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历商初字第573号原告济南北斗润通软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张宪坦，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魏耀华，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戴坚强，男，196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济南北斗润通软件有限公司职工，住江苏省镇江市。被告济南望海康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牛朝晖，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松，男，196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济南望海康信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张玉玲，山东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济南北斗润通软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斗公司）与被告济南望海康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望海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虎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惠明、冯青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耀华、戴坚强（原代理人胡相红变更为戴坚强），被告望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松、张玉玲（原代理人郭先平变更为王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斗公司诉称：2012年8月16日，肥城市人民医院与山东泰华电讯有限责任公司就肥城市人民医院管理信息系统软件技术开发、网络布线及机房工程施工签订了《肥城市人民医院管理软件系统技术开发及机房工程合同》，合同价款10119200元。其中医院管理信息系统软件技术开发费用是616万元，机房工程（含硬件设备）3959200元。合同签订后，山东泰华电讯有限责任公司将医院管理信息系统软件技术开发工程交予原告北斗公司施工，双方为此在2012年9月18日签订了《医院管理软件系统技术开发合同》，合同价款616万元。2013年4月原告将该合同中的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交由被告望海公司施工，双方签订了《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采购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到肥城市人民医院进行施工。由于被告安装的并非是其授权单位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的正版软件，故造成该系统安装后无法正常运行，肥城市人民医院因此将被告赶出施工现场，原告无奈之下与被告解除了采购合同，并联系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由该公司委派技术人员进行重新施工。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解除原、被告的采购合同；2、被告返还原告已经支付的价款24万元；3、被告向原告承担违约金8万元及支付其他经济损失28825元；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费。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中违约金8万元的计算依据为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第９条第３款中约定违约金赔偿为总价款的10%。诉讼请求中的其他经济损失28825元为原告派遣员工马承庚到现场配合被告望海公司施工所支付的工资及差旅费。被告望海公司辩称，一、原告所诉称答辩人“所安装的并非是其授权单位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的正版软件，该系统无法正常运行”与事实不符，纯属故意编造的谎言。1、答辩人作为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的山东省总代理，于2012年9月17日经授权参与“肥城市人民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的投标活动并取得（HBOS）V2.1.1软件授权。经向客户对软件演示与介绍、对肥城市人民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进行前期考察、调研、咨询服务，客户对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HBOS）V2.1.1软件了解并认可的情况下，2013年4月11日，原、被告签订了《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采购合同》。由甲方（原告）购买乙方（答辩人）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简称（HBOS）V2.1.1）软件并对实施、相关技术服务进行约定。