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秦商初字第2520号原告葛丹丹，女，汉族，1987年1月28日生。委托代理人韦波，江苏众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春，江苏众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天才宝贝品库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建康路1号。法定代表人李真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星亮，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葛丹丹与被告南京天才宝贝品库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才宝贝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葛丹丹于2015年10月1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葛丹丹及委托代理人韦波、王春，被告天才宝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真石及委托代理人李星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葛丹丹诉称，被告因自身需要向原告借款，原告自2012年11月起陆续借款给被告，截止2014年6月金额共计2505159.37元，被告陆续归还1428083.96元，尚欠1077075.41元。原告认为，合法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天才宝贝公司立即归还借款1077075.41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6月起至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天才宝贝公司辩称，原告不能证明双方间存在借款合意，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将借款交付给被告，原告应当证明借款的资金去向是用于公司经营，原告应当如实证明与被告资金往来状况，原告在经营期间恶意损害公司利益。综上，原告的身份特殊，借贷关系的成立、借款交付、借款去向均存在疑点，原告证据无法达到高度概然性标准，应当承担不利后果。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葛丹丹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8年8月25日，天才宝贝公司经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秦淮分局登记设立，注册资本为50万元。2012年11月，天才宝贝公司股东为李真石、蔡自芳、阮瑛、葛丹丹。葛丹丹系天才宝贝公司法定代表人，葛丹丹和李真石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2014年6月12日，葛丹丹以一元的价格将其持有的天才宝贝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李真石。葛丹丹于2014年6月16日离开天才宝贝公司；2014年9月，天才宝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真石，并由李真石负责经营管理。上述事实，有原告葛丹丹提供的工商登记资料及双方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原告葛丹丹表示被告天才宝贝公司共向其借款2505159.37元，其中2014年3月21日前借款2007122.62元，2014年3月22日至2014年6月14日借款498036.72元。一、2014年3月21日以前的借款，原告主张该部分借款金额为2007122.62元，提供如下证据：1、关于南京天才宝贝品库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2年11月至2014年3月资金往来及费用支出审核情况的说明及附件，此次审计系天才宝贝公司股东李真石、蔡自芳委托南京虹业税务师事务所所做。根据该份审核说明及附件记载，被告共向原告借款1991936.71元，其中现金借款1217237.71元、银行汇款774699.00元。2、收据129张，系2013年3月3日至2014年3月21日期间原告借款给被告，被告出具的收据，与证据1相互印证，证明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的事实。3、编号1402901收据一份，收款事由借款，金额10000元，收款方式POS，该笔款项系原告出借给被告，通过POS刷卡至被告账户；编号9001381收据一份，收款事由借款，金额5185.94元，收款方式现金，该笔款项加上公司自有的部分备用金一共是7029元通过招商银行汇款退给了学生家长刘晓宁。上述两份收据均包括在证据2中，但审核说明遗漏了该两笔借款。对于上述证据，被告天才宝贝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审计确系李真石、蔡自芳提出的，是因为当时天才宝贝公司的会计钱静反映公司的账目上出现问题，原告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从未开过股东会，也没有账目反馈给股东，才提出的审计，并不表示被告对审计结果的认可；收据均不予认可，原告在借款发生期间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实际经营者，财务做账完全是凭原告的指示，单凭收据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的借款关系，应由当时的经办人到庭说明情况，大部分收据注明系现金交付，只有少量的POS消费及网银汇款，且也没相关的票据予以证明。