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06刑初169号公诉机关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朝旺，男，199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夷陵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李学林，石东营，湖北法正大（襄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隼，男，199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暂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夷陵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张曙辉，湖北三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妮娜，女，198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5月30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罗小宇，湖北诚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德祥，男，2001年3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南漳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南漳县，暂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杨述云，湖北襄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佳智，男，199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出生地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暂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朱国辉、赵茜雯，湖北三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宁，女，200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南漳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南漳县，暂住湖北省襄阳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宜昌市夷陵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包爱宁，湖北诚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检察院夷检一部刑诉[2020]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朝旺、张隼、周妮娜、罗德祥、吴佳智、闫宁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朝旺及其辩护人李学林、石东营，被告人张隼及其辩护人张曙辉，被告人周妮娜及其指定辩护人罗某，被告人罗德祥及其辩护人杨述云，被告人吴佳智及其辩护人朱国辉、赵茜雯，被告人闫宁及其指定辩护人包爱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下旬,被告人熊朝旺以湖北省襄阳市环球金融城1-801室作为工作场所，先后雇佣被告人张隼、周妮娜为公司管理人员,负责分配任务、审核信息和统计业绩等工作，组织被告人罗德祥、吴佳智、闫宁等业务员冒充证券公司客服，通过拨打甲方提供或者自行购买、交换等方式获取的公民电话号码，以帮助股民赚钱为由拉人进入甲方组建微信群,最后按每拉进一人60元至100元不等的价格向甲方收取费用。期间，熊朝旺等人获取违法所得共计91604元。2020年5月27日被告人熊朝旺、张隼、罗德祥、吴佳智、闫宁等人被公安机关在襄阳市环球金融城1-801室抓获。被告人周妮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华为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U盘、台式电脑主机等物品。同时查明，张隼退赃20000元，周妮娜退赃4000元，罗德祥退赃4000元，吴佳智退赃5550元，闫宁退赃4000元，张隼、周妮娜、罗德祥、吴佳智、闫宁均自愿认罪认罚，缴纳罚金，且签字具结。被告人熊朝旺缴纳罚金3万元。另查明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向本院出具关于被告人熊朝旺举报立功线索核实的情况说明，该线索现无法查实。上述事实有：1.作案工具电脑、手机等物证；2.《帆鑫科技员工入职登记表》、到案情况说明等书证；3.证人顾强、尚某等人的证言；4.现场勘验笔录；5.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从被告人熊朝旺电脑中提取的公民个人信息等电子数据；6.被告人熊朝旺、张隼、周妮娜、罗德祥、吴佳智、闫宁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朝旺、张隼、周妮娜、罗德祥、吴佳智、闫宁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熊朝旺、张隼、周妮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德祥、吴佳智、闫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朝旺、张隼、罗德祥、吴佳智、闫宁到案后如实供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妮娜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张隼、周妮娜、罗德祥、吴佳智、闫宁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熊朝旺向本院举报立功线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不予认定。熊朝旺履行部分财产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熊朝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已缴纳3万元）。被告人张隼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周妮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年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被告人罗德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吴佳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已缴纳）。被告人闫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纳）。追缴违法所得54054元，扣押的违法所得37550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手机、电脑主机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熊朝旺的刑期从2020年5月27日起至2024年5月26日。被告人张隼的刑期从2020年5月27日起至2023年5月26日。被告人周妮娜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小红人民陪审员  宋万军人民陪审员  周志华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瞿 畅相关情况说明：1、帆鑫科技有限公司并未在工商部门注册，不具备单位犯罪主体资格。该“公司”运营模式。公司老板为熊朝旺，张隼、周妮娜为小组长系公司管理人员（周妮娜），罗德祥、吴佳智、闫宁系业务员。被告人熊朝旺的上家会创建一个微信群或QQ群，由熊朝旺雇佣的业务员通过拨打由上家直接提供、熊朝旺出钱购买以及员工自己交换的股民电话，想办法让股民同意加入微信群或QQ群，每拉一个人进入群里，上家就会给与熊朝旺80元。上家给予的信息由熊朝旺按每份100个或者50各电话分成若干发给业务员，并强调用完信息必须在电脑上删除。股民信息的具体来源。根据被告人熊朝旺的供述，一是来源于甲方即上家给予的提供的资源，每天2000到3000条，该资源大部分为电话号码。二是找别人购买资源，根据熊朝旺的供述其先后购买了2次，共计400元4000条信息。三是业务员自己购买及交换的资源，该资源包括微信号、手机号、微信名，并经熊朝旺、张隼、周妮娜筛选。前两项资源保存在熊朝旺电脑上，业务员自己购买或交换的信息大部分在熊朝旺电脑上。公安机关提取熊朝旺电脑电子数据，去重后为116262条。业务员自行购买信息情况（根据供述，公安机关未调取电子数据）：1、根据各被告人供述张隼购买1300条，还未给业务员用。2、罗德祥供述其五次交换信息，第一次2020.5.8交换大概200条。第二次5.9号大概1812条。第三次5.14日244条（审核未通过）。第四次是5.18日交换299条。第五次5.25日511条。四月份交换过一两次，交换数量1200条。3、闫宁交换过十几条。4、吴佳智通过交换3000-4000条左右。工资发放。工资统一由熊朝旺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发放，一天一结算。具体模式：一种为底薪模式，底薪2000元，绩效500元（日均拉客户10各），业务员成功拉7人以下（不包括7人）客户进群，每人按20的标准支付工资。成功拉7-11人进群，每人按25标准。成功拉12人以上的，每人按30元标准支付工资。一种为无底薪模式。7人以下，一个人按30元。7-11人的，一个人按照40元计算。12个及以上的，一个人按照50元计算。张隼在公安机关的前后供述为2万元，庭审中当庭否认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工资为16000元。周妮娜拿了4000元工资，已经全部退赃。罗德祥领取工资3100元，已经全部退赃。吴佳智领取5550元，退赃5500元。闫宁领取3890元，全部退赃。各被告人加入公司时间及公司结构。张隼2020.4.5日加入公司。周妮娜4.3号左右加入公司。罗德祥、闫宁四月中旬加入。罗德祥4月初加入公司。熊朝旺为该公司的负责人，张隼、周妮娜为小组长，其他人为业务员。另周妮娜进入公司时为业务员，后转为小组长。各被告人拉人头数的情况。周妮娜拉人头数37人。吴佳智拉人头数75人。罗德祥拉的人头数为141人。闫宁拉人头数为87人。公司营利情况。4月公司收入7200元。5月收入84404元。合计91604元。提出讨论的问题：本案的业务员能否认定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业务员根据熊朝旺提供的电话号码向第三人拨打电话，拉人头的行为能否认定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本案的侵犯的客观方面为电话号码，侵犯客体的程度、危害都较低，虽然业务员自己有交换的部分，但是根据被告人的供述来看，各业务员交换的数量都未达到5000条。综合全案看因为侵犯信息未进行鉴定无法确定，以违法所得进行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