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新4202刑初33号公诉机关乌苏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静磊，男，1980年9月9日出生，回族，住乌苏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公安局贾宋派出所。2015年11月4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被乌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经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乌苏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远、侯新奎，新疆同泽（奎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某，男，1979年2月26日出生，回族，住奎屯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公安局高集派出所。2015年11月20日因涉嫌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犯罪被乌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经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乌苏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玉，新疆鼎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某某（曾用名曹xx），男，1961年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乌苏市。户籍所在地：乌苏市公安局虹桥派出所。2015年11月19日因涉嫌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犯罪被乌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于某某，男，1963年1月30日出生于新疆乌苏市，汉族，住乌苏市。户籍所在地：乌苏市公安局夹河子派出所。2015年11月20日因涉嫌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犯罪被乌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韩佩春，新疆韩佩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73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乌苏市。户籍所在地：乌苏市公安局夹河子派出所。2015年11月18日因涉嫌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犯罪被乌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因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朱某某，男，196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乌苏市。户籍所在地：乌苏市公安局夹河子派出所。2015年11月20日因涉嫌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犯罪被乌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路霞、王某，新疆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木某，男，1986年4月13日出生于新疆乌苏市，维吾尔族，住乌苏市。户籍所在地：乌苏市公安局夹河子派出所。2015年11月27日因涉嫌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犯罪被乌苏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乌苏市人民检察院以乌苏市检公诉刑诉（2016）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静磊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马某某、曹某某、于某某、王某、朱某某、木某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6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静磊及辩护人王远、侯新奎，被告人马某某及辩护人张玉、被告人曹某某、被告人于某某及辩护人韩佩春、被告人王某、被告人朱某某及辩护人王某、被告人木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初，被告人吴静磊从伊宁县购得一包瘦肉精，添加到自家养殖场的饲料中，后将饲料给七十八头牛喂养，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兽药饲料监察所检验鉴定，吴静磊养殖场牛的尿液和喂牛的饲料均含有克伦特罗成分。2015年9月17日，夹河子乡政府安排被告人王某、朱某某、木某在吴静磊养殖场处看好被查出含有克伦特罗成分的牛与饲料，当日，被告人吴静磊、曹某某、于某某、阿某（另案处理）来到曹某某家中，吴静磊提出替换饲料，经商议后，阿某给木某告知要替换饲料，让其提供便利条件，木某和王某、朱某某经商议后，同意将饲料替换。