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长中民再终字第0026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孙宝林。委托代理人刘斌，湖南齐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彭逢信。委托代理人石珞，湖南融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文杰，湖南融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易伟。委托代理人石珞，湖南融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文杰，湖南融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国梅。委托代理人曹晓斌，湖南天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彭恋春。再审申请人孙宝林与被申请人彭逢信、易伟以及原审被告人王国梅、彭恋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孙宝林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9日作出的（2011）开民一初字第24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7月11日作出（2013）长中民二终字第01450号民事判决书，孙宝林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5月21日作出（2013）长中民监字第003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原审被告人彭恋春未到庭参加诉讼。原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王国梅系长沙市岳麓区国梅商务信息服务部户主。长沙市岳麓区国梅商务信息服务部为个体工商户。2010年8月29日，王国梅以长沙市岳麓区国梅商务信息服务部（乙方）名义与彭逢信、易伟（甲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000000元，借款时间2010年9月1日至2011年8月30日止，月利息及综合费用为四分，须在每月1日之前支付给彭逢信、易伟，如逾期支付，彭逢信、易伟有权提前收回借款。同时合同还明确约定，乙方违约后，甲方有权通过司法途径追偿借款本金、违约金（按借款总额的每天百分之一支付），且因追偿债权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含诉讼费用、律师费等）均由乙方承担。彭逢信、易伟依约于2010年9月1日向国梅商务信息服务部账号汇入2000000元，王国梅在上述款项到账后向彭逢信、易伟出具了相应的借据。因王国梅未及时提供抵押，故王国梅应彭逢信、易伟要求将信息服务部取款所需财务印鉴先交给彭逢信、易伟持有。经王国梅介绍，孙宝林于2010年9月12日与彭逢信、易伟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合同约定：1、甲方（彭逢信）向乙方（孙宝林）发放借款贰佰万元，借款期为一年，从2010年9月13日至2011年9月12日止。该借款由乙方以其房产作为抵押担保，乙方按甲方要求办妥相关手续；2、乙方用于抵押的房屋坐落于望城坡青山村，其产权人为孙宝林，产权号长房权证岳麓字第003196**号，建筑面积为606.5平方米。2010年9月12日，彭逢信与孙宝林签订一般抵押权合同一份，约定：孙宝林以其位于长沙市岳麓区望城坡青山村栋（产权证号003196**）房产作为借款的抵押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借款，被担保的主债权数额为贰佰万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中约定的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合同签订后，双方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5100530XX）。对于上述借款协议，彭逢信陈述其与孙宝林之间并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被告孙宝林系以其房产为被告王国梅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提供了证人陈某、王某某的证言予以证实。证人陈某称，孙宝林是为王国梅的200万借款提供抵押担保，重新签订一份借款合同是为了房地局备案的需要。孙宝林称其是用房产为自己的借款提供担保，但未对陈某的证言提出异议。而王国梅对孙宝林是否用房产为其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没有明确表态。2010年9月15日，彭逢信、易伟将信息服务部取款所需财务印鉴退还给了王国梅。借款后，王国梅已经实际按月利息二分标准支付原告240000元利息（截至2011年3月31日止），但从2011年4月1日起发生的利息被告未予支付。彭逢信、易伟遂多次派人找王国梅、孙宝林催讨，并发律师函催付借款本息，王国梅、孙宝林均互相推托。原一审法院另查明，孙宝林与彭恋春系夫妻关系。彭逢信、易伟为追偿本次借款已实际支付律师费用人民币600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借款合同、借据、借款协议书、一般抵押权合同、房屋产权证、房屋他项权证、结婚证、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证人陈某、王某某的证言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原一审法院认为：一、王国梅系长沙市岳麓区国梅商务信息服务部户主，而长沙市岳麓区国梅商务信息服务部系个体工商户，故应由王国梅对长沙市岳麓区国梅商务信息服务部的行为承担法律后果。彭逢信、易伟与王国梅之间的借款合同，其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形成了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彭逢信、易伟依约向王国梅发放了借款，但王国梅未按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偿还借款利息，王国梅应承担本案纠纷的全部责任；现王国梅未按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偿还利息的违约事实存在，彭逢信、易伟以此为由要求提前收回已发放的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亦不违背法律的规定，原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双方关于利率的约定，明显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其超过部分应不受法律保护，一审法院认为利息应按人民银行同类利率的四倍予以计算。