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汨刑初字第5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某某，男，1985年3月7日出生。2013年5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13年9月16日经汨罗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4年3月2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2014年4月3日本院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何益，湖南大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以汨罗市院公诉刑诉（201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步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何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2日15时许，某甲单位对王某甲违规建造的住宅依法进行拆除时与王某甲等人发生纠纷。王某甲的亲属认为被告人何某某在执法中打了王某甲，便提出要去何某某家找何某某的父母讨要说法。当天下午，王某甲的弟弟王某乙、杨某甲、王某丙、杨某乙、黄某某等人一起来到何某某母亲开设的麻将馆内。被告人何某某得知此消息后便和同事张某某、左某某、谢某甲、狄某某、谢某乙等人一起来到了麻将馆。被告人何某某与杨某乙等人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何某某看到前来扯架的母亲被推倒在地上，便对王某乙、杨某甲、王某丙、杨某乙等人进行殴打，造成四人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乙脾破裂，右第6肋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属重伤；被害人杨某甲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鼻骨骨折，脑震荡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属轻伤；被害人王某丙下唇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被害人杨某乙多处软组织挫伤，多处皮肤擦伤，属轻微伤。2013年5月2日，被告人何某某主动到汨罗市公安局投案，并在案发后对四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王某乙、杨某甲的谅解。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张某某、左某某、谢某甲、狄某某、谢某乙、杨某丙、黄某某、许某某、曾某某、苏某某、王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乙、杨某甲、王某丙、杨某乙的陈述；被告人何某某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法医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被告人何某某的到案经过及户籍证明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日15时许，某甲单位在依法对王某甲违规建造的住宅进行拆除时，王某甲等人与执法工作人员发生冲突。王某甲的亲属认为被告人何某某在执法过程中打了王某甲，便提出要到何某某家找何某某的父母讨要说法。当日下午，王某甲的弟弟王某乙与杨某甲、王某丙、杨某乙、黄某某等人一起来到何某某母亲许某某开设的麻将馆。指责何某某母亲没有管教好儿子，双方发生争执，同行的杨某乙在麻将机上打了一巴掌。被告人何某某在得知王某乙等人在其母亲的麻将馆闹事后，便和同事张某某、左某某、谢某甲、狄某某、谢某乙等人赶到麻将馆，被告人何某某也与杨某乙等人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何某某看到扯架的母亲许某某被对方推倒在地上，便动手对王某乙、杨某甲、王某丙、杨某乙等人进行殴打，造成四人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乙脾破裂，右第6肋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属重伤；被害人杨某甲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鼻骨骨折，脑震荡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属轻伤；被害人王某丙下唇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被害人杨某乙多处软组织挫伤，多处皮肤擦伤，属轻微伤。2013年5月2日20时许，被告人何某某在某甲单位领导的陪同下到汨罗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的事实。