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3民终15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某，职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无业。委托代理人李赋宁，江苏千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宇，教师。上诉人董某与上诉人张某因离婚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2015）睢民初字第01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董某、上诉人张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李赋宁、张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董某、张某经人介绍相识，于××××年××月××日登记结婚，2012年1月28日（农历正月初六）举行结婚仪式，婚后未生育子女。董某婚前向睢宁县鼎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纳睢宁县彩虹公寓25号楼404室住房一套及10号汽车库的订金合计14.3万元。张某婚前无个人财产。2010年12月18日在董某与赵某离婚纠纷一案中，董某与赵某婚后共同财产睢宁县威尼斯商城C1区商住楼2号房屋判决归董某所有，董某为此应支付赵某房屋差价补偿款322862.5元。2011年5月24日，董某为偿还上述房屋差价补偿款向李某借款15万元，2011年12月6日，因董某尚欠赵某房屋差价补偿款4万元，赵某向睢宁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后经执行，王某原应支付给董某的2011年租金4万元由赵某领取。2012年8月至2015年8月，董某将上述房屋出租给案外人郭某某，年租金17万元。自2015年12月18日至今，董某又将上述房屋出租给案外人张某某，年租金17万元，为方便出租董某与张某某约定将董某所有的商住楼2号与张某某所有的商住楼1号进行墙改梁，共花费6万元由双方各承担3万元。2012年7月5日，董某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5478号的账户中收到租金17万元，同日转账支取12万元给李某，手续费50元；2012年7月11日，董某通过ATM取款11000元；2012年7月13日董某现金支取38000元；2012年7月19日董某通过ATM取款500元；2012年7月21日董某通过ATM取款1000元；截至2012年7月21日董某收取的租金17万元已全部支取。2013年7月9日董某收取租金17万元，同日董某将该17万元转账支取至其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2214号的另一账户；2013年7月23日，董某又从尾号2214号账户中转款45000元至尾号5478号账户并转账支取45000元给李某，手续费50元；2013年9月2日，董某又从尾号2214号账户中转款125275.89元至尾号5478号账户。2013年10月3日至2013年11月28日董某父亲董某甲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共计花费医药费215680.71元，其中董某弟弟董某某支付了5、6万元，在董某父亲住院期间，董某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5478号账户共支取18万余元。后董某及其弟弟从睢宁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处领取董某甲医药费补偿款77508.9元，董某弟弟董某某领取了5万余元，董某领取了2万余元。此外，董某父亲董某甲因交通事故死亡，肇事方廉守法赔偿董某及其母亲彭某某、弟弟董某某死亡赔偿金3万元，并将其所有的苏C×××××号车辆及久保田收割机转给董某作为对董某甲死亡的赔偿，后董某将上述车辆出售给韩修发，价款为3万元。2014年7月8日，董某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5478号的账户中收到租金17万元，同日现金支取17万元。另查明，董某××××年××月××日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为59680.27元，2015年11月18日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为147161.34元。再查明，2014年6月20日、7月13日，董某替其子董乙支付医疗费合计5882.4元；2015年5月22日，董某替其子董乙偿还债务10万元。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董某、张某由于婚前感情基础一般，婚后又不能妥善处理好夫妻间的关系，常因琐事发生矛盾，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夫妻感情。庭审中，张某明确表示同意离婚，故关于董某要求离婚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董某婚前所有的位于睢宁县睢城镇威尼斯商城门面房婚后租金收益是否存在及如何分割问题。