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鄂0191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齐，男，1990年4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自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因涉嫌运输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 辩护人程莉群，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宜，男，1988年8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自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因涉嫌运输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 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武开检公刑诉[2019]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何宜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8月1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余倩担任审判长，和人民陪审员饶某、黄妹组成合议庭，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齐及其辩护人程莉群，被告人何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本案涉及面广且取证困难，经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2019年12月31日，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出具武开检公延［2019］3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2020年1月22日，该院向本院出具武某公恢审［2020］2号恢复庭审建议书，建议恢复审理。2020年2月3日，本院作出刑事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同年10月14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并于同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余倩担任审判长，和人民陪审员鲁全早、黄妹组成合议庭，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齐及其辩护人程莉群，被告人何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本院依法通知，证人刘某出庭参与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初，被告人胡齐介绍贩毒人员吴某（小名“波波”，另案处理）与被告人何宜商讨毒品交易后，代表吴某在微信上继续与被告人何宜商讨毒品数量、种类和价格，并于同月9日21时49分和次日0时39分在微信上接收被告人何宜微信转账所付其前期向吴某购买毒品所欠毒资共计人民币2200元。 2019年3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胡齐与吴贻波从湖北省汉川市驾驶车牌号为鄂Ａ×××××小型汽车，携带毒品至被告人胡齐位于本市江汉区“顶琇晶城”家中与被告人何宜见面，被告人何宜从身上拿出“麻果”供三人共同吸食并交谈，后吴某有事先行离开。 2019年3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胡齐乘坐由被告人何宜驾驶的前述小型汽车，携带毒品从本市江汉区“顶琇晶城”家中行驶至本辖区东风大道高架桥沌阳大道下桥匝道地面层路边时被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该车前挡风玻璃下印有湖北石油仙女站的纸巾盒内查获蓝色塑料袋装红色片剂1袋，从该车驾驶室扶手箱内一黑色眼镜盒内查获白色透明自封塑料袋装晶体颗粒1袋，从后排座位上被告人何宜外套中一迷彩色“麦当劳”包内查获铝制小瓶装红色片剂6颗、蓝色自封塑料袋装少量红色片剂1袋、白色透明自封塑料袋装红色片剂1袋（含绿色1片）、蓝色自封塑料袋装红色片剂1袋（含绿色2片）、白色透明自封塑料袋装少量晶体颗粒1袋，从后排座位上查获黑色爱为牌KX系列电子秤1个。经称量、取样和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被查获的片剂和晶体共重63.59克，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1.毒品、车辆、背包照片的物证照片；2.车辆信息、户籍证明的书证；3.抓获、破案经过、证人刘某的证言；4.现场检测报告书、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鉴定书的鉴定意见；5.辨认、检查、扣押、指认、称量、取样笔录；6.案发现场视频、称量及取样的视听资料和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车辆过卡口、车辆行驶途中截图的电子数据；7.扣押决定书、清单；8.被告人胡齐、何宜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齐、何宜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被告人胡齐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何宜构成运输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定罪处罚。 