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1民终17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思瑞迪精馏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褚雅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任新峰，该公司项目部经理。委托代理人：张���侠，陕西同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腾飞石化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熊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邵华，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兰，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西安思瑞迪精馏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瑞迪精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北腾飞石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飞石化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5)雁民初字第06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思瑞迪精馏公司之委托代理人任新峰与张玲侠到庭参加了诉讼。腾飞石化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腾飞石化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蒲洁能化项目DMTO装置塔内件商��合同》（以下简称《蒲能项目合同》)、《蒲能项目进度汇报表》、传真件2份、《关于DMT0项目加工质量问题修改及重新加工的协议》、《蒲能项目塔内件使用说明》、增值税发票、入账通知书。其中，《蒲能项目合同》中甲方为思瑞迪精馏公司，乙方为洪湖市腾飞石化公司，合同签订时间为2014年2月17日，合同约定产品名称为C4脱丙烷塔、污水汽提塔、C4急冷/水洗塔,合计417285元，备注“扣除西安返修费34000元后，合同总价为383285元”，交货期2014年3月30日；合同第八条约定合同生效后1个月，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价的30%作为预付款（甲方收到乙方的等额收据后支付，并提供全额增值税发票），货物全部到达现场验收合格，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价的65%，质量保证期满后一个月，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价5%的质量保证金。质保期为开车后I2个月或货到现场后18个月；合同中未明确约定甲方迟延支付货款的利息计算方式。合同签署处甲方有“西安思瑞迪精馏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并由“褚雅志”签字，委托代理人处有“褚颖娟”签字，乙方有“洪湖市腾飞石化设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蒲能项目进度汇报表》载明供应商为洪湖市腾飞石化设备有限公司，交货期为2014年3月24日，联系人为赵小卫。2份传真件的时间分别为2014年3月12日，2014年4月10日，发文单位均为洪湖市腾飞石化设备有限公司，收文单位均为思瑞迪精馏公司，其中2014年3月12日的传真件发文件为赵小卫，加盖“西安思瑞迪石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瑞迪石化公司）”印章,2014年4月10日传真件未加盖印章；2014年4月10日传真件发文人为褚颖娟。关于DMTO项目加工质量问题修改及重新加工的协议》时间为2014年4月16日，载明DMTO项目塔内件存在加工质量问题，其中洪湖市腾飞石化公司支付川迪石化设备厂维修费34000元，付款方式载明“思瑞迪公司从腾飞公司后期货款扣除”，该协议落款处甲方为洪湖市腾飞石化设备有限公司，乙方为川迪石化设备制造厂，思瑞迪石化公司,上述三公司均未加盖印章，且思瑞迪石化公司处有“褚颖娟”的签字。《蒲能项目塔内件使用说明》载明湖北腾飞石化公司2014年2月17日签订上午合同后，3台塔塔内件该项指标均已达到设计要求，落款为思瑞迪精馏公司，并加盖“西安思瑞迪精馏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印章，时间为2015年5月8日。增值税发票购货单位为思瑞迪精馏公司，金额为383285元，销货单位为洪湖市腾飞石化有限公司。入账通知书载明思瑞迪精馏公司于2014年3月27日向洪湖市腾飞石化公司支付123000元。思瑞迪精馏公司对上述证据中除增值税发票及入账通知书以外其余证据真实性均��予认可，并称针对《蒲能项目合同》中加盖的“西安思瑞迪精馏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的真实性认可，但该枚印章应当是2014年2月17日之后加盖；其公司没有名为赵小卫的员工；腾飞石化公司是与西安思瑞迪石化有限公司签订并履行合同；褚雅志借用思瑞迪精馏公司账户向腾飞石化公司转款。腾飞石化公司提交洪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载明，洪湖市腾飞石化设备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变更企业名称为湖北腾飞石化科技有限公司。思瑞迪精馏公司提交思瑞迪精馏公司2014年2月18日的股东会决议，载明其公司三个股东各自签订项目各自负责执行，项目以合同章区分（褚雅志1号章），股东各自负责保管自己的合同章。