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5）呼刑一初字第00062号   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清湘，高中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馨康花园7号楼2单元301室。1997年11月5日因犯非法出借枪支罪被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5年1月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1日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月12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孙洪波，内蒙古晟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维元，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春林，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中旗舍佰吐镇浩力本召嘎查216号。2010年12月29日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回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1月19日刑满释放。2015年4月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27日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4月28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冯小霞，高中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馨康花园7号楼2单元301室。2015年1月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1日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月12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祝惠婷，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风风，半文盲，无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锡林郭勒南路家兴小区7号楼2单元201号。2015年1月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1日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月12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彩君，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照日格图，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右翼中旗好腰苏木申套卜嘎查009号。2015年2月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1日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月12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包春丽、郭清芳，内蒙古蒙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乐乐，初中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锡林南路恩和小区10号楼1211号。2015年1月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1日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月12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庞军，内蒙古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安全，半文盲，无固定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花胡硕苏木白音温都嘎查85号。2015年2月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1日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月12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井纪宁、那木拉，内蒙古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乌达木，大学二年级文化，系呼和浩特市体育职业学院体育新闻系大二学生，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呼和浩特市体育职业学院。2015年1月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1日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月12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阿拉坦敖其尔，内蒙古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阿木古楞，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科尔沁右翼中旗49号。