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川刑终字第769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吉有，男，1964年6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合江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3月1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奕良，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晓艺，女，1977年9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3月1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良俊，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正雄，男，1967年2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合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执行逮捕。现被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晓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罗吉有、杨正雄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4月10日作出（2014）泸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吉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和讯问原审被告人罗吉有、刘晓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罗吉有、刘晓艺二人两次前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关上看守所附近的“朱某某”处，均以每克280元的价格购买5万元的海洛因带回家中，贩卖给被告人杨正雄以及王昌林等人。2013年3月9日，被告人罗吉有和刘晓艺商量后，由刘晓艺携带现金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关上看守所附近的“朱某某”处，以每克海洛因280元的单价，购买了12万余元海洛因。次日21时许，刘晓艺携带海洛因乘车返回，途经泸州市江阳区沱三桥时被侦查人员挡获，当场查获3包疑似毒品。经称量，查获疑似毒品净重共419.3克，经鉴定，海洛因成分含量为56.5%。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正雄多次从罗吉伟（另案已诉）、罗吉有等人处购买毒品，随后贩卖给李某某、戴某某、李某等人吸食。2013年2月，杨正雄伙同罗吉伟到张某家中，以每克海洛因420元的单价，贩卖10克海洛因给张某。同年3月10日晚，侦查人员在合江县合江镇“罗幺妹副食店”将杨正雄抓获时，从其身上查获一小包疑似毒品。经称量，查获疑似毒品净重0.3克，经鉴定，从中检出海洛因和咖啡因成分。原审以经过庭审出示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量记录及照片、物证检验报告、尿液检验报告、通话记录、证人证言及辨认、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罗吉有、刘晓艺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管理的禁止性规定，经共谋，共同购买毒品后运回合江再贩卖给他人，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杨正雄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认定被告人罗吉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刘晓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杨正雄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罗吉有上诉提出：自己在家中被抓获时，没有搜出任何与毒品相关的证据；在看守所里，公安人员没有问什么，只是在记录，笔录的内容自己没有看就签了字；自己根本没有与刘晓艺去云南，刘晓艺去云南自己根本不知道；刘晓艺去云南是与自己赌气，毒品买回来是自己吸食，不存在贩卖。罗吉有的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定罪量刑无异议。