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铜中刑二终字第000014号 原公诉机关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XX，男，1965年8月15日出生于铜川市王益区，汉族，大学文化程度，西安重装铜川煤矿机械有限公司工人，住铜川市王益区育才路矿务局煤机厂27号楼2单元601室。2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铜川市耀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尚荣，陕西制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XX，曾用名王X平，女，1974年7月6日出生于铜川市耀州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铜川煤化实业有限公司陈家山分公司工人，住铜川市王益区育才路矿务局煤机厂27号楼2单元601室。2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铜川市看守所。系上诉人张XX之妻。 辩护人邓辉邈，陕西大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的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张XX、王XX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8月19日作出（2014）耀刑初字第000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XX、王XX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2年3月，被告人张XX从其舅王X贵处得知，西安高新机电工业学校可以将就读学生分配至陕西通力专用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陕汽通力），随后被告人张XX伙同其妻王XX，由王XX向被害人宋X海、孙X辉谎称其在省上有关系，能够弄到国营企业陕汽通力正式工的招工指标，并虚构了指标有限、工资高、待遇好、需要人情费打点，隐瞒了学校包分配无需找关系、花钱的事实。宋X海支付张XX、王XX45800元（其中包括学习费用13800元），孙X辉支付张XX、王XX22900元（其中包括学习费用6900元）之后，张XX通过其舅王X贵将宋X海之子宋X坤及外甥女婿张X松、孙X辉之子孙X鹏安排至西安高新机电工业学校学习，后三人被学校分配至陕汽通力。为此宋X海给付王XX感谢费2000元，孙X辉给付王XX感谢费1000元。西安高新机电工业学校与陕西通力专用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签有培养学生协议，进入该学校学习以及分配工作均无需找关系花钱。案发后，张XX亲属赔偿宋X海30000元、赔偿孙X辉13000元。 （二）2012年3月，被告人王XX告诉被害人张X志可以给张X志的侄子张X飞在国营企业陕汽通力安排工作。王XX与被告人张XX联系后，按张XX所称向张X志虚构了需要人情费打点、招工指标有限、企业待遇好等事实，张X志支付张XX21900元，其中包括张XX学习费用6900元。随后张XX通过其舅王X贵将张X飞送至西安高新机电工业学校，后因张X飞未满十八周岁，学校未安排其就业。案发后，张XX亲属赔偿张X志14000元，王XX给付张X志2000元。 （三）2012年3月，被告人王XX对杜XX说张XX与省上领导有关系，能弄下正式工指标，杜XX便介绍邻居被害人常XX认识了王XX，王XX与张XX联系后，到常XX家中称其省上有关系，能够给常XX之女武XX在国营企业陕汽通力安排工作。张XX向常XX及家人虚构了指标有限、需要人情费打点的事实，常XX支付张XX58900元，其中包括武XX学习费用6900元。随后张XX通过其舅王X贵将武XX安排至西安高新机电工业学校学习，后武XX被学校分配至陕汽通力。为此常XX给付王XX感谢费2000元。案发后，张XX亲属赔偿常XX30000元。 （四）2012年8月，经张X志介绍，被告人张XX、王XX向吕XX谎称其有招工指标，可以给吕XX之子周XX在陕汽通力安排工作，隐瞒了去陕汽通力上班不需花钱，是学校包分配的事实。吕XX支付张XX23900元，其中包括周XX学习费用6900元。随后张XX通过其舅王X贵将周XX安排至西安高新机电工业学校学习，后周XX被学校分配至陕汽通力。案发后张XX亲属赔偿吕XX15000元。 （五）2012年5月，被告人张XX从其舅王X贵处得知承包西安邮政储蓄票据业务的方正国际软件有限公司招工的消息后，告知了被告人王XX，王XX向王X良谎称其在省安置办有关系，可以安排邮政储蓄银行正式工，并虚构了较好的福利待遇，以后还能分房，需要指标费63000元的事实。后王XX从王X良家中取走63000元存入张XX提供的信合卡中。随后，张XX通过其舅将王X良之子王X安排至承包西安邮政储蓄票据业务的方正国际软件有限公司，并隐瞒了该公司的实际情况。之后王X良另外给王XX1000元作为感谢费。