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民民重字第12号原告华某某，女，194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黄喜全，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某某，女，196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曹县。委托代理人周正，民权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楚某某，女，1971年6月18日出生，回族，住所地民权县。被告马某某，男，1971年6月29日出生，回族，住所地同上。委托代理人逯放心，河南民权县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华某某、万某某与被告楚某某、马某某遗赠扶养协议纠纷一案，原告华某某于2013年9月10日提起诉讼，2013年9月20日，原告万某某以其系华西英收养的女儿为由，申请以原告身份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于2013年11月29日作出（2013）民民初字第1390号民事判决，原告华某某不服，向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审理，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7日作出（2014）商民三终字第67号民事裁定，以原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本院（2013）民民初字第1390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4年4月21日重新立案受理，依法向原告送达了受理案件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和开庭传票。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9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华某某的委托代理人黄喜全，原告万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周正，被告楚某某、马某某的委托代理人逯放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某某诉称：华西英系原告华某某的同胞姐姐，无子女，除华某某本人外别无其他近亲属。后华西英收养一孙子华世严，二人依靠华西英位于和平路东段东地下道西侧的一处临街房的租金生活。原告虽已年迈，在外地随子女生活，但平时不断看望姐姐，力尽所能对华西英予以多方照料。华西英年迈病重期间，被告夫妻为占有华西英的财产，强行将已神志不清的华西英接走，不知去向。原告为此一度和被告交涉以求见到姐姐，因被告刻意阻挠，原告一直未能见到华西英，双方为此多次发生纠纷。直到2012年4月份原告才知悉华西英已于一年前去世，遗留的房产由被告强占并出租，华西英收养的孙子华世严被父母领回并放弃了对遗产的继承。在唯一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前提下，华西英的遗产依法应由唯一的第二顺序继承人即原告予以继承。两被告在华西英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为抢占华西英的遗产找人代笔书写了遗嘱，遗嘱上的签名是伪造的，该遗嘱无效。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请求依法确认两被告持有的华西英的遗嘱无效，并判决华西英遗留的房产一处（价值40000元）由原告华某某继承。原告万某某诉称：本案争议房产是华西英的房产，原告万某某是华西英的养女，是第一顺序继承人，要求参加诉讼具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判决争议房产归原告万某某所有。依照继承法的规定，争议房产应由万某某继承。被告辩称：被告对华某某系华西英同胞姐妹没有异议，对万某某系华西英的唯一女儿没有异议。原告华某某所述事实不客观不真实，事实上华西英与被告夫妇签订了遗赠抚养协议，有被告夫妇对华西英进行赡养，华西英自愿将遗产遗赠被告夫妇，双方的协议是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协议优先于法定继承与遗嘱继承。两原告虽然属于法定继承人范围，但由于两被告系华西英被遗赠人，优先于两原告，原告要求继承华西英遗产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两原告的诉求已超过法律时效，两原告在华某某去世前知悉华某某与两被告签订遗赠抚养协议事宜，但并未提出异议，其诉求没有法律依据。两被告对华西英履行了赡养义务，有权利继承华西英的遗产。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被告持有的华西英遗嘱或称遗赠抚养协议是否有效；2、华西英遗留的房产应由谁继承；3、原告的诉请是否超过法定期限。原、被告均同意本院归纳的争议焦点。原告华某某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2010年1月28日，盖秀丽代华西英所写具有“遗嘱”性质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1、该“遗嘱”非华西英本人签名，且证明人张振生、李广爱与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依照继承法第17条、18条，最高法院关于贯彻执行继承法的意见第36条的规定，该遗嘱因缺乏形式要件应属无效；2、从该证明本身明显看出该证明属于遗嘱而不是遗赠抚养协议，从形式上看该证明是单方法律行为，不是双方法律行为，不符合遗赠抚养协议的特征，从内容看也不符合遗赠抚养协议的特征，遗赠抚养协议在死者生前即生效，但从证明内容来看“遗产”和“继承”说明是在华西英死亡后才发生法律效力，不属于遗赠抚养协议，该案案由应确定为遗嘱纠纷。第二组：1、华某某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民权县商务局人事股证明复印件一份，3、经济路居委会2013年4月3日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系华西英同胞妹妹，作为第二顺序法定继承人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第三组：1、民权县房地产管理所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2、经济路居委2012年7月8日证明复印件一份，3、经济路居委会2013年4月9号证明复印件一份，4、华世严撤诉申请书复印件一份，原件现存民权法院（2012）民民初字第835号案件卷宗，证明华西英已经死亡，涉案的两间二层小楼及占压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系华西英所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在华西英收养的孙子华世严放弃继承权的前提下，第一顺序无继承人，华西英遗产应由唯一的第二顺序继承人华某某继承，同时，本案属于遗产继承范围，而被告答辩的所谓撤销权是依据合同法相关规定提出来的，无论是遗嘱还是遗赠抚养协议，都具有人身性质，都不能适用合同法的规定，因此被告方主张的撤销权不能成立。