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钢城刑初字第11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曾用名黄某甲，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黄家屯村村主任兼个体经营。1999年7月2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9月26日，因寻衅滋事被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芜市看守所。辩护人邢振军，山东棋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绰号“张三”，个体经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芜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德尧，山东棋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燕，山东棋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钢城检公刑诉（2014）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张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峰、代理检察员吕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邢振军、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孙德尧、张燕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4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黄某、张某与刘某甲等人，酒后在钢城区汶源街道办事处“同一首歌”KTV二楼269房间唱歌，期间因在239房间唱歌的冯某走错房间，刘某甲遂到239房间门前与冯某理论，后冯某返回239房间。随后被告人黄某、张某等人自269冲进239房间并手持啤酒瓶随意殴打冯某及同在该房间内唱歌的杨某、安某等人。其中被告人黄某、张某用啤酒瓶、拳脚等殴打冯某及其朋友安某头部等部位，被告人黄某用酒瓶殴打杨某头部，致三人受伤。经鉴定，冯某、杨某伤情系轻伤，安某伤情系轻微伤。2014年3月30日，被告人黄某、张某等人共赔付被害人损失18万余元。2014年7月15日，被告人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两被告人，并宣读了被害人冯某、杨某、安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徐某、李某、周某等人的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张某随意殴打他人，致冯某、杨某轻伤、安某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张某系自首，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1、被害人的伤是黄某参与下多人形成的，并不是黄某一人或与张某二人造成的。2、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3、本案部分事实不清，有证据证明的是黄某只殴打了杨某一人，殴打其他人的证据不充分，并不能因为黄某参与了殴打行为，就让其对全部受害人承担全部责任。4、案发后被告人黄某积极出资救治被害人，后又主动赔偿，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在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及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张某寻衅滋事的情节显著轻微，所有的伤害后果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三被害人的伤情是张某所致，其应属于从犯。2、被害人冯某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过错。3、本案的案发时间事实不清。证人、被害人及被告人均认可案发时间为2013年4月17日23时以后，但祁某和杨某辨认的两份案发现场视频记录的时间是4月16日23时以后。4、被告人张某具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且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并免于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黄某、张某与刘某甲等人，酒后在钢城区汶源街道办事处“同一首歌”KTV二楼269房间唱歌，期间因在239房间唱歌的冯某到269房间找服务员，刘某甲遂到239房间门前与冯某理论，后冯某返回239房间。随后被告人黄某、张某等人自269冲进239房间并手持啤酒瓶随意殴打冯某及同在该房间内唱歌的杨某、安某等人。其中被告人黄某持啤酒瓶殴打了冯某及杨某头部，被告人张某用啤酒瓶殴打安某头部。经鉴定，冯某、杨某的损伤系轻伤二级，安某的损伤系轻微伤。2014年3月30日，被告人黄某、张某等人共赔付被害人损失18万余元。2014年7月15日，被告人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17日晚，我和周某、安某、杨某、徐某、魏某等人在同一首歌239房间唱歌，期间我走错进入了对面房间，里面有八九个人坐着，其中一人站起来持酒瓶指着我骂，接着有人冲我扔酒瓶。周某把我拉回了房间，对方一个叫刘某甲的冲到我们房间门口跟我理论的时候，对面的人就冲了进来，用啤酒瓶打我们。一个穿白色上衣的20来岁的青年把我推倒在沙发上，用酒瓶将我左耳部打伤。他们都出去后，我报警，接着又进来一个“毛寸”，先踢了我几脚，又拿酒瓶将我的头后部打伤。当时杨某满脸是血的在门口站着。安某也受伤了，不知道怎么打的。事后黄某甲的妻子赔了我们15万，我分了5万。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我和冯某、安某等人在同一首歌239房间唱歌，我在靠东墙的沙发上，安某坐在西北角沙发转弯的位置，不知什么矛盾，对面房间冲进来四五个人，一起把冯某拥进了房间内靠北墙的沙发上，来人拿起房间内的啤酒瓶对我们进行殴打，其中一个胖子、短发、穿深色T恤衫、肩部有浅色条纹图案的人拿酒瓶打的冯某。