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中中法民一终字第9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汉容，男，195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中山市。委托代理人：黄炳星，广东万里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彦斌，广东万里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东升镇裕民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中山市。负责人：欧满成。委托代理人：贺四平，广东正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侯明玉，广东正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中山市源达五金厂，住所地中山市。法定代表人：朱汉容，该厂厂长。委托代理人：黄炳星，广东万里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彦斌，广东万里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审被告：中山市电机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法定代表人：梁国华。委托代理人：曹卓敏，广东环宇京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汉容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东升镇裕民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裕民居委会）、原审被告中山市电机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机公司）、原审被告中山市源达五金厂（以下简称源达五金厂）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中二法民一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源达五金厂成立于1991年1月18日，企业类型为内资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为朱汉容，经济性质为联营企业，投资者为中山市中山电机电器总厂（以下简称电机电器总厂）。1997年9月，电机电器总厂经审批改组变更为电机公司（国有股占总股权的86.96％，职工股占总股权的13.04％）。2000年9月，经中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和中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审批，电机公司的国有股权全部转让给内部员工，组建非公有有限责任公司。2003年3月2日，朱汉容与电机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电机公司2002年9月30日会议通过的关于近期工作意见，提出了企业深化改革理顺关系的意向，要求对公司属下分厂必须与公司在经济上彻底脱离隶属关系，成为真正独立的经济实体。现就源达五金厂的转制工作，达成共识，协议如下：一、电机公司同意以朱汉容为首的经营者在成立中山市源达五金机电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达有限公司）后，共同出资全额赎买源达五金厂并与裕民管理区脱钩。二、电机公司按朱汉容提供的2002年12月财务报表及相关资料核定源达五金厂资产总额3373497.45元，负债总额4356601.41元，企业资产净值-983103.96元。电机公司决定以零元出让源达五金厂，由朱汉容自负盈亏独立经营管理和拥有源达五金厂的全部产权等。2003年10月14日，中山市东升镇裕民村经济联合社与电机公司签订《还款计划确认协议书》一份，双方确认截至2003年1月17日电机公司欠中山市东升镇裕民村经济联合社2445144.29元，电机公司承诺分期归还。同年11月18日，电机公司与朱汉容签订《偿还债务协议书》一份，双方确认电机公司代源达五金厂确认债务，现债权人中山市东升镇裕民村经济联合社向电机公司追索债务。朱汉容确认其以零元价格收购源达五金厂的产权，根据双方的协议约定，朱汉容系个人承接该厂的全部资产，同时承担该厂的全部债务。朱汉容确认以电机公司名义确认的拖欠中山市东升镇裕民村经济联合社的全部债务，均属源达五金厂的债务，应由朱汉容负责偿还。电机公司同意代朱汉容向中山市东升镇裕民村经济联合社分期偿还电机公司债务2445144.29元。朱汉容确认朱汉容及源达五金厂欠电机公司债务2445144.29元。该协议还约定了朱汉容的还款期限和方式等。2004年5月，裕民居委会与源达五金厂签订《租赁厂房、承包企业经营合同》一份，载明源达五金厂现属挂靠集体企业，实质由法定代表人朱汉容全部承担经营管理，自行组织资金，自主决策，自主经营。双方约定源达五金厂自2004年1月1日起至2006年12月30日止，租用裕民居委会混凝土结构三层楼房一座、原信用合作社办公楼一座、星棚一座，面积共计2408.7平方米，每平方米月租金5元，每月租金为12043.5元，每月清缴完毕。源达五金厂每年向裕民居委会缴交协调费20000元，每年清缴完毕。2008年1月25日，裕民居委会与源达五金厂再次签订《租赁厂房经营合同》一份，约定源达五金厂继续租用上述厂房，期限自2007年1月1日起至2009年12月31日止，2007年的租金为12043.50元／月，2008年1月1日起至2009年12月31日止的租金为12264元／月；协调费为10000元／年。2010年7月7日，朱汉容作为源达五金厂的法定代表人与裕民居委会签订一份《协议》，载明：根据有关法律、法规，现经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以下协议条款：一、朱汉容在2004年1月1日起至2009年12月30日止，共欠裕民居委会租金872424元，协调费90000元，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按租赁厂房每月每平方米8元计算，共欠租金73584元，合计1036008元。