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渡法民初字第00696号原告：刘支东，男，197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波，重庆合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佳，重庆合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港城东路98号4幢2-3，组织机构代码20280123-6。法定代表人：蒋志国，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阳建平，男，197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系公司员工，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深辉，重庆万忠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重庆恒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松青路1699号，组织机构代码20298842-4。法定代表人：张正文，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刁宏伟，男，198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小理，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聂廷平，男，196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原告刘支东诉被告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建公司”）、重庆恒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公司”）、聂廷平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4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谭红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后因被告聂廷平下落不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由代理审判员谭红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何昭荣、徐明政组成合议庭共同负责对本案的审理。诉讼中，被告十建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要求将本案移送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审理，后本院裁定驳回被告十建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十建公司不服该裁定，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该院裁定驳回十建公司的上诉。本案恢复审理后，本院依法于2015年7月31日、8月7日、2016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支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波、梅佳、被告十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阳建平、何深辉、被告恒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小理、刁宏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聂廷平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资料，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支东诉称，被告恒通公司系重庆市大渡口区恒通御景天都二期建设工程（以下简称“案涉工程”）的发包方，被告十建公司系该工程的总承包方。被告十建公司将案涉工程中的内墙涂料工程项目分包给被告聂廷平施工。2012年2月26日，原告与被告聂廷平签订《劳务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做该涂料工程。2012年8月，原告承做的涂料工程全部完工。尔后，被告十建公司于2012年8月13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0000元。2012年9月，被告十建公司对原告所做涂料工程进行合格验收后，又于2012年9月27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50000元。2012年10月5日，被告十建公司对原告所做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结算，结算金额为914000元。2013年10月28日，被告聂廷平向原告出具一份欠款凭证，约定尚欠原告564000元。尔后，被告十建公司又分别于2013年2月7日、2014年1月27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0000元、200000元，至今尚欠原告284000元。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十建公司以被告恒通公司未付足工程款为由拖欠至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遂起诉来院，请求判令被告十建公司立即支付所欠原告工程款284000元，并从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时为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并判令被告恒通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被告十建公司辩称，1、被告聂廷平不是被告十建公司的员工，亦不是项目负责人，双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与聂廷平之间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对原告没有约束力，被告聂廷平才是本案适格被告，故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十建公司的诉讼请求；2、被告十建公司对原告对案涉工程中的内墙涂料工程项目有无施工，是否实际施工不清楚，即使原告参加了该工程的施工，因原告并未向被告十建公司申请验收和清算，其施工量也不清楚。被告十建公司是否向原告支付了630000元以及该款项的性质暂时无法查清。因被告聂廷平尚欠被告十建公司百万的债务，即使被告十建公司向原告支付了630000元，也是应被告聂廷平的要求代为支付。