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台临刑初字第511号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中凡。2013年8月1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18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辩护人董丽玲、潘炳灼。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4）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中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由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中凡及其辩护人董丽玲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妨害作证1、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郭中凡在向沈某（另案）实际借款71万元（包括沈某姐洪某甲借款20万元）的前提下，通过虚增借款金额、补写借条等方式，指使沈某以111万元的金额向临海市人民法院起诉郭中凡，致使临海市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不实的调解。2、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郭中凡在向何某甲（另案）实际借款75万元的前提下，通过虚增借款金额、补写借条等方式，伙同沈某指使何某甲以120万元的金额向临海市人民法院起诉郭中凡，致使临海市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不实的调解。3、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郭中凡在向陈某甲（另案）实际借款50万元的前提下，通过虚增借款金额、补写借条等方式，伙同沈某指使陈某甲以80万元的金额向临海市人民法院起诉郭中凡，致使临海市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不实的调解。4、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郭中凡在向吴某甲（另案）实际借款61万元（包括其家人借款）的前提下，通过虚增借款金额、补写借条等方式，伙同沈某指使吴某甲以160万元的金额向临海市人民法院起诉郭中凡，致使临海市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不实的调解。5、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郭中凡在向鲍某（另案）借款100万元的前提下，通过虚增借款金额、补写借条等方式，指使鲍某以130万元的金额向临海市人民法院起诉郭中凡，致使临海市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不实的调解。（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07年9月至2012年10月期间，被告人郭中凡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向陈某甲、顾某、章某甲、何某乙、周某甲、任佳君、朱某、朱明华、吴某戊、洪某乙、吕某、赵某、陈某乙、王某甲、季某、章某乙、彭莉侦、奚某、邱某、王某乙、叶继宝、王某丙、金鹤喈、陈俊、鲍某、侯崇华、郭某乙、卢里亚、张强国、宋某、林某乙、周某乙、王某丁、陈某丁、吴某甲、何某甲等人非法集资达3100万余元，尚未归还近2900万元。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郭中凡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民事起诉状、借据、农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银行存款回单等证据以支持其控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中凡指使他人作伪证进行虚假诉讼，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郭中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郭中凡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郭中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妨害作证罪的相关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基本事实也没有异议，对罪名提出异议，辩解自己都是在亲友之间借款，不是非法集资，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郭中凡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妨害作证罪，认为被告人郭中凡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认为被告人郭中凡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由：1、被告人郭中凡与陈某甲、顾某、章某甲等三十余人之间的借款是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且已经有临海市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予以证实，其行为不具有非法性。2、被告人郭中凡没有要求任何人帮其对外筹集资金，同时都是在亲友之间进行，其行为不具有公开性。3、临海市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证实被告人郭中凡的借款绝大多数没有利息，其行为不具有利诱性。4、虽然有部分证人证言，但证人证言与生效法律文书存在矛盾，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5、本案公安机关认为证据欠缺，事实不清而不予立案，公诉机关直接提起公诉的程序不合法。要求驳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经审理查明：（一）妨害作证事实1、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郭中凡在向沈某（另案）实际借款71万元（包括沈某姐洪某甲借款20万元）的前提下，通过虚增借款金额、补写借条等方式，指使沈某以111万元的金额向临海市人民法院起诉郭中凡，致使临海市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不实的调解。