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荔法知民初字第119号原告：何燕恒，。委托代理人：何宇昇，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运伟，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金莲。委托代理人：翁梅丹，广东和志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思源，广东和志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何燕恒诉被告广州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玫娜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20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长左斯、人民陪审员姚冬湖、人民陪审员阮红英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燕恒委托代理人何宇昇、林运伟，被告雅玫娜公司委托代理人翁梅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燕恒诉称：2013年12月3日，被告雅玫娜公司与原告何燕恒签订《广州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书》、《广州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授权书》、《广州市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特批待遇申请表》等文件。双方约定：被告雅玫娜公司授权原告何燕恒使用注册商标“VIMACI维玛西”，并通过统一配送货品、提供管理输出以及培训等服务的形式指导原告何燕恒按照被告雅玫娜公司制定的加盟模式进行经营。合同签订后，原告何燕恒向被告雅玫娜公司支付人民币99800元作为首批购货款，并多次要求被告雅玫娜公司提供产品合格证书、销售进口化妆品的备案材料、商标注册证书以及特许经营备案登记资料等相关文件供查阅，但被告雅玫娜公司均予以拒绝。经调查，被告雅玫娜公司并非注册商标“VIMACI维玛西”的合法权利人，也不具备从事特许经营的资格。有鉴于此，原告何燕恒于2014年4月18日向被告雅玫娜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依法解除合同及双方签订的所有文件。故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何燕恒、被告雅玫娜公司签订的《广州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书》、《广州市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特批待遇申请表》于2014年4月19日解除；2.被告雅玫娜公司向原告何燕恒返还人民币99800元；3.被告雅玫娜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雅玫娜公司辩称：1.双方在本案中仅为一般销售合同关系，原告何燕恒向被告雅玫娜公司预支付货款，由被告雅玫娜公司向原告何燕恒发送货物，合同履行期间，并未发生不妥。被告雅玫娜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将剩余货款的货物配送给原告何燕恒。2.由于货物已经由原告何燕恒接收，且部分商品已拆装使用，如果未存在质量问题，依照双方合同约定，是不能退回的。综上被告雅玫娜公司不同意原告何燕恒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雅玫娜公司是于2013年1月6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住所在广州市白云区黄石街道马务村马务新街******，经营范围为批发业。2013年11月13日，邱斌杰受让第9365773号注册商标“VIMACI维玛西”。该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3类，包括：肥皂、洗面奶、洗涤剂等，注册有效期限自2012年5月7日至2022年5月6日。雅玫娜公司称邱斌杰是其公司股东，邱斌杰已授权雅玫娜公司使用上述商标。雅玫娜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公证说明书》复印件，上面记载：兹证明邱斌杰为广州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同意广州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使用维玛西“VIMACI维玛西”商标。《公证说明书》下方“本人签名”栏签有“邱斌杰”的名字并加盖有指纹，日期为2013年6月7日。