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9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迺展，身份证住址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林英，身份证住址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杰，身份证住址为广西藤县。上述三名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彭歆，广东法纳川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区健波，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委托代理人：张宇宁，广东道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延棠，身份证住址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委托代理人：彭歆，系广东法纳川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迺展、李林英、陈杰与被上诉人区健波、原审被告陈延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5）穗南法岗民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区健波于2015年3月19日向原审法院起诉称，陈迺展与区健波系朋友关系，陈迺展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区健波借款8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及收据，约定借款期限从2014年4月16日至2014年7月15日，超期借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借款逾期后，经多次催讨均未果。李林英是陈迺展的妻子，依法应对借款本息承担归还义务。为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陈迺展、李林英偿还借款8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从2014年7月16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112000元），偿付律师费9200元，合计921200元；2.案件受理费用由陈迺展、李林英承担。诉讼中，区健波主张，除签订上述借款合同及收据外，陈迺展还向区健波出具借条一份，承诺对所欠区健波的借款110万元提供其名下两台车、一间房及陈延棠名下一间房作为抵押担保，并且增加陈杰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故申请追加陈延棠、陈杰为本案共同被告，并将本案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陈迺展、李林英、陈杰、陈延棠偿还借款8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从2014年7月16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112000元），偿付律师费9200元，合计921200元；2.判令诉讼费用由陈迺展、李林英、陈杰、陈延棠承担。陈迺展辩称，借款合同属于单务合同和实践合同，出借人将借款出借给借款人才能生效，本案区健波、陈迺展之间仅存在借款的合意，没有实际借款，因此借款协议没有生效，陈迺展不需要偿还借款。李林英辩称，同意陈迺展的答辩意见。另外，李林英对该借款合意不知情，且该借款数额巨大超过夫妻家事代理范围，且在借款合同中明确写明生意周转，因此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即使该借款合同成立，李林英也不应该承担还款义务。陈杰辩称，其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不同意区健波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6日，区健波（乙方出借人）与陈迺展（甲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载明：“……鉴于甲方资金周转需要，乙方自愿出借相应款项支持甲方经营周转。各方协商一致就借款及担保事宜签订本协议。一、借款金额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向甲方出借人民币捌拾万元整。其中，乙方向甲方出借的人民币￥800000元，支付到甲方指定收款账户为：户名：陈迺展开户行：番禺康乐支行（中国工行银行）账号：62×××69乙方向甲方出借的剩余人民币捌拾万元整由乙方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甲方。上述借款由甲方收到款项后出具收款收据给乙方。二、借款期限借款起始时间以实际借款日为准，借款期限3个月。三、借款利息在借款期限内乙方暂不收取利息；若甲方逾期偿还借款，则乙方按逾期偿还天数计算借款期内利息，计算借款利息标准为同期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四、甲乙双方权利义务1、甲方应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借款期限届满，甲方逾期偿还借款的，按借款利息的150%计付逾期利息给乙方，并应承担乙方追索借款所产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甲方：陈迺展乙方：区健波丙方：签约时间：2014年4月16日签约地点：南沙区大岗镇”。经庭审质证，该份借款协议上有陈迺展作为“甲方（借款人）”的签名及指印。陈迺展于双方签订上述借款协议的当天向区健波出具收据，收据记载：“今收到区健波借出的人民币捌拾万元整（小写金额￥800000元）。