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莆民终字第9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住所地仙游县鲤南镇城南新区木兰溪南岸公园（商业楼）1幢一层，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05430337-3。法定代表人肖元标，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王元远，福建理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叶建辉，福建理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仙游县国土资源局，住所地仙游县鲤城街道园滨东路659号。法定代表人李自力，局长。委托代理人李金兴，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仙游县国土资源局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4）仙民初字第5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8月6日，仙游县国土资源局、仙游县招投标中心联合在网上发布《仙××告》。该公告第六条：“本地块按现状净地挂牌出让，土地竞得者须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签订之日起五十日内缴清全部挂牌成交价款（包括土地成本、前期开发费用等），取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契税等其他有关的税、金、费按规定缴纳。”2012年9月4日，仙游县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原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维权（作为乙方）签订《投资开发PS-2012-15号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一份，该协议内容如下：“一、若乙方竞得该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必须在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当日保证金即转为出让金，并在三日内再交付土地出让金2000万元，其余的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签订后五十日内全部缴纳。二、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拖缴土地出让金，若逾期缴纳土地出让金的，甲方有权收回该幅土地使用权，由仙游县国土资源局解除与乙方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三、因乙方违约行为造成另行出让该地块的成交价格低于乙方原竞得价的，乙方还需按实际差额向仙游县国土资源局支付赔偿金及向仙游县招投标中心支付挂牌交易的相关费用。四、乙方竞得土地使用权后，按规定全额缴清土地成交价款后进行开发建设时，遇到其他阻挠，由甲方负责协调处理。但乙方不得以此或任何理由为借口不缴纳土地出让价款或终止合同。五、本协议一经签订后与PS-2012-15号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文件和《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六、若乙方未能竞得该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本协议自行废止。七、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八、本协议2012年9月4日在仙游县签订。”2012年9月5日，仙游县招投标中心向郭维权发出仙游县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交易成交通知书，该通知书内容载明：“郭维权：在本次仙游县招投标中心举行的仙游县PS-2012-15号地块公开挂牌交易期间，你单位（个人）于2012年9月5日10时00分挂牌截止后进入现场竞价，竞价时的报价额为：人民币陆仟陆佰肆拾壹万元整（小写：6641万元），为挂牌出让期间出价最高者并符合其他规定，现确认你单位（个人）为本次挂牌交易地块的竞得者。请在挂牌成交确认之日起10日内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再交付土地出让金2000万元，其余的出让金（包括土地成本、前期开发费用等）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签订之日起五十日内全部缴纳，契税等其他有关的税、金、费按规定缴纳。如有违约，将按《仙游县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交易须知》和《仙游县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有关规定处理。”2012年9月17日，仙游县国土资源局（作为出让人）与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作为受让人）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35××××021）。该合同内容载明：“第一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等法律、有关行政法规及土地供应政策规定，双方本着平等、自愿、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订立本合同。……第六条出让人同意在2012年11月7日前将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出让人同意在交付土地时该宗地应达到本条第（二）项规定的土地条件：（一）场地平整达到1；周围基础设施达到1；（二）现状净地条件。……第八条本合同项下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为人民币大写陆仟陆佰肆拾壹万元（小写：66410000元），每平方米人民币叁仟贰佰贰拾肆点柒贰元（小写3224.72元）。第九条本合同项下宗地的定金为人民币大写壹仟万元（小写10000000元），定金抵作土地出让价款。第十条受让人同意按照本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向出让人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一）本合同签订之日起0日内，一次性付清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二）按以下时间和金额分三期向出让人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第一期人民币大写壹仟万元（小写10000000元），付款时间：2012年9月17日之前。第二期人民币大写贰仟万元（小写20000000元），付款时间：2012年9月20日之前。第三期人民币叁仟陆佰肆拾壹万元（小写36410000元），付款时间：2012年11月7日之前。分期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受让人在支付第二期及以后各期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时，不向出让人支付利息。