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内05刑终69号原公诉机关库伦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特某某，男，2015年5月20日，被锡林郭勒盟正蓝旗公安局桑根达来派出所抓获。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库伦旗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库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库伦旗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布某，男，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5月15日被库伦旗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库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常某，男，2015年6月4日被锦州铁路公安处阜新车站派出所抓获。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6月5日被库伦旗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库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市库伦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佟某某，男，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2015年5月15日被库伦旗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库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库伦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巴某某，别名布某巴某某，男，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5月15日被库伦旗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库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库伦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其某某，男，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5月15日被库伦旗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库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库伦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常某甲，别名常某甲，男，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5月15日被库伦旗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佟某乙，男，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5月15日被库伦旗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某某，男，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5月15日被库伦旗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某甲，男，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2015年5月15日被库伦旗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春某，男，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5月15日被库伦旗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万某，男，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2015年5月15日被库伦旗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库伦旗人民法院审理的库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特某某、布某、巴某某、常某、佟某乙、佟某某、其某某、常某甲、春某、万某、何某某、何某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作出（2015）库刑初字第113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特某某、布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提审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06年9月开始，库伦旗某某镇某嘎查委员会与国营先进林场之间因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提起民事诉讼，被告人特某某为委托代理人。经库伦旗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驳回原告某嘎查委员会的诉讼请求。后某嘎查委员会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维持原判，驳回上诉。2014年4月，某嘎查诉国营先进林场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原告某嘎查撤诉。2015年4月，被告人特某某以手中有库伦旗国土局颁发的《集体土地所有权证》为由，认为某嘎查北侧某林班4小班是某嘎查集体所有的土地。被告人特某某组织将位于库伦旗某某镇某嘎查北侧先进林场所有的林地760亩先分给新增人口，剩下的再按户分给某村民。并由布某、常某将部分村民分到的林地内的新造林沟填平，填平造林沟面积为292亩。