二、经双方协商，由裕民居委会协助朱汉容注销现有的源达五金厂营业执照，并协助朱汉容重新办理营业执照到现有经营场所，裕民居委会承诺将厂房续租给朱汉容经营。三、裕民居委会协助朱汉容注销源达五金厂营业执照并重新办理营业执照，由朱汉容于一个月内一次性支付人民币500000元给裕民居委会，剩下所欠的租金由朱汉容于裕民居委会协助办理完营业执照，朱汉容分三期共6个月清还剩下所欠的租金。厂房租赁合同另行签订。四、现源达五金厂的债权、债务由朱汉容自行承担，与裕民居委会无关。五、协议壹式两份，双方各执壹份，双方签名即生效。该协议落款处，裕民居委会一栏加盖了公章，并由其代表签名。源达五金厂加盖了源达五金厂的公章，朱汉容在代表签名处签名。上述协议签订后，源达五金厂和朱汉容均未支付上述欠款。裕民居委会经追讨无果，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源达五金厂及朱汉容连带向裕民居委会支付租金946008元及协调费90000元；2.电机公司对源达五金厂及朱汉容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电机公司、源达公司、朱汉容共同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于2011年10月30日作出（2010）中二法民一初字第1764-2号民事裁定，驳回裕民居委会对源达五金厂的起诉，另于2011年11月1日作出（2010）中二法民一初字第1764号民事判决。裕民居委会和朱汉容不服上述裁定和判决，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3年5月16日作出（2012）中中法民一终字第240-1号民事裁定，撤销上述民事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本院于同日作出（2012）中中法民一终字第240-2号民事裁定，撤销上述民事裁定，指令原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原审法院另查明：2004年12月29日，朱汉容以电机公司违反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偿还债务协议书》约定，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诉至原中山市人民法院，请求判令电机公司返还其垫付的债务款1600000元、赔偿其经济损失720000元和支付货款438991.29元等。原中山市人民法院受理后依法将该案移送本院审理。同期，电机公司以朱汉容单方通知解除上述《协议书》及《偿还债务协议书》的行为严重违约，给其造成损失为由，诉至本院，请求判令朱汉容继续履行上述《协议书》，偿还债务本金2445144.29元并支付利息，赔偿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00元。本院经审理，分别于2006年9月10日和2006年9月13日作出（2005）中中法民一初字第37号民事裁定和（2005）中中法民一初字第18号民事裁定，均以源达五金厂涉及国有企业改制的问题，其资产性质尚需政府部门进行界定，其由此产生的纠纷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朱汉容和电机公司的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第（四）项为由，驳回朱汉容和电机公司的起诉。朱汉容和电机公司均不服上述裁定，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6年12月12日分别作出（2006）粤高法立民终字第495号民事裁定和（2006）粤高法立民终字第496号民事裁定，均以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裁定驳回起诉正确为由，驳回上诉，维持原审裁定。原审法院认为：裕民居委会与源达五金厂签订的上述《租赁厂房、承包企业经营合同》和《租赁厂房经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民事法律行为的生效要件，合法有效。源达五金厂向裕民居委会租用了涉案租赁物，则其应依约支付租金和协调费。2010年7月7日，双方签署《协议》时已确认源达五金厂拖欠裕民居委会2004年1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946008元和协调费90000元。源达五金厂应按约支付。裕民居委会诉请源达五金厂支付该款项，理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虽然源达五金厂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的投资人系电机电器总厂（即电机公司的前身），但源达五金厂系企业法人，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裕民居委会诉请电机公司对源达五金厂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源达五金厂、朱汉容与裕民居委会于2010年7月7日签订的《协议》约定由裕民居委会协助源达五金厂注销现有的营业执照，并协助朱汉容重新办理营业执照，朱汉容承诺由其于一个月内一次性支付人民币500000元，剩下所欠的租金由其于裕民居委会协助办理完营业执照后分三期共6个月清还。虽然源达五金厂的营业执照至今未注销，但对于“注销源达五金厂的现有营业执照并办理新的营业执照”，裕民居委会仅负有协助义务。现并无证据显示裕民居委会存在不履行协助义务的情况，源达五金厂的现有营业执照至今未注销不可归咎于裕民居委会。因此，朱汉容应按《协议》约定承担源达五金厂的上述债务。裕民居委会诉请朱汉容对源达五金厂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源达五金厂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支付租金946008元和协调费90000元（共计1036008元）给裕民居委会；二、朱汉容对源达五金厂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裕民居委会对电机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2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9124元，由源达五金厂和朱汉容共同负担（该款源达五金厂和朱汉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上诉人朱汉容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朱汉容承担本案的债务严重失当。