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单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单刑再初字第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刘永涛，男，196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审被告人刘永涛受贿一案，本院于2012年12月25日作出（2012）单刑初字第326号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山东省菏泽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1月1日以菏检刑审抗（2013）5号刑事抗诉书，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17日作出（2013）菏刑再终字第8号刑事裁定书，撤销了本院（2012）单刑初字第326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纳、王专德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刘永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单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永涛自2006年至2012年5月间，利用担任单县中心医院招标委员会评委、骨科主任的职务之便，在医疗器械招标及使用过程中，多次在其办公室等处非法收受医疗器械经销商所送好处费，共计人民币682400元，欧元3000元。为医疗器械经销商在中标、医疗器械使用方面谋取利益，构成受贿罪。并提供了原审被告人刘永涛具体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九十三之规定定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永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受贿事实无异议。其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而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定罪量刑。提出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刘永涛的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刘永涛是以专家的身份参加的，不涉及到职权的因素。2、刘永涛于2006年5、6月份所收的刘某某所送的2000元、张某甲所送的10000元的行为属于违法行为，不属于《刑法修正案（六）》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3、被告人刘永涛利用担任评标委员会成员的便利，帮助医疗器材商顺利中标而收受的贿赂共计37000元，剩余的均应认定为使用医疗器械而获得的好处费。4、刘永涛存在法定和酌定减轻的量刑情节。刘永涛在案发前后积极退赃；平时一贯表现较好，在医疗骨科方面具有很高的技术造诣，曾在这一专业领域做出过突出贡献。没有前科，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程度不大，建议法庭对刘永涛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的事实（一）原审被告人刘永涛利用担任单县中心医院招标委员会评委、骨科主任的职务之便，在单县中心医院对骨科耗材进行招标的过程中，先后收受医疗器械商刘某某现金人民币共计7000元。现分述如下：1、原审被告人刘永涛在2006年单县中心医院对骨科耗材进行招标时，非法收受刘某某所送现金2000元，并在招标过程中提供帮助，使刘某某所在的济南凯华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顺利中标。2、原审被告人刘永涛在2011年单县中心医院对骨科耗材进行招标时，非法收受刘某某所送现金5000元，并在招标过程中为其提供帮助，使刘某某所在的济南凯华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顺利中标。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菏泽中恒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济南凯华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注册等相关材料。（2）2006年骨科耗材招标结果公告及招投标相关材料。（3）单县中心医院出具的证明。（4）单县中心医院使用骨科耗材详单。（5）单县中心医院2011年骨科耗材招标的相关材料。以上书证证明刘永涛曾任单县中心医院招标委员会评委。单县中心医院2006年、2011年骨科招标的方法、过程及中标结果，其中济南凯华公司中标等情况。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5、6月份，其所在的公司在参与单县中心医院骨科耗材招投标前，为使公司顺利中标，给时任单县中心医院骨科主任及评标委员会评委的刘永涛送现金2000元，称让刘永涛在招标时帮忙，让其公司中标。后在刘永涛的帮助下，其所在的公司顺利中标。并证实2011年下半年，以同样的方法送给刘永涛现金5000元，其公司顺利中标。3、被告人刘永涛供述，供述单县中心医院二次招标及收受刘某某钱款的过程情况，与刘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二）原审被告人刘永涛利用担任单县中心医院招标委员会评委、骨科主任的职务之便，在单县中心医院对骨科耗材进行招标的过程中，先后收受医疗器械商张某甲现金人民币共计30000元。现分述如下：1、原审被告人刘永涛在2006年单县中心医院对骨科耗材进行招标时，非法收受医疗器材供应商张某甲所送现金10000元，并在招标过程中为张某甲提供帮助，使张某甲所在的济宁和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顺利中标。2、原审被告人刘永涛在2011年单县中心医院对骨科耗材进行招标时，非法收受医疗器材供应商张某甲所送现金10000元，并在招标过程中为张某甲提供帮助，使张某甲所在的济宁阳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顺利中标。