2、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郭中凡在向何某甲（另案）实际借款75万元的前提下，通过虚增借款金额、补写借条等方式，伙同沈某指使何某甲以120万元的金额向临海市人民法院起诉郭中凡，致使临海市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不实的调解。3、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郭中凡在向陈某甲（另案）实际借款50万元的前提下，通过虚增借款金额、补写借条等方式，伙同沈某指使陈某甲以80万元的金额向临海市人民法院起诉郭中凡，致使临海市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不实的调解。4、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郭中凡在向吴某甲（另案）实际借款61万元（包括其家人借款）的前提下，通过虚增借款金额、补写借条等方式，伙同沈某指使吴某甲以160万元的金额向临海市人民法院起诉郭中凡，致使临海市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不实的调解。5、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郭中凡在向鲍某（另案）借款100万元的前提下，通过虚增借款金额、补写借条等方式，指使鲍某以130万元的金额向临海市人民法院起诉郭中凡，致使临海市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不实的调解。2013年8月14日，被告人郭中凡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被告人郭中凡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户籍证明、中国银行一本通查询、农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借条、民事起诉状、中国银行存款回单、台州银行存款业务回单、临海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民事起诉状模板，证人沈某、何某甲、陈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鲍某、郭某甲、洪某甲、林某甲、宋某、陈某乙、朱某、赵某、洪某乙、方某的证言以及归案经过，被告人郭中凡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2007年9月至2012年10月期间，被告人郭中凡未经国家金融主管机关批准，以投资购买土地、投资开办工厂、资金周转等名义，并承诺利息1.5%——6%，先后多次向何某甲、陈某甲、顾某、章某甲、何某乙、周某甲、任佳君、朱某、朱明华、吴某戊、洪某乙、吕某、赵某、陈某乙、王某甲、季某、章某乙、彭莉侦、奚某、邱某、王某乙、叶继宝、王某丙、金鹤喈、陈俊、鲍某、侯崇华、郭某乙、卢里亚、张强国、宋某、林某乙、周某乙、王某丁、陈某丁、吴某甲等三十余人借款共计人民币3100万余元（以下币值均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并将借款用于购买房产、支付本金及利息、借款给他人等，造成2898万余元本金无法归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8年至2010年，被告人郭中凡向陈某甲共借款5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证实陈某甲与沈某系多年前的百货公司的上下级关系，后陈某甲调出，沈某下岗，陈某甲多次帮助沈某介绍工作。后来沈某开口为被告人郭中凡借款，约定利息为一分半。2008年5月20日借款20万元，2008年10月20日借款10万元，2010年2月20日借款20万元，2010年10月8日借款20万元，这四次借款都是沈某带着借条来取走现金的。2011年12月8日因自己需要用钱，向沈某要回20万元。后来以80万元起诉都是沈某准备好借条、银行回单和起诉状范本。②证人沈某证言，证实陈某甲的实际借款本金是50万元，后以80万元起诉。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2685号民事调解书，证实被告人郭中凡与陈某甲，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79.5万元及利息。2、2011年6月1日，被告人郭中凡向顾某共借款150万元，后归还本金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顾某的陈述，证实朋友叶卫民介绍说被告人郭中凡生意做得很大，很讲信用，说其有钱可以借给他赚点利息。2011年6月1日，其从姨夫林某乙处拿来100万元，加上自己的50万元，从银行打款给被告人郭中凡，约定利息2分，被告人郭中凡出具了150万元的借条给其。每月支付其利息3万元，10个月共支付给其30万元利息。②借据，证实2011年6月1日，被告人郭中凡向顾某共借款15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2010号民事调解书，证实顾某起诉要求归还本金150万元，被告人郭中凡在诉讼过程中答辩已经支付部分本金，被告人郭中凡与顾某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148万元及利息。④顾某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3、2011年8月2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章某甲共借款29.4万元，后归还本金2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章某甲的陈述，证实经别人介绍认识郭中凡，于2011年8月23日从银行打款借给被告人郭中凡20万元，2011年8月24日从银行打款借给被告人郭中凡9.4万元（其中6000元是直接扣下来的利息），约定利息2分，在2012年2月、4月分别归还10万元本金，尚欠10万元本金，实际共支付利息34000元。②借据，证实2011年8月2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章某甲共借款3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1739号民事调解书，证实章某甲起诉要求归还本金20万元，被告人郭中凡在诉讼过程中答辩已经支付11万元本金，与章某甲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9万元及利息。④章某甲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4、2008年2月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何某乙共借款10万元，后归还本金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何某乙的陈述，证实经章某甲介绍认识郭中凡，于2008年2月5日借给被告人郭中凡10万元，约定月息2分，没有归还过本金，把支付的部分利息折抵本金，调解归还本金及利息。