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烟商初字第82号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分行。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中心路**。负责人：王世明，行长。委托代理人：孙军，北京市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超，北京市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环山路**/div>负责人：曹雪梅，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连钟，北京维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宋建辉，山东小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蓬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顺河东街****楼**div>法定代表人：盖其东，董事长。第三人：蓬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淄博分公司。住所地：山。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金晶大道****楼**>负责人：丁维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文娟，女，197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分行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及第三人蓬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蓬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淄博分公司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超、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孙连钟、宋建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8年10月28日，原告与淄博烨华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烨华公司）签订编号为2008年（开发）字第0088号借款合同，分300万元和200万元两笔向烨华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同时双方签订了2008开发（质）字第0050号动产质押合同，约定由烨华公司向原告提供煤炭质押。为保管烨华公司质押的煤炭，原告、烨华公司、蓬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淄博分公司（以下简称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签订动产质押监管协议和动产质押质物的监管方案，由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履行保管、监控质押煤炭的责任。2008年10月30日，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向被告投保了监管责任保险，原告为第一受益人，被告向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出具了两份通用责任保险单，保单号为PZPU200837020204000498和PZPU200837020204000499，累计赔偿限额分别为200万元和300万元，每次事故的免赔额为损失的10%。贷款到期后，烨华公司未能偿还，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怠于行使监管职责，其监管的质押煤炭全部短失，致使原告无法行使质权。2012年10月16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鲁商终字第171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省高院171号判决），判令蓬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蓬达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291683元，蓬达公司至今未能赔偿，亦未请求被告直接向原告赔偿保险金，故原告依法有权要求被告在保险责任赔偿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赔偿保险金，故请求判令：一、被告向原告赔偿保险金450万元；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本案的律师代理费6万元及诉讼费用。被告辩称，一、本案是债权人代位权诉讼，而非保险合同纠纷。二、原告是基于被保险人的权益提出诉讼，原告的权利不应该超出被保险人的权利。三、被保险人在监管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保险人应当免责。四、被保险人在监管过程中发生诸多如变更质物存放地点等保险人承保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形，保险人也应当不承担保险责任，在不考虑其他影响保险责任因素情况下，保险人应当按照一定的数额而不是全部数额承担保险责任。五、本案其中一份保单的保险期限截止日为2009年8月15日，该保险期间届满时，蓬达公司监管的煤炭数量仍在最低线以上，被告不承担保证责任或部分承担保险责任。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申请蓬达公司及其淄博分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的处理结果与蓬达公司及其淄博分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于2014年9月28日追加蓬达公司及其淄博分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但两第三人未出庭陈述。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21日，原告依据两份借款合同分两案将烨华公司、张学理（系烨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静（系张学理之妻）、蓬达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和本案被告起诉至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烨华公司归还借款本息和支付律师费，对质押物优先受偿，张学理、刘静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蓬达公司对原告对烨华公司的诉讼请求承担赔偿责任，两保险公司各自在500万元保险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烨华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万元和相应利息及律师费共计424800元，原告对质物煤炭享有优先受偿权，张学理和刘静对质物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蓬达公司请求的赔偿责任、对两保险公司请求的保险责任不予并案处理。上述两判决均已生效。后原告将蓬达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本案被告、蓬莱市蓬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至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蓬达公司返还3.5万吨质物或赔偿等值损失2000万元，两保险公司分别在500万元的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损失，蓬莱市蓬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其出资不实范围内对蓬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的经济损失经上述两判决确认为共计13680534.02元，扣除非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过错而短少和灭失（周村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和崔桂华的强抢行为）的总价值8708317元，剩余的经济损失4972217.02元应由蓬达公司赔偿；保险合同与保管合同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在该案中不予处理。遂判决蓬达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972217.02元，蓬莱市蓬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对蓬达公司出资不到位的范围内在蓬达公司不能履行时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原告、蓬达公司提出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确认以下事实：2008年10月28日，原告与烨华公司签订编号为2008年（开发）字第0088号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烨华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8年10月28日至2009年9月26日止；分次还本，2009年8月15日还本200万元，2009年9月15日还本300万元；担保方式为存货质押，担保合同编号为2008年开发（质）字第0050号。