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20刑终793号原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善贵，男，197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山市丰硕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硕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黄鸿健，广东金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炼，男，197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龙升物流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阴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赵海良，广东弘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积斌，男，1972年5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南雄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蓝漂，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建华，男，196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杜杏濂，北京市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文锋，男，198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善平，广东邦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冼信明，男，1973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琼，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岑仲开，男，198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丰硕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2月11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17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时锋，男，1978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2月11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17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段立明，男，197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山市宇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委一组。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志健，男，199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5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关伟活，男，1956年5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1月19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17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培荣，男，196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02年6月I4日被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2月11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17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建华，男，198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2015年12月29日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8月16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文添南，男，198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盛忠，男，197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2月11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17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敬涛，男，1989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荣东，男，1986年4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9月15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卢家骏，男，199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9月15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毛洪，男，198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因吸食毒品、向他人提供毒品被行政拘留二十日，同年6月6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8月15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方雷，男，199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因吸食冰毒被中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5月27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8月15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任强，男，1984年9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江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同年8月15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伍泳彬，男，1983年3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10月29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8月15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志广，男，197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顺景苑A幢602号。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8月15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子垣，男，198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同年8月15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少孔，女，197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2月11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17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镇辉，男，1991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2月11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17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善贵、岑仲开、梁时锋、段立明、段炼、肖积斌、冯建华、梁志健、黎文锋、关伟活、陈培荣、冼信明、黄建华、文添南、林盛忠、邓敬涛、何荣东、卢家骏、毛洪、胡方雷、任强、伍泳彬、林志广、黄子垣、何少孔、黄镇辉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2日作出（2020）粤2071刑初3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善贵、段炼、肖积斌、冯建华、黎文锋、冼信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第一部分：被告人刘善贵、岑仲开非法经营犯罪事实及关联犯罪事实一、被告人刘善贵非法经营犯罪事实2016年9月，被告人刘善贵在中山市注册成立丰硕公司，并在中山市*******嘉信化工仓储物流有限公司设立办公地点。刘善贵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购入轻质循环油（柴油）售卖给被告人段炼、段立明、肖积斌、冯建华、梁志健、黎文锋、关伟活、陈培荣等众多客户。2019年5月16日，公安人员将刘善贵抓获，在中山市嘉信化工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查获刘善贵储存的轻质循环油1513吨，在位于中山市民众镇的广东龙升物流有限公司查获该公司为刘善贵运输的轻质循环油131.61吨。经鉴定，缴获的上述油品闭口杯试验闪点均低于60℃，均属危险品第3类：易燃液体。经统计，刘善贵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51237664.20元。二、被告人岑仲开、梁时峰非法经营犯罪事实2018年7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岑仲开先后在丰硕公司和中山市长润润滑油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岑仲开帮助上述两家公司向被告人梁时锋等人销售轻质循环油（柴油）并收取业务提成。岑仲开销售给梁时峰的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693550元。梁时锋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联系岑仲开从丰硕公司及珠海、茂名等地的石化公司购买轻质循环油（柴油）后在中山市销售，获利约人民币7万余元。2019年5月16日、6月3日，公安人员分别抓获岑仲开、梁时锋，在梁时锋经营的中山市横栏镇顺锋花木场缴获涉案柴油19吨，货值人民币102220元。三、被告人段立明非法经营犯罪事实2018年起，被告人段立明受雇中山市宇能石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新伟（另案处理），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广州等地以及被告人刘善贵经营的丰硕公司购买成品轻质循环油（柴油）销售给何伙新、何水镜（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段炼等客户。段立明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3789288元。2019年5月16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段立明抓获归案并缴获涉案油品、作案手机等物一批。四、被告人段炼非法经营犯罪事实2017年起，被告人段炼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廖强先、梁团华经营的珠海盈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处购买混合芳烃（汽油），并从被告人段立明处购买轻质循环油（柴油）销售给被告人肖积斌等人。段炼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11153820.30元。2019年5月16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民众镇将被告人段炼抓获。五、被告人肖积斌非法经营犯罪事实2018年起，被告人肖积斌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段炼处购买混合芳烃（汽油）后在中山市非法销售。肖积斌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1412703元。2019年5月16日，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肖积斌缴获作案手机1台，在被告人肖积斌的粤A*****号货车里缴获涉案油品3.3吨。经鉴定，从被告人肖积斌的粤A*****号货车上提取的疑似油品样品闭口杯试验闪点＜23℃，属危险品第3类：易燃液体。六、被告人冯建华、梁志健非法经营犯罪事实2017年起，被告人冯建华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刘善贵经营的丰硕公司购买轻质循环油（柴油）后在中山市销售。期间，被告人梁志健提供其银行账户供被告人冯建华支付货款使用并协助销售柴油。冯建华、梁志健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3035000元。2019年5月16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冯建华、梁志健抓获并缴获疑似柴油两批分别为0.67吨、4.96吨及油泵、油枪、过滤器及作案手机等物一批。经鉴定，缴获的涉案疑似柴油样品属危险品第3类：易燃液体。七、被告人黎文锋非法经营犯罪事实2018年起，被告人黎文锋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冯建华处购买轻质循环油（柴油）后在中山市非法销售。黎文锋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1634341元。2019年5月16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黎文锋抓获并缴获疑似柴油0.76吨及作案手机1台。