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苏民再4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陈彬。委托代理人：高冬竹，江苏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瞿浒，江苏南通市通州开发区法律服务所副主任。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蒋兴平。再审申请人陈彬因与被申请人蒋兴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通中民终字第25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5）苏审二民申字第0089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彬及其委托代理人高冬竹、瞿浒，被申请人蒋兴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8月21日，蒋兴平向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起诉称，陈彬分别于2013年9月1日向其借款300000元，约定利息为月息3.5%，于2013年9月18日向其借款1500000元，约定利息为月息4%，于2013年12月7日向其借款1212500元，于2013年12月31日分两次向其借款150000元和200000元，于2014年1月7日向其借款2000000元，约定利息月息为4%。其间，陈彬已还款2062500元，尚欠3300000元未还。陈彬于2014年1月7日向其出具还款计划，但经多次催要无果，故请求判令：陈彬立即归还蒋兴平借款人民币3300000元及利息486000元。陈彬辩称，对蒋兴平主张的借款金额不予认可。有2000000元债务已转移给了曹某，该款实际是曹某借的，陈彬只是出面向蒋兴平借款。双方没有约定借款利息。陈彬已归还蒋兴平部分借款。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查明，陈彬分别于2013年9月1日向蒋兴平借款人民币300000元，于2013年9月18日向蒋兴平借款人民币1500000元，于2013年12月7日向蒋兴平借款人民币1212500元，于2013年12月31日向蒋兴平借款人民币350000元，于2014年1月7日向蒋兴平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以上陈彬共向蒋兴平借款合计人民币5362500元。其中金额人民币1500000元借款，陈彬约定了借期两个月。其余借款均未约定还款日期。后陈彬陆续归还了蒋兴平部分借款及利息。2014年3月21日，陈彬向蒋兴平出具还款计划，载明“原借蒋兴平款子，还款计划：3月21日至4月21日还本人民币1200000元整。4月21日至5月18日还本1100000元整。”后陈彬未按还款计划履行还款义务。一审法院另查明，陈彬分别于2013年11月22日还款60000元，2013年12月3日还款10500元，2013年12月23日还款60000元，2014年1月9日还款270000元、320000元、80000元，1月31日还款649800元，3月7日还款150500元，3月20日还款220000元，3月21日还款280000元，3月24日还款42700元，5月17日还款300000元，还款金额合计人民币2443500元。后蒋兴平以陈彬未归还欠款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称，陈彬分别于2013年9月1日借款300000元，约定利息为月息3.5%，于2013年9月18日借款1500000元，约定利息为月息4%，于2013年12月7日借款1212500元，于2013年12月31日分两次借款150000元和200000元，于2014年1月7日借款2000000元，约定利息月息为4%。其间，陈彬已还款2062500元，尚欠3300000元未还。陈彬于2014年1月7日出具还款计划，但经多次催要无果。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于未约定还款期的借款，出借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还款。陈彬向蒋兴平借款人民币5362500元，有蒋兴平提供的借条、汇款凭证为证，陈彬不持异议，予以认定。对于陈彬提出的金额为2000000元的借款，实际系曹某向蒋兴平借款的抗辩，由于该笔借款由陈彬向蒋兴平出具了借条，故在陈彬、蒋兴平间形成借贷法律关系，陈彬对债务已转移的主张未提供相应证据，且债务转移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故对陈彬的辩称不予采信。陈彬辩称汇给顾某的款项系给蒋兴平的还款，因遭蒋兴平否认，陈彬对此未提供相应证据，对此不予采信。