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宁强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宁强刑初字第00046号公诉机关宁强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甲，男，生于1972年10月4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无前科。2013年11月24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宁强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1月25日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强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蹇成勤，陕西三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强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景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指定辩护人蹇成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李某甲在家酒后乱砸东西，其邻居何某某同李某乙路过李某甲家门口公路时，李某甲无故冲到路上殴打二人，之后何某某的母亲昝某某（聋哑人）上前劝阻。李某甲遂返回家中拿出一把杀猪刀追逐昝某某等人，昝某某等人立即顺公路逃跑，后昝某某在逃跑过程中摔倒被李某甲追上，李某甲持杀猪刀朝昝某某头部猛砍两刀，致昝某某头部及面部多处损伤。经鉴定，外力致昝某某右额骨骨折及右面部损伤均为轻伤。上述事实，有接受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收条、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据此，宁强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甲对宁强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指定辩护人蹇成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宁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情节恶劣。被告人李某甲在归案后一直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平时表现一贯良好，在犯罪后，悔罪态度好。被告人李某甲所持杀猪刀经鉴定，未检验出人血，被害人的受伤与被告人的行为之间证据不足，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李某甲在家酒后乱砸东西，其邻居何某某与李某乙路过被告人李某甲家门口公路时，被告人李某甲无故冲到路上殴打二人，之后何某某的母亲昝某某（聋哑人）上前劝阻，被告人李某甲遂返回家中拿出一把杀猪刀追逐昝某某等人，昝某某等人立即顺公路逃跑，后昝某某在逃跑过程中摔倒被李某甲追上，被告人李某甲持杀猪刀朝昝某某头部猛砍两刀，致昝某某头部及面部多处损伤。同日，被告人李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外力致昝某某右额骨骨折及右面部损伤均属轻伤。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的家属给被害人昝某某赔偿医疗费2000元。另查明，被告人李某甲于2014年1月14日经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被鉴定人李某甲患有酒精所致精神和行为障碍，其2013年11月24日的违法行为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110案件信息。证实2013年11月24日20时58分，宁强县公安局110接李某乙报警称，宁强县庙坝镇庙坝村二组有人杀人了，请求公安机关处理。民警出警后初步调查，庙坝村二组李某甲当日18时许饮酒后，持一把杀猪刀将同组村民昝某某的头部及脸颊砍伤。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1月24日民警在宁强县庙坝镇庙坝村二组安置点附近的水泥路上将李某甲抓获。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和现场情况。4、衣物照片。证实案发时李某甲所穿的外套、毛衣、秋衣、秋裤。5、接受证据清单。证实民警接受李某某提交的杀猪刀一把，木柄、叶状刀刃，刀上有血迹。