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沪一中民六（商）终字第4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学东，＊生，汉族，户籍地＊＊＊＊。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依文，＊生，汉族，户籍地＊＊＊＊。上诉人（原审被告）俞媚娜，＊生，汉族，户籍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庆权，上海市中信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住所地＊＊＊＊。负责人＊＊，行长。委托代理人谢芳林，该行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祖辉，＊生，汉族，户籍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福娟，女，＊生，汉族，户籍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微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上诉人陈学东、孙依文、俞媚娜因与被上诉人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稠州银行”）、张祖辉、李福娟、上海微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明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4）徐民二（商）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学东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庆权，被上诉人稠州银行委托代理人谢芳林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微明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990年7月25日，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依法进行结婚登记。2013年5月24日，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与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之间签订了编号为20135656701000903068的《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创业（经营性）借款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债权人为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主债务人为被上诉人张祖辉、共同债务人为被上诉人李福娟；借款金额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同）800，000元；借款期限为7个月，自2013年5月24日至2013年12月20日止；借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100%，实际利率等于基准利率乘以系数2；借款逾期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分期付息的，自借款发放次月起每个公历月的20日及借款到期日为还款日；上诉人陈学东、孙依文及上诉人俞媚娜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本合同的担保合同；等等。后被上诉人稠州银行盖章，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签字、按印确认。2013年5月24日，被上诉人微明公司召开股东大会作出决议，同意为被上诉人张祖辉向被上诉人稠州银行融资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融资最高限额为800，000元；自2013年5月24日至2015年5月23日止；等等。后被上诉人微明公司的股东谢华喜、张祖辉签字确认。同日，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与被上诉人微明公司之间签订了《保证合同》，主要约定，被上诉人微明公司为被上诉人张祖辉上述债务提供担保，保证范围为债务人依照主合同应返还债权人的主债务、利息（含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均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申请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用、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等等。该份合同经被上诉人稠州银行和被上诉人微明公司盖章，并由被上诉人微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祖辉签字确认。被上诉人张祖辉另向被上诉人稠州银行提供了两份上诉人陈学东、孙依文及上诉人俞媚娜签署编号为220135658610001003068、220135658610001103068的《最高额保证合同》。2013年5月27日，被上诉人稠州银行将诉争借款800，000元发放给了被上诉人张祖辉指定的账户。2013年12月20日，被上诉人张祖辉拖欠一期借款利息未还，且借款到期后也未按约归还借款本金800，000元。原审另查明，2012年9月26日，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与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之间签订了编号为20125656701000803068的《个人创业（经营性）借款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债权人为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主债务人为被上诉人张祖辉、共同债务人为被上诉人李福娟；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借款期限为7个月，自2012年9月26日至2013年4月25日止；借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50%，实际利率等于基准利率乘以系数1.5；借款逾期，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借款采取债权人受托支付；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分期付息的，自借款发放本月起的每个公历月的20日及借款到期日为还款日；编号为220125658610001903068、220125658610002003068的上诉人陈学东、孙依文及上诉人俞媚娜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本合同的担保合同；等等。后被上诉人稠州银行盖章，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签字、按印确认。1979年10月12日，上诉人陈学东与孙依文依法进行结婚登记。