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惠中法民四终字第5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陈飞龙，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伟军，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华捷达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志民，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林瑞发，该公司副经理。被上诉人郭嘉莉，女被上诉人老振光，男被上诉人刘笑萍，女被上诉人老晏霆，男法定代理人郭嘉莉，系老晏霆之母。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查隆海，惠州市惠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麦少云，女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华捷达物流有限公司、郭嘉莉、老振光、刘笑萍、老晏霆、麦少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民三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意见2014年1月21日，原审原告深圳市华捷达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一、二、三、四、五连带赔偿原告车辆损失19396.3元；二、被告六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部分优先赔付原告车辆损失；三、以上被告承担诉讼费。主要事实与理由是：2013年6月13日，彭XX驾驶粤B53X**牵引车途经惠阳区XX镇356线117KM＋750M时，突遇老XX驾驶粤B6HX**小车逆行正面碰撞，造成老XX当场死亡、2人受伤、2车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老XX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彭XX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是粤B53X**牵引车所有人，车辆损失经评估为7317元，原告垫付评估费500元、拖车费800元、停车费1150元、清理费200元、过磅费42元、吊车费2000元、拖车费2500元及停运损失13200元。老XX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即70%=19396.3元。被告郭嘉莉、老振光、刘笑萍、老晏霆作为老XX亲属已向法院诉讼对老XX事故损失的赔偿，他们获得赔偿权利的同时应对原告车辆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麦少云作为车主应对原告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老XX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保险公司辩称，1、本次交通事故肇事司机老XX饮酒驾驶，根据保险条款的规定，他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赔偿责任；2、停运损失是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3、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他司不承担。被告郭嘉莉、老振光、刘笑萍、老晏霆辩称，1、物流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肇事车辆实际支配人是彭XX，车辆仅挂靠在原告名下，原告不是实际车主；2、各被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各被告不是侵权人，仅仅是侵权人老XX的继承人，而继承人仅继承了老XX的受损车辆，老XX无其他财产可供继承；各被告因老XX交通事故的损害赔偿，不是老XX遗产范围；3、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由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赔偿；4、原告诉请的损失应予核定：清理费、过磅费不属于交通事故赔偿范围；集装箱吊车费、粤B53X**拖车费属于间接损失，且属于扩大损失；停运损失证据不足。综上，应驳回原告诉请。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6月13日2时10分，老XX驾驶粤B6HX**小型轿车（载乘客戴XX、黄XX）途经惠阳区XX镇S356线117KM＋750M处时与彭XX驾驶的粤B53X**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B2X**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老XX当场死亡、戴XX、黄XX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2013年7月5日，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第A0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老XX醉酒驾车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彭XX负事故次要责任，戴XX、黄XX不负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为其所有的粤B53X**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B2X**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支付拖车费800元、清理费200元、停车费1150元、过磅费42元。原告车辆被扣押23天后因承载集装箱货物，原告请求先予放行集装箱获批准，原告将集装箱吊至另一辆车继续运行，由此支付吊车费2000元。原告车辆受损后，委托具备价格评估资质的惠州市正扬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受损车辆粤B53X**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B2X**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进行鉴定，该所于2013年7月5日作出（2013）正扬083号《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结论为车辆损失总价为7317元，原告支付价格评估费500元。后原告将受损车辆拖至深圳盐田进行修理，支付拖车费2500元、修理费7317元。原告车辆维修时间为10天。彭XX驾驶的粤B53X**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B2X**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车辆登记车主是原告物流公司。事故发生后，原告物流公司即向处理该事故的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转账支付20万元。该车司机彭XX虽在交警队陈述该车的实际控制人是其本人，但在法庭当庭作证时陈述他和原告物流公司是承包关系，实际车主是原告物流公司，合同期满后车辆交回原告物流公司，其在交警队的陈述时混淆了承包和买卖关系，误以为车辆属他所有。老XX驾驶粤B6HX**小型轿车登记车主是被告麦少云，实际支配人是老XX，其为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保险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三）项规定，驾驶员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造成人身、财产损失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九条第（一）项规定，对第三者停业、停驶损失等，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被告老振光、郭嘉莉、刘笑萍、老晏霆分别是老XX之父、母、妻、子，其因老XX交通事故死亡已先于本案原告向原审法院提起损害赔偿之诉，案号为（2014）惠阳法民二初字第54号，该案正在原审法院审理中，经原审法院委托鉴定，结论为老XX车辆损失为33000元。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物流公司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其理由是：1、原告是受损车辆粤B53X**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B2X**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登记车主；2、原告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一次性转账20万元至惠阳交警大队用于处理本次交通事故；3、原告物流公司与彭XX之间系承包合同关系，有承包合同为证；4、被告所指的“实际车主”彭XX当庭陈述肇事车辆所有人及实际车主均是原告物流公司，其在惠阳交警大队的陈述，将承包关系错误理解为买卖关系，属认识错误。被告老振光、郭嘉莉、刘笑萍、老晏霆所提原告主体错误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交通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A0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因交警部门是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职能部门，该责任认定程序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原被告均不持异议，原审法院认定有效，予以采信。由于老XX驾驶的粤B6HX**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告对保险公司的直接请求权是基于法律的直接规定，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按交通事故责任大小，由老XX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行承担30%的责任。由于老XX已死亡，老XX的直系亲属即被告老振光、郭嘉莉、刘笑萍、老晏霆以起诉的方式要求对方赔偿老XX车辆损失，故应认定被告老振光、郭嘉莉、刘笑萍、老晏霆是死者老XX的遗产继承人，其具备合法被告主体资格。