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521民初79号原告：胡学谦，男，197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张永芳，山东准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西四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00734728404B。法定代表人：巩拥军，经理。委托代理人：刘炳杰、李坤，山东正义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学谦与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方顺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学谦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永芳，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炳杰、李坤，被告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金中到庭参加诉讼。开庭后，原告撤回对被告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学谦诉称：2011年6月份，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把其以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承包的垦利县交通运输局S316永莘线河辛路口至胜坨段路基工程第三标段工程全部转包给原告，原告是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承包上述工程后，按建设单位要求组织施工，此工程已于2011年8月30日竣工，并验收合格，且早已投入使用。涉案工程经审计部门审计最终审定值是13857914.2元。自2011年11月至2014年1月，垦利县交通运输局通过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862万元，扣除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管理费80.5737万元，原告实得工程款781.4263万元，至今还剩523.79142万元未支付。垦利县交通运输局把上述剩余工程款已拨付给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上述862万元工程款，发票虽是以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向垦利县交通运输局开局的，但税款全部是原告承担的。剩余没有支付的523.79142万元工程款，发票也已于2015年3月份、5月份两次向垦利县交通运输局开具，第一次开具的500万元工程款发票，16.8万元税款由垦利县交通运输局代扣，第二次23.79142万元的税款是原告承担并现金交付的，扣除垦利县交通运输局代扣的16.8万元税款，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还有506.99142万元工程款未向原告支付。上述已支付的862万元工程款，垦利县交通运输局是分7笔支付的。2011年11月份第一笔支付50万元，是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刘新富经办的，刘新富扣除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管理费39万元后，把剩余的11万元支付给了原告。其余6笔都是原告经办的，都是原告先到垦利县交通运输局协调催要工程款，其同意支付后，给原告出具载有支付工程款数额的付款证明后，原告再到税务部门缴纳税款以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开具发票后交到垦利县交通运输局，垦利县交通运输局再开具收款人为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转账支票，后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将支票背书给原告。从上述支付工程款经办过程可看出：自第一笔由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刘新富经办后，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就把向垦利县交通运输局催要工程款的权利转让给了原告。剩余工程款拨付给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后，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就同意原告直接向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催要剩余工程款。2015年12月5日，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向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出具书面承诺书，要求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将剩余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原告，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虽同意但总是以各种理由拖延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拖延付款行为，导致原告利息损失，而其却获得了这部分利息收益，因其获得的利息收益没有法律依据，应向原告承担上述利息损失。请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069914.2元（已扣除税款），并承担自2012年6月16日至履行完毕以50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我公司将涉案工程承包给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无权作为实际施工人向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权利。（2）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施工中具体办理了工程款的结算等事务，不存在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收款后，拒不支付的情形，原告要求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并支付损失无任何依据。（3）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已经于2016年1月14日被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告进入破产程序，本案所争议的标的应列为破产债权，应中止审理本案并解除对我公司的保全措施，因2016年1月19日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山东大明联合会计事务所为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因此，本案应通知大明会计事务所参加诉讼。综上，我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不具有向其履行债务的义务，且本案涉及到主债人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已经宣布破产，应中止审理。原告还没有对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撤诉时其答辩意见:对原告的起诉无意见，涉案工程是原告干的，对原告起诉数额没有意见。（1）我方收到原告的起诉状，其陈述的事实与理由符合事实；（2）涉案工程经过我公司和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两次转包，由原告施工，原告已经向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和我公司交清管理费，再加上是政府工程，税款原告是省不了的，2011年的工程至今已近5年的时间，原告要求的利息损失也是合情合理的。作为被告的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在已全部扣留管理费的情况下，没有及时向原告付款，应该承担因此造成的利息损失；（3）我公司希望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尽快向原告付清应该支付的钱款，使涉案工程尽快清算完毕；（4）我公司对原告通过诉讼催要工程款没有意见。庭审中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山东省经纬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审查报告书一份、山东省公路桥梁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复印件一份。拟证明：（1）涉案工程的开工日期是2011年6月6日，竣工日期是2011年8月30日，建设单位是垦利县交通运输局，工程质量经检测确认为合格，涉案工程经垦利县审计局作出审计后，又经山东省经纬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核，最终确定工程审定值为：13857914.2万元；（2）工程结算汇总表、现场签证单的施工单位处虽然盖有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但经办人、代表人都是原告签名，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审查报告书中的原件真实性无异议，复印件需要核实。原告提交的检测报告复印件真实性需要核实，如果原告提交的证据全部属实，对其证明目的中的涉案工程的起止时间、最终审定值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在审查报告书中除了在施工单位中有原告的签名，还存在大量施工单位是“唐金明”，我公司将涉案工程承包给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名代表的是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我公司向相关人员核实，原告的确与我公司打过交道，但是涉案工程中原告均是以被告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代理人的身份来与我公司进行事务处理，包括该组证据中原告的签字，当时均是以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代理人的身份就涉案工程参与了结算。2、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复印件）。拟证明：该证明来源于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是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应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要求在2014年1月21日出具的，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知道原告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2015年底，原告到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处索要款项，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有关负责人建议原告走诉讼程序，要求其相关部门给原告提供走诉讼程序所需要的证据，该证明来源于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部门。