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浦环刑初字第0004号公诉机关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韬，原系淮安市淮安区环境监察局综合科(原稽查科)副科长。2013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建群，江苏天哲(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洪军，原系淮安市淮安区环境监察局综合科(原稽查科)科长。2013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朋鹏，原系淮安市淮安区环境监察局监察员。2014年1月18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建昌，江苏预原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浦检诉刑诉［2014］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韬、王洪军、王朋鹏犯受贿罪，于2014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韬、王洪军、王朋鹏及辩护人王建群、徐建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于2014年7月18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同意延期审理一个月，至2014年8月18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韬在淮安区环境监察局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四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28.5万元，自己实际分得人民币15.75万元；被告人王洪军在淮安区环境监察局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三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21.5万元，自己实际分得人民币10.75万元；被告人王朋鹏在淮安区环境监察局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及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利益，三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9.8万元，自己实际分得人民币4.8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韬、王洪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朋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且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韬、王洪军、王朋鹏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韬、王洪军揭发他人犯罪并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韬、王洪军、王朋鹏当庭对起诉指控的各自受贿犯罪事实均不表异议。被告人李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指控第五起李韬收受屠某送的15万元，符合合伙合作的特征，不宜认定为受贿；被告人李韬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韬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朋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指控的第二起中，王朋鹏与李韬事前没有通谋，不应对其与李韬二人受贿的总数7万元负责，只应以其犯罪所得2万元对其定罪量刑；第三起犯罪事实中，2012年春节前周某给的1万元已从其借款中扣除，王朋鹏的犯罪所得是1万元。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韬在淮安市淮安区环境监察局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四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28.5万元，自己实际分得人民币15.75万元；被告人王洪军在淮安市淮安区环境监察局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三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21.5万元，自己实际分得人民币10.75万元；被告人王朋鹏在淮安市淮安区环境监察局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及利用自己工作岗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三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9.8万元，自己实际分得人民币4.8万元。具体分述如下：一、主体部份淮安市淮安区环境监察局系淮安市淮安区环境环护局下设的事业单位。被告人李韬2010年任淮安区(原楚州区，下同)环境监察局稽查科办事员，2011年任淮安区环境监察局稽查科副科长；被告人王洪军2011年任淮安区环境监察局稽查科科长；被告人王朋鹏2009年任淮安区环境监察局监察科办事员。上述事实，有组织机构代码证、淮安市楚州(淮安)区监察局文件、聘用干部审批表、事业单位岗位聘用合同、年度考核登记表及证人许某、陶某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的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二、受贿犯罪事实（一）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王朋鹏得知淮安市新利来染织有限公司要做环保工程，遂利用其对该公司具有环境监管职能的职务之便，向该公司负责人韩国良介绍其同学周某引荐的蒋某做污水预处理工程，韩国良表示同意。经过洽谈，双方就工程的具体问题达成协议。后蒋某为了表示感谢，从韩国良给的工程预付款中拿出1.6万元给周某，并通过周某送给王朋鹏0.8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韩国良的证言证明，王朋鹏到其企业检查时，得知其企业要做环保业务，即向其提出他有个朋友是做环保工程的，希望把其企业的环保业务给他朋友做。其考虑王朋鹏经常对其企业进行检查、监管，就同意了王朋鹏提出的要求。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周某介绍认识王朋鹏，又通过王朋鹏介绍承接了淮安市新利来染织有限公司的污水预处理工程。其为了表示对周某和王朋鹏的感谢，送给他们人民币1.6万元。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蒋某通过其同学王朋鹏的介绍承接了淮安市新利来染织有限公司的污水预处理工程，后蒋某为了感谢其和王朋鹏的介绍，给了其好处费1.6万元；其拿出0.8万元给了王朋鹏，并告诉王朋鹏，这钱是蒋某给的好处费。