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34民终2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某某，6岁。法定代理人谭南宏，男，汉族，生于1965年10月，湖南省茶陵县人，公安民警，住四川省会理县。系上诉人谭某某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会理县童乐湾艺术幼儿园。住所地：四川省会理县城关镇建设路**号。法定代表人胡志勇，该幼儿园举办者。上诉人谭某某因与被上诉人会理县童乐湾艺术幼儿园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2015)会理民初字第18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谭某某系会理县童乐湾艺术幼儿园大班学生，2015年7月10日9时许，被告组织幼儿园大班学生举行毕业典礼，原告谭某某因攀爬四楼大班教室过道护栏观看一楼准备毕业典礼场景，被该班同学尹某某拖住双腿，使谭某某双腿悬空摔倒在过道上，导致谭某某下颌裂伤。谭某某受伤后，被送往会理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经医生诊断为下颌部皮肤挫裂伤，进行缝合治疗，医疗费用由尹某某父亲尹超青垫付。2015年7月15日，谭某某拆线在会理县中医院住院至2015年7月19日，共住院5天。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保持创面清洁干燥；2、建议休息一周；3、若有不适，及时就诊。谭某某的住院费、门诊费均由童乐湾艺术幼儿园及尹某某父亲尹超青支付。另查明：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原告法定代理人及被告委托代理人均表示不予追加尹某某为本案共同被告。原告谭某某为城镇居民且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故意或过失造成他人人身受到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被告作为幼儿园，对其幼儿园的幼儿具有教育、管理、保护的职责。原告谭某某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进行毕业典礼活动期间，幼儿园没有在可预见的范围内采取必要的安全措施和注意义务，导致原告谭某某因攀爬四楼大班教室过道护栏，被该班同学尹某某拖住双腿而悬空摔倒是导致原告身体受到伤害的直接原因，学校负有疏于管理的过错责任，对此，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护理费诉讼请求，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和原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特殊身份，受伤后实际需要人护理，护理费从2015年7月10日受伤之日至2015年7月19日出院，医嘱休息一周止共17天，其中住院治疗5天，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对此予以支持，但应当按照标准计算。营养费须医疗机构出具证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营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误工费，因误工费是伤者受伤后造成的实际误工损失，本案中原告为无民事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计算误工费，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误工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曾辩称原告受伤是在和尹某某玩耍过程中造成的，其造成的损失尹某某的监护人也应承担一定责任，由于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表示不予追究尹某某的责任，对此依法予以准予。综上所述，原告的损失确认如下：1、原告产生的医疗费已由被告及尹某某父亲支付；2、护理费120元/天×5天+90元/天×12天=168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5天=150元，共计损失1830元。一审调解过程中，被告表示由于原告在被告幼儿园确实受到一定的伤害，被告愿意总额补偿原告10000元，对被告的此项要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会理县童乐湾艺术幼儿园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谭某某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830元；二、由会理县童乐湾艺术幼儿园自愿补偿谭某某人民币8170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宣判后，原审原告谭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一、撤销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2015）会理民初字第1891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重新审核并依法认定支持上诉人有关赔偿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错误。谭某某摔伤后在医院缝合治疗过程中，尹某某的父亲及被上诉人方的园长、老师均在现场，并一致认可谭某某受伤后伤口缝合了5针、伤口长度为2厘米的事实，为固定证据以备诉讼，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将谭某某缝合的针数、伤口长度及摔伤的现场进行了拍照并将照片于一审开庭前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且经被上诉人方质证无异议，既然经对方质证后无异议的证据则应当作为定案依据并依法支持上诉人有关损害赔偿的诉讼请求。因多处软组织挫伤可以直接认定为轻微伤，本案中，上诉人下颌缝合5针，伤口长度为2厘米的伤情至少也是轻微伤，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主张上诉人的伤情为轻微伤已是最低伤情标准，上诉人方并没有提高伤残等级，上诉人方的该项主张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的规定，故上诉人方无需对上诉人的伤残等级申请鉴定，也无需向法院提交伤情程度鉴定书和伤残等级评定书。如被上诉人方同意上诉人关于轻微伤的主张则视为双方对上诉人下颌裂伤为轻微伤均无异议，如果被上诉人方不同意上诉人关于轻微伤的主张，则应由被上诉人方举证证明上诉人的伤情不构成轻微伤，故对上诉人的伤情是否申请鉴定，以及由此产生的举证责任均应由被上诉人方承担。2、一审判决“营养费须医疗机构出具证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营养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系认定错误。本案中，提供相应证据的责任主体系被上诉人及其他相关当事人，而不是上诉人，因为医疗机构出具的全部原始证据材料均由被上诉人和相关当事人办理并保存，上诉人没有保存任何一张原始证据材料和复印件。一审判决中列明的“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会理县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及CT检查报告单复印件”，但该证据并非上诉人提交，而是一审法院立案庭通知上诉人后，上诉人又转告尹超青，由尹超青提交的上述证据。