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红中刑一初字第1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翔，男，1986年11月30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汤华，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刑诉（201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翔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并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6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程远、袁应泳、戴维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翔及其辩护人汤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两次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两次依法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翔于2011年4月至2012年12月间，采取口头承诺分红或许以10%-15%返利的方式，先后向陈x2、陈x1、唐x1、梁x1、钟x1、卢x1等社会不特定人员借款累计达9117.5万元人民币后，将上述款项交给白x1（另案处理），并先后从白x1处获得本金及利息达10772.22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李翔获得上述款项后，除用于还部分本付息外，其余非法所得资金被其用于购买私房别墅、高档轿车供自己及家人挥霍使用，致使梁x1、唐x1、陈x1、陈x2、钟x1、周x1等十余人经济损失达1957万余元人民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翔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176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翔辩称：起诉书指控的金额存在重复计算，与其实际借款的金额不符；其是向亲朋好友等特定对象借款，而不是向不特定对象借款；很多人是主动借款给他，并附有相应的条件，很多借款人已经获得了高额利润；取保候审期间其已经归还了部分借款。辩护人汤华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翔具有自首情节；起诉书指控的借款金额不准确，实际借款金额应为3480万元；被告人李翔系初犯，案发后积极偿还了部分贷款，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本案的借款人中很大部分是李翔的亲戚、朋友、同学，而且大部分人有主动借款给李翔的情况，李翔主观恶性小。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翔于2011年4月至2012年12月间，采取口头承诺分红或许以给付月息10%至15%为诱饵，先后向陈x2、陈x1、唐x1、梁x1、钟x1、卢x1、周x1、梁x2、龙x1、汪x1、刘x1、田x2等社会不特定人员反复借款累计达9000余万元人民币，在明知白x1（另案处理）在从事非法集资活动的情况下，将上述款项中的绝大部分以更高的利率转借给了白x1（另案处理），以谋取巨额利息差。白x1归还给被告人李翔的一亿多元借款本息中，除部分被李翔用于支付借款本息外，其余资金均被其用于购买私房别墅、高档轿车供自己及家人挥霍使用，致使截止案发时，李翔仍欠各借款人多达1700余万元的借款尚未偿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证实2012年12月21日16时许，黄小霞到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报案称：白x1于同年11月20日、27日分别向其借款200万元、150元，并许以高息。同年12月20日，她发现白x1电话打不通，下落不明，而且白x1还向很多人集资达数千万元。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于同月23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公安机关在侦办该案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李翔可能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遂于2012年12月29日14时通过电话将李翔口头传唤到河口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后公安民警对其进行了讯问并采取了强制措施。2、证人陈x1的证言，证实他是2011年开始到河口做边贸生意的。2012年5月份时，他见白x1生意做的好，也知道李翔跟白x1在一起做，加上他和李翔从小就认识，他就跟李翔说了他想跟白x1合伙投资，让李翔去问问行不行。后来李翔答复他说可以的，具体的方式是他借钱给李翔，李翔拿钱去投资给白x1，然后按10%至15%的月利率支付给他利息。根据银行交易账目确认统计表，2012年5月至12月期间，他累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了1028.5万元给李翔，李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还了他1168万元。