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6民终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华容县支公司，住所地岳阳市华容县城关镇迎宾南路32号。负责人肖子敬，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虎，湖南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苗，湖南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绍尧。委托代理人李旗英，湖南祈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炎。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华容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绍尧、李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法院（2015）君民初字第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值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吴圣岩，代理审判员肖芝乐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聂凤担任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7日晚上10时许，李炎驾驶的湘F6NJ**号小型普通客车，沿S306线由东往西行驶至君山区建新总场路段，未确保安全行驶与前方道路行走的牛相撞，造成3头牛死亡、5头牛受伤，小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因当时没有找到牛的主人，交警队通知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对已死亡的3头牛进行处置。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对已死亡的3头牛进行了处理。2015年3月23日，岳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君山大队出具说明，认定李炎应负事故财产损失的全部责任。2015年3月21日，李绍尧与李炎、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对3头伤牛的处理进行协商，将3头伤牛按50000元价格出售给姚正贵，姚正贵出具欠条，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补偿姚正贵差价，后因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反悔，姚正贵将3头伤牛还给李绍尧。2015年3月24日，李绍尧向岳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君山大队申请对已死亡的牛进行价格鉴定，2015年4月15日岳阳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已死亡的牛作出结论：重量为1600斤／头，3头为4800斤，批发价格为14元／斤，共计价值67200元。李绍尧对受伤的5头牛进行了治疗，治疗8天，花费治疗费4000元，李绍尧对其中的3头伤牛认为受伤严重需要进行处置，2015年6月25日，李绍尧与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于对3头受伤的牛进行了称重，重量为1220公斤。2015年2月7日，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为湘F×××××号小型普通客车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限额为500000元以及不计免赔条款），两份保险合同的保险期间均为自2015年2月7日0时起至2016年2月6日0时止。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另查明，1、李绍尧专职养殖水牛用于出卖。2、2015年9月7日，李绍尧向一审法院申请对伤牛的价值进行鉴定，岳阳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于2015年9月25日作出结论：①、正常市场条件下健康壮实的水牛市场销售价格为14元/斤，2015年3月份与目前市场价格基本接近；②、伤牛或病牛比正常价格低，考虑李绍尧受伤水牛的现有生长状况，按确定的总重量和单价9元/斤，3头牛总价格应为21960元；③、水牛残值（屠宰收入），3头伤牛预计总残值为19384元。3、李绍尧、李炎、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曾就3头活牛价值进行协商，三方同意价格为50000元。4、被撞死的3头牛与撞伤的3头牛重量相当。5、交警支队办案人员证实，3头死牛称重时，办案人员没在场。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由于过错损害他人人身、财产权利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交通事故李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应依法对李绍尧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焦点是：一、如何确定李绍尧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损失范围；二、相关赔偿义务人应如何赔偿李绍尧的损失。一、李绍尧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损失范围：1、关于3头受伤的牛的损失范围的问题。李绍尧请求按照协商价格计算3头伤牛总价值，一审法院认为，因事故发生时，双方没有对3头伤牛进行称重，无法确定3头伤牛的总价值，但李绍尧与李炎、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在事故发生就3头活牛的价值进行磋商一致的价格，是对当时3头牛价值的认可，故一审法院确定3头伤牛总价值为50000元。现3头伤牛归李绍尧所有，依据2015年9月25日岳阳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的受伤的活牛的现值为21960元，两者之间的差价28040元即为3头伤牛的损失。2、关于3头死牛的损失范围的问题。李绍尧要求按岳阳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主张损失为67200元，一审法院认为，因李绍尧委托鉴定时，死亡的3头牛已处理不存在，岳阳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在没有对鉴定对象称重的情况下仅依据防疫工作站证明认定3头死牛的重量为4800斤而作出的鉴定，存在瑕疵，故一审法院对该鉴定结论中的总价格不予认可。3头死牛与3头活牛的重量相当，因事故发生时，双方对死亡的3头牛没有称重，而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称重照片不能放应当时称重的为该3头死牛，故此，一审法院依据3头活牛的价值确定3头死牛的价值为50000元。3、治疗伤牛医药费的损失范围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造成5头牛受伤，因3头伤牛归李绍尧所有，一审法院已计算受伤的3头牛损失，如何处置3头牛是李绍尧个人问题，故该3头伤牛的医药费不应再重复计算。另外2头牛的医药费，李绍尧虽然没有提供正规治疗费发票，但李绍尧对2头伤牛进行治疗并已治愈是事实，且花费的费用与当地基本情况相符，该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的财产损失的范围，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医药费1600元。