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73民终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中医药大学，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王省良，校长。委托代理人：陈沁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盛世骄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法定代表人:徐蕾蕾,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邓欢，湖北高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鲁志扬，湖北高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中医药大学（下称中医药大学）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盛世骄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称盛世骄阳公司）侵害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4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审庭审中，盛世骄阳公司明确其主张《嘻游记》、《出水芙蓉》2部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关于涉案影片的权利状态。1.电影《嘻游记》的权利状态。2010年6月7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发放《嘻游记》影片《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电审故字[2010]第056号），记载“出品单位：泰吉世纪（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华强方特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华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发行范围：国内外发行”等字样。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网站上显示有“2010年6月电影局领取公映许可证影片公示”，其中记载有“《嘻游记》”“出品单位：泰吉世纪（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华强方特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华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字样。2010年6月4日，华强方特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天津华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出具《声明》，记载“我公司享有电影《嘻游记》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与此有关的完整的财产权利，兹授权泰吉世纪（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独家享有，该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维权或对外进行处分，同时有权将前述权利转让给第三方”。2010年6月4日，天津华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声明》，记载“关于电影《嘻游记》我公司为该影片的权利人，该影片‘电影公映许可证电审故字【2010】第056号’上‘出品单位’和片尾署名‘联合摄制’处出现笔误，错误将我公司名称标注为‘天津华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特此声明”。经原审法院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天津）查询，公司名称为“天津华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主体实际并不存在，故对该份《声明》原审法院予以采信。2010年7月2日，泰吉世纪（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记载其将电影《嘻游记》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专有使用权及发行权授予盛世骄阳公司，独家在授权范围内以盛世骄阳公司名义对非法使用授权节目的第三方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以及在授权范围及期限内的转授权的权利，权利期限为5年，自2010年7月2日至2015年8月16日止，许可被授权方上线时间：自2010年8月16日起。诉讼中，迅雷网络公司提供了《嘻游记》影片的光盘，经当庭播放，可见片尾显示有“泰吉世纪（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华强方特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华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联合摄制”的字样。