2015年1月1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1日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月12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青玉，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科尔沁右翼中旗好腰苏木腰音塔拉嘎查065号。2015年1月1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4月22日经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逮捕，4月29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宝峰，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捕前暂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金熙佳园小区北区N6号楼3单元5楼东户。2015年1月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2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学勤、刘福成，内蒙古信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博，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迎新西路西区甲1号楼1单元15号。2015年1月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1日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月12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吉日木图，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商都县，捕前暂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工人西村金园西区12号楼2单元6楼东户。2015年1月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2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诉刑诉[2015]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清湘、冯小霞、董风风、冯乐乐、白春林、照日格图、安全、乌达木、蒋阿木古楞、青玉、张宝峰、王博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清湘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吉日木图犯窝藏罪，于2015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梦玲、白学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清湘及其辩护人张维元、孙洪波、被告人白春林、被告人冯小霞及其辩护人祝惠婷、被告人董风风及其辩护人吴彩君、被告人照日格图及其辩护人包春丽、郭清芳、被告人冯乐乐及其辩护人庞军、被告人安全及其辩护人井纪宁、那木拉、被告人乌达木及其辩护人阿拉坦敖其尔、被告人蒋阿木古楞；被告人青玉、被告人张宝峰及其辩护人孙学勤、刘福成、被告人王博、被告人吉日木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被告人董风风从宸恺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贷款购买了一辆货车。买车后被告人董风风尚欠宸恺公司部分借款一直未还清，该公司遂派员工多次去被告人董风风处催要未果。2015年1月2日下午，宸恺公司员工莫日根、那仁额尔敦再次去玉泉区家兴小区7号楼2单元2楼东户被告人董风风家中催款，并将董风风家防盗门猫眼打烂。被告人董风风回家后将该事告诉其女儿被告人冯小霞、女婿被告人王清湘及其子被告人冯乐乐。随后，被告人王清湘与宸恺公司员工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后被告人王清湘、冯乐乐在被告人董风风家中纠集了被告人白春林、照日格图、安全、乌达木、蒋阿木古楞、青玉、张宝峰、王博及洪玉录、包龙、达赖、春阳、闹民等人，携带刀、斧等凶器分别乘坐四辆汽车，在被告人冯小霞、董风风引领下来到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北二环的宸恺公司。后被告人王清湘携带改装的一支手枪与被告人白春林、照日格图、冯小霞、董风风、乌达木、安全、蒋阿木古楞、达赖、春阳、闹民进入现场，期间将被害人张红伟砍伤，张德旭、莫日根亦被打伤。作案后上述各被告人相继逃离现场。被害人张红伟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死者张红伟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切造成全身多处损伤大量失血合并神经中枢损伤而死亡；张德旭、莫日根所受伤害评定为轻伤；被告人王清湘所持手枪被评定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2015年1月3日，被告人吉日木图明知被告人王博系犯罪的人，仍然用他人身份证为其在酒店开房，并于次日同被告人王博联系帮助其前往喇嘛湾躲避侦查机关追查时被当场抓获。   另查明，2014年3月9日晚，被告人安全在内蒙古通辽市舍百吐镇日新宾馆门口持刀将被害人宝喜、白强砍伤。