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111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梅琴，女，194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桂兰，女，195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荣勋(系郑桂兰之子)，住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桂芳，女，195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桂香，女，196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桂菊，女，196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列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香，上海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正宝，女，1945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炯，男，1969年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以生，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毅律，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候某2，男，198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倩，女，198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候某1，女，2010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候某2(系候某1之父)，年籍详前。原审第三人：郑钦泽，男，1997年8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以生，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毅律，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因与被上诉人郑正宝、郑炯、候某2、韩倩、候某1及原审第三人郑钦泽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468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46835号民事判决；2．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确认上海市静安区平型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平型关路房屋”)的三分之二份额为被继承人杨大三的遗产；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郑正宝、郑炯、候某2、韩倩、候某1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一审法院以杨大三作为同住人，应该知道平型关路房屋是登记在郑玉宝名下，显属认定错误。杨大三作为年已93岁高龄的老人，其身体状况已经不是很好，杨大三虽然跟郑玉宝一家共同居住，但是郑桂芳和郑桂香是住在隔壁，经常照看杨大三，后期杨大三已经不认识其子孙。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诉称杨大三其实神智不正常，并且所有证件以及病情就诊单都在郑玉宝方处。可是一审法院不要求郑玉宝方提交相应证据，反而以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无法举证判定其主张不成立，严重违反公平审判的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因此，应该由郑玉宝方承担不利后果。而一审法院违反相应的证据规定，得出了对无法举证一方不利的后果显属法律适用错误。其次，一审法院认定杨大三知道并认可房屋申购在郑玉宝名下就等同于认可房屋的利益完全归属于郑玉宝，没有事实依据。后期房屋申购在郑智发的名下，抛开杨大三对此是否有认知能力，房屋本身就是杨大三的私房产权转化而来，平型关路房屋基于杨大三、郑智发和郑正宝三人的人头以及杨大三私房的补贴金额分配。即便是申购时登记在一人名下也应当是家庭共同财产，只是未进行分割，不应当直接剥夺掉杨大三的份额。并且家庭成员一直都有做公证、签订协议的习惯，如果杨大三具有完全民事能力并且同意将房屋赠与郑智发，必然会以书面形式固定。正是因为杨大三对此并不具备认知能力或者杨大三并未同意放弃份额，才出现郑玉宝方提交的《证明》。该《证明》系由郑正宝的儿媳余美玲草拟并自行代杨大三签名，其辩称杨大三有按手印。杨大三没有受到过任何文化教育，无法认识到证明内容，在场签字的所有人都是利益获取人，因此该《证明》的真实性明显存在问题。再次，一审法院以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知情平型关路房屋登记在郑玉宝名下而判定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放弃遗产，属于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房屋的份额是杨大三的，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在杨大三生前对其份额没有任何处分权，并且杨大三生前该份额也不能作为遗产部分进行分割。因此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对知道平型关路房屋登记在郑玉宝名下没有提出异议，不等同于认可放弃继承。最后，一审法院明知郑玉宝方获取拆迁利益后从未向杨大三支付过任何征收款项，在没有任何法律的基础上判定杨大三在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的份额为320，000元货币补偿款，没有任何的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郑正宝、郑炯辩称：不同意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候某2、韩倩、候某1未作辩称。郑钦泽表示其意见与郑正宝、郑炯一致。