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广刑初字第21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21831012-4。地址：广南县北宁路与桃园路交叉口。诉讼代表人杨传明，男，该公司副经理（主持工作）。辩护人王天华，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喜生，男，1975年10月20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经理，湖南省祁东县人，住云南省广南县。因本案于2014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魏于鸿，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旸，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公诉刑诉[2014]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犯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高喜生犯贪污罪、受贿罪及单位行贿罪，于2014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他文俊、代理检察员陆安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杨传明及其辩护人王天华，被告人高喜生及其辩护人魏于鸿、杨旸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高喜生利用担任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侵吞公司资金5.9万元。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高喜生利用担任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在春运期间为他人提供便利，收受客运驾驶员张云洪、孙靖、吴仕宾贿赂2.3万元，收受广南盛博运输有限公司袁有宽贿赂1万元。2011年至2014年间，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经理高喜生、副经理杨传明、罗斌、陆勇为谋取公司利益，四人经商量后便从公司账户支取现金用于慰问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等单位，为了套取燃油补贴款项，公司经理高喜生用支取的公司现金先后9次送给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副局长陆云虎共计15.8万元。为证明指控事实，广南县人民检察院列举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在案为证。广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高喜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被告单位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及被告人高喜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单位行贿罪追究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高喜生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自首情节。被告单位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杨传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王天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单位行贿罪与对单位行贿罪在刑法中有着明显的区别，本案所控告的是单位行贿，故起诉书认定被告从公司账户支取现金用于慰问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等单位是事实，但不能作为单位行贿的犯罪事实，否则在适用法律上属罪名与事实混同的错误。2、起诉书认定被告单位为了套取燃油补贴款项，用支取的公司现金先后9次送给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副局长陆云虎15.8万元。该认定缺乏客观事实依据，带有一定的主观性和片面性，是断章取义之结果。从这一认定的结论断定，单位行贿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套取燃油补贴，事实并非如此。首先，公司领导班子讨论的资金用途是慰问，其目的是为了和业务部门及主管领导搞好关系，以便公司往后好办事。其次，行贿的时间都是在相逢节日前后，行贿的对象不仅是负责补贴的人员，还包括其他领导和职工。再次，公诉机关的举证材料中并没有证据证明行贿的目的就只是为了燃油补贴事项。3、单位行贿在本地区乃至全国均是普遍存在的事实，单位行贿的原因：一是行贿单位的主管职能部门没有把自己的位置摆正，加之国家缺乏相应的管理、监督机制，使得这些主管职能部门总是认为自己只有权利而无义务，权利在手，想怎么行使就怎么行使。作为被告单位，只能按照不良风气的潜规则办事，送礼便成了最好的“良方”。