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审监民再字第76号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凤和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凤和村。负责人：杨本常，该社社长。委托代理人：吴炜、陈强锋，广东成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曹巩照，男，196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委托代理人：范惠琴，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凤和村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凤和联社）因与曹巩照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1年10月10日作出的（2011）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789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8日作出（2013）粤高法民一申字第33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巩照提起本案一审诉讼称，2002年1月15日，其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凤和沙西经济合作社（甲方）（以下简称沙西社）签订承包合同，约定由曹巩照承包本村草地鱼塘26亩、企洞鱼塘13亩、京南鱼塘7亩（以上合计共46亩），承包期为2002年1月15日至2012年1月15日，并约定在承包期内，如国家需要征地，土地补偿归凤和联社，其他补偿归曹巩照。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需要征用曹巩照承包的46亩鱼塘，根据相关的补偿办法，凤和联社应补偿给曹巩照2764550元，而凤和联社分两次只支付给曹巩照1711409.68元，少支付1053140.32元。为此，曹巩照多次要求凤和联社将上述款项予以补偿，但凤和联社置之不理，补偿协议是凤和联社村长曹永明隐瞒事实真相欺骗曹巩照，使曹巩照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订补偿协议，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凤和联社向曹巩照支付1053140.32元，并支付2010年1月11日至清偿上述款项之日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2、撤销曹巩照与凤和联社签订的《白云机场第三跑道项目安置区征地青苗、附着物补偿协议书》；3、凤和联社负担本案诉讼费。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2年1月15日沙西社（甲方）与曹巩照、曹日明（乙方)签订一份《合同》，约定甲方现有草地鱼塘二十六亩、企洞鱼塘十三亩、京南鱼塘七亩由曹巩照承包。空地二十三亩给曹日明承包，空地可建房使用，承包期间一十年（从2002年1月15日起至2012年1月15日止），每年承包款48000元。……在承包过程中，国家征用该地，鱼塘、果树、建筑物补偿归乙方所有，土地补偿归甲方，如果国家征地时，乙方必须交纳租金到征地时间止，一切损失与甲方无关。本合同期满终止，合同期满乙方有权利自行处理建筑物。合同签订后双方按合同规定履行，后由于白云机场第三跑道项目征地，2009年8月8日，凤和联社（甲方）与曹巩照（乙方）签订一份《白云机场第三跑道项目安置区征地青苗、附着物补偿协议书》双方就征地范围内的青苗及附着物补偿事宜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青苗及附着物补偿面积及金额。1、青苗果树面积1亩，按弃产价或迁移（含地上附着物）补偿金额46000元。2、竹木石棉瓦、瓦墙7381平方米，金额1033340元。砖木结构115平方米，金额40250元。……8、鱼塘按水面90%计算，41.4亩，金额331200元。余下10%的鱼塘基按时间规定签订合同作青苗补偿标准计算补偿4.6亩，金额211600元。总额1662390元。第二条奖励办法。乙方于2009年8月10日前签订青苗附属物补偿协议书的，政府给予乙方按2000元/亩的奖励；乙方于2009年8月11日至8月20日签订青苗附属物补偿协议书的，政府给予乙方按1000元/亩的奖励；乙方于2009年8月21日后签订青苗及附属物补偿协议书的，不予乙方任何奖励。根据签约日期确定奖励金11200元。……协议书签订后，凤和联社于2009年8月28日、2009年12月21日分两次向曹巩照支付补偿款1673590元和85819.68元。2009年5月19日，广州市人和镇人民政府制定发文号为人府[2009]7号的《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办法》，规定：一、机场第三跑道项目白云区人和镇行政区域内的所有征地拆迁安置补偿适用该办法；二、征地涉及机场第三跑道主体、水渠改道、安置区三个项目用地的农用地，征收土地及地上青苗果树和附着物补偿工作具体实施主要由所涉及的村负责，镇政府负责指挥，区、镇派驻工作队负责协调，区国土资源和房管局负责检查监督；三、征地补偿、返还自留用地征地补偿和青苗果树及附着物补偿标准，按下列办法执行：（一）征地补偿（包括奖励金）标准：每亩145000元。其中：给付经济社征地款（包括土地补偿、劳动力安置补偿）每亩120000元；按要求交地奖励金每亩5000元（具体奖励办法参照下列说明）；村征地统筹款每亩20000元（主要用于征地工作经费和村内公共设施修建）；……（二）青苗果树及地上附着物补偿：1、弃产价按每亩48000元（包含奖励金）标准执行。其中付给农户补偿款项为每亩46000元；奖励金每亩2000元（奖励标准参照下列说明）。