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5民再3号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施杰，男，1947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委托代理人：徐刚，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上海谷登建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陈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风祥，系该公司董事。申请再审人施杰因与被申请人上海谷登建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谷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2013）花民一初字第00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2月5日作出（2014）号马民他申字第00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3日和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施杰及其诉讼代理人徐刚、上海谷登公司诉讼代理人陈风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1月16日，上海谷登公司至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诉称：施杰系该公司的职工，2011年1月27日，施杰以买房为由向该公司借款200000元，约定月息1分，借期一年。后该公司多次催讨，施杰不予理睬。故请求判令施杰立即归还借款200000元及利息48000元。原一审判决认定：2011年1月27日，被告向原告借款200000元。“施滐”为本人施杰签名。上述借款至今未还，以致成讼。原一审判决认为：施杰向上海谷登公司借款，未约定借款期限，上海谷登公司有权催施杰在合理期限内还款。故对上海谷登公司要求施杰归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3年7月8日作出（2013）花民一初字第003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１、施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上海谷登建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借款200000元；２、驳回上海谷登建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20元，公告费354元，共计5374元，由上海谷登建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720元，施杰负担4654元。施杰在本次再审中认为：１、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2013）花民一初字第00348号民事判决认定施杰与向上海谷登公司借款20万元的事实是错误的；２、上海谷登公司向法院提交的有施杰签字的金额为20万元的“付款凭证”，实际上是施杰本人预支的2010年度的年终奖，该“付款凭证”本身不能证明施杰与上海谷登公司之间存在20万元的借贷关系；３、实际事实经过是：施杰手写了一张领到20万元预支年终奖的领条，经公司负责人批字后到财务部门办的手续。现诉请本院撤销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2013）花民一初字第0034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海谷登公司的诉讼请求。上海谷登公司辩称：１、施杰以前是该公司的员工，担任总工程师职务。２、施杰在2011年１月向公司借款20万元，理由是用于买房，一直未归还。３、施杰借款是按正常的财务制度办的，施杰在付款凭证上签字，并实际收到该20万元。４、付款凭证上“付施杰借款”这五个字可能是该单位财务人员所写。５、当时施杰借款时，公司领导是电话通知财务人员，事后补的手续，但上面没有施杰的签字，而且现在找不到了。为支持其主张，施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施杰身份证，证明其主体资格。