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高行（知）终字第30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祥瑞实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天城）天龙路****楼**办公室。法定代表人孔祥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肖连江，男，1960年3月7日出生，北京欧标海利国际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商标代理人。委托代理人祁娟，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div>法定代表人何训班，主任。委托代理人陈龙根，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原审第三人重庆祥瑞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鼎山街道鼎山大道**祥瑞大厦****/div>法定代表人邱勇，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严文，女，1963年7月2日出生，北京天诚联合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商标代理人。委托代理人隆泉，男，1985年8月6日出生，北京天诚联合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商标代理人。上诉人重庆市祥瑞实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祥瑞实业公司）因商标异议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331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10月20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祥瑞实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祁娟、肖连江，被上诉人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陈龙根，原审第三人重庆祥瑞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简称祥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严文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12月23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3）第140669号《关于第7776403号“祥瑞及图”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依据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的规定，裁定：第7776403号“祥瑞及图”商标（简称被异议商标）不予核准注册。祥瑞实业公司不服，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诉裁定的作出日均处于2001年《商标法》施行期间，因此本案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进行审理。在被异议商标申请注册前，祥瑞公司已经连续五届获“重庆市地产开发企业五十强”称号，其提交的售房中心、祥瑞步行街、工地视察及公益活动照片以及江津改革开放三十年中对祥瑞公司多年发展的相关报道亦可佐证上述事实，可见其“祥瑞”商号已经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从而被相关公众所知悉；同时，祥瑞公司复审阶段提交的商品房品房买卖合同以及关于“祥瑞·水木年华”的广告审批表、广告合同等材料亦可证明祥瑞公司在被异议商标注册前已经将“祥瑞”作为商标在房地产等相关服务上进行使用，且已经产生一定影响。考虑到，祥瑞实业公司与祥瑞公司同处重庆市，且亦从事房地产开发等服务，理应知晓上述事实。在此基础上，祥瑞实业公司在于房地产等相关的服务，即不动产管理、商品房预售等服务上申请注册被异议商标，属“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情形，同时侵犯了祥瑞公司享有“祥瑞”商号权益。因此，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被异议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关于祥瑞实业公司主张其使用“祥瑞”商号早于祥瑞公司，根据查明的事实，江津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成立于1998年，并于2002年名称变更为重庆市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4年重庆市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入江津祥瑞公司。之后，2004年江津祥瑞公司通过两次名称变更，最终更名为祥瑞公司。可见，祥瑞公司最早使用“祥瑞”商号的时间为2002年。而祥瑞实业公司的前身为重庆市万州华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华升公司），其正式使用“祥瑞”商号的时间为2007年，即便考虑到其母公司使用“祥瑞”商号的情况，其最早使用“祥瑞”字号亦仅能追溯至2003年。据此，祥瑞实业公司的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祥瑞实业公司主张祥瑞公司在1个月内两次变更名称，其“祥瑞”商号不应予以保护。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对于“商号”提供保护的原因在于其长期使用且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已经形成相对稳定的市场，产生了法律应予保护的利益。若允许他人在相同或类似商品及服务上使用相同或近似的“商号”或商标，将有为诚实有信用的原则。本案中，祥瑞公司的“祥瑞”商号已经在先使用，且产生一定的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应当获得法律的保护。因此，祥瑞实业公司的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被诉裁定。