（1）在2009年5月31日前签订补偿合同并交出土地，镇奖励每亩2000元；（2）在2009年6月10日前签订补偿合同并交出土地，镇奖励每亩1000元；（3）在2009年6月11日后签订补偿合同并交出土地，不作奖励。2、迁移价按每亩38000元（包含奖励金）标准执行，其中付给农户补偿款项为每亩36000元，奖励金每亩2000元（奖励标准参照下列说明）。（1）在2009年5月31日前签订补偿合同并交出土地，镇奖励每亩2000元；（2）在2009年6月10日前签订补偿合同并交出土地，镇奖励每亩1000元；（3）在2009年6月11日后签订补偿合同并交出土地，不作奖励。为了公正、公平，使没有抢种的农民得到合理的利益，青苗果树及地上附着物的评估补偿工作由村委会负责操作，镇、区协助。具体工作实施细则见附表。四、村留经济发展用地按10%提留，由区政府负责征地补偿后交给所在村、社。2009年5月17日，广州市人和镇人民政府制定《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规定征地原则，其中第二条，白云区国际机场第三跑道扩建工程征用人和镇行政区域内的土地及补偿工作委托人和镇政府负责完成，区国土房管局负责检查监督。第三条征用农民集体所有土地补偿原则，……（二）被征用土地的原地类和青苗合理种植数量按照有关规定种植规格标准，按本办法，给予一次性补偿。（三）拆除单位或个人的房屋及附着物，按本办法补偿。（四）多年生林木、果树，按本办法补偿。办理补偿登记后，在规定的期限内由农户自行清理的按迁移价进行补偿，逾期不清理的按弃产由拆迁人处理。……第四条，征地补偿（包括土地补偿和劳动力安置补助费）标准：每亩120000元。第五条，如被征地村社和农户在规定期限内签订征地协议（补偿协议）并交付土地使用的，则镇政府给予奖励金。超过规定期限签订征地协议（补偿协议）和交付土地使用的，一律不作奖励。第六条，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的青苗补偿费的补偿下原则。……第九条，本实施细则由广州市人民政府批准施行，由人和镇政府负责解释。2009年8月6日，凤和村委会根据《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结合村的实际情况，制定《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凤和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规定……第二条，被征用土地的原地类和青苗合理种植数量按照有关规定种植规格标准，按本办法给予一次性补偿。第三条，多年生树木、果树按本办法补偿，办理补偿登记后，逾期不清理的按弃产价由拆迁人处理。第四条，如被征地社和农户在规定期限内签订征地协议（补偿协议）并交付土地使用的，则镇政府给予奖励；超过规定期限签订征地协议（补偿协议）和交付土地使用的，一律不作奖励。第五条，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的青苗补偿费，按照以下原则计算：1、给付经济社征地补偿每亩120000元，按要求交地奖励金每亩5000元（具体奖励办法参照下列说明）(1)在2009年8月10日前签订征地补偿合同并交出土地，每亩奖励5000元。(2)在2009年8月11日至2009年8月20日签订征地补偿合同并交出土地的，奖励3000元。(3)在2009年8月20日后签订征地补偿合同并交出土地的，不作奖励。第六条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1、弃产价每亩付给农户补偿款为每亩46000元，按规定日期签订合同，奖励每亩2000元（具体奖励办法参照下列说明）。(1)在2009年8月10日前签订征地补偿合同并交出土地，每亩奖励2000元。(2)在2009年8月11日至2009年8月20日签订征地补偿合同并交出土地的，奖励1000元。(3)在2009年8月20日后签订征地补偿合同并交出土地的，不作奖励。(4)机耕路地价归所属经济社，青苗补偿统一由村统筹。(5)鱼塘按水面90%计算，每亩8000元，余下10%的鱼塘基按每亩48000元作青苗补偿，地上建筑物按建筑类别另行补偿。(6)在田中的建筑物，按实际建筑面积扣除每平方米70元的补偿费。地上简易结构及地上附着物具体补偿标准等……。第八条，本实施细则由凤和村两委会研究，经上级政府批准后施行，由凤和村两委会解释。一审法院就凤和村对征地款的补偿情况向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人民政府发出协助调查函件，2010年7月23日，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人民政府向一审法院复函，内容为：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征地工作涉及第三跑道主体、水渠、改道、安置区的征地拆迁补偿，根据有关法律法规人和镇政府出台了《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办法》人府（2009）7号及《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下发到被征地村、社执行，地上附着物（包括菇房、简易结构、水井及农业设施）及青苗果树、苗圃等的补偿由镇对村，以每亩46000元下拨到村，按期签订补偿协议，每亩奖励2000（共每亩48000元）。《补偿办法》明确规定：为了公正、公平，使农民得到合理利益，青苗果树及地上附着物的评估补偿工作由村委会负责操作，镇、区协助，为方便村实施青苗果树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制定了《地上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对每类补偿做了具体规定，在签订青苗果树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程序上，村与农户签协议，镇与村签协议。在农用地征地过程中，有部分村直接补偿办法规定标准到农户，凤和村结合本村实际制定了办法，对不同的补偿类别制定了具体补偿标准，并召开了公关会议讨论通过，被征地的农户基本接受，并按期签订补偿协议，交出了被征地农用地。