二是行政职能主管部门的领导贪腐思想严重，心存为你办事你就应该有所“付出”。领导干部的贪腐心态是行贿必行的主要原因，反腐更是势在必行。请求法庭结合反腐的重点打击的对象，对待前期社会不良现象给予被告单位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喜生辩称，其没有侵吞公司资金5.9万元，有4.1万元是2014年春节留下来的慰问金，其放在公车上，还没有慰问到相关领导，有1.8万元已被其送出。其没有跟陆云虎谈过燃油补贴的事情。辩护人魏于鸿、杨旸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高喜生收受他人贿赂的行为并不构成受贿罪，而是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不是国有独资企业，也不是国有控股公司，故被告人高喜生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工作人员，其构成受贿罪的主体不适格，对其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高喜生所在的分公司对班线运输是按照决策层制定的计划进行，其个人不能随意调整，故被告人高喜生收受驾驶员张云洪等人的财物并没有刻意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对其应当予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高喜生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不符合贪污罪的犯罪主体构成要件，并且被告人高喜生主观上并无将慰问金非法占有的故意，根据刑法规定“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法无明文规定不处罚”的原则，不能对被告人高喜生适用贪污罪进行定罪处罚。3、对被告人高喜生构成单位行贿罪不持异议，但认为应当对被告人高喜生从轻处罚。高喜生向他人的行贿行为是一种被动型，而非主动型的行贿，高喜生为了单位的利益向陆云虎行贿的行为应当区别于其他为一己私利而进行行贿的行为，应当从轻处罚。4、被告人高喜生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喜生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且已积极退赃，也可以从轻处罚。因此，针对被告人高喜生的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请法庭对被告人高喜生给予从宽处理，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证明主张，被告人高喜生的辩护人魏于鸿、杨旸向本院列举了以下证据：1、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章程，以证明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是国有参股公司。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信息，以证明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的股本出资、股份构成情况，该公司并非是国有独资公司。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依职权调取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高喜生担任该分公司经理的产生方式系委派，聘任单位为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经审理查明，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成立于1999年3月9日，是以公有制为主体的有限责任公司。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于2000年4月29日设立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2010年7月28日，被告人高喜生被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以文交集团政发[2010]095号文件任命为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经理，负责组织、领导、经营和管理广南分公司的各项工作。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高喜生利用职务便利，侵吞由其负责的广南分公司用于慰问的现金人民币41000元，该资金已被侦查机关于2014年4月19日查获。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高喜生利用职务便利，在春运期间为他人提供帮助，并收受客运驾驶员张云洪、孙靖、吴仕宾等人贿赂的现金人民币23000元及广南盛博运输有限公司袁有宽贿赂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2011年至2014年间，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领导班子为谋取公司利益经会议决定从其公司账户支取现金对主管单位和相关部门进行慰问，并先后送给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副局长陆云虎现金共计人民币158000元。