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临洮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甘1124民初396号原告临洮永通砂厂（个人独资企业）。负责人王小萍，该厂投资人。委托代理人邵某某，该厂生产厂长。被告吴伟。委托代理人谢增春，临洮县太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边小林。原告临洮永通砂厂诉被告吴伟、第三人边小林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11月23日作出（2011）临民二初字第250号民事判决，原告临洮永通砂厂不服提出上诉，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2)定中民三终字第27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后，本院于2012年8月7日作出（2012）临民二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原告临洮永通砂厂不服提出上诉，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2)定中民三终字第104号民事判决，撤销原判、改判。后临洮永通砂厂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甘民申字第646号民事裁定，指令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4年4月14日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定中民再终字第02号民事判决，维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定中民三终字第104号民事判决。甘肃省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2日作出甘检民（行）监（2014）62000000129号民事抗诉书，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甘民提字第3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定中民再终字第02号民事判决、(2012)定中民三终字第104号民事判决以及临洮县人民法院（2012）临民二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临洮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临洮永通砂厂的负责人王小萍及委托代理人邵某某、被告吴伟的委托代理人谢增春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边小林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临洮永通砂厂诉称：被告现经营的临洮县某某砂厂原由原告经营，该砂厂是某某村某社边小林的砂厂。2008年8月间开始经营该砂厂。2009年9月4日原告根据县政府的政策竞得该砂厂某某村洮河河段建筑用砂矿采矿权。原告取得该砂厂洮河段的采矿权经营了一段时间后与边小林发生经营纠纷，原告在洮阳镇的协调下迁移了经营地，另选了经营场地。原告在移动经营地点时将原有生产的砂料石子暂留在该砂厂内未出售。现被告将原告的沙石料销售一空。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返还4-8公分砂石料31330.6立方米、1-3公分砂料14419.2立方米，不能返还时折价赔偿石料款674271.6元，本案的一切诉讼及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投资人身份证复印件、公司证明，用以证明原告公司登记情况；2、2009年9月4日王小萍与临洮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编号为16的洮阳镇某某村洮河河段建筑用砂矿采矿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用以证明王小萍取得某某村洮河河段采砂采矿权情况；3、2011年10月28日、2012年元月10日证明人杜某某证明两份，用以证明王小萍与边小林发生、解决矛盾及王小萍在边小林砂场砂料堆放位置及数量粗略估计1-3公分石子不少于10000立方米、4-8公分石子不少于30000立方米的情况；4、王小萍与边小林《采砂协议书》，用以证明原告在边小林砂厂内有砂料存放；5、提供被告宏伟砂厂发料单复印件16张及照片45张，用以证明被告吴伟出售原告砂料情况；6、2012年3月26日临洮县公安局西郊派出所证明，用以证明2009年11月24日王小萍与边小林发生纠纷情况；7、2009年10月21日边小林收取邵某某2009年9月份承包费10000元收条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在边小林砂厂采砂情况。