②借据，证实2008年2月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何某乙共借款1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1740号民事调解书，证实何某乙起诉要求归还本金10万元，被告人郭中凡在诉讼过程中答辩已经支付1万元本金，与何某乙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9万元及利息。5、2011年9月8日至2012年3月13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周某甲共借款180万元，后归还本金9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证实经宋某介绍认识郭中凡，于2011年9月8日从银行打款借给被告人郭中凡20万元，2011年10月8日从银行打款借给被告人郭中凡30万元，2011年10月10日从银行打款借给被告人郭中凡40万元，上述三次借款约定利息2分，2012年3月13日用现金借给被告人郭中凡90万元，约定利息2.5分。没有归还过本金，实际共支付利息6-7万元。②借据，证实2011年9月8日、2011年10月8日、2011年10月10日、2012年3月13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周某甲共借款18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1749号民事调解书，证实周某甲起诉要求归还本金180万元，被告人郭中凡在诉讼过程中答辩已经支付90万元本金，与周某甲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90万元及利息。④周某甲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6、2011年10月8日，被告人郭中凡向任佳君共借款20万元，后归还本金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借条，证实2011年10月8日，被告人郭中凡向任佳君共借款20万元。②（2012）台临商初字第1787号民事调解书，证实起诉要求归还本金20万元，被告人郭中凡在诉讼过程中答辩已经支付3万元本金，与任佳君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17万元及利息。③任佳君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7、2010年4月至2011年11月1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朱某共借款80万元，后归还本金1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通过打球认识郭中凡，郭中凡自己说跟银行的行长关系很好，做短期拆借的生意，并说自己在丽水遂昌投资几千万元办厂。其比较相信他，在2010年4、5月借给他25万元，约定利息2分；2010年10月又借给他25万元，约定利息4分，2011年9月要回20万元，在2011年11月15日，再借给他50万元，约定利息4分，在当天出具了一张借条50万元，再将前面50万元的借条收回，补出了30万元的借条（时间写为2011年10月15日），约定利息2分。起诉要求归还80万元，因给我的利息有约20万元，被告人郭中凡认为给其的利息是本金，就从本金中扣除10万元，最后调解归还本金70万元。②借据，证实2011年10月15日、2011年11月1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朱某共借款8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1899号民事调解书，证实朱某起诉要求归还本金80万元，被告人郭中凡在诉讼过程中答辩已经支付10万元本金，与朱某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70万元及利息。④朱某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8、2011年11月27日、2011年12月8日、2012年4月8日，被告人郭中凡向朱明华共借款200万元，后归还本金8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借据及银行回单，证实2011年11月27日、2011年12月8日、2012年4月8日，被告人郭中凡向朱明华共借款200万元。②（2012）台临商初字第1908号民事调解书，证实朱明华起诉要求归还本金200万元，被告人郭中凡在诉讼过程中答辩已经支付80万元本金，与朱明华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120万元及利息。9、2012年2月1日、4月1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吴某戊共借款20万元，后归还本金1万5千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吴某戊的陈述，证实2002年或2003年通过周某甲一起与被告人郭中凡打球认识。2012年2月1日、4月1日分别借款10万元，约定利息2.5分。一共支付了三次利息。②借据，证实2012年2月1日、4月1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吴某戊共借款2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1916号民事调解书，证实吴某戊起诉要求归还本金18万5千元，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18万5千元及利息。10、2009年2月25日、2011年5月10日，被告人郭中凡向洪某乙共借款50万元，后归还本金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洪某乙的陈述，证实2006年其老公林向阳一起与被告人郭中凡打球认识。郭中凡自己说做短期拆借的生意，并说很稳，月息2分。在2009年2月25日借给他20万元，在2011年5月10日，再借给他30万元，2次的借款都是月息2分，都有借条。起诉要求归还50万元，因给我的利息有约10余万元，被告人郭中凡的律师与我商量部分利息折抵本金，就从本金中扣除6万元，最后调解归还本金44万元。②借据及台州银行补发回单，证实2009年2月25日、2011年5月10日，被告人郭中凡向洪某乙共借款5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1970号民事调解书，证实洪某乙起诉要求归还本金50万元，被告人郭中凡在诉讼过程中答辩已经支付6万元本金，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44万元及利息。④洪某乙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11、2007年9月10日至2010年9月10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吕某共借款50万元，后归还本金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2006年其老公与被告人郭中凡打球认识。