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浙嘉商提字第2号申请再审人（原审原告）:嘉善县国厦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善县罗星街道嘉善大道*******号。法定代表人：徐鸣，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伟源、卢飞燕，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浙江欣苗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大桥镇永叙路***号*幢*******室。法定代表人：石洪良，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费锦红，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再审人嘉善县国厦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厦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浙江欣苗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苗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嘉善县人民法院（2013）嘉善商初字第1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7月22日作出（2014）浙嘉民申字第2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国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伟源、卢飞燕，被申请人欣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费锦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1月20日，原审原告国厦公司起诉至嘉善县人民法院称，2012年3月14日，浙江玖基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基公司）向国厦公司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并出具一份《保证借款合同》，双方约定于2012年9月13日前归还，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5‰，利息按月结算。如逾期归还借款，则出借人有权向借款人收取按约定利率加收50%的罚息及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等。欣苗公司作为担保人在《保证借款合同》上盖章签字，表明愿对玖基公司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借款合同》签订后，国厦公司根据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借款到期后，国厦公司要求欣苗公司及时归还借款，但欣苗公司置之不理。故请求判令：1.欣苗公司归还借款500万元、利息45万元及逾期利息1391753元（利息按照借款本金的月息15‰计算，自2012年3月14日暂计算至2012年9月13日；逾期付款利息按借款金额的银行同期年贷款利率6.15%的四倍计算，自2012年9月14日暂计算至2013年10月31日止；逾期付款利息请求支持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欣苗公司承担。欣苗公司辩称：1.本案的借款缺乏欣苗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保证借款合同》无效；2.《保证借款合同》上的收讫章显示本案借款已经归还，故欣苗公司不需承担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国厦公司的诉讼请求。嘉善县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4日，本案双方及玖基公司签订《保证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玖基公司向国厦公司借款500万元，欣苗公司为该笔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当日，国厦公司通过开具银行本票的方式将贷款500万元发放给玖基公司。国厦公司向其监管部门中国银行业监管委员会嘉兴监管分局嘉善办事处递交了本案借款到期当月（2012年9月）的工商业贷款月报表，报表显示当月国厦公司收回了出借给玖基公司的500万元贷款。国厦公司提交的本案《保证借款合同》上注明“2012年9月18已收回”并盖有国厦公司的收讫章。嘉善县人民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欣苗公司是否需要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诉讼原则，国厦公司对其提出的报表内容与实际不符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国厦公司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月报表上盖有国厦公司的公章，国厦公司对其真实性也表示认可，故该月报表显示的内容是国厦公司真实的意思表示，国厦公司理应对自己的法律行为承担责任；2.国厦公司认为《保证借款合同》上的“2012年9月18已收回”是其风险部门为准备诉讼而整理好资料，在移交时相关人员书写的，而不是贷款已经结清的意思；对于收讫章，认为该章是公司对贷款发放的风险审核，当全部资料齐全时，由贷款审核风险管控部加盖收讫章，才由财务部划拨放贷，资料齐全及加盖收讫章是放贷的前提条件。原审法院调取了（2012）嘉善商初字第1177号、（2012）嘉善商初字第1178号、（2012）嘉善商初字第1179号、（2012）嘉善商初字第1382号及（2013）嘉善商初字第337号五组案件卷宗，该五组案卷均是国厦公司作为债权人要求借款人或担保人归还借款的案件，且均已结案，但在该五组案卷中均未发现国厦公司描述的发放贷款时必须有的收讫章，且国厦公司起诉时距2012年9月18日已长达一年多之久，故国厦公司的陈述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3.