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民终6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喻宏，男，汉族，1975年3月5日出生，贵州省金沙县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沙县荣盛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鼓场街道开明同心城9号楼。组织机构代码：66698958-0。法定代表人刘异，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喻宏与被上诉人金沙县荣盛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荣盛出租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喻宏不服金沙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的（2015）黔金民初字第20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诉称:2007年10月9日，金沙县安达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4，898，880.00元中标而取得金沙县第一批100辆城市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随之，金沙县安达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成立了被告荣盛出租公司。2007年12月29日，金沙县城市管理局与被告签订《金沙县城市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行政合同书》，经营期限从2008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经营权出让期届满，经营权终止。2008年5月1日，被告利用其管理、服务等优势地位，迫使原告与其签订了一份由被告单方拟定的所谓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格式条款合同，合同规定该出租车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归被告所有和享有，承包期为8年，预交承包经营定金36，823.64元，第一年承包费113，000.00元，合计149，823.64元。同时将原告原自有的桑塔纳小车作价46，800.00元，但至今未支付原告车款。另外车辆所有相关费用全部由原告承担，还需交纳管理费每月100元，经营过程中原告自负盈亏，自行承担该出租车运营过程中的全部民事、行政及其他法律责任，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及法律后果等。该所谓的承包格式合同签订后，原告已一次性交纳现金149，823.64元，所有费用包括按规定安装的GPS费用也全部由原告承担，至今承包车辆一直由原告实际经营。原告认为，被告在与原告签订合同时借承包名义一次性收取了远超过原告自有车辆价值60，800.00元的费用，对经营期在内的全部相关费用，甚至包括新安装的GPS费用均由原告承担，签订合同后原告自有原车辆仍一直由原告实际控管使用，承包小车本身就是由原告所有，各项经营等费用也全部系原告承担，依据“谁出资、谁拥有”的民法原理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该车辆的所有权虽然挂靠登记于被告方，但实际所有权人为原告。该车的经营权虽然被告通过行政许可的合法方式初始取得，但实际上被告要求原告对经营权出让费等一切费用分摊和承担后早已将原始客运经营权转让给了原告，只是未按相关规定办理过户手续而已，因此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该承包车辆的经营权应当归原告享有。同时被告单方拟定的格式条款合同直接侵害了原告事实上对出租汽车的所有权和经营权，纯属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之行为。一次性以各种方式收取承包费及其他费用，纯属被告为转嫁投资和经营风险牟取暴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确认该出租汽车的所有权与经营权归原告所有和享有。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辩称：一、本案所涉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的出让是严格按照法律的规定通过招投标程序进行，被告作为中标人已与政府签订了《特许经营合同》，并依约履行了缴纳特许经营权有偿使用费的义务，为此主管部门也依法向被告颁发了相应的资格证书，故被告依法享有涉案出租汽车的特许经营权。而原告提出的诉求不仅未通过招投标程序进行，其也不具备条例所规定的能够参与投标的条件和受让人的资质条件，故原告诉称涉案出租汽车的特许经营权早已转让，只是未按相关规定办理过户手续而已的主张完全有违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告不具有获得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的资格。二、原告原为金沙县城关至火电厂班线客车的经营者，经营期限届满后，主管部门因城区发展规划未继续实施许可，为此原告等承包人给政府施压，私自购买包含本案所涉出租车辆在内的31辆桑塔纳轿车进行非法营运，在被告依法取得金沙县第一批100辆城市出租汽车的特许经营权后，政府从解决矛盾、照顾弱势群体角度出发，协调被告全资收购了上述轿车，并与原告在内的轿车所有权人签订了《汽车买卖合同》，办理了相应权属证书，故本案涉案出租汽车已通过合法形式转让给了被告；原告将车辆转让给被告并收取车辆转让款后，出具了载有“购车款”字样的收款凭证予以确认，而被告依据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收取承包经营费后也向原告出具了载有“承包经营费”字样的收款凭证予以确认。