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赣刑二终字第47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仲，系国营崇仁县罗山垦殖场职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仁县看守所。辩护人毛群凡，江西民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安平，原系国营崇仁县罗山垦殖场场长。1988年10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宜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3年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仁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帆，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阮小红，原系国营崇仁县罗山垦殖场会计。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安平、阮小红、杨仲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5年10月10日作出（2015）抚刑二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仲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黄安平、阮小红未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王德涛、张明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仲及其辩护人毛群凡、原审被告人黄安平及其辩护人张帆、原审被告人阮小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黄安平在主持罗山垦殖场工作期间，以外出工作办事要钱急用为由，长期借用公款供个人使用。因借条过多，财务人员保管不便，2011年1月27日、2013年4月28日，被告人黄安平将其在罗山垦殖场财务经费内的借支合并写成借条，借条金额分别为19万元、24.4万元，共计43.4万元，该款至今未归还。（二）2010年12月，章某向被告人黄安平个人借款30万元，因被告人黄安平无款出借，章某便提出在罗山垦殖场财务上借30万元并出具了借条给被告人黄安平。同年12月21日，被告人黄安平安排财务人员从罗山垦殖场经费账户上取现30万元交给章某。借款后一个月左右，章某分两次将18万元借款还给被告人黄安平（一次转账归还10万元、另一次是付现金8万元）。由于被告人黄安平2009年欠章某的借款12万元，章某将该12万元债权直接抵扣其在罗山垦殖场财务的欠款。黄安平收款后未交还罗山垦殖场财务，被其用于个人开支，至今未归还。（三）2012年10月份，被告人杨仲因承建罗山分场第一期危房改造项目资金短缺，找被告人黄安平帮忙向建行崇仁支行申请贷款。被告人黄安平与建行崇仁支行人员联系贷款事宜后，指派被告人阮小红将罗山分场危房改造项目的工程履约保证金193万元转存为单位定期存单，个人决定将该193万元的单位定期存单为被告人杨仲以金蔓枝公司名义贷款173万元提供质押担保，贷款期限一年，同时指派罗山分场场长陈某与被告人阮小红办理贷款质押担保的相关手续。2012年10月29日，被告人杨仲以金蔓枝公司名义贷款到173万元，用于其承建的罗山分场危房改造项目。2013年10月25日，贷款到期后，被告人杨仲按期归还了该173万元贷款本息。2013年10月28日，被告人杨仲由于建设资金短缺提出续贷，被告人黄安平同意并根据银行要求又继续用该工程履约保证金193万元的单位定期存单，为被告人杨仲金蔓枝公司续贷183万元。2014年5月7日，贷款到期后，被告人杨仲归还了该183万元贷款本息。至此，被告人黄安平挪用的该193万元的单位定期存款已归还罗山分场。（四）2013年1月份，被告人杨仲因承建罗山分场危房改造项目资金周转困难，便找到被告人黄安平帮忙为其贷款提供质押担保，被告人黄安平同意并指派被告人阮小红及财务人员将罗山分场危房改造项目资金350万元转存为单位定期存单，个人决定将该350万元的单位定期存单为被告人杨仲以金蔓枝公司名义建行崇仁支行贷款315万元提供质押担保贷款期限一年，同时指派罗山分场场长陈某与被告人阮小红办理贷款质押担保的相关手续。2013年1月30日，被告人杨仲以金蔓枝公司名义贷款315万元，用于其承建的罗山分场危房改造项目。2014年1月8日贷款期满后，被告人杨仲按期归还了该315万元贷款本息。2014年1月份，被告人杨仲资金周转仍然困难，便向被告人黄安平提出要求续贷，被告人黄安平同意继续以350万元的单位定期存单为被告人杨仲金蔓枝公司贷款315万元做质押担保。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杨仲以金蔓枝公司名义从建行崇仁支行续贷款315万元。贷款到期后，因杨仲未及时还贷，2015年1月12日，建行崇仁支行从罗山分场350万元单位定期存单中直接扣除了被告人杨仲所欠贷款315万元的贷款本息3153666.49元，剩余款346333.51元已归还罗山分场。（五）2013年8月，被告人黄安平因去澳门赌博不够赌资，便谎称被告人杨仲需要在罗山垦殖场账户借款修路要在经费帐借支30万元，被告人阮小红表示同意。同年8月30日，被告人黄安平在澳门打电话告诉被告人阮小红将30万元先转至杨仲卡上，再转至其个人卡上。被告人阮小红与被告人杨仲联系后，来到中行崇仁支行以还款的名义从罗山分场在中行崇仁支行19×××43账户转账30万元至被告人杨仲在中行崇仁支行62×××13账户。同时，又通过该账号将30万元款转至被告人黄安平在工行崇仁支行62×××56账户，被告人黄安平挪用该30万元公款在澳门赌博全部赌输。事后，为完善财务手续，被告人黄安平要被告人杨仲补写了一张以戈炉下至安仁公路预付款的名义从罗山垦殖场财务借支30万元的借条挂帐于罗山垦殖场财务，该款至今未归还。（六）2014年12月9日，被告人黄安平为了筹措前往澳门赌博的赌资，便对被告人阮小红谎称其在投资新余瓷土矿办贷款需要担保为由，要被告人阮小红从罗山分场危房改造项目资金专户中转260万元给被告人黄安平，并承诺两天归还。被告人阮小红遂到建行崇仁支行办理转款，因危房改造项目资金不能转入项目实施单位法人被告人黄安平的个人账户，被告人黄安平便指使被告人阮小红将该260万元转到危房改造项目承建人被告人杨仲的银行卡上。被告人阮小红即找到被告人杨仲并告知其被告人黄安平在新余办矿办贷款担保手续急需用钱及要将危房改造项目资金260万元通过其银行卡过账。被告人杨仲即找被告人黄安平询问此事后，将其身份证、建行卡交给了被告人阮小红并告知密码。当日下午，被告人阮小红在建行崇仁支行从罗山分场危房改造项目36×××98账户内以预付工程款名义，转账260万元存入被告人杨仲建行卡6227002090600345807账户；同时，又从被告人杨仲该建行卡账户转账260万元至被告人黄安平个人建行卡6217002090001083438账户。同年12月10日，被告人黄安平持护照到澳门赌博，将挪用的该260万元公款全部赌输，至今未还。