4、宜兴市鑫华顺环保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蒋某借用该公司名义承做了淮安市新利来染织有限公司的污水预处理工程。5、被告人王朋鹏的供述供认，其利用职务之便，将自己职责管辖范围内的企业污水处理工程介绍给同学的朋友承接，并从中收取好处费的事实。另有相关的污水处理工程设计方案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的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二)2010年12月，淮安市淮安区季桥化工园区环境问题被曝光，淮安区要求每家化工单位必须安装污水预处理设备。2011年3、4月份，被告人王朋鹏在得知被告人李韬与淮安市阳成化工公司负责人力士宝的关系比较好后，请李韬出面联系力士宝，两人利用李韬对该公司具有环境监管职能的职务便利，向力士宝介绍蒋某做淮安市阳成化工有限公司污水预处理工程。王朋鹏、李韬将周某、蒋某带到该公司向力士宝推荐蒋某，经过洽谈，双方签订了工程合同。后蒋某为了表示感谢，送给李韬、王朋鹏人民币7万元，李韬实得人民币5万元，分给王朋鹏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力士宝的证言证明，因为李韬和王朋鹏是淮安区环境监察局的领导，他们对其企业日常生产有检查监管的权利，他们介绍自己的朋友到其工厂做污水处理工程，其也不好不同意；同时也想借这个机会和他们搞好关系，请他们以后检查监管时多关照，所以他们介绍蒋某来做时其也就同意了。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李韬、王朋鹏的介绍承接了淮安市阳成化工有限公司的污水预处理工程。工程合同签订的当天，其为了表示对李韬和王朋鹏的感谢，送给李韬7万元。3、宜兴市鑫华顺环保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蒋某借用该公司名义承做了淮安市阳成化有限公司的污水预处理工程。4、被告人李韬的供述供认，其通过王朋鹏介绍认识了周某，后又和王朋鹏一起将淮安市阳成化工有限公司的污水预处理工程介绍给周某的朋友蒋某承做。事后，蒋某给了其好处费7万元，自己拿了5万元，另外2万元给了王朋鹏。5、被告人王朋鹏的供述供认，其和李韬一起将周某、蒋某带到淮安市阳成化工有限公司，向该公司负责人力士宝推荐蒋某做该公司的污水预处理工程。在工程合同签订的当天，蒋某为了感谢其和李韬，给了李韬7万元，后李韬留了5万元，给了其2万元。另有证人周某的证言、相关污水处理工程承揽合同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的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三)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王朋鹏了解到淮安区汇通甘油厂要建污水处理系统，想介绍给蒋某做。因其与该厂负责人陈某甲不熟，王朋鹏就请时任淮安市淮安区环境监察局副局长的盖超出面联系陈某甲；盖超向陈某甲介绍了王朋鹏后，王朋鹏直接与陈某甲联系，并利用淮安市淮安区环境监察局对淮安区汇通甘油厂进行环境监管的便利条件，将周某、蒋某带到该厂，向陈某甲介绍蒋某做该厂的污水处理工程。双方经过洽谈达成了协议，后因蒋某放弃，周某又通过王朋鹏介绍朋友杨某做该工程。后杨某为了感谢王朋鹏和周某，给了周某2万元。周某于2011年11月份和2012年春节前分二次将这2万元给了王朋鹏。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因淮安区环境监察局副局长盖超的介绍，其同意将自己企业的污水处理设备交给王朋鹏的朋友承做。2、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通过周某介绍认识王朋鹏，又通过王朋鹏的介绍，承接了淮安区汇通甘油厂的污水处理工程。后其为了表示对周某和王朋鹏的感谢，送给他们人民币2万元。3、证人盖超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王朋鹏的朋友想做汇通甘油厂的污水处理工程，因其和汇通甘油厂的老板陈某甲不熟，王朋鹏就请自己帮忙介绍一下。后自己将王朋鹏介绍给了陈某甲，后来了解到王朋鹏成功地把汇通甘油厂的污水处理工程介绍给了其朋友承做。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其请王朋鹏帮蒋某介绍承做淮安区汇通甘油厂的污水处理工程，后因蒋某退出不想做了，其又找来杨某承做了汇通甘油厂的污水处理工程。事后，杨某给了其好处费2万元，其于2011年11月和2012年春节前，分二次将这2万元给了王朋鹏。5、被告人王朋鹏的供述供认，其通过本单位盖超副局长的帮助，将汇通甘油厂的污水处理工程介绍给蒋某承做，后因蒋某放弃，周某又找来杨某承接了淮安区汇通甘油厂的污水处理工程。2011年11月和2012年春节前，周某先后两次给了其人民币共2万元，并告诉自己，这钱是杨某为了感谢其介绍汇通甘油厂的业务所送的好处费。另有证人蒋某的证言、银行转账凭证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的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四）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李韬在对淮安市振淮锌业有限公司检查时发现该公司未进行环评而违规生产，李韬和被告人王洪军多次跟该公司负责人何某讲要办理环评审批手续才能生产。在何某表示要办理环评审批手续后，二人又利用对该公司有环境监管职能的职务之便，向何某介绍朋友屠某做该公司的环评业务，何某表示同意。双方经过洽谈后签订了合同。后屠某按照事先约定，按工程总造价的15%送给李韬、王洪军好处费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李韬、王洪军二人平分，各得人民币2.25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环境监察局人员来我公司检查违规生产问题，李韬、王洪军也多次到公司来进行调查，他们对我说要办理环评审批手续才能生产，我请他们多关心。后来他们介绍屠某来做这个业务，因为他们是区环境监察局稽查科的领导，我为了和他们处好关系，就同意屠某来做这个业务了。2、证人屠某证言证明，其通过王洪军和李韬的介绍，承接了淮安市振淮锌业有限公司的环评业务。其为了表示对王洪军、李韬的感谢，送给王洪军和李韬人民币4.5万元。3、被告人李韬、王洪军的供述分别供认，他们在对淮安市振淮锌业有限公司违规生产进行检查过程中，介绍屠某承接了该公司的环评业务。屠某为了表示感谢，送给他们4.5万元，后二人平分，各拿了2.25万元。另有技术咨询合同等相关书证予以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的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五)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李韬得知淮安市楚缘服装洗涤公司要上污水处理设备，就和被告人王洪军利用对该公司有环境监管职能的职务之便，向该公司负责人向毓敏推荐屠某，向毓敏表示同意。双方经过多次洽谈后签订了合同。后屠某送给李韬、王洪军好处费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李韬、王洪军二人平分，各得人民币7.5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向毓敏的证言证明，2012年4月，因王洪军、李韬的介绍，其将自己企业的污水处理工程交给了屠某承建。2、证人屠某证言证明，其通过王洪军和李韬的介绍，承接了淮安市楚缘服装洗涤公司的污水处理工程。其为了表示对王洪军、李韬的感谢，送给王洪军和李韬人民币共15万元。