3、一审判决未认定支持误工费错误，一审判决认为误工费是伤者受伤后造成的实际误工损失，而上诉人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计算误工费，系对法律关系理解混淆，上诉人受伤后进行治疗，必然产生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多层法律关系，主张营养费的权利主体系上诉人谭某某，而主张护理费和误工费的权利主体系上诉人的父母，上诉人方的主张没有突破17天的权利主张，合理合法。上诉人的父母拒绝提供证明护理上诉人17天的证据，因该项要求不合法理，且对上诉人的父母主张护理费和误工费没有影响。特别说明，误工费的主体是上诉人的父母谭南宏、杨秀明，并不是无民事行为能力的上诉人主张误工费，一审判决明显调换主体，掩盖了误工这一客观事实。可以明确公开表示，上诉人的父亲谭南宏在17天里没有向单位请过假，母亲杨秀明也依旧经营生意，二人工作、误工、护理三事重叠调节，分别主张合理合法。4、一审判决“本案调解过程中，被告表示由于本案原告在我校确实受到一定的伤害，我校愿意总额补偿原告10000元，对被告的此项要求，本院予以支持。”定性错误，错误行使自由裁量权，且规避法律依据，该认定与一审判决认定“学校负有疏于管理的过错责任，对此，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相悖，因为补偿与赔偿性质不同。5、一审判决未对被上诉人方的办学资质的合法性作出认定错误。一审期间，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发现被上诉人提交的两份办学资质证书复印件，其中《民办学校许可证》的有效期限为2010年12月31日至2011年12月31日，该证书发证机关未加盖公章，也无发证机关署名和落款时间，且已失效；另一份《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的落款时间为2011年10月20日。上诉人方认为被上诉人没有合法办学的资质条件，故上诉人在幼儿园受伤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原诉求60000元的基础上再追加20000元。综上所述，本案系在幼儿园内发生的安全事故，不适用一般民事案件由谁主张谁举证，应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因此，本案应由被上诉人方承担举证责任，如果被上诉人方不能举证，则法院应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为了节约诉讼成本，上诉人方主张上诉人的伤情程度为标准最低的轻微伤，如果被上诉人对此无异议，则无需再对此进行鉴定，法院也应依法确认上诉人的伤情为轻微伤，上诉人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上诉人针对该事实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也于法有据。上诉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的标准不高不低，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主张营养费100元/天，17天合计1700元，护理费1000元/天，上诉人的父母各500元/天，17天合计17000元，上诉人的父母因护理上诉人产生的误工费400元/天，17天合计6800元，以上费用的标准均是被上诉人方明知当地的市场价，且符合司法解释，依法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会理县童乐湾艺术幼儿园答辩称：答辩人对上诉人受伤深感歉意，对于因此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予以赔偿，并愿在合理范围内给予补偿。事情的发生经过与上诉人方陈述基本一致，上诉人受伤后，被上诉人的老师立即将上诉人送往医院治疗，并及时通知双方家长，对方家长也支付了医疗费用。之后，上诉人拆线要求住院，被上诉人支付了上诉人住院期间的所有医疗费用，被上诉人愿与上诉人方协商解决此事，但因上诉人方要求过高，故未能达成赔偿协议。被上诉人系按正规审批程序成立的幼儿园，具有民办幼儿园应具备的所有资质及审批手续，且已开办十余年，每年均接受相关部门审核检查，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属于非法办学无依据。上诉人在二审中无新证据提交。被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了一组证据：《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副本）》复印件，拟证明：被上诉人方具有办学资质。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系事后伪造，请求法院通知相关部门审核人员出庭作证。本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定：该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无异，“年度检查情况”处加盖有审核部门单位印章，但该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本院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交的其他证据综合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会理县童乐湾艺术幼儿园系民办学校，办理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2015年7月10日上午九时许，被上诉人组织幼儿园大班学生举行毕业典礼，该校大班学生即上诉人谭某某攀爬学校四楼大班教室过道护栏观看毕业典礼的准备场景，因被大班同学尹某某拖住双腿，致上诉人谭某某双腿悬空摔倒在过道上，造成上诉人受伤。上诉人受伤后，被送往会理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经诊断为下颏部皮肤挫裂伤，进行了缝合裂口治疗，医师建议一周拆线，当日上诉人治疗的医疗费用由尹某某的父亲尹超青垫付。2015年7月15日下午，上诉人谭某某到会理县中医院住院，住院期间于7月17日对伤口缝合进行拆线，并于7月19日好转出院，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保持创面清洁干燥；2、建议休息一周；3、若有不适，及时就诊。上诉人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561.84元，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谭某某系城镇居民，于2010年5月12日出生，其法定代理人谭南宏于2015年7月23日向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上诉人会理县童乐湾艺术幼儿园赔偿谭峻杨谭某某因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855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营养费1700元（100元/天×17天）；护理费17000元（1000元/天×17天）；误工费6800元（400元/天×17天）]。本案一审调解过程中，被上诉人表示愿意总额补偿上诉人10000元。二审审理中，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谭南宏明确表示放弃追究尹某某的监护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另查明，被上诉人会理县童乐湾幼儿园于2016年2月20日将该校校长由李泽伟变更登记为王加美，举办者变更为胡志勇，被上诉人称学校举办者胡志勇为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还查明，会理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31日向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谭南宏开具了《证据收据》，该收据载明了谭南宏提交的证据包括有：1、照片情况说明2页；2、疾病诊断书及CT报告单2份，谭南宏在《证据收据》上签名捺印确认。