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5民终16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盛世荣华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荣华大酒店。法定代表人喻贵祥，经理。委托代理人胡美燕，重庆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喻兴红。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德群。委托代理人吴建，重庆津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毓鲜。委托代理人刘安祥，重庆宇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盛世荣华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荣华路荣华光彩大厦A栋。法定代表人喻春喜，经理。委托代理人胡美燕，重庆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喻兴红，公司职工。上诉人重庆盛世荣华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荣华大酒店(以下简称“荣华大酒店”)因与被上诉人周德群、杨毓鲜、原审被告重庆盛世荣华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华集团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津区人民法院(2015)津法民初字第60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经审理查明：2002年11月12日，重庆荣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重庆盛世荣华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刘钦贤（乙方）签订《重庆荣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荣华大酒店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荣华光彩大厦A栋所属的江津市荣华大酒店现有大厅、餐饮部、客房部、娱乐部、会议室、设备及用具租赁给乙方经营使用，乙方租赁期间，“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一切人事、财务、债权债务等由乙方自行负责，乙方需接受甲方管理和监督”，租赁期限10年。其后，重庆荣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荣华大酒店虽未办理营业执照，但一直对外开展经营活动。2007年6月21日，重庆荣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丙方）与刘钦贤（甲方）、杨毓鲜及秦峰（乙方）签订《重庆荣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荣华大酒店租赁合同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经丙方同意，甲方将原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乙方。重庆荣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荣华大酒店于2008年1月16日经依法登记成立取得营业执照，并于2014年4月更名重庆盛世荣华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荣华大酒店，系荣华集团公司的分公司。2011年2月11日,彭红军以荣华大酒店负责人的名义与周德群签订《协议》，约定：周德群为农村户口，荣华大酒店按国家公布的农村基本养老保险的最高额度以现金或其他方式支付给周德群，周德群自行参加农村基本养老保险；协议载明“集团公司与酒店在劳动合同签章方面未协商一致”，还载明“本协议作为《劳动合同》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未加盖荣华大酒店印章。2015年2月10日，邹华以荣华大酒店主要负责人的名义与周德群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未加盖荣华大酒店印章。合同约定：周德群在荣华大酒店的客房部门从事服务员工作，每月基本工资1150元，合同期限为2015年2月11日至2016年2月10日，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等。2015年6月16日，荣华集团公司与杨毓鲜及秦峰签订《终止协议》。协议约定：双方于2015年6月15日终止荣华大酒店租赁协议，终止前的债权债务由杨毓鲜承担，之后由荣华集团公司负责。2015年6月29日，周德群以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向荣华大酒店邮寄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2015年6月30日，荣华集团公司、荣华大酒店作出“关于不同意解除周德群劳动合同”的回函。2015年7月3日，周德群向重庆市江津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其仲裁请求与诉讼请求相同。该委不予受理。另查明，杨毓鲜提供的2014年5月-2015年5月工资表载明：周德群的入店时间为2008年2月11日，周德群对此表示认可；荣华集团公司、荣华大酒店认为其于《终止协议》签订之次日即2015年6月17日与周德群建立劳动关系，之前不存在劳动关系。杨毓鲜提供的2013年4月-2015年5月期间支付保险补贴的名单载明周德群每月领取了200元的保险补贴。周德群每月工资由邹华或其他个人以网银支付，2014年6月15日至2015年6月15日期间周德群月平均工资1430.67元(应发)。周德群系城镇户口。审理中，周德群自愿放弃要求退还保证金300元的诉讼请求。周德群一审起诉称：周德群于2008年2月到荣华大酒店从事客房领班工作，荣华大酒店未给周德群参加社会保险。