2015年5月9日，库伦旗国土局下发公告，注销某嘎查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并在某嘎查进行了公告。2015年5月12日至14日，国营先进林场组织工人到某嘎查北侧林地进行栽树。被告人特某某、布某、巴某某、常某、佟某乙、佟某某、其某某、常某甲、春某、万某、何某某、何某甲积极参与和村民40余人阻拦先进林场造林生产、阻拦运输苗木车辆进入栽树现场、抢夺造林工具、殴打造林人员并且抢夺办案仪器，给先进林场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审采纳了户籍证明，报案材料，到案经过，证人包某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光盘、照片，提取笔录，库政字[2015]50号、库国土资字[2015]47号文件、库伦旗国土资源局公告一份，库伦旗林业局证明一份，被告人特某某、布某、巴某某、常某、佟某乙、佟某某、其某某、常某甲、春某、万某、何某某、何某甲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某某镇某村西北洼4小班林地由库伦旗先进林场经营多年，且有林权证，即使某村集体持有土地所有权证，本应根据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在纠纷争议解决前，维持土地现状，而本案被告人特某某于2015年4月组织村民将该林地私分给某嘎查村民，并组织、指挥村民连续三天到林地现场聚集几十人阻拦林场栽树。被告人布某、常某、佟某某、巴某某、其某某、常某甲、佟某乙、何某某、何某甲、春某、万某在特某某的指使下，积极参与阻拦运输苗木车辆进入林地、抢夺造林工具，阻止工人栽树，严重影响了国营先进林场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给林场造成了损失，情节严重，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特某某组织村民将林场林地分给村民、又带领村民去林地现场，阻止林场栽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布某、常某、佟某某、巴某某、其某某、常某甲、佟某乙、何某某、何某甲、春某、万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应从轻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特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布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常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巴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佟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其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常某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万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佟某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何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何某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春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特某某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上诉人的行为不是破坏生产经营行为，而是争地；上诉人没有直接毁坏林地，而是填平造林沟，综上，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布某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上诉人悔罪态度好，系初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6年9月开始，库伦旗某某镇某嘎查委员会与国营先进林场之间因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提起民事诉讼，上诉人特某某为委托代理人。经库伦旗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驳回原告某嘎查委员会的诉讼请求。后某嘎查委员会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维持原判，驳回上诉。2014年4月，某嘎查诉国营先进林场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原告某嘎查撤诉。2015年4月，特某某以手中有库伦旗国土局颁发的《集体土地所有权证》为由，认为某嘎查北侧某林班4小班是某嘎查集体所有的土地。特某某组织将位于库伦旗某某镇某嘎查北侧先进林场所有的林地760亩先分给新增人口，剩下的再按户分给某村民。并由布某、常某将部分村民分到的林地内的新造林沟填平，填平造林沟面积为292亩。2015年5月9日，库伦旗国土局下发公告，注销某嘎查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并在某嘎查进行了公告。2015年5月12日至14日，国营先进林场组织工人到某嘎查北侧林地进行栽树。上诉人特某某、布某、原审被告人巴某某、常某、佟某乙、佟某某、其某某、常某甲、春某、万某、何某某、何某甲积极参与和村民40余人阻拦先进林场造林生产、阻拦运输苗木车辆进入栽树现场、抢夺造林工具、殴打造林人员并且抢夺办案仪器，给先进林场造成了经济损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特某某、布某、巴某某、常某、佟某乙、佟某某、其某某、常某甲、春某、万某、何某某、何某甲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述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犯罪主体要求。2.报案材料,证实某村民在特某某和布某的带领下，将国有先进林场经营的位于某嘎查北侧林地内新开的造林沟填平的事实。3.