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新刑二终字第31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以下简称巴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伟，别名小伟，男，汉族，1988年4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320722198804253036，江苏省东海县人，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及住址。2007年6月11日，因犯出售非法制造发票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同年7月22日刑满释放。2008年11月26日，因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9个月，2009年4月24日刑满释放。2010年4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2012年5月23日刑满释放。2012年10月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付明，新疆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明军，男，汉族，1989年3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620502198903093837，甘肃省天水市人，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及住址。2010年6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2012年9月3日刑满释放。2012年10月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库尔勒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爱华，新疆正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巴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巴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伟、张明军犯抢劫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景真、耿同娟、刘青山、刘青华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作出（2013）巴刑初字第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孙伟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张明军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劫车辆予以追缴，无法追缴的由二被告人共同赔偿损失59918元；二被告人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82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孙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新川、湛晓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伟及其辩护人付明和原审被告人张明军及其辩护人曹爱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孙伟、张明军在天津河西监狱服刑期间，张明军提议出狱后带孙伟去新疆实施抢劫。2012年9月25日，二被告人乘火车来到新疆库尔勒市共谋抢劫，并商议为确保抢劫成功将人杀害。为实施犯罪，孙伟购买了匕首、仿真枪、绳子等作案工具。30日21时许，二被告人在农二师28团公路附近搭乘被害人刘海泉驾驶的车号为新MF5080的比亚迪G3轿车，谎称要去库尔勒市，将刘海泉骗至农二师28团一偏僻地点停车后，孙伟持刀、张明军持玩具枪共同将刘海泉制服并捆绑，劫取刘海泉现金420元及一部手机。次日零时许，张明军驾车至库尔勒市农二师29团园艺三连北侧戈壁滩即南疆铁路沿线库库贯通562号电线杆南侧60米一沟壑，二被告人将刘海泉拉下车带至该深沟处，张明军指使孙伟行凶。孙伟持匕首朝刘海泉后背上侧及头颈部捅刺数刀，致刘海泉当场死亡。二被告人取下车牌作为工具将刘海泉掩埋后，驾车离开。途中，将刘海泉随身携带的名片、手机、脚垫等物品烧毁。行至库尔勒市恰尔巴格乡供电所对面的路边，将车牌、坐垫等物品扔进垃圾箱，弃车逃离。10月2日晚，二被告人在上户加油站购买汽油后，于次日凌晨将车烧毁。烧毁汽车时，孙伟被烧伤。经法医鉴定，刘海泉系他人用单刃匕首刺伤颈部造成颈动脉离断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经估价鉴定，被抢车辆价值59918元。二、2012年10月2日，被告人孙伟、张明军携带匕首、玩具枪在库尔勒市天山西路寻找抢劫目标。15时许，二人以购买发泡网的名义将被害人聂绪成骗至“成业发泡网”院内，孙伟用匕首胁迫聂绪成，张明军用绳子将聂绪成双手反绑后，从聂绪成身上搜出200元钱及手机一部，从聂的车内搜出300元现金和三张银行卡。