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绍越商初字第332号原告浙江震元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逸婷。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礼、孟伟杰。被告浙江省诸暨市康业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袁森杰。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王岳铭。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周真亮。原告浙江震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震元公司）为与被告浙江省诸暨市康业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业公司）、袁宇泽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1月1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张靓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唐百年、卢水娟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5日和2014年4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震元公司委托代理人张礼、孟伟杰，被告康业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岳铭、周真亮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袁宇泽的起诉，本院依法裁定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8月1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在协议书生效后向康业公司供应药品，具体由双方另行签订购销合同规定；协议发生纠纷向原告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后原告与被告另行签订买卖合同。根据2013年8月14日的买卖合同，原告向被告供应6450000元药品，付款期限为2013年10月14日前，逾期付款按逾期额的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原告于2013年8月15日向被告交付6450000元药品。根据2013年8月21日的买卖合同，原告向被告供应3025487.78元药品，付款期限为2013年10月22日前，逾期付款按逾期额的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原告于2013年8月22日和8月23日向被告交付3025487.78元药品。根据2013年8月23日的买卖合同，原告向被告供应474350元药品，付款期限为2013年10月24日前，逾期付款按逾期额的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原告于2013年8月26日向被告交付474350元药品。上述药品共计9949837.78元。现被告未按买卖合同及协议书约定向原告支付货款。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9949837.78元，并支付违约金229259.38元（暂计至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二倍计算）；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康业公司答辩称，对于3499837.78元药品的买卖关系，被告予以认可。但6450000元的药品买卖系虚假交易。2013年8月14日的买卖合同，是基于2013年8月13日的协议书签订，双方是为了履行协议书第8条规定的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2）杭上商初字第151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义务。原告发货给被告6450000元的药品，被告以同样价格交付给第三方浙江神话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话公司），神话公司又以同样价格交付给原告，各方均无须支付货款。这样震元公司既履行了判决书的义务，又保持上年度上市信息良好，给股民选择股票留下好的机会。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协议书1份，证明2013年8月1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告在协议生效后向被告供应药品，具体由双方另行签订购销合同约定。证据2、买卖合同3份，证明2013年8月14日、8月21日、8月23日原告与被告另行签订买卖合同。证据3、提货单4份、委托书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证明原告分别于2013年8月15日向被告交付6450000元药品，于8月22日和8月23日向被告交付3025487.78元药品，于8月26日向被告交付474350元药品，上述药品共计9949837.78元。证据4、销售合同和签收凭证各1份，证明原告与神话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原告已向神话公司支付了6449999.5元货款。证据5、康业公司工商登记1份、浙江纳克莱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2份、浙江双溪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1份，要求证明被告与浙江纳克莱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双溪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关联关系，邱向瑛为浙江纳克莱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的股东、浙江双溪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双方并非真实的买卖关系，而是为履行2013年8月13日协议书第8条的内容。证据4销售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是表面，实际已将该批货物通过神话公司退还给原告；签收凭证中神话公司公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本票并未交付给神话公司，神话公司亦未入账。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6、委托合同1份、证明2份、神话公司开给原告的增值税发票57份、神话公司医药销售清单2份、康业公司出库质量跟踪单1份、销售合同1份，证明被告委托神话公司将编号为20130814合同项下的药品原封不动退回给原告，原告与被告之间不仅是买卖关系，还是委托关系。原、被告实际买卖的药品是3500000元，6450000元的药品是原告以销售形式给被告，被告再通过神话公司原封不动以销售形式退回给原告。证据7、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第8条内容属实。证据8、增值税专用发票1组，证明被告卖给神话公司的药品与原告卖给被告的价格是一致的；证据9、浙江证监局信访人来访登记表复印件1份、申请报告1份，证明被告于2014年4月10日向浙江省证监局报告，依法查处原告的违法行为，举报内容已经转到了绍兴市证监局。原告质证认为，证据6中委托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康业公司与神话公司，未涉及原告，在合同上载明一式三份，一份给原告，但原告从未收到过，故对真实性有异议；对两份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震元公司已收到神话公司供应的货物，并已支付6449999.5元的货款；神话公司医药销售清单、康业公司出库质量跟踪单、销售合同均不能证明系退货关系。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这是被告与神话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与原告无关，被告以多少价格卖给神话公司是其自己定价；证据9来访登记表系复印件，只能证明被告向证监局报案，不能证明原告存在虚假交易。本院依职权对神话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加晨进行了调查询问，形成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到：2013年8月20日和2014年3月24日出具的证明记载内容均属实，其并未支付货款给被告，原告也未支付款项给神话公司。对于该询问笔录，原告认为，原告与神话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并非退货，款项也已经交付，并已提供证据证明。至于被告与神话公司的关系原告不清楚。被告认为，神话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述到神话公司没有收到款项，能够印证买卖关系并非实际存在。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分析和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6中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委托合同及神话公司证明的证明力将结合神话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及其他证据综合判定。证据7、8的真实性原告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9信访登记表系当事人向证监局反映相关问题，并非事实认定的依据。被告申请向浙江省证监局调取证据不属于法院调取证据的范围，当事人应自行提交，故对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院的询问笔录及神话公司的2份证明，均系神话公司的单方陈述，神话公司法定代表人对与震元公司存在买卖关系的事实并无异议，至于该笔货款是否已经支付，与本案系两个不同的买卖关系。且从震元公司提交的证据4表明，震元公司已将货款支付给神话公司，神话公司法定代表人也陈述到与震元公司除本案外，还存在其他的买卖关系，买卖过程中平价、高价、低价出售的情况均存在，因此，不能以三家公司之间的药品买卖价格一致，就认定存在虚假交易。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与原告诉称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原告震元公司与被告康业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对合同真实性及货物已经交付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应按约支付货款。现被告抗辩认为2013年8月14日买卖合同项下的6450000元药品无须支付货款，是为了履行2013年8月13日协议书第8条，以6450000元药品销售的形式来支付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2）杭上商初字第1511号民事判决确认的款项，但仅凭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该事实。且即使如被告的抗辩，震元公司与康业公司，康业公司与神话公司，神话公司与震元公司之间系三个独立的买卖关系，在各自履行合同义务后，也不会出现权利失衡的情况。被告认为本案涉嫌药品虚假交易，涉及其他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三份买卖合同中均约定，逾期付款按逾期额的日千分之五向出卖方支付违约金，现原告自愿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二倍计算违约金，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但支付违约金的期限宜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省诸暨市康业医药有限公司应支付给原告浙江震元股份有限公司货款9949837.78元及违约金（其中6450000元的违约金自2013年10月15日起计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二倍计算，其中3025487.78元的违约金自2013年10月23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二倍计算，其中474350元的违约金自2013年10月25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二倍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28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7875元，由被告浙江省诸暨市康业医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82875元，款汇绍兴市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帐号：09×××13-9008，开户行：绍兴银行营业部。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靓人民陪审员  唐百年人民陪审员  卢水娟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胡卓君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的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