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虹民一(民)初字第6499号原告黄云程，女，196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现住4049yellowfildway.CaryNorthCarolina.UnitedStatesofAmerica。委托代理人杨天杰，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新宇，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澳捷国服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张倩仑，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辛剑飞，上海市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雷，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蓉，女，197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告周珉，男，198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委托代理人毛维赫，上海富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霞，女，198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被告夏海宝，男，197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原告黄云程与被告上海澳捷国服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捷公司”)、卢蓉、周珉、王霞、夏海宝其他所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云程及委托代理人杨天杰、被告澳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辛剑飞、被告卢蓉、被告周珉及委托代理人毛维赫、被告王霞、被告夏海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云程诉称：2009年9月，原告通过被告澳捷公司办理投资移民美国事宜，被告澳捷公司依约为原告提供了服务，原告顺利取得相关身份。2015年2月，被告卢蓉(系被告澳捷公司员工)联系原告，称能提供兑换美元及境外投资理财服务，原告随即在被告卢蓉指示下办理了人民币兑换美元；同年4月、5月，兑换美元的业务又进行了两次，都是被告卢蓉联系原告，让原告先将人民币汇到其提供的账户内，之后原告账户内有美元进账。上述三次外汇兑换后原告以美元形式向被告澳捷公司在美国的关联公司进行投资理财，故没有支付分文报酬给被告澳捷公司及被告卢蓉。2015年7月，原告根据被告卢蓉指示再次将人民币2,506,720元分别汇入被告周珉、王霞、夏海宝账户内，但之后却未收到相应的美元；经询问被告卢蓉，其声称兑换过程中发生了问题，已无法提供等值美元，也不能返还原告已付出的人民币。现认为，被告在收取原告款项后未能依约完成兑换美元的义务，故应当返还收取的款项。原告多次催讨均未果，现诉至法院，要求五被告一、返还兑换美元的款项合计人民币2,506,720元；二、支付公证费人民币9,000元。为支持起诉意见，原告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上海市静安公证处(2015)沪静证经字第4953、4954、4955号公证书，证明事发后被告卢蓉在电话中向原告表示愿意承担保证责任及被告澳捷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徐某某在电话中向原告表示公司会给说法；2、中信银行个人电子转账凭证及银行明细，证明原告通过案外人储天智将2,506,720元分别转入被告周珉、王霞、夏海宝银行账户的事实。针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澳捷公司认为公证书只截取了电话谈话的一部分内容，并且徐某某只是公司员工，不是负责人；被告卢蓉认为双方曾多次通话，公证书只是截取了其中对原告有利的部分；被告周珉、王霞、夏海宝均表示不清楚原告与被告澳捷公司、被告卢蓉之间谈话的事，故无法发表意见。五被告对银行个人电子转账凭证及银行明细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澳捷公司辩称：己公司没有外汇兑换业务服务，更没有指示过员工进行外汇兑换业务操作。原告钱款未进入过公司账户，直到事发后原告来电询问公司才得知此事，所以不应将澳捷公司列为被告。