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6民终8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盐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阜宁县通榆北路56号。法定代表人刘训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子君，黑龙江龙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杰，女，196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教师。委托代理人李卫权，黑龙江仁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纪定，男，1963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委托代理人于涛，男，197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子仲，男，194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委托代理人王辉，男，197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庆，男，1973年8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委托代理人丁俊霞，黑龙江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省盐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阜公司）、王秀杰因与被上诉人叶纪定、王子仲、王国庆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1）庆高新商初字第4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盐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子君，上诉人王秀杰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卫权，被上诉人叶纪定的委托代理人于涛，被上诉人王子仲的委托代理人王辉，被上诉人王国庆及其委托代理人丁俊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7年8月9日，叶纪定给王秀杰出具欠条一张，欠条载明：今欠柔性铸铁管及配件、PVC管及配件款150000元。欠款人：江苏盐阜公司银浪新城C-3区1号2号楼，承包人：叶纪定。2007年8月26日，被告叶纪定给原告王秀杰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多层板、松木方、圆木款850000元。欠款人：江苏盐阜公司银浪新城C-3区1号2号楼，承包人：叶纪定。2007年8月8日，王子仲给王秀杰出具欠条一张，欠条载明：今欠A型排水管件款24151元，欠款人：江苏盐阜公司银浪新城C-3区4号楼，承包人：王子仲。2007年7月10日王子仲给原告出具欠据一张，欠据载明：欠木方、多层板款85970元；PVC管件款4628元；排水管件款20877元，合计111475元。盐阜公司C-3区4号楼，承包人：王子仲。2007年7月27日，被告王国庆给原告王秀杰出具欠据一张，载明：欠柔性铸铁管及配件款78000元。盐阜集团银浪新城C3-3号、C3-5号，欠款人王国庆。另查明，大庆银浪新城一期居住区工程H标段由被告江苏盐阜公司承包施工，开发单位为大庆油田房屋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从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造价管理中心调取的档案材料体现，李洪明是施工方负责人。2007年4月12日，李洪明以江苏盐阜公司银浪新城一期H标段项目负责人身份与王子仲签订一份责任协议，约定银浪新城居住区H标段C3、C4、C5号楼由王子仲负责施工，自负盈亏，按该项目的总造价上交12%给公司，各项税、费均由王子仲负责。同时，李洪明以江苏盐阜公司银浪新城一期H标段项目负责人身份关于C-1号楼、C-2号楼与叶纪定签订一份同样内容的责任协议。原审认为，被告叶纪定、王子仲、王国庆从王秀杰处购买多层板、松木方、圆木杆、柔性铸铁管等建筑材料，并给原告出具了欠据，故原被告之间买卖关系客观存在。因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背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买卖关系合法有效，买卖双方均应依法履行各自义务，因此被告叶纪定、王子仲、王国庆应承担给付拖欠货款的责任。被告王国庆主张其所欠货款78000元已由被告江苏盐阜公司承担，并已在江苏盐阜公司挂账。因被告江苏盐阜公司对此予以否认，且被告王国庆未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其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因被告叶纪定、王子仲、王国庆给原告王秀杰出具的欠条（及欠据）中未明确给付货款时间，故被告叶纪定、王子仲、王国庆应从原告向法院主张权利之日起给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因案外人李洪明是被告江苏盐阜承建的大庆银浪新城一期居住区工程H标段的施工负责人，且其与被告叶纪定等签订的《责任协议》中明确约定：“被告王子仲等负责施工，自负盈亏，按该项目的总造价上交12%给公司，各项税、费均由王子仲负责。”故被告王子仲等与被告江苏盐阜公司是挂靠关系，被挂靠单位应对挂靠施工单位对外发生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叶纪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秀杰货款100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自2011年11月9日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二、被告王子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秀杰货款135626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自2011年11月9日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三、被告王国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秀杰货款78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自2011年11月9日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四、被告江苏省盐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480元，由被告叶纪定负担20170元、王子仲负担2736元、王国庆负担1574元。