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青民一（民）初字第1792号原告何自银，男，197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城县，现住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理人钱明秀（系原告妻子），女，197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城县，现住上海市青浦区。委托代理人梁德强，上海东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森泰实业有限公司（第一被告），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318国道朱枫路口。法定代表人王华俊，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敏，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钱冰（第二被告），男，198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城县。原告何自银诉被告上海森泰实业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8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爱铭独任审判。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精神状态、伤残程度、休息、护理、营养期限进行鉴定及民事行为能力评定。根据被告上海森泰实业有限公司的申请，本院于2013年10月8日依法追加钱冰为本案共同被告。因被告钱冰下落不明，无法送达诉讼材料，本院于2013年12月24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向被告钱冰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本案于2014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自银的法定代理人钱明秀及委托代理人梁德强、被告上海森泰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钱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自银诉称：2013年1月9日12时许，原告在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庆丰村修树枝时，被受雇于第一被告的第二被告锯下的树枝砸倒，随即原告被送附近的医院接受治疗。因原、被告就赔偿问题无法达成协议，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6，242.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30元×13日）、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69，604元（17401元×20年×0.2）、误工费10，530元（1，620元×6.5个月）、营养费3，600元（1，200元×3个月）、护理费4，860元（1，620元×3个月）、鉴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共计118，726.79元。被告上海森泰实业有限公司辩称：一、第一被告和原告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不存在劳务合同、劳动合同或雇佣关系；二、原告作为承揽人在林木修剪过程中造成自身损害，第一被告作为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三、第二被告是侵权行为实施人，其行为造成原告人身损害，应由第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原告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因此可以减轻第二被告的责任；所以请求驳回原告对第一被告的诉请。医疗费中对2013年1月9日-2013年1月22日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12458.09元没有异议，其他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误工费、鉴定费没有异议；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由法院确定，但原告应向第二被告主张所有费用。经开庭审理查明：2013年1月9日12时许，原告在第一被告的林场地面锯树枝，第二被告在离地约4米高的树上锯树枝，锯下的树枝落下砸到原告头部致原告受伤。原告伤后先后至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治疗，住院13日，共计花费医疗费16，035.59元。2013年7月23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精神状态、伤残程度、休息、护理、营养期限进行鉴定及民事行为能力评定后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何自银于2013年1月9日因头部被砸伤，使其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构成九级伤残。2、给予被鉴定人何自银休息期自受伤之日起至本次评残前一日止，护理期3个月，营养期3个月。3、被鉴定人何自银对本案无民事行为能力。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000元。另查明：2013年1月4日，第一被告和原告签订了承包林木修剪施工安全协议书，协议的主要内容为：第一被告同意将位于朱家角拦路港片林的林木砍伐（即重修剪）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施工工期自2013年1月4日至2013年5月30日止，原告必须在第一被告规定的时间内完成林木砍伐工程，并按第一被告指定的范围规格、尺寸砍伐，工程承包费以砍伐树木数量抵销砍伐施工费用，并明确了原告施工安全责任的具体事项等。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没有采取任何安全措施。再查明：原告系农业家庭户口，受伤前从事林木砍伐工作二三年，有自备的工具和设备，但无砍伐资质。以上查明的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原告和第一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上海市医疗机构门急诊就医记录册、入院记录、出院小结、CT报告单、诊疗医嘱、住院费用明细、住院医药费收据联、门急诊医药费专用收据联、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联，第一被告提供的承包林木修剪施工安全协议书，本院分别与钱明旺、周孝福、何自炳、钱明余的谈话笔录，上述证据并经庭审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庭审及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第一被告、第二被告三者之间形成何种法律关系。原告认为第一被告和原告、第二被告是雇佣关系，第一被告虽和原告签订了承包林木修剪施工安全协议书，但实际是雇佣，并提供了吕代彬的证言（证言的主要内容是：第一被告请了原告、第二被告及其十个人专门锯树枝，签订了劳动合同，但合同只有一份，在第一被告处，锯下的树枝卖掉后所得收入抵工资，并陈述了事发过程等。），第一被告对吕代彬证言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第一被告认为第一被告和原告是承揽关系、原告和第二被告是雇佣关系，庭审中还申请证人顾辉出庭作证（证言的主要内容是：原告承包第一被告的林木修剪工程，不清楚原告和第二被告的关系，只看到过第二被告在原告承包的林场里工作，所有工作的人都是原告请的。），原告认为第二被告不是原告请的。雇佣关系是指雇员向雇主提供劳务，雇主支付相应报酬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承揽关系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原告的陈述，原告从事林木砍伐工作二三年，有自备的工具和设备，结合第一被告和原告签订的承包林木修剪施工安全协议书，本院确认第一被告与原告之间形成承揽关系。另，第一被告与原告之间约定了工程承包费以砍伐树木数量抵销砍伐施工费用，而根据原告、钱明旺、周孝福、何自炳、钱明余及吕代彬的陈述，原告和第二被告及所有工作人员的报酬是出售锯下的树枝所得收入自行分配的，故本院认为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综上，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第二被告的行为是导致原告受伤的主要原因，具有过错，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原告没有砍伐资质，第一被告作为定作人不清楚原告是否有砍伐资质，在选任上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时，原告作为承揽人在施工时未采取安全措施，自身亦未注意安全防护，也存在过错。本院综合原告、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责任大小及损害结果，确认原告自负20%责任，第一被告承担30%的赔偿责任，第二被告承担50%的赔偿责任。原告的各项损失具体确定如下：一、医疗费，系原告因本次受伤治疗的合理费用，依凭证计算为16，035.59元，本院予以确认；二、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原告住院情况，按照20元／日计算13日，本院确认260元；三、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相关票据，但原告就医应有实际支出，根据原告就诊情况，本院确认500元；四、残疾赔偿金，第一被告没有异议，本院确认69，604元；五、误工费，第一被告没有异议，本院确认10，530元；六、营养费，结合原告受伤情况和法医学鉴定结论，按照1，200元／月计算3个月，本院确认3，600元；七、护理费，结合原告受伤情况和法医学鉴定结论，按照1，620元／月计算3个月，本院确认4，860元；八、鉴定费，系原告因本次受伤产生的实际损失，原告提供了鉴定费发票，本院确认3，000元；九、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受伤使原告身体和精神受到损害，本院确认10，00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18，389.59元，第一被告赔偿原告上述损失中的30%即35，516.88元，第二被告赔偿原告上述损失中的50%即59，194.80元。第二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放弃了自己的诉讼权利，法律后果自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森泰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何自银35，516.88元；二、被告钱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何自银59，194.8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674.54元（缓交），由原告负担534.91元，被告上海森泰实业有限公司负担802.36元，被告钱冰负担1，337.27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钱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七）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60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审 判 长  王爱铭人民陪审员  高 敏人民陪审员  顾巧珍二〇一四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黄庆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七）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60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