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灯刑初重字第2号公诉机关灯塔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灯塔大地福园（原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婕，系灯塔大地福园总经理。诉讼代表人尹洪亮，男，198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系灯塔大地福园员工，现住沈阳市于洪区。辩护人李杰，男，1956年5月29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系沈阳市华南电力有限公司总经理，现住沈阳市铁西区。被告人李颖，男，1958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沈阳市铁西区。1979年7月30日因盗窃被沈阳市公安局劳动教养二年，1981年因犯流氓罪、盗窃罪被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11月17日，因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灯塔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现羁押于灯塔市看守所。辩护人杨英杰，系辽宁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利，男，197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沈阳诚信储运有限公司工人，捕前住辽阳市宏伟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灯塔市看守所。被告人胡万福，男，197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沈阳诚信储运有限公司工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依法逮捕。2011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赵伟，男，1977年3月12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沈阳诚信储运有限公司工人，户籍地沈阳市沈北新区，捕前住沈阳市沈北新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依法逮捕。2011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海军，男，1973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沈阳诚信储运有限公司工人，捕前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江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依法逮捕。2011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黄毅宁，男，1986年7月5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沈阳诚信储运有限公司工人，捕前住沈阳市沈北新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依法逮捕。2011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綦立佳，男，1978年12月31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沈阳诚信储运有限公司工人，捕前住开原市，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依法逮捕。2011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蒋奇志，男，1980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沈阳市沈北新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依法逮捕。2011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徐凯，男，1988年8月9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沈阳市沈北新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依法逮捕。2011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东旭，曾用名李富涛，男，198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沈阳市沈北新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7月30日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8月14日被依法逮捕。2011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1，男，1991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沈阳诚信储运有限公司工人，捕前住沈阳市沈北新区。2008年12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依法逮捕。2011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灯塔市人民检察院以灯检公刑诉（2009）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灯塔大地福园及被告人李颖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李颖、张利、胡万福、赵伟、王海军、黄毅宁、綦立佳、蒋奇志、徐凯、李东旭、李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0年1月22日做出（2009）灯刑少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单位灯塔大地福园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亿六千万元。被告人李颖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万元；与原判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与残刑有期徒刑十三年十一个月零二十一天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万元。被告人张利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胡万福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赵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王海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黄毅宁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綦立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蒋奇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徐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李东旭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李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原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判决后，被告单位灯塔大地福园及被告人李颖等提出上诉。2010年5月21日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辽阳刑二终字第17号裁定书，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本院重审。2010年10月14日本院做出(2010)灯刑重字第8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单位灯塔大地福园及被告人李颖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李颖、张利、胡万福、赵伟、黄毅宁、綦立佳、蒋奇志、徐凯、李东旭、李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宣判后被告单位灯塔大地福园及被告人李颖、胡万福、赵伟、綦立佳、蒋奇志、王海军不服，再次提出上诉。