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一中民终字第72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邱兴建，男，1970年5月3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王俊，四川理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泸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永宁路。法定代表人周远素，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包庆华，北京广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闫永宾，男，1983年5月8日出生，四川省泸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预算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原创住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郑各庄村宏福创业园**。法定代表人赵丹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浩，男，1985年10月11日出生，北京原创住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区法务专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丰顺县汤坑镇胡下开发区铜胡路**法定代表人许进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安二明，男，1983年7月2日出生，北京原创住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员。上诉人邱兴建、上诉人四川省泸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泸州三建公司）因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2）昌民初字第116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邱兴建之委托代理人王俊，上诉人泸州三建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包庆华、闫永宾，被上诉人北京原创住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创住业公司）之委托代理人王浩，被上诉人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珠江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安二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邱兴建在原审法院诉称：2007年10月30日，原创住业公司与泸州三建公司、广东珠江公司签订了《上城国际二、三期及四期样板建筑安装总承包工程协议书》，原创住业公司将位于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的上城国际二、三期及四期样板工程发包给泸州三建公司、广东珠江公司施工。2008年1月29日，泸州三建公司与邱兴建签订了《上城国际花园项目内部承包协议》，泸州三建公司将其承包的上城国际二、三期及四期样板工程中的29栋别墅工程分包给邱兴建施工。2009年11月，邱兴建施工的29栋别墅工程就通过了原创公司、泸州三建公司的竣工验收，而泸州三建公司至今尚欠邱兴建部分工程款没有支付。故起诉至法院，请求：1、泸州三建公司支付工程款5468602.74元及利息；2、广东珠江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的支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原创住业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的支付在欠付泸州三建公司、广东珠江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4、诉讼费由泸州三建公司、广东珠江公司承担。泸州三建公司在原审法院辩称：邱兴建起诉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其诉求依法不应得到法律支持，即使法院最终判决泸州三建公司需要向邱兴建支付工程款，也需要依法核减、抵扣双方在承包合同中约定需要扣除的各种费用、工程质量保证金及邱兴建延误工期应向泸州三建公司支付的违约金（合同约定为“罚款”）。事实与理由如下：一、邱兴建提交证据指向的工程款现泸州三建公司正与建设单位协商之中，结算尚未办完，结算条件不具备，邱兴建要求提前付款的诉求不应得到法律支持。二、与邱兴建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的是泸州三建公司，双方签订的合同与第三方无关。按照合同相对性的原则，邱兴建将原创住业公司和广东珠江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不妥当，建议法庭依法驳回其对另外两位被告的起诉。三、合同内工程的工程款结算未完成系邱兴建原因造成。泸州三建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邱兴建支付工程款，因有争议导致最终结算未完成系邱兴建自身原因导致。按照泸州三建公司与邱兴建签订的合同，邱兴建施工期间支出的水电费应予扣除，包括邱兴建在内的班组对水电费的摊销至今未协商一致，泸州三建公司无法对应付款项做出精确结算。