原告要求被告老振光、郭嘉莉、刘笑萍、老晏霆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麦少云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应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麦少云的诉请。被告保险公司作为老XX车辆的保险人，对被告老XX造成原告车辆损失应依法承担先行赔付责任，但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对原告车辆的停运损失，不承担先行赔付责任，该部分赔偿款由被告老振光、郭嘉莉、刘笑萍、老晏霆在遗产继承份额内予以赔偿。原审法院根据原告诉请的损害赔偿项目及数额，结合原被告在本案中举证质证情况，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核定如下：1、拖车费800元；2、清理费200元；3、停车费1150元；4、过磅费42元；5、吊车费2000元；6、修理费7317元；7、鉴定费500元；8、停运损失10000元（根据原告车辆停运33天的事实酌定，原告请求停运损失13200元，提交深圳集装箱拖车运输协会证明的每台车月平均成本为27000元作为停运损失，依据不足，被告又不认可，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酌情认定10000元）。原告提出因修车需要将受损车辆拖至离事故地较远的深圳盐田修理所支去的拖车费2500元，各被告均提出异议，应认定属于擅自扩大损失，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经济损失合计22009元。被告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费用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20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20009元，按事故责任大小，因被告老振光、郭嘉莉、刘笑萍、老晏霆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4006.3元。商业保险条款中因驾驶员饮酒驾驶不赔偿第三者的人身、财产损失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对被告老振光、郭嘉莉、刘笑萍、老晏霆承担的14006.3元，根据法律规定，商业险不赔偿停运损失，扣减停运损失后的原告直接经济损失7006.3元（14006.3元-停运损失10000元×70%），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不计免赔）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给原告物流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原告物流公司的停运损失由被告老振光、郭嘉莉、刘笑萍、老晏霆在其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华捷达物流有限公司2000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不计免赔）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给原告深圳市华捷达物流有限公司7006.3元，合计9006.3元；被告老振光、郭嘉莉、刘笑萍、老晏霆在遗产继承范围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华捷达物流有限公司车辆停运损失7000元。以上赔偿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华捷达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85元，减半收取142.5元，由原告深圳市华捷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2.5元、被告老振光、郭嘉莉、刘笑萍、老晏霆负担100元（原告深圳市华捷达物流有限公司已预交285元）。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改判2014惠阳法民三初字第66号不合理部分，改判我司不承担保险责任；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我司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三款第一项，驾驶人有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保险人不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本次事故肇事司机饮酒驾驶导致事故的发生，且承担事故责任，根据保险条款约定，我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醉酒驾驶作为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明文禁止的行为，驾驶人应当明知该众所周知的法律禁止性规定，对由此给受害者造成的损失应该有驾驶人自行承担法定赔偿责任。这种责任如通过保险理赔得到保险救济，既是对酒驾行为的放纵，也会间接损害其他投保人的利益，造成违法行为间接获益。被上诉人深圳市华捷达物流有限公司书面答辩称：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并判决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上诉人作为老XX车辆的保险人，对老XX车辆给答辩人车辆造成的损失，应当依法承担先行赔付的责任。其次，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老XX饮酒驾驶，按照保险条款规定，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这显然是以保险条款规定为理由来拒绝法律有关先行赔付的规定。保险公司对当事人饮酒责任的追责只能在履行先行赔付第三者的责任后，再根据保险条款向被保险人追回。被上诉人老振光、郭嘉莉、刘笑萍、老晏霆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同时关于营运损失费，请求一并查明事实，因被上诉人深圳市华捷达物流有限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存在营运损失及提供证据，一审酌情予以支持，明显缺乏依据。因此，需驳回他的请求，即使有此费用，也应由上诉人来承担。被上诉人深圳市华捷达物流有限公司、麦少云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供了被上诉人老振光签名的投保单一份，证实上诉人已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被上诉人老振光、郭嘉莉、刘笑萍、老晏霆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老XX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彭XX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戴XX和黄XX不负此事故责任。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院对各方的争议焦点处理如下：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死者老XX虽然属于醉酒驾驶，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上诉人仍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向被上诉人深圳市华捷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交强险涉及的免责事由，由保险公司另行主张追偿。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为了证明其有履行提示说明义务而提供了投保单，被上诉人认为该投保单上的签名并非老振光所签，但被上诉人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本院对该投保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根据投保单上的投保人声明，证实上诉人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故该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有效。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死者老XX属于醉酒驾驶，符合《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一项（三）的免责情况，上诉人应予免责。综上，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无须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不足部分，按责任比例分配，应由老XX的法定继承人老振光、郭嘉莉、刘笑萍、老晏霆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营运损失的问题。被上诉人老振光、郭嘉莉、刘笑萍、老晏霆对原审法院酌定的营运损失有异议，但未就此而提出上诉，视为放弃该部分权力，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营运损失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民三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深圳市华捷达物流有限公司2000元。三、老振光、郭嘉莉、刘笑萍、老晏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在遗产继承范围内赔偿深圳市华捷达物流有限公司14006.3元。一审受理费285元，减半收取142.5元，由深圳市华捷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2.5元，被告老振光、郭嘉莉、刘笑萍、老晏霆负担100元（深圳市华捷达物流有限公司已预交285元）。二审受理费50元，由深圳市华捷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在执行时由深圳市华捷达物流有限公司直接径付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曾求凡代理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华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