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25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沃可人才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座。法定代表人郭秀娟，经理。委托代理人黄彩虹，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奕霖，XX年XX月XX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XX街XX号。委托代理人卢小兰，上��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久兴，上海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沃可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可公司）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五(民)初字第7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沃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彩虹与被上诉人朱奕霖的委托代理人卢小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5月29日，朱奕霖与沃可公司签订采用条件明示书，其中记载“工资构成为基本底薪+个人业绩提成。基本底薪金额税前5,500元RMB/月，食物补贴+饭帖：300元/月。1、首年度业绩指标为：50万/年。提成计算方法为：4倍工资视为成本，4倍以内不支付提成，4倍以上提成15%，半年度结算一次个人业绩并支付提成。半年业绩不足��成本扣除的，以年度为单位进行结算业绩。超出指标部分按照20%结算提成。”2014年6月3日，朱奕霖进入沃可公司工作，2014年6月13日双方签有期限为2014年6月3日至2017年6月2日的劳动合同，约定朱奕霖担任助理咨询顾问一职，每月基本工资5,500元，双方还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4年12月24日朱奕霖离职，朱奕霖实际工作至该日，工资结算至该日。2015年1月12日，沃可公司向朱奕霖发送电子邮件，附件为2014年12月工资表（朱奕霖-jessica）,其中记载朱奕霖2014年8月至10月到账营业额为168,917元。2015年1月26日，沃可公司法定代表人郭秀娟在一份未发放提成清单上签字盖章，记载：“朱奕霖于2014年12月24日离职，离职日与上海沃可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商榷，依据公司签字的手抄提成清单所示。以下清单为未完成支付内容。已回款项目的50%提成需要在回款当月，发放工资日（每月10号）支付。剩余的50%提成，需要在过保证期当月，发放工资日（每月10号）支付。”同时，该未发放提成清单还记载：张某甲，回款金额为43,200元，入职日期为2015年1月19日，保证期为3个月，回款日期为2015年2月9日前，提成比例为50%，备注为未支付；王某，回款金额为78,446元，入职日期为2014年11月13日，保证期为2个月，回款日期为2015年3月12日，提成比例为100%，备注为未支付，入职3个月内回款；张某乙回款金额为30,620.90元，入职日期为2014年11月17日，保证期为2个月，回款日期为2015年3月16日，提成比例为100%，备注为未支付，入职3个月内回款。朱奕霖根据2014年12月工资表（朱奕霖-jessica）及未发放提成清单制作在职期间所有成功项目提成明细，表示朱奕霖在职期间业绩合计为563,584元。沃可公司确认朱奕霖在职期间业绩合计为563,584元，但表示其中张某甲���王某、张某乙三笔业务的回款由于朱奕霖离职，后续服务没有跟上，导致客户回款未到，所以不能计算提成，应在计算提成时扣除业绩130,666.90元（其中张某甲业务按50%计算）。2014年12月11日至2015年4月13日期间，沃可公司分6次共支付朱奕霖提成40,937.55元。2015年6月24日，朱奕霖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沃可公司支付2014年6月3日至同年12月24日提成34,353元，仲裁中，沃可公司提起反诉，要求朱奕霖：1、立即停止披露、使用或协助他人使用沃可公司的商业秘密，并履行保密义务；2、支付违约金16,500元；3、支付违约赔偿金100,000元。同年8月11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1、对朱奕霖要求沃可公司支付2014年6月3日至同年12月24日提成的申诉请求不予支持；2、对沃可公司的全部申诉请求不予支持。朱奕霖不服该裁决，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朱奕霖诉称，其于2014年6月3日进入沃可公司工作，担任助理咨询顾问一职，双方签有合同期限为2014年6月3日至2017年6月2日的劳动合同，约定每月5,500元底薪加提成，后来沃可公司擅自将属于其的业绩计算给他人，故其于2014年12月24日离职，但其部分提成沃可公司至今未发放。故要求判令沃可公司支付其2014年6月3日至2014年12月24日提成34,353元。沃可公司辩称，其公司已足额发放朱奕霖提成，无需再支付，故请求驳回朱奕霖的诉讼请求。原审诉讼中，朱奕霖表示根据采用条件明示书约定，其业绩超过4倍工资标准但不足业绩指标的部分应当按照15%计算提成，超过业绩指标部分应当按照20%计算提成，故根据该标准计算得出沃可公司未支付提成为34,353元；沃可公司对朱奕霖按此标准计算得出的金额34,353元无异议，但表示由于朱奕霖入职未满1年，提成应按照15%计算，且��奕霖业绩中的张某甲、王某、张某乙三笔业务回款未到，应扣除相应业绩130,666.90元，根据其公司计算，其公司仍需支付朱奕霖提成1,159.165元。