2.电影《出水芙蓉》的权利状态。2010年6月12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发放《出水芙蓉》影片《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电审故字[2010]第009号），记载“出品单位：中国电影集团公司、英皇影业有限公司（香港）、亚洲动画多媒体有限公司（香港），发行范围：国内外发行”等字样。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网站上显示有“2010年6月电影局领取公映许可证影片公示”，其中记载有“《出水芙蓉》”“出品单位：中国电影集团公司、英皇影业有限公司（香港）、亚洲动画多媒体有限公司（香港）”等字样。2010年5月27日，英皇影业有限公司出具《影片授权书》，记载其将该影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不含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并可以独家以北京光线名义对非法使用该片的第三方追究法律责任，授权期限自2010年8月6日起至2013年8月5日止，且北京光线在此授权期限内可以自行行使或将所获授权（包括维权授权）转授权给第三方行使，惟以上述授权范围为最大限度，其转授予第三方所签发之转授权授权书如超越本授权书所列者，均为无效。该份《影片授权书》无原件且并未经公证认证。2010年8月6日，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记载其将《出水芙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湾及海外）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盛世骄阳公司，盛世骄阳公司独家在授权范围内以自身名义对非法使用授权节目的第三方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在授权范围及期限内的转授权、复制权、发行权，许可使用期间自2010年8月6日起至2013年8月5日止。诉讼中，盛世骄阳公司提供了《出水芙蓉》影片的光盘，经当庭播放，可见片尾显示有“©2010英皇影业有限公司版权所有人保留一切权利”的字样。二、关于侵权行为表现。2013年6月26日，盛世骄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6月27日，公证人员随同盛世骄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一同来到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广州大学城的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南校区，在该校学术交流中心事先预定好的有上网服务功能的房号为D310的客房内，公证人员开启自备的笔记本电脑进入桌面状态并插入网线，在对电脑系统的清洁性进行了检查并确认该电脑能够正常上网浏览任意互联网网页后，将电脑交给盛世骄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并监督其操作电脑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1.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页面，查询域名为“gzhtcm.edu.cn”的网站备案信息，显示“主办单位：广州中医药大学”“网站名称：广州中医药大学”；2.进入（http://www.gzhtcm.edu.cn/）网站，显示“广州中医药大学”，点击进入，页面最上方显示网址为：（http://www.gzucm.edu.cn/），页面右上方显示有“快速链接”及项下的“网络服务”；点击“网络服务”，页面右上方显示有“注意：请使用上网账号和密码登录网上报障或确认请先登录、用户名、密码、登录”，右下方显示有“快速通道：网络中心相关链接”及其项下的“校园在线”；点击“校园在线”,页面最上方显示网址为：（http://xyzx.gzhtcm.edu.cn/），页面中间显示为：“课外八小时”，右侧显示有“视频点播”、“电视直播”、“学习模块”、“杏林PT站”；点击“视频点播”进入“校园电影频道”，页面上方显示有：“动作片、恐怖片、爱情片、战争片、喜剧片、科幻片、连续剧、综艺片、科教记录、动漫、其他、全部”，右上方显示有“本站共收藏10**部电影/今日更新：0部”，左侧显示：“影片搜索：选择类型、关键字，本月排行榜，播放器下载”；在“影片搜索”的搜索框分别输入关键字“嘻游记”“出水芙蓉”等，点击“影片搜索”，分别显示：电影《嘻游记》、《出水芙蓉》的搜索结果页面，点击片名显示影片的主演、导演、剧情等资料及上传日期，在线点播上述影片均能正常播放，播放网址显示为“http://campus.gzhtcm.edu.cn/film/play.do?id=。”。2013年6月28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2013）粤广广州第126623号《公证书》对上述保全证据的操作行为、截图打印件及光盘予以公证。经原审法院当庭播放封存光盘，盛世骄阳公司认为涉案网站上播放的影片与其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片是一致的，中医药大学则认为封存光盘只是对影片的节选，两者不完全一致。