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1民终6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福员（曾用名魏福元），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道小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居民。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春兰，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道小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春生，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道小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居民。委托代理人孟文平，山西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福员、石春兰与被上诉人魏春生因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5）万民初字第1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魏福员、石春兰、魏春生及其委托代理人孟文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农村宅基地使用权是农村本集体组织成员依法享有在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上建盖自己居住的住宅的权利。宅基地所有权属于农村集体组织所有，使用权由集体经济组织按法律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划拨给村民使用。作为宅基地使用权人，有权在取得的土地上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可以在该土地上建造房屋以及其他附着物。宅基地使用权是我国特有的一种用益物权形式。宅基地使用权具有以下特性：一是权利主体的特定性，即只有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才能享有。二是用途的特定性，即只能用于村民自己建盖住房和其他附属设施。三是无偿性，即村民取得建房宅基地基本是无偿的。四是无期限性，即没有使用期限的限制。五是非流通性，即不能单独转让、出租、抵押，实行“房地一致”的原则，不得流转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人。六是福利性，即无偿取得宅基地使用权是农村居民享有的一项重要的社会福利。七是公平性，实行“一户一宅”的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农村村民建住宅，应当符合乡（镇）土地利用整体规划，并尽量使用原有的宅基地和村内空闲地。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其中，涉及占用农用地的，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办理审批手续。农村村民出卖、出租住房后，再申请宅基地的，不予批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用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第一百五十三条：“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本案中，魏福员在太原市北郊区人民法院（1992）法民初字第419号民事调解书中腾出现住的正房二间，在外居住，以后不再承担艾二臭赡养费的行为，结合原太原市北郊区小井峪乡小井峪村村民委员会在1992年8月20日后又给魏福员分配过一块宅基地，让其建房居住，可以得出魏福员当时腾出房屋是放弃宅基编号01-05-0**《北郊区村镇宅基地清查登记使用现状图》（以下简称“宅基编号01-05-0**现状图”）宅基地用益物权的行为。魏福员认为1992年腾出小井峪村宅基地编号为01-05-0**号宅基地上正房二间的行为是用房租折抵艾二臭的赡养费，不是放弃用益物权的行为；自己拥有政府颁发的宅基地使用证就是01-05-098号宅基地使用证；自己是否从小井峪社区领取其他拆迁补偿款与本案无关的主张，与认定的事实不符，且不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原审判决，“驳回原告魏福员（魏福元）、石春兰的诉讼请求。”魏福员与石春兰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判决采用未经质证的非法证据，程序不合法，依法应予撤销。原审判决主要依据的证据为法院从万柏林区小井峪社区调取的魏福员与石春兰另有一处宅基地的证明，但此证据为法院在庭审结束后调取，且未经当事人双方质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七条明确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此本案原审程序明显违法。二、本案原审判决超越了魏福员与石春兰的诉讼请求，也超越了法院的职权范围，原审判决实体违法，依法应予撤销。原审判决认为魏福员与石春兰搬离宅基编号01-05-0**现状图载明的宅基地便是对此宅基地使用权的放弃，该认定超越了法院的职权范围。