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6民初5号原告王国安，男，汉族，1954年10月1日出生。原告王东阳，男，汉族，1954年1月15日出生。原告隋风元，男，汉族，1952年3月5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苏华伟、崔博，河南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喻永安，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吕保军，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七村民组。负责人陈合停，该组组长。委托代理人李运良，周口市川汇区蔬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十一村民组。负责人张新安，该组组长。委托代理人李运良，周口市川汇区蔬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王国安、王东阳、隋风元与被告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被告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七村民组、被告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十一村民组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国安、王东阳、隋风元及其委托代理人苏华伟、崔博，被告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吕保军，被告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七村民组负责人陈合停和被告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十一村民组负责人张新安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李运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国安、王东阳、隋风元诉称：2003年10月，王国安与被告谭庄镇人民政府签订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取得原谭庄镇轧钢厂、草编厂的土地使用权、厂房等全部财产，并投入巨资建成民办学校经营至今；2006年7月，王东阳、随风元与被告谭庄镇人民政府签订租赁合同，取得原谭庄镇印刷厂土地使用权，使用至今。2012年，被告谭庄村七组、十一组与谭庄镇人民政府恶意串通，以确认双方1994年签订的《征收合同》(包含三原告受让和使用的土地在内的55.8亩土地)无效为由诉至法院，以合同效力审查代替物权归属审查，以民事诉讼代替行政确权，变相将镇集体所有偷换为村集体所有的土地，用生效的(2015)周民终字第2449号民事判决书直接否定了原告使用12年的受让和租赁的土地及相关财产权益。原判无视集体农用地己被征用建成乡镇企业20年的事实，故意歪曲1994年的《征地合同》仅是为了处理历史遗留的补偿问题的真实目的，恶意偷换为重新征收土地，将征收40多年的国有土地重新作为集体土地再次征收。原判的生效使三原告数百万的合法资产处于侵害“他人权利”随时可能被拆除的危险境地，且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三原告多次书面向原审法院申请参加诉讼但均未获准。请求：1、撤销周口中级法院作出的(2015)周民终字第2449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之间的土地转让和租赁行为有效，改判驳回被告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七村、第十一村民组的诉讼请求；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的答辩意见为：涉案的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土地使用权需要使用复议前置，直接起诉违反了法律规定。本案的原告在原二审中申请参加诉讼，符合第三人身份的条件，原审中应当追加原告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中被告认为土地转让和租赁行为是合法有效的。不存在与第七组和第十一组恶意串通的事实，不存在侵犯原告合法权利的情形。被告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七村民组、被告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十一村民组共同答辩意见为：1、涉案的二审判决判决适当，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适当，没有侵害原告的合法权利。原告侵犯了被告的合法权利，请求法院维持。2、原告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无法律依据，无事实根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起诉。土地的所有权属于村民组，不存在恶意串通。原告王国安、王东阳、隋风元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2015）周民终字第244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第三人参加诉讼申请书一份。证明目的：（1）原告诉请撤销的判决书的具体内容；（2）判决书对涉案土地所有权归属和征地合同效力认定的内容错误；（3）原判审理期间原告要求参加诉讼被拒绝。二、（1）2003年10月6日原告王国安与被告谭庄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协议书两份、2003年11月9日原告王国安与被告谭庄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土地出让补充协议书一份。（2）2006年7月26日原告王东阳、隋风元与被告谭庄镇人民政府签订的租赁合同一份、2006年12月2日被告谭庄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河南省统一财务收款收据一份。证明目的：原告合法取得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和租赁权。三、商水县谭庄镇镇区建设规划图二份、谭庄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一份、规划图一份。证明目的：（1）涉案55.8亩土地坐落位置；（2)涉案55.8亩土地与原告受让和承租土地的关系。四、（1）1990年10月5日商水县谭庄镇车辆配件厂破产清算组与商水县鑫兴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破产清算变卖协议书一份、商水县鑫兴机械有限公司房屋所有权证一份、商水县鑫兴机械有限公司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一份；（2）李四久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一份。