诉讼中，中医药大学主张gzhtcm.edu.cn是其旧域名，现新域名已更改为gzucm.edu.cn，涉案网站是旧域名链接，该网站只是学生自己练习网络编程交流，登录上传新增电影时有权利提示：“本站所有影片仅作校内学习交流使用，请不要发布及涉及播放版权的影片！是否继续提交？”的字样，且该网站所在IP地址段210.38.111.0/25一直为校内地址段，不对校外开放，只是在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期间，因测试调整不慎放开，属于切换防火墙期间的遗漏。为此，中医药大学提供了如下证据：1.中国教育和科研计算机网网络中心于2014年4月10日作出的证明，记载“广州中医药大学从2006年6月14日开始租用网络域名：GZUCM.EDU.CN”；2.北京山石网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项目测试设备出货记录；3.沈阳光音网视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高清正版网站声明及公司资质、版权授权文件，其中，沈阳光音网视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8日作出的声明记载：“该司于2012年10月12日与广州中医药大学达成合作，为该校局域网用户提供视频服务，在广州中医药大学校园视频平台播放赵氏孤儿、嘻游记…….出水芙蓉等视频内容，该司对上述影片在播放期间已取得相关版权许可”；4.“久久影音网络播放器”的百度搜索、百度百科、百度快照截图打印件；5.涉案影片截图显示片源来自校外网络地址列表及截图。经庭审质证，盛世骄阳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均与本案无关，沈阳光音网视科技有限公司提供视频服务的网站是中医药大学的局域网，并非涉案的互联网。中医药大学还主张涉案网站是基于《P2P教学视频共享平台》的教育技术课题项目，为教学研究、实践而开放，不构成侵权；校内有其他的高清视频网站，涉案影片在该网站播放，故涉案网站的访问量、点击量都非常低，且收到盛世骄阳公司的律师函后，已经立即关闭网站。为此，中医药大学提供了如下证据：1．中医药大学信息中心现代教育技术科副主任科员黄俊的书面证人证言，显示：校园在线网站并非学校官方主办的视频网站，只是一个校内学生编程实践作品，没有任何商业目的。校园在线网站是基于《P2P教学视频共享平台》的教育技术课题项目，于2011年开始研究，目的在于研究网络教学视频平台的建设与应用，由老师指导学生研究及开发，最终成果是基于视频的在线学习平台，即网站上的“学习园地”，并在校内展开应用测试，并由学生负责查找共享学习资源，后来维护学生出于编程技术实践的动机，参考“学习园地”模块，另外开发了“校园视频”等模块，并开放校园网用户自行上传资源的权限，网站所在IP地址段多年来一直为校内地址段，不对外开发，后因网络出口设备测试，导致前段时间外网可访问，学校在收到律师函后及时排查，并及时将该网站关闭。学校官方的视频平台是2012年开始于光音网视公司合作的“校园高新视频平台”，涉案影片的正版高清版本在该平台播放，学校没有理由再去运营一个视频共享平台；2.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穗中法知民终字第623号民事判决书；3.影片影响力对比及截图。经过庭审质证，盛世骄阳公司上述证据1、3的三性均不予以认可，对证据2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且认为该判例属于校内局域网侵权，而本案属于互联网侵权，侵权范围更广。三、其他查明的事实。2014年2月19日，盛世骄阳公司委托湖北协立律师事务所向中医药大学发出律师函，主要内容包括该司经合法授权享有包括涉案影片在内的七部影视作品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中医药大学管理的网站上传播涉案影视作品的行为进行了公证证据保全，希望中医药大学收到函件后，积极磋商并促成与权利人建立版权合作关系或者洽谈民事赔偿事宜。中医药大学庭审中确认其收到该律师函，并已经在收到函件后关闭了涉案网站。诉讼中，盛世骄阳公司主张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000元，每部影片主张5000元。以上事实，有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授权书、声明、光盘、公证书及截屏光盘、网站的ICP备案信息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律师函及发送签署查询单、判决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盛世骄阳公司以中医药大学在其网站上播放涉案影片侵害其享有的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为由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侵权人停止侵权、消除影响并赔偿损失，故该案为侵害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件。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以及全案证据，结合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将该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如下：一、盛世骄阳公司是否享有涉案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二、中医药大学是否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应否承担侵权责任及其赔偿数额。