我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明确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用于非农业建设的，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建设用地使用权。也就是说宅基地使用权的确认只能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宅基地使用权的确认是行政职权而非司法职权。魏福员与石春兰原审的诉讼请求是基于自身对宅基编号01-05-0**现状图载明的宅基地的合法使用权而要求依法确认其获取拆迁补偿的权利，从而排除魏春生对魏福员与石春兰领取补偿的阻碍，但原审法院作出的剥夺魏福员与石春兰对宅基编号01-05-0**现状图载明的宅基地使用权的判决显然超出了魏福员与石春兰的诉讼请求范围，也超越了法院自身的职权范围，因此其判决实体违法，依法应予撤销。宅基编号01-05-0**现状图载明魏福员是该宅基的使用人，原审判决没有支持魏福员与石春兰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实体上超越司法权限违法判决，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后改判魏福员与石春兰享有编号为01-05-098号宅基地补偿（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乡小井峪村井南街99号院），并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魏春生承担。魏春生辩称，一、原审程序合法。本案原审审理过程中，魏春生就说明魏福员有另外一处宅基地，当时魏福员与石春兰没有认可，是原审人民法院从社区了解到魏福员已经另外取得一处宅基地，故原审程序合法。二、实体方面，要查明魏福员与石春兰是否有权利获得宅基编号01-05-0**现状图载明的宅基地的补偿款不能仅仅凭该现状图载明魏福员是该宅基的使用人来判决，魏福员与石春兰1992年8月27日后已搬离出涉案宅基地上的房屋，1993年魏春生之父魏团员经过母亲艾二臭和村委会的同意对涉案宅基地上的房屋重新进行了翻修，魏春生一直使用占用该宅基地到拆迁的时候，事实上魏福员与石春兰1992年8月27日后便对涉案宅基地没有了权利。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魏毛肉与艾二臭（曾用名艾妞子）系夫妻，魏毛肉与艾二臭生有长女魏全英、长子魏团员、次女魏全莲、次子魏福员，魏毛肉1988年去世，艾二臭2009年3月22日去世。魏福员与石春兰系夫妻。魏团员与于三环系夫妻，魏团员与于三环生有长子魏永生、次子魏春生、女儿魏喜梅。落款时间为1987年10月23日的宅基编号01-05-0**现状图载明的户主为魏毛肉，家庭成员有艾二臭、魏福员、石春兰、魏冬梅，使用人一栏显示的使用人为魏福员。落款时间为1987年10月23日的宅基编号01-05-2**《北郊区村镇宅基地清查登记使用现状图》载明的户主为魏团员，家庭成员有于三环、魏永生、魏春生、魏喜梅。艾二臭以魏福员不给其赡养费为由作为原告，将魏全英、魏团员、魏全莲、魏福员起诉到当时的太原市北郊区人民法院后，该院于1989年5月30日作出（1988）法民初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从1989年度起，被告魏全英、魏团员、魏全莲、魏福员每年各付原告赡养费酌定90元。（为监督执行，各被告在每年12月31日前将酌定90元赡养费一次性交付村治保会，由原告从治保会领取）二、被告魏福员在1989年6月31日前补交去年约定应付赡养费50元。（上项内不含此款）”艾二臭以魏团员、魏福员不尽赡养义务为由作为原告，再次将魏团员、魏福员起诉到当时的太原市北郊区人民法院后，该院于1992年8月20日作出（1992）法民初字第419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协议内容如下：“一、被告魏团员每年付原告生活费200元，医疗费按医院、卫生院的收据半年付一次。从一九九二年一月份开始履行。本协议不包括北法（88）第100号判决书。二、被告魏福员腾出现住的正房二间。从现在起不承担今后的赡养费。三、从一九九二年八月七日至一九九二年八月二十七日间，腾出现住的二间正房，在外居住，以后再不履行北法（88）第100号判决书。”根据（1992）法民初字第419号民事调解书，魏福员及其家人腾出了宅基编号01-05-0**现状图载明的宅基地上的两间正房。1992年8月27日后至2014年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道小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城中村改造期间，宅基编号01-05-0**现状图载明的宅基地一直由艾二臭、魏团员及其家人占有使用。1993年时，魏团员经艾二臭同意，对该宅基地上的房屋进行了翻建，翻建后建成了正房四间、西房三间、东房两间。城中村改造前，该宅基地及其翻建后的房屋由魏春生占有使用。艾二臭2009年3月22日去世后，魏福员以法定继承为由将魏全英、魏团元、魏全莲诉至原审人民法院，2009年12月9日魏福员以因证据不足，需继续收集证据为由申请撤诉，原审人民法院于2009年12月14日以（2009）万民初字第7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魏福员撤诉。（2009）万民初字第789号民事裁定后，魏福员作为原告，以魏团员为被告，以“魏福员与魏团员系弟兄关系，都住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村，魏福员与魏团员父母在生前对其两处院落已经做了分家析产处理，其中宅基地编号为：01050**的院落分给魏福员，宅基地编号为：01052**的宅基地分给魏团员。