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中二法民一初字第1110号原告：何中华，男，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原告：刁桂莲，女，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委托代理人：黄嘉焯、张继成，均系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锦生，男，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苏敬发，男，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爱文，系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玉叶，女，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梁银芳，女，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潘锦枝，男，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黄丽珍，女，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潘垣枝，男，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潘叶江，男，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潘浩标，男，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何伯荣，男，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追加）：陈小玲，女，197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述九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ＸＸ，系广东达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中华、刁桂莲诉被告苏锦生、苏敬发、潘垣枝、黄丽珍、梁银芳、潘叶江、潘锦枝、潘浩标、何伯荣、杨玉叶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8月30日立案受理后，原告何中华、刁桂莲向本院申请追加陈小玲为本案被告，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中华及原告何中华、刁桂莲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嘉焯，被告潘垣枝、黄丽珍、梁银芳、潘叶江、潘锦枝、潘浩标、何伯荣、杨玉叶、陈小玲的共同委托代理人ＸＸ，被告苏锦生、苏敬发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爱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中华、刁桂莲诉称：两原告的儿子何某甲向被告苏锦生、苏敬发承租位于中山市的房屋，2013年5月11日，何某甲在该出租房内洗澡时，因热水器产生的一氧化碳中毒，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两原告得知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为被告苏锦生，使用的热水器为中山市百得燃气用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得公司）生产，而百得公司的投资人为广东百得集团有限公司，百得公司于2012年3月5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清算并注销营业执照，被告潘垣枝、黄丽珍、梁银芳为清算组成员。广东百得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为潘叶江、潘垣枝、潘锦枝、潘浩标、何伯荣，该公司于2012年11月13日被注销，潘垣枝、黄丽珍、杨玉叶为清算组成员。被告苏锦生、苏敬发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及实际管理者向何某甲提供具有安全隐患的出租房、热水器，且未尽到合理的安全巡查、提示注意义务，应承担赔偿责任。涉案的热水器为烟道式，存在内部质量问题及安全技术缺陷，致使热水器在使用的过程中产生一氧化碳，导致何某甲死亡，百得公司作为热水器的生产商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何某甲死亡是由房屋的出租方以及热水器生产商共同造成的，因此，两者应承担连带责任。百得公司、广东百得集团有限公司已被注销，故其股东应承担责任。原告何中华、刁桂莲认为上述被告应对何某甲的死亡承担70%的责任。