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桂1002行初10号原告广西百色东柳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百色市右江区城东路在同粮库旁。法定代表人周志忠，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莫凭邕，广西百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百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广西百色市右江区火车站进站路*号。法定代表人韦锋，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蒋攻关，该局干部。原告广西百色东柳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因不服被告百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5年8月19日作出的百工商处字（2015）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6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1月12日受理后，于2016年1月20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广西百色东柳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莫凭邕，被告百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法定代表人韦锋及委托代理人蒋攻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于2015年8月19日作出的百工商处字（2015）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与其他13家机动车维修企业通过会议决定方式从事联合限定二级维护收费价格和约定其他不合理的经营条件的联合行为，侵害了机动车维修经营者自主制定收费标准和接收客户及营运车主自主选择和接受维修企业二级维护服务的权利，限制和妨碍了市场公平竞争秩序，违反了《广西壮族自治区反不正当竞争条例》第二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并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反不正当竞争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对原告作出罚款150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诉称，一段时间来，百色市右江区区域内具备二类机动车汽车维修资质的40多家汽车维修企业中普遍存在二级维修保养收费竞相低价维保、压保，甚至还有个别企业竟然出现花钱卖证维保的经营乱象，给各汽车维修企业生产经营造成窘境，同时也给区域内的交通运输生产带来巨大的安全隐患。为此汽修行业行政主管部门百色市道路运输管理处针对以上乱象，严令各汽修企业整改，并实行对营运机动车二级维护作业企业实时监控。百色市汽车维修行业协会按行政主管部门的要求，会商出台4**元的机动车二级维护保养收费标准（此标准甚至比2000年百色地区物价局和百色地区交通局制定出台的581元标准还要低，因此多家企业均以无利可图为由退出了会商），并按照国家交通部《机动车维修管理规定》的规范要求，将这一共同似定的收费标准以书面形式向行政主管部门进行备案。被告百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缺乏全面、正确的事实，片面理解及适用法律，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百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百工商处字（2015）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拟证明原告的身份2、被告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案件的成因；3、百色市道路运输管理处百运机（2009）26号和百运机（2009）79号文件，拟证明行业行政主管部门严肃整顿、监督各汽修企业的机动车二级维护保养具体举措；4、原告的“企业汽车维修工时定额、定价备案申请”和“百色市道路运输管理处服务事项办结通知书”，拟证明原告与百色市汽车维修行业协会的合法性，同时证明原告与百色市汽车维修行业协会会商机动车二级维护保养收费事项，是完全依照相关行政法律规定和行业行政主管部门指示的。被告辩称，一、原告所提交的“百色市机动车维修质量监督工作方案”、“关于百色市各县一、二机动车类维修企业联网监控系统安装的通知”属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加强维修行业监管和整顿的举措，文中并未提到联合限定价格、不得擅自转厂等内容，与这本案违法行为不具备关联性，不能作为原告实施联合行为的依据、证据。故原告称其实施本案的联合行为是依据行业行政主管部门的要求而作出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二、被告自2012年7月9日立案调查至对原告作出处罚决定期间，原告从不向被告出示过这份“企业汽车维修工时定额、定价备案申请”及附件，该份“企业汽车维修工时定额、定价备案申请”及附件与被告调查收集的证据相悖。原告实施联合行为在先，向交通部门备案在后，根据《机动车维修管理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维修行业维修工时定额和收费标准有3种制定执行方式，在上述标准不一致时，优先适用机动车维修经营者备案的标准。该规定明确了经营者具有自主制定收费标准的权利，而原告在百色市汽车维修行业协会的召集下，通过会议决议方式约定抵押诚信风险金，擅自转厂则扣除诚信风险金等不合理的经营条件，强制机动车维修经营者按决议统一的价格标准执行，侵害了机动车维修经营者自主制定收费标准和接收客户的权利。