他实际借款给李翔的本金有800万元，其中300多万元是他和同学赵旭刚合伙开办的腾冲盛联和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钱，其余的都是他卖方子和用昆明的5套房子向银行贷的款。李翔给过他550万至580万的分红，没有还过他本金。3、证人梁x1的证言，证实李翔是他的侄子。2012年5月时李翔在河口注册成立了金星翔昊投资有限公司，后来李翔就来找他借钱，说要去投资红木、铜矿和房产等生意，每个月给以给他5%至10%的利息。他看李翔做的不错，而且金星翔昊投资有限公司也有合法的工商登记和缴税记录，他就开始借钱给李翔。根据银行交易账目确认统计表，2012年2月至12月期间，他累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了430万元给李翔，李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连本带利还了他271万元。另外他还于2012年6月27日，与邓创福一起从邓创福的中国银行账户中取出30万元现金后拿去借给李翔。截止案发李翔还欠他189万元。他借给李翔的钱里有162万元是他用房产向银行抵押贷出来的，其余是他家的积蓄。4、证人卢x1的证言，证实他和李翔、白x1都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2012年4月时，他因为工作关系开始与李翔接触的有点频繁。之后他看李翔做的不错，就问李翔需不需要资金，李翔当时只是跟他说做生意有风险，让他考虑清楚。后来他又一次找到李翔，问李翔是否能从他那里借钱去做生意。李翔同意后，他就把河口枫华小区的房子卖了，于同年5月将卖房所得的60万元现金拿去借给李翔，当时李翔对他说：“这70万元算你借给我的，我先拿去做生意，赚了钱我先还给你本金，以后成立了公司在拉你进来一起做。”同年5月，他在李翔的邀约下，从保险公司辞职进入金星翔昊投资有限公司工作。同年9月至11月间，他又先后两次主动提出要借钱给李翔，李翔同意后，他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了40万元给李翔。截止案发时，李翔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连本带利还了他56万元，还欠他54万元。5、证人唐x1的证言，证实他由于经常到河口建设银行办理公司业务，因此认识了在银行工作的李翔。2011年8月开始，李翔就会以做木材、三七、铁矿石等生意为由向他借钱，并承诺给他3%至8%的月利息。一开始李翔每次都能按时还本付息，2012年8月至12月，李翔连续向他借了几笔金额较大的借款后，李翔累计欠了他950万元，当时李翔口头承诺当年年底前连本带利还给他1000万元。后来他找李翔要钱时，李翔说从他那里借去的钱都是拿去借给白x1了，而白x1已经找不到了，他得知这个情况后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根据银行交易账目确认统计表，在整个过程中他累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了3407万元给李翔，李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连本带利还了他2608.5万元。他借给李翔的钱都是他自己做生意赚来的。6、证人钟x1的证言，证实他是2010年9月开始到河口做生意的，在做生意的过程中就听说李翔的生意做的很好。2012年4月时，他通过一个偶然的机会在与朋友喝茶时认识了李翔，由于生意不好做，他就开始慢慢接近李翔，想把他的生意向李翔靠拢，让李翔带着他一起做生意。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将自己的意图告诉了李翔，李翔听后对他说：“你把钱借给我，我给你利息”。经过商议后，他和李翔商定由他借款100万元给李翔，借期一个月，李翔按9%的月利率支付利息给他。之后他就开始按两人商议的借钱给李翔，李翔每次都是按时还本付息。之后就这样借了还，还了又借，一直持续到同年9月。后来李翔说这样借了还，还了又借的太麻烦，就让他把本金存在李翔处，李翔按月支付他利息。他听后同意了李翔的想法，就将100万本金存在李翔处，只是按月收取利息。到了同年11月份，李翔有以要借钱给其他人为由向他借了50万，承诺一个月后按6%的月利率还本付息，他就又借了50万元给李翔。根据银行交易账目确认统计表，在整个过程中他累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了1249万元给李翔，李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连本带利还了他1116.91万元。他借给李翔的钱都是他自己的钱。7、证人陈x2的证言，证实他和李翔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2011年5、6月份，李翔跟她说其有一个朋友要投资做生意，问她们有没有钱，有钱的话让其把钱拿去借给其朋友，其朋友每个月都会还她本金及9%的利息。之后她就开始陆陆续续的拿钱给李翔，开始李翔每个月都会按时还本付息。到了2012年初的时候，李翔又对她说其和白x1在石林买了一块地准备盖酒店，因为盖酒店需要资金，说要每三个月才能还本付息一次，月利率为11%至15%。后来因为借钱还钱的次数多了，她和李翔还一起合伙做生意，平时见面的次数比较多，她和李翔就说好把她借给李翔的本金放在李翔那里，李翔只要支付利息给她就行了。根据银行交易账目确认统计表，在整个过程中她累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了3036.4075万元给李翔，李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连本带利还了她2897.3784万元。另外她还借过250万元至300万元的现金给李翔。