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7民终4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健彬。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志琼。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志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仔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步环。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步全。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锦根。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海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石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社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梦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宝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火环。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火妹。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吉蓬。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余东。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余良。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伴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锦标。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小毛。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三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承弼。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本环。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志和。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金海，系钟仔华（已故）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声尧，系钟思其（已故）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银妹，系钟长林（已故）妻子。上述26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永平，江西全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钟健彬因与被上诉人钟志琼、钟志坚、钟仔美、钟步环、钟步全、钟锦根、钟海源、钟石源、钟社求、钟梦托、钟宝春、钟火环、钟火妹、钟吉蓬、温余东、温余良、钟伴球、钟锦标、钟小毛、钟三求、钟承弼、钟本环、钟志和、钟金海、钟声尧、陈银妹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全南县人民法院（2015）全民一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钟金海与钟仔华（已故）系父子关系。原告钟声尧与钟思其（已故）系父子关系。原告陈银妹与钟长林（已故）系夫妻关系。2001年11月25日，被告钟健彬与原告钟志琼、钟志坚、钟仔美、钟步环、钟步全、钟锦根、钟海源、钟石源、钟社求、钟梦托、钟宝春、钟火环、钟火妹、钟吉蓬、温余东、温余良、钟伴球、钟锦标、钟小毛、钟三求、钟承弼、钟本环、钟志和及钟仔华（已故）、钟思其（已故）、钟长林（已故）签订了一份书面《协议书》，双方约定原告将位于西坑高排（除岭下塘、野猪角）的责任田出租给被告种植椪柑；租赁期限五十年，即从1997年起至2050年止；租金金额：1、1997年至1999年期间免交租金，2、2000年至2050年期间的租金为中籼稻按照县人民政府每年公布的收购价每年每亩计算140市斤（97市斤+43市斤）即70公斤，折合人民币现金支付,另加每年每亩20元现金；租金支付方式为每年农历年底前以现金方式分次或一次性付清；合同中双方还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年度的租金，但仍有租金未支付，为此被告向部分原告书写了欠条。2003年，部分原告在征得被告同意的情况下用被告的肥料折抵部分租金。全南县属山区，执行国家实行的退耕还林政策。原、被告在庭审时分别向本院提交了日期为2002年8月31日的《全南县南迳镇武合村退耕还林承包合同》，但原告提交的该份合同上没有被告的签名，合同内容为原告自愿将高排、小门口、上水湖头（统称为高排）的农田承包给被告退耕还林，承包期限50年，即从2002年8月20日起至2053年8月20日止；退耕还林农田农业税由原告负责；退耕还林验收合格后，国家补给的每年300市斤原粮、每年5元/亩现金、造林补助款50元/亩归被告享有；耕地造林后，林权归被告所有，允许依法继承、转让。退耕还林政策实施后，被告在承包地上继续种植椪柑，双方均领取了退耕还林补助费，其中前5年原告每年领取了20元/亩现金补助费，后5年原告领取了两年至三年105元/亩现金补助费，其余补助费均由被告领取。2014年1月，全南县南迳镇人民政府根据政府文件的规定对被告种植的得黄龙病的13000多株果树进行砍伐，验收合格后，每株补助10元，现被告果园已无果树。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于2001年11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确认为有效合同。