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川刑初字第100号 公诉机关青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涂真华，男，1964年9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青川县。2015年7月16日因涉嫌受贿罪被青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31日经广元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青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飞，男，四川慧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晓蓉，女，四川慧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涂真华受贿一案，青川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1月12日以青检公刑诉〔2015〕8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依法暂停审理。经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蔡伟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真华及其辩护人李文飞、罗晓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涂真华于2001年2月12日被任命为青川县交通局副局长，2004年11月7日被任命为青川县公路养护段段长，2009年5月11日被任命为广元市公路管理局工程科科长，2010年2月7日被任命为青川县乔木路灾后重建工程指挥部常务副指挥长，2010年11月29日被人大任命为青川县交通局局长，2012年1月17日被任命为青川县交通运输局局长。被告人在担任上述职务期间，从2005年起先后收受张某某、赵某某、曹某某等25人现金人民币共计112.1万元。其具体情况如下： （一）、2010年6月至2012年春节期间，张某某借用四川省蜀通股份有限公司的资质中标承建青川县乔木路A标段项目（路基工程）为了与涂真华拉拢关系，希望涂真华在其工程建设过程中对其进行关照以及能够及时拨付工程款，先后5次送给涂真华现金人民币共计19万元。涂真华于2010年在张某某处借款20万元。 1.2010年6月的一天，张某某为了获得被告人对其在工程资金拨付、施工协调等方面的关照，在青川宾馆房间内送给被告人涂真华10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放置于家中。 2.2010年9月的一天，张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对其在工程上的关照和支持，以被告人涂真华女儿考上大学为由，在青川张某某所住的宾馆内送给被告人涂真华3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交给其妻保管用于日常生活开支。 3.2011年春节前，张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平时对其在工程上的关照和支持，以拜年的名义，在青川张某某所住的宾馆内送给被告人涂真华2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日常生活开支。 4.2011年中秋前，张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对其在工程上的关照，以给被告人涂真华拜节为由，在青川张某某所住的青川兴平大酒店内送给被告人涂真华2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交给其妻保管。 5.2010年7月，被告人涂真华以其弟涂某某有急用，向张某某借款20万元现金人民币。后将该款借给同学冀某挖金使用，2011年6、7月份，冀某给被告人涂真华还钱时，被告人涂真华便让冀某将20万给了其弟涂某某手中。期间张某某问被告人涂真华要过一次，被告人涂真华让缓一下，至今未还给张某某。 （二）、2012年至2015年初，承建凉水镇、大院乡、骑马乡等乡镇村通公路老板赵某某为了感谢涂真华村村通公路建设项目上的帮助和关照，先后5次送给其现金人民币共计6万元现金人民币。 1.2011年春节前，赵某某为了拉拢与被告人涂真华的关系在明欣广场被告人涂真华其妻与别人合伙开的茶楼上给被告人涂真华2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日常生活开支。 2.2011年9月16日，赵某某以被告人涂真华过生日为由，在青川县蒿溪回族乡树仙山庄给被告人涂真华送1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日常生活开支。 3.2012年春节期间，赵某某以给被告人涂真华拜年为由，在被告人涂真华位于青川县万兴广场的住房楼下给被告人涂真华送1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家庭日常生活开支。 