凤和联社表示该社制订的《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凤和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是参照《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制订，凤和联社表示已按照镇政府下发的青苗弃产补偿标准每亩46000元及奖励金2000元进行补偿。曹巩照主张补偿协议是凤和联社村长曹永明隐瞒事实真相，使曹巩照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订补偿协议，并要求凤和联社村长曹永明出庭作证，曹永明出庭证明征地补偿标准的制订村召开两次大会，第一次动员大会，由村干部到下面的社宣读文件（七号文和细则）动员征地，在同意征地后，由村两委会（村委、支委）和镇工作组制订补偿细则。村与曹巩照签订合同时曹永明告诉曹巩照横沥村以后会跟着凤和村的标准实施，因为凤和村与村民签协议后横沥村才与村民签，但由于凤和村的社员要求把所有的钱分掉，所以横沥村最终没有与凤和村的方案一致。另曹巩照申请证人曹某出庭作证，证明见过征地补偿的人和段细则张贴在社里的公告栏中，凤和细则发送给每户，但无进行村民表决。曹巩照申请证人沈某（凤和清湖社社长）出庭作证，证明村民对补偿方案不清楚，确认开过社员大会表决是否同意征地，对补偿办法实施细则是由村两委会决定，无召开村民社员大会，人和段和凤和村实施细则在由村发给社在社公告栏张贴。曹巩照提供凤和村村民委员会《村民自治章程》，章程第六条规定在遵守国家宪法和法律、法规的原则下村民委员会行使以下职权：……（四）审议决定涉及全体村民利益的其他重大事项；。凤和联社对章程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次征地只涉及到凤和村21个经济合作社的其中6个社，所以就没有召开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而是由六个社的社长、村派驻社的干部召开社员或户主会议将人和镇文件在会议上通知各社员，如果通过人数达到社员人数或户主人数七成以上就视为同意，各社同意交地后，社长代表经济合作社与村签订交地的合同，再由村与村镇驻村的工作组召集各社的社委开始研究，征求各社的意见，制订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制订完后交给各社社长让其回去向各社社员征求意见，并召开会议或张贴，然后由各个社的社员签订补偿协议，在签协议之前把凤和征地及补偿细则进行解释。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一审院认为，双方签订的《白云机场第三跑道项目安置区征地青苗、附着物补偿协议书》是依据凤和村制订的《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凤和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来签订合同支付补偿款的，而根据调查该细则只经村两委会研究报镇政府，却未经相关经济社的全体村民或村民代表表决通过，依照村的《自治条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凤和联社制订的《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凤和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方案未经村民会议讨论的法定程序，不应作为该村征地补偿的依据。凤和联社已按双方签订的协议履行了对曹巩照的补偿义务，曹巩照提出签订该协议时，凤和联社采取欺骗的手段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订该补偿协议，仅提出当时凤和联社村长曹永明表示横沥村的赔偿标准与凤和村赔偿标准一样，故受骗签订该补偿协议，由于双方签订的补偿协议并不涉及横沥村的补偿，而是依据《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故曹巩照主张因受欺骗签订补偿协议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但由于对于农村集体土地征收补偿费用，应当先由农村集体组织通过村民大会或者村民代表大会决定，该细则无经过有关村民大会表决，其效力待定，曹巩照以此主张撤销与凤和联社签订的补偿协议，由于无法证实受欺骗签订协议和对凤和村的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已被确认无效，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一方面，双方签订的《白云机场第三跑道项目安置区征地青苗、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中明确是根据省市有关征地补偿法律法规和《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办法》为补偿标准，该补偿办法对征地补偿分征地补偿和青苗果树及地上附着物补偿两种补偿标准，对农户的补偿按每亩46000元，奖励金每亩2000元执行，对鱼塘无再具体明确补偿标准，凤和联社确认已根据该标准收到镇政府的青苗补偿款和奖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凤和联社已收到镇政府依据每亩46000元和每亩2000元奖励金为标准的青苗补偿款，应将上述补偿款给付承办人。现曹巩照请求支付该青苗补偿款，合理合法。