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二中民（知）终字第112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佳华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盘福路医国后街**自编****。法定代表人李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史本军，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资政，男，1991年12月23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德胜园区）/div>法定代表人齐向东，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姚克枫，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景博文，男，1991年2月22日出生，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广州佳华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虎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9日做出的（2014）西民初字第10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27日受理后，依法由本院法官宋光、崔宁、吴静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佳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史本军、刘资政及被上诉人奇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克枫、景博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佳华公司原审起诉称：佳华公司发现己方拥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电影《特战连3DELTAFORCE3》正在奇虎公司所属的手机视频客户端上对外公开在线播放并供下载，奇虎公司的该等行为未取得佳华公司的合法授权，其进行获利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佳华公司的合法权利，给佳华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奇虎公司支付佳华公司经济损失40000元，诉讼费由奇虎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奇虎公司原审答辩称：1、佳华公司举证不充分，不能证明自己获得了信息网络传播权，因此应当驳回佳华公司的起诉。2、奇虎公司提供的是链接服务，奇虎公司的行为不属于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因此即使佳华公司享有权利，奇虎公司的行为也不是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3、奇虎公司已经断开了链接。综上，请求驳回佳华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据佳华公司提供的涉案电影《特战连3DELTAFORCE3》光盘，光盘开始有：“特战连，国权像字21-2009-0481号，新出像进字（2010）026号，ISRCCN-F18-10-0215-0／V.J9，广东音像出版社”字样。该片片头显示：“NUIMAGEPRESENTS”及片名，片尾显示：“Copyright2002MartienHoldingA.V.V.AllRightsReserved.”该署名下面，还显示有以下内容：“MartienHoldingA.V.V.istheauthorandcreatorofthismotionpictureforpurposesofcopyrightandotherlawsinallcountriesthroughouttheworld”。NUIMAGE（以下简称NU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特战连3DELTAFORCE3》自2011年4月23日起在中国大陆范围内（香港、澳门和台湾除外）的独家发行权授予H.G.C.ENTERTAINMENTLIMITED（以下简称H.G.C.公司），领权方拥有独立执行权或者指定任何其他第三方在中国大陆范围内代表其采取法律行动。领权方也有权将影片转授权给其他任何第三方发行下述权利：院线、音像、付费电视、免费电视、VOD、IPTV、MOBILETV、PPV、INTERNET。涉案电影的授权期限均为自授权书开具之日起4年。上述授权书及附件等材料经过了相关有权机构的公证认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对复印件与原本内容相符进行了公证，并出具了（2011）粤穗广证内字第27916号公证书。2011年4月25日，H.G.C.公司将涉案影片《特战连3DELTAFORCE3》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完全独占性（排除包括H.G.C.公司在内的任何其他地方）和可再转售的所有权（包括音像、付费电视、免费电视、VOD、IPTV、MOBILETV、PPV、INTERNET权），及上述授权的独占性（排除包括H.G.C.公司在内的任何其他地方）维权、受偿权及其转授权的权利转让给佳华公司，授权期限为2011年4月25日至2015年4月22日。在本授权签署后，佳华公司独占性享有影片的所有权，并可将其维权、受偿权利再转授予第三方行使。H.G.C.公司在未取得佳华公司同意的情况下，不得行使或授权第三方行使影片的所有权以及对第三方侵犯影片所有权行为进行法律责任追究的权利。上述授权书及附件等材料经过了相关有权机构的认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对复印件与原本内容相符进行了公证，并出具了（2011）粤穗广证内字第27918号公证书。2012年4月26日，MARTIENHOLDINGA.V.V.公司签署声明，证明NUIMAGE，INC.为MARTIENHOLDING公司的影片《特战连3DELTAFORCE3》在中国地区的唯一独家销售代理，权限为自影片的完片之日起的全权（包括院线、音像、付费电视、免费电视、VOD、IPTV、MOBILETV、PPV和INTERNET权），NU公司有权与任何分许可商签订分许可协议。