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江阳刑初字第217号公诉机关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克明，男，1957年7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丰都县。因本案于2013年10月5日被抓获并羁押，同年10月11日被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徐大鹏，男，1953年12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建筑工人，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本案于2013年11月8日被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张治平，男，1966年3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1日被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锋云，四川恒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发贵，男，1953年2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汉族，初中文化，工人，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因本案于2013年11月8日被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5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丁建，四川时代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泸江检刑诉（2014）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克明、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唐某某、刘某某，被告人范克明、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及辩护人陈锋云、丁建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1月至2011年5月期间，被告人范克明、温某某（在逃）假冒“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实业开发公司”管理人员，虚构云南省昭通市苏甲铁矿土石方工程，分别在2010年11月与徐大鹏、罗发贵签订虚假苏甲铁矿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并收取对方工程板房费10万元，2011年2月与张治平、程某某签订虚假苏甲铁矿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并收取对方工程板房费10万元，2011年5月与张治平签订虚假苏甲铁矿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并收取对方工程板房费10万元。2012年5月期间，被告人范克明在其上述诈骗行为败露后，又提供伪造的“神华中铁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假公文给被告人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并伙同徐大鹏伪造“神华中铁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处”公章一枚，让徐大鹏等人通过与他人签订虚假的工程施工合同收取工程保证金的方式挽回损失。2012年6月，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与被害人唐某某签订虚假苏甲铁矿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并收取对方工程保证金30万元。其后，又与被害人黄某某签订虚假苏甲铁矿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并收取对方工程保证金11.3万元。2013年2月，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与被害人刘某某签订虚假的贵阳市高铁车库中心站土石方工程合伙协议并收取对方工程保证金26万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范克明、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的单位与他人签订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范克明、徐大鹏、张治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罗发贵辩称其是受害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陈锋云出示了张治平的社区证明、四川金海建设有限公司的证明、张治平与邓某某的合作协议复印件、收条、谅解书、罗发贵写给张治平的借条和借款记录、苏甲铁矿工程借支现金记录等证据，认为张治平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和表现，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丁建出示了罗发贵的自书业务记录，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罗发贵犯合同诈骗罪的证据不足，罗发贵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至2011年5月期间，被告人范克明、温某某（在逃）假冒“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实业开发公司”工作人员，虚构云南省昭通市苏甲铁矿土石方工程，分别在2010年11月与徐大鹏、罗发贵签订虚假的施工合同并收取对方工程板房费10万元，2011年2月与张治平、程某某签订虚假的施工合同并收取对方工程板房费10万元，2011年5月与张治平签订虚假的施工合同并收取对方工程板房费10万元。合同签订后，由于长期无法进场开工，被告人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等人发觉被骗，便找范克明退钱。范克明拒绝退还，但承诺提供一套神华中铁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手续给徐大鹏等人，让徐大鹏等人去找其他人签合同收钱来弥补损失。2012年5月，范克明到昭通将任命徐大鹏为神华中铁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处（简称工程处）处长的聘书、任命书、授权委托书等虚假手续交给徐大鹏，现场任命了徐大鹏、张治平和罗发贵在工程处的职务，私下伙同徐大鹏伪造了“神华中铁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处”公章一枚。工程处成立后，徐大鹏等人便找人来签订合同，他们先后以神华中铁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处的名义分别与被害人黄某某、唐某某等人签订了虚假的施工合同，收取了黄某某11.3万元、唐某某3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2013年2月，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又以发包工程为名，书面承诺将虚假的贵州省贵阳市高铁车库中心站土石方工程承包给被害人刘某某，骗取刘某某签订贵州省贵阳市高铁车库中心站土石方工程合伙协议，收取刘某某26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在整个过程中，范克明还为徐大鹏等人提供了虚假的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贵阳高铁三线站前工程授权书。徐大鹏等人与他人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后，都将相关情况告知了范克明，并向范克明支付了好处费。