2014年4月21日，侦查机关因调研广南县燃油补贴项目而向被告人高喜生了解相关情况时，被告人高喜生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及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行贿的犯罪事实。同年9月24日，被告人高喜生的家属为其将受贿款人民币33000元上交。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高喜生贪污的证据1、被告人高喜生供述：其于2010年8月至今任文交集团广南分公司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工作。其多次通过会计陆恩军把钱支取给其搞慰问，在慰问中有一些钱没有送出去，累计大概有23.5万元钱留在其手上。2011年春节前，其向会计陆恩军领取7万余元钱搞慰问，大概有2.6万余元没有送出去，同年中秋节前，其向会计陆恩军领取9万余元慰问金，大概有2.1万余元没有送出去；2012年春节前，其向会计陆恩军领取9万余元慰问金，大概有2.8万余元没有送出去，同年中秋节前，其向会计陆恩军领取10万余元慰问金，大概有2.8万余元没有送出去；2013年春节前，其向会计陆恩军领取10万余元慰问金，大概有4.1万余元没有送出去，同年中秋节前，其向会计陆恩军领取10万余元慰问金，大概有3.6万余元没有送出去；2014年春节前，其向会计陆恩军领取7万余元慰问金，大概有5.5万余元没有送出去。其领取的慰问金共计60余万元，没有慰问出去的共计23.5万元。其领取慰问金时，会计都是用信封装起的，信封里装的金额分别有1000元、2000元、3000元、5000元、10000元不等。在中秋、春节搞慰问，公司的班子成员都知道这个事，但他们不知道具体方案，每年要拿多少钱来慰问，只有其与会计陆恩军知道。遗留在其手上的23.5万余元，事后其没有向会计账目存过钱，也没有把钱拿给会计或者出纳，班子成员和财会人员及职工都不知道会有慰问金留在其手上。其将剩余的慰问金和自己的钱混在一起，如果慰问金被其用了，其就会拿自己的钱补上。留在其手上的慰问金有一些后来送人了，而有一些被其自己用了，送给交通运输局副局长陆云虎14.6万元，拿给他们单位出纳肖世琼2万元作为他们单位工作人员的集体补贴，23.5万元减去这两笔钱后剩余6.9万元；在2012年或是2013年的春节，其拿3000元给陆恩军和拿2000元给周海燕，又拿5000元给交警队的值班人员，所以在其手上的钱就只有5.9万元。这些钱已被其使用了一部分，剩下的钱在车上和家里，一共是4.1万元，实际上有1.8万元算不来账。对这4.1万元其还是想继续送出去，从内心来讲其不是说想把这4.1万元贪污了自己用。2、证人证言：⑴周海燕的证言：公司高喜生经理是2011年上任的，他来后每年春节和中秋陆恩军都会对其说领导要慰问相关单位，叫其取钱给他。其把钱取给陆恩军后具体是慰问哪些单位和给哪些人其就不清楚了。从2011年至2014年，其拿给陆恩军给领导慰问的现金大约是60万元至70万元。其没有做账，钱是从其管理的公司售票收入、房租及一些统筹费支出的，存取都是在公司的统一账户做的。这些钱都没有返还给公司的账，钱是否有剩余其不清楚。2012年中秋节时，高喜生拿2000元给其，拿3000元给陆恩军，并说是给其二人过节的辛苦费。⑵陆恩军的证言：公司经理高喜生来公司工作后，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前都从公司账目上支取一些现金去有关单位慰问。去慰问的单位都与公司有业务往来，为了方便工作，好找人家办事，所以就借过节的机会去慰问。慰问的钱是其让出纳周海燕去取来交给其，其告诉她这些钱是过节用的，由其拿给领导，她也知道这些钱是拿给高经理。慰问的金额都是高喜生经理确定，钱也是由高经理去送。2011年春节是高喜生来广南的第一个春节，他告诉其需要到有关单位去慰问，并对其说需要多少钱和要到哪些单位去慰问。因为他是领导，其没说什么就按照他说的方案统计核算出金额，然后把钱取出来拿给他去搞慰问。后面几年的金额基本上都是按照上一次慰问的方案，哪些单位慰问的金额有变化了，高喜生就会对其说，然后其就核算金额，让出纳把钱取来由其转交给高喜生。其统计出拿给高喜生去慰问的准确金额是：2014年春节是72000元，2013年中秋是102000元，2013年春节是94000元，2012年中秋是111600元，2012年春节是90000元，2011年中秋是97600元，2011年春节是68000元，合计总金额是635200元。拿给高喜生搞慰问的每一笔资金账是其做的，其很清楚，并且有会计凭证。2014年1月29日的75号凭证以付代办车运费的名义支付92002.53元，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做冲账的表册附件，这笔款里就有72000元是拿给高喜生搞2014年春节慰问。2013年9月30日的28号凭证以付代办车运费的名义支付125007.13元，也还没有来得及做冲账的表册附件，这笔款里就有102000元是拿给高喜生搞2013年中秋慰问。2013年2月28日的45号凭证以付代办车运费的名义支付134667.74元，其做了冲账的表册附件，上面显示支付给李龙、张传刚的钱，实际都没有支付给他们，这两个人都是存在的，表册上的金额是其虚造的，这笔款里就有94000元是拿给高喜生搞2013年春节慰问。2012年9月29日的30号凭证以付代办车运费的名义支付129623.06元，其做了冲账的表册附件，上面显示支付给李政的钱，实际没有支付给他，这个人也是存在的，表册上的金额是其虚造的，这笔款里就有111600元是拿给高喜生搞2012年中秋慰问。