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浙温商终字第17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致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爱霜。委托代理人：武进达。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瑞安市东威塑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清弟。委托代理人：项晓波。委托代理人：胡永波。原审被告：宿迁申华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立康。原审被告：温州致富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立康。原审被告：致富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立康。原审被告：周立康。原审被告：叶爱霜。原审被告：宿迁市致富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立康。上列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武进达。原审被告：温州金伟皮革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权金。上诉人温州致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致富贸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瑞安市东威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威公司）及原审被告宿迁申华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温州致富皮业有限公司、致富集团有限公司、周立康、叶爱霜、温州金伟皮革有限公司、宿迁市致富皮业有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4）温瑞商初字第1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8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马俏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陈学箭及代理审判员李劼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审查，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2年11月9日，东威公司与案外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瑞安支行（以下简称：浦发瑞安支行）订立了合同编号为zb900920120000039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1、东威公司自愿为致富贸易公司于2012年11月9日至2013年11月9日期间向浦发瑞安支行融资，包括订立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为20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日后两年止；3、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4、如果主合同拥有多项担保，本合同的最高额保证责任不因此减免。周立康、叶爱霜系夫妻关系。2011年10月13日，周立康和叶爱霜共同与浦发瑞安支行订立了合同编号为zb900920110000029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1、周立康和叶爱霜共同为致富贸易公司于2011年10月13日至2013年10月13日期间向浦发瑞安支行融资，包括订立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为84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日后两年止；3、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4、如果主合同拥有多项担保，本合同的最高额保证责任不因此减免。2012年12月5日，温州金伟皮革有限公司与浦发瑞安支行订立了合同编号为zb900920120000044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1、温州金伟皮革有限公司自愿为致富贸易公司于2012年12月5日至2013年12月5日期间向浦发瑞安支行融资，包括订立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为36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日后两年止；3、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4、如果主合同拥有多项担保，本合同的最高额保证责任不因此减免。2012年12月3日，宿迁市致富皮业有限公司与浦发瑞安支行订立了合同编号为zb900920120000044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1、宿迁市致富皮业有限公司自愿为致富贸易公司于2012年12月3日至2014年12月3日期间向浦发瑞安支行融资，包括订立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为84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日后两年止；3、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4、如果主合同拥有多项担保，本合同的最高额保证责任不因此减免。2013年1月30日，致富贸易公司与浦发瑞安支行订立了合同编号为9009201328007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1、担保人已经知晓本合同的贷款用途为借新还旧；2、致富贸易公司向浦发瑞安支行借款600万元，贷款种类为短期流动资金借款，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3、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30日起至2014年1月29日止；4、借款利率为年利率6%。同日，浦发瑞安支行向致富贸易公司发放贷款600万元。2013年6月14日，致富贸易公司与浦发瑞安支行订立了合同编号为9009201328046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1、担保人已经知晓本合同的贷款用途为借新还旧。2、致富贸易公司向浦发瑞安支行借款1400万元，贷款种类为短期流动资金借款，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3、借款期限自2013年6月14日起至2014年6月13日止。4、借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期的贷款基准利率；利息的偿付方式为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逾期罚息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同日，浦发瑞安支行向致富贸易公司发放贷款1400万元。2013年9月13日，东威公司与宿迁申华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订立《反担保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宿迁申华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自愿为东威公司与浦发瑞安支行订立的合同编号为zb900920120000039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因代致富贸易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费用等及实现反担保权利所产生的全部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宿迁申华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承诺在东威公司履行保证义务后三日内向东威公司履行反担保义务，否则，按东威公司代偿金额的月利率2%计算违约金。