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703民初193号原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住所地江门市。负责人：邓文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沈健、龙景明，是广东金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佛山市奇盟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陈少珊。被告：广州市瀚月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吴少霞。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罗建勇，是该两公司总经理。原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江门联通公司）诉被告佛山市奇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奇盟公司）、广州市瀚月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瀚月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门联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健、龙景明，被告佛山奇盟公司、广州瀚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建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门联通公司诉称：2012年11月和12月，原告与被告佛山奇盟公司签订了CU1244082012002409《云计算系统集成服务合同》（以下简称2409号合同）和CU1244082012002541《数据中心存储系统工程系统集成项目服务合同》（以下简称2541号合同）。合同约定由佛山奇盟公司为原告提供设备与服务，分别完成“广州瀚月公司云计算系统集成项目工程”及“广州瀚月公司数据中心存储系统工程系统集成项目”。两份合同总金额为4806657.33元。原告已于2013年1月至5月间将上述款项全部支付给佛山奇盟公司。2012年11月和12月，原告与被告广州瀚月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CU1244082012002408《云计算系统集成服务合同》（以下简称2408号合同）和CU1244082012002532《数据中心存储系统工程系统集成项目服务合同》（以下简称2532号合同）。约定由原告为广州瀚月公司提供设备与服务，分别完成“广州瀚月公司云计算系统集成项目工程”及“广州瀚月公司数据中心存储系统工程系统集成项目”。两份合同总金额为5077565.58元。截至起诉之日，广州瀚月公司仅向原告支付了4040286.5元。原告于2014年向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广州瀚月公司支付未付合同价款，后因广州瀚月公司答辩表示佛山奇盟公司与广州瀚月公司为关联公司，签署合同时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故追加佛山奇盟公司为共同被告。根据已生效的（2014）穗番法民二初字第81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与两被告签署的合同未发生真实的货物交易。根据法院判决结果及两被告关联关系，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被认定为不存在，合同应归于无效，因合同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而两被告从原告获取的合同价款比原告收到的合同价款多出766370.83元。又因两被告实际控制人为同一人，属于关联公司参与交易，而庭审过程中佛山奇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罗建勇，委托代理人为吴少霞，广州瀚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吴少霞，委托代理人为罗建勇，存在一套人马两个牌子的公司人格混同状况。因此，由于两被告恶意串通及共同过错，造成本案合同未实际履行，原告遭受经济损失，合同归于无效，两被告应共同返还上述原告多支付的合同款766370.83元及相应利息。综上所述，两被告在与原告签署的合同中因不存在真实的货物交易导致相关合同无效，多收取的款项应作为不当得利予以返还给原告。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原告与被告佛山奇盟公司签署的CU1244082012002409《云计算系统集成服务合同》和CU1244082012002541《数据中心存储系统工程系统集成项目服务合同》无效；2.确认原告与被告广州瀚月公司签署的CU1244082012002408《云计算系统集成服务合同》和CU1244082012002532《数据中心存储系统工程系统集成项目服务合同》无效；3.被告佛山奇盟公司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款766370.83元及其利息78710.54元（截至2015年12月16日，余款利息从2015年12月17日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合同款之日止）；4.被告广州瀚月公司对以上第三项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佛山奇盟公司、广州瀚月公司承担。原告江门联通公司为其起诉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两被告的企业登记的信息，证明两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3.2409号合同和2541号合同，证明原告与佛山奇盟公司于2012年签署2份合同，约定原告应向佛山奇盟公司支付合同款4806657.33元等内容的事实。