据此，原告何中华、刁桂莲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苏锦生、苏敬发、潘垣枝、黄丽珍、梁银芳、潘叶江、潘锦枝、潘浩标、何伯荣、杨玉叶连带赔偿原告何中华、刁桂莲483514.29元；二、被告苏锦生、苏敬发、潘垣枝、黄丽珍、梁银芳、潘叶江、潘锦枝、潘浩标、何伯荣、杨玉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何中华、刁桂莲向本院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称：2013年5月11日，两原告的儿子何某甲在洗澡过程中因一氧化碳中毒死亡，当时使用的热水器的销售商为中山市小榄镇小静东区电器商店，该商行在销售涉案热水器过程中未能充分告知关于烟道式热水器在安装、使用过程中的安全隐患，甚至没有向客户提供烟道式热水器配套的必要配件排烟管，导致何某甲中毒死亡，该商行应当承担共同侵权的责任。陈小玲是该商行的经营者，故申请追加陈小玲为本案被告，陈小玲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何中华、刁桂莲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2013）桂防港证字第489号公证书、户口薄；2.中山市公安局小榄分局联安派出所出具的证明、遗体火化证明、中山市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3.涉事的热水器及现场照片；4.房地产产权档案资料证明表、被告苏敬发出具的收据两份、人口信息登记表两份；5.百得公司及广东百得集团有限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备案登记通知书、百得公司的公司清算报告、股东决定；6.居住证、暂住人口登记信息；7.（2013）中中法民一终字第219号民事判决书；8.户口本首页、何某甲读书材料、银行卡；9.中山市陈亿鑫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陈亿鑫公司）的工商登记内档资料。被告潘垣枝、黄丽珍、梁银芳、潘叶江、潘锦枝、潘浩标、何伯荣、杨玉叶辩称：1.上述被告是百得公司及广东百得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清算组成员，原告何中华、刁桂莲要求上述股东及清算组成员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案被告不适格；2.经法院委托鉴定，涉案热水器不存在质量问题；3.百得热气热水器使用说明书有如下内容：“（1）重要说明：使用热水器时，打开安装场所的进风口，开启排气扇。保持室内通风，避免一氧化碳中毒等事故。热水器应安装在空气流通的房间内，严禁将热水器安装在浴室或空气不流通的地方。（2）安装要求及安装方法：热水器必须安装在浴室外空气流通的地方。安装热水器必须设置进气口，其面积大于0.16平方米，进气口应尽可能设在热水器下方，且能直通室外。（3）安全注意事项：预防一氧化碳中毒，热水器使用时耗用大量空气，并产生烟气，而烟气中含一氧化碳等有害气体，因此安装热水器的房间一定要通风良好，使用时必须打开进风口，以保证室内空气流通（进风口一定要敞开，关闭的门窗不是有效进风口）。热水器必须安装排烟管，以便将烟气有效排至室外。此外，根据gb17905-2008/《家用燃气燃烧器具安全管理规则》附录a序号2的规定，燃具不允许安装的地点：卧室、浴室、有易燃易爆物的房间和有腐蚀物质的房间。gn50028-2006《城镇燃气设计规范》10.4.5规定，家用燃气热水器的设置应符合下列要求：燃气热水器应安装在通风良好的非居住房间、过道或阳台内，有外墙的浴室内，可安装封闭式热水器，但不得安装其他类型热水器。除上述规定，热水器机身上也粘贴“烟道式热水器使用注意事项”，第一项就是“热水器必须安装在浴室外通风良好处”，第三项提示“当发现有燃气味时，应立即关闭气源，打开窗户”。本案中，涉案热水器安装在卫生间内，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是热水器安装不当。庭审中，原告何中华、刁桂莲承认热水器是其自行安装，故安装不当的责任不应由被告方承担。何某甲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在使用热水器时应尽到安全使用的注意义务，但何某甲未尽到注意义务，其本身亦应对事故的发生承担责任。被告潘垣枝、黄丽珍、梁银芳、潘叶江、潘锦枝、潘浩标、何伯荣、杨玉叶对其辩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百得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2.广东百得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3.生产许可证及明细；4.百得燃气热水器的使用说明书；5.粘贴于热水器机身的使用注意事项。被告陈小玲辩称：何某甲使用的热水器不是被告陈小玲销售的，被告陈小玲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其他的答辩意见与潘垣枝、黄丽珍、梁银芳、潘叶江、潘锦枝、潘浩标、何伯荣、杨玉叶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陈小玲对其辩称的事实未提供证据。被告苏敬发、苏锦生辩称：1.涉案的出租房屋不存在安全隐患，事故是由承租人不当使用自行安装的燃气热水器造成的；2.涉案房屋出租后，其居住权已经转让给承租人，被告苏敬发、苏锦生不能干涉承租人的居住权，不能随意出入出租屋，被告苏敬发、苏锦生没有安全巡查及提示的注意义务；3.涉案热水器安装在室内，屋外不能发现安装的事实，故出租人对承租人安装热水器不知情，且承租人安装热水器没有经过出租人同意。