上述声明经过了相关有权机构的公证认证。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复印件与原本核对无异进行了公证，并出具了（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177号公证书。2014年1月11日，经佳华公司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其使用手机观看相关作品、下载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并出具了（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754号公证书，其中记载：公证员对用于此次保全证据活动所使用的摄像机进行了检查，该摄像机的存储卡内无任何相关内容。佳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资政出示了自己的魅族MX2手机，经公证员检查，该手机无任何外接设备。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刘资政使用公证处的笔记本电脑进行如下操作（公证员使用公证处摄像机进行摄像）：打开笔记本电脑（已连接公证处设置的无线局域网）；点击笔记本电脑桌面上的“屏幕录像专家V2012”，并点击对话框中的“开始录制”；点击IE浏览器，“删除浏览历史记录”；在“百度”页面搜索栏中输入“fiddler4”显示搜索结果，点击搜索结果页面中的“DownloadFiddlerWebDebuggingToolforfreebyTelerik”，点击“fiddler4”，点击“保存”，点击“运行”。格式化手机存储盘、清除手机用户数据，然后将手机连接到公证处无线网络；返回手机主界面，点击搜索图标，在搜索栏内输入“360”显示搜索结果；点击“360影视大全安装成功”，更新、开启、安装并打开；用数据线将手机与笔记本电脑连接。返回笔记本电脑，点击“开始”在菜单中点击“fiddler2”并进行相关设置。返回手机。点击“WLAN”，打开“代理服务器”，在“服务器”后输入“192.168.1.135”，在“端口”后输入“8888”，点击“360影视大全”，在搜索栏输入“特战连”并浏览搜索结果，在搜索结果页面中点击“特战连3”，查看电影简介、豆瓣点评，随后点击播放该影片。2014年1月14日，经佳华公司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其使用手机观看相关作品、下载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并出具了（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756号公证书，其中记载：公证员对用于此次保全证据活动所使用的摄像机进行了检查，该摄像机的存储卡内无任何相关内容。佳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资政出示了自己的魅族MX2手机，经公证员检查，该手机无任何外接设备。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由公证员使用公证处摄像机进行摄像：打开手机，格式化手机存储盘、清除手机用户数据，然后将手机连接到公证处无线网络；返回手机主界面，点击搜索图标，在搜索栏内输入“360”，显示搜索结果；点击“360影视大全安装成功”，更新、开启、安装并打开；随后在360影视大全搜索“特战连”并浏览页面，查看电影简介、豆瓣点评，点击播放并下载该影片观看。奇虎公司认可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但认为公证书的内容恰恰证明奇虎公司提供的是链接服务，公证书中显示了来源网站是风行网，奇虎公司的行为不属于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原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公证光盘进行查验，涉案影片播放键上方有来源：“风行.标清”，点击播放键，有缓冲界面，显示：视频加载中，有来源网址，播放过程中页面有网址字迹，但由于录像原因，字迹模糊。同时，在原审法院审理的另一起佳华公司与奇虎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同类案件中，奇虎公司还出示了（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143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是奇虎公司于2014年5月15日申请，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其使用软件、使用手机观看相关作品、下载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里面记载：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奇虎公司的代理人李同元使用公证处的联网计算机，进行了如下操作：1、确认电脑与互联网联接；2、在桌面创建qihu20140515文件夹，启动屏幕录像专家，将录像命名为“录像1”，点击“开始”，对操作过程进行录像；3-5、点击“开始”，查看“所有程序”，使用IE访问wifi.360.cn下载360随身wifi驱动程序；访问www.so.com搜索下载fiddler；运行安装360随身wifi驱动程序，将360随身wifi插入USB接口，创建wifi热点，安装fiddler；开启摄像机进行录制；6、开启已恢复出厂设置的魅族MX2手机，然后将手机与360WiFi热点连接；用手机访问m.so.com搜索下载360影视大全，点击手机“WLAN”，打开“代理服务器”，在“服务器”后输入“192.168.253.1”，在“端口”后输入“8888”；7、关闭后重新打开fiddler；8、在手机上运行360影视大全，搜索“联合打击”，查看电影简介，点击“播放”按钮，播放电影部分内容。（电影播放前有来源：http：／／www.funshion.com／vplay／m-30304.e-111iance=152055），点击“离线”，下载一部分数据后暂停下载。9、查看fiddler抓取到的数据包信息，Host为xstm.v.360.cn的4条数据包，仅复制其url，然后访问“UrlEncode编码／UrlDecode解码-站长工具”网站对其进行UrlDecode解码，使用IE浏览器访问解码后的网址URL，均打开风行网网站播放电影《联合打击》。