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终51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华侨友谊移民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江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任崇正，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岳澄，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佩玲，住上海市卢湾区。委托代理人：吴培雄，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华侨友谊移民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移民咨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蒋佩玲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4）穗天法民二初字第4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4年2月21日，蒋佩玲与PacificLinkConsulatantInc（下称Pacific公司，其签约人吴某文）签订《委托服务协议》，约定由Pacific公司提供美国劳工证书及移民申请，为蒋佩玲及其配偶、21岁以下未婚子女取得美国移民签证及永久居民身份，服务费为4万美元。2006年1月3日，蒋佩玲与Pacific公司（签约代表吴某文）签订补充协议，确定修改前协议条款，蒋佩玲同意将其原移民申请转为申请优先排期为2002年的无技术劳工证置换收益人，该总服务费由原来4万美元修改为5万美元。若劳工证书或移民局I-140申请最终未获批准，蒋佩玲有权终止协议，并要求Pacific公司退回第一、二期费用共15000美元。2006年10月19日，吴某文以移民咨询公司名义与蒋佩玲签订《委托服务协议》，约定由移民咨询公司提供美国北卡州火鸡场（CarolinaTurkeys）劳工证书-转名申请（优先排期日为2003年3月），为蒋佩玲及其配偶、21岁以下未婚子女取得美国移民签证及永久居民身份。上述服务总费用72000美元。蒋佩玲明白并在美国所有的申请工作将由美国资深移民律师办理，蒋佩玲与移民咨询公司同意下列付款方法，其中本协议签署时付2万美元（其中5000美元于2004年2月交付，本协议签署时蒋佩玲实际应付款项15000美元），移民局批准I-140七日内付2万美元，收到美国签证中心发出的三号邮包（DS230表格）七日内支付15000美元，蒋佩玲收到美国领事馆面试通知及雇主聘书时全额交付余款17000美元。若非因蒋佩玲本身的过失而导致移民局第三类移民申请不获批准，即美国移民局批准书1-797表未能收到，蒋佩玲可要求移民咨询公司退还所有定金。若美国移民局已发批准书但美国领事馆申请不获批准而亦非蒋佩玲本身的原因导致的，移民咨询公司将向美国移民局及美国国务院提出上诉；若上诉被驳回，蒋佩玲已付的费用将扣除15000美元给公司作为最低费用，余款将退回蒋佩玲。若申请不获批准的原因是基于蒋佩玲本身，如虚报资料、刑事犯罪、体检不合格、在领事面试时有意胡乱回答问题，或自己提前放弃申请，将不会退还任何费用给蒋佩玲。蒋佩玲承诺获取签证抵达美国后必须为雇主工作至少一年。整个移民申请时间约为18个月等条款。2012年7月27日，蒋佩玲向移民咨询公司发送《诉求事》由于移民咨询公司擅自改变了蒋佩玲的优先排期日期，人为造成蒋佩玲儿子俞思聪超龄拒签，使其失去了去美国的意义，要求与移民咨询公司终止协议，全额退款及赔偿相应损失（退款以当时支付的人民币金额为准），要求移民咨询公司予以答复。2012年7月，蒋佩玲的移民签证因材料不足/需要进一步处理被美国领事馆拒签。2012年8月3日，吴某文以移民咨询公司名义向贾小姐发送函件称蒋佩玲在7月26日参加领事馆的签订面谈后，被移民官当面告知其独生子因超龄的原因不能随同去美国，因此蒋佩玲不理解，向其公司提出撤案申请，见《诉求书》。经多次与蒋佩玲协商，由于其公司一直未能提供任何移民官方文件的原件，蒋佩玲坚持要求撤案，请就该案批示。2013年8月美国驻广州总领事馆移民部出具确定主申请人Jiang,Peiling，根据规定本馆不能批准你的移民签证，在你达到以下要求后，对你的签证申请作进一步的考虑，包括提交无犯罪记录公证书，请到指定的体检医院重新体检并提交新的体检报告，提交BUTTERBLL公司新的雇佣信。该信须于最近30日内发出。上述邮件于2013年11月4日向Peiling-jiang@163.com邮箱转发。2014年6月5日，蒋佩玲与移民咨询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确定蒋佩玲提出由于公司提供的转名申请，合同上写明“优先排期为2003年3月”由于G&HInternationalConsultantLtd.的负责人POLLYGIH小姐擅自改变了优先排期，造成儿子超龄拒签。经双方协商，关于蒋佩玲美国移民申请案件，公司服务总费用由原合同的72000美元，调整为64000美元，因此第四期费用相应调整为9000美元。