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3民终1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秦，男，197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朱赛凤，洛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单香果，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洛阳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法定代表人：岳克锋，经理。委托代理人：周波，河南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崔倩，该公司法律顾问，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法定代表人：吴志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靖，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上诉人崔秦与被上诉人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洛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六冶洛阳公司）、被上诉人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第六冶金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三初字第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崔秦的委托代理人朱赛凤，单香果，被上诉人中国六冶洛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波、崔倩，被上诉人中国第六冶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1991年1月1日原告崔秦到被告中国第六冶金公司参加工作。1996年1月1日，被告中国第六冶金公司开始给原告崔秦缴纳养老保险。2002年12月28日，原告崔秦与被告中国第六冶金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08年7月18日，原告崔秦与被告中国第六冶金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原告要求与公司保留劳动关系，保留劳动关系期间，原告要向中国第六冶金公司缴纳管理费，管理费按当地社保工资的20%缴纳。2008年7月以后，原告未到被告中国第六冶金公司上班。2011年6月28日，原告崔秦与被告中国六冶洛阳公司签订《保留劳动关系申请书》，双方约定：申请保留劳动关系期间，原告要向中国六冶洛阳公司缴纳管理费，管理费按当地社保工资的20%缴纳。申请保留劳动关系期间，原告崔秦负担其个人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被告中国六冶洛阳公司负担单位应缴纳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自2008年至2011年，原告崔秦一直给被告中国六冶洛阳公司缴纳管理费。原审认为，被告中国第六冶金公司自1996年1月1日起给原告缴纳养老保险，原告崔秦与被告中国第六冶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中国六冶洛阳公司返还原告电焊操作证、压力熔器证证书的请求，因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11个月双倍工资差额21340元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该请求已经超过法定的时效期间，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原告2008年7月至今的劳动报酬130999元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款“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之规定，因原告自2008年起与二被告均不存在事实上的用工关系，故被告均没有为原告补发工资的义务，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中国六冶洛阳公司返还原告2008年至2011年缴纳的管理费15333.5元的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中国六冶洛阳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已经明确约定了原告缴纳管理费用的义务，该行为是双方达成的合意，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请求被告中国六冶洛阳公司返还其2008年至2011年缴纳的单位应缴养老、医保费用14775.21元的请求，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为其办理失业、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假如被告不予协助原告办理失业、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被告应赔偿原告无法享受失业、社会保险待遇的损失暂计60225.78元及请求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及赔偿金共计145500元的请求，属于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款、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与原告崔秦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原告崔秦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原告崔秦负担。宣判后，崔秦不服原判并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中国第六冶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依法确认上诉人的劳动关系。原审法院认为:中国第六冶金公司自1996年1月1日起给上诉人缴纳养老保险，上诉人与中国第六冶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本案庭审期间，上诉人不仅提供了中国第六冶金公司、中国六冶洛阳公司都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证据，还提供了洛阳六冶洛阳公司为上诉人缴纳医疗保险，中国第六冶金公司为上诉人缴纳养老保险的证据。并且中国第六冶金公司、中国六冶洛阳公司对上诉人提供其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证据没有异议，那么在此基础上，原审法院仅认定中国第六冶金公司为上诉人缴纳养老保险的事实，显然不妥。庭审中，中国六冶洛阳公司、中国第六冶金公司共同向法庭提供上诉人的部分人事档案材料，上诉人要求原审法院调取上诉人的全部人事档案，以便原审法院能够查清事实，确认上诉人到底与谁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但原审法院却没有调取，更没有依据举证规则及《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6条的规定，让中国六冶洛阳公司、中国第六冶金公司来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即按照上诉人举证的证据来认定二被上诉人均与上诉人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可见，原审法院既没有查清本案的事实，也没有适用相应的法律规定，明显违反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确认上诉人的劳动关系。