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民终20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豆张庄乡政府西侧。法定代表人刘宪辉，经理。委托代理人徐彬，天津云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法定代表人郭凤海，村主任。原审第三人郭立伟。上诉人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原审第三人郭立伟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4）武民二初字第64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4年4月28日，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原名称为天津市德兴隆奶业有限公司）与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作为甲方）签订一份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甲方将坐落在南陈庄村东天津市华兴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发包给乙方经营，承包期为10年，承包费为198000元/年，共计1980000元，每年付一次当年的承包费；甲方奶牛场的全部建筑物、门卫、办公室、牛舍、挤奶厅等全部交给乙方使用，乙方负责保养、维护、维修，其费用由乙方负担，使用造成毁损不能修复的，则由乙方按时价的重置价格赔偿甲方的损失;天津市华兴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的机器设备、化验室设备、办公用品等资产全部归乙方使用，乙方负责保管维护维修，费用由乙方负担，不能修复的由乙方按时价的重置价格赔偿给甲方;在承包期内，甲方将天津市华兴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及相关的证件给乙方使用，但乙方必须按时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乙方负责人，并负责证件的年检等事项，其费用由乙方负担，自承包起始之日起往后一切天津市华兴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均由乙方负责;在承包期内，甲乙双方如有违约行为，违约方按照合同届满所余下时间的承包费的50%赔偿给守约方的经济损失；合同中还约定了其他有关内容。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定履行承包合同。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向法院提供了一份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与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作为甲方）签订的《关于天津市武清区华兴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承包合同的补充合同》，其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就天津市华兴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的承包合同于2014年4月28日到期后，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4月29日止，共五年，仍由乙方承包，每年承包费198000元，每年付一次当年的承包费，共计990000元，在承包期内，甲乙双方如有违约行为，违约方按照合同届满所余下时间的承包费的50%赔偿给守约方的经济损失；合同中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该补充合同的落款处分别盖有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与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印章，以及其他相关的字迹。2014年4月9日，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向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交付书面通知书，其内容为，通知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与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养殖承包合同于2014年4月28日到期，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在2014年4月29日前与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办理交接等相关手续并腾出此房屋。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2日向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回复书面《履行合同告知书》，其主要内容为，天津市德兴隆奶业有限公司于2004年4月28日与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履行期间，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10日与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签订承包合同的补充合同，约定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继续承包天津华兴畜牧养殖有限公司，自2014年4月29日至2019年4月29日。为此，向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会提出严重声明，天津市德兴隆奶业有限公司将依法继续履行承包合同，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不得非法干预或影响本公司的生产经营，否则本公司将采取正当防卫措施或诉诸法律，一切后果由你们自负。2014年4月29日上午，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有关人员将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所有的设备6吨奶罐1个、10吨地泵1台、计量瓶12个拆除后放置在牛场处。2014年5月21日，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郭凤海给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出具的一张清单，其内容为：“太阳能玖组.地磅壹台.奶罐壹个.计量瓶12个”。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与郭立伟于2013年3月4日订立养牛场承包合同，约定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将坐落于武清区村（天津市区华兴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发包给郭立伟，包括营业执照等一切手续，承包期限为10年，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2024年4月29日止；郭立伟于2012年11月22日一次性将5年承包费1100000元（每年220000元）交付给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4月29日将该公司交付给郭立伟，2014年6月，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等生产经营手续办理完毕交付给郭立伟。郭立伟向法院提交了写有王建忠、郭凤海、谢广全等人的名字日期为2012年12月的“两委”联席会议记录。天津市武清区华兴牧业养殖有限公司于2001年成立，工商登记中显示股东为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以及黄茂廷，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占90%股份，黄茂廷占10%股份。黄茂廷对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将该公司承包给他人无异议。2014年5月20日黄茂廷将持有该公司10%的股份转让给了田红艳。本案审理中，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申请对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提交的补充合同等有关内容鉴定，法院委托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预交鉴定费20000元。鉴定单位对补充合同中的有关内容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落款日期为“2012年2月10日”《关于天津市武清区华兴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承包合同的补充合同》中盖有的“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印章印文与样本中盖有的印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2、上述检材印文与交叉的“甲方：”、“谢广全”打印和手写字迹的先后顺序为先字后印；3、上述检材的2页纸张未发现特性不同；4、上述检材第2页中黑体手写字迹除“谢广全”和“乙方：”印文下方“2014.4.29”字迹外其他黑色手写字迹均为添写形成。上述查明的事实有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2004年4月28日，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与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订立的承包合同、2012年2月10日补充合同；2，2011年11月26日村两委会会议记录、2011年12月15日村民代表会议记录；3，照片10张；4，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负责人郭凤海于2014年5月21日给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出具的扣押清单，5，收据6张，6，履行合同告知书及通知书，7，打款凭单4页和退款通知4页。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提供以下证据：1，2004年承包合同，2，通知书。原审第三人郭立伟提供以下证据：1，村民代表证明及两委联席会议记录，2，户代表签字及公告照片，3，我与村委会签订的合同。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与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签订的补充合同的效力问题，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理由如下：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向法院提供了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的“两委”记录及“村民代表”记录，会议记录系单页载体形式，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及郭立伟对此真实性均予以否认，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未举证证明取得两份证据的合法来源，即便该两份记录是真实的，该两份记录也应存在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处，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持有该两个记录有悖常理；郭立伟提供的被告于2012年12月的“两委”联席会议记录中，也签有王建忠、郭凤海、谢广全等人的名字，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提供“两委”会议记录内容与郭立伟提供的记录内容不一致，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对该两份记录内容的真实性未能举证证实，故对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两委”记录及“村民代表”记录不予采信。