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广刑初字第23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地址：广南县莲城镇北宁路延伸路段。诉讼代表人祝正树，女，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副局长（现负责工作）。辩护人袁春、王春辉，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云虎，男，1974年9月29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大专文化，原广南县道路管理局副局长（主持工作），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4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辩护人玉炳文，云南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公诉刑诉（2014）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犯单位受贿罪和被告人陆云虎犯单位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受贿罪，于2014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晴、代理检察员农学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的诉讼代表人祝正树及辩护人袁春、王春辉，被告人陆云虎及其辩护人玉炳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3年间，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以培训返还款、驻站人员工资名义,非法收受宏惠驾校、文山州交通运输集团广南分公司160200元，用于发放单位职工福利等支出。2010年至2014年4月，被告人陆云虎利用职务便利，收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广南分公司负责人高喜生等多人行贿现金20.8万元。2010年1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陆云虎在任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副局长主持工作期间，不按规定履行工作职责，致使广南县通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虚报公交车燃油油耗量，套取国家燃油补贴资金241.15万元。同时，被告人陆云虎超越职权以单位名义违规收取资格证建档费、道路运输证复印费、代办费等42.17万元；虚开发票，虚列支出，套取单位罚没返还款36.26万元，共计78.42万元，存放于出纳肖世琼帐上作为单位小金库，用于发放单位职工福利等支出。2012年至2014年2月，被告人陆云虎伙同他人共同贪污单位小金库资金7.64万元，陆云虎个人分得3.2万元。为证明指控事实，广南县人民检察院列举了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等证据在案为证。广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单位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和被告人陆云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之规定，应以单位受贿罪追究被告单位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和被告人陆云虎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陆云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追究被告人陆云虎的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袁春、王春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单位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犯单位受贿罪无异议，但提出被告单位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将受贿款用于发放职工福利，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陆云虎辩称：1、收取培训机构和客运企业费用，用于单位职工劳务加班和驻站协管员的工资，不应构成单位受贿罪。2、对于受贿罪，是行贿人主动找来也多次拒绝，但碍于诸多因素才违心收下，没有利用职务为行贿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和给国家造成损失。其有自首情节，请求从宽处理。3、对于滥用职权罪，其没有吃拿卡要，关于燃油补贴，只是一种工作上的失误，造成国家资金的流失原因是多方面的。关于超越职权违规定收费和虚开发票、虚列支出，不是本人主观故意所为，而是系统内长期形成的一种做法，并非本人临时制定和授意。4、对于贪污罪，只是单位财务管理上的错误，不构成贪污罪。辩护人玉炳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陆云虎构成单位受贿罪不能成立，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向宏惠驾校收取培训费和向文山州交通运输集团广南分公司收取驻站人员工资160200元属于违规收费，符合滥用职权行为，不属于单位受贿。2、对指控被告人陆云虎犯滥用职权罪无异议，提出套取燃油补助资金，主要原因是广南县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故意虚报公交车燃油油耗量，上级部门没有认真审核，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属于初审部门只起到较小作用。违规收费有客观原因，在陆云虎主持工作之前就已存在，陆云虎主持工作没有重新调整。因经费紧张，违规收取的费用是用于单位正当合理的开支。认罪态度较好，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建议免予刑事处罚。