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昆民三终字第5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二环西路高新区段*号。负责人李浩，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孙未鹏、梁腾云，云南东陆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昌毕，女，汉族，1989年9月12日出生。诉讼代理人张媛敏、晏明和，云南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穆生全，男，彝族，1980年11月2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骏仕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穿金路***号。法定代表人张德慧，董事长。诉讼代理人谭蜀云，云南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华，男，汉族，1987年7月9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维洪，男，汉族，1966年11月26日出生。诉讼代理人李华，男，汉族，1987年7月9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住所：云南省楚雄州楚雄市胜景路汇东胜景北苑**幢。负责人何光明，副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易道旺饺餐饮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顺城王府井百货负*层**号。法定代表人余虹，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昌毕、穆生全、云南骏仕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车公司）、李华、李维洪、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昆明易道旺饺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餐饮公司）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4）官民一初字第9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江昌毕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59129.81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赔偿，仍有不足按比例承担；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确认的案件事实：2013年10月19日8时40分许，在云南省昆明市东聚五金机电市场后门河边路段，被告穆生全驾驶登记车主为被告汽车公司的云A1S9**号车辆（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通过该处时与被告李华驾驶的登记车主为其父亲即被告李维洪的云EYH7**号车辆（该车在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无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发生碰撞，后被告穆生全的车辆又与路边行走的原告江昌毕发生碰撞，致原告江昌毕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八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穆生全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江昌毕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江昌毕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三医院住院治疗68天，经诊断为：1、左小腿不全性离断伤，2、左胫骨上段内侧骨软骨瘤。经鉴定，原告江昌毕因此次事故构成十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15000元。出院证的医嘱注明有“1、休息三个月，加强营养；……5、住院期间有一人陪护，出院后需一人陪护。”被告穆生全为原告江昌毕支付了住院期间的医疗费75000元、护理费7140元，被告李华为原告江昌毕支付了住院期间的医疗费64000元、护理费195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阳光保险公司各自为原告江昌毕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被告穆生全系被告餐饮公司的员工，云A1S9**号车辆系被告餐饮公司向被告汽车公司进行借用，被告餐饮公司向法院出具情况说明称“一、我公司是云南骏仕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资开办的公司。云南骏仕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所有的云A1S9**夏利轿车，是因我公司业务需要借用后，2013年5月份就将该车辆分配给我公司作为业务用车使用至今。我公司允许穆生全驾驶该车辆。……”，被告穆生全于事故前一天将车辆进行保养将车开回家后，第二天即事故发生当天在上班的路途中发生事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对于原告江昌毕主张的费用：1、医药费56179.81元（已扣除被告方支付的医疗费），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中有两张的名字为江昌华，非本案原告，对于该两份票据的金额不予支持，而金额为678元的付款证明单应属于残疾辅助器具的范畴，故对该项主张本院支持55225.81元；2、原告产生的678元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营养费4500元，以90天×50元／天计，原告系依据三期评定主张，因该评定结论并未采信，结合出院医嘱应支持1800元（以30元／天×出院后60天计）；5、护理费15800元，以（68＋90）天×100元／天计，原告在住院期间其自行支付的护理费为890元，根据出院医嘱，对于护理费支持3290元［以890元＋（出院后60天×40元／天）计］；6、误工费19200元，以180天×（3200元÷30天）计，原告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工作单位及月收入情况，但原告住院期间产生误工损失是情理之中，并结合出院医嘱，对该项主张支持12817元［以（住院68天＋出院后90天）×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9608元／年÷365天计］；7、伤残赔偿金42150元，原告的证据能够证实其生活居住于城镇，对该项主张予以支持；8、后期治疗费15000元，根据鉴定书，予以支持；9、鉴定费1900元，对做三期鉴定费600元不予支持，故对该项主张支持1300元；10、交通费1000元，无证据提交，原告因处理此事故产生交通费损失是情理之中，故对该项主张支持2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35860.81元。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应当先由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及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已在医疗限额内先行各自支付了10000元，故本案分别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江昌毕：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29567.50元；由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江昌毕：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29567.50元；对于交强险不足的赔偿并扣除鉴定费后的费用75425.81元，根据事故认定书的事实，因被告穆生全及被告李华的行为导致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在事故中被告穆生全负主要责任，被告李华负次要责任，因该交通事故的发生，导致原告江昌毕受伤的严重后果，故被告穆生全及被告李华均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确认对于原告江昌毕的赔偿由被告穆生全承担70%的费用即52798元，由被告李华承担30%的费用即22627.81元；被告穆生全系被告餐饮公司雇佣的员工，被告穆生全驾驶车辆是经公司允许，但被告穆生全不能证实其是在履行职务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故被告餐饮