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8民终5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雪玲，女，汉族，生于1976年1月16日，住四川省汉源县。委托代理人刘刚，四川同兴（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棉县蜀宁硅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石棉县。法定代表人王庆猛，系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庆猛，男，蒙古族，生于1955年1月5日，户籍地辽宁省凤城市，现住四川省石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旭东，男，汉族，生于1985年5月23日，户籍地浙江省乐清市，现住四川省石棉县。上列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献平，女，汉族，生于1960年12月12日，系石棉县蜀宁硅业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献平，女，汉族，生于1960年12月12日，户籍地浙江省乐清市，现住四川省石棉县。上诉人曹雪玲因与被上诉人石棉县蜀宁硅业有限公司（简称蜀宁硅业）、王庆猛、王旭东、胡献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石棉县人民法院(2015)石棉民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雪玲的委托代理人刘刚，被上诉人蜀宁硅业、王庆猛、王旭东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献平、被上诉人胡献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蜀宁硅业成立于2008年4月22日，主要从事工业硅加工生产，有股东王庆猛、王旭东二人。王庆猛系蜀宁硅业法定代表人,胡献平系该公司员工。王庆猛与胡献平系夫妻关系,王旭东系胡献平之子。2013年7月至10月,王庆猛、胡献平等多次向曹雪玲借款，具体时间及金额如下：1.2013年7月2日,曹雪玲通过周永珍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向胡献平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转账475000元；2.2013年7月29日,曹雪玲通过周永珍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向胡献平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转账260000元；3.2013年8月1日,曹雪玲通过周永珍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向胡献平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转账260000元；4.2013年9月30日,曹雪玲通过周永珍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向胡献平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转账570000元；5.2013年9月30日,曹雪玲通过杨方珍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向胡献平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转账330000元；6.2013年10月11日,曹雪玲通过周永珍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向胡献平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转账850000元；7.2013年10月11日,曹雪玲通过周永珍在中国农业银行向胡献平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现金存款100000元。综上，曹雪玲通过他人账户向胡献平账户汇入资金共计为2775000元。2013年6月27日，王庆猛、胡献平向刘佳威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刘佳威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小写1000000元），月利率为2%，在2013年6月至2013年9月每月27日付息20000元，在2013年9月26日下午五点钟之前向刘佳威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整人民币，如果未按期支付利息或本金的，应按借款总额的15%支付违约金……”。2013年9月30日，王庆猛、胡献平、王旭东向曹雪玲出具借条并加盖“石棉县蜀宁硅业有限公司”印章，载明“今借到曹雪玲人民币（大写叁佰万元整）（小写3000000）。我将自愿用石棉县蜀宁硅业有限公司的所有厂房、租用土地、所有资产作为抵押。月利率为2%，在2013年9月至2013年11月每月30日付息60000元。在2013年12月29日下午五点钟之前向曹雪玲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整人民币，如果未按期支付利息或本金的，应按借款总额的月15%支付违约金，同时曹雪玲有权将我的房地产、厂房、所有资产予以处分（经双方认定价格3000000元予以处分）。以上是本人真实意思表示。”2014年2月28日，王庆猛向曹雪玲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姓名王庆猛，于2013年9月30日和2013年10月11日向曹雪玲借款3000000元（大写叁佰万元整），因资金周转不过来，现已拖欠曹雪玲三个月利息，本人现郑重承诺，将在2014年3月3日至2014年3月15日之前将利息全部付清。若2014年3月15日前未付曹雪玲利息，曹雪玲有权将本人厂内的变压器变卖，作为以上所欠利息的还款金。特此承诺！单位：石棉县蜀宁硅业有限公司。法人：王庆猛”。2015年3月19日，刘佳威出具情况说明，说明王庆猛、胡献平于2013年6月27日向其出具的借条一张载明借款1000000元，该款实际由曹雪玲以刘佳威名义借出。2015年3月19日，周永珍出具情况说明，说明其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入胡献平账户内的资金均系受曹雪玲指派，所转款项系曹雪玲所有。原审法院另查，蜀宁硅业因涉及其他债务，相关债权人已到本院申请执行。2013年9月16日，石棉县法院执行局已依法对蜀宁硅业公章依法进行监管，公司正常经营活动用公章需向法院申请，石棉县法院执行局已同时告知王庆猛不能以其他任何理由增加公司债务，蜀宁硅业公司董事长王庆猛在石棉县法院执行局执行告知记录上签字、捺印。而王庆猛等于2013年9月30日向曹雪玲出具的3000000元借条上在“借款人”处加盖了蜀宁硅业印章。经查，该印章并非石棉县法院执行局所监管公章加盖。原审法院再查，2013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以内（含六个月）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5.60%；六个月至一年（含一年）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6.00%.