她用来借给李翔的本金有550万，其中450万元是她丈夫拿给她的，是她丈夫在马来西亚做海鲜生意赚来的，另外100万元是她和她母亲的积蓄。8、证人田x1的证言，证实李翔是她儿子。2012年2月时，李翔跟她说做生意要用钱，她和丈夫王伟商议后，就拿了20万元现金给李翔。后来李翔要将其于2011年11月份购买的奥迪A6轿车卖掉时，她就跟李翔说让其把车子过户给她用来抵偿20万元的借款。9、证人田x2的证言，证实李翔是她妹妹田x1的儿子。平常在一起吃饭时，李翔就跟她说其在做很赚钱的生意，她就说她去把房子拿到银行去抵押贷款来借给李翔，李翔也同意了。2012年2月6日，她把房子拿去银行抵押贷款了20万元来借给李翔后，第一个月李翔付给她2万元的利息，之后李翔每月都支付给他3万元的利息，一直付到了同年12月5日，共计付给她26万元的利息，但没有还过本金。10、证人汪x1的证言，证实他是2007年的时候通过大学同学刘x1认识李翔的。从2012年1月开始，李翔多次以做生意为由向他借钱，并承诺给他每月10%的利息。刚开始的那段时间，他每次借钱给李翔，李翔都能按时还本付息。到了同年3月时，李翔就跟他说因为借款金额大了，每次转来转去的不方便，以后本金就留在李翔处，李翔按月支付他利息，他对此表示同意。根据银行交易账目确认统计表，在整个过程中他累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了14万元给李翔，李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连本带利还了他94.94万元。由于他和李翔之间还有一部分现金借贷，所以他实际借给李翔的是100万元，李翔还给他60万元。他借给李翔的钱里有25万是他从河口农村信用社贷的款，其余都是他自己的钱。11、证人刘x1的证言，证实他和李翔是大学同学，毕业后都在河口工作，是一般朋友。2011年10月时，李翔以交购房首付款为由向他借了10万元，过了一个月后李翔还给他10万的本金和500元利息。他借给李翔的钱是他从信用社贷出来的款。12、证人龙x1的证言，证实他和李翔是大学同学。2011年12月时，李翔以做边贸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他借钱，还跟他说赚了钱大家一起分红，但他没有同意，就是单纯的借钱给李翔。根据银行交易账目确认统计表，在整个过程中他累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了70万元给李翔，李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连本带利还了他77.2万元。另外由于他还借过40万元的现金给李翔，还有部分银行转账记录未包含在统计表内，所以李翔截止案发还欠他80万。他借给李翔的钱是他父母给他买房子的钱。13、证人梁x2的证言，证实他是李翔的表哥。2012年10月李翔注册成立金星翔昊投资有限公司后，就跟他说其公司有点像小额信贷的性质，让他借点钱给其放到公司里，每月有4%至5%的利息，到2013年过年之后可以全部还本付息。之后他就向他母亲田x2借了5万元，向其叔叔梁x1借了15万元，凑够20万元拿去借给李翔。截至案发时，李翔没有还过他钱。14、证人周x1的证言，证实他和李翔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2011年11月份的一天，李翔在路上遇到他，两人聊了一会儿后，李翔就让他去帮其做事情。他帮李翔做的事情主要是一些应酬和银行转账，从2011年11月至2012年5月期间，他共帮李翔转账1000多万元，李翔每个月付给他3000元工资。在他帮李翔做事情期间，他曾问过李翔是做什么生意，李翔让他不要问，反正能赚到钱，还说让他找点本钱来一起投资做生意赚钱。之后他就陆续拿钱借给李翔，根据银行交易账目确认统计表，在整个过程中他累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了150万元给李翔，另外还借过10万元的现金给李翔。李翔共计给了他20万元的分红，并用现金还了他20万元的本金。他借给李翔的钱里除了他自己家的钱外，还有向他的同学，他父亲的朋友借的款。15、证人白x1的证言，证实2006年6月的一天，李翔在与他喝茶的过程中对他说其知道他的运作模式，说他是在“拆东墙补西墙”，借新款还旧款。从那天以后，他向李翔借钱时都不用再虚构要拿去做生意等理由，而是直接告诉李翔他需要借钱去赔给别人，同时他支付给李翔的借款利息也从月息8%增加到了31%。到了同年9月份，他由于没有那么多本金还给李翔，就跟李翔说：“我这边资金紧张，只能先还一部分人的本金，然后又把钱借出来，再把钱还给另外一个人，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继续借钱。”李翔同意了他的想法后，他就只赔给李翔600万的本金，由李翔具体去操作。李翔借钱给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赚取利息差。16、被告人李翔的供述，证实2011年5月的时候，白x1找到他说其做红木生意利润很高，但是需要大量资金周转，并以此为由向他借钱，并承诺给他每周5%至6%的利润。之后他就开始以他和白x1合伙做生意为由向唐x1、陈x2借钱来借给白x1，并付给二人20%至25%的月利息，之后他又陆陆续续向陈x1、梁x1、卢x1、钟x1等人借款来借给白x1。龙x1、刘x1和李毅是知道他生意做的好后，就主动找他咨询，想要来投资给他，他就从这些人手里以月息10%的条件把钱借过来后拿去借给白x1。他一般都是以10%至15%的月利息把钱借来，在以10%至25%的利息把钱借给白x1。在整个过程中，他累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了8917.5万元给白x1，通过给付现金的方式借了200万元给白x1；白x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连本带利还了他10422.22万元，通过现金方式还了他350万元。他借钱给白x1的目的就是想从白x1手里赚钱。