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杭上刑初字第454号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世译，男，1984年3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霍山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原系杭州界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海外运营主管，住安徽省霍山县。2014年12月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方，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径，男，198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系上海休言电子商务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息县。2014年12月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吴贤德、李泉良，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5）4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世译、田径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某1、代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世译及其辩护人张方、被告人田径及其辩护人吴贤德、李泉良、被害单位杭州界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夏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同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被告人叶世译伙同被告人田径利用之前在阿某海外速卖通平台注册的一家店铺（ID：CN1510519330）从事电子商务，销售“Artka”服装。由叶世译负责人员招聘、培训店铺客服、购买店铺运营所需的电脑设备等，由田径负责以个人名义注册国际支付宝、捆绑银行卡、记账、提供经营所需的场地，并负责工作人员的日常管理。正常经营后不久，被告人叶世译利用自己担任杭州界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界内公司）海外主管的职务便利，通过杭州界内公司弃用的一个海外速卖通店铺的网仓接口，非法获取“刘某”（账号名）账号并更改接口密码，接入二被告人共同经营的速卖通店铺，杭州界内公司仓库就直接向叶世译、田径经营的店铺买家发货，直到10月17日才将接口断开。此外，被告人叶世译还通过手工建单的方式向该店铺的买家发货。至2014年12月，二被告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取杭州界内公司“Artka”服装2281件，造成杭州界内公司货物损失人民币885048元，物流损失人民币137867.98元。期间，被告人叶世译又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骗取杭州界内公司“Artka”服装600件，将这些衣服向虚构的上海某地址发货，并安排田径租下上海市宝山区城银路525号808室仓库放置这些货物。经估价，这批服装价值人民币172094元，造成杭州界内公司物流损失人民币184.8元。此外，被告人叶世译在田径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通过手工建单的方式骗取杭州界内公司服装1583件，并将这些服装私下发给扬州客户金某，造成杭州界内公司货物损失546220.3元，物流损失1147元。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发生情况报告表、报案材料、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清单、银行对账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杭州界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劳动合同书、工资清单、社保信息、考勤记录、杭州界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海外速卖通1”相关ID等截图、田径店铺发货明细、发货明细、国际支付宝账户记录、价格说明、报案材料汇总、订单明细、银行账户明细、离职证明、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叶世译、田径应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世译辩称，1、其在上司苗某授意下使用田径的速卖通店铺代为运营。2、其并未告诉田径存放在上海仓库中600件服装的来源。3、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三笔事实中服装金额过高。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叶世译在其上司苗某授意下设立店铺销售公司服装，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公司财物的故意。2、公诉机关指控的侵占金额过高。3、被告人叶世译主动交代其发货给金某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径辩称，1、2014年9月，被告人叶世译才告诉其所售服装来源。2、其不知道被告人叶世译让其租赁仓库存放的600件服装的来源。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田径参与犯罪的数额应从2014年10月17日起开始计算。2、被告人田径对存放在上海仓库内600件服装的来源并不知情。3、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中，应当按照国内市场价格来定被侵占服装的价值或损失，而不应根据海外销售价格计算。