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82刑初99号公诉机关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1986年2月1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9821986********，汉族，专科文化，个体，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住盐城市大丰区大中街道幸福大街**金润嘉园****。被告人王某某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5年12月20日被大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王某某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2月7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转取保候审，同年2月22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范晓莉，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92年2月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个体，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住盐城市，住盐城市射阳县某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2月7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转取保候审，同年2月22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辩护人庄重，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兴红，江苏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诉刑诉（2020）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隽、助理检察员柏奇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指派辩护人范晓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庄重、刘兴红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案因无法抗拒原因中止审理1次，并经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份，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等人经商议合伙生产、销售口罩，由被告人王某某负责购买生产口罩所需的太空层涤纶（以下简称太空层）面料、印制外包装袋等，组织周某、朱某甲（另案处理）等人进行加工生产；由被告人王某通过迪风欧旗舰店、鑫靓雅旗舰店、职怅旗舰店3家天猫网店销售太空层、涤棉等面料口罩，并对以上口罩以“安全标准为GB2626-2006、防护等级KN95”等名义进行宣传，以最低售价人民币8.9元/6只价格销售太空层面料口罩、以最低售价人民币6.9元/2只销售涤棉面料口罩。2019年10月份，被告人王某某、王某在太空层、涤棉面料口罩的外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执行标准为GB2626-2006，后使用该包装袋包装以上口罩并进行销售，江苏省特种安全防护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样品过滤效率项目和标识不符合GB2626-2006标准规定的KN90要求，该样品本次检验不合格。截止案发，被告人王某某、王某合计生产、销售太空层、涤棉面料口罩合计5066016只，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7520043.96元，其中，销售太空层面料口罩5063243只，销售金额人民币7510477.12元、销售涤棉面料口罩2773只，销售金额人民币9566.84元。尚未销售的太空层、涤棉面料口罩合计815451只，货值合计人民币1266974.95元，其中尚未销售太空层面料口罩786270只，货值人民币1166300.50元、尚未销售涤棉面料口罩29181只，货值人民币100674.45元。被告人王某某、王某均系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王某某库存太空层面料口罩708541只，货值人民币1051002.48元。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江苏省特种安全防护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制作的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王某在生产、销售产品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王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其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此次犯罪系因法律意识淡薄所致，主观恶性不深。被告人王某某系为顺利通过整改，在原产品的外包装上添加了执行标准，其主观上并无想以此盈利的目的，主观恶性较小，可从轻处罚。后因疫情，出现了口罩供不应求的情况，被告人王某将含有执行标准的口罩放到其他产品链接下继续销售，被告人王某某未有合谋，也未有过示意，主观恶性较小。2.本案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被告人王某某系实际的创业者，其自购买淘宝店铺以来，截止案发前，已对外负债近千万，其销售的口罩对人体也不会有危害性，且未产生实际损害后果。3.本案存在部分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生产的口罩有81万余只并未销售，应认定为未遂。4.被告人王某某有自首情节，且明确表示认罪认罚，属法定从轻处罚情节。5.被告人王某某家庭情况特殊，其父亲因车祸留下严重后遗症，母亲身患癌症，孩子几年前烫伤花费治疗费四十余万元，现其仍有积极退赃的意愿，公安机关也冻结了被告人农业银行账户上的531854.55元，请求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王某并不知晓其销售的口罩有国家标准，并非主观上刻意生产销售不符合标准的产品，且被告人王某销售的产品是符合GB18401-2010B标准的，具有一定的使用价值，客观上社会危害性较小。疫情发生后，被告人王某还向政府捐赠了口罩，也能够说明其主观恶性不大，且系初犯，其本人亦表示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此外，被告人王某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某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依法可以减轻处罚。3.被告人王某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较轻，其本人并不懂口罩生产的事情，仅做互联网销售，对口罩生产、销售需有相应标准也不懂，系不懂法而触犯了法律。4.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生产、销售的口罩还有1266974.94元未完成销售，且其销售的产品均是在疫情爆发之前完成的。5.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银行卡的钱款进行了冻结扣押，该款并非其违法所得，可作为退赃款，应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份，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等人经商议合伙生产、销售口罩，由被告人王某某负责购买生产口罩所需的太空层涤纶（以下简称太空层）面料、印制外包装袋等，组织周某、朱某甲等人进行加工生产；由被告人王某通过迪风欧旗舰店、鑫靓雅旗舰店、职怅旗舰店3家天猫网店销售太空层、涤棉等面料口罩，2019年10月份，被告人王某某、王某在太空层、涤棉面料口罩的外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执行标准为GB2626-2006，并对以上口罩使用该包装袋包装，以“安全标准为GB2626-2006、防护等级KN95”等名义进行宣传，以最低售价人民币8.9元/6只价格销售太空层面料口罩、以最低售价人民币6.9元/2只销售涤棉面料口罩。经江苏省特种安全防护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样品过滤效率项目和标识不符合GB2626-2006标准规定的KN90要求，该样品本次检验不合格。