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4民终3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栋奇，男，199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梅州市梅江区。委托代理人：曾志游，广东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负责人：斐斌，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廖伟雄，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曾昭权，男，195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永定县下洋镇。原审被告：曾知，女，198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上述两原审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曾盼，男，1985年5月25日生，汉族，住址：福建省永定县下洋镇。系曾昭权之子，曾知之弟。上诉人李栋奇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原审被告曾昭权、曾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5）梅江法民一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栋奇的委托代理人曾志游，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廖伟雄，原审被告曾昭权、曾知及其委托代理人曾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9月17日，原告李栋奇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2015年5月2日15时15分许，曾昭权驾驶闽d×××××号小车由梅州市梅江区中环路中石化门前路段驶入道路往三角环岛方向行驶，与李栋奇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乘载熊杰）发生碰撞，造成李栋奇受伤和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曾昭权对此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李栋奇承担次要责任，熊杰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到梅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5月2日至2015年5月20日），经诊断为：1、左股骨中段骨折；2、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经广东阳光法医临床鉴定所鉴定为九级伤残。曾昭权驾驶的闽d×××××号小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曾知，闽d×××××号小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经依法核算，原告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23961.2元，2、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9天=1900元，3、误工费：59345元／年÷365天×（19＋94）天=18372.56元，4、护理费：180元／天×19天×2人＝6840元；5、残疾赔偿金：32598.7元／年×20年×20%＝130394.8元；6、评残费用：2400元，7、交通费：2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9、拆内固定费：12000元；10、车辆损失费：850元。其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0850元，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60108元。因各方当事人无法就赔偿数额达成统一意见，李栋奇只能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20850元（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2、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60108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曾昭权、曾知未向原审法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在庭审中答辩称：肇事车辆已经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原告的损失应该由保险公司负责赔偿。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审诉讼过程中，被告曾昭权、曾知提出反诉，要求原告偿还垫付的20000元医疗费。拖吊费、检测费、鉴定费的损失按照法律规定依法判决。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日15时15分左右，曾昭权驾驶闽d×××××号小车由梅州市梅江区中环路中石化门前路段驶入道路往三角环岛方向行驶，与李栋奇驾驶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乘载熊杰）发生碰撞，造成李栋奇受伤和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梅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认定曾昭权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李栋奇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熊杰无责任。李栋奇被送到梅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期间：2015年5月2日至2015年5月20日。经诊断：1、左股骨中段骨折；2、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医嘱建议：1、注意伤口清洁；2、住院期间留陪护2人，术后三个月内禁止行走，加强功能锻炼，三个月后据骨折愈合情况决定活动时间；3、骨科门诊随诊，于1、3、6、12个月定期复查；待骨折愈合后返院拆除内固定约需要人民币壹万二仟元（12000元）。2015年8月21日，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李栋奇作出阳光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575号《法医鉴定意见书》，评定李栋奇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粉碎性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另查明，原告李栋奇驾驶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没有购买交强险、商业险。闽d×××××号小车的登记车主为曾知，事故发生时由曾昭权驾驶该车，曾昭权与曾知为父女关系，曾知自愿将车辆借给曾昭权驾驶。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且购买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7月28日至2015年7月27日。事故发生后曾昭权、曾知垫付了李栋奇住院押金20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逾期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审理。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曾昭权驾驶闽d×××××号小车由中环路中石化门前路段驶入道路往三角环岛方向行驶，与李栋奇驾驶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乘载熊杰）发生碰撞，造成李栋奇受伤和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双方确认，有交警部门的调查，予以认定。梅州市公安局交警直属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程序合法，予以采信，曾知、曾昭权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认为原告在交警卷宗的陈述前后矛盾，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该抗辩不予采纳。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采信。关于事故损失计算和责任承担的问题。1、医疗费：依据原告提交有医疗费发票原件7张合计24116.2元，依法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原告提交有疾病证明书及住院病历佐证，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误工费：虽原告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原告提交有西郊街道办事处黄塘村委会佐证，且被告并未对此提出异议，予以采信。原告未提交工作证明，也没有提交工资清单等相关证据以佐证其工资收入，参照2014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即82.7元／天（30192.9元／年÷365天），依法计至评残前一天，为111天（19天＋92天），故依法认定原告的误工损失为9179.7元（82.7元／天×111天），原告请求超过部分不予支持。4、护理费，原告提交住院时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中的医嘱佐证其护理人数为2人，予以采信，虽原告提交有聘用护工协议证明护工费用为180元／天，但被告有异议，该证据未有证人出庭作证，不予采纳，依据当地居民生活水平，酌定住院期间护理费以120元／天为宜。故依法认定护理费为4560元（120元／天×19天×2人）。5、残疾赔偿金，鉴于原告的评残报告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评残结论，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则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120771.6元（30192.9元／年×20年×20％）。6、评残费用2400元，原告提交有鉴定费发票原件，予以认定。7、交通费，虽原告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鉴于该项费用确有实际发生，依法酌定1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中原告李栋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鉴于原告伤残程度较为严重，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9、拆除内固定费用12000元，原告提交有医嘱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佐证，予以认可。10、车辆损失费850元，原告提交有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及评估服务发票，依法予以认定。综上，原告在事故中的损失为：1、医疗费24116.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3、误工费9179.7元；4、护理费4560元；5、残疾赔偿金120771.6元；6、评残费用2400元；7、交通费1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拆除内固定费用12000元；10、车辆损失费85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81777.5元。关于对被告（反诉原告）曾昭权、曾知的反诉请求的认定：1、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李栋奇返还被告（反诉原告）曾昭权、曾知垫付的20000元医疗费；2、赔偿被告（反诉原告）曾昭权、曾知拖吊费、检测费、鉴定费。曾昭权、曾知垫付的20000元医疗费，被告（反诉原告）曾昭权、曾知提交有收据原件且原告（反诉被告）李栋奇无异议，予以认定。拖吊费、检测费、鉴定费合计1060元，被告（反诉原告）曾昭权、曾知提交有发票原件且原告（反诉被告）李栋奇无异议，依法认定。故可认定被告（反诉原告）曾昭权、曾知的财产损失为21060元。