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厦刑初字第40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邦远，男，1976年8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某海港有限公司驾驶员。2013年6月7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继平、陈宪娟，福建德和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晓玉，女，197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3年5月7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荣文，福建典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伟文，男，196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2013年4月17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军锋，福建宏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甲，男，196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原系某海港有限公司副总经济师及作业区经理。2013年6月7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利群、林艺光，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男，197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原系某海港有限公司作业区调度主管。2013年6月7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卢大贺，福建理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厦门市人民检察院以厦检刑诉（201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伟文、施晓玉、吴邦远、陈某甲、许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4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17日、5月6日、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建省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巫旭丹、吴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伟文、施晓玉、吴邦远、陈某甲、许某及辩护人刘军锋、王荣文、张继平、陈利群、林艺光、卢大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厦门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二次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福建省厦门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3年3月，被告人陈伟文受他人委托拟以“包通关”方式从境外进口皮料等货物，并通过被告人施晓玉介绍以“皮料通关费”每吨3万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将该业务转包给施某铺（另案处理），商定由施某铺将货物从香港非法运输入境。被告人施晓玉在明知涉案货物源于境外，且以非正常报关纳税方式走私进口的情况下，仍然前往福州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物流公司）清点货物，联系车辆将涉案进口货物发送至各地的货主，负责联系将腾空的集装箱运往深圳，并支付相关费用。2013年4月，被告人吴邦远接受施某铺的请托，在征得负责某海港有限公司作业区码头（以下简称码头，非海关设关地）的被告人陈某甲同意后，以每船每个40尺柜或2个20尺柜收取4000元费用的条件，在未经海关申报也未依法缴纳进口税款的情况下，多次擅自将货物运送并卸载于码头。被告人陈某甲在明确码头管理制度、经营范围、业务流程，且明知收取的相关高额费用不符合行业规定的情况下，仍多次与被告人吴邦远组织被告人许某等人将施某铺偷运入境的集装箱货柜卸载于该码头，后再由施某铺将货物运至某物流公司的货场。2013年4月2日，被告人陈伟文根据施某铺等人要求将292箱皮料送至指定香港重柜场。同月4日，施某铺将皮料集装箱货柜以转口贸易方式由香港出口到台湾高雄港，同月15日，装有该103箱皮料的集装箱货柜被申报从台湾高雄港转口贸易到菲律宾，而实际上该货柜被运至码头。被告人陈某甲、吴邦远组织被告人许某等工人将集装箱卸载上岸，后该货柜被运送至某物流公司的货场。被告人施晓玉到场清点货物后于同月17日安排货车司机将103箱走私进口皮料货物运至厦门某仓库，被告人陈伟文在接收该批货物时被厦门海关缉私局当场查获。