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13民终32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韦帮明。上诉人（一审被告）樊炳学。上诉人（一审被告）张明强。上诉人（一审被告）梁盛���。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来宾市兴宾区凤凰镇龙岩村民委龙岩村民小组，住所地：广西来宾市兴宾区凤凰镇龙岩村民委龙岩村。代表人熊宏汉，组长。委托代理人熊庆瑜。上诉人韦帮明、樊炳学、张明强、梁盛军因与被上诉人来宾市兴宾区凤凰镇龙岩村民委龙岩村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兴宾区人民法院（2015）兴民初字第3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闭删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覃奇明，代理审判员田宁芳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4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书记员王若琪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韦帮明、樊炳学、张明强、梁盛军，被上诉人来宾市兴宾区凤凰镇龙岩村民委龙岩村民小组的委托代理人熊庆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韦帮明在2008年8月至2011年8月任来宾市兴宾区凤凰镇龙岩村民委龙岩村小组组长。2010年5月27日，龙岩村小组与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湘桂铁路扩改工程柳南1标指挥部第三项目部（以下简称中铁七局湘桂铁路工程第三项目部）签订合同，将本村集体所有的凤凰镇傍山采石场租赁给中铁七局湘桂铁路工程第三项目部经营，合同约定：经营期三年，从2009年12月1日至2010年11月30日为一年，以此类推；租金按年支付，每年150000元；合同签订后乙方先支付政策范围内征地补偿款，待征地补偿款到甲方（龙岩村小组）账户后，乙方减去征地款后支付余款，从第二年起每月的元月31日付清当年租金。被告韦帮明、樊炳学、张明强、梁盛军等人代表龙岩村小组在合同上签名。合同签订后，被告韦帮明已从中铁七局湘桂铁路工程第三项目部领取合同租金45万元。2011年，来宾市兴宾区凤凰镇龙岩村民委龙岩村（以下简称龙岩村）樊树桃等253名村民以傍山采石场发包违反法定程序等为由，将本案四被告及樊炳福等人诉至本院，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前述傍山采石场合同书。2012年7月31日，本院经审理后判决驳回龙岩村村民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8月22日，来宾市公安局兴宾分局冻结被告韦帮明账户资金41613元，目前该笔资金已退还龙岩村小组。2014年12月16日，被告韦帮明因挪用傍山采石场合同租金，被本院以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非法所得赃款188305.38元发还龙岩村小组，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截至本案起诉时，45万元合同租金中余下的170081.62元已被四被告以应诉（2011）兴民初字第382号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为由花费掉，四被告各自所花费金额不明。2015年11月27日，原告申请增���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返还170081.62元的利息（自2010年1月18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庭审中原告自愿放弃2010年1月18日至2010年5月28日的利息。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村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占、私吞。集体所有的土地依照法律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因其土地而产生的收益依法属于村集体所有的财产。本案所涉170081.62元系龙岩小组将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出租所得收益，属于龙岩村小组全体成员所有的财产，四被告未经法定程序擅自占有和使用上述资金，已侵害了龙岩村小组全体村民的合法权益，四被告应依法将侵占的财产返还给龙岩村小组，并赔偿相应的损失。故原告诉请四被告返还出租集体土地所得收益170081.62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在书面答辩中关于前述资金系为打官司而花费的辩解，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四被告占有租金期间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从2010年5月28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付），因本案无法查实450000租金支付的准确日期，其利息应从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即2012年1月31日起计算较为适宜，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四被告共同将原告应得合同租金170081.62元花费掉，构成了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韦帮明、樊炳学、张明强、梁盛军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举证、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审理，本院将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韦帮明、樊炳学、张明强、梁盛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返还原告来宾市兴宾区凤凰镇龙岩村民委龙岩村民小组合同租金170081.62及其利息（从2012年1月31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存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二、驳回原告来宾市兴宾区凤凰镇龙岩村民委龙岩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韦帮明、樊炳学、张明强、梁盛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不存在侵害出租集体土地所得收益170081.62元。理由是本村与中铁七局签订傍山合同合法有效，依据合同所得的租金450000元是有法律依据。而部分村民却将上诉人诉到法院，请求撤销与中铁七局签订的合同，导致上诉人为了应对案件的审理支付了17万多元的费用。2、一审法院的判决违反了法律规定。上诉人为了应对案件审理而支出了17万多元，而这些支出的费用是否合理，应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调解范围，应由村民内部协商解决，而一审法院忽视了该法的精神，强行判决上诉人返还170081.62元的租金及利息。在上诉人韦帮明的挪用资金罪一案中，检察机关也只认定挪用的资金总额为188305.38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返还17万多元的及利息，这一判决很不公正，也不正常。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被上诉人来宾市兴宾区凤凰镇龙岩村民委龙岩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龙岩村民小组）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恰当，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本村部分村民起诉要求撤销本村与中铁七局签订合同���案件中，上诉人没有委托律师或者法律代理人，根本不存在为了应对案件审理产生巨额的开支。并且这些费用不是因村集体经济成员权益事宜所支出，根据法律规定，应返还给本集体经济组织。至于上诉人韦帮明挪用资金罪中只认定18万多元的数额，是因为刑事案件是针对挪用资金罪而进行侦查审理的，而本案是民事案件，上诉人不能证明这17万多是经村民讨论决定并且是为了村民利益而支出的，就应全额退还并支付利息。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四上诉人是否应将土地租金170081.62元及利息返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交新证据如下：1、2013年9月29日的律师服务费发票，证明为了应对村民起诉龙岩村民小组与中铁七局签订的租地合同案件而聘请了律师；2、2011年5月—同年12月间餐饮费、烟酒费收据，证明为了处理应��上述起诉案件而进行的合理开支。被上诉人质证认为：1、上诉人在本村村民起诉与中铁七局签订的合同案件中，上诉人并未聘请律师或其他法律工作者，不存在律师费支出，并且该案审理的时间是2011年，非2013年；2、这些餐饮费、烟酒费是收据，是可以随便开出的，这些收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并且这些费用也不是为村民利益而支出的，被上诉人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在二审审理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1、因被上诉人部分村民起诉龙岩村民小组与中铁七局租用土地合同的案件中，上诉人等共同诉讼人确实没有聘请律师或者法律工作者，并且上诉人提供的是2013年的律师服务费发票不是案件审理当年即2011年的发票，因此，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2、对于餐饮费、烟酒费的收据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因���，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法律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部分村民起诉上诉人，要求撤销龙岩村民小组与中铁七局签订的傍山采石场合同案件的案号为（2011）兴民初字第382号案件，在该案件审理中，上诉人及其共同诉讼人樊文武均未聘请律师或者其他法律工作者提供法律服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需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本案中，2010年5月27日龙岩村民小组与中铁七局湘桂铁路工程第三项目部签订《合同书》后，龙岩村民小组收取了三年的土地租金共计45万元。该45万元属于龙岩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所得经济收益，若要使用这45万元的集体经济所得收益需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四上诉人使用这45���元中的170081.62元未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且尚不能对该款是用于村集体利益的使用用途予以合理说明及证明。可见，四上诉人使用170081.62元属于擅自自行使用，不符合法律规定，该使用行为不具有合法的法律效果。因此，四上诉人应退还擅自自行使用的村集体经济收益款170081.62元，并同时自2012年1月31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存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上诉人的上诉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恰当，判决正确。上诉人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702元，由上诉人韦帮明、樊炳学、张明强、梁盛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闭 删审 判 员  覃奇明代理审判员  田宁芳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若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