四、泸州三建公司支付与邱兴建的工程款已超出其应得数额。邱兴建合同内工程于2010年7月完成竣工验收，建设单位的结算于2012年7月做出。按照邱兴建完成的工程量，其应付水电费若按面积摊销进行核算，泸州三建公司应付与邱兴建的工程款为18885979元，超额支付的工程款为102689.4元，超额支付的这部分款项应返还我公司。五、关于泸州三建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构成说明。应注意的是，泸州三建公司支付与邱兴建的工程款系泸州三建公司以收条形式支取的工程款；此外，邱兴建在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上城国际花园四川省泸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项目部郑小刚财务室向郑小刚签领借款210000元，该借款未列支为工程款，如何处理视三方协商结果而定。其次，泸州三建公司核算付与邱兴建的工程款已按合同约定扣除税费、规费、水电费、总包配合费、管理费、昌平建委、川建办的办证费、上报结算金额超过审定金额3%的处罚等费用，建设单位支付的停工索赔费用按面积折算分摊；因邱兴建未按合同第十条“质量及验收”第三款及第十四条第五款的约定对所完成工程量进行保修，应付工程款已按合同第七条的约定扣除工程质量保证金。此外，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工程必须在2008年8月31日前竣工，合同履行过程中因邱兴建本身原因导致延期的时间为4个月，邱兴建应向泸州三建公司支付的延误工期违约金为1200000元，这部分款项也应从工程款内扣除，泸州三建公司对此保留另行提起诉讼追索的权利。若法院最终判决泸州三建公司需要向邱兴建继续支付工程款，因邱兴建违约导致工期延误的违约金以及双方在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应扣款项（包括税金、规费、水电费、总包配合费、管理费、昌平建委、川建办的办证费、上报结算金额超过审定金额3%的处罚、未履行保修义务及质量出现问题应扣除的工程质量保证金等各项费用）也应从核定应付工程款中按比例予以核减、抵扣。广东珠江公司在原审法院辩称：邱兴建与广东珠江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涉及广东珠江公司的合同应该另案审理。广东珠江公司已经就达到合同约定支付的款项结算，邱兴建要求广东珠江公司承担责任无依据。泸州三建公司与广东珠江公司之间没有就分包给邱兴建的工程达成过协议，广东珠江公司不了解邱兴建的工程范围，不同意承担责任。原创住业公司在原审法院辩称：邱兴建与原创住业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邱兴建所称与泸州三建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其他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原创住业公司已足额支付所有款项，不存在未付的款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10月30日，原创住业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与泸州三建公司和广东珠江公司组成的施工联合体作为承包人（乙方）签订《上城国际二、三期及四期样板建筑安装总承包工程协议书》，约定工程承包方式为按工程量清单计价的固定综合单价包干，按实结算的方式，即包设计（如有）及通过有关部门的设计审查、包工包料、包税费、包保修、包机械、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及为完成该项工序所需的全部费用的综合单价包干形式由乙方承包本工程。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上述协议签订后，泸州三建公司（作为甲方）与广东珠江公司（作为乙方）又签订了《联合体补充协议书》，约定：甲方为联合体主办人，乙方为联合体成员；联合体由主办人负责与建设单位联系，负责办理政府有关部门规定的相关手续以及提供所需的企业人员资质证明；合同工程施工由联合体主办人负责组织及具体实施，联合体成员不直接参与现场施工，只负责建立建设单位与联合体主办人的沟通关系；联合体成员利用自身资源承揽上城国际二、三期及四期样板建筑安装总承包工程，并将该工程项目委托予联合体主办人施工；招标文件的各项要求及一切合同文件，均由联合体主办人执行，联合体成员不参与主办人的内部管理及施工管理；联合体内部各自按下列比例分成：主办人同意在月进度款支付时，按联合体合同月进度款的9%作为联合体成员的收入，其余为联合体主办方的收入；工程完工后的结（决）算按《北京地区长期合作项目基准价》计算联合体主办方的收入，联合体合同总价款与基准价款之差为联合体成员的收入，由建设单位按施工合同约定进行支付，主办人承包的施工范围为建设单位指定的所有工程范围；联合体在合同工程实施过程中的有关费用由主办人负责；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泸州三建公司将上城国际花园（又名珠江壹仟栋）二期工程划分为A、B、C、D四个区域。