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济宁和顺公司、济宁阳康有限公司登记注册等相关手续。（2）2006年、2011年骨科耗材招标结果公告及招标相关材料。以上书证证明2006年、2011年单县中心医院招标过程及中标结果，其中济宁和顺公司、济宁阳康有限公司中标等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06年5、6月份，其所在的济宁和顺公司在参与单县中心医院骨科耗材招标前，为使公司顺利中标，给时任单县中心医院骨科主任及评标委员会评委的刘永涛送现金10000元，让刘永涛为其提供帮助，其还向刘永涛许诺，以后按刘永涛使用其产品的数量支付给刘永涛好处费。刘永涛收下该款，并同意给予帮忙。后在刘永涛的帮助下，其所在的公司顺利中标。并证实2011年下半年，在招标前送给刘永涛现金20000元，其公司顺利中标的过程情况。（2）证人林某某证言，证实济宁和顺、济宁阳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参与单县中心医院骨科耗材招标时，张某甲找刘永涛帮忙的情况。3、被告人刘永涛供述，供述单县中心医院二次招标及收受张某甲钱款的过程情况，与刘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事实（一）原审被告人刘永涛自2006年底至2012年6月份，其担任单县中心医院骨科主任、骨二科主诊组长期间，在医疗器械使用及招标过程中，利用医务人员开处方的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医疗器械商宋某某所送好处费，共计现金人民币173500元，3000欧元（折合人民币24757元），为宋某某所在的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谋取利益。现分述如下：1、2006年单县中心医院对骨科耗材进行招标时，在原审被告人刘永涛的帮助下，宋某某所在的公司于2006年7月份顺利中标。被告人刘永涛于2006年年底收受宋某某所送现金3000元。2、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08年春节收受宋某某所送现金3000元，于2009年春节收受宋某某所送现金3000元。3、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10年8、9月份，非法收受宋某某所送现金15000元。4、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10年10月份到菏泽大众汽车4S店保养汽车时，非法收受宋某某所送现金3000元。5、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11年8、9月份，到菏泽大众汽车4S店维修汽车时，非法收受宋某某所送现金6500元。6、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11年2、3月份其家里建房子期间，非法收受宋某某所送现金30000元。7、2011年8、9月份单县中心医院对骨科耗材进行招标时，在刘永涛的帮助下，宋某某所在的公司顺利中标。后宋某某于2011年中秋节送给原审被告人刘永涛现金10000元。8、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12年5月份去德国学习时，非法收受宋某某所送现金3000欧元（折合人民币24757元）。9、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12年6月份，非法收受宋某某让田某某所送现金10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菏泽科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资料，菏泽腾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相关资料；（2）单县中心医院骨科招标的相关材料。（3）单县中心医院使用菏泽科健公司骨科耗材详单。以上书证证明中心医院的招标情况及使用菏泽科源等公司骨科耗材的情况。（4）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证明周某某于2012年6月19日取款70000元。（5）单县中心医院出具的证明。证明刘永涛担任单县中心医院骨科主任及骨二科主诊组长，曾任单县中心医院骨科耗材评标委员会评委。2、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自2006年底至2012年6月份，为感谢在单县中心医院提任骨科主任及骨二科主诊组长的刘永涛，在单县中心医院使用其公司的骨科耗材过程中提供的帮助，及刘永涛作为评委在招标时给予的帮助，先后送给刘永涛现金人民币173500元，3000欧元的过程情况。并证实“每次给他钱都是我粗略算算这一段时间的账，觉得该对他表示感谢了，就拿出来一部分钱送给刘永涛”。（2）证人田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份，宋某某安排其到单县中心医院门口，送给刘永涛现金100000元。（3）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6月19日，宋某某安排其到建设银行，用宋某某在建行存折取款70000元，其取款后将钱交给了宋某某。3、被告人刘永涛供述，供述宋某某所在的公司中标后，单县中心医院开始使用其公司的骨科耗材，期间其先后收受宋某某钱款的过程情况，与宋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二）2007年至2010年，原审被告人刘永涛担任单县中心医院骨科主任及骨二科主诊组长期间，在医疗器械使用过程中，利用医务人员开处方的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医疗器械商刘某某所送好处费，共计现金人民币114900元，为刘某某所在的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谋取利益。现分述如下：1、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07年中秋节前，非法收受刘某某所送1000元鲁能超市购物卡；2007年底，非法收受刘某某所送1000元鲁能超市购物卡；2008年中秋节前，非法收受刘某某所送1000元鲁能超市购物卡；2008年底，非法收受刘某某所送1000元鲁能超市购物卡；2009年中秋节前，非法收受刘某某所送现金2000元；2009年底，非法收受刘某某所送现金2000元；2010年中秋节前，非法收受刘某某所送现金2000元。