经鉴定，上述涉案103箱皮料为美洲水貂皮13932张和浣熊皮5882张。经计核，上述皮料价值合计11801680元，偷逃应缴税款为2375338.57元。被告人陈伟文于2013年4月17日在厦门市某仓库被抓获，被告人施晓玉于同年5月5日在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口岸被抓获，被告人吴邦远、陈某甲于同年6月7分别在福州市罗源县凤山镇、福州市罗源县被抓获，被告人许某于同日由被告人陈某甲根据侦查机关的安排通知到案。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各被告人，出示、宣读了物证、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及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起诉认为，被告人陈伟文、施晓玉、吴邦远、陈某甲、许某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货物走私入境，偷逃税额2375338.5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五被告人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某甲应侦查机关的要求，以电话方式通知被告人许某到场接受调查，其行为构成立功。被告人施晓玉在被取保候审期间，动员劝说并陪同在逃人员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其行为亦构成立功。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邦远对起诉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吴邦远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某甲作为实际负责人，同意并决定码头吊装涉案走私集装箱货柜上岸，组织、协调公司人员、设备、场地等资源配合完成本案走私行为，安排吴邦远代为收取和分配费用，为公司员工及码头谋取不正当利益，符合单位走私犯罪的构成要件，吴邦远应依法认定为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2.吴邦远在共同犯罪中应系从犯；3.吴邦远系初犯，且在归案后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对吴邦远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施晓玉对起诉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施晓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施晓玉并非本案走私犯意的提起者，仅因受雇于施某铺而听从施某铺指令行事，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系从犯；2.施晓玉劝说并陪同他案在逃犯王松松投案自首，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3.施晓玉系初犯，并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施晓玉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伟文对起诉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伟文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伟文未参与实施走私犯罪最关键的闯关行为，仅参与了走私准备阶段及走私行为完成后的后续阶段，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系从犯；2.陈伟文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且系初犯。综上，请求对陈伟文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甲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陈某甲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许某，具有立功表现；3.陈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4.陈某甲系被动参与走私犯罪，并未从中实际获利，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对陈某甲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许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许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许某在本案中应系从犯；2.许某在本案中所涉走私行为系履行工作职责的行为，应属单位犯罪；3.