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4）延中民监字第102号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延吉市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住址吉林省延吉市新兴街爱丹路255号。法定代表人：廉京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朴成哲，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金哲健，吉林博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延边教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址吉林省延吉市太平街256号。法定代表人：朴光浩，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齐晖，吉林金达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美子，女，1967年4月8日生，朝鲜族，延吉市一心壁纸商店业主，现住延吉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许永男，男，1987年6月30日生，朝鲜族，无职业，现住延吉市。一审原告李美子与被告延吉市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务公司”）、被告延边教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教玉公司”）、被告许永男之间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延吉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4日作出（2013）延民初字第3305号民事判决,被告水务公司、被告教玉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21日作出（2014）延中民一终字第29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生效。现水务公司不服生效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一审原告李美子诉称，原告从2012年7月开始经营壁纸商店，把待售的货物全部储存在延吉市参花街远达小区3号楼一层仓库内。2013年10月8日上午9时许，因有业主反映该楼水压不够，被告水务公司派公司员工郎某某到该楼的地沟进行检查。后郎某某误将消防栓阀门打开，致使原告仓库内的消防箱接口处突然喷出大量消防用水，致使原告储存的日本进口壁纸被水浸泡，其中50米/卷的906卷，250米/卷的10卷。被告水务公司的员工在履行职务过程中未尽到注意义务，存在明显的过失行为，其盲目操作导致原告重大的财产损失，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要求三被告赔偿原告壁纸损失803000元，原告清点、转移搬运受损壁纸的人工费6000元、鉴定费8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被告水务公司辩称，被告水务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按照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被告水务公司不构成侵权行为的要件，因此不应承担责任。本案应由开发单位即被告教玉公司承担责任。原告租赁的房屋被告教玉公司对其有法定的消防设施的质量及验收责任，《消防法》第13条规定未经消防验收的房屋禁止使用，被告教玉公司不应将未验收的房屋交给原告和被告许永男，因此侵权责任不在于被告水务公司。被告许永男明知房屋没有验收向原告出租，也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告本人使用未经验收的房屋，也应承担相应责任。因此，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被告教玉公司辩称，事故的发生主要是因为被告水务公司的人员误操作，其未与物业询问过阀门在什么位置，是自行打开的，没有进行谨慎的处理。该楼盘是业主强行入住的，该楼所有的房屋现由专案组在负责处理。2011年6月进行了业主的确权确认，被告许永男现在也没被确认为业主，没有办理入住手续。被告许永男的确购买了本案的涉案房屋，房款已全部支付，因为配套设施未完善，被告教玉公司没有向被告许永男交付该房屋，被告许永男存在擅自使用的情况。该楼盘确实没有验收，消防设施未完工。因为该楼盘的终端消防栓未完善，所以消防栓总阀门是关闭的。如是正常合格的消防栓应是充满水的，总阀门是打开状态，如果终端阀门是正常使用的，不会因打开或关闭消防栓的总阀门产生漏水事故。因为业主反映的问题是压力不够，因此当时自来水的阀门是开启状态，水务人员发现错误应该及时关闭阀门，业主向物业部门询问时才发现阀门开错了。被告水务公司没有尽到责任，造成本次事故，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教玉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一审被告许永男辩称，该房屋是从开发商被告教玉公司处拿了钥匙，之前一次性付款，交付的过程中被告教玉公司给安装了卷帘门。被告许永男认为该房屋应是验收合格的，拿钥匙已经四年了，未出过任何事。后来被告许永男将房屋出租给了原告，租金每年1万元。被告许永男作为业主没有任何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如下事实：位于延吉市参花街远达小区3号楼为被告教玉公司开发建设，被告许永男购买了该楼一层的房屋，并支付了全部房款。因被告教玉公司的经营出现问题，该楼房未能进行验收，消防栓终端能未完工。后被告教玉公司被政府接管，2011年6月进行了业主的确权确认后该楼的住宅部分大部分业主入住。2011年被告许永男取得该房屋，2012年7月出租给原告作为仓库使用。原告是延吉市一心壁纸商店的业主，其把待售的壁纸储存在仓库内。2013年10月8日上午9时许，因有业主反映该楼自来水无法正常使用，被告水务公司派公司员工郎某某到该楼进行检查。后郎某某误将关闭的消防栓总阀门打开，原告仓库内的消防箱接口处喷出大量消防用水，原告储存的壁纸被浸泡，其中50米/卷的906卷，250米/卷的10卷。后原告将被泡的壁纸搬运至旁边仓库，并进行清点整理，产生劳务费6000元。经鉴定被浸泡的壁纸的损失为803000元，原告支出鉴定费8000元。