第四组：1、经济路居委会2013年7月10号经县街道办、县民政局核实证明复印件一份，2、华西英收养华世严收养证复印件一份，3、华西英2008年1月3日所立“遗嘱”复印件一份，4、李法自书证言复印件一份，5、对李法、朱从玲、潘萍、钱振荣、徐福云调查笔录各一份，6、对王玉梅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7、民权法院（2013）民民初字第527号裁定书及万某某撤诉申请书复印件各一份，8、李法、朱从玲、潘萍、钱振荣、徐福云、王玉梅身份证及潘萍检查报告单复印件各一份，9、民权法院（2013）民民初字第527号案件庭审笔录复印件5页，10、经济路居委会2013年10月8日证明一份，证明：1、华西英收养了华世严并依法办理了收养登记，依照收养法只能收养一名子女的规定，不可能与万某某存在收养关系；2、华西英在“遗嘱”中明确说明万某某系义女，而非法律意义上的收养，并且因万某某二十年未看望过自己，所以明确说明万某某不能继承自己的财产；3、万某某作为华西英亲外甥女，只是暂时跟着华西英上学，直至其亲生父母去世一直和他们保持着父女、母女关系，因此她和华西英之间不能成立法律上的收养关系；4、从万某某在（2013）民民初字第527号案件中直到目前的表现来看，其参与诉讼的目的很明显是与被告恶意串通，以达到协助被告强占华西英遗产，这与法律及公序良俗明显相悖，特别是在（2013）民民初字第527号案件中万某某已明确表示放弃继承，依据最高法院关于贯彻执行继承法意见第60条之规定，从另一个角度讲万某某已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5、在相关人员争相争夺华西英遗产的情况下，被告不顾华西英体弱多病、精神错乱、神志不清的现实，不合情理地将其转移到外地一个未经民政部门核准的托老院，通过隐瞒华西英近亲属、买通院方人员、找被告亲戚盖秀丽协助等非法手段，在华西英神志不清，对遗嘱内容毫不知情的前提下伪造了所谓“遗嘱”证明（仅从本案中出现的华西英签署的材料看，除被告所持遗嘱外均系其本人签名），因此结合并印证第一组证据，该“遗嘱”不具有遗嘱的实质要件和形式要件，应属无效；6、华西英在托老院所用费用都是被告用华西英本人所存钱款、低保金、房租等支付，而非被告支付；7、各证人身份真实及符合不出庭条件。第五组：华西英被被告送到商丘托老院前病历复印件一份5页,证明华西英被偷送到托老院之前已身患多种疾病，健康状况极差。第六组：法院判例三份，证明对于代书遗嘱未经遗嘱人亲笔签名的依法应认定为无效，作为法庭审理裁判的参考，以上证据除特别注明及可以当庭核实的以外，其他复印件原件均存民权法院（2013）民民初字第527号案件卷宗。经庭审质证，原告万某某对原告华某某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原告华某某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争议房产系华西英的遗产部分没有异议，对其他证明万某某与华西英不存在收养关系的部分证据有异议，这些证据不真实，不客观。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华西英收养华西严的收养证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为华西英在收养华西严之前已经收养万某某，且华西严的收养关系已经被撤销。对证人李法、朱从玲、潘萍、钱振荣、徐福云、王玉梅的调查笔录有异议，因为华西英的晚年一直由原告万某某和两被告进行扶养，原告华某某并未对华西英尽到抚养义务，调查笔录内容不真实。华某某提供的病例不能证明华某某神志不清。中国不适用判例法，所举案例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华某某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超过诉讼时效。对万某某没有诉讼主体资格有异议，万某某是华西英的养女，是其唯一继承人，参加本案诉讼具备主体资格。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华某某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第一组2008年1月28日的证明本身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明系遗赠抚养协议证明，并非遗嘱，不能实现证明目的。遗嘱只能是法定继承人以内的人，遗赠抚养协议是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本案被告与华西英签订遗赠抚养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华西英没有签字，但是按了指印，与签字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告华某某代理人的主张不能成立。对原告华某某提供的第二组证据1本身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2本身无异议，华某某自小送与别人抚养，已经与华家脱离了关系，原告万某某系华西英第一顺序继承人，在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的情况下，原告华某某作为第二顺序继承人不能作为原告说参加诉讼，原告华某某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对第三组证据证明本案争议房产系华西英的遗产部分没有异议。对第四组证据部分有异议，华西严与华西英的收养关系已经被撤销，万某某为华西英生前的养女，华某某对此予以否认不客观、不真实。对第五组病例复印件只是证明华西英身体有病，并不能证明其精神有障碍，有盖秀丽代书的证明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对第六组案例，目前中国不适用判例法，案例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针对原告万某某及被告的质证意见，原告华某某质辩称：原告万某某的质证意见均不能成立，华西严的收养关系证是合法的收养证，在其未被相关部分撤销前均具有法律效力，截止目前没有任何部门对其进行撤销。对我方提出的案例，均是与本案性质相同的案例，根据最高院的规定，可以作为参考。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原审法院查明，华西英死亡前被告采取隐瞒华西英近亲属、邻居等将华西英秘密转移到外地，导致华西英死亡的事实长期没人知道，原告华某某得到华西英死亡消息后一直通过多种渠道维护自己合法权益，没有超过诉请时效。