2015年6月26日，周德群以荣华大酒店未给周德群参加社会保险为由，向荣华大酒店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解除了与荣华大酒店的劳动关系。请求判决荣华大酒店、荣华集团公司：1、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2547元；2、赔偿失业保险待遇损失14000元；3、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9230元；4、支付加班工资15691元；5、退还保证金300元，五项合计51768元。荣华大酒店、荣华集团公司一审答辩称：荣华集团公司只是将荣华光彩大厦A栋的房屋出租给杨毓鲜使用，对杨毓鲜与周德群之间的关系不知情，周德群与荣华集团公司无任何关系，杨毓鲜的经营行为产生的法律责任不应由荣华集团公司承担。荣华大酒店成立于2008年1月16日，从成立至2015年6月15日期间并未对外营业，只是在荣华集团公司与杨毓鲜之间的租赁合同解除后才收回房屋进行装修，现仍未营业，故荣华大酒店与周德群不存在用工关系。应驳回周德群对荣华大酒店、荣华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杨毓鲜一审答辩称：荣华集团公司与杨毓鲜之间是承包经营关系，经营产生的债务对外应由荣华集团公司承担。杨毓鲜与荣华集团公司签订的《终止协议》第2条约定：2015年6月15日前的债权债务和经济纠纷由杨毓鲜承担，2015年6月15日以后的由荣华集团公司负责。《终止协议》签订后，荣华集团公司向周德群回函称不同意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其与周德群在继续履行劳动合同，而周德群请求的经济补偿金、失业保险待遇损失等费用在劳动合同终止时才产生，故属于2015年6月15日之后产生的债务，应由荣华集团公司承担。周德群提出不要求荣华大酒店为其参加社会保险，并协议将社会保险费支付给周德群且已实际履行，故周德群以荣华大酒店未为其参加社会保险为由解除劳动合同请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的理由不能成立。假如荣华大酒店要承担责任，也只能承担50%。周德群请求未休年休假工资没有事实依据，且超过了仲裁时效期间。周德群请求支付加班工资也无加班的事实依据，且超过了仲裁时效期间。应驳回周德群对杨毓鲜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杨毓鲜与荣华集团公司、荣华大酒店之间是租赁关系还是承包经营关系问题。杨毓鲜与荣华集团公司签订的合同虽名为租赁合同，但从履行合同的实际内容来看，杨毓鲜使用了荣华大酒店的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等相关手续，并以荣华大酒店的名义对外开展经营活动，故应认定荣华集团公司是将荣华大酒店发包给杨毓鲜承包经营，即双方之间是承包经营关系而非租赁场地设备关系。因此，荣华集团公司及荣华大酒店辩称与杨毓鲜之间系租赁合同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周德群与谁存在劳动关系问题。周德群签订的《协议》、《劳动合同书》虽未加盖荣华大酒店的印章，但周德群的工作地点在荣华大酒店内，工作内容也是荣华大酒店经营业务的组成部分，同时，荣华大酒店针对周德群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作出的回函中表示不同意解除与周德群的劳动合同，故应认定周德群与荣华大酒店建立了劳动关系。荣华大酒店辩称与周德群不存在劳动关系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纳。关于周德群请求荣华大酒店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问题。《协议》中虽约定周德群自行参保，荣华大酒店将社保费直接支付周德群，但荣华大酒店并无证据证明已向周德群足额支付了社保费，故周德群以荣华大酒店未为其参加社会保险为由主张解除劳动合同并请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的理由成立，该院予以支持。杨毓鲜提供的工资表证明周德群于2008年2月11日到荣华大酒店工作，周德群对此表示认可；荣华大酒店虽不认可，但未举示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故该院认定周德群于2008年2月11日与荣华大酒店建立劳动关系。周德群于2015年6月29日向荣华大酒店邮寄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时，双方的劳动关系即解除。据此，荣华大酒店应支付周德群经济补偿金10730.03元（1430.67元/月×7.5月）。周德群超过该金额部分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荣华大酒店辩称不支付周德群经济补偿金的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周德群请求荣华大酒店赔偿失业保险待遇损失问题。周德群以荣华大酒店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属于《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及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实施若干规定》第十三条规定的非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情形。荣华大酒店未给周德群缴纳失业保险费，造成其不能依法享受失业保险金，依法应赔偿周德群失业保险待遇损失16800元（875元/月×16月×120%）。周德群请求荣华大酒店赔偿14000元，未超过荣华大酒店应赔偿的数额，该院予以支持；荣华大酒店相应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周德群请求荣华大酒店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的规定，周德群从2009年2月11日起享受带薪年休假，荣华大酒店未安排周德群享受年休假，应支付周德群未休年休假工资。