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23刑终19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玉兰，女，195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2019年9月12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5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1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花勇，男，196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2016年8月29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看所。 原审被告人孙美玲，女，196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琥，男，196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2019年7月14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桂芬，女，196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2019年7月14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看守所。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花勇、孙美玲、孙琥、许桂芬、华玉兰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2020）新2324刑初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华玉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7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花勇、孙美玲、孙琥、许桂芬共同经营玛纳斯县四海旅社期间，先后为孙某桃、陈某林、董某丽、杨某青、杨某花、买某某、张某花、刘某书、张某、魏某琴、丛某梅、白某、张某蕊、刘某菊、施某霞、姚某莲、帕某某等17名卖淫人员提供免费住宿，容留上述卖淫人员在其旅社内向赵某良、聂某林、郭某生、巴某某、沈某新、道某某、马某魁、郑某根、侯某涛、刘某忠、刘某芳、卢某军、张某德、杨某斌、拜某金、袁某怀等人卖淫，并与卖淫人员约定嫖资分成，从中牟利。 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华玉兰雇佣被告人花勇、孙美玲为其管理经营四海旅社期间，明知店内有人从事卖淫活动，仍放任二人在其旅社内继续容留张某花、董某丽、张某蕊、刘某书、杨某花、陈某林、施某霞等7名卖淫人员向史某、聂某林、哈某某、郭某生、巴某某、沈某新、郑某根等人卖淫，并按月向花勇、孙美玲收取包括嫖资分成在内的营业性收入。 2019年6月26日，公安民警在花勇家中对其传唤，同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孙美玲到案；2019年9月11日，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华玉兰到案；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孙琥、许桂芬电话要求主动投案后在西安市××区外被民警抓获。2020年3月23日，花勇、孙美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3月24日，许桂芬、华玉兰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根据以上事实，原判认为原审被告人花勇、孙美玲、孙琥、许桂芬、华玉兰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花勇、孙美玲先后容留24名妇女卖淫、孙琥、许桂芬先后容留17名妇女卖淫，属犯罪情节严重。五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均为主犯。花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2016年8月26日，花勇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日，可酌情从重处罚。孙美玲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孙美玲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属立功，依法从轻处罚。孙琥、许桂芬虽主动投案，但在接受讯问时未如实供述全案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华玉兰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遂判决:一、被告人花勇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孙美玲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被告人孙琥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四、被告人许桂芬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五、被告人华玉兰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上诉人华玉兰上诉称，其未主动容留他人卖淫，仅是一种放任心态，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未达到情节严重情形，应属犯罪情节较轻；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没有犯罪前科；其年近70岁，体弱多病，没有社会危险性和再犯可能性；其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改判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花勇、孙美玲、孙琥、许桂芬、上诉人华玉兰犯容留卖淫罪的事实正确，且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华玉兰在原审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后，于2020年11月6日积极主动缴纳罚金15,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花勇、孙美玲、孙琥、许桂芬共同经营旅社期间先后容留17人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情节严重，4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上诉人华玉兰雇佣花勇、孙美玲为其管理经营四海旅社，放任花勇、孙美玲容留7人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且其与花勇、孙美玲属共同犯罪。原判定性正确。原判根据花勇、孙美玲、孙琥、许桂芬等4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并综合考虑4人具有的坦白、立功、自愿认罪认罚、犯罪前科等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依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华玉兰雇佣花勇、孙美玲为其管理四海旅社期间，按月向花勇、孙美玲收取包括嫖资分成在内的营业收入，对花勇、孙美玲为他人从事卖淫活动提供场所并从中牟利的行为持放任态度，但其参与时间短，容留卖淫人数亦未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数量，犯罪情节较轻；华玉兰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在原审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后积极主动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其行为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华玉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改判适用缓刑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玛纳斯县人民法院（2020）新2324刑初2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中对被告人花勇、孙美玲、孙琥、许桂芬的定罪及量刑部分、第五项中对被告人华玉兰的定罪及附加刑部分，即“被告人花勇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孙美玲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孙琥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许桂芬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华玉兰犯容留卖淫罪”、“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二、撤销玛纳斯县人民法院（2020）新2324刑初23号刑事判决第五项中对被告人华玉兰的量刑主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三、上诉人华玉兰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平 审 判 员  刘艳蓉 审 判 员  吴洁文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 旭 书 记 员  王涵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