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14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市府路**。负责人：肖亚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群文，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果，女，1998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枞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慧，广东国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国林，男，1973年3月1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原审被告：上海银鸽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虹梅南路******法定代表人：周德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金虎，系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上海怡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上丰路******法定代表人：顾群，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常熟路**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保险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果、原审被告周国林、上海银鸽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鸽公司）、上海怡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顺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839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大保险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对残疾赔偿金按照安徽省农村标准进行改判。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王果户籍地为安徽省安庆市枞阳县XX镇XX路XX巷**，其未能证明常住于上海且有固定工作单位，因此不属于上海常住人口；王果亦没有提交足够的证据证明其为城镇户口。因此，被上诉人王果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安徽省农村可支配收入计算。王果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银鸽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周国林、怡顺公司、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未作答辩。王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英大保险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周国林、怡顺公司、银鸽公司赔偿王果医疗费41,671.97元（人民币，下同）、住院伙食补助费38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2,250元、鉴定费4,100元、残疾赔偿金136,0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12,000元、交通费5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住院日用品费200元、律师代理费7,000元。以上损失请求判令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英大保险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分别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英大保险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分别在各自的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30%、3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责任限额部分，由周国林承担40%的赔偿责任、银鸽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怡顺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19日，王果等人通过XXAPP平台预约周国林所有的苏AXXX**小型轿车出行，案外人姚某1、姚某2、夏某三人与王果同行。当日10时43分许，周国林驾驶苏AXXX**小型轿车载乘王果等四人由西向东行驶至上海市迎宾高速外侧32.1公里处时，适逢怡顺公司工作人员王某所驾驶的沪EXXX**重型自卸货车在前方爆胎停驶，银鸽公司工作人员卞某所驾驶的沪DXXX**重型普通货车违法停车，周国林因操作不当与沪DXXX**重型普通货车、沪EXXX**重型自卸货车发生追尾撞击，致王果等四名乘坐人员受伤。2018年5月23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周国林操作不当负事故主要责任，卞某违法停车负事故次要责任，王某未确保安全行驶负事故次要责任。王果伤后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医院等医疗机构进行治疗。2019年7月24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果于2018年5月19日因交通事故受伤，使其患有脑损害所致XX障碍，构成十级伤残。2、酌情给予被鉴定人王果休息期90日，营养期和护理期各30日。”王果为此支出鉴定费4,100元。因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王果于2019年10月12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王果为此次诉讼聘请律师，支出律师代理费7,000元。一审又查明，沪DXXX**重型普通货车在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的责任限额为2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沪EXXX**重型自卸货车在英大保险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的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审另查明，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的案外人姚某1、姚某2、夏某均已涉诉。姚某1案、姚某2案已审结，夏某案尚在审理过程中。另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已赔付周国林苏AXXX**小型轿车的车辆损失费6,795.52元。一审审理中，王果、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英大保险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达成一致意见如下：王果的损失由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英大保险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余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一审审理中，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对王果的伤残等级及“三期”期限提出异议，申请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并依法委托至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该研究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果患有器质性XX障碍，构成十级伤残，建议给予被鉴定人休息期90日，营养期30日，护理期30日。”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为此支出鉴定费9,000元。经质证，第二次庭审中到庭的当事人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王果变更残疾赔偿金为147,230元。一审审理中，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英大保险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提出事发后各自为王果垫付过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王果对此不持异议，同意一并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照事故责任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一审法院相关生效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各方责任、各肇事机动车的投保情况及理赔情况，一审法院确认王果的合理损失先由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英大保险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各自的交强险责任限额余额范围内依法赔付，不足部分由周国林按责承担40%的赔偿责任，银鸽公司按责承担30%的赔偿责任，怡顺公司按责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其中银鸽公司应负的赔偿责任由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险责任限额余额范围内赔付，仍有不足的再由银鸽公司赔付。怡顺公司应负的赔偿责任由英大保险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险责任限额余额范围内赔付，仍有不足的再由怡顺公司赔付。一审法院确认王果合理损失为：（1）王果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8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2,250元、鉴定费4,100元、残疾赔偿金147,2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一审法院经查认为均无不当，故予以支持。其中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由周国林承担40%计2,000元，银鸽公司应承担的1,500元由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余额内先行赔付，怡顺公司应承担的1,500元由英大保险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余额范围内先行赔付。（2）医疗费，王果主张41,671.97元。根据王果提供的医疗费发票结合相关病史材料、住院费用清单等，在扣除王果住院医疗费用中的伙食费后，凭据确认医疗费金额为41,391.97元。（3）误工费，王果主张12,000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酌情以2,480元/月为赔偿标准计算休息期3个月支持7,440元。（4）交通费，王果主张500元，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元。（5）衣物损失费，王果主张500元，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元。（6）住院用品费，王果主张200元，但未提供有效票据，也未进行合理说明，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律师代理费，王果主张7,000元。根据王果获赔金额、相关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等涉案因素，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500元。上述损失合计212,991.97元，由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余额范围内先承担80,11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项下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80,11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项下0元）、由英大保险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余额范围内先承担80,31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项下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80,110元、财产损失赔偿项下200元）；余款47,071.97元（一审法院注：此处不含律师代理费3,500元及周国林应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由周国林承担40%计18,828.79元、由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险内赔偿30%计14,121.59元、由英大保险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内赔偿30%计14,121.59元；另有不宜纳入保险赔付范围的律师代理费3,500元，由周国林承担40%计1,400元，由银鸽公司承担30%计1,050元，由怡顺公司承担30%计1,050元。以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合计应赔付王果94,231.59元（已给付10,000元，尚需给付84,231.59元），英大保险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合计应赔付王果94,431.59元（已给付10,000元，尚需给付84,431.59元），周国林应赔付王果22,228.79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银鸽公司应赔付王果律师代理费1,050元，怡顺公司应赔付王果律师代理费1,050元。此处需要指出的是，周国林、怡顺公司未到庭应诉，放弃了对王果所主张之事实和所提供之证据进行辩驳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范围内赔付王果94,231.59元（已给付10,000元，尚需给付84,231.59元）；二、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范围内赔付王果94,431.59元（已给付10,000元，尚需给付84,431.59元）；三、周国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果22,228.79元；四、上海银鸽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果1,050元；五、上海怡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果1,050元；六、驳回王果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1.50元（已减半收取，王果已预交），由王果负担121.50元，周国林负担178元，上海银鸽实业有限公司负担966元，上海怡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966元，周国林、上海银鸽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怡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负担之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一审法院。重新鉴定费9,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为主张残疾赔偿金，被上诉人王果在一审中提供了2019年11月8日枞阳县公安局蒲城派出所出具的《户户口性质查询说明》。述派出所出具的《户户口性质查询说明》内容为“…王果，，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现户户口性质为居民家庭户，015年6月18日前户户口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果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其户户籍性质为非农业户籍，应当适用城镇标准。上诉人英大保险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虽对王果适用城镇标准持有异议，但并未对上述事实提出反驳证据，故对其上诉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60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 兰审判员 任文风审判员 严佳维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书记员 韩欣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