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穆生全驾驶的云A1S9**号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购买了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对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解的未经被保险人同意的驾驶人驾驶车辆不予赔偿的意见，不能对抗《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之规定，不予采信，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损失52798元；对于不在保险范围内的鉴定费1300元，应当由被告穆生全承担70%即910元，由被告李华承担30%即390元；对于被告穆生全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75000元、护理费714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支付给被告穆生全；被告李维洪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故其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汽车公司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故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险内赔偿原告江昌毕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82365.50元；二、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江昌毕各项损失共计29567.50元；三、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内支付被告穆生全垫付的费用82140元；四、由被告穆生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江昌毕损失910元；五、由被告李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江昌毕损失23017.81元；六、驳回原告江昌毕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宣判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查清事实后改判上诉人不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其主要上诉理由：1、被上诉人餐饮公司提交的证据证实被上诉人穆生全在未经车辆管理人的允许下擅自使用公司做保养的车辆，而发生交通事故，系因被上诉人穆生全不符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关于“被保险人”的规定，其不是商业三者险的赔付对象，故上诉人只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伤者承担赔偿责任，而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即使上诉人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也应按被上诉人穆生全所承担的责任比例，即对其垫付的医疗费75000元、护理费和生活费7140元（其中1950元护理费系被上诉人李华垫付）按事故责任比例进行扣减后再予返还，而不是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全额返还其垫付费用，况且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穆生全、李华垫付的护理费和生活费金额认定错误，造成被上诉人江昌毕的住院伙食费存在重复计算问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江昌毕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穆生全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汽车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华、李维洪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意见，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经通知未到庭参加审理，但其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餐饮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本案经二审审理，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穆生全为被上诉人江昌毕垫付7140元错误，该款项中有1950元护理费系被上诉人李华垫付，对此事实，被上诉人穆生全、李华表示认可，且被上诉人李华表示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垫付过的护理费仅此一笔。对此，其余各方当事人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对此所做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另，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餐饮公司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称公司允许被上诉人穆生全驾驶车辆与其出具的证明矛盾，其一审中出具的证明是证实公司不允许被上诉人穆生全驾驶车辆。为此上诉人重申一审中被上诉人餐饮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欲证实其观点。被上诉人餐饮公司认为其于2014年4月25日单方出具《情况说明》后又于2014年5月14日与被上诉人汽车公司共同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证实公司允许被上诉人穆生全驾驶车辆，且被上诉人餐饮公司是被上诉人汽车公司开办，指定由被上诉人穆生全作为肇事车辆的保养和使用人，应以2014年5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为准，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二审审理中对被上诉人餐饮公司、汽车公司于2014年5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组织各方质证，经质证，上诉人对该《情况说明》不予认可，认为该《情况说明》与被上诉人餐饮公司之前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矛盾。其余当事人对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认可。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餐饮公司于2014年5月14日与被上诉人汽车公司共同出具一份《情况说明》真实有效，上诉人虽不认可，但未提交反驳证据，故对该《情况说明》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余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本案经二审审理，除确认被上诉人穆生全为被上诉人江昌毕垫付的护理费5190元，被上诉人李华为被上诉人江昌毕垫付1950元护理费外，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相同。本案争议焦点：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应否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赔偿费用为多少？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系被上诉人穆生全驾驶的云A1S9**号车辆与被上诉人李华驾驶的云EYH7**号车辆发生碰撞后，被上诉人穆生全所驾驶的车辆又与路边行走的被上诉人江昌毕发生碰撞所致。该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穆生全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李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被上诉人江昌毕无责任。而被上诉人穆生全驾驶的云A1S9**车辆在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被上诉人李华驾驶云EYH7**号车辆在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因此，一审判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认定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即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并无不妥。