共计收受刘某某所送价值4000元购物卡，现金6000元。2、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08年下半年，非法收受刘某某所送现金25000元。3、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09年底，非法收受刘某某所送现金20000元；于2010年上半年，非法收受刘某某所送现金8000元；2010年下半年，非法收受刘某某所送现金15000元。以上共计43000元。4、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10年2月份个人购买汽车时，非法收受刘某某所送现金369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刘永涛购车及办理车辆牌照、保险的相关手续。（2）建设银行存取款相关凭证、特殊业务处理凭证。以上书证证明刘永涛购车的情况及杜某某在刘永涛购车时将136900元汇到菏泽众捷公司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自2007年中秋节前至2010年底，为感谢在单县中心医院担任骨科主任及骨二科主诊组长的刘永涛，在单县中心医院使用其公司的骨科耗材过程中提供的帮助，及在招标时的帮助，先后送给刘永涛现金人民币114900元的过程情况。（2）证人杜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2月21日其按照刘某某的按排，将公司的136900元汇到菏泽众捷公司会计账户上的过程情况。（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2月21日将客户刘永涛的购车款136900元，交到交通集团总公司财务上的过程情况。3、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供述，供述刘某某所在的公司中标后，单县中心医院开始使用其公司的骨科耗材，期间其先后收受刘某某钱款及在购车时使用刘某某钱款的过程情况，与上述证人证言所证实的内容相印证。（三）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07年4月份至2012年5月份，担任单县中心医院骨科主任及骨二科主诊组长期间，在医疗器械使用过程中，原审被告人刘永涛利用医务人员开处方的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医疗器械商张某甲所送好处费，共计现金人民币357000元，为张某甲所在的医疗器械公司谋取利益。现分述如下：1、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07年4月份，非法收受张某甲所送现金35000元。2、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08年下半年，非法收受张某甲所送现金70000元。3、原审被告人刘永涛自2008年至2011年4月，非法收受张某甲所送现金40000元。4、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09年底，本人准备买车时，非法收受张某甲所送现金40000元。5、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11年初，本人准备建房时，非法收受张某甲所送现金30000元。6、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11年4月份，非法收受张某甲所送现金12000元。7、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11年国庆节前，非法收受张某甲所送现金30000元。8、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12年5月份，非法收受张某甲让林某某所送现金10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单县中心医院使用骨科耗材详单。（2）张某甲在其公司借款单据。（3）刘永涛购车的相关手续。（4）汇款凭条、银行交易明细。以上书证主要证实单县中心医院使用张某甲所在的医疗器械公司器材及张给刘好处费等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07年4月份至2012年5月份，张某甲为对刘永涛帮助使用其所在的公司代理的产品表示感谢，及让刘永涛以后继续帮助使用其产品，先后送给刘永涛现金人民357000元的过程情况。（2）证人林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5月，张某甲让其到单县给刘永涛送现金100000元。3、被告人刘永涛供述，供述张某甲所在的公司中标后，单县中心医院开始使用其公司的骨科耗材，期间其先后收受张某甲钱款及在购车时使用张某甲钱款的过程情况，与上述证人证言所证实的内容相印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1、书证：（1）刘永涛户籍证明。证明刘永涛的身份情况。（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综合财政预算缴款通知单，证明刘永涛退赃情况。（3）刘永涛购房相关手续、房屋照片、银行卡存款凭证，结合其他证据证明刘永涛赃款的去向。2、刘永涛主体身份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单县中心医院系国有事业单位。（2）单县中心医院出具的证明，证明2006年和2011年刘永涛分别担任骨科耗材招标委员会的评委。刘永涛于2005年11月受聘为单县中心医院骨科主任，系主任医师，担任骨二科主诊组长。3、单县中心医院骨科使用骨科耗材的相关书证，证明单县中心医院使用菏泽科健、新奥、恒源、济南凯华、济宁和顺、阳康骨科耗材的情况。4、证人张某乙、张某丙、孙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骨科使用耗材的情况。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11年8月2日主动到单县纪委交待了收受医疗器械供货商宋某某、刘某某等人好处费共计76000元，此款己于2011年7月28日交给单县中心医院的事实。