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鼓行初字第126号原告厦门龙漳贸易公司经营部，住所地厦门市湖里海天路96号301室。法定代表人李开林，经理。委托代理人蔡松敏，福建世纪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358号。法定代表人叶木凯，局长。委托代理人许瑞察，福建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副局长（公职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晓慧，福建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公职律师。第三人厦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厦门市湖滨南路43号。法定代表人陈海疆，局长。原告厦门龙漳贸易公司经营部不服被告福建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行政复议，于2014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于2014年9月6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厦门龙漳贸易公司经营部法定代表人李开林、委托代理人蔡松敏，被告福建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委托代理人许瑞察、李晓慧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厦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福建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4年7月30日作出闽工商复字（2014）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本案被申请人厦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1994年对包括申请人厦门龙漳贸易公司经营部在内的335家一年以上不办理年检且不按规定办理注销登记的企业实施依法注销，至申请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时已逾19年。此外，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向申请人送达的（2013）湖执行字第164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中，亦载明“本院在执行过程中查明，厦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1994年10月5日作出的厦工商企字（1994）第01号《关于厦门市鹭鸿物资公司等335家企业依法注销的决定》，依法注销了包括本案申请执行人厦门龙漳贸易公司经营部在内的335家企业，依据该《决定》，申请执行人被依法注销，……”。即，申请人至迟在2013年12月应当也已经知道了以上事实。《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起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因此，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已经超出法定申请期限，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的受理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本局决定：驳回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于2014年9月16日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8号）；4、行政复议决定书；5、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申请材料；6、厦门市工商局提交的被申请人答复书及证据、依据等相关材料；证据4-6证明被告作出闽工商复字（2014）11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7、行政复议受理案件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行政复议行为程序合法。被告当庭补充提交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4）思行初字第94号《行政裁定书》，证明原告在行政复议后已就第三人作出的厦工商企字（1994）第01号注销决定提起行政诉讼，被法院以原告的起诉超过法定期限为由裁定驳回。原告厦门龙漳贸易公司经营部诉称，兹因原告诉柯汉成购销合同纠纷一案，经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依法审理，作出（1993）厦湖经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和（1993）厦湖经初字第46号裁定，该判决和裁定又经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1994）厦经终字第17号民事判决予以维持，业已发生法律效力并已进入执行程序，执行标的为人民币595764.4元，加利息及相关诉讼执行费用至今总额约人民币350万元。但直至今日，已达19年多之久，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没有执行。而当原告于本行政诉讼前一小段时间到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了解，方知本案的强制执行已经被终结，其理由是原告主体已经灭失，依据是第三人的厦工商企字（1994）第01号决定。原告向第三人咨询后被告知原告的主体状态是“注销”，原告不服，依法提出本案行政复议。但被告作出的闽工商复字（2014）11号行政复议决定仅仅以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已经超过法定申请期限为由，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故原告依法提起相应行政诉讼。理由如下：一、原告作为企业法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受法律保护。原告于1993年6月5日仍被第三人年检登记为企业法人，并被再核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其法定代表人为李开林，但并没有其主管部门为厦门龙漳贸易公司的登记。原告既为企业法人，则当然“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不随意因民事责任被行政“注销”。二、本案原告只可能被吊销营业执照，但非主动注销营业执照。根据《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第五十条的规定，申请注销登记应提交法定代表人签署的注销登记申请书，本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开林根本就没有签署相应的注销登记申请书，不存在原告申请注销登记。根据该细则第二十三条及《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条的规定，本案原告仅可能涉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吊销与注销的法律后果不同，并不必然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而终止企业法人资格，原告作为诉讼主体资格至今仍存在，但第三人不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复函》更明确答复如下：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是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照国家工商行政法规对违法的企业法人作出的一种行政处罚。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应当依法进行清算，清算程序完结并办理工商注销登记后，该企业法人才归于消灭。因此，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前，企业法人仍应视为存续，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如果该企业法人组成人员下落不明，无法通知参加诉讼，债权人以被吊销营业执照企业的开办单位为第三人起诉的，人民法院也应以准许。