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鲁07刑终198号原公诉机关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健，无业。2014年12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熙城、韦超，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芳，无业。2015年1月1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东超，无业。2014年12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芮元祥，无业。2014年12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辩护人姜燕燕、郑磊，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无业。2015年1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汪某，无业。2015年1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某，无业。2015年1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某，无业。2015年1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某，无业。2015年1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叶某，无业。2015年1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龚某，无业。2015年1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陶某，无业。2015年1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文某，无业。2015年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某，无业。2015年1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某，无业。2015年1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王某，无业。2015年1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监视居住。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审理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王健、何芳、邱东超、芮元祥、刘某等十六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于二0一六年三月三十日作出（2015）奎刑初字第2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健、何芳、邱东超、芮元祥、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5月至2013年11月，被告人何芳、王健、邱东超、芮元祥、汪某、黄某、程某、冯某、叶某、龚某、陶某、王某、刘某、文某、吴某、朱某等人在湖南省长沙市、河南省郑州市先后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该组织谎称系国家所有的阳光工程，参加者需以购买份额的方式加入，并按照购买份额、发展情况获得相应层级，并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该传销组织层级分明，以五级三阶制制定层级，五级即该组织内设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三阶即低级别成员晋升高级别成员所需相应条件。根据该组织要求，缴纳3300元购买一份额即为���务员；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内含3800元资格）即为主任；具有主任资格后，需发展三名以上主任级别的会员，且发展的会员累计购买份额在65份以上，可晋升为经理级别；具有经理资格后，需发展三名以上经理级别的会员，且发展的会员累计购买份额在600份以上，可晋升为老总级别。该组织内成员每月按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所缴纳的费用按一定比例提取返利。由于该组织参与人数较多，为方便管理，在地区的成员中设区长，对该地区各体系内人员职务任免、缴纳的费用进行统一管理。各地区又分为多个体系，由该体系内达到老总级别的成员单独或共同管理。各体系内设多个团队，由区长任命体系内经理级别的成员为大总管，进行全面管理、协调，分别任命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申购总管分别负责团队内纪律、下线发展、学习及费用缴纳。2013年至案发，被告人王健等人先后带领各自体系成员至潍坊市奎文区继续开展传销活动，后被告人王健任“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潍坊地区区长，被告人王健直接协调管理在潍坊地区的七个团队。该七个团队分别包括：1、被告人朱某、王某作为大总管的团队，该团队有成员60余人；被告人吴某作为大总管的团队，该团队有成员50余人。被告人邱东超、何芳、芮元祥系上述两个团队的共同老总，直接领导、管理团队成员110余人。2、潘明华（另案处理）作为大总管的团队，该团队有成员40余人，被告人陶某系该团队老总，直接领导、管理团队成员。3、被告人文某作为大总管的团队，该团队有成员60余人，周自峰、周自强（均另案处理）系该团队老总，直接领导、管理团队成员。4、被告人龚某作为大总管的团队，该团���共有成员60余人，被告人汪某、黄某、程某、冯某、叶某系团队老总，直接领导、管理团队成员。5、周念林（另案处理）作为大总管的团队，该团队有成员60余人，被告人刘某系该团队老总，直接领导、管理团队成员。6、张叶象（另案处理）作为大总管的团队，该团队有成员20余人。宋秉红、崔明平（另案处理）系该团队老总，直接领导、管理团队成员。案发后，被告人黄某、冯某、程某、叶某、陶某、王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参与传销组织的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报案笔录、银行交易凭证，传销关系网络图、户籍证明及原审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健、何芳、邱东超、芮元祥、汪某、黄某、冯某、程某、叶某、陶某、刘某、文某、吴某、朱某、龚某、王某以虚假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王健的行为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刑罚。被告人陶某、程某、黄某、冯某、叶某、王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被告人王健、何芳、芮元祥、邱东超、汪某、刘某、文某、吴某、朱某、龚某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王健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何芳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邱东超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芮元祥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汪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黄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冯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程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叶某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龚某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陶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文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朱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吴某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某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健、何芳、芮元祥、刘某、邱东超不服，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王健、芮元祥两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王建、芮元祥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健、何芳、邱东超、芮元祥、刘某及原审被告人汪某、黄某、冯某、程某、叶某、陶某、文某、吴某、朱某、龚某、王某以虚假的经营活动为名，诱骗参加者以缴纳会费的方式获得入围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王健的行为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惩处。对于上诉人王健、何芳、邱东超、芮元祥、刘某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决罚当其罪，量刑不属过重。上诉人王健、邱东超、芮元祥、刘某等系被人扭送公安机关或被传唤到案，均不属主动投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条件。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得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韩增茂审 判 员  崔德志代理审判员  高 波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