被告人胡齐当庭辩称，我没有代表吴某贩卖毒品，毒品是何宜和吴某面对面交易，我和吴某从汉川回武汉时，我并不知道他身上携带了毒品，我不应构成贩卖毒品罪和运输毒品罪，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被告人胡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证据尚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胡齐具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其本身是吸毒人员，起诉书指控胡齐代表吴某贩卖毒品无事实根据；本案两名被告人均为吸毒人员，但公诉机关在审查起诉时对其分别采取了不同的定罪标准，以同样的事实指控两名被告人不同的罪名，也无证据证实被告人胡齐实施了贩卖、运输毒品行为，对其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2.二被告人应对各自清楚的毒品数量，承担相应的责任。3.本案扣押车辆，是被告人胡齐之妻个人所有的婚前财产，由其妻的父母出资购买，并非是本案赃款、赃物或违法所得。4.被告人胡齐具有坦白、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何宜当庭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运输毒品的数量有异议，不知道胡齐及吴某在车上藏匿了毒品，公诉机关不应以案发当日查获的全部毒品数量对我定罪处罚，我也不知道胡齐和吴某从汉川带了毒品，也不知道胡齐车上有毒品，我不构成运输毒品罪，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被告人胡齐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展开宣读的微信聊天记录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记录中涉及“波波”的内容很少，仅凭微信聊天记录并不能证明被告人胡齐代表吴某贩卖毒品，对其他证据基本无异议。被告人胡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涉案车辆信息的证据，用以证明涉案车辆与本案无关，系案外人个人所有的婚前财产。 被告人何宜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亦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2019年年初，被告人何宜经被告人胡齐介绍认识了贩毒人员吴某（“波波”，未明确如何处理），后何宜与吴某进行毒品交易。2019年3月9日，胡齐在微信上继续与何宜商议毒品数量、种类和价格，并于当日21时49分和次日0时39分在微信上接收其前期代何宜垫付的向吴某购买毒品所欠毒资人民币2200元，后胡齐向吴某转账。 2019年3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胡齐与吴某驾驶车牌号为鄂Ａ×××××小型普通客车携带毒品从湖北省汉川市行至本市，胡齐与何宜相约在本市江汉区“顶琇晶城”家中见面，何宜从随身处拿出毒品一同吸食，后吴某有事先行离开。同日22时许，胡齐乘坐由何宜驾驶的前述小型普通客车，携带毒品从本市江汉区行驶至本辖区东风大道高架桥沌阳大道下桥匝道地面层路边时，被在此处设卡盘查的公安民警当场查获，民警从该车前挡风玻璃下仪表台处印有“湖北石油仙女站”的纸巾盒内查获蓝色塑料袋装毒品可疑物片剂1袋，从驾驶室扶手箱内一黑色眼镜盒内查获白色透明自封塑料袋装毒品可疑物晶体颗粒1袋，从后排座位上何宜外套中一迷彩色“麦当劳”包内查获铝制小瓶装毒品可疑物片剂6颗、蓝色自封塑料袋装少量毒品可疑物片剂1袋、白色透明自封塑料袋装毒品可疑物片剂1袋、蓝色自封塑料袋装毒品可疑物片剂1袋、白色透明自封塑料袋装少量毒品可疑物晶体颗粒1袋，从后排座位上查获黑色爱为牌电子秤1个。经称量、取样和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被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共重63.59克，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 另查明，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胡齐、何宜的尿液检测样本经胶体金层析法现场检测，甲基苯丙胺结果均呈阳性。2019年3月11日，胡齐因吸食毒品行为经武汉市公安局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执行期限为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3月21日；同日，何宜因吸食毒品行为经武汉市公安局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及对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3月11日至2021年3月11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案情来源及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10日22时许，公安民警在本辖区东风大道沌阳大道路口高架桥下桥匝道地面层设卡盘查，例行检查时发现一辆车牌为鄂Ａ×××××白色福特牌轿车内主、副驾驶位人员神色慌张，发现驾驶员何宜及副驾驶乘坐人胡齐形迹可疑，后在两人的见证下，现场在轿车内查获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麻古”和冰毒若干的事实。 