经法医鉴定：宝喜之伤评定为轻伤一级；白强之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报告书及照片、DNA检验鉴定文书、视听资料及各被告人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清湘、冯小霞、董风风、冯乐乐因债务纠纷等琐事，即纠集被告人白春林、照日格图、安全、乌达木、蒋阿木古楞、青玉、张宝峰、王博等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且造成一人死亡两人轻伤的严重后果；被告人安全还因其他琐事单独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两人轻伤，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清湘的行为还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吉日木图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欲帮助其逃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清湘提出自己只是参与组织，案发时也被打伤，并不是故意伤害实施者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宸恺公司暴力讨债导致矛盾激化，被告人王清湘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真诚悔罪应减轻处罚。   被告人白春林没有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冯小霞提出了案发时没有参与领路，只是陪董风风去的案发地，没有组织打架。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宸恺公司暴力讨债导致矛盾激化，被告人在案发时所起的作用居次要地位，应认定从犯减轻处罚。   被告人董风风提出了案发时不是去打架是去还钱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对董风风的行为定性错误，董风风应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被害人有严重过错，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并且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应减轻处罚。   被告人照日格图没有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被害人身上的致命伤并非照日格图造成；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损失，属初犯、偶犯，应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冯乐乐没有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宸恺公司暴力讨债导致矛盾激化；案发时冯乐乐只拿了三把刀，没有分发刀具，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没有伤害对方的故意。   被告人安全提出没有伤人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无前科劣迹；在通辽的故意犯罪中存在正当防卫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乌达木提出自己没有积极参与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三名受害人对本案发生有重大过错；被告人乌达木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初犯，且认罪悔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阿木古楞没有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青玉没有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张宝峰没有提出实质性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宝峰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具有自首情节；属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态度好。   被告人王博没有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吉日木图没有提出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被告人董风风因买车欠宸恺机械有限责任公司92500元未还清，该公司多次派员工去被告人董风风处催要。2015年1月2日下午，宸恺公司员工莫日根、那仁额尔敦再次去玉泉区家兴小区7号楼2单元2楼东户被告人董风风家中催款未果，遂将董风风家防盗门猫眼打烂。被告人董风风回家后将该事告诉其女儿冯小霞、女婿王清湘及其子冯乐乐。后被告人王清湘、冯乐乐在被告人董风风家中纠集了被告人白春林、照日格图、安全、乌达木、蒋阿木古楞、青玉、张宝峰、王博及洪玉录（另案处理）、包龙（另案处理）、达赖（具体姓名不详，另案处理）、春阳（具体姓名不详，另案处理）、闹民（具体姓名不详，另案处理）等人。期间，被告人王清湘多次给宸恺公司负责人打电话让其来董风风家取钱，宸恺公司员工一直没有过来。王清湘、冯乐乐等人遂携带刀、斧等凶器分别乘坐四辆汽车，在被告人冯小霞、董风风引领下来到位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北二环的宸恺公司。被告人王清湘携带一支改装的手枪与被告人白春林、照日格图、冯小霞、董风风、乌达木、安全、蒋阿木古楞、达赖、春阳、闹民进入现场与宸恺公司员工发生打斗。