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鄂武汉中知初字第01809号原告（反诉被告）湖北中资信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谷大鹏，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郑伟男，湖北德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方琴，湖北德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武汉捷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武汉捷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胡朝伟法定代表人胡朝伟，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显显，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旻耀，该公司员工。原告湖北中资信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资信和公司）诉被告武汉捷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讯信息公司）技术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5月2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魏兰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杨元新主审、人民陪审员杨汉荣参加评议的合议庭进行审理。期间，被告捷讯信息公司于2014年7月28日对原告中资信和公司提起反诉，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决定受理反诉并与本诉合并审理。后因工作原因，合议庭组成人员变更为由审判员尹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杨元新主审、人民陪审员杨汉荣。本院于2014年9月26日、10月9日两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中资信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伟男、方琴，被告（反诉原告）捷讯信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显显、林旻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中资信和公司诉称：2013年5月，原、被告双方签订《中资信和金融行业网站合同书》，约定由被告制作中资信和金融行业网站及网站功能，并约定了网站交付时间、制作费用、违约责任等，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了部分服务费6万元，截止到2014年3月，被告仍没有依约交付网站，逾期四个多月，严重影响了原告的经营战略计划，原告遂依约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返还已支付服务费，但被告均予以拒绝。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捷讯信息公司立即返回原告中资信和公司合同款项人民币58，680元；二、被告捷讯信息公司向原告中资信和公司支付违约金及赔偿金共计人民币4，0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诉被告捷讯信息公司庭审口头答辩称：我公司已依照合同约定完成涉案网站制作并已交付涉案网站，中资信和公司一直拖延验收，我方没有违约。本诉被告捷讯信息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原告中资信和公司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捷讯信息公司反诉称：2013年5月22日，我公司与被反诉人中资信和公司签订的《中资信和金融行业网站合同书》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并约定了网站交付验收事项以及合同款项的结算和支付方式。合同签订后，我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按时完成了合同约定的需求确认阶段，并于2013年10月10日按合同约定及双方确认的《金融行业网站平台需求说明书》的内容完成了涉案网站的制作，向中资信和公司交付了涉案网站。但是中资信和公司却要求我公司免费增加了需求说明书之外的功能，并以各种理由拖延网站的验收工作。2014年1月15日，我公司通过传真和邮件形式向中资信和公司发送了验收通知函，中资信和公司收函后与我公司就验收事项进行了沟通，并提出了网站验收标准，我公司根据对方的要求进行整改后，中资信和公司仍然拖延验收工作。我公司已根据合同的约定及中资信和公司的要求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该公司无正当理由不接受交付，应视为已交付网站。虽然中资信和公司拒不支付剩余合同款项，但我公司仍积极进行了沟通解决，未采取律师手段，但中资信和公司先行起诉。