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107民初84号原告闫勇顺。委托代理人王芦，山西真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志意。被告江苏南通六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北大街71号。法定代表人张惠兵，经理。委托代理人闫洁，山西百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南通六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如皋市城南街道解放路9号。法定代表人张彬，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闫洁，山西百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闫勇顺与被告沈志意、被告江苏南通六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被告江苏南通六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六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闫勇顺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芦，被告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被告南通六建的委托代理人闫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沈志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闫勇顺诉称，原告与被告沈志意系合伙关系，2005年10月26日被告沈志意以被告南通六建名义承建了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坤水岸小区项目，并签订了四份建设工程协议。根据原告与被告沈志意的约定，原告主要负责组织施工和现场管理，对外联络事宜、付款收款均由被告负责。但在施工过程中，被告沈志意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私刻被告南通六建公章，将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全部打入自己的账户，总金额为16506072.1元，除去被告沈志意已经支出的工资、材料款等各项费用1100余万元，余款均被被告沈志意占有。2007年12月29日，被告沈志意在工程仅完成不到50%的情况下无故撤离施工现场，不仅留下了巨额工人工资及债务共计935314元未偿还，还搬走了价值47万余元的材料及办公设备。因无法联系到被告沈志意，工人闹事，被告南通六建请求原告先行垫付了拖欠的工人工资，为了继续完成工程，原告与被告南通六建又达成协议，由原告单独组织施工，被告南通六建于2008年3月23日重新为原告出具任职决定。之后，原告继续组织施工，直至工程竣工。2011年12月14日，被告南通六建与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再支付被告南通六建工程尾款300万元，工程款即全部付清。该款应由原告所得，但被告南通六建却在2011年12月27日擅自与被告沈志意达成分包结算协议，将该300万元私分。此外，被告沈志意与原告约定，原告每月的工资是3000元，但从合伙施工至今，原告仅收到16000元，至今尚欠原告工资317000元。原告与被告沈志意系合伙关系，被告沈志意收取的工程款中应当有原告的利润，而原告单独施工的部分工程款应全部归原告所有。被告南通六建先是在明知被告沈志意私刻公章、无故撤场的情况下不追究被告沈志意的责任，之后又明知原告单独施工的情况下，将应由原告所得的工程尾款300万元，与被告沈志意私分，存在明显过错，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被告沈志意支付原告工程款5602879元，返还原告垫付的费用935314元，被告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被告南通六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被告沈志意支付原告工资317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交了如下九组证据：证据一，任职决定、天坤房地产公司证明、工程结算书，证明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任命原告闫勇顺完成涉案相关工程，原告与被告沈志意的合伙关系的相关责任划分及被告沈志意私自离开工程后由原告单独完成工程项目，原告单独施工后，工程尾款300万元归原告所有；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经质证认为，对“任职决定”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决定只是任职决定，并不是施工合同，不能证明原告为涉案工程的施工人；对“天坤房地产公司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原告与天坤房地产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对“工程结算书”，该证据是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与天坤房地产公司之间的约定，与原告无关。证据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协议书》、《合同协议书》两份、《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合同（责任）书》，证明原告与被告沈志意以被告南通六建的名义承揽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坤水岸小区项目；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经质证认为，对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协议书》、两份《合同协议书》”，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是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与天坤房地产公司之间的约定，与原告无关；对“《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合同（责任）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是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与被告沈志意签订的，与原告无关。证据三，预收天坤房地产公司工程款明细、付款委托书、证明、保证书，证明被告沈志意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私刻被告南通六建公章，将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全部打入自己的账户，总金额为16506072.1元；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经质证认为，对“预收天坤房地产公司工程款明细、付款委托书、证明”的真实性，我不清楚，该工程已经竣工且交付，与本案无关；对“保证书”，原告称我方私刻公章，因未经公安机关认定，我方不予认可，且我方并不知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四，结算协议、工程结算协议书、分包清算清单、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南通六建与被告沈志意将天坤房地产公司支付的300万元工程尾款私分；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经质证认为，对“结算协议、工程结算协议书、分包清算清单”，这些是我方与被告沈志意签订的协议，与原告无关；对“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无异议，且该判决我方已经实际履行。