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9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夏美九，男，1951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夏科金，男，1979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述两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苏万东，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敏，女，195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静雯，女，198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述两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陈裕康。上诉人夏美九、夏科金因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5)普民四(民)初字第1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根据已经生效的(2013)普民四(民)初字第3041号民事判决书，法院查明：夏美九、夏科金系父子。马敏、夏静雯系母女。马敏的丈夫夏美顺(于2006年去世)系夏美九之兄。1995年，位于本市曹杨二村XXX号XXX室的老宅动迁，包括马敏等一家三人(夏美顺、马敏、夏静雯)、夏科金、夏美九的父亲夏桂元和夏美九之兄夏美春一家三人(夏美春、纪香珍、夏云)在内的共计八人作为上述房屋的被安置人分得两套房屋，即本市梅岭北路XXX弄XXX号XXX室(使用面积25.32平方米、以下简称“1704室”)和梅岭北路XXX号XXX室(使用面积19.85平方米、以下简称“305室”)。1995年11月7日，经家庭成员协商，夏桂元和夏科金作为甲方、夏美顺、马敏和夏静雯作为乙方、夏美春、纪香珍、夏云作为丙方，签订《家庭协议》，其中约定：1、乙方拿出曹杨七村XXX号XXX室(以下简称“306室”)、面积11.6平方米(使用面积)一间归甲方使用居住，甲方在动迁过渡期间(三年)的动迁过渡费归乙方所有，甲方补贴乙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000元；2、等到新房分到后，甲方人员户口迁到306室房屋，今后无论发生何种变化，新房1704室房屋归乙方居住，305室房屋归丙方居住，306室房屋归甲方居住。以此为据，不得反悔。在该协议最后，夏桂元和夏美九代表甲方签字，夏美顺代表乙方签字，夏美春代表丙方签字。各方各执一份。上述协议签订后，夏科金和夏桂元即搬至306室房屋居住，其余各方亦按协议约定居住使用动迁安置的房屋至今。1998年，马敏单位调配房屋，即收回306室房屋、将本市曹杨八村XXX号XXX室(以下简称“系争房屋”)(使用面积16平方米)分配给马敏。1999年5、6月份，马敏以6,867元将性质为公有住房的系争房屋购置为产权房，并成为该房屋的产权人。1999年5月，夏科金和夏桂元从306室房屋迁至系争房屋居住。之后，夏美九夫妇亦与上述二人共同居住。同年8月，夏科金和夏桂元的户籍迁入系争房屋。2001年，夏桂元去世。2008年4月，夏美九户籍从外地迁入系争房屋。2013年6月，夏科金和夏美九申请购置了位于本市嘉定区真南路XXX弄XXX号XXX室的经济适用房，并取得该房屋的产权。现马敏、夏静雯仍居住在1704室，夏静雯户籍亦在该房屋内。系争房屋的户籍有马敏及夏美九和夏科金三人，该房屋的产权证及户口簿自1999年起至今长期由夏美九掌控，期间，马敏、夏静雯如需要上述证件办理有关手续时，从夏美九处取得证件办妥相关事宜后仍将证件交还。在该份判决书中，法院认为，夏美顺与各方签订的《家庭协议》是出自三方家庭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夏科金就系争房屋享有居住使用权，最后判决对马敏一方要求夏科金迁出系争房屋之诉请不予支持，夏美九应迁出系争房屋。该案判决后，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系争房屋原产权人为马敏，2008年10月，马敏将该房屋的产权变更为其与夏静雯共同共有。2015年5月，夏美九、夏科金诉讼至法院，请求确认系争房屋所有权归夏美九、夏科金共同共有。夏美九、夏科金就其诉称意见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夏美顺于1999年5月11日向其出具的收条。收条中载明：“夏科金、夏桂元原住曹杨七村XXX号XXX室，现调住曹杨八村XXX号XXX室，支付11,800元，其中5,000元为贴补款，6,800元为支付房产款。”对此，马敏、夏静雯认为，不能确认收条上夏美顺的签字系其本人书写，但也无需就此进行笔迹鉴定，因为即使是夏美顺的签字，也只能说明该笔款项是夏美顺的借款，不能证明是房款。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夏美顺与各方签订的《家庭协议》是出自三方家庭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其目的是出于对包括马敏、夏静雯一家在内的家庭成员之间就动迁后房屋的居住使用作出安排。由此，法院在前案中判定夏美九、夏科金两人中只有夏科金就系争房屋享有居住使用权，至于非动迁安置对象的夏美九并不享有居住使用权。本案中，夏美九、夏科金主张就系争房屋享有产权，依据是其曾在购买系争房屋(公有房屋转为产权房)时出资。对此，法院认为，即使当时夏美九、夏科金确有出资，也不能作为其成为产权人的依据。因为，根据原来的《家庭协议》，双方约定的内容是房屋居住使用的互换，而在马敏办理购房手续并成为产权人之后的长达十余年的时间里，夏美九、夏科金既未就此提出异议，也未要求与马敏针对系争房屋办理房屋买卖及过户手续。综合上述情况，说明夏科金就其在系争房屋内享有的权利只是居住使用权而并非所有权，故夏美九、夏科金之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对夏美九、夏科金要求确认系争房屋所有权归夏美九、夏科金共同共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后，上诉人夏美九、夏科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在1995年当时的环境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对居住权的处分应当作包括房屋产权在内进行处分的扩充解释。夏科金与夏桂元对306室所享有的权利，是其两人用在1704室的动迁安置权利交换得来，为此，上诉人基于家庭协议，给付5,000元及动迁过渡费予被上诉人一家。而系争房屋是该房在物质载体上的延续，因系争房屋比306室的使用面积有所增加，由上诉人支付了5,000元作为超面积款。因此，系争房屋已演变为动迁后的公有安置房屋，上诉人及夏桂元是系争房屋在公房状态时的实际权利人。之后在系争房屋购买产权时又承担购房款6,800元，马敏购买系争房屋产权的行为应视为系受上诉人的委托，是一种代理行为，马敏仅是系争房屋名义产权人。上诉人对系争房屋的产权来源亦有贡献。系争房屋的产权证及户口簿也长期由上诉人掌控，结合前述事实，真实反映了系争房屋产权由被上诉人一方自愿让渡给上诉人一方的事实。之前没有办理过户，也是夏美顺称兄弟之间的事没有问题。而现被上诉人没有诚信，无视夏美顺之前签署的协议。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马敏、夏静雯辩称：被上诉人是系争房屋的产权人，产权证具体放在哪里不影响产权人的权益。即使上诉人有过出资，也是借款，上诉人不能证明是购房款。上诉人现已获得了经济适用房，也不居住系争房屋，但却将系争房屋出租他人。综上，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观曹杨二村XXX号XXX室动迁时被安置对象的人口结构、安置房屋以及《家庭协议》，可认定马敏一家用306室与夏桂元、夏科金在该次动迁中所享有的安置房屋份额进行交换。《家庭协议》签订后，各方也搬到协议约定的房屋实际居住，故各方已实际履行了该协议。但系争房屋是1998年由马敏单位在收回306室的基础上套配所得，故系争房屋还包含有马敏享受福利分房因素的部分。马敏在该房调配后即通过公有住房出售的相关政策将该房购置为产权房。即便购置为产权房的款项由上诉人出资，也不能就此认定系争房屋产权归上诉人所有。因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300元，由上诉人夏美九、夏科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珍审 判 员  陈 俊代理审判员  马忆蔺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黄 慧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