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潭民二初字第558号原告朱俊明，男，。委托代理人刘炼超，湖南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左国常，男，。委托代理人王海燕，女，。被告湖南鼎珩智能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梁楚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梁艳湘，女，。委托代理人楚志奇，男，。原告朱俊明诉被告湖南鼎珩智能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2015年11月5日，依法由审判员张洪亮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黄戌娟、人民陪审员李光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李文慧担任记录。诉讼中，原告朱俊明于2015年12月1日申请追加左国常为第三人,经审查，本案系必要的共同诉讼，左国常的主体身份应为本案原告，本院遂通知其参加诉讼。本案后因人员岗位调整，遂变更合议庭，另行由审判员张洪亮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光明、曾勇军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1日、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至第三次庭审中，原告朱俊明及其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人刘炼超、被告鼎珩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梁艳湘、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人楚志奇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和第三次庭审中，原告左国常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海燕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俊明诉称，2013年8月23日，被告鼎珩公司与案外人湖南华达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该公司承建被告的多用途生产厂房之土建部分工程，在该工程施工过程中，原告系湖南华达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现场负责人，在上述土建部分工程外，被告又将上述“施工承包合同”外新增的道路、围墙等附属工程和新增工程发包给原告，由原告自行组织人员施工，原告完成施工任务后，委托工程造价员编制了道路、围墙部分的工程结算书交由被告并多次催促被告结算，支付工程款，但被告始终拖延不办，因被告未付原告工程款，造成原告无力支付农民工工资，现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鼎珩公司支付原告朱俊明和原告左国常工程款794600.6元，并按年利率19%自2015年1月1日起支付利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鼎珩公司支付原告朱俊明的律师费损失22000元。原告左国常述称，原告才是被告发包的附属工程的承包人，该附属工程的验收、工程款的结算、款项的催付都是原告自己的事，与原告朱俊明无关。被告鼎珩公司辩称，被告将“多用途生产厂房”建设工程发包给案外人湖南华达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后，又将附属工程发包给原告左国常施工，但未发包给原告朱俊明，故附属工程与原告朱俊明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不存在与原告结算工程款，原告朱俊明作为本案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原告朱俊明的诉讼请求。原告朱俊明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原告朱俊明的身份证、原告左国常的常口信息、被告的企业工商登记信息、组织机构代码证，拟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二、案外人肖裕钱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原告朱俊明办理附属工程签证时，为了将附属工程与主体工程的施工方区分开，使用了肖裕钱的名义，肖裕钱并不是附属工程的承包人，对附属工程的工程款不主张任何权利；三、原告左国常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原告朱俊明所承包的被告厂内的附属工程，与主体工程即“多用途生产厂房”建设工程无关，与该主体工程的施工负责人即另一原告左国常无关；四、2014年9月23日签证单，拟证明原告朱俊明与被告就附属工程中厂内道路工程，议定工程价款为108000元；五、2014年7月21日施工现场签证单，拟证明原告朱俊明、被告双方就附属工程中的围墙、堵墙、留泥井等杂项，办理了现场签证，确认了工程量和部分工程价款；六、围墙、堵墙、留泥井、道路等工程的现场竣工图纸，拟证明原告朱俊明、被告对围墙、堵墙、留泥井、道路等工程在竣工后，进行了现场测量并绘制了竣工图纸；七、结算书，拟证明原告朱俊明委托工程造价员对围墙、堵墙、留泥井、道路等工程编制了结算书，结算金额为516600.6元，原告朱俊明已经将结算书提交给了被告；八、湘潭仲裁委员会开庭笔录及裁决书，拟证明被告在修建多功能厂房主体工程的同时所修建的附属工程，是由原告朱俊明完成；九、证人彭金文的证言，拟证明证人按与原告朱俊明的约定，对被告厂区内的附属工程中钢架桥墩的土建部分工程进行了施工，当时与原告朱俊明约定纯包工的55000元左右，该款至今未付。