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中法民一终字第9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省黄埔军校同学会。法定代表人：唐龙海。委托代理人：李维维，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超玺，海南智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海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岷鑫。法定代理人：陈海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毓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英花。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谢利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单荣光，该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方，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司家豪。委托代理人：李维维，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南省黄埔军校同学会（以下简称黄埔同学会）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海南省分公司）、陈海梅、叶岷鑫、叶毓珍、王英花及原审被告司家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3）龙交初字第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1月5日上午，受害人叶秀宽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琼C·X**号套牌二轮摩托车载符积勇，从铺前往大致坡方向行驶。10时15分途径上述路段处，与对向当事人许振余驾驶的琼C·739**号大型普通客车会车，适时司家豪驾驶琼A·X**号小型普通客车超越琼C·739**号大型普通客车后左转弯，叶秀宽见状驾车往左打方向越过前方同向一辆二轮摩托车后偏过左路面，致使琼C·X**号套牌二轮摩托车与琼C·739**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正面碰撞，结果造成叶秀宽当场死亡，符积勇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2年12月4日海南省文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01068号）》认为：受害人叶秀宽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套牌机动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发现险情时采取避让措施不当，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第（四）项“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使用其他机动车的号牌”、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项“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之规定。当事人许振余正常行驶，无违法行为。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与当事人叶秀宽和司家豪的交通违法行为具有因果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的过错导致交通事故，且双方当事人的交通违法行为在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程度基本相当。该队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当事人叶秀宽和司家豪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当事人许振余不负事故责任。陈海梅、叶岷鑫、王英花、叶毓珍及司家豪不服海南省文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01068号）》，均向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申请复核，2012年12月31日该总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琼公交复字（2012）251号）》对本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如下：维持文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文公交认字（2012）第010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受害人叶秀宽，男，197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已婚，其与妻子陈海梅（1976年8年月19日出生）婚育一儿子叶岷鑫（2001年10月3日出生），叶秀宽的父亲叶毓珍（1946年8月16日出生）、母亲王英花（1947年1月20日出生），其户籍所在地均为海南省定安县定城镇潭黎村十三队，户口性质均为农业家庭户口。陈海梅、叶岷鑫、王英花、叶毓珍提供定安县公安局定城派出所、定安县定城镇东北门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其主要内容为：兹有我社区暂住居民叶秀宽，男，1972年8月11日出生，户籍地址：海南省定安县定城镇潭黎村十三队，自从2011年8月20日至2012年9月29日止一直居住我社区粮所小区。陈海梅、叶岷鑫、王英花、叶毓珍还提供文昌市龙楼镇龙楼墟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主要内容为：兹有我辖区居民叶秀宽，男，197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其户籍地址为海南省定安县定城镇潭黎村十三队，经查该居民叶秀宽自从2012年10月10日至2012年11月4日止就一直居住文昌市龙楼镇文铜路龙楼中心小学对面，房东符桂花，定安定城远达农业机械专业合作社2011年8月3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吴孔功，属于集体企业，该合作社出具一份《工作证明》主要内容为：叶秀宽同志（男，1972年8月11日出生，户籍地址：海南省定安县定城镇潭黎村十三队，系我合作社聘用推土机驾驶员临时工，工作范围：驾驶推土机平整建筑施工场地、挖土方等，工资以现金发放，平均每月工资约2500元，并且叶秀宽于2012年9月28日辞职，其在我合作社工作时间为2011年9月25至2012年9月28日止，工作地点：定安县定城镇。肇事的琼AHXX**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黄埔同学会（属于行政机关），司家豪为该同学会的职工，2012年11月5日司家豪在履行工作职务过程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叶秀宽死亡。该车在人保海南省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率），责任限额为100000元。该车所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均为2012年1月26日零时起至2013年1月25日24时止。本事故发生在琼AHXX**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投保期间内。另查，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后，黄埔同学会、司家豪、人保海南省分公司均未支付任何赔偿款给陈海梅、叶岷鑫、王英花、叶毓珍。原审法院认为：（一）对事故责任的认定。