案发后张XX亲属赔偿王X良42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XX、王XX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招工的真相，骗取他人财物196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XX伙同被告人王XX，虚构有关系、招工指标有限、需要人情费打点、企业待遇好等事实，并隐瞒招工的真实形式，以不法占有“跑腿费”和“好处费”为目的欺诈被害人，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从而取得被害人巨大财产，并非民事委托行为。故被告人张XX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XX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观点不能成立。被告人王XX与张XX是夫妻关系，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及结合其他证据，王XX应当了解张XX的社会关系，明知招工事宜是张XX的舅父王X贵在联系办理，也明知王X贵无安置正式工的能力，知道招工无需找关系、无需花钱的真实情况。王XX却在张XX的授意下，利用被害人对她的信任，对被害人虚构了有关事实、隐瞒了真相，并经其手配合张XX收取了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与本案犯罪结果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王XX及其辩护人辩称王XX涉嫌诈骗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意见，不予采纳。经查证，公安机关并未非法取证，王XX在公安、检察机关讯问过程中，也未提出异议，也没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在本案中非法取证，故此王XX及其辩护人认为公安机关在本案涉嫌非法取证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XX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XX起了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对王XX减轻处罚。王XX能够部分退赔，张XX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表示谅解张XX和王XX，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王XX及其辩护人以其家庭困难为由，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因家庭困难不属于法定、酌定从轻的情节，故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规定，以被告人张XX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被告人王XX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上诉人张XX上诉认为，上诉人与受害人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收取费用合情合理，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主观和客观要件，不构成诈骗罪。王XX只是中间联系人，仅帮忙经手了一些事务，不具有共同犯意，不应认定为本案共犯。其辩护人提出了同样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王XX上诉认为，本案实质是民事委托行为，属于委托合同纠纷案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与张XX主观上存在诈骗钱财的共同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诈骗的行为，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和事实。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在二审期间自愿认罪，真诚悔过，请求对上诉人适用缓刑，王XX与张XX之间主观上不存在诈骗钱财的共同故意，本案实质是民事委托行为，公诉机关以涉嫌诈骗进行指控，定性错误。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XX、王XX犯诈骗罪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96000元的事实清楚、正确。但原判在认定事实中部分数据计算有误，应予纠正。 第（一）起事实中宋X海支付张XX、王XX费用应为43800元，孙X辉支付张XX、王XX费用应为21900元，宋X海给付王XX感谢费2000元，孙X辉给付王XX感谢费1000元。 