2.证人证言。证人刘某在侦查阶段的证言，证实我与胡齐系夫妻关系，车牌号为鄂Ａ×××××白色福特轿车登记所有权人是我，是全款购买的，我买车的时候还不认识胡齐。2019年3月7日下午4点到6点钟之间，胡齐跟我要车，说要开车回汉川看他妈妈，他当晚就开车回汉川老家了，这辆车只有我和胡齐在开，我家里人都不开我这个车，我没有借给别人，他借没借我不知道；我从未见过毒品，我不清楚他3月10日回武汉没，也不知道他的行车路线；证人刘某在第二次庭审中的陈述，证实涉案车辆是我婚前父母出资购买，我不知道胡齐平时驾车是做什么，我不知道他吸毒，我也不吸毒，案发当天他说回汉川看他母亲，他没有和我说过要开车到沌口开发区的事实。 3.结婚证、机动车行驶证及登记证书。证实被告人胡齐与刘某于2018年7月25日登记结婚，车牌号鄂Ａ×××××翼虎牌小型普通客车的机动车行驶证的登记注册及发证日期均为2015年10月26日，所有人系刘某的事实。 4.检查笔录、检查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3月10日21时50分许至同日22时09分许，公安民警在本辖区东风高架桥下沌阳大道匝道地面层路边进行设卡盘查时，当盘查一辆车牌号为鄂Ａ×××××福特轿车，主、副驾驶位两人神色慌张，民警在现场先后从轿车扶手箱内的一黑色眼镜盒里查获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晶体状毒品疑似物1袋；在前仪表台加油站纸巾盒内的小灰盒里查获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片剂状毒品疑似物1袋；又在后排座上的“麦当劳”迷彩色包内分别查获1铝制小瓶装的片剂状毒品疑似物6颗、单独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片剂状毒品疑似物1袋、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片剂状毒品疑似物少量1袋、单独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片剂状毒品疑似物1袋（外用卫生纸和保鲜膜包裹，橡皮筋扎紧）、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少量1袋、一个黑色“爱为”电子秤等物品，物品持有人为何宜，且何宜签字确认的事实。 5.提取及扣押笔录、扣押物品及文件清单、指认照片。证实2019年3月10日22时50分至同日23时40分，公安民警从被告人胡齐车内提取、扣押透明塑料袋内装晶体颗粒2袋、蓝色塑料包装袋内装药片状物1袋、铝制小瓶内装红色片剂1瓶，被告人胡齐予以指认并签字确认，且胡齐指认车辆及装毒品疑似物纸巾盒及小灰盒的原放位置系位于案涉车辆副驾驶座的前方挡风玻璃下；从被告人何宜持有的“麦当劳”包内提取、扣押的蓝色塑料包装袋内装药片状物2袋、白色透明塑料包装袋红色片剂1袋，被告人何宜予以指认并签字确认的事实。 6.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2019年3月11日，武汉市公安局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分局民警从被告人胡齐处扣押车牌号为鄂Ａ×××××白色福特翼虎牌机动车1辆及黑色iphone手机1部（电话号码为135××××5554）；从被告人何宜处扣押黑色VIVOX9i型手机1部（电话号码为132××××2196）的事实。 7.取样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及涉案毒品登记查证表。 （1）2019年3月11日13时50分至同日14时20分，武汉市公安局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分局民警对现行查获的被告人何宜所持有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称量结果为：①塑料袋装红色片剂1包，净重18.78克，其中红色片剂提取检材重量0.47克（取样编号为1-1-1），绿色片剂提取检材重量0.13克（取样编号为1-1-2）；②塑料袋装红色片剂1包，净重6.69克，提取检材重量0.46克（取样编号为2-1-1）；③塑料袋装红色片剂1包，净重1.89克，其中红色片剂提取检材重量0.28克（取样编号为3-1-1），绿色片剂提取检材重量0.1克（取样编号为3-1-2），被告人何宜对上述称量结果予以签字确认及公安民警随后对上述毒品疑似物进行取样； （2）2019年3月11日14时26分至同日14时55分，武汉市公安局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分局民警对现行查获的被告人胡齐所持有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称量结果为：①塑料袋装红色片剂1包，净重18.50克，其中红色片剂提取检材重量0.47克（取样编号为1-1-1），绿色片剂提取检材重量0.18克（取样编号为1-1-2）；②塑料袋装白色晶体颗粒1包，净重16.58克，提取检材重量1.29克（取样编号为2-1-1）；③实际持有人为被告人何宜的塑料袋装白色晶体颗粒1包，净重0.59克，提取检材重量0.59克（取样编号为3-1-1）；④实际持有人为被告人何宜的金属瓶装红色片剂1包，净重0.56克，提取检材重量0.28克（取样编号为4-1-1），被告人胡齐对上述称量结果予以签字确认及公安民警随后对上述毒品疑似物进行取样的事实。 8.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1）（武禁毒）公（司）鉴（毒）字[2019]DX434号检验报告：从被告人何宜处收缴的毒品可疑物的送检编号为1-1-1、1-1-2、2-1-1、3-1-1、3-1-2的检材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2）（武禁毒）公（司）鉴（毒）字[2019]DX435号检验报告：从被告人胡齐处收缴的毒品可疑物的送检编号为1-1-1、1-1-2、2-1-1、3-1-1、4-1-1的检材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的事实。 