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浦刑初字第3640号之一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男，197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海涛，上海海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珞，上海海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15]7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犯受贿罪，于2015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金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辩护人海涛、黄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本案延期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至2013年6月间，被告人周某在先后担任上海外高桥造船有限公司设计部设计员、设计主师，上海外高桥造船海洋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设计专业主管期间，利用具体负责公司船用涂料技术工艺审核、签订技术协议等职务便利，在与太仓兰某甲板敷料涂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某公司”)业务往来过程中，先后多次收受兰某公司负责人李某某、王某某所送贿赂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1.1万元，占为己有，并为兰某公司谋取利益。2011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周某在担任上海外高桥造船有限公司设计部设计主师，上海外高桥造船海洋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设计专业主管期间，利用具体负责公司船用涂料技术工艺审核、签订技术协议等职务便利，在与宁波海某涂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某公司”)业务往来过程中，以补贴期货交易亏损为由，让海某公司总经理孔某承担周某期货交易亏损40万元，并为海某公司谋取利益。2015年5月5日，被告人周某经公司纪委口头通知后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之后被告人周某对受贿事实有所辩解，在庭审中被告人周某能如实供述受贿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王某某、李某某、孔某等人的证言、职务证明、劳动合同、干部履历表、公司档案机读材料、技术协议书、购销合同、银行账户明细、转账明细、期货交易明细、借条、案发经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周某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周某依法定罪处罚。被告人周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证明被告人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证据不足，被告人从事的工作不具有公务性，被告人所在公司的性质发生变化，认定被告人在非国有公司从事公务性工作缺乏相应的形式要件；2、被告人周某符合自首条件，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周某有强烈的认罪悔罪心理，愿意退赔全部赃款；4、被告人周某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其家庭需要其的照顾。建议法庭对周某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上海外高桥造船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5月，成立之初系国内合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属国有公司；2007年7月，上海外高桥造船有限公司的三方股东将各自所有的股权转让给中国船舶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中国船舶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系上市公司。上海外高桥造船海洋工程设计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9月，公司股东为上海外高桥造船有限公司和中国船舶工业集团公司第七○八研究所(事业法人)。2001年8月，被告人周某进入上海外高桥造船有限公司工作；2003年7月至2012年8月，周某先后担任上海外高桥造船有限公司涂装部技术主管、设计部设计员、设计部涂装设计专业主任设计师；2012年9月至案发，周某至上海外高桥造船海洋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先后担任研发设计所涂装设计专业主管、设计一所涂装设计专业主管。