期间将被害人张红伟（男，殁年34岁）砍伤。宸恺公司员工张德旭、莫日根在打斗中亦被打伤。作案后上述各被告人相继逃离现场，被害人张红伟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死者张红伟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切造成全身多处损伤大量失血合并神经中枢损伤而死亡；张德旭、莫日根所受伤害评定为轻伤；被告人王清湘所持手枪被评定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2015年1月3日，被告人吉日木图明知被告人王博系犯罪的人，仍然用他人身份证为其在酒店开房，并于次日同被告人王博联系意图帮助其前往喇嘛湾躲避侦查机关追查时，被当场抓获。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清湘、白春林、冯小霞、董风风、冯乐乐、照日格图、安全、乌达木、蒋阿木古楞、张宝峰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害人及其家属对上述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并撤回了对本案各被告人的附带民事诉讼。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破案经过、归案说明、接处警综合单。证实2015年1月2日22点45分左右，在呼和浩特市北二环宸恺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内发生打斗，致使宸恺公司一人死亡，二人受伤。2015年1月3日回民区刑警队侦查员将犯罪嫌疑人冯乐乐、董风风、冯小霞抓获，2015年1月4日犯罪嫌疑人王清湘投案自首，1月5日犯罪嫌疑人张宝峰投案自首，1月5日（4日）将犯罪嫌疑人王博、吉日木图抓获，1月6日将犯罪嫌疑人乌达木抓获，1月10日犯罪嫌疑人蒋阿木古楞投案自首，1月19日犯罪嫌疑人青玉投案自首，1月30日犯罪嫌疑人照日格图投案自首，1月31日将犯罪嫌疑人安全抓获。2015年4月6日，犯罪嫌疑人白春林到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分局投案自首。   2、证人张红梅证言。证实2011年冯小霞在宸恺公司买自卸车欠车款112500元，期间宸恺公司多次派员工向冯小霞及其母亲催要欠款。2015年1月2日20时许，张红梅接到王清湘的电话，王清湘说要还钱让张红梅来家里取钱并恐吓张红梅。当晚22时许，王清湘带领一帮人拿着砍刀和斧头来到宸恺公司，一进门就开始打人，并将张红伟砍倒在地。随后王清湘等人全部跑了。   3、证人张德旭、张廷会证言。证实2011年冯小霞在宸恺公司买自卸车欠车款112500元，期间还了20000元，宸恺公司多次派员工向冯小霞及其母亲催要欠款。2015年1月2日，宸恺公司员工去冯小霞家催款未果，将冯小霞家门的猫眼和窗户打烂。当晚20时许，张德旭妻子张红梅接到王清湘的电话，王清湘说要还钱让张红梅来家里取钱并恐吓张红梅。张德旭怕对方来闹事就联系员工在公司等候。当晚22时许，王清湘带领一帮人拿着砍刀和斧头来到宸恺公司。其间，王清湘持枪指着张德旭、张廷会等人，双方发生打斗后王清湘等人坐车离开。张德旭看到张红伟倒在地上脖子上留了很多血，张德旭的左肩被砍伤，莫日根的左胳膊被砍伤。   4、证人莫日根、那仁额尔敦证言。证实2015年1月2日下午，宸恺公司员工莫日根和那仁额尔敦到冯小霞家催欠款未果，那仁额尔敦将冯小霞家门的猫眼打烂。当晚7、8点，莫日根接到张德旭的电话，让其和那仁额尔敦回公司并说王清湘要来还钱。大约23点左右，从外面来了十多名男子持刀来到宸恺公司将莫日根等人砍伤。   5、证人格希格布仁、白音乌拉证言。证实2015年1月2日晚9点多，格希格布仁领着白音乌拉、贺希格到案发地所在公司，该公司内还有六个人，五个男子一个女子。当晚，一个老汉领着十几个男子拿着刀、斧来到该公司，双方发生打斗。期间那个老汉曾掏出手枪，格希格布仁、白音乌拉、合希格三人就跑到该公司里屋。   6、证人王慧佳证言。证实2015年1月2日晚6点多，王慧佳和丈夫冯乐乐在外面吃饭。冯乐乐接到家里电话后，带王慧佳来到董风风家。王慧佳看到王清湘在董风风家，同时还有20多人在家里。当晚11点，冯乐乐和董风风、冯贵文陆续回到王慧佳家中，董风风、冯贵文当晚怕被人报复一直在王慧佳家居住。同时证实，当晚冯乐乐的车一直被张宝峰开着，第二天张宝峰将车钥匙交给董风风。2015年1月3日晚，王慧佳和吉日木图、吉日木图媳妇等人吃饭时，吉日木图媳妇对王慧佳说，1月2日晚，冯乐乐曾给王博打电话叫人，并答应给其三千五。   7、证人冯贵文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冯贵文的媳妇董风风在汽贸公司买了一辆自卸车，借了该公司10万元，陆续还了2.5万元，后来一直没有还钱，该公司多次派人到冯贵文家中催款。2015年1月2日下午，该公司又派人到家中催款，因为家中没人就把冯贵文家门猫眼和客厅的玻璃打烂。当晚7点，其女儿冯小霞和女婿王清湘来到冯贵文家，王清湘和汽贸公司的人打电话吵了一架。随后，冯小霞、董风风和王清湘及王清湘叫来的6、7个人走了。晚上11点左右，董风风给冯贵文打电话，说刚才打架了对方一人头被打流血了，王清湘胳膊让打坏了，怕对方的人报复，让冯贵文当晚去冯乐乐家居住。   8、证人刘帅、李梦彤、郭风东、王俊辉、石慧龙证言。证实2015年1月2日晚，王俊辉先后接到刘帅和王清湘的电话，就带着石慧龙来到王清湘丈母娘家。王俊辉在王清湘丈母娘家看到七八个人。不一会儿冯乐乐拿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带着三四个人也过来了。随后，王俊辉、石慧龙坐刘帅的车往案发现场走。期间，刘帅给郭风东打电话让其拉着李梦彤去看热闹。刘帅、郭风东等人开车快到案发现场时，王清湘等人已经打完了架。后来，王清湘曾给刘帅打电话让其去案发现场看看有没有警察过来，并让刘帅去附近的253医院和内蒙古附属医院看看有没有被砍伤的人就医。   9、证人张全利证言。证实2015年1月3日凌晨，张宝峰用王清湘的电话给妹夫张全利打电话，让张全利在村里找一个大夫。张全利在村里的诊所看到张宝峰、王清湘、冯小霞和一个头上受伤的男子。诊所的医生给头上受伤的男子缝合了伤口，随后张宝峰等人就开车走了。   10、证人安良证言。