证据2：南京市建邺区莫愁湖街道明园社区2014年3月14日的《证明书》、马鞍山市花山区大北庄社区委员会2014年3月14日出具的《证明》、施杰2007年3月10日办的《老年证》、江苏省高淳陶瓷股份有限公司施杰《岗位证》、马鞍山市养老保险管理服务中心于2012年6月8日给施杰邮寄退休人员认证函件，证明施杰自1995年起就居住在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拓园73栋301室，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拓园73栋301室是申请再审人的经常居住地；也正因如此，致使原审法院未能正常送达，从而导致施杰对原审诉讼根本就不知情。证据3：2005年1月23日施杰与上海谷登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荣誉证书一份，证明：（1）施杰长期在上海谷登公司工作，在上海谷登公司处担任总工程师，并在上海谷登公司研发、制造“水平定向钻和扩散∕吸收式冰箱”项目中享有20%股份，并参与年底分红。（2）同时证明，在上海谷登公司工作期间，施杰工作业绩突出。证据4：原审期间上海谷登公司出具的2011年1月27日“付款凭证”（手写）一份，证明：（1）该付款凭证，仅仅是上海谷登公司单位的一张财务记账凭证，并不是普通的借款凭据，不能证明施杰与上海谷登公司存在借贷关系；（２）该付款凭证中“摘要”项下“付施杰借款”这几个字不是施杰所写。证据5：赵天仁、蒋伯成、汪某、季某四位证人的书面证词、照片一张、通讯录一份，证明：（1）案涉款额是其预支的2010年的年终奖；（2）对相关人员发放的年终奖是与销售额挂钩的，预支年终奖的做法上海谷登公司单位此前也是这么做的；（3）证明证人的身份均为上海谷登公司单位工作人员。证据6：原审期间上海谷登公司提供的再审施杰《2008年技术部年终奖金明细表》一份，证明施杰确实存在年终领取年终奖的情况。预支的不用扣税，结算再扣。证据7：在再审审查听证期间，上海谷登公司提交的“其他记账凭证”两页，证明上海谷登公司提交的案涉付款凭证是不完整的，缺少一张附件，即公司负责人的批字材料，应该还有一份附件即有上海谷登公司单位负责人签字同意的施杰的领款条。证据８：情况说明，系上海谷登公司的会计牛晓军出具，证明施杰预支20万元年终奖是有领导批件的，可能遗失了。证据９：上海谷登公司重新制作的付款凭证打印件一份，时间是2011年1月27号，上面有原件由陈总拿走打官司，以及附件两张的文字。证明施杰收到的20万元在上海谷登公司的财务档案中是有二张附件的，现上海谷登公司只提供了一张附件，应该还有一张附件，即上海谷登公司负责人签字的批单。对上述证据，上海谷登公司的质证意见是：一、证据1、证据2与本案毫无关系，不能证明什么，这两组证据和欠债还钱没有任何关系。二、对于证据3的协议书，上海谷登公司承认这个协议是有的，也是有效的。但上海谷登公司已经完全履行了该协议，实际支付给施杰的收入，还超过了这个协议的范围。对于荣誉证书，上海谷登公司认为虽然在时间上有点出入，但对它的真实性是认可的。三、对于证据4，上海谷登公司认为施杰可能对财务制度不是很了解，作为一个企业来说，施杰是向企业借的，不是向个人借的。正常借款，比如出差来借款，出差回去后企业都是实行多退少补，由于施杰拿走了这个借款，没有来还，所以凭证就一直挂在财务那儿，这个凭证是百分百有效的，能够证明施杰向上海谷登公司借款20万元。四、对于证据5，第一，上海谷登公司对蒋伯成证词的公正性有所怀疑，他们都是跟施杰前后离开的。第二，只能证明他们部门奖金的发放，跟施杰没有任何关系，施杰的奖金是按照公司与施杰之间签订的协议执行的。同样的，证人汪某的证词只能证明其他人的，跟施杰本人没有关系。证人季某及赵天仁的证词只能证明各个部门的奖金的发放，对于发放奖金延迟，许多企业都是这样的，12月底年终结算，但报表真正出来，能够核算清楚都是要过完春节的，谷登公司发放奖金是不迟的，对于施杰证词中提到的“上海谷登公司发放奖金是要扣除个人所得税后才发给他们的”这个是事实，但施杰拿走20万，既没有扣税，也没有奖金批条，就是借款，借款是不交税的，其他的奖金是要交税的。这些证词不能证明什么，反而证明了上海谷登公司发奖金是正常的，是符合规定的，而且是要交税的，是合法的。上海谷登公司对照片和通讯录没有任何意见。五、对于证据６，上海谷登公司认为表格是真实的，但施杰的收入跟20万没有关系，20万是借款，施杰要还的。六、对证据7，施杰提供的两页记账凭证，上海谷登公司认为这是很正常的财务做法，是用来作为结算的凭证，有的需要领导签，有的不需要，有的是领导不在，回来补签的。这个结算单可能是年底的时候领导补签。七、对证据8，上海谷登公司认为就一般而言，没有领导签字，口头或打电话告诉财务都是可以办的，有的是事后补签的；针对施杰的20万元，上海谷登公司的代理人当庭表示：当时施杰借款时，公司的领导电话通知了财务人员，财务人员事后向陈总补了一张批条，但是只有陈凤钢的签字，但是没有施杰的签字，事后这张批条也找不到了，所以没有向法庭提交。