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苏中商终字第02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和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新胜二村7幢5单元6-4号。法定代表人庞维娜，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江川冈织物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鼎方村红安路180号。法定代表人翁金根，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重庆和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江川冈织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冈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3）吴江盛商初字第0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华公司一审诉称：和华公司、川冈公司双方于2012年3月6日签订《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书》，约定和华公司在长江流域城市独家代理川冈公司所生产的“船用阻燃面料及产品”，代理费40万元。双方约定和华公司先付10万元，余下的30万元在2012年10月30日前付清。《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书》签订后，和华公司按约定向川冈公司支付了代理费10万元，但川冈公司私下与第三方洽谈“黄金2号”和“黄金5号”供货，造成和华公司未能签订以上两船合同。川冈公司为了保证“黄金2号”和“黄金5号”的供货时间，停下与和华公司签约生产的“黄金6号”货品，并发短信给和华公司说无法交货，要和华公司另行购货，致使和华公司损失惨重。和华公司按协议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依法缴纳了代理费，但川冈公司不诚信，违反协议约定私下与第三方洽谈供货，而且还再次继续违约，停止已签约给和华公司的供货，这已表明川冈公司先期违约，不可能再继续履行合同，故和华公司未将余下的30万元代理费在川冈公司违约后再支付给川冈公司。和华公司多次与川冈公司协商，要求其退还代理费10万元，但都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解除和华公司川冈公司之间签订的《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书》，并判决川冈公司立即返还和华公司产品销售代理费10万元；由川冈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川冈公司一审辩称：和华公司、川冈公司于2012年3月6日签订的《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并没有违反国家的法律与法规，应认定为有效。该份协议书的内容对区域、期限、代理费用等都有明确的约定，但是和华公司除付款10万元后，川冈公司至今未收到余款30万元。根据协议书第四条违约处罚的内容，和华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和华公司称川冈公司直销自己生产的产品没有事实上的依据，和华公司没有提供任何川冈公司直销给第三方的如合同、发票、转账凭证等证据。故川冈公司不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川冈公司不应返还和华公司产品销售代理费10万元，请求法院驳回和华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6日，和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庞维娜与川冈公司法定代表人翁金根就船用阻燃面料签订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约定：“吴江川冈织物有限公司为甲方，重庆和华科技有限公司为乙方；甲方同意将其自行生产的品牌产品船用阻燃面料（获得“CCS工厂认可证书”）授权给乙方在重庆市等长江流域城市独家代理销售；乙方同意其所代理销售以上系列船用阻燃面料及产品（品牌，商标，质检证书，“CCS工厂认可证书”及商品来源）都由甲方独家提供；乙方在重庆市等长江流域城市独家代理销售甲方产品时效期为：叁年，即2012年10月30日起至2015年10月30日止；乙方支付给甲方授权乙方的代理费为40万元整，此协议书签订后，乙方先付10万元，余下30万元，在此协议书起始之日（即2012年10月30日）前付清；协议期间，甲方不得在授权给乙方代理销售区域内自销或另设船用阻燃面料销售代理，对给予乙方的供货价要做到严格保密，不得向任何人泄露；协议期间，乙方不得销售除甲方以外的任何厂家的船用阻燃面料；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如违反以上条款，则视为违约，其违约方负责按对方全部经济损失的五倍赔偿；本协议书一式肆份，甲乙双方各执贰份，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等内容”。该协议上和华公司加盖了和华公司大坪分公司的公章，川冈公司加盖了川冈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协议订立后，和华公司于2012年3月6日以其法定代表人庞维娜的名义汇给川冈公司法定代表人翁金根10万元。原审经查，和华公司大坪分公司成立于2010年10月11日，系和华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原审另查明，2012年3月4日，和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庞维娜与川冈公司法定代表人翁金根就“黄金2号”、“黄金5号”两船船用永久阻燃面料及加工窗帘项目签订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和华公司为甲方，川冈公司为乙方；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不与除甲方之外的第三方洽谈上述两个项目有关的供货事宜；甲方需向乙方承诺最终拿下上述两个项目的定单，并交由乙方生产；甲方为体现承诺的真实性需向乙方交纳每个项目5万元，合计10万元的承诺金，承诺金在该项目的正式合同签定之后，可转为同等金额的货物预订金；乙方承诺不与除甲方之外的第三方洽谈上述的两个项目有关的供货事宜，如违约则向甲方交纳每个项目5万元的违约金，违约金从其他项目的货物中扣除；乙方必须履行甲方拿下上述定单之后的生产义务；如甲方未能拿下这两个项目的定单，乙方有权不退还该项目的承诺金；本合同一式贰份，一经签定，立即生效，双方依约执行；本协议在此项项目的正式合同签定之后，将自动废止。”