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泸民一再字第1号 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中碧华，男，1975年8月14日生，白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泸水县人，农民，住泸水县。 委托代理人普共才，怒江州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中金福，男1994年4月16日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泸水县人，农民，住泸水县。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何思益，男，1948年5月1日生，傈僳族，文盲，云南省泸水县人，农民，住泸水县。 委托代理人张志国，泸水县上江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何付益，男，1951年6月7日生，傈僳族，云南省泸水县人，文盲，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 原审被告优大益，男，1963年6月4日生，傈僳族，云南省泸水县人，文盲，农民，住泸水县。 申请再审人中碧华、中金福、原审被告优大益与被申请人何思益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5日作出（2013）泸民一初字第120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申请再审人中碧华、中金福以本院（2013）泸民一初字第12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违背当事人自愿原则、审判程序违法为由，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6月26日作出（2014）泸民申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于2014年9月25日及同年10月31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请再审人中碧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普共才、申请再审人中金福，原审被告优大益，被申请人何思益及其委托代人张志国、何付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何思益与原审被告优大益、中碧华、中金福土地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何思益于2013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原审原告何思益诉称，何思益与优大益系兄弟关系，1983年国家实行土地家庭承包责任制时，何思益家承包集体土地、林地共计16亩，户主为何思益。2010年8月19日，在何思益不知情的情况下，优大益将何思益的承包土地一块、林地二块转包给中碧华、中金福经营，并签订了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经何思益与中碧华、中金福协商无果。故向我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中碧华、中金福与优大益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为无效合同，判令中碧华、中金福返还转包的土地，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该三人承担。 原审被告优大益、中碧华、中金福答辩称：优大益与何思益系兄弟关系，何思益作为家庭承包的代理人，与发包方签订《土承包合同》，但何思益属残疾人，已丧失完全劳动能力，何思益与优大益没有分户，为维系家庭生活，二人口头约定，将从集体承包来的旱地一块、林地二块转包给中碧华、中金福，并经村民代表及集体经济组织负责人同意的情况下，报经村民委员会同意，按法定程序办理相关手续后，中碧华、中金福在所转包的土地上种植了大量经济林木，在此之前，何思益对此未提出任何异议，现因土地价格升高，何思益受人唆使提起诉讼，何思益诉称与事实不符。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确认答辩人之间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有效，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所有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答辩人承担。 原审中，原审原告何思益出示的证据有： 1、《常住人口登记表》，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 2、三被告于2010年8月19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1份，拟证明被告优大益与被告中碧华、中金福所签订的协议未经原告何思益同意的事实； 3、上江镇丙奉村民委员会、丙奉村民委员会大树角组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原告何思益为其家庭户户主的事实； 4、证乔某1益鲁某生李某中乔某2鸿的证言，拟证明原告何思益未将其承包经营的土地作过流转及2010年三被告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中发包乔某2鸿和证明李某中的签名不属实的事实； 5、《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1份，拟证明以原告何思益为户主的家庭户所承包经营的土地面积及承包户人口数； 6、原泸水县上江镇丙奉村民委员会主杨某林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村委会应被告的要求，在三被告于2010年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上加盖的村委会印章，但对协议内容并不知情的事实； 7、丙奉村委会大树角组组长卫林、副组乔某2鸿、组员乔东华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原告何思益对其父母所尽的赡养义务的事实。 原审三被告对原审原告举示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 对原审原告举示的证据一、证据三、证据五无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协议合法有效；对证据四、证据六有异议，认为证人未到庭，且属代理人在接受委托之前调取的证人证言应，属无效证据；对证据七，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 原审被告优大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全户人员简介表》、《残疾人员登记表》，拟证明被告尤大益家的家庭成员情况及原告是残疾人的事实。 原审原告何思益对被告优大益举示的证据无异议。 原审被告中碧华、中金福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举示的证据有： 1、2010年8月19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拟证明被告中碧华、中金福与被告优大益所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合法、有效； 2、领条1份，拟证明被告中碧华、中金福按《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的约定，支付给被告优大益土地转包费用的事实。 