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西民(商)初字第23052号原告尤文斌，男，1977年6月2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刘颖慧，北京市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顺鑫国晟金属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菜园街34号。法定代表人白玉库，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彭福华，男，1964年2月14日出生，北京顺鑫国晟金属结构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尤文斌与被告北京顺鑫国晟金属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晟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尤文斌之委托代理人刘颖慧，被告国晟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彭福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尤文斌起诉称：2011年11月至2012年3月期间，尤文斌通过国晟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金长国的介绍，承揽了北京麦当劳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当劳公司）发包的十三处经营店面钢结构工程和香山店增项工程的施工项目。同时，经金长国介绍，尤文斌认识了国晟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白玉库，并与其达成口头协议：国晟公司同意尤文斌挂靠其名下，与麦当劳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由尤文斌履行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十三份《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约定的承包方的权利义务，自行承担包工包料所产生的费用和法律风险；麦当劳公司给付尤文斌的工程款汇入国晟公司指定账户后，由国晟公司为尤文斌结算；同时，国晟公司按工程款总额的7%扣除税金和管理费，将剩余款项按尤文斌的提款时间，转入尤文斌指定的收款账户内。尤文斌以国晟公司名义与麦当劳公司签订了十三份《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按期按质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施工任务，其施工完成的各营业店面业已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麦当劳公司于2012年2月15日前已按相应合同约定向国晟公司付清全部工程款，合计为1191610.60元。国晟公司收到上述款项扣除7%的管理费和税金83412.7元后，仅支付尤文斌508197.9元，尚欠600000元工程款。经尤文斌多次催要，国晟公司拒绝给付。故尤文斌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国晟公司给付工程款600000元，并偿付利息损失（自2012年3月1日起至到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国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案件庭审过程中，原告尤文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2011年11月30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太原火车站二号餐厅结构工程）及所附付款申请表、2011年12月7日国晟公司给麦当劳公司开具的收款发票（125447.41元）；证据2，2011年12月19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清苑路餐厅钢结构工程）及所附付款申请表、2011年12月7日国晟公司给麦当劳公司开具的收款发票（27289.79元）；证据3，2011年12月5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复兴门百盛店结构工程）及所附付款申请表、2011年12月20日国晟公司给麦当劳公司开具的收款发票（25019元）；证据4，2011年12月5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天通苑二餐厅结构工程）及所附付款申请表、2011年12月20日国晟公司给麦当劳公司开具的收款发票(35616元)；证据5，2011年12月13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石家庄大洋百货餐厅钢结构工程）及所附付款申请表、2011年12月20日国晟公司给麦当劳公司开具的收款发票（119217元）；证据6，2011年12月15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燕山店钢结构工程）及所附付款申请表、2011年12月20日国晟公司给麦当劳公司开具的收款发票（16495元）；证据7，2011年12月15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大兴兴华大街二店钢结构工程）及所附付款申请表、2011年12月20日国晟公司给麦当劳公司开具的收款发票（64972元）；证据8，2011年12月12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新街口餐厅钢结构工