2012年3月31日的38号凭证以付代办车运费的名义支付95284.8元，其做了冲账的表册附件，上面显示支付给付林的钱，实际没有支付给他，这个人是存在的，表册上的金额是其虚造的，这笔款里就有90000元是拿给高喜生搞2012年春节慰问。2011年3月31日的24号凭证以付代办车运费的名义支付187037.4元，其做了冲账的表册附件，上面显示支付给张传刚的钱，实际没有支付给他，这个人都是存在的，表册上的金额是其虚造的，这笔款里就有68000元和97600元两笔资金是先后拿给高喜生搞2011年春节和中秋慰问。其转交给高喜生的慰问金是否真的用于慰问和慰问了哪些人，其不好得问高喜生，其不清楚，其在账目上对慰问金已做平了。高喜生拿去的钱没有返还给过其入账，只是在2014年中秋节还是2013年中秋节时，高喜生拿给其3000元，给周海燕2000元，当时高喜生说拿去的钱没有送完，过节了就给其二人一点辛苦费，对具体情况其不清楚。⑶杨传明的证言：高喜生是公司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公司在每年春节、中秋都向相关单位和个人表示一下，但具体是送钱还是送物其不清楚，由谁去送和送多少其也不清楚，高喜生经理没有安排其做过这个事情，但其认为应该是高喜生去送，因为他是主要领导，只能由他掌握送的对象和金额。这件事情是高喜生经理和三个副经理口头说过，其主要跟交通运输局、道路运输管理部门、交警部门有业务来往。⑷罗斌的证言：公司每年春节、中秋节都向相关单位和个人进行慰问，慰问这件事是为了公司的发展，和相关单位搞好关系。每年春节、中秋节到来之前，高喜生就组织公司班子成员开个会说一下，但具体怎么慰问，慰问了哪些单位和个人，需要多少钱，在开会时就没有说，所以其不清楚具体情况。公司与广南县道路交通运输管理局及交警部门经常有业务往来。⑸陆勇的证言：为了搞好关系，使公司得到发展，公司每年春节和中秋节都去慰问，公司班子成员在开会时说过这个事，但具体去哪些单位和送多少钱其就不知道了。公司主要是与广南县道理运输管理局和交警部门经常有业务来往。⑹肖世琼的证言：2012年春运结束后，文交集团广南分公司的经理高喜生带着2万元现金到陆云虎办公室，其过去时陆云虎叫其收钱，并让其写了收条给高喜生。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4月19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高喜生的车内和家中提取高喜生放置的现金，提取后经高喜生和办案人员分别清点，在其车内提取的现金是2.9万元，在其家中电视机下面抽屉内提取的现金是1.2万元，共计4.1万元。照片证明了被告人高喜生对提取的现金清点并指认的情况，查获的现金4.1万元暂时存放于广南县人民检察院。上列证据互为印证，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合法，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高喜生受贿的证据1、被告人高喜生供述：2010年8月至今，其任文交集团广南分公司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工作。其在任职期间被动收受一些班线承包人的钱，2013年春节前，张云洪、吴仕兵、孙二他们是跑深圳、东莞、杭州班线的承包人，他们想加班跑春运期间的临时班线，这个事情需要公司协调。一天晚上，他们三个到其家对其谈春运临时班线的事，其告诉他们要由公司开班子会才能定。走的时候，张云洪拿了一个信封放在其家的沙发上。他们走后，其打开信封，看到里面有8000元现金。2014年春节前的一个晚上，张云洪、孙二他们来到其家，说是代表六趟班次的杭州车来坐一下，就是想问一下春运期间杭州班线如何跑，意思是想跑临时班线，其回答说等开班子会决定，肯定会照顾他们本线路的利益。他们走时张云洪丢了一个信封在其家的沙发上，其说不需要了，但他们丢下就走了。他们走后，其打开信封看，里面装有现金15000元。2014年春节前的一个晚上，袁有宽约其到他们公司谈事情，其到后，只有其与袁有宽两个人，在他们公司办公室喝茶谈事情，其中就谈到他们还想用旅游大巴承包春运临时班线，其回答说由班子讨论决定，应该会先考虑本地企业。谈好事情，其要离开时，袁有宽从车窗丢了一个信封进来给，其说不要了，他硬是要塞进来。没有办法，其只好收下了，到家后，其打开信封发现里面有10000元现金。另外还有其他人给过一些小笔的现金，其都说不上来名字。2012年至2014年间，其收了组织福建方向春运工作的小张给的三次现金共计6000元。2、证人证言：⑴袁有宽的证言：其与彭云成立广南盛博运输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其需要与文交集团广南分公司发生业务来往，春运期间其找文交集团广南分公司协调给其用自己的车辆搞春运临时加班，另外，其在广南分公司承包广南至深圳的卧铺车，经常需要去办理一些手续。2014年春节前，其约高喜生在罗平羊肉馆吃饭后到盛博公司喝茶，喝茶过程中两人谈到关于春运车辆加班的事情，高喜生承诺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使用其公司的车，并说广南道路运输管理局局长陆云虎找他要钱的事情，然后说要收取其公司春运加班车票每张提成15%费用（本来每张车票提成13%）。高喜生离开时其从包里拿出一个装有1万元现金的信封给高喜生，当时高喜生还拒绝，其说了感谢的话后他便将信封丢在副驾驶位置上就开车走了。这个钱是其事先拿自己的钱垫的，事后彭云给其7000元，张成文给其4000元。⑵张成文的证言：2014年春节前，其与袁有宽、彭云一起凑2万元钱送给陆云虎1万元，另外1万元其不知情，其与彭云分别垫4000元和7000元给袁有宽。⑶张云洪的证言：1993年至今，其一直是开车跑丘北的县班线及杭州班线，客车的发班、加班、安全学习需要文交集团广南分公司来调配、组织。