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23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阿娣上诉人（原审被告）陆世杰两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黄耀勇两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克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文奎委托代理人刘强原审被告陆金德原审被告王娜上诉人陈阿娣、陆世杰因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6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许文奎与陆金德系同母异父的兄弟关系。陆金德、陈阿娣原系夫妻关系，后于1999年9月10日登记离婚，陆世杰系陆金德、陈阿娣所生之子。陆金德、王娜系再婚夫妻。坐落于上海市杨浦区某房屋的房屋系公有住房，承租人系陆金德。2013年5月20日，由某公司作为拆迁人（甲方），陆金德作为房屋承租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适用货币补偿）》，约定因建设需要，甲方取得拆迁乙方现有住房的房屋拆迁许可证；乙方承租的房屋坐落于某房屋，房屋性质为公房，建筑面积为40.1平方米；乙方选择货币补偿的补偿安置方式；被拆除房屋的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8，314元；甲方应当给付乙方房屋的货币补偿款计595，533.12元；甲方按规定给付乙方搬家补助费500元、设备迁移费1，340元；根据本街坊《房屋拆迁告居民书》第四条规定和乙方申请及提供材料，乙方的保障托底补贴费为594，150元等。当时，上述被拆迁房屋的户籍在册人口共四人，即许文奎及陆金德、陈阿娣、陆世杰，而拆迁时的面积标准认定人口和保障托底认定人口均为五人，除上述四人外，王娜亦根据相关政策规定作为引进安置人员登记在《动迁安置人口认定审批表》中。其中，许文奎从未在上述被拆迁房屋中居住过。此外，在《杨浦区229街坊长白二期动迁费用结算单》中记载，该动迁户的保障托底面积认定为70平方米；发放的费用共计1，537，150.97元，包括设备迁移费1，340元、搬家补助费500元、房屋价值补偿595，533.12元［计算公式为（18，314元／平方米×0.8＋200元／平方米）×40.1平方米］、最低补偿单价补贴175，577.85元［计算公式为（18，314×0.25－200）×40.1］、无违章建筑奖10，000元、保障托底补贴594，150元［计算公式为（70－40.1）×8，500＋（5－3）×170，000］、签约即搬奖20，000元、签约配合奖40，050元（40.1×500＋20，000）、全外区奖励100，000元；新增购房包括某房屋1（建筑面积为76.6平方米，单价为8，085元，总价为619，311元）、某房屋2（建筑面积为79.94平方米，单价为8，085元，总价为646，314.90元）、某房屋3（建筑面积为76.56平方米，单价为7，735元，总价为592，191.60元），房款合计1，857，817.50元；经结算，该动迁户还需支付房款差额320，666.53元。而在相关《定房回单》上则载明，某房屋5的购买人为陆世杰，某房屋4的购买人为陈阿娣，某房屋6的购买人为陆金德、王娜。嗣后，上述房屋已实际交付，但相关房款差额320，666.53元一直没有支付。目前，某房屋5实际由陈阿娣居住使用，某房屋4实际由陆世杰居住使用，某房屋6实际由陆金德、王娜居住使用。另查明，与涉案动迁相关的《杨浦区229街坊房屋拆迁告居民书》记载，拆迁执行政府规定租金标准的公有出租居住房屋，被拆迁人选择货币补偿的，拆迁人对房屋承租人进行补偿安置，其货币补偿金额的计算公式为（被拆除房屋的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80％＋价格补贴）×被拆除房屋的建筑面积；认定保障托底对象所在户的原住房建筑面积如低于相关标准的（其中保障托底对象为3人的，保障托底面积标准为70平方米，保障托底对象超过3人的，每增加1人增加20平方米），则保障托底面积与原住房建筑面积之间的差额面积，按照每平方米8，500元给予货币补贴；因本基地被拆迁房屋目前市场价已经高