3、对指控受贿罪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陆云虎没有为行贿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和给国家造成损失，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第一桩滥用职权事实（公交车燃油补贴）2010年1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陆云虎在任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副局长主持工作期间，不按规定履行工作职责，致使广南县通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虚报公交车燃油油耗量，套取国家燃油补贴资金2411483.79元。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陆云虎供述：其任副局长主持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全部工作。国家燃油补贴政策从2007年起在广南县实施，根据当时的油价、耗油量和日公里数进行补贴，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广南分公司下属的广南县通达公司享受燃油补贴政策，他们由专人在城乡道路客运燃油消耗信息申报系统填报相关的油耗等基础数据，数据就会传输到道路运输管理股。之后，就先后由蒙明勇（2010至2012年）、苏献川（2013年后）负责审核上报数据。他们审核上报这项数据之前，都要拿给其看一下，其看没有什么问题，他们就操作系统上报到文山州道路运输管理局。州局发现过两次，说上报的公里数明显过高被驳回来，其就要求他们到客运公司核实一下。对于公里数和耗油量，应该可以发现他们上报的数据是不符合常理的。其对鉴定的2010年1月至2014年3月广南县通达公司多获得燃油补贴资金2411483.79元没有意见。2、蒙明勇证实：2007年开始有国家燃油补贴政策，其主要负责2010年至2012年三年燃油补贴的燃油消耗基础数据审核、上报（共虚增约68万升），2013年申报数据是苏献川审核。每年州上下文，其就通知通达公司申报，其审核完后都会跟陆云虎汇报说已经初审完，然后陆云虎就进系统再进行审核，经陆云虎审核通过后，他就叫其向州上上报数据，最后由交通部批准。虚增运行天数和运行车辆从而虚增燃油消耗量来骗取国家燃油补贴。实际油耗是要求申报企业做台帐，但企业没有做，也没有严格要求做。每年都有因数据偏高被打回来，其就跟陆云虎汇报，经陆云虎同意后就通知重新修改减小后再上报。在审核时也没有严格按照相关文件规定审核，导致申报企业骗取燃油补贴能够成功。3、2009年至2013年城市公交燃油消耗量对比表及明细：载明城乡道路客运燃油消耗信息申报系统查询的基本数据。4、苏献川证实：其是2013年7月份到道路运输管理股工作，按惯例项目下来了，其通知广南县辖区管理公交车、出租车、班线客运的公司在规定的时间内进入《城乡道路客运燃油消耗信息申报系统》填报燃油补贴车辆公里数及油耗等信息，他们填完后，其就以县级审核人的身份进入这套系统对他们上报的数据进行审核，填报的数据不符合实际的，其就从系统上直接驳回到公司，由公司的申报员重新填报相应的数据。符合条件的，其就将这些数据提交到文山州道路运输管理局进行审核，同时其也将上报的情况向分管的局领导汇报。根据系统里统计的数据，广南县通达公司2013年申报的公交车油耗是613812.84升，但广南县通达公司统计2013年公交车的实际油耗252041.41升，2013年广南县通达公司虚报361771.43升。这个问题其也是今天才知道，当时其审核时什么资料也没有，请示局领导并经过局领导同意要求按照往年的数据上报。局领导是副局长陆云虎，他主持局上的全面工作，同时也是分管燃油补贴的领导。5、高喜生证实：2011年至今,公司一直享受燃油补贴，统计申报分别由王晶晶、卢加文、张建文、殷平负责。对燃油补贴上级都下有文件，文件对上报的燃油辆和日公里数规定了一个范围，上报是大估一数，大估的数都要大于实际耗油数据。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也认可，就根据虚报的数据获得国家补贴成为公司的利润。申报的数据要和运输管理局商量，报什么样的数据可以通过他们的系统，他们只要求按系统要求上报就可以了，也没明确要求上报实际的燃油量和公里数。他们从来没来看过实际耗油量等数据，即便发现他们也不会提出的，他们想多报点数据就多拨得燃油补贴，对驾驶员好、对他们也好，平时逢年过节公司会给他们一些补贴，其还单独给过陆云虎。在跟陆云虎的交往中也谈过这事，他只要求及时上报数据，但他从来没到公司看数据翻看材料。6、张建文证实：其2009年开始负责车队公交车的燃油补助申报工作，以前车队申报燃油补助的公交车有25辆。其在燃油申报系统里填写相关的数据并通过这套系统提交到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由道路运输管理股负责审核。其填报的公交车辆信息是真实的，申报的运营天数比实际运营天数多,申报全年的行驶里程数也是比实际的大,平均单耗的数据都比实际的数据高出3升/百公里,所以每辆公交车油耗总量都和实际的油耗有很大的差距。有几辆公交车作为车队的机动车（替补车辆），不是正常的营运公交车，其在申报时也将这几辆公交车纳入燃油申报补助的范围。所以其申报的这几年燃油补助数据都比实际的数据大的多。因为这几年车队的公交车收入是入不敷出，基本处于亏损状态，所以公司领导就安排其这样填报数据。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知道这些数据不真实，因为道路运输管理局的工作人员看到停在停车站的公交车多，就问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公交车闲着，其就和他们说是机动车，如果其他公交车有问题，就用这些机动车代替一下。后来其填报燃油补助时，其把车队里所有的公交车都纳入申报的车辆，而且每辆公交车的运营天数、行驶里程、平均单耗、油耗总量都比实际的高，他们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也知道车队填报的数据是为了增加燃油补助的数额，只要其填报的数据不是很离谱，他们都会给审核通过。其对每辆车的实际用油量都清楚，每个月其都会到油站打印每辆公交车的实际加油量（油料清单）。7、陆恩军证实：其主要负责广南分公司的账务处理，临时负责通达公司的财务。其从公司账上统计过2010年至2013年城市公交车的燃油补助金有471.15万元，根据加油站的数据统计公交车加油金额2010年是25.12万升,185.11万元,2011年24.31万升,179.15万元,2012年是23.04万升,173.12万元,2013年是25.2万升,173.52万元；运管局申报系统的数据是2010年申报的油耗补助是44.79万升,2011年是48.05万升,2012年47.41万升,2013年61.38万升,四年共计201.63万升，申报的比实际油耗四年多了103.95万升，套取了200多万元的燃油补助金。8、周华证实：其只负责到油站交纳公交车的油款，实际耗油量只有张建文清楚，他每月都要到加油站打印每辆公交车的加油明细单。由他从网上向广南县交通运输管理局申报，应该由陆云虎副局长审批。