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澳捷公司未提供证据。被告卢蓉辩称：自己系被告澳捷公司员工，与原告在办理移民过程中相识。2015年2月，公司领导问原告是否有意向投资美国公司的理财项目，原告表示有兴趣但没有足够美元，因公司没有换汇业务，原告就向己要求帮忙换美元。基于帮老客户忙自己推荐并联系了案外人向原告提供换汇业务，案外人可能收取高于银行的手续费用，但自己从未收取过双方分文报酬，这样的换汇形式在7月之前进行了三次左右。2015年7月初原告再次要求换美元，正好被告王霞也来询问是否有客户要换外汇，起先自己拒绝了被告王霞，一周后被告王霞再次询问，考虑到当时与双方关系均不错，于是就同意牵线，之后在形式上也是由自己出面和被告王霞联系，双方的意见也通过己进行转达；当时被告王霞称能提供85万美元，为保险起见双方合意先操作40万美元的兑换，谈好折合人民币即为2,506,720元；随即被告王霞提供了包括其名下在内的三个银行账户，自己将账号发给原告，原告将人民币2,506,720元分别汇入上述三个账户内，被告王霞亦确认收到；之后，被告王霞告知已将40万美元汇入原告账户，并将汇款的页面截屏发给己，自己又转发给原告让其查询；当晚原告称没有收到美元，自己马上和被告王霞联系，被告王霞先是说要去问问银行，直到第二天晚上8、9点才告诉称人民币转到案外人账某某，案外人未将相应美元打入指定账户，这笔钱被人骗走了。事发后，自己联系了原告与被告王霞见面商谈，但最终双方没办法协商。现认为，自己只是介绍联系人，款项未进过自己账户，且也未收取过双方任何好处，纯粹是义务帮忙，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卢蓉为证明辩称意见提供了2015年7月3日至9日与被告王霞的微信聊天记录。针对该证据，原告、被告周珉认为这是被告卢蓉、王霞之间的事，故无法发表意见；被告王霞则认为不确定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被告澳捷公司、夏海宝均无异议。被告周珉辩称：自己与被告夏海宝系朋友，与原告及其他被告均不认识。2015年7月8日，被告夏海宝向己借用人民币和美元账户，称过一下人民币和美元，再根据其要求将相应的人民币和美元汇入其指定账户。考虑到朋友关系，己提供了个人名下的人民币账户和自己注册在香港的公司(THINKERINDUSTRYCO.LIMITED)的美元账户。当天下午2点，99万元人民币汇入己个人名下银行账户，自己立即将该款转给了被告夏海宝；之后，自己从汇丰银行网银上看到香港公司账户内分别有19万美元和21万美元两笔进账，自己将美元进账的截屏发给被告夏海宝，又根据被告夏海宝指示将40万美元转至美国户名为TIANZHICHU的账户，同时将转账截屏也发给了被告夏海宝；但之后自己查询汇丰银行的付款追踪系统，发现与之前的汇款不同，应转入的40万美元显示尚在处理中，自己打电话问银行，银行称因是支票汇入，并非现金汇入，故网银上仅是显示金额而已，实际到账要到第二天；自己立即打电话给被告夏海宝，夏称已将人民币汇出，自己意识到可能被骗了，让夏报警。之后，从银行得知40万美元支票已被人撤回。现认为，自己只是借了账户给被告夏海宝，款项只是过了下自己名下的账户就立即转给了被告夏海宝，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珉未提供证据。被告王霞辩称：2015年6、7月时，被告卢蓉找到自己，要求帮其人民币换美元；当时正好有一个人从QQ上主动联系自己(关于这个人的身份情况一概不知，自己也不认识)，称提供换汇业务，可以将相应的美元先汇入指定账户，等确认收到美元后再将人民币汇给其；因自己没有渠道就将该信息告诉了被告夏海宝，夏认为先收美元后付人民币的模式绝对安全就决定操作此事，并让自己作为经办人与被告卢蓉联系。同年7月8日，案外人称可提供40万美元，被告夏海宝核算折合人民币为2,506,720元，经与被告卢蓉联系其同意该价格。之后，应被告卢蓉要求并与被告夏海宝商量后提供了包括自己名下在内的三个银行账户，当天自己账户上进了人民币52万余元，自己立即将该款转给了被告夏海宝，接下来的事全部由夏海宝操作，自己就不清楚了。后来，被告夏海宝称美元收到，人民币也已汇出，还交付给自己美元转至原告指定账户的汇款截屏。随即，被告夏海宝又称钱款异常可能出问题了，至于自己何时将出事的消息告知被告卢蓉的已记不清了。事发后，在被告夏海宝的指示下自己曾出面与原告商谈，但没有结果；自己也曾报警但警方认为钱款不是从己账户汇出的故未予受理。现认为，与原告不认识双方之间不存在委托关系，整个事件自己只是信息的传递者，完全听从被告卢蓉、夏海宝的安排行事，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王霞为证明辩称意见提供了：1、金额为人民币526,720元的网上银行转账凭证；2、金额为40万美元汇款电脑截屏；3、7月8日与被告夏海宝的微信聊天记录；4、5月26日与被告卢蓉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凭证。