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弋刑初字第41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华某，男，汉族，福建省长汀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因涉嫌制造毒品罪，2013年10月24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2013年11月28日经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29日由弋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汤军，江西碧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汉族，江西省弋阳县人，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制造毒品罪，2013年8月20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2013年9月18日经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弋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12月19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弋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4年7月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弋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谋才，江西碧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汉族，江西省弋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制造毒品罪，2013年8月15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2013年9月18日经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19日由弋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10月11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弋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4年7月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弋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徐鑫，江西碧落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弋检刑诉（2014）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某、陈某、张某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4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华某、陈某涉嫌其他犯罪，宜春市公安局对两被告人进行侦查，因而该案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14年6月23日裁定中止审理。本院于2014年9月10日恢复审理。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华某及其辩护人汤军、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王谋才、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徐鑫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华某、陈某、张某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非法买卖制毒原料，数量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归案后，三被告人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被告人陈某、张某具有立功表现，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华某、陈某、张某的供述及辩解、证人刘某、郑某、孟某等的证言、辨认笔录、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等证据。被告人华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表示认罪，请求法院从宽处罚。辩护人汤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的是某公司及该公司员工李某，三被告人起次要和辅助作用：1、三被告人既非买家，也非卖家；2、三被告人联系涉案物品到某公司找到李某过票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获得有帐可查的买卖差价，并不是明知涉案物品的真正用途；3、某公司和公司员工李某在本案中是主犯。二、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证据不足：1、没有物证；2、涉案物品处于流转状态，并非一直在三被告人的直接控制下，存在混淆和调换的可能性；而且涉案物品的实际控制人并未归案，无法查明涉案物品的流转情况，无法认定涉案物品的同一性。被告人华某具有立功、坦白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华某判处缓刑。针对上述辩护意见，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华某的供述，证明：其可通过关系人劝在逃犯叶某归案。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犯罪嫌疑人叶某因涉嫌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被网上追逃。3、弋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华某承诺可通过关系人劝说犯罪嫌疑人叶某投案，2014年9月17日，叶某到弋阳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陈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表示认罪，请求法院从宽处罚。辩护人王谋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陈某的行为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认定“数量大”缺乏事实依据。