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上海市静安区柳营路兴隆村XXX号后间(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确认平型关路房屋的三分之一份额为被继承人杨大三的遗产。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杨大三(2014年8月4日报死亡)与郑官顺(1970年代去世)系夫妻，两人生育郑正宝、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郑正宝与郑智发(2013年12月24日报死亡)系夫妻，两人生育郑炯，郑炯系郑钦泽的父亲。候某2系郑桂芳的儿子，候某2与韩倩系夫妻，两人生育候某1。系争房屋产权人为被继承人杨大三。2012年10月10日，系争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2012年11月5日，原上海市闸北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上海市闸北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甲方代理人)与郑智发(被征收人杨大三的代理人)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编号285-067-068)，户主1：杨大三、郑智发、郑正宝、郑桂芳、候某2、候某1、郑桂菊、计入韩倩；户主2：郑梅琴、章越波、章月芳、黄奕洋、章健、计入黄长付、马彦丽。系争房屋为私房，认定建筑面积14.55平方米。系争房屋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套型面积补贴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10，8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系争房屋价值补偿款计691，208.64元，其中包括评估价格297，402元、套型面积补贴305，040元、价格补贴88，766.64元。乙方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条件，杨大三、郑智发、郑正宝、郑桂芳、候某2、候某1、郑桂菊、韩倩、郑梅琴、章越波、章月芳、黄奕洋、章健、黄长付、马彦丽共计15人被纳入居住困难户保障，增加货币补贴款2，872，791.36元(10，800＊22＊15-691，208.64)。乙方选择货币补偿，补偿款为3，564，000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根据本征收基地补偿方案，以乙方应得的货币款，甲方提供乙方的产权调换房屋计5套：平型关路房屋，预估建筑面积58.92平方米，预付总价995，748元；罗店B7地块4号楼西单元1303室，预估建筑面积72.24平方米，预付总价690，975.60元；罗店B7地块4号楼西单元1603室，预估建筑面积72.24平方米，预付总价692，420.40元；罗店B7地块3号楼104室，预估建筑面积54.14平方米，预付总价499，982.90元；康沈路房屋，预估建筑面积78.57平方米，预付总价724，415.40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搬家费补贴1500元、设施移装费补贴2，200元、协议签约奖励费180，000元、搬迁奖励费60，00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费20，000元、被拆面积奖励费80，000元、无未经登记建筑奖励费20，000元、异地购房补贴150，000元、过渡费57，500元，合计571，200元。本协议补偿总金额4，135，200元，经家庭协商一致决定，郑梅琴补偿安置款为1，922，754.55元，购三套罗店房房款1，883，378.90元，扣去房款应得补偿款为39，375.65元，甲方另行支付。杨大三(郑智发、郑正宝、郑桂芳、候某2、候某1、郑桂菊、韩倩)应得补偿安置款为2，212，445.45元，购平型关路一套房、周浦一套房总房款为1，720，163.40元，扣去房款应得补偿款为492，282.05元，甲方另行支付。2013年5月3日，郑智发收到征收补偿款492，282.05元。同日，郑智发向郑桂菊转账234，000元、向郑桂芳转账225，985元。2013年5月26日，郑炯向郑桂香转账120，000元、向郑桂芳转账80，000元、向郑桂菊转账80，000元。2013年9月5日，郑炯又向郑桂芳转账15，000元。2014年4月11日，郑正宝签订平型关路房屋商品房供应单，购房人为郑正宝一人。2014年6月8日，郑正宝签订了平型关路房屋的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2014年11月20日，康沈路房屋登记在郑桂芳名下。2018年12月，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及郑正宝在郑桂芳家中的谈话录音显示，郑梅琴：“郑正宝的房子都还没说，他们三个人只贴了20万，蛮合算的。那个时候你拿多少钱。”郑桂芳：“我啊，是总共加起来104万。”……郑桂芳：“那大姐，你那房子的时候？”郑正宝：“96万呀。”郑桂芳：“那大姐，钱你们三个人也不够啊”。郑正宝：“郑炯贴一点啊，他的钱能够贴上，我们没有钱啊。”郑梅琴：“你们算几个人啊？郑正宝：我们三个人啊，妈，郑智发、自己啊，不然我怎么拿这套房子的，这不得了了。”……2019年2月，郑正宝与郑钦泽就平型关路房屋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房价款为2，690，000元。2019年2月25日，平型关路房屋登记在郑钦泽名下。一审法院另查，上海市静安区柳营路兴隆村XXX号全幢房屋(建筑面积84.60平方米)原产权人为被继承人杨大三。1993年，郑智发立据《协议保证书》，经过家庭协商同意上海市静安区柳营路兴隆村XXX号前一间转让给郑炯，后一间等杨大三过世后由五姐妹继承遗产。同年，杨大三与郑炯分别办理了上海市静安区柳营路兴隆村XXX号前间(南间)的赠与公证及受赠公证。2001年，系争房屋(即上海市静安区柳营路兴隆村XXX号底层北间，建筑面积14.55平方米)登记在被继承人杨大三名下。一审审理中，郑正宝、郑炯递交《证明》一份，“因上海市闸北区柳营路兴隆村XXX号(285地块)动迁，购得339街坊平型关路XXX号楼西单元303室房屋一套，由于该房屋原登记产权人郑智发因病去世，现同意更改该房屋产权人为郑正宝”，《证明》下方同意人处有郑桂芳、郑桂菊、候某2、韩倩、郑正宝、郑炯的签名，杨大三名字上盖有手印。郑炯表示该协议系在郑智发去世后的丧事过程中，除郑梅琴外的家庭成员都在场的情况下形成的，因杨大三不会写字，故由郑炯的妻子余美玲代写名字后由杨大三当场按的手印。