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民终18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兵。委托代理人池涛,江苏至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太仓市玉海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太仓市城厢镇太丰路1号。法定代表人徐松银，���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陆志青，江苏娄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玉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王兵因与被上诉人太仓市玉海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仓市人民法院人民法院（2015）太城商初字第00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海公司一审诉称：玉海公司系从事金属材料批发零售的企业，王兵到玉海公司处采购镀锌钢管、扁铁、焊管及不锈钢材料等金属材料，双方发生业务往来已有多年。2015年1月30日，经玉海公司、王兵双方对账确认，截至对账之日，王兵共结欠玉海公司货款144761.35元未付，其中130000元为货款，其余部分为2014年3、4月至对账时的利息，王兵承诺于2015年2月底前还清上述欠款，并订立��还款协议书1份。后王兵并未按协议履行还款义务。2015年3月-7月王兵又陆续向玉海公司采购了17201元的货物，故王兵共结欠玉海公司161962元。后经玉海公司多次催要，但王兵一直推诿拒付货款。玉海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王兵向玉海公司支付货款161962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44761.3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3%，自2015年2月28日起计算至王兵实际付清之日止）。王兵一审辩称：1、玉海公司、王兵之间存在金属材料的买卖合同关系，业务关系从2012年前开始至2015年7月。2013年2月5日，玉海公司、王兵以王兵结欠玉海公司的180000元货款为基数，按照月利率4%的标准签订还款协议书，之后每月均重新签订1份还款协议书至2015年1月30日。2013年3月起至2014年6月期间每月的还款协议书上的金额为上月的货款金额与上月货款金额按照月利率4%计算的利息金额之和；2014年7月开始，月利率变更为3%，其余不变。2015年1月30日是双方签订的最后1份还款协议书。2013年2月，王兵结欠玉海公司240000元（含违约金20000元），2013年玉海公司、王兵另发生货款约30000元，2014年双方发生货款为70300元。2013年2月5日王兵给付玉海公司的经理徐玉海60000元现金，2013年4月3日给付徐玉海30000元现金，2013年7月3日给付徐玉海50000元现金，2014年5月9日转账支付徐玉海53000元，2014年6月27日现金给付徐玉海47000元，2015年2月12日转账给付徐玉海70300元，2015年5月给付徐玉海13100元现金。王兵已向玉海公司付清了货款，不结欠玉海公司货款了。2015年1月30日玉海公司、王兵签订的还款协议上的货款金额144761.35元不是货款，都是利息，是之前王兵结欠玉海公司的货款累计计算下来的利息，故对于该份还款协议上的利息144761.35元王兵不同意支付。2、对于2015年1月30日之后��海公司、王兵间发生的货款17201元王兵没有异议，同意支付。3、对于玉海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王兵不同意支付，因为2015年1月30日还款协议上的144761.35元金额均为货款的利息，对于利息再计算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故王兵不同意支付。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玉海公司与王兵长期发生买卖金属材料业务往来。2015年1月30日，玉海公司向王兵出具对账单一份，载明：“截止2015年1月30日，王兵共计结欠我公司不锈钢材料款共计人民币144761.35元，为了正确反映双方往来账款金额，请予以核对确认”。王兵于同日在该份对账单玉海公司落款下方写明结欠货款金额144761.35元、书写“经双方对账确认无误，所有送货单提货单已收回”的文字并在落款处予以签名。同日，玉海公司（作为甲方）与王兵作为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1份，写明乙方共结欠玉海公司货款144761.35元，乙方应在2015年2月30日（应为2015年2月28日）前付清货款，如逾期不付，则甲方按照每月3%利率向乙方计算利息，利息起算日为2015年2月30日（应为2015年2月28日）。玉海公司与王兵间发生业务往来的经办人为徐玉海，亦即本案玉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之一。原审审理中，玉海公司陈述：2015年1月30日的还款协议书载明的货款金额144761.35元，其中130000元为双方于2014年3-4月份对账确认的货款金额，其余部分为其后至2015年1月30日的货款利息。2015年3月-同年7月，玉海公司、王兵间又发生金额为17201元的买卖业务往来。另查明：2014年5月21日至2014年12月22日，玉海公司、王兵间发生买卖业务往来的货款金额为70241.9元。2015年2月12日，王兵通过向徐玉海转账的形式向玉海公司付款70300元。玉海公司陈述王兵的上述付款70300元系针对2014年5月21日至2014年12���22日玉海公司、王兵间发生的货款70241.9元，该部分货款没有包含在玉海公司、王兵于2015年1月30日对账的货款金额中；王兵陈述上述付款70300元系针对2014年整年玉海公司、王兵间发生的货款70241元，王兵认可该笔货款70241元没有包含在2015年1月30日玉海公司、王兵对账的货款金额144761.35元中。