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沪一中民六（商）初字第S53号原告南洋商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负责人方某，该分行行长。委托代理人钱前，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贾海涛，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华冶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徐磊。委托代理人周建春。被告陈黎芳。被告高峰。原告南洋商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诉被告上海华冶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冶公司）、陈黎芳、高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钱前，被告华冶公司委托代理人徐磊、周建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黎芳、高峰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3月12日，原告与被告华冶公司签订《授信额度协议》，约定被告华冶公司在授信合同约定的授信有效期限内可向原告申请循环使用最高授信额度人民币5，000万元（以下币种相同），授信种类为银行承兑汇票。原告有权在被告华冶公司发生未按约定履行清偿支付义务等违约行为时宣布授信额度全部到期，终止或解除原告与被告华冶公司其他协议，并要求被告华冶公司赔偿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同日，原告与被告陈黎芳、被告高峰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二人分别为被告华冶公司在《授信额度协议》及已经或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项下的债务，在最高债权额5，000万元范围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在授信有效期限内，原告与被告华冶公司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被告华冶公司向原告申请开立汇票5张，合计5，0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3年9月17日，到期日期为2014年3月17日。原告依约出具银行承兑汇票后，知悉被告华冶公司的资产已被其他金融机构采取强制性措施，但被告华冶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及时通知原告，构成违约。同时，被告华冶公司也未能依约在票据到期日前补足相应保证金，各保证人也未能依约承担保证责任。基于上述事实及理由，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华冶公司归还原告贷款本金2，500万元以及自2014年3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2、被告华冶公司偿付原告律师费损失60，000元；3、被告陈黎芳、被告高峰对被告华冶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庭审中，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调整为：被告华冶公司归还原告贷款本金24，647，020.75元以及自2014年3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日万分之五计算）。被告华冶公司辩称：1、除2，500万元保证金本金及351，944.44元保证金利息外，原告还于2014年3月17日从被告华冶公司的一般账户上扣划了352，979.25元，原告未对该部分金额予以扣减，导致诉请还款金额有误；2、罚息利率系由原告提供的格式合同确定，该罚息利率标准约定过高，被告华冶公司系被动接受，而非真实意思表示。同时，鉴于原告在扣划保证金时，既未通知被告华冶公司也未向被告华冶公司发送回单等文件，也存在违约行为，故被告华冶公司未能支付承兑汇票余款，不能全部归责于被告华冶公司。现被告华冶公司无法归还垫款是受经济大环境因素影响。基于上述理由，请求对罚息利率予以调整；3、不同意承担律师费，本案属一般经济纠纷，律师费产生并无必要，且双方之间也未约定有律师费承担条款，原告的该项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陈黎芳、被告高峰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授信额度协议》一份；2、被告陈黎芳作为保证人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3、被告高峰作为保证人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4、《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一份以及银行承兑汇票一组；5、垫款通知书一份；6、《委托代理合同》及相应的律师费发票；7、欠款明细一份。被告华冶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2、证据3中保证人签字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4中《银行承兑汇票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承兑汇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不予认可；对证据6和证据7，认为系原告当庭提交，故拒绝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华冶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收账通知书》二份以及《客户回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扣划了其账户内资金共计25，704，923.69元，其中2，500万元系保证金，351，944.44元系保证金利息，352，979.25元系一般账户内扣款。原告对被告华冶公司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被告华冶公司的证明目的，认为日期为2013年9月22日、金额为2，500万元的《收账通知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是用于支付被告华冶公司其他授信款项而产生，本案所涉2，500万元保证金系于2013年9月17日入账；日期为2014年3月17日的《收账通知书》显示该日被告华冶公司账户有保证金利息351，944.44元。原告认为，收账通知书仅是告知被告华冶公司其账户内余额，并非扣划凭证，具体扣款金额应当以客户回单为准。故根据被告华冶公司提交的证据《客户回单》，原告仅于2014年3月17日扣划了被告华冶公司账户内资金352，979.25元，不存在之外又扣划351，944.44元款项的情况。为证明本案系争款项的扣划情况，原告于庭后补充提交《付账传票》和《账户月结单》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华冶公司在原告处仅开立有一个账户，账号为＊＊＊619，以及原告于2014年3月对该账户的实际扣款为351，944.44元保证金利息以及该账户内余额1，034.81元，两项合计352，979.25元。被告华冶公司对原告上述两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鉴于原告对被告华冶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故本院将其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华冶公司虽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原告的举证。