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新28刑终117号原公诉机关若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法定代表人董振勇，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鑫鑫，系该公司员工。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女，汉族，1971年6月5日出生，甘肃省会宁县人，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系死者顾某甲之妻。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顾某乙，男，汉族，1997年7月26日出生，湖北省黄州县人，学生。系死者顾某甲之子。法定监护人张某，顾某乙之母，系本案第一原告。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顾某丙，男，汉族，1934年2月4日出生，湖北省黄州县人，退休职工。系死者顾某甲之父。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男，汉族，1969年10月4日出生，甘肃省人，大学文化程度，新疆铁道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职工。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蒋某，男，汉族，1987年4月6日出生，陕西省西安市人，研究生文化程度，系中铁第一勘察设计院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原审被告人高某，男，汉族，1975年11月22日出生，山西省柳林县人，小学文化程度，司机。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9月9日被山西省柳林县柳林镇派出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日经若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若羌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刘某甲，男，汉族，山西省柳林县人，系个体车主。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刘某乙，男，汉族，1988年3月18日出生，山西省柳林县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石家庄永顺运输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和平西路575号。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廊坊市四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南外环东段路北兴泰农机院内。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林县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吕梁市柳林县东十二米街307国道口。法定代表人高士奇，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乌鲁木齐支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峰，系该公司总经理。若羌县人民法院审理若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二月十五日作出（2015）若刑初字第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0月25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高某驾驶冀AV5XXX号乘龙牌LZ4XXX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RS2XX号江淮杨天牌CXQ9XXX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沿315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新疆若羌县境内1432公里+779.1米处时，因超载、占道行驶与对向超速行驶的顾某甲驾驶新C4XXX号猎豹牌CFA2XXX小型越野客车（载乘王某、蒋某）发生碰撞，造成顾某甲当场死亡，乘车人王某、蒋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高某与其他人对伤者进行抢救，但在交警到现场前弃车逃逸，若羌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后进行网上追逃。2015年9月9日，被告人高某到山西省柳林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5年9月26日，若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若公交认字【2015】01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高某负事故主要责任，顾某甲负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蒋某与王某无责任。在此事故给顾某甲近亲属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512218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64280元（23214元/年×20年）、丧葬费25302元、被抚养人顾某乙的生活补助费7603元、被扶养人顾某丙生活补助费8332元（8332元/年×5年÷5人）、交通费1988元、住宿费618元、误工费4095元（10天×3人×136.5元）。附带民事原告王某事故中受伤，于2014年10月25日至31日在若羌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6天，诊断为胸部闭合性损伤、头部软组织挫伤、右肾囊肿，花费医疗费8489.80元；2014年10月31日，王某转院到新疆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进行治疗，住院31天，花费医疗费为47573.17元，医嘱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出院后全休三个月、加强营养、出院一个月内陪护一人；2015年4月24日至5月12日在该院再次进行治疗，住院18天，花费医疗费10236.89元，医嘱出院后全休一个月。另王某受伤治疗期间产生的陪护人员误工费9067.84元，交通费9387元（其中含8000元救护车费），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120元/天×55天），营养费3000元（25元/天×120天），住宿费852元，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某伤残进行鉴定意见为九级伤残，伤残赔偿金92856元（23214×20年×20%），鉴定费700元，合计188762.7元。附带民事原告姜某事故中受伤，于2014年10月25日至31日在若羌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6天，诊断为左肱骨干骨折、颅脑损伤、左眼外伤、颈部软组织损伤，花费医疗费5648.53元；后转院到西安市红会医院住院治疗两次，住院天数为12天，诊断为左肱骨干骨折、左侧枕颞部骨折，花费医疗费为46557.77元，出院医嘱要求加强营养，继续门诊治疗，医生指导下渐进患肢功能锻炼，定期门诊复查；另住院伙食补助费2160元（120元/天×18天），营养费650元（25元/天×26天），住宿费1801元，交通费4000元，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姜某的伤残进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其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伤残赔偿金139284元（23214×20年×30%），鉴定费800元，合计200901.3元。另查明、被告人高某驾驶的冀AV5XXX号乘龙牌LZ4XXX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冀RS2XX号江淮杨天牌CXQ9XXX重型低平板半挂车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系跟车人员；该车牵引车挂靠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家庄永顺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车挂挂靠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廊坊市四通运输有限公司；冀AV5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保柳林县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冀RS2XX号车挂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廊坊支公司投保5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顾某甲驾驶的新C4XXX号猎豹牌CFA2XXX小型越野客车在太平洋财保司乌鲁木齐支公司投保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每人10000元。