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晋民初字第11236号原告方胤，男，198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桐梓县，委托代理人吕天生，福建侨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晋江安海新生活电器店，经营场所晋江市安海镇六角亭清机桥边，组织机构代码L3053772-5。经营者侯志祥，男，196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委托代理人王晓冬，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志攀，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晋江市安海真诚企业咨询服务所，经营场所晋江市安海镇商贸中心兴盛大厦长安巷118号，组织机构代码L3384920-6。经营者曾碧玉，女，197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委托代理人钟文，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宝熙，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方胤与被告晋江安海新生活电器店、晋江市安海真诚企业咨询服务所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时，原告方胤及其委托代理人吕天生、被告晋江安海新生活电器店（下称“新生活电器店”）的经营者侯志祥、被告晋江市安海真诚企业咨询服务所（下称“真诚服务所”）的委托代理人钟文、谢宝熙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原告方胤的委托代理人吕天生、被告新生活电器店的经营者侯志祥及委托代理人王晓冬、陈志攀、被告真诚服务所的委托代理人钟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自2011年4月起受雇于被告新生活电器店从事空调安装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口头约定月工资为4500元。2014年7月25日上午11时许，被告新生活电器店指派原告到被告真诚服务所安装空调时，被告真诚服务所要求原告为其挪一台空调外机，在移机过程中防盗窗突然掉落，致使原告从防盗窗上摔落受伤，后被送至晋江市安海医院接受治疗。原告出院后与二被告协商赔偿事宜，但二被告均推脱拒赔。请求判决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本案事故而产生的医疗费32098.09元、营养费3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护理费103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6000元、残疾赔偿金25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400元，合计115988.09元。被告新生活电器店辩称，本案事故经依法认定不属工伤，原告与电器店之间不存在管理和劳动关系，而是一种松散型的承揽关系，电器店将空调销售出去后将安装事务交由原告承揽，原告获取报酬的金额系由承揽事务的工作量等因素决定，不存在固定报酬问题。本案中原告系在接受被告真诚服务所的空调移机委托过程中受伤，被告真诚服务所向电器店购买空调也不存在以旧换新的约定，该移机事务与电器店指示原告的安装空调新机业务没有任何关联性，而是被告真诚事务所与原告之间一种全新的、独立的承揽事务，因此本案原告的受伤与其电器店无关，请求驳回原告对新生活电器店的诉讼请求。被告真诚服务所辩称，真诚服务所系采取以旧换新的方式向新生活电器店购买一台新的空调，被告新生活电器店安排原告前来安装新空调及拆除旧空调并由电器店支付原告工资，被告真诚服务所已经将购买空调的全部费用支付给被告新生活电器店，本案事故与被告真诚服务所无关；原告在施工过程中缺乏安全意识、没有按照操作规范系好安全绳；本案原告是在从事被告新生活电器店指派的工作时发生事故，该事故属工伤事故，被告新生活电器店应承担相应的工伤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真诚服务所的诉讼请求。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是被告新生活电器店的空调安装工。被告真诚服务所于2014年7月24日向被告新生活电器店购买一台空调。原告根据被告新生活电器店的安排于2014年7月25日上午到被告真诚服务所指定的晋江市安海镇商贸中心安装空调，在移除被告真诚服务所的一台旧空调外机时原告从室外防盗窗摔落受伤，后被送至晋江市安海医院接受治疗并于2014年8月7日出院，原告共计花费医疗费32098.09元。经诊断原告伤情为左肱骨中下段骨折、头部外伤、肝脾脏挫伤、L2左侧横突骨折，出院医嘱门诊随访，门诊2-3天换药一次等。晋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4年11月18日受理原告的工伤认定申请并于2014年11月27日作出不予认定工伤的决定书，对于该决定书原告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原告的伤情经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左肱骨粉碎性骨折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为240天，护理期限为90天。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400元。被告新生活电器店于2014年6月4日为原告等15人投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意外住院津贴团体医疗保险，原告系相应的保险受益人。本案事故发生后，被告新生活电器店出具了一份事故证明进行保险理赔，该证明的内容为“兹有本店售后安装人员方胤，于2014年7月25日在客户家安装家电，不慎从梯子上摔落，导致左肱骨中下段骨折，及时送去安海医院治疗”。承保的保险公司已于2014年9月9日赔付17155.43元。双方争议焦点为：1.应由谁承担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2.