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皋石民初字第559号原告夏宝华。委托代理人黄冰（特别授权），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萍（特别授权），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章红。被告赵新兰。两被告委托代理人朱国元（特别授权），泰兴市三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马德全。委托代理人丁红丽（特别授权），江苏奔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吕海霞（特别授权），江苏奔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夏宝华与被告顾章红、赵新兰、马德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宝华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黄冰、被告顾章红、赵新兰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朱国元及被告顾章红、被告马德全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丁红丽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原告夏宝华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黄冰、被告顾章红、赵新兰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朱国元及被告顾章红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宝华诉称：经第三被告马德全引荐，第一被告顾章红与原告建立了山羊买卖合作关系。此后，第一被告顾章红分三次从原告处购买山羊共计304只（其中，2014年1月9日提走102只，单价13.4元/斤；2014年1月17日提走100只，单价13.2元/斤；2014年1月26日提走102只，单价13元/斤），总计应付货款342332元。2014年5月19日，第一被告就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并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欠山羊收购款342332元整，计划5月底先还7万，余款到12月20日一次性还清；如到期未能还清，则按银行利息四倍计算；马德全为担保人。此后，第一被告于2014年6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还款5万元，于2015年2月14日通过给付现金的方式还款1万元，共计向原告支付货款6万元，尚欠货款282332元。2015年2月14日，第一、第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就上述拖欠货款的事实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欠购买山羊款282330元；马德全为担保人。然而，时至今日，虽经原告多次催索，被告对该欠款仍分文未付。综上，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被告顾章红、赵新兰共同支付拖欠原告货款人民币282330元；2、判令被告顾章红、赵新兰共同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人民币43901.11元（按照约定逾期利率自2014年5月31日暂算至2015年8月3日，要求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3、判令被告马德全对上述货款及逾期利息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原告夏宝华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顾章红向原告购买山羊的交易记录，内容显示2014年1月9日、1月17日、1月26日被告顾章红分三次向原告购买山羊，货款金额总计342332元，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以及被告应付货款；2、2014年5月19日被告顾章红出具的欠条，内容为第一被告对证据1的货款予以确认，订立分期付款的计划，债务履行期限最后为2014年12月20日，并约定了违约责任，到期不还按银行利息的四倍计算。同时约定了还款的时候应当扣除小羊苗款，小羊苗款是原告向被告买的。在欠条中第三被告为担保人，证明被告认可总货款以及还款期限，保证人是马德全，保证责任应当为连带责任，保证责任期间应当是主债务履行期满六个月内；3、被告顾章红、赵新兰于2015年2月14日出具的欠条，内容是欠货款为282330元，载明小羊苗款没有付，在欠条中第二被告赵新兰作为原告的妻子签字，马德全也在欠条上签字，欠条上写的是“由马德全全力追要并担保”。“马德全全力追要”是由上一份欠条的见证人陈某所写。“并担保”是由原告本人所写，是在马德全签名之前写的；4、2014年6月8日，被告顾章红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货款5万元，证明5万元还款是通过银行转账；5、银行存贷款的基准利率表，证明逾期利息计算的标准。