1.源达五金厂是联营企业，并非朱汉容的个人企业。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也认为该企业的资产需政府界定，在未作出界定前应保持联营企业的性质。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2.朱汉容不是《协议》的主体，朱汉容代表源达五金厂在协议代表处签名的行为是职务行为，非代表朱汉容个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协议为源达五金厂、朱汉容与裕民居委会签订属认定事实错误。判令朱汉容承担连带责任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3.《协议》所附条件未成就，朱汉容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原审判决严重违反权利义务相一致的法律原则。三、生效判决已认定《协议》约定的条件未成就，朱汉容无需对源达五金厂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2014）中中法民一终字第15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关于朱汉容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为完成源达五金厂的转制工作，朱汉容在2003年3月2日、11月18日与电机公司分别签署《协议书》、《偿还债务协议书》，上述文件约定将源达五金厂转制为源达有限公司，由朱汉容承接源达五金厂的债务，但在转制过程中，转制工作未能顺利进行，双方发生纠纷，相关诉讼均由本院一审，后双方分别上诉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因源达五金厂的资产性质需要政府部门界定，双方的纠纷最终没有进入法院审理。在2010年7月7日，朱汉容为继续开展源达五金厂的转制工作，与裕民居委会签订协议，朱汉容在协议中确认已付发生的欠款事实，承诺在源达五金厂注销并重新办理营业执照后，由朱汉容个人履行还款责任。由于协议约定的朱汉容独自承担租金债务的条件尚未成就，朱汉容作为源达五金厂的法定代表人，无需对企业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该判决已生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该判决的上述认定可直接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综上，源达五金厂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债务应由其自行承担。朱汉容不是2010年7月7日《协议》的主体，且《协议》所附条件未成就，原审判决朱汉容对源达五金厂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承担的判决；2.驳回裕民居委会对朱汉容的全部诉讼请求；3.裕民居委会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上诉人裕民居委会答辩称：1.2010年7月7日的《协议》中，乙方主体有两个，分别是源达五金厂和朱汉容，从《协议》条款看，朱汉容有履行条款义务，同时朱汉容在《协议》中“乙方”签名，其应是协议主体之一，故一审判决认定朱汉容承担相应责任没有违反合同相对应原理；2.2010年7月7日《协议》系朱汉容与裕民居委会自愿签订，属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3.《协议》第三条所约定的条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附条件条款，该条件无需裕民居委会协助，源达五金厂注销完全可以由朱汉容自行完成，故该条件无实际意义，且不影响朱汉容的权利义务；4.已生效（2014）中中法民一终字第152号民事判决的案情本案不同，本案是追索2010年7月7日签订《协议》前的租金，关于租金清还方式在协议中都有约定，故我方是按照《协议》约定来追索租金，且（2014）中中法民一终字第152号民事判决裕民居委会已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源达五金厂述称：朱汉容提出的上诉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源达五金厂是电机公司及裕民居委会共同投资开办的联营企业而非朱汉容的个人承包企业，裕民居委会称源达五金厂由朱汉容承包经营没有事实依据。2.拖欠裕民居委会租金的是电机公司而非源达五金厂。电机公司与源达五金厂于2003年10月14日签订《还款计划确认协议书》，确认欠裕民居委会借款、厂房租金及协调费。从该协议的主体可证实，拖欠裕民居委会租金的电机公司。电机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组织资金给源达五金厂偿还给裕民居委会，源达五金厂对2010年7月7日的《协议》有重大误解，且债务主体不符。3.租金应由裕民居委会与电机公司按比例分担。4.原审判令朱汉容个人承担连带责任错误。朱汉容不是2010年7月7日《协议书》的主体。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原审被告电机公司述称：1.电机公司与源达五金厂是完全独立的企业法人，源达五金厂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应对其自己债权债务承担责任，其债务与电机公司无关，而朱汉容个人债务也与电机公司无关；2.源达五金厂与裕民居委会的债务已在2010年7月7日的《协议》作出约定，电机公司不是承担该债务的主体，故不应当承担相应的债务。