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新刑初字第915号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某，男。辩护人ＸＸ帆，新疆博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乌新检公诉刑诉[2015]8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某犯职务侵占罪、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于2015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江郁林、孙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己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9月22日，被告人谭某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东戈壁农场（以下简称东戈壁农场）。签订了一份租赁协议书，协议约定东戈壁农场将位于乌市喀什东路16号租给谭某使用。同年10月15日，被告人谭某以此地经工商部门登记后注册成立了乌鲁木齐德物承明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股东为谭某、尚某和邵某某、另外有七名实际出资人，被告人谭某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物流公司成立后，又将租赁来的土地分别转租给马某某和段某某，从中赚取租金差价。公司成立后由出资人徐某某管理，2012年7月15日后徐某某将公司交给被告人谭某管理，同时双方进行了交接。徐某某将管理期间的内帐由会计谢某某交给了被告人谭某，外帐交给了新任会计王某（另案处理）。徐某某先后于2013年8月9日，2013年9月16日是、2013年9月25日分三次将1835786.2元移交给谭某。此外，被告人谭某在管理期间收取商户租金70万元。2014年6月18日，股东尚某以法定代表人谭某涉嫌职务侵占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在接到报案后为查明案情多次通知谭某交出物流公司成立至今历年的财务账簿，被告人谭某以没有做帐为由拒不交出，同时授意会计“该处理的处理掉”，王某也以物流公司的全部财务账簿已交被告人谭某，她接管后没有做帐为由拒不交出，并将电脑内的电子账目在移动硬盘上做了备份后予以删除。同时11月，王某将物流公司2009年至2013年12月的内帐账簿和会计凭证交给了被告人谭某，外帐凭证和账簿存放在王某处。2014年12月19日，王某在公安人员的劝解下如实供述了物流公司的全部财务账簿的去向。随后公安人员在王某办公室和家中搜出其保管的物流公司的会计凭证和会计账簿（外帐），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2015年1月5日，被告人谭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其存放在其汽车后备箱内的92张会计凭证和4本帐簿。经对被告人谭某经营期间的财务帐目进行鉴定，物流公司2012年7月至2014年9月共支出24082.1元，未入帐现金22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的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及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处罚。被告人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提出，徐某某给我移交了营业执照和章子，还有一箱东西。2013年8月9日，我将335000元交给纪某了，2013年9月16日和9月25日的150万元分两次交给了我，我从商户处收了两年的租金70万元。王某是公司的临时会计，我交给她的东西，她认为可以上帐就上帐，不能上帐的就还给我。我没有让她销毁会计帐簿，我只是让她把没有用的东西清理一下。公司收入的款项，我给公司的邵某某、纪某、尹某某、曹某某、何某某、何某某及本人发还分红，大约有40万元左右，还有节日费、慰问金的，2013年租地上水管爆管，因为施工也还了近20万元。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某构成职务侵占罪证据不足，本案涉及的公司管理混乱，尤其是财务管理上，内部管理上完全按照个体私人的概念去经营管理，收支全部通过私人财户尤其是财务人员，股东也是各自记录自己经手的钱款，没有明确有独立分工，如徐某某、张某某、纪某、谭某都在记帐。公诉机关将“未入账”金额认定为“侵占”数额错误，审计报告中三年仅支出24082.1元不合常理，无法排除被告人辩称的分红、维修水管、人员工资的等合理怀疑。本案用以证明职务侵占罪的会计资料不仅不完整，也没有“做平”的账，证实被告人谭某没有“占为已有”的故意，故被告人谭某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某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证据不足，本案外账由王某交公安机关，谭某又将徐某某的账交公安机关。本案涉及的内账为不能入外账的支出，就是没有正式发票的支出，不是会计法上的凭证，且本案中谭某没有隐匿内账的动机，内账反映了大量的支出，因此谭某供述内账丢失的可信度大，其行为不足以构成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经审理查明的事实：2009年9月22日，被告人谭某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东戈壁农场（以下简称东戈壁农场）。