二、中国六冶洛阳公司应依法返还上诉人电焊操作证、压力熔器证证书，并返还上诉人2008年至2011年期间的管理费和上诉人支付的用人单位应缴纳养老、医保部分的费用。l、上诉人提供的录音资料可以证实上诉人在工作期间，中国六冶洛阳公司将上诉人电焊操作证、压力熔器证等证书原件予以扣押，至今没有退还给上诉人的事实。并且庭审期间，中国六冶洛阳公司还出示了上诉人部分证书原件，这更加印证了中国六冶洛阳公司扣押上诉人证书原件的事实。原审法院却以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为由，不予支持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显然不符合事实，更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该项请求。2、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中国六冶洛阳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的合意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知，是中国六冶洛阳公司通知上诉人缴纳养老金，并给上诉人提供了单位的账号、开户行，上诉人按照中国六冶洛阳公司的要求向其账户上打款，中国六冶洛阳公司在收取上诉人银行小票后，为上诉人出具扣缴单，并加盖了中国六冶洛阳公司财务专用章。可见，中国六冶洛阳公司是以让上诉人缴纳养老金的名义，多收取了管理费用，并非双方的合意行为。庭审中，中国六冶洛阳公司一直称其是中国第六冶金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中国第六冶金公司统一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其没有主体资格，没有权利签订合同。如果按照中国六冶洛阳公司所称，上诉人与中国六冶洛阳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与中国第六冶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话，上诉人只需要听从中国第六冶金公司的管理就可以了，不需要和没有权利签订合同的中国六冶洛阳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向其支付管理费用。如果上诉人与中国六冶洛阳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话，中国六冶洛阳公司作为用工主体，管理劳动者是其应尽的职责，其收取上诉人管理费用没有法律依据，理应返还给上诉人。并且中国六冶洛阳公司和中国第六冶金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与《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的签名，完全不一致。中国六冶洛阳公司与中国第六冶金公司又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劳动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合意的行为，在此基础上，原审法院仅以不是上诉人签名的补充协议，来认定缴纳管理费用是双方的合意行为，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对此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3、原审庭审期间，上诉人向法庭申请调取2008年至2011年期间，上诉人向中国六冶洛阳公司账户上打款的详细记录，及中国六冶洛阳公司2008年以后收取上诉人各项费用的明细与支出。从而证实中国六冶洛阳公司2008年以后收取费用的用途，进一步证实，中国六冶洛阳公司不仅收取了上诉人应缴纳的养老、医保费用，还收取了用人单位应为劳动者缴纳的部分。可是，庭审中，二被上诉人仅以其财务账目不清晰，不好提供为由没有提供，原审法院就以此认定上诉人没有证据，不予支持，这显然违反了《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6条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三、与上诉人存在事实上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应向上诉人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11个月双倍工资差额，支付2008年7月至今的劳动报酬。1、二被上诉人提供的劳动合同中，上诉人的签名共有三处，且每处签名笔迹都不一致，而且其中有一处签名“崔勤”，与上诉人的名字不同。可见，上诉人并未与二被上诉人签订过书面的劳动合同。庭审中，中国六冶洛阳公司称上诉人刚入职是在洛阳指挥部工作，后洛阳指挥部合并到中国六冶洛阳公司，当上诉人问其是否签订过劳动合同，中国六冶洛阳公司称没有签订过劳动合同，因为其就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的资格。但是在上诉人的人事档案中，有一份中国六冶洛阳公司的劳动合同，并且中国六冶洛阳公司至今也没有提供其没有签订劳动合同资格的证据，更没有提供洛阳指挥部合并到中国六冶洛阳公司后，上诉人是与中国六冶洛阳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还是与中国第六冶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以上说明上诉人要不是因为与中国六冶洛阳公司发生争执，要求确认劳动关系，还不知道上诉人与中国六冶洛阳公司、中国第六冶金公司均存在事实上劳动关系的情况。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7条的规定，上诉人主张的双倍工资请求并没有超过法定的时效期间，原审法院认为该主张超过法定时效没有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2、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自2008年起与二被上诉人不存在事实上的用工关系，二被上诉人没有为上诉人补发工资的义务，显然违背《劳动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的立法精神。《劳动合同法》第一条明确规定，为了完善劳动合同制度，明确劳动合同双方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保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构建和发展和谐稳定的劳动关系，制定本法。并且在《劳动法》等多部法律条款中，明确用人单位作为用工主体，应为劳动者提供工作岗位、支付工资报酬、管理劳动者等职责。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录音资料可以证实，中国六冶洛阳公司不是效益不好，也不是人员富余，而是其将工程全部外包出去，致使在职人员多数处于待岗状态，中国六冶洛阳公司的这种行为本身就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等法律规定，所以说，不是上诉人不提供劳动，而是用人单位没有按照法律规定为劳动者提供岗位。另外，上诉人请求法院调取用人单位财务明细，也能够证实上诉人2008年之前的工资在2011年时才给予结清。原审法院没有按立法精神支持上诉的该项请求，二审法院应依法予以改判。四、用人单位应为上诉人办理失业、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如其不协助上诉人办理这些手续的话，应赔偿上诉人无法享受失业、社会保险待遇的损失，并且双方在解除劳动关系的同时，用人单位还应该向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和赔偿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6条的规定，上诉人增加的该项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原审法院认为，该项诉求属于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向仲裁委申请仲裁的理由，明显属于职务懈怠或司法不作为行为。