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8刑终73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上诉人）许某，男，1976年1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系安庆市宜秀区罗岭镇小龙山社区党支部委员、居委会副主任，本届宜秀区罗岭镇人大代表，家住安徽省安庆市。因涉嫌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7月4日经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并于当日由安庆市公安局宜秀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7月11日经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1月6日经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11日经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钱立刚，安徽长江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汪辉，安徽长江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某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6年3月7日作出（2015）宜秀刑初字第001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伟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许某及其辩护人钱立刚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安庆市宜秀区罗岭镇根据国家相关文件规定开始实施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其中小龙山社区申报了49户危房改造农户。期间，小龙山社居委违反文件规定，安排时任社居委副主任的被告人许某于2012年12月23日经手以申报危房改造49户农户名义，在安徽桐城农村商业银行安庆罗岭支行开办个人结算户存折并由许某负责保管。2013年1月10日，罗岭镇财政所将小龙山居委会第一批危房改造资金共计540000元，分别拨付到该49户申报危房改造的农户个人结算户存折。之后被告人许某利用其保管上述49户农户个人结算户存折的职务便利，分别于2013年1月16日、1月18日、1月21日、1月23日、1月24日、1月25日、1月26日从该49户存折上取出现金人民币共计539510元，用于支付其个人承包工程所欠的工程款及个人生活开支等。事后，被告人许某分别于2013年8月、9月、10月将其挪用的款项连同第二批60000元危房改造资金，除支付了小龙山社居委美好乡村建设工程款300000元外，余款全部缴还至小龙山社居委账户。另查明，被告人许某于2015年6月15日经安庆市宜秀区纪委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第四次调查谈话时，面对宜秀区纪委工作人员出具的其安徽桐城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尾号0032）明细，交代了其挪用公款的事实。原判列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许某身份材料，证实：2011年8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许某任罗岭镇小龙山社区副主任，2014年8月至今任罗岭镇小龙山社区副主任、党总支委员。2.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6月，宜秀区纪委在工作中发现小龙山社区党总支委员、副主任许某存在利用职务之便擅自挪用敬老院资金的违纪问题。2015年4月，区纪委对许某违纪问题进行调查后移送至宜秀区人民检察院。同年6月25日，宜秀区检察院反贪局电话通知许某到该院接受询问，许某到案后主动交代其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的全部事实。3.区建设局拨付给罗岭镇危房改造专项资金的相关账证，证实：2012年10月开始，安庆市宜秀区建设局将危房改造资金拨付到安庆市宜秀区罗岭镇财政所账户。4.罗岭镇财政所拨付小龙山社区危房改专项资金账证，证实：2013年1月28日，安庆市宜秀区罗岭镇财政所将收到197.12万元危房改造资金全部发放到各个社居委账户，其中拨付到小龙山社居委（49户）54万元。5.小龙山社区危房改造资金的农户存折明细，证实：2013年1月10日，小龙山社居委陈某年、陈某祥、储某荣等49户存折上共打入建房款（危房补贴资金）54万元，之后多次被取出539510元。6.安徽桐城农村商业银行的个人业务凭证，证实：小龙山社居委危房改造农户49户存折上的2012年度危改资金都是由许某取出，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上都是由许某签名。7.合同协议书、建筑工程施工协议，证实：2012年10月16日，安庆市宜秀区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为实施安庆市宜秀区国家农业综合开发2012年罗岭镇土地治理项目，与罗岭镇人民政府、安庆市宜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将该项目B标段施工项目发包给安庆市宜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同日，安庆市宜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许某又签订施工工程管理合同书，将该B标段项目转包给许某。2013年10月9日，安徽小龙山生态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与许某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协议，将挖机项目发包给许某承做。8.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证实：安庆市宜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1月31日、9月18日向许某的中国邮政银行卡分别打款387316.64元、403112.7元，备注用途：工程款。9.