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鲁民三终字第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劲雄机电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圣，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秦雯，女，汉族，1975年5月23日出生，济南舜源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文东，男，汉族，1963年6月1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宋永丽，女，汉族，1958年6月14日出生，山东济南齐鲁科技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代理人：杨彪，男，汉族，1980年6月15日出生，山东济南齐鲁科技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原审被告：济南欧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苗振林，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奇，男，汉族，1982年9月27日出生，系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林明月，男，汉族，1963年3月9日出生，系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重庆劲雄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劲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文东、原审被告济南欧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康公司）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济民三初字第126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劲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雯，马文东的委托代理人宋永丽、杨彪，欧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奇、林明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文东在原审中诉称：其为“用于汽车发动机排气辅助制动的蝶形阀总成”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为ZL200620023247.6）的专利权人。马文东的专利于2007年7月4日获得授权，2007年8月独家许可济南百惠汽车零部件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百惠公司）实施，取得了良好的经济效益。马文东自2009年5月发现劲雄公司未经许可擅自生产、销售侵犯涉案专利的产品，欧康公司进行了销售。为此，请求法院判令劲雄公司与欧康公司停止侵权行为，赔偿马文东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1081420元。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7月10日，马文东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称为“用于汽车发动机排气辅助制动的蝶形阀总成”实用新型专利。2007年7月4日，该专利获得授权并予以公告，专利号为ZL200620023247.6。该专利包括3项权利要求，其独立权利要求1为：用于汽车发动机排气辅助制动的蝶形阀总成，由单作用气缸及其带动的蝶形阀组成，其特征在于：蝶形阀的阀片具有偏心转轴装在蝶形阀的阀体上，并具有限位装置。其从属权利要求2为：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用于汽车发动机排气辅助制动的蝶形阀总成，其特征在于：偏心转轴（4）的偏心距为S，S的尺寸为阀片（3）的直径的百分之二至六。其从属权利要求3为：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用于汽车发动机排气辅助制动的蝶形阀总成，其特征在于：气缸（1）的活塞（9）靠气缸（1）的进气口（20）的一侧的侧面上具有缓冲阀，其结构如下，具有带端口（18）并与气缸（1）的进气口（20）匹配连通的壳体（10），该壳体内具有弹簧座（11）与阀芯座（12），还具有通过弹簧座（11）贯通活塞（9）左、右两侧缸室的通气道（13）；弹簧（14）的一端装在弹簧座（11）内，另一端与位于壳体（10）内的阀芯（15）的左侧面匹配装在一起；另有带中心孔（16）的压盖（17），与阀芯（15）的右侧面紧密封式的装在壳体（10）的端口（18）上；阀芯（15）的左侧底面上还装有与阀芯座（12）配套的密封圈（19）。诉讼中，劲雄公司对涉案专利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被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原审法院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在无效宣告程序中，专利权人马文东于2012年1月6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修改的权利要求书，其中删除权利要求1，将原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作为新的权利要求1，新的权利要求2与原权利要求2文字描述不变。