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882刑初71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某某，男，1973年6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大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大安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80年1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大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大安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6年1月27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乙，男，1955年4月4日出生于吉林省大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大安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6年1月27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郑某某，男，1977年1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源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肇源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6年1月27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尚某某，男，1982年5月3日出生黑龙江省肇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肇源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字(2016)第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郑某某、尚某某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郑某某、尚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大安市农业机械化购置补贴过程中，被告人肖某某串联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为被告人郑某某、尚某某及其他域外人员顶名套购福田雷沃554轮式拖拉机两台、宁波兴野484轮式拖拉机两台，共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7.2万元。案发后，所骗钱款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肖某某、李某乙、李某甲、郑某某、尚某某供述，证人石某某、李某丙、李某丁、付某某、吕某某证言，辨认笔录，书证等。大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肖某某、李某乙、李某甲、郑某某、尚某某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农机补贴，其中被告人肖某某、李某甲骗取人民币7.2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李某乙骗取人民币3.6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郑某某、尚某某骗取人民币2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此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乙、李某甲、郑某某、尚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肖某某、李某乙、李某甲、郑某某、尚某某对指控事实均供认，均无辩解、辩护意见。经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大安市农业机械化购置补贴过程中，被告人肖某某串联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为被告人郑某某、尚某某及其他域外人员顶名套购福田雷沃554轮式拖拉机两台、宁波兴野484轮式拖拉机两台，共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7.2万元(其中被告人肖某某、李某甲各参与骗取补贴7.2万元；被告人李某乙参与骗取补贴3.6万元；被告人郑某某、尚某某参与骗取补贴2万元)。案发后，所骗钱款已被公安机关扣押。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肖某某、李某乙、李某甲、郑某某、尚某某到案过程。（2）大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2013年大安市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及全程农机化工程建设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补贴农机具种类、标准、重点、对象、操作程序等。