国厦公司提交了2012年9月18日的现金缴款单，并自认其向自己在中国农业银行开立的33×××29账户中存入的5076250元系归还本案借款，对国厦公司缴纳的该笔现金的来源不得而知，但归还本案借款的事实与合同上的“2012年9月18已收回”及加盖的收讫章，还有国厦公司提交的月报表确认该笔贷款已于9月收回的事实均能相互印证，有理由相信本案的债权债务已经消灭。综上，国厦公司要求欣苗公司为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国厦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112元，减半收取3055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5556元，由国厦公司承担。国厦公司申请再审称，1.原判认定嘉兴市银监局嘉善办事处提供的《嘉善县国厦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工商业贷款月报表－2012年9月》显示的内容是申请再审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与事实不符，该报表系申请再审人为了应付监管部门的年度检查，自筹资金向自己公司的收款账户中存入5076250元以掩盖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未收回的情况，申请再审人提供的《现金缴款单》已充分证明了上述事实。在被申请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借款已归还的情况下，原判仅凭《保证借款合同》上的“2012年9月18日已收回”并加盖有收讫章以及月报表即认定涉案借款已收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现有新证据证明2012年9月18日存入的5076250元来源于申请再审人。原审判决后，申请再审人找出的《银行卡取款凭条（银行打印）》，证明了5076250元系申请再审人股东公司的员工徐某提供的，该凭条与《现金缴款单》在时间上和交易金额上均可以一一对应。因此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申请再审人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欣苗公司答辩称，1.原判依据《保证借款合同》上的记载及银监部门提供的月报表，来认定本案涉案借款已归还的事实正确。2.申请再审人在再审中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新证据，本案不符合提起再审的条件。3.根据申请再审人的自述，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从自然人账户上向申请再审人支付了5076250元，该行为实际上属于清偿行为，借贷双方间的债权债务消灭，保证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综上，请求驳回申请再审人的再审请求。国厦公司在再审中提供了以下几组证据：一、户名为“徐某”的《银行卡取款凭条（银行打印）》一份，内容为2012年9月18日从徐某的卡号为62×××12的账户中现金取款5076250元；二、国厦公司、徐某、沈莲的《情况说明》各一份，内容为嘉兴银城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城公司）的董事长徐鸣请求其公司人员徐某帮助调入资金到国厦公司帮助资金周转，后由财务人员沈莲经办，于2012年9月18日从徐某农业银行账户取出现金5076250元并转入国厦公司账户；三、陈某、平阿珍、许智良、陶成木、陈爱芳五人的贷款资料共五套，包括《信用借款合同》、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卡复印件、《借款借据》、《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展期还款协议》以及展期后签订的《信用借款合同》，内容为国厦公司分别向上述五人各发放贷款100万元，到期后因未归还而展期；四、陈某的《情况说明》一份、陈某、平阿珍等五人的银行取款凭条五份、中国农业银行卡活期子账户交易明细一份，内容是陈某帮国厦公司的股东借到五张身份证，并通过向该五人发放贷款各100万元，并将上述500万元直接打入徐某账户；五、国厦公司的《公司章程》复印件一份。上述五组证据证明：1.因借款人及保证人到期未归还本案借款本息，国厦公司为应付监管部门检查，通过国厦公司董事长徐鸣向国厦公司股东银城公司财务人员徐某临时借款5076250元，并由该公司财务人员沈莲负责于2012年9月18日从徐某农业银行账户取出现金并转入国厦公司账户的事实；2.申请再审人为了归还徐某的上述临时借款，于2012年9月18日通过陈某借到陈某、平阿珍、许智良、陶成木及陈爱芳五人的身份证，并采用以该五人名义申请贷款的方式分别向五人发放贷款各100万元，并通过该五人的银行卡将共计500万元归还给徐某的事实；3.银城公司是国厦公司的股东，其董事长徐鸣也是国厦公司的董事长；4.欣苗公司及玖基公司未归还本案贷款。六、浙江省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的“关于要求做好小额贷款公司2012年度与2013年度考核评比工作的通知”、嘉善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促进小额贷款公司发展的若干政策的通知”、嘉善县人民政府“关于嘉善县国厦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度考核评价报告”各一份。该组证据证明监管部门对小额贷款公司的逾期贷款率有一定的考核要求，国厦公司为应付监管部门的考核而自筹资金存入自己账号的事实。七、国厦公司申请证人江某出庭作证。江某，男，1952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嘉善县魏塘镇田园新村3幢8单元402室。系国厦公司总经理。江某陈述：因玖基公司到期后不能归还借款，为避免该笔大额贷款影响国厦公司的贷款逾期率，在经过公司商量并向董事长汇报后决定临时调入资金，先还掉该笔逾期借款再向借款人追讨。