（HBOS）V2.1.1系统模块包括：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医院会计核算与财务管理系统、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医院薪酬管理信息系统、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医院成本核算经济管理系统、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医院预算管理系统、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医院绩效管理系统、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管理平台系统。合同签订后，被告即组织人员进行工作，在项目所在地肥城市。原告称答辩人所安装的并非是其授权单位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的正版软件，该系统无法正常运行不是事实。2、事实上在实施（HBOS）V2.1.1软件的过程中，原告了解到该软件所有权单位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已经有更为先进的版本号为V3.1的系统软件并要求答辩人实施更高版本软件。对此，答辩人提出在已经实施的（HBOS）V2.1.1版本的项目价款未结算的情况下，不同意变更。而且V3.1系统采购价格远高于V2.1系统，因此双方对实施V3.1版本的意见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此后，原告自行与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洽商采购V3.1版本事项。在原告、答辩人与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三方协商一致的情况下，答辩人最终同意对已经签订的合同以24万元结算并退出该合同（HBOS）V2.1.1软件版本的实施。就该合同至2014年4月24日，答辩人共收到原告支付的合同款50万元，答辩人在2014年4月24日退回原告26万元后，由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另行组织工程师实施V3.1版本的安装。V3.1版本的模块构成为：业务基础平台系统（简称：H-Businessinfrastructureplatform）V3.1、医院会计核算及财务管理系统（简称：VHAccounting）V3.1、医院成本核算经济管理信息系统（H-CBCS）V3.1、医院预算管理系统（H-Budgeting）V3.1、医院绩效管理系统（H-Performance）V3.1软件。该V3.1版本的采购合同是原告与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肥城市人民医院现运营的管理系统也应是此版本。原告采购（HBOS）V2.1.1版本在先，在（HBOS）V2.1.1版本的软件实施期间，改为采购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的V3.1版本，并已经对V3.1版本进行实施。现原告提出答辩人实施的（HBOS）V2.1.1版本不是正版，而是“盗版”，纯属无稽之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证据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应当对其主张的“安装软件”系“盗版”提供充分证据。二、原告所诉严重违背客观事实与诚实信用原则。在合同履行中，原告违约，一再拖延支付合同价款。根据合同约定，双方签订合同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30%作为首付款，即人民币24万元；乙方工程师进场后，经过需求调研，完成经使用客户及甲方确认的系统方案报告后4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作为项目进度款，即人民币16万元。而被告支付时间一再拖延，2013年5月30日支付24万元，2013年12月19日支付26万元。原告应当就其违约行为向答辩人支付违约金8万元并赔偿经济损失。三、原告隐瞒了其自身违约和变更安装版本的事实，原告应当提供与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该合同可以证实，原告与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另行签订采购V3.1版本软件的合同，与答辩人和原告所约定的软件并不相同。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证据规定》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根据2015年1月28日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肥城市人民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合作问题的情况说明》可以证实，被告所实施的（HBOS）V2.1.1软件已经取得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许可，不是“盗版”软件；而且，原告与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另行签订了关于V3.1版本的软件合同。综上所述，原告所诉与现安装的V3.1版本事实自相矛盾。不论是原告在合同履行期间，不按约定支付合同款，还是擅自要求变更安装软件版本，提前解除合同，均是原告一方在违约。