该公证书光盘记录的fiddler抓取的数据包信息为：http：／／xstm.v.360.cn／movie／fengxingismini=0&url=http%3A%2F%2Fwww.funshion.com%2Fvplay%2Fm……等四条；解码后的数据包信息为：http：／／xstm.v.360.cn／movie／fengxingismini=0&url=http：／／www.funshion.com／vplay／……等四条；庭审中，奇虎公司称其已断开涉案电影的链接，佳华公司认可奇虎公司已停止涉案侵权行为。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涉案电影光盘、授权书、声明、公证书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电影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根据涉案影片《特战连3DELTAFORCE3》光盘开始的显示及片尾部分的显示，在奇虎公司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NU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享有涉案影片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在内的独占性权利及维权、转授权的权利。故NU公司将自身享有的对涉案影片的独占性权利授予H.G.C.公司，H.G.C.公司再将上述权利独家授予佳华公司，上述授权合法有效。因此，佳华公司享有涉案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在被授权的期限和地区内，任何人未经许可或不具有合理使用等免责情形，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涉案影片的，均构成侵害佳华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佳华公司有权就侵权行为提起诉讼。经公证，用户通过奇虎公司的360影视大全手机客户端软件（以下简称涉案软件），能够搜索并播放涉案电影。关于涉案影片是否是基于“360影视大全”软件链接功能且从第三方网站获取作品，原审法院结合双方提供的公证文书及公证书附带光盘的内容进行分析：首先，佳华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显示，涉案电影系通过涉案软件搜索。理由如下：1、在涉案软件搜索栏中输入涉案电影名称，搜索结果页面中有涉案电影的结果与其他搜索结果列表；2、点击涉案电影的搜索结果，进入播放界面，有来源“风行.标清”，3、点击播放键后进行缓冲，缓冲界面显示有视频加载中，来源有网址显示；4、播放过程中点击页面，出现播放框，框上有“特战连3”等字样以及拖动条、音量等操作键，播放框消失后，页面上再次出现网址字样，上述网址字样因录像原因，字迹模糊，无法辨识。由此可见，加载涉案电影的过程中，显示了播放网址，播放页面及播放框上亦显示网址等字样，用户可以以此区分影片的来源，知道影片的提供者。其次，根据佳华公司提供的（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756号公证书光盘记录的，利用“fiddler2”软件获取的涉案电影播放地址监测情况，url为：http：／／xstm.v.360.cn／movie／fengxingismini=0&url=http%3A%2F%2Fwww.funshion.com%2F……，其中=0&url=http%3A%2F%2Fwww.funshion.com%2F网址为风行网。再依据奇虎公司提交的（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1431号公证书作为本案的佐证证据来看，根据该公证书记载：查看fiddler抓取到的数据包信息，Host为xstm.v.360.cn的4条数据包，仅复制其url，然后访问“UrlEncode编码／UrlDecode解码-站长工具”网站对其进行UrlDecode解码，使用IE浏览器访问解码后的网址URL，均打开风行网网站播放电影《联合打击》。其中fiddler抓取到的数据包信息http：／／xstm.v.360.cn／movie／fengxingismini=0&url=http%3A%2F%2Fwww.funshion.com%2Fvplay%2Fm……与佳华公司利用“fiddler”软件获取的数据包信息http：／／xstm.v.360.cn／movie／fengxingismini=0&url=http%3A%2F%2Fwww.funshion.com%2F……中的网址一致，且奇虎公司提交的公证书记载fiddler抓取到的数据包信息的解码后均能打开风行网，结合该软件提供服务过程中没有设置榜单、目录等推荐行为；另外，视频的播放过程有“风行网”、“风行.标清”字样，所以目前尚无证据显示电影《特战连3DELTAFORCE3》实际存储在“360”网站的服务器或“360影视大全”软件上。综上，虽然由于本案涉案影片已经删除，现有的公证无法显示相关信息情况，但被告奇虎公司提供给用户使用的“360影视大全”软件性质应该是相同的，故原审法院确认涉案软件“360影视大全”所提供的是搜索链接服务。关于奇虎公司是否侵犯佳华公司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于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应理解为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网络中进行交互式传播的行为。本案中，因直接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网络并予以交互式传播的行为人系被链接网站，奇虎公司仅对被链接网站提供的内容提供了搜索、链接服务，故信息网络传播行为的实施人为被链接网站，而非奇虎公司。鉴于此，奇虎公司的行为不构成对佳华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搜索或者链接服务，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后，根据本条例规定断开与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停止侵权，鉴于佳华公司确认奇虎公司已经断开了涉案视频链接，申请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再处理。