在2002年9月18日通过借取他人的身份证并向五个自然人发放贷款的方式把借徐某的钱还掉了500万元，目前该五笔贷款还在公司的账上。5076250元中76250元是利息，其中自2012年8月21日结息日至9月13日是正常贷款利息，为57500元，9月14日至9月18日为逾期利息，金额为18750元。金融办对小额贷款公司的考核每年都在进行，2010年和2011年都有相同的文件，2012年和2013年是下发了一个文件。国厦公司非常重视金融办的考核，因为如果连续三年考核合格，融资比例可以从50%提高100%；如果连续考核为优秀，则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可以升格为村镇银行，另外还有相应的奖励。八、国厦公司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陈某，男，196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嘉善县魏塘镇鑫鑫村孙家港5号。证人陈某陈述：2012年9月17日与国厦公司的江行长（江某）在喝茶时，听他说公司里有一笔贷款到期了，说要借身份证周转一下，我就借了姑妈陈爱芳、姑父陶阿木、婶婶平阿珍、小朋友许智良及本人的身份证共五张，并称只借身份证，贷款本息与我无关。第二天国厦公司就将身份证还给了我，陈爱芳等人也不知道我借身份证的用途。国厦公司是怎样办的手续不清楚，也没有在相关手续上签字。欣苗公司经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二、三、四、五的真实性与合法性均有异议，几份情况说明均是与申请再审人国厦公司有利害关系的人所做的，其证言的效力不予认可；陈某等五人的农业银行卡卡号应与还款账号一致，说明国厦公司的陈述有相互矛盾的地方，且该五人的借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无法判断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与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上述文件发放的时间均为2012年底和2013年，在2012年9月18日即本案还款时间之后，故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七不认可，证人江某系国厦公司的经办人员，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且从其表述的内容看，该公司的许多业务都存在造假行为，其证言的可信度较低；对证据八，从证人的陈述来看，国厦公司向法庭提供的这组证据都是由国厦公司伪造的，因此都不具有证据的效力。本院经对上述证据审查后认为，虽然上述证据从形式上多有欠缺，如有的证人未出庭作证，有的证人与国厦公司存在利害关系，有的属于国厦公司单方制作，但上述证据共同证实了从徐某的账户调入资金5076250元用于归还玖基公司的借款，国厦公司的股东通过向他人借取身份证伪造贷款材料归还徐某500万元的事实，故对上述证据就此方面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庭审后本院依欣苗公司的申请及依职权，依法调取了下面三组证据：1.对徐善平的调查笔录一份，徐善平陈述的主要内容有：其是玖基公司和欣苗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与国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鸣关系好，徐鸣经常通过其控制的公司“进行走账”，但资金不一定是公司使用。在本案《借款借据》上和《保证借款合同》上的“徐凌”及保证人栏上面的“徐善平”均不是其本人所签，该两份证据上的“徐善平代”和《保证借款合同》中保证人栏下面的“徐善平”以及《情况说明》中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但系公司出现了经营性问题后在徐鸣叫的几个人的逼迫下所签。所借的500万元还有另外一笔500万元都被徐鸣的妻子顾亚娟拿去了，本票自己看都没有看到。玖基公司和欣苗公司事后均未归还本案借款；2.本院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善魏塘分理处调取的日期为2012年3月14日、申请人为国厦公司、收款人为玖基公司、金额为500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本票”一份，以及当天该本票背书转让给“顾亚娟”的《记账凭证》、《进账单》各一份；3.传唤证人徐某出庭作证。徐某，女，汉族，1982年10月27日出生，住嘉善县魏塘镇浒弄新村4幢1单元302室。徐某在庭上陈述称自己系银城公司的总经理助理，2012年9月17日，“我们董事长徐鸣问我借五百万掉头给国厦公司”，让其和国厦公司的江行长（江某）联系，江行长说借一天，其答应后就让银城公司的出纳沈莲办理，该500余万元系自己的资金，国厦公司已还款500万元，至今尚有76250元未还。银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徐鸣，总经理是顾亚娟，两人是夫妻关系。欣苗公司经对上述三组证据质证，对证据1和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并认为该两组证据与案件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证人徐某与国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鸣存在利害关系，其也未讲清500余万元的资金来源。另外无论资金来源如何，都回避不了本案借款已经归还的事实；国厦公司经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徐善平的调查笔录已经过了举证期限，且不属于新证据。徐善平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所讲内容含糊不清。