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52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齐某甲，男，1960年7月26日生，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甲，女，1960年9月12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芳，长春市二道区东盛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政清，长春市二道区东盛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齐某甲因与被上诉人李某甲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4民初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齐某甲上诉请求：一、撤销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4民初102号民事判决。二、一二审诉讼费依法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错误。一、关于车位问题。1.分割价值不合理。原审法院采信认定，以购买价格进行分割。明显是与齐某甲诉求分割“车位使用价值”不符。有失公正。因为现实车位价值远远高于购买价格。2.认定“实际情况”错误。原审法院认定“鉴于该车位一直由李某甲管理使用的实际情况”。不是事实。实际情况是李某甲采取“强占”和“偷窃”及“假冒”等方式，将本属于齐某甲使用权的车位，冒名出租给他人。3.法院变更车位使用权人没有法律依据。车位使用权从购买到现在，只有齐某甲，沒有李某甲。（见证据《收据》4）应依法按车位现实价值分割。因现在该车位价值约14万元。齐某甲同意在给付李某甲7万元后，车位归齐某甲所有。二、关于依法分割经营公交车纯收入问题。1.原审法院认定采信的事实，不是齐某甲诉求事实。原审法院采信认定的事实是李某甲9家银行的银行流水。而齐某甲诉求的事实是齐某甲、李某甲共同投资经营并由李某甲收取了的纯收入98.0177万元（原审庭审中，齐某甲已经当庭系列举证备案）。2.原审法院对齐某甲举证不理不采。明显不公正。3.原审法院采信认定银行流水胡编结论：“均无大额余额”“支付完毕”“未有留存’等等。都是法官费尽心机、想象、根本与实际（流水证据）不相符合的结论。都是以国家名义说谎。4.原审法院认为“该费用”与“该款项”既指代不明，又不统一。原审法院连原审诉求事实与“该费用”及“该款项”三者之间的关系都没有认定清楚，就要以此做为“对齐某甲的主张不予支持”的依据，是明显的认定事实不清。5.原审法院推定逻辑错误。从李某甲9家银行流水，就能“结果显示均无大额余额”；还“可看出”：“该费用”“支付完毕，未有留存”；还可以借银行流水得出结论：“因此，该款项已不具备分割条件，故对齐某甲的主张不予支持”；是法院公开以偏概全，牵强认定诉求事实，枉法裁决。首先，李某甲9家银行流水，根本证明不了齐某甲、李某甲投资经营公交车纯收入的实际情况，也不是齐某甲诉求的事实。其次，李某甲9家银行流水“支付”与否、“留存”与否、根本证明不了齐某甲诉求依法分割齐某甲、李某甲投资经营公交车纯收入的有与无。因为李某甲收取共同财产——共同投资公交车（138路和277路）现金后，存入和支出是多元的。不是仅靠9家银行流水就能完全证实的事实。也许还有没发现没查证的银行流水。也许还有现金直接给付他人等等。但齐某甲已在原审庭审中，用系列证据（绝大多数都是李某甲自己向法院并已备案的证据），证明由李某甲收取了共同财产纯收入现金98.0177万元。6.原审法院不应以李某甲9家银行流水的有与无，做为原审法院认定：“该款项已不具备分割条件，故对齐某甲的主张不予支持”的依据和评判标的。因为这既是歪曲齐某甲诉求事实，又是明显的违法行为。因为法院更改了诉求人的诉求事实，剥夺了诉求人的权利。7.原审法院应根据齐某甲的诉求、审理证明诉求标的事实、依法分割齐某甲、李某甲投资经营公交车的“纯收入”（齐某甲已系列举证其存在和李某甲收取这些“纯收入”的事实）。而不是审理分割原审被告9家银行流水的余额。从而保护齐某甲取得49.0088万元的正当权益。三、关于金镯子问题。1.认定事实不清。购买金镯子也是一项贵重物品投资。2011年购买，如今市值也得3——4万元。2.金镯子不是李某甲个人物品，是齐某甲、李某甲共同财产。（齐某甲、李某甲共同签定书证为证）（3）原审法院对齐某甲诉求分割共同财产——金镯子的裁定“不予分割”是错误的。应依法分割或将金镯子归属齐某甲。齐某甲可以给付李某甲一万元现金后，将金镯子归齐某甲所有。四、关于分割共同财产——万龙丽水湾楼的问题。齐某甲同意原审法院裁定：因为楼正处在偿还债务执行中，应在执行完毕后，就其剩余共同财产，根据实际情况，再定诉求。五、关于孳息增债问题。因李某甲手中存有共同财产（现金），又因故意过失——拒不偿还共同债务，本应由责任人（李某甲）承担，但由于暂时结算不清。待到偿还债务执行完毕，再根据具体情况确定是否诉求。故齐某甲同意此项原审法院裁定。