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民初字第4156号原告ＸＸ江，男，汉族，1971年12月29日生，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代理人赵光亮，江苏展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剑，女，汉族，1978年8月15日生，住江苏省昆山市。被告唐伟华，男，汉族，1975年1月27日生，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代理人吴景贵，江苏王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二被告。第三人姜明，男，汉族，1956年3月1日生，住江苏省昆山市。第三人王瑜玲，女，汉族，1954年4月25日生，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代理人王晓义，北京市惠诚（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二第三人。第三人陈岗，男，汉族，1978年9月22日生，住江苏省昆山市。原告ＸＸ江与被告胡剑、唐伟华，第三人姜明、王瑜玲、陈岗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朱诚独任审理。因第三人陈岗下落不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ＸＸ江的委托代理人赵光亮，被告胡剑、唐伟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景贵，第三人姜明、王瑜玲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晓义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ＸＸ江诉称：2015年5月25日，第三人姜明与第三人陈岗、被告胡剑签订《协议书》1份，约定：第三人姜明借欠第三人陈岗、被告胡剑借款本息共计2000000元，分两次归还，第一笔1000000元第三人姜明于2015年6月30日归还200000元，剩余款项第三人姜明于2015年12月30日前归还给胡剑。第二笔1000000元待第三人姜明拿到2009年借条确认后再归还给胡剑、最迟不超过2016年年底；如有任何—期末技约付款，则第三人姜明应支付违约金50000元，同时第三人陈岗、胡剑有权以全额借款即1780000元本金及约定利息向法院起诉。该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5年7月6日，被告胡剑又与被告唐伟华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被告胡剑将上述2000000元债权转让给唐伟华。另，第三人王瑜玲与第三人姜明系夫妻关系．原告认为，上述《协议书》的债权人为被告胡剑、第三人陈岗，且两人已于2012年ll月离婚，故被告胡剑一人无权将上述债权转让，另被告唐伟华系被告胡剑姐夫，两人明显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故上述《债权转让协议》无效。此外，被告胡剑、第三人陈岗共计结欠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约6000000元，已由昆山市人民法院作出判决，现原告有权行使代位权，要求第三人姜明向原告归还上述借款。据此，原告诉请判令：一、确认被告胡剑与第三人唐伟华于2015午7月6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撤销该转让协议。二、第三人姜明、王瑜玲向原告支付借款2000000元、违约金5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被告胡剑、唐伟华共同辩称：原告要求确认转让协议无效没有事实依据，被告胡剑、唐伟华与第三人陈岗之间本身存在借贷关系，在第三人姜明、王瑜玲不归还被告胡剑的欠款下，被告胡剑、唐伟华才做出债权转让决定，双方并未恶意串通。第三人姜明、王瑜玲共同辩称：一、如果借款真实，且实际未转让给常利红的情况下，胡剑、唐伟华之间的债权转让，属于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行为，答辩人认为协议应当无效，或予以撤销。二、本案的借款仅有80000元现金部分实际发生，打款给答辩人的300000元实际未发生。其他二笔款项，是否发生，应当由陈岗、胡剑举证，否则要求答辩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本案中协议书约定甲方有义务提供借条原件，方可主张债权。因此，转让方也有相应的义务需要履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的规定，债权债务转让的，需要重得对方的同意，本案债权转让不成立，应当裁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四、本案的所有贷款，即使真实，因陈岗欠常利红的款项，已实际转让给常利红，借条原件在常利红处，实际权利人为常利红，原告无权要求答辩人付款。五、陈岗将借条交给常利红，并在其拖欠常利红的借款借条上写上冲抵部分欠款的陈述，充分说明借款的权利已由常利红行使，本案原告虽然可撤销债权转让，但不能主张借款。六、借条作为债权凭证，后续的借条等均写明拿钱时须拿出第一份借条原件，现只有拿出第一份借条原件的人，方可向答辩人主张借款，其他原告均应无权主张。且本案是撤销权纠纷，不是代位权纠纷，如需要另行主张代位权，须等本案撤销后另行处理。第三人陈岗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2日，原告因民间借贷纠纷向本院起诉陈岗、胡剑、苏州市金盛典当有限公司，诉请：一、陈岗、胡剑归还原告借款5500000元并承担自2012年11月7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倍计算的借款期限内利息。