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赣刑一终字第39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吉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小平，男，汉族，1989年8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以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和县看守所。辩护人蒋善祺，江西志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江西省吉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童小平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健、杨某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2月20日作出（2013）吉中刑一初字第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童小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童小平，听取童小平辩护人蒋善祺律师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6月3日中午，被告人童小平与其妻杨某云为琐事争吵并闹着要离婚。下午4时许，杨某云接朋友电话后要出门，童小平不让杨某云出去，双方为此发生争吵。在客厅玩的杨某云弟弟杨某鹤劝两人不要吵了。杨某云返回卧室，童小平进房后两人继续争吵。在争吵中杨某云说：“依脾气，我是拿刀砍死你去。”童说：“是不是真的？我拿把刀你真的会砍我？”杨就说：“好呀。”童即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放在床上，杨拿起菜刀就砍童，童躲了一下，菜刀划伤了童的左手食指。童看到旁边的床头柜上有把水果刀，拿起水果刀朝杨左腹部捅了几刀，杨被捅伤后童从杨的手中抢过菜刀朝杨的项部连砍数刀。童见杨倒地后没有动弹，赶紧叫杨某鹤打120急救电话和通知杨的父亲。同时拿毛巾包住杨某云流血的项部。经120医生检查确认，杨某云已经死亡。杨凌云父亲见女儿己死，即叫赵某打电话报警。泰和县公安局民警于17时许赶到童小平家中，将留在现场的童小平传唤至公安机关，童小平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经法医鉴定，杨某云系被锐器多次砍击项部致脊髓损伤死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健以及被害人杨某云均系非农业家庭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柳系农业家庭户口。还查明，童小平父亲己支付丧葬费及其他费用46773元，有杨某云安葬协议书和费用清单为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童小平不能正确处理夫妻矛盾，持刀将妻子砍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童小平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除提出被害人有严重过错的意见外，其它理由均属实，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健、杨某柳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合法部份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童小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童小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健、杨某柳因被害人杨某云死亡的丧葬费19825.5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977.67元，共计21803.17元（已支付）。童小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是因婚姻家庭矛盾而引发；被害人有严重过错；童小平的犯罪行为具有防卫因素的犯罪；童小平具有自首情节；童小平对被害人有积极施救行为；童小平无前科劣迹，属初犯、偶犯，具有悔罪表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童小平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3日中午，上诉人童小平与其妻杨某云为琐事发生争吵，并闹着要离婚。