虽然原告庭审时提交的《全南县南迳镇武合村退耕还林承包合同》无被告签名，但事实上被告已按照合同的约定领取了退耕还林部分补助费，原告也予以接受，同时按照国家退耕还林相关政策、法规的规定，有条件的地区可本着协商、自愿的原则，由农村造林专业户、社会团体、企事业单位等租赁、承包退耕还林，其利益分配等问题由双方协商解决，故该份合同应当确认为有效合同，为此原告主张《全南县南迳镇武合村退耕还林承包合同》无效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本案中，被告在租赁期间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及时足额支付原告租金，属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租金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但同时考虑到被告在承包地上种植的果树已于2014年1月被镇政府砍伐，当年无任何收益，故本院酌情认定被告不需支付2014年度的租金。被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发放肥料给部分原告的目的不是用肥料折抵租金，而是以赠送肥料的方式安抚原告情绪，避免原告闹事，故原告放弃清算2003年肥料抵租金账目的诉请本院予以准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被告未支付剩余租金的理由是《全南县南迳镇武合村退耕还林承包合同》于2002年8月31日成立时，《协议书》已自然失效，且《全南县南迳镇武合村退耕还林承包合同》中没有任何条款标明租金，但本院认为《全南县南迳镇武合村退耕还林承包合同》是对《协议书》中关于退耕还林补助费归属问题未做约定的补充，且《全南县南迳镇武合村退耕还林承包合同》也未对《协议书》的效力问题进行约定，同时在《全南县南迳镇武合村退耕还林承包合同》成立后，被告继续向部分原告书写了租金欠条，故被告未支付剩余租金的理由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无正当理由，为此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达到法定解除条件且承包地上已无果树，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土地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经原审法院核算被告拖欠的租金如下：1、被告向原告钟志琼支付了2000年至2004年的租金，仍欠2005年至2013年的租金1742元。2、被告向原告钟志坚支付了2000年至2004年的租金，仍欠2005年至2013年的租金4759元，但原告钟志坚主张2005年至2013年的租金为4375元，其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权利，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被告向原告钟仔美支付了2000年至2004年的租金，仍欠2005年至2013年的租金3758元。4、被告向原告钟步环支付了2000年至2004年的租金，仍欠2005年至2013年的租金3072元，但原告钟步环主张2005年至2013年的租金为3063元，其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权利，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5、被告向原告钟步全支付了2000年至2003年的租金，仍欠2004年至2013年的租金1045元，但原告钟步全主张2004年至2013年的租金为1042元，其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权利，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6、被告向原告钟锦根支付了2000年至2002年7月的租金，仍欠2002年8月至2013年的租金1859元。7、被告向原告钟海源支付了2000年至2004年的租金，仍欠2005年至2013年的租金2057元。8、被告向原告钟石源支付了2000年至2004年的租金，仍欠2005年至2013年的租金2112元。9、被告向原告钟社求支付了2000年至2003年的租金，仍欠2004年至2013年的租金7759元。10、被告向原告钟梦托支付了2000年至2004年的租金，仍欠2005年至2013年的租金3840元。11、被告向原告钟宝春支付了2000年至2006年的租金，仍欠2007年至2013年的租金2531元，但原告钟宝春主张2007年至2013年的租金为2522元，其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权利，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12、被告向原告钟火环支付了2000年至2004年的租金，仍欠2005年至2013年的租金1920元，但原告钟火环主张2005年至2013年的租金为1851元，其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权利，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13、被告向原告钟火妹支付了2000年至2004年的租金，仍欠2005年至2013年的租金3429元。14、被告向原告钟吉蓬支付了2000年至2006年的租金，仍欠2007年至2013年的租金3954元。15、被告向原告温余东支付了2000年至2004年的租金，仍欠2005年至2013年的租金3017元，但原告温余东主张2005年至2013年的租金为2709元，其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权利，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16、被告向原告温余良支付了2000年至2003年的租金，仍欠2004年至2013年的租金1492元。17、被告向原告钟伴球支付了2000年至2006年的租金，仍欠2007年至2013年的租金3202元，但原告钟伴球主张2007年至2013年的租金为2378元，其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权利，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18、被告向原告钟锦标支付了2000年至2003年的租金，仍欠2004年至2013年的租金3432元。