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昆民四初字第12号原告深圳市天龙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福德花园****。法定代表人袁锦雄，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欧保华、杨洁，云南新洋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东风路支行（曾用名：广东发展银行昆明分行高新支行、广东发展银行昆明分行人民中路支行）;'>住所：昆明市东风东路****div>负责人戴丽，行长。委托代理人杨昆、孙未鹏，云南东陆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第三人万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昆;'>住所：昆明市关上关兴路**万裕集团大厦法定代表人王毓亮，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董瓛、蒋泽龙，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深圳市天龙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龙公司）诉被告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东风路支行（以下简称：广发银行东风路支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追加第三人万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裕公司）参与诉讼，并于2014年4月11日、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龙公司委托代理人欧保华、杨洁，被告东风路支行委托代理人杨昆、孙未鹏，第三人万裕公司委托代理人蒋泽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2000年3月，借款人万裕公司向被告申请贷款2000万元，被告当时的负责人陈云鹤向万裕公司总裁袁汉源表示可以贷款，但必须满足以下前提条件：以借款人万裕公司的名义借壳贷款1000万元，即在借款人贷款2000万元的基础上增加1000万元共3000万元，其中借款人使用2000万元并负责归还该2000万元的本息，被告支配使用1000万元并负责归还该1000万元的本息，利率、期限等与3000万元借款合同的内容一致。借款人为解决周转资金的困难，就同意了被告借壳贷款的方案。于是，2000年3月6日借款人与被告签订了《广东发展银行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向借款人发放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利率按月息7.08%计。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如约向借款人提供了3000万元贷款。被告为了按照约定转走3000万元中的1000万元，要求借款人提供转账支票，借款人按被告的要求向被告提供了三张金额分别为400万、350万、250万合计1000万元、收款人为空白的转账支票，被告收到借款人的转账支票后于2000年3月8日将3000万元借款转入借款人账户，同日，被告用借款人提供的三张转账支票将3000万元贷款中的1000万元转走。事后借款人得知被告于3月8日将1000万元中的400万元转到云南鹏达家私有限公司，将350万元、250万元转到昆明南瑞自动控制工程有限公司，3月9日云南鹏达家私有限公司向云南永和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和公司）转入400万元，3月10日昆明南瑞自动控制工程有限公司向永和公司转入600万元，永和公司将该1000万元转给被告用于归还此前向被告的借款。贷款期间，借款人万裕公司负责归还2000万元产生的利息，被告负责归还1000万元产生的利息。经了解，永和公司系被告出资以他人名义设立的公司，设立的目的就是帮助被告转款。借款到期后，经过两次借新还旧，借款人仍然没有还清借款。被告将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昆明办事处（以下简称：信达公司），信达公司对万裕公司提起诉讼，诉讼中双方为借款人应当归还3000万还是2000万本息产生争议。昆明中院一审判决认定在3000万元借款中借款人与被告真实的借款金额为2000万元，1000万元不存在真实的民事借贷关系，借款人无需归还1000万元本息。云南省高院于2011年7月下达终审判决认定借款人与被告之间3000万元的借款关系成立，借款人应当归还3000万元的借款本息，1000万元与3000万元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被告出借给借款人的3000万元中，借款人实际支配使用了2000万元，被告实际支配使用了1000万元，按照当时各自归还本息的约定，被告应当承担1000万元本金及相应的利息、罚息。省高院的生效判决确定借款人应当按照3000万元的借款合同归还被告3000万元本息，1000万元是另外的法律关系。为了向被告追索1000万元的借款本息，借款人于2011年9月向昆明中院对被告提出起诉，于2012年7月申请撤诉。2013年11月4日，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就本案原告与借款人合同纠纷执行一案[案号：（2013）深罗法执二字第1718号]作出裁定：原告与借款人万裕公司于2013年8月8日达成和解协议，协议约定万裕公司将其对被告享有的债权及相关权益转让给原告以抵销万裕公司对原告的债务。至此，原告获得了万裕公司对被告所享有的债权和相关权益。为实现债权，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归还原告借款1000万元；2、被告支付原告上述借款的利息（从2000年3月8日起至2003年5月28日按年利率7.08%计算，自2003年5月29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按年利率7.08%上浮50%计算）；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答辩称：1、本案被告并未实际使用原告及第三人所称的1000万元，被告与原告诉称的该1000万元无法律上的关联性。2、本案被告与第三人之间仅存在3000万元的借贷关系，且该借贷合同关系已履行完毕，原告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3、第三人对被告并无债权可供转让，原告与第三人所签订的和解协议系两者恶意串通，损害被告利益，为无效合同，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答辩同意原告的意见。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昆民六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书。