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浙杭民终字第27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甲。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乙。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原耀东、姚天亮。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丙。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己。上诉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因与被上诉人张某戊、张某己赡养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2014）杭拱民初字第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如下：张某甲、张某乙系夫妻，张某戊、张某己、张某丙、张某丁系张某甲、张某乙之子女。张某甲、张某乙目前年事已高，张某甲患有脑梗塞，张某乙也因腿部肿痛、膝关节积水等病症，行动不便，2014年初行髋关节置换手术。张某甲、张某乙均为退休人员，2013年至2014年6月期间张某甲平均每月领取养老待遇2905元，张某乙平均每月领取养老待遇2242元。张某甲、张某乙均享受市级医保待遇。2012年5月7日，张某甲、张某乙及张某戊、张某己、张某丁签订了《赡养父母协议书》，对张某甲、张某乙的居住安排、日常生活安排生活保障等进行了约定。张某丙另行在《协调记录》上签字，表示愿意履行赡养义务，支付父母因生活、医疗等所需要费用的四分之一。现张某甲、张某乙因张某戊、张某己、张某丙、张某丁未能履行赡养义务而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张某戊、张某己、张某丙、张某丁履行赡养义务，每月向其支付生活费4000元；2、张某戊、张某己、张某丙、张某丁支付其医疗费20000元。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张某甲、张某乙增加诉请，要求判令张某戊、张某己、张某丙、张某丁向其支付租赁房屋需要的费用58500元、护理费每月8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赡养人应当履行对老年人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照顾老年人的特殊需要。赡养人是指老年人的子女以及其他依法负有赡养义务的人，赡养人对患病的老年人应当提供医疗费用和护理。张某戊、张某己、张某丙、张某丁作为子女，对张某甲、张某乙负有赡养的义务，而经济上供养是赡养的重要内容。张某甲、张某乙享受养老金和医保待遇，虽然已存在一定的医疗费、护理费支出，但该费用已经支付完毕，原审法院对其主张要求张某戊、张某己、张某丙、张某丁支付目前已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的诉请不予支持。对于张某甲、张某乙主张的护理费及其他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均为赡养费的组成部分，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张某甲、张某乙的身体和年龄因素及收入情况，张某戊、张某己、张某丙、张某丁的经济承受能力和工作能力，酌情确定张某戊、张某己、张某丙、张某丁每月各对张某甲、张某乙承担800元赡养费。此外，各方应基于家庭亲情互相体谅，协调处理好家庭内部矛盾，减少纠纷产生。张某戊、张某己、张某丙、张某丁同时应注重对张某甲、张某乙生活上的照料和精神上的慰藉。至于张某丁所称的要先处理房子的分割问题，与本案系两个法律关系，本案对此不作处理，如有纠纷，应另行解决。张某丙主张已将房屋补偿款折抵赡养费，并已另行支付20000元，也可以折抵赡养费，但未能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相关证据，且在诉讼之前张某甲、张某乙亦因生活、医疗等方面有所开支，而此次确认的赡养费主要是用于满足张某甲、张某乙今后的生活需要，故对张某丙要求此前支付的费用用于支付今后赡养费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张某戊、张某己、张某丙、张某丁自2014年9月起每人每月支付张某甲、张某乙赡养费800元，款项于每月月底前付清。