2012年底，杭州班线的五个驾驶员即其与孙俊、小谢、胡老三、吴仕兵想加班跑杭州，因为需要文交集团广南分公司调配，其五人就商量找经理高喜生说这件事。其五人每人出2000元共计1万元准备拿给高喜生，几个吃饭时支付2000元，后来只给了高喜生8000元。2013年底，其与孙二、马三、严松、刘金山想跑春运杭州的加班车，每人出4000元共计20000元准备拿给高喜生，实际后来只给了高喜生15000元，剩下的被几个人用来吃饭和买烟抽。⑷吴仕宾的证言：其是开客车跑客运的，平时就由文交集团广南分公司和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两个单位进行管理。2013年春节前，其与张云洪、孙俊、何光福、小谢想跑春运加班车，五人就商量找经理高喜生说一下，因为他是经理，这个事就由他来决定，然后每人出2000元共计10000元钱准备送给高喜生，大家拿2000元吃饭，后就拿了8000元送给高喜生。⑸何光福的证言：其是开客车跑客运的，是跟文交集团广南分公司承办的，平时由该公司管理，包括车辆的线路租金、报班、发班等。其与张云洪、孙俊、吴仕宾、小谢五人只是凑钱给孙俊，之后不知道他把钱给了谁，凑钱后大家还吃饭，具体的开支其不清楚。⑹孙俊的证言：其是跑客运的，平时跟文山交通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和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有业务来往。文山交通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主要管车辆的发车、报班、加班及一些管理费等。2013年春运前，其与张云洪、吴仕宾、何光福、小谢五人商量去找高喜生联络下感情并顺便说一下加班的事，每人凑了2000元共计10000元，但只拿8000元给高喜生，另外2000元被吃饭和买烟开销了。2014年春运前，其与张云洪、马三、刘金三、严松五人也是商量找高喜生说一下加班的事，每人凑了4000元共计20000元钱，但拿给高喜生的只是15000元，剩余的用在跑春运的开支上。上列证据互为印证，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合法，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单位行贿的证据1、被告人高喜生供述：2011年至今，其任公司经理期间，公司一直都享受着燃油补贴，包括微型农村客运、农村县内班线客运、公交客运和出租车都享受燃油补贴，这些车辆都是由公司申报，统计申报这几类车的燃油补贴数据的人员分别是王晶晶、卢加文、张建文、殷平。对于燃油补贴上级下发有文件，文件对于上报的燃油量和日公里数，都只规定了一个范围，在上报数据的时候，就在文件规定的范围内大概估计一个数字，这些数字都要大于实际耗油数据。申报燃油补贴的数据都是先报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县上审批后再层级上报，对于大概估计上报的这些数据，只要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认可，其公司也就根据申报的数据获得国家拨付的燃油补贴。由于上报的数据是虚的，所以财政拨付给的燃油补贴，实际有部分资金是其分公司虚增套取的国家燃油补贴。具体虚增套取多少燃油补贴，其也不清楚，大概有100多万元的燃油补贴是虚增套取的。虚报出来的燃油补贴，以公交车名义虚报出来的燃油补贴都归分公司所有，成为公司利润，其他几类营运车的燃油补贴，其分公司都如数发放给驾驶员了。对于多报数据就多拨付得燃油补贴，对分公司好、对驾驶员也好、对管理机关同样好，因为平时逢年过节分公司会给管理机关一些补贴，其还单独给过陆云虎的钱，陆云虎他们会想，如果分公司效益好了，他们得分公司给补贴也会更多一点。陆云虎是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的副局长主持工作，因为业务上的往来，其就拿了一些钱给陆云虎以及他们单位的人。2012年春运结束后的一天，其开车送陆云虎回家，在车上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在他家门口即广南养护段小区还没有下车，其将之前用黑色塑料袋装好的5万元现金递给陆云虎，他没有说什么拿起就走了。2013年春运结束后的一天下午，其打电话喊陆云虎来其家坐，过了一会陆云虎就来到其家，两人聊了一些春运期间的事情，大约20分钟陆云虎要走时，其把事先用黑色塑料袋装好的5万元现金递给陆云虎，他没有说什么拿起就走了。2014年春运结束后的一天上午，其到陆云虎办公室，后开车送他回家，在车上随便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到陆云虎家门口还没有下车，其把用黑色塑料袋装好的4.6万元现金递给陆云虎，他还说正好有人找他要钱，然后拿起就下车走了。2011年至2014年，中秋、春节共七个节日，每次都是拿给陆云虎2000元共计1.4万元，他也都收下了，具体地点不是在他家就是在他办公室，也有可能是在车上，具体的细节其已记不清了。同时在这七个节日里还会给副职及工作人员，副职是1000元，职工是人均200元。2012年或是2013年的一天下午，其到陆云虎的办公室后给了他的出纳肖世琼2万元作为单位的集体补贴，在去之前对陆云虎说着的，他说让其拿给出纳，当时出纳肖世琼还写给其收条，但收条已不知放在什么地方。2011年至2014年间的每年年底，其让财务以驻站管理人员的工资、劳务费等名义支取给他们1万到2万元不等，每次都是肖世琼来分公司办理，她开好发票和造花名册到分公司办理充帐。分公司申报燃油补贴、县内班车线路审批、办理县内道路运输许可证、办理县内车辆营运证、在县内培训司机的营运从业资质证，上述证件陆云虎他们每年都要年审，为了方便联系这些业务，其就送钱给他们。运政还对分公司的车进行执法检查，他们打击非法营运严厉一点，分公司的效益就会好。