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2民终8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金，男，生于1983年3月6日，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代理人向成林，重庆百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尊池，男，生于1985年6月5日，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万州区。法定代理人余昌明（系魏金父亲），男，生于1956年4月15日，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代理人向立，系重庆锦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州龙宝支公司（简称“中保龙宝公司”），注册号5001013000166393-1-1，住所：重庆市万州区白岩路32号。负责人陈丽，经理。上诉人魏金因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5）万法民初字第08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渝FExx**家庭自用汽车初始登记于2010年11月1日，2013年11月30日以周松名义在中保龙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500000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险。交强险保单重要提示用蓝色字体注明“对投保险种条款中的免责及减责条款、免赔率或免赔额、投保人义务、保险术语释义内容经本投保人仔细阅读，并已完全理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第十条第（四）显示“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商业三者险保单中的特别约定用兰色字体注明“1、对于第三者责任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项下人身伤亡医疗费的赔偿，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保险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及《重庆市基本医疗保险和工伤保险药品目录》的报销标准承担赔偿。2、投保时约定的使用性质与出险时实际使用性质不相符合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十三条第（二）项规定，精神抚慰金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十三条第（七）项规定，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十四条第七项规定无驾驶证或驾驶证已失效、驾驶的被保险的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合、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驾驶被保险机动车而造成三者损失的，保险人不赔偿。第十六条相关项规定，负主要责任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赔率为15%，非指定驾驶使用被保险机动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增加免赔率10%。魏金于2002年7月11日取得A2准驾资质。前述周松车辆的交强险凭证号为PDZA20135002T000033756。周松的车在2013年12月27日出售给魏金后魏金到保险人处变更投保人为魏金，魏金购车后车牌变为渝F3XX**。2014年11月27日18时35分魏金驾驶渝F3XX**号小型普通客车由明镜滩方向沿北滨大道往移民广场方向行驶，行驶至王牌路934号（国腾实业集团）门前路段时，与行人余尊池相撞，造成行人余尊池受伤的交通事故。2015年2月26日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观音岩大队作出渝公交认字[2014]第002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道路情况为：现场位于万州区王牌路934号（国腾实业集团）门前路段，道路呈南北走向，南往明镜滩方向，北往移民广场方向；双向六车道，道路中心施划黄色双实线，道路全宽22.8米，道路两侧设置有地下人行通道，该路段三水厂路口、鄂钢路口均有人行横道，夜间有路灯照明，该路段为沥青路，路面完好、潮湿，视线良好。该认定书记载事故形成原因为：魏金驾驶车辆行驶至事故路段时因受对向车道灯光影响没有注意观察路面行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其违法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余尊池未从人行横道通过，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行人通过路口或者横过道路，应当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设施；通过有交通信号灯的人行横道，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人行横道的路口，或者在没有过街设施的路段横过道路，应当在确认安全后通过”之规定，其违法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该认定书认定：魏金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余尊池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魏金不服前述认定意见申请复核，重庆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渝公交复字[2015]第01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对渝公交认字[2014]第002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结论予以维持。余尊池受伤后即被送往重庆三峡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4月27日出院。入院诊断和出院诊断同余尊池诉称的伤情。出院医嘱：1、继续肢体康复训练；2、神经外科随访；3、我科随访。出院时患者意识仍然模糊、呼之不应、不配合。余尊池住院共花费医疗费108072.26元，其中中保龙宝公司垫付10000元，魏金垫付29300元。余昌明委托对余尊池作行为能力鉴定，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5月6日认定余尊池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余昌明委托作伤残等鉴定，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5月6日作出渝东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5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余尊池的伤残程度为三个二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后期行颅骨修补术的住院手术医疗费用及定期影像复查的费用按本地三级以上医院收费情况预估75000元或以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出院后康复费预估20000元或以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余尊池的日常生活完全不能自理，需完全护理依赖：外伤后的营养时限综合评定为一年为宜。发生鉴定费3500元。余尊池于2015年8月24日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诉称的诉讼请求。