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4刑初3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4，男，1956年7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住藤县。系被害人覃某6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女，1962年12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覃某6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女，1982年6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住藤县。系被害人覃某6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3。法定代理人彭某，身份情况如前所述。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1、覃某2、覃某3之母。被告人周光焕，曾用名周光剑，绰号“沙洲儿”，男，1989年1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藤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黄敏强，广西桂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梧检诉刑诉（20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光焕犯故意伤罪，于2016年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4、梁某1、彭某、覃某1、覃某2、覃某3随案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6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济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4、梁某1、彭某，被告人周光焕及其辩护人黄敏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5年3月27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周光焕与梁某2（另案处理）来到藤县藤州镇津南路藤县人社局负一楼的“飞天龙游戏机室”，向被害人覃某6讨债。在机室内周光焕与覃某6发生争执并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周光焕用随身携带的牛角刀将覃某6的左某腿捅伤，后丢弃牛角刀逃离现场。覃某6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同年4月21日，周光焕向藤县公安局投案并交待了犯罪事实。经鉴定，覃某6系被他人用单刃利器捅左某腿致左股动、静脉大出血而死亡。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光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周光焕的刑事责任。周光焕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4、梁某1、彭某、覃某1、覃某2、覃某3以被告人周光焕故意伤害行为致覃某6死亡，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周光焕赔偿丧葬费2342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医疗费350.40元、误工费744.5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134元，合计25652.90元。被告人周光焕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并表示愿意通过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周光焕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周光焕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周光焕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害人覃某6对引发本案存在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3、周光焕愿意通过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周光焕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7日4时许，被告人周光焕与梁某2（另案处理）来到藤县藤州镇津南路藤县人社局负一楼的“飞天龙游戏机室”，向被害人覃某6（殁年32岁）讨债。在机室内周光焕与覃某6发生争执并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周光焕用随身携带的牛角刀将覃某6的左某腿捅伤，后丢弃牛角刀逃离现场。覃某6被亲属及他人送往医院救治，因左股动、静脉破裂大出血，经抢救无效死亡。同年4月21日，周光焕向藤县公安局投案并供述了其用牛角刀捅伤覃某6的作案过程。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4、梁某1是被害人覃某6的父亲和母亲，彭某是覃某6的妻子，覃某1、覃某2是覃某6的女儿，覃某3是覃某6的儿子。因周光焕的故意伤害行为，致使覃某6死亡，给原告人造成了医疗费、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3月27日4时27分，藤县公安局接到覃某5报案称，其大哥覃某6在河东劳动局“飞天龙游戏机室”被人打伤，要求出警；2015年4月21日22时15分，周光焕借用他人（经查核为证人王某的手机）号码为186××××3095手机向藤县公安局提出要投案自首，后藤县公安局象棋派出所民警将周光焕带回派出所调查处理。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3月27日藤县公安局从梁某2处扣押了弹簧刀一把。3.藤县妇幼保健院病历记录，证实覃某6因刀伤后大量出血25分钟，于2015年3月27日4时25分由家属抬入院，入院查体：无自主呼吸，大动脉无搏动，血压测不出，神志不清，呼之不应。死者左某腿刀伤；失血性休克；呼吸循环衰竭，抢救至6时33分，宣布临床死亡。4.通话记录，证实周光焕号码为184××××8403手机于案发当时的通话情况。该手机：（1）2015年3月27日3时40分45秒、5时5分5秒与黄某1号码为138××××4050手机通话，均为被叫；（2）同日3时45分22秒（被叫）、5时2分8秒（主叫）、5时9分38秒（被叫）与周某号码为156××××4906手机有通话。与周某、黄某1的证言相印证。5.监控视频截图，证实在案发前，被告人周光焕到达金辉动漫城寻找被害人覃某6，在金辉动漫城寻找未果后驾车往妇幼保健院方向走；周光焕案发后跑离案发现场及被害人被抬往妇幼保健院的情况。