法庭调查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有：1、询问古某某笔录，用以证明边家湾砂厂以前是边小林经营的，2008年8月份将该砂厂转包给了王小萍，2010年春节过后王小萍又将砂厂交给边小林了，交厂时砂厂内有王小萍经营时剩余的石子，具体剩多少不清楚，双方如何约定的也说不上；2、询问包某某笔录，用以证明2008年8月份，自己父亲包某甲从边小林处承包了某某砂厂，王小萍是和包某甲合伙的，承包后一直经营到2009年年底，边小林强行终止了合同，当时砂厂内尚有自己生产的石子大概12000方、4-8公分石子大概4-5万方。当时往外搬的时候包某甲委托王小萍和边小林协商，听说达成了意见。现在协商石子时，被告不让销售，并且被告将自己原来生产的石子销售过了大半部分，但具体数字说不上。承包砂厂时主要是包某甲出的资，王小萍可能也出了资，但具体说不上。被告吴伟辩称，某某砂厂原由边小林经营，2010年7月20日自己与边小林签订承包合同，同年8月正式开始经营，当时接手时，砂厂水池边有4-8公分砂料一小堆，但具体方数看不清。自己经营一年期间，在边小林原有15亩砂地及征收农民用地共65亩进行采砂，原告现在要求返还的砂料是被告自己生产的，并不属于原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1年10月26日被告情况说明，用以证明边小林于2010年7月20日将砂厂转让自己经营生产，转让时将原砂厂所有财物（包括已生产出的各种砂料成品）归自己所有；2、2011年11月9日边小林证明一份，用以证明边小林于2009年9月份与包某甲共同经营边家湾某某砂厂，后与包某甲产生纠纷分开，合同终止后与包某甲没有移交手续，水池边上只有自己生产期间遗留的4-8公分的石子约15000立方，再没有其它砂料，某某砂厂和王小萍没有任何关系；3、2010年8月1日边小林与吴伟协议书及育林砂场财产明细表复印件，用以证明边小林将某某砂厂承包给了吴伟，承包期为2010年8月1日至2011年8月1日及交付的资产清单；4、2008年6月18日边小林与包某甲《加工生产破碎洗砂协议书》，用以证明边小林将自己砂厂承包给了包某甲，与王小萍无关；5、2006年4月5日边小林与临洮县洮阳镇某某村委会《承包合同书》，用以证明边小林承包某某村河滩采砂情况。第三人边小林辩称，自己的某某砂厂是承包给包某甲的，与原告没有关系。2009年年底，因包某甲不按协议碎石，自己与包某甲终止了协议，包某甲就走了。当时邵某某是包某甲请来的，具体担任什么自己不清楚。最后洮阳镇协调，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在与王小萍的协议上签了字。当时协议是该厂内还剩余4一8公分砂料大约100-200方，该砂料后来被邵某某拉走了。自己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第三人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第三人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当事人个人自然状况；2、证人麻某某证明一份，用以证明自己在2008年9月份至2010年半年，经邵某某介绍，给包某甲承包的边小林某某砂厂当场长，后因租费问题边小林和包某甲终止了合同，生产的砂料全部售完，只有边小林原有的4-8公分石子几万方，其后自己和邵某某又到临洮“八洋河”（指原告永通砂厂）建砂厂共事，半年后回家的情况。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1、被告身份证摘抄件，证明被告个人自然状况；2、调查黄某某笔录，证明边小林将砂厂移交吴伟时，将砂厂的全部砂料归吴伟经营，移交时王小萍不在场；3、询问吴伟笔录，证明自己不认识王小萍，在全部接收边小林砂厂时，没有王小萍的砂料；4、询问王小萍笔录，证明自己没有承包边小林砂厂，承包边小林砂厂的是包某甲，包某甲承包时洗砂的设备都是自己新进的设备，钱也是自己出的，砂厂里面的流动资金全部是自己出的，包某甲从2008年8月份承包后，经营了一年多，到2009年10月（不是1号，就是2号）就在没有经营。自己和包某甲无任何关系，自己丈夫邵某某和包某甲是合伙关系，因邵某某当时无资金，所以洗砂设备和砂厂流动资金全部是自己出的。2009年10月边小林强行不让生产赶着出来的，至今没有给边小林移交手续。出来时边小林砂厂有自己生产的水洗砂大约一千方、4-8公分石子2-3万方、1-3公分石子一万方，当时没有丈量，也没有进行过确认；5、现场勘验草图及照片17张，证明原告起诉后被告现经营砂厂的现场图景；6、调查边小林笔录，证明自己砂厂于2008年6月18日承包给了包某甲，一直到2010年元月13日被自己收回。收回时没有剩余砂料。签协议时，是和王小萍签的，当时该协议上写的剩余砂料仅有几汽车多的一点，当时要在厂里洗，因自己没答应，就全部拉走；7、临洮长丰工程材料加工厂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及该企业信息，证明包某甲于2007年12月25日在临洮注册成立了个人独资企业临洮长丰工程材料加工厂，经营范围为工程、建筑材料加工、销售，现仍处于开业状态；8、调查麻某某笔录，证明包某甲承包边小林砂厂后，自己任包某甲砂厂生产厂长，邵某某负责购买材料，二人均属于包某甲雇佣人员。因租费问题，从2009年下半年，边小林就没让包某甲生产了，邵某某单独去了边“八洋河”开办砂厂去了，自己也跟上邵某某去了。邵某某和王小萍去“八洋河”开办砂厂时，边小林砂厂内没有邵某某和王小萍的砂料石子，因边生产边销售，砂厂内也没有包某甲生产的砂料石子。边小林的砂厂与邵某某和王小萍没有任何关系，王小萍和包某甲也没有合伙关系，因包某甲经常回青海，砂厂由包某甲儿子包某某负责，但因包某某不懂，许多事情就由邵某某出面协商。