签订了一份租赁协议书，协议约定东戈壁农场将位于乌市喀什东路16号租给谭某使用。同年10月15日，被告人谭某以此地经工商部门登记后注册成立了乌鲁木齐德物承明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股东为谭某、尚某和邵某某、另外有七名实际出资人，被告人谭某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物流公司成立后，又将租赁来的土地分别转租给马某某和段某某，从中赚取租金差价。公司成立后由出资人徐某某管理，2012年7月15日后徐某某将公司交给被告人谭某管理，同时双方进行了交接。徐某某将管理期间的内帐由会计谢某某交给了被告人谭某，外帐交给了新任会计王某（另案处理）。徐某某先后于2013年8月9日，2013年9月16日是、2013年9月25日分三次将1835786.2元移交给谭某，被告人谭某将其中的335786.2元款打入纪某个人银行帐户中。其余款项打入被告人谭某的个人账户中。在管理公司过程中，公司财务管理制度混乱，公私不分，收取的租金及徐某某移交的款项均打入被告人谭某个人银行卡中，对外账户中只有支出没有收入。被告人谭某在管理公司过程中，其支出既有自己银行卡中支出，又有纪某银行卡中支出。其中股东分红675000元，工资148000元，其他费用91759.99元，外帐的支出24082.1元。其中纪某卡中支出335786.2元。至案发时，被告人谭某尚有1596944.11元余款未归还公司。2014年12月19日，公安人员在王某办公室和家中搜出其保管的物流公司的会计凭证和会计账簿（外帐），2015年1月5日，被告人谭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其存放在其汽车后备箱内的92张会计凭证和4本帐簿。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⒈被告人谭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09年10月，我们10个股东投资成立了乌市德物承明物流公司，当时工商登记我是法定代表人。各股东投入的资产总共60万元。除了徐某某投入12万元，占20%的股份，何某某和纪某分别投入了3万元，分别占5%，其他人都是6万元，占10%的股份。2009年10月至2012年7月15日，是徐某某、尚某实际经营管理该公司，当时我在外地，2012年7月15日之后，我收回了公司的经营权，由我经营管理。与尚某进行了交接，移交了营业执照和章子等。我们从五监狱租用了173亩地，分别租给了马某某、段某某。我在经营过程中收到马某某交的租金70万元，及徐某某退还公司的钱150万元。资金是存在我个人的农业银行卡中的。公司管理过程中，王某兼职会计做过帐，纪某管理了公司的33.5万元帐款，记了帐，其他是零散的票据没有做帐。在管理公司期间，我给公司的邵某某、纪某、尹某某、曹某某、何某某、何某某及本人发还分红，大约有40万元左右，还有节日费、慰问金的，2013年租地上水管爆管，因为施工也还了近20万，还有人员工资等费用，当时会计说是白条不能入账让我拿回去，我拿回去，有些就找不到了。我保管的帐交公安机关了，外账在会计王琳处。⒉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份，我邵某某、谭某三个在乌市新市区喀什东路16号成立的以谭某为法人代表的乌鲁木齐德物承明物流有限公司，我担任公司的监事、邵某某是股东，出资方一共十人，含我、谭某、邵某某三人。谭某从2009年10月至2011年担任公司法人期间，没有管理过公司的事务，将公司交予张某某和徐某某管理，到了2012年7月，谭某到乌鲁木齐德物承明物流有限公司已自己是公司法人为由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公章，财务章收回。2012年9月25日谭某让徐某某将公司的营业所得33.5万元，打入其农业银行的个人账户内。（农业银行的卡号），2013年9月16日，又让徐某某将公司的营业所得50万元，打入其农业银行的个人账户内。2014年2月22日，谭某个人出具了一个公司损失概况和一个公司2011年2013年资金流向情况表，通过纪某（隐名股东之一）转交给各位股东。随后于2014年5月26日股东召开公司业绩会，谭某未参加。⒊证人李某某、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2月我公司（乌市众鑫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由马某某代表公司与乌市德物承明物流有限公司鉴定了租地协议，开始租用他们公司位于第五监狱旁的空地60亩，2012年7月起2年内我公司共计交纳了租金70万元。⒋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22日我和谭某去了第五监狱签订了《租凭协议书》取得了100多亩荒地6年的使用权，当时我联系的土地，一共九个朋友出资成立了德物承明物流有限公司，显性股东3人，股东9人，我在公司任大股东，当时同尚某还有张天亮负责公司的经营，公司成立后开始对外招商，租给了段某某和马某某，当时谭某担任了法定代表人，但他一直不在。2012年7月谭某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要求自己回来经营，谭某将帐本拿走以后算完收入情况，分三次从我这里拿走了183.5万元。其中150万元我分两次从我的个人农业银行卡（卡号）转账至谭某的个人尾号为612的银行卡中。还有一笔是汇款给纪某的银行卡中，共计335786.2元。⒌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乌市德物承明有限公司的股东。谭某向徐某某要回其管理公司期间的公司钱335786.2元，打入我的邮政银行卡中（卡号），这些钱一直由我来保管，分红100000元，抢修水管38800元，公存农行款12000元，工资款96200，元旦福利4800元、吃饭加强油8200元、支出办事款106814.85元，超支29228元。