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5民终4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芹，女，汉族，农民。法定代理人：杜洪峰。系上诉人王秀芹之子。委托代理人:徐法阳，茌平华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红霞，女，汉族，农民。委托代理人：殷志强，山东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立民，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茌平县校通公交有限公司。住所地：茌平县中心街南段路东翡翠园商业*座。法定代表人：赵莹，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怀波。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聊城市利民西路*号。代表人：李洁，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猛，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李国栋，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王秀芹、张红霞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2015)茌民一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12月19日7时10分许，王秀芹驾驶电动自行车，沿乡村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行至茌平县冯屯镇前赵村北天地缘宴喜堂门前处时，与临时停车孙立民驾驶的鲁P×××××号大型专用客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王秀芹受伤，电动自行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茌平大队现场勘验分析认定，作出聊公交茌认字【2014】第007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认定王秀芹未确保安全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孙立民未按规定停车的行为违反了《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之规定，是造成该事故的次要过错，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孙立民、张红霞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于2015年1月12日向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提出复核申请，2015年1月20日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以当事人王秀芹在复核期间就该事故向茌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为由终止复核，庭审时，被告张红霞提交了光盘一张，证明王秀芹与孙立民驾驶的车辆未发生接触碰撞，还提交了孙立民、于某、赵某甲在交警队的询问笔录，均证实校车未与骑电动车的人有接触。被告茌平县校通公交有限公司提交了校车使用许可证明，证明服务学校是茌平县振兴小学，车牌为鲁P×××××，载客人数44人，校车驾驶人刘某，运行路线许坊-张楼-大崔-振兴路，途经站点许坊-张楼-大崔-振兴小学，还有茌平县校通公交有限公司校车经营合同书，证明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及相关事项。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庭审后提交了交强险保单及商业三者险保单复印件及告知书，商业险条款内容，证明投保情况及告知内容，还有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应免赔的条款。该事故发生时驾驶员系孙立民，孙立民是A2证，驾驶校车需A1证。事故发生后，原告王秀芹被送往茌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抢救治疗，经诊断为：1、创伤性硬膜外血肿；2.脑挫伤；3、颅骨骨折；4、颅底骨折；5、肺挫伤；6、右锁骨骨折；7、右侧颧骨骨折。住院52天，花费医疗费80064.53元，另门诊单据3张，花费1748.28元，医疗费合计81812.81元。另外，医疗器具费1678元。王秀芹住院期间由儿子杜洪峰和儿媳妇李燕某进行护理，原告及二人均系农村居民。王秀芹被抚养人有母亲路某，1934年3月15日出生，生有两男四女。2015年9月2日聊城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王秀芹的伤残等级、误工、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后续治疗费用等作出了聊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4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GB18667-2002），王秀芹目前损伤属于一级伤残；2、王秀芹受伤的误工时间应到伤残评定时为止；受伤后需要长期护理，护理人数为二人，营养期限约为六个月；3、王秀芹颅骨缺损可不修补。如被鉴定人王秀芹或其家属确切要求进行露骨修补术，王秀芹后续治疗（颅骨修补术）费用约需要25000元-30000元，或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王秀芹近期治疗（更换鼻饲管和气管插管、雾化吸入剂康复治疗等）费用约需要8000元-10000元。王秀芹远期后续治疗费用无法确切计算。为此原告在庭审中要求赔偿医疗费81812.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营养费5400元、颅骨修补术30000元、伤残赔偿金237640元、残疾器具费1678元、误工费33176.09元、护理费2163312元、交通费6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410元、司法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357762.21元。另查明，孙立民驾驶的鲁P×××××号大型专用客车登记车主为茌平县校通公交有限公司，实际车主系张红霞，孙立民系张红霞的雇员。该车在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及保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一份且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审法院认为:2014年12月19日7时10分许,发生在茌平县冯屯镇前赵村北天地缘宴喜堂门前处的交通事故，已被公安机关道路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公安机关道路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法定职能部门经过实地现场勘查分析依据法定程序作出的确认道路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明确因果关系以及划分当事人责任的书面材料，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当事人没有充分证据予以推翻的，人民法院应当作为处理案件的基本依据。