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3民终6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登国,男,汉族,1975年09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武隆县。被上诉人:唐孝刚,男,1981年06月02日出生,汉族，重庆艺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职工，住重庆市武隆县。被上诉人:重庆艺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8148961-3。委托代理人：唐孝刚，基本情况同上。上诉人余登国与被上诉人唐孝刚,重庆艺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鹏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武隆县人民法院（2015）武法民初字第01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唐孝刚系艺鹏公司职工，工作岗位为预算主管。2013年3月4日，唐孝刚作为艺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余登国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书》，合同中艺鹏公司为发包方（甲方），余登国为承包方（乙方）。合同约定：“……根据《建筑法》、《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甲方将依云林里工程劳务承包给乙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为明确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经双方友好协商后特订立本合同：第一条、工程地点：武隆县仙女镇。第二条、工程名称：依云林里项目。……第四条、乙方承包范围及承包方式：4.1承包范围：以甲方与施工单位所签订的施工合同范围的内容工程为准，具体按施工图纸、设计变更、配置标准等相关构造作法包含在内的全部施工内容，基础部分基坑槽、筏板基础、地梁等基础工程中涉及的灰工分项及主体结构工程的灰工、孔洞预留及吊补各分项劳务。4.2、承包方式：以工程纯劳务加辅料以及机具包干承包给乙方。……第六条、其他事宜规定。……6.4、本合同建筑面积以甲方和建设单位最终结算确定的面积为准，不计算建筑面积的（各种采光井、层高2.2米以内的设备层等）各种项目，工程量已并入主体工程内，不另计算建筑面积。……第八条、承包单价。……8.1不以建筑面积计费部分（正负零界面以地梁上口为准）……8.5.1地梁混凝土浇筑35元/?。挖孔桩混凝土浇筑25元/?，抹灰按实际面积以8.5元/㎡，砖砌体按25元/㎡计价；人工回填土方及外运17元/?。8.5.2楼地面如有架空层应力空芯板安装另计价，按综合单价8元/块，垫层、板带及地坪砼在承包单价内，费用不另作调整。……8.2、以建筑面积计算部分：灰工劳务单价均为包工、包机具、安全责任及税费的大包干形式，并按《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进行计价，综合单价为合计150元/㎡；……8.6、乙方合同以外的工作：男普工按每天100元，女普工按每天80元，技术工按每天150元按实月结清，且相应工资包含了高温津贴及其他相关津贴补贴、节假日加班、夜班、赶工补贴、自备工具用具费、医疗费、差旅费、外来劳动力就业证费、岗位培训费及质量优良奖、安全无伤亡事故奖、安全文明施工费用以及完成本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内全部工作内容的其他所有费用。本工程的劳务结算价款均为一次性包干，甲方不应再向乙方支付其他任何费用。……第十二条、结算和付款方式：12.1劳务工程结算的特别约定：12.1.1、乙方在结算劳务工程款时，必须严格按照甲方的财务制度、付款规定和程序办理，并以乙方办完甲方付款所需要的审批手续之日为付款起算日；……12.1.5乙方明确地知道，甲方任何工作人员（包括但不限于施管人员、项目经理、处长、库管员等）任何时候以甲方或甲方相关项目部的名义向乙方出具的欠据、收据、承诺及其他任何经济法律文书等，必须经甲方分管、主管领导审核确认后，并在5日内到甲方加盖公章方为有效，否则无效，由此产生一切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合同中，双方对余登国承包砼分项工程、砌体分项工程、抹灰分项工程、外墙装饰分项工程、楼地面及屋面分项工程的工程内容、质量标准及承包要求等分别做出约定。合同签订后，余登国组织工人对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艺鹏公司共计向余登国支付了工程款项1503000元。2014年8月19日，余登国与艺鹏公司就其施工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预结算，艺鹏公司依云林里工程项目部的前场工长、资料员及公司项目管理人员在《依云林里班组工程预结算》表格上签字，但该表格上并无总经理签字，也并未加盖艺鹏公司的公章。