这些记录均无票据，是记录的谭某用钱的情况，我只记录谭某拿钱的情况。所有股东都知道，没有票据。⒍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09年10月至2012年8月27日任是乌市德物承明物流公司的兼职会计，每个月去公司两次，由张天亮交给我会计凭证和票据要我做账，我做账的2年时间账目上没有任何收入，只有支出和费用，账目上一直都是亏损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公司怎么经营的，公司到底亏钱还是赚钱。2012年8月7日我将手续交接给谭某和一个叫王某的，当时写了一张财务交接表，我们双方核对完签完字了。7、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4年去王某的公司上班的，我负责做帐和报税，我一去上班王某交给我这家公司的业务，说这家公司长期无收入，国税已经注销了，我接手以后，给地税局报过一次2014年11月的税，然后王某告诉我这个公司在注销了，我去新市区地税局办注销手续，提交了公司近3年的账本、凭证、会计报表还有公司成立以来的房租合同和房租费发票，从2009年10月至2014年所有的会计凭证共玖本，这是从王某处扣押的凭证是一致的。王某处的是外帐，内帐是用电脑财务软件记账的，电脑内应该有内账的记账凭证，还就应该有装订好的凭证本。⒏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自2012年8月开始在公司担任会计一直干到2013年12月左右在乌鲁木齐市德物承明物流有限公司担任会计，该公司没有出纳，只有谭某一个人，他是法定代表人。在公司我做了两套账。一套是报税的账目，就是从我这扣押走的那一套，是流水账，公司有些没有正规发票的，谭某让我做到另处一套账内。2014年11月一个周末下午，谭某到我的办公室，说他要把公司全部的东西拿人，我跟他说因为要办理公司注销，不能拿外账，他把记录的那套流水账的账本和会计凭证都拿走了。2013年12月18日，我去找谭某，他让我回去后将他们公司的所有的凭证和账簿还有电子账处理的处理掉，我把办公台式电脑上的电子帐删除了，但是留有备份，没有销毁。德物承明公司只有内账的会计凭证，应该有6、7本凭证，外帐因为公司要注销均由我保管，已交公安机关。⒐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2年12月在王某公司工作，给一家德物承明物流有限公司做过帐。两套帐，一套是报税用的外帐，还有一套是他们公司内部的流水记录的费用。内帐是电脑账务软件记账，电脑内应该有内帐的记账凭证，还应该有装订好的凭证本，当时没有对这些凭证扫描、照片。⒑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09年12月01日至2015年11月31日承租乌鲁木齐市喀什东路污水处理厂以西第五监狱围墙以南的院落，面积60亩，租金是前三年每亩6500元，后三年每亩7500元。2012年春天因城北主干道扩路，赵某某和甲方谭某达成口头协议，以后的租金按50亩算。2011年的租金我交给“老徐”了，其他由赵某某具体负责，我不清楚。⒒证人张某某的证言：2009年，我个几个朋友要一起做点事，通过徐某某从监狱拿到了一些土地，租地以后，成立了这家公司，当时推选谭某为法定代表人，我们共九个股东，包括我、谭某、尚某、徐某某、尹某某等九个人，公司成立后我管钱，后来又请了会计姓谢的，2010年5月左右，我生病了，就把公司的事放下了。因为我们推举谭某当法定代表人，就让谭某与监狱签的租地合同。⒓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徐某某通过朋友找到监狱想租用我们单位部分的空地，我是单位的生产经营科的科长，当时徐某某同行约了很多人，合同洽谈好，与徐某某他们一起来的叫谭某的签订了合同。当时是徐某某出面谈的，租金也是徐某某交纳的，二年40万元。因为租地业务是徐某某出面洽谈的，因此我们要求徐某某也要签字，徐某某签字的时候，谭某不在场。租地后，他们就在这块地上成立了德物承明物流有限公司。⒔证人尹某某、邵某某的证言：2009年年底，我们股东九个人商量做点事，由徐某某通过朋友从第五监狱拿到了荒地合同，然后我们成立了公司，谭某为法定代表人，开展经营。⒕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2月19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谭某抓获。⒖报案材料：证实乌鲁木齐德物承明物流公司股东尚某、邵某某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公司法定代表人谭某涉嫌职务侵占285.5万元。⒗鉴定意见：新疆汇恒有限责任公司会计师事务所新汇鉴字（2015）067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经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提供的乌鲁木齐市承明物流有限公司财务凭证及会计记账凭证，未入账的一部分依据，及与案件有关的材料，鉴定书认定⑴2009年9月22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东戈壁农场与谭某签订了租赁协议书，租期6年。⑵乌鲁木齐德物承明物流有限公司将该土地转租.⑶公司账面显示现金支出13491.40元。⑵委托人提供未入帐的付款凭证显示，车辆维修费等支出10590.7元。⑷委托人提供的未入公司账目的记帐凭证显示现金来源2200000元。⑸另由委托人提供的代收费638270.68元.⑹2013年12月16日向东戈壁农场交的荒地租金880440元，370440元系补偿款，510000元系荒地租金。⑺委托人提供，2012年9月25日，向纪某的中国邮政储蓄卡（6221888810014172642）转款335786.20元。