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北刑二初字第17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祖平，男，1962年2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大学文化，原北海渔业基地管理处法人代表、处长，捕前住北海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邓维棠，广西天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北海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公刑诉[2015]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祖平犯受贿罪，于2015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祖平及其辩护人邓维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起至案发时，广西北海渔业基地管理处（以下简称“渔业基地管理处”）与广西华海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海公司”）在北海市合作开发“泛北部湾海洋渔业科展服务园区项目”（以下简称“科展园项目”），该项目由渔业基地管理处提供开发用地，华某公司提供资金合作开发。被告人赖祖平作为渔业基地管理处的法人代表，其负责推进合作项目用地性质变更及规划等手续的完善。后渔业基地管理处分别于2009年、2011年与华某公司签订了科展园项目一、二期子项目的合作合同。华某公司董事长邱某1为感谢被告人赖祖平在该合作项目中的帮助，于2010年至2013年，共三次给予赖祖平好处费共11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赖祖平已将其所收受的110万元贿赂款全部退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赖祖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赖祖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11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赖祖平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无异议，提出赖祖平被带到纪委后即如实供述收受100万元的犯罪事实，还交代未被纪委掌握的收受10万元现金的事实，属自首，且认罪态度好，主动退清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请求本院依法对赖祖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7年起，北海市渔业基地管理处与华某公司在北海市合作开发科展园项目，该项目由渔业基地管理处提供开发用地，华某公司提供资金合作开发。被告人赖祖平作为渔业基地管理处的法人代表，负责推进合作项目用地性质变更及规划等手续的完善。后渔业基地管理处分别于2009年、2011年与华某公司签订了科展园项目一、二期子项目（蓝山上湾、星海湾）的合作合同。华某公司董事长邱某1（另案处理）为感谢被告人赖祖平在该合作项目中的帮助，于2010年至2013年，共三次给予赖祖平好处费共110万元:2010年12月29日，邱某1以帮助赖祖平的亲戚解决经营资金周转为名，给予被告人赖祖平好处费现金人民币100万元。当天下午，赖祖平将非法收受的该100万元贿赂款分别存入他人账户借给他人使用以及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2012年下半年和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赖祖平分别赴英国、瑞典、丹麦三国以及加拿大进行考察培训，在两次出国前，邱某1均给予赖祖平现金人民币5万元的好处费。后被告人赖祖平将非法收受的10万元贿赂款用于其出国期间的个人消费。案发后，被告人赖祖平已将其所收受的110万元贿赂款全部退出。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渔业基地管理处属事业法人，法人代表是赖祖平。2、广西壮族自治区水产畜牧局桂渔牧人【2006】29号《关于赖祖平等同志任职的通知》、桂渔牧人【2007】38号《关于赖祖平等同志正式任用的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等，证实赖祖平于2006年6月起至案发时任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渔业基地管理处处长。3、北海渔业基地管理处会议记录、会议纪要、联席会议纪要，证实2007年6月4日至2012年8月1日赖祖平先后主持或参与开会研究北海渔业基地管理处与华某公司合作开发科展园项目各种事项等。4、北海渔业基地管理处北渔基【2007】7号《关于合作开发泛北部湾海洋渔业科展服务园区项目的请示》、广西壮族自治区水产畜牧局桂渔牧计函【2007】9号《关于广西北海渔业基地管理处合作开发泛北部湾海洋渔业科展服务园区项目的批复》、北海蓝山上湾项目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北海星都湾项目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等，证实北海渔业基地管理处与华某公司合作开发科展园项目以及北海渔业基地管理处就合作开发等问题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水产畜牧局请示等情况。5、赴英国、瑞典、丹麦、加拿大考察文件及报销凭证，证实赖祖平于2012年7月、2013年11月先后两次赴英国、瑞典、丹麦及加拿大考察和费用报销情况。