证实2015年1月31日早上，安良带着弟弟安全准备到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自首，晚上10点左右在呼和浩特市收费站被警察抓获。   11、包龙、洪玉录供述。证实2015年1月2日晚8、9点，白春林给青玉打电话让其带人去王清湘岳母家。青玉、包龙等六人随后打车去了该地，包龙看到陆续有二十多人来到这家。期间王清湘曾与对方打电话骂架。后来包龙、青玉、洪玉录、照日格图、蒋阿木古楞、乌达木、安全、达赖上了张宝峰开的路虎车，有一老一少两个女人打车在前面领路，后面跟着四辆汽车来到案发地。王清湘带人进入该公司后与对方发生打斗。同时证实进屋参与打斗的人中，照日格图拿的斧子，乌达木、安全、达赖、白春林分别拿着四五十公分长的刀，蒋阿木古楞和一个蒙古族男子也拿着刀。在打斗中，白春林的头部被打出血。打完架后，包龙、青玉、照日格图、蒋阿木古楞在一起吃饭，照日格图说打架时对方有一个人抱着达赖，照日格图持刀砍在那人的后背上。第二天上午，青玉给了包龙、蒋阿木古楞、照日格图、洪玉录、乌达木等人一人500元钱报酬。   12、证人高峰证言。证实2015年1月2日晚8时许，王博带着高峰等人来到王清湘处。高峰看到王清湘打电话与对方争吵，随后王清湘让一个头发有点卷的男子拿出刀具给屋里的其他人分了。事后，王博给了高峰三百元酬劳。   13、证人菅鹏宇证言。证实2015年1月3日19时许，吉日木图和菅鹏宇、王博夫妇在苏力德酒店吃饭。饭后吉日木图借菅鹏宇的身份证在该酒店开房给王博夫妇住。   14、被告人王清湘供述。证实2011年王清湘和岳母董风风在案发地宸恺汽车贸易公司贷款买了两辆自卸车，双方一直存在债务纠纷。2015年1月2日晚8点多，王清湘到董风风家接孩子，看到董风风家的玻璃被汽贸公司催账的人砸了，王清湘随后给"二子"、刘帅、"辉辉"打电话，让其带人来董风风家集合。之后，王清湘带领一帮人和冯乐乐带领的人分乘两辆路虎汽车来到该汽车贸易公司。王清湘一方的人分别持刀斧和对方发生打斗。期间，王清湘曾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后被对方打掉。   15、被告人白春林供述。证实2015年1月2日晚，王清湘给白春林打电话让其找几个人到王清湘家。白春林联系了"达赖"、"红伟"、安全、青玉，青玉又带了几个人，上述众人来到了王清湘家。随后，王清湘带领着白春林等十多人分乘二辆路虎车，跟着王清湘的媳妇和岳母来到北二环的一个公司门口。王清湘、白春林等人下车后持刀进入该公司和对方发生打斗。案发后，王清湘等人给了白春林5000元钱作为酬劳，并让白春林将钱分给其叫来打架的弟兄。   16、被告人冯小霞供述。证实2011年冯小霞在呼市宸恺汽贸公司贷款买了一辆自卸车，还差7万多尾款没有付清，该汽贸公司经常派人到其母亲董风风家催款。2015年1月2日该公司又到董风风家砸门，冯小霞和丈夫王清湘就纠集了一帮人去宸恺公司。期间冯小霞和董风风打车负责在前面领路，王清湘带着人分乘几辆汽车在后面跟着。在打斗中王清湘胳膊被打，白春林头部被打破。同时证实，案发当晚冯小霞曾给冯乐乐打电话让其叫人回家，同时带上镐把等工具。   17、被告人董风风供述。证实董风风因买车与宸恺公司有债务纠纷，宸恺公司多次派人去董风风家催款。2015年1月2日下午，宸恺公司要账的人把董风风家窗户和门砸了，董风风将这事告诉了女儿冯小霞和女婿王清湘。当晚，王清湘带人去了宸恺公司与对方的人发生打斗。   18、被告人照日格图供述。证实2015年1月2日下午，照日格图和乌达木、青玉、蒋阿木古楞、包龙、洪玉录六人来到王清湘家。随后王清湘带着屋里的人分乘四辆车前往案发地。下车后照日格图、乌达木、蒋阿木古楞跟随王清湘等人进入屋内与对方发生打斗，打斗中照日格图砍了对方一人后背两斧子。1月4日，蒋阿木古楞给了照日格图500元钱，说是白春林给的酬劳。2015年1月31日早晨，照日格图向警方自首。   19、被告人冯乐乐供述。证实2015年1月2日18时许，冯乐乐和妻子王慧佳在外面吃饭时，接到母亲董风风和姐姐冯小霞的电话让其马上回家。冯乐乐随后又电话联系了王博，让其带人去董风风家。冯乐乐回自己家中取了三把刀、三把斧子装到一个塑料袋内带到了董风风家。当晚，董风风、冯小霞打车在前面领路，冯乐乐开着自己的车拉着王博等人来到案发地，看到王清湘等人从汽贸公司跑出来。当晚，冯乐乐给了王博3000元酬劳。   20、被告人安全供述。证实2015年1月2日，白春林将安全、照日格图、青玉、乌达木等人领到王清湘岳母家。之后，安全等人分乘二辆路虎车来到案发地，下车后安全等人持刀进入现场与对方的人发生打斗。安全这一方有7、8个人，对方有5、6个人，打斗过程中安全看到照日格图朝对方一男子的脖子上砍了两斧子，安全朝对方另一男子胳膊上砍了一刀。案发后，白春林给了安全和青玉各500元作为酬劳，并让二人去外地躲一躲。   21、被告人乌达木供述。证实2015年1月2日晚，洪玉录叫乌达木帮助打架，并说有报酬。洪玉录和乌达木、阿木、小龙等人来到董风风家，随后有一男子给屋内的人分发了刀斧等作案工具，众人乘车来到案发现场。乌达木拿刀进入汽贸公司屋内，看到自己的人和对方的人已经打了起来，乌达木踹了对方男子两脚，又持刀砍了对方两下，随后就跑到屋外。事后，乌达木分到300元报酬。   22、被告人蒋阿木古楞供述。证实2015年1月2日晚，白春林给青玉打电话，让其叫几个人帮助打架，并说明有报酬。青玉随后和蒋阿木古楞、洪玉录、照日格图、包龙、乌达木六人去了董风风家。当晚蒋阿木古楞等人分别携带砍刀、照日格图携带斧子来到案发地，蒋阿木古楞、王清湘、白春林、乌达木、安全等人进入现场与对方发生打斗。蒋阿木古楞看到乌达木、安全、达赖、白春林拿刀砍对方，随后众人就跑出来了。当晚蒋阿木古楞等人吃饭时，安全说对方一人的脖子被砍得挺严重的，是白春林砍的，照日格图说砍了对方一男子背上一刀。第二天青玉给了蒋阿木古楞500元报酬。   23、被告人青玉供述。证实2015年1月2日晚7、8点，白春林给青玉打电话让其带人过来。青玉带着照日格图、蒋阿木古楞、乌达木等六人和安全来到了王清湘、董风风、冯小霞家。陆续来了有将近20多人后，王清湘带着众人分乘两辆路虎汽车来到案发地。随后，照日格图、蒋阿木古楞、乌达木、安全、达赖、陈阳、白春林、闹民、王清湘、董风风等人分别持凶器进入现场与对方的人发生打斗。案发后当晚，青玉、照日格图、蒋阿木古楞、包龙、安全等人在一起吃饭，安全说对方有一个人被白春林砍得挺严重。   24、被告人张宝峰供述。证实2015年1月2日晚，王清湘给张宝峰打电话让其去董风风家，张宝峰开了一辆灰色路虎车来到董风风家，随后有5、6个男子上了该车。