该结算表格记载余登国完成的工作内容及各项工程合同单价为：“1.建筑面积8672.55㎡，合同单价158元/㎡；2.基础混凝土1153.89?，合同单价为25元/?；3.正负零以下柱子混凝土80.59?，单价35元/?；4.地梁混凝土230.96?，单价35元/?；5.挡墙基础混凝土67.94?，单价25元/?；6.砖基础1132.17?，合同单价为25元/?；7.砖基础垫层136.02?，单价55元/?；8.预制板666块，合同单价为12元/?；9.预制板板带砼102.91?，合同单价55元/?；10.地坪浇筑27.9?，合同单价55元/?；11.正负零以下文化石564.18㎡，合同单价30元/㎡；12.正负零以下抹灰564.18㎡，合同单价16元/㎡；13.窗子变更2个，合同单价为150元/个；14.游泳池浇筑339.9?，合同单价55元/?；15.40#、41#、42#楼线条抹灰93m，合同单价10元/m；16.正负零至负一层柱、梁、板砼192.86?，合同单价为25元/?；17.塔吊未覆盖建筑面积1091.76㎡，合同单价为25元/㎡；18.2#塔吊拆除补人工转运费5000元；19.46#、47#、69#、70#阳台增加砌体88.41㎡，合同单价40元/㎡；20.46#、47#、69#、70#阳台增加抹灰171.39㎡，合同单价为14.4元/㎡；21.69#阳台增加文化石12.78㎡，合同单价为48元/㎡；22、40#、41#、42#、46#、47#、58#建筑面积4770.01㎡，合同单价7元/㎡。”其中第22项备注有“单价增加由冉总审核”字样。该结算表格在“扣款”一项记载扣款金额为1400元；在“加工”一项记载“38.5个普工、9个技工38.5×130+9×220=6985元”。审理中，艺鹏公司对该结算表记载的前述第1项至第21项中余定国实际完成的工作量以及第2项至第21项工程的合同单价均予以确认，对于扣款1400元和点工款项6985元亦予以确认。余登国一审诉称：2014年，我与艺鹏公司就依云林里工程项目部的进行了结算，人工劳务费共计1594495.90元，除唐孝刚、艺鹏公司已经借支的1503000元之后，唐孝刚、艺鹏公司还有91495.90元没有支付。唐孝刚在与我订立合同的时候故意隐瞒该工程的真实性，导致我所做的劳务工程量和人工费均大大超过预算工程量和单项单价的人工总额，造成人工工资差额45043.10元，该款项应由唐孝刚、艺鹏公司向我支付。我自2013年2月至2014年9月期间一直为唐孝刚、艺鹏公司组织民工和管理民工，唐孝刚、艺鹏公司应向我支付人工管理费及工资共计94000元。因此，诉请法院依法判决艺鹏公司支付劳务费和人工工资共计230539元及逾期利息（利息自2014年8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支付完毕时止）。庭审中，余登国明确其诉讼请求为：请求唐孝刚、艺鹏公司连带支付余下劳务费91495.90元、劳务费差额部分45043.10元及管理费和本人工资94000元，以上合计230539元。唐孝刚、艺鹏公司一审辩称：余登国与唐孝刚于2013年3月订立劳务分包合同属实，合同是真实有效的，唐孝刚系艺鹏劳务公司的职工，该合同系代表艺鹏公司订立。余登国主张结算的人工劳务费总额为1594495.90元不属实，结算金额应当是1385297元，并且余登国的借支金额应当是1540618.50元，而非1503000元，因为要扣除点工扣款。因此，艺鹏公司并不存在欠付余登国劳务费的事实。余登国诉称唐孝刚隐瞒工程量及单价的真实性不属实，唐孝刚、艺鹏公司不应当支付劳务费差额部分，余登国与艺鹏公司之间系劳务承包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唐孝刚、艺鹏公司不应向余登国支付工资。请求法院驳回余登国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余登国与艺鹏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书》虽名为劳务分包，但从合同内容来看，双方约定将艺鹏公司承建的依云林里建筑工程的混泥土浇筑、砌体砌筑、室内抹灰、外墙装饰、楼地面及屋面施工各项建筑工程的劳务部分均分包给余登国，余登国按照艺鹏公司提供的图纸进行施工并自己提供工人和机具，该约定虽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艺鹏公司将建设工程劳务施工部分分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余登国，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余登国与艺鹏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书》应属无效。关于艺鹏公司与唐孝刚是否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艺鹏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对余登国实际完成的工程内容支付工程价款。余登国主张由唐孝刚对艺鹏公司应支付的工程价款、人工费差额、工资均承担连带责任。