9、周海燕证实：其主要负责燃油补助金的发放，2013年以前公司有25辆公交车，正常运营20辆，5辆作为机动车，用于平时加班，2013年又买6辆，年底又买12辆，现在总共有43辆，实际每月25辆车都在加油，轮着运营。10、陆勇证实：燃油补助的申报是张建文负责，运输管理局2013年4月以前是蒙明勇负责，现在是苏献川负责，审批应该是局长陆云虎。其只知道每个月的实际油耗款在16至20万元左右。11、王晶晶证实：其负责农村客运燃油补贴的数据统计和补贴的发放，2013年以前其报农村客运每天行驶的公里都是100公里，后来领导要求把每天的公里数提高，2013年其就报成每天180公里，因为突然高这么多，运政那边报到州上没有审核通过，于是经过与运政协商，报成120公里后就审核通过。12、马莉证实：2007年开始有燃油补贴政策，财政局是这项政策的监管部门，主要是对资金的发放环节进行监督。13、段丽萍证实：2007年开始有燃油补贴政策，财政局是这项政策的监管部门，主要是对资金的发放环节进行监督，没有按要求建立燃油补贴相关档案。14、司法会计鉴定：证明经鉴定，2010年1月至2014年3月间，文山交通集团广南分公司下属通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申报城市公交车燃油消耗量中，多报燃油消耗量多获得国家燃油补贴金2411483.79元。15、燃油补贴相关文件：证明通过电子申报系统上报各级交通运输主管部门及其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应向上级上报书面工作总结，包含对车辆和燃油消耗量等的年度增减变化因素和分析。省州县交通运输主管部门应组织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和相关部门，开展定期或不定期的上路、到户实地核查城乡道路客运燃料消耗量数据统计及信息申报相关资料。16、2010年至2013年申报燃油消耗数据统计表：证明2010年至2013年申报燃油消耗数据。17、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落实燃油补贴文件材料：证明2009年至2013年燃油补贴申报审核工作由陆云虎主管。18、广南分公司2010年至2013年燃油补贴的分配方案及分配表：证明下拨的资金与其他证据相印证。19、广南分公司2010年1至12月份公交车加油统计表、登记表、电子账单：证明2010年公交车的实际耗油量是25.12万升。20、广南分公司2011年1至12月份公交车加油统计表、登记表、电子账单：证明2011年公交车的实际耗油量是24.53万升。21、广南分公司2012年1至12月份公交车加油统计表、登记表、电子账单：证明2012年公交车的实际耗油量是23.04万升,173.12万元。22、广南分公司2013年1至12月份公交车加油统计表、电子账单：证明2013年公交车的实际耗油量是26.67万升,199.80万元。上列证据互为印证，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合法，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桩滥用职权事实（乱收费和虚开发票套取资金）2010年1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陆云虎在任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副局长主持工作期间，超越职权以单位名义违规收取资格证建档费、道路运输证复印费、代办费等42.167万元。通过虚开发票和虚列支出，套取单位罚没返还款36.257万元，共计78.424万元，存放于出纳肖世琼帐上作为单位小金库，用于发放单位职工福利等支出。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陆云虎供述：为了解决职工福利，其私自决定同意由单位农新桦收取办理道路运输证照像费、复印费，由陈瑾收驾驶员从业人员资格初审存档费、复印费、代办费，他们收取的这些费用都交到出纳肖世琼那里。依据肖世琼统计的从2010年至2013年违规收取的费用共计290220元其已认可并签字。单位还收取培训从业人员资格证和技术工等级证驾校返给的提成和文山交通集团广南分公司给单位的驻站资金。从2010年开始以单位的名义收集学员的资料及报名费，由州局驾培科联系文山交通驾校老师来广南上课，单位负责老师的食宿和联系上课场所。培训结束由出纳肖世琼与州上的结算，给一定比例的提成，除去正常开支剩余的钱都在肖世琼那里保管。单位每个月处理非法运营车辆的罚没款缴到县财政局，县上按80%返还给作为道路运输市场监管补助经费，财政局根据单位提供的资金使用申请划拨，一部份用于发协管员的工资，有十几个协管员。一部份用于每年过节送礼给有业务往来的上级部门和其他单位，其都是从出纳肖世琼那里支出，叫肖世琼找相关人员虚开发票将其支出的资金冲平。2011年至2014年其从肖世琼那里共支出了374600元，还有40000元左右没有报账。收这些费是考虑到经费不足，单位协管员多，没有专门的经费和过年过节要给职工发点福利，所以才让下面的职工去做了这些违法的事情。2010年至2013年单位共发放给职工的福利有440200元。2、肖世琼证实：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存在违规收费，一是2010年1月至2013年12月以资格证建档费、道路运输证审验费、照像费、复印费及代办费名义收取290220元。二是2010年1月至2013年12月收取从业资格证、技术工培训费返还款168550元，陆云虎负责与驾校协调，其只负责收取这些资金。三是在2010年1月至2013年12月陆云虎安排其用汽车修理费、餐票等虚列支出套取款项有362570元。另外2014年1月至4月违规收取的办理费有10010元没统计在内。这些钱用于发职工福利440200元，陆云虎支去送礼374600元（有10000元还未冲账）,其、陆云虎、祝正树三个分76400元,刘北坤(省上下派人员)拿去送礼36000元,赞助八宝高速巡警队12000元。这些钱其都存在其建行的个人账户上。3、陈瑾证实：其是2012年8月份到运管局上班，主要负责在大厅办理从业人员资格证的填报和《云南省道路运输驾驶员诚信考核表》及存档工作。从业人员资格证是六年一换，但每年都要到文山审验一次，到部门填写考核表，每个驾驶员填两份，收费15元，表是其从肖世琼那里领取，每次领两本每本100份，用完后其将收取的1500元交给肖世琼，再领取两本考核表，大概半个月领一次表，驾驶员在办理从业人员资格证审验时有些会让代办，就收取50元的代办费。4、农新桦证实：其于2007年12月份到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工作，一直在大厅办理道路运输证的审验和办证至今。单位在办理道路运输证时收取50元的费用包括工本费10元、复印费10元、照相费30元，工本费10元是有许可规定必须收的，其它是单位上要求收的，还有道路运输证审验费10元是复印费。2009年以前开收据给营运人，后来就没开了，从2010年开始在办理道路运输证统一收50元。每个月其都是先到肖世琼那里领取一定数量的道路运输证，等用完其就将收取的费用交给肖世琼再领新的，其对办理的营运人信息都进行登记，这个能计算出一年收取的费用。