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揭中法民二终字第1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贵周，男，汉族，1955年1月16日生，住揭阳市榕城区。委托代理人：林潮和，广东广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磐东支行。住所地：揭阳市磐东镇。负责人：黄俊忠，行长。委托代理人：杨树添，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袁潮南，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黄惠鹏，男，汉族，1970年4月5日生，住揭阳市榕城区。原审被告：黄如君，女，汉族，1970年6月16日生，住揭阳市榕城区。上诉人黄贵周因与被上诉人广东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磐东支行（下称农商行磐东支行）、原审被告黄惠鹏、黄如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3）揭东法曲民初字第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己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农商行磐东支行与黄惠鹏和黄贵周于2012年5月18日签订了揭农商行保借字〔2012〕第10020129901985171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载明：贷款人为农商行磐东支行，借款人为黄惠鹏，保证人为黄贵周。合同约定：黄惠鹏向农商行磐东支行借款100万元，期限自2012年5月18日起至2013年4月15日止，年利率为13.91%；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期到利随本清；贷款资金支付为受托支付；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从逾期之日起按原订利率加息30%计收利息；黄贵周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农商行磐东支行及其法定代表人黄俊忠在合同贷款人栏上盖章，黄惠鹏在借款人栏上签名及捺指印,在合同保证人栏上签有“黄贵周”名字及捺指印。借款当日，黄如君向农商行磐东支行出具《保证函》一份，承诺对黄惠鹏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黄如君在《保证函》上签名及捺指印。合同签订当天，农商行磐东支行依约将100万元通过转账方式划入被告指定的存款账户，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黄惠鹏在《借款借据》上签名及捺指印。上述借款现已逾期，黄惠鹏等至今没付还借款本息。农商行磐东支行经多次催讨未果。一审诉讼诉讼过程中，黄贵周于2013年11月1日向原审法院提交《文检鉴定申请书》，称农商行磐东支行提供的揭农商行保借字〔2012〕第10020129901985171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保证人的签名“黄贵周”三个字笔迹及在“黄贵周”三个字上捺印的指模均系伪造，申请法院对该笔迹及指模进行文检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将检材与黄贵周在法庭书写的签名样本字迹及黄贵周在法庭捺印的十指指印样本分别进行比较检验，于2014年1月21日和2014年2月17日分别作出粤南〔2014〕文鉴字第40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和粤南〔2014〕痕鉴字第50056号《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保证人处“黄贵周”签名与黄贵周签名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保证人“黄贵周”签名处的红色指印，是样本捺印人黄贵周右手食指捺印形成。庭审中，农商行磐东支行对《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依据的样本仅仅是黄贵周为鉴定需要在法院书写的材料，在没有自由样本的情况下作出否定的鉴定结论缺乏依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并当庭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同时申请法院到广东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梅云支行（以下简称梅云支行）调取黄贵周在该行办理借款的相关文件，用上面的签名作为样本委托鉴定机构重新鉴定。黄贵周则对《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指模是他人通过高科技手段伪造的，其从未在合同盖过指模；其本人有很好的书写能力，不需他人代为签名，也当庭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要求对指印重新鉴定。原审法院根据农商行磐东支行的申请，向梅云支行调取了黄贵周于2013年3月20日在该行办理借款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及《自然人（农户）借款申请表》，于2014年4月21日依法组织申请鉴定的双方协商选定鉴定机构及对法庭调取材料进行确认并通知双方于2014年4月24日前预交鉴定费用。对于原审法院向梅云支行调取的材料,黄贵周承认在梅云支行贷过该笔款，但已还清，其不确定二份材料中的签名是不是其亲笔所签，不同意将二份材料上的签名作为样本委托重新鉴定。但黄贵周没有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预交重新鉴定指印的鉴定费用。农商行磐东支行也未能提供其他可作为重新鉴定笔迹的自由样本。农商行磐东支行于2013年9月4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黄惠鹏立即归还借款100万元正及利息、逾期利息（利息自2012年5月18日起至2013年4月15日止按年13.91%计，逾期利息自2013年4月16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18.083%计）；2.黄如君和黄贵周对第一项借款及利息、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黄惠鹏、黄如君和黄贵周承担。原审法院认为,一、诉讼双方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系各方自愿签订,主体适格，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同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农商行磐东支行依约发放了贷款，但黄惠鹏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农商行磐东支行要求黄惠鹏立即归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逾期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持。二、关于黄贵周辩称其未为黄惠鹏的借款提供保证，《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的指模是他人伪造，签名及指模都不是其本人的，请法院依法驳回农商行磐东支行诉讼请求的问题。