2012年12月4日文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01068号）》，认为受害人叶秀宽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套牌机动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发现险情时采取避让措施不当，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司家豪驾车在与对向来车会车时超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影响直行车辆行驶，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故认定受害人叶秀宽与司家豪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并且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琼公交复字（2012）251号）》，维持文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文公交认字（2012）第010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对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实认定清楚，责任认定准确，应予采信。（二）对赔偿款项计算标准的认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13年12月13日，海南省公安厅于2013年9月1日颁布《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故本案的人身损害赔偿的计算标准应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发布的《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进行计算认定。（三）对赔偿项目的认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9条规定：“公民离开住所地最后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为经常居住地。”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的意见规定，“受害人虽然系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的意见，受害人叶秀宽户籍虽系农村户口，但自从2011年8月20日至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陈海梅、叶岷鑫、王英花、叶毓珍主张受害人叶秀宽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有理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1、丧葬费。依据《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31025元／年计算丧葬费，本院认定叶秀宽的丧葬费为20025.5元（40051元／年÷12个月×6个月），陈海梅、叶岷鑫、王英花、叶毓珍仅主张20025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依据《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叶秀宽于1972年8月11日出生，2012年11月5日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死亡，死亡时年龄为40周岁，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918元／年计算死亡赔偿金，陈海梅、叶岷鑫、王英花、叶毓珍主张受害人叶秀宽的死亡赔偿金为418360元（20918元／年×20年），原审法院予以认定。3、误工费。依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陈海梅、叶岷鑫、叶毓珍、王英花办理受害人叶秀宽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陈海梅、叶岷鑫、叶毓珍、王英花办理受害人叶秀宽丧葬事宜造成误工15天，以3人计，依据《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中“农、林、牧、渔业：20926元／年”的标准，原审法院认定陈海梅、叶岷鑫、王英花、叶毓珍造成误工损失为2615.7元（20926元／年÷360天×15天×3人）。4、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本次交通事故致使年仅40岁的受害人叶秀宽死亡，给原告在精神上造成巨大的创伤。因此，陈海梅、叶岷鑫、王英花、叶毓珍诉请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精神抚慰金的具体数额应与本地的收入和居民生活消费水平相适应，受害人叶秀宽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也存在过错，陈海梅、叶岷鑫、王英花、叶毓珍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过高，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为30000元，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5、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受害人叶秀宽因交通事故死亡应承担的抚养义务费已通过死亡赔偿金得以补偿，即陈海梅、叶岷鑫、叶毓珍、王英花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已包含在死亡赔偿金中，不应另行计算。因此，原审法院不支持陈海梅、叶岷鑫、王英花、叶毓珍的此项诉求。6、受害人叶秀宽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其他费用。《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陈海梅、叶岷鑫、王英花、叶毓珍的亲属处理叶秀宽的丧葬事宜确需支付各项费用。陈海梅、叶岷鑫、王英花、叶毓珍主张交通费3000元、伙食费3000元、住宿费9000元，但均未举证产生该费用的合理票据作为佐证，原审法院考虑到陈海梅、叶岷鑫、王英花、叶毓珍的亲属从定安县定城镇潭黎村赶赴到文昌市处理叶秀宽的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伙食费、住宿费。据此，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伙食费、住宿费共计3000元。上述赔偿款项合计528000.7元。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为：丧葬费20025元、死亡赔偿金415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为1000元、住宿费为1000元、误工费2615.7元、伙食费1000元，合计470840.7元。（三）民事责任的承担。司家豪驾驶琼AHXX**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受害人叶秀宽驾驶的琼CCXX**号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叶秀宽死亡，文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司家豪与受害人叶秀宽承担同等责任，原审法院予以认定。依据《中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上述规定，人保海南省分公司作为琼AHXX**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的承保人，依法应先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110000元，交强险不足部分为360840.7元（470840.7元－110000元）。经交警部门认定，受害人叶秀宽与司家豪承担本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司家豪与受害人叶秀宽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认定司家豪承担本次交通事故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5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180420.35元（360840.7元×50%）。