第（三）起事实中常XX支付张XX费用应为56900元，给付王XX感谢费2000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认定第一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110报警情况受理处理登记表证明，2013年6月25日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陈家山派出所接到孙X辉报警称，被王XX以为其孩子安排工作为由骗去20000元。2013年7月9日宋X海报警称，王XX谎称省上有关系，能为其儿子宋X坤和外甥女婿安排工作，骗去其40000多元。 2.被害人宋X海陈述证明，2013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同事王XX对他说她老公朋友的哥在“省安置办”，从“省安置办”弄了几个陕汽正式工的招工指标，招一个15000元，培训费6900元，共计21900元。他就给王XX说他二儿子宋X坤和他妹宋X慧的女婿张X松要去，他给了王XX43800元。后来他还给了王XX2000元的感谢费。这俩娃去了宝鸡的陕汽通力厂上班后给他说受骗了，干了不到一个月就走了。他向王XX要钱没要下就报警了。后来张XX父亲退给他30000元。 3.被害人孙XX陈述证明，2012年3月份的一天，王XX对他说她老公朋友的哥是省人事厅的领导，有几个内部招工指标，他就让王XX问能不能把他娃孙X鹏安置了。过了两天王XX说可以安置，单位是陕汽通力，正式工，培训费6900元，走关系需要15000元，他给了王XX21900元。后来还给了王XX1000元感谢费。7月份他儿子进陕汽通力厂上班，不久给他打电话说工作苦，可能上当了，进这厂子不需要找关系，工资只有700多元，干了不到三个月就回来了。 4.证人孙X鹏证言证明，2012年3月份的一天，他父亲孙XX说有个熟人能安排到国营陕汽通力公司上班，给交三金一险，实习工资是每月1800元，转正后每月是3200元，他当时没有多想就说愿意去。他在陕汽通力公司干了大约两个月，发现那厂子和张XX说的不一样，是私人办的，后坚持不下去就回家了。 5.孙X鹏、宋XX、张X松入学缴费收据证明，孙X鹏、宋XX、张X松于2012年3月10日、3月26日向西安高新机电工业学校分别缴纳学费6900元。 6.毕业生推荐就业协议书及陕汽通力公司入厂人员信息证明，2012年7月3日西安高新机电工业学校将孙X鹏、宋XX、张X松分配至陕汽通力公司。 7.培养学生协议书证明，2012年3月6日陕汽通力公司委托西安高新机电技术学院培养焊工专业学生60名，钳工专业学生30名，车工专业学生6名。 8.陕汽通力公司声明证明，该公司未委托中介机构和个人开展人力资源相关业务，所有招聘活动不收取任何费用。 9.上诉人张XX、王XX的供述，证明他们为宋XX、张X松、孙X鹏办理招工并收取费用的事实。 （二）认定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110报警情况受理处理登记表证明，2013年10月23日张X志报案，2012年被王XX以有关系能搞下陕汽通力厂的正式招工指标为由骗去其21900元。 2.被害人张X志陈述证明，2012年3月6日，王XX告诉他有一个国营陕汽通力厂招工指标，他问王XX能不能把他侄子张X飞招工，王XX说可以。第二天王XX给他打电话说要培训费6900元，给办事人好处费15000元，共21900元。3月8日下午他把钱直接给了王XX。后月学校说他侄子不够十八岁，不给办证。他让王XX退钱，王XX给了他2000元。案发后张XX父亲退给他14000元。 3.收条证明，2012年3月8日，王XX收到张X志给张X飞办理招工15000元、培训6900元，合计21900元。 4.张X飞入学收款收据证明，2012年3月10日，张X飞预交学费6900元。 5.2013年10月28日西安高新机电工业学校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张X飞系该校2012级学生，由于年龄不够未安排实习。 6.上诉人张XX、王XX的供述，证明他们为张X飞办理招工因张X飞年龄不够未能办成及收取张X志费用的事实。 （三）认定第三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13年6月25日常XX报警称，陈家山矿实业公司的“桂萍”以给其女武XX找工作为由骗取其56900元，她另外给了“桂萍”2000元好处费。 2.被害人常XX陈述证明，2012年3月份，她通过邻居杜XX认识了“桂萍”。“桂萍”和丈夫张XX来到她家中，说她朋友的哥在省安置办工作，能给自己女儿武XX安排到国营企业陕汽上班，得花50000元用来跑关系，培训费用6900元，并说上班的前三个月是试用期，每月1800元，三个月期满转正后，每月3000到4000元。她和丈夫给了“桂萍”56900元。过了几天她还给了“桂萍”2000元好处费。她女儿武XX到陕汽通力厂后打听到这个厂根本没有转正一说，和“桂萍”说的不一样。 3.证人武XX证言证明，2012年3月份的一天，张XX和王XX来到她家说给她安排工作的事，张XX说给安排正式工，单位是陕汽，每个月工资2000-3000元，上班3个月转为正式工。张XX说办这事得5万元，还有培训费、好处费，她家人听是安排正式工，就将钱给了王XX。她在该厂上了4个月的班，工资很低，单位也无其他福利。 4.证人杜XX证言证明，2012年的一天，她和王XX、孙X辉在一块闲聊，听王XX说其老公张XX通过省上的领导给孙X辉的儿子去陕汽通力上班的事办成了。后她邻居常XX问她能不能给她女儿介绍个工作，她就跟王XX说了，王XX说正好有一个女孩的招工指标，得花50000元。她就给常XX说了，让他们自己联系。