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光焕的身份情况如前所述。周光焕出生于1989年1月8日，作案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7.证人梁某2证言，证实于2015年3月27日3时许，周光焕叫其一起找覃某6追债，并在“飞天龙游戏机室”找到了覃某6，其两人一起持牛角刀向覃某6讨债，后其见到周光焕和覃某6发生拉扯打斗时，其担心会闹出人命就主动离开了。8.证人覃某5证言，证实于2015年3月27日4时许，其听到大哥覃某6在“飞天龙游戏机室”被人捅伤后，即和大嫂（即宾某）去到现场，见到覃某6躺在血泊中，旁边还有一把刀，后其和大嫂将覃某6送去妇幼保健院抢救，其听大嫂说覃某6告诉她是被“沙洲儿”（即周光焕）捅伤的。9.证人宾某证言，证实于2015年3月27日4时许，有人告诉其覃某6在“飞天龙游戏机室”被人打后，其即和覃某5去到现场，见到覃某6躺在血泊中，旁边还有一把牛角刀，覃某6告诉其是被“沙洲儿”捅伤的，后其和覃某5等人将覃某6送去妇幼保健院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10.证人龚某证言，证实于2015年3月27日4时许，其在“飞天龙游戏机室”上班的时候见到有两个男青年和一个中年男子发生争执，其中一个男青年手上拿有尖刀，中年男子在桌球台底拿起一张凳子砸向拿刀的男青年，另一个男青年见状跑上了楼梯，后拿刀的男青年和中年男子抱打在一起的事实。11.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于2015年3月27日3时许，周光焕借了其一辆五羊本田牌女装摩托车说是去找人要钱，之后，其要周光焕还车时周光焕告知其在“飞天龙游戏机室”打架的事实。12.证人甘某证言，证实于2015年3月27日4时许，其在“飞天龙游戏机室”门口附近见到覃某6一只手捂着大腿，地上留了很多血，覃某6叫其通知老婆，后来其就去到金辉动漫城将覃某6受伤的事情告诉覃某6老婆。13.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于2015年3月27日4时许，其在“飞天龙游戏机室”见到了一肥大男子与人发生拉扯，墙角挡住了抓肥大男子的人的头脸，双方拉扯1分钟左右，肥大男子突然一下子翻滚跌在地上，并叫其帮拔打120。其打通120电话后和另外几个人送该男子去妇幼保健院抢救。在此过程中，有一女人直喊：“沙洲儿捅我老公”。后其回到现场发现有一把打开的刀，刀上有血。14.证人秦某证言，证实于2015年3月27日4时许，其在“飞天龙游戏机室”见到覃某6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后来其帮抬覃某6去妇幼保健院抢救。其回到现场，见到在离覃某6受伤几米远的地上有一把长约20厘米的牛角刀。15.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于2015年3月27日4时许，在“飞天龙游戏机室”值班的龚某告诉其“飞天龙游戏机室”内有人被捅伤，后其去到现场见到地上有一滩血，旁边有一把牛角刀，并听说被捅的人是平时来玩游戏的“阿石”。16.证人邓某证言，证实在这之前，其曾在藤县金鸡镇胜安村石田埌砂场做工，在公安人员问话的20多天前的一天下午3时左右，其在小卖部看铺，有一个20多岁的男青年对其说：“十三公，给条裤子我换穿”，其看见该男青年的裤子上有一些污渍，便拿了一条黑色的西裤出来，该男青年换了裤子后，拿着换下的裤子往出村的方向走了。17.证人周某证言，证实于2015年3月27日凌晨，其弟周光焕在电话中叫其去藤县人民医院查看情况，其认为是周光焕跟别人打架了，但是找不到周光焕，之后又一直联系不上，直到警察找到家才知道周光焕牵涉到命案。1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于2015年4月21日22时许，其开摩托车回到藤县象棋镇罗文村村口时，有一名行路男子借了其号码为186××××3095的手机打了电话。1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藤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楼底“飞天龙游戏机室”，现场有多处血迹，现场游戏机室外街面上有一把牛角刀等情况。公安人员在现场提取了上述相关痕迹、物品，并制作现场图和拍摄相关照片。20.鉴定意见（1）梧公（刑）鉴（理化）字（2015）124号检验报告，证实在覃某6的胃内容物中未检出甲胺磷和毒鼠强。（2）梧公（刑）鉴（理化）字（2015）125号检验报告，证实在覃某6的尿液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在覃某6的血液中未检出乙醇。（3）梧公（刑）鉴（DNA）字（2015）120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书，证实在现场上提取的血迹、现场提取的牛角刀上的血迹与被害人覃某6的血液样本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所检出的基因型相一致；被害人覃某6的血液样本和其父亲覃某4、母亲梁某1的血液样本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所检出的基因型符合孟德尔遗传定律；现场提取的牛角刀的刀柄部位没检出基因型；梁某2处扣押的外套、裤子均没检出人血。（4）藤（公）鉴（尸检）字（2015）011号覃某6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死者左某腿外侧见2处大小分别为0.6CM×0.3CM及0.3CM×0.3CM表皮擦伤，左某腿前侧中段见一2.0CM×0.7CM损伤创口，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一锐一钝，创道较深，深约10.0CM，创道有血水渗出，从创口外侧切开皮肤及肌肉见股四头肌部份离断，股动脉、股静脉完全离断，创角一锐一钝，创道较深，创壁整齐。其他未见异常。覃某6系被他人用单刃利器捅左某腿致左股动、静脉破裂大出血而死亡。2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周光焕供述于2014年2月中旬，“老石”（经查核为覃某6）曾向其借了钱。2015年3月底的一个晚上，其驾驶一辆向朋友“大碌四”（经查核为黄某1）借来的女装摩托车，并叫上“刘三”（经查核为梁某2）和其一起去找“老石”还钱。后在“飞天龙游戏机室”找到“老石”，其要“老石”还钱，“老石”答应先还几百元钱，说完“老石”往楼梯走去，其和“刘三”在后紧跟着，在楼梯处，其把“老石”拉停，并要“老石”说清楚再走，“老石”开始挣扎，其见状即在身上拿出一把牛角刀并打开，对“老石”说：“你是想搞到出丑吗？”“刘三”这时也拿了一把弹簧刀打开，对“老石”说：“应是怎样就是怎样，欠钱是要还的。”“老石”见状同意返回“飞天龙游戏机室”，其和“刘三”也把刀收了起来。但“老石”一边下楼梯一边挣扎还想叫人，“老石”甩脱其后冲到游戏机室收银台附近的麻将机旁，其右手拿起收起刀刃的牛角刀指着“老石”说：“你什么意思，欠钱不用还吗？过来讲清楚先。”其听到“刘三”当时也在骂“老石”。这时，“老石”用手举起一张不锈钢凳子朝其头上砸来，其用手挡掉凳子后，把牛角刀打开和“老石”扭打在一起，“刘三”则往楼梯上跑了，其喊“刘三”，但“刘三”没有回头。后其挣脱“老石”抓其的手，和“老石”面对面站着，其摸了鼻子发觉流血了，还感觉面部很疼，其心生不满，冲上去用右手持牛角刀捅了“老石”左某腿正面一刀。其见地上有好多血，松开了抓住牛角刀的手，往“飞天龙游戏机室”门口方向跑去，在门口其回头看见“老石”拿着牛角刀想冲过来，但已站不稳了。