上诉人盐阜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被上诉人叶纪定的委托代理人于涛，王子仲的委托代理人王辉不符合民诉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法定资格。于涛、王辉不属于叶纪定和王子仲的近亲属及单位工作人员，更不是社区、单位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叶纪定、王子仲授权委托书签字是否为本人无法证明。二、原审判决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买卖合同主体是被上诉人王秀杰与叶纪定、王子仲、王国庆。上诉人盐阜公司不知情，与盐阜公司无关。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王秀杰只能向买售人主张权利。原审认定挂靠关系与客观事实不符。从本案现有证据看，叶纪定、王子仲、王国庆均承认与本案上诉人之间是承包关系。且在责任协议及三人给被上诉人王秀杰出具欠据内容看，均注明承包人为该三人，充分说明本案是承包关系，并非挂靠关系。如认定为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二条：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签订的合同无效，即上诉人盐阜公司与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应为无效。事实上，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庆民二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黑民终字第43号民事判决已认定上诉人盐阜公司与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合法有效，且认定不存在挂靠关系。原审认定三人与盐阜公司存在挂靠关系与生效判决相矛盾，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存在严重错误。上诉人盐阜公司与三人工程款已全部结清，从2007年至今，三人均未向盐阜公司主张过任何拖欠工程款的事实，原审仅凭三人出具的欠据就判令上诉人盐阜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严重不负责任的，严重违背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如果这样，三人可随时给他人出具欠据，上诉人盐阜公司都要承担连带责任，这种认定有失法律的严肃性。同时，就本工程而言，全部材料均是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供应，不存在上诉人盐阜公司购买材料的事实。这进一步说明，叶纪定、王子仲、王国庆与被上诉人王秀杰的买卖行为是其三人个人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即“被告江苏省盐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第二、第三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改判上诉人盐阜公司不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上诉人王秀杰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盐阜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根据责任协议和红岗区法院2009年12月23日开庭审理王子仲诉上诉人盐阜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审理笔录中，均可查明叶纪定、王子仲、王国庆负责施工、自负盈亏，按该项目的总造价上交12%给公司，各项税费均由王子仲负责。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故王秀杰请求被挂靠人盐阜公司与挂靠人叶纪定、王子仲、王国庆作为共同诉讼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并非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盐阜公司与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合同是否有效与本案买卖合同违约责任承担主体无关。二、关于一审被告委托代理人的程序是否违法问题。一审庭审中，盐阜公司全程参加庭审，在核实当事人及诉讼代理人身份后，其对各方代理人并未提出异议并认可。结合一审立案时间，本案为2011年度案件，当时民诉法及司法解释并未对代理人身份作社区推荐和亲属身份证明的要求，故其委托手续并无不当。且一审程序中自然人被告提供了居住证、社区证明，完全符合委托手续的要件，故盐阜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盐阜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叶纪定辩称，上诉人公司没有付过钱，本人与王秀杰签订的是买卖合同，所以应由上诉人公司承担责任。被上诉人王子仲辩称，诉讼费不应由本人付，应由上诉人公司付，因为本人是挂靠上诉人公司，一直没拿着钱。被上诉人王国庆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本人是挂靠上诉人公司，上诉人公司始终没有拨钱，因此上诉人公司应承担责任。上诉人王秀杰上诉称，一、一审法院遗漏部分事实。上诉人对判项本金部分无异议，但对四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的起算时间有异议。被上诉人叶纪定的违约金计算应按双方约定的日万分之三自2007年5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对被上诉人王子仲的违约金计算应按双方约定的日万分之三自2007年7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对被上诉人王国庆的违约损失计算应按自2007年7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盐阜公司应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审判决同期贷款利息与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不属同一性质，导致判项出现偏差。