针对被告王霞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收到了40万美元；被告澳捷公司、卢蓉对证据1、2、3的真实性不认可；被告周珉对金额为40万美元汇款截屏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确认；被告夏海宝对证据无异议。被告夏海宝辩称：与被告王霞系朋友关系，因自己有换汇渠道故介绍过客户给被告王霞，被告王霞亦自行操作过换汇业务。2015年7月8日，被告王霞发微信称有一笔40万美元业务要做，因其在外面不方便故委托己在电脑上操作；之后，应被告王霞要求自己向朋友即被告周珉借了人民币及美元账户各一；当天，自己账户中进账人民币99万元，被告周珉、王霞又分别转给自己人民币99万元、52万余元，被告王霞又提供了户名为TIANZHICHU的美国银行账户。之后，被告周珉称40万美元已收到，并发来收讫凭证，自己就让被告周珉将40万美元转至户名为TIANZHICHU的银行账户，再根据被告王霞指示将人民币2,478,825元转到户名为曾丹挺的银行账户，剩余的2万余元人民币应再转给被告王霞，这也就是行业所说的好处费。自己刚将人民币转出后不久，被告周珉即来电告知因美元是支票入账，显示钱款在途并未实际到账，而支票是可以撤回的故钱可能被骗了。自己立即将消息通知了被告王霞，同时报了警，因钱款并非是自己的故警方要求实际受害人去报案。现认为，自己与换汇的双方均不认识，整个过程自己是听从被告王霞的指示操作，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夏海宝为证明辩称意见提供了：1、金额为人民币2,478,825元的网上银行转账凭证；2、金额为40万美元汇款电脑截屏；3、7月8日与被告王霞的微信聊天记录；4、上海市公安局案件接报回执单。针对被告夏海宝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收到了40万美元；被告澳捷公司、卢蓉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并认为与己方无关；被告周珉对金额为40万美元汇款截屏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确认；被告王霞对接报回执单无异议，对其他证据认为需要核实。经审理查明，1、2015年7月8日，中信银行汇款人户名为“储天智”账户分别向招商银行上海分行张杨支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张江路支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延东支行、收款人户名分别为“周珉”、“夏海宝”、“王霞”账上转账人民币99万元、99万元、526,720元。2、2015年10月22日，上海市静安公证处出具了(2015)沪静证经字第4953、4954、4955号公证书，其中4953号公证书内容为2015年7月8日至7月24日原告与被告卢蓉通话录音记录节录的证据保全；4954号公证书内容为2015年7月11日、7月16日原告与案外人徐某某通话录音记录节录的证据保全；4955号公证书内容为原告与被告卢蓉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节录的证据保全。另查明，1、2015年7月8日，付款方户名为“夏海宝”账户向收款方户名为“曾丹挺”账户转账人民币2,478,825元。2、2015年7月8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洋泾派出所出具案件接报回执单，内容为：2015年7月8日16时30分许，报警人夏海宝来所报案称，2015年7月8日11时许其因为想用人民币兑换40万美元，于是其朋友王霞介绍了她的另一个朋友给其说对方能给其兑换，后其在东绣路XXX弄XXX号XXX室其家中电脑上通过网银转账了人民币XXXXXXX元到了对方账户里，但是到现在对方也没有把美元打到其账户，现在来报案了。还查明，被告澳捷公司成立于2002年3月27日，公司经营范围为公民提供赴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新西兰、丹麦、日本、新加坡、荷兰定居、探亲、访友、继承财产和其它非公务活动提供信息介绍、法律咨询、沟通联系、境外安排、签证申办及相关的服务。再查明，2015年7月10日，被告夏海宝在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洋泾派出所询问笔录中称：“…2015年7月8日，我来洋泾派出所报案，我报案说我因为要换美金被骗了，但其实这笔要换的美金不是我的钱，是王霞的一个客户要换美金，于是王霞就借用我的银行账户以及我的朋友周珉的账户还有王霞本人的账户，王霞的客户就分别向我的账户打了99万人民币，向周珉的账户打了99万人民币，向王霞的账户打了52万6千人民币，之后王霞以及周珉将收到的钱款都又一起打到我的账户，随后我又通过王霞的另一客户，并且在王霞的指引下将247万8千8百元人民币打入对方的账户，至今对方一直没有将兑换美金汇给我。