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9民终4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住所地：茂名市高凉中路22号。负责人杨松柏，总经理。诉讼代理人许幸，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廖启康，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海玲，女，汉族，1978年8月6日出生，住化州市石湾街道办。诉讼代理人彭钦有，男，汉族，1972年4月9日出生，住茂名市茂南区。原审被告茂名市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化州运输分公司，住所地：化州市河东桔城中路63号。负责人张展超，经理。诉讼代理人吴海，男，汉族，1972年4月28日出生，住化州市鉴江区。原审被告陈国光，男，汉族，1970年6月24日出生，住吴���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下称人民财保茂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海玲、原审被告茂名市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化州运输分公司（下称交投集团化州公司）、陈国光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化州市人民法院(2015)茂化法民三初字第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8月19日，余松驾驶粤*号大型卧铺客车(搭载有原告张海玲及李观春、黎耀仙等人)从化州开往深圳，12时10分行驶至G15线（沈海高速公路鹤山雅瑶路段）往佛山方向3124公里加500米路段，碰撞前方因故障停车由房品驾驶的琼*号重型厢式货车(核定载质量9900KG，实载14400KG)，造成李观春当场死亡，原告张海玲及黎耀仙等10人受伤和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一大队处理，并于2014年9月10日作出了第*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松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导致事故的一个过错；房品驾驶机件具有安全隐患及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及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导致事故的另一个过错。依据《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余松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房品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其他事故当事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到新会司前仁爱医院急救治疗1天，用去医疗费2732.1元。期间原告亲人从化州赶往当地照料。后因伤势严重转到广西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64天(2014年8月20日至2015年1月31日)，用去医疗费148823.67元(含门诊费用66.5元、住院费用148407.57元、出院后复诊费用349.66元)。医嘱：1、出院后建议全休三个月，住院期间陪护1人，加强营养。2、术后一年视情况取钢板。3、不适随诊。2015年3月12日，原告到江门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该所于2015年3月23日作出了粤南江［2015］临鉴字第140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张海玲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另查明，原告张海玲户籍是农村居民，但其是化州市同庆镇*小学的在编在职公办教师，自2004年7月起即在化州市下郭城区租有房屋居住生活。有化州市同庆镇*小学的证明、工资账户交易明细、化州市下郭街*居民委员会及化州市公安局下郭派出所的证明等证实。另，原审法院（2012）茂化法民初字第1220号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也已经作了相同的认定。原告���陈焕宝婚后生育有一子陈政润(2004年8月29日出生)，2011年10月21日，原告与陈焕宝协议离婚时儿子陈政润由原告负责抚养。原告父亲张生(1953年5月23日出生)、母亲廖康新(1955年6月24日出生)，原告有兄弟姐妹5人。再查明，粤*号大型卧铺客车的登记车主是被告运输公司，车辆的实际支配人是被告陈国光，余松是其聘用的司机。被告运输公司与被告陈国光签订有《客车责任经营合同书》。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其中主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投保座位数33座，每人(座)责任限额200000元。附加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投保座位数3座，每人责任限额500000元。特别约定：投保座位数36座，其中3个座位(不指定具体座位)每座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其余33座每座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2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1月26日0时起至2015年1月25日24时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后，被告陈国光为原告支付了医疗费151139.67元。被告保险公司没有支付过赔偿金给原告，但为本次事故的其他伤者共支付了403655.55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向被告运输公司支付票款，被告运输公司向原告交付客票，双方之间形成了公路旅客运输合同关系。被告运输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将旅客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规定的“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原告在乘车过程中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被告运输公司应当予以赔偿。粤*号大型卧铺客车的登记车主是被告运输公司，被告陈国光与被告运输公司签订有《客车责任经营合同书》，对该车进行责任经营。被告陈国光是该车的实际支配人，事故时的驾驶人��松是其聘用的司机。因此，被告陈国光应当与被告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原告有权直接请求被告保险公司赔偿保险金。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其中主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投保座位数33座，每人(座)责任限额200000元。附加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投保座位数3座，每人责任限额500000元。特别约定：投保座位数36座，其中3个座位(不指定具体座位)每座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其余33座每座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200000元。