其单独拿给陆云虎的钱是其自己决定就行了，不需要其他人同意，通过会计账拿给他们单位及个人的钱，其和会计陆恩军商量具体方案就行，不需要公司班子讨论，但班子成员都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情，只是不知道具体送给他们多少钱。2、证人证言：⑴陆云虎的证言：其主持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的全部工作，分管客货运输和稽查。单位负责全县道路运输市场监管，做好对交通运输行业的行政许可，包括客运班线运输、非定线旅游车运输、城市公共交通、农村客运、城市出租车、普通货物运输、危险品运输、机动车维修企业、县内班线客运驾驶员培训、普通货物运输驾驶员培训等方便工作的行政许可和监管。另外，县内客运燃油补贴的审核、申报，也是由单位负责，该项工作由道路运输管理股负责，也是由其具体分管此项工作。2010年至今，其在任职所长、副局长过程中收受了一些人给的钱，这些人与其单位都有工作业务往来。其收受文交集团广南分公司高喜生给的大额现金有三次，共计14.6万元，另外，逢年过节还会收一些小金额的现金，一般都是2000元或者3000元。第一次是2012年春运结束后的一天晚上，高喜生打电话叫其去他家玩，其开车到他家后和高喜生聊了一些春运的情况，他说他刚来这里做经理，希望其多支持他的工作，其回答说大家认识这么多年，这也是其的工作职责，对他的服务工作是没有问题的。要走时在车上高喜生通过车窗丢进来一个黑色塑料袋，高喜生说感谢其的工作支持。当时其也意识到是钱，还摸了一下黑塑料袋子，其就开车走了。回到家后，其打开塑料袋看到里面有5万元现金，都是100元的面值。第二次是2013年春运结束后的一天晚上，高喜生给其打电话说要来其家坐坐，要来谈一下工作。当时是吃过饭后其一个人在外面散步，其往家走刚到门口就见高喜生的车开到其家门口附近，没有熄火。其走过去对他说下来坐一下，他说不用了，挺忙的还要去其他地方。说着高喜生就通过车窗递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出来给其，其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他就开车走了。其在家把黑色塑料袋打开看到里面有5万元现金，都是100元的面值。第三次是2014年春运结束后的一天上午，高喜生打电话说要来办公室接其。过了一会高喜生开车到其的办公室楼下，其下来上了他的车就回家了。高喜生在车上说今年春运很难做，规定太严格了，其回答说没有办法，大家都这样做。高喜生又说虽然工作难做但今后还希望其大力支持工作，一路上就谈了一下工作。到家门口其下车时，高喜生递给其一个黑色塑料袋后就开车走了。其到家后没有打开塑料袋，过一段时间，其打开看到里面装有4.6万元现金，都是100元面值。除此之外，2011年至2013年的中秋和春节，高喜生都会送现金给其，每个节日2000元，六个节日共计12000元，有时是在车上给，有时是在办公室给，都是用信封装，具体细节已记不清楚，高喜生送给其的现金总合计15.8万元。高喜生用公司的钱除了给其个人外，还给过其单位一些现金。2011年至今，高喜生每年以驻站人员劳务费、工资等名义给其单位2万元现金，是由出纳肖世琼到他们公司出纳处拿，回单位后每人都有份，在他们公司做账的花名册只列驻站人员领取的金额。另外在2013年初高喜生说要给其单位2万元的补贴，其让出纳肖世琼去取，这2万元没有经过他们公司财务，是由高喜生直接拿给肖世琼。这2万元是刘北坤找高喜生协调得的。⑵周海燕的证言：公司高喜生经理是2011年上任的，他来后的每年春节、中秋，会计陆恩军都会对其说领导要慰问相关单位，并叫其去取钱给他。其把钱取给陆恩军后具体慰问哪些单位和给哪些人就不清楚了，其记得取给陆恩军的钱在2014年春节是9万余元，在2011年和2012年分两次取共计18万余元给陆恩军，其他几次就记不清了。从2011年至2014年，其取给陆恩军的慰问金大约是60万元到70万元。这些钱都没有做账，是从其管理公司资金的售票收入、房租及一些统筹费支出的，存取都是在公司的统一账户做的。高喜生经理没有返还过慰问金，慰问金是否有剩余其也不清楚。2012年中秋节时高喜生经理拿了2000元钱给其，拿了3000元给陆恩军，说是给其二人过节的辛苦费。⑶陆恩军的证言：公司经理高喜生来公司工作后，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前都从公司账目上支取一些现金去有关单位慰问。去慰问的单位都与公司有业务往来，为了方便工作，好找人家办事，所以就借过节的机会去慰问。慰问的钱是其让出纳周海燕去取来交给其，其告诉她这些钱是过节用的，由其拿给领导，她也知道这些钱是拿给高经理。慰问的金额都是高喜生经理确定的，钱也是由高经理去送。2011年春节是高喜生来广南的第一个春节，他告诉其需要到有关单位去慰问，并对其说需要多少钱和要到哪些单位去慰问。因为他是领导，其没说什么就按照他说的方案统计核算出金额，然后把钱取出来拿给他去搞慰问。后面几年的金额基本上都是按照上一次慰问的方案，哪些单位慰问的金额有变化了，高喜生就会对其说，然后其就核算金额，让出纳把钱取来由其转交给高喜生。其统计出拿给高喜生去慰问的准确金额是：2014年春节是72000元，2013年中秋是102000元，2013年春节是94000元，2012年中秋是111600元，2012年春节是90000元，2011年中秋是97600元，2011年春节是68000元；合计总金额为635200元。拿给高喜生搞慰问的每一笔资金账都是其做的，其很清楚，并且有会计凭证。2014年1月29日的75号凭证以付代办车运费的名义支付92002.53元，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做冲账的表册附件，这笔款里就有72000元是拿给高喜生搞2014年春节慰问。