（一）关于盛世骄阳公司是否享有涉案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1.关于盛世骄阳公司是否享有电影《嘻游记》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结合盛世骄阳公司提交的电影公映许可证、授权书、声明和涉案影片光盘片尾信息等证据，可以认定盛世骄阳公司经授权在中国大陆地区享有涉案影片《嘻游记》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其自身名义维权，授权期限自2010年7月2日至2015年8月16日止。举证期限内，中医药大学未提供相反证据，故原审法院认定至该案诉讼发生时，盛世骄阳公司享有涉案影片《嘻游记》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其自身名义提起侵权之诉。2.关于盛世骄阳公司是否享有电影《出水芙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结合盛世骄阳公司提交的电影公映许可证、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公示信息网页打印件和涉案影片光盘片尾信息等证据，可以认定英皇影业有限公司（香港）是涉案影片的著作权人。因盛世骄阳公司并未提供英皇影业有限公司（香港）向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影片授权书》原件，且该份《影片授权书》亦未经公证认证，故原审法院对该份《影片授权书》不予采信。该案中，因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取得的授权是否真实无法确定，故原审法院对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向盛世骄阳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亦不予采信，且至该案诉讼发生时，盛世骄阳公司即使确取得授权维权权利的期限亦已届满，故对盛世骄阳公司据此主张其享有涉案影片《出水芙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能够以其自身名义维权的事实，原审法院不予认可。（二）关于中医药大学是否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应否承担侵权责任及其赔偿数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无线的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由此可见，行为人是否构成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应以其是否上传或以其它方式将涉案作品置于向公众开放的网络服务器为准。一审庭审中，中医药大学确认公证取证网站确为其使用的网站，根据保全证据公证书及其光盘的记载，中医药大学网站下设的“校园电影频道”提供了涉案影片《嘻游记》的在线点播服务，经比对，上述影片的随机画面与盛世骄阳公司提供的涉案影片光盘的内容基本一致，故原审法院对中医药大学的涉案网站播放了影片《嘻游记》的事实予以确认。虽然中医药大学认为涉案影片并不是在其网站上传，但根据公证书附件网页显示，涉案影片的播放页面仍位于涉案网站网址上，且显示有上传时间、点播排行、影片搜索等信息，举证期限内，中医药大学亦未提供足以采信的证据证实涉案网站上播放的涉案影片是通过设置链接行为实现的，故对中医药大学的该项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可以认定中医药大学是将上述影片机械复制并上传至涉案网站上，并向不特定的公众提供了在线点播服务。此外，中医药大学主张涉案网站并非学校官方主办的视频网站，而是基于《P2P教学视频共享平台》的教育技术课题项目，为教学研究实践而开发，没有任何商业目的，属于合理使用。但原审法院认为，该案中，中医药大学是将电影全部机械复制上传至涉案网站，并在互联网上进行了传播，传播范围是不特定的公众，已经远远超出教学范畴；同时，中医药大学仅提交书面的证人证言并不足以证明其属于教学使用，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教学计划中确有《P2P教学视频共享平台》的教育技术课题项目，故对中医药大学的上述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医药大学同时抗辩涉案网站为校内局域网，在2013年9月到2014年3月，因测试调整不慎放开，属于切换防火墙期间的遗漏，但根据保全证据公证书的记载，在2013年6月公众即可利用互联网访问涉案网站，故中医药大学的上述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举证期限内，中医药大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上传传播使用涉案影片已经取得权利人许可或得到合法授权，故原审法院认定中医药大学侵害了盛世骄阳公司对电影《嘻游记》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现盛世骄阳公司起诉要求中医药大学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该案中，盛世骄阳公司主张中医药大学应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000元。