祥瑞实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判令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理由为：1、商标评审委员会未将祥瑞公司于2013年5月23日、2013年8月8日补充提交的两组证据交换给上诉人，且在被诉裁定中采纳了其中部分证据，上诉人在原审诉讼期间已经对此提出主张，但原审判决对此未予处理。2、祥瑞公司所主张的商号违反企业登记的相关规定，其权利存在瑕疵；因上诉人的股东使用“祥瑞”商号，因此上诉人最早使用“祥瑞”商号的时间为2003年，早于祥瑞公司登记使用“祥瑞”商号的时间，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祥瑞公司的商号经过使用在先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商标评审委员会、原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上诉人受让取得被异议商标，因此不存在“抢注”的主观恶意，且如前所述，祥瑞公司在案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在先使用“祥瑞”商标并具有一定影响，因此商标评审委员会、原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商标评审委员会、祥瑞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异议商标为第7776403号“祥瑞及图”商标，由上诉人祥瑞实业公司于2009年10月22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申请注册，指定使用的服务为第36类的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代理、住房代理、不动产管理、公寓管理、公寓出租、住所（公寓）、办公室（不动产）出租、农场出租、商品房预售，2010年12月6日初步审定公告。原审第三人祥瑞公司针对被异议商标于法定异议期内向商标局提出异议。商标局作出裁定，对被异议商标予以核准注册。原审第三人祥瑞公司不服上述裁定，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其主要理由是：祥瑞公司前身为国有房地产开发经营公司，隶属于江津建设委员会，成立于1984年12月，于1998年9月改制为江津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2年8月变更为重庆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4年5月26日通过资产重组组建祥瑞公司。“祥瑞”标识由祥瑞公司独创，是祥瑞公司多年使用的商号及商标，在被异议商标申请日前，“祥瑞”标识经使用具有一定的影响，被异议商标的注册和申请损害了祥瑞公司的在先商号权，是对祥瑞公司在先使用并具有一定影响商标的抢先注册。综上，依据《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祥瑞公司请求被异议商标不应予以注册。在异议复审阶段，原审第三人祥瑞公司于2012年9月5日提交了如下证据：1、企业网站介绍；2、捐赠收据及公益活动报道（包含2008年抗震捐款收据，载明祥瑞公司企业名称）；3、被异议商标申请注册日前，祥瑞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4份关于“祥瑞·水木年华”商品房项目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因涉及商业秘密，祥瑞公司未提交副本）；4、售房中心、祥瑞步行街、工地视察及公益活动照片；5、《江津改革开放三十年》（1978-2008）中对祥瑞公司多年发展的相关报道，载明“公司始建于1984年12月，前身系国有房地产开发经营公司，隶属于江津建委，1998年改制为江津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2年8月9日企业名称变更为“重庆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6、2004年以来的“祥瑞·水木年华”广告发布合同；7、祥瑞公司所获的14份荣誉证书，包括1999年9月重庆市建设委员会及重庆市城市建设综合开发管理办公司授予的“重庆市首届房地产开发企业五十强”证书、2001年11月重庆市建设委员会及重庆市城市建设综合开发管理办公司授予的“重庆市第二届房地产开发企业五十强”证书、2003年11月重庆市建设委员会及重庆市城市建设综合开发管理办公司授予的“重庆市第三届房地产开发企业五十强”证书、2005年5月重庆市建设委员会及重庆市城市建设综合开发管理办公司授予的“重庆市房地产开发行业诚信企业”证书、2005年6月重庆市建设委员会及重庆市城市建设综合开发管理办公司授予的“重庆市第四届房地产开发企业五十强”证书、2006年10月重庆市建设委员会及重庆市城市建设综合开发管理办公司授予的“重庆市房地产开发行业诚信品牌企业”证书、2006年11月重庆市建设委员会及重庆市城市建设综合开发管理办公司授予的“重庆市第五节十佳住宅小区评选荣获十佳住宅小区”证书、2007年6月重庆市建设委员会及重庆市城市建设综合开发管理办公司授予的“重庆市第五届房地产开发企业五十强”证书、重庆市江津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授予的“2003年至2004年度荣获消费者信得过企业”等。2013年5月25日，上诉人祥瑞实业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证据：1、渝工商函（2010）86号“关于市三届人大三次会议第773号建议的复函”，载明：祥瑞实业公司（即上诉人）成立于1992年11月5日，原名称为重庆市万州华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7年1月18日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重庆市祥瑞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成为其股东，现名称于2008年2月22日经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并于2008年3月21日变更登记。祥瑞公司（即原审第三人）成立于2004年2月24日，设立时名称为江津市祥瑞商贸有限公司，因整体兼并重庆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4年5月8日办理了第一次变更登记，同时被兼并方重庆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了注销登记，祥瑞公司于2004年5月20日经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为重庆新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于2004年5月21日办理了第二次变更登记，2004年5月25日经核准名称为重庆祥瑞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并于2005年5月26日办理了第三次变更登记，企业名称变更为现用名重庆祥瑞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即原审第三人的企业名称）。