由于14家汽车维修企业联合限定价格和约定其他不合理的经营条件，使百色市右江区范围内的营运车主无法选择服务更好，价格更低的维修企业进行二级维护，只能被动接受其联合限定的价格和提供的二级维护服务的权利。虽然事后14家维修企业均将这一价格标准向运管部门进行了备案，但不掩盖其通过联合行为获取非法利润和分配二级维护作业资源、限制营运车主自主选择等非法目的。因此，原告认为其价格标准已经运管部门备案，属合法经营的理由与事实不符，原告的行为属以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目的；三、原告称实施联合行为目的是为了规范二级维护市场乱象与事实不符。首先，建立良性的二级维护市场经营秩序靠的是经营者自身守法经营，而不是用一个违法行为纠正另一个违法行为；其次，除企业自身守法经营外，规范二级维护市场乱象的责任在有关监管部门和社会公众的监督；第三，原告所称的“目的”，事实上只是为了达到其非法目的的幌子，实际经营过程中，各原告并未提供与价格及其他要求相符的服务水平和质量，从投诉人的投诉可看出，实施前后的维修项目是一致的，仅仅是拆掉轮胎上抹黄油、四轮定位等简单几项，且其中的黄油、清洁纸等耗材并未算在二级维护费用中，需加行交纳相关费用，均认为价格过高，与服务不对等。故原告称为了规范二级维护市场，提高服务质量和维修质量纯属幌子；四、各原告实施的联合行为符合不正当竞争的构成要件。首先，主体方面，各原告属《广西壮族自治区反不正当竞争条例》第二条所指的从事商品经营和营利性服务的经营者；其次，在主观方面，各原告在百色市汽车维修行业协会的组织、召集下，通过会议决议方式实施了联合限定二级维护收费价格和约定不得擅自转厂、各维修企业不得接收未经审批即转厂进行二级维护的营运车辆等其他不合理经营条件的行为，各原告明知这一联合行为的违法性仍予以实施，显然具有极为明显的主观故意；第三，客体方面，各原告的联合行为使各经营者之间不能通过价格、服务水平、维修质量等重要的竞争手段来进行竞争，在客观上破坏了正常的市场竞争机制，扰乱了市场经济秩序，妨碍了市场主体之间的公平竞争；第四，在客观方面，各原告之间实施“统一价格、不提擅自转厂”等联合经营行为，导致了划分市场、限定交易对象、限制营运车主自主选择权等限制或者妨碍公平竞争后果的产生。如：实施统一定价、限制车厂，营运车主就没有了价格、服务水平、维修质量的比较选择，反正向谁购买都一样，各维修企业之间也失去了互相竞争、努力提升服务水平、维修质量的动力，事实上产生了划分市场、限定交易对象等危害后果。故各原告的行为完全符合《广西壮族自治区反不正当竞争条例》第二十条第（一）项所指的“联合限定价格和约定其他不合理的经营条件”这一限制、妨碍公平竞争的联合行为的构成要件，理应受到惩处。综上所述，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各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请求法院驳回各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被告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于2015年1月29日向本庭提交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证据目录（一）的1-4、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告知书及送达回证、百工商处字（2015）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百色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被告执法程序合法；5、现场检查笔录及当事人询问笔录2份，拟证明14家汽车维修企业通过会议决议方式，联合限定二级维护收费价格和给定其他不合理的经营条件；6-7、营业执照和《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副本、委托书、身份证，拟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和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权限及身份情况；8右江区二类汽车维修企业会议纪要、百色市（右江区）汽车维修行业协会会员大会签到表、二级维护收费标准，拟证明14家维修企业通过会议决议方式联合限定二级维护收费价格和约定其他不合理的经营条件的时间、地点、决议具体内容等事实；9、二级维护风险抵押金收据，拟证明14家维修企业按会议决议交纳风险抵押金，接受并实施会议决议等事实；10、二级维护进厂台帐，拟证明原告具体实施联合限定二级维护收费价格和约定其他不合理的经营条件行为等事实；11-24、百色市第一汽车修理厂现场检查笔录和询问（调查）笔录、百色市泓埠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现场检查笔录和询问（调查）笔录、百色市右江区宝供汽车修理厂现场检查笔录和询问（调查）笔录、百色市公路管理局机械修理厂现场检查笔录和询问（调查）笔录、广西驰程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那坚汽车修理厂现场检查笔录和询问（调查）笔录、广西驰程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现场检查笔录和询问（调查）笔录、百色市东柳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现场检查笔录和询问（调查）笔录、广西百色杰程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现场检查笔录和询问（调查）笔录、百色市泽泰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现场检查笔录和询问（调查）笔录、广西百色华侨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汽车修理厂现场检查笔录和询问（调查）笔录、广西百矿股份有限公司东风汽车技术服务站现场检查笔录和询问（调查）笔录、百色市龙达汽车修配有限公司现场检查笔录和询问（调查）笔录、百色市旺达汽车修理厂现场检查笔录和询问（调查）笔录、百色市汽车维修行业协会会长黄清江询问笔录，以上14份笔录拟证明14家维修企业通过会议决议方式联合限定二级维护收费价格和约定其他不合理的经营条件等事实；25、投诉书、车主调查笔录4份，拟证明案件的来源及14