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粤7101行初6112号 原告：陶本洋，男，汉族，1979年11月27日出生，住址山东省微山县。 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广州市白云区质量技术监督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机场路棠景南街**。 法定代表人：游乃满，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一卉，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黄欣，该局工作人员。 被告：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广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越秀北路**小北御景广场）。 法定代表人：姚建明，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卢坚，广东法则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陶本洋不服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广州市白云区质量技术监督局，以下简称白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穗云）质监罚字〔2018〕00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广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以下简称广州市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穗质监行复〔2018〕4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8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于同年10月29日补齐诉讼材料。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受理后，依法向二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陶本洋，被告白云区市场监管局的委托代理人李一卉、黄欣，被告广州市市场监管局的委托代理人陈**、卢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8月10日，被告白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穗云）质监罚字〔2018〕00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陶本洋擅自改动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的行为已违反了《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依据《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责令改正，并给予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壹台检定不合格的计价器；2.处罚款人民币壹万捌仟元整（￥：18000.00）。原告陶本洋不服，向被告广州市市场监管局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0月15日，被告广州市市场监管局作出穗质监行复〔2018〕4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白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穗云）质监罚字〔2018〕00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告陶本洋诉称：广州广物汽贸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物汽贸公司）车牌号为粤Ａ×××××的出租车于2018年5月16日下午四点准时去规定场所修改计价器，被白云区市场监管局说要处罚。经过一段时间后，2018年8月3日，白云区市场监管局通知要罚原告18000元。原告对处罚不服，理由有：一、原告问为什么如此重罚，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称7月新规定凡是可疑的都重罚。原告觉得5月份查到，在新法规出台后再定处罚，不合逻辑。二、粤Ａ×××××出租车于2018年4月15日凌晨12时左右突然公里表不走，原告顺便去修理店看一下实属正常。修理工当时很快修好了，原告于同月17日去广州市指定的太和计量监测站检查，工作人员说一切正常。原告被处罚太冤枉。三、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和广州市市场监管局不公平执法。只在修改计价器的地方检查，而不在计量监测站设点检查，这种不负责任的检查，只能让真违法的人有机可乘，让没有违法的当替死鬼。特别不公平的是，别的一家公司几台车罚18000元，原告一台车也罚18000元。四、被告处罚没有依据。（一）被告首先要搞清楚，原告是主观行为还是客观行为，有意还是无意的。因为车上传感器有接口原告根本不知道，而在此期间计价器运价正常，所以是无意的。（二）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计量法》说原告擅自改装，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没有违法所得怎么定为擅自改装。没有明文规定出租车不准有接口。（三）被告查到车辆有接口，但是根本没有查到车辆上面单独装有作弊装置，单凭接口就定违法，这种一刀切的行为不合执法逻辑。凭借接口只是假设有违法装置，假设是不能作为处罚依据的。（四）被告应该在当时修改计价器的地方仔细检查计价器有没有拆封运价是否合格，再做处罚。（五）被告对原告处罚18000元，没有法律条文依据。（六）国家法律早就规定出租车计价器允许在外面检修。（七）计价器是合格的，被告不应该没收。既然被告认为是整体，为什么换传感线的时候不把计价器一起换掉，处罚的时候就是整体了，矛盾。（八）被告没有把相关处罚条例条规给予警告或告知到位，只是为罚款而处罚，是对社会没有利益的执法。综上所述，被告作出处罚不合理。定法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消费者合法权益，惩恶扬善。原告只是一个打工者，不是生意人，每天顶着压力，赚点辛苦钱不容易，实在无法接受这种冤枉，无法接受如此重罚。特起诉，请求：1.撤销被告白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穗云）质监罚字〔2018〕00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撤销被告广州市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穗质监行复〔2018〕4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被告白云区市场监管局辩称：一、原告违法事实清楚，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处罚正当合法。2018年5月16日，广州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对广物汽贸公司的一台车牌号为粤Ａ×××××的出租车计价器进行了检查，经检查发现该车计价器传感器有接驳痕迹，检定结论不合格。经调查，原告表示其于2018年4月左右的一个晚上，因为计价器出现问题，在黄石街道江夏附近的一个临时摊档修理了计价器。维修之后，原告并没有将相关情况告知公司。广物汽贸公司对车牌号为粤Ａ×××××的出租车计价器检定不合格予以确认并无异议。广物汽贸公司称上述擅自改动计价器是原告的个人行为，不是公司行为。广物汽贸公司于2015年4月15日与高国军、王若德签订了《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员工承包合同》，该车交付高国军、王若德时计价器是经过检测合格封好的，目前上述二人已回老家，粤Ａ×××××出租车由原告负责营运。