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潜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9005刑初104号公诉机关潜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某。因涉嫌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潜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况寿元，湖北光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龚克，湖北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因涉嫌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5年5月23日被抓获，次日刑事拘留，2015年6月30日被逮捕，2016年1月6日经湖北省江汉油田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潜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先平，湖北源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某。因涉嫌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5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潜江市看守所。被告人袁某。因涉嫌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5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潜江市看守所。被告人钟某某。因涉嫌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5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潜江市看守所。被告人李某。因涉嫌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5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潜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德保，湖北普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向阳，潜江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潜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潜检公诉刑诉（2016）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张某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潜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及辩护人况寿元、龚克，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徐先平，被告人徐某某、袁某、钟某某，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周德保、王向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潜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胡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在位于武汉市沌口经济开发区佳和馨居小区15栋一单元601室的租住处，利用腾讯QQ软件通过互联网购买到公民个人信息，并向汪某某（另案处理）等人非法出售，从中牟利。经勘验，从胡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使用的个人电脑中分别勘验出含有公民信息的数据1.6亿余条、175.9万余条、89.3万余条、68.9万余条、14.5万余条。另外在上述租住处扣押的U盘中勘验出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数据1383万余条。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张某某在位于武汉市洪山区关山大道219号36栋一单元2001室其住处，利用腾讯QQ软件通过互联网购买到公民个人信息，并向汪某某等人非法出售，从中牟利。经勘验，从张某某使用的个人电脑中勘验出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数据9800万余条。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某、张某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的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胡某、张某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胡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徐先平、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王向阳均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从六被告人电脑、U盘中勘验出来的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数据条数不属实，其中包含有重复的数据。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况寿元、龚克均辩称，1、本案中，因被告人胡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独立实施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胡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应单独定罪量刑；2、胡某具有坦白情节；3、案发后，胡某主动上缴赃款人民币478055元，恳请法庭对胡某从轻处罚。辩护人龚克还辩称，胡某获取信息的手段是通过互联网购买，比通过窃取的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徐先平辩称，1、本案应适用经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款的规定；2、被告人张某某属于单独犯罪，应单独定罪量刑；3、张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周德保、王向阳均辩称，1、被告人胡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某系从犯；2、李某具有坦白情节，恳请法庭对李某从轻处罚。辩护人王向阳还辩称，本案应适用经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况寿元、龚克，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徐先平，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周德保、王向阳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人胡某先后邀约被告人袁某、钟某某、徐某某、李某等人，在位于武汉市沌口经济开发区佳和馨居小区15栋一单元601室的租住处，从事通过互联网购买到公民个人信息后向汪某某（另案处理）等人非法出售并从中牟利的活动。其中，胡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会自己编辑进行出售，也会交给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进行编辑并向他人出售，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也可以自己通过互联网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向他人出售，但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所得扣除成本后分别与胡某五五分成。经勘验，从胡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使用的个人电脑中分别勘验出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数据1.6亿余条、175.9万余条、89.3万余条、68.9万余条、14.5万余条。另外在上述租住处扣押的U盘中勘验出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数据1383万余条。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张某某在位于武汉市洪山区关山大道219号36栋一单元2001室其住处，通过互联网购买到公民个人信息，并向汪某某等人非法出售，从中牟利。经勘验，从张某某使用的个人电脑中勘验出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数据9800万余条。被告人胡某、张某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上述事实。在侦查阶段，被告人胡某主动向公安机关上缴赃款人民币473555元，现扣押于湖北省江汉油田公安局。案发后，公安民警查获胡某用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作案工具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华为牌MT7-TL10型手机1部；查获被告人张某某用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1台；查获被告人徐某某用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作案工具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查获被告人袁某用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作案工具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查获被告人钟某某用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作案工具华硕牌笔记本电脑1台；查获被告人李某用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作案工具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查获胡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共同用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作案工具U盘1个。