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宿中刑终字第00355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家臣，男，1952年9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曾任灵璧县建设局（后更名为灵璧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村镇规划建设股股长，户籍地灵璧县，住灵璧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1月20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辩护人傅常葆，安徽傅常葆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家臣犯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8月4日作出（2014）灵刑初字第002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家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家臣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依据《户籍证明》、《发破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田某、朱某甲等人证言、被告人马家臣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定：被告人马家臣任灵璧县建设局村镇规划建设股股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审核该县各乡镇工程项目及申报规划许可证过程中，多次非法收受田某、高某等12人所送现金9.15万元。原判认为：被告人马家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多次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9.1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马家臣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全部退赃，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马家臣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马家臣退至灵璧县人民检察院的赃款9.1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马家臣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1、原判认定其收受钱款9.15万元，数额正确，马家臣对第六起、第八起、第九起、第十起、第十二起，受贿共计1.25万元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第一起，马家臣不知道该2万元系朱某甲所送，仅认为田某送钱的目的是为了不让马家臣对田某管辖辖区内的违法建筑予以查处；第二起、第四起、第五起，行贿人不符合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主体资格，马家臣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第三起，其收取的钱款性质系褚某给予的信息费；第五起、第七起，李某所送2000元、刘某乙所送5000元系马家臣生病期间，李某、刘某乙出于人情往来给予的礼金；第十一起，张某乙给予的2000元系为了感谢马家臣在张某乙工程建设时，在设计规划方面为张某乙提供的帮助。上述7起，马家臣收受的钱款不属受贿款，不应计入受贿数额。2、马家臣具有自首情节。3、马家臣收受的9.15万元均用于灵璧华夏钟馗园建设项目，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结合具体案情对马家臣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马家臣于2000年至2013年4月任灵璧县建设局村镇规划建设股股长，负责全县乡镇规划建设工作。2008年至2011年，马家臣在审核灵璧县各乡镇工程项目及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工作过程中，多次非法收受田某、高某、褚某等12人所送现金9.15万元。案发后，马家臣向灵璧县人民检察院退出全部赃款。具体事实如下：一、2011年上半年，灵璧县渔沟镇渔沟居委会申报建设渔沟老街石亿文化城项目。在办理该项目上报审核时，项目经理刘某丙为了尽快通过评审，在审核小组开会结束后，让该项目负责人张某丙联系马家臣，到马家臣办公室送给马家臣现金2000元。二、2008年，灵璧县韦集镇韦集村民居委会申报建设韦集镇顺河新村项目。该项目负责人魏某为了感谢马家臣在办理该项目选址等方面的帮助，于同年中秋节前到马家臣办公室送给马家臣现金2000元。三、2009年9月，灵璧县韦集镇韦集村韦二组申报建设韦二组新村项目。该项目负责人张某甲为了尽快拿到规划许可证，于2010年中秋节前到马家臣办公室送给马家臣现金1500元。四、2010年8月，位于灵璧县黄湾镇的灵璧县绿肥良种场申报建设灵璧县灵南农资大市场项目。同年八九月份的一天，该项目负责办理规划许可证等证件的胡某，到灵璧县建设局上交相关审批材料后，在马家臣办公室送给马家臣现金3000元。五、2011年上半年，灵璧县渔沟镇刘塘村申报建设刘塘村危房改造项目。该项目负责人马某将相关材料报到灵璧县建设局后，在马良饭店宴请马家臣。马某为尽快办理相关证件，于同年中秋节前，在灵璧县武装部附近送给马家臣现金4000元。上述事实有《建设工程审批表》、《村镇规划建设工程选址用地审批表》、《安徽省村镇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书证、证人魏某、张某甲等人证言予以证明，上诉人马家臣均不持异议。六、2011年4月，灵璧县冯庙镇冯庙居委会申请改建冯庙建材装饰城项目。