6、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证，证实2010年12月29日赖某1、赖某2、邓某三人的农行账户分别存入60万元、30万元、10万元，该存款凭证由陈某2填写。7、暂时扣留财物专用收据，证实2015年5月20日赖祖平主动向北海市纪委退出违纪款114.2万元。8、北海香格里拉大酒店有限公司证明，证实张某自2010年起至2014年长期入住北海香格里拉大酒店1211号房。9、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明和相关公司的关系说明，证实⑴赖祖平于1962年2月7日出生。⑵邱某1有“邱某2”、“张某”两个曾用名。⑶2000年8月广西华某房地产有限公司在南宁市成立，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邱某1；2009年7月由广西华海房地产有限公司及广西宝资诚房地产项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在北海市出资组建的广西华海宝诚房地产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陈某3。10、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商请立案的函、立案决定书、有关情况说明的函、说明，证实⑴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将赖祖平涉嫌受贿罪的案件线索交给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办理，2015年5月13日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对赖祖平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⑵2015年4月29日中共北海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收到自治区纪委转来《关于交办沈平等6人案件线索的函》，经初步审查材料，北海市纪委认为赖祖平的行为涉嫌严重违纪并涉嫌违法犯罪，根据工作需要，北海市纪委于同年5月13日商请北海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对赖祖平立案侦查。同年5月26日出具说明证明赖祖平因涉嫌严重违纪于2015年5月13日至26日在北海市纪委接受组织审查。11、关于赖祖平在被立案审查期间有关情况说明的函，证实本案线索是2015年4月29日自治区纪委办公厅交办给北海市纪委，同年5月13日北海市纪委立案审查并对赖祖平采取“两规”措施。赖祖平在接受组织纪律审查期间认错态度好，积极配合组织调查，主动交代收受他人人民币100万元及主动交代组织尚未掌握的收受他人人民币14.2万元的事实，主动退出违纪违法所得114.2万元。12、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5月27日决定对被告人赖祖平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3、证人邱某1（曾用名“张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底，其在位于北海市工业园区的办公室一楼停车场送给北海渔业基地管理处处长赖祖平100万元现金，该100万元是其向朋友陈某1借的，是陈某1的杨姓司机开车送到北海市工业园区办公楼下并搬到赖祖平的车上的。之所以送钱给赖祖平，是因为蓝山上湾项目是与北海渔业基地合作开发的，其出资金，北海渔业基地管理处出开发用地。这块地之前是划拨用地，不能用于商业开发，要改变用地性质需要自治区水产畜牧局审批同意，还要市委市政府同意，还要通过规划局审批等等程序，在这个过程中，赖祖平出了不少力，所以其借他侄子经营石场缺钱机会送给他100万元人民币。除了这100万元，其还分两次共给过赖祖平10万元人民币现金，每次都是5万元人民币现金。第一次大概是在2012年5月份，其听公司的人说赖祖平要出国考察，在赖祖平出国前，其打电话给他，让他到其位于北海市工业园区的办公室来一下。后来赖祖平到了其办公室，其拿了5万元现金给他。第二次是在2013年9月份，其也是听公司的人说赖祖平要去加拿大考察，在赖祖平出国前，其打电话给他，让他到其租住的北海市香格里拉酒店1211号房来一下。后来赖祖平到了房间，其拿了5万元现金给他。其跟赖祖平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1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底的一天下午，张某打电话向其借100万元人民币，其凑齐100万元现金后，用一个纸箱装好，叫司机杨某给他送过去。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底，陈某1打电话让其到北海帮他办点事，其开车从合浦到了陈某1家里，陈某1拿了一个装了东西的纸箱交给其，让其将这个纸箱送到北海市工业园区张云海的办公室交给张某。其拿到纸箱后，开车到张某的办公室楼下。张某让其把东西搬到那个和他一起下来的男的车上。1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底，其任农行华侨支行行长，赖祖平拿100万元给其帮他存。当时下午快下班了，他打电话来，后来来到的时候已经下班，他开一辆丰田越野车停在银行外面，从车上搬一个纸箱出来交给其说有100万元，存三个账户（赖某2、赖某1、邓某），他给其两张卡和一个账号，其安排了工作人员帮他存钱进去。后来还卡给他。因为下班了他不能进银行，所以手续是其写的。17、证人赖某1的证言，证实赖祖平与其是叔侄关系。2010年底，当时其石场资金周转有点困难，就跟赖祖平说，问他能不能帮想想办法。后赖祖平让其去农行侨港支行找陈某2行长开一张卡，开好卡后再把银行卡交给他。其开完卡之后当天就把这张卡以及一张其父亲赖某2的农行卡交给赖祖平。后来他就存了60万元人民币到其名下的农行卡，存了30万元人民币到其父亲赖某2名下的农行卡。案发后，其按照赖祖平的要求转了114.2万元人民币到北海市纪委的账户上。