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73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市海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三官庙大街**楼****。法定代表人：胡余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润，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先虎，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兴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园田路**/div>法定代表人：卢丽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颖杰，河南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荣彬，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密登堡实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新密市袁庄乡小台沟村div>法定代表人：赵振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修成，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市海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兴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达建筑公司）、郑州密登堡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密登堡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3民初4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海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3民初418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1、被上诉人兴达建筑公司向上诉人郑州市海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密登堡酒店（1#、2#、3#、4#、5#车间及酒窖）项目代购材料费用和密登堡酒店项目2#车间劳务报酬共计250000元；2、被上诉人兴达建筑公司向上诉人郑州市海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新密·密登堡桂苑项目（A区）1#楼劳务报酬540000元；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兴达建筑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兴达建筑公司应当向上诉人支付代购材料费用和密登堡2#车间因基础变更增加的劳务费用共计25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该项诉请，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法无据。1、上诉人在密登堡酒店项目施工过程，应被上诉人兴达建筑公司实际控股人赵振超的要求，购买了150299元的止水螺杆、螺帽用于施工，该项费用不包含在双方在施工前约定的范围内。一审中，兴达建筑公司以没有委托上诉人购买、事后也未予追认，否认该项费用。对此，上诉人提交了两组证据：（1）2020年3月31日、2020年4月8日上诉人现场负责人钱先虎与被上诉人兴达建筑公司实际控股人赵振超及被上诉人施工现场项目经理李长见的会议录音（详见第一部分第六组证据）。（2）李长见根据赵振超的安排与钱先虎商谈解决方案，并将兴达建筑公司的解决方案（《补充协议》）通过微信发送给钱先虎（详见第一部分第七组证据）。该两份证据客观真实的反映了兴达建筑公司让上诉人代购止水螺杆的事实，只是兴达建筑公司认为这项费用不是150299元，这项费用与酒庄2#车间因基础变更增加的劳务费用共计为250000元。对于赵振超能否代表上诉人兴达建筑公司，上诉人已经提交了兴达建筑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详见第一部分第四组证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1）兴达建筑公司的股权分别由赵振超持有18%、冯林萍持有12%、河南省兴达置业有限公司持有70%。（2）河南省兴达置业有限公司的股权分别由赵振超持有25%、冯林萍持有4%、赵鹏程持有20%、河南东瑞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持有51%。（3）河南东瑞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股权分别由赵振超持有55%、赵鹏程持有10%、冯林萍持有35%。需要特别说明的是：赵振超与冯林萍是夫妻关系，赵鹏程是赵振超夫妇的儿子。通过股权穿透，兴达建筑公司的股权持有人为赵振超、冯林萍、赵鹏程一家人。赵振超完全可代表兴达建筑公司对上诉人的劳务施工发出指令并做出承诺。客观上，上诉人也是接受赵振超的指令而代购的施工材料。一审法院未查清事实，以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材料费用应当由兴达建筑公司承担的充分证据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2、密登堡酒店项目2#车间因基础变更增加的劳务费用，上诉人在一审主张该项费用为186000元，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劳务报酬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如前所述，在上诉人提交的钱先虎与兴达建筑公司实际控股人赵振超、项目经理李长见的录音中，双方均认可密登堡酒店项目2#车间基础确实发生过变更，只是双方对于因变更应增加的费用因没有达成一致，双方均表示要算算账，认个数。在兴达建筑公司项目经理李长见通过微信发给钱先虎的解决方案（《补充协议》）中显示：兴达建筑公司认为应支付给上诉人密登堡止水螺杆费用和密登堡2号车间基础变更增加劳务费用共计25万元。对于基于该两项费用所反映的客观事实，也即双方争议的事实，双方在交涉过程中，已具体体现。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已符合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一审法院以上诉人证据不充分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请，实在是强人所难，也与法律规定不符。二、一审法院以双方未对密登堡桂苑项目（A区）1#楼项目劳务报酬进行结算且上诉人未申请鉴定为由，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密登堡桂苑项目（A区）1号楼主体剩余劳务报酬的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兴达建筑公司承包的密登堡桂苑项目A区1号楼主体劳务，单价为每平方米175元，且上诉人按施工图纸完成劳务主体施工已达三年之久。被上诉人兴达建筑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也已当场提交该劳务分包合同。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劳务分包合同：每平方米劳务单价乘以施工图纸注明的建筑面积，就是上诉人应得的劳务报酬；减去兴达建筑公司已支付的劳务报酬2146546元，就是上诉人主张的剩余劳务报酬。