但本案已经查明，唐孝刚是作为艺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余登国签订合同，唐孝刚并非合同的相对方，余登国并未举证证明工程单价的约定以及合同的签订是唐孝刚的个人行为或者是唐孝刚与艺鹏公司的共同行为，故余登国主张由唐孝刚对艺鹏公司应支付的工程价款、人工费差额、工资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艺鹏公司是否影响余登国支付工程款91495.90元及逾期利息。余登国以其举示的2014年8月19日《依云林里班组工程预结算》表格主张唐孝刚、艺鹏公司应向其支付的工程总价款为1594495.90元，但艺鹏公司认为该表格并未加盖公司印章，不应将其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而艺鹏公司举示的《依云林里班组工程结算》表格余登国同样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工程价款的结算应当由双方共同进行确认，余登国举示的《依云林里班组工程预结算》虽然有艺鹏公司项目负责相关人员的签名，但并未加盖艺鹏公司的印章，从该表中批注的“单价增加由冉总审核”等字样来看，该表并未由艺鹏公司最终审核确认。根据双方在《劳务分包合同书》中第12.1.5条的约定，余登国举示的《依云林里班组工程预结算》并不能作为其与艺鹏公司结算的依据。同样，艺鹏公司制作并盖章的《依云林里班组工程结算》表格因没有余登国的签字确认，亦不能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因余登国未能举示相应的证据证明双方已经就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对其主张的工程价款总金额1594495.90元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双方对于余登国举示的结算依据上第2项至第21项的工程量和单价均无异议，对该部分工程价款总计181019.836元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项目为第1项建筑面积的单价和第25项部分建筑面积增加单价。余登国主张建筑面积单价应按158元/㎡计算，且艺鹏公司的负责人口头上对部分建筑面积的单价再增加了7元/㎡，故应按增加的单价计算工程价款。艺鹏公司认为建筑面积的单价150元/㎡中应扣除5元/㎡的梯步砖价款，即按145元/㎡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双方已在合同中约定了建筑面积的单价为150元/㎡，双方对建筑面积的工程量为8672.55㎡均予以确认，但双方均未举示相应的证据证明双方对建筑面积的单价重新进行了约定，故对余登国要求按照增加的单价计算和艺鹏公司要求按照减少的单价计算的主张，法院均不予采信。对于建筑面积的工程价款计算为8672.55㎡×150元/㎡=1300882.50元，对余登国主张的第22项增加单价计算的部分法院不予确认。艺鹏公司、唐孝刚主张还应扣除文化石减少金额33264.75元，但其并未举示相应的证据，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因此，在加上额外的点工款6985元并扣除应扣款项1400元后，余登国总计应获得的工程款为1481902.336元。因艺鹏公司已经向余登国支付了工程价款1503000元，对余登国主张艺鹏公司还应向其支付工程款91495.9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唐孝刚、艺鹏公司是否应当向余登国支付人工费差额部分45043.10元。一审法院认为，余登国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有甄别盈亏风险的能力，余登国并未举示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实际支付的人工工资超过了预算的工程单价，亦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支付的人工工资超过了预算的工程单价，亦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支付的人工工资超过了预算的工程单价的原因是艺鹏公司、唐孝刚与其签订合同时存在隐瞒工程真实情况的行为，故余登国主张由唐孝刚、艺鹏公司支付其超过预算单价的人工工资差额部分45043.10元，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唐孝刚、艺鹏公司是否应当余登国支付工资9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余登国向艺鹏公司承包依云林里建设工程，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由余登国自行组织、管理工人施工以完成工程内容，艺鹏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对余登国完成的工程支付相应的价款。