王清湘开着一辆黑色路虎车拉了一部分人，张宝峰和王清湘开车跟着冯小霞和董风风来到案发地。随后两辆车上的人下车进入现场与对方发生打斗。打完后，王清湘的胳膊受伤了，白春林的头破了，张宝峰联系了大兄哥张全利后去哈拉沁村一个诊所给白春林包扎了伤口。事后，张宝峰看到王清湘给了白春林8500元钱。   25、被告人王博供述。证实2015年1月2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王博接到冯乐乐电话，冯乐乐让王博帮他打架并约定事后给其报酬。王博随后带着高峰、敖腾、伍志伟等人去了董风风家。在董风风家王博听到王清湘与对方打电话吵架，随后王清湘让冯乐乐把刀斧拿出来给屋里的人发了下去就带人前往案发现场。王博还看到王清湘拿了一把左轮手枪，王博带人上了冯乐乐的车往案发现场走。王博、冯乐乐等人到案发现场时，王清湘已经带人打完架了。事后，冯乐乐给了王博3000元钱报酬。同时证实，2015年1月3日晚，王博和吉日木图在一起吃饭，吉日木图跟王博说昨晚打架中对方死了一个人，并用菅鹏宇的身份证给王博开了一个房间。1月4日，吉日木图和王博见面并准备让其去喇嘛湾躲一躲，随后二人被公安人员抓获。   26、被告人吉日木图供述。证实2015年1月2日晚，冯乐乐给吉日木图打电话询问王博的电话，并说家里的玻璃让砸了，吉日木图随后将王博的电话告诉了冯乐乐。2015年1月3日晚7点多，吉日木图和王博吃饭时得知冯乐乐等人昨晚打架造成一死二伤，吉日木图就用菅鹏宇的身份证给王博在苏力德酒店开房，让其暂时避一避。1月4日下午，吉日木图和王博见面准备让其去清水河县喇嘛湾躲避时被警方抓获。   27、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10）玉刑初字第26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白春林曾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28、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呼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清湘曾因犯非法出借枪支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   29、指认笔录及图片。证实张德旭、张廷会、张红梅、莫日根、格希格布仁、白音乌拉、洪玉录、包龙、被告人王清湘、董风风、白春林、照日格图、安全、乌达木、蒋阿木古楞、青玉对宸恺汽贸公司案发时段监控视频截图中的人员进行指认。   3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清湘辨认出案发时其使用的手枪；被告人照日格图辨认出案发时其持有的斧子；被告人冯乐乐辨认出案发时其携带的斧子；被告人蒋阿木古楞辨认出安全、青玉、白春林、照日格图参与打斗，辨认出王博在案发前给蒋阿木古楞发凶器；被告人青玉辨认出照日格图、白春林、安全参与打斗。   31、（呼）公（物）鉴（刑尸检）字[2015]01号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张红伟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切造成全身多处损伤大量失血合并神经中枢损伤而死亡。   32、（呼）公（物）鉴（伤）字[2015]39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张德旭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33、（呼）公（物）鉴（伤）字[2015]43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莫日根左前臂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34、（呼）公（物）鉴（DNA）字[2015]0001号DNA鉴定书。证实：（1）从送检的张红伟的左、右手擦拭物中均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支持为张红伟所留。（2）从送检的张红伟的外套、裤子及鞋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支持为张红伟所留。（3）从送检的张红伟的衬衣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获得混合分型，主要包含张红伟的分型。（4）从送检的现场提取的枪上提取的斑迹，DNA检验结果获得混合分型。（5）从送检的现场提取的眼镜上提取的斑迹，DNA检验结果获得部分分型。（6）从送检的现场提取的两段断裂木棒上提取的血迹中均检出人血，12号木棒上人血DNA检验结果支持为张红伟所留；13号木棒上人血DNA检验结果获得混合分型，主要包含张红伟的分型。（7）从送检的现场提取的斧头套上提取的斑迹，DNA检验结果获得部分分型。（8）从送检的现场提取的木板及烟灰缸碎片上提取的血迹中均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支持为张红伟所留。（9）从送检的王清湘的上衣上提取的斑迹，DNA检验结果获得混合分型。（10）从送检的王清湘的裤子及鞋上提取的斑迹中未检出血迹。（11）从送检的莫日根的上衣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支持为男性个体A所留。（12）从送检的现场南侧办公桌西侧地面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结果支持为男性个体B所留。(13)送检的从现场椅子把手上提取的擦拭物，DNA检验结果未获得分型。(14)从送检的现场外门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支持为张红伟所留。（15）从送检的现场吧台地面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支持为张红伟所留。（16）送检的从现场地面提取的散落斑迹中未检出血迹。