2008年1月19日，泸州三建公司（作为甲方）与邱兴建（作为乙方）签订《上城国际花园项目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将北京上城国际花园二、三期别墅工程中的29栋楼（即为A区）发包给乙方施工；工程的承包方式：按工程量清单计价的固定综合单价包干，按实结算的方式，即包工包料、包税费、包保修、包机械、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及其完成该工序所需的全部费用的综合单价包干形式由乙方承包本工程；工程承包范围为按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和工程量清单，包括但不限于：土方工程（清槽、土方回填、基坑支护设计、基坑施工、基坑检测）、基础工程：含桩基础、复合地基处理、地下室等、地下室等工程（钢筋制作、安装、模板安装、拆除、清理、砼浇注、测温、养护等）、砌体工程、楼地面工程、建筑装饰装修工程、外立面装饰工程（甲方指定分包、独立分包工程除外）、屋面工程以及配合照管水电等相关单位施工等全部工作内容；工期要求：本工程于2007年10月23日开工，必须在2008年8月31日前竣工；合同价款：严格按照业主与甲方所办理的结算价款扣除上缴15%管理费外办理结算，所有税金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代扣代缴，相关的北京市建委、川建办等办证费用及管理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结算原则：工程量按建设单位提供的施工图纸、设计变更、签证按实计算，单位工程竣工结算：全部工程完工，乙方向甲方移交符合合同约定及国家相关规定的全部竣工图和竣工资料，并经竣工验收在办理完验收结算手续后，甲方在30天内向乙方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款的98%（扣除由甲方垫付的各种材料款及相关管理费、税金及办证费用）。余款2%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工程如无质量问题，乙方也无其他违约情形的，在2年保修期满后30日内支付给乙方。工程如存在质量问题或乙方有违约行为的，甲方有权直接扣付乙方质保金；如给甲方造成的损失超过质保金数额的，乙方仍应承担赔偿责任；甲乙双方约定工程质量保修期为2年；施工中的水、电、食宿、工具等设施的约定；由乙方自理；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上述协议签订后，邱兴建即按约履行，开始施工。2010年7月22日，邱兴建所建的别墅工程全部竣工移交。2010年5月24日，原创住业公司（作为甲方）与泸州三建公司和广东珠江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4）》，约定：根据甲乙双方于2007年10月30日签订的《上城国际二、三期及四期样板建筑安装总承包工程合同》，现就有关2008年2月25日至3月16日、2008年9月1日至10月28日道路被第三方堵塞所发生的工程暂停工补偿事宜，经双方协商一致后明确如下：1、双方同意后续工程按附件1各区段工期后续节点进度要求执行，除非因甲方原因或发生不可抗力因素导致乙方不能按期完成外，否则，甲方可按原合同相关条款予以罚款，并要求乙方予以赔偿，且甲方保留终止双方合同的权力。2、自2008年2月25日至3月16日止及2008年9月1日至10月28日止，道路被第三方堵塞所发生的停工补偿内容包括：（1）人工；（2）模板；（3）脚手架；（4）机械。3、双方一致同意自2008年2月25日至3月16日、2008年9月1日至10月28日道路被第三方堵塞所发生的工程暂停工补偿按380万元（含工程税费）总价包干一次性补偿。除该补偿款外，双方不再因此而支付或扣减其他任何相应费用；双方亦互不计付或扣减本补充协议附件2工程暂停补偿项目清单所标示的总价款与上述补偿总价之间的差额。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邱兴建对停工索赔费用的数额认可，并主张在本案中应当一并支付。泸州三建公司不同意一并支付，称停工索赔费用中包含水电班组等其他班组的费用，涉及案外人的利益。2012年5月25日，经广州翔实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结算，与泸州三建公司共同出具《工程结算书》，载明：工称名称：上城国际二、三期及四期样板建筑安装总承包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二期汇总）；工程地点：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定泗路99号；建筑面积：42042.49平方米；工程造价：一审金额为：151100657.55元（其中总包14589348.00元，联营单位136511309.55元）。该工程款中包含主体工程费用、停工索赔费用、土方平衡工程款、水电费、总包配合费和指定分包配合费。原创住业公司对《工程结算书》的真实性认可，并称已向广东珠江公司和泸州三建公司支付《工程结算书》中98%的工程款，另有2%的质保金待三期和四期工程都完工后一并支付。邱兴建对《工程结算书》的真实性认可，称泸州三建公司应当按总包结算价151100657.55元的结算金额为基数与其进行结算，泸州三建公司称应当按照其实际所得的联营结算价136511309.55元的结算金额为基数与邱兴建进行结算。在本案庭审过程中，邱兴建和泸州三建公司分别向法院提出工程造价鉴定申请，邱兴建申请以总包结算价151100657.55元为基数核算工程造价，泸州三建公司申请以联营结算价136511309.55元为基数核算工程造价，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法院委托中建精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精诚公司）进行造价鉴定，2013年12月18日，中建精诚公司分别做出两份《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以总包结算价为基数的鉴定报告的鉴定结论为：“邱兴建申请的85%含税金额为23189453.99元，由泸州三建公司代扣代缴上述85%金额的相应税金为762515.9元，邱兴建申请85%不含税金额为22426938.1元。”该鉴定报告另有相关问题说明载明：“1、上述邱兴建申请按照A区邱兴建-上城国际花园二期土建工程总包结算计取85%（含税金）费用，未考虑扣减由泸州三建公司上缴川建办及北京市交易服务中心的相关费用，此部分费用根据2013年12月10日会议纪要，由泸州三建公司另行提供相关资料给法院，由法院判定。