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3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昌市文城镇坑美村民委员会坑尾一村民小组。代表人符史旺，组长。委托代理人符阳，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昌市文城镇坑美村民委员会坑尾二村民小组。代表人陈吉武，组长。委托代理人符阳，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昌市文城镇坑美村民委员会坑尾三村民小组。代表人陈吉文，组长。委托代理人王宏斌，北京康达（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毕章，北京康达（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文昌市国土环境资源局。法定代表人郑有雷，局长。委托代理人杜勇，海南凯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康丽，海南凯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文昌市文城镇坑美村民委员会坑尾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坑尾一村民小组）、文昌市文城镇坑美村民委员会坑尾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坑尾二村民小组）因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4)文民初字第17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文昌市人民政府为了加快推进航天工程育种（海南）基地项目建设，决定征收位于文昌市文城镇迎宾路北侧约40亩土地作为航天工程育种（海南）基地项目研发中心意向选址。被告文昌市国土环境资源局（以下简称文昌市国土局）为此在2012年12月20日、2012年12月10日分别与被告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签订了《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征收坑尾一村民小组所有和长期管理使用的20426.667平方米（折合30.64亩）土地，征收坑尾二村民小组所有和长期管理使用的6364平方米（折合9.564亩）土地，其中土地补偿费按每亩31223元计算，安置补助费按每亩31222元计算。协议书签订后，文昌市国土局向被告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分别拨付了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其中，向坑尾一村民小组拨付土地补偿费956673元、安置补助费956642元，两项合计1913315元；向坑尾二村民小组拨付土地补偿费298055元、安置补助费298045元，两项合计596100元。因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积极配合征地工作，文昌市国土局另外分别拨付200000元的赞助费作为奖励。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现已将上述征地补偿款的大部分款项向村民进行了分配。另查明，上述被征收的土地，大部分在文集有(2004)第WJ0100093C号集体土地所有证范围内。文集有(2004)第WJ0100093C号集体土地所有证范围内的土地系原告文昌市文城镇坑美村民委员会坑尾三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坑尾三村民小组）与被告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共有宗地，面积37.5857公顷，该证记事栏内注明：”本宗地1962年前一直使用至今。本宗地为共有宗地，各共有所有权人按原来使用习惯使用土地。本证由坑尾三经济社持有。”原告坑尾三村民小组对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实际管理使用被征收的土地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征收的土地系三方共有，其应该享有分配权，故在征地过程中向政府提出异议。2013年9月9日，政府工作人员就此事进行了调查，对原告坑尾三村民小组反映情况的村民制作了询问笔录。再查明，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坑尾三村民小组在以往分配征地补偿款时，有对土地补偿费平均分配、安置补助费归土地的管理和使用方所有而不予平均分配的前例。2013年10月10日，原告坑尾三村民小组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土地征收补偿费96980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以上事实，有原告坑尾三村民小组提供的文集有(2004)第WJ0100093C号集体土地所有证、文府函[2011]92号文件、文府函[2013]229号文件、文昌市文城镇坑美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有被告文昌市国土局提供的询问笔录、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征收土地告知书相片、坑尾一村民小组的《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坑尾二村民小组的《征收地补偿协议书》、土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费清册；有原审法院调取的坑尾一村民小组的《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坑尾二村民小组的《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土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费清册，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予以证实。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涉案被征收的土地系原告坑尾三村民小组与被告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的共有宗地，如果原告主张被告文昌市国土局在征收土地过程中未征得其同意，与被告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签订《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对文昌市国土局的行政行为有异议，可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因原告在本案中未对《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中征地补偿款的数额提出异议，仅要求分割，故应视为对补偿数额的认可。