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长中刑二终字第00457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建凯，中共党员，原系长沙市某某技术局发展计划处处长（副处级）。因涉嫌玩忽职守、受贿犯罪，于2014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戈，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县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建凯犯受贿罪一案，于2015年3月24日作出（2014）长县刑初字第6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建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6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成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范建凯及其辩护人王戈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借阅案卷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长沙市某某技术局（以下简称长沙市某技局）系机关法人。该局发展计划处的职责是：拟订年度某技计划指南；提出市级各项某技专项资金的协调、综合平衡和经费配置建议；负责市级某技计划项目的立项过程管理等等。被告人范建凯于1997年参加工作，2011年6月至2014年8月在长沙市某技局发展计划处担任处长。在此期间，范建凯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长沙某某技术信息有限公司总经理某某和法人代表徐某等人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525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长沙某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成立于2009年4月，由某某（担任总经理）和徐某（担任法定代表人）各出资50%，主要从事软件开发和某技信息咨询服务。2011年下半年，某某和徐某找到被告人范建凯，请求范建凯在某某公司所代理的其他公司申报长沙市某技项目的过程中给予帮忙和关照，并向范建凯提出事后会按立项金额的15%作为好处费给予范建凯。2012年至2013年，某某公司先后协助湖南某某实验室开发有限公司、长沙某某机床股份有限公司、湖南某某环保有限公司、湖南某某精化有限公司等公司申报了16个长沙市某技计划项目。项目申报后，某某将项目情况告知了范建凯，请求其给予关照。当项目进入发展计划处分类筛选环节，在从项目库中优先筛选一批项目分到相对应的业务处室并提出建议性意见的过程中，和发展计划处根据生产力促进中心评审专家评分的情况汇总后提出拟立项项目和资金额度安排的建议报主管副局长和局长审定、报局务会讨论通过的过程中，范建凯优先考虑某某、徐某的某某公司申报的项目。在项目成功立项拨款后，毛某某和徐某为了感谢范建凯的帮忙，先后三次送给范建凯5325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9、10月的一天，某某公司协助湖南某某实验室开发有限公司申报的石油岩心分析离心机开发项目；协助长沙某某机床股份有限公司申报的ZXK7150数控钻铣床开发项目立项并拨款后，毛某某和徐某按上述两个项目立项金额的15%准备了105000元现金后，在长沙市政府一办和二办之间的马路上送给范建凯。2、2013年1、2月，某某公司协助长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申报的原创FLASH大型动漫《亮仔撞天下》项目；协助长沙世邦通讯有限公司申报的SPON轨道交通机车数字音频处理系统开发与产业化项目；协助长沙某某凯帅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申报的八轴五联动H350C数控螺旋锥齿轮磨齿机项目；协助湖南某某环保有限公司申报的基于新型氨氮吸附剂Amar-01的氨氮废水处理技术开发项目；协助湖南某某精化有限公司申报的造纸行业新型专用助剂-ML蒸煮剂的中试及产业化项目；协助长沙市中南口腔器械有限公司申报的YD-2多功能牙髓活力电测仪项目立项并拨款后，毛某某和徐某按上述项目立项总金额的15%准备了187500元现金，在长沙市生产力促进中心羽毛球馆停车坪送给范建凯。3、2014年2月6日，某某公司协助湖南启能某技有限公司申报的虚拟乐园学前儿童教娱平台的开发与应用项目；协助湖南某某新材料有限公司申报的岩石漆仿面砖外墙外保温装饰一体化系统开发项目；协助长沙中大时代电子某技发展有限公司申报的基于移动互联新型铝电解控制系统的开发项目；协助长沙西邦冶金某技有限公司申报的基于无线技术智能电磁流量的开发项目；协助湖南某某实验室仪器开发有限公司申报的XYL-15石油岩心分析仪项目；协助长沙某某交通设备有限公司申报的基于芯片与蜂窝网状散热棒集成一体化封装的大功率LED照明灯项目；协助长沙某某软控技术有限公司申报的新医改B/S架构医院成本管理系统的研究与开发项目；协助湖南穗香大地有限公司申报的高产优质广适杂交水稻农富优一号产业化项目立项并拨款后，某某按上述项目立项金额的15%准备了240000元现金，在长沙市岳麓区八方小区A区20栋范建凯家楼下送给范建凯。（二）2011年上半年，长沙市远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博公司）董事长李某向被告人范建凯请求在远博公司代理其他公司申报长沙市某技项目的过程中给予关照。2012年至2013年，远博公司先后协助湖南大华新能源有限公司申报了高温动力型锰酸锂研发及产业化项目；协助湖南迅刻节能某技有限公司申报了多功能节能炉柜一体化设备产业化项目；协助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沣高新建村有限公司申报了高强度烧结砖研发及产业化项目，在远博公司申报了上述项目后，李某即将情况告知范建凯。范建凯在分类筛选、专家评分情况汇总、拟定项目上会讨论审定等环节，都优先考虑远博公司申报的项目。在上述三个项目立项并拨款后，为了感谢范建凯在此过程中的帮助，李某于2013年1月的一天在范建凯的办公室送给其4万元。2014年1月（即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远博公司协助湖南三环颜料有限公司申报了超细氧化铁颜料研发及产业化项目立项并拨款后，为了感谢范建凯在此过程中的帮助，李某在范建凯的办公室送给其2万元。（三）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长沙某某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学向被告人范建凯请求在某某公司申报的中小企业创新基金地方配套资金的过程中给予帮助和关照。后范建凯在中小企业创新基金地方配套资金的过程中优先考虑了某某公司申报的项目。2013年底的一天，某某公司申报的消旋体紫草素合合成法制备技术项目立项并拨款后，黄某学为了感谢范建凯的帮忙，在范建凯家楼下送给其4万元。（四）2011年上半年，长沙安卓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卓公司）总经理何锋向被告人范建凯请求在该公司申报长沙市某技项目的过程中给予帮助和关照。2012年的一天，安卓公司申报的基于SOA某技服务集成平台管理系统研发及示范推广项目并拨款后，为了感谢范建凯的帮忙，何锋在长沙市岳麓区金星中路筷乐潇湘餐厅送给其1万元。（五）2013年6、7月的一天，行贿人文某某向被告人范建凯请求对其同学郑自儒担任总经理的湖南航天磁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航天公司）申报的重大专项目给予帮助和关照。2013年底的一天，航天公司申报的高性质S-NdFeB磁体及生产新工艺的研究项目立项并拨款后，为了感谢范建凯的帮忙，文某某在长沙市岳麓区八方小区附近的湘锦龙柏湾茶餐厅送给其1万元。2014年8月6日，中共长沙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以下简称长沙市纪委）常委会在掌握了被告人范建凯的部分违纪犯罪事实后，研究决定对范建凯涉嫌违纪问题立案调查，并采取双规措施。