原告左国常对原告朱俊明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证据四、证据六无异议；对证据二、证据五有异议，原告左国常根本不认识肖裕钱，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对证据三有异议，该证据是原告左国常在被胁迫的情况下所书写的，不具有法律效力，且也不符合常理，原告左国常是被告发包附属工程的唯一施工人，与原告朱俊明无关；对证据七有异议，该结算书的数额与实际应得工程款不符，有一些项目没有纳入结算范围，不认可该证据；对证据八有异议，工程是由原告左国常特别授权的王绍义按照与被告签订的合同来完成的，不认可该证据；对证据九有异议，不认可该证据。被告鼎珩公司对原告朱俊明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证据六、证据八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被告不认识肖裕钱，不认可该份证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不能确定该证据是否为原告左国常出具，也不确定该证据的出具过程是否受到不正常因素干扰，现被告有证据证明原告左国常委托了其舅子王绍义进行结算，并进行公证，故不认可该证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认可，其中喻金林系被告总经理也即被告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梁艳湘的丈夫，其行为代表被告，但因系争工程是原告左国常委托了其舅子王绍义进行施工和结算，而原告朱俊明未施工，故该证据与原告朱俊明没有关联；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除了肖裕钱不认识外，其他均认可；对证据七，有权与被告结算的应当是原告左国常委托的王绍义，而非原告朱俊明，另结算的过程中，尽管被告对工程量是确认的，但该证据的编制，被告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不认可该证据；对证据九，钢架桥桥墩部分是否由证人施工，被告不知情，该部分工程应为两原告合伙做的，工程款应该支付给谁，被告不能确定。原告左国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附属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2014年3月25日，原告左国常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签订了合同，就被告的附属工程承包和施工进行了约定；二、结算异议书，拟证明附属工程的承包人是原告左国常而非原告朱俊明，另对在法院主持结算下所得结论有异议，结算所涉项目和价款与实际情况存在差距，结算中所确认的工程总价款697793.75元与事实不符，原告左国常未参与现场结算。原告朱俊明对原告左国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有异议，2014年3月25日，案涉附属工程已经完成了90%，不存在签署该合同，且原告朱俊明对此不知情，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对证据二有异议，原告朱俊明对经法院主持进行结算所得结论无异议，原告左国常如有异议，应申请工程造价鉴定，并预交鉴定费用。被告鼎珩公司对原告左国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鼎珩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湘潭县公证处[2014]湘潭县证民字第348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左国常全权委托其舅子王绍义管理被告鼎珩公司“多用途生产厂房”建设工程，包括履行与发包方即被告鼎珩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和进行结算。原告朱俊明对被告鼎珩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公证书所涉的工程是多用途厂房工程，授权范围不包括附属工程，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左国常对被告鼎珩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依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结合双方的陈述，对经对方质证且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对有异议的证据综合认证如下：一、对原告朱俊明提交的证据：对证据二，因证明出具者肖裕钱没有到庭，无法甄别其内容的真伪，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三，原、被告的庭审陈述事实上否定了该证据要达到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四，该证据已经原、被告在本院主持的结算中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五、证据七，工程量和工程价款的计算，应以2016年3月18日经本院主持的结算中一致达成的项目和数额为准，对该证据与结算中确认相符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不符的部分，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八，该证据仅涉及被告鼎珩公司发包的“多用途生产厂房”的土建工程，与本案所涉审理范围即附属工程的施工和结算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九，该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