2、根据2013年11月25日会议纪要，邱兴建和泸州三建公司确认资料——各区应缴纳水费、电费确认单，A区邱兴建应扣除水（电）费费用405043.99元，此部分费用，待法院确认A区邱兴建计算金额后，整体扣除。3、土方平衡工程，此部分合计总包金额145671.79元，计取85%含税金额为123821.02元，其中由泸州三建公司代扣代缴的税金为4071.48元，按照85%不含税金额为119749.54元。本次鉴定按照由泸州三建公司庞贻平、龙良斌签字认可的“壹仟栋二期各区域降土方量明细表”中签认的土方工程量计取。单价执行总包结算书中土方单价。由于泸州三建公司提出，庞贻平及龙良斌无签认工程量权限，对上述内容不予认可。本次单独说明，由法院裁定。4、关于总包配合费，邱兴建提出此项工作内容由邱兴建实际完成，泸州三建公司提出此项工作内容由泸州三建公司实际完成。鉴于双方对此有争议，本次未予计入鉴定金额，单独列出，由法院裁定。此部分金额按照A区邱兴建-上城国际花园二期土建工程总包结算方式，合计金额50997.04元，计取85%含税金额为43347.48元，其中由泸州三建公司代扣代缴的税金为1425.35元，按照85%不含税金额为41922.13元。5、关于指定分包配合费，邱兴建提出此项工作内容由其实际完成，泸州三建公司提出此项工作内容由泸州三建公司实际完成。鉴于双方对此有争议，本次未予计入鉴定金额，单独列出，由法院裁定。此部分金额按照A区邱兴建-上城国际花园二期土建工程总包结算方式，合计金额82133.81元，计取85%含税金额为69813.74元，其中由泸州三建公司代扣代缴的税金为2295.62元，按照85%不含税金额为67518.12元。6、索赔费用：泸州三建公司提出涉及案外人完成工作内容，本报告仅依据现有资料计取A区相应金额，审核后金额为533577.61元，计取85%含税金额为453540.97元，其中由泸州三建公司代扣代缴的税金为14913.34元，按照85%不含税金额为438627.63元。”以联营结算价为基数的鉴定报告的鉴定结论为：“泸州三建公司申请85%含税金额为21690611.91元，由泸州三建公司代扣代缴上述85%金额的相应税金为713230.95元，泸州三建公司申请85%不含税金额为20977380.96元。该鉴定报告另有相关问题说明载明：“1、上述泸州三建公司申请按照A区邱兴建-上城国际花园二期土建工程分包结算计取85%（含税金）费用，未考虑扣减由泸州三建公司上缴川建办及北京市交易服务中心的相关费用，此部分费用根据2013年12月10日会议纪要，由泸州三建公司另行提供相关资料给法院，由法院判定。2、根据2013年11月25日会议纪要，邱兴建和泸州三建公司确认资料——各区应缴纳水费、电费确认单，A区邱兴建应扣除水（电）费费用405043.99元，此部分费用，待法院确认A区邱兴建计算金额后，整体扣除。3、土方平衡工程，此部分合计分包金额141676.21元，计取85%含税金额为120424.78元，其中由泸州三建公司代扣代缴的税金为3959.81元，按照85%不含税金额为116464.97元。本次鉴定按照由泸州三建公司庞贻平、龙良斌签字认可的“壹仟栋二期各区域降土方量明细表”中签认的土方工程量计取。单价执行分包结算书中土方单价。由于泸州三建公司提出，庞贻平及龙良斌无签认工程量权限，对上述内容不予认可。本次单独说明，由法院裁定。4、关于总包配合费，邱兴建提出此项工作内容由邱兴建实际完成，泸州三建公司提出此项工作内容由泸州三建公司实际完成。鉴于双方对此有争议，本次未予计入鉴定金额，单独列出，由法院裁定。此部分金额按照A区邱兴建-上城国际花园二期土建工程分包结算方式，合计金额46152.32元，计取85%含税金额为39229.47元，其中由泸州三建公司代扣代缴的税金为1289.94元，按照85%不含税金额为37939.53元。5、关于指定分包配合费，邱兴建提出此项工作内容由其实际完成，泸州三建公司提出此项工作内容由泸州三建公司实际完成。鉴于双方对此有争议，本次未予计入鉴定金额，单独列出，由法院裁定。此部分金额按照A区邱兴建-上城国际花园二期土建工程分包结算方式，合计金额74002.56元，计取85%含税金额为62902.18元，其中由泸州三建公司代扣代缴的税金为2068.35元，按照85%不含税金额为60833.83元。6、索赔费用：泸州三建公司提出涉及案外人完成工作内容，本报告仅依据现有资料计取A区相应金额，审核后金额为533577.61元，计取85%含税金额为453540.97元，其中由泸州三建公司代扣代缴的税金为14913.34元，按照85%不含税金额为438627.63元。”邱兴建对两份鉴定报告均予以认可，但称应该以其申请的总包结算价作为结算依据。泸州三建公司认为鉴定机构对合同理解有误，双方约定的管理费应当是不含税金额，所有税金都应由邱兴建缴纳，而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实际上认为管理费中包含了税金，因此对鉴定报告均不予认可。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泸州三建公司已支付邱兴建的工程款数额为19138612.28元。邱兴建主张在已付工程款中已经扣除了合同中约定的北京市建委、川建办等办证费用及管理费用，泸州三建公司不应在未付工程款中重复扣除费用，其依据为泸州三建公司提交的已付工程款证据中：1、2008年4月16日的《费用扣除单》，载明：“各班组：最近壹仟栋二期在建委、招标中心等已办理完备案手续，根据我们双方合同，招标备案手续费等将由各承包班组承担，特分摊如下：（以面积计算）总费用：62752元，二期总面积为：42002.8平方米，每平方米费用为1.494元，其中A区（许开富）为19032.07元，B区（秦祖均）为12867.07元，C区（李勋华）为18347.81元，D区（孙鹏）为12505.23元。”邱兴建称许开富（发音）是和其一起合作承包A区工程的。2、2009年11月24日的《收据》，载明：“今收到A区许开福管理费、合同备案费、办证费及春节后工人闹事的一切费用88000元。”