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北民一终字第46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苏德忠。委托代理人：欧作贤，广西汇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家谦，1957年1月23曰出生。委托代理人：韩华，合浦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周林东，合浦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苏德忠因与被上诉人刘家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合浦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合民一初字第6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6日组织各方当事人以询问、质证和调解的方式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苏德忠的委托代理人欧作贤，被上诉人刘家谦的委托代理人韩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查明：2015年4月9日0时49分，原告驾驶桂Ｅ×××××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国道325线合浦城往闸口镇方向行驶，行驶至国道325线610KM+600m处遇被告驾驶桂Ｅ×××××号重型自卸货车由道路南侧路外修理店倒车进入道路路面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5年5月15日，北海市合浦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北公交认字【2015】第0002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家谦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合浦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入院诊断为“1、开放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双侧额叶)；2、额骨凹陷性骨折；3、头皮挫裂伤(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原告住院治疗至2015年4月21日出院，共住院13天，医疗费为l9378.7元。出院医嘱为“继续治疗”。原告于2015年4月21日转院至北海市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开放性脑挫伤(双侧额叶)；2、开放性多发性颅骨骨折；3、头皮裂伤；4、面部裂伤；5、下肢皮肤撕裂伤；6、泌尿道感染；7、视神经损伤”。原告住院治疗至2015年5月31日出院，共住院39天，花费医疗费22172．26元。出院医嘱为“1、出院带药：苯妥英钠片，一次l片，一天3次，疗程2月；2、建议3个月内回我院进行鼻骨骨折及额部粉碎性骨折手术治疗；3、注意休息及营养，建议全休一个月，注意防止头部意外伤害，不适随诊。”出院后，被告于2015年7月27日在广东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门诊治疗了五天。被告刘家谦在原告住院期间，已经向原告苏德忠支付了19986.1元。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被告赔偿其医疗费16831.97元、误工费7926元、护理费5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交通费604元、营养费3280元、住宿费460元、汽车维修费15232元、生活必需品费310元及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一审判决认为：合浦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案事故作出的北公交认字[2015]第0002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家谦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苏德忠负事故次要责任，该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该院予以采信。根据该事故认定，被告刘家谦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原告苏德忠系人民教师，户籍系城镇居民户口，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按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4)》计算，原告各项合理损失具体为：1、医疗费，按正式票据凭证计算为41550.96元，原告主张医药费16831.97元(已扣除被告支付的l9000元)，该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原告系教师，其提供由其学校出具的收入证明，未能证实其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未上班，该单位扣罚他工资的事实，也就是未能证明原告的实际：收入减少，因此，该院对原告提出的误工费不予支持；3、护理费，原告住院天数为52天，按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酌情确定按60元每天1人护理计，52天共为312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实际住的天数52天：每天lO0元计共为52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交通费，原告请求在广州治疗期间的交通费604元，结合原告的医嘱，原告去外地治疗是其自行的行为，没有医嘱规定，该费用为不合理费用，该院不予支持；6、营养费，原告伤势较重，且有医嘱证明，该院酌情支持l000元；7、住宿费，原告在合浦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及原告在广州治疗时产生的住宿费，因其未能提供其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的相应证据以及相关发票凭据，故该院对原告主张的住宿费均不予支持；8、生活必需品费，该费用不在法律保护的范围内，该院不予支持；9、汽车维修费，原告提交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及评估费发票，予以证明其车辆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l7540元，原告主张车辆维修费为15232元，该院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这对原告的身体及精神都造成了一定的痛苦，但是否达到残疾等级，没有证据证实，故对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5831.97元、护理费3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营养费1000元、汽车修理费l5232元，合计60383.97元。被告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汽车修理费2000元、，护理费3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合计21320元，不足部分39063.97元，由被告承担70％，即27344.78元，合计应赔偿48664.78元，扣减已支付的l9986.1元，还应赔偿28678.68元。根据上述事实及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刘家谦应赔偿原告苏德忠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8678.68元；二、驳回原告苏德忠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案件受理费82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411元；，由被告刘家谦负担287元，原告苏德忠承担124元。上诉人苏德忠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主张医疗费为35831.97元，车辆维修费为15232元严重违背事实，显失公平。正如上诉人在诉状以及庭审中已经明确，上诉人之所以主张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医疗费为16831.97元，原因是根据证据显示上诉人在合浦县人民医院、北海市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为41550.96元，在广州治疗检查的医疗费为739元，共计42289.96元。