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山南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山刑二终字第4号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扎囊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孙伟思（原审被告人），男，1966年11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蓬莱县，汉族，研究生文化，原系西藏自治区农牧厅产业化处处长，捕前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藏山南地区行政公署公安处看守所。辩护人孙文革，北京市北斗鼎明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辩护人曹务阳，北京市北斗鼎明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西藏自治区扎囊县人民法院审理西藏自治区扎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伟思受贿一案，于2015年8月23日作出（2015）扎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伟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8日、2016年4月6日、同年5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山南分院检察员孙志斌、王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伟思及其辩护人孙文革、曹务阳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经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两个月，后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再次延长审限三个月。2016年4月27日，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山南分院以本案需要补充部分证据为由建议我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16年5月3日决定延期审理。2016年5月24日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山南分院向本院提交恢复庭审建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0年9月19日至2014年11月7日被告人孙伟思担任西藏自治区农牧厅产业化处处长期间，在审查、汇总、申报国家政策扶持的农牧业资金上，先后收受他人现金和物品等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95.65万元。受贿事实如下：1、2011年农牧厅筛选报送给财政厅的企业、公司中包括了西藏安多县措那湖藏毯有限责任公司、西藏天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拉萨尼达生态开发有限公司、西藏奇神保健品有限责任公司、日喀则旺达食品有限公司，同年西藏安多县措那湖藏毯有限责任公司获得300万元扶持资金、西藏天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获得120万元扶持资金、拉萨尼达生态开发有限公司和西藏奇神保健品有限责任公司共获得420万元扶持资金、日喀则旺达食品有限公司获得300万元扶持资金。上述五家企业有的处于事前顺利拿到项目扶持资金，有的处于事后表示感谢或维持关系给被告人孙伟思送了（1）西藏安多县措那湖藏毯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付某某给被告人孙伟思先后三次共送了15万元；（2）西藏天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田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孙伟思，给孙伟思送了8万元及一块欧米伽手表（折合1.47万元），共计9.47万元；（3）付某某和田某某共同出资购买一辆深灰色大众途观城市越野车（折合22.18万元）送给被告人孙伟思；（4）拉萨尼达生态开发有限公司和西藏奇神保健品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丁某给被告人共送了23万元；（5）日喀则旺达食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次某给被告人孙伟思送了10万元。上述共计79.65万元。2、2012年农牧厅筛选报送给财政厅的企业、公司中有珠穆拉瑞商贸有限公司、西藏林周县绿林农产品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同年珠穆拉瑞商贸有限公司获得农牧业特色产业有偿扶持资金300万元；西藏林周县绿林农产品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获得ISO（质量管理体系）认证国家补助资金10万元。上述两家公司拿到项目扶持资金后，为了表示感谢或维持关系：（1）2012年5、6月份珠穆拉瑞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卓某某给被告人孙伟思送了3万元；（2）西藏林周县绿林农产品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吕某某给被告人孙伟思送了3万元。3、2013年7月西藏第三级羊绒制品有限公司负责人马某某为了顺利拿到农牧业产业化经营龙头企业贷款贴息资金项目，给被告人孙伟思送了5万元，后于2013年11月份西藏第三级羊绒制品有限公司拿到了贴息资金33.3万元。4、2011年至2013年西藏藏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三年共获得了贴息资金362.97万元，并获得2013年农业部农业产业化项目资金60万元。藏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项目办主任何某某为了感谢给被告人孙伟思分两次共送了5万元。