关于合理费用，鉴于盛世骄阳公司确有委托律师参与诉讼，律师费是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审法院对该合理费用予以酌情支持；但盛世骄阳公司无提供任何票据证实有其他合理费用的发生，且涉案公证书所需的公证费用已在此前关联案件中予以支持，故对其他合理费用，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损失，举证期限内，盛世骄阳公司和中医药大学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实际获利情况，故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影片的创作难度、知名度、公映发行时间和中医药大学涉案网站的获利、播放侵权作品所造成的影响、与涉案公证书其他关联案件的关系以及权利人维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侵权赔偿数额为3000元（含合理费用）。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医药大学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在其域名为gzhtc.edu.cn的网站上提供电影《嘻游记》的点播服务，并移除上述影片；二、中医药大学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盛世骄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元（含合理费用）；三、驳回盛世骄阳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医药大学负担。中医药大学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盛世骄阳公司提供的资料不足以证实中医药大学网站上的影片《嘻游记》、《出水芙蓉》2部影片与盛世骄阳公司提及的影片是同一作品。盛世骄阳公司提供的是截图模式（图片），公证材料中视频播放过程采用拖动播放，而非完整播放，与曾在中医药大学网站上存放的是影片模式根本无法一一对比，且其截图图片仅有几张，依据严重不足，因此，盛世骄阳公司提供的资料不足以证实中医药大学网站上的影片与盛世骄阳公司提及的影片是同一作品。二、即使是同一作品，也非同一清晰度的作品，而本案属于《著作权》第二十二条第（一）、（六）项的法定许可情形，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该行为不应当被认定为侵权。具体为：1.校园在线网站（及其项下的频道）是基于《P2P教学视频共享平台》的教育技术课题项目，为教学研究、实践而开发。中医药大学认为，《P2P教学视频共享平台》是早年的教学计划内容，其内容未有保留，但在黄俊证人证言中（详见证据1）已对此做了证明，而教学（实践）内容及目的并非对该影片的学习，对框架内的内容是随机放入，但这种“放入”并不属于在互联网上传播，因为该“放入”本就没有传播或让他人观看的目的，且又在学校旧域名链接下，没有点击量，同时学校另有高清高质的涉案影片可免费观看。2.维护学生出于编程技术实践的动机，参考原“学习园地”模块的编程，另外开发了“校园视频”等模块，并开放校园网用户自行上传资源的权限，网站在上传和发布视频时均有版权信息提示弹出框：本站所有影片仅作校内学习交流使用，请不要发布涉及播放版权的影片！是否继续提交？3.网站所在IP地址段210.38.111.0/25一直为校内地址段，不对校外开放，因此上述网点的开发及运用只是学生个人学习交流的目的，而非使用他人已经发行的作品。中医药大学认为，网站所在IP地址段210.38.111.0/25一直为校内地址段，不对校外开放，只是在2013年9月到2014年3月之间，因测试调整不慎放开，属于切换防火墙期间的遗漏，中医药大学提供北京山石网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了当时用于项目测试的设备出货及调试记录（详见证据2）、校园网防火墙测试放工证明以及刘军工程师关于校园网调整的供词（详见补充证据材料）。因此，盛世骄阳公司提交的公证书中提及的于2014年2月13日在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登陆中医药大学网站可搜索到这些影片，则刚好就是中医药大学切换防火墙期间，属于测试调整不慎放开，才出现在较短的时间窗口内可通过互联网访问的可能。4.中医药大学与光音网视合作建有官方高清校园视频网站（有关资质、版权授权文件详见证据3），涉案影片取得合法的授权在这个网站播放，而且是高清高质的，部分还是蓝光盘。因为有校园高清视频网，所以学生也不需要去看这个频道，也论证了该网站和上传影片只是学生自己做来练习网络编程交流的。5.gzhtcm.edu.cn是中医药大学的旧域名，现新域名已更改为gzucm.edu.cn，涉案网站仍是旧域名的链接，这也再次论证该网站只是学生自己做来练习网络编程交流，所以才未予以更新。三、根据盛世骄阳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涉案影片的片源在中医药大学内。1.学校经过组织技术人员研究，发现该平台是使用一款叫“久久影音”的第三方互联网播放器进行播放，此播放器可直接转播互联网上的视频资源。以“久久影音网络播放器”的百度搜索、百度百科、百度快照截图作为证据（见证据4），证明该播放器是第三方互联网那个播放器，他是一款用于在局域网（校园网）内部穿透局域网防火墙直接播放互联网上的视音频资源的播放器。学生在校内网站上只是调用第三方互联网播放器转载上传了一个互联网上已有的视频链接，而且转发的内容没有经过校内网站任何修改；2.从盛世骄阳公司提供的143号案证据截图中有明显的片源连接地址，所有的片源连接地址均非校方地址，详见影片显示片源来自校外网络地址列表（见证据5）；3.盛世骄阳公司并无提供片源下载的证据。