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并刑终字第452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无业。2009年11月2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3月20日刑满释放。2013年7月12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1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无业。2009年11月27日因吸食毒品被湖北省通城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3年7月12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1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某某，无业。2013年7月13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1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某某，无业。2013年7月12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1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某某、朱某某、张某、刘某犯抢劫罪一案，于2014年8月22日作出（2014）小店刑初字第2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张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朱某某、何某某、张某、刘某等人在太原市以由女性提供按摩等服务为诱饵，将被害人带到预先租好的住处，并骗被害人脱掉衣服由其本人或其同伙伺机窃取被害人的财物。2013年3月左右，被告人朱某某、何某某、张某、刘某等人由被告人刘某在本市小店区亲贤村租住三间民房，并由被告人朱某某在本市小店区小店村租用一民房的地下室用于实施犯罪。2013年6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何某某伙同被告人朱某某、张某、刘某在本市小店区小店村内，由被告人何某某以引诱被害人郝某进行按摩的方式将其骗至事先租用的地下室内，并诱使其将戒指等物脱下，后被告人何某某伺机逃离，被害人郝某发现其戒指丢失不准被告人何某某离开，被告人何某某呼叫，等候在外的被告人朱某某、张某、刘某三人立即进入室内对被害人郝某实施殴打。被害人郝某丢失财物包括：价值5073元的千足金戒指一枚、价值450元的诺基亚N8手机一部。现赃物均已追归被害人。2013年7月12日，被告人朱某某、何某某、张某、刘某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传唤到案。经依法鉴定，被害人郝某右侧上颌骨额突及右侧鼻骨骨折，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另认定，在原审审理期间，经法院调解，四被告人家属共同赔偿被害人郝某经济损失12000元，并取得其谅解，被害人郝某向原审法院申请撤回了附带民事诉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郝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3年6月29日晚20时40分左右，我从家里（我家住小店村四十米路）出来到街上逛一逛，走到我家后一排的巷子时，从我身后走上前一个30多岁的女子，这个女子问我打不打炮，我问多少钱，她说40元打一炮，我说贵，她说30元。我说行就跟上她走，她往西走了四五十米，我跟着她进了一间地下室，这个女子说：“你把下面的脱了吧。”我就坐到床上，这个女子把我的短裤脱了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又把我里面的三角裤衩脱到我的膝盖处，这个女子就坐到我的大腿上并且说：“我先给你按摩按摩。”她按摩了几下后说：“把你的戒指脱下来放桌子上吧。”说着她就从我的左手上脱我的戒指，她把我的戒指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我感觉不对就往起坐，她拿上戒指就从床上跳下床，我下了床她已经跑到房间门那里了，我就赶紧拽住她，她就喊了一声，我也听不清喊什么，好像是名字，一下从门外进来两名男子，这两名男子进来就打我，我就用胳膊挡，这两名男子用拳头打我的头和身上，这名女子也用脚踢我，他们打了我几分钟，后来那几名男子就和那名女子跑了，我就穿上内裤和短裤出来追，出来已经看不到了。我被抢了一个黄金戒指，上面有两个字“发财”，重15.3克；还有一部黑色诺基亚N8手机，手机是他们打我的过程中被他们拿走的；短裤口袋里现在剩下100多元，是被他们拿走100元。他们没用工具打我，只是用拳头。我的右眼被打肿了，鼻骨骨折，嘴里被打破了，地上流下血，身上有些疼。我没有和该女子发生矛盾或冲突，我就是感觉她脱下我的戒指不对劲，我想坐起来戴上，结果她拿上我的戒指就跑，跑到门口我把她拽住，她一喊大概就是十几秒的时间进来两名男子，我感觉就是事先在门口等着，不问原因就是打我，我感觉这就是事先安排偷或者抢我的财物。2、到案情况证实，四被告人经依法传唤到案。3、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郝某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女子（被告人何某某）是在案发时将其骗至本市小店区小店村出租屋的人。