该认定书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因此，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依照交通事故认定书所划分的责任予以支持，但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未载明两车发生碰撞，从被告张红霞提供的光盘中也可以看出两车未有接触，只说明孙立民停车不当，被告孙立民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但驾驶的系机动车辆，参照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结合本案案情酌情应承担35%的责任，王秀芹自己承担65%的责任。但孙立民系张红霞的雇员，雇员在从事雇佣过程中致人损害的应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茌平县校通公交有限公司作为挂靠单位应承担连带责任。因该车已投保交强险和三者险，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或者雇主予以赔偿。原告王秀芹的医疗费为81812.81元，误工费，根据鉴定结论误工期限从受伤之日起到伤残评定时为止，共计252天，即117.23元×252天=29541.96元，护理费根据鉴定结论，长期护理，护理人数为二人，从受伤之日起计算，117.23元×252天×2人=59083.92元，今后护理暂按10年计算，即117.23元×10年×2人=855779元，后十年待另行主张权利，护理费总计914862.92元。被抚养人生活补助费7962元×5年÷6人=6635元，原告主张6410元，本院依法认可，该项依法计入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总额为6410元+11882元×20年=24405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00元/天×52天=5200元，营养费按180天计算，即30元×180天=5400元，交通费予以支持500元，对于近期后续治疗费予以认定10000元，远期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权利。鉴定费2000元，残疾器具费16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在该事故中系主要责任，应适当予以支持2000元，对于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提出的商业三者险拒赔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被告张红霞提出的无责任不予赔偿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茌平县校通公交有限公司提出公司与实际车主张红霞签订的挂靠合同中明确规定如发生交通事故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实际车主承担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茌平县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原告王秀芹的医疗费项下数额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合计120000元。二、被告张红霞赔偿原告王秀芹医疗费（81812.81-10000）×35%=25134.48元，误工费29541.96元×35%=10339.69元，护理费914862.92元×35%=320202.02元，残疾赔偿金（244050元-108000元）×35%=47617.5元，被抚养人生活补助费6410元×35%=2243.5元，营养费5400元×35%=189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5200元×35%=1820元，近期后续治疗费10000元×35%=3500元，交通费500元×35%=175元，鉴定费2000元×35%=700元，残疾器具费1678元×35%=587.3元，合计411965.99元。三、被告茌平县校通公交有限公司对张红霞所赔偿的数额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王秀芹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确定的过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过付（账号：9150115011642050000572，户名：茌平县人民法院，汇款行：茌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注明案号、办案人员，并及时通知办案人员。如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01元，由原告王秀芹承担8295元，由被告张红霞承担8724元，保全费1270元，由被告张红霞承担。上诉人王秀芹不服，上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按50%的比例赔偿上诉人的各项损失；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理由如下：2014年12月19日7时10分，上诉人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沿乡村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事故地点处时，与临时停车的被上诉人孙立民驾驶的鲁P×××××号大型专用客车相撞，造成上诉人受伤、电动自行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茌平县交警大队勘查现场后认定，被上诉人孙立民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上诉人负主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孙立民为驾驶人且持与准驾车型不符的驾驶证驾驶车辆，严重违反了道交法的规定，原审法院应判令被上诉人孙立民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张红霞为实际车主，法院仅判决被上诉人张红霞承担35%的责任明显过低，且漏判孙立民应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该肇事车辆挂靠于被上诉人茌平县校通公交公司，并在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故保险公司应在各项保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其余被上诉人按50%连带责任承担。判决第四条与判决书中认为暂按十年计算护理费，无法保证上诉人另行主张的权利。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提起上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上诉人张某不服，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如下：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支持被上诉人诉求，明显不当。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请求。