系孤证，与本案关联程度不够，本院不予采信；二、对原告左国常提交的证据：对证据一，依据本院于2015年11月11日在湘潭县看守所会见原告左国常时，原告左国常明确表示“承建附属工程时也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只有口头约定”的陈述，该证据与其原始陈述不一致，且原告朱俊明否定该证据的真实性，在原告左国常无其他证据佐证其真实性的前提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以采信；对证据二，原告左国常仅提出异议，而未辅以反驳证据加以证明，异议书本身并非严格意义上的证据，在经本院释明后，原告左国常明确表示不申请工程造价鉴定和补强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三、对被告鼎珩公司提交的证据：该证据表明的与本案有关联的委托事项范围限定于“被告鼎珩公司发包的‘多用途生产厂房’建设工程的施工和结算”，而未明确包含本案所涉及的附属工程施工和结算，故原告朱俊明的质证意见理由充分，该证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综合原、被告举证、质证，结合双方陈述及本院认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原告朱俊明、原告左国常原系朋友关系，双方曾合伙于2013年8月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鼎珩公司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由两原告对被告发包的“多用途生产厂房”建设工程项目进行实际施工。2013年10月，被告因生产和发展的实际需要，将其公司内的马路、留泥井、水池、检测桥的桥墩土建施工项目等附属工程发包给两原告，此后，两原告组织人员施工，工程完工后，原告朱俊明向被告提出结算和支付工程款的请求，被告以附属工程系发包给原告左国常施工，原告朱俊明无请求权为由拒付工程款，原告左国常不同意参加诉讼，三方由此酿成纠纷，原告朱俊明遂于2015年9月9日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12月6日通知左国常参加诉讼。2015年11月11日，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在湘潭县看守所会见了原告左国常，并依法制作了谈话笔录，谈话中原告左国常明示“被告发包的附属工程，是由两原告合作承建，与被告只有口头约定，未签订书面合同”。2016年3月18日，本院组织原、被告就被告所发包的附属工程所涉工程款进行了结算，经双方确认附属工程的工程总价款为697793.75元。此后，原告左国常以其本人未参与结算，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海燕不了解实际情况、结算项目和总价款与实际情况存在差距为由，对上述结算过程和结论提出异议。为此，本院向原告左国常释明，并征询其意见，在原告左国常明示“不申请工程价款造价鉴定和补强证据”，且原告朱俊明明确“本案所涉工程款应以经本院支持结算所确认的697793.75元为准，不同意再次结算，如原告左国常能与被告另行结算并达成一致，且经结算总价款超出上述结算所得工程款总额697793.75元的部分，原告朱俊明不就超出部分主张任何权利”的情况下，本院依据原告左国常“自2016年4月21日起15日内完成与被告的再次结算，逾上述指定期间，未进行结算并提交书面的经再次结算双方认可的超出原结算数额的结算结论，则视为举证不能”之意愿，指定了举证期限，然原告左国常逾期未提交书面结算证据。本院认为：一、原告朱俊明是否有权请求被告鼎珩公司支付工程款，其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一）因建筑工程质量利益攸关，国家对建筑施工行业的市场准入监管严格，法律也明确规定总承包企业、专业承包企业、施工劳务企业均需具备对应资质，严禁无资质、超越资质等级承接工程，否则，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将予以否定性评价。本案中，两原告均无道路修建和桥梁土建的专业资质，无论两原告或其中一原告与被告之间就附属工程的承包、施工是否签订书面合同或仅有口头约定，其行为均因违反法律效力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书面亦或口头约定的内容除在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或未经竣工验收合格，但发包方擅自使用的情况下，实际施工人可参照约定请求发包方支付工程款外，其余内容对发包方和承建方均无约束力；（二）2015年11月11日，本院向原告左国常调查了解案情时，原告左国常已明确“被告发包的附属工程，是由两原告合作承建，与被告只有口头约定，未签订书面合同”，原告左国常作为亲历者的该项意思表示最为原始和客观，因此，原告朱俊明作为实际施工人之一，与另一原告左国常合伙承建被告发包的案涉附属工程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由于无资质者与发包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归于无效，故两原告或原告之一是否与被告签订相关施工合同并不影响实际施工人主张权利，朱俊明作为本案原告其主体适格；（三）被告和原告左国常以“原告左国常和被告法定代表人梁楚舒曾签订有‘附属工程施工合同’”为由，否定原告朱俊明实际施工人地位的主张，因忽视了对合同的合法性审查，本院不予支持。二、左国常诉讼主体地位之确定问题：本案中两原告均系案涉附属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均享有向被告主张支付工程价款的权利，本案系必要的共同诉讼，在原告朱俊明提起诉讼，而另一权利人左国常未提起诉讼，也未明确表态放弃实体权利的情况下，考虑到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系主动参加到诉讼中来，而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系指案件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但对诉讼标的并无独立请求权，因此，原告和第三人的诉讼地位迥异，原告朱俊明请求将左国常列为第三人参与诉讼之主张偏颇，左国常的诉讼地位与原告朱俊明的诉讼地位等同，应作为原告参与诉讼。