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61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州市养禽场，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三环西路水漫桥南首。法定代表人：徐善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川，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淮海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云龙区中山南路**。法定代表人：张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星，江苏钟鼓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州市养禽场因与被上诉人江苏淮海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1民初69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州市养禽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川、被上诉人淮海产权交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州市养禽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房产和附属物及土地补偿款1194469.17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确认被上诉人应从支付上诉人补偿款1247452.50元扣除附属补偿308974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1、上诉人在一审所举的第五和第六组证据，证实上诉人已通过向庆华压滤机厂支付补偿款的形式取得庆华厂租赁期间地面附属物(包括添附部分)的所有权，双方确认金额是260234元。因此双方签订的《退后复建土地补充协议》中确认的补偿价款不存在属于庆华厂的任何款项，也就不存在需要扣除的情形。被上诉人在一审所举证据五庆华厂的附属物清单和庆华厂附属物的评估价值清单，是被上诉人自己制作，也是复印件，上诉人并不认可，被上诉人据此认为庆华厂的附属物并非上诉人所有，并认为应从上诉人主张的诉请中扣除的理由不成立。对于价值清单上计算的价款308974元为被上诉人自己计算，上诉人从未认可。2、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签订涉及庆华厂租赁权的债权转让协议后，随即取代上诉人取得对庆华厂租赁部分土地的出租人权利，包括对地面附属物的所有权。被上诉人发起诉讼解除与庆华厂的租赁关系和通过法院强制执行清理庆华厂占用的土地及附属物，附属物在通过强制执行清理后所有权及残值应归被上诉人所有，因为上诉人已给予庆华厂补偿，庆华厂无权再对地面附属物享有任何所有权。那么被上诉人因执行过程中附属物被庆华厂带走而受到的损失应当向庆华厂索要，无权主张从上诉人诉请款项中扣除。综上，一审判决是事实误判，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淮海产权交易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6年4月12日签订的退后复建土地补偿协议以及2016年9月3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本案争议的土地、房屋及其他附属物的租赁、搬迁等权利义务归被上诉人行使，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于2017年8月8日又通过与案外人庆华机械厂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补偿对方260234元，没有事实依据，与被上诉人无关。徐州市养禽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房产和附属物以及土地补偿款1247452.50元，承担逾期付款迟延金303130元，合计1550582.50元；2、由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市政府（2014）第151号文件批示，徐州市国土资源局、徐州市规划局向徐州市人民政府进行了答复。根据三环路建设指挥部和泉山区人民政府区长办公会议纪要（2015年第4号）的要求，因三环西路建设及淮海木雕文化城文化产业项目需要，原告徐州市养禽场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在2014年8月6日签订退后复建土地协议，主要内容是：根据市政府(2014)第151号文件批示及三环路道路建设指挥部要求，因三环西路建设及淮海木雕文化城文化产业项目需甲乙双方达成协议如下：一、因三环路征用乙方部分土地。甲方同意市政府退后复建的意见，将乙方围墙向西，原玻璃厂围墙向北，污水处理厂东墙向东，现黄河边马路向南(以乙方北墙向西直线距离南边部分)范围的土地，作为乙方的退后复建补偿用地。二、根据上述范围，双方申请土地进行测绘，具体数字以土地部门的测绘为准，作为退后复建土地实际面积数额。三、协议签订后，按照规划土地部门核定的范围，对范围内的合法建筑物及土地进行评估，按照原协议与乙方现有对等条件，委托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四、评估报告结束后，双方办理土地实际交付工作，同时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五、本协议一式贰份，双方各执一份，作为原协议的补充协议。2016年4月12日，双方就退后复建补偿用地事宜，达成土地补偿协议，具体内容如下：一、根据市规划局的规划范围及土地局的测绘报告，甲方（原告）将土地面积8733平方米，作为乙方（被告）退后复建补偿用地；二、根据规划范围及协议，已对补偿范围内的合法房产建筑物价值及附属物补偿价值进行评估，评估后的房产建筑物价值及附属物补偿价值为2032199元，土地使用权评估价值为2462706元。