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该案上诉，二审改判。详见（2015）三刑终字第4号判决书】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将刑初字第149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杭键（曾用名余有华），男，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5月14日被将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将乐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流田，福建金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天财，男，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5月14日经将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将乐县看守所。被告人余宗平，男，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5月16日经将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将乐县看守所。被告人余天文（曾用名余加禄），男，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5月16日经将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将乐县看守所。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检察院以将检诉刑诉（2014）1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杭键、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犯受贿罪，于2014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将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杭键及其辩护人黄流田、被告人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被告人余杭键、余天财分别当选将乐县古镛镇洋坊村村民委员会（下称村委会）��任、副主任。后余杭键、余天财共同商量利用担任村主干，同福建省将乐县秋恒矿业有限公司（下称秋恒矿业公司）商谈续签开采合同以及检查、监督、维护秋恒矿业公司生产经营方面给予帮助等职务便利，以投1万返7万方式向秋恒矿业公司要求投资入股，并叫来被告人余宗平、余天文代为同秋恒矿业公司商谈入股等事宜。经双方多次商谈后，秋恒矿业公司为能够顺利续签开采合同，在生产经营中得到余杭键、余天财的关照，同意送给四被告人200000元。2013年1月一天，秋恒矿业公司副总经理梁某某在将乐县豪门音乐会所门口交给余宗平、余天文现金200000元。后不久一天，余杭键、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在余宗平家中分配该款，除共同开支外，余杭键分得85000元、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各分得3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余杭键、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自动投案，��实供述自己罪行。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有关书证，被告人供述等。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余杭键、余天财利用担任村主干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余宗平、余天文非法收受他人贿赂200000元，除共同开支外，余杭键分得85000元、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各分得35000元，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杭键、余天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是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余宗平、余天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余杭键、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余杭键、余天财、余天文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将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法律适用无异议。被告人余宗平辩称：200000元贿赂款系送给余杭键、余天财，其只是帮助取款。其无职权帮助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余杭键的辩护人黄流田辩称：1.余杭键系自首；2.余杭键退出赃款87000元，有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秋恒矿业公司在将乐县古镛镇洋坊村南排山采矿。洋坊村村委会协助镇政府对秋恒矿业公司缴纳资源补偿费、山地补偿费、管理费进行管理。2012年8月，被告人余杭键当选洋坊村村委会主任、被告人余天财当选副主任，负有协助镇政���处理秋恒矿业公司与镇、村土地、林地、青苗补偿及协调村民与秋恒矿业公司关系等职责。在古镛镇矿管站、洋坊村共同作为甲方与乙方秋恒矿业公司协商续签2013年《关于开采将乐县洋坊南排山铜多金属矿协议书》（下称开采协议）的过程中，余杭键提议，余杭键、余天财共同商量，利用与秋恒矿业公司续签开采协议，要求以投1万元每年返7万元方式投资入股。为逃避相关部门查处，余杭键、余天财劝说被告人余宗平、余天文代为与秋恒矿业公司商谈入股等事宜，所得利益四人平分，余宗平、余天文同意。经四被告人与秋恒矿业公司多次商谈，秋恒矿业公司要求续签开采协议中资源补偿费、山地补偿费保持不变、管理费只能提高2元／吨及余杭键、余天财在秋恒矿业公司生产经营中予以关照，同意送给余杭键、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200000元。后余杭键、余天财按���秋恒矿业公司的要求帮助续签开采协议。2013年1月底一天，秋恒矿业公司副总经理梁某某在将乐县豪门音乐会所门口交给余宗平、余天文现金200000元。后不久一天，余杭键、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在余宗平家中分配该款，除共同开支外，余杭键分得85000元、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各分得35000元。2014年5月9日，被告人余杭键接到将乐县纪律检查委员（下称县纪委）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县纪委投案。2014年5月12日，将乐县古镛镇纪委书记通知被告人余天财到县纪委接受调查，余天财答应第二天到县纪委投案；当日下午，在工作中看见县纪委工作人员找其时主动投案。2014年5月16日，余宗平、余天文主动到将乐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四被告人均如实供述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案发后，余杭键、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分别退出赃款87000元、35000元、37400元、366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在古镛镇矿管站、洋坊村共同作为甲方与秋恒矿业公司续签2013年开采协议过程中，洋坊村村委会主任余杭键、副主任余天财及余宗平、余天文与其商谈，余杭键提出以四人每人一股投1万元每年返7万元方式投资入股。经双方多次商谈，其要求余杭键等人在续签开采协议中只提高2元／吨资源补偿费及帮助秋恒矿业公司协调处理关系，同意支付给余杭键、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200000元。2013年1月底，其让梁某某将200000元送给余杭键、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后余杭键按其要求续签2013年开采协议，帮助协调解决纠纷，保证秋恒矿业公司正常生产经营。2.证人梁某某的证言、书证银行卡取款明细清单，证实：2012年下半年，其与洋坊村村委会主任余杭键商谈续签2013年开采协议的提高资源补偿费问题时，因余杭键曾表示希望投资矿山，其表态可以让余杭键投资入股。