原告隐瞒自己违约和给答辩人造成巨大损失的客观事实，恶意提起本诉讼，严重违背了事实情况和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解除财产保全措施并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北斗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从济南市工商局调取的济南望海康信科技有限公司基本登记情况1份，证明被告济南望海科技有限公司是独立法人，是适格的民事诉讼主体；证据2、2012年8月16日，由肥城市人民医院与山东泰华电讯有限公司、东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肥城市人民医院管理软件系统技术开发及机房工程合同》1份，证明2012年8月16日肥城市人民医院将信息管理系统软件技术开发及机房工程(含硬件设备）承包给山东泰华电讯有限公司、东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施工，合同总价款10119200元；证据3、2012年9月18日，由山东泰华电讯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北斗公司签订的《医院管理软件系统技术开发合同》1份，证明2012年9月18日山东泰华电讯有限责任公司将肥城医院信息管理系统软件技术开发交给原告北斗公司，合同价款616万元；证据4、2013年4月11日，由原告北斗公司与被告望海公司签订的《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采购合同》1份，证明原告北斗公司将肥城医院会计核算及财务管理系统、薪酬管理系统、成本核算经济管理系统、预算管理系统、绩效管理系统、管理平台系统交由被告望海公司施工，并约定上述软件必须安装北京望海康信科技有限公司的软件，合同价款80万元；证据5、由被告望海公司在2013年5月30日及2013年12月18日出具的编号为0027178及0001605财务收据2份,证明原告北斗公司分别在2013年5月30日及2013年12月18日向被告望海公司支付了合同价款24万元及26万元；证据6、2013年12月14日，肥城市人民医院向山东泰华电讯有限公司发出的工作联系函1份，证明肥城市人民医院在2013年12月14日致函山东泰华电讯有限公司，指出被告望海公司安装的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无法正常运营，影响验收，要求山东泰华电讯有限责任公司另外安排施工队伍，尽快采取补救措施；证据7、2013年12月31日，由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给肥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关于肥城市人民医院综合运营管理软件前期合作问题的处理意见》1份（复印件），证明被告望海公司在肥城人民医院安装的并非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的正版软件，将对该公司的行为进行惩罚，并表示下一步将由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亲自派遣施工队伍去肥城医院进行施工；证据8、2013年12月28日，原告北斗公司向被告望海公司解除合同通知书、邮寄凭证及邮件查询回单各1份，证明鉴于被告望海公司在肥城医院安装的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原告北斗公司向被告望海公司致函要求解除《医院管理软件系统技术开发合同》，并要求其返还已经支付的5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证据9、2014年1月，原告北斗公司与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书》1份，证明原告北斗公司在2014年1月份将原被告望海康公司采购合同中约定的工程交由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施工；证据10、2014年4月24日，由原告北斗公司给被告望海公司开具的金额为26万元财务收据存根1份，证明被告望海公司在原告北斗公司的一再督促下返还合同价款26万元；证据11、原告北斗公司出具的月工资计算表及差旅费报销单，证明原告北斗公司派遣员工马承庚到现场配合被告望海公司施工，由于被告望海公司的原因，造成原告支付人力成本浪费，故被告应该赔偿原告支付的该期间的职工工资54100元；证据12、2015年7月3日，由北京东软望海出具的该公司对2015年1月28日出具的《关于肥城市人民医院综合运营系统合作问题的情况说明》的说明，证明该公司不能确认在2015年1月28日出具的上述资料是按照公司正常的程序开具的，也不能确认其真实性，如果的确是本公司开具的，要求撤回该文件。证据13、2016年4月22日，肥城人民医院出具的《关于本院安装的医院信息管理系统有关情况的说明》1份，证明被告退出施工的原因是因为安装的软件无法使用，无法使用的原因是因为被告并未在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购买正版软件，2012年医院进行新财务制度的改革，正版软件已经随着财务制度的改革，进行了升级修改，而盗版软件因为无法升级修改与2012年的新财务制度不符合，所以盗版软件无法使用。该医院同时表明其并不清楚HERP与HBOS的区别，其并没有在被告施工过程中提出HBOS版本低而要求安装HERP。