又过了几天，她和王XX、张XX到了常XX家，张XX说女孩的工作指标不好弄，得花50000元疏通关系，让常XX放心，他找的关系硬，肯定能办成。 5.武XX学杂费发票复印件证明，武XX向西安高新工业技术学校交各项费用共计6900元。 6.高新机电学院新入厂人员名单及劳动合同书证明，武XX于2012年11月15日进入陕汽通力公司工作，并于2012年12月1日签订了劳动合同。 7.上诉人张XX、王XX的供述，证明他们为武XX安排工作并收取费用的事实， （四）认定第四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110报警情况受理处理登记表证明，2013年10月22日吕XX报案称，2012年王XX以能把其儿子安排到陕汽为由，骗去其23900元。 2.被害人吕XX陈述证明，2012年后半年的一天，张X志给他说王XX手里有招工指标，他打算让他娃周XX去，就去王XX办公室说了此事，王XX说需要交17000元的指标费和6900元的学费。后王XX给了他一个户名是田X的信合帐号，让他把17000元的指标费打到了这个账号里，他又把6900元送到王XX办公室。过了一个月，王XX通知他把孩子送到西安高新机电技师学校去培训，在学校听说不用人介绍，只要交了学费都能上学，还包分配，他意识到上当了。孩子在那学校上了两个月便被学校安排去了陕汽通力厂实习，孩子打电话说挣不到钱，就回来了。 3.被害人曾XX陈述证明，给她儿子周XX办理招工之事被张XX、王XX骗去了23900元。其中17000元是她和她丈夫吕XX在陈家山信合营业厅打到王XX提供的叫“田X”的卡里，6900元是吕XX给王XX的。 4.证人张X志证言证明，王XX和他打电话闲聊时说还有两个招工指标，他就给吕XX说了，吕XX说其儿子想去，他让吕XX直接和王XX联系。 5.证人周XX证言证明，2012年8月后，他在西安高新机电技师学院培训了2个月，被分配到陕汽通力厂工作，到2013年6月份上了半年多班，因工资太低便离开了。 6.存款凭条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7月11日，户名为田滨的陕西信合账户存入17000元。 7.周XX入学收费票据证，2012年8月9日西安高新机电工业学校收了周XX6900元学费。 8.毕业生推荐就业协议书证，2012年10月14日，周XX被学校推荐至陕汽通力公司就业。 9.陕汽通力公司的说明证明，2012年10月16日从西安高新机电技术学院招聘周XX，2013年9月10日与其正式解除劳动关系。 10.上诉人王XX供的述证，证明她和张XX为周XX办理招工并收取费用的事实。 （五）认定第五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110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13年6月21日王X良报警称，陈家山物业公司的王XX以给王琨安排西安邮政储蓄银行正式工为由，骗去其63000元。 2.被害人王X良陈述证明，2012年4、5月份，王XX说在省安置办有人，能为他儿子王琨安排邮政正式工作，指标费要63000元。他儿子表示愿意去，第二天王XX来他家把63000元取走了，他还给了王XX1000元好处费。后来他儿子经过面试就去了王XX所说的单位上班，过了有一个多月儿子打电话说他们上当了，他被安排的单位是一家私人公司，只是干邮政的外包工作，用工合同也是和私人单位签订的，工资只有1000多元。他听说了真实情况后就找到王XX，王XX说让娃先干着，干段时间再让她省上的关系给娃调整。 3.证人王X证言证明，2012年5月初，他父亲王X良打电话说其一个女同事在省上有关系，能给他安排西安邮政储蓄银行的正式工作。随后他父亲的女同事就打电话给他，说能够弄下西安邮政的正式工指标，待遇是每月3000-4000元，单位给交五险一金，以后还可能分房。后来他按照他父亲的女同事给的电话，和一个姓刘的联系，去参加了面试。面试后就去了钟楼邮局附近的一栋楼工作，到2012年6月底，签订劳动合同时看见单位的名字是方正国际软件有限公司，干的活是该公司承包西安邮政的业务，他意识到上当了，给家人打电话说明了情况。 4.证人刘X民证言证明，2012年夏天他通过学校张X俊得知西安邮政储蓄数据处理中心通过方正集团招人，上班地点在西安邮政储蓄数据处理中心，人事合同是与方正集团签订，并说了面试的时间、地点。他就给王X贵说了这事，过了几天王X贵带着办工作的娃参加了面试。 5.证人王X贵证言证明，2012年四、五月份的一天，张XX给他打电话问能不能帮忙给一个大专男娃找工作，因为之前听张X民说西安邮政招人，他就告诉了张XX西安邮政储蓄数据处理中心招人，单位交五险一金，张X民说这个娃愿意去，那娃通过面试后就在方正集团上班了。 6.证人白X证言证明，2012年5月11日她同王X去参加面试，一中年男子告诉他们这次招聘会是西安邮储银行开的，录取后他们将从事邮政银行的票据处理工作，并向他们每人发了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陕西分行面试表》，让他们快速填写后又交了上去。在面试过程中没人提及这次招聘与方正集团有关。 7.证人李X证言证明，王XX给她儿子找工作从家中取了63000元，说是安排西安邮政局正式职工，后来才知道是方正集团，月工资1500元。她丈夫还给了王XX1000元好处费。 8.证人张X证明，他主管邮政储蓄银行陕西分行业务处理中心安全方面工作。2012年他单位将补录扫描业务外包给方正国际软件有限公司，后来又与该公司解除了业务外包关系。他单位自2012年以来没有面向社会招聘过职工。 9.