4.2013年9月，赵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涂真华对其工程上的关照和帮助，通过电话联系后，在广元市水榭花都步行街停车场以未参加被告人涂真华当年生日为由，给被告人涂真华1万元钱。后用于日常生活开支了。 5.2015年春节期间，赵某某以给被告人涂真华拜年为由，在被告人涂真华位于青川县万兴广场的住房家中给被告人涂真华送1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春节开支。 （三）、2011年下半年至2015年春节，曹某某为了感谢涂真华在其承揽路面摊铺项目上的帮助和关照，先后4次送给被告人涂真华现金人民币共计7万元现金人民币。 1.2011年9月16日，曹某某以被告人涂真华过生日为由，在青川县蒿溪回族乡树仙山庄给被告人涂真华送1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放置于家中。 2.2013年春节期间，曹某某以给被告人涂真华拜年为由，在被告人涂真华位于青川县万兴广场的住房楼下车内给被告人涂真华送2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放置于家中。 3.2014年春节期间，曹某某以给被告人涂真华拜年为由，在被告人涂真华位于青川县万兴广场的住房家中给被告人涂真华送2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放置于家中。 4.2015年春节期间，曹某某以给被告人涂真华拜年为由，在被告人涂真华位于青川县万兴广场的住房家中给被告人涂真华送2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放置于家中。 （四）2002年春节前、2008年下半年、2011年春节期间、2012年8、9月份，时任青川县公路桥梁工程队工作人员、青川县养路段副段长、段长赵某1为了请涂真华推荐其担任青川县养路段副段长、感谢涂真华推荐其担任青川县养路段段长、以及感谢涂真华对青川县养路段工作上的关心和支持，先后4次送给其现金人民币共计4万元。 1.2002年春节期间，赵某1为了得到被告人涂真华的推荐以便获得职务上升迁，在被告人家中给涂真华送现金1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日常生活开支。 2.2008年8月，为了感谢涂真华推荐其担任青川县养路段段长。赵某1在被告人涂真华的办公帐篷内送给被告人涂真华1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日常生活开支。 3.2011年春节，赵某1以感谢其对养路段关心支持以及拜年为由，在被告人涂真华办公室给其送1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日常生活开支。 4.2012年8、9月份，因被告人涂真华在青川唐家河打麻将过程中输了，赵某1给其1万元作为补贴。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日常生活开支。 （五）、2011年春节、2012年春节、2015年春节承揽S105线乔木公路工程设计项目、竹园至乔庄公路工程设计项目的四川省川北公路设计公司总工程师牛某某，感谢涂真华在工程设计项目上的支持和关照，先后3次送给其共计1.4万元现金人民币。 1.2011年春节期间，牛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涂真华在工程设计上的关心关照，方便以后顺利拿到设计费用，在被告人涂真华的办公室送给其0.5万元现金人民币，被告人用于了春节开支。 2.2012年春节，被告人涂真华接受牛某某的宴请，在吃饭过程中，牛某某往被告人涂真华的包内塞了一个装有0.5万元现金人民币的牛皮纸信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春节开支。 3.2015年春节，被告人涂真华去看望母亲时，遇到牛某某。牛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涂真华对个人及其公司的支持，将一个装有0.4万元现金人民币的牛皮纸信封给被告人。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春节开支。 （六）2005年被告人涂真华女儿做手术时、2012年春节前、2012年国庆节期间，承揽青川县凉水至竹园公路建设工程、青川县东河口至前进乡公路建设工程老板漆某某为了感谢涂真华在其承建的公路建设项目上的关照和支持，以及为了涂真华能够尽快拨付工程款，也想入股青川县公路机械化养护中心。先后3次送给其现金人民币共计3.5万元现金人民币。 1.2005年，被告人涂真华女儿做手术后，漆某某为了获得被告人涂真华在工程上（凉水至竹园公路铺油）的关照支持，以被告人涂真华女儿做手术看望为由，在青川的一个茶楼上给被告人涂真华送0.5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日常开支。。 2.2012年春节期间，漆某某以给被告人涂真华拜年为由，在青川县兴平大酒店漆某某的房间内给被告人涂真华送1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家庭日常生活开支。 3.2012年国庆期间，漆某某为感谢被告人对工程（东河口至前进乡公路建设工程）上的支持，也想入股青川县公路机械化养护中心。