八、对证据９，打印的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上海谷登公司认为这是财务制作的一个凭证，只能够证明上海谷登是一个正规的企业。上海谷登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证据1：《协议书》一份，证明是施杰是带着技术来的，上海谷登公司承诺施杰的收入为每年10万元，并享有该项目20%的年终分红。证据2：收条一张，证明施杰2009年奖金是35万元，施杰的奖金跟其他人没有关系。证据3：上海谷登公司的企业损益表一份，证明上海谷登公司已经按照双方之间的协议向施杰足额发放了工资、奖金等。证据4：上海宝山法院的判决书一份，证明本案争议的20万元与施杰的奖金没有关系，上海谷登公司不欠施杰奖金和分红。对上述证据，施杰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协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达不到上海谷登公司的证明目的，这份协议关于施杰的收入，约定了甲方给乙方的收入是10万，并参与分红，具体是按技术部2%绑定的，其他作为年终奖。对于证据2施杰认可上海谷登公司提供的收条真实性，明确了这是年终奖，上海谷登公司是在2010年6月发放的。对于证据3，施杰对7张会计报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持有异议，认为里面反映的不是企业的真实生产销售收入情况；从表格内容看，涉及到企业的利润和亏损，与本案无关，但企业真实的盈利和亏损，这个损益表也没有反映；这个表的合法性也有问题。对于证据4，施杰对这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施杰认为达不到上海谷登公司的证明目的。从判决书来看施杰在上海宝山区法院的诉请有两个部分：要求上海谷登公司按照协议书约定的20%的股份进行分红，以及支付补偿金，因为要审计，但是施杰没有能力支付审计费，所以败诉。这个案件里面没有涉及到本案的20万元。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向法庭出示的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关于施杰向法庭出具的证据，证据１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证据２中的材料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性，证据３可以证明上海谷登公司与施杰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证据４可以证明施杰在2011年1月27日收到上海谷登公司20万元，但不能证明该20万元的性质，证据５中，四位证人的证言仅能证实上海谷登公司有发放年终奖一事，证据６可以证明施杰本人在2008年领取年终奖80375元的事实，证据７可以证明上海谷登公司对外付款时，相关财务凭证上有领导的签字，证据８可以证实上海谷登公司的会计牛晓军认为根据公司的要求，施杰的借款应当还有一张公司负责人的批单，但是遗失了。证据９可以印证证据４即是被陈总拿走打官司的原件，还能证明在该打印的付款凭证之后有两个附件。关于上海谷登公司出示的证据：证据１可以证明施杰与上海谷登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协议约定施杰的收入是为10万元，并享有该项目的20%的股份，参与年终分红。证据２可以证明施杰在2009年收到了上海谷登公司发放的年终奖35万元，证据３、４与本案无关联性。经审理查明：施杰原系上海谷登公司工程师，在2011年１月27日，施杰在一张金额为20万元的付款凭证上“领款人签章”处签字，该付款凭证的贷方科目为现金，摘要栏记载为“付施杰借款”，此后不久施杰离开上海谷登公司。2013年1月16日，上海谷登公司以施杰为被告起诉至本市花山区人民法院，要求施杰归还借款20万元，花山区人民法院通过公告的方式向施杰送达开庭传票等文书后，依法缺席审理并作出判决，判令施杰归还该20万元的借款，该判决一审即生效。施杰知悉该判决后，向本院申请再审，以该20万元实为其预支在上海谷登公司工作时应享有的2010年度的年终奖金，而非其本人向上海谷登公司的借款为由，诉请本院撤销原花山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并驳回上海谷登公司的诉讼请求。在本院再审听证审查过程中，上海谷登公司向本院出具该公司会计牛晓军的情况说明，内容为：１、2011年１月牛晓军是上海谷登公司的出纳，是施杰借款的经办人；２、就上海谷登公司财务制度的要求来分析：附件两张，一张为领款人的签字，另一张为收到款项时的收据或者为借款的批单。现在凭证实际附件为一张可能是在装订凭证时遗失。