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0109民初1157号原告：李冠霖，男，汉族，2004年5月25日出生，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六年级（5）班学生，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乡都花城*号楼*单元***室。法定代理人：李继亮，男，汉族，1977年7月4日出生，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兴业社区工作人员，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乡都花城*号楼*单元***室，系原告李冠霖父亲。委托代理人：李永亮，新疆创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住所地：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稻香南路***号。法定代表人：张冬梅，系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周新义，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阳皓，男，汉族，2005年7月13日出生，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五年级（3）班学生，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米东南路****号*号楼*单元***室。法定代理人：赵学文，男，汉族，1974年2月4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米东南路****号*号楼*单元***室，系被告赵阳皓父亲。法定代理人：田娟萍，女，汉族，1980年2月20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米东南路****号*号楼*单元***室，系被告赵阳皓母亲。被告：赵学文，男，汉族，1974年2月4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米东南路****号*号楼*单元***室，系被告赵阳皓父亲。被告：田娟萍，女，汉族，1980年2月20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米东南路****号*号楼*单元***室，系被告赵阳皓母亲。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卫基，新疆昌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湘瑜，新疆昌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冠霖与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被告赵阳皓、赵学文、田娟萍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2日受理，2014年10月20日本院作出一审判决，因被告不服提出上诉，本案又于2015年1月29日被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本院于2015年3月9日立案，2015年8月20日作出重审判决，因被告不服提出上诉，本案又于2015年11月17日被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3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冠霖的法定代理人李继亮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永亮，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的委托代理人周新义，被告赵阳皓、赵学文、田娟萍的委托代理人刘卫基、周湘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10月12日上午，原告在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上学时，在课间操期间被同校学生赵阳皓碰撞左耳，当场倒地，后发现左耳外耳廓有明显淤紫，下午上完课回家后出现耳鸣、耳痛、头晕、恶心、呕吐等症状，后经治疗最终诊断结论为左耳突发性耳聋，八级伤残。事故发生后，原、被告因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11057.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残疾赔偿金157647.96元，住宿费2388元、护理费15000元、营养费2250元、交通费47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5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453233.11元。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及邮寄送达费。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辩称：第一、本案实际侵权人为被告赵阳皓。第二、李冠霖左耳突发性耳聋的后果与2013年10月12日李冠霖受到的碰撞无因果关系。第三、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已经根据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尽到了教育、管理、保护义务，对李冠霖的损害不存在过错。第四、李冠霖诉请均为李冠霖旧伤导致，与本案事实无关，不应由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承担。第五、李冠霖诉请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因并未实际发生，且无相关鉴定部门、医疗部门明确的结论意见，不应得到法院支持。第六、从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上来分析，李冠霖没有任何证据能证实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在李冠霖受损过程中存在过错，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赵阳皓的法定代理人辩称：一、本案原告要求赵阳皓及法定代理人承担侵权责任证据不足，事实不清。首先，第一被告称学校视频监控仅仅是公安机关等相关部门才能调取，但学校作为教育机构，有义务确定实际侵权责任人。其次，对于李冠霖此次身体接触致耳聋的因果关系，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再次，关于原告对伤残赔偿金及残疾辅助器具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二、对于过错责任划分，对李冠霖的伤害后果应当由李冠霖的法定监护人及学校承担。经审理查明：原告李冠霖系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三年级学生，2013年10月12日上午原告在校园课间操期间被赵阳皓碰撞后左耳受伤。碰撞发生后，原告于2013年10月14日在米东区中医院花费检查费80元，原告于2013年10月14日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就诊，医生诊断为“分泌性中耳炎。左耳突发聋？”。同年11月1日原告经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诊疗，诊断结论为“1、左耳混合性耳聋；2、左耳突发聋；3、左耳中耳炎。”期间花费各项医疗费3409.27元。2013年11月8日，李冠霖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检查费等医疗费用576.94元。2013年11月13日至19日原告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出院诊断为“左感音神经性耳聋”，住院期间陪护壹人，出院医嘱“全休贰周，定期复查听力，避免劳累，我科随访”，花费医疗费5376.94元。