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衢江商重字第2号原告：邹才志。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邵增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毛建龙。被告：江山市福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姜方军。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顾水荣。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卢礼成。被告：朱华松。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毛秀娟。系朱华松亲戚。原告邹才志为与被告江山市福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源公司）、朱华松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于2012年10月1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于2013年8月9日作出（2012）衢江商初字第2516号民事判决。被告福源公司不服，在法定期限内上诉。2013年12月11日，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2）衢江商初字第251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3年12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2月14日、2014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才志及其委托代理人邵增昌、毛建龙、被告福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顾水荣、卢礼成、被告朱华松之委托代理人毛秀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华松于第二次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邹才志诉称：福源公司于2009年9月24日成立，注册资本为50万元。后因投资建造其他电站资金不足，需股东姜方军及朱华松以借款名义投入资金。2011年8月11日，福源公司拟将公司分立，并核对确认截止2011年7月31日福源公司向股东借款共计21591969元，其中姜方军债权金额为9624739元，朱华松债权金额为11967230元。后福源公司实际未进行分立事项，公司注册资本未变更，公司借款也未实际归还各股东。另朱华松曾因投资经营需要到原告处借款923万元。后原告与朱华松达成协议，朱华松承诺于2012年8月11日前归还，如有逾期从2012年8月12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并以其在被告福源公司内的债权对该借款承担担保责任。2012年8月11日，原告与朱华松达成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朱华松将其在福源公司的11967230元债权中的923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并自愿对债权转让行为承担担保责任，如果原告无法取得福源公司的债权及追讨回该债务，朱华松仍愿偿还原欠原告的债务。2012年8月13日，朱华松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给福源公司并经公证。原告也将此事通知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姜方军。原告认为，其与朱华松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同时该债权转让事实已通知福源公司，故债权转让行为已生效。原告原起诉要求：1、被告福源公司支付原告923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8月1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2、被告朱华松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变更要求：1、被告福源公司支付原告78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8月13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2、被告朱华松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余143万元原告方另行主张。为证明其主张，原告邹才志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公证书（内附债权转让通知书、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及特快专递费发票复印件）、2011年8月12日原告与朱华松签订的协议书、2012年8月11日原告与朱华松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各一份，用以证明截止2011年8月12日朱华松共欠原告923万元，约定借款期限1年，逾期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利息；2012年8月11日朱华松将其在福源公司享有的923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并由朱华松将债权转让通知送达福源公司的事实。2、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二份、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分户账（复印件）及查询账目清单、本院（2012）衢江商初字第1886号民事判决书、2011年8月1日福源公司分立事项框架性安排及分立协议（复印件）、2011年12月28日朱华松出具的收条各一份，用以证明2011年12月28日朱华松汇给程某7857230元，同日程某汇给福源公司780万元，这780万元是朱华松的款项；2011年12月28日朱华松收到福源公司支付的11646230元，这是福源公司归还朱华松借款；根据福源公司分立事项框架性安排，姜方军与朱华松在福源公司的款项都是借款。3、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特种转账借方凭证及贷方凭证、福源公司工商变更登记情况各一份（均为复印件），用以证明2012年12月28日姜方军将福源公司归还的借款8755739元汇给周光俭800万元，同日又以周光俭的名义如数借给福源公司；姜方军与朱华松分别占福源公司出资额的56.3%、43.7%。被告福源公司辩称：对于福源公司的成立时间无异议。朱华松系福源公司的出资人。2011年8月11日，福源公司的两个股东朱华松与姜方军签订了一份分立事项框架性安排及一份分立协议。其中分立事项框架性安排中确定了截止2011年7月31日朱华松、姜方军分别向福源公司投入11967230元、9624739元。这里的投入即投资款，朱华松投入的11967230元包括其原来最早投入的资本30万元及之后陆续投入的实物及资金等11667230元。2011年12月28日，福源公司汇还朱华松的11646230元包括在这11967230元里面，这是作为退还朱华松原投资款而不是借款，只不过财务上以借款的名义操作。故原一审答辩时福源公司称其曾到朱华松处借款11646230元，后于2011年12月28日归还，故自2011年12月28日起，福源公司与朱华松之间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福源公司在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已告知其与朱华松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终结。不过，2011年12月28日朱华松通过程某账户汇还福源公司的780万元其实是作为朱华松重新投入福源公司的投资款，只是挂程某的名义。