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胡齐、何宜的尿液检测样本经胶体金层析法现场检测，甲基苯丙胺结果均呈阳性的事实。 10.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及收治凭单。证实2019年3月11日，武汉市公安局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分局分别对被告人胡齐吸食毒品行为决定行政拘留十日（执行期限为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3月21日）；对被告人何宜吸食毒品行为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及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自2019年3月11日至2021年3月11日）的事实。 11.行车轨迹、卡口路面图片及路径查询记录。证实车牌号为鄂Ａ×××××白色福特车于2019年3月10日14时05分前出现在汉川市辖区；同日14时51分，该车出现在本市东西湖辖区；14时56分进入本市硚口区；21时许经过本市汉阳区江汉二桥；22时许在本辖区被公安民警查获的事实。 1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等。证实了截止2019年3月11日10时，经武汉市公安局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分局薛峰派出所通过“湖北公安警务信息综合应用平台”、“全国违法犯罪人员资源信息库”、“全国在逃人员信息系统”等进行查询，未发现胡齐有违法犯罪记录；发现何宜有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13.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公安机关制作的讯问光盘等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讯问被告人胡齐、何宜，在卷印证了二被告人到案后对犯罪事实所作的供述； （2）微信账户信息、微信转账记录等截图照片。证实武汉市公安局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分局从扣押在案的手机中提取了被告人胡齐、何宜、“汉川波波”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手机短信内容等；以及案发前，被告人何宜的微信账户向胡齐微信账户转账2200元；被告人胡齐的微信账户向“汉川波波”的账户转账； （3）被告人胡齐与何宜微信聊天记录摘录： ①2019年3月9日下午9时22分，胡齐“我总是一起带，还有秤，你说的，是秤吧，称油的，是吗”；下午9时25分，何宜“等下，十分钟回你消息”；下午9时42分，胡齐“东西，要不我催你干嘛”，何宜“红的，把那袋子带来”，胡齐“两百红的，嗯，百的，50克，白”，何宜“别打这么明”，胡齐“快点，秤呢”，何宜“12点，带来”；下午9时43分，胡齐“能转多少转多少，晚点告诉你，油怎么弄”，何宜“我在倒钱，那钱在那个微信里面”，胡齐“弄，你快弄”； ②3月10日凌晨，胡齐“你就告诉我，昨天，那十颗，你给谁了”，何宜“万达，和一个棋牌室”，胡齐“肯定要啊，他们等都要等死，你两百给他们，纯油，一点杂质”；上午7时27分，胡齐“油在我家里，那里有20颗”；上午7时38分，何宜“我赚了100别人也要有赚头在帮你消”；上午7时42分，胡齐“8克两千”；上午7时50分，何宜“你要赚钱，我可以给你路子，你非要这样搞”；上午10时18分，胡齐“语音22秒（译：不是我有，是他放的我屋。上次我们克我屋的时候，我屋的有白的，我们都不吃白的，像这样一直就这样放到。昨天我跟他说的时候，他说他放在屋的，说是武汉有二十克。）”，何宜“语音5秒（译：那就行了，那就行了，我自己想办法给别的位子弄三十克）”；上午10时21分，胡齐“语音23秒（译：我刚刚因为，我刚刚把那些事情拿来给你一说，因为你，反正就是，说话的态度反正我也不想说么事，因为我准备就是说，过来告诉你，怎个去弄这个白的，教你怎么谈这个白的，我把波波带过来，准备教你怎个谈这个白的）；语音22秒（译：很简单的事情，假如说可以这样发给你，但是，你自个高兴怎么谈了之后，你让贻波赚点之后，你们可以撇我点，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但是，你想都不想，我还能克配合搞这个事情，对不对。）”；上午10时34分，胡齐“语音5秒（译：无非就是跟他说一声，没有那么多东西，就只有20克”，那就什么都不想，一句话，我放你鸽子，没拿到）；下午3时38分，何宜“我今天可以不要东西，价格谈不好，我就直接走的啊，我不想直接说些么斯，我今天过来就接你们坐哈就完了，我去我老板那朋友那里，别人直接对我说，叫我拿一块回去，卖了给钱，你也帮过我，所以这些事就不说了，接你们坐哈，我就走了”；下午3时52分，胡齐“反正今天最好钱到位。”；上午3时54分，何宜“不听也行，我东西也带了点，直接退了，我走人就完了”；下午7时51分，胡齐“红的在他那，白的都出来了，红的你还怕，我明知道，过去，钱一下拿不完，我回来要交代啊。”的事实。 14.辨认笔录及辨认视频截图照片。证实了被告人胡齐、何宜均辨认出“波波”是吴某，且胡齐辨认出同案人何宜的事实。 15.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胡齐、何宜的刑事责任年龄。 16.被告人胡齐的供述。证实（1）被告人胡齐归案后在武汉市公安局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分局薛峰派出所有多次供述，主要内容为： ①2019年3月11日供述称，承认2019年3月10日晚10时左右，我坐何宜开的车（鄂Ａ×××××的白色福特越野车）在开发区的高架桥下匝道的路面被民警检查，警察在我的车上发现有“麻果”和“油”，两人一起被警察现场传唤，该车车主是我老婆，我不知道民警在车辆上查获毒品的具体重量，但在现场参与了见证。