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一份。拟证明：该证据来源于被告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是2015年年底走诉讼程序时要求提供的。合同协议书复印件6页。拟证明：该证据来源于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工程科，证明的问题是（1）被告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是以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承包的涉案工程；（2）被告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将涉案工程全部转包给了原告，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3）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与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有关工程款支付条款约定：遵照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与建设单位垦利县交通运输局所签合同中的有关规定执行，原告与被告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有关工程款支付的口头约定也是遵照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与建设单位垦利县交通运输局所签合同中的有关规定执行；（4）经多次与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协商，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同意于2015年底直接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并且让原告同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完备手续，所以，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5日向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书面承诺书。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质证意见：对合同协议书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与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之间就涉案工程存在合同承包关系，是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将涉案工程交给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并非原告所说的以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该工程。对承诺书一份以及证明一份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该承诺书以及证明中的内容与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向我公司出具的保证书中的内容相互矛盾。就涉案工程剩余工程款，我公司一直同意支付，但是在2015年10份左右，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要求我们将该涉案工程款转付给本案的原告，但是我公司了解到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经营出现重大问题，且其法定代表人一直拒绝出面，仅靠一张真伪难分辨的承诺书我公司无法将该工程款直接转付给第三人。3、垦利县交通运输局出具的永莘路改线工程付鲁东路桥工程款明细表1份。拟证明：涉案工程款建设单位是分9次支付的，原告收到其中7笔款，收款单位是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通过背书转付给原告，2012年6月15日的500万元及最后的调整款69914.2元，共计506.99142万元，这两笔款项原告没有收到，现在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处。对500万元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应该从2012年6月16日向原告承担利息损失，原告只主张500万元的利息。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中记载的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1）拨款明细表中的款项针对的是永莘路；（2）本案所争讼的是永莘路第三合同段的路基工程，所以该表中的2012年6月15日500万元工程款没有注明是针对的涉案工程；（3）该明细表中记载的2012年5月10日的200万元以及2012年6月15日的500万元是垦利县政府委托县财政局暂借给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款项，并非当时拨付的工程款。4、转账支票2份（1份复印件加盖银行章、1份复印件）、进账单及附件1份（复印件加盖银行章），税务登记证1份（复印件），建筑业统一发票记账联1份（复印件），完税证明复印件5份。拟证明：（1）已支付涉案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原告先到建设单位协调催要工程款，其同意支付后，给原告出具载有支付工程款数额的付款证明，原告带着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税务登记证再到税务部门缴纳税款，以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开具发票后交到建设单位，建设单位再开具收款人为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转账支票，然后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将支票背书给原告；（2）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质证意见：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中绝大部分系复印件，我公司对其真实性不清楚，若该组证据内容属实，也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成立，按照原告所说的付款流程，应当是先开具正规发票，然后再有付款单位付款，这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要求支付2012年6月16日以后的利息没有依据，因为在2012年6月16日前原告并没有向建设单位出具发票。支票的转账情况并不能直接证明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因我公司对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存在付款义务，我公司向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付款时因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请求将工程款转付给第三方的情形即使存在，只能说明我公司向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付款方式，不能直接证明收到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指定收款人即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所陈述的出具税票情形即使存在，也只是作为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代理人经办的上述业务，不能直接证明原告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我公司在相关支票背书时在被背书人处并没有出现本案原告的名字。5、建筑业统一发票记账联2份（复印件）、税收缴款书2份（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欠付的工程款523.79142万元，原告以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已向建设单位开具了发票，其中500万元发票的税款16.8万元由建设单位垫支，523.79142万元减去16.8万元后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剩余的工程款是506.99142万元，23.79142万元工程款的税款是原告用现金缴纳的。扣的16.8万元与原告提交的涉案工程款明细表中的16.8万元正好相对应。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记载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既不能证明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也不能证明我公司对原告负有付款义务。6、个人业务转账回单100份、机械费支付表7页（其中3页盖有信用社业务章）。拟证明：从原告银行账户转款给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人员（包括:挖掘机、推土机、装载机、平地机、拌和机、翻斗车等人员）的费用，证明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个人业务回单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转账回单是记录的银行交易，不能证明支付的款项或者往来的款项与涉案工程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原告提交的该组明细表系原告单方形成，对其记载的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形式上的印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庭审中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合同协议书1份。拟证明：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与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之间就涉案工程存在承包合同关系，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1日出具的保证书1份、收款收据1份。拟证明：就涉案工程，原告的行为对于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而言属于一种代理行为，或者是职务行为，原告不是本案实际施工人。3、东营市人民法院（2016）鲁05民破字第2-1号民事裁定书1份（复印件）、（2016）鲁05民破字第2-1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1份（复印件）。