本收据自借出人按《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将出借资金汇入借款人指定帐户后即生效，自借款人实际履行完《借款合同》约定的义务及时间后归还上述款项自动失效。特此确认。（以下无实质内容）收款人：陈迺展2014年4月16日”。经庭审质证，收据有陈迺展作为“收款人”的签名及指印确认。区健波主张其已委托案外人何某于2014年4月17日向陈迺展指定的案外人陈某华名下的银行账户转账交付768000元。区健波就该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了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打印一份及何某出具的证明书一份予以证明。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打印反映何某于2014年4月17日通过其名下的账号为44×××58的银行账户向陈某华名下账号为55×××78的银行账户转账交付768000元。何某出具的证明书记载“本人何某与区健波是朋友关系，双方曾经有款项往来，本人确认于2014年4月17日向陈某华建设银行帐号（55×××78）转账的768000元是受区健波委托所转，该笔款项实际是区健波所有。证明人：何某2015年5月8日”。庭审中，陈迺展、李林英、陈杰、陈延棠均表示不认识陈某华，陈迺展也没有指定区健波将借款转入陈某华的银行账户。另查明，2014年4月18日，陈杰作为“借款人”向区健波出具借条，借条载明“现借区健波人民币现金大写壹佰壹拾万元整.（用于生产周转.由于我本人暂时资金周转困难.用保时捷汽车抵押.车牌号码：粤E×××××.奥迪A4.车牌号码：粤A×××××共两台汽车.及担保人陈延棠商铺73.85㎡地址：番禺区石基镇龙涌东路6号.陈迺展房产217.2㎡地址：番禺区市桥街西丽南路228号华侨城华美苑1梯410房作为抵押.定于10月30日归还30万.11月15日归还30万.余额12月5日还清50万.特此证明！）”。借条有陈杰作为“借款人”的签名、指印及身份证号码，有陈迺展、陈延棠作为“担保人”的签名、指印及身份证号码。借条签注借款日期为2014年4月18日。庭审中，区健波就借条主张以下事实：1.借条涉及的110万元借款与2014年4月16日涉及的80万元借款为同一笔借款；2.借条的110万元借款与借款协议的80万元之间的差额30万元，区健波已于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前出借给陈迺展，借条是对30万元借款及借款协议涉及的80万元借款的汇总，对方于2014年11月左右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区健波归还了30万元借款；3.借条就110万元债权增加了陈杰作为共同借款人；陈迺展作为借款人又提供了其名下位于番禺区市桥街西丽南路228号华侨城华美苑X梯X房的房产及粤E×××××牌小轿车、粤A×××××牌小轿车为借款提供担保；陈延棠以其名下位于番禺区石基镇龙涌东路6号的房产为借款提供担保。经查，案涉用作担保的两处房产及两辆小轿车均无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两辆小轿车也无完成抵押交付。另外，陈迺展于2014年4月17日签订委托书，委托区健波有权办理位于番禺区市桥街西丽南路228号华侨城华美苑X梯X房的房产的出售房屋、到银行办理按揭、转按等多项手续，后区健波、陈迺展于2014年4月18日就上述委托书到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办理公证。办理公证后，陈迺展至今未撤销授权或变更公证事项，对此陈迺展没有作出合理解释。再查明，区健波为证明其因本案支出的聘请律师的费用9200元，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原件1份证明。又查明，陈迺展、李林英于2011年12月6日登记结婚（结婚证字号BJ450422-2014-XXXX），本案债务发生于陈迺展、李林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区健波因本次诉讼，用去了律师费9200元。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所涉借款协议是否成立并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借款合同必须以借款的交付作为生效条件，故区健波应当对借款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予以举证证明，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鉴于陈迺展在庭审中确认借款协议、收据的真实性，也即陈迺展对双方已经订立的借款协议、收据不存在异议，因此，区健波在本案中仅仅需要举证证明其已经向陈迺展交付了借款协议、收据中的借款80万元。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区健波需将借款80万元交付到陈迺展指定的其名下的62×××69银行账户，当天陈迺展向区健波出具收据，收据载明收据自区健波按借款协议将出借资金汇入指定账户后生效；翌日，区健波委托案外人何某将768000元转账到陈某华名下55×××78的银行账户；陈迺展于转账当天签订委托书，委托区健波有权办理其名下位于番禺区市桥街西丽南路228号华侨城华美苑X梯X房的房产的出售房屋、到银行办理按揭、转按等多项手续，并于2014年4月18日就上述委托书到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办理公证，陈迺展至今未撤销授权或变更公证事项；转账翌日，陈杰作为借款人与区健波签订借条约定向区健波借款110万元，借款以陈迺展、陈延棠各自名下财产抵押（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且陈迺展、陈延棠在借条中以担保人名义签名。故现争议焦点在于转账的768000元及2014年4月18日签订的借条与本案借款的关联性问题。