经查认为，夫妻一方个人财产在婚后产生的收益，除孳息和自然增值外，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董某上述婚前房屋在婚后产生的租金收益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1、对张某主张分割的××××年××月××日至2012年8月3日的租金21600元。该款于双方婚前经法院强制执行用于偿还（2010）睢少民初字第0039号民事判决书中董某应向赵某支付的上述涉案门面房折价分割款，该款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已不复存在，故张某无权再要求分割。2、对张某主张分割的2012年度租金17万元。经查，该款由董某支出120050元用于偿还其为支付上述涉案门面房折价分割款而向李某的借款及银行手续费。董某为向赵某支付涉案门面房对价款322862.5元而向李某借款，后为偿还该笔债务，将上述所收租金中的12万元用于偿还债权人李某并支付手续费50元，该笔租金的支出正当、合理，理应在董某、张某分割租金前予以扣除。至于2012年度余下的租金49950元，董某虽主张用于偿还彭川380**元及其他开支，已经没有余款可以分割，但张某并不认可董某所称向彭川借款系双方共同债务以及其他开支的合理性，而董某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所余租金49950元系合理性支出，该49950元租金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张某主张董某隐藏夫妻共同财产，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该49950元租金应由张某分得一半即24975元。3、对张某主张分割的2013年度租金17万元。经查，其中由董某用于偿还为支付上述涉案门面房折价分割款而向李某借款中的剩余本金及利息45000元，该笔租金的支出亦正当、合理，理应在双方分割租金前予以扣除。至于2013年度余下租金125000元，董某主张因自身和其父亲住院治疗已全部支出，张某则认为董某的大额支出其并不知情，且不应从夫妻共同财产租金中支付。本院认为，赡养老人是董某、张某及董某之弟等人的法定义务。2013年10、11月份，董某父亲董某甲因交通事故住院花去医药费达21万余元，虽上述医药费有农村合作医疗给予了部分补偿，但董某甲还应当承担大额的医疗费用，董某及其弟弟董某某为履行法定的赡养义务而支付了本应由董某甲个人承担的大额医疗费用。董某甲住院期间，董某与其弟弟因护理住院的父亲在饮食起居方面也产生了其他额外支出。结合董某中国建设银行尾号5478号账户自2013年7月至12月的取款明细亦可以认定，董某2013年度收取的租金17万元已用于偿还债务并为其父亲治病支出。加之董某在2013年7、8月份先后两次住院花去医药费16000余元，虽经职工医保进行了部分补偿，但董某的家庭开支已超过收取的租金数额17万元。据此分析，能够认定董某2013年度租金17万元的支出具有合理性，张某无权再要求分割。此外，廉守法与董某甲之间因交通事故所引起的民事纠纷，权利人为董某、董某某和彭某某三人，廉守法履行的赔偿义务为三人共有，在本案中不宜一并处理。4、对张某主张分割的2014年度租金17万元，经查，全部由董某支取。虽董某主张该款用于替其子董乙支付医疗费5882.4元、偿还其子债务10万元、用于生活开支等已全部花费不存在，但张某并不认可，董某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述租金的支出是为双方共同生活的合理支出，对董某的主张不予采信，该17万元租金应作为双方婚后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张某主张董某隐藏夫妻共同财产，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该17万元租金应由张某分得一半即85000元。5、对张某主张分割的2015年8月4日至判决时的房屋租金[（17万元/360天）×天数]，经查，为便于房屋出租，董某与张某某约定各出资3万元对涉案门面房进行墙改梁，该部分支出亦应由董某、张某共同承担。涉案门面房自2015年12月18日出租给案外人张某某，年租金为17万元，至判决时的房屋租金为19444.44元[（17万元-3万元）/360天×50天],该款应作为董某、张某双方婚后共同财产，由张某分得一半即9722.22元。综上，涉案门面房租金张某应得分割款为119697.22元（24975元+85000元+9722.22元）。关于董某、张某还有无其他婚后共同财产及如何分割问题。1、夫妻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公积金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本案中，董某、张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此时董某的公积金账户余额为59680.27元，截至2015年11月18日，其公积金账户余额为147161.34元，故在董某、张某婚姻存续期间董某的住房公积金87481.07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在双方之间进行均分，张某应分得43740.54元。2、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工资、奖金、住房补贴、养老保险金等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本案中，董某系公务员，张某无工作，董某的工资、奖金、住房补贴、养老保险金收入稳定，法院亦依职权调取了董某收取工资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及明细，但截至2015年10月21日，董某工资卡中余额仅为303.30元，张某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财产现仍然存在，故对张某要求分割董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工资、奖金、住房补贴收入的主张，不予支持。