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221刑初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李景合，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某甲，女。因故意伤害行为于2014年8月6日被临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临泉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6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5年5月22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民，安徽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广成，安徽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6）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甲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6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伟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及共同诉讼代理人李景合、被告人谢某甲及其辩护人李民、黄广成、证人李某戊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4日10时许，在临泉县田桥乡李营村，被告人谢某甲因琐事与李某癸发生争执并相互推搡，期间谢某甲用手打李某癸的脸部一巴掌。次日6时许，李某癸到谢某甲卖水泥店门口，与谢某甲相互辱骂，后被村民劝离。8时许，李某癸再次来到谢某甲水泥店处，二人相互辱骂后发生厮打，谢某甲随后追打李某丙夫妇并到李登兰家吵闹。8时30分许，李某癸在与谢某甲发生争执地死亡。经临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李某癸系心源性猝死。公诉机关为支持其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结论、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谢某甲过失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及共同诉讼代理人诉称：被告人谢某甲过失致李某癸死亡，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谢某甲过失致人死亡的刑事责任、依法判决被告人谢某甲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共同诉讼代理人未向法庭提交民事赔偿证据。被告人谢某甲辩称李某癸死亡当日其未殴打李某癸，其只是第一天吵架时动手打了李某癸。谢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某癸死亡当日，谢某甲未与李某癸厮打，李某癸的死亡与谢某甲之间不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应依法判令被告人谢某甲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4日10时许，在临泉县田桥乡李营村，被告人谢某甲因琐事与李某癸发生争执并相互推搡，期间谢某甲用手打李某癸的脸部一巴掌。次日6时许，李某癸到谢某甲卖水泥店门口，与谢某甲相互辱骂，后被村民劝离。8时许，李某癸再次来到谢某甲水泥店处，二人相互辱骂后发生厮打，谢某甲随后追打李某丙夫妇并到李登兰家吵闹。8时30分许，李某癸在与谢某甲发生争执地死亡。经临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李某癸系心源性猝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及发生的原因、简要案情。