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3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朝山村牌二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负责人郭裕益，该社社长。委托代理人陈宇凯。委托代理人黄文琪。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麦肖颜，女，1956年11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张国忠。委托代理人黄东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甲。委托代理人张国忠。委托代理人黄东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乙。委托代理人张国忠。委托代理人黄东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丙。委托代理人张国忠。委托代理人黄东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丁。委托代理人张国忠。委托代理人黄东华。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朝山村牌二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朝山股份社）因与被上诉人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3）佛南法民一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朝山股份社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股份分红款19271.67元予麦肖颜；二、朝山股份社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股份分红款23214.58元予郭某甲；三、朝山股份社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股份分红款23214.58元予郭某丙；四、朝山股份社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股份分红款6714.58予郭某乙；五、朝山股份社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股份分红款4314.58元予郭某丁；六、驳回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8.25元（麦肖颜已预交），由朝山股份社负担，朝山股份社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麦肖颜，原审法院不另收退。对麦肖颜已多预交的受理费801.75元，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麦肖颜申请，原审法院退还予麦肖颜。上诉人朝山股份社上诉提出：一、原审法院程序违法。1.原审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却未在开庭前将所有证据送达给朝山股份社，且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郭某丁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相关申请参加诉讼的文书并未依法送达给朝山股份社，也未依法通知朝山股份社重新开庭的时间。2.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所主张的事实及诉求各不一致，并不能统一作为一个案件进行处理，应当分别单独予以立案，尤其是郭某丁并不能在诉讼过程中突然作为“新增原告”参加诉讼，应当另案独立提出诉讼。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法院在未确认朝山股份社对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作出的取消股份分红的决定是否违法无效的前提下，判令朝山股份社支付相关股份分红款给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系适用法律错误。《投包方案》是根据全体村民会议表决通过的，取消分红的决定是绝大部分村民的意愿，该决定是合法有效的。虽然《投包方案》因为年代久远暂时未能在村委会的档案中找到原件，但绝大部分村民均能证实《投包方案》中明确规定村民承包村集体的财产物品进行经营活动，如欠缴承包费用的，村委会或股份合作经济社有权代表全体村民作出取消村民家庭户股份分红的决定，直至交清全部承包款项为止。而全体村民的绝大部分人均证实麦肖颜一家至今仍拖欠鱼塘承包费用未支付给朝山股份社。2.朝山股份社是在2000年对麦肖颜及郭大苏作出取消股份分红的决定，当时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均为未成年人，麦肖颜及郭大苏是他们的法定代理人，所以取消分红的决定在2000年告知麦肖颜及郭大苏即视为已经同时告知了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因此，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是在2000年就已经知晓自己的股份分红权益受到侵害，应当在2002年前提出相关诉讼主张权益。而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直到2013年才提起诉讼，显然已经远远超过了诉讼时效，法院没有审查诉讼时效的问题，是适用法律错误。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没有及时起诉，应当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否则，现在要求朝山股份社再去找寻十余年前的相关证据，这对朝山股份社是极不公平的。3.郭大苏要求恢复自己收取股份分红款或要求收取每年股份分红款的请求权应当在其在世时提出，郭大苏直到去世时也未提出，早已过了诉讼时效。法律没有规定其继承人享有主张分红的代位请求权，即使享有，也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且上述代位请求权属于继承纠纷的范畴，不能在本案一并处理，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继承纠纷事宜系法律适用错误。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麦肖颜及郭大苏因为违反了所在村集体的村规民约，拖欠村集体的承包款项，并导致村集体取消其家庭的股份分红。对于上述事实，有朝山股份社的证明及政府机关出具的调处证明为证，原审法院对此未予查清，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朝山股份社无需向麦肖颜支付股份分红款19271.67元；无需向郭某甲支付股份分红款23214.58元；无需向郭某丙支付股份分红款23214.58元；无需向郭某乙支付股份分红款6714.58元；无需向郭某丁支付股份分红款4314.58元。上诉人朝山股份社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承包合同书》、《关于牌二村小组郭大苏欠村小组承包款及滞纳金的调查报告》各一份，拟证明：郭大苏自1987年起承包村小组所有的鱼塘，自1991年起拖欠鱼塘承包款，历年累计拖欠鱼塘承包款本金及滞纳金合计71366.2元。2.