2012年9月26日，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与上诉人陈学东、孙依文之间签订了编号为220125658610001903068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债权人为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保证人为上诉人陈学东、孙依文；为确保债权人与债务人被上诉人张祖辉在一定期限内连续发生的债务的清偿，保证人自愿与债务人与债权人发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债权人与债务人发生的债权”包括债权人与债务人因本外币借款、拆借、贸易融资、承兑、贴现、票据回购、担保等融资业务而形成的债权（含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额度有效期”是指为了明确本合同被保证的债权的范围而由立约双方明确约定的一个不中断的连续期间，在该期间内发生的债权，不论债务人单笔债务的履行期限是否超过该期间，保证人对其保证最高额内的债权都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最高本金限额”是指为了明确本合同被保证的债权的范围而由立约双方明确约定的最高本金额度，不论债权人与债务人发生债权的次数和每次的金额，保证人对该本金额度项下所有债权余额（含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主合同”指在担保有效期内及保证最高本金限额内，债权人与债务人签订的具体约定每笔债务金额、债务履行期限及其他权利、义务的合同；被保证的债权是指在保证额度有效期内及保证最高本金限额内债权人与债务人发生的债权（含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额度有效期自2012年9月26日至2013年9月25日止；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最高本金限额为1，000，000元；不论债权人与债务人发生债权的次数和每次的金额，保证人对该本金额度项下的所有债权余额（含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债务人依照主合同应返还债权人的主债务、利息（含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均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申请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用、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约定担保期间内，债权人与债务人张祖辉形成债权债务关系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协议以及其他法律性文件，如果不是由本合同作担保的，应在有关合同、协议及其他法律性文件中予以明确；保证人已充分阅读本合同的所有条款，并特别注意了本合同字体加黑的条款；应保证人要求，债权人已经就本合同做了相应的条款说明，保证人对本合同条款的含义及相应的法律后果已全部通晓并充分理解；等等。后被上诉人稠州银行盖章，上诉人陈学东、孙依文签字确认。同日，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与上诉人俞媚娜之间签订了编号为220125658610002003068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中除约定债权人为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保证人为上诉人俞媚娜外；其余的内容均与被上诉人稠州银行和上诉人陈学东、孙依文所签合同一致。2014年4月3日，被上诉人张祖辉向被上诉人稠州银行出具《承诺书》，承诺向被上诉人稠州银行申请贷款800，000元，事实清楚、有效，流程完备、相关合同真实有效，涉及相关担保人担保事实充分、合同真实有效，符合法律程序。2014年6月20日，上诉人陈学东、孙依文、俞媚娜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被上诉人稠州银行出示2013年5月26日所签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三上诉人签名进行鉴定。2014年7月1日，被上诉人张祖辉到庭表示，2013年5月26日所签《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三上诉人的签名及按印系其冒签和伪造的，然后再交给被上诉人稠州银行。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稠州银行确认被上诉人张祖辉于2012年9月26日贷款的1，000，000元已全部归还。同时对被上诉人张祖辉于2014年2月20日归还16，800元；2014年7月7日归还了50，000元的事实也予以了确认。另表示2014年2月20日归还的16，800元应先扣除借款期内未归还的利息及复息；而2014年7月7日归还的50，000元，扣除截止2014年6月20日止的逾期利息、罚息后，仍拖欠逾期利息、罚息合计16，356.93元。因被上诉人稠州银行多次向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微明公司及上诉人陈学东、孙依文、俞媚娜催讨均未果，故引发诉讼。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与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之间于2013年5月24日签订的《个人创业（经营性）借款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现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借款到期后未按约归还借款及逾期利息损失、罚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关于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提出于2014年2月20日、2014年7月7日归还借款本金的辩称，原审法院认为，第一，由于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在借款期内即拖欠利息，还款应先扣除逾期归还利息及所致的罚息；第二，因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到期未归还借款800，000元依约也产生了逾期利息损失及罚息，根据法律规定，且在各方没有约定的情况下，还款也应先扣除逾期利息损失及罚息，故对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的辩称不予采信。对被上诉人稠州银行诉请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归还借款，及支付逾期利息损失、罚息的诉请予以支持。因被上诉人微明公司于2013年5月24日签订了《保证合同》，自愿承诺对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故对被上诉人稠州银行要求被上诉人微明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亦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陈学东、孙依文及上诉人俞媚娜共同提出2013年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并非其签名，应无效；及2012年三上诉人所签《最高额保证合同》因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已归还借款1，000，000元，且对应的主合同也非2013年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所签《个人创业（经营性）借款合同》，三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辩称，原审法院认为，首先，从《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性质来看，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之间签订了一个总的保证合同，为一定期限内债务人与债权人之间连续发生的，且在保证合同约定的债权限度范围合同承担保证责任的合同，三上诉人所提出的2012年9月26日所签《最高额保证合同》所对应的主合同仅为同日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所签《个人创业（经营性）借款合同》的辩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次，2012年9月26日，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稠州银行所签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主合同为“在担保有效期内及保证最高本金限额内，债权人与债务人签订的具体约定每笔债务金额、债务履行期限及其他权利、义务的合同”、保证额度有效期为“为了明确本合同被保证的债权的范围而由立约双方明确约定的一个不中断的连续期间，在该期间内发生的债权，不论债务人单笔债务的履行期限是否超过该期间，保证人对其保证最高额内的债权都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条款内容并无歧义，故三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担保范围应为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与被上诉人稠州银行自2012年9月26日至2013年9月25日止，不超过最高本金限额1，000，000元的债务。