侦查人员已在2013年5月21日对许某的询问中告知其涉嫌犯罪，后许某并未逃匿，而是于同年6月7日经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表明其自愿置于司法机关的控制下等待法律制裁的意愿，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4.许某系初犯，归案后积极配合调查并主动上缴全部违法所得。综上，请求对许某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3、4月间，被告人吴邦远为牟取个人非法利益，接受施某铺（另案处理）的请托，并征得其所在单位某海港有限公司码头（非海关设关地）经理即被告人陈某甲的同意后，以每船每个40尺柜或2个20尺柜收取4000元费用的条件，在未向海关申报及未依法缴纳进口税款的情况下，先后多次擅自将施某铺偷运入境的集装箱货柜卸载于码头。被告人陈某甲明知上述卸载集装箱行为违反码头管理制度、经营范围和业务流程，且被告人吴邦远收取的相关高额费用不符合行业规定，仍徇私情为被告人吴邦远多次组织被告人许某等人从事上述违规卸货行为提供帮助。而被告人许某明知集装箱卸载等业务违反码头上述规定和流程，仍接受被告人吴邦远和陈某甲的安排，积极参与上述违规卸柜行为，并从被告人吴邦远处获取个人非法利益。上述偷运入境的集装箱货柜从码头卸货后，由施某铺安排人员运至某物流公司等货场。被告人施晓玉在明知上述货物来源于境外，且以非正常报关纳税方式走私进口的情况下，仍多次接受施某铺的安排，前往某物流公司等货场清点货物，联系车辆将涉案进口货物发送至各地交给货主，并负责将腾空的集装箱运往深圳及支付相关费用。上述期间，被告人陈伟文受他人委托拟以“包通关”方式从境外进口皮料292箱，遂将该业务居间介绍给此前认识的施某铺，商定由施某铺以“皮料通关费”每吨3万元的价格将货物从香港非法运输入境。同年4月2日，被告人陈伟文经与施某铺等人联系后，通知货主将292箱皮料送至指定的香港重柜场。同月14日，施某铺通过码头成功卸载装有99箱皮料及其他货物的集装箱货柜，并安排人员发送给货主。后施某铺又将装有103箱皮料及其他货物的集装箱货柜于同月4日以转口贸易方式由香港出口到台湾高雄港，并于同月15日申报从台湾高雄港转口贸易到菲律宾，但实际上将该批货柜运至码头。被告人吴邦远、陈某甲按照上述模式，组织被告人许某等人将该批集装箱卸载上岸，后该批集装箱被施某铺安排人员运送至某物流公司的货场。被告人施晓玉到场清点货物后，于同月17日安排货车司机将其中103箱走私进口皮料货物分运至厦门某仓库，并通知陈伟文接货。尔后，被告人陈伟文等人在某仓库接收该批货物时，被厦门海关缉私局当场查获。经鉴定，查获在案的上述103箱皮料为美洲水貂皮13932张和浣熊皮5882张。经计核，上述皮料价值合计11801680元，偷逃应缴税款为2375338.57元。被告人施晓玉于2013年5月5日在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口岸被抓获，被告人吴邦远、陈某甲于同年6月7日分别在福州市罗源县、福州市罗源县被抓获。被告人陈某甲于归案当日，按照侦查机关的安排，打电话将同案犯许某约至其办公室，被告人许某到达后亦被抓获。案发后，侦查机关将查获在案的上述103箱走私皮料先行变卖得款730万元，并向被告人吴邦远扣缴涉案使用的iphone牌手机2部等物品，向被告人陈伟文扣缴涉案使用的iphone牌手机1部，向被告人施晓玉扣缴涉案使用的TSD牌手机1部等物品，扣缴被告人许某退出的非法所得17500元。另查明，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施晓玉于2014年4月23日劝说并陪同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王某向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在案的涉案走私货物美洲水貂皮、浣熊皮等物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现场照片、厦门外轮理货有限公司出具的理货报告、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出具的（2013）林鉴字第76号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2013）898号价格鉴定意见书、厦关税核字（2013）035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等证据证明：涉案103箱走私皮料货物的查扣、理货、鉴定及核税情况。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春节后，其受雇于陈伟文从事驾车并先后两次到厦门办理接发货事宜。其中，同年4月14日左右，其按照陈伟文的安排至厦门机场附近的仓库交接99箱皮料给“阿松”等人；同月17日，陈伟文又同其至该仓库将一批皮料交给“阿松”时被海关人员查获。3.证人李某文（绰号“阿松”）、邹某的证言印证证明：其二人系深圳某货运公司职员。2013年4月，其司受他人委托承运货物300件左右，遂联系厦门某物流公司托运。其司派李某文于同月14日至厦门接发第一批99箱皮料，于同月17日前往厦门联想仓库从闽E×××××号货车上再接货103箱。4.证人刘某甲（厦门市某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现场货物操作主管）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4月17日，其根据公司老板的安排到厦门某仓库与客户公司人员李某文交接托运货物，并准备将该批货物发往李某文通知的地址和收货人。