诉讼中余昌明于2015年9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行为能力认定申请，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14日以（2015）万法民特字第001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宣告余尊池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二、指定余昌明为余尊池的监护人”。庭审时中保龙宝公司对鉴定结论无异议，但魏金对鉴定结论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后重庆市渝万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渝万司法鉴定所（2015）渝万鉴字第5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余尊池因特急性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致智力缺损的伤残等级为2级，颅骨缺损的伤残等级为10级；2、余尊池行钛网修复颅骨缺损的费用大约需70000元左右，住院时间大约需2周左右或遵医嘱；3、余尊池康复治疗费用约为20000元左右，也可根据“当地三级甲等医院”一定时间内实际发生的费用作参照确定康复治疗费用或遵医嘱；4、余尊池属完全护理依赖（一级护理依赖），护理时间建议确定为出院（2015年4月27日）后24个月左右（期满若仍需护理建议另行鉴定）；5、余尊池需加强营养辅助治疗的时间建议确定为出院（2015年4月27日）后12个月左右。之后组成合议庭审理时余尊池调整诉讼请求为医疗费108072.26元，护理费18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30元，营养费10950元，后续治疗费70000元，康复费20000元，鉴定费35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457675.40元，误工费38584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计976811.66元。余尊池在原审诉称，2014年11月27日18时35分，魏金驾驶渝F3XX**号小型普通客车由明镜滩方向沿北滨大道往移民广场方向行驶，行驶至王牌路934号（国腾实业集团）门前路段时与余尊池相撞，造成余尊池受伤的交通事故。当日余尊池被送往重庆三峡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特重型颅脑损伤；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左侧额颞叶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骨右侧骨折；弥漫性脑肿胀；继发性脑干损伤；左侧颞叶沟回疝；右侧颞顶骨骨折；右侧颞骨岩部骨折；左侧中颅底骨折等。余尊池住院治疗151天后出院。2015年2月26日万州区交巡警支队观音岩大队认定魏金负事故主要责任，余尊池负次要责任。2015年5月6日余尊池经鉴定，结论为：余尊池构成三个二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后期行颅骨修补术的住院手术医疗费用及定期影像复查费75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因颅脑损伤行开颅手术后遗留智力缺损、完全性失语、四肢瘫及右侧面瘫等后遗症出院后的康复费用预估人民币20000元或以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需要完全护理依赖；营养时限评定为1年为宜。余尊池目前被评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余尊池此次受伤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08072.26元，护理费58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30元，营养费10950元，后续治疗费75000元，康复费20000元，鉴定费35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504320元，误工费16744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计1398861元。肇事车在中保龙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现请求由中保龙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和范围内赔偿前述损失，不足部分由魏金赔偿。中保龙宝公司在原审辩称，肇事车在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500000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险，但保单上的投保人和肇事者不是同一人，内部批单变更投保人为肇事者。本司不承担鉴定费。对余尊池主张的交通事故无异议。余尊池的伤残鉴定等无异议，对鉴定费发票无异议。对余尊池的工作证明、工资领条、居住情况等均无异议。余尊池出事后本司已垫付10000元医疗费。本司愿意在限额内赔偿。魏金在原审辩称，余尊池诉称的交通事故属实，但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本人不予认可。事故发生时本人无任何违章行为，正常安全行驶，事故地附近有地下人行道，6-7米前即可走人行道，事发时本人所驾车车速不快，最多每小时速度40公里。前行6-7米本人要左转弯，事发地本人所驾车前后轮距双实线均有60厘米的距离，而余尊池从左至右横穿在左侧发生碰撞。事故地为高速道，无任何遮挡，可清楚看见车辆。余尊池有正常辨别力。余尊池突然横穿马路将自己置于危险中让本人无法预见。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缺乏最基本的构成要件，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不清。前述情形表明交警部门认定责任有误。保险人未向本人提示免责条款、也未提示不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余尊池主张20年的护理费因原告生存期限不明，明显不公平。余尊池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不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余尊池主张的交通费无票据支持。余尊池主张营养费但无医嘱支持。鉴定费和诉讼费不应由本人承担。余尊池系农村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余尊池主张的误工天数无异议，由法院酌情认定误工费。余尊池是植物人，其本人不能感知精神损害，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即便支持余尊池主张80000元精神抚慰金也过高。主次责任认定只是行政认定，应予纠正，余尊池至少要自行承担40%的责任。余尊池的医疗费中本人已垫付29300元，请求一并调整。余尊池称本人已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属实，且投保有不计免赔险。余尊池提供的鉴定意见本人不认可，要求重新鉴定。原审法院认为，魏金夜间驾车行驶在路面良好宽敞而有路灯照明视线良好的路段时因受对向车道灯光影响的情况下未注意观察路面行走的余尊池，未尽到应尽的注意义务因而未采取确保安全的措施，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违法行为是造成与余尊池相撞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余尊池在事故路段两侧有地下人行通道的情况下而不走地下人行通道，在附近有人行横道的情况下而不走人行横道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同样违反了注意义务，其行为是造成自身受损害的次要原因，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魏金驾驶自有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应承担与过错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重庆市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七条第（四）项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的过错在交通事故中起次要作用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八十至百分之九十的赔偿责任”。