这些收费都是单位的出纳肖世琼安排其收的。单位在办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收20元的工本费这是发改委规定，不存在乱收费。办理从业人员资格证建档费15元，这个证要到州局才可以办，在这里只需要报一份材料存档（审验），这个由陈瑾负责。有些收费确实没依据，但都是领导安排的，其作为一般业务员也没办法。单位除了今年每年过节都发点过节费。5、何光福证实：其持有的运营资格证是文山州道路运输管理局办理的，但每年都要到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办理年检手续，填表盖章后才能拿到文山办理检证。每年检审广南都要收取50元的办证费，都不开具单据给，据其了解每人年检都要交50元。6、吴金亮证实：其2013年以前是开货车的，都要办理从业人员资格证，每年10月份进行一次审验。都是带着相关资料到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填两份驾驶员诚信表，一份交县局收取15元的费用，一份自己带到州上审验。2009年至2013年其都是按这种程序进行审验的。7、马磊证实：其从2009年至今在文山州雄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广南分公司工作。主要管理在公司挂靠货车的道路运输证的办理、审验等工作，车主购买新车后都要找运输公司挂靠，来公司挂靠的都要帮他们办理道路运输证。按照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的要求，提供相关资料并填申请表，交50元的费用就可以办理道路运输证。办证后每年一次要到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领审验表填写、盖章交10元钱就完成审验。2009年到现在公司每年都能保持在300多将近400辆车挂靠。8、王焕祥证实：其是跑大车货运的司机，按规定都要办理道路运输证，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在办证时要求提供驾驶员资格证、保险、驾驶员从业资格证等，交50元给他们就办得证。每年从业人员资格证审验时，其到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交15元的盖章费用。从业证其在广南交600多元培训的，是运管局请老师来广南培训。9、雷德斌证实：其是汽车驾驶员开车有34年了，驾驶货车必须办理从业人员资格证，从业人员资格证办理后每年都需要审验一次，按要求是自己拿着从业人员资格证、身份证、驾驶证、相片等材料到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领取两份〈云南省道路运输驾驶员诚信考核表〉来填写，填好后交工作人员签字盖章后，一份交县管理局，一份自己拿到州局去审验，其的从业人员资格证2009至2013年分别进行了审验，都通过这种程序。每次审验广南县运管局都要收取13元的费用。有的司机要求代办的县局收取50元的代办费。10、卢加文、王葵英、陆加岗、王承宝、王林、黄恩林、吕宏荣证实：与雷德斌证明的基本一致。11、皮艳红证实：其是2010年到文山州道路运输协会上班，广南的学员来咨询车辆维修培训事项，其就告诉他们到交通驾校报名，因为广南学车辆维修的学员多，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就在广南招收学员，由文山交通驾校的老师下去上课，其负责整理这些学员的资料，2013年这期有100个学员，广南道路运输管理局收取报名费75300元，当时是肖世琼、王德亮、其三人统计后，他们给其10000元的辛苦费，肖世琼得15000元，剩余的50300元是文山交通驾校的。12、王德亮证实：其在文山州交通运输集团公司负责驾驶员从业人员资格证和技术工培训工作。2013年驾校到广南培训过技术工等级，当时是皮艳红联系，由广南运输管理局负责招收学员代收学费，培训结束后由肖世琼来文山结算，公司除去返给广南县运输管理局一定比例提成和服务部一定的费用，剩下的就是公司的收入。当时广南的上来结帐还做了一份《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2013年维修资格报名费明细单》，上面有收费标准付给他们的提成明细。广南运管局是每人提150元。运输管理部门在办理相关业务时要求他们提供相关的资质，他们就在下面自己招收学员，考虑不能因为这个事情和他们闹僵，只要不亏本，就下去配合培训。13、刘绍康证实：其是2009年从文山交通集团公司过来汽车维修培训学校，主要负责技术工等级培训工作，2012年其到广南培训过一期技术工等级培训，大约有100人左右，是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招收了一批摩托车、汽车维修的学员，文山州运输管理局的陆荣坤与学校联系，学校派其去广南上课，是在广南宏惠驾校开展，培训结束后广南运输管理局的马永祥拿1000元的课时费给其。14、农广成证实：其是文山州交通运输集团公司修理驾驶培训学校校长，学校在广南培训的只有2013年技术等级证这一批，2010年至2013年文山州道路运输管理局下属的文山州通畅运输有限公司组织在广南县办理过5个从业人员资格证培训班和2个技术等级培训班，实际都是挂靠文山州交通集团修理驾驶培训学校，培训结束后的档案实际是广南运输管理局整理好后拿到文山州交通集团修理驾驶培训学校盖章。2013年学校负责收费这期，按每人150元返还给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2010年至2013年挂靠办理的是由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代收的费，实际钱是州运输管理局支配，广南应该也得一定的提成。文山州通畅公司没有从业人员培训及技术等级培训资质。15、张穹证实：与农广成的基本一致。16、张跃严证实：其在文山州交通运输集团公司负责驾驶员从业人员资格证上课培训工作,在2011年和2012年其到广南培训过两期,是州运输管理协会安排去的。是由广南运输管理局来接去并安排到培训结束，过后州运协就通知其去领上课费。17、《2013年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维修资格报名明细表》及费用名细：证实广南县运输管理局招录学员明细和收费情况。18、收费许可证：载明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核准收费项目为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20元一套，车辆营运证10元一套。19、银行账明细：载明肖世琼保管的运输管理局的银行账存取情况。20、现金出纳账、笔记本账、台账：载明由肖世琼提供的运管局的小金库账2010年至2013年收取培训费提成168550元、违规办证费291780元。21、违规收费统计表：载明2010年至2013年运管局各类办证违规收费290220元。