程）及所附付款申请表、2011年12月20日国晟公司给麦当劳公司开具的收款发票（71887.88元）；证据9，2011年12月19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朝阳路二餐厅钢结构工程）及所附付款申请表、2011年12月20日国晟公司给麦当劳公司开具的收款发票（151473.48元）；证据10，2011年12月19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朝阳路二餐厅钢结构工程）及所附付款申请表、2011年12月20日国晟公司给麦当劳公司开具的收款发票（41498.04元）；证据11，2011年12月21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石家庄大洋百货餐厅钢结构工程）及所附付款申请表、2012年2月15日国晟公司给麦当劳公司开具的收款发票（26581元）；证据12，2012年1月5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玲珑塔店钢结构工程）及所附付款申请表、2012年2月15日国晟公司给麦当劳公司开具的收款发票（228217元）；证据13，2012年3月8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香山店钢结构工程）及所附付款申请表2页（含增项）、2012年3月30日国晟公司给麦当劳公司开具的收款发票（163412元）、2012年3月30日国晟公司给麦当劳公司开具的收款凭证（94485元）；证据14，证人张×、孔×、苏×、郑×、侯×的证人证言；证据15，2014年10月17日金长国证明材料一份；证据16，北京江山志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部分发货单；证据17，麦当劳公司于2014年出具的付款明细；证据18，国晟公司《公司章程》；证据19，2015年6月26日张×与国晟公司挂靠纠纷案庭审笔录；证据20，前述证据1-13《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附工程预算报价单、工程取费表。其中2012年3月8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香山店钢结构工程）增项部分（94485元），所附工程预算报价单、工程取费表尤文斌未向法庭提交。被告国晟公司辩称：尤文斌与国晟公司并无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尤文斌所列举的十三份施工合同均为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所签订，所涉工程是国晟公司的工程，与尤文斌无关。因此不同意尤文斌的诉讼请求。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国晟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就原告尤文斌向法庭提交的前述证据材料的有关认定意见，本院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予以论述认定。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至2012年3月，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3份。所涉合同系由尤文斌挂靠在国晟公司名下进行施工。工程施工完毕后，麦当劳公司向国晟公司全部结算了工程价款1191610.60元。尤文斌与国晟公司未就挂靠经营结算完毕。就此，尤文斌在审理过程中述称：其与国晟公司约定的分成方式为以麦当劳公司的结算款为基数，国晟公司在扣除7%的管理费和税金后向尤文斌进行结算。而国晟公司否认其与尤文斌之间存在挂靠关系，并认为签订《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就是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与尤文斌无关。尤文斌在案件庭审过程中自认，其已经收到了国晟公司向其支付的挂靠经营结算款508197.9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尤文斌向法庭提交的前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尤文斌与国晟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挂靠合同关系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据此，本案中尤文斌就其主张的其与国晟公司存在挂靠合同关系这一事实负有当然的举证义务。就此，尤文斌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材料包括：13份《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人张×、孔×、苏×、郑×、侯×的证人证言；金长国证明材料；张×与国晟公司挂靠纠纷案庭审笔录。通过本院对于上述证据材料的审查，法庭注意到前引证据材料可以直接证明以下几点基本事实：1、所涉《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国晟公司签章处的委托代理人签字为张×。2、张×作为证人向法庭陈述的主要意见为：尤文斌与国晟公司系挂靠关系；因其具备项目经理的资质，故尤文斌与其合作，由其担任施工现场的项目经理，并由其作为国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麦当劳公司签订有关合同文本。3、在本案诉讼前，张×曾以本人名义向国晟公司就前涉挂靠合同争议的有关事宜提出诉讼，后撤回起诉。在2015年6月26日该案庭审笔录中，国晟公司诉讼代理人彭福华针对前述13份《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述称：所涉合同系由尤文斌做的，当时与尤文斌约定的是利润一人一半。