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皖刑终字第0009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蚌埠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柱，男，回族，1981年1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为蚌埠市龙子湖区。2012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无锡市公安局南长分局在无锡市南长区五星家园605号－4号对其监视居住。2012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无锡市公安局南长分局刑事拘留，当天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2012年12月19日经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检察批准逮捕，当天由无锡市公安局南长分局执行逮捕，2013年1月22日无锡市公安局南长分局将该案移送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贾相麟，安徽东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颜柱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有超、程夫珍、李远杰、魏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11月26日作出（2013）蚌刑初字第000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颜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6年11月13日19时许，被告人颜柱到蚌埠市朝阳桥下一美容店，向店内人员葛某某、魏某某提出按摩要求，具体商谈时与葛、魏发生口角，继而撕拽在一起。颜柱掏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撞开魏某某跑出美容店。葛某某、魏某某追到店外，葛某某拽住颜柱不让他走，颜柱遂持弹簧刀捅了葛某某一刀；魏某某持板凳砸颜柱，颜柱持刀又捅了魏某某一刀。颜柱逃离现场时葛某某追了几步倒在地上，被他人送往医院后不治身亡。魏某某受伤后住院7天，支付医药费2934.25元。经法医鉴定，死者葛某某系因单刃刺器刺伤左胸部，造成心脏破裂引起急性大失血而死；魏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2年4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颜柱在江苏省无锡市南祥寺地下商城E区38号熊猫服装店，将李小彦放在柜台上的包盗走，内有现金200元和价值2112元的佳能SX220照相机一部。2012年8月8日22时许，被告人颜柱在江苏省无锡市县前西街11号“可的”超市门前，将石江停放在路边汽车内的包和价值2000元的苹果手机一部盗走。原判依据书证、物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确认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颜柱因按摩与被害人发生纠纷后，在被害人对其撕拽、阻拦其离开的过程中持刀捅刺被害人，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畏罪潜逃期间盗窃他人财物，价值431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当两罪并罚。颜柱在运动的过程中持刀刺中被害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对诉讼代理人提出颜柱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的代理意见不予采信。颜柱归案后对起诉书指控的两起盗窃犯罪事实有多次供述在卷，并指认了盗窃地点，其中盗窃李小彦照相机的事实，从颜柱供述的时间和被害人报案、陈述的时间看，颜柱首先说出了被盗照相机的颜色，此外，颜柱没有提供受到刑讯逼供的初步证据，因此，对颜柱辩称没有实施盗窃行为以及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盗窃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被害人在案件的发生过程中有撕拽、殴打被告人的行为，对案件的引发负有一定的责任；颜柱归案后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颜柱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有超、程夫珍、李远杰造成的丧葬费20320元依法应予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某造成的医疗费2934.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护理费700元，合计3844.25元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有超、程夫珍、李远杰、魏某某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依法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因此，魏某某提出要求颜柱赔偿10000元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颜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4000元；被告人颜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有超、程夫珍、李远杰丧葬费2032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某经济损失3844.25元。