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刑初字第10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单位天津港保税区众美智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美公司)，住所地天津港保税区天保大道68号1－207，法定代表人姚缨。诉讼代表人贾洪海，众美公司股东。辩护人陈申、万加辉，上海市友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天津凌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丰公司），住所地天津港保税区通达广场1号楼3楼375，法定代表人葛茂先。诉讼代表人贾洪鑫，贾洪海之弟。被告人朱建伟，男，1977年11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翟建、石旭耀，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缨，男，1970年11月6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回族，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先后于2014年6月20日、同年12月26日、2015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鲍培伦、邹扬，上海市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金玲，女，1980年1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先后于2014年6月20日、同年12月26日、2015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嵘、余子晨，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沪检一分诉刑诉〔2015〕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众美公司、凌丰公司、被告人朱建伟、姚缨、宋金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5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检察员胡春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众美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贾洪海、凌丰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贾洪鑫、被告人朱建伟、姚缨、宋金玲及辩护人万嘉辉、翟建、石旭耀、鲍培伦、王嵘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11年6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朱建伟、姚缨经共谋决定众美公司、凌丰公司采用低报价格的方式从美国、加拿大等地进口汽车。其中，朱建伟负责与境外供货商联系进口及对账事宜，并按照虚假报关单证向海关申报进口，又指使被告人宋金玲支付差额货款等；姚缨参与进口车辆的销售工作。经核定，2011年10月至2014年5月，众美公司走私进口汽车425辆，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除另行注明外均为人民币）2,535万余元；2011年6月至2012年2月，凌丰公司走私进口汽车60辆，偷逃应缴税额共计314万余元。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出示了证人杨某、李某1、鲍某、李某2、姚某、胡某、丁某、黄某1等人的证言；查获的电子邮件、对账单、发票、境外付汇申请表、合同、委托书、报关单、缴税单等书证；海关核定证明书以及被告人朱建伟、姚缨和宋金玲的供述。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众美公司、凌丰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朱建伟，直接责任人员姚缨、宋金玲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其中，朱建伟系主犯，姚缨、宋金玲系从犯，分别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众美公司及其辩护人提出：众美公司对外支付的钱款中包括购货佣金，而根据相关规定购货佣金无需计税，故众美公司主观上不存在走私故意，客观上未实施低报价格的走私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朱建伟及其辩护人提出朱建伟的行为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理由是：朱建伟委托陆某2作为境外进口汽车的采购代理人，陆某2收取的钱款中包括购货佣金，而根据相关规范性文件，购货佣金不应计入完税价格，因此，朱建伟未实施低报价格的走私行为，其主观上亦不具有走私犯罪的故意。被告人姚缨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购货佣金不应计入完税价格，故姚缨的行为不符合走私普通货物罪的客观要件，且其主观上亦无走私犯罪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即使认定姚缨构成走私犯罪，鉴于其系自首，且系从犯，也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宋金玲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购货佣金不应计入完税价格，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均未偷逃应缴税款，故不应被认定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如对宋金玲定罪，则应考虑其实际所处地位和作用，对其最大限度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至2012年2月，被告人朱建伟、姚缨在与他人合作经营凌丰公司期间，为牟取非法利益，在从境外进口汽车过程中，采用低报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其中，朱建伟负责与境外供货商联系并安排货物进口事宜，姚缨负责部分车辆的销售。经核定，偷逃应缴税额共计314万余元。