二、2014年3月29日-2014年6月13日期间的借款。原告主张该期间借款合计498036.72元，提供如下证据：1、编号为1400563收据一份，入账日期2014年3月29日，收款事由借款，金额6427元，收款方式为现金。该笔款项用途如下：①戴丽梅购托马斯小火车392元，②戴丽梅购小礼品325元，③徐石报中山植物园活动款1400元，④金倪支付外教课时费260元，⑤支付徐石工资4000元，⑥马红霞报销丁雨泽家长生日活动款50元。2、编号为1402459收据一份，收款事由借款，金额32200元，收款方式转账；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2014年3月31日，原告自其招商账户转账32200元入被告账户。3、编号为1400564收据一份，入账日期2014年4月2日，收款事由借款，金额7152.4元，收款方式现金；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两份，载明原告汇给秦峰4215元、汇给李娟2937.4元。该笔款项原告通过现金方式出借给被告，用于支付员工秦峰、李娟的工资。4、编号为1402951收据一份，入账日期2014年4月11日，收款事由定金借款（公司运作），金额16300元，收款方式现金；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系原告汇给李厚恺16300元，摘要内容为李嘟嘟退费。该笔款项原告通过现金方式出借给被告，用于支付学员李嘟嘟退费。5、编号为1402952收据一份，入账日期2014年4月22日，收款事由定金借款（公司经营运作），金额4000元，收款方式银行；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系原告汇给被告4000元，摘要内容为借款。该笔款项系原告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出借给被告，用于扣税。6、编号为1402953收据一份，入账日期2014年4月25日，收款事由定金借款（公司经营运作），金额68429.51元，收款方式现金。该笔款项系原告通过现金方式出借给被告，用于支付被告水游城1月罚款200元、3月水电费4297.09元、4月房租63932.42元。7、编号为1402954收据一份，入账日期2014年4月25日，收款事由定金借款（公司经营运作），金额12700元，收款方式银行；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原告汇款给被告12700元，摘要内容借款。该笔款项系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出借给被告，用于支付员工3月份的工资。8、编号为1402955收据一份，入账日期2014年4月25日，收款事由定金借款（公司经营运作），金额41150.75元，收款方式现金；编号为1402956收据一份，入账日期2014年4月25日，收款事由定金借款，金额10924.98元，收款方式现金；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15张计39311.5元，均系原告汇给各员工；中国农业银行金重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2014年4月25日，原告汇款5笔计10924.98元，支付员工工资。上述两笔借款合计52075.73元，通过银行汇款方式支付员工工资合计50236.48元，还有1839.25元系现金出借，用于支付秦峰季度奖1000元、徐石植物园活动盆栽500元、徐石植物园活动门票480元。9、编号为1402957收据一份，入账日期2014年4月30日，收款事由定金借款，金额7264元，收款方式现金。该笔款项系原告通过现金方式出借给被告，用途如下：徐石植物园活动兼职劳务费300元、管理费1050元、徐石毕业典礼兼劳务费100元、徐石购买活动用风筝160元、徐石八卦洲活动费用100元、徐石报销网络购买贺卡70元、马文婷报销补办CA证书96元、马文婷八卦洲春游活动2142元、马文婷学员报名玩具1920元、马文婷教具47元、戴丽梅报销外出路费22元、金倪报销春游活动费100元、裘婷婷报销春游活动费100元、周晓芳拉清奖75元、孙婧嫱拉清奖150元、张得利拉清奖50元、章楚楚拉清奖50元。10、编号为1402958收据一份，入账日期2014年5月10日，收款事由定金借款，金额10000元，收款方式银行。该笔款项系原告出借给被告，通过POS刷卡至被告账户，用于支付员工4月份工资。11、编号为1402959收据一份，入账日期2014年5月12日，收款事由定金借款，金额6000元，收款方式银行。该笔款项系原告出借给被告，通过POS刷卡至被告账户。12、编号为1402960收据一份，入账日期2014年5月12日，收款事由定金借款，金额5300元，收款方式银行；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系原告汇款被告账户，摘要内容借款。该笔款项系原告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出借给被告。13、编号为1402961收据一份，入账日期2014年5月13日，收款事由定金借款，金额4000元，收款方式银行；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2份，系数原告汇给雷琴3470.93元、金倪3152.5元。该笔借款系原告通过现金方式出借给被告，用于支付员工工资。14、编号为1402962收据一份，入账日期2014年5月25日，收款事由定金借款，金额25500元，收款方式银行；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5份，系数原告汇给秦峰1406.60元、徐石1000元、范伟洁2364元、杨溪781.67元、汇给陈培元19500元（退费）。该笔借款系原告通过现金方式出借给被告，用于支付员工工资及学员退费。