孙伟向聂绪成逼问出银行卡密码后，从邮政卡、工商卡内分别取出6000元、200元现金。为继续要钱，孙伟、张明军继续挟持聂绪成，聂绪成给妻子于翠花打电话，谎称其在上户镇开车撞了人，需支付赔偿款数万元现金。于翠花信以为真，于10月3日从银行取出现金70000元交给张明军，孙伟、张明军收到钱后将聂绪成放回，潜逃至乌鲁木齐。后聂绪成报案。10月4日，公安机关在乌鲁木齐市将张明军抓获归案后，张明军协助公安机关将藏匿在该市水磨沟区劳动街华美旅社205-2号房间内的孙伟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聂绪成伤情属轻微伤。据此，原判作出前述判决。孙伟上诉称：其不是犯意提起、策划者，杀害刘海泉系听从张明军的指挥，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其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付明提出了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张明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张明军如实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其与孙伟抢劫杀害刘海泉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减轻处罚。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孙伟及原审被告人张明军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认定第一起事实的证据：1、书证、物证⑴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10月3日14时30分，耿同娟报案称：“2012年9月30日晚，其丈夫刘海泉驾驶新MF5080号比亚迪G3轿车外出（无证运营），至今未归；得知该车已被烧毁，怀疑刘海泉可能遇害”。⑵车辆综合查询信息证实，被劫新MF5080灰色比亚迪G3汽车所有人系耿同娟。⑶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搜查笔录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在库尔勒市恰尔巴格乡恰尔巴格村一组供电所斜对面路边发现刘海泉驾驶的新MF5080号比亚迪G3轿车（已烧毁）；在库尔勒市上户镇八团渠上游水管站东侧一梨园院墙墙角处提取一把红柄单刃匕首；在该水管站斜对面渠边、库尔勒市南疆铁路线29团路段538号电线杆南侧200米处提取未被完全烧毁的刘海泉随身物品名片及车内脚垫等物证。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孙伟、张明军系累犯。⑸户籍证明证实，孙伟出生于1988年4月25日，张明军出生于1989年3月9日；犯罪时均已达到法定负（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⑹体检笔录证实，孙伟被抓捕时身上有多处烧、烫伤。2、证人证言（1）证人罗衍师证实，2012年9月30日上午，其见过刘海泉，当日16时许，其接过刘海泉的电话，次日，刘海泉的电话就已关机。（2）证人耿同娟（被害人刘海泉之妻）证实，2012年9月30日21时许，其给刘海泉打电话（15001597692、15999433848），但无人接听。20分钟后，其收到来自刘海泉手机“晚点回去”的短信内容；其再次拔打时，一陌生男子接电话称“正在开车，没法接”，并将电话挂断关机。后其在恰尔巴格乡水管所前的马路边上找到刘海泉驾驶的已被烧毁的比亚迪G3轿车（新MF5080）。刘海泉下落不明，遂报警。其还证实车内原有一条旧备胎。（3）证人张建军（废品收购人员）证实，2012年10月2日13时许，其看见家门口停放了一辆灰色比亚迪小轿车。次日凌晨1时许，该小轿车着火了。（4）证人王智（273医院烧伤科医生）证实，2012年10月3日凌晨3时许，其在值班时诊治过一个身体多处被烧伤的男子。（5）证人蔡荣美（上户加油站员工）证实，2012年10月2日晚，其见过一高一矮两男子来加油，当时车停在加油站外面。3、鉴定意见（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①死者刘海泉系被他人用单刃匕首刺伤颈部造成颈动脉离断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2）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无名男尸是刘青山生身父亲刘海泉的可能性大于99.9999%。（3）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劫新MF5080比亚迪G3轿车价值59918元。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指认、辨认笔录⑴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抢劫杀人现场位于库尔勒市农二师29团园艺三连北侧戈壁滩即南疆铁路沿线库库贯通562号电线杆南侧60米沟壑内；弃被劫车辆（新MF5080）及烧毁该车地点位于库尔勒市恰尔巴格乡恰尔巴格村一组供电所斜对面路边。此证并证实在现场发现被害人尸体的情况。