借款后，蜀宁硅业多次通过银行转账向曹雪玲支付了截止2013年12月30日前的借款利息共计65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涉案借款系蜀宁公司和王庆猛等自然人共同债务还是仅为王庆猛等个人债务；2.本案中的借款总额为3000000元还是2775000元;3.曹雪玲主张的利息和违约金如何计算。1.涉案借款债务系蜀宁硅业和王庆猛等自然人共同债务还是仅为王庆猛等个人债务。原审法院认为，公司的资金融通应当通过公司账户进行，而非通过私人账户往来。涉案借款系蜀宁硅业和王庆猛等自然人共同债务还是仅为王庆猛等个人债务，在借款未通过公司账户正常往来的情况下，可以通过查看借款到胡献平账户后，款项是否用于蜀宁硅业生产经营来予以佐证。对胡献平举出的相应证据，并结合调取的胡献平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其他证据逐一评析如下：1.西安利时通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共计374000元，对比石棉县法院从中国农业银行石棉县支行的交易明细中可以明确发现，在2013年11月25日、26日其只有1笔通过网银转账10000元的交易记录，并无其他支出。2.佛山市斯隆电气有限公司变压器款1370000元，对比石棉县法院依法从中国农业银行石棉县支行的交易明细中可以明确发现，2013年7月11日其只存在转支3500元、消费339.91元、转支5000元的交易记录。3.支付石英石款436335.7元，对比石棉县法院依法从中国农业银行石棉县支行的交易明细中可以明确发现，2013年10月30日，其只存在通过网银转账10000元的交易记录，并无其他支出；支付硅石款263860.9元，从石棉县法院依法从中国农业银行石棉县支行的交易明细中可以明确发现，2013年11月14日，其存在4笔交易，现支金额共计为14000元；4.刘汉玻土建工程款120000元，虽有转账依据，但其转账凭证上记载“上刘汉玻转刘杰”，该款是否支付刘汉玻、是否属于公司经营债务，均无法证实。5.郑必刚土建工程款40000元，虽有转账依据，但其提供2张转账凭证上记载转款金额共计50000元，是否系涉案借款所支付、该款是否属于公司经营债务，均无法证实。6.叶杨砌炉材料款20000元，虽有转账依据，是否系涉案借款所支付、该款是否属于公司经营债务，无法证实。7.徐文生线路款231400元，虽有转账依据，但其提供2张转账凭证上记载转款金额共计180000元，是否系涉案借款所支付、该款是否属于公司经营债务，无法证实。8.购柴油93173.96元，虽有票据，但其提供2张，从石棉县法院依法从中国农业银行石棉县支行的交易明细中可以明确发现，2013年8月30日，11月25日，均无相应支出记录。9.高强土建工程款100000元，该款是否系涉案借款所支付、是否是蜀宁硅业公司经营债务、该款是否存在均无法证实。综上，第一，涉案借款通过银行转账到胡献平私人账户共计为2775000元，而胡献平提交付款明细表付出款项金额共计3048770.56元，这明显不符合常理；第二，付款明细表中所列明的金额是否系涉案借款所支付、该款是否属于公司经营债务，均无法证实、且各证据存在矛盾。据此，王庆猛等人称涉案借款系用于蜀宁硅业生产经营的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并结合曹雪玲提供的转款依据、王庆猛等人出具的借条、承诺书等书证和王庆猛系蜀宁硅业的法定代表人、王旭东为蜀宁硅业股东，胡献平为公司员工，这种被告间特殊的身份关系，以及蜀宁硅业的公章在借款前已被石棉县法院执行局监管，同时告知王庆猛不能以其他任何理由增加公司债务，借条上“共同借款人”栏加盖的“石棉县蜀宁硅业有限公司”印章并非与石棉县法院执行局监管公章等事实，认定，涉案借款是以个人名义借贷的，不应为公司共同债务，应由王庆猛、王旭东、胡献平三人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本案中的借款总额为3000000元还是2775000元。在本案中，曹雪玲主张借款总额为3000000元，其中225000元系通过现金方式出借。对此，胡献平虽在开庭时已明确表示该225000元借款并未实际发生，而是曹雪玲在借款时提前扣除的利息。结合转款凭证、交易习惯、借贷金额大小、当事人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的交付细节经过以及还款事实等因素，认为曹雪玲所述借款交付方式，没有任何证据、见证人予以佐证，而胡献平对此亦不予认可，并作出了相应的解释，故曹雪玲所述现金方式出借225000元借款的真实性不能确认。因曹雪玲未提交相应证据进一步佐证该现金借款的真实性，故在本案中不予认定，故认定涉案借款总额为2775000元。3.曹雪玲主张的利息和违约金如何计算。原审法院认为，王庆猛等向曹雪玲出具借条上明确载明的还款时间为2013年12月29日，借款最早一笔是2013年7月2日，借款期限均在六个月内。曹雪玲主张按月利率2%（即年利率24%）从2013年12月30日开始支付借款利息，因2013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以内（含六个月）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5.60%，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之规定，故曹雪玲主张的利率已经超出法律规定，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曹雪玲所主张支付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类贷款基本利率四倍为限计付。对曹雪玲主张的违约金，因本案系民间借贷，对其主张的利息已经以按最高限额计付，故借条上约定的违约金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王庆猛、王旭东、胡献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曹雪玲借款2775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3年12月30日起计付至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之日止。）；二、驳回曹雪玲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曹雪玲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并请求：一、请求撤销（2015）石棉民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由四被上诉人连带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300000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向上诉人支付借款本金3000000元从2013年12月30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二、由四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蜀宁硅业依法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1、上诉人持有四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借条上有蜀宁硅业公司印证，该证据客观、真实，蜀宁硅业当庭认可借款事实，且举出的充分证据证实该借款用于公司生产经营、添置机械设备。