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惠龙法刑二初字第41号公诉机关龙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甲，男，因涉嫌受贿罪于2014年8月29日被龙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9月24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谭林辉，广东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4）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涉嫌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亮均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谭林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至2013年期间，根据广东省、惠州市、龙门县人民政府关于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住房改造建设工作的相关规定和要求，龙门县在执行广东省人民政府下达的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住房改造建设任务过程中，按照相关标准以每户人民币2.5万元补助资金给予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进行住房改造。被告人王某甲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上述工作过程中非法收受受补助农户的“感谢费”共计人民币1.5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具体如下：1、2012年春节前一天，受补助农户王某乙通过其胞兄王某丙给予被告人王某甲“感谢费”人民币2000元；2、2012年春节前一天晚上，被告人王某甲在永汉镇＊＊村文化广场非法收受受补助农户王某丁的“感谢费”人民币3000元；3、2012年春节前一天晚上，被告人王某甲在受补助农户王某戊家中非法收受王某戊给予的“感谢费”人民币5000元；4、2012年底某天晚上，被告人王某甲在受补助农户王某己家中非法收受王某己给予的“感谢费”人民币3000元；5、2012年底某天晚上，受补助农户王某庚的奶奶王某辛在其水果档内给予被告人王某甲“感谢费”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王某甲已于2014年6月9日退清赃款1.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无视国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其具有自首、自愿认罪、悔罪，受贿数额较小、罪行较轻等情节，请求法庭给予从轻或免除处罚。辩护人谭林辉律师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具有以下从轻情节：1、侦查机关通知被告人接受询问在前，向行贿人调查核实在后。通知被告人接受询问时，若侦查机关尚未掌握被告人的犯罪线索，被告人主动作如实供述，就应认定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主观恶意小，曾经制止其他村干部接受贿赂；3、被告人受贿数额小、被动收受，在案发后积极退赃；4、村民代表及行贿人出具求情书，对被告人从事村委工作表示肯定，均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或免除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某甲从轻或免除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3年期间，根据全省扶贫工作统一部署，龙门县按照上级人民政府的要求，开展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住房改造建设工作，并将该项工作纳入扶贫开发“规划到户、责任到人”的重点内容，财政部门对符合条件的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给予改造建设住房补助（扶贫）资金2.5万元／户（省、市级财政各补助1万元，县级财政补助0.5万元）。贫困农户所在村委会负责配合当地乡镇政府，对本村申请低收入住房困难户、住房改造建设对象的基本信息进行核实，并协助政府对扶贫资金拨付进行管理、审核。时任龙门县永汉镇＊＊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王某甲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上述工作过程中，非法收受受补助农户的“感谢费”共1.5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具体如下：1.2012年春节前某天，受补助农户王某乙通过其胞兄王某丙送给被告人王某甲“感谢费”2000元；2.2012年春节前某天，被告人王某甲在永汉镇＊＊村文化广场非法收受受补助农户王某丁送给的“感谢费”3000元；3.2012年春节前某天，被告人王某甲在受补助农户王某戊家中非法收受王某戊送给的“感谢费”5000元；4.2012年底某天，被告人王某甲在受补助农户王某己家中非法收受王某己送给的“感谢费”3000元；5.2012年底某天晚上，受补助农户王某庚的奶奶王某辛在其位于永汉镇的水果档内给予被告人王某甲“感谢费”2000元。龙门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2014年6月5日在侦查龙门县永汉镇＊＊村委会副主任陈某某涉嫌受贿犯罪的过程中，掌握被告人王某甲涉嫌受贿犯罪的线索后，于2014年6月6日通知王某甲到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询问，王某甲交代了在协助人民政府对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住房改造建设工作中收受村民贿赂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甲于2014年6月9日向龙门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1.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公诉机关移交的证据材料（一）书证1.龙门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立案侦查等情况。2.人口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王某甲姓名、出生日期、籍贯、住址等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关于王某甲的职务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甲从2008年3月至2011年4月担任龙门县永汉镇＊＊村委会主任，2011年4月至2014年7月23日期间担任龙门县永汉镇＊＊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4.