2013年9月30日的28号凭证以付代办车运费的名义支付125007.13元，也还没有来得及做冲账的表册附件，这笔款里就有102000元是拿给高喜生搞2013年中秋慰问。2013年2月28日的45号凭证以付代办车运费的名义支付134667.74元，其做了冲账的表册附件，上面显示支付给李龙、张传刚的钱，实际都没有支付给他们，这两个人都是存在的，表册上的金额是其虚造的，这笔款里就有94000元是拿给高喜生搞2013年春节慰问。2012年9月29日的30号凭证以付代办车运费的名义支付129623.06元，其做了冲账的表册附件，上面显示支付给李政的钱，实际没有支付给他，这个人也是存在的，表册上的金额是其虚造的，这笔款里就有111600元是拿给高喜生搞2012年中秋慰问。2012年3月31日的38号凭证以付代办车运费的名义支付95284.8元，其做了冲账的表册附件，上面显示支付给付林的钱，实际没有支付给他，这个人是存在的，表册上的金额是其虚造的，这笔款里就有90000元是拿给高喜生搞2012年春节慰问。2011年3月31日的24号凭证以付代办车运费的名义支付187037.4元，其做了冲账的表册附件，上面显示支付给张传刚的钱，实际没有支付给他，这个人都是存在的，表册上的金额是其虚造的，这笔款里就有68000元和97600元两笔资金是先后拿给高喜生搞2011年春节和中秋慰问。其转交给高喜生的慰问金是否真的用于慰问和慰问了哪些人，其不好得问高喜生，其不清楚，其在账目上对慰问金已做平了。高喜生拿去的钱没有返还给过其入账，只是在2014年中秋节还是2013年中秋节时，高喜生拿给其3000元，给周海燕2000元，当时高喜生说拿去的钱没有送完，过节了就给其二人一点辛苦费，对具体情况其不清楚。⑷杨传明的证言：高喜生是公司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公司在每年春节、中秋都向相关单位和个人表示一下，但具体是送钱还是送物其不清楚，由谁去送和送多少其也不清楚，高喜生经理没有安排其做过这个事情，但其认为应该是高喜生去送，因为他是主要领导，只能由他掌握送的对象和金额。这件事情是高喜生经理和三个副经理口头说过，其主要跟交通运输局、道路运输管理部门、交警部门有业务来往。⑸罗斌的证言：公司每年春节、中秋节都向相关单位和个人进行慰问，慰问这件事是为了公司的发展，和相关单位搞好关系。每年春节、中秋节到来之前，高喜生就组织公司班子成员开个会说一下，但具体怎么慰问，慰问了哪些单位和个人，需要多少钱，在开会时就没有说，所以其不清楚具体情况。公司与广南县道路交通运输管理局及交警部门经常有业务往来。⑹陆勇的证言：为了搞好关系，使公司得到发展，公司每年春节和中秋节都去慰问，公司班子成员在开会时说过这个事，但具体去哪些单位和送多少钱其就不知道了。公司主要是与广南县道理运输管理局和交警部门经常有业务来往。⑺肖世琼的证言：2012年春运结束后，文交集团广南分公司的经理高喜生带着2万元现金到陆云虎办公室，其过去时陆云虎叫其收钱，并让其写了收条给高喜生。3、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证明、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章程、广南通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证明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是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设立的，属于国有控股公司。4、高喜生、陆云虎任职文件：证明①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的文交集团政发[2010]095号文件任命高喜生为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经理。②中共文山州交通运输局党组的文交党[2011]3号文件任命陆云虎为广南县交通运政管理所所长；中共文山州交通运输局党组的文交党[2011]18号文件任命陆云虎为广南县交通运输管理局副局长，主持工作。上列证据互为印证，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合法，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四）共性证据1、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证明、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章程、广南通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证明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是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设立的，属于国有控股公司。2、高喜生任职文件：证明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以文交集团政发[2010]095号文件任命高喜生为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经理。3、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高喜生生于1975年10月20日，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4、受理案件初查审批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广南县人民检察院在调研广南县燃油补贴项目过程中，向被告人高喜生了解相关情况时，被告人高喜生主动交代其在担任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司公款和向他人行贿的犯罪事实。