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民终14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征健。委托代理人邹叶锋，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熟市江南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下称资产公司），住所地常熟市白雪路9号（五金市场）B区五楼。法定代表人黄伟国，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邵志渊，江苏海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范飚，江苏海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征健因与被上诉人常熟市江南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下称资产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5)熟虞民初字第005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征健系常熟市丰贸副食品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下称丰贸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5月14日，丰贸公司结欠常熟副食品公司的2085000元。后常熟副食品公司将债权转让给了资产公司。2011年3月25日丰贸公司归还资产公司借款85000元。2011年10月26日，丰贸公司向资产公司借款50万元。2011年11月20日，丰贸公司通过转账的方式归还借款10万元。2011年11月24日丰贸公司又归还借款18万元。2011年12月7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22万元。2011年12月20日，丰贸公司又向资产公司借款50万元。2012年2月28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50万元。2012年10月23日，丰贸公司又向资产公司借款50万元。2012年11月29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50万元。2012年12月31日，丰贸公司又向资产公司借款4949元。2013年1月16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借款34949元。2013年1月29日，丰贸公司又向资产公司借款40万元。2013年2月17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借款40万元。2013年2月26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借款3万元。2013年3月13日，丰贸公司又向资产公司借款60万元。2013年3月19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60万元。2013年3月28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3万元。2013年4月26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3万元。2013年5月27日又归还资产公司3万元。2013年6月26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3万元。2013年6月28日，丰贸公司又向资产公司借款15万元。2013年7月8日，丰贸公司又向资产公司借款45万元。2013年7月18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60万元。2013年7月29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3万元。2013年8月27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3万元。2013年9月25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3万元。2013年10月22日，丰贸公司又向借款50万元。2013年10月24日，丰贸公司又向资产公司借款25万元。2013年10月30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3万元。2013年11月5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30万元。2013年11月19日丰贸公司归还资产公司45万元。2013年11月28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3万元，2013年12月10日，丰贸公司又向资产公司借款60万元。2013年12月20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20万元。2013年12月30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3万元。2014年1月27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3万元。2014年2月27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3万元。2014年3月31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3万元。2014年4月29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5万元。2014年5月28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5万元。2014年6月27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5万元。2014年7月28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5万元。2014年8月28日，丰贸公司又归还资产公司5万元。以上借款双方未订立借款协议，亦未出具借条。2014年9月11日，以资产公司为甲方（债权方），以征健为乙方（借款人），双方签订了还款协议，协议一、还款金额：经甲乙双方核对，至2014年8月31日止乙方结欠甲方借款余额为170万元整。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决定按下列还款计划执行。二、还款期限及方式：2014年9月、10月、11月、12月，乙方分别在每月的10号前还甲方10万元。2015年开始乙方分别在每月的10号前还甲方8万元。2016年4月10号前还余款4万元。三、利息。利息按每月借款余额结清。（原定月千分之6.5利率不变）。四、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具有法律效力。甲方:资产公司盖章，乙征健亲笔签名。还款协议签订后，2014年9月30日，征健归还资产公司45391元，2014年10月9日征健归还了4609元，2014年10月31日征健又归还资产公司65970.30元，2014年12月12日，征健又归还资产公司5万元。2014年10月29日，资产公司计算利息15970.30元，在2014年10月31日征健归还的65970.30元中计收。2014年11月28日资产公司计算了15621.20元，2014年12月31日资产公司计算了利息15277.50元。2015年1月29日征健归还了8202元。上述还款均是从丰贸公司帐户转出。2015年1月29日资产公司计算利息10075元。至此，征健结欠资产公司借款本金余额1567150.50元。资产公司以征健违反了还款协议约定对余款拒绝归还为由，起诉至法院。以上事实，有资产公司提供的借款审批表、银行电子回单、银行交易凭证、资产公司工商信息、被告户籍信息证明、收据、及原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证实。资产公司在原审中诉请：1、判令征健归还借款1567150.50元并支付利息30225元（2015年2月至4月按月息0.65%暂算30225元，自2015年5月至判决生效之日仍按月息0.65%计算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征健承担。原审法院认为：资产公司与丰茂公司发生借款往来，后征健与资产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就上述借款达成还款约定，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征健作为借款人在还款协议上签字作出还款承诺，原审法院认定是债务承担。征健既已作出还款承诺，则理应按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现征健仅归还部分借款本息，尚欠借款本金余额1567150.50元。征健自2015年2月份以后未再还款，是引起纠纷的原因。现资产公司主张权利，要求征健归还剩余全部借款合法有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约定月千分之6.5利率，未超过银行4倍利息，亦予认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征健归还资产公司借款本金1567150.50元，并支付以本金1567150.50元为基数，按月息0.65%支付自2015年2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帐方式支付，请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常熟农村商业银行金龙支行,帐号：10×××79）。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19176元，由征健负担。征健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债务形成有其历史原因，征健原为常熟市副食品公司下属的常熟市副食品批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2002年副食品经营市场效益下滑，为改变经营方式增加效益，提出了由征健等人对副食品按品牌进行分割承包的方案，由征健另行注册公司并吸纳原有职工，常熟市副食品公司提供流动资金支持征健开展工作。之后的十年，常熟市副食品公司不断借款给丰贸公司。2010年5月，常熟市副食品公司将债权转让给资产公司，资产公司仍不断借款给丰贸公司，丰贸公司计算一定利息后还款给资产公司。本案所涉借款均由丰贸公司向常熟市副食品公司、资产公司借款形成，征健不是借款法律关系的主体。征健在原审中提供了收款收据、银行回单、内部资金借款审批表、支票存根等大量证据材料，均能充分证明资产公司是借款给丰贸公司使用，不是借款给征健个人使用，是丰贸公司为经营所需向资产公司借款，不是征健个人向资产公司借款，借款及还款的主体均是丰贸公司，资金使用的主体也是丰贸公司，不是征健个人。征健在还款协议上签字，是作为丰贸公司法定代表人确认丰贸公司结欠资产公司的借款，且协议内容核对的借款也是丰贸公司与资产公司之间的借款，征健签字只是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丰贸公司承担。还款协议签订后，丰贸公司还像以前一样继续向资产公司还款，原审法院认定征健向资产公司还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驳回资产公司的诉讼请求。资产公司对原审判决无异议。二审中征健提供了2014年9月29日至11月28日之间的六份还款的银行回单、支票存根、收款收据等，证明丰贸公司在还款协议形成后还向资产公司还款。资产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征健签订协议已属于债务承担，不能以此规避其还款责任。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资产公司作为债权人与征健作为借款人于2014年9月1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中明确了双方经核对，至2014年8月31日止征健结欠资产公司借款余额及还款期限与方式，该协议由资产公司盖章及征健签字，应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尽管征健诉讼中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上述债务系丰茂公司在经营中与资产公司发生的借款往来，但征健本身系丰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借款人身份在还款协议上签字作出还款承诺，该行为应认定其与资产公司达成债务加入的合意，现资产公司要求征健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征健认为其签字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且协议签订后仍由丰贸公司还款，故涉案债务应由丰贸公司承担，但还款协议中征健的签字行为并未显示其系代表丰贸公司，丰贸公司其后的还款行为并不能免除征健的偿还责任，故征健在本案中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176元，由上诉人征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宏审 判 员  祝春雄代理审判员  孙楚楚二０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徐立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