江津市祥瑞商贸有限公司在1个月中名称作了两次变更登记，且最后申请的是被其兼并的原重庆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称，而该企业办理注销登记未满一年。根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和《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工商部门对其两次名称变更申请均不应核准，而市、区两级工商部门为支持企业发展，给予了其大力支持，核准了其名称的变更申请。2、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显示：工商机关于2006年7月发出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准予“重庆市万州区祥瑞商贸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重庆市祥瑞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即上诉人祥瑞实业公司）。3、商标转让合同、公告。载明：2009年1月2日，上诉人祥瑞实业公司与大连卓言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商标转让合同，约定将大连卓言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申请注册在“不动产管理”上的第5102236号“祥瑞”商标有偿转让予祥瑞实业公司。2009年第45期《商标公告》上刊登了相应的“删减服务项目”公告。4、祥瑞商标异议裁定。5、2013年4月30日资产负债表及损益表、合同及发票。6、企业荣誉、广告宣传资料2012年8月20日，原审第三人祥瑞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商标异议复审理由书（补充材料）及相关证据如下：1、重庆市江津区城乡建设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重庆祥瑞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在江津区几江街道办事处大同路393号附2号办公楼商标使用的证明》（2013年5月23日），载明原审第三人祥瑞公司于1998年至今在上述地点经营，在经营场所、房地产项目等上使用“祥瑞”商标。2、“祥瑞”商标连续使用的说明及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载明自20014年，以“祥瑞”作为楼盘项目名称连续冠名，如“祥瑞大厦”、“祥瑞·水木年华·青木苑”、“祥瑞·水木年华·湖上”、“祥瑞·水木年华·云鼎阳光”、“祥瑞·水木年华·朗苑”、“祥瑞·水木年华·西城中心”等。2013年8月8日，原审第三人祥瑞公司提交了重庆市江津区城乡建设委员会出具的“祥瑞”商标连续使用的证明及照片等附件，载明：祥瑞公司自2003年8月经核准变更名称为“重庆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4年5月25日经核准变更名称为“重庆祥瑞房地产集团开发有限公司”。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3年12月2日作出被诉裁定，查明：祥瑞公司提交了商品房买卖合同、重庆市江津区城乡建设委员会出具的“祥瑞”商标连续使用的证明文件等证据。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本案的焦点问题为被异议商标的注册申请是否损害了祥瑞公司的在先商号权益，或是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在先使用并具有一定影响的商标，违反《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本案中，由祥瑞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在被异议商标申请注册日之前，祥瑞公司将“祥瑞”标识作为商号及商标已经投入宣传和使用，并具有一定的影响，祥瑞公司所经营从事的房地产开发等服务与被异议商标指定使用的不动产代理等服务在消费对象等方面具有一定的共同性。同时，祥瑞公司提供其商号、商标的使用证据形成时间、其荣誉获得时间早于祥瑞实业公司提交的对应证据的形成时间，且祥瑞实业公司提供的多份证据形成时间在被异议商标申请注册日后，因此，祥瑞实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异议商标在市场上的使用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和误认。综上，被异议商标的注册申请损害了祥瑞公司在先商号权益，并构成“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在先使用并具有一定影响的商标”，进而违反《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依据《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被异议商标不予以核准注册。另查：2003年2月19日，重庆市万州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重庆市万州区祥瑞商贸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该公司经营范围为销售建工建材、农副产品生产和加工。2006年7月，经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重庆市万州区祥瑞商贸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重庆市祥瑞实业（集团）有限公司”。2007年7月1日重庆市万州华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华升公司）作出股东决议，其中同意吸纳“重庆市祥瑞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公司新股东。