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48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玉春，女，汉族，无职业，住址：沈阳市大**。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朋远、李楠，系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迎春，女，汉族，系沈阳矿山机械厂退休工人，住址：沈阳市大**。委托代理人：刘海军，男，汉族，系沈阳市大东区南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址：沈阳市大**。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梅春，女，汉族，系沈阳市劳改分局女子监狱退休职工，住址：沈阳市大**。委托代理人：刘海军，男，汉族，系沈阳市大东区南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址：沈阳市大**。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凯，男，汉族，无职业，住址：沈阳市大**。委托代理人：刘海军，男，汉族，系沈阳市大东区南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址：沈阳市大**。原审被告：陈新新，女，汉族，无职业，住址：沈阳市大**。上诉人孙玉春因与被上诉人陈迎春、陈梅春、陈凯，原审被告陈新新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4民初119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玉春上诉称，涉案房屋是上诉人和陈为民的夫妻共同财产，一审认定房屋是陈某和赵桂珍的遗产属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陈迎春、陈梅春、陈凯辩称，同意一审判决。陈新新辩称，同意孙玉春意见。陈迎春、陈梅春、陈凯一审诉称：陈迎春的父亲陈某、母亲赵桂珍共同生育四名子女，长女陈迎春、次女陈玉春、三女陈梅春，长子陈为民（孙玉春的丈夫）。陈某于2001年7月26日去世，母亲赵桂珍于2015年7月21日去世，陈玉春于2013年11月26日去世，陈为民于2015年12月16日去世。位于沈阳市大**的房屋系陈某单位分配的福利房屋，2003年8月25日参加房改，因陈某于2001年7月26日去世，无法以陈某的名义参加房改。经过母亲分别征求各位子女的意见，最后决定同意推选孙玉春为代表人，以孙玉春的名义参加房改，虽然以孙玉春的名义参加房改，但该房屋不属于孙玉春所有。其中的50%归母亲赵桂珍所有，另50%归四名子女所有。基于这种原则，当事人双方协商将房屋出售均分，2016年10月27日，当事人双方签订了一份《房产继承协议》，协议约定，将房屋出售后，房屋大约售价20万元左右，给付陈迎春2.5万元，给付陈玉春2.5万元，给付陈梅春2.5万元。合同签订后，孙玉春于2016年10月27日给付陈迎春2.5万元，给付陈梅春2.5万元，未给付陈玉春，后孙玉春将房屋出售信息通过房产中介发出，孙玉春与“九五地产房屋中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收取定金2万元，后来听说该地区有动迁消息，如果动迁可获得大约50万元的拆迁补偿，因此决定该房屋不卖了，认可双倍返还房屋中介定金。因此孙玉春称赔偿给中介4万元。于是当事人双方又于2016年11月5日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书》，协议内容如下：就2016年10月27日签订的沈阳市大东区房产继承事宜作如下补充，因陈迎春将原合同约定的25000元退给付款人孙玉春。因此原合同有关陈迎春的约定宣布无效，原合同第四条约定钱款收到后法律生效，按收条为准，现已没有陈迎春收条凭据，对陈迎春没有任何法律效力，但在没有收到陈梅春退回的25000元，原合同对陈梅春继续有效。特作出声明，此协议有陈迎春、孙玉春签字，法律生效。该补充协议签订的当天陈迎春将2.5万元返还给孙玉春，孙玉春将收条原件也返还给了陈迎春。陈梅春至今未将2.5万元返还给孙玉春。