经鉴定，从被告人黎文锋的粤T*****轻型货车上提取的油品样品闭口杯试验闪点54℃，并能持续燃烧，属危险品第3类：易燃液体。八、被告人关伟活非法经营犯罪事实2018年起，被告人关伟活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刘善贵经营的丰硕公司购买轻质循环油（柴油）后在中山市销售。关伟活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22万元。2019年5月16日，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关伟活并缴获疑似柴油2.8吨及作案手机1台。经鉴定，从被告人关伟活处提取的疑似柴油样品闭口杯试验闪点56℃，并能持续燃烧，属危险品第3类：易燃液体。九、被告人陈培荣非法经营犯罪事实2018年起，被告人陈培荣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段炼介绍从被告人刘善贵经营的丰硕公司及其他非法渠道购买轻质循环油（柴油）非法销售。被告人陈培荣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77500元。2019年5月16日，公安人员抓获陈培荣并缴获涉案油品、油罐、油桶一批及作案手机1台。经鉴定，从陈培荣处缴获的油品均属危险品第3类：易燃液体。第二部分：与另案被告人廖强先关联的犯罪事实十、被告人冼信明、黄建华非法经营犯罪事实2018年起，被告人冼信明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廖强先、梁团华经营的盈和公司购买混合芳烃（汽油）、轻质循环油（柴油）后在中山市销售。期间，被告人黄建华在没有取得经营成品油零售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冼信明处购买混合芳烃（汽油）非法销售。被告人冼信明、黄建华非法经营数额为分别为人民币1546140.30元、379877元。2019年5月16日，公安人员将冼信明抓获，次日抓获黄建华，从被告人冼信明住处及身上缴获作案手机1台，疑似汽油、柴油各一批；从黄建华身上缴获作案手机2台，在粤T*****货车上缴获油泵、油枪、油罐（内盛疑似柴油）各1个，在粤T*****号货车缴获疑似汽油20桶。经鉴定，从被告人冼信明住处提取的疑似汽油样品闭口杯试验闪点＜23℃，属危险品第3类：易燃液体；从被告人冼信明住处提取的疑似柴油样品闭口杯试验闪点46℃，属危险品第3类：易燃液体。经鉴定，从被告人黄建华粤T*****货车上提取的疑似汽油样品闭口杯试验闪点＜23℃，属危险品第3类：易燃液体。十一、被告人文添南、林盛忠非法经营犯罪事实2017年起，被告人文添南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廖强先、梁团华经营的盈和公司购买混合芳烃（汽油）后在中山市销售给被告人林盛忠等人。2018年起，林盛忠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文添南处购买混合芳烃（汽油）后在中山市销售。文添南、林盛忠非法经营数额分别人民币908651.50元、65000元。同年5月16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文添南、林盛忠抓获，从文添南处缴获疑似汽油若干、塑料桶、漏斗及作案手机1台；在林盛忠处缴获作案手机2台、汽油8桶。经鉴定，从文添南的粤A*****号江陵牌货车油罐提取的疑似汽油样品闭口杯试验闪点＜23℃，属危险品第3类：易燃液体；从林盛忠提取的疑似汽油样品闭口杯试验闪点＜23℃，属危险品第3类：易燃液体。第三部分：与被告人刘善贵及另案被告人廖强先、梁团华均无关联的犯罪事实十二、被告人邓敬涛非法经营犯罪事实2019年3月起，被告人邓敬涛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非法渠道购买成品柴油后在中山市非法销售给黎文锋等人，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1473149元。2019年5月16日，公安人员将邓敬涛抓获。十三、被告人何荣东、卢家骏、毛洪、胡方雷非法经营犯罪事实2019年起，被告人何荣东、卢家骏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郭小威（另案处理）处购买疑似汽油后合伙在中山市非法销售。期间，被告人毛洪、胡方雷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何荣东、卢家骏处购买汽油后各自非法销售。何荣东、卢家俊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449881元；毛洪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17万元；胡方雷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104125元。同年5月16日，公安人员将何荣东、卢家骏、毛洪、胡方雷抓获。公安人员从卢家骏处缴获油桶17个（其中4个装满油）、电称1台及作案手机1台；从被告人处缴获作案手机1台；从毛洪处缴获作案手机2台。经鉴定，从卢家骏处提取的疑似汽油样品闭口杯试验闪点＜23℃，属危险品第3类：易燃液体。十四、被告人任强、伍泳彬、林志广非法经营犯罪事实2019年起，被告人任强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阿丰”处购买汽油后销售给被告人伍泳彬、林志广等人，并居间介绍他人向被告人伍泳彬、林志广售卖成品油。伍泳彬、林志广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购得的汽油在中山市非法销售。任强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182222元；伍泳彬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121382元；林志广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113266元。同年5月16日，公安人员将任强、伍泳彬、林志广抓获归案。公安人员在任强处缴获作案手机2台）、油桶1个（内盛约20升疑似汽油）、塑料瓶1个（内盛约0.7升疑似汽油）；在被告人伍泳彬处缴获作案手机2台；从被告人林志广处缴获作案手机1台。经鉴定，从任强的油桶内提取的疑似汽油样品闭口杯试验闪点＜23℃，属危险品第3类：易燃液体。十五、被告人黄子垣非法经营犯罪事实2019年3月起，被告人黄子垣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从吴兆川（另案处理）处购买汽油后在中山市非法销售，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164509元。同年5月16日，公安人员将黄子垣抓获并缴获作案手机2台及疑似成品汽油约900升、油罐一批（其中一个内盛有约10升疑似汽油）等物。经鉴定，缴获的疑似汽油样品闭口杯试验闪点＜23℃，属危险品第3类：易燃液体。十六、被告人何少孔、黄镇辉非法经营犯罪事实2019年2月起，被告人何少孔、黄镇辉伙同黄建源(另案处理）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黄健源提供的汽油在中山市非法销售，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87532元。同年5月16日，公安人员抓获何少孔、黄镇辉并缴获手机各1台及油桶一批（内盛疑似汽油）。经鉴定，从黄镇辉的油桶内提取的疑似汽油样品闭口杯试验闪点＜23℃，属危险品第3类：易燃液体。