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中法民四终字第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吴艳红，女，汉族，1978年10月2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为江西省吉安市峡江县，委托代理人：李文群，广东国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卿晓敏，广东国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WOOKYUNGJE，男，大韩民国公民，1962年11月10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汪晓东,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黎林芳，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吴艳红因与被上诉人WOOKYUNGJE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民四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WOOKYUNGJE向原审法院诉称：吴艳红于2013年11月16日与WOOKYUNGJE签订转让合同，WOOKYUNGJE将其承租的位于东莞市××××Ｂ16-17商铺（元祖韩国料理）转让给吴艳红使用，约定转让费人民币280000元，吴艳红在签订合同当日一次性支付人民币150000元，2014年1月31日前支付人民币100000元。但吴艳红拖欠WOOKYUNGJE转让费人民币100000元未付。WOOKYUNGJE请求判令：1.吴艳红向WOOKYUNGJE支付转让款人民币100000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暂计至起诉之日为人民币1500元），合计人民币101500元；2.吴艳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吴艳红向原审法院答辩及反诉称：WOOKYUNGJE隐瞒了与合同有关的情况，给吴艳红造成了巨额损失，WOOKYUNGJE隐瞒店铺租金递增、营业执照三年未验证及营业设备、设施严重老化的事实，吴艳红不得不处于停业状态，严重影响了吴艳红的利益。WOOKYUNGJE明显违约，严重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WOOKYUNGJE拒不支付员工工资，2013年11月工资全部由吴艳红支付，总计人民币25900元。WOOKYUNGJE没有交2013年10月25日至11月25日的租金7000元，该租金由吴艳红支付，吴艳红认为这一个月中有二十多天的租金应该由WOOKYUNGJE承担的。另外，由于吴艳红原来并未从事饮食行业，所以很需要得到WOOKYUNGJE的协助，当时双方明确约定WOOKYUNGJE的妻子需要协助吴艳红经营到年底，一是稳定客源，二是WOOKYUNGJE应该将经营的方法、管理的方式以及具体的运营都需告知吴艳红，并协助吴艳红管理好该店的具体事务，以便于该店的业务能够稳定地发展下来，但事实上WOOKYUNGJE及其妻子拿了钱的第三天就没有协助吴艳红经营了，导致吴艳红经营惨淡。故吴艳红提起反诉请求法院判令：1.WOOKYUNGJE向吴艳红赔偿损失人民币94989元；2.反诉费用由WOOKYUNGJE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6日，以WOOKYUNGJE为甲方、以吴艳红为乙方签订《转让合同》，约定：1.甲方同意将自己位于广东省××××Ｂ16-17商铺（元祖韩国料理）转让给乙方作使用，建筑面积（合同上有建筑面积），并保证乙方享有同等甲方在原有房屋租赁合同时所享有的权利和义务；2.店铺转让予乙方后，乙方同意代替甲方履行原有店铺租赁合同中所规定的条款，并按时交纳租金、管理、水、电费及所应该交纳的各项费用；3.转让后店铺现有装修、装饰及货品、营业设备全部归乙方所有，“元祖韩国料理”餐厅于2013年11月16日以前的债务均由甲方承担；4.该店铺的营业执照已由甲方办理，经营范围为餐饮，乙方继续以甲方名义使用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相关手续，但相关费用及由乙方经营引起的债权债务全部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5.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转让费计人民币280000元，必须在签订本合同一个小时内一次性付清现金人民币150000元，在2014年1月31日前付清现金人民币100000元，（订金人民币30000元在2013年11月9日已收到）；6.如乙方在以后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债务或所有拖欠费用，或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因素令乙方经营受损均与甲方无关。WOOKYUNGJE、吴艳红双方一致确认转让款已经支付人民币180000元，尚余人民币100000元未付。吴艳红主张WOOKYUNGJE在与其签订《转让合同》时隐瞒了与合同有关的情况，包括隐瞒店铺租金递增事宜、隐瞒营业执照三年未验证的事实、隐瞒了营业设备、设施严重老化的事实。其中隐瞒店铺租金递增事宜的损失为：B16铺租金每年增长导致的损失人民币19200元，B17铺押金票缺少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3600元；隐瞒营业设备、设施严重老化的事实，致使吴艳红维修、更换设备花费合计为人民币62189元，故上述损失总计为人民币94989元。