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梧民二终字第1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肇宏，男，1970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梧州市。 委托代理人韦发华，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冯丽滢，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雄辉，男，1964年1月18号出生，汉族，住苍梧县。 委托代理人韦发华，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冯丽滢，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梧州同舟农产品物流配送有限公司，住所地梧州市长洲区长洲镇政府内。 法定代表人欧少东，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燕森，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彬彬，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梁肇宏、梁雄辉与被上诉人梧州同舟农产品物流配送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14年作出（2014）长民初字第399号民事判决。 梁肇宏、梁雄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肇宏、梁雄辉的委托代理人韦发华、被上诉人梧州同舟农产品物流配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彬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2010年8月31日，原告梁肇宏、梁雄辉（乙方）与被告梧州同舟农产品物流配送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一份《劳务合同》，双方约定：1、现甲方有梧州同舟农产品物流配送中心（物流业务楼、1＃、5＃、6＃业务楼、大门楼）二期工程，经甲、乙双方协商确定由乙方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包建筑机械、临建料、基础及主体工程、装饰工程。2、乙方按本工程设计图纸及施工规范进行施工。3、工程包工承包总价格按建筑面积217元/平方米计，其中建筑机械承包价格按建筑面积15元/平方米，工程模板承包价格按建筑面积35元/平方米，基础工程承包价格按建筑面积10元/平方米，主体框架工程承包价格按建筑面积43元/平方米，工程脚手架承包价格按建筑面 积18元/平方米，砖砌体工程承包价格按建筑面积20元/平方米，内墙装饰工程承包价格按建筑面积20元/平方米，外墙装饰工程承包价格按建筑面积30元/平方米，室外装修工程承包价格按建筑面积6元/平方米，楼面工程承包价格按建筑面积10元/平方米，排水工程承包价格按建筑面积5元/平方米，屋面工程承包价格按建筑面积3元/平方米。按合同工期、质量完成所有工程量，按建筑面积2元/平方米。4、付款方式为建筑机械、工程模板、主体框架工程、砖砌体工程、内墙装饰工程、外墙装饰工程、楼面装饰工程，每完成一层，按该楼层建筑面积的工程价格80%支付；基础工程完成该幢楼层屋面封顶，按该幢总建筑面积的工程价格80%支付；室外装修工程、屋面工程、排水工程，完成所有工程，按该幢总建筑面积的工程价格80%支付。5、如因乙方原因延误工期，未能按交付验收或验收报不合格的，超过十五日后，每延误一天罚款100元，如因甲方原因造成连续停工5日，则甲方应按乙方实际施工人数每人每日补助20元给乙方作工人每日的伙食费。二、2011年9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劳务补充协议》。2011年10月2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再次签订一份《补充协议（2）》，双方约定：因物流业务楼和1＃楼施工进度慢，为了提高进度，甲方特将5＃、6＃业务楼作为特别处理，要求乙方尽快完成，乙方在建设5＃、6＃业务楼时能在2012年1月20日前完成框架捣制工程，甲方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增加10元作为奖励金给乙方，如乙方在2012年1月20日前不能完成全部框架捣制，奖励金作废。三、2011年1月至2012年3月期间，原告每完成一层的某项工程，即向被告申请支付劳务费，被告经核算后根据《劳务合同》第三条关于付款方式的约定，按原告完成该楼层建筑面积的工程价格向原告支付80%的劳务费。原告向法庭提供35张申领劳务费报告，经被告结算确认的劳务费合计995973.57元。期间，被告共向原告支付劳务费994940.24元（被告向法庭提供32张支付凭证，合计为994940.24元）。四、2012年6月19日，原告梁雄辉与被告公司代表陈燕森签订一份《梁肇宏、梁雄辉承包业务楼、大门楼、1＃、5＃、6＃楼已完成工程量》结算表，双方在结算单上确认：1、大门楼已全部完成，工程量为68平方米；2、业务楼主体框架工程完成工程量为4349.57平方米；3、1＃楼主体框架工程完成工程量为5225.92平方米，一层砖砌体完成工程量为1912平方米，二层砖砌体完成工程量为2054.92平方米，三层砖砌体完成工程量为1259平方米；4、5＃楼主体框架工程完成工程量为2100平方米；5、备注此表的工程量跟已签的《梁肇宏、梁雄辉承包物流业务楼、大门楼、1＃楼、5＃楼、6＃楼施工情况清单》4份为准。2012年6月16日，原告方发包工程的工头杨泽芳分别在梁肇宏、梁雄辉承包1＃楼、5＃楼、6＃楼施工情况清单上签名，确认1＃楼、5＃楼、6＃楼没有施工的工程。其中，1＃楼砖砌体工程（三层）未全部完成；5＃楼三层基础工程、主体框架工程、外架工程、模板费、机械费未全部完成；6＃楼基础工程未全部完成；2012年6月19日，原告梁雄辉与被告公司代表陈燕森在梁肇宏、梁雄辉承包物流业务楼施工情况清单上签名，确认业务楼没有施工的工程。