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05刑初60号公诉机关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男，1962年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政和县，汉族，中国致公党党员，大学文化，原系某医院院长，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现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方志顺，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远水，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公诉刑诉（2016）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犯受贿罪，于2016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立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方志顺律师、何远水实习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自2004年8月至2013年初担任某医院（又称马江医院，下称马江医院）院长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非法收受福州康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符某，福州某高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高科公司”）业务员杨某红，福州某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郑某勇送款合计人民币20.2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非法收受某公司符某送款10.22万元1.在鼻窦内窥镜项目中非法收受符某送款2万元2009年上半年，被告人马某经马江医院五官科主任陈某介绍认识了符某。符某向被告人马某表示某公司向马江医院销售鼻窦内窥镜成套设备的意愿，希望马某能够关照支持，尽快启动鼻窦内窥镜项目的采购计划。被告人马某应允后，非法收受了符某送款2万元，并让马江医院五官科主任陈某和设备科科长陈某雄按照符某提供的产品品牌和参数填写《医疗设备申购计划报单》，提出采购申请。后经过政府采购，符某的某公司顺利中标，并顺利通过设备验收、结算。2.在双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项目中非法收受符某送款2.5万元2011年上半年，符某得知马江医院五官科需采购一套双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后，找到被告人马某，表示某公司的向马江医院销售双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的意愿，希望马某能够继续关照支持。被告人马某应允后，非法收受符某送款2.5万元。后经过政府采购，符某的某公司顺利中标，并顺利通过设备验收、结算。3.在单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和纯音测听仪项目中非法收受符某送款3万元2012年下半年，符某得知马江医院五官科准备采购单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和纯音测听仪后找到被告人马某，表示某公司向马江医院销售单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和纯音测听仪的意愿，希望马某能够继续关照支持。被告人马某应允后，非法收受了符某送款3万元。后经过政府采购，符某安排了关系公司岳阳市鑫典医药有限公司与某公司共同参与投标，岳阳市鑫典医药有限公司顺利中标，并顺利通过设备验收、结算。4.在尿沉渣项目中非法收受符某送款2万元2012年，符某向被告人马某推广尿沉渣项目，希望马某能够支持该项目在马江医院施行。被告人马某应允后，非法收受了符某送款2万元。后因上级文件规定，尿沉渣项目未启动。5.在2009年至2012年的逢年过节期间，收受符某送月饼券、购物卡合计7200元2009年至2013年上半年，逢年过节符某都会拜访被告人马某。被告人马某每年中秋节非法收受符某送月饼券800元，每年过年前非法收受符某送购物卡1000元，连续4年合计7200元。（二）在供应室消毒设备项目中非法收受某高科公司杨某红送款5万元2010年，马江医院准备采购供应室消毒设备，某高科公司杨某红找到被告人马某表示某高科公司向马江医院销售供应室消毒设备的意愿，希望马某能够关照支持。被告人马某应允后，让杨某红找设备科及供应室沟通，同时打电话交代设备科科长陈某雄关照杨某红及某高科公司。经过政府采购，某高科公司顺利中标了供应室消毒设备项目。事后，被告人马某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了杨某红送款5万元。（三）在电子胃肠镜项目中非法收受某公司郑某勇送款5万元2012年，马江医院准备采购奥林巴斯牌电子胃肠镜，郑某勇以政和老乡身份找到被告人马某，表示某公司有代理奥林巴斯牌电子胃肠镜，想在马江医院销售该产品，希望被告人马某能够支持关照某公司。被告人马某应允并组织考察组考察后决定采购奥林巴斯品牌。经过政府采购，某公司顺利中标了马江医院电子胃肠镜项目。事后，被告人马某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了郑某勇送款5万元。