甲乙双方应进行土地的实际交付及土地使用权的过户变更工作，在土地使用权变更过程中，甲方应积极配合提供方便，所涉及的契税由乙方承担；三、协议签订后，甲方的房产建筑物及附属物、土地使用权属于乙方所有，乙方应先支付50%的土地补偿和房产建筑物及附属物征收补偿款，余额在交接工作完毕后七日内付清；四、协议签订后，补偿用地范围内建筑物、附属物的产权及附属权利归乙方所有，乙方应尽快按正常程序办理用地手续，甲方应在七日内将地面上建筑物及附属物完整的按单交付给乙方，如签订过租赁协议没有到期的，按照原协议内容将出租房变更为乙方，同时将补偿协议生效后预收的租金移交给乙方。甲方与租赁户之间的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移交后所涉及房屋的租赁、搬迁等权利义务与甲方无关。如乙方拆除房屋所产生的搬迁等费用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五、协议签订后，双方互相遵守，不得违约。如一方违约不按约履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如逾期履行，每逾期一日应承担所交款项日2‰的迟延金。六、本协议一式五份，甲方执三份，乙方执两份，自签订之日起生效，作为退后复建土地补偿协议的补充协议，未经事宜双方另行协商。2016年9月30日，原告徐州市养禽场与被告淮海产权交易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徐州市养禽场与江某、徐长华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中享有的全部权利转让给被告，包括但不限于租金及违约金追交权、今后租金违约金或损失费的收取权、相关事项的洽谈权、租赁合同的解除权、起诉权等。2016年11月21日，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向该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江某支付2016年7月至11月的租金15840元，并支付两个月的占用费10222.50元，并交回所用房屋及土地，清除所建附着物恢复原状等。经审理，该院于2017年2月20日作出（2016）苏0311民初66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江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淮海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支付占用费6334元；二、被告江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淮海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返还所租用的房屋及土地，清除所建附着物（轻钢结构）恢复原状。宣判后，被告江某不服，依法提起上诉。经审理，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2017）苏03民终25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4月20日，淮海产权交易公司以徐州市养禽场为被告，向该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判令徐州市养禽场提供相关资料协助办理房地产权属变更登记。经审理，该院于2017年6月24日作出（2017）苏0311民初25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徐州市养禽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原告江苏淮海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办理8733平方米土地过户的手续；二、驳回原告江苏淮海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在该案的执行过程中，该院作出了（2017）苏0311执1930号执行裁定书，并向徐州市不动产登记交易中心，徐州市房产登记交易中心、徐州市国土资源局发出了执行通知书，并在2019年12月9日向徐州市养禽场发出通知，要求其将土地证交给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另外，在2017年4月28日，双方又达成了一份协议，内容是：一、原徐州市养禽场的8733平方米位于岸的土地使用权及其土地上的房产建筑物（建筑面积2901.87平方米）产权归江苏淮海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所有；二、徐州市养禽场在达成协议后十五日内提供房产即土地使用权的权属登记资料，并协助江苏淮海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中心办理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的权属变更登记规划、建设手续；三、徐州市养禽场在达成协议后十五日内将地面上的树木清理腾空及部分剩余房产附属物腾空交付给江苏淮海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中心；四、徐州市养禽场在协议达成期限内未履行完毕，逾期将由法院强制执行。2016年4月26日，被告向原告支付2247452.50元。2017年11月13日，被告向原告支付1000000元，共计3247452.50元。徐长华等人与徐州市养禽场签订了租赁合同，向徐州市养禽场缴纳了租金，淮海产权交易公司根据徐州市养禽场提供的各承租人的缴费情况，据此计算出徐州市养禽场应当移交的租金费用为52983.33元。2017年8月8日，徐州市养禽场与徐州庆华压滤机厂签订庆华机械厂拆迁补偿协议，合计金额为260234元。淮海产权交易公司根据徐州市养禽场提供的庆华机械厂的附属物明细，结合评估报告，计算初附属物合计补偿为308974元。一审期间，徐州市养禽场向法院申请调取江苏鑫洋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出具的徐州西三环高架沿线棚户区项目评估报告，该公司书面答复无相关资料及勘查记录。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被告是否存在逾期付款的行为？2、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房产和附属物补偿款的数额是否有依据，是否应当扣除被告所抗辩的有关款项？