…因为247万8千8百元是王霞叫我打的，我感觉剩余的钱是给王霞的好处…”等等。同日，被告王霞在该所询问笔录中称：“…2015年7月8日上午，我受在澳捷集团有限公司工作的一个女性朋友卢蓉的委托，她的一个客户大约有250万元人民币需要我帮忙换成40万美金。在接受了她的委托之后，她要求我向她提供三个人民币账户，然后她把钱分成三笔转入这三个账户当中，然后我就给了卢蓉三个银行账户，这三个银行账户分别属于我、夏海宝还有周珉。在提供了三个银行账户之后，卢蓉让他的客户转了三笔钱分别到这三个账户里面，我的账户里面转了526720元，夏海宝的账户转了99万元人民币，周珉的账户里面转了99万元人民币。之后我和周珉把这些钱都转到了夏海宝的账户里面，由他去交换美金，而我之前网上认识了一个有美金需要换人民币的网友，所以我是负责联系有美金的人…。…我之前在网上认识的一个昵称为朱M的女性，她的QQ号码为XXXXXXXXXX，她说她手上足够的美金可以兑换，于是我和她就谈好由她先行向账号为XXXXXXXXXXXX的香港汇丰银行账户上转40万美金，然后我通过夏海宝的银行账户将XXXXXXX元人民币转到她给我的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的工商银行账户当中。后来在7月8日下午先后分两笔，一笔21万美金，一笔19万美金共计40万美金到上述汇丰银行账户中，然后我就让夏海宝先把美金转入卢蓉的客户所需的账户当中，接着又让夏海宝把这XXXXXXX元人民币转到了这个网友朱M提供的工商银行账户中。之后客户发现这40万美金并没有实际到账，我们才发现被骗了…。…我是通过QQ跟她联系的，QQ号码为：XXXXXXXXXX，其他的我不知道了，她提供给我的银行账户为：XXXXXXXXXXXXXXXXXXX，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户主为：曾丹挺，开户行网点：四川遂宁市分行…。…我是受卢蓉的委托帮她换美金的，据卢蓉讲，这个客户叫黄云程，其他的我不清楚…”等等。2015年7月15日，原告在南京市公安局化工园分局卸甲甸派出所询问笔录中称：“…今年2月份澳捷徐总给我电话说他们在美国有个仓储项目，希望我投资，我说我有人民币没有美金兑换困难，他说让公司卢蓉负责帮我兑换…，所以第一次在二月兑换，4、5月份各兑换一次，7月7日卢蓉打电话给我说，原来那家外贸公司又有85万美金，怎么换要等她第二天上班后看汇率出来再说…。…到了第二天，7月8日上午10：30分卢先给我发信息，告诉我美元汇率是6.2218，另外要加4分5的服务费…，…后来我就让我儿子储天智向对方汇款，我儿子通过电脑网银分别向三个账户汇款…，…我发完之后，卢蓉告诉我钱已经收到，并用微信发了一个截图给我，截图显示对方已经将40万美元汇到我儿子的美国账户，8号晚上9点多钟，我和我儿子就到网上查看我们在美国的账户，发现钱没有到账，而且没有显示转账中…，…我一直等到夜里12点半，她给我回电话，说我汇款的三个人钱被骗了，并让我到上海去一起跟他们去报案…。…因为2月份兑换美元的事情没有兑换完，6月份又有钱到账了，我告诉卢蓉我还要兑换美元…。…以前跟卢蓉提过，国内超过100万的汇款银行都要本人签字，我怕嫌麻烦就提出分三个账户汇钱…”等等。2015年7月27日，被告卢蓉在该所询问笔录中称：“…今年5月份左右，她打电话跟我讲7月份回美国了，她要在美国买房还是做其他事情之类的，问我有没有认识人可以换点美金，成本比较低那种，我说我帮她留意点，如果有这方面消息的话，我会随时跟她打电话。后来我就联系我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王霞，王霞在电话里根我讲如果有成本比较低，比较好的换钱方式再跟我联系。今年6月底7月初的时候，王霞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客户想换钱，当时我还在休病假就推掉说没有客户，又过了一个星期，王霞打电话给我说这次有85万美金可以换…，我想到黄云程说过想换的，随后我就打电话给黄云程…，…随后我联系黄云程和王霞互相转达了她们两个要换的钱数、手续费、换钱渠道，因为黄云程跟我讲她的账户一次转账金额不能超过100万人民币，让我问王霞再提供几个账户，我就跟王霞讲，王霞给我提供了三个账户，账户名分别为王霞、夏海宝、周珉，我就把三个账户发给黄云程…，…一个小时左右，黄云程将汇钱成功的截图发给我，我又转发给王霞，王霞后来反馈给我说钱都收到了，并说准备汇美金给黄云程，后来王霞将美元汇款成功的截图发给我，我又发给黄云程了，换之前就说好的美金最快要次日才能到账。当天晚上黄云程打电话给我，说她的美国账户没有显示正在操作中…，…见面之后王霞跟我讲，黄云程汇来的250多万元已经汇出去了，但王霞他们的美金账户没有收到钱，王霞说他们自己也被骗了，夏海宝已经在上海报案了，希望我和黄云程到警署配合，我就随后把这个事情告诉黄云程了…，…没有，我没有收取他们任何费用，我也是好心办坏事，这件事主要是认识黄云程这么久了，大家也相处的比较好，也想她托我帮忙的事我就留心，我是帮黄云程和王霞她们双方联络此事，转达各自的需求和目的，公司本来也没有这方面的工作…”等等。