原告请求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法律规定先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即在医疗费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等合计10000元；在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等合计人民币110000元；在2000元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车辆损失850元，合计在交强险内赔偿120850元。剩余损失则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依法在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计算为42649.25元【（181777.5元-120850元）×70％】。反诉原告曾昭权、曾知反诉请求反诉被告李栋奇返还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曾昭权、曾知提交有医疗费发票原件证明，鉴于李栋奇的合法损失已在保险限额内获得赔偿，且反诉被告李栋奇无异议，故李栋奇应在取得保险赔偿后将20000元返还给曾昭权、曾知。剩余损失1060元（21060元-20000元），因李栋奇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未购买交强险，则依法应在交强险2000元财产损失限额内先行赔偿的责任由李栋奇承担，故李栋奇应赔偿曾知、曾昭权106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经合法传唤，逾期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对本案事实和证据的抗辩权利，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给原告李栋奇；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原告李栋奇；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850元给原告李栋奇；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交通事故损失人民币42649.25元给原告李栋奇；五、反诉被告李栋奇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反诉原告垫付的医疗费用合计人民币20000元给反诉原告曾昭权、曾知；六、反诉被告李栋奇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交通事故损失人民币1060元给反诉原告曾知、曾昭权；七、驳回原告李栋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4.78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负担。反诉费用16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李栋奇负担。上诉人李栋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针对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项目和标准错误。1、残疾赔偿金应当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应当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上诉人虽是农村户口，但是其出生地、户口所在地、经常居住地在梅州市梅江区西郊街道办事处黄塘村，该地方属于梅州市梅江区的城市规划区范围。在一审时，上诉人已提交了梅州市梅江区西郊办事处黄塘村委会的证明，黄塘村属于城市规划区范围系众所周知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的复函，上诉人的生活来源、消费水平均在城镇，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相应的上诉人的误工费也应当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护理费应当按照180元／天计算，上诉人住院期间聘请了医院的护工进行护理，签订了护工协议，约定护理费为180元／天。上诉人在一审时已经提交了护工协议以及护理人员的身份证和电话予以佐证，同时180元／天系在梅州市人民医院聘请护工的实际费用，且该笔费用已经由上诉人先行支付。综上，请求：1、撤销（2015）梅江法民一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被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20850元（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被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60108元。2、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在庭审中答辩称：1、被上诉人服从一审法院判决，虽然在一审时被上诉人有对上诉人伤残向法院申请鉴定，但一审法院判决以后，被上诉人为了快速理赔上诉方，因此对其伤残等级没有向二审法院上诉，现由于上诉方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因此，被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的伤残等级，根据本案的事实，进行认定。被上诉人认为根据上诉人的受伤情况，上诉人的伤残不可能构成9级伤残。所以对上诉人伤残等级是否构成9级伤残，根据本案的事实进行查明。2、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以及法院的判决，没有其他异议。原审被告曾昭权、曾知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在二审庭审中答辩称：我方已经垫付了2万元，是否可以直接转给我。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李栋奇向原审法院提交医疗费发票7张，合计24116.2元。李栋奇向本院提交了梅州市城乡规划局出具的《证明》，载明梅州市梅江区西郊街道办事处黄塘村第十四村民小组属梅州市城市规划区范围内。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李栋奇属农业家庭户口，李栋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或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再查，2014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为30192.9元／年，2014年广东省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载明：农业26184元／年。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问题。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对于残疾赔偿金的适用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据此，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还是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应根据赔偿权利人的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来确定。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3、4条的规定，公民的住所地是指公民的户籍所在地。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本案中，李栋奇在梅州市梅江区西郊街道办事处黄塘村第十四村民小组长期居住的事实，有当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又根据梅州市城乡规划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梅州市梅江区西郊街道办事处黄塘村第十四村民小组属梅州市城市规划区范围内。据此，可以认定李栋奇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李栋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工作、收入情况，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李栋奇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原审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不当，应予以纠正。因此，李栋奇上诉主张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李栋奇的残疾赔偿金应为30192.9×20×20%＝120771.6元。关于误工费问题。如前所述，李栋奇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工作、收入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并结合李栋奇户口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口的情况，李栋奇的误工费用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据此，原审判决对误工费计算标准适用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无法律依据，依法予以纠正，李栋奇误工费应为：26184÷365×111＝7962.8元。关于护理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李栋奇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根据李栋奇的伤情，并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原审确定的护理费并无明显不当。李栋奇上诉主张按180元／天计算其护理费，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为：医疗费2411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误工费7962.8元，护理费4560元，残疾赔偿金120771.6元，评残费用24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拆除内固定费用12000元，车辆损失费850元，以上合计180560.6元。被上诉人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上诉人110000元、10000元、850元，其余损失被上诉人应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依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责任赔偿上诉人，即赔偿（180560.6-110000-10000-850）×70%=41797.42元。上诉人上诉认为原审计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标准错误，理由充分，其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上诉人上诉认为原审护理费计算标准错误，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5）梅江法民一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三、五、六、七项；二、撤销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5）梅江法民一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四项；三、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李栋奇110000元；四、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李栋奇41797.42元；五、驳回上诉人李栋奇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04.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04.78元，合计2809.56元，由上诉人李栋奇负担309.56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负担2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干忠审判员  黄莉芬审判员  孔宁清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幸静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