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苏01行初534号 原告安徽金大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政务区东流路潜山路口新际商务中心**。 法定代表人陈冬梅，安徽金大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丁泽邦、范国平，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省知识产权局，住，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汉中门大街**江苏省政务服务中心****/div> 法定代表人支苏平，江苏省知识产权局局长。 出庭负责人张传博。 委托代理人卢向前、靳超选。 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北京西路**iv> 法定代表人吴政隆，江苏省人民政府省长。 委托代理人谢婷婷。 原告安徽金大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金大地公司）不服被告江苏省知识产权局（以下简称江苏省知产局）作出的苏知依复〔2020〕第00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以下简称4号《答复书》）、江苏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江苏省政府）作出的[2020]苏行复第2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20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攀峰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徽金大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泽邦，被告江苏省知产局的出庭负责人张传博、委托代理人卢向前、靳超选，被告江苏省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谢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江苏省知产局针对原告安徽金大地公司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4号《答复书》。原告不服，向江苏省政府申请复议。江苏省政府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2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江苏省知产局作出的4号《答复书》。 原告安徽金大地公司诉称,原告认为江苏省知产局的答复和江苏省政府的复议决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江苏省知产局应当公开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1．“1912及图”商标是通过弄虚作假、提供虚假证据材料等不正当手段骗取的驰名认定，损害了相关市场参与者及社会公众的利益,扰乱正常的市场秩序，不公开相关申报材料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2．江苏省知产局持有涉及“1912及图”商标行政违法案件的卷宗材料。请求人民法院：1．依法撤销被告江苏省知产局作出的4号《答复书》；2．撤销被告江苏省政府作出的2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判令被告江苏省知产局向原告公开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江苏省知产局辩称，一、江苏省知产局作出4号《答复书》的程序合法。江苏省知产局于2020年6月19日收到安徽金大地公司当面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经审查，认为其申请公开的信息涉及第三方南京东方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东方公司）的商业秘密，公开后可能损害南京东方公司合法权益，故于7月10日书面征求南京东方公司的意见。南京东方公司于7月13日向江苏省知产局提交了《关于不同意公开“苏知依告〔2020〕第004号”所涉及政府信息的复函》，明确表示不同意公开相关信息。江苏省知产局于7月15日依法制作4号《答复书》，并于当日以邮政快递形式送达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二条规定：“依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公开会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行政机关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和其他机关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前款规定的期限内。”因此，江苏省知产局作出4号《答复书》，程序合法。 二、江苏省知产局作出的4号《答复书》理由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有两项：一是南京东方公司申请认定“1912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时所提供的全部申报材料；二是南京东方公司申请认定“1912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涉及的商标违法案件全部正卷及副卷材料。江苏省知产局在4号《答复书》中分别作出了合法、适当的答复。 （一）关于南京东方公司申请认定“1912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时所提供的全部申报材料。《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规定，“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不得公开。但是，第三方同意公开或者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予以公开。”南京东方公司的申报材料涉及南京东方公司商业秘密，且不公开相关信息不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因此，江苏省知产局决定对申报材料不予公开，理由充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二）关于南京东方公司申请认定“1912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涉及的商标违法案件全部正卷及副卷材料。《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该案卷材料系原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相关信息的公开主体应为原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及机构改革后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现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江苏省知产局并非相关信息的法定公开主体，依法无公开义务。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江苏省知产局依法在4号《答复书》中告知了原告，说明了理由，同时，告知其可向法定公开主体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申请，并提供了联系地址和联系电话。江苏省知产局上述答复符合法律规定，并已充分履行了法定义务，内容适当。 