归案经过，证实侦查机关掌握被告人王某甲的犯罪线索后，于2014年6月6日通知被告人王某甲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被告人王某甲如实交代了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不具有自首情节。5.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涉案款收据，证实被告人王某甲在2014年6月9日向侦查机关退缴赃款1.5万元。6.广东省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关于认真做好我省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核查和确认工作的通知》［粤贫明电（2009）1号文件］、《广东省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住房改造建设实施细则》［粤贫（2011）8号］、惠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惠州市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住房改造建设工作实施方案》［惠府办（2011）61号文件］、龙门县人民政府办公室《龙门县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住房改造建设工作实施方案》［龙府办函（2011）230号文件］，证实按照全省统一部署，龙门县开展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住房改造建设工作，财政部门对符合条件的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给予改造建设住房补助资金2.5万元／户（省、市级财政各补助1万元，县级财政补助0.5万元），并明确各村委会要配合所在乡镇负责做好本村申请低收入住房困难户住房改造建设对象的家庭基本信息核实工作；加强资金拨付管理，贫困农户填写《财政扶持贫困农户危房改造资金申请表》，由所在村委会、镇政府审核盖章后报县扶贫办。7.龙门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证明，证实龙门县2011年至2013年按照省政府统一部署，实施2760户农村低收入住房改造建设工作，纳入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住房改造的农户每户财政补助标准为2.5万元，补助资金属于财政扶贫资金性质。8.广东省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危房改造申请登记基本信息表、广东省龙门县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住房改造扶持资金签收表、龙门县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住房改造资金发放情况表、银行相关凭证资料，证实王某乙、王某丁、王某戊、王某己、王某庚申请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危房改造资金，经过龙门县永汉镇＊＊村民委员会给予初审和其他相关部门审核后，王某乙、王某丁、王某戊在2011年12月，王某己、王某庚在2012年12月分别获得财政部门发放扶持资金2.5万元／户。（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丁证言，证实其系龙门县永汉镇＊＊村＊＊村民小组村民，其家庭属于贫困户。此前其一家7口住在老围泥砖房里，在一次扶贫会议上了解到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可获得住房改造补贴，其就将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改造补贴的书面申请交给王某甲，后来分两笔领取到共2.5万元危房改造补贴。2012年春节前，其建好房也领取到补贴资金，在付完建房工钱和材料钱后留了3000元，就打电话叫王某甲过来喝茶，他说正在文化广场办事。其就过去塞了3000元给王某甲，因为建房时王某甲帮忙争取到改造资金的指标，其出于感谢而给对方一点辛苦费，就将钱硬塞进王某甲口袋后离开。建房时王某甲还带扶贫单位和镇政府工作人员到现场检查核实情况。2.证人王某己证言，证实其系龙门县永汉镇＊＊村＊＊村民小组村民，家里有2口人，其有残疾，家庭为低保户，此前居住在面积大约30平方米的泥砖房里。其书面提出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改造补贴申请，在2012年分两次共领取到2.5万元补贴。拿到补贴后的一天，其叫王某甲到家里喝茶，将没有任何包装的3000元交给王某甲，感谢对方在住房补贴方面的关照，王某甲收下钱就离开了。3.证人王某戊证言，证实其系龙门县永汉镇＊＊村＊＊村民小组村民，其家庭属于村里的帮扶户，分家时分得15平方米的小泥砖房。其把申请泥砖房重建的材料都交给王某甲，并让王某甲帮忙申请。后来王某甲带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其旧泥砖房和新建房里拍照、核实。房子是在2011年3月开始建设、6月封顶的，后来就领取到2.5万元泥砖房改造资金。因为改造资金名额有限，而且村里还有人更穷，其想被定为帮助对象就需要王某甲的帮忙，所以在开始申请时，其跟王某甲说希望在村干部开会时能帮忙提出其家庭的困难状况，王某甲答应了。在领取改造资金后，大概2011年11月某天晚上，王某甲到其家里喝茶，其拿出5000元塞给王某甲，表示感谢帮忙申请重建泥砖房改造资金，在推搪一翻后王某甲最后收下钱就离开了。4.证人王某辛证言，证实其系龙门县永汉镇＊＊村＊＊村民小组村民。其孙女王某庚没有了父母，长期由其夫妻抚养，一直居住在村里的泥砖房。2012年间，王某甲说给其一个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危房改造资金的指标，其俩夫妻就以王某庚的名义向王某甲提出申请。后来其丈夫收到了2.5万元改造资金，已全部用于建设房子。在收到钱之后，在其经营的水果档里，其用塑料袋装了2000元送给王某甲，是为了感谢对方帮忙申请到危房改造资金。5.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其系龙门县永汉镇＊＊村＊＊村民小组村民，家庭属于低保户，一家3口此前居住30平方米的泥砖房，后来离开村里外出打工，其为残疾人。由其大哥王某丙代为申请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改造补贴款，并把证件资料交给了王某甲。后来村委会干部还带镇政府工作人员对新建房子进行检查。2011年底取得了2.5万元房屋改造补贴款，其交代大哥王某丙把其中的2000元给王某甲，以感谢王某甲帮忙争取到泥砖房改造指标，余款已用于建房。后来王某丙在电话中说王某甲到他家喝茶，已按要求把2000元感谢费给了王某甲。6.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其系龙门县永汉镇＊＊村＊＊村民小组村民。其听村民说镇政府有泥砖房改造补贴，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符合申请条件的弟弟王某乙。