二、盐阜公司对诉讼费用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未判决盐阜公司承担诉讼费用，因三被上诉人未给付货款在于盐阜公司至今未向被上诉人叶纪定、王子仲结算工程款，虽向被上诉人王国庆结算工程款，但王国庆欠上诉人货款仍在公司挂账，未支付给王国庆，故盐阜公司在承担实体责任同时，应承担诉讼费用。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叶纪定给付违约金838500元，王子仲给付违约金113700元，王国庆给付违约金38000元，以上款项从欠款次日起至全部给付之日止，盐阜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四被上诉人连带承担。上诉人盐阜公司辩称，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王秀杰提供了王子仲的责任协议，但并没有提供叶纪定、王国庆的责任协议，其中叶纪定的责任协议是复印件，在庭审中我公司已经做出不质证的陈述，显然复印件没有效力，也就是说目前责任协议书只有王子仲和李洪明的，其余均不存在，另一方面，王秀杰与王子仲、叶纪定签订的买卖合同所约定的日万分之三均对合同相对人有效，对第三人没有约束力，要求王秀杰、叶纪定、王国庆出示协议的原件。否则对其与盐阜公司的法律关系不能进一步得到明确。被上诉人叶纪定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王子仲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王国庆辩称，李洪明出事时，盐阜公司调查该工程时所有的拖欠材料款都挂在了盐阜公司的账上，没有给王国庆支付过一分钱。二审期间，上诉人盐埠公司提交证据如下：一、王国庆与王信保证书一份。欲证明王国庆所欠所有的材料款与盐阜公司无任何关系，自己愿意承担法律责任。上诉人王秀杰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质证，王秀杰不是保证书的当事人。保证书形成2008年2月1日，是在王国庆出具欠条之后，即使其出具了保证书也与王秀杰无关，只能约束王国庆和盐阜公司。被上诉人叶纪定质证称本人没见过保证书。被上诉人王子仲质证称本人没有这个保证书。被上诉人王国庆质证称对该保证书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保证书不是王国庆和王信亲自书写，此证据不是新证据，应当在一审时出示，已过新证据期限。本院对该证据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二、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2009年12月23日，地点大庆油田基建管理中心108会议室，欲证明盐阜公司与王国庆的工程款账目全部结清，并且在此基础上多给了50万元。上诉人王秀杰质证称对证据的形式要件有异议，提供的是复印件，且不属于新证据，在会议纪要中并不能体现出王秀杰的材料款包含于双方已经处理完毕的结算款项中，并且会议纪要中记载尚有余款待请示后结算，因此不能证明盐阜公司已经给付王秀杰的材料款。被上诉人叶纪定质证称没有意见。被上诉人王子仲质证称没有意见。被上诉人王国庆质证称该会议纪要是复印件，不是原件，不能辨别真伪。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且该会议纪要没有王国庆和王信的签字，在所谓的会议纪要中明确的说各项手续完善后三天内支付，另有五万元待马益群请示盐阜公司总部定夺，因此，不能体现有全部结算的意思。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又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三、王子仲出具的结算说明一份。欲证明盐阜公司与王子仲的账目全部结清。上诉人王秀杰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评价，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此份说明只能证明盐阜公司与王子仲外欠工资款已经结算完毕，并不是其他买卖材料款结算完毕，因此不能证明王秀杰的材料款已经结算完毕。被上诉人叶纪定、王子仲、王国庆质证称同意王秀杰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四、判决书复印件两份。欲证明盐阜公司与发包方石油管理局签订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本案不存在与叶纪定、王子仲、王国庆的挂靠关系。上诉人王秀杰质证称此判决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叶纪定、王子仲、王国庆质证称此判决与本案无关。本院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王秀杰提交证据如下：一、让区法院（2009）让商初字第187号卷宗复印件一份、收据票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王秀杰曾向盐阜公司主张过三笔材料款。上诉人盐阜公司质证称起诉后案件移送到江苏阜宁县法院后，王秀杰又撤回起诉。被上诉人叶纪定、王子仲、王国庆质证称与本人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入库单证据一组。欲证明叶纪定购买王秀杰材料。证明九笔材料款违约金的起算时间。上诉人盐阜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是否是叶纪定本人签字无法证实，就算是叶纪定本人签字，也证明叶纪定本人收到货物，本人签订合同，此笔交易是个人行为。被上诉人叶纪定质证称该组证据是真实的。被上诉人王子仲质证称该组证据与本人无关。被上诉人王国庆质证称该组证据与本人无关。因被上诉人叶纪定对该组证据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叶纪定、王子仲、王国庆未提交证据。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本院另查明，上诉人王秀杰与被上诉人叶纪定于2007年5月9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中约定叶纪定应按时支付货款，最迟不能超过收到货物十天之内付款，否则按日万分之三赔付违约金，上诉人王秀杰与被上诉人王子仲于2007年7月21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中，王子仲承诺在2007年8月1日前还清货款135626元，否则应按货款给付日万分之三的利息。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争议问题：一、关于上诉人盐阜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被上诉人叶纪定、王子仲、王国庆个人分别为上诉人王秀杰出具欠条，虽欠条中写有盐阜公司字样，但并无上诉人盐阜公司确认，故本案买卖合同中买受人应为被上诉人叶纪定、王子仲、王国庆个人。