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民终1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岗市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鹤岗市向阳区花园小区7号楼116-216室。法定代表人于庆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高峰，黑龙江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岗市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拜泉销售分公司，住所地拜泉县拜泉镇电业局综合楼。法定代表人于庆祥，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高峰，黑龙江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智会，男，1955年7月1日生，拜泉县教师进修学校退休教师。上诉人鹤岗市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天公司）、鹤岗市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拜泉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拜泉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智会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4日作出（2015）齐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蓝天公司及其拜泉分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蓝天公司、拜泉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峰，被上诉人李智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李智会在南通街有照房屋115.55平方米，产权证载明的用途为商业，实际用途商业。另有地下室57.5平方米，地上建筑物锅炉房及附属13平方米。2011年12月21日，拜泉分公司（甲方，拆迁人）与李智会（乙方，被拆迁人）签订《拆迁住宅房屋安置多层住宅楼房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编号为151号。内容为：甲方按齐拆许字（2010）第16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在南通街地段实施房屋拆迁，须拆除乙方（房屋承租人）房屋，依据《齐齐哈尔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及相关规定，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根据乙方（房屋承租人）提供的产权证及相关材料，经双方核对，对乙方（房屋承租人）房屋、附属物及其它情况确认如下：（一）房屋状况：1.房屋座落南通街区3委25组；2.房屋产权属私产（公）产，产权证号20030782，结构混合，房建筑面积115.55平方米；3.产权证载明的用途商业，实际用途商业……。第二条甲方按下列标准对乙方（房屋承租人）房屋予以安置：（一）乙方（房屋承租人）同意甲方提供宏景家园小区安置用房……。第五条甲方依据本协议第一条确认事项，按下列标准对乙方（房屋承租人）给予补偿：……（五）产权置换后，乙方放弃所有补偿补助费，按齐市政府规定及原面积应回迁115.55平方米，现乙方要求1代3门市，80平方米+80平方米+70平方米住宅，为及早拆迁甲方拟按法规安排。第六条本协议签订后15日内，乙方或者房屋承租人应搬迁完毕，并将房屋交给甲方。第九条其它：甲方同意乙方自搬家之日起至回迁之日止，自愿放弃所有补偿和各种补助，回迁1代3楼门市，每层4.2米宽开间商服，80平方米+80平方米+70平方米毛坯房住宅。乙方所有楼房必须无遮挡、无冷山。1楼商用梁柁、楼梯布局合理有后门窗。住宅楼若有高层10层以上，不要顶层。如是多层，要4层5层。李智会于2012年1月1日搬走。《协议书》约定十八个月回迁，但因工期没有按时完成，故未按时回迁。另查明，一、宏景家园已更名为金域时代广场；二、拜泉分公司提供的商服房屋已在李智会控制之下，《协议书》中约定商服房屋面积为176.4平方米（4.2米×14米×3套），测绘面积为154.8平方米，相差21.6平方米，没有供水供电，住宅房屋拜泉分公司已经出售；三、李智会同意商服房屋及住宅房屋所差面积按市场价货币补偿，其中商服用房价格为每平方米7,834.00元。李智会原审诉称，其为拜泉县南通道街主街路西商户（南通街三委25组），拥有商用房屋一套，房屋建筑面积为115.55平方米，地下室57.5平方米，锅炉房和阳台共13平方米。2011年12月21日，拜泉分公司与李智会签定的《协议书》约定："回迁1代3楼门市商服房，每层4.2米宽开间，总面积176.4平方米，毛坯房住宅楼3套，即（70平方米+80平方米+80平方米）"，同时约定商服位于南六路西南数第四个门，北邻李智会、南邻闫三，原址原位。门面宽度不少于4.2米。李智会所有楼房必须无遮挡，无冷山。住宅楼若有高层10层以上，不要顶层。合同签订后，李智会完全履行了搬迁义务，配合了拆迁工作。但李智会商服楼所在地已改造建成了金域购物广场，该购物广场已于2014年10月10日正式开业，拜泉分公司却于2014年10月15日单方宣布所有临正街回迁户一视同仁，不按《协议书》约定进行安置，公然拒绝履行合同义务。拜泉分公司宣称，原临主街每栋门市房给回迁商户原位回迁，购物中心大门南的安置154平方米的1-3商服楼（3.6米×14米开间），一栋72.64平方米的住宅楼，一个地下停车位。拜泉分公司公然违约的行径，已构成实质上的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请求法院判令蓝天公司、拜泉分公司：1.全面履行《协议书》；2.按照《协议书》无偿提供回迁商服房屋176.4（4.2米×14米×3套=176.4平方米）平方米，并提供约定楼层住宅三套共计230平方米（70平方米+80平方米+80平方米）；3.赔偿逾期回迁的经济损失180,000.00元；4、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蓝天公司、拜泉分公司第一次开庭时辩称，蓝天公司不能履行《协议书》，该合同显失公正，只能安置一带三的商服楼和一套73平方米的住宅楼，其余不能给予安置。第二次开庭时辩称：1.蓝天公司、拜泉分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虽未提出管辖异议且应诉答辩，但本案属于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规定的案件，故本案应由拜泉县人民法院审理；2.拜泉分公司是具有独立经营资质的企业，并依法取得了营业执照，具有独立的位于拜泉县拜泉镇内"宏景家园"的巨额房屋等财产，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民事责任不应由蓝天公司承担；3.