当日晚上，吴静磊、曹某某、于某某行至吴静磊的养殖场，由曹某某、于某某与王某打招呼，在此期间，吴某某甲（在逃）用皮卡车拉来8袋饲料，后，由吴静磊指挥，吴某某甲、吴某某乙（在逃）、马某某及两位雇佣人员将皮卡车中的饲料与养殖场中的饲料予以置换，将养殖场内的饲料放入马某某驾驶的翻斗车中，由吴某某甲、马某某将饲料拉走，致公安机关无法调取证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检验报告单、扣押决定书、提取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静磊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曹某某、于某某、马某某、朱某某、王某、木某等人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被告人吴静磊系自首。要求人民法院对上述被告人依法惩处。被告人吴静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确定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涉案的牛的数量有误，因为有六头小牛只吃母乳不能食用饲料，身体中是否含有克伦特罗成分不确定，应当以饲养的72头成年牛确定数额。2、本案涉及的牛未被宰杀，未进入市场，社会危险性小，属于行为犯中的未遂。3、被告人吴静磊系自首，愿意预交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静磊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确定是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马某某在案发后经常到吴静磊的养殖场配货，对在该养殖场进行调查的民警不回避，经传唤即到派出所配合调查，可认定为自首。2、在帮助吴静磊转移涉案饲料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据此，建议对被告人马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确定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倒换饲料属实，当时自己并未认识此行为属于犯罪。被告人于某某辩称：自己没有参与商议倒换饲料的事，没有帮助运送饲料。只是到养殖场看了下，不清楚是否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称：行为人的行为只有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才能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犯罪，被告人于某某没有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的行为，被告人于某某的行为不能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犯罪。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确定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自己未与他人进行过商议。被告人朱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确定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自己未与他人进行过商议。其辩护人辩称：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非主动作为，又系偶犯、初犯，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确定的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据被告人吴静磊供述：“2015年9月，自己先后在伊宁市、乌苏市集市购得大小牛共计78头，在伊宁市集市购牛过程中，从他人处购得“俗称瘦肉精”（白色粉末状物品）一包，之后将牛运送到位于乌苏市夹河子乡奎河村自己的养殖场育肥。独自将“瘦肉精”掺入饲料喂养牛（据被告人吴静磊供述其中的六头小牛只吃牛乳未吃饲料）”。2015年9月16日，乌苏市畜牧兽医局接举报控告被告人吴静磊在育肥牛过程中在饲料中有添加“瘦肉精”的行为。次日乌苏市畜牧兽医局遂进行调查，从采集的饲料和牛尿液中检出盐酸克伦特罗含量超标，证实被告人吴静磊在饲料中添加国家禁止使用的违禁品。随即，相关人员电话联系正在异处的被告人吴静磊要求其到场处理。被告人吴静磊未返回养殖场。乌苏市夹河子乡政府工作人员即安排时任该乡兽医站防疫员的被告人王某、朱某某、木某等三人驻守养殖场看护涉案的牛与饲料。当日晚，被告人吴静磊来到乌苏市夹河子乡奎河村村民被告人曹某某家中、被告人于某某亦在曹家，被告人吴静磊电话联系将夹河子乡奎河村的阿某招到此处，几人进行商议。被告人吴静磊提议将暂扣于养殖场内含有“瘦肉精”的饲料替换出来以逃避法律责任，阿某电话联系到正在养殖场值守的被告人朱某某、木某、王某，建议三人通融让被告人吴静磊组织人员替换饲料，被告人朱某某、木某、王某经协商同意提供方便。被告人吴静磊联系到其表弟被告人马某某、兄弟吴某某甲（在逃）等人，告知被告人马某某自己的养殖场出事了，让其帮忙将涉案饲料倒出。之后，被告人吴静磊、曹某某、于某某赶到被告人吴静磊的养殖场，被告人曹某某、于某某与被告人王某聊天，被告人吴静磊指挥其兄弟吴某某甲、吴某某乙（二人在逃）及被告人马某某将拉运来的饲料替换涉案饲料，将涉案饲料运出养殖场。乌苏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在对被告人吴静磊饲养的牛进行调查时，提取了牛自配饲料、10份牛尿样品。2015年9月23日至11月16日期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兽药饲料监察所出具检验报告、送检样品经检验，所检项目盐酸克伦特罗不符合农业部（农牧办）5号文件的规定。2015年11月3日，被告人吴静磊到乌苏市公安局夹河子派出所投案，逐步供述在饲料中添加“瘦肉精”喂养牛的事实。