在办理规划许可证时，冯庙镇村镇建设规划管理所副所长田某要求该项目负责人朱某甲给5万元钱。田某为了在该项目的审批、建设中得到马家臣的照顾，到马家臣家送给马家臣现金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冯庙建材装饰城《建设工程审批表》证明，该项目申报审批情况。2、《收据》证明，田某收取朱某甲现金的情况。3、证人田某证明，2011年，朱某甲和灵璧县建设局刘某甲等人在冯庙镇开发冯庙建材装饰城项目。该项目启动后，朱某甲找他帮忙办理规划许可证，并给了他5万元。2011年夏天的一天，他到马家臣家请求马家臣对该项目多加关照，并送给马家臣2万元，马家臣表示会尽力帮忙。4、证人朱某甲证明，2011年，他和刘某甲等人在冯庙镇开发冯庙建材装饰城项目。该项目启动后，田某找他，让他缴纳费用。他知道规划所是没有权力收费的，但考虑到办理规划证需要田某签字、申报，他就给了田某5万元。后来他让田某给他开票，田某给他开了一张收据。5、证人刘某甲证明内容与朱某甲基本一致。6、上诉人马家臣供述，冯庙建材装饰城项目由朱某甲承建，冯庙居委会按照程序将审批表报至冯庙镇规划所后，由田某和朱某甲一起到他的办公室找他签字。后来田某到他家送给他2万元钱，让他不要过问该项目多建房屋面积的事。由于收了田某给的钱，他没有再到施工现场复核，并尽量给予他们照顾。对于马家臣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田某送钱的目的是为了让马家臣不要查处田某辖区内违法建设，该款不应认定为受贿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田某证明，给马家臣送钱的目的是为了朱某甲承建的项目能得到马家臣的照顾，马家臣亦供述田某送给他钱后就没有对该项目再复核并尽量给予照顾，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马家臣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收受财物后，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故马家臣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七、2010年9月，灵璧县冯庙镇冯庙居委会申报建设冯庙居委会新农村项目。在办理规划许可证期间，该项目合伙人高某于2010年中秋节前、2011年春节前，到马家臣家分别送给马家臣现金1万元，合计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冯庙居委会新农村《建设工程审批表》、《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村镇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明，该项目申报审批、选址等情况。2、证人高某证明，2010年，他朋友崔某在灵璧县冯庙镇冯庙居委会开发一个项目，崔某让他负责项目管理工作。因马家臣是村镇规划股股长，负责办证审核，他们项目为了早日开工建设，想2010年中秋节前、2011年春节前，崔某安排他到马家臣家分别送给马家臣1万元。3、上诉人马家臣供述，高某和崔某在承建冯庙镇一个工程项目时是先开工建设，后补办的规划许可证。根据相关规定，此做法是违法的。高某在2010年中秋节前、2011年春节前，分别到他家送给他1万元。高某等人送钱的目的是为了让他尽快办理规划许可证，给予他们照顾和帮忙。收钱后，他对高某等人予以照顾，并尽快办理了规划许可证。八、2011年5月，灵璧县冯庙镇冯庙居委会申报建设粮贸路改造第二期工程。同年夏天的一天上午，该项目合伙人鲁某与田某一起到灵璧县建设局办理规划许可证，并于当日中午在灵璧大酒店宴请马家臣。鲁某为尽快办理规划许可证，与项目负责人朱某乙联系后，决定给马家臣送钱。饭后，鲁某与田某一起开车到马家臣家门口，鲁某将1万元交给田某，田某将此款转交给马家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冯庙居委会粮贸路改造工程《建设工程审批表》、《村镇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明，该项目申报、审批等情况。2、证人田某证明，2011年初，冯庙镇粮贸路改造项目因未办规划许可证，项目负责人鲁某找他帮忙。2011年夏天的一天上午，他陪鲁某一起带着申报材料到建设局找马家臣审批。当日中午，他们请马家臣吃饭，后鲁某问他如何能够快速办证，他说需要花钱。鲁某打电话告诉合伙人朱某乙，朱某乙表示同意。他和鲁某又开车到马家臣家门口，鲁某未进屋，他到马家臣家把鲁某给的1万元钱转交给马家臣，并告诉马家臣，该款系鲁某给的，请帮忙快点办证。3、证人鲁某证明，他和朱某乙合伙开发冯庙镇粮贸路改造项目工程，因未办许可证被责令停工。2011年夏天的一天，他为办理许可证，和田某一起带着申办资料到建设局参加评审，后又找马家臣审核。他想尽快施工，就问田某如何能快速办证，田某说需要花钱，他征得朱某乙同意，和田某一起开车到马家臣家门口，由田某将1万元钱转交给马家臣。他们送钱的目的就是为了可以快点办好规划许可证，早点开工建设，减少因停工造成的损失。4、证人朱某乙证明，他和鲁某合伙开发冯庙镇粮贸路改造项目工程。2011年上半年，因工程未办许可证被责令停工。同年夏天的一天上午，鲁某和田某一起到建设局上报审批资料，鲁某打电话告诉他，快速办证需要花钱，他同意了。后来鲁某告诉他，鲁某给马家臣送了1万元钱。过有十天左右，他们就开始施工了，后来规划许可证也办好了。5、上诉人马家臣供述，冯庙镇粮贸路改造项目是鲁某和朱某乙合伙开发的，这个工程开工后，没有办理规划许可证。一天上午，田某带鲁某到他办公室上报材料，中午田某约他吃的饭，当时鲁某也在场，当天下午，田某和鲁某到他家，鲁某在门口没进屋，田某到他家，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在桌上，并让他多帮忙，早点把许可证办下来。后来他发现塑料袋内是1万元现金。九、2010年七八月份，灵璧县渔沟镇渔沟居委会申报建设渔沟灵璧石大市场项目。在办理规划许可证期间，该项目负责人李某为了尽快办好规划许可证，在灵璧县灵城镇花园街“盛世中国”歌厅门口，送给马家臣现金2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渔沟灵璧石大市场《建设工程审批表》、《村镇规划建设工程选址用地审批表》、《村镇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明，该项目申报审批等情况。