双方约定回迁的一套门市房176.4平方米和三套住宅230平方米，因双方合同没有约定具体位置，又未后续达成一致，且上述房屋已做其它用途，事实上这些房屋已不存在，合同已经无法履行，房屋竣工后拜泉分公司已经明确通知李智会接收回迁的房屋，李智会拒绝接收，责任在李智会，合同已无法履行；4.李智会主张的180,000.00元损失没有事实依据；5.本案涉及近200户已销售回迁的业主，如按李智会的主张进行判决，势必造成不稳定因素。故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李智会的诉讼请求。原审判决认为，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李智会与拜泉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依公平原则确立了各方的权利义务，故双方应依《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义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拜泉分公司提出其与李智会所签订的《协议书》是违心的，是李智会利用拜泉分公司急于拆迁的心理，拜泉分公司为了不影响拆迁才与李智会签订的主张，因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拜泉分公司对《协议书》上手写部分不予认可的主张，因该合同格式条款部分是拜泉分公司提供的，其中手写部分拜泉分公司虽不认可，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拜泉分公司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是李智会所写，故对拜泉分公司提出《协议书》上手写部分不予认可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李智会与拜泉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李智会请求蓝天公司与拜泉分公司全面履行《协议书》，按照合同约定无偿提供回迁商服房屋176.4平方米（4.2米×14米×3套）、三套住宅230平方米（70平方米+80平方米+80平方米）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提出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当事人未提出管辖权异议，并应诉答辩的，视为受诉人民法院有管辖权，但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规定的除外。蓝天公司与拜泉分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未提交答辩状，亦未提出管辖权异议进行应诉答辩，应视为同意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有管辖权；同时因本案所涉及的不动产是因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引起的，其基础法律关系是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应不完全适用专属管辖的规定；且上级人民法院有权审理下级人民法院管辖的第一审民事案件，故本案由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无不当。综上，蓝天公司与拜泉分公司关于本案应由拜泉县人民法院审理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故李智会以拜泉分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拜泉分公司关于其是具有独立经营资质的企业，并依法取得了营业执照，具有独立的位于拜泉县拜泉镇内"宏景家园"的房屋等财产，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民事责任不应由蓝天公司承担的主张，因拜泉分公司是蓝天公司的分公司，其民事责任由蓝天公司承担，并无不当。故对拜泉分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拜泉分公司关于李智会与拜泉分公司约定回迁的一套门市房176.4平方米和三套住宅230平方米，因双方在合同中没有约定上述房屋具体位置，以后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且上述房屋已做其它用途，事实上这些房屋已不存在，合同已经无法履行的主张，因双方已明确约定回迁位置在宏景家园（现改名为金域时代广场），且李智会已实际占有商服房屋，故对拜泉分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拜泉分公司关于房屋竣工后已经明确通知李智会接收回迁的房屋，李智会拒绝，责任在李智会，合同已无法履行的主张，因未提供充分证据，且李智会已当庭表示对不能安置部分的面积，可以按货币化补偿，故对拜泉分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拜泉分公司关于李智会主张的180,000.00元损失没有事实依据的主张，因李智会至今未回迁商服用房，必然产生相应的损失。其提供其他商服房屋的租房合同、租金金额，证实其所受到的损失数额，但考虑到该合同中的商服房屋租金价格系同一地段相似条件下的租金金额，同时拜泉分公司又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损失是李智会拒绝回迁造成的。故对李智会请求赔偿逾期回迁的经济损失180,00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考虑到拜泉分公司已经事实上不能安置《协议书》中约定的商服面积及住宅面积，李智会亦认可按货币化补偿，且同意以同一地段的商服用房的价格7,834.00元为参考，故酌定对不能安置部分的商服房屋面积每平方米按7,834.00元予以补偿，对不能安置的住宅房屋面积按本判决生效后执行时的同一地段住宅房屋的市场价格予以补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鹤岗市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拜泉销售分公司为李智会在拜泉县金域时代广场安置176.4平方米一代三楼门市商服房屋一座，如不能按《协议书》约定面积安置商服房屋，所差面积应比照每平方米7,834.00元给予李智会货币补偿；二、鹤岗市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拜泉销售分公司为李智会在拜泉县金域时代广场安置三套住宅房屋，面积分别为70平方米、80平方米、80平方米（总面积为230平方米），如不能按《协议书》约定面积安置住宅房屋，所差面积应按本判决生效后执行之日同等地段住宅房屋每平方米市场价格标准给予李智会货币补偿；三、鹤岗市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拜泉销售分公司赔偿李智会因迟延入户造成的经济损失180,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完毕；四、鹤岗市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鹤岗市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拜泉销售分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27,872.00元，由鹤岗市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鹤岗市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拜泉销售分公司负担。