对于陈彬已归还的款项，是认定归还的借款利息还是本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该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根据上述规定，陈彬已归还的款项优先抵充已到期的金额为1500000元借款的利息或逾期付款违约金，超过部分从该借款的本金中扣除，该借款及本金全部还清后，陈彬所归还的款项优先扣除借款时间在先的借款利息，后扣本金。根据以上方法，按双方确定年利率8%分段计算借款利息，自借款之日至2014年5月17日，共发生借款利息及逾期还款利息167675元，陈彬已还款2443500元，扣除已还利息外，共还本金2275825元，陈彬尚欠蒋兴平借款本金计人民币3086675元。对于尚欠的款项，陈彬应如数归还蒋兴平，并按年利率8%承担所欠借款自2014年5月18日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该院于2014年9月30日作出（2014）崇民初字第1346号民事判决：一、陈彬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蒋兴平借款人民币3086675元。二、陈彬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支付蒋兴平上述借款的利息（自2014年5月18日起按年利率8%计算至法院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陈彬不服一审判决，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认为蒋兴平借款中的200万元系曹某向蒋兴平的借款，（二审诉讼中称其对蒋兴平的200万元债务已转移给案外人曹某）一审判决事实未查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蒋兴平的一审诉讼请求。蒋兴平辩称，陈彬的上诉请求不符合客观事实，没有法律依据，应予驳回。陈彬在一审中关于200万元债务已转让给曹某的主张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债务转让事实并未发生，陈彬应当承担偿还借款义务。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法院另查明，一审中陈彬陈述，在全部借款中有200万元的债务已经转移给了案外人曹某，因为曹某与本人还有债权债务关系，三方达成了一致意见，以此冲抵本案中的200万元，由案外人曹某来偿还，而且曹某已经向蒋兴平出具了借条，所以本人不用偿还蒋兴平这200万元了。一审中蒋兴平提供一份曹某书写的“证明”，其证明“因本人当时与蒋兴平为恋爱关系，她与陈彬的往来由本人牵线，故中途三人之间就元月份借款200万元一事有谈论，本人自愿承担此笔款项的偿还义务，后因种种原因，债权人蒋兴平不同意由我承担还款义务。故陈彬同意继续履行还款义务，并于2014年3月21日出具还款协议，这份还款协议含借款及利息共计230万元。”对该“证明”，陈彬在一审中的质证意见：作为证人证言的话，证人应当到庭，对作出的书面证词予以说明。二审中陈彬认为该“证明”中“本人自愿承担此笔款项的偿还义务”文字表述能够证实其与曹某已达成债务转让的合意。二审中，陈彬为证明将200万元债务转让给曹某已征得债权人蒋兴平同意，提供了2014年5月1日蒋兴平发给其的手机短信，内容为“陈姐，按照协议，4月21日前你应当还我220万，由于4月9日我帮曹某垫还200万，故4月21日前你应还我20万，至今未果，今天的30万又到期限”。蒋兴平对该短信内容形式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当时与曹某仍处于恋爱阶段，是曹某利用她的手机假借她的名义发的。另外，陈彬手机中还有蒋兴平同年5月18日发的短信，内容为“收到30万，截止今日，利息除外，德煜公司借款除外，你们共计还欠我300万。”陈彬质证认为，这里的“你们”是指陈彬和曹某,其中曹某欠蒋兴平200万元。二审中，陈彬提供其于2014年1月7日出具给蒋兴平的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蒋兴平人民币贰佰元整（2000000.00）”，以此证明蒋兴平在替曹某承担债务后，已将200万元的借条退还，结合蒋兴平发的短信中称“我帮曹某垫还200万”说明该笔债务已经转移给了曹某。蒋兴平对此质证认为，当时借条上有明显瑕疵，借款200万元，但大写是“贰佰元”，所以将借条退还给陈彬，后陈彬出具了2014年3月21日还款协议，所以未再要求其出具借条，不认可因为债务转移而将借条退还给陈彬。二审中，陈彬提供曹某书写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本人与蒋兴平原系恋爱关系，因本人尚欠陈彬1200余万元，而陈彬欠蒋兴平借款，蒋兴平提出在陈彬（向）其借款金额中扣减200万，帮本人偿还向陈彬所欠的部分借款，同时本人也同意这种做法，毕竟减轻本人的经济负担，并向蒋兴平出具了200万元的借条，后蒋兴平带人逼迫本人于2014年7月25日写证明交给法院，那份证明是本人被迫所写，造成现在这种结果，感到非常内疚，对不起陈彬，以上说明本人保证属实，若与事实有出入，本人愿意承担所有的法律责任”，以证明200万元债务已经转移的事实。