其在接货现场看到陈伟文和陈某乙。证人刘某甲辨认出李某文、陈伟文和陈某乙。5.证人余某（个体运输户，挂靠福州某物流有限公司）、陈某海（闽E×××××号货车司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印证证明：2013年4月16日晚，董某雇请余某至福州某物流公司货场接货。次日，余某与其雇请的运货司机陈某海一同前往指定货场接货共计103箱，并见一女子在现场清点数量，还有他人在指挥卸货。后由陈某海联系陈某乙将上述货物运往指定的厦门某仓库，并与李某文电话联系接货事宜。证人陈某海辨认出李某文是接货人。6.证人金某、董某（均系福州某货运站合伙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印证证明：自2012年12月底、2013年1月初开始，金某受施某铺、施晓玉的委托先后承运货柜七八次，听运柜的拖车司机称最初的货柜是从莆田运来，后来的货柜都来源于罗源。上述货柜由施某铺、施晓玉安排从福州某货场装车运往深圳等地，施晓玉前来现场指挥装货四五次，具体安排发送地址及支付相关费用。2013年4月13至17日间，施晓玉先后两次联系其所在货运站，要求派车至福州某货场接发货。期间，金某于4月17日安排三部大货车于当日上午至从福州某货场接货。因施某铺另要求其中一部分货物经厦门卸货，金某便让负责管理车辆的合伙人董某另外联系福州某物流公司的小货车承运该批货物，后董某联系到余某。施晓玉通知货物运至某货运站后，金某同货车到场接货，由施晓玉现场清点数量。小货车从粤B×××××、粤L×××××、粤B×××××三部大货车运输的20尺货柜中盘货，后由该车司机直接载货与收货人联系运至厦门。施某铺和施晓玉一般委托金某所在货运站派出大货车盘货，只有此次和同月14日有另联系小货车运货至厦门。证人金某辨认出施某铺、施晓玉。7.证人林某甲、林某乙（均系某物流公司门卫）的证言印证证明：其司对进出车辆的车牌号及时间均有详细记录。2013年4月14日，车牌号为粤B×××××、粤L×××××和豫P×××××的三辆车进场盘货，同月17日车牌号为粤B×××××、粤L×××××、粤B×××××的三部货车进场盘货，并有小货车也在此盘货。8.证人蒋某、刘某乙（粤B×××××号拖头车司机）证言印证证明：2013年4月，蒋某受他人雇请先后于同年4月5日晚至6日凌晨、9日晚至10日凌晨、13日晚至14日凌晨、16日晚至17日凌晨，共计4次安排刘某乙驾驶的粤B×××××号货车、粤B×××××、粤L×××××等6部车前往福州从罗源的非设关码头运货至某货运站和东盛冷冻场。其中，4月17日其等人根据通知从码头接货，后经与董某联系后在某货运站卸货6个小柜。次日，刘某乙根据指示将空柜运至马尾附近集装箱码头交给某物流公司。9.证人刘某丙（深圳市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海外部业务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其接受他人委托联系上海某货代有限公司将集装箱从福州运至深圳，收货人为施晓玉，联系电话是138××××5857。后某公司主要委托海口某滚轮集装箱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作为承运人，将货柜从福州马尾送至深圳蛇口。10.证人陈某丙、李某甲、陈某丁、宋某、李某乙、陈某戊（均系码头职工）的证言印证证明：2013年3、4月间，吴邦远经码头经理陈某甲同意后，组织其等人在码头多次违规卸载集装箱。期间，陈某甲批条向其他码头借集装箱吊具，并安排李某甲等人将吊具取回码头。每次所卸货柜均由同一艘货船运载而来，每船40尺柜及20尺柜约共有20个，由吴邦远通知船舶到港，并指挥和安排其等人与其司以外人员共同卸货，其中许某负责调度和上船帮忙扶吊具，陈某甲则每次均有到场。其中，4月16日晚至17日凌晨也是如此操作，共卸载13个40尺柜、6个20尺柜。事后，吴邦远每次均支付给其等人现金500元至1000元不等的报酬。11.证人郑某祥［某码头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4日9时许，陈某甲向其司借用40尺、20尺两个集装箱吊具，并传真一份亲笔所写的借条至其司生产部，其签字后将借条存放在安保部，由陈某甲所在单位人员凭此条从其司码头将吊具借出。证人郑某祥辨认出其司安保部提供的吊具借条系陈某甲所出具。12.证人陈某己、林某丙、黄某（均系码头吊班组职员）的证言印证证实，其司码头主要从事煤、矿粉、钢材等散货业务，已多年未装卸集装箱。2013年4月16日晚的班组作业记录中，并无当晚安排人员吊卸货物的工作记录。13.证人李某丙（码头门机人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7日8时许，其接陈某甲电话后来到陈某甲的办公室，见海关缉私局人员已在场，同时许某、陈某己也在办公室。后海关缉私局人员对其展开调查。其事后听陈某己讲，他也是经陈某甲电话通知到场。14.某码头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兼任某海港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国于2013年7月23日向厦门海关缉私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某码头有限公司是独立法人，与某海港有限公司均系华能国际电力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在内部管理上，某码头有限公司只作为作业区进行管理，陈某甲是该作业区经济师并兼任某海港有限公司副总经济师，调度、作业、安全等生产性工作由作业区独立完成，人事、财务、合同等经营性管理工作与某海港有限公司有关部门合署办公。