听人说郭中凡在做大生意，借款给他很保险，并说他很讲信用，付利息及时。在2007年9月10日、2008年3月10日各借给他10万元，在2009年12月10日、2010年2月10日各借给他5万元，2010年9月10日再借给他20万元，5次的借款都是月息2分，都有借条。收取利息约在10余万元。②借据及借条，证实2007年9月10日、2008年3月10日、2009年12月10日、2010年2月10日、2010年9月10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吕某共借款5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1971号民事调解书，证实吕某起诉要求归还本金50万元，被告人郭中凡在诉讼过程中答辩已经支付5万元本金，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45万元及利息。④吕某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12、2008年3月10日至2011年11月16日，被告人郭中凡向赵某共借款120万元，后归还本金1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08年其通过同事徐雄飞与被告人郭中凡认识。郭中凡自己说跟银行的行长关系很好，做短期拆借的生意，在丽水遂昌有投资，名下房产价值1000多万元，借钱给他月息2分。从2008年3月10日开始，陆续借钱给他，中间也要回一些，目前还有120万元，在2008年3月10日、2009年2月10日各借给他10万元，在2009年7月10日、2010年4月10日各借给他20万元，2010年11月10日借给他10万元，2011年11月16日再借给他50万元，前4次的借款都是月息2分，后2次利息4分，都有借条。收取利息约在40万元左右。②借据，证实2008年3月10日、2009年2月10日、2009年7月10日、2010年4月10日、2010年11月10日、2011年11月16日，被告人郭中凡向赵某共借款12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1972号民事调解书，证实赵某起诉要求归还本金120万元，被告人郭中凡在诉讼过程中答辩已经支付10万元本金，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110万元及利息。④赵某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13、2009年10月开始，被告人郭中凡向陈某乙共借款9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实2009年5月份通过朋友认识被告人郭中凡，郭中凡自己说在做放倒款生意，还说是和保险公司的领导合伙的，让其尽管放心，借钱给他月息2分，经过他多次提起，其在2009年10月分二次借款95万元，在2011年4月拿回5万元，还有90万元。还陈述总共借款有170万元，先后已经拿回80万元。②借据，证实2009年10月15日、2010年10月1日，被告人郭中凡向陈某乙共借款95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2008号民事调解书，证实陈某乙起诉要求归还本金90万元，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90万元及利息。④陈某乙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14、2012年2月10日，被告人郭中凡向王某甲共借款2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实经过同事叶卫民介绍，于2012年2月10日借款现金20万元给被告人郭中凡，月息2分，收到2个月的利息，每月4000元。起诉后调解归还20万元本金。②借据，证实2012年2月10日，被告人郭中凡向王某甲共借款2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2052号民事调解书，证实王某甲起诉要求归还本金20万元，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④王某甲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15、2012年4月29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季某共借款100万元，后归还本金13.2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季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年初，其学生陈俊向其提起郭中凡现在生意做得很好，有钱可以放在他那里赚取利息，其也认识郭中凡，听说他在丽水有投资项目，名下有多处房产，还做玉石生意。后来打篮球时郭中凡问其有无闲钱，有的话放他那里月息2分。其与家人商量后，在2012年4月29日筹集了100万元资金给郭中凡，5月拿回10万元，另外郭中凡支付了二个月的利息32500元。②借据，证实2012年4月29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季某共借款10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2124号民事调解书，证实起诉要求归还本金86.75万元，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86.75万元及利息。16、2011年4月1日、2011年6月1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章某乙共借款30万元，后归还本金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章某乙的陈述，证实2011年3月份，同事李昕说借钱给郭中凡不错，他说他老婆借钱给郭中凡有六七年了，一直很好，没有出过什么事。在别人处也听说郭中凡在做大生意，借钱给他很保险，郭中凡人很讲信用，付利息也很及时。郭中凡自己也打电话来说可以贷款来借给他，利息2分，银行的贷款利息也由郭中凡支付。于2011年4月1日借款给郭中凡10万元，2011年6月15日借款给郭中凡20万元。②借据，证实2011年4月1日、2011年6月1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章某乙共借款3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2052号民事调解书，证实章某乙起诉要求归还本金30万元，被告人郭中凡在诉讼过程中答辩已经支付部分本金，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27万元及利息。