二、驳回张某甲、张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张某戊、张某己、张某丙、张某丁负担。宣判后，张某甲、张某乙和张某丙、张某丁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张某甲、张某乙上诉称：一、一审判决以张某甲、张某乙享受养老金和医保待遇为由，认为二人目前实际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已经支付完毕而不予支持不当。虽然张某甲、张某乙享有养老金和医保待遇，但二人年老多病，养老金不足以维持基本生活需要，医疗保险也不能全额报销，无力再行支付必需的护理费。二、一审判决对张某甲、张某乙租赁房屋所需费用未予判决不当，张某甲、张某乙现无自己的房屋，暂时住在张某己家中，而张某己也身患疾病，故张某甲、张某乙希望有自己的居所。三、一审判决对张某甲、张某乙护理费8000元／月的主张不予支持不当。张某甲、张某乙年事已高且身患疾病，生活不能自理，除了张某己对张某甲、张某乙常年进行日常照顾、张某戊抽空前来探望外，张某丙、张某丁数年来不来探望，更无从履行赡养义务。本案各方的家庭矛盾已经无法调和，张某丙甚至因为张某甲、张某乙应去哪家居住的问题，与其家属多次殴打张某甲、张某乙。四、一审判决未查清张某戊、张某己、张某丙、张某丁的实际收入情况不当。张某戊、张某己、张某丙、张某丁均有较高的收入，且有房屋可供出租获取高额租金，应有能力支付张某甲、张某乙的赡养费。五、张某甲、张某乙的诉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法院判决应结合实际，支持张某甲、张某乙的各项诉讼主张。综上，张某甲、张某乙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张某戊、张某己、张某丙、张某丁负担。二审法庭调查中，张某甲、张某乙对上诉请求进一步明确为：生活费、护理费、房屋租赁费均从2014年9月开始计算；医疗费20000元系指二人已经支付的医疗费，一审已经提交了部分医疗费票据，另有部分票据找不到了。对张某甲、张某乙的上诉，张某丙辩称：张某甲、张某乙主张四子女每月支付4000元生活费不合理，张某甲、张某乙均有退休收入。张某戊在没有张某丙授权的情况下于2006年12月领取了160000元的拆迁安置费，2012年5月张某戊又让张某丙拿出21000元，包括了赡养费、房租费等，这两笔钱加上利息已经可以抵偿张某丙支付给张某甲、张某乙20年的赡养费了，故对于张某甲、张某乙的诉请，张某丙不予认可，即便要支付这些费用，也要从之前支付的18.1万元中予以抵扣。张某己分得的安置房面积为228.96平方米，超过了按照拆迁政策本应分得的面积，该超面积部分就是政府对张某甲、张某乙的照顾，现在张某甲、张某乙住在张某己家，相当于住在自己家。对张某甲、张某乙的上诉，张某丁辩称：张某甲、张某乙有退休工资，可以满足正常生活。张某丁也已退休，收入不高且要抚养女儿，自己也患有多种疾病，经济能力较差。房屋拆迁张某丁享有四分之一的份额，该钱款都被张某戊拿走了，利息也很多了，如果要支付张某甲、张某乙的赡养费，也应从中抵扣。张某甲、张某乙陈述张某丁多年不去看望老人不属实，在其住院期间，张某丁去看望过二人，但二人出院却没有告知张某丁，让张某丁白跑了一趟，平时张某丁也陪二人去看病，更不存在殴打二人的情况。关于房屋租金的问题，同意张某丙意见。对张某甲、张某乙的上诉，张某戊辩称：同意张某甲、张某乙的上诉意见。一审判决对张某甲、张某乙的关心不够，二人的日常开销包括房租、医疗、护理、生活等多种，一审法院仅判决赡养费不当，且数额过低。张某戊、张某己、张某丙、张某丁对赡养父母达成过协议，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不当。张某甲、张某乙未分得房子，不论二人住在那里，作为子女都应该关心、照顾父母。张某丙将身份证交给张某戊委托张某戊领取拆迁安置款，张某戊领取后也都将款项交给了父母，因为当时四个子女约定好拆迁款都是给父母的。后张某丙交付给张某戊的21000元是因为过渡费的问题，该款已被张某丁领取，案涉各方以张某丙、张某己和张某戊的名义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但张某甲当时订立了家庭协议，明确以三个人名义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所获的利益属于6人共有。子女还对父母的住房问题形成赡养协议书，张某戊支付了第一年的18000元，第二年因为涉诉了，所以张某戊要等纠纷处理好再行支付。对张某甲、张某乙的上诉，张某己辩称：同意张某甲、张某乙的上诉意见。张某甲、张某乙一直居住于张某己这里，被拆迁的房子是张某甲、张某乙建造的，1995年这个房子翻建时可以以3个人名义审批，因为张某丁不愿意建房子，所以是以张某戊、张某己、张某丙的名义申请翻建的，翻建房屋的钱是各子女出资的，只有张某丙的钱是由张某甲、张某乙支付。