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7民再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地址菏泽市黄河东路2519号。负责人：黄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孟德全，北京市吉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士起，居民。系李某之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福生，居民。系李某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福光，居民。系李某次子。以上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福银，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连青，居民。委托代理人：王东生。原审被告：菏泽东方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菏泽市昆明路政通汽贸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0070621705X8。法定代表人：王岩，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王连青及原审被告菏泽东方汽车出租汽车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汽车出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7月27日作出（2011）菏牡民初字第1615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生效后。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王连青向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13日作出（2013）菏牡民申字第2号民事裁定，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7日作出（2014）菏牡民再字第5号民事判决，永安保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孟德全，被上诉人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的委托代理人刘福银，被上诉人王连青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东生到庭参加诉讼，东方汽车出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1年6月20日，原审原告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起诉至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称，2011年5月26日10时20分，王连青驾驶鲁R×××××号轿车，沿菏泽广州路由南向北行驶，行驶广州路与中华路交叉口处时，与李某驾驶的自行车相撞，致李某受伤住院抢救无效死亡。经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王连青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菏泽东方汽车出租公司，系鲁R×××××号轿车的登记车主，应承担连带责任。经查，鲁R×××××号轿车在永安保险公司购买交强险，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等费用，共计35万元。原审被告王连青辩称，我是车辆的实际车主，对发生交通事故事实和责任，我没有异议同意依法赔偿。原审被告菏泽东方汽车出租公司未答辩。原审被告永安保险公司辩称，我们公司对原告要求合法有据的部分赔偿，同意按交强险标准赔偿，不承担诉讼费用。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5月26日10时20分，被告王连青驾驶鲁R×××××号起亚轿车，沿广州路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广州路与中华路交叉口处，与李某驾驶的自行车相撞，致李某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双方车辆损坏。此事故于2011年6月9日经菏泽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大队菏公交认字（2011）第061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连青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受伤后，在菏泽市×××医院和菏泽市中医院住院12天，支出医疗费11345.08元。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住院期间，由二人护理。原告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分别为李某丈夫和儿子，三原告和李某及护理人员均为农民。2011年山东省农民纯收入为6990.00元，农、林、牧、渔业年人均收入为25197.00元。另查明，被告王连青驾驶鲁R×××××号起亚轿车的实际车主系其本人，挂靠在被告菏泽东方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经营。鲁R×××××号在被告永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案在原审诉讼中，经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如下：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丧葬费、交通费等共计12万元，限2011年8月20日前履行完毕。二、被告王连青一次性赔偿原告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精神抚慰金11万元，限调解书送达之日履行完毕。三、被告王连青赔偿三原告11万元不再向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索赔。四、被告菏泽东方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五、其他无争执。案件受理费3275.00元，由被告王连青负担。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本调解协议经双方当事人在调解协议上签名、捺印起生效。再审诉讼中，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称，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菏牡民初第161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程序不合法、适用法律错误，调解协议有重大误解，显失公平，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调解书判决原审被告赔偿原告35万元。一、原审时，被申请人菏泽东方汽车出租公司未参加调解程序不合法。二、原审时，王连青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11万元，应该是死亡赔偿金。王连青应该先赔偿死亡赔偿金后再赔偿精神抚慰金，但他先赔偿精神抚慰金。三、被申请人永安保险公司没有在王连青投保汽车强制险和商业险的赔偿范围内赔偿。四、原审时，被申请人按照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赔偿原告是错误的。虽然李某死亡时户籍登记的是农民，但户籍登记是以前的登记。李某死亡时，其住所已由农村变为城镇。2002年，住所已由农村管理变为城市管理。2006年，原告家已没有耕种土地全靠打工或做生意收入生活。事实上，李某死亡前早已成为城镇居民。虽然户籍登记是农民，但实际上是城镇居民，被告应该按照实际情况赔偿。原审调解时，按照农民标准调解赔偿原告是明显错误的，违背了原告的真实意愿，所以调解协议违法。因此，请求法院撤销调解书，判决被告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原告35万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王连青申请再审称，原审时，被告菏泽东方汽车出租公司未参加调解，在双方当事人未全部到庭的情况下调解达成协议是无效的，我委托的代理人超越代理权限擅自放弃我向永安保险公司索赔的权利，其代理行为是无效的。当时，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起诉要求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未要求处理我投保的汽车商业险，我的代理人是无权处理我的汽车商业险，其行为违背了我的真实意思，造成了赔偿后不能向永安保险公司进行追偿。因此，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调解书，判决永安保险公司支付我已支付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11.3万元的赔偿款。诉讼费用由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承担。