2011年10月至2014年5月，被告单位众美公司成立后，在从境外进口汽车过程中，为降低成本，牟取非法利益，由时任该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朱建伟及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姚缨经商议决定后，仍采用低报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其中，朱建伟负责与境外供货商联系并安排货物进口事宜；姚缨负责部分车辆的销售；时任众美公司财务的被告人宋金玲受朱建伟指使对外支付差额货款。经核定，偷逃应缴税额共计2,535万余元。2014年6月20日，被告人姚缨在接电话通知后主动接受调查，并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证据，证实被告单位众美公司以及凌丰公司的情况，各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相关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证明：众美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26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300万元，股东为朱某1、朱建伟、姚缨、贾洪海、陆某1，法定代表人先后为朱某1、姚缨；凌丰公司成立于2008年9月11日，企业类型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成立时股东为葛茂先、张某1，后股东一度变更为葛茂先、朱建伟、姚缨、贾洪海、孙某，法定代表人为葛茂先。2.被告人朱建伟的供述证明：众美公司实际股东为朱建伟、姚缨、贾洪海及陆某2。朱建伟担任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各项业务；贾洪海主要负责销售，姚缨负责公司杂事，陆某2负责在美国供货。宋金玲是公司财务人员，其根据朱建伟要求对外支付各种钱款。朱建伟、姚缨、贾洪海曾与凌丰公司孙某合作，但对凌丰公司未实际出资。凌丰公司亦向陆某2订购车辆。在众美公司尚未成立的过渡期，仍以凌丰公司名义订车后销售。3.被告人姚缨的供述证明：朱建伟、姚缨、贾洪海与孙某一起出资合作经营凌丰公司。孙某为大股东，全面负责公司运营管理，朱建负责国内通关等，姚缨、贾洪海负责仓储物流。后因与孙某合作不愉快，朱、姚、贾遂于2011年9月成立众美公司，股东还有陆某2（即陆某1）。4.被告人宋金玲的供述证明：朱建伟等人成立众美公司后，宋金玲在众美公司担任财务，负责收、付款。5.证人葛茂先的证言证明：凌丰公司的孙某系葛茂先的外甥。葛不清楚凌丰公司的情况，其未出过资亦未参与公司经营。第二组证据，证实被告单位众美公司以及凌丰公司采用低报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汽车的事实。1.证人杨某[天津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进口汽车供应链部经理]的证言证明：2011年起，A公司为众美公司代理信用证开证业务，代理进口汽车共计120辆左右。朱建伟是以车安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A公司签订的委托协议。A公司拿到进口汽车的单证后，交由朱建伟自己报关。在代理进口过程中，部分车辆的货主单位写的是A公司，且以A公司名义销售，但实际货主是朱建伟的公司。2.证人李某1[天津XX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集团公司）业务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1年起，XX集团公司为众美公司代理信用证开证业务，为其代理进口美国汽车共计100辆左右。进口货物的发票、装箱单均是由外方制作，XX集团公司收到单证后，交由朱建伟自己联系报关公司报关。部分进口汽车的货主虽填报的是XX集团公司，但实际货主是众美公司。3.证人鲍某（天津港保税区内代理报关中介）的证言证明：2011年起至案发，其为朱建伟的凌丰公司、众美公司代理进口汽车报关业务，由朱提供全套单证，包括海运提单、发票、装箱单、合同、许可证、进口汽车车窗纸等，鲍遂按照发票向海关申报进口。证人李某2（天津B有限公司报关二部组长、天津C有限公司报关部组长）的证言证明：李某2所在公司接受鲍某的委托办理进口汽车的报关。鲍提供的单证包括车窗纸、提货单、合同、装箱单、代理报关委托书、发票、许可证等，货物的经营单位一般是A公司或XX集团公司。4.证人姚某[上海D有限公司（以下简称D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D公司曾为朱建伟的凌丰公司进口汽车办理相关手续，共计进口约10辆汽车。朱建伟曾向姚某询问其他公司进口汽车的价格。朱建伟进口车辆的价格由朱自己提供。证人胡某、张某2（均系D公司进口操作员）的证言证明：2010年11月起，朱建伟的凌丰公司委托D公司报关进口汽车。申报价格是按朱建伟提供的发票确定。所有业务均由朱建伟联系。朱建伟曾问及上海口岸汽车进口的申报价格。5.证人丁某、朱某2（分别系大连E有限公司报关部经理、业务员）的证言证明：朱建伟委托B公司等名义报关进口7单汽车。6.侦查机关出具的提取朱建伟电子邮箱的情况说明以及相关电子数据证明：侦查机关从朱建伟邮箱提取了境外汇款申请书、对账单、真实发票等相关电子邮件。朱建伟对上述电子邮件均作了辨认，并对大部分邮件进行了确认。7.相关进口货物报关单、报关使用的合同、发票、提货单、委托书等以及对账单、真实发票等书证证明：2011年6月至2014年5月，凌丰公司、众美公司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进口汽车。8.相关境外汇款申请书证明：朱建伟通过他人以“教育培训支出”或“教育”的名义，对外付汇230万美元，收款人为RINC.等公司。海关总署缉私局出具的关于反馈美国移民海关执法局协查结果的通知证明：美国移民执法局向我国海关总署回函反映，RINC.登记名为JI。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上述部分对外付款的手续是其代办。9.上海外高桥保税区海关出具的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计核资料清单以及关税、增值税、两反税专用缴款书等证明：经核定，凌丰公司偷逃应缴税额共计3,144,484.63元；众美公司偷逃应缴税额共计25,356,744.45元。10.被告人朱建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众美公司在进口汽车过程中，按照美国4S店销售价格加1,000美元运费向海关申报，而众美公司实际进口车辆的价格是美国4S店采购价格加上负责在美国采购的陆某2的公司收取的佣金、海运费、各项杂费。每次车辆到港通关后，陆某2通过电子邮件将对账清单发送给朱建伟。货款大部分以信用证付汇，剩余部分通过个人汇款方式对外支付，主要通过黄某2等来支付，具体是由宋金玲操作。11.被告人姚缨的供述证明：凌丰公司在进口汽车过程中，按照海关限价申报，即申报车窗纸价格加运费。当时，天津港保税区进口汽车均是以此方式申报。外商将真实发票发送给朱建伟。