22、驾驶员从业资格审验台账：载明2009年至2014年到广南县运管局审验的从业人员明细共5330人。23、驾驶员诚信考核表、资格证审验代办名单、道路运输证台账及年度审验表：证明办理诚信考核等情况。24、从业资格、技术等级培训提成统计表：载明2010年至2013年此项提成共计168550元。25、培训提成收支情况：载明陆云虎签得有“情况属实，同意支付”字样。26、收款收据：载明广南县运输管理局收取培训人员培训费的情况。27、情况说明：肖世琼说明2011年至2013年间虚套单位资金362570元，实际支出是446900元。28、虚增发票明细表统计表、肖世琼记账笔记本复印件、记账凭证、发票：证明虚增发票的情况。29、县财政局返还罚没款文件、项目支出报告书：载明县财政局返还款及预支出项目的情况。上列证据互为印证，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合法，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第三桩单位受贿事实2010年至2013年间，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以培训返还款、驻站人员工资名义,非法收受宏惠驾校37100元、文山州交通运输集团广南分公司123100元，共计160200元，用于发放单位职工福利等支出。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陆云虎供述：单位还收取培训从业人员资格证和技术工等级证驾校返给的提成和文山交通集团广南分公司给单位的驻站资金。2012年底广南宏惠驾校有从业人员资格、技术工等级培训后就没收取费用，但宏惠培训过的学员单位也向宏惠驾校收取相应的提成费用。依据肖世琼统计2010年至2013年向文山交通驾校及宏惠驾校收取的提成共有168550元。其已签字认可。春运期间，单位职工都是在广南分公司上班，他们就以驻站费的形式发驻站工资，单位制花名册给他们报账。据统计2011年至2013年从广南分公司领取的资金有123100元。2、肖世琼证实：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的收费许可只有两项，存在违规收费的还有2010年1月至2013年6月以驻站人员工资及春节加班费形式收取广南分公司123100元。广南分公司给的驻站费，是由领导协调好后，其就去找他们财务员开支票给其去取钱。取到钱后，其就以驻站人员的名义做个花名册给他们公司做账，实际上，这份钱领回去之后，并不是仅发给驻站人员，而是发给全体职工每人都有份。2012年，春运结束后，他们几个领导协调好之后，高喜生直接带着20000元现金到陆云虎办公室，陆云虎就喊其收起，并让其写了个条子给高喜生。3、彭云证实：2013年驾校有从业资格培训，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对驾校考试进行监督，2013年共培训500到600人，每人给广南运输管理局50元，共30000元左右，钱是肖世琼来公司收。其认为实际监考、发放从业资格证等工作都是运管局的工作，他们没有收费依据，但因为他们是行业主管部门，其也没办法，只有听他们的给钱，其记得当时是开成赞助费的名义收取的钱。这事是陆云虎跟其联系的，还说不要跟州上的说。4、高喜生证实：公司从2011年至今，每年都以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驻站人员工资的名义给他们1、2万元，事后由他们出纳肖世琼与公司出纳具体办理，开发票、造花名册来公司办理充帐。公司这几年以驻站员工资给他们的资金大概有七、八万元。每个节日其都以现金或者礼物的形式送给他们单位，以每人200元的标准拿给陆云虎去发给他们单位的职工。2012年底，其拿20000元现金送给他们单位出纳肖世琼，其他是他们单位的刘北坤曾向其讨过钱，他向其要2万余元，但具体是多少其记不太清了，拿这两笔钱时其和陆云虎说过他知道。一天下午，到陆云虎他们单位后，其就到他们出纳肖世琼办公室，拿2万元给她，作为他们单位集体补贴。在去之前，其给陆云虎说着，他说让其拿给出纳，当时，出纳肖世琼还给其写了收条，但收条放在什么地方，其记不得了。给陆云虎以及他们单位工作人员的这些钱，应该说他们明示或者暗示向公司要的多，有些时候，他还没有暗示或者明示说，其也会按照惯例让他们单位来取。比如陆云虎给其说他们很辛苦为公司付出很多，但是钱都给公司赚了，有时就是直接要求公司给他们单位执法人员出差补贴。其公司申报燃油补贴、县内班车线路审批、办理县内道路运输许可证、办理县内车辆营运证、在县内培训司机的营运从业资质证，上述证件陆云虎他们每年都要年审，还有公司的车进行执法检查，为了方便联系这些业务，其就送钱给他们。5、陆恩军证实：公司从2011年开始至2013年以驻站员工资的形式给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送了78100元现金，2013年高喜生单独拿了20000元给肖世琼，这些在账上都有反映，2011年至2013年除了以驻站员工资名义送给管理局的钱，还有一些慰问费，公司一共给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共计155700元。因为和他们有业务往来要搞好关系，就送钱给他们了。6、周海燕证实：其从2005年至今在文山公交公司广南公司任出纳。公司从2011年开始每年都会拿出一些钱给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由于有业务往来所以由其把钱取出来给陆恩军拿去。2011年至2014年其一共拿给陆恩军60、70万元，但是具体数目其记不清楚了。只是2014年其拿了180000元给陆恩军。7、刘北坤证实：其2012年7月下派到广南县运管局锻炼，其找广南分公司负责人高喜生协调过一笔资金好像20000元左右，时间长其记不清，这笔钱拿到局上分给职工了，包括协管员。8、徐俊证实：2013年春节后刘北坤到文山州交通运输集团广南分公司经理高喜生处联系要到25000元，钱是其分配的花名册，是肖世琼负责发放，上面其签名领取了1200元。9、分钱花名册：证明陆云虎领取1200元，刘北坤从广南分公司司拿过钱分给全单位职工。10、现金出纳账、笔记本账、台账：载明由肖世琼提供的运管局小金库账2010年至2013年收取驻站工资62000元（2010至2012年）。11、领款单、费用报销单，报名表：载明2013年1月16日广南县运管局向宏惠驾校提培训返还款9800元，2014年1月14日提27300元。12、广南县宏惠驾校从业资格证培训报名花名册：证明驾校从业资格证培训报名情况。13、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收取广南县公司驻站工资统计表、花名册、发票及会计凭证：证明2013年9月30日8号会计凭证，显示付运政驻站人员劳务费21400元，2012年12月13日10号会计凭证22200元，2012年4月6日2号凭证11500元，2011年12月14日11号23000元，共78100元，花名册2万、2.5万,载明2011年至2013年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在与文山交通公司广南公司的业务往来中违法收取资金共计123100元及发放给单位职工等支出情况。