二、苏州市金盛典当有限公司对上述陈岗、胡剑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诉讼费由陈岗、胡剑、苏州市金盛典当有限公司承担。本院经审理于2015年7月7日作出(2014)昆民初字第390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原告与陈岗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一份，约定：陈岗向原告借款55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11月7日至2012年11月13日，利息及费用为每一百万元本金每天应支付利息及费用3000元。苏州市金盛典当有限公司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失赔偿金及合同违约事件调查处理费、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约定的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上述合同由原告、陈岗签字，苏州市金盛典当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常利红私章，未标明合同签订时间。2012年11月7日，ＸＸ江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陈岗5384500元。该判决认为：本案借款经由银行转账或汇款进行款项交接，依据原告提供的银行凭证认定借款金额为5384500元。借款担保合同约定了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该约定明显过高，原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判决：一、陈岗和胡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归还ＸＸ江借款53845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5384500元为基数，从2012年11月8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二、苏州市金盛典当有限公司对陈岗、胡剑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判决宣判后，苏州市金盛典当有限公司不服，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因其未按规定期限交纳上诉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苏中民终字第05504号民事裁定：本案按上诉人苏州市金盛典当有限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原审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5月25日，被告胡剑、第三人陈岗与第三人姜明签订《协议书》，约定：2009年姜明向陈岗借款1780000元用于生意资金周转，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4%，常利红作为担保人对该笔借款进行担保，陈岗以现金及转账方式交付了上述借款，姜明以陈岗为出借人出具借条一份。后2012年11月，胡剑与陈岗离婚，双方约定将该笔债权归于胡剑所有，鉴于此，姜明以胡剑为出借人重新向胡剑出具金额为2000000元借条一份。现姜明因资金周转困难，经与陈岗、胡剑友好协商，达成如下还款协议：一、截至目前，姜明共结欠陈岗、胡剑本金1780000元（以2009年借条为准），鉴于姜明资金困难，陈岗、胡剑愿将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总计折算为2000000元。二、该笔借款姜明同意分两次归还，第一笔1000000元姜明于2015年6月30日前归还20万，剩余款项姜明于2015年12月30日前归还给胡剑。第二笔1000000元借款等姜明拿到2009年借条确认后再归还胡剑，最迟不超过2016年年底归还。三、姜明如有任何一期未按约付款，则应向陈岗、胡剑支付违约金50000元，同日陈岗、胡剑有权以全额借款即1780000元本金及约定利息向法院起诉，陈岗、胡剑因此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由姜明承担。2015年7月6日，被告胡剑与被告唐伟华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胡剑与姜明于2015年5月25日签订《协议书》的事实，达成如下协议：一、债权标的数额。胡剑对姜明享有的全部债权本金1780000元，截至2015年5月25日的利息为220000元及《协议书》所确认的其他所有权益。二、债权转让对价。由于胡剑在2014年12月前累计向唐伟华借款2300000元，此次转让的对价为抵销该债务中相应欠款。三、债权转移。1、本协议胡剑、唐伟华双方签订后生效，胡剑即将胡剑与姜明于2015年5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的权益全部转让给唐伟华，唐伟华取代胡剑从而成为姜明的新的债权人。2、债权转让通知：胡剑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10日内将本协议约定的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姜明。四、胡剑的权利义务。1、确保所转让的债权真实、合法、有效、完全有权决定处分该债权。2、根据本协议约定出具本协议下债权已依法转让给唐伟华的书面通知。3、为唐伟华依法受让、追收及实现所转让债权提供必要协助。