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3）安中刑二终字第218号原公诉机关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申诉人）赵某锁，男，195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上诉人（原审申诉人）赵某林，男，196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辩护人裴志方，河南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申诉人）赵某莎，女，198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安阳市地震局职工。辩护人宋有安，河南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再审审理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锁、赵某林犯窝藏、转移赃物罪，赵某莎犯转移赃物罪一案，于2005年5月19日作出（2005）安龙法���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服判均未上诉。2012年9月，赵某锁、赵某林、赵某莎向龙安区人民法院申诉，龙安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21日决定再审。龙安区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3年9月17日作出（2013）龙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裁定，维持原审（2005）安龙法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原审申诉人赵某锁、赵某林、赵某莎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经再审认定：2004年7月下旬，时任安阳市公路局副局长的赵某廷因自己被举报，担心被检察机关调查，同自己的妻弟赵某锁、赵某林、女儿赵某莎等人进行商议，把家里的存款取出转存。2004年7月25日前后，赵某锁和赵某荣（赵某廷妻子）一起取出19万元现金，赵某锁把19万元以妻子胡某云��名义存入银行。赵某廷于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后，赵某荣让赵某锁给其取出11万元。2004年7月25日，赵某廷、赵某荣交给赵某莎五张赵某廷名字的银行存单，让赵某莎和王某芹去银行取款。赵某莎、王某芹将一张美元1183.9元、一张港币910.52元的存单和一张1.9万元的存单转存到王某芹名下，2张3.6万元存单取出现金。次日，赵某莎又独自拿三张赵某廷名下的存单到银行取出4.6万元，然后交给母亲赵某荣。2004年7月25日傍晚，赵某荣在家中交给赵某林7万元，让赵某林第二天存到银行，后赵某林以自己的名义分别办理了3万元和4万元两张存单。赵某廷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04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2005年2月25日，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作出（2005）殷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认定2001年至2004年期间，赵某廷11次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155000元，向他人索贿1次人民币50000元。以被告人赵某廷犯受贿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30000元；受贿所得赃款205000元予以没收。再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申诉人赵某锁、赵某林、赵某莎原审供述，赵某廷供词及相关银行存单的查询手续，证人胡某云、王某芹证言，赵某廷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原判即（2005）安龙法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赵某锁犯窝藏、转移赃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以被告人赵某林犯窝藏、转移赃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以被告人赵某莎犯转移赃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裁定维持（2005）安龙法刑初字第37号刑事���决。上诉人赵某锁上诉称，钱是其在赵某廷被抓前向赵某廷的妻子赵某荣借的，不知道是赃款，其不构成犯罪。上诉人赵某林上诉称，7万元是其向亲姐姐赵某荣借的，不知道是赃款，原判认定其犯窝藏、转移赃物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赵某林的上诉理由相同。上诉人赵某莎上诉称，其听从母亲赵某荣的安排到银行取钱，不可能知道是赃款，原判认定其犯转移赃物罪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指控赵某廷与赵某莎等人商量窝藏、转移赃款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赵某廷的判决认定其受贿数额为20.5万元，而起诉指控赵某莎等人窝藏、转移赃款的总数额为29.9万元，明显大于赵某廷的犯罪数额；起诉指控赵某莎转移赃款3.9万元，而原判认定赵某莎转移赃款10.1万元、港币910.52元、美元1183.9元，与指控事��不符。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赵某莎无罪。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相同，且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赵某锁、赵某林和赵某莎三人均辩解主观上不明知窝藏、转移的是赃款，应宣告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赵某廷曾供述张某红要其还钱并大闹后，其回到家找到赵某锁、赵某林商量对策，决定尽快把家中的存款取出再以赵某锁、赵某林的名义存起来；赵某莎供述其在家听父母赵某廷、赵某荣说有一个叫张某红的女人要去检察机关揭发赵某廷受贿的情况下，拿赵某廷和赵某荣名下的数张银行存款单将钱取出或者转存到他人名下；赵某锁、赵某林均曾供述与赵某荣一起取钱时已感知到这些钱是赃款，赵某荣之所以将钱交给他二人保管，主要是怕被检察机关冻结了。1997年《刑法》第三百一十二���规定“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窝藏、转移的”，构成窝藏、转移赃物罪。“明知”，不一定是“确知”，即只要行为人主观上认识到这些财物可能是犯罪所得。而本案现有证据已证明三上诉人已经知道取出和转存的钱可能是赵某廷的赃款，且事后被判决确认赵艳庭受贿20.5万元。故三上诉人主观上均已明知窝藏、转移的是赃款，三上诉人辩解不明知是赃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宣告无罪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关于赵某莎的辩护人所持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再审查明的犯罪事实，已将起诉和原判中赵某莎转移的存款，赵某锁、赵某林窝藏、转移的存款数额认定为赃款的不当表述予以纠正，客观地认定了三申诉人参与的犯罪行为和转移存款的数额，同时也客观地在认定犯罪事实中述明了赵某廷已被刑事判决认定的受贿犯罪数额。再审裁定这样认定犯罪��实，客观地表明了赵某锁、赵某林、赵某莎在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参与窝藏、转移赃款的犯罪事实。至于三人的犯罪数额，再审没有认定每人参与转移的全都是赃款，辩护人把三人转移的数额自认为赃款相加得出29.9万元大于20.5万元进而认为再审裁定认定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不客观，更不能据此得出三人无罪的结论。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赵某莎转移赃款3.9万元，而原判认定赵某莎转移赃款10.1万元、港币910.52元、美元1183.9元，与指控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没有注意到无论是原判还是再审认定的事实，都没有把赵某莎转移的存款表述为赃款。转移赃物犯罪是行为犯，赵某莎明知是赃款的情况下进行转移，就是为了帮助赵某廷逃避司法机关的追查，其行为已侵犯了司法机关对刑事犯罪进行追究的活动这一客体。因钱款是种类物，赵某莎转移的存款中，赃款有可能大于起诉指控的3.9万元，也可能小于3.9万元，原判基于赵某莎行为构成犯罪而犯罪的具体数额不明的事实，作出了单处罚金的较轻刑罚，故再审裁定维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妥。辩护人提出赵某莎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某锁、赵某林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而予以窝藏、转移，二人行为均已构成窝藏、转移赃物罪；上诉人赵某莎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已构成转移赃物罪。原再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某锁、赵某林、赵某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再审裁定。本���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 越审判员 李振安审判员 廖奇志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