何燕恒认为雅玫娜公司未提供该证据的原件核对，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2013年12月3日，何燕恒作为乙方与雅玫娜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广州市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书》，订明：甲、乙双方均为独立的事业者，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隶属、投资、雇佣、承包关系，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均依照合同法律规定及特别约定享有或承担；鉴于乙方经对甲方之经营理念、营销模式、管理能力等多方考查及市场明确定位后，自愿成为甲方所供产品的销售商，愿意按照甲方销售模式开展业务，并维护甲方品牌形象和销售渠道；该协议项下之知识产权是指甲方“VIMACI维玛西”商标、产品工艺、技术资料和乙方实际掌握的以甲方产品、文件资料、电子文档为载体属于甲方之著作权，以及商业秘密、经营诀窍等；甲方同意乙方成为“VIMACI维玛西”品牌日用品销售商，甲方提供产品（和服务）授权指定乙方在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光复北路芦荻街238号区域范围内的销售商；在该合同签署当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货款99800元，作为首批购货款；该合同自2013年12月3日至2015年12月2日止；甲方有权了解乙方的经营情况，可随时对乙方的经营状况、货品销售、库存、销售价格等情况进行检查指导；甲方免费为乙方设计店铺门头及店内装修图和效果图，全年免费提供开业及节假日促销方案，并提供店内POP海报、柜贴等宣传用品、促销用品、形象布置用品，合同期内免费为乙方培训专业化妆美容基础技术知识和为乙方店员授课销售技巧、经营诀窍、礼仪培训等相关服务型技能；乙方店内不得经营非甲方提供的产品（非同类产品除外，但限于比例在20％以内），不得跨区域销售甲方产品；为了统一形象，统一管理，乙方必须按甲方的VI要求进行装修，甲方对乙方店面的装修设计及室内布置有建议权和修改权；乙方开店的名称应该为［“VIMACI维玛西”日用品专卖店或专柜］；双方在进货、退换货或运输等执行合同过程中，应以书面形式确定双方的货物交接或货款往来关系。雅玫娜公司在上述销售合同书中所留的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齐福路1438号云丽大厦801-803室。同日，何燕恒向雅玫娜公司交付了货款99800元，雅玫娜公司对此出具了《收款收据》，并于当日出具《授权书》，正式授权何燕恒为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光复北路芦荻街28号的经销商，合法销售维玛西品牌专卖店经营的所有产品系列，可以使用维玛西正式注册的商标品牌，授权有效期间为2013年12月3日至2015年12月2日止。何燕恒向雅玫娜公司提交《广州市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特批待遇申请表》申请相关开业支持，雅玫娜公司在上面加盖了合同专用章。庭审中，何燕恒称双方签订合同后，雅玫娜公司向其发出价值64129.27元的货物，后其向雅玫娜公司退回价值9782.56元的货物。何燕恒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6张加盖有雅玫娜公司公章的《销售退货单》，显示退货总金额为9782.56元。雅玫娜公司称双方签订合同后，雅玫娜公司向何燕恒发出价值70270.33元的货物，后双方有多次换货，雅玫娜公司无需向何燕恒退还任何货款。雅玫娜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雅玫娜销售开票》，上面记载了多款商品的名称、规格、数量、批发价等，但没有何燕恒的签名确认。何燕恒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何燕恒、雅玫娜公司均确认雅玫娜公司收取何燕恒99800元货款后没向何燕恒退还任何货款。另查，何燕恒分别按广州市白云区马务新街14号3楼、广州白云区齐富路1438号云丽大厦801－803室的地址向雅玫娜公司邮寄《合同解除通知书》。该通知书内容为：“广州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贵司于2013年12月3日与本人签订《广州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书》、《广州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授权书》、《特批待遇申请表》等文件，许可本人使用“VIMACI维玛西”商标进行特许经营。合同签订后，贵司未在法定期限内主动向本人提供依法应当披露的特许经营信息及相关材料，且经本人核查，贵司并不具备特许经营资格亦并非涉事商标的合法权利人；此外，关于贵司经销产品的检验结果、卫生许可证件、卫生部备案证明、进口化妆品完税证明等材料，至今仍然未向本人出示。鉴于贵司刻意隐瞒上述情况并始终未提供相关材料之行为已严重违反法律规定，本人现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一、二十二及二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解除合同及双方签订的一切文件，本解除通知自送达贵司之日起生效，特此通知。”上述邮件分别于2014年4月19日和4月21日被签收。雅玫娜公司表示没有收到上述通知书。庭审中，何燕恒称雅玫娜公司并未给予相关补贴、返利、奖励、《广州市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特批待遇申请表》中的相关开业支持、以及为其设计店铺，进行培训和授课，其也没有开业经营。