拟证明：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已于2016年1月14日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山东大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于2016年1月19日被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为破产管理人，依照破产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中止审理，并应由破产管理人出庭应诉。原告胡学谦质证意见：对合同协议书、保证书、收款收据无异议，当时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领导让原告走诉讼程序时其财务人员向原告提供了该证据，不能否认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名义承包涉案工程全部转包给原告的事实，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举证的证明目的不符合事实。东营市人民法院（2016）鲁05民破字第2-1号裁定书、（2016）鲁05民破字第2-1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是复印件，不知道真实性，即使是真实的也只是一个受理的裁定，将来再破产是待定的事实。本案的涉案工程款在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处，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没有拿到此工程款，虽然原告起诉了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但是实际真正的被告是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原告作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利向拥有工程款的当事人索要款项。原告之所以起诉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是有利于法院把案件审理清楚，即使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破产，也不影响本案的审理。被告举证的证明目的不符合事实，没有依据。本案工程两被告只是一个被借用资质者和转包者，根据我国目前建筑工程的实际施工情况，作为出借资质者，在收取相应管理费的情况下，有义务配合实际施工人拿到工程款，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在享受权利的情况下没有履行义务，应承担实际施工人的利息损失。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8日，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与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双方商定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中标承建的S316永莘线河辛路口至胜坨路基工程由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责组织实施。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与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后，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将S316永莘线河辛路口至胜坨段路基工程第三标段全部转包给了原告胡学谦，原告胡学谦对涉案工程永莘线河辛路口至胜坨段路基工程第三合同段工程进行了施工，开工日期为2011年6月6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8月30日，该工程经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建设单位为垦利县交通运输局，名义施工单位为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施工人为原告胡学谦。山东省经纬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接受垦利县审计局的委托，对S316永莘线河辛路口至胜坨段路基工程第三标段结算进行了审核，于2013年1月6日出具审查报告书，审核意见为：送审值为13889932元，审定值为13857914.2元，审减值为32017.8元，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垦利县交通运输局、垦利县审计局等有关单位在建设工程结算汇总表上盖章。在建设工程结算汇总表上、涉案工程现场签证单中，原告胡学谦作为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经办人、代表人签名。自2011年11月28日开始，垦利县交通运输局将涉案工程款13857914.2元陆续全部拨付至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将其中的部分工程款转付给了原告。2012年6月15日拨付的500万元、2015年6月份调整款69914.2元，共计5069914.2元，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没有支付给原告胡学谦。原告胡学谦以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给建设单位垦利县交通运输局开具了全部涉案工程款发票，原告胡学谦承担了有关税款。原告胡学谦已将商定的管理费向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认可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为涉案工程施工人，认为应向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付款。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认可将涉案工程全部转包给了原告胡学谦，胡学谦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同意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将涉案工程的剩余工程款全部直接支付给原告胡学谦，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不再向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权利。诉讼中，原告胡学谦撤回对被告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起诉。以上事实有庭审中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虽然是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与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双方商定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中标承建的S316永莘线河辛路口至胜坨路基工程由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责组织实施，但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原告施工的涉案工程经验收合格，建设单位已将涉案工程款全部支付到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原告以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办理工程款付款手续，原告承担了有关税款，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应得的管理费均已得到；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认可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为涉案工程施工人，认为应向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付款，而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认可将涉案工程全部转包给了原告胡学谦，胡学谦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同意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将涉案工程的剩余工程款全部直接支付给原告胡学谦。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辩称的将涉案工程承包给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原告无权作为实际施工人向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权利的意见，依法不能予以支持。尚在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处的剩余涉案工程款5069914.2元，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原告提交的盖有垦利县交通运输局财务专用章的永莘路改线工程付鲁东路桥工程款明细表中，明确载明付的是工程款，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辩称的500万元是暂借款，不是涉案工程款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012年6月15日，建设单位将涉案工程款500万元拨付到了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应及时予以支付，但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拒不支付，原告主张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6月16日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诉讼中，原告撤回对被告山东全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主张的本案应中止诉讼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纵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胡学谦支付工程款5069914.2元。二、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胡学谦支付工程款利息损失，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2年6月16日计算至履行完毕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955元，减半收取计27477.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2477.5元，由被告山东鲁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方顺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