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昭中民二终字第4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远贵，男，汉族，生于1974年9月8日，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民，住彝良县。委托代理人陈正勇，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光会，女，汉族，生于1970年9月12日，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民，住彝良县。委托代理人肖国俊，枫林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原审第三人肖云军，男，汉族，生于1978年4月3日，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民，住彝良县。委托代理人李维，云南元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邓远贵与被上诉人李光会、原审第三人肖云军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2013)彝民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是：2012年4月17日，肖云军驾驶的货车在昭彝公路蚂蝗沟处侧翻，车内矿石散落在公路上。事故当天，肖云军打电话给邓远贵，请邓远贵帮忙组织人员搬运矿石。邓远贵到事故现场后，二人商议由邓远贵先组织工人搬运矿石，劳务费事后由肖云军付给邓远贵。邓远贵回到自己管理的大寨火车站货场后，便组织李光会等人到蚂蝗沟处背矿石装车。2012年4月19日，邓远贵安排无驾驶执照的陈礼勇驾驶未购买车辆保险、无行驶证的南骏牌云Ｃ×××**号轻仓栅式货车搭载李光会等人到蚂蝗沟处搬运矿石，车辆行驶至彝良县大寨火车站大水沟路段时撞上路边挡墙，致使李光会受伤。邓远贵将李光会送往彝良县人民医院急救，住院治疗8天，因李光会伤情严重，于2012年4月26日转院到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5天后伤情好转出院。李光会的伤情经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1、开放性颅脑损伤；2、右顶骨凹陷性骨折；3、右顶叶脑挫裂伤；4、头皮裂伤；5、右小腿皮肤裂伤。治疗期间，李光会共用去医疗费25508.88元，其中邓远贵垫付了2000.00元。2012年7月20日云南昭通滇东北乾诚司法鉴定中心以昭滇乾鉴字（2012）070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李光会的损伤评定为捌级伤残、后续治疗费评估为5000.00元、休息期评定为12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另查明，李光会之父李德银，生于1938年2月15日，之母顾驰珍，生于1937年1月12日，父母共生育子女6人。李光会与其丈夫王万平生育子女三人，长子王文辉，生于1997年12月15日，次子王文松，生于2003年1月25日，四子王文义，生于2003年1月25日。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承揽关系是基于承揽合同的履行在定作人与承揽人之间产生的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肖云军驾驶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后，与邓远贵达成口头协议，由邓远贵自行组织人员，自备工具，负责矿石的搬运工作，事后支付报酬。两人之间属一次性提供工作成果，一次性支付劳动报酬，以完成工作成果为目的，且不存在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在完成工作成果的过程中也是由邓远贵负责雇请人员，负责工钱发放，因此，肖云军与邓远贵之间属承揽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肖云军对李光会的损伤并无过失，按此规定，肖云军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是指雇佣人在一定或不特定的期间内，从事雇主授权或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其他劳务活动，雇主接受雇佣人提供的劳务并按约定给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李光会受邓远贵安排提供有偿搬运矿石的劳务，邓远贵与李光会之间属雇佣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光会受邓远贵的安排乘坐由无驾驶证的陈礼勇驾驶的未购买保险、无行驶证的车辆，在搬运矿石的过程中受伤，李光会在本案中无过错，邓远贵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因此，邓远贵对李光会的损伤应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李光会的损失确定如下：（一）医药费23508.88元，提供了彝良县人民医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票据予以证明，予以确认；（二）误工费，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李光会定残日期为2012年7月20日，误工时间应从受伤之日2012年4月19日起计算至2012年7月19日止，共计92天。由于李光会未举证证明其收入状况，故其收入状况以参照云南省2012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3018.00元计算，误工费计算为23018.00元除以365天乘以92天，共计5802.00元；（三）护理费，因李光会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需要护理的证明，不予支持；（四）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33天，依据云南省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13）85号文件规定的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每人每天50.