雅玫娜公司称有按照《广州市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特批待遇申请表》的约定给予何燕恒相应的支持，何燕恒也有实际开铺经营，并认为根据《雅玫娜销售开票》显示，其有赠送何燕恒收银机及市值35000元的货品。庭审中，何燕恒提交了其自行制作的《退货明细表》（详见本判决书附件《退货明细表》），该《退货明细表》显示货品总价为54346.71元，并列明了货品名称、规格、数量及价格等，与雅玫娜公司提交的《雅玫娜销售开票》中记载的部分货物名称、规格、价格等基本一致，只是数量不相同。何燕恒称该《退货明细表》上所列的货品为退还部分货品给雅玫娜公司后剩余的货品，其要求将上述货品退还给雅玫娜公司，并由雅玫娜公司向其返还货款99800元。雅玫娜公司对该《退货明细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确认何燕恒提交的《退货明细表》中的货品名称包括在雅玫娜公司提交的《雅玫娜销售开票》中，认为这只是雅玫娜公司发送给何燕恒的其中一部分货物。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属于特许经营合同，二是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已于2014年4月19日解除，三是何燕恒主张退还99800元应否支持的问题。一、关于讼争合同是否属于特许经营合同的问题。《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判定合同的性质应以当事人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为依据，而非以合同名称为依据。本案讼争《广州市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书》订有何燕恒自愿成为雅玫娜公司所供产品的销售商，愿意按照雅玫娜公司销售模式开展业务，并维护雅玫娜公司品牌形象和销售渠道，雅玫娜公司在协议期内将其“VIMACI维玛西”商标、产品工艺、技术资料以及商业秘密、经营诀窍等许可何燕恒使用，且向何燕恒提供经营管理、店铺设计和销售技巧、经营诀窍等培训，并要求何燕恒必须按雅玫娜公司的VI要求进行装修，开店的名称为“VIMACI维玛西”日用品专卖店或专柜等内容。由此可以看出，何燕恒并不是简单地从雅玫娜公司处进货，还获得许可使用雅玫娜公司的品牌、经营方式等经营资源。《广州市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书》中约定何燕恒向雅玫娜公司支付99800元货款，雅玫娜公司向何燕恒供货并提供商标、著作权、商业秘密等经营资源，以及经营管理、店铺设计和销售技巧、经营诀窍等培训。虽然，双方在合同中未约定特许经营费用的具体数额，但根据日常社会经验，商业交往中不可能存在真正的“免费服务”，因此，本院有理由相信99800元的货款中已包含了相应的特许经营费用。故此，上述合同条款内容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关于商业特许经营所规定的法律特征，故本案讼争《广州市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书》属于名为销售，实为特许经营性质的协议，本院对何燕恒主张讼争《广州市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书》属于特许经营合同性质的意见予以采纳。二、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已于2014年4月19日解除的问题。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特许人应当在订立特许经营合同之日前至少30日，以书面形式向被特许人提供以下信息，并提供特许经营合同文本：（一）特许人的名称、住所、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额、经营范围以及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基本情况；（二）特许人的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和经营模式的基本情况；……；（四）向被特许人提供产品、服务、设备的价格和条件；（五）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业务培训等服务的具体内容、提供方式和实施计划；……（十二）国务院商务主管部门规定的其他信息。且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中，雅玫娜公司并无提供任何书面证据证明其己经以书面形式进行了信息披露，本院对雅玫娜公司认为其己进行了信息披露的主张不予采纳。而且，何燕恒签订涉案合同的目的是在雅玫娜公司的指导下使用其拥有的注册商标等相关经营资源，并在特定经营模式下开展特许业务。但涉案合同中约定的“VIMACI维玛西”商标的受让人是邱斌杰，雅玫娜公司仅提供了签有“邱斌杰”名字的《公证说明书》复印件，且《公证说明书》上显示的授权日期在邱斌杰取得涉案商标权利之前，仅凭该《公证说明书》复印件，难以认定雅玫娜公司拥有上述商标的经营资源。综上，雅玫娜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合同签订前己进行了信息披露，尤其在合同己明确约定“VIMACI维玛西”商标作为主要经营资源的情况下，雅玫娜公司并无在合同订立前向何燕恒真实、准确、完整的披露上述商标的权利来源等与合同目的关联密切、直接关系到特许经营实质内容的信息，必然形成双方信息不对称的状况，直接影响特许经营合同目的的实现。由此，何燕恒依法有权解除涉案合同。