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惠中法民四终字第6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河源市建设大道***号怡景豪庭大厦第112卡***楼（及110、111卡二楼）负责人罗小锋。委托代理人谢保权，永安财险河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紫金县运输公司。住所地：紫金县城安良大道***号。法定代表人王仕强。委托代理人张锡玲，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李坤，男。原审被告周口市汽车运输集团通宇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五一路南段（交通中专院门）。法定代表人赵贵军。委托代理人张建生，男。原审被告张建生，男。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险郑州公司”），住所地：郑州市西太康路121号。负责人赵瑞。委托代理人陈森，河南良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河源公司”）诉被上诉人紫金县运输公司、原审被告李坤、周口市汽车运输集团通宇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周口市通宇公司”）、张建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险郑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水民初字第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意见2013年9月5日，原审原告紫金县运输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判令被告李坤支付赔偿金124267.67元，被告周口市通宇公司、被告张建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中财险郑州公司承担先行赔付责任。二、依法判令被告永安财险河源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122267.67元。三、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事实与理由是：2011年1月1日9时1分，被告李坤驾驶豫PX**号重型自卸货车从水口下源管理区沙场往马安方向行驶，行至X205线与惠泽大道交汇处时与从东莞往紫金方向行驶由原告指定的合法驾驶人陈顶华驾驶的粤PRX**号大客车发生碰撞，导致粤PRX**号大客车司机（陈某某）、24名乘客受伤，路旁输电设施受损，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东大队出具惠公交认字（2011）第D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李坤与陈某某负事故同等责任。2011年9月，原告将粤PRX**号大客车作为标的车向被告永安财险河源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机动车保险（即商业保险，含机动车损失保险、责任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道路客运人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每座30万元），保险期间是2010年9月26日至2011年9月25日，上述事故均发生保险期间内。上述事故发生后，原告支付了大笔费用：粤PRX**车修理费87267元，事故吊车费5630元，拖车费2500元，物价鉴定费4740元，拆检费2800元，输电设施安装维修费18046元，支付伤者医疗费125552.33元，合计费用246535.33元。原告认为，原告所支付的上述费用，应当由被告李坤支付赔偿金124267.67元，被告周口市通宇公司作为豫PX**号行驶证登记权属人，被告张建生作为豫PX**号车实际支配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周口市通宇公司将豫PX**号车在被告中财险郑州公司处分别投保机动车强制保险、机动车保险（即商业保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所以被告中财险郑州公司在强制险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超出强制险部分由被告张建生在商业责任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先行赔付责任；再由被告永安财险河源公司分别在粤PRX**号机动车保险当中的车损险、责任限额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按事故比例支付保险赔偿金122267.67元。被告中财险郑州公司辩称，一、本案事故车辆豫PX**号车在我公司投保有交强险12.2万元和商业险50万元。二、因本次事故系多人受伤，答辩人已经根据贵院生效判决书赔偿三名受伤者326584.87元，其中江某某一案，答辩人已经对其进行了全额赔付（包括被答辩人支付的医疗费及江某某借的6000元），该费用均在江某某案件中予以处理过，由答辩人承担的均予以分担完毕。所以，被答辩人再次主张该两项费用属于重复主张，应当予以扣除。该费用应由其投保的保险公司来承担。被答辩人对其24名乘客中23人进行了赔偿，其中江某某的赔偿均已在江某某案件中处理完毕，所以，被答辩人实际再次主张赔偿人员为22人，总数额为134070.13元（208652.33元－江某某的74582.2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答辩人承担数额为67035.065元，且答辩人的被保险人已经支付了被答辩人83100元。所以，被答辩人还应返还多支付的16064.935元。三、对被答辩人的车辆损失和输电设施费，答辩人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仅承担车辆直接损失和输电设施费，即（87267元＋18046元）×50%＝52656.50元。