原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有抓获经过、现场照片、查封笔录、扣押笔录和照片、购销合同、入货清单、发货凭证、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油品进仓单、中山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出具的检验报告、银行交易流水、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原审判决据此认定被告人刘善贵、段炼、段立明、冯建华、梁志健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限制买卖的物品，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岑仲开、梁时锋、肖积斌、黎文锋、关伟活、陈培荣、冼信明、黄建华、文添南、林盛忠、邓敬涛、何荣东、卢家骏、毛洪、胡方雷、任强、伍泳彬、林志广、黄子垣、何少孔、黄镇辉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限制买卖的物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刘善贵、冯建华在各自非法经营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岑仲开、段立明、梁志健在其各自参与的非法经营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善贵、岑仲开、梁时锋、段立明、段炼、肖积斌、冯建华、梁志健、黎文锋、关伟活、陈培荣、冼信明、黄建华、文添南、林盛忠、邓敬涛、何荣东、卢家骏、毛洪、胡方雷、任强、伍泳彬、林志广、黄子垣、何少孔、黄镇辉如实供述或者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岑仲开、梁时锋、梁志健、黎文锋、关伟活、陈培荣、冼信明、黄建华、文添南、林盛忠、何荣东、卢家骏、毛洪、胡方雷、任强、伍泳彬、林志广、黄子垣、何少孔、黄镇辉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岑仲开、梁时峰、关伟活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认罪认罚的被告人岑仲开等20人的及被告人肖积斌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善贵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岑仲开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段立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段炼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五、被告人肖积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六、被告人冯建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七、被告人梁志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黎文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九、被告人关伟活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陈培荣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十七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一、被告人冼信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黄建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文添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十四、被告人林盛忠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十七日，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五、被告人邓敬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十六、被告人何荣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七、被告人卢家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八、被告人毛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九、被告人胡方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被告人任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一、被告人伍泳彬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二、被告人林志广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三、被告人黄子垣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四、被告人梁时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十五、被告人何少孔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十七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六、被告人黄镇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十七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七、继续追缴被告人梁时峰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上缴国库。二十八、缴获的涉案油品变卖所得价款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中山市公安局石岐区分局依法处理。二十九、缴获的作案工具油罐、油桶、油泵、油枪及手机等物一批，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中山市公安局石岐区分局依法处理。上诉人刘善贵及其辩护人提出：1.轻质循环油不等于柴油，不是成品油，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购油合同所涉油品闪点均低于60℃，高于60℃的轻质循环油不属于危险品，对该部分数额应当从非法经营数额中剔除；2.其与冯建华等人不是共同犯罪。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段炼提出：1.其没有销售行为，原判将银行流水全部统计成其非法经营金额不当，不排除有代收部分；2.其是业务员和司机，在本案中应认定从犯；3.原判量刑和罚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对段炼先询价再卖给肖积斌的油品金额没有异议，但代收货款转账给盈和公司的部分应当从非法经营数额中剔除；2.扣押的三部手机不是犯罪工具，扣押的人民币12000元是工资收入，不是违法所得，均不应没收。