3、被告人李韬、王洪军的供述分别供认，淮安楚缘服装洗涤公司因为没有污水处理设备，无法办理环评手续，后他们介绍屠某承接了该公司的污水处理工程。屠某后为了表示感谢，送给他们15万元，后二人平分，各拿了7.5万元。另有环保工程合同等相关书证予以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的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六)2011年上半年，淮安市淮安区环境监察局对淮安市淮安区其山铝膏厂违规生产进行处罚，其后，被告人王洪军和李韬利用对该公司有环境监管职能的职务之便，多次向该厂负责人陈某乙推荐屠某做该厂的污水处理工程，陈某乙表示同意。双方经过洽谈后签订合同。后屠某送给王洪军、李韬好处费2万元，被告人李韬、王洪军二人平分该款，各得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2001年上半年，其工厂因排污不达标就生产被淮安区环境监察局立案调查，王洪军、李韬在处理时告知其要完善环保手续，后他们又介绍屠某来做其工厂的环保工程，考虑他们是淮安区环境监察局稽查科的领导，为了和他们搞好关系，其就同意了。2、证人屠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洪军和李韬的介绍，承接了淮安区其山铝膏厂的污水处理工程。其为了表示对王洪军、李韬的感谢，送给王洪军和李韬人民币2万元。3、被告人李韬、王洪军的供述分别供认，淮安其山铝膏厂因违规生产被处罚，需要做污水处理设备，后他们介绍屠某承接了该厂的污水处理工程。屠某接下工程后为表示感谢，送给他们2万元，后二人平分该款，各拿了1万元。另有环保工程合同等相关书证予以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的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被告人李韬、王洪军、王朋鹏在淮安市淮安区纪委找其调查谈话时，分别交代了纪委掌握的犯罪事实，并在淮安市淮安区纪委分别对其采取“两规”、“两指”措施后，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韬、王洪军到案后还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案发后，三名被告人已退清各自收受的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办案机关的工作笔录、发破案经过，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检察院的公函、立案决定书以及罚没款收据等证据证实。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本院归纳并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李韬辩护人提出“李韬与屠某之间是否存在合伙”的问题。经查，证人屠某的证言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淮安市和平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系屠某个人出资的自然人独资企业，该企业没有其他合伙人。屠某的证言还证明，在其所做的工程中，李韬既未出资金，也未参与工程的施工和管理，自己与李韬不存在合伙。被告人李韬在侦查阶段也供认，其既没有与屠某合伙做生意，也没有在屠某做的生意中投资入股，屠某送给其和王洪军的钱就是屠某为了感谢他们介绍业务所送的好处费。故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王朋鹏的辩护人提出“第二起中王朋鹏与李韬事前没有通谋，不应对二人受贿的总数7万元负责”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韬供认，一次闲谈中，周某曾对其和王朋鹏讲，请他们介绍环保业务，会给他们好处费；后来他们在介绍周某的朋友蒋某做阳成公司的环保工程过程中，其和王朋鹏商量，向蒋某要工程造价的10%好处费。被告人王朋鹏也供述，在蒋某和力士宝签订合同之前，其和李韬曾在办公室商量向蒋某要多少好处费。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王朋鹏曾对其讲，他和李韬要按工程总造价的10%拿好处费。上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证言证明，被告人王朋鹏与李韬就该起事实具有共同受贿的意思联络；客观上，二人也共同分了蒋某所给的7万元。因此，被告人王朋鹏和被告人李韬在该起犯罪事实中的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特征，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另外，王朋鹏的辩护人就起诉指控的第三起事实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亦无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韬、王洪军、王朋鹏，分别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王朋鹏利用本人工作岗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三名被告人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韬、王洪军、王朋鹏在淮安市淮安区纪委分别找其调查谈话时，在较短时间内交代了纪委掌握的犯罪事实，并在淮安市淮安区纪委分别对其采取“两规”、“两指”措施后，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具备自首的基本特征，均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均予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韬、王洪军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并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均予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在归案后能主动退清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韬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没收的财产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王洪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2019年11月3日止。没收的财产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王朋鹏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2018年5月3日止)。二、被告人李韬、王洪军、王朋鹏受贿犯罪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新华代理审判员  吴祥华人民陪审员  王恒解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周 瑾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其他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