⑵被告人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明军、孙伟对抢劫杀害刘海泉并掩埋尸体的地点及弃车、烧车地点进行了指认，指认情况与现场勘查情况相符；指认库尔勒市上户镇菜市场为购买作案工具匕首及仿真枪的地点；指认上户镇农二师18团渠上游水管站斜对面渠边、库尔勒市南疆铁路线29团路段538号电线杆南侧200米处共为烧毁刘海泉随身物品名片、手机及车内脚垫等物品的地点，并指认该未被完全烧毁的名片等物品系刘海泉所有；指认该水管站东侧废弃院落（临时居住点）为其藏匿被劫车辆上的旧备胎的地点；指认上户镇加油站为其购买汽油的地点；指认273医院为二被告人烧毁车辆时，孙伟被烧伤去治疗的地点；经混合辨认，二被告人确定从抢劫聂绪成案发现场附近提取的匕首同为抢劫杀害刘海泉时使用过的作案凶器。⑶被害人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刘海涛辨认，确定死者为其哥哥刘海泉。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孙伟、张明军对共同抢劫杀害刘海泉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且能相互印证。二被告人对实施抢劫的时间、地点、方式、劫取财物数额及购买作案工具匕首、杀害刘海泉、掩埋尸体、烧毁被劫车辆、藏匿车辆备胎地点的供述与前述查明的事实及证据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孙伟还供称：抢劫是由张明军提议，二人共同商议。案发前张明军在库尔勒市博爱批发市场一五金店内购买的两把匕首及仿真枪被派出所扣押后，其又在库尔勒市上户镇菜市场购买的一把匕首及仿真枪为实施两起抢劫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杀害刘海泉并掩埋尸体地点是张明军开车找的。其持刀杀害刘海泉时，张明军说：“快点，麻利点”。其烧毁车辆时不慎将自己烧伤。其在案发后将刘海泉车内一旧备胎藏匿在其临时居住点准备卖钱。张明军的供述与孙伟供述基本一致，其供述时间早于孙伟。6、视听资料视听资料证实，侦查机关对孙伟、张明军指认、辨认现场、物证情况及审讯过程进行了全程录像。（二）认定第二起事实的证据：1、书证、物证⑴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10月3日15时许，聂绪报案称：“2012年10月2日15时许，两名陌生男子持匕首、手枪威逼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后，将卡上6000余元现金取出；又威逼其给妻子于翠花打电话，以其发生交通事故需要私了为由送钱。于翠花于当日12时许从银行取出70000元钱交给其中一男子后，将其放回”。⑵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在案发现场及附近提取作案工具匕首一把（同为抢劫杀害刘海泉时使用的凶器）、饮料瓶、黄色胶带、布条等物证；从孙伟、张明军处扣押手机卡、银行卡、赃款等物证。赃款67500元已发还被害人聂绪成。⑶银行卡明细清单证实，户名为聂绪成的邮政银行卡（6221508880000318657）于2012年10月2日支取现金6000元；户名为聂绪成的工商银行卡（9558803010100320064）于当日支取200元。⑷收据证实，孙伟、张明军以交通事故受伤者“王俊”之名，从于翠花处劫取现金70000元整。⑸电话清单证实，案发当日孙伟、张明军与聂绪成、于翠花电话联系的记录。⑹《抓获经过》证实，侦查机关根据聂绪成的报案，通过技侦手段将张明军抓获后，张明军协助配合侦查机关将孙伟抓获（拒捕）归案。经审讯，张明军、孙伟对抢劫聂绪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同时，张明军如实交代了伙同孙伟共同抢劫杀害刘海泉的犯罪事实，后孙伟对该犯罪事实亦予供认。2、被害人聂绪成陈述。2012年10月2日15时许，一陌生男子给其打电话称要购买15袋发泡网。其开车来到自己经营的成业塑料包装厂与该男子（孙伟）见面时，还有一矮个男子（张明军）也在场。其带他们在库房看样品时，该两名男子持刀和枪将其双手反绑后称要搞点钱，并将其身上的200元钱、车钥匙、手机搜出，用一线裤蒙住其头，将其推上车。矮个男子将车开出工厂后问其要银行卡，其告知了三张银行卡的密码，其中农行卡的密码是其故意说错的。车开到一个地方停下后，矮个男子下车去取钱，没过多久回来称农行卡的密码锁了，其他两张卡取了6000多元。之后，他们商量将其老婆于翠花骗出来绑走，逼迫其老婆给钱。他们用其手机给于翠花打电话称其喝多酒了，要将其送回来，问其家在何处。他们到其家楼下打电话让于翠花下楼接其时，她没下楼。他们见骗不出，就离开了。天将近亮时，他们仍再商量如何取钱，其称钱都在其老婆那里，但是以绑架形式要钱，其老婆肯定不会给，还会报警。其为了尽早离开，就给他们出了个醉酒驾车把人撞了，要花钱私了的点子，他们认为可行。凌晨6时许，其打电话给于翠花报平安，8时许，其又给于翠花打电话说：“我开车把一个老人撞了，他儿子已经把我拉到他们家里不让走，说给100000元钱私了，如报警会被拘留并吊销执照，你赶紧准备钱”。为了真实一点，其还让他们写了一张收条，开着其车去找其老婆拿钱。12时许，于翠花打电话称取了70000元钱，其就让她送到厂门口，矮个男子开着车去取钱。12时30分许，矮个男子乘出租车回来后和高个男子离开了，其遂报警。3、证人证言⑴证人于翠花（聂绪成之妻）证实，2012年10月3日零时许，一持外地口音的男子用其丈夫聂绪成的电话给其打电话称：“聂绪成喝酒喝多了，走不成路，你到成业塑料包装厂来接他。其当时称不方便就没去。9时许，聂绪成给其打电话说：“我喝酒开车把一老人撞了，你赶快准备100000元到成业塑料包装厂门口等着，老人的儿子会来取钱私了，否则会因酒驾坐牢”。