2008年3月经核准，“重庆市万州华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重庆市祥瑞实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江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1998年9月2日核准成立江津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2年8月份经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江津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名称变更为重庆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法定代表人为邹勇。2004年2月江津市祥瑞商贸有限公司成立，其法定代表人为邹勇。2004年3月3日江津市祥瑞商贸有限公司与重庆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兼并协议书，约定由江津市祥瑞商贸有限公司以吸收股权的方式对重庆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兼并，兼并完成后江津祥瑞商贸有限公司为存续公司，重庆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散。2004年4月份重庆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完成相应的注销手续，企业债权债务由江津市祥瑞商贸有限公司承担。2004年5月20日，江津市祥瑞商贸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重庆新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4年5月25日，该重庆新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重庆祥瑞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即原审第三人现名称）。在原审庭审期间，上诉人祥瑞实业公司曾明确主张在复审期间未收到祥瑞公司补充提交的两套证据以及祥瑞公司在2012年9月5日提交的证据3（即房屋买卖合同），因而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裁定的程序违法。在二审期间，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可，在复审期间未将原审第三人祥瑞公司补充提交的两组证据交换给上诉人祥瑞实业公司，但是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已经交换的复审证据材料足以证明“祥瑞”商号、商标经过原审第三人祥瑞公司的使用在先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其他证据仅为补强证据。上述事实，有被异议商标档案、商标异议复审申请书、被诉裁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申请商标注册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也不得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原审第三人祥瑞公司在提出异议复审时，主张被异议商标的申请注册损害其“祥瑞”在先商号权益，并且被异议商标属于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其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祥瑞”商标。上诉人主张其使用“祥瑞”的时间早于祥瑞公司登记和使用“祥瑞”商号的时间，因此原审第三人祥瑞公司无权主张在先商号权益。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可以证明，原审第三人祥瑞公司的前身先后为江津市祥瑞商贸有限公司、重庆新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江津市祥瑞商贸有限公司吸收兼并了重庆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且该公司于2004年4月完成注销手续后，其相关的债权债务由江津市祥瑞商贸有限公司承担，重庆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登记使用“祥瑞”商号始于2002年8月。由此可以认定，自2002年8月，“祥瑞”商号经过使用所具有的权益归属原审第三人祥瑞公司。上诉人的前身为华升公司，其登记使用“祥瑞”商号时间为2007年，其股东“重庆市祥瑞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登记使用“祥瑞”商号的使用始于2003年，因此上诉人的前述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原审第三人企业名称获准变更违法的问题，并非本案审理范围，上诉人可寻求其他救济方式予以解决，本院在此不予评述。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在被异议商标申请注册前，原审第三人祥瑞公司已经连续五届获“重庆市地产开发企业五十强”称号，其提交的售房中心、祥瑞步行街、工地视察及公益活动照片以及江津改革开放三十年中对祥瑞公司多年发展的相关报道、祥瑞·水木年华”的广告审批表、广告合同等证据，可以证明“祥瑞”商号、商标在不动产经营方面已经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同处一地，均从事房地产开发等服务，其理应知晓上述事实。在此基础上，商标评审委员会、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祥瑞实业公司在不动产管理、商品房预售等与不动产经营相关的服务上申请注册被异议商标，损害了在先“祥瑞”商号权益，并且属于“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情形，结论正确。上诉人主张其不具有主观恶意，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尽管商标评审委员会未将全部证据交换给上诉人，且在被诉裁定中载明了部分未予交换的证据，程序不当，原审法院对此未予处理，确有不当，但是考虑到上述程序问题并未对本案实体结论产生实质性的影响，因此本院仅在此予以指明。对上诉人以存在上述程序问题为由提出被诉裁定以及原审判决应予撤销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祥瑞实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重庆市祥瑞实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 伟代理审判员  孔庆兵代理审判员  石必胜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宋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