凤和联社提出是按照《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规定对鱼塘按水面面积计算每亩3000元进行补偿并以此制定凤和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该细则对鱼塘每亩的补偿与镇政府每亩46000元的补偿有巨大的差距，镇政府答复函说明是以每亩46000元下拨到村，村再与农户签协议，部分村按每亩46000元补偿办法进行补偿，凤和村是结合本村实际制定补偿办法，故《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并不是每个村都执行，是可以根据自身的情况决定是否实施，该细则仅是一个指导意见，凤和联社在对该细则实施时没有经过征地的集体村民大会进行表决通过，其与曹巩照于2009年8月8日签订的补偿协议书已明确根据《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办法》，该办法已经征地的社集体通过，曹巩照承包的面积为47亩（承包合同为46亩，另青苗果树补偿1亩），按该补偿办法应获得补偿47×48000元＝2256000元，曹巩照依据该合同实际取得补偿为1711409.68元，少取得544590.32元。对该笔依据《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办法》应支付而无支付的补偿款，在补偿协议中曹巩照无明确表示放弃，故曹巩照依据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办法》再主张应补偿的544590.32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对曹巩照超出该标准依据《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主张的部分款项，已超出双方签订协议所依据的《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办法》所规定的标准，故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曹巩照请求从2010年1月1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无法律依据，应从起诉之日2010年1月12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天内，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凤和经济联合社给付曹巩照青苗补偿款544590.32元及利息（从2010年1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清还之日止）。二、驳回曹巩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278元，由曹巩照负担受理费5032元，凤和联社负担受理费9246元。凤和联社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一审法院受理是错误的。2、鱼塘的补偿应该归沙西社。3、应遵循意思自治的原则，认定合同合法有效。4、凤和联社制定的标准优于可查阅的补偿标准。5、一审法院认为村制定的补偿标准未经民主程序没有依据，值得商榷。请求：1、撤销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0)云法花民二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驳回曹巩照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曹巩照负担。曹巩照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凤和联社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1、征地标准只有政府部门才能制定。同时本案是对凤和联社关于征收承包地上青苗补偿费用发生的纠纷，而不是土地补偿费的纠纷，所以法院应当受理。2、根据相关规定及合同约定，青苗补偿应归曹巩照所有。3、双方签订的涉案补偿协议无效。4、白云区政府没有将征地标准相关的规定张贴在村里进行公告，凤和联社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也没有向曹巩照出具市政府的征地标准，曹巩照不同意该征地标准作为本案依据。5、凤和联社无权制定补偿标准。经审查，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2009年8月10日，凤和联社（甲方）与曹巩照（乙方）签订《白云机场第三跑道项目安置区征地青苗、附着物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订立的依据是省市有关征地补偿法律法规和《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办法》。本院二审认为，青苗补偿费是对承包地上生长物的补偿，是对承包经营权人的补偿。本案中曹巩照起诉要求凤和联社按其应得份额足额支付青苗补偿费，是针对凤和联社发放青苗补偿费的依据有异议，并非对青苗补偿费的标准有异议，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对补偿标准有争议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协调；协调不成的，由批准征用土地的人民政府裁决。……”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下列涉及农村土地承包民事纠纷，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四）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的规定，本案当属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焦点是曹巩照承包的鱼塘被依法征收，其取得相应的青苗补偿款的计算依据问题。