该协议上和华公司加盖了和华公司大坪分公司的公章，川冈公司加盖了川冈公司的公章。协议订立后，和华公司于2012年3月5日以和华公司大坪分公司名义汇给川冈公司5万元。上述协议中涉及的“黄金2号”船全称应为长江黄金2号船，“黄金5号”船全称应为长江黄金5号船，上述两船舶的所有人为交银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经营人为重庆长江黄金游轮有限公司。重庆长江黄金游轮有限公司运管部、长江黄金2号船、长江黄金5号船分别出具证明材料证明长江黄金2号船舶与长江黄金5号船舶上全船窗帘安装使用的是“吴江川冈织物有限公司”生产的船用阻燃面料窗帘。2013年7月8日，和华公司以己方按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依约交了承诺金，但川冈公司却不诚信，违反合同约定与第三方洽谈供货，已构成违约为由向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和华公司于协议签订后仅支付川冈公司5万元承诺金，因此根据双方所签协议的约定，不管和华公司支付的是“长江黄金2号船”的承诺金，还是支付“长江黄金5号船”的承诺金，和华公司已先行构成违约。根据2012年3月4日签订的协议约定，和华公司有权要求川冈公司不与除和华公司之外的第三方洽谈上述两个项目有关的供货事宜；和华公司需向川冈公司承诺最终拿下上述两个项目的定单，并交由川冈公司生产。但根据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和华公司向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提供的相应证据只能证明长江黄金2号船、长江黄金5号船上安装使用的是川冈公司生产的船用阻燃面料窗帘，不能直接证明和华公司洽谈失败，最终未拿下长江黄金2号船、长江黄金5号船船用阻燃面料窗帘两个项目是由于川冈公司与和华公司之外的第三方洽谈供货所导致的事实。同时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注意到，和华公司声称的洽谈业务的对象分别为广东爱德威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上海一家公司，和华公司为证明其洽谈业务的事实所提供的证据是重庆往返宜昌的车票，而长江黄金2号船、长江黄金5号船两船舶的所有人为交银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经营人为重庆长江黄金游轮有限公司。综上所述，和华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故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3）吴江盛商初字第0231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和华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又查明，和华公司、川冈公司双方于2008年3月8日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和华公司为甲方，川冈公司为乙方；甲方负责向中国船级社上海分社拟交申报永久阻燃纺织品生产的CCS工厂认证的相关资料及产品样品（包括窗帘面料、床上用品、台桌布料、椅套沙发套用品）；乙方负责配合甲方，协调与船级社的关系；船级用品的纺织物防火测试费用由甲方承担，船级社的CCS工厂认证费用由乙方承担。CCS工厂认证正本（原件）由乙方保管，副本（复印件）由甲方保管；甲方授权乙方为船级产品永久阻燃纺织品销售的国内总代理。代理期限与CCS认证书期满为止。期满前3个月，如双方愿继续合作，可续签新的协议书；协议期间甲方不得直销和另设船用永久阻燃纺织品销售代理，乙方不得销售除甲方外的任何厂家的船用永久阻燃纺织品；甲乙双方如违反以上条款，则视为违约，违约方负责赔偿对方全部经济损失；本协议一式叁份，甲方一份，乙方两份，自双方签字盖公章之日生效。”原审再查明，和华公司、川冈公司双方就购买“黄金6号”船用永久阻燃面料及加工窗帘于2012年2月28日签订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和华为甲方，川冈为乙方；乙方生产的产品须按照甲方提供的面料风格，花型颜色成产，允许有颜色差异；乙方提供的产品，符合船用阻燃产品的有关要求，须提供CCS证书；合同总价是379184元人民币，托运费由甲方承担；甲方向乙方预付合同总额的30%（即113755.2元），余款付清发货；签订合同后，首到预付款后45天内，如货物滞期交付，所引起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本合同一式贰份，一经签定，立即生效，具同法律效力。”该合同上和华公司加盖了和华公司大坪分公司的公章，川冈公司加盖了川冈公司的公章。合同订立后，和华公司于2012年2月29日以和华公司大坪分公司名义汇给川冈公司12万元。原审审理中，川冈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反诉，要求和华公司继续履行销售代理协议，支付剩余代理费用300000元，后川冈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撤回了反诉。上述事实，由和华公司一审提供的2012年3月6日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书、2008年3月8日合作协议书、2012年2月28日销售合同、个人转账汇款业务受理回单、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电汇凭证、重庆长江黄金游轮有限公司运管部出具的证明材料、长江黄金2号船出具的证明材料、长江黄金5号船出具的证明材料、工商登记材料及原审法院的证据交换笔录、一审庭审笔录、（2013）吴江盛商初字第0231号民事判决书在卷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本案中，和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庞维娜与川冈公司法定代表人翁金根就船用阻燃面料于2012年3月6日签订的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书合法有效，和华公司、川冈公司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012年3月6日签订的协议中明确约定和华公司需支付给川冈公司40万元代理费，协议签订后和华公司先付10万元，余下30万元于2012年10月30日前付清。