三、原告朱俊明请求被告鼎珩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一）两原告均系承建被告所发包的附属工程之实际施工人，尽管原告左国常先是表明不参加诉讼，后又以“原告左国常才是被告发包的附属工程的承包人，该附属工程的验收、工程款的结算、款项的催付都是原告左国常自己的事，与原告朱俊明无关”为由进行抗辩，但原告左国常诉讼中并没有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之规定，本案中原告左国常未向被告提出行使实体权利之请求的行为不影响另一原告朱俊明向被告行使付款请求权，更不影响本院对本案的审理和判决；（二）诉讼中，被告确认案涉附属工程已完工，被告虽提出“附属工程未经竣工验收、未投入使用”的抗辩意见，但考虑到物尽其用是常理，被告在案涉附属工程完工后不使用该工程反倒不符合工程建设的初衷和需要，由于该工程均地处被告公司内，是否已投入使用其举证责任在被告，在被告未对没有使用案涉附属工程作出合理解释，并举证证明的情况下，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而原告提出案涉附属工程已投入使用的主张可能性大，本院予以确认，故原告朱俊明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已经成就。四、原、被告经本院主持进行结算所得结算结论之效力问题：（一）2016年3月18日，为解决久拖不决的案涉工程款的结算事宜，本院组织原、被告就被告所发包的附属工程所涉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经双方确认附属工程的工程总价款为697793.75元，上述结算程序合法、结算主体适格，且原告左国常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海燕也参与其中，原告左国常本人未参与结算，并不影响结算结论的合法有效性，故原、被告经结算确认的附属工程款为697793.75元之结论，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确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现原告朱俊明请求被告向两原告支付该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左国常对结算结论虽有异议，但因其既未申请工程造价鉴定，也未在本院指定期间内提交经由原告左国常和被告再行结算并达成一致的任何证据，鉴于原告朱俊明“不同意再次结算，如原告左国常和被告再行结算所得附属工程款超出697793.75元的部分，原告朱俊明不主张任何权利”之意思表示，为公平起见，如原告左国常有证据证明案涉附属工程之工程款数额确应超出697793.75元，对超出部分，原告左国常可另行主张予以解决。五、原告朱俊明提出被告自2015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19%支付未付工程款的利息至该款付清之日止的请求之合法性审查和应否支持的问题：（一）原、被告对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计付标准并无约定，故该利息依法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原告主张按年利率19%计付利息的请求标准过高，对超出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案涉附属工程虽已完工，但原告朱俊明未举证证明实际交付的具体时间，因此，在工程的实际交付缺乏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欠付工程款所涉利息应从原告朱俊明提起诉讼之日即2015年9月9日开始计至案涉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六、对原告朱俊明主张被告应支付其因维权所产生的律师费损失22000元的问题：由于原、被告对此没有针对性约定，纵有约定，其约定也因合同无效而丧失法律约束力，且该损失是否存在并无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原告朱俊明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鼎珩智能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朱俊明、左国常工程款697793.75元，并自2015年9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该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朱俊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966元，由原告朱俊明负担1741元、被告湖南鼎珩智能机械有限公司负担102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洪亮人民陪审员  李光明人民陪审员  曾勇军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李文慧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原告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追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时，应当通知其他当事人。应当追加的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