首先，根据白云区人和镇凤和村村民委员会《村民自治章程》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涉及全体村民利益的重大事项需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属村民利益重大事项，应当经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据查，凤和村委会制定的《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凤和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只经村两委会研究报镇政府，而未经涉及征地的相关经济社的全体村民或村民代表表决通过，因此，凤和村委会《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凤和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的制定违反法定程序，不能作为该村征地补偿的依据。其次，从凤和联社与曹巩照签订的《白云机场第三跑道项目安置区征地青苗、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中订立的依据可以看出，该补偿协议书是双方根据省市有关征地补偿法律法规和《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办法》协商签订的。《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办法》对青苗果树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中，规定弃产价按每亩48000元（包含奖励金）标准执行，凤和联社在一、二审也确认已经收取人和镇政府按上述补偿办法中每亩46000元和每亩2000元奖励金标准下发的青苗补偿款和奖励金，且人和镇政府在回复一审法院就凤和村对征地款的补偿情况向其发出协助调查函件的复函中，也确认人和镇政府对地上附着物及青苗果树、苗圃等的补偿已以每亩46000元下拨到村，按期签订补偿协议的，每亩奖励2000元（共计每亩48000元）。综上，虽然《白云机场第三跑道项目安置区征地青苗、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中计算得出的鱼塘（按水面90%计算）补偿金额331200元是依据凤和村委会制定的《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凤和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计算出来的，曹巩照也已在《白云机场第三跑道项目安置区征地青苗、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签名确认，但其并未明确放弃对应当取得但尚未取得的青苗补偿费的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凤和联社应当依据《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办法》按每亩48000元标准向曹巩照给予补偿。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应予维持。凤和联社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46元，由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凤和村经济联合社负担。凤和联社不服原审判决，申请再审称，1、《广州市白云区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任何段凤和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以下简称凤和村实施细则）已经凤和联社所在沙西社村民大会讨论，符合法定程序，该实施细则合法有效，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1）凤和联社下辖有21个经济合作社，涉及征地的经济社只有6个，另外15个经济社与广州市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的征地没有关系，上述“凤和村实施细则”无须与此次征地无关的另外15个经济社村民代表讨论通过。六个涉及征地经济社是独立的自治组织，该实施细则，只需经各自的经济社村民代表讨论通过则可，无须与征地无关的其他15个经济社的村民决定。（2）凤和联社下辖的涉及征地的各个经济社是独立的村民自治组织，这次征地是公共利益需要，是政府行为，凤和村实施细则也由政府依法依规指导凤和联社制定。为了此次征地，白云区政府、人和镇政府均派驻工作组，进入涉及征地社区、农户进行广泛的宣传工作。“凤和村实施细则”是由区镇征地工作组、人和所在村委、涉及征地六个社委及其村民代表于2009年7月28日召开会议进行讨论通过，然后由涉及征地的六个经济社在各自的公告栏进行公示，同日，由涉及征地的经济社社长主持召开本社的村民代表大会，将“凤和村实施细则”下发到每位村民代表，进行讨论，对“凤和村实施细则”无异议者，与凤和联社签订《白云机场第三跑道项目安置区征地青苗、附着物补偿协议书（凤和村）》。沙西社已百分之百签订征地补偿协议，村民已百分之百领取了补偿款，除曹巩照和其兄弟曹巩照外，其他人均无异议。2、原审判决所依据的事实严重不清，混淆是非，明显不公。具体表现在如下几个方面：（1）原审判决对本案的标的物混淆不清。曹巩照承包的鱼塘，并非土地，鱼塘里生长的是鱼苗（鱼），而土地上生长是青苗，鱼苗与青苗的价值不同，补偿标准也有所不同。而原审明知曹巩照承包的是鱼塘，却硬把鱼苗当青苗进行补偿。（2）原审判决凤和联社按征地面积以每亩48000元的标准补偿给曹巩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人民政府于2010年7月23日向一审法院复函可以看出，人和镇政府按每亩46000元下拨到村的补偿款，已包含地上附着物（包括菇房、简易结构建筑物、水井及农业设施）及青苗果树、苗圃等。显然，被征用的每块土地上的地上附着物、青苗、果苗、苗圃存在差异，补偿的数额自然也存在差异，人府(2009)2号文《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办法》及《广州市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任何段征地及地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没有规定不管是土地、鱼塘一律按征收地面积每亩46000元计算。