被告望海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为原告出具的投标授权书1份，时间为2012年9月17日，证实被告是在取得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HBOS）V2.1.0软件许可的情况下参与肥城市人民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的投标及本项目有关的合同；证据2、《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采购合同》1份，证明原、被告于2013年4月11日签订的，许可软件为：著作权人为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的（HBOS）V2.1.0软件许可软件及实施；证据3、进账单2张，证明（HBOS）V2.1.0软件许可软件实施中，原告于2013年5月30日向被告支付24万元；2013年12月19日原告向被告支付26万元；证据4、进账单1份，收款收据1份，证明被告退出（HBOS）V2.1.0软件许可软件及其实施后，双方以24万元结算，被告将收到的26万元退还原告；证据5、2015年1月28日，由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肥城人民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合作问题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被告所实施的（HBOS）V2.1.0软件已经取得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许可，不是盗版软件。双方已经以24万元结算完毕且在原、被告解除（HBOS）V2.1.0软件实施合同后，原告与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另行签订了关于V3.1版的软件合同。证据6、HBOSV2.1.0系统截图11页，证明被告已实施的项目。被告申请证人方向明（时任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北方区总经理）出庭，欲证明：一、原告向北京东软采购HERP软件；二、证人协调原、被告就HBOS系统合同终止并以24万元作为结算款的过程。证人方向明的证言如下：肥城医院项目的合同一直由我协调，能够达到肥城医院要求的软件是HERPV3.1.0软件，但实际上原告采购的是HBOSV2.1.0软件。实际采购的软件功能比应达到的功能弱一些，原告实际采购的软件与肥城医院的要求有一定差距。被告在肥城医院施工半年多，安装的软件是HBOSV2.1.0，安装后肥城医院发现该软件与所需要的功能存在差距，因此肥城医院要求原告提供更高版本的软件，即提到的HERPV3.1.0。之后原、被告双方协商，需增资20多万购买更高版本软件。上述过程都是双方口头协议，没有书面合同。由于肥城医院需求急迫，所以原告向被告支付需追加的26万。原告付款后，原定由被告向我公司支付追加的26万元费用以购买更高的版本，但由于我公司的更高版本软件降价，所以原告决定直接向我公司购买更高版本软件HERPV3.1.0，使采购费用将大幅减少，因此原告遂与被告解除原合同，改为直接向我公司购买。原告前期已经支付的第一笔24万元作为被告已经实施的费用，后来追加的26万元由被告退还给原告，双方原协议不再执行。我与原告总经理张宪坦协商后又与被告公司的王松三方沟通，就上述决定达成一致后，由被告将所追加26万款项退还给了原告。对于上述协商的过程，证人表述为：我对原告法人张宪坦说如果要用更高版本的话需要加钱，高版本软件的价格为120万，因此需要再追加40万的差价，而且还需要通过被告追加。我公司让利了20万，将最后价格定为100万。张宪坦说没问题。我告诉原告必须要追加26万给被告，方能从我公司取得HERPV3.1.0软件。对于被告在肥城医院安装HBOSV2.1.0软件，安装后肥城医院发现软件与所需要的功能存在差距的问题，证人表述为：原告法人张宪坦说所安装的版本太低，无法满足医院要求。我承诺带技术人员到现场进行处理，但对具体的改进方案没有进行承诺。在2014年1月之前，我带技术人员到医院去过，但没有对系统完善。仅是了解了HBOSV2.1.0软件的运行情况，我提出建议要升级到HERPV3.1.0才能满足医院需要。对于2015年1月28日，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关于肥城人民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合作问题的情况说明》一事，证人对该证明的形成过程表述为：该说明上的签字是我本人签字，我当时还在公司上班。被告要求我开具证明，我向运管部反映后，运管部对我草拟的说明进行了修改并审核通过，再报公司总裁批准后盖的章。对于2015年7月3日，由北京东软望海出具的该公司对2015年1月28日出具的《关于肥城市人民医院综合运营系统合作问题的情况说明》，证人对该证明的形成过程表述为：2015年7月段总（北京东软望海公司经理）没有向我了解过2015年1月28日的说明的情况被告望海公司对于原告北斗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5，无异议；对证据6，有异议，对印章和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函的出具时间是2013年12月14日，该函中涉及的是济南望海康信科技有限公司施工队伍进场就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HERP）工程进行施工，事实是被告所实施的运营管理系统并不是（HERP），被告实施安装的（HBOS）系统，版本的是不一样的，该函中涉及的是原告与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时候所新定的3.1版的系统；对证据7，该证据是复印件，该处理意见的内容和2015年1月28日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给被告出具的情况说明相比，2015年1月28日情况说明的内容更符合当时的客观情况和事实，该复印件不能得出原告所主张被告安装的为盗版软件的事实；对证据8有异议，被告并没有收到该份内容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从原告所提供的查询回单中显示是收件人电话无法接通，而且也没有收件人的签字，因此被告不予认可；对证据9无异议，该合同与原被告所签订的合同采购软件不同；对证据10无异议；对证据11本身无异议，但是原告在被告实施软件期间，有工作人员在现场配合，对于被告所实施的项目均知情了解并且认可。