蒋佩玲承诺其及配偶的签证包裹委托移民咨询公司领取并保管，待本人付清第四期款项给公司之时，公司出具尾数收条。蒋佩玲将当面领取移民签证包等。2004年2月23日，蒋佩玲委托他人向吴某文转付款项人民币41300元（2004年2月27日Pacific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取蒋佩玲人民币41300元，即5000美元，属第一期费用）。2008年7月8日蒋佩玲转付吴某文人民币16440元（注明包括俞某甲两家款，即各8220元）。2009年4月21日，蒋佩玲转付吴某文款项102600元。2006年9月16日，吴某文出具收据确认收取蒋佩玲交付1万美元作为其转做美国劳工移民-劳工证书转名申请（美国北卡州火鸡场劳工转名申请，优先排期日2003年3月）第一期部分费用。2006年11月6日，吴某文出具收据确认收取俞某甲汇付人民币10万元即12500美元作为支付俞某甲7500美元及蒋佩玲5000美元美国劳工移民（北卡州火鸡场劳工转名申请）第一期费用余款。2008年3月18日吴某文出具收据确认收取蒋佩玲汇付人民币143000元，按汇率7.15折合美元2万元，作为支付蒋佩玲美国劳工移民（劳工证书-ButterballLLC肉类加工厂劳工证转名申请，优先排期2003年）第二期费用，即移民局I-140批准通知书。2008年7月23日，吴某文出具收据确认收取蒋佩玲汇付人民币8220元，按汇率6.85折合1200美元作为代蒋佩玲向美国全国签订中心缴纳的关于蒋佩玲美国移民申请案件的移民签证费（2008年7月3日的缴纳美国移民签证的通知确定每一申请人应缴纳签证费400美元，三人共1200美元，收款后安排缴费）。2009年5月5日，吴某文出具收据确认收取蒋佩玲汇付款项102600元，按汇率6.84折合15000美元作为支付劳工移民劳工证转名申请第三期费用。2013年6月6日移民咨询公司出具收条确认收取蒋佩玲交来护照两本（俞某乙、蒋佩玲）。庭审时，移民咨询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1、邮件发至jiangPeiling@163.com邮箱，确定根据你的请求，本馆可以为你的申请进行延期，如果想继续保持你的申请有效请每年与其联系。如果你要继续你的移民申请，请根据本馆的信件要求所示准备相关要求的文件。对于该邮件，蒋佩玲表示不予确认；2、2013年5月15日的通知书，确定蒋佩玲已于2012年7月26日参加了移民签证面谈，但因需要补交文件而未获签证，按美国雇主律师要求，为确认蒋佩玲获得移民签证后立即向该美国雇主报到并工作365天，蒋佩玲在获得签证前必须完成签署以下17份文件及签证面谈前的录像的程序。请收件后3个工作日回复并在2013年5月24日前在广州完成签署以上17份文件及录像程序。对此证据蒋佩玲表示不予确认；3、2014年11月4日由移民咨询公司法人代表江山与蒋佩玲间的对话录音，其中江山问“现在是想去还是不想去，蒋回答你不给我，我怎么去呢？”，江称“但是也要配合我们去录像，签文件吧，你最起码你雇主要求你去打工的那些确认书，什么的，你要配合我们去签我们才…”。蒋称“合同上都没有啊，你这个现在不要提啦，合同上都没有的。”。另称“要求的文件合同上是没有的，如果你…当初我十年前跟你签约的时候你有这个合同，有上面写，有这个要求，你肯定不会不跟我签的。现在你也，我也谅解，你也是没办法，对不对？”，江称“但是像其他的，像俞某甲啊。她签了雇主要求的文件都已经拿到签证，已经走了。”。蒋称“每个人的接受能力不一样，她愿意接受这个不正当合理的要求，她接受，我不愿意，我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江称“要求打工，这些基本要求…。”。其他主要内容对于江称需蒋佩玲配合办理签证录像，而蒋佩玲称合同没有约定等问题回答。蒋佩玲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蒋佩玲、移民咨询公司于2004年2月21日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2006年1月5日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补充协议）、2006年10月19日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及2013年6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判令移民咨询公司退还蒋佩玲服务费414579元；3.判令移民咨询公司赔偿蒋佩玲经济损失5万元；4.判令移民咨询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蒋佩玲与移民咨询公司双方所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基于上述协议及补充协议的重新签订，并非蒋佩玲与Pacific公司所签订合同的延续，据此不应再以非移民咨询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约束移民咨询公司，也非本案的协议的解除范围。在上述协议签订后，蒋佩玲已依约向移民咨询公司交付前三期款项55000美元，双方争议在于雇主聘书取得，移民咨询公司要求蒋佩玲现场录像取得，蒋佩玲认为协议并未就此约定，不予同意，并要求解除上述协议。