15、编号为1402963收据一份，入账日期2014年5月26日，收款事由定金借款，金额300元，收款方式银行；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系原告汇款被告账户，摘要内容借款。该笔款项系原告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出借给被告。16、编号为1402965收据一份，入账日期2014年5月30日，收款事由定金借款，金额75000元，收款方式现金；南京四方建设实业有限公司收据，载明交款单位天才宝贝，收款方式现金，金额70000元，收款事由4月应收4823.24元、5月租金63932.42元、6月预收部分1244.34元；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2014年5月30日，原告对外汇款70000元、1200元、500元、625.57元、738.47元、906.98元；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2014年5月30日，原告汇款1250元给王海燕，系母亲节花费。该笔款项系原告通过现金方式出借给被告，用于支付水游城费用、员工工资等。17、编号为1402966收据一份，入账日期2014年6月3日，收款事由定金借款，金额62688.08元，收款方式现金；南京四方建设实业有限公司收据，载明交款单位天才宝贝，收款方式现金，金额62688.08元，收款事由6月租金。该笔款项系原告通过现金方式出借给被告，用于支付水游城6月份租金。18、编号为1402967收据一份，入账日期2014年6月10日，收款事由定金借款，金额80000元，收款方式现金；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24份计37680.07元，系原告向裘婷婷等员工汇款；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原告于2014年6月7日、6月12日、6月15日汇款9笔计16600元，系支付员工工资；另还有现金支付员工工资27257.5元。19、编号为1402968收据一份，入账日期2014年6月13日，收款事由定金借款，金额4200元，收款方式现金；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系原告汇款被告账户，摘要内容借款。该笔款项系原告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出借给被告。20、编号为1402969收据一份，入账日期2014年6月13日，收款事由定金借款，金额6000元，收款方式现金；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系原告汇款被告账户，摘要内容借款。该笔款项系原告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出借给被告。21、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2014年5月30日，原告自其账户汇款12500元给被告。22、借款合同四份，均系天才宝贝公司与葛丹丹签订，借款金额分别为167921.64元、138600元、62688.08元、90200元，借款期限分别为2014.4.1-2014.10.1、2014.5.1-2014.11.1、2014.6.1-2014.12.1、2014.6.1-2014.12.1，借款利息为年息10%，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葛丹丹表示上述四份借款合同与证据3-21相对应，系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6月期间所有的借款，收据系针对每笔借款所出具，到月底再将一个月的借款签订借款合同。对于上述证据，被告天才宝贝公司质证意见如下：2014年4月11日后的收据在收款事由上都是先写好定金，然后被他人手写了借款（公司经营运作），而定金与借款是相互排斥的，在收据上记载的日期前后，公司并没有相应的款项入账，故对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汇款凭证只能说明原告与被告之间有频繁的资金往来，原告用其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频繁进行发放员工工资、资金、缴纳房租等行为，这些本应是由被告的公司账户进行的，故原告的银行卡实际上一直用于公司经营事项，无法证明其账户上的资金系其个人资产。原告作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在经营期间掌握着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借款合同的出借人系原告，借款人为被告，而被告也是由原告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故借款合同不能证明双方之间有借贷合意。三、天才宝贝公司还款情况。1、根据南京虹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核情况的说明及附件记载，截至2014年3月26日，天才宝贝公司已归还葛丹丹借款1404118.88元，其中现金还款126167.77元、银行汇款1277951.11元。葛丹丹表示天才宝贝公司实际还款金额为1370583.88元，上述附件中的2013年10月1日还22535元与10月5日还22535元实际系同一笔款项，非两笔还款，2013年10月28日还款11000元没有收到，两笔相加为33535元。2、2014年4月1日后，葛丹丹确认天才宝贝公司还款金额为57500元。对于还款的情况，天才宝贝公司的意见为：天才宝贝公司实际由葛丹丹控制，对于还款情况不清楚。