新的权利要求1为：用于汽车发动机排气辅助制动的蝶形阀总成，由单作用气缸及其带动的蝶形阀组成，其特征在于：蝶形阀的阀片具有偏心转轴装在蝶形阀的阀体上，并具有限位装置；气缸（1）的活塞（9）靠气缸（1）的进气口（20）的一侧的侧面上具有缓冲阀，其结构如下，具有带端口（18）并与气缸（1）的进气口（20）匹配连通的壳体（10），该壳体内具有弹簧座（11）与阀芯座（12），还具有通过弹簧座（11）贯通活塞（9）左、右两侧缸室的通气道（13）；弹簧（14）的一端装在弹簧座（11）内，另一端与位于壳体（10）内的阀芯（15）的左侧面匹配装在一起；另有带中心孔（16）的压盖（17），与阀芯（15）的右侧面紧密封式的装在壳体（10）的端口（18）上；阀芯（15）的左侧底面上还装有与阀芯座（12）配套的密封圈（19）。2013年4月1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044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宣告涉案专利权部分无效，在专利权人于2012年1月6日提交的权利要求1、2的基础上维持专利权有效。该决定书发生法律效力后，本案恢复审理。马文东以无效宣告维持有效的新的权利要求1，作为本案中涉案专利的权利保护范围。2011年2月28日，马文东申请公证保全证据。山东省济南市泉城公证处的公证人员对马文东委托人员在欧康公司购买1件排气制动碟阀的过程进行了公证，购买过程中取得了欧康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一张（金额为420元），对购买的实物进行了拍照并封存。公证处后于2011年3月11日制作出（2011）济泉城证经字第836号公证书，对上述公证行为予以载明。原审法院将公证封存的产品当庭拆封查看，产品的塑料外包装袋标注有产品名称排气制动阀、劲雄公司企业名称及其产品商标。包装袋内有产品合格证，合格证上亦标注劲雄公司企业名称及其产品商标。将公证的被控侵权产品当庭拆解勘验，劲雄公司否认系其生产。劲雄公司与欧康公司一并指出被控侵权产品的缓冲阀缺少壳体、壳体内具有弹簧座与阀芯座等涉案专利技术特征，对其他技术特征相同没有异议。劲雄公司认可其为陕西重型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重汽）的汽车配件配套供货商。欧康公司为证明其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有合法来源，提供了陕西重汽配件经销商政策、2009年和2010年其与陕西重汽、陕西重汽山东区域配件配送中心济宁仕特重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宁仕特公司）三方签订的配件经销商目标销量协议、济宁仕特公司给其出具的记载有蝶阀产品的销售单及增值税发票。陕西重汽配件经销商政策规定了市场纪律，其中一条为：所有签约配件经销商、特约服务站针对陕西重汽用户必须使用从当地区域配件配送中心或陕西重汽销售公司购买的原厂装车配件。马文东提供了8万元律师代理费发票（付款单位为济南百惠公司）、1000元公证费发票各一张。劲雄公司提供了机械工业出版社2001年5月出版的《阀门选用手册》一书、申请日为2005年11月9日的“柴油机排气制动气缸”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为ZL200520124423.0）的公开文献，以证明现有技术抗辩的成立。经庭审质证，马文东认为劲雄公司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不予认可；欧康公司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原审法院认为，《阀门选用手册》不能反映完整的技术方案、“柴油机排气制动气缸”实用新型专利与本案争议的技术方案技术背景不同，劲雄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为，涉案“用于汽车发动机辅助制动的蝶形阀总成”实用新型专利合法有效，马文东依法享有的专利权应受法律保护。劲雄公司虽否认被控侵权产品系其生产，但被控侵权产品所标注的商品信息均指向劲雄公司，在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其为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制造者。根据我国专利法有关规定，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判断专利侵权的标准是认定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专利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即被控侵权产品是否具备专利权利要求的全部必要技术特征。如被控侵权产品的某个技术特征与专利对应技术特征既不相同也不等同，则未落入专利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不构成侵权。本案中劲雄公司与欧康公司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不构成侵权的依据是，被控侵权产品的缓冲阀缺少壳体、壳体内具有弹簧座与阀芯座等涉案专利技术特征。关于缓冲阀的壳体，就是活塞由靠气缸的进气口一侧的侧面向内部延伸的包括端口、弹簧、弹簧座、阀芯与阀芯座等组成部分的内部空间的壁面，被控侵权产品具有此内部空间的壁面，即具有壳体这一技术特征。在被控侵权产品的壳体内，有阀芯及其密封圈，阀芯左侧的壳体内有一层大环形界面，起到了限制阀芯左行最远位置的作用，具备了阀芯座这一技术特征。专利权利要求书明确描述弹簧的一端装在弹簧座内，公告的附图亦明确载明弹簧的一端装在管状的弹簧座内。这说明，弹簧座是实际存在的、能够容置固定弹簧的管状部件。被控侵权产品的弹簧一端与阀芯的左侧凹面匹配装在一起，另一端安装固定在管状通道内，亦具备弹簧座这一技术特征。因此，被控侵权产品具备了专利权利要求中的全部必要技术特征，落入了专利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已构成对涉案专利权的侵犯。