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宝民二（商）初字第2369号原告（反诉被告）李梅。委托代理人俞艳萍，上海市银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吴敏。委托代理人申杰，上海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梅与被告吴敏抵押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吴敏对原告李梅提起反诉，本院于2013年12月4日受理反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9日、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李梅及其委托代理人俞艳萍、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吴敏及其委托代理人申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梅诉称：2011年1月1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出借人民币3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借款期限为2011年1月13日至2011年7月12日。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1.8%，月管理费1.2%，违约金5%，逾期还款罚息日万分之八，并约定原告将位于上海市某处的房屋抵押给被告。合同签订后，原告实际仅于2011年1月13日收到被告转账273，000元，被告声称27，000元直接作为利息已经扣除，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在约定的期限届满后陆续向被告归还欠款，至2013年2月6日已经归还全部本金273，000元、利息67，000元，共计34万元，但被告却认为原告归还的所有欠款均属于利息，要求原告再归还30万元本金。原告认为，法律规定民间借贷利息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原告也同意按上述利率支付利息，截至原告起诉之日，原告已经还清所有本金，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协助解除上海市某处房屋的抵押并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吴敏辩称：原告并未全额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故被告不同意解除抵押，也不同意支付诉讼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称：2011年1月1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提供借款30万元，月利率1.8%，月管理费1.2%，期限6个月，自2011年1月13日至2011年7月12日。合同签订后，被告依约向原告提供了借款，借款期满后，因原告无法返还借款本金，双方同意延长借款期限，并提高每月返还的利息和管理费至3万元。此外，被告应原告要求于2012年5月6日另行出借给原告4万元。原告借故拖延归还借款本金273，000元，并多次未付借款利息和管理费。经被告多次催讨，原告除已支付了部分借款利息计177，000元外，仍拖欠被告借款本金、利息及管理费共计412，230元，故被告反诉请求判令：1、原告归还借款本金273，000元；2、原告支付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8%计算，余17个月，计83，538元；3、原告支付管理费，按月1.2%计算，余17个月，计55，692元；4、原告承担反诉律师费13，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审理中，被告变更第2、3项反诉请求为：2、原告支付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8%计算，余18个月，计88，452元；3、原告支付管理费，按月1.2%计算，余18个月，计58，968元。原告李梅就反诉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告已经向被告归还了所有本金及利息。被告自称收到的利息及管理费是按照30万元本金计算得出的，今日庭审中又认可了本金是273，000元。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6个月，期限届满后被告同意原告延长还款期限，但双方没有约定延期利息，故应当认为没有利息。原告在还款期限届满后已尽力向被告归还本金及利息，不存在被告所称完全未归还本金的事实。被告并非经济组织或机构，无权收取管理费，原告不认可管理费的约定，也从未支付过。原告已归还34万元而被告仍要求原告归还40余万元，被告想通过出借273，000元获利50余万元是国家禁止的民间高利贷行为。对于律师费，合同虽有约定，但该约定是附条件的，现条件未达到。综上，请求法庭驳回被告的所有反诉请求。原告李梅就其本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借款抵押合同，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及抵押的事实；合同中的很多约定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无效，如每月1.2%的管理费违反了法律规定，月利率超过了国家标准，故原告均不予认可，对罚息、违约金的约定也违反了法律规定；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出借30万元，但被告只出借了273，000元，被告没有履行合同义务。2、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房地产抵押状况信息，证明上海市某处某号某室房屋的权利人是原告，2011年1月13日原告将房屋抵押给被告，抵押债权数额是30万元。3、工商银行对账单，证明2011年1月13日，被告向原告汇款273，000元，被告实际向原告出借273，000元，被告未足额出借合同约定的金额，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4、农业银行对账单、工商银行对账单，证明原告通过农行分别于2011年4月13日向被告归还27，000元，2011年11月6日归还33，000元，2012年1月16日归还30，000元，2012年7月20日归还50，000元，2012年7月24日归还50，000元，2012年8月21日归还30，000元，2012年11月11日归还10，000元，2012年12月29日归还10，000元，2013年2月6日归还40，000元；原告通过工行分别于2011年7月12日归还30，000元，2011年10月15日归还30，000元，以上共计向被告归还34万元。5、人民币贷款利率表，证明原、被告合同中约定的利率、管理费、罚息高于国家规定，被告设定管理费是变向增加利率。被告吴敏对原告的本诉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认为合同是基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签订的，真实有效。被告确实向原告出借273，000元，但该行为是基于民间借贷的习惯操作，先行扣除了利息。关于每月1.2%的管理费，法律没有规定民间借贷不能约定管理费，且被告对出借的资金做了劳务管理。