其离开现场后，搭乘一部摩托车到公路局路口，然后转乘出租车到金鸡镇陶垌地磅处，其用手机告知大哥周某，其和别人打架了，用刀捅了对方，并叫周某到医院帮查看伤者情况。后其朋友“大碌四”（经查核为黄某1）打电话问其摩托车的去向，其同“大碌四”讲了和别人打架的事。案发后的第二日，其在藤县金鸡镇石田埌借别人的手机上网查看才知道“老石”被捅死了。其作案时所用的刀具是单刃的，长约30厘米，刀刃白色，刀柄黑色。其在金鸡镇田埌沙场逗留了四五天，还向一个叫“十三公”的人借了一条裤子，并在沙场的工棚里找了衣服和拖鞋，把原来身上的衣服和鞋子换掉，连同手机一起扔到沙场的河里。2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1）周光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周光焕对案发现场“飞天龙游戏机室”、案发当时其所在的位置、作案后逃跑的路线、其丢弃作案时所穿衣服的地点和其躲藏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并对金辉动漫城游戏机室监控录像中其和梁某2出现在其中的的截图进行指认。（2）梁某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梁某2对其和周光焕一起去寻找被害人的路线、周光焕和被害人在“飞天龙游戏机室”打斗的位置以及案发后其见到周光焕乘车逃离的地点进行指认。23.辨认笔录及照片（1）证实周光焕能辨认出“刘三”（即梁某2）和被其用牛角刀捅死的“大石”（即覃某6）；能在监控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其自己和梁某2；能辨认出其作案时所使用的牛角刀以及梁某2和其一起去追债时使用的刀。（2）证实梁某2能辨认出“沙洲儿”（即周光焕）。（3）证实宾某能辨认出周光焕。（4）证实邓某能辨认出向其借过一条裤子的人即是周光焕。24.视听资料，证实周光焕进入案发现场及逃离现场的情况。25.附带民事部分的证据（1）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证实覃某4、梁某1、彭某、覃某1、覃某2、覃某3的身份情况。覃某4和梁某1是夫妻关系，与覃某6分别为父子、母子关系；覃某6和彭某是夫妻关系；覃某6和覃某1、覃某2、覃某3分别为父女、父子关系。（2）藤县妇幼保健院门诊收费清单，证实覃某6被送医院抢救产生的医疗费用为350.40元。以上证据均来源于本案的客观事实，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后，被告人周光焕通过亲属将赔偿款25700元已存入本院账户。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光焕持械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光焕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依法应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刑幅内量刑。周光焕作案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周光焕通过亲属代其自愿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对周光焕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决定对周光焕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方面，由于周光焕的犯罪行为致覃某6死亡，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4、梁某1、彭某、覃某1、覃某2、覃某3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周光焕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据此诉请的医疗费、丧葬费等赔偿请求合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护理人员误工费、办丧事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共计1890.04元，虽其未能提供与处理丧葬事宜相关的交通和误工依据，但考虑到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确需支出交通费用，并造成误工，酌情予以支持。经核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4、梁某1、彭某、覃某1、覃某2、覃某3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50.40元、护理人员误工费148.34元、丧葬费23424元、办丧事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1741.70元，合计25664.44元。案发后，被告人周光焕通过亲属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25700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周光焕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覃某6对引发本案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本案中虽有证据证实在案发前被告人周光焕与被害人覃某6曾有经济上的矛盾，但双方的矛盾本应通过合法的途径解决，而不应动辄就暴力相向。案发时，覃某6的举动并未达到刑法意义上的过错，也不应以此理由来减轻被告人周光焕的罪责。对于辩护人提出周光焕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光焕愿意通过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为严厉打击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社会危害后果，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光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周光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4、梁某1、彭某、覃某1、覃某2、覃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25700元。（以上赔偿款项，限赔偿义务人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三、公安机关扣押周光焕作案时用的刀具予以没收，存档备查；随案扣押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洪超登审 判 员  谢 康代理审判员  商志强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梁宇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