2013年12月3日原告在北京同仁医院门诊就医，于当日支付医疗费用共计644元，同月4日、6日原告分别前往解放军总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院的耳鼻喉科进行了诊治，其中在北京同仁医院的门诊病历中，医生诊断其为左耳全聋，建议植入人工耳蜗。2014年1月7日原告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支付医疗费3986.21元，并在新疆百草堂医药连锁经销有限公司购买药物580元。2014年1月29日原告在乌鲁木齐市眼耳鼻喉专科医院治疗，支付双耳鼓膜完整检查费320元，鉴定费70元。2013年11月28日，原告父亲李继亮和母亲刘志平乘座火车随同原告从乌鲁木齐前往北京治疗，分别花费火车硬卧交通费566.50元、547.50元，2013年12月12日，原告李冠霖与父母乘座飞机从北京返回乌鲁木齐，分别支出机票款490元、600元、600元和泰康人寿交通工具意外伤害保险费专用发票三份保费合计金额60元。原告提供在北京市就诊14天地铁、出租车交通费票据九张合计244元，2013年12月7日住宿费票据二张，分别为684元、336元，2013年12月12日住宿费票据1368元，合计金额2388元，同时原告提供交通费票据若干张，以证明其在新疆治疗期支付交通费1300元。原告李冠霖父亲系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大中建材商行员工，月收入为5000元。本案原审中，曾委托新疆卓鼎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4月24日对原告1、伤残等级；2、2013年10月12日原告左耳受伤与其左耳突发性耳聋因果关系及其参与度；3、残疾用具的费用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一耳极度听觉障碍为VIII级（八级）伤残；2、目前鉴定材料无法证实其左耳突发性极重度耳聋与2013年10月12日被鉴定人被他人撞到左耳部存在因果关系；3、被鉴定人日后需佩戴助听器，助听器费用约壹万贰仟元（12000元），每年需要更换耳模，每次更换需要壹佰贰拾元（120元）。此次鉴定花费伤残等级鉴定费870元，因果关系评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评定费600元，照相费30元，合计2500元。此次鉴定过程中缺乏2013年10月12日之前左耳听力检查结果，没有2012年10月左耳耳膜穿孔鉴定材料，故无法证实原告李冠霖突发重度耳聋与2013年10月12日碰撞存在因果关系。本案在原一审开庭时鉴定人员张枫祥出庭陈述称单纯性的耳膜穿孔不会引起听力损失，碰撞有造成耳聋的可能性。2012年10月左右，原告李冠霖因掏耳朵不慎造成耳膜穿孔。原告称此次耳膜穿孔经医院门诊治疗，大概一星期以后就治愈了，因系门诊治疗，故无法保存就诊记录等病例材料。为查清2012年10月原告李冠霖的耳膜穿孔是否治愈及治疗后听力状况，本院对从一年级至五年级均系李冠霖同班同学张家宝、于子曦同学及班主任李荣老师做询问笔录，两位同学称李冠霖耳膜穿孔治疗后听力和以前没有区别，和他单独交流即使声音不太大李冠霖也可以听清。班主任老师说因李冠霖座位在第一排，没有发现他有听不到情况，他耳膜穿孔治疗后基本没有请过假说再要去治疗耳朵。以上查明事实有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证人证明材料、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扣发工资证明、询问笔录及庭审笔录在卷为证。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中被告赵阳皓是否与原告李冠霖发生碰撞的事实认定方面。虽然本案中因各种原因缺乏事发现场的视频资料这一直接证据认定赵阳皓系该起案件中的直接侵权人，但根据被告赵阳皓的父亲赵学文2015年1月14日在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庭审理过程中曾经认可李冠霖和赵阳皓有肢体接触，其在二审庭审中称：“赵阳皓回家和我说他躺在地上，李冠霖的腿搭在赵阳皓胸口上”。根据这一陈述可以推定被告赵阳皓于2013年10月12日与李冠霖发生碰撞的事实。依据该陈述可以认定侵权是被告赵阳皓的可能性大于不是的可能性，虽然被告赵阳皓父亲辩称原告李冠霖曾向老师陈述碰撞他的人是乡都花城小区的，而被告赵阳皓不在乡都花城小区居住，故赵阳皓并未与原告李冠霖发生碰撞，被告这一辩解理由与其与乌鲁木齐中院庭审中认可的被告赵阳皓与原告有肢体接触自相矛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已方不利的事实，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因被告赵阳皓父亲在该案的二审庭审过程中曾经认可赵阳皓与李冠霖肢体接触的事实，且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事实，故可以将被告赵阳皓于2013年10月12日与李冠霖发生碰撞作为一项法律事实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以外的人员人身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管理职责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本案中原告李冠霖与被告赵阳皓在校园课间操时间发生碰撞受伤，赵阳皓系本案中的直接侵权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直接侵权的责任，考虑到事故发生时原告李冠霖与被告赵阳皓均系未满十周岁的无行为能力人，学校对于无民事行为能力当事人负具有更加严格的安全保障义务，校方应加强对师生的安全教育工作，培养学生的安全意识，同时对于在校学习期间的学生出现的事故，校方应当予以充分注意并及时妥善保存证据。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未能严格履行对学生的安全保障义务以致该事故发生，且在事故发生后未及时保存事故发生时的视频资料这一直接有效的证据以便明确案件的直接侵权人，97小学在安全教育上存在纰漏，在视频资料的保存管理上存在过错。结合本案中被告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被告赵阳皓及其父母赵学文、田娟萍承担60%责任为宜，被告第97小学承担40%责任为宜。同时，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无民事行为能力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故原告的损害应由被告赵阳皓父母赵学文、田娟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赵阳皓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关于本案赔偿数额的计算标准问题。李冠霖受伤时间是2013年10月12日，本案经过两次发回重审，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是2016年4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对“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进行语义解释可知，“一审”是指审级，对于因一审判决和裁定重审或再审的，审级仍属一审。原一审无论进行过几次法庭辩论，其裁决结果已因撤销或进入审判监督程序而失去法律效力，即法庭辩论仍需按一审程序进行而未终结，故“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是指重审或再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因此李冠霖的残疾赔偿金应当以2016年公布的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274.66元计算。经审查原告当庭提交的证据，原告要求赔偿：1、医疗费11057.15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李冠霖因此事故所支付的医疗费中新疆医科大第一附属医院治疗费4066.21元；在乌鲁木齐市眼耳鼻喉专科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390元；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5376.94元；原告到北京治疗共计支付医疗费644元以及在新疆百草堂医药连锁经销有限公司购买药物580元，合计11057.15元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原告2013年11月13日至19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25元合计为150元，本院予以支持。