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沪一中行终字第3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统业保健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省＊市＊区＊路。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松江分局，住所地＊市＊区＊路＊号。法定代表人＊＊，局长。委托代理人＊＊，＊＊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工作人员。第三人上海怡莲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市＊区＊路＊号。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员工。委托代理人＊＊，＊＊员工。上诉人江苏统业保健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统业公司）因工商行政处罚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4）松行初字第5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统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松江分局（以下简称：工商松江分局）的委托代理人＊＊＊、＊＊，第三人上海怡莲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莲超市）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统业公司系＊＊＊的生产商，怡莲超市系上述商品的销售商。2013年7月23日，工商松江分局接举报反映怡莲超市销售的＊＊＊（＊＊g装）食品标签上标识强调有“低糖高钙”字样，但在该产品上未标注糖和钙的具体含量，涉嫌构成销售标签不符合国家规定的预包装食品的行为。同年7月25日，工商松江分局执法人员就怡莲超市销售＊＊＊情况开展了现场检查。鉴于现场检查情况与举报人反映的情况基本一致，故工商松江分局于2013年7月29日决定对怡莲超市开展立案调查。经查实，怡莲超市于2013年7月起共进货＊＊袋＊＊＊（＊＊g装）（由集团公司总仓库统一配送）摆放在其营业场所销售，进货价格为人民币＊＊元／袋，销售价格＊＊元／袋。上述产品外包装食品标签上显著位置标识有“低糖高钙”字样，但未标示糖在成品中的具体含量。截止2013年7月25日，怡莲超市共销售上述＊＊＊（＊＊g装）＊袋，销售金额＊＊元，违法经营货值金额为＊＊元，获违法所得＊＊元。据此，工商松江分局认定怡莲超市销售的＊＊＊（＊＊g装，生产商为统业公司）食品标签上标识强调“低糖高钙”但未标识糖在成品中的具体含量，不符合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以下简称：《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4.1.4.2条的规定，该产品标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九）项“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必须标明的其他事项”的规定，构成了《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第（十一）项规定的“经营其他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或者要求的食品”的行为，依据《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六条第（二）项“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有关主管部门按照各自职责分工，没收违法所得、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和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二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二倍以上五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的规定，于2013年10月11日作出沪工商松案处字（2013）第2702013108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决定对怡莲超市没收违法所得＊＊元、罚款＊＊万元。统业公司不服，申请复议，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审理后，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沪工商复字（2013）第7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工商松江分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统业公司仍不服，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决撤销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原审认为，案件争议焦点在于：（一）、关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认定的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罚幅度是否得当。统业公司认为其生产的＊＊＊产品标签内容应以生产日期2012年4月20日为界确定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之前生产的＊＊＊产品，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规定，不需要标注＊＊＊产品中糖、钙在成品中的含量；之后生产的＊＊＊，虽然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规定，统业公司本可以在产品包装上不标注＊＊＊产品中的糖、钙在成品中的含量，但为减少争议，统业公司仍采取加贴的方式，将＊＊＊产品中糖、钙在成品中的含量进行标注，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原审法院认为，统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与工商松江分局调查搜集的证据不符，查处的产品的生产日期均在2012年4月20日之后，在售的商品仅标明了钙含量，未标明糖含量。该节事实亦为怡莲超市所确认。统业公司认为“＊＊＊”只是作商品名称使用，“低糖高钙”只是“＊＊＊”食品名称中所及配料成分的表述，除此之外，并未在标签中对“低糖高钙”作其他特别强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4.1.4.2规定：如果在食品的标签上特别强调一种或多种配料或成分的含量较低或无时，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在成品中的含量。统业公司的涉案商品明确在标签中标明“低糖”，可见其已特别强调糖成分的含量较低，理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在成品中的含量。在原审庭审中，统业公司对低糖表明糖的含量较低、标签包括商品名称，均没有异议。工商松江分局根据涉案商品的违法事实认定其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工商松江分局根据怡莲超市违法的事实，以及此前曾有类似销售食品违法的事实，在处罚幅度内予以处罚，并未顶格处罚，不存在统业公司所述“加重”处罚的情形，故处罚幅度亦无明显不当。（二）、关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程序是否违法。统业公司认为工商松江分局没有依法进行抽样、检验，工商松江分局认为对于标签违法这样的显性违法行为不需要检验，原审法院认为工商松江分局的抗辩理由成立。统业公司认为工商松江分局立案材料是事后所补，不具有真实性，以及行政处罚告知书送达日期倒签的说法，因统业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无法采信。统业公司关于工商松江分局其他程序方面的问题构成违法的理由，亦均不能成立。原审法院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驳回统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统业公司负担。判决后，统业公司不服，上诉于本院。上诉人统业公司诉称，原审法院认定＊＊＊生产日期的依据不足。涉案产品名称是“＊＊＊”，除此之外上诉人未在标签中对“低糖高钙”作其他强调，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4.1.4.3的规定，不属违规。被上诉人工商松江分局对第三人怡莲超市加重处罚及未对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进行通报系违法。被上诉人在没有对涉案产品进行检验的情况下作出行政处罚，不符合《流通环节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的规定。被上诉人向第三人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的真实日期为2013年10月10日，并非送达回证上载明的9月30日。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工商松江分局辩称，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现场照片及检查笔录均可以认定涉案产品的生产日期。上诉人在其生产的＊＊＊食品标签上标识强调“低糖高钙”但未标识糖在成品中的具体含量，不符合《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4.1.4.2的规定。并非所有违反食品安全的行为都需要借助技术检验手段，被上诉人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第三人怡莲超市述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工商松江分局仍以一审时已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职权、事实、法律和程序方面的证据、依据证明其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行为合法。本院就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进行了全面审查，并听取了各方当事人的举、质证意见后查明原审认定的主要事实无误。本院认为，《食品安全法》第四条规定，国务院质量监督、工商行政管理和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依照本法和国务院规定的职责，分别对食品生产、食品流通、餐饮服务活动实施监督管理。《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条规定，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管辖。第三人怡莲超市经营地在上海市松江区，故被上诉人工商松江分局对第三人在销售食品过程中存在的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行为具有作出行政处罚的职权。《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4.1.4.2规定，如果在食品的标签上特别强调一种或多种配料或成分的含量较低或无时，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在成品中的含量。本案中，第三人怡莲超市经营销售的＊＊＊（＊＊g装）食品标签在醒目位置，以较大号字体标示“低糖高钙”字样，构成“特别强调一种或多种配料或成分的含量较低”的情形，然而该食品标签上未标注糖在成品中的具体含量，不符合上述规定。被上诉人认定第三人经营＊＊＊的行为违反《食品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九）项的规定，构成《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第（十一）项规定的“经营其他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或者要求的食品”的行为，根据《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结合调查认定第三人违法所得为＊＊元的事实，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对第三人涉嫌违反《食品安全法》违法行为予以受理立案，经过调查，在履行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内部审核等程序之后，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并向第三人进行了送达，符合法定程序。上诉人统业公司认为被上诉人对第三人加重处罚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未对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进行通报为由否定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合法性，依据不足，本院难以采信。另，原审法院关于对标签违法这样的显性违法行为无需检验以及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第三人倒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送达日期的认定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在此不再赘述。综上，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统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江苏统业保健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已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欣审 判 员  侯 俊代理审判员  樊华玉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王 贺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