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青刑终62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生福，出生于青海省湟源县，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青海省湟源县，捕前住乌兰县柯柯镇北柯柯村一牧场。1994年1月21日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1年1月23日刑满释放。2020年5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海省湟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魏忠，青海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生福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9日作出（2020）青01刑初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王某1、王某2，原审被告人王生福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均未提出上诉，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王生福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生福及其辩护人魏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2年3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王生福在其位于青海省湟源县和平乡大高陵村的家门口，与其哥哥王某3、王某4、王某5商谈父母赡养等事宜。期间，王生福与被害人王某5发生争执继而厮打，王某5将王生福压倒在院门口的一土墙处，王生福从该土墙掰一土块击打王某5头部，致其倒地。随后，王某5出现头晕等症状，于当日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王某5系外伤性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被告人王生福潜逃，2020年5月26日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核实为丧葬费45,46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7,095.5元，共计152,56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110”指挥中心接处警登记表、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报告表证明：2002年3月12日19时15分许，湟源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金永耀报警称：当日17时许，在湟源县和平乡大高陵村，王生福与其哥哥王某5发生争执后将王某5殴打致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次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5月26日0时许，公安人员在海西州乌兰县北柯柯村一处牧民居住的平房内将王生福抓获归案。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02年3月12日下午5点多钟,我在家干活干累了到王生福家门口去晒太阳，当时王某3、王某4、王某5、王生福兄弟四人坐在地上晒太阳，当时我听见王生福对其他兄弟说他在劳改期间没人去看他，还说了父母赡养的事情，说他坐牢时其他兄弟没有尽到责任。不一会王某5、王生福从地上起来，王某5朝王生福右大腿上踢了一脚，然后两人就厮打在一起。王某5个子高，力气比较大，把王生福压倒在王生福家大门口的土墙那儿，王生福随手捡起一块石块或土块在王某5左侧头部打了一下，王某5就倒在地上。王某5当时流鼻血了，还说他的一条腿、头的一半没有知觉了，头上冒虚汗，不一会儿就不怎么说话还呕吐，我感觉不对劲就和王某3等人将王某5往医院送，送到湟源县医院抢救了半个多小时，医生说人已经死亡了。 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02年3月12日早上，王生福的兄弟们到我家聊由谁来赡养父母，一直到中午都没有结果。吃过午饭后，王生福拉着牛出去喂水，他的三个兄弟没有回家在我家门口等。下午5点多，他们四个人在我家大门外继续说这个事情，我在家里洗衣服。我丈夫王生福和王某5因为我们和公婆合住还是单独住而吵架，后来王生福和王某5互相打起来，我从二人中间推王生福的过程中，王生福用手指把王某5捣了一指头，王某5用脚在王生福大腿上踢了一脚，我又去推王某5，不知王生福怎么打的把王某5打倒在地。王某5趴在地上，后来就被送去医院。这事之后，王生福一直没有回过家。两三年后的一天夜里，王生福突然回来，让我和他一起去打工，我就和王生福到乌兰县给别人放羊直到被抓。 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02年3月12日下午5时左右，我、王某4、王某5、王生福、李某五人在王生福家大门口商量我们父母的赡养等问题。后来王生福说他在劳改时兄弟们没人看望，用指头捣了一下王某5，王某5在王生福的屁股上踢了一脚，两人就厮打在一起。王某5把王生福推到墙边，当时那个土墙比较松就压倒了，王某5把王生福压在下面，王生福的腰在墙上，王生福拿了一土块在王某5的脸上打了一下，土块打烂了，当时王某5脸上都是土，他俩就松开了，互相骂骂咧咧。我们坐了一会儿，王某5说他头晕，我、李某、王某5的媳妇送他去湟源县医院。之前我们兄弟几个商量，王生福赡养父母，我们给王生福给钱，后来因为王某5的妻子不答应，王某5来叫我、王某4去商量，所以他们才吵架。 6.证人仁某的证言证明：王某3、王某4、王某5种公婆的地，每年给25斤清油、550斤麦子，公婆单独住。后王某3、王某4、王某5三人商量，由老四王生福赡养老人，把父母的地种上，他们三兄弟给钱，王某5不同意。出事当天，王某5来找王某4，中午王某4回家吃过饭又出去了。17时许，王某4回家说王生福打了王某5，让我去王生福家。我到王生福家门口时，王某5在地上坐着，鼻子烂了，脸上有血。王生福当时也在场，走路腿瘸的厉害。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丈夫王某5出事那年是阴历2月一天早上，王某5去王生福家商量土地划分的问题，下午17时许，王某3的女儿来叫我说我丈夫被王生福打了，我去时王某5已经被抬到李某家的拖拉机上，王某5头部左侧凸起了一个青紫的包，眼睛睁的很大，在流鼻血，身上冒汗，我和王某3就送他去了医院。 辨认笔录证明：经刘某辨认其确认7号照片中的男子即王生福就是对王某5实施伤害的人。 