泸州三建公司对邱兴建的主张不予认可，称公司还需要向北京市建设工程专业劳务发包承包交易中心、四川省建设劳务开发服务中心以及北京市昌平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缴纳费用，为证明其主张，泸州三建公司提交2013年9月至11月向北京市建设工程专业劳务发包承包交易中心缴纳交易服务费的发票、载明经营项目为交易服务费（承包方）和交易服务费（发包方）；2009年9月和10月向四川省建设劳务开发服务中心缴纳服务费的发票，载明项目为出省承揽工程服务费；2008年3月13日向北京市昌平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缴纳劳务人员保险费的发票等证据。邱兴建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称不能证明上述费用系上城国际二期支出的费用，与本案无关。另查一，：关于土方平衡工程，邱兴建主张系其完成，并提交《壹仟栋二期各区域降土方量明细表》，载明：“A区土方量为5660.06立方米，B区土方量为5152.43立方米，C区土方量为3504.43立方米，D区土方量为2343.74立方米。经手人：庞贻平，龙良斌。2009年4月10日。”泸州三建公司对庞贻平和龙良斌的签字不予认可，称不能确认系其本人签字，且该二人没有确认工程量的权限，且该明细表也只是为邱兴建施工方便提供的取土，不是土方平衡。邱兴建称庞贻平系泸州三建公司管理人员，在2009年5月5日的竣工移交证书上泸州三建公司单位负责人处有庞贻平的签名，在施工过程中的部分罚单中也有庞贻平的签名。泸州三建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土方平衡工程系该公司完成。另查二：泸州三建公司主张还应当在邱兴建的工程款中扣除2%质保金，泸州三建公司主张在工程竣工后，多处出现质量问题，公司要求邱兴建维修但无法联系到邱兴建，因此只能自己维修，并提交《二期维修（日）报单统计》作为证据。《二期维修（日）报单统计》所载内容为从2009年至2011年间业主向物业所报修的房屋问题及维修情况，未有维修费用的记载。邱兴建对《二期维修（日）报单统计》不予认可，称该维修清单只是物业公司的单方报修，未经邱兴建本人的确认；维修清单也不能证明系泸州三建公司对质量问题进行了维修；维修清单上记载的门窗、水电、燃气、空调、砂岩、铁艺栏杆、天窗、围墙、绿化等不是邱兴建施工的工程；邱兴建最后一次领款是2011年1月27日，泸州三建公司未通知过邱兴建维修问题；2010年7月22日最晚签字的《竣工移交证书》记载“已按施工合同的要求完成，并验收合格”，证明即使有二期遗留工程质量问题都已经处理完毕；如果在质保期内确实发生了维修费，应从质保金中扣减，并非扣除全部质保金。另查三：原创住业公司主张与广东珠江公司和泸州三建公司关于二期工程还有四项索赔费用已结算但尚未支付，包含：延期索赔脚手架费用1384458.27元，奥运材料调差费用3718330.91元，冬季施工合同外增加费用901419.82元，植筋费用4215985.96元。邱兴建、泸州三建公司和广东珠江公司对上述数额均认可，并称上述费用中含案外人孙鹏费用，孙鹏系上城国际****的实际施工人，泸州三建公司和广东珠江公司称只要孙鹏与邱兴建、秦祖均（B区的实际施工人）、李勋华（C区的实际施工人）达成一致的分配方案，就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邱兴建向法院提交有邱兴建、秦祖均、李勋华和孙鹏签字的《四个索赔报告各区分别汇总合计》，称系该四人协商一致的分配办法，该分配表载明：A区不含税合计2460094.66元，B区不含税合计1788189.12元，C区不含税合计2537931.79元，D区不含税合计1591561.82元。李勋华和秦祖均当庭认可，孙鹏经法院向其核实，亦表示认可。另查四：广东珠江公司的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等级为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泸州三建公司的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等级为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邱兴建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上城国际二、三期及四期样板建筑安装总承包工程协议书》、《联合体补充协议书》、《上城国际花园项目内部承包协议》、《补充协议（4）》、《工程结算书》、《工程造价鉴定报告》、工程款收据、《壹仟栋二期各区域降土方量明细表》、四项索赔费用分配表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原审法院判决认为：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为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邱兴建作为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自然人，与泸州三建公司签订的《上城国际花园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为无效合同，但由于邱兴建所施工的工程已经泸州三建公司竣工验收，故邱兴建有权请求泸州三建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关于邱兴建与泸州三建公司的结算基数问题，由于泸州三建公司与广东珠江公司组成联合体共同承包上城国际的工程，广东珠江公司亦认可与泸州三建公司签订的《联合体补充协议》，双方对利益分配有明确的约定，在原创住业公司与泸州三建公司的《工程结算书》中也明确载明总包单位与联营单位的结算金额，在邱兴建与泸州三建公司签订的《上城国际花园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中也约定严格按照业主与泸州三建公司所办理的结算价款扣除上缴15%管理费外办理结算，故法院认为，依照合同约定及公平原则，应当按照泸州三建公司实际所得的工程价款136511309.55元为基数与邱兴建办理结算。