2006年拆迁时是以张某丙、张某戊和张某己的名义订立拆迁协议的，但当时家庭内部有协议，具体分房不以拆迁协议为准，而是均分。张某丙主张以拆迁款份额抵扣父母的赡养费缺乏依据，拆迁安置补偿款共计242854元，张某己和张某戊领取了该款并交给了张某甲和张某乙，张某丙当时也是委托张某戊领款的，所谓的代领转交是指张某丙委托张某戊领取安置补偿款并将钱转交给父母。张某己持有一份清单，其上记载了张某丙从父母处领款的明细。张某丙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对张某丙已支付的费用未作处理不当。根据一审调查，张某戊于2006年12月、2012年5月代张某甲、张某乙从张某丙处分别领取158131元、21000元，该款应作为父母的赡养费。二、张某丙未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的责任在一审法院。本案于2014年3月18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于4月29日开庭审理，后因故转为普通程序于8月7日再次开庭审理，张某丙已经在4月29日向法庭提交有关证据，一审判决认定张某丙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的责任显然在一审法院。三、一审判决回避主要问题。一审判决会导致张某丙和张某甲、张某乙、张某戊之间的其他诉讼。张某丙并非不愿意承担赡养义务，而是早已支付了相关款项，足以抵偿20年的赡养费，张某丙也同意用之前支付的款项折抵赡养费，否则应返还该款。四、张某甲、张某乙主张子女承担赡养义务依据不足。张某甲、张某乙每月合计领取养老金5147元，高于其实际生活需求，且根据其他三位子女的陈述，相关子女一直在赡养二人，只是赡养方式不同，故张某甲、张某乙不属于生活困难可以要求子女支付赡养费的情形。虽然张某丙生病时未受到父母的资助，饱受病痛折磨，但张某丙仍经常去看望父母，只是父母将自己带去的东西扔出。综上，上诉人张某丙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从自己已支付的20余万款项中按照800元／月的标准抵扣应支付的赡养费，或发回重审。对张某丙的上诉，张某甲、张某乙辩称：一、一审判决对“张某丙主张已将房屋补偿款折抵赡养费，并已另行支付20000元”的这一主张不予采信正确。2006年张某戊从拱墅区城市发展中心领取的158131元不是其所说的”拆迁安置款”，而是张某甲、张某乙应得的房屋装修补偿费。张某甲、张某乙于1975年出资在大浒路20号建造四间平房，后因房子破旧无法居住，经批准，张某甲、张某乙又自己出资在原地建造一栋四层楼房；后来大浒路20号四层楼房面临拆迁，根据拆迁安置政策，如房屋进行过相关装修，可以得到相应的房屋装修补偿费（附作物补偿款），张某甲、张某乙自己出资对四层房屋进行装修，该装修款均为张某甲、张某乙出资，张某丙四兄妹均未出资，该笔款项是二人应得的房屋附作物补偿款，不能以此折抵赡养费。张某甲、张某乙与四子女之间的家庭矛盾由来已久，本案家庭成员曾在村委会负责人的协调及见证下，签署关于赡养老人的”协调记录”一份，该证据完全能够证明，张某丙没有向老人支付赡养费。依本案张某甲、张某乙与四子女的关系而论，张某丙是断然不会在支付了所谓20年的赡养费后，自愿在协调记录上签字的。就张某丙上诉状所述的21000元款项，张某甲、张某乙至始至终没有收到，更不是所谓的”赡养费”。房屋拆迁后被拆迁人每年都可以拿到拆迁过渡费，因当时张某丁不是被拆迁人，没有拆迁过渡费，但是家庭内部协议拆迁过渡费是要分给张某丁的。过渡费的领取需要各被拆迁人的身份证原件，2009年之前的过渡费，张某丙是配合领取的，2009年后张某丙认为不应分给张某丁，便不再配合拿出身份证，之后张某丙为了能拿到拆迁协议、分到房子，又主动拿出21000元交给张某丁，张某戊只是签字证明有这个事情，当时父母及子女四人均在场，可以证明21000元张某甲、张某乙根本没有收到，更不是所谓的”赡养费”。原审判决认定“张某丙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一审判决并未回避矛盾的存在。2006年12月的158131元不是张某丙所说的”拆迁安置款”，而是张某甲、张某乙应得的房屋装修补偿费。2012年5月的21000元张某甲、张某乙根本未曾收到。张某甲、张某乙年老多病、生活不能自理，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的子女支付赡养费的情形。张某甲、张某乙可以领取一定的养老待遇，但是现实问题是四子女既不为父母提供必须的安身之所，又不支付父母租房所需的必要租金，既不实际履行其法定的赡养义务，又不支付父母必需的护理费用。对张某丙的上诉，张某丁辩称：同意张某丙的上诉意见。