对此，原审法院评析如下：虽然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及陈迺展收据均载明，借款需转入陈迺展指定的账户后生效，但2014年4月17日区健波委托何某将768000元转出后，陈迺展即将其自有的位于番禺区市桥街西丽南路228号华侨城华美苑X梯X房的房产的多项权限（包括但不限于出售、按揭等影响房屋产权的权限）委托给区健波，可佐证该768000元实际是区健波出借给陈迺展的借款，区健波已实际交付借款给陈迺展的事实。陈迺展对此没有作出合理解释，且陈迺展借款时年龄26周岁，年富力强，是具有正常理性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无向原审法院主张或举证当时其精神状态存在问题或受到区健波胁迫等任何可能影响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形，现其称没有收到借款，但又将影响其名下房屋产权情况的多项权限委托给区健波，与日常生活经验明显相悖，故对陈迺展的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此外，陈迺展又于转账翌日以“担保人”名义在110万元借条中签名，亦可佐证借款已实际交付，因借款协议与借条签订时间仅相隔2天，若区健波没有实际交付借款，陈迺展又于两天后继续为他人向区健波借110万元的巨额债务提供担保，明显有悖常理。故根据现有证据及有关事实，可以证明双方于2014年4月16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与2014年4月17日转账交付的768000元及2014年4月18日借条所涉款项具有关联性，借条应为对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的重新确认。区健波已依照约定，向陈迺展交付768000元借款，陈迺展没有就拖欠区健波借款768000元的事实提供相反证据，故借款协议、借条成立并生效，虽然区健波未能证明案外人陈某华和陈迺展是什么关系，但是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认定的高度盖然性原则，结合现有证据及有关事实，原审法院对有交付凭证的768000元借款予以确认。综上，陈迺展拖欠区健波借款768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理应清偿所欠借款，陈迺展借款逾期不还应承担清偿责任。二、关于利息的计算，根据上述事实，借条系对借款协议所涉借款的重新确认，故若借条与借款协议约定不一致的情况下，以借条约定为准。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即2014年4月16日至2014年7月15日到期，若借款逾期按照“同期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借款期内利息，借款逾期利息按照借款期内利息的150%计付；而借条中约定借款方应于2014年12月5日前还清所有款项，故原审法院认为借款约定的还款期限应为2014年12月5日。因陈迺展逾期还款，故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可计算借款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区健波主张利息从2014年7月16日起算，是其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区健波主张利息按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三、关于李林英、陈杰、陈延棠的还款责任。1.关于陈杰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上述评析，2014年4月18日的借条所涉110万元借款与2014年4月16日借款协议中80万元借款实为同一笔借款，因陈杰在借条中以“借款人”名义签名，故陈杰应对原审法院确认的768000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关于陈延棠的责任。虽然陈延棠在借条中提供其名下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石基镇龙涌东路6号的商铺作为借款抵押物，但该抵押没有登记，故抵押条款并未生效，陈延棠不需以该抵押物承担担保责任。3.关于李林英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债务确为陈迺展、李林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李林英不能提供可免责证据。故此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李林英负有连带清偿责任。四、关于律师费9200元。区健波确因本次诉讼支出律师费9200元，且借款协议中亦明确约定，若逾期归还借款，借款一方应承担贷款一方支出诉讼费、律师费等，故对于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陈迺展、陈杰拖欠区健波借款768000元及利息（以768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7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付至款项清偿时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清偿完毕；二、李林英对上述第一项借款768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陈迺展、陈杰、李林英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区健波支付律师费9200元；四、驳回区健波其余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012元，由区健波负担520元；陈迺展、陈杰、李林英共同负担12492元。陈迺展、陈杰、李林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区健波无法证明已向任一上诉人支付借款768000元。