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佛顺法刑初字第1936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196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佛山市顺德区勒流医院院长，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4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寄傲，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局刑诉[2015]17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受贿罪，于2015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毅华、代理检察员庄思琳、陈玉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李寄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4年1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某利用担任佛山市顺德区勒流医院院长的职务之便，收受医疗设备供应商霍某1（另案处理）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收受医疗设备供应商吴某（另案处理）好处费人民币1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收受医疗设备供应商霍某1支付的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2014年4、5月份的一天，佛山市顺德区医通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通公司）负责人霍某1为了获得顺德勒流医院即将招标采购的彩色B超机的供应权，找到时任顺德勒流医院院长被告人王某，提出如果医通公司中标将给予被告人王某好处费，被告人王某表示同意。后被告人王某利用担任勒流医院院长的职务便利，通过确定招标文件中设备主要参数等方法使得医通公司顺利中标，中标价为人民币174.87万元。为了感谢被告人王某，2015年1月的一天晚上，霍义宏安排医通公司的工作人员周智星在佛山市顺德区大良万科新城湾畔小区正门对开路段送给了被告人王某人民币10万元。二、收受医疗设备供应商吴某支付的好处费人民币19万元。2014年4月份的一天，佛山市逸晴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吴某为了获得勒流医院即将招标采购的胃肠X光机的供应权，找到时任勒流医院院长被告人王某，提出如果由他供应设备给勒流医院，将给予被告人王某好处费，被告人王某表示同意。后被告人王某利用担任勒流医院院长的职务便利，通过确定招标文件中设备主要参数等方法使得吴某挂靠的广州市森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源公司）顺利中标，中标价为人民币238.8万元。为了感谢被告人王某，2015年1月底的一天下午，吴某安排森源公司老板江某1在佛山市顺德区广珠西线同江医院出口对开路段送给被告人王某妻子郑某19万元人民币现金，后郑某将该19万元人民币现金交给了被告人王某用于购买家具。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霍某1（佛山市顺德区医通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2014年期间，我与被告人王某达成合意，由我的公司中标顺德勒流医院的GE彩超机的采购，然后给被告人王某10万元（人民币，下同）的好处费。于2015年1月一天，我和周某一起在被告人王某家门口附近给了被告人王某10万元现金（当时由周某给钱给被告人王某的，周某说被告人王某的车上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其中一个是被告人王某，另一人不认识）。2.证人周某（佛山市顺德区医通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实行贿的经过与证人霍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医通公司项目的投标、开标、送货等工作我有参与，投标文件上由我作为投标人代表签名，但实际上是老板霍某1全部谈妥后让我出面的。2015年1月一天中午，霍义宏叫我一起去到顺德大良新城区万科新城湾畔门口附近，然后让我将一个装着东西的塑料袋（不清楚是什么）交给门口的一辆别克商务车，当时我给了副驾驶位的勒流医院院长被告人王某，开车的是一名不认识的女子。3.证人吴某的证言：2015年1月底，因中标顺德勒流医院数字胃肠X光机项目而送给该院院长被告人王某19万元。我听说顺德勒流医院要购买一台数字胃肠X光机，于是我拿着岛津牌胃肠X光机的介绍彩页找到被告人王某，告诉被告人王某我想做这个项目，并告诉被告人王某机器约200多万元，被告人王某说医院需要分两年付款，问我行不行。我考虑虽然要分两年付款，但认为还是有利润的，于是打电话给岛津总代理江某1，说勒流医院要购买一台岛津胃肠X光机，但要分两年付款，问江某1是否能先垫付货款，等医院付款后扣除相关开支，再将利润支付给我。投标、售后就由江某1的公司跟进，我负责搞定和医院的关系和医院的沟通等事情，江某1答应。2014年6、7月一天，被告人王某叫我到他办公室，告诉我勒流医院胃肠X光机的项目可以给我做，让我尽快提供岛津胃肠X光机的参数。不久，勒流医院胃肠X光机采购项目挂网招标，但十天左右又撤网，被告人王某解释说是医院一次性挂网招标几个项目，要分开挂网才行。