5、2014年10月22日西藏自治区扎囊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把非法所得涉案赃款35.2663万元存入扎囊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中心账户;2014年11月4日申请人谢某某把涉案赃款20万元，从农行拉萨城东分行存入扎囊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中心账户；2015年2月16日申请人李某某把涉案赃款16.7337万元从农行山南分行存入扎囊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中心账户;共计72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1份，证实2014年9月24日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山南分院将西藏自治区农牧厅产业化处处长孙伟思涉嫌受贿一案交由西藏自治区扎囊县人民检察院办理，于2014年9月24日经西藏自治区扎囊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决定对孙伟思立案。2、到案经过1份，证实孙伟思于2014年9月8日接受组织调查，同年9月24日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定该案由山南分院管辖，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山南分院指定该案由西藏自治区扎囊县人民检察院管辖。3、常住人口信息、居民身份证及《户籍证明信》各1份，证实孙伟思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1）中共西藏自治区委员会组织部出具的公务员登记表1份、干部任免审批表1份、关于孙伟思等同志任职的通知1份；（2）证人兰某某、李某某、德某、袁某某的证词;（3）西藏自治区农牧厅出具的农牧业产业化处岗位责任制1份，证实：（1）2010年9月至2014年9月期间，被告人孙伟思担任西藏自治区农牧厅产业化处处长，全面负责经办西藏自治区特色农牧业产业有偿扶持资金项目；（2）西藏自治区农牧业特色产业扶持资金所规定的ISO质量管理体系认证奖励扶持资金项目、国家农业部扶持国家重点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扶持资金项目、农牧业产业化龙头企业贷款贴息资金项目，由孙伟思负责企业、公司上报材料的审核，初选企业、公司扶持名单，向农牧厅分管领导汇报项目经办情况，到企业、公司实地考察等工作由孙伟思亲自负责；（3）2011年度农牧业特色产业有偿扶持资金2200万项目经办程序是先由西藏自治区农牧厅产业化处收集企业的申报材料，根据企业申报材料进行初步筛选，再由农牧厅产业化处和国资公司实业投资部的人员到企业进行实地考察，按照两家单位的要求对企业再次进行筛选，接着由农牧厅以红头文件的形式将扶持对象的企业名单和资金分配表报给财政厅，再由财政厅对企业的申报材料进行审核后，最后以红头文件的形式将确定的扶持企业名单、资金分配额和项目扶持资金2200万元一并拨给国资公司，国资公司接到文件和项目扶持资金后，实业投资部根据扶持资金的管理办法对所扶持的企业进行实地考察，签订资金经营管理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根据扶持资金做相应的资产抵押，最后按照财政厅的资金分配额进行拨款，并证实西藏自治区农牧厅产业化处到企业进行实地考察由孙伟思负责。5、中共西藏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给予孙伟思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西藏自治区监察厅出具的《关于给予孙伟思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西藏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孙伟思在接受自治区纪委调查及“双规”审查期间表现情况的函》，以及西藏自治区农牧厅党组出具的《孙伟思工作表现情况证明》各1份，证实西藏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4年11月11日对孙伟思宣布了开除党籍和西藏自治区监察厅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6、西藏自治区财政厅出具的由西藏自治区财政厅、西藏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西藏自治区农牧厅、西藏自治区农发办联合下发的藏财农字【2008】2号文件及西藏自治区农牧业特色产业扶持资金管理办法各1份，证实该文件所规定的内容里包括了自治区农牧厅产业化处经办的农牧业特色产业有偿扶持资金和ISO质量管理体系认证奖励扶持资金项目。7、西藏自治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出具的西藏自治区2010年支持农牧业特色产业农畜产品加工企业发展扶持资金授权经营协议书1份，证实自2010年开始西藏自治区农牧厅和西藏自治区财政厅将农牧业特色产业有偿项目的扶持资金，授权经营给西藏自治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从而证明农牧业特色产业有偿扶持资金项目由西藏自治区农牧厅、西藏自治区财政厅和西藏自治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三家部门联合经办。8、（1）西藏自治区农牧厅出具的《关于西藏20**年农牧业特色产业扶持农畜产品加工、养殖企业发展资金分配的函》（藏农厅函【2011】169号）文件及西藏自治区2011年支持农牧业特色产业农畜产品加工、养殖企业发展实施方案各1份；（2）西藏自治区财政厅出具的《西藏自治区农牧厅关于下达农牧业特色产业加工企业扶持资金的通知》1份，证实西藏自治区农牧厅产业化处于2011年10月18日以西藏自治区农牧厅红头文件的形式向西藏自治区财政厅报送了2011年度特色农牧业产业资金扶持的10家企业名单及扶持金额，以及享受特色农牧业产业扶持资金的各项要求。并于2011年11月28日向西藏自治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下达2011年度特色农牧业产业资金扶持的10家企业名单及扶持金额，以及西藏自治区财政厅对西藏自治区农牧厅所报送的10家扶持企业及扶持金额未作任何变动。