该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本案中，原告徐州市养禽场与被告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在2014年8月6日及在2016年4月12日签订的退后复建土地协议及退后复建土地补偿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合同自双方签订后生效，故上述合同在生效后对各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均应当严格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一、关于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被告是否存在逾期付款行为的问题。首先，根据原告提交的徐州市人民政府及相关部门的文件可知，为了解决西三环高架沿线棚户区改造项目占用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建设用地问题，政府部门采用退后复建的方式，征用徐州市养禽场的国有建设用地8733平方米，退后复建土地价格和附着物补偿款根据评估报告由双方签订协议确认。其次，原被告签订的退后复建土地协议和退后复建土地补偿协议确认房产建筑物价值及附属物补偿价值为2032199元，土地使用权评估价值为2462706元，合计为4494905元。双方也约定了付款方式和交接期限，通过淮海产权交易公司提起的（2017）苏0311民初2558号民事诉讼及此后的执行程序可知，徐州市养禽场没有按照2016年4月12日退后土地复建补偿协议约定的方式协助办理土地使用权的过户，故淮海产权交易公司采取诉讼方式予以解决，该院亦对淮海产权交易公司提起的诉讼作出裁决，此后淮海产权交易公司亦申请强制执行。再次，在2017年4月28日，双方对于协助办理过户及腾空附属物进行了协商，并达成了一致，现被告已经向该院申请执行，该院亦向有关登记机关发出了执行通知书，并要求徐州市养禽场提供土地证，故即便存在徐州市养禽场未按照2017年4月28日约定履行腾空附属物义务及交付权属登记资料的情况，淮海产权交易公司亦通过强制执行的方式得以解决，故双方约定支付余款的条件已经成就。最后，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徐州市养禽场支付了3247452.50元，其中2247452.50元系按照合同约定按期在2016年4月12日合同签订后支付，另在2017年11月13日支付1000000元，因徐州市养禽场没有按单交付土地及附属物，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公平原则，徐州市养禽场无权要求淮海产权交易公司支付迟延金。二、关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房产和附属物补偿款的数额是否有依据，是否应当扣除被告所抗辩的有关款项的问题。根据合同约定，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应向徐州市养禽场支付款项的总额为4494905元，现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已经支付3247452.50元，剩余款项为1247452.50元，但是根据2016年4月12日退后土地附件补偿协议第四条的约定，在合同签订后，补偿用地范围内建筑物、附属物的产权及附属权利归淮海产权交易公司所有，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应尽快按正常程序办理用地手续，徐州市养禽场应在七日内将地面上建筑物及附属物完整的按单交付给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如签订过租赁协议没有到期的，按照原协议内容将出租房变更为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同时将补偿协议生效后预收的租金移交给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徐州市养禽场与租赁户之间的债权债务与淮海产权交易公司无关。移交后所涉及房屋的租赁、搬迁等权利义务与徐州市养禽场无关。因此，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在本案中抗辩的需要扣减的款项有依据，需要根据上述约定处理。首先，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已经提交了在2016年4月12日之后预收庆华机械厂、权一白、蔡鹏举、金山钉厂、刘强、千丽木业的占用费和租金的交纳情况，淮海产权交易公司据此计算出徐州市养禽场应当返还租金的数额为52983.33元，该项费用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应当由徐州市养禽场移交给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其次，在上述合同中约定在签订合同后，移交后所涉及房屋的租赁、搬迁等权利义务与徐州市养禽场无关，尽管徐州市养禽场未按单向淮海产权交易公司移交，但是在合同签订后，徐州市养禽场又与徐州庆华压滤机厂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明显违反了上述合同约定，也与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不一致，徐州市养禽场存在明显违约。最后，淮海产权交易公司提供了徐州市养禽场出具的徐州庆华压滤机厂的附属物明细清单，其对照评估报告载明的对应费用明细，据此计算出附属物的款项为308974元，有事实依据。虽然徐州市养禽场未能提供评估报告原件，但是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在计算上述徐州庆华压滤机厂的附属物时亦根据该评估报告而来，故评估报告真实存在，双方均作为证据适用，评估报告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综上，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应当向徐州市养禽场支付的款项为1247452.50元，扣除徐州市养禽场应当移交的租金52983.33元及附属补偿308974元，余款为885495.1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江苏淮海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徐州市养禽场支付房产和附属物以及土地补偿款885495.17元；二、驳回原告徐州市养禽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55元，由原告徐州市养禽场负担8065元，由被告江苏淮海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负担10690元，原告负担部分已预交，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2017年8月8日上诉人与徐州庆华压滤机厂签订的庆华机械厂拆迁补偿协议原件一份和压滤机厂收到补偿款260234元收据原件一份。