2008年11月19日，原告与烨华公司签订编号为2008年（开发）字第0090号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烨华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8年11月19日至2009年8月15日止；分次还本，2009年7月15日还本300万元，2009年8月15日还本200万元；担保方式为存货质押，担保合同编号为2008年开发（质）字第0050号。2008年10月28日，原告与烨华公司签订2008年开发（质）字第0050号动产质押合同，约定为确保上述两份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烨华公司向原告提供质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金额为1000万元，双方约定合同项下质物交由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监管等。2008年10月15日，原告为质权人，烨华公司为出质人，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为监管人三方签订动产质押质物的监管方案一份，约定监管方式为滚动质押，质押期间质物价值的最低线为2000万元，最低线以上的质物可以滚动置换等。2008年10月16日，上述三方又签订了动产质押监管协议，对三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其中约定：若原告要求，烨华公司应当就质物向原告认可的保险人购置保险，投保的险种、金额、期限应符合原告要求，烨华公司应指定第一受益人为原告，保单正本交由烨华公司保管；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应当就其监管责任投保责任保险，保险金请求权人为原告。2008年10月29日，上述三方签字确认质物交接清单，载明质物为原煤，数量为3.3万吨，单价为650元，金额为2145万元。2008年11月10日，三方又签字确认了一份质物交接清单，载明数量为3.5万吨，金额为2000万元，质物存放地点为出质人煤场，交接地点为出质人煤场。上述协议签订后，在履约过程中，原告分两次向烨华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共计1000万元。2008年10月29日，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开始对质物进行监管，并于2008年11月4日开始向原告作出监管报告，质物总量为35753.94吨，总价值2300余万元，至2009年3月21日每周一次报告时均以质押率50%计算，显示出质人质物充足。至2009年3月31日报告时，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提示烨华公司质物价值已接近最低线，请原告给予关注，直至2009年4月22日的报告均要求原告给予关注，但质物总量均控制在3.5万吨以上，总价值2000万元以上。2009年4月27日至6月7日，烨华公司的质物大批量出库，造成质物价值明显低于最低线，且烨华公司未向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提供合法出库单据，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直到2009年6月16日向原告提供上述情况的监管报告。2009年6月7日至8月15日，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又开始每周一次向原告作出监管报告，但此期间内的质物价值低于最低线，2009年8月15日报告时质物价值为此期间内最高价值8786417元。2009年7月1日，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与烨华公司签订协议，将质物存放地点变更为周村区恒星路1号院内新煤场，并取得原告同意，质物存放地点变为新老煤场两处。2009年7月21日，因烨华公司未能按约偿还两份借款合同中约定的第一笔借款300万元，原告遂起诉并申请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了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监管的烨华公司出质的质物煤炭约计18000吨。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的库存材料明细表记载2009年7月27日库存煤炭18954.22吨。在2009年7月28日至8月1日，烨华公司又入库煤炭142吨，价值78100元，2009年8月1日的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的监管报告中记载了质物价值为8786417元及上述入库情况。2009年8月21日、8月29日，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因刘志华诉张学理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将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监管的质物强行运走并扣押部分煤炭约5000吨左右，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向原告的监管报告中陈述约5200吨，并于2009年8月27日对收到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查封通知等情况向原告致函。2009年9月15日晚，崔桂华因与张学理有债权债务纠纷，遂纠集他人到周村区恒星路1号院内强行拉走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监管的质物煤炭1490吨，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工作人员向周村区公安分局青年路派出所报警。自2009年8月21日至9月23日，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也每周一次向原告提供监管报告，报告记载了上述煤炭被执行和运走的情况。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监管人员与原告指定联系人共同签字确认的动产质押监管检查情况表中记载检查日期是2008年11月4日至2009年4月29日。2009年4月27日，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向烨华公司发出限制提货通知书。2009年5月23日，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与烨华公司签订归还质物协议书，载明2009年4月27日至5月中旬，烨华公司未经贷款行和蓬达公司的同意，擅自将质物运走，严重损害了贷款行的利益，并达成解决方案，烨华公司必须在5月28日前将质物运回监管地，并达到2000万元总价值标准，质物符合约定标准。根据上述事实，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鲁商终字第171号民事判决认为，相关合同确认的质物价值的最低线为2000万元，以确保原告债权的实现；自2009年4月之后，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怠于履行监管职责，在烨华公司擅自近乎全部拉走质物的情况下，未能采取有效措施加以阻止也未及时通知原告，致使质物严重短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因周村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和崔桂华的强抢行为而短少的总价值为8708317元的质物损失，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没有过错，相应的责任应当免除；由于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未全面履行监管协议，致使11291683元（2000万元－8708317元）质物短少流失，原告相应的债权无法实现，因原告涉案的债权为13680534.02元远大于11291683元的质物损失，故蓬达公司应在11291683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而该案纠纷发生的根本原因是因烨华公司擅自运出质物造成的，烨华公司是最终责任的承担者；根据《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两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未作审理，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不宜直接作出处理。遂变更蓬达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数额为11291683元，维持了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的其他内容。