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闽01行终1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小荣，女，197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连江县。委托代理人何秋芬，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乐辉，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江县公安局，住所地连江县凤城镇丹凤东路。法定代表人陈革，局长。委托代理人杨发武，系该单位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市公安局，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津门路11号。法定代表人徐凡新，局长。委托代理人黄盛汉，系该单位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邱光兴，男，196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连江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林翠玉，女，197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连江县。上诉人潘小荣因诉被上诉人连江县公安局、福州市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连江县人民法院（2015）连行初字第4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潘小荣及其委托代理人何秋芬、谢乐辉，被上诉人连江县公安局委托代理人杨发武，被上诉人福州市公安局委托代理人黄盛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邱光兴、林翠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连江县公安局于2014年7月15日作出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0037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为：2014年6月7日21时45分，在连江县凤城镇丹凤一区南门口，因2014年3月份打架的事情，潘小荣与邱光兴、林翠玉夫妇互相殴打，邱光兴殴打潘小荣丈夫魏植峰，经连江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邱光兴女儿邱煦涵体表未见损伤；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潘小荣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魏植峰损伤程度为未达轻微伤，林翠玉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条第四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邱光兴处以行政拘留五日。潘小荣不服该处罚决定，遂向福州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福州市公安局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榕公复决字（2014）0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该行政处罚决定。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6月7日21时45分左右，潘小荣与林翠玉在连江县凤城镇丹凤花园一区南门口，因2014年3月份打架之事，发生争吵、扭打；潘小荣丈夫魏植峰上前劝架，邱光兴误以为其要殴打林翠玉，遂被邱光兴殴打；潘小荣见状抓住邱光兴头发，与林翠玉、邱光兴扭打，邱光兴用脚踢潘小荣的脚；一会儿邱光兴挣脱潘小荣抓其头发后，去殴打魏植峰。潘小荣报案后，连江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于2014年6月11日受理报案并展开调查。潘小荣经连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连公刑技法临字（2014）324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及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南方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10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魏植峰经连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连公刑技法临字（2014）333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为体表未见损伤；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南方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10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2014年7月15日，连江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条第（四）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0037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邱光兴处以行政拘留五日。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4年7月15日送达潘小荣、邱光兴。潘小荣不服该处罚决定，于2014年8月8日向福州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福州市公安局于当日受理潘小荣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榕公复决字（2014）0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连江县公安局的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00373号行政处罚决定；并于2014年9月22日将《复议决定书》送达潘小荣。与邱光兴、林翠玉的打架纠纷发生后，潘小荣于当晚23时以“外伤致头痛、四肢疼痛1小时余”为主诉就诊于连江县医院，经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颅脑外伤；并于次日收住该院治疗至2014年6月12日出院；之后多次至该院门诊治疗。2015年2月14日，潘小荣在连江县医院的DR检查报告单（检查部位：胸部正位斜位片）诊断意见为：1、左侧第10肋骨陈旧性骨折；2、××灶。2015年4月9日，潘小荣在福州福兴妇产医院的CR诊断报告单（检查部位：胸部正侧位）诊断意见为：1、左侧第10、11肋骨外侧缘可见陈旧性骨折；2、心肺隔未见明显异常。南方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10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检案摘要部分的病案摘录载明“……2、连江县医院出院小结（住院号：333520）记载，入院日期：2014年6月8日，出院日期：2014年6月12日，住院5天。患者以‘外伤致头痛头晕12小时’为主诉入院，……2014年6月9日胸片示：左胸第10肋骨骨折（骨痂形成期），左尺桡骨远端未见明显骨折，双膝关节各骨未见骨折。出院诊断：颅脑外伤：头皮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右手指软组织裂伤。3、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门诊病历记载，2014年6月23日就诊。主诉：被人殴打致头痛半月。