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59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1，男，200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怀集县。法定代理人：徐某（徐某1的父亲），男，196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怀集县。法定代理人：植某（徐某1的母亲），女，197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怀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芳芳，广东盈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海欣，广东盈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南海大道**金安大厦110-111、206-208、904-921。负责人：陈旭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该公司员工，男，199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原审被告：黄耀祺，男，197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审被告：佛山市刘安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官窑俊豪山庄对面永安沥紫水股份经济合作社商铺**/div>法定代表人：刘加安。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该公司员工，男，198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遂溪县。上诉人徐某1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原审被告黄耀祺、佛山市刘安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刘安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1民初86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沙向红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海欣、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保险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徐某1损失125137.56元；2.保险公司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概述如下：一、一审认定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属于认定错误，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徐某1于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在怀集县诗洞镇初级中学就读，于2018年7月辍学。2018年8月去了广州打工。怀集县诗洞镇初级中学为城镇，故徐某1在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期间居住在城镇。徐某1在2018年8月、9月在广州市白云区一间发型屋做学徒（包吃包住），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在广州市夏元轩餐饮有限公司做厨工，居住在单位宿舍。从徐某1的拼多多和微信交易记录看，徐某1在事故发生前在广州工作7个月。综上，徐某1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为84132元（42066元/年×20年×0.1）。二、徐某1因交通事故造成持续误工事实客观存在，一审判决仅认可52天的误工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徐某1因事故受伤，医嘱建议：全休息一个月，根据复诊情况再决定是能够续休。徐某1出院后没钱去医院复查，只能在老家看中医，故才无医院出具的后续休息情况，而不是在出院后一个月不需要休息。实际上徐某1在2019年11月份才去上班。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且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10.2.10条规定：“股骨骨干骨折，手术治疗，误工期90-300天。”因此，徐某1主张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合情合理，有法可依。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黄耀祺及刘安运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亦无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徐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耀祺、刘安运输公司连带赔偿徐某1损失156727.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优先赔偿）；2.判令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第1项诉请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黄耀祺、刘安运输公司、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发生的概括：2019年3月3日22时53分，黄耀祺驾驶粤Ｅ×××**号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至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大道出岑村东大街北1095米时，因转弯时没有避让直行车辆与徐某1在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丁某1、蒋某1发生碰撞，造成徐某1、丁某1、蒋某1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2019年3月7日，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白云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如下：黄耀祺负主要责任，徐某1负次要责任，丁某1无责任，蒋某1无责任。保险公司对上述责任认定持有异议，抗辩称徐某1驾车在事故发生时可能车速过快，故徐某1存在没有注意观察路面情况的过错责任。保险公司对其抗辩没有提供反驳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因保险公司对其抗辩没有提供反驳的证据，故对保险公司的异议不予采纳。三、当事人的过错比例：徐某1主张其过错比例为30%，黄耀祺的过错比例为70%。保险公司抗辩徐某1的过错比例应为50%。一审法院认定：因法院对保险公司抗辩徐某1存在过错的异议未予采纳，故对徐某1的主张予以确认。四、受害人概况：2019年3月4日至3月26日，徐某1在广州市白云区第二人民医院门诊以及住院治疗22日。五、受害人的伤残程度：2019年7月5日，广东德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如下：徐某1遗留左膝关节功能活动部分丧失，经测算得左膝关节功能丧失31％，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10.6.11)条规定，符合评十级伤残；徐某1需二期手术取出内固定，参照《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评定其伤残评定后的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5000元为宜。