……第三十条受让人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受让人不能按时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自滞纳之日起，每日按迟延支付款项的1‰向出让人缴纳违约金，延期付款超过60日，经出让人催交后仍不能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出让人有权解除合同，受让人无权返还定金，出让人并可请求受让人赔偿损失。……第三十七条受让人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出让人必须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交付出让土地。由于出让人未按时提供出让土地而致受让人本合同项下宗地占有延期的，每延期一日，出让人应当按受让人已经支付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1‰向受让人给付违约金，土地使用年期自实际交付土地之日起算。出让人延期交付土地超过60日，经受让人催交后仍不能交付土地的，受让人有权解除合同，出让人应当双倍返还定金，并退还已经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其余部分，受让人并可请求出让人赔偿损失。……”合同签订后，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按约支付第一期土地出让价款人民币1000万元，没有按约支付第二期土地出让价款人民币2000万元。2012年9月20日，仙游县国土资源局向被告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发出缴款催告书（编号：20120019），限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在2012年9月20日前缴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十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的土地出让金人民币贰仟万元正，如不按时缴纳，仙游县国土资源局将按协议书约定执行。2012年9月24日，福建朗天律师事务所受仙游县国土资源局委托，向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发出朗律字201208号律师函，该律师函内容载明：“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本所受仙游县国土资源局（下称‘国土局’）委托，受理你单位不履行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根据二〇一二年九月十七日国土局与你单位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下称‘合同’）第十条约定，你单位须在二〇一二年九月二十日前支付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贰仟万元。第三十条约定‘受让人不能按时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自滞纳之日起，每日按迟延支付款项的1‰向出让人缴纳违约金，延期付款超过60日，经出让人催交后仍不能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出让人有权解除合同，受让人无权要求返还定金’。委托人于二〇一二年九月二十日已向你单位发出缴款催告书（编号：20120019），至今仍未缴纳应缴的土地出让金。请你单位务必严格履行合同，否则，本所将根据国土局授权，依法提起诉讼，特此函告”。2012年11月7日，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向仙游县国土资源局缴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人民币56410000元。即日，仙游县国土资源局与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确认书，仙游县国土资源局按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35××××021）约定将宗地交付给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为此，仙游县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9月23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处理。原审法院另查明，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郭维权，于2014年12月25日变更为肖元标。原审法院认为，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竞得编号仙游县榜头紫泽园PS-2012-15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后，于2012年9月17日，仙游县国土资源局（作为出让人）与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作为受让人）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35××××021），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内容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应认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依照合同第十条的约定：“受让人同意按照本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向出让人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一）本合同签订之日起0日内，一次性付清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二）按以下时间和金额分三期向出让人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第一期人民币大写壹仟万元（小写10000000元），付款时间：2012年9月17日之前。第二期人民币大写贰仟万元（小写20000000元），付款时间：2012年9月20日之前。第三期人民币叁仟陆佰肆拾壹万元（小写36410000元），付款时间：2012年11月7日之前。分期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受让人在支付第二期及以后各期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时，不向出让人支付利息。”依照合同第六条的约定：“出让人同意在2012年11月7日前将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出让人同意在交付土地时该宗地应达到本条第（二）项规定的土地条件：（一）场地平整达到1；周围基础设施达到1；（二）现状净地条件。”2012年11月7日，仙游县国土资源局与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确认书，仙游县国土资源局按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35××××021）约定将宗地交付给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双方签字认可。