一审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教玉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单位，应将的消防栓的终端完工，将验收合格的房屋交付给购房人使用。被告教玉公司未尽到该义务，在被告许永男占有并使用房屋的三年时间里仍未对房屋的消防设施进行完善，对房屋的安全使用留下隐患。根据被告教玉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如是正常合格的消防栓在使用过程中总阀门应是打开状态，终端阀门正常使用时，不会因打开或关闭消防栓的总阀门产生漏水事故。故被告教玉公司的过错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主发要原因，被告教玉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告水务公司的工作人员作为专业人员，在业主反映自来水不正常进行检查时，应当知道哪个阀门是自来水阀门，在消防栓总阀门关闭的情况下应当预见到该楼房的消防设施不正常，不应擅自进行打开操作，导致事故发生。被告水务公司未尽到专业人员的谨慎注意义务，对本案的发生亦有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被告教玉公司主张被告许永男是强行入住该房屋，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教玉公司在被告许永男支付了全部房款的情况下，有义务将验收合格的房屋交付给被告许永男使用。被告许永男和原告在使用房屋过程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该规定，对原告的损失803000元+6000元+8000元=817000元，被告教玉公司应承担70%的主要责任，为571900元；被告水务公司应承担30%的次要责任，为245100元。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延边教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李美子支付赔偿金571900元。二、被告延吉市水务公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李美子支付赔偿金245100元。三、被告许永男不承担责任。如果二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70元，其他诉讼费用80元，共计120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延边教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435元，被告延吉市水务公司有限公司负担3615元。上诉人水务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在认定各方当事人责任承担上存在错误。本案中许永男、李美子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水务公司不应承担责任。1、根据《消防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未经消防验收或验收不合格的房屋禁止使用。许永男违法使用房屋并将房屋租赁，存在重大过错。房主负有租赁物的瑕疵担保义务，应当保证房屋符合约定的用途。因此，许永男对于李美子的损失应承担相应责任。李美子在能够看出房屋消防设施不合格的情况下，仍然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使用该房屋，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2、水务公司职员虽然误将消防栓阀门打开，但正常情况下打开室外消防栓阀门是不会造成任何损害的。水务公司职员基于对投入使用房屋的消防设施应当完备的信赖，没有特别注意是否是消防栓阀门并不存在任何过错。另外，水务公司职员也没有审查房屋内消防设备是否合格的义务。水务公司职员的行为不符合侵权的四个构成要件，不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水务公司职员作为专业人员，在消防栓总阀门关闭的情况下应当预见到该楼房的消防设施不正常的认定错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消防栓总阀门关闭与消防设施不正常不存在必然的联系。3、一审法院去现场调查壁纸权属的情况程序违法，调查结果与本案没有必然联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水务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应由谁承担责任。李美子起诉时间与庭审时间相隔五个多月，在此期间李美子是否扩大损失不得而知，最原始的能够体现事实情况的证据已不存在，后调取的证据水务公司不予认可，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教玉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远达小区业主向水务公司反映生活用水压力不够，水务公司职员到小区进行检查，水务公司职员到小区检查时没有通知小区物业公司，也没有向任何人询问生活用水阀门在何处，擅自打开消防用水阀门，没有尽到谨慎检查和注意义务。小区生活用水压力不够证明生活用水阀门是处于开启状态，水务公司职员在开启消防用水阀门时应当能够判断阀门是处于关闭状态，应意识到该阀门不是生活用水阀门，应立即将该阀门关闭，但水务公司职员没有马上关闭消防用水阀门，而是放任不管导致事故发生。如果不是误开消防用水阀门，就不会发生壁纸被浸泡的损害结果，所以水务公司应承担全部责任。2、因远达小区房屋开发问题，延边州政法委成立专案组，小区所有房屋由专案组统一处置分配，李美子使用的房屋未经专案组确权分配，未办理入住手续。教玉公司也没有将房屋交付给许永男使用，许永男是私自打开房门使用，李美子使用该房屋也没有经教玉公司或专案组准许。许永男应当承担合法正当取得房屋钥匙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分配给教玉公司错误。综上，本案因水务公司擅自开启消防用水阀门和许永男擅自使用房屋两个行为相结合造成李美子财产损害，教玉公司不是侵权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教玉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美子答辩称：水务公司职员的履行职务行为存在过错，水务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楼房就是因为消防工程尚未完工才关闭室外消防管道总阀门，以阻断防火用水流入室内。