4、被告人田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5、被告人田径认罪态度较好，故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职务侵占事实2013年6月，被告人叶世译进入杭州界内公司工作，担任海外运营主管，负责公司产品的海外营销。2014年7月，被告人叶世译、田径利用之前田径在阿某海外速卖通平台注册的店铺（ID：CN1510519330）从事电子商务，销售“Artka”服装。被告人叶世译负责招聘、培训店铺员工、购买店铺运营所需的电脑设备等，被告人田径负责记账、提供经营场地以及员工日常管理。正常经营后不久，被告人叶世译在田径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自己担任杭州界内公司海外主管的职务便利，通过在公司网仓系统手工建单的方式，由公司仓管发货给其与田径经营的速卖通店铺买家，所得赃款则直接汇至田径个人国际支付宝账户。8月初，被告人叶世译通过猜配方式非法获取“刘某”账号及密码后，利用“刘某”账号权限将其与田径经营的速卖通店铺接入公司网仓系统接口，后通过自己的权限对海外订单予以审核通过，由公司仓管向该速卖通店铺买家发货，所得赃款则直接汇至田径个人国际支付宝账户。至9月初，被告人叶世译将其窃取公司服装发给自己店铺买家之事告知被告人田径。10月16日，被告人叶世译将该速卖通店铺与公司网仓系统断开。之后，被告人叶世译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通过在公司网仓系统手工建单的方式，由公司仓管发货给其与田径经营的速卖通店铺买家，所得赃款则直接汇至田径个人国际支付宝账户。至案发，共计窃取杭州界内公司“Artka”服装2281件（经估价价值人民币655953元），造成杭州界内公司物流损失人民币137867.98元。其中，被告人田径参与窃取服装1967件（经估价价值人民币577424元），造成杭州界内公司物流损失人民币122707.05元。2014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叶世译在田径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通过在公司网仓系统手工建单的方式，由公司仓管将200件“Artka”服装（经估价价值人民币50434元，造成杭州界内公司物流损失人民币52.8元）发往上海，并安排田径租下上海市宝山区城银路525号808室仓库放置这些服装。2014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叶世译在田径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通过在公司网仓系统手工建单的方式，由公司仓管发货给扬州客户金某服装218件（经估价价值人民币54682元），造成杭州界内公司物流损失人民币171.8元，所得赃款则直接汇至叶世译个人支付宝账户。（二）盗窃事实2014年6月，被告人叶世译在田径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通过猜配方式非法获取的“刘某”账号，通过在公司网仓系统手工建单的方式，由公司仓管将400件“Artka”服装（经估价价值人民币121660元，造成杭州界内公司物流损失人民币132元）发往上海，并安排田径租下上海市宝山区城银路525号808室仓库放置这些服装。2014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叶世译在田径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通过猜配方式非法获取的“刘某”账号，通过在公司网仓系统手工建单的方式，由公司仓管发货给扬州客户金某服装1365件，经估价价值人民币350181元，造成杭州界内公司物流损失人民币975.2元，所得赃款则直接汇至叶世译个人支付宝账户。2014年12月9日中午，被告人叶世译在杭州界内公司门口被民警抓获，被告人田径在上海市罗芬路1288弄8号202室被民警抓获。案发后，民警在上海市宝山区城银路525号808室仓库查获“Artka”服装600件，并已将查获的服装发还杭州界内公司。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叶世译家属向杭州界内公司退赔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田径家属向杭州界内公司退赔人民币15万元，并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叶世译的原有供述，证明2013年6月，其进入杭州界内公司工作，担任海外运营主管，负责公司产品的海外营销。2013年底，其与同学田径商量一起做电子商务，之后由田径注册了一家速卖通网店。2014年6月，其提议在该速卖通网店销售其公司“Artka”品牌服装。其负责招聘、培训员工，购买电脑设备，以及接受订单销售服装，田径负责以个人名义注册国际支付宝、捆绑银行卡、记账、提供经营场地以及对员工的日常管理。最初，是从天猫商城购进“Artka”服装再销往海外。之后，其利用自己的权限，在公司网仓系统通过手工建单的方法，把公司的服装发给自己经营的速卖通网店买家。2014年8月，其通过猜配方式非法获取“刘某”账号及密码后，利用“刘某”账号权限更改公司网仓系统接口，将网仓接口接入自己经营的速卖通店铺，直接向买家发货。2014年10月中旬，其因担心被公司发现，遂断开公司网仓接口，并告诉田径此前所卖服装是从公司网仓偷发出来，并未支付货款给公司。之后，其又利用自己的权限，通过手工建单的方法，把公司的服装发给自己经营的速卖通网店买家。另证明2014年7月，其利用自己的权限，通过手工建单的方法，把公司的服装寄给田径，并让他租赁仓库予以存放。此外，其利用自己的权限，通过手工建单的方法，把公司的服装卖给扬州客户“金某”，销售得款30万元左右，被其用于个人开支。（2）被告人田径的供述，证明2013年12月，其与同学叶世译注册成立上海休言电子商务公司准备做电子商务。之后，其注册了一家速卖通网店。2014年6月，其与叶世译商量决定在其注册的速卖通网店销售叶世译所在公司的“Artka”服装，叶世译负责招聘、培训员工、购买电脑设备等，其负责提供经营场地以及对员工的日常管理。2014年7月，其与叶世译开始经营速卖通网店，其从天猫购入“Artka”服装，之后再销售给国外客户。2014年8月，叶世译称自己会负责发货，叫其不要再管进货之事。至8月底9月初，其向叶世译询问所售服装来源时，叶世译告诉其他在公司向国外发货时偷偷将速卖通网店订单一起发货出去。另证明叶世译在杭州一家“Artka”服装公司上班，负责管理海外营销。速卖通网店绑定了其国际支付宝。其曾从国际支付宝账户转出6万元美金、2万元人民币，其中2万元美金转至其妻子邱某银行账户。