原告因本案导致的损失如何认定？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1.应由谁承担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原告认为，其在受雇于被告新生活电器店从事电器店指派到被告真诚服务所安装空调工作过程中，被告真诚服务所要求原告将旧空调外机挪开，原告在挪机过程中摔落受伤，二被告对其因此产生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真诚服务所认为，真诚服务所系采取以旧换新的方式向新生活电器店购买一台新的空调，被告新生活电器店安排原告前来安装新空调及拆除旧空调并由电器店支付原告工资，被告真诚服务所已经将购买空调的全部费用支付给被告新生活电器店，本案事故与被告真诚服务所无关，本案原告是在从事被告新生活电器店指派的工作时发生事故，该事故属工伤事故，被告新生活电器店应承担相应的工伤赔偿责任。对此，被告真诚服务所提供如下证据：（1）销售清单（复印件），证明其采取以旧换新的方式向被告新生活电器店购买空调并已经将空调的款项全部付清，空调的安装人员系根据被告新生活电器店的安排前来拆除旧空调、安装新空调；（2）缴款凭证（复印件），证明其已经垫付原告医疗费500元。审理过程中，被告真诚服务所申请本院向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晋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查取证，并依法调取到如下证据：（1）保险公司批单，证明原告已经获得保险公司的理赔；（2）晋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查笔录四份，证明被告新生活电器店在事故发生前举行电器“以旧换新”活动，本案由被告新生活电器店负责拆除旧空调，原告系在执行被告新生活电器店安排的工作任务时受伤。被告新生活电器店认为，虽然原告提供的销售清单以及保险公司批单、晋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查笔录在形式上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虽然事故发生时其电器店确有开展“以旧换新”活动，但被告真诚服务所向其电器店购买的空调并未参加“以旧换新”的活动，销售清单上也未备注参加以旧换新活动，且其电器店“以旧换新”活动的拆旧机事宜及相关费用系由买方承担，电器店只负责将旧机运回。因为电器店曾为原告投保团体意外伤害险等，事故发生后电器店按照保险公司工作人员的要求，向保险公司出具了关于原告是在客户家安装家电工作过程中发生事故的书面说明进行保险理赔，但实际情况是原告系在私自接受被告真诚服务所的空调移机委托过程中受伤，且原告与电器店之间并非劳动关系而是一种松散型的承揽关系，本案事故也经由晋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依法认定不属工伤，因此应由被告真诚服务所承担本案事故赔偿责任。原告认为，被告真诚服务所提供的销售清单、缴款凭证均是复印件，对真实性其无法确认，但原告确有收到被告真诚服务所的500元；保险公司批单、晋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调查笔录均未加盖公章，除了其本人的询问笔录确实系其签名确认，其余的笔录及批单均来源不明，其无法确认真实性，但原告确有收到保险理赔款17155.43元，且事故发生后其还向被告新生活电器店借支10000元。关于本案是否存在“以旧换新”的问题，原告称被告新生活电器店在指派其去施工时有交代被告真诚服务所购买的空调参加“以旧换新”活动并告知要求拆除旧空调，且拆除旧空调的费用是由电器店支付而非买方，但本案涉及的旧空调是否系二被告之间“以旧换新”所约定的旧空调其不清楚。本院认为，被告新生活电器店主张与被告真诚服务所之间并不存在空调“以旧换新”，但在原告发生事故受伤后，被告新生活电器店出具了一份内容为“兹有本店售后安装人员方胤，于2014年7月25日在客户家安装家电，不慎从梯子上摔落，导致左肱骨中下段骨折，及时送去安海医院治疗”的证明给保险公司，结合原告是在拆除被告真诚服务所的旧空调时受伤以及事发时被告新生活电器店确有开展电器“以旧换新”活动的事实，且在“以旧换新”方式中由空调销售方负责旧机的拆除回收也符合行业惯例及消费者的普遍认知，可以形成一条证据链条，证明被告真诚服务所通过“以旧换新”方式向被告新生活电器店购买一台空调后，原告根据被告新生活电器店的工作安排到被告真诚服务所指定的地点安装空调并在拆除旧空调时摔落受伤。因此被告新生活电器店作为指派原告进行空调施工的一方，对于原告在工作中发生的事故而产生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工作时，未按照操作规范系好安全绳后再进行施工作业，本身存在一定过错，依法可以减轻被告新生活电器店的部分责任。2.原告因本案导致的损失如何认定？原告主张其医疗费为32098.09元并提供相应的医疗费发票，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其误工费为36000元，根据鉴定结论，原告的误工时间为240天，结合原告系从事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事实，参照福建省2014年该行业职工平均工资人民币44896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29520.6元（44896元/年÷365日×240日）；原告主张其护理费为10300元，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根据护理人员系农村居民的事实，参照福建省2014年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人民币35107元/年的标准计算，其住院13天的护理费应为1250.4元（35107元/年÷365日×13日），其出院后的护理根据其伤情酌情认定为部分护理，该部分护理费为3703.1元（35107元/年÷365日×77日×50%），因此原告的护理费合计5953.5元；原告主张营养费为3500元，根据原告的伤情及治疗情况，酌情按照3000元予以认定；原告主张交通费为1000元，根据其住院情况等事实，酌情按600元予以认定；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按照案件发生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20元）及原告住院时间13天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60元；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为253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鉴于原告因本案导致十级伤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其支出鉴定费2400元，根据鉴定费发票，本院予以认定。