对于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原告的证明内容有异议，一、在该说明出具后八个月后北京东软没有出具确定的调查结论来否认2015年1月28日的说明的真实性；二、“撤回全部陈述”并不代表该公司否认2015年1月28日说明的事。对证据13的形式和内容均有异议，肥城人民医院作为单位出具证明材料，根据民事证据规则的规定，其作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被告与肥城人民医院之间并无合同关系，与该医院签订合同的乙方是山东泰华电讯有限公司与东软股份，该说明内容中从第六行起到第十三行均是须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而不是该医院推测陈述的内容。肥城人民医院与其乙方山东泰华电讯有限公司与东软股份所签订的是医院信息管理软件技术开发合同，合同金额是1011.92万元，其中医院信息管理系统的价款为616万元，医院信息管理系统的第九部分，是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HERP）合同价为180万元。肥城人民医院称约定采购的医院运营管理系统为其中一部分软件，并约定为最新版本，该约定适用于肥城人民医院，因此肥城人民医院对于所采购的是HERP系统而不是HBOS系统非常清楚。肥城人民医院在该说明的最后一段说不清楚HERP和HBOS的区别与事实不符。根据山东泰华与原告北斗公司就肥城人民医院的医院信息管理系统所签订的合同，合同价为616万元，其中约定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为HERP系统合同价位180万元。原告北斗公司对于肥城人民医院所需要的综合运营系统为HERP也是了解并认可的，而原告北斗公司在完全清楚其上级合同承包人山东泰华公司采购HERP企业合同价为180万元的情况下，为追求利润违约降低应采购的版本，与被告签订的是HBOS合同价为80万元，其责任在于原告北斗公司。另外，肥城人民医院说明中所提出的盗版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北京望海公司所出具证明以及其项目大区经理方向明出庭证言，均可证实被告没有盗版，根据该医院中的陈述内容可以证实当时被告已经安装了HBOS-V2.1.0软件，在软件实施过程中尚未达到交付标准的情况下，原告北斗公司与北京望海另行建立采购HERP软件的合同，是原告北斗公司的违约行为。说明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当时的事实情况。原告北斗公司对于被告望海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26万元是原告向被告致函解除合同后，在原告一再督促下返还的26万元；对证据5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好证明2013年12月被告在肥城人民医院安装的医院综合管理系统软件不能正常使用后，原告与被告解除合同，联系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要求该公司到肥城人民医院亲自安装施工，对于被告所主张的双方以24万元结算解除合同不予认可，仅是被告单方面的说法。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也是根据被告单方面的陈述写下的该文件。对证据6该截图仅是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的截图，截图与本案无关。原告对于证人方向明出庭所做的证言的质证意见为：方向明在庭审中所陈述的事实与本案的诸多书面证据相矛盾，尤其是与原告所提交的肥城人民医院在2016年4月22日出具的《关于本院安装的医院信息管理系统有关情况的说明》相矛盾。庭审期间，被告对于原告要求确认的合同解除，明确表示三方达成协议合同已经解除了。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16日，肥城市人民医院与山东泰华电讯有限公司、东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肥城市人民医院管理软件系统技术开发及机房工程合同》，合同标的为医院信息管理系统软件技术开发、机房工程(含硬件设备），合同总价款1011.92万元。其中软件部分为616万元，机房395.92万元。施工期限为2012年8月16日至2013年12月17日。对于医院管理软件系统，合同附件第二部分《东软医院管理软件系统分项报价表》中第九部分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HERP），分6个子系统，报价为180万元。2012年9月17日，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向肥城市人民医院出具投标授权书1份，声明被告望海公司为其代理人，参加肥城市人民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的投标项目。2012年9月18日，山东泰华电讯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北斗公司签订了《医院管理软件系统技术开发合同》。合同标的为医院信息管理系统软件技术开发，合同价款616万元；2013年4月11日，原告北斗公司与被告望海公司签订了《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采购合同》，约定原告购买被告的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简称HBOS）软件，V2.1.0版本。具体软件系统为：医院会计核算及财务管理系统、薪酬管理系统、成本核算经济管理系统、预算管理系统、绩效管理系统、管理平台系统。