颜柱上诉提出：在故意伤害的事实中，被害人有过错。其没有实施盗窃犯罪，以前其对盗窃犯罪的有罪供述，是公安机关刑讯逼供的结果。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除提出与颜柱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原判认定的两起盗窃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2006年11月13日19时许，上诉人颜柱至蚌埠市朝阳桥下一美容店，向店内人员葛某某、魏某某提出按摩要求，在具体商谈时与葛、魏发生口角，继而撕扯在一起。颜柱欲逃离美容店，但葛某某、魏某某不让其逃走。颜柱掏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撞开魏某某跑出美容店。葛某某、魏某某追至店外。葛某某拽住颜柱不让走，颜柱遂持弹簧刀捅刺葛某某一刀。魏某某持圆凳砸击颜柱，颜柱又用刀捅刺魏某某一刀后逃离现场。葛某某被捅后追赶颜柱，后倒在地上，被他人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葛某某系因被单刃刺器刺伤左胸部，造成心脏破裂，引起急性大失血而死亡。魏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等证实了上诉人颜柱及被害人葛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情况”及“羁押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月18日，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运用人脸智能识别应用平台，将全所在押犯罪嫌疑人与全国在逃人员信息系统进行比对，发现在押人员“王东东”的照片与在逃人员信息系统中被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公安分局上网追逃的逃犯颜柱的照片系同一人的照片。经审查，“王东东”承认自己就是颜柱。无锡警方于2013年1月23日将案件移交蚌埠警方处理。3、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实魏某某于2006年11月14日至21日因腹部刀刺伤入住该院。4、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蚌埠市禹会区朝阳桥西侧一美容院。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证实：被害人葛某某的额面部及左眉上方有两处表皮剥脱，左右膝各有一处表皮剥脱。左乳下方有一处创口，创口创道自第四、五肋间贯穿胸壁进入胸腔，造成心包破裂、心脏破裂出血，左侧胸腔积血2000ml。该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无组织间桥，且两创角一钝一锐，符合单刃刺器所致刺创特征。葛某某系因被单刃刺器刺伤左胸部，造成心脏破裂，引起急性大失血而死亡。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证实，魏某某左腹部皮肤裂创，经治疗后左腹部有一疤痕长2.1cm，参照《人体轻微伤的鉴定》标准的相关规定，确认魏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7、公安机关制作的案发现场照片、被害人葛某某的照片、颜柱指认现场照片在一审庭审时当庭经颜柱辨认无误。8、辨认笔录证实：（1）2006年12月7日，公安机关将犯罪嫌疑人颜柱的照片编为7号，混杂在其他15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让现场目击证人，也是案发现场美容店的老板张某辨认。张某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人就是杀害葛某某、刺伤魏某某的人。（2）2006年12月9日，公安机关将犯罪嫌疑人颜柱的照片编为12号，混杂在其他15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让被害人魏某某辨认。魏某某辨认出12号照片中的人就是案发当晚用刀刺死葛某某、刺伤自己的人。（3）2006年12月7日，公安机关将犯罪嫌疑人颜柱的照片编为9号，混杂在其他15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让现场目击人王延君辨认。王延君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人就是杀害葛某某、刺伤魏某某的人。（4）2006年12月7日，公安机关将犯罪嫌疑人颜柱的照片编为12号，混杂在其他15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让现场目击人郭艳辨认。郭艳辨认出12号照片上的人就是杀害葛某某、刺伤魏某某的人。9、证人葛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葛某某的姐姐。2000年左右葛某某就到蚌埠打工了，后来她和“123”医院一个叫李某的人恋爱，李军于2003年转业回到山东省邹平县长山镇，葛某某就嫁了过去，之后他们有了小孩。葛某某为了挣钱盖房子，于2006年又来到蚌埠，同年8月30日夜里，她妹婿李某在老家出车祸死了，葛某某回山东办完丧事在家呆了一个月，又回到蚌埠干按摩了。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06年8月8日在蚌埠市朝阳桥西侧、六朝春浴场南侧经营一家美容店，美容店没有店名。案发当天下午，她在美容店南侧的一家美容店里打麻将。傍晚7时15分左右，她店里的员工魏某某在店门口喊她，她回到店里，看见魏某某和葛某某都背对着门，有一个男青年左手拎一个红色的塑料袋，右手拿着把刀，正准备出门，魏某某和葛某某堵着门不让那男的出门。