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对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提交的补充合同有关内容申请鉴定，鉴定结论为该合同中落款处加盖的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印章确系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印章，但落款处黑色手写体字迹除“谢广全”和“乙方：”印文下方“2014.4.29”字迹外其他黑色手写字迹均是添写形成，对该鉴定结论，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以及郭立伟并无异议，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虽然有异议，但鉴定结论有所依据且鉴定程序并未违法，法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该鉴定结论表明，补充合同落款处，除添加内容外，日期则为2014.4.29，而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与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在2014年4月29日正发生纠纷当日，且从该日以前，双方对于承包合同是否继续履行而发生争议，因此，可以推断该合同的签订时间并不是2014年4月29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八）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虽然该补充合同系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与被告之间签订，但签订的该合同欠缺民主议定程序，因此涉案的补充合同应当属于无效合同。经法院释明，涉案补充合同如无效，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主张：1、要求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赔偿损失475000元；2、因有些设备已经损毁，要求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直接赔偿财产的原有价值635000元；因为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责任造成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无法与第三方天津澳海浩德牧业有限公司生鲜乳购销合同无法履行，该合同所产生的损失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另案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与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双方均不能举证证明补充合同的签订时间，纵观本案的具体情况，补充合同的无效，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与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双方均有过错，各自损失应各自负担。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提出对场地进行整改支出150000元，提供个人书写的收条，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该收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法院不予采信；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提供了天津市志永地坪工程有限公司的收条用以证明修路花费40000元，该收条的落款时间为2005年6月10日，该时间修路也是对履行原合同中的应尽的维修义务，与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合同没有关联性，对于补充合同无效损失赔偿并无证明力，法院不予确认；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提出安装塑钢门窗，仅提供一份收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法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提出的地泵1台（10吨）、奶罐（6吨）、计量瓶12个，太阳能9组等财物毁损造成的损失，与本案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审理，对于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财物返还或受毁损赔偿可另行主张。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规定，判决：驳回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90元，由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负担7395元，由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负担7395元；鉴定费20000元，由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负担。判决后，上诉人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认为，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原审的诉讼请求，属认定事实错误，侵害了上诉人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的合法利益。其理由为，2011年11月26日，被上诉人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召开了村委会和村党支部会议，2011年12月15日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对上诉人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延包合同期限进行了讨论，最后决定将上诉人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的承包期限延长5年，即自2014年4月28日至2019年4月29日。补充协议签订后，上诉人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开始对牛场场地、路面、院落、牛棚进行部分整改，正在整改过程中，2014年4月29日，被上诉人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负责人郭凤海组织部分村民强行进入上诉人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所承包经营的牛场，将上诉人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轰出牛场，并损毁办公及经营设施，导致牛场无法正常经营，被上诉人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的违约行为，造成上诉人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无法继续经营。因此，上诉人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4）武民二初字第6469号民事判决，支持上诉人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原审的诉讼请求。判令：1、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支付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违约金475000元；2、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返还占有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的地磅、挤奶器、计量瓶等财产（价值635000元）；3、诉讼费由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承担。被上诉人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法院依据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提供的相关证据及查明的事实，并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判决驳回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郭立伟答辩称，不同意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同意被上诉人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的答辩意见，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本院审查后认为，证据不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原审法院依据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提供的2004年4月28日，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与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订立的承包合同、2012年2月10日补充合同、2011年11月26日村两委会会议记录、2011年12月15日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及照片、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负责人郭凤海于2014年5月21日给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出具的扣押清单、收据、履行合同告知书、通知书、打款凭单及退款通知。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南陈庄村民委员会提供的2004年承包合同、通知书。原审第三人郭立伟提供的村民代表证明及两委会会议记录、村民代表签字及公告照片、原审第三人郭立伟与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等为依据，并根据查明的事实及法律的相关规定，判决驳回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认定清楚。虽然上诉人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要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原审的诉讼请求，但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就其主张未能提供新的证据证实，据此，上诉人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90元，由上诉人天津市德兴隆奶牛养殖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炜审判员 王纪祥审判员 陈清芳二０一六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同顺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供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