事故路段宽敞，魏金自认再前行6-7米即要左转弯但仍保持每小时约40公里的速度过错比较明显，而余尊池因此受到的伤害很重也足见魏金违反作为高速工具控制人应具备的注意义务，可酌情考虑由魏金承担85%的赔偿责任，余尊池自负15%的责任。因魏金购买的车原所有人在中保龙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500000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和相应不计免赔险，余尊池在此次事故中所遭受的损失首先由中保龙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和范围内赔偿，不足赔偿部分由中保龙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和范围内予以赔偿，再赔偿不足部分以及不属两险赔偿范围的损失则由魏金赔偿85%。为确认损害后果的鉴定费依法应由保险人负担，但本案中发生了两次鉴定，扩大的损失应由相关责任人负担。再次鉴定的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康复治疗费的结论与初次鉴定的结论基本相同，该费用扩大部分应由魏金负担。因鉴定营养时限无医嘱支持，首次鉴定营养时限发生的鉴定费应由余尊池负担，再次申请鉴定营养时限发生的鉴定费由魏金负担。首次鉴定的护理依赖程度和再次鉴定的护理依赖程度其结论一致，再次鉴定发生的鉴定费属扩大损失，也应由魏金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重庆市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七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余尊池医疗项下的医疗费108072.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30元，后续医疗费70000元计182602.26元由中保龙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属保险理赔范围的另139851.04元由中保龙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赔偿118873.38元，不属保险理赔范围的32751.22元由魏金赔偿27838.54元，余尊池自行负担医疗项下损失25890.34元；余尊池伤残项下的护理费88100元，康复费2000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457675.40元，误工费35993.1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计642568.50元由中保龙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和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精神抚慰金45000元优先赔付），另532568.50元由中保龙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限额内赔偿381126.62元，另151441.88元由魏金赔偿71556.61元，余尊池自行负担伤残项下损失,79885.27元。中保龙宝公司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抵作赔偿款后由中保龙宝公司再赔偿余尊池610000元；魏金垫付的29300元医疗费抵作赔偿款后由魏金再赔偿余尊池70095.15元。二、鉴定费3500元由中保龙宝公司赔付余尊池2800元，由余尊池自行负担700元。三、驳回余尊池的其他诉讼请求。前述涉及给付义务的判决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日内履行，逾期履行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双倍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61元由魏金负担4472元（余尊池已预交，由魏金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日内直接支付余尊池4472元），余尊池自行负担789元。一审法院判决后，魏金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的上诉理由是：1、我对交通事故认定书及该认定书的复核结论不服，不应由我承担85%的责任。2、伤者事发前在城镇居住仅半年，不符合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余尊池在二审答辩称：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核结论正确。我从2007年3月至2014年5月在我哥嫂陈丽家居住，期间一直在君帆商贸有限公司务工。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外，本院查明的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中，魏金举示交警部门的一组现场照片以及现场勘验图，拟证明当时车速不快、视线不好，没有注意到余尊池横穿公路的情况。余尊池对此质证认为，照片无法核实真实性，对现场图认可。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之规定，我国法律关于机动车在夜间行驶时，明确规定了应当减速谨慎驾驶。本案中，结合魏金本人陈述，“事发时相向方向有一车辆打开了远光灯，加上事发路段处一路灯不亮，致使我无法看清前方有人横过马路，当时以40公里的时速前行导致了涉案事故的发生。”足以说明事发当晚，魏金在前方视线不明时，未减速谨慎驾驶通过，其行为显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由于魏金疏忽大意的行为直接导致了涉案事故的发生，故交警部门认定魏金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并无明显不当，原判由魏金承担85%的民事赔偿责任正确，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余尊池在涉案事故发生时，是否连续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因在一审中，余尊池提供的重庆市万州区分水镇石碾村村民委员会及程丽的书面证明、余尊池与平兴容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租金收条等证据，足以证明余尊池自2007年至本案事故发生时，已连续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结合余尊池在重庆市万州区君帆商贸有限公司的务工证明、配送人员协议和工资领条等书证，能够证明余尊池在事发时已连续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正当的收入来源，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农村居民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的相关规定，原判对此认定正确，上诉人的此项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3312.84元，由上诉人魏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建华审判员  铁晓松审判员  李迪云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何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