其中，楼面工程（一、二、三、四层）、室外装修工程、排水工程未全部完成。五、2012年6月14日，原告因欠农民工工资，向被告申请获得暂结算余款拨款 287709.78元。被告代原告向农民工支付工资287709.78元。另外，原告确认被告支付进场费50000元。六、2012年6月26日，案外人李汉权向本院起诉梁雄辉，要求梁雄辉返还工程材料，并支付租金。2012年8月7日，本院判决：梁雄辉应向李汉权支付租金50500元及违约金，并向李汉权返还大架904个、小架379个、拉杆1615付、上托3002条、接头1872个。2013年2月18日，案外人陈安福向本院起诉梁雄辉、梧州同舟农产品物流配送有限公司，要求梁雄辉、梧州同舟农产品物流配送有限公司返还井架设备一套，并赔偿损失12000元。2012年8月15日，本院判决：梁雄辉应向陈安福返还井架设备一套（包括钢井架15格、电动机一台、配电箱一套、变速箱一台、电缆60米、钢丝绳60米），并赔偿陈安福经济损失12000元；驳回陈安福的其他诉讼请求。七、原告于2014年5月12日诉至法院。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向法庭提供其自行制作的被告尚欠人工费计算表，并认为：1、大门楼工程完成全部项目，其中基础工程等八项工程，被告已支付80%人工费，楼面装饰工程等四项工程被告尚未支付人工费，合计尚欠人工费4229.60元。2、业务楼工程完成十一项分项工程，其中主体框架工程等八项工程被告已支付80%人工费，尚欠劳务费166277.57元；楼面装饰工程、室外装饰工程、排水工程被告尚未支付人工费，尚欠劳务费91340.97元，合计尚欠人工费257618.54元。3、5＃楼工程完成三层基础工程、主体框架工程、外架工程、模板费、机械费，被告已支付人工费21万元，尚欠人工费44100元。4、1＃楼工程完成七项分项工程，其中基础工程等六项工程被告已支付80%劳务费，尚欠劳务费142732.56元；砖砌体工程（3层）被告尚未支付人工费，尚欠劳务费25180元，合计尚欠人工费167912.56元；5、6＃楼已完成基础工程，尚欠人工费46040元；6、按补充协议，建筑面积每平方米增加10元，人工费为117575.90元。以上合计人工费为637476.6元，扣减进场费50000元、代发民工工资287709.78元，原告主张被告尚欠工程款299766.82元。被告主张：1、被告根据原告提供的申请报告支付劳务费，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以申请劳务费的申请报告来确定；2、原告未完成的工程量根据《梁肇宏、梁雄辉承包物流业务楼、大门楼、1＃楼、5＃楼、6＃楼 施工情况清单》确定；3、5＃楼原告仅完成了一、二层工程，三层工程未完成。 原审法院审理本院认为，原告梁肇宏、梁雄辉与被告梧州同舟农产品物流配送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合同》，双方约定由原告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包建筑机械、临建料、基础及主体工程、装饰工程。原告与被告之间成立劳务合同关系，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是合法有效的。（一）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劳务余款299766.82元及利息原告应当依照合同的约定完成全部工程，被告应支付的劳务费按原告完成的工程量确定。原、被告于2012年6月19日签订完成工程量的结算单，但结算单仅对主体框架工程和砖砌体工程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另外，结算单上备注注明此表的工程量跟已签的《梁肇宏、梁雄辉承包物流业务楼、大门楼、1＃楼、5＃楼、6＃楼施工情况清单》4份为准。情况清单为原告梁雄辉及其工头杨泽芳签订，为结算单内容的一部份。而根据情况清单，原告仅完成部份工程，尚有部份工程未完成。同时，原告根据合同约定按该楼层建筑面积的工程价格80%，向被告申请支付劳务费，被告在每张申请报告上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因此，根据结算单、情况清单和申请报告，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量：1、大门楼工程，结算单上显示已全部完成，故认定原告已全部完成大门楼工程。2、业务楼工程，原告主张业务楼工程完成十一项分项工程，其中主体框架工程等八项工程被告已支付80%劳务费，合同约定 被告按原告完成该楼层建筑面积的工程价格80%支付劳务费，被告亦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以申请工程款的申请报告来确定，故认定原告已完成主体框架工程等八项工程；另外，原告主张其已完成楼面装饰工程、室外装饰工程、排水工程，但根据情况清单显示，该三项工程并未全部完成，而原告亦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其全部完成了该三项工程。故认定原告未完成该三项工程。3、1＃楼工程，原告主张1＃楼工程完成七项分项工程，其中基础工程等六项工程被告已支付80%劳务费，合同约定被告按原告完成该楼层建筑面积的工程价格80%支付劳务费，被告亦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以申请工程款的申请报告来确定，故认定原告已完成基础工程等六项工程；另外，原告主张其已完成砖砌体工程（3层），但根据情况清单显示，该项工程并未全部完成，而原告亦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其全部完成了该项工程。故认定原告未完成砖砌体（3层）工程。4、5＃楼工程，原告主张已完成三层5＃楼的基础工程、主体框架工程、外架工程、模板费、机械费，但根据情况清单，5＃楼的第三层基础工程等5项分项工程并未全部完成，而原告提供的申请劳务费的申请报告，被告仅确认原告完成了一、二层工程，故认定原告已完成5＃楼的一、二层基础工程等5项分项工程，未完成三层基础工程等5项分项工程。