9、（1）西藏自治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出具的与西藏安多措那湖藏毯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西藏自治区农牧业特色产业企业扶持资金经营管理协议、企业承诺事项、守信承诺函、增资控股协议以及记账凭证、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各1份；中国建设银行兰州广场分行提供的存款单、存款凭条、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各1份；存款凭条客户回单1份；（2）证人付某某、付某、田某某证词；被告人孙伟思供述；彭某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3）甘肃仕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会计凭证封面、记账联、普通发票、证明各1份，电子付款交易凭证4份；（4）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报税联、介绍信、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联、孙伟思身份证复印件、车辆购置税完税副本、机动车保险单、车辆行驶证复印件各1页，车辆档案信息查询单3页；（5）田某某转账支付给付起的一张8万元银行转账凭证；（6）指认照片6张，证实：（1）西藏自治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与西藏安多措那湖藏毯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相关拨付特色农牧业产业扶持资金的手续，后于2012年1月18日西藏自治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向西藏安多措那湖藏毯有限责任公司拨付300万扶持资金；（2）被告人孙伟思2011年5月至2011年11月期间先后分三次从付某某处收受了共15万元；（3）2012年3月份彭某陪同付某某的儿子付某从甘肃仕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一辆价值为22.18万元的深灰色大众途观城市越野车，并二人把该车开回西藏拉萨。后于2012年4月份在拉萨市慈松堂鱼庄门口付起将该车送给被告人孙伟思。2012年9月份孙伟思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把该车辆落户在自己名下，并办理了车牌号(藏AP23**)牌照，证实该车辆是由付某某和田某某共同出资购买。10、（1）西藏自治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出具的与西藏天蓬农牧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西藏自治区农牧业特色产业企业扶持资金经营管理协议、守信承诺函以及会计凭证封面、记账凭证、银行进账单、银行转账支票、资金往来收据、公司账户存款记录各1份；（2）证人田某某证词；（3）一块欧米伽手表；（4）被告人孙伟思供述；（5）指认照片一张；（6）物品估价委托书1份，西藏山南地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1份，证实：（1）西藏自治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与西藏天蓬农牧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相关拨付特色农牧业产业扶持资金的手续，后于2012年1月17日西藏自治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向西藏天蓬农牧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拨付120万元扶持资金；（2）被告人孙伟思2011年至2012年期间，从田某某处收受了8万元及一块欧米伽手表（折合1.47万元），共计9.47万元。11、（1）西藏自治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出具的与西藏奇神保健品有限公司和拉萨尼达生态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西藏自治区农牧业特色产业企业扶持资金经营管理协议、守信承诺函以及记账凭证、中国银行进账单、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银行支付系统专业凭证各1份；（2）证人丁某的证词；（3）被告人孙伟思供述，证实：（1）西藏自治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与西藏奇神保健品有限公司和拉萨尼达生态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相关拨付特色农牧业产业扶持资金的手续，后于2013年6月8日西藏自治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向西藏奇神保健品有限公司拨付扶持资金300万元、向拉萨尼达生态开发有限公司拨付扶持资金120万元，共计拨付420万元扶持资金；（2）被告人孙伟思2013年6月至2014年4月前后分两次从拉萨尼达生态开发有限公司和西藏奇神保健品有限公司负责人丁某处收受了共23万元。12、（1）西藏自治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出具的与旺达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西藏自治区农牧业特色产业企业扶持资金经营管理协议、增资控股协议、记账凭证、收据、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农业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各1份；（2）证人次某证词及被告人孙伟思供述，证实：（1）西藏自治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与旺达食品有限公司签订了相关拨付特色农牧业产业扶持资金的手续，后于2011年12月12日西藏自治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向旺达食品有限公司拨付扶持资金300万元；（2）被告人孙伟思2013年3月份从日喀则旺达食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次某处收受了10万元。13、（1）西藏自治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出具的与西藏珠穆拉瑞商贸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西藏自治区农牧业特色产业企业扶持资金经营管理协议、守信承诺函以及记账凭证、资金往来收据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各1份；（2）证人卓某某证词；（3）被告人孙伟思供述，证实：（1）西藏自治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与西藏珠穆拉瑞商贸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相关拨付特色农牧业产业扶持资金的手续，后于2012年4月23日西藏自治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向西藏珠穆拉瑞商贸发展有限公司拨付300万元扶持资金；（2）被告人孙伟思于2012年6月份从珠穆拉瑞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卓某某处收受了3万元。