吴艳红主张WOOKYUNGJE一直未向其交付原房屋租赁合同，故不清楚店铺租金递增事宜。为证明该损失的事实，吴艳红提交了收据、照片等证据。关于员工工资及店铺租金，吴艳红主张：1.2013年12月吴艳红为WOOKYUNGJE垫付了2013年11月的员工工资为人民币25900元，WOOKYUNGJE应承担人民币14677元（25900元/30天*17天=14677元）；2.2013年12月1日，吴艳红为WOOKYUNGJE垫付了金泽花园B16铺10月25日-11月25日一个月的租金人民币7000元，WOOKYUNGJE应承担人民币5134元（7000元/30天*22天=5134元）；3.WOOKYUNGJE当初对吴艳红说，上述费用从转让费中扣除，即14677+5134=19811元。WOOKYUNGJE对吴艳红的上述主张均不予认可，认为WOOKYUNGJE已经严格履行了合同的义务，并未违反合同的约定。关于吴艳红垫付工资的支付形式，吴艳红主张部分员工是银行转账，其他员工都是现金支付。其中姓名为郑信玉的员工工资，吴艳红是通过转账至姓名为崔雄的人的银行账户来支付工资，吴艳红提交了网银查询清单，内容显示：转出户名吴艳红；转入户名崔雄；金额8000元。吴艳红另提交了《员工工资表》证明其主张，吴艳红陈述该《员工工资表》系WOOKYUNGJE妻子制作，《员工工资表》内容包括员工的姓名、月工资及员工签名。吴艳红称《员工工资表》中所列明的员工，部分已经离职，部分尚在职，但在职员工也无法到庭作证。关于员工工资及店铺租金，WOOKYUNGJE主张其已经支付了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11月16日的员工工资和店铺租金，具体数额如下：员工工资为人民币12950元，B16铺租金为人民币2100元，B17铺租金为人民币5257元。另查，电子信息查询资料显示：东莞市东城惠麟饮食店成立于2007年8月8日，最后年检年度2010年，经营者姓名：韦春晓，企业状态为注销。东莞市东城元祖饮食店成立于2013年12月11日，经营者为吴艳红。吴艳红主张WOOKYUNGJE系将东莞市东城惠麟饮食店的营业执照交付吴艳红使用。原审庭审中，WOOKYUNGJE、吴艳红均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解决案涉纠纷。上述事实，有WOOKYUNGJE、吴艳红提交的证据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审理认为，WOOKYUNGJE是大韩民国公民，故本案为涉外合同纠纷案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关于“当事人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协议选择或者变更选择适用的法律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因WOOKYUNGJE、吴艳红在一审庭审中均同意适用中国的法律解决案涉纠纷，故应确定中国的法律作为解决案涉合同的准据法。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吴艳红是否应当依据《转让合同》支付剩余价款？2、WOOKYUNGJE是否应当赔偿损失？3.WOOKYUNGJE是否应当支付员工工资及店铺租金？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转让合同》是双方自愿签订的，该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应为有效合同，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吴艳红应当根据《转让合同》的约定依法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但至今尚欠人民币100000元未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WOOKYUNGJE要求吴艳红支付剩余的转让款人民币10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吴艳红应自逾期付款之日起给付利息，故WOOKYUNGJE请求吴艳红支付利息,原审法院予以准许。由于双方约定付款日期为2014年1月31日，故吴艳红应自2014年2月1日起以人民币10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赔偿损失，吴艳红主张WOOKYUNGJE在与其签订《转让合同》时隐瞒了与合同有关的情况，包括隐瞒店铺租金递增事宜、隐瞒营业执照三年未验证的事实、隐瞒了营业设备、设施严重老化的事实。关于隐瞒店铺租金递增事宜的问题，虽然吴艳红辩称其一直未见到原房屋租赁合同故不知店铺租金递增事宜，但吴艳红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应当在缔结《转让合同》之前自行了解清楚与签订合同相关的情况并审慎审查《转让合同》及原房屋租赁合同规定的条款，未自行了解清楚情况而又自愿与他人签订合同，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由于双方在《转让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WOOKYUNGJE向吴艳红转让的店铺地址、名称和吴艳红有义务代替WOOKYUNGJE继续履行原房屋租赁合同规定条款，该《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自愿达成合意，故对于吴艳红要求WOOKYUNGJE赔偿店铺租金递增导致的损失，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营业执照三年未验证导致吴艳红损失并要求WOOKYUNGJE赔偿损失的问题，《转让合同》中虽然约定了吴艳红有权以WOOKYUNGJE名义使用营业执照，但对营业执照是否可以继续使用并未约定违约责任，吴艳红在无法使用WOOKYUNGJE提供的东莞市东城惠麟饮食店的营业执照后，自行注册使用了东莞市东城元祖饮食店的营业执照进行经营，由于吴艳红既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停业的事实，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东莞市东城惠麟饮食店营业执照没有年检的事实为吴艳红带来的经济损失的具体数字，更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该项损失赔偿的法律与合同依据，故对于吴艳红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隐瞒了营业设备、设施严重老化的问题，吴艳红主张由于WOOKYUNGJE隐瞒了营业设备、设施严重老化导致其维修、更换设备支出费用人民币62189元，由于《转让合同》中并未约定WOOKYUNGJE有维修、更换营业设备的义务，且《转让合同》中已经约定转让后店铺现有装修、装饰及货品、营业设备全部归吴艳红所有，WOOKYUNGJE于2013年11月16日履行了《转让合同》的约定，吴艳红在受让店铺后对店内设备进行维修、更换系对自己财产的处分且主要受益人亦是其自身，故对吴艳红要求WOOKYUNGJE赔偿店内设备维修、更换费用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吴艳红反诉请求WOOKYUNGJE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94989元的数额中并未包括员工工资和店铺租金，且吴艳红在诉讼过程中也陈述并非诉请WOOKYUNGJE返还员工工资和店铺租金，而是对WOOKYUNGJE诉请吴艳红支付剩余转让款的反驳，根据不诉不理的原则，原审法院对该部分内容不予处理。再者，由于双方在《转让合同》中约定商铺2013年11月16日以前的债务均由WOOKYUNGJE承担，因此在2013年11月16日之前的员工工资、店铺租金应当由WOOKYUNGJE支付，2013年11月17日之后的员工工资、店铺租金应当由吴艳红承担，吴艳红主张其已经代替WOOKYUNGJE支付了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11月16日的员工工资及店铺租金的事实，也与本案《转让合同》纠纷无关，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吴艳红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吴艳红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WOOKYUNGJE支付转让款人民币100000元及利息（以人民币10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吴艳红的反诉请求。上诉人吴艳红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吴艳红无需支付转让费人民币100000元及相应利息。原审法院认定吴艳红违约，却忽视了WOOKYUNGJE违约的事实。1、《转让合同》第四条约定，案涉店铺的营业执照已由WOOKYUNGJE办理，经营范围为餐饮，吴艳红继续以WOOKYUNGJE名义使用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相关手续，但相关费用及由吴艳红经营引起的债权债务全部由吴艳红负责，与WOOKYUNGJE无关。可事实上，WOOKYUNGJE没有“元祖韩国料理”相应的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等；2、原审庭审时，WOOKYUNGJE称其营业执照上登记为东城惠麟饮食店。但经查东莞市东城惠麟饮食店成立于2007年8月8日，最后年检年度是2010年，经营者姓名为韦春晓，企业状态为注销，没有“元祖韩国料理”的相应信息，经营者也不是WOOKYUNGJE，WOOKYUNGJE明显违背《转让合同》第四条及第一条“元祖韩国料理”转让的规定；3、《转让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约定“元祖韩国料理”餐厅2013年11月16日以前的债务均由WOOKYUNGJE承担。而WOOKYUNGJE未支付2013年11月1日至11月16日的工资，金泽花园B16铺2013年10月25日之后的租金也未支付，而是要吴艳红为其支付，在吴艳红为其支付后又拒不承认，明显违约；4、WOOKYUNGJE未提交原租赁合同，隐瞒了原合同的真实内容，也未提交店铺押金单及身份证复印件，明显违背转让合同的约定，造成吴艳红的损失。二、WOOKYUNGJE应赔偿吴艳红损失共计52611元。其中：1、关于店铺租金递增的损失，B16铺第1年涨8400元，B17铺第一年三涨3600元、第二年涨7200元，共计19200元，应由WOOKYUNGJE赔偿。理由在于原租赁合同在WOOKYUNGJE手中，其明知店铺租金递增事宜而不告知吴艳红，又不提供该合同给吴艳红，属刻意隐瞒实情，而吴艳红最多只是过失，对此造成的损失全部由吴艳红承担，不符合公平正义原则；2、WOOKYUNGJE违反合同约定，未提交押金单给吴艳红，造成吴艳红损失押金13600元，WOOKYUNGJE应当予以赔偿；3、WOOKYUNGJE应赔偿吴艳红为其支付的工资及租金共计19811元。具体为：2013年12月吴艳红共垫付2013年11月工资25900元，WOOKYUNGJE应承担14677元（25900÷30天×17＝14677元）；2013年12月1日吴艳红垫付金泽花园B16铺10月25日至11月25日的租金7000元，WOOKYUNGJE应承担5134元（7000÷30天×22＝5134元）。另，WOOKYUNGJE曾经对吴艳红说，19811元从转让费中扣除。