蓝天公司及其拜泉分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确认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导致判决结论错误，确认原审判决程序违法。主要理由：1.原审法院违反级别管辖的规定，本案争议纠纷应当由基层人民法院管辖。2.原审判决蓝天公司和拜泉分公司共同给付李智会回迁房屋错误。《协议书》的主体是拜泉分公司而非蓝天公司，拜泉分公司具有独立经营资质并领取营业执照的企业，有独立财产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其民事责任不应当由蓝天公司承担。3.原审判决由蓝天公司与拜泉分公司按合同约定回迁一套门市房176.4平方米和三套230平方米住宅房屋，双方没有在合同中约定具体的位置，又未后续达成一致，而且上述房屋现已另行用作它途。原审判决回迁房屋已经不存在，合同已无法履行。原审判决176.4平方米房屋比照7,834.00元/平方米给予货币补偿没有法律依据。判决赔偿经济损失180,000.00元，于法无据。4.本案涉及上诉人所销售房屋有近200户已销售和回迁的业主，如果按照原审法院的判决，会造成这200余户的业主群体性上访，产生社会不稳定安全因素。根据人民法院司法裁判的司法效果和社会效果统一的原则，恳请二审法院慎重作出裁判，避免造成社会不稳定。本院经审理确认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拜泉分公司与李智会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李智会依据上述合同内容，要求蓝天公司及拜泉分公司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符合法律规定。现双方对原审判决内容提起上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之规定，经归纳蓝天公司及拜泉分公司上诉请求，二审为以下焦点问题：关于蓝天公司及拜泉分公司应否赔偿逾期回迁损失问题。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债务人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应当遵循全面、适当履行原则，债权人有权拒绝债务人的部分履行行为。虽然《协议书》未约定李智会回迁的具体时间，但蓝天公司和拜泉分公司开发涉案工程，回迁的房屋应为整体统一回迁，按照交易习惯，应以涉案工程其他被动迁居民回迁时间加以认定。而本院另行作出与李智会相邻的被动迁居民，即赵晓宇诉蓝天公司、拜泉分公司拆迁安宅补偿合同纠纷一案的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回迁时间为十八个月，即2013年7月前，且在房屋进户时李智会已经主张回迁，蓝天公司和拜泉分公司亦同意回迁，只是回迁房屋的面积双方持有争议。另外，蓝天公司和拜泉分公司未就此提出异议，故本院以该时间确定进户时间。拜泉分公司与李智会签订的《协议书》对回迁门市房的面积、位置等均作出了明确、详实的约定。蓝天公司及拜泉分公司举示的证据，仅能证实其在2014年10月向李智会交付合同约定的部分房屋，然而即使该交付行为成立，业已超出了十八个月的履行期限。并且，蓝天公司及拜泉分公司所给付的房屋，还需要签署载有放弃权利内容的准入证明，对此李智会有权予以拒绝。蓝天公司及拜泉分公司擅自降低回迁标准，减少合同约定回迁房屋的面积和套数违约在先，李智会对其部分履行的违约行为不予接收系行使全面履行抗辩权的行为，自身不存在过错，故李智会主张逾期回迁损失应予支持。侵权行为连续发生，损失亦应持续计算，自2013年7月回迁，按7,916.66元/月计算，已超过李智会仅主张的180,000.00元经济损失，故原审法院在其请求范围内予以支持正确，蓝天公司及拜泉分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蓝天公司是否承担拜泉分公司民事责任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蓝天公司拜泉分公司虽领取营业执照，但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民事责任应由蓝天公司承担，故原审判决蓝天公司承担责任并不不当。关于本案回迁房屋无法执行时按货币补偿以及标准的问题。民事主体之间权利义务关系的内容遵循有约定依约定，无约定从法定的基本原则。本案中，原审判决认定拜泉分公司已经不能完全安置《协议书》中约定的商服面积和住宅面积，根据李智会主张以货币补偿，并提供商服房屋7,834.00元/平方米的市场价格标准，确定商服房屋面积差价款,对不能安置住宅房屋，按照该案判决生效后、执行时的同一地段市场价格予以补偿，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故对蓝天公司及拜泉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管辖的问题。虽然案涉房屋系不动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应由不动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八条有关级别管辖的规定，中级人民法院可以受理其辖区内的不动产案件。根据立案时所适用的级别管辖规定，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并进行审理并无不当，故蓝天公司及拜泉分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872.00元，由鹤岗市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鹤岗市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拜泉销售分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广厚代理审判员  王晓兵代理审判员  王景波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