2014年7月，叶世译将一批“Artka”服装寄给其并让其帮忙租赁仓库予以存放。（3）证人苗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9日，其发现杭州界内公司已关闭的“海外速卖通1”店铺产生订单并有货物发出去。后经调查核实，确认公司员工叶世译盗取管理员刘某账号后非法将其他店铺接入公司发货系统盗取公司货物。叶世译担任公司海外运营主管，负责海外亚马逊、阿某速卖通平台的运营，在发货系统中具有店铺的铺货、订单建立、数量维护、发货审核的权限。另证明其担任公司销售总监，并未授意叶世译创建“树夏”品牌的海外店铺，也未提供刘某的账号及密码给叶世译。案发前，其也不知道有叫“扬州金某”的公司客户。（4）证人申某、陈某2的证言，证明经核实，叶世译通过非法手段盗取杭州界内公司货物金额为人民币2323103.9元，物流费用总计人民币229950.36元。其中，叶世译利用自己账号发往他的速卖通店铺货物金额为人民币500062.8元，物流费用为62464.7元；利用刘某账号发往他自己的速卖通店铺货物金额为人民币384985.2元，物流费用为人民币75403.28元。叶世译作为公司海外渠道部负责人，具有在公司网仓系统手工新建订单和审核订单的权限。另证明涉案600件衣服按公司天猫店的最低标准价计算，该批衣服分别于2014年6月29日、7月15日发货。（5）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杭州界内公司渠道部海外组担任英语翻译，叶世译是海外组组长。其管理美国亚马逊平台，有新建订单、编辑、审核订单的权限。2013年10月，其将自己网仓系统账号和密码告诉叶世译。（6）证人梅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在杭州界内公司渠道部工作，叶世译是组长。其管理速卖通平台，严某管理美国亚马逊平台。因工作需要，其和其他同事知道严某的网仓账号及密码，并会帮忙处理他管理的美国亚马逊平台上的订单。叶世译知道也使用过严某的账号。（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杭州界内公司渠道部担任日语翻译，叶世译是组长。其在工作中使用严某的网仓账号。叶世译也使用过该账号。（8）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至10月期间，其向叶世译购买了约1600件“Artka”衣服，通过支付宝支付给叶世译304708.92元货款。叶世译将衣服以六折至九折出售给其。（9）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其丈夫田径和叶世译一起在网上做服装生意。其尾号为9671的农行卡与田径共同使用，田径会将钱款打入该卡。（10）证人余某、袁某、张某、戴某、周某、汪某的证言，证实她们在上海休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班，叶世译和田径是公司老板，叶世译负责网店的经营，田径负责员工考勤。公司在速卖通网店上销售“Artka”品牌的衣服，接到订单后由杭州总公司向买家发货。（11）发生情况报告表、报案材料、授权委托书，证实杭州界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情况。（1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明杭州界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13）劳动合同书、工资清单、社保信息、考勤记录，证明被告人叶世译系杭州界内公司员工。（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截图，证明被告人叶世译利用刘某账号将田径速卖通店铺连接上杭州界内公司网仓系统，以及通过手工建单方式将杭州界内公司货物发给田径速卖通店铺买家。（15）海外渠道销售货物价格说明，证明杭州界内公司海外销售渠道商品定价规则，包括叶世译关于海外店铺商品定价规则的邮件。（16）报案材料及订单明细，证明叶世译通过手工建单和非法篡改网仓系统接口的方式盗取杭州界内公司货物金额为人民币2323103.9元，物流费用总计人民币229950.36元。其中，叶世译利用自己账号手工建单后发往田径速卖通店铺买家货物金额为人民币500062.8元，物流费用为人民币62464.7元；利用刘某账号将田径速卖通店铺连接上公司网仓系统后发往田径速卖通店铺买家货物金额为人民币384985.2元，物流费用为人民币75403.28元。（17）发给金某的订单明细，证明2014年4月至8月间，叶世译发给金某的货物价值人民币546220.3元，物流费用为人民币1147元。（18）快递费用单，证明涉案600件衣服的物流费用为人民币184.8元。（19）田径速卖通店铺发货明细，证明从网仓系统提取的田径速卖通店铺订单详细情况。（20）情况说明、发货明细，证明公安机关从田径速卖通店铺后台查询比对界内公司网仓系统后整理出的该店铺发货的明细。（21）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证明2014年5月至10月，金某通过支付宝向叶世译汇款人民币304708.92元。（22）店铺订单详情，证明涉案田径速卖通店铺订单的详细情况。（23）国际支付宝账户记录，证明涉案田径速卖通店铺绑定的国际支付宝账户收支情况。（24）支付宝信息，证实被告人田径支付宝交易情况。（25）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被告人叶世译名下银行账户资金流动情况。（26）银行对账单，证明邱某名下尾号为967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资金流动情况。（27）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田径名下招商银行账户资金流动情况。（28）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的衣服、笔记本电脑、电脑主机、手机及银行卡等物品。（29）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已将扣押的600件服装发还杭州界内公司。（30）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搜查二被告人住所、公司场所以及仓库并扣押相关物品。（31）离职证明，证明叶世译的下属陈某2（女）、梅某已经离职。（32）价格认定意见书，证明涉案服装估价情况。（33）情况说明及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叶世译及田径家属分别向杭州界内公司退赔人民币15万元，并取得公司的谅解。