4、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郝某指认了犯罪现场。5、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赃物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某某处扣押到涉案赃物及上述物品发还被害人的情况。6、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被告人朱某某）即是承租其地下室的男子，其对于该男子租用其地下室的真实用途不知情，其是在案发后被他人通知赶到案发现场。7、证人韩某的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某从其处租赁三间房屋，由四人居住，无其他租客向其反映财物被盗，也未发现该四人带陌生人到租住处。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情况说明、声明证实，案发后侦查人员多次催促被害人郝某就其伤情进行法医学鉴定，但其多次表示不愿意做鉴定。后经补充侦查并对被害人的伤情进行鉴定，太原市小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2月24日对被害人郝某的损伤作出鉴定意见，经依法鉴定，被害人郝某之右侧上颌骨额突及右侧鼻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该鉴定意见所依据检材是中铁十七局集团中心医院CT检查报告（号308537），从该鉴定意见书后所附检材可看到，该CT片上显示被害人姓名及该片形成时间是2013年6月29日22时45分24秒，该片打印时间是2014年2月21日，即该鉴定意见书是依据被害人于案发当天受伤后就医时所拍CT片作出。9、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赃物的鉴定价值。10、收条、谅解书、撤诉申请书证实，四被告人家属共同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12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向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11、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2009年11月27日被告人张某因吸食毒品被湖北省通城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12、刑事判决书、证明证实，2009年11月26日被告人刘某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江苏省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2年3月20日刑满释放。13、被告人何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大约在2013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8时许，我和朱某某、“成哥”、“峰估”四个人坐公交车去了小店。我们四个在昌盛街的公交站牌下了车，然后他们三个在我们租的房子周围转悠，我在街上物色男人，过了有半个小时，我找到一个50多岁的老头，他先看了我一眼，我就过去问他：“要不要去玩？”（就是按摩的意思），他就答应了，我说50元，他还30元，然后我也答应了，带着他去了我们租的房子那儿。进了房间以后我就让他脱衣服按摩，他很自觉地把衣服脱掉以后放到床尾的桌子上。我看到他手上戴着一个戒指，然后跟他说：“你把戒指拿下来”，他听了我的话把戒指拿下来给我，我就把戒指拿下来也放到桌子上。他脱衣服的时候我就开始给他按摩，过了有大概5分钟我穿上鞋就要下床去卫生间，走到门口时那个老头就叫住我，问我把他戒指放哪里了，我跟他说我刚才把他戒指放桌子上面了，然后老头追出来抱住我不让我走，问他的戒指在哪里，我说我也不知道，然后我就叫了一声“阿盟”，他们三个男的就下来了，叫我先走。老头一看见三个男的过来就一句话也不吭，赶紧松手放开了我，后来我就啥也不知道了。小店村这次盗抢是一起的，没有谁专门组织。我们作案前有过预谋，谁提议的不清楚，但是一起商量的。我们提前做的准备工作就是朱某某租了小店村的一处地下室，从小店公交站下了以后附近有个巷子，巷子里有个院子都是出租的，我去的房间在地下室下去楼梯右转第一个家，那个房间的钥匙除了我还有我老公朱某某有。作案的房子里为挡住客人的视线我们在床边装了一个帘子。我负责当诱饵给客人按摩，他们三个跟着我，一方面保护我，怕作案时发生冲突；另一方面他们三个乘机进家里偷客人衣服里的东西。小店村这种盗抢行为我就干过这一次，是我老公朱某某让我这么做的，朱某某让我给受害人按摩的过程中想办法将受害人的财物放在明处，方便他找机会进行盗窃。我按摩了几分钟后听到门响过，感觉其他人应该已经得手了，所以我找个上厕所的理由乘机跑掉。至于打受害人，是我准备出房间上卫生间，受害人不让我去，强行将我拉住，我大叫一声，朱某某他们进来就和受害人发生冲突了。我乘机跑了，他们三个人都在场，具体谁参与打不清楚。他们三人从小店村那位男子手里抢到了一个金戒指、一个黑色的诺基亚N8手机，受害人的手机是刘某拿的，后来给了朱某某，朱某某就自己用了，戒指是朱某某拿走的，这些抢来的东西都交给了朱某某。后来回到了家以后，我老公把那个戒指拿给了我，那个戒指是那个让我按摩的老头的，我老公使用那部手机。14、被告人朱某某在原审庭审及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事先在本市小店区小店村租好一处地下室，案发当天由何某某以按摩为诱饵将被害人带至该处，其与张某、刘某三人等候在门外，在听到何某某叫喊后，其与张某、刘某三人先后进入该房间内对被害人实施殴打，最终其拿走了被害人的戒指、刘某拿走了被害人的手机后交给其使用。