④章某乙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17、2011年7月15日至2012年2月1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彭莉侦共借款4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借据，证实2011年7月15日、2012年2月1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彭莉侦共借款40万元。②（2012）台临商初字第2353号民事调解书，证实彭莉侦起诉要求归还本金40万元，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③彭莉侦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18、2011年10月1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奚某共借款2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奚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郭中凡的嫂子邱莲君与奚某的嫂子邱某是姐妹。邱某有钱借给郭中凡，是2分利息，后来因邱某有15万元要取回，奚某决定借款给郭中凡25万元，也是2分利息，收取了7个月共35000元的利息。②借据，证实2011年10月1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奚某共借款25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2354号民事调解书，证实奚某起诉要求归还本金25万元，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④奚某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19、2010年4月至2012年3月1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邱某共借款34.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邱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郭中凡的嫂子邱莲君与邱某是姐妹。邱某在2010年4月15日借了39.2万元（先扣除了当月的利息8000元）给郭中凡，是2分月息，后来取回15万元，在2012年3月18日借款给郭中凡10万元，3月底再借款给郭中凡10万元，2012年5月取回10万元，所有借款都是2分利息，本金还有35万元。②借据，证实2012年3月1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邱某共借款35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2355号民事调解书，证实邱某起诉要求归还本金35万元，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35万元及利息。④邱某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20、2009年8月至2009年9月，被告人郭中凡向王某乙共借款2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实2006年通过朋友认识被告人郭中凡，2009年郭中凡说有钱可以借给他月息2.5分，在2009年8月1日借款给郭中凡5万元，月息2.5分；在2009年9月1日借款给郭中凡15万元，月息2分。②借据，证实2009年8月1日、2009年9月1日，被告人郭中凡向王某乙共借款2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2366号民事调解书，证实王某乙起诉要求归还本金20万元，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21、2012年3月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叶继宝共借款2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借据，证实2012年3月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叶继宝共借款20万元。②（2012）台临商初字第2451号民事调解书，证实叶继宝起诉要求归还本金20万元，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22、2012年2月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王某丙共借款4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证实2008年因打球认识被告人郭中凡，陆陆续续借款，目前累计借款40万元。②借据，证实王某丙于2012年2月5日借款给被告人郭中凡4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2524号民事调解书，证实被告人郭中凡与王某丙在2012年2月5日经过结算重新出具借条确认借款40万元，调解归还40万元本金及利息。23、2011年5月25日、2011年9月8日，被告人郭中凡向金鹤喈共借款90万元，后归还本金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借据，证实2011年5月25日、2011年9月8日，被告人郭中凡向金鹤喈共借款90万元。②（2012）台临商初字第2585号民事调解书，证实金鹤喈起诉要求归还本金90万元，被告人郭中凡在诉讼过程中答辩已经支付本金1万元，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89万元及利息。24、2009年4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被告人郭中凡向陈某丙共借款120万元，后归还本金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证实陈某丙与被告人郭中凡于2003年因打球认识，2006年10月左右，借了5万元给郭中凡，此后一直陆陆续续有借有还，月息在2.5分—5分之间，到目前为止，还有120万元本金未归还。分别是在2009年4月1日40万元、2010年6月30日10万元、2010年12月30日10万元、2011年9月30日30万元、2011年10月11日10万元、2011年12月31日20万元，起诉时经协商，将以前支付的利息1万元折抵本金。②借据，证实2009年4月1日、2010年6月30日、2010年12月30日、2011年9月30日、2011年10月11日、2011年12月31日，被告人郭中凡向陈某丙共借款12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2619号民事调解书，证实陈某丙起诉要求归还本金119万元，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119万元及利息。