证据五，收条及借据、借条，证明被告沈志意无故撤离施工现场后，留下巨额工人工资及债务未支付，由原告代为支付；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经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没垫付款项的收据，且均是收据，并无发票，即使原告实际垫付也是为天坤房地产垫付，与我方无关。证据六，领料单、收条，证明被告沈志意拿走价值30余万元的建筑材料及办公设备私自处理变卖；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经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我方不清楚，且与我方无关。证据七，4月份职工工资表，证明原告与被告沈志意约定，原告工资为每月3000元；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经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我方不清楚，且与我方无关。证据八，补充协议、责令整改通知、竣工验收质量证明书、建筑业统一发票、崔巧英等九人证人证言、证明，证明原告与被告沈志意系合伙关系，2007年12月因被告沈志意无故撤离现场，此后工程由原告闫勇顺单独完成；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经质证认为，原告未在法定举证期间内举证，不符合证据规定；且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沈志意系合伙关系，与本案无关。证据九，华夏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工程尾款结算协议、收款收据、华夏银行单位结算业务申请凭证，证明被告南通六建已经收到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300万元工程款，原告向被告南通六建支付了288000元的管理费；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经质证认为，原告未在法定举证期间内举证，不符合证据规定；且该证据是我方与天坤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协议，与原告无关，即使是原告单独施工完成，也是代理天坤房地产公司施工。被告沈志意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我方与原告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原告向我方主张工程款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属于诉讼主体错误。原告诉称被告支付其工资317000元，由此可以看出，被告沈志意与原告是存在雇佣关系，原告一方面向被告沈志意索要工资，另一方面又作为承包人向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索要工程款自相矛盾；原告诉称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与被告沈志意私分工程款已被迎泽法院强制执行，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不可能重复支付工程款。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交了如下六组证据：证据一，协议书两份、合同协议书两份，证明涉案工程天坤房地产公司为发包方，被告南通六建是总承包方，实际由天坤房地产公司与被告南通六建履行；原告经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南通六建并未真正履行其施工义务，施工义务前期是由原告与被告沈志意履行。证据二，《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合同（责任）书》，证明实际施工方是被告沈志意；原告经质证认为，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与被告沈志意并非分包关系，而是挂靠关系，原告与被告沈志意系合伙关系，且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明知原告与被告沈志意之间是合伙关系。证据三，《结算协议书》、《工程结算协议书》，证明被告南通六建与天坤房地产公司有结算关系；原告经质证认为，实际是由原告操作的，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与天坤房地产对此均知情。证据四，分包结算单，证明被告南通六建已经尽到总承包方的管理责任，在发包方签订结算协议后，随即与实际施工人即被告沈志意签订结算清单；原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是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与被告沈志意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的，私分300万元工程尾款，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证据五，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查明事实，再次确认被告沈志意为实际施工人，在判决被告南通六建向被告沈志意支付工程尾款，故被告南通六建与原告无结算关系，不可能重复支付工程款；原告经质证认为，判决书是以三被告私自签订的结算单为依据的，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在本次庭审与上次庭审存在矛盾，被告南通六建、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明知涉案工程的实际情况及原告与被告沈志意的合伙关系。证据六，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及扣划凭证，证明在法院判决中确定的150万元已被法院于2016年初扣划；原告经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05年10月26日、2006年7月3日、2013年8月16日，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南通六建先后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协议书》，约定，被告南通六建承包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的天坤水岸小区涉案工程。2005年10月26日，被告沈志意与被告南通六建签订《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合同（责任）书》，约定，天坤水岸小区（地点在太原市滨河东路、南沙河北岸）由被告沈志意进行施工，项目定于2005年10月31日开工。2008年3月23日，被告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作出通六建（晋）字（2008）23号“关于闫勇顺同志的任职决定”，载明：……关于沈志意无故离开天坤水岸小区项目工程施工现场，拒不履行合同事宜，作如下决定：任命沈志意原合伙人闫勇顺为天坤水岸小区项目负责人，负责完成天坤水岸小区项目剩余工程，并按照国家法律规定办理竣工验收，资料交接。2006年11月15日，就涉案工程工程款，有显示被告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印章的致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书载明：由被告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施工的天坤水岸工地，在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时，同意将100万元工程款直接付给太原市智坤装饰工程公司。2007年12月10日，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表示“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被告南通六建付款银行及账户（开户行：长风街光大银行，账户名：太原市智坤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账号：75×××82）付款17412512元，但此次付款使用的被告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的公章系假公章”。