3、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受诉地人民法院所在地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2015年度26274.66元标准进行计算残疾赔偿金，即157647.96元（2015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6274.66元/年×20年×残疾赔偿系数30%），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住宿费2388元，原告到北京治疗住宿费是必须产生的费用，被告对其中的二张票据系同一天产生的提出异议，原告在庭审中也作出了说明，由于住宿当天未能开具发票，事后补开也在情理之中，且开具发票的时间也在原告到北京治疗的期间内，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5、护理费15000元，由于原告系未成年儿童，是不具备完全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其在治疗和住院期间需要有人陪护。在原告住院期间有一人护理，其出院后全休二周期间和复查期间以及到北京治疗期间均需有人护理，故对护理期间酌定为二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庭审过程中，原告提供其所在单位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工资收入为5000元/月，对该工资证明本院予以认可。故护理费为10000元（5000元/月×2月＝10000元）。6、营养费2250元，原告住院治疗6天，出院后全休2周，合计20天，每天25元计算，营养费为500元（25元×20天=500元）。7、交通费4740元，由于原告多次治疗和复查，原告在新疆的治疗和复查交通费酌定为900元，原告到北京治疗和检查所支出的交通费中，往返乌鲁木齐至北京的交通费按照原告提供的乌鲁木齐至北京的火车硬卧票价计算，人数按二人计算，单趟的交通费为1114元，往返的交通费为2228元（1114元×2=2228元）。原告在北京所支付的交通费244元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三张飞机票及保险收据本庭不予确认。因此交通费合计为3372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250000元，虽然原告经鉴定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2000元，每年需要更换耳模，每次更换需要120元，但因该项费用并未实际发生，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在此次诉讼中不予处理，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起诉。9、精神抚慰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该起事故给原告在精神和肉体上都造成了严重的创伤，也给原告家人的精神带来一定的伤害，但原告要求的金额过高，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相关因素，对精神慰抚金酌定为4000元。上述费用合计189115.1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学文、田娟萍赔偿原告李冠霖医疗费6634.29元（11057.15元×60%），被告赵阳皓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二、被告赵学文、田娟萍赔偿原告李冠霖残疾赔偿金94588.78元（157647.96元×60%），被告赵阳皓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三、被告赵学文、田娟萍赔偿原告李冠霖交通费2023.20元（3372元×60%），被告赵阳皓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四、被告赵学文、田娟萍赔偿原告李冠霖护理费6000元（10000元×60%），被告赵阳皓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五、被告赵学文、田娟萍赔偿原告李冠霖住宿费1432.80元（2388元×60%），被告赵阳皓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六、被告赵学文、田娟萍赔偿原告李冠霖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150元×60%），被告赵阳皓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七、被告赵学文、田娟萍赔偿原告李冠霖营养费300元（500元×60%），被告赵阳皓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八、被告赵学文、田娟萍赔偿原告李冠霖精神抚慰金2400元（4000元×60%），被告赵阳皓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九、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冠霖医疗费4422.86元（11057.15元×40%）；十、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冠霖残疾赔偿金63059.18元（157647.96元×40%）；十一、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冠霖交通费1348.80元（3372元×40%）；十二、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冠霖护理费4000元（10000元×40%）；十三、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冠霖住宿费955.20元（2388元×40%）；十四、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冠霖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150元×40%）；十五、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冠霖营养费200元（500元×40%）；十六、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冠霖精神抚慰金1600元（4000元×40%）；十七、驳回原告李冠霖要求给付残疾辅助器具2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上述第一至八项，被告赵学文、田娟萍合计应给付原告李冠霖113469.07元，被告赵阳皓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上述赔偿款113469.07元；上述第九至十六项，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合计应给付原告75646.04元，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争议标的为453233.11元，核定给付金额为189115.11元，占争议标的的41.35%。案件受理费1045.58元（原告已预交8360.26元），由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承担40%即418.23元，由被告赵学文、田娟萍承担60%即627.35元。邮寄送达费120元，由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承担48元，由被告赵学文、田娟萍承担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乔 巴 生人民陪审员 晏 太 昌人民陪审员 李 东 晖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吐鲁娜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