其对某码头有限公司人事、财务、合同等经营工作严格控制，对正常生产性工作监督，对生产上的特殊事宜和重大事宜由某海港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会研究决定。但陈某甲从未向其及总经理办公会汇报走私一事。15.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3）数检字第89号（1）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出具的关于某码头现场视频监控网络IP地址的情况说明证明：厦门海关缉私局委托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提取某码头于2013年4月10日、14日、16日、29日的现场视频监控录像，并对该录像进行证据固定，以印证码头在该期间内吊卸集装箱作业过程及货运拖头车的进出等情况。1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3）数检字第89号（2）、（2013）数检字第89号（3）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向陈伟文扣缴iphone4手机1部、向施晓玉扣缴TSD手机1部。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东渡海关缉私分局委托，对送检的涉案陈伟文、施晓玉手机内电子数据进行证据固定，并检出陈伟文手机内通讯录390条、通话记录100条、备忘录15条、短信息285条，恢复已删除短信息360条；施晓玉手机（号码138××××5857）内通讯录215条、通话记录500条、短信息28条，恢复通讯录11条、通话记录32条。其中，2013年3、4月间施晓玉与陈伟文的接发短信体现，双方曾就散货发往地址、涉案C货交易292件及重量、保费每吨40万元、通关价格每吨3万元和使用TW2××××@163.COM电子邮箱联系等具体操作流程进行通联。17.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3）数检字第89号（4）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东渡海关缉私局调取的深圳迪某琳进出口有限公司、深圳市某物流有限公司海关备案等资料证明：施晓玉系深圳迪某琳进出口有限公司、深圳市某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报关业务负责人。案发后，侦查机关向施晓玉扣缴4个U盘（包括TDK牌U盘1个、KINGSTON一红一银U盘2个、无牌U盘1个）。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东渡海关缉私分局委托，对送检的从施晓玉处提取的其中一涉案红色U盘内电子数据进行证据固定，并检出U盘内word文件157份、excel文件32份、pdf文件147份。其中，台湾12月26日资料报价单（1）文件中有他人向“施小姐”发送货柜进出高雄港收费标准清单的内容；台湾1月文件中存储了深圳迪某琳进出口有限公司在2012年、2013年间多月的账单明细表、施老板账单记录；提单文件中存储了深圳市某物流有限公司、深圳迪某琳进出口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照片；2012年度地税纳税证明文件中存储了深圳市某物流有限公司纳税证明。18.东渡海关缉私分局委托网之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调取的TW2××××@163.COM电子邮箱存储相关资料、网之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提供光盘证据证明、东渡海关缉私分局调取证据清单证明：从该电子邮箱中提取到大量的空柜转运资料、运输费用结算、提单等进出口业务所涉及的单证信息。其中，从台湾运出涉案货物的提单号与邮箱所载相关信息一致，且施晓玉有参与本案的集装箱空柜转运。19.码头现场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书、清单、先行变买书、海关罚没财物变价清单、罚没财物处理反馈单证明：侦查机关扣押涉案走私皮料货物、手机等款物的过程及变价处理等情况。20.某码头有限公司安保部提供的陈某甲出具的借条证明：2013年4月4日，陈某甲向某码头公司暂借集装箱吊具20尺、40尺各一个，后该码头同意办理相关手续并放行。21.某码头有限公司装卸业务操作流程及2013年3月至4月间公司营业账目资料证明：该司主营内贸船舶货物的装卸业务，且配备调度员根据水路运输信息进行记录等业务流程。2013年3月至4月间，该公司无涉案走私相关码头费用入账记录。22.汕头市某船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新某通×××”船舶的说明、船舶照片、船舶登记信息等资料证明：该司于2012年1月购买“新某通×××”船舶，后该船从未航行除汕头往返香港航线以外的其他航线。23.