据了解，同时涉案的其他高校[如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已终审案件，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穗中法知民终字第623号），见证据6]，被上诉人方都进行了下载片源的证据公正保存。综合上述1、2、3点说明证明，学生在校内网站上只是调用第三方互联网播放器转载上传了一个互联网上已有的视频链接。四、学校在高等教育法指导下办学，符合《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的相关条件。退一万步讲，中医药大学也仅是提供网络服务，是网络服务提供者，涉案影片非中医药大学发布，不存在过错。主要理由如下：1.根据盛世骄阳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该影片为中医药大学复制上传的。而中医药大学提供的证据（见证据3）表明，光音网视在中医药大学校内托管了宣称获得版权的高清视频服务器，涉案影片在该网站取得合法的授权在这个网站播放，而且是高清高质的，部分还是蓝光盘，因此，学校没有任何复制上传涉案影片的动机。所以，事实上，该网站是学生出于学习编程技术为目的，而进行的《P2P教学视频共享平台》编程实践学习的产物，学校仅为网络空间提供方，涉案影片是用户自行发布。2.中医药大学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已尽合理注意义务，已采取合理措施：（1）在上传影片时有版权信息提示（本站所有影片仅作为校内学习交流使用，请不要发布涉及播放版权的影片！是否继续提交？）。（2）收到盛世骄阳公司发出的律师函告知相关版权信息后，已及时删除影片并及时将该网站关闭，及时采取了必要措施。3.中医药大学未从网络用户提供的影片中获得任何经济利益，该网站没有营利，不收费，无广告收入，登录人员甚少，没有点击量。4.涉案影片放置在中医药大学旧域名下，且是在首页的“快速链接”目录下的“网络服务”目录下的“快速通道”目录下的“校园在线”目录下的“视频点播”目录下的“校园电影频道”目录下的“影片搜索”，输入该片名，方能找到该影片，一般人难以感知其位置。5.中医药大学视频网站造成的影响范围小（内部网，外网无法访问；学校有官方的校园视频网站，影片质量高清质，没必要在这个涉案网站看质量差的版本；在旧域名下，难以查找），结果轻微，而相反，从另一角度来说有利于宣传推广影片，对提高影片知名度起到积极作用。互联网用户需要通过繁琐且随机的过程才能进入网站，没有证据证明通过热门的搜索引擎、门户网站、论坛、信息平台能快捷的发现该网站上的涉案视频。试想网络用户如果想观看该视频，是否会联想到进入一个中医药学校的网站，再经过层层点击进行地毯式搜索，最终可以发现该视频呢？因此，该视频被互联网用户检索到的几率几乎为零。校园网用户也一样，因光音网视在中医药大学校内托管了获得版权的高清视频服务器，涉案影片在该网站取得合法的授权在这个网站播放，而且是高清高质的，因此，校园网内用户通过该网站观看低质量非版权视频的几率几乎为零。五、据中医药大学了解的情况，本次诉讼的目的并非为了维护知识产权，实际上是湖北协立律师事务所借维权之口行敲诈敛财之实。原因如下：1.该律师事务所同时代理多个不同公司的同类案件，这种巧合性让人怀疑。2.该律师事务所同时对广州市内包括南方医科大学、华南师范大学等多所院校发起诉讼，即使每个案子仅获得律师费额度的赔偿，都可获得巨额的利润。3.该律师事务所同时公正了多所高校的多部影片，但却采用分期分批起诉，想借此增加学校处理该事物的成本，进而影响学校正常教学秩序，最终达到获取最大利益的目的。六、盛世骄阳公司要求的赔偿费用不合理，理由有：1.关于律师费。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部分，在双方未就律师费的承担作出约定的情况下，本来是否聘请律师就是盛世骄阳公司自主选择的行为，非必要的行为，也即律师费不是维权过程中必然产生的费用，因此，该费用不应当予以支持。2.关于公证、交通、差旅等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由于盛世骄阳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而中医药大学也未有“违法所得”，因此，根据上述规定，应由盛世骄阳公司自己承担其举证不得的后果。3.参考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相关案例的判决书（（2014）穗中法知民终字第623号），市中院对2011年12月放映，内地票房5.4亿，获得多个奖项的影片《龙门飞甲》的侵权诉讼，最终酌情认定赔偿金额为2000元，且无需赔礼道歉。而本案诉讼影片的公众影响力、放映时间，甚至是对校内人员的吸引程度（该诉讼案被上诉人校内并无其他合法高清播放渠道，而本案校内有可替代的高清播放渠道），各方面都远低于中院前案。与参考案例比较：本案无营利证明、无下载证据；本案片源在校外，播放的仅是互联网的一个连接；本案涉案网站在校内无知名度、无访问量，为此，我们做了个影片影响力对比统计表（见证据7）。因此，中医药大学认为盛世骄阳公司的赔偿要求完全不合理。综上，中医药大学认为：第一，根据盛世骄阳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涉案影片的片源在中医药大学校内，很可能学生只是转载了互联网上其他服务器的连接，侵权主体不在校内。