2、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云高民三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2证明二审判决虽然对一审判决进行了改判，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确认了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3、湛江市人民检察院对江南云、陈云鹤、石谦、谢伟梅、林炳鑫、林广潮、马开和等人所作的调查笔录，证明万裕公司向被告贷款3000万元，其中被告安排使用1000万元的事实经过。4、万裕公司《起诉状》。5、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昆民四初字第148号《民事裁定书》。证据4、5证明万裕公司曾提起诉讼，后因为利息计算有误，以及当时正在进行债权转让，故撤回起诉，诉讼时效重新起算。6、《执行和解协议》，证明在（2007）昆民六初字第98号案件的执行过程中，深圳市银融联典当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4日通过拍卖取得信达公司对万裕公司等主体的债权，债权人与债务人在执行过程中于2012年12月29日达成执行和解。7、（2011）云高执字第2号《执行裁定》，证明万裕公司向深圳市银融联典当有限公司清偿了被告实际使用的10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万裕公司取得对被告的债权。8、（2013）深罗法民二初字第78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就原告与万裕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决万裕公司清偿原告1600万元及逾期利息。9、（2013）深罗法执二字第1718号《执行裁定书》、《债权债务抵销和解协议》，证明2013年8月8日，原告与万裕公司达成和解协议，约定万裕公司将其对被告的债权及相关权益转让给原告。10、《债权转让通知书》、《EMS特快专递详单》、《EMS物流查询详情》，证明万裕公司将债权转让通知被告。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万裕公司与被告的借款关系已经履行完毕，第三人对被告并不享有债权。对证据3来源于昆明中院另案中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无异议，但对其内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刑事案件的调查笔录只有判决后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4三性均不认可，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6、7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8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证据9中裁定书真实性认可，但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裁定内容超出了职权范围，抵销的前提是要有债权的存在，证据9中《债权债务抵销和解协议》三性均不认可。证据10三性均不认可，被告未收到过通知书。第三人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被告未提交证据第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昆民六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书。2、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云高民三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2证明贷款3000万元中有1000万元属于被告支配、控制、占用，不属于万裕公司的借款，被告应当承担债务。3、广发银行高00002号贷款合同。4、广发银行00002号借款借据。证据3、4证明证明万裕公司2000年3月1日与被告签订贷款合同，约定向被告借款3000万元，时间自2000年3月6日至2001年3月6日，借期为1年。5、转账支票头三份。6、225、226号被告转账进账单。7、261号被告转账进账单。证据5-7证明万裕公司按被告的要求提供了三张空白转账支票，被告将400万元转到鹏达家私，将600万元从万裕公司转到昆明南瑞自动控制公司，再转到永和公司用于归还贷款。8、145830号被告转账支票，证明云南生辉实业有限公司偿还其他挪用资金的贷款利息，并非本案1000万元的利息。9、2001年3月12日被告贷款收息通知书，证明被告只针对2000万元向万裕公司收取利息。10、2002年5月21日广发银行昆明分行批复，万裕公司3000万元借新还旧的批复。11、2002年5月27日《借款合同》。12、2002年5月27日《抵押合同》。13、借款借据证据11-13证明2000年借款到期后，2001年曾经借新还旧，到期后再次借新还旧，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02年5月28日起至2003年5月28日。14、被告关于万裕公司3000万元贷款的内部调查报告，证明有关3000万元贷款的事实经过。15、陈云鹤有关被告挪用万裕公司1000万元贷款资金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支配、控制、占用1000万元资金的详细情况。16、湛江市人民检察院对江南云、陈云鹤、石谦、谢伟梅、林炳鑫、林广潮、等人所作的调查笔录，证明被告挪用万裕公司3000万元贷款中的1000万元用于偿还永和公司的欠款。17、（2011）昆民四初字第14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万裕公司向被告主张权利。18、（2013）深罗法民二初字第78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与万裕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情况。19、《债权债务抵销和解协议》。20、（2013）深罗法执二字第1718号《执行裁定书》。证据19、20证明原告受让了本案债权。原告质证认为：对第三人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7、8未提供原件，真实性不认可。证据9三性均不予认可。