魏团员不仅在自己的宅基地上重新盖了房屋，而且又霸占了魏福员的宅基地并将院内原有房屋拆除重新修建房屋，魏团员的行为严重侵害了魏福员的合法权益，”为由，向原审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魏团员立即停止侵权，并从魏福员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村宅基地编号为01050**的院落搬出；二、判令魏团员将上述宅基地编号为01050**的院落内的房屋恢复原状，拆除在魏福员院落内所盖的房屋；三、诉讼费用由魏团员负担。”魏团元辩称，魏福员不赡养父母，1992年母亲艾二臭向魏福员提起赡养诉讼，要求魏福员、魏团员增加赡养费。经太原市北郊区人民法院调解达成协议：“魏福元愿腾出现住的正房两间，从现在起不承担今后的赡养费”。其自愿腾出所住的正房两间（即腾出本案诉争的编号为：0105098宅基地内正房两间），该宅基地已与魏福员无关，请求驳回魏福员的诉讼请求。原审人民法院2010年5月13日作出（2010）万民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争议宅基地户主为魏毛肉，现魏毛肉及配偶艾妞子均已死亡，魏福员以登记底薄上使用人是自己的名字，主张对该争议宅基地的所有权，没有法律依据。故对魏福员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魏福元（又名魏福员）的诉讼请求。”魏福员不服上诉后，本院于2011年10月19日作出（2010）并民终字的71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诉争宅基地户主为魏毛肉，其使用人一栏记载有‘魏福元’名称。魏毛肉及配偶艾妞子已死亡，现诉争宅基地使用权权属不明，魏福元起诉魏团元侵权的证据不足，且魏团元在二审诉讼中死亡，魏福元起诉的侵权主体消亡，故对魏福元称‘魏团元构成侵权’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魏福员称‘其对诉争宅基地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的主张，超出其一审诉求，二审不予处理，可另行处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5月9日，魏福员作为原告，以魏全英、魏全莲、于三环、魏永生、魏春生、魏喜梅为被告，以“魏福员的父亲魏毛肉、母亲艾二臭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生育魏福员、魏全英、魏全莲和魏团元四个子女，魏团元与于三环系夫妻关系，魏春生、魏永生、魏喜梅系魏团元与于三环的三个子女。魏团元已于2010年去世。魏福员的父母有两处院落。1987年3月，原太原市北郊区小井峪居民委员会对魏福员的父亲及魏福员所住的院落进行了清查登记，宅基地编号确定为01-05-0**，宅基地上当时建有正房五间、东房一间。1987年，魏福员的父亲去世后，魏福员与被继承人艾二臭、魏团元、魏全英、魏全莲对属于被继承人魏毛肉的房产一直未继承。2009年3月22日，魏福员的母亲艾二臭去世，对于编号为01-05-098宅基地院内的房屋应在魏福员和魏团元、魏全英、魏全莲之间进行继承。之后，魏团元于2010年去世，其继承份额应由其配偶即于三环以及三个子女即魏永生、魏春生、魏喜梅继承。而编号为01-05-098宅基地院内的房屋至今未在魏福员与魏全英、魏全莲、于三环、魏永生、魏春生、魏喜梅之间进行继承分割，为正确处理父母遗产的继承问题。现魏福员诉至法院”为由，向原审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社区编号为01-05-098宅基地院内的正房四间、西房三间、东房两间；诉讼费用由魏全英、魏全莲、于三环、魏永生、魏春生、魏喜梅承担。”魏全英、魏全莲、魏春生、魏喜梅在法定答辩期内未提交答辩意见。于三环与魏永生辩称，“一、根据继承法的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被继承人魏毛肉于1988年死亡，艾二臭于2009年3月22日死亡。魏福员讼争的遗产已于2009年3月22日开始继承，魏福员曾于2009年向贵院提起法定继承纠纷诉讼，由于无证据支持，魏福员于同年12月9日向贵院申请撤诉，此次魏福员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又提起诉讼，距上次诉讼已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因此，该法定继承纠纷已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二、魏福员诉讼请求依法分割的遗产早已于1993年灭失，1988年之前，被继承人魏毛肉就因魏福员不尽赡养义务，而将魏福员诉至太原市北郊区人民法院，当年魏毛肉死亡，被继承人艾二臭又以同一诉讼请求将魏福员起诉至同一个法院，法院判决后，魏福员仍不尽赡养义务，以当时被继承人艾二臭两间房屋作为赡养费为由，遗弃被继承人艾二臭，致使被继承人艾二臭的房屋因年久失修而无法居住，被继承人艾二臭责令其长子魏团元，经太原市北郊区小井峪村村民委员会于1993年3月25日批准同意翻建时该遗产已灭失，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道小井峪社区的宅基地编号为01-05-0**院内的正房四间、西房三间、东房两间与魏福员无任何关系，属于魏团元所有，魏团元死亡后应由其配偶、子女继承；三、魏福员已丧失了继承的权利，早于1988年之前魏福员就对被继承人魏毛肉、艾二臭不尽赡养义务，因赡养纠纷多次被诉至法院，并于1992年用被继承人的两间房屋折抵赡养费，遗弃被继承人艾二臭，对被继承人艾二臭生不养、死不葬，根据继承法的规定，魏福员已丧失了继承的权利；四、根据《物权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即自1993年太原市北郊区小井峪村村民委员会批准时已发生效力。