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中中法民五终字第2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学剑，男，196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梁醒辉，男，1987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钱曾亿，广东中元（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温观生，广东中元（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文伟，男，198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代理人：练昌沛，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负责人：邹永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仲，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梁学剑、梁醒辉因与被上诉人陈文伟及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中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中一法民四初字第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大地保险中山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11月28日1时50分，梁学剑驾驶粤T/XH8**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由民众往岭南水乡方向行驶，行至中山市民众镇肉联厂门口时，左转弯过程中与迎向由岭南水乡往民众方向行驶由陈文伟无驾驶证醉酒后（检验结果为84.1%mg/100ml）驾驶的粤J/1294L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陈文伟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众大队于2011年12月26日作出山公交认字[2011]第B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学剑驾驶机动车转弯行驶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是导致事故的一方面过错，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陈文伟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未取得驾驶证驾驶非汽车类机动车，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按规定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是导致事故的另一方面过错，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陈文伟在事故中受伤。先后在中山市人民医院住院七次共127天，分别为：1.于2011年11月28日至2011年12月25日住院27天，被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纵裂蛛网膜下腔出血、双额叶脑挫裂伤、眶面部额顶部颅窝多发粉碎性骨折，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双肺挫伤，双侧少量气胸”等；2.于2012年3月20日至2012年3月28日因左眼上睑麦粒肿住院8天；3.于2012年6月5日至2012年7月9日住院34天，并进行左额颞颅骨缺损修补术及左颞部头皮溃疡清创术+局部皮瓣转移术；4.因额部皮肤缺损伴钛板外露于2012年8月11日至2012年8月29日住院18天；5.因头部术后切口溃疡于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2月8日住院7天；6.因头部术后切口溃疡于2013年2月17日至2013年3月1日住院12天；7.因头部外伤术后伤口愈合不良于2013年4月21日至2013年5月12日住院21天。从中山市人民医院出院次日即2013年5月13日，陈文伟到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继续住院治疗，于2013年6月6日办理出院手续，共住院24日。出院当日，陈文伟到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诊断为“左额骨颅骨骨髓炎；左额部头皮感染；重型脑外伤术后；继发性癫痫”等，截止2014年1月15日共住院222天，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之日即2014年5月14日尚未办理出院手续。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于2014年1月11日出具“病情摘要”，证明截止2014年1月15日在该院共花费医疗费77591元，进一步仍需继续换药，至伤口完全愈合。上述治疗，截止2014年1月15日止，陈文伟共花费医疗费271556.68元。另陈文伟还支付中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由中山市公劳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收取（15元/天）的护工费1905元。因就赔偿问题协商未果，陈文伟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梁学剑、梁醒辉、大地保险中山支公司赔偿陈文伟交通事故损失263353.06元（包括医疗费271556.68元、营养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700元、护理费39950.37元、护工费1905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64594.07元）；2.由梁学剑、梁醒辉、大地保险中山支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另查明：梁学剑驾驶的粤T/XH8**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系梁醒辉所有。两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陈述称，事故时梁学剑系借用梁醒辉的车辆使用。该车在大地保险中山支公司处投保了责任限额122000元的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交强险的各项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金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约定，其中死亡伤残金赔偿限额具体包括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具体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发生在机动车之间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一、关于本案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本案责任确定如下：1.大地保险中山支公司承保了粤T/XH8**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的交强险，其首先应在交强险各责任限额内向陈文伟先行承担赔偿责任。2.