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二中民一终字第526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崔向满，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丽，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向明，男。李丽与崔向明、崔向满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28日作出（2011）宁民初字第4304号民事判决，崔向满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9月4日作出（2012）二中民一终字第370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2011）宁民初字第4304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重审。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4年2月24日作出（2012）宁民初字第4098号民事判决，崔向满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崔向满、被上诉人李丽、被上诉人崔向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7年，原告李丽与被告崔向明及第三人崔向满合伙承租天津市宁河县家乐超市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宁河家乐超市）柜台，原告李丽与被告崔向明占合伙关系的50%的股权，由第三人崔向满与宁河家乐超市口头达成商品联营协议，协议约定第三人崔向满负责向宁河家乐超市供应飞利浦等系列商品，宁河家乐超市负责代销。后实际履行。另查明，原告李丽与被告崔向明于1997年5月1日登记结婚，2010年8月12日，崔向明向原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原审法院于2011年1月5日作出（2010）宁民初字第27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崔向明与李丽离婚，该判决生效后，李丽提出再审申请。现该案正在进行再审。原告李丽本案中的诉讼请求是：请求确认原告李丽、被告崔向明婚姻存续期间与第三人崔向满在宁河家乐超市合伙租赁的柜台，属于原告李丽、被告崔向明共同的部分各站一半的股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崔向明在与原告李丽离婚一案庭审中承认原、被告与第三人崔向满合伙经营宁河家乐超市飞利浦商品的店面，原、被告占50%的股份，对以上被告的陈述，原告当庭予以认可。加之原审法院向宁河家乐超市调查核实，宁河家乐超市证实与崔向满口头约定商品联营，崔向满负责向宁河家乐超市供应飞利浦等系列商品，宁河家乐超市负责代销。综上，原告主张其与被告崔向明及第三人崔向满合伙承租宁河家乐超市柜台的事实成立。对其要求在合伙关系中占25%股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崔向明及第三人崔向满否认与宁河家乐超市商品联营的事实，提出是案外人王亚江与天宁河家乐超市签订的联营合同，其二人只是受雇于王亚江，为王亚江送货和对账，并提供天津市丹芭碧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宁河县家乐超市与天津市丹芭碧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联营协议书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崔向明及第三人崔向满的抗辩意见与被告崔向明在与原告李丽离婚一案庭审中的陈述自相矛盾，其提交的天津市丹芭碧商贸有限公司与宁河家乐超市签订的联营协议书的联营期限为一年，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09年12月31日止，而原、被告及第三人崔向满自2007年开始承租宁河家乐超市柜台，被告崔向明起诉离婚的时间为2010年8月12日，被告崔向明承认起诉离婚前承租宁河家乐超市柜台（经营飞利浦等商品）由原、被告及第三人崔向满承租，被告崔向明及第三人崔向满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证明时间与原被告及第三人实际租赁柜台的时间不一致，该证据证明力较弱，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被告崔向明及第三人崔向满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原告李丽、被告崔向明、第三人崔向满在天津市宁河县家乐超市有限责任公司合伙租赁柜台关系成立，原告李丽占有合伙关系的25%的股权。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崔向明承担。上诉人崔向满的上诉请求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丽一审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宁河家乐超市飞利浦店面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经营实属事实认定不清。宁河家乐超市飞利浦店面经营权属于案外人王亚江，宁河家乐超市不存在出租柜台情况，只是宁河家乐超市与天津市丹芭碧商贸有限公司联营，且联营自2009年1月1日签订一直处于延续状态。宁河家乐超市飞利浦店面经营人为王亚江，上诉人崔向满与被上诉人崔向明受雇于王亚江，上诉人崔向满与被上诉人李丽、崔向明之间不存在任何合伙关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李丽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崔向明同意上诉人崔向满的意见。二审中，上诉人崔向满提交了日期为2014年7月19日宁河家乐超市的证明一份，以证明天津市丹芭碧商贸有限公司从2009年1月至2013年2月期间一直与宁河家乐超市保持联营关系。