因司家豪系海南省黄埔军校同学会的职工，在履行工作职务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依法应由用人单位即海南省黄埔军校同学会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人保海南省分公司作为琼AHXX**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的承保人，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100000元内代海南省黄埔军校同学会赔偿给陈海梅、叶岷鑫、叶毓珍、王英花100000元。超出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金额80420元（180420.35元－100000元）应由海南省黄埔军校同学会赔付给陈海梅、叶岷鑫、叶毓珍、王英花。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人保海南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给陈海梅、叶岷鑫、王英花、叶毓珍人民币110000元；二、限人保海南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给陈海梅、叶岷鑫、王英花、叶毓珍人民币100000元；三、限海南省黄埔军校同学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给陈海梅、叶岷鑫、王英花、叶毓珍人民币80420元；四、驳回陈海梅、叶岷鑫、王英花、叶毓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76元（缓交至执行第一次案款中扣除），由陈海梅、叶岷鑫、王英花、叶毓珍负担1048元，海南省黄埔军校同学会负担2828元。黄埔同学会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按城镇标准赔偿欠缺事实依据。陈海梅、叶岷鑫、叶毓珍、王英花没有提供单位出具经税务部门备案的工资签收表、明细表等佐证其在发生交通事故前有工作收入已满一年的事实，仅凭几个有可能是假的所谓证明主张城镇赔偿，显然不足以证实。但一审草率予以认定，导致赔偿数额过高，继而导致黄埔同学会在有保险赔付的情况下还需承担赔付责任，这是不公平的。因此，恳请二审法院查清该事实后予以改判。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黄埔同学会无需赔付陈海梅、叶岷鑫、叶毓珍、王英花80420元和承担2828元诉讼费。陈海梅、叶岷鑫、叶毓珍、王英花共同答辩称：一、一审庭审中黄埔同学会对陈海梅、叶岷鑫、叶毓珍、王英花提供的证据是认可、没有异议的，依法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第一，一审庭审中黄埔同学会对陈海梅、叶岷鑫、叶毓珍、王英花举证的证据《外出务工证明》、《工作证明》、《工资表》、《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务工证明书（符亮）》、《身份证复印件（符亮）》、《居住证明（由文昌市龙楼镇龙楼墟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由定安县定城镇东北门社区居民委员会、定安县公安局定城派出所共同出具）》均没有异议，并予以认可，并且以上证据形成证据链，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受害人叶秀宽自从2001年起至事故发生死亡时止一直外出务工、一直居住在城镇、有经济收入来源的事实。第二，黄埔同学会即使对陈海梅、叶岷鑫、叶毓珍、王英花举证的证据存在异议，并未申请一审法院调查核实，并在庭审中予以认可，足以认定黄埔同学会对陈海梅、叶岷鑫、叶毓珍、王英花举证的以上城镇务工、居住证明证据是认可的。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既有事实根据又有法律依据，认定正确。二、《证明（由定安县定城镇东北门社区居民委员会、定安县公安局定城派出所共同出具）》与《询问笔录（陈仁发）》、《询问笔录（莫文文）》、《证明（张远旺）》并没有矛盾，反而形成证据链，互相佐证，相互印证受害人叶秀宽就一直在城镇居住的客观事实。第一，以上证据共同相互佐证的一个事实为：定安县公安局定城镇派出所经过深入辖区了解定安县定城镇东北门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莫文文后，证实受害人叶秀宽自从2011年8月20日至2012年9月29日一直居住在定安县定城镇东北门社区粮所小区宿舍（房东陈仁发）的真实事实。第二，当时确实叶岷鑫也要办理小孩上学需要，所以虽然出具该居住证明的方式不同，但出具该居住证明证实受害人叶秀宽一直在城镇居住的内容是真实存在的，既然公安机关调查核实受害人叶秀宽自从2011年8月20日至2012年9月29日一直居住在定安县定城镇东北门社区粮所小区宿舍（房东陈仁发）的事实是客观真实存在的，不仅可以用于该证明材料证明其小孩入学情况，同样也可以作为一审法庭证明受害人叶秀宽以前居住情况。第三，证据规则并没有明确规定，虽然出具证明的方式不同，但只要该证据证明的内容是客观真实存在的，同样也可以作为证明其他事实，并作为法庭证据使用。其实我国社会本身就是办事处处需要证明的国家，比如，一个在海口市居住办理《暂住证》，其该《暂住证》不仅可以作为办理小孩入学手续，还可以作为办理海口市车牌入户手续，还可以作为购买社保手续材料，同样还可以作为其在城镇居住情况，还可以……。所以《证明（由定安县定城镇东北门社区居民委员会、定安县公安局定城派出所共同出具）》不仅可以作为小孩读书依据，同样也可以证明受害人叶秀宽一直在城镇居住情况的依据。三、黄埔同学会并未举证相反证据证明受害人叶秀宽不在城镇居住的事实，其受害人叶秀宽在城镇居住的证据与其在城镇务工的证据形成证据链，并相互佐证，相互印证。受害人叶秀宽一直在城镇居住的事实是真实客观存在的事实，并且定安县定城镇潭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外出务工证明》及定安定城远大农业机械专业合作社出具的《工作证明》、《工资表》、《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务工证明书（符亮）》、《身份证复印件（符亮）》、《居住证明（由文昌市龙楼镇龙楼墟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形成证据链，均足以证明受害人叶秀宽一直在城镇居住、务工、有经济收入来源的事实。四、一审法院适用《2013年—2014年度海南道路交通事故赔偿项目和标准》计算各项赔偿款项正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3年12月13日，据此，一审法院适用《关于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计算人身损害赔偿项目正确，同时也与最高法关于人身损害赔偿就高不就低的原则相适应。综上所述，黄埔同学会提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持一审法院的正确判决。人保海南省分公司答辩称：以一审法院确认为准，以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因为本案诉讼中人保海南省分公司就本次在保险已经全部履行责任，且保险金额已经支付完毕。原审被告司家豪答辩称：其意见与黄埔同学会的意见一致。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黄埔同学会与陈海梅、叶岷鑫、叶毓珍、王英花的争议焦点是赔偿标准问题，即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按农业人口标准计算赔偿款问题。经审查，本案在卷证据证实受害人叶秀宽外出到城镇务工已达一年以上，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黄埔同学会上诉称陈海梅、叶岷鑫、叶毓珍、王英花一审提交的证明有可能是假的，一审草率予以认定，导致赔偿数额过高。黄埔同学会没有相应的反驳证据证明陈海梅、叶岷鑫、叶毓珍、王英花所提交的证据是假的，况且黄埔同学会在一审诉讼中对陈海梅、叶岷鑫、叶毓珍、王英花所举的证据表示没有异议，因此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款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黄埔同学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52元，由黄埔同学会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玉臣审 判 员  谭晓梅代理审判员  王春芬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任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