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朱汉容二审期间提交（2014）中中法民一终字第15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生效判决已经认定裕民居委会所称的2010年7月7日《协议》中约定是附条件的，生效判决认定朱汉容承担责任的条件尚未成就，朱汉容作为源达厂的法人代表，无需承担责任。裕民居委会、源达五金厂、电机公司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26日，裕民居委会以源达五金厂、朱汉容及电机公司未支付2010年7月7日《协议》之后的租金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裕民居委会与源达五金厂之间的租赁合同；2.源达五金厂立即搬离裕民居委会所有的厂房场地，并将场地交回；3.源达五金厂及朱汉容连带向裕民居委会支付2010年7月1日起至源达厂搬离之日止按每月12264元计算的租金（暂计至2011年12月31日的租金为220752元）；4.电机公司对源达五金厂及朱汉容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2）中二法民一初字第142号民事判决：一、解除裕民居委会与源达五金厂的租赁合同关系；二、源达五金厂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天内搬离裕民居委会位于中山市东升镇裕民管理区的厂房场地，并将厂房场地交还；三、源达五金厂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按每月12264元／月的标准支付2010年7月1日起至源达五金厂搬离之日止的租金；四、驳回裕民居委会的其他诉讼请求。裕民居委会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2014）中中法民一终字第152号民事判决，认定：2010年7月7日，朱汉容为继续开展源达五金厂的转制工作，与裕民居委会订立《协议》，朱汉容在协议中确认了已经发生的欠款事实，承诺在源达五金厂注销并重新办理营业执照后，由朱汉容个人履行还款责任。由于《协议》约定的朱汉容独自承担租金债务的条件尚未成就，朱汉容作为源达五金厂的法定代表人，无需对企业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另查明：本院于2012年5月7日向中山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国资委）发出调查函，要求其对于源达五金厂的所有权性质作出说明。市国资委于同年6月13日作出复函，答复如下：电机电器总厂是2000年9月经中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批准转制的。源达五金厂未有在转制资产评估报告书中列示。源达五金厂经营时间长，名称及人员变换多，资料不齐全，无法对该厂的资产性质进行界定。除上述本院查明的事实外，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朱汉容是否应对源达五金厂的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源达五金厂与裕民居委会于2010年7月7日签订《协议》，双方确认源达五金厂拖欠裕民居委会从2004年1月至2010年6月租金及协调费共计1036008元，双方对此数额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协议》约定裕民居委会协助源达五金厂注销营业执照并协助朱汉容重新办理营业执照，由朱汉容于一个月内一次性支付500000元给裕民居委会，剩下所欠租金由朱汉容于裕民居委会协助办理完营业执照后朱汉容分三期共六个月支付。源达五金厂涉及国有企业转制问题，其资产性质至今仍未确定，本院生效判决已经认定2010年7月7日《协议》约定的朱汉容独自承担租金债务的条件尚未成就，朱汉容作为源达五金厂的法定代表人，无需对企业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具有既判力，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已经在审判程序中得到过证明和审查确认，属免证事实，除非一方当事人能够举出相反、充分的证据来证明判决所确认的事实缺乏根据。在裕民居委会未提出相反的、充分的证据证明判决所确认的事实缺乏根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2010年7月7日《协议》约定的朱汉容独自承担租金债务的条件尚未成就，朱汉容作为源达五金厂的法定代表人，无需对源达五金厂2004年1月至2010年6月租金及协调费共计1036008元承担清偿责任。原审判决朱汉容对源达五金厂的租金及协调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另外，对于当事人未上诉的其他部分，本院依法不予审查。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导致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朱汉容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中二法民一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中二法民一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中山市东升镇裕民社区居民委员会对朱汉容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1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124元（中山市东升镇裕民社区居民委员会已预交19124元），由中山市源达五金厂负担（中山市源达五金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4124元（朱汉容已预交14124元），由中山市东升镇裕民社区居民委员会承担（中山市东升镇裕民社区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岳文审 判 员  曾 玲代理审判员  陈爱玲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林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