家维修企业实施联合限定二级维护收费价格行为，损害车主利益等事实；26车主身份证、行驶证，拟证明车主的身份情况；证据目录（二）的证据1、百色市右江区物价局“关于汽车二级维护作业收费审定、管理等信息的复函”（右价字（2013）15号）、拟证明法国维修服务价格属于市场调节价，具体价格应由经营者根据经营情况、服务水平、市场环境等情况自行制定的事实；2、百色市工商局协助调查函（百工商协查字（2013）1号）及复函、名单，拟证明14家维修企业的经营资质以及联合行为足以对二级维护作业市场形成控制等事实；3蓝卫东、李丽英、刘益华、雷益洲、黄兴等人询问笔录、身份证明及所在企业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等，拟证明其他具有二级维修资质维修企业因各种原因未从事二级维护作业经营等事实；证据目录（三）的证据21《广西壮族自治区反不正当竞争条例》，拟证明被告具备合法的执法主体资格和适用法律依据正确；证据22-23的国家工商总局三定方案、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广西壮族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拟证明被告具备依法查处不正当竞争违法行为的法定职权；证据24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拟证明被告行政执法程序符合法律法规规定；证据25百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案件审议记录，拟证明被告经案件审议委员会审议延长办案期限，符合《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规定。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对被告百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证据目录一的证据1-24，证据目录三的全部证据，对被告百色市人民政府提供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对证据目录一的证据25、26，证据目录二的全部证据有异议，认为证据25、26的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而证据目录二涉嫌作出行政处罚后补采集，属于违法证据。本院认为，证据25、26是举报信及举报人的身份证明，证明案件的来源，本院予以确认；证据目录二是百色市右江区物价局“关于汽车二级维护作业收费审定、管理等信息复函”、百色市工商局协助调查函及百色市运输管理处的复函、未参与联合约定价格的其他具有二级维修企业的法定代表人或工作人员的调查询问笔录及营业执照，客观的反映被告在作出处罚前进行了相关的调查，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认为被告是作出处罚后补采集，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百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没有异议，但对证据3、4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证据3是道路运输管理部门的为加强维修行业监管和整顿所发的文件，与本案原告和其他13家汽车维修企业联合限定价格和约定其他不合理的经营条件的行为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4虽然能证明运管部门同意原告申请的维修价格，但不能就此说明运管部门同意原告和其他13家汽车维修企业联合限定价格和约定不合理的经营条件，本院不予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质证意见查明以下事实：2012年7月3日，被告百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接到车主投诉百色市红日汽车修理厂按百色市汽车维修行业协会的会议纪要，提高二级维修价格，损害了车主利益后。于同月5日，到百色市红日汽车修理厂进行调查，发现维修场所墙上挂有由百色市汽车维修行业协会监制的“二级维护收费标准”公示牌，同时该维修企业还向百色市汽车维修行业协会交纳了6000元诚信风险抵押金，用于保证执行二级维护统一收费标准。此后，被告百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又到百色市泓埠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检查，发现情况与百色市红日汽车修理厂一致，遂于2012年7月9日立案进行查处，经调查发现，2012年3月5日下午，在百色市汽车维修行业协会组织、召集下，原告与其他13家汽车维修企业在百色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五楼会议室召开联合会议，通过会议决议方式，联合限定二级维护收费价格和约定其他不合理的经营条件。并于2012年4月1日起联合实施了：1、由百色市汽车维修行业协会整理，原告与其他13家汽车维修企业共同遵守的联合约定文书，即“右江区二类机动车维修企业会议纪要”；2、限定统一的二级维护收费标准；3、统一从2012年4月1日起执行新的二级维护收费价格；4、执行风险抵押金制度，原告与其他13家汽车维修企业各自把6000元风险抵押金交由百色市汽车维修行业协会统一管理，对擅自降低或变相降低收费标准的汽车维修企业，由协会扣除所交的风险抵押金，并把所扣的风险抵押金分配给各个遵守规定的汽车维修企业，违反规定的汽车维修企业必须重新填补风险抵押金金额；5、共同遵守会议约定，对未经百色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审批擅自转厂的二级维护车辆，各个维修企业拒绝接收，接收者视为违约，协会扣除所交的风险抵押金，接收的汽车维修企业须将所收取的二级维护保养费退给车辆原来签订合同的汽车维修企业。