由于被上诉人所驾驶的肇事车辆未按照法律规定购买交强险，故其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先承担赔偿责任，即被上诉人应当先承担医疗费10000元，剩余的医疗费为32289.96元，根据双方过错程度比例分别承担。被上诉人在非机动车道将车倒入机动车道和被上诉人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制动不良，是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过错明显。相对而言，上诉人之所以承担本案的交通事故则是因为未注意路面安全。事实上，该条款是属于交通法规的霸王条款，即便无任何证据证实上诉人在驾驶车辆过程中有过错，但交警部门仍然作出上述责任分配。此外，由于在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未及时报警及联系120抢救伤者，在事故发生后未积极筹措资金为上诉人及时治疗，其主观恶性较大，过错明显，其应当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80％的责任。据此，剩余的32289.96元医疗费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的数额为25831.97元，加上被上诉人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所承担的10000元，其应当承担本案的医疗费共计为35831.97元，扣除被上诉人已经支付的19000元，其仍当承担的医疗费为16831.97元。上述费用的计算过程完全依据法律规定，是合理合法的诉求。但是一审法院在认定本案事实及使用法律过程中，在无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放弃诉求的情形下妄自认定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为16831.97元(扣除了已经支付的19000元)，并据此认定上诉人主张的总医疗费为35831.97元，扣除被上诉人承担的10000元，剩余的25831.97元由被上诉人按照责任比例70％承担。一审法院将上诉人已经按照比例计算出的金额再次按照比例划分后作为本案的判决，致使上诉人的医疗费赔偿少了几千元，判决书中所载明的计算方法是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正确。同样的道理，一审判决在认定本案的修车费损失的过程中也犯了上述同样的错误，两次重复按照比例计算费用，导致上诉人的损失和判决的不公。如证据显示，本案中上诉人所驾驶车辆的汽车维修费为17540元，评估费700元、停车费300元共计18540元，扣除被上诉人应当在交强险内承担的2000元，被上诉人应当按照80％的比例承担剩余的16540元，即承担13232元，加上其应当承担的2000元，被上诉人一共应当承担的修车费为15232元，正是上诉人所主张的金额。但是一审法院不顾事实，不顾法律规定而以15232元为损失金额再根据比例划分，犯了与医疗费计算的同样错误，严重显失公平。二、一审判决在认定上诉人到广州检查治疗期间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等费用属于自己的行为，没有医嘱规定，费用属于不合理费用从而不支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根据该法律条文的规定，赔偿义务人应当对医疗费承担赔偿责任，并无否定受害人享有选择医疗机构的权利。法无禁止即允许，在本案中，上诉人因伤及脑颅，是属于人体重要部位的损伤，伤残严重，为进一步确诊而到就近的权威的广州医院进行确诊是属于合理的治疗行为。此外，并无任何法律规定，由于未有医嘱而到外地治疗的行为所产生的医疗费为不合理的费用，一审判决作出上述认定无法律依据。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该法律条文规定，如对医疗费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承担相应举证责任的人是赔偿义务方，换言之，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未能够举证证明上述费用的不必要性和不合理性，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但是一审判决不顾法律规定，将上述举证责任转嫁给上诉人，并以此驳回了上诉人在外地的医疗费以及因医疗所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的诉求依法无据。三、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其他各项费用的标准过低，与事实不符，显失公平。首先，误工费。在本案中，上诉人确实为教师，其已经根据法律规定提交了住院治疗期间的住院证明以及工资证明，由此可以证实上诉人确实因为本案的交通事故造成误工。根据住院证明以及医嘱可以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工资标准可以确定工资的损失标准，由此计算出误工费。上诉人已经穷尽了举证责任。如果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工资未减少，则该举证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很显然，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未能够完成上述举证，则其抗辩不应被支持。其次，对于护理费的认定过低。根据一审判决书所陈述，是根据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但是在本案中却无任何证据也无任何依据证明当地护工的护理级别的劳务报酬为60元／天，相反，根据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可以表明，职工的月平均标准为3904，按照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损失显然更有依据和更符合事实，上诉人也据此而酌情仅按照100元每天主张护理费应当得到支持。再次，对于营养费。正如上诉人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显示，上诉人因为本案交通事故而造成重伤，××危通知。伤情严重至此，并有医院医嘱要加强营养，而上诉人仅主张区区40元／天的营养费都得不到支持，一审判决酌情的1000元没有依据。最后，对于生活必需品的认定。根据生活必需品的购买清单显示，该生活必需品之所以需要购买是由于上诉人在入住重症病院时，医生要求购买，这是与治疗切实相关的合理费用，应当得到支持。四、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应当承担本案事故的责任比例70％显失公平，请求按照80％予以认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充分，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5)合民一初字第64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刘家谦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一份《诊断证明书》，证明上诉人苏德忠到广州门诊经北海市人民医院批准。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从形式上看没有住院号，与其他的诊断证明书不一致。但这份证据的诊断意见却与2015年5月31日的这张诊断证明书的诊断意见是一致的，正常来说，治疗的时间越久治愈的可能越大，这从一审上诉人提交的2015年7月1日和2015年8月2日两张诊断证明书可以看出，因为这两张的诊断意见从2015年5月31日诊断证明书的九项诊断意见，已经减少到六项诊断意见。而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这张2015年7月25日的诊断证明书却又变成了九项诊断意见，明显不符合逻辑，该证据不真实。本院认为，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从时间上来看，应该与一审提交的2015年7月1日和2015年8月2日的两张诊断证明书属同一段时期开具的证据，7月1日和8月2日的两张诊断证明书的门诊号分别是0054917和0054918，可以看出两张诊断证明书是连续开具的，但这张2015年7月25日的诊断证明书的门诊号是0005672，明显与前面两张的门诊号是不同系列的。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中的缘由，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提出一审查明被上诉人已经向上诉人支付了19986.1元有误，被上诉人只向上诉人支付了19000元，986.1元是门诊费，该费用上诉人一审起诉时并没有计算到医疗费总额中。