三、原告提出的诉讼理由不成立。“1912及图”商标是否系弄虚作假骗取驰名认定，与本信息公开案件无关，原告所称“如不公开，则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缺乏事实和理由。政府信息公开应当依法进行，是否持有信息、谁持有信息并非判断该信息是否应当公开、应当由谁公开的标准。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规定，信息公开主体应为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1912及图”商标申请认定驰名商标时涉及的行政违法案件卷宗材料系由原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制作，江苏省知产局不是该信息的法定公开主体。另外，从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看，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该案卷材料系原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行政执法案卷信息，依法可以不予公开。综上，江苏省知产局作出的4号《答复书》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理由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江苏省政府辩称，1．江苏省知产局作出的答复程序合法。《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和其他机关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前款规定的期限内。本案中，江苏省知产局于2020年6月19日收到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扣除征询意见的时间，于2020年7月15日向安徽金大地公司作出并邮寄信息公开答复，程序合法。2．江苏省知产局向原告作出的答复内容适当。《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第十五条规定，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不得公开。但是，第三方同意公开或者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予以公开。第三十二条规定，依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公开会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行政机关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第三方应当自收到征求意见书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提出意见。第三方逾期未提出意见的，由行政机关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决定是否公开。第三方不同意公开且有合理理由的，行政机关不予公开。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可以决定予以公开，并将决定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和理由书面告知第三方。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第五项规定，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第三十七条规定，申请公开的信息中含有不应当公开或者不属于政府信息的内容，但是能够作区分处理的，行政机关应当向申请人提供可以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并对不予公开的内容说明理由。第三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信息，应当是已制作或者获取的政府信息。除依照本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能够作区分处理的外，需要行政机关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的，行政机关可以不予提供。本案中，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有两项：一是申请公开南京东方公司申请认定“1912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时所提供的全部申报材料的信息。因涉及第三方南京东方公司合法权益，江苏省知产局书面征求南京东方公司意见并审查，认为南京东方公司申报驰名商标材料涉及公司规模、财务、经营模式、广告宣传、管理制度等不为公众所知悉的经营信息，属于商业秘密，且无法作区分处理。另，安徽金大地公司与南京东方公司就相关商标已发生多起纠纷，目前仍在法院诉讼阶段。江苏省知产局公开上述信息将损害南京东方公司的合法权益，不公开亦不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因此，江苏省知产局决定不予公开，并告知原告不予公开的理由，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二是申请公开涉及南京东方公司申请认定“1912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的商标违法案件全部正卷及副卷材料的信息。江苏省知产局经查，该信息系原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产生的信息，告知安徽金大地公司依法向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申请，并向其提供了电话和地址，并无不当。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江苏省政府作出维持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3．江苏省政府作出的维持决定程序合法。江苏省政府于2020年8月5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因原告材料不齐全，江苏省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于8月6日向原告作出《补正通知》，要求其补正相关材料。经补正，8月18日，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江苏省政府向原告作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并于8月20日邮寄送达原告。同日，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江苏省政府向江苏省知产局作出《提出答复通知书》，并于8月20日邮寄送达。后因案情复杂，江苏省政府不能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于2020年10月10日向原告作出《决定延期通知书》，并于当日邮寄送达原告。后经理查明，江苏省知产局作出的4号《答复书》内容适当，程序合法。因此，江苏省政府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维持决定，并于同日邮寄送达原告，程序合法。