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称被上诉人穆生全驾驶车辆未经被保险人同意，其不是商业三者险赔付对象，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的观点，不能对抗《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之规定，故对该上诉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因被上诉人李维洪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故一审判决认定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正确。另，因被上诉人穆生全系被上诉人餐饮公司雇佣的员工，被上诉人穆生全驾驶车辆是经公司允许，但其不能证实是在履行职务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故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餐饮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正确。关于本案的赔偿数额，经查，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江昌毕产生的经济损失：医疗费55225.81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3290元、误工费12817元、伤残赔偿金42150元、后期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35860.81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根据上述责任认定，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及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并在医疗费用项下赔偿被上诉人江昌毕经济损失200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项下赔偿被上诉人江昌毕经济损失误工费12817元、护理费3290元、伤残赔偿金421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78元、交通费200元，计59135元。鉴于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及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已在医疗限额内先行各自支付了10000元，故本案分别还应由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并在死亡伤残限额项下赔偿被上诉人江昌毕经济损失59135元的50%即赔偿29567.50元；由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并在死亡伤残限额项下赔偿被上诉人江昌毕经济损失59135元的50%即赔偿29567.5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外的，并扣除鉴定费1300元后的费用75425.81元（135860.81元-29567.50元×2-1300元），根据交警部门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认定的被上诉人穆生全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李华承担次要责任的事实及被上诉人江昌毕受伤的严重后果，应由被上诉人穆生全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华承担30%的责任，即：应由被上诉人穆生全赔偿被上诉人江昌毕经济损失52798.07元（75425.81元×70%），由被上诉人李华赔偿被上诉人江昌毕经济损失22627.74元（75425.81元×30%），对以上2笔费用，一审判决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同时，因被上诉人穆生全驾驶的云A1S9**号车辆在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处购买了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故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应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应由被上诉人穆生全承担的52798.07元。此外，对于不在保险范围内的鉴定费1300元，按肇事双方的责任比例，应由被上诉人穆生全承担70%，即承担910元（1300元×70%），由被上诉人李华承担30%，即承担390元（1300元×30%）。另，根据查证事实并考虑本案被上诉人穆生全所驾驶的云A1S9**号车辆已在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购买商业三者险且未超出该公司承保的30万元商业三者险范围的实际情况，对被上诉人穆生全在事故发生后所垫付75000元医疗费及护理费5190元，共计80190元（75000元＋5190元）也应按70%的责任比例，由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承担56133元（80190元×70%），并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将该款返还被上诉人穆生全，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称对被上诉人穆生全垫付费用应按比例扣减再予返还的观点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此笔费用计算有误，本院予以更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4）官民一初字第92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五项，即撤销：“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险内赔偿原告江昌毕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82365.50元；三、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内支付被告穆生全垫付的费用82140元；五、由被告李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江昌毕损失23017.81元；”；二、维持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4）官民一初字第921号民事判决第二、四、六项，即维持：“二、由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江昌毕经济损失人民币29567.50元；四、由被告穆生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江昌毕损失910元；六、驳回原告江昌毕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江昌毕经济损失人民币29567.5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江昌毕经济损失人民币52798.07元，即共计赔偿被上诉人江昌毕经济损失人民币82365.57元；四、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支付被上诉人穆生全垫付的费用人民币56133元。五、由被上诉人李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江昌毕经济损失人民币22627.74元及鉴定费人民币390元，即共计赔偿被上诉人江昌毕经济损失人民币23017.7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41元、由被上诉人穆生全承担人民币1000元，由被上诉人李华承担人民币500元，由被上诉人江昌毕承担人民币2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42元，由被上诉人穆生全承担人民币2689.40元，由被上诉人李华承担人民币1152.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何海燕审判员  付立红审判员  宋 婕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郭浩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