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12刑初401号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远华，男，198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盐源县人。2015年10月15日因本案被指定居所监事居住，同年11月1日解除监视居住，同年11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勇军，云南云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6]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远华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9日在本院4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葛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远华及其辩护人刘勇军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人刘远华未申请回避。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8日22时左右，被告人刘远华来到昆明市西山区马街街道办事处上普坪村222号被告人赵某某租住的房间，欲与被害人赵某某谈论双方感情问题，遭到被害人赵某某的拒绝，双方在商谈过程中，被告人刘远华使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多次向自己胸部捅，并扬言“大伙一起死掉得了”，之后多次捅刺被害人赵某某腹部，经过鉴定被害人赵某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远华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刘远华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刘远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故意杀人的罪名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远华犯故意杀人罪不予认可，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案发时被告人刘远华是在醉酒状态下临时起意，但被告人刘远华是先刺伤自己，有自残行为，被告人刘远华的主观目的是伤害自己同时也要伤害别人，被告人刘远华和被害人赵某某有感情纠纷，有别于其他刑事案件，案发后被告人刘远华并未逃跑而是回到了自己住处，被告人刘远华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在3到5年量刑。公诉机关向法庭及被告人刘远华和辩护人刘勇军出示并宣读了如下指控证据材料：1、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0月8日22时28分许，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东风派出所接张某某报警称，其女友赵某某被人杀伤。接报后，民警立即赶往，在赶到昆明市西山区上普坪村222号出租屋门口时，报案人及被害人均不在现场。经联系，报警人张某某称赵某某伤势严重，已自行先将赵某某送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医院抢救。后有群众向民警反映，在旁边的另一出租房内，也发现一名受伤男子。民警在群众的指引下找到受伤男子刘远华，其躺在自己的床上，已无法对民警的询问作出回答，随后被通知赶到的救护车送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医院抢救。经在昆明市西山区人民医院对赵某某及刘远华作简短询问得知，系刘远华将自己杀伤的同时也将赵某某杀伤。2015年10月14日，被害人赵某某的伤情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重伤二级，因被告人刘远华伤情较重，依法对其监视居住。2、被告人刘远华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赵某某跟我处男女朋友时，还跟她的前男朋友没有分手，一直有来往，而且在案发前两天就是10月6日，我带她回四川老家准备见我的父母，但我们才到攀枝花的时候，她家的人就报警了，我就把赵某某送到攀枝花的一个派出所，然后我就先回了昆明，她是被她家的人接回昆明的。到了10月8日，当晚我喝了酒后就想问问赵某某我和她到底什么关系，还有那天在攀枝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2015年10月8日晚上9点过一点，我就去赵某某的出租屋找她，我喊她从房间出来，她不出来还骂我，我有点生气，就用拳头打在赵某某租住房间的玻璃上，把玻璃打烂了，还伤着我自己的手。我把玻璃砸烂后，我就站在外面，赵某某就打开门跑出来，问我：“你要杂个说”，对我拳打脚踢，把我朝沟里推，我们两个就打起来，当时我越想越气，刚好右手摸到右裤包内的水果刀，我就拿出来，刀尖朝下朝自己的胸部靠心脏的位置捅了一刀，并说：“闹什么闹，大不了我们俩都不活了”。赵某某听了后没有说什么，还继续推我，我就更气了，就捅了赵某某一刀，又捅了我自己一刀，这样反复捅了我和赵某某三四刀，捅自己和赵某某都是在胸腹部，赵某某就慢慢倒在地上，我也觉得自己不行了，就随手把刀扔在大门口，自己就回住处了，我走时赵某某已经躺倒在了地上，后来我也被送到了医院。我用来捅伤赵某某的是一把白色的水果刀，刀是我以前买的，案发前一两天我买水果吃，我用水果刀削皮，所以刀就一直在身上，是装在我的右裤包内。