软件著作权人为北京望海康信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价款80万元。付款约定为：合同生效5日内，支付30%即24万元；完成方案后45天支付20%即16万元；系统验收10日内支付40%即32万元；验收6个月后，运行正常，10日内支付10%即8万元。违约责任约定，非不可抗力导致不履行合同的，赔偿对方合同价款的10%即8万元。合同如有新增或者变更的，费用双方另行协商。2013年5月30日，原告北斗公司向被告望海公司支付合同价款24万。至2013年12月，被告望海公司在肥城市人民医院对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简称HBOS）软件V2.1.0版本安装完毕。但测试未能达到医院的要求。2013年7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原告北斗公司派遣员工马承庚到现场配合被告望海公司施工。共计出差23天，支出差旅费及补助3275元，马承庚月工资5280元。2013年12月14日，肥城市人民医院向山东泰华电讯有限公司发出的工作联系函，称被告望海公司安装的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HERP）无法正常运营，影响验收。要求山东泰华电讯有限责任公司另外安排施工队伍，尽快采取补救措施。软件HBOSV2.1.0系统安装后因发现软件与医院所需要的功能存在差距，原告北斗公司法人代表张宪坦与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北方区总经理方向明联系，称所安装的版本太低，无法满足医院要求。方向明带技术人员到现场了解软件运行情况，提出版本需要升级到HERPV3.1.0才能满足医院要求的建议。方向明告知原告北斗公司法人代表张宪坦如果要用更高版本的话需要加钱，高版本软件价格为120万，因此需要在原合同价格80万元的基础上再追加40万的差价，方向明表示向原告北斗公司让利20万，价格为100万。需要通过被告公司追加后，方能从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取得HERPV3.1.0软件，原告北斗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宪坦表示同意。2013年12月18日，原告北斗公司向被告望海公司支付追加的合同款26万元。此后由于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的HERPV3.1.0软件降价，方向明与原告方张宪坦协商后又与被告方王松三方沟通，决定原告与被告解除原采购合同，改为由原告公司直接向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购买HERPV3.1.0软件，以降低采购费用。对于原告前期已经支付给被告的第一笔24万元作为被告已经实施的费用，后来追加的26万元由被告退还给原告。2013年12月28日，原告北斗公司向被告望海公司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但所邮寄地址并非为被告注册地，被告未收到该通知。2014年4月24日，被告望海公司向原告北斗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合同款26万元。2013年12月31日，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给肥城市人民医院出具了《关于肥城市人民医院综合运营管理软件前期合作问题的处理意见》，称被告望海公司在肥城人民医院安装的并非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正版软件。2014年1月，原告北斗公司与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书》，原告北斗公司向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简称H-ERP）V3.1。包括8部分：业务基础平台系统版本号V3.1、医院会计核算及财务管理系统版本号V3.1、医院成本核算经济管理信息系统版本号V3.1、医院预算管理系统版本号V3.1、医院物流管理系统版本号V3.1、医院固定资产管理系统版本号V3.1、医院绩效管理系统版本号V3.1、医院人力资源管理系统版本号V3.1。著作权人为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合同总价80万元。2015年1月28日，由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肥城人民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合作问题的情况说明》，说明中称：望海公司为我公司在山东的合作伙伴，我公司已授权该公司就指定用户为肥城人民医院的“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简称：HBOS］V2.1.0许可软件及其实施并处理一切与本项目有关事宜。2013年12月，北斗公司主动提出另行采购我公司的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简称：H-ERP］V3.1版本软件。因肥城人民医院项目尚未支付全部软件款，济南望海康信科技有限公司所实施的为我司非正式授权的正版软件，且V3.1版本价格高于V2.1.0，V3.1版本当时市场价格为120万元，我公司提出北斗公司应当与望海公司终止［HBOS］V2.1.0软件的实施，由北斗公司对望海公司已发生的调研、培训及［HBOS］V2.1.0软件实施费用结算付清并解除合同后方可进行。2014年4月，北斗公司称支付望海公司合同款24万元，结算完毕，双方已解除合同。