一个月后，胃肠X光机项目重新挂网，被告人王某告诉我项目最高限价从之前的300万元降到250万元，问我还能不能做，我算了算利润，只是利润少了点，于是说可以做。后来江某1的森源公司顺利中标。后我打电话给江某1，说有急事需要钱，要江某1先拿19万元现金。后来我叫江某1将钱带到大良同江医院附近交给被告人王某的老婆的。4.证人江某1的证言：佛山泰仪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老板洪某打电话给我，说勒流医院要采购一台平板胃肠DR机，想挂靠森源公司参与投标。我听洪某或吴某（具体是谁我记不起）说顺德勒流医院换了院长，新的院长降低了采购的预算，价格要大幅度的下调，从300万元降到240万元，洪某便约我去他公司谈一下价格问题，我去到以后，吴某问我同型号的设备能否再给他们低一些的价格，使他们能够保持一定的利润，最少保证降价以后他们的毛利润（税前）能够有90万元左右。当时我表示比较困难，于是对提出勒流医院放射科的岛津胃肠DR机、体检科的国产胃肠DR机采购项目以及顺德看守所医院的一个DR机采购项目打包一起和他合作，从其它两个项目里面可以补偿一些利润给他。这个岛津胃肠DR机的设备我最后是给了洪某他们135万元的底价，并谈好以森源公司的名义来参加顺德勒流医院这个项目的招投标。付款条件当时约定分三笔付款给洪某他们：第一笔款是14万元，在挂了标书之后支付；第二笔款是加上第一笔共90%的货款，在验收合格且森源收到货款后支付；第三笔款是剩下的10%，视维修情况再支付。大概在2015年1月底，吴某打电话给我，说第一笔款的14万元太少，问他第一笔款能否多支付5万元，我估算了一下资金和风险后便答应了，并要求给几天时间准备。过了几天，我打电话给吴某，告诉钱已经准备好了，并和吴某约定在广珠西线高速路口同江医院出口对面路段把19万元的款项以现金形式给吴某。快到达约定地点时，吴某打电话说自己有事，说让其他人在同江医院对面路段等我，让我直接把钱给该人。大概是下午3点多，我到达约定地点，看到有一辆车在那里等。我拿着装有19万元人民币现金的塑料袋交给车里的一名女的，接着我就坐车从广珠西线高速路口同江医院入口回广州了。这个项目当时和洪某他们谈好是与勒流医院放射科的胃肠DR机采购、顺德区看守所医院的DR机采购一起打包和他合作的，洪某他们挂靠他的倍力公司参与了这个项目的投标，并且中标。实际上，这个项目如果不和另外两个项目打包是没有利润的。目前，已经将设备送去勒流医院了，但是还没有验收。5.证人杨某的证言：我是森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只是挂名，实际老板是江某1，森源公司的具体事项我不清楚。江某1有时喝多了酒就会吩咐我跟公司员工曾某1交代一些工作，至于森源公司所签的几份采购合同以及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名均不是我本人亲笔签名，不知道是谁签了我的名。6.证人曾某1的证言:我是森源公司负责招投标方面工作的文员，公司老板是杨某。2014年，我按照老板杨某的要求办理有关公司森源公司代理岛津公司的X胃肠机参与勒流医院的招投标事宜，后来森源公司的238.8万元的价格中标，我代表森源公司和勒流医院签署了采购合同，由肠胃机的厂家岛津公司负责送货到勒流医院。2015年2月，勒流向森源公司采购的岛津胃肠X光机已经安装，但尚未验收，所以目前还未收到货款。7.证人廖某（勒流医院常务副院长）的证言：我分管顺德勒流医院设备采购。2014年10月之后，勒流医院成立了设备科。设备组的职责主要是负责购买设备、对购买的设备进行验收、设备维修。被告人王某担任院长之后，曾经以资金问题为由对三个设备（高档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仪、数字化X射线摄影系统及遥控X射线透视仪、全自动凝血分析仪）进行撤标后又重新进行招标，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这三个设备都是在2013年就已经做好预算，且采购的审批流程已经走完，招标文件都已经制作好，已经挂网开始进行招标的，并且撤标不久又开始重新招标了。重新挂网招标后，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仪改用了通用GE牌的，由医通公司中标，医通公司参与开标的人叫周某；而数字化X射线摄影系统及遥控X射线透视仪（DR机）仍然用日本岛津牌的，由森源公司中标。8.证人徐某（勒流医院设备科副科长）的证言:我只参与了2014年11月的DR设备采购项目以及2015年3月的血透仪和生化分析仪的采购招投标工作。其中2014年11月的DR设备由森源公司以238万元中标。9.证人郑某的证言：2014年6月至2015年1月期间，我帮丈夫被告人王某分别收取过“阿某”的19万元用于买家具；与被告人王某一起收取霍某1给的8万元至10万元（具体数额不清楚）。不清楚上述人员给钱的具体原因，但知道上述人员应该是有求于被告人王某才给钱的。10.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办事处证明：顺德勒流医院为勒流街道办事处组织和出资成立的事业单位。11.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书：顺德勒流医院属于非营利性医疗机构，机构类型是事业法人，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王某。12.顺勒街发[2014]1号顺德区勒流街道办事处文件、被告人王某的工作简历：顺德勒流街道办事处于2014年1月3日发文通知，聘任被告人王某为勒流医院院长，聘任期至2017年12月31日止。13.顺德勒流医院大型医疗设备购置申请表、购置可行性报告表及相关采购附件、勒流街道卫生和人口计划生育局《关于同意勒流医院2014年度主要设备采购计划的批复》、中标结果报备函、中标通知书、采购合同：勒流医院采购医疗设备的流程。