（3）确认书、发货票、担保监管责任书等。证明被告人套购农机具相关手续。（4）扣押笔录。证明被告人退赃情况。（5）户口信息。证明五被告人身份信息。（二）辨认笔录。（三）证人证言。（1）证人石某某证实,2013年4月份左右，我就想买台拖拉机种地用，我在我家黑龙江那边想报名买享受国家直补的拖拉机，但没有报上名。我通过朋友找到一个叫吕维江的人，让他帮我联系的大安卖拖拉机的肖某某，当时吕维江对我说：“兴野484这车在大安卖4.3万元，你交4.3万元就提车，享受国家直补这事就和你没关系，你买完车后再到大安检下车就完事了”。我当时就和肖某某联系上了，由于当时肖某某开的商店没有兴野484型号的拖拉机，肖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你到松原一家卖拖拉机的商店去提车，你把钱汇给我。”当天我用吉林农村信用社卡给肖某某汇了4.3万元，我和吕维江在松原把车提走了。过了一个月左右，肖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大安检车，我开拖拉机到大安市肖某某的商店，当时在肖某某家商店门前能有三四个需要检车的拖拉机，然后都是肖某某领着到大安农机监理站检的车。到大安农机监理站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买的这台拖拉机是顶的一个叫李某甲男子的名买的，并且我和李某甲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检完车我就回家了。他们没有给我行车证和发票，只是给我一个车牌，车牌号是×××。这台兴野484拖拉机现在在我家。我买这台拖拉机没有领过国家直补。（2）证人李某丙证实,肖某某是我丈夫。2013年开春的时候，我黑龙江的亲戚想买农机具，也知道肖某某在大安卖农机具，就找到我，我就将肖某某的电话号告诉他们了，让他自己联系肖某某。后来肖某某和我说：“你老家那边亲戚要来这边买拖拉机，这得上农村找谁顶一下啊？找李某甲应该能行？”李某甲那时在我家商店当司机了。后来我老家那边来了几个亲戚朋友过来提车。我黑龙江的亲戚上大安购买拖拉机，找农村户口的人顶名，就可以便宜点，享受国家农机补贴。（3）证人李某丁证实,2013年3、4月份的时候，我想买一台4**拖拉机种地用，以前我就听说大安这边买农机具有直补，所以我就和我岳父说让他看看有没有认识人能到大安帮忙买一台4**拖拉机。过了几天我岳父和我说他有一个朋友叫孙立忠（腰新乡翻身村）帮忙在大安这边联系了一台兴野484拖拉机3.9万元，我觉得挺合适，当时这种车在我们那边买得4.8万余元。之后孙立忠告诉我岳父让我们到大安来看车。我们在大安北附近一个大院子里有一个中年男子领着我看的车，他说是卖我车这个老板的朋友，卖车的老板脚痛风下不了楼。当时院子里就一台兴野484拖拉机，剩下的都是大车，我看完车觉得还行。那个中年男子就领着我们到卖车那个老板家去了，在他家我交给卖车那个男老板3.9万元，之后我就把车开回家了。过了一个月左右，卖车那个老板让我把车开到大安北一个大院子里检车，工作人员照了一下出厂编号，又给车喷的“大安国补0191”这几个字。然后卖我车那个老板告诉我这车我不能卖，得几年以后才可以卖，还告诉我顶名的那个人的姓名了，现在我也记不清了，还说以后要是有人问，就说我顶名那个人在黑龙江种地，把车放在我那了。我到大安买拖拉机是因为大安这边买拖拉机有国家直补，只要有这边的人顶名就可以买，买车能便宜不少钱，所以我就在这边买的。我买完车后行车证、发票都没给过我。车现在在我家。当时交钱的时候卖车那个老板就说了，直补钱和我没关系，我交3.9万元，就可以把车开走。（4）证人付某某证实,2013年春天，尚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要在这边买个拖拉机，我说：“你要买拖拉机你就来吧。”我当时找的前宝石的吕某某，吕某某开微型车拉着我们去看车，我记不清当时他们都说什么了，在大安北看的车，看的第一家拖拉机尚某某没相中，因为是陈货，外面漆不怎么好。我们又开车去第二家，尚某某说要买雷沃554，但是我记得尚某某和第二家没谈妥价格，吕某某就拉我们去的第三家，到第三家的时候尚某某和老板谈好价了，但是没有现车，把车调过来后，尚某某提完车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尚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过来检车了，我不知道尚某某买拖拉机花了多少钱，我现在知道了尚某某说的便宜是指有国家直补，尚某某找我帮忙买拖拉机，没有给我好处，吕某某是否得到什么好处，我不知道。（5）证人吕某某证实，2013年春天的时候，付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大安什么地方卖雷沃554拖拉机，并且让我开我的微型车拉他和他亲属去看看。我就开车去付某某家去接他们。付某某的亲戚说：“有没有直接拿钱就能买到享受完直补的车？”我说那不知道，咱们再去几家商店看看吧。当时又看了两三家商店的拖拉机，当时我没下车，他们自己去看车讲的价，最后都没谈好，然后付某某就说上大安北去看看，当时我在旁边，付某某就问商店的人是否有雷沃554，商店的人说不清楚情况，就让付某某打大牌子上的电话，并且说了商店的老板叫肖某某。我就和付某某说肖某某我认识，然后付某某说他先给肖某某打的电话，先谈价格，之后我在接着在付某某谈的价格基础上看看还能不能便宜点了，我接过电话后，肖某某一听是我，就说在付某某谈的价格基础上便宜几百元钱。然后黑龙江的那人不同意，说挺老远过来买车，就便宜了几百元钱。之后付某某就对我说：“我们再商量商量。”之后付某某他们是否在肖某某那买车我就不知道了。过了一段时间，到肖某某卖的那批车检车了，我在检车的现场看见付某某的亲戚（姓尚）也过来检车了，我才知道他在肖某某那买了拖拉机。