于同类地区拆迁房屋最低补偿价，本基地现根据原住房建筑面积，按以下公式向被拆迁居民发放最低补偿单价补贴：最低补偿单价补贴＝被拆迁房屋的市场评估单价×25％－按《细则》规定计算的价格补贴；搬家补助费＝认定的原住房建筑面积×12元／平方米，低于500元的，按500元一次性发放；家用设施移装费包括电话移装费每台200元、管道煤气移装费每台200元、有线电视移装费每台240元、空调移装费每台400元、热水器移装费每台300元等；被拆迁户配合拆迁人签约并在约定时间内搬迁的，给予每产权户（租赁户）20，000元奖励，并按原住房建筑面积每平方米奖励500元；凡在签约当日起十天内搬迁交房的，给予每产权户（租赁户）20，000元奖励；对于没有违章建筑或虽有违章建筑但不要求补偿的，予以每户10，000元的奖励等。又查明，2013年5月20日，拆迁人某公司的代理人（即拆迁实施单位）某公司2（以下简称某公司2）曾因陆世杰之妻已怀孕且系双胞胎为由另行明确还需发放340，000元，并注明该笔款项凭出生证、户籍证明在一年内领取。嗣后，该笔款项已实际发放，但并未用于支付动迁补偿安置款与新增购房之间的房款差额。许文奎向原审法院诉讼称，许文奎与陆金德系同母异父的兄弟。陆金德、陈阿娣原系夫妻关系，陆世杰是他们的儿子。陆金德、王娜现为再婚夫妻。上海市杨浦区某房屋（乙）系公房，承租人原为许文奎的养父，许文奎系同住人，后经许文奎养父及许文奎本人同意，该房承租人变更为陆金德。2013年12月初，许文奎得知上述公房已由某公司2依法拆迁，并将许文奎、陆金德、陈阿娣、陆世杰、王娜五人安置在系争房屋内。许文奎认为，其在安置房屋内亦享有相应的产权份额，且许文奎年事已高且一直未婚未育，生活上依靠低保勉强度日，现仍在外租房居住，生活困难，故请求法院判令：依法分割＊＊＊、某房屋4以及＊＊＊房屋。陆金德辩称，许文奎曾因犯罪被判无期徒刑，假释出狱后一直居住在某房屋A陆金德的舅舅家。之后因家庭纠纷，舅舅协商能否将许文奎的户口迁至陆金德处，且许文奎当时保证只迁户口，不实际居住，户口一旦在他处落实立即迁走。陆金德同意后，许文奎的户口于2000年4月13日迁入某房屋（乙），但许文奎从未实际居住过。2013年12月，某房屋（乙）房屋动迁，分得房屋中，某房屋房屋由陆金德、王娜居住，某房屋2两套房屋由陈阿娣、陆世杰一家五口居住。动迁期间，许文奎从未出现过，现动迁早已结束，许文奎要求分割系争房屋的诉讼请求陆金德无法接受，但同意给予许文奎居住权。陈阿娣、陆世杰辩称，许文奎的户口在陆金德、陈阿娣离婚之后迁入某房屋（乙）。动迁的时候，陆金德、陈阿娣是各自与动迁公司协商动迁补偿安置事宜的。当时，考虑到陆世杰已婚且育有双胞胎，才分到上述安置房屋。许文奎对安置房屋不享有权利，故不同意许文奎的诉讼请求。王娜辩称，其与陆金德结婚前，陆金德曾承诺过某房屋房屋是给其与陆金德一家养老所用。动迁公司并未告知许文奎也有相应份额，其对此一概不知，只知道某房屋房屋属其与陆金德一家所有。一审中，经许文奎申请，法院委托公司2对系争房屋的价值进行了评估。该公司于2014年5月16日出具了住宅房地产价值估价报告三份，结论为系争房屋中的某房屋5的房地产市场价值为1，280，000元，折合建筑面积单价为每平方米16，710元；某房屋4的房地产市场价值为1，340，000元，折合建筑面积单价为每平方米16，763元；某房屋6的房地产市场价值为1，240，000元，折合建筑面积单价为每平方米16，196元。一审庭审中，在陈述分割意见时，许文奎要求取得与其产权份额相应的房屋。而陆金德、陈阿娣、陆世杰、王娜则认为许文奎在系争房屋中并不享有产权份额，但表示要求在陆金德、陈阿娣、陆世杰、王娜之间进行分割，其中某房屋5归陈阿娣所有，某房屋4归陆世杰所有，某房屋6归陆金德、王娜所有。原审认为，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本案中，购买安置房屋的款项来源系对原坐落于上海市杨浦区某房屋的公有住房实施拆迁后所取得的货币补偿安置款，因此系争房屋的权属应当根据上述货币补偿安置款的权属予以确定。从相关动迁安置人口认定审批表的记载来看，许文奎、陆金德、陈阿娣、陆世杰、王娜均系拆迁时的面积标准认定人口和保障托底认定人口，即动迁中的被补偿安置人员，故上述货币补偿安置款应属许文奎、陆金德、陈阿娣、陆世杰、王娜共有，但因许文奎、陆金德、陈阿娣、陆世杰、王娜之间并非均具有家庭关系，故应视为按份共有。