其从银行取了70000元来到厂门口给聂绪成打电话后，一自称是被撞老人的儿子（张明军）开着其家的车到厂门口问其要钱，还把车和聂绪成的驾照及银行卡等物品交给其，并给其一张收据。之后，该男子拿上其给的钱搭车走了。过了一会儿，聂绪成回到工厂称他被人绑了。⑵证人王忠辉证实，2012年10月2日，一男子给其打电话（13999024680）说要购买发泡网。其和朋友来到厂子见了该男子，但他没有买，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后其给他打电话都没接。4、鉴定意见⑴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聂绪成伤情属轻微伤。⑵指纹鉴定书证实，从聂绪成被劫持现场提取的黄色胶带上的指纹系张明军所留。⑶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饮料瓶内的液体中检出安眠镇静药佐匹克隆成份；从灰黑色竖条纹相间衬衣上未检出该成份。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捆绑被害人的透明胶带光面处擦拭物中检出男性遗传物质，支持为聂绪成所留；送检匕首刀柄中部擦拭物中检出男性遗传物质，支持为嫌疑人张明军所留。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指认、辨认笔录⑴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抢劫并控制被害人聂绪成的案发现场分别位于库尔勒市天山西路“成业塑料包装厂”及该市上户镇农二师18团渠上游水管站东侧废弃院落内；侦查人员在该水管站东侧一梨园院东北角围墙处提取一把匕首。此证并证实从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等情况。⑵被告人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孙伟、张明军对案发现场的指认情况与现场勘查情况相吻合；并指认农二师28团农业银行自动取款机为提取现金6200元的地点；二被告人对作案工具匕首经分别混合辨认后确认无误。⑶被害人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聂绪成混合辨认，确定孙伟（高个子）、张明军（矮个子）即为劫取其财物的人。经于翠花混合辨认，确定张明军即为从其处拿走70000元交通事故赔偿款的男子。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张明军、孙伟对共同抢劫聂绪成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二被告人对实施抢劫的时间、地点、劫取财物的方式及数额的供述与前述查明的事实及证据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孙伟还供称，其比张明军个子高。7、视听资料视听资料证实，侦查机关对孙伟、张明军指认、辨认现场、物证情况及审讯过程进行了全程录像。本院认为，上诉人孙伟、张明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迫手段劫取被害人刘海泉、聂绪成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二被告人在抢劫中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犯罪情节及后果特别严重；抢劫财物共计价值136838元，数额巨大；且均系累犯。依法应予严惩。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分主从。张明军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将孙伟抓获，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关于孙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前述诉辩意见，经查，本案犯意提起者虽为张明军，但孙伟明知张明军的提议系违法犯罪行为，仍积极参与预谋抢劫，并为此准备作案工具，抢劫中具体实施了持刀杀害被害人的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与张明军相当；原判鉴于其犯罪情节及后果特别严重，且系累犯，对其判处死刑，符合罪行相适应的原则，且罚当其罪。故此诉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明军的辩护人提出的前述辩护意见，经查，张明军如实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伙同孙伟抢劫杀害刘海泉的犯罪事实，属于如实主动坦白同种罪行较重的情形，不构成自首；但其坦白、立功、认罪之情节，原判在量刑上已予充分体现。原判并结合其累犯情节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恰当。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审 判 长 艾尼瓦江·艾买提代理审判员 汪   云   华代理审判员 龚   绍   虎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玛依拉·木拉提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