15、被告人张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我知道被传唤至小店刑警大队的原因，因为我利用妇女给客人按摩的机会盗窃客人的财物，有一次被客人发现了，我还打了客人，朱某某还抢劫了。2013年6月25日左右，我和朱某某、刘某、“玉可”（何某某）一起去了小店的小店村，房子是朱某某租来的，他是否准备前期工作我不知道，但是房子租来的当天就把窗帘和床准备好了，准备这些是为了方便进行盗窃。这个租房的钱我出了170元，不知道他们出了多少钱。大约到了晚上7时左右，“玉可”和一个50多岁的男子谈好价格后进了“玉可”租的日租房按摩，“玉可”让那个中年男子把衣服脱了放在柜子上，她再把帘子拉住挡住那个中年男子的视线，“玉可”给那个男子按摩时朱某某就进去盗窃，可是他进去盗窃时被那个中年男子发现了，当时我和刘某在日租房外的巷子里放风，我听见日租房里面打架，我和刘某就往里跑，正好看见“玉可”往外走，我问她怎么回事，“玉可”说客人拉着她不让走，我就知道是那个客人发现朱某某偷东西了。进了房间后，刘某在受害人背后用胳膊夹着受害人的脖子要把受害人按倒，朱某某之前和受害人怎么打的不清楚，我进去之后就看到朱某某拧着受害人的胳膊，我踹了被害人肚子一脚，然后我就往受害人左肩打了一拳，受害人就不还手了，不知道刘某还是朱某某说了下走吧，我们就走了。我和朱某某、刘某出了日租房带着“玉可”上了出租车走了，等半个小时后回了我们在太原市小店区亲贤村的暂住处，我听朱某某说他拿了那个中年男子的一个戒指，他还拿出来让我看了看。我们的具体分工是：因为朱某某和“玉可”是夫妻也是实施盗窃的搭档，所以盗窃的过程由朱某某和“玉可”负责，盗窃所得的东西也归朱某某和“玉可”所有，朱某某、何某某、刘某他们叫我去玩，但是我心里清楚，他们是要去盗窃，叫我去充个人手帮个忙。我和刘某只是负责把风或者是当朱某某和“玉可”被客人发现时要打架或者报警，我们人多可以起到威吓作用壮个胆，我和刘某负责帮助朱某某和“玉可”打客人，让我们脱身。因为我事先不知道朱某某是抢劫，我以为是他被那个客人发现后两个人打开了，我进去帮助他们打客人，然后方便我们逃走。戒指和诺基亚N8手机是谁拿的我当时不知道，等回到我们的住处以后我听朱某某和刘某说我才知道，朱某某拿了一个金戒指，刘某拿了一部手机，事后我们没有分赃，他们拿这些东西时我也不知道。刘某拿手机的事情是过了两天朱某某告诉我的。朱某某偷了他的东西不还，我和刘某还帮助他打那个男子，这是抢劫行为。我们没有商量，我们是按照共同的利益组织在一起的，有时候我们帮朱某某等人，有时候他们帮我。我是通过何真才认识的刘某他们，认识他们后都是同乡和同行，用的都是同样的办法，就组织在一起互相帮助。我们所说的帮忙就是怕客人抓住我们这些人，然后用暴力威胁客人使我们能离开。一般我们都是由一男带一女组成一个组合，然后每次出去会有同行帮忙，以谁的组合为诱饵，盗窃所得就归谁的组合，但是要负担帮忙人的吃喝和打车费用。我们每次实施盗窃都有同行帮忙，每次实施盗窃时如果是我和付小玲（我老婆）具体招揽客人实施盗窃的话，这次盗窃所得全部归我和付小玲所有，但是我们需要负责给这次给我们摆场子帮忙的同行们的吃喝和打车费用。我们没有头目和组织名称，我们是如果几个老乡互相联系一起来到太原并暂住在一起，我们几个搭档就算一个组织。我来过三次太原，第一次来太原没有组织；第二次是和刘某、何真才、朱某某、我、“玉可”、张晴、“细河”组成的组织；第三次有我、付小玲、刘某、何真才、朱某某、“玉可”、张晴、“细河”组成的。我帮助过同行实施的盗窃有两三次，打过两次人，第一次是在2013年6月中旬在武警医院对面的巷子里，这次我没有动手，我是后来一个人去的，我去的时候朱某某他们已经出来了；第二次就是在2013年6月25日左右在小店区小店村的那次打了个中年男子。16、被告人刘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我叫刘某，曾用名“峰估”。大约在10天以前的某天18时许，我和朱某某、张某、何某某四个人在亲贤村朱某某的出租屋内吃饭，然后我们四个人商量好去小店弄点钱，大家都同意了。弄点钱就是让何某某去色诱男人，然后将客人带到租好的房间里为他提供色情服务，期间我们偷走这些男人的东西。我们经常这么干，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的。我们的出租房就在877路公交车在昌盛街的公交站往西走有个巷子，进去有个两三百米远有个大门，院内都是出租房，我们租了一间房的地下室，就是从上面下了地下室右手边第一间。出租房大概是5月初朱某某租的，不清楚怎么交租金，但肯定不是日租。吃完饭后，就去了我们租的出租房的大门附近等，何某某就在下车的那条街上转悠来“钓客人”。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我们看到何某某带了个50多岁的老头进了出租房，朱某某紧跟着就进去了。过了一会朱某某就偷完东西出来了，然后站在出租房的大门外。朱某某出来最多2分钟，我们外面的三个人就听到何某某在里面跟个男的叫喊，朱某某就朝我们的日租房冲进去，我和张某看见了也就跟着进去。在里面看到那个老头拉住何某某不放，朱某某就拉开他俩，然后把何某某往门外拉。那个老头拽住朱某某说：“把我的东西拿来”。我和张某上去想把朱某某拉出来，结果老头不放手，然后朱某某就打老头，我们也上去打老头。三个人上去拳打脚踢了一顿，把老头打倒在床上之后我们就走了，临出门前我看见床上还有个手机就顺手拿上了。出来以后我们就在昌盛街上打了一辆车回了亲贤村的出租房，在出租车上朱某某拿出个金戒指给我们看，说是刚才那个老头那儿偷的。我拿出临走时拿的那部手机给他，说“给，你老婆的手机”。朱某某说不是何某某的，是那个老头的，然后就把手机拿过去收了起来。偷来的金戒指和手机都是朱某某拿去了，朱某某没有给我们分钱。色诱客人的女人不会与客人发生关系，因为那个老头发现他的东西丢了，认定是何某某偷的，所以拉着何某某不放。我们就是用拳头打老头，就是往身上打，具体什么部位记不清了，打完老头以后他坐在床上不说话。