彭逢信、易伟起诉要求王国梅承担其为实现上述债权已实际支付的律师费6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且律师费数额未超过法律规定范围，原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孙宝林是否与彭逢信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问题。彭逢信称其与孙宝林之间并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孙宝林系以其房产为王国梅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提供了证人陈某、王某某的证言予以证实。孙宝林称其是用房产为自己的借款提供担保。原一审法院认为，孙宝林与彭逢信虽签订了借款合同，但孙宝林并未要求彭逢信向其发放借款，双方未实际履行，依据《合同法》第210条规定，双方未依据合同约定履行，未达到借款合同生效要求，合同成立但未生效，且根据证人证言和本案实际情况，孙宝林与彭逢信签订借款合同后，同时签订了抵押合同，但并未要求彭逢信履行借款义务，故原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三、虽然孙宝林也与彭逢信、易伟签订了借款合同，但根据彭逢信、易伟和王国梅的陈述，王国梅系该笔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应由王国梅承担该笔债务的清偿责任。对彭逢信、易伟要求被告孙宝林作为债务人承担清偿责任以及彭恋春对孙宝林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拖欠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四、孙宝林办理抵押登记是否为王国梅借款提供担保及效力问题。彭逢信与孙宝林依法办理了他项权证，抵押登记合法并生效。孙宝林书面答辩称，其是为自己的借款而实施的抵押行为，而不是为他人的借款而实施的抵押行为。针对孙宝林的答辩意见，原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1、如果孙宝林是为自己的借款提供抵押，那么在抵押登记后孙宝林就应该向彭逢信要求发放借款。而事实上孙宝林在抵押权合同签订并办理房屋他项权证后将近一年时间里（从2010年9月12日至本案起诉时止）均没有对上述抵押提出任何异议，且并未要求彭逢信履行借款合同，这明显与常理不符，说明孙宝林已经默认其是为王国梅的借款提供抵押；2、证人陈某出庭证实，孙宝林是为王国梅的200万借款提供抵押担保，重新签订一份借款合同是为了房地局备案的需要，这一证言与彭逢信的陈述相符，而孙宝林在庭上也未对陈某的证言提出异议，故原一审法院认为陈某的证言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3、经原一审法院查明，彭逢信对王国梅的借款自孙宝林办理了抵押登记后方实际发放，故被告孙宝林办理抵押登记与被告王国梅借款存在前后因果关系。综上，原一审法院认为孙宝林办理抵押登记是为王国梅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对孙宝林的抗辩意见，原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彭逢信要求对孙宝林提供的抵押房产即位于长沙市岳麓区望城坡青山村栋（产权证号003196**）在上述欠款本息及实现该项债权的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原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五、王国梅称其支付了利息557334.46元，而彭逢信、易伟仅认可其支付了利息240000元，因王国梅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原一审法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六、彭恋春经原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不举证、不质证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一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和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王国梅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归还彭逢信、易伟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其利息（按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标准从2011年4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二、王国梅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彭逢信、易伟为实现上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60000元；三、彭逢信对孙宝林提供抵押的位于长沙市岳麓区望城坡青山村栋（产权证号003196**）房产在上述借款本息及实现该项债权的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彭逢信、易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60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1032元，由王国梅、孙宝林共同承担。一审判决后，孙宝林不服原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孙宝林与彭逢信、易伟签订借款合同，是两份合同，两笔借款，合同主体不同，彼此毫无关联。