（3）商水县人民政府关于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一份、李占华房屋所有权证一份；（4）王攀峰房屋所有权证一份、朱新权房屋所有权证一份、李占华房屋所有权证一份。证明目的:（1）原车辆配件厂土地性质为乡镇集体所有，企业破产清算后现使用权人为商水县鑫兴机械有限公司，并颁发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2）原编织厂土地性质为乡镇集体所有，登记使用权人为李四九并颁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3）原方便面厂土地性质变更为国有土地，已开发为谭庄永昌粮油小区，业主办有房产证。（4）涉案55.8亩土地临谭巴路边的土地已被谭庄镇人民政府开发为二层住宅，销售于谭庄镇村民；（5）谭庄镇政府开发的此部分土地性质为乡镇集体所有的建设用地且地上附属物被颁证确权。（6）涉案的55.8亩土地在7组和11组村民起诉前由村集体所有变更为乡镇集体所有并经县政府确权颁证。五、照片8张。证明目的：涉案土地地上附属物现状及被原告等权利人实际控制用于工商业生产经营。六、高某证言一份、王某证言一份、付文献证言一份、石贯丁证言一份、李四久证明一份。证明目的：（1）涉案55.8亩土地1974年征用补偿的事实；（2）1994年7组和11组与镇政府签订征地合同名为征地实为征地后的二次补偿，实际补偿人是原告及其他用地企业；（3）1974年镇政府征用土地后用于开办乡镇企业的事实；（4）自1974年征用后涉案土地从未交7组和11组复耕。七、证人高某、王某出庭作证。证明涉案争议合同，是因为村民组不满意1974年的征地补偿，强行干扰导致的再次补偿，而非1994年的首次征地补偿。2、涉案争议土地是用于兴办乡镇企业，其土地性质是乡镇集体所有。八、通知一份，来源于7、11组送交原告的，证明目的是涉案的二审判决时候，7、11组以土地所有权人的身份要求包括原告在内的土地使用权人支付租金。九、照片一组，共16张，证明7、11组在2013年时候为了要求增加土地补偿款，强行阻断原告通道的客观事实。十、照片9张，张国营的书面声明、身份证复印件。来源于张国营提供，证明目的是张国营与7、11组签订的合同，是在张新安等人的非法胁迫签订的，违背意愿。照片证明7、11组民组阻断张国营门前通道的客观事实。被告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组证据无异议；2组证据证明原告有诉权；3组证据无原件，代理人不清楚具体位置；4组证据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进而可以证明本案是土地的使用权和所有权纠纷，应当适用复议前置程序，如果原告有土地证和房产证，七组和十一组应当提起行政诉讼；5组证据无异议；6组证据待证人出庭后再质证。7组证言证明不了证据目录中的第2个证明目的，其他无异议。8组的通知，镇政府不知道此事。9组无异议。10组的证据，镇政府不知道具体情况。被告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七村民组、被告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十一村民组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除了对涉案的二审判决书无异议之外，其他证据均有异议。原告的证明目的是证明争议的征地合同是有效的，被告认为无效。理由：1、镇政府无权利征收55.8亩地。2、征地的时间存在威胁和恐吓，使用高压手段。3、未经村民代表大会或村民同意。4、征地的时间也无公告等前置程序。5、征用的55.8亩地应当经过国务院批准。6、违反法律规定。征地合同是无效的。鑫兴机械厂对我们进行了土地补偿，李四久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是假的。房屋所有权证没有见过。经起诉镇政府，1994年的合同已经经过法院判决废除无效。1994年的合同与原告没有关系，原告不应当起诉村民组。征地合同村民组与镇政府签了之后，原告举证的土地使用证方才办理，征地合同无效，土地使用证也无效。7、关于出庭证人。王某只是听说，没有实际参与，是传来证据。高某证明征地没有通过群众无异议，其他的有异议。8、认可向原告出具了通知。9、有这个事实，但是没有阻止其正常的教学经营，有竹筏桥。10、照片不清楚，不知道在哪里拍的。张国营本人没来，无法核实。而且协议正在履行，证据的来源和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未举证。被告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七村民组、被告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十一村民组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1组是村民组推举组长的推举书、2位组长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有参加诉讼的主体资格。第2组是两份土地租赁合同书，名字是土地租赁合同，经营场所在55.8亩地范围之内，此合同履行者向我方缴纳小麦，我方是土地的合法所有权人。第3组是保证书一份，证明目的是：王国安称有土地证，王国安自认如果找不到学校的土地证就愿意向村民组缴纳小麦，给村民组补偿。原告王国安、王东阳、隋风元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组长推荐书与本案事实无关，且推荐人签名无身份证复印件，真实身份不明。2组证据，王晓亮的租赁合同发生在2013年，均是在7、11组挖沟阻路，被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合同，不产生承认7、11组土地所有权的效力；王晓亮租赁合同当中的土地已经办理国有土地出让手续，已经开发为永昌粮油小区，已经办理房产证，该租赁合同系王晓亮被迫权宜之计，不是真实意思表示；租赁合同中对土地归属的确认不能对抗土地证和房产证；张国营的租赁合同有异议，张国营也是在被迫签订，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协议涉及的土地已经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在鑫星公司名下，是通过购买破产企业获得，租赁合同中对土地权属的确认不能对抗土地使用权证。保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举证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村民组与王国安就土地使用发生过纠纷，是双方协商解决矛盾的方法，不产生承认7、11组土地权属的后果。王国安找到了李四久的土地使用权证，但是7、11组仍然阻止干扰王国安的经营生活。被告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无异议；保证书和合同协议书镇政府不知情。