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11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玉新，男，汉族，1984年11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居民身份证号码×××4110，无业，住河北省邢台市清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石帅，曾用名王攀攀，男，蒙古族，1991年10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兴隆县，居民身份证号码×××2014，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兰珍，女，汉族，1978年2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居民身份证号码×××2127，无业，住河北省邢台市清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2020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魏秀红，女，汉族，1984年12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居民身份证号码×××4121，无业，住河北省邢台市清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2020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玉新、王石帅、赵兰珍、魏秀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6日作出（2019）苏1191刑初2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玉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唐玉新，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以来，被告人唐玉新、王石帅、赵兰珍、魏秀红伙同唐某甲、梁某甲、唐某乙、杨某、魏某、栾某、丛某、王某甲、刘某、孙某、胡某、郭某、李某甲、王某乙、关某、尹某、徐某甲、黄某、赵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镇江新区大港瑞鑫嘉园、翠竹苑、丁卯谷阳新村、金田花园等地，组织、领导“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业”、“纯资本运作”为名进行虚假宣传，以“五级三阶(晋）制”模式进行运作，其人员的组织级别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高级经理)”五个级别，以发展成员上下线关系组成层级关系。该传销组织采取“拉人头、份额投资”等方式运作，并按照发展人员数量、投资份额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传销组织通过召开所谓“老总会议”、“总管会议”、“家庭团队会议”、“纪律督查”等方式，要求参加者按照份额缴纳钱款、发展其他人员参加作为下线，并按照参加者的级别、发展下线的多少及下线缴纳的钱款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共发展出20层180余名传销人员。该传销组织采取上线管理下线模式，传销区“老总”级别设立“总裁”职务负责传销组织总体管理，主持老总管理层会议，下设“能力老总”职务负责各传销团队经理层教育培训工作，“自律老总”职务负责汇总检查各传销团队人员违规和罚款情况，单设“申购总管”职务负责办理、收集、汇总各传销团队新人申购情况。传销区“经理”级别设立“大总管”职务负责传销组织“家庭”总体管理，主持家庭会议，下设“能力总管”职务负责“家庭”教育培训工作，“自律总管”职务负责检查记录各“家庭”人员违规情况，汇报后按上级要求执行罚款收缴，“经晨总管”职务负责组织“家庭”人员晨会学习该传销组织宣传资料。“老总”、“经理”级别均设立对应的“配合”职务，协助担任对应职务成员开展相关工作。案发时，在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唐玉新、王石帅、赵兰珍、魏秀红已升任经理级别，其中王石帅、魏秀红分别担任自己所谓“家庭”的大总管职务;被告人唐玉新、赵兰珍分别担任自己所谓“家庭”的自律总管职务。被告人唐玉新、王石帅、赵兰珍、魏秀红分别于2019年5月13日、5月1日、5月7日、6月28日被抓获归案，后王石帅、赵兰珍、魏秀红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王石帅累计投资3800元，获得返利13000元，实际获利9200元。被告人唐玉新、赵兰珍、魏秀红有不同程度的亏损，没有实际获取利益。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抓获证明、临时羁押证明、平谷区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本案因王某戊报案称镇江新区大港紫竹苑、翠竹苑等多个小区有传销人员进行“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而案发。被告人唐玉新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同年5月15日羁押于扬中市看守所。被告人王石帅于2019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同年5月3日羁押于扬中市看守所。被告人赵兰珍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魏秀红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2.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经被告人签字确认的层级图证实：传销人员的层级关系、各被告人发展下线的人数和申购份数。4.证人梁某乙、李某乙、刘某、梁某甲、唐某甲、魏某、王某甲、郭某、孙某、王某乙、胡某、关某、王某丙、王某丁、霍某、杨某、王某戊、尹某、丛某、赵某、徐某乙、黄某、李某甲、徐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传销人员如何加入传销组织以及本案被告人唐玉新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担任相关职务和实施的行为。5.搜查证、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魏秀红位于镇江新区大港紫竹苑2幢1002室进行搜查，扣押了手机、身份证、银行卡、户口本、笔记本等。6.被告人唐玉新、王石帅、赵兰珍、魏秀红的供述、经被告人签字确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各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的过程，在传销组织中的身份、职能，发展下线的人数以及直接或间接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的数额，投资、返利情况。被告人唐玉新的供述另证实在镇江警方接手案件后其没有被刑讯逼供。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唐玉新、王石帅、赵兰珍、魏秀红组织、领导以利益为引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虚拟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的虚拟份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上述四名被告人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唐玉新、王石帅、赵兰珍、魏秀红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石帅、赵兰珍、魏秀红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玉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王石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赵兰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魏秀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王石帅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依法予以追缴，尚未退出的七千二百元予以继续追缴；六、依法扣押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唐玉新的上诉理由是“自愿连锁经营业”不是传销组织，其没有引诱、欺骗他人参加，参与人员均是自愿加入，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上诉人唐玉新、原审被告人王石帅、赵兰珍、魏秀红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唐玉新提出的“‘自愿连锁经营业’人员均是自愿加入，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唐玉新、原审被告人王石帅、赵兰珍、魏秀红以及罪犯唐某甲、梁某甲、唐某乙、杨某等人的供述均证明“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业”没有任何实际经营活动，其许诺或支付给成员的回报，来自成员缴纳的购买虚拟份额的费用，随着传销组织人员不断增加，资金链必然断裂，其本质上具有欺骗的性质。“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业”按照传销人员在组织中各自发展的人数以及购买的虚拟份额（包括下线）确定传销人员的等级地位。每个被发展的人员都必须购买虚拟份额21份，才能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以此形成严密的人员网格，从中获得提成。该组织以下线发展越多，等级越高，获得提成越多来诱骗新的人员参与传销活动，在组织结构上具有明显的层级性，并呈“金字塔形”，在计酬方式上完全以下线发展的人数多少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本质上符合传销组织的特征。上诉人唐玉新作为经理级别的“家庭自律总管”，负责传销家庭人员的督查、惩罚等管理工作，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唐玉新、原审被告人王石帅、赵兰珍、魏秀红组织、领导以高额利益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虚拟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的虚拟份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唐玉新以及原审被告人王石帅、赵兰珍、魏秀红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王石帅、赵兰珍、魏秀红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合考量原审被告人王石帅、赵兰珍、魏秀红的犯罪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均可适用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俞江虹审判员  丁力田审判员  张 莹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徐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