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1民初2470号 原告：蔡国伟，男，196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意，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雅玲，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郑燕如，女，1975年5月28日，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 被告：蔡清忍，男，196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育明，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峥嵘，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郑圣跃，男，197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第三人蔡玉娜，女，1977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原告蔡国伟与被告郑燕如、蔡清忍、第三人郑圣跃、蔡玉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国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意、被告蔡清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峥嵘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燕如、第三人郑圣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蔡玉娜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国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偿还借款900万元及利息621万元，并支付自2013年3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的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以900万为基数）；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郑燕如于2010年8月30日向原告借款700万元，并约定月利率3%计付利息，原告将该款汇至蔡清忍账户160万元、及汇至郑燕如指定的郑圣跃账户220万元、汇至郑燕如指定的蔡玉娜账户200万元及交付给郑燕如120万元，为确认事实，郑燕如出具借条交原告收执为凭。郑燕如于2011年2月16日向原告再次借款200万元，并约定月利率2.5%计付利息，原告将该款汇至郑燕如指定的郑圣跃账户，为确认事实，郑燕如出具借条交原告收执为凭。因原告为确保借款不超过诉讼时效，遂郑燕如分别于2013年1月30日及2013年2月15日逐一重新出具“借条”交原告以替换2010年8月30日及2011年2月16日出具的“借条”（被告在重新出具“借条”后，就将之前所出具的“借条”予以收回）。嗣后因郑燕如所借700万元于2011年2月28日起未能按约偿付利息，所借200万元于2011年3月16日起未能按约偿付利息，为此郑燕如于2013年2月28日出具《欠条》确认结欠原告621万元并约定按月利息3%计付利息。另蔡清忍与郑燕如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产生于夫妻存续期间，蔡清忍应与郑燕如共同承担本案的债务，且蔡清忍在2010年8月30日有收到原告汇入的160万元，因此可证实蔡清忍系本案的共同借款人。 蔡清忍辩称，1.其对该些借款并不知情，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生活或生产经营，不是夫妻共同债务；2.对于涉及的蔡清忍银行卡，是郑燕如擅自以蔡清忍名义进行开卡，其并不知情，并不知晓有这样一张银行卡的存在，且原告转入的160万元一经转入就立即被转出，该些款项是否是借款或者其他往来存在疑义；3.原告诉称被告于2010年借款，其于2010年交付款项，但本案借条系2013年所出具，是否与本案借款有关系并无直接证据可以证明。 郑圣跃、蔡玉娜未作陈述。 蔡国伟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基本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户籍证明原件一份，证明两被告的基本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3.第三人户籍证明原件一份，证明两名第三人的基本情况；4.借条原件一份，证明郑燕如出具向原告借款700万及200万元并约定利息的事实；5.汇款凭证原件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出借的事实；6、欠条原件一份，证明被告郑燕如出具结欠原告利息的事实；7.银行流水5张、电子银行开户申请等材料；8.回函，证明移动通信电话135××××0505的登记使用人信息。 蔡国伟质证认为，对证据1、2、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附条件质证意见为该证据在形式上有问题，借款金额大小写不一致，是否有实际出借，是否与原告方提供的汇款凭证有关联性均存在疑问；对证据5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其关联性存有异议；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附条件质证意见为即使原告与郑燕如存在借贷关系，但该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双方共同生产或生活，不是夫妻双方共同债务，且该欠条体现的是截止2013年2月28日对双方之前借贷往来的结欠，而不是对利息的确认，可以确认截止2013年2月28日郑燕如尚欠蔡国伟借款本金621万元，双方并对利息进行了约定；对证据7中的银行流水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客户签字处的蔡清忍，并非蔡清忍本人所签，从该些证据也能佐证，案涉银行卡非蔡清忍本人所使用，故在业务凭证上的签字都是他人代签；对办理网银的申请书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签字也非蔡清忍本人所签，交易过程也非蔡清忍本人处理；对其中的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蔡清忍与郑燕如系夫妻关系，故郑燕如能轻易拿到蔡清忍的身份证复印件。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号码虽登记在蔡清忍名下，但实际使用人是郑燕如，接到银行款项相关出入信息的实际上是郑燕如。 郑燕如围绕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举证书一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网上银行账单两张（下称建行账单），证明其陆续向原告账户汇款300万元左右的事实。 蔡国伟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建行账单未加盖印章，且郑燕如在2015年出境后未再入境，其所邮寄的地址是在国内，该邮件非郑燕如所邮寄。