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4)川刑终字第447号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马某某，女，1972年2月28日出生，藏族。系被害人鲁某甲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益多，男，1989年1月13日出生，藏族。2012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世健，四川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刘渊，四川省白玉县法律援助中心工作人员。翻译白玛泽翁，四川省白玉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益多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马青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2013）甘刑初字第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马青措对判决的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害人鲁某甲的女儿当某某某按照当地风俗习惯嫁给干布某甲及被告人益多、阿多三兄弟为妻。为与当某某某单独生活，三兄弟之间产生矛盾。2012年11月3日15时左右，鲁某甲前往白玉县赠科乡八亚村益多、阿多家中进行调解，在调解过程中与益多发生争执，之后益多抽出随身携带的藏刀对鲁某甲进行捅刺，致其死亡。尔后，益多在阿多的帮助下潜逃。经鉴定，被害人鲁某甲系因心脏破裂伴失血性休克死亡。2012年11月12日，益多、阿多在白玉县赠科乡安卡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白马某某系被害人鲁某甲之妻。益多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丧葬费经济损失，依据四川省统计局公布的相关数据计算，丧葬费为人民币17936.5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警记录、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抓获被告人的经过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身份等个人基本情况。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中心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白玉县赠科乡八亚村干布某乙家，房屋坐北朝南，中心现场位于干布某乙家二楼厨房内，在距案发现场正南方墙体150cm处发现尸体一具，尸体朝正西方，并侧躺于厨房内,距现场正西方一木质隔断54cm，并在现场发现可疑血迹3处（分别编号为1号、3号、4号）和可疑黑色棉质头套1顶（编号为2号），1号可疑血迹呈滴状（18×15cm）,位于尸体头部东北方向62cm处；在该血迹的东南方向140cm处为可疑头套（26×22cm）；在可疑头套的正北方向110cm处为3号滴状可疑血迹（20×11cm）；在进门口上方（正北方向）120cm处为4号滴状可疑血迹（1×1cm），在该4号可疑血迹正东方为一木质隔断，正西方135cm处为现场一墙体。对案发现场的三处可疑血迹和一顶可疑黑色头套均已提取。4.现场指认笔录、照片、丢弃摩托车地点方位照片，证实益多和阿多分别指认了作案现场为白玉县赠科乡八亚村二人家中的厨房内，二人当时逃跑的路线、过程是从作案现场至八亚山山顶，然后丢弃摩托车，一起徒步往灯笼乡方向潜逃。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干布某甲处扣押案发后在八亚山山顶公路旁发现的橘黄色五羊本田牌摩托车一辆；从益多处扣押银白色藏刀一把。6.辨认笔录、照片、作案工具细目照，证实益多、阿多分别在1-8号不同藏刀中辨认出公安机关从益多处扣押的藏刀就是益多杀害鲁某甲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辨认出公安机关从干布某甲处扣押的摩托车就是二人逃跑时所骑并丢弃的摩托车。7.提取笔录证实，2012年11月4日在八亚山山顶公路旁发现橘黄色摩托车一辆，并在车后轮及左手柄上发现少量血迹，公安人员对该两处血迹进行提取，分别编号为8号、9号可疑血迹并存封；2013年11月12日将益多、阿多抓获后，分别对二人及干布某甲的血样进行了提取。8.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体勘验笔录、尸检照片，证实尸体呈仰卧位躺于地上，死者鲁某甲，尸长182cm,尸斑呈浅红色分布于面部、胸部及大腿前侧。头面部、口鼻腔有血性溢出，颅面部未扪及骨折，其余未见异常。颈部未见异常。胸背部右胸锁骨中线左侧平第四肋处有一3.7×1.7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较锐，创道进入胸腔；左胸锁骨中线右侧4.0cm平第7、8肋骨间隙处有一2.0×0.8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较锐，创道进入胸腔；胸部左侧腋下6cm处有一6.0×5.0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较锐，探及创道进入胸腔。左背部下外侧处有一4.2×1.2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较锐，探及创道进入胸腔；背部第四胸椎位置有一斜形3.4×1.2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较锐，创道进入胸腔；背部第五胸椎左侧1.5cm处有一斜形4.8×1.0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较锐，创道进入胸腔；背部第5、6胸椎间左侧1.4cm处有一斜形2.2×0.7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较锐，创道进入胸腔；背部第八胸椎左侧1.5cm处有一斜形3.2×0.6cm创口，创缘整齐，创角较锐，创道进入胸腔；背部第9胸椎右侧有一3×1.0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较锐，创道进入胸腔。