证据4.2408号合同和2532号合同，证明原告与广州瀚月公司于2012年签署2份合同，约定广州瀚月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合同款5077565.5元等内容的事实。证据5.（2014）穗番法民二初字第819号《民事判决书》、证据6.会议纪要、证据7.电子转账凭证4份、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7份、银联消费凭证9份，证据5—7共同证明佛山奇盟公司与广州瀚月公司是关联公司，两公司串通共谋，其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无效，且两公司所收的合同款比其支付给原告的合同款多出了766370.83元，因此两被告应返还不当得利款项及利息的事实。证据8.《关于与奇盟公司、瀚月公司交易中税金支付情况的说明函》（附1.税金支付及收款情况明细；2.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发票明细表共6份；3.发票8份），证明原告已开具4384152.08元增值税发票给广州瀚月公司，但其仅支付款项4040286.5元。证据9.《关于可以做江门联通ICT的设备报价单》邮件，证明两被告向原告报价，并承诺归还原告利润，以及两被告为关联公司的事实。被告佛山奇盟公司、广州瀚月公司共同辩称：一、事情经过：2012年10月，江门联通公司ICT业务内部考核业绩重，其无法达标，故江门联通公司吴臻斌、陈锦星、张建明等人找到本案的委托代理人罗建勇，希望罗建勇提供几家公司签署几份系统集成合同，完成上级考核任务。后来，罗建勇提供了本案两被告负责与江门联通签署相关合同。原来仅是以为签署几份合同即可，不需要发生资金和发票的往来。2013年1月，江门联通公司的人员告知罗建勇，合同需要资金流转和开具发票，要求两被告予以配合。后来，罗建勇发邮件给吴臻斌告知其开发票涉及财务成本，需收取一定运营费用，吴臻斌口头表示同意。但是发生的税费、虚假利润、运营费用等不能用现金支付，要求在转账过程中扣除该笔费用。后来，在江门联通公司的指挥下，经江门联通公司人员确认无误，两被告进行了有关的财务转账。二、原告在本案起诉的是四份合同，根据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应当按照一份合同一个案件处理，所以应当分开四个不同的案件进行审理。三、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依据，按照合同法关于合同无效的规定，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合同并不存在合同法第52条规定合同无效的情形。四、原告的本案起诉与原告在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4）穗番法民二初字第819号案件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提供证据4份合同也相同，故本案属于重复起诉。五、两被告不存在不当得利，不当得利的前提是合同无效，原告与佛山奇盟公司签署的2409号合同、2541号合同，已执行完毕，原告上级主管部门的纪检会议纪要对合同真实性、有效性没有提出异议。原告在番禺区法院的上述案件中均承认《到货签收单》、《工程竣工验收证书》等资料的真实性，等于承认佛山奇盟公司已履约完毕。原告与广州瀚月公司签订的2532、2408号合同，由于广州瀚月公司是该两份合同的付款方，不可能存在不当得利。就算法院认定该两份合同无效，也应当是原告退回广州瀚月公司款项4040286.5元。六、两被告不存在串通欺诈原告的事实，涉案合同的签订是双方行为，在签署涉案合同的时候，原告与两被告达成了一致意见，不可能存在两被告欺诈原告的可能性。七、原告针对两被告提起多次诉讼，两被告认为原告属于恶意诉讼，原告的行为符合刑法第307条之一的虚假诉讼罪的情形，法院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并对原告处以罚金。被告佛山奇盟公司、广州瀚月公司为其答辩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罗建勇发送给吴臻斌邮件（2013年1月14日），证明原告签约人吴臻斌清楚知道原告要承担的费用。证据2.通话录音，证明原告款项执行人吴向晖清楚知道汇款数额及税费内容，但其不愿意出庭作证。证据3.罗建勇发送张赟邮件（2014年9月22日），证明原告张赟副总经理清楚原告应承担的费用。证据4.罗建勇发送张赟邮件（2014年9月25日），证明被告答复原告郑赟等其他人员，被告对原告提出的协商要求书面回复意见。证据5.罗建勇发送给吴臻斌邮件（2014年9月29日），证明被告对原告提出的新的协商要求书面回复意见。证据6.通话录音，证明原告代理律师要求被告按照原告的要求进行开庭。证据7.原告诉瀚月公司起诉状（2014年7月31日）原告的首次诉求是707279.08元，违约金是185924.35元。证据8.原告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2014年10月31日），证明由于被告未按照原告要求开庭答辩，原告改变诉求为1037279.08元，违约金228541.86元。证据9.开庭传票，证明番禺法院第二次开庭审理。证据10.开庭传票，证明番禺法院第三次开庭审理，原告再次变更诉讼请求，将佛山奇盟公司追加为被告。证据11.开庭传票，证明番禺法院第四次开庭，判决原告败诉。证据12.发票1张，该发票证明原告在2014年5月份已经收到广州瀚月公司支付的款项，所以在2014年6月开具了发票。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29日，江门联通公司与佛山奇盟公司签订了2409号合同，合同约定由佛山奇盟公司向江门联通公司提供计算机设备，合同总价款1963598.79元。此后，江门联通公司与佛山奇盟公司签订2409号合同的《工程竣工验收证书》及《到货签收单》。2012年12月，江门联通公司与佛山奇盟公司签订2541号合同，合同约定由佛山奇盟公司向江门联通公司提供系统集成服务及设备，合同总价款2843058.54元。此后，江门联通公司与佛山奇盟公司签订2541号合同的《工程竣工验收证书》及《到货签收单》。2409号合同及2541号合同价款共4806657.33元。2013年1月5月，江门联通公司分四次向佛山奇盟公司转账支付了4806657.33元。