④陈某丙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25、2008年至2011年，被告人郭中凡向鲍某共借款130万元，后归还本金3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鲍某的陈述，证实鲍某的老公李昕通过陈学荣与被告人郭中凡认识，2007年年底或2008年年初开始为郭中凡工作，直到其无法经营为止。在2008年借了20万元给郭中凡，约定利息为6分，后来降至5分、4分、3分、2.5分，此后一直陆陆续续有借有还，月息在2.5分—5分之间，后来又贷款20万元借给郭中凡，至2011年前后被告人郭中凡欠的本金加利息有70万元。后来又贷款20万元，加上从表姐金玲处借来50万元（借来利息2分，借给郭中凡利息为2.5分），借给郭中凡60万元。这样一共是130万元本金。后来在2012年4月时向郭中凡要回30万元。到目前为止，还有100万元本金未归还。后依照郭中凡的意思，并由郭中凡提供虚假借据及银行凭证，提起虚假诉讼要求归还130万元，起诉时经协商，将以前支付的利息1万元折抵本金。②借据，证实2011年3月17日、2011年6月27日、2011年8月1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鲍某共借款13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2626号民事调解书，证实鲍某起诉要求归还本金130万元，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129万元。④鲍某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26、2011年8月15日至2011年9月1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侯崇华共借款4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借据，证实2011年8月15日、2011年9月1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侯崇华共借款40万元。②（2012）台临商初字第2681号民事调解书，证实侯崇华起诉要求归还本金40万元，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40万元。27、2011年5月2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郭某乙共借款2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郭某乙的陈述，证实其朋友宋某说自己有钱借给郭中凡收利息很稳，经宋某联系，在2011年5月25日借给郭中凡20万元。②借据，证实2011年5月2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郭某乙共借款2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2762号民事调解书，证实郭某乙起诉要求归还本金20万元，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④郭某乙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28、2011年2月7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卢里亚共借款8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借据及银行回单，证实2011年2月7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卢里亚共借款80万元及银行回单的打款金额为76.8万元。②（2012）台临商初字第2869号民事调解书，证实卢里亚起诉要求归还本金80万元，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③卢里亚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且借款中的3.2万元系现金支付。29、2009年5月27日至2011年1月20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张强国共借款22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借据及银行回单，证实2009年5月27日、2010年3月10日、2011年1月20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张强国共借款220万元及2010年3月10日的银行回单的打款金额为98万元。②（2012）台临商初字第2870号民事调解书，证实张强国起诉要求归还本金220万元，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220万元。③张强国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且2010年3月10日100万元借款中的2万元系现金支付。30、2011年7月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宋某共借款10万元，后归还本金1千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朋友陈兆达说自己有钱借给郭中凡，利息较高，郭中凡跟银行的关系很好，并且在丽水遂昌购买了土地，应该很稳，经陈兆达联系，在2011年1月借给郭中凡5万元，口头约定月息2.5分，2011年7月5日再借给郭中凡5万元，口头约定月息2分。②借据，证实2011年7月5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宋某共借款1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2620号民事调解书，证实宋某起诉要求归还本金9.9万元，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9.9万元。④宋某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31、2011年6月至2012年3月，被告人郭中凡向林某乙共借款65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林某乙的陈述，证实朋友叶卫民（临海市中保公司）说自己有200万元借给郭中凡，利息2分，2011年6月其将150万元借给郭中凡。2011年10月，在借第二笔前，其找郭中凡询问其投资状况，郭中凡告诉其在丽水遂昌投资1500万元购买了土地，在杭州乔司投资1000多万元办了工艺厂，在临海市尤溪镇投资500多万元办了工艺厂，并说自己有20%的资金作为保证金，只要提前4-5天说就能归还。还出示玉石，说价值几十万元，因此其在2011年10月借给郭中凡250万元，2012年3月再多次借给郭中凡，目前尚未归还的本金有650万元。