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吴江震商初字第00367号原告吴江市志胜机械厂，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震泽镇八都太湖大道西侧。法定代表人许宏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夏玉保，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华市金福鑫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彩虹路188号3幢。法定代表人楼双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蔡瑛，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江市志胜机械厂（以下简称志胜厂）与被告金华市金福鑫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福鑫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8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章伟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5年12月7日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依法由审判员章伟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人民陪审员李丽芳、人民陪审员凌轶伦参加评议，并于2016年1月18日、2016年3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志胜厂的委托代理人夏玉保、被告金福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蔡瑛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志胜厂的法定代表人许宏奎、被告金福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楼双龙第一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志胜厂诉称：2013年4月份至2014年1月份，原、被告双方签订了2份订货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两批生产设备，双方在合同中对价格、数量等都做了明确的约定。后原告依照上述合同约定将全部货物送至被告处，被告早已将机器投入使用，并支付了大部分款项，但余款至今未付清，尚欠原告货款为189500元。为此，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支付设备款人民币1895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志胜厂辩称：原告陈述的事实与实际不符。被告与原告签订过2份订货合同是事实，但原告并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现因第2份订货合同送达的相关设备无法像第1份合同所供设备一样正常使用，被告收到的设备至今还堆放在厂里未能投入使用，原告陈述被告已将机器投入使用与事实不符。原告确实向被告催讨过货款，但原告对被告无法正常使用购买的机器设备这一事实视而不见。原告一直以被告已经收到设备为由，要求被告支付货款，但实际原告既未对机器进行调试，也未能证明其提供的机器符合双方约定质量保证条件。事实上，被告一直有与原告协商解决问题，而不像原告所说的被告对原告的货款催讨不予理睬。按民法诚实信用原则、公平原则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原告应接受被告对第2份订货合同中的设备进行退货，同时应退回原告已支付的退货部分的设备货款，理由如下：首先，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应保证所售出货物与样品一致（含展出样机或售出样机），设备为全新，配套说明书及工具，设备性能符合双方约定标准，但双方约定设备的性能标准到底如何不明，原告无法证明其提供给被告的机器设备符合双方的约定，其已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其次，即使如原告所说单台机器可以开机使用，但双方并非第一次交易，被告从原告处购买的第一批设备是连成生产线使用的，所以，原告应明知被告订货的合同目的，被告不仅是简单的购买几台机器设备，也决不是要单独使用其中的某台机器才与原告签订订货合同。按照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交易习惯，被告向原告购买的是生产线，而非单纯的设备；再次，本案已经过法庭调解，按调解协议，原告方对被告购买的设备进行了调试，结果并不能像第一批设备一样正常生产，依据双方的协议，被告有权将设备退还给原告并要求退回相应货款；最后，被告购买机器设备，且已支付大部分货款，目的是为了生产经营使用，而机器购买到现在，近两年时间经原告调试后仍无法正常使用，被告如果还要为无法正常使用的机器设备买单，从公平原则看，被告与原告的合同显失公平；从诚实信用原则看，原告置事实不顾，有违诚实信用。综上所述，被告与原告之间的第2份订货合同因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无法继续履行，退货条件已经成就，故请法庭驳回原告诉请。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7日，原、被告签订1份《订货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8组机器，总价为380000元。合同约定设备交货时间为自收定金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交货，由被告送货上门；原告保证所售货物与样品一致（含展出样机或售出样机），设备为全新，配套说明书及工具，设备性能符合双方约定标准；设备在正常使用条件下保修壹年，易损件（耗材）和人为损坏条件下除外；原告设备生产完毕后，以书面形式《提货通知单》通知被告验收人员前来验收、提货。付款方式为首付定金30%，提付余款65%，余款5%自提货日起一个月内付清。2014年1月18日，原、被告签订1份《订货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5组机器，总价为565000元。