关于泸州三建公司收缴的15%管理费中是否应当含税的问题，根据邱兴建与泸州三建公司签订的《上城国际花园项目内部承包协议》约定“严格按照业主与泸州三建公司所办理的结算价款扣除上缴15%管理费外办理结算，所有税金由邱兴建自行承担”，合同并未明确约定泸州三建公司收取的管理费为不含税金额，双方对该项约定存在不同理解，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且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也是根据行业规则，直接按照邱兴建应得的85%的工程价款计取税金，而非全部工程价款计取税金，故法院认为泸州三建公司取得收益并缴纳税金，并无不当。泸州三建公司关于其收取的15%管理费为不含税金额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创住业公司和广东珠江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给付工程款的责任问题。由于原创住业公司系发包人，其应当在欠付承包人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邱兴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而广东珠江公司与泸州三建公司系联合体关系，广东珠江公司对泸州三建公司不存在给付工程款的义务，且广东珠江公司亦未与邱兴建签订任何分包合同，故邱兴建要求广东珠江公司对未付工程款与泸州三建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停工索赔费用和四项索赔费用，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明确载明停工索赔费用系按照现有资料计取A区相应金额，该费用是可以区分的费用，故法院认为应当在本案中一并解决。由于邱兴建与李勋华、秦祖均和孙鹏就四项索赔费用已达成一致分配意见，泸州三建公司亦表明只要该四人达成一致意见，该公司也同意本案一并解决，故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和实质性解决纠纷，法院对于四项索赔费用在本案中亦一并解决。原创住业公司已经支付停工索赔费用，尚未支付四项索赔费用，故对于四项索赔费用款项，原创住业公司负有连带给付义务。关于泸州三建公司是否应当扣除2%质保金的问题，泸州三建公司主张工程竣工后产生了维修费用，但其提交的证据没有明确的维修费用金额，亦有大量的维修项目不属于邱兴建的实际施工范围，且泸州三建公司提交的维修清单系2009年至2011年的维修项目，邱兴建在2009年至2011年有多笔从泸州三建公司的领款记录，故法院对于泸州三建公司主张的联系不到邱兴建不予采信。工程于2010年竣工移交，现已超过双方约定的2年保修期，故泸州三建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邱兴建支付2%的质保金，不应予以扣除。另外需要指出的是，泸州三建公司作为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的自然人，正因为该行为存在极大的风险性，所以是法律所不允许的行为，泸州三建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就应当预见到合同履行过程中会出现的种种风险，也应当为其行为承担一定的责任。关于泸州三建公司主张的应当扣除交易服务费、川建办工程服务费和规费的问题，首先，由于根据泸州三建公司提交的2008年4月16日的《费用扣除单》和2009年11月24日的《收据》载明邱兴建已交纳招标备案手续费、管理费、合同备案费、办证费及春节后工人闹事等费用共计107032.07元，且泸州三建公司提交的交易服务费、川建办工程服务费的票据以及社保缴费凭证均未载明系其为上城国际二期工程所缴纳的费用，泸州三建公司亦未举证证明规费的缴纳凭证；其次，泸州三建公司与邱兴建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关于工程税费的约定为：“相关的北京市建委、川建办等办证费用及管理费”，该合同系泸州三建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对于合同中约定不明的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根据合同解释的相关法律规定，应当按照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故法院认定邱兴建已经履行了相关义务，对于泸州三建公司称应当在邱兴建的未付工程款中再次扣除交易服务费、工程服务费和规费等费用的抗辩不予采信。关于土方平衡工程款、总包配合费和指定分包配合费，由于邱兴建和泸州三建公司签订的《上城国际花园项目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的工程承包范围中包括土方工程，邱兴建提交的《壹仟栋二期各区域降土方量明细表》上有泸州三建公司工程负责人庞贻平签字，泸州三建公司虽对明细表不予认可，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反驳，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土方平衡工程系该公司实际完成，故法院对于邱兴建主张土方平衡工程系其完成、土方平衡款应当向其支付予以采信。关于总包配合费和指定分包配合费，由于该二项费用系施工过程中总包和分包单位对被配合单位给予一定的配合而由被配合单位所缴纳的费用，本案中，邱兴建和泸州三建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二项费用的归属，原创住业公司亦未能阐明该二项费用的归属，故法院对于该二项费用予以酌定，确定总包配合费由泸州三建公司取得，指定分包配合费由邱兴建取得。