蒋兴平质证认为，曹某未到庭作证，这份说明是否为其所写、在什么情况下出具均值得推敲，这份证据不足以采信。其后，根据陈彬申请，曹某到庭作证，其陈述：原先在4月份的时候，我和陈彬结账的时候有讨论蒋兴平帮我抵200万，但后来因为多种原因，蒋兴平没有同意这个事情。当时三人口头上是同意的，但几天之后，蒋兴平又不同意。我和陈彬已结账，我认为已抵了，我也给蒋兴平写过借条，但蒋兴平因为不同意而撕掉了，没有接受我的借条。没有看到蒋兴平归还200万借条，后来听陈彬说蒋兴平把借条还给她了。与陈彬之间没有具体为200万怎么抵形成书面的材料。对曹某的证言，陈彬质证认为，证人向法庭如实陈述了抵扣200万元的经过，尽管没有书面协议，但可以客观反映抵扣的前后经过及曹某与陈彬之间的债务已经扣减，证人证言与蒋兴平2014年5月1日发的短信吻合，该200万债务已实际转让。对曹某的证言，蒋兴平质证认为，证人提到当时只是一个口头协商，但没有形成三方合意，证人也强调本人不同意为他抵扣200万元债务，证人同时认为其与蒋兴平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可以证明200万债权没有发生实质转移。对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及曹某的证言，二审法院认证意见为：双方当事人对短信内容形式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确认，蒋兴平认为2014年5月1日短信是曹某发的，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认定该短信为蒋兴平所发。对2014年借条真实性蒋兴平无异议，故予以确认。曹某二审出具给陈彬的情况说明与一审中出具给蒋兴平的证明内容相反，其真实性不予认定。曹某出庭作证，符合法律规定，其证言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蒋兴平与陈彬成立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陈彬对一审认定的借款总额、已归还利息及本金数额均无异议，二审予以确认。陈彬上诉主张，尚未归还的3086675元借款中，有200万元债务已经转让给了曹某，应予扣除。依照法律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而依陈彬陈述和曹某的证言，陈彬所欠蒋兴平200万元债务转移方式为曹某向蒋兴平出具借条、陈彬在曹某所欠其债务中扣减，故陈彬应当提供证据证明三方已就此达成一致。现陈彬提交的证据为曹某的证言、出具给蒋兴平借条及蒋兴平于2014年5月1日发的短信，据此证明三方已达成抵扣合意、蒋兴平在200万债务转移后已将借条退回、蒋兴平发短信确认债务转移等事实依据不足。首先，曹某证言证明三方虽口头达成债务转移协议，但事后蒋兴平反悔，不接受其出具的借条，其与蒋兴平未形成债权债务关系，陈彬称曹某已出具借条给蒋兴平无事实依据；其次，陈彬主张200万元借条系三方达成债务转让协议后蒋兴平主动退还依据不足。曹某出庭作证证明未看到蒋兴平退还借条，只是事后听陈彬说收到退还借条。蒋兴平在一审中多次提及该借条因出现瑕疵而退还给陈彬，陈彬其后出具了还款计划，而未再要求其补写借条。陈彬对此未提出反驳意见，对因达成债务转让合意而退还借条这一重要事实在一审中从未提及，有违常理。而且既然退还借条，却不要求退还同样能够证明债权债务关系存在的还款协议或者在退还的借条中予以注明，亦与常理不符；第三，如果债务转移事实不存在争议，按理陈彬应对蒋兴平在2014年5月18日所发短信称“你们共计还欠我300万”明确表明态度，但其对蒋兴平所发短信未予回复。综上，二审法院认为，曹某的证言与蒋兴平两次所发短信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三方曾就本案所涉200万元债务转移进行过协调，蒋兴平先表示同意后又反悔。据此尚不能认定曹某与蒋兴平因债务转移而成立债权债务关系，也不能认定因债务转移蒋兴平已退还借条而消灭与陈彬的债权债务关系。陈彬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该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彬向本院申请再审称：2014年5月12日，蒋兴平就180万元向法院起诉，要求我方予以归还，但其后又主动撤诉，变更诉讼请求为330万元再次起诉，前后自相矛盾，变相累诉。我方在二审中说明了其中200万元的债务已经转让于曹某，但二审法院未能予以采信。二审判决生效以后，我方房产被法院强制执行，在整理材料过程中，发现了2014年4月9日，我方与对方转移债务时曹某所出具的欠条。从原来的385万元变成185万元。这一新的证据，完全符合曹某的证词，与对方陈述的时间等也相吻合。与当日三方确认转让债务以及由我方收回200万元欠条之间相互印证。另外，2014年1月10日的29.5万元、2014年1月13日的30万元、2014年1月14日的80.5万元，共计140万元，均是通过蒋兴平的老板顾某转给对方的。