根据《保险法》及司法解释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商业三者险条款》，保险公司仅承担财产损失的直接损失，对间接损失不予承担。所以，答辩人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仅承担被答辩人车辆的直接损失和输电设施安装维修费。对其他损失不在答辩人承担范围。四、答辩人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答辩人与被保险人之间系保险合同关系，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根据交强险和商业险条款之规定，答辩人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与鉴定费。被告李坤、周口市通宇公司未向本院递交任何形式的答辩意见。被告张建生辩称，请求按法律规定判决。被告永安财险河源公司辩称，拖车费、停车费应该以相关规定予以赔偿。被答辩人自行向价格机构申请定损，未通知我司到场，我司对于该车辆的定损是一万多元，鉴定费是间接费用，不属于我司承担，也并未通过我司同意，拆建费已包含在修理费中，垫付的医疗费，根据另外一个案件，被告李坤支付的情况，被答辩人应予以扣除，应该按照社保予以支付，后续费用应当以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及住院的天数，护理人员、营养费等予以核定。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01月01日09时01分，被告李坤驾驶豫PX**号重型自卸货车从水口下源管理区沙场往马安方向行驶，行至X205线与惠泽大道交汇处时与从东莞往紫金方向行驶由陈某某驾驶的粤PRX**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陈某某、乘客陈某豪、钟某某等二十四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1年1月21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东大队作出惠公交认字（2011）第D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鉴于李坤、陈某某的违法行为作用大小相当，存在同等过错，均负事故同等责任，乘客陈某豪、钟某某等二十四人没有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本次事故造成陈某某驾驶的粤PRX**号大型普通客车产生车辆损失。粤PRX**号大型普通客车行驶证登记车辆所有人为原告。2011年1月10日，粤PRX**号大型普通客车经惠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2011）004号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车辆损失价格为87267元，原告用去鉴定费4740元及拆检费2800元。上述受损车辆已修理完毕。2013年8月21日，紫金县时代汽车修理厂出具的修车发票予以证实，发票金额与鉴定金额一致，均为87267元。另外，原告为处理事故车辆（粤PRX**号大型普通客车）用去相关吊车费5630元；拖车费2500元。被告永安财险河源公司对上述车辆损失金额提出异议，其认可的车辆损失金额为61779元，为此提供一份保险车辆定损协议书，该协议书未见原告方签字确认。另查，原告称已垫付车上伤者【以下均为粤PRX**号大型普通客车车上乘客（除陈某某是司机外）】的费用共计125552.33元（含医疗费与其他费用调解赔偿款）。原告提供下列证据予以佐证：1、廖某【医疗费7581.30元，住院9天，误工费3705元（按每天95元计算39天，医嘱全休1个月）、护理费每天95元，计算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50元，计算9天，后续检查治疗费按医疗费10%计算，共计758.13元（无医嘱）】，有工资证明、疾病证明书证明；2、李某，医疗费6559.50元（有票据），住院18天，其他赔偿费用6000元，出院医嘱休息三周，月工资80元；3、赖某，医疗费4407.70元，住院10天，其他费用3000元，建议全休二个月；住院期间有陪护；2010年11月，月工资2873元；4、甘某，医疗费7793元，住院16天，其他费用9200元；出院全休5个月，住院期间有陪护；5、罗某，医疗费3186元，住院3天，出院休息2周，其他费用600元；6、许某，医疗费8495元，其他赔偿款3000元；住院10天，全休1个月，住院期间有陪护，加强营养，2010年11月，工资4391元；7、廖某，医疗费15947.20元，住院16天，其他赔偿款7000元；全休2个月，有陪护，加强营养，月工资1500元；8、何某，医疗费15901元，住院25天，其他赔偿款10975元，全休4个月，有陪护，加强营养，月工资4581.50元；9、钟某某，医疗费5901元；住院5天，其他赔偿费用1800元，全休1个月，有陪护；10、江某，门诊医疗费1140.30元，未住院，其他费用800元；11、温某，门诊医疗费217.60元，未住院，其他费用200元；12、张某，门诊医疗费1130.80元，未住院，其他费用800元；13、杜某，门诊医疗费339.40元，未住院，无其他费用；14、巫某，门诊医疗费342.80元，未住院，其他费用100元；15、刘某，门诊医疗费217.60元，未住院，无其他费用；16、郭某，门诊医疗费577.70元，未住院，其他费用200元；17、练某，门诊医疗费1048.30元，未住院，无其他费用；18、彭某，门诊医疗费656.80元，未住院，其他费用5000元；19、戴某，门诊医疗费569.50元，未住院，其他费用150元；20、陈某，门诊医疗费199.40元，未住院，其他费用1200元；21、贺某，门诊医疗费321.20元，未住院，其他费用200元；22、雷某，门诊医疗费342.80元，未住院，其他费用200元。23、何某，另案处理。24、江某某，另案处理，医疗费68582.20元，其他费用6000元，已在另案判决中从被告永安财险河源公司应赔偿款项中扣减。又查，事故发生时，豫P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驾驶员是被告李坤，实际支配人被告张建生（被告张建生出庭自认），行驶证登记车主为被告周口市通宇公司。