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00元乘以33天，共计1650.00元；（五）伤残赔偿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李光会的损伤为捌级伤残，其系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应以2012年度云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5417.00元作为计算标准，残疾赔偿金为5417.00元×20年×30%，共计32502.00元；（六）鉴定费1900.00元，提供了云南昭通滇东北乾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收据予以证明，予以确认；（七）后续治疗费5000.00元，有昭滇乾鉴字（2012）070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在案为证，应予确认；（八）病历复印费20.00元，提供了彝良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收费收据予以证明，予以确认；（九）营养费，李光会主张营养费1200.00元，未提供医院出具的需加强营养的证明，不予支持；（十）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李光会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父亲李德银4561.00元乘以5年除以6人，计3800.00元；母亲顾驰珍4561.00元乘以5年除以6人，计3800.00元；长子王文辉，4561.00元乘以3年除以2，计6841.50元；次子王文松，4561.00元乘以9年除以2，计20524.00元；四子王文义，4561.00元乘以9年除以2，计20524.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邓远贵赔偿李光会医药费23508.88元（已扣除邓远贵支付的2000.00元）、残疾赔偿金32502.00元、误工费580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00元、鉴定费190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0元、病历复印费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489.50元，共计125872.38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肖云军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李光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00.00元，由邓远贵承担。宣判后，邓远贵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邓远贵不承担赔偿责任。主要上诉理由：一、邓远贵在一审诉讼中申请追加陈礼勇、肖云军为本案被告，但原审法院仅将肖云军追加为第三人。原判严重漏列当事人，导致本案事实不清，遗漏了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当事人；二、李光会在交警部门的陈述笔录已经充分证明是陈礼勇喊坐车的，交通事故发生后也没有说是邓远贵喊的，同时同车的乘客刘某、张某、王某能也证明李光现根本未到乘车的地点。因此，李光现证实的其听李光会说系邓远贵喊人去背矿及邓远贵说不要人的事实是虚假的。原审判决采信李光现听来的传来证据显然错误；三、邓远贵仅在货场传话告诉大家有人出钱请背矿，愿意去的就去。证人刘某、张某、王某能充分证实：“在背矿石时，邓远贵从未在现场，督促工人背矿，记背矿人员、人数、天数及午饭的安排均是陈礼勇、肖云军。”邓远贵与肖云军没有商议确定多少价格承揽背矿石，未实施承揽方的义务，未收到肖云军支付的2000元报酬，双方之间未建立任何承揽合同关系。交通事故发生后，邓远贵作为受害人的亲戚、邻居送伤者去医院抢救，督促肖云军支付治疗费，肖云军支付了2000元给李光会作为医疗费；四、邓远贵没有承揽背矿石的劳务，也不具有劳务用工资质。原审判决无视肖云军、陈礼勇现场监工、记工时及庭审后肖云军付清工人劳务费2520元的事实，错误采信证据认定邓远贵与李光会存在雇佣关系；五、原审判决无视背矿的第一天是肖云军安排车辆送工人去背矿石的，错误认定邓远贵与肖云军属承揽合同法律关系，并且错误理解和任意扩大雇佣活动中遭受的伤害赔偿适用范围。雇佣活动系在雇佣工作中遭受的伤害。虽然工伤规定了上下班途中遭受的交通事故属于工伤，但雇佣活动中遭受的伤害并不能参照《工伤保险条例》关于工伤认定条款的规定执行。工伤认定严格于雇佣受损认定的适用范围，同时根据《云南省贯彻办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工伤赔偿应当扣除交通事故的赔偿，不足部分才予以理赔。李光会属于因交通事故受伤而非雇佣工作中受伤，属典型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不属于雇佣活动中遭受的损害，不应由邓远贵承担赔偿责任；六、原审判决对被抚养人生活费是按照死亡或丧失劳动能力情形进行计算的，没有按照李光会的伤残等级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存在不当。对误工费的计算，李光会不能提供任何收入证明，其系农民，应当参照2012年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被上诉人李光会未作二审答辩。原审第三人肖云军未作二审答辩。本案在二审诉讼中，除上诉人邓远贵对原审判决认定其与肖云军系承揽关系，与李光会系雇佣关系及对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的计算有异议外，各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其余法律事实未提出实质异议。对各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肖云军、邓远贵、李光会三者之间系何种性质的法律关系；二、原审判决对被抚养人生活费和误工费的计算是否正确。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肖云军、邓远贵、李光会三者之间系何种性质的法律关系的问题。上诉人邓远贵认为，与肖云军之间不存在承揽关系，与李光会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赔偿责任不应由邓远贵承担。本院认为，交通事故发生后，彝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陈礼勇、李光会、陈昌碧、姚世会、邓远贵分别作了询问笔录。邓远贵陈述：“4月17日那天，肖云军打电话给我，讲他的车翻在蚂蝗沟了，拉的矿石要背上路来，叫我去看一下要多少钱才能背得上来。我就去帮他看了，当时他给我说，蚂蝗沟上边寨子里的人说要3000.00元才给他背，他问我2000.00元帮他背干不干，我说2000.00元整不成，他又给我说价钱先不要讲，叫我找几个人帮他背了之后他会弥补我的。我们谈好后，我就转回来在我的货场给帮我下货的人说了背矿石的事。