被告人马某将收受的钱款20.22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及出借给他人。被告人马某于2015年8月21日被侦查人员抓获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非法收受符某、郑某勇送款的犯罪事实，且主动交代了侦查部门未掌握的关于其非法收受杨某红送款的犯罪事实。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同时认为，被告人马某在担任马江医院院长期间，在医疗器械设备采购活动中，利用其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销售方钱款合计人民币20.22万元，为销售方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马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马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如下辩护意见：1.马某逢年过节收受符某送的月饼券、购物卡7200元钱款请托事项不明，含有人情成分，上述款项不应作为受贿金额处理。2.马某主动交待了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其收受杨某红5万元的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3.马某认罪态度较好，无犯罪前科，且其家属已退出全部赃款20.22万元，建议对马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某在2004年8月至2013年初担任某医院（又称马江医院，下称马江医院）院长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符某，某高科公司业务员杨某红，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勇贿送的款项共计19.9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非法收受某公司符某贿送的10.22万元1.在鼻窦内窥镜项目中非法收受符某送款2万元2009年上半年，马某经马江医院五官科主任陈某介绍认识了符某。符某向马某表示某公司向马江医院销售鼻窦内窥镜成套设备的意愿，希望马某能够关照支持，尽快启动鼻窦内窥镜项目的采购计划。马某应允后，让陈某和设备科科长陈某雄按照符某提供的产品品牌和参数填写《医疗设备申购计划报单》，提出采购申请。后经过政府采购，某公司中标，并顺利通过设备验收、结算。其间，马某非法收受了符某送款2万元。2.在双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项目中非法收受符某送款2.5万元2011年上半年，符某得知马江医院五官科需采购一套双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后，找到马某寻求关照。马某应允后，非法收受符某送款2.5万元。后经过政府采购，符某的某公司中标，并顺利通过设备验收、结算。3.在单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和纯音测听仪项目中非法收受符某送款3万元2012年下半年，符某得知马江医院五官科准备采购单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和纯音测听仪后找到马某，希望马某得到关照。马某应允后，非法收受了符某送款3万元。符某安排了关系公司岳阳市鑫典医药有限公司与某公司共同参与投标。后经过政府采购，岳阳市鑫典医药有限公司中标，并顺利通过设备验收、结算。4.在尿沉渣项目中非法收受符某送款2万元2012年，符某向马某推广尿沉渣项目，希望马某能够支持该项目在马江医院施行。马某应允后，非法收受了符某送款2万元。后因上级文件规定，尿沉渣项目未启动。5.从2009年至2013年，马某每年中秋节或年前收受符某送的购物卡和月饼券，其中收受购物卡共计4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福州康诚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医疗器械经营企业许可证，证实符某系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马江医院提供的鼻窦内窥镜采购计划表、政府采购公开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政府采购合同、记账凭证、政府采购资金划款通知书、销售普通发票、验收结算书等，证实：2009年8月，马江医院鼻窦内窥镜项目中标单位是福州康诚贸易有限公司。3.马江医院提供的耳鼻咽喉科诊疗台和双道微量注射泵采购计划表、政府采购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政府采购合同、记账凭证、销售普通发票、验收结算书等，证实：2011年6月，马江医院双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项目中标单位是福州康诚贸易有限公司。4.马江医院提供的耳鼻咽喉科诊疗台和纯音测听计采购计划表、政府采购询价采购文件、评标决议、成交结果确认函、成交通知书、政府采购合同、记账凭证、销售普通发票、验收结算书等，证实：2012年11月，马江医院单工位耳鼻喉科诊疗台项目中标单位是岳阳市鑫典医药有限公司。5.岳阳市鑫典医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证明，证实岳阳市鑫典医药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中标马江医院耳鼻喉科诊疗台和诊断型听力计项目，系符某借用该公司资质参与投标而中标，该公司未派员参与项目招投标。