘世尧的取款凭证仅反映其与银行之间的行为，不能证明刘世尧已经给付动迁款。关于帮困协议，并非受帮困的四人有实际困难，故该补贴应当统一分配。目前，XXXX室确实是登记在刘世乔和李福桂名下。当时刘世乔与刘世尧协商同意这套房子分给刘世乔和刘世藩，因刘世藩是外籍人士，所以刘世尧建议将李福桂的名字写在产证上，所以李福桂配合办理了过户手续。但在李福桂办理XXXX室房屋产证之前，其已向法院提起诉讼。系争房屋原由李福桂夫妇携子女同住，子女成家后相继搬出。刘蓉出生后即住在系争房屋内，刘世超夫妇居住在外地。刘世娥、徐伊芸曾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两三年。崔绍妹和刘臻南住过不到一年。刘世乔购房之后，李福桂和刘蓉居住到新房中，系争房屋对外出租。陶其珍没有居住过系争房屋。李福桂认为房屋补偿款1,069,430.4元属于刘墨卿与李福桂夫妻共有，二人各享有50%份额。刘墨卿的份额由李福桂及六个子女继承，每人继承十四分之一份额。各类补贴、奖励等应由15人平分，托底保障费用应由除李福桂、刘世藩外的13名安置对象平分。国投公司表示该户浦江宝邸房屋的过渡费从2009年12月发放至2010年3月；新凯城房屋的过渡费从2009年12月发放至2012年3月；桥东房屋的过渡费从2009年12月发放至2014年8月，其中2014年1月至2014年3月每月增发50%，2014年4月至2014年8月每月增发100%。2011年1月20日刘世尧领取的10,000元是协议外的奖励费，不是过渡费。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系争房屋系刘墨卿与李福桂的夫妻共同财产。刘墨卿过世后，未留遗嘱，故其在系争房屋中的产权份额应由其法定继承人依法均等继承。现系争房屋已动迁，李福桂及其子女对动迁中与房屋物权部分相关联的货币补偿部分应当享有权利。虽然户外共有人授权委托书上有“刘世国”的签名，但根据法院调查，并无此人，且到庭当事人亦否认刘墨卿夫妇育有名为“刘世国”的子女，故法院确认刘墨卿的继承人为李福桂、刘素琴、刘世超、刘世尧、刘世乔、刘世藩、刘世娥。根据本次房屋动迁的相关政策，系争房屋面积小，人口多，所以采用数砖头加托底保障的方式进行补偿。据此，在分配补偿款时，不仅要考虑产权人的利益，还要兼顾托底保障人员的动迁权益。本次动迁该户根据协议约定应获得的拆迁补偿款总额为3,860,356.8元，除此之外还获得奖励费10,000元，过渡费110,839.75元，帮困补贴120,000元。结合系争房屋的产权、奖励、托底保障、帮困等因素，法院酌情确定李福桂的动迁份额为700,000元、刘蓉的动迁份额为235,000元、刘世藩的动迁份额为75,000元。根据李福桂可得的动迁份额以及家庭人员结构，原则上李福桂可以单独取得一套新凯城的安置房，但是其已经办理了XXXX室房屋交接手续，表明其同意与刘世乔共有XXXX室房屋。现李福桂又向法院主张XXXX室房屋产权，难以支持。在李福桂、刘世乔二人未明确各自份额的情况下，法院认为由二人各享有XXXX室房屋50%的产权份额为宜。扣除李福桂在该房中50%的份额，李福桂还可获得419,022.55元动迁款。刘世超与崔绍妹是夫妻，刘蓉、刘臻南是二人子女，陶其珍是崔绍妹的母亲，一家五口可得的动迁利益为1,185,000元，再加上刘世超已经支付的160,000元，五人的动迁份额仍不足以取得XXXX室房屋，故法院认为刘蓉的动迁份额包含在XXXX室房屋中，其坚持要求确认XXXX室房屋归其和刘世乔共有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鉴于刘世尧、秦莉萍、刘秦一丰提供的字条内容无法反映已向李福桂、刘蓉、刘世藩支付了动迁款，亦没有收款人本人签名，故以此证明已经与李福桂、刘世藩结清动迁款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又因刘世尧是该户经办动迁事宜的代理人，且其曾出具过对外承担法律责任的承诺书，故李福桂、刘世藩要求其承担给付义务的请求，可予支持。原审法院据此判决：一、刘世尧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李福桂动迁款419,022.55元；二、刘世尧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刘世藩动迁款75,000元；三、驳回李福桂、刘蓉、刘世藩其余诉讼请求。原审判决后，上诉人李福桂、刘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李福桂可以单独取得一套安置房屋。刘蓉在结婚前一直居住在系争房屋内，他处无房，应当与刘世乔共同取得一套安置房屋。原审法院判决刘世尧一家分得两套安置房屋明显不公。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法院判决，改判李福桂分得动迁款709,948.28元，XXXX室房屋用于安置刘蓉和刘世乔，房屋价款与动迁款差额由刘蓉负责补足。上诉人刘世尧、秦莉萍、刘秦一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刘世尧、秦莉萍、刘秦一丰与李福桂、刘世藩等已经结清了动迁安置款。即便法院认定李福桂、刘世藩等没有获得全部的动迁安置款，也应由所有被安置人共同负担，而非刘世尧一人承担给付义务。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法院判决，驳回李福桂、刘世藩、刘蓉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刘世超答辩称，应按照土地证计算分割动迁安置利益。刘世尧应当将动迁利益予以分配。被上诉人刘世藩、刘素琴、崔绍妹、刘臻南、刘世乔、刘世娥、徐洪、徐伊芸、崔绍杨、崔绍海、崔绍平、崔朗、浦自仁等未做答辩。原审第三人国投公司未做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系争房屋是私房，在拆迁补偿时，认定该户为居住困难户，并认定15人为住房保障托底对象，故系争房屋拆迁补偿利益的分配既要考虑产权人的利益，又要保障15位托底对象的合法权利。原审法院综合考虑系争房屋的人员结构、被拆迁前的居住状况等情况，酌情判决由李福桂分得700,000元、刘蓉分得235,000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维持。李福桂要求单独分得一套安置房屋，但根据查明的事实，李福桂已经办理了XXXX室房屋的交接手续，同意与刘世乔共有XXXX室房屋，故本院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至于刘蓉，其上诉要求与刘世乔共同分得一套房屋，但根据系争房屋的安置状况以及人员结构，刘蓉的上诉请求本院也难以支持。刘世尧认为其已与李福桂、刘蓉等结清了动迁安置款，无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776元，由上诉人李福桂、刘蓉共同负担人民币13,065.7元，由上诉人刘世尧、秦莉萍、刘秦一丰共同负担人民币8,71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海邑审判员  高 胤审判员  张 松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朱丹丹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