2、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0月17日7时许谢某甲在临泉县田桥乡李营村被抓获，同年11月1日起被临泉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5月22日17时许，谢某甲在监视居住期间被执行逮捕。3、临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临公（田）行罚决字[2014]862号，谢某甲因殴打李某癸致死亡，给予谢某甲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谢某甲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基本信息。5、病理检验报告书，李某癸死亡病理分析记载：1）、左心室前壁及室间隔部分区域见心肌微小疤痕形成；2）、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左前降支及左旋支管腔狭窄三级；3）、细动脉硬化伴心脏肥大；4）、急性肺水肿。6、前科证明，谢某甲无违法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甲（乳名“冬青”）证言：2014年8月4日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走到春喜老婆卖水泥的地方看到李营的李某丙、李某丁、李某癸三个人在和谢某甲吵架，当时没有看到他们打起来，从中间把他们拉开后就走了，后来打没打不知道。走的时候见李某己过去了。2、证人李某己证言，其证言与刘某甲证言内容一致。3、证人李某庚证言，其证言与李某己、刘某甲证言内容一致。另证明当日没有看到李某癸脸上有伤。4、证人李某辛(乳名“春喜”，系谢某甲的丈夫)证言：2014年8月4日上午10点多，我从外进了一车水泥。把水泥卸过之后，司机开车走了，走到李某丙水泥门市部门口，李某丙自己家水泥大篷车横在路上不让司机通过。李某丙的父亲李某癸还用拐棍打司机。我过去之后，才知道是李某丙叫李某癸叫过去拦水泥车的，因为我家的水泥生意比李某丙家的好。李某癸不听劝，还用拐棍打谢某甲，谢某甲被打急了，用手打李某癸一耳光。到了下午1点40分左右，李某丙在我门市部门口给我打电话，说要弄死我，当时有李某癸、李某丙、还用李某癸的小儿“君宝”在场。今天（8月5日）早上七点半左右，李某癸又到了我门市部门口，坐在我门市部对面的一个树荫下面骂我，骂了有半个多小时。期间还有他大儿媳陈某送水。后来我拉水泥到田桥乡后刘寨送水泥了，到了后刘寨，谢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李某丙和陈某到俺家打人。我回去之后，看到我岳母脸被打烂，俺岳父脸上也有血印子，俺媳妇衣服被撕烂了，没有明显外伤。我看见李某癸趟在树荫下，就过去让他别睡这，别热着了。李某癸说，我就睡这，我就讹你。我就对俺岳母说，他讹咱，咱也上他家讹他去。到了李某丙家里，俺岳母就到他家走廊上一躺，我就和李某丙吵架。吵架期间，“君宝”给李某丙打电话说李某癸出事了，李某丙接了电话就往我门市部跑，我紧跟着他就回去了。到了门市部，我看见李某癸躺在那里没反应了，李某丙就打了120急救电话和110报警电话。5、证人谢某乙（谢某甲父亲）证言：今天早晨吃过饭，我闺女谢某甲骑着电瓶三轮车到我家找我说，俺庄一个卖水泥的一个老头光到俺家闹，你去瞧瞧去，我就坐我谢某甲的电瓶三轮车到李营。谢某甲就安排我到李营西头那一家卖水泥的门口西边十字路口站着。6、证人刘某乙（谢某甲母亲）证言：今天早上吃过早晨饭的时候，我和我丈夫谢某乙一块去的谢某甲家。直接到谢某甲卖水泥的地方。我去到之后，见到一个老头和谢某甲吵架。当时就那一个老头吵架。谢某甲当时在她租赁的三间平顶房的西边的树荫下站着，那个老头在路的南侧坐着。坐的地方有一片小麦秸，中间隔条东西方向的水泥路，两个人在那里对着骂。后来这个老头的儿媳妇来了，还带来一瓶矿泉水给那老头喝。这老头站起来接过矿泉水还喝了点水，这老头喝了水就不骂了。老头的儿媳妇就和谢某甲对骂，然后谢某甲就开始和老头的儿媳妇打架。谢某甲和老头的儿媳妇是在水泥路北侧打的架。我就赶紧拉架，还被老头的儿媳妇给脸抓烂了。