该开办单位对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企业法人，如果不存在投资不足或者转移资产逃避债务情形的，仅应作为企业清算人参加诉讼，承担清算责任。四、但第三人却对原告作出了错误的“主体状态：注销”的记载，而原告查询了存放于厦门市档案馆的关于原告的企业档案资料，并无发现任何关于原告的企业注销的档案资料。第三人的错误的“主体状态：注销”的记载，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必须马上依法纠正，并依法追究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为此原告与第三人就上述错误的“主体状态：注销”记载等进行交涉，再次特别声明仍然有上述债权尚未实现需要企业“主体”，但遭拒绝，就书面打印给原告的“内资企业法人基本信息”了事。综上，原告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第三人上述错误的“主体状态：注销”；责令第三人确认原告至今仍存法人资格和责令第三人对其上述错误的“注销”记录所导致的对原告的经济损失约人民币350万元承担赔偿责任，但被告仅仅以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已经超过法定申请期限为由，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另，本案原告若超过起诉期限提起复议，复议机关受理后又驳回行政复议申请，根据行政诉讼法的规定“超过起诉期限的，法院不予受理”，通常情况超过起诉期限的也会超过复议期限，复议机关受理后又驳回的，原告因超过起诉期限不能起诉原具体行政行为，只能以复议机关为被告，起诉复议机关作出的复议决定。以及，本案行政复议机关针对的行政复议申请是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是在程序上对申请人行政复议权利的限制，没有对原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实体审查，对于申请人来说是一种不作为行为。而属于复议机关不作为类的，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2条的规定，应以复议机关为被告。特诉请：1、确认本案被告以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已经超出法定期限为由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的闽工商复字（2014）11号行政复议决定违法并撤销；2、判决被告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的请求事项依其法定职责及时作为。原告于起诉时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闽工商复字（2014）11《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本案业经行政复议，依法可以诉讼救济的程序合法性，及该行政复议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的错误，必须依法予以纠正；2、闽工商复字（2014）11《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本案的行政复议决定已经送达双方，原告及时诉讼救济；3、厦工商公告字（1994）第01号公告；4、厦工商企字（1994）第01号注销决定；证据3-4证明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据此对本案执行主体错误认定；5、厦门龙漳贸易公司湖海商场企业档案，证明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厦工商企字（1994）第01号注销决定不是来自于原告企业档案；6、厦工商企字（1994）第01号注销决定，证明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厦工商企字（1994）第01号注销决定不是来自于原告企业档案，与原告的档案相互冲突；7、厦门龙漳贸易公司经营部的内资法律基本信息打印材料，证明由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厦工商企字（1994）第01号注销决定错误和无效，原告行政复议的申请时限并无超过；8、厦门龙漳贸易公司经营部的营业执照，证明本案原告的企业法人资格一经授予，未经法定程序依法有效终结，其依然存在；9、厦门龙漳贸易公司经营部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本案的原告企业法定代表人身份。原告当庭补充提交：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厦执复字第32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不存在是不能成立的，原告仅是被吊销，从未被注销。被告福建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并在庭审中辩称，一、原告诉称的第三人对厦门龙漳贸易公司经营部“主体状态：注销”的记载，系第三人作出厦工商企字（1994）第01号《关于厦门市鹭鸿物资公司等335家企业依法注销的决定》对原告企业予以依法注销这一具体行政行为的电子档案记录，“记载”本身并没有增加或者改变原告已被《决定》“注销”的事实及相应权利义务关系。二、本案第三人具体行政行为作出至原告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时已逾19年，原告复议超过法定的申请期限。厦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1994年10月5日作出厦工商企字（1994）第01号《关于厦门市鹭鸿物资公司等335家企业依法注销的决定》，依法注销了包括本案原告厦门龙漳贸易公司经营部在内的335家企业，至原告提起复议申请时，已经超过19年。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向申请人送达的（2013）湖执行字第164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中，亦载明“本院在执行过程中查明，厦门市工商局行政管理局于1994年10月5日作出的厦工商企字（1994）第01号《关于厦门市鹭鸿物资公司等335家企业依法注销的决定》，依法注销了包括本案申请执行人厦门龙漳贸易公司经营部在内的335家企业。依据该《决定》，申请执行人被依法注销，……”。即，申请人至迟在2013年12月应当也已经知道了以上事实，但申请人至2014年5月16日才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远超过了《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的六十日申请期限。三、被告复议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于法有据。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的规定，同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8号）第四十二条的规定，本案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已经超过法定申请期限，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的受理条件，被告依照《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驳回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于法有据。综上，我局作出闽工商复字（2014）11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恳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维持，并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厦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了书面意见，述称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期限、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不符、注销后债权债务应由主管部门负责清理，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向本院了以下证据：1、厦工商企字（1994）第01号《厦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厦门市鹭鸿物资公司等335家企业依法注销的决定》；2、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1995）湖经执字第05号《民事裁定书》；证据1-2证明原告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3、闽工商企字1991第227号《福建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处理企业法人不按规定办理注销登记的暂行规定》，证明原告主体资格不符，“依法注销”后债权债务应由主管部门负责清理；4、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3）湖执行字第164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及送达证，证明“依法注销”后债权债务应由主管部门负责清理；5、厦门档案馆调阅的厦门龙漳贸易公司经营部案卷材料；6、厦门档案馆调阅的厦门龙漳贸易公司案卷材料；7、相关法律法规摘录；证据5-7证明原告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及主体注销后债权债务应由主管部门负责清理。