关于利率，借款到期后，原告要求被告延长还款期限，抵押借款合同的时间为2011年1月13日至今，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1-3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6.65%，月利率为5.5417‰，月利率的四倍为2.22%，受法律保护。故，被告认为管理费和月利率的约定是适当的。关于罚息和违约金，是被告考虑到维护自身权利及为了给予原告一定的压力而设，签订时没有考虑到诉讼时能否同时主张。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向原告出借273，000元。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原告通过农行于2011年4月13日归还27，000元、2012年1月16日归还30，000元、2012年11月11日归还10，000元、2012年12月29日归还10，000元、2013年2月6日归还40，000元以及原告通过工行分别于2011年7月12日归还30，000元，2011年10月15日归还30，000元，但不认可原告于2011年11月6日归还33，000元、2012年7月20日归还50，000元、2012年7月24日归还50，000元、2012年8月21日归还30，000元，因为从该证据中无法看出该些款项是原告归还给被告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1-3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6.65%。被告吴敏就其本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借款抵押合同，证明合同第三条约定了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还款方式。2、农行对账单，证明被告实际收到原告还款117，000元，分别为2011年4月13日归还27，000元、2012年1月16日归还30，000元、2012年11月11日归还10，000元、2012年12月29日归还10，000元、2013年2月6日归还40，000元。3、工行对账单，证明被告实际收到原告于2011年7月12日归还的30，000元以及于2011年10月15日归还的30，000元。另，在原、被告的借款期间内，被告于2012年5月6日另行向原告出借了40，000元，还有一笔是向原告出借了10万元，原告证据4中的两笔5万元还款有可能是归还了与本案无关的两笔借款，当事人需回去核实。原告李梅对被告的本诉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合同第三条无法证明双方约定了先还利息后还本金。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说明原告先归还的是利息，原告认为先归还的是本金，原告曾将利息与本金混合归还给被告，合同没有任何约定说明先还本金还是利息。结合农行与工行对账单，从相同的交易日期、地点、对应的摘要、相同的交易金额、对应的余额都可以证明原告已归还了被告不认可的四笔还款，即2011年11月6日归还33，000元、2012年7月20日归还50，000元、2012年7月24日归还50，000元、2012年8月21日归还30，000元。如被告不认可上述还款，则应当提供上述款项的来源。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归还的是本金不是利息和管理费，对于被告提出的另外两笔借款4万元和10万元，与本案无关，被告应当另案起诉。被告吴敏就其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借款抵押合同，证明合同第三条约定了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还款方式。2、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2012年12月29日的记录证明原告明知是先还利息后还本金。3、原告于2012年11月2日发给被告的手机短信“在跑钱，大概只能付你利息”，证明原告明知是先还利息后还本金。4、原告的微信信息，证明微信上的发言均为原告亲自所述。5、农行对账单，证明2011年4月13日原告还款27，000元是按双方合同约定计算得出的三个月的利息和管理费的金额。原告李梅对被告的反诉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双方约定先还利息后还本金，只规定了本金的归还时间，且借款期限延长后，双方没有约定利息，视为无利息。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双方约定了先还利息后还本金，原告已于2012年11月11日归还了全部的本金。原告在还款期间偶尔会归还利息，但本意是先还本金，只有双方明确约定的情况下，才能认可先还利息后还本金，不能仅以短息和聊天记录确认。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归还的是利息及管理费，27，000元是用于归还本金。原告李梅就其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与其就本诉主张提交的证据相同。被告吴敏对原告的反诉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与其对原告的本诉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一致。审理中，被告吴敏经核实后确认收到原告李梅于2011年11月6日归还的33，000元、2012年7月20日归还的50，000元、2012年7月24日归还的50，000元以及2012年8月21日归还的30，000元。但是被告认为被告曾分别于2011年9月18日、2012年5月6日向原告账户汇入3万元和4万元，2011年11月6日被告收到的33，000元是原告用于归还2011年9月18日借款的本金及利息，2012年7月24日收到的50，000元是用于归还2012年5月6日借款的本金和利息。为证明以上陈述属实被告向本院补充提交了证据4、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查询信息和中国工商银行流水单。原告对被告补充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原、被告之间还有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2011年9月18日、2012年5月6日的两笔钱与本案无关，如果被告认为这是与原告发生的其他借款关系，应当另案主张，原告不认可被告的上述举证意见，原告认为被告确认收到的四笔款项均是用于归还本案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庭审中，经法庭询问，被告确认2011年9月18日、2012年5月6日的两笔款项并非本案《借款抵押合同》项下的借款。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1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抵押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提供借款30万元，月利率1.8%，管理费1.2%每月，期限6个月，自2011年1月13日至2011年7月12日；借款用途为个人流动资金，借款到期日一次性全额归还本金30万元；原告以其拥有的座落于上海市某处的房地产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借款本金、罚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如原告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自逾期之日起除向被告支付利息外，还应对逾期款项按每日万分之八支付罚息，另外还须向被告支付借款金额5%的违约金；如原告未按时、足额还款或出现其他风险导致被告向人民法院起诉申请执行，原告应承担被告因处理此类情况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诉讼费、执行费、人工费、通讯费、交通费、欠付的各类费用）。