另外，因文昌市国土局已经将征地补偿款全部拨付，所以，文昌市国土局在本案中不应再承担给付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因被征收的土地没有约定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故应视为按份共有，原告对土地补偿费应该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被告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在分配土地补偿款时没有给予原告，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被征收的土地长期由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管理和使用，征地后没有调整其他土地给两村民小组使用，两村民小组和农民的收益减少，从公平的角度出发，并考虑到坑尾三村民小组与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在以往分配征地补偿款时，有对土地补偿费平均分配、安置补助费归土地的管理和使用方所有的前例，故本案中的安置补助费应归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所有，原告请求分割三分之一，本院不予支持。文昌市国土局拨付的赞助费，有特定的奖励对象和奖励原因，原告请求分割三分之一，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文昌市文城镇坑美村民委员会坑尾一村民小组给付原告文昌市文城镇坑美村民委员会坑尾三村民小组征收土地补偿费318891元（956673元×1/3=318891元）；二、被告文昌市文城镇坑美村民委员会坑尾二村民小组给付原告文昌市文城镇坑美村民委员会坑尾三村民小组征收土地补偿费99352元（298055元×1/3=99352元）；三、驳回原告文昌市文城镇坑美村民委员会坑尾三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00元，由原告文昌市文城镇坑美村民委员会坑尾三村民小组负担5926元；被告文昌市文城镇坑美村民委员会坑尾一村民小组负担5049元；被告文昌市文城镇坑美村民委员会坑尾二村民小组负担2525元。上诉人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对土地补偿费应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是错误的。本案被征收的土地全部在文集有(2004)第WJ0100093C号集体土地所有证范围内，但被征收的土地并非属三个村民小组共同共有、按份共有。需要说明的是：2004-2005年间，海南省启动农村集体土地确权工作，文昌市国土局为了方便、快速完成确权工作，就擅自将三个村民小组的土地合并起来办理一本土地证。国土局考虑到土地证范围内的土地实际所有权人和使用情况，特别在土地证记事栏内注明”各共有所有权人按原来使用习惯使用土地”。该注明体现的一个原则是：谁管理、使用土地，谁就是土地的实际所有权人。本案中，被上诉人已明确被征收的土地实际由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管理、使用，那么理所当然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就是原被征收土地的实际所有权人。被上诉人既然不是土地的实际所有权人，有什么理由要求分配土地补偿费？二、一审判决以三个村民小组在以往分配土地补偿费时，有对土地补偿费进行过平均分配为由，认为本案的土地补偿费也应平分是错误的。一审判决所采纳的平分土地补偿费观点来自坑美村民委员会2013年11月12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内容为：”关于2007年东环铁路征地地段（三角庭至田坎地段）属于坑尾三陈若、陈修运、陈吉彪、陈修武经种地，在文城镇政府，村委干部主导下，经过坑尾一、二、三村队委共同讨论同意分配土地补偿费，情况属实。”该份证明说明：因为被征收的土地上有被上诉人坑尾三村民小组村民的”经种地”，因此，被上诉人坑尾三村民小组才有权主张进行土地补偿费的平分。而本案中，被征收的土地并没有坑尾三村民小组村民的”经种地”，既然没有村民的”经种地”在内，那何来的主张分配依据？在文集有(2004)第WJ0100093C号集体土地所有证中，已明确”各共有所有权人按原来使用习惯使用土地”，换句话说，共有人已对共有的财产进行了明确的约定，那就是按实际使用情况进行产权划分。因此，一审判决以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为依据，认定被上诉人对土地补偿费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明显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请求：1.依法撤销(2013)文民初字第1773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坑尾三村民小组辩称，一、上诉人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主张其两个村民小组是被征收土地的实际所有权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2004年10月26日，文昌市人民政府颁发文集有(2004)第WJ0100093C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确认包括本案被征收宗地在内的位于文昌市文城镇高速路文城出口北侧37.5857公顷土地的所有权人为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和坑尾三村民小组，并明确”本宗地为共有宗地”，故依法应认定本案被征收的40.186亩土地为三个村民小组共有。文昌市政府之所以颁发共有的集体土地所有证，是因为在土地确权时，三个村民小组对土地权属存在争议，且各方又不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该土地为其所有（即连续使用二十年）的情况下才颁发的。二上诉人所称”文昌市国土局为方便、快速完成确权工作，就擅自将三个村民小组的土地合并起来办理一本土地证”没有事实依据。3.虽然集体土地所有证”记事”部分载明”各共有所有权人按原来使用习惯使用土地”，但该载明事项仅是对土地使用的安排，并不能改变土地所有权为共有的性质。二上诉人主张”共有人已对共有财产进行了明确的约定，那就是按实际使用情况进行产权划分”没有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坑尾三村民小组依法对土地补偿费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第一百零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故三个村民小组等额享有文集有(2004)第WJ0100093C号集体土地所有证项下土地的集体土地所有权。现土地被征收造成土地所有权由集体所有向国有转移，故因土地所有权转移而产生的土地补偿费依法应归三个村民小组等额享有，被上诉人依法享有土地补偿费三分之一的份额。三、以往在征收坑尾二村民小组、坑尾三村民小组使用的土地时，坑尾一村民小组虽未使用被征收的土地，但也参与了土地补偿费的分配。2007年，因建设东环高铁政府征收5.209亩土地，其中0.543亩属坑尾二村民小组耕作地，4.666亩属坑尾三村民小组耕作地，坑尾一村民小组并未使用，但分配土地补偿费时，是三个村民小组均分。