2010年12月9日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辽阳刑二终字第47号刑事裁定书，再次以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本院重新审理。2011年9月29日本院做出(2011)灯刑重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单位灯塔大地福园（原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千万元；追缴原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非法经营涉案存款一百万零五百四十三元七角七分，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李颖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万元。与原判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与残刑有期徒刑十四年八个月零二十九天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万元；被告人张利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胡万福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赵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徐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王海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黄毅宁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东旭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撤销原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与原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綦立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蒋奇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判后被告单位灯塔大地福园及被告人李颖、张利不服，再次提出上诉。2012年1月12日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辽阳刑二终字第147号刑事裁定书，再次以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本院重新审理。2012年6月15日本院做出(2012)灯刑重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单位灯塔大地福园（原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千万元；追缴原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非法经营涉案存款一百万零五百四十三元七角七分，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李颖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万元。与原判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与残刑有期徒刑十四年八个月二十天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万元；被告人张利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胡万福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赵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徐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王海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黄毅宁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东旭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撤销原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与原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綦立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蒋奇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判后被告单位灯塔大地福园及被告人李颖、张利不服，再次提出上诉。2014年3月14日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辽阳刑二终字第109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列被告单位为灯塔大地福园不妥，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灯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显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灯塔大地福园诉讼代表人尹某及辩护人李杰，被告人李颖及辩护人杨英杰、被告人张利、胡万福、赵伟、王海军、黄毅宁、綦立佳、蒋奇志、徐凯、李东旭、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至2007年1月，被告人李颖在经营灯塔大地福园（原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期间，在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及墓穴没有建成的情况下，对外宣传销售墓穴，违反国家规定，擅自允许购买者以身份证为购买凭证，并以高额利润、公司回收为诱饵，对墓穴进行炒卖，并与沈阳、鞍山、辽阳、海城等地群众1126人签订墓穴《订购申请单》，非法销售墓穴金额达40297740元。2009年4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颖找到被告人张利，让其雇人将灯塔大地福园公墓的墓碑毁坏，并答应给张利5000元。2009年4月25日，被告人张利找到被告人胡万福、赵伟、李某1、王海军、黄毅宁与王某2（已判刑），于当日22时许，将灯塔大地福园公墓内的墓碑毁坏50-60块。被告人张利给参与毁坏墓碑的人员每人200元。2009年4月26日上午，被告人李颖给被告人张利打电话，让他带人再去毁坏一次，并让梁某（另案处理）给被告人张利送去15000元。被告人张利购买了十多把铁锤，伙同被告人胡万福、黄毅宁、赵伟、王海军、綦立佳、李东旭、徐凯、蒋奇志、李某1等人，于次日1时许到达灯塔大地福园公墓毁坏墓碑。灯塔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被毁坏墓碑共计668块。辽宁天亿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鉴定：被毁坏物品价值人民币2001480元（含清理被毁坏墓碑的运费和维修费）。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如下证据：被告人李颖、张利、胡万福、赵伟、李某1、王海军、黄毅宁、綦立佳、蒋奇志、徐凯、李东旭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邵某、李某2、杨某等350人的陈述，证人张某1、夏某1、夏某2、常某、侯某1、夏某3、夏某4、牛某、郑某1、刘某1、孙某1、石某、李某3、郭某、孙某2、李树萱、康某、刘某2、丁某1、姜某、李某4、关某1、丁某2、安某、赵某、许某1、崔某、王某1、孙某3、刘某3、衣娜、郑某2等证人证言，案件来源、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各分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说明及照片、“关于大地福园下属分公司销售墓地应注意的法律问题”、信访事项转移单。