在签订合同和收取保证金的过程中，徐大鹏代表神华中铁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处履行相关手续，所收取的保证金主要用于支付范克明的好处费和工程处的开支。合同签订后，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三人共同承诺将贵州省贵阳市高铁车库中心站土石方工程承包给黄某某、唐某某，共同与谢某某签订施工合同违约结账协议书，共同与唐某某签订还款、赔偿协议。对张治平借钱退还程某某的资金所产生的债务，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三人约定共同承担。2013年6月21日、27日、28日，刘某某、唐某某、黄某某分别先后到公安机关报案。在明知刘某某、唐某某、黄某某已报案的情况下，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仍接受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分别于2013年7月3日、10日、11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询问。2013年7月19日、22日，公安机关先后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2013年10月5日，范克明在贵阳火车站被抓获并羁押。案发后，徐大鹏退赔了黄某某2万元、唐某某6万元、刘某某5.5万元（合计13.5万元）；张治平退赔了黄某某4.5万元、唐某某15万元、刘某某12.5万元（合计32万元）；罗发贵退赔了黄某某1.5万元。张治平退还上述款项后，取得了唐某某、黄某某（谢某某代）和刘某某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刘某某、唐某某、黄某某分别于2013年6月21日、27日、28日报案，公安机关先后于2013年7月19日、22日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范克明、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的个人基本情况。3、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范克明、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在本案中被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4、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范克明于2013年10月5日在贵阳火车站被抓获并羁押，2013年10月5日至11日被羁押于贵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被告人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分别于2013年7月3日、10日、11日被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询问。5、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协助调查函及复函，证实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没有成立过“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实业开发公司”，温某某、范克明不是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在册职工，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在贵州省贵阳市承揽过“贵阳高铁三线站前工程”，没有叫李朝国的该工程指挥长，没有签订过《矿山开采施工合同书》。自2010年以来，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苏甲乡只有一家具有合法手续的铁矿开采单位（即昭阳区苏甲乡布兴铁矿），地址位于昭阳区苏甲乡井底村，法人代表赵光明，没有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实业开发公司、神华中铁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在昭阳区苏甲乡签订有铁矿开采工程。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范克明处扣押了手机一部，在徐大鹏处扣押了“神华中铁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特聘徐大鹏为该公司工程处处长职务”的聘书一本、“神华中铁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任命徐大鹏担任云南省昭通市苏甲铁矿山工程处处职务”的任命书一份、“神华中铁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委托徐大鹏代表公司执行营业执照和公司的经营范围负责”的授权委托书一份、“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贵阳高铁三线站前工程指挥部授权徐大鹏为三线车场项目部副经理”的授权书复印件一份、“神华中铁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处”公章一枚。7、刘某某提供的报案材料，合伙协议书、银行转账单、借条、承诺书、协议书复印件，证实张治平以合伙承包为名，与刘某某、谢某某签订合伙协议书，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以承诺将贵州省贵阳市高铁车库中心站工程（土石方）承包给刘某某为由，收取刘某某人民币36万元。8、黄某某提供的收据、承诺书、协议书复印件，证实徐大鹏于2012年8月10日、20日先后向黄某某出具了3万和6万元人民币的苏甲铁矿基础设施人工安全保证金收据，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于2013年2月2日承诺将贵州省贵阳市高铁车库中心站土石方工程承包给黄某某，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于2013年6月10日与谢某某签订施工合同违约结账协议书，协议书明确了谢某某与合伙人黄某某之间的合伙协议处理和黄某某继续承包工程等事项。9、唐某某提供的收条、还款协议、欠款承诺、承诺书、合作协议书、银行转账单、陈某某与韩小兰的结婚证复印件，证实唐某某、欧某某、陈某某三人于2012年8月25日就神华中铁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处昭通市昭阳区苏甲铁矿相关工程的合作经营事宜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神华中铁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处的欧某某于2012年8月25日向唐某某收取了昭通苏甲矿道路基础及矿山开采工程的合作股金30万元人民币（其中，唐某某汇款20万元、陈某某通过其妻韩某某汇款10万元）。其后，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于2013年2月5日出具承诺书，以贵州省贵阳市高铁车库中心站项目部的名义承诺将贵州省贵阳市高铁车库中心站工程（土石方）承包给唐某某；2013年5月9日，欧某某受徐大鹏电话委托向唐某某和陈某某出具了欠款承诺书。由于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与唐某某签订的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苏甲乡铁矿工程无法开工，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与唐某某在2013年6月21日签订了还款协议，约定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退还唐某某交纳的工程履约保证金30万元人民币，并按该协议约定赔偿相应的损失。10、黄某某、唐某某、刘某某出具的收条、谅解书，证实徐大鹏于2013年10月30日分别退还了黄某某的昭通工程保证金2万元、唐某某的昭通工程保证金4万元、刘某某的贵阳高铁工程保证金4万元，2013年12月11日退还了唐某某的工程保证金2万元、刘某某的工程保证金1.5万元。