《证明》一份，拟证明：在1992年时，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朝山村牌楼村二队村民小组共有年满18岁具有选举权的村民人数为230人；截至2014年7月，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山村牌楼村二队村民小组共有年满18岁具有选举权的村民人数为455人。3.《情况说明》两份，拟证明：朝山村牌二村小组在1992年集体表决通过了《投包方案》，该投包方案明确规定了本村村民承包村集体的财产物品进行经营活动，如欠缴承包费用的，村委会或股份社有权代表全体村民作出取消村民家庭户股份分红的决定，直至交清全部承包款项为止。目前村小组内具有选举权的455名村民中，有441名村民在两份《情况说明》上签字确认知晓上述《投包方案》，并同意村集体作出的取消郭大苏一家分红的决定。在上述441名村民中，有160人在1992年时年满18岁参与了《投包方案》的表决，并赞成实施《投包方案》。4.298位村民的户籍及身份信息，拟证明：在提供了身份信息的298人中有160人在1992年时有表决权，该160人赞成实施《投包方案》并在《情况说明》中签字，同意取消郭大苏一家的股份分红；在提供了身份信息的298人中在1992年时未满十八岁不具有表决权的138人也在《情况说明》上签字，并确认现在也赞成实施《投包方案》，同意取消郭大苏一家的股份分红。5.证人证言（证人为郭燕媚、郭灿明、郭超业、欧阳丽容、郭剑成），拟证明：有一部分证人参与了《投包方案》的表决，有一部分证人知道投包方案的事情；郭大苏一家拖欠集体的鱼塘承包款，违反了村集体合法通过的《投包方案》的村规民约而被取消分红的事实。被上诉人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朝山股份社没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未向其送达相关证据等。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在起诉后到朝山股份社补充《证明》、《取消发放牌二郭大苏户1997年至2013年分红明细表》资料时，也有告知朝山股份社关于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已经起诉及补充证明的理由等事实，并请求朝山股份社出具《证明》及出庭应诉。因此，朝山股份社主张其未受领诉讼文书属于歪曲事实。原审法院追加郭某丁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因为既涉及郭某丁本人的分红款，也涉及到郭大苏的遗产处理，郭某丁对诉讼标的享有权利，属于必须到庭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7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并无违反法定程序。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无误。1.朝山股份社作出取消分红的决定是其认为郭大苏拖欠承包款，但朝山股份社对此并无证据证明，其也没有证据证明拖欠承包款就可以取消股份分红以及其作出的决定是合法的。朝山合作社认为《投包方案》确实存在没有事实依据。从朝山股份社未能确定《投包方案》的年份来看，所谓的《投包方案》根本就不存在。2.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不主动审查时效问题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3.朝山股份社认为法律没有规定继承人享有主张分红款的代位请求权，并将继承方面的权利性质定为代位请求权，是朝山股份社对法律的错误理解。郭大苏遗产的继承属于法定继承，不存在代位请求权问题。因郭大苏已死亡，只能由郭大苏的继承人主张，故郭大苏的分红款在本案中审理符合法律规定。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朝山合作社并无证据证明郭大苏拖欠承包款，其出具的《证明》是其单方作出，没有承包合同、承包款收款凭证、招投标文件等证据予以佐证，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对拖欠承包款及滞纳金方面的事实不予确认。此外，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对涉案调处证明中关于郭大苏拖欠鱼塘承包款及滞纳金的内容不确认，因为该内容是西樵镇政府根据朝山股份社单方陈述作出的。被上诉人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关于西樵镇朝山村牌二股份合作经济社郭大苏拖欠集体承包款及滞纳金的调处证明》（未注明有“建议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解决”字样）、《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朝山村民委员会便笺》、证据清单各一份，拟证明：调处证明中关于欠款内容是不属实的。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曾去西樵镇城乡统筹局开具证明，该证明上的欠款数额是由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根据朝山股份社主张的数额所报，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不认可调处证明上记载的欠款金额，该调处证明仅仅是为了立案而制作的文书。对朝山股份社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首先，朝山股份社提交的证据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其次，对于证据1，朝山股份社没有提供原件核对，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承包合同书》上没有郭大苏本人的签名，该类合同可以单方制作，且其中的鱼塘平方数、单价均不明确，内容也不合理；调查报告是朝山股份社单方制作，其上没有郭大苏本人的签名，并且由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朝山村民委员会和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朝山社区居民委员会两个不同的主体同时在调查报告上盖章不合理。对于证据2，该《证明》是朝山股份社单方制作的，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于证据3，该《情况说明》是朝山股份社单方制作的，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情况说明》中提到《投包方案》，但朝山股份社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投包方案》的存在，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超过三分之二的村民同意。《情况说明》中提到承包款与滞纳金的金额是一个大约数，按照常理应当为一个准确的数目。《情况说明》没有载明出具的日期，其上签名人身份不明确，且其签名人是否真实存在也不能确定，即使签名人的身份是确定的，也应当出庭作证，并由相关部门对其村民身份进行确认。对于证据4，朝山股份社没有提供原件核对，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内容均不予确认。对于证据五，各个证人之间的证言是矛盾的，其证人证言不符合客观事实，不应当采信。对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朝山股份社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调处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调处证明确认了相关的欠款事实，且数据是由朝山股份社提供。