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8民终8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委托代理人蒋海燕，江苏淮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程秉义，江苏淮海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金华。委托代理人张永岗，淮安市淮安区钦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爱华。委托代理人张永岗，淮安市淮安区钦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恒振。委托代理人张永岗，淮安市淮安区钦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洪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淮安支公司。负责人陈海军。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安邦安徽公司）与被上诉人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潘磊、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徐洪勋、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淮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淮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8日作出（2015）淮法车民初字第1612号民事判决，安邦安徽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6日18时38分左右，潘磊驾驶皖M×××××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新苏2**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34KM+370M处，未能安全驾驶，驶入路面西侧的非机动车道，撞上前方同向准备越过停在路西侧非机动车道内徐洪勋的苏A×××××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张军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后又撞上小型普通客车后尾部，造成车辆损坏、张军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2015年11月6日，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潘磊负事故主要责任、徐洪勋负事故次要责任、张军不负事故责任。2015年11月11日，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审理中，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撤回对孙焱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另查明：谢小雷系皖M×××××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车主及营运控制人，该车辆挂靠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潘磊系事故发生时谢小雷雇佣的驾驶员。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就皖M×××××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安邦安徽公司投保了赔偿限额为12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金额为500000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均为2015年5月27日零时-2016年5月26日二十四时）。徐洪勋系苏A×××××小型普通客车实际控制人和保险投保人，也是事故发生时的驾驶员，且徐洪勋就车辆在人寿淮安公司投保了赔偿限额为12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金额为1000000元的不计��赔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均为2015年1月17日零时-2016年1月16日二十四时）。原审法院再查明：顾金华（1933年6月17日生）系死者张军的母亲，与张绍叶（已去世）婚后生育包括死者张军在内的三名抚养人，即死者张军、长女ＸＸＸ、次女张利平。乐爱华与死者张军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一子即张恒振。死者张军生前一直在江苏省常州市广成路小区居住、生活，从事水电工作。江苏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346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3476元。一审中，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诉称：2015年10月26日左右，潘磊驾驶皖M×××××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新苏2**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34KM+370米处驶入路面西侧的非机动车道，撞上前方同向准备越过停在路西侧非机动车道内徐洪勋的苏A×××××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张军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后又撞上���型普通客车后尾，造成车辆损坏、张军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潘磊负事故主要责任、徐洪勋负事故次要责任、张军不负事故责任。谢小雷是皖M×××××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车主，也是营运控制人，该车辆的挂靠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潘磊系事故发生时的驾驶员。皖M×××××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安邦安徽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0000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商业险（保险期限均为2015年5月27日零时-2016年5月26日二十四时）。徐洪勋系苏A×××××小型普通客车实际控制人和保险投保人，也是事故发生时的驾驶员，该车辆在人寿淮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商业险（保险期限均为2015年1月17日零时-2016年1月16日二十四时）。请求法院判决：一、潘磊、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徐洪勋、安邦安徽公司、人寿淮安公司赔偿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各项损失810939.17元，由安邦安徽公司及人寿淮安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精神抚慰金，并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二、潘磊、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徐洪勋、安邦安徽公司、人寿淮安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中，潘磊辩称：对事故发生、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因肇事车辆在安邦安徽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险，故应当由安邦安徽公司在保险合同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潘磊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对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诉讼请求的各项费用均无异议，但诉讼费应当由潘磊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一审中，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皖M×××××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车主是谢小雷，于2015年5月28日挂靠���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的实际经营权支配权是谢小雷，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参与任何经营活动，该车盈利和亏损以及造成的任何损失与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无关。该车在安邦安徽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5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同时对方苏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寿淮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故本起事故的损失应由双方车俩承保的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损失，超出交强险损失部分由各保险公司根据车俩所负事故责任大小按照相应的比例在商业三者险中赔付。一审中，安邦安徽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皖M×××××号重型仓柵式货车在安邦安徽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险无异议，安邦安徽公司同意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依���赔偿，但是不承担诉讼费。对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主张的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均无异议。对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张军的死亡赔偿金，因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为城镇户口，故不予认可。对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及交通费合计认可1500元。因顾金华长期生活在农村，故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顾金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审中，徐洪勋辩称：对事故发生、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因肇事车辆在人寿淮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险，故应当由人寿淮安公司在保险合同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徐洪勋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对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诉讼请求的各项费用均无异议，但诉讼费���当由徐洪勋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一审中，人寿淮安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苏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寿淮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险无异议，人寿淮安公司同意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依法赔偿，但是不承担诉讼费。对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主张的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均无异议。对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张军的死亡赔偿金，因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为城镇户口，故不予认可。