腾飞石化公司对该决议的真实性认可，但称该股东会决议只能约束股东，对外不影响公司行为的效力，该决议不能够证��2014年2月18日才启用“西安思瑞迪精馏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庭审中，腾飞石化公司称其与思瑞迪精馏公司签订并履行《蒲能项目合同》，双方履行合同中发现需要维修设备，故腾飞石化公司与思瑞迪精馏公司及川迪石化公司签订《关于DMTO项目加工质量问题维修及重新加工的协议》约定扣除维修费34000元后对合同进行了修改，即庭审中提交的《蒲能项目合同》，故实际盖章的时间应当是签订《关于DMTO项目加工质量问题修改及重新加工的协议》之后。思瑞迪精馏公司就《蒲能项目合同》印章加盖时间申请司法鉴定，但经原审法院释明其未能提交符合要求的鉴定检材故无法启动鉴定程序。腾飞石化公司就其提交的增值税发票抵扣税款情况申请法院调查取证，原审法院前往西安市国家税务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查询该增值税发票已经思瑞迪精馏公司认证。经询，褚雅志称腾飞石化公司与思瑞迪精馏公司签订的《蒲能项目合同》真实，加盖的“西安思瑞迪精馏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真实，合同总价38万多，具体数字记不清，以合同记载为准；腾飞石化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思瑞迪精馏公司向腾飞石化公司支付123000元合同款，腾飞石化公司向思瑞迪精馏公司提供了发票，思瑞迪精馏公司已作了抵税；褚颖娟是思瑞迪精馏公司员工，工资领到2014年底，在此之前签订的文件均系在思瑞迪精馏公司履行职务行为。褚颖娟称腾飞石化公司提交的证据中褚颖娟的签字均系其本人所签，传真件均系其所发，其2005年7月至2014年12月在思瑞迪精馏公司担任工程部经理;《蒲能项目合同》在2014年2月17日签订，后合同履行期间产生了《关于DMTO项目加工质量问题修改及重新加工的协议》中所述的问题，但腾飞石化公司没有能力修，故���定由川迪石化公司维修，维修费34000元从腾飞石化公司的工程款中扣，后将原本的合同书进行了修改，修改后的合同就是腾飞石化公司庭审中提交的《蒲能项目合同》，在合同中也写明了扣除西安返修费34000元后，合同总价为383285元，可以相互印证；针对《关于DMTO项目加工质量问题修改及重新加工的协议》中其签字处写明思瑞迪石化工程有限公司属于笔误；思瑞迪精馏公司向湖北腾飞石化公司支付工程款；湖北腾飞石化公司供货第一批是2014年3月31日到货，第二批货是2014年4月7日到货；思瑞迪精馏公司的三个股东在2014年2月分成三个项目部，本案中是代表思瑞迪精馏公司项目一部签订的合同，在2014年2月其离开思瑞迪办公场所，前往思瑞迪精馏公司项目一部的办公场所，离开时跟思瑞迪精馏公司办理了交接手续，但真正离开思瑞迪精馏公司是2014年12月，离开时也没有���理离职手续，只是发工资发到2014年12月。褚颖娟向法庭提交2014年银行流水，载明思瑞迪精馏公司向其支付工资至2014年12月。腾飞石化公司就褚雅志、褚颖娟的谈话内容均予以认可。思瑞迪精馏公司不认可褚颖娟的谈话内容，并称褚颖娟于2014年2月27日离开思瑞迪精馏公司，并办理了离职工作交接表，2014年3月5日思瑞迪精馏公司同意褚颖娟离职，给褚颖娟发工资至2014年I2月是因为当时褚颖娟离职时与思瑞迪精馏公司商量给她交社保到2014年12月，但实际是2014年3月离职。思瑞迪精馏公司提交褚颖娟的离职交接表、赵小卫的社会保险参保缴纳情况证明、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明褚颖娟2014年2月27日从思瑞迪精馏公司离职，赵小卫是西安道特石化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载明思瑞迪石化公司于2015年8月更名称为西安道特石化工程有限公司。腾飞石化公司对思瑞迪���馏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认可，称褚颖娟谈话笔录中称其与2014年2月被指派到思瑞迪精馏公司的项目一部工作，不在思瑞迪精馏公司办公场所工作，因此思瑞迪精馏公司没有褚颖娟的考勤记录；关于赵小卫的社保证明其系西安道特石化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也不排除其在思瑞迪精馏公司工作的可能性。案件审理过程中，思瑞迪精馏公司提交中止审理申请书，载明褚雅志将思瑞迪精馏公司账本、会议记录强行带走，思瑞迪精馏公司与堵雅志公司证照返还纠纷目前仍在审理，请求法院将本案中止审理。原审法院认为该中止诉讼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准许。腾飞石化公司于2015年7月诉至原审法院称，2014年2月17日，洪湖市腾飞石化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变更为腾飞石化公司）与思瑞迪精馏公司签订了关于《蒲能项目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腾飞石化公司根据思瑞迪精馏公司的通知向思瑞迪精馏公司交付设备，合同价款为417285元；思瑞迪精馏公司按照该合同第八条的约定向腾飞石化公司付款。合同签订后，腾飞石化公司积极组织生产，并已于2014年4月7日全部发货完毕。货到思瑞迪精馏公司后，思瑞迪精馏公司对塔内件进行抽检，认为腾飞石化公司的产品存在部分质量问题，腾飞石化公司、思瑞迪精馏公司和川迪石化设备制造厂于2014年4月16日达成了维修协议，思瑞迪精馏公司根据该协议扣减腾飞石化公司货款34000元，合同价款变更为383285元。此外，腾飞石化公司交付思瑞迪精馏公司的塔内件于2014年4月底投入生产且运行良好，一年后的2015年5月8日思瑞迪精馏公司致函腾飞石化公司认为腾飞石化公司产品合格，截止现住腾飞石化公司只收到了思瑞迪精馏公司给付的货款123000元，思瑞迪精馏公司尚佘260285元。