同时向法庭提交逾期利息明细，对照利率表，分段进行计算；6、录音材料一份，是朱建峰与当时在场人夏洪军的通话录音，证明“并担保”三个字是原告是在被告马德全签字之前所写。被告顾章红、赵新兰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没有异议，原告与被告顾章红关系比较好，都只在自己本子上记录，虽然是其个人行为，但是我方认可。2、2014年5月19日的欠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目前已经作废，不能作为证据提交和定案的依据。3、2015年2月14日的欠条没有异议。4、银行计算利息表与本案无关，该案件不能计算利息。5、对5万元的汇款凭证没有异议。6、对录音资料的内容以被告马德全的质证意见为准。被告马德全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于2014年5月19日的欠条，写明是本年年底12月20日一次性还清，由此可见，作为担保方马德全担保责任到2015年6月20日，而在2015年6月20日之前，原告并未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马德全承担担保义务，所以撇开该欠条后来被原告方自认作废不谈，马德全已经对此欠款不承担担保义务。2、对于原告提交的2015年2月14日的欠条，该欠条马德全在签字的时候并没有“并担保”的字样，而这三个字原告已经承认是自己加上去的，并不能体现马德全愿意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本案被告顾章红也当庭否认该担保的事实，可见原告以被告马德全承担担保责任向如皋法院提起诉讼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3、对于原告提供的录音，我方认为该录音并不是本案诉讼当事人之间的对话录音，而是案外人之间的对话，对于案外人是否是原告所陈述的那两个人，不能确定，且该录音中“夏红军”的回答的内容多次出现“我记不得了”“怕的是当面写上去的”，还有在回答“写这个字的时候你在不在场”时夏红军回答的是“我记不起来了，我当时坐在旁边，没有注意”，该段录音并不能证明当时的事实情况，语言都是猜测、可能的含义表达的，所以该段录音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4、对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账单记录，我方不知情，我方不发表意见。5、2014年5月19日的欠条上虽然是担保人，但是后来原告与被告一之间又形成了一份欠条，而且该欠条上明确注明“2014年欠条作废”。被告顾章红、赵新兰辩称：对被告顾章红所欠原告购买山羊的只数和价格没有异议，对原告所主张的利息不予认可。我方认可截止至2015年2月14日尚欠原告货款282330元，2015年大年三十晚上给了5000元。到目前，我们尚欠277330元。原告欠被告购买的小羊款42480元（72只小羊，每只590元），也应当在总山羊款中扣除。另外被告赵新兰不应当承担责任，顾章红所经营的羊款的收入没有用于家庭，赵新兰也不知道。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顾章红、赵新兰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夏宝华写给被告顾章红的条子一份，上面注明2014年的欠条作废，证明2014年5月19日的欠条已经不生效。2、记账单一份，证明夏宝华向顾章红分两次购买了小羊数量为54只和18只，不分大小和公母，均为590元/只，时间为2014年农历腊月初三54只，2015年正月十七、八的时候送了18只。3、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向被告顾章红购买小山羊的数量。证人赵某到庭反映“大羊的情况和价格我不记得。小羊我也记不清了，可能有七十多只小羊，夏宝华的大羊给顾章红，小羊是顾章红给夏宝华，小羊的价格我不清楚，两次可能是七十几只，那时候我与顾章红一起去的，我也送羊的。小羊是分两次送的，两次都是年前，两次我都在场。两次分别送了五十多只和十几只，我印象中是七十几只。小山羊是送到夏宝华家里的，我两次都在场，在场的还有开车的司机和冯国强、顾章红和我四个人，小山羊的具体价格我不清楚。我们卖小山羊有时候分公母、有时候不分，卖的好的时候600多一只。分不分公母要看行情和关系。送小山羊夏宝华有没有给钱我不清楚。钱怎么给以及有没有打条子我也不知道”。原告夏宝华对被告顾章红、赵新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关于欠条，夏宝华认可是其本人签字，但这张欠条的内容形成于我方提供的证据3之前，证据2之后，这是过渡性的证据，因为欠款金额有变化，所以必须要把最新的欠款数据写明，2014年欠条上的金额不能再使用。但是欠条没有最终交给原告，这张欠条与同一天形成的交给原告的欠条相比，多了被告赵新兰作为欠款人，增加了被告马德全作为货款的催要人和担保人。事实上，被告提供的这份欠条是应当作废的，有法律效力的应当是我方提供的第三证据。2、对于记账单的真实性我方不认可，证据上没有记载夏宝华的“夏”字，无法证明是夏宝华所购买的小山羊苗，我方认为不是与夏宝华的交易记录。在交易过程中小羊苗是分公母的。原告是有书面的条子打给被告顾章红的，被告不向法庭提供，我方不认可。被告马德全对被告顾章红、赵新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被告顾章红提交的欠条三性没有异议，这份欠条证明本案原告已经认定2014年5月19日的欠条已经作废，所以被告马德全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该欠条证明同一天被告顾章红出具给原告的欠条上注明的“并担保”不是马德全的意思表示，而是夏宝华后来单方面添加的。