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5民终23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晓刚。委托代理人吴文龙，重庆智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建康。原审第三人李小波。上诉人黄晓刚与被上诉人聂建康，原审第三人李小波不当得利纠纷一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1日作出（2015）中区法民初字第14134号民事判决，黄晓刚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当事人于2016年3月31日到庭进行审理。上诉人黄晓刚的委托代理人吴文龙，被上诉人聂建康，原审第三人李小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3日，出借方（李小波，以下简称甲方）、借款方（聂建康，以下简称乙方）与担保方（谢奎，以下简称丙方）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一、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整，乙方承担还款责任，丙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借款期限：三个月，从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止，以实际划款为准；三、借款利息：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逾期利息也按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四、还款方式：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利息按月支付；五、乙方承诺：若到期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还款义务，自愿接受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协议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协议尾部有三方签字，并按捺了手印。该协议并在重庆市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协议签订当日，李小波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形式将25万元借款打入聂建康账户，聂建康向李小波出具了收条。聂建康分别于2014年10月23日通过中国建行银行卡向黄晓刚的账户转账15750元、2014年10月25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黄晓刚转账30000元、2015年1月19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黄晓刚转账20000元、2015年2月14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黄晓刚转账15000元、2015年2月17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黄晓刚转账5000元、2015年3月24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黄晓刚转账15000元、2015年4月23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分两笔向黄晓刚转账10000元和5000元、2015年5月23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黄晓刚转账15000元，以上共计130750元。庭审中黄晓刚认可其收到上述9次转账款项共计130750元。李小波并未收到聂建康支付的任何本金及利息。另查明，李小波于2015年8月11日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渝证字第11354号执行证书，法院于2015���8月13日作出（2015）中区公执字第00061号执行裁定书，并于同日作出（2015）中区公执字第00061号执行通知书。庭审中，黄晓刚举示重庆市祺宏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黄晓刚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从事房屋经纪业务，黄晓刚与聂建康相识是基于聂建康委托黄晓刚出售其位于重庆市渝中区××号××＃的房屋。聂建康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李小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含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司法解释第九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聂建康向黄晓刚支付了130750元这一事实并无异议。黄晓刚辩称聂建康向其支付的款项，系聂建康向其归还的借款，但黄晓刚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合法有效且真实的借款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对该意见不予采信。黄晓刚继续占有聂建康支付的130750元及其法定孳息没有相关的合同及法律依据。黄晓刚的获益造成了聂建康的损失。故聂建康要求黄晓刚返还130750元及其利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法定孳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息进行计算为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司法解释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晓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聂建康人民币130750元；二、被告黄晓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1307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向原告聂建康支付自2015年5月23日起至还清130750元止期间的利息；三、驳回原告聂建康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减半收取受理费1458元，由被告黄晓刚负担。黄晓刚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5）中区法民初字第14134号民事判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从2014年10月23日起至2015年5月23日，在8个月内连续9次向上诉人转账，其中8次均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至上诉人在该行开具的同一账户，被上诉人的转账不是偶然的错误行为，必然是与上诉人之间存在相应的经济往来和所对应的民事法律关系，上诉人占有被上诉人所转款项必然具备相应的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未对上诉人接收被上诉人转款时的法律关系及依据作出分析和认定的基础上，直接认定上诉人没有继续占有被上诉人所付款项及孳息的法律依据是明显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聂建康答辩称：被上诉人在李小波处借款25万元并约定6分利息，并要求被上诉人先付利息，随后被上诉人就分9次将利息付至黄晓刚的账户上，一审判决正确，要求维持。原审第三人李小波：自己对聂建康付款给黄晓刚的事情不清楚，也从未要求聂建康将款付给黄晓刚及其他人，自己至今为止也未收过聂建康的利息。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从本案来看，被上诉人聂建康从2014年10月23日通过转账方式向上诉人黄晓刚账户转账130750元。被上诉��聂建康作为不当得利的请求权人，应当对上诉人黄晓刚“获利没有合法依据”的具体情形予以举证证明，现被上诉人聂建康也无证据证明自己是按李小波的要求将25万元借款利息付至上诉人黄晓刚。根据被上诉人聂建康与李小波《借款协议》的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借款利息以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逾期利息也按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还款方式是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利息按月支付。被上诉人聂建康向上诉人黄晓刚付款的金额和时间均与上述《借款协议》约定的利率以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并按月支付利息的约定不符。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黄晓刚对“双方存在合法有效且真实的借款法律关系”这一消极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明显分配举证责任有误。被上诉人聂建康以不当得利起诉上诉人黄晓刚，并要求其返还130750元及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黄晓刚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成立，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5）中区法民初字第14134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原告聂建康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16元，均由聂建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周海燕代理审判员  周 舟代理审判员  陈 莹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梁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