被告认为，原告与其他13家汽车二级维修企业通过会议决议方式从事联合限定二级维护收费价格和约定其他不合理的经营条件的联合行为侵害了营运车主自主选择和接受维修企业二级维护服务的权利，限制、妨碍市场公平竞争秩序，构成《广西壮族自治区反不正当竞争条例》第二十条第（一）项所指的“联合限定价格行为和约定其他不合理的经营条件”的限制或者妨碍公平竞争的联合行为，并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反不正当竞争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于2015年8月19日作出百工商处字（2015）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处予15000元罚款，原告不服，诉至本院，请求判决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三条第二款：“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不正当竞争进行监督检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由其他部门监督检查的，依照其规定”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反不正当竞争条例》第四条：“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负责对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监督检查；法律、法规规定由其他部门监督检查的，从其规定”的规定，被告作为本行政区域内的工商行政主管部门，有权对本行政区域内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监督检查并实施行政处罚。关于原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问题，本院认为，不正当竞争是一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依法从事商品经营，在平等条件下参与市场竞争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反不正当竞争条件》第二十条“经营者不得通过协议、约定、决议、倡议等方式从事下列限制或者妨碍公平竞争的联合行为：（一）联合限定价格或者约定其他不合理的经营条件；（二）划定市场；（三）限定产量或者销量；（四）联合拒绝购买、销售或者服务”的规定，原告作为机动车维修企业，参与联合约定设置风险抵押金，机动车维修企业如降低收费标准或者接收转厂的营运车主则被扣除所交纳的6000元风险抵押金的不合理经营条件的行为，限制同行业经营者和消费者，损害了其他机动车维修企业公平竞争的权利，同时也侵害了机动车营运车主的自主选择和接受二级维护服务的权利，限制、妨碍了市场公平竞争的秩序。原告与其他13家机动车维修企业在百色市汽车行业协会的组织、召集下，通过会议决议方式，并于2012年4月1日起实施约定诚信风险抵押金，擅自接收转厂车辆和降低收费标准则扣除诚信风险金等不合理的经营条件的联合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右江区二类机动车维修企业会议纪要和原告交纳6000元风险抵押金凭证及原告进行车辆维修登记表、询问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了该事实。原告的行为违反了《广西壮族自治区反不正当竞争条件》第二十条规定的“联合限定价格或者约定其他不合理的经营条件和联合拒绝服务”的联合行为。被告依据法律赋予的行政职权，依照法律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部机动车维修管理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机动车维修工时费定额可按各省机动维修协会等行业中介组织统一制定的标准执行，也可按机动车维修经营者报所在地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备案后的标准执行，也可按机动车生产厂家公布的标准执行。当上述标准不一致时，优先使用机动车维修经营者备案的标准”的规定，原告有自主制定收费标准的权利。原告提出其执行的机动车二级维修价格是得到行业行政主管部门的批准，其自身制定机动车维修工时费定额标准的权利执行是得到国家法律法规充分保障和支持的，并提供的“企业汽车维修工时定额、定价备案申请”和“百色市道路运输管理处服务事项办结通知书”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这两份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就机动车维修价格申请备案，但无法证明行业行政主管部门同意原告与其他13家机动车维修企业通过会议决议方式，联合约定风险抵押金来限定机动车维修的价格，原告仅凭其“企业汽车维修工时定额、定价备案申请”和“百色市道路运输管理处服务事项办结通知书”主张其与其他13家机动车维修企业的联合限定价格得到行政主管部门的批准，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故对原告提出撤销被告作出的百工商处字（2015）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被告作出的百工商处字（2015）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西百色东柳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要求撤销被告百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15年8月19日作出的百工商处字（2015）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广西百色东柳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待结算财政款项—法院诉讼费专户，帐号：60×××97，开户行：农行百色分行营业部）。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梁 琳审 判 员  梁海云人民陪审员  杨春祥人民陪审员  杨秀娟人民陪审员  李 智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黄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