余登国主张其系艺鹏公司的劳动者，应当获得工资94000元的诉讼请求，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做处理，余登国可另行主张。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余登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79元，由余登国负担。上诉人余登国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我在一审提交的结算单虽然未经艺鹏公司盖章，但有艺鹏公司依云林里项目部现场主管万跃远、项目经理舒东、预结算主管唐孝刚签字确认，唐孝刚写明“工程量属实，单价已核”，并有各项工程的组成表和单价表，足以证明我提交的结算单是真实的。其中的一项增加单价7元/平方米，注明“由冉总审核”字样，足以证明冉总及艺鹏公司给我班组加价的真实性。2、唐孝刚在2013年3月与我签合同时，故意隐瞒了武隆县仙女镇依云林里工程灰工班组工程量的真实性，向我提供了虚假情况，致使我班组实际人工费大大超过了2014年8月19日该公司项目部给我班组的单价，差额为45043.10元。我所提交的人工工资单据上的工资数量已经过该项目部的认可和确认。3、2013年3月至2014年9月期间，我为艺鹏公司组织和管理民工，付出了劳动，艺鹏公司应支付我该期间的劳动报酬94000元（按这一段时间内武隆县建筑行情代班管理人员的月工资5000元计算）。唐孝刚、艺鹏公司二审辩称：一审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工程价款如何结算，余登国关于与艺鹏公司之间建立了劳动关系，该公司应支付其工资的诉讼请求，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余登国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本案不做处理。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唐孝刚是否应承担支付余登国工程价款、人工费差额、工资的责任。2、按建筑面积计价的灰工劳务费单价是多少。3、艺鹏公司应否补足余登国人工费差额45043.10元。对于第一个焦点。《劳务分包合同书》系唐孝刚代表艺鹏公司与余登国签订，艺鹏公司在该合同上加盖了公章且对唐孝刚的职务行为没有异议，余登国在签订合同时亦明知唐孝刚系代表艺鹏公司签订合同，故《劳务分包合同书》的合同当事人为艺鹏公司和余登国，唐孝刚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方，基于合同的相对性，余登国只能向艺鹏公司主张工程价款、人工费差额、工资。唐孝刚不是合同相对人，不应承担向余登国支付工程价款、工资的合同义务。余登国请求唐孝刚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二个焦点。《劳务分包合同书》第8.2条约定，灰工劳务综合单价为150元/㎡（建筑面积），第12.1条约定，在结算劳务工程款时，甲方任何工作人员（包括但不限于施管人员、项目经理、处长、库管员等）任何时候以甲方或甲方相关项目部的名义向乙方出具的欠据、收据、承诺及其他任何经济法律文书等，必须经甲方分管、主管领导审核确认后，并在5日内到甲方加盖公章方为有效，否则无效。余登国主张应按《依云林里班组工程预结算》表载明的158元/㎡（建筑面积）的单价结算，但该表仅有艺鹏公司施工现场管理人员签字名，并未加盖艺鹏公司的印章，且该表中艺鹏公司的现场管理人员批注了“单价增加由冉总审核”等内容，根据《劳务分包合同书》的约定，该结算表尚不具备法律效力，对艺鹏公司没有约束力。余登国所举证据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按《劳务分包合同书》约定的单价即150元/㎡计算余登国的工程价款符合法律规定，余登国主张按2014年8月19日《依云林里班组工程预结算》表格载明的单价计算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三个焦点。余登国主张其实际支付给工人的工资超过了艺鹏公司发包时确定的人工工资总额，应由艺鹏公司补偿差价45043.10元。本院认为，余登国与艺鹏公司之间是劳务承包合同关系，其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合同一方当事人，应独自享有履行合同的全部收益，承担全部风险，其以履行合同所得收益不足以弥补支出为由请求艺鹏公司补偿差价，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余登国的上诉理由、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58元，由上诉人余登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镝鸣审 判 员  谭红艳代理审判员  张东一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邬昌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