周德群在2009年2月1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期间应享受年休假4天（324天÷365天/年×5天/年，折算后不足一整天的不享受年休假）；在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29日期间应享受年休假2天（180天÷365天/年×5天/年，折算后不足一整天的不享受年休假），故荣华大酒店应支付周德群未休年休假工资共计4078.23元（1430.67元/月÷21.75天/月×31天×200%）。周德群超过该金额部分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荣华大酒店相应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周德群请求荣华大酒店支付加班工资问题。劳动合同约定实行不定时工时制，结合餐饮行业工作时间的特殊性，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荣华大酒店无需支付周德群加班工资，周德群的该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荣华大酒店相应的抗辩理由成立，该院予以采纳。由于周德群与荣华集团公司及杨毓鲜无劳动关系，故周德群对荣华集团公司及杨毓鲜的有关请求依法均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杨毓鲜作为荣华大酒店的承包经营者，其经营行为产生的债务对外依法应由荣华大酒店承担，承、发包双方的权利义务属另一法律关系，双方可依合同约定另行解决。周德群自愿放弃要求退还保证金300元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七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重庆市失业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重庆盛世荣华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荣华大酒店支付周德群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0730.03元。二、重庆盛世荣华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荣华大酒店赔偿周德群失业保险待遇损失14000元。三、重庆盛世荣华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荣华大酒店支付周德群未休年休假工资4078.23元。四、驳回周德群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重庆盛世荣华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荣华大酒店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如果重庆盛世荣华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荣华大酒店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重庆盛世荣华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荣华大酒店负担。荣华大酒店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周德群的诉请，诉讼费由周德群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杨毓鲜与荣华大酒店之间属于承包经营关系，而非租赁场地设备关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从荣华集团公司与刘钦贤签订的合同内容看，荣华集团公司将位于荣华光彩大厦A栋所属的江津市荣华大酒店现有大厅、餐饮部、客房部、娱乐部、会议室、设备及用具租赁给刘钦贤经营使用，租赁期间，刘钦贤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一切人事、财务、债权债务等由刘钦贤自行负责，已经明确约定租赁期间，因承租人经营所需办理的有关手续由承租人自行完善，租赁期限10年。合同第十条约定承租人应按时向工商、税务、卫生、环保等完善有关手续，承担经营过程中的一切费用和责任，再次明确租赁期间。杨毓鲜与荣华大酒店之间成立的是租赁关系，而非承包经营关系。二、一审以周德群工作地点在荣华大酒店处、工作内容为荣华大酒店经营业务组成部分，荣华大酒店与周德群有劳动合同为由认定双方之间有劳动关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首先杨毓鲜与周德群签订合同时，荣华大酒店并不知情，也未对于杨毓鲜雇请他人从事经营行为进行追认，未在《协议》以及《劳动合同书》上盖章。荣华大酒店在回函中表示不同意解除劳动合同系不同意解除2015年6月15日之后的劳动合同，而非对于之前劳动合同的追认。从劳动者入职时间以及荣华大酒店成立的时间看，劳动者于2008年1月16日之前入职的应与杨毓鲜成立雇佣关系，之后也是杨毓鲜在租赁、经营，双方雇佣关系一直持续至2015年6月15日，荣华大酒店成立，就将雇佣关系变成劳动关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雇佣关系与劳动关系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周德群与杨毓鲜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一直接受杨毓鲜的工作安排，工资待遇也是杨毓鲜发放，未与荣华大酒店联系、沟通。四、一审判决支付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法律依据。2015年1月1日，杨毓鲜与周德群之间的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作期限并未届满，且双方达成协议，杨毓鲜不为周德群参保，并每月支付200元社保补贴，从证据中也可以看出杨毓鲜按约定予以支付。虽未足额，但系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亦一直履行，应属于非因用人单位过错导致未能给劳动者缴纳养老保险的情形，劳动者不能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周德群在解除劳动合同之前也没有催告，在其催告之后，仍不缴纳周德群才有解除权。