结合上述证据的分析、认定，虽然金长国的证明材料因本院无法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前引其他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佐证尤文斌与国晟公司之间就涉案13份《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履行存在挂靠合同关系。二、尤文斌与国晟公司基于挂靠合同关系的结算问题（一）国晟公司与尤文斌之间形成的挂靠合同关系合法有效，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由此，就国晟公司对尤文斌是否应负结算义务问题，尤文斌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材料包括：麦当劳公司于2014年出具的付款明细、张×与国晟公司挂靠纠纷案庭审笔录。本案庭审过程中，国晟公司对于麦当劳公司已经向其全部支付工程款的事实不持异议。结合前述庭审笔录内容，本院认为国晟公司对尤文斌负有结算义务。（二）结算数额的确定尤文斌在审理过程中述称：其与国晟公司约定的分成方式为以麦当劳公司的结算款为基数，国晟公司在扣除7%的管理费和税金后向尤文斌进行结算。就此，国晟公司在本案中否认其与尤文斌之间存在挂靠关系；但在2015年6月26日该案庭审笔录中，国晟公司诉讼代理人彭福华确认了其与尤文斌之间存在挂靠关系，并述称当时与尤文斌约定的是利润一人一半。双方当事人关于结算分成比例问题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佐证，故本院不应依据尤文斌述称的意见对工程款进行裁处。而作为债务人的国晟公司，其作出的有关利润分配的陈述应当视为其对于债务承担的自认，本院予以采纳。而就涉案工程的费用厘算，其中包括成本、费用、利润等问题，国晟公司未能向本院提交有关财务账目，国晟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述称其对案件所涉施工合同、成本支出是否存在账目记载不清楚。且经法庭询问双方当事人，国晟公司与尤文斌均表示不申请进行司法评估。就此，本院认为国晟公司作为被挂靠企业，其应就所涉工程的有关财务账目等问题负有当然的举证责任，否则即应承担不利后果。而在案件庭审过程中，尤文斌向法庭提交了前涉《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附工程预算报价单、工程取费表。在工程取费表当中对于工程造价总价数额所包含的直接费、企业管理费、利润、税金进行了分项列明；在工程预算报价单中，对于直接费数额指向的施工费用、材料费用等进行了分项列明。在此部分工程预算报价单、工程取费表上均加盖有国晟公司预算专用章。就此，国晟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述称其没有预算专用章。针对国晟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至麦当劳公司进行了核查。麦当劳公司有关人员对于案件所涉13项工程的施工不持异议，并述称所涉合同的预算报价确实存在，是签订合同的同时由国晟公司有关签约人员向麦当劳公司提交的，按照麦当劳公司的内部管理规则，预算报价的有关文件也系确定合同金额的依据；麦当劳公司相关人员还述称其备案的有关施工合同确附有预算报价单、工程取费表，但由于历时较长无法全部向法庭提供全部文本。据此，本院结合案件其他有关证据及事实认定，本院依法对工程预算报价单、工程取费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据此，在国晟公司未能向法庭提供有关财务账目的情形下，本院应当依据有关工程预算报价单、工程取费表的记载作出裁判。在此情形下，所涉工程费用明细如下：1、2011年11月30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太原火车站二号餐厅结构工程）造价总额为125447.41元。其中含直接费107271.02元，企业管理费6114.45元，利润7936.98元，税金4124.96元。2、2011年12月19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清苑路餐厅钢结构工程）造价总额为27289.79元。其中含直接费23335.7元，企业管理1330.13元，利润1726.61元，税金897.34元。3、2011年12月5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复兴门百盛店结构工程）造价总额为25019元。其中含直接费12843元，企业管理费732元，利润950元，税金494元（造价合价15019元）；设计费10000元。4、2011年12月5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天通苑二餐厅结构工程）造价总额为35616元。其中含直接费21905元，企业管理费1249元，利润1621元，税金842元（造价合价25616元）；设计费10000元。5、2011年12月13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石家庄大洋百货餐厅钢结构工程）造价总额为119217元。其中含直接费101944元，企业管理费5811元，利润7543元，税金3920元。6、2011年12月15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燕山店钢结构工程）造价总额为16495元。其中含直接费10685元，企业管理费609元，利润791元，税金411元（造价合价12495元）；设计费4000元。7、2011年12月15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大兴兴华大街二店钢结构工程）造价总额为64972元。其中含直接费48717元，企业管理费2777元，利润3605元，税金1873元（造价合价56972元）；设计费8000元。