仙游县国土资源局按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辩解，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报名参加此次招投标活动后，仙游县国土资源局的上级仙游县政府于2012年9月4日强迫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郭维权签订此份协议，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明确向仙游县人民政府提出此份协议明显违反《仙游县榜头紫泽园PS-2012-15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的有关付款期限的招标条件，即“土地竞得者须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签订之日起五十日内缴清全部挂牌成交价款（包括土地成本、前期开发费用）”，违反了我国《招标投标法》第46条、第59条和《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57条和73条的规定，属于违法无效的协议，表示拒绝签订，但仙游县政府表示如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不签订此份协议，就取消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的投标资格。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在据理力争无效的情况下，为了取得仙游县榜头紫泽园PS-2012-15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被迫先与仙游县政府签订此份协议，但在2012年9月17日与仙游县国土资源局签订该编号35××××021《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后，立即就包括此份违法无效协议和违法无效合同条款在内的各种违约事项，以仙作时代（2012）06号文件向仙游县国土资源局书面提出异议，仙游县国土资源局的办公室副主任于当日签收该文件。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主张被迫与仙游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依照合同第三十条的约定：“受让人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受让人不能按时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自滞纳之日起，每日按迟延支付款项的1‰向出让人缴纳违约金，延期付款超过60日，经出让人催交后仍不能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出让人有权解除合同，受让人无权返还定金，出让人并可请求受让人赔偿损失”。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违约金940000元（20000元／天×47天）。仙游县国土资源局的诉讼请求合理，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仙游县国土资源局支付违约金人民币94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200元，由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宣判后，上诉人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审查认为“原告仙游县国土资源局对被告仙作时代（福建）有限公司所提供的证据4、6有异议，不予认定”不当，该证据4、6是关系本案判决结果的重要定案证据，原审未依法核实，仅根据被上诉人一口否认而不予认定，明显程序违法，请依法发回重审。二、上诉人在原审的答辩和举证足以依法驳回被上诉人无理的诉讼请求，原审不予依法支持不妥。三、原审屈服于不当行使的行政和检察权，切割抛开挂牌出让公告的招标条件，拒不优先适用我国招投标法及其施行条例，简单孤立适用合同法审理双方在挂牌出让条件下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以致错判。综上，原审屈服于不当行使的行政和检察权，以致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最终错判。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判决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仙游县国土资源局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1、2012年9月17日上诉人与答辩人双方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法有效。2、上诉人不按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履行分期付款的义务，其明显构成违约。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审法院遗漏认定：一、2012年9月4日仙游县政府强迫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郭维权签订《投资开发PS-2012-15号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上诉人明确向仙游县政府提出此份协议明显违反《仙游县榜头紫泽园PS-2012-15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的有关付款期限的招标条件，违反即“土地竞得者须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签订之日起五十日内缴清全部挂牌成交价款（包括土地成本、前期开发费用）”，违反了我国《招标投标法》第46条、第59条和《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57条和73条的规定，属于违法无效的协议，表示拒绝签订，但仙游县政府表示如上诉人不签订此份协议，就取消上诉人的投标资格。上诉人在据理力争无效情况下，为了取得上述地块使用权，被迫与仙游县政府签订此份协议。二、上诉人按被上诉人通知于2012年9月17日到达被上诉人单位办理签约事宜。在签约现场，上诉人明确向被上诉人提出其单方拟定的编号35××××021《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十条约定的分期付款期限，违反《仙游县榜头紫泽园PS-2012-15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的有关付款期限的招标条件，即“土地竞得者须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签订之日起五十日内缴清全部挂牌成交价款（包括土地成本、前期开发费用）”，违反了我国招标投标法的有关规定，属于违法无效的条款，但被上诉人拒不改变该条款。上诉人在据理力争无效的情况下，为了取得仙游县榜头紫泽园PS-2012-15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被迫先与被上诉人签订该合同。三、上诉人在2012年9月17日签订编号35××××021《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当天，立即就包括违法无效合同条款在内的被上诉人及其上级仙游县政府的各种违约违法事项，以仙作时代（2012）06号文件向被上诉人书面提出异议，被上诉人的办公室副主任唐淑晖于当日签收该文件。