故原告诉称的抵扣问题并不存在，此外抵扣问题作为双方之间对债务的处理并不能改变所有权的归属。本案涉案出租汽车无论是机动车行驶证还是注册登记证上的所有权人均为被告，同时被告也从未就涉案出租汽车的转让事宜与任何人形成书面或者口头的合同，更未收取过任何人支付的出租汽车转让款，因此被告应为涉案出租汽车的所有权人，依法享有涉案出租汽车的所有权。原告诉称“涉案出租汽车原为其自有，并作价抵偿承包费，所有权应为其享有”的主张，不符合客观事实。三、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系经原告多次申请，被告向其明确告知合同内容，原告保证遵守公司各项管理规定和严格履行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义务，按时缴纳各种规费后双方自愿签订的，并不存在非自愿情况和胁迫；被告通过合法程序获得相应的权属证书，取得涉案出租汽车的所有权和特许经营权，将出租汽车发包给原告从事城市道路旅客运输的行为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包费的收取方式的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自愿承担该约定所带来的经营风险及后果，对于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应属合同纠纷，履约方可要求违约方承担继续履行或其他违约责任，但并不能导致合同的无效；本案中无论是车辆购置款还是特许经营权有偿使用费均为被告出资，原、被告之间系承包关系，而非挂靠关系，涉案出租车所有权及特许经营权仍为被告享有。被告以固定文本对外签订合同并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在签订合同时也明确向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告知合同内容，征得原告同意，合同已经相关部门备案，被告通过发包出租汽车实现公司合法权益，原告通过承包出租汽车取得合法权益，完全是正常、合法的市场交易行为，并不存在非法目的。故该承包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原告主张合同无效无法律依据。原告请求依法确认该出租汽车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归原告所有和享有的诉讼请求，原告在向大方县人民法院提起的行政诉讼中已提出，且大方县人民法院已作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判决，本案中原告、诉讼标的及该项诉讼请求与上述原告提起的行政诉讼完全一致，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该项诉讼请求系重复起诉，应依法裁定驳回。原告之所以要求确认涉案出租汽车的所有权及特许经营权归其所有，原因在于“被告依据与原告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以承包的名义一次性收取了含车辆价值、经营在内的全部相关费用，且签订合同后涉案出租汽车也一直由原告实际管控、使用。”现暂不论原告的上述言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单从其诉讼请求而言，既然原告主张上述承包合同无效，那其主张所有权及特许经营权归其所有的依据自然也不存在，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该为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反之，若其主张所有权及经营权归其所有，就必然需要有相应的被告将所有权及经营权转让的依据予以支撑。综上，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实质是相互矛盾的，不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的规定，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审查明：2007年7月8日，金沙县建设局委托贵州聚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金沙县第一批100辆城市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有偿出让”进行公开招标，经营期限为2008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推荐的中标候选人经公示无异议后下发中标通知书并在7日内签订成交确认书，在签订成交确认书后30日内注册成立金沙县出租汽车公司，由金沙县城市出租汽车经营主管部门与经营权获得者签订城市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并按有关要求购进车辆。2007年10月9日，金沙县安达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4，898，800.00元中标，依法取得金沙县第一批100辆城市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之后根据招标文件的要求注册成立了被告荣盛出租公司。2007年12月29日，金沙县城市管理局与被告荣盛出租公司签订《金沙县城市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行政合同书》，载明：被告荣盛出租公司通过招标投标方式有偿取得特许经营权，所享有的特许经营期限为8年，从2008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经营权出让期届满，经营权终止。被告荣盛出租公司支付出租车经营权出让费后获得经营权。2008年3月19日，原告喻宏与金沙县安达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自愿以46，800.00元价格将自己购买的桑塔纳轿车(发动机号为0117133，车架号为93301)出售给金沙县安达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喻宏出具收款单据载明收到安达公司购车款46，800.00元。