4、关于交通费的问题。李绍尧主张交通费损失为1000元，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认为没有提供证据不能认定，一审法院依据李绍尧居住的地点、来往次数以及对价格鉴定等因素，对李绍尧交通费酌情认定为800元。5、关于误工费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因李绍尧人身未受到伤害，不存在计算误工费损失，该项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未予支持。6、关于鉴定费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李绍尧为查明和确定损失程度所支付的鉴定费，是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李绍尧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鉴定费2500元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李绍尧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损失：3头死亡的牛价值50000元、3头伤牛价值28040元、2头伤牛治疗费1600元、交通费800元、鉴定费2500元。合计82940元。二、相关赔偿义务人应如何赔偿李绍尧的损失？首先由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范围内赔偿李绍尧的损失2000元。本案中，李炎投保了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赔偿范围外的部分为80940元（总损失82940元-交强险赔偿范围2000元），应当由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替代李炎承担。故此，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共计应向李绍尧支付保险赔偿金8294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3头伤牛归李绍尧所有，由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赔偿李绍尧损失合计82940元；二、驳回李绍尧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赔偿义务人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12元，减半收取1406元，由李炎负担928元，由李绍尧负担478元。宣判后，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3头伤牛总价值为5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对其损失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3头伤牛总价值的依据是李绍尧与李炎、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就3头伤牛的价值进行磋商一致的价格，但事实上，保险公司并未认定伤牛的价值，也无证据可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3头伤牛的总价值已磋商一致，3头活牛的总价值应按事故时的重量和单价计算。上诉人自始至终只认可和同意赔偿伤牛的实际损失，对于姚正贵出具的欠条，是其自愿行为，其欠条内容和反悔行为不能约束上诉人。故3头伤牛应按事故发生时的重量和单价计算，同时还应扣除伤牛的现值21960元。2、一审法院认定3头死牛的价值为5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李绍尧在一审中提交的鉴定书认定3头死牛的重量为4800斤，但因鉴定时并未实际对3头死牛称重，考虑到伤牛与死牛为同一批牛，故为查清实际情况，法院组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3头伤牛进行称重为2440斤，与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队对3头死牛称重的2480斤重量相差甚微。所以，一审判决书中确认“3头死牛与3头活牛的重量相当”，即一审法院是可以确定3头死牛重量的，应为当时交警队的称重2480斤。按鉴定意见14元/斤计算，3头死牛的总价值应不超过34720元，而一审法院依据3头伤牛50000元价值本身不是真实、合法、有效的。3、一审法院认定另外2头牛医疗费用1600元，没有事实依据。李绍尧在一审庭审中未提供任何医疗方面的正规发票及其用药明细证据，只是提供了“牛群被车撞伤治疗证明”，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对2头伤牛医药费认定为1600元依据不足。二、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无依据，且偏高。一审法院在李绍尧未提交任何正规票据的情况下，认定800元偏高。三、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承担鉴定费，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因本案产生的鉴定费应由实际侵权人承担。且一审法院认定的鉴定费损失2500元高于李绍尧主张的鉴定费损失1000元，违背了民事诉讼过程中处分的原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李绍尧答辩称：一、3头受伤的牛价格是一审法院依据李绍尧与李炎、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时就磋商的价格。二、3头死牛的价值是比照3头伤牛的价值认定的，一审法院既没有采纳李绍尧的证据，也没有采纳保险公司的证据。保险公司所说的对3头死牛称重是单方称重，没有交警在现场的。三、关于牛的治疗费，答辩人认为法院在这点上是偏袒了上诉人保险公司这一方，医疗费是4000元，一审法院只认定了1600元。一审法院认为3头伤牛的治疗费不应认定在赔偿费用中，答辩人认为这是不当的，不能因为伤牛交给被上诉人处理就不计算伤牛的治疗费。四、关于交通费的问题，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的认定是有道理的。五、鉴定费方面，一审法院认定没有问题。答辩人还有两个意见：一是在君山法院的处理下，在准备对3头伤牛作价变卖的时候，要求答辩人雇佣人、车送到建新农场总厂称重，后认为变价过低，就没有达成交易，但是交通费已经产生了770元，但是一审法院没有认定该交通费。二是3头伤牛看护费，每头牛的看护费加起来一共是5475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判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法院认定3头伤牛、3头死牛的损失是否正确；2、一审法院认定另外2头伤牛的医药费、交通费、鉴定费是否正确。关于焦点1、一审法院认定3头伤牛、3头死牛的损失是否正确的问题。（1）关于3头伤牛的损失。本案事故发生时并没有对3头伤牛进行称重，故无法确定3头伤牛的总价值。李绍尧提出在事故发生后与李炎、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就3头伤牛的价值进行了磋商，并认定为价值为5万，约定由案外人姚正贵拖走，姚正贵出具5万元欠条给李绍尧，由保险公司补偿姚正贵的差价。但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上诉称并未与李绍尧、李炎磋商一致认定伤牛的价值。