约下午4时许，杨某云接朋友电话便要出门，童小平不让杨某云出去，要等双方父亲来了再走，双方又发生争吵，回到卧室杨某云声称要砍死童小平，童闻言即从家中厨房拿来菜刀让杨砍他，杨拿起菜刀朝童砍去，童躲闪后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捅向杨的左腹部，杨被捅伤后童从杨的手中抢过菜刀朝杨的项部连砍数刀，致杨某云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杨某云系被锐器多次砍击项部致脊髓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杨某鹤证言，证明案发当日15时许我姐夫童小平和我姐姐杨某云两个人一起回来后就进他们的房间，我在客厅听到我姐姐在骂我姐夫，我姐夫没有出声，过了一会我姐夫从房间出来到厨房，没一下就出来进房间了，后也听到他们要离婚。不一会我姐姐出房间准备要出去，我姐夫就挡到大门口不让她出去并反锁，两个人在客厅争吵。我姐姐说：“要离婚现在去离。”我姐夫说：“等你爸爸和我爸爸过来再说。”我姐姐进房间后我姐夫也跟进去并反锁门。我在客厅收拾东西的时候听到我姐姐接电话，我姐姐说：“我没见过这么贱的人。”我姐姐打完电话后又和我姐夫两个人在争吵，我姐姐的声音比较大，盖过我姐夫的声音，具体他们吵什么我不清楚。不一会我听到好像有打架的声音，我往我姐姐的房间走去并说：“你们两个不要打架，有什么事好好说。”快到我姐姐房间门口时听到我姐姐在里面叫：“关关！关关！”我怕我姐姐会吃亏就立马到门前准备开门，发现门被反锁了，我就用脚踹开了门，进门后看到我姐姐仰面倒在地上，身子和床平行，头朝床尾、脚朝床头柜，当时我姐姐睁着眼睛，嘴巴张着喘气。我看到我姐姐脑后的地上有一摊血，腹部外衣上也有血迹，我就赶紧叫我姐夫给我姐姐止血，我跑到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过来，我姐夫也缓过神来蹲下来用毛巾止血。这时我就从房间出来拨打120急救电话，但是打不通，我就跑到楼下叫楼下一水果摊的老板打120电话。打通之后我又返回到家，我就看到我姐夫正在给我姐姐做人工呼吸，我就叫我姐夫把我姐姐抱下楼去，但是我姐夫说不要抱下去怕出更多的血，等救护车来了再说，还说要我父亲赶紧过来。我就下楼边打我父亲电话边等救护车，过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上楼后医生将我姐姐抬到担架经检查后，就说我姐姐已经死亡了，这时我父亲也赶来了，发现我姐夫手拿一把菜刀想自杀，但是被我控制了。之后我们就报警，然后就到公安局来了。2、证人赵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下午16时许，我和朋友孙某娟两人在泰和县维也纳咖啡厅喝茶，孙某娟当时接到杨某云电话，问孙某娟在哪里，孙某娟说在维也纳喝茶，杨某云就说等会来维也纳找孙某娟，电话还没挂，孙某娟就听到电话中杨某云接连“啊、啊”尖叫了两声，然后电话就挂断了。孙某娟回拨过去就一直没人接，孙某娟就打杨某云丈夫童小平的电话，是杨某云的弟弟接的电话，她弟弟在电话中说：“孙某娟，我姐姐流了好多血，快打120叫救护车来。”孙某娟连忙用她的手机拨打了120。我们进入杨某云家大厅，待医生走后，杨某云的父亲就叫我打110报警。警察来了后，杨某云的家人就叫我们可以先回去，我就离开了。3、证人彭某懿证言，证明我和杨某云是一起开店的合作伙伴，我们开的“闺蜜”服装店平时是轮流来看店做生意，今天是由杨某云看店。4、证人孙某娟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杨某云和她老公童小平来过店里，杨某云跟我说，中午在外婆烧吃饭的时候，童小平一进饭店就去上卫生间，到杨某云点菜买单的时候童小平都没出来，意思就是说童小平好小气。而且两人开始为以前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争吵起来，然后吵着下午要去离婚。当时童小平还打了一个电话给他的爸爸，电话中对他爸爸说他和杨某云下午去离婚，他们会自己处理好。案发当日下午，杨某云的弟弟杨某打电话告诉我，叫我打电话给120救护车到文田春河超市旁杨某云家。我打120电话后，就赶过去到了杨某云家。5、证人肖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4时30分左右，我接到一名男子打来的电话，说叫我们赶快来文田农贸市场，有个女的快不行了。于是我和护士卢小园坐120急救车赶到文田农贸市场，路边就有一男子带我们到路边一栋单元楼三楼一商品房内，在右边的卧室床边看见一女的头朝床尾，脚朝床头躺在地上，一男子还在给那女的做人工呼吸。那男子看见我们过来后就站在一旁叫我们救那女的。我和护士走到那女的旁边看见那女的脖子上有毛巾围到（毛巾都被血染红了），腹部也有一处伤口都是血。之后我们就将单架放在床上，然后将那女的抬到单架上。抬起来后看见她身下有把没柄的尖刀，尖刀上有血迹，地上也有一摊血。