（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肖某某供述,2012年过年之前，因为黑龙江买享受国家直补的拖拉机得摇号，不一定能轮到老百姓的手里，我当时又是卖农机的，所以我妻子老家那边的亲戚朋友就通过我妻子找我，想要在大安买农机。我当时说等过了年以后农机局的文件下来的，说怎么补贴、补多少钱的时候再说。李某甲在2013年的时候还给我开车呢，等农机局的文件下来的时候我就对李某甲说：“我黑龙江的亲属想买两台拖拉机，你帮报个名。”当时李某甲答应了。因为那边有四个亲属朋友要买四台拖拉机，当时咱们这边农村户口每人只允许买两台，后来我又和李某甲说看看还有没有人能再顶两台，李某甲说：“那就再让我父亲李某乙报个名，再顶两台拖拉机，你就别找别人了。”当时李某乙是否同意帮忙顶名，我记不清了，反正后来肯定是帮着顶名了。我当时跟李某甲说过“如果以后要是有人问的话，就说车在黑龙江干活呢”，李某甲是否对李某乙说过这话，我就不知道了。开始报名的时候，我对李某甲说：“你回家和老爷子一起去舍力农机站报名吧，你俩每人报一台福田雷沃554拖拉机和兴野484拖拉机。”过了几天，李某甲和我说，大安市农机局批了这事，可以提车了。我就打电话通知我亲属过这边提车，李某甲和李某乙过来到大安市农机局签字。之后我们一起到大安市农机监理站（大安北）验收。然后他们就把车开走了。李某甲和李某乙都是农村户口，他俩购买拖拉机可以享受国家直补，所以我找的他俩。雷沃554原价是7万余元，补贴是2万元；兴野484的原价5万余元，补贴是1.6万元。这四个人都是黑龙江省的，一个叫石忠国，一个姓郑的，还有两个姓什么的我记不住了。石忠国和姓郑的是顶李某甲的名字买的，具体谁买的哪个型号的记不清了。另两个人用的是李某乙的名字购买的，他俩叫什么记不清了，但我见面能认识。我当时我将石忠国和姓郑的的电话号告诉李某甲了，当时我说以后如果车有什么毛病的话还得找他，因为保修期内得用他的名字修车。这四台车现在在黑龙江省泰康县腰新乡翻身村。两台车的发票是李某甲，另外两台车发票是李某乙。这四台拖拉机的直补钱直接由国家补给厂家。我用李某甲和李某乙名字购买享受国家直补的拖拉机，我没有给李某甲和李某乙好处。黑龙江的四个人在过来买车的时候，我没有将拖拉机的直补钱减掉后加价，我是直接在原价的基础上将国家直补的钱减掉卖给黑龙江的这个四个人的。（2）被告人李某甲供述,2013年4月份的时候，肖某某找我让我找两个有农村户口的人顶名买农机具，我就和我父亲李某乙说起这事了，我父亲开始没同意，过了几天我又找我父亲说这个事，我父亲就同意了。没过几天，肖某某和我说：“你和你爸去舍力镇农机站报名去吧。”我就和我父亲去舍力镇农机站报的名，按的手印。大约一个月左右，肖某某又给我打电话说：“去大安市农机局签字。”我和我爸一起来的大安市农机局签的字。当时肖某某和我说，你这两台车一个卖给石忠国了，另一个卖给郑某某了。因为用我和我父亲名字购买农机具可以享受国家直补。我不认识石忠国、郑某某，但是我听肖某某说这俩人是黑龙江省的。我父亲名下的两台车被肖某某转卖给谁了我就不知道了。肖某某顶替我父亲名字购买的农机具一台是福田牌拖拉机，型号我不知道，另一台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型号的。我当时在肖某某卖农机的地方上班，给肖某某开车。他那有很多农机，但是具体哪几台车是我们名下购买的我就不知道了。肖某某顶替我名购买的有一个福田554的拖拉机，还有一个好像是484，啥牌子不知道。肖某某没有给我和我父亲好处。这几台车现在在哪我不知道。雷沃554享受的国家补贴是2万元，星野484的享受的是1.6万元。（3）被告人李某乙供述,肖某某自己是卖农机的，我儿子李某甲当时给肖某某打工卖农机了，我是通过李某甲认识肖某某的。2013年夏天的时候，李某甲回家和我说要帮肖某某买两台享受国家直补的农机具，我当时没同意，我说不行，顶名买这事以后要是出事怎么办。我儿子当时没说什么。过了四、五天，肖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就用你名字帮我买两台吧，别人要是问你就说我在黑龙江包的地，用你车干活，然后使了两年你就卖了，别人谁要是问这事，你就这么说就行，指定没啥事，有事我兜着。”然后我就同意了。没过几天，肖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舍力镇农机站我都找好人了，买两台农机具，你直接去签字就行。别的啥都不用你管。”我就去舍力镇农机站签的名，按的手印。过了大概二十多天，肖某某又给我打电话说：“去大安市农机局签字，完事之后就可以提车了。”我当时和李某甲俩人开车去的大安农机局，签完字之后，肖某某请我和李某甲在大安吃的饭，然后我们就回家了。因为用我名字购买农机具可以享受国家直补。我知道帮肖某某顶名购买享受农机购置补贴的农机具违法，顶替我名字购买的两台农机具我没看见过，什么型号的，我不知道。这两台农机具放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肖某某顶我名购买的这两台农机具享受多少农机购置补贴我不知道，我也没分到农机购置补贴款，购买的这两台农机具我没有出钱，我没见过购买的农机具的发票、行车证。（4）被告人尚某某供述,2013年过了年左右，我打算买一个雷沃554拖拉机种地用，因为我知道大安这边的拖拉机有直补，比我家那边卖的便宜，我就给我在大安市后宝石乡住的姐夫付某某打电话，问他能不能在大安买到拖拉机，付某某说帮我联系一下，过了几天他给我打电话说，想买你就过来吧。我和我大哥温兴波带了7万元来到了大安，付某某给一个人打电话，不一会就过来一个微型车，来付某某家接的我们三人去的大安北看车。在车上的时候，这个人就问我打算咋买车，我就说：“这车不是有直补吗？补多少钱？”然后这个人说：“补多少钱和你也没关系，你也不是这的户口。