合同约定设备交货时间为自收定金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交货，由被告送货上门；原告保证所售货物与样品一致（含展出样机或售出样机），设备为全新，配套说明书及工具，设备性能符合双方约定标准；设备在正常使用条件下保修壹年，易损件（耗材）和人为损坏条件下除外；原告设备生产完毕后，以书面形式《提货通知单》通知被告验收人员前来验收、提货。付款方式为首付定金30%，提付余款65%，余款5%自提货日起一个月内付清。另查明，上述2份合同约定的机器设备被告均已经收到。其中第1份合同约定的机器于2013年10月份已经投入使用；第2份合同约定的机器设备于2014年4月份已经运至被告厂里，但未投入生产使用，被告陈述原因系与原告在对要把机器连成生产线的收卷线是否应由原告提供产生了争议导致搁置了机器未投入生产。再查明，2015年7月7日，原告委托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通过韵达快递（收件人地址为被告工商登记地址）向被告发出律师函1份，函载明被告结欠原告货款合计189500元至今未支付，要求被告在收到函件后3日内支付。2015年7月8日，该快递的送达记录显示为签收。又查明，被告合计支付原告货款761000元。审理中，在本院的组织下，针对原、被告的争议，双方于2015年12月4日达成了1份协议，协议载明：合同约定的设备被告已经收到但并未使用；原告同意派人前往被告处对机器进行现场勘查，被告派人配合，由原告安排人员进行调试；如机器不能正常运转，被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返还货款；若机器可以正常运转，并可以生产普适性产品，产品经被告认可的，被告应支付剩余货款；如产品被告不认可，则由法院将该产品送检，合格则支付货款，不合格则解除合同返还已经支付货款；上述过程由法院见证。根据上述协议要求，本院工作人员于2015年12月9日前往被告公司见证上述协议实施方案，本院工作人员进行了2天的现场沟通并对双方制作了询问笔录，笔录及工作人员的见证情况综合如下：当到达现场时，发现原告人员并未进场，询问原因系被告未积极协助，后经本院工作人员进行风险释明和做工作，被告遂同意原告按照协议对设备进行调试、检测，并承诺提供必要的协助。双方约定当日把所有的设备摆成一条生产线，于次日进行生产检测。次日，本院工作人员再次抵达被告公司时，原告称因其所带电源线不足，而被告又不予提供，故无法完成整条生产线的检测，只能单台检测，但单台检测是可以正常生产出协议中所载明的一般适用产品（现场生产出的产品为木板），该过程由原告录像。被告称，原告将这些机器送来后就一直没有进行调试，多次沟通失败故一直搁置至今。再说，即使被告提供了电源线，原告也不能让整条生产线畅通运转，对单台机器可以正常运转没有异议（即使可以运转，但生产的产品也不能达到被告的要求）。经本院工作人员现场观看，上述机器缺少必要的辅助配件，无法连成被告要求的生产线生产。后上述协议未能继续实施。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订货合同原件2份、送货单原件5份、韵达快递寄件人存根1份、律师函原件1份、韵达快递揽收记录打印件1份，被告提供的公正书原件1份、视频资料光盘1份，本院制作的协议原件1份、现场调查情况说明原件1份、询问笔录原件1份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本案争议焦点一，原、被告之间于2014年1月18日签订的订货合同约定的标的为单台机器还是由单台机器组成的生产线。原告认为其出售给被告的就是合同约定的单台机器。被告认为其向原告购买的是由单台机器构成的生产流水线，并非单台机器。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1月18日签订的订货合同，合同第一项约定的是设备名称、规格（型号）、计量单位、数量、单价及金额，该项对合同标的有明确的载明，该载明并没有表示5组机器要连成一整条生产线。且从合同的质量保证条款来看，也仅约定了所售出货物与样品一致，设备性能符合双方约定的标准。而现被告一方面在庭审中承认自己并没有去看样品，仅是基于第1份合同的信任。另一方面也没有举证证明双方对合同标的有其他补充约定。据此，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原告出售给被告的机器应为5组单台机器，而并非生产线；其次，针对被告认为的，因为第1份合同系生产线，根据交易习惯可以判定第2份合同的标的也是生产线。原告认为两份合同本身不具备可比性，且机器型号及数量等都是按照被告要求来生产的。本院认为，一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该条法律规定的前提系相关事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而本案所涉的订货合同中，实际对出售标的物的型号、名称、数量有明确的规定，并不能适用该条法律规定。另一方面，退一步说，即使针对标的物约定不明，被告也并未举证证明第1份合同涉及的标的就是生产线，实际本案所涉的第1份合同也没有约定系生产线，且被告也未举证证明第1份合同的生产线所有设备系由原告提供，故并不能用交易习惯的原则来推定第2份合同约定的标的物应为生产线。据上，被告的上述抗辩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再次，针对被告认为第2份订货合同系原告提供，对格式合同理解有争议的，应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合同一方的解释。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本案所涉及的订货合同，对设备的型号、数量、价格等都有明确的规定，被告仅以本案所涉的两份合同类似就认为系原告事先拟定而未与其进行过协商明显举证不足。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对格式条款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采用非格式条款。而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合同在质量保证中约定，所售出货物与样品一致，设备性能符合双方约定的标准。而根据被告的陈述，其并没有观看样品，故并无样品的参考标准，故并不存在产生两种以上的解释。据上，对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争议焦点二，原、被告之间于2014年1月18日签订的订货合同约定的标的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原告认为其机器符合质量要求。