6.证人符某（系某公司法人代表）证言，证实：某公司成立于2009年2月，他是法定代表人，他持49%股份，张某持41%股份（实际股东是张某的丈夫游某岚），王某彬持10%股份。公司经营范围为医疗器械设备批发、代购代销。2009年，他通过马江医院五官科主任陈某认识了马某。之后，他跟马某提出想做鼻窦内窥镜项目，马某答应把这个项目给他做，在销售鼻窦内窥镜设备过程中，他送给马某2万元。2011年上半年，他得知马江医院要采购耳鼻喉科诊疗台（双人规格）设备，就送了2.5万元给马某，马某收下钱后同意由他公司做这个项目。2012年下半年，他得知马江医院要采购耳鼻喉科诊疗台（单人规格）设备和纯音测听仪，就送了3万元给马某，马某收下钱后同意由他公司做这个项目，在这个项目招标过程中，他用岳阳市鑫典医药有限公司去投标，以某公司做陪标。2012年，他想在马江医院启动尿沉渣项目，为了能得到马某的支持，他送了2万元给马某。马某收下后表示支持，并让他去找检验科和设备科。由于医院资金比较紧张，他公司在马江医院的尿沉渣项目没有启动。另外，从2009至2013年中秋节、春节期间，他都会去拜访马某，有送给马某购物卡、月饼券。2009年至2012年，每年送给月饼券800元，每年春节送给购物卡1000元，总共送7200元的购物卡和月饼券。7.证人游某岚（系某公司实际股东）证言，证实：他在某公司股份登记在其妻子张某名下，他在某公司主要负责把关公司主要运营方向、主要成本利润及开支等。2009年至2013年，他公司有卖了几套设备给马江医院，这个医院的业务主要是符某负责。符某代表某公司在马江医院销售医疗器械设备和拓展业务期间，有送钱给该医院马院长。每次给该医院人员送钱时，符某都会在股东会上把设备金额、利润以及送多少给马院长提出来，他和另外股东王某彬都同意符某的提议。之后，符某就从公司财务领取现金，将好处费送给马院长。另外，从2009年开始，每年春节和中秋节时，符某都有给马院长送购物卡和月饼券。8.证人王某彬（系某公司股东）证言，证实：他是某公司股东之一，某公司从2009年至2012年向马江医院销售了一套鼻窦内窥镜成套设备、一套纯音测听仪、两套耳鼻喉科诊疗台及一台双道微量注射泵，还在马江医院拓展尿沉渣项目。符某代表某公司在马江医院销售医疗器械设备和拓展业务期间，有送钱给该医院院长马某。每年春节时，符某都会送购物卡给马某，在中秋节时送月饼券。9.证人易某卫（系岳阳市鑫典医药有限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2012年符某借用其公司资质做马江医院耳鼻喉科诊疗台和诊断性听力计项目。10.被告人马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任马江医院院长期间，在采购相关设备过程中给予康诚关照，收受符某送的钱款共计102200元，其中在鼻窦内窥镜项目收受2万元、第一套耳鼻喉科诊疗台（分体式）项目收受2.5万元、第二套耳鼻喉科诊疗台（单人式）和纯音测听仪项目收受3万元、尿沉渣项目收受2万元；从2009年至2012年每年中秋节、春节，符某有向他送月饼券、购物卡，一般中秋节送800元，春节送1000元，累计有7200元。（二）在供应室消毒设备项目中非法收受某高科公司杨某红送款5万元2010年，某高科公司杨某红得知马江医院拟采购供应室消毒设备后找到马某，希望得到马某关照。马某应允后，让杨某红找设备科及供应室沟通，同时打电话交代陈某雄关照杨某红及某高科公司。经过政府采购，某高科公司顺利中标了供应室消毒设备项目。事后，马某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了杨某红送款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福州某高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医疗器械经营企业许可证，证实某高科公司设立情况。2.马江医院提供的消毒供应中心必备设备申购计划报单、招标公告、政府采购评标决议、政府采购合同、记账凭证、普通发票、验收结算书等，证实：2010年3月，马江医院消毒供应中心设备项目的中标单位是福州某高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3.证人杨某红（系某高科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1年，她在某高科公司上班，主要负责跑市场、做销售，到医院推销公司的产品等。2010年，她公司得知马江医院准备采购一套供应室消毒设备后，法人代表尤尚岭就派她跟踪这个项目。她带着产品资料找到马江医院马某院长、设备科陈某雄科长、供应室负责人张春燕，向他们大概介绍了其公司产品，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持。后来她公司顺利中标这个项目。在项目验收结算后不久，公司老板尤尚岭把一个装着5万元袋子给她，让她交给马某。4.证人尤某岭（系某高科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2010年时，他得知马江医院准备采购一套供应室消毒设备后，就让杨某红到马江医院跟踪这个项目。他有从公司账户中提取5万元交给杨某红作为拓展业务公务费用。后来这个项目被他公司中标了。5.被告人马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时，某高科公司业务员杨某红找到他，希望他在采购供应室消毒设备过程中给予关照。某高科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后，杨某红送了5万元给他。（三）在电子胃肠镜项目中非法收受某公司郑某勇送款5万元2012年，郑某勇得知马江医院准备采购奥林巴斯牌电子胃肠镜后，以政和老乡身份找到马某，希望得到马某关照。马某应允后，经考察组考察决定采购奥林巴斯品牌。