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锦民二终字第007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志伟，男，1971年11月2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义县。委托代理人刘福田，锦州市凌河区石桥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中莲，女，1938年4月17日出生，满族，农民，住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长宝，男，196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义县。委托代理人孟祥菊，锦州市古塔区站前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义县张家堡镇王民屯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义县张家堡镇王民屯村。上诉人杜志伟、刘中莲与被上诉人卢长宝、义县张家堡镇王民屯村民委员会因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2014）义民大初字第00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杜志伟及其委托代理人刘福田，上诉人刘中莲，被上诉人卢长宝及其委托代理人孟祥菊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义县张家堡镇王民屯村民委员会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杜尚福与被告刘中莲系夫妻关系，被告杜志伟系杜尚福与刘中莲之子。2003年4月11日被告义县张家堡镇王民屯村民委员会对其村部分土地调整，采取投标形式对外发包，在发包过程中，杜尚福中标其村水库爬沟门土地14.5亩，原告与杜尚福共同到被告义县张家堡镇王民屯村民委员会交纳承包费，被告义县王民屯村民委员会出具了现金收入单据，注明：交款人杜尚福、卢长宝，收款事由，水库爬沟门地，2003——2012计10年，计每亩140.75元，14.5亩×1407.5元，金额20400元，其中原告及杜尚福各出资10200元，发包方与承包方签订书面土地承包合同。嗣后，原告与杜尚福自行平均分割了承包地块，各自独立耕种。2013年春被告义县张家堡镇王民屯村民委员会对原告与杜尚福经营的承包地未收取承包费，杜尚福将承包的地块全部耕种。杜尚福去逝后，2014年春二被告又继续将承包的地块全部耕种，每亩投入450元。2014年4月份，被告义县张家堡镇王民屯村民委员会决定，对2013年发包的土地维持原承包户不变，继续发包，承包期为2013年1月1日至2032年1月。原审法院认为，对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滩等农村土地，可以通过招标方式承包。采取招标方式承包的，承包费应当通过公开竞标、竞价确定，对于承包合同的其他条款，应当协商确定，并签订书面承包合同。本案争议的承包土地系通过招标方式承包的，因招标后发包方与承包方未签订正式的书面承包合同，导致原告与被告杜志伟对争议承包合同的承包人产生争议。因被告义县张家堡镇王民屯村民委员会出具的现金收入单据中注明了交款人，承包土地的名称、坐落、面积、承包期限，承包金额，故应视为系对承包合同有关条款的约定，结合在承包期限内，原告与杜尚福共同划分承包地块，各自独立经营的实际情况，故争议承包合同应为原告卢长宝与杜尚福共同承包。因被告张家堡镇王民屯村委会决定，对2013年发包的土地维持原承包户不变，故原告与杜尚福在2013年后仍应按照之前各自经营的面积经营。本案被告刘中莲与杜志伟耕种原告承包的土地不予退还，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要求二被告退还土地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刘中莲与杜志伟对原告的承包土地已经进行了耕种管理，故对于被告支付的经营成本损失原告应当予以补偿。对于被告提出争议承包合同的承包人为杜尚福的辩解意见，因中标人只是发包方确定承包合同的对象，承包合同的实际承包人应当根据承包合同来确定，故被告的主张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杜志伟、刘中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原位置退还原告卢长宝承包土地7.25亩。二、原告卢长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杜志伟、刘中莲土地经营成本补偿款3262.5元。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被告杜志伟、刘中莲负担。一审判决宣判后，杜志伟、刘中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杜尚福是本案诉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2003年4月5日，义县张家堡镇王民屯村依法采取投标形式对外发包部分四荒土地，上诉人的丈夫杜尚福中标水库爬沟门14.5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承包年限为三十年。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已承认该事实，同时，一审法院亦确定了杜尚福依法定程序中标水库爬沟门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二、“现金收据”体现卢长宝是限期受让经营使用权人。杜尚福“中标”后，卢长宝找其协商要求将杜尚福承包的部分土地分包给自己耕种，因杜尚福与卢长宝是儿女亲家关系，杜尚福奈于情面，就用口头形式答应其耕种一轮，但土地承包费得由卢长宝自己交纳，杜尚福不能垫付。据此，于2003年4月11日他俩共同交纳了一轮期的承包费用，卢长宝才取得限期土地使用权。三、对于诉争土地杜尚福有权依法收回独自经营管理。2013年春第一轮承包期满，杜尚福依法将其分包卢长宝的土地收回自己经营，被上诉人亦未提出异议。在杜尚福2013年7月21日去世后，卢长宝才于2014年4月28日主张权利。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错误判决；改判诉争土地归上诉人承包经营或发回重审；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卢长宝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卢长宝和杜尚福是诉争土地三十年经营权的共同经营权人。当时村里发包时都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谁承包给谁开收据，卢长宝和杜尚福共同承包14.5亩土地，所以村委会出具的现金收据中注明了缴款人是卢长宝和杜尚福，现金收据就是对承包合同有关条款的约定。期限受让人的说法不成立，因为是共同经营承包，所以一审判决退还被上诉人7.25亩土地是完全正确的。被上诉人义县张家堡镇王民屯村民委员会未提交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4月义县张家堡镇王民屯村民委员会对部分土地调整，采取投标形式对外发包。当时发包方与承包方均未签订书面土地承包合同。卢长宝与杜尚福共同到王民屯村民委员会交纳了承包费，王民屯村民委员会出具的现金收入单据注明交款时间是2003年4月11日。双方当事人对以上事实均予认可。原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争议土地是由杜尚福单独承包还是由杜尚福与卢长宝合伙承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查明事实表明，争议土地承包期为三十年，每十年缴纳一次承包费。承包后该土地由卢长宝和杜尚福均分后分别耕种，直到2013年。2003年王民屯村委会对外发包土地并未与承包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所以本案中能体现承包关系的唯一书面证据为承包人缴纳承包费的收据。而本案争议土地的承包费收据上交款人写有杜尚福和卢长宝两个人的名字。上诉人主张争议土地是杜尚福个人承包后私自分包给卢长宝的。但由承包人私自分包给他人，按常理没有必要在发包方开具的承包人缴纳承包费收据上体现分包方的名字。上诉人虽提交证人证言证实当初是杜尚福独自承包本案争议的土地，但按法律相关规定，原始书证的证明效力大于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综上，原审法院根据承包费收据和之前双方实际耕种情况，认定本案争议的土地为杜尚福与卢长宝共同承包并无不当。依本案现有证据，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0元，由上诉人杜志伟、刘中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凤武代理审判员  王 翔代理审判员  尚国之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