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浙刑终146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镒，男，1967年6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至县人，务工，住乐至县。因本案于2014年8月1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清华，男，197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务工，住金沙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男，198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仪陇县人，务工，住仪陇县。���本案于2014年8月1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克兴，男，198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阳新县人，务工，住阳新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9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8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坦，男，1991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无为县人，务工，住无为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米建忠，男，198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潼南县人，务工，住潼南县。因本案于2014年8月2日被监���居住，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忠华，男，198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贵溪市人，务工，住贵溪市。因本案于2015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大成，男，1990年9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临泉县人，务工，住临泉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金龙，男，198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临泉县人，务工，住临泉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云，男，197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人，务工，住宜春市袁州区。因本案于2015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粟开明，男，1980年1月7日出生，侗族，贵州省黎平县人，务工，住黎平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奇，男，197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经商，住绥阳县。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3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1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月24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邹福良，男，198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抚州市人，务工，住抚州市临川区。因本案于2014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福清，男，198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界首市人，务工，住界首市。因本案于2014年8月2日被监视居住，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韦贵钟，男，1981年11月10日出生，布依族，贵州省安龙县人，务工，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4年8月1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建林，男，198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界首市人，务工，住界首市。因本案于2014年8月1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江勇，男，1990年6月12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利川市人，务工，住利川市。因本案于2014年8月1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翟福东，男，1989年9月17日出生，佤族，山东省曲阜市人，务工，住曲阜市。因本案于2014年8月1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维，男，199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重庆市秀山县人，务工，住秀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斌，男，1992年6月26日出生，土家���，湖北省利川市人，务工，住利川市。因本案于2014年8月1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江辉，男，1994年8月8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利川市人，务工，住利川市。因本案于2014年8月1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镒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米建忠、李忠华、王伟、李大成、舒克兴、姜金龙、刘坦、李辉云某粟开明、刘奇、邹福良、毛清华、郭福清、韦贵钟、郭建林、江勇、翟福东、赵维、刘斌、江辉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2月25日作出（2015）浙温刑初字第1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镒、王伟、舒克��、毛清华、刘坦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生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7月31日17时许，被告人杨镒、毛清华在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娄桥街道一饭庄因琐事发生纠纷。当日19时许，杨镒纠集被告人米建忠、王伟；毛清华纠集被告人郭福清、郭建林、江勇、韦贵钟等人到瓯海区会合；江勇再纠集被告人刘斌、江辉及向某1等人。