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帐流水，他从陈x1处借款1028.5万元，还款1168万元；从梁x1处借款430万元，还款271万元；从唐x1处借款3407万元，还款2608.5万元；从陈x2处借款2498.3487万元，还款2644.9784万元；从钟x1处借款1249万元，还款1116.9万元；从卢x1处借款50万元，还款36万元；从周x1处借款150万元，没有还款；从龙x1处借了70万元，还款77.2万元；从汪x1处借款14万元，还款94.94万元。由于他与上述借款人借贷过程中还使用过一些未包含在公安机关调取的账号中，他也记不清这些账号有哪些了，加上与部分借款人之间存在现金借贷的情况，所以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账户流水所反映出来的借贷金额并不准确。根据他自己的记录，在利息折抵本金后，他还欠陈x1500多万元，欠梁x1100多万元，欠唐x1350万元，欠钟x1100万元，欠卢x154万元，欠周x160多万元，欠汪x120万元。他向陈x2、龙x1借的钱已经全部还清。他记得的现金借贷情况有向卢x1借的60万元现金，然后还了卢x120万元的现金。另外他还向梁x2借了20万元，还了15万元，还欠5万元；向田x2借了20万元，还了16万元，还欠4万元；向刘x1借了200万元，还了280万元。他名下有一辆奥迪Q7汽车，有一套位于蒙自“瀛洲河畔”小区的住房、一套河口海关在蒙自建的集资房、两套位于河口县“国际公寓”旁的别墅。他妻子王敏名下有一辆奥迪TT汽车、一辆大众高尔夫汽车、一套位于河口县“明珠广场”小区的住房。他母亲田x1名下的一辆奥迪A6汽车是他于2011年9月花了36万元购买的，后于2012年上半年以2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他母亲。他购买这些车辆、房产的资金主要来源于向亲戚朋友的借款，以及借钱给白x1所赚取的利润。17、银行交易凭证及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李翔与部分借款人之间的银行账户资金借贷情况。18、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李翔名下的一辆奥迪Q7汽车，王敏名下的一辆奥迪TT、一辆大众高尔夫汽车，以及田x1名下的一辆奥迪A6汽车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翔作案时以年满十八周岁，系成年人。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翔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翔为谋取非法利益，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许诺高额返息为诱饵，通过主动借款、吸纳资金的方式，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后转借给从事非法集资活动的白x1，以达到赚取巨额利息差的目的，且明知其需要吸收资金来转借给白x1的信息，以及借款给他可以获取高额利息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而予以放任，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吸收存款数额和尚欠借款数额巨大，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翔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指控李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以及尚未偿还的借款金额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指控属实的金额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翔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下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但鉴于其犯罪行为给各借款人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本院依法对其不予从轻处罚。本案现有证据可以充分证实，被告人李翔对于不特定的对象提出要借钱给他的要求均全部予以接受，属于被动的向不特定对象吸纳资金，因此被告人李翔关于其没有向不特定的对象借款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李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应为3480万元的辩护意见，以及李翔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均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翔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1月2日起至2021年9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二、涉案财物及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 杰审 判 员  谢云生代理审判员  王 鹏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周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