曹巩照与凤和联社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并非弃产协议。3、法院判决增加社会不安全因素，不利于建设和谐社会，增加了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征地的难度。政府下拨的补偿款已全部发放完毕，而低于每亩46000元补偿标准的村民要求按每亩46000元标准补足，补足的部分的款项是凤和联社21个经济社集体财产，凤和联社6个涉及征地的经济社得到利益，其他15个经济社的社员为此买单，公理何在！4、凤和联社与曹巩照于2009年8月10日签订的《白云区机场第三跑道项目安置区征地青苗、附着物补偿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性有效。曹巩照于2009年8月先后两次参加了所在沙西经济社的村民会议，讨论并清楚“凤和村实施细则”，在签订上述协议时，未提出任何异议，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曹巩照承包的沙西社的鱼塘，鱼塘水面不存在青苗．只有鱼苗，该协议合情、合理、合法。综上，凤和联社认为“凤和村实施细则”是经过曹巩照在沙西社村民讨论，符合法定程序，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凤和联社与曹巩照于2009年8月10日签订的补偿协议，合法、有效。请求：1、撤销（2010）云法花民二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及（2011）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78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曹巩照的诉讼请求；2、原审诉讼费由曹巩照负担。曹巩照答辩称，一、凤和联社无权就征地青苗补偿费制定《凤和村实施细则》，且该实施细则没有经过村民大会讨论，制定程序违法，因此，不能作为青苗补偿的依据。（一）有权制定征地的青苗补偿标准的是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而不是凤和联社。凤和联社是村集体经济组织，不是征地的主体，因此，无权制定青苗补偿标准。（二）青苗补偿费依法应直接补偿给承包户或者农户，而不属于凤和联社所有，凤和联社对青苗补偿款只能代收代发，凤和联社也无权进行所谓的统筹分配。二、原审判决是依据本案的事实和法律规定做出的正确的判决，判决公平、合理，维护了被征地农民的基本利益。（一）凤和联社在申请书中辩解，鱼塘并非土地，鱼塘里生长的是鱼苗，而土地上生长的是青苗，鱼苗与青苗的价值不同，补偿标准也不同，凤和联社以上说法显然是胡乱杜撰，企图混淆视听。青苗费补偿是指农作物正处于生长阶段，因征用土地需要及时让出土地致使农作物不能收获而使农民造成损失，应当给予土地承包或土地使用者以经济补偿。曹巩照所承包的鱼塘，是属于生长周期较长的水产品的长生青苗，当然属于青苗补偿的范围，凤和联社显然在狡辩。（二）原审判决以政府规定的青苗补偿标准46000元一亩为依据（奖励金2000每亩除外），符合本案事实以及法律规定。1、人和镇政府的文件明确规定了青苗及地上附着物按照46000元每亩（奖励金2000每亩除外），按照弃产价补偿给农户。2、本次征地中涉及的均是田间地头的简易建筑物和青苗的补偿，无法再利用，当然均是以弃产处理及补偿。3、人和镇无权制订实施细则，且该实施细则没有实施，也无法实施。（1）对于农民承包的鱼塘的补偿标准，人和镇是按照7号文，即每亩48000元拨付给各村的。（2）曹巩照提供的书证及证人证言证实，涉及征地补偿的各村，除了凤和联社外，鱼塘的补偿均是按照每亩不少于48000元的补偿标准支付给承包户的。（3）人和镇制订了实施细则不是根据征地村的实际状况实地测量汇总之后而制定出来的。因此，各征地村无法根据人和镇的实施细则来实施，实际上也没有实施。（4）凤和联社也没有依据人和镇的实施细则中的任何一项进行青苗补偿，也没有实施人和镇的实施细则。对比人和镇实施细则和凤和村的实施细则，发现凤和村的实施细则只是单单就鱼塘和建筑物补偿进行再分配，同时，与人和镇细则相比，凤和村细则关于建筑物补偿远远高于人和镇细则的规定，而对于砖混结构，因人和镇征地前，航拍及摸查中是没有的，是在2009年7月份抢建的。凤和村细则中有，而且是1000元/平方米。建筑物的补偿标准大大抬平均高达21万元每亩。同时，从凤和联社制定的实施细则还可以看出，只是压低了鱼塘的补偿费，从48000元每亩压低到不到8000元，而对于其他青苗如果树、树苗、等等，凤和联社没有按照人和镇的实施细则来制定其他青苗及其他地上建筑物的补偿标准，而只是单单压低鱼塘的青苗补偿标准。三、曹巩照与凤和联社签订的补偿协议，并没有放弃依法应补偿给曹巩照的剩余的青苗费。1、法律法规规定，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归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所有者所有。同时凤和联社与曹巩照之间的补偿协议中也明确，是依据人和镇的7号文件进行补偿，但是补偿数额却与7号文件不一致。2、该补偿协议是村长曹永明欺骗下签订的。虽然，村长曹永明现在否认有欺骗曹巩照的行为，但是，从凤和联社制定的所谓的凤和村实施细则，可看出村长曹永明为了谋取非法利益，确实存在欺骗的事实。因为曹巩照兄弟承包的鱼塘面积最大，其他承包户只有同时零星的一点点，曹永明为了使曹巩照兄弟带头签订青苗补偿协议，承诺与曹永明在横沥村承包的鱼塘一样的补偿，并承诺若与其他村补偿不同，会补偿差额部分给曹巩照的。3．对于补偿协议第二条奖励办法，凤和联社按照面积的10%计算，显然与其协议的约定及人和镇7号文件相悖。四、凤和联社村委会制定的实施细则是凤和联社村长曹永明等人为了谋取非法利益而量身制定的，其违反法律规定，不能成为补偿的依据。五、因同一人和镇内、同等土地使用及承包状况获得不同的青苗补偿，原审判决为了合法、公平、合理，支持曹巩照部分诉请是正确的。