辽宁天亿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现场勘验笔录，投案自首情况说明、抓捕经过、辨认笔录、情况说明、罪犯住院审批表、住院病案首页及出院小结、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灯塔大地福园（原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人李颖，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颖、张利、胡万福、赵伟、王海军、黄毅宁、綦立佳、蒋奇志、徐凯、李东旭、李某1，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灯塔大地福园辩解称，（1）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辽阳刑二终字第109号刑事裁定书认为列被告单位为灯塔大地福园于法无据。（2）将灯塔大地福园（集体企业）列为被告单位，于法无据、错列被告，是严重的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3）认为“灯塔大地福园亦应承担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律责任和义务。”于法无据，违反刑法基本原则。（4）判处灯塔大地福园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八千万元于法无据，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检察院高检发释字[2002]4号文件规定，犯罪单位发生分立、合并或者其他资产重组情况的，应当追究原犯罪单位的刑事责任，而不能追究承受原犯罪单位权利义务的新单位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颖辩称，我没有犯非法经营罪，也没有指使被告人张利等人去砸灯塔大地福园公墓的墓碑，我经营公司都是按照法律的规定进行经营的。被告人李颖辩护人杨英杰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颖非法经营罪所认定事实不清、责任不准、证据不充分确凿，李颖并不存在犯罪的主观故意，被告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李颖并未具体实施非法经营犯罪行为。李颖当时身为铁岭监狱服刑人员，被告张利当庭证言李颖并未指使其砸墓碑，没有梁某的证实，指控认定李颖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利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没有异议。李颖没指使我砸墓碑，也没给我钱，我恨他，二次砸碑的事都是我组织的。被告人胡万福辩称，砸墓碑是张利找我去的，去二次，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伟辩称，砸墓碑是张利找我去的，去二次，我找的蒋奇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辩称，砸墓碑是胡万福找我去的，去二次，我找的徐凯和李东旭。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军辩称，砸墓碑是张利和胡万福找的我，去二次。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毅宁辩称，砸墓碑是胡万福找我去的，去二次。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綦立佳辩称，是张利让我去公墓的，去一次，但没有毁坏一块墓碑。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奇志辩称，砸墓碑是赵伟找我去的，去一次。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凯辩称，砸墓碑是李某1找我去的，去一次。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东旭辩称，砸墓碑是李某1找我去的，去一次。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灯塔大地福园是1995年4月4日经辽宁省民政厅批准设立的经营性公墓，1999年辽阳市清产核资办公室甄别认定企业性质属于集体企业，2003年1月21日变更企业法定人代表为朱婕。2004年李颖在没有朱婕授权、参加的情况下被选举为法定代表人，于2004年12月24日到灯塔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2006年7月14日灯塔大地福园转制更名为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一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李颖。2006年至2007年1月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在沈阳市、鞍山市、海城市、辽阳市、辽中县等地设立七个分公司和六个咨询处，在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及部分墓穴没有建成的情况下，组织各分公司对外宣传销售墓穴，并违反国家规定，擅自允许购买者以身份证为购买凭证，以购买墓穴后将有高额利润及公司回收墓穴为诱饵，对墓穴进行炒卖，并与沈阳、鞍山、辽阳、海城等地群众1126人签订了墓穴《订购申请单》，非法销售墓穴金额达40297740元。2008年9月19日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06）辽阳行终字第2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灯塔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4年12月24日对灯塔大地福园作出的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2009年辽阳白塔区法院（2009）白行重字第2号行政判决，撤销灯塔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6年7月14日作出的灯塔大地福园变更为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法人变更登记。2009年5月19日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09）辽阳行终字第28号行政判决书维持了白塔区法院（2009）白行重字第2号行政判决。2011年8月25日灯塔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为灯塔大地福园颁发了营业执照。2009年4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颖在铁岭监狱医院治疗期间，找到被告人张利，让其雇人将灯塔大地福园公墓的墓碑毁坏，并许诺给张利人民币5000元，张利应允。之后，被告人李颖与其女朋友梁某（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张利一起到鞍山找到张某1，将灯塔大地福园有限公司的车号为辽Ｋ×××××的福田面包车取走，同时被告人李颖给被告人张利人民币5000元后，被告人张利将车开走。2009年4月25日，被告人张利找到被告人胡万福、赵伟、王海军、黄毅宁、李某1及王某2（已判刑），由王某2驾驶辽Ｋ×××××福田面包车，在当日22时许到达灯塔大地福园公墓后，被告人张利人等将公墓内的墓碑毁坏50、60块后，发现墓区有打更人员便逃离现场。在返回途中，被告人张利给参与毁坏墓碑的人员每人人民币200元。2009年4月26日上午，被告人李颖给被告人张利打电话，称墓碑推倒的数量少，让其找人再去毁坏一次。当日中午，在沈阳百事可乐公司附近的转盘处，梁某给被告人张利送来现金15000元，并告知是被告人李颖让其送来的。之后由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了十多把铁锤，在原有人基础上，当日张利找到李某1，让其再找两个人，当日晚7时许，李某1找到正在虎石台一饭店吃饭的被告人李东旭、徐凯及侯某2（已判刑）三人，赵伟找到蒋奇志，于当日23时在沈阳百事公司东门被告人张利伙同被告人胡万福、黄毅宁、赵伟、王海军、綦立佳、李东旭、徐凯、蒋奇志、李某1等人汇合后，十余人乘坐黄毅宁驾驶的辽Ｋ×××××面包车，于当日23时许，从沈阳出发，由被告人黄毅宁驾驶辽Ｋ×××××面包车，于次日1时许到达灯塔大地福园公墓后，被告人张利、胡万福、黄毅宁、赵伟、王海军、綦立佳、李东旭、徐凯、蒋奇志、李某1便开始毁坏墓碑，约半个小时后，被告人等逃离现场。在返回途中，被告人张利给参与两次毁坏墓碑的人员每人现金100元，给参与一次毁坏墓碑的人员每人现金200元。经灯塔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灯塔大地福园被毁坏墓碑共计668块。又经辽宁天亿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鉴定：被损物品价值人民币2001480元（含残碑清理费、外运费及新碑安装费）。