危房改造项目的相关规范性文件，证实：2011年，安庆市建设委员会、安庆市财政局、安庆市发改委联合印发《安庆市农村危房改造及清洁工程实施方案》的通知，在实施方案中明确规定补助的对象重点为居住在危房中的村分散供养五保户、低保户、贫困残疾人家庭和其他贫困户。罗岭镇政府也制定了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对补助对象、申报程序、资金的管理都予以明确规定。补助资金要实行专项管理、专款专用、先建后补、并按照有关规定严格使用，严禁截留、挤占和挪用。10.关于罗岭镇农村危房改造有关情况说明，证实：罗岭镇建设办工作人员张承来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称罗岭镇申报危房补贴资金的程序区别于正常的申请程序，2012年其实就是利用农村危房改造工程项目得到了危房改造资金，用于村庄整治。小龙山社居委危房改造工程是2012年9月份开始，2012年小龙山社居委申报了49户，是小龙山社居委文书许某经办，分两次共拨付60万元的危房改造资金。之后镇里安排张承来和财政所的ＸＸ到社区查看发现社居委未将资金纳入村账户，就要求社居委将资金入村账户，村书记汪涌江说资金是用于村庄整治建设，不需要入村账户，交给村整治理事会监督就行。11.许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许某的安徽桐城农村商业银行账户（1001984078121******0032）于2013年1月18日至1月26日共进账463530元，至2013年3月9日该账户的余额为105.55元。直至6月16日该账户又进账3万元。许某的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1599368******0793）于2013年5月6日开始分多次购买了邮政银行的理财产品。12.许某上交小龙山社区危房改造资金收据，证实：2013年10月16日许某上交小龙山社居委10万元危房改造资金。2013年11月18日上交50万元危房改造资金，其中有30万元为工程款借条。13.情况说明及借款记录，证实：小龙山社居委文书兼报账员章瑛娥出具的一份证明，证实2013年10月18日许某交给她一张30万元工程款的借条和20万元现金，其中30万元工程款是美好乡村建设工程老板龙四宝打的借条分别是2013年8月28日5万元、2013年9月30日10万元、2013年10月18日15万元。14.谈话笔录，证实：宜秀区纪委对被告人许某做了五次谈话笔录，许某于2015年6月15日到案接受第四次调查谈话时，面对宜秀区纪委工作人员出具的其安徽桐城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尾号0032）明细，交代了其挪用公款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王某（2013年10月任小龙山社居委党总支书记）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罗岭镇建设办的张某来主任打电话称第二笔危房改造资金已经拨付到农户的存折上，其才知道社区有危房改造的资金。危房改造资金的事情是许某经手办的，许某一直以各种理由拖着，直到区纪委介入调查后，这些农户折子才被交到区纪委。危房改造是2012年开始的民生工程项目，由各村层报危房改造农户数及具体农户名称到镇建设办、区政府、市建委，再由市建委审核后并将资金层层下拨至各农户的存折上。对于非美好乡村点，确属需要危房改造的，直接交给农户使用。对于美好乡村建设点，一般情况是由农户写捐款承诺书，这笔资金就由美好乡村建设理事会进行保管。2.章某娥（小龙山社居委村委委员、支委委员、计生专干兼任文书）的证言，证实：小龙山社居委危房改造项目从2012年开始实施，当时社居委副主任兼文书许某具体负责这项工作。危房改造专项资金由区财政局拨付到镇财政所，镇财政所结合镇建设办审核的危房改造农户，分贫困户、低保户等类别进行打卡发放。直接由镇财政所将钱打到农户的一卡通存折上，农户直接到银行取款使用。2013年汪涌江书记交流前后，许某先后总的移交给其30万元钱和30万元的美好乡村工程款条子。第一笔移交10万元现金，其开了收据给许某；第二笔移交50万元，其中30万元是许某经手支付美好乡村工程款的条子，20万元转到村财镇管专户，其开了50万元的收据给许某。许某经手的30万元美好乡村工程款欠条不能直接入账，当时挂了社居委的备用金。纪委调查后，其把欠条交到区纪委了。欠条共三张，美好乡村土地工程款分别是15万元、5万元、10万元，借款人是龙四宝。3.汪某江（2004年5月至2013年10月任小龙山社区书记、主任）的证言，证实：自2012年开始，社居委每年向上申报危房改造资金，资金审批下来以后，根据要求，由社区统一进行安排，用于美好乡村建设，资金不发放到农户个人手上。当时是由社居委文书许某与建设办的人到银行统一为农户办理危房改造资金开户手续，存折全由许某保管。2012年小龙山社居委的危房改造资金大约是60万元，2013年年初资金到位。2013年5、6月份社居委的美好乡村建设开启时，需要建一条道路和池塘，当时将工程承包给了龙四宝，并给了龙四宝30万元的启动资金。危房改造资金，要求专款专用，不能放到社居委账户上，为了使这些资金能够集中用于美好乡村建设，所以所有户的危房改造资金存折均由许某保管，资金的支出需要经过社区两委班子集体讨论决定，许某个人私自动用危房改造资金用于其个事务，没有经过其同意。三、被告人许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4年5月，其任安庆市宜秀区罗岭镇小龙山村村委委员，2011年8月任小龙山社区副主任、小龙山敬老院院长，2014年8月任小龙山社区副主任、支委、小龙山敬老院院长至今。2012年，罗岭镇给小龙山社居委分配了49户危房改造资金指标。2013年1月拨付了54万元、2013年6月左右又拨付剩下的6万元。小龙山社居委按照罗岭镇的要求将这60万元用于美好乡村建设。罗岭镇统一安排，其到桐城农村商业银行罗岭支行办理了49户农户存折。时任小龙山社居委书记兼主任的汪涌江安排将49户农户的存折放在其身上，并要求其在美好乡村建设理事会成立以后将存折交由美好乡村建设理事会管理。2013年1月，54万元的村危房改造资金到账后，其考虑到年底需要钱支付社区的相关费用，就私自分5次将分散在49个存折里的54万元取出来集中存在桐城农村商业银行其个人账户里。因为当时其做的农业综合开发工程（2012年10月宜城建司与宜秀区农发办签订农田改造工程合同）的工程款没有到位，就私自将54万元拿出来支付自己工人的工资和一些贷款。工程款到位后又将54万元还上。2013年2月份，罗岭镇邮政储蓄银行张某玲说她存款业务没有完成任务，让许某帮忙，许某就将存在自己账户的32万元危房改造资金存到了邮政银行购买“日日升”理财产品。2013年6月，剩余的6万元钱打到49户存折，其同样又分5次将钱私自取出存入自己的个人账户，挪用支付其个人所做的工程款。2013年8月，社区要使用危房改造资金，其将30万元给社区报账员章某娥用于支付美好乡村建设工程款，剩下30万元分两次给了社区报账员。