基于以上事实，我公司特提起反诉，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反诉人中资信和公司向反诉人捷讯信息公司支付剩余合同款项人民币39，120元；二、被反诉人中资信和公司向反诉人捷讯信息公司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约人民币1，075元整（暂计至2014年7月29日）；三、由被反诉人中资信和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反诉被告中资信和公司口头答辩称，捷讯信息公司没有依照约定交付网站，我公司不应支付剩余款项和违约金。反诉被告中资信和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反诉原告捷讯信息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原告中资信和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4份证据：证据1、中资信和金融行业网站合同书及附件中资信和行业网站软件功能说明书v1.0。拟证明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交付网站。证据2、银行流水账单网页打印件。拟证明原告分两次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两次付款共计人民币58，680元。证据3、（2014）鄂江天内证字第6022号公证书。拟证明：截止到2014年3月，被告未完成合同书中约定的网站内容并实现网站的功能；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条件交付网站；被告延期交付网站达4个月，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证据4、解除合同通知书及邮政快递回单。拟证明双方签订的合同书已于2014年3月解除；被告应返还原告已支付的款项人民币58，680元。本诉被告捷讯信息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合同解除的事实，原告提出解除合同前，我们已经向对方交付了网站。本诉被告捷讯信息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14份证据：证据1、中资信和金融行业网站合同书。拟证明：被告受原告委托为其开发中资信和金融行业网站；合同约定，原告无正当理由不接受交付，则视为被告已经交付（合同5.1第2项）；合同约定，原告如果在被告提出单方面终验后不提供终验便利，则视为涉案网站已通过终验。证据2、金融行业网站平台需求说明书。拟证明被告已根据合同书4.1条第2项的要求完成了需求确认阶段。证据3、网站首页确认书。拟证明被告已根据原告的要求及合同约定完成了涉案网站首页设计，并得到了原告的确认。证据4、金融帮网站验收通知函；证据5、传真记录（验收通知函）；证据6、包含被告传真号码的原告网站截图；证据7、原、被告员工邮件往来及qq聊天记录（关于网站完工与验收通知函）。证据4-7拟证明涉案网站已于2013年10月10日完工，并于2014年1月15日通过传真和邮件的形式向原告发送了验收通知函。证据8、原告公司员工汪巍与被告公司员工王佳部分qq聊天记录。拟证明原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网站验收，包括需求发生变化、增加需求外功能、网站后台操作问题、招不到验收的技术人员等。证据9、原告与被告员工电子邮件往来记录（关于网站验收过程中的沟通）。拟证明被告已按原告要求对验收过程中提出的问题进行了修改。证据10、回通知书；证据11、再次验收通知书及快递单（有原件）、签收记录；证据12、关于支付项目验收款项催告函及快递单、签收记录。证据10-12拟证明被告已全面履行了合同相关义务，按照合同的约定，涉案网站已通过终验，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剩余合同款项。证据13、涉案网站制作工作记录；证据14、涉案网站源代码。证据13、14拟证明被告已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完全按照双方确认的需求说明书的要求及原告的要求完成了涉案网站的开发制作。本诉原告中资信和公司对被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3、10-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能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6、13、14的真实性有异议。反诉原告捷讯信息公司为支持其反诉请求，提交与本诉中相同的14份证据，反诉被告中资信和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本诉相同。反诉被告中资信和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提交与本诉相同的4份证据，反诉原告捷讯信息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本诉相同。2014年7月29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中资信和公司提交的证据3（2014）鄂江天内证字第6022号公证书和捷讯信息公司提交的证据7、8、9进行网上现场勘验。