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普中民终字第6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5715114－2）。住所地：普洱市思茅区人民西路**。 负责人陈品伟，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向振宇，男，土家族，1990年11月13日出生，系该公司法律顾问，现住昆明市五华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刀某某，男，傣族，1982年10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系普洱市锦辉集团员工，现住普洱市思茅区。 委托代理人孔梓州，云南新南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某，男，汉族，1980年10月13日出生，高中文化，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系普洱市思茅区龙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职员，现住普洱市思茅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普洱市思茅区农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8368732－4）。。住所地：普洱市思茅区振兴南路高管科旁 法定代表人洪发生，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白斌，男，彝族，1982年5月4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现住普洱市思茅区。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刀某某、刘某某、普洱市思茅区龙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工机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思茅区人民法院（2014）思民初字第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14年11月11日组织双方进行了法庭调查、调解。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振宇、被上诉人刀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孔梓州、被上诉人刘某某、被上诉人龙工机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白斌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因各方意见分歧较大，未能达成调解合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是： 2014年3月5日19时20分，被告刘某某驾驶云Ｊ×××××号五菱车由龙工机械公司经茶苑路右转进入大昆曼建材市场过程中，车辆右侧与原告刀某某驾驶的沿茶苑路东向西行驶的云Ｊ×××××号二轮摩托车车头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原告刀某某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刘某某负主要责任，原告刀某某负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到普洱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因脾破裂，行脾切除术，原告于2014年3月15日出院。此次交通事故原告住院共计十天，产生住院费l2234.10元、门诊费1098.73元，二项共计l3332.83元，其中原告刀某某支付门诊费429.00元，被告刘某某支付住院费2234.10元、门诊费669.73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支付住院费l0000.00元。原告出院时从被告刘某某处预支了2000.00元作为复查费。原告出院时伤情诊断为：1、脾破裂；2、左腓骨骨折；3、急性失血性贫血；4、胸、腹、左下肢软组织挫伤；5、继发性血小板增高症。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经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八级，后期医疗费为5000.00元，休息期为伤后l20日，营养期为伤后90日，护理期为伤后60日。原告共计支付鉴定费1900.00元，其中伤残等级鉴定费700.00元，后期医疗费鉴定费600.00元，三期鉴定鉴定费600.00元。 另查明，被告龙工机械公司系被告刘某某驾驶的云Ｊ×××××号五菱车的实际所有人，被告刘某某系该公司员工，发生交通事故时被告刘某某并非在执行公司工作任务，而是借用公司车辆。云Ｊ×××××号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4月19日至2014年4月18日，商业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4月21日至2014年4月20日，商业险险别包含不计免赔车辆损失险、不计免赔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等，其中车辆损失险保险限额为35100.00元，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限额为500000.00元。原告刀某某驾驶的云Ｊ×××××号摩托车及被告刘某某驾驶的云Ｊ×××××号五菱车在交通事故中受损，共产生2000.00元摩托车修理费及l400.00元五菱汽车修理费，该费用由被告刘某某进行支付。 原审法院认为，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与客观事实相符，予以确认，综合考虑本案法律事实，将原告刀某某的责任确定为30%，被告刘某某的责任确定为70%。关于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的鉴定，鉴定机构参照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标准》系上海市地方性指导意见，对本案不具有普遍性，对三期鉴定结果不予采纳，原告刀某某的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根据查明事实进行确定，原告为三期鉴定支付的600.00元鉴定费自行承担。 原告刀某某实际产生医疗费为l3332.83元，根据鉴定意见后期医疗费为5000.00元，二项共计医疗费为l8332.83元；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出院后仍需人员护理，原告的护理期确定为住院天数，结合本地护工收费标准确定每天80.00元，住院十天护理费为800.00元；原告出院时医院建议加强营养，但并没有明确营养期，营养期确定为原告住院的天数，营养费按每天30.00元计算，住院十天营养费为300.00元；原告的误工时间为受伤住院之日至定残日前一天，即自2014年3月5日起至2014年6月16日止，共计103天，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及实际遭受的损失，也不能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2013年国有经济单位农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7867.00元标准计算，误工费为27867.00元÷365天×103天=7863.84元；进行伤残鉴定及后期医疗费鉴定共计支付鉴定费1300.00元，予以确认；2014年3月5日发生交通事故时原告刀某某系农村户口，2014年3月15日转为城镇户口，原告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已转为城镇户口，今后主要以城镇为载体进行工作、生活，经济收入主要来源是城镇，农村标准已不能满足其生活需求，如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与残疾赔偿金设立的目的相悖，因此，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为23236.00元，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八级，原告的残疾赔偿金确定为23236.00元／年×30％×20年=139416.00元；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八级伤残，对精神损害抚慰金适当支持，确定为3000.00元；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刘某某为原告刀某某支付摩托车修理费2000.00元，该费用予以确认。综上，原告刀某某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摩托车修理费八项损失合计l73012.67元。 关于被告刘某某、太平洋保险公司、龙工机械公司对上述费用的分担问题。