被告人周某在上述任职期间，主要负责组织编制实施设计策划、技术交底及设计总结，组织油漆技术与船东、船级社、厂商的技术谈判及技术文件签订，负责油漆厂设备资料退审及意见关闭跟踪以及负责油漆计算、专业技术的内外沟通、协商等。2004年至2013年，被告人周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收受公司供应商兰某公司负责人李某某、王某某所送的现金共计111,000元。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周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以弥补期货交易亏损为名，收受公司供应商海某公司总经理孔某所送的40万元。2015年5月5日，被告人周某接电话通知至公司纪委办案地点，在接受纪委调查时主动交代了收受兰某公司相关人员所送钱款的事实；次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对周某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并予以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告人周某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孔某40万元的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王某某陈述我是兰某公司上海办事处负责人，兰某公司上海办事处与中国船舶工业集团物资部和下属外高桥、沪东、江南、上海四大船厂有业务往来，主要是向上述单位销售油漆和甲板敷料，我于2006年进兰某公司工作，2011年负责上海办事处，之前都是李某某负责的；2011年经李某某介绍认识了外高桥船厂负责涂装设计的主管周某，我在2011年先后3次送钱给周某，每次送现金1万元，总共3万元；2012年底李某某交给我5万元让我送给周某，我与周某约在复兴路隧道浦东出口右侧一饭店停车场，将5万元给了周某；2013年5、6月在高尔夫球场我送给周某1万元；我送钱给周某的就这几次，上述钱款周某都收下了，事后也未退还给我；送钱给周某主要是为了公司业务的顺利发展，也为了与他搞好关系，感谢他在业务上帮了公司的忙，周某是外高桥船厂设计部的设计主管，我们公司向外高桥船厂供应车间底漆，提供的产品就必须符合他们提出的技术要求，与周某签订技术协议等。2、证人李某某的陈述，李某某陈述我是兰某公司的负责人，2004年左右兰某公司就开始向上海外高桥造船有限公司供应车间底漆，我公司在与外高桥船厂开展业务过程中，我认识了公司设计部设计主管周某，我在2004年至2010年先后多次送钱给周某；其中，2004年有3次，每次500元，共计1,500元；2005年有5次，每次500元，共计2,500元；2006年有5次，每次500元，共计2,500元；2007年有5次，每次500元，共计2,500元；2008年有5次，1次是周某儿子出生百日，我送钱2,000元，其余4次每次500元合计2,000元；2009年有5次，每次1,000元，共计5,000元；2010年有5次，每次1,000元，共计5,000元；我总共送给周某23,000元，送钱的地点基本是在周某办公楼下或者兰某公司办公室，所送钱款周某都收下了。2011年开始外高桥的业务我交给王某某了，王某某需要钱款是在公司备用金里支出，我也给过王某某几次钱。送钱给周某主要是考虑到周某是设计部主管，我们供应的车间底漆必须符合他们提出的技术要求，并与周某签订技术协议，我感谢周某对我们公司业务上的支持，也为了与周某搞好关系，让他在工作上一直支持我们公司，使我们公司可以成为外高桥船厂的长期供应商。3、证人孔某的证言，孔某陈述我是海某公司的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技术研发和销售服务，海某公司在上海的主要业务单位是外高桥船厂、沪东船厂和上海船厂，我们公司向这些业务单位提供车间底漆，外高桥船厂的业务联系人是公司副总徐自附，下属海洋设计公司副总工程师耿蔚翔、设计主师周某以及一些设计人员，我曾经以承担期货亏损的名义送给周某40万元。我与周某认识有10多年了，2010年我开始炒期货赚了些钱，周某提出也想试试，我就提出我可以帮他操作，2011年年中周某通过我的期货经纪开设了期货账户，他将账号及交易密码都告诉我，由我为他操作期货交易，当时他账户存有资金120万元，但资金密码没有告诉我，我当时与周某约定期货交易的风险输赢要他自己承担，周某同意了；之后我帮周某操作了不到一年时间，周某账户亏损不少，2012年3月周某买房子向我借款120万元，周某讲他期货账户里有120万元，到时候将期货账户资金清算出来还给我，我同意了，我通过妻子杨某某的银行账户转给周某120万元；2012年5月，周某期货交易亏损不少，经周某同意我进行了平仓，亏损接近40万元，我与周某商量说亏损的40万元在我之前借给他的120万元中扣除，让他只要归还我80万就可以了，几天后，周某将期货账户上结清的80万元打入我建行账户，事后我们再没有提起这40万元的事，我还骗我妻子说周某的120万元已经全部归还了。我当时送给周某40万元是考虑到我们海某公司是外高桥船厂的车间底漆供应商，周某又是负责对油漆工艺进行审核的，还负责与我们签订技术协议，为了与周某搞好关系，我才送他钱的。事后因为船厂很多人因为经济问题被抓，我和周某担心送40万元的事暴露，为了应付调查逃避责任，所以补了借条并谎称借款已归还。