对张某主张分割董某养老保险金的请求，现董某尚未退休、不符合领取养老保险金的条件，同时无法查实董某养老保险金账户中的实际缴付数额，对此分割主张，不予支持。对张某主张分割董某职业年金的请求，张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对此分割主张，亦不予支持。3、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原告董某主张因其父亲去世收礼59200元在张某处，要求分割，张某主张分割董某2014年9月25日收取的位于睢宁县南苑小区44号楼住房租金3200元，但董某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款项在张某处，而张某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租金为双方婚后取得的共同财产，故对双方的上述主张均不予支持。关于董某主张其于2013年11月10日从董广东处借款50000元用于其父亲治疗应为夫妻共同债务。董某关于该笔借款的用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前后陈述不一，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张某对该债务不予认可，对董某此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张某以董某长期实施家庭暴力，应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且其婚后照顾家庭付出很多，董某干涉张某工作，应给予其经济补偿20000元及张某生活困难，董某应给予其经济帮助20000元的主张，张某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判决：一、准予董某与张某离婚。二、董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张某婚后租金收入折价款119697.22元、公积金折价款43740.54元，以上共计163437.76元。三、驳回董某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董某不服，提出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度49950元租金应予分割错误。其中有38000元用于归还其因筹办婚礼于2011年底向彭川的借款，且其于2012年底至2013年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万多元，对该笔租金进行分割没有依据。2、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度租金17万元应全部分割错误。2014年度的租金已支出完毕，包括上诉人作为董乙的父亲，支付董乙被人打伤的抢救费用及偿还董乙的10万元债务；偿还李本绍借款4万元；修理门面房支出1万元以及其他生活开支。原审法院对偿还李本绍的4万元及门面修理支出未予认定，事实不清。3、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租金应分割亦属认定事实错误。婚姻法解释（三）虽规定一方个人财产在婚后产生的收益，除孳息和自然增值外，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但在考量相关因素确认收益归属时，应对家务劳动价值予以关注。张某认可自2015年8月即离开家，其未对房屋的出租经营投入任何精力，并提供任何的家务劳动，原审法院机械理解条文，认定事实与法理相违背，且将2015-2016年的365天计算为360天，计算错误。上诉人张某不服，提出上诉称：1、董某于2011年5月24日向李某借款15万元用于支付赵某房屋差价补偿款，二人婚后董某用房屋租金支付了为取得房屋个人所有权的借款，被上诉人不应当用共有财产的租金偿还该笔款项，原审判决对此事实认定不清，裁判错误；2、经法院强制执行用于向赵某支付的门面房折价分割款21600元，是被上诉人婚前的个人债务，××××年××月××日至2012年8月3日的租金，应当作为二人共同财产进行分割；3、房屋的产权属于被上诉人，为保护该房屋的增值，被上诉人进行“墙改梁”，所支付费用3万元应当由被上诉人个人承担，原审用共同财产支付该笔费用判决错误；4、原审法院认定“廉守法与董某甲”的交通事故纠纷在本案中不宜一并处理，却因此处分了作为共同财产的2013年门面房余下租金125000元，相关的125000元支出应由被上诉人用其个人财产部分承担。5、本案涉及前述4项事实的认定和裁判，应当增加适用《婚姻法》解释（三）第十条规定，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6、鉴于董某多次对上诉人张某实施家暴，并有转移共同财产的故意，同时考虑张某处于弱势地位，再就职困难，董某应支付损害赔偿金，给付经济帮助金，对上诉人应给予较多财产份额等。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董某向法庭提交了取款凭条一张，载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彭川603034002200802879帐户，2011年11月21日活期取款38000元，董某欲证明其向彭川借款38000元，用于其与张某结婚花费，后其于2012年用房租归还该笔借款，但一审法院没有将该笔借款从房租中扣除。