玉海公司、王兵因对王兵实际结欠的货款金额存在争议，产生纠纷，玉海公司诉至原审法院。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玉海公司、王兵于2015年1月3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上载明的货款金额144761.35元中是否均为之前结欠货款产生的利息。王兵认为上述金额均为货款利息；玉海公司认可上述金额中的130000元是货款金额，其余部分14761.35元是货款利息。一、关于2015年1月30日还款协议书中货款金额的构成玉海公司陈述系2014年3、4月双方经对账，王兵尚结欠18-19万元货款，后王兵支付了53000元，尚欠130000元货款，2015年1月30日玉海公司、王兵对账时加入了14761.35元的利息，形成了金额为144761.35元的还款协议书，即该部分金额中130000元是货款金额，其余部分14761.35元是利息。对于2013年及2014年双方发生业务往来的情况，玉海公司陈述：2013年双方发生业务总额为十几万元，但现有保留的提货单仅为3份，并向原审法院举证了2013年9月5日至2013年12月28日的提货单3份，总金额为23162元；2014年发生的业务总额也为十几万元，玉海公司提交了2014年2月23日至2014年12月22日的提货单26份，总金额为104368.9元，玉海公司陈述该部分提货单为2014年发生业务的大部分提货单。王兵对玉海公司举证的提货单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王兵提出2013年双方发生业务总额就是3万元，不是玉海公司所陈述的十几万元，而且已经结清了，不包含在2015年1月30日双方对账的货款金额144761.35元中；2014年双方发生的业务总额就是70241元，不是玉海公司所陈述的十几万元，且也没有包含在2015年1月30日双方对账的货款金额144761.35元中。王兵陈述（根据王兵庭审陈述及王兵庭前提交的还款记录载明的内容）：截至2013年2月，王兵结欠玉海公司240000元（含违约金20000元），2013年2月5日王兵给付玉海公司经理徐玉海现金60000元，2013年4月3日给付徐玉海现金30000元，2013年7月3日给付现金徐玉海50000元，2013年另发生货款30000元，截至2014年2月王兵结欠玉海公司162118元及30000元材料款，2014年5月9日转账支付徐玉海53000元，2014年6月27日给付徐玉海现金47000元,2015年2月12日转账给付徐玉海70300元（付款系针对2014年全年另发生的货款70241元），2015年5月给付现金徐玉海13100元（支付的是2015年2月-4月的货款利息）。��兵认为2015年1月30日的还款协议书中的货款金额均为货款利息。玉海公司对王兵于2015年2月12日向玉海公司付款703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玉海公司认为该笔付款系针对2014年5月21日至2014年12月22日双方间发生的货款70241元，未包含在2015年1月30日双方的对账金额中；王兵对于该款未包含在2015年1月30日的对账金额中予以认可，但认为70241元是玉海公司、王兵在2014年全年发生的所有货款金额。玉海公司对于王兵主张于2014年5月9日转账支付53000元的事实亦予以认可，对于其余部分付款不予认可，但玉海公司陈述双方在2014年3、4月对账时王兵是结欠玉海公司18-19万元，后王兵支付了53000元，尚余130000元的货款。对于玉海公司不予认可的付款，王兵提供以下证据：1、出票日期为2013年2月5日，金额为150000元的转账支票复印件1张，该份转账支票是案外人振��公司支付给王兵的150000元工程款的凭据，王兵据此以证明其于2013年2月5日将其中的600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玉海公司总经理徐玉海的事实。玉海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玉海公司陈述未收到该笔王兵的付款。2、落款日期分别为2013年4月3日及2013年7月3日的收条复印件2份，两份收条是王兵收到案外人振华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00000元及147600元的凭据，王兵据此以证明其分别于2013年4月3日及2013年7月3日将其中的30000元及50000元以现金形式给付玉海公司的事实。玉海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玉海公司陈述未收到该两笔王兵的付款。3、王兵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清单1份，证明2014年6月27日，王兵以现金支付的方式向玉海公司支付货款47000元。玉海公司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兵的该笔付款不予认可。4、对于王兵主张的于2015年5月向玉海公司支付过现金13100元的事实，玉海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王兵未能举证。王兵陈述上述其向玉海公司以现金方式支付的款项，玉海公司均没有向其出具收条等收款凭证。二、是否存在王兵所陈述的双方于2013年2月开始至2015年1月每月对账计入利息并每月重新出具还款协议书的事实。王兵为证实其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了2014年11月30日及2014年12月30日的对账单及还款协议书各2份。2014年11月30日的还款协议书上载明的货款金额为136452元，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30日，逾期利率的计算标准为月利率3%；2014年12月30日的还款协议书上载明的货款金额为140545元，还款日期为2015年1月30日，逾期利率的计算标准为月利率3%。日期与还款协议书相同的对账单上的货款金额与相对应���还款协议书上的货款金额一致。