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错误，请求撤销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4民初102号民事判决，依法分割共同财产，以维护齐某甲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李某甲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请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170条第（二）、（三）项的规定，依法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二、关于车位问题；齐某甲在原审庭审中自认放弃该车位的使用权，只要人民币52,500元。该车位系李某甲用自己婚前个人财产购买，并一直由李某甲管理和使用，因此该车位应归李某甲所有，李某甲不应给付齐某甲52,500元。齐某甲在原审庭审中自认放弃万龙丽水湾一期九栋三单元706室房屋所有权，只要人民币。该万龙丽水湾房产和车位均是用李某甲婚前个人财产购买，最高人民法院婚姻法解释（三）第五条：一方婚后用婚前个人财产购买房屋，离婚时该房屋属于“个人财产的替代物”，应认定为个人财产，其自然增值也属于个人财产；故万龙丽水湾一期9栋706室和地下车位732号，应依法为李某甲婚前个人财产。三、关于依法分割经营公交车纯收入问题；齐某甲虚假陈述277路公交车纯收入980.177.08元。1.李某甲毋庸置疑婚前个人财产82万元。早在2005年3月份就和长子韩磊经营138路大屯一车百吉A×××**公交运营车辆，2009年11月份线路更新车，李某甲出资41万元人民币与长子韩磊获得一台1**路线吉A×××**车辆。但是该车辆始终未给予上线运营，2010年6月11日该线路主管经理孙振涛与李某甲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自2009年11月15日起，每月给李某甲10,000元营业额，直至车上线运营。如果甲方违约（既无车）赔偿李某甲即82万元人民币。根据我国《婚姻法》实行婚姻登记制度，男女双方结婚需经过法律规定的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登记手续后，该婚姻才受法律的保护。婚前婚后以结婚证明记载的登记日期为界，婚姻登记日期即为结婚日。夫妻一方的婚前财产是指夫妻一方在结婚登记日前取得的财产，婚前财产属于个人所有，它不因结婚时间长短而变更为共同财产，非所有权人一方不得侵犯。本案李某甲2010年8月3日与齐某甲婚姻登记，婚前2010年6月11日与孙振涛经理双方签订赔偿协议书，即获得82万元赔偿款，毋庸置疑李某甲婚前财产82万元。在履行上述协议期间，李某甲与长子韩磊为277新开线路销售上线营运车辆，每销售一台获销售基金2万元，李某甲和长子韩磊共计销售了5台，获得销售基金10万元，添加上述应支付给李某甲的赔偿款项中抵押8万元，共计18万元获得一台2**路公交车，车牌号为：吉A×××**号公交运营车辆。李某甲于婚前2010年8月1日与277公交线路经理孙振涛签订了一份《长春中巴营运合同》，合同中约定：“甲方将整体线路277路实行承包租赁合作形式，同乙方合作经营，合作期限8年，甲方负责办理一切手续......车牌号吉A×××**”该车辆是李某甲婚前个人财产。277线路停运，根据公交集团收回运营权补偿款（三台车）391.869.90元，每台车是130,623.3元，李某甲1.5台，应得收回车辆运营权补偿款195.934.95元。2.齐某甲与李某甲于2010年8月3日结婚。婚后2010年8月17日，李某甲与齐某甲向齐某甲的哥哥齐学明借款27.5万元购买了一台2**线路公交营运车辆。当时，齐学明得知借款购车消息之后也要购买一台，基于以上原因，齐学明于2010年8月17日交付2台购车款，共计55万元整。并且由齐学明和孙振涛签订了一份277公交线路《长春中巴运营合同》，合同中载明了车牌号为吉A×××**、吉A×××**两台营运车辆。其中吉A×××**号为齐学明出资27.5万元购买的，吉A×××**号是上诉人齐某甲与李某甲借款27.5万元购买的。该笔借人李某甲已用婚前个人财产归还给了齐学明，归还时间为2011年1月3日至2011年10月4日。有银行直接还款证据为凭。3.齐某甲要求分得投资经营公交车（277路）扣除相关费用后剩余980,177.08元的一半即490,088.54元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事实是由于孙振涛经营277路公交线路管理不善，一车多买搞诈骗，造成线路滩痪亏损运营。在2010年11月3日华云海等14人16台车又包给了孙振涛，孙振涛以每月每台车给付5000元。全线22台车，孙振涛多卖出10台左右。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长刑二初字第00005号判决书：线路亏损运营不下去了。见上述刑事判决书1书证（1）（6）由于277线路亏损不挣钱，华云海等16台车都没有收到每月每台车5000元事实，将孙振涛告上法庭。