她说算了，但魏某某和葛某某不愿意。那个男的骂着讲让他过去，否则拿刀把她们捅掉，随后，那男子用双手推葛某某。葛某某退到门口时，将美容店的玻璃门撞烂了，葛某某被推了出去，她拽那男子的衣服没拽住。魏某某见葛某某吃亏了，就从后面拽那男子的衣后摆和拎的塑料袋，把塑料袋都拽烂了。那个男的弯腰捡塑料袋时往葛某某左胸戳了一下，她赶紧打“110”报警。她在打“110”时，看见葛某某从地上爬起来往北追那个男青年，没跑几步就摔倒了，后来，她将葛某某送到第三人民医院，10分钟后医生说葛某某不行了。葛某某在她店里一直叫“香香”，案发后，从她的衣物中找到她的身份证，身份证上叫葛某某，葛某某家人来了之后确认“香香”就是葛某某。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傍晚，她和美容店老板张某等人在打麻将时，听到外面有人喊张某，她跟着张某出去，看见从张某店里出来两女一男，其中一个女的手里拿一个圆板凳打那个男的，另一个女的在撕那个男的，那个男的手里拿把刀。打的时候，那男子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他拣起塑料袋就跑，那个没拿凳子的女孩去追，追到天香美容院门口时就倒下了，张某拦了辆出租车把那女的抱上车送去抢救了。1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11月13日晚上七点多钟，她和张某等人在打麻将时，听到张某店里的魏某某喊张某，张某出去后，她们也出去看。她看见魏某某拿着个圆凳子在打一个男的，葛某某在抢那个男的手里提的塑料袋。那个男的手里拿着一把刀往北跑。魏某某和葛某某去追，追了两步，魏某某掀起衣服发现自己被捅了，葛某某还在追那个男的，追了五六米就躺地上了。张某拦了辆出租车将葛某某和魏某某送到医院去了。13、证人翁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六七点钟，她和旁边美容店的老板张某等人在她的店里打麻将时，听到张某店里的服务员在外面喊张某，张某出去后她们也出去看。她看见魏某某用板凳砸一个男的。那男的往北边跑，葛某某去追，追了两步就倒在马路上不动了。张某拦了辆出租车将葛某某、魏某某送到医院去了。14、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七点钟左右，他听到隔壁美容店有人打架，声音很大，出去看时，发现隔壁店两个服务员在和一个男的打架，他看见那个男的手里拿个东西往一个女的身上戳了几下。不到1分钟，那个男的往北跑了。他看到一个女服务员倒在地上了。15、证人严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7点多钟，他在看别人打桌球，听到对面美容店的玻璃门“轰隆”一声响，看见对面美容店里有三个女的在跟一个男的撕扯，其中一个女的拿着一个圆板凳砸那个男的，那男的用手挡，另一个女的拽那男的左手拎的塑料袋，那男的挣的时候摔了一跤，爬起来向北跑，有两个女的在追，另一个女喊打“110”。那两个女的追了五六米，见追不上就往回走，其中一个刚走二三米就躺倒了。16、证人颜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颜柱的父亲。2006年11月13日晚上10点左右，他在家看电视时，颜柱回家对他说：“我犯大事了，你给我1000元钱。”第二天上午，他和老伴王利华从银行取了1200元钱，在蚌埠市东方明珠往大明沟去的那条路上交给了颜柱。当晚八九点钟，颜柱回家拿了两件衣服，说准备到云南去，并说要么被公安机关逮住，要么有大病快死了再和他们联系，之后，颜柱趴在地上给他们磕了三个头就走了。他和王利华劝颜柱自首，颜柱不愿意。1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颜柱的母亲。2006年11月13日中午，颜柱吃过饭后换了套衣服，在腰上别了把刀。她问颜柱带刀干什么，颜柱讲防身，然后就走了。当天晚上，颜柱回家说出大事了，向他们要钱。她看见颜柱上身的西服没有了，腰上的刀也没有了，心想肯定出大事了，她劝颜柱自首，他不愿意。第二天上午，他和老伴在东方明珠通往大明沟的路上给了颜柱1200元钱。颜柱临走时说他犯的事肯定要判刑，出去后可能三年，可能五年，也可能一辈子不回来了。18、被害人魏某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傍晚，她和葛某某在美容店坐着讲话时，进来一个右手提着红色塑料袋的男的，他让葛某某给他按摩，葛某某将他带到里面房间。没过几分钟，那人和葛某某从房间出来后发生了争执，那男的从裤子左边口袋掏出一把弹簧刀，他俩在大厅里撕拽。她随手拿个铁凳在那人的右肩砸了一下，那人上来用刀捅她。她当时没有感觉到，后来一摸，左边肚子上的衣服都是血。那人想跑，把她撞倒在玻璃门上，玻璃也碎了。葛某某撵了出去，在门口的路上和那人打在一起，葛某某被那人打倒在地。葛某某追那个男的，撵到天香按摩店门前倒下了。她和老板娘去扶葛某某时，才知道葛某某胸部被捅了。她和老板娘将葛某某送到了第三人民医院，不一会医生就讲抢救不过来了。那个男的用的是弹簧刀。葛某某在店里工作时叫“香香”。公安机关曾向她出示葛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她确认葛某某就是“香香”。19、上诉人颜柱的供述证实：2006年11月13日下午，他从家里出来到商店买了点吃的东西，店主给了他一个红色的塑料袋，他提着袋子转到朝阳桥附近。天有点黑的时候，他经过朝阳桥西边的一个美容店，店里两个女的招呼他进去按摩，他问了按摩的价格，其中一个女的讲按摩一次80元，他嫌价格高了就讲不按了，他要走，那两个女的一个拽着他，一个拦着不让他走，他使劲挣脱时把玻璃门都撞烂了。他出门之后，那两个女的仍拦着他不让走，他就用随身携带的弹簧刀朝其中一个女的上半身戳了一下。那个女的叫了一声就蹲下了。另一个女的又上来拉他。他站在那里用刀又戳了她一刀。之后，他一直向北跑到淮河边，将刀扔到淮河里了。案发后他先逃到上海，2007年1月到无锡，后来，因盗窃被关在无锡看守所，他报的假名叫王东东。（二）盗窃事实2012年4月17日14时，颜柱至江苏省无锡市南祥寺地下商城E区38号熊猫服装店，将李小彦放在柜台上的包盗走，内有现金200元和价值2112元的佳能SX220照相机一部。2012年8月8日22时，颜柱至江苏省无锡市县前西街11号“可的”超市门前，将石江停放在路边汽车内的包和价值2000元的苹果4S手机一部盗走。