14、（1）西藏自治区农牧厅下发的《关于《自治区农牧业特色产业扶持资金》企业有关认证奖励的函》（藏农厅发【2012】141号）文件及企业获得认证汇总表各1份；西藏自治区财政厅下发的《西藏自治区财政厅关于拨付自治区农牧业特色产业企业有关认证奖励资金的通知》（藏财农指（专）字【2012】91号）文件及西藏自治区农牧业特色产业企业认证奖励资金表各一份；（2）西藏林周县绿林农产品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职业健康安全管理体系认证证书1份；（3）西藏林周县绿林农产品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入账证明1份；（4）证人吕某某的证词；（5）被告人孙伟思供述，证实：（1）西藏林周县绿林农产品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西藏自治区农牧厅产业化处申报了农牧业特色产业企业有关认证奖励资金项目后，农牧厅于2012年9月13日以红头文件的形式将该公司列到获得认证奖励名单中，认证奖励资金为10万元报送给了西藏自治区财政厅。西藏自治区财政厅于2012年10月25日以红头文件的形式下发拨付给西藏林周县绿林农产品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认证奖励资金10万元；（2）西藏林周县绿林农产品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职业健康安全管理体系符合ISO（质量管理体系认证）标准；（3）西藏林周县绿林农产品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西藏自治区农牧厅产业化处申报了农牧业特色产业企业有关认证奖励资金项目后，于2012年12月7日拿到了认证奖励资金10万元；（4）被告人孙伟思2013年年初从西藏林周县绿林农产品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吕某某处收受了3万元。15、证人马某某的证词及被告人孙伟思供述，证实被告人孙伟思2013年7月从西藏第三级羊绒制品有限公司负责人马某某处收受了5万元。16、（1）西藏自治区农牧厅下发的《关于2011年度全区乡镇企业和农业产业化经营龙头企业贷款贴息的函》（藏农厅函【2011】153号）文件及2011年度农牧业产业化经营龙头企业贷款统计表各1份；西藏自治区财政厅下发的《西藏自治区财政厅关于拨付2011年度农牧业产业化龙头企业贷款贴息资金的通知》（藏财农指（专）字【2011】123号）文件及自治区2011年度农牧业产业化经营龙头企业贷款贴息汇总表各1份；（2）西藏自治区农牧厅下发的《关于2012年度全区乡镇企业和农业产业化经营龙头企业贷款贴息的函》（藏农厅函【2012】142号）文件及2012年度农牧业产业化经营龙头企业贷款统计表各1份；西藏自治区财政厅下发的《西藏自治区财政厅关于下达全区乡镇企业贷款贴息和农业产业化经营龙头企业贷款贴息资金的通知》（藏财农指（专）字【2012】130号）文件及全区2012年度农业产业化经营龙头企业贷款贴息资金分配汇总表各1份；（3）西藏自治区农牧厅下发的《区农牧厅关于2013年度全区乡镇企业和农业产业化经营龙头企业贷款贴息的函》（藏农厅函【2013】129号）文件及2013年度乡镇企业、农牧业产业化经营龙头企业贷款贴息统计表各1份；西藏自治区财政厅下发的《西藏自治区财政厅关于下达全区2013年乡镇企业及农业产业化经营龙头企业贷款贴息资金的通知》（藏财农指（专）字【2013】89号）文件及全区2013年度乡镇企业及农业产业化经营龙头企业贷款贴息资金分配汇总表各1份；（4）西藏自治区农牧厅下发的《关于拨付2013年农业产业化项目资金的通知》（藏农厅计【2013】54号）文件；农业部下发的《农业部关于下达2013年农业产业化项目资金的通知》（农财发【2013】20号）文件；（5）西藏藏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西藏自治区资金往来收据4份、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2份、电子汇划收款单1份；（6）证人何某某、欧某某的证词及被告人孙伟思供述，证实：（1）2011年至2013年西藏藏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西藏自治区农牧厅产业化处申报了农业产业化经营龙头企业贷款贴息项目，西藏自治区财政厅分别于2011年9月21日、2012年12月7日、2013年11月7日以红头文件的形式下发拨付给西藏藏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贴息贷款资金三年共计362.97万元；（2）西藏藏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西藏自治区农牧厅产业化处所申报的农业产业化项目资金，农牧厅于2013年6月20日以红头文件的形式下发拨付给西藏藏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农业产业化项目资金60万元；（3）西藏藏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分别于于2011年12月19日、2012年12月23日、2013年12月16日共拿到农业产业化经营龙头企业贷款贴贷资金362.97万元，以及2013年6月26日拿到农业部农业产业化项目资金60万元；（4）被告人孙伟思于2013年6月至2013年11月期间前后分两次从西藏藏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项目办主任何某某处收受了5万元。17、扣押物品清单2份，证实2014年9月9日西藏自治区纪检委从物品持有人李某某处扣押大众途观城市越野车（藏AP23**）一辆、欧米伽手表一块。18、（1）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业务凭证各2份；（2）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1份，证实：（1）涉案赃款20万于2014年11月4日由申请人谢德洋从农行拉萨城东分行存入扎囊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中心账户；（2）涉案赃款16.7337万元于2015年2月16日由申请人李某某从农行山南分行存入扎囊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中心账户；（3）涉案赃款35.2663万元于2014年10月22日由西藏自治区扎囊县反贪污贿赂局存入扎囊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中心账户。