（七）2014年12月12日，被告人黄安平在澳门打电话对被告人阮小红称其在澳门赌博输了钱，并借了别人的钱回不来，要被告人阮小红将存放在崇仁县信用联社第二期危房改造项目职工预收款专户账户中转款360万元至其朋友刘某，而后再由刘某转给被告人黄安平建行卡。当天，被告人阮小红与刘某联系后，按被告人黄安平的要求以支付工程款名义，从罗山分场危房改造项目资金专户在崇仁县信用联社营业部19×××12账户中将360万元汇入刘某在崇仁县信用联社营业部信用卡62×××25账户。同时，刘某以业务款名义将该360万元款汇入被告人黄安平崇仁建行卡6217002090001083438账户。被告人黄安平将挪用的该360万元公款用于澳门赌博，全部赌输，至今未还。（八）2014年12月14日，被告人黄安平在南昌打电话对被告人阮小红说，所借的两笔共计620万元钱在澳门赌博输掉还不了，同时谎称其朋友有2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可以贴现，但要付400万元的利息及保证金。并要被告人阮小红从罗山分场第二期危房改造项目职工预收款专户中转款400万元至刘某卡上。同年12月16日，被告人阮小红怕转款到刘某卡上不安全，便从罗山分场在崇仁县信用联社营业部19×××12危房改造项目资金账户中以支付工程款名义将400万元汇入被告人杨仲妹妹杨某乙在建行崇仁支行20×××12银行卡账户。当天，杨某乙又将该款转入其在建行崇仁支行另一个银行卡62×××57账户。而后，被告人阮小红与杨某乙一同赶赴南昌找到被告人黄安平，被告人阮小红提出要与被告人黄安平一同去办理付款400万元的手续，被告人黄安平予以拒绝。次日，被告人阮小红在建行崇仁支行持杨某乙身份证、建行卡及密码，将该400万元公款转入被告人黄安平在建行崇仁支行62×××57银行卡账户。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黄安平持护照来到澳门将该400万元用于赌博，被其全部赌输，至今未还。（九）2014年10月9日，被告人黄安平驾驶罗山垦殖场公车赣F×××××与揭样星驾驶的赣F×××××的货车发生碰撞交通事故，造成两车受损，该交通事故被告人黄安平负全部责任。同年10月30日，被告人黄安平要求财务人员转款31795元用于支付对方车辆修理费及拖车费。同年12月11日，保险公司将保险理赔款74445元分两次转账至被告人黄安平在工行崇仁支行62×××56银行卡账户，该保险理赔款74445元被被告人黄安平用于澳门赌博，至今未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安平利用担任罗山垦殖场副场长、场总支书记（主持全面工作）及场长的职务便利，单独挪用公款73.4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个人决定将危房改造项目资金543万元公款转存定期，为被告人杨仲的金蔓枝公司贷款提供质押担保；单独及指使阮小红、杨仲挪用危房改造项目资金公款1057.4445万元进行非法活动。被告人黄安平实际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1673.8445万元，数额巨大。其中，已归还被挪用的公款2276333.51元，实际造成损失14462111.49元。被告人阮小红在被告人黄安平的指使下，伙同被告人黄安平共同挪用危房改造项目资金公款760万元，伙同被告人黄安平、杨仲共同挪用危房改造项目资金公款260万元，挪用公款共计1020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杨仲在被告人黄安平的指使下，伙同被告人黄安平、阮小红共同挪用危房改造项目资金公款260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黄安平、阮小红、杨仲的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黄安平当庭认罪属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阮小红在犯罪后，能自动到检察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检举揭发了同案犯被告人黄安平、杨仲的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仲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安平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阮小红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被告人杨仲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追缴被告人黄安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462111.49元，返还国营崇仁县罗山垦殖场罗山分场。上诉人杨仲及其辩护人提出：1、侦查机关非法取证，杨仲的讯问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一审判决认定杨仲犯挪用公款罪的证据不足；3、杨仲是在接受询问时回答了侦查机关的所有问题，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4、杨仲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其具有立功情节。原审被告人黄安平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黄安平是在接受询问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阮小红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江西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证明黄安平、阮小红、杨仲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黄某甲、章某、陈某、黄某乙、徐某、杨某甲、曾某某、刘某、杨某乙、孙某、邓某、涂建国证言、借条、转账凭证、记账凭证、交易明细、贷款资料任职文件、会议记录、出入境记录等相关书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检验报告、视听资料、归案情况说明、上诉人杨仲的供述、原审被告黄安平、阮小红的供述等，以上证据均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崇仁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查处黄安平个人决定将单位公款转为定期存单，为金蔓枝公司贷款提供质押担保的经过。江西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杨仲的行为不属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不能构成立功。杨仲及其辩护人认为该证据可以证实杨仲有立功表现。