正打着的时候，老头的儿子到跟前就拽住谢某甲的头发将谢某甲拽栽倒了。谢某甲从地上起来后就撵老头的儿子。他们打架的时候，那老头在谢某甲租赁房屋的门口对过，在路南侧麦秸堆的地方。7、证人李某壬证言：2014年8月5日八九点钟左右，我听到李某癸和春喜妻子谢某甲在对骂，就站俺门口往东看。我光看到李某癸和谢某甲在对骂，李某丙从南边过来，谢某甲用砖头去砸李某丙，撵到南边去砸，当时春喜的岳母和李某癸用手互相指着对骂。没有看到他们打架。春喜的妻子和李某癸怎么厮打的没有看到。那天早上我听到他们两家人骂的有20多分钟我才出来，站俺门口对东看，再过的有十分钟李某癸就死了。8、证人李某丙（乳名学勤，李某癸的儿子）证言：我和俺庄的春喜两家都是卖水泥的。2014年8月4日早上大约4点钟，春喜买的水泥是用半挂车装的，停在他卖水泥门口的东西方向的水泥路上，车头朝西。当时有辆三十吨的翻斗车给我送水泥，因为到我家卖水泥的地方要经过春喜家卖水泥的地方的门口。这是一条三米五的水泥路，挡住了给我送水泥的车，那个驾驶员没有动车。给我送水泥的驾驶员就等到将近八点的时候，见前面的车没有动，就开着车往后倒。从李老庄那边绕过去，才到我卖水泥的地方，等俺的车卸过水泥走了之后，给春喜送水泥的车也卸过水泥调头回来经过俺门口。当时我父亲李某癸在门口乘凉，见到给春喜送水泥的车就拦住不让这车走，说这车上的驾驶员没有道德。这个驾驶员走不掉，就下车找春喜。后来春喜两口子就赶了过来，与我父亲发生争执。春喜的老婆用手往我父亲脸上扇了两巴掌。当时俺家除了俺父亲没人在家。昨天吃过中午饭，我和我弟弟李某丁一块到春喜卖水泥的地方，找春喜和他老婆理论这事，吵了几句也没有发生打架就走了。今天早晨，我父亲什么时候去的春喜卖水泥的地方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父亲对我说，春喜的老婆扇他两巴掌他不能接受。我考虑到我父亲也是心里不平才去的。后来春喜的老婆叫骂到俺庄西头，当时我还没有起床。俺二叔李庆宣到俺家喊我，让我把俺父亲弄回来，当时我安排我老婆陈某过去之后把我父亲弄回来。因为天热还安排陈某带瓶矿泉水过去。陈某出去后，春喜的老婆、岳父、岳母就到我家里找我吵架。当时俺庄的李某丑、李某卯把我们劝开，春喜的老婆及岳父岳母也没有走。我给俺村干部李某巳打的电话解决这事，后来我弟弟李某丁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父亲不行了，我就正北跑了。我往春喜卖水泥的地方跑，到现场我看到我父亲在春喜卖水泥的地方路南边地上躺着。头朝南脚朝北，我到跟前看看，我父亲就没有了呼吸。9、证人李某子证言：2014年8月5日早上八九点时，我当时听到外边在骂架，就出去看。看到李某癸和春喜的妻子在对骂。他俩对骂之后就相互厮打。具体打到什么地方我没有看清。我当时离现场有几十米的距离。没有看到其他人和李某癸厮打。等他们厮打了，春喜的妻子和她娘又一块到西头李某丙家闹。10、证人李某丑证言：我是干瓦工活的，那天天比较热，我在谢某甲卖水泥的路南边李某寅家去推我的小铁车，到别的地方干活，刚好看到谢某甲用拳把李某癸捅倒水泥路南边地上了。李某癸倒地后头朝南，脚朝北。11、证人李某寅（乳名钟）证言：我用过李某丁家的小铁车。我家的房子是李某丁盖的。他的小铁车就在我新房子里放着了。2014年8月5日早上，俺家的新房子里当时没有人在家。等我干完活回家李某丑的这辆小铁车不在我家新房子院子里了。谁推走的我没有看见。12、证人李某卯证言：那天李某癸死我听说了，我当时在李灯照家干点小活。我和俺庄的李某丑。那天早上大约七八点钟的样子，我在李灯照家拌灰了，李某丑到俺庄西边“钟家”去推小铁车了，因为拌的灰要推到李灯照家屋后边。没停多大会，他就推着小铁车回来了。李某丑推着小铁车必须得走“春喜”卖水泥门口东西水泥路上从东对西过。13、证人陈某（李某丙妻子）证言：因俺和春喜两家卖水泥，昨天上午春喜和他妻子已经把俺家和俺公爹打一顿了，当时我和我丈夫李某丙没在家。等俺两口子知道俺公爹李某癸被打以后，昨天吃过中午饭我和李某丙到春喜家去问。春喜和他妻子就说我公爹李某癸拦他的路了。我和李某丙就说，他这么大年纪了，拦你的路你也不能打啊。春喜的老婆就叫着李某丙的小名“学习”骂。我就和她还，我公爹李某癸当时也去了，春喜的老婆当时就用手对我公爹李某癸脸上打一耳光。今天早上8点钟，春喜的老婆和他岳父岳母在他门口水泥路上先把我打一顿，我当时吓跑了。后来他们四个人谁打的李某癸我没有看到。然后他四个人又打到俺家里，后来听俺庄的人乱着讲李某癸死了，他们四个人才走。