民警在车子前挡玻璃副驾驶侧查获一个灰色的盒子，里面有一个蓝色塑料袋装的是红色“麻果”，此外还在后排查获了毒品“麻果”，民警对在车上这两处查获的毒品进行分包、扣押，我和何宜都在现场，经清点无异议后确认签字，查获的毒品有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蓝色塑料袋包装的、还有一个铝制小瓶子，扣押的毒品有“麻果”和“油”，具体数量不清楚，现场都封在信封里了，“麻果”大多为红色药片形状的，有没有其他颜色的不清楚；“油”是毒品，听别人讲的，是白色晶体颗粒状，我不清楚车上哪里来的毒品。在民警查获前，我坐副驾驶的位置，在纸巾盒里有一个小盒，我抽纸巾的时候看到一个灰色小盒子，我问何宜是不是“麻果”，何宜面对我一笑，我就懂了，就没有说什么了，说明纸盒子里装的“麻果”是何宜的，我有时也吸毒，但不成瘾，我老婆不吸毒； ②2019年3月21日供述称，3月10日晚上7点或8点钟，我跟何宜两个一起开车从汉口唐家墩到沌口，当时是何宜开车，我在副驾驶座上睡觉，晚上9点到10点钟的样子，警察在我的车上搜到毒品“麻果”和“油”，我对涉嫌非法持有毒品没有异议。警察在我家的车上查获的毒品净重大概约60多克，不到70克，具体颗数不清楚，我签字确认被扣押的毒品称量后净重有36.23克，何宜签字确认被扣押的毒品称量净重有27克多。从车上查获的毒品，放在车后排的是何宜本人的，也是在何宜的一个袋子里装着，查获时是蓝色的小包装，里面装的是“麻果”，两个蓝色袋子。还有一个小透明塑料的小袋子，里面装的是“油”，少量的晶体。还有一个小铝瓶子，里面装的是六颗红色的“麻果”。再就是民警在车子前挡风玻璃右边副驾驶侧的仪表台上一个加油站送的纸巾盒里，查到一个小灰纸盒里有蓝色塑料袋，民警当场检查里面装的是“麻果”。我在现场，我吸毒也知道里面装的是“毒品”和“油”。民警查获的毒品是我跟何宜一起把东西从汉口拿到沌口。当天下午4点至5点的样子，我跟一个汉川叫“波波”的男子一起从汉川开车回到汉口唐家墩，准备把何宜叫出来玩一下，因为我们三个人互相认识，回武汉是我开的车，在回武汉的高速路上，我跟何宜打电话叫他出来一起吃个饭，何宜说他在沌口，答应和我们在唐家墩碰头，提议吃完饭后玩下“麻果”，何宜知道“波波”手上有100多颗“麻果”，因为何宜对毒品的需求比较大，他“吃”了好多年，准备找“波波”把这100多颗“麻果”拿掉，何宜跟“波波”谈了，“波波”手上这100多颗“麻果”要3000多元钱，何宜手上没那么多钱，后三个人准备一起到沌口何宜这边玩下“麻果”，边玩边等何宜，看何宜弄不弄得到钱，吃完饭准备开车到沌口，正准备出发的时候“波波”突然接了一个电话，他说他临时有事去江汉路，然后单独跟我说“东西丢在车上了，你们过去玩”，这个东西是指毒品“麻果”，他还说晚点过来到我家来找我，然后我跟何宜两人开车到沌口了。刚开始不清楚“波波”的这100颗“麻果”放在车上什么地方，后面被警察现场查出来的时候有数了。车挡风玻璃下的纸巾盒里被查获的就是“波波”的，从汉川来武汉之前，在汉川的滨湖酒店内看到那个装毒品的小灰盒，这个小灰盒是“波波”的，我家车上查获的小灰盒跟“波波”的小灰盒一样的，“波波”带在身上，后来我跟他从汉川回武汉的时候，“波波”就把它放在车上，但我没有亲眼看见，因为车子有时是我开，有时是“波波”开；车后排座上查获的毒品都是何宜的。当晚我知道车上有毒品，但我没问“波波”说的“麻果”是放在车上什么地方。我不清楚何宜包里有毒品，只知道他手上有毒品。扣押在我名下的毒品中，那个铝制小瓶子和一个少量透明晶体的是何宜的，其他两袋是放在车挡风玻璃下的纸巾盒内。上一次供述中，我坐在副驾驶座在纸巾盒里抽纸巾的时候，看到纸巾盒里有一个灰色小盒子，我转头看了一下何宜，他看我笑了一下，我以为是何宜的，后来民警查到毒品的时候我才知道后排是何宜的。民警对在我车上查获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现场扣押、称量、取样，我全程参与、没有异议； ③2019年3月21日供述称，3月10日晚上9点到10点钟的时间，我和何宜被民警在东风高架桥下匝道口的地面路面层查获，查获的毒品“麻果”和“油”净重大概60多克，民警是在车后排座位上和车前挡风玻璃下的纸巾盒里查获的毒品，一个蓝色塑料袋、一个透明塑料袋，蓝色塑料袋里装的是“麻果”，透明塑料袋里装的是“油”，晶体颗粒；后排座位上查获的有“麻果”、“油”，“麻果”是两袋蓝色塑料袋、还有一个透明塑料袋装的少量晶体颗粒、一个铝制小瓶装的；“油”是由一个透明塑料袋装的晶体颗粒，何宜只认了后排座上的“麻果”是他的，其他都算在我车主的头上；我当晚确认被扣押的毒品是“波波”的，其中一个铝制小瓶子和一袋透明塑料袋装有的少量晶体是后排座位上的，这两样确定是何宜的，小灰盒是汉川滨湖酒店里装洗漱用品的，是“波波”拿到车上的，“波波”亲口告诉我说东西在车上，这个东西是“麻果”，具体有多少不清楚，我没有问在车上的具体地点； （2）被告人胡齐在武汉市第二看守所先后供述，主要内容为： ①2019年3月22日供述称，3月10日晚上被查获的时候，车上有我和何宜，警察现场在我们的车上查到毒品“麻果”和“油”，民警当着我们的面把毒品清点了，放毒品的位置有两处，一处是车后排座上，查到“麻果”和“油”，一处是车内前挡风玻璃下的仪表台上的纸巾盒内，一个是蓝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的片剂状的“麻果”，还有一袋透明塑料袋装的“油”，晶体颗粒状，毒品一共净重有60多克，“麻果”是蓝色塑料袋装，还有一个铝制小瓶装的，具体颗数没有数，“麻果”有红色的、绿色的，“油”是透明塑料袋装，里面晶体颗粒状；车后排的是何宜的，车内前挡风玻璃的纸巾盒内的毒品是“波波”的，当天吃完晚饭，“波波”说他临时有事去江汉路不去沌口了，“波波”还跟我说有点东西在车上，叫我们少玩一下早点回来，“波波”还说他忙完了晚点去我家找我，我知道“东西”指的是“麻果”，我不知道为什么放在我车上，也不知道放在车上什么地方，具体有多少数量我也不清楚。