被告人陈某具有坦白、立功情节；且被告人陈某非买卖双方，系从犯；被告人陈某具有悔罪表现，请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表示认罪，请求法院从宽处罚。辩护人徐鑫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张某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无异议，但是认定数量有异议，认定被告人张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盐酸麻黄碱117.6千克证据不足。被告人张某仅帮助过票，在收益分配中仅获取好处费，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张某具有立功、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2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华某找到被告人陈某让其找一家医药公司非法过票（具有蛋白同化剂资质的医药公司制造虚假采购单和进出库记录让不允许卖给个人的麻黄碱苯海拉明片的交易合法化）50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480瓶／件，总共24000瓶，共含盐酸麻黄碱58.8千克），通过刘某的介绍，被告人陈某认识了某医药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的李某，之后从事先华某已经联系好的河北衡水某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乙公司）购买了50件共计24000瓶的麻黄碱苯海拉明片，货款共计163200元。再通过有蛋白同化制剂资质的某公司制造虚假销售单和出库记录让不允许卖给个人的麻黄碱苯海拉明片的买卖交易合法化，然后由被告人华某派车到南昌百圣宾馆门口将货拉走。2、2012年7、8月份，被告人华某再次联系陈某让其找一家医药公司过票31680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于是陈某通过某医药公司业务员李某帮华某从某乙公司购进31680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再通过具有蛋白同化制剂资质的某公司制造虚假销售单和出库记录让不允许卖给个人的麻黄碱苯海拉明片的买卖合法化，31680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中含盐酸麻黄碱77.616千克。3、2012年12月份，被告人华某联系陈某，让其找一家医药公司过票100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480瓶／件，总共48000瓶，共含盐酸麻黄碱117.6千克），后被告人陈某通过被告人张某的介绍认识了弋阳县某医药公司的业务员张某和秦某，之后通过安徽亳州某药业公司过票了100件48000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另查明，被告人陈某通过提供华某的身份信息、住址等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成功抓获华某。2014年5月12日，被告人张某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信用卡诈骗的犯罪嫌疑人许某。案发后，被告人陈某主动缴纳违法所得款1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张某主动缴纳违法所得款2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其知道麻黄碱是用于制毒的原料。同时其知道其购买的药品里面含有麻黄碱成分。（2）2009年时，其认识一外号称“陆司令”的人，陆司令让其联系卖麻黄碱苯海拉明片之类的厂，并许诺高利，其见可获高额利益便开始联系。2011年时，其打电话联系药品时，认识了陈某，其让陈某找生产苯海拉明片的医药公司，陈未能找到。后来其在网上找到了河北衡水的一家医药公司（即某乙公司），但需要有资质公司购买，于是其让陈某找具备购买的资质公司。（3）2012年6月份左右，其通过其朋友“上官志湖”得知上官所在公司（即某乙医药公司）有50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480／件，总共24000瓶，于是其打电话给陈某，让他找一家有购买资质的公司过票。于是，其让陈某去联系。陈某之后告诉其联系到南昌的一家医药公司（即某公司）可以过票，并且告诉其过票费用是15元／瓶，药品原件是6.8元／瓶，过票费用15元／瓶，最后变成21.8元／瓶。其问“陆司令”是否要，陆同意要，其告知陈某同意该价款条件。过了一段时间，陈某告诉其货已到南昌，于是其接货并给了陈某36万元过票费用，其获利24000元。（4）2012年下半年，“上官志湖”手上有50件（480瓶／件，总共24000瓶）苯海拉明片，其联系到陈某，通过同样的方法将该批药品过票，并给了陈某36万元过票费用。（5）2012年12月，其和“上官志湖”联系好某乙公司100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480瓶／件，总共48000瓶），其于是联系陈某，陈某联系好过票公司，其先将货款32万余元汇给陈某，过了段时间，陈某和其说货到了，在江西修水，其从陈某手上收货。2、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2年7月份，华某让其找一家医药公司帮助过票，于是其就找到刘某，通过刘某的介绍认识了江西某医药公司的业务员李某，于是其就通过李某的公司在河北衡水某乙医药公司购买了40多件（每件480瓶，每瓶100片）的麻黄碱苯海拉明片。货到了某医药公司之后再通过公司扫码入库，再出库。办好了手续以后，其就在南昌的百圣宾馆门口将货物交给了华某。（2）2012年8、9月份的时候，华某再次让其帮忙找公司过票，于是其再次找到李某。通过衡水某乙医药公司进了70件左右的麻黄碱苯海拉明片，采用相同的方法在鄱阳湖大酒店将货交给了华某。两次药品，其从中赚取15万元好处费。（3）2013年3-4月份的时候，其通过张某找到一家安徽亳州某药品公司给他们过票，这次过了100件（480瓶／件，药品成本6.8元每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这次其与张某、秦某、张某一起从弋阳县到安徽去过票，在安徽亳州某药品公司过完票之后，就直接把麻黄碱苯海拉明片通过物流的方式发到了福建厦门给华某，之后他们将33万元左右货款打到了安徽亳州某药品公司提供的帐号上去了。事后，华某给了其3万元好处费。3、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3月份左右，陈某叫他帮忙找一家有资质“蛋白同化制剂证”的医药公司让该公司到另一家有资质医药公司去进购麻黄碱苯海拉明片，进购过来的麻黄碱苯海拉明片实际上是拉给陈某，他们给提供资质的公司好处费，同时陈某承诺如果成功过票，给他几万元好处费。他就通过张某认识到他在“祥宇”药品有限公司的同事安徽人秦某，然后秦某就帮忙到安徽亳州市一家叫“某药业”的医药公司同意帮他们过票。陈某就跟他说让他跟秦某说叫“某药业”公司买100箱麻黄碱苯海拉明片（每箱360小瓶，每瓶100粒，总共36000瓶）。