最后，被上诉人稠州银行虽未对被上诉人张祖辉提供2013年5月24日《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签名向三上诉人进行核对，存在一定过错，但鉴于被上诉人张祖辉已向法院陈述所有签名、按印皆为其所为，而三上诉人于2012年9月26日所签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声明条款中也明确“保证人已充分阅读本合同的所有条款，并特别注意了本合同字体加黑的条款；应保证人要求，债权人已经就本合同做了相应的条款说明，保证人对本合同条款的含义及相应的法律后果已全部通晓并充分理解”，故三上诉人理应按约承担相应的连带担保责任。综上，因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向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于2012年9月26日的贷款1，000，000元已全部归还，诉争借款800，000元于2013年5月27日进行发放，相应的债权限额及债权发生的时间均在上诉人陈学东、孙依文及上诉人俞媚娜担保范围有效期内，故对三上诉人的辩称不予采信，对被上诉人稠州银行要求上诉人陈学东、孙依文及上诉人俞媚娜对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且债务担保的范围为1，000，000元。原审审理中，被上诉人微明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遂判决：一、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被上诉人稠州银行借款本金人民币800，000元；二、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稠州银行截止至2014年6月20日逾期利息损失、罚息合计16，356.93元；三、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稠州银行逾期利息损失、罚息；四、上诉人陈学东、孙依文、俞媚娜共同对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确定债务金额中的人民币1，000，000元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上诉人微明公司对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债务金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上诉人陈学东、孙依文、俞媚娜及被上诉人微明公司承担上述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11，964元，诉讼保全费4，586元，合计16，550元，由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微明公司以及上诉人陈学东、孙依文、俞媚娜负担。上诉人陈学东、孙依文、俞媚娜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三上诉人没有与被上诉人稠州银行签订本案系争800，000元《个人创业（经营性）借款合同》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20135658610001003068、220135658610001103068），被上诉人稠州银行系根据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发放借款，而这两份保证合同中上诉人的签名、手印系被上诉人张祖辉伪造，上述保证合同无效，故上诉人不应承担相应连带保证责任。同时，被上诉人张祖辉是当着稠州银行信贷员的面伪造签名、手印的，双方系恶意串通伪造保证合同，信贷员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且稠州银行没有尽到通知、审核义务，故被上诉人稠州银行存在过错，应承担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二、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与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于2012年9月26日签订1，000，000元《个人创业（经营性）借款合同》（编号：20125656701000803068）以及于2013年5月24日签订800，000元《个人创业（经营性）借款合同》（编号：20135656701000903068）是两份独立合同，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与借款合同相对应的保证合同也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于2012年9月26日签订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该两份保证合同中约定的“保证额度有效期”是“自2012年9月26日至2013年9月25日止”，“保证最高本金限额”是保证合同项下的1，000，000元，即三上诉人在2012年9月26日至2013年9月25日期限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被保证的债权”只能是上述两份保证合同项下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的1，0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等相关债权，而不包括本案系争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8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等相关债权。现被上诉人张祖辉已偿还1，000，000元借款，故与1，000，000元借款对应的保证合同条款不再对三上诉人发生法律效力。三、被上诉人稠州银行在原审法院先以2013年5月24日签订的800，000元《最高额保证合同》为依据进行起诉，后发现对己不利，又拿出2012年9月26日签订的1，000，000元《最高额保证合同》，该1，000，000元《最高额保证合同》虽有效，但已被之后虚假的800，000元《最高额保证合同》替代，800，000元《最高额保证合同》对稠州银行而言构成新的意思表示，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稠州银行放弃了1，000，000元《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权利。四，被上诉人稠州银行没有向三上诉人催讨过本案系争800，000元借款，且三上诉人在2012年9月26日与被上诉人稠州银行签订1，000，000元《最高额保证合同》时认为签订的是一般保证合同，所以没有阅看合同内容，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也没有履行说明义务，同时三上诉人也未拿到过上述保证合同原件。上诉人据此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并依法改判三上诉人对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债权金额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稠州银行答辩称，一、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于2012年9月26日签订的1，000，000元《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向被上诉人稠州银行所借的800，000元系发生在保证额度有效期内，故三上诉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二、三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张祖辉系当着信贷员的面伪造三上诉人签名、手印以及被上诉人张祖辉与信贷员存在恶意串通，且合同伪造只是被上诉人张祖辉的口头声明，被上诉人稠州银行没有过错。