到案后，被告人何某某及某甲单位赔偿了四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甲陈述证明，2013年5月2日他在去王某丙家的路上碰到杨某丙，杨某丙说姐夫王某甲和姐姐杨某丁被人打伤了，要他一同去派出所。后来他骑着摩托车拖着杨某丙，杨某乙开着小车拖着王某丙、黄某某、王某乙一起来到何某某母亲开设的麻将馆。当时只有何某某母亲一人在麻将馆内，黄某某便指责何某某的母亲没有管教好儿子。过了二分钟，何某某带人赶到麻将馆，与王某丙、杨某乙等人发生争执，何某某将王某丙、杨某乙及他打伤的事实。2、被害人王某乙陈述证明，2013年5月2日，因他的哥哥王某甲做新房子没有办正规手续，某甲单位的人在拆房子的过程中将他哥哥王某甲及嫂嫂杨某丁打伤了。他们都到了派出所进行调解。杨某乙提出去何某某家评理，他们都同意了。到何某某母亲开的麻将馆后，他将何某某打人的事告诉了何某某的母亲，但何某某的母亲说这事找她没有用，并要他们出去。杨某乙听见何某某母亲的语气不好，就在麻将机上拍了一巴掌。过了几分钟，何某某带人赶到了麻将馆，何某某对他、王某丙、杨某甲、杨某乙四人进行殴打的事实。3、被害人杨某乙陈述证明，2013年5月2日，他、王某丙、黄某某、王某乙、杨某丙、杨某甲来到何某某母亲开的麻将馆，何某某父母的态度不蛮好，他当时来气了在麻将机上打了一巴掌。何某某带人赶到后双方发生争执，何某某一拳打在王某丙的嘴巴上，另外几个人也上去打王某丙。王某丙被打倒在地后，王某丙的妻子过去在何某某的手上咬了一口，接着何某某和几个人围着杨某甲，何某某挥拳打在杨某甲的鼻梁上，杨某甲也被打倒在地上，接着何某某又去打王某乙，是用拳头打的，打在什么部位没有看清楚，王某乙被打倒地后何某某用脚踢王某乙，踢了几脚，具体部位不清楚。打完后，何某某和几个人又过来打他。对他拳打脚踢，把他打倒在地后，又用脚踢他背上，胸口，可能是谢某乙扯架才停手。4、被害人王某丙陈述证明，2013年5月2日下午三点多钟他看到王某甲做房的工地上有许多穿制服的某甲单位人围在那里，看到王某甲及其妻子倒在地上，好多邻居在指责某乙单位的打了人。他听旁边人讲是何某某打了人。下午五点钟时，杨某乙喊他及妻子黄某某去何某某家里讨要说法，问为何要打人。到麻将馆后，杨某乙与何某某的母亲发生言语冲突，杨某乙朝麻将机上拍了一下。几分钟后何某某带人赶到麻将馆，双方发生争执，何某某的母亲在中间劝扯，不知怎样，何某某的母亲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何某某见状就动手打人，将他、杨某甲、王某乙、杨某乙打伤了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他与被告人何某某是同事，2013年5月2日下午15时许，某甲单位和某乙单位、某乡政府对王某甲家违规正在建筑的房屋进行执法活动。王某甲夫妇与执法人员发生纠纷，后来听说王某甲怪执法人员何某某打了他们夫妻俩。直到公安巡警大队赶到现场，才将执法人员带出现场，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调查完后执法人员回到单位待命。到单位后，听谢某乙讲，一些打流的会到何某某家去闹事，他们一起去看看。他、何某某、谢某甲、谢某乙、狄某某就上了谢某乙的车，左某某一个人骑摩托车都到了何某某的家。当时并没有人在何某某家闹事，他们就在何某某家里喝茶。一会儿，听见何某某的父亲给他打电话，说何某某家开的麻将馆被人砸了。他们六个人就跑步到了何某某母亲开的麻将馆。到麻将馆后，看见麻将馆的门关起来了，来了十来个男女群众和何某某的母亲及当地的群众发生争执拉扯在一起，何某某见状就走了过去，和一个穿白色衣服较胖的人发生争执。何某某的母亲就站在何某某和那个胖子中间防止他们打架。不知怎的，何某某的母亲就倒在地上，何某某就和那个穿白色衣服的人用拳脚对打起来。他过去扯架抱着何某某，一下那边的人和他们拉扯在一起，对打起来。左某某和狄某某看护何某某的母亲。何某某在麻将馆隔壁一户人家的卷闸门处对着一个人拳打脚踢，将那个人打倒在地上。随后公安机关和120赶来了。他就坐谢某乙的车离开了。2、证人左某某证言证明，他在某甲单位工作，2013年5月2日下午他们在王某甲家，对王某甲家违规建造的房子进行拆除执法时，受到王某甲等人的阻碍，双方发生争执。回到单位后，大约下午五点多时，听到何某某讲因为下午执法的事，有人到了何某某的家里在闹事。他、谢某乙、猛、狄某某、张某某、谢某甲、何某某六人赶到何某某家后发现没有人闹事。何某某接到电话说有人在何某某家开的麻将馆内闹事，他们六个又赶到麻将馆。何某某听说他家的麻将机被前来闹事的人砸坏了，就跟闹事的人争论，相互推拉。何某某的母亲不知被谁打倒在地，何某某就去打对方的人。同时何某某又被对方三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共四个人围住殴打。他们另外几个人就跟上去想去扯架，没多久就散了。当时周围围了很多当地群众，他看到的只有何某某动了手打人，周围的群众也有人动了手，具体是谁我不认识。3、证人谢某甲证言证明，他在某甲单位工作，2013年5月2日，王某甲夫妻等人阻拦他们执法，双方发生冲突，经派出所出警调查后，王某甲的家属等人到他们中队长何某某家里闹事，何某某与王某甲的家属等人发生了打架致使双方都受了伤。当时到麻将馆的情况是，麻将馆的门是关着的，从门外玻璃窗口看到里面有麻将机被砸烂了，外面还站着五、六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穿白衣服的男子喊：“谁是何某某？”，何某某讲：“我就是何某某，你们凭什么砸我家麻将馆？”