综上，江苏省政府已依法履行行政复议职责，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19日，原告安徽金大地公司向江苏省知产局直接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事项为：“一、依法公开南京东方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申请认定‘1912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时所提供的全部申报材料（包括但不限于驰名商标认定申请材料摘要表、申请报告、推荐函、相关公众对‘1912及图’商标知晓程度的证据材料、‘1912及图’商标使用及管理情况的证据材料、证明‘1912及图’商标宣传工作的证据材料、财务审计报告、纳税证明、销售合同及销售发票证明等）；二、依法公开涉及南京东方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申请认定‘1912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的商标违法案件全部正卷及副卷材料（包括但不限于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听证笔录、证据材料、案源材料、调查终结报告及批件、审核意见及听证报告等）；三、以提供纸质信息材料并向申请人邮寄的方式向申请人公开上述内容。”江苏省知产局收到后，作出2020年第00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接收回执》，载明原告申请获取信息的主要内容、提交的材料及作出答复的期限等。2020年7月9日，江苏省知产局向南京东方公司作出苏知依告〔2020〕第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征求第三方意见告知书》，载明：因安徽金大地公司申请公开的信息可能涉及其合法权益，就是否向安徽金大地公司公开该信息书面征求南京东方公司意见，要求南京东方公司在收到该告知书15个工作日内填写并回复《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征求意见确认函》，并于次日向南京东方公司邮寄该告知书。2020年7月13日，南京东方公司向江苏省知产局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征求意见确认函》，不同意向安徽金大地公司提供该政府信息并附《关于不同意公开“苏知依告〔2020〕第4号”文所涉及政府信息的复函》及相关材料。2020年7月15日，江苏省知产局作出4号《答复书》，载明：安徽金大地公司申请公开的南京东方公司申请认定“1912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时所提供的全部申报材料，涉及商业秘密，经征求第三方意见和审查，该政府信息公开后会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申请公开的南京东方公司申请认定“1912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涉及的商标违法案件全部正卷及副卷材料系原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产生信息，并非江苏省知产局制作或最初获取，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规定，该部分材料江苏省知产局不属于公开主体，安徽金大地公司可依据相关规定向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申请。联系地址：南京市玄武区，联系电话：025-846××××9，一并告知对该答复不服的救济方式。江苏省知产局于同日将**《答复书》邮寄送达给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经查询，该邮件于次日签收。 原告安徽金大地公司不服被告江苏省知产局作出的4号《答复书》，于2020年8月5日向被告江苏省政府递交《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责令江苏省知产局向安徽金大地公司公开“一、南京东方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申请认定‘1912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时所提供的全部申报材料（包括但不限于驰名商标认定申请材料摘要表、申请报告、推荐函、相关公众对‘1912及图’商标知晓程度的证据材料、‘1912及图’商标使用及管理情况的证据材料、证明‘1912及图’商标宣传工作的证据材料、财务审计报告、纳税证明、销售合同及销售发票证明等）；二、涉及南京东方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申请认定‘1912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的商标违法案件全部正卷及副卷材料（包括但不限于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听证笔录、证据材料、案源材料、调查终结报告及批件、审核意见及听证报告等）。”江苏省政府收到后，于次日向原告作出《补正通知》，于作出次日将该《补正通知》向原告安徽金大地公司委托代理人邮寄送达。2020年8月18日，江苏省政府作出[2020]苏行复第245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决定受理安徽金大地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同日，江苏省政府向江苏省知产局作出[2020]苏行复第245号《提出答复通知书》，要求江苏省知产局提交相关材料。江苏省政府于2020年8月20日将《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提出答复通知书》以邮寄方式分别向安徽金大地公司委托代理人及江苏省知产局送达。2020年10月10日，江苏省政府作出[2020]苏行复第245号《决定延期通知书》，因情况复杂，不能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决定延期至2020年11月12日前作出，并于同日将该《决定延期通知书》向安徽金大地公司委托代理人邮寄送达。2020年11月11日，被告江苏省政府作出2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江苏省知产局作出的答复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江苏省知产局作出的4号《答复书》，并于同日向原告安徽金大地公司委托代理人及被告江苏省知产局邮寄送达了2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苏知依告〔2020〕第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征求第三方意见告知书》、《关于不同意公开“苏知依告〔2020〕第4号”文所涉及政府信息的复函》、4号《答复书》、2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被告江苏省知产局作为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具有针对原告安徽金大地公司向其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和其他机关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前款规定的期限内。”本案中，被告江苏省知产局于2020年6月19日收到原告安徽金大地公司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后，向第三方南京东方公司书面征求意见，收到南京东方公司《关于不同意公开“苏知依告〔2020〕第4号”文所涉及政府信息的复函》及相关材料后，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4号《答复书》并于同日邮寄送达给原告，原告于邮寄次日收到，其行政程序并无不当。原告安徽金大地公司对被告江苏省知产局具有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权及作出答复的行政程序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原告安徽金大地公司申请公开的第一项信息：南京东方公司申请认定“1912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时所提供的全部申报材料。