经审查，对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于朝山股份社提交的证据。1.对于证据1，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对《承包合同书》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因该合同书上没有郭大苏的签名，故本院对该《承包合同书》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关于牌二村小组郭大苏欠村小组承包款及滞纳金的调查报告》，朝山股份社提供了该证据的原件，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该调查报告的内容是反映郭大苏欠村小组鱼塘承包款的问题，而郭大苏是否欠鱼塘承包款，与本案的处理无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2.对于证据2，该证据虽然系朝山股份社单方制作，但因该《证明》的内容是对村民小组的家庭户户数以及年满18岁村民人数的情况统计，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虽然对此有异议，但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进行反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对于证据3，因朝山股份社在本案中未能提供《投包方案》，故本院无法核实情况说明中所陈述的“朝山股份社于1992年通过了《投包方案》”等内容的真实性，且朝山股份社是否于1992年通过了《投包方案》与本案的处理没有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4.对于证据4，朝山股份社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原件，且村民的身份资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5.对于证据5，因郭大苏是否欠承包款与本案的处理无关，本院对证人所述的郭大苏欠村小组承包款的事实不作认定；对于证人所陈述的郭大苏一家被取消分红的事实，因本案正是基于朝山股份社没有向郭大苏一家发放分红款而形成诉讼，故本院对证人陈述的该事实予以采信。对于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因与本案的处理没有关联，故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朝山股份社是否有权扣发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以及已故的郭大苏的股份分红款。本案中，朝山股份社是以郭大苏欠村小组的鱼塘承包而扣发郭大苏一家的股份分红款。对此，本院认为，朝山股份社无权扣发郭大苏一家的分红款。理由如下：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集体组织成员按照法律的规定，对依法属于集体所有的财产共同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作为朝山股份社的成员，依法享有参与集体经济组织财产权益分配的权利；郭大苏生前亦是朝山股份社的成员，其在生前亦依法享有参与集体经济组织财产权益分配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可见，行使抵销权的前提必须是双方当事人互负债务，互享债权，且债权债务的性质依法律规定或合同性质可以抵销。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分红款本质上具有保障农村居民生存权的功能，一方面是村民基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参与分配本村合法收入，另一方面是保障农民及其家属生计的生活必需品，具有与人身不可分离的属性，故其他组织、个人不得随意截留、扣缴，除非双方当事人有平等合法的约定，方可存在抵销。本案中，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主张的分红款与朝山股份社所抗辩的郭大苏欠其的鱼塘承包款性质不同，双方又未对抵销达成合意，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关于“发包方或者其他组织、个人擅自截留、扣缴承包收益或者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收益，承包方请求返还的，应予支持。发包方或者其他组织、个人主张抵销的，不予支持”的规定，朝山股份社以郭大苏欠其鱼塘承包款而拒绝发放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的股份分红款，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郭大苏的股份分红款，因郭大苏已经死亡，故其遗产继承人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作为权利人向朝山股份社主张股份分红款，符合法律规定，朝山股份社应向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支付其应向郭大苏支付的股份分红款。而对于郭大苏生前是否欠朝山股份社鱼塘承包款的问题，因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原审法院对此不予审查认定，并无不当。倘若朝山股份社认为郭大苏生前欠其款项，其可另行主张。关于朝山股份社上诉提出的麦肖颜、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当事人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释明及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进行裁判”和第四条“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的规定，本案中，朝山股份社在一审中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故原审法院不予主动审查诉讼时效并无不当；朝山股份社在本案二审中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朝山股份社上诉提出原审法院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本院审查，原审法院并没有违反法定程序。朝山股份社上诉所述的原审法院程序违法不仅没有事实根据，亦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朝山股份社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依法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8.25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朝山村牌二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珊代理审判员  王志恒代理审判员  安 静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袁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