张治平于2013年12月10日退还刘某某的工程保证金7万元、黄某某（谢某某代）的工程保证金1万元、唐某某的工程保证金7万元，2014年2月26日退还刘某某的工程保证金5.5万元、黄某某（谢某某代）的工程保证金3.5万元、唐某某的工程保证金8万元。罗发贵于2013年12月10日退还黄某某（谢某某代）的工程保证金1.5万元。张治平退还上述款项后，取得了唐某某、黄某某（谢某某代）和刘某某的谅解。11、范克明、温某某出具的收条、收款收据，证实范克明于2010年11月4日收取了罗发贵、徐大鹏交的活动板房费10万元人民币；温某某于2011年2月28日收取了张治平、程某某交的活动板房费10万元，2011年5月9日收取了张治平交的活动板房费10万元。12、徐大鹏提供的银行存款、汇款单据、打款说明，证实徐大鹏在2010年至2013年期间先后多次向范克明打款共计139000元。13、徐大鹏出具的打款说明，银行转账凭条、卡卡转账凭条复印件，借条、领条复印件，证实2012年3月21日，徐大鹏将张瑞祥处收取的26万元转款19万元给罗发贵。2013年2月6日，徐大鹏转款7.5万元给张治平。2012年8月20日，张治平在徐大鹏处领取3.1万元（该款来源于黄某某交付的11.3万元）。2013年2月5日，罗发贵在徐大鹏处借款1.5万元（该款来源于刘某某交付的26万元）。2013年3月21日，周某某在徐大鹏处借款2万元。14、罗发贵提供的转账凭条，证实罗发贵于2012年3月22日向张治平转款19万元。15、欧某某提供的存款凭条，证实欧某某于2012年11月10日存款5万元进入范克明的银行账户。16、张治平出具的打款说明、打款凭证复印件，证实张治平于2012年8月20日、9月17日、9月23日分别汇款5.5万元、1万元、2万元给徐大鹏。17、欧某某提供的流水记账单复印件，证实欧某某经手的资金收支情况。18、范克明的手机短信内容照片，证实温某某、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与范克明之间关于工程事情的短信联络情况。19、徐大鹏、唐某某、黄某某提供的矿山开采施工合同书、矿山基础设施施工合同书复印件，证实2010年11月4日，温某某代表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实业开发公司与罗发贵、徐大鹏签订了矿山开采施工合同；2011年2月28日，温某某代表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实业开发公司与张治平、程某某签订了矿山开采施工合同；2011年5月9日，温某某代表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实业开发公司与张治平签订了矿山开采施工合同。2012年6月11日，徐大鹏代表神华中铁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处与唐某某、周某某签订了矿山开采施工合同、矿山基础设施施工合同；2012年6月28日，徐大鹏代表神华中铁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处与黄某某签订了矿山基础设施施工合同。20、罗发贵写给张治平的借条和借款记录、苏甲铁矿工程借支现金记录、罗发贵的自书业务记录，证实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三人对云南昭通苏甲铁矿工程的资金问题是共同承担责任。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三人均积极参与了云南昭通苏甲铁矿工程的相关事务。21、证人欧某某、陈某某的证言，被害人程某某、唐某某、黄某某、刘某某的陈述，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与上述查明的事实相符。22、被告人范克明、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的供述，证实范、徐、张、罗四被告人均对上述查明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护人陈锋云出示的张治平的社区证明、四川金海建设有限公司的证明、张治平与邓某某的合作协议复印件，由于均与本案查明的事实无关，故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克明、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克明、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罗发贵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陈锋云认为张治平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丁建认为罗发贵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等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在明知被害人已报案，且未被立案侦查和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积极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询问，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范克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张治平积极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徐大鹏、罗发贵积极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范克明、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共同诈骗的财物数额分别为97.3万元、67.3万元、67.3万元、67.3万元，均属于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均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且其所诈骗的财物依法应当退赔给被害人。根据四名被告人各自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范克明适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克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徐大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张治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罗发贵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范克明的刑期自2013年10月5日起至2025年10月4日止；徐大鹏的刑期自2014年5月6日起至2022年5月5日止；张治平的刑期自2014年5月8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20日，至2021年10月18日止；罗发贵的刑期自2014年5月6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29日，至2021年10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范克明、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将其违法所得的未退赔财物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分别退赔给相应的被害人，即：1、被告人范克明退赔徐大鹏、罗发贵人民币10万元，退赔张治平、程某某人民币10万元，退赔张治平人民币10万元；2、被告人范克明、徐大鹏、张治平、罗发贵共同退赔黄某某人民币3.3万元、唐某某人民币9万元、刘某某人民币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相立人民陪审员  秦耀泉人民陪审员  夏继梅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付 敏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