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4）梅中法刑终字第11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芳英。2003年4月24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4月23日被传唤，次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朋，广东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瑞，广东朗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雪冰。2014年4月23日被传唤，次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正清，广东安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芳英、傅雪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2014）梅江法刑初字第1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芳英、傅雪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邓芳英、傅雪冰，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5月13日被告人傅雪冰为了在“法轮功洪传二十周年”这个特殊日子表达自己对“法轮功”的感恩之心，一早来到梅州市剑英体育广场，将印有“法轮大法好”、“世界需要真善忍”等文字的法轮功条幅悬挂到广场的树上，并用手机拍下悬挂横幅的照片，回到家中将该照片上传到法轮功“明慧网”上发表庆祝。2013年年底开始，被告人傅雪冰、邓芳英在梅县区车圣汽车配件中心务工，仍从事法轮功邪教组织活动，时常会交流修炼法轮功的心得。每遇到有客人来洗车，两人便向客人宣传“天安门事件是假的，法轮功是好的”等法轮功内容，傅雪冰还向该汽车配件中心员工赠送《转法轮》等法轮功内容的书籍和宣传有关法轮功内容的光碟和资料。傅雪冰利用在该店上班用公款买菜的机会，将自己带来的印有“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取暴利”、“法轮大法好”等宣传标语的“真相币”调换汽车配件中心的公款后拿去买菜散发。2014年4月23日，梅州市梅江区国保大队民警和梅州市梅县区国保大队民警依法分别对傅雪冰位于梅州市梅江区**花园住宅和邓芳英位于梅州市梅江区****公司宿舍进行搜查。在傅雪冰的住宅内查获印有“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法论大法好”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683张、法轮功宣传品《明慧周刊》等49份，法轮功书籍《法轮大法》等72本、《真善忍》等法轮功大小光盘一共178张，手提电脑一部等物品。在邓芳英住宅内查获内容为“2014年神韵晚会”法轮功光盘481张，法轮功书籍90本，法轮功宣传资料印刷品3000张，印有“真善忍”、“退出党团保平安”等内容的法轮功横幅29条，书写好准备投递的信封200封，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人民币1658张，光盘刻塔一部，机顶盒一个。经梅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证实：邓芳英住宅查获的光盘刻录塔为采取1个母盘带10个光盘的刻录模式的刻录塔；傅雪冰住宅查获的手提电脑，通过数据恢复，发现该手提电脑硬盘内有涉及法轮功相关内容已删除不可恢复的视频、音频文件800多个。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芳英、傅雪冰无视国家法律，利用法轮功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的实施，屡教不改。被告人邓芳英犯罪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傅雪冰犯罪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芳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被告人傅雪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法轮功光盘683张、法轮功书籍164本、法轮功宣传品55份、SD存储卡2张、电脑U盘1个、迷你音响1个、MP4播放器2个、法轮功护身符10个、手写心得笔记本3本、手提电脑1部、刻录机2部、机顶盒2部、法轮功人民币2341张、法轮功宣传资料3000张、法轮功横幅29幅、信封200张，予以没收。邓芳英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法律未规定“法轮功”为“邪教”，原审判决证据不足，不能认定邓芳英有罪，邓芳英只是“法轮功”的修炼者，主观上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危害社会的行为，未对国家法律法规的实施造成影响。请求改判邓芳英无罪。傅雪冰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法轮功”不属于邪教组织，傅雪冰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主观故意，傅雪冰的行为没有给社会造成危害，请求公正审理。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3日，上诉人傅雪冰为了在“法轮功洪传二十周年”这个特殊日子表达自己对法轮功的感恩之心，一早来到梅州市剑英体育广场，将印有“法轮大法好”、“世界需要真善忍”等文字的宣扬法轮功的条幅悬挂到广场的树上，并用手机拍下悬挂横幅的照片，回到家中将该照片上传到法轮功“明慧网”上。2013年年底开始，上诉人傅雪冰、邓芳英在梅州市梅县区车圣汽车配件中心务工期间，从事法轮功邪教组织活动，经常交流修炼法轮功的心得。遇有客人来洗车，两人便向客人宣传“天安门事件是假的，法轮功是好的”等法轮功内容，傅雪冰还向该汽车配件中心员工赠送《转法轮》等有法轮功内容的书籍和宣传有关法轮功内容的光碟和资料。傅雪冰利用在该店上班用公款买菜的机会，将自己带来的印有“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取暴利”、“法轮大法好”等宣传标语的“真相币”调换汽车配件中心的公款后拿去买菜散发。2014年4月23日，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民警和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民警依法分别对傅雪冰位于梅州市梅江区**花园住宅和邓芳英位于梅州市梅江区****公司宿舍进行搜查。在傅雪冰的住宅内查获印有“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法论大法好”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683张、法轮功宣传品《明慧周刊》等49份，法轮功书籍《法轮大法》等72本、《真善忍》等法轮功大小光盘一共178张，手提电脑一部等物品。在邓芳英住宅内查获内容为“2014年神韵晚会”法轮功光盘481张，法轮功书籍90本，法轮功宣传资料印刷品3000张，印有“真善忍”、“退出党团保平安”等内容的法轮功横幅29条，书写好准备投递的信封200封，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人民币1658张，光盘刻塔一部，机顶盒一个等物品。