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常知民终字第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龙邦速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联民路**********。法定代表人饶国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洪小萍，上海永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兆洋。委托代理人宋丽萍，江苏振泽（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畅，江苏振泽（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唐宇。上诉人上海龙邦速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兆洋、原审被告唐宇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3）钟知民初字第0033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将案号误写成（2012）钟知民初字第0033号），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院依法通过邮寄分别向上诉人龙邦公司、被上诉人郑兆洋送达了本案二审有关诉讼材料；依法向原审被告唐宇公告送达了本案二审有关诉讼材料。2014年11月6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龙邦公司委托代理人洪小萍，被上诉人郑兆洋委托代理人宋丽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唐宇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兆洋一审诉称：2013年6月，郑兆洋与唐宇经营的钟楼区五星胜飞货运服务部（以下简称胜飞货运）就加盟快递业务进行商谈，胜飞货运系龙邦公司在常州地区的特许经营商，双方于6月22日签订《龙邦速递特许经营合同》，约定由郑兆洋在武进区遥观镇范围内进行龙邦快递的快件揽收与派送等业务。后郑兆洋发现，龙邦公司不具备在江苏省范围内快递业务的经营许可，且胜飞货运也不具备此许可，胜飞货运与龙邦公司的加盟合同亦属无效。根据我国合同法、邮政法的相关规定，郑兆洋与唐宇之间的涉案加盟合同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于无效，唐宇应返还郑兆洋加盟费、保证金等款项，龙邦公司在其许可范围外经营，应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郑兆洋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郑兆洋与唐宇经营的胜飞货运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为无效合同；2、唐宇向郑兆洋返还加盟费80000元，保证金、押金等10000元，赔偿其他损失32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唐宇、龙邦公司共同承担。唐宇一审辩称：一、郑兆洋与胜飞货运签订的合同经过龙邦公司授权，系龙邦公司委托胜飞货运与郑兆洋签订，因此郑兆洋应以龙邦公司为一审被告，唐宇的一审被告主体不适格。二、胜飞货运没有收取郑兆洋任何货款，实际收款人是龙邦公司的总经理严巨兵，该款应由龙邦公司返还。三、龙邦公司收取的保证金、押金是5000元。四、加盟合同是对龙邦公司取得江苏经营许可后的授权约定，该约定不违反我国法律强制性规定。五、郑兆洋要求唐宇承担损失3000元没有法律依据。龙邦公司一审未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任何答辩意见。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6月22日，郑兆洋与胜飞货运签订了一份《龙邦速递特许经营合同》［《快递行业特许经营（加盟）合同》］，该合同约定：胜飞货运（甲方）系依法设立、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有权在快递业务经营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快递业务的企业法人，拥有龙邦公司特许经营权，包括注册商标“龙邦速递”、具有专属自己的产品或服务、外在标识、独特的经营模式等经营资源；郑兆洋（乙方）系依法设立、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的企业法人；在常州市武进区遥观镇行政区域地域范围内，胜飞货运将所拥有的“龙邦速递”注册商标、企业标记权、其他权利的特许经营权授予乙方独占性使用，郑兆洋可以在快件揽收与派送、员工制服、快递业务经营场所装潢装饰、广告宣传及推广等方面使用胜飞货运已授予的特许经营权；郑兆洋应当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向胜飞货运一次性支付特许经营费人民币捌万元；在双方签订本合同时郑兆洋应当向胜飞货运一次性缴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伍仟元，履约保证金在加盟合同终止后，若郑兆洋无违反本合同各项约定，胜飞货运将在郑兆洋向其清偿了各项费用之后40日内将履约保证金无息返还给乙方；郑兆洋加盟胜飞货运网络，使用资源，须支付费用，包括加盟费、预付款、物料费、系统使用费、管理费、结算费等费用及其他各项运营、操作结算费用，以上各费用标准以龙邦公司网站上公布的最新资料为准。