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一审庭审时自认已经收到了被上诉人支付的19986.1元医疗费，二审欲推翻该陈述，但无新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综合双方诉辨，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一审起诉的各项赔偿项目的计赔标准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被上诉人应承担多少赔偿额。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即上诉人一审起诉的各项赔偿项目的计赔标准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一）医疗费。对上诉人已经支出的19378.7元和22172.26元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上诉人提出已经发生的986.1元医疗费被上诉人并没有支付给上诉人，上诉人因失误将该款作为已付款扣除出来不主张是不正确的。本院认为，对被上诉人已经支付了986.1元医疗费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在一审庭审笔录时均予以确认，且986.1元的票据在被上诉人手中。二审上诉人欲推翻，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在广州发生的739元门诊费用，因上诉人在一、二审均无证据证明医嘱有建议上级医院治疗或者外地治疗的必要，一审不予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已经发生的医疗费应为41550.96元。（二）误工费。上诉人一审主张其为老师，每月工资收入为3526.3元，因住院治疗52天加全休30天，则因事故发生导致其误工损失应为9638.56元。但上诉人虽提供了工资收入证明，却没能举证证明因事故实际造成的损失，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不予认可误工费的损失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三）汽车维修费。上诉人二审提出其主张的汽车维修费为18540元，但根据一审庭审笔录显示，上诉人庭审中要求的汽车维修费为根据物价局评估出来的费用计算，依照在卷证据显示，物价局评估出来的维修费为17540元。一审法院最后以上诉人一审起诉状请求的是15232元，不支持17540元的实际维修费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二审主张的18540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四）交通费。上诉人主张其因本次治疗而发生的往返广州的交通费604元是实际支出，应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因上诉人一、二审均无证据证明医嘱有建议上级医院治疗或者外地治疗的必要，上诉人因此支出的交通费也缺乏合法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护理费。上诉人诉称一审依照当地护工的劳务标准酌情按每天60元计算有误。本院认为，该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5年9月，依法应适用2015年8月公布施行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5）》中城镇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38741元的标准计算，则上诉人应得的护理费应为5519元，上诉人实际主张52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六）住宿费。上诉人诉称发生在合浦治疗期间的500元住宿费和在广州治疗期间的1810元住宿费应予以支持。本院认为，对于受害人有必要到外地治疗的，受害人应举证证明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而产生了住宿费。本案中，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不能住院的必要性，一审因此不予支持上述住宿费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为，上诉人因本次事故身体和精神上确实受到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以支持。但因上诉人在事故中有过错行为，其自身负有次要责任，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一审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八）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和营养费1000元，本院予以确认。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即被上诉人应承担多少赔偿额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一审只认定其负担70%的赔偿责任有误。本院认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负事故次要责任，被上诉人负事故主要责任。一审依据该责任划分，结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被上诉人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如前所述，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所有损失为：医疗费41550.96元、汽车维修费17540元、护理费5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和营养费1000元，共计损失为73490.96元。因被上诉人没有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则被上诉人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护理费5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和营养费1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汽车维修费2000元，上述费用合计为21200元。剩余52290.96元，由被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36603.672元，由上诉人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5687.288元。综上，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57803.672元，扣除被上诉人已经支付的19986.1元，被上诉人还应赔偿上诉人37817.572元。一审部分费用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费用计算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合浦县人民法院（2015）合民一初字第6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合浦县人民法院（2015）合民一初字第646号民事判决一项为：被上诉人刘家谦应赔偿上诉人苏德忠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37817.57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2元，合计1233元，由被上诉人刘家谦863负担（被上诉人已经预交822元，剩余41元由被上诉人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时一并履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70元。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天内履行完毕。逾期不履行，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能媛审判员  周润生审判员  叶 萍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周淑怡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一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