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第一次在法庭的陈述是虽然签字是郑桂芳、郑桂菊的，但不认可该证明，因为当时说是郑智发的名下，是夫妻关系，才同意登记在郑正宝的名下，并且不是杨大三的手印。后郑桂芳、郑桂菊第二次在法庭的陈述签字是本人签字，签字时是空白的纸张，也没有杨大三的签字，只是说把郑智发的份额给郑正宝。郑桂兰、郑桂香表示当时去了，但不知道签字的事宜。候某2表示其与韩倩的签名都是候某2一人签的，当时杨大三也在场，母亲郑桂芳先签、郑桂菊再签，之后候某2签的，当时郑桂芳说是郑智发的东西给郑正宝，至于上面的内容没有看也记不得，到底有没有也不记得。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于《证明》的形成时间及在场人员情况的陈述基本一致，郑桂芳、郑桂菊及候某2均确认了签名的真实性，现郑桂芳、郑桂菊以签名时内容为空白主张不认可《证明》效力，难以支持，且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在第一次庭审时已经提到同意登记到郑正宝名下，与《证明》内容能够印证，故对于《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一审审理中，郑梅琴、章越波、章月芳、黄奕洋、章健、黄长付、马彦丽表示平型关路房屋与郑梅琴户的征收补偿利益无关；郑梅琴户每人补偿款为237，000元，用于购置三套罗店房屋。郑桂芳表示郑智发转给其225，985元是其应得的份额，郑桂芳、候某2、韩倩、候某1四人的份额扣除康沈路房屋的份额，还要给其80，000元；郑桂菊表示郑智发转账234，000元是其应得的份额，母亲杨大三说还要给100，000元，实际郑炯转了80，000元，共收到317，000元；郑桂香表示因其户口不在内，但有一个违章搭建，算在郑炯处，故郑炯给了120，000元。候某2到庭表示，对于被继承人杨大三的份额，候某2、韩倩、候某1同意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的意见；郑桂芳与候某2、韩倩、候某1的利益为一整体，由郑桂芳取得康沈路房屋及相关现金补偿款，不要求法院分割。郑桂兰表示在本次征收过程中，其单独签订了一份征收补偿协议，共取得130余万元。郑炯表示在本次征收过程中，其单独签订了一份征收补偿协议，共取得390余万元。一审审理中，当事人一致确认，系争房屋被征收前后，被继承人杨大三均与郑智发、郑正宝家庭共同生活；丧葬费用是由郑正宝支出；在被继承人杨大三生前未曾主张过对平型关路房屋的份额或237，600元的现金份额。郑正宝、郑炯表示被继承人系无疾而终，不存在失去行为能力的情形，郑正宝一家未向被继承人杨大三支付过现金补偿款。郑桂兰亦曾表示被继承人杨大三生前是可以自理的，身体状况一直好的，不是生病去世。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因被继承人杨大三、郑智发、郑正宝、郑桂芳、候某2、候某1、韩倩、郑桂菊均被纳入居住困难保障，故均应当予以安置。征收补偿协议已经明确8人的征收补偿利益总额为2，212，445.45元，包括平型关路房屋、康沈路房屋及现金补偿款492，282.05元。从郑桂芳、郑桂菊的庭审陈述及实际取得的征收补偿利益看，郑桂芳家庭及郑桂菊对于各自应得的份额均明知且已经得到足额安置，现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仅主张郑正宝隐瞒平型关路房屋内有被继承人杨大三份额的情况。法院认为，郑正宝一方所递交的《证明》可以反映最初杨大三户的人员知晓且同意平型关路房屋登记在郑正宝名下，而根据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所递交的录音，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均已知晓平型关路房屋是郑正宝的房子，考虑到被继承人杨大三在生前系与郑正宝家庭共同生活，也未曾就平型关路房屋由郑正宝申购提出过异议，在没有证据证明被继承人缺乏行为能力的情况下，郑正宝关于被继承人杨大三及同户人员同意郑正宝拿平型关路房屋的主张更具有合理性，故对于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以继承人身份来主张被继承人对平型关路房屋享有份额的主张，难以支持。然郑正宝、郑炯亦明确在征收后未向被继承人杨大三支付过现金补偿款，结合被继承人杨大三户的征收补偿利益总额及分配情况，酌定被继承人杨大三在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的份额为320，000元货币补偿款。对于被继承人杨大三应取得的货币补偿款是否构成其去世时的遗产及继承问题，因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相应的继承人可以另行主张，郑正宝及郑炯应根据继承的结果履行相应的给付义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上海市静安区柳营路兴隆村XXX号底层北间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被继承人杨大三的份额为320，000元。案件受理费12，766元，由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共同负担12，007元，由郑正宝、郑炯共同负担75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4年4月11日，郑正宝签订平型关路房屋商品房供应单，购房人为郑正宝一人。2014年6月8日，郑正宝签订了平型关路房屋的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2014年8月4日，被继承人杨大三报死亡。一审法院鉴于被继承人杨大三在生前系与郑正宝家庭共同生活，也未曾就平型关路房屋由郑正宝申购提出过异议，在没有证据证明被继承人杨大三缺乏行为能力的情况下，认定郑正宝关于被继承人杨大三及同户人员同意郑正宝拿平型关路房屋的主张更具有合理性，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结合被继承人杨大三户的征收补偿利益总额及分配情况，酌定被继承人杨大三在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的份额，亦属合理。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38.32元，由郑梅琴、郑桂兰、郑桂芳、郑桂香、郑桂菊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颖审判员  范勇刚审判员  杨 俊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任思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