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8刑终48号原公诉机关乌拉特前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男，出生于1992年4月14日，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个体。2010年6月28日曾因犯抢劫罪被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5年2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14日被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拉特前旗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菅某某，男，出生于1989年1月20日，汉族，中专文化，捕前住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公司职工。2015年2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14日被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拉特前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某，男，出生于1995年2月28日，汉族，住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2015年2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于现住址。原审被告人吴某，男，出生于1996年10月23日，汉族，住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2015年2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于现住址。原审被告人刘某，男，出生于1994年6月4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鄂尔多斯市，现暂住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打工人员。2015年2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于现住址。原审被告人张某，男，出生于1996年9月10日，蒙古族，住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2015年2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于现住址。原审被告人付某，男，出生于1996年11月21日，汉族，住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2015年2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于现住址。原审被告人杜某，男，出生于1996年5月20日，汉族，住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2015年2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于现住址。原审被告人王某，男，出生于1996年8月19日，汉族，住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2015年2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于现住址。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出生于1980年8月13日，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人员，住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2015年2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于现住址。原审被告人郭某某，男，出生于1978年1月25日，汉族，高中文化，住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公司职工。2015年2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于现住址。原审被告人菅某某，男，出生于1989年9月29日，汉族，中专文化，住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职工。2015年2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于现住址。原审被告人刘某，男，出生于1990年5月4日，汉族，中专文化，住乌拉特前旗，个体。2015年2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于现住址。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审理乌拉特前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某、李某、吴某、刘某、张某、付某、杜某、王某、张某某、菅某某、郭某某、菅某某、刘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4月14日作出（2015）乌前刑初字第2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提出异议，原审被告人李某、吴某、刘某、张某、付某、杜某、王某、张某某、郭某某、菅某某、刘某也未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吴某、菅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4月2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12月14日下午，被告人菅某某、菅某某、郭某某、刘某等人在乌拉特前旗乌拉山镇头等舱KTV包间娱乐时，被告人菅某某酒后因之前在该KTV消费结账问题与吧台负责人刘某发生口角并相互纠扯，被告人刘某打电话告知被告人吴某店内有人闹事，当时，被告人吴某、吴某、李某、付某、张某、杜某、王某、李童（分案起诉）、燕翔戎（分案起诉）、侯富强（分案起诉）在乌拉特前旗英丽泽宴会城给吴某过生日一起吃饭，被告人吴某接到电话后，将KTV店内有人闹事的情况告知被告人吴某、李某、付某、张某、杜某、王某、李童、燕翔戎、侯富强等人。被告人吴某乘坐出租车回到头等舱KTV，后因话不投机与被告人菅某某发生互殴，后被人拉开。随后被告人吴某、李某、付某、张某、杜某、王某、李童、燕翔戎、侯富强等人也陆续来到头等舱KTV。之后被告人张某某到头等舱KTV准备结账时，因结账金额问题，被告人张某某、菅某某、郭某某、菅某某、刘某与被告人吴某、李某、吴某、刘某、付某、张某、杜某、王某、李童、燕翔戎、侯富强发生口角并互相殴打，在互殴中，被告人郭某某被打倒在地后，被被告人吴某、李某等人拳打脚踢，致其鼻部和胸部受伤。