双方多次商谈中，有时余杭键、余天财参与，有时余宗平、余天文代表，其表态会给予贿赂。其与余杭键、余天财达成一致意见，余杭键等人帮助秋恒矿业公司在续签2013年开采协议中资源补偿费只提高2元／吨及保证生产经营顺利开展，秋恒矿业公司送给余杭键、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200000元。后余杭键按要求续签开采协议。2013年1月一天傍晚，其在将乐县豪门音乐会所门口将200000元交给余宗平、余天文。3.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实：古镛镇矿管站与洋坊村共同作为甲方与乙方秋恒矿业公司签订开采协议，洋坊村村委会协助镇政府处理秋恒矿业公司征用镇、村土地、林地、青苗补偿及协调与村民关系等工作。秋恒矿业公司缴纳山地补偿费及资源补偿费给洋坊村，洋坊村再将其中30%��交矿管站，秋恒矿业公司另给洋坊村管理费。余杭键作为村委会主任与秋恒矿业公司签订2013年开采协议。在村委会组织村民代表讨论2013年开采协议时，余杭键坚持管理费只提高2元／吨，村民代表讨论同意余杭键的方案。4.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古镛镇矿管站与洋坊村共同作为甲方与乙方秋恒矿业公司签订开采协议。洋坊村村委会协助政府处理村民与秋恒矿业公司在镇、村土地、林地、拆迁等中发生的矛盾。2013年开采协议中山地补偿费、资源补偿费缴纳标准不变，允许村委会与秋恒矿业公司商谈中适当调高管理费。后村委会主任余杭键告诉其村委会与秋恒矿业公司协商后将管理费提高2元／吨，其作为矿管站代表、余杭键作为村委会代表与秋恒矿业公司签订2013年开采协议。5.书证余杭键、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的户籍证明、余杭键的任职证明、选举结果报���单、村民代表花名册、村委会主任岗位职责，证实：余杭键、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的身份情况，受贿时余杭键任将乐县古镛镇洋坊村村委会主任、余天财任副主任，有协助各级政府工作的职责。6.书证将乐县古镛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镇矿管站出具的开采协议书，证实：镇矿管站与洋坊村村委会相互配合、协助，作为甲方对乙方秋恒矿业公司负责协调配合处理镇、村土地、林地、青苗补偿及有关拆迁等工作，协调处理各部门工作及办理有关手续，协调与村民之间的关系。在保证秋恒矿业公司正常生产经营和甲乙双方利益情况下，允许适当提高2013年资源补偿费。经洋坊村村委与秋恒矿业公司多次协商，以资源补偿费、山地补偿费保持不变、提高管理费2元／吨的条件，甲乙双方续签2013年开采协议。7.书证秋恒矿业公司的采矿许可证、营业执照、组成人员名单，证实：秋恒矿业公司矿山位于将乐县古镛镇洋坊村南排山，董事长肖某某、副总经理梁某某。8.书证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及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情况和余杭键、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自动投案的情况。9.书证将乐县监察局出具的行政没收收款收据、说明，证实余杭键、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于2014年9月17日分别退赃87000元、35000元、37400元、36600元。10.被告人余杭键、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的供述、个人检查、自我交代材料、悔过书，证实：古镛镇矿管站、洋坊村共同作为甲方与乙方秋恒矿业公司续签2013年开采协议中，余杭键提议，余杭键、余天财商量后，利用续签开采协议，向秋恒矿业公司要求以投1万元每年返7万元方式投资入股，并让余宗平、余天文出面与秋恒矿业公司商谈，获得利益四人平分。经四被告人与秋恒矿业公司多次协商，秋恒矿业公司要求余杭键、余天财在续签2013年开采协议中资源补偿费、山地补偿费保持不变、管理费提高2元／吨及在生产经营中予以关照，同意送给四被告人200000元。在余杭键、余天财帮助下，按照秋恒矿业公司的要求续签2013年开采协议。后秋恒矿业公司将200000元交给余宗平、余天文。2013年1月一天，余杭键、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在余宗平家中对该款进行分配，除10000元作为共同开支，余杭键分得85000元、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各分得35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杭键担任将乐县古镛镇洋坊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被告人余天财担任副主任期间，伙同被告人余宗平、余天文，利用协助政府管理矿山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非法收受行贿人现金200000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余宗平辩称贿赂款是送给余杭键、余天财，其只是帮助取款，无职权帮助他人谋取利益。余宗平虽未在洋坊村担任职务，但与被告人余杭键、余天财共同利用余杭键、余天财的职便，共同收受贿赂并参与分赃。余宗平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余宗平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余杭键、余天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余宗平、余天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余杭键、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分别主动向纪委、检察院投案，如实交代共同受贿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且被告人余杭键积极退出赃款87000元，被告人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积极退出个人实得全部赃款。综上被告人余杭键、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具有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对被告人余杭键、余天财、余宗平、余天文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杭键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二、被告人余天财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10月30日止。）三、被告人余宗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31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止。）四、被告人余天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31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止。）五、扣押的被告人余杭键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七千元、被告人余天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余宗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七千四百元、被告人余天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六千六百元，予以追缴，由将乐县监察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旭明审 判 员  全 锋人民陪审员  许建生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廖 云附相关法条：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项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对于具有自首情节的犯罪分子，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自动投案的动机、阶段、客观环境，交代犯罪事实的完整性、稳定性以及悔罪表现等具体情节，依法决定是否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以及从轻、减轻处罚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