19、被告向原告钟小毛支付了2000年至2004年的租金，仍欠2005年至2013年的租金1399元。20、被告向原告钟三求支付了2000年至2005年的租金，仍欠2006年至2013年的租金3689元。21、被告向原告钟承弼支付了2000年至2003年的租金，仍欠2004年至2013年的租金1343元，但原告钟承弼主张2004年至2013年的租金为1325元，其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权利，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2、被告向原告钟本环支付了2000年至2004年的租金，仍欠2005年至2013年的租金3703元，但原告钟本环主张2005年至2013年的租金为1850元，其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权利，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3、被告向原告钟志和支付了2000年至2002年7月、2004年的租金，仍欠2002年8月至2003年12月、2005年至2013年的租金5105元。24、被告向原告钟金海支付了2000年至2004年的租金，仍欠2005年至2013年的租金5033元。25、被告向原告钟声尧支付了2000年至2004年的租金，仍欠2005年至2013年的租金2414元。26、被告向原告陈银妹支付了2000年至2003年的租金，仍欠2004年至2013年的租金2537元，但原告陈银妹主张2004年至2013年的租金为2462元，其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权利，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二十七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限被告钟健彬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原告钟志琼支付租金1742元、向原告钟志坚支付租金4375元、向原告钟仔美支付租金3758元、向原告钟步环支付租金3063元、向原告钟步全支付租金1042元、向原告钟锦根支付租金1859元、向原告钟海源支付租金2057元、向原告钟石源支付租金2112元、向原告钟社求支付租金7759元、向原告钟梦托支付租金3840元、向原告钟宝春支付租金2522元、向原告钟火环支付租金1851元、向原告钟火妹支付租金3429元、向原告钟吉蓬支付租金3954元、向原告温余东支付租金2709元、向原告温余良支付租金1492元、向原告钟伴球支付租金2378元、向原告钟锦标支付租金3432元、向原告钟小毛支付租金1399元、向原告钟三求支付租金3689元、向原告钟承弼支付租金1325元、向原告钟本环支付租金1850元、向原告钟志和支付租金5105元、向原告钟金海支付租金5033元、向原告钟声尧支付租金2414元、向原告陈银妹支付租金2462元。二、解除26位原告与被告钟健彬于2001年11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三、限被告钟健彬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将位于全南县南迳镇高排的土地返还给26位原告。四、驳回26位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0元，由钟健彬负担，同上述款项一并支付给钟志琼等26位原告。上诉人钟健彬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租田租金9.2万元给被上诉人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已经认定《全南县南迳镇武当镇武合村退耕还林承包合同》有效。该合同没有上诉人支付租金的约定，上诉人有权拒绝支付租金。一审判决认定2002年8月21日签订的《全南县南迳镇武合村退耕还林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毫无疑问，双方当事人2001年11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属自然消失、无效。如被上诉人认为承包合同有问题，要求撤销，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五条规定，被上诉人应在一年内行使撤销权。被上诉人在一审内未行使撤销权，证明双方当事人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据此，证明《协议书》已自然消失、无效，承包合同有效，双方必须履行。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协议书》有误。一审判决返还承包地给被上诉人违反《退耕还林条例》有关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撤销。退耕还林是国家的根本国策，该合同已经全南县退耕还林办公室审核批准。上诉人对承包土地已管理、使用、经营、收益十三年，承包地上有上诉人的血汗、人、财物的结晶，2万多株椪柑，果实累累，2014年1月被全南县南迳镇人民政府砍毁。上诉人被迫写的欠条五份、限条一份是被上诉人强迫写的，欠条、限条应认定无效。被上诉人人多势众，欺压上诉人，2002年10月1日开始，强行将租给上诉人的高排地点的土地转租给他人，有被上诉人24份证明证实。这些证明可以证实田租租金与上诉人无关。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即：1、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租金依法无据，上诉人不予支付；2、双方当事人2011年11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属自然失效，不属解除《协议书》；3、上诉人承包的高排、小门口、上水湖头（统称为高排）的农田已成为上诉人的退耕还林土地，上诉人不同意返还给被上诉人；4、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钟志琼等辩称，一审认定承包合同有效，我方现在没有异议。