经过政府采购，某公司顺利中标了马江医院电子胃肠镜项目。事后，马某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了郑某勇送款5万元。马某将收受的钱款19.9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及出借给他人。2015年8月21日，马某被侦查人员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收受符某、郑某勇送款的犯罪事实，且主动交代了侦查部门未掌握的关于其非法收受杨某红送款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福州某医疗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材料，证实郑某勇系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马江医院提供的电子胃肠镜申购计划单、会议记录、购置电子胃肠镜申请报告、评标报告、中标公告、中标通知书、政府采购合同、记账凭证、发票等，证实：2012年10月，马江医院电子胃肠镜项目的中标单位是福州某医疗设备有限公司。3.证人郑某勇（系某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2012年时，他得知马江医院需要购买一套电子胃肠镜，于是他就去马江医院马某。在闲聊中，发现他和马某是政和老乡。后来他公司中标马江医院电子胃肠镜项目，在这个过程中，他送给马某5万元钱。4.被告人马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时，某公司的郑智能来到他办公室，称与他是政和老乡，并跟他讲某公司有代理奥林巴斯电子胃肠镜，希望马江医院能使用他公司产品。某公司顺利中标后，郑某勇送了5万元钱给他。综上，马某收受贿赂款共计19.9万元，其将上述款项用于个人开支及出借给他人。2015年8月21日，马某被侦查人员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收受符某、郑某勇送款的犯罪事实，且主动交代了侦查部门未掌握的关于其非法收受杨某红送款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还有：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的身份情况。2.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代码证、干部任免呈报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政府关于马某等人的任职文件、职责证明等，证实：2004年8月至2013年4月，马某任某医院院长，全面领导医院工作。3.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8月21日，马某在福州市闽侯县绿洲家园B区被马尾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办案人员带至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4.马某的自述材料，证实：马某收受符某、杨某红、郑某勇贿赂的事实。5.借条二份，证实2013年马某借款5万元给他人。6.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及自述材料等。本案所有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在审理过程中，马某家属代为退出款项20.22元。（一）关于公诉机关将马某每年收受符某送的月饼券合计3200元认定为受贿金额的问题，本院认为，符某在每年中秋节送给马某月饼券属正常人情往来，而且月饼券实际金额不能以票面金额计算。因此，不应将上述月饼券金额计入受贿金额。辩护人提出月饼券不应计入受贿金额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二）关于辩护人提出马某主动交待司法机关未掌握的收受杨某红5万元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因此，马某到案后主动交待司法机关未掌握的收受杨某红5万元事实与侦查机关已掌握的受贿事实属同种罪行，马某的行为属于坦白，而不是自首。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在担任马江医院院长期间，在医疗设备采购过程中，利用其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19.9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上，一、马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二、鉴于马某已退出全部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2日起至2017年8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马某退出的20.22万元，其中非法所得19.9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剩余3200元用于充抵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 晨人民陪审员 连 镛人民陪审员 伍香珠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江超云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