在组织调查期间，范建凯除了如实交代组织已经掌握的某某公司某某、徐某向其行贿的问题外，还主动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上述其他犯罪事实。2014年9月4日，长沙市纪委常委会研究决定对范建凯解除双规措施并移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2014年9月23日，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将范建凯涉嫌受贿案指定长沙县人民检察院办理。案发后，被告人范建凯向长沙县人民检察院退缴了其犯罪所得6525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某某等人的证言，案件移送函，移送案件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户籍证明，任职文件，机构编制相关文件，长沙市某技计划项目立项及管理等制度，长沙市某技计划项目相关文件，关于某技计划项目资金的有关文件，相关公司申报某技项目的申报资料，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表，被告人范建凯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范建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6525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范建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亦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范建凯案发后退缴了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范建凯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范建凯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没收被告人范建凯的违法所得652500元，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范建凯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及犯罪数额均无异议，其上诉称：1、其在市纪委尚未决定立案调查，仅就有关线索进行初核谈话阶段，即主动如实交代了自己在本案中的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适用《刑法修正案（九）》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受贿罪的规定对范建凯从轻量刑。其辩护人亦持相同意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检察人员出庭意见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办案机关在掌握范建凯犯罪线索的情况下已对其进行调查，范建凯在此情况下主动交代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受贿罪的规定，对范建凯应认定受贿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4年7月，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在查办湖南省某技厅系列案件中对涉嫌行贿的犯罪嫌疑人某某立案并采取强制措施。同月22日，某某交代了向范建凯行贿的问题。随后，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将范建凯涉嫌违纪的线索移交长沙市纪委。长沙市纪委于2014年8月3日对该线索进行初核，于8月4日找范建凯谈话。8月5日，范建凯交代了某某公司某某、徐某向其行贿的问题及其他违纪问题。8月6日，长沙市纪委对范建凯立案调查并采取”两规”措施。2014年9月4日，长沙市纪委常委会研究决定对范建凯解除”两规”措施并移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2014年9月23日，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将范建凯涉嫌受贿案指定长沙县人民检察院办理。案发后，上诉人范建凯向长沙县人民检察院退缴了其犯罪所得652500元。上述另查明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长沙市纪委出具的关于对范建凯案进行调查情况的说明，”两规”决定书，案件移送函，移送案件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上诉人范建凯在纪检监察机关的谈话笔录等。本院认为，上诉人范建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6525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巨大。上诉人范建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范建凯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上诉人范建凯退缴的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范建凯及其辩护人均称：”范建凯在市纪委尚未决定立案调查，仅就有关线索进行初核谈话阶段，即主动如实交代了自己在本案中的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经查，（1）纪检监察机关在决定对范建凯立案调查前，已掌握其受贿犯罪线索，在此情况下对其调查谈话，范建凯不属于自动投案。（2）范建凯如实交代的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除线索以外的其他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范建凯及其辩护人均称：”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适用《刑法修正案（九）》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受贿罪的规定对范建凯从轻量刑”。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当时的法律对范建凯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无不当，但鉴于《刑法修正案（九）》已经实施且对其量刑相对较轻，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当撤销原判量刑，对范建凯重新确定刑罚。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鉴于本案审理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已正式施行，受贿案件的量刑标准已发生变化，按照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当撤销原判量刑，重新确定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4）长县刑初字第63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范建凯的定罪部分及第二项；二、撤销长沙县人民法院（2014）长县刑初字第63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范建凯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范建凯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4日起至2018年9月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欧阳华审 判 员  蒋家来代理审判员  赵 喆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黄 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