19、（1）关于孙伟思在接受西藏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及“两规”审查期间表现情况的函；（2）关于孙伟思在侦查阶段表现情况说明；（3）扎囊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孙伟思在侦查阶段的表现情况说明1份，证实纪检部门调查孙伟思违纪违法问题期间，孙伟思积极配合组织调查，主动交代其受贿44.18万元的犯罪事实，到案后主动向扎囊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交代侦查人员尚未掌握的其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钱财、物品共计51.47万元，主动要求退还违法违纪所得，主动检举揭发他人违纪问题，对本人的违纪违法行为有深刻的认识并表示悔改。并于2014年9月份前赃款赃物折合人民币95.65万元全部已退赃。原判认为，被告人孙伟思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孙伟思作为西藏自治区农牧厅产业化处处长，利用其经手企业、公司审查、汇总、申报国家政策扶持的农牧业资金项目的便利条件，自2011年至2013年先后收受他人现金和物品等折合人民币共计95.65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孙伟思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辩解意见，经查，孙伟思在接受组织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供述其所有犯罪的事实，但因其未自动投案，且所交代犯罪事实的线索已被办案机关掌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之规定，依法不予认定自首情节；关于被告人孙伟思有立功情节的辩护、辩解意见，经查，孙伟思在自治区纪检委调查谈话时，向办案人员有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控辩双方未出示相关证据，证明该事实是否属实，故本院对该辩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伟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诚恳的辩护、辩解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孙伟思到案后能够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态度好，且全部受贿所得已经退缴，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为惩治职务犯罪行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孙伟思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三个月。在案扣押大众途观城市越野车一辆、欧米伽手表1块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孙伟思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对付某某贿赂给上诉人孙伟思15万元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一审法院对付某某和田某某给上诉人代购车辆的事实被认定为受贿，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因一审法院对孙伟思未依法认定自首及重大立功表现而导致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法院依法认定自首和重大立功，并从轻减轻处罚；4、证人田某某送给孙伟思的8万元及一块欧米伽手表（折合1.47万元），共计9.47万元，其中8万元属于自己的劳务费，一块欧米伽手表属于给自己的礼物，不属于受贿；5、从证人马某某处收取的5万元，上诉人没有给马某某谋取利益，一审法院认定受贿证据不足；6、证人何某某分别以4万元和1万元共给孙伟思送去了5万元，其中后送的1万元是属于过年费不属于受贿；7、孙伟思收受丁峰23万元，与其职务无关，其中3万元是送给孙伟思儿子高考的礼金，一审认定受贿证据不足；8、申请二审法院对田某某送的一块欧米伽手表重新估价。公诉机关在二审中提出，1、上诉人孙伟思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理由不成立。在一审法庭调查中，公诉人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这些证据均经过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犯罪事实，证据来源合法；2、上诉人孙伟思涉嫌受贿的部分犯罪事实已被纪检监察部门掌握后，于2014年9月8日下午从拉萨贡嘎机场将孙伟思带到纪检委办案地点进行调查。虽然上诉人孙伟思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但未主动投案，根据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因此，上诉人孙伟思不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孙伟思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3、上诉人孙伟思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已经施行，按照此解释的规定对上诉人孙伟思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综上上诉人孙伟思具有坦白、积极退回全部赃款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上诉人孙伟思判处四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另查明，上诉人孙伟思在羁押期间，因同监室在押人员格某某两次发作羊癫疯时，孙伟思能够在医生未到前积极采取抢救措施，为治疗争取了时间。