第二，涉案视频网站是教育技术课题项目中，为教学研究、实践而开发，属于著作权法第22条规定法定许可的情形，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其次，中医药大学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已尽合理注意义务，已采取合理措施，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理由知道涉案影片侵犯盛世骄阳公司的著作权，也未从中获得任何经济利益，且及时进行了删除，不存在过错，该行为不应当认定为侵权，因此，不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中医药大学具备相关条件，可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三，即便中医药大学对网站存在监管过失，对盛世骄阳公司造成的损失和影响也是微乎其微的，而且本次诉讼的目的并非为了维护知识产权，实际上是湖北协立律师事务所借维权之口行敲诈敛财之实。因此，考虑到盛世骄阳公司无法对本案的具体损失举证，诉讼目的又如此龌龊，始作俑者湖北协立律师事务所后续还将继续提起的诉讼个数亦不明朗，目前已对多所高校的教育秩序造成严重影响，恳请法院切勿鼓励支持此类恶意诉讼行为，以维护中医药大学的合法权益。中医药大学认为原审判决对本案主要事实认定不清，未作查明，适用法律错误，中医药大学收集了新的证据，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盛世骄阳公司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盛世骄阳公司承担。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二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中医药大学为证明其不存在侵权行为及原审判决赔偿数额过高，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黄俊证人证言。该证人自称是中医药大学信息中心现代教育技术科副主任科员，证言出具时间为2014年5月22日。具体内容为：黄俊认为涉案网站并非学校官方主办的视频网站，只是一个校内学生编程实践作品，没有任何商业目的。其一，涉案网站是基于《P2P教学视频共享平台》的教育技术课题项目，于2011年开始研究，目的在于研究网络教学视频平台的建设与应用，由老师指导学生研究及开发，最终成果是基于视频的在先学习平台，即网站上的“学习园地”，并在校内展开应用测试，并由学生负责查找共享学习资源。后来维护学生出于编程技术实践的动机，参考“学习园地”模块，另外开发了“校园视频”等模块，并开放校内网用户自行上传资源的权限，网站在上传和发布视频时均有版权信息提示（本站所有影片仅作校内学习交流使用，请不要发布涉及播放版权的影片！是否继续提交？）。其二，学校官方的视频平台是2012年开始与沈阳光音网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音网视公司）合作的“校园高清视频平台”。涉嫌侵权影片的正版高清版本在“校园高清视频平台”上都有播放过。2.刘军证人证言及关于广州中医药大学校园网防火墙测试的施工证明。两份证据所证内容基本一致，具体为北京山石网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石公司）于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在中医药大学校园网部署SG-6000-X6180防火墙测试期间，由于其调整防火墙不慎导致210.38.111.0/25网段放开，中医药大学内网学生测试用的视频网站被外网访问，此事属于切换防火墙测试期间的遗漏。3.光音网视公司提供的高清正版网站声明及公司资质、版权授权文件说明。上述声明主要内容为光音网视公司于2012年10月12日与中医药大学达成合作，为该校局域网用户提供视频服务，在中医药大学校园视频平台播放过《嘻游记》、《出水芙蓉》等视频内容，光音网视公司声明上述影片在播放期间已取得相关版权许可。上述资质证明及版权授权文件具体内容为光音网视公司具有信息网络传播等相关许可及获得有关授权等信息。4.“久久影音网络播放器”的百度搜索、百度百科、百度快照截图。具体内容为“久久影音网络播放器”是互联网上一款用于在局域网内部穿透局域网防火墙直接播放互联网上的视音频资源的播放器。5.影片显示片源来自校外网络地址列表。具体内容为在涉案网站内点击影片《出水芙蓉》，久久影音播放器在播放上述影片时，屏幕内显示有“BT无忧无虑www.bt5156.com”。6.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穗中法知民终字第623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第623号案）、影片影响力对比及截图。具体内容为上述法院判决的同类侵权影片的赔偿数额为2500元，低于本案原审法院的判决赔偿数额。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案件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一、盛世骄阳公司主张的影片与被诉影片是否系同一作品。二、中医药大学是否网络服务提供者，适用避风港原则。三、中医药大学是否属于合理使用。四、原审法院酌情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恰当。关于争议焦点一“盛世骄阳公司主张的影片与被诉影片是否系同一作品”的问题。根据涉案公证书记载的事实，在中医药大学的涉案网站上，随机拖动播放滚动条至片首、片中、片尾均能正常播映被诉电影《嘻游记》，公证书所附的截图是播放过程中随机截取的，该随机截取的截图显示的被诉影片的片名、出品方、主要演员等信息，与盛世骄阳公司提供的影片DVD光盘的内容基本一致，足以认定两者系同一作品，中医药大学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医药大学是否网络服务提供者，适用避风港原则”的问题。