经乌苏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78头牛价值人民币314500元，其中包括五头牛犊，每头价值人民币700元，计3500元。上述被告人吴静磊、曹某某、于某某与阿某协商倒换饲料的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被告人吴静磊的供述：2015年9月17日晚，在曹某某家，吃过饭后，于某某把他母亲送回去了，然后又返回到曹某某家，大家都坐在一起喝茶，我们就提起了我牛场的事情，我就给村长阿某甲打了电话，一小时后，阿某甲来了，我说：“牛场那边还有几袋料，能不能拿出来”。阿某甲说打电话问一问，阿某甲给朱某某说：吴静磊牛场还有几袋料，等一会让曹某某和于某某他们去拿出来。…紧接着，我们就动身到我牛场去，我和曹某某坐在曹某某的车上，于某某自己开着车。当时曹某某、于某某是与我商量了，他们说这件事必须找动检站的人，阿某甲说让曹某某与于某某一块到我的牛场，他们俩就去了。因为曹某某、于某某在奎河村比较有威望，他俩和动检防疫员都熟悉，意思是让他们过去帮着给动检的人说一下，帮着把我牛场的牛饲料换一下，所以他们就去了。到了以后，老曹、老于进到我的牛场里，过了5分钟左右，老曹从牛场出来对我说，你们进去吧，说完以后，老曹就进到牛场。将饲料装上车后我坐上吴某某甲的车路过曹某某门口时，我就下车了在老曹门口等了两三分钟，老曹回来了，我跟他打了一个招呼就开着自己的车走了。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9月的一天晚上3、4点钟，我和吴某某乙等人来到吴静磊的牛圈，接着，老曹、老于开着各自的车也过来了，老曹、老于与吴静磊在牛圈门前聊了几句就进到牛圈场内。过了十几分钟，吴静磊从牛圈场内出来，他让我们几个到牛圈拉饲料。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当晚，朱某某给我说外面怎么来车了，我就下车去查看，这时曹某某过来给我说：这些饲料里面都有瘦肉精，必须拉走，这都是证据。我说：不行。他说：没事，我们都是乡里乡亲。我不愿得罪他们，就让他们将饲料换掉了。我听朱某某说当天晚上倒换饲料的还有吴某某丙、于某某。当晚，曹某某最后对我说：今天晚上我们谁也没有看到谁。我说：一旦出事我们都倒霉。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当晚2点左右，我听到院子里有人说话，我叫王某，王某起来后，我听到王某与曹某某在车后说话，王某说：饲料被动检所的人化验了，你们现在拿走也没有用了。曹某某说：这样对夹河子的养殖也不好，以后谁敢买东西呢。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当天晚上在我家商量倒换饲料的有我、吴静磊、于某某、吴某某丙、阿某甲。在倒完饲料后，我给王某说：今天晚上我们谁也没有见过谁。于某某拍了下王某的肩膀说：都是乡里乡亲的。被告人于某某的供述：2015年9月17、18日11点左右我开车到曹某某家玩，他叫我进房子，我就跟着进去了，看见吴某某丙、吴静磊也在房子里，曹某某说：吴静磊提出想把牛圈的饲料倒走。我说；咱们夹河子动检组的人在那里看着，怎么往外拉。曹某某说：就是我们夹河子动检组的人在那里看着，去了之后再说。之后，我直接上了车，曹某某开着他的车，我们直接来到吴静磊牛场大门东侧，我和曹某某下了车走到吴静磊牛场大门里，曹某某敲了下面包车的玻璃，王某从车上下来，我问他喝酒了吧，他说喝了。曹某某说：拉牛了哎。王某说：拉啥都行，牛不能拉。曹某某说：你喝酒了，站都站不直，你上车躺下吧。王某说：我啥也没有看见，我啥也不知道。后来一辆卡车直接开到放饲料的棚子下，我就给曹某某说：走、在这里干啥。我和曹某某出了牛场后，上了车，过了50分钟左右，皮卡车从牛场出来后从我的车旁疾驰而过。上述被告人王某、朱某某、木某经商议后同意为被告人吴静磊倒换饲料提供方便的证据有：被告人吴静磊的供述：2015年9月17日晚在曹某某家，我说：“牛场那边还有几袋料，能不能拿出来”。阿不都说打电话问一问，阿不都问朱某某：谁在吴静磊的牛场？老朱怎么说的我没有听到。阿不都说：事情出来了，不要找那么多麻烦，吴静磊牛场还有几袋料，等一会让曹某某和于某某他们去拿出来。然后，阿某甲给我们说他说好了，等一会你们过去把料拉出来。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2015年9月17日23时左右，奎河村的书记阿不都给我打电话说：小朱，吴静磊这架势对夹河子乡养殖业有影响，让他们把饲料拉走。我说：这样好像不行，你给王某他们也说一下。然后我把手机给了王某，他们怎么说的我不知道，挂断电话后，我们三人在一起议论：阿某甲书记让把饲料拉走，到底让不让拉走。但是我们三人也没有一定不能拉走的意思，因为出于面子的关系。然后，我们把车原地掉头，车头都对着大门，我和木某在一个车上睡觉。被告人木某的供述：2015年9月17日，奎河村的书记阿某甲给我打电话，他问我和谁在一起看守牲畜圈，我说和王某、朱某某一起，他说：如果不换掉给牛的饲料，夹河子的养牧人都会受到影响，之后他让王某接电话，他们聊完后把电话还给我了，于是我和王某、朱某某商量后决定，反正牛在，换掉饲料也没事，之后我把车停在院子门的侧边后在车里面睡觉了。证人阿某的证言：2015年9月17日，我给木某打电话，木某说他们三人在看守牲畜圈，我说：晚上把吴静磊给牛的饲料换掉怎么样，木某说这里有三个人在看守，我跟他说：他们在换饲料的时候你可以装睡，还问他都有谁在？他说：王某、朱某某在，于是我让朱某某接电话并给他说了换饲料的事，他也同意。我挂掉电话告诉曹某某看守的人同意了。其他事实，有被告人吴静磊、马某某、曹某某、于某某、王某、朱某某、木某等人的供述、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证明、证人阿某乙、靳新云、吴某某乙、姬相丽、阿某等人的证言、扣押清单、扣押、提取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饲料安全检测抽样工作单、检验报告、乌苏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静磊明知“瘦肉精”是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而故意掺入饲料喂养用于销售的牛，经鉴定所饲养牛身体中超标含有盐酸克伦特罗成分。