根据特别约定优于普通约定的原则，被告运输公司及原告请求确定原告为其中每座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的3个不指定具体座位乘客之一，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应当按照500000元的保险赔偿限额赔偿原告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有关规定，并结合原告的请求计算，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151555.77元［新会司前仁爱医院2732.1元、玉林骨科医院148823.67元(含门诊66.5元、住院148407.57元、复诊349.6元)］，有相关的医疗费发票、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等证实，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0元（100元/天×165天）。3、营养费4920元(30元/天×164天)，原告在玉林骨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有医嘱证明需要加强营养，酌情按30元/天计算。4、护理费19800元(120元/天×165天×1人）。1人留陪有医嘱证明，原告请求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与本地护工收入水平相符，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151557.59元。其中：⑴伤残赔偿金120771.6元（30192.9元/年×20年×20%）。事故造成原告“道标”九级伤残，是经具备相关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的，予以认定。原告虽然户籍是农村居民，但其职业为公办教师，且一直在城区租有房屋居住生活，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赔偿。⑵被抚养人生活费30785.99元{［10043.2元/年×(18+20)年÷5人+22171.9元/年×7年÷2人］×20%}。原告父亲张生(1953年5月23日出生)、母亲廖康新(1955年6月24日出生)，至原告定残时尚需扶养年限分别为18年和20年，扶养义务人是原告兄弟姐妹5人；原告与陈焕宝婚后生育有一子陈政润(2004年8月29日出生)，至原告定残时尚需扶养年限为7年8个月，原告只请求计算7年，按原告请求计算，虽然原告与陈焕宝协议离婚时承诺儿子陈政润由原告独自负责扶养，但这是原告与陈焕宝之间的协议，是原告自愿承担了陈焕宝的扶养责任，不��对抗第三人，陈政润的扶养义务人仍然是其父母2人。6、评残鉴定费2000元。有相关发票证明，予以支持。7、交通费1100元，原告提供的乘车发票共款1121元，按其就医、鉴定等实际情况支出合理，应当认定，其只请求按1100元计算，按其请求计。8、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原告因事故构成“道标”九级伤残，确给其今后的工作生活带来不便利，对其造成精神打击，结合当事人履行能力、当地生活水平及伤残程度等因素，原告请求6000元不算高，予以支持。9、住宿费228元，原告到江门市进行伤残程度评定确需留宿，其支出合理且有发票，予以支持。10、原告请求的轮椅费用，因没有医嘱证明其必需，不予支持。以上各项合计共353661.36元。原告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各项损失共353661.36元，没有超过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500000元的赔偿限额，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353661.36元给原告。减除事故后被告陈国光已经为原告支付的151206.17元医疗费，被告保险公司尚应赔偿202455.19元给原告。因保险金已经能够足额赔偿原告的损失，被告运输公司、陈国光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国光为原告支付的151206.17元医疗费由其另避途径解决。而原告应当按照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约定，为被告保险公司保留对本次交通事故责任方的请求赔偿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202455.19元给原告张海玲。二、驳回原告张海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61.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张海玲负担193元，被告交投集团化州公司负担2168.5元。上诉人人民财保茂名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超出被上诉人的请求作出判决结果，依法应予纠正。被上诉人起诉请求上诉人在《道路承运人责任险》的限额范围内承担200000元，原审被告陈国光、交投集团化州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原审判决却认定上诉人在500000元的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被上诉人的损失，显然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纠正。粤*号车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其中，投保座位33座，每人（座）责任限额200000元。附加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投保座位数3座，每座500000元。顾名思义，附加险的针对对象是司乘人员，每座500000元的赔偿限额的对象也仅限于司乘人员。而乘客并非司乘人员，其在乘坐大巴是均有固定位置，并不能适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中的特别约定清单，其中3个座位（不指定具体座位）每座每次事故赔偿限额500000元。但原审法院却错误将其解读乘客可适用该附加司乘人员险，明显属于偷换概念。原审判决认定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保额是500000元是错误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投保座位数33座，每人（座）责任限额200000元，总保额是6600000元，附加司乘人员险投保座位数3座，每人（座）责任限额500000元。但是原审判决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套用为司乘人员附加险来认定赔偿限额，原审判决严���混淆概念，判决严重错误。二、关于伤残等级的问题，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化州市人民法院（2012）茂化法民初字第1220号民事判决书可知，被上诉人在2012年5月10日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左胫骨平台、上段粉碎性骨折而评定为九级伤残，而在本案事故中造成被上诉人左股骨髁粉碎性骨折、左胫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又评定为九級伤残。上诉人认为，为了客观真实地反应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应当予以核定2012年5月10日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其左胫骨平台、上段粉碎性骨折等伤情在本案中的参与度。被上诉人在2012年5月发生的交通事故中已经造成了九级伤残，并已经获得了赔偿，被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也是九级伤残，本次的交通事故并没有加重她的伤残等级，因此关于伤残的评定和计算方法，赔偿金额应按照九级伤残等级的赔偿金额的十分之一来赔偿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三��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应重新核定。