依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有效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1994年6月2O日，被告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被告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七村民组、被告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十一村民组（作为乙方）签订征地合同，该征地合同内容为：“甲方谭庄镇人民政府、乙方谭庄第七、第十一村民组。一九七四年至一九七六年，谭庄公社党委因发展乡镇企业，占用谭庄第七生产队(现为七组和十一组)土地55.8亩。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一次性解决这一遗留问题，特签订如下合同：一、所占土地南邻工业区路、北邻谭庄第六组宅基地和第八组耕地，东邻谭白公路，西邻谭庄第八组耕地。南北长359米，东西宽103.5米，面积37156平方米，折合55.8亩。二、所占用的土地上，乙方原有附着物，在合同生效前必须全部清掉。否者，合同生效后，地面附着物全部归甲方所有。三、所占用的55.8亩土地，征地费共计壹拾万零贰仟元整，合同生效后，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四、合同从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五、此合同一式盖份，甲乙各持二份，谭庄居委会一份。”该合同签订后，于同日，原谭庄村七组组长张川营、谭庄村十一组组长张联合领到合同约定的征地费102000元。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七村民组、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十一村民组遂作为原告以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为案由起诉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商水县人民法院就该案于2014年8月6日作出(2014)商民初字第1011号民事判决，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9日作出(2015)周民终字第29号民事裁定，撤销(2014)商民初字第1011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商水县人民法院重审。经重审，商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商民初字第626号民事判决，该院认为：关于谭庄村七组、谭庄村十一组主体资格问题，其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其他组织，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谭庄村七组及谭庄村十一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选举组长作为负责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法律适用问题，谭庄村七组及谭庄村十一组起诉的是请求确认1994年6月20日其与谭庄镇政府签订的“征地合同”的无效，故应当适用当时生效的法律。谭庄村七组及谭庄村十一组与谭庄镇政府签订的“征地合同”，是对1974年至1976年，原谭庄公社占用谭庄第七生产队(现为谭庄村七组及谭庄村十一组)土地55.8亩，为解决这一历史遗留问题而签订的，其主要内容是土地位量的确认、附着物的归属、土地补偿等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8年版本)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国家建设征用土地，由用地单位支付土地补偿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根据经批准的征收土地方案，会同有关部门拟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在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予以公告，听取被征收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村民的意见。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报市、县人民政府批准后，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从该法律规定可以看出，征地补偿协议的主体是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违反法律或社会公共利益的民事行为无效。故谭庄镇政府违背法律与谭庄村七组及谭庄村十一组签订的该“征地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8年版本)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七村民组、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十一村民组与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于1994年6月20日签订的征地合同无效。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5年12月10日，经二审审理，本院作出（2015）周民终字第244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月11日，原告王国安、王东阳、隋风元以（2015）周民终字第2449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严重侵害其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另查明：2003年10月6日，被告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原告王国安（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两份，一份主要内容为：一、甲方愿将原草编厂出让给乙方，时间2003年10月。二、土地面积：东西长80.5米，南北长106.8米，折合12.91亩，包括地面附属物，共计款壹拾叁万元。三、土地位置：谭庄镇工业区,南到面粉厂，北到张国营机械厂，东到个体门面房，西到谭庄村××组耕地。另一份主要内容为：一、甲方愿将轧钢厂出让给乙方，时间2003年10月。二、土地面积：东西长80.6米，南北长48米，折合5.81亩，包括地面附属物，共计款肆万伍千元。三、土地位置：谭庄镇工业区,南到张国营机械厂，北到印刷厂，东到个体门面房，西到谭庄村××组耕地。2003年11月9日，被告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原告王国安（作为乙方）签订土地出让补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一、甲、乙双方2003年10月6日所签订的原草编厂、轧钢厂土地出让协议书，乙方使用期限为50年。