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在押人员张某某的证词、西藏山南地区行政公署公安处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均能证实上诉人孙伟思在羁押期间，因同监室在押人员格某某两次发作羊癫疯时，积极采取抢救措施，为治疗争取了时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除了原审庭审认证、质证的证据外，上诉人孙伟思在二审庭审上的供述、2016年5月16日西藏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上诉人在接受组织调查谈话时的表现情况说明一份、2014年8月29日西藏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监察厅给付起制作的调查笔录一份、西藏自治区扎囊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证人田某某的第二份笔录未向法庭提交的情况说明一份，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并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案件的事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认为，上诉人孙伟思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上诉人孙伟思先后收受他人贿赂的现金和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95.65万元，受贿数额巨大，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孙伟思及其辩护人辩称，一审法院对付某某贿赂给孙伟思15万元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该认定为10万元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付某某的证词、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庭审上的供述，能证实孙伟思收受付某某贿赂的15万元的时间、地点、钱款特证等细节，并且供述与证人证词能相互印证，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二审中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与本案的事实不符，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孙伟思及其辩护人在二审中提出，一审法院对付某某和田某某给上诉人代购车辆的事实被认定为受贿证据不足，并向二审法院提交了户主为李某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4059619988810004094的存折和户主为孙伟思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25920001100049621存折的取款详单，能证实上诉人在为支付车款做了准备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付某某、田某某、付某三人的证词及彭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上诉人孙伟思在纪检的谈话笔录和侦查阶段、一审庭审上的供述，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孙伟思收受付某某和田某某一起贿赂的一辆总价为22.18万元人民币的大众途观越野车的事实。而取款详单，只能证实从该两份存折上取款的事实，不能证明该款的用途，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孙伟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孙伟思收受田某某8万元,属于上诉人的劳务费不属于受贿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田某某的证词和上诉人孙伟思的供述能证实田某某给上诉人孙伟思贿赂8万元的目的，一是感谢因上诉人孙伟思的帮忙拿到2011年西藏自治区农牧厅农牧业产业专项扶持资金（有偿）120万元，二是为了继续与上诉人保持关系，以便今后有类似项目资金得到上诉人的帮忙和关照，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孙伟思及其辩护人辩称，田某某给上诉人孙伟思送的一块欧米伽手表,系田某某送给上诉人的礼物，属于人情往来，不属于受贿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伟思明知田某某有具体请托事项，即希望上诉人孙伟思对西藏天蓬农牧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申报的特色农牧业产业专项扶持资金上得到帮忙而收受田某某送的价值为1.47万元的欧米伽手表，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该事实有证人田某某的证词、上诉人的供述，其供述与证词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所提的上述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孙伟思称，何某某分别给上诉人送的4万元和1万元，其中1万元属于过年费，不构成受贿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何某某的证词和上诉人孙伟思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能证实，本案的行贿人何某某与上诉人之间既没有任何人情往来，也没有债权债务关系，而何锐平分两次共给上诉人送去5万元的目的，一是感谢因上诉人的帮忙该公司拿到了申报的贷款贴息资金，二是为了继续与上诉人维持关系，下一步申报项目不被卡，故其收受1万元属于过年费不构成受贿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孙伟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孙伟思收受丁某23万元，与其职务无关不构成受贿，其中3万元是送给孙伟思儿子高考的礼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丁某、丁某某的证词及孙伟思在一审庭审和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