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杭拱刑��字第452号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锋。因本案于2014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蜂。辩护人方梁斌。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4）13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锋犯受贿罪，于2014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建平、代理检察员余意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锋及其辩护人张蜂、方梁斌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于2014年9月28日建议延期审理，10月28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6年3月28日，浙报房产由均为全民所有制性质的浙江日报社和浙江派瑞企划公司出资成立，并在之后逐渐变更为国有独资的浙���日报报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报公司）为唯一股东。1992年8月，被告人赵锋进入浙江日报社工作，2003年1月被聘任为高级工程师。2004年2月8日，被告人赵锋被浙报公司下属的浙报房产聘任为总经理助理兼任市场开发部经理。2007年2月，浙报印发基地建设项目办公室任命被告人赵锋为主管工程师，负责新印发基地项目工程的管理。被告人赵峰在担任上述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具体有收受杜某30万元贿赂；收受葛某5.2万元贿赂。公诉机关认为上述所控事实有证人王某、翟某、杜某、陈某、童珺等的证言、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营业执照、公司某、聘用合同、岗位职责、股权转让协议、合同、收条、银行资料、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赵锋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锋之行为构成受贿罪，数额为35.2万元，要求依法��以惩处。被告人赵锋辩称：对30万元款项的定性有异议，认为不是受贿，另4万元及一幅油画其认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事实定性不当，不能成立。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油画的价格确定依据不足，应通过鉴定来准确认定被告人受贿的真实数额。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事实被告人赵锋不构成受贿罪。在客观方面，被告人并未为杜某谋取利益。其并不具备为杜某谋取利益的条件，浙报房产参与的仅仅是提供信息、考察项目两个阶段，至于后面引进项目和股东已上升为浙报集团的职责，赵锋没有权力参与，杜某成为股东完全是浙报集团领导层决定的。关于项目推进和股权增值的问题，赵锋作为九龙公司总经理的权力来源于包括杜某在内的所有股东的授权，杜某获利的本质是其持有九龙公司的股份所获得的巨大收益。��观方面，赵锋不具备为杜某谋取利益的主观故意。本案在案证据均不能证明被告人具有为杜某谋利的主观故意。杜某基于补偿和奖励给予赵锋30万元具有合理性。赵锋的说法和杜某的说法能相互印证，杜给赵30万就是基于赵受到集团不公平待遇的补偿和赵辛勤工作的奖励，与赵本人的职权无关。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节事实中，对油画的价值存有异议，几方说法莫衷一是，在价格难以确定的情况下，公诉机关仅凭赵锋的单方说法就低认定是不正确的。按照相关司法解释，应对涉案油画进行鉴定，并据此认定受贿数额。关于收受葛某钱款的问题上被告人赵锋构成坦白，其并未为葛某及施工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没有对国家和社会造成损失，其家属也已退出赃款。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赵锋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2年8月，被告人赵锋进入浙江日报社工作，2003年1月被聘任为��级工程师。2004年2月8日，被告人赵锋被浙报公司下属的浙报房产聘任为总经理助理兼任市场开发部经理。2006年1月1日，浙报公司和浙江广育爱多印务有限公司两个法人股东共同成立了广育爱多科技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浙报印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育爱多公司），其中浙报占注册资本的75%，注册地杭州市拱墅区上塘路1060号。2007年2月，负责广育爱多公司建设的浙报印发基地建设项目办公室任命被告人赵锋为主管工程师，负责新印发基地项目工程的管理。期间，被告人赵锋利用自己主管该项目工程的职权便利，由承建工程的项目经理葛某付款1.2万元购买自己看好的一幅油画。2008年下半年，葛某为了感谢被告人赵锋在广育爱多公司建设项目上给予的照顾，尤其是工程款的支付上没有刁难，同时为了以后能有其他项目的照顾且搞好关系，在被告人赵锋位于杭州市拱墅区石灰坝7号杭州化工研究所的办公室内，将现金4万元送给了被告人赵锋。被告人赵锋予以收受。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赵锋的工作经历、浙江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证实被告人赵锋的工作履历情况。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及营业执照、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浙报房产公司章程、广育爱多公司的章程、企业资料，证实被告人赵锋任职的上述企业性质情况。文创公司总经理助理岗位职责，证实被告人赵锋的岗位职责。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浙报集团是一家事业编制单位，资金是自收自支的。