其中彩色超声诊断仪最终由佛山市顺德区医通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174.87万元人民币的价格中标；数字医用诊断X射线透视摄影系统由广州市森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238.8万元人民币的价格中标。14.佛山市顺德区医通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医通公司）的相关企业登记及成立的资料：医通公司企业登记的情况，投资者分别为苏某、霍某1、霍某2、刘某。法定代表人苏某。15.调取证据清单及收据：证实被告人王某夫妻于2015年1月31日购买家具款共人民币19万元的事实。16.收据：2015年6月2日，被告人王某家属代被告人王某向司法机关退赃人民币30万元。17.抓获经过：2015年4月1日，顺德区纪委将被告人王某涉嫌受贿的线索以及被告人王某本人移交至顺德区人民检察院。18.顺德区检察院反贪部门出具说明：被告人王某于2015年4月1日上午10时30分到达本院，并于10时40分开始交代问题，同日14时40分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某涉嫌受贿罪立案，并于同日19时对被告人王某刑事拘留。19.中共佛山市顺德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的情况说明：2015年3月30日，区纪委收到佛山市纪委转来线索称，被告人王某在勒流医院任职期间收受他人给予好处费。区纪委迅速组织人员进行初核并约谈了被告人王某，3月31日下午，被告人王某到区纪委谈话室接受组织调查。2015年4月1日，因被告人王某的问题已涉嫌触犯刑律，区纪委将该线索移交区人民检察院作进一步处理。20.户籍证明：被告人王某的身份情况。21.顺德区勒流医院党总支部出具的证明：被告人王某于1996年4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现为勒流医院党总支部行政支部党员。2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我在担任顺德区勒流医院院长职务期间，利用在医疗设备采购等职务之便收受供应商所给的好处费的事实。2014年期间帮助霍某1的医通公司代理的美国GE彩色B超机中标，事后霍某1通过他的助手（经辨认是周某）交给我人民币10万元的好处费。另一次是2014年期间帮助“阿某”（经辨认为吴某）挂名的广州森源医疗器械公司中标岛津胃肠X光机，事后我想购买一套19万元的红木家具，由于现金不足，于是叫“阿某”帮忙垫付，“阿某”答应，并称其中15万元是给我的好处费，4万元是借给我的。被告人王某从照片中辨认江某2坚（岛津厂家的江经理）。对使用收受好处费购买的家具、汽车作出指认。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辩称自己属于自首，积极退赃，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王某无前科；3.被告人王某只是被动犯罪，只是一时贪念才走上犯罪道路；4.被告人王某积极配合侦查机关的调查；5.被告人王某积极退赃，可从轻、减轻处罚；6.被告人王某是专业性技术人才，在医学领域上获得无数次殊荣，对社会、医院作出很大贡献，多次受到好评，受到病人好评。请法庭在量刑上考虑以上情节，对被告人王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犯受贿罪，罪名成立。鉴于在提起公诉前，被告人王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罪行，积极退赃，真诚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王某辩称自己属于自首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按法律规定，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二个要件。犯罪事实或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本案被告人王某是于2015年3月30日在顺德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收到佛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所转的被告人王某在勒流医院任职期间收受他人给予好处费的线索后，组织人员进行初核并约谈了被告人王某，2015年3月31日下午，被告人王某到顺德区纪律委员会接受组织调查。同年4月1日，顺德区纪律委员会将该线索以及被告人王某移交顺德区人民检察院。由于被告人王某是在受到调查谈话后，交代自己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好处费的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自动投案的要件，故被告人王某辩称自己属于自首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王某退回赃款人民币29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以下空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雪青审 判 员  孙庆煌人民陪审员  黄杏冰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黄卉蓁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