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温瑞商初字第2852号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瑞安支行，住所地瑞安市安阳街道拱瑞山路地税大楼。负责人金凡，行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裘文姬。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胡永波，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瑞安市红星水产冷冻有限公司，住所地瑞安市上望街道蔡宅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林小金。被告蔡一明。被告蔡一锋。被告李彩霞。被告温州拓海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瑞安市东山街道经济开发区滨江大道318号。负责人金宪宽，管理人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代理人王智江（特别授权），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瑞安支行（以下简称瑞安浦发银行）与被告瑞安市红星水产冷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星公司）、蔡一明、蔡一锋、李彩霞、温州拓海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8月2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江文杰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吴建华、方丽明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裘文姬、胡永波以及被告拓海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智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红星公司、蔡一明、蔡一锋、李彩霞经本院依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1年2月26日，原告与被告蔡一明、蔡一锋签订编号为ZB9009201100000085《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与被告红星公司在2011年2月26日至2014年2月26日期间内签署的一系列主合同规定向被告红星公司连续提供最高额为1800万元债权。2011年3月9日，原告与被告蔡一锋、李彩霞签订编号为ZD9009201100000060《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被告蔡一锋、李彩霞所有坐落在瑞安市安阳街道望湖家园A幢2单元601室房地产（产权证号：00××57）为抵押物，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与被告红星公司在2011年3月9日至2014年3月9日期间内签署的一系列主合同规定向被告瑞安市红星水产冷冻有限公司连续提供最高额为231万元债权，并办理原告为抵押权人的抵押登记。2012年2月7日，原告与被告拓海公司签订编号为ZB9009201200000042《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与被告红星公司在2012年2月7日至2014年2月7日期间内签署的一系列主合同规定向被告红星公司连续提供最高额为1200万元债权。被告红星公司于2013年2月5日与原告签订编号为90092013480020《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方式）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被告红星公司持有的编号0010006122658441商业承兑汇票由原告向其贴现，上述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为瑞安市海洋水产冷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洋公司），汇票金额400万元，出票日2013年2月4日，到期日2013年8月4日，贴现年利率为6%，罚息率为18%，罚息月结一次，并按月计算复利。被告红星公司提供一份200万元定期存单（编号为0198197）为上述协议作质押担保。同日，原告依约扣除了相应的贴现利息后，向被告红星公司支付贴现金额3879333.33元。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原告依约扣除了保证金及存款利息，同时于2013年8月5日从被告红星公司扣除了贴现本金19126.97元。原告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红星公司偿还原告票据号码为0010006122658441商业承兑汇票贴现本金1950051.31元并支付罚息、复利（从2013年8月5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并按月计算复利）；二、被告蔡一明、蔡一锋对上述主债权及其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等及其后期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承担最高额连带担保责任；三、被告蔡一锋、李彩霞所有的设定抵押的位于瑞安市安阳街道望湖家园A幢2单元601室房地产（房权证号：00××57）抵押有效，原告对上述抵押物的拍卖、变卖之价款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拓海公司对上述主债权及其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等及其后期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承担最高额连带担保责任；五、本案诉讼费及实现债权费用由各被告承担。被告拓海公司辩称：对本案贴现的基本事实及本金没有异议。利息应当计算到2013年8月19日，根据原告申报债权的资料和账户明细单，拓海公司应当支付的利息为13650.36元。本案的贴现行为实际上是票据背书转让行为。到期后，原告应当先向承兑人要求付款，只有承兑人拒绝付款后，原告才能向前手即红星公司行使追索权。本案的票据付款人及承兑人均是海洋公司，原告应当先向其要求付款，具体是到期后十日内提示付款，在被拒绝付款后，才能向本案的红星公司追索。显然，原告并没有按规定进行提示付款，也没有提供相应的拒绝付款证明，可以推定其没有要求承兑人付款，而是直接追索。该主张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请法庭予以驳回。针对被告拓海公司答辩，原告补充陈述：首先，本案贴现比较特殊，既可以按照票据法也可以按照合同约定，作为原告可以按照票据纠纷，也可以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来起诉。