此外，根据协议书及债权转让协议，其载明转让的债权是指福源公司截止2011年7月31日的借款11967230元。假设这笔款项确实是朱华松对福源公司的债权，则该款亦已于2011年12月28日还给朱华松，其不再享有这笔债权。而以程某名义投入福源公司的780万元不属于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标的物，朱华松向福源公司发送的债权转让通知是关于2011年7月31日前的债权转让事项，并不涉及2011年12月28日以后的债权。其次，原告主张朱华松向其借款923万元证据不足。原告未能提供923万元的交付凭证。朱华松对此亦提出异议，并称系2012年8月被迫与原告签订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2日的协议书。综上，原告与朱华松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对福源公司无约束力，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证明其主张，被告福源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1年12月28日朱华松出具的收条一份、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进账单（复印件）二份，用以证明2011年12月28日福源公司汇给朱华松的11646230元是福源公司分立事项框架性安排第四条第4.2款提到的朱华松向福源公司投入11967230元中的一部分。2、2011年12月28日福源公司出具给程某的收据一份、本院（2012）衢江商初字第188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通过程某账户汇入福源公司账户的780万元系朱华松在福源公司的投资款，而不是福源公司借款。3、2013年1月10日朱华松向姜方军出具的承诺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朱华松承诺将其名下的所有资产抵偿给姜方军用于清偿债务，故即使朱华松在福源公司享有债权，也应依其承诺优先抵偿给姜方军。4、2011年12月23日朱华松与姜方军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福源公司分立事项框架性安排及分立协议各一份，用以证明福源公司分立事项框架性安排及分立协议因自始未实际履行，故双方已协商予以解除；根据分立事项框架性安排第四条第4.2款确定的截止2011年7月31日朱华松与姜方军各自向福源公司投入的11967230元及9624739元合计21591969元都是属于投资款。被告朱华松辩称：2009年9月24日成立福源公司。朱华松与姜方军是福源公司股东。2011年8月11日，朱华松与姜方军签订了一份分立事项框架性安排及一份分立协议，确定截止2011年7月31日朱华松、姜方军分别向福源公司投入11967230元、9624739元。这里的投入即投资款，其中朱华松投入的11967230元中包括原来最早投入的资本30万元及之后陆续投入的实物及资金等11667230元。2011年12月28日，朱华松收到了福源公司的11646230元。这11646230元是包括在11967230元里面的。同日朱华松又将其中的780万元通过程某账户汇入福源公司账户。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朱华松对外欠款比较多，为了保障朱华松在福源公司的投资就以程某的名义转入福源公司780万元，名义上是程某的投资款，实际上是朱华松的投资款。在原一审、二审过程中，朱华松是曾主张这780万元系借款，但这是因为当时其没有弄清借款与投资款的性质区别，搞糊涂了。事实上朱华松在福源公司不存在借款，只有投资款。其次，原告诉称朱华松向其借款923万元不属实。朱华松曾向原告借款670万元，后归还了240万元，实际只欠原告430万元。在原一审、二审过程中，朱华松之所以做不同陈述是因为被原告逼迫。2012年8月，朱华松被原告胁迫与其先后签订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2年8月11日的债权转让协议及一份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12日的协议书，但两者不是同一天签订。2012年8月13日，朱华松被原告胁迫将债权转让协议拿到公证处公证，并通过公证处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送达给福源公司。综上，朱华松在福源公司并没有债权转让协议所提到的债权，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朱华松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于2013年5月21日对证人程某作了一份调查笔录，其中证人程某证明：姜方军系其舅舅，其与朱华松无债权债务关系。2011年12月28日，通过其账户将朱华松所有的780万元汇入福源公司账户、57230元汇入姜方军账户。当时朱华松、姜方军等人告诉其之所以向其帐户汇款是为了确保朱华松这笔款项投资在福源公司的安全。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在于：一、被告朱华松在被告福源公司是否存在债权，即朱华松通过程某帐户汇给福源公司的780万元是朱华松出借给福源公司的借款还是朱华松作为股东向福源公司增加缴纳的出资款。为此，原告提供了证据2、3，被告福源公司提供了证据1、2、3、4以证明各自主张，另本院向证人程某进行了调查取证。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2，两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这11646230元并不是福源公司向朱华松借的款项，而是朱华松原来在福源公司的投资款；780万元是朱华松通过程某账户汇入福源公司账户，以程某的名义作为投资款，实际上是朱华松的。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福源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朱华松则无异议。对于被告福源公司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11646230元是投资款而不是借款；被告朱华松则无异议。对于被告福源公司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他均有异议，认为收据是福源公司单方书写，且判决书没有对780万元进行定性；被告朱华松则无异议。对于被告福源公司提供的证据3，原告及被告朱华松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原告认为该承诺书是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之后出具，与本案无关；被告朱华松则认为该承诺书没有生效。对于被告福源公司提供的证据4，原告认为朱华松与姜方军签订协议书的真实性其不清楚且与本案无关，对于福源公司分立事项框架性安排及分立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截止2011年7月31日朱华松与姜方军各自向福源公司投入的11967230元、9624739元均系投资款；被告朱华松则无异议。对于本院调取的证人程某证言，原告基本无异议，但认为对于780万元款项的定性不应该以程某的证言为准；两被告则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对于被告福源公司提供证据2当中福源公司出具给程某的收据，因与证人程某证言及朱华松、福源公司自认的事实即780万元系朱华松所有的款项不符，且无其他证据印证，故不予认定。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3当中的银行凭证及被告福源公司提供的证据3，因与本案处理无关，亦不予认定。对于上述证据以外的其他证据，因各方对真实性基本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可予认定。不过，虽然2011年8月11日朱华松与姜方军签订的福源公司分立事项框架性安排当中提到截止2011年7月31日朱华松、姜方军分别向福源公司投入11967230元、9624739元，且双方同意以姜方军投入款9624739元为基数，将朱华松投入多余的差额部分2342491元作为向福源公司借款并计算利息。