1.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明显偏高，与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极不相符，结合投保车辆的过错程度以及根据被上诉人的伤情，应予3000元为宜。2.原审判决认定交通费1100元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由此可知，交通费的对象仅限于受害人本人及必要的护理人员。并且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要相符合，本案中，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票据，多达7个护理人员，显然不符合客观事实，并且不能对应上就医时间，因此，交通费的主张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3.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没有事实依据，应予纠正。根据《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粵高法发[2004]34号）第二十七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明》并没有证明人的身份证资料，并且没有任何劳动合同以及社保记录以证实。显然，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存在严重瑕疵，依法不应当采信。因此，被上诉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其户籍性质的标准计算为：46652元（11663元/年×20年×20%）；被扶养人生活费15064.8元(10043.2元/年×20年÷5人+10043.2元/年×7年÷2人)×20%，合计为：61716.8元。4.原审判决认定的住宿费228不能成立。上诉人认为，茂名市区内有两家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所，但被上诉人却舍近求远赴江门是进行伤残评定，明显是超出合理的范围，该部分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上诉人依法无需承担被上诉人无限扩大的损失。5.伤残鉴定费不属于保险限额的赔偿范围，上诉人依法无需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的损失为：医药费：151555.77元；护理费19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0元；残疾赔偿金61716.8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营养费4920元，共计：257492，57元，扣除陈国光支付的151206.17元，上诉人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20万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106286.4元。四、上诉人依法依约无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明显是错误的，应予纠正。上诉人不是侵权人，且根据上诉人与被保险人的约定，上诉人也无需承担诉讼费，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是错���的，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特提出上诉，上诉请求变更（2015）茂化法民三初字第281号判决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在粵*号车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200000元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张海玲共计106286.4元；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张海玲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原审判决认定的保险限额是500000元是正确的，附加险有三个座位是50000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保险共同中的特别约定，三个座位是不限定，无论是乘客还是司乘人员，都可获得500000元的赔偿限额。二、上诉人主张伤残的赔偿按照九级伤残的十分之一的金额来计算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伤残与上一次事故造成的伤残是不同的位置，也是九级伤残，因此应该按照九级伤残对被上诉人进行赔偿。三、被上诉人是化州市同��镇石龙盘小学的教师，而且是有固定的工资收入，且被上诉人已经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也购买了社保，因此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对被上诉人进行赔偿是正确的。原审被告交投集团化州公司陈述称：涉案《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投保座位数36座，其中33个座位每人（座）事故赔偿责任限额200000元，3个座位（不指定具体座位）每人(座）事故赔偿责任限额500000元。涉案保险单“特别约定”己经明确阐明了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赔偿责任限额：投保座位数位36座，其中3个座位(不指定具体座位）每座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其余33个座位每座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200000元。所以根据保险单的特别约定本次事故被上诉人张海玲的事故赔偿符合三个不指定具体座位，每座每次事故限额为500000元内的赔偿。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正确。原审被告同意上诉人第四点���诉讼请求。根据原审被告与上诉人一直以来达成的特别约定，其中三个座位是不限定的，无论是乘客还是司乘人员，都可获得500000元的赔偿限额，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陈国光陈述称：原审被告陈国光同意交投集团化州公司的意见。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张海玲在涉案交通事故中造成伤残的等级作出了《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中的分析说明显示：被鉴定人张海玲经X线及CT检查提示左胫骨平台陈旧性骨折，此为其自身原有性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影响对本次伤残等级的评定。再查明：张海玲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为：一、判决人民财保茂名公司在道路承运人责任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200000元给张海玲，陈国光、交投集团化州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二、判令陈国光、交投集团化州公司赔偿28198.72给张海珍玲；三、判令人民财保茂名公司、交投集团化州公司负担本案受理费。