东渡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深圳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提供的海运提单、深圳市某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粤B×××××号车辆GPS行车路线、行驶统计报表、轨迹图、深圳市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提供的2013年3月至4月间海运对账单、福州某公司货车车辆进出记录、海口某集装箱班轮有限公司福州马尾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所附统计表、集装箱发放、设备交接单等证明：涉案走私集装箱的申报出口及空箱运回等情况。24.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提供的犯罪嫌疑人王某到案经过、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王松松讯问笔录、施晓玉询问笔录、证人盛某团某证明：2014年4月23日，施晓玉劝说并陪同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的网上通缉嫌疑人王某向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自首等情况。25.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五被告人户籍证明、被告人陈某甲任职证明、被采取强制措施法律手续等证据证明：本案的案发过程，以及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6.被告人吴邦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3月初，施某铺主动联系其协商冻品生意，欲通过其所在码头将冻品卸货上岸。其明知码头是内陆船靠泊码头，不允许集装箱船靠泊及吊卸集装箱，且施某铺吊卸的货物未向海关申报系非法入关，但因当时比较缺钱，还是与施某铺就此进行多次商谈，并提出每40尺柜4000元、每20尺柜2000元的高额费用（一般码头费每40尺柜300至400元、每20尺柜200至300元）。期间，施某铺曾带自称为“老婆”的女人等人来罗源玩。同年3月中旬，其向堂哥陈某甲提出姓施的朋友想从码头卸载冻品集装箱上岸的想法，陈某甲一开始不同意，但其经多次请求，陈某甲让其先向调度主管许某咨询码头能否吊柜。其向许某询问后，许某表示船舶可以靠岸，但需要吊卸集装箱的吊架。陈某甲经与其和许某沟通后，最终同意通过码头为施某铺卸货。其又联系公司的陈某丙帮忙开吊机，李某甲等人帮忙吊卸集装箱等事宜。吊具由陈某甲向其他码头借用，并安排李某甲具体办理。其在与上述人员沟通后，答应了施某铺从码头卸货的请求，后双方开始合作业务。其共计帮施某铺在码头卸货六七次，施某铺的船到港前会提前通知其，其再告知陈某甲和许某做好准备，并联系吊机司机及相关人员准备卸货。船舶一般在晚上到港，前一两次其还另安排小船带路进港，船到港后由许某指挥船舶靠泊，后由其事先联系的吊机及工人负责卸货至施某铺安排的车上以运走，陈某甲曾到过现场。在实际操作中，其已发现有些货柜并非冻柜，怀疑里面并非冻品，但没有过问。其中，同年4月16日晚至17日凌晨，施某铺又通知其船到港，后其便安排人员按照上述模式操作卸货，其看到船上印有“新运通288”字样，还发现其中有6个20尺货柜并非冻柜。每次船舶卸货后，施某铺都会用现金与其结算6万元左右，其再分配给固定调度船舶靠岸的许某3500元，其中包括2000元码头费，给其他参与码头卸货的人员500元至1000元不等的报酬，其个人从中获利4万元左右。其曾将施某铺付款及其对人员分配费用的情况告知陈某甲。被告人吴邦远经辨认照片，确认施某铺及施某铺自称“老婆”的女人是施晓玉。27.被告人施晓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自2006年开始在深圳市某贸易有限公司工作，负责出口报关业务。2011年，其将施某铺介绍给陈伟文。2012年底，陈伟文约其与施某铺见面，并开始委托施某铺帮忙进口冻品、奶粉等货物，双方谈妥由货主在香港货场装柜，施某铺负责将货物从香港经台湾渠道进口至大陆。2013年初，施某铺以每月5000元的报酬及额外提成雇其从事与委托人联系及收发货的工作，其安排接收处理货主在香港的装柜事宜，将情况反馈施某铺后，由施某铺联系香港方面发货至台湾，其再按照施某铺的指令将从香港经台湾中转至福州的境外货物发运至货主指定的交货地点。期间，其按照施某铺的指示，将香港青衣货场地址及联系人以短信告知陈伟文，亦曾使用TW2××××@163.COM电子邮箱与陈联络，并在3、4月份先后两次从深圳至福州某货场接货。其中，同年3月，其至某货场清点货物；同年4月16日，施某铺告知陈伟文委托的103箱“C货”已运至福州某货运站，让其第二天到货场清点货物后发往厦门。其未见上述货物有进口报关单据，只听陈伟文谈过这批“C货”的通关费是一吨3万元。同月17日上午，其前往福州某货运站清点货物，并根据施某铺的指示将其中103箱用麻皮袋包装的“C货”装车运到厦门交给陈伟文，但据其所知陈伟文并非真正的货主。其将货车车号及司机联系方式发短信告知陈伟文，并将陈伟文的联系方式及指定交货地点提供给司机。后其返回深圳，当晚施某铺告知陈伟文的货出事，让其更换手机号码。被告人施晓玉未明确辨认出施某铺。28.被告人陈伟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间，其通过施晓玉认识施某铺，得知施某铺从事包通关进口生意，后其介绍冻品、奶粉等业务让施某铺帮忙进口。2013年4月，朋友“李某”向其提起有客户要从香港进口292箱皮料，问其有无途径办理通关。