因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在接受委托后，经检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的指印未见有伪造痕迹，并将该检材指印与黄贵周在法庭捺印的十指指印样本进行比较检验后作出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黄贵周”签名处的红色指印，是样本捺印人黄贵周右手食指捺印形成的鉴定意见。对该鉴定意见黄贵周虽提出异议，但在申请重新鉴定后无正当理由没有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预交鉴定费用，应视为放弃重新鉴定的请求。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系具有痕迹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对该所出具的《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上述鉴定意见，予以采信。黄贵周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保证人栏上捺印，应认定其为黄惠鹏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农商行磐东支行在保证期限内要求黄贵周和另一保证人黄如君对黄惠鹏的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黄贵周辩称未与农商行磐东支行签订合同，指模是他人伪造，应驳回农商行磐东支行诉讼请求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三、关于农商行磐东支行认为《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在没有自由样本的情况下作出否定的鉴定结论缺乏依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的问题。在委托鉴定时双方均未能提供同期样本可供检验，鉴定机构依据的是黄贵周为鉴定需要在法院书写的材料作为样本，作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保证人处“黄贵周”签名与黄贵周签名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的鉴定意见。农商行磐东支行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并申请向梅云支行调取材料，但经质证黄贵周表示对法院调取材料中的签名不能确定是否其所签，也不同意将该签名作为样本委托重新鉴定。现农商行磐东支行未能提供其他新的可依法确认作为样本委托重新鉴定的材料，也没有提出证据证明有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重新鉴定的情形，故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可予采信。因黄贵周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保证人栏上捺印，《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上述鉴定意见并不影响黄贵周作为保证人应对黄惠鹏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黄惠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农商行磐东支行广东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磐东支行借款100万元及利息、逾期利息（利息自2012年5月18日起至2013年4月15日止按年13.91%计，逾期利息自2013年4月16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18.083%计）；二、黄如君、黄贵周对上述第一项借款及利息、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408元，由黄惠鹏负担，黄如君、黄贵周承担连带责任；签名鉴定费6020元，由农商行磐东支行负担；指纹鉴定费6080元，由黄贵周负担。黄贵周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黄贵周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保证人栏上捺印，应认定其为黄惠鹏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是错误的，原审法院以保证人在保证栏捺手印认定保证责任生效，不符合《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第十三条“本合同自各方签章之日起生效”的约定生效条件，依法应改判驳回农商行磐东支行对黄贵周的诉讼请求。理由是：1.本案一审经鉴定保证栏中“黄贵周”三字不是黄贵周的亲笔书写，根据《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第十三条的约定，黄贵周承担保证责任的条件是在保证栏中签名或盖章，而原审查明的事实说明黄贵周没有签名或盖章，保证行为并未成立。至于保证栏中的手印虽经鉴定与黄贵周相符，但不是其真正手印，而是他人利用高科技手段伪造手纹捺印的，黄贵周的文化水平较高，任村书记十多年，书写能力较强，本人签名根本不用他人代签，从原审查明的事实可知，保证栏中“黄贵周”三字是由他人代签后再捺手印，如果黄贵周确实为保证人，应是其本人签名再捺手印，这种由他人代签再捺手印的作法，完全违背常理，不能采信。黄贵周与黄惠鹏仅是同村人而已，为黄惠鹏巨额借款100万元提供担保，不合常理，黄贵周从没有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2.不论是法律规定或是现实生活的习惯做法，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是通过本人签名或盖章，或签名（盖章）加捺手印的形式来确认的，捺手印不能等同于签名的法律效力，“黄贵周”三字不是黄贵周签名书写的事实，说明黄贵周没有实施表示承担保证责任的行为，保证栏上捺手印不能认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3.本案贷款属巨额贷款，按银行发放贷款的要求，借款人必须提供经营企业的执照、场地证明等相关资料，保证人必须在农商行磐东支行工作人员面前亲笔签名，黄惠鹏作为一个普通农民怎能提供前述的必备资料，但为何能顺利借到100万元呢？实质上是真实的借款人黄周洪与农商行磐东支行恶意串通，提供虚假贷款资料以及伪造黄贵周签名和捺手印，骗取贷款，已涉嫌刑事犯罪，同时也导致主合同无效和担保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原审判决黄贵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二、本案的真实借款人是黄周洪，原审法院遗漏追加黄周洪作为被告参加诉讼，程序违法，理由是：1.黄周洪是黄惠鹏的堂弟，黄惠鹏没有经营生意或开办实业，是一个普通农民，家庭经济一般，本案借款100万元用途为“购铁”，可见黄惠鹏在主观上不需要也不可能向农商行磐东支行借款100万元，同时农商行磐东支行也不可能将如此巨额贷款借给没有做生意或开办实业的普通农民黄惠鹏。2.黄周洪因其本人无法向农商行磐东支行再次借款，其利用与农商行磐东支行负责人较好的关系，借用黄惠鹏的名义和身份证，并提供贷款必备相关资料，黄周洪为获得该笔借款，在保证栏上签名及捺手印属其伪造。该笔贷款以转账的方式汇入黄周洪的个人账户，请二审法院责令农商行磐东支行提供该笔贷款凭证的转账账号，即可查明本案实质借款人是黄周洪，其也是该笔贷款的还款义务人，黄惠鹏仅是以借款人的身份在合同上签名，并不是真正的借款人。