中资信和公司认为该公证书证明涉案网站如下功能不能实现：1、博客和论坛不能相互连通；2、没有用户指导入口；3、没有圈子；4、没有银行理财功能；5、没有博客管理和在线同步评论；6、外部接口系统中腾讯微博无同步登陆功能。捷讯信息公司认为涉案网站可以实现上述1-5项功能，第6项目前外部接口系统中没有腾讯微博同步的功能，但随时可以加入。中资信和公司对捷讯信息公司提交的证据7-9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捷讯信息公司对中资信和公司提交的证据1、2、4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三份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证据3系公证书，中资信和公司提交该份证据用于证明对方未依约制作完成网站、实现网站功能并按照约定交付网站，构成违约。经审查该公证书没有附网页刻录光盘，不能反映网站实际运行情况，公证书记载的公证步骤和网页打印件也不能证明网站功能实现与否，该公证书不具有证明力，但本院组织双方勘验时，捷讯信息公司自认目前涉案网站外部接口系统中没有腾讯微博同步功能，本院予以认定。中资信和公司对捷讯信息公司提交的证据1-3、7-12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信；中资信和公司对证据4网站验收通知函、证据5传真记录和证据6中资信和公司网站截图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经审查捷讯信息公司提交的证据7的QQ聊天记录中捷讯信息公司于2014年1月15日向中资信和公司公司员工发送过该验收通知，本院组织勘验时中资信和公司对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证据6中资信和公司网页显示的传真号与证据5传真记录的传真号能够相互印证，因此本院认定证据4网站验收通知函、证据5传真记录和证据6中资信和公司网站截图的真实性，该三份证据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信。中资信和公司对证据13涉案网站制作记录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捷讯信息公司未能证明该记录的来源，不能证明其真实性，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捷讯信息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14涉案网站源代码，该份证据不能成立，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2日，中资信和公司和捷讯信息公司就“中资信和金融行业网站”项目的开发、交付签订《合同书》。合同约定，捷讯信息公司按照合同规定的项目执行计划开发出符合中资信和公司业务与技术要求的具有容错能力的产品；合同总价款经优惠后确定为人民币97，800元，由中资信和公司根据项目进度分期支付，一期款人民币9，780元于合同签署当日支付，付款后进行项目需求调研，双方确认《需求说明书》，《需求说明书》确认后作为附件一的补充内容，双方确认《需求说明书》后当日支付二期款人民币48，900元，系统验收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人民币34，230元，余下人民币4，890元为质保金，于系统验收后三个月内支付；合同约定项目集成交付的日期为中资信和公司首付款到账后55个工作日。合同还约定了违约责任，如捷讯信息公司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交付项目，中资信和公司有权要求对方支付违约金、进行补偿和采取补救措施，违约金计算方式为每延期10天，捷讯信息公司应向中资信和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0.1%的违约金，但总数不超过合同总价的2%，如延期超过30天，中资信和公司有权解除合同，除前款约定的违约金外，捷讯信息公司应支付合同总价的2%作为对中资信和公司的补偿；如中资信和公司未能按照合同规定的期限付款，每延期10天，中资信和公司应向对方支付合同总价的0.1%作为违约金，但总额不超过合同总价的10%，如延期超过30天，捷讯信息公司有权解除合同，除前款约定的违约金外，捷讯信息公司可要求对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作为赔偿。合同签订后，中资信和公司分别于同年5月28日和7月15日向捷讯信息公司支付一期款人民币9，780元和二期款人民币48，900元，双方也签订了合同约定的《金融行业网站平台需求说明书》。同年7月26日，捷讯信息公司向中资信和公司发送《网站首页确认书》，请中资信和公司三个工作日内完成验收，并附验收地址http：／／wtest.maigucun.com／zzxh／，中资信和公司于8月21日回传，“确认捷讯信息公司为我公司制作的网站整体设计及程序”。10月10日，捷讯信息公司员工向中资信和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内容包括涉案网站后台地址：http：／／zzxh.maigucun.com／admin／，后台用户名：admin，登陆密码：adminzzxh，要求中资信和公司进行网上测试。之后，双方就涉案网站的测试、修改等问题以电子邮件和QQ聊天的形式多次沟通。