因奇虎公司未侵犯佳华公司享有的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佳华公司要求奇虎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五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广州佳华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佳华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佳华公司原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并判令被上诉人奇虎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奇虎公司提交的（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1431号公证书存在封面及正文中各页面上钢印数量、位置不一致的情形，该公证书不符合公证的程序合法与真实性要求，原审判决在未作解释的情况下对该公证书进行了认定；佳华公司提交的公证录像并没有显示清晰的网址，但原审判决认定显示了奇虎公司所称的网址；原审判决未区分搜索与链接，未查明两种行为引起的不同的法律事实。故原审判决程序违法。2、奇虎公司对涉案影片的播放行为是一种对涉案影片的实质性使用，是典型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属于提供内容的服务；奇虎公司对涉案作品的使用进行了技术加工和参与；即便奇虎公司提供的是链接服务，但由于搜索结果是定向的搜索结果，奇虎公司在播放涉案作品时进行了编辑、打分推荐，被链网站亦未获得涉案作品权利人的合法授权，奇虎公司仍然构成侵权。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奇虎公司同意原审判决，请求驳回佳华公司的上诉请求。其主要答辩理由为：公证书在做出时有可能因为印章模糊而加盖，印章数量不能说明公证书不真实；涉案影片的播放是纯粹的链接，不是信息网络传播行为；佳华公司关于奇虎公司进行技术加工的主张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在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佳华公司经合法授权，在2011年4月25日至2015年4月22日期间拥有涉案影片《特战连3DELTAFORCE3》中国大陆范围内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在被授权的期限和范围内，任何人未经许可或不具有合理使用等免责情形，不得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涉案影片。被上诉人奇虎公司提交的（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1431号公证书未经合法程序被撤销，为有效的公证书。且该公证书的封面、封底及正文各页面上均盖有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的钢印，公证书内容连续，足以证明该公证书的真实性。仅以公证书各页上钢印的位置和数量不完全相同为由，并不能否定该公证书的效力。原审法院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并将其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佳华公司关于原审判决错误认定该公证书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仅认定上诉人佳华公司提交的公证录像中播放涉案电影时显示了网址，并说明该网址字迹模糊，无法辨识，并未认定其为奇虎公司所称之网址，故对于上诉人佳华公司关于原审判决错误认定公证录像显示奇虎公司所称网址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系指未经权利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的行为，即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权利人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本案中，在使用相关软件获取的涉案电影播放的地址信息中，主机名为xstm.v.360.cn并不能说明用户访问的全部内容由被上诉人奇虎公司置于信息网络中。相反，该地址信息中存在一个链接到外部的地址。且参照被上诉人奇虎公司提交的用于证明另案事实的公证书，访问解码后的链接到外部的地址可以打开其他网站播放电影。因此，被上诉人奇虎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电影来源于外部，并非由其提供。被上诉人奇虎公司仅提供播放涉案电影的网络服务，并未直接侵害上诉人佳华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上诉人佳华公司关于被上诉人奇虎公司就涉案电影提供内容服务或进行了技术加工，属于信息网络传播行为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构成帮助侵权行为。本案中，在使用涉案“360影视大全”软件播放涉案电影时，需要先搜索影片名称，再点击搜索结果进行播放。涉案电影并非热播作品，被上诉人奇虎公司对涉案的特定电影并未进行推荐，亦未有证据表明被上诉人奇虎公司对使用“360影视大全”软件在移动互联网环境下的视频搜索结果进行了选择或对涉案电影进行了编辑、修改，且被上诉人奇虎公司及时删除了涉案链接。综上，即使涉案电影的内容提供者构成侵权，被上诉人奇虎公司提供搜索服务和链接服务也不具有过错，不构成帮助侵权行为。故对于上诉人佳华公司关于原审判决未区分搜索与链接，未查明两种行为引起的不同法律事实的上诉主张，以及被上诉人奇虎公司即使提供的是链接服务也构成侵权的上诉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佳华公司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广州佳华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广州佳华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光代理审判员崔宁代理审判员吴静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