同样，2007年因建东环高铁政府征收三角庭到东贵坡的26.815亩土地，该土地由坑尾二村民小组、坑尾三村民小组的村民耕作使用，坑尾一村民小组也未使用，但分配土地补偿费时，仍是三个村民小组均分。2013年，因航天工程育种（海南）基地项目配套搬迁，政府征收7亩土地，该土地为坑尾二村民小组耕作使用，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三村民小组没有使用，但分配土地补偿费时，也是三个村民小组均分。若按二被上诉人的逻辑，上诉人坑尾一村民小组有何权利参与2007年与2013年的土地补偿费分配？坑尾二村民小组又有何权利参与2007年征收坑尾三村民小组所使用的4.666亩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分配，又为何同意坑尾一村民小组参与土地补偿费的分配？以上事实足以证明使用土地并非分配土地补偿费的唯一依据，土地所有权才是参与土地补偿费分配的根据。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被告文昌市国土局辩称，一、原审被告文昌市国土局根据文昌市人民政府的批复实施征地行为，分别与坑尾一村民小组和坑尾二村民小组签订了《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并且已经按协议向二个村民小组全额支付了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和青苗、附着物补偿费。二、三个村民小组之间对征地补偿款如何分配的问题与原审被告文昌市国土局无关，原审被告对此无须承担任何义务。本案中，坑尾三村民小组对征地补偿款数额没有异议，仅要求对征地补偿款进行分割，故本案属于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和坑尾三村民小组之间就征地补偿款的分配问题产生的纠纷，与原审被告无关。原审被告已经就征收的土地全额支付了征地补偿款，不应再承担任何义务。二审中，上诉人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提交一份由文昌市文城镇坑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书》，拟证实：政府在征收三个村民小组共有的土地时会将征地补偿费拨付给文昌市文城镇坑美村民委员会，然后再进行分配；反之则会直接拨付给某个村民小组。经公开质证，被上诉人坑尾三村民小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审被告文昌市国土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虽系文昌市文城镇坑美村民委员会出具，但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故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讼争的被征收的土地，全部在文集有(2004)第WJ0100093C号集体土地所有证项下的土地范围内，一审认定仅大部分在文集有(2004)第WJ0100093C号集体土地所有证范围内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除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二上诉人所获得的土地补偿费是否属于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三方的共同财产，被上诉人是否有权请求分割。《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的证明。本案中，被征收的土地全部在文集有(2004)第WJ0100093C号集体土地所有证项下的土地范围之内，而文集有(2004)第WJ0100093C号集体土地所有证所载明的集体土地共有权人包括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此，被征地在被征收之前显然属于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共有财产。虽然文集有(2004)第WJ0100093C号集体土地所有证在记事栏内注明”本宗地1962年前一直使用至今。本宗地为共有宗地，各共有所有权人按原来使用习惯使用土地。本证由坑尾三经济社持有。”但其明确的只是土地的使用权问题及集体土地所有证由谁持有的问题，并不因此改变土地所有权归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三方共有的事实。二上诉人主张坑尾一村民小组、坑尾二村民小组是本案被征收土地的实际所有权人，而被上诉人坑尾三村民小组不是该土地的实际所有权人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土地补偿费是对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被征收、丧失集体土地所有权后所进行的货币补偿，依法应归被征地的所有人所有。本案中，因被征地所获得的土地补偿费虽然未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作为被征地的原共有人之一，仍然享有对该土地补偿费的共有权，即二上诉人所获本案土地补偿费实际应归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三方共有，被上诉人有权请求分割。由于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就被征收的土地约定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应视为按份共有。又由于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共有的被征地没有约定各自享有的份额，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的规定，应视为三方等额享有。据此，被上诉人享有二上诉人各自所获土地补偿费的三分之一的份额。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坑尾一村民小组给付被上诉人坑尾三村民小组土地补偿费318891元（956673元×1/3=318891元），上诉人坑尾二村民小组给付被上诉人坑尾三村民小组土地补偿费99352元（298055元×1/3=99352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67.20元，由上诉人文昌市文城镇坑美村民委员会坑尾一村民小组负担6083.40元；上诉人文昌市文城镇坑美村民委员会坑尾二村民小组负担2283.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志新代理审判员  蓝海燕代理审判员  林中才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 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黄一哲撰稿：彭志新校对：陈伟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11月14日印制（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