2014年1月14日，捷讯信息公司以传真和QQ邮箱的形式向中资信和公司发送《金融帮网站验收通知函》称，捷讯信息公司项目管理部年终需对项目进行备档整理，中资信和公司的金融帮网站平台已经在2013年10月10日完工，并提交项目已经上传至服务器的地址，之后对中资信和公司提出的页面意见和功能问题进行修改，目前修改已经完成，请中资信和公司尽快进行验收确认。2014年2月24日，中资信和公司向捷讯信息公司发送网站验收标准文件，并表示“其他的东西尽快完善，下周再验收一次”。3月31日，中资信和公司向捷讯信息公司发出《关于解除“中资信和金融行业网站合同书”的通知书》，通知书称双方2013年5月22日签订合同后，捷讯信息公司应于2013年11月1日前向中资信和公司交付网站，但至今捷讯信息公司未交付双方约定的网站，已构成严重违约，中资信和公司依据合同约定，通知解除合同，请捷讯信息公司尽快协商退款事宜。4月4日，捷讯信息公司向中资信和公司邮寄《回通知书》表示不同意解除合同，认为其与2013年10月10日就提供对方网站测试地址，后因对方多次反复修改（页面、程序）、需求发生变化、增加财经课堂功能等，导致实施时间延长，实施成本增加，捷讯信息公司多次就此上门和书面与对方交涉，但中资信和公司以各种理由拖延。该通知书建议双方协商安排后期项目验收以及尾款支付问题，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同日，捷讯信息公司还向中资信和公司发送《再次通知验收书》称，“我公司已于2014年1月14日发函通知贵方进行项目验收，贵方在2014年2月21日来我公司验收后，我方在2014年3月4日对贵方提出的问题已做调整和回复，但截止到目前为止，一直未得到贵方的验收确认。验收工作未取得实质性进展，已造成重大影响。我公司再次通知贵方对网站进行验收确认（测试地址：http：／／zzxh.mgcun.com／），请贵公司尽快验收确认，若2014年4月12日前，贵方无明确修改意见，我方将默认通过验收。执行合同其他相关条款内容”。4月14日，捷讯信息公司向中资信和公司发出《关于支付项目验收款催告函》称，基于我公司在2014年4月2日书面通知贵方项目《再次验收通知书》中表明在2014年4月12日前，贵方无明确修改意见，我方将默认通过验收。我方在4月12日前并未收到贵方任何修改意见，按照合同付款条件，请贵公司在三个工作日办理验收款项人民币34，230元。如贵司仍不能按期支付，我司将按合同约定向贵司追索违约责任，甚至采取相关法律措施，届时贵公司可能要承担诉讼带来的更大损失。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合同是否解除；捷讯信息公司是否依约向中资信和公司交付涉案网站；捷讯信息公司已完成涉案网站的工作量及中资信和公司应给付捷讯信息公司的合同款项。本院认为：中资信和公司与捷讯信息公司签订的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按照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该合同系中资信和公司委托捷讯信息公司开发符合约定功能及标准的中资信和金融行业网站，属于技术委托开发合同性质。关于涉案合同是否解除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中资信和公司于2014年3月31日向捷讯信息公司发出《关于解除“中资信和金融行业网站合同书”的通知书》，通知捷讯信息公司解除涉案合同，捷讯信息公司接到通知书后于2014年7月28日才提起反诉请求继续履行合同，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三个月期限，因此本院认定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中资信和金融行业网站合同书》在2014年3月31日已经发生解除的效力。关于捷讯信息公司是否依约向中资信和公司交付涉案网站。庭审中，中资信和公司认为涉案网站交付日期应为合同第4条约定的首期款到账后的55个工作日，首付款到账日为2013年5月28日，涉案网站交付日应为5月28日之后55个工作日的8月15日。捷讯信息公司认为涉案网站交付日期应为合同第3条约定的第二期款到账后的55个工作日，二期款到账日为7月15日，涉案网站交付日期应为7月15日之后55个工作日的11月15日。经审查，双方合同中对于网站交付的时间出现前后矛盾的两种约定，审理期间双方也未能就交付时间达成一致，本院结合中资信和公司在2014年3月31日向捷讯信息公司发出的通知书中称，捷讯信息公司应于2013年11月1日交付涉案网站，且中资信和公司的起诉书也自认截止到2014年3月，捷讯信息公司逾期四个多月没有交付涉案网站，因此本院认定双方涉案网站的交付日期为2013年11月1日。根据涉案合同第5.2.1条的约定，捷讯信息公司应按照合同及其附件约定的内容进行交付，如果本合同约定中资信和公司可以使用或拥有源代码的，捷讯信息公司应同时交付软件的源代码，所交付的文档与文件应当是电子版并可供人阅读的。5.3.1条约定系统部署、培训完成后，中资信和公司应及时进行系统终验。从上述约定看，捷讯信息公司对涉案网站的交付应包括文档、源程序的交付及其系统部署和培训几个环节，虽然捷讯信息公司于2013年10月10日向中资信和公司发送了有关涉案网站后台地址、用户名和登陆密码的电子邮件，要求中资信和公司进行网上测试，但中资信和公司在测试后提出要求补充和完善的意见，之后双方多次就涉案网站的测试、修改问题进行沟通，捷讯信息公司也曾催促中资信和公司对涉案网站进行验收，涉案网站却始终存储在捷讯信息公司的服务器中，故本院仅能认定捷讯信息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中资信和公司提出了交付网站的意思表示，并不能认定实际交付完成。