公爹李某癸今年85岁。14、证人李某辰证言：今天早上六七点钟的时候，我看见李某癸骑着三轮车从西往东走，走到春喜水泥摊的门口，李某癸骑着三轮车从西往东走，走到春喜水泥摊的门口，李某癸就开始骂春喜家里人。我在俺院里还听见谢某甲在和李某癸对骂。我就从院里出来劝李某癸回家，劝谢某甲也回家，李某癸就骑着三轮往东走了。谢某甲就在卖水泥的地方干活了。我就到大白脸房子后面卸砖头。到了上午8点多钟，我卸完砖头就到门口看看，我看见李某癸就坐在俺庄北边一条水泥路南边一堆麦秸上。我在门口抽了一支烟之后，就看见李某癸躺在地上，腿和手乱抖，我就忙着去找他小儿李某丁。过了五分钟左右，我在西边路口找到李某丁，李某丁看见李某癸胳膊腿乱抖，人在地上躺着面朝上，也没说话就往西走了。我看见他躺地上的时候，周围没有人。后来李某丁来后，李某癸周围围了一些人。15、证人李某丁（乳名君宝）证言：今天早上我在家睡觉，我哥李某丙打电话让我过去。我到我哥家看到春喜、春喜的老婆、春喜的岳父、岳母几个人到我哥家里骂。当时我记不清谁告诉我说我父亲在北边里，然后我就往北去春喜家的水泥门市部那里去了。我看到我父亲在春喜家卖水泥的门市部门口路南草地上睡着，旁边也没有一个人。我又拐到一个小卖部去拿一瓶水后才去了我父亲身边。当时我就看到我父亲头朝南，脸朝上睡在草地上，嘴上还有吐的血沫子。那时我父亲已经不会动了。16、证人周某证言：他们打架的时候我没有出来，我不知道当时打架的事。我看到李某癸头朝南脚朝北仰面躺在那片麦秸堆上，李某癸的第二个儿子君宝手托着李某癸，大儿学勤在旁边哭，李某巳在打电话叫救护车。17、证人李某巳（行政村村主任）证言：李某丙给我打电话讲，谢某甲带人上他家闹事了。让我过去看看，我路过谢某甲卖水泥门口，看到李某癸在谢某甲卖水泥门口，水泥路旁边麦秸堆上躺着。李某癸当时嘴里有痰还对外吐，脸上像有用手挖上印子，眼睛闭着，人还没有死。这时候我打的120急救车，让先抢救人。120来了一检查，说人不行了。18、证人王某证言：2014年8月5日早上八九点左右，我从俺家庄西头去买馍，路过春喜卖水泥的地方，看到李某癸在春喜卖水泥的地方路南偏西一点坐着。李某癸的二儿子在李某癸跟前来回走动。等我买馍回来，看到李某癸一蹬腿、一蹬腿，头一磕一磕地死了。听别人议论说李某癸噘人累死了。19、证人李某戊的证言：8月5日那天我买水泥，从东往西去，看见他们在争吵，李某癸在店门口的麦秸窝里骂人，谢某甲在追撵李某丙妻子，没有看见谢某甲和李某癸发生辱骂及厮打行为。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谢某甲供述：今天早上六点多钟，李某癸骑辆破三轮车从西边过来了，到俺卖水泥的门口就开始喊着俺丈夫的名字骂。我就给他还，之后我说你骂我我去骂你儿子去，我就跑到西边路口喊着李某丙的乳名骂。有店里的人劝我，我就转身回来了。回来后，看见俺爹和俺娘在俺卖水泥的门口站着，李某癸在路南站着，嘴里还不停的噘。过了一会儿，李某丙妻子从南边过来了，递给李某癸一瓶水，然后开始骂我。我还了两句，就和她撕扯起来，俺娘开始拉架，李某丙老婆说拉偏架，就和俺娘打起来。这时李某丙从南边过来了，他用手撕我的头发，朝我脸上打。后来李某丙松开手，李某丙妻子就朝东跑了。我就撵李某丙妻子，撵的有三四十米远没有撵上，我就回来拿着拖鞋砸李某丙，李某丙往南跑了。我随后去撵，结果没撵上，就拐回头骑着电瓶车上李某丙家去了。走之前，我还看到李某癸在路南的草地上坐着。我到了李某丙家门口，就开始噘。随后俺娘和俺丈夫李某辛也过来了。也不知道是谁给李某丙打电话，李某丙接了电话后就讲休克了，然后就朝北走。我和俺娘等人也朝北走，还没走到俺卖水泥的地方，就听见有人在议论说李某癸不行了。今天我没有打李某癸，他脸上的伤是我昨天下午两点多钟是用手抓的。四、鉴定意见。临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临）公（尸检）鉴字[2014]11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李某癸头面部皮肤擦伤的损伤情况符合手指抓伤形成的特征；由办案单位案情及案发时环境因素，结合病理检验结论，分析认为，李某癸已85岁高龄，心血管系统存在××，在外伤，情绪激动，特别是高温和相对湿度低环境下，易引起体温调节中枢失控（高温中暑），加重心血管系统负担，导致功能衰竭，均可诱发心源性猝死。鉴定意见：李某癸死亡原因是心源性猝死。