本院认为，在适用过错归责的一般侵权案件中，当事人主张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的，应对侵权人存在过错、侵权行为、损害事实及侵权行为与损害事实有因果关系四个方面承担举证责任，以上四个方面同时具备，侵权人才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的规定，在教育机构的侵权责任中，教育机构仅对其是否存在过错承担举证责任，即该类案件只在侵权人存在过错方面举证责任倒置，对侵权行为、损害事实及因果关系的举证责任仍应由主张侵权赔偿的原告方承担。本案中，上诉人谭某某在被上诉人幼儿园学习期间受伤，被上诉人应举证证明其尽到了教育、管理职责即被上诉人无过错，否则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上诉人诉讼主张的谭某某受伤后产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属于损害事实，对于上诉人的主张仍应按照民事案件“谁主张谁举证”原则，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因此，一审判决对举证责任分担正确，上诉人主张谭某某的伤情程度、营养费等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在二审中诉称因被上诉人不具备合法办学资质，故在一审主张之外追加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上诉人二审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超过其一审诉讼请求，本院对上诉人超过一审诉讼请求部分的上诉请求不予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前提为被侵权人遭受严重的精神损害，即侵害人身权益的行为给被侵权人造成了严重的损害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其伤情为轻微伤，但轻微伤是否构成伤残属于专门性问题，需要法医或是具备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予以鉴定确认，而上诉人明确拒绝对其伤残情况申请鉴定。因上诉人谭某某仅遭受了轻微的身体损害，其伤情并未构成身体伤残，且被上诉人系因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而应对上诉人的损害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并非对上诉人实施加害行为的直接侵权人，综合上诉人的伤情程度低、被上诉人并未直接加害上诉人致其受伤等客观因素，本院认为上诉人虽然遭受了身体损害，但该损害并未造成上诉人严重精神损害，故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审理中，被上诉人愿意总额补偿上诉人10000元，考虑上诉人系幼儿遭受下颌裂伤并进行了缝合治疗，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在承担赔偿责任之外自愿补偿上诉人8170元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的规定，误工费系受害人因遭受人身损害而导致其收入的减少，故主张误工费的权利主体为受害人本人，而非其他人员。本案中上诉人系未成年人，无经济收入来源，故无误工费损失，一审判决未计算认定上诉人的误工费正确。上诉人主张本案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的误工费系上诉人的父母护理上诉人产生的误工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确定营养费最重要的根据是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考依据是医疗机构的意见，营养费的实质为受害人实际需要加强补充营养以促进身体康复，因此所需要的费用。本案中，上诉人的伤情并未构成伤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及出院证中，均无上诉人需营养补助的证明意见，故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伤情愈合需要特别补充营养，上诉人主张赔偿营养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的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因上诉人未提交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出具的谭某某需二名护理人员的意见证明，故上诉人主张护理谭某某的护理人员为其父母二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的规定，护理费系护理人员因护理受害人而造成其收入减少的损失，即为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本案中，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明确陈述在谭某某需要护理的17天里，其父亲谭南宏未向单位请假，其母亲杨秀明照样经营生意，故上诉人的父母无论哪一位对上诉人进行护理均没有误工损失，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特殊身份，其受伤后实际需要人护理的实际情况，参照本地护工人员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确认上诉人的护理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为一人500元/天，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标准系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减少，该标准也与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不相符，因此，本院对上诉人主张护理费应按二人、一人500元/天计算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本案系民事案件，法院仅对当事人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进行审查，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具备法人资格，其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对于被上诉人办学资质的合法性不属于民事诉讼的审查范畴，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未对被上诉人办学资质的合法性作出判决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5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亚莉审 判 员  李爱军代理审判员  冯文婷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黄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