关于水电费，由于水电费系由泸州三建公司实际支付，而协议约定该费用应由邱兴建负担，故泸州三建公司应当在应付邱兴建的工程款中将水电费予以扣除。关于工程款利息，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本案中，泸州三建公司和邱兴建约定“全部工程完工，邱兴建向泸州三建公司移交符合合同约定及国家相关规定的全部竣工图和竣工资料，并经竣工验收在办理完验收结算手续后，泸州三建公司在30天内向邱兴建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款的98%（扣除由泸州三建公司垫付的各种材料款及相关管理费、税金及办证费用）。余款2%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工程如无质量问题，邱兴建也无其他违约情形的，在2年保修期满后30日内支付给邱兴建”。由于泸州三建公司和邱兴建就工程款支付问题一直存在争议，未能达成一致的结算意见，故邱兴建主张泸州三建公司从工程竣工移交之日起支付未付工程款利息不妥，法院不予支持。利息支付期间由法院根据本案情况予以酌定。利息的支付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原创住业公司对其未付部分的工程款利息负有连带给付义务。关于泸州三建公司在答辩意见中提到的工期延误违约金问题，由于泸州三建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系邱兴建的原因导致工期延误，且在该公司后续向法院提交的应扣除邱兴建工程款的核算表中亦未提及该项扣款，故法院对泸州三建公司主张的工期延误扣款不予采信。法院根据鉴定机构依据泸州三建公司申请所作的鉴定结论，核算泸州三建公司应当支付邱兴建的不含税总工程款为21038214.79元（20977380.96元＋60833.83元），扣除水电费405043.99元和已经支付的工程款138612.28元后，应支付的工程款为1494558.52元。根据邱兴建、秦祖均、李勋华和孙鹏签署的四项索赔费用分配表，泸州三建公司还应支付邱兴建四项索赔费用2460094.66元，由于原创住业公司未支付该笔款项，故对该笔款项及利息对邱兴建负有连带支付义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四川省泸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邱兴建工程款一百四十九万四千五百五十八元五角二分，并支付上述工程款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二○一二年八月三十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四川省泸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邱兴建四项索赔费用二百四十六万零九十四元六角六分，并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二○一二年八月三十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北京原创住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及利息负担连带给付义务。三、驳回邱兴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后，邱兴建、泸州三建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邱兴建的上诉请求是：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泸州三建公司支付邱兴建工程款2992722.08元，并支付上述工程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2年8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广东珠江公司对上述款项及利息负担连带给付义务；泸州三建公司支付邱兴建四项索赔费用2460094.66元，并支付上述工程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2年8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广东珠江公司、原创住业公司对上述款项及利息负担连带给付义务。上诉理由为：一、原审法院认定以136511309.55元作为结算基数有误，应当以151100657.55元为基数办理结算；二、广东珠江公司应对涉案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总包配合费应当判归邱兴建所有。泸州三建公司的上诉请求是：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泸州三建公司向邱兴建支付工程款573850.96元，驳回邱兴建要求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上诉理由为：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二、原审判决对于土方平衡、税费扣除等问题的处理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属适用法律不当。广东珠江公司答辩称，服从原判。原创住业公司答辩称，服从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有三。第一，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效力之有无；第二，邱兴建、泸州三建公司的结算基数如何确认；第三、各项费用的抵扣及责任承担如何认定。