思瑞迪精馏公��拖延支付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思瑞迪精馏公司立即支付加工款260285元，支付自2014年3月17日至2015年9月16日利息20000元及2015年9月1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以260285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思瑞迪精馏公司承担。思瑞迪精馏公司辩称，思瑞迪精馏公司共有3枚合同章，其中1号章由褚雅志使用，2号章由褚雅安使用，无编号章由褚亚玲使用，思瑞迪精馏公司没有与腾飞石化公司签订合同，也没有履行该合同的内容。故请求法院驳回腾飞石化公司诉请。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思瑞迪精馏公司称申请就《蒲能项目合同》中加盖的“西安思瑞迪精馏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印章的形成时间申请司法鉴定，但未提交符合要求的鉴定检材，��腾飞石化公司陈述的该合同的形成情况与褚颖娟陈述合同形成情况基本一致，有《关于DMTO项目加工质量问题修改及重新加工的协议》相互印证，证明庭审中腾飞石化公司提交的《蒲能项目合同》真实性。根据腾飞石化公司提交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结合褚颖娟、褚雅志的陈述，能够证明腾飞石化公司与思瑞迪精馏公司签订并履行合同，思瑞迪精馏公司向腾飞石化公司支付工程款123000元，腾飞石化公司向思瑞迪精馏公司出具金额为383285元的增值税发票。经调查，思瑞迪精馏公司就该增值税发票已作认证。思瑞迪精馏公司提交股东会议决议载明其公司三个股东各自签订项目并各自执行，该决议对外不具有约束力。对于思瑞迪精馏公司辩称其未与腾飞石化公司签订并履行合同，依法不予采信。根据《蒲能项目合同》载明合同总价为383285元，思瑞迪精馏公司已付款��额为123000元，思瑞迪精馏公司应当支付腾飞石化公司加工款260285元。因合同中未明确约定甲方迟延支付货款的利息计算方式，故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宜。腾飞石化公司诉请主张思瑞迪精馏公司支付自2014年3月17日至2015年9月16日利息20000元及2015年9月1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以260285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未超过上述约定，故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西安思瑞迪精馏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湖北腾飞石化科技有限公司加工款260285元，支付自2014年3月17日至2015年9月16日利息20000元及2015年9月16至实际给付之日，以260285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504元，由思瑞迪精馏公司承担。鉴于腾飞石化公司已预交，思瑞迪精馏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应当承担的案件受理费一并给付腾飞石化公司。宣判后，思瑞迪精馏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因其公司未交符合要求的鉴定检材为由，未对《蒲能项目合同》中加盖的“西安思瑞迪精馏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进行司法鉴定，该程序违法。2、一审法院认定腾飞石化公司提交的《蒲能项目合同》真实是错误的。该合同形成时，其公司尚未有合同（1）号章，且也不应当存在加工件返修的问题，故《蒲能项目合同》签订的时间并非2014年2月17日。该合同的真实情况为：思瑞迪石化公司为免除其公司应向腾飞石化公司付款的义务，与腾飞石化公司恶意串通，将原合同撕毁，再以思瑞迪精馏公司合同（1）号章的名义与腾飞石化公司签订《蒲能项目合同》，将思瑞迪石化公司的付款义务转嫁给思瑞迪精馏公司。3、褚颖娟与褚雅志串通损害其公司利益，褚颖娟与褚雅志有利害关系，褚颖娟的陈述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4、与腾飞石化公司存在并履行合同的为思瑞迪石化公司，与其公司没有关系。5、褚颖娟、赵小卫并非公司员工，该二人的行为不能代表其公司。6、腾飞石化公司并未向其公司交付加工件，法院应驳回腾飞石化公司的诉讼请求。7、一审法院判决其公司向腾飞石化公司支付利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将本发回重��或改判为驳回腾飞石化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腾飞石化公司承担。腾飞石化公司经本案合法传唤未到庭，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思瑞迪精馏公司并未证明2014年2月18日以前该公司没有使用过（1）号合同章，《蒲能项目合同》是真实存在的；思瑞迪精馏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仅对该公司股东内部产生法律效力，并不影响公司对外民事行为的法律效力；褚雅志占思瑞迪精馏公司53%的股份，是公司的控股股东，依据合同法第50条的规定，褚雅志代表思瑞迪精馏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也是有效的。一审审理过程中，其公司提交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思瑞迪精馏公司与其公司存在并履行了合同的行为；一审法院并非仅依据褚颖娟、褚雅志的陈述，定案依据主要是其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思锐迪精馏公司未向一审法���提交符合要求的鉴定检材，导致无法启动鉴定程序。