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吕民一终字第6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安俊，经理。委托代理人贺志锐，山西孝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甲，女，1970年11月11日生，汉族，运城市盐湖区北城吉庆轮胎经销部业主。委托代理人郭凯，山西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甲票据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3）孝民初字第8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贺志锐、被上诉人林甲的委托代理人郭凯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2年9月21日，孝义市荣刚煤焦有限责任公司以被告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为收款人开出一张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3130005221389647，出票金额为20万元，付款行为：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行，汇票到期日为2013年3月21日。后被告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在该票据上盖章背书。被告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称，得到该票据后，派其工作人员王石珠雇佣拉煤车辆过程中遗失该票据。2012年12月6日，本案被告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以票号为3130005221389647的银行承兑汇票丢失为由向本院申请公示催告。次日，本院向本案讼争票据的付款行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行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停止支付票号为3130005221389647，出票金额为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解付款20万元整。2012年12月25日，本院在《人民法院报》发出公告，催促利害关系人自公告之日起60日内向本院申报权利。在公告期内，无人向本院申报权利。2013年2月26日，本案被告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交除权判决申请书，申请本院作出除权判决。当日，本院作出（2012）孝民催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宣告票号为3130005221389647、出票日期为2012年9月21日、出票人为：孝义市荣刚煤焦有限责任公司、收款人为：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人为：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行、出票金额为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无效；二、自本判决公告之日起，申请人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有权向支付人请求支付。2013年5月11日，本院在《人民法院报》公告了孝义市人民法院（2012）孝民催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2013年6月17日，本案原告林甲向本院提出诉前保全的申请，要求裁定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行停止向被申请人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票号为3130005221389647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款20万元或冻结被申请人银行存款20万元。次日，本院作出（2013）孝民保字第764号民事裁定书；同年6月19日，本院作出（2013）孝协通字第76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同年6月21日，本院向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行发出（2013）孝民保字第764号民事裁定书和（2013）孝协通字第76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付款行为：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行，票号为3130005221389647，出票金额为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解付款20万元整。同年7月4日，原告林甲诉来本院，请求法院恢复票号为3130005221389647的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权利，并判决确认票据权利归原告所有或判令被告退还原告20万元。另，运城市盐湖区北城吉庆轮胎经销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本案原告林甲。另查明，2012年9月29日，太原市万柏林区鑫飞隆盛轮胎经销部因支付轮胎款将票号为3130005221389647、出票金额为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未经背书转让给运城市盐湖区北城吉庆轮胎经销部。（2012年1月3日，运城市盐湖区北城吉庆轮胎经销部与太原市万柏林区鑫飞隆盛轮胎经销部签订《轮胎买卖合同》，约定太原市万柏林区鑫飞隆盛轮胎经销部在太原市西山区域内以运城市盐湖区北城吉庆轮胎经销部为唯一中策轮胎供货商经销朝阳轮胎，年销售额：100万元，合同有效期：2012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2012年10月5日，运城市盐湖区北城吉庆轮胎经销部将本案讼争票据背书转让给杭州中策橡胶有限公司。