2013年11月19日，浦发瑞安支行向东威公司及其他被告发出了《逾期贷款（垫款）、欠息（费）催收通知书》，主要内容有：上述两《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其他融资合同项下的融资利息已经于2013年6月20日到期未还，浦发瑞安支行有权随时要求上述两《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其他融资合同项下的借款人、担保人履行义务。2014年3月18日，东威公司与温州致富皮业有限公司订立了《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温州致富皮业有限公司自愿为东威公司与浦发瑞安支行订立的合同编号为zb900920120000039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因代致富贸易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费用（不超过20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温州致富皮业有限公司确认在东威公司履行保证义务后五日内向东威公司履行反担保义务，否则，按东威公司代偿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2014年3月18日，东威公司与致富集团有限公司订立了《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致富集团有限公司自愿为东威公司与浦发瑞安支行订立的合同编号为zb900920120000039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因代致富贸易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费用（不超过20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致富集团有限公司确认在东威公司履行保证义务后五日内向东威公司履行反担保义务，否则，按东威公司代偿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2014年4月10日，东威公司履行担保义务，代致富贸易公司分别偿还了其提供担保的合同编号为9009201328007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600万元、合同编号为9009201328046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600万元。2014年4月15日，东威公司履行担保义务，代致富贸易公司偿还了其提供担保的合同编号为9009201328046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800万元。2014年6月10日，本院分别作出（2014）温瑞商初字第2143、2144号民事判决书。该两判决书确认东威公司分别于2014年4月10日、15日代偿合同编号为9009201328007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600万元和合同编号为9009201328046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1400万元的事实。东威公司代致富贸易公司偿付贷款后，致富贸易公司未偿还东威公司的垫付款，宿迁申华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温州致富皮业有限公司、致富集团有限公司、周立康、叶爱霜、温州金伟皮革有限公司、宿迁市致富皮业有限公司也没有履行反担保义务或保证人之间的连带义务。东威公司于2014年4月2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致富贸易公司立即偿还东威公司代为清偿的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按月利率2%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宿迁申华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第1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温州致富皮业有限公司、致富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1项债务的本金200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周立康和叶爱霜、温州金伟皮革有限公司、宿迁市致富皮业有限公司对东威公司代为清偿的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按月利率2%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各自向东威公司清偿20%的担保份额；5、本案诉讼费用由致富贸易公司、宿迁申华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温州致富皮业有限公司、致富集团有限公司、周立康、叶爱霜、温州金伟皮革有限公司、宿迁市致富皮业有限公司负担。温州致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宿迁申华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温州致富皮业有限公司、致富集团有限公司、周立康、叶爱霜、宿迁市致富皮业有限公司在原审中辩称：1、本案事实不清，理由不足，前后不一，自相矛盾。诉状还涉及案外人“高峰集团”，因此，诉状应当退回东威公司重新提供。2、2013年10月初的台风“菲特”给温州致富集团有限公司造成重大损失（直接和间接损失约为11610万元）。因此，台风“菲特”属于不可抗力，应当给致富贸易公司等免责。3、温州市政府、宿迁市政府同意支持和保护致富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公司，法院应当对本案暂缓判决，以支持和保护致富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公司。4、东威公司没有征得致富贸易公司等同意，擅自代偿贷款，搅乱致富贸易公司等的整体偿债计划。因此，致富贸易公司等对东威公司的擅自代偿行为持异议，法院不应支持。温州金伟皮革有限公司在原审中未作答辩。原审法院审理认为：1、关于诉状的笔误。该笔误不影响诉状的整体性，可由东威公司补正。因此，没有必要将诉状退回东威公司。2、关于不可抗力。台风“菲特”属于不可抗力类事件，但不是构成东威公司对致富贸易公司等担保追偿免责的不可抗力。因此，对致富贸易公司、宿迁申华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温州致富皮业有限公司、致富集团有限公司、周立康、叶爱霜、宿迁市致富皮业有限公司因不可抗力而要求免责的主张，不予支持。3、东威公司履行担保义务，代偿致富贸易公司的借款，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东威公司履行担保义务后，有权向致富贸易公司追偿，也有权要求反担保人宿迁申华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温州致富皮业有限公司、致富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同时也有权要求为代偿的主债权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周立康和叶爱霜、温州金伟皮革有限公司、宿迁市致富皮业有限公司按份承担担保责任。宿迁申华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温州致富皮业有限公司、致富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反担保责任后，周立康和叶爱霜、温州金伟皮革有限公司、宿迁市致富皮业有限公司分担担保责任后，均有权向致富贸易公司追偿。4、东威公司要求致富贸易公司对东威公司的代偿款承担违约责任；要求周立康和叶爱霜、温州金伟皮革有限公司、宿迁市致富皮业有限公司对东威公司的代偿款承担违约责任，均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但是，致富贸易公司、周立康和叶爱霜、温州金伟皮革有限公司、宿迁市致富皮业有限公司没有及时偿还代偿款或者分担担保责任，给东威公司造成了一定的利息损失，应当酌情予以赔偿，酌情确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商业银行同期六个月期贷款基准利率（经查询为年利率5.6%），自东威公司要求的起诉之日起予以赔偿。