截止案发，被告人王某某、王某合计生产、销售太空层、涤棉面料口罩合计5066016只，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7520043.96元，其中，销售太空层面料口罩5063243只，销售金额人民币7510477.12元、销售涤棉面料口罩2773只，销售金额人民币9566.84元。尚未销售的太空层、涤棉面料口罩合计815451只，货值合计人民币1266974.95元，其中尚未销售太空层面料口罩786270只，货值人民币1166300.50元、尚未销售涤棉面料口罩29181只，货值人民币100674.45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王某某以销售为目的，购进太空层面料，指使陈某乙、徐某甲以拷边、缝合等方式帮助其加工生产太空层面料口罩，并使用标有“执行标准：GB2626-2006”字样外包装袋进行包装，合计加工生产太空层面料口罩3019162只，价值合计人民币4478423.63元。后由被告人王某通过迪风欧旗舰店、鑫靓雅旗舰店、职怅旗舰店3家天猫网店进行销售。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陈某乙、徐某甲库存太空层面料口罩45256只，货值人民币67129.73元。2、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王某某以销售为目的，购进太空层面料，指使朱某甲以拷边、缝合等方式帮助其加工生产太空层面料口罩，并使用标有“执行标准：GB2626-2006”字样外包装袋进行包装，合计加工生产太空层面料口罩2210268只，价值合计人民币3278564.20元。后由被告人王某通过迪风欧旗舰店、鑫靓雅旗舰店、职怅旗舰店3家天猫网店进行销售。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朱某甲库存太空层面料口罩1140只，货值人民币1691.00元。3、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王某某以销售为目的，购进太空层面料，指使周某以拷边、缝合等方式帮助其加工生产太空层面料口罩，并使用标有“执行标准：GB2626-2006”字样外包装袋进行包装，合计加工生产太空层面料口罩523333只，价值合计人民币776277.28元。后由被告人王某通过迪风欧旗舰店、鑫靓雅旗舰店、职怅旗舰店3家天猫网店进行销售。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周某库存太空层面料口罩31333只，货值人民币46477.28元。4、2019年10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王某某以销售为目的，购进太空层面料，指使李某甲在其经营的盐城杉童玩具有限公司，以拷边、缝合等方式帮助其加工生产太空层面料口罩，并使用标有“执行标准：GB2626-2006”字样外包装袋进行包装，合计加工生产太空层面料口罩66750只，价值合计人民币99012.50元。后由被告人王某通过迪风欧旗舰店、鑫靓雅旗舰店、职怅旗舰店3家天猫网店进行销售。5、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王某某以销售为目的，购进太空层面料，指使智月琴以拷边、缝合等方式帮助其加工生产太空层面料口罩，并使用标有“执行标准：GB2626-2006”字样外包装袋进行包装，合计加工生产太空层面料口罩30000只，价值合计人民币44499.99元。后由被告人王某通过迪风欧旗舰店、鑫靓雅旗舰店、职怅旗舰店3家天猫网店进行销售。6、2019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某以销售为目的，指使范某在其经营的如皋弘盛服饰设计有限公司，按其生产要求由范某自备的涤棉面料以拷边、缝合等方式帮助其加工生产涤棉面料口罩，并使用标有“执行标准：GB2626-2006”字样外包装袋进行包装，合计加工生产涤棉面料口罩31954只，价值合计人民币110241.30元。后由被告人王某通过迪风欧旗舰店、鑫靓雅旗舰店、职怅旗舰店3家天猫网店进行销售。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范某库存涤棉面料口罩29181只，货值人民币100674.45元。被告人王某某、王某均系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王某某库存太空层面料口罩708541只，货值人民币1051002.4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发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的照片、刑事判决书、立案决定书、淘宝网店交易数据、转账明细、交易记录、注册信息、账户明细、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口罩及外包装照片、合格证照片、投诉记录、裁剪口罩现场图、微信聊天截图，淘宝网店出售口罩页面图、旺信聊天页面截图、产品质量监督抽查复查抽样单、检验报告、产品质量监督抽查结果通知单，口罩产品包装检验记录表、口罩裁片、领料单、账本、转账截图、发货记录、口罩包装袋、现金缴款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营业执照、口罩包装袋电脑排版纸样、印刷经营许可证、生产指令单、合格证照片、销货单、托运单、转账记录、方舟物流公司随车清单，太空层面料账单、（韵达）汇总表、客户对账单、申通发件明细、交易详情、物流详情单、交易付款记录、聊天记录、订单照片、产品采购合同和明细，盐城市大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制作的现场笔录、现场检查笔录、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场所/设施/财物清单、证据提取单、抽样记录、检验检测报告、情况报告书、责令整改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证等书证；证人祝丹雄、祝某、陈某甲、俞某、周某、李某甲、杨某甲、杨某乙、智月琴、陈某乙、徐某甲、朱某甲、范某、智恒梅、智生根、王某甲、顾某、杨某丙、李某乙、王某乙、刘某甲、刘某乙、戚某、龚某、唐某、杨某丁、施某、陈某丙、骆某、陈某丁、陈某戊、徐某乙、李某丙、陈某己平、奚某、陈某庚、蔡某、何某、王某丙、李某丁、张某甲、沙某、宋某、马某、陈某辛、石某、陈某壬、张某乙、王某丁、吴某、陈某癸、朱某乙、徐某丙、赵某、邱某、王某戊、陈某子、郁某、潘某、齐某、徐某丁、陈某丑、陈某己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的供述和辩解；国家劳动保护用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江苏省特种安全防护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检查笔录；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提取的电子数据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王某在生产、销售产品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依法应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某、王某在犯罪中的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综上，本院对被告人王某某、王某辩护人提出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部分系犯罪未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王某某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王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2日起至2028年2月19日止，先行羁押的2日已折抵刑期。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被告人王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2日起至2028年2月19日止，先行羁押的2日已折抵刑期。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扣押的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剑媚审 判 员  陈 斌人民陪审员  徐瑞娟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法官 助理  王斯琪书 记 员  王素琴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1997年4月22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