一审时只提交了复印件，这份证据拟证明：1、上诉人对2001年与徐长华、江**签订的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庆华厂在所租赁土地上添附的建筑物、设施、其他物品通过向庆华厂支付补偿款的方式取得所有权，金额应该是260234元，并非一审判决确认的308974元。2、从时间上说明，虽然补偿协议签订的时间在2017年8月8日，庆华厂收到补偿款的时间是2017年8月21日，该时间虽然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时间（2016年9月30日）之后，但该补偿款的性质明确是对庆华厂在租赁期间对地面上添附建筑物设施的补偿。因为上诉人的付款受到了财政的限制，才较晚支付给庆华厂，该补偿款显然不在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权利范围内，被上诉人以债权转让协议时间早于补偿时间为理由，故意钻时间前后空子，是偷换概念，混淆事实。3、徐长华与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和徐长华、江**共同与上诉人签订的租赁补充合同均是针对同一租赁事项，其二人均代表庆华压滤机厂，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观点把其二人签订的协议故意割裂开来说明，认为不是同一合同，显然是混淆事实。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具备合法性。因为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退后复建土地补偿协议以及债权转让协议，庆华机械厂的场地及其附属物出租权及其租赁、搬迁权利义务已经转让给被上诉人，所以上诉人在将相关权利义务转给被上诉人后又与庆华机械厂达成补偿协议进行补偿，既不合法也和被上诉人没有关联。淮海产权交易公司法定代表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其租赁协议已经通过债权转让方式转让给被上诉人，已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且该租赁协议已于2016年12月6日到期，上诉人已与租赁人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根据租赁合同，江**、徐长华所建附着物应归租赁人所有，租赁人自行拆除合法有据。而且经泉山法院进行确认和清理，上诉人与江**租赁人除了签署的补偿合同无法无据，与被上诉人及本案没有丝毫关系，是一种利益输送行为，更没有必要把这种损失转移给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除上诉人提交上述新证据外，当事人未提交其他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是根据市政府（2014）第151号文件批示及答复，根据三环路建设指挥部和泉山区人民政府区长办公会议纪要（2015年第4号）要求，上诉人徐州市养禽场与被上诉人淮海产权交易公司于2014年8月6日签订《退后复建土地协议》、于2016年4月12日签订《退后复建土地补偿协议》，双方又于2016年9月30日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后各方因上述事项争议导致诉讼，泉山法院于2017年2月20日作出（2016）苏0311民初6608号民事判决书，于2017年6月24日作出（2017）苏0311民初2558号民事判决书，后双方又于2017年4月28日达成一份协议。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对一审法院认定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应向徐州市养禽场支付款项1247452.50元，并扣除徐州市养禽场应移交的租金52983.33元并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双方的争议在于淮海产权交易公司根据徐州市养禽场提供的庆华机械厂的附属物明细计算出的附属物补偿款308974元应否扣除？上诉人徐州市养禽场提交证据证明其已与徐州庆华压滤机厂签订庆华机械厂拆迁补偿协议金额为260234元，但双方于2016年4月12日签订的《退后复建土地补偿协议》中明确约定，“三、协议签订后，甲方的房产建筑物及附属物、土地使用权属于乙方所有……四、协议签订后，补偿用地范围内建筑物、附属物的产权及附属权利归乙方所有……甲方与租赁户之间的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移交后所涉及房屋的租赁、搬迁等权利义务与甲方无关”；双方于2016年9月3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亦明确约定，将徐州市养禽场与江某、徐长华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中享有的全部权利转让给淮海产权交易公司，据此，徐州市养禽场2017年8月8日与徐州庆华压滤机厂签订庆华机械厂拆迁补偿协议约定金额260234元无论真假及是否真实支付，因与上述协议约定不符，均对淮海产权交易公司不发生效力，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从淮海产权交易公司应付款项中扣除该附属补偿款308974元于法有据，故对上诉人不予扣除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徐州市养禽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50元，由上诉人徐州市养禽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东平审判员  杜演文审判员  周东海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