劲雄公司以营利为目的，擅自生产、销售侵权产品，应承担停止侵权行为、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劲雄公司虽提出现有技术抗辩，但并无充分的证据佐证，原审法院对劲雄公司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欧康公司作为销售方提供了侵权产品的合法来源，且马文东又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具有知道或应当知道所售产品侵权的主观过错，故其应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赔偿责任应予免除。马文东主张的经济损失的数额，缺乏其侵权受损或劲雄公司侵权获利的直接证据，原审法院将根据涉案专利的类型、侵权产品的销售价格、侵权行为的性质、劲雄公司的过错程度、马文东维权的合理费用等因素予以酌定。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重庆劲雄机电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制造侵犯马文东“用于汽车发动机排气辅助制动的蝶形阀总成”实用新型专利权（专利号为ZL200620023247.6）的产品；二、济南欧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马文东“用于汽车发动机排气辅助制动的蝶形阀总成”实用新型专利权（专利号为ZL200620023247.6）的产品；三、重庆劲雄机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马文东经济损失15万元；四、驳回马文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33元，由马文东负担5000元，由重庆劲雄机电有限公司负担10533元。上诉人劲雄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马文东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是：1、劲雄公司从未生产过具有专利结构的蝶形阀产品，原审判决认为被控产品上标注的商品信息指向劲雄公司与事实不符。劲雄公司生产的蝶形阀气缸上部第一排产品编码的10位数字分别表示年月日及当月流水号，但被控侵权产品上的编码与此不符；劲雄公司生产的蝶形阀均使用黑色密封圈，但被控侵权产品密封圈是红色的，在假冒产品充斥市场的现状下，不能仅凭缸体上的商标就认定被控产品是劲雄公司生产的。2、涉案专利是一个不可实施的技术方案。在涉案专利说明书及附图中，无法找到权利要求1中壳体10的实体性结构，本领域技术人员也无从理解“紧密封式”的安装方式如何实现，并且本领域技术人员熟知的是从刹车包内输出的气体是恒压气体，恒压气体输入到缸室内当然不会出现涉案专利背景技术中描述的“刹车气体压力过高、来的过猛”的情况。3、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是“柴油机排气制动气缸”实用新型专利（申请号200520124423.0）与《阀门选用手册》中公知常识的简单组合，属于现有技术的范畴，不构成专利侵权。被上诉人马文东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主要理由是：1、劲雄公司生产了被控侵权产品。马文东提供的公证文书中已经明确记载了劲雄公司的企业名称、产品名称、商标和蝶形阀的产品结构，这些证据资料足以证明劲雄公司生产了被控侵权产品。2、涉案专利是能够实施的技术方案。专利是否能够实施是专利复审委员会而非法院的审查范围，且对于劲雄公司提到的专利不可实施的问题，专利复审委员会在第2044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中已经给出了明确认定，认为专利是一种可以实施的技术方案。3、劲雄公司现有技术抗辩不成立。劲雄公司在专利无效程序中并未提供本案中的两份证据，而《阀门选用手册》与本案专利没有任何关联性，“柴油机排气制动气缸”实用新型专利的背景技术、发明目的及整个技术方案与涉案专利完全不同，且该专利属于抵触申请，不是现有技术，因此，劲雄公司的现有技术抗辩不能成立。原审被告欧康公司陈述意见称同意原审判决。二审中，劲雄公司为证明被控侵权产品并非由该公司生产，提交了其蝶形阀产品一套。劲雄公司据此主张其蝶形阀产品的编码、密封圈均与被控侵权产品不同。经庭审质证，马文东认为，劲雄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不明，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该证据系劲雄公司单方提供，其来源及真实性均无法确认，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点：一是涉案专利是否应予保护；二是劲雄公司是否实施了侵犯涉案专利权的行为；三是劲雄公司提出的现有技术抗辩能否成立。一、关于涉案专利应否予以保护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2013年4月1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044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宣告涉案专利权部分无效，在专利权人于2012年1月6日提交的权利要求1、2的基础上维持专利权有效。本案中，马文东主张保护的权利范围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该专利技术方案合法有效，且在保护期内，依法应受到法律保护。