以上物品现均扣押于湖北省江汉油田公安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安机关依法制作的案件来源、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及被告人胡某、张某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的归案情况。2、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明，汪某某通过互联网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汪某某向卖方打款后，卖方向汪某某使用的电子邮箱发送公民个人信息。随后，汪某某利用购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电信诈骗。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吴某某系胡某前妻，但双方离婚后仍共同居住在武汉市汉阳区蓝草坪三栋3单元1801室。公安机关从二人住处扣押的笔记本电脑是胡某日常使用的电脑。4、证人胡某甲的证言及公安机关依法制作的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说明证明，2015年4月11日、4月17日左右，胡某之妹胡某甲以自己的名义帮胡某分别办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各1张。胡某被抓获后，胡某甲从该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取出人民币36500元，该款已被其父胡某乙上缴给公安机关。5、公安机关依法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2015年5月22日22时许，公安民警在武汉市汉阳区蓝草坪3栋三单元1801室进行搜查，将胡某用于作案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予以扣押。2015年5月23日23时，公安民警在武汉市沌口经济开发区佳和馨居小区15栋一单元601室进行搜查，将徐某某用于作案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予以扣押；将袁某用于作案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予以扣押；将钟某某用于作案的华硕牌笔记本电脑1台予以扣押；将李某用于作案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予以扣押；将用于作案的U盘1个予以扣押。2015年5月23日13时许，公安民警对武汉市洪山区关山大道219号36栋一单元2001室进行搜查，将张某某用于作案的电脑主机1台予以扣押。2015年8月5日，公安机关将胡某主动上缴的人民币437055元予以扣押。6、湖北省江汉油田公安局江公（网）勘（2015）002号远程勘验笔录及所附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汪某某使用的QQ邮箱3137381141@qq.com进行勘验，邮箱向该邮箱发送的邮件中，包含有公民个人信息，邮箱向该邮箱发送的邮件中，包含有公民个人信息。7、湖北省江汉油田公安局江公（网）勘（2015）003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所附光盘；湖北省江汉油田公安局江公（网）（2015）010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原始证据使用记录及所附光盘证明，经勘验，从胡某使用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中勘验出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数据165008074条，其中通过查阅其QQ聊天记录，发现胡某使用号码为83935465的QQ号向他人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在其电脑中发现胡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等人使用的工作QQ登记明细单；另经勘验，胡某使用的华为牌MT7-TL10型手机中安装有腾讯QQ等应用程序，QQ聊天内容涉及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其还曾使用号码为860835631的QQ号向他人购买公民个人信息2000条。8、湖北省江汉油田公安局江公（网）勘（2015）00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所附光盘证明，经勘验，从徐某某使用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中勘验出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数据1759666条；从公用U盘中勘验出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数据13834930条；从李某使用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中勘验出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数据145938条；从钟某某使用的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中勘验出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数据689685条；从袁某使用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中勘验出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数据8930105条。9、湖北省江汉油田公安局江公（网）勘（2015）00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所附光盘证明，经勘验，在张某某使用的黑色电脑主机中勘验出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数据98005218条。10、湖北省江汉油田公安局江公（网）勘（2015）007号远程勘验笔录及所附光盘证明，经勘验，邮箱，邮箱发送的邮件中，包含公民个人信息15463条，张某某还使用该邮箱向他人发送包含公民个人信息301862条的邮件。11、湖北省江汉油田公安局江公（网）勘（2015）008号远程勘验笔录及所附光盘证明，经勘验，胡某使用的83935485@qq.com邮箱向他人发送的邮件中，包含公民个人信息3009条。12、湖北省江汉油田公安局江公（网）勘（2015）011号远程勘验笔录及所附光盘证明，经勘验，袁某使用的173325205@qq.com邮箱接受了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邮件。13、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胡某、张某某等人所使用的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情况。14、被告人胡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的供述，分别证明其共同实施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行为的上述事实。15、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实施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行为的上述事实。关于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徐先平、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王向阳分别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从六被告人电脑、U盘中勘验出来的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数据条数不属实，其中包含有重复的数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使用的个人电脑、U盘中含有的公民信息数据条数的依据为公安机关依法制作的勘验笔录，公安机关依法制作的勘验笔录是对被告人胡某、张某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分别使用的作案工具进行勘验而形成的书面记录，其中记载了勘验的时间、地点、被勘验对象、勘验结果等，制作了相应的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并附有光盘。勘验笔录客观反映了从各被告人使用的作案工具中勘验出来的包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所有数据条数。