我以前也认识个福建的女朋友叫“阿丽”，也是色诱客人后我偷东西，后来我女朋友走了，我就跟张晴搭档干这个。我记不清以前还干过多少次类似的事情，次数太多，我来太原主要就是靠这个生活，没有其他工作。我不清楚朱某某是如何偷老头的东西的，我以前偷的时候是这样的，开始就商量好让女伴将客人的衣服脱光后，将衣物放在床尾的凳子上，然后用帘子将床和放衣物的凳子隔开，一般是选择女伴帮客人按摩的时候，我就偷偷拿钥匙开门进去偷偷翻客人的口袋，翻到现金或值钱的东西就拿走。我们一般就是谁带的女的出去，她的男伴就进去偷，其中有的是夫妻俩，也有的不是，其他人的话就是过去帮忙，没有带头的。他们要我去帮忙的目的是有时候怕客人发现我们偷东西以后跟我们争执不下，如果客人要反抗的话我们人多就可以威胁或者殴打他。17、户籍证明证实了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某、朱某某、张某、刘某在共同实施盗窃时，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劫取他人财物价值5523元，并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关于本案定性，原审法院认为，四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的供述足以证实，四被告人在共同实施盗窃时，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一人轻伤二级，并劫取到财物，其行为符合法律关于转化型抢劫犯罪的规定，依照法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定罪处罚。关于被害人伤情鉴定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据以作出鉴定意见的检材是案发当天被害人就医时所拍CT片，该片上已记载被害人姓名及拍摄时间，检材来源合法，且鉴定机构具有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合法，该鉴定意见书可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何某某辩称其未动手打被害人，被告人张某辩称案发时其未见到戒指及手机，被告人张某、刘某的辩护人关于该二人未偷取财物也未分赃，应当认定从犯或在不区分主从犯时认定作用最小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分工配合，所起作用不宜区分主从或大小，且根据共同犯罪的特点，无论其是否直接殴打被害人或劫取财物，均不影响对其犯罪行为的认定，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全部赃物已返还被害人，四被告人家属共同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刘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二、被告人何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三、被告人朱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四、被告人张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上诉人刘某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同案被告人朱某某、何某某以女性提供按摩等服务为诱饵，将被害人带到预先租好的住处，并骗取被害人脱掉衣服，窃取被害人财物是事实，但其主观上没有抢劫的故意，殴打被害人也非为了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毁灭罪证，不应构成抢劫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其所起作用小，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但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张某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其自愿认罪，并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但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予以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张某、原审被告人何某某、朱某某在共同实施盗窃犯罪过程中，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劫取他人财物价值5523元，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刘某所提其行为不应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属法律认识错误，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某、张某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退赔谅解等情节及认罪态度，依法对其所作量刑并无不当，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瑞明审 判 员  李晓东代理审判员  郭 强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