综上所述，本案已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且遗产早已灭失不存在，魏福员又丧失了继承权，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魏福员的诉讼请求。”原审人民法院2013年1月13日作出（2012）万民初字第66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道小井峪社区井南街”号宅基地编号为01-05-0**院内原有房屋正房五间，东房一间。1993年，经被继承人艾二臭同意，由魏团元出资进行了翻建，建有正房四间、东房两间、西房三间，共九间房屋，该房屋既有被继承人魏毛肉、艾二臭的遗产份额，也有魏团元与于三环的财产份额，魏福员作为被继承人的次子，依法享有继承的权利。于三环、魏永生主张魏福员遗弃被继承人，不赡养被继承人，丧失了继承权，但于三环、魏永生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魏福员继承权的丧失，于三环、魏永生的证据理由不充分，不予认可。由于长子魏团元生前对被继承人魏毛肉、艾二臭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因此，在分配遗产时，依法应当予以多分。因魏团元已于2010年去世，其权利应由其妻于三环、其子魏春生、魏永生、其女魏喜梅依法享有。于三环、魏永生辩解魏福员起诉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因魏福员分别于2009年与2010年就本案诉争房屋提起诉讼，诉讼时效依法中断，故本院对于三环、魏永生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判决“一、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道小井峪社区井南街99号宅基地编号为01-05-0**院内东房两间由原告魏福员（又名魏福元）继承。二、驳回原告魏福员（又名魏福元）的其他诉讼请求。”于三环与魏永生不服上诉后，本院于2013年7月3日作出（2013）并民终字第484号民事裁定书，以（2012）万民初字第66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该判决，发回重审。原审人民法院重审该案过程中，魏福员2014年12月18日以诉讼法律关系有误，准备另行起诉为由申请撤回起诉，同日，原审人民法院以（2013）万民重字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魏福员撤回起诉。”2015年9月28日，魏福员与石春兰作为原告，以魏春生为被告，以“魏福员与石春兰，魏福员与魏春生系叔侄关系。1980年魏毛肉（魏福员父亲，于1987年7去世）在分家时将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乡小井峪村井南街99号院内房屋正房5间、东房1间分予魏福员所有。后1987年北郊区政府发放宅基地使用权证，将该宅基地编号01-05-0**，登记户主为魏毛肉，共同使用权人为艾二臭（魏福员母亲，于2009年去世）、魏福员与石春兰及其女魏冬梅，共5人。后魏春生及家人以方便照顾老人为由搬入该院落居住，直至2014年小井峪村城中村改造开始，现魏春生以自己在此居住而认为拆迁补偿应归其所有，一直阻挠魏福员与石春兰正常领取拆迁补偿。魏福员与石春兰认为父母已经去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关于宅基地的相关规定，编号为01-05-098的宅基地使用权人现在为魏福员与石春兰，故该宅基地的拆迁补偿款应为魏福员与石春兰所有。”为由，向原审人民法院起诉，“1、请求依法确认魏福员与石春兰享有编号为01-05-098的宅基地补偿（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乡小井峪村井南街99号院、价值约20万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魏春生承担。”原审人民法院2015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时，魏春生辩称，魏福员因本块宅基地所有权纠纷在2010年就向万柏林区人民法院起诉过，后经万柏林区人民法院依法审理，驳回魏福员的诉讼请求，魏福员不服上诉到太原中级人民法院，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也依法驳回了魏福员的上诉请求，根据诉讼法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希望法庭依法驳回魏福员的诉讼请求。编号01-05-098宅基地的房屋在1993年经魏春生祖母和小井峪村委会的同意已经将原有房屋拆除，魏春生一家进行了翻建，2014年小井峪村进行城中村改造拆迁时，本宅基地房屋归魏春生所有，拆迁补偿款理应归魏春生所有。本宅基地证上在使用人一栏中虽有魏福员，但在1992年北郊人民法院的调解书上可以证明魏福员已经将其使用权放弃，放弃的目的是为了抵顶魏福员父母的赡养费，因此魏福员在该宅基地上已经没有任何权利，综上所述，魏福员的诉讼请求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予以驳回。