综上，原告何中华、刁桂莲要求被告苏敬发、苏锦生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原告何中华、刁桂莲诉求的是质量纠纷，而其与被告苏敬发、苏锦生之间是租赁合同纠纷，不应将被告苏敬发、苏锦生列为被告。被告苏锦生、苏敬发对其辩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被告苏敬发与廖某某签订的租约；2.商品销售发票、维修安装记录、使用说明书、售后服务商家名片；3.移机证明、售后服务收费凭据、结婚证；4.事故现场照片；5.被告苏敬发的海尔牌热水器使用现状照片；6.事故热水器照片及实物；7.事故热水器配套液化石油气钢瓶照片及实物、钢瓶载明的地址信息照片、地址实景照片、人口户籍信息；8.（2010）中一法沙民一初字第99号民事判决书。本院根据被告潘垣枝、黄丽珍、梁银芳、潘叶江、潘锦枝、潘浩标、何伯荣、杨玉叶的申请，依法委托国家燃气用具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佛山）对涉案热水器进行质量鉴定，检测项目包括：燃气系统气密性，无风状态火焰稳定性，烟气中co含量，烟道堵塞。经鉴定，检测的上述四项均符合gb17905-2008《家用燃气燃烧器具安全管理规则》标准的要求。上述被告承担检测费12000元。诉讼期间，本院依法向中山市公安局小榄分局调取了公安机关在现场所作的询问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经审理查明：何某甲出生于1987年5月11日，父母是何中华、刁桂莲，未婚，无子女，何某甲的广东省居住证显示其居住证的有效期限为2012年11月8日至2015年11月8日。中山市公安局小榄分局联安派出所出具证明称：2013年5月11日该所接到报案称：位于中山市某房发生一氧化碳中毒事件，公安人员到现场后发现何某甲经医生抢救无效后死亡，另有一名女子在救治中。经查，涉案出租屋的登记业主是苏锦生。2013年7月7日，中山市殡仪馆出具遗体火化证明，证实何某甲于2013年7月7日在殡仪馆火化。2013年8月14日，中山市公安局出具山公榄鉴通字2013154152号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是何某甲符合死于一氧化碳中毒死亡。又查：涉案出租屋由何某甲、廖某某合租，出租屋在出租给何某甲时没有安装热水器，涉案的热水器由刁桂莲购买，并由何中华自行安装。何中华、刁桂莲称：涉案的热水器由刁桂莲在中山市某百得专营店购买，陈小玲是该店的负责人，没有购买凭证。陈小玲是中山市小榄镇小静东区电器商店的经营者，该商店的经营地址为中山市，经营范围为零售吸油烟机、煤气炉、消毒柜、热水器，但陈小玲不确认涉案的热水器由其销售。事故发生后，涉案热水器由出租方自行从墙壁上拆除，故只能对涉案热水器的现状进行鉴定。再查：中山市工商局出具的陈亿鑫公司的工商登记内档资料显示，何某甲于2008年10月14日申请注册成立陈亿鑫公司，股东为何某甲、何某乙，何某甲出资24000元，并于2008年10月22日获准注册登记。何某甲去世后，陈亿鑫公司的股东变更为何中华、何某乙。百得公司的股东为广东百得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5日注销登记，注销原因是股东、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解散，股东决定解散，由潘垣枝、黄丽珍、梁银芳组成清算组对百得公司进行清算。广东百得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东为潘叶江、潘垣枝、潘锦枝、潘浩标、何伯荣，于2012年11月13日注销登记，注销原因是股东、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解散，并由潘垣枝、杨玉叶、黄丽珍组成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另，公安机关现场拍摄的照片显示：涉案洗手间门口摆放了一个燃气瓶，燃气瓶的胶管穿过墙壁连到洗手间内的热水器上，热水器机身已经发黑，机身注明“best百得”，洗手间的墙壁上有一个窗户，窗户上安装了一个排气扇，洗手间的地面上摆放了两双拖鞋及衣物。该洗手间既是厕所亦是洗澡间。何中华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称：2013年5月11日零时左右，廖某某找到何中华说何某甲在冲凉房内反锁门，拍门、喊叫均没有反应，何中华就来到涉案的出租屋的二楼，发现洗手间内有灯光和水声，但门被反锁，拍门没有反应，何中华无法将门撬开，发现洗手间下有透气窗，何中华透过透气窗发现有人躺在地上，何中华让廖某某打电话通知120到场，后来何中华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何中华听廖某某说，打开房门后闻到了不知是煤气味还是药味，见到何某甲和他女朋友躺在地上，燃气热水器没火了，花洒还在流水。洗手间使用的是燃气热水器，气瓶放在室外。廖某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称：2013年5月10日23时许，廖某某在涉案的出租屋内的一楼看电视时，听说二楼的公共洗手间的门被反锁，敲门没有反应，于是廖某某上楼敲门，但是没有反映。随后，廖某某找到何中华一起回到涉案出租屋，二楼洗手间的房门无法撬开，何中华透过房门的一个缺口伸手到洗手间，发现有人倒在地上但没反应，就报警。在警察和医生的帮助下，打开了房门，发现何某甲和他女朋友躺在地上，医生证实何某甲死亡。涉案出租有两层半，一楼、二楼、三楼都是出租房，所有的出租房都没有洗手间，一楼和二楼分别有一个公共洗手间，二楼有两间房是何某甲承租的，另一间是廖某某承租的。