报关公司由朱建伟联系，差额货款通过黄牛对外支付给陆某2的公司“R”、“J”等。后朱建伟、姚缨、贾洪海与孙某不再合作，但在众美公司成立前，仍以凌丰公司名义沿用之前的操作模式进口汽车。众美公司成立后，朱建伟、姚缨、贾洪海商量仍决定按上述操作模式报关，具体报关由朱建伟负责。报关使用的合同、发票均由陆某2的境外公司提供，发票上的价格不包括佣金。12.被告人宋金玲的供述证明：众美公司进口汽车对外付汇是由其操作。其根据朱建伟指令付款给开证公司。对账单上备注栏中的“差额”就是实际货款扣去信用证金额后的钱款，支付时由黄某2帮忙代付。具体操作是由黄某2提供银行账号，宋金玲将钱汇给黄，再由黄向国外支付给陆某2。13.侦查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证明：2014年6月20日，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朱建伟、宋金玲。同日，被告人姚缨接电话通知后主动接受调查。针对控、辩双方在质证、辩论过程中形成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被告单位众美公司以及被告人朱建伟、姚缨、宋金玲的行为是否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经查，被告单位众美公司、凌丰公司与陆某2指定的境外公司直接发生贸易关系，由上述境外公司发货并收取货款，因此，众美公司、凌丰公司在申报进口车辆时，应当依照法律、法规按照实际交易金额如实申报。本案中，众美公司、凌丰公司在向海关申报进口时实施了低报实际成交价格的行为，主观上显然具有走私犯罪的故意，故各辩护人所提众美公司及各名被告人主观上没有走私犯罪故意，客观上未实施走私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姚缨是否系自首。经查，被告人姚缨在接到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在到案之初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此后供述虽有反复，但在一审判决前表示认罪，可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众美公司以及作为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被告人朱建伟，作为该公司直接责任人员的被告人姚缨、宋金玲，为使公司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用低报价格的方式，偷逃应缴税额共计2,500余万元；朱建伟、姚缨还分别作为凌丰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直接责任人员，采用上述方式偷逃应缴税额共计314万余元，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成立。鉴于代表凌丰公司出庭的诉讼代表人并不适格，故本院仅对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及直接责任人员作出判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建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姚缨、宋金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姚缨具有自首情节；宋金玲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并在庭审中表示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姚缨、宋金玲为被告单位退缴部分偷逃税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量本案的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以及各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悔罪态度等，本院决定对姚缨、宋金玲减轻处罚。据此，为维护国家对普通货物的进出口监管及税收征收制度，依照上述法律条款以及《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该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该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该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天津港保税区众美智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六百万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二、被告人朱建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2025年6月19日止。）三、被告人姚缨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宋金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走私犯罪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被告人姚缨、宋金玲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长坤审 判 员  邬小骋人民陪审员  王瑞方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曹晶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十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十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对于新的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已有相关司法解释，依照行为时的司法解释办理，但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利的，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十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款单位犯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之罪，依照本解释规定的标准定罪处罚。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