被申请人永安保险公司辩称，申请人说调解程序不合法，调解协议有重大误解，显失公平，内容违法，代理人超越代理权限，要求撤销调解书的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时，虽然菏泽东方汽车出租公司未到庭参加调解，但在调解后签收了调解书，应视为同意调解，且该公司并未承担责任。因此，该公司不参加调解作出的调解书程序合法。关于对调解有重大误解，显失公平，内容违法，代理人超越代理权限，均不存在。原审时，虽然申请人均未到庭参加调解，但均按照法律规定的要求办理了特别授权委托书委托了代理人，代理人又均是法律专业工作人员。原审起诉时，申请人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要求赔偿的，但在诉讼过程中其代理人依照法律的规定和申请人的委托行使代理权履行其义务，代理行为符合法律的规定。诉讼开始时，申请人都在家。达成协议时，王连青因涉案交通肇事犯罪被菏泽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又被逮捕羁押在菏泽市看守所，但在菏泽经济开发区法院审理交通肇事犯罪案件时申请人都对民事调解书表示无异议。当时，均分别向开发区法院递交了书面材料：受害人谅解书、民事调解书。菏泽经济开发区法院在受害人、被告人，均都认可民事赔偿无异议的情况下做出了缓刑判决。因此，申请人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调解书并未违背调解自愿的原则和法律强制性的规定。当时，判决王连青缓刑出狱后并未申请再审。缓刑期满后，四人申请再审，再审理由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应判决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诉讼请求。被申请人菏泽东方汽车出租公司未答辩。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再审查明，2011年5月26日10时20分，被告王连青驾驶鲁R×××××号起亚轿车沿广州路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广州路与中华路交叉口处，与李某驾驶的自行车相撞，李某受伤住院。2011年5月26日上午11时30分，李某住进中医院治疗。2011年5月29日下午4时，转院住进立医院治疗。2011年6月5日，经治疗无效死亡。2011年5月26日至2011年6月6日，李某两次住院费，共计：11095.08元。其中：菏泽市中医院3411.48元，菏泽市立医院7683.60元。住院期间，一级护理，2人护理11天。护理费1518.70元（69.03元X11天X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30元X11天）。2011年6月17日，死者李某的二张菏泽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收费单据：250.00元，其中一张是医院急救中心费用100.00元、另一张是医院处理尸体费用150.00元。2011年6月18日，交通费收据一张100.00元。在菏泽市立医院住院期间，王连青预交李某住院费3000元。另查明，2011年6月9日，经菏泽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大队菏公交认字（2011）第061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连青负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负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女，1945年10月2日出生，系申请人赵士起之妻，系申请人赵福生、赵福光之母。当时，李某、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四人户籍均登记为农民。2011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6990元。2011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946元。2012年，菏泽市国土资源局开发区分局丹阳土管所、丹阳大马庄社区证明材料一份。其主要内容：2001年-2006年，死者李某家中耕地被政府全部征用，已是无地农民。特此证明。2012年4月6日，菏泽市丹阳办事处大马庄社区居民委员会、2012年7月9日，菏泽市国土资源局开发区分局丹阳土管所，均在证明上盖公章。又查明，被告王连青系鲁R×××××号起亚轿车的实际车主，被告菏泽东方汽车出租公司系鲁R×××××号起亚轿车的登记车主，被告王连青将其所有的鲁R×××××号起亚轿车挂靠在被告菏泽东方汽车出租公司名下经营。2010年10月12日，鲁R×××××号起亚轿车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万元），被告菏泽东方汽车出租公司与被告永安保险公司签订了两份本案车辆的保险合同：强制险和商业三者险合同各一份。保险时间为：2010年10月14日-2011年10月13日，期限12个月。2011年6月9日，被告王连青委托黄汝强代理，特别授权。2011年6月12日，王连青被菏泽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1年6月27日被逮捕。2011年6月17日，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委托李强、杨永涛代理，特别授权。2011年6月20日，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诉至本院。再审期间，经本院调查原审被告菏泽东方汽车出租公司原委托代理人刘勇平不认可在原审2011年7月27日的本院送达回证上签名收到本案调解书。原审卷宗未显示原审被告菏泽东方汽车出租公司答辩材料和原审原告签收调解书的送达回证。2011年7月27日，本院作出了（2011）菏牡民初字第1615号民事调解书，王连青委托代理人和永安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均在送达回证上签收了原审调解书。2011年8月3日，王连青被取保候审。2012年6月8日，菏泽经济开发区法院作出（2012）菏开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判处王连青犯交通肇事罪有期徒刑10个月，缓刑一年。2013年6月24日，缓刑期满。又查明，当事人在原审时达成的协议：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丧葬费、交通费等共计12万元，限2011年8月20日前履行完毕。二、被告王连青一次性赔偿原告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精神抚慰金11万元，限调解书送达之日履行完毕。三、被告王连青赔偿三原告的11万元不再向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索赔。四、被告菏泽东方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五、其他无争执。案件受理费3275.00元，由被告王连青负担。2011年7月27日，调解书送达后王连青委托他人通过工商银行转账支付原告11万元；永安保险公司支付原告12万元。合计：23万元。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原审调解时被申请人菏泽东方汽车出租公司未参加调解、事后也未追认等情况存在诉讼程序问题；死者李某发生交通事故时，户籍登记的是农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李某及其家庭已没有耕地，全靠打工或其他收入维持家庭生活，李某生前在菏泽开发区丹阳办事处大马庄社区居住多年，随着菏泽城市的经济发展丹阳办事处大马庄社区已由农村变为城镇，原告提供的土管部门和当地社区的证明李某家多年没地的事实，被告也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因此，被告按登记的农民户籍收入标准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显然与实际情况不符，调解协议违背申请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王连青申请撤销原审调解书的理由成立。被申请人永安保险公司辩称理由不能成立。被申请人菏泽东方汽车出租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经本院传唤亦不到庭，视为自愿放弃答辩权。王连青驾驶机动车与李某驾驶非机动车（自行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某受伤住院抢救无效死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因王连青车辆在被申请人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该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赔偿标准范围内赔偿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因此，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要求王连青和被申请人永安保险公司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根据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主次责任和法律的规定，王连青应承担交通事故80%的主要责任，李某承担交通事故20%的次要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计算赔偿数额。