本院认为，牛主李绍尧与车主李炎均证实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参与伤牛价值磋商为5万元的事，且一审法院曾对案外人姚正贵进行过调查，姚正贵证实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与李炎、李绍尧协商3头伤牛的价值为5万元，并要姚正贵按5万元来收购这3头伤牛，由保险公司补偿差价，姚正贵便向李绍尧出具了5万元欠条并把牛拖走，后因保险公司不愿出钱，姚正贵又将3头伤牛送回李绍尧处的事。以上证据足以证明李绍尧与李炎、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就3头伤牛的价值进行了磋商并口头达成一致。一审法院按三方磋商一致的价值认定3头伤牛的总价值为5万元并去除现值21960元，两者之间的差价28040元来认定3头伤牛的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3头死牛的损失。本案中，在事故发生后，双方并没有对3头死牛进行称重并被保险公司拖走处理。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虽称在交警队的参与下对3头死牛进行了称重为2480斤，但一审法院查实交警队并没有派人参与称重。牛主李绍尧称通过岳阳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3头死牛重量为4800斤，但经查实，该鉴定并没有对实物称重，仅依据君山区许市镇动物防疫站出具的证明证实3头死牛为4800斤而确定。以上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和牛主李绍尧认定的重量均有瑕疵，一审法院均未予采信并无不当。但在事故发生三个月后，在一审法院的组织下，李绍尧与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曾对3头伤牛进行过称重为2440斤。本院认为，3头死牛与3头伤牛为同一批牛，在无法确定3头死牛重量的情况下只能比照3头伤牛的重量，但考虑到3头伤牛在事发三个月内可能存在减轻重量的情况，本院在2440斤的基础上酌情增加10%来作为3头死牛的重量，即3头死牛重量酌情认定为2684斤。一审法院按3头伤牛三方协商一致的价值5万元直接来认定3头死牛的价值确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岳阳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正常市场条件下健康壮实的水牛市场销售价格为14元/斤，且双方对该单价并无异议，故3头死牛的价值为37576元（2684斤×14元/斤）。关于焦点2、一审法院认定另外2头伤牛的医药费、交通费、鉴定费是否正确的问题。（1）另外2头伤牛的医药费。依据交警队的证明，本案共造成3头牛死亡，5头牛受伤，因3头伤牛已经计算其损失，故这3头伤牛的医药费不再重复计算。但另外2头牛受伤和治愈均是事实，李绍尧提供了兽医曾树林的治疗证明及费用，虽然李绍尧未提供正规的治疗费发票，但该项损失确实已经发生，一审法院酌情认定2头伤牛的医药费16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2）交通费。李绍尧主张交通费损失1000元，虽然其未提交任何正规票据证实，但为处理本起交通事故，该项损失确已发生，一审法院根据李绍尧居住的地点、来往次数以及对价格进行鉴定等因素酌情认定800元的交通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3）鉴定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因李绍尧起诉前已经对3头死牛进行了价值鉴定并支付鉴定费1000元，故在一审起诉时要求赔偿鉴定费1000元，但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李绍尧又申请一审法院对3头伤牛的价值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岳阳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3头伤牛进行了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该鉴定费为1500元。李绍尧为查明和确定损失所支付的鉴定费，是必要、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上诉称在交强险保险条款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中，鉴定费不由保险公司承担。本院认为，依据交强险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以及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七条第（七）项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鉴定费不属于仲裁或诉讼费用，保险条款中也并没有对“其他相关费用”进行列明，不应该做不利于被保险人的扩大解释，故一审法院认定鉴定费2500元由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承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此，本院认定李绍尧的损失如下：1、3头伤牛损失28040元；2、3头死牛损失37576元；3、2头伤牛治疗费1600元；4、交通费800元；5、鉴定费2500元。合计70516元。因李炎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该损失应由李炎承担。李炎在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故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应替代李炎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绍尧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绍尧剩余损失68516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人寿财险华容支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3头伤牛的损失、另外2头伤牛的医药费、交通费、鉴定费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其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3头死牛的损失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应予纠正。答辩人李绍尧没有提起上诉，其在答辩意见中一并提出的关于770元交通费和5475元看护费系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审理。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法院（2015）君民初字第176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华容县支公司赔偿李绍尧损失合计70516元；三、驳回李绍尧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内容，限赔偿义务人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华容县支公司负担550元，由李绍尧负担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值审 判 员  吴圣岩代理审判员  肖芝乐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聂 凤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