2011年1月13日，被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出借273，000元，并对原告所有的座落于上海市某处的房地产进行了抵押权登记。原告于2011年4月13日向被告汇款27，000元，2011年7月12日汇款30，000元，2011年10月15日汇款30，000元，2011年11月6日汇款33，000元，2012年1月16日汇款30，000元，2012年7月20日汇款50，000元，2012年7月24日汇款50，000元，2012年8月21日汇款30，000元，2012年11月11日汇款10，000元，2012年12月29日汇款10，000元，2013年2月6日汇款40，000元，共计34万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具有抵押合同纠纷，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原、被告在《借款抵押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双方合意延长还款期限，延长期间是否应当计收利息。原告认为双方没有约定延期利息，应当视为没有利息，即使有利息，利息总额也应当在人民银行公布的基准利率的四倍以内计算。被告认为延长期间的利息应当按《借款抵押合同》中约定的利率计算。本院认为，双方合意延长还款期限即是对《借款抵押合同》的展期，双方在延长期间应当按照《借款抵押合同》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所以原告应当按《借款抵押合同》的约定向被告支付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二：对被告主张的利息和管理费应当如何认定。原告认为应该按《借款抵押合同》的约定计算期内利息，被告作为公民个人无权收取管理费，设定管理费是变相增加利息。被告认为系争借款已逾3年，应当按照3年期的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虽然约定的月利率和月管理费相加为3%偏高，但利率可以达到人民银行公布的基准利率的四倍。本院认为，被告无证据证明其在借款抵押合同关系中进行了劳务管理工作，在合同中约定管理费实质上是变相提高借款利率，月利率和月管理费相加为3%／月，已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故对被告的主张中超出的部分不应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的还款是先还本金还是先还利息。原告认为先还利息还是先还本金应当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被告未向法庭举证证明原告同意先还利息后还本金，则应当是先还本金后还利息。被告认为《借款抵押合同》约定了先还利息后还本金。本院认为，《借款抵押合同》中“借款到期日一次性全额归还本金叁拾万元”的约定并未明确还本付息的具体顺序，在当事人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还款应当先抵充利息，再抵充本金。关于争议焦点四：原告是否已全额归还本金及利息。原告认为其共向被告支付34万元，已全额归还了本金及利息。被告认为原告支付的是部分利息和管理费，本金和剩余利息尚未归还。本院认为，被告向原告出借273，000元后，原告分11笔共向被告支付了34万元，按照每笔还款先用于抵充利息后抵充本金的原则，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即2011年4月13日、7月12日的还款按6个月内的同期利率计算利息，2011年10月5日、11月6日的还款按6个月至1年期的同期利率计算利息，2012年1月16日、7月20日、7月24日、8月21日、11月11日、12月29日、2013年2月6日的还款按一年至三年期的同期利率计算利息，可以计算出原告截至2014年1月9日尚欠被告借款本金30，010.6元及利息7，100.51元。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应当返还被告借款本金30，010.6元、利息7，100.51元。依《借款抵押合同》约定，原告应承担被告因本案诉讼支出的费用，参照《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的相关规定，结合本院支持的标的，本院对被告的律师费诉讼请求酌定支持4，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对原告（反诉被告）李梅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原告（反诉被告）李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被告（反诉原告）吴敏借款本金30，010.6元。三、原告（反诉被告）李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吴敏借款利息7，100.51元。四、原告（反诉被告）李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吴敏律师费4，000元。五、对被告（反诉原告）吴敏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原告（反诉被告）李梅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80元（本诉原告李梅已预缴）、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839元（反诉原告吴敏已预缴），共计3，91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吴敏负担3，425元、原告（反诉被告）李梅负担494元；李梅尚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41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至上海市宝山区代理法院收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友谊支行，帐号：09－0503010********）。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缴付办法同上），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毛晓青代理审判员  胡 莎人民陪审员  金 蕾二〇一四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计凡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 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6．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