案发后，被告人张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徐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胡万福、王海军、綦立佳、黄毅宁、赵伟、李东旭、蒋奇志、李某1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0年1月20日，被告人胡万福在灯塔市看守所检举孙某4龙盗窃移动通讯电缆，经查证属实。本案审理中被告人胡万福、王海军、綦立佳、黄毅宁、赵伟、李东旭、蒋奇志、李某1、徐凯等人与被害人武某等46户附带民事原告人自愿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胡万福等赔偿武某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5.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颖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李颖在经营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期间，违反国家规定，擅自允许购买者以身份证为凭证购买公墓，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犯罪事实。2009年4月下旬的一天，其和女朋友梁某（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张利一起到鞍山找到张某1，将灯塔大地福园有限公司的车号为辽Ｋ×××××的福田面包车取走的事实。2、被告人张利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以前曾经是被告人李颖的司机，同时也给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开车。其毁坏大地福园公墓内的墓碑是李颖指使的，李颖两次给其拿了二万元作为找人毁坏墓碑的费用，其先后两次带领找来的王海军、黄毅宁、赵伟、李某1、綦立佳、蒋奇志、胡万福、徐凯、李东旭等人去毁坏大地福园公墓内的墓碑。3、被告人胡万福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张利和我们说，是去一个墓地推碑去，是墓地老板安排的，是自己家事，不要担心，只管推碑。4、被告人黄毅宁供述与辩解，证明张利说是他以前的老大进去了，让他找人把老大公司的公墓墓碑给砸了，老大就能取保候审，这是老大的自己家事，出事老大全管。5、被告人赵伟供述与辩解，证明张利说毁坏墓碑是他帮朋友办事，是他朋友自己家的事。6、被告人蒋奇志供述与辩解，证明张利说去公墓搞点破坏，他老大在监狱里，砸墓碑，他老大就能保外就医。7、被告人李某1、王海军、綦立佳供述与辩解，证明是被告人张利让他们去毁坏灯塔大地福园公墓墓碑的犯罪事实。8、被告人徐凯、李东旭供述与辩解，证明是被告人李某1让他们去毁坏灯塔大地福园公墓墓碑的犯罪事实。9、被害人邵某、李某2、杨某等350人的陈述，证明其家在灯塔大地福园公墓购买的墓碑被他人毁坏的事实。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颖和其母亲孙某5让其帮忙找人毁坏大地福园墓碑的事实及李颖与梁某到鞍山取走车号为辽Ｋ×××××面包车的事实。11、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明从2009年4月21日开始，大地福园墓区的物业管理就停止了，是李颖让停工的。12、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明在2009年4月19日，李颖打电话将其和夏某1、张某2找到铁岭，让大地福园停工的事实。13、证人常某、侯某1证言，证明从2009年4月24日左右，发现公司的大门锁上了，公司没有人了，在4月25日、26日晚，有人将大地福园墓碑毁坏的事实。14、证人夏某3、夏某4、牛某、郑某1的证言，证明从2009年4月22日起，被大地福园公司告知休息，公司的人也不来上班了。1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春节前后，孙某5让其给李颖买个手机卡（151××××0177），4月23日孙某5告知其回家休息，24日下午李颖用这个手机卡给其打电话，让其将大地福园的辽Ｋ×××××白色奥德赛车送到铁岭医院，车钥匙也给李颖的事实。16、证人石某、李某3、郭某、孙某2、李树萱、康某、刘某2、丁某1、姜某、李某4、关某1、丁某2、安某、赵某、许某1、崔某、王某1、孙某3、刘某3、衣娜、郑某2的证言及1000余人被害人的陈述，证明原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的部分工作人员在宣传及销售墓穴时，以高额回报及回收墓穴为诱饵，对购买墓穴的群众进行虚假宣传，且购买者只要凭借身份证即可购买墓穴及受害群众凭借身份证购买墓穴的事实。17、书证案件来源，证明本案是由灯塔市民政局报案。18、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各分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及分公司在工商机关的企业登记情况。19、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颖的前科情况。20、关于大地福园下属分公司销售墓地应注意的法律问题，证明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律顾问王晓平曾以书面形式提醒公司应注意销售中存在的问题。21、情况说明及照片，证明本案涉案买墓穴人员共计1067人，涉案金额为40297740元。22、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灯塔大地福园墓碑被他人毁坏各类墓碑为668套的事实。23、辽宁天亿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证明灯塔大地福园公墓被他人毁坏各类墓碑为668套的事实，毁损物品价值人民币2001480元（其中含清理被毁坏墓碑的运费和维修费）。24、书证案件来源，证明2009年4月27日10时许，灯塔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沈阳市民邵子南报案称，其在灯塔大地福园购买的墓碑被毁坏的事实。25、投案自首情况说明、抓捕经过、罪犯住院审批表、住院病案首页及出院小结、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明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及被告人李颖患病治疗情况及被告人李颖、李某1前科情况。26、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利、胡万福、王海军、綦立佳、黄毅宁、赵伟、蒋奇志、李某1辨认在大地福园墓区实施犯罪的地点。27、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徐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及被告人李颖因患有病毒性肝炎丙型、慢性中度，需住院隔离治疗的情况。28、信访事项转移单，证明该案的信访情况。本院认为，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是由灯塔大地福园转制建立的经济实体，承接了灯塔大地福园的资产，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在经营期间，违反国家规定，擅自允许购买者以身份证为凭证购买公墓，以高额利润回报为诱饵，许诺回收公墓，其行为严重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依法惩处。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06）辽阳行终字第2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了灯塔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4年12月24日对灯塔大地福园作出的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2009年辽阳白塔区法院（2009）白行重字第2号行政判决，撤销了灯塔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6年7月14日作出的灯塔大地福园变更为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灯塔大地福园虽未参与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非法经营，但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是从灯塔大地福园转制而来，现灯塔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已恢复灯塔大地福园企业法人登记，灯塔大地福园亦承接了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资产和权利，亦应承担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律责任和义务。