包某甲承包边小林砂厂时，砂厂内有边小林遗留的4-8公分石子，大概有3万方，因没人要，一直堆放，自己离开时，该石子还一直存放。因4-8公分石子没人要，自己任包某甲生产厂长时，就将生产的4-8公分石料作为废料回填过了；9、调查王某某笔录，证明自己在解决王小萍和边小林砂厂矛盾时，去过一次边小林砂厂，但不知道王小萍在边小林砂厂内存放有砂料，但从他们签协议时反映的协议内容看，应该有点砂料，但具体多少、具体位置，双方都没说过、指过，所以不清楚；10、调查杜某某笔录，证明自己出具的第二份证明，上面所称的“方数”是估计方数，不确切，谁也没有测算过，自己不能确认，因为砂堆的测算方法自己不懂，看是堆的大，所以估计的；11、调查包某甲笔录，证明自己与原告临洮永通砂厂没有任何关系。自己承包边小林砂厂从2008年6月开始至2009年12月再没有采砂为止。邵某某在自己承包的边小林砂厂内管理生产并兼任会计，邵某某在自己承包的砂厂内没有投资，双方不是合伙关系。自己承包的边小林砂厂内王小萍作为负责人的临洮永通砂厂没采过砂，所以承包的边小林砂厂内没有原告的砂料。麻某某是邵某某叫上到自己承包的边小林砂厂干活的，负责生产方面的工作。以上证据中，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证据1、2、6无异议，对证据4、5、7本身没有异议，但认为发料单及照片反应销售的砂料是被告生产的，与原告没有关系，边小林收取的承包费虽然是邵某某交的，但邵某某代表的是包某甲。对法院调查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1、2，原告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部分有异议；被告及第三人均有异议，认为古某某系原告砂厂员工，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包某某父亲包某甲与边小林有矛盾。对被告证据，原告均有异议，认为证据1系被告个人情况说明，证据2与边小林协议是经过县委县政府协调签订的，是合法有效的，证据3不准第三人采砂，明细表与己无关，证据4为无效协议，证据5与已无关；第三人对被告证据均无异议。对第三人证据，对证据1，原告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不属实，被告均无异议。对法庭调取证据，原告对证据1、4、5、9、10无异议，对其余有异议，认为证据2、3相互矛盾，证据6不属实，证据7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8不属实，证据11不属实；被告对证据1、2、3、5、6、7、8、9、11均无异议，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属个人自证证言，对证据10有异议，认为前后几次证言相互矛盾；第三人质证意见与被告相同。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举证、质证，对三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2010年1月13日，王小萍与边小林经临洮县洮阳镇镇政府和镇司法所工作人员调解下双方签订了采砂协议，王小萍将其所有的砂料存放在边小林原砂厂内,故王小萍与边小林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对被告证据，虽然原告均有异议，但被告证据3、4、5客观反映了边小林承包、转包砂厂的真实情况，结合法院调取的其它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无其它相反证据予以佐证，对其异议不予采纳。对第三人证据，原告虽有异议，但无其它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本院予以确认。对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3、4、6，原告对被告及第三人笔录、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笔录相互有异议，因三方系本案当事人，故对其笔录本院结合其它证据综合认证，对证据2，黄某某只是证明边小林与吴伟交接砂场的情况，与原告无直接关系。对证据7，证明了包某甲在临洮开办公司情况。对证据8、11，因麻某某与包某甲系本案直接证人，二人证言属直接证据，原告虽对二人证言有异议，但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对二人证言予以采信。对证据10，证人杜某某对砂料方数不能确定，予以采信，但对其证言称边小林砂厂内有原告砂料的陈述，结合法院调取证据，予以综合认证。根据以上认定的证据，经审理查明，第三人边小林系临洮县洮阳镇某某村村民。2006年4月5日边小林与临洮县洮阳镇某某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承包合同书，承包期限为15年，承包费每年8000元，随后边小林为砂场取名某某砂厂开始采砂。2008年6月18日边小林与包某甲签订加工生产破碎洗砂协议书，协议内容为边小林将自己经营的某某采砂厂承包给包某甲全权负责生产经营管理，承包期限为2008年6月26日-2011年6月26日到2013年6月26日。包某甲承包边小林砂场后，聘任邵某某为砂厂管理人员及会计、邵某某叫来老乡麻某某为生产厂长。