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及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情况。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谢某甲与被害人李某癸2014年8月4日发生争执视频录像，证实李某癸与谢某甲发生争执期间，谢某甲对李某癸有辱骂、撕扯及扇耳光行为。以上证据中，各证据之间可以互相吻合地证明以下事实：1、被告人谢某甲与李某癸于2014年8月4日互相辱骂、厮打，并对李某癸扇耳光的事实；被告人谢某甲与李某癸于2014年8月5日互相辱骂、撕扯的事实；谢某甲在与李某癸厮打、撕扯过程中，李某癸头、面部皮肤被谢某甲手指抓伤的事实。2、李某癸死亡原因系心源性猝死，情绪激动、外伤、高温刺激等因素，是导致李某癸心源性猝死的诱因。关于被告人谢某甲辩称的李某癸死亡当日未殴打李某癸，以及辩护人所提出的谢某甲的行为与李某癸死亡结果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谢某甲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在被告人谢某甲与李某癸于2014年8月4日厮打过程中，谢某甲对李某癸实施了辱骂、撕扯及扇耳光行为，并造成李某癸头、面部多处抓伤；李某癸于次日对谢某甲辱骂时，谢某甲再次对李某癸实施了辱骂、撕扯等行为；因情绪激动，加上高温刺激、年龄过大等因素，诱发并导致李某癸心源性猝死。虽然病理检验报告及尸体鉴定意见证实李某癸的直接死亡原因是因患××，导致心源性猝死，但同时认定情绪激动、外伤、高温等因素是导致其死亡的诱因，因谢某甲对李某癸辱骂、厮打的行为是导致李某癸外伤、情绪激动的直接原因，故李某癸的死亡与谢某甲对其辱骂、厮打的行为之间具有刑法的因果关系。故对谢某甲辩称其未对李某癸实施殴打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所提出的谢某甲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谢某甲行为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甲过失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甲对李某癸的辱骂、厮打行为是导致李某癸情绪激动致心源性猝死的诱因之一，发生李某癸死亡的结果亦完全违背谢某甲主观愿望，被告人谢某甲因疏忽大意才没有预见该死亡结果的发生，而非放任危害后果的发生，故谢某甲犯罪行为较轻，酌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甲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的诉讼请求中的丧葬费损失部分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其余超额部分因无证据支持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谢某甲行为仅系导致受害人心源性猝死的诱因之一，赔偿比例以30%较为适宜，即谢某甲应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计50894元÷12月×6月×30%=7634.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某甲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5年5月22日起至2016年11月7日止）。二、被告人谢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经济损失7634.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朱 甫审 判 员  肖彦金人民陪审员  水 明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张冰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