《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规定：“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不得公开。但是，第三方同意公开或者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予以公开。”第三十二条规定：“依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公开会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行政机关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第三方应当自收到征求意见书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提出意见。第三方逾期未提出意见的，由行政机关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决定是否公开。第三方不同意公开且有合理理由的，行政机关不予公开。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可以决定予以公开，并将决定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和理由书面告知第三方。”第三十七条规定：“申请公开的信息中含有不应当公开或者不属于政府信息的内容，但是能够作区分处理的，行政机关应当向申请人提供可以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并对不予公开的内容说明理由。”第三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信息，应当是已制作或者获取的政府信息。除依照本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能够作区分处理的外，需要行政机关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的，行政机关可以不予提供。”三十六条第三项规定，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本案中，被告江苏省知产局认为原告安徽金大地公司申请公开的该项信息中可能包含第三方南京东方公司的商业秘密，公开可能会损害南京东方公司的合法权益。因此，江苏省知产局书面征求南京东方公司意见，南京东方公司提交书面复函，明确表示不同意公开，认为：该申报材料中的财税信息、营销信息包含公司经营管理的技术经验、服务规范、方式方法等商业秘密；商标使用、宣传属于公司营销策划中方法、技巧的组成部分，属于公司商业秘密范畴；公司的申报材料、申请报告以及申报商标的成文信息等，必然包含营销经验总结、成功原因分析、优势及核心竞争力的解析等关键性商业秘密；销售合同及销售信息包含公司与所有入驻、或潜在入驻1912街区商户之间和商户自身的商业信息，属于多方的商业秘密。该申报材料不予公开，不会损害公众利益。江苏省知产局收到该复函后，认为南京东方公司不同意公开该项信息，且有合理理由。虽然该申请材料中有部分信息不属于商业秘密，但由于南京东方公司在申请认定“1912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时所提供的全部申报材料系一个整体，无法区分，如果要进行区分处理必须要进行加工、汇总或重新制作，不公开亦不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因此，被告江苏省知产局对原告安徽金大地公司申请公开的该项信息决定不予公开，并无不当。 关于原告安徽金大地公司申请公开的第二项信息：南京东方公司申请认定“1912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的商标违法案件全部正卷及副卷材料。《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原告安徽金大地公司申请公开的该项信息系原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产生的信息，其制作主体为原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现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因此，被告江苏省知产局对于原告提出的该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原告向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申请，一并告知了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联系地址及联系电话，亦无不当。 《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原告安徽金大地公司对江苏省知产局作出的4号《答复书》不服，向江苏省政府申请复议，江苏省政府具有对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行政复议申请材料不齐全或者表述不清楚的，行政复议机构可以自收到该行政复议申请之日起5日内书面通知申请人补正。补正通知应当载明需要补正的事项和合理的补正期限。无正当理由逾期不补正的，视为申请人放弃行政复议申请。补正申请材料所用时间不计入行政复议审理期限。”《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行政复议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应当制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加盖印章。”本案中，被告江苏省政府于2020年8月5日收到原告安徽金大地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后，于次日作出《补正通知》邮寄送达给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经补正，江苏省政府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因案情复杂，不能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于2020年10月10日作出《决定延期通知书》，并于当日邮寄送达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被告江苏省政府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2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江苏省知产局作出的4号《答复书》，并于同日将2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送达给原告安徽金大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及被告江苏省知产局。江苏省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行政复议决定的内容并无不当。 综上，被告江苏省知产局作出的4号《答复书》、江苏省政府作出的2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安徽金大地公司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安徽金大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原告安徽金大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攀峰 二Ｏ二一年一月五日 书记员  刘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