故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徐先平、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王向阳分别提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况寿元、龚克均提出的“案发后，被告人胡某主动上缴赃款人民币478055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胡某主动上缴赃款人民币437055元，胡某之父胡某乙代其上缴赃款人民币36500元，故胡某主动上缴的赃款为人民币47355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先后邀约被告人袁某、钟某某、徐某某、李某通过买卖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某某通过买卖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被告人胡某、张某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实施犯罪行为的时间均为2015年1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第七条增设了“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该条文规定：“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将本单位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非法提供给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上述信息，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第十七条将“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修改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该条文规定：“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对比新旧条文对此罪的规定，旧条文对此罪规定的处刑轻于新条文对此罪处刑的规定。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经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六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潜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六被告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系适用法律不当。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徐先平、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王向阳分别提出的“本案应适用经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的辩护意见成立。在被告人胡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实施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某邀约被告人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况寿元、龚克提出的“本案中，因被告人胡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独立实施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胡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应单独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胡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的供述，被告人胡某将武汉市沌口经济开发区佳和馨居小区15栋一单元601室承租下来，先后聘请被告人袁某、钟某某、徐某某、李某等人与其一起从事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活动。其中，由被告人胡某制定相关制度规则，被告人袁某负责管理徐某某、钟某某、李某等人的日常生活及工作进展情况。被告人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除对被告人胡某购买到的信息进行编辑外也各自买卖信息，并共同使用公用U盘上存储的公民个人信息进行信息的出售，且被告人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所获取的利润会与被告人胡某五五分成。综上，被告人胡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主观上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共同犯罪行为，五被告人实施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况寿元、龚克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周德保、王向阳分别提出的被告人李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均成立。关于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徐先平提出的被告人张某某系单独犯罪，应单独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鉴于被告人胡某、张某某等人均向汪某某出售过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张某某可与被告人胡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并案审理，但应对被告人张某某单独定罪量刑。被告人胡某、张某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亦均能自愿认罪，且被告人胡某主动上缴赃款人民币473555元，故对六被告人依法均可以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况寿元、龚克提出的被告人胡某具有坦白情节，且在案发后主动上缴赃款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徐先平提出的被告人张某某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周德保、王向阳分别提出的被告人李某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均成立。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胡某、张某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实施犯罪所用本人财物，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胡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犯罪所得人民币473555元，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关于辩护人龚克提出“被告人胡某获取信息的手段是通过互联网购买，比通过窃取的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某通过互联网购买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属于窃取之外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以窃取的手段获取或者以其他方法获取仅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手段区别，与行为人主观恶性大小并无必然联系。辩护人龚克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根据被告人胡某、张某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经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某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2日起至2017年1月21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3日起至2016年12月1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徐某某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3日起至2016年8月22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袁某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3日起至2016年8月22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钟某某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3日起至2016年8月22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李某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3日起至2016年5月22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没收被告人胡某实施犯罪所用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华为牌MT7-TL10型手机1部；没收被告人张某某实施犯罪所用的电脑主机1台；没收被告人徐某某实施犯罪所用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没收被告人袁某实施犯罪所用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没收被告人钟某某实施犯罪所用的华硕牌笔记本电脑1台；没收被告人李某实施犯罪所用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没收被告人胡某、徐某某、袁某、钟某某、李某实施犯罪公用的U盘1个，由湖北省江汉油田公安局上缴国库；八、没收被告人胡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所得人民币473555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 瑛人民陪审员  伍昌高人民陪审员  田东升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彭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