刘晓艺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刘晓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刘晓艺是初犯，且认罪态度好，小女儿才四岁，具有从轻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至2月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吉有和原审被告人刘晓艺两次前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关上看守所附近的“朱某某”处，均以每克280元的价格购买5万元的海洛因带回家中，贩卖给原审被告人杨正雄以及王某某等人。2013年3月9日，罗吉有和刘晓艺商量后，由刘晓艺带上现金再次前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关上看守所附近的“朱某某”处，以每克海洛因280元的单价，购买了12万余元海洛因。次日21时许，刘晓艺携带购得的海洛因从昆明乘车返回泸州，途经泸州市江阳区沱三桥时，被侦查人员挡获，当场查获3包疑似毒品。经称量，查获疑似毒品净重共419.3克，经鉴定，海洛因成分含量为56.5%。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3月期间，杨正雄多次从罗吉伟（另案已诉）、罗吉有等人处购买毒品，后贩卖给李某某、戴某某、李某等人吸食。2013年2月15日，杨正雄伙同罗吉伟到张某家中，以每克海洛因420元的单价贩卖了10克海洛因给张某。同年3月10日晚，侦查人员在合江县合江镇“罗幺妹副食店”将杨正雄抓获时，从其身上查获一小包疑似毒品。经称量，查获疑似毒品净重0.3克，经鉴定，从中检出海洛因和咖啡因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1月20日，合江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根据工作线索，发现罗吉有有贩卖毒品的嫌疑，并将于近期从云南购买毒品海洛因回合江贩卖。公安机关于同年2月4日立案侦查。2.扣押物品清单、毒品称量记录及照片证实，⑴2013年3月10日，侦查人员依法对刘晓艺藏匿于长裤腰部、外衣内两侧的3块疑似毒品、1部手机、同日昆明至泸州的车票一张予以扣押。经称量，3块疑似毒品净重共419.3克。⑵2013年3月10日22时许，侦查人员依法对罗吉有位于合江县密溪乡白沟村二社17号的住所进行搜查，对查获的电子称、1部手机、现金7200元、3张银行卡、3本存折予以扣押。⑶2013年3月10日21时30分许，侦查人员在合江县四十米大街“罗幺妹副食店”，抓获杨正雄并随即对其人身进行搜查。在杨正雄外衣左侧内兜，查获一小包外用白色卫生纸、内用白色塑料胶布包装的白色粉末状物，在外衣右侧内兜里查获3支塑料注射器，另查获手机一部。侦查人员依法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经称量，所查获白色粉末状疑似毒品净重0.3克。3.物证检验报告证实，⑴从刘晓艺随身携带的疑似毒品中提取的检材进行检验，检验意见，检出海洛因成分，其含量为56.5%。⑵对从杨正雄外衣左侧内兜里查获的白色粉末状疑似毒品进行检验，检验意见，检出海洛因和咖啡因成分。4.毒品尿液检测报告证实，以对罗吉有、李某某的尿液进行检验，检测结果，罗吉有、李某某毒品尿检呈阳性。5.通话记录证实，罗吉有、刘晓艺、杨正雄、王某某、李某某、戴某某相互间有较多的通话。6.户籍证明证实，罗吉有，男，1964年6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合江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刘晓艺，女，1977年9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杨正雄，男，1967年2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合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7.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⑴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吸食海洛因，并到处打听哪里有便宜的毒品卖，后来听密溪的“莫四”说，白沟一个叫罗吉有的人那里有毒品卖，罗吉有夫妇从云南昆明带回来的货很好，一般不卖小包，都是十克、二十克的才卖。2012年冬腊月时候，他到罗吉有家买了10克，400元一克。过了十来天，他又去买20克。罗吉有说妻子姓刘，是云南昭通人，是与妻子一起去云南带的毒品。腊月十几，罗吉有回家后，他去买毒品，罗吉有从外面坝子砖堆处拿出毒品，并说昨天晚上有公安在回来的路上检查。正月初三左右，他给罗吉有打电话，罗吉有说又去云南了，春节期间生意比较好，上次拿的货都没有了。在罗吉有那里买过好多次白粉，都是先打电话后去拿，有时是罗吉有称，有时是罗吉有的妻子称。密溪的“莫四”、合江城里有个老板也在罗吉有那里买白粉。王某某对多次卖白粉给他的罗吉有夫妇进行了辨认，确认就是在罗吉有、刘晓艺那里买的毒品。⑵罗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罗吉伟、罗吉有的妹妹，2012年农历冬月，罗吉伟回来后与杨正雄神神秘秘的，后知道罗吉伟是想买毒品来卖挣点钱。2013年正月初八早上，罗吉伟的儿子说要和爸爸到云南昆明。