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灯塔大地福园（原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经营罪予以支持。但鉴于实施非法经营犯罪时，该单位在灯塔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的单位为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故应以原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现灯塔大地福园）为被告进行判决。原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现灯塔大地福园）非法经营犯罪活动中，在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及部分墓穴没有建成的情况下，组织各分公司对外宣传销售墓穴，并违反国家规定，擅自允许购买者以身份证为购买凭证，以购买墓穴后将有高额利润及公司回收墓穴为诱饵，对墓穴进行炒卖，并与沈阳、鞍山、辽阳、海城等地群众1126人签订了墓穴《订购申请单》，非法销售墓穴金额达40297740元。被告人李颖等收受该非法销售款后，没有投资经营，因此，被告单位非法销售墓穴收受的40297740元已被实际占有，是其非法所得金额。4000多万元的收入中，被被告人李颖以借条的方式支出2000多万元，去向含糊不清；除已被扣押的存款1000543.77元外，其余39297196.23元已被被告人李颖等挥霍。被告人李颖做为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的直接负责人，组织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非法销售墓穴，应依法追究其非法经营罪的刑事责任。其无视国家法律，指使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对其应以非法经营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数罪并罚追究刑事责任；虽然被告人张利在本案重审的庭审中推翻原供述，否认受李颖指使进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活动，但其在公安机关及本案第一次审理时的供述足以证明受被告人李颖指使，组织多人进行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其改称找人砸碑只是因为李颖没有给其买车，只是为了报复，不是受李颖指使的说法没有提供合理的理由，不能成立，故对被告人张利在重审中否认受被告人李颖指使进行毁坏墓碑的供述不予采信。被告人李颖及辩护人杨英杰辩称其销售公墓是合法经营，不构成非法经营罪，亦未指使被告人张利等人砸毁墓碑，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因有足够证据证明，被告人李颖犯罪事实的存在，故不予采信。被告人张利受被告人李颖指使，组织多人进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在本案重审中推翻原主动投案时的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应按照主动投案，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万福参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当庭认罪，检举孙某4龙盗窃移动通讯电缆，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赵伟、王海军、黄毅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罪态度较好，能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蒋奇志、李东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能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凯主动投案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能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犯罪时未满18周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罪态度较好，能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可依法减轻处罚。因其在缓刑考验期内重新犯罪，应撤销缓刑，对其以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綦立佳辩解其没有毁坏一块墓碑，本院不予采信。其在重审时已自愿认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能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当庭认罪，可依法减轻处罚。本院为了维护市场秩序，保护公私财物不受非法侵害，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原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现灯塔大地福园）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千万元。追缴原灯塔大地福园有限责任公司非法经营涉案存款一百万零五百四十三元七角七分，上缴国库。（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颖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万元。与原判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与残刑有期徒刑十四年八个月二十天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颖刑期从2009年4月25日起至2029年4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被告人张利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张利刑期从2009年5月7日起至2015年5月6日止。）被告人胡万福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胡万福刑期从2009年5月7日起至2011年11月6日止。）被告人赵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赵伟刑期从2009年5月7日起至2011年5月6日止。）被告人王海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王海军刑期从2009年5月7日起至2011年5月6日止。）被告人黄毅宁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黄毅宁刑期从2009年5月7日起至2011年5月6日止。）被告人綦立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綦立佳刑期从2009年5月7日起至2011年5月6日止。）被告人蒋奇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蒋奇志刑期从蒋奇志从2009年5月15日起至2011年5月14日止。）被告人徐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徐凯刑期从2009年8月13日起至2011年8月12日止。）被告人李东旭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东旭刑期从2009年7月30日起至2011年7月29日止。）被告人李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撤销原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与原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某1刑期从2009年5月7日起至2011年5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程光华审 判 员  郎晓东代理审判员  高尚萍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海霞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非法经营罪）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罪）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条（漏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