3月10日下午四点钟左右，“波波”跟我一起从汉川回武汉，应该是回来路上放在车上的，从汉川到汉口，就我和“波波”接触了车子，何宜晚上开车与我去沌口前，没有其他人员接触过车子，车前挡风玻璃下纸巾盒内被查获的毒品，从汉川到汉口，从汉口再到沌口一直在车上，何宜没有动过，我确定不是何宜的毒品； ②2019年5月17日供述称，我是3月10日晚上10点钟左右，我跟何宜开车在武汉东风高架桥下匝道地面的路面被警察查获，我对民警在车内查获了毒品及电子秤没有异议，民警当晚现场从车内的扶手箱内翻出一个黑色眼镜盒，盒里有一袋“油”，是用透明塑料袋装的晶体颗粒，称重后是16.58克，在车子前挡风玻璃的仪表台那里有一个加油站纸巾盒，从纸巾盒里找出一个灰色盒子，里面有一袋蓝色袋装的“麻果”，“麻果”是药片状的，有红色、绿色，称量净重18.50克，其他都是在车后排座位上查到的，这些毒品都是“波波”的，因为他自己吃“麻果”，放在后排的毒品是何宜的我不清楚，我是当天跟“波波”两人开车从汉川回到汉口家里，才知道车上放有毒品，因为我们俩人都吃这个。民警当晚现场从车后排座上查获的毒品主要是“麻果”，还有少量的“油”，这些都是何宜的，查到的毒品具体数量不清楚，但是登记扣押在我名下的一小包“油”和一个铝瓶装的“麻果”是从后排座位上查到的。蓝色袋装的“麻果”净重有18.50克，透明袋装的“油”净重有16.58克，小包少量的“油”净重有0.59克，铝瓶装的“麻果”净重有0.56克，我说的何宜的毒品是0.59克的少量“油”和0.56克铝瓶装的“麻果”，电子秤是何宜的，何宜在微信中跟我聊天也提过需要电子秤，具体要电子秤做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我没有帮他带电子秤；和“波波”、何宜一起，就是在我汉口唐家墩的“顶琇晶城”的家里坐了大概六个小时，我们三个人一起吃了毒品“麻果”，每人吃了一两颗“麻果”，吃的是何宜从他口袋里拿出来的，我看到他拿出一个小透明袋子，里面装的是红色“麻果”，何宜从里面拿出来几个，剩下的就是后来称重有个6克重的袋子装的“麻果”，就是这样的。然后我们三个人一起下楼分开了，“波波”一个人走的，我跟何宜一起开车来沌口，我手机的微信中有我与“何一”的聊天内容，“何一”是何宜，因为我吸毒也吃这“东西”，何宜问我拿毒品多少钱一克，我们俩就在微信上讨论毒品、拿毒议价和拿电子秤；我与何宜在聊天中的微信转账是何宜欠我的钱，他还给我的，何宜在微信中提到“不行就把毒品退回去”，是何宜在“波波”手上拿过“麻果”，就是被抓的前几天，何宜在“波波”手上拿了差不多3、4千元钱的毒品，钱没有给清，加上何宜没有“波波”的微信，我跟“波波”熟点，然后钱就往我这里转了，我微信里何宜转给我的1000元钱，就是我先帮何宜垫付给了“波波”的钱，是何宜还给我的，我帮他垫了3000元，何宜只还了1000元，何宜还欠我2000元。我和“波波”一起开车当天从汉川回武汉后，直接回到我“顶琇晶城”的家里，当天从汉川开车出发是“波波”开的车，进武汉后换我开的车，因为我对武汉路况熟些，我微信联系的何宜，要他直接到我家里碰头，我们三个在我家呆了近六个小时，玩手机游戏，还吃了“麻果”，因为何宜前面在“波波”手上拿点毒品，还是帮忙垫付的钱，现在他没有钱又想要，所以我还把他骂了一顿，何宜和“波波”两人在客厅做什么，我不清楚，我在微信中和何宜说，还有点毒品放在汉口的家里，这个毒品就是当天在车子扶手箱内查出的毒品“油”，16.58克的那袋晶体，“波波”之前来我家玩过，他把这袋“油”丢在我家里，我跟何宜聊天时，何宜问我在汉川拿不拿的到“油”，多少钱一克，我在汉川问“波波”有没有“油”，“波波”问我要多少，我就跟何宜在微信中说我家里有“油”，“油”从家里到车上，是“波波”在家里给的何宜，放到扶手箱里的“油”是何宜放到里面的；我不清楚为什么何宜自己手上有大量毒品，还要向“波波”购买，当天我和他碰面就是为了要回他欠我的2000元钱。何宜来到我家里的时候，是何宜从他口袋里拿出来的“麻果”，他拿“麻果”出来给我们三个人吃，主要是他欠我的人情，我帮他拿了“麻果”。黑色眼镜盒里的毒品不是何宜的，就是“波波”的，迷彩色“麦当劳”包是何宜的，这些毒品都是找“波波”拿的，大概花了5至6千元钱，毒品是用来自己吃； （3）被告人胡齐在法庭审理期间先后供述：在第一次庭审中供述称，吴某（波波）是我2019年1月过年回老家认识的，我的毒品是从他那里买的，我和何宜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后来我带着何宜和他接触，他们是2019年1、2月左右认识的，何宜在“波波”手上买过毒品，毒品当面直接拿，因为何宜没有“波波”的微信，何宜把钱转给我，然后我转给“波波”，我和他们比较熟，微信聊天记录中何宜给我转账人民币2200元是他欠“波波”的毒资，我把钱先垫着，然后何宜转给我的；“波波”来武汉好像给何宜带东西来了，2019年3月9日和10日在微信和何宜谈价钱的是我和他在谈；在“顶琇晶城”见面后，因为何宜欠“波波”的毒资，所以他带毒品来请我们吸食，我清楚何宜带着电子秤，他们在我洗澡的时候，用电子秤称量了毒品克数完成交易；最开始是我带何宜去“波波”那里吸毒，后来何宜就找我“搭桥”向“波波”购买毒品，不必付现钱的；我是3月8日回到汉川，第二天我和“波波”在他入住的宾馆见面了，我就一直和他在一起，我和何宜聊天的时候，他就在我身边。在第二次庭审中供述称，我认非法持有毒品罪，但我不认贩卖毒品罪、运输毒品罪，案发当天毒品是从我老婆车里被查获的，当天是何宜开车，电子秤也是他带的事实。 17.被告人何宜的供述。证实（1）被告人何宜归案后在武汉市公安局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分局薛峰派出所先后供述，主要内容为： ①2019年3月11日供述称，承认3月10日晚上22时左右，我是因为涉嫌吸毒和非法持有毒品在武汉开发区东风高架桥沌阳大道下匝道路面被民警传唤的，我吸食过毒品“麻果”、非法持有毒品“麻果”，我认罪认罚，我的包里有毒品“麻果”三袋，昨天晚上民警清点扣押时用信封包装好了，毛重有30多克，不到40克，是我3月9日在沌口万家湖B区空置房里捡的，当时捡到的时候有3袋，两个蓝色塑料袋，一个白色透明塑料袋，“麻果”是药片状的，大多数为红色，每袋有几颗绿色的，具体我没有数。2019年3月10日晚上22时许被民警查获前，我在开车，开朋友胡齐的一辆白色越野车，民警在例行检查时发现了疑似毒品，胡齐在车内副驾驶室坐着。