涉案合同应自何燕恒解除合同的通知到达雅玫娜公司时解除。因何。因何燕恒已按雅玫娜公司工商登记的住所地及在涉案合同中所留的地址向其邮寄送达《合同解除通知书》知书分别于2014年4月19日和4月21日签收，故双方的《广州市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书》于2014年4月19日解除。在《广州市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书》解除的情况下，基于该合同而签订的《广州市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特批待遇申请表》亦于2014年4月19日解除。三、关于何燕恒主张退还99800元应否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何燕恒称雅玫娜公司并未给予相关补贴、返利、奖励、《广州市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特批待遇申请表》中的相关开业支持、以及为其设计店铺，进行培训和授课，其也没有开业经营。虽然，雅玫娜公司称有按照《广州市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特批待遇申请表》的约定给予何燕恒相应的支持，何燕恒也有实际开铺经营，但对此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本院对雅玫娜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对于何燕恒所购进的货物，可视为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部分。《广州市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书》已经解除，何燕恒丧失继续使用雅玫娜公司经营资源、享受雅玫娜公司提供经营管理、店铺设计和销售技巧、经营诀窍等培训之权利，亦无法使用“VIMACI维玛西”日用品专卖店或专柜的名称来开店经营。该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必要和可能，剩余的货物应退回雅玫娜公司处理。关于剩余货物的价值问题，雅玫娜公司主张向何燕恒发出了价值70270.33元的货物，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何燕恒对此亦不予确认，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现何燕恒要求将剩余的价值为54346.71元的货物退还给雅玫娜公司，并制作了《退货明细表》，该《退货明细表》列明了剩余货物的名称、规格、数量及价格等。雅玫娜公司虽然对该《退货明细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该《退货明细表》所列明的货物名称、规格及价格与雅玫娜公司提交的《雅玫娜销售开票》中记载的部分货物名称、规格、价格等基本一致，只是数量不相同，且雅玫娜公司也确认该《退货明细表》中的货物名称包括在雅玫娜公司提交的《雅玫娜销售开票》中，认为这只是雅玫娜公司发送给何燕恒的其中一部分货物。在雅玫娜公司无法证明其向何燕恒发货数量的情况下，本院对何燕恒提交的《退货明细表》予以确认。何燕恒应将《退货明细表》中列明的货物退还给雅玫娜公司，而雅玫娜公司则应将所收取的货款99800元退还给何燕恒。鉴于《退货明细表》中的货物名称、数量及价格均为何燕恒单方所列，并未实际清点，故若在实际交接时，何燕恒无法将《退货明细表》所列明的全部货物退还给雅玫娜公司，则应按照《退货明细表》所列明的价格将不能退还的货物的货款从雅玫娜公司应退还的货款99800元中予以相应扣减。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何燕恒与被告广州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广州市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书》、《广州市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特批待遇申请表》于2014年4月19日解除。二、原告何燕恒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价值54346.71元的货物退还给被告广州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以附件《退货明细表》记载的货品名称、规格、数量、价格为准）。三、被告广州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货款99800元返还给原告何燕恒。四、若原告何燕恒不能将附件《退货明细表》所列明的货物退还给被告广州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则应按照《退货明细表》所列明的价格将不能退还的货物的货款从上述货款99800元中予以相应扣减。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295元、诉讼保全费1018元，由被告广州雅玫娜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左 斯人民陪审员  姚冬湖人民陪审员  阮红英二〇一四年十一月××日书 记 员  张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