刑事附带民事原告王某系新疆铁道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职工，姜某系中铁第一勘察设计院集团有限公司职工，事发当天他们被单位安排乘坐顾某甲驾驶的车出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某违反有关道路运输管理法律法规，超载、占道行驶，发生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两人受伤的严重后果、负主要责任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犯交通肇事罪罪名成立。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高某虽在现场积极参与抢救受伤人员，但在交警队办案民警到现场后逃匿，逃匿时间长达近一年后投案自首，可视为自首，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应视其有较好的悔罪表现，且得到了死者家属的谅解，结合被告人高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及悔罪表现，可对其减轻处罚。附带民事部分，若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高某负事故主要责任，顾某甲负次要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赔偿比例应按主要责任70%，次要责任30%较为妥当。附带民事原告张某、顾某乙、顾某丙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被告赔偿51221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中由附带民事被告人寿财保柳林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死亡赔偿金36666.67元（死者顾某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占比列110000÷3人），余款475551.33元的70%即332885.93元中由中华联合廊坊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6666.67元（50000元÷3人），余款316219.26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人刘某甲承担，由被告人高某、石家庄永顺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廊坊市四通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请求判令被告赔偿188762.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中由附带民事被告人寿财保柳林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死亡赔偿金及医疗费41666.67元（王某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死亡伤残赔偿金占比列110000÷3人，医疗费10000×50%），余款147096.03元的70%即102968.2元中由中华联合廊坊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6666.67元（50000元÷3人），余款86301.53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人刘某甲承担，由被告人高某、石家庄永顺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廊坊市四通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原告人姜某请求判令被告赔偿200901.3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中由附带民事被告人寿财保柳林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死亡赔偿金及医疗费41666.6元（姜某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死亡伤残赔偿金占比列110000÷3人，医疗费10000×50%），余款15234.7元的70%即111464.29元中由中华联合廊坊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6666.66元（50000元÷3人），余款94797.63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人刘某甲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人高某、石家庄永顺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廊坊市四通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顾某甲家人、王某、姜某请求判令太平洋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原告姜某要求赔偿的伤残赔偿标准应事发地的标准较为妥当。对附带民事原告张某、顾某乙、顾某丙请求判令被告赔偿车辆损失、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原告张某、顾某乙、顾某丙请求判令被告赔偿交通费8900元的诉讼请求，其提供的证据不充分，不能证实实际支出，故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原告张某、顾某乙、顾某丙请求判令被告赔偿运尸费的诉讼请求，因运尸费包含在丧葬费内，故本院不予以支持；附带民事原告王某、姜某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请求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原告王某、姜某要求张某、顾某乙、顾某丙在次要责任的范围内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附带民事案件范畴，故本院不予支持，应另行起诉；上述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求，不属于附带民事案件范畴，本院不予支持。遂判决如下：被告人高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由附带民事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林县支公司限判决生效后5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附带民事原告张某、顾某乙、顾某丙损失36666.67元，赔付附带民事原告王某损失41666.6元，赔付附带民事原告姜某损失41666.6元；由附带民事被告刘某甲限判决生效后5日内赔付附带民事原告张某、顾某乙、顾某丙损失316279.26元，赔付附带民事原告王某损失86301.53元，赔付附带民事原告姜某损失94797.63元，赔付上述款项由被告人高某、石家庄永顺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廊坊市四通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附带民事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限判决生效后5日内赔付附带民事原告张某、顾某乙、顾某丙损失16666.66元，赔付附带民事原告王某损失16666.66元，赔付附带民事原告姜某损失16666.66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乌鲁木齐支公司限判决生效后5日内赔付附带民事原告张某、顾某乙、顾某丙损失10000元，赔付附带民事原告王某损失10000元，赔付附带民事原告姜某损失10000元；附带民事被告人刘某乙不承担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原告张某、顾某乙、顾某丙、王某、姜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因本案肇事司机存在逃逸情形，属于其公司商业三者险责任免除范畴，故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和一审一致，另查明，原审被告人高某系车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的雇佣司机。以上事实经一审当庭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１、交通事故受理案件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案件立案情况。２、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投案自首情况说明、协查函。证实被告人高某到案情况，高某交通肇事逃匿后投案自首。３、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高某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其已达到法定追究刑事责任年龄。４、机动车行驶证及车辆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高某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冀AV5XXX号乘龙牌LZ4XXX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RS2XX号江淮扬天牌CXQ9XXX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均在检验有效期内。５、驾驶人信息查询及机动车驾驶证。