上诉人王秀杰提交案外人李洪明以盐阜公司名义与王子仲、叶纪定签订的责任协议书，用以证明王子仲、叶纪定与盐阜公司系挂靠关系，但责任协议书中仅为李洪明与王子仲、叶纪定个人签名，并无盐阜公司盖章确认或以其他有效形式确认李洪明的行为系盐阜公司行为，故上诉人王秀杰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王子仲、叶纪定与上诉人盐阜公司系挂靠关系。上诉人王秀杰主张被上诉人王国庆与上诉人盐阜公司系挂靠关系，但仅提供王国庆为其出具的欠条，并未提供其他充分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故上诉人王秀杰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根据买卖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上诉人王秀杰应向被上诉人叶纪定、王子仲、王国庆个人主张货款。上诉人盐阜公司对案涉货款不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上诉人盐阜公司的上诉人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上诉人王秀杰所诉请的违约金应否支持问题。2007年5月9日，上诉人王秀杰与被上诉人叶纪定签订的买卖合同中约定叶纪定按时支付货款，最迟不能超过收到货物十天之内付款，否则按日万分之三赔付违约金，双方约定的违约金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王秀杰要求按日万分之三赔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叶纪定于2007年8月9日为王秀杰出具15万元欠条、于2007年8月26日出具85万元欠条，双方未举证收到货物时间，本院以出具欠条时间为收货时间，故违约金应自出具欠条之日延长十天后计算违约金，即2007年8月9日欠款15万元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以本金15万元为基数，自2007年8月19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违约金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07年8月26日欠款85万元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以本金85万元为基数，自2007年9月6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违约金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07年7月21日，上诉人王秀杰与被上诉人王子仲签订的买卖合同中，王子仲承诺在2007年8月1日前还清货款135626元，否则应按货款给付日万分之三的利息。双方约定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王秀杰要求按日万分之三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本院以本金135626元为基数，自2007年8月2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07年7月27日，被上诉人王国庆为王秀杰出具的78000元欠据中未约定给付货款时间，故应从王秀杰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即自2011年11月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因双方未约定利息计算方式，本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关于程序是否违法问题。本案系2011年11月9日立案，新的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关于代理人身份问题并不适用本案，且二审期间，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学苑社区康城居民委员会为被上诉人叶纪定的委托代理人于涛、大庆市萨尔图区火炬社区工作站颖园居民委员会为被上诉人王子仲的委托代理人王辉出具了社区证明，于涛、王辉出庭符合法律规定，原审程序并不违法，上诉人盐阜公司主张原审程序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应予改判，上诉人王秀杰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上诉人盐阜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1）庆高新商初字第424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第四、第五项；二、维持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1）庆高新商初字第42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被上诉人叶纪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王秀杰货款15万元，并按日万分之三给付自2007年8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四、被上诉人叶纪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王秀杰货款85万元，并按日万分之三给付自2007年9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五、被上诉人王子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王秀杰货款135626元，并按日万分之三给付自2007年8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六、驳回上诉人王秀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480元，由被上诉人叶纪定负担20170元、王子仲负担2736元、王国庆负担1574元。上诉人王秀杰所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02元，由被上诉人叶纪定负担10040元、王子仲负担2712元、王国庆负担950元，上诉人盐阜公司所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4480元，由被上诉人叶纪定负担20170元、王子仲负担2736元、王国庆负担15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志晶审判员  刘 放审判员  徐荣红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美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