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11-1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14、15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据16来源于昆明中院另案中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无异议，但对其内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18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19、20三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证据1、2，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2011）云高民三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故对（2007）昆民六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认事实及认证证据与本案有关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来源于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另案中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被告、第三人对其形式真实性无异议，（2007）昆民六初字第98号中已予以确认，本院亦予以确认。原告证据4、5欲证明诉讼时效中断，因被告并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本院对此不予确认。证据6-8被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9中裁定书被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内容与证据9中《债权债务抵销和解协议》印证，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证据10有原件，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人证据1-6，原告、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7内容与证据1（2007）昆民六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证据8系证明归还其他款项利息，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证据9未提交原件，被告对其真实性不认可，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0-13，原告、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4未加盖印章，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5陈云鹤未出庭接受质询，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6来源于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另案中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在（2007）昆民六初字第98号已予确认，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7证明曾主张权利，因对方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8-20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各方诉辩主张，结合庭审及证据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00年3月6日，万裕公司与被告签订《广东发展银行贷款合同》，约定由被告向万裕公司发放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利率按年息7.08%计算。2000年3月8日，上述3000万元借款转入万裕公司账户，同日，万裕公司按被告的安排以支票的形式向云南鹏达家私有限公司转款400万元，向昆明南瑞自动控制工程有限公司转款600万元，2000年3月9日，云南鹏达家私有限公司向永和公司转款400万元，昆明南瑞自动控制工程有限公司向永和公司转款600万元。上述贷款到期后，2001年曾借新还旧，但到期后仍未归还，2002年5月27日，为再次借新还旧，万裕公司与被告又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万裕公司向被告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02年5月28日起至2003年5月28日止，利率同前，如到期不还，被告有权收取罚息。上述借款到期后，万裕公司仅偿还部分借款本息。在广发银行昆明分行原行长江南云刑案中湛江市检察院对江南云、广发行信贷部经理陈云鹤、信贷科长石谦、经办工作人员谢伟梅、永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林炳鑫和生辉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广潮等人进行了调查。在对永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林炳鑫的调查笔录中其有以下陈述：永和公司是应江南云的要求而成立的，当时公司的注册资金由广发行承担，成立公司的手续主要由广发行工作人员谢伟梅负责办理，公司成立后用于帮江南云出账、转账，1997年永和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向广发行贷过1000万元给江南云的朋友林辉铸使用，永和公司至今未就该1000万元还过本金或支付过利息，广发行也未就此催还过贷款。在对广发行信贷部经理陈云鹤的调查笔录中陈云鹤有以下陈述：江南云在1997年或1998年间安排由其控制的永和公司向广发行贷款2000万元供林辉铸使用，贷款到期后，在2000年广发行贷款3000万元给万裕公司的款项中划转了1000万元给永和公司用于还贷。在对贷款经办人谢伟梅的调查笔录中其有以下陈述：1997年8月12日，江南云借永和公司的名义向广发行昆明分行贷款1000万元给林辉铸使用，该笔贷款到期后办理过借新还旧，此后由于广发行总行进行常规稽核，发现广发行昆明分行的部分贷款不正常，要求尽快收回贷款，江南云为掩盖事实，便在2000年3月8日万裕公司向广发行贷款的3000万元中划转1000万元置换了永和公司的1000万元贷款。2006年10月31日，被告将其对万裕公司2002年5月27日《借款合同》项下自2005年12月31日起的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并通知了债务人。2008年6月19日，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将其对万裕公司《借款合同》项下自2008年1月31日起的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信达公司。信达公司于2007年6月14日对万裕公司等被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万裕公司等被告偿还贷款本金16723300.08元，及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的利息（计算至2007年5月18日为5951919.95元。