我离开房间再次返回239后，正准备把冯某拉走，那个肩部有浅色条纹图案的胖子再次冲进我们的房间，用一个啤酒瓶打了我的前额处，记得砸了两下，头流血了。我、安某、冯某被人用啤酒瓶打伤了，具体被谁打的不清楚。3、被害人安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因冯某到对面的房间找我们房间的女服务员，与对方发生了冲突。有人朝冯某扔酒瓶子，后我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四五个人冲进我们所在的239房间，其中一个穿深色T恤衫、肩部有白色条纹的胖男子（事后知道是黄某甲），有一个穿浅色衣服的男子、一个穿黑色衣服较瘦的男子。我当时坐在靠东墙的沙发上，杨某坐在西边沙发转弯的位置附近。我被那个穿浅色衣服的拦住并推倒在了沙发上，他用膝盖顶我胸口，我捂住头，感觉被打了两酒瓶子，他打完我之后又去打冯某了。我往外跑时看到三四个人围着冯某，有用酒瓶、话筒砸冯某头的，也有用拳脚的。后来，对方一个肩部有白条纹的男的（事后知道是黄某甲）知道店里员工要报警还威胁员工，我在门口听到杨某被打了，但是没看到。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安某辨认出了被告人黄某。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7日晚上，我和祁某、李某、黄某甲、张哥等人在同一首歌唱歌。对面房间来了一个男青年（事后确认是冯某），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冲我们摆了摆手想让我们房间的服务员跟他走，我们房间有人拿啤酒瓶扔冯某。我很生气，便跟出去问他要干什么，然后我和黄某甲、张哥、林林等人冲进了对面的房间。黄某甲从他们房间拿了一个啤酒瓶，朝冯某的头打了若干下，我也打了他的左腮部两拳，我还看到张哥用手摁住在房间南边一个男青年的脖子，用膝盖顶了那人胸部几下，接着拿了一个啤酒瓶打了这个男青年的头部。黄某甲还用酒瓶打了房间东面的一个男的。然后我们就回到了我们自己的房间，因为当时都喝了酒，再具体的情节记不清楚了，其他人动没动手我没看到。辨认笔录，证实刘某甲辨认出了被告人黄某。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约2013年4月，刘某甲打电话让我和祁某、林林一块去陪几个客人喝酒之后到同一首歌KTV去唱歌。当时大概晚上10点多了，一个男的突然冲到我们房间，不知谁喊了一声，我们房间的人都站了起来，然后那人就出去了，我看到我们的人在门口跟那人吵吵了几句，那男的就回房间了。后刘某甲的朋友黄某甲用酒瓶打了房间门东面的一个人，张三用酒瓶打了房间最里面的人。后来打人的两人被拉回了我们房间，我看气氛不对就先走了。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7日晚上10点多，我和冯某等人在同一首歌唱歌，安某和他女朋友在东墙边的沙发上坐着，冯某出去上厕所回来后，接着就进来一伙人，冯某被推到了沙发上，还有一个肩部有白色条纹的人用酒瓶砸冯某的头，安某躺在沙发上被一个男的用膝盖顶了胸部几下，还被用酒瓶打了两三下，然后安某捂着头到外面去了，那个男的就去打冯某；那伙人走后，我给冯某擦血，第一次打冯某的一个毛寸又进来捡起一个酒瓶砸冯某。第一次打完时冯某头部左侧没流血，第二次打完后才开始大量流血。我们走时看到杨某在同一首歌的路对面等着，满脸是血。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在239房间唱歌，到了11点半左右，我和冯某上厕所后，冯某进了我们对面的269房间，我进去把他拉出来，269房间的人说“揍他”。回到我们房间后，对面冲出来七八个人，有几个人没进去，我也在走廊里，后来我听到房间内有摔酒瓶的声音。过了一会安某捂着头就出来了，我看到冯某在沙发上满脸是血，后来我陪着安某、杨某、冯某他们去了医院。8、证人祁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我跟刘某甲约好在同一首歌唱歌。期间我睡着了，后来我被人叫醒，说是打仗了，看到黄某甲在对方的房间，我走的时候看到杨某脸上有血并告诉我说打仗了，杨某把我送上车，刘某甲看见了，就让杨某赶快滚，并踢了杨某一脚。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祁某辨认出身着深色短袖T恤衫，双肩部有白色条纹的胖男子系黄某甲，穿深色上衣，身材较高、较瘦的系张三。9、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送祁某到同一首歌去唱歌。期间，对面房间内来了一个男青年，朝我们这伙人摆了摆手，我不明白什么意思。然后他出了房间，我们这边的人很生气，就冲出去，我在后面跟着，他们冲进了对方的房间，林林手里拿着一把刀子，被李某给拉了回来，进到房间的有刘某甲、姓黄的、姓张的和我。姓黄的用啤酒瓶打了来我们房间的男青年头上，姓张的砸了对方的一个男的，我不确定是否砸上，那个男的跑出了房间。姓张的又找到靠东墙的沙发上的一个男的，并用酒瓶砸了那青年的头部，用拳脚打了这人的身体几下。姓黄的又用酒瓶砸向了北边的男青年，用另一酒瓶砸了东边男青年的头部，姓张的拿了话筒砸了北边的男青年头部一下。刘某甲是否动手我不清楚，林林和李某没动手。下楼后，我看到一个男的手上有血，刘某甲又踹了他几脚，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人在房间内也挨打了。10、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和男朋友安某等人在同一首歌239房间唱歌，冯某进来后，一个人进来就把他踹倒了，这时又进来很多人，有一个穿黑色T恤，有一个肩部有白色条纹，有一个穿浅色衣服，有个穿黑色衣服较瘦。其中一个年龄比较小的男的拿刀子比划，但没伤人。穿深色T恤衫，肩部有白色条纹的胖男的用膝盖顶了安某的胸口位置，拿起酒瓶砸了安某的头部两三下，一个穿浅色衣服的男的再次用酒瓶砸了安某。其他人拿酒瓶、果盘、拳脚打冯某头部。我和安某出了房间，周某出来后碰到祁某，他还掐了周某的脖子，后来被拉开。我看到肩部有条纹的男的在威胁员工不要报警，杨某头部也受伤了。11、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们同一首歌的239房间和269房间的客人打架了。可能是因为239房间的人到269房间要服务员才引起的，我只认识269房间的祁某。1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同一首歌干服务员，239房间有人打架，我去打扫卫生时发现地上和沙发上都有血迹，也有碎的啤酒瓶子。