孙宝林没有在王国梅与彭逢信、易伟之间的借款合同上签字，也从未为王国梅提供过担保。在王国梅与易伟、彭逢信之间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保证人为徐艺华，且徐艺华在该合同中也签了字。二、孙宝林是以自己所拥有的房产，为自己的借款提供担保。孙宝林因其锅炉厂急需资金，与彭逢信、易伟之间签订200万的借款合同，并以自己的房产作为抵押，办理抵押登记，虽然孙宝林未实际要求彭逢信、易伟实际履行出借款项的义务，没有达到合同生效要件，但这不能否认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证人陈某和王某某言称孙宝林是为王国梅担保，这与事实不符，且两位证人均系彭逢信、易伟所办公司员工，其证言不能被采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三项。彭逢信、易伟辩称，一、孙宝林以自己的房产为王国梅提供担保，这是不争的事实。房产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证人陈某的证言也已经证明孙宝林为王国梅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也证明了双方为王国梅借款办理抵押登记的经过。二、王某某的证言证明了彭逢信和易伟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向孙宝林催收本金和利息的经过。办理抵押登记后，彭逢信和易伟为王国梅提供了借款，则彭逢信、易伟依法享有向孙宝林、王国梅催收本金和利息的权利，同时也在抵押房产变卖时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处适当，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认为，王国梅以长沙市岳麓区国梅商务信息服务部的名义与彭逢信、易伟签订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王国梅理应承担偿还责任。本案焦点问题在于孙宝林是否为王国梅的该笔借款提供担保。经查，陈某、王某某不是彭逢信、易伟所办公司员工，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其证言可予采信，故证人陈某、王某某的证言均能证明孙宝林系为王国梅的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彭逢信和易伟也系在孙宝林办理房产抵押登记后才实际发放借款给王国梅。孙宝林与彭逢信、易伟签订借款合同后，以自己的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但其并未要求彭逢信、易伟实际履行出借义务，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并未生效，这也能印证孙宝林系为王国梅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故孙宝林应当为王国梅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其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处适当，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26032元，由孙宝林承担。孙宝林再审申请称：第一，撤销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长中民二终字第01450号民事判决，撤销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1）开民一初字第249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二，驳回彭逢信、易伟对孙宝林提供的房产抵押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并判决彭逢信、易伟以及王国梅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1）王国梅登报声明：王国梅明确表示其以国梅商务信息部名义与易伟签订借款合同与孙宝林和彭逢信签订借款合同是完全独立的两份借款合同，两份借款合同没有任何关联。（2）有公证书证明两点：1、与孙宝林签订借款合同的贷款人只有彭逢信一人，而不是本案原一、二审认定的贷款人为彭逢信、易伟两人。2、孙宝林提供的房产抵押是为自己与彭逢信的借款合同进行抵押（该公证书在彭逢信处）。本案原一审原告在原审中提供了伪造的借款合同，且隐瞒了公正的事实。（3）与王国梅签订借款合同的贷款人只有易伟一人，转账及收条都显示贷款人为易伟一人，而不是本案一、二审认定的贷款人为彭逢信、易伟两人。本案原告在原审中提供了伪造的借款合同。二，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申请人孙宝林提供的房产抵押是为本案王国梅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这是缺乏证据证明的。（1）王国梅以国梅商务信息部名义与易伟签订借款合同的时间是2010年8月29日，且有保证人王国梅、徐艺华担保。2010年9月1日，易伟向国梅商务信息部汇入200万元，王国梅向易伟出具了借据。（2）孙宝林与彭逢信签订借款合同的时间是2010年9月12日，并于同日办理房产抵押手续，其一般抵押权合同登记为：抵押人孙宝林，抵押权人彭逢信，债务人孙宝林。随后在彭逢信办公室对该借款合同及抵押过程进行了公证。（3）以上两份借款合同存在以下明显不同。合同主体不同，签订时间不同，履行期限不同，担保方式不同，是完全独立的两个借款合同。而且，在孙宝林与彭逢信签订借款合同的时间（2010年9月12日）时，王国梅早已（2010年9月1日）收到了易伟的借款，王国梅不需要孙宝林再为其提供担保。（4）原一、二审法院仅凭利害关系人陈某、王某某的证言就推断出孙宝林的担保不是为已经合法登记并已进行公证的自己借款的主合同担保，而是为王国梅的借款合同进行担保，明显缺乏证据证明。三，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错误。彭逢信、易伟答辩称：第一，孙宝林提供的一份登报《郑重声明》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的范畴。首先该份《郑重声明》不符合再审新证据的形式要件。法律规定再审程序中新证据必须是原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但是声明的形成时间是在二审庭审终结后。其次，该份《郑重声明》不符合再审新证据的实质要件。该份证据是申请方单方制造出来的声明，本身存在许多疑点。