另外，该合同还约定了特许经营中的财务结算制度、作业规范制度及广告宣传等内容。同日，胜飞货运向郑兆洋出具收条两张，分别载明：“常州市钟楼区五星胜飞货运服务部今收到郑兆洋加盟代理五星胜飞货运服务部（代理常州龙邦快递）加盟代理费：捌万元整，此加盟费不做退还”，“今收到郑兆洋五星胜飞服务部货物押金伍仟元整，押金可做退还”。2013年7月23日，被告龙邦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钟楼区五星胜飞货运服务部加盟我龙邦网络，经营龙邦网络的收派业务。此证明仅作为客户结算相应的运费和洽谈相应的业务使用。”2013年8月12日，申请人卢艳丽向江苏省常州市常州公证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员陆春洪、公证员助理邵文俊及卢艳丽使用该公证处电脑（由邵文俊按照卢艳丽指示操作）进行了如下证据保全行为：一、开启电脑，打开“屏幕录像专家”对以后的操作进行屏幕录像。二、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后按“回车”，出现新华网字样的页面，网页显示正常；……。2013年8月20日，公证员陆春洪就2013年8月12日的证据保全行为出具（2013）常常证民内字第10415号公证书。公证书所附17张打印件系上述证据保全操作过程中打印，与电脑屏幕显示的内容一致。根据该公证书记载，龙邦公司网站“龙邦概况”项目载明龙邦公司在长三角、珠三角等全国区域内拥有30多家全资子公司及2000余家配速网点，在“派送查询”项目中载明该公司在常州武进区六部的负责人为郑兆洋，派送范围为遥观镇全境派送。2013年8月27日，郑兆洋与江苏振泽（常州）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由该所指派宋丽萍等律师处理本案诉讼等事宜，郑兆洋应支付的律师费用总额为3200元。2013年8月27日，江苏振泽（常州）律师事务所向郑兆洋开具代理费发票一张，金额为3200元。另查明，个体工商户胜飞货运成立于2013年4月1日，业主系唐宇。2010年11月10日，龙邦公司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许可证载明龙邦公司经营范围为国内快递（邮政企业专营业务除外），经营地域，经营地域为上海市的名片显示严巨兵系龙邦公司招商加盟部总监。一审法院前往常州市邮政管理局调取了该局对卢艳丽、唐宇、陈克江等人的询问笔录，内容如下：2013年7月30日，常州市邮政管理局就卢艳丽举报龙邦公司、唐宇非法经营一事向卢艳丽进行询问，形成笔录一份，笔录中卢艳丽称胜飞货运与龙邦公司存在加盟关系，龙邦公司允许胜飞货运代理其在常州的所有发派业务，卢艳丽按照胜飞货运的要求签订了加盟合同从事快递业务。2013年8月15日，常州市邮政管理局就胜飞货运代理龙邦公司非法经营一事向唐宇进行询问，形成笔录一份，笔录中唐宇称其与严巨兵等十几人共同出资经营胜飞货运，并与龙邦公司于2013年4月8日签订了代理协议，交了8万元代理费，之后其也开始发展加盟商，把龙邦公司的代理权卖给各个加盟商，郑兆洋也是其中之一，共计7个加盟商，加盟费用共计41.5万元，收到上述加盟费后胜飞货运将其用于购买车辆、邮费、转件费等开支。2013年8月19日，常州市邮政管理局就胜飞货运代理龙邦公司非法经营一事向龙邦公司江苏区负责人陈克江进行询问，形成笔录一份，笔录中陈克江陈述称龙邦公司在2012年中旬已经在江苏开展业务，实际超范围经营，胜飞货运系龙邦公司的加盟商，全权代理龙邦公司在常州的快递业务，知道胜飞货运是一家没有快递业务许可资格的单位，并许可胜飞货运在常州地区全权代理龙邦公司开展快递业务。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所涉合同效力问题。特许经营是指特许人将其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当事人从事特许经营行为，应当遵循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其所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不得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一条之规定，经营快递业务，应当依照本法规定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快递业务。本案中，郑兆洋与唐宇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加盟龙邦公司的快递业务，根据郑兆洋提交的《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龙邦公司经营范围为国内快递，经营地域，经营地域在上海市司不具有在江苏地区开展快递业务的资格，且唐宇也未举证证明其具有在江苏地域内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郑兆洋亦不具备快递业务经营许可。由此，一审法院认为，郑兆洋与唐宇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违反了邮政法的相关规定，应为无效。