或者根据已支付的2146546元系80%的劳务报酬，也可以计算出剩余20%的劳务报酬。通过上述简单的计算、按照常识就能得出的结论，还需要做何鉴定？另，需要说明的是：上诉人主张在密登堡桂苑项目A区1号主体劳务施工过程中，因兴达建筑公司原因导致停工一个多月，增加了劳务费用388160元。因上诉人当时没有要求兴达建筑公司签字确认，也没有保留停工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驳回，上诉人不再提出上诉请求。三、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记录错误。本案一审经过两次庭审，在第一次庭审中，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为翟书博、黄晓润，工作单位为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在第二次庭审中，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变更为黄晓润、钱先虎，其中钱先虎为员工代理，系上诉人公司员工。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上诉人的一审代理人应为黄晓润、钱先虎，但一审民事判决书中却载明上诉人有三位委托诉讼代理人。增加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密登堡公司应对被上诉人兴达建筑公司拖欠上诉人的劳务报酬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密登堡公司的股权由河南兴达置业有限公司持有40%，赵振超持有31%，冯林萍持有29%，兴达置业有限公司的股权由赵振超持有25%、冯林萍持有4%、赵鹏程持有20%，河南东瑞置业有限公司持有51%，那么河南东瑞实业有限公司的股权由赵振超持有55%，赵鹏程持有10%，冯林萍持有35%，通过股权穿透密登堡实业公司和兴达建筑公司一样，股东均是赵振超、冯林萍、赵鹏程一家人。本案应适用法人人格否认制度，由被上诉人密登堡公司对被上诉人兴达建筑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兴达建筑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符合客观事实，更无法律依据。一、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兴达建筑公司支付密登堡酒店项目代购材料费。被上诉人事前从未授权上诉人代购，事后也从未进行过追认。被上诉人对此并不知情。即使发生了代购材料费用，也应属于上诉人工程承包的施工范围。二、上诉人对于要求支付酒庄2号车间因基础变更增加的劳务费用不符合客观事实，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上诉人未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该事实的存在，且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述补充协议是通过微信发送给钱先虎，并未被上诉人兴达建筑公司任何签字确认。三、对于上诉人请求的新密密登堡桂苑项目A区一号楼施工工程，因工程量目前还未进行确定，且上诉人在一审中明确表示不进行申请鉴定，因此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请求的支付劳务报酬不予认可。四、兴达建筑公司和密登堡公司是不同的企业法人，有不同的办公机构、办公场所，财务独立核算，系不同的法人，补充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密登堡公司辩称：上诉人与密登堡公司之间不存在承包合同关系。一审判决书驳回上诉人对密登堡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是正确的。上诉人变更增加诉讼请求，其在上诉期内没有增加变更要求密登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现在要求提出变更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已超过上诉期，其所提的变更增加诉讼请求，应当不予准许，请求法院不作为上诉审查的范围。郑州市海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密登堡酒店（1＃、2＃、3＃、4＃、5＃车间及酒窖）项目工程质量保证金370000元及利息61910元（利息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7年10月1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以后的利息从起诉之日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密登堡酒店（1＃、2＃、3＃、4＃、5＃车间及酒窖）项目代购材料费用150299元及利息46161元（利息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5年5月31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以后的利息从起诉之日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密登堡酒店项目2＃车间劳务报酬186000元及利息42284元（利息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6年10月1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以后的利息从起诉之日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4.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新密密登堡桂苑项目（A区）1＃楼劳务报酬920880元及利息117248元（利息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8年6月1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以后的利息从起诉之日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5.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涉案项目的劳务报酬137960元及利息12149元（利息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9年1月26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以后的利息从起诉之日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海洋劳务公司为兴达建筑公司提供劳务，承建了兴达建筑公司发包的密登堡酒店1#-5#车间及酒窖项目、新密密登堡·桂苑项目（A区）1#楼项目、新密密登堡·桂苑项目19#、22#、24#楼基坑前期开挖项目，其中兴达建筑公司已支付密登堡酒店1#-5#车间及酒窖项目劳务报酬6894097元、尚欠5%质保金未予支付，兴达建筑公司已支付新密密登堡·桂苑项目（A区）1#楼项目劳务报酬2146546元，现新密密登堡·桂苑项目（A区）1#楼项目尚未进行结算，双方仅就新密密登堡·桂苑项目19#、22#、24#楼基坑前期开挖项目进行记工。原告海洋劳务公司认为被告兴达建筑公司拖欠密登堡酒店1#-5#车间及酒窖项目质保金370000元及项目代购材料费150299元、密登堡酒店2#车间增加工程量劳务报酬186000元、新密密登堡·桂苑项目（A区）1#楼项目劳务报酬920880元、新密密登堡·桂苑项目19#、22#、24#楼劳务报酬137960元及项目机械设备费用16700元，并要求兴达建筑公司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同时，海洋劳务公司认为密登堡公司与本案存在关系、有可能是合同相对方追加密登堡公司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双方为此形成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海洋劳务公司与兴达建筑公司虽然未签订书面建设施工工程合同，但双方均对海洋劳务公司为兴达建筑公司提供劳务的事实没有争议，海洋劳务公司已经提供了劳务，兴达建筑公司应当支付相应报酬。