第二，公证书纯属虚构。第四，答辩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提交的证据确凿、充分，足以证明一审、二审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清楚，孙宝林的再审申请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第四，原审法院是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适用法律作出的合法判决，属于法律的正确适用。王国梅答辩称：第一，王国梅于2010年8月29日与彭逢信、易伟签订的借款合同是真实的。第二，收到彭逢信、易伟的借款合同后陆续向借款人支付了24万元的利息，且与易伟、彭逢信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作为担保。第三，2010年9月12日孙宝林与彭逢信、易伟的借款合同与王国梅和彭逢信、易伟签订的借款合同不是同一回事，王国梅只是一个介绍的中介人。本案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一致。本院再审查明，2012年5月25日，望城县国梅农庄有限公司、湖南银发投资有限公司（实际为王国梅个人所有）与易伟、彭逢信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易伟、彭逢信购买望城县国梅农庄有限公司、湖南银发投资有限公司坐落在长沙市望城区白若铺镇光明村国梅农庄第二、三栋别墅建筑，面积为750平方米，双方约定总价款312万元，未约定付款日期，双方特别约定望城县国梅农庄有限公司，湖南银发投资有限公司定于2013年5月1日前对本合同买卖房屋予以回购。2011年12月18日该房屋由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查封。另查明，陈某，女，汉族，智远房地产中介人，专门代替需要到房地部门办理抵押担保手续的工作。王某某，男，汉族。王某某与易伟均系信诚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孙宝林是否为王国梅与易伟的借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本案中，2010年8月29日，王国梅以长沙岳麓区国梅商务信息服务部的名义与彭逢信、易伟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时间为一年，保证人为王国梅、徐艺华。易伟于同年9月1日将200万元汇入国梅商务信息服务部帐号。王国梅向易伟出具了收据。2010年9月12日，孙宝林与彭逢信、易伟（系后面增加的）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孙宝林向彭逢信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该借款由孙宝林以坐落于望城坡青山村，产权号长房权证岳麓字第003196**，建筑面积为606.5平方米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同日，彭逢信与孙宝林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孙宝林以其上述房产作为借款的抵押担保，被担保的债权数额为200万元，合同签订后，双方于9月15日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5100530XX）。对于上述借款彭逢信陈述与孙宝林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孙宝林以其房产为王国梅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提供了证人陈某、王某某的证言予以证实。经查陈某系智远房地产中介人，专门代替需要到房地产部门办理抵押担保手续并收取中介费，与易伟、彭逢信经常有业务往来，王某某与易伟系信诚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股东。陈某、王某某的证言与易伟、彭逢信有利害关系；同时根据孙宝林与彭逢信签订的《一般抵押权合同》和办理登记的他项权证上明确了抵押权人是彭逢信，抵押人是孙宝林，债务人是孙宝林，并未登记债务人为王国梅，王国梅和抵押人孙宝林亦不认可，而且两份借款合同的借款时间、债权人、债务人均不一致，担保方式也不一致，应认定为两份相互独立的借款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二）物证、档案、鉴定结论、勘验笔录或者经过公证、登记的书证，其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试听资料和证人证言；（三）原始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传来证据；（四）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间接证据；（五）证人提供的对与其有亲属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当事人有利的证言，其证明力一般小于其他证人证言”的规定，抵押登记的书证的证明力大于证人证言的证明力。综上，原一、二审认定孙宝林是为王国梅的借款进行抵押担保，与事实不符，认定有误，适用法律错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3）长中民二终字第01450号民事判决；二、维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1）开民一初字第249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判决；三、撤销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1）开民一初字第249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决。本案一审受理费260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受理费26032元，合计57064元，均由王国梅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仲奇审判员  旷学瑛审判员  龙新国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 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