我捅自己的时候就想着不想活了，因为跟赵某某之间的关系总让人感觉不是那么正大光明，然后赵某某又闹，又打我，态度非常不好，我想着自己已经不想活了想死，大不了我们两个一起死，我就捅了赵某某一刀，但是捅了赵某某第一刀后我还是不忍心，后面捅她都没有用力了。我知道用刀捅人可能造成的后果，可当时我是不想活了，想跟赵某某一起去死。经辨认，被告人刘远华辨认出被辨认照片中的10号女性是被自己所杀伤的赵某某。3、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8日晚上10点左右，被告人刘远华到我租住的普坪村加油站对面的普坪村出租房找我谈，因为刘远华一直追求我，但是我没有答应他，我跟他借了七百元钱买手机，我跟他说过几天还他。刘远华来找我，他在窗子外喊我出去谈，但是我不出去，他就把我的窗户玻璃也砸烂了，但我还是不出去，刘远华就在外面威胁说我不出去他就要去厂里面找我老公张某某，要把张某某杀了。刘远华喊我赶紧出去，他打电话喊张某某来，我听见刘远华打电话我担心出事，我就出去，我问刘远华要干嘛，这时刘远华就拿出一把刀捅他自己，我过去拉他，他就勒住我的脖子捅了我一刀，我就倒在地上，刘远华又连捅了我四、五刀，之后他又捅了他自己两刀，然后他就跑回了他的宿舍，我就打电话给我老公张某某。张某某来了之后就报警和打了120急救，120一直没来，张某某就把我抱上我们自己的车，送到了医院。刘远华用刀捅伤了我的乳房、胸口、腹部这些地方，对他自己就是朝他前胸位置捅，他还把衣服掀起来，我看见血顺着肚子在流。刘远华在杀伤我时说：“大家一起死。”还说：“你妈的，你耍我。”整个过程中我没有打着刘远华，我只是在出去的时候凶巴巴的问他：“你要干嘛。”刀是刘远华自己的，因为当时外面下着雨，我没有看清刀是什么样子的，刘远华用刀捅伤我和他自己后，他把刀随手仍在地上了。当时现场没有人，我租住房子的房东，先在上面用电筒射我，然后下来了，她下来的时候我老公张某某也赶到了。我和刘远华以前是同事，他一直追求我，但是我没有答应他，一直把他当好朋友，在一起玩耍，我和张某某已经订婚了。经辨认，被害人赵某某辨认出被辨认照片中的11号男子叫刘远华，就是于2015年10月8日21时10分许在昆明市西山区上普坪村222号门口用刀将自己杀伤的男子，并用刀将他自己杀伤。4、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昆明市西山区上普坪村222号的房东，2015年10月8日晚上10点多在我的房子门口有人受伤了，受伤的是租住我房子的1号房间的一个女的，她叫赵某某，大概20多岁，富民延边人，在上普坪村汇森搅拌站上班，她租住房子有1年多了，当时就是赵某某和张某某一起来的，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平时住在一起。她为什么会受伤我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是：2015年10月8日22时左右，我在家里看电视，听见楼下有响声，有女人喊叫，我就下楼来查看，我将大门打开就看见赵某某趴在门口，身边有血，外面下着雨，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了，当时赵某某的男朋友张某某在旁边扶着她，张某某说是被抢人的杀伤了，然后张某某就报警、报120了，之后张某某等不来120就将赵某某抱到他车上送医院抢救了，当时没有其他人在现场，最先就是我出来了。（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8日22时左右，因为我女朋友被一名男子用刀捅伤，我就拨打110报警了。当时的情况是：2015年10月8日22时左右，我在昆明市西山区普坪村汇森搅拌站上班，我女朋友赵某某打电话给我，在电话里又哭又闹，挂了电话后，我就开着车来到赵某某的住处昆明市西山区上普坪村222号。到了后，我看见我女朋友赵某某跪在大门口，地上有大片血，然后我就问她怎么回事，她告诉我是被一个叫刘远华的男子杀伤了，我就打120叫救护车，过了一会儿救护车还没来，我看着我女朋友血流的多，怕有生命危险，我就将她抱上我的车，用车将她送到了西山区人民医院抢救。我到现场后没有其他人，当时就只有我女朋友赵某某一个人跪在大门口。我女朋友肚子上被捅了四刀，胸口被捅了二刀。杀伤我女朋友的男子我当时不知道，后面是我女朋友赵某某告诉我的，她说是一名叫刘远华的男子将她杀伤的，刘远华我认识的，他是四川人，也是和我一起在搅拌站上班的。5、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5年10月12日作出的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5]LC鉴字第321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赵某某此次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贰）级。2015年10月13日作出的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5]LC鉴字第323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远华此次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贰）级。2015年10月14日，向被告人刘远华和被害人赵某某通知了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果。6、DNA鉴定书证实：2015年12月1日，昆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昆公司鉴[2015]1646号DNA鉴定书，鉴定意见为：1、现场提取编号为3号的血迹检见人血，与赵某某的STR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1.01×1027。