2016年11月6日，双方当事人又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现将大东区新生路15号334-1，面积29.20平方米动迁补偿款分配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动迁补偿款的50%归孙玉春所有（扣除2万元）2、余下动迁补偿款的50%分肆等份，1/4份额（扣除5000元）归陈迎春所有；3、因此房9月25日与九五地产中介签订买卖合同，定金收取2万元，后因有此房动迁消息，所以违约双倍赔偿4万元，赔偿违约金4万元在分配动迁补偿款中按分配比例分摊；4、为了顺利领取动迁款，在办理父亲陈某房产继承的同时办理此房公正手续，动迁补偿款的受益人在公证书上签字。放弃此房的继承权，如违法协议约定，此协议将属于无效协议。此协议签字生效，具有法律效力。陈迎春、陈梅春、陈凯认为,孙玉春所称违约金4万元是双方为了获得动迁补偿款这个更大利益而产生的，因此应当用全部动迁补偿款减去该损失后，在按约定比例分配才公平合理。虽然违约金为4万元，但其中2万元是对方的钱，双方只有2万元的损失，因此应当用动迁补偿款扣除2万元后，再按约定比例分配。陈迎春认为母亲已经去世，依据家庭会议决定的原则，该房屋属于母亲的50%的份额应属于母亲的遗产，四名子女应当均分。陈玉春的子女陈凯依法享有代位继承权。陈为民的子女陈新新依法享有代位继承权。为维护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孙玉春、陈新新辩称：孙玉春是房屋的独立产权人，结婚分的房子孙玉春就在这住，2003年孙玉春出资买的产权，房子是我们夫妻的共有财产。孙玉春爱人陈为民于2015年12月16日去世，陈为民的母亲赵桂珍于2016年7月21日去世。2018年2月动迁，给征收房屋的货币补偿金额380453元，不同意给分割，要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老人的全部存款都在陈迎春手里，老人去世后，陈迎春独吞了老人的财产，要求按继承法分配老人的遗产，给予陈梅春25000元另加付款2016年10月27日起两年利率2.25%的利息，共计1125元，一并要求退还。要求陈梅春、陈迎春退还一直与老人一起共同生活放在家里的照相机一部，樟木箱一对，钓鱼干一个。我支付卖房的违约金赔付，当我付款时在九五地产，三方协议产权，有协议约定当场销毁失效，九五地产现在拿不出证据，请求法院给予调查核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某、赵桂珍系夫妻关系，育有四名子女，长女陈迎春，次女陈玉春，三女陈梅春，长子陈为民。陈某于2001年7月12日去世，赵桂珍于2016年7月21日去世。陈玉春于2013年11月26日去世，陈凯是陈玉春之子。陈为民于2015年12月16日去世，孙玉春系陈为民配偶，陈新新系陈为民之女。涉案房屋位于沈阳市大**，建筑面积29.2平方米。该房屋原系辽宁省沈阳监狱管理分局公有住房，承租人为陈某。陈某去世后，其继承人共同决定以孙玉春的名义参加房改再按照等额进行分配。2003年8月25日，孙玉春与辽宁省沈阳监狱管理分局签订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书，由孙玉春购买位于大东区房屋，建筑面积29.2平方米，使用面积20平方米，购买成本单价每平方米924元，工龄折扣为每平方米192元，折旧2%，实际交纳购房款5548元。孙玉春于2003年8月22日交纳购房款后，该房屋于2003年9月22日登记在孙玉春名下。2016年9月25日，孙玉春与九五地产中介签订买卖合同，孙玉春将涉案房屋出卖他人，收取了定金2万元，后因此房屋将动迁，孙玉春违约不再出卖该房屋，并双倍赔偿违约金4万元。2016年10月27日，陈迎春、陈梅春与孙玉春协议关于涉案房屋继承款事宜，由孙玉春预先向二人支付继承款25000元，陈迎春、陈梅春于2016年10月27日分别向孙玉春出具了收到涉案房屋继承款25000元的收条。2016年11月5日，陈迎春与孙玉春签订关于2016年10月27日涉案房屋继承事宜协议的补充协议，陈迎春将收到的25000元继承款退还给孙玉春，并约定其二人间关于10月27日所商定的继承事宜无效。2016年11月6日，陈迎春与孙玉春再次签订协议书，约定动迁补偿款的50%归孙玉春所有，剩下50%分为四等份，其中四分之一的份额归陈迎春所有，因与九五地产中介签订买卖合同而损失的赔偿款在动迁补偿款中按分配比例分摊。陈梅春未将收到的继承房款25000元退还孙玉春。2018年2月27日，孙玉春与沈阳市大东区土地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沈阳市大东区土地房屋征收补偿中心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货币补偿协议书》，因大东区新生路15、17号棚户区改造项目，涉案房屋被征收，被征收房屋货币补偿金额380453元、临时安置补助费3200元、搬家补助费1000元及搬迁奖励3万元，合计414653元。