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因梁学剑在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故由其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3.关于梁醒辉的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㈠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㈡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㈢知道或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病症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㈣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中，无证据证明梁醒辉具有前述过错情形，故陈文伟要求梁醒辉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二、关于陈文伟损失认定及赔偿责任确定问题。根据双方陈述及举证、质证情况，确认如下：㈠1.医疗费266545.28元。陈文伟于2012年3月20日至2012年3月28日在中山市人民医院住院8天，系因治疗“左眼上睑麦粒肿”，根据病历资料显示，该病情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故对所花费的医疗费5011.4元不予支持。中山市人民医院其他医疗费用及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的医疗费，均有医疗票据及病历资料佐证，予以采信。关于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用，有“病情摘要”证实截止2014年1月15日已花费77591元，予以采信。前述医疗费用合计266545.2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8250元（按50元/天计算住院365天。不包括2012年3月20日至2012年3月28日在中山市人民医院住院8天的费用）；3.营养费1500元（根据医嘱建议及伤情，酌情确定）。前述三项合计286295.28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10000元范围，由大地保险中山支公司按限额先行承担10000元。超出限额部分276295.28元，由梁学剑承担50%即138147.64元。㈡1.误工费61364.36元。关于误工工资，陈文伟虽没有提供收入证明，但考虑陈文伟系中山市居民，其主张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计算，予以确认。关于误工时间，根据陈文伟伤情及治疗情况，从事故之日2011年11月28日至2014年1月15日（陈文伟主张截止日期）共计779天，应扣减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的2012年3月20日至2012年3月28日住院8天及出院医嘱建议休息的30天，则误工时间为741天。误工费为30226.71元/年÷365天×741天=61364.36元。2.护理费32850元。护理期限为365天。关于护理费标准，可以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国有同行业（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8989元/年（106.82元/天）计算，但考虑陈文伟住院时间较长，后期主要因伤口感染而治疗，对护理依赖程度较低，综合考虑，酌情以平均90元/天计算护理费，则护理费为90元/天×365天=32850元。3.护工费1785元。票据合计1905元，扣减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住院8天的费用120元，则为1785元。4.交通费3000元。根据陈文伟治疗时间及交通需要，酌情确定。前述四项合计98999.36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10000元范围，因未超出该责任限额，故均由大地保险中山支公司承担。综上，大地保险中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文伟交通事故损失108999.36元（计算方式：10000元+98999.36元=108999.36元）。梁学剑应赔偿陈文伟交通事故损失138147.64元。陈文伟要求赔偿交通事故损失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具体数额应以法院核定的为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大地保险中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陈文伟交通事故损失108999.36元；二、梁学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陈文伟交通事故损失138147.64元；三、驳回陈文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50元，减半收取2625元，由陈文伟负担162元，由大地保险中山支公司负担1086元，由梁学剑负担1377元。宣判后，梁学剑、梁醒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未将陈文伟已过诉讼时效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是错误的。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为一年，陈文伟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4年3月8日，产生于2013年3月8日之前的赔偿项目已过诉讼时效。二、原审法院认定梁学剑与陈文伟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是错误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查明事发时陈文伟属无驾驶证醉酒后解释机动车，且其所驾驶的机动车未按规定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因此，陈文伟的驾驶行为属于严重的违法驾驶，明显应当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梁学剑在双向宽6.7米的车道上左转弯属于正常行驶，梁学剑的左转弯行为并不影响陈文伟的违法驾驶行为。因此，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在于陈文伟的违法驾驶行为，与梁学剑无关。三、原审法院将陈文伟2011年12月25日之后住院所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认定为陈文伟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是错误的。陈文伟提供的病历资料等显示，陈文伟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后住院到2011年12月25日，出院时病情已基本稳定。后续的几次住院均是因手术切口溃疡引起的。手术切口溃疡显然不是本次交通事故引发的，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没有任何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审法院将该部分损失计算在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之内属于无限扩张责任，对梁学剑、梁醒辉是不公平的，明显损害了梁学剑、梁醒辉的合法权益。