2012年7月4日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主动向检察机关供述了司法机关未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对检察机关掌握的其他事实亦供认不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刘永涛于2011年8月2日的主动亲笔检查复印件。（2）单县县纪委错误事实核对材料复印件。（3）2011年8月2日单县县纪委监察局谈话记录复印件。（4）2012年2月10日单县县纪委监察局对刘永涛等人调查报告复印件。（5）2011年8月3日单县中心医院王某乙作的证明复印件。（6）2012年11月21日单县检察院对王某乙的讯问笔录。（7）单县检察院反贪局破案报告复印件。以上证据证明刘永涛坦白交待及退赃等情况。关于原审被告人刘永涛坚持原审时当庭向法庭提供的有关证明等证据，主要证明原审被告人刘永涛的平时表现情况。再查明，2012年5月，原审被告人刘永涛收受医疗器械经销商宋某某3000欧元（2012年5月初欧元对人民币汇率：1欧元=8.2522人民币）折合人民币24757元。有关原审被告人刘永涛据以立功的线索系负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他人违反监管规定向其提供的，来源不合法，原审据以量刑的事实不清、证据发生了变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山东省菏泽市人民检察院菏检刑审抗（2013）5号刑事抗诉书及案涉相关人员的讯问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永涛身为国家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在从事医院招标的公务活动过程中，非法收受刘某某、张某甲二人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37000元，并为二人所在的公司谋取利益，其行为己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关于原审被告人刘永涛认为自己系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作为医务人员，利用开处方的职务便利，在使用医疗器械供应商宋某某、刘某某、张某甲所在公司的医疗器械过程中，收受该三家器械商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645400元、欧元3000元（折合人民币2475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己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原审被告人刘永涛收受的好处费利用的是医务人员开处方的职业便利，并没有利用从事公务的职务便利，因此公诉机关将原审被告人刘永涛收受好处费的事实指控为受贿罪的罪名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原审被告人辩护人所持相应的观点，予以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刘永涛于2006年5、6月份所收受刘某某所送的2000元、张某甲所送的10000元的事实，依据《刑法修正案（六）》对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规定，构不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某、张某甲于2006年5、6月份分别送给被告人刘永涛的2000元、10000元，系在刘永涛担任招标评委时所为，被告人从事的是医院本身的公共事务，是利用的职务之便为二人谋取的利益，构成受贿罪。故对原审被告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刘永涛向单县纪委主动交待了部分收受好处费的事实，但没有交待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故对原审被告人刘永涛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永涛如实供述司法机关未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并对司法机关己掌握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永涛于案发前将赃款76000元退至单县中心医院纪委，案发后将赃款170000元退至单县人民检察院，在审理过程中，向本院退赃款120000元，被告人能积极大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持相应的观点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原审指控刘永涛系提供他人犯罪线索，案件得以侦破，被认定立功表现，本院原审时予以确认，但再审重审时公诉机关抗诉刘永涛据以立功的线索，系负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向其提供，来源不合法，属再审中证据发生变化，不能认定为立功，其抗诉观点成立予以采纳，原审认定立功事实错误，应予更正。原审被告人刘永涛犯有受贿罪及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二罪，应数罪并罚。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商业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人刘永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原审判决生效后已经执行的，先行羁押一日、执行一日各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4日起至2018年1月3日止。）二、原审被告人刘永涛所退赃款120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赃款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曹春霞审判员  周金魁审判员  朱加法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姬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