由于双方对交付时间和验收的标准存在争议，中资信和公司仅以捷讯信息公司截止2014年3月仍未交付涉案网站为由，要求捷讯信息公司承担违约金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同解除后应如何结算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涉案《中资信和金融行业网站合同书》性质上属于技术委托开发合同，中资信和公司作为委托方单方面在2014年3月31日解除合同，此时捷讯信息公司尚未最终交付网站，故无须再履行交付网站的义务，但捷讯信息公司已经依据合同约定对涉案网站进行了研发和制作，并完成了项目需求调研、编制经中资信和公司确认的《需求说明书》、网站首页的编制以及网站大部分功能的设计。捷讯信息公司有权要求中资信和公司赔偿损失或按合同结算下余的款项。该损失或款项应当以捷讯信息公司实际完成涉案网站的工作量进行计算。涉案合同附件一明确所开发的网站应具备26个功能模块，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网上勘验时，中资信和公司认为涉案网站有6个功能没有实现，分别为1、博客和论坛的相互连通无法实现；2、没有用户指导入口；3、没有圈子；4、没有银行理财功能；5、没有博客管理和在线同步评论；6、外部接口系统中腾讯微博无法同步登陆功能，未完成的工作量占全部网站的20%。捷讯信息公司认为1-5功能都可以实现，自认第6项功能没有实现，自认涉案网站没有实现的功能不到整个网站工作量的5%。对于应当以什么标准评判功能是否实现，中资信和公司和捷讯信息公司存在争议。中资信和公司主张以合同附件一为标准，捷讯信息公司则认为应该以《需求说明书》为标准。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合同4.1.2及5.1.1条均明确约定，应依据合同附件一所列的检测标准进行功能和运行检测，《需求说明书》仅作为附件一的补充内容。根据查明的事实，捷讯信息公司提交检测的网站有三个功能没有实现，分别是：1、银行理财功能不全。附件一中理财功能应包括业内动态板块、银行业务板块、实用工具板块、精品业务板块等四个板块，而捷讯信息公司开发的网站中仅有黄金股票板块，没有其他功能模块；2、博客管理和在线评论不能实现互通功能，捷讯信息公司当庭认可其没有实现论坛回复同步到博客评论的功能；3、外部接口系统中腾讯微博无法同步登陆功能。本院确认涉案网站未完成的功能占整个网站工作量的10%，中资信和公司给付捷讯信息公司的合同款项也应相扣除10%。因此中资信和公司应向捷讯信息公司支付的合同款项应为扣除合同款项的10%和中资信和公司已支付的人民币58，680元后的剩余款项人民币29，340元（97800—9780—58680），本院不予支持中资信和公司要求捷讯信息公司退还合同款58680元的诉讼请求，部分支持捷讯信息公司要求中资信和公司支付剩余合同款项人民币39，120元的反诉请求。至于捷讯信息公司要求中资信和公司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的反诉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支持。综上，涉案《中资信和金融行业网站合同书》在2014年3月31日已经解除；捷讯信息公司完成了涉案网站的大部分研发和设计，但涉案网站的部分功能没有实现，中资信和公司应按照捷讯信息公司实际研发的工作量支付部分合同款项；中资信和公司和捷讯信息公司关于对方违约应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湖北中资信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武汉捷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合同款项人民币29，340元；二、驳回本诉原告湖北中资信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武汉捷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告（反诉被告）湖北中资信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00元，由本诉原告湖北中资信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2元，由反诉原告武汉捷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0元，反诉被告湖北中资信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62元。本案本诉和反诉案件受理费已分别由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湖北中资信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反诉原告（本诉被告）武汉捷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垫付，由双方当事人将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随前述款项一并支付给对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05×××69-1。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尹 为审 判 员  杨元新人民陪审员  杨汉荣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