2、刘远华所穿长袖T恤前襟点状可疑血迹、刘远华所穿长袖T恤前襟片状可疑血迹、刘远华所穿长袖T恤右袖上点状可疑血迹、刘远华所穿长袖T恤右袖口处片状可疑血迹、刘远华所穿长袖T恤左袖口上点状可疑血迹检见人血，与刘远华的STR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5.33×1029。3、现场提取的编号为1的水果刀刀刃上擦拭物、赵某某所穿白黑条纹衣服上可疑红色斑迹未检见血痕，未获得该两份检材、现场提取的编号为1的水果刀刀柄上擦拭物、现场提取的编号为2的水果刀刀壳上擦拭物的STR多态性检验结果。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刘远华辨认，确定其作案地点就是昆明市西山区马街街道办事处上普坪村222号门口。经被告人刘远华辨认，确定在2015年10月8日晚在昆明市西山区人民医院提取的两件带血迹衣物中的灰色长袖T恤是2015年10月8日晚案发时被告人刘远华自己所穿的衣物，黑白条纹无袖T恤是被害人赵某某的衣服，因之前见被害人赵某某穿过，案发当天被害人赵某某应该穿的也是这件衣服，但因被告人刘远华当天喝了酒，记不太清楚了。经被害人赵某某辨认，明确表示2015年10月8日晚在昆明市西山区人民医院提取的两件带血迹衣物中的灰色长袖T恤是2015年10月8日晚案发时被告人刘远华所穿的衣服，黑白条纹无袖T恤是被害人赵某某自己所穿的衣服。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5年10月9日1时30分，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接到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东风派出所民警电话报称：“在昆明市西山区上普坪村一通道内发生一起故意杀人案，请技术室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接报后，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民警立即驱车前往，于2015年10月9日1时42分到达现场。现场勘验检查于2015年10月9日1时45分开始，至2015年10月9日2时50分结束。现场地点：昆明市西山区上普坪村222号东侧通道。勘验检查情况：技术室民警到达现场时，现场已由先期到达的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东风派出所民警警戒保护。首先由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东风派出所民警介绍：2015年10月8日晚22时30分许，刘远华因与赵某某因感情纠纷，用手打碎赵某某租住的上普坪村222号出租屋窗户玻璃，并将赵某某扎伤。随后赵某某的朋友打电话报了警，上普坪村222号的房东用水将通道内的血迹进行了冲洗。听完介绍后，邀请了现场勘验检查见证人。现场勘验检查采用灯光照明，按照先中心后外围、先地面后空间、先静态后动态的勘验检查顺序进行勘验检查。现场位于昆明市西山区上普坪村222号东侧通道。上普坪村222号坐西朝东，为一幢4层楼房。上普坪村222号北侧为上普坪村民房；南侧为一条东西向村中道路，村中道路西至上普坪村，东至大菁路；上普坪村222号东侧为一条宽330厘米的南北向通道，通道东侧下缘为一条宽53厘米的南北向排水沟，排水沟东侧为上普坪村民房。中心现场位于昆明市西山区上普坪村222号东侧通道。上普坪村222号大门北侧一楼出租房东墙上安装有一道三扇的窗户，其中由南向北的第二扇窗户下侧玻璃破损，其间见44厘米×34厘米范围的不规则空洞。在排水沟东侧沟壁及排水沟东侧民房西墙外侧墙面上见南距村中道路375厘米-403厘米、距排水沟底0厘米-86厘米范围的片状血迹（转移提权片状血迹一份，编为1号）；南距村中道路332厘米处排水沟底部见一把白色刀柄水果刀（原物提取，编为2号）。水果刀全长18.5厘米、刃宽2厘米、刃长8.9厘米；南距村中道路347厘米处排水沟底部见一个白色刀壳（原物提取，编为3号），刀壳长9.5厘米、宽2.9厘米。本次现场勘验检查无异常发现。本次现场勘验检查于2015年10月9日2时50分结束。9、提取笔录和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10月8日23时27分许，刘远华在昆明市西山区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医护人员为便于处理伤口才将刘远华所穿衣服剪破，民警在询问刘远华后，确认其未更换过衣物，随即对其随身所穿带血迹衣物进行了提取。提取结果如下：灰色长袖T恤。2015年10月8日23时6分许，被害人赵某某正在昆明市西山区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医院为抢救，将赵某某所穿衣服剪破，侦查人员在询问赵某某未更换过衣服后，对其在案发后所穿的衣服进行了提取，提取结果如下：黑白相间横条纹无袖T恤。2015年10月9日，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东风派出所将上述两件衣物扣押。10、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刘远华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岁，系成年人。经质证，被告刘远华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1、5、6、7、8、9、10没有异议。对于证据2被告人刘远华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当时被告人刘远华说“大伙一起死了”是因为酒喝多了，不代表被告人刘远华当时的主观意图。对于证据3被告人刘远华有意见，认为其没有说过其要去找张某某，其追求被害人赵某某，被害人赵某某没有答应也不是事实，其辩护人认为有部分不属实，被告人刘远华跟被害人赵某某实际上是恋人关系，威胁张某某也不是事实。对于证据4被告人刘远华对证人宋某某的证言不认可，认为其与被害人赵某某已经好了一年多了，其辩护人认为证人证言可以证明被害人赵某某与张某某是恋爱关系，但与被告人刘远华也是恋爱关系，才导致事情的发生。