被告刘某某对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龙工机械公司将车辆借给具备驾驶资质的人员使用，并无过错，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刘某某驾驶的云Ｊ×××××号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商业险，故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根据交强险的理赔范围及商业险合同的理赔范围，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进行赔偿的费用为：医疗费18332.83元、护理费800.00元、营养费300.00元、误工费7863.84元、残疾赔偿金13941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摩托车修理费2000.00元，七项合计l71712.67元。因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已为原告刀某某垫付了10000.00元医疗费，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现尚需向原告刀某某理赔161712.67元。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刘某某为原告刀某某支付住院费2234.10元、门诊费669.73元、摩托车修理费2000.00元、复查费2000.00元，共计6903.83元，该费用原告刀某某应当予以返还。被告刘某某自行支付的1400.00元车辆修理费，该费用本应先由原告在其摩托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但原告自认没有购买保险，故该费用转由原告承担。根据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条款，l300.00元鉴定费并不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该费用应由被告刘某某按责任比例承担，即刘某某应承担1300.00元×70％=910.00元鉴定费。对前述费用进行冲抵，原告刀某某应向被告刘某某返还费用为6903.83元+1400.00元－910.00元=7393.83元，为便于履行，该费用直接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中直接转付给被告刘某某，即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支付原告154318.84元，支付被告刘某某7393.83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刀某某保险理赔款154318.84元、支付被告刘某某7393.83元，款交法院转交；二、驳回原告刀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00.00元，减半收取700.00元，由原告刀某某承担95.00元（多诉部分），由被告刘某某承担605.00元。 原审判决宣判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主要理由如下：1、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刀某某是城镇居民，其提供的户口薄是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转为城镇居民，且庭审中被上诉人刀某某自己供述的地址与其提供地址不一致，无法对刀某某居住在城镇予以证明，且城镇标准还应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对刀某某的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赔偿，其残疾赔偿金应为36846.00元。2、因事故车辆在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只应赔偿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50509.84元（其中包含残疾赔偿金36846.00、误工费7863.84元、护理费80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0元及财产损失费2000.00元）；3、此次交通事故经思茅区交警大队认定刀某某承担次要责任，刘某某承担主要责任。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十六条：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保险人按70％事故责任比例计算赔偿，因此，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只应承担70％事故责任比例，被上诉人刀某某产生了医疗费18332.83元、营养费300.00元，共计l8632.83元，扣减上诉人已经垫付的医疗费1000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的8632.83元，上诉人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70％即6042.98元。综上，请求撤销思茅区人民法院(2014)思民初字第83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上诉人的总赔偿金额为56552.82（不含己垫付的医疗费10000.00元）。 被上诉人刀某某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当庭答辩认为在事故发生后10天，被上诉人刀某某已经转为城市户口，而且刀某某是锦辉集团员工，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今后主要在城镇生活居住，残疾赔偿金系可得利益，是对伤者未来生活的损失赔偿，所以一审法院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是正确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 被上诉人刘某某、龙工机械公司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当庭答辩认为事故车辆在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商业险，本案事故造成的一切损失均应由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 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坚持一审举证、质证意见，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及被上诉人刘某某、龙工机械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被上诉人刀某某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转正申请书、员工转正鉴定表、劳动用工情况变化登记花名册、云南省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协议书各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刀某某于2012年6月10日进入普洱市锦辉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工作、试用期为3个月，2012年10月25日正式转正，被上诉人刀某某劳动合同于2014年6月30日到期后，又与公司续签劳动合同至2015年6月30日。经质证，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被上诉人刘某某、被上诉人龙工机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刀某某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材料各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能反映被上诉人刀某某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本院予以采信。 审理过程中，经当庭询问双方当事人，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及被上诉人刀某某、龙工机械公司对一审判决所确认的法律事实均无异议。被上诉人刘某某提出根据其一审提交证据，其垫付的门诊费应为699.73元，一审认定669.73元有误。 经二审审理查明，本案被上诉人刀某某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产生住院治疗费12234.1元（保险公司垫付10000.00元，刘某某垫付2234.10元）、门诊费699.73元（刘某某垫付）、复查费429.00元（刀某某支付），实际产生医疗费共计13362.83元；故被上诉人刘某某垫付费用共计6933.83元（住院费2234.10元、门诊费699.73元、预支复查费2000.00元摩、托车修理费2000.00），其余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二审中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刀某某的残疾赔偿金及各项经济损失应如何计算；2、被上诉人刀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如何划分赔偿比例。 本院认为，一、关于刀某某的残疾赔偿金及各项经济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二审查明事实，被上诉人刀某某于2012年6月10日进入普洱市锦辉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在城镇工作生活在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本案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刀某某于2014年3月15日已转为城镇户口，今后主要以城镇为载体进行工作、生活，农村标准已不能满足其生活需求，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刀某某的残疾赔偿金为139416.