18、证人赖某2的证言，证实赖祖平是其胞弟，与他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卡号为62×××17的农业银行卡是其的，在开卡之后，其就把卡交给儿子赖某1使用，其没有用过该卡。19、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很早之前就认识北海渔业基地管理处处长赖祖平。大概在2008年左右，其借给赖祖平10万元人民币，但没有就这笔10万元的借款写借条，其卡号为62×××11的农业银行卡在2010年12月29日存入10万元应该是赖祖平存入其账户上的。20、被告人赖祖平的供述，供认2010年12月底，在张某位于北海市工业园区的公司停车场，张某叫陈某1的司机将装有100万元现金的纸箱放在其驾驶的丰田越野车尾箱，之后其开车到侨港农业银行，通过陈某2把100万元分别存入赖某1、赖某2、邓某的账户，其中邓某的10万元是其之前欠她的钱，另外，30万元存入赖某2的账户，60万元存入赖某1的账户。此外，2012年6月或7月，其参加自治区水产畜牧局组织的北欧三国考察团，出国前，张云海叫其到他位于北海市工业园区的办公室拿了5万元给其。第二次收张某5万元人民币是在2013年11月左右，其参加自治区水产畜牧局组织的赴加拿大培训前，在香格里拉酒店张某又给了其5万元。张某送钱给其是因为2007年左右，华某公司通过相关渠道知道北海渔业基地有2000亩的土地可以开发，这些土地是划拨性质用地，然后华某公司老板张某找其帮忙联系自治区水产畜牧兽医局，达成华某公司与北海渔业基地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后来在北海渔业基地做了大量基础性工作下，2008年自治区水产畜牧兽医局批复同意并由华某公司与渔业基地签订了合作框架协议，这个协议的主要内容是渔业基地提供800多亩土地用于房地产合作开发，所需资金由华某公司负责，项目土地的变性及相关规划手续由渔业基地负责申报。另外，项目涉及的一系列请示、报告、文件等，都是北海渔业基地先研究确定后，再由其签发报送出去的。通过各方的努力，合作项目最终通过政府部门的批准，华某公司拿下了800多亩的项目用地。张某能顺利拿下这个项目与其努力是分不开的，其认为从中有其功劳，基于以上的考虑其才拿了他送的110万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吻合，客观、真实地反映了被告人赖祖平实施受贿犯罪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赖祖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110万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赖祖平归案后主动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邱某110万元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赖祖平的辩护人提出赖祖平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本院审查认为，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商请立案的函、立案决定书、证明等证据证实办案机关事前已掌握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并对本案立案侦查，且办案机关将赖祖平带到纪委配合调查，赖祖平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情节，依法不构成自首，赖祖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赖祖平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出违纪违法所得赃款，真诚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赖祖平从轻处罚。赖祖平及其辩护人请求本院对赖祖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赖祖平退出的受贿赃款110万元，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赖祖平于2015年5月27日至次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五日。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赖祖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5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二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赖祖平退出的受贿赃款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徐小明审判员  叶大敬审判员  沈晓晓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陈嘉成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3、《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三、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犯罪分子依法不成立自首，但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1）办案机关掌握部分犯罪事实，犯罪分子交代了同种其他犯罪事实的；（2）办案机关掌握的证据不充分，犯罪分子如实交代有助于收集定案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