其次，对于先向出票人进行追偿问题，这个我们已经向出票人主张过权利了，出票人没有支付，我们才提起了诉讼。这个主张是合情合理合法的。被告红星公司、蔡一明、蔡一锋、李彩霞未出庭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编号为ZB9009201100000085《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证明被告蔡一明、蔡一锋最高额保证担保的事实；证据2、编号为ZD9009201100000060《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土地使用权证、他项权证各一份、房权证两份，证明被告蔡一锋、李彩霞作房地产抵押担保以及已办理抵押登记的事实；证据3、编号为ZB9009201200000042《最高额保证合同》、股东会决议各一份，公证书十一份，证明被告拓海公司为本案信用证最高额保证担保的事实；证据4、编号为YZ9009201348002001《权利质押合同》、质押财产清单、定期存单各一份，证明被告红星公司提供存单作质押担保的事实；证据5、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凭证、《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方式）协议书》各一份，证明原、被告商业承兑汇票贴现的事实；证据6、转账凭证、对账单各一份，证明被告红星公司所欠贴现本金及利息情况；证据7、催收函、邮寄回单各一份，证明向出票人要求付款催讨的事实。被告拓海公司当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8、（2013）温瑞破（预）字52-1号民事裁定书、（2013）温瑞破字第43-1号决定书各一份，证明瑞安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19日受理拓海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作为其破产管理人；证据8、债权申报登记表、利息计算清单、账户流水单各一份，证明原告向拓海公司管理人申报的债权情况。被告红星公司、蔡一明、蔡一锋、李彩霞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拓海公司对原告证据质证认为：证据7催收函与邮寄回单三性有异议，应当提供盖有邮戳的回单；其次，邮寄单上的时间显示是2013年11月22日寄送的，根据票据法的相关规定，提示付款必须在到期后十日之内即2013年8月15日之内发送。对其他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原告对被告拓海公司证据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红星公司、蔡一明、蔡一锋、李彩霞经本院依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对证据质证的权利。原告提供的证据中，证据7系原告向票据出票人瑞安市海洋水产冷冻有限公司邮寄催收函，与本案依据票据贴现协议向红星公司及其他担保人主张权利无关，本院不予认定。原告其他证据以及被告拓海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其中证据5商业承兑汇票背面及粘单记载显示该汇票背书给原告瑞安浦发银行后，瑞安浦发银行又背书给其他人，被背书人最后一栏为中国民生银行；证据6转账凭证中反映瑞安浦发银行已到期向中国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划转商业承兑汇票款项400万元。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2011年2月26日，原告与被告蔡一明、蔡一锋签订编号为ZB9009201100000085《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与被告红星公司在2011年2月26日至2014年2月26日的期间内签署的一系列主合同项下原告向被告红星公司连续提供的授信，包括但不限于各类贷款及因承兑、贴现、信用证、代付而形成的各类负债；主债权余额在债权发生期间内最高不超过1800万元；担保方式为连带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等。2011年3月9日，原告与被告蔡一锋、李彩霞签订编号为ZD9009201100000060《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被告蔡一锋、李彩霞所有坐落在瑞安市安阳街道望湖家园A幢2单元601室房地产（产权证号：00××57）为抵押物，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与被告红星公司在2011年3月9日至2014年3月9日的期限内签署的一系列主合同项下原告向被告瑞安市红星水产冷冻有限公司连续提供的授信，包括但不限于各类贷款及因承兑、贴现、信用证、代付而形成的各类负债；主债权余额在债权发生期间内最高不超过231万元；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等。上述房产已办理抵押登记。2012年2月7日，原告与被告拓海公司签订编号为ZB9009201200000042《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与被告红星公司在2012年2月7日至2014年2月7日的期限内签署的一系列主合同项下原告向被告红星公司连续提供的授信，包括但不限于各类贷款及因承兑、贴现、信用证、代付而形成的各类负债；主债权余额在债权发生期间内最高不超过1200万元；担保方式为连带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等。2013年2月5日，被告红星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90092013480020《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方式）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1、被告红星公司以其持有的编号0010006122658441商业承兑汇票由原告向其贴现，商业承兑汇票上记载出票人为海洋公司，汇票金额400万元，出票日2013年2月4日，到期日2013年8月4日，汇票承兑人一栏注明“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票款”，海洋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何秀龙在该栏盖章；2、贴现年利率为6%，罚息率为18%，对客户任何到期应付未付的款项，自该款项到期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客户应以未付款项为基数按日计付罚息，罚息月结一次，并按月计算复利；3、对于向客户发放的贴现款项，融资行对客户享有完全的追索权。