。那个白衣服的人说：“你带头打了人，那是我的姨夫。”。何某某讲他没打人，那几个人就怪何某某打了人，围着何某某拉拉扯扯，何某某母亲就去扯何某某出来，他们也过去扯架，何某某的母亲不知被谁打倒在地，何某某见母亲被打发了气，将上身衣服脱了准备打人。他当时只看到何某某追着那些人打，追到了边上的超市坪里去了，外边转了很多人，怎么打的我没有看清楚。4、证人狄某某证言证明，他在某甲单位上班，2013年5月2日下午3点钟的时候，某甲单位对一户违规建筑进行执法，他主要负责摄像。在执法人员准备对违建房子拆模时，东家的妻子就抓住执法人员“卢班长”发生拉扯，其他执法人员就去制止东家的妻子，继续去拆房子的模板，这时，房子的男东家就拿了一根铁棍出来，朝执法队呗张某某的手部打了一下。执法人员上去抢铁棍，双方发生拉扯，在拉扯的时候，因地面不平整，男东家及其妻子就倒在地上，还说执法人员打了人，当时就围上来很多人，场面很混乱。边上的人指着他们的队长何某某说就是何某某带的头，东家的妻子就找得何某某不得清。5点多快下班时他们都回到了单位，何某某接到一个电话说对方带人到何某某家里闹事。他们一起到了何某某家但没有人闹事，何某某又接到电话说有人在何某某母亲开的麻将馆闹事。他们赶到麻将馆时，门已经关了，当时对方有八个人都围着何某某的父母。何某某与一个穿白衣的男子发生争执，何某某的母亲一下就倒在地上，何某某看见母亲倒在地上，就与对方一个胖子打在一起了，拳打脚踢，他们就连忙上去扯架，对方以为他们是帮何某某的，就打他们，于是他们也和对方打了起来。刚好公安局的来了，就散了。5、证人谢某乙证言证明，他在某甲单位上班，2013年5月2日下午他们在王某甲家，对王某甲家违规建造的房子进行执除执法时，受到王某甲等人的阻碍，双方发生争执。下午五点多他、谢某甲、狄某某、张某某、左某某、何某某一起赶到麻将馆时，有四五个人站在麻将馆的门口，他认识的有杨某甲、杨某乙。他与杨某乙在谈话的时候听到边上争吵起来了，看到何某某的母亲倒在地上，何某某过去指着一个城北的胖子责怪他打了自己的母亲，并对那个胖子进行殴打，将胖子打倒在地上。打完胖子后他又去打城北的一个瘦个子，又将这个瘦个子打倒在地上。之后又去打杨某甲，他过去扯何某某但没扯住。何某某的邻居很多人也围上来了，他们都帮何某某。但是否动手没有看清。何某某打完杨某甲后听父亲讲杨某乙砸了他家的麻将机，于是他又去打杨某乙，杨某乙也被打倒在地。我将何某某拦住后他就再没有动手打人了。过了几分钟救护车和警察都来了，医生将伤员抬上车后，他就回家了。6、证人杨某丙证言证明，2013年5月2日下午，他接到黄某某的电话说姐姐杨某丁和姐夫王先发被打了。于是他就打了倒儿杨某乙的电话要杨某乙去派出所看看情况。在路上他碰到了杨某甲，就要杨某甲开车送他去派出所。在派出所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打人的是某甲单位的何某某，我们到何某某家里去找他的父母讨个说法，要何某某今后再莫这样搞了。”先去的有杨某乙、王某丙、黄某某、王某乙等人，他是和杨某甲十分钟后赶去的。他和杨某甲到达麻将馆时，杨某乙就站在门口，王某丙、黄某某、王某乙等人就在麻将馆内与何某某的母亲吵。这时，开过来一辆车，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何某某指着杨某乙说：“你们还有胆子来我家里，等会看看都把你们打出去。”。何某某的母亲怕何某某惹事，就扯住何某某，突然何某某的母亲倒在地上。何某某与王某丙、黄某某夫妻争吵，突然他们就打了起来。包括何某某在内，七八人将王某丙围住打，把王某丙打倒在一卷闸门旁边，王某丙身子就右侧卧着，双手抱着头，身子卷缩，就对王某丙拳打脚踢。他和杨某甲连忙说：“再莫打了，再打就会出人命”。何某某就和其他人对某甲进行殴打，也是拳打脚踢，把杨某甲打倒在卷闸门处。不知是谁说了句：“是谁第一个到麻将馆去的。”有人说是那个最矮的，他们这边最矮的是王某乙，何某某及七八个人冲上去围着王某乙拳打脚踢，将王某乙打倒在地上。后来何某某等人就又冲上去围着杨某乙拳打脚踢，把杨某乙打倒在地上。120来了后，他就坐急救车送王某丙到中医院去了。7、证人黄某某证言证明，到麻将馆后，里面只有一个女的，杨某乙问是不是何某某的母亲，那个女的没有回答。杨某乙就在一张麻将机上拍了一下，并且嘴里骂了一句。她也跟着对何某某的母亲骂了几句。这时房东过来让他们到外面去吵。她们出来后，看到一个男的从外面过来。还打了一个电话。一会儿何某某就带来了十几个人。何某某就冲上来要打她们的人，何某某的母亲在中间，推来推去的时候被推倒在地上，这时何某某就动手打人了。何某某带来的人也跟着打。她看到她的丈夫被何某某打倒在地，口里面流了很多血，她在何某某的手上咬了一口。接着何某某又对杨某甲进行殴打，并将杨某甲打倒在地，其他人员也对杨某甲拳打脚踢，何某某还对杨某甲打了一个耳光。王某乙看到他们被打就朝后准备跑，但被抓住了，被围着打，将王某乙打倒在地后，有人用脚踢王某乙，具体是谁记不清了。后来他们又去追打杨某乙，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急救车将受伤的人送去了医院。8、证人曾某某证言证明，他在某甲单位上班，职务是副局长，2013年5月2日下午18时许，何某某到他办公室向他讲了下午执法受阻，违法户家属到何某某家找麻烦，何某某等人将对方打伤的经过。他带何某某到公安机关来投案的经过。9、证人苏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5月2日下午15时左右，他在控建拆违规划执法时，与当地的户主王某甲发生了冲突的经过。