……初步诊断：头部外伤，头皮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另查明，邱光兴因2014年3月17日殴打潘小荣一案，于2014年4月10日被连江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以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第001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以罚款500元；潘小荣对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向连江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连江县人民政府于2014年6月6日以连政行复（2014）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该《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连江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重新调查取证并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014年7月15日，连江县公安局就该案以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第003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邱光兴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原审法院认为，（一）连江县公安局权利来源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之规定，连江县公安局作为县级公安机关，有权依法决定对其辖区内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人员给予行政处罚。（二）连江县公安局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潘小荣、邱光兴、林翠玉、魏植峰的询问笔录、连公刑技法临字（2014）324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连公刑技法临字（2014）333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南方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10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南方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10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接收视频监控材料说明、视频截图、视频光盘等证据，连江县公安局认定潘小荣与邱光兴、林翠玉夫妇互相殴打，邱光兴殴打魏植峰，经连江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邱光兴女儿邱煦涵体表未见损伤；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潘小荣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魏植峰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林翠玉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关于潘小荣以其伤情变化要求重新鉴定问题。2015年4月9日，潘小荣在福州福兴妇产医院的CR诊断报告单（检查部位：胸部正侧位）诊断意见为：1、左侧第10、11肋骨外侧缘可见陈旧性骨折；2、心肺隔未见明显异常。连江县公安局作出诉争行政处罚决定过程中，已就潘小荣伤情进行鉴定，亦已依潘小荣申请就其伤情进行过重新鉴定，两次伤情鉴定结论均为轻微伤。根据南方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10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病案摘录记载“2014年6月9日胸片示：左胸第10肋骨骨折（骨痂形成期）”，由此可见潘小荣左胸第10肋骨骨折发生于2014年6月7日打架纠纷发生前；同时，潘小荣提供的2014年6月7日至2015年4月9日之前的病历、检查报告单中均未体现其存在左胸第11肋骨骨折，而2015年2月14日的连江县医院DR检查报告单中也仅体现其左胸第10肋骨陈旧性骨折；为此，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潘小荣左胸第10、11肋骨外侧陈旧性骨折系2014年6月7日打架纠纷造成，故对潘小龙的重新鉴定要求，不予准许。（三）被诉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00373号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本案事实，潘小荣主要是与林翠玉互殴，邱光兴仅在挣脱潘小荣抓其头发时用脚踢了潘小荣的脚；且邱光兴殴打魏植峰亦未造成其轻微伤；综合本案起因、过程、后果等因素，连江县公安局认定邱光兴情节较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条第（四）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邱光兴处以行政拘留五日，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本案事实，林翠玉、邱光兴并不属于结伙殴打潘小荣之情形，潘小荣方主张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处罚邱光兴，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条“违反治安管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从重处罚……（四）六个月内曾受过治安管理处罚的”之规定，连江县公安局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之规定，对邱光兴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已属从重处罚。（四）被诉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00373号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七条第二款“有被侵害人的，公安机关应当将决定书副本抄送被侵害人”之规定，连江县公安局作出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0037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已将该《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潘小荣。潘小荣以连江县公安局未将该《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其为由，主张连江县公安局程序错误，不予采纳。（五）福州市公安局的榕公复决字（2014）044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之规定，福州市公安局作为市级公安机关，有权依法对不服其下级部门具体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审查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福州市公安局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进行审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连江县公安局作出的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00373号行政处罚决定；并将作出的榕公复决字（2014）0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4年9月22日送达原告；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被诉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0037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福州市公安局维持该处罚决定正确。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潘小荣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潘小荣负担。上诉人潘小荣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于2014年3月17日被邱光兴、林翠玉殴打，但连江县公安局处罚不公，且仅对邱光兴一人进行处罚。该行为直接导致了2014年6月7日邱光兴、林翠玉再次殴打上诉人，魏植峰在劝架中也被对方打伤。当晚系林翠玉先用婴儿车故意碰撞上诉人，后上诉人报警，连江县公安局出警进行处理并告知上诉人若邱光兴、林翠玉再影响其做生意可以报警。