毛清华与杨镒约定到瓯海区碰面，后双方因故未前往。毛清华遂宴请其纠集的人员到新桥街道西湖村山水名都对面的西湖排档吃夜宵，被告人翟福东、赵维等之后陆续到场。席间，韦贵钟多次打电话要求杨镒到场解决纠纷并为其买单，毛清华则让他人准备铁管藏于排档附近。杨镒接电话后，再次纠集米建忠、李忠华、王伟、邹福良，米建忠、李忠华则分别纠集了被告人姜金龙、刘坦、李大成、舒克兴、李辉云某粟开明、刘奇等人在娄桥街道娄东大街会合，并拆取路边绿化带内的支撑木棒，放在邹福良车内运至。其余人员分别乘坐刘奇的轿车及出租车前往。次日0时许，杨镒等人到达，米建忠先进入西湖排挡同毛清华、郭福清谈判。毛清华、郭福清见状叫回已经离场的郭建林等人。尔后，米建忠、毛清华发生扭打。郭建林、江勇、翟福东、刘斌、江辉、赵维、向某1返回现场，其中郭福清、郭建林、江勇、翟福东、赵维对米建忠实施殴打，致米建忠轻伤二级。在附近等候的杨镒、李忠华、王伟、舒克兴、李辉云某姜金龙、刘坦、李大成见米建忠被打，遂持木棒追打对方，追至瓯海区旸湖北路附近将向某1、郭福清打倒在地，并继续持���棒殴打，致被害人向某1因头部遭钝器多次打击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致郭福清轻伤二级。2015年3月19日，被告人李忠华向公安机关投案。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杨镒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伟、舒克兴、米建忠各有期徒刑九年，判处被告人李大成有期徒刑八年，判处被告人李忠华、毛清华各有期徒刑七年，判处被告人刘坦、李辉云某韦贵钟各有期徒刑五年，判处被告人江勇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姜金龙、郭建林各有期徒刑四年，判处被告人粟开明、刘奇、郭福清、翟福东、赵维各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邹福良、刘斌、江辉各有期徒刑二年；判令被告人杨镒、米建忠、李忠华、王伟、李大成、舒克兴、姜金龙、刘坦、李辉云某粟开明、刘奇、邹福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2、吴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万元，杨镒承担6万元，米建忠、李忠华、王伟、李大成、舒克兴、姜金龙、刘坦、李辉云各承担2万元，粟开明、刘奇、邹福良各承担1万元，上述被告人对赔偿总额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杨镒上诉称：其没有纠集他人去打架；米建忠被对方殴打后其才持木棒和对方斗殴；其没有击打死者头部；归案后如实供述；请求二审公正判决。被告人毛清华上诉称：其和杨镒发生纠纷后没有指使纠集他人，不是首要分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被告人王伟上诉称：其只打了一个被李忠华打倒在地、靠在车边的人大腿两下；其没有纠集他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被告人舒克兴上诉：其受纠集参与斗殴，在被害人已经倒地的情况下用木棍打击腿���，没有直接造成损害后果，还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被告人刘坦上诉称：其没有殴打他人，系从犯，还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杨镒故意杀人，被告人王伟、米建忠、舒克兴、李大成、李忠华、毛清华、刘坦、李辉云某韦贵钟、江勇、姜金龙、郭建林、粟开明、刘奇、郭福清、翟福东、赵维、邹福良、刘斌、江辉聚众斗殴的事实，有蒋某、曾某1、曾某2、曹某、向某2、孙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通话清单、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DNA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各被告人亦有供认在案，所供能够相互印证且和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理由。经查：（1）被告人杨镒和毛清华系本案的引发者及纠集者并准备工具还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有参与聚众斗殴双方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证实，足以确认；二被告人依法均属首要分子，均应对本方所造成的整个犯罪后果负责。其中，杨镒还伙同己方人员殴打他人致死，原审依据相关法律认定被告人杨镒犯故意杀人罪，并无不当。（2）被告人舒克兴归案后供述反复，且和其他作案同伙的供述不符，原审不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并无不当。（3）被告人王伟、舒克兴、刘坦积极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原审根据该三被告人各自的犯罪事实及犯罪情节，依法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被告人杨镒、毛清华、王伟、舒克兴、刘坦就此对原判所提异议均不能够成立，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镒、米建忠、李忠华、王伟、李大成、舒克兴、姜金龙、刘坦、李辉云某粟开明、刘奇、邹福良、毛清华、郭福清、韦贵钟、郭建林、江勇、翟福东、赵维、刘斌、江辉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杨镒系被害人死亡加害方的首要分子和直接加害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其余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毛清华系聚众斗殴的肇事纠集者，依法属首要分子，应对本方的整个犯罪后果负责；刘奇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李忠华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邹福良、刘斌、江辉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均可减轻处罚；除舒克兴、姜金龙、郭福清、江勇外，其余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姜金龙、刘奇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向某1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并获谅解，对姜金龙、刘奇可从轻处罚；郭福清、翟福东、赵维自愿补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有一定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镒、舒克兴、王伟、毛清华、刘坦的上诉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被告人杨镒、王伟、舒克兴、毛清华、刘坦的上诉；二、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无正文）审 判 长  赵国锋代理审判员  李 鹏代理审判员  侯天柱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文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