5、6＃楼工程，原告主张其完成了6＃楼的基础工程，但根据情况清单，6＃楼并未全部完成基础工程；而原告亦没有就6＃楼基础工程，向被告申请支付劳务费，故认定原告并未完成6＃楼的基础工程。根据原告提供的被告尚欠劳务费计算表，上述认定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原告主张被告尚欠20%的劳务费为313279.73元（大门楼劳务费4229.60元＋业务楼劳务费166277.57元＋1＃ 楼劳务费142732.56元＝313279.73元）。被告于2012年6月代原告向农民工支付劳务费287709.78元，且向原告支付了进场费50000元，合计为337709.78元。故按原告主张被告尚欠的劳务费，结合上述认定原告完成的工程量，被告已全部履行了支付劳务费的义务。对于上述认定原告未完成的工程：1、业务楼的楼 面装饰工程、室外装饰工程、排水工程，合同约定楼面装饰工程每完成一层按该楼层建筑面积支付80%价款；室外装饰工程、排水工程完成所有工程按楼层建筑面积支付80%价款，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完成一、二、三、四层楼面装饰工程，以及所有室外装饰工程、排水工程，被告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劳务费。2、1＃楼砖砌体工程（3层），合同约定砖砌体工程每完成一层按该楼层建筑面积支付80%价款，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完成3层砖砌体工程，被告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劳务费。3、5＃楼的三层基础工程、主体框架工程、外架工程、模板费、机械费，合同约定基础工程等5项分项工程每完成一层按该楼层建筑面积支付80%价款，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完成三层基础工程等5项分项工程，被告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劳务费。4、6＃楼的基础工程，合同约定完成该幢楼层屋面封顶按该楼层建筑面积支付80%价款，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完成所有工程，被告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劳务费。另外，原告主张被告应按补充协议约定，支付每平方米增加10元的劳务费。由于补充协议约定，每平方米增加10元系作为原告能在2012年1月20日前完成工程的奖励金，而原告并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完成工程。同时，原告主张被告提供施工材料不充足导致工程延期，并提供各施工代表签名的情况说明予以证明，但各施工代表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各施工代表出具的书面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原告无法证明其主张，被告无须向原告支付每平方米增加10元的工程奖励金。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劳务费299766.82元及利息，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二）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伙食补助费118000元原告主张被告因提供施工材料不充足导致工程延期，应按合同约定支付伙食补助费。原告仅提供各施工代表签名的情况说明予以证明其主张，但各施工代表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各施工代表出具的书面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提供施工材料不充足导致工程延期。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伙食补助费118000元，证据不足，理据不充分，不予支持。（三）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施工工具，并支付租金、违约金及赔偿损失，首先，对于原告自行购买的施工机械焊机1台等工具，以及原告租用李汉权、陈安福的施工工具，原告提供的送货单和民事判决书仅能证明施工工具用于被告的工程工地，并不能证明被告接收了上述施工工具，且原告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包工程，施工工具应由原告负责提供。其次，原告主张被告扣留了施工工具，其仅提供一份通知予以证明，但该通知并没有被告公司的盖章，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单方扣留了施工工具。再有，原告租用李汉权、陈安福的施工工具，与李汉权、陈安福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法院亦判决原告应向两人 支付租金及赔偿损失，被告没有义务向原告承担支付租金及赔偿损失的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自行购买的施工机械焊机1台等施工工具、租用李汉权大架904个等施工工具。以及租用陈安福井架设备一套等施工工具，并要求原告支付租金50500元及违约金，赔偿损失12000元，证据不足，无理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梁雄辉、梁肇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885元，减半收取7942元，由原告梁雄辉、梁肇宏负担。 