证实被告人高某持A2驾照，有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的资格，其驾驶的车辆也为行车证上所记车辆。６、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2014年10月25日18时40分至19时56分，若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位于315国道1432公里+779.1米处的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道路为东西走向，道路为三级，道路有标志标线，肇事车辆有两辆，冀AV5XXX号乘龙牌LZ4XXX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RS2XX号江淮扬天牌CXQ9XXX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新C4XXX号猎豹牌CFA2XXX小型越野客车，现场死亡一人、受伤两人，该路段限速80km/h。７、鉴定意见（１）若公（尸）鉴（法）字（2014）033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顾某甲系交通事故致头面部遭受巨大外力作用致颅脑组织严重损伤死亡。（2)若公（伤）鉴（法）字（2015）020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蒋某因他人所致的颅脑损伤为轻伤一级；左肱骨干骨折、左侧枕颞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3）若公（伤）鉴（法）字（2015）021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因他人所致的双侧血气胸、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４）（2014）交鉴字第3197号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书证实冀AV5XXX（冀RS2XX挂）号车肇事时行驶速度为62km/h，无超速行驶;新C4XXX号车辆肇事时行驶速度为104km/h。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若公交认字（2015）01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高某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顾某甲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蒋某与王某无责任。９、扣押物品清单。若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依法扣押肇事司机高某驾驶的机动车冀AV5XXX号乘龙牌LZ4XXX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RS2XX号江淮扬天牌CXQ9XXX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一辆，机动车驾驶证一本；依法扣押顾某甲持有的新C4XXX号猎豹牌CFA2XXX小型越野客车一辆，机动车驾驶证一本。10、刑事谅解函。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顾某乙、顾某丙对被告人高某的行为予以谅解。１1、证人王某的证言。我、蒋某、顾某甲是同事，事故当日顾某甲驾新C4XXX号车，我坐在副驾驶位，蒋某坐在右后排，我坐的车由西向东行驶，和一辆由东向西行驶的大货车在会车时，看到货车后面露出一辆红色大车车头速度很快向我乘坐的车驶来，当时我被碰晕了，不知道怎么从副驾驶位跑到后座的，后座的同事跑到了副驾驶位上，对方是一辆大货车，车上有三人围着我们转，我下车后求救、等待救援，小车司机死亡，我和我另外一名同事重伤。事故后大车驾驶员没有在现场等待交警过来处理。１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高某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顾某甲死亡、王某、蒋某受伤的事实，及被告人高某交通肇事后逃匿的事实。１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高某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顾某甲死亡、王某、蒋某受伤的事实，及被告人高某交通肇事后逃匿的事实。１4、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高某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顾某甲死亡、王某、蒋某受伤的事实，及被告人高某交通肇事后逃匿的事实。15、刘某甲的证言。我认识高某，他是我于2014年农历8月23日雇佣的司机。2014年10月25日傍晚的时候，高某驾驶一辆霸龙507牵引重型半挂车，车牌号为冀AV5XXX，挂车牌为冀RS2XX号在新疆若羌县315国道发生交通事故，当时，车上还有我儿子刘某乙和一个叫羔羔的司机。１6、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肇事人是高某发生交通事故致顾某甲死亡、王某、蒋某受伤，被告人高某交通肇事后逃匿，案发十个多月后投案自首的事实。１7、被告人高某的供述。我来投案自首交通肇事案，2014年10月25日下午5点半钟，我驾驶冀AV5XXX号大型半挂大货车和司机羔羔、跟车的刘某丙三人从山西省寿阳县到新疆和田县运输卷纸，行驶至315国道新疆若羌县境内距若羌县约120公里处，因前方修路，在我前方行驶的晋K开头的半挂牵引车急刹车，我的车站不住快追尾了，我着急把方向盘朝左打了一把，正好对面过来一辆猎豹越野车，我躲闪不及相撞，猎豹车被我撞得厉害，我停下车后与同车的三人抢救，打120急救电话，我们抢救了一个多小时，猎豹车上另外两人救下来，司机还是死了，我觉得问题严重了，不敢呆在原地，看见警车就躲开了。车主儿子刘某丙给我600元钱叫我躲着，然后我就跑了。乘龙牌LZ4XXX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江淮杨天牌CXQ9XXX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沿315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新疆若羌县境内1432公里+779.1米处时，１8、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顾某乙、顾某丙的提交的户口簿三份、身份证复印件、派出所证明一份、死亡证明一份，住宿票、车票、登机牌、出租车票、保单证实各项损失为512218元。１9、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提交的若羌县人民医院、新疆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住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证、医疗发票、交通票据、住宿票、鉴定意见书证实各项损失为188762.7元。20、附带民事原告姜某提交的若羌县人民医院、西安市红会医院住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证、医疗发票、交通票据、住宿票、鉴定意见书证实各项损失为200901.3元。２1、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交强险保单、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业险保单、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业保险单。证实肇事车辆在以上保险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和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商业保险。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高某犯罪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被告人高某未提起上诉，公诉机关亦未提起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因本案肇事司机存在逃逸情形，属于其公司商业三者险责任免赔情形，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经查，本案肇事冀RS2XX号车挂在上诉人中华联合廊坊支公司投保5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并交纳了相关保险费，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成立，合同双方均应自觉履行。从形式上，此保险合同符合格式合同的法律特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保险合同中规定有保险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上诉人仅凭保险条款内容，并不能证明已实际履行了“明确说明”的义务。因此本案涉案车辆保险合同中的格式化免责条款因上诉人未能尽到明确说明的义务而归于无效，该免责条款对被保险车辆不产生约束力。上诉人以肇事司机逃逸为由，拒绝赔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合法有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之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俊山代理审判员  叶秀梅代理审判员  常 楠二０一六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马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