6、调取证据清单：（1）昝某某诊断证明书一份；（2）昝某某住院病案一份。证实昝某某的伤情为：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右额部硬膜外血肿、脑挫裂伤、右额部颅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额部及右面部锐器伤、头皮血肿、颅内积气以及昝某某在医院的治疗情况。7、人体损伤检验记录表。证实何某乙在拉架过程中受伤情况。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昝某某的伤属轻伤。9、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李某甲患有酒精所致精神和行为障碍，其2013年11月24日的违法行为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10、法医学人血确证检验意见书。证实杀猪刀上没有人血存在。11、DNA司法鉴定书。证实李某甲所穿衣服上的血迹是李某甲的；现场的血迹是昝某某的。12、宁强县庙坝镇人民政府、庙坝镇庙坝村村民委员会2014年4月1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宁强县庙坝镇庙坝村二组村民昝某某系先天性聋哑人。13、李某乙的户籍证明。证实李某乙是李明会的儿子。14、被害人昝某某（聋哑人）的陈述（昝某某之女何某某翻译）。证实李某甲举刀追她，把她头上和脸上砍了。15、昝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昝某某辨认，2013年11月24日砍伤她的人是李某甲。16、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何某某的男朋友。2013年11月24日晚上8点左右，他送何某某回家，走到庙坝村二组安置点的一段水泥路前时，看见李某甲在院坝里扔东西，他们继续往何某某家走，这时李某甲突然冲过来揪住他的衣领，挥起拳头打他，嘴里还不停地骂，何某某赶紧说打错了，李某甲听了这个话后，又去揪何某某的头发，何某某就吆喝打人了，救命了，何某某的妈昝某某就到路边上来，她看到李某甲揪何某某的头发，就把李某甲往一边拉，把李某甲拉开后，李某甲就回他家了，他们就准备往回走，可是李某甲又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了一把刀，向他们冲来，他看到这个情况拉着何某某，何某某拉着她妈昝某某就跑。跑到途中，昝某某摔了一跤，李某甲拿着刀气冲冲地马上要追上他们了，他就赶紧拉着何某某继续跑，昝某某摔倒在地上。他们跑到他们组上姓何的门上就吆喝快来，杀人了，杀人了，屋里人把门打开问发生啥事了，何某某说李某甲拿刀砍人了，姓何的就从院坝坎跳到路上，叫他们找手电，把门上灯打开。何某某找到手电后到路上去找昝某某，何某某照着手电，他看见昝某某坐在路上哇哇直叫，还用一只手捂着脸，额头上全是血，脸上也有血，地上淌了一大滩血，当时李某甲不知道到哪去了。他和何某某扶着昝某某往昝某某家走，走到姓何的家坎子下面时，听见李某甲在骂，姓何的把李某甲抱住，他们就跑回家，他就打110报警了。他当时闻到李某甲满嘴酒气。他和李某甲没有矛盾。（2）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4日晚上8点左右她男朋友李某乙送她回家，走到何某甲家门前时她看见李某甲在扔东西，他们也没在意，突然李某甲冲到他们面前，啥话都没说，直接抓住李某乙的衣领，用拳头打李某乙的脸，她就对李某甲说打错了，李某甲根本不听，过来揪住她的头发，嘴里一直在骂，她就大声喊叫打人了，救命，这时她妈昝某某就来到路上嘎嘎叫，然后去拉李某甲，把李某甲拉开后，李某甲就回屋里去了，他们也就准备回家，正往回走时，她看见李某甲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了一把刀，边骂边朝他们走来，她和李某乙一看李某甲手里拿的有刀，她拉着她妈，李某乙拉着她就朝何某乙家方向跑，跑到何某乙家门前的路上时，她妈摔了一跤，他们看见李某甲举起刀马上就要追上了，她就和李某乙跑到何某乙家门上叫人。何某乙把门打开后，问她啥事，她说李某甲砍人了，然后何某乙从他家院坝坎上跳到路上，叫她找手电，把门上灯打开，她找手电同李某乙到路上，她用手电照在路上，看见她妈坐在地上，又叫又哭，用手把脸捂住，头上、脸上全是血，地上还淌了好多血，李某甲不知在哪去了，她和李某乙把她妈往回搀。他们往回走时，李某甲不知从哪出来，嘴上还不停的骂，何某乙就赶紧把李某甲抱住，她和李某乙就赶紧把她妈往家里搀。回到家之后，她就叫李某乙赶紧跑，然后她就给村支书周某某打电话，过了一会儿，路上有人照手电，她就叫人让他们叫车把她妈赶紧送医院。她家和李某甲是邻居，平时没有矛盾，李某甲还经常给她家干活，是个不错的人，就是爱喝酒。