四、上诉人分别于2014年1月2日、2014年3月14日，以仙作时代（2014）02号、（2014）09号文件，向被上诉人提出挤占少交土地906.42平方米等的违约索赔，被上诉人的办公室主任黄清标、副主任唐淑晖分别签收上述文件。五、2012年11月6日仙游县委书记郑瑞锦到会指导、吴国华副县长主持召开的涉及讼争土地的工作协调会议定事项之一，即“为了促进项目早日动工建设，鉴于双方在滞纳金方面存在意见分歧，同意先搁置争议，待双方进一步沟通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后再提交研究”。六、2013年4月20日仙游县委书记郑瑞锦主持召开的仙游县城乡规划委员会第二次会议，确认政府对紫泽村的道路拓宽占用了上诉人用地红线范围内用地。被上诉人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2年9月4日，仙游县人民政府（作为甲方）就已与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郭维权（作为乙方）签订了《投资开发PS-2012-15号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一份，该协议内容如下：“一、若乙方竞得该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必须在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当日保证金即转为出让金，并在三日内再交付土地出让金2000万元，其余的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签订后五十日内全部缴纳。二、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拖缴土地出让金，若逾期缴纳土地出让金的，甲方有权收回该幅土地使用权，由仙游县国土资源局解除与乙方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三、因乙方违约行为造成另行出让该地块的成交价格低于乙方原竞得价的，乙方还需按实际差额向仙游县国土资源局支付赔偿金及向仙游县招投标中心支付挂牌交易的相关费用。四、乙方竞得土地使用权后，按规定全额缴清土地成交价款后进行开发建设时，遇到其他阻挠，由甲方负责协调处理。但乙方不得以此或任何理由为借口不缴纳土地出让价款或终止合同。五、本协议一经签订后与PS-2012-15号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文件和《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六、若乙方未能竞得该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本协议自行废止。七、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八、本协议2012年9月4日在仙游县签订”。2012年9月5日，仙游县招投标中心向郭维权发出仙游县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交易成交通知书，该通知书内容载明：“郭维权：在本次仙游县招投标中心举行的仙游县PS-2012-15号地块公开挂牌交易期间，你单位（个人）于2012年9月5日10时00分挂牌截止后进入现场竞价，竞价时的报价额为：人民币陆仟陆佰肆拾壹万元整（小写：6641万元），为挂牌出让期间出价最高者并符合其他规定，现确认你单位（个人）为本次挂牌交易地块的竞得者。请在挂牌成交确认之日起10日内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再交付土地出让金2000万元，其余的出让金（包括土地成本、前期开发费用等）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签订之日起五十日内全部缴纳，契税等其他有关的税、金、费按规定缴纳。如有违约，将按《仙游县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交易须知》和《仙游县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有关规定处理。”2012年9月17日，被上诉人（作为出让人）与上诉人（作为受让人）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35××××021）。该合同又明确约定：“……第八条本合同项下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为人民币大写陆仟陆佰肆拾壹万元整（小写：66410000元）。……第九条本合同项下宗地的定金为人民币大写壹仟万元（小写10000000元），定金抵作土地出让价款。第十条受让人同意按照本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向出让人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一）……；（二）按以下时间和金额分三期向出让人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第一期人民币大写壹仟万元（小写10000000元），付款时间：2012年9月17日之前。第二期人民币大写贰仟万元（小写20000000元），付款时间：2012年9月20日之前。第三期人民币大写叁仟陆佰肆拾壹万元（小写36410000元），付款时间：2012年11月7日之前。分期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受让人在支付第二期及以后各期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时，不向出让人支付利息。……第三十条受让人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受让人不能按时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自滞纳之日起，每日按迟延支付款项的1‰向出让人缴纳违约金……”。合同签订后，上诉人按约支付第一期土地出让价款人民币1000万元，没有按约支付第二期土地出让价款人民币2000万元。2012年9月20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发出缴款催告书（编号：20120019），限上诉人在2012年9月20日前缴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十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的土地出让金人民币2000万元正，如不按时缴纳，被上诉人将按协议书约定执行。2012年9月24日，福建朗天律师事务所受被上诉人委托，又向上诉人发出朗律字201208号律师函，告知上诉人务必严格履行合同，缴纳应缴的土地出让金。但上诉人至2012年11月7日才向被上诉人缴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人民币56410000元。综上，上诉人没有依约按时缴纳土地出让价款，已构成违约，原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200元，由上诉人仙作时代广场（福建）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珊珊审 判 员  陈利强代理审判员  许秋红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吴恩华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的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楚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