五、唐伟华权利义务。1、本协议生效后，唐伟华享有胡剑与第三人于2015年5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的胡剑享有的所有权益。2、在依法接受胡剑上述债权后，依法行使对债务人的权利。3、本协议生效后，本协议项下的该项转让债权不能实现，胡剑不承担对唐伟华的清偿责任。被告胡剑于2015年7月8日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姜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相关法律规定以及我与唐伟华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现将我与你于2015年5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确认的我享有的所有债权及相关的其他权利一并转让给唐伟华，请你自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向唐伟华履行全部债务。该通知书姜明收到。另查明：2011年9月29日，第三人姜明向第三人陈岗书写借据，内容为：今本人向陈岗借款现金1780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借款人委托将该笔借款640000元划入指定账户，常利红工行卡62×××42，760000元划入指定账户张洋工行卡6222021102015976858，300000元转入借款人本人工行卡4270305400301782，80000元现金本人领取。案外人常利红在借据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字。2012年11月23日，第三人姜明书写借条，内容为今借到胡剑2000000元，下周内归还。2012年1月4日，第三人陈岗向案外人常利红出具借据，内容为：兹有陈岗先生向常利红先生借款300000元。借款用途借款。借款日期为2012年1月4日至2012年2月3日，借期为30天。资金由常利红个人工商银行卡62×××42划出，划入借款人指定银行账户内，还款方式全部为现金归还。该笔借款由昆山市张清镇耀鑫压铸厂该企业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到期不能归还，视为违约，借款人应支付借款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常利红在出借人签字，陈岗在借款人签字。借据上备注月息5%。借据下方有常利红书写“抵姜明还陈岗款”。2012年4月20日，第三人陈岗向案外人常利红出具借据，内容为：兹有陈岗先生向常利红先生借款200000元。借款用途借款。借款日期为2012年4月20日至2012年5月19日，借期为30天。资金由常利红个人工商银行卡62×××42划出，划入借款人指定银行账户内，还款方式全部为现金归还。该笔借款由昆山市张清镇耀鑫压铸厂该企业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到期不能归还，视为违约，借款人应支付借款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常利红在出借人签字，陈岗在借款人签字。借据上备注月息5%。借据下方有常利红书写“抵姜明还陈岗款”。2012年5月4日，第三人陈岗向案外人常利红出具借据，内容为：兹有陈岗先生向常利红先生借款100000元。借款用途借款。借款日期为2012年5月4日至2012年7月3日，借期为60天。资金由常利红个人工商银行卡62×××42划出，划入借款人指定银行账户内，还款方式全部为现金归还。该笔借款由昆山市张清镇耀鑫压铸厂该企业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到期不能归还，视为违约，借款人应支付借款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常利红在出借人签字，陈岗在借款人签字。借据上备注月息5%。借据下方有常利红书写“抵姜明还陈岗款”。2012年5月22日，第三人陈岗向案外人常利红出具借据，内容为：兹有陈岗先生向常利红先生借款500000元。借款用途借款。借款日期为2012年5月22日至2012年5月27日，借期为6天。资金由常利红个人工商银行卡62×××42划出，划入借款人指定银行账户内，还款方式全部为现金归还。该笔借款由昆山市张清镇耀鑫压铸厂该企业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到期不能归还，视为违约，借款人应支付借款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常利红在出借人签字，陈岗在借款人签字。借据上备注每天千分之三。借据下方有常利红书写“抵姜明还陈岗款”。2012年5月29日，第三人陈岗向案外人常利红出具借据，内容为：兹有陈岗先生向常利红先生借款1000000元。借款用途借款。借款日期为2012年5月29日至2012年6月5日，借期为7天。资金由常利红个人工商银行卡62×××42划出，划入借款人指定银行账户内，还款方式全部为现金归还。该笔借款由昆山市张清镇耀鑫压铸厂该企业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到期不能归还，视为违约，借款人应支付借款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双方签字、盖章，视为全额款项已收到。借据在飞翔，到期归还借据自动作废。常利红在出借人签字，陈岗在借款人签字。借据上备注月息5%。借据下方有常利红书写“抵姜明还陈岗款”。2015年7月20日，被告唐伟华向本院起诉姜明、王瑜玲，诉请判令：一、姜明、王瑜玲向唐伟华支付2000000元及延期还款的利息损失21360元，以上两项合计2021360元（利息损失以1780000元为本金，以银行同期贷款的4倍计算，利率为21.6%，每天利息为1068元，自2015年7月1日计算，暂计算至2015年7月20日，终计至法院判决生效之日止）。