证明无论从形式上还是内容上均属于遗嘱的性质，被告也没有证明上的指印是华西英本人所按，即使是其本人指印，也不能代替签字的效力。关于华某某自小送人，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华某某从小被送人。被告方说万某某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华某某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不能成立，万某某无论从与华西英生活的状况还是后来的表现来看，万某某都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其参与诉讼的目的是为了帮助其妹妹取得华西英的遗产。原告万某某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万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第二组本院（2013）民民初字第527号民事裁定书，第三组协议书一份，第四组证人林景爱、宁法庆、王巧玲调查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万某某曾以第一顺序继承人身份主张对华西英遗产的继承权，后与被告楚某某、马某某达成协议，除被告楚某某、马某某外，有人争华西英的遗产，原告万某某不放弃继承权。第五组原告万某某的称述，证明万某某系华西英的养女，是本案争议房屋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经庭审质证，原告华某某对原告万某某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第二组本身无异议，对第三、四、五组均有异议，裁定书只是证明万某某参加诉讼，但其已放弃继承，不能再继续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协议为无效协议。对第四组中证人的调查笔录，与原告华某某方提供的证据存在矛盾，其自身也存在矛盾，证言都说华西英身体状况良好不客观、不真实。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万某某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针对原告华某某的质证意见原告万某某质辩称：万某某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符合证据三性原则，应确定为有效证据。被告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1、二被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二被告身份情况；华西英生前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其身份及住所。第二组：拖老院证明一份，证明二被告将华西英送往拖老院的事实；证明一份，证明华西英生前与二被告达成了遗赠抚养协议，协议合法有效。第三组：1、火化证一份，证明华西英的死亡日期，2、存款凭证及票据两张，证明华西英的骨灰盒存放的地点及二被告。第四组：1、2013年7月14日拖老院证明一份，证明二被告对华西英尽的赡养义务；2、调查笔录两份，证明华西英生前与二被告签订了遗赠抚养协议，协议内容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真实有效；3、李德华调查笔录一份，证明李德华未出具过任何证明，也证明协议是盖秀丽代笔书写。第五组：证人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自2008年，二被告一直履行了赡养义务，直到死亡。经庭审质证，原告华某某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所有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拖老院系非法设立的机构，其印章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将华西英秘密转移到商丘拖老院而不是就近在民权就是为了不让华西英的近亲属知道，是为了侵占华西英的财产，若协议真是遗赠抚养协议，二被告就有义务对华西英进行生活上的照顾，但其将华西英送到拖老院就是未履行赡养义务，且华西英在拖老院的一切费用均是华西英自己的钱，被告称对华西英履行了赡养义务不客观、不真实；对证人证言有异议，我方证据已证明赡养费用是华西英自己出的钱，因此证言内容不客观、不真实。原告万某某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针对原告华某某的质证意见，被告质辩称：原告华某某的异议不能成立。1、华某某庭审中总是说本案被告把华西英“偷走”，这一词语严重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告也没有证据加以证明；2、华某某认为拖老院系非法机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华某某认为没有就近送华西英去民权的拖老院，法律没有明确规定去哪，只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4、本案被告没有占华西英生前费用一分钱，其所说不符合事实。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华某某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被告对该份“证明”复印件本身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故本院依法认定为有效证据。原告华某某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告身份，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原告华某某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第1至3份能够证明华西英遗留的财产，且原告万某某及被告楚某某、马某某均无异议，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第4份与本案没有关联，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原告华某某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中第1、2、3、10份能够证明华西英收养华世严的事实，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第4至6份，关于华西英未收养万某某的部分证人证言，与华西英2008年月3日所立遗嘱相矛盾，且原告万某某提供了有效证据反驳，该部分证言效力不予采信；第7份与本案没有关联，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第8份，6位证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能够证明证人的身份，依法确认为有效证据，证人潘萍的检查报告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第9份，庭审笔录内容未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且原告万某某及被告楚某某、马某某均有异议，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客观真实，确认为有效证据。