女的抬到单架上后，看见那女的嘴唇苍白，再按下那女的脉搏发现已经没有跳动了。之后我就开始给那女的做心脏按压，在按时发现气都从腹部伤口出来了，知道这样做没有用后，我就拿一个手电筒翻开那女的眼皮发现那女的瞳孔已经放大了，就跟那男的说不行了，赶快报警。6、证人卢某园证言，证明我们到达现场后，一名男子还帮这名女子做了人工呼吸。肖某医生就帮这名女子检查，检查之后，肖某医生说没用了，她已经死了。这名男子听到这句话后，用菜刀对着自己的脖子想自杀，但是被制止了，过了一会我和肖某医生就走了。7、证人杨某柳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4点30分的时候，杨某打电话给他说：“爸爸你快来，姐姐出事了，姐夫和姐姐打架了，动了刀子。”他叫杨某赶快打120电话。他到达文田农贸市场女儿的家中，门口有两个女的在那里哭，里面有两个医护人员在他女儿卧室给他女儿做检查，杨某和童小平在他女儿的卧室里，童小平蹲在地上，杨某抓住童小平的双手按在地上。他要杨某他们起来，杨某讲童小平手上有刀，这时他看到童小平手上拿了一把菜刀，然后他就上前去把童小平手上的菜刀缴掉了，并把刀随手丢在旁边地上。然后他问医护人员他女儿怎么样了，医护人员说他女儿没用了。接着他叫在门外哭的一个女的打电话报警，他也打电话给他父亲杨某辽要他快点过来。过了几分钟派出所的民警来了，之后他父亲以及家里的一些亲戚也来了。派出所的民警过来看了一下现场后把童小平带走了。8、证人童某洲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中午2点多钟，他接到童小平的电话，要他打个电话给童小平岳父，叫他回来。他问童小平有什么事？童小平说和杨某云离婚的事。他就说：你们要考虑清楚，离婚的事要双方大人一起协商。他就打电话给杨某柳说：童小平和杨某云两人在闹离婚，我们双方大人一起去劝劝。杨某柳说：晚上下了班，我们一起去劝劝。9、证人曾某明证言，证明2013年6月3日中午12点钟左右，杨某云发短信给我说叫我去她店里玩。于是我马上骑摩托车到她的店里（位于友谊商城**闺蜜服装店），当时她和她老公童小平在店里。我们三人就在店里聊了一下天。到了12点来钟，杨某云就说请我吃饭。之后，童小平骑摩托车搭杨某云，我自己骑一辆摩托车一起到外婆烧吃中饭。到了店里，我们三人就点菜，到买单的时候，我和童小平先后进了卫生间上厕所，我先出来，刚好买单，我就买了单。过后，童小平也从卫生间出来了。杨某云就对童小平说他是故意借上厕所的机会逃避买单。童小平就把身上的钱全部掏出来放在杨面前，杨很生气把其中一张100元撕烂了，我就说“算了，都是朋友，谁请不是一样呀！”吃饭时，童小平、杨某云两人还在争吵，吵来吵去两个人又说到离婚。吃完中饭，童小平、杨某云就回店里了，我骑车去玩了。10、物证，（1）水果刀一把及照片；（2）菜刀一把及照片；（3）童小平作案时衣物及死者杨某云衣物照片。庭审时经童小平辨认，确认该刀系其作案时所用凶器。1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明了案发现场位置及被害人被害部位等情况。12、辨认笔录证明，（1）2013年10月10日，辨认人童小平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0张不同菜刀的照片中认出其中编号为1号的菜刀就是其杀害杨某云的菜刀。（2）同日，辨认人童小平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0张不同水果刀的照片中认出其中编号为2号的水果刀就是其杀害杨某云的水果刀。13、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泰）公（司）检（尸）字（2013）4号，检验意见死者杨某云系被锐器多次砍击项部致脊髓损伤死亡。14、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明童小平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丙级。15、吉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生物物证鉴定书》（吉市）公（司）鉴（法）字（2013）168号，鉴定意见：1、送检的主卧室床西面地面上可疑血迹、主卧室床尾附近西面床沿上滴落状可疑血迹、主卧室床尾附近西面床沿上擦拭状可疑血迹、主卧室床头处竹席上可疑血迹、嫌疑人童小平案发时所穿蓝色牛仔裤、黑色拖鞋、菜刀、刀片、刀柄上可疑血迹均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支持为死者杨某云所留；2、送检的嫌疑人童小平案发时所穿白色T恤上可疑血迹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支持为嫌疑人童小平所留；3、送检的嫌疑人童小平左手掌面上可疑血迹为混合斑，其基因型包含死者杨某云基因型和嫌疑人童小平基因型。16、泰和县公安局关于童小平的归案说明，2013年6月3日17时许，我大队民警在泰和县澄江镇白凤大道701号2单元301室在（文田农贸市场）童小平家中，将嫌疑人童小平传唤至公安机关。