经鉴定，邓芳英住宅查获的光盘刻录塔为采取1个母盘带10个光盘的刻录模式的刻录塔；傅雪冰住宅查获的手提电脑，通过数据恢复，发现该手提电脑硬盘内有涉及法轮功相关内容已删除不可恢复的视频、音频文件800多个。认定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黄**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3日14时许，其二人开车到梅州市梅县区车圣汽车配件中心洗车，在收银台前坐时，一位中年妇女向她们宣传：天安门事件是假的，法轮功是好的，当中年妇女还在宣传时被民警抓获。2、证人房**的证言，证实其在梅州市梅县区车圣汽车用品配送中心工作，该汽车用品配送中心员工邓芳英、傅雪冰两人参与法轮功活动，她们会向顾客宣传法轮功内容，有时会送“新唐人”文艺光碟，另外邓芳英、傅雪冰会同顾客讲帮他们的手机上安装破网软件后就可看到被封锁的新闻。在汽车用品配送中心工作时也会看到邓芳英、傅雪冰到收银台将有法轮功内容的“真相币”调换到抽屉里，以便将“真相币”找零钱换出去，以达到宣传法轮功的目的。傅雪冰曾拿给其一本《转法轮》及一张法轮功内容的书签。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2年10月27日对傅雪冰居住的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镇广利花园2排3栋3号进行了搜查，扣押了有“广州讲法”、“神韵艺术合唱团演唱会”等内容的法轮功光盘23张、记录法轮功内容的笔记本1本、法轮功护身符一批、法轮功书籍《洪吟》、法轮功资料《明慧周刊》6份、法轮功心得笔记一本、电脑U盘等物品。2014年4月23日对傅雪冰住地梅州市梅江区**花园A栋501房进行了搜查，扣押了印有“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法轮大法好”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683张、法轮功宣传品《明慧周刊》等49份，法轮功书籍《法轮大法》等72本、《真善忍》等法轮功大小光盘一共178张，手提电脑一部等物品。2014年4月23日对邓芳英住地梅州梅江区广东证券公司宿舍B栋704房进行搜查，扣押了内容为“2014年神韵晚会”法轮功光盘482张，法轮功书籍90本，法轮功宣传资料印刷品3000张，印有“真善忍”、“退出党团保平安”等内容的法轮功横幅29条，书写好准备投递的信封200封，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人民币1658张，光盘刻塔一部，机顶盒一个等物品。4、梅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梅公鉴定字（2014）060号电子资料鉴定书，证实从邓芳英住地查获的光盘刻录塔采取1个母盘带10个光盘的刻录模式，光盘刻录塔中带有镜像硬盘一个，其工作原理是刻录塔中的控制器首先从CD-ROM或DVD-ROM驱动器中读出原盘数据镜像到硬盘上，然后再将数据分多路传输到各个刻录机，控制所有的刻录机同步刻录。该光盘刻录塔中的镜像硬盘经专业取证设备DC8800读取，无法读取。5、梅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梅公鉴定字（2014）059号电子资料鉴定书，证实从傅雪冰住地查获的手提电脑一台，通过数据恢复，该计算机硬盘D盘内发现涉及法轮功相关的已删除不可恢复的视频、音频文件800多个。6、抓获经过，证实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民警于2014年4月23日在梅州市梅县区车圣汽车用品配送服务中心抓获上诉人邓芳英、傅雪冰。7、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邓芳英、傅雪冰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及案发时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8、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03）梅区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邓芳英2003年4月24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9、上诉人邓芳英供述：其承认从其住地查获的法轮功光盘、书籍、印刷品、横幅、信封、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人民币、光盘刻录塔、机顶盒等是其私人物品。10、上诉人傅雪冰的供述：其从1998年开始练法轮功。2012年5月13日是“法轮功洪法”20周年的日子，为了表达其对法轮功的感恩之心，其在健身中心体育场的树上挂了法轮功的条幅，并用自己的手机拍下相片，返回家中把其挂在树上法轮功条幅的相片用电脑上网上传到法轮功的网站明慧网上发表。其从2013年底开始在梅州市梅县区车圣汽车配件中心务工，车圣汽车配件中心的员工邓芳英也参与修炼法轮功，其与她有时在一起时会各自谈一下自己修法的心得，但没有一同到外面活动。其在梅县区车圣汽车配件中心上班时，会向店里的员工宣传法轮功，亦会向前来店里的顾客宣传法轮功。上班期间中午会轮到她到外面买菜，其会把自己带来的印有宣扬法轮功内容的“真相币”调换出来，拿到市场上去买菜使用。从其住地查获的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法轮功宣传品《明慧周刊》、法轮功书籍《法轮大法》、《真善忍》等法轮功大小光盘、手提电脑等物品是她自己的。本院认为，上诉人邓芳英、傅雪冰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其中邓芳英属情节特别严重。邓芳英、傅雪冰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法轮功”不属于邪教组织。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邪教组织”是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法轮功组织完全具有“邪教组织”定义中描述的特征。早在1999年7月22日，我国民政部就发出《关于取缔法轮大法研究会的决定》，认定“法轮大法研究会”及其操纵的法轮功组织为非法组织，依法予以取缔。同日，我国公安部发出依法禁止“法轮功”有关非法活动的通告。因此，“法轮功”组织是国家明令禁止的扰乱社会秩序，危害社会和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及经济社会发展的非法的邪教组织。邓芳英、傅雪冰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邓芳英、傅雪冰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未实施危害社会的行为，未对国家法律法规的实施造成影响。经查，上诉人邓芳英、傅雪冰捏造、歪曲事实、散布谣言煽动扰乱社会秩序，制作、持有、散发宣扬法轮功的宣传品。上诉人傅雪冰在公共场所悬挂宣扬法轮功的条幅。上诉人邓芳英制作、持有、散发宣扬法轮功的宣传品数量多，达到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情节特别严重。上述犯罪事实，有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上诉人邓芳英、傅雪冰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邓芳英、傅雪冰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和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巫光清审 判 员  黄清波代理审判员  华志斌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