上诉人肖积斌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且是退伍军人，请求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冯建华提出：其协助丰硕公司销售轻质循环油并收取业务提成，属单位犯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销售给上诉人黎文锋的那部分数额是属于代刘善贵销售，应当从冯建华非法经营数额中剔除，只认定冯建华出货金额人民币1434600元。上诉人黎文锋及其辩护人提出：1.其非法经营数额中应当扣除向冯建华的借款15万元；2.其情节与邓敬涛、肖积斌相当，且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冼信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情节与邓敬涛、肖积斌相当，且坦白认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证据均已经原审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对刘善贵及其辩护人就本案事实部分提出的意见，经查，轻质循环油虽然不完全等于柴油，但属于柴油基础油，丰硕公司购买轻质循环油的购销合同品质证书载明闭口闪点低于60℃，与证人郑亿坤称出售给刘善贵的轻质循环油的闭口闪点一般都在55-60℃的证言以及检验报告结论相互印证，原判据此认定购销合同所涉轻质循环油属于易燃液体，符合证据法则，本院予以支持，刘善贵及其辩护人提出应当剔除闪点高于60℃那部分油的经营数额，但没有相应证据支撑，也没有提出具体金额，不予采纳。此外，原判认定刘善贵、冯建华在各自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并非认定刘善贵、冯建华之间构成共同犯罪。2.对上诉人段炼及其辩护人就本案事实部分提出的意见，经查，段炼在侦查阶段曾两次表示认罪，供认有从盈和公司提油并介绍给客户，除了运输还有销售行为，其一审开庭时亦表示认罪，但又辩称只有运输没有买卖，供述前后矛盾。从段炼与廖强先、原审被告人段立明的微信记录看，确实存在先询价再购油的行为，该客观证据与段立明指证段炼直接向其购买柴油以及上诉人肖积斌指证段炼向其出售柴油的供述相互印证，故段炼辩称没有买卖只有运输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明显不符。鉴于本案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在非法经营中可能存在不同程度规避侦查的行为，故本案非法经营数额与客观事实之间可能存在偏差，原公诉机关和原审判决认定段炼非法经营的数额，均是以其私人转账给盈和公司职员私人账户的款项为依据（该走账方式异于一般公对公的正常代运交易方式），还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将可能存在重复计算的其与廖强先微信交易额3256587.7元剔除，该计算方法符合证据法则，本院予以支持，段炼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代收货款且因此应当认定从犯的意见，理据不足，且没有提出证据支撑，也没提出具体数额和计算依据，不予采纳。3.对上诉人冯建华提出其协助丰硕公司销售轻质循环油并收取业务提成，属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原判就本案不属单位犯罪的结论已作详细分析论证，本院予以支持，在此不再赘述。对其辩护人提出应当剔除销售给黎文锋的那部分数额的意见，经查，无论冯建华还是黎文锋均没有提过该部分油款是代卖性质，黎文锋稳定供述其上家是冯建华，对辩护人的该点意见，不予采纳。4.对上诉人肖积斌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立功表现的意见，本院已去函有关部门核实，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文件，其所检举的案件尚未构成刑事犯罪，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5.对上诉人黎文锋及其辩护人提出其非法经营数额中应当扣除借给上诉人冯建华的15万元的意见，经查，经本院二审期间向冯建华核实，其供认确有向黎文锋借款，但具体金额有待进一步确认，鉴于对定罪量刑无影响，且目前证据未能确切证明该借款关系，故黎文锋的该点意见，不予采纳。6.对上诉人段炼的辩护人提出没收物品不当的意见，经查，根据刑法规定，用于作案的工具应予没收，原审判决没收用于非法经营犯罪的手机等物，并无不当，且原判没有没收段炼的有关款项，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7.对上诉人刘善贵、冯建华、段炼、肖积斌、黎文锋、冼信明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根据司法实践，对于有司法解释规定相应数额标准的非法经营犯罪，按照司法解释认定，对于没有相应司法解释的，按照各省有关标准。原判认定本案各被告人非法经营数额是否达到“情节特别严重”，主要参照2013年《全省法院经济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即非法经营数额在200万元以上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原判已综合考虑各人的犯罪情节、金额和认罪表现判处适当的刑罚，其中对冯建华在法定最低刑上量刑，而刘善贵、段炼的非法经营数额远超200万元的“情节特别严重”标准，即使仅按段炼与廖强先、段立明的微信交易记录认定其非法经营数额，原判对段炼处以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的量刑，也无不当。原判还对肖积斌、黎文锋、冼信明等人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判处了较轻的刑罚，全案量刑合理，层次分明，现上诉人请求二审再从轻处罚，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善贵、段炼、冯建华、原审被告人段立明、梁志健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限制买卖的物品，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黎文锋、冼信明、肖积斌、原审被告人岑仲开、梁时锋、关伟活、陈培荣、黄建华、文添南、林盛忠、邓敬涛、何荣东、卢家骏、毛洪、胡方雷、任强、伍泳彬、林志广、黄子垣、何少孔、黄镇辉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限制买卖的物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刘善贵、冯建华在各自非法经营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岑仲开、段立明、梁志健在其各自参与的非法经营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善贵、岑仲开、梁时锋、段立明、段炼、肖积斌、冯建华、梁志健、黎文锋、关伟活、陈培荣、冼信明、黄建华、文添南、林盛忠、邓敬涛、何荣东、卢家骏、毛洪、胡方雷、任强、伍泳彬、林志广、黄子垣、何少孔、黄镇辉如实供述或者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岑仲开、梁时锋、梁志健、黎文锋、关伟活、陈培荣、冼信明、黄建华、文添南、林盛忠、何荣东、卢家骏、毛洪、胡方雷、任强、伍泳彬、林志广、黄子垣、何少孔、黄镇辉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萧志锋审判员  徐昶洁审判员  吴楚凡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苏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