2、证人李某证明，他和上海一公司合作开发渔沟灵璧石大市场项目。2010年开始办理规划许可证的审批手续，他们按照相关规定把材料报到灵璧县建设局村镇规划股，手续迟迟没有批下来。这个审批手续是马家臣负责审核的，他于同年七八月份电话联系马家臣后，在灵璧县“盛世中国”歌厅门口，送给马家臣2000元钱。他给马家臣送钱的目的就是为了早点取得规划许可证，早日开工建设。3、上诉人马家臣供述，上海一家公司和李某合伙开发渔沟灵璧石大市场项目。该项目按正常程序办理规划许可证，开发方将相关材料报到建设局后，李某到“盛世中国”歌厅门口送给他现金2000元。李某送钱的目的主要是感谢他及时给李某办理了规划许可证。十、2011年5月，灵璧县浍沟镇马庄村开发腾耀新居新农村商住建设项目，浍沟镇规划所将审批材料上报灵璧县建设局，经审核后批准。该项目负责人刘某乙为了感谢马家臣，于同年9月份以看望马家臣生病为名，到马家臣家送给马家臣现金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灵璧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核发台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核发台账》证明，该项目规划、选址等情况。2、证人刘某乙证明，2011年5月，他在灵璧县浍沟镇马庄村开发腾耀新居新农村商住建设项目。申报审批手续由浍沟镇规划所所长尹某上报至马家臣审核后，很快获得批准。他通过宴请马家臣，认识了马家臣。同年九十月份，尹某打电话告诉他，马家臣在项目审批上帮了不少忙，现在马家臣生病了，让他去看望一下。后来他到马家臣家给马家臣送了5000元。3、上诉人马家臣对该起事实不持异议。关于马家臣及辩护人提出部分行贿人不符合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主体资格，他们给马家臣送钱时，马家臣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收受的部分钱款应从受贿数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依据《安徽省村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之规定，在村庄、集镇范围内进行建设的单位和个人，应申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高某、鲁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能够证明，高某等人在申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时，为快速取得规划许可证，便于早日开工建设，减少工程建设损失，而向马家臣行贿。结合马家臣的供述，足以认定马家臣明知高某等人作为建设单位项目负责人，行贿时具有明确的请托事项，马家臣收受贿赂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行贿人谋取了利益，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上述款项不应从受贿数额中扣除。故马家臣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马家臣及辩护人提出李某所送2000元、刘某乙所送5000元系马家臣生病期间，李某、刘某乙基于人情往来给予的礼金，该款不应计入受贿数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李某证明给马家臣送钱的目的是为了早点取得规划许可证，早日开工建设；刘某乙证明给马家臣送钱是为了感谢马家臣在刘某乙工程项目上的帮助，二人送钱目的明确，无证据证明马家臣与李某、刘某乙之间有正当的人情往来，且该两笔款项数额已明显超出正常人情往来所送礼金数额，应认定为受贿数额，不应从受贿数额中扣除。故马家臣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十一、2010年上半年，马家臣得知灵璧县正在实施农村清洁工程建设项目，该项目由国家拨款。马家臣作为灵璧县建设局农村清洁工程建设领导小组成员，将该工程相关信息告知灵璧县冯庙镇冯庙居委会书记褚某。后冯庙居委会申报该项目，并获得了批准。褚某为了感谢马家臣，到马家臣家送给马家臣现金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冯庙居委会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现金缴款单证明，褚某从冯庙居委会支出2万元情况。2、安徽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宿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财政局、灵璧县建设局、财政局、冯庙镇人民政府相关文件证明，（1）灵璧县2010年农村清洁工程建设项目申报审批及开展情况；（2）马家臣作为灵璧县建设局农村清洁工程建设领导小组成员兼任该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具体落实全县农村清洁工程建设的各项工作。3、证人褚某证明，2010年上半年，马家臣说有一批农村清洁工程项目，资金由国家拨付，全县有二三个指标。他当时觉得是个好项目，就按照马家臣的要求整理申报材料，并顺利通过了审批。他为了感谢马家臣，到马家臣家送给马家臣2万元。4、上诉人马家臣对该起事实不持异议。关于马家臣及辩护人提出褚某送给马家臣的该笔钱款性质是信息费，应从受贿数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政府文件等书证、褚某的证言等证据证明马家臣作为灵璧县农村清洁工程建设小组成员，在具体落实该工程的各项工作时，将相关申报信息告知褚某，帮助冯庙居委会顺利取得该项工程。马家臣的行为应属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马家臣收受褚某感谢费2万元属事后收受贿赂，该款不应从受贿数额中扣除。