（17）从送检的现场鱼缸西侧50cm地面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支持为张红伟所留。（18）从送检的现场沙发西40cm，茶几西30cm地面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支持为张红伟所留。（19）从送检的现场卫生间地面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支持为男性个体A所留。（20）从送检的现场茶几北沙发西30cm地面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支持为张红伟所留。（21）从送检的现场血泊处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支持为张红伟所留。（22）从送检的车牌号为"×××"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支持为男性个体C所留。（23）送检的冯小霞的左、右手指缝擦拭物，DNA检验结果均支持为冯小霞所留。（24）从送检的张德旭的上衣上提取的斑迹中未检出血迹。（25）从送检的现场提取的黑色木棍上提取的斑迹中未检出血迹。（26）从送检的现场提取的黑色刀套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支持为张红伟所留。（27）从送检的现场北墙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支持为张红伟所留。   35、（呼）公（物）鉴（DNA）字[2015]0112号DNA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从车牌号为"×××"的车上提取的斧子上提取的斑迹，DNA检验结果获得混合分型。（2）送检的从车牌号为"×××"的车上提取的长柄斧子上提取的斑迹，DNA检验结果获得混合分型，主要包含张红伟的分型。（3）送检的从车牌号为"×××"副驾驶后座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与"（呼）公（物）鉴（DNA）字[2015]0001号"案卷中男性个体C相同，支持为同一个体所留。（4）送检的从车牌号为"×××"后备箱内箱子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获得混合分型，主要包含"（呼）公（物）鉴（DNA）字[2015]0001号"案卷中男性个体C的分型。（5）"（呼）公（物）鉴（DNA）字[2015]0001号"案卷中21号检材（现场南侧办公桌西侧地面人血），DNA检验结果支持为张德旭所留。   36、（呼）公（物）鉴（DNA）字[2015]0884号DNA鉴定书。证实：（1）"（呼）公（物）鉴（DNA）字[2015]0001号"鉴定书中莫日根上衣上血迹，DNA检验结果支持为莫日根所留。（2）送检的白春林裤子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支持为白春林所留。   37、（呼）公（物）鉴（痕）字[2015]3号枪支鉴定书。证实2015年1月5日，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送检的王清湘的黑色手枪认定为枪支。   38、呼公回勘[2015]×××号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品清单、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方位及现场情况，提取案发现场相关痕迹情况。   39、户籍信息表。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二、2014年3月9日晚，被告人安全在内蒙古通辽市舍百吐镇日新宾馆门口持刀将被害人宝喜、白强砍伤。经法医鉴定：宝喜之伤评定为轻伤一级；白强之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3月9日23时许，青玉报案称因琐事被宝喜等人打伤。   2、发案报告、青玉证言。证实2014年3月9日23时许，安全和青玉、明清、张银妞、韩丽在舍百吐镇的一家KTV唱歌，因为结账时钱不够，安全和青玉就出来取钱。取上钱后二人打车回KTV结账，半路上有一醉酒女子上了该辆出租车并开始辱骂安全、青玉。出租车行驶到日新宾馆后该女子下车，随后从日新宾馆出来十多个人与安全、青玉发生打斗，青玉被这帮人带到日新宾馆的地下室围殴并索要金钱，青玉后来跑出了地下室并报了警。   3、被告人安全供述。证实2014年3月9日，安全和青玉、明清、双龙、张银妞、韩开花在舍百吐镇的一家KTV唱歌，因为结账时钱不够，安全和青玉就出来取钱。取上钱后二人打车回KTV结账，半路上有一醉酒女子上了该辆出租车并开始辱骂安全、青玉。出租车行驶到日新宾馆后该女子下车，随后白强、宝喜等人从日新宾馆出来与安全、青玉发生打斗，安全被打跑后又持一把菜刀返回日新宾馆，并用刀砍在宝喜的脸部、白强的耳朵上。   4、证人娄志永证言。证实2014年3月9日23时许，日新宾馆服务员娄志永值班时，在该宾馆住宿的白强和五六个人在日新宾馆门外和他人打架。过了五分钟白强等人领回来一男子，并将该人带到了地下室。又过了十多分钟，从日新宾馆外来了一男子持菜刀将白强的耳朵砍伤了，该男子砍完人后就跑了。   5、证人张银妞、韩开花证言。证实2014年3月9日23时许，张银妞、明清、安全、韩开花等人在一起唱歌，安全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后浑身是血，说在日新宾馆被人打了。张银妞、明清、韩开花等人去了日新宾馆，安全随后持刀进屋将对方的两个人砍伤了。   6、被害人白强陈述。证实2014年3月9日24时许，白强和巴根那、天柱、宝喜等人在日新宾馆门口和安全、青玉发生打斗。安全被打跑后，白强等人将青玉带到了日新宾馆002房间，继续殴打青玉并向其索要赔偿。后来楼上发生争吵白强就上楼查看，其看到安全拿菜刀砍宝喜。随后，安全又持刀砍了白强的左耳朵、左胳膊和胸部。   7、被害人宝喜陈述。证实2014年3月9日24时许，宝喜在日新宾馆住宿时得知白强在宾馆外打架。