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十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恒通公司辩称，1、案涉工程确系被告恒通公司发包给被告十建公司的，但被告恒通公司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恒通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由于被告十建公司的原因，其未完善案涉工程竣工资料手续等，导致案涉工程双方至今未进行结算，即使法院认可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对于其主张的工程款也应在被告十建公司与被告恒通公司进行结算后再支付。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恒通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聂廷平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恒通公司系恒通˙御景天都住宅小区（二期）工程发包方，十建公司系该工程总承包方。2010年，十建公司承建该工程，并成立恒通˙御景天都二期工程项目部，后该工程于2012年9月25日经竣工验收合格。2012年2月26日，刘支东与聂廷平签订《劳务施工合同》，约定十建公司将恒通御景天都（二期）的部分劳务施工委托给刘支东施工，工程承包内容为装修工程，包括室内刮天棚刮水泥基（不含打磨、找平、分线）6.2元/m2、室内梯间白色乳胶二遍（包括打扫清洁）8.5元/m2、提脚线1.5元/米；同时，约定以上价格均含工具费、赶工费、高温补助费、安全设施费、保险费、清洁费、管理费、成品保护费，含所有费用在内，不再计取任何费用。刘支东自愿垫支天棚水泥基工时，完工后付工程款的80%，验收后付余款的18%，留2%质保在半年内付清。合同上方发包方一栏注明“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甲方），合同下方甲方一栏署名聂廷平。2012年5月4日，李文华、罗吉、梁大明出具《11#楼车库配电房涂料收方单》，载明：由于劳务公司人员对梁板进行打磨不到位和水电安装没有一次性安装完成，在墙体上多处开洞造成涂料班组对电房进行了两次涂料施工，现对11#楼车库配电房涂料进行收方，面积为1040.92m2。同时，罗吉、梁大明、高洪兵、李文华共同确认劳务班组进行层高整改工作量为477.37m2。2012年8月20日，梁大明、罗吉出具计时工签证单，载明：由于各栋楼天棚水泥基和涂料施工完后，有一部分劳务没有整改到位的，项目部安排人员整改后，涂料班组重新补天棚水泥基及涂料，每栋补计时5个，共4栋，合计20个，每个工工价200元，合计4000元。2012年10月5日，刘支东与李文华、梁大明就恒通˙御景天都（二期）主楼天棚水泥基及涂料面积工程量进行结算，并注明恒通2期5、7、8、9、10号楼天棚、楼梯间、阳台、架空层的涂料由刘支东承包施工完成的，情况属实。2012年10月8日，李文华出具结算金额为891576.762元，并注明车库配电房、计时工、层高整改费用未计算之列。2012年8月13日、2012年9月27日、2013年2月7日，十建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向刘支东打款100000元、250000元、80000元。2013年10月28日，聂廷平向刘支东出具《恒通御景天都涂料工班组人工费》，载明：总计人工费欠56.4万元。2014年1月27日，十建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再次向刘支东打款200000元。再查明，重庆市江北区社会保险局出具的《重庆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个人）》显示，由十建公司代聂廷平缴纳社会保险。十建公司与恒通公司至今仍未对恒通御景天都二期工程进行结算，恒通公司亦未向十建公司完成工程款的支付。诉讼中，十建公司举示了《重庆市第十建设有限公司（借）款申请单》及《重庆市第十建设有限公司内部支票》各1张，载明金额为320000元，拟证明聂廷平与十建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十建公司之所以向刘支东付款是应聂廷平请求代其向刘支东付款。同时，十建公司对《劳务施工合同》及《恒通御景天都涂料工班组人工费》中“聂廷平”签字不认可，刘支东当庭向本院提出笔迹鉴定申请，拟申请鉴定前述聂廷平签字与十建公司举示的两份证据中聂廷平签字是否属同一人书写。本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该事项进行鉴定，该中心以十建公司提供的前述证据中署名“聂廷平”字迹为样本，于2016年1月1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落款时间为“2012年2月26日”、发包方“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承包方“刘支东”的《劳务施工合同》原件尾页“甲方”处署名“聂廷平”字迹及落款时间写为“2013年1月28日”的《恒通御景天都涂料工班组人工费》原件上署名“聂廷平”字迹与同名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刘支东支付鉴定费1800元。证人杨轶当庭陈述，其于2011年3月起曾向十建公司恒通˙御景天都二期工程项目部供应河沙，十建公司负责收料的人员为李文华。同时，证人杨轶陈述刘支东在该项目工程从事涂料工作。同时，刘支东当庭举示（2015）江法民初字第0101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及杨轶在该案中举示的2张6联费用报销单及聂廷平向杨轶出具的欠款条，该判决书载明：“杨轶供货期间，十建公司及恒通˙御景天都二期工程项目部的工作人员陆续向杨轶及杨轶的配偶黎敏支付货款…”；该费用报销单复核一栏署名为李文华；该欠款条载明：“恒通˙御景天都二期工程：重庆十建有限公司欠到杨轶河沙货款…”。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劳务施工合同、11#楼车库配电房涂料收方单、计时工签证单、层高整改表、恒通˙御景天都（二期）主楼天棚水泥基及涂料面积工程量结算清单、恒通御景天都涂料工班组人工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一）、（二）、（2015）江法民初字第01015号民事判决书及（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7101号民事裁定书、欠款条、费用报销单、重庆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个人）、重庆市第十建设有限公司（借）款申请单、重庆市第十建设有限公司内部支票、重庆三峡银行进账单、三峡银行借记卡客户对账单、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重庆市大渡口区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妥善处置涉及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施工项目有关事宜的函、关于恒通御景天都（二期）工程办理结算资料情况的函、关于再次敦促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尽快派人员办理恒通御景天都（二期）工程结算的函、证人证言等证据在卷为凭，均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关于聂廷平是否是十建公司员工的问题。