至于许文奎所享有的权属份额，从相关动迁费用结算单、房屋拆迁告居民书以及许文奎、陆金德、陈阿娣、陆世杰、王娜在庭审中的陈述来看，上述货币补偿安置款中除保障托底补贴系根据认定的保障托底对象的人数确定之外，其余各项补贴或奖励均系根据被拆迁房屋的建筑面积或搬迁的实际情况认定发放，由于许文奎只是将其户口迁入被拆迁房屋而从未在被拆迁房屋中实际居住，难以认定为被拆迁房屋的同住人，且其亦未实际参与本次房屋拆迁，因此除保障托底补贴外，其余根据被拆迁房屋的建筑面积或搬迁的实际情况认定发放的各项补贴或奖励均与许文奎无关，许文奎在其中并不享有相应的权属份额，而从保障托底补贴的计算方式来看，应当认定属于许文奎所有的保障托底补贴金额为170，000元。因用于购买安置房屋的货币补偿安置款总额为1，537，150.97元，故法院确认许文奎在其中享有的权属份额比例应为11.06％。与此相对应的，许文奎在安置房屋中所享有的权属份额亦应为11.06％。综合考虑安置房屋的现状以及许文奎、陆金德、陈阿娣、陆世杰、王娜生活的实际需要和在安置房屋中的份额大小，法院酌定安置房屋归陆金德、陈阿娣、陆世杰、王娜所有，而由陆金德、陈阿娣、陆世杰、王娜给付许文奎相应的房屋折价款。鉴于相关房地产估价报告已认定系争房屋的总价值为3，860，000元，故法院确认陆金德、陈阿娣、陆世杰、王娜应当给付许文奎房屋折价款426，916元。至于陆金德、陈阿娣、陆世杰、王娜之间就系争房屋的实物分割方案，因陆金德、陈阿娣、陆世杰、王娜已当庭表示要求按照安置房屋目前实际的居住使用情况确定归属，即某房屋5归陈阿娣所有，某房屋4归陆世杰所有，某房屋6归陆金德、王娜所有，上述分割方案于法不悖，故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之规定，于二○一四年八月四日作出判决：一、＊＊＊＊房屋产权归陈阿娣所有；二、上海市浦东新区某房屋4房屋产权归陆世杰所有；三、＊＊＊＊房屋产权归陆金德、王娜共同共有；四、陆金德、陈阿娣、陆世杰、王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给付许文奎房屋折价款人民币426，916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680元，减半收取计18，840元，由许文奎负担2，084元，陆金德、王娜共同负担5，382元，陈阿娣负担5，556元，陆世杰负担5，818元。房地产估价费人民币13，430元，由许文奎负担1，485元，陆金德、王娜共同负担3，837元，陈阿娣负担3，961元，陆世杰负担4，147元。判决后，陈阿娣、陆世杰不服，上诉于本院称，1、原审法院查明认定许文奎与原审被告陆金德系同母异父的兄弟关系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知道的是两人为表兄弟关系。上诉人在原审法院也没有表示同意许文奎的产权份额在四被告之间分割，而是明确由陆金德承担，同时，因陆金德未经同住成年人同意擅自允许许文奎户口迁入、陆金德出具给动迁公司的书面承诺明确由其负责等，上诉人也不可能同意许文奎的分割请求。2、本次动迁安置人员为7人，非5人，两个孩子的托底补偿款34万元；东余杭路932弄33号是其与父亲许康康共同居住的地址，因许文奎服刑注销户口，父亲死亡后，许文奎的表妹迁入户口而且已经动迁分得动迁利益，许文奎可享有居住权利。3、许文奎仅享有托底款17万元，但无权享有房屋安置以重置价取得的份额，原审法院认定许文奎应得房屋价值的11.06%的份额是错误的，如果许文奎放弃17万元对应的居住权，应该由陆金德与王娜承担向许文奎补偿。据此，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应承担向许文奎支付补偿款的责任。被上诉人许文奎辩称，1、许文奎系本次拆迁安置对象，应该享有拆迁安置权利。即使原审法院认定许文奎享有17万元托底款项，也实际用于三套安置房屋的购买，因此许文奎对安置房屋也应享有份额。2、陆世杰的两个孩子由动迁公司另外支付34万元补偿款，不在本次拆迁中享有其他权利，原审法院法官至动迁公司调查，明确本次动拆迁安置人员为5人。3、东余杭路房屋并没有产权，许文奎也没有享受过任何动迁利益。4、陆金德与陈阿娣一起帮助过许文奎找房子住，许文奎户口迁入的事情陆金德和陈阿娣是知道的。5、上诉人已经获得两套房屋的动迁利益，而许文奎无房居住，且生活困难，故上诉人应与陆金德、王娜共同承担支付许文奎补偿款的责任。据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王娜述称，动迁公司明确告诉王娜现在的房屋归陆金德和王娜，而且动迁公司还明确动迁份额为5人份，并没有7人的说法，动迁协议中也没有写7人，就写了5人，因此不同意上诉人所称的许文奎的份额在陆金德、王娜现在居住的动迁安置房屋中。