周德群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解除劳动合同的权利属于形成权，形成权的行使受一定期限限制，人民法院按照一年的仲裁时效掌握，如用人单位没有从劳动者入职之日为其参加社保，周德群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解除劳动合同的时效已经经过，五、一审判决关于失业保险待遇的认定缺乏事实、法律依据。周德群自行选择不参加失业保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解除劳动关系也系周德群自己提出，中断就业系自己造成。六、一审判决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认定缺乏事实、法律依据。该项诉请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周德群从事的是酒店行业，有其特定的作息时间，年休假依法律规定也并非一定在年终统一安排，从杨毓鲜提供的工资、考勤记录均显示周德群于工作期间享受了年休假。周德群二审答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荣华大酒店的诉请，维持原判。无论荣华大酒店与杨毓鲜之间是何种关系，荣华大酒店均雇佣了周德群，就应该承担责任，荣华大酒店虽然没有工商登记，是一个项目部，但是其与劳动者的劳动合同有江津区劳动部门的印章，劳动者无法识别用人单位的资质，入职后工作内容、职责也没有任何变化，劳动者均与荣华大酒店之间形成了劳动关系。荣华大酒店没有为劳动者购买社保，虽有协商不予购买社保，荣华大酒店却没有证据证明发放过社保补贴。劳动者应该获得经济补偿金。杨毓鲜答辩称，一审法院关于杨毓鲜与荣华大酒店之间为承包经营关系认定正确。关于经济补偿金、失业保险待遇损失以及未休年休假工资的意见均同意荣华大酒店的观点。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杨毓鲜与荣华大酒店之间系承包经营关系，劳动者与荣华大酒店存在劳动关系。首先，根据荣华大酒店与杨毓鲜签订的合同约定，虽涉及杨毓鲜租用荣华集团公司餐饮部、客房部、娱乐部、会议室等场地、设备，租赁期间等关于租赁条款的相关内容。但双方亦约定，荣华大酒店对于杨毓鲜的人事、财务、债权债务等进行管理、监督。换言之，杨毓鲜的经营自主权受荣华大酒店的监管，有别于杨毓鲜租赁荣华大酒店的场地设备自行开办酒店的情形。其次，杨毓鲜的经营范围几乎涵盖了荣华大酒店所有的经营业务范围。在其经营期间，荣华大酒店亦许可杨毓鲜长期使用其名称，期间一直未予更改，也未办理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等。而开办酒店涉及工商、税务、卫生、环保等多部门的各项手续，荣华大酒店明知杨毓鲜不具备相关手续，仍然同意将“荣华大酒店”名称以及相关资质许可其经营使用，双方之间系承包经营关系。故荣华大酒店认为其与杨毓鲜系租赁合同关系，而非承包经营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本案中的劳动者均是以荣华大酒店工作人员的身份为荣华大酒店提供劳动，其工作内容涉及的均为荣华大酒店的经营业务范围。荣华大酒店虽于2008年成立，但其成立之前，已经对外以“荣华大酒店”的名义开展经营活动，且之后取得相关手续，具备相应的资质，荣华大酒店作为用人单位，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故荣华大酒店认为劳动者应与杨毓鲜存在雇佣关系，不应与其存在劳动关系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问题。为劳动者办理并缴纳社保系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而荣华大酒店却一直未给周德群缴纳社保，虽然杨毓鲜与周德群在《协议》中约定周德群自行参保，荣华大酒店将社保费直接支付给周德群，但荣华大酒店并未按照协议约定足额将社保费支付给周德群，周德群以荣华大酒店未为其参加社会保险为由主张解除劳动合同并请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的理由成立。对此，周德群无须进行催告，其诉请也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故荣华大酒店以杨毓鲜与周德群之间有协议约定，非因荣华大酒店原因未购买社保，周德群未进行催告、诉请超过仲裁时效等理由主张不予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失业保险待遇损失以及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周德群以荣华大酒店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属于《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及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实施若干规定》第十三条规定的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情形。荣华大酒店上诉认为系周德群自己造成失业而不予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荣华大酒店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经安排周德群休年休假，故其主张不予支付周德群年休假工资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荣华大酒店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重庆盛世荣华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荣华大酒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申 威代理审判员 陈 杨代理审判员 岳 林二〇一六年五月四日书 记 员 徐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