四、退一万步来讲，即使手术切口溃疡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原审法院仅仅以“病情摘要”作为证据认定陈文伟截至2014年1月15日在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已花费77591元也是错误的。陈文伟并未提交用药清单，无法证明该费用全部用于治疗陈文伟手术切口溃疡。陈文伟在诉讼中将其治疗“左眼上睑麦粒肿”的医疗费单据作为本次交通事故的费用向梁学剑、梁醒辉索赔这一事实让梁学剑、梁醒辉有理由相信上述费用已被陈文伟用于治疗其他费用。五、原审法院认定陈文伟的误工费为61364.36元是错误的。原审法院按广东省2013年度城镇人均可支配性收入作为基数计算陈文伟的误工费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治疗手术切口溃疡产生的误工损失不应计算在本次事故的损失之中，原审法院认定陈文伟的误工时间为741天明显过长，是错误的。六、陈文伟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没有佩戴安全头盔，应当依法减轻或免除梁学剑、梁醒辉的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并依法改判，维持原审判决第三项，由陈文伟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上诉人陈文伟答辩称：原审并没有判决梁醒辉承担责任，故其不是适格上诉人。人身损害的诉讼时效应从治疗终结或定残后计算，陈文伟一直在治疗期间，尚未治疗终结。交警所作的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合理。陈文伟的手术是本次交通事故引起的，梁学剑等无证据证明手术切口溃疡是医院或陈文伟的原因引起的。医疗费发票和病情摘要都是证明医疗费产生的不同证据形式，陈文伟没有办理出院手续，所以无法提供发票。但不能由此而否认因治疗而产生医疗费的事实。陈文伟尚治疗过程中，日后仍会进行第二次诉讼，到时会提供正式的发票作最终的结算。陈文伟自己在本次事故中也要承担50%的责任，不必要进行无用的治疗来增加自己的负担。“左眼上睑麦粒肿”是和本次事故无关，第一次手术后，眼睛不舒服就住院治疗了。原审对误工费的认定合理，并没有过高。没有证据证明陈文伟在事故发生时没有戴头盔。陈文伟已在交强险限额内与大地保险中山支公司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梁学剑等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大地保险中山支公司未发表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陈文伟陈述至原审庭审，其仍在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由于没有出院，无法出具医疗费的发票，所以在原审审理期间提供了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于2014年1月11日出具“病情摘要”，证明截止2014年1月15日其在该院共花费医疗费77591元。梁学剑、梁醒辉对该“病情摘要”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针对梁学剑、梁醒辉的上诉理由，分析如下：第一，至原审庭审时，陈文伟还在住院治疗，其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伤尚未治疗终结，且梁学剑、梁醒辉在原审时也未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故梁学剑、梁醒辉认为陈文伟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公安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梁学剑并没有对事故责任认定提出书面复核申请。现梁学剑虽对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提出异议，但又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提出的异议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梁学剑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在梁学剑并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上述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认定的情况下，原审判决采信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并无不当。第三，陈文伟因本次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纵裂蛛网膜下腔出血、双额叶脑挫裂伤、眶面部额顶部颅窝多发粉碎性骨折，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双肺挫伤，双侧少量气胸”等，手术后切口溃疡，伤口愈合不良等。陈文伟为此多次住院治疗手术切口溃疡、术口不愈合等病症。陈文伟的手术切口也是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引起，按照日常生活经验法则，陈文伟的手术切口溃疡、术口不愈合等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梁学剑、梁醒辉亦未举证证明陈文伟的上述病症是医院治疗不当造成或陈文伟自己行为不当再次造成的。原审判决认定陈文伟2011年12月25日之后住院所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是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并无不当。第四，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于2014年1月11日出具的“病情摘要”，证明截止2014年1月15日陈文伟在该院共花费医疗费77591元，仍需继续换药治疗至伤口完全愈合。梁学剑、梁醒辉对该“病情摘要”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审判决认定上述医疗费也是陈文伟用于治疗其因交通事故致伤而支出的医疗费的组成部分并无不当。梁学剑、梁醒辉若认为上述医疗费没有实际发生或陈文伟将该费用用于他途，应对其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现梁学剑、梁醒辉并未对此提供任何证据，故对其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第五，陈文伟因交通事故受伤后一直在治疗，必然产生误工损失。原审考虑到陈文伟系中山市居民，在其没有提供收入证明的情况下，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计算其误工工资，亦无不妥之处。另，梁学剑、梁醒辉并未举证证明事故发生时陈文伟未戴头盔、陈文伟此次受伤皆因其未戴头盔所致。故梁学剑要求以陈文伟未戴头盔而减轻或免除其对陈文伟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梁学剑、梁醒辉上诉无理，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62元，由上诉人梁学剑、梁醒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天歌审 判 员  刘 莉代理审判员  林天华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古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