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与本案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杨仲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杨仲及其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非法取证，杨仲的讯问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意见。经查，杨仲在一审和二审庭审时对事情经过的供述与在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一致，且在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中，杨仲供述后侦查人员予以复述并记录，杨仲也仔细阅看了笔录并签字捺印，杨仲的供述与阮小红的供述在细节上并非完全一致，综上，杨仲及其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非法取证的意见不能成立，杨仲的讯问笔录可以作为证据使用。2、关于杨仲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杨仲犯挪用公款罪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阮小红的供述和杨仲的供述均可证实杨仲提供银行卡的时候，知道阮小红将公款转给黄安平用于贷款担保；黄安平的供述证实其让阮小红用杨仲的银行卡转款的事实，且有相关书证可以对转款的事实予以印证。以上证据足以证实杨仲在明知黄安平挪用公款用于营利活动的情况下仍然提供银行卡帮助转款，其行为成立挪用公款的共犯，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3、关于杨仲及其辩护人、黄安平的辩护人提出杨仲、黄安平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本案系阮小红到检察机关自首案发的，杨仲和黄安平均是由检察机关工作人员在各自的住处带至检察机关的，并非自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4、关于杨仲及其辩护人提出杨仲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其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证实黄安平个人决定将单位公款转为定期存单，为金蔓枝公司贷款提供质押担保的犯罪事实系杨仲检举揭发的，与杨仲的自书材料、黄安平和阮小红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的规定，杨仲的行为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5、关于本案量刑。黄安平挪用公款数额巨大，并造成巨额财产损失，依法应判处十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黄安平使用了全部公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一审判处其无期徒刑，量刑适当；阮小红帮助黄安平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十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杨仲帮助黄安平挪用公款，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阮小红、杨仲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且阮小红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杨仲具有立功情节，一审判处阮小红有期徒刑七年、杨仲有期徒刑五年，量刑偏重，应依法予以纠正。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安平利用担任国营崇仁县罗山垦殖场场长的职务便利，单独或者伙同原审被告人阮小红、上诉人杨仲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其中挪用1057.4445万元进行赌博等非法活动，挪用543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挪用73.4万元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挪用公款数额共计1673.8445万元，实际造成损失1446.211149万元；阮小红明知黄安平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仍帮助其转款，参与挪用公款1020万元；杨仲明知黄安平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仍提供银行卡帮助转款，参与挪用公款260万元，黄安平、阮小红、杨仲的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应依法惩处。江西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的意见予以采纳。阮小红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杨仲系从犯，具有立功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一审判决对阮小红、杨仲的量刑偏重，依法予以纠正。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抚刑二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四项，即被告人黄安平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追缴被告人黄安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462111.49元，返还国营崇仁县罗山垦殖场罗山分场；二、撤销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抚刑二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被告人阮小红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杨仲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上诉人杨仲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1日起至2018年1月10日止。）四、原审被告人阮小红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河代理审判员  陈荣华代理审判员  万 菁二〇一六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朱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