腰腹部，右腹部处有一11×0.1cm的陈旧性疤痕；左腹部处有一11×0.1cm的陈旧性疤痕；左腹部外侧有一1.0×1.0cm的陈旧性疤痕。右腰部第三腰椎平腋后线位置有一4.0×1.3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较锐，创道进入腹腔；左腰部第三腰椎左侧5cm处有一4.2×1.6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较锐，创道进入腹腔。四肢，右上臂处1/4外侧处有一1.9×1.6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较锐，创道深度为3.5cm；右上臂上1/4内前侧处有一2.3×0.9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较锐，创道深度为4.0cm。会阴部未见异常。解剖检验，打开胸腹腔见胸腔及腹腔内大量积血，见心包膜左前侧及右后侧破裂。取出心脏，见左心室处有一5.0×0.2cm的创口，创道贯穿于左心室后壁形成一2.0×0.1cm的创口；左心室及右心房处有一10.7×1.7cm的创口。左肺淤血，取出左肺见肺叶有一3.0×0.3cm的创口。左腰部处在损伤旁作一切口，逐层分离皮肤肌肉，见左侧11肋骨横断骨折，左肾后侧有一5.3×1.2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较锐。尸检中提取死者鲁某甲的血样备检。死者鲁某甲的死亡原因符合心脏破裂伴失血性休克死亡，案件性质推断为他杀，作案工具推断为锐器。9.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所送检现场提取编号为1号、3号、4号的可疑血迹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鲁某甲，似然比率为4.144×1019，支持以上人血为鲁某甲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所送检被告人逃跑使用的摩托车左手柄处提取的编号为9号的可疑血迹、后轮处提取的编号为8号的可疑血迹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益多，似然比率为2.532×1023,支持以上检材为益多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10.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益多患有癫痫病，其于案发期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1.证人当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干布某甲、益多、阿多三兄弟共同的妻子，为了和其单独生活，益多杀害了其父亲鲁某甲。12.证人白马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鲁某甲到益多三兄弟家去谈三兄弟为了其女儿当某某某的事，当天下午八亚村的亚瓦干布就下山来通知其父耶某说鲁某甲与益多打架了，随后其父亲耶某就到益多家去了，后来其才知道鲁某甲被益多杀害了。平时两家是没有矛盾的。13.证人耶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亚瓦干布通知其鲁某甲与益多打架了，叫其赶紧去看一下，其到益多家去后，看见鲁某甲倒在厨房中满身都是血，其上前摸了一下鲁某甲的身体，全身冰冷，已停止了呼吸。益多、阿多、干布某甲是其外孙女当秋某某共同的丈夫，益多杀害鲁某甲就是因为他们三兄弟抢当秋某某的事情。14.证人鲁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3日下午其听见干布某甲家有人在哭，其过去看见干布某甲抱着娃娃在大门口哭，并称益多把鲁某甲杀了。15.证人桑某某某(益多和阿多同父异母之妹)、冲某某（桑某某之母）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的一天晚上，益多和阿多突然来到其家中，并睡在其家中的储物室，第二天凌晨，二人发现房子被公安人员包围了，就跑到储物室问阿多和益多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并称要给公安人员开门，随后益多和阿多就跑到厨房里，益多抽出随身携带的藏刀在自己肚子上捅了一刀。益多和阿多没有告诉二人为何到其家中，后来二人才知道是因为益多把鲁某甲杀了。16.证人干布某甲(益多、阿多之兄)的证言，证实鲁某甲是2012年11月3日16时到17时被益多在其家中的厨房杀害的，当时有其、阿多和其父亲干布某乙在场。益多杀害鲁某甲的原因是益多要求和三兄弟共同的老婆当某某某单独一起生活，但益多觉得鲁某甲对他不满，不关心、不支持他，所以就杀了鲁某甲。当天益多和鲁某甲发生了争吵，鲁某甲称他不怕益多，话音刚落益多就抽出随身携带的藏刀捅在鲁某甲的腋下，鲁某甲挨了那一刀后立刻就倒在了地上，之后益多又在鲁某甲背上连捅了几刀，随后就与阿多就骑了一辆摩托车走了。平时其家里与鲁某甲家没有矛盾。17.证人干布某乙(益多之父)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3日益多在家中的厨房把鲁某甲杀了。当时益多与鲁某甲发生了争吵，随后鲁某甲站了起来，益多跟着也站了起来并抽出随身携带的藏刀将鲁某甲杀死在了厨房,随后益多就与阿多走了。益多杀鲁某甲是因为儿媳妇当秋某某的事。18.被告人益多的供述，证实2012年11月3日上午，鲁某甲打电话称下午要找其谈事情。当天下午四五点钟左右,鲁某甲到其家中与其三兄弟、其父亲及鲁某乙在厨房里喝茶聊天。大约闲聊了半个小时后其与鲁某甲发生了争执,因为其害怕鲁某甲身上有枪，就抽出随身携带的藏刀捅在鲁某甲身上，鲁某甲挨刀后马上倒在了地上，其又接连在鲁某甲身上连捅了几刀。之后其见鲁某甲满身都是血，就拿起杀害他的刀子往外跑，随后其兄阿多也跟了上来。随后二人就骑了一辆摩托车往八亚山方向跑了。到了山顶其把把摩托车扔了并让阿多回去,但阿多不肯。于是二人就徒步往灯笼乡方向去了，阿多还去弄了点酥油和糌粑。那几天二人为了躲避公安机关的抓捕一直住在山林里，过了几天二人到了赠科乡安卡村桑某某某家中，第二天凌晨就被抓获了。