同日，被告红星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YZ9009201348002001《权利质押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担保主合同为债权人瑞安浦发银行与债务人红星公司于2013年2月5日签署的《票据贴现协议书》；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债权人瑞安浦发银行向债务人提供的金额为400万元的融资及利息、违约金等；质押财产为编号为0198197、金额200万元的定期存单，账户90×××14，期限六个月，自2013年2月4日至2013年8月4日，利率为3.08%；债务人构成主合同项下违约的，质权人有权依法处分质押财产。合同签订当天，被告红星公司依约向上述账户存入200万元。同日，原告在扣除贴现利息后，向被告红星公司支付贴现金额3879333.33元。2013年8月5日，原告向汇票持票人中国民生银行成都分行支付票款400万元。在扣除红星公司保证金本息2030821.72元以及账户余额19126.97元后，共垫付1950051.31元。另查明：本院于2013年8月19日裁定受理被告拓海公司破产清算一案。本院认为：被告红星公司向原告瑞安浦发银行申请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并由被告蔡一明、蔡一锋、拓海公司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由被告蔡一锋、李彩霞提供名下房产作最高额抵押担保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的规定，涉案商业承兑汇票于2013年8月5日到期，原告瑞安浦发银行向持票人中国民生银行成都分行支付汇票款400万元后，取得向其前手红星公司再追索的权利。在扣除红星公司账户余额共计2049948.69元后，原告现主张红星公司支付剩余汇票垫付款1950051.31元并按贴现协议约定按年利率18%支付罚息，事实与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因罚息已具备惩罚性质，原告再要求对罚息计收复利，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瑞安浦发银行并非涉案汇票的持票人，不应以向出票人提示付款作为其对红星公司进行再追索的前提，被告拓海公司相关答辩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述债务属于被告蔡一明、蔡一锋以及被告拓海公司各自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二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要求上述保证人在约定限额内连带清偿借款债务，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红星公司追偿。因被告拓海公司已于2013年8月19日被我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被告拓海公司仅需对汇票款本金以及截至2013年8月19日的罚息13650.36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借款债务同属被告蔡一锋、李彩霞签订的《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担保范围，且抵押房产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被告红星公司逾期不履行还款义务，原告有权以该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内优先受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瑞安市红星水产冷冻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瑞安支行编号90092013480020《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方式）协议书》汇票款垫付款1950051.31元以及自2013年8月5日起按年利率18%计算的罚息（以本金1950051.31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瑞安市红星水产冷冻有限公司逾期不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原告有权对被告蔡一锋、李彩霞共同所有的坐落于瑞安市安阳街道望湖家园A幢2单元601室房产（房产证号：00××57）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包括上述债务在内，原告对合同编号ZD9009201100000060号《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优先受偿总额以231万元为限；三、被告蔡一明、蔡一锋对上述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包括上述债务在内，被告蔡一明、蔡一锋对其签订的编号为ZB900920110000008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1800万元为限；四、被告温州拓海食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本金1950051.31元及罚息13650.36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包括上述债务在内，被告温州拓海食品有限公司对其签订的编号为ZB900920120000004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1200万元为限；五、被告蔡一明、蔡一锋、李彩霞、温州拓海食品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瑞安市红星水产冷冻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瑞安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2789元、公告费150元，合计22939元，由被告瑞安市红星水产冷冻有限公司负担，被告蔡一明、蔡一锋、李彩霞、温州拓海食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原告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到本院退回预缴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22789元，预缴到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或汇至温州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结算户，开户行：农行温州市分行，帐号：192999010400031950013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被告拒绝履行，原告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江文杰人民陪审员  吴建华人民陪审员  方丽明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方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