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12刑初38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辉煌，男，200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冈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伟华，广东华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阳杜，男，200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冈县。曾因诈骗于2019年11月25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处行政拘留九日；因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20年6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沈树有，北京观韬中茂（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同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楷烨，男，200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冈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9年3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志晴，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同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刑诉〔2020〕3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辉煌、李阳杜、陈楷烨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20年12月4日，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刑补诉〔2020〕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指控被告人朱辉煌犯诈骗罪，本院认为该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通知公诉机关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曾艳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辉煌、李阳杜、陈楷烨及辩护人杨伟华、沈树有、陈志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2020年7月间，被告人朱辉煌多次伙同范从文（另案处理）、“阿象”（另案处理）、“阿良”（另案处理）、钟某、李某3、李文杰、“拉屎”以及被告人李阳杜、陈楷烨等人从广东驾车到厦门、泉州、成都实施“碰瓷”诈骗。其中被告人朱辉煌参与诈骗22起，骗得他人财物人民币（币种，下同）79600元，被告人李阳杜、陈楷烨均参与诈骗5起，骗得他人财物138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9年3月19日至3月24日期间，被告人朱辉煌伙同范从文（另案处理）、阿象（另案处理）等人从广东驾车到厦门、泉州实施多起“碰瓷”诈骗，其中范从文负责物色目标车辆并通知其余二人，阿象负责驾车在道路上缓慢行驶阻挡后方被害人车辆，迫使其变道超车，被告人朱辉煌则负责趁机骑自行车故意碰撞被害人车辆并假装摔倒在地，后虚构其被撞伤及手机被摔坏等事实，骗取被害人支付赔偿款，被告人朱辉煌还提供其本人的微信账号用于接收诈骗款项。具体分述如下： 1.2019年3月19日7时许，被告人朱辉煌等人在厦门市集美区上塘村林尾社142号门前路段以前述“碰瓷”方式诈骗被害人黄某人民币200元； 2.2019年3月19日10时许，被告人朱辉煌等人在厦门市集美区后溪镇碧溪小学门前路段以前述“碰瓷”方式诈骗被害人杨某11000元； 3.2019年3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朱辉煌等人在厦门市集美区后溪镇碧溪小学门前路段以前述“碰瓷”方式诈骗被害人杨某23000元； 4.2019年3月20日4时许，被告人朱辉煌等人在厦门市湖里区高崎北二路中浦商城前路段以前述“碰瓷”方式诈骗被害人祝某100元； 5.2019年3月23日23时许，被告人朱辉煌等人在成都市郭都区绕城高速安双路跨线桥路段以前述“碰瓷”方式诈骗被害人杨某33500元； 6.2019年3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朱辉煌等人在泉州市晋江市西园街道霞语社区至屿头社区之间的小路以“碰瓷”方式诈骗被害人刘某1300元； 7.2019年3月24日23泉州市晋江市西滨镇万**路382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2000元。 二、2019年4月9日至4月12日期间，被告人朱辉煌伙同范从文、阿良（另案处理）等人从广东驾车到四川省成都市实施多起“碰瓷”诈骗，其中范从文负责物色目标车辆并通知其余二人，阿良负责驾车在道路上缓慢行驶阻挡后方被害人车辆，迫使其变道超车，被告人朱辉煌则负责趁机骑自行车故意碰撞被害人车辆并假装摔倒在地，后虚构其被撞伤及手机被摔坏等事实，骗取被害人支付赔偿款，被告人朱辉煌海提供其本人的微信账号用于接收诈骗款项。具体分述如下： 1.2019年4月9日18时许，被告人朱辉煌等人在成都市郫都区绕城高速安双路跨线桥路段以前述“碰瓷”方式诈骗被害人杨某33500元； 2.2019年4月11日9时许，被告人朱辉煌等人在成都市双流区九源路亘信建筑设备租赁站门前路段以前述“碰瓷”方式诈骗被害人刘某22000元； 3.2019年4月12日16时许，被告人朱辉煌等人在成都市郫都区方安路方桥村四组311号门前路段以前述“碰瓷”方式诈骗被害人伍某500元。 