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杨某某陈述2012年3月，我老公孔某对我说周某买房要借款120万元，我就从银行账户里转给周某账户120万元，5月份孔某告诉我周某已归还了80万元，剩余40万元等过一段时间再归还；2015年4月，外高桥船厂王某某出事了，我们担心周某会有牵连，想起他还欠我们40万元，出事情后说不清楚，所以联系了周某，让他补写了张120万元的借条，落款时间写在2012年3月我汇钱给他的时候，借条就放在孔某那里，周某说还有40万元等股市行情好点再还；几天后，周某约我老公孔某再谈谈，孔某回家后告诉我，已经与周某商量好，万一查到这40万元就说周某已经在两年内分4、5次以现金形式还给我们，并支付了1万元的利息，算是帮周某一下，我就按照孔某讲的意思在借条上写明80万元转账还款，两年内分四五次以现金形式还款41万元(含1万元利息)，然后我将借条封在信封里委托潘亦舟交给周某妻子了，当时我留了1份复印件在我这里。5、证人黄甲、沈某某、潘某某、陈某某、黄某乙的证言，证人陈述2003年至2007年先后进入上海外高桥造船有限公司设计部涂装设计小组担任设计员，当时小组负责人是周某，2011年9月成立上海外高桥造船海洋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后涂装设计小组的负责人还是周某；涂装设计小组主要负责制定船舶的油漆配套、签订技术协议、编制图纸送审等，在工作中要与提供车间底漆的供应商联系，提供车间底漆的供应商有太仓兰某公司和宁波海某公司；涂装设计小组的工作流程大约是先由主管周某确定项目设计员，设计员制定技术协议，计算车间底漆用量，将技术协议提供给供应商，由他们先在技术协议上签字，之后设计员签字后将相关材料报给主管周某，由周某审核签字，再交给主师、分管所长签字，之后技术协议会交给设计管理部，最终流转至配套部，具体车间底漆及油漆的供货由配套部操作。2004年至今，上述证人与周某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周某也没有给过上述证人现金、消费卡或其他贵重物品。6、湘财祈年期货经纪有限公司、客户名称为“周某”的交易结算单，记载了2011年6月10日、7月8日周某账户入金合计为120万元，2012年5月16日、18日周某账户出金合计为80万元；2012年12月31日周某期货账户期末结存27,649.53元。7、建行上海市分行的个人消费明细信息，记载了2012年5月22日，周某卡号尾号为6128的银行账户转账支取80万元(该80万元来源于上述期货账户的出金80万元)，交易对方户名为“孔某”。8、中国农业银行的取款凭条，记载了2012年3月23日杨某某银行账户转账给周某账户120万元，3月26日周某账户转账支取120万元。9、借条复印件，记载了“今借杨某某人民币壹佰贰拾萬圆整，借款期为一年……”，立据人为周某，落款日期为2012年3月23日；该借条下方记载了2012年5月23日收到周某还款80万元，2012年12月30日收到周某还款8万元、2013年4月20日收到周某还款9万元、2013年10月26日收到周某还款10万元、2014年1月19日收到周某还款6万元、2014年4月27日收到周某还款9万元，本息共计121万元还清，落款签字为“杨某某”。10、上海外高桥造船海洋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周某职务证明，记载了周某于2003年7月至2004年5月担任外高桥造船公司涂装部管理室技术主管；2004年5月至2009年1月担任外高桥造船公司设计部设计员；2009年2月至2011年9月担任上海外高桥造船海洋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设计一所船体设计室主任总体设计师；2011年9月至2013年4月担任上海外高桥造船海洋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开发研究所开发研究二室项目主师；2013年4月担任上海外高桥造船海洋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设计一所船装主任船装设计师。周某的主要工作职责是：组织编制实施设计策划、技术交底及设计总结；组织油漆技术与船东、船级社、厂商的技术谈判及技术文件签订；负责油漆厂商设备资料退审及意见关闭跟踪；绘制及校对详细设计图纸、生产设计图纸；负责油漆计算；船东、船级社退审意见关闭处理及沟通协调等。周某所从事的上述岗位信息名称不同，但其岗位职责一直未变。11、干部履历表(填写日期为2008年3月)，证明了周某作为上外高桥造船有限公司设计部涂装设计主管，填写了中共中央组织部的干部履历表。12、上海外高桥造船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7份，证明2001年、2002年、2003年、2004年、2005年、2007年、2009年，上海外高桥造船有限公司与周某签订“劳动合同”，上海外高桥造船有限公司招聘周某为公司员工，双方确立劳动关系；其中2009年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的劳动期限为“无固定期限”。13、劳动合同及劳动关系变更协议，记载了周某的劳动关系从上海外高桥造船有限公司转移到上海外高桥造船海洋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落款日期为2012年9月1日。