⒘乌鲁木齐德物承明物流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全体股东协议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证实2009年10月15日，被告人谭某以此地经工商部门登记后注册成立了乌鲁木齐德物承明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股东为谭某、尚某和邵某某、另外有七名实际出资人，被告人谭某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⒙中国农业银行交易记录及银行卡取款单及收条：证实2013年8月9日转入谭某6228480890498469612银行卡1000000元；2013年9月16日转入谭某6228480890498469612银行卡500000元。谭某手写收据收徐某某款1500000元。⒙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东戈壁农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9月徐某某一行几人来东戈壁农场租地，与其达与租赁协议，租期六年。2009年9月22日由股东推选的代理人谭斌与我单位签订租赁协议书，同时其股东之一徐某某也签了字。租赁费前三年由徐某某交纳，后二年谭斌又来经营并交纳了两年的租赁费。⒚租赁协议书、租赁合同书、土地租赁合同、交纳租赁费票据：证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东戈壁农场与谭某过成租地协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东戈壁农场将位于乌市喀什东路16号污水处理厂以西的第五监狱围墙以南闲置院落租给乙方。租期6年。自2009年10月8日至2015年10月7日止。后乌鲁木齐市德物承明物流有限公司与段某某、马田义分别鉴定了土地租赁合同，并给付了租金。⒛（2013）新民三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段某某向徐某某的账户汇款60万元是支付乌鲁木齐德物承明物流有限公司的租赁费。21.乌鲁木齐德物承明物流有限公司的财务移交表：证实2012年9月17日，谢某某将财务账本、资料移交给王某的情况。22.图片：证实乌鲁木齐德物承明物流有限公司租赁的土地存在跑水，开挖维修的情况。23.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发还的情况。24.各类票据：证实谭某提供了其在管理公司过程中，向部分股东分红675000元，管理公司过程中的费用91759.99及人员工资148000元，合计914759.99。以上证据，经法庭当庭示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某犯职务侵占罪，依照我国刑法规定职务侵占罪是指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的行为。经查，本案中，被告人谭某在任乌鲁木齐市德物承明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管理公司期间，管理制度混乱，公私不分，将收到徐某某退回的管理公司期间的公司收入和租金收入打入自己个人银行卡中，个人款项与公司款项混同，到案发时，尚有部分款项未交回公司，其行为符合我国刑法规定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某职务侵占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谭某辩护人提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某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我国刑法规定，隐匿或者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的行为构成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经查，本案中，案发后公安人员在王某办公室和家中搜出其保管的物流公司的会计凭证和会计账簿（外帐）。被告人谭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其存放在其汽车后备箱内的92张会计凭证和4本帐簿。综上被告人谭某的账目已被公安机关全部扣押，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谭某有实施隐匿、毁坏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或者指使他人实施隐匿、毁坏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的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谭某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1596944.11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依照我国刑法规定，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误，指控的罪名及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9日起至2017年12月18日止。）二、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黄勇琦人民陪审员  张友义人民陪审员  朱存华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