（3）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4日下午6点多，他在家里吃饭，听见他们房子边上有人在砸东西，他出来看见邻居李某甲把砸烂的东西扔在院坝里，然后把院坝里的东西往路边的沟里扔，他就进屋了。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他们房子下面有人在哭，还听见有人喊救命，他就赶紧出来，看见昝某某躺在路边，满脸是血，地上也是血，昝某某额头上有个大口子，昝某某的女儿何某某在昝某某边上哭，昝某某的女婿李某乙在边上打电话，他大爸何某乙也在面前。接着李某甲从他们院坝里跳下来，向他们面前跑，边跑边骂，走到李某乙面前把李某乙的电话打落在地上，之后就向昝某某面前冲，何某乙从后面把李某甲抱住了，他这时才看到李某甲右手拿了一把杀猪刀，有40公分长。何某某和李某乙把昝某某扶起来，他们三个就往屋里跑，他正在找棒的时候，李某甲挣脱何某乙去追昝某某他们，被赶来的周某某和李某某给拦下来，把刀也给夺了。何某乙的右边脖子和右小腿被刀刺破了，估计是抱李某甲的时候被李某甲用刀刺伤了。当时能闻出李某甲身上有酒味，李某甲平常没啥，一喝酒就不对了，又砸东西还打人。（4）证人何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4日晚上8点多，他在家里听见他家门盖下边的公路上传来一阵阵惨叫声，就从屋里出来，看见昝某某躺在地上，口里惨叫着，李某甲站在边上，嘴里胡乱骂着，他就说李某甲在干啥，打谁呢，李某甲没说啥，还是继续骂着，骂了几句，又扑上去准备打昝某某，他才赶紧上去把李某甲拉住，往一边推，推开后，李某甲就没再往上扑了，这时他感到脖子上热乎乎的，用手摸了一下，手上有血，当他转过身后，昝某某、李某甲都不见了，他才从路上回到自己家里。回家后，在灯光下，他发现他右脖子上及右腿上都有一个口子，血不住地往外流，这时边上的人都出来了，有的报警，有的叫卫生院的。过了一段时间，卫生院的人来后，把人简单处理后就送走了，他才到卫生院包扎伤口，脖子上缝了三针，腿上的伤口只是处理了一下。他从卫生院回来后，见门前公路上有一大滩血。昝某某是个哑巴，李某甲不喝酒跟正常人没区别，但他一喝酒就胡吵胡闹。（5）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4日晚上8点50分左右，他接了一个电话，说李某甲把酒喝上了要把昝某某砍死了。他接了电话后，立即向庙坝村安置点走，边走边和李某甲的大哥联系，还和镇上联系，让他们联系卫生院。到了安置点以后，他就看见李某甲手上拿了一把杀猪刀，站在安置点边上的便道路上，情绪很激动，在便道路上走来走去的骂人，昝某某蹲在自家房门前的便道路上，他过去看了一下，昝某某头部全是血，嘴里还“嘎、嘎”的叫唤着，离李某甲有三十几米远。他到了之后，李某甲的哥哥李某某也来了，他们两个就先对李某甲做说服工作，慢慢靠近李某甲，趁李某甲不备，他们两个把李某甲右手拿的杀猪刀给夺下来，他把刀交给李某某保管，并让李某某看住李某甲，李某甲当时也就没在闹了，但是李某甲身上有酒味，应该是喝了酒的。后来派出所和政府的人就来了，昝某某被医院接走了。李某甲和昝某某都住在特困户安置点，算是邻居，昝某某是个哑巴，平时和李某甲没啥矛盾。李某甲是个杀猪匠，平常就给人杀猪，还正常，爱给人帮忙，但是一喝酒就不对劲了，砸东西还骂人，嘴里胡说八道。（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李某甲的亲哥哥，2013年11月24日晚上8点多，他们村上的吴某某给他打电话说李某甲把哑巴（昝某某）砍了，让他赶紧过去一下。他刚出门就碰到哑巴（昝某某）的女婿李永安，说李某甲拿的有刀，让他小心一点。他到昝某某家后，看到李某甲手里拿了一把刀，村支书周某某在劝李某甲，但李某甲不听，他也就上去劝李某甲，他们劝了一阵后，周某某给李某甲发了一根烟，在李某甲接烟的时候，他趁机就把刀从李某甲手上夺过来了，之后他就带李某甲去他家里，给李某甲泡了杯茶，让李某甲喝完之后睡觉，他把刀藏到他家客厅中间的电视柜下面之后就又到现场去了。他过去看到昝某某坐在吴某某的皮卡车上，头上用纱布包着的，脸上还有一条口子，还在流血。过了一会儿，李某甲又跑过来，站在那里也没有干啥，之后派出所的人就过来了，他把刀取过来交给派出所的人，派出所的人就把李某甲带上走了。当晚他闻到李某甲满身酒味，肯定是喝了酒的。李某甲平时也比较爱喝酒，不喝酒的时候很正常，通情达理，不胡闹，喝了酒之后就胡闹，耍酒疯。李某甲和昝某某家没有啥矛盾。（7）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4日晚上8点多的时候，他听见他家河对面闹的很凶，就过河到对面的公路上，在他们二组特困户安置点门前的水泥路上站了好几个他们村上的人，他看到他们组上的哑巴昝某某满脸都是血，嘴里嘎嘎叫，又哭又闹，昝某某的女儿何某某在一边扶着昝某某。他看到哑巴头上在流血，就说要赶紧送医院，他就赶紧回去把他家的皮卡车开到安置点的路上，他把车停好后，村支书周某某、李某某、何某某，还有几个村民就把昝某某往皮卡车的副驾驶上放，他们几个把昝某某往车上扶时，昝某某站都站不稳，当时还吐了，吐到他车上的座位上了，他们正在擦车的时候，120急救车和派出所的警车就到安置点来了，然后他们在场的几个人就把昝某某送到救护车上，昝某某就被送到医院去了。