在公安人员围查桑某某某的房屋时，其心想自己把岳父杀了，心里过意不去，就想自杀，后来被送到了县人民医院。其与鲁某甲发生争执是因为鲁某甲之女当某某某的事情。其杀害鲁某甲的刀子被公安没收了。其在杀鲁某甲时，阿多身上是没带刀的，也没有做什么事。干布某甲有随身带刀的习惯，但他没有抽刀，也没有帮忙。其父亲站在中间劝架。其和鲁某甲家除了当某某某的问题，没有别的矛盾。其在杀害鲁某甲后将作案的刀子上的血迹擦拭干净了，在逃离现场后是骑的是其自己的摩托车。其和阿多潜逃期间，阿多负责找吃的以及帮其出主意怎么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其杀鲁某甲时左手臂受伤了，并在停车时将血滴到了摩托车的后轮上。19.被告人阿多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鲁某甲和益多因为当秋某某和其三兄弟的事发生了口角，后鲁某甲就站起来称其不怕益多，益多就站起来抽出随身携带的藏刀捅向鲁某甲的腋下，鲁某甲挨了那一刀后马上就倒在了地上，益多见鲁某甲倒地后，又在其背部连捅了几刀，每刀都很用力，因为他是双手握刀用力捅的，把他自己左手虎口都划伤了。其见状后让益多不要捅了。当时见鲁某甲满身全是血，其想鲁某甲已经死了，就回到其卧室拿了一个挎包及现金，出来时遇到益多往外跑，其就跟上去和益多骑了辆摩托车往八亚山上跑了。到了山顶时，益多称要把摩托车扔了，不然公安人员要追上来。二人就徒步往灯笼乡炯巴村则龙沟去了，一直住在山林里，直到11月10日凌晨一二时回到赠科乡安卡村桑某某某家，于11月12日凌晨4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在公安人员把桑某某某家的房子围住时，益多还拿刀自杀。当某某某是按照藏族风俗由其三兄弟共同娶的老婆。益多杀鲁某甲时其父亲在钢炉旁，根本没在意益多在干什么，其兄干布某甲抱着小孩，还没有反应过来。益多杀害鲁某甲后，其与他一起潜逃主要是觉得益多有病，身上没有钱，需要照顾。二人躲在树林里饿了后，由其去弄了点酥油和糌粑。之后其告诉益多不能走大路，要走山路。在二人未被抓获的那几天，其不断在想怎样帮助益多逃避公安人员的抓捕。逃跑时是由益多骑的车，在停车时益多将血滴到了摩托车后轮上。原判认为，被告人益多因婚姻家庭纠纷与被害人鲁某甲发生争执，不能采取正确的方式解决，持刀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益多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鉴于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益多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益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共计人民币17936.50元；作案工具藏刀一把予以没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马某某上诉提出，益多依法应当赔偿上诉人死亡赔偿金共计913164.6元，原判仅判决益多赔偿丧葬费17936.5元不当。益多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赠科乡八亚村村长的证言证实,益多精神不正常,但一审法院并未采信;2.本案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3.益多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益多持刀故意杀害他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其持刀多次捅杀被害人鲁某甲并致其死亡,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后果严重,依法应予严惩。对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马某某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鉴于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量刑时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马某某上诉要求判令益多赔偿其死亡赔偿金共计913164.6元的请求。本院认为，死亡赔偿金属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范畴，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判确定的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其要求判令被上诉人赔偿死亡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益多的辩护人提出,益多精神不正常。经查,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益多患有癫痫病,但其在案发期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故对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理由,无证据证实;所提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理由,原判已作认定并予量刑体现。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3）甘刑初字第16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益多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马雪晴代理审判员  徐 东代理审判员  徐睿先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何 伟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生；……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