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被上诉人刀某某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为36846.00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刀某某实际产生的医疗费计算有误，本院予以更正，对其余损失费用的计算，各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依据法律规定及本案客观实际情况，计算各项赔偿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故本案被上诉人刀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残疾赔偿金139416.00元、医疗费13362.83元、后续治疗费5000.00元、误工费7863.84元、护理费800.00元、营养费30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0元、鉴定费1300.00元、财产损失费（摩托车修理）2000.00元，共计173042.67元。 二、关于被上诉人刀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如何划分赔偿比例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事故车辆云Ｊ×××××号车在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处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仍系保险期间，根据上述规定，被上诉人刀某某同时起诉了侵权人刘某某、车主龙工机械公司和保险公司，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商业三者险合同是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的基础，需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确定赔偿范围，本案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第十六条约定“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保险人按70％事故责任比例计算赔偿”，故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后的不足部分，由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承担7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根据交强险保险条款第八条保险责任，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包括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营养费和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00元。故本案被上诉人刀某某产生的残疾赔偿金139416.00元、误工费7863.84元、护理费80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0元，共计151079.84应由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内予以赔偿；被上诉人刀某某产生的医疗费13362.83元、后续治疗费5000.00元、营养费300.00元，共计18662.83元应由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00元内予以赔偿（已支付）；摩托车修理费2000.00元应由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00内予以赔偿。对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后的不足部分：伤残赔偿金41079.84元（151079.84－110000.00）、医疗费8662.83元（18662.83－10000.00元），共计49742.67元，应由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49742.67×70%＝34819.87元。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被上诉人刀某某承担赔偿责任共计l56819.87元（122000.00+34819.87），扣除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00元，尚应实际支付各项赔偿款146819.87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被上诉人龙工机械公司将车辆借给具备驾驶资质的公司员工刘某某使用，并无过错，不属本案侵权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上诉人刘某某对事故负主要责任，被上诉人刀某某对事故负次要责任，可以依法减轻侵权人刘某某的责任，被诉人刀某某的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及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进行赔偿后，仍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刀某某自行承担30%的责任，由事故侵权人刘某某承担70%的责任。被上诉人刀某某造成的损失共计173042.67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及根据商业三者险进行赔偿后剩余16222.8元（173042.67－122000.00－34819.87），被上诉人刘某某应负责赔偿16222.8×70%＝11355.96元，扣除刘某某已垫付的6933.83元，被上诉人刘某某对刀某某造成的损失仍应负责赔偿4422.13元。根据一审查明事实，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刘某某支付其驾驶的云Ｊ×××××五菱汽车修理费1400.00元，该费用本应由被上诉人刀某某在其驾驶的摩托车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但经被上诉人刀某某陈述其驾驶摩托车没有购买保险，并认可一审法院对该修理费予以冲抵，本院予以确认，对1400.00元修理费予以冲抵后，被上诉人刘某某实际需支付被上诉人刀某某各项赔偿费用共计3022.13元。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略显不当，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交强险限额赔偿不足部分，应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由保险公司承担70%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4)思民初字第83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 二、撤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4)思民初字第83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撤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刀某某保险理赔款l54318．84元、支付被告刘某某7393．83元，款交法院转交； 三、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被上诉人刀某某各项赔偿款共计146819.87元； 四、由被上诉人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被上诉人刀某某赔偿款3022.13元。 五、驳回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的其它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400.00元，减半收取70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承担500.00元，被上诉人刀某某、刘某某各承担1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0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承担1000.00元，由被上诉人刀某某、刘某某各承担2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案的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判长  李宏程 审判员  邹春林 审判员  叶枝松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黄娅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