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归纳如下：一、张海玲因涉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伤残等级应如何认定；二、原审判决认定的各项损失数额是否正确；三、原审判决认定涉案保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是否正确。一、关于张海玲因涉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伤残等级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人民财保茂名公司上诉称张海珍在2012年5月发生的交通事故中已被评定为九级伤残，本次交通事故并未加重张海玲的伤残等级，故本案的赔偿金额应按九级伤残等级赔偿金额的十分之一的数额予以赔偿。经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张海玲在涉案交通事故中造成伤残的等级作出的《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且该鉴定意见中认��张海玲左胫骨平台陈旧性骨折为其自身原有性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影响对本次伤残等级的评定，并对张海玲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故本院对该《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应认定张海玲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人民财保茂名公司该上诉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审判决认定张海玲的各项损失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人民财保茂名公司上诉称张海玲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没有依据，应予以纠正。经查，虽然张海玲户籍是农村居民，但从其提供的化州市同庆镇石龙盘小学的证明、工资账户交易明细等可以证实张海玲是化州市同庆镇石龙盘小学的在编在职公办教师，且自2004年7月起即在化州市下郭城区租有房屋居住生活。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张海玲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人民财保茂名公司上诉称张海玲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不能成立、伤残鉴定费不属于赔偿范围，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交通费、住宿费、伤残鉴定费均是在事故发生后为救护伤员、查清伤残程序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人民财保茂名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至于人民财保茂名公司上诉称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偏高的问题，由于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张海玲达到九级伤残，对其身心以及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原审判决结合张海玲生活所在地的生活水平、投保车辆的过错程序以及张海玲的伤性，酌定张海玲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张海玲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所造成的损失为353661.36元，扣减陈国光已为张海玲支付的151206.17元医疗费后为202455.19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原审判决判令人民财保茂名公司赔偿202455.19元给张海玲是否正确的问题。人民财保茂名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其在500000元赔偿限额的范围内承担张海玲的损失，超出了张海玲的诉讼请求，且涉案道路承运人责任险的责任限额是200000元，原审判决处理不当，应予以纠正。张海玲辩称涉案道路承运人责任险的责任限额是500000元。经查，张海玲在一审中请求人民财保茂名公司在道路承运人责任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其赔偿200000元，超出200000元的28198.72元由陈国光、交投集团化州公司向其赔偿。由此可见，张海玲只请求人民财保茂名公司向其赔偿200000元，故无论涉案中道路承运人责任险的责任限额是200000元还是500000元，均未超出张海玲向人民财保茂名公司主张的200000元赔偿限额。结合上述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分析的内容来看，张海玲因涉案交通事故中所造成的损失尚有202455.19元未予以赔偿，故人民财保茂名公司应向张海玲赔偿200000元，超出200000元的2455.19元应由给陈国光、交投集团化州公司向其赔偿。人民财保茂名公司该上诉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判令由人民财保茂名公司向张海玲赔偿202455.19元，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部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00000元给被上诉人张海玲。二、限原审被告陈国光、茂名市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化州运输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455.19元给被上诉人张海玲。三、驳回被上诉人张海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原审被告陈国光、茂名市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化州运输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61.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2101.74元，被上诉人张海玲负担236.15元，原审被告李国光、茂名市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化州运输分公司负担23.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25.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2352.93元，原审被告李国光、茂名市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化州运输分公司负担72.77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425.7元，多交的72.77元本院予以退还给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限原审被告李国光、茂名市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化州运输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2.77元。逾期不交纳的，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春 何审判员 江 剑 兵审判员 陈 朝 通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 巫钊（代）速录员 陈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