②借据及银行回单，证实2011年8月15日、2012年2月16日、2012年3月2日，被告人郭中凡向林某乙共借款65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117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林某乙起诉要求归还本金650万元，经查明尚未归还的本金为650万元，判决归还借款本金650万元及利息。④林某乙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32、2008年2月25日至2011年6月2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周某乙共借款6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周某乙的陈述，证实与郭中凡系同学关系，2008年至2011年陆续借款给郭中凡，从利息3分降至2分，目前尚未归还的本金有60万元。②借据及银行回单，证实2008年2月25日、2009年9月25日、2010年4月25日、2010年11月25日、2011年6月2日，被告人郭中凡向周某乙共借款6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301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周某乙起诉要求归还本金60万元，经查明尚未归还的本金为60万元，判决归还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33、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2月8日，被告人郭中凡向王某丁共借款23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王某丁的陈述，证实其与郭中凡系朋友关系，2008年至2012年陆续借款给郭中凡，从利息4.5分至6分，最高达800万元，目前尚未归还的本金有230万元。②借据及银行回单，证实2011年1月1日、2012年1月30日、2012年2月8日，被告人郭中凡向王某丁共借款23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164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丁起诉要求归还本金230万元，尚未归还的本金为230万元，判决归还借款本金230万元及利息。34、2011年2月10日，被告人郭中凡向陈某丁共借款15万元，后归还本金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陈某丁的陈述，证实其朋友宋某说自己借钱给郭中凡很稳，就象存在银行一样，经宋某联系2011年2月10日借款给郭中凡15万元，约定利息2分，支付了13个月利息，3000元／月。②（2012）台临商初字第1649号民事判决书，证实陈某丁起诉要求归还本金15万元，经查明已经归还的本金为3万元，判决归还借款本金12万元及利息。③借据，证实2011年2月10日，被告人郭中凡向陈某丁共借款15万元。④陈某丁出具的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郭中凡没有朋友关系。35、2008年至2012年，被告人郭中凡向吴某甲、陈晓燕、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共借款6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吴某甲、吴某丁、吴某丙、吴某乙的陈述，证实与郭中凡从小系邻居关系，通过沈某联系，吴某甲借款给郭中凡12万元，吴某甲的媳妇陈晓燕借款给郭中凡17万元，吴某乙借款给郭中凡20万元，吴某丙借款给郭中凡5万元，吴某丁借款给郭中凡7万元，总共借款61万元，后沈某让吴某甲以160万元起诉，并将160万元的借条、相关的银行凭证、起诉状都准备好交给吴某甲。②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吴某乙借款给郭中凡20万元，吴某丙借款给郭中凡5万元。其他几个不清楚，但肯定没有16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2802号民事调解书，证实起诉要求归还本金160万元，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160万元。36、2007年至2008年，被告人郭中凡向何某甲共借款7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①被害人何某甲的陈述，证实其老丈人与郭中凡姐姐郭某甲（沈某的妻子）关系较好，陆陆续续通过郭某甲借款给郭中凡75万元，其中5万元是2分月息，其他的都是1.5分。后郭某甲让何某甲以120万元起诉，并将120万元的借条、相关的银行凭证、起诉状都准备好交给何某甲。②证人沈某证言，证实何某甲借款应该在70-80万元。③（2012）台临商初字第2814号民事调解书，证实起诉要求归还本金120万元，经调解约定归还借款本金120万元。被告人郭中凡的供述，证实2007年其办了一个荣泰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主要从事融资、还贷，长期的利息在1.5分—2.5分，短期利息在4.5分左右，在至2012年5月时欠款共2000余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郭中凡未经国家金融主管机关批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和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郭中凡指使他人作伪证进行虚假诉讼，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郭中凡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非法性、公开性、利诱性、社会性四个特征，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其定罪处罚，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中凡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并罚。被告人郭中凡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并依法发还被害人。根据被告人郭中凡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中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4日起至2021年8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郭中凡违法所得的财物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屈 峰人民陪审员 林 英人民陪审员 崔小红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陈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