这样不仅增大了劳动者的成本，还浪费了司法资源，最终导致上诉人在本案中应实现的权利不能得到实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在事实没有查清的情况下，就确认了上诉人的劳动关系。在违背立法精神，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况下，驳回了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故二审法院在查清本案事实，依法予以改判。综上请求：一、撤销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三初字第5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确认上诉人的劳动关系;二、撤销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三初字第5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中国六冶洛阳公司返还上诉人电焊操作证、压力熔器证证书，并返还上诉人2008年至2011年期间的管理费15333.5元和上诉人支付的由用人单位应缴纳养老、医保部分的费用14775.21元。三、依法判令与上诉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向上诉人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11个月双倍工资差额21340元;支付上诉人2008年7月至今的劳动报酬130999元;赔偿上诉人无法享受失业、社会保险待遇的损失暂计60225.78元;支付上诉人经济补偿金及赔偿金，共计145500元。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中国六冶洛阳公司答辩称，一、原审法院对于本案的事实认定清楚。中国六冶洛阳公司系中国第六冶金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中国第六冶金公司统一与下级公司的人员签订劳动合同，人员由各分公司具体管理。被答辩人2001年1月与中国第六冶金公司签订1年期劳动合同，2002年12月28日与中国第六冶金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03年1月1日起，双方之间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因此，被答辩人要求确认事实劳动关系和双倍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2002年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后，由于受市场环境影响，答辩人单位的生产任务不足，被答辩人处于待岗状态，至2008年7月被答辩人待岗期间已经超过六个月，而答辩人又无岗位可以安排其上岗，已经达到双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条件。但被答辩人不愿解除劳动合同，双方于2008年7月18日根据《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劳部发(1995)309号】第6条之规定，签订了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答辩人为被答辩人保留劳动关系，并提供相关服务。被答辩人应当向答辩人缴纳管理费。签订补充协议后，被答辩人也按约缴纳了管理费，答辩人也按约与其一直保留劳动关系。但答辩人在2008年7月之后就从未向答辩人提供过任何劳动。2011年6月，答辩人单位生产形势出现好转，通知申请人返岗，但申请人因个人原因拒绝返岗。为此被答辩人再次向答辩人签署保留劳动关系申请书，并明确系因个人原因无法返岗，要求保留劳动关系，并缴纳管理费。答辩人按约保留了与其的劳动关系。可是，被答辩人却违反双方的约定自2012年1月起拒不缴纳管理费及社保个人部分。对此，答辩人保留追索的权利。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自2008年7月之后就没有向答辩人提供过任何劳动，其要求支付劳动报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认为双方签订的保留劳动关系协议是双方达成的合意，且被答辩人已经实际履行过，该协议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理应合法有效，况且答辩人按照约定一直向被答辩人提供着相关的服务并一直保留劳动关系至2015年，期间，被答辩人还享受到各种待岗员工福利，包括单位分配的福利房一套。被答辩人依约有义务缴管理费，现其要求退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依约保留了与被答辩人之间的劳动关系，并且按照规定缴纳了被答辩人的社会保险，未向其收取过单位应当负担的社保费用，被答辩人要求返还没有事实依据。被答辩人请求办理失业、社保关系转移手续，及经济补偿金和赔偿金等诉求属于独立的劳动争议，该部分争议未经仲裁前置程序。因此，答辩人认为该两项诉求不应未经劳动仲裁程序就予以诉讼处置，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适用的法律法规，答辩人认为正确且足以支持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并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国第六冶金公司答辩意见与中国六冶洛阳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被上诉人中国六冶洛阳公司收取上诉人崔秦管理费，均用于缴纳崔秦的社会保险费。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中国第六冶金公司已于1996年1月1日为上诉人崔秦缴纳养老保险，故一审认定崔秦与中国第六冶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崔秦上诉主张中国六冶洛阳公司返还电焊操作证、压力熔器证证书，因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中国六冶洛阳公司收取了上述证件，对此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崔秦上诉主张中国六冶洛阳公司返还缴纳的管理费，因管理费是崔秦自愿缴纳，并实际履行，且中国六冶洛阳公司收取的管理费已全部为崔秦缴纳了社会保险，故崔秦主张返还该管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崔秦主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及劳动报酬，一审已对此说理充分且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崔秦上诉主张无法享受失业、社会保险待遇的损失暂计60225.78元及经济补偿金及赔偿金共计145500元，属于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先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一审不予合并审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崔秦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崔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爱国审判员  索如意审判员  赵淑婷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  祁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