本案二审中，中医药大学主张学生只是调用第三方互联网播放器转载上传了互联网已有的视频链接且未做任何修改，被诉影片的片源链接地址并非涉案网站地址，其仅是是网络服务提供者。中医药大学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久久影音播放器”的百度搜索、百度百科、百度快照截图，被诉影片播放截图。本案中，其一，虽然根据本案公证书可知被诉影片点击下载使用的网络播放器为“久久影音”，截图的被诉影片《出水芙蓉》画面显示有“BT无忧无虑www.bt5156.com”，但原审法院并未认定盛世骄阳公司享有影片《出水芙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且上述播放器只是播放影片的手段，根据公证书显示播放时的地址为涉案网站的网址而非上述截图中显示的网址，上述足以说明涉案网站是被诉影片的信息存储地。其二，根据公证书显示，点击进入涉案网站上的“校园电影频道”，页面上方显示有：“动作片、恐怖片、爱情片、战争片、喜剧片、科幻片、连续剧、综艺片、科教记录、动漫、其他、全部”，右上方显示有“本站共收藏10**部电影”，左侧显示：“影片搜索：选择类型、关键字，本月排行榜（尼基塔第NO1，中国合伙人NO2，分手合约NO3…），播放器下载”等字样。上述信息反映了涉案网站对“校园电影频道”内的收藏存储的影片进行了分类、统计、编辑排行等行为。综上，足以认定中医药大学并非网络服务的提供者，不能适用避风港原则。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医药大学是否属于合理使用”的问题。本案二审中，中医药大学主张本案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一）、（六）项的合理使用情形。中医药大学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黄俊证言、刘军证言、山石公司防火墙测试施工证明、光音网视公司高清正版声明等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在下列情况下使用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同意，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侵权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一）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六）为学习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翻译或者少量复制已经发表的作品，供教学或者科研人员使用，但是不得出版发行；…。本案中，其一，中医药大学系涉案网站的管理者、经营者，并非个人，其提供被诉影片的在线点播和下载服务，不符合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他人已经发表作品的情形。其二，中医药大学首先是将电影全部复制上传，并在互联网上进行传播，传播范围是不特定的公众，已经远远超出了教学的学生范围，虽然本案证据黄俊证言陈述中医药大学存在《P2P教学视频共享平台》教育技术项目，但该证据属于言辞证据，黄俊系中医药大学工作人员，与中医药大学有利害关系，且黄俊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故其证言证明力不强。中医大大学不能仅因自己是高校，进而天然的让他人确认其所主办的网站的一切事务皆是与学校教学等相关的合理使用。其三，根据中医药大学提交的证据显示，涉案网站在2013年9月到2014年3月因测试调整不慎放开，属于切换防火墙期间的遗漏。但公证机关已经证明在2013年6月，公众可以在公众网络上访问涉案网站，中医药大学的抗辩与事实存在矛盾之处。其四，即使涉案网站是中医药大学的旧域名与其有官方高清视频网站，也并不能阻断与否认旧域名涉案网站的侵权行为。中医药大学对于其旧域名网站所实施的侵权行为，作为侵权网站的主办人、管理经营人其仍该承担相应责任。综上，对于中医药大学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原审法院酌情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恰当”的问题。二审中中医药大学主张的本案赔偿金额过高，为了证明其主张提交了第623号案民事判决书及影片影响力对比。经查，上述证据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且每个案件都是独立的个体，具备独立的情况，并不能仅仅因为侵权行为类似，而得出如流水线产品一样的赔偿结果。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影片的公映、发行及在涉案网络中的点击率情况，中医药大学在网络传播中并未收费的实际情况，结合涉案作品的创作难度、知名度、中医药大学的过错程度、利用侵权作品造成的影响以及涉案公证书涉及的其他案件的关系，盛世骄阳公司原审委托了律师参加诉讼客观上产生了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人民币3000元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中医药大学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广州中医药大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永军审 判 员 朱文彬审 判 员 官 健二〇一六年五月五日法官助理 胡艳萍书 记 员 黄东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