同一天的两份欠条相互印证，被告马德全不是担保人。对交易记录均注有“夏”字，但是具体数量我方不清楚。被告马德全辩称：原告的第三、四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被告马德全仅作为原告与被告顾章红之间买卖的见证人，而不是该债务的担保人，所以被告马德全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的诉讼费与马德全无关。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马德全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马德全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与陈某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原告提交的2015年2月14日的欠条上面载明的“并担保”不是该条的书写人陈某书写，并且马德全签名之前不存在这三个字。原告对被告马德全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并担保”是在马德全签字之前书写，由原告书写的。被告顾章红、赵新兰对被告马德全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原告夏宝华已经在听证中认可“并担保”不是被告马德全书写。经审理查明：被告顾章红与原告夏宝华经被告马德全介绍发生山羊交易往来。2013年，被告顾章红向原告夏宝华分三次购买山羊，货款合计342332元。2014年5月19日，被告顾章红向原告夏宝华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欠条本人顾章红今欠夏宝华人民币叁拾肆万贰仟叁佰叁拾贰元整（342332.00元整）用于经营山羊收购，还款计划本月底先还柒万余款到本年底十二月二十日一次性还清。（如到期未能还清）则按银行利息四倍计算。还款本人扣除先前向夏宝华提供的小羊苗款。”被告顾章红在欠款人处签字，被告马德全在担保人处签字，陈某在见证人处签名。出具欠条后，2014年6月8日，被告顾章红通过银行转账给原告夏宝华50000元。2015年2月14日，被告顾章红支付原告现金10000元，当天原、被告双方形成两份欠条，一份由原告夏宝华持有，内容为：“欠条本人顾章红今欠到夏宝华人民币贰拾捌万贰仟叁佰叁拾元正（本款为购买夏宝华山羊款未付）。”被告顾章红与赵新兰分别在该欠条的今欠人处签名，同时该欠条上注有“本欠款由马德全协助追要并担保马德全”。“本欠款由马德全协助追要”字为陈某书写，“并担保”三个字为原告夏宝华书写，“马德全”为被告马德全签字，但原告认为“并担保”是在被告马德全签字之后，原告要求被告马德全继续担保，所以就当着马德全和其他几个人在场的情况下自己加了这三个字，而三被告均认为“并担保”三个字是原告在被告马德全签字之后自己加上去的，并没有当着三被告的面加“并担保”三个字；一份由被告顾章红持有，内容为“欠条本人顾章红今欠夏宝华人民币贰拾捌万贰仟叁佰叁拾元整（本款为买夏宝华羊费）今欠人：顾章红二零一五年二月十四180××××5408。”原告在该欠条下方书写“注：2014年欠条作废夏宝华”。被告顾章红又于2015年2月18日给付原告现金5000元。另查明，原告夏宝华曾向被告顾章红购买小山羊，对此，原告夏宝华陈述“2014年5月份，被告顾章红捉了三次小羊给我，具体什么时间，一次是多少羊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最后一次是13只羊，公母也不记得，三次一共是41只，公羊30只，价格470元-480元一只，母羊11只，价格在430元一只，但是每次我都打了条子给他的，条子上面都注明了小羊的公母、数量和价格，还注明了时间，每次送羊都是他用小卡车来送，三次都是他一个人来送的”，而被告顾章红陈述“原告夏宝华向我分两次购买了小羊数量为54只和18只，不分大小和公母，均为590元一只，时间是2014年农历腊月初三54只，2015年正月十七、八的时候送了18只”，并且还申请一起送羊的证人赵某出庭作证。对于被告顾章红提出要从大羊款中扣减小山羊款，原告夏宝华表示“我捉他小山羊款是事实，从大山羊款中扣减我也同意，但是不认可他说的42480元的小山羊款，只认可18830元”。另，法庭于2016年5月10日与陈某形成谈话笔录一份，陈某陈述“两份欠条都是我在场，帮他们写的，他们签字的，第一份欠条中马德全是担保人，写第二份欠条的时候，马德全坚决说不担保了，可以帮着去问顾章红要钱，所以我在欠条上就写了“本欠款由马德全协助追要”，马德全在后面签了字，签字之前肯定没有“并担保”三个字，写完之后，顾章红、赵新兰都签了字，我就把欠条给了夏宝华，对于“并担保”三个字，不知道夏宝华什么时候加的，反正当天形成欠条的时候肯定没有“并担保”三个字，夏宝华也没有当着我们的面加这三个字”。审理中，被告顾章红、赵新兰向法庭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5年10月26日作出（2015）皋石民初字第559-1号民事裁定书。以上事实，有原告夏宝华提供的欠条两份、被告顾章红提供的欠条一份、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庭审中，双方对于被告顾章红尚欠原告夏宝华大山羊款277330元的事实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顾章红主张的原告向其购买小山羊款的数额为多少？是否在本案中予以抵销？