后来罗吉伟把一坨用卫生纸包好的东西拿给她，叫她把东西拿给杨正雄。当天下午杨正雄到她的门市上来，她将之前的那点“白粉”合给了杨正雄，说是罗吉伟给的东西。她给在看守所的七哥罗吉有送字典时，在里面写有“杨不认识你，也没给你联系”字样，意思是叫七哥说不认识杨正雄。罗某某通过辨认，确认杨正雄就是到她门市来拿毒品的人。⑶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张某的母亲，张某在吸食毒品，毒品是通过姓杨的男子介绍，在姓罗的男子手里买的。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姓杨的男子带来一个男子并介绍说姓罗，姓罗的男子从身上摸出一小纸包出来，把里面的白粉拿出来，张某吸食了一下，觉得质量不是很好，张某就叫带点好的来。正月初几的一天，杨姓男子又带着罗姓男子来了，姓罗的男子带了10克白粉，张某觉得也不是很好，杨姓男子劝张某买下，最后谈成420元一克，张某拿了4000元给姓罗的男子，说差的200元钱以后再给。陈某某通过辨认，确认杨正雄就是姓杨的男子，罗吉伟就是姓罗的男子。⑷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以前吸食的海洛因是找朋友买的，后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姓杨的男子，杨姓男子说认识一个姓罗的，海洛因质量好。2013年春节的一天下午，姓杨的男子和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来了，经介绍这个男子姓罗，姓罗的男子从身上摸了一包海洛因出来，大概0.3克左右，他尝了一下，觉得质量不行，让姓罗的男子带点好的来。正月初几的一天晚上，姓杨和姓罗的男子来了，姓罗的男子从身上摸出一包海洛因，说是10克，他尝了一下，觉得质量还是不行，不想要，姓杨的男子劝他买下来，420元一克，他叫母亲拿了4000元给姓罗的男子，说差的200元下次再给。张某通过辨认，确认杨正雄就是姓杨的男子，罗吉伟就是姓罗的男子。⑸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他患了病，杨正雄劝他吃白粉，说这种东西吃了后可以治病，他就在杨正雄那里买来吃，果然感觉要好得多，没想到后来就上瘾了。2012年腊月，在合江四十米大街“罗幺妹烟酒副食店”向杨正雄买了1克，花了500元钱。2013年正月初，也是在“罗幺妹烟酒副食店”向杨正雄买了1克白粉。第三次是正月十六，又向杨正雄买了1克白粉，他共在杨正雄手里买过三次海洛因。被抓时从身上查获的2.9克海洛因，是在重庆买的。李某某通过辨认，确认就是杨正雄多次卖白粉给他。⑹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通过干亲家李敏介绍，从2013年正月初开始，在杨正雄那里买过五六次白粉。第一次买了200元的白粉，李敏在现场，后来几次都是到合江镇四十米大街“罗幺妹烟酒副食店”那里去拿的货，每次都是买的200元的货。最后一次是3月9日，她去“罗幺妹烟酒副食店”找杨正雄拿货，杨正雄说上家被抓了，以后就断货了，叫她多拿点，她买了1克。李敏也在杨正雄那里买过毒品。戴某某通过辨认，确认就是杨正雄卖给她的毒品。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份，她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杨正雄，后在杨正雄处购买过三次白粉用于吸食。戴某某等人也在杨正雄处购买过毒品。2013年正月初几，她给戴某某介绍说杨正雄手里有毒品，叫戴某某在杨正雄那里去买，每克450元。第二天中午戴某某向杨正雄买了200元的白粉，当时她在现场。李某通过辨认，确认杨正雄就是多次卖白粉给她的人。8.涉案人罗吉伟称，他是罗吉有的哥，2012年腊月回合江后，杨正雄要他帮忙带海洛因回来，杨正雄负责销路。腊月中旬，他坐车到昆明，向以前认识的“老表”买了30克。买回来后让罗某某拿给杨正雄0.5克。腊月二十几时，卖给杨正雄2克，也是让罗某某拿给杨正雄的。正月初八早上，他让罗某某拿了4克给杨正雄。另外正月初六天快黑的时候，杨正雄说给他找了个买主叫张某，价钱已经讲好了，400元一克。杨正雄还带他到张某家，张某的爸、妈都在家，他卖了10克白粉给张某，收了4000元钱，在回来的路上，他给了杨正雄200克，是给杨正雄的介绍费。罗吉伟通过辨认，确认就是杨正雄在他这里多次购买毒品，确认张某在他这里购买10克毒品。9.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⑴罗吉有供称，他吸毒有八九年时间了，近两年的毒瘾比较大，每天要吸食1克左右的白粉，所以从2012年秋天开始到云南昆明去购买毒品。2012年腊月底，因家里的白粉没有了，就打电话给在昆明时卖给他毒品的“贵州人”，那人叫他到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镇一个叫“关上”的地方，说那里有交易。这次凑了5万元，钱放在妻子刘晓艺身上。他和刘晓艺及小女儿从泸州坐车到昆明，后到了官渡区“关上”，他就给“贵州人”打电话，后那人把他和刘晓艺带到一间旅馆，货是像粉笔样，一条一条的，颜色有点发黄，验完货后觉得还可以，280元一克，买了5万元的白粉，差不多一百七八十克，第二天坐车回泸州，他和刘晓艺身上都带了些，这次买回来的白粉到正月初三就没有了，他就又与“贵州人”联系，他和刘晓艺及小女儿初三又到昆明，初四晚上，又在上次那家旅馆里，也是280克一克，买了5万元白粉，也是180克左右。