但2011年12月23日双方签订协议解除了上述福源公司分立事项框架性安排及分立协议，并确认仍按公司章程及公司法等法律法规履行各自权利义务。2011年12月28日福源公司以归还借款为由汇给朱华松11646230元，并由朱华松出具收条，故可认定这11646230元的性质系借款。同日朱华松又将上述所还借款11646230元中的780万元通过程某帐户汇给福源公司。虽然本案中两被告均主张这780万元系朱华松投入福源公司的投资款，但根据公司法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而福源公司注册资本一直为50万元，从2011年12月21日起朱华松登记的出资额为218500元，占总出资额的43.7%。本案亦无其他证据证明这780万元系朱华松作为股东按公司章程向福源公司增加缴纳的出资款。更何况朱华松曾在原一审庭审、二审第一次庭审及2013年11月20日询问笔录中确认这780万元系借款，其之后改称这780万元系其在福源公司的投资款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根据规定，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所作对己方不利的陈述法院应当予以确认，除非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故从诚实信用原则出发，结合现有证据，可认定朱华松通过程某帐户汇给福源公司的780万元系朱华松出借给福源公司的借款。综上，对于上述其他证据的证明对象，与本院认定一致部分予以认定，不一致部分不予认定。二、在债权转让之前，被告朱华松是否曾向原告借款923万元。为此，原告提供了证据1以证明其主张。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福源公司对有关公证送达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他均有异议，认为不存在朱华松向原告借款923万元，朱华松在福源公司也没有借款，如果债权转让是无偿的话不能对抗其他债权人，而且公证书的效力不及于协议书及债权转让协议；被告朱华松对协议书及债权转让协议坚持答辩意见，其他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朱华松虽然主张协议书及债权转让协议均系于2012年8月被原告胁迫签订，但未提供证据证明。相反，朱华松曾在原一审庭审、二审第一次庭审中确认向原告借款923万元，其之后改称仅向原告借款430万元亦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故从诚实信用原则出发，结合现有证据，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可予认定。综上，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福源公司系朱华松与姜方军等人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从2011年12月21日起朱华松与姜方军的出资额分别为218500元、281500元，各占总出资额的43.7%、56.3%。2011年12月28日，福源公司通过银行转帐归还朱华松借款11646230元，并由朱华松出具了一份收条。同日，朱华松又将上述所还借款11646230元中的780万元通过程某账户汇给福源公司，仍然作为出借给福源公司的借款。2011年8月12日，原告与朱华松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称朱华松因经营需要向原告融资借款，经双方对往来款进行对帐，确认至2011年8月12日朱华松欠原告923万元，并约定：一、朱华松承诺于2012年8月11日之前还清欠原告的全部欠款923万元。如有逾期，从2012年8月12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二、双方均同意朱华松用其在福源公司的债权对上述债权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具体如下：①福源公司是朱华松投资控股的企业，注册资本50万元，截止2011年7月31日朱华松以借款名义共投入人民币11967230元。朱华松保证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对该公司享有11967230元债权。如果朱华松在2012年8月11日前仍无法清偿本协议约定的债务，届时将该债权中的923万元转让给原告，并仍然对该债务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②朱华松在本协议签署之日将福源公司分立协议、分立事项框架性安排等资料交给原告，作为上述债权的凭证……等。2012年8月11日，原告与朱华松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称福源公司建造水电站截止2011年7月31日共向朱华松借款11967230元，朱华松因资金不足向原告借款923万元，并约定：朱华松将其在福源公司所享有11967230元债权中的923万元无偿转让给原告；朱华松对上述债权转让行为承担担保责任，如原告无法取得福源公司的债权及追讨回该债务，朱华松仍然愿意偿还原欠原告的债务等。2012年8月13日，朱华松向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姜方军邮寄了一份债权转让通知书及股权转让通知书并经公证送达。本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并应当通知债务人。鉴于债权转让时朱华松实际在福源公司享有780万元债权，且朱华松系自愿将其在福源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已通知福源公司，故从公平原则出发，可认定就这780万元实现债权转让，福源公司应当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根据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本案原告自受让债权开始取得被转让债权的从权利即利息债权。但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这780万元债权原约定计付利息的依据，故可从起诉之日即2012年10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利息。原告要求从2012年8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是基于朱华松欠其923万元债务所作的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朱华松承担的保证责任。鉴于原告与朱华松约定“如原告无法取得福源公司的债权及追讨回该债务，朱华松仍然愿意偿还原欠原告的债务”，符合一般保证的规定，故可由朱华松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原告要求朱华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中国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山市福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邹才志欠款78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10月1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被告朱华松对上述第一项款项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邹才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410元，由被告江山市福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柴 燕代理审判员  姜美娟人民陪审员  周开才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蔡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