其为从中赚取每吨3000元的差价而联系施某铺，施某铺提出以每吨3万元的价格负责进口通关及运输交接，保费每吨40万元，“李某”表示同意并要求在厦门交接货。其听施某铺讲货物是从香港转运到台湾再走私进口大陆，但其并不清楚具体的走私方式。施某铺与其谈妥后，便安排施晓玉与其具体联系，其感觉施某铺与施晓玉之间是雇佣或合作关系，由施晓玉具体负责联系货物从香港至台湾的装柜、装船及货物进口至大陆后车辆运输等业务，其收到将货物运至香港具体柜场的短信后，再将短信转发告知“李某”，由“李某”负责通知货主将货物运至施某铺、施晓玉指定地点。期间，其与施某铺、施晓玉约定，该批皮料称为“C货”。货主分两批将皮料交给施晓玉后，施晓玉通过TW2××××@163.COM电子邮箱将过磅单发送给其。期间，施某铺、施晓玉从未向其要求提供报关相关单证等材料，货主方面也未提供相关手续材料。同月13日，“李某”将接货人“阿松”的电话提供给其，其将自己的手机号码报送给国内运货司机。同月14日，施晓玉通知其部分皮料到货，其便安排雇员陈某乙在厦门交接其中99箱皮料。同月17日，施晓玉又通知其第二批货物将要发往厦门，其便与陈某乙一起从汕头赶至厦门到指定的某仓库再接103箱皮料，后当场被海关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陈伟文辨认出施某铺、施晓玉，并确认施晓玉与其手机互发的涉案走私相关短信内容。29.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证明：其司对所涉业务签订货物装卸合同、调度室登记、作业报表审批等规定了具体的操作流程。码头未设关和边检，其任码头经理，其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华。自2004年起，码头不再从事集装箱装卸业务。2013年3月间，其司司机即其堂弟吴邦远称，一名施姓朋友想通过码头装卸冻品集装箱上岸，请其帮忙。其一开始不同意，但经吴邦远多次请求，其碍于面子最终表示同意，并让吴邦远找调度负责人许某沟通。后吴邦远、许某一起来见其，许某表示码头没有集装箱吊具设备，且港口管理局亦不会同意码头如此操作，但其表示可以做港口管理局的工作，并吩咐许某配合吴邦远具体操作，许某遂表示同意。后其向其他码头联系借用40尺和20尺集装箱吊具各一部，并安排李某甲具体办理。3月底左右，吴邦远通知对方的船舶要进港，其让吴邦远直接跟许某联系相关事宜。当晚，船靠泊期间，其也到现场查看，看到现场装卸操作人员共有七八人，其中有三四人是公司的员工，其亦默认这些员工帮吴邦远吊卸货柜。该船共卸载十几个集装箱货柜，其中大部分是冻柜，但也有普通小货柜。吴邦远告知施某给他每柜2000元的费用，扣除上述人工等费用外，所获利益都归吴邦远所有。其从对方请求通过其所在码头卸货且同意支付高额费用（一般货柜码头费220元左右）等方面，已判断出上述货柜存在问题。2013年6月7日，其根据海关缉私局人员要求，在没有告知侦查机关调查的情况下，电话通知许某等人至码头办公室，后侦查机关对上述人员进行调查。30.被告人许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作为码头的总调度主要根据合同安排，负责船舶进港的靠岸和卸货工作，由值班调度在调度日记上记载靠泊船舶的相关情况，码头费用由财务根据记录向停靠船只收取。2013年3月中旬即第一次卸载集装箱的前几天，陈某甲通知其到办公室，吴邦远也在场，陈某甲向其询问码头能否做集装箱吊卸，其表示此前吊具已经老化不能使用，陈某甲表示吊具由吴邦远想办法，过两天有船舶要来让其安排码头，人员由吴邦远安排。其考虑到陈某甲是公司的领导，按照领导的决定和指示办事才能保住工作，且码头上只有几个人参与，大家也不会说出去，便同意一起卸柜。同年3、4月间，其共参与在码头卸载集装箱货物五次，每次都是由同一老板负责清点，前两次船入港还有吴邦远联系的小木船引路。吴邦远曾告知柜内是冻品，但其见有部分20尺柜并非冻柜。其虽不知柜内物品是何物，但从吴邦远和陈某甲每次卸货都是安排在晚间，陈某甲还表示不用登记调度记录，吴邦远也从未提供货单且额外支付费用等方面，其猜到货柜装的应该是外贸货物。陈某甲每次都有去码头。其中一次卸货是在同年4月16日晚9时30分许至17日凌晨1时许操作，其负责调度并上船帮忙固定集装箱吊架，将集装箱吊上码头。每次卸货后，吴邦远会支付给其3500元报酬。吴邦远指出其中1500元是给其个人的报酬，另外2000元是码头费（即码头吊机等机器开动运作的费用），但因上述集装箱靠泊并未按照规定记录，该费并不能入其司码头费账目，其便在第一次收款的次日就2000元如何处理事宜问询陈某甲，陈某甲表示先放在其处，故该部分钱款至案发时还暂存于其处。其他参与人员应该也有报酬，大家都是帮吴邦远做事，并非帮公司做日常工作，吴邦远肯定要给酬劳。2013年6月7日，其接陈某甲电话通知至码头陈某甲的办公室，当时并不知道侦查机关要对其调查，到场后才发现海关缉私局人员也在场，其后被拘留。被告人许某辨认照片，确认汕头市某船务有限公司的“新某通×××”船并非其所见的涉案走私集装箱船舶。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吴邦远、许某的辩护人均提出的应认定吴邦远、许某一方系单位走私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首先，本案集装箱走私卸货行为虽系经码头经理陈某甲同意，但陈某甲并未就此事向所在单位总经理等上级领导汇报，而是徇私擅自作出决定。其次，涉案集装箱装卸业务已超越码头的经营范围，该码头及工作人员无法按照正常业务流程操作，陈某甲、吴邦远、许某所实施的相关涉案行为或超越本身职权或违反正常职责。