而一审法院错误认定该借款不是公司借款，明显有悖客观事实。蜀宁硅业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王庆猛系蜀宁硅业法定代表人，其持有公司印章及财务专用章，上诉人不可能也没有理由产生质疑，上诉人不知道有何单位机构依据哪条法规可对公司的印章进行监管。且法院监管印章并未对社会公告，上诉人更不可能知晓印章真假的事实。没有公司资产作为保障，上诉人也绝不可能借给三个自然人，且借条上还加盖有公司印章，充分证明了蜀宁硅业向上诉人借款的事实，故一审认定不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二、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2775000元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提交的借条、还款承诺书，明确记载了借款本金为3000000元，一审法院仅依据被上诉人口头表述就认定借款本金为2775000元与事实不符。法律并未限制现金借款；债务人应对不认可的借款金额承担举证责任。因债务人举证不能，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蜀宁硅业、王庆猛、王旭东、胡献平辩称：上诉人的借款的确是借给了蜀宁硅业，借款的确用在了蜀宁硅业，被上诉人的账户就是公司账户。企业是王庆猛、王旭东的家族企业。在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款项如何使用的流水情况，蜀宁硅业应该承担还款责任。借款的确是借的2775000元，有225000元是认的利息。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法律规定的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蜀宁硅业是否应当承担归还借款的民事责任及本案的实际借款是2775000元还是3000000元是本案的争议焦点。关于蜀宁硅业是否应当承担归还借款的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曹雪玲在本案中主张由四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借款的连带还款责任，向法院提交了由王庆猛、王旭东、胡献平共同出具的并注明用蜀宁硅业厂房、土地做质押、加盖有蜀宁硅业印章、捺印的借款3000000元（注明此款打入胡献平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借条和转款凭证七张，曹雪玲已经完成了本案主张归还借款的举证责任。一、在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对借条及转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并且被上诉人认可借款是用于了公司。二、蜀宁硅业的法定代表人为王庆猛，与王旭东均系蜀宁硅业股东，胡献平系蜀宁硅业员工（经理），蜀宁硅业实为王庆猛等人的家族企业。王庆猛等向他人借款并加盖公司财务印章、捺印出具借条使出借人曹雪玲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是蜀宁硅业企业和该企业股东在向其借款，且本案借条还明确注明用蜀宁硅业厂房、土地做质押。三、借款2775000元是按照借条指定的账户，曹雪玲通过周永珍、杨方珍、直接将借款打入胡献平个人账户，而蜀宁硅业进行经营一般情况下使用的账户系胡献平个人账户，至于该借款是否最终用于企业投入或者经营并不影响曹雪玲对其权利的主张。四、本案中，原审法院对蜀宁硅业公章进行监管、公司正常经营活动使用公章需向法院申请的事实并没有证据证明曹雪玲知晓该事实。虽原审法院曾告知王庆猛不能以其他任何理由增加公司债务，但本案并没有证据证明是曹雪玲与王庆猛等人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他人的合法利益而出具借条、虚设债务的事实。综上，王庆猛、王旭东、胡献平共同向曹雪玲出具借条并加盖蜀宁硅业财务专用章，蜀宁硅业应作为共同的借款人承担归还借款的民事责任。关于本案的实际借款是2775000元还是3000000元问题。虽然本案借条上载明的借款金额为3000000元，但曹雪玲实际从银行转账为2775000元，而曹雪玲认为其中225000元是当时打借条时给付的现金，但被上诉人认为是先扣除的利息，225000元并没有实际给付，双方对225000元是否支付陈述不一致。本案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曹雪玲已实际交付现金225000元，曹雪玲通过银行转账2775000元的形式，未将225000元一并转账，若简单采信欠条凭据中3000000元有悖常理，曹雪玲也没有作出合理解释；而借条上也并没有明确注明是现金交付，故本案的实际借款应认定为2775000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在认定归还借款的责任主体上，适用法律部分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黄万定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石棉县人民法院（2015）石棉民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第二条，即“驳回曹雪玲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四川省石棉县人民法院（2015）石棉民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第一条“王庆猛、王旭东、胡献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曹雪玲借款2775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3年12月30日起计付至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之日止。）；”为“王庆猛、王旭东、胡献平、石棉县蜀宁硅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曹雪玲借款2775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3年12月30日起计付至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之日止）。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6023元，由上诉人曹雪玲承担2025元，石棉县蜀宁硅业有限公司承担4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明刚审 判 员  刘 琼代理审判员  文 茜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蒋瑞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