经我公司向望海公司确认，望海公司称其收到北斗公司合同款50万元，其中发生调研、及软件实施等直接费用为24万元，已退回北斗公司26万元，已与北斗公司解除合同并结算完毕，并安排工程师退场。后经我公司与北斗公司另行签订合同。我公司在收到其支付的首付款后派驻工程师至肥城医院施工。该说明上由时任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北方区总经理方向明签字确认，加盖公司印章。2015年7月3日，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对该公司于2015年1月28日出具的《关于肥城市人民医院综合运营系统合作问题的情况说明》给原告北斗公司出具说明一份，称我公司不能确认在2015年1月28日出具的上述文件是通过正常程序出具的如实陈述有关事项的文件。有关问题我公司正在进一步调查了解中。假设该文件是我公司出具，我公司撤回该文件中的全部陈述。要求原告北斗公司提供完整材料的复印件。该说明上加盖公司印章。庭审中原告北斗公司对上述说明自认此后未向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提供过完整材料；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也没有再对有关问题是否调查及最终的意见作出过表示。2016年4月22日，肥城人民医院出具《关于本院安装的医院信息管理系统有关情况的说明》，说明中称在其医院安装的HBOSV2.1.0软件系统无法使用。原因为：新版软件根据医院财务制度改革进行了升级修改，而HBOSV2.1.0软件系统中的核算办法未升级，已经不符合2012年医院新财务制度，对个性化服务无法提供修改服务。因此肥城人民医院重新购买软件，并由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施工安装，该系统已于2016年1月竣工验收。同时，肥城人民医院说明：医院并不了解HERP和HBOS的区别。是基于HBOSV2.1.0软件系统无法使用，才要求被告望海公司退场的。庭审期间，被告望海公司对于HERP与HBOS的区别陈述为：HBOS是北京望海公司推出的第一代医院运营管理系统，版本号为V2.1.0，其升级版为V2.1.X。新一代的产品为HERP产品，其版本号为V3.1.0或V3.1.X，其中的含义为H是医院的意思，BOS是一个盒子的意思，就是把医院的管理装到一个盒子里，HERP的含义为H为医院的意思，ERP为借鉴企业的运营过程管理的名称，解释为医院综合运营管理信息系统，所以两个版本以及版本号的编排有着明显的区别，其实质内容以及所管理的范围和深度也有较大的区别，价格上HERPV3.1.0要高于HBOSV2.1.0。本院认为，根据庭审中原、被告陈述和双方所举的证据能够明确，本案中涉及的HBOSV2.1.0版本和HERPV3.1.0版本软件均为版权人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研发。HBOSV2.1.0版本开发较早，HERPV3.1.0版本新且功能强，二者不属于同一层级。这一区别在原告北斗公司与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第1.9条“许可软件升级”中也有明确的表述“基于许可软件平台、形态、功能等发生变化而对许可软件进行更新、增强、纠错、添加补丁程序或其他更改形成的许可软件的升级。升级版本以版本号的改变为外在形式。升级有次要升级和主要升级，次要升级包括在现有版本基础上，对外许可软件缺陷的修改和次要功能的改进等，如以V3.1、V3.2等形式发布的升级。主要升级包括在现有版本基础上添加主要新功能、增强现有主要功能、修复缺陷等，如以V2.0、V3.0、V5.0、V6.0等形式发布的升级。”因此从序号HBOSV2.1.0和HERPV3.1.0上即可以看出，HERPV3.1.0版本为主要升级版本，二者差异明显。肥城市人民医院与山东泰华电讯有限公司、东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签订《肥城市人民医院管理软件系统技术开发及机房工程合同》时，合同标的中对于医院信息管理系统软件明确约定为使用功能较强的HERP系统。而山东泰华电讯有限责任公司将该软件部分转包给原告北斗公司后，原告北斗公司就该软件部分与被告望海公司签订的《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采购合同》中却购买HBOS软件V2.1.0版本。在财务核算制度变更的情况下，HBOS软件V2.1.0版本已经无法满足用户的需要。被告望海公司对HBOS软件V2.1.0版本安装完毕后的实际运行也证明此情况。后期根据软件版权人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的建议，原告北斗公司最终安装的软件系统仍然是最初约定的功能较强的HERP系统。根据上述情况可以确认，肥城市人民医院项目在软件安装过程中由最初合同约定安装HERP系统到实际安装HBOS软件V2.1.0版本，到最终又变更为HERPV3.1.0版本的根本原因系原告北斗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采购功能较强的HERPV3.1.0版本软件，而其擅自决定购买的低版本V2.1.0版不能满足医院项目要求所致。被告望海公司依照原告北斗公司的要求安装HBOSV2.1.0版软件为履行合同行为，既未违约，亦无主观过错。