存款凭条及银行对账单证明，王XX于2012年5月9日向户名为田滨的信合卡中存入63000元。 10.劳动合同证明，王X与方正国际软件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20日签订了劳动合同。 11.上诉人张XX、王XX的供述，证明他们为王X办理招工并收取费用的事实。 认定本案事实，还有以下证据： 1.证人田X证言证明，张XX在2012年前半年用他身份证办过一张信合卡，这张卡一直由张XX拿着。 2.证人王X贵证言证明，张XX是他外甥，2012年通过他向西安高新机电工业学校送过五六个铜川学生，其中一个是女孩。他之前给张XX妻舅家的娃推荐过这学校，后被学校推荐到汉钢上班，张XX知道后打电话问他推荐那学校的情况。他给西安高新机电工业学校的刘X民老师打了电话，刘老师说要人并说了几个最近这学校推荐就业的单位，他将原话转述给了张XX。过了几天张XX打电话说有俩娃要去，他就告诉张XX学校的要求。过了几天他雇了辆车来到民生广场，见到了张XX及俩要上学的学生及家长，张XX给他介绍这几人的情况，并将每个人的学费6900元、费用3000元，共计19800元交给他，他将这两学生带到学校，刘X民给帮忙办理入学手续后他就走了。之后的两三个月，张XX通过这种方式陆续送了三四个学生。学生从入学到就业除了学费外，不需要任何费用。 3.证人刘X民证言证明，2012年3月份他给王X贵说如有孩子要去陕汽通力公司上班，就把孩子带到西安高新机电技术学院入学，通过该学院学习后可以安排到陕汽通力公司上班。2012年7月份他听一个叫宋X坤的学生说招生的刘老师给其家长要了指标费、安置费等费用。后来宋X坤和另一个学生干了些天就不干了。这几名学生从招生到进入陕汽通力公司期间，他没有参与收取费用，是王X贵给介绍到西安高新机电技术学校的。 4.证人李X证言证明，他现任西安市高新机电工业学校主管招生工作的副校长。学生入学后需缴纳6000元学费，900元杂费，一共6900元，再无任何费用。 5.证人杨X证言证明，他现任陕汽通力公司人力资源部部长。2012年7月份和11月份，他们公司从西安高新机电工业学校招了两批工，包括铜川籍的孙X鹏、宋XX、张X松、武XX。他们公司的用工形式都是合同工，没有正式工。这四个人都是工作不久就走了，因为他们当时都是实习期，待遇是全勤工资600元，100元伙食补助，100元住宿补助，450元津贴，共计1250元。只有武XX干够了三个月与他们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 6.上诉人张XX的辩护人提交的被害人宋X海、孙X辉、张X志、曾X洁、常XX、王X良写的谅解书及原审法院与被害人常XX、王X良谈话笔录证明，上诉人张XX的亲属退回了各被害人相关费用，各被害人对上诉人张XX、王XX表示谅解。 7.户籍证明证，上诉人张XX、王XX在犯罪时均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并可相互印证，足以定案，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XX、王XX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张XX、王XX互相配合，共同实施完成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张XX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XX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王XX能够部分退赃，张XX的亲属退赔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对张XX、王XX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张XX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与受害人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收取费用合情合理，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经查，上诉人为了骗取被害人财物，虚构了自己有关系、招工指标有限、需要人情打点费用的事实，隐瞒了用人单位招工的真实途径和方式，其与被害人之间并非民事委托代理关系，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张XX、王XX及其辩护人认为王XX与张XX主观上不存在诈骗钱财的共同故意，经查，张XX以招工为名，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时，王XX积极参与，主动联系被害人，收取被害人钱财，明显具有主观上的故意，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第（一）、（三）起犯罪事实时数额计算有误，应予纠正。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郭玉荣 审判员  陈建安 审判员  高化民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胡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