由于转让费按约定要在2014年1月31日才付，而19811元的费用均在该日期之前需支付，因此吴艳红代WOOKYUNGJE支付符合情理，且吴艳红也提供了相应证据证实，而WOOKYUNGJE称其已支付了上述工资及租金费用，既无证据证实，也不符合情理。三、反诉与反驳在同一案中完全可并存，且均基于转让合同而产生，均是针对WOOKYUNGJE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综上，吴艳红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WOOKYUNGJE赔偿上诉人吴艳红损失52611元；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WOOKYUNGJE承担。被上诉人WOOKYUNGJE口头答辩称：吴艳红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涉外合同纠纷，原审法院对本案行使管辖权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处理涉案争议，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针对双方的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阶段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吴艳红是否应向WOOKYUNGJE支付剩余转让款100000元？二、WOOKYUNGJE是否应向吴艳红赔偿店铺租金递增损失19200元及押金损失13600元？三、吴艳红在二审阶段增加要求WOOKYUNGJE返还员工工资及店铺租金的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关于焦点一。《转让合同》是WOOKYUNGJE与吴艳红双方自愿、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依法成立并生效。吴艳红未按照《转让合同》的约定支付转让款，构成违约，应当向WOOKYUNGJE支付剩余转让款100000元并自逾期付款之日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原审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吴艳红主张其未支付剩余转让款是行使后履行抗辩权，但是没有提供证据证明WOOKYUNGJE存在先履行而未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本院对吴艳红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吴艳红主张WOOKYUNGJE隐瞒案涉店铺存在租金递增的事实，应向吴艳红赔偿租金递增损失19200元。由于吴艳红在《转让合同》第二条中承诺代替WOOKYUNGJE履行原店铺租赁合同中所约定的条款，吴艳红作为独立、理性的民事主体，在签订《转让合同》前已知晓受让店铺存在租赁合同，应当审慎审查原租赁合同情况；在《转让合同》依法生效后，吴艳红应受合同内容拘束并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吴艳红现以不知店铺租金递增事实为由要求WOOKYUNGJE赔偿店铺租金递增损失19200元，无理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吴艳红另主张WOOKYUNGJE缺少一张押金票造成吴艳红损失押金13600元，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关于押金票及押金问题存在约定，吴艳红要求WOOKYUNGJE赔偿押金损失13600元的主张，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吴艳红在一审中反诉请求WOOKYUNGJE赔偿损失94989元，并在其提交的损失构成清单中列明该94989元的构成为店铺租金递增损失19200元、押金损失13600元、更换及维修设备费用62189元，其反诉请求中未包括垫付员工工资及店铺租金部分。吴艳红在二审阶段增加关于要求WOOKYUNGJE返还垫付员工工资与店铺租金的诉讼请求，根据《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4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因双方当事人无法达成调解，吴艳红可以就垫付员工工资与店铺租金部分另行起诉，本案不予处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吴艳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及前述援引法律条文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17元，由上诉人吴艳红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丽莉审 判 员  何 飞代理审判员  苗卉卉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崔成民附录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4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款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起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现履行一方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