上列证据互为印证，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合法，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第四桩贪污事实2012年至2014年2月，被告人陆云虎伙同他人共同贪污单位小金库资金76400元，陆云虎个人分得32000元。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陆云虎供述：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班子成员有其是副局长主持工作，祝正树是副局长，肖世琼是办公室主任兼出纳。2011年至2013年期间，班子成员单独分过三次，第一次是2012年春节其和肖世琼分20000元，其分得10000元肖世琼分得10000元；第二次是2013年春节，其和祝正树、肖世琼三人分29100元，其得12000元，祝正树分得7000元，肖世琼分得10100元；第三次是2014年春节，其和祝正树、肖世琼三人分27300元，其中其得10000元，祝正树分得10000元，肖世琼分得7300元。三次共计分76400元。2、肖世琼证实：2012年年初，春节前，陆云虎安排其清理手上的资金，以便发放职工福利，并说手上要留2万元，两个一人10000元。用违规收取的费用给职工发福利后，一天上班时间，其就拿着剩下的20000元到陆云虎办公室，因为事先商量好，其拿10000元给他，其把剩余的10000元装起来，然后其就走了。2013年初，春节前，陆云虎也是像上年一样，安排其清理资金发放职工福利。其记得还问陆云虎，是否还像上年一样留一些资金余地，并问他，今年多了祝正树，也应该留点给祝正树。陆云虎就告诉其两个还向往年一样，每人留10000元，因为祝正树来的时间不长，就安排7000元。后来，陆云虎和祝正树来领全体职工福利时，其就另外把上面说的10000元和7000元分别给他们，但给他们的10000元和7000元，都没有让他们写收据也没有做花名册。2014年初，春节前，陆云虎知道广南县宏惠驾校给单位27300元的培训返还款，陆云虎就说今年的钱一个都不敢发了，让其先把钱收起保管。过了几天，陆云虎就喊其去他办公室说，这个钱还是由其、他、祝正树分掉。后来，祝正树喊其去陆云虎办公室商量事情，其也就把取出来带过去。在陆云虎办公室，其就把钱放在陆云虎办公桌，其就问陆云虎这些钱如何处理，陆云虎反过来让其和祝正树商量，祝正树一直也不说如何分，其就提出他们两个是领导，他们一人10000元，其7300元，他们两个也就同意了。就这样，这27300元就被三个分了。3、祝正树证实：2012年春节前，一天上班时间，单位出纳肖世琼打电话让其去一下她办公室，其过去当时只有两个人在，肖世琼就说账上还有一点钱，就拿起7000元现金给其。当时，其也没有问什么就把钱收起走了。之前，单位职工每人都有福利，其也领着了并在花名册上签过字。这笔7000元其想应该是单独拿给班子成员几个人的钱，其不知道还有哪些人领到拿得多少钱。他们单独分钱没有和其商量，其来的时间短不好发表反对意见。2013年春节前，一天陆云虎打电话让其去他办公室，其过去只有陆云虎一个人在，他叫其喊肖世琼过来商量事情，肖世琼过来之后，陆云虎就说现在账上还有20000多元，让肖世琼去把钱拿来处理，肖世琼就去她办公室取钱。其就问陆云虎，这种钱上面是不给发的，陆云虎就说不怕，这是单位收来的费用，具体是什么钱其记不得陆云虎是怎么说的。过了一会，肖世琼就带着2万多元来到陆云虎办公室，肖世琼就问陆云虎，这些钱怎样整，陆云虎就说这些钱他10000元，给其10000元，剩余的几千元就给肖世琼。肖世琼就说你们两个是领导就多得点。当时就按照这个方案把钱分了，也没有签字。4、统计表、补助费名单：载明2011年至2013年以春节补助形式陆云虎领32000元，肖世琼27400元，祝正树17000元。5、费用报销单：载明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2014年1月14日向宏惠驾校领取返还款27300元。上列证据互为印证，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合法，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第五桩受贿事实2010年至2014年4月，被告人陆云虎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高喜生行贿款155000元、彭云行贿款2000元、张成文行贿款10000元、殷加安行贿款10000元、蓝建珍行贿款8000元、何光福行贿款3000元、徐俊行贿款20000元，共计人民币208000元。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陆云虎供述：2012年2月间一天晚上，高喜生让其去他家玩聊了一些春运的情况。其走时，高喜生就从他家里拿了一捆东西放到其车上，还说感谢其对他工作的支持。回到家之后，其打开塑料袋子，看到里面有50000元现金。2013年2月左右，春运结束后一天晚上，高喜生说要来其家谈一下工作。在其家门口附近，高喜生通过车窗丢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出来给其，其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他就走了。其把黑色塑料袋拿回家里，打开里面有50000元现金。2014年2月左右一天上午要下班了，高喜生说过来接其，在车上高喜生就说今年春运很难做规定太严格了，今年少一点其下车时高喜生就给其一个黑色塑料袋，拿到家其打开看到里面是46000元现金。另外，在2011年至2013年的中秋和春节，高喜生都是中秋给1000元、春节给2000元，三年高喜生以过节费名义送给其现金9000元。以上高喜生共给其的现金有155000元。2012年中秋节，宏惠驾校校长彭云开车到其家门口，彭云给其一个信封，说一句过节祝福的话就走了。过后回家其打开信封，看到里面是2000元现金。2014年初春节前，盛博公司张成文来其家，他说让其支持他们跑一下春运临时班线，其说这个是肯定，走时张成文就拿出一个信封压在其手上，其知道里面是钱就拒绝不要，两个拉扯到门口，他把信封往家里一丢，把其家门关上就马上开车走了。过后其打开信封看有10000元现金。2011年上半年，广南凤鸣祥驾校殷总（殷国安）来广南注册需要单位提出意见。一天其和张旋在一起吃饭，饭后张旋说希望其帮殷总找国土、发改协调一些事情，之后张旋就拿给其一个信封，告诉里面是10000元费用，过后其确实帮殷总找国土、发改等部门吃饭，协调了一些事情。凤鸣祥驾校南成立时，发改委下过文让单位做好凤鸣祥驾校成立的协调工作，联系好相关部门，其帮助他们协调事情，也是其的工作职责。2012年春运结束后新蓝公司的法人代表蓝建珍在政协旁边卫生小区路口的那家饭店门口送给其5000元钱，当时是蓝建珍正在筹建新蓝公司相关材料来找其帮忙，后来新蓝公司2012年11份左右成立。2012年中秋节前后蓝建珍到养护小区其家里给着其3000元钱，两次钱都是用信封装着给的。