2012年11月29日，广州瀚月公司与江门联通公司签订2408号合同，合同约定由江门联通公司为广州瀚月公司提供系统集成服务，合同总价款2115000元。2012年12月，广州瀚月公司与江门联通公司签订2532号合同，合同约定由江门联通公司为广州瀚月公司提供技术服务，合同总价款2962565.58元。2408号合同及2532号合同价款共5077565.58元。2013年1月6月，广州瀚月公司分七次向江门联通公司转账支付了3570286.5元，2013年5月11月，罗建勇通过消费的方式向江门联通公司支付了470000元，两项合计4040286.5元。2014年9月，罗建勇因与江门联通公司纠纷向广东联通公司反映情况，后广东联通公司召集双方召开协调会议，并成立专门工作组进行调查核实。2015年4月30日，广东联通公司联合调查组在云来斯堡写字楼会议室召集包括罗建勇在内的相关人员召开会议，会议内容：江门联通与奇盟公司欠费及纠纷问题调查反馈，经过沟通，情况汇总如下：广东联通与广东奇盟、佛山奇盟、广州瀚月业务往来10个项目，16份合同，其中江门联通涉及8个项目，共11份合同，梅州联通涉及2个项目，共5份合同，2014年9月，应江门联通发文申请，省公司各相关部门审核后，全省暂停与广东奇盟、佛山奇盟、广州瀚月的资金往来。目前涉及法律纠纷的项目有2个，调查情况如下：1.云网吧服务采购项目……；2.戴尔网吧云平台项目。2012年11月，江门联通与广州瀚月签订销售合同，合同金额2115000元，同时，江门联通与供应商佛山奇盟签订采购合同，合同金额1963598.79元，合同签订后，广州瀚月仅支付了1077720.92元，江门联通全额向佛山奇盟支付了合同款项。调查结论：1.云网吧服务采购项目中，客户广东奇盟公司与供应商广州瀚月公司存在关联关系（罗为广东奇盟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为广州瀚月公司股东）；2.戴尔网吧云平台项目，虽然签署了销售和采购合同并发生了部分资金往来，但项目并未发生任何实物流交易，可认为是江门联通与佛山奇盟、广州瀚月公司共同虚构的项目，存在真实性问题。因双方对这2个项目各执一词，建议由法律部门进一步深入调查处理。同时，佛山奇盟、广州瀚月与江门联通公司对虚构项目承担共同责任。2014年，江门联通公司以其与广州瀚月公司于2012年11月、12月签订了2408号合同和2532号合同，两份合同总价款为5077565.58元，广州瀚月公司只支付了4040286.5元，还有1037279.08元未付为由，向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广州瀚月公司支付合同款项1037279.08元及违约金，后江门联通公司又在该案追加佛山奇盟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广州瀚月公司在该案中答辩称：“2012年11月，江门联通要求广州瀚月公司配合完成两笔虚假合同项目，并要求提供两家公司配合完成虚假合同项目操作，之后广州瀚月公司提供佛山奇盟公司作为卖方，与江门联通公司签订合同，同时广州瀚月公司作为买方与江门联通公司签订合同。签订合同后，江门联通公司将相关款项先支付给佛山奇盟公司，佛山奇盟公司又将相关款项支付给广州瀚月公司，广州瀚月公司再将款项支付给江门联通公司。当时双方口头约定，买入与卖出之间的差价、佛山奇盟公司配合开票产生的各项税费及相关费用，均由江门联通公司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广州瀚月公司，但在实际操作中，江门联通公司告知广州瀚月公司将上述款项从应付款中直接扣除。”佛山奇盟公司在该案答辩称：“佛山奇盟公司是按江门联通公司要求，与其签署虚假买卖合同，实际上双方并没有真实的货物采购、销售、交付等行为，仅存在虚假的发票交易行为。”广州瀚月公司、佛山奇盟公司在该案中承认2408号合同、2532号合同、2409号合同、2541号合同是为了配合江门联通公司完成虚假合同而签订的。2015年8月17日，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穗番法民二初字第81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以“涉案2份合同所涉交易已被其上级单位认定为未发生任何实物流的交易，该两份合同所涉款项并非基于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产生”的理由，驳回江门联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江门联通公司、佛山奇盟公司、广州瀚月公司庭审中均认为涉案4份合同并没有实际交付货物。佛山奇盟公司、广州瀚月公司确认两公司是关联公司。本院认为：本案是不当得利纠纷。经过双方的诉辩以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涉案4份合同是否均为无效合同；2.两被告是否应退还不当得利款766370.83元及利息；3.两被告的各项抗辩意见是否有依据。一、关于涉案4份合同是否均为无效合同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本案中，江门联通公司先与佛山奇盟公司签订2409号合同、2541号合同，约定由佛山奇盟公司为江门联通公司提供设备和服务。后其又与广州瀚月公司签订2408号合同、2532号合同，约定由江门联通公司为广州瀚月公司提供设备和服务。以上合同属于戴尔网吧云平台项目项下合同，而经江门联通公司上级主管部门及本案双方当事人确认，涉案的4份合同没有发生任何实物交易。江门联通公司上级主管部门同时确认上述项目是江门联通与佛山奇盟公司、广州瀚月公司共同虚构的项目，存在真实性问题。而该事实也经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穗番法民二初字第819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依据上述事实，本院确认涉案4份合同是江门联通公司与佛山奇盟公司、广州瀚月公司共同虚构的合同，不是基于真实的合同关系产生。江门联通公司与佛山奇盟公司、广州瀚月公司三者以签订合法合同的名义掩盖江门联通公司完成当年考核任务的非法目的，涉案的4份合同并非基于真实合同关系产生的，故涉案4份合同均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在签订上述合同时，江门联通公司、佛山奇盟公司、广州瀚月公司均明知合同没有实物交易，其仍签署有关合同，并陆续制造履行合同现金流的假象，因此，对于上述4份合同无效的后果，三者主观上均具有过错，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二、关于两被告是否应退还不当得利款766370.83元及利息的问题。