我装毒品的一个“麦当劳”的小手包和我的衣服一起，随手丢在后排的座位上，民警检查时发现了这个“麦当劳”的小包，警察现场问我这个“麦当劳”的小包是谁的，我当场说是我的，我以为没多大问题就随身带着物品，我不是贩卖毒品，当时我捡到毒品的时候打开看过，里面两个蓝袋和一个白色透明塑料袋，一眼就看到白塑料袋里装的就是红色的毒品“麻果”，像药片一样，查获毒品时我在现场，我对查获现场我持有的“麦当劳”包内的毒品品种及数量没有异议，被查获时包放在车内的后排，是我放的，民警对持有的毒品进行了清点、封存扣押，全程我参与了、没有异议，民警在现场查获到我持有的毒品，在车上还查到了毒品； ②2019年4月11日供述称，3月10日晚上大概22时左右，在开发区东风高架桥沌阳大道下匝道口，也就是从汉口往武汉西的下匝道口，被警察拦下检查，车上就我和胡齐两人，刚开始警察先叫我下车，我站在车边上，警察开始在车内检查，警察先是查的驾驶室扶手箱，在里面查出一袋“冰毒”，是用一个黑色的眼镜盒装着，这袋“冰毒”是晶体颗粒，用透明的自封塑料袋装着，然后警察找出一个蓝色的自封袋装的“麻果”，警察又让我和胡齐两人站在正驾驶室和副驾驶外的地面上，在车上继续进行检查，检查的过程中，警察问我东西是不是我的，我说不清楚，后又问胡齐，他说也不是他的，然后警察又开始检查车子后排，从我换下来的衣服里面搜出一个“麦当劳”的小包，“麦当劳”的小包里发现“麻果”，还有我的身份证、银行卡等东西，我当场承认是我的。3月10日中午坐的士回经开万达下车，下午开始跟胡齐打电话，也发微信聊天，晚上7、8点钟的样子，我跟胡齐在他汉口住的小区见面了，后我、胡齐和一个女的三个人一起吃饭，吃完饭了，胡齐说开车送我回沌口万家湖上班的地方，我不认识一个叫“波波”的人，我在3月10日当晚除了见胡齐外，没有见到其他男的，也没有拿出过毒品给胡齐看；“麦当劳”包里的毒品是我捡的，包内就是“麻果”，有保鲜膜包装的，有透明自封袋装的，还有一个单独的蓝色自封袋装的。装有毒品的“麦当劳”包是我捡的，时间不确定，是3月10日前几天晚上在沌口万家湖捡的，和我的上衣一起放在车后排座上；因为我吸过毒品，一看就知道包里是毒品，捡到包的时候，我看过了，包里就是我所讲的这些毒品，我和胡齐以前在老家一起吃过毒品“麻果”，我对当晚警察扣押我与胡齐两人持有的毒品及扣押毒品的过程没有异议，我签字的毒品净重有27点多克，胡齐签字的情况我不清楚；当晚在检查过程中，在车内查获了一个电子秤，我不知道是谁的；当晚开车的时候我没有注意车仪表台前的挡风玻璃下有纸巾盒；当天晚上，我从汉口唐家墩胡齐家小区下面外的一个商场停车场内出发，经过二环线汉口火车站隧道、知音桥、王家湾，一直到东风高架桥，整个驾车过程中，没有停车也没有接触过别的人； （2）2019年5月17日在武汉市第二看守所供述称，在前面的供述大部分是真实的，就是我手上的毒品是从“波波”手上拿的，不是捡来的，3月10日我们三个人没有吃饭，也没有跟一个女的吃，我担心家里人遭到报复当天没有说实话，我从“波波”手上拿了大概7000元的毒品，全部是“麻果”，大概有300颗，一颗0.09克，算起来大概20几克的样子，不到30克，“波波”还送了几克“油”我吃了的。3月10日当天胡齐跟我打电话，说他跟“波波”两个人一起从汉川回汉口，叫我过去接他们两个人玩一下，再就是我欠“波波”毒品2000元钱，我就一个人把毒品带着坐滴滴车去上班的地方（沌口纸厂）去了胡齐汉口的家里，到胡齐汉口唐家墩的家时间大概是当天下午四、五点钟，天快黑了，我到他家里，他们在客厅玩游戏，我就直接从口袋里拿出毒品，从一个蓝色袋子里倒出10颗左右的“麻果”，倒在客厅的茶几上，当时茶几上有吸毒用的塑料“壶”（矿泉水瓶做的），我先吸的，烧了两颗“麻果”后就在用手机玩游戏，胡齐和“波波”一起继续烧“麻果”，我们三个人在胡齐家里玩了大概三、四个小时，胡齐说送我回沌口，“波波”当时还留在胡齐家里，他后来去哪里了我不清楚，“麦当劳”包真是在沌口拆迁的地方捡的，只是里面装的毒品是从“波波”手上买来的；当晚登记扣押在我名下的毒品有三包，都是“麻果”，有蓝色包装袋两包，还有一个透明袋装的，一起净重27点多克；当晚警察在扶手箱内查到了一袋“油”，晶体颗粒的，我不知道这袋“油”是谁的，后来登记扣押在胡齐的名下；我知道在后排座位上放的毒品是放“麦当劳”包里，在我的一件羽绒服外面的大口袋里，车前面放的毒品我不清楚放在什么位置；因为便宜，自己吸食量大，所以要在“波波”手上购买大量毒品；我没有卖过毒品，警察当晚在车后排的副驾驶侧座位上查获的电子秤我不清楚是谁的，不是我的；我知道胡齐吸毒；胡齐说的有一小袋少量的“油”和一个铝制的瓶装“麻果”是我的，都装在我“麦当劳”的包里，这两样毒品的特征是：“油”就是透明塑料袋装的，少量的，晶体颗粒，就是我上次在“波波”手上买了毒品“麻果”的时候“波波”送的一点“油”，这袋就是没有用完剩下的一点，铝制瓶装的“麻果”，都是片剂的，不到十颗，胡齐知道我身上带着毒品，但他不知道我身上带着这么多毒品，胡齐叫我去汉口他家接他们玩哈，意思就是请吃“麻果”，我在“波波”手上花7000元钱买的毒品都在我“麦当劳”的手包里，除了在胡齐家吃了的几颗，我平时也吃了点“麻果”和“油”；当晚查获的“麦当劳”的包内装的毒品，都是从“波波”手上买来的，我没有和“波波”直接联系过，买毒品都是通过胡齐联系“波波”，钱是通过胡齐转的，毒品是从“波波”手上拿的；“波波”是我通过胡齐认识的，在3月10日前几天的晚上，我和胡齐在汉川见过“波波”一次面，这时没有买下“麻果”，只是吃了后问什么价格，然后我就走了，后来“波波”叫一个男的送到沌口给我的；我买了7000元的“麻果”三百颗，还附带送了一小袋“油”，“油”不到2克，我买毒品就是自己吃； （3）被告人何宜在法庭审理期间先后供述：在第一次庭审中供述称，我和“波波”是通过胡齐认识的，我找过“波波”买毒品，第二次购买的时候，我先跟胡齐说我要购买毒品，因为我没有“波波”的联系方式，我和胡齐关系更近，我在微信里转账给胡齐人民币2200元是我欠“波波”的毒资，转完之后我就不欠他了，我记不清楚胡齐有没有说过2200元就还清他垫付的钱了；胡齐和我说他从汉川回武汉了，我就带着毒品准备跟他们一起玩一下，不记得胡齐当时洗澡了没，胡齐离开了客厅一会儿；我没有和“波波”商量购买毒品，他们说他们没有毒品，打电话给我说带毒品去给他们玩；案发当天我本来准备自己走，但是胡齐说要送我，我不知道查获放置于车辆后排座位上、我衣服下的电子秤是谁的，胡齐知道我身上带着毒品，但是不知道有这么多，那天放在我携带的“麦当劳”包里的毒品是之前在汉川找“波波”买的，花了人民币7000元；2019年3月10日上午7时30分我和胡齐在微信聊天里讨论毒品掺杂质销售的贩卖毒品方式，是因为胡齐说价格低的毒品都是掺杂质的，我是2019年3月在汉川通过胡齐认识的“波波”，我自己吸毒，想购买便宜的毒品，我是2019年3月向“波波”购买，不久我离开汉川，第二天他送来武汉的，案发当天我回公司宿舍，胡齐为了送我，所以驾车从汉口到沌口，我去“顶琇晶城”时随身带了一个“麦当劳”的包，包里装的是毒品，被查获时包里毒品都是我的，不清楚被查获的电子秤是谁的，案发当天有胡齐、“波波”和我三个人在房间里，我去是想请他们吸毒，我最后一个去的，我去的时候他们在客厅里玩游戏，我就从铝制小瓶子里倒出来了十几颗“麻果”出来请他们吸食，我每天吸毒；我都是先找到胡齐，通过胡齐联系“波波”。