被上诉人李丽对该证明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李丽认为相关柜台是2007年开设的，并不是2009年开设的，宁河家乐超市的经理是上诉人崔向满与被上诉人崔向明的四姑，类似的证明什么时间都可以出。被上诉人崔向明则表示认可上诉人崔向满提交的该证明。上诉人崔向满与被上诉人崔向明认可宁河家乐超市的经理是其四姑。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李丽对上诉人崔向满提交的宁河家乐超市的证明不予认可，上诉人崔向满与被上诉人崔向明均承认宁河家乐超市的经理是其四姑，该证明不能实现上诉人崔向满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上诉人崔向满提交的该证明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在2010年12月7日的离婚案件庭审中，被上诉人崔向明陈述二被上诉人以及上诉人崔向满合伙经营宁河家乐超市中的一个店面，二被上诉人占50%的股份，对被上诉人崔向明的上述陈述，被上诉人李丽当庭予以认可。但上诉人崔向满对此不予认可。本案中，被上诉人李丽诉请确认被上诉人李丽、崔向明婚姻存续期间与上诉人崔向满在宁河家乐超市合伙租赁的柜台，属于被上诉人李丽、崔向明共同的部分各占一半的股权。原审法院曾向宁河家乐超市的副经理了解情况，该副经理表示上诉人崔向满与宁河家乐超市是口头的联营关系，但上诉人崔向满对此予以否认。上诉人崔向满陈述：2009年1月至2013年2月期间天津市丹芭碧商贸有限公司一直与宁河家乐超市保持联营关系，2013年2月之后是天津市千朋商贸有限公司与宁河家乐超市联营，上诉人崔向满一直是受雇的管理人员，领工资，后来天津市千朋商贸有限公司给其上了社会保险。被上诉人崔向明陈述：最初是天津市宁河县汇信百货商店以天津市丹芭碧商贸有限公司名义与宁河家乐超市联营，其本人只是受雇给天津市宁河县汇信百货商店做账，2011年以后，其本人就不干了。另查明，二被上诉人李丽、崔向明于1997年5月1日登记结婚，2010年8月12日，崔向明向原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原审法院于2011年1月5日作出（2010）宁民初字第27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崔向明与李丽离婚，该判决生效后，2012年12月28日，原审法院经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再审，2014年4月8日原审法院作出（2013）宁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李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26日作出（2014）二中民一终字第5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已生效的原审法院（2013）宁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在李丽、崔向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丽、崔向明和崔向满在宁河家乐超市共同经营飞利浦等系列商品。本院认为，二被上诉人李丽、崔向明于1997年5月1日登记结婚，2010年8月12日，崔向明向原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原审法院于2011年1月5日作出（2010）宁民初字第27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崔向明与李丽离婚。在上述离婚案件2010年12月7日庭审中，被上诉人崔向明陈述二被上诉人以及上诉人崔向满合伙经营宁河家乐超市中的一个店面，二被上诉人占50%的股份，对被上诉人崔向明的上述陈述，被上诉人李丽当庭予以认可。虽然上诉人崔向满对此不予认可，但其并不否认被上诉人崔向明参与了其中的经营管理。已生效的原审法院（2013）宁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在李丽、崔向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丽、崔向明和崔向满在宁河家乐超市共同经营飞利浦等系列商品。《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生产、经营的收益归夫妻共同所有。因此，本院确认在被上诉人李丽、崔向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上诉人李丽、崔向明与上诉人崔向满在宁河家乐超市共同经营飞利浦等系列商品所得的收益，被上诉人李丽享有25%的权益，据此，本院对原审判决相关内容进行调整和变更。上诉人崔向满上诉主张宁河家乐超市飞利浦店面经营权属于案外人王亚江、是天津市丹芭碧商贸有限公司一直与宁河家乐超市联营、不是租赁，证据并不充分，且涉及到案外人权益，当事人可另行依法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2012）宁民初字第4098号民事判决；二、在被上诉人李丽、崔向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上诉人李丽、崔向明与上诉人崔向满在天津市宁河县家乐超市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经营飞利浦等系列商品所得的收益，被上诉人李丽享有25%的权益；三、驳回被上诉人李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崔向满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崔向满负担40元，由被上诉人李丽、崔向明各负担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崔向满负担40元，由被上诉人李丽、崔向明各负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翟均勇代理审判员  王国庆代理审判员  解 童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任士强速 录 员  王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