8.证人史某1的证言证明：当天我丈夫王某3是王某4叫走的，走的时候说是钱的事情，我想是之前王某3、王某4、王某5三人商量好的王生福赡养父母，种父母的地，其他人给王生福钱的事。 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王某5被送到医院的时间是傍晚，王某5躺在急诊室的床上，我到时发现王某5已经没有心跳、呼吸、脉搏，没有生命体征，只看见额头处有一块瘀血。 10.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我当时13岁，大概是下午17时左右，我放学回家时看见我父亲和大伯父王某3、二伯父王某4、三伯父王某5在我家门口坐着聊天，应该是聊我爷爷、奶奶的地由我们家种。我回家十分钟后，听见外面比较吵，出去看见王某4坐着喘气，王某5站着，旁边有人扶着他，在流鼻血，脸上有土，我父亲在对面站着，腿是瘸的。之前我爷爷、奶奶单独生活，他们的地由我三个伯伯分着种，他们给我爷爷面和清油，后来我父亲把爷爷、奶奶接到我们家，三个伯伯说把爷爷、奶奶的地还回来让我们种，再不给面和清油，我父亲就找三个伯伯要化肥钱，他们是因为这个事情吵架了。 11.证人史某2的证言证明：我听说王生福因为之前在坐牢期间只有父母探过监狱，他出来后感恩父母，想要赡养父母，后经村委调解达成一致，他的哥哥们出点钱让王生福赡养父母，王某5不同意所以两人发生矛盾，王生福把王某5打死了。 1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02年3月12日下午，当时王某3、王某5、王生福、李某在王生福家门口晒太阳。我过去时，听见王某5和王生福在吵架，王某5在说不想活了之类的话，不长时间后抬头看时王某5已经趴在地上，我把王生福打了两巴掌，骂他为什么打王某5，然后就回家了。 13.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湟源县和平乡大高陵村六社，中心现场位于六社王生福家门前巷道。说明了现场的具体方位、概貌。 1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刑事照片、情况说明证明：尸表检验：鼻根部有一呈“∧”型皮肤擦伤，左侧2.8cm，右侧2.6cm。鼻翼背侧有一2.2×2.1cm皮肤擦伤，上唇两处表皮剥脱，从左至右分别为1.2×1.1cm,2×1cm。解剖检验：打开颅、胸、腹腔见左颞头皮下出血6×8cm，相应部位颞肌出血7.2×8cm，左侧颅骨粉碎性骨折，硬脑膜下出血100ml，双侧脑组织水肿。结论：死者王某5系外伤性颅脑损伤死亡。 15.DNA鉴定意见证明：送检的本案中王生福血样在DYS576等25个基因座检出的Y-STR分型与王某6（王生福之子）血样在DYS576等25个基因座检出的Y-STR分型相同，不排除来源于同一父系。 16.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证明：1994年1月21日被告人王生福因犯故意杀人罪被青海省海东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1年1月23日刑满释放。 17.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明：王生福于2002年3月12日案发后潜逃，未办理第二代身份证，在户籍信息库中未找到其信息，经到湟源县和平乡大高陵村委查证及查找辖区常住人口登记表发现，王生福在全国人口信息库的户籍信息为：姓名王生，身份证号为×××，户籍所在地为青海省湟源县和平乡大高陵村**。 18.被告人王生福的供述：2002年3月左右的一天早上，我大哥王某3、二哥王某4、三哥王某5来我家，王某5说商量一下父母的事情，我就说“父母的事情已经商量过了，你们三人每人给父母1500元钱，再没什么商量的。”后我们到我家大门口商量，我说之前你们答应要给钱，现在没什么可商量的。当时王某3、王某4、王某5一直不说话跟我耗着，我就走开了。到下午太阳快落山了，王某5说让我不要养着父母了，让父母自己住，我告诉他我不养可以让他养。王某5说他回家媳妇名下活不了人。后王某5在我左胯上打了一下，把我打瘸了，王某3在我脸上打了一巴掌，王某4在我脸上又打了一巴掌，王某5用双手捏住我的脖子，大拇指压住我的喉结，把我推倒在门前一处1米左右的矮墙上，压住我。我就用右手从墙上掰了一块土块在王某5的头部左侧打了一下，王某5放开手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他恶心，后来李某、王某3和三嫂送王某5去医院了。我沿上泉村去了湟源县城，赶到城关镇时听别人说大高陵的一个人被打死了，我就从湟源跑了。坐火车去了格尔木市，又去了武汉、西安、宝鸡等的饭馆、工地打工。2008年左右到现在，我到青海省海西州乌兰县北柯柯村放羊。因为之前我父母和弟弟王生发一起住，后我和王生发被判刑，父母就单独住，我父母的地和弟弟的地就由王某3、王某4、王某5分着种。我在坐牢时我父母经常来看我，我出狱看见父母没人赡养，我就想着赡养他们，把他们接到我家住了。过了大概一个月，王某3、王某4、王某5来我家说我把父母养上了，他们三人准备每人给1500元，当时这么商量后就走了。出事前王某5的媳妇不准备给1500元钱，还说他们掏了钱，好名誉让我占了。王某5就准备反悔之前商量的给1500元钱的事，还不想让我养父母，所以王某5叫王某3、王某4来我家商量这个事情。 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王生福对湟源县和平乡大高陵村原六社王生福家的旧址进行指认。 19.附带民事原告人当庭出示了身份证、户口户口本复印件、人口登记表、村委会证明等证据证明：附带民事原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生福与其哥哥王某5因赡养父母等事宜发生争执，继而厮打，后持土块击打王某5头部，致王某5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赡养父母是为人子女应尽的法定义务，本案因被害人拒绝支付赡养费，且首先动手撕打而导致，故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过错责任；同时鉴于被告人亲属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和本案是因农村家庭矛盾而引发，可对王生福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所提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王某1、王某2造成一定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应予支持。