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川05刑终60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单位自贡五心权健医院（2014年10月24日已变更为自贡光明医院），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汇东路西段***号。诉讼代表人胡先其，自贡光明医院法定代表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翠琴（曾用名肖燕），女，1964年11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汉族，高中文化，自贡五心权健医院法人代表，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因本案于2012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郑建国，四川宏宗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泸江检刑诉[2013]273号起诉书、泸江检刑追诉[2013]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原审被告单位自贡五心权健医院、原审被告人肖翠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4年8月20日作出（2014）江阳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告后,原审被告人肖翠琴不服，提出上诉。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2014）泸刑终字第108号刑事裁定书，以肖翠琴涉嫌新的犯罪事实未被追究为由撤销（2014）江阳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发回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检察院又以泸江检公刑追诉[2015]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追加起诉，同时变更诉讼代表人。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5年11月5日作出（2015）江阳刑初字第266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告后，原审被告人肖翠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翠琴及其辩护人郑建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单位自贡五心权健医院系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被告人肖翠琴系自贡五心权健医院的法人代表和院长。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肖翠琴安排其招聘的员工成某2、成某1、肖某、潘某、高某、杨某1、杨某2、张某1、叶某2等人在泸州通过散发名片和传单、组织参加农家乐活动等方式，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宣传自贡五心权健医院将在泸州集资修建分院，并承诺给予投资人高额利息和看病优惠等好处。肖翠琴等人先后以自贡五心权健医院的名义向被害人庞某、王某等70余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2236200元，并将上述集资款主要用于集资员工的工资和活动费用、支付被害人的利息和自贡五心权健医院的开支等方面。在集资过程中，肖翠琴等人使用了虚假的宣传材料。自贡五心权健医院的经营状况不好，资金比较困难。除向一部分被害人支付了少量的利息外，上述非法吸收的存款至今还有大约210万元人民币未退还被害人。自贡五心权健医院于2014年8月14日与四川利华光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达成协议，由四川利华光明医院有限公司对自贡五心权健医院进行改制重组，成立自贡光明医院；2014年10月20日经自贡市卫生局批准，自贡五心权健医院正式更名为自贡光明医院、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胡先其；自贡光明医院向自贡市民政局申请对自贡五心权健医院变更登记，2014年10月24日，经批准，自贡五心权健医院变更为自贡光明医院，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胡先其，出资人变更为四川利华光明医院管理公司。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抓获经过说明、扣押物品清单、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委托书、自贡市民政局提供的自贡五心权健医院登记管理材料、四川五心权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泸州分公司设立登记材料、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公司印章、肖翠琴的私人印章、常住人口信息表、自贡五心权健医院的开户许可证、账户交易明细表，肖翠琴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表、辨认笔录、证人肖某、成某1、杨某1、潘某、高某、杨某2、叶某1、张某1、邓某、张某2、谢某、廖某、徐某、被害人庞某、王某等人的陈述、借款协议、收据、肖翠琴的供述、民办非企业单位变更登记申请表、协议书、举办者协议、声明书、自贡五心权健医院财务状况审计报告、资产评估报告书、自贡五心权健医院变更登记申请书、民营非企业单位内设机构备案表、单位负责人备案表、四川利华光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任职通知、自贡五心权健医院理事扩大会议、自贡光明医院章程、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等。原判认为，被告单位自贡五心权健医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被告人肖翠琴作为自贡五心权健医院的主要负责人，系其单位实施的上述集资行为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自贡五心权健医院和肖翠琴的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自贡五心权健医院、被告人肖翠琴的主要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认为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肖翠琴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有较好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贡五心权健医院向被害人非法集资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依法应当退赔给被害人，但已经支付的利息可以折抵本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自贡五心权健医院犯集资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肖翠琴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单位自贡五心权健医院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的资金2236200元责令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退赔给被害人（已经支付的利息予以折抵本金）。原审被告人肖翠琴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肖翠琴主观上并无非法占有集资款的目的，所集资款项是用于医院的筹建，其行为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予以改判。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被告单位自贡五心权健医院系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被告人肖翠琴系自贡五心权健医院的法人代表和院长。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肖翠琴在自贡五心权健医院自身经营状况不好，资金困难的情况下，安排其招聘的员工成某2、成某1、肖某、潘某、高某、杨某1、杨某2、张某1、叶某2等人在泸州通过散发名片和传单、组织被害人参加农家乐活动等方式，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宣传自贡五心权健医院将在泸州集资修建分院，并承诺给予投资人高额利息和看病优惠等好处。肖翠琴等人先后以自贡五心权健医院的名义向被害人庞某、王某等70余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2236200元（具体名单及金额见下表），除向一部分被害人支付了少量的利息外，上述非法吸收的存款至今还有大约210万元人民币未退还被害人。自贡五心权健医院非法集资款项统计表（注：括号内的姓名系借款协议和收据上所涉及的人名）本院认定上述事实采纳的证据和原审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自贡五心权健医院在经营不善亏损的情况下，仍然安排组织人员以修建分院为名，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筹集资金，且在无法归还前期借款本息的情况下隐瞒事实继续进行非法集资活动，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资金的故意，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翠琴作为单位实施上述集资诈骗行为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集资诈骗金额达2236200元，属数额巨大，依法应对被告单位判处罚金，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判处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结合上诉人肖翠琴的犯罪情节，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肖翠琴主观上无非法占有借款的故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正确，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旭东审 判 员  李瑞亮代理审判员  杨 婧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田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