2015年8月3日，被告周珉在该所询问笔录中称：“…今年4月份的时候，夏海宝发给我一个美元账户，让我绑定这个美元账户并往这个账户汇过钱，汇多少钱我记不得了，这个美元账户就是南京老太太儿子的美元账户。今年7月8日中午左右，夏海宝打电话给我，问我要一个人民币账户，说他要过一笔账，于是我就将我的一个人民币账户发给他了，到了下午2、3点左右，我的账户上进来一笔99万人民币，我就联系夏海宝，夏海宝让我把99万打到他账户上，我就按照他说的把钱打给他了，同时我将我香港汇丰银行的美元账户也打给夏海宝了，因为他在电话里跟我讲他有两笔美元款项需要过账，让我帮他转到以前那个南京老太太儿子的美元账户，差不多没一会儿，我的香港汇丰银行美元账户有两笔款项进账，一笔是19万美金，另一笔是21万美金，收到这两笔美金之后，我就在我的汇丰银行账户上向南京老太太儿子的美元账户上转账，转完之后我就将截图发给夏海宝，让他人民币等会再转，但他说钱已经转出去了，我发现转账显示操作中，没有及时转账成功，后来我打电话给汇丰银行，问银行为什么转账显示操作中，银行给我答复是，我收到的两笔美金款项都是支票，支票当天不会入账，要等到第二天银行才会处理，我觉得被骗了马上就反馈给夏海宝，夏海宝又告诉王霞，王霞说收款的人已经把她QQ号全部删了，随后夏海宝就报案了…。…有过，今年大约4月份的时候，夏海宝就把这个南京老太太账户给过我，当时我的美元账户跟老太太账户就绑定好了，具体我记得不清楚，不然7月份的时候转账需要绑定才能转的，不然不好转账…”等等。同日，被告夏海宝在该所询问笔录中称：“…汇多少钱是王霞让我汇的，剩下的2万多元还在我的账户里，这个钱应该是给王霞的服务费…，…因为后来出了这个事情，后来就没有说，如果没有出这个事情的话，她应该会给我们两个人每人2千元的样子…”等等。上述事实，由原、被告当庭陈述及各自提供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案外人储天智到庭表示：与原告系母子关系，对原告起诉被告返还款项没有异议，从自己银行账户转给被告周珉、王霞、夏海宝合计人民币2,506,720元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自己亦不会再另行向被告主张权利。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查实的证据可以认定，原告通过被告卢蓉办理人民币兑换美元，而被告卢蓉又联系了被告王霞进行具体操作，被告周珉、夏海宝作为直接参与人接受原告汇款并实施了换汇事宜。我国法律规定，境内个人从事外汇买卖等交易，应当通过依法取得相应业务资格的境内金融机构办理。原告虽然居住在境外，但作为我国公民，其委托被告私下买卖外汇的行为违反了我国现行外汇管理制度；同样，被告卢蓉、周珉、王霞、夏海宝作为个人不具有从业和经营外汇买卖等交易的资格，其擅自联系并进行外汇买卖的行为扰乱了我国市场经济管理秩序，鉴于此，被告卢蓉、周珉、王霞、夏海宝应当返还原告兑换美元的款项。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公证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澳捷公司承担返还款项责任一节，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澳捷公司参与了外汇兑换买卖交易亦或是被告卢蓉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原告仅凭与案外人徐某某的通话记录就要求被告澳捷公司承担返还款项责任，于法无据，本院无法支持。另，根据被告夏海宝的自认，现在其处剩余的27,895元应由其返还原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被告夏海宝返还原告黄云程人民币27,895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被告卢蓉、周珉、王霞、夏海宝返还原告黄云程人民币2,478,825元；三、驳回原告黄云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6,925.76元，由原告黄云程负担人民币107.76元，被告卢蓉、周珉、王霞、夏海宝负担人民币26,818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30日内，五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魏人民陪审员 郭 瑛人民陪审员 刘淑萍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许时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