广育爱多公司中浙报占75%的资金，而另一家广育爱多印务公司是广电集团国有控股的一家公司。当时赵锋去广育爱多公司是经过公司同意的，但是没有发文。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赵锋的工作去向都是由王某定下来的。2、施工合同，证实2006年8月8日，浙江广育爱多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和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就浙江广育爱多科技有限公司新建厂房及管理用房项目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地点在本市拱墅区祥符园区。其中在该份合同中项目经理一栏中葛某是项目副经理。竣工验收记录，证实该工程2007年9月28日验收竣工。工程款支付证书，证实赵锋于2008年7月3日签字同意支付该工程进度款。劳动合同和内部承包合同，证实葛某从2006年7月27日至2014年7月26日系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从事管理岗位，并和该集团四公司在2006年8月15日签订内部承包合同，承包广育爱多公司的新建厂房及管理用房项目。3、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给被告人赵锋送钱5万元和帮赵锋买画送王某的事实，这幅画葛某付了三、四万元。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不清��自己的家里人从赵锋处收取过一幅画。证人李某的证言（王某妻子），证实李某认识赵锋，但是不熟悉。李某记得曾经有个人来送过一幅油画，是不是赵锋已经记不清楚。并且只有这个人送过这么一幅画。画的内容有海，大概长两尺、宽两尺不到。送画的人有点书生气。画的四边有纸包起来的，没有证书和发票之类的东西。画现在不知道在哪里。5、被告人赵锋的供述，证实因为莲花山庄项目上，被告人赵锋认为自己有损失，想讨好领导王某，让葛某支付了一幅画的价格，后该画送给了王某。被告人赵锋先供称葛某付了2万元左右，后供称葛支付了1.2万元。2008年，广育爱多项目中，因为葛某为了感谢被告人赵锋在工作中的照顾，在被告人赵锋位于杭州化工研究院的办公室内送了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赵锋收受。2014年4月2日，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至被告人赵��单位对其进行刑事传唤。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家属代其退出赃款计人民币52000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无异，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所送的画应予以鉴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锋供述、行贿人葛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葛为被告人赵锋所定购的画付了钱款。鉴于该画目前下落不明，无法进行实物鉴定的实际情况，按被告人赵锋本人的供述作就低认定犯罪数额。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足以认定。另查明，2004年2月8日，被告人赵锋被浙报公司下属的浙报房产聘任为总经理助理兼任市场开发部经理。2004年8月左右，被告人赵锋向单位推荐了福建省宁德市有一个福建省九龙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龙房产）开发的莲花山庄项目。原浙江日报社党委委员、副社长、浙报房产董事长王某（因受贿另案处理）将私交甚好的杜某也拉入此项目。2004年11月10日，浙报房产委派公司连被告人赵锋在内四名工作人员至九龙房产董事会；最终，浙报房产、四名工作人员、杜某和九龙房产原股东达成股权转让协议。浙报房产、四名工作人员、杜某按各自出资持有九龙房产的股权。浙报房产为大股东。2006年4月26日，被告人赵锋被浙报房产解除九龙房产董事之职。九龙房产也解聘了被告人赵锋的总经理职务。被告人赵锋则退出了九龙房产的股份。杜某对被告人赵锋被解职一事表示了安慰，并表示项目赚钱后是不会忘了被告人赵锋的。2007年4月24日，浙报房产最终将所持九龙房产的股权转让获利。杜某也将自己所持股份转让，并获得了可观的收益。2007年下半年一天，杜某至被告人赵锋家中，将现金30万元送给了被告人赵锋。被告人赵锋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杜某、陈某、王某、翟某及被告人赵锋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为，被告人赵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5.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锋接受杜某的30万元一节，经查，杜某介入九龙房产参股之事，非被告人赵锋职权所及和所为。后杜某主要基于其本人持股转让获得巨大收益，也与被告人赵锋的职权、职务无关。故该笔数额不宜认定为受贿数额。被告人、辩护人对此笔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作采纳。被告人赵锋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在法庭上当庭自愿认罪，可予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四万元（��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3日起至2019年4月2日止）。二、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五万二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石丽斐人民陪审员  周 超人民陪审员  张 明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孙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