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被告人刘远华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被告人刘远华手机短信截屏证实：被告人刘远华与被害人赵某某曾是恋人关系，由于被害人赵某某母亲反对，两人在谈判过程中发生纠纷，并非如被害人赵某某所说的是被告人刘远华追求自己，自己不答应被捅伤。经质证，公诉机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形式合法，公诉机关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5年10月8日22时左右，被告人刘远华来到昆明市西山区马街街道办事处上普坪村222号被告人赵某某租住的房间外，欲与被害人赵某某谈论双方感情问题，遭到被害人赵某某的拒绝，被告人刘远华遂将被害人赵某某租住房屋窗户的玻璃打碎，后被害人赵某某来到房间外与被告人刘远华商谈。双方在商谈过程中，被告人刘远华使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先向自己胸部捅了一刀，并多次向自己胸腹部和被害人赵某某胸腹部捅刺，并在过程中扬言“大伙一起死掉得了”，之后被告人刘远华将水果刀扔下后回到了其住处。后张某某在案发现场找到被害人赵某某，并进行了报警，报警后张某某将被害人赵某某送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医院抢救。经过鉴定，被害人赵某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告人刘远华的伤情为重伤二级。庭审中，被告人刘远华的家属与被害人赵某某达成了赔偿协议，且已向被害人赵某某履行了部分赔偿款即人民币2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赵某某的谅解。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的故意杀人罪是指：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本罪的主体必须是已满14周岁、具有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自然人。主观方面是故意，包括直接故意与间接故意，即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他人死亡的危害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客体要件是侵犯他人的生命权，客观方面必须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刘远华无视国家法律，在与被害人赵某某商谈双方的感情问题时，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多次捅刺被害人赵某某胸腹部，其作为一个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明知自己用刀多次捅刺被害人赵某某胸腹部的行为会发生被害人死亡的危害结果，而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远华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和支持。被告人刘远华虽实施了故意杀人的犯罪行为，但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致被害人死亡，系犯罪未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就被告人刘远华及其辩护人所提，案发时被告人刘远华是在醉酒状态下临时起意，其有自残行为，主观目的是伤害自己同时也要伤害别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不当，其行为系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首先，被告人刘远华虽是在酒后临时起意，但临时起意并不是就不具有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其次，被告人刘远华在用刀捅刺被害人和自己时也扬言双方一起死，可见其具有剥夺他人和自己生命的主观故意。最后，从被告人刘远华捅刺被害人和自己的部位及捅了不止一刀的情况，足见其具有剥夺他人和自己生命的主观故意明显。综上，被告人刘远华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而非故意伤害罪。故对被告人刘远华及其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刘远华故意杀人的行为系与被害人的感情纠纷所致，其家属也向被害人赵某某进行了部分赔偿，获得了被害人赵某某的谅解，且被告人刘远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就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远华与被害人赵某某有感情纠纷，案发后被告人并未逃跑而是回到了自己住处，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远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监视居住的17日，即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 睿人民陪审员  余国平人民陪审员  董 玉二〇一六年五月三日书 记 员  臧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