同时约定本协议书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华公司于协议签订至今仅支付川冈公司10万元代理费，未支付余下的30万元代理费，因此根据双方所签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书的约定，和华公司已构成违约。根据2012年3月6日签订的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书约定，川冈公司不得在授权给和华公司代理销售区域内自销或另设船用阻燃面料销售代理，但是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华公司向法院提供的相应证据只能证明长江黄金2号船、长江黄金5号船上安装使用的是川冈公司生产的船用阻燃面料窗帘，并不能直接证明川冈公司在和华公司代理销售区域内自销或另设船用阻燃面料销售代理的事实。同时根据（2013）吴江盛商初字第023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和华公司向法院提供的相应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和华公司洽谈失败，最终未拿下长江黄金2号船、长江黄金5号船船用阻燃面料窗帘两个项目是由于川冈公司与和华公司之外的第三方洽谈供货所导致的。此外，和华公司主张川冈公司继续违约，停止向和华公司供给已经签约的“黄金6号”货品，与本案涉及的销售代理合同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和华公司可根据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和华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重庆和华科技有限公司要求解除与吴江川冈织物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6日签订的《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二、驳回重庆和华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重庆和华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和华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以尚未生效的（2013）吴江盛商初字第0231号民事判决书作为定案依据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与本案相关的（2013）吴江盛商初字第0231号民事判决书尚未生效，和华公司已经提出上诉，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12年3月4日，双方达成《协议》约定就“黄金2号”和“黄金5号”船项目，川冈公司不得与除和华公司之外的第三方洽谈。2012年3月6日，双方签订代理协议书约定和华公司在长江流域独家代理销售川冈公司面料。而之后，和华公司发现川冈公司派人在宜昌洽谈“黄金2号”和“黄金5号”船项目，且川冈公司明确表示无法向和华公司供货。和华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黄金2号”和“黄金5号”船上的阻燃窗帘是川冈公司生产和销售的。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川冈公司违约丧失商业信誉，和华公司有权停止支付余下的30万元代理费，有权解除合同，应当适用《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及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四、原审故意遗漏重要证据，为川冈公司开脱。《工厂认可证书》是和华公司努力下办成的，《授权书》是川冈公司授予总代理资格的重要证据，但是原审判决都没有提到。被上诉人川冈公司向本院答辩称：合作协议第四条约定代理期限至CCS认证书期满为止，第一次的认证书在2009年3月期满，期满后和华公司和川冈公司没有签订继续合作的协议书，在2012年3月6日双方重新签订代理协议书，因此双方在2009年3月至2012年3月6日之间是没有合作关系的。和华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川冈公司有直销行为，和华公司没能拿到“黄金2号”和“黄金5号”船窗帘代理权，归咎于川冈公司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上诉人和华公司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中国阻燃产品网查询打印件、2008年3月8日的《合作协议书》、《授权书》、2009年3月9日签发的CCS认证书、2012年3月6日的《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书》、销售合同，证明和华公司在2002年10月23日之前不仅享有川冈公司生产的阻燃产品唯一全中国代理权，并且是产品的购买人，该一系列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和华公司的第一次代理期限不是到2009年4月23日，而是2012年10月23日，该证据有高度盖然性，可信度更高。对此，被上诉人川冈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中国阻燃产品网打印件结果是对的，因为这是针对第二次的CCS认证书。对合作协议书双方已经质证并予以认可。关于《授权书》，是川冈公司授权给和华公司的一份总代理授权书，授权时间自2008年3月15日起至2009年4月23日止。2009年3月9日签发的CCS认证书是川冈公司第二次CCS工厂认证书，有效期自2009.3.9至2012.10.23，已经质证，双方确认。对2012年3月6日的《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书》，双方经过质证均已确认。关于销售合同双方确实有销售的往来。被上诉人川冈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二审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签发日期为2008年10月24日、有效期至2009年4月23日的CCS认证书，签发日期为2009年3月9日、有效期至2012年10月23日的CCS认证书，签发日期为2012年10月16日、有效期至2016年10月23日的CCS认证书。