梁肇宏、梁雄辉不服上诉称，原判认定上诉人没有完成所有工程量错误，上诉人提交的《工程量结算表》、《申领报告》等证据充分证实其完成了《劳务合同》约定的工程量，被上诉人提交的《梁雄辉、梁肇宏承包物流物业楼施工情况清单》、《梁雄辉、梁肇宏承包1#业务楼施工情况清单》、《梁雄辉、梁肇宏承包5#业务楼施工情况清单》以及《梁雄辉、梁肇宏承包6#业务楼施工情况清单》是其伪造的，上诉人一审时已当庭否认并提交了杨泽芳否认其在施工情况清单签名的证人证言，被上诉人也没有提出笔迹司法鉴定；原判遗漏双方约定被上诉人不能按照施工计划提供建材需承担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增加10元的违约责任这个事实；上诉人虽然未能在约定期限完成工程，但那是被上诉人提供建材延误所致，被上诉人应支付伙食补助费和违约金；原审已查明上诉人自行购买施工机械焊机等以及租用李汉权、陈安福的施工工具用于工地的事实，《通知》也证实被上诉人不同意上诉人运走上述工具的事实，因被上诉人单方扣留这些工具造成的违约金、赔偿金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梧州同舟农产品物流配送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工程量结算表》备注栏注明工程量以四份施工情况清单为准，四份施工情况清单和《工程结算表》备注栏其他部分清楚记载了未完工的工程量；被上诉人按《劳务合同》约定支付上诉人完工部分80%的工程款不表示上诉人已完成了所有的工程量；除已支付的工程款994940.24元外，被上诉人于2012年6月代上诉人向农民工支付劳务费287709.78元，超出了余下的20%工程款248735.06元。2、四份施工情况清单并非伪造，上诉人也未能举证证实，杨泽芳的《证言》仅是对《确认书》上其签名和指模进行否认，并非对3份施工情况清单上得签名和指模进行否认。3、补偿协议虽约定提前完工有每平方增加10元的奖励，但上诉人没有再约定期限前完工，奖励作废；上诉人提供各施工代表签名证实被上诉人提供材料不足致工期延误，因各施工代表与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其所出具的证言不能单独认定为事实依据，实际是上诉人在施工过程中施工场地材料充足。4、被上诉人没有非法扣押上诉人的任何一项施工工具。由于双方均未能举证否定原判查明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判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需要说明的是，关于上诉人在原审提交杨泽芳等的证人证言，其证明的内容是对被上诉人提交的确认书上杨泽芳本人的签名和指模进行否认，不是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施工情况清单》上其签名和指模进行否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是否完成约定的所有工程量；2、关于双方约定的奖励金、伙食补助费、违约金问题；3、施工工具问题。 本院认为，对上诉人所完成工作量问题，原审法院根据上诉双方2012年所签的完成工程量结算单及4份《梁肇宏、梁雄辉承包物流业务楼、大门楼、1#楼、5#楼、6#楼施工情况清单》和上诉人申请支付劳务费的报告认定上诉人尚有部分工程未完成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正确，上诉人称施工情况清单为伪造，并提交了杨泽芳的证明，但该证明上杨泽芳只对被上诉人提交的确认书上杨泽芳本人的签名和指模进行否认，不是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施工情况清单上其签名和指模进行否认，因此本院对上诉人称其完成了全部约定工程量的主张不予采纳。按照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每平方米增加10元是作为上诉人能在2012年1月20日前完成工程的奖励金，而上诉人并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完成工程，并且，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提供施工材料不充足导致工程延期，并提供各施工代表签名的情况说明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以各施工代表与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各施工代表出具的书面证言不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而认定上诉人无法证明其主张进而认定被上诉人无须向上诉人支付每平方米增加10元的工程奖励金正确。同理，原判以上诉人依据不足不支持上诉人提出的支付伙食补助费和违约金也是正确的。对上诉人自行购买施工机械焊机等以及租用李汉权、陈安福的施工工具的 问题，上诉人是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包工程，施工工具由上诉人负责提供，且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扣留了其施工工具，其仅提供一份通知予以证明，但该通知并没有被上诉人公司的盖章，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单方扣留了施工工具从而不支持上诉人提出的违约金和赔偿金损失正确。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15885元由上诉人梁肇宏、梁雄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创祥 代理审判员  龙 跃 代理审判员  叶 丹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