本院经审理另查明，2008年10月30日，被告向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出具两份通用责任险保险单，累计赔偿限额分别为200万元和300万元，保险期限分别为自2008年10月30日0时起至2009年8月15日24时止和自2008年10月30日0时起至2009年9月15日24时止，每次事故赔偿限额分别为180万元和270万元，被保险人均为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承保区域范围均为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石门村北。上述两张保单的特别约定中均记载：承保的责任险种为资产监管责任保险；第一受益人为原告；质押物为原煤，数量共计33000吨，价值2145万元，每次事故免赔10000或直接经济损失的10%，以高者为准。2008年7月20日，蓬达公司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青岛分公司）签订保险业务合作协议，约定保险人为大地保险青岛分公司；被保险人为蓬达公司及所属分公司；保险期限为每笔贷款的质物监管期间（贷款期间）；赔偿限额为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贷款金额的90%，其中大地保险青岛分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蓬达公司承担40%的赔偿责任，大地公司青岛分公司指定其下属烟台中心支公司为出单公司；协议有效期为一年，自双方签字盖章之2008年7月20日起生效，至2009年7月20日终止；大地保险青岛分公司按本协议出具的保单与本协议冲突之处，以本协议及附件的内容为准。上述协议后附有资产监管责任保险条款，其中第三条规定：被保险人在保险单中载明的保险期间内，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资产监管业务时，由于疏忽或过失造成委托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并在保险期间及扩展报告期内由委托人首次向被保险人提出索赔申请，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经济赔偿责任的，保险人根据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第六条规定：对于下列各项，保险人不负责赔偿：㈠被保险人及其代表的故意行为或重大过失……㈥保险单或有关条款中载明的免赔额。第二十三条规定：保险人的赔偿以法院判决或仲裁机构裁决的或经索赔方、被保险人及保险人三方协商确定的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赔偿责任为依据。2013年7月22日，原告与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指派丁娟律师代理原告处理与被告纠纷的审理及执行工作相关事宜；律师代理费为6万元。2013年8月30日，原告向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支付起诉两保险公司的两起案件的律师代理费共计12万元，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出具法律服务费的发票载明金额为6万元。以上事实，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鲁商终字第171号民事判决书、保险单、委托代理协议、发票、银行汇兑凭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资产监管责任保险条款等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的案由应如何确定；二、被告应否承担保险责任及保险金数额；三、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应否支持。关于本案的案由。本案是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在被保险人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对原告应付的赔偿责任确定且怠于履行后，原告作为责任保险的第三者向保险人主张保险赔偿请求权。因此，根据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和法律依据，本案的案由应确认为责任保险合同纠纷。关于被告应否承担保险责任及保险金数额。被告的资产监管责任保险条款中对保险责任的规定为：被保险人在保险单中载明的保险期间内，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资产监管业务时，由于疏忽或过失造成委托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并在保险期间及扩展报告期内由委托人首次向被保险人提出索赔申请，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经济赔偿责任的，保险人根据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根据省高院171号判决确认的事实，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从事资产监管业务期间，前半阶段按照质押监管协议履行了向原告按时提交监管报告和提示质物价值接近最低线的基本监管义务，自2009年4月27日至6月7日，烨华公司擅自运出大量质物，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虽在此期间未及时向原告提交监管报告，但其及时向烨华公司发出限制提货通知书，并与烨华公司签订归还质物协议书。可见，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对于烨华公司的擅自提货行为采取了制止和补救措施，对于该部分质物的损失，不属于被告主张的系因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的重大过失而致。而在此之后的监管期间内质物的短少非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的责任，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均按协议履行了监管和向原告报告的义务。另外，本案两张保险单中记载的最先到期日为2009年8月15日，而此时质物价值为该期间内最高价值8786417元，即此时为该期间质物的最低损失11213583元（2000万元-8786417元），而该最低损失亦大于两保险公司出具保单所记载的保险金数额，故保险期间内的质物损失大于保险金数额。因此，本案符合保险责任条款规定的理赔条件，被告应当承担保险责任。对于被告主张的被保险人在监管过程中发生诸多承保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形，保险人也应当不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被保险人的危险增加通知义务必须以保险合同约定为依据，被告无证据证实在其与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的保险合同中对此进行了约定并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的情况下，其主张的上述免责事由对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继而对原告亦无约束力。而两第三人对原告的赔偿责任在省高院171号判决中已经确定，其作为被保险人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责任。关于被告应赔偿的保险金数额。省高院171号判决已确认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赔偿原告质物损失的数额是11291683元，监管质物所担保的主债权数额为本金1000万元，本案投保的贷款本金共计500万元，占主债权的50%，故原告根据保单记载的免赔率特别约定计算的保险金450万元并未超过已确定经济损失数额的50%，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提交大地保险青岛分公司与蓬达公司签订的保险业务合作协议主张其只承担赔偿限额的50%，但该协议的签订双方并非之后签订涉案保险合同的双方当事人，虽然签订合作协议的双方是本案保险合同签订方（被告和第三人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的上级公司，合作协议中约定出具的保单与协议冲突之处以协议内容为准，但涉案保单的签订时间在后，且保单已交付原告持有，而合作协议的内容并未告知原告，被告亦无证据证实其已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故合作协议中的该免责约定对第三人和原告均不产生效力，被告以该合作协议抗辩原告的保险赔偿请求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原告认为该费用是因被告在保险事故发生后未及时履行赔偿责任而给其造成的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约定向被告主张，但该条规定的“损失”，应理解为因保险人迟延履行保险金赔偿或给付义务而给被保险人或受益人造成的直接损失，而原告的律师代理费并非因被告迟延理赔而必然发生的直接损失，原、被告或被告与蓬达公司淄博分公司对此亦无其他合同约定，故对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分行保险金450万元。二、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280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建梅代理审判员  纪晓静人民陪审员  邹 丽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