亏损不挣钱的证据还有长春市朝阳区法院法官王威、马守超：询问主管277线路西北公司经理孙喜武询问笔录我方己提供法庭。证明：孙喜武说车主们亏损不挣钱经营不下去了。找到伟远公司强烈要求把车收回，伟远公司找到我公司商量后于2013年2月28日把整体线路和车全部收回。把车作价退还给车主钱的事实，277公交线路运营车辆不存在盈利和剩余。四、关于金镯子问题。2010年8月3日齐某甲和李某甲结婚前，齐某甲对李某甲承诺，结婚时给李某甲买金银首饰，但齐某甲由于前妻得癌症花掉50多万元没有钱给李某甲买，无奈李某甲只好用婚前个人财产1.7万元人民币购买了一个金镯子，因该金镯子系饰品，属李某甲的个人物品，并且系李某甲用婚前个人财产购买，因此不应予以分割。齐某甲与李某甲离婚后财产分割纠纷一案，在原审法院庭审时发现新证据：长春市朝阳区法院（2013）执字第834号执行卷宗，15万元借款是齐某甲和齐学明与孙振涛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款早在2013年12月19日就已经执行完毕偿还给了齐学明。齐某甲向原审法庭虚假陈述：已将孙振涛借款15万元追回，此款分三笔支出，还齐学明2009年10月26日借的9万元加上利息还齐学明130,050元，诉讼费6.3万元，租房费10万元，为此负债16万元虚假陈述事实。李某甲对齐某甲从借款到追回根本不知情。适用法律虚假诉讼，应移送司法机关依法惩治。本案齐某甲隐瞒了李某甲将借款已经全部偿还完毕事实：第一笔：婚前2009年11月12日，借款20万元，用于购买大屯到车百138路车辆，此款偿还完毕。有银行直接还款票据，序号1--14。第二笔：2010年8月17日，借款27.5万元，用于购买277线路公交车辆，此款偿还完毕。有银行直接还款票据，序号15---27。第三笔：2011年1月10日，借款44.5万元，用于购买万龙丽水湾房产和车位，此款偿还完毕。有银行直接还款票据，序号28-47。三笔借款共计92万元，李某甲经银行直接偿还票据47笔：偿还借款总额100万元。并且于2012年7月1日，该三笔借款均已经全部偿还完毕。见证据：经银行直接偿还借款票据凭证，证明齐某甲隐瞒了全部还款事实，捏造夫妻共同债务，虚假诉讼事实存在。齐某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万龙丽水湾9栋3单元706室的房屋，扣除执行款、执行费、拍卖费后的款项后，要求分得一半（大约8万元）；2.万龙丽水湾一期732号车位，购买时是10.5万元，现在要求分得7万元；3.齐某甲依法取得投资经营公交车（138路、277路）纯现金收入853,000.00元+1,130,977.08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003,800.00元后的一半，即490,088.54元；4.李某甲给付齐某甲购买金镯子的一半现金即1万元；5.李某甲给付齐某甲因不偿还债务产生的增债217,661.00元的一半，即108,830.00元，该款项系（2019）吉01民终1439号申请执行过程中产生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齐某甲与李某甲于2010年8月3日结婚，2015年6月5日，法院作出（2015）朝民初字第5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双方离婚，李某甲不服，提起上诉，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民二终字第120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于2015年12月30日生效。2012年10月26日，李某甲、齐某甲作为共同买受人与长春市万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二人购买坐落于高新区超然街以东，超凡大街以西、锦湖大路以南万龙丽水湾（一期）9#幢3单元706号房屋，同时在万龙丽水湾小区购买地下车位（车位号：732）一个，购买价格105,000.00元。现该房屋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车位亦无产权证，且房屋目前在执行拍卖中。庭审中，李某甲认可共计收到277路及138路车赔偿款共计96万余元，但称该款项已用于偿还向齐某甲哥哥齐学明的三笔借款共计92万元，实际还款金额为100万元。婚姻存续期间，李某甲购买金镯子一个。另，齐某甲所称的增债217,661.00元的一半，即108,830.00元系在（2018）吉0104民初5636号案件（齐学明与齐某甲、李某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过程中产生的费用，齐某甲及李某甲均为被执行人。一审法院认为，齐某甲与李某甲离婚诉讼中，未对财产进行处理，离婚后，任何一方均可要求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第一，关于万龙丽水湾房屋及车位问题。