能证实丁某给孙伟思送去23万元的主要目的，一是感谢因上诉人孙伟思帮忙丁某负责经营的两家公司拿到2011年西藏自治区农牧厅农牧业产业专项扶持资金（有偿）420万元，二是为了继续与上诉人维持关系，以便争取到更多的扶持资金打下基础，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孙伟思提出的，其收受马某某送去的5万元行为属于人情往来，其没有为马某某谋取利益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出，认定孙伟思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伟思明知马某某有具体请托事项，即希望上诉人对西藏三级羊绒制品有限公司申报的贴息资金上得到帮忙而收受马某某贿赂的5万元，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该事实有证人马某某的证词和上诉人的供述，其供述与证人证词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所提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孙伟思在二审庭审中提出，对其从田某某处收取的一块欧米伽手表重新估价的申请，经查，该鉴定程序合法，侦查人员向其宣布欧米伽手表的价格鉴定结果时，上诉人表示没有异议，并在该鉴定意见书上签了字，故其提出的重新估价申请，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孙伟思及其辩护人在二审中提出的，上诉人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西藏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6年5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检举他人违纪问题的线索尚未查证外，本案无其他证据来证实上诉人具有立功表现，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二审庭审中提出，孙伟思在看守所羁押期间积极抢救同监室的在押人员，该行为构成重大立功表现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押人员张某某的证词及西藏山南地区行政公署公安处看守所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能证实上诉人孙伟思在羁押期间，因同监室在押人员格某某两次发作羊癫疯时，孙伟思能够在医生未到前积极采取抢救措施，为治疗争取了时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行为虽然不符合重大立功表现的规定，但足以说明其在押期间具有深刻的悔罪、认罪表现。上诉人孙伟思及其辩护人辩称，孙伟思具有自首情节，并向法庭提交了2015年12月14日西藏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上诉人具有自首的情况说明一份，经查，西藏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分别于2014年10月18日、2016年5月16日出具的上诉人孙伟思在接受组织调查、谈话期间的表现情况说明两份、西藏自治区扎囊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被告人孙伟思在侦查阶段的表现情况说明一份、西藏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对付某某和付某某制作的谈话笔录，以上证据均能证实上诉人孙伟思在接受组织调查、谈话期间，既能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又能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犯罪事实，但因其未自动投案，且所交代犯罪事实的线索已被办案机关掌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之规定，依法不予认定自首情节，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鉴于二审期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已施行，解释对贪污贿赂数额量刑标准发生变化，依照刑法溯及力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孙伟思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款之规定，本院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孙伟思在案发后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孙伟思在羁押期间，对同监室在押人员发作羊癫疯时，积极采取抢救措施，并为治疗争取了时间，足以说明其在押期间具有深刻的悔罪、认罪表现，本院对其酌情从轻考虑。为打击贪污贿赂犯罪，保护国家公共财产及国家廉政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藏自治区扎囊县人民法院（2015）扎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中的定罪部分，即上诉人孙伟思犯受贿罪；第二项即在案扣押的大众途观城市越野车一辆、一块欧米伽手表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二、撤销西藏自治区扎囊县人民法院（2015）扎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中的刑罚部分，即被告人孙伟思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三个月。三、上诉人孙伟思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罚金交纳期限为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5日起至2018年5月24日止）四、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2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查  珠审判员 索朗央金审判员 巴桑卓玛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索朗宗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