本院再审查明，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再审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凤和联社应向曹巩照支付的青苗补偿计算依据问题。广州市人和镇人民政府分别制定的《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办法》、《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对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补偿标准进行明确，曹巩照承包的鱼塘属上述征用范围，征用单位依法应予以补偿，凤和联社已取得该项征地的补偿费用，应对曹巩照承包的被征用土地予以补偿。根据白云区人和镇凤和村村民委员会《村民自治章程》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涉及全体村民利益的重大事项需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属村民利益重大事项，应当经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凤和村委会制定的《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凤和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标准和实施细则》虽经过两委会研究并报镇政府，但未经涉及征地的相关经济社的全体村民或村民代表表决通过，违反法定程序，依法不能作为该村征地补偿的依据。凤和联社与曹巩照签订的《白云机场第三跑道项目安置区征地青苗、附着物补偿协议书》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订立，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明确约定订立的依据是省市有关征地补偿法律法规和《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办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的，应予支持。因青苗补偿属承包人的合法权益，在承包人并未明确放弃对应当取得但尚未取得的青苗补偿费的权益时，应当充分保护承包人的利益。本案中，曹巩照与凤和联社签订的《白云机场第三跑道项目安置区征地青苗、附着物补偿协议书》约定的鱼塘青苗补偿标准明显低于协议所依据的《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办法》规定的鱼塘青苗补偿标准，在承包人曹巩照并未明确放弃对应当取得但尚未取得的青苗补偿的权益时，应当充分保护其利益，以人和镇政府制定的《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第三跑道项目人和段征地及地上青苗补偿办法》作为本案青苗补偿的依据。原审认定并无不当，再审予以维持。凤和联社于2009年8月28日、2009年12月21日分两次向曹巩照支付补偿款1673590元和85819.68元，合计1759409.68元，再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对该已付款数额也均予以确认，原审判决认定凤和经联社已支付的补偿款仅为1711409.68元不当，应予以纠正。因此，凤和联社应向曹巩照支付的款项为曹巩照承包的面积47亩（承包合同为46亩，另青苗果树补偿1亩），按再审认定的补偿标准曹巩照应获得补偿款47×48000元＝2256000元，凤和联社已付补偿款为1759409.68元，凤和联社应付补偿款为2256000元－1759409.68元＝496590.32元。综上所述，原审查明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唯对凤和联社应向曹巩照支付补偿款的数额计算有误，应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1）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789号民事判决及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0）云法花民二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0）云法花民二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天内，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凤和经济联合社给付曹巩照青苗补偿款496590.32元及利息（从2010年1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清还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曹巩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278元，由曹巩照负担受理费6710元，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凤和经济联合社负担受理费75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246元由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凤和经济联合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一扬审 判 员  兰永军代理审判员  王汇文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余立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