被告认可每台机器可以运转，但认为生产出来的产品并不能符合其要求，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交付的机器质量合格或者符合行业质量标准。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双方合同第二条的约定，交货地点为原告工厂。合同第四条约定，原告生产完毕后，以书面形式通知被告验收人员前来验收、提货。而该合同的设备现均已经在2014年4月份运至被告公司且有被告公司人员签收，根据该事实再结合上述合同的两条规定，在被告没有其他证据推翻前提下，可以推断出，上述机器设备已经在原告工厂进行验收并送至被告厂区。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限内通知出卖人。本案中，按照合同约定，验收系被告人员前往原告厂区验收，其理应在验收后针对质量问题向原告提出异议，但结合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在接受货物后，其与原告在对要把机器连成生产线的收卷线是否应由原告提供产生了争议导致搁置了机器未投入生产，而此并非对标的物质量的异议，在验收且接受货物后，并无证据显示被告提出了质量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应当认定原告出售的机器设备不存在质量问题；其次，针对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设备虽然单台可以生产，但生产的产品并不能达到被告的要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现被告虽提出上述异议，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再次，针对被告认为的原告无法证明其出售给被告的机器质量合格或者符合行业质量标准，本院认为，一方面质量是否合格问题，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系一份机器设备的买卖合同，该合同中赋予了买受人也即被告验收货物的权利，被告有义务进行验收，也有权利提出质量异议进而主张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的因质量问题而享有的权利。出售的机器设备质量是否合格需要被告进行验收，根据合同的约定来判断，而非原告的自证。另一方面质量是否符合行业标准，买卖合同可以对货物进行质量约定，该质量约定可以高于行业标准也可以低于行业标准，而本案中双方对质量问题的约定显然不明确，故针对质量问题的争议，可以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来适用，但该规定系针对质量争议情况，而并非对出卖人的出售货物质量标准的强制要求。据此，对被告的上述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两份订货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原告按照2份合同的约定已经履行了货物的交付义务，被告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支付货款的义务。首先，货款问题。1、本案所涉的2份合同约定的合同价分别为380000元、565000元，合计945000元。审理中，原告自认被告已经支付了合计761000元的货款，故剩余结欠被告的货款应为184000元，而非原告主张的189500元。针对原告多主张的5500元，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系何货款，故本院不予支持。2、原告认为本案所涉第1份合同结欠19000元，第2份合同结欠170500元。而被告认为本所涉第1份合同货款已结清，余款为第2份合同结欠。本院认为，在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支付的款项系支付哪份合同的货款前提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上述支付的货款应优先支付第1份合同的货款，余款为支付第2份合同的货款，据此上述结欠的184000元应为结欠第2份合同的货款；其次，根据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第2份订货合同约定，上述184000元的货款最迟付款时间应为2014年5月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据此被告理应支付结欠原告的货款184000元；最后，针对被告抗辩认为其已支付的货款原告并未开具增值税发票，本院认为，该理由并非被告拒绝付款的约定或者法定抗辩事由。且针对原告未开具增值税发票给被告一事，被告可以通过向税务机关反映或者通过诉讼途径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金华市金福鑫工贸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吴江市志胜机械厂货款184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帐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的帐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帐号：0706678011120100001793）。二、驳回原告吴江市志胜机械厂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45元、保全费1468元，合计5913元，由原告苏州市志胜机械厂负担113元，由被告金华市金福鑫工贸有限公司负担58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交付原告吴江市志胜机械厂。原告吴江市志胜机械厂已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户10×××76）。审 判 长  章 伟人民陪审员  李丽芳人民陪审员  凌轶伦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朱应明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格式条款。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九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五十四条当事人对标的物的质量要求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