一、二审均未发现其中80.5万元转账单上明确注明着还款（蒋兴平）。一审法院没有查明事实枉判，二审法院继续掩盖事实跟着错误判决。综上，依法请求对本案进行再审。本案再审过程中，陈彬当庭明确其再审请求为：驳回蒋兴平的诉讼请求，诉讼费均由蒋兴平负担。后又当庭撤回付给顾某的140万元系对蒋兴平还款的主张，变更再审请求为：改判陈彬偿还蒋兴平借款1086675元及利息。蒋兴平辩称：对方所主张的事实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生效判决合法公正，应当维持。理由如下：1.原一、二审法院反复查证，确认了200万元债务转移没有得到本人同意。2.原二审庭审过程中，曹某作为陈彬申请出庭的证人明确表示，债务转移本人坚决不同意且曹某与本人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3.陈彬与曹某私下达成的协议对本人没有任何约束力。因此，对方关于200万元债务发生转移的主张不能成立。另外，陈彬汇给顾某的140万元没有转给蒋兴平，蒋兴平对顾某也不负有债务，故不能作为对蒋兴平的还款。陈彬还就该140万元起诉顾某，请求法院判令顾某予以归还，已经得到法院的支持。综上，原一、二审判决正确。本院对本案审查期间，陈彬提供一份曹某于2014年4月1日向陈彬出具的欠条，内容为：“今借到陈彬人民币陆佰万元整，期限1年，用于中煜公司经营用。（截止2013年4月1日前账务已清，原借条均作废。）”该份借条下方由陈彬于2013年12月10日加注：2013年12月9日已还本人民币140万元。该标注下方还有内容不明确的结算数据。最下方注明“185.2100”的数字。陈彬还提供一份曹某于2014年4月9日向陈彬出具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陈彬人民币壹佰捌拾伍万元整，期限一个月（用于中煜公司经营用，截止2014年4月9日前所有往来结清，借据作废）。”陈彬一方认为，上述借条加上陈彬在一审中提供的2014年1月7日借条，原件均在陈彬处，可以证明2014年4月9日，三方共同进行了债务转移，其中2014年1月7日的借条是蒋兴平于2014年4月9日自己交给陈彬的，并非如其所述是被骗走的或是其托人的交给陈彬更改笔误的。因为，2013年4月1日的借条上所书写的演算数据与2014年1月7日的借条上所书写的演算数据存在关联，是同时写上去的。蒋兴平对上述证据仍然坚持原一审的主张，对于陈彬与曹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知情，故不予确认。另外，本案审查期间，陈彬还提供了另外三份证据，分别为2014年1月10日29.5万元的银行卡取款凭条、2014年1月13日30万元的中国银行特种转账贷方传票以及2014年1月14日80.5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特种转账凭证。上述银行凭证的付款人或者户名均为陈彬，收款人为顾某。其中80.5万元银行凭证的转账原因注明：还款（蒋兴平）。因陈彬于庭审中撤回抵销该部分债务的请求，故本院不再予以理涉。顾某于本案再审庭审结束后，以本案与其有利害关系为由，口头向本院申请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未能得到准许。后再次向本院递交书面的参与诉讼申请书，要求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本院对于顾某要求参加本案诉讼的申请未予准许。本院对一、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一、二审法院对于陈彬欠蒋兴平的200万元债务是否于2014年4月9日转让给曹某并且经过蒋兴平同意的事实没有查清。本案债务的认定涉及曹某的利益，如果判决债务转让成立，曹某将成为蒋兴平的债务人，因此，本案判决与案外人曹某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应当追加曹某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一方面有利于本案查明关于债务转让的事实，另一方面也保护曹某的诉讼权利。综上，本案应当追加曹某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一、二审法院漏立当事人，应当裁定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通中民终字第2508号民事判决和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2014）崇民初字第1346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重审。审 判 长  郭群代理审判员  陈军代理审判员  徐智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程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