可见，本案未将黄周洪追加为被告属遗漏诉讼当事人，依法应发回重审。黄贵周二审当庭补充认为，1.根据《贷款通则》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必须有保证人立下的保证人拟同意保证的有关证明文件；而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黄贵周同意作为该笔借款保证人的证明文件。2.根据《贷款通则》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保证贷款应当由保证人与贷款人签订，或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上载明与贷款人协商一致的保证条款，加盖保证人的法人公章，并由保证人的或其授权代理人签署姓名。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的规定，本案保证合同自签名或者盖印时成立，“捺手印”不能认定为保证合同成立。4.根据本案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第十三条“本合同一式三份，甲方、乙方、丙方各执一份，本合同自各方签章之日生效”的约定，保证合同自签章之日生效，没有约定“捺手印”视为保证合同成立。法律规定保证合同必须由保证人签名或盖章，并自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且本案对于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第十三条约定为本合同自各方签章之日生效。综上，黄贵周没有在保证栏签名、捺手印，不是保证人，依法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遗漏主体，请求：1.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农商行磐东支行对黄贵周的诉讼请求或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农商行磐东支行及黄惠鹏、黄如君承担。农商行磐东支行当庭答辩称：一、黄贵周作为保证人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捺手印，与签名或盖章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案保证合同成立，这是毫无疑问的。二、本案的借款已依法发放，也按合同的约定付给借款人，真实有效，黄贵周主张真实借款人是其他人，毫无证据。三、本案的借款凭据依法办理，黄贵周所称的有关证书的问题是银行内部操作，但对外合同关系是按双方签订的合同，所以农商行磐东支行只需提交双方所签订的合同。综上，农商行磐东支行认为黄贵周的上诉毫无理由，纯粹拖延时间，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惠鹏、黄如君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交书面答辩，亦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在其作出的粤南〔2014〕痕鉴字第50056号《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检验过程中，明确载明检验指印未检见有伪造痕迹。二审诉讼中黄贵周向本院申请调取本案贷款10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或责令农商行磐东支行提交。农商行磐东支行于2014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交：1.账号为80010000677******的黄惠鹏银行账户明细查询，载明2012年5月18日17时19分38秒，农商行磐东支行向该账户放款100万元。2.黄惠鹏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自然人（农户）借款申请表。黄贵周同时申请本院发函揭阳市公安局立案侦查与本案涉及黄周洪贷款诈骗罪的犯罪行为，并中止本案审理。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审判决确认本案100万元系黄惠鹏向农商行磐东支行所借是否正确；二、黄贵周应否对本案100万元贷款承担保证责任。关于原审判决确认本案100万元系黄惠鹏向农商行磐东支行所借是否正确的问题。农商行磐东支行一审诉讼期间提供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系各方自愿签订，主体适格，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该行二审提交的账号为80010000677******的黄惠鹏银行账户明细查询中，明确记录本案借款100万元已于2012年5月18日17时19分38秒发放至黄惠鹏的银行账户，农商行磐东支行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出借义务的事实清楚；且黄惠鹏作为借款人，在本案诉讼中，对其向农商行磐东支行贷款100万元，逾期没有归还的事实并没有提出异议。故原审法院认定本案100万元系黄惠鹏向农商行磐东支行所借贷正确，黄贵周主张该100万元的实质借款人不是黄惠鹏，本案遗漏主体，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黄贵周应否对本案100万元贷款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二）》第五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应当签章或者盖章。当事人在合同书上摁手印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具有与签字或者盖章同等的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08条规定：“保证人向债权人保证债务人履行债务的，应当与债权人订立书面保证合同，确定保证人对主债务的保证范围和保证期限。虽未单独订立书面保证合同，但在主合同中写明保证人的保证范围和保证期限，并由保证人签名盖章的，视为书面保证合同成立”。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保证人的签名“黄贵周”签名处的红色指印，经鉴定该指印未检见有伪造痕迹，且是样本捺印人黄贵周右手食指捺印形成。故，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保证合同依法成立，原审判决黄贵周应对黄惠鹏本案借款1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黄贵周主张指纹系他人伪造及保证合同不成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另，黄贵周认为本案涉嫌犯罪行为，申请本案终止审理。本院认为，本案借贷、保证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黄贵周该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黄贵周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08元，由黄贵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郭嘉银审判员陈爱萍代理审判员杨勉锐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陈昕附二审判决适用的部分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