本案属于委托服务合同，作为委托人蒋佩玲可随时主张协议的解除，作为受托人的移民咨询公司所完成的工作量依法应由蒋佩玲支付相应的对价。在此蒋佩玲要求解除2006年10月19日及2013年6月5日所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涉及款项的退还，蒋佩玲在上述协议签订后已向移民咨询公司支付55000美元，该付款所对应的人民币汇付，除2006年9月16日仅标注交付1万美元外，其他均以人民币汇付，据此仍应以人民币予以结算。对应2006年11月6日的收据确定人民币兑换美元为1：8确定上述1万元的折算率，即1万美元折合人民币8万元，确定已付人民币415120元(包括人民币8220元折合1200美元)。现蒋佩玲请求款项退还金额为414579元，按此标准计算并非8万元，而为79459元，据此原审法院以移民咨询公司收取款项折合人民币为414579元计。自2006年10月开始，移民咨询公司已为蒋佩玲办理2012年7月的面谈签证被拒签。期后蒋佩玲向移民咨询公司提出诉求，在2013年6月5日，移民咨询公司与蒋佩玲重新签订补充协议也确定了优先排其的擅自改变，且移民咨询公司在明知取得雇佣信时需当面签订及录像程序时并未向蒋佩玲明确告知及协议确定，以致期后引发纠纷。由于雇佣信取得的情势变更，必须以录像方式方可取得，为此蒋佩玲不再同意以此方式办理，且不可调和，以致不能完成移民签证。在此足以反映，移民咨询公司已基本完成的相关申请及手续的报审，仅对于包括未提交无犯罪记录公证书、重新体检报告及新的雇佣信(移民局明确为近30日的雇佣信)有待补充。综上，基于移民咨询公司自2006年起一直受托办理蒋佩玲的移民手续，但一直未适当全面履行，导致蒋佩玲小孩超龄不能一同前往，为此双方再行补充协议确定减免部分费用，仍一直未能办理，及蒋佩玲期后拒绝录像办理新的雇主聘书，导致双方委托合同关系的解除的责任，双方均负有一定的责任。综合本案的移民办理过程、时间及手续齐备等方面因素，蒋佩玲所需完成的事项已基本完成，由于情势变更不愿意当面录像签约，而移民咨询公司是取得该雇主聘书的主要义务人，据此应承担主要责任。移民咨询公司也部分履行，据此按公平、等价有偿原则，移民咨询公司应将收取蒋佩玲款项414579元的80%，即331663元返还蒋佩玲(由于移民咨询公司未提供实际支出费用，且实际已办理前期预约签证手续，应收取的费用也包括在内，该返还额度与委托服务协议约定15000美元最低费用扣除基本符合)，蒋佩玲所述金额作相应调整。涉及蒋佩玲请求的损失赔偿，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损失，据此其请求移民咨询公司承担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况且，造成不能继续签证的蒋佩玲也负有一定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6年1月18日判决,一、蒋佩玲与移民咨询公司有限公司于2006年10月19日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及2013年6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予以解除；二、移民咨询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蒋佩玲返还款项331663元；三、驳回蒋佩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8260元，由蒋佩玲负担1260元，移民咨询公司负担7000元。上诉人移民咨询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移民咨询公司非取得雇主聘书的主要义务人，在雇主聘书的取得上不存在过错移民咨询公司为蒋佩玲提供与移民申请相关的咨询、指导、资料准备、面试辅导、个案跟踪等服务，在雇主聘用信的取得上，移民咨询公司仅提供协助服务，即协助联系雇主、准备雇主所需的资料等。因为移民咨询公司并非雇主，不可能直接向蒋佩玲提供雇主聘用信，雇主聘用信的提供与否完全由雇主决定。本案中，移民咨询公司己全面履行了相应的协助义务。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可以推知为获取雇主聘用信，蒋佩玲必然需要根据雇主要求签署相关文件，这是为实现合同目的所必须履行的附随义务，即便合同未作明确约定，蒋佩玲也应承担这一义务。正如合同并未约定蒋佩玲必须签署相关的移民申请文件，但为实现其移民目的，其必须签署。雇主有权随时变更文件签署要求，移民咨询公司无法干涉。本案中，雇主的要求也非无理，其目的仅在于了解蒋佩玲情况，确保蒋佩玲履行为雇主工作的承诺，在蒋佩玲信守承诺的情况下，并未加重其负担。此种情况不属于原审判决所称的“情势变更”。关于情势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本案中，雇主变更文件签署要求，并未对蒋佩玲造成明显不公平，也不会造成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不属于情势变更。因此，雇主聘用信暂时无法取得，系因蒋佩玲违反合同义务，拒绝按雇主要求签署相关文件之故，与移民咨询公司无关。