对张某丙的上诉，张某戊辩称：当时是张某丙将其身份证交给张某戊委托张某戊去领取拆迁款的，张某戊拿到钱后就把钱给了父母，因为房子是父母出资建造的，款项都是父母的。21000元是张某丁拿走的，张某戊并没有拿。张某丙认为钱应返还给其不正确，因为补偿款是父母的，如果张某丙认为要还钱，那么其应该把分得的房屋面积还给父母。对张某丙的上诉，张某己辩称：张某丙主张从20余万元中抵扣父母20年的赡养费不正确，这个钱本身就是父母的。平时张某丙还经常从父母处拿钱，怎么可能提前给父母这么多钱。张某己分得房子的实际面积超过政策应分的面积，是张某己自己去申请扩面的，而不是父母的份额。父母的份额要等父母百年之后子女再分割。关于拆迁补偿款的分配，当时四子女都是签过协议的，后来张某丙不同意是因为其与张某丁闹了矛盾。父母的钱是父母的，子女不能干涉。张某丁上诉称：一审判决四子女每月每人支付张某甲、张某乙800元赡养费有失公正。张某丁并未享受房子分配、转让等公正待遇，张某甲、张某乙也未履行解决好张某丁二套房转让和费用的承诺，张某丁的房子目前仍在张某戊名下，转让费也未解决。赡养纠纷与拆迁安置房屋的分配有直接关系。张某丁夫妇退休工资共计6000元，还要供女儿上学，张某甲、张某乙的人均收入高于张某丁一家，且张某丁身体不好，每月也有1000余元的医药费支出，因此请法院对赡养费酌情考虑。张某戊于2006年12月14日从拆迁部门领取48万余元款项，张某丁并未领取其中四分之一，如果要支付赡养费，也应从该费用中抵扣，否则张某戊应返还张某丁该款。综上，上诉人张某丁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相应改判。对张某丁的上诉，张某甲、张某乙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每个子女每月支付两位老人800元赡养费，不足以满足两位老人的生活所需。张某丁的其他上诉理由与本案无关。对张某丁的上诉，张某丙辩称：同意张某丁的上诉意见。对张某丁的上诉，张某戊辩称：不认可张某丁的上诉，800元赡养费是不足以满足父母的生活所需的，父母身体不好，需要有保姆照顾。对张某丁的上诉，张某己辩称：张某丁的上诉与本案无关。所有的拆迁安置款都是张某戊领取后交给父母的，当时他们也查询过银行存款单，也是认可的。张某丁也提到有家庭内部协议，所有拆迁的房屋都是均分的。拆迁安置款都是父母的，现在还没有分这个钱。张某丁事实上是没有拆迁份额的，但因为内部协议约定均分，所以其他三个子女将份额匀给张某丁。上诉人张某甲、张某乙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21000元的领取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张某丙所主张的21000元系由张某丁领取。上诉人张某丙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张某戊、张某己、张某丁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张某丙交付过21000元以及1995年造房子的15000元，案涉房屋系家庭成员共同出资建造，非父母建造；2、大浒路弄地清单和付款凭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150000余元是奖励费、过渡费和搬家费，并非拆迁款。上诉人张某丁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张某己建房用地呈报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该房子是四子女共有的；2、张某己的房屋回迁安置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拆迁安置房屋尚未进行平均分配。被上诉人张某戊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21000元的领取情况说明原件一份，该证据与张某甲、张某乙二审提交的复印件一致，欲证明张某丙所说的21000元是张某丁领取的。被上诉人张某己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张某戊、张某丙、张某丁写给张某乙的收条原件一份，欲证明该三子女多次从母亲处拿钱，母亲已经通过该方式将造房子的钱还给该三子女；2、收款收据原件7份和产品出库单原件3份，欲证明旧房的装修款都是母亲支付的；3、装修工人出具的收条原件8份，欲证明装修款是母亲支付的。对张某甲、张某乙和张某戊二审提交的证据材料，张某甲、张某乙、张某戊相互予以认可；张某丙、张某丁认为自己从没看到过这个情况说明，且张某丁主张其上的“张某丁”签名并非本人所签；张某己均予以认可。