庭审中，何中华、刁桂莲要求按照2013年度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并提供居住证、暂住人口登记信息、银行卡、陈亿鑫公司的工商内档资料证实，何某甲在中山市已经工作满一年，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则请求本院酌情确定数额。被告方则要求按照2012年的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同意由本院酌情确定数额。本院认为：中山市公安局出具鉴定通知书认为，何某甲死于一氧化碳中毒，各方当事人对此并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可。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1.本案被告是否为适格被告的问题；2.本案的赔偿主体以及责任比例；3.赔偿数额问题。1.虽然百得公司、广东百得集团有限公司已经注销，且进行了清算，但潘垣枝、黄丽珍、梁银芳、潘叶江、潘锦枝、潘浩标、何伯荣、杨玉叶作为上述公司的股东和清算组成员，主体明确，且与本案存在一定的关联关系，何中华、刁桂莲将其列为被告，并无不可。何某甲与苏锦生之间为租赁合同关系，何某甲在租赁合同存续期间发生意外，此时，违约责任与侵权责任发生竞合，何中华、刁桂莲可以在两者中进行选择，何中华、刁桂莲选择侵权之诉，与本案案由并不冲突，因此，出租方作为本案被告符合法律规定。2.首先，关于生产商的法律责任。涉案的热水器经国家燃气用具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佛山）鉴定，不存在质量问题，因此，作为涉案热水器的生产商百得公司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无须承担赔偿责任，从而潘垣枝、黄丽珍、梁银芳、潘叶江、潘锦枝、潘浩标、何伯荣、杨玉叶亦无须承担赔偿责任。其次，关于陈小玲的法律责任。何中华、刁桂莲称涉案热水器由陈小玲销售，但未提供热水器的购买凭证，陈小玲亦否认涉案热水器由其销售，何中华、刁桂莲无法证实涉案热水器由陈小玲销售，故其要求陈小玲作为销售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涉案出租屋屋主的法律责任。苏锦生作为涉案出租屋的业主，对出租屋负有管理职责和安全保障义务，从公安机关拍摄的现场照片看，涉案热水器使用的燃气瓶放在洗手间门口，容易发现，但苏锦生未及时的制止，存在过错，但考虑以下因素：现场照片反映涉案的洗手间空间和窗户都很小，不适合安装燃气热水器，且安装燃气热水器应当具备专业的知识，何中华在不具备专业的安装知识的情况下，仍进行安装，且没有安装排气烟道，其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过错；何某甲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清楚使用燃气热水器应当保持室内空气流通，但其在事故的发生过程中没有采取促进空气流通的措施，何某甲对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综合以上因素，本院确定苏锦生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承担20%的法律责任。苏敬发不是涉案出租屋的业主，亦没有证据证实苏敬发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苏敬发无须承担责任。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的规定，何中华、刁桂莲作为何某甲的继承人可以获得以下的赔偿：（1）死亡赔偿金：何某甲在中山市成立公司，居住时间超过一年，应按照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具体为30226.71元/年×20年=604534.2元；丧葬费：56401元/年×0.5=28200.5元；误工费酌定为2500元，交通费酌定为800元。以上合计636034.7元，苏锦生按照20%的比例承担责任，精神抚慰金根据各方的过错程度，酌定为5000元，故苏锦生应向何某甲的继承人何中华、刁桂莲支付赔偿款132206.94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锦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原告何中华、刁桂莲支付赔偿款132206.94元；二、驳回原告何中华、刁桂莲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52元，原告何中华、刁桂莲负担80%即6842元（两原告已预缴8552元）；被告苏锦生负担20%即1710元（该款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鉴定费12000元由潘垣枝、黄丽珍、梁银芳、潘叶江、潘锦枝、潘浩标、何伯荣、杨玉叶负担（被告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廖辉龙审判员  郭 宁审判员  阮春莉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刘琦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