（二）蒋佩玲无权要求移民咨询公司返还服务费用根据《委托服务协议》，双方约定按照移民申请的工作进展，蒋佩玲共分四期向移民咨询公司支付服务费用，分别是签署协议时支付US$20000元；移民局批准I-140七日内支付US$20000元；收到美国签证中心发出的三号邮包(DS230表格)七日内支付US$15000元；收到美国领事馆面试通知及雇主聘书时支付US$17000元。此后，因蒋佩玲儿子超龄拒签问题，双方经协商，将第四期费用调整为US$9000元。2006年11月6日，蒋佩玲向移民咨询公司支付完第一期费用US$20000元。2008年2月22日，移民咨询公司收到美国移民局关于劳工移民I-140申请的批准文件并通知蒋佩玲，2008年3月18日，移民咨询公司确认收到蒋佩玲支付的第二期费用US$20000元。2009年2月27日，移民咨询公司收到美国国家签证中心发出的三号邮包(DS230表格)并通知蒋佩玲，2009年5月5日，移民咨询公司确认收到蒋佩玲支付的第三期费用US$15000元。2009年11月16日，美国国家签证中心发出通知，称蒋佩玲的申请档案文件已发往美国驻广州总领事馆。2012年7月26日，蒋佩玲参加美国驻广州总领事馆的签证面试，但因无法提供雇佣信而未获批准。2014年10月28日，美国驻广州总领事馆确认蒋佩玲的移民签证申请已获延期，目前尚在有效期内。由上可见，移民咨询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前三期的工作以及第四期的部分工作。《委托服务协议》第三条约定：“……客户自己提前放弃申请，将不会退还任何费用给客户。”据此，蒋佩玲如主张解除合同，则应视为提前放弃申请，不管从移民咨询公司已完成工作量的角度，还是从合同约定的角度，蒋佩玲均不得要求移民咨询公司返还任何服务费用。此外，本案合同所涉服务费系以美元进行结算，蒋佩玲无权以其支付的人民币数额请求返还。综上，移民咨询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2．判令蒋佩玲承担本案诉讼费。被上诉人蒋佩玲答辩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移民咨询公司是否为取得雇主聘书的主要义务人；2.移民咨询公司在履行受托义务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并应向蒋佩玲返还服务费用。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在吴某文以Pacific公司名义与蒋佩玲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中，明确约定其义务为提供美国劳工证书及移民申请。在之后吴某文以移民咨询公司名义与蒋佩玲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中，约定由移民咨询公司提供美国北卡州火鸡场劳工证书-转名申请。蒋佩玲为履行与吴某文以Pacific公司名义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已支付的费用，移民咨询公司确认为履行双方协议而收取的一部分费用。以上事实表明，移民咨询公司与蒋佩玲之间的协议是吴某文以Pacific公司名义与蒋佩玲之间协议的延续，即移民咨询公司承继了吴某文以Pacific公司名义与蒋佩玲之间协议中的权利义务。根据相关协议内容，移民咨询公司为蒋佩玲取得美国劳工证书并协助其成功办理移民是其主要义务。移民咨询公司上诉主张其不是办理劳工证书的主要义务人与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纵观多年来移民咨询公司为蒋佩玲及其家属申请办理移民均未获批准的事实，根据双方在协议中写明的若非蒋佩玲本身的过失而导致申请被拒，移民咨询公司有退还相应费用的义务。现蒋佩玲基于预期的合同目的落空而要求解除合同，该主张合情合理，依法应予支持。移民咨询公司认为该移民申请仍在建档办理当中，只是蒋佩玲拒绝继续配合办理，故应归咎于蒋佩玲自身原因而拒绝退款无理，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依据双方协议的约定并结合移民咨询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的实际情况，酌定移民咨询公司退还80%的服务费用给蒋佩玲，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涉案服务费用的支付是蒋佩玲通过人民币购买外汇的方式进行，故按当时汇率折算合理，本院亦予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移民咨询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75元，由上诉人广东华侨友谊移民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天喜审判员  国平平审判员  张纯金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郑志豪张罗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