（2012年1月31日，运城市盐湖区北城吉庆轮胎经销部与杭州中策橡胶有限公司签订《轮胎买卖合同》，约定运城市盐湖区北城吉庆轮胎经销部在太原地区区域内以杭州中策橡胶有限公司为唯一供货商销售全钢载重子午胎系列轮胎，合同有效期：2012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2012年10月10日，杭州中策橡胶有限公司将本案讼争票据背书转让给湖北福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11月19日，湖北福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本案讼争票据背书转让给张家港市杨舍西城顺华物资经营部。（2012年8月9日、9月11日、10月7日，湖北福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张家港市杨舍西城顺华物资经营部签订三份《产品购销合同》；同年8月17日、9月24日、10月31日，张家港市杨舍西城顺华物资经营部给湖北福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开出三份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同年11月19日，张家港市杨舍西城顺华物资经营部给湖北福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开出一份收据，载明收到票号为3130005221389647的银行承兑汇票。）2013年1月10日，张家港市杨舍西城顺华物资经营部将本案讼争票据背书转让给张家港保税区浩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2013年1月1日，张家港市杨舍西城顺华物资经营部与张家港保税区浩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产品订购合同》；同年1月10日，张家港保税区浩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给张家港市杨舍西城顺华物资经营部出具一张收据，载明收到票号为3130005221389647的银行承兑汇票。同年2月25日、4月18日，张家港保税区浩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给张家港市杨舍西城顺华物资经营部开出两张发货单，发货单载明的钢材款项为185249元。）2013年1月18日，张家港保税区浩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将本案讼争票据转让给南京意德化工有限公司。2013年2月28日，南京意德化工有限公司将本案讼争票据转让给句容市鑫洪化工有限公司。句容市鑫洪化工有限公司在该票据上签章背书后委托中国工商银行句容河滨支行向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行收款；同年3月28日，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行给句容市鑫洪化工有限公司以法院止付为由出具了退票理由书。后，该张票据被逐手退回杭州中策橡胶有限公司；同年4月19日，杭州中策橡胶有限公司将本案讼争票据退给运城市盐湖区北城吉庆轮胎经销部；次日，运城市盐湖区北城吉庆轮胎经销部又另外将出票金额共计为20万元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给付杭州中策橡胶有限公司。现原告林甲持有的票号为3130005221389647的银行承兑汇票显示被告之后的背书人依次为：运城市盐湖区北城吉庆轮胎经销部、杭州中策橡胶有限公司、湖北福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市杨舍西城顺华物资经营部、张家港保税区浩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句容市鑫洪化工有限公司、工商银行句容河滨支行（委托收款）。原审认为，本案讼争票据在公示催告程序存在公告、作出除权判决两个时点三个阶段，不同阶段背书取得票据的效力不同。在本案被告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公示催告的公告刊登日（2012年12月25日）之前背书转让应当是合法有效的。经本院审理查明，本案讼争票据在此之前的2012年11月19日，由湖北福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给张家港市杨舍西城顺华物资经营部，故本案讼争票据的票据权利在公示催告前应归于张家港市杨舍西城顺华物资经营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公示催告期间，转让票据权利的行为无效。”具体到本案中，张家港市杨舍西城顺华物资经营部于2013年1月10日将本案讼争票据背书转让给张家港保税区浩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行为及张家港保税区浩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18日将本案讼争票据转让给南京意德化工有限公司的行为均无效。至于南京意德化工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28日将本案讼争票据转让给句容市鑫洪化工有限公司的行为，因该票据已于2013年2月26日被本院除权，故该转让行为当然无效。综上，本案讼争票据在正常流通过程中的票据权利应归于张家港市杨舍西城顺华物资经营部。本案中，句容市鑫洪化工有限公司在该票据上签章背书后委托中国工商银行句容河滨支行向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行收款；2013年3月28日，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行给句容市鑫洪化工有限公司以法院止付为由出具了退票理由书。后，该张票据被逐手退回杭州中策橡胶有限公司；同年4月19日，杭州中策橡胶有限公司将本案讼争票据退给运城市盐湖区北城吉庆轮胎经销部。次日，运城市盐湖区北城吉庆轮胎经销部又另外将出票金额共计为20万元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给付杭州中策橡胶有限公司。在此过程中，虽然句容市鑫洪化工有限公司对本案讼争票据不享有权利，但即便是享有票据权利的张家港市杨舍西城顺华物资经营部向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行委托收款，同样会由于本案讼争票据被本案被告申请公示催告而拒付。《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规定：“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故本案中，运城市盐湖区北城吉庆轮胎经销部向其后手清偿债务后即取得了持票人的地位，享有本案讼争票据的票据权利。