东威公司要求反担保人宿迁申华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温州致富皮业有限公司、致富集团有限公司在承担担保责任的同时，对东威公司的代偿款承担违约责任，有合同依据，予以支持。但是，如果致富贸易公司赔偿东威公司利息损失，而宿迁申华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温州致富皮业有限公司、致富集团有限公司基于反担保合同的约定又支付违约金，将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对此，酌情确定东威公司依判决书可以取得的本金外利益，即违约金和赔偿利息损失的综合利率最高不得超过月利率2%。5、周立康和叶爱霜夫妻是在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上为致富贸易公司提供保证担保的，应当理解为夫妻共同提供担保。因此，周立康和叶爱霜夫妻是一个担保主体。东威公司将周立康和叶爱霜夫妻作为两个担保主体确定各保证人分担的份额不妥，不予采纳。本案为致富贸易公司提供保证担保的是东威公司及周立康和叶爱霜夫妻、温州金伟皮革有限公司、宿迁市致富皮业有限公司四个担保主体。该四个担保主体没有与致富贸易公司约定担保份额，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东威公司向致富贸易公司不能追偿的部分，由于该四个担保主体没有约定分担比例，该四个担保主体应当平均分担。因此，该四个担保主体分担的份额应当是25%，而不是20%。东威公司要求按20%分担不妥，予以纠正。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的规定，于2014年8月16日判决：一、致富贸易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东威公司代为清偿的借款本金200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年利率5.6%，从2014年4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宿迁申华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中东威公司代为清偿的贷款本金200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向东威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月利率2%，从2014年4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温州致富皮业有限公司、致富集团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中东威公司代为清偿的贷款本金200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向东威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五，从2014年4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四、周立康和叶爱霜夫妻、温州金伟皮革有限公司、宿迁市致富皮业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中东威公司瑞安市东威塑胶有限公司代为清偿的贷款本金2000万元的不能清偿部分，各自在25%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款交本院转付。（上述各债务人履行义务的总额，本金以2000万元为限；本金外利益（违约金和赔偿利息损失）的综合利率以月利率2%为限）五、宿迁申华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温州致富皮业有限公司、致富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周立康和叶爱霜夫妻、温州金伟皮革有限公司、宿迁市致富皮业有限公司分担担保责任后，均有权向致富贸易公司追偿。六、驳回东威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146800元，由东威公司负担800元，致富贸易公司、宿迁申华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温州致富皮业限公司、致富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46000元；周立康和叶爱霜夫妻、温州金伟皮革有限公司、宿迁市致富皮业有限公司各自在36500元范围内共同负担。致富贸易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对不可抗力所造成的损害未予考虑，且与目前政府的相关政策有所出入。菲特台风给致富贸易公司包括温州致富皮业有限公司造成直接和间接损失约1.16亿元，市委市政府为此曾开会协调。但浦发瑞安支行未采取任何措施，反而迳行起诉。原审法院也认定菲特台风属于不可抗力事件，但却认为不构成东威公司对致富贸易公司担保追偿免责的不可抗力，明显属于自相矛盾。金融借款合同也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合同范围，理应依该法条一百一十七条的规定予以部分或全部免除责任。2011年8月温州爆发金融风波以来，市委市政府为支持保护实体经济企业做了大量工作，希望法院能够本着支持实体企业的精神，给予时间、发挥合力，真正达到各方共赢的结果。综上，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中的“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年利率5.6%，从2014年4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本案上诉费用由东威公司承担。被上诉人东威公司辩称：致富贸易公司因菲特台风造成损失，东威公司予以认可，但这并不构成不可抗力，因为该台风是可预见的，台风的损失可通过买保险方式予以弥补。台风造成的损失与本案追偿不具有关联性。政府指导性的意见与会议纪要，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东威公司垫付的2000万元也是来源于银行贷款，对东威公司也造成了实际损失。请求驳回致富贸易公司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致富贸易公司与被上诉人东威公司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证据材料。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致富贸易公司与东威公司的争议焦点为2013年10月份的温州菲特台风是否构成致富贸易公司对抗东威公司向其行使追偿权的不可抗力，从而减免致富贸易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本法所称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本案中东威公司为致富贸易公司向浦发瑞安支行垫付贷款的时间发生于2014年4月份，其追偿权也是从代偿之后才享有，而菲特台风发生于2013年10月，并非在追偿权发生之后，且两者时间相隔半年左右。如果致富贸易公司主张不可抗力导致其无法履行贷款合同，那么致富贸易公司对本案所涉垫付的款贷利息已于2013年6月20日到期未还，而菲特台风发生于2013年10月份，依法也不能免除其责任。作为致富贸易公司的关联企业即温州致富皮业有限公司、致富集团有限公司在2014年3月18日均为东威公司为致富贸易公司在浦发瑞安支行贷款的担保提供了反担保，且并未主张不可抗力免责因素，若有不可抗力免责因素，也应当视为致富贸易公司已放弃了该权利。所以，菲特台风并不能作为致富贸易公司履行本案债务的不可抗力因素。另外，东威公司垫付发生的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与15日，原审法院判决致富贸易公司赔偿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为2014年4月28日，实际上已部分免除了致富贸易公司的民事责任。综上，上诉人致富贸易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901元，由上诉人温州致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 俏审 判 员  陈学箭代理审判员  李 劼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胡建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