（3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叶世译、田径的身份情况。（35）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叶世译、田径被抓获归案情况。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叶世译所提其在上司苗某授意下使用田径的速卖通店铺代为运营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叶世译在其上司苗某授意下设立店铺销售公司服装，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公司财物故意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叶世译、田径合伙经营速卖通网店，从天猫购入“Artka”服装再销售给国外客户，之后被告人叶世译单独或伙同田径窃取公司服装发给自己客户的事实，有被告人叶世译原有供述、被告人田径供述、证人苗某、申某、陈某2等人证言、报案材料及订单明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叶世译所提辩解并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对该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叶世译所提其并未告诉田径存放在上海仓库中600件服装来源的辩解，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叶世译与田径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叶世译将涉案服装寄给田径让其租赁仓库予以存放时，叶世译并未告知田径该批服装的来源，故该辩解以及被告人田径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叶世译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三笔事实中服装金额过高的辩解，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按照被害单位销往海外的服装价格认定犯罪数额明显偏高，本案中犯罪数额根据杭州市上城区价格认证中心所作评估价格予以认定更为妥当，故该辩解以及被告人田径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田径所提被告人叶世译于2014年9月才告诉其所售服装来源的辩解，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田径所作其与叶世译于2014年7月开始经营速卖通网店，其从天猫购入“Artka”服装后再销售给国外客户；8月，叶世译称自己会负责发货，叫其不要再管进货之事；至8月底9月初，其向叶世译询问所售服装来源时，叶世译告诉其他在公司向国外发货时偷偷将网店订单一起发货出去的供述，与被告人叶世译的供述能够基本相互印证，结合全案证据来看，被告人田径的供述稳定、可信度高，更加符合本案事实，可认定至9月初被告人叶世译将其窃取公司服装发给自己店铺买家之事告知被告人田径，故对该辩解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田径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田径参与犯罪的数额应从2014年10月17日起开始计算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叶世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田径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叶世译在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采用猜配方式非法获取“刘某”账号及密码后，秘密进入公司网仓系统以手工建单的方式窃取服装，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该部分犯罪事实为职务侵占罪不妥。被告人叶世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田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支持。被告人叶世译到案后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盗窃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田径到案后检举被告人叶世译部分犯罪行为，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叶世译的家属已退赔部分赃款并已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径当庭认罪，且其家属已退赔部分赃款并已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叶世译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世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9日起至2023年6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田径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9日起至2016年12月8日止）三、责令被告人叶世译、田径共同退赔被害单位杭州界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50131.05元，被告人叶世译另行退赔被害单位杭州界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349884.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宗雄信人民陪审员  徐新樵人民陪审员  郑芳亚二〇一六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方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