该车交付过户登记为被告荣盛出租公司贵Ｆ×××××号出租汽车，并办理了相应权属证书。2008年5月1日，原、被告自愿签订《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及《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拥有财产所有权、经营权的贵Ｆ×××××号桑塔纳(发动机号为0117113)出租汽车发包给原告从事城市道路旅客运输，承包经营期限自2008年5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该车配属的城市出租汽车车辆运营证、城市出租汽车经营资格证或其他证、卡、单、牌、票的有效时间，是县级以上建设行政部门或其他管理机关对甲方的有效许可时间)。出租汽车的产值、成本、利润及其他费用的方式为1.经营权出让费按照平均摊销方法摊销在每一承包年，每一承包年的第一个月交给被告(即经营权成本除以8年)；2.第一年至第五年间车辆折旧按照快速折旧方式逐年结算，第六年第七年按平均折算法计算；3.第一年利润按每月运营成本6.31%的标准计算，即9416.88×6.31%，以后各年每月标准按本合同约定的产值、成本、利润标准执行，第二承包年起各承包年的第一个月起算公司利润增加两个百分点；5.原告在签订《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时应向被告缴纳出租汽车成本价70%的承包经营定金即52605.20×70%=36，823.64元(该款在被告存储期间不计息，在合同有效期内如被告违约双倍返还原告，原告违约定金归被告所有)，双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均未违约，合同有效期届满一次返还定金给原告。原告在营运过程中产生的车辆保险费、公司管理费用、国家税费等其他相关费用和民事、法律责任由原告承担。补充合同约定：原告自愿预缴第一承包年的产值113，000.00元，协助被告减少资金投入占用。原告预缴的第一承包年的产值，按承包年度逐年结转为公司费用，预缴的第一承包年的产值按承包年度逐年结转的余额不足以支付公司的费用时由原告足额补缴。原告缴纳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定金在合同有效期内，原、被告双方都未发生违约行为，被告在原告结清费用前提下全款退还原告，原告在合同有效期届满结算时无力支付公司费用，原告自愿将合同定金结转为公司费用。原告结清公司费用所剩的经营定金被告如数返还原告，原告的经营定金不足以支付公司费用的，由原告补足公司费用。原告喻宏向被告一次性预缴贵Ｆ×××××1号出租汽车的承包经营定金36，823.64元和第一承包年产值113，002.61元费用，合同签订后，被告荣盛出租公司贵Ｆ×××××1号出租汽车交付原告经营至今，原告按合同约定缴纳了管理费、营业税款、保险费等其他全部费用。2015年11月5日，原告喻宏诉至本院，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确认该出租汽车的所有权与经营权归原告所有和享有。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另查明，被告荣盛出租公司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已于2008年1月报金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原审认为：被告荣盛出租公司系金沙县安达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依法注册成立的具备企业法人资格的组织，原告喻宏与金沙县安达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自愿将自有桑塔纳轿车(发动机号为0117133)出售给金沙县安达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并出具了“收到安达公司购车款46，800.00元”的收款凭证予以确认，且该车已交付过户登记为被告荣盛出租贵Ｆ×××××21号出租汽车，并办理了相应权属证书，双方并非车辆挂靠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按照合同或者其他合法方式取得财产的，财产所有权从财产交付时起转移，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被告荣盛出租公司已通过买卖继受贵Ｆ×××××21号(发动机号为0117133)出租汽车的所有权，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故原告喻宏诉称被告借承包名义在合同签订时一次性收取了远超过车辆自身价值的费用，被告至今未支付购车款，经营期内的各项相关费用也全部系原告承担，合同签订后原车辆仍一直由原告实际控管使用，该车辆所有权虽然挂靠登记于被告方，但实际所有权人为原告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而出租车经营权是指经营者经政府行政许可取得有限从事出租车行业经营活动的权利，被告荣盛出租公司通过招投标向政府交纳有偿使用费取得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后，即取得从事贵Ｆ×××××21号出租车辆经营活动的权利，被告荣盛出租公司依行政许可享有出租汽车的特许经营权，而原告喻宏仅通过与被告所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取得FU4121号出租汽车的承包经营权。原告喻宏诉称实际上被告要求原告对经营权出让费等一切费用分摊和承担后早已将原始客运经营权转让给原告，只是未按相关规定办理过户手续而已，该承包车辆的经营权应归原告享有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荣盛出租公贵Ｆ×××××21号出租汽车发包给原告喻宏经营，双方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及《补充合同》，是原、被告自愿签订的，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该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无效情形。