原审原告何思益对被告中碧华、中金福举示的证据均有异议。 原审查明事实：原告何思益与被告优大益属同一农村承包经营户，2010年8月19日被告优大益与被告中碧华、中金福签订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将原告何思益家庭承包经营户内的土地(地名为后山地一块、硫磺场二块)承包土地以8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中碧华、中金福，后原告何思益以不知情为由，于2013年6月20日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无效，请求判令被告中碧华、中金福返还转包的土地，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原审调解结果：一、被告中碧华、中金福于2013年12月5日前返还原告何思益的承包土地（后山地一块、硫磺场二块）。二、其余无争执。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由原告负担。 原审调解书生效后，中碧华、中金福向本院提起申诉，认为：原审调解协议违背当事人自愿原则，调解结果损害了申请再审人的合法权益，造成申请再审人巨大经济损失；原审在调解过程中未通知申请再审人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属程序违法，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6月26日作出（2014）泸民申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 再审审理过程中，申请再审人中碧华、中金福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申请人中碧华、中金福与原审被告优大益于2009年3月9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1份，拟证明申请人与原审被告优大益之间的土地流转经发包方同意，并已履行多年的事实。 2、证余某华的证言，拟证明申请人与原审被告优大益于2009年3月9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协议》是由发包方原副组余某华起草，土地流转征得发包方同意，《土地转包合同协议》合法有效的事实。 3、证杨某林的证言，拟证明2010年8月19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上加盖村委会的印章是经申请人中碧华与原审被告优大益共同要求下时任村委会主杨某林加盖的村委会印章的事实。 被申请人何思益对申请再审人中碧华、中金福再审中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 证据一的内容与经村委会加盖印章的2010年8月19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不一致，被申请人对土地流转的情况不知情，不予认可。 证据二、证据三，笔录中无被调查人的身份证明，被调查人未签名、捺印，属无效证据。 原审被告优大益对申请再审人中碧华、中金福再审中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 证据一的具体内容其不清楚，没有实际收到土地转包租金；对证据二、证据三的质证意见与被申请人何思益的质证意见一致。 为了查明案件实事，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下列证据： 1、证杨某林的证言1份，证明本案中出现两份《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是因申请人中碧华、中金福与原审被告尤大益于2009年3月9日的《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中转包年限为永久，申请人与原审被告到村委会要求在合同上加盖村委会印章时杨某林要求申请人与原审被告优大益更改转包期限，后申请人与原审被告优大益拿着2010年8月19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委印章杨某林对合同中发包方的签名是否属实并不知情。 2、证余某华的证言，证实申请人与原审被告优大益2009年3月9日的《土地转包合同书》是应双方的要求余某华起草，且与时任丙奉村大树角组组长乔余海一起在该份合同上签名，对原审被告优大益是否将土地转包给申请人的事实告知被申请人的情况不清楚；对申请人与原审被告优大益于2010年另行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不知情。 3、证乔某2鸿的证言，证乔某2鸿没有在申请人与原审被告优大益于2010年8月19日所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上签名捺印的事实。 4、吴金华扒的证言，证实吴金华扒与原审被告优大益曾经约定转包过涉案地块后山地五年合同，承包期限尚未到期，原审被告优大益就将该地块收回转包给申请人，在吴金华扒承包时后山地上没有栽种任何经济林木的事实。 5、证胡某兰的证言，证胡某兰与原审被告优大益一起耕种过涉案地块后山地，原审被告优大益与被申请人为同一家庭户，对二人是否分户不清楚的事实。 经庭审举证、质证，申请人对本院依职权收集的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无异议，对证据一，认为应村委会要求，另行签订协议是对2009年3月9日所签订的土地转包协议的补充；被申请人与原审被告优大益对本院依职权收集的证据无异议。 上述原审原告、原审被告举示的证据及再审中申请再审人举示的证据和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本院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综合认证如下： 原审中，三被告对原告举示的证据一、证据三、证据五均未提出异议，上述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原告举示的证据四、证据六，系原审原告委托代理人在接受委托前收集的证据，证据来源不合法，本院不予确认。原审原告举示的证据七，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原审中，原告何思益对原审被告优大益举示的证据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中，被告中碧华、中金福举示的证据二，原审原告何思益提出异议，但就其所提异议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且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再审中，申请再审人中碧华、中金福举示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申请人举示的证据二、证据三无被调查人身份证明及捺印，证据来源不合法，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及原审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中，原审原告举示的证据二与原审被告中碧华、中金福举示的证据一，系同一份证据，结合再审中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一、证据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均未能达到双方当事人的证明目的。 综合申请再审人中碧华、中金福，被申请人何思益和原审被告优大益的陈述、辩解理由以及举证、质证情况，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被申请人何思益与原审被告优大益属同一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2009年3月9日，原审被告优大益征得发包方上江镇丙奉村大树角组的同意，与申请再审人中碧华、中金福签订《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将其与被申请人何思益共同向组集体承包经营的后山地一块、硫磺场二块的土地，永久性转让给申请再审人中碧华、中金福，转让费为人民币8000.00元。