沃可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1、2015年4月9日其公司与A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记载：“鉴于乙方（沃可公司）所推荐的人才王某、张某乙在保证期内的工作表现未通过甲方（A有限公司）考核，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采用如下处理办法：甲方会给两名候选人再一次的机会，但须乙方对于该两名人才将保证期延长12个月”，证明由于王某、张某乙两人的保证期延长，其公司没有拿到回款，故无需支付朱奕霖提成。朱奕霖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根据未发放提成清单显示，王某的保证期应于2015年1月13日结束，张某乙的保证期应于2015年1月17日结束，现沃可公司与案外人直至2015年4月9日才签订该补充协议，延长2人的��证期，有违常理，且补充协议内容只约定延长保证期，并未就回款事宜有明确约定，沃可公司未进一步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对沃可公司证据1欲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为朱奕霖在职期间的业绩及计算标准。关于朱奕霖在职期间的业绩，双方一致确认朱奕霖总业绩为563,584元，沃可公司表示张某甲、王某、张某乙三人的回款未到，应扣除相应业绩130,666.90元，但是，沃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涉及张某甲的业务没有回款，关于王某、张某乙这两笔业务的回款，如前所述，原审法院对沃可公司提交的证据欲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故对沃可公司抗辩不予采信，认定朱奕霖在职期间业绩额为563,584元。关于计算标准，朱奕霖表示业绩超过4倍工资标准但不足业绩指标的部分应当按照15%计算提成，超过业绩指标部分应当按照20%计算提成，沃可公司表示由于朱奕霖入职未满1年，提成应按照15%计算，根据采用条件明示书所记载“超过指标部分按照20%结算提成”，并未规定员工必须满一年才能按照20%计算，且朱奕霖在职期间的提成已超过全年指标50万，故原审法院对沃可公司抗辩不予采信，认定朱奕霖业绩超过指标部分应按20%计算。由于沃可公司对按照朱奕霖计算方式得出的金额34,353元无异议，故本院认定沃可公司应支付朱奕霖在职期间提成34,353元。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判决如下：上海沃可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朱奕霖2014年6月3日至2014年12月24日提成34,353元。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原审判决后，上诉人沃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判决其公司不支付朱奕霖2014年6月3日至2014年12月24日提成34,353元。其公司的主要理由为：1、关于提成比例，由于朱奕霖入职未满1年且未完成业绩额度，提成应按照15%计算，朱奕霖提出按照20%比例提成不符合双方的约定；2、朱奕霖业绩中的张某甲、王某、张某乙三笔业绩款并未收回，故其公司无需再支付提成。被上诉人朱奕霖则不接受上诉人沃可公司的上诉主张。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沃可公司向本院提供2014月1月至2016年4月8日的机打发票记账联、存根联原件（发票号码相连），皆在证明其公司未收到张某甲、王某、张雅文的回款。被上诉人朱奕霖认可真实性，但认为根据双方协议书约定被推荐人才过了试用期后，单位就应当支付相应提成。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朱奕霖应按何标准计算提成款；2、案外人张某甲、王某、张某乙的三笔业务提成款是否应予发放。关于争议焦点1，上诉人沃可公司与被上诉人朱奕霖所签的《采用条件明示书》中已对提成比例作出了约定，该明示书中并未要求工作需满一年才可按20%予以提成，故原审法院认定朱奕霖业绩超过指标部分应按20%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2，朱奕霖与沃可公司均确认《未发放提成清单》的真实性，该提成清单打印部分显示“已回款项目50%的提成需要在回款当月，发放工资日（每月10号）支付，剩余的50%提成，需要在过保证期当月，发放工资日（每月10号）支付。”同时，沃可公司亦认可该提成清单书写部分记载“提成发放基于候选人顺利通过试用期（保证期），若在保证期内离职公司将不予发放提成”。上述二种表述对提成的发放条件存在不一致的约定，沃可公司未给予合理解释的情况下，��作出有利于劳动者一方的解释，本院认定候选人通过试用期（保证期）即应予以结算相应提成。在此情况下，因沃可公司未举证证明案外人张某甲未通过保证期，而沃可公司与案外人A有限公司所签补充协议系在案外人王某、张某乙保证期满后近二个月才延长保证期，有违常理，本院难以采信。原审中沃可公司对按照朱奕霖计算方式得出的金额无异议，故原审法院判令沃可公司应支付朱奕霖在职期间提成34,353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沃可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依据事实及法律所作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上海沃可人才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朱鸿代理审判员  顾颖代理审判员  王骥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胡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