2009年9月4日王小萍通过竞买，取得洮阳镇某某村洮河河段建筑用砂矿采矿权，并与出让人临洮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编号为16的采矿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2009年下半年，因边小林与包某甲发生矛盾，包某甲承包的边小林砂厂停止生产。因王小萍竞得某某洮河段建筑用砂采矿权，王小萍和邵某某就与边小林发生纠纷，2010年1月13日王小萍与边小林签订了采砂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王小萍竞得临洮县洮阳镇某某村洮河段建筑用砂采矿权，因原王小萍与边小林双方有采砂合作关系，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王小萍在边小林原砂厂内生产的砂料继续销售至售完为止。王小萍售砂期继续使用边小林临时用房，王小萍不在边小林原有砂厂经营范围内采砂。（二）边小林原有砂厂由边小林经营采砂，采砂范围为现有范围。边小林采砂向上游不能越过河道转弯石嘴。石嘴以上河中心砂滩及上游砂滩全部由王小萍采砂生产。（三）边小林采砂以王小萍采砂权证名誉采砂，边小林采砂期限与王小萍采砂期限相等。（四）王小萍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边小林采砂，如王小萍干扰造成边小林停产，损失由王小萍承担。2010年7月22日王小萍在临洮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个人独资企业临洮永通砂厂。边小林经营该砂厂一段时间后，于2010年8月1日与被告吴伟签订了协议书，边小林将砂厂承包给了被告吴伟，承包期为2010年8月1日至2011年8月1日。此后，该砂厂一直由被告管理经营。2011年10月25日原告以被告销售其留在该砂厂的砂料石子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决被告立即停止拉售原告砂料石子；被告返还已售石子约2万立方米，价值约20000元。2012年6月20日重审开庭时增加诉讼请求，增加被告已售石子4-8公分1330.6方，每立方6元，共计7983.6元；1-3公分4419.2方，每立方15元，共计66288元。以上两项合计74271.6元，要求返还该砂料款。以及法院查封的剩余砂料共4-8公分砂料30000立方、1-3公分10000立方要求返还，对查封的部分砂料款要求按现在价值4-8公分每立方10元，1-3公分每立方按30元计算。2016年5月5日再次重审开庭时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返还4-8公分砂石料31330.6立方米、1-3公分砂料14419.2立方米，不能返还时折价赔偿石料款674271.6元，本案的一切诉讼及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另查明，2010年8月1日边小林将砂厂转包给吴伟并签订了协议，吴伟自己认可在边小林给其移交财产时将原砂厂所有财物（包括已生产出的各种砂料成品）归其所有。2011年11月7日，依临洮县永通砂场王小萍的申请对吴伟经营的宏伟育林场内的所有石料进行诉讼财产保全措施，王小萍提供2万元担保。原告在与边小林达成采砂协议后未将其所有的砂石及时转移销售，也未要求到现场进行丈量。王小萍和邵某某均系定西市安定区人，二人在临洮以夫妻相称，但双方并非合法的夫妻关系。本院认为：2010年1月13日，原告临洮永通砂厂负责人王小萍与第三人边小林签订的采砂协议中约定王小萍在边小林原砂厂内生产的砂料继续销售至售完为止，该协议应认定合法有效。据证据证实边小林原砂厂内存放有王小萍的砂料，虽在边小林与吴伟的转包协议中对王小萍所有的砂石并未作特别的约定，但吴伟自己认可在边小林给其转交财产时将原砂厂所有财物（包括已生产出的各种砂料成品）归其所有，且本院在查封王小萍指认的砂料时吴伟并未提出异议，王小萍也对吴伟销售自己砂料的行为制止过，故应认定吴伟销售了王小萍的砂料，吴伟与边小林应对销售王小萍砂料的侵权行为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至于原告临洮永通砂厂诉请的砂石具体数量的认定问题，因原告临洮永通砂厂在最初起诉时诉请要求被告吴伟立即停止拉售其砂料石子，返还已售石子价值约20000元，本院在诉讼财产保全时原告临洮永通砂厂提供2万元担保，故原告临洮永通砂厂的砂料石子价值应认定为4万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二款、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吴伟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原告临洮永通砂厂的石子款4万元，由第三人边小林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临洮永通砂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42.7元，诉讼保全费2170元，由原告临洮永通砂厂负担7053元，被告吴伟负担5659.7元，第三人边小林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少军审 判 员  张天荣人民陪审员  唐莉香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元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