2002年的承包合同是对2003年开始实施退耕还林的目的，实际上是上诉人为了取得补助，因上诉人要有合同到农办备案才可以进行补助的发放，其中有25个农户在上诉人的要求下签名，而被上诉人方没有这份合同，上诉人本人在合同上也未签字。该2002年的承包合同实质上是对退耕还林补助的约定。承包合同没有否定2001年的租赁协议书，承包合同也没有约定不收取租金。如按上诉人的主张，不需要缴纳租金的话，那么根据2002年双方的承包合同第2条的规定，农业税由农户承担，其他的全部归上诉人，2006年1月1日我国取消农业税，之前的由甲方缴纳，而又不收取租金，不符合平等的基本原则，农户是不会接受的。上诉人已经支付大部分农户的租金到2004年，一部分的付到2005年，其中有三户的付到2006年，这个行为表明双方认可。上诉人对部分农户书写了共6份租金欠条，说明双方是认可租金存在的。我方要求解除协议书以及合同合法有据，上诉人违反合同属于严重违约。上诉人所种植的果树在2014年1月因黄龙病全部砍伐，现在没有任何的果树。所以合同没有履行的必要。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钟健彬二审期间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2001年11月25日协议书一份。证明被上诉人一审所提交的协议书是假的，是伪造的。证据2、武合村合头高排股份制果园场投资、经营、分红方案。证明果园是徐永玲、邹纪民、李立忠、邓联娣的。证据3、（2004）赣中民再终字第46号民事调解书。证明果园是徐永玲、邹纪民、李立忠、邓联娣的。证据4、2003年付农户田租清单两张。证明2003年徐永玲、邹纪民、李立忠、邓联娣支付租金情况。证据5、证明24份。证明土地转租给了徐永玲、邹纪民、李立忠、邓联娣。证据6、缴税名单、税务票据。证明2003年以前的农业税是上诉人缴纳的。证据7、江西省全南县退耕还林申请书、林业局证明一份、退耕还林条例。证明国家实施退耕还林后，土地上的林木所有权和土地的经营权都归我，土地由农业用地变更为林业用地。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内容条款与一审我方提交的一样，就是时间没有改，上诉人持有的是24年，农户手上的协议是因上诉人说种果树24年太短，上诉人自己改成了50年，我方的有24个农户签名，上诉人的只有22个农户签名。对证据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诉人当时签下被上诉人的土地，因没有钱投资，就邀约徐永玲等4人投资，这4人负责出资，上诉人负责生产经营，他们因产生矛盾就起诉到法院，土地经营权还是归上诉人。与本案的承包合同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是2003年度的租金，上诉人的合伙人怕上诉人不支付租金给农户，他们就直接将租金给农户，这也是支付了部分租金。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是农户为了按时收到租金，同意由上诉人的合伙人支付租金，后来这四人退出了合伙，由上诉人一人继续履行合同。对证据6的“三性”没有异议，上面说被告提交，因此不知道到底是谁提交的。对证据7退耕还林申请书没有意见，钟锦标没有签字，不知道这回事，后来也退耕还林了。对证明没有意见，对退耕还林条例没有意见，但是不属于证据。本院认为，因被上诉人认可证据1《协议书》的租用期限为50年，故对证据1关于租用期限的约定不予确认；被上诉人对上述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予以确认。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书》、《全南县南迳镇武合村退耕还林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自愿签订，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虽然《全南县南迳镇武合村退耕还林承包合同》未约定上诉人支付租金的合同义务，但是，该合同并未免除上诉人支付租金的义务，合同约定上诉人享有“退耕还林验收合格后，国家补给的”造林补助款。这些对退耕还林补助的约定，增加了上诉人的合同权利，没有减轻被上诉人的合同义务。双方当事人并未终止2001年11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所以，本院认为《全南县南迳镇武合村退耕还林承包合同》是对《协议书》的补充，二者并不矛盾。上诉人认为《协议书》自然失效、无效的说法，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与此同时，上诉人向部分被上诉人出具了田租或田税欠条，有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欠条六张可以证实。上诉人提供了其2003年支付农户田租的清单，上诉人认为其不应支付租金的说法，与其出具欠条或者实际付款的行为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欠条形成于2003年、2008年或2010年，形成时间较长，应当予以确认。上诉人认为是被上诉人强迫其写下欠条的，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2004）赣中民再终字第46号民事调解书查明，案外人徐永玲、李立忠、邓联娣三人与案外人邹纪民于2004年4月15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三人股份全部转让给邹纪民，邹纪民与钟健彬于2004年6月1日达成果园承包经营合同。根据上述已生效民事调解书认定的事实，上诉人认为案涉的田租与其无关，于事实不符。上诉人长期拖欠被上诉人租金，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加之上诉人在案涉承包地上种植的果树患黄龙病，已于2014年1月被全南县南迳镇人民政府砍伐。因此，本院对被上诉人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主张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6元，由上诉人钟健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军审判员 傅忠代理审判员彭莉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       佳书记员 郭   燕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