后来，林翠玉因之前报警的事情故意辱骂上诉人，在双方争执的时候，林翠玉突然踢了上诉人，邱光兴故意阻止群众上前劝架，林翠玉也制止女业主劝架，魏植峰上前劝架也被邱光兴殴打。时隔多日，连江县公安局才对魏植峰及上诉人做伤情鉴定，导致上诉人鉴定为轻微伤，魏植峰鉴定未达轻微伤。邱光兴时隔二个多月再次殴打上诉人，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林翠玉与邱光兴属于结伙殴打伤害他人，应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500元以上1000元以下罚款。连江县公安局对邱光兴仅处行政拘留5日，处罚过轻；同时对上诉人处行政拘留10日，显失公平。2、连江县公安局程序违法：连江县公安局民警在制作笔录时，未按魏植峰陈述制作笔录，且邱光兴、林翠玉两人同时做笔录；连江县公安局对林翠玉、邱光兴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后未告知魏植峰，没有魏植峰签字；连江县公安局未及时给上诉人及魏植峰做鉴定，并且出警时在上诉人要求拍照的情况下不拍照取证；伤情鉴定结果与事实不符，连江县公安局应当对上诉人重新做伤情鉴定。3、福州市公安局复议时明知连江县公安局做出的处罚错误，还予以维持，该复议决定应当依法予以撤销。上诉人潘小荣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0037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榕公复决字（2014）0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判令被上诉人连江县公安局对事实作出重新认定并对邱光兴重新做出行政处罚。被上诉人连江县公安局辩称：上诉人与林翠玉、邱光兴夫妇发生打架后，经答辩人调查和法医鉴定，认定上诉人和林翠玉是轻微伤，上诉人丈夫魏植峰、林翠玉丈夫邱光兴没有轻微伤。根据调查和鉴定意见书的认定情况，上诉人对邱光兴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决定，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处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福州市公安局辩称：答辩人于2014年8月8日收到潘小荣行政复议申请，同日予以受理。经复查查明：2014年3月17日下午16时许，邱光兴与潘小荣在连江县凤城镇丹凤一区3号楼下因琐事发生争吵，拉扯打架，潘小荣经鉴定为轻微伤。2014年6月7日晚21时许，邱光兴妻子林翠玉与潘小荣在连江县凤城镇丹凤一区南门后，因3月份打架的原因发生争吵，后相互扭打。邱光兴与潘小荣的丈夫魏植峰也互相扭打。经鉴定，潘小荣与林翠玉均为轻微伤，邱光兴与魏植峰无伤。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证明：邱光兴、林翠玉、潘小荣的陈述，魏植峰陈述，郑淑钦、吴腾亨等人证人证言，连公刑技法临字（2014）159号检查鉴定书，南方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1049、1050、10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视频资料等证据。复议认为，连江县公安局认定邱光兴、林翠玉殴打他人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其行政处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量罚适当。答辩人于2014年9月15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连江县公安局作出的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00371、00373、00374号行政处罚决定，并于2014年9月22日将决定书送达给潘小荣。被上诉人福州市公安局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中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法律依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相关证据均经原审开庭质证。经审查，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连江县公安局在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过程中，已就潘小荣的伤情进行鉴定，并依潘小荣申请对其伤情进行过重新鉴定，两次伤情鉴定结论均为轻微伤。根据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出具的（2014）临鉴字第10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记载“2014年6月9日胸片示：左胸第10肋骨骨折（骨痂形成期）”，证明潘小荣左胸第10肋骨骨折发生于2014年6月7日打架纠纷发生前；同时，潘小荣提供的2014年6月7日至2015年4月9日之前的病历、检查报告单中均未体现其存在左胸第11肋骨骨折，而2015年2月14日的连江县医院DR检查报告单中也仅体现其左胸第10肋骨陈旧性骨折。因此，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福州福兴妇产医院出具的潘小荣CR诊断报告单（2015年4月9日）记载的潘小荣左胸第10、11肋骨外侧陈旧性骨折系2014年6月7日打架纠纷所造成。故潘小荣认为对其作出的伤情鉴定结论错误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潘小荣、邱光兴、林翠玉、魏植峰的询问笔录、连公刑技法临字（2014）324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连公刑技法临字（2014）333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南方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10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南方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10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接收视频监控材料说明、视频截图、视频光盘等证据，连江县公安局认定潘小荣与邱光兴、林翠玉夫妇互相殴打，邱光兴殴打魏植峰，造成潘小荣损轻微伤的事实，具有事实依据，并无不当。根据本案相关证据可以证明，本案打架事件系因林翠玉与潘小荣因之前纠纷发生争吵进而引发的治安案件，不存在林翠玉、邱光兴事前共谋并结伙殴打潘小荣的情形，且邱光兴虽有殴打潘小荣、魏植峰的行为，但其造成潘小荣伤害的情节较轻，亦未造成魏植峰轻微伤。连江县公安局根据查明的事实，综合本案起因、过程、后果等因素，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条第四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邱光兴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邱光兴系与林翠玉结伙殴打上诉人，连江县公安局处罚不公的上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连江县公安局在收到报案后，履行了出警至案发现场进行调查取证，询问当事人及证人，法医鉴定，重新鉴定等程序，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并依法送达当事人，行政程序合法。被上诉人福州市公安局于2014年8月8日收到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后，同日予以受理。经依法进行审查，福州市公安局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榕公复决字（2014）0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被告连江县公安局作出的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00373号行政处罚决定，并于2014年9月22日送达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复议程序合法。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潘小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陈飞代理审判员  郑 鋆代理审判员  林 华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唐梦超附注：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