王兵提交的上述对账单及还款协议书与玉海公司提交的2015年1月30日的还款协议及对账单的文本格式均一致。玉海公司对王兵提交的上述还款协议书及对账单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认可还款协议书内容部分的手写文字是徐玉海书写，对账单玉海公司落款名称以上部分的手写内容也是徐玉海书写，但对是否在该两月出具过还款协议书及对账单，玉海公司代理人徐玉海出庭表示记不清楚了。玉海公司对王兵所称的从2013年2月5日开始每月重新计算利息后出具还款协议书的事实不予认可，玉海公司认为双方并不是每月都对账及出具还款协议书，双方时不时地会对账，但具体对过几次账也记不清了。王兵未能提供2013年2月至2014年10月每月的对账单及还款协议书。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王兵对玉海公司举证的2015年1月30日还款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仅提出该份还款协议书上载明的货款金额144761.35元均为之前货款结算下来的利息金额，玉海公司对该部分金额均为利息不予认可，但玉海公司认可上述货款金额中的130000元为货款金额，其余部分为利息，因对账单上写明的款项性质为货款而非货款利息，且王兵在还款协议的落款处签名，应视为对还款协议内容的认可，现在玉海公司认可其中14761.35元为货款利息的情况下，王兵仍坚持主张该份还款协议书中的载明的所有货款金额均为利息，则王兵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王兵为证实其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了2014年11月及同年12月��还款协议书各1份，玉海公司委托代理人徐玉海对王兵提交的两份还款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亦认可其中相应的手写部分内容系其书写，原审法院结合王兵提交的该两份还款协议书及玉海公司提交的还款协议书的内容及玉海公司、王兵的陈述综合分析可见，2014年12月及2015年1月的货款金额均系在上月货款金额基础上并计入了3%月利率的月利息后计算得出，王兵据此可证实2015年1月30日还款协议书的货款金额144761.35元中超出2014年11月30日还款协议书货款金额136452元的部分8309.35元为利息，但王兵仅凭该两份还款协议书无法证实其主张的2015年1月30日还款协议书中载明的货款金额144761.35元均为货款利息的事实，而对于王兵所陈述存在的其他还款协议书，其明确表示因已被撕毁而不能举证；相反，玉海公司对2015年1月30日还款协议书中货款金额130000元的构成做了较为详细��陈述，并提供了2013年及2014年的部分提货单证实双方之间的部分业务往来情况，且即使根据王兵自己制作并向法院提交的还款记录上载明的2014年2月其结欠玉海公司162118元与3万多元货款以及2014年2月后至2015年1月30日前的付款100000元（玉海公司仅认可其中的57000元付款）的情况，也可看出至2015年1月30日玉海公司、王兵对账时，王兵尚结欠玉海公司款项；在王兵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足以证实2015年1月30日的还款协议上的所有货款金额均为货款利息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王兵的相应主张碍难采信，原审法院根据还款协议书的内容及玉海公司的自认，确定玉海公司主张的144761元中的130000元为货款金额，其余部分14761元为2014年3、4月至2015年1月30日的利息，相应利息结合货款金额及利息计算期间，未超出强制性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王兵对玉海公司主张的2015年1月30日之后发生的货款17201元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法院确认王兵结欠玉海公司货款147201元及货款利息14761元。关于2015年2月12日王兵向玉海公司的付款70300元，因玉海公司、王兵双方均确认该笔付款系非针对2015年1月30日还款协议中确定的款项，故原审法院采纳玉海公司意见，该笔付款不予扣除。对于王兵主张的2015年5月向玉海公司付款13100元的事实，因玉海公司不予认可，王兵也未能举证证实其主张，故对王兵主张的该付款事实原审法院碍难采信。综上，原审法院对玉海公司要求王兵支付货款147201元及货款利息14761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玉海公司主张的逾期利息，其主张按照月利率3%计算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不予支持，相应逾期利息，可按货款金额130000元为基数，自约定的付款日期次日即2015年3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王兵实际付清欠款时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王兵给付太仓市玉海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货款147201元及利息14761元（计算至2015年1月30日），合计161962元。二、王兵给付太仓市玉海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逾期付款损失（以13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3月1日起计算至王兵实际付款之日止）。上述两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案件受理费4148元，减半收取2074元，诉讼保全费1520元，合计3594元，由太仓市玉海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负担45元，由王兵负担3549元。