以给被告人涂真华拜节为由，在广元幸福花园外茶楼下给被告人涂真华送2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家庭日常生活开支使用了。 （七）、2011年初至2012年春节期间，黄某某借用江西有色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承建乔木公路D标段工程，为感谢涂真华在工程项目上的关照，并且希望涂真华顺利拨付工程款，先后2次送给其现金人民币共计20万元。 1.2011年春节前几天，黄某某到被告人涂真华所在的青川县乔庄镇迎宾茶楼，为感谢被告人在其实施的乔木公路D标段工程中给予的帮助协调，并且希望涂真华顺利拨付工程款，以给被告人涂真华拜年为由，给被告人涂真华送10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家庭日常生活开支。 2.2011年7月至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黄某某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涂真华，在乔庄镇滨河路路边黄某某的车上，为感谢被告人在其实施的乔木公路D标段工程中给予的帮助协调，并且希望涂真华顺利拨付工程款，给被告人涂真华10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日常生活开支。 （八）2011、2014年春节，承建红光乡便民桥工程老板何某为了涂真华能够及时拨付工程款，以及感谢涂真华在工程项目上的关照先后2次送给其现金人民币共计6万元。 1.2011年春节期间，何某为感谢被告人涂真华对其工程上的关照到被告人涂真华位于青川县万兴广场家中，以给被告人涂真华拜年为由，给被告人涂真华送5万元现金人民币。 2.2014年春节期间，何某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涂真华，被告人涂真华位于青川县万兴广场家中，为感谢被告人在其实施S105线水毁工程上的帮助协调，给被告人涂真华送5万元现金人民币，被告人涂真华只收了其中1万元。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日常生活开支。 （九）2014年、2015年春节，罗某某承建青川县瓦砾乡危桥加固工程、青溪镇老东桥墩台护基工程锥坡及附属工程。为了感谢涂真华在其承建青川县瓦砾乡、青溪镇这两个工程项目上的帮助，以及为了涂真华能够及时拨付工程款，先后2次送给其现金人民币共计5万元。 1.2014年春节期间，为感谢被告人涂真华的关照（指定工程）以及对工程上的支持，罗某某在青川县兴平大酒店茶楼一包间内，以拜年为由送给被告人涂真华3万元现金人民币。2015年4月底，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交到了青川县交通局财务室，没有说明款项来源。 2.2015年春节期间，为感谢被告人涂真华对工程上的支持，罗某某在青川县万兴广场被告人家中，以拜年为由送给被告人涂真华2万元现金人民币。2015年4月底，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交到了青川县交通局财务室，没有说明款项来源。 （十）2013年和2014年春节，谭某某（四川仕诚工程设计咨询有限公司经营部经理，承揽青川县乔庄镇井家沟公路改建、观音至两河口公路改建等工程设计），为感谢被告人涂真华对其工程上的帮助（指定工程），两次在涂真华的办公室共送给涂真华现金0.9万元。 1.2013年春节期间，为了感谢被告人涂真华对其公司设计费的拨付及业务支持，以拜年为由，在涂真华办公室送给被告人涂真华0.5万元现金人民币。后将该款用于了过年的各项开支。 2.2014年春节期间，为了感谢被告人涂真华对其公司设计费的拨付及对其工程上的关照，以拜年为由，在涂真华办公室送给被告人涂真华0.5万元现金人民币。后将该款用于了过年的各项开支。 （十一）2010年下半年、2011午底，承揽S105线乔木公路B标段和D标段桥梁工程劳务和机械设备工程的老板何某某为了感谢涂真华在其承揽工程提供的帮助，先后2次送给其现金人民币共计6万元。 1.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何某某为感谢被告人涂真华为其承揽乔木路B、D段桥梁梁板制作和安装业务的帮助，以拜节为由，在乔庄东桥工地上何某某车内送给被告人涂真华1万元现金人民币。后将该款用于了家庭日常开支。 2.2011年春节期间，何某某希望被告人涂真华帮忙给B、D段两位老板打招呼，以便尽快拿到工程款。在乔庄东桥桥头何某某车附近，送给被告人涂真华5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将该款带回家。 （十二）2010年中秋节前、2011年春节前，宁某某承建S105线乔木公路B标段，为了与涂真华处理好关系，方便工程顺利进行，先后2次送给其现金人民币共计1.2万元。 1.2010年中秋节前，宁某某为了拉近与被告人的关系、感谢平时对其工程上的关照，委托严某以拜节为由在青川县人民广场送给被告人涂真华0.2万元现金人民币。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家庭日常开支。 2.2011年春节前几天，宁某某为了感谢平时对其工程上的关照，希望能得到被告人涂真华对其承建标段的支持，以拜年为由在广元幸福花园门口送给被告人涂真华1万元现金人民币。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家庭日常开支。 