结合当事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依据现有证据，作如下论断：第一，关于合同的效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之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所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邱兴建作为自然人，不具备法定的施工资质，因此，邱兴建、泸州三建公司签订的《上城国际花园项目内部承包协议》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邱兴建有权请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款。第二，关于邱兴建、泸州三建公司的结算基数。依据前述所论，合同无效后，工程已经竣工验收，邱兴建有权请求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款。依据邱兴建、泸州三建公司签订的《上城国际花园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其中明确约定严格按照业主与泸州三建公司所办理的结算价款扣除上缴15%管理费外办理结算。而本案中，原创住业公司作为发包人，泸州三建公司、广东珠江公司作为联合体共同承包涉案工程，原创住业公司、泸州三建公司达成的《工程结算书》中对于总包单位与联营单位的结算金额均有明确记载，故依据合同约定应当以泸州三建公司实际所得的工程价款136511309.55元作为结算基数。第三、关于各项费用的抵扣及责任承担。就15%管理费是否已含税以及交易服务费、川建办工程服务费和规费等问题，双方合同未作明确具体约定，本院依据现有证据，结合泸州三建公司作为提供格式合同的一方，对于合同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据此，本院对于泸州三建公司主张的15%管理费不含税以及应当扣除交易服务费、川建办工程服务费和规费一节，均不予采信。关于2%质保金是否应当扣除一节，涉案工程自竣工验收已逾两年，超出了双方约定的质保期限，且泸州三建公司对于涉案工程竣工后产生的维修费用数额及具体范围，未能充分举证证明，故就泸州三建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土方平衡工程款，依照邱兴建、泸州三建公司签订的《上城国际花园项目内部承包协议》，其中约定工程承包范围包含土方工程，泸州三建公司工程负责人庞贻平亦在《壹仟栋二期各区域降土方量明细表》上签字确认，泸州三建公司虽对此不予认可，但是，在施工合同履行过程中，庞贻平作为工程负责人在上述明细表中签字确认，对泸州三建公司具有约束力。依现有证据应认定土方工程系邱兴建实际完成，其有权请求支付相应的土方平衡款。关于总包配合费及指定分包配合费，各方均未明确上述费用的归属，原审法院依据本案基本事实确定总包配合费由泸州三建公司取得，指定分包配合费由邱兴建取得，并无不妥之处。关于水电费，依照双方合同约定，施工中的水电费由邱兴建自理，故该部分费用应当在泸州三建公司应付邱兴建的工程款数额中予以扣除。关于停工索赔费用，原创住业公司已经支付。关于四项索赔费用，秦祖均、李勋华、邱兴建、孙鹏就四项索赔费用的分配意见已达成一致，泸州三建公司亦认可上述四人达成一致意见，则同意在本案一并解决，故对于双方就四项索赔费用在本案中一并解决一节，本院亦不持异议。关于工程款利息，本案中，邱兴建、泸州三建公司就工程款的支付存有争议，原审法院依据案件基本事实所认定的利息计算方式及给付期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责任的承担，原创住业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邱兴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广东珠江公司、泸州三建公司作为联合体共同承包涉案工程，广东珠江公司与邱兴建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合同，因此，邱兴建请求广东珠江公司对未付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创住业公司对于折抵后的未付款项及利息应负有连带给付义务，原审法院计算的具体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五万零三百元，由邱兴建负担一万元（已交纳），由四川省泸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和北京原创住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四万零三百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邱兴建与四川省泸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分别申请所作鉴定的鉴定费用，由邱兴建负担十七万七千零四十九元（已交纳），由四川省泸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负担十六万五千零二元（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三万一千五百九十一元，由邱兴建负担一万八千二百八十三元（已交纳），由四川省泸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负担一万三千三百零八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柳适思审 判 员  王爱红代理审判员  范 磊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罗娇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