2015年12月19日，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道小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给原审人民法院出具了如下证明：“兹有我社区居民魏福元，社区在1995年华峪路分配给其宅基地一处0.2亩，魏福元在该基地上已建新房。2014年我社区城中村改造，本人同意拆迁，并签订房产放弃协议，统一按社区拆迁补偿方案进行结算补偿。特此证明。”原审人民法院2015年12月21日作出上述判决后，魏福员与石春兰不服上诉。本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时，魏福员与石春兰、魏春生均没有提供新证据。庭审时，魏福员与石春兰自认根据（1992）法民初字第419号民事调解书与家人腾出了宅基编号01-05-0**现状图载明的宅基地上的两间正房后在华峪路占地新建了住房，不认可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道小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2015年12月19日给原审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的证明力；魏春生对该证明的证明力没有异议。本院主持调解时，魏福员与石春兰表示不愿意调解。上述事实，主要有原审正卷所附宅基编号01-05-0**现状图、宅基编号01-05-2**《北郊区村镇宅基地清查登记使用现状图》、（1988）法民初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1992）法民初字第419号民事调解书、（2010）万民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书、（2010）并民终字的713号民事判决书、（2012）万民初字第664号民事判决书、（2013）并民终字第484号民事裁定书、（2013）万民重字8号民事裁定书、起诉状、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道小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2015年12月19日给原审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当事人陈述及二审正卷所附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魏福员与石春兰自认根据（1992）法民初字第419号民事调解书与家人腾出了宅基编号01-05-0**现状图载明的宅基地上的两间正房后在华峪路占地新建了住房，根据魏福员与石春兰的该自认，应认定魏福员与石春兰上诉主张原审程序违法的证据不足，对魏福员与石春兰的该上诉主张，不予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魏福员是否已失去了宅基编号01-05-0**现状图载明的宅基地的用益物权？所谓用益物权，是物权的一种，是指非所有人对他人之物所享有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排他性的权利。比如土地承包经营权、建设用地使用权、宅基地使用权、地役权、自然资源使用权（海域使用权、探矿权、采矿权、取水权和使用水域、滩涂从事养殖、捕捞的权利）。本案的基本事实是：魏福员与石春兰根据（1992）法民初字第419号民事调解书与家人腾出了宅基编号01-05-0**现状图载明的宅基地上的两间正房后，该宅基地上原有的房屋1993年即被魏团员及其家人翻建，翻建后的房屋及宅院直致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道小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2014年城中村改造期间一直由艾二臭、魏团员、魏春生占有使用，因为该宅基地魏福员提起的多起民事诉讼魏福员均未胜诉。虽然魏福员与石春兰不认可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道小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2015年12月19日给原审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的证明力，但根据魏福员与石春兰自认的根据（1992）法民初字第419号民事调解书与家人腾出了宅基编号01-05-0**现状图载明的宅基地上的两间正房后在华峪路占地新建了住房的事实，结合上述本案基本事实，应认定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道小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2015年12月19日证明具有证明力。综上，原审判决认定魏福员已失去了宅基编号01-05-0**现状图载明的宅基地的用益物权后驳回魏福员与石春兰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魏福员与石春兰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原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诉讼费4300元，由上诉人魏福员与石春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建明审 判 员  李 峻代理审判员  李 晨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