2013年因为吴连奇案件，被告人涂真华主动向省纪委交代了上述事实，并将1.2万元上交至内江市人民检察院。 （十三）、2015年春节前，陈某某于2013年通过“一事一议”承包前进乡老街到白家塘的村通公路、桥楼乡新隆社区到河西村通公路。为了感谢被告人涂真华顺利为其拨款，通过被告人涂真华的兄弟涂某某转交2万元现金人民币。钱款去向不明。 （十四）、2015年春节前，李某某承建青川县乐安寺乡通村公路，为了涂真华能够在工程项目上给予关照及时拨付工程款，在涂真华青川县万兴广场的家里以拜年的名义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放置于家中。 （十五）2010年下半年，王某某与蒲某某于2010年借用湖北利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资质，通过涂真华给乔木路监理公司打招呼，从监理公司承包了乔木路工程检测项目。王某某为感谢涂真华把乔木路监理检测项目介绍给湖北利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实施，受蒲某某的委托，在回广元的路边上送给涂真华现金5万元。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放置于家中。 （十六）四川万通路桥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于2010年2月20日中标青川县凉前东河口至前进等7条农村公路灾后重建工程（一期）项目（3标段）东河口至石坝公路灾后重建工程。2013年春节前，为得到业主单位领导的帮助，以后方便工程款的拨付，在广元东坝幸福花园背后饭店外，以拜年的名义给涂真华送了1万元现金人民币。被告人涂真华后将该款用于了家庭日常开支。 （十七）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承揽S105线乔木公路工程设计项目的四川省川北公路设计公司董事长罗某1为了拉近与涂真华的关系，在罗某1的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万元现金人民币元。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家庭日常开支。 （十八）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承揽青川县房石镇天井村村通公路硬化工程的欧阳某某，为了缓和与涂真华的关系，以便能够及时拨付到工程款，通过青川县公安局副局长王某1在涂真华青川县万兴广场楼下送给其现金人民币2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家庭日常生活开支。 （十九）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早上，承建S105线乔木公路E标段的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周某某为了与涂真华拉拢关系及感谢被告人涂真华对其工程上的关照和支持，在涂真华青川县万兴广场的家楼下以拜年的名义送给其现金人民币2万元现金人民币。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过年的各项支出。 （二十）2011年春节前，青川县板白路2标段工程老板谈某为了感谢涂真华在省道105线灾后重建A标段工程上的关照，并且希望涂真华继续对青川县板白路2标段工程进行关照以便以后顺利结算到工程款，在青川县迎宾茶楼包间里送给其现金人民币2万元现金人民币。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带回家，具体如何开支忘记了。2013年因为吴连奇案件，被告人涂真华主动向省纪委交代了上述事实，并将其中1万元上交至内江市人民检察院。 （二十一）2013年中秋节期间，青川县七佛乡工程老板梁某某为了请涂真华在其承揽的青川县七佛乡剑青路岔口崩塌应急治理工程项目上提供帮助，通过广元市交通运输局办公室主任赵某2在涂真华青川县万兴广场的家楼下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0万元现金人民币。 （二十二）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青川县大坝乡党委书记张某某为了感谢涂真华对青川县大坝乡村通公路项目的关照和支持，在青川县交通局涂真华的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送给其现金人民币0.5万元现金人民币。后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了过年时的开支。 （二十三）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承揽S105线乔木公路绿化工程、青川县剑青公路绿化工程老板彭某某为与涂真华处理好关系，希望涂真华在其工程建设上对其进行关照，以及能够及时拨付工程款，在青川县乔庄镇东桥附近以拜年的名义送给其现金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放于家中，用于春节开支使用。 （二十四）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青川县乐安寺乡乡长王某为了感谢涂真华对青川县乐安寺乡交通建设项目上的支持，在青川县房石镇涂真华岳父的家里以拜年的名义送给涂真华现金人民币0.4万元。