8、2011年12月12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新街口餐厅钢结构工程）造价总额为71887.88元。其中含直接费61471.86元，企业管理费3503.90元，利润4548.30元，税金2363.82元。9、2011年12月19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朝阳路二餐厅店钢结构工程）造价总额为151473.48元。所涉工程取费表三份：其一，直接费50105元，企业管理费2856元，利润3707元，税金1927元；设计费10000元。其二，直接费59476.32元，企业管理费3390.15元，利润4400.65元，税金2287.08元。其三，直接费11393.68元，企业管理费649.44元，利润843.02元，税金438.13元。10、2011年12月19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朝阳路二餐厅室外消防梯钢结构工程的施工项目）造价总额为41498.04元。其中含直接费35485.28元，企业管理费2022.66元，利润2625.56元，税金1364.54元。11、2011年12月21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石家庄大洋百货餐厅钢结构工程）造价总额为26581元。其中含直接费22730元，企业管理费1296元，利润1682元，税金874元。12、2012年1月5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玲珑塔店钢结构工程）造价总额为228217元。其中含直接费188309元，企业管理费10734元，利润13933元，税金7241元（造价合价220217元）；设计费8000元。13、2012年3月8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香山店钢结构工程）总造价为163412元。其中含直接费139735元，企业管理费7965元，利润10339元，税金5373元。另，2012年3月8日国晟公司与麦当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麦当劳香山店钢结构工程）增项部分总造价为94485元。但尤文斌未向法庭提交此部分工程预算报价单、工程取费表。针对上述费用的发生，本院确定所涉直接费用与设计费为实际施工方（即尤文斌）需支出施工费用，故相关费用应由国晟公司在收到麦当劳公司付款后向尤文斌全部结算；所涉税金系应由国晟公司向税务机构交纳，故应在其向尤文斌结算数额中径行扣除；所涉利润，依据前文论述，国晟公司与尤文斌应当按照50%比例进行分成；所涉企业管理费问题，现无证据佐证双方当事人达成一致意见，而企业管理费系指施工企业行政管理部门为管理和组织经营活动而发生的各项费用，鉴于国晟公司的被挂靠企业地位，所涉对外经营行为系以国晟公司名义进行，故此部分费用应计入国晟公司的经营成本。经本院核算，涉案工程所涉直接费（含设计费）总额为945406.86元；税费总额为34430.87元；利润总额为66252.12元；企业管理费总额为51039.73元。因前述所涉麦当劳香山店钢结构工程增项部分总造价为94485元，尤文斌未向法庭提交此部分工程预算报价单、工程取费表。本院依据公平原则并结合前述工程取费表各项费用的基本比例，按照尤文斌80%，国晟公司20%的比例进行分摊。故国晟公司就此部分应向尤文斌结算数额为75588元，国晟公司应分摊的数额为18897元。现麦当劳公司已经向国晟公司支付的全部工程款数额为1191610.60元。结合上述款项的厘算，国晟公司应向尤文斌结算的数额为545919.04元。【1191610.60元-34430.87元（税金）-66252.12元/2（利润的50%）-51039.73（企业管理费）-18897元（香山店增项部分的20%）-508197.90元（尤文斌已实收款项）】三、有关债务的清偿期限以及利息损失计付依据前文论述，国晟公司应当就案件所涉工程款向尤文斌履行结算给付义务。而本案中，现无证据佐证尤文斌与国晟公司存在有关结算期限的约定。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因此，国晟公司应在尤文斌向本院提出诉讼之后（尤文斌向本院提出诉讼的时间为2015年7月）的合理期间内向其履行债务的清偿责任。而造成本案争议的基本原因在于双方当事人未签订书面协议对相关权利义务进行明确约定所致，就此国晟公司与尤文斌均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与不利法律后果。因此，本院对于尤文斌主张的自2012年3月1日起计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依据公平原则，径行确定的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点为2016年1月1日起。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顺鑫国晟金属结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尤文斌五十四万五千九百一十九元零四分，并偿付利息损失（自二○一六年一月一日起至实际偿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尤文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北京顺鑫国晟金属结构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九千八百元，由原告尤文斌承担一千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顺鑫国晟金属结构有限公司负担八千八百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长缨人民陪审员  赵凤玲人民陪审员  高尔勤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于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