万龙丽水湾（一期）9#幢3单元706号房屋买卖发生在齐某甲与李某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齐某甲与李某甲为共同买受人，故该房屋应为夫妻共同财产。但因该房屋无房屋所有权证，且目前在执行拍卖过程中，在执行过程中扣除执行款项及相关费用后是否有剩余无法确定，因此该房屋暂不具备分割条件，待执行案件完毕后，如房款有剩余，双方可再行主张权利要求分割；对于车位问题，车位虽无所有权，但具有使用权，存在一定的财产价值，法院认为参照车位的购买价格进行分割较为合理，鉴于该车位一直由李某甲管理及使用的实际情况，故该车位的使用权应归李某甲为宜，李某甲给付齐某甲该车位购买费用105,000.00元的一半，即52,500.00元；第二，对于齐某甲要求分得投资经营公交车（138路、277路）扣除相关费用后剩余980,177.08元的一半，即490,088.54元的主张，庭审中，经齐某甲申请，法院调取了齐某甲与李某甲婚姻存续期间李某甲在9家银行的银行流水，结果显示均无大额余额，通过银行流水可看出，该费用已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支付完毕，未有留存，因此该款项已不具备分割条件，故对齐某甲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第三，对于齐某甲要求李某甲给付购买金镯子的一半现金即1万元的主张，因金镯子系饰品，属李某甲的个人物品，故不予分割；第四，齐某甲要求李某甲承担（2019）吉01民终1439号执行案件中，因未偿还债务产生的增债217,661.00元的一半，即108,830.00元的主张，因该款项系案件执行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应在执行案件中一并处理，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万龙丽水湾小区地下停车位（停车位号：732）归被告李某甲使用，李某甲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齐某甲车位折价款52,500.00元；二、驳回原告齐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89.00元、保全费2770.00元，由原告齐某甲负担13,046.00元，由被告李某甲负担1113.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齐某甲、李某甲均无法提供购买位于万龙丽水湾小区地下停车位（停车位号：732）的买卖合同及付款票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位于万龙丽水湾小区地下停车位（停车位号：732）。齐某甲未能提供购买该车位的买卖合同、付款凭证等证据，仅依据其提交的物业服务协议、租赁合同等，不能确认齐某甲、李某甲是否为该车位的使用权人。一审法院将该车位的使用权作为齐某甲、李某甲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万龙丽水湾小区地下停车位（停车位号：732）的使用权，本案中不予分割。齐某甲、李某甲可待有证据证明时另行主张权利。二、关于齐某甲、李某甲经营公交车的收入。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事实，应当提供证据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齐某甲请求分得98.0177万元的一半即490,088.54元，称该98.0177万元系齐某甲、李某甲经营公交车的收入扣除清偿债务后的余额，由李某甲收取。但齐某甲未提供证据证明该98.0177万元在离婚时存在且在李某甲处保管。故一审法院对齐某甲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三、关于金镯子。因金镯子为李某甲专用的饰品，一审法院认为该金镯子属李某甲的个人物品不予分割，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齐某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4民初10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齐某甲原审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389元、保全费27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864元，合计25,023元，由上诉人齐某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大为审判员  张 聪审判员  齐小媛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书记员  邱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