国营库伦旗先进林场工人包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被告人特某某、布某将先进林场的林地分给某嘎查村民，2015年5月12日、13日、14日，被告人特某某、布某、巴某某、常某、佟某乙、佟某某、其某某、常某甲、春某、万某、何某某、何某甲等人阻止国有先进林场工人造林、抢夺造林工具的事实。4.证人照某某、韩某某的证言，证实照某某和韩某某一直在反对特某某将某嘎查北洼的林场经营的林地分给新增人口和村民阻止林场栽树的事实。5.证人包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8日，在某北梁林地进行组织补造、开沟。4月2日准备对该地块进行补植造林，某村民特某某、布某等人带领大约四五名村民进行阻挠，并用四、五台拖拉机、旋耕机和二铧犁，将一部分造林沟填平破坏约二百五十亩左右，并对林场工人进行推搡谩骂，围困了一天。2015年5月12日下午，我们又组织了工人65人对该地块进行造林，运输树苗车7辆（共9000株树苗），拉工人车3辆，开沟机车一台，旋耕机7台。下午2时许，去往某嘎查北梁林地造林，在去往林地造林路途中，林场的人员及车辆被某村村民常某、常某甲、其某某、布某巴某某等人用三、四辆车挡在路中间，阻止一切车辆通行并出动七八十名某村民阻止，先进林场造林人员步行前往造林地造林，后库伦旗森林公安局十多名民警来到现场，制止某嘎查村民拦截先进林场造林人员及车辆，村民不听劝，一直到下午6时许迫使先进林场造林队无法造林返回先进林场。2015年5月13日早晨，我们又组织了造林队对该地块进行造林，只有两台运输苗木车辆到达了现场，其他车辆和人员又被某村民拦截在造林地南2公里处水泥路上。某村民常某、其某某、布某巴某某几人用三四辆轿车、一台拖拉机（旋耕机）挡在路中间，并用铲车将所有能通往造林地的土路上挖沟堆土，阻止造林车辆通过，车辆被拦截后，所有造林人员步行进入造林地进行造林，在栽植樟子松时，某村民在特某某的带领下，阻止造林人员造林。有佟某乙、佟某某、巴某某、万某、春某、其某某、常某甲、常某、何某某、布某、何某甲等人抢铁锹、拔树苗、殴打谩骂造林人员，不让工人造林，致使四人不同程度受伤。森林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制止某村民，某村民不但不听劝阻，还撕扯谩骂森林公安民警，向森林公安民警身上扔土并企图抢森林公安民警的执法记录仪，大约20分钟后，经森林公安民警劝阻，某村民分散在林地四周将先进林场造林人员及车辆围困在林地内，一直到下午六点多，经森林公安劝说，某村民才将造林人员及车辆放行。2015年5月14日早晨，林场又组织两个造林队，第一个造林队于早晨4点到达造林地从西北角进行造林，大约5点30分，栽植了10000株左右170余亩时，某村民五六十人到林地阻止先进林场造林人员造林。第二组造林队的人员及车辆于早上七点左右被某村民拦截在林地南侧两公里的水泥路上，未能进入林地造林。有佟某乙、佟某某、巴某某、万某、春某、其某某、常某甲、常某、何某某、布某、何某甲等人带头谩骂、抢夺造林人员的铁锹，抢走未栽植的树苗约3000株，并将抢走的铁锹砸断，把所有造林人员赶出林地外边，森林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劝说无效，并遭到某村民围攻，村民其某某抢走警车钥匙，其某某、佟某某、巴某某、春某、常某甲、赵军、常某甲等人企图掀翻警车并抢夺民警手中的执法记录仪，在抢夺执法记录仪过程中，踢打森林公安民警王某某致使受伤倒地，120救护车到达之后，森林公安民警王某某上车前往库伦旗医院救治时，被某村民强行拉扯下车，直到上午八点半左右，公安特警将哄抢林地殴打他人的某村民带走后，王某某才被送往医院救治。6.现场勘查笔录（附图及照片10张），证实破坏生产经营的案发现场位于库伦旗某某镇某嘎查西北洼，某林班4小班。7.鉴定意见（附照片4张），证实经鉴定，某某镇某嘎查西北洼4小班林地的造林现场设计为株距2米行距6米。每亩造林初值密度是56株，每亩开沟延长米为112米。新开沟面积为507米，填平造林沟面积为292亩。开沟延长米为为56784米，填平造林沟延长米32704米的事实。8.现场照片208张，证实2015年5月12日、13日、14日，国有先进林场在某北洼林地内造林时被某村民阻拦并双方发生冲突的现场情况。9.提取笔录及《内蒙古自治区林权证》复印件一张、编号为3-06-10、宜林地使用林权证复印件3页、毗邻单位定界情况复印件2页、内蒙古自治区库伦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库民初字第194号和195号复印件共计四页、民事判决书（2006）库民初字第540号复印件4页、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07）通民终字第291号复印件3页、林相图复印件1张、复印件共计19页，证实1976年按照国家和上级政府的政策，通过原奈林稿人民公社和某大队统一规划将17林班3800亩土地划给国营先进林场，国有先进林场种植树木，1982年国营先进林场办理了林权执照，1990年办理了林权证的事实。10.库伦旗国土资源局在2015年5月9日公告一份，证实库伦旗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5月9日已经发出公告，注销某某镇某嘎查持有的库集有（2003）字第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的事实。11.库伦旗人民政府关于注销某某镇某嘎查集体土地所有证的批复（库政字[2015]50号），证实2015年5月6日，依法注销库伦旗某某镇某嘎查所持有的库集有（2003）字第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的事实。12.库国土资字[2015]47号文件，证实2015年5月6日库伦旗国土资源局请示库伦旗人民政府批准依法注销某某镇某嘎查所持有的库集有（2015字）第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的事实。13.库伦旗国土资源局的证明一份，证实库伦旗国土资源局未颁发过某嘎查《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的事实。14.视听资料光盘十一张，证实出警现场执法记录仪记录现场村民阻止先进林场栽树并发生冲突的情况。1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佟某某、其某某、布某、巴某某于2015年5月14日在案发现场当场抓获，特某某、常某于2015年5月15日被列为网上逃犯，特某某于2015年5月20日被内蒙古正蓝旗桑根达来派出所民警抓获，常某于2015年6月4日被沈阳铁路公安局锦州公安处阜新车站派出所民警在阜新火车站抓获的事实。16.被告人特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中旬，被告人特某某组织村民将先进林场经营的位于某嘎查北洼的林地600多亩分给村民，并在2015年5月12至13日带头到林地阻止林场工人栽树的事实。