豫PX**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中财险郑州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金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交强险中死亡、伤残、医疗赔偿限额已另案处理完毕。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豫PX**号重型自卸货车还在被告中财险郑州公司处购买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粤PRX**号大客车的驾驶员为被告陈某某，行驶证登记车主为被告紫金县运输公司，粤PRX**号大客车在被告永安财险河源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30万元，赔偿项目包括人身伤残、死亡、医疗费等，不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粤PRX**号大客车还在永安财险河源公司投保了车辆损失险，保险金额308000元。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2011年1月21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东大队作出惠公交认字（2011）第D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即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中财险郑州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应由被告中财险郑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内按责任比例向原告承担赔付的责任；被告永安财险河源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及车辆损失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承担赔付责任。本案争议焦点问题在于：一、原告诉请车辆维修费、吊车费、拖车费、物价鉴定费、拆检费、输电设施安装维修费、支付伤者医疗费损失如何确定。二、上述费用由谁来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本案所涉及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问题：（一）车辆损失87267元，有车损鉴定结论书及维修发票相互印证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二）关于吊车费5630元及拖车费2500元，共计8130元（有发票），以上费用有发票及收据佐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上述共计8130元费用认定为处理交通所发生的施救费用。（三）关于事故车辆造成事故对第三方输电线路造成的损失18046元，有发票为凭，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四）关于鉴定费4740元与拆检费2800元，共计7540元，有票据为凭，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五）关于支付伤者的费用，经原审法院审核有两名伤者调解赔偿医疗费以外的其他费用过高，分别为彭某与陈某，对于过高的其他费用共计6200元，原审法院将依法予以扣减。另外，江某某的赔偿费用已另案从被告永安财险河源公司应赔偿款全额扣减，故全部由被告永安财险河源公司在本案中承担。二、上述损失费用如何承担的问题。根据被告中财险郑州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对于吊车费、鉴定费、拆检费、拖车费属于保险合同免责项目，原审法院认定保险人对保险责任免除条款并未履行详细说明义务，故对于以上费用不能免责，应向原告履行赔偿义务。由于吊车费、鉴定费、拆检费、拖车费是原告方积极固定事故所产生损失产生的费用，避免损失扩大，故作为保险人一方的被告永安财险河源公司应对上述费用承担赔偿责任。基于前述，由于本案所涉及交通事故造成伤者众多，原告方积极调解化解矛盾垫付伤者的赔偿款行为值得鼓励，故原审法院对于调解赔偿数额经审核后，基本认为合理，垫付伤者医疗费及其他合理费（本案中）为122452.33元，已扣减不合理部分3100元（6200元÷2）】。以上损失共计243435.33元，由被告中财险郑州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向原告紫金县运输公司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共计241435.33元，由被告中财险郑州公司在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原告紫金县运输公司赔偿83426.57元【（241435.33元－74582.20元）×0.5】，由被告永安财险河源公司在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及车辆损失险范围向原告紫金县运输公司赔付158008.77元【（241435.33元－74582.20元）×0.5＋74582.20元】的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原告紫金县运输公司支付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类损失共计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原告紫金县运输公司支付各类损失共计83426.57元。三、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及车辆损失险范围内向原告紫金县运输公司支付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类损失共计158008.7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730元，由原告紫金县运输公司承担865元，被告李坤、被告张建生、被告周口市汽车运输集团通宇货运有限公司共同承担865元。