二、关于唐宇、龙邦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根据常州市邮政管理局对唐宇、陈克江等人的询问笔录，胜飞货运明知其并不具备快递业务资质，并在常州地区发展加盟商，龙邦公司对此亦属知情，并授权胜飞货运发展快递业务，且胜飞货运将收取的加盟费用于购置车辆、邮费等经营活动。本案所涉合同，名义上系胜飞货运与郑兆洋所签，但实际上系龙邦公司授权胜飞货运与郑兆洋签订。一审法院认为，唐宇、龙邦公司明知其不具备特许经营资质，在其所拥有的经营资源存在重大的缺陷，不符合特许经营条件的情况下，仍与他人签订特许经营合同，明显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所涉特许经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故唐宇应向郑兆洋返还收取的加盟费80000元、押金5000元，龙邦公司对此知情且未表示反对，存在过错，应承担连带责任。郑兆洋放弃主张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郑兆洋要求唐宇返还加盟费80000元、押金5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龙邦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因此引起的法律后果由其自己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钟楼区五星胜飞货运经营部与郑兆洋签订的《快递行业特许经营（加盟）合同》无效。二、唐宇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郑兆洋加盟费80000元、押金5000元。三、上海龙邦速递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郑兆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6元，由郑兆洋负担291元，由唐宇负担3015元，唐宇负担部分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郑兆洋，上海龙邦速递有限公司对该诉讼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龙邦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加盟合同系郑兆洋与唐宇所签，相关款项也是由唐宇收取，并无证据证明龙邦公司与郑兆洋之间有直接的合同关系，郑兆洋使用龙邦公司的物料、系统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直接的法律关系，也不能证明龙邦公司授权唐宇签署涉案合同，且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与原审判决认定的明显不符。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或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郑兆洋二审答辩称：1、上诉人未取得江苏地区快递经营许可，即便上诉人取得了上述许可，加盟者不具备快递经营资质，涉案特许经营合同仍应属无效。2、上诉人对涉案特许经营合同的无效具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上诉请求。唐宇未向本院提交任何答辩意见及证据。二审中，龙邦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广东龙邦物流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1日出具给上诉人龙邦公司的授权书，该授权书的主要内容为：根据合作协议，广东龙邦物流有限公司将其注册商标使用权授予龙邦公司在广东省区域外无偿使用。该证据证明龙邦公司对“龙邦”、“BEX”、“LONGBANG”商标享有合法权利。2、我国国家邮政局网站上关于快递业务经营许可管理信息系统查询结果的打印件。该证据证明龙邦公司在2014年8月取得了江苏区域快递经营业务的经营资质。被上诉人郑兆洋对龙邦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龙邦公司提交的证据2显示无锡启邦物流有限公司跨区域经营快递的资质，无法证明龙邦公司的相应资质；再者，在涉案合同签订及履行期间，龙邦公司是没有取得在江苏地区经营快递业务的资质。二审中，被上诉人郑兆洋提交如下一份证据：其在经营过程中使用的印有“BEX”、“龙邦速递”字样的快递面单，证明郑兆洋是以龙邦公司的名义进行经营。上诉人龙邦公司认可郑兆洋提交的上述面单与其向唐宇提供的快递面单一致。本院依职权于2014年10月31日到常州市邮政管理局调取了龙邦公司与唐宇之间签订的加盟合同。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上述证据已经庭审出示，并听取当事人的意见。二审争议焦点：龙邦公司是否应在本案中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支持，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在龙邦公司与唐宇签订涉案加盟合同、唐宇与郑兆洋签订涉案加盟合同时，龙邦公司尚未取得在江苏地区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唐宇与郑兆洋均未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另查明，龙邦公司曾为郑兆洋提供培训及软件安装等服务。