13、被告人黄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我和张三、刘某甲等人饭后到同一首歌唱歌。期间，对面房间的一个男的进了我们房间，说了几句话就出去了。他出去后，我们这伙人中有人喊“打”，刘某甲、林林先出去站在对方门口说话，我身后跟着刘某甲、林林、张三、李某，我们五人进了对方的房间，进门就开始殴打对方，打架过程记不清了。第二天，刘某甲打电话称打伤了三个人，我拿了2万元，刘某甲、祁某拿了1.6万元，共3.6万元给对方送过去了。我被上网追逃后刘某甲又给了我1.5万元，张三的妹妹给了我4万，我又出了9.5万元，都给了对方。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某辨认出张三即被告人张某。14、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11点多，我和黄某、刘某甲、祁某等人去唱歌，在二楼的一个房间。期间，对面房间的一个男子来到我们房间，手里好像拿着啤酒瓶，进门说了什么我也没听清，然后我们一伙跟他吵吵了起来，黄某好像还喊了句“来找事的吗”，我当时喝多了，下意识的夺下那人手里的瓶子。吵了几句后，那人出去了，然后我们房间的人就起哄冲出去了，我看到黄某、刘某甲出去便也跟到了对面房间，开始殴打对方，我当时用啤酒瓶打人了，但不确定打的谁，黄某也动手打人了，也用啤酒瓶打人，我不知道他动手打的谁，事后听刘某甲说他扇了对方几巴掌，我赔了对方4万元。1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证实被害人冯某之损伤系轻伤二级，杨某之损伤系轻伤二级，安某之损伤系轻微伤。16、被害人出具的和解协议书，证实被告人黄某等人赔偿了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17、扣押清单视听资料光盘两张，证实案发时现场情况及案发后派出所处警的情况。本案综合证据：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立案经过。2、莱芜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工作说明，证实2013年5月22日黄某被列为网上逃犯。3、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某于2014年6月17日被抓获。4、莱芜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于2014年7月5日投案。5、常住人口户籍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张某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黄某因犯非法拘禁罪于1999年7月24日被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7、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0年9月26日黄某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日。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张某随意殴打他人，致冯某、杨某轻伤、安某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黄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某等人与被害人并不相识，根据黄某的供述，案发当晚其喝酒后在并不明确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情况下，仅听到有人喊“打”，便冲入对方房间殴打他人，其逞强滋事的主观故意较为明显，事后被告人对案发当晚打人过程记忆模糊的情况也印证了其殴打的随意性和殴打对象的不特定性，被害人冯某进入被告人所在的房间找服务生，被告人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某、张某在实施犯罪当场临时达成了犯意沟通，对彼此的行为予以了默认，应对本案的全部后果共同承担责任，被害人冯某并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仅殴打了杨某而并未殴打冯某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刘某甲、徐某、刘某甲的证言均证实了被告人黄某也持酒瓶对冯某进行了殴打，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积极赔偿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认为张某并未造成三被害人的伤情，情节显著轻微，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结合被害人安某的陈述和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能证实张某对被害人安某进行了殴打，本案系共同犯罪，两被告人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在随意殴打他人的过程中均实施了积极的行为，被告人张某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本案案发时间事实不清的意见，经查，在案所有证人及被告人、被害人均证实案发时间为2013年4月17日23时以后，足以认定起诉书指控的案发时间，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并获得谅解，系偶犯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鉴于两被告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7日起至2015年5月16日止）。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5日起至2015年1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 蕾代理审判员  吕心英人民陪审员  刘家东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邹莹莹法律链接，见附页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