附条件质证：且这两笔还款，也是在2018年2月28日结欠之前汇入的，该些金额已经结算扣除的。郑燕如主张的还款情况，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 蔡清忍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关于举证书，恰好可以证明本案债务与蔡清忍无关。如果郑燕如有陆续还款，还请原告方如实向法庭陈述。 蔡清忍围绕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银行开户申请书及银行流水凭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账号14×××40及卡号62×××95的银行账号不是蔡清忍本人所开户，开户申请书上的签名不是蔡清忍所签字，该卡实际使用人不是蔡清忍。即使原告与被告郑燕如存在借款关系，也与蔡清忍无关；且银行流水中部分转账是归还给蔡国伟的款项，但由于时间久远，银行流水无法体现具体户名，郑燕如还有其他银行卡也有向蔡国伟还款的记录，目前因为郑燕如已经跑路，无法举证，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是不合理的。 蔡国伟质证认为，1.该案涉及的蔡清忍账户即使不是蔡清忍亲自签名开户，也是其委托郑燕如进行办理；2.2010年8月30日时办理银行转账时需要在银行柜台办理，也需要蔡清忍的身份证进行办理，蔡清忍声称不知情是不可能的，即使不是蔡清忍本人所办理，也是其委托郑燕如进行的。电话是蔡清忍个人使用，开户电话也是蔡清忍的电话，虽然是郑燕如在开户，但是可以证明是蔡清忍实际在使用。原告与这个电话也常在联系，确实是蔡清忍在使用。 蔡清忍向法院申请调取账号14×××40及卡号62×××95的银行账号网银开通情况及账户使用情况，证明案涉银行卡不是蔡清忍在使用，本案借款与申请人无关。本院依法予以调取。 蔡国伟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电话是蔡清忍是个人使用，开户电话也是蔡清忍的电话，虽然是郑燕如在开户，但是可以证明是蔡清忍实际在使用。原告与这个电话也常在联系，确实是蔡清忍在使用。其他质证意见与蔡清忍提供的证据1的意见一致。 蔡清忍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从该些证据中体现无论是开户还是办理银行卡的U盾，多次体现的“蔡清忍”都不是蔡清忍本人的签字，按照银行办理开户信息的严格规定，是要求一定要本人办理，但是本案中郑燕如利用其在银行工作的职务便利，办理蔡清忍名下的账号供其使用，从本案中原告所提供的借款，有存在银行流水的借款实际上均没有经过郑燕如本人的银行卡，而是郑燕如使用他人的银行卡进行款项的流转，这是因为郑燕如本人是银行的工作人员，按银行规定，其本人的银行卡不允许有大笔的资金往来，所以才存在郑燕如借用他人银行卡及私自以蔡清忍的名义办理银行卡供其使用的情况。综合本案所有款项的出入情况及所有办理银行卡签名的情况，可以证明实际的借款是郑燕如与原告之间的款项往来，而蔡清忍并没有参与到本案的借款中，本案借款与其也没有任何关系。 本院认为，郑燕如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郑圣跃、蔡玉娜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证据及书面质证意见，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等相应的诉讼权利。对郑燕如提供的举证书、建行账单，蔡国伟质证认为邮寄地址是在国内，故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郑燕如于2015年出境，举证书、建行账单、恳请书的邮寄地址为香港，另蔡清忍对该份邮件中的材料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认定举证书、建行账单、恳请书等材料为郑燕如本人所提供；郑燕如所提供的建行账单中向蔡国伟的两笔汇款是在2013年双方结算前所汇，故该建行账单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郑燕如在恳请书中向本院申请调取蔡国伟卡号为62×××86的银行账户中其与蔡国伟的资金往来情况，本院认为，郑燕如与蔡国伟之间的资金往来，郑燕如可以通过查询其本人银行账户提供，不属于其本人无法提供的证据范围，对其申请本院不予准许。蔡清忍对蔡国伟提供的证据1、2、3的三性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三性予以确认；对证据4借条、证据6欠条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蔡国伟提供了借条原件、欠条原件予以核对，且郑燕如在举证书中亦予以承认，故对借条、欠条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蔡国伟提供的证据5有提供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蔡清忍对证据7、8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蔡国伟对蔡清忍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蔡国伟、蔡清忍对法院依申请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蔡清忍于2018年7月30日向本院申请对蔡清忍名下62×××95银行卡办理申请材料中的签名进行鉴定，认为该签名不是蔡清忍所写，该卡不是蔡清忍所办理，蔡清忍对该笔借款不知情。本院认为，首先，郑燕如与蔡清忍系夫妻关系，郑燕如向蔡国伟的借款中，有160万元汇入蔡清忍名下的银行账户，蔡国伟有理由相信蔡清忍对该160万元的借款是清楚的，至于该银行账户的办理情况、两被告对该笔款项如何处理，蔡国伟无法知悉亦无法控制；其次，该银行账户办理、网上银行办理过程中所预留的电信号码或移动电话，均登记在蔡清忍名下；第三，银行账户应由本人办理本人使用，即便由他人代为办理亦应有相应的委托手续，本院认为该银行卡已办理了十几年，期间有多次大额资金往来，并办理了需由本人到银行柜台处理的网上银行，且均需使用身份证件，蔡清忍抗辩该银行卡非由其本人办理，办理了十几年其完全不知情，不符合常理。故对其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8月30日，蔡国伟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存款200万元至蔡玉娜的银行账户中；存款220万元至郑圣跃的银行账户中；存款160万元至蔡清忍名下62×××95的银行账户。2011年2月16日，蔡国伟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汇款200万元至郑圣跃银行账户。2013年1月30日郑燕如出具借条一份交蔡国伟收执，借条载明：兹向蔡国伟借款人民币柒佰元正（￥7000000）月息叁分立据为凭！借款人：郑燕如2013年1月30日（注.结账至2013年2月28日止）。2013年2月15日，郑燕如出具借条一份交蔡国伟收执，借条载明：兹向蔡国伟借款人民币柒佰元正（￥7000000）月息贰分伍厘。立据为凭！借款人：郑燕如2013年2月15日（注.结账至2013年2月28日止）；2013年2月28日郑燕如出具欠条一份交蔡国伟收执，欠条载明：兹欠蔡国伟人民币陆佰贰拾壹万元正（￥6210000）月息叁分立据为凭！借款人：郑燕如2013年2月28日。2018年4月2日，蔡国伟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系蔡国伟与郑燕如、蔡清忍、第三人郑圣跃、蔡玉娜因民间借贷产生的纠纷，因郑燕如系香港居民，本案属涉港民商事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与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即内地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 首先，关于借款是否实际发生。