三、2020年6月份至7月份期间，被告人朱辉煌先后伙同钟某（2005年10月10日出生）、李某3（2005年7月19日出生）、李文杰（另案处理）、“拉屎”（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李阳杜、陈楷烨等人合谋实施“碰瓷”诈骗，三次从广东驾车到厦门市同安区湖里区等处后，由一人驾驶轿车在道路上缓慢行驶，迫使在其后方行驶的被害人车辆变道超车，另一人则趁机骑自行车故意碰撞被害人车辆并假装受伤倒地，在被害人驾车将其送医途中，骑车人员又假装拨打“110”报警或拨打亲属“叔叔”的电话等，实则由其他诈骗分子冒充民警或“叔叔”与被害人通话，诱使被害人与骑车人员赔偿私了，以此骗取被害人支付赔偿款。作案过程中，其他人员则负责望风报信、帮助获取作案自行车等行为。被告人朱辉煌等人通过前述“碰瓷”手段在厦门实施多起诈骗犯罪，具体分述如下： （一）、2020年6月28日至6月30日期间，被告人朱辉煌与钟某、李某3经合谋后，由被告人朱辉煌从广东驾驶一辆黑色丰田轿车搭载钟某、李某3到厦门实施“碰瓷”诈骗。被告人朱辉煌负责驾车阻挡被害人车辆，钟某、李某3负责轮流骑自行车“碰瓷”并骗取被害人支付赔偿款，以此共同实施诈骗犯罪5起： 1.2020年6月29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朱辉煌等人在厦门市湖里区海堤路与中埔路交叉口附近以前述“碰瓷”方式诈骗被害人魏某人民币5000元（币种下同）; 2.2020年6月29日晚20时许，被告人朱辉煌等人在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埭头清洁楼门口道路以前述“碰瓷”方式诈骗被害人陈某11200元； 3.2020年6月30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朱辉煌等人在厦门市同安区梅山路鸿梅花园小区路口以前述“碰瓷”方式诈骗被害人陈某26000元； 4.2020年6月3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朱辉煌等人在厦门币同安区铺前路以前述“碰瓷”方式诈骗被害人吴某10000元； 5.2020年6月30日凌晨1时50分许，被告人朱辉煌等人在厦门市同安区铺前路以前述“碰瓷”方式诈骗被害人李某18000元。 （二）、2020年7月4日至7月6日期间，被告人朱辉煌与钟某、李某3、李文杰（另案处理）、“拉屎”（另案处理）经合谋后，由被告人朱辉煌从广东驾驶一辆黑色丰田轿车搭载其他四人到厦门实施“碰瓷”诈骗。被告人朱辉煌负责驾车阻挡被害人车辆，钟某、李某3负责轮流骑自行车“碰瓷”并骗取被害人支付赔偿款，以此共同实施诈骗犯罪2起： 1.2020年7月4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朱辉煌等人在厦门市集美区理工路与双塔二路交叉口附近以前述“碰瓷”方式诈骗被害人熊某1500元； 2.2020年7月4日晚22时许，被告人朱辉煌等人在厦门市同安区梅山寺下穿隧道前（即五显里27-2号附近）以前述“碰瓷”方式诈骗被害人陈某320000元。 （三）、2020年7月16日至7月18日期间，被告人朱辉煌纠集被告人李阳杜、陈楷烨及钟某、李某3等人再次到厦门作案，后被告人朱辉煌准备好收款二维码及手机、大剪刀、黄鳝等作案工具，由其租借并驾驶一辆黑色本田轿车搭载其他四人到厦门实施多起“碰瓷”诈骗。其间，被告人朱辉煌还负责驾车阻挡被害人车辆、安排食宿并垫付费用、冒充“叔叔”诱骗被害人等；被告人陈楷烨负责与被告人朱辉煌轮换驾车并提供手机扫码获取作案自行车；被告人李阳杜及钟某、李某3负责轮流骑自行车“碰瓷”。骗得钱款后，由骑车人员与被告人朱辉煌平分赃款： 1.2020年7月1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朱辉煌等人驾车到厦门市同安区铺前路，在该处由被告人李阳杜骑自行车以前述“碰瓷”方式诈骗被害人李某2300元； 2.2020年7月17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朱辉煌等人在厦门市同安区铺前路以前述“碰瓷”方式诈骗被害人陈某44000元； 3.2020年7月17日凌晨6时许，被告人朱辉煌等人在厦门市集美区华侨大学华文学院与龙舟池间的鳌园路上以前述“碰瓷”方式诈骗被害人陈某51300元； 4.2020年7月18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朱辉煌等人驾车到厦门市同安区铺前路，在该处由李某3骑自行车以前述“碰瓷”方式诈骗被害人於传统8000元。 5．经查，该次作案期间，钟某亦有骑车“碰瓷”诈骗他人钱款200元，且被告人朱辉煌等人还另实施多起“碰瓷”诈骗但未得逞。 2020年7月18日，被告人朱辉煌、李阳杜、陈楷烨在厦门市同安区被民警抓获。后民警当场查获作案用的轿车、手机、大剪刀、车牌、银行卡等作案工具，并缴获赃款1559元。归案后，被告人朱辉煌、李阳杜、陈楷烨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 另查明，公安机关缴获的赃款1559元，系李某3参与诈骗於传统后分得的赃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辉煌、李阳杜、陈楷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魏某、陈某1、陈某2、吴某、李某1、熊某、陈某3、李某2、陈某4、陈某5、於传统、黄某、杨某1、杨某2、祝某、傅某、刘某1、王某、杨某3、刘某2、伍某的陈述；证人钟某、李某3的证言；手机、轿车、大剪刀、车牌、银行卡等物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人员电子档案、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现场私了证明、调证材料、银行交易明细、关于卡口监控情况说明、话单查询情况说明、手机通话记录及轨迹、资金流水单、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涉案资金情况表、书证制作说明、诉讼文书等书证；检查、扣押、提取、辨认等笔录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照片；监控录像及其截图、行车记录仪视频、微信、支付宝账号及其转账记录截图、手机截图、微信账号及转账记录截图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朱辉煌、李阳杜、陈楷烨及同案范从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起诉认为，被告人朱辉煌、李阳杜、陈楷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碰瓷”方式虚构被他人驾车碰撞受伤、手机摔坏等事实，骗取他人支付赔偿款，其中被告人朱辉煌诈骗他人财物人民币79600元，被告人李阳杜、陈楷烨诈骗他人财物人民币13800元，均系