关于劲雄公司主张的涉案专利不具有可实施性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专利权的效力并非本案审查的范围；其次，在专利无效审查程序中，劲雄公司已以相同的理由即涉案专利技术方案中的壳体10、弹簧座11和阀芯座12、紧密封式连接等技术方案对应的具体结构和实现方式不清楚等为由主张过涉案专利不具有可实施性，专利复审委员会结合说明书及附图对此问题已作出了明确说明，并得出以下结论：“本专利的说明书已经对本专利做出了清楚、完整的说明，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的记载能够实现本专利的技术方案。”因此，劲雄公司在本案中关于涉案专利不具有可实施性、不应受到保护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劲雄公司是否实施了侵犯涉案专利权的行为的问题。首先，关于被控侵权产品是否劲雄公司生产的问题。根据马文东提供的公证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该产品塑料外包装袋、合格证均有劲雄公司的企业名称和商标，并且产品缸体上的零部件标识码“510065”及原厂编码“DZ9100189”也均属于劲雄公司，本院认为，以上信息具有明确的指向性，均指向劲雄公司，根据经营者为自己宣传的商业惯例，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系劲雄公司生产、销售。此外，劲雄公司是陕西重汽的汽车配件供应商，济宁仕特公司是陕西重汽山东区域配件配送中心，而被控侵权产品是欧康公司从济宁仕特公司购进并销售的，也是公证人员在欧康公司营业场所公证购买的，该产品供应销售链也能佐证被控侵权产品是劲雄公司生产销售的。其次，关于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的问题。劲雄公司认为被控侵权产品的缓冲阀缺少壳体、壳体内具有弹簧座与阀芯座等涉案专利技术特征，因此未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对此，本院认为，结合涉案专利说明书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第20447号无效审查决定书，可以认定涉案专利的“壳体”是活塞由靠气缸的进气口侧的侧面向内部延伸的包括阀芯、端口、阀芯座和弹簧座等组成部分的内部空间的壁面，是实体性结构，而被控侵权产品在活塞靠进气口侧的侧面也同样具有一个带有端口并与气缸的进气口相匹配联通的壁面，因此，被控侵权产品具有壳体这一技术特征。在被控侵权产品壳体内，具有限制阀芯左行最远位置的环形界面及能容置固定弹簧的管状部件，因此，被控侵权产品亦具有阀芯座和弹簧座结构。综上，被控侵权产品包含了涉案专利的全部必要技术特征，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侵犯了涉案专利权。三、关于劲雄公司提出的现有技术抗辩能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专利的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公告的专利文件中。”《专利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在专利侵权纠纷中，被控侵权人有证据证明其实施的技术或者设计属于现有技术或者现有设计的，不构成侵犯专利权。”根据以上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可以参照专利法有关现有技术抗辩的审查判断标准对被控侵权技术方案是否属于抵触申请专利技术予以评判。本案中，劲雄公司提交的“柴油机排气制动气缸”实用新型专利的申请日期为2005年11月9日，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11月8日，而涉案专利的申请日期为2006年7月10日，由于该专利的申请日在涉案专利的申请日之前，且公布时间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后，故该专利在时间上符合抵触申请的要件。本院认为，抵触申请除需符合时间要件外，还必须是同样的发明或实用新型专利。根据《专利审查指南》（2010年）的相关规定，“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是指“发明或实用新型专利与现有技术或者申请日前由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向专利局提出申请并在申请日后（含申请日）公布或公告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相关内容相比，如果其技术领域、所解决的问题、技术方案和预期效果实质上相同，则认为两者为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本案中，将“柴油机排气制动气缸”实用新型专利与涉案专利进行比对，“柴油机排气制动气缸”实用新型专利解决的是在非制动工况下，压缩空气从储气筒发生少量泄漏从而影响柴油机性能的问题，而涉案专利解决的是在制动时冲击力大、噪音大及恶劣的环境致使气缸损坏率高的问题，进一步提高制动的灵敏度，并保持发动机排气背压在允许的范围内以利保护发动机相关部件。故两者的背景技术也即解决的技术问题不同，所以“柴油机排气制动气缸”实用新型专利与涉案专利并不相同，不构成涉案专利的抵触申请。故劲雄公司关于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是现有技术和公知常识简单组合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劲雄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33元，由上诉人重庆劲雄机电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晓梅代理审判员  张 亮代理审判员  张金柱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石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