17.被告人巴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被告人特某某将林场经营的树地分给了村民。2015年5月12日，被告人巴某某在被告人特某某的指示下组织村民到林地现场阻止林场栽树、5月13日被告人春某、巴某某将自己的车辆横停放在道路中间，阻止林场车辆通行并与林场职工争吵，又阻止林场工人栽树。5月14日，被告人巴某某打电话通知村民到林地现场，并抢了林场工人的铁锹，阻止栽树的事实。18.被告人布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份，被告人特某某、布某、巴某某、常某、常某甲、何某甲等人在特某某家商量分地事宜，并特某某将林地分给了村民。2015年5月12、13、14日，被告人布某在被告人特某某指使下到林地现场参与阻止林场栽树，且5月13日被告人特某某到现场后让青春驾驶布某的铲车横停放在道路中间堵路的事实。19.被告人其某某的供述，证实5月13日，被告人其某某去林地现场阻拦林场栽树，5月14日，常某和布某巴某某用车辆堵路，并和被告人其某某、佟某某、佟某乙等人上前抢了栽树工人的铁锹阻止栽树，被告人其某某在争抢民警的执法记录仪过程中，将民警拽倒地，后又把警车钥匙拔下来的事实。20.被告人佟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份，被告人特某某组织某村民将林场经营的林地私分。5月13、14日，被告人佟某某到林地内和被告人布某巴某某、佟某乙、其某某、春某等人阻拦林场工人栽树，并抢了林场工人的铁锹，佟某某又将铁锹折断，森林公安的民警到现场后被告人佟某某说将警车掀翻，后佟某某、布某巴某某、佟某乙、其某某抢了民警的执法记录仪。同时证实每次特某某、布某、布某巴某某、常某组织村民阻拦林场栽树的事实。21.被告人常某的供述，证实5月12、13、14日，被告人常某组织村民去林地，且被告人常某用自己的车辆堵路阻止先进林场的车辆通行，林场工人栽树过程中被告人常某和村民抢了栽树工人的铁锹并阻拦工人栽树，在民警劝说过程中，常某动手打民警，并抢了警车钥匙的事实。22.被告人佟某乙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特某某将某北梁林场经营的林地分给了某新增人口和村民。2015年5月12日，林场的拉树苗的车辆和旋耕机都被春某和和何某甲的车辆拦住，村民阻拦林场栽树。2015年5月13日，布某巴某某通知佟某乙到林地现场并阻拦林场工人栽树，青春驾驶布某的铲车堵路、常某用其拖拉机堵路，并阻拦林场的工人及车辆进入林地。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佟某乙和布某巴某某到林地和何某某等人抢了林场工人的铁锹并阻拦栽树，常某甲和其某某抢了民警的执法记录仪的事实。23.被告人何某甲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被告人特某某组织将某嘎查北侧的先进林场经营的地分给村民。5月12日，何某甲接到布某巴某某的电话到林地现场和被告人特某某、布某、布某巴某某、常某、佟某乙、佟某某、其某某、常某甲、春某、何某某阻拦林场造林。5月13日，被告人何某甲接到布某巴某某的电话后又去林地现场和其他村民一起抢了林场工人的铁锹并阻止林场工人栽树的事实。24.被告人春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被告人特某某、布某组织村民分了某西北的林地。5月12日，春某接到布某巴某某的电话后到林地和特某某、布某巴某某、佟某乙、布某、何某甲、常某、常某甲在路上拦截先进林场车辆，并用何某甲的车辆和布某的铲车堵路，阻止林场栽树。2015年5月13日，被告人春某接到布某的电话到林地现场，在林地内布某负责堵路，被告人春某、常某、常某甲、佟某某、布某巴某某等人阻拦林场工人栽树。5月14日，被告人春某去林地和其某某等人抢了栽树工人的铁锹，阻拦林场工人栽树。民警在现场劝说时布某巴某某、佟某某、佟某乙、万某等人用土块打民警的事实。25.被告人何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特某某组织村民将先进林场经营的林地分给了村民。5月12日、13日、14日被告人何某某去林地现场，并积极参与阻止林场栽树的事实。26.被告人万某的供述，证实5月12、13、14日，被告人万某积去争议林地现场，并极参与阻止林场工人栽树的事实。27.被告人常某甲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特某某组织村民分地。2015年5月12日，被告人常某甲接到常某的电话到林地现场和村民一起阻拦栽树。2015年5月13日，被告人常某甲和村民一起阻拦林场栽树。5月14日，被告人常某甲接到常某的电话到林地现场抢了林场工人的铁锹并阻拦林场栽树的事实。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内在相关，本院全部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特某某、布某、巴某某、常某、佟某乙、佟某某、其某某、常某甲、春某、万某、何某某、何某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与罪名成立。上诉人特某某以保护已耕种土地为目的，组织、指挥村民连续三次到林地现场聚集几十人阻拦林场栽树。上诉人布某、原审被告人常某、佟某某、巴某某、其某某、常某甲、佟某乙、何某某、何某甲、春某、万某在特某某的指使下，积极参与阻拦运输苗木车辆进入林地、抢夺造林工具，阻止工人栽树，严重影响了国营先进林场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给林场造成了经济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特某某提出上诉人的行为不是破坏生产经营行为，而是争地，上诉人没有直接毁坏林地，而是填平造林沟，综上，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布某提出上诉人悔罪态度好，系初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依据上诉人特某某、布某原审被告人巴某某、常某、佟某乙、佟某某、其某某、常某甲、春某、万某、何某某、何某甲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等，所作刑罚适当。故布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础 鲁代理审判员  景东晨审 判 员  金 影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