关于海洋劳务公司主张的密登堡酒店1#-5#车间及酒窖项目质保金37万元，海洋劳务公司、兴达建筑公司均确认兴达建筑公司已支付该项目劳务报酬的95%、6894097元，故该院对该项目质保金金额认定为362847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兴达建筑公司辩称该项目尚未进行竣工验收，但该项目仅1#、2#实际投入使用，不应当向海洋劳务公司支付质保金，该院认为兴达建筑公司就该项目最后一次付款是在2017年9月20日，下余欠款金额均为质保金，兴达建筑公司长达三年怠于进行验收，并将其中部分工程投入使用，故对兴达建筑公司的该答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因海洋劳务公司并未就兴达建筑公司应自2017年9月30日前向其支付质保金提供充分证据，又无法确认该项目实际投入使用时间，故该院认为兴达建筑公司应当自本案起诉之日以362847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结清之日止。关于海洋劳务公司主张的代购材料费150299元，因兴达建筑公司对该部分费用金额不予认可，主张该部分材料未经其委托购买、亦未经事后追认，海洋劳务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材料费用应当由兴达建筑公司承担的充分证据，故对海洋劳务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海洋劳务公司主张的密登堡酒店2#车间增加工程量劳务报酬186000元，因兴达建筑公司对该部分金额不予认可，且海洋劳务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部分劳务报酬，故对海洋劳务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海洋劳务公司主张的新密密登堡·桂苑项目（A区）1#楼项目劳务报酬920880元，兴达建筑公司认为双方就该工程项目并未进行结算，对项目劳务报酬总金额2680000元不予认可，且海洋劳务公司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该院对兴达建筑公司尚欠劳务报酬无法予以认定，海洋劳务公司对该部分劳务报酬可另行主张。关于海洋劳务公司主张的新密密登堡·桂苑项目19#、22#、24#楼劳务报酬137960元及项目机械设备费用16700元，兴达建筑公司认可李长见于2019年12月25日对海洋劳务公司就该项目于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施工情况，兴达建筑公司庭审中未在庭后七日内答复相关情况，海洋劳务公司提供的支付工人劳务报酬系其单方制作，双方对人工费用单价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故该院参照《河南省建筑工程标准定额站发布2018年7-12月人工价格指数、各工种信息价、实物工程量人工成本信息价的通知》豫建标定（2018）40号中普工人工单价95元/天、电工人工单价161元/天、木工（模板工）人工单价146元/天、钢筋工人工单价146元/天、混凝土工人工单价146元/天、起重工人工单价157元/天、电焊工人工单价155元/天，计算劳务报酬75847元，另有清理机槽3600元、塔吊公司安装费8000元、资料办理费4000元计15600元，合计91447元，对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基于兴达建筑公司已于2019年12月25日对工程施工情况予以确认，故兴达建筑公司应当自2019年12月25日以91447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结清之日止。海洋劳务公司仅以赵振超身份系密登堡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其协商付款事宜为由，认为密登堡公司有可能是合同相对方，要求密登堡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证据不足，根据海洋劳务公司和兴达建筑公司共同认可的付款凭证显示，付款单位均为兴达建筑公司，故该院对海洋劳务公司要求密登堡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省兴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郑州市海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质保金362847元，并自起诉之日起以362847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结清之日止；二、被告河南省兴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郑州市海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劳务报酬等91447元，并自2019年12月25日起以91447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结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郑州市海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诉讼费23305元，由被告河南省兴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5178元，由原告郑州市海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8127元。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郑州市海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上诉要求兴达建筑公司向其支付代购材料费用和密登堡酒店项目2#车间劳务报酬共计250000元，兴达建筑公司对上述费用不予认可，海洋劳务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代购材料费用实际发生的金额、2#车间劳务报酬的具体施工量及对应的劳务费用，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郑州市海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上诉要求支付1#楼剩余劳务报酬，兴达建筑公司认为双方就该工程项目并未进行结算，对该项目劳务报酬总金额2680000元不予认可，上诉人在一审审理期间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对兴达建筑公司尚欠劳务报酬无法认定，海洋劳务公司对该部分劳务报酬可另行主张。郑州市海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主张适用法人人格否认制度，要求密登堡公司对兴达建筑公司拖欠上诉人的劳务报酬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郑州市海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00元，由郑州市海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金审判员 黄智勇审判员 张晶晶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李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