水务公司职员作为专业人员，应当分得清自来水管道和消防栓管道，并应准确无误地进行操作，这是供水单位的职责所决定的。该楼居民反映自来水供水压力不够，说明自来水管道处于开启使用状态。打开消防栓管道阀门与加大供水管道的自来水压力毫无关系，这是一般人都能知道的基本常识。水务公司职员在履行职务过程中没有尽到应尽的专业义务，错误地打开处于关闭状态的消防栓阀门，导致李美子的壁纸受损，存在明显过错。一审责任比例划分错误，教玉公司对防火设施未施工完毕所留下的隐患，对于事故发生只是间接、次要的原因，水务公司的行为是事故发生的直接、主要的原因，水务公司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判决由水务公司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维护李美子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许永男答辩称：许永男是在交完最后一笔房款时，开发商给的钥匙，不是强行入住。如果许永男强行入住，但这么长时间哪个部门都没有问过、找过许永男。开发商给钥匙的时候许永男认为是已经验收合格的房屋，许永男没有责任。经审理，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该楼房的其它部分门市房也已由他人占有使用。二审判决认为：水务公司作为供水部门，在已对教玉公司开发建设的楼房供水的情形下，对该楼房的供水设施应当有所了解。水务公司职员作为专业人员，在进行供水检查时应当知道两个阀门的作用不同，在没有确定是否为生活用水阀门的情形下就直接将消防用水阀门打开，导致事故发生。应认定水务公司没有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存在过失，应承担侵权责任。教玉公司开发建设的房屋没有验收合格，消防设施不完善，在许永男占有使用期间亦没有进行完善，教玉公司的不作为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亦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许永男做为门市房的购买人，已支付了全部购房款，教玉公司应当按约定及时交付房屋。许永男长时间占有使用该房屋，教玉公司应当知道，但一直没有提出异议，应视为其同意许永男占有使用该房屋，由此产生的后果应由教玉公司承担。本事故是由水务公司的行为及教玉公司开发建设的房屋消防设施不完善造成的，李美子与许永男对于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在水务公司与教玉公司之间，虽然教玉公司存在其开发建设的房屋消防设施不完善等过错，但如水务公司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不擅自打开消防用水阀门，就不会发生漏水事故。故应认定水务公司没有尽到相应注意义务，疏忽大意是事故发生直接、主要的原因。教玉公司的不做为行为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应由水务公司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教玉公司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一审责任比例划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受损壁纸数量。虽然事故发生当天双方清点50米/卷的壁纸受损数量为827卷，但李美子将壁纸搬出后又逐一进行了清点，数量为906卷。水务公司对此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与双方当事人又共同进行了清点，数量仍为906卷。水务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增加的部分是由于其他原因造成的，故应认定50米/卷的壁纸受损数量为906卷。李美子的全部损失为817000元，水务公司应赔偿490200元，教玉公司应赔偿326800元。水务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主张没有充分的依据，不予支持。教玉公司的部分上诉主张成立，予以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延吉市人民法院（2013）延民初字第330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延吉市水务公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给被上诉人李美子490200元；三、上诉人延边教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给被上诉人李美子326800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李美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970元，其他费用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050元，合计24100元。由上诉人延吉市水务公司有限公司负担14460元，上诉人延边教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640元。申请人水务公司不服生效判决，申请对本院（2014）延中民一终字第291号判决进行再审。事实和理由如下：1.二审法院认定的责任承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消防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未经消防验收或验收不合格的房屋禁止适用，许永男违法适用房屋并将房屋租赁，存在重大过错。房主许永男负有租赁物的瑕疵担保义务，应当保证房屋符合约定的用途，因此许永男对于李美子的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李美子在能够看出房屋消防设施不合格的情况下，仍然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使用并存放及易受水损的物品。此次泡水事故受损的有四家，只有李美子一家有较大损失。因此，可以认定李美子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教玉公司开发建设的房屋没有验收合格，在许永男占有使用期间亦没有验收合格，消防设施不完善，教玉公司长久以来的不作为以及不弥补自己过失的行为使房屋长期处于安全隐患状态，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主要的侵权责任。