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法院判例三份，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原告万某某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万某某的身份，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原告万某某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原告万某某提供的第三至五组证据，原告华某某提出异议，但未提出有效证据反驳，且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原告万某某主张继承的事实，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被告马某某、楚某某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身份，依法确认为有效证据；被告提供的第二、三、四、五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马某某将华西英送往托老院并支付华西英在托老院的生活费用，以及为华西英操办了后事的事实，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依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原告华某某与华西英系同胞姐妹，原告万某某与被告楚某某是同胞姐妹，均为华西英的外甥女。华西英未生育子女，将原告万某某收养，并将其抚养成人。2001年华西英又收养案外人华世严，并于2008年1月3日订立遗嘱，将其位于东地下道北西沿两幢上下两层楼房（东邻地下道口，西邻宁庆法，南邻路，北邻路）以及房屋内的财产遗留给华世严继承。2008年8月份，被告楚某某、马某某将华西英送往商丘市梁园区八八街道四平社区托老院，并支付了华西英在托老院的生活费用，并经常看望华西英。2010年1月28日，由盖秀丽代笔、张振生与李广爱在场见证的情况下，华西英出具一份证明，载明：“从2008年开始华西英生活费用和一切开支由马某某、楚某某夫妇负担，华西英后事和一切遗产由马某某、楚某某夫妇继承。”2011年1月31日，华西英去世，被告楚某某、马某某为华西英操办了后事。2012年，华世严与本案被告楚某某因继承华西英的遗产问题诉至法院，2012年6月8日华世严以自愿放弃继承华西英的遗产为由，撤回起诉。2013年，本案原告华某某、万某某与被告楚某某曾因继承华西英遗产问题诉至法院，华某某于2013年7月17日向本院撤诉。2013年7月19日，万某某以华西英于2010年元月28日订立了遗赠扶养协议（证明），将其遗产全部遗赠给马某某、楚某某夫妇，其本人放弃继承为由，向本院撤诉，并与被告楚某某、马某某达成协议，声明除楚某某、马某某外，若有人争议华西英遗产，其不放弃继承。2013年9月10日，原告华某某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被告楚某某、马某某所持有的华西英的遗嘱无效，并要求继承华西英的遗产。本院受理本案后，万某某以其系华西英收养的女儿为由，以原告身份参加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原告华某某、万某某与被告楚某某、马某某遗赠扶养协议纠纷一案，2011年1月31日华西英去世，被告并未通知原告华某某，原告华某某称2012年4月知道华西英去世，继承纠纷的诉讼时效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两年，2013年9月10日，原告华某某诉至法院，故原告的起诉不超过诉讼时效。所谓遗赠扶养协议，是受扶养的公民和扶养人之间关于扶养人承担受扶养人的生养死葬的义务，受扶养人将财产遗赠给扶养人的协议。本案中，2010年1月28日的证明载明：“从2008年开始华西英生活费用和一切开支由马某某、楚某某夫妇负担，华西英后事和一切遗产由马某某、楚某某夫妇继承。”该证明系盖秀丽代笔、张振生与李广爱在场见证、华西英神志清楚的情况下由华西英出具，从证明内容可以看出，该证明系有偿、相互附有条件，不仅还包括扶养的内容，而且有遗赠财产的内容，亦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不损害公共利益、不违反社会道德准则，但被告未在证明上签字,不符合遗赠抚养协议的形式要件，不能体现遗赠扶养协议的双务性法律特征，故该证明系无效协议；原告万某某虽为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但原告万某某在遗产处理前已经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华西英的遗产，因此，原告万某某要求继承华西英遗产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华某某要求确认被告楚某某、马某某持有的遗赠抚养协议无效，华西英遗留的房产一处由原告华某某继承等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承担了被继承人华西英在托老院期间的费用，并经常看望被继承人华西英，在被继承人华西英逝世后，为其办理丧事，对华西英的生养死葬有一定的帮助，可以从华西英的遗产中得到相应的补偿，被告可以另行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楚某某、马某某持有的2010年1月28日的华西英的证明无效；二、华西英遗留的房产一处（东邻地下道口，西邻宁庆法，南邻路，北邻路）由原告华某某继承；三、驳回原告万某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0元，由被告楚某某、马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振江代理审判员  刘 玮人民陪审员  高青海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杜盛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