该款太仓市玉海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已预交，法院不再退还，由王兵在履行本判决时按照负担额一并给付太仓市玉海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上诉人王兵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其所认定的王兵结欠玉海公司货款及利息数额有误。1、2015年2月12日王兵通过向徐玉海转账的形式向玉海公司付款70300元，玉海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已对该款包含在2015年1月30日的对账金额中予以认可，但原审判决无视玉海公司的自认，未将该款从未付货款中扣除，属事实认定不清。2、玉海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货款金额144761.35元，玉海公司提供的部分提货单仅能证明双方间的部分业务往来，而对玉��公司提供的2015年1月30日的还款协议书，王兵已提供了2014年11、12两个月的还款协议书各一份，证明玉海公司将每月利息并入本金非法计算复利的事实。原审法院在双方证据都不足以证明各自主张的情况下，作出了严重偏帮玉海公司的判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不公，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正确改判，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玉海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玉海公司承担。被上诉人玉海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首先，对于王兵所辩称2015年2月12日其通过转账形式支付徐玉海70300元，该款应视为2015年1月30日的对账金额中予以扣除的部分，玉海公司从未认可，在一审过程中已经明确说明该70300元并未计入2015年1月30日的对账单金额内，并且在11月26日的庭��中王兵也明确表示该笔钱并未计入1月30日的对账单，形成了自认，与玉海公司陈述相符合。二、王兵虚构事实，在一审中作了虚假陈述，妄图逃避履行债务。双方自2010年左右就有业务往来，期间王兵每年或多或少都会在玉海公司处采购原材料，最后一笔业务是在2015年发生，但一审中王兵先是谎称双方自2013年春节后就未向玉海公司采购过原材料，之后又将支付的部分材料款，视为其归还玉海公司的欠款，系胡言乱语。双方之间的供货关系是长期存在的，所结转的货款也是长期延续下来的，王兵结欠玉海公司货款真实存在，对于违约利息的约定也是双方之间的合意，并不违法。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调查后，王兵以其在2014年6月27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存入徐玉海账户47000元为由，要求调取王兵、徐玉海2014年6月27日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二审另查明：王兵在原审庭审中陈述上述47000元系其从自己银行账户上领取的现金，徐玉海否认收到该款项。王兵在陈述该款项给付情况时称：“47000元是给的现金，就在他门卫上，刷卡也是在原告的刷卡机上刷的”。二审调查时，王兵对此陈述为其转存至徐玉海账户，其从银行柜台上从其卡上领取了47000元后转存入徐玉海卡上，并认为形式上等于现金支付。徐玉海二审中对此仍否认收到该款项。本院认为：王兵与玉海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玉海公司为证明其已履行供货义务，王兵尚结欠货款，提供了提货单、2015年1月30日由王兵签字确认的对账单及还款协议书等予以佐证。王兵虽然提供了2014年11、12两个月的还款协议书，但上述还款协议书中载明的货款金额���高于玉海公司确认2015年1月30日还款协议书中货款金额13万元，王兵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玉海公司确认的13万元货款均为货款利息，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王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1月30日还款协议中13万元为货款金额，其余部分14761元为利息并无不当，加上王兵于2015年1月30日后与玉海公司发生业务往来，结欠玉海公司17201元货款，原审法院认定王兵结欠玉海公司货款147201元及货款利息14761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王兵提出其2015年2月12日转账支付的70300元包含在2015年1月30日对账金额中的观点，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玉海公司确认上述观点，且王兵在原审中已确认该付款系针对2014年双方发生货款70241元，而该款项未包含在2015年1月30日的对账中，故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王兵二审中申请对2014年6月27日支付的47000元进行调查，因其主张该款项的支付时间早于2015年1月30日，王兵在2015年1月30日的对账单及还款协议书上确认结欠144761.35元，故对该调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王兵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48元，由上诉人王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柏宏忠审 判 员  蒋毅颖代理审判员  韩小安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林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