然而二审法院认为“水务公司作为供水部门，在已对教玉公司开发建设的楼房供水的情形下，对该楼房的供水设施应当有所了解，因此，误开消防阀门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存在过失，应承担侵权责任”，与事实不符。水务公司供水前是有一个验收程序，但只是对生活用水设施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即开栓供水。水务公司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对消防设施进行验收，而且对已经入住五年之久的房屋，不可能预见到消防设施不全，只能认为各种设施齐全。申请人的职员虽然误将消防栓阀门打开，但正常情况下打开室外消防栓阀门是不会造成任何损害的。申请人的职员基于对投入使用的房屋的消防设施应当完备的信赖，没有特别注意是不是消防栓阀门，不存在任何过错。申请人的职员也没有审查房屋内消防设备是否合格的义务。申请人作为从事社会公益事业的企业，负责整个城市的供水，任务艰巨、责任重大。在此种情况下如果把检查每家每户、每栋楼的消防设备是否完好无损也作为申请人的义务的话，对于申请人实属不公。因此二审法院认为申请人应对涉案楼房有所了解的认定不应成立，申申请人并不存在任何过错。因此申请人的职员的行为并不符合侵权的四个构成要件，申请人不应当承担责任。2.一审法院对受损壁纸数量的认定有误。第一次双方清点的被浸泡的壁纸数量是827卷。被申请人李美子认为浸泡的壁纸是906卷，并申请法院到现场确认。在一审法院主持下，双方当事人到现场清点的数量是906卷，但该数量是在第一次清点一年以后的清点数量，申请人只认可第一次清点的数量827卷，不认可906卷受损数量。理由是不能排除第一次泡水以后又产生其他泡水造成损失。3.申请人对延边州价格认定中心作出的价格认定报告有异议。价格认定报告是根据供货商的壁纸价格做出的，申请人认为应该由全国统一的标准价格为准。因供货商和销售商有一定的利益关系，所以供货商提供的价格有水分。综上所述，恳请支持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被申请人延边教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1.本案诉争漏水房屋消防设施未经验收，仅仅是具有消防安全的隐患。本案中的直接侵权行为是水务公司的工作人员误开了消防栓阀门，水务公司应对此承担全部责任。2.水务公司对该小区生活用水设施进行了验收，证明水务公司知道生活用水阀门管道的位置，其工作人员开错阀门具有重大的过失，水务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3.申请人在再审申请书中明确表示其职员基于对投入使用房屋消防设施应当完备的信赖，而开启阀门，证明其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水务公司应当对此承担相应责任。其他答辩意见与二审中教玉公司的意见一致。被申请人李美子答辩称：1.消防栓阀门是水务公司的工作人员自己开的，水务公司工作人员有过错，水务公司应当承担责任。2.第二次清点壁纸时间是第一次清点后的几个月之后，当时清点的卷数是1000多卷，小卷壁纸没计算到受损壁纸数量之中。最后双方确认受损笔录数量为906卷。3.受损壁纸是日本产的，我国国内没有对进口壁纸定价。进货的其他费用没计算到里，我要求这个损失由水务公司予以赔偿。被申请人许永男未答辩。本次审查，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补充认定：申请人水务公司对涉案房屋供水之前，已对供水设施进行了验收。本院认为：1.申请人水务公司对涉案房屋供水前，已经对供水设施进行了验收，所以对供水设施应当熟知，应当分清哪个是居民用水阀门，哪个不是。申请人水务公司的职员在应当分清居民供水阀门的情况下，误开消防栓阀门造成本案泡水事故，该过错行为是本案泡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故申请人水务公司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申请人水务公司提出其没有过错、不构成侵权、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2.如果被申请人教玉公司交付的房屋消防设施完备，那么即便申请人的职员误开室外消防栓阀门，也不会发生本案泡水事故。被申请人教玉公司对未经验收消防设施的房屋交付使用有过错，故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审判决被申请人教玉公司承担次要赔偿责任正确。3.被申请人许永男合法取得涉案房屋，被申请人李美子合法租用该房屋，被申请人许永男和被申请人李美子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故均不承担损害责任。申请人水务公司提出李美子、许永男承担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4.事故发生当天，申请人水务公司和被申请人李美子清点受损的壁纸数量为827卷，但李美子将壁纸搬出后清点的数量为906卷。因申请人水务公司对此提出异议，由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到现场清点的数量为906卷，并由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现申请人水务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后清点增加的受损壁纸数量是由于其他原因造成的，故申请人水务公司对后清点的数量提出的异议不成立。5.虽然申请人水务公司对延边州价格认定中心作出的价格认定报告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异议成立，在一审中也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故一审法院采信该价格认定报告并无不当。综上，本院（2014）延中民一终字第29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申请人水务公司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请再审人延吉市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林 一审判员 沙 卓审判员 徐宝红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朴 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