综上，原告因此事故而导致的经济损失（不包含鉴定费）合计为101732.19元。鉴于原告对于事故的发生本身存在过错，综合案件事实本院酌情认定原告对自己的受伤应自行负担20%的责任，因此被告新生活电器店应承担本案80%的赔偿责任合计81385.75元。经庭审质证并认证，对本案主要事实可作如下认定：原告是被告新生活电器店的空调安装工。被告真诚服务所于2014年7月24日以“以旧换新”方式向被告新生活电器店购买一台空调并已经付清货款。原告根据被告新生活电器店的安排于2014年7月25日上午到被告真诚服务所指定的晋江市安海镇商贸中心安装空调，在移除被告真诚服务所的旧空调外机时原告从室外防盗窗摔落受伤，后被送至晋江市安海医院接受治疗并于2014年8月7日出院，原告共计花费医疗费32098.09元。经诊断原告伤情为左肱骨中下段骨折、头部外伤、肝脾脏挫伤、L2左侧横突骨折，出院医嘱门诊随访，门诊2-3天换药一次等。晋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4年11月18日受理原告的工伤认定申请并于2014年11月27日作出不予认定工伤的决定书，对于该决定书原告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原告的伤情经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左肱骨粉碎性骨折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为240天，护理期限为90天。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400元。被告新生活电器店于2014年6月4日为原告等15人投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意外住院津贴团体医疗保险，原告系相应的保险受益人。本案事故发生后，被告新生活电器店出具了一份事故证明进行保险理赔，该证明的内容为“兹有本店售后安装人员方胤，于2014年7月25日在客户家安装家电，不慎从梯子上摔落，导致左肱骨中下段骨折，及时送去安海医院治疗”。承保的保险公司已于2014年9月9日赔付原告17155.43元，该款已经支付给原告。另原告受伤后已从被告新生活电器店预支10000元。原告系农村居民，住院期间由其家属护理，护理人员也系农村居民。本院认为，晋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本案原告在拆除空调外机时摔落的事故已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已生效，原告表示不申请晋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撤销该份决定书而主张被告新生活电器店按照一般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赔偿其有关经济损失，鉴于原告系被告新生活电器店的售后安装工且系在为被告新生活电器店“以旧换新”销售的空调进行拆除、安装过程中摔落受伤的事实，对于原告的上述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即被告新生活电器店应赔偿原告81385.75元。被告新生活电器店虽为原告等15人投保了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意外住院津贴团体医疗保险，但相应的保险受益人系原告，其性质应当是用人单位给予职工的福利，且上述保险险种系原告的商业人身保险，并非可以减轻雇主责任的雇主责任保险，被告新生活电器店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同意理赔款抵扣本案赔偿款，因此保险公司赔付给原告的17155.43元不能减轻被告新生活电器店的赔偿责任。原告确认在事故发生后已向被告新生活电器店借支10000元，此系原告对其不利事实的自认，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因此扣除该笔10000元款项后被告新生活电器店尚应赔偿原告71385.75元。被告新生活电器店主张原告系私自接受被告真诚服务所委托拆除旧空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真诚服务所作为本案空调的购买方，与被告新生活电器店之间属消费合同关系，其对于原告摔落受伤并无过错，不须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晋江安海新生活电器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方胤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71385.75元；二、驳回原告对被告晋江市安海真诚企业咨询服务所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方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20元，由被告晋江安海新生活电器店负担1585元，由原告方胤负担1035元。案件鉴定费2400元，由被告晋江安海新生活电器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安腾代理审判员  钟娴英人民陪审员  杨少雄二〇一六年五月四日书 记 员  关 恒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五条损害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协商赔偿费用的支付方式。协商不一致的，赔偿费用应当一次性支付；一次性支付确有困难的，可以分期支付，但应当提供相应的担保。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