2008年3月29日，原告、被告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与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协议约定：关于被告南通六建建设的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天坤水岸项目，由于材料、民工工资上涨过快影响工程进度和现场负责人原告闫勇顺达成协议，由于前期工程闫勇顺、沈志意合伙期间未能作出结算，后期民工工资由天坤房地产公司、南通六建项目负责人闫勇顺双方认可先由天坤房地产公司垫资支付，结算时一并按结算扣除。2010年3月25日，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签订《结算协议》，协议载明：涉案工程结算起止时间为2010年3月25日起至2010年4月30日，结算依据以建筑施工合同作为结算依据；2011年12月14日，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南通六建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协议如下：天坤水岸项目（涉案工程）除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被告南通六建工程款外，双方协商确定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再支付被告南通六建300万元作为该项目工程结算尾款，该尾款分两次付清（2011年12月30日前，支付150万元，剩余150万元在天坤水岸项目政府所需补办的相关手续齐全时一次性付清）。2011年12月27日，被告南通六建与被告沈志意签订分包结算清单，清单载明：二被告均同意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南通六建于2011年12月14日签订的《工程结算协议书》，天坤水岸项目结算总价为18761402.80元，扣除被告南通六建利润及税金，被告沈志意所得工程款为17940591.43元。2014年9月1日，本案被告沈志意诉本案被告南通六建及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判决本案被告南通六建支付本案被告沈志意剩余工程款150万元；2015年3月15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维持了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该判决。另有2008年、2009年、2010年署名鞠昌荣的收条四份载明，其收到原告担保本案被告南通六建涉案工程个人安装费；以及其余几份载明从原告处借款的借条等。2014年12月6日，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该证明表示涉案工程2006年3月开工，由原告与被告沈志意负责施工，2007年12月因被告沈志意无故离开施工场地，2008年3月被告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任命原告负责完成剩余工程；原告单独完成的工程量约50%多，支付工人工资2100万元；由于原告与被告沈志意未能提交前期工程结算书，使工程无法结算，2011年11月，在与被告南通六建、原告、被告沈志意协商下，涉案工程最终以支付施工方300万元作为最终结算。2015年9月24日，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南通六建签订《工程尾款结算协议》，协议约定：2011年双方达成的结算协议中剩余的150万元，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前支付给被告南通六建，双方指派闫勇顺办理一切工程验收，工程款1188167元打入被告南通六建指定的账户，被告南通六建开办收款收据，经办人由原告签字。上述事实，有任职决定、天坤房地产公司证明、工程结算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合同（责任）书》、预收天坤房地产公司工程款明细、付款委托书、结算协议、工程结算协议书、分包清算清单、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协议书》可知，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涉案工程天坤水岸小区项目（地点在太原市滨河东路、南沙河北岸）由被告南通六建承包；根据《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合同（责任）书》可知，被告南通六建承包的涉案项目由被告沈志意进行施工；根据“任职决定”，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2014年12月6日），原告、被告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与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的协议（2008年3月29日），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南通六建签订的《工程尾款结算协议》（2015年9月24日）等证据可知，在2008年3月23日之前，原告与被告沈志意作为合伙人，共同为涉案工程项目施工，此后，由原告作为被告南通六建在该项目处的负责人进行施工。2007年12月，被告沈志意从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收取16506072.1元的工程款。该16506072.1元工程款减去当时支出的1100万元以及原告为涉案工程垫付的300314元，剩余5205758元，原告与被告沈志意作为涉案工程的合伙人，该5205758元应该为其二人共有，二人未曾对共有份额进行约定，本院依常理认定为平分，故该5205758元工程款中有一半即2602879元归原告所有，被告沈志意对该份额的占有系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2007年12月，当时被告沈志意依然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山西天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被告沈志意是合理的，被告沈志意未曾将属于原告的份额支付给原告，被告南通六建、被告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对此没有过错，不承担任何责任，故原告诉请被告南通六建、被告南通六建山西分公司为此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认可。2008年之后的工程施工项目，负责人虽然为原告，但是该300万元工程尾款，被告南通六建已经依据生效的一审判决、终审判决支付给了被告沈志意。原告对此支付有异议的，应当依据其他程序向有关人民法院诉请。故，原告该诉请，本院不予认可。原告向被告沈志意主张工资，但从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与被告沈志意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更无法确定工资的支付标准、支付期限，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求，因其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沈志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裁判。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志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闫勇顺工程款2602879元；二、驳回原告闫勇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786元、公告费300元，合计60086元,由原告闫勇顺负担20000元,被告沈志意负担400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根宝人民陪审员  宋雅丽人民陪审员  郭洪涛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凌雁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