针对原告葛丹丹提供的证据，被告天才宝贝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账号为10×××21银行流水记录，证明原告所称的出借给被告的款项大部分未体现在公司账上；2、退费协议、学生家长出具的说明，根据原告留在公司的材料显示，原告与侯丽签订了退款协议将19500元退还给侯丽，但事后与侯丽核实，侯丽称其未签订过退款协议也未收到退款，证明原告在经营被告期间伪造合同损害公司利益，其借款的真实性更存在疑点；3、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2014年4月11日原告派人到公司出纳钱静处强夺财务印章，钱静报警，原告存在借财务印章伪造借据的可能。对于上述证据，原告葛丹丹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不予认可，原告的借款均体现在被告的财务账册上，账号10×××21的银行流水并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当时客户交了19500元学费，报名时约定办江苏银行的分期付款，在此期间正常上课，待分期办好后将款项汇至公司账上后，再将前面所交款项退还给家长，退款协议中也注明是换卡；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在2014年4月11日确实与钱静发生过争执，并将公司财务专用章收回交给唐会计。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4年4月初，根据天才宝贝公司股东李真石、蔡自芳的委托，南京虹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天才宝贝公司2012年11月至2014年3月期间资金往来及费用支出进行了审核，并出具了情况说明，被告天才宝贝公司虽对该份说明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证据推翻该份说明，故对南京虹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核情况说明，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该份审核情况说明及附件可以确认，2014年3月21日之前，葛丹丹出借给天才宝贝公司的款项1991936.71元。葛丹丹表示另有借款15185.94元当时未纳入审核，且提供了收据及汇款凭证，故该部分款项亦应视为葛丹丹出借的款项。2014年3月21日之后的借款，有葛丹丹提供的收据、汇款凭证等予以证实，从双方之前的借款来看，葛丹丹出借款项均是由天才宝贝公司出具收据予以确认，该做法系双方之间借款的习惯交易方法，且在案件审理中天才宝贝公司亦表示公司经营过程中存在葛丹丹代发员工奖金的行为，葛丹丹对于借款的用途均做出了合理解释，故对于葛丹丹提供的2014年3月21日之后的收据等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6月期间，天才宝贝公司向葛丹丹借款498036.72元。综上，天才宝贝公司共向葛丹丹借款2505159.37元（1991936.71元+15185.94元+498036.72元）。根据南京虹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核情况说明及葛丹丹自认，天才宝贝公司共还款1461618.88元(1404118.88元+57500元)，原告葛丹丹表示审核情况说明中有两笔22535元系一笔还款、有11000元还款未收到，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天才宝贝公司尚欠葛丹丹借款1043540.49元（2505159.37元-1461618.88元），应尽快还款,并支付利息。2014年4月1日之前的借款无书面借款合同，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天才宝贝公司应自葛丹丹起诉之日即2015年10月16日支付利息，利率标准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4年4月至6月期间的借款合计459409.72元，最后一笔借款时间为2014年6月13日，故天才宝贝公司应自2014年6月13日起支付利息，借款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0%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天才宝贝公司辩称原告葛丹丹在经营期间恶意损害公司利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畴，可另行处理；被告天才宝贝公司提供的公司账户流水明细并不能全面反映公司的财务状况，故不能据此推翻葛丹丹与天才宝贝公司之间借款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天才宝贝品库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葛丹丹借款1043540.49元及利息（其中借款459409.72元利息自2014年6月13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借款584130.77元自2015年10月16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葛丹丹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49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494元，由原告葛丹丹负担780元，被告天才宝贝公司负担18714元（被告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已由原告预交，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南京市鼓楼支行，帐号：10×××76）。审 判 长  褚爱芳人民陪审员  朱永昇人民陪审员  井永华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见习书记员  陆宁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