本院认为，十建公司代聂廷平缴纳社保，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该证据能够证实聂廷平与十建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十建公司虽然否认聂廷平是其员工，但除口头陈述外并未举证证明，对于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支东是否是案涉工程中部分劳务施工工程实际施工人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2015）江法民初字第0101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事实及证人杨轶的当庭陈述以及其提供的费用报销单、欠款条等证据，可以确定十建公司在承建案涉工程后成立了恒通˙御景天都二期工程项目部，李文华、聂廷平均系该项目部工作人员。同时，案涉工程的总承包方为十建公司，其在承建案涉工程后，其工作人员聂廷平与刘支东签订了劳务施工合同，将案涉工程中的部分劳务施工委托给刘支东施工，且之后包括李文华在内的人员还就案涉工程主楼天棚水泥基及涂料面积、11号楼车库配电房涂料面积、层高整改面积等工程量进行了结算。同时，聂廷平还向刘支东出具了所欠案涉工程涂料工班组人工费欠条，且十建公司陆续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刘支东打款630000元，据此足以认定刘支东系案涉工程转包或分包的第三人即案涉工程中部分劳务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虽然十建公司一再否认李文华等人员系其工作人员，以期对刘支东举示的劳务合同、人工费欠条等加以否认，但是其除口头陈述外并未举证证明，且（2015）江法民初字第0101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经确定李文华等系其员工，同时，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已以十建公司举示的借款申请单及内部支票中署名聂廷平笔迹为样本就劳务施工合同及人工费欠条中署名聂廷平笔迹进行了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为同一人书写，故对十建公司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十建公司提出因聂廷平与之存在借贷关系，其向刘支东打款的行为系其受聂廷平委托代为支付，虽然其举示了重庆市第十建设有限公司（借）款申请单、重庆市第十建设有限公司内部支票拟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但是该借款单的金额仅为320000元，且其并未举示其付款行为是受聂廷平委托所致，故其反驳刘支东主张而提出的新事实并未举示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其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刘支东诉请的工程款问题。根据前文所述，聂廷平、李文华均系十建公司的员工，在聂廷平与刘支东签订劳务施工合同后，李文华与刘支东就其实际施工的工程量进行了结算，聂廷平向刘支东出具了人工费欠条，十建公司在此期间四次向刘支东支付了工程款630000元，据此本院认定十建公司知晓且认可其员工聂廷平与刘支东之间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聂廷平作为十建公司员工，其代表十建公司与刘支东签订了劳务施工合同，十建公司是该施工合同两造的一方，系该合同相对人。由于刘支东作为自然人并不具备本案涉案工程中部分劳务工程施工资质，其与十建公司员工聂廷平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当属无效。而包括刘支东实际施工的劳务工程在内的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对刘支东诉请要求十建公司支付工程价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工程价款金额确定问题。根据李文华、梁大明与刘支东对工程量的结算、李文华随后出具的结算金额891576.762元以及其注明的该结算金额未计算车库配电房、计时工、层高整改费用、11号楼车库配电房涂料收方单、计时工签证单、层高整改面积，再结合劳务施工合同中劳务费计算标准，计得的工程价款与十建公司在2012年向刘支东支付的350000元及聂廷平向刘支东出具的欠款金额564000元基本吻合，故本院对原告确定的工程价款914000元予以确认。聂廷平于2013年10月28日向刘支东出具还欠人工费56.4万元的欠款条，虽然十建公司在2013年2月7日向刘支东付款80000元，但是刘支东陈述该款包含在56.4万元中，对于其作出的不利于己的陈述，本院予以确认。尔后，十建公司于2014年1月27日向刘支东付款200000元，故十建公司还应支付刘支东工程款284000元，故对刘支东要求十建公司支付工程欠款284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刘支东主张的工程欠款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虽然合同对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但是利息属于工程价值的价值组成部分，十建公司至今仍未付清工程款，其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工程款利息。关于利息计付时间问题。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本案中，在案涉工程于2012年9月25日经竣工验收合格后，十建公司于2014年1月27日向刘支东付款200000元，至今尚欠284000元，刘支东主张从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该部分工程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刘支东诉请要求恒通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本案中，根据恒通公司举示的证据来看，发包人对承包人案涉工程价款未进行结算，而刘支东作为实际施工人并未举证证明作为发包人的恒通公司与作为承包人的十建公司就工程价款已经结算以及恒通公司对十建公司欠付工程价款的数额，故对刘支东诉请要求恒通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聂廷平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支东工程款284000元及利息（以未付工程款284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1月1日计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刘支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560元（原告已预交2780元）、鉴定费1800元、公告费1200元，合计8560元，由被告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直接缴纳2780元，并径付原告刘支东57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谭 红人民陪审员  何昭荣人民陪审员  徐明政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高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