被告人涂真华将该款用于给亲戚晚辈发新年钱了。 （二十五）李某1为了拉近与被告人涂真华的关系，方便后面在他手中做点工程。于2013年、2014年、2015年春节期间，每年给涂真华拜年，每次4千，共计1.2万元现金人民币。 以上共计收受25人51笔112.1万元现金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证明被告人主体身份的书证、被告人涂真华的供述、证人张某某、赵某某、曹某某、赵某1、牛某某、漆某某、黄某某、何某、罗某某、谭某某、何某某、宁某某、陈某某、李某某、王某某、王某2、罗某1、欧阳某某、周某某、谈某、梁某某、张某某、彭某某、王某、李某1及冀某、涂某某、何某1、曾某、史某、王某1、赵某2、赵某3等人的证人证言、相关工程的档案资料及相关财务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涂真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达112.1万元人民币，数额达到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经庭审确认成立。辩护人称，所收受的款物，不排除有人情往来及礼金，应从中扣减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因各工程老板及其他行贿人与本案被告人职务上形成了联系，送礼目的是为了感谢被告人在职务范围内的关照或为以后承包工程打基础。另外，行贿行为大多为先供后证且没有非法证据排除。对辩护人有异议的事实作如下认定： 1.对于被告人涂真华在张某某处借款20万元不构成索贿。一是在案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二是借款给其同学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三是从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上看，张某某曾经向其主张过权利，故证据不足该款不应认定为索贿。 2.被告人涂真华案发前主动上交单位及廉政账户上的款项应认定为受贿。从被告人涂真华的讯问材料中可以看出，侦办单位在讯问时问到款物去向时，被告人涂真华所收受的上述款项大多用于了家庭日常开支或放置于家中，没有拒贿的意识，整个受贿过程是完整的，符合受贿犯罪构成各要件。被告人涂真华案发前主动上交单位及廉政账户上的款项应为主动退赃。对于大坝乡党委书记张某某、乐安寺乡乡长王某代表单位向被告人涂真华拜年款应认定为受贿款，理由是，被告人涂真华是基于职务上与各乡公路建设上存在一定联系，被告人涂真华收受该款，侵犯了国家公务人员廉洁性。证人证言中都称没有这种职务联系是不会送钱的。因此符合受贿罪构成要件。 3.辩护人提出2011年春节前收受赵某11万元、2012年8月份收受赵某11万元不能算作被告人的受贿金额。因其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收受黄某某20万元，先前的讯问自述与证人描述相一致，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漆某某因被告人女儿做手术送给被告人0.5万元、谈某的工程因被告人涂真华做指导感谢费、谭某某以拜年为由给被告人涂真华所送款项应认定为礼金的问题，本院认为，行贿人为了完成行贿，会找各种理由、多种方式，但其行贿受贿的本质没有改变，本院不予支持。 4.关于被告人涂真华是否属自首的问题，被告人在接受省纪委、内江市检察院、青川县纪委调查前未如实供述受贿的全部事实。在接受青川县纪委、县人民检察院调查中，被告人涂真华交待了部分未被办案机关掌握的犯罪事实，但与前面所述事实为同一种类，按照相关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 5.退赃情况，按照庭审双方提供的材料看，被告人涂真华共退缴：内江市检察院18.2万元，廉政账户11.5万元，局财务室10万元，纪委调查期间退50万元，县人民检察院26.7万元。共计116.4万元，其中包括了未被公诉的李2某5万元、杜某某0.5万元、邓某2万元、吴某某3万元、李3某3万元，实际退案款为102.9万元。还应退9.2万元（已退缴至本院）。 综上，被告人涂真华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一惯表现较好，认罪态度好，全部退赃且退赃积极，有坦白的从轻处罚情节，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可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涂真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涂真华因受贿112.1万元应予以追缴并上交国库（已在纪检监察部门及检察院退赃的102.9万元及在本院缴纳的9.2万元从中扣减）。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兴晖  人民陪审员  李孟道 人民陪审员  郭建军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徐萌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