本院经核对原告证据原件后，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亦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纳。庭审结束后，被告华冶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两份印章鉴定申请书，称原告作为证据提交的《授信额度协议》和《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上所加盖的被告华冶公司的印章与其公司印章不符，故其对上述两份证据上的印章存疑，请求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授信额度协议》及《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上加盖的被告华冶公司的印章与被告华冶公司公章是否一致进行鉴定。针对被告华冶公司的公章鉴定申请，原告认为，被告华冶公司现持有的该枚公章，其合法性及唯一性均无法确认，被告华冶公司要求以该枚公章作为鉴定的样本材料，原告不予认可。原告认为，本案系争《授信额度协议》、《银行承兑汇票协议》签署后，被告华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峰以及另一名股东陈黎芳也针对上述主债务合同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由此可以证明上述两份协议的真实有效性。原告为证明《授信额度协议》及《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上留有被告华冶公司盖印的真实有效性，提供了一份《上海华冶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被告华冶公司董事会一致通过决议，同意被告华冶公司与原告签署本案系争协议，并授权被告高峰代表被告华冶公司签署相关文件，该决议明确预留了被告高峰的签字样本和被告华冶公司的公司印章样本。原告主张，如果要进行公章鉴定，也应当以该董事会决议中预留的印章样本作为鉴定的样本材料。被告华冶公司对董事会决议中华冶公司印章亦不予认可。被告华冶公司对原告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经核对原件后，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并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纳。本院认为，鉴于被告华冶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现持有并要求作为鉴定样本的公章系经合法备案登记的有效公章，亦不能对其公章的唯一性予以确认，而原告与被告华冶公司对对方提供的作为公章鉴定的样本材料均不予确认，故本案不具备公章鉴定的基础，本院对被告华冶公司的公章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根据原告与被告华冶公司提供的证据，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及庭审中的相关陈述，本院认定本案基本事实如下：2013年3月12日，原告与被告华冶公司签订编号为043-×××-12400059C000的《授信额度协议》一份，约定：原告根据本协议向被告华冶公司提供授信额度，在符合本协议及相关单项协议约定的前提条件下，被告华冶公司可向原告申请循环使用。其中，总授信额度为5，000万元；授信种类为银行承兑汇票（50%保证金）；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为自2013年3月14日至2014年9月14日止，或双方同意的其他期限，或原告单方面作出取消授信额度决定时止，以先至者为准。《授信额度协议》第十条载明，被告华冶公司未按本协议、单项协议的约定履行对原告的支付和清偿义务，即构成或视为被告华冶公司在本协议和单项协议下的违约事件，原告有权视具体情形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4、宣布本协议、单项协议或原告与被告华冶公司之间的其他协议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贸易融资款项及保函垫款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5、终止或解除本协议，全部、部分终止或解除单项协议、原告与被告华冶公司其他协议；6、要求被告华冶公司赔偿因违约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7、将被告华冶公司在原告处开立的账户内的款项扣划以偿还被告华冶公司对原告所负全部或部分债务。同日，原告与被告高峰、被告陈黎芳分别签订编号为043-×××-12400059MG000和043-×××-12400059MG0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二人分别为被告华冶公司在编号为043-×××-12400059C000的《授信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其中，担保的最高本金余额为5，0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基于该主债权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以及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应付费用等。2013年9月16日，原告与被告华冶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059Y×××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被告华冶公司向原告申请开立汇票5张，合计金额5，000万元，汇票号码分别为×××13543、×××13544、×××13545、×××13546、×××13547，出票日期均为2013年9月17日，到期日期均为2014年3月17日，收款人均为上海华宇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协议第二条第1项约定，申请人在承兑人处存有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50%保证金；申请人在汇票到期日前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时，承兑人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以清偿票款不足部分；第二条第6项约定，如承兑汇票到期之日申请人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时，承兑人对不足支付部分的票款转入承兑申请人的逾期垫款户，并按日万分之五计收逾期罚息；第二条第8项约定，如因申请人不履行本协议或承诺书项下内容，给承兑人造成任何损失均由申请人承担；为履行本协议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申请人向承兑人或有关方面支付。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华冶公司依约向账户内存入2，500万元保证金，原告亦向被告华冶公司开具上述银行承兑汇票，但因被告华冶公司未能依约在汇票到期日前补足相应保证金，原告在扣划了被告华冶公司账户内包括保证金、保证金利息以及账户余额在内总计为25，352，979.25元款项后，发生垫款24，647，020.75元。