当时蓝建珍到广南组建新蓝运输有限公司资料不齐全，办理手续上需要其帮忙，手续也是报道路运输管理局备案，所以蓝建珍才会送钱给其。2010年2月份春运期间，何光福和其一起去土锅寨看拉客的车，其检查是办过手续的。回来时，何光福拿给一沓钱，其想何光福应该是还其钱。何光福把钱给其后说钱是8000元，其就问何光福是怎么回事，何光福说上次单位批的广南到曙光的班次，是他经营的，多给其3000元有5000元是他跟其打麻将借的，其还是收下了钱，过后其数里面的钱不是5000元，是8000元。2011年初，单位稽查大队队长徐俊，主要负责珠街巡查非法营运、非法组客的大客车，春运结束后一天徐俊汇报春运的稽查情况，徐俊就拿了10000元给其,说这是分给其的钱，其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你不用问，其说这个钱要不得，他笑了一下就走了。后其还是陆续用了这笔钱。2012年初春运结束后，有一天上午，其喊徐俊来其办公室汇报工作，走时他就丢了一沓用橡筋捆的现金说是10000元是分给其的。收了这个钱，有一段时间不敢用，但后来还是用了。因为当时其是副局长主持工作，为了感谢给其的，但是2012年其发现徐俊在珠街负责稽查工作中有乱收费的情况，其叫他来做思想工作，当时徐俊来其办公室给其这10000元钱,其认为徐俊实际是知道其已经知道他在珠街乱收费了，送钱给其是堵其的嘴，让其对他乱收费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其想也没有合适的人员接替徐俊的工作，所以收徐俊钱后也没有对徐俊作任何处理。其在广南县建设银行开设有卡，但是收的现金一般都先带在身边，其用于打麻将及个人生活支出，存在卡上的只有一次150000元。经其确认这几张账户明细对账单就是其在广南县建设银行开户后存入其受贿款的账户，其记得2013年3月20日存入的150000元钱就主要是受贿款项。取钱都是其取去打麻将等个人生活支出了。经其计算其总共受贿金额是208000元。2、自书材料：载明被告人陆云虎在2014年4月23日的材料中基本如实交待了受贿行为。3、高喜生证实：2012年春运结束后，一天其开车送陆运虎回家，在他家门口其将之前用黑色塑料袋装好的50000元现金递给他，陆云虎也没说什么，拿着就走了。2013年春运结束后一天，其打电话喊陆云虎来其家坐，聊了一些工作上及家庭上的家常话，他走时其就把事先用黑色塑料袋装好的50000元现金递给他，陆云虎也没说什么，拿着就走了。2014年春运结束后一天上午，其到陆云虎办公室，之后开车送他回家，到陆云虎家门口还没下车，其就事先用黑色塑料袋装好的46000元现金递给陆云虎,他也没说什么拿着就下车走了。2011年至2014年，中秋、春节共七次，每次都拿给陆云虎，共计14000元，他也都收下了，具体细节记不清楚了。其送钱给陆云虎主要是想搞好关系，因为公司申报燃油补贴、县内班车线路审批、办理县内道路运输许可证、车辆营运证、司机营运从业资质证都需要他们来搞年审。还有就是对公司的车进行执法监督检查，他们打击非法营运严厉点，公司的效益就会好，虽然客运方面是他们的本职工作，但只靠业务上的关心是不够的，陆云虎是广南县道路运输局主持工作的副局长，所以其来广南工作这几年，为了和他把关系搞好，增加公司利益，也方便公司以后发展，每年其都送了一些钱给他及他们单位职工。4、彭云证实：2012年还是2013年中秋节，陆云虎打电话给其说中秋节要到了，其就明白他是暗示其送点礼给他，其就用信封装2000元钱，开车到他家附近，是其在车上直接拿给陆云虎的。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是驾校的业务主管单位，陆云虎是副局长主持工作所以其送钱给他。5、张成文证实：2014年春运要开始前，因为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管着盛博公司春运进出广东包车证，要到他们那办手续，其去找陆云虎联系，在陆云虎家给了他10000元，当时陆云虎也没说什么其就回家了，钱是100元票面的。后陆云虎也帮公司办理了春运加班包车证。6、袁有宽证实：2014年初春运前，其打了好几次电话给陆云虎，想让他支持公司搞春运加班，但陆云虎经常说忙不见其，在平时找他办一些业务时陆云虎都会卡。其就怕陆云虎会在春运临时加班上又卡其，于是其就想拿点钱送给陆云虎，让他照顾一下公司的生意。所以其就安排公司的张成文总经理，拿了10000元给陆云虎。后来，张成文告诉其陆云虎收下了这10000元，具体张成文拿10000元给陆云虎的过程，其没有细问。7、殷国安证实:大概是在2011年的上半年，其和张旋叫陆云虎到广南宾田那里去吃饭，之后到广南科祥酒店停车场，其拿了10000元钱给张旋，叫张旋拿给陆云虎用这点钱去帮其和国土、发改、水务等部门协调其开设驾驶员培训公司的事，张旋将钱拿给陆云虎，陆云虎将钱收下之后陆云虎也确实去帮其协调，请了相关部门的人吃饭。其在广南开设凤鸣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要上报的相关材料需要由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来上报到省上去审批。8、张旋证实:大概是在2011年的上半年，其的一个亲戚殷国安为建驾校的事情请其找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的副局长陆云虎帮忙协调，为办这件事情殷国安拿了一个装有现金的信封给其，叫其拿给陆云虎。后来其找陆云虎说起这件事情时，其将殷国安拿给其的这个信封拿给陆云虎，后面的事情其也没有插手，由殷国安和陆云虎去操作了。当时其没有数过那些现金，根据厚度估计应该有10000元左右。是在广南县珂祥宾馆的停车场拿给陆云虎的。9、蓝健珍证实:其总的送着两次钱给陆云虎，第一次是2012年的春运结束后，当时其想在广南成立运输公司，就请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陆云虎副局长吃饭，其叫他帮其批申请报到州上批，其把一个装有5000元（都是100元面值的）的红包给他，后面就各自走了。第二次是2012年9月份，其申请的公司陆云虎已经批了报到州上，一天中午其就去陆云虎家，在他家坐了10多分钟，说了些感谢的话，其就从提包里拿出3000元（都是100元面值的）钱给陆云虎，陆云虎也没有说什么就收下了，接着其也就走了。10、何光福证实:2010年春运期间,其还着一次打麻将跟陆云虎借的5000元钱，还钱时其多给了陆云虎3000元，表示感谢他关照其办理曙光班线客车线路牌，当时包括还他的钱一共给了8000元，是其和他一起去土锅寨查非法运营车回来给的。11、徐俊证实材料及自书材料：2011年在春运期结束后，因为其是稽查大队长，春运在珠街发放临时（加班、包车）线路牌，收取了相关驾驶员给的一些钱，在春运结束后，其用一个牛皮纸信封装10000元钱在陆云虎办公室给他。2012年也是春运结束后，其从珠街回来，陆云虎打电话给其问其是否回广南来了，其说回来了，其就在广南的宾田旁边，用一个信封装了10000元钱给他，其记得每次送钱给陆云虎他都问其钱是否有问题，其说没有问题，他就收下了。钱是其收取线路牌的押金，在春运结束不按时归还就不退押金了，有的在领取牌子时多给500元钱，说是给喝茶用的小费，一年春运结束大概能有4至5万元，其就送给陆云虎10000元，稽查队每人分得2000元到6000元不等的钱。