大概在2013年4月份左右，安徽省亳州市“某药业”就叫他们去提货，于是他、陈某、秦某、张某四个人就一起去了安徽亳州“某药业”公司谈货，谈好之后每次都是陈某付钱，陈某也兑现承诺在安徽亳州的宾馆里给了他2万元钱的好处费。（说明：实际上每箱480瓶，共100箱，总共48000瓶）4、证人郑某的证言（系某乙公司药品部工作人员），证明：（1）河北衡水某乙公司共销售过三批货给某公司。首先是2012年10月13日，河北衡水某乙公司出了120406、120408批号的麻黄碱苯海拉明片给江西某医药公司，分别是4320瓶和19680瓶，共50件。其次是2012年11月5日出了批号为120601的24000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给某公司。第三次是2012年11月5日出了批号120506的31680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给某公司。该三批药品均没有退货情况。（2）2013年3月3日，安徽某医药有限公司从河北衡水某乙公司购买了48000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批号为120703、120801.该批药品没有退货情况。（3）河北衡水公司销售给江西某公司和安徽某医药公司的麻黄碱苯海拉明片都是西南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每件480瓶，每瓶100片。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份左右，陈某告诉他有一批消咳宁感冒药想找一家有“蛋白同化制剂”资质的医药公司过票，让他联系公司。之后他联系到李某，他和陈某在南昌的百胜酒店和李某碰面，但是当天并未商量好过票的具体事宜。他和陈某就回弋阳了，过了段时间，李某打电话给他说公司联系好了，可以过票，之后他就让陈某具体去和李某联系了。七月底八月初的某日，过票的事情基本做好后给了其4000元现金。6、证人孟某（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份，秦某找到安徽某医药有限公司，想用该公司的购买资质购买一批药品。2013年3月份的时候，秦某拿着某医药的相关资质去用，并给了他32万多元人民币，他就把这些钱通过某医药的帐户转到了河北衡水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之后发货和收货均由秦某操作，过了段时间，秦某拿了一个河北衡水某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销售清单给他签字。上述该批药品没有进某医药的仓库，药品被秦某拿走了。7、药品购销合同，证明：2012年10月12日、2012年11月5日、2012年11月15日，某公司与衡水某乙医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药品部签订了24000瓶、24000瓶、31680瓶的规格为100片的麻黄碱苯海拉明片销售合同。8、衡水某乙公司药品销售部销售清单及增值税发票、销售回访记录，证明：1、2012年11月5日，衡水某乙公司向江西某医药物流公司出售24000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单价是6.8元，货款共计163200元。2、2012年11月15日，衡水某乙公司向江西某医药物流公司出售31680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单价是6.8元，货款共计215424元。3、从203页的销售销售回访显示，2012年11月5日和2012年11月15日销售给江西某医药物流公司的24000瓶和31680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均安全到达某公司。9、衡水某乙公司药品部销售清单，证明：2012年11月5日销售给某公司24000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2012年11月15日34680瓶，2012年10月13日24000瓶。2013年3月31日销售给安徽某医药有限公司2400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2013年3月31日19200瓶和2400瓶，2013年3月31日24000瓶。10、《关于核查衡水某乙公司药品部向江西某医院物流有限公司销售麻黄碱苯海拉明片有关情况的函》、《关于核查衡水某乙公司药品部向某公司销售麻黄碱苯海拉明片有关情况的复函》及相关资质材料、复印件，证明：衡水某乙医药科技发展公司药品部共向某公司销售麻黄碱苯海拉明片79680瓶（批号120406的4320瓶、批号120408的19680瓶、批号120601的24000瓶、批号120503的31680瓶），规格为100片每瓶。该公司2012年10月12日销售的批号为120601的24000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因该公司在销售中把批号较新的先开出了票据，于2013年10月13日将此批号的药品开具了退票，实际10月12日开具的24000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未向江西某医药物流公司销售过.该公司和某公司于2012年10月13日、11月5日、11月15日做过三次药品销售，未做过其他的业务。11、电汇凭证及收据，证明某公司分别于2012年10月30日、11月1日、10月8日向衡水某乙公司药品部汇款16.32万元、21.5424万元、16.32万元。共计541824元。某公司分别收到李某支付的215424元、163200元、163200元货款，用于支付河北衡水某乙公司的货款。12、中国农业银行来帐凭证及增值税发票，证明：衡水公司于2012年10月30日收到某公司货款163200元、10月8日收到货款163200元，11月1日收到货款215424元。河北衡水某乙公司销售给江西某公司的三批共计79680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已依法缴纳增值税。衡水某乙公司销售给安徽某医药有限公司的48000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已依法缴纳增值税。13、付款凭证，证明：安徽某医药有限公司2013年3月27日付给衡水某乙公司药品部货款共计326400元。14、单品流向表，证明：河北衡水某乙公司生产的79680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流向某公司。河北衡水某乙公司生产的24000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流向某公司。15、某公司苯海拉明片入库数、销售数，证明：某公司从衡水某乙公司购买的79680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均入库。金额总计541824元。某公司购买的该批麻黄碱苯海拉明片流向为江西西南药业有限公司。金额总计549792元。16、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3月24日秦某以安徽某医药有限公司名义向河北衡水某乙公司购买的100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共计48000瓶并未进该公司仓库。