故马家臣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十二、2010年5月，灵璧县娄庄镇葛店村村民委员会申报建设葛店新村农贸市场项目。该项目负责人张某乙为了尽快办理规划许可证等证件，于同年8月的一天晚上，送给马家臣现金2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葛店新村农贸市场《建设工程审批表》、《村镇规划建设工程选址用地审批表》、《安徽省村镇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协议书》证明，该项目申报审批、选址、建设等情况。2、证人张某乙证明，2010年，他开发葛店新村农贸市场项目，为了尽快办理建设规划手续，他于同年8月的一天晚上，送给马家臣现金2000元。3、上诉人马家臣供述，2010年初的一天，张某乙找到他，请他在项目工程的手续办理方面提供帮助，请求他尽快帮忙办理规划许可证。他让张某乙抓紧时间准备材料，张某乙送给他2000元。关于马家臣及辩护人提出张某乙为了感谢马家臣为工程建设提供设计方面的帮助所送的2000元，不应计入受贿数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乙证明给马家臣送钱的目的是为了尽快办理建设规划手续，马家臣供述张某乙请求他在办理规划许可证方面给予帮忙。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马家臣利用审核、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职务便利，收受张某乙2000元，为张某乙谋取了利益，其行为属受贿，所收受的钱款不应从受贿数额中扣除。故马家臣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户籍证明》证实，马家臣的姓名、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2、《灵璧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证明﹥》、《中共灵璧县委组织部﹤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证明，马家臣任职及分管工作等情况。3、《扣押物品清单》、《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票据》证明，从马家臣家扣押现金及马家臣退赃情况。4、马家臣的供述，他收受的贿赂款大部分被用于钟馗文化园发展设计，另一部分被用于家庭生活开支等情况。5、《发破案情况说明》证明，马家臣受贿一案系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在办案中发现。2014年1月19日，该院对马家臣涉嫌犯受贿罪立案侦查。6、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出具《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先掌握马家臣收受高某2万元的事实，其余犯罪事实均为马家臣到案后主动供述。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马家臣及辩护人提出马家臣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马家臣受贿一案系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在办案中发现，该院于2014年1月19日对马家臣受贿一案立案侦查，当日侦查机关对马家臣依法进行询问；该院《情况说明》证实，马家臣在如实供述受贿事实前，侦查机关已先掌握了马家臣的部分受贿事实。马家臣的行为既不属“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也不属“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而主动供述的情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相关规定，马家臣到案接受调查不属自动投案，不符合自首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故马家臣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马家臣及辩护人提出马家臣收受的9.15万元均用于灵璧华夏钟馗园建设项目，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马家臣收受他人贿赂9.15万元的事实清楚，后马家臣将该款用于灵璧华夏钟馗园建设项目或者用于家庭开支，均系马家臣对受贿赃款的支配，不影响其受贿罪的构成及犯罪数额的认定；原判已充分考虑马家臣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全部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在法定刑范围内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无不当；根据马家臣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其行为不属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马家臣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家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9.1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马家臣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全部退赃，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卜庆永审 判 员  王 鹏代理审判员  祁 磊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解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