后山地四至界限为：东至哈才付、恒发益、吴老三地头，南至阿长才地边，西至乔生华地脚，北至腊花益地边；硫磺场荒山荒地第一块四至界限为：东至乔东华林边，南至普发益林边，西至乔生华林边，北至恒发益林边；硫磺场第二块四至界限为：东至付思益林边，南至乔东华林边，西至小坪组林边，北至普发益林边。为了在《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中加注村委会意见，应村委会要求，申请再审人与原审被告于2010年8月19日又签订了一份《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一、转包期限：第一块2030年、第二块为2080年，但集体没有收回继续承包给甲方，那么乙方继续承包经营，但不付第二次任何费用”。申请再审人与原审被告签订的第二份《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中的发包方、证明人的签名均不属实。 另查明，原审被告优大益在将后山地转让给申请再审人中碧华、中金福前，将该后山地地块转包给丙奉村新农村组的吴金华扒，转包期限为五年，转包费为1600.00元，吴金华扒承包了三年后，原审被告优大益又将后山地和硫磺场的二块林地一起转让给申请再审人中碧华、中金福，原审被告优大益与申请再审人中碧华、中金福签订《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后，申请再审人按合同约定支付给原审被告优大益土地转让费8000.00元。原审被告优大益领取了申请再审人支付的8000.00元土地转让费后，其中的2000.00元用于支付给吴金华扒作为转包土地违约金，6000.00元用于抵偿原审被告优大益在同村村民三生二的小卖铺所欠款项。 再审中同时查明，原审被告优大益转让给申请再审人中碧华、中金福的后山地，在被申请人何思益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没有登记。原审被告优大益将上述地块转让给申请再审人后，被申请人何思益即从其弟何付益处得知优大益将土地转让的情况，但从2009年起至2013年被申请人提起诉讼前，被申请人未向任何部门反映过原审被告优大益与申请再审人的土地转让行为侵犯其作为共有人的经营权。原审调解书生效后，申请再审人以原审调解协议违背当事人自愿原则，调解结果损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造成申请再审人巨大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申请再审。 本院认为，申请再审人中碧华、中金福与原审被告优大益经发包方同意，于2009年3月9日签订《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协议中约定的土地转包年限为“永久性”；2010年8月19日，申请再审人与原审被告优大益未经发包方同意，另行签订一份《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协议中将土地转包年限变更为“为第一块2030年，第二块为2080年，但集体没有收回继续承包给甲方，那么乙方继续承包经营，但不付第二次任何费用”。上述二份协议中约定的“经双方协商规定一次性转让”的真实意思为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从协议的内容印证，2010年8月19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是对2009年3月9日所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的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申请再审人提出2010年8月19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是按村委会的要求补签的，是对2009年3月9日所签协议的补充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规定，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其土地经营权的，转让无效。申请再审人与原审被告优大益于2010年8月19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中发包方丙奉村委会大树角组组长、副组长的签名，经审理查明系假冒签名，应视为土地转让未经发包方同意。因此，申请再审人中碧华、中金福与原审被告优大益于2010年8月19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规定，申请再审人中碧华、中金福应返还被申请人何思益、原审被告优大益承包土地，原审被告优大益应返还申请再审人中碧华、中金福土地转让费人民币8000.00元。各方当事人因此受到的损失，属另一法律关系，应另行提起诉讼。 确认合同效力的案件，是双方当事人对合同效力发生争议，当事人不可能达成确认合同无效的协议，合同是否有效，关键取决于该合同是否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不能调解。本案应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调解工作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其他依案件性质不能进行调解的案件”，且原审调解协议中仅有返还土地一项，对各方当事人的权益未得到有效保护，故对原审民事调解书应予撤销。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泸民一初字第120号民事调解书。 二、申请再审人中碧华、中金福与原审被告优大益于2010年8月19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协议书》无效。 三、申请再审人中碧华、中金福返还被申请人何益思、原审被告优大益承包土地后山地一块、硫磺场土地二块，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交付完毕。 四、原审被告优大益返还申请再审人中碧华、中金福土地转让费80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判长  胡连钧 审判员  尹 青 审判员  杨雪勤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杨雪莲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 第三十七条【流转合同的签订、备案及内容】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 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一般包括以下条款： （一）双方当事人的姓名、住所； （二）流转土地的名称、坐落、面积、质量等级； （三）流转的期限和起止日期； （四）流转土地的用途； （五）双方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 （六）流转价款及支付方式； （七）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但发包方无法定理由不同意或者拖延表态的除外。 《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被撤销的法律后果】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七十七条【合同变更条件】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