原告喻宏按照合同约定自愿一次性预缴承包费113，002.61元和承包经营定金36，823.64元及承担运营过程中的其他费用，是履行双方合同约定的义务，且合同签订后原告一直贵Ｆ×××××21号出租汽车，双方并未发生任何争议。故原告诉称被告利用其管理、服务等优势地位，迫使原告签订由被告单方拟定的所谓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格式条款合同，被告单方拟定的格式条款合同侵害了原告事实上对出租汽车的所有权和经营权，纯属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之行为，该合同应认定无效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喻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580.00元减半收取1，790.00元，由原告喻宏负担。喻宏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涉案出租汽车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归上诉人所有和享有，本案承包经营合同属无效合同。上诉理由：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事实，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出租汽车所有权和经营权归被上诉人所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是错误的。涉案出租汽车是由上诉人出资，由上诉人进行控制、管理、经营、保养、维修，因而该车所有权应当归上诉人所有。根据省建设厅、物价局、财政厅、公安厅黔建城通【208】110号文件第二条第二项第二目的规定，原经营权获得者原已一次性收取现经营者超过车辆原价金额的全部资金，如能在2008年9月1日前将此资金退还给现经营者，应视为承包经营行为，否则就应视为经营权的转让。即被上诉人违规收取远超过车辆原价金额后同时又违反上述文件拒不退还后，该特许经营权已经视为转给上诉人。被上诉人荣盛出租公司在答辩期内未予答辩。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的焦点：涉案出租汽车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属于谁，涉案承包经营合同的效力如何。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出租汽车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属于谁，涉案承包经营合同的效力如何。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三：汽车买卖合同及收款单、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注册登记证，证据二：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成交确认书、金城复字［2007］1号文件、金沙县城市出租汽车特许经营行政合同书、经营权出让费缴费凭证、贵州省城市公共交通企业经营资格证书、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城市出租汽车经营资格证等，可以确认2008年3月19日上诉人自愿以46，800.00元价格将涉案出租汽车出售给被上诉人，该车交付并办理了过户登记，现车辆权属证书上所有权人为被上诉人，而被上诉人也通过合法的行政许可方式取得了该车的特许经营权。我国法律对于出租汽车的所有权及特许经营权采用登记及行政许可方式，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的合同转让，进而变更登记取得了涉案出租汽车的所有权，该权利受法律保护。上诉人在出售涉案出租汽车，获得车辆转让款，并配合被上诉人办理过户登记后就不再对涉案车辆享有所有权，其事后系基于与被上诉人的承包经营合同才取得了该车的经营权，才能对该车进行占有使用，故上诉人关于涉案车辆系其出资，由其进行控制、管理、经营、保养、维修，因而该车所有权应当归其所有的诉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被上诉人通过行政许可方式依法取得了涉案车辆的特许经营权，上诉人诉称根据省建设厅、物价局、财政厅、公安厅黔建城通【208】110号文件第二条第二项第二目的规定，该车的特许经营权属于上诉人，上诉人所诉文件并不能推翻行政机关通过行政许可方式已正式赋予给被上诉人的特许经营权，如要变更或撤销、注销行政许可也应由行政机关通过法定方式办理，故上诉人该诉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涉案承包经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其他无效情形，且如上所述涉案出租汽车的所有权和特许经营权属于被上诉人，涉案承包经营合同并未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该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已履行了多年未提出异议，故一审判决确认该合同有效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诉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80.00元，由上诉人喻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雄审判员 张 晶审判员 唐 琳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谢贤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