二、姜明、王瑜玲支付唐伟华违约金50000元。三、姜明、王瑜玲支付唐伟华律师代理费100654元。四、诉讼费、保全费由姜明、王瑜玲承担。本院受理后，追加常利红、胡剑、陈岗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该案与本案具有关联关系，该案中止审理。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常利红的委托代理人刘惠华于2016年2月19日开庭时向法院提供2011年9月29日，姜明向陈岗书写借据的原件及陈岗向常利红书写的5张借据的原件，并当庭确认“抵姜明还陈岗款”系常利红书写。被告胡剑出庭陈述时确认2012年12月23日姜明出具的借条与姜明2011年9月29日书写的借条是同一件事。庭审后，上述借据原件退还给常利红委托代理人。另查明：被告胡剑与第三人陈岗于2000年10月16日登记结婚，于2012年11月22日登记离婚。案外人庄敏艳于2016年4月28日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本人庄敏艳，曾在中国农业银行开办一张银行卡（卡号为62×××13），该卡由于有网银转账业务，自2012年6月起本人不使用由唐伟华使用。而后，该卡在2014年3月销户。唐伟华为本人的表姐夫。被告唐伟华提供的庄敏艳的个人银行卡信息记录载明：逢2012年3月21日至2014年3月25日，庄敏艳通过银行转账到胡剑银行账户46800元，胡剑通过银行转账到庄敏艳账户304000元；庄敏艳通过银行转账到陈岗账户970000元，陈岗通过银行转账到庄敏艳账户460000元。被告唐伟华提供的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载明，2012年12月17日，被告唐伟华通过银行转账到胡剑账户80000元。上述事实，有本院（2014)昆民初字第3904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苏中民终字第05504号民事裁定书、《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借据、起诉书、庭审笔录、情况说明、庄敏艳的银行转账记录、唐伟华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离婚证、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生效判决，原告ＸＸ江享有对被告胡剑及第三人陈岗的到期债权5384500元。根据被告唐伟华提供的案外人庄敏艳的情况说明、庄敏艳的银行转账凭证以及被告唐伟华转账给被告胡剑的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庄敏艳的银行账户与陈岗、胡剑之间经济来往频繁，庄敏艳转账给陈岗、胡剑二人共计1016800元，陈岗、胡剑转账给庄敏艳共计764000元，被告唐伟华转账给胡剑80000元，被告唐伟华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胡剑与被告唐伟华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被告唐伟华享有对被告胡剑2300000元的合法债权，故被告胡剑、唐伟华于2015年7月6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胡剑将其享有的对第三人姜明的债权2000000元转让给被告唐伟华的行为，属于无偿转让财产，其行为已经对被告胡剑的债权人造成损害，原告ＸＸ江作为被告胡剑的债权人之一，有权向本院请求撤销债务人胡剑的上述行为。该行为被依法撤销的自始无效，故本院对于原告ＸＸ江要求确认被告胡剑转让债权行为无效，并予以撤销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ＸＸ江要求第三人姜明、王瑜玲向原告ＸＸ江支付借款2000000元、违约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案审理的是原告ＸＸ江请求撤销被告胡剑转让债权的纠纷，而第三人姜明、王瑜玲向原告ＸＸ江支付借款2000000元、违约金50000元系代位权诉讼，因代位权诉讼与本案撤销权诉讼属两个法律关系，本院不能一并审理，故对于原告ＸＸ江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碍难支持。原告ＸＸ江可在本案审理完毕后，另案起诉，第三人姜明、王瑜玲提出原告ＸＸ江提起的代位权诉讼需另案起诉的抗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胡剑与唐伟华于2015年7月6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该债权转让行为自始无效。二、驳回原告ＸＸ江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2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23500元，由被告胡剑、唐伟华负担。该款原告ＸＸ江已预付，本院不再退还，被告胡剑、唐伟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ＸＸ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付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账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市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朱 诚人民陪审员 李 花人民陪审员 邵玉芳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钱佳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