17、上诉人童小平供述，案发当天中午12点40左右，我和我老婆杨某云、曾某明（外号曾矮）三个人在泰和外婆烧吃中饭。因为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就去上厕所去了，我老婆去点菜。从厕所出来，我老婆说我买单的时候就去上厕所，意思是我故意逃避买单。我就从身上拿出100元钱放在她面前跟他说“今天中午我请客，就不要说什么逃单的事”。她接过这100元钱就直接撕掉了。我又把身上所有的钱掏出来给了她，她就把钱放在随身的挎包了。吃饭时，我们双方互相说了几句对方的不是。她又说想去广东打工。我知道她的意思是不想跟我过了。我就跟她说你要去就去，但是出去前就先把我们的事（指婚姻）说清楚。我又说要打电话给双方家长，一起坐下谈谈。于是我就打电话给我爸爸要他邀我岳父杨某柳一起到我家去谈谈，商量一下我和我老婆的事。吃完饭，大约是下午1点半钟，我骑摩托车搭我老婆回文田家中了，我老婆的大弟弟杨某（又名杨某鹤）在家。我和我老婆就去午休了。大约到了下午3点多钟，我老婆的手机把我吵醒了，她接完电话就要出去。我就叫她不要出去。她就打了我三个耳光，我没有还手。她仍然执意要走，我就拦住房门不准她走。她又打了我一个耳光并拿一个玻璃杯砸到我右脚上，当时脚就出血了。之后，她就回房间去了，我也跟进去了。她说“你是无赖，面皮厚，不让我出去。”我就说“你等一下也等不得？”她说“我一分钟都等不下去”。然后她又说“依脾气，我是拿刀砍死你去。”我说“是不是真的？我拿把刀你真的会砍我？”她就说“好呀”。我就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放在床上，并问她“是不是真的？”她拿了刀，愣了一下，并没有砍我。我们双方又争吵了几句。随后，她就拿菜刀砍我，我躲了一下，但菜刀还是划伤了我的左手食指。我很生气，说“你是不是真的要砍我？”她说“不是你说要砍的吗？”我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这样会搞出事来。”她说“我是不想活了，来哇。”并挥刀向我砍来。我就躲闪并推开她，她就掉到床底下了。然后她又起身要砍我，我看到旁边的床头柜上有把水果刀，就拿起水果刀，她拿刀砍我，我左手接住她拿刀的右手，右手用水果刀朝她身体捅了几刀，水果刀也捅断了，掉在地上。她还握着菜刀要砍我，我就用力缴掉了她的菜刀，因为用力过猛，她没有站稳，蹲了下来，我顺势又拿刀向她后颈部砍了几刀，她就倒下去了，没有动弹。我赶紧叫她弟弟拿毛巾来并打120急救电话。我抱着她，用毛巾包住她的颈部，发现她的左边腹部也在流血，我又叫他弟弟拿毛巾并用手捂住她的腹部，并对她进行人工呼吸，当时我可以感觉到她还有呼吸。过了10分钟的样子，120的医生来了对她进行抢救，我也在旁边配合对她人工呼吸。抢救了一会，医生说没有用了。这时，我岳父也来了。我当时我听到医生说没有用了，我觉得自己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捡起地上的菜刀准备自行了断，被我岳父和杨某缴掉我的刀。之后，我就一直在家里，直到你们公安局的民警来。上述证据，经均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童小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是因婚姻家庭矛盾而引发；童小平具有自首情节；童小平对被害人有积极施救行为；具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劣迹，属初犯、偶犯的理由，经查，一审以作认定。关于童小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童小平的犯罪行为是具有防卫因素的理由；经查，童小平先是持水果刀对被害人身上连续刺杀，在被害人失去反抗能力后，还继续持菜刀对被害人颈项部边续砍杀，致其当场死亡，其行为不具备防卫性质。关于童小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害人有严重过错的理由，经查，本案系因童小平夫妻不能处理好家庭中出现的矛盾后，而产生的杀人案，不是被害人单方面的过错。本院认为，上诉人童小平不能正确处理好夫妻之间矛盾，持刀将妻子砍杀致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后果严重，应依法处罚。一审在量刑时根据本案造成的后果并充分考虑了本案的起因等情节，已对童小平作出了适当的量刑，童小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再次请求对童小平从轻处罚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安新审 判 员  孙传循代理审判员  池 峰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曾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