信达公司在起诉时对万裕公司尚欠本息按本金1000万元一笔和本金2000万元一笔分别进行过统计，截止2007年5月18日，万裕公司对借款中1000万元本金部分从未进行过本息的归还；在2000万元本金项下，陆续归还过本金共计13276699.92元，归还利息共计3536400元，尚欠本金6723300.08元，尚欠利息768446.37元）。该案中万裕公司答辩称：万裕公司与被告的真实借贷关系为2000万元，其余1000万元是由被告实际支配使用，该1000万元不应由其偿还。后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0月15日作出（2007）昆民六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万裕公司仅需对2000万元本金项下尚欠本息承担还款责任，后经信达公司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年7月14日作出（2011）云高民三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万裕公司主张收到的3000万元贷款中有1000万元被广发行实际支配，该纠纷与此案所审理的借款合同纠纷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万裕公司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判决撤销一审判决，万裕公司对全部3000万元借款尚欠本息承担清偿责任，即:万裕公司偿还信达公司借款本金16723300.08元及相应利息（截止2007年5月18日的利息为5951919.95元，自2007年5月19日起至判决书确定还款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因万裕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信达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执行程序中，深圳市银融联典当有限公司受让了信达公司上述债权，2012年12月29日，深圳市银融联典当有限公司与万裕公司等债务人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21日作出（2011）云高执字第2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执行和解协议》已履行完毕，当事人之间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消灭，裁定终结（2011）云高民三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2013年6月5，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深罗法民二初字第7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万裕公司清偿天龙公司1600万元及逾期利息，其后天龙公司申请强制执行，2013年8月8日，双方签订《债权债务抵销和解协议》，约定将万裕公司因被告实际支配、使用万裕公司1000万元贷款而对被告享有的债权及附属权益转让给天龙公司，用于抵销天龙公司对万裕公司的上述债权，执行程序因此终结。2013年11月20日，万裕公司将债权转让事宜通过书面通知的形式以特快专递方式送达给被告。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被告是否实际支配使用了万裕公司贷款中的1000万元？万裕公司是否对被告享有债权？本院认为：1、从贷款经过来看，永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林炳鑫、广发行信贷部经理陈云鹤、贷款经办人谢伟梅在检察院调查笔录中的陈述内容相印证，结合万裕公司陈述，能够证明万裕公司于2000年3月意欲贷款2000万元，因时任广发银行昆明分行行长江南云要求，故贷款3000万元，其中1000万元应江南云要求，由被告转给永和公司使用。2、从款项的走向来看，2000年3月8日，3000万元借款转入万裕公司账户，同日即转向云南鹏达家私有限公司400万元，转向昆明南瑞自动控制工程有限公司转款600万元，并于2000年3月9日最终转向永和公司，共计1000万元。3、从本息归还情况来看，信达公司在起诉时对万裕公司尚欠本息按本金1000万元一笔和本金2000万元一笔分别进行过统计，截止2007年5月18日，万裕公司对借款中1000万元本金部分从未进行过本息的归还，只对2000万元本息进行过归还。上述各环节事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因时任广发银行昆明分行行长江南云的原因，经与万裕公司商定，实际支配使用了2000年3月万裕公司3000万元贷款中的1000万元，而其后所签订的《贷款合同》都是用于借新还旧的目的，是2000年3月《贷款合同》的延续，不能改变被告实际支配使用1000万元款项的事实。现万裕公司已向被告及其债权受让人清偿了上述全部3000万元贷款债务，对于被告所实支配使用的该1000万元，万裕公司相应地享有对被告的权利，有权要求被告归还该10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万裕公司其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天龙公司，该转让行为不违法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并通知了被告，依法成立生效，现天龙公司诉请被告清偿该1000万元及相应利息，应予以支持，至于利率标准，应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年7月14日作出的（2011）云高民三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标准为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东风路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深圳市天龙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款项1000万元及利息（截止2007年5月18日的利息为5183473.58元，自2007年5月1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深圳市天龙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450元，由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东风路支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李能熊审 判 员  郝遵华代理审判员  张雪芳二〇一四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郭兆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