由于佛山奇盟公司、广州瀚月公司在本案中以及其它案件中，多次确认两公司是关联公司，而本案签订的合同是该两公司与江门联通公司虚构的合同，签订合同时，两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同一人（罗建勇），该两公司是完成本案虚构项目的共同参与者；其次，从该两公司在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4）穗番法民二初字第819号案件抗辩意见来看，佛山奇盟公司收取江门联通公司资金后，由佛山奇盟公司支付给广州瀚月公司，后由广州瀚月公司支付给江门联通公司，从资金流向可以看出，两被告具有签订虚假合同的共同过错，且共同进行了合同后续的操作，故有关款项的收取与划付应视为两公司共同行为，该两公司应当对本案的不当得利款承担连带责任。广州瀚月公司抗辩认为其不存在不当得利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江门联通公司请求的利息问题。对于涉案4份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江门联通公司主观上存在过错，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其无权再主张相关的利息损失。对其请求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三、对于佛山奇盟公司、广州瀚月公司各项抗辩意见是否成立。1.对于两公司认为其因虚假合同导致税费损失的问题。因该两公司未能提供有关纳税凭证予以证实，也没有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就此提出反诉，对此，本案不作调整。2.对于两公司抗辩认为本案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江门联通公司在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4）穗番法民二初字第819号案件中以涉案合同有效为前提提出有关诉求，而本案中，其以合同无效提出返还不当得利的诉求，两案的事实理由不同，有关诉讼请求也不同，两案是互相独立的案件，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对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对于本案涉及4份合同，是否应分为四个案件处理的问题。由于本案所涉及的4份合同均属于同一个项目，而4份合同互相之间具有密不可分的关联性，本案需对涉案4份合同的效力同时予以审查，以分清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故本案不应分为四个案件处理。对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对于本案江门联通公司的行为是否符合刑法第307条之一的虚假诉讼罪的问题。所谓虚假诉讼是指行为人为谋取不当利益，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碍司法秩序或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案江门联通公司以合同无效为由提出不当得利之诉，合同是否有效是案件实体审查的问题，江门联通公司在本案并不存在捏造事实的情形，故两被告提出该项抗辩意见，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涉案4份合同无效，佛山奇盟公司、广州瀚月公司应当退还相应的不当得利款给江门联通公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与被告佛山市奇盟科技有限公司签署的CU1244082012002409《系统集成技术服务合同》和CU1244082012002541《系统集成技术服务合同》无效。二、确认原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与被告广州市瀚月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签署的CU1244082012002408《系统集成技术服务合同》和CU1244082012002532《系统集成技术服务合同》无效。三、被告佛山市奇盟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市瀚月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不当得利款766370.83元给原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四、驳回原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佛山市奇盟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市瀚月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351元，由佛山市奇盟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市瀚月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210元，由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负担1141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期限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邱启杰审 判 员  朱树启人民陪审员  潘瑜冠二○二○一六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容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