你就拿现钱，我找人给你顶名，你就等着提车就完事了，其他的和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在大安北的一个小院看的车，那个院子大概有五、六台车，当时我看了之后就说不要这个牌子的，这个是东方红的，我要雷沃554，然后领我们看车的这个人就说：“雷沃554得现进一台，6万余元，最晚不超过明天车就能回来。”第二天早上8点多钟，我就接到电话通知我提车。头一天开微型车接我们的那个人又来接的我们，把我拉到另一个大院，我在那提的车，交的钱，当时我交了一个男的65，500.00元，这个男的说，过一段得检车，打电话你就开车回来。我就答应了，之后我就开车回家了。2013年4月份的时候我接到电话，让过来检车。到大安后我联系的他们卖车的人，第二天也没用我，就告诉我完事了，我看车头喷的字：“是大安国补，后面的数字我没记清。”我就开车走了。过了几天卖我车的人给我打电话说：“要是有人问你车的事，你就说车是李某乙的，在黑龙江有地，扔到你这干活了。”因为我知道大安的拖拉机有国家直补，只要有这边的人顶名就可以买，能便宜不少钱，而且我在黑龙江买享受国家直补的拖拉机得摇号，摇不到号就不能享受国家直补了，所以我就在这买的拖拉机。我车也没比市场价便宜多少，我买的拖拉机是蓝色的雷沃554。他们没给我行车证、发票，我买的这台拖拉机现在让我卖了。我没领过直补钱，不知道补了多少钱。因为买车之前就讲好了，我交6.5万元就提车，直补的事和我没关系。（5）被告人郑某某供述，2013年刚过年的时候，我和我们村的小张唠嗑说我想买一台5**拖拉机。因为黑龙江那边没有这个型号的拖拉机卖，而且要是在黑龙江买拖拉机领直补的话还得摇号。然后小张说我在大安真有认识的人，但是我联系不上，我可以领你去，你过去自己和他砍价，应该是5万余元，车有国家直补也不用你管，你只要交了钱把车开走就得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你。过了大概4、5天，小张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去看看有没有，有就买回来，没有就当溜达了。当时我到大安的时候，我一看也不是卖车的大市场啊，我就说：“车在哪呢？能不能挑挑啊？”然后商店的人就说：“就这一台，你爱要不要。”我就看见道边有一台雷沃554是刚开过来的，商店的人就说，你要这个车是刚加完防冻液。”我当时是交了5.7万元提的车，然后又附带交了500.00元押金，我与那个人互相留的电话号，说过几天车验收的时候你再开车来，我就把钱退给你。过了大约20多天，我接到大安这边的电话，让我开车来，到了后，我被他们领到一个大院，刷了一下车，照了一下机体大架号，又给车喷的“国家直补0186”这几个字。那个院子里面全是车，都是过来喷号的。然后卖我车的人告诉我：“这车不能卖，你得保存三年，就是你要卖也得知道买车的人叫什么名字，你得能联系上买车的人。”我顶名买车的这个人叫李某甲。因为大安的拖拉机有国家直补，只要有这边的人顶名就可以买，买车能便宜不少钱，在黑龙江买享受国家直补的车得摇号，摇不到就不能领国家直补。所以我就在这边买的。我买完车后没有给我行车证、发票。车现在在我家。我没领过直补，不知道多少钱。因为买车之前就讲好了，直补的事和我没关系，不用我管，我就交现钱提车就完事。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被告人肖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郑某某、尚某某对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无异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郑某某、尚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某、李某乙、李某甲、郑某某、尚某某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农机补贴，其中被告人肖某某、李某甲骗取人民币7.2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李某乙骗取人民币3.6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郑某某、尚某某骗取人民币2万元，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此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乙、李某甲、郑某某、尚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予以处罚。被告人肖某某、李某乙、李某甲、郑某某、尚某某均认罪态度较好，均可从轻予以处罚。被告人肖某某已将赃款全部退回，可从轻予以处罚。当地司法机关同意接受肖某某、李某甲为社区矫正对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00元。被告人李某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7,000.00元。被告人李某乙犯合同诈骗罪，单处罚金3,000.00元。被告人郑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单处罚金2,000.00元。被告人尚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单处罚金2,0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孙守航审判员  夏艳娣审判员  张桂晶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