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4）云高刑终字第134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吉贵，农民。系被害人张某丁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正兰，农民。系被害人张某丁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支某，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8月29日被拘传，同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会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支天明，农民。2009年5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会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2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会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安虎，农民。1999年6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1年7月28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会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09年6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会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1年9月11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3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会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牛昭平，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会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东志，曾用名赵东旺，农民。2007年5月3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会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7年10月8日刑满释放；2010年10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会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2年9月1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3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会泽县看守所。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支天明、牛昭平、赵安虎、赵东志、支某分别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强奸罪，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吉贵、陈正兰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8月4日作出（2014）曲中刑初字第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支天明、牛昭平、赵安虎、赵东志服判，未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支某不服，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吉贵、陈正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意见，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2013年8月1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支天明与被害人张某丁因琐事在会泽县城振兴街龙韵茶楼门口发生吵打。后支天明便电话邀约被告人牛昭平、赵安虎、支某等人前往打架现场，并伙同被告人牛昭平、赵安虎、支某、赵东志等人持刀与张某丁一方进行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赵安虎开着桑塔纳车追撵张某丁一方的人，张某丁被牛昭平杀伤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张某丁系锐器损伤左胸部致左肺破裂、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2013年8月17日1时许，支天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8月27日15时许，牛昭平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二）2012年9月3日6时许，被告人赵安虎在会泽县金钟镇鑫和酒店5002房间对幼女邓某实施强奸后逃离现场。（三）2013年4月28日17时许，姜仕明（已判刑）因采矿与会泽县待补镇嘎里村委会村民金顺华发生纠纷，被告人赵安虎伙同姜仕明、姜勇森、李贵、李小云（均已判刑）等人将金发辉家二楼房屋的玻璃以及停放在金发辉家院坝内金顺华的云A×××**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王某的云A×××**黑色比亚迪越野车、宁某的云E×××**银色东风小康面包车的前后玻璃、车门等不同部位砸坏后离开现场。经鉴定，金发辉家被损毁的14块玻璃价值人民币560元、金顺华的云A×××**凯美瑞轿车损失人民币7031元、王某的云A×××**比亚迪越野车损失人民币1840元、宁某的云E×××**微型面包车损失人民币2250元，以上损失合计人民币11681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支天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认定被告人赵安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认定被告人牛昭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认定被告人赵东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认定被告人支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判令由被告人支天明、赵安虎、牛昭平、赵东志、支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吉贵、陈正兰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七万元（包含已赔偿的50000元）。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吉贵、陈正兰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对原审被告人的量刑过轻，民事赔偿标准不符合规定，判赔过低，要求原审各被告人共同承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共计50万人民币。原审被告人支某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量刑畸重，其有投案自首和立功情节，参与的犯罪情节轻微。恳请二审改判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8月12日凌晨1时许，原审被告人支天明与被害人张某丁因琐事在会泽县城振兴街龙韵茶楼门口发生吵打。后支天明便电话邀约原审被告人牛昭平、赵安虎、支某等人前往打架现场，并伙同原审被告人牛昭平、赵安虎、支某、赵东志等人持刀与张某丁一方进行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原审被告人赵安虎开着桑塔纳车追撵张某丁一方的人，张某丁被牛昭平杀伤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张某丁系锐器损伤左胸部致左肺破裂、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电话报案记录、刑事案件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理化检验鉴定报告、尸体检验笔录、尸体检验照片、尸体检验鉴定书、提血笔录、法医物证鉴定书、活体检验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电话通话记录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户口证明及证人杨某甲、张吉贵、陈某、张某甲、李某甲、张某乙、雷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杨某乙、祖某、魏某甲、查某、付某、张某丙、牛某、董某、吕某甲、吕某乙、雷某乙、魏某乙、赵某、尹某、高某证据证实，上诉人支某及原审被告人支天明、牛昭平、赵东志、赵安虎对2013年8月12日凌晨1时许，因琐事在会泽县城振兴街龙韵茶楼门口发生吵打，故意伤害被害人张某丁致其死亡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二）2012年9月3日6时许，原审被告人赵安虎在会泽县金钟镇鑫和酒店5002房间对幼女邓某实施强奸后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接处警登记表、刑事案件登记表、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会泽县人民医院病历、说明材料、提血笔录、法医物证鉴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被害人邓某陈述，户口证明及证人杨某丙、袁某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赵安虎供述及辩解称，其与高某人去鑫和宾馆开好房后出去吃烧烤回来已是凌晨三点多钟，高龙波说五楼最侧边那间门开着，有个人睡在里面，当时喝酒醉了，进到房间连衣服、鞋子都没有脱就倒在床上睡着了。到第二早七点半左右，才发现一个只穿着一条短裤的十二岁左右的小姑娘睡在床上，那个小姑娘一下子就叫起来，他就拿着衣服出来，一个打扫卫生的妇女跟着从值班室追出来撵他，门口的保安也叫其站着，其打出租车就走掉了。当晚，其没有强奸着小姑娘，第二天早上小姑娘叫起来，才发觉我睡那间房间不是他们开的房间。（三）2013年4月28日晚，姜仕明（已判刑）因采矿与会泽县待补镇嘎里村委会村民金顺华发生纠纷。当日17时许，原审被告人赵安虎伙同姜仕明、姜勇森、李贵、李小云（均已判刑）等人将金发辉家二楼房屋的玻璃以及停放在金发辉家院坝内金顺华的云A×××**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王某的云A×××**黑色比亚迪越野车、宁某的云E×××**银色东风小康面包车的前后玻璃、车门等不同部位砸坏后离开现场。经鉴定，金发辉家被损毁的14块玻璃价值人民币560元、金顺华的云A×××**凯美瑞轿车损失人民币7031元、王某的云A×××**比亚迪越野车损失人民币1840元、宁某的云E×××**微型面包车损失人民币2250元，以上损失合计人民币11681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电话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图、刑事照片、价格鉴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金发辉的陈述、证人王某、宁某、金某证据证实，同案犯姜仕明、李贵、姜勇森、李小云、供述了因采矿的事姜仕明与金顺华发生纠纷后与原审被告人赵安虎等人将金发辉家房屋玻璃及停放在院子内的车辆砸坏的事实，与原审被告人赵安虎对打砸车辆、房子的地点作了指认，但否认参与打砸车辆、房子的事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支某及原审被告人支天明、赵安虎、牛昭平、赵东志参与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致一人死亡，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赵安虎采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幼女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原审被告人赵安虎参与寻衅滋事，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支天明组织邀约并积极参与打架、原审被告人牛昭平实施了主要伤害行为，二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赵安虎、赵东志、上诉人支某三人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赵安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安虎一人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案发后原审被告人支天明、牛昭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支天明、赵安虎、赵东志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支某及原审被告人牛昭平、支天明、赵安虎、赵东志因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吉贵、陈正兰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对原审被告人的量刑过轻，民事赔偿标准不符合规定，判赔过低，要求原审各被告人共同承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共计50万人民币。经查，原审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原审被告人的实际赔偿能力，所作判处并无不当；在量刑问题上已超出上诉的权限范围，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支某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量刑畸重，其有投案自首和立功情节，参与的犯罪情节轻微，恳请二审改判免予刑事处罚。经查，原审已认定其为从犯，并对其从轻处罚，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及民事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 芳审 判 员  郑发旺代理审判员  陈 欣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黄庆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