本院认为，郑燕如在其提交给法院的举证书中对借款事实未予以否认，且蔡国伟提供了存款凭证、汇款凭证及借条，该些证据与郑燕如的陈述可以互相印证，故本案借款已实际发生。 其次，关于借款的实际金额。借条中载明的金额大小写虽不一致，但郑燕如在举证书中承认了借款金额为“700万元”、“200万元”，且有蔡国伟提供的存款凭证、汇款凭证及根据借款进行结算的欠条予以佐证，故本案借款本金应为“700万元”、“200万元”。 第三，关于尚欠金额。蔡清忍抗辩认为欠条中载明的621万元应认定为全部尚欠款项为621万元，由于郑燕如在举证书中明确承认“作为凭据出据借款条人民币700万元和人民币200万元，其它均为利息欠的”，且蔡清忍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欠条中的621万元应为利息结欠。郑燕如虽认为其已偿还蔡国伟300万元左右的款项，但其所提供的建行账单中的转账仅有10万元，且发生于本案借条、欠条出具之前，其余款项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对郑燕如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双方约定700万元借款的利息为月利率3%，200万元借款的利息为月利率2.5%，已超出法律的规定，对于欠条结欠利息621万元中超出年利率24%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故郑燕如依法应当支付蔡国伟的结欠至2013年2月28日止的利息应为429.6万元（700万元×2%×24个月+200万元×2%×23个月又12天=429.6万元）。另蔡国伟主张郑燕如应支付以9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3年3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故郑燕如应偿还蔡国伟借款本金900万元、至2013年2月28日的借款利息429.6万元及以9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3年3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 第四，蔡清忍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蔡国伟提供相应证据证明900万元借款中的160万元汇入蔡清忍的银行账户，蔡清忍虽抗辩认为该银行卡非其本人办理，非其本人使用，其对全部借款不知情，但是郑燕如与蔡清忍系夫妻关系，蔡国伟将160万元款项汇入蔡清忍的银行账户，有理由相信蔡清忍对该笔款项是知情的，是基于郑燕如与蔡清忍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借款，故蔡国伟要求蔡清忍对这160万元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基于该16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蔡清忍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蔡国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余740万元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干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该740万元及产生的利息，应由郑燕如个人承担。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蔡国伟主张郑燕如拖欠其借款，有借条贰份、欠条壹份、汇款凭证、转账凭证等为据，且郑燕如对此予以承认，应认定郑燕如向蔡国伟借款900万元。双方约定700万元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200万元的利息为月利率2.5%，未约定还款期限，应视为不定期有息借贷，蔡国伟有权要求郑燕如随时偿还借款。蔡国伟自认郑燕如已支付700万元的利息至2011年2月28日，支付200万元的利息至2011年3月15日，系蔡国伟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属原告的自认，本院予以确认。蔡国伟与郑燕如于2013年2月28日进行对账，确认截止至2013年2月28日，郑燕如尚欠蔡国伟利息621万元，由于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本院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截止至2013年2月28日，郑燕如尚应支付蔡国伟的利息为429.6万元；郑燕如经蔡国伟起诉催讨未能还款，蔡国伟有权要求郑燕如以9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3年3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计付利息。蔡国伟要求蔡清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由于蔡国伟仅能提供证据证明900万元的借款中有160万元汇入蔡清忍名下账号，对该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未能提供证据的其余740万元，本院不予支持。郑燕如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郑圣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蔡玉娜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郑燕如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蔡国伟借款900万元、至2013年2月28日的利息429.6万元，并以9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3年3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 二、蔡清忍对上述款项中的160万元借款本金、至2013年2月28日的利息76.8万元，及以16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的利息（自2013年3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三、驳回蔡国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2750元，由蔡国伟负担12625元，由郑燕如、蔡清忍共同负担28495元，由郑燕如负担131630元。 如不服本判决，蔡国伟、蔡清忍、郑圣跃、蔡玉娜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郑燕如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妮娜 审 判 员  杨少婷 人民陪审员  王熊熊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董 瑶 速 录 员  陈 莉 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