广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4月21日立案侦查。5、到案情况说明：证明广南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于2014年4月21日通知被告人高喜生到案，其主动供述贪污、行贿、受贿的犯罪事实。广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4月22日决定对其刑事拘留。6、传唤证、拘留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广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4月21日将被告人高喜生传唤到案，次日对其刑事拘留。2014年5月6日，经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广南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高喜生执行逮捕，同日通知其家属。7、犯罪嫌疑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证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侦查部门对被告人高喜生进行讯问和对证人进行询问时已告知相关权利义务，程序合法。8、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高喜生于2014年4月22日收押广南县看守所时，体表检查无伤痕，符合收押条件。上列证据互为印证，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合法，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喜生被以公有制为主体的有限责任公司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任命为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经理，从事组织、领导、监督和经营管理工作，属于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高喜生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由其负责的广南分公司用于慰问的现金41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高喜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3000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单位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为了公司利益行贿国家工作人员现金158000元，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高喜生作为单位领导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高喜生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高喜生在侦查机关立案前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高喜生已上缴全部赃款，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犯单位行贿罪的事实系被告人高喜生在被追诉前主动向侦查机关所作的交代，可以对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从轻处罚和对高喜生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高喜生的辩护人魏于鸿、杨旸提出被告人高喜生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而不具备贪污罪和受贿罪犯罪主体资格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喜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单位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总和刑期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单位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广南分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对被告人高喜生上交于广南县人民检察院的赃款41000元和广南县人民法院的赃款33000元共计人民币7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 勇审 判 员  徐红春人民陪审员  张文平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