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无锡市公安局崇安分局崇安寺派出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该所于2012年8月8日接到石江的报警电话，称当晚10时，其在无锡市县前西街11号“可的”超市门口丢失一部苹果手机和一只挎包。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无锡市公安局于2012年10月15日扣押苹果4S黑色手机一部。失主石江确认该手机串号及手机里的通讯录等是从其手机中导出的。3、无锡市公安局南长分局金匮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王东东伤势情况说明”等材料证实：颜柱在被抓捕的过程中左肩脱臼，后被送医院治疗，并被监视居住，颜柱在被监视居住期间有一次逃跑行为。在颜柱对盗窃现场进行辨认之后，金匮派出所到案发地派出所调取了报案材料及相关信息。4、健康检查笔录证实：无锡市第二看守所于2012年11月12日对颜柱（王东东）进行健康检查，颜柱自述一个多月前被抓时从楼梯上摔下，至左肩脱臼。2012年11月12日经无锡市人民医院手术复位。经看守所医生现场检查，颜柱左肩关节功能障碍。5、辨认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证实，颜柱于2012年11月8日对“可的”超市门前和无锡市南禅寺地下商场E区38号熊猫服装店的盗窃现场进行了辨认和指认。6、无锡市南长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锡南价认涉（2012）112、11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佳能SX220照相机价值2112元，被盗苹果手机价值2000元。7、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失主石江于2012年12月3日在无锡市公安局南长分局金匮派出所领回苹果4S手机一部。8、证人吴某甲、袁某、吴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15日中午，他们和民警陈辉等人在无锡市人民医院住院部**发现一名盗窃嫌疑人。在抓捕过程中，那人拚命反抗，从七楼滚落到六楼。将那人抓获后，在六楼平台找到一把匕首，并从那人身上搜出一把弹簧刀、几张他人的身份证、手电筒、手套等物品。住院部**没有任何病人入住。9、证人石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8月8日，他放在汽车里的一部苹果手机被盗，当天即报了案。他在金匮派出所看到的手机里，有他与老婆及儿子一起出游和他本人打高尔夫的照片，所以确认警察出示的手机是他本人的。10、证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4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她和男友到无锡南祥寺地下商城她姐开的服装店玩时，将随身携带的一只拎包放在店里的玻璃柜台上。下午3点多钟，她和男友逛完商城回到店里，发现柜台上的包不见了，当时就报了警。包内有现金200多元、一部紫色佳能SX220照相机以及她和男友的身份证。11、上诉人颜柱归案后供述其在老家犯事，为逃避公安机关的追捕，一直自称王东东，在无锡生活的二三年中主要以偷东西为生。其对一审认定的两起盗窃事实有多次供述在卷，且供述的盗窃地点、所盗物品及其特征等与失主的报案和陈述相一致。对颜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在案件的发生过程中，被害人虽然有撕扯颜柱的行为，但尚不能构成过错。原判认定颜柱盗窃的事实，有物证及颜柱的多次供述和指认现场笔录等证据在卷证实，且颜柱供述的盗窃地点、所盗物品等与失主陈述印证一致，足以认定。颜柱所述刑讯逼供一节，得不到证据证实。故颜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颜柱仅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竟持刀捅刺被害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颜柱在潜逃期间盗窃他人财物，价值431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两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颜柱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葛某某家经济损失15万元，在本院二审期间与被害人葛某某的家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葛某某家人的谅解，对颜柱可酌情从轻处罚。对颜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予以采信。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蚌刑初字000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对颜柱的定罪量刑部分；二、上诉人颜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犯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4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12日起至2028年5月1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符仲云审 判 员  张国军代理审判员  张进春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黄 陈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