六、医疗费：徐某1主张为61464.52元。黄耀祺、刘安运输公司、保险公司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因黄耀祺、刘安运输公司、保险公司均无异议，故对徐某1的主张予以确认。七、后续治疗费用：徐某1主张为15000元。黄耀祺、刘安运输公司对此均无异议。保险公司抗辩徐某1主张过高，建议在12000元以内。经查：该项费用，徐某1对此提供了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一审法院认定：徐某1的主张合法有据，予以确认。八、营养费：徐某1主张为1000元。黄耀祺、刘安运输公司对此无异议。保险公司抗辩该项费用应酌定500元。经查：该项费用，徐某1为酌情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的抗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九、住院伙食补助费：徐某1主张为2200元。黄耀祺、刘安运输公司、保险公司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因黄耀祺、刘安运输公司、保险公司均无异议，故对徐某1的主张予以确认。十、护理费：徐某1主张为3300元。黄耀祺、刘安运输公司、保险公司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因黄耀祺、刘安运输公司、保险公司对此均无异议，故予以确认。十一、残疾赔偿金：徐某1主张为84132元。黄耀祺、刘安运输公司对此无异议。保险公司抗辩徐某1为农村户籍，且未提供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工作居住满一年的证明，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经查：该项费用，徐某1是按照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的标准计算20年及0.1的伤残系数得出。徐某1对此提供了以下证据：1.广州市夏元轩餐饮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载明徐某1从2018年10月入职至2019年3月3日发生交通事故之日，在该司从事厨工，月平均工资为3000元；徐某1发生事故后，未再发放工资，徐某1一直居住在员工宿舍等。2.广州市夏元轩餐饮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3.怀集县诗洞镇初级中学出具的证明，载明徐某1自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在该校就读七年级，于2018年7月辍学。4.徐某1在中国银行开户的交易流水明细，载明交易区间为2018年10月11日至2019年12月11日。5.手机转账记录，转账区间的起始月份为2018年8月。一审法院认定：徐某1主张的计算标准，因提供的工作证明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工作不足半年；提供的就学证明及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手机转账记录均未能证实其在2018年7月在城镇居住生活的情况，故徐某1的举证未能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工作满半年或居住生活已满一年，故对其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不予确认。经计算，本项费用应为34336元（17168元×20年×0.1）。十二、误工费：徐某1主张为12300元。黄耀祺、刘安运输公司对此无异议。保险公司抗辩徐某1未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单、银行流水等资料，无证据证明其事故前真实的工作、收入情况；徐某1主张的误工期间无法核实。经查：1.该项费用，徐某1是按照每月3000元的工资标准计算误工123日（至定残前一日）得出。2.广州市白云区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疾病证明书载明医嘱建议徐某1全休1个月，根据复诊情况再决定是否续休。一审法院认定：徐某1主张的误工费标准，因提供了工作证明，且低于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而属合理范围内，故予以确认。徐某1主张的误工期间，因徐某1对全休期间仅提供了全休1个月的医嘱，故对其主张超出住院及全休期间的误工时间不予确认。经计算，本项费用应为5200元【3000元÷30日×（22日+30日）】。十三、交通费：徐某1主张为1000元。黄耀祺、刘安运输公司对此无异议。保险公司抗辩应酌情在800元内认定。经查：该项费用，徐某1为酌情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的抗辩属合理范围内，予以采纳。十四、精神损害抚慰金：徐某1主张为1万元。黄耀祺抗辩徐某1主张过高。刘安运输公司、保险公司对此无异议。经查：该项费用，徐某1为酌情主张。一审法院认定：考虑徐某1对事故存在的过错程度，酌定为7000元。十五、鉴定费用：徐某1主张为3500元。黄耀祺、刘安运输公司对此无异议。保险公司抗辩徐某1单方鉴定，且该项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的责任范围。经查：该项费用，徐某1对此提供了鉴定费发票。一审法院认定：徐某1的主张合法有据，予以确认。十六、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保险公司垫付了徐某1医疗费17000元。十七、肇事车辆投保情况：粤Ｅ×××**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50万元）、不计免赔险。十八、保险人商业三者险免责的抗辩：保险公司抗辩徐某1非医保用药的费用不属于赔偿的范围，并申请对非医保用药的费用进行鉴定。保险公司对此提供了保险条款。一审法院认定：因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对免责条款已履行了法定的提示说明义务，故对保险公司的抗辩不予采纳，并对其申请鉴定的请求不予准许。十九、机动车使用人与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1.粤Ｅ×××**号重型自卸货车为刘安运输公司。2.徐某1、黄耀祺、刘安运输公司、保险公司均确认刘安运输公司雇佣黄耀祺驾驶上述车辆的事实。二十、其他必要情况：1.丁某1、蒋某1已就其损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其中丁某1诉请的损失为213152.67元，蒋某1诉请的损失为244821.63元。2.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徐某1医疗费2000元、赔偿丁某1医疗费6000元、赔偿蒋某1医疗费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范围内赔偿徐某1医疗费15000元、赔偿丁某1医疗费5万元、赔偿蒋某1医疗费2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徐某1的损害是由其自身的过错行为与黄耀祺的过错行为造成，故黄耀祺应当按照己方的过错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刘安运输公司作为黄耀祺的雇主，依法应代为承担黄耀祺所负的赔偿责任。