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当事人的询问，且笔录上的内容要么不清楚，要么前后矛盾；对银行本票及背书转让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玖基公司将本票背书给谁国厦公司无权利和义务过问，且与本案无关；对徐某的证言无异议，并认为徐某的陈述客观真实，与案件其他事实以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能够证明本案还款的资金来源与借款人和担保人无任何关系。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查后认为，对于徐善平的调查笔录，因徐善平与本案有着直接的利害关系，且作为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不符合证人作证的程序性规定，故对其陈述内容中除国厦公司认可的部分外，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而对于其陈述的《保证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中其本人的签字系事后补签、发放的借款本票未交给其本人，因国厦公司也确认了这些事实，故对该部分事实予以确认；对于银行本票及背书转让的材料，因双方对其证明力均无异议，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也予以确认；对于徐某的证言，虽然徐某与国厦公司的董事长徐鸣之间存在着利害关系，欣苗公司对其证言也有异议，但该证言中关于资金来源的内容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对该证言中关于资金来源的内容的证明力也予以采信，对其他内容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2012年3月14日，本案双方及玖基公司签订《保证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玖基公司向国厦公司借款500万元，欣苗公司为该笔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签订《保证借款合同》及在《借款借据》上签字盖章的人均不是玖基公司和欣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事后国厦公司让玖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徐善平在上述材料上补签了“徐善平代”。当日，国厦公司通过开具银行本票的方式将贷款500万元发放给玖基公司，玖基公司又于当日将该本票背书转让给银城公司的股东、国厦公司法定代表人徐鸣的妻子顾亚娟。借款到期后玖基公司及欣苗公司均未归还借款本息，2012年9月18日，银城公司的徐某应其董事长徐鸣的请求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卡账户向国厦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转入5076250元，归还了本案的借款本金500万元和利息76250元，其中2012年8月21日至同年9月13日的利息为57500元，2012年9月14日至同年9月18日的逾期利息为18750元。后国厦公司通过向陈某等五人借取身份证伪造了五份贷款合同，向五人各发放100万元贷款并将上述贷款直接通过五人的账户打入徐某账户以归还借款。国厦公司向其监管部门中国银行业监管委员会嘉兴监管分局嘉善办事处递交了本案借款到期当月（2012年9月）的工商业贷款月报表，报表显示当月国厦公司收回了出借给玖基公司的500万元贷款。国厦公司提交的本案《保证借款合同》上注明“2012年9月18已收回”并盖有国厦公司的收讫章。欣苗公司自2009年10月12日起经营，徐善平投资450万元，占公司股权比例为45%。2012年5月24日徐善平将股权全部转让他人，退出欣苗公司。另查明，银城公司有两位股东，一位是徐鸣，任董事长，一位是顾亚娟，任总经理，二人系夫妻关系。徐鸣也是国厦公司的董事长。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玖基公司的借款是否已经归还，保证人欣苗公司是否需要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本案借款已于2002年9月18日由徐某归还本息合计5076250元，国厦公司在借款合同上加盖收讫章并注明“2012年9月18日已收回”，且国厦公司向金融监管部门提交的2012年9月份工商业贷款月报表也显示贷款已收回，期末贷款余额为零，因此从外在表象上看本案借款已经由第三人归还，欣苗公司无须再承担担保责任。现国厦公司提出徐某的还款系国厦公司自己所借，目的是为了应付金融部门的考核而作的“技术处理”，则本案的关键问题是5076250元的还款在性质上能否认定为第三人清偿？本院认为，从徐某提供的《情况说明》和当庭陈述的内容来看，徐某明确是银城公司的董事长徐鸣而非国厦公司向其借款，因此即使徐鸣也是国厦公司的董事长，但鉴于徐鸣同时兼任银城公司和国厦公司的董事长身份，此时就不能将徐鸣的行为等同于国厦公司的行为，只能认定为徐鸣向徐某借款帮助玖基公司归还了欠国厦公司的借款。又由于玖基公司在借款当日就将500万元的借款本票背书转付给了顾亚娟，顾亚娟与徐鸣系夫妻关系，两人又同时是银城公司的股东，因此徐鸣、顾亚娟、徐善平以及银城公司与玖基公司等之间存在着复杂的经济关系，所以徐鸣帮助玖基公司归还本案借款也存在着一定的合理性。至于徐鸣为了什么目的归还了本案借款不清楚，但不论如何，本案已构成第三人清偿，本案玖基公司的借款债务已经消灭，欣苗公司无须再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本院认为，国厦公司申请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在国厦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的情况下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维持嘉善县人民法院（2013）嘉善商初字第1228号民事判决。再审案件受理费59692元，由嘉善县国厦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樊钢剑审 判 员  张波诚代理审判员  张 汐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靖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