有证据证实食用掺有“瘦肉精”饲料的牛共计73头，价值人民币311000元。被告人马某某、曹某某、于某某、王某、朱某某、木某明知查扣的物品系案件的物证，在被告人吴静磊的指挥下帮助销毁证据，意图阻碍侦查的顺利进行。七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刑律，其中被告人吴静磊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马某某、曹某某等六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量刑，对于涉及食用掺有“瘦肉精”饲料牛数量的认定，因公诉机关出具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兽药饲料监察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该报告是依据执法部门提取的10份牛尿样品作出的鉴定意见，而对于该10份牛尿样品是否有从牛犊处提取无证据证实，而据被告人吴静磊供述牛犊食用母乳并不吃饲料，牛犊体内是否存有盐酸克伦特罗成分无法确定，故对公诉机关认定牛犊体内亦含有盐酸克伦特罗的事实，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静磊生产有毒、有害的牛价值人民币311000元，属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中有“其他严重情节”的范畴。对被告人吴静磊的辩护人辩称：本案涉及的牛未被宰杀，未进入市场，社会危险性小，属于行为犯中的未遂。因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属于行为犯，被告人实施该犯罪行为即为既遂，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静磊系自首，建议对被告人吴静磊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事发后马某某经常到吴静磊的养殖场配货，对在该养殖场进行调查的民警不回避，经传唤即到派出所配合调查，可认定为自首。根据自首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马某某该情形不属于自首，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辩称：马某某在帮助吴静磊转移涉案饲料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建议对被告人马某某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于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于某某未参与协商、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的行为，被告人于某某的行为不能构成犯罪。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于某某、吴静磊、曹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证实于某某参与商议的事实，且与被告人曹某某到达养殖场与被告人王某搭讪，有协助转移饲料之图谋和行为。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某、朱某某辩称：看守现场的人员并未商议同意涉案人员倒换饲料。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吴静磊、朱某某、木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阿不都热依木的证言均证实，几人经商议默认同意倒换涉案饲料的事实，且被告人王某、朱某某、木某受领导指派负有监管饲料之责，但三被告人碍于情面对涉案人员转移赃物行为采取放任态度，其消极行为放纵相对人顺利、安全的完成转移赃物的行为，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吴静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九条第二款、第十七条，对被告人马某某、曹某某、于某某、王某、朱某某、木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静磊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4日起至2020年11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马某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16年6月19日止）。三、被告人曹某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于某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王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朱某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木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吴 兴 华人民陪审员 姚 胜 文人民陪审员 帕尔哈提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马 春 梅乌苏市人民法院裁判文书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一）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第九条第二款：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