在被告望海公司所安装的HBOSV2.1.0版软件是否为正版软件的问题上，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2012年9月17日向肥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投标授权书中称被告望海公司为其代理人，参加肥城市人民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的投标项目；2013年12月份，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北方区总经理方向明带技术人员到医院安装现场实际了解软件运行情况时并未提出软件未经授权的意见；2013年12月31日，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给肥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关于肥城市人民医院综合运营管理软件前期合作问题的处理意见》中称被告望海公司在肥城人民医院安装的并非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正版软件；2015年1月28日，由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肥城人民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合作问题的情况说明》中称：望海公司为我公司在山东的合作伙伴，我公司已授权该公司就指定用户为肥城人民医院的“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简称：HBOS］V2.1.0许可软件及其实施并处理一切与本项目有关事宜；2015年7月3日，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肥城市人民医院综合运营系统合作问题的情况说明》说明中称我公司不能确认在2015年1月28日出具的上述文件是通过正常程序出具的如实陈述有关事项的文件。有关问题我公司正在进一步调查了解中。假设该文件是我公司出具，我公司撤回该文件中的全部陈述。但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此后也没有再对上述问题是否调查及最终的意见作出过表示。由于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在有关问题上的多次表态不一，前后矛盾，反复无常。因此，在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交直接且明确的证据情况下，该安装的软件是否为正版，本院无法确认。但是由于该HBOSV2.1.0版软件是否为正版软件均不影响因其未达到肥城市人民医院项目性能要求从而需要变更版本至HERPV3.1.0这一事实。因此该HBOSV2.1.0版软件是否为正版软件并非是原、被告双方解除合同的真实理由。对于原告要求解除双方于2013年4月11日签订的《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采购合同》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于2013年12月28日向被告望海公司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但所邮寄的地址并非为被告注册地，也非双方约定的送达地址，且被告未实际收到该通知。因此，该通知未产生效力。虽然被告未收到通知，但在解除理由不同的情况下，被告认同原告解除合同的主张，并自认合同已实际解除。在原被告双方对此结果认识一致的情况下，本院尊重双方意思自治，确认双方于2013年4月11日签订的《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采购合同》已解除。对于原告北斗公司要求被告望海公司返还已经收到的价款24万元的主张，本院认为，合同解除后未履行的不再履行，已履行的部分视应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而区别处理。根据双方陈述及实际履行过程，结合双方认可的协商过程中的三名在场人员张宪坦、王松和方向明中的王松、方向明均到庭接受询问，且二人当庭陈述一致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的双方已在北京东软望海科技有限公司地区经理方向明的协调下达成原告支付部分已发生费用24万元，被告撤场并返还原告后来追加的26万元的陈述符合已查明的事实。且该合同解除后的处理结果与合同实际的解除原因相符，符合责权利一致的原则。因此，在双方已就解除合同的后果达成一致并已履行完毕的情况下，原告再要求返还24万元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北斗公司要求被告望海公司承担违约金8万元及支付其他经济损失28825元的主张，本院认为，就已查明的事实，被告望海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软件安装，并无违约行为，因此不应承担违约金。对于原告主张的员工支出的损失，首先该项支出系合同中约定的原告配合义务的履行而发生，如正常履行的话应由原告自行负担；其次，合同的解除系原告行为引起，故因解除合同而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第三，原告该项损失的计算数额亦有误。故对于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解除原告济南北斗润通软件有限公司与被告济南望海康信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11日签订的《医院综合运营管理系统采购合同》；驳回原告北斗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30元，由原告济南北斗润通软件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2270元，由原告济南北斗润通软件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费6630元，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虎人民陪审员 冯 青人民陪审员 刘惠明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焦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