经巴彦淖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郭某某鼻部和胸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2015年7月26日被告人郭某某与被告人吴某、李某、吴某、刘某、付某、张某、杜某、王某、李童、燕翔戎、侯富强和张某某、菅某某、菅某某、刘某达成赔偿8万元的协议，取得了郭某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2月14日，郭某某在乌拉特前旗乌拉山镇头等舱KTV被吴某等人殴打。并于2015年1月6日立案侦查。2、乌拉特前旗公安局西街派出所到案经过证实，乌拉特前公安局立案侦查后，于2015年1月7日至同年1月17日将本案13名被告人抓捕到案。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乌拉山镇头等舱KTV及四海商务会所门前。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乌拉特前旗公安局涉案被告人编入不同的组里，组织本案13名被告人分别相互辨认，均能辨认确认。5、乌拉特前旗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例及巴彦淖尔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郭某某鼻部、胸部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6、赔偿协议及谅解书证实，吴某、李某等十四名涉案人员赔偿郭某某经济损失8万元，并取得郭某某谅解。7、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2010）乌前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吴某于2010年6月28日，曾因犯抢劫罪被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判处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8、证人魏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4日，其和郭某某等人在头等舱KTV唱歌期间，菅某某和KTV老板争吵并互相殴打。后因结账问题，张某某被一男的用拳头打，其上去拉架。后郭某某被七八个男的打到在地，警察过来后停止了殴打。9、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4日，其和郭某某、菅某某等人在头等舱KTV喝酒唱歌，后头等舱KTV老板吴某回来，王瑞就去和吴某说结账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就打起来了。10、证人王某某言证实，2014年12月14日，其在头等舱KTV门口看到有四个男的在殴打菅某某，其上去拉架，后其和头等舱KTV老板说结账的问题时，有一群年轻男子在殴打郭某某，郭某某被殴打在地，脸上全是血。1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4日，其在头等舱KTV包厢内唱歌，第一次外面发生殴打其不清楚。第二次殴打是在警察走之后，KTV老板让张某某付账，双方又发生殴打。12、证人牛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4日，其在头等舱KTV看到吴某、王某、李童、付某、吴某将一男子殴打在地上，吴某、王某、刘某、付某拳打脚踢该男子。殴打原因是因为该男子消费后未结账。13、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4日，其和叔叔吴某在英丽泽吃饭，后刘某打电话给吴某说酒吧有人闹事，吴某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就回到酒吧，后和其一起在英丽泽吃饭的人过来和对方不结账的人互相殴打起来。14、被告人吴某供述证实，我经营头等舱KTV。2014年12月14日下午，我给吴某过生日吃饭时，刘某打电话说有人在KTV闹事，后我和李童、付某、吴克回到KTV，去后一男子对我辱骂并踢了我一脚，我将他打了一个耳光，被他人拉开。后刘某给我说对方的三个人把他打了，警察来后，我们两边的人对警察说没事，警察就走了。我和对方闹事的人说把帐结了，对方的人不想结账，后双方又发生互殴，等警察来后，我和李某被带回派出所了解情况。15、被告人李某供述证实，2014年12月14日，吴某叫我们班同学一起去英丽泽给其过生日，后吴某的哥哥吴某说有事就和两三个男的先走了。之后王某、杜某和我也去了吴某在乌拉山镇经营的头等舱KTV。吴某和张某某发生争吵说消费完没结账，我也和张某某发生争吵，张某某要打我，我将张某某脸上打了一拳，张某某又在我脸上头上各打了一拳。之后郭斌和对方几个男子和我们这边的人混打在一起。后警察过来将我和吴某带回派出所了解情况。16、被告人吴某供述证实，2014年12月14日，我和吴某、李某、王某、杜某、李童、吴克、付某等人在英丽泽吃饭，后刘某给吴某打电话说有人在头等舱KTV闹事，吴某和吴克就回了KTV。我和付某、李某等人去了KTV门口时，看到吴某让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结账，对方一个叫龙哥的人不结账还要打人，对方的人要走，李某不让走，后对方的五六个人和我们混打在一起，对方一个较胖的男子用拳头打候富强的头，并且也打了我的头部，他和吴某互相打到在地，我上去用脚将他踹了三四下。17、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我和吴某合伙在乌拉特前旗乌拉山镇经营的头等舱KTV。2014年12月14日KTV有人消费不结账，我给吴某打电话让回来，吴某回来后，对方的人和吴某他们就开始互相殴打，对方男子用拳头将我头部打了四五下，又踢我头上一脚。我用拳头在他头上打了两拳，踢了他一脚。18、被告人张某供述证实，2014年12月14日16时许，我们在英丽泽酒店给吴某过生日后，到了KTV门口看到有几个人在吵架，吴某叫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结账，那个男的不结账。在因结账吵架的过程中，对方一男子上去就打候富强，我和付某、李童等人将那个男的打的蹲在地上，我还踢了那个男的几脚。此时听见有人说那边还打的一个人，我过去看到一个胖子在南边路上躺着，李某和吴某在那个胖子身上压着，之后警察就过来了。19、被告人付某供述证实，2014年12月14日，我和吴某、张某等人从英丽泽打车到了头等舱KTV后，看见站的两帮人，我认识吴某那一帮人，我听到在说结账的问题。之后双方的人就互殴在一起，我上去帮忙打的时候被对方的人拉开，之后警察过来把吴某和李某带到车上。对方的一个男的在地上躺的了，警察打的120。20、被告人杜某供述证实，2014年12月14日，我和候富强、李某、张某、付某、王某等人在英丽泽给吴某过生日，之后我们去了头等舱KTV。我们看到刘某和三个男的在吵架，是因为结账的问题，之后张某某过去将候富强打了一拳，我和燕翔戎上去将张某某背部各打了一拳，张某某就跑了。燕翔戎、李某、吴某上去将对方的胖子打倒在地，李某、吴某把那个胖子压住，这时警察就过来了。21、被告人王某供述证实，2014年12月14日，我和李某、候富强等人来到KTV。吴某让对方的人结账，对方的人不结账，对方的一个男的还骂人，李某上去将对方的那个男子打了一拳，之后对方四五个男子就和我们这边的人互殴在一起，我上去将对方一个男子踹了一脚，还看见吴某、李某和对方一个男的互相打，三个人都倒在地上。