王某乙同意申请后，其就帮忙填写申请表，并收集好证件资料交给王某甲。后来拿到了2.5万元的补贴款，在房子建好后，王某丙提出要在补贴款里拿出2000元给王某甲，作为争取泥砖房改造指标的感谢费。其受弟弟委托邀请王某甲到家里，然后在说明情况后，将2000元感谢费交给了王某甲。后来在电话中，把事情处理经过告诉了弟弟王某乙。（三）被告人王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08年4月起担任龙门县永汉镇＊＊村委会主任。＊＊村在2009年冬被确定为省级贫困村。2010年3、4月间，其接县扶贫办、永汉镇农业办通知，到永汉镇政府参加泥砖（危）房改造会议，会后其再向村“两委”干部传达了会议精神和危房改造的具体指标、条件、要求，并进行了工作分工，由村干部按照分片负责的原则到各村民小组开展工作。永汉镇农业办下达指标后，具体就由村干部开会讨论、决定扶持农户名单，其负责联系的改造农户有王某己、王某丁、王某乙、王某戊、王某庚、王某壬、王某葵7户。农户填写申请表格后，由村委会加盖意见后才能送到镇政府，镇政府农业办工作人员还要核查，村干部负责配合核查。在一次村委会上，唐某某首先提出来说村里的改造指标有限，有部分村民说如果给指标就给村干部回扣，其当时没有同意。后来其和陈某某、邹某某、唐某某聊天，又说起村民给好处费的事情，都说收这些钱应该没有问题，其当时考虑是村民自己要送钱的，也觉得可以收，所以后来有村民送钱，其也就收下了。其个人在开展泥砖房改造项目中收取了5个贫困户共计1.5万元好处费，均用于个人日常消费，具体是收了王某丁（贫困帮扶户）3000元、王某己（残疾人、低保户）3000元、王某戊（帮扶对象）5000元、王某乙（残疾人、低保户）2000元、王某庚（孤儿、低保户）2000元。①2012年某个晚上，王某丁在村文化广场遇见其，聊了一会天王某丁就把3000元塞进其衣袋里，说是感谢帮忙申请到泥砖房改造资金，其收下后离开。②2012年春节前某天晚上，应王某己电话邀请，其到了对方家里，闲聊一会后王某己就拿一叠钱塞进其西装衣袋，说是为了感谢帮忙拿到危房改造资金，其推搪了一下最后也收下了，回家点算是3000元。③2012年春节前某天晚上，王某戊电话邀请其去家里喝茶，期间把一叠钱塞到其裤袋里，说是感谢帮忙申请到改造资金的一点心意，其也收下了，回家点算是5000元。④2012年春节前某天晚上，其到王某乙家里喝茶，在临走时王某乙也塞了一叠钱到其衣袋里，其收下后回家点算是2000元。⑤2012年春节前的某天晚上，其散步经过王某庚奶奶王某辛的水果档，并进入档口聊天，王某辛塞了一叠钱给其，说是感谢其帮王某庚申请到泥砖房改造款的一点意思，其看到路边有很多人，也没有多说就收下了，回家点算是2000元。另外，王某葵、王某壬也曾答应给其好处费的，但因改造款还没有拿齐，所以还没有送钱给其。这几个农户的房子都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改造，对方送钱的具体时间其记不清楚，应该都是在政府下拨资金的当年。（四）视听资料影视光盘3张，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王某甲审讯过程进行同步录音录像的情况。二、被告人提交的证据求情书2份，证明向被告人王某甲行贿的受补助农户及＊＊村村民代表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或免除刑事处罚。三、本院依职权委托调查的证据龙门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社区矫正机构通过对被告人王某甲一贯表现、人品情况、性格特征、社会交往、群众反映、家庭生活等情况进行调查后，评估认为被告人王某甲适宜社区矫正。以上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要求，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担任龙门县永汉镇＊＊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在履行工作职责过程中，利用协助人民政府开展扶贫工作、发放扶贫资金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送钱财共计1.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既妨害了国家机关、人民团体的正常管理秩序，又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具有社会危害性，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非法所得应予没收。《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明确规定：“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扶贫款物的行政管理工作时，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政府部门给予农村低收入住房困难户改造建设住房补助资金属于财政扶贫资金性质，所以对被告人王某甲收受住房改造农户“感谢费”的行为，应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王某甲在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向司法机关坦白犯罪事实，并积极全额退缴赃款，庭审中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具有一定的悔改表现，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查，结合归案经过等证据材料，本案是侦查机关通过调查、询问其他同案人，在初步掌握被告人王某甲涉嫌受贿的犯罪线索后，再履行法律手续通知被告人王某甲到侦查机关指定地点接受调查，并非被告人王某甲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点有关“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的规定，故被告人王某甲不属主动投案，不具有自首情节。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甲具有自首情节，要求从轻、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同时，鉴于被告人王某甲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为基层组织和人民群众作出了一定贡献，在所在村委（社区）表现良好，结合社区矫正机构的调查评估意见，被告人王某甲符合实行社区矫正的条件，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综上所述，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正常的管理秩序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结合被告人王某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阳旭畅审 判 员  林文广代理审判员  林洁靖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徐妍超（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