三、基于三上诉人对800，000元《最高额保证合同》都持异议，而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与三上诉人之间还存在着无异议的1，000，000元《最高额保证合同》，故被上诉人改以1，000，000元《最高额保证合同》为依据进行诉讼，并没有放弃过该保证合同项下的权利。四、2012年9月26日与三上诉人签订1，000，000元《最高额保证合同》时，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以口头形式履行了相关告知义务，且合同相关规定以粗体字显示，合同原件已当场交付给三上诉人，三上诉人应当明白签署合同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不能以没有认真看合同来否认签字的有效性。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及微明公司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书第10页第二自然段中记载两处“2013年5月26日”，该日期应为“2013年5月24日”。原审认定其余事实属实，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陈学东、孙依文、俞媚娜是否应根据其与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于2012年9月26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对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2013年5月24日向被上诉人稠州银行所借800，000元本金及相关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首先，上诉人陈学东、孙依文、俞媚娜与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于2012年9月26日签订的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20125658610001903068、220125658610002003068）均合法有效，对此双方均无异议。根据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关于“主合同”、“保证额度有效期”、“保证最高本金限额”等条款的明确约定，三上诉人应对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与被上诉人稠州银行在2012年9月26日至2013年9月25日期间内发生的不超过最高本金限额1，000，000元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三上诉人认为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中“被保证的债权”只是指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2012年9月26日向被上诉人稠州银行所借1，000，000元本金及相关债务，而不包括本案系争800，000元借款及相关债务，并进而认为因被上诉人张祖辉已偿还1，000，000元借款，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条款对三上诉人不再发生法律效力的观点，实属对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法律性质和内涵理解有误，本院实难采纳。原审法院对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法律性质和内涵界定准确，本院予以认可。其次，关于三上诉人认为2013年5月24日《最高额保证合同》系被上诉人张祖辉与稠州银行信贷员恶意串通伪造，三上诉人不应对系争800，000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被上诉人稠州银行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的观点，一方面，三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张祖辉与稠州银行信贷员恶意串通伪造保证合同，另一方面，原审法院已对被上诉人张祖辉伪造2013年5月24日《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三上诉人签名和按印这节事实予以确认，亦已指出被上诉人稠州银行未尽核对职责存在过错。然而，即便被上诉人稠州银行存在一定过错，也不影响其依据合法有效的2012年9月26日《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主张三上诉人对系争80万元借款及相关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稠州银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的主张，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三上诉人提出的2013年5月24日《最高额保证合同》对被上诉人稠州银行而言构成新的意思表示，替代了2012年9月26日《最高额保证合同》，故被上诉人稠州银行放弃了2012年9月26日《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权利的观点，本院认为，对于同一债务人的数份保证担保可同时存在，若以后一份合同替代前一份合同，须当事人明示方可认定，现三上诉人并未对此举证予以证明，故其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也表示明确反对，本院不予认可。再次，三上诉人声称签订2012年9月26日《最高额保证合同》时以为签订的是一般保证合同，没有阅看合同内容，而被上诉人稠州银行也没有履行说明义务，对此本院认为，作为成年人，三上诉人应对签署合同事宜及相关法律后果进行充分理解并谨慎签名，2012年9月26日《最高额保证合同》在“声明条款”中也以加黑字体明确写道“保证人已充分阅读本合同的所有条款。并特别注意了本合同字体加黑的条款。应保证人要求，债权人已经就本合同做了相应的条款说明。保证人对本合同条款的含义及相应的法律后果已全部通晓并充分理解”，故三上诉人既已签约，则理应按约承担相应的连带担保责任。审理中，被上诉人张祖辉、李福娟、微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三上诉人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并无不当，但判决主文表述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4）徐民二（商）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二、变更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4）徐民二（商）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被告陈学东、孙依文、俞媚娜、上海微明实业有限公司承担上述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祖辉、李福娟追偿”。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964元，由上诉人陈学东、孙依文、俞媚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金 成代理审判员  沈竹莺代理审判员  严佳维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 臻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