本案中，被告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12月6日以票号为3130005221389647的银行承兑汇票丢失为由向本院申请公示催告，本院于2012年12月25日在《人民法院报》发出公告，并于2013年2月26日作出除权判决。但公示催告程序系非诉讼程序，未经过实体审理，且未经举证、质证和认证，判决结果具有法律推定性。票据权利系证券化权利，票据权利与票据不可分割，除权判决无法创设新的票据权利，而只是在失票后的一种补救措施，是对权利的重新确认。票据权利为单一性权利，每一份票据只存在一个票据权利，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票据权利；除权判决所确认的票据权利内容应与被宣告无效的票据权利相一致，而不能优于原票据上记载的权利，否则将导致一张票据同时存在两个以上的票据权利。从程序立法的本意看，设置公示催告程序和普通程序是为了平衡保护失票人与票据权利人，公示催告程序并不优于普通程序，如果做出除权判决可以对抗普通程序，则普通程序将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有违程序的公平价值。故除权判决不能作为失票申请人（即被告）针对利害关系人（即运城市盐湖区北城吉庆轮胎经销部）按照普通程序起诉的抗辩依据，故本院对被告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的辩解依法不予采信。综上，运城市盐湖区北城吉庆轮胎经销部享有本案讼争票据的票据权利，原告林甲系个体工商户运城市盐湖区北城吉庆轮胎经销部的业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6条的规定，在诉讼中，原告林甲为适格当事人。现原告林甲诉请本院恢复票号为3130005221389647的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权利并判决确认票据权利归原告所有，但本案讼争票据已被除权，票据权利不复存在，该请求无法律基础，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但对原告林甲请求被告返还2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原告林甲人民币20万元整，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林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保全费1520元，共计5820元，由被告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判后，上诉人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孝义市人民法院（2013）孝民初字第865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第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讼争的票号为31300052／21389647的承兑汇票票据权利属于上诉人。本案所争议的汇票票号为31300052／21389647的银行承兑汇票，收款人为上诉人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因该汇票遗失向孝义市人民法院申请宣告票据无效，孝义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25日发出公告，催促利害关系人在60日内申报权利。2013年2月25日公示催告期间届满，无人申报权利。故孝义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26日下达（2012）孝民催字第2号民事判决：票号为31300052／21389647的银行承兑汇票无效；（上诉人）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有权向支付人请求支付。（2012）孝民催字第2号民事判决为终审判决（生效判决），该判决足以澄清并判明票号为31300052／21389647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据权利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在人民法院公示催告期内不依法申报权利，没有正当理由却在公告期满后另行起诉，主张票号为31300052／21389647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据权利归其所有与孝义市人民法院已经作出（2012）孝民催字第2号生效民事判决相互排斥，相互矛盾。被上诉人以票据纠纷再次向人民法院起诉，属于同一法律事实的重复起诉，应当对被上诉人的起诉不予受理，或者在查明事实后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二、被上诉人虽然持有讼争的银行承兑汇票，但并不能取得讼争汇票的票据权利。上诉人所持有的承兑汇票31300052／21389647，没有向任何人背书转让，只是等待汇票到期收款提现，不料遗失。这一基本事实有已生效的（2012）孝民催字第2号民事判决为证。所以，不论谁得到该汇票均不能取得票据权利。三、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缺乏必要的证据，现有证据不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上诉人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根本就不认识所谓的卢俊义，也没有与卢俊义发生任何业务往来，双方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既不能提供卢俊义与上诉人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证据，也不能提供李慧琴与卢俊义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证据。我国《票据法》第10条规定：票据的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卢俊义、李慧琴与前手没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也没有支付对价，并不能取得讼争汇票的票据权利。被上诉人所提供的在卢俊义、李慧琴之后转让票据的相关证据都缺乏必要的前提和基础，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不能提供卢俊义与上诉人以及李慧琴与卢俊义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的证据，只是提供了在卢俊义、李慧琴之后转让票据的相关证据。