在第二次庭审中供述称，我认为自己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不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胡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齐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其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齐联络被告人何宜与吴某认识，且垫付购毒款，积极促成双方交易并从中获得利益，案发当天二被告人亦在微信中商议再次购买毒品事宜，被告人胡齐明知吴某与被告人何宜实施毒品犯罪而居间介绍，参与程度较高，被告人胡齐的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 关于被告人胡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何宜提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齐明知案涉车辆内放置有毒品以及被告人何宜随身携带有毒品，被告人何宜也明知胡齐携带有毒品仍与其同行，二人应对被查获的全部毒品数量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涉案毒品经被告人胡齐、何宜驾驶机动车从本市江汉区运输至本辖区，后被公安民警现场查获归案，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运输毒品罪的构成要件。 综上，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指认照片等证据证实，且均能相互印证，被告人胡齐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何宜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故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胡齐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车辆与本案无关，系证人刘某婚前个人所有财产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时被告人何宜所驾驶的车辆，系被告人胡齐之妻刘某的婚前个人财产，案涉车辆非供被告人胡齐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且无证据证实刘某明知被告人胡齐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或借此从中渔利，故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齐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63.59克；被告人胡齐、何宜共同利用交通工具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63.59克，被告人胡齐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何宜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准确。关于被告人胡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齐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齐当庭否认上述事实，不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量刑情节，不符合坦白的法定要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34年3月19日止。） 二、被告人何宜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34年4月9日止。） 三、本案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63.59克，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扣押的作案用手机2部、查获的电子秤1个（均未随案移送），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扣押的白色福特翼虎牌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为鄂Ａ×××××）1辆，由公安机关予以发还机动车所有权人刘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倩 人民陪审员  鲁全早 人民陪审员  黄 妹 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 法 官 助 理 杨贝贝 书 记 员  王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