一、原审法院依据聊公交茌认字第007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驾驶员孙立民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据此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虽然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茌平大队现场勘验分析认定，作出聊公交茌认字第007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认定王秀芹未确保安全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孙立民未按规定停车的行为违反了《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之规定，是造成该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但是，上诉人和孙立民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于2015年1月12日向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提出复核申请，后因王秀芹提起诉讼而终止复核。故该事故认定书因一方当事人持有异议尚不能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通过上诉人提交的事故发生时的视频监控资料和孙立民、于某、赵某甲在交警队的询问笔录，能够证实孙立民驾驶的校车并未与被上诉人发生接触碰撞。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由于被上诉人骑行电动车车速过快，其直接撞上等候上车的学生赵某甲，导致其倒地受伤。《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某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五条规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应当做到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第四十六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但是，聊城交警支队茌平大队在调取了事故发生时视频资料的情况下，所出具的事故认定书的事故发生经过部分，却故意忽略被上诉人与赵某甲发生碰撞导致其倒地受伤的基本客观事实，对因该碰撞导致被上诉人倒地受伤的直接原因却没有进行分析，未涉及事故当事人赵某甲的责任分析。显然，该认定书没有做到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一百零四条之规定，该事故认定书不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证据本身不合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定了上诉人的车辆与被上诉人没有发生接触，另一方面又采纳不客观不真实的事故认定责任书划分责任，显然自相矛盾，是错误的。二、孙立民不存在停车不当情况，不应对事故的发生承担过错。上诉人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地点的道路为乡村公路，宽约七八米，没有设置禁停标识。孙立民为接上学的孩子临时停车，遵守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和道交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在路边停车时紧靠道路右侧停车，当时车辆左侧仍留有宽约五六米的道路，不影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而被上诉人是在离校车右侧数米某的地方，因碰撞站在路边的孩子而摔倒，摔倒位置位于校车的前半部，已经越过了半个车身，充分说明了校车本身没有影响到被上诉人的通行，说明了孙立民不存在停车不当行为，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被上诉人不但违反了《校车安全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在校车后停车等候的规定，而且由于被上诉人车速过快，未停车或减速让行，观察不当，直接撞击到等候上车的赵某甲，充分证明了被上诉人应当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退一步讲，由于被上诉人是与路边等候的赵某甲相撞发生交通事故，也应当由被上诉人及其撞击的赵某甲和一同等候上车的其他两个孩子作为事故责任方，由事故科根据查实的情况进行事故责任认定。一审法院同样遗漏事故责任方赵某乙等人，将事故责任全部加给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并且仅仅以停车不当为由，判令孙立民承担35%的赔偿责任，明显不当。三、即使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35%的赔偿责任比例也明显不当。通过监控视频可以证实，被上诉人与赵某甲发生碰撞是发生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被上诉人未停车避让校车、车速过快，是导致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即使强行认定孙立民停车不当，也只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综合本案事实和分析过失大小和原因力，一审法院未考虑分析事故的直接原因，而片面强调间接原因，认定判决孙立民和上诉人承担35%的责任明显不当，严重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四、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损失数额明显不当。被上诉人现已57周岁，且鉴定为一级伤残和长期护理。结合其伤残程度和司法实践判例，护理时间通常自伤后起按5年计算。但是，一审判决不但计算了被上诉人伤后自定残日期间长达252天的护理费，又额外计算了此后10年的护理费855779元，仅护理费一项就达914862.92元。该认定判决结果明显过分保护被上诉人的权益，加重了侵权人的责任。此外，一审法院在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数额认定也存在明显不当。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茌平县校通公交有限公司称对上诉人张红霞的上诉请求无异议，对上诉人王秀芹答辩如下：一、对道路交通事故发生事实和责任认定有异议。1、事故认定书认定我方车辆负有次要责任缺乏事实依据，该事故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被告骑自行车过快，不观察前方道路情况，缺乏道路交通常识与学生发生碰撞摔倒致伤，是事故直接原因，我方车辆不应承担责任。2、即使判定我方车辆承担事故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及我方车辆的特殊性，赔偿责任比例也应当在10%。二、鲁P×××××号车在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制约保有交强险和50万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依法应当由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三、鲁P×××××号车的实际车主是张某，该车是挂靠到我公司经营的车辆，孙立民是本案直接侵权人，因此张某与孙立民才是本案的赔偿主体，对于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在保险公司赔付不足部分，依法由张某与孙立民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四、公司与实际车主张某签订的挂靠合同中，明确规定，如发生交通事故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实际车主全部负责。五、在公司的档案中，备案的驾驶员是刘某，是A1驾驶员，车证相符。至于事故发生时，为何变成孙立民，公司一概不知。因此公司尽到了管理责任，对本次事故不承担任何责任。六、请求法院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赔偿请求。