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原审法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及车辆损失险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105112.5元经济损失；2、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修理费方面，被上诉人车辆修理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会同上诉人一同协商确定修理项目、方式和费用，但被上诉人自行申请当地物价部门评估，据“《机动车第三这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上诉人有权重新核定，而被上诉人车辆经上诉人根据市场核定价格为61779元，应按照上诉人的核定价格为准。二、吊车费和拖车费方面，据《广东省物价局关于交通事故、故障车辆拖拽作业收费管理问题的通知》粤价（2002）350号，《广东省物价局关于交通事故、故障车辆拖拽作业收费管理问题的补充通知》粤价（2003）72号，及《关于规范高速公路车辆救援服务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粤价（2012）22号等相关文件，豫PX**车辆吊车费应为1000元，拖车费应为340元，超出部分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三、物价鉴定费和拆减费方面，根据保险合同约定，物价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上诉人不承担，而拆检费属于修理费项目，属于重复诉求，不应支持。四、医疗费方面，上诉人应当参照社保标准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致害人承担。本案受害人所用医疗费共计146459.20元，经上诉人参照社保标准核算，在社保标准以内的医疗费用未119066.45元。五、伙食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等费用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的赔偿项目计算。同时，被保险人与第三者协商确定的赔付数额应当经保险人书面同意，未经保险人书面同意的，协商确定的赔付数额不能直接作为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的依据。经上诉人核算，被上诉人支付给伤者的其他赔偿费用合理部分为33541.97元，超出部分上诉人不予承担。六、输电设施费用18046元。综上，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险应承担的合理金额为105112.5元。被上诉人紫金县运输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周口市通宇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中财险郑州公司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原审被告李坤经原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交了由其自行制作的《人伤核损表》，证明上诉人只承担合理部分，不承担不合理的部分。被上诉人紫金公司与原审被告周口市通宇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其认为已进行了实际赔偿；原审被告中财险郑州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李坤、陈某某负事故同等责任。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院对各方的争议焦点处理如下：关于车辆损失部分相关费用的问题。对于修车费，上诉人未能举证其在合理期限内向被上诉人提供修复方案，被上诉人自行委托有资质的评估机构对受损车辆进行评估合理，且评估结果与维修费用发票相互印证，原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吊车费和拖车费，本次事故造成涉案车辆受损，无法正常行驶，必定产生施救费用，且有相应的发票证实该费用的实际发生，原审法院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维持。对于鉴定费和拆检费，上诉人未提供保险合同证明其所约定的免责情形，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故上诉人对车辆损失部分相关费用的抗辩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对上述费用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涉案伤者的赔偿数额认定的问题。被上诉人周口市通宇公司和紫金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积极与涉案伤者协商赔偿事宜并与各伤者达成了调解协议，两公司对涉案伤者的损失进行了足额赔付，原审法院对伤者赔偿数额经核算后扣除了过高的费用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基本合理，予以维持。关于维修输电设施费用的问题。被上诉人以提供了工程总价表及维修费用发票，足以证实被撞坏的输电设施的维修费用，原审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825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曾求凡代理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吴芝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