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朝民（知）初字第33450号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北较场横路12号物资大厦14楼1402室。法定代表人蔡晓东，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陈宗广，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秦雪峰，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木蚂蚁（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八大处高科技园区西井路3号3号楼8536房间。法定代表人揣鑫，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永志，北京市墨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甄晶晶。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原创动力公司）与被告木蚂蚁（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木蚂蚁科技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彭新桥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创动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雪峰，木蚂蚁科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永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创动力公司起诉称：我公司系“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该美术作品的全部著作权。木蚂蚁科技公司未经许可通过网址为www.mumayi.com的木蚂蚁网站传播了含有“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的手机游戏《连连看-羊羊运动会V1.0》（简称涉案游戏），并通过在网页中嵌入广告的方式获得了大量非法收益。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木蚂蚁科技公司赔偿经济损失3万元及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5000元。木蚂蚁科技公司答辩称：第一，我公司经营的木蚂蚁网站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平台，涉案游戏由第三方上传，我公司不承担实体审查义务和责任。第二，原创动力公司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不同意原创动力公司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7年、2008年，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分别对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中的卡通形象喜羊羊、美羊羊、慢羊羊、懒羊羊、暖羊羊、沸羊羊、灰太狼、红太狼等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登记证书记载著作权人为原创动力公司。域名为mumayi.com的木蚂蚁网站由木蚂蚁科技公司经营管理，内有安卓软件、安卓游戏、资讯、电子市场等栏目。2012年5月18日，登录该网站首页，点击进入“安卓游戏”栏目，在搜索框中输入“喜羊羊”，得到33个搜索结果，其中包括涉案游戏，有喜羊羊动画形象缩略图和如下文字介绍：“只要将相同的两张动画头像用直线连在一起就可以消除，在规定时间内消除所有动画头像就胜利了。动画头像中有喜羊羊、灰太狼等羊羊运动会中经典动画。能锻炼宝宝们手眼脑的配合……”，下载次数为1064次。进入该游戏下载页面，有软件简介和截图，推荐指数为不给力，编辑评语为“羊羊运动会主题安卓连连看”。将该游戏下载到手机中安装后，可以正常运行，并在游戏中显示有喜羊羊、美羊羊、慢羊羊、暖羊羊、沸羊羊、灰太狼、红太狼的卡通形象。上述过程，原创动力公司委托浙江省杭州市禹航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取得（2012）浙杭禹证民字第217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还同时公证了其他多款游戏，原创动力公司一共支付公证费3100元。2013年12月30日，原创动力公司向木蚂蚁科技公司发送律师函一份，就木蚂蚁网站上未经许可传播含有涉案动漫形象的游戏构成侵权事宜向木蚂蚁科技公司主张权利，要求其停止传播、赔礼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该函件通过中国邮政EMS快递至木蚂蚁科技公司注册地，因原址无此房间被退回。2014年8月20日，登陆木蚂蚁网站后台管理系统，在搜索栏中输入涉案游戏名称，找到该游戏信息，显示该游戏发布者UID号为4407115，状态为“下架”，管理状态为“黑名单”，提交时间为2012年7月20日，下架理由为喜羊羊内容形象侵权，同时可以查找到该发布者留存的身份证照片。上述过程，木蚂蚁科技公司委托北京市长安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取得（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857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同时还公证了游戏开发者在木蚂蚁网站上加入联盟的流程、木蚂蚁通行证注册过程及相关注册协议。原创动力公司对该公证书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公证的时间与原创动力公司进行证据保全时间相距太久，疑为木蚂蚁科技公司事后补充。另查一，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曾获得中共中央宣传部颁发的第十一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第二届中国创意策划节“中国最佳动漫创意奖”、第六届中国国际动漫游戏博览会“最佳收视表现奖”、2001至2005年度广东省民营影视企业电视动画片优秀节目奖等诸多奖项。另查二，原创动力公司为包括本案在内的4起案件维权共计支付差旅费1141.5元。另查三，2013年，原创动力公司对（2012）浙杭禹证民字第2178号公证书记载的木蚂蚁网站上传播含有“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游戏的行为将木蚂蚁科技公司起诉至本院，要求其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本院依法作出了（2013）朝民初字第0238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侵权事实成立，判令木蚂蚁科技公司停止侵权并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共计5000元。后，木蚂蚁科技公司提出了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事实，有版权登记证书、获奖证书、公证书、律师函、EMS快递单、发票、判决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我国著作权法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等可以作为证明著作权权属的初步证据。依据原创动力公司提供的版权登记证书，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其为喜羊羊、美羊羊、慢羊羊、暖羊羊、沸羊羊、灰太狼、红太狼卡通形象的著作权人，他人未经许可不得使用。本案中，木蚂蚁科技公司经营的木蚂蚁网站上传播的涉案游戏使用了喜羊羊、美羊羊、慢羊羊、暖羊羊、沸羊羊、灰太狼、红太狼的卡通形象，该行为未经原创动力公司的许可，侵犯了原创动力公司享有的著作权，木蚂蚁科技公司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对于木蚂蚁科技公司主张其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涉案游戏由网络用户上传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根据（2012）浙杭禹证民字第2178号公证书记载，涉案游戏被置于木蚂蚁网站“安卓游戏”栏目之中，有相关编辑评语和推荐指数，且在游戏简介中明确提到“动画头像中有喜羊羊、灰太狼等羊羊运动会中经典动画。能锻炼宝宝们手眼脑的配合……”，公证的网页和游戏运行界面上亦未见任何网络用户上传信息。由此可见，涉案游戏系木蚂蚁科技公司直接提供给网络用户下载并使用。尽管从木蚂蚁科技公司提交的木蚂蚁网站后台管理系统的公证书可以看到涉案游戏上传者信息及上传流程，但由于该公证书取得时间距离原创动力公司证据保全公证时间长达两年有余，难以客观地还原涉案游戏当时的存在状态，且无法与（2012）浙杭禹证民字第2178号公证书记载的涉案游戏相关信息形成对应关系，在原创动力公司提出质疑的情况下，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原创动力公司依据不足，本院不予全额支持，本院将根据木蚂蚁网站的知名度、侵权过错程度、影响范围及涉案游戏的下载次数等因素酌情确定。原创动力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差旅费等维权合理支出，本院根据必要性、关联性及原创动力公司的举证情况酌情支持。关于诉讼时效问题，由于原创动力公司在2013年以发送律师函的方式向木蚂蚁科技公司主张过权利，诉讼时效期间发生了中断，应重新开始计算，故原创动力公司于2014年7月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2年诉讼时效，本院对木蚂蚁科技公司提出的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辩称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木蚂蚁（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六千元；二、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木蚂蚁（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7.5元，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37.5元（已交纳），由被告木蚂蚁（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代理审判员 彭  新  桥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薄雯书记员孙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