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辉煌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阳杜系累犯；被告人李阳杜、陈楷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朱辉煌、李阳杜、陈楷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三名被告人多次诈骗、冒用警察身份实施诈骗均可酌情从重处罚；部分赃款被缴获，可对三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朱辉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阳杜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楷烨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朱辉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属于初犯，且已经认罪认罚，其表示愿意缴纳罚金等，请求对被告人朱辉煌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阳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阳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从犯，且认罪、悔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恳请对被告人李阳杜依法从宽处理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陈楷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楷烨具有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手段一般，造成的危害后果小，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并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现部分赃款已被缴获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陈楷烨较大幅度的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辉煌、李阳杜、陈楷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碰瓷”方式虚构被他人驾车碰撞受伤、手机摔坏等事实，骗取他人支付赔偿款，其中被告人朱辉煌诈骗他人财物79600元，被告人李阳杜、陈楷烨诈骗他人财物13800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辉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阳杜、陈楷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阳杜在原判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辉煌、李阳杜、陈楷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辉煌、李阳杜、陈楷烨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朱辉煌、李阳杜、陈楷烨多次诈骗、冒用警察身份实施诈骗，均可以酌情从重处罚；部分赃款被缴获，可对三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朱辉煌、李阳杜、陈楷烨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辉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9日起至2023年4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阳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楷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随案移送的暂存于第三方保管中心的作案工具苹果手机3部、银行卡1张、大剪刀1把、车牌2个予以没收。 五、扣缴在案的赃款人民币1559元退还被害人於传统。 六、继续向被告人朱辉煌追缴赃款人民币65800元分别退还被害人魏某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1200元、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熊某人民币1500元、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黄某人民币200元、被害人杨某11000元、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祝某人民币100元、被害人傅某人民币1500元、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300元、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杨某3人民币3500元、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伍某人民币500元；继续向被告人朱辉煌、李阳杜、陈楷烨追缴赃款人民币12041元分别退还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300元、被害人陈某4人民币4000元、被害人陈某5人民币1300元、被害人於传统人民币6441元。 七、继续向被告人朱辉煌、李阳杜、陈楷烨追缴尚未查明具体被害人的赃款人民币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 玲 人民陪审员  周友福 人民陪审员  邵小花 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 法官 助理  詹华伟 代书 记员  叶小桃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