对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及交通费合计认可1500元。因顾金华长期生活在农村，故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顾金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死亡的，应当赔偿死亡赔偿金等损失。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书认定，认定潘磊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徐洪勋负事故次要责任，死者张军不负事故责任。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及潘磊、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徐洪勋、安邦安徽公司、人寿淮安公司对此均不持异议，故原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潘磊、徐洪勋因交通事故致张军死亡，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谢小雷系皖M×××××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车及营运控制人，潘磊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驾驶机动车因侵权致他人死亡，故应由谢小雷承担赔偿责任。因谢小雷就该肇事车辆挂靠在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故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因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就皖M×××××号重型仓柵式货车在安邦安徽公司投保了赔偿限额为12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金额为500000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故依保险合同的约定，安邦安徽公司可在合同约定的应赔偿范围内直接赔偿受害人相应损失。因徐洪勋就苏A×××××小型普通客车在人寿淮安公司投保了赔偿限额为122000元的机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金额为1000000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故依保险合同的约定，人寿淮安公司可在合同约定的应赔偿范围内直接赔偿受害人相应损失。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请求潘磊、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徐洪勋、安邦安徽公司、人寿淮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谢小雷是皖M×××××号重型仓柵式货车的实际车主，该车的实际经营权、支配权是谢小雷，其公司不参与任何经营活动，故该车盈利和亏损以及造成的任何损失与其无关。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辩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主张丧葬费28992.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潘磊、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徐洪勋、安邦安徽公司、人寿淮安公司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主张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686920元（34346元×20年），安邦安徽公司、人寿淮安公司辩称，对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认定其为城镇户口。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提交的淮安市淮安区上河镇上河居委会证明及原审法院调查的证据足以证明死者张军生前一直在江苏省常州市生活，并从事水电工作，且安邦安徽公司、人寿淮安公司亦未提交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明，故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主张死者张军的死亡赔偿金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妥。安邦安徽公司、人寿淮安公司该辩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主张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4900元（7人×100元/天×7天）及交通费1000元，安邦安徽公司、人寿淮安公司辩称认可合计1500元。安邦安徽公司、人寿淮安公司该辩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因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结合死者张军生前所在地生活水平工作地、公交收费标准、处理丧葬事宜等情节，原审法院对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主张的该诉讼请求酌情确定为3200元。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主张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顾金华被抚养人生活费39126.67元（23476元/年×5年÷3人），安邦安徽公司、人寿淮安公司辩称对计算方式无异议，但顾金华长期生活在农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抚养人实际收入计算，本案中死者张军生前一直在江苏省常州市生活，并���事水电工作，且顾金华系淮安市淮安区上河镇上河居民委员会的居民，故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安邦安徽公司、人寿淮安公司该辩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主张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86920元、丧葬费2899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及交通费32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9126.67元，合计808239.17元。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主张的上述费用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赔偿限额范畴，且因皖M×××××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苏A×××××号小型普通客车分别在安邦安徽公司及人寿淮安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应由安邦安徽公司、人寿淮安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各赔偿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110000元。对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主张损失超出安邦安徽公司、人寿淮安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合计赔偿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220000元的部分588239.17元，由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及谢小雷承担赔偿70%责任即411767.42元，由徐洪勋承担赔偿30%责任176471.75元。因定远县小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就皖M×××××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安邦安徽公司投保了金额为500000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安邦安徽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应予以赔偿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411767.42元。因徐洪勋就苏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寿淮安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故人寿淮安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应予以赔偿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176471.75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一审判决：一、安邦安徽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因本起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521767.42元；二、人寿淮安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因本起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286471.75元；三、驳回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110元，减半收取4555元，安邦安徽公司负担3325元，由人寿淮安公司负担1230元。一审判决后，安邦安徽公司不服，���本院提起上诉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上诉人不认可精神抚慰金；2、被上诉人顾金华长期居住生活在农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3、依据保险合同，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上诉人不予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负担本案诉讼费。被上诉人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答辩称：原审判决恰当，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经��事人确认，二审归纳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顾金华、乐爱华、张恒振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当支持；2、被上诉人顾金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上诉人安邦安徽公司是否应当负担原审相应诉讼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侵���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于安邦安徽公司承保了本案中皖M×××××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交强险，因此，安邦安徽公司关于其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来计算，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受害人的收入标准计算。本案中受害人张军的收入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此，上诉人安邦安徽公司关于顾金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安邦安徽公司未及时理赔，原审法院判决安邦安徽公司承担相应案件受理费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安邦安徽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负担。（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9110元，多余部分7910元由本院退还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华 林审 判 员  李前兵代理审判员  田 庚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黄 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