10、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2013年5月2日下午他弟弟家买了新车他在道喜，听说某甲单位控建拆违的来了，他就和妻子杨某丁赶回自家建房的工地上，看到有两名工作人员在拆他家新建房子的墙，他妻子就与执法人员发生了冲突，扯了起来，他也冲过去，被三个工作人员摁倒在地上，后来就被120送到了医院。三、被告人何某某的供述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资料证明，2013年5月2日下午某甲单位的执法人员在王某甲家执法。他们到达现场后，对现场进行封锁，要求非执法人员撤离现场。但王某甲及其妻子没有撤离出来，王某甲的妻子就抓住执法员卢昌的衣服进行拉扯，其他的执法人员就去制止，但王某甲的妻子不听劝阻。王某甲就拿了一根装模的铁棍要打执法人员，执法人员就上前去将王某甲拉开，在拉扯的时候因为王某甲反抗及地面不平整将王某甲夫妇扯倒在地上。王某甲夫妇就说他们打了人，当时围上来好多人，王某甲的妻子怪他打了王某甲。回到单位后他听说有人要到他家里去闹事。他与同事谢某甲、谢某乙、张某某、狄某某、左某某一起请假回了家。在家里并没有发现来闹事的人。这时接到他父亲的电话说有十几个人在麻将馆砸东西。他们六个人又赶到麻将馆，一个叫杨某乙的人指着他们问谁是何某某，他就站出来说他就是。两人发生争执。他的母亲马上过来对杨某乙讲好话。其中一个较胖的男子冲过来。在他母亲右耳打了一拳，将他母亲打倒在地，还在他母亲头上踩了两脚。因为看到母亲被打，他就冲上去打那个较胖的男子，对方几个人也上来围着他打，一个女的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他的同事们也围了上来和对方对打起来。当地还有很多人在围观，不知道动手了没有。当时他在打那个比较胖的男子，这时有人在他的背部踢了一脚，他一转身，就只看见王某乙在他的身后，王某乙就跑，他就追，追了约五六米远，他就扯住了王某乙的衣服，用拳头朝王某乙的后脑壳打了两拳，按着扯住王某乙的衣服往地上一甩，将王某乙甩倒在地上，当时王某乙仰卧在地上双手护着胸部，他用脚朝他的大腿外侧踢了两脚，后来他就用脚朝王某乙的腹部处用力足蹬了一脚。接着他还打了杨某甲，杨某甲的个子比较高，有点胖。当时他是用拳头打杨某甲的脸部几拳。杨某乙跑过来箍住他的脖子，被他甩开了，杨某乙往外跑的时候，被他上去推倒，并被他在腿部踢了几脚。书证1、汨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汨公物活检字（2013）第77、78号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王某乙系脾破裂，右第6肋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属重伤；被害人杨某甲，系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鼻骨骨折，脑震荡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属轻伤。2、岳阳市民声司法鉴定所（2013）临鉴字第631、5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王某丙下唇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被害人杨某乙系多处软组织挫伤，多处皮肤擦伤，属轻微伤。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地麻将馆的地理位置及麻将馆内被损坏麻将机的情况。4、被害人王某乙、杨某甲、杨某乙、王某丙出具的谅解书，及赔偿协议、收条证明，案发后被告人何某某及汨罗市城市综合执法局与四被害人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赔偿款已支付，四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5、被告人何某某的户籍证明及到案经过材料证明，被告人何某某的身份情况与庭审查明的相一致。被告人何某某于2013年5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两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何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与被害人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赔偿款已全部支付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自首，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何某某的犯罪情节、犯罪后的悔罪表现，本院认为对被告人何某某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被告人何某某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徐 尚审判员 李莎莎审判员 吴志勇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龙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