承诺书并不是由陆金德书写的，陆金德不识字，不可能写承诺，因此陆金德、王娜不接受任何债务。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审理中，上诉人申请本次动迁实施单位某公司2的两名经办人到庭。两名证人向法院确认，已就出庭一事告知公司，但公司未出具书面授权书，故两名证人以个人身份到庭作证。证人单陈述：其为该户动迁具体经办人，在动拆迁期间，其多次与陈阿娣谈过，户口簿上有许文奎的名字，但没有联系方式，所以没有与许文奎谈过，因陆金德出具一份承诺书，即许文奎由其负责，所以动迁公司根据动拆迁实施细则的规定与承租人陆金德签约。证人直到听说许文奎要打官司后在公司看到了许文奎本人。动迁人员核定为4＋1，也就是户口4人，“＋1”为王娜，陆世杰的两个小孩作为动迁政策加两个人，因为当时没有生下来，所以是“＋孕”，“＋孕”并没有确定具体数字，等生下来报户口按照两个人加给该户。具体如何做账不清楚，但该户的安置人员为7人，因为该户属于特例，即动迁期间有孕，但还没有出生，应该是动迁协议中的153万元为5人，再加上两个小孩34万元。设备迁移费、搬家补助费、签约奖等按户计算，不考虑人头因素。证人刘陈述：其为该户动迁具体经办人，在动迁期间未看到许文奎，后来许文奎到动迁组来找领导，才知道许文奎的。该户核定安置人员为在册户籍4人，王娜为引进人员，共5人，后来陆世杰的两个小孩出生，因在一年内报户口，应算为安置人员，故该户安置人员为7人。两名小孩的34万元是另行支付的，不包含在153万元中。根据动迁口径，该户享有托底保障，即每增加一人享有20平方米托底，17万元一个人。设备迁移费、奖励费、价格补贴等款项与人头因素无关，按户发放。本院认为，根据陆金德与拆迁人签署的上海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及对应的动迁安置人口认定审批表、动迁费用结算单、该地区居住告知书等证据，可以认定该户核定的安置人员为上诉人陈阿娣、陆世杰与被上诉人许文奎及原审被告陆金德、王娜共5人，该户享有托底保障政策，每人享有托底补偿款17万元，经核算，该户的动迁货币补偿款合计获得153万余元。同时，基于在本次动迁期间陆世杰的妻子怀孕，该户还向拆迁实施单位某公司2作了申报，该公司为此另行发放34万元，从上诉人申请两名证人到庭所作的陈述以及原审法院至某公司2所作调查，陆世杰的两个小孩虽然确定为本次动迁安置人员，但为特例性质，即在购买安置房时该笔款项尚未发放，故未用于支付安置房的房款；另外，虽然许文奎的户籍在册，但其从未实际入住使用被拆迁房屋，且经向某公司2核实及两名证人的陈述，可以认定许文奎获得的补偿款为托底补贴款17万元，且该款项用于支付购买安置房，故许文奎有权享有安置房屋的产权份额，许文奎应得房屋产权份额以17万元除以1，537，150.97元即11.06%认定。原审法院所作认定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称许文奎迁入户口未得到其他同住人的同意，系空挂户口，且陆金德在动迁期间向动迁公司作了承诺，以此为由主张许文奎不应享有房屋产权份额并拒绝向许文奎承担支付房屋折价补偿款一节，本院认为，许文奎系本次拆迁安置人员之一业经拆迁人的核定，且该款项用于安置房的购房款中，同时，基于两名上诉人因本次动迁获得两套房屋动迁利益，原审被告陆金德、王娜因本次动迁获得一套房屋动迁利益，故上述四人理应共同承担向许文奎支付房屋折价补偿款的责任。上诉人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许文奎另行获得安置补偿利益一节，因无直接证据加以佐证，且未得到许文奎的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陈阿娣、陆世杰的上诉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原审法院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703.74元，由上诉人陈阿娣、陆世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美君审 判 员  郑卫青代理审判员  杨斯空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赵 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