下午肖云军的兄弟开车来把我货场里的人接去背了半天，第二天我侄儿又用面包车把他们送上去背了一天，第三天是陈礼勇的车拉他们去背，车在半路就出事了。”陈礼勇陈述：“我的车是一辆蓝剑牌小货车，是我买的二手车，没有办理过户手续。我没有驾驶执照，刚开车十多天。事故发生当日，邓远贵打电话叫我给他拉人去蚂蝗沟背矿石，打了两个电话我都没去。我的车是停放在邓远贵的货场里的，我去他货场拿工具给人补轮胎时，他又来叫我，我就去了，我在村公所那里载他喊的人上的车，车行驶到大水沟的时候雾有点大，我没注意那里有个急弯，我踩了个急刹车，车就撞在一个大石头上。出事后，邓远贵找车把受伤这个人拉起走了。邓远贵请我拉人，说是要付我钱，但现在都没给我。”从邓远贵陈述的双方没有谈好价钱的情况下，肖云军提出由其先找人背矿，事后肖云军弥补邓远贵的内容看，与陈礼勇陈述的其拉人到蚂蝗沟背矿石系邓远贵所喊基本吻合，二者的陈述基本可以反映出对背矿事宜，肖云军与邓远贵并没有达成以多少价格承包的一致意见，仅就肖云军提出先由邓远贵组织人员为肖云军背矿，事后肖云军补偿邓远贵达成共识。根据肖云军与邓远贵达成的共识，结合二审诉讼中，邓远贵提交的王某能、杨光会、柒国富等人证实的背矿后，肖云军支付了背矿人员工钱的事实，能够认定背矿人员系与肖云军形成劳务关系，邓远贵系肖云军临时雇请的组织者和管理者，亦与肖云军形成劳务关系。原审判决认定肖云军与邓远贵形成承揽关系及邓远贵与李光会形成劳务关系不当，应予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邓远贵组织李光会等人前往翻车的地方为肖云军背矿石，途中李光会因交通事故受伤，属于邓远贵提供劳务造成他人损害，肖云军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对李光会的损害应当承担主要的侵权责任。邓远贵组织李光会等人前往翻车地方背矿，安排李光会等人乘坐无驾驶资格的陈礼勇驾驶的车辆导致李光会受伤，邓远贵具有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李光会前往背矿石，乘坐在货车的车厢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自身具有一定的责任，应自行承担一定的责任。综合李光会、邓远贵的过错及肖云军属于接受劳务一方的事实，认定肖云军承担60%的责任，李光会、邓远贵各承担20%的责任较为恰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邓远贵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因让李光会乘坐没有驾驶资格的人员驾驶的车辆，具有重大的过失，应与接受劳务的肖云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陈礼勇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李光会受伤，陈礼勇若应承担责任，肖云军等人可以另案起诉予以追偿，本案中不予审查。肖云军辩解其是易朝霞雇请的驾驶员，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辩解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二、原审判决对被抚养人生活费和误工费的计算是否正确。上诉人邓远贵认为，原审判决对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按照李光会的伤残等级进行计算不当，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亦不当。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被扶养人有李德银、顾驰珍、王文辉、王文松和王文义，属于被扶养人有数人的情形，同时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按照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和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经过核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314.70元。根据（法发〔2010〕23号）最高人民法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予以赔付”之规定，本案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2314.70元应计入残疾赔偿金予以赔付。对误工费的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李光会系农村居民，主要是从事农业生产，其受伤的误工费，可以参照农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原审判决以法庭辩论终结的上一年度2012年农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法律有误，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邓远贵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2013）彝民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二、李光会受伤产生的损失医疗费25508.88元、残疾赔偿金44816.70元、误工费58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鉴定费19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复印费20元，合计84697.58元，由肖云军承担60%的责任即赔偿李光会50818.55元，扣减已付2000元，尚需支付48818.55元。邓远贵承担20%的责任即赔偿李光会16939.52元。履行判决的时间为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付清，肖云军与邓远贵各自应付赔偿款，相互负连带责任；三、驳回李光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800元，由李光会和邓远贵各负担560元，肖云军负担16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00元，由李光会和邓远贵各负担560元，肖云军负担16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自送达之日起生效。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王 荣 祥审 判 员 杨 胜 洪代理审判员 张 必 胜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郭李子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