对张某丙二审提交的证据材料，张某甲、张某乙认为证据1、2因均无原件核对，故真实性无法确认；张某丁对证据1、2均予以认可；张某戊、张某己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拆迁利益的分割应根据家庭内部协议处理。对张某丁二审提交的证据1、2，张某甲、张某乙认为因无原件核对，对三性均有异议；张某丙对证据1、2的三性均予以认可；张某戊、张某己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张某己二审提交的证据材料，张某甲、张某乙对证据1、2、3均予以认可；张某丙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可，并承认该收条是自己所写，但对书写的对象不认可，并认为这是自己房子的钱，不存在父母还钱的情形；对证据2、3均有异议，并主张装修款有部分是自己支付的；张某丁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自己确实拿到过30000元租金，对证据2、3不予认可，从未见过该两份证据；张某戊对证据1、2、3均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各方二审提交的证据材料均系与房屋建造、拆迁等有关，涉及拆迁利益的分配问题，与本案赡养纠纷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故本院对该证据材料均不予审查确认。经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事实的一致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父母张某甲、张某乙起诉要求四子女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张某己承担赡养义务的纠纷，与房屋拆迁利益分配等系不同法律关系，且现无有效证据证明各方已就房屋拆迁安置利益分配与赡养费支付的折抵达成一致意见，故张某丙、张某丁主张二者一并处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张某丙主张曾支付的21000元也不能证明系交付给张某甲、张某乙作为赡养费，故张某丙要求将该21000元折抵赡养费依据不足。子女对老人负有赡养的义务，包括经济上的供养、生活上的照顾和精神上的慰藉多个方面。张某甲、张某乙虽有退休工资收入每月共计5000余元，可以满足当地一般的日常生活、居住等需求，但鉴于二人年事已高、患有疾病且行动不便，有额外的医疗、护理等需求，超出其退休收入范畴，故其起诉要求四子女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张某己承担经济上供养的赡养义务于法有据。一审法院根据张某甲、张某乙的退休收入以及其年龄、疾病、居住等实际需求情况，并结合四子女的收入情况，酌情确定四子女每月对二人承担800元的赡养费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维持。因该每人800元／月的赡养费中已经综合考虑了日常生活、居住、疾病、护理等需求，故对于张某甲、张某乙再行主张房屋租赁费、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张某己作为四子女在向父母张某甲、张某乙履行本案所确定的经济上的供养义务的同时，仍应遵循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对张某甲、张兰英予以生活上的照顾、精神上的慰藉。对于张某甲、张某乙主张的医疗费20000元，因张某甲、张某乙一、二审中仅提交了部分票据，且其自认均已支付完毕，也尚无证据证明该款的支付对其生活造成巨大困难，故对张某甲、张某乙要求四子女负担已发生的医疗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张某甲、张某乙和上诉人张某丙、上诉人张某丁的上诉请求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恰当，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张某甲、张某乙负担26元，张某丙、张某丁各负担27元，张某甲、张某乙和张某丙、张某丁分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办理退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亮审 判 员  韩昱代理审判员  韦薇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周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