这次白粉是成坨状，颜色有点发黄。最后这次就是被抓这次，因家里又没白粉了，刘晓艺说这是最后一次，他将家里的钱全部都拿去买，刘晓艺一个人带着钱去的。3月9日，刘晓艺带着女儿去昆明，他已给“贵州人”联系好了，这次刘晓艺带了12万元现金，准备购买400克白粉。10日9时许，刘晓艺打电话说买好了到泸州的车票，11日下午，刘晓艺打电话说过了宜宾，之后就没有联系了。买回来的白粉自己吃一些，其余的卖给别人，他卖给别人是400元一克。他卖给了合江的杨正雄、先市的王某某等人，都是来他家里买的，先后大概买了100多克，每次买10克左右。罗吉有通过辨认，确认杨正雄就是多次在他这里买白粉的人。⑵刘晓艺供称，她和罗吉有是在昆明认识的，罗吉有的妻子因吸食毒品被抓后，她和罗吉有才在一起的。2012年农历冬月间，她和罗吉有及小女儿到昆明，后到官渡区关上公园处的一个寺庙还愿，因为以前在那里许过愿，还完愿后准备回合江，在等车时遇到以前和罗吉有一起打工的姓朱的朋友，家在关上看守所附近，姓朱的朋友叫她们带些白粉回去卖。罗吉有在吸食毒品，有点动心，走时留了对方的电话号码。后在冬腊月间，罗吉有给姓朱的朋友打电话，说要去拿些白粉。腊月22日早上，罗吉有将5万元钱放在她口袋里，她们从泸州坐车到昆明，到了朱姓朋友家里，罗吉有验完货后就交易了，第二天返回的泸州，这次带回的白粉就是杨正雄、王某某等人来买的，很快就卖完了。正月初二早上，她和罗吉有又去昆明，还是带了5万，初四早上坐车回泸州，这次的白粉在正月底就卖完了。经过前两次买卖，有了好几万利润，罗吉有说把全部的钱都拿上，因为销路好得很，总共有十万多点。2013年3月9日，她带着小孩坐车到昆明，将全部的钱数给姓朱的朋友，买了毒品后于次日早上坐车回泸州，到宜宾时给罗吉有打了电话，后来到泸州沱三桥被抓获。刘晓艺通过辨认，确认杨正雄、王某某就是多次在她这里购买毒品的人。⑶杨正雄供称，2013年3月10日21时许，在“罗幺妹副食店”打牌时被抓获，从他身上搜查出一小包白粉，3支用于注射毒品的塑料注射器，白粉和注射器都是他买的，放在身上为了注射毒品方便。平时吸食的毒品都是在罗吉伟那里买的，他买了毒品后，分过两三次毒品给李成林吸食。杨正雄通过辨认，确认罗吉伟就是多次将毒品卖给他的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吉有与原审被告人刘晓艺违反毒品管理规定，多次购买毒品携带至本地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正雄违反毒品管理法规，多次向他人非法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处罚。杨正雄在向张某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该起犯罪事实应从轻处罚。侦查人员在罗吉有家将其抓获时，从其家中搜查出电子称等物品，罗吉有提出“自己在家中被抓获时，没有搜出任何与毒品相关的证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侦查人员在看守所讯问罗吉有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人员对案情进行了较详细的讯问，问答自然，并保障了罗吉有应享有的权利，罗吉有提出“在看守所里，公安人员没有问什么，只是在记录，笔录的内容自己没有看就签了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罗吉有辩称第三次没有去云南，但根据其和刘晓艺的供述及通话记录，罗吉有提出“刘晓艺去云南自己根本不知道，刘晓艺去云南是与自己赌气，毒品买回来是自己吸食，不存在贩卖”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对于刘晓艺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刘晓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刘晓艺是初犯”的辩护意见，与罗吉有、刘晓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以及证人王某某的证实不符，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刘晓艺的辩护人提出“刘晓艺认罪态度好，小女儿才四岁，具有从轻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但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予以综合考虑，刘晓艺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刘晓艺判处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邵正斌代理审判员  栗 谷代理审判员  胡建宁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梁艺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四）向多人贩毒或者多次贩毒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