针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庭审质证认为，对证据4、5、7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6系第三人提交，对其证明效力有异议；对被告的法律适用有异议；对被告当庭补充提交的证据认为无原件，且未生效。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庭审质证认为，对证据1-4、7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6、8-9及当庭补充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针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原告庭审质证认为，对证据1来源有异议；对证据2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同对被告提交的该份证据的意见；证据4并不是针对证据1作出，且法院查明事实部分与法律文书主文部分相比在效力上是有区别的；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6与原告无关；证据7法律适用有误。被告庭审质证认为，对证据1-4、7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6由法院审查。经庭审质证，对原、被告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具备证据资格，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提交的证据6有第三人盖章，具备证据资格；被告当庭补充提交的证据尚未发生法律效力，不具备证据资格；原告除补充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外，其他证据均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第三人除提交的证据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外，其他证据均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第三人厦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1994年10月5日作出厦工商企字（1994）第01号《厦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厦门市鹭鸿物资公司等335家企业依法注销的决定》，依法注销了包括本案原告厦门龙漳贸易公司经营部在内的335家企业。原告因与他人购销合同纠纷案，于1994年12月20日向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1993）厦湖经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2013）湖执行字第164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以查明厦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1994年10月5日作出厦工商企字（1994）第01号《厦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厦门市鹭鸿物资公司等335家企业依法注销的决定》，依法注销了包括本案原告厦门龙漳贸易公司经营部在内的335家企业为由，认为申请执行人即本案原告目前没有执行主体资格而终结（1993）厦湖经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该法律文书于2013年12月6日送达原告并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不服厦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厦工商企字（1994）第01号《厦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厦门市鹭鸿物资公司等335家企业依法注销的决定》，于2014年5月16日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于2014年7月30日作出闽工商复字（2014）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已经超出法定申请期限为由，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原告不服厦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选择向厦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即被告申请行政复议，符合上述规定，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属于被告的职责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申请期限自障碍消除之日起继续计算。”被告提交的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证明原告于2013年12月6日签收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3）湖执行字第164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该《执行裁定书》明确载明厦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1994年10月5日作出厦工商企字（1994）第01号《厦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厦门市鹭鸿物资公司等335家企业依法注销的决定》，依法注销了包括本案原告厦门龙漳贸易公司经营部在内的335家企业。因该《执行裁定书》系人民法院依职权制作的法律文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故具有证据效力，可以证明原告于签收该文书起即知道厦工商企字（1994）第01号决定。根据上述规定，原告至迟应在2014年2月7日前对厦工商企字（1994）第01号决定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原告直至2014年5月16日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认定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已经超出法定申请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无不当。原告关于厦工商企字（1994）第01号决定必须由第三人向原告依法送达及法院作出的文书涉及第三人的内容应由原告向第三人核实后才认可的主张，不能构成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正当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厦门龙漳贸易公司经营部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立红人民陪审员  史锦红人民陪审员  范志仁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林丽芳附录：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申请期限自障碍消除之日起继续计算。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起诉被告不作为理由不能成立的；……（四）其他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