二、被告赵新兰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三、被告马德全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四、欠款利息如何确定？对于争议焦点一，原被告均认可原告夏宝华向被告顾章红购买小山羊的事实，也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顾章红向法庭提交了记账单一份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原告向被告顾章红购买了两次小山羊，共72只，价格为590元/只，但原告夏宝华陈述其向被告顾章红购买了三次小山羊，公羊30只，价格为470元-480元/只，母羊11只，价格为430元/只，且已向被告顾章红出具了书面手续。本院认为，虽然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原告向被告购买小山羊的事实，但是双方对于小山羊的购买数量和价格陈述均不一致，故本院在本案中对小山羊款不予理涉，双方可凭相关证据另行诉讼。对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被告赵新兰应该承担还款责任。理由为：被告赵新兰认可2015年2月14日的欠条上“今欠人”后的签名为其本人所签，应视为其加入了被告顾章红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即其与被告顾章红为共同欠款人，应与被告顾章红对原告共同承担还款义务。且被告赵新兰与被告顾章红系合法夫妻关系，该笔债务亦形成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被告马德全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理由为：1、原告向法庭提交的2014年5月19日的欠条上虽然载明“担保人：马德全”，但其在被告顾章红提供的欠条上已经注明“2014年欠条作废”，故2014年5月19日的欠条已经不具有法律效力，原告不可凭该欠条主张被告马德全承担担保责任，2、原告向法庭提交的2015年2月14日的欠条上虽然有“本欠款由马德全协助追要.并担保.马德全”的字样，但三被告均陈述“本欠款由马德全协助追要”系案外人陈某写后，由被告马德全签字，“并担保”三个字是原告所写，原告也认可“并担保”三个字是原告所写，但是在马德全和其他几个人在场的情况下加上的，为此，原告向法庭提交了朱建峰与夏红军的通话录音材料，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提交的“录音资料”中并不能证明录音中当事人的身份，且录音内容也不能证明“并担保”三个字是原告夏宝华是被告马德全在场同意的情况下所写，故原告所举证据并不能证明欠条中“并担保”三个字系原告在被告马德全在场同意的情况下加上去的，3、案外在场人陈某也陈述原告夏宝华非当着三被告的面加的“并担保”三个字，综上，本院认为，被告马德全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对于争议焦点四，欠条出具后，被告至今未能按约履行偿还欠款，造成原告的损失在于被告，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至于原告按2014年5月19日的欠条中双方的约定主张自2014年5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损失，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已约定2014年5月19日的欠条无效，故原告只能按照2015年2月14日的欠条主张利息，而2015年2月14日的欠条双方并未约定逾期利息，故本院支持原告以277330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即2015年8月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6%的年利率计算的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顾章红、赵新兰共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夏宝华支付货款277330元及逾期利息（以277330元为本金，自2015年8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6%的年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马德全在本案中不承担担保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夏宝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顾章红、赵新兰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00元，由被告顾章红、赵新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6200元（该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西被闸支行，户名：南通市财政局，账号：47×××82）。审 判 长  李来忠代理审判员  刘名节人民陪审员  顾才杰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徐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