关于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问题，因原告亲属李某在交通事故中死亡，给原告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应当给以精神抚慰，但原告诉请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0元偏高，应根据损害后果、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予以考虑，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比较妥当。李某住院期间，王连青预交了李某住院费3000元，原审调解时又支付了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赔偿款11万元，待永安保险公司赔偿支付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赔偿款二日内应退回王连青已支付的11.3万元。被申请人永安保险公司已支付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12万元赔偿款在支付本案赔偿时扣除。根据王连青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范围内足以赔偿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的经济损失（扣除其承担的20%损失），因此原告要求被申请人菏泽东方汽车出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首先由被申请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申请人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因李某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的菏泽市中医院和菏泽市立医院住院费：11095.08元；菏泽市第二医院门诊费用：2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0元（11天×3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518.66元（69.03元／天×11天）；交通费：100.00元；丧葬费：16845.5元（33691元／年÷2）、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死亡赔偿金：279244元（19946元／年×14年）的经济损失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120000.00元。其次，再由被申请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申请人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因李某交通事故死亡的经济损失：183506.59（（住院费、住院补助费11425.08元-强制险医疗费10000.00元）＋（交通费、第二医院费用、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337958.16元-强制险110000.00元）=229383.24元×80%））。被申请人永安保险公司总共赔偿：303506.59元。申请人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承担经济损失：45876.65元（229383.24元×2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2011年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37条第1款，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2011年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标准问题第九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作出（2011）菏牡民初字第1615号民事调解书。二、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鲁R×××××号起亚轿车所投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申请再审人（原审原告）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因李某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的经济损失1200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申请再审人（原审原告）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因李某死亡所产生的经济损失赔偿：183506.59元（已扣除支付的12万元），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王连青预交的李某住院费3000元和原审调解时支付的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赔偿款11万元，待永安保险公司赔偿支付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赔偿款的二日内退回王连青已支付的11.3万元。三、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菏泽东方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申请再审人（原审原告）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要求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王连青和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赔偿过高部分46493.41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3275元，保全费52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合计：8795元，由申请人赵士起、赵福生、赵福光承担1759元；申请人王连青承担7036元，被申请人菏泽东方汽车出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上诉称，要求撤销原判，确认原调解书有效，李某的各项损失按照农民标准赔偿。1、被申请人菏泽东方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在调解书中不承担责任，其是否参加调解和是否在调解协议上签字不影响调解书的效力。2、丹阳办事处并非没有耕地，是以租代征，被上诉人获得了租金收入。3、原审起诉时原告以城镇居民标准起诉的，在调解时自愿以农村居民标准调解，且在刑事诉讼中表示满意，故不存在重大误解和显失公平等因素。4、被上诉人王连青以该调解书证明已赔偿到位并以此作为减轻处罚情节并缓刑，当时已表示无异议，现在再要求推翻调解书不合法也不合理。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本案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居可支配收入还是农村居民人纯收入进行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2011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规定，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时，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其被扶养人经常居住地也在城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也采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上述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以什么标准计算，取决于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本案中，菏泽市国土资源局开发区分局丹阳所以及菏泽市丹阳办事处大马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李某家耕地在2006年后已征用完，现为无地农民。永安保险公司在原审庭审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永安保险公司在本次庭审中虽对李某一家土地已经被征用完毕属无地农民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结合李某的住所地，以及其家庭主要收入来源等，原审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计算受害人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永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井 慧代理审判员  侯圣春代理审判员  秦 迅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俊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