在本院听证审查过程中，上海谷登诉讼代理人认为：施杰当时借款时，可能是单位领导口头告知（审批）财务部门的，如果有书面的材料，应该是施杰的借条，但该借条可能被他人从公司的财务部门抽走了。另查明，上海谷登公司在本院再审审查听证阶段，向本院提交材料中有一份电脑打印的“付款凭证”，该凭证下文空白处有手写“原件陈总取走，打官司2013.6.13”的字样，在右侧纵向有“附件2张”的字样。而上海谷登公司仅提供有施杰签字的手写记账凭证，未能提供另一张附件。再查明：施杰在上海谷登公司2008年和2009年的奖金分别约为：8万元和35万元。另外，在本次审理过程中，本院要求上海谷登公司提供施杰2009及2010年度年终奖金发放材料，上海谷登公司提供了施杰2009年年终奖发放材料，称2010年因公司经营及搬迁原因，施杰该年度没有年终奖。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海谷登公司向法院出示的付款凭证能否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20万元的借贷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对自己的诉讼主张，负有举证责任。上海谷登公司起诉称施杰向该公司借款20万元，应当对双方之间存在借款法律关系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上海谷登公司在原一审审理时向法院出示有施杰签字的付款凭证，欲证明施杰在2011年1月27日向上海谷登公司借款20万元，施杰在本次审理过程中，对收到该20万元是认可的，但施杰辩称该20万元并非是其本人向上海谷登公司的借款，而是预支的2010年度的年终奖，并称当时手写一张领条，内容为“今领到预支2010年年终奖贰拾万元整”，经陈凤钢批示同意后到财务部门领款。对双方当事人的上述主张，本院认为：结合上海谷登公司出示的有施杰签字的付款凭证和施杰在本次审理中的陈述，可以确认施杰在2011年1月27日收到上海谷登公司20万元。至于该20万元是施杰向上海谷登公司的借款还是预支的年终奖，本院在审理中注意到：１、根据目前双方的陈述和证据，可以确认施杰在上海谷登公司工作期间，其正常收入中有年终奖一项，非此，则施杰没有领取过2010年度的年终奖；２、上海谷登公司电脑打印的付款凭证记载“附件2张”，但上海谷登公司在原一审及本次诉讼中，仅出示了有施杰签字的手写付款凭证这一张附件，对另一张附件，在本院再审审查听证阶段，上海谷登公司的会计牛晓军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称另一张附件可能是在装订凭证时遗失，在本次审理中上海谷登公司的代理人当庭表示：当时施杰借款时，公司的领导电话通知财务人员，财务人员事后向陈总补了一张批条，但是只有陈凤钢的签字，但是没有施杰的签字，事后这张批条也找不到了，所以没有向法庭提交。上海谷登公司对另一张凭证，前后有二种说法，但可以明确：该公司未能向人民法院出示相关批条或借条，而该批条或有领导批字的借条，对认定该20万元的性质又十分重要。３、2011年1月27日施杰收到上海谷登公司20万元时，施杰在该公司工作，双方之间不是普通的、平等的民事主体关系，仅有施杰签字的（手写）付款凭证这一证据，尚不足以充分证明施杰向上海谷登公司借款20万元的事实。４、根据上海谷登公司会计牛晓军出具的情况说明并结合上海谷登公司向他人付款时的二张付款凭证来看，施杰在收到案涉的20万元时，应有上海谷登公司相关负责人在领条或借条上的批字，而上海谷登公司没有出示相应的材料。５、根据一般的会计制度，上海谷登公司应当同时出具有该公司负责人和施杰本人签字的批条或借条，至少按常理，在没有公司相关负责人同意的情况下，施杰自己到财务部门显然是无法领取20万元。综上，上海谷登公司诉称施杰向其公司借款20万元，虽然施杰收到该公司20万，但指证其属借款，证据不足，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一审判决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2013）花民一初字第0034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海谷登建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原一审诉讼费用，按原一审判决执行；本次审理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10元，由施杰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家龙审 判 员  席 伟代理审判员  张瑞菊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倪 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