对于该份取款凭条，上诉人张某质证认为，该取款凭条未加盖银行公章，对真实性持有异议，同时其在一审期间已向法庭提交了江苏省农村信用社存款凭条一份，能够证明董某于2011年11月18日转移现金四万元至彭川账户，是董某欠彭川债务还是彭川欠董某债务，依据该份凭条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张某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2009）睢民一初字第218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董某与前妻赵某之间离婚是因为存在家庭暴力，说明董某存在实施家暴的劣迹史。2、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泌尿科门诊病历（2008年7月23日）及前列倍喜胶囊外包盒、说明各一份，检查单一张，证明董某在2005年就患有前列腺症，且情况比较严重，其婚后也没有治愈。上诉人董某质证认为，对上述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不能证明其有家暴劣迹史。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夫妻共同财产，是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所共同拥有的财产，对于共同财产的范围，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已做出了相关规定。本案中，对董某、张某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原审法院适用了婚姻法第十七条以及婚姻法解释（三）第五条，上诉人董某提出原审法院机械适用婚姻法解释（三）第五条的规定不当，上诉人张某则提出应增加适用婚姻法解释（三）第十条规定。经查认为，婚姻法解释（三）第五条规定，“夫妻一方个人财产在婚后产生的收益，除孳自和自然增值外，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而收益一般包括生产经营性收益、投资收益、知识产权收益、孳息、自然增值等等。而房屋租金的获取与房屋本身的管理状况有关联，出租方对房屋具有维修等义务，租金应属于经营性收益的范畴，原审法院适用该条规定，并无不当。婚姻法解释（三）第十条规定，“夫妻一方婚前签订不动产买卖合同，以个人财产支付首付款并在银行贷款，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不动产登记于首付款支付方名下的，离婚时该不动产由双方协议处理。依前款规定不能达成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该不动产归产权登记一方，尚未归还的贷款为产权登记一方的个人债务。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支付的款项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离婚时应根据婚姻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的原则，则产权登记一方对另一方进行补偿。”本案中，对照董某、张某所主张分割财产的情形，并不符合婚姻法解释（三）第十条所规定的情形，故张某主张增加适用婚姻法解释（三）第十条规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门面房历年房租分割的问题。1、××××年××月××日至2012年8月3日的租金21600元。张某主张应作为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经查，承租人租用涉案门面房屋，是先支付租金再租用房屋。××××年××月××日至2012年8月3日的21600元租金，应系当时房屋的租用人王某于2011年支付租金的一部分。因（2010）睢少民初字第0039号民事判决所确认，董某应向赵某支付涉案门面房折价分割款，经赵某申请执行，王某支付的租金四万元已被睢宁县人民法院执行交付赵某，2011年12月13日，赵某申请执行董某案结案。张某与董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董某并未实际取得该笔租金，故张某要求分割其中21600元租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2012年度收取的租金17万元。张某主张董某向李某借款15万元，用于支付赵某房屋差价补偿款，系为取得房屋个人所有权，不应当用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租金偿还，原审法院裁判错误。董某则主张2012年度余下的49950元租金中，有38000元其用于归还因筹办婚礼于2011年底向彭川的借款等，原审法院对该笔租金进行分割没有依据。经查，董某为向赵某支付涉案门面房折价款而向李某借款，后自2012年度收取的17万租金中，支取12万元偿还李某借款并支付手续费50元，该笔费用的支出系为取得涉案门面房的完全所有权，从而收取属于共同财产性质的房屋租金，故在双方分割租金前予以扣除，并无不当。至于余下的49950租金中，董某主张2012年7月13日支取38000元用于偿还彭川借款，应予扣除，并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供2011年11月21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彭川名下603034002200802879帐户活期取款38000元凭条一张。