同时，因黄耀祺对徐某1的损害存在重大过失，故其所负的赔偿责任不予免除，仍应与刘安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保险公司作为承保粤Ｅ×××**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依法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对徐某1的损失全额承担赔偿责任，并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范围内对徐某1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赔偿的部分按照黄耀祺的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同时，由于事故的其他伤者已提起诉讼，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应预留赔偿丁某1、蒋某1的份额，考虑丁某1、蒋某1的诉请，酌情认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徐某1的比例为25%。徐某1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27500元（110000元×25%）的范围内赔偿徐某1护理费3300元、残疾赔偿金34336元、误工费5200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鉴定费用3500元，即275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2500元（10000元×25%）的范围内赔偿徐某1医疗费61464.52元、后续治疗费用15000元、营养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即2500元；上述两项合计3万元。徐某1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103300.52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范围内赔偿徐某170%的损失72310.36元。上述保险公司合计赔偿徐某1102310.36元，扣除该司已垫付的17000元，尚应赔偿徐某185310.36元。因黄耀祺、刘安运输公司所负的赔偿责任未超出保险赔偿的范围，故在本案无需实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2020年7月15日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中心支公司赔偿徐某1损失85310.36元；二、驳回徐某1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717元，由徐某1负担782.4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中心支公司负担934.60元。在上述判决给付期限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中心支公司迳付徐某1受理费934.60元。徐某1已预交的受理费为171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徐某1提交了如下新证据：工作证明、徐某1拼多多的截图、韵达查询结果；拟证明徐某1在2018年8月-9月在广州白云区居住及工作的事实。保险公司质证称，1.对于工作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明人未到庭出庭作证，也没有提供其身份证明予以佐证。所以，证明人与徐某1的关系不明，不明确双方是否存在亲属或者其他的利益关系。2.徐某1作为一名年轻人是理应留有很多的生活痕迹，其仅仅提供一次购物的交易明细也无法证实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或者半年的时间。3.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有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针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问题，本院评析如下：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徐某1主张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在诉讼期间提交了在城镇读书、就业、居住等材料，上述材料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其在主张，故本院予以采纳，即徐某1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84132元（42066元/年×20年×0.1）。一审判决按农村户籍标准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误工期间的计算问题。本案中，徐某1针对全休期间仅提供了全休1个月的医嘱，一审法院据此对其误工费的计算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徐某1上诉主张误工期间计算错误，但未能举证证实误工的事实，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经计算，徐某1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27500元（110000元×25%）的范围内赔偿徐某1护理费3300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误工费5200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鉴定费用3500元，即275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2500元（10000元×25%）的范围内赔偿徐某1医疗费61464.52元、后续治疗费用15000元、营养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即2500元；上述两项合计3万元。徐某1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153096.52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范围内赔偿徐某170%的损失107167.56元。上述保险公司合计赔偿徐某1137167.56元，扣除该司已垫付的17000元，尚应赔偿徐某1120167.56元。因黄耀祺、刘安运输公司所负的赔偿责任未超出保险赔偿的范围，故在本案无需实际承担赔偿责任。黄耀祺及刘安运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一千一百八十三条、第一千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1民初86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1民初86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中心支公司赔偿徐某1损失120167.5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717元，由徐某1负担343.4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中心支公司负担137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5.7元，由徐某1负担159.1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中心支公司负担636.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沙向红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书记员  郭学敬梁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