17、情况说明及销售清单和增税发票，证明：2012年11月份，曾有人到西海公司，要求放一批药品在该公司销售，并且该男子提供了某公司的“三证”资料复印件，之后2012年12月3日，该男子又带着某公司出具的6份《江西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上标注的购货单位名称为：麻黄碱苯海拉明片；规格为：复方100片；销售单位均为：某公司；6张发票上总金额为549792元，麻黄碱苯海拉明片数量为：79680盒。4张《某公司销售单》。该男子要求公司在销售单及增值税发票上盖章，签好合同，再发货给西海公司。于是西海公司盖章填写了合同。但是该男子一直没将药品送到公司。江西某医药有限公司从河北衡水某乙医药公司购进的79680瓶麻黄碱苯海拉明片，并未销售给具有资质的医药公司。18、《西南药业股份有限公司麻黄碱苯海拉明片说明书》，证明：西南药业股份有限公司麻黄碱苯海拉明片每片含盐酸麻黄碱25mg，包装为100片每瓶。19、《西南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成品检验报告及重庆市药品检验所药品检验报告书》，证明：100902批号麻黄碱苯海拉明片规格为盐酸麻黄碱25mg，含量测定为盐酸麻黄碱应为标示量的98.6%；091209批号麻黄碱苯海拉明片规格为盐酸麻黄碱25mg，含量测定为盐酸麻黄碱应为标示量的98.1%。20、弋阳县公安局出具的《弋阳县非税收入缴款单》，证明：弋阳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陈某、张某的违法所得款予以了没收。21、易制毒化学品的分类和品种目录，证明：其中第12项麻黄素及其盐类系制毒物品原料。（说明：公诉人解释称麻黄素即麻黄碱）22、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华某、陈某、张某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其中陈某、张某无违法犯罪前科，华某2012年7月16日拿刀将李培海砍成轻微伤、他培金砍成轻伤，该案正在侦查阶段。23、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1）2013年8月14日，弋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将被告人张某抓获归案。2013年8月20日，嘉莲派出所民警在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长途汽车站出口处将网上追逃人员陈某抓获归案。2013年10月24日，弋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的协助下在湖里区翔鹭花城将华某抓获归案。（2）陈某归案后，提供同案货演兵的真实身份及照片、家庭住址等线索，帮助公安机关抓获华某归案。24、樟树墩镇派出所出具的的证明、拘留证、逮捕证、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户籍信息各一份，证明：张某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抓获其他嫌疑人。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争议的事实：被告人华某是否具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叶海庭，是否成立立功？被告人华某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华某通过关系人劝说犯罪嫌疑人叶海庭投案，应成立立功。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华某是否通过关系人劝说叶海庭投案没有关系人的笔录，缺乏相应的证据，不应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华某未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叶海庭，不应成立立功。理由是：被告人华某称其能通过关系人劝说犯罪嫌疑人叶海庭投案系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时，其在发现犯罪嫌疑人叶海庭在逃线索后应向公安机关提供而未提供，其羁押时如何通过关系人劝说犯罪嫌疑人投案也缺乏相应证据，因而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华某、陈某、张某共同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共同非法买卖制造毒品的原料盐酸麻黄碱（麻黄碱的盐类），其中被告人华某、陈某非法买卖254.016千克，被告人张某非法买卖117.6千克，数量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归案后，三被告人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张某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张某积极退缴赃款，酌情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辩护人汤军认为被告人华某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认为被告人华某系从犯，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王谋才认为被告人陈某具有坦白、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认为本案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徐鑫认为被告人张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认为被告人张某具有坦白情节、立功情节，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制毒物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华某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人民币。（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某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人民币。（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某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人民币。（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对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姜绍华人民陪审员  舒淑珍人民陪审员  方永忠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黄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