第三，被告人吴邦远、陈某甲、许某参与本案走私的违法所得均由个人私分或占有，至案发时所在单位尚未获取任何利益，依法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综上，该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许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许某于2013年6月7日接到被告人陈某甲电话通知后，在对侦查机关安排陈某甲通知其到案及侦查人员已在场等候不知情的情况下至陈某甲办公室，随即被侦查机关采取强制措施；而其此前在同年5月21日的笔录中亦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其等人参与码头卸载集装箱等涉案事实均予否认，有意逃避法律制裁，上述在案事实和证据显示被告人许某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意愿和行为，故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该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邦远、施晓玉、陈伟文、陈某甲、许某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参与实施走私境外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款达2375338.5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起诉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邦远应走私人员要求，利用所在码头资源，组织他人帮助走私人员将已非法入境的货柜装卸上岸，从中获取个人非法利益；被告人施晓玉听从走私活动组织者的安排，配合从事联系运载、清点走私货物及交接空箱等行为；被告人陈伟文明知他人从事走私活动，仍提供居间介绍及接发货物等帮助行为；被告人陈某甲为徇私情，明知吴邦远等人卸载走私货物入境而提供帮助；被告人许某被纠集参与卸载走私货物入境，实施了调度、卸柜等具体配合行为，上述五被告人在本案中均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许某，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施晓玉在因本案被取保候审期间，劝说并陪同其他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向公安机关投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伟文、吴邦远、许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五被告人均能当庭自愿认罪，亦可依法或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于案发后主动退缴非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某甲、许某的犯罪情节及上述从宽处罚情节，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辩护人关于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及对被告人陈某甲、许某适用缓刑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邦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7日起至2017年12月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施晓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2018年9月2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伟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7日起至2017年2月2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某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许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暂扣于厦门海关缉私局的走私皮料变价款人民币730万元、被告人许某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7500元、被告人吴邦远涉案使用的iphone牌手机2部、被告人施晓玉涉案使用的TSD牌手机1部及被告人陈伟文涉案使用的iphone牌手机1部等物，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婉红代理审判员  王 诚代理审判员  徐 艳二０一四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王中义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