其中，丧葬费45,46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7,095.5元应予赔偿；关于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求，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要求赔偿交通费的诉求，因原告人未能提交相关票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生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王生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45,46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7,095.5元，共计152,56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人王生福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被告人是在生命受到威胁时采取的正当防卫，应以防卫过当进行判罚。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 青海省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生福与被害人王某5（男，殁年42岁）系亲兄弟关系。2002年3月12日17时许，王生福在其位于青海省湟源县和平乡大高陵村的家门口，与其哥哥王某3、王某4、王某5商谈父母赡养等事宜。期间，王生福与王某5发生争执继而厮打，王某5将王生福压倒在院门口的一土墙处，王生福随手拿起一土块击打王某5头部致其倒地。后王某5出现头晕等症状，于当日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王某5系外伤性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王生福潜逃，2020年5月26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第一、二审出示、质证、认证的“110”指挥中心接处警登记表、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报告表、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户籍户籍证明等书证，李某、郭某、王某3、仁某、刘某、史某1、赵某、王某6、史某2、王某4等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DNA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上诉人王生福亦供认，足以认定。 上诉人王生福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王生福是在生命受到威胁时采取的正当防卫，应以防卫过当进行判罚的理由。经查，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王某5、王生福从地上起来，王某5朝王生福右大腿上踢了一脚，然后两人就厮打在一起。王某5个子高，力气比较大，把王生福压倒在王生福家大门口的土墙那儿，王生福随手捡起一块石块或土块在王某5左侧头部打了一下，王某5就倒在地上。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我丈夫王生福和王某5因为我们和公婆合住还是单独住而吵架，后来王生福和王某5互相打起来，我从二人中间推王生福的过程中，王生福用手指把王某5捣了一指头，王某5用脚在王生福大腿上踢了一脚，我又去推王某5，不知王生福怎么打的把王某5打倒在地。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02年3月12日下午5时左右，我、王某4、王某5、王生福、李某五人在王生福家大门口商量我们父母的赡养等问题。后来王生福说他在劳改时兄弟们没人看望，用指头捣了一下王某5，王某5在王生福的屁股上踢了一脚，两人就厮打在一起。王某5把王生福推到墙边，当时那个土墙比较松就压倒了，王某5把王生福压在下面，王生福的腰在墙上，王生福拿了一土块在王某5的脸上打了一下，土块打烂了，当时王某5脸上都是土，他俩就松开了。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当时王某3、王某5、王生福、李某在王生福家门口晒太阳。我过去时听见王某5和王生福在吵架，王某5在说不想活了之类的话，后抬头看时王某5已经趴在地上，我把王生福打了两巴掌，骂他为什么打王某5，然后就回家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王某5与上诉人王生福发生争执后，王生福先用手指头捣了一下王某5，王某5遂踢了王生福一脚，二人继而相互厮打，在厮打过程中王某5将王生福压倒在院门口一土墙处，王生福随即拿起一土块击打了被害人的头部。王生福所提其被王某5掐脖子造成呼吸困难的情节，仅有其自己的供述而无其他证据印证。上诉人王生福与被害人王某5仅因言语不和便相互殴打，其主观上均具有伤害对方的故意，不符合正当防卫的目的条件。且王生福持土块击打被害人王某5头部时，王某5将王生福压倒在土墙上的行为亦未对其形成现实、紧迫的人身危险。故王生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上诉人王生福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认定被害人王某5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过错责任，并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案发后王生福亲属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以及本案系因农村家庭矛盾而引发等量刑情节，已对王生福酌情从轻处罚。王生福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除上述量刑情节外，再无其他从轻、减轻情节。在本案二审期间亦没有新的量刑情节。原判根据王生福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生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并致人死亡，应依法惩处。王生福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青海省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正确，应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祁国庆 审判员  刘红梅 审判员  冉剑侠 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 书记员  刘玉强 书记员  焦秦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