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判决合理合法，不予认可上诉人王秀芹要求我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以及按50%的比例要求赔偿，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红霞答辩称：上诉人王秀芹称其与孙立民驾驶的鲁P×××××号大型客车相撞，不是事实。通过我方在一审提交的监控录像以及孙立民、于某、赵某甲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上诉人骑行电动车与赵某甲相撞而倒地，其本人没有与孙立民驾驶的客车发生接触，故其上诉称相撞并不是事实。对于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我方承担35%的责任明显过低问题，我方也提起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我方承担35%责任明显不当，我方认为自己不应承担责任。同时对于一审认定上诉人的损失数额和判决结果不服而提出上诉。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公正判决。对于上诉人要求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我方同意二审查清案件事实后一并判决。王秀芹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上诉人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2、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案基本事实责任划分真实合法有效，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3、侵权责任法有关规定，照顾弱者及就高不就低的赔偿原而，赔偿比例35%过低。二审查明事实同原审法院查明。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聊公交茌认字[2014]第007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孙立民未按规定停车及持准驾车型不符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而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认定，原审法院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案件的基本依据，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依据肇事各方当事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的事故责任，并依据其过错程度酌情划分各自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比例，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二上诉人王秀芹、张某上诉所主张的原审判决民事责任划分不当的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王秀芹的年龄、健康状况××，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依法应予维持。二上诉人王秀芹、张某认为原审法院确定护理期限不当，要求改判的上诉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山东省财政厅2014年2月11日公布的《山东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六条明确规定“伙食补助费按照出差自然（日历）天数计算，省内出差每人每天100元包干使用”，原审法院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于法有据。根据王秀芹法定代理人杜洪峰在交警部门的陈述，王秀芹的月收入为1700元，原审法院依据农林牧渔业标准每天117.23元计算王秀芹误工费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王秀芹误工时间为252天乘以其每天收入56.67元（1700元÷30天），为14280.84元。原审法院确定诉讼费数额与各方当事人分担额之和不符，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2015）茌民一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原告王秀芹的医疗费项下数额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合计120000元。”二、维持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2015）茌民一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茌平县校通公交有限公司对张红霞所赔偿的数额承担连带责任。”三、撤销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2015）茌民一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张红霞赔偿原告王秀芹医疗费（81812.81-10000）×35%=25134.48元，误工费29541.96元×35%=10339.69元，护理费914862.92元×35%=320202.02元，残疾赔偿金（244050元-108000元）×35%=47617.5元，被抚养人生活补助费6410元×35%=2243.5元，营养费5400元×35%=189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5200元×35%=1820元，近期后续治疗费10000元×35%=3500元，交通费500元×35%=175元，鉴定费2000元×35%=700元，残疾器具费1678元×35%=587.3元，合计411965.99元。”四、撤销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2015）茌民一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原告王秀芹的其他诉讼请求。”五、上诉人张红霞赔偿上诉人王秀芹医疗费25134.48元，误工费4998.29元，护理费320202.02元，残疾赔偿金47617.5元，营养费189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890元，后续治疗费3500元，交通费175元，鉴定费700元，残疾器具费587.3元，共计406694.59元。六、驳回上诉人王秀芹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过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过付。如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三十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091元，由上诉人王秀芹承担8295元，由上诉人张红霞承担8724元，保全费1270元，由上诉人张红霞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7091元，上诉人张洪霞承担8724元，上诉人王秀芹承担82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兴宇审判员  李曙霞审判员  孙 倩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丁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