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毫无意义，等同于没有提供能够证明其诉讼请求的证据。故应当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四、（2013）孝民初字第865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人民币20万元没有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从未发生过业务往来，也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2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诉称句容市鑫洪化工有限公司退票追索其成为持票人，以此向上诉人追索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人并没有作为支付手段将讼争汇票直接转让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只能向直接转让给其汇票的前手太原鑫飞隆盛轮胎经销部郭智辉追索票据金额。被上诉人持有的讼争的止付承兑汇票均是由后手向直接转让给其汇票前手依次追索流通至被上诉人之手的，本案中，杭州中策橡胶有限公司向直接转让给其汇票的被上诉人退票追索票面金额，是合情合理合法的。同样的道理，被上诉人也只能向直接转让给其汇票的太原鑫飞隆盛轮胎经销部郭智辉退票追索票面金额。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既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也没有转让票据的法律关系，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返还20万元没有任何依据，上诉人是不适格的诉讼主体，更不应当把上诉人列为被告。一审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五、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同时选择了两种不同的案由，一审人民法院作出与票据纠纷毫无关联的不恰当的判决。被上诉人第1项诉讼请求为票据纠纷，第2项诉讼请求为债权债务纠纷，两项诉讼请求属于两种不同案由，互相排斥、互相矛盾，依法不能在同一案件中起诉，一审本应不予受埋或者在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起诉。一审将本案案由确定为票据纠纷，并且也是围绕票据纠纷审理的本案，但是判决结果与票据纠纷没有关联，无端将案件演变为债权债务纠纷，在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20万元，令上诉人费解。被上诉人林甲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被上诉人是诉争票据的利害关系人，主体资格适格；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完全可以证明被上诉人票据的来源以及票据流通过程，可以形成证据链，被上诉人取得票据有合法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20万元是合理合法的，应该维持。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票据纠纷是指因票据权利或者票据法上的非票据权利而引起的纠纷，故本案案由定为票据纠纷符合法律规定。本案讼争票据因公示催告程序的公告、除权判决的作出，从而影响、改变了票据权利。公示催告期间，转让票据权利行为无效，公示催告期满后，孝义市人民法院依上诉人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申请作出除权判决，从现有证据来看，本案讼争票据在正常流通过程中的最后持票人应为案外人张家港市杨舍西城顺华物资经营部，由于该票据已因除权判决的作出而宣告无效，持票人基于票据权利而享有的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一并丧失。被上诉人林甲原审以其为票号3130005221389647的银行承兑汇票的持票人为由，诉请要求恢复票号为3130005221389647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权利并判决确认票据权利归其所有或者要求上诉人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其20万元。首先，因孝义市人民法院对该票据已作出除权判决，已生效的判决非经法定程序不可撤销，故被上诉人林甲要求恢复票据权利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其次，被上诉人林甲虽持有票据，但就已查明的事实来看，本案中最后持票人为案外人张家港市杨舍西城顺华物资经营部，张家港市杨舍西城顺华物资经营部若合法取得票据，可基于票据损害责任向侵犯其票据权利的主体主张赔偿，也可基于票据基础关系，向与其有对价关系的交易相对人主张民事权利，本案中，讼争票据因除权止付被逐手退回至被上诉人林甲，退回的法律依据并非基于票据追索权，而应是票据基础关系，被上诉人林甲并非票据最后的合法持票人，因其主体不适格，不能基于票据损害责任向侵犯票据权利的主体主张赔偿，而又因票据已除权，其向上诉人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主张票据追索权，缺乏法律依据，不应支持。被上诉人林甲虽不享有票据权利，但其可依据基础民事关系，向与其有真实交易关系的相对人主张民事权利，以获得法律上的救济。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孝义市杰信煤焦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3）孝民初字第86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林甲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保全费1520元，共计5820元，由被上诉人林甲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上诉人林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薛少烈审判员  张晓艳审判员  吕 烜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