二、原草编厂土地为12.91亩，轧钢厂土地为5.8亩。三、土地位置：谭庄镇工业区，与以上两份协议书一致。四、甲方要求乙方在创办学校同时，不断改善办学条件，新建教学楼和宿舍搂，创办谭庄镇一流寄宿制学校。五、乙方土地使用期满后，学校土地财产及附属物全部无偿捐献给谭庄镇人民政府所有。六、乙方依法办学；对于干扰破坏乙方学校正常教育教学秩序，使学校蒙受重大经济损失，甲方应负全部责任。2006年7月26日，被告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原告王东阳、隋风元（作为乙方）租赁合同，主要内容为：1、甲方将印刷厂（东西长81米，南北长31米，计3.76亩）租赁给乙方，租金伍万元，一次性交清。2、乙方租赁期限为50年，从2006年7月26日起至2056年7月26日止，3、合同期内，乙方负责场地管理使用，不得破坏土地、不得违法经营；否则甲方有权收回所租赁场地，一切经济损失乙方自负。4、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受法律保护，甲乙双方及相关单位各存一份。2006年12月2日，被告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向原告王东阳出具收款收据，收到王东阳所交的印刷厂租赁费用伍万元。上述被告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出让给原告王国安的土地及租赁给原告王东阳、隋风元的土地均在被告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与被告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七村民组、被告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十一村民组于1994年6月2O日签订的征地合同涉及的55.8亩土地范围之内。原告王国安、王东阳、隋风元所使用或租赁的土地，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办理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或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上述事实，由各方当事人提供的书面证据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被告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以签订土地出让协议书的形式向原告王国安出让的土地及租赁给原告王东阳、隋风元的土地均在被告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与被告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七村民组、被告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十一村民组签订的征地合同的55.8亩土地范围之内，本院作出的（2015）周民终字第2449号民事判决，确认了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七村民组、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十一村民组与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于1994年6月20日签订的征地合同无效，该判决对原告王国安、王东阳、隋风元的民事权利义务产生影响，存在利害关系，原告王国安、王东阳、隋风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主体资格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执的焦点为（2015）周民终字第2449号民事判决是否存在全部或部分错误及是否损害原告王国安、王东阳、隋风元民事权益。依据被告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七村民组、商水县谭庄镇谭庄村第十一村民组与被告商水县谭庄镇人民政府于1994年6月20日签订的征地合同，可以认定涉案的55.8亩土地系在一九七四至一九七六年存在”占用”情形。“占用”是指占据并使用，“征用”的主要词义为：征召任用；引用；国家依法将个人或集体所有的土地或其他生产资料收归国有使用。原告王国安、王东阳、隋风元主张此集体农用地已被“征用”建成乡镇企业，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本院（2015）周民终字第2449号民事判决确认征地合同无效是否存在全部或部分错误问题。依据原告的诉请，其主要理由为其现在使用的土地在一九七四至一九七六年已经由政府征用建成乡镇企业，生效的(2015)周民终字第2449号民事判决书将镇集体所有的土地认定为村集体所有的土地，1994年《征地合同》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处理历史遗留的补偿问题，认定为重新征收土地，将征收40多年的国有土地重新作为集体土地再次征收。本院认为，（2015）周民终字第2449号民事判决是对民事权益作出的实体判决，该判决主要审理的是1994年6月20日的征地合同的效力问题，并非以民事诉讼代替行政确权，结合该“征地合同”第三项明确载明的内容等，该判决适用当时生效的法律予以处理，并无不当。依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主张的（2015）周民终字第2449号民事判决将镇集体所有的土地认定为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理由，缺乏证据予以支持，属举证不力，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是否复议前置问题。（2015）周民终字第2449号民事判决根据各方诉讼主体提供的证据，对该合同予以效力认定，系民事审查行为，并非行政确权行为，对该合同效力的审查无需以复议前置为条件，至于当事人之间因土地权属发生的争议，其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另寻途径解决。综上所述，原告王国安、王东阳、隋风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百条第一款（三）项和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国安、王东阳、隋风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王国安、王东阳、隋风元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朱新章审判员  曹春萍审判员  金 薇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永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