对此张某不予认可，且张某在一审审理期间提供了江苏省农村信用社存款凭条，张某称是在董某处找到，该凭条显示，彭川名下3203243601101000505896帐户于2011年11月18日存款40000元。根据目前证据，无法确认董某有向彭川借款的事实，虽然2012年7月13日，董某现金支取38000元，但不能说明系用于共同生活的正当、合理支出，原审法院将2012年度余下的租金49950元进行分割并无不当。上诉人董某、张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2013年度收取的租金17万元。上诉人张某主张原审法院认定“廉守法与董某甲”的交通事故纠纷在本案中不宜一并处理，却因此处分了作为共同财产的2013年门面房余下租金125000元不当，相关的125000元支出应由董某用其个人财产部分承担。经查，2013年10月、11月份，董某父亲董某甲因交通事故住院花费医药费高达21万余元，董某及其弟弟董某某为履行法定的赡养义务承担了部分医疗费用，同时董某因病住院亦花费医药费16000余元，已超过收取的租金数额。上述开支均为家庭生活共同开支，应由共同财产支付。至于“廉守法与董某甲”交通事故纠纷中，董某所能获得的相应赔偿，因除董某之外，董某的弟弟及母亲也是该纠纷的权利人，廉守法履行赔偿义务支付的相应赔偿款，因涉及他人权益，并非完全属于董某与张某共同财产的范畴，因此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张某的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4、2014年度收取的租金17万元。上诉人董某主张2014年度的租金已支出完毕，包括上诉人作为董乙的父亲，支付董乙被人打伤的抢救费用及偿还董乙的10万元债务、偿还李本绍借款4万元、修理门面房支出1万元以及其他生活开支等。经查，董某之子董乙已经成年，董某、张某并不具有法定的抚养义务，董某替董乙支付医疗费、偿还债务等开支，不属于董某、张某婚后共同生活所必须的共同开支，不应由共同财产支付。至于董某主张的尚有偿还李本绍借款、修理门面房及其他生活开支等，张某不予认可，且董某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对2014年度收取的租金予以分割并无不当。上诉人董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5、2015年收取的租金17万元。上诉人张某主张因涉案门面房产权属于董某，董某对门面房进行“墙改梁”所支付的3万元费用应由董某个人承担，原审法院判决用共同财产支付该笔费用错误。经查，董某对涉案门面房进行墙改梁，系为便于房屋出租，属于对房屋进行的必要的管理，这种管理与租金的获取密切相连，因此所产生的开支，从租金中扣除并无不当。上诉人董某则主张原审法院将2015-2016年的366天错误计算成360天不当。经查，银行储蓄存款利率的存期计算方法，即不论大月、小月、平月、闰月，每月均按30天计算，全年按360天计算，原审法院参照相关规定对2015年度收取的租金计算分割亦无不当。故上诉人张某、董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应否给予张某较多财产份额以及董某应否支付损害赔偿金并支付张某经济帮助金等问题。上诉人张某主张其处于弱势地位，“在双方条件等同的情况下，应照顾女方”，在分割财产时应给予其较多财产份额；董某隐瞒门面房租金真实情况，有隐瞒、转移共同财产的故意，应少分或不分共同财产；董某多次对其实施家暴，存在过错，应支付损害赔偿金；其有家务补偿权，董某应支付经济帮助金等。经查，张某一审期间提供了载明“右手诸骨未见明显骨折征象，关节在位”的DR检查报告单、医疗费票据，二审期间提供了（2009）睢民一初字第2189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予赵某与董某离婚，上述证据无法证明董某存在家庭暴力情况。根据董某关于门面房租金变化情况的陈述，亦不能认定董某存在隐瞒、转移共同财产的行为。张某主张“在双方条件等同的情况下，应照顾女方”，要求给予其较多财产份额，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三条规定，指的是对不宜分割使用的夫妻共有的房屋，在确定分给何方这一情形时，在双方条件等同的情况下，应照顾女方，本案并不具有适用这一规定的情形。另外，张某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离婚时，如一方生活困难，另一方应从其住房等个人财产中给予适当帮助”，主张经济帮助金。而关于生活困难，婚姻法解释（一）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婚姻法第四十二条所称‘一方生活困难’，是指依靠个人财产和离婚时分得的财产无法维持当地基本生活水平。”张某亦不符合本条所规定的情形，故上诉人张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董某、张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董某预交的上诉案件受理费240元，由董某负担；张某预交的上诉案件受理费240元，由张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陆 红审 判 员  石镜霞代理审判员  谢立华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