四、视听资料，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许某进行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取证合法。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许某身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539510元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许某接纪委电话通知后到案且交代纪委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的条件，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某用于社区开支的金额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无据证实，且被告人自称挪用款项与个人资金混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许某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在案发前即已归还全部款项，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许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许某上诉提出：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要求按照最新司法解释规定对其重新改判。许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许某挪用公款的数额按照最新司法解释规定应认定为数额较大；许某具有自首情节，区纪委出具的归案经过没有反映真实的情况；许某具有多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许某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许某构成挪用公款罪是正确的。许某是在纪委第四次谈话时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许某没有自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一审法院判处许某有期徒刑五年在当时是适当的，根据最新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许某挪用公款数额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许某自愿认罪，案发前全额归还公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安庆市宜秀区罗岭镇根据国家相关文件规定实施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其中小龙山社区申报了49户危房改造农户。期间，小龙山社居委违反文件规定，安排时任社居委副主任的上诉人许某于2012年12月23日经手以申报危房改造49户农户名义，在安徽桐城农村商业银行安庆罗岭支行开办个人结算户存折并由许某负责保管。2013年1月10日，罗岭镇财政所将小龙山居委会第一批危房改造资金共计54万元，分别拨付到该49户申报危房改造的农户个人结算户存折。上诉人许某利用其保管上述49户农户个人结算户存折的职务便利，于2013年1月16日至26日从该49户存折上分七次取出现金人民币共计539510元，用于支付其个人承包工程所欠的工程款等归个人使用。2013年8月、9月、10月，上诉人许某分别将其挪用的款项连同第二批6万元危房改造资金，除了支付小龙山社居委美好乡村建设工程款30万元外，余款全部缴还至小龙山社居委账户。另查明：上诉人许某于2015年6月15日经安庆市宜秀区纪委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第四次调查谈话时，面对宜秀区纪委工作人员出具的其在安徽桐城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尾号0032）明细，交代了其挪用公款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一、二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一审刑事判决书中已详细列述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许某身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539510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许某接纪委电话通知到案后交代纪委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犯罪事实，缺乏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许某认为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许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案发前已归还全部款项，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并无不当。根据2016年4月18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许某挪用公款犯罪数额较大，应当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原判对许某的量刑不当，依法予以改判。根据许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2015）宜秀刑初字第00126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许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1日起至2017年3月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祖琴审 判 员  方国松代理审判员  江石平二〇一六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吴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处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