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郑兆洋（加盟方，乙方）与个体工商户钟楼区五星胜飞货运服务部（加盟授权方，甲方）于2013年6月22日签订快递行业特许经营（加盟）合同，唐宇系前述个体工商户工商登记业主，故应当认定其系前述加盟合同的加盟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一条之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邮政管理部门的许可，不得经营快递业务，唐宇在未取得相关部门快递经营业务许可的情况下擅自经营该业务明显违反我国法律强制性规定。此外，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企业以外的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作为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现唐宇作为个体工商户与郑兆洋签订涉案加盟合同并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行为明显违反我国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综上，唐宇与郑兆洋签订的快递行业特许经营（加盟）合同违反了我国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故该合同应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因此，唐宇应向郑兆洋返还因涉案无效加盟合同而取得的加盟费80000元及押金5000元。本院认为，龙邦公司虽然并非唐宇与郑兆洋签订的涉案加盟合同的合同当事人，但其应对唐宇不能返还郑兆洋加盟费80000元及押金5000元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主要理由如下：1、龙邦公司作为专门经营快递业务的企业法人，明知跨省、自治区、直辖市经营快递业务需经国务院邮政管理部门批准，但其在仅取得上海地区国内快递业务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发展加盟商的形式在江苏常州地区经营快递业务，其行为明显违反了我国邮政法的相关规定。2、龙邦公司明知唐宇未取得经营快递业务许可证，其仍然通过加盟形式将其特许经营权授予唐宇在江苏常州市独占性使用的行为为唐宇非法发展郑兆洋为快递加盟商提供了基础性条件。3、在唐宇与郑兆洋签订涉案加盟合同后，龙邦公司积极为郑兆洋提供相关培训、软件安装等服务，并且龙邦公司网站上将郑兆洋列为其快递经营网点的负责人，龙邦公司以其行为认可了唐宇以自己的名义在常州发展龙邦快递业务加盟商的事实。因此，龙邦公司对于郑兆洋涉案损失的产生存在明显过错。4、龙邦公司系唐宇发展郑兆洋为龙邦快递业务加盟商的受益者之一，虽然龙邦公司未从唐宇与郑兆洋之间的加盟合同中直接提取物质利益，但是唐宇在常州地区发展龙邦快递业务加盟商符合龙邦公司的主观愿望，龙邦公司为唐宇发展的加盟商提供培训及软件安装等服务充分说明了这一点。唐宇的上述行为为龙邦公司开拓其在常州地区的快递业务市场、发展经营网点、畅通快递流通渠道奠定了基础。5、唐宇是龙邦公司实现其“非法目的”的“手段”。龙邦公司尚未取得在江苏地区经营快递业务许可证，其无法以其名义在江苏常州地区经营前述业务，但是基于实现抢占快递市场的目的，龙邦公司采取了通过发展唐宇为其加盟商，进而由唐宇非法发展龙邦快递业务加盟商的手段，以最终实现龙邦公司在常州占领快递市场的目的。综上，龙邦公司作为唐宇与郑兆洋签订的涉案加盟合同履行结果的受益人之一，其应对唐宇不能返还郑兆洋加盟费80000元及押金5000元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3）钟知民初字第00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变更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3）钟知民初字第003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海龙邦速递有限公司对唐宇未能返还郑兆洋加盟费80000元及押金5000元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3306元，由郑兆洋负担291元，由唐宇负担30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06元，公告费600元，合计3906元，由上海龙邦速递有限公司负担。上述应付款项，限义务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履行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连求代理审判员  张丛卓代理审判员  陈 倩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戴铭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