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巴民一终字第3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秀花，女，现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委托代理人王丽娟，女，现住巴彦淖尔市杭锦后旗。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春云，女，现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委托代理人王怀清，巴彦淖尔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秀花为与被上诉人王春云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2014）临民初字第1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秀花的委托代理人王丽娟，被上诉人王春云及委托代理人王怀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王春云于2005年4月19日购买位于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先锋办团结南路供电巷房屋（房权证巴房F字第050220号丘（地）号05080393）一套，并办理户名王春云的产权证书。王春云与刘某某2013年12月23日协议离婚。2009年10月5日刘某某将位于临河区先锋办团结南路平房2套四幢（证号：巴房字第050220号，丘（地）号05080393、房屋所有权人王春云）房屋的其中两间卖给李秀花，内容为：刘某某于2009年10月5日将供电局南平房一套（包括南房两间）以捌万元卖给李秀花（钱已付）。刘在平，李秀花，2009年10月5日。王春云以该房属其自有，要求李秀花返还，李秀花以该房与王春云夫妇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且一直占有和使用至今，拒绝返还。庭审中，王春云及刘某某亦未认可上述房屋买卖协议，王春云、李秀花申请对房屋买卖协议进行司法鉴定，经巴彦淖尔市羽禾司法鉴定所（2014）痕迹鉴字第（2）号及（2014）痕迹鉴字第（16）号巴彦淖尔市羽禾司法鉴定所痕迹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鉴定结论为：2009年10月5日的房屋买卖协议上落款处“刘在平”签字及手印均为刘某某本人书写、捺印。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法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王春云主张的事实有其提供的房屋产权证书佐证，且该房屋产权证于2005年4月19日变更为王春云并无共有人刘某某，故其请求返还房屋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李秀花辩称，王春云及刘某某在婚姻存续期间将上述房屋卖给李秀花属合法行为，且有刘某某与王春云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佐证。上述房屋买卖协议，虽是刘某某与王春云在婚姻存续期间刘某某与李秀花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但该房屋产权所有人为王春云，李秀花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中并无王春云签字及王春云同意出售该房屋的证据。房屋买卖协议签订多年，李秀花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且该协议无王春云签字及事后李秀花追认的证据。李秀花仅凭现有的证据及辩称理由不足以证明其可合法占有、使用该房屋。证据规则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对李秀花的辩称理由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李秀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王春云位于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先锋办团结南路供电巷房屋（房权证巴房F字第050220号、丘（地）号05080393）第一幢和第四幢。案件受理费1050元，王春云预交525元，由李秀花负担，其余部分不再交纳。王春云交纳鉴定费1000元，由王春云负担，李秀花交纳1000元，由李秀花负担。上诉人李秀花上诉称：被上诉人夫妇多年来雇佣上诉人做纸火，2007年至2009年，上诉人租用诉争房屋，2009年10月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交纳8万元房款后将房屋接收，双方签订合同时，上诉人当时提出办理产权过户，被上诉人夫妇称该房从黄某某手中购买，一直未办理过户，上诉人接收诉争房屋后，至今仍以黄某某名义交纳水、电等各种费用。2013年诉争的房屋所在地段有拆迁迹象，2014年2月19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起返还原物诉讼，2014年4月9日上诉人提起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有效的诉讼。原审应以上诉人提起的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有效的诉讼案件审理为依据审理本案，原审未中止审理本案。诉争的房屋属被上诉人夫妇共同购置，原审将共有房屋认定为被上诉人一人财产违反《婚姻法》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的规定，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被上诉人在场，并亲自接收8万元房款，上诉人支付了合理价款，出卖房屋是被上诉人夫妇共同的意思表示，原审却认为房屋买卖协议中无被上诉人的签字且事后被上诉人追认的证据，被上诉人交付上诉人使用诉争房屋达5年之久，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房屋买卖行为是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被上诉人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2013年12月23日被上诉人夫妇离婚时仍将已卖给上诉人的房屋按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原审判决未提及。综上，原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王春云返还原物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王春云答辩称：诉争的房屋登记王春云名下，根据《婚姻法》第19条的规定，2007年王春云与刘某某签订《夫妻财产约定合同》，约定诉争房屋归王春云，2013年12月23日双方在婚姻登记机关协议离婚时，诉争房屋归王春云，刘某某不是房屋共有人无权处分该房屋。上诉人2012年起租赁诉争房屋，现非法侵占，要求其返还。卖房合同损害了王春云的合法权益，上诉人胁迫刘某某在卖房合同上签名捺印合同无效，刘某某没有收到过合同上的8万元。依照《物权法》第106条和《婚姻法》司法解释（三）第11条的规定，李秀花并不是善意购买，8万元价格不合理，房屋权属证书王春云持有，并没有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本案是王春云诉李秀花返还原物纠纷，李秀花另诉的确认买卖合同有效并未受理，本案不需要以另一案的结果为依据。二审中上诉人李秀花无新证据提交。被上诉人王春云在二审中提供的新证据有：1、完税凭证，证明该房屋的纳税人是王春云并没有刘某某。2、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王春云向魏思华购买的，并不是向黄某某购买的。3、证人刘某某出庭作证，证实了卖房协议是在李秀花的胁迫下才签名捺印的，时间2009年10月5日是李秀花所写的，实际时间2013年11月，李秀花胁迫刘某某用双方的暧昧关系来威胁，所以该协议是不真实的，刘某某无权处分王春云的个人财产。上诉人李秀花质证对1号、2号证据真实性认可，对举证意图不认可，这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证人不能证明是李秀花威胁刘某某的，其次，刘某某说自己与王春云还在一起吃饭，说明他的证言不可信，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对1-2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举证意图不予认定；证人刘某某经庭审质问与王春云存在有利害关系，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诉争房屋现登记产权人为王春云，房屋产权证仍由被上诉人王春云持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一条第一款“一方未经另一方同意出售夫妻共同共有的房屋，第三人善意购买、支付合理对价并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另一方主张追回该房屋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在上诉人李秀花未提供证据证实已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王春云主张追回该诉争房屋应予支持。至于李秀花与刘某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是否有效，应另案解决。综上，上诉人李秀花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李秀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宏强审判员  李元军审判员  王瑞玲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柳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