12、银行流水账明细账单：载明陆云虎2013年3月20日存入150000元、7月16日存入10000元及平时支取和消费情况。上列证据互为印证，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合法，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公诉机关还列举了下列证据：1、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职工笔录材料及花名册：证明祝正树、赵洁、陆森著、刘海龙、罗伟、刘北坤、卢棋、徐俊、王航、黄雪峰、陈恒达、张光能、陆荣涛、李昌文、农新桦、陈瑾、余国鑫的笔录及过节发放福利花名册及签确认。2、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发放福利统计表及记账情况：证明运管局2010年至2013年共发放职工福利279200元。3、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4月在办理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广南分公司负责人高喜生行贿案中，发现陆云虎涉嫌滥用职权、受贿行为。2014年4月23日立案。4、拘传证、拘留证、逮捕证：载明2014年4月23日对被告人陆云虎拘传，24日刑事拘留，5月7日逮捕。5、到案情况说明：载明2014年4月22日通知被告人陆云虎到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其交代所涉嫌的犯罪事实。6、前科查询和网上比对记录：载明被告人陆云虎在本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网上在逃人员。7、户口证明、身份证：载明被告人陆云虎1974年9月29日生。8、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人证书：载明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系事业单位及业务范围，被告人陆云虎系法人代表。9、文件四份：载明被告人陆云虎于2011年2月23日任广南县运政管理所所长，同年11月22日任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副局长（主持工作），2007年任副所长分管稽查、客货运安全等及单位人员分工情况。10、行政事业资金票据、散件一份：证明被告人陆云虎退回赃款32000元。上列证据互为印证，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合法，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陆云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贿赂款共计208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陆云虎伙同他人贪污公款76400元，个人分得32000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陆云虎在担任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副局长主持工作期间，不按规定履行工作职权，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3195723.79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收受他人财物16020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陆云虎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对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应判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构成单位受贿及被告人陆云虎犯受贿、贪污、滥用职权、单位受贿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陆云虎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陆云虎在检察机关发现其涉嫌滥用职权、受贿进行初查后，在尚未被采取调查措施和强制措施，经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云虎在检察机关发现其涉嫌滥用职权、受贿进行初查后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贪污罪行，属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陆云虎辩称其行为不构成单位受贿罪和贪污罪，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合，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玉炳文提出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向宏惠驾校收取培训费和向文山州交通运输集团广南分公司收取驻站人员工资160200元属于违规收费不构成单位受贿罪，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合，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玉炳文提出被告人陆云虎具有立功情节，经查无相关证据证明，不予采纳。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犯单位受贿罪，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陆云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总和刑期十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4日起至2026年4月23日止)。三、对被告人陆云虎上交于广南县人民检察院的贪污款3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未退的受贿款208000元予以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陆保胜审 判 员  王加荣人民陪审员  马晓卿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