证明川冈公司已经过三次申报CCS认证书，已经明确了有效期的截止时间，证明双方之间代理协议及授权书是有期限的。对此，上诉人和华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2009年3月9日-2012年10月23日的CCS认证书正本原件是由和华公司保留的，证明在此期间上诉人是有代理权限的。为查明事实，本院调取了本院于2014年5月8日作出（2014）苏中商终字第0138号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书已由和华公司和川冈公司签收并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二审经审理查明：川冈公司于2008年10月24日取得中国船级社工厂认可证书即CCS认证书，证书有效期至2009年4月23日。并认定：和华公司的举证仅证明了其拟拿下的长江黄金2号船、长江黄金5号船船用阻燃面料窗帘两个项目安装的是川冈公司产品，并不能证明和华公司未拿下这两个项目是因川冈公司与和华公司之外的第三方洽谈供货所导致。和华公司的举证尚不能证明川冈公司具有违约事实，故其要求川冈公司支付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该民事判决书，和华公司认为：判决书已经收到。对于判决书第七页第二行“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于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当事人并无异议”这不属实，如果无异议，和华公司不可能再上诉。判决书“本院另查明吴江川冈织物有限公司于2008年10月24日取得工厂认可证书即CCS认证书有效期是至2009年4月23日，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仅仅在2009年4月23日前不得直销和另设销售代理”是明显错误的，违反了民事诉讼程序，原审法院并没有认定代理有效期至2009年4月23日，二审法院通过一句话就轻描淡写的认定来加重和华公司的责任，作出不利于和华公司的判决。另外，和华公司认为首次代理期限截止日期是2012年10月23日的理由是1、截止时间是2012年10月23日认可证书原件一直放在和华公司处保存，如果像川冈公司所说的代理期限截止时间是2009年4月23日，该份原件不可能在一直到起诉时都保留在和华公司处；2、2008年3月15日川冈公司给和华公司的授权书并没有终止时间；3、双方在2012年10月23日前存在多份销售合同；4、如代理权是至2009年4月23日，和华公司不可能再支付几十万的代理费给被上诉人；5、如果首次代理期限截止时间是2009年4月23日，和华公司不可能付出大的代价帮助川冈公司协调办理不可能办理下来的CCS认证书；6、法院对合作协议书第四条断章取义判定首次代理期限截止日期是2009年4月23日，没有考虑可以相互印证的其他证据。对于该民事判决书，川冈公司认为：判决书已经收到，该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庭审中，和华公司陈述其解除2012年3月6日签订的《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书》的依据是基于不安抗辩权。二审经审理查明，2008年3月15日，川冈公司向和华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兹授权重庆和华科技有限公司为其生产的船用永久阻燃纺织产品在中国的总代理。本授权自2008年3月15日起生效。授权单位：吴江川冈织物有限公司。授权日期：2008年3月15日。川冈公司在落款处盖章。以上事实，由和华公司一审提供的《授权书》、二审庭审笔录予以证明。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和华公司主张川冈公司针对“黄金2号”和“黄金5号”船项目存在违约行为，进而和华公司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解除2012年3月6日签订的《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书》的依据是否充分。本院认为，首先，关于“黄金2号”和“黄金5号”船项目，双方于2012年3月4日签订有协议，和华公司通过另案诉讼主张川冈公司构成违约并要求川冈公司支付违约金，该案已经由生效民事判决驳回了和华公司的诉讼请求。和华公司提供的《授权书》虽然并未明确授权终止期限，但是并不影响双方2008年3月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关于代理期限的约定。故和华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川冈公司针对“黄金2号”和“黄金5号”船项目存在违约行为的主张依据不足。其次，2012年3月6日的《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书》约定的授权期限为2012年10月30日至2015年10月30日，而和华公司主张川冈公司公司针对“黄金2号”和“黄金5号”船项目存在违约行为的时间是在2012年4月份，此时2012年3月6日的《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书》约定的授权期限尚未开始。双方2012年3月4日签订的协议内容是针对“黄金2号”和“黄金5号”船项目，川冈公司不得与第三方洽谈，而本案和华公司请求解除的2012年3月6日的《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书》系针对代理授权。故两者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和华公司主张其基于不安抗辩权解除2012年3月6日的《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书》的依据并不充分。因此，和华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亦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重庆和华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水娟代理审判员  丁 兵代理审判员  高小刚二〇一四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孙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