他看见昝某某满脸都是血，具体伤到哪里他没看清。他当时光顾到救人，派出所的人来了后，他才看见李某甲被派出所的人抓了。李某甲和昝某某他们两家都住在安置点，平时没有啥矛盾，李某甲平时爱帮忙，也爱招呼人，是个挺不错的人，但是他就是爱喝酒，一喝酒就不正常，嘴里就自言自语乱说话。昝某某是个40多岁的女人，他出生时昝某某就是个哑巴。17、李某甲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对其砍伤昝某某所使用的作案工具进行辨认。18、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24日晚上6点多，他喝了两瓶一斤装的白酒后就喝醉了，然后他就在屋里睡了一阵子。大概1小时左右他就醒了，之后他就在屋里耍酒疯，砸他自己屋里的桌子、椅子。砸完后，他就把砸烂的东西抱到他的院坝里，然后又把那些东西抱起来往路边的沟里扔，扔了一会儿，他就看到他家门前水泥路上走来两个人，他一看是他的邻居花花子（何某某）和小沟里李明会的娃（李某乙），他看到他们两个走到一起他就来气，因为那个娃（李某乙）和花花子没有扯结婚手续，黑更半夜还走到一起，于是他就从院坝盖上冲到路上，冲到花花子他们面前就用手抓住李明会的娃的衣领，举起拳头就朝那个娃的脸上打了几拳，然后花花子就对他说他是不是打错人了，他一听更有气，就用手去揪住花花子的头发，花花子就大声喊救命，打人了。这时，花花子的妈昝某某就哇哇叫地来到路上，昝某某边叫边把他往一边拉，把他拉开后，花花子就同那个娃还有昝某某把他往路边推，差点把他推到路盖下面去了。他当时气得不行了，就回到屋里去，在屋里床铺边上的竹笼里拿起一把杀猪刀就从屋里冲出来，他举起刀就跑到路上追他们三个，他们三个见他拿的刀就互相拉到跑，跑到路边有电线杆的地方，昝某某摔了一跤，花花子和那个娃继续跑，昝某某当时坐在地上，她刚一爬起来，他就举起杀猪刀朝昝某某头上猛砍了两刀，昝某某当时头上就有血流出来了，然后昝某某就崴到地上了。他又举起刀去追花花子他们两个，当时路上一片黑，他啥也看不到，就没追上他们。然后他就拿着刀在路上乱窜，这时何某乙就来到他面前把他抱住，他就用手去撕挖何某乙的脖子，他估计何某乙被他抓疼了，就松手了。他又在公路上窜了一阵子，找不到花花子他们，他看见门边上有几家把灯都打开了，周某某和他哥李某某又来到他面前，不知道谁给他发了根烟，他在接烟的时候，他手上的刀不知道是谁给夺了。然后李某某就把他拉到李某某家去坐下，给他泡了杯茶，让他睡觉。他坐在李某某家沙发上时，看见李某某拿着他的那把杀猪刀，然后李某某把刀藏了起来。过了一阵子，他哥李某某出门了，他跟到李某某就来到水泥路上，然后就被派出所的警察抓了。他和昝某某、何某某、李某乙平时没有矛盾。19、被告人李某甲的户籍证明。证实李某甲达到了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年龄。20、赔偿费用收条及领条。证实被告人李某甲的哥哥李某某已经向昝某某赔偿医疗费2000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无视国法，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扰乱了社会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所持杀猪刀经司法鉴定，未检验出人血，被害人的受伤与被告人的行为之间证据不足，其不构成情节恶劣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甲所持杀猪刀经司法鉴定，虽未检验出人血，但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以及被害人昝某某在医院诊断的伤情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害人昝某某的伤系被告人李某甲所致，且昝某某的伤情经司法鉴定属轻伤。而法律规定，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以上轻伤的，属情节恶劣。故对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某甲经鉴定，患有酒精所致精神和行为障碍，其作案时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且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其家属对被害人给予了一定的经济赔偿，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4起至2015年11月23日止。）二、作案工具：杀猪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 霞审 判 员  廖忠梅人民陪审员  夏琼英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