2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实，2014年12月14日，我请郭某某等人在头等舱KTV唱歌，后我和妻子王瑞结账时，看到菅某某在门口站着，嘴上还有血，菅某某说被KTV老板打了。后公安来了，我看到没多大事，就让公安走了。王瑞过去又和老板结账，老板让赔偿之前揪扯时候的衣服钱，之后我和对方理论，被对方一个男的打了一拳，我也将对方打了一拳，之后警察来了。后我看到郭某某在门口躺着，脸上都是血，被救护车拉走了。23、被告人郭某某陈述证实，2014年12月14日，我和菅某某、菅某某、杨毅、魏文良、刘某、刘瑞斌及四五个女的在头等舱KTV唱歌，后我出去看到菅某某在外面站着，嘴上有血。后头等舱老板不知和我朋友说了什么，我就被人打了，不知道被什么打的，我倒在地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24、被告菅某某供述证实，2014年12月14日，我和刘某、郭某某等人去头等舱KTV唱歌，我从包厢内出来看到刘某、菅某某和老板发生争吵，我也和老板吵起来，我上去打老板但喝多了跌倒在地上，老板和两三个男的上来用手和脚打我身上和头上，我倒在地上，后我就报警了。警察来后，张某某和警察说我们自行处理了，警察就走了。之后张某某和王瑞也来到KTV，王瑞和老板结账时，张某某和老板吵了起来，老板将张某某打了一拳，张某某也用拳头打老板，两个人互相殴打。之后我看到郭某某被对方几个男的打到在地，脸上都是血，我上去拉殴打郭某某的人，也用拳头打了对方的人。之后警察就过来了。25、被告人菅某某供述证实，2014年12月14日，我和刘某、郭某某等人在头等舱KTV唱歌期间，我看到菅某某和老板发生争吵并互相殴打起来，之后张某某和王瑞过来，张某某骂了老板，一个男的上来就把张某某头部打了一拳，双方的人都开始互相殴打。后我看到郭某某被打倒在地上，之后警察就过来了。26、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2014年12月14日，我和菅某某、菅某某等人在头等舱KTV唱歌，之后看到菅某某和KTV一个男的发生了争吵，并且看到菅某某嘴上破了，之后张某某和王瑞过来了，王瑞就去结账，张某某和对方男的互相殴打起来，我也上去和对方的人互相殴打，我被对方七八个男的殴打在地上，郭某某去帮菅某某，被对方的人打到在地上，脸上全是血，之后警察就过来了。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吴某、李某、吴某、刘某、张某、付某、杜某、王某等人与被告人张某某、菅某某、郭某某、菅某某、刘某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分别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某、李某、吴某、刘某、张某、付某、杜某、王某、张某某、菅某某、郭某某、菅某某、刘某犯罪后认罪态度好，且积极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某、吴某、刘某、张某、付某、杜某、王某、张某某、郭某某、菅某某、刘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赔偿谅解等情节，对上述被告人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吴某、菅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李某、吴某、刘某、张某、付某、杜某、王某、张某某、郭某某、菅某某、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菅某某均以认罪态度好并积极赔偿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等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及原审被告人李某、吴某、刘某、张某、付某、杜某、王某等人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菅某某、原审被告人张某某、郭某某、菅某某、刘某因琐事发生争吵，后双方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均属共同犯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于上诉人吴某提出其认罪态度好，并积极赔偿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吴某虽归案后认罪悔罪，积极赔偿并与被害人达成协议，得到被害人谅解，但其曾因其他犯罪被判处刑罚后仍不思悔改再次犯罪，故对其量刑原审法院判决适当，其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菅某某提出其认罪悔罪、积极赔偿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菅某某自愿认罪，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予从轻处罚，其上诉理由与事实及法律有据，予以采纳。故综合上诉人菅某某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起因、作用、犯罪性质，量刑情节，社会危害性及社区矫正机构出具的对上诉人菅某某适用非监禁刑的建议，对上诉人菅某某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亦不会对其居住社区产生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2015）乌前刑初字第221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项，即被告人吴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李某、吴某、刘某、张某、付某、杜某、王某、张某某、郭某某、菅某某、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及第二项对被告人菅某某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菅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二、撤销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2015）乌前刑初字第221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菅某某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菅某某有期徒刑七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菅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旌斌审判员  李 滢审判员  李 华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武守文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