《蒲能项目合同》约定合同生效后1个月，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价的30%作为预付款，即2014年3月17日思瑞迪精馏公司应支付预付款，但思瑞迪精馏公司逾期至2014年3月26日才支付预付货款，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思瑞迪精馏公司自2014年3月17日开始承担利息是正确的。故要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腾飞石化公司为证明其公司与思瑞迪精馏公司之间存在加工合同关系，提交了蒲能项目合同、关于DMTO项目加工质量问题整修及重新加工的协议、蒲洁能化项目DMTO装置塔内件使用说明、增值税专用发票、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明。结合褚雅志、褚颖娟的陈述，以及增值税发票的认证情况，上述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腾飞石化公司与思瑞迪精馏公司之间存在加工合同关系。思瑞迪精馏公司否认其与腾飞石化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合同关系，认为系褚雅志与腾飞石化公司恶意串通，将思瑞迪石化公司向腾飞石化公司支付设备款的义务转嫁至其公司。对于该上诉理由，思瑞迪精馏公司负有举证责任，但思瑞迪精馏公司未提交充足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纵观全案证据，腾飞石化公司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证据优势，证明力明显大于思瑞迪精馏公司提交证据的证明力，故原审法院判令思瑞迪精馏公司支付腾飞石化公司加工款260285元，符合举证责��分配原则及证据审核认定规则，并无不当。关于褚颖娟是否是思瑞迪精馏公司员工一节，思瑞迪精馏公司称褚颖娟于2014年3月从其公司离职，并提交员工离职工作交接表予以证明。但思瑞迪公司却一直为褚颖娟交纳社会保险费用及发放工资至2014年12月。显然，与思瑞迪公司上述陈述产生矛盾，对此，思瑞迪公司并未进行合理解释及提交证据佐证。故对于思瑞迪精馏公司称褚颖娟并非其公司员工，褚颖娟的行为不能代表其公司的理由，不予采信。关于欠付款项的利息一节，虽然腾飞石化公司与思瑞迪精馏公司之间的《蒲能项目合同》并未约定在未按期支付价款时利息的计算标准及计算方式，但是鉴于思瑞迪精馏公司欠付货款的行为必然给腾飞石化公司造成利息损失，故腾飞石化公司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至���计算利息的期间一节，双方签订的《蒲能项目合同》第八条约定合同生效后1个月，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价的30%作为预付款（甲方收到乙方的等额收据后支付，并提供全额增值税发票），货物全部到达现场验收合格，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价的65%，质量保证期满后一个月，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价5%的质量保证金。质保期为开车后12个月或货到现场后18个月。故按照合同约定，第二阶段款项249135.25元（383285元×65%）应于验收合格后支付。2015年5月8日，思瑞迪精馏公司向腾飞石化公司出具的蒲洁能化项目DMTO装置塔内件使用说明中显示腾飞石化公司所供的设备经过一段时间运行，各项指标均已达到设计要求。故应视为2015年5月8日涉案设备经思瑞迪精馏公司验收合格。第三阶段款项即质量保证金19164.25（383285元×5%）应于质保期满后一个月支付，质保期为开车后12个月或货到现场后18个月。2014年4月7日，腾飞石化公司最后一批设备到货，故思瑞迪精馏公司至迟应于2015年11月6日向腾飞石化公司支付第三阶段货款。因此思瑞迪精馏公司应向腾飞石化公司支付2015年5月8日至2015年11月6日的利息6131.73元（241120.75元×5.1%÷365天×182天）及2015年11月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以260285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综上，对原审判决的利息部分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5）雁民初字第06041号民事判决主文为：西安思瑞迪精馏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湖北腾飞石化科技有限公司加工款260285元，支付自2015年5月8日至2015年11月6日的利息6131.73元及2015年11月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以260285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湖北腾飞石化科技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504元，由西安思瑞迪精馏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504元，由西安思瑞迪精馏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300元，湖北腾飞石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4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于执行时一并清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吉利审 判 员  季立耘代理审判员  任 蕾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周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