14、上海外高桥造船海洋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的档案机读材料，证明上海外高桥造船海洋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系国内合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2年9月，原企业名称为“上海欣业船舶海洋工程设计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6月进行了名称变更)，公司股东为上海外高桥造船有限公司和中国船舶工业集团公司第七○八研究所。15、上海外高桥造船有限公司的档案机读材料，证明上海外高桥造船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9年5月，其成立之初系国内合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中国船舶工业总公司、上海宝钢集团公司、上海电气(集团)总公司；2002年8月，公司修改章程，增加公司注册资本，新增公司股东为中国船舶工业贸易公司、江南造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8、9月，中国船舶工业集团公司受让中国船舶工业贸易公司、江南造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相关股权，公司股东变更为中国船舶工业集团公司、宝钢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电气(集团)总公司；2007年7月，公司三方股东同意将各自所有的股权转让给中国船舶工业股份有限公司；11月，公司股东变更为中国船舶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公司类型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16、国务院关于组建中国船舶工业集团公司有关问题的批复[国函(1999)59号]，证明中国船舶工业集团公司是在原中国船舶工业总公司所属部分企事业单位基础上组建的特大型国有企业，其成立之后，中国船舶工业总公司依法注销。17、中国船舶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档案机读材料，证明中国船舶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系上市公司(相应流通股的出资时间为2008年1月)。18、上海电气(集团)总公司的档案机读材料，证明上海电气(集团)总公司的性质是全民所有制，系国有企业，出资人为市国资委。19、宝钢集团有限公司的档案机读材料、关于上海宝钢集团公司变更工商登记有关事项的批复，证明上海宝钢集团公司系国有企业，后变更名称为宝钢集团有限公司，系国有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江南造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档案机读材料，证明江南造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中国船舶工业集团公司；其中，该公司于2000年6月经核准为国有独资企业，2001年12月经核准为国内合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1月公司股东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将持有的公司股权转让给中国船舶工业集团公司。21、关于更换投资股东的申请、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中国船舶工业第七○八研究所系中国船舶工业集团公司的下属科研设计单位，是事业单位编制；中国船舶工业集团公司第七○八研究所更名为中国船舶及海洋工程设计院研究院，系事业法人。22、技术协议书、产品购销合同，证实上海外高桥造船有限公司向兰某公司、海某公司采购车间底漆等，相应的技术协议书上有“周某”的签字。23、案发经过，证实了被告人周某的到案情况。24、被告人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钱财，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周某的主体身份，查明的事实表明，被告人周某自2003年7月起即在国有公司中担任技术主管，其岗位职责中既有负责图纸设计、油漆计算等的技术劳务活动，也有组织技术谈判、签订技术合同等的公务活动，其所从事的公务活动意味着其对于国有财产负有一定的监督、管理职责，而涉案的行贿人也正是基于周某所具有的“公务”身份，而送给其财物，故周某所从事的工作具有公务性。2007年7月公司改制后，周某继续在原岗位工作，相应的工作职责也未发生变化，仍然属于国家出资企业中从事一定管理工作的人员，依法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其收受贿赂的行为应认定为受贿罪。被告人周某自首，且其家属已向本院退缴赃款511,000元，预交罚金款10万元，对被告人周某可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退缴的赃款，予以没收。被告人周某回到社区，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 琼审 判 员  康 英人民陪审员  褚云芳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佘晓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