另查明，被告华冶公司在向原告申请授信额度时，向原告提供了一份《上海华冶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该决议内容载明：被告华冶公司董事会一致通过决议，同意被告华冶公司向原告申请总额不超过5，000万元的授信额度。同意《授信额度协议》（编号：043-×××-12400059C000）的全部条款和内容以及其他与本次授信相关的法律文件。决议并授权被告高峰代表被告华冶公司与原告签署上述授信文件及相关法律文件。该决议中并预留了被告高峰的签字样本和被告华冶公司的公司印章样本。再查明，原告与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就本案纠纷原告委托该所代理本案诉讼及执行等事宜。关于律师费的收取标准，双方约定为6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各被告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现原告已根据被告华冶公司的申请开具本案系争银行承兑汇票，并在汇票到期后为被告华冶公司垫付了票据款不足部分，履行了己方合同义务，而被告华冶公司未能按约在汇票到期日前向原告足额交付票款，在汇票到期后原告已为其垫付票据款的情况下，亦未及时向原告归还垫付款项，构成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华冶公司归还垫付款项并按约支付罚息，被告高峰、被告陈黎芳承担保证责任，具有事实及合同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罚息的计收标准问题，《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中明确约定为每日万分之五，被告华冶公司虽不认可该罚息条款的效力，但鉴于其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本案系争承兑汇票曾签署其他基础性协议，对罚息标准进行过其他约定，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签署本协议时存在对方欺诈、胁迫等情形，故本院对被告华冶公司不予适用上述罚息利率的主张难以支持。被告华冶公司另提出，因原告在扣划保证金时未通知被告华冶公司，原告也存在违约行为，且被告华冶公司并非出于主观恶意不还款，故请求对罚息利率予以调整。对此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明确约定，被告华冶公司在汇票到期日前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时，原告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以清偿票款不足部分；对不足支付部分的票款则转入被告华冶公司的逾期垫款户，并按日万分之五计收逾期罚息。上述约定表明，原告在进行扣款时，并不负有通知被告华冶公司或向被告华冶公司发送回单等文件的义务，而被告华冶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也不因其违约时的主观状态而有所区别。据此，本院对被告华冶公司认为应调整罚息利率的主张亦不予支持。关于双方争议的欠款金额，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账户月结单，除2，500万元保证金本金外，原告于2014年3月17日共计从被告华冶公司账号为＊＊＊619的账户内扣划了352，979.25元，其中1，034.81元系该账户内资金余额，351，944.44元系保证金利息。被告华冶公司虽主张原告系从其一般账户及保证金账户中分别扣划了352，979.25元和保证金利息351，944.33元，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除本案系争的＊＊＊619账户外，被告华冶公司还在原告处开立有其他资金账户。据此，本院认为，华冶公司关于原告分别从其一般账户和保证金账户扣划了352，979.25元、351，944.44元，故除保证金本金外共计还款704，923.69元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60，000元律师费，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华冶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明确约定，如因被告华冶公司不履行协议或承诺书项下内容，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均由被告华冶公司承担；为履行本协议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被告华冶公司向原告或有关方面支付。现因被告华冶公司违约而产生本案纠纷，故原告如产生律师费损失的，被告华冶公司应按约赔付。原告现已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付该笔费用，根据银行业务回单上记载的信息，可以证明该60，000元与本案的关联性，并能够与原告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律师费发票互为印证，故可以认定原告已经实际产生律师费损失60，000元。被告华冶公司另称，本案属一般经济纠纷，律师费并非本案必须发生的费用，对此本院认为，民事诉讼中，就理论而言，当事人均可亲身出庭或委托亲属、单位工作人员出庭，极少“必须”委托律师之情形。若以“必须”作为律师费发生之判断标准，则将会导致守约方的合法利益落空，明显悖于常理。因此，对协议约定的由违约方承担原告的一切损失，并非以“必须”者为限，而应以“合理”者为限。本案中，原告为参加诉讼而聘请律师，应属合理，结合本案诉讼标的额考虑，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数额亦在合理范围之内，故依约应由作为违约方的被告华冶公司承担，相关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均予支持。被告高峰、被告陈黎芳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华冶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南洋商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贷款本金人民币24，647，020.75元以及自2014年3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人民币24，647，020.7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付）；二、被告上海华冶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南洋商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律师费损失人民币60，000元；三、被告高峰、被告陈黎芳对被告上海华冶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高峰、被告陈黎芳在履行上述义务后，有权向被告上海华冶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如果被告上海华冶钢铁集团有限公司、高峰、陈黎芳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7，10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均由被告上海华冶钢铁集团有限公司、高峰、陈黎芳共同负担。此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冬梅代理审判员  张文婷人民陪审员  耿晓光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印 铭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