宝喜和巴根那、天柱出去看到白强等人和安全、青玉正在打斗，宝喜等人将安全打跑后回到宾馆。不一会儿，安全拿了一把菜刀进入宾馆，并持刀砍到宝喜面部，又朝白强的耳朵、左胳膊、左胸砍了三刀。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宝喜、白强辨认出被告人安全。   9、（左）公（刑）鉴（法）字[2014]15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宝喜之伤评定为轻伤一级。   10、（左）公（刑）鉴（法）字[2014]16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白强之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11、户籍信息表。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清湘、冯小霞、董风风因琐事与被害人产生纠纷，便纠集了被告人白春林、冯乐乐、照日格图、安全、乌达木、蒋阿木古楞、青玉、张宝峰、王博等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了一人死亡二人轻伤的严重后果；被告人安全在内蒙古通辽市还因其他琐事单独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了二人轻伤。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清湘违反国家对枪支的管理制度，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吉日木图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王清湘、白春林、照日格图、冯乐乐、安全、乌达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董风风、冯小霞、蒋阿木古楞、青玉、张宝峰、王博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清湘、照日格图、蒋阿木古楞、青玉、张宝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春林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本案中被告人董风风与宸恺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产生债务纠纷后，没有通过合法途径解决，而是与被告人王清湘、冯小霞等人纠集了数十名被告人采用暴力方法报复对方，导致宸恺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内一人死亡二人轻伤的严重后果，根据本案各被告人供述及案发现场监控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白春林和照日格图均持锐器直接砍刺了被害人张红伟，故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安全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安全在通辽的犯罪中存在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安全在内蒙古通辽市故意伤害案中，已经与对方脱离了打斗，又持刀返回案发现场报复伤害他人，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根据被告人王清湘、白春林、冯小霞、董风风、照日格图、冯乐乐、安全、乌达木、蒋阿木古楞、青玉、张宝峰、王博、吉日木图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春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6日起至2029年4月5日止）。   二、被告人王清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5日起至2027年7月4日止）。   三、被告人照日格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日起至2027年1月31日止）。   四、被告人安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日起至2026年1月31日止）。   五、被告人冯乐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4日起至2025年1月3日止）。   六、被告人乌达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6日起至2025年1月5日止）。   七、被告人冯小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5日起至2019年1月4日止）。   八、被告人蒋阿木古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0日起至2018年1月9日止）。   九、被告人青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4月28日止）。   十、被告人董风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张宝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王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吉日木图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芳   审 判 员 刘磊   审 判 员 岳力   二○一六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乌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