区健波仅提供了案外人何某向案外人陈某华名下的转账记录，但未能证明案外人陈某华与上诉人之间的亲属或委托关系。根据涉案借款合同和收据记录可知，双方已明确约定区健波应当将借款80万元支付到陈迺展名下指定银行账户，且约定出借资金汇入指定账户后收条方生效。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区健波的全部诉讼请求。区健波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坚持原审意见。陈延棠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同意原审关于陈延棠不承担担保责任的判决。经审理，上诉人对“借条就110万元债权增加了陈杰作为共同借款人”的查明事实有异议。各方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各方对2014年4月18日借款金额为110万元的借条中所涉30万元属于陈杰的借款，且已经归还区健波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审庭审中，三上诉人和陈延棠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表示陈迺展、陈杰是共同经营，在经营过程中出现资金紧缺，经过熟人介绍找到区健波借款，在签订借款协议后，区健波认为陈迺展没有还款能力，房子也抵押给银行，所以区健波要求以陈杰作为借款人，由陈迺展、陈延棠作为担保人借款。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主张对原审查明事实“借条就110万元债权增加了陈杰作为共同借款人”有异议的理由是：2014年4月16日陈迺展与区健波签订的借款金额为80万元的借款协议中，陈迺展是借款人，同年4月18日的借条中陈杰作为借款人签名，陈迺展仅仅是担保人；借款协议和借条的款项金额、利息及还款约定均不一致；区健波在获得陈迺展房子的相关查册信息后，发现因该房屋存在抵押，即使卖出该房屋，价值不足30万元，故不同意向陈迺展出借80万元，除非陈杰作出担保，陈迺展是为了其哥哥陈杰借款用于生意周转，陈杰又在同年4月16日之前已经向区健波借款30万元，区健波认为只有陈杰有还款能力，故同年4月18日陈杰向区健波出具借款金额为110万元的借条。区健波认为上诉人的理由与常理不符，2014年4月18日由陈杰、陈迺展、陈延棠等人出具的借条中有80万元是陈迺展借的，陈迺展提供了房子及汽车作为抵押担保，所以陈迺展在借条里写的是担保人，这是陈迺展自己写的，陈杰、陈迺展都是实际借款人。二审庭审中，区健波认为请求陈迺展支付借款的事实依据是借款协议和收据以及4月18日的借条都是对收到80万的确认。庭审中，区健波提供了一份《还款计划》复印件，载明：“欠区健波人民币：捌拾万现经双方协商同意如下：2015年4月30日还款：15万2015年6月20日还款：15万2015年8月30日还款15万2015年10月30日还款：15万2015年12月30日还款20万特此证明！5、7、9、11月还利息！承诺人：陈杰2015年2月4日”，该《还款计划》“陈杰”处按捺了指印。陈杰庭审中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要核实后再以书面方式提交质证意见。庭后，陈杰提交书面意见表示对该证据中的签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是在被胁迫情况下签署的，但对此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借款合同关系是否成立问题。区健波以陈迺展、陈杰两人共同向其借款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虽然陈迺展作为借款人于2014年4月16日与区健波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80万元，另陈杰又于2014年4月18日出具借条，确认向区健波借款110万元，并由陈迺展作为借款担保人，但因陈迺展、陈杰在诉讼中确认两人因共同经营出现资金紧缺向区健波借款，且本案各方当事人均确认2014年4月18日借条借款110万元中的30万元已清偿，故区健波与陈迺展、陈杰的借款关系成立，区健波为出借人，陈迺展、陈杰两人为借款人。关于借款款项的支付问题。区健波与陈迺展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区健波应将借款支付到陈迺展指定的账号，区健波举证其于2014年4月17日委托何丽华向陈玉华账号转账768000元的凭证，并提供了由何某出具的函件确认该款受区健波指令转账，陈迺展在该款转账后，即将自有的房产多项权限委托给区健波，又在借款协议签订后两日以“担保人”名义在110万元借条中签名，原审根据该事实并结合生活经验及举证规则，认定双方于2014年4月16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与次日转账支付的768000元及同年4月18日的借条所涉款项具有关联性，区健波已实际向陈迺展交付了768000元借款并无不当。同时，二审中，区健波提交了陈杰出具的《还款计划书》，陈杰未举证证实其是在违背意志的情况下签署，故对区健波提交的《还款计划》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证实了区健波已向借款人之一的陈杰支付借款的事实。综合本案事实，足以认定本案所涉借款已实际支付，因此，原审认定涉案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出借人已向借款人支付借款768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2492元，由陈迺展、陈杰、李林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一扬审 判 员  兰永军代理审判员  王汇文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龚 珏余立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