该动迁补偿款已由孙玉春领取。因拆迁补偿协议书中的临时安置补助费3200元、搬家补助费1000元及搬迁奖励3万元是补偿居住使用人的，孙玉春是居住人，该费用应归属于孙玉春。被征收房屋货币补偿金额380453元应扣除赔偿2万元购房定金后由陈迎春、陈梅春、陈凯和陈新新按等额分配，因陈梅春已从孙玉春处领取25000元，应予以扣除。孙玉春应返还陈迎春90113元，应返还原告陈梅春65113元，应返还原告陈凯90113元，应返还陈新新901**元。陈迎春、陈梅春、陈凯提供光盘录像，证人陈某的弟媳鲁桂兰证明赵桂珍向其明确表示该涉案房屋应由四名子女均分，并证明涉案房屋参加房改时的购房款是由赵桂珍实际出资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陈迎春、陈梅春、陈凯与陈新新对动迁房屋沈阳市大东区的拆迁补偿款是否有份额。该房屋在动迁前虽登记在孙玉春名下，但不能因此认定孙玉春是房屋产权人。该房屋原系辽宁省沈阳监狱管理分局的公有住房，承租人为陈某。陈某去世后，继承人决定由孙玉春购买私有产权，50%份额归属于陈某配偶赵桂珍，其余50%由继承人平均分配。赵桂珍去世后，应由法定继承人按照法定份额继承。该分配内容由陈迎春、陈梅春、陈凯提供的与孙玉春签订的补充协议和鲁桂兰的证言可证明。且孙玉春已实际预先向陈迎春和陈梅春支付继承款25000元。故涉案房屋登记在孙玉春名下是继承人共同决议处置方式，不是确定房屋权属，故陈迎春、陈梅春、陈凯和陈新新对已动迁涉案房屋份额均等。现该房屋已实际动迁，因此应由陈迎春、陈梅春、陈凯与陈新新平均分配动迁款。该动迁补偿款414653元已由孙玉春领取，拆迁补偿协议书中的临时安置补助费3200元、搬家补助费1000元及搬迁奖励3万元是补偿居住使用人的，孙玉春是居住人，该费用应归属于孙玉春。被征收房屋货币补偿金额380453元应扣除赔偿2万元购房定金后由陈迎春、陈梅春、陈凯和陈新新按等额分配，因陈梅春已从孙玉春处领取25000元，应予以扣除。孙玉春应返还陈迎春90113元，应返还陈梅春65113元，应返还陈凯90113元，应返还陈新新901**元。关于孙玉春在庭审辩论中提交的“2003年8月8日签署的房产转让协议”，因没有赵桂珍本人签字，亦没有无利害关系人见证，且因案外人赵桂珍已去世，该协议上的捺印无法证明真伪，故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孙玉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返还陈迎春动迁补偿款90113元；二、孙玉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返还陈梅春动迁补偿款65113元；三、孙玉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返还陈凯动迁补偿款90113元；四、孙玉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返还陈新新动迁补偿款90113元。五、驳回陈迎春、陈梅春、陈凯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孙玉春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孙玉春主张的涉案房屋是上诉人和陈为民的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虽然上诉人孙玉春提交了“2003年8月8日签署的房产转让协议”，用于证明案涉房产已经转让，但转让协议并没有赵桂珍本人签字，且该份协议既没有房屋转让价款也没有受让人签字，不符合正常的房屋转让行为。另外，涉案房屋属陈某所在单位的福利房，在房改前系由陈某承租使用，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系孙玉春与陈为民的共同财产。故在陈某、赵桂珍去世后涉案房屋应当作为其遗产由法定继承人共同共有。据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上诉人孙玉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明宇审判员  宋 刚审判员  王 勇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法官助理任玲书记员曹雪冰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