广物汽贸公司与陶本洋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为粤Ａ×××××出租车司机。综上，原告营运的粤Ａ×××××出租车计价器传感器经检定有接驳痕迹，即该计价器已被改动，改动行为由原告所实施。原告擅自改动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的行为违反了《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处罚依据是该办法的第五十二条。原告擅自改动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的行为，依据《广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量化细化基准表（计量）》第25条规定“具有（一）、（二）、（三）情形之一的；”符合从重情节。因原告在案件办理过程中能积极配合调查，在规定的时间、地点、地点接受调查主动提供相关资料，符合《广州市质量技术监督部门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规定》第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从轻处罚：（六）积极配合执法检查，在规定的时间、地点、地点接受调查实提供与涉案物品有关合同、账册、票据等资料的。”的规定。依据《广州市质量技术监督部门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规定》第十四条“当事人既有从轻处罚情节，又有从重处罚情节的，应当按照过罚相当的原则，综合考量决定行政处罚的种类和幅度。”经综合考量，给予原告一般处罚。鉴于原告违法所得无法计算，给予原告处罚如下：1.没收壹台检定不合格的计价器；2.处罚款人民币壹万捌仟元整（￥：18000.00）。二、原告的主张、事实与理由不予采纳。《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行政处罚并非以主观过错作为违法构成的要素，即使行为人主观上没有故意违法的认识因素和意志因素，但只要在客观上实施了违法行为，就必须依法予以行政处罚。另外，违法所得与擅自改装并不存在因果关系，违法所得也并非认定擅自改装的前提要素。《中华人民共和国强制检定的工作计量器具检定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强制检定是指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计量行政部门所属或者授权的计量检定机构，对用于贸易结算、安全防护、医疗卫生、环境监测方面，并列入本办法所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强制检定的工作计量器具目录》的计量器具实行定点定期检定。”涉案的出租车计价器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强制检定的工作计量器具目录》第29类“出租车里程计价表”。依据《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十五条和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原告经营的粤Ａ×××××出租车计价器经依法检定发现传感器有接驳痕迹，即可证明该计价器已被改动。原告无法提供改动系他人实施的证据，此改动行为应视为在原告同意的情况下由原告实施，原告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三、综上，原告的违法事实清楚，其提出诉讼的理由于法无据，白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穗云）质监罚字〔2018〕00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法律适用准确、裁量得当。 被告广州市市场监管局辩称：一、广州市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于法有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一）广州市市场监管局依法具有计量监管、行政复议职权职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关于“依照本法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的行政机关是行政复议机关。”的规定及广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0年6月8日印发的关于《印发广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穗府办〔2010〕50号）第二点第五项关于“依法管理计量器具”等、第三点第二项关于“承办有关行政复议和行政应诉工作；”等规定，广州市市场监管局具有器具监管及行政复议的职权职责。（二）原告不服白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穗云）质监罚字〔2018〕00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而提出行政复议归属广州市市场监管局主管和管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关于“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原告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等规定，原告最终向广州市市场监管局申请行政复议。因此，广州市市场监管局受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并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于法有据。（三）广州市市场监管局依照法定时限和程序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原告不服白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穗云）质监罚字〔2018〕00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8年8月24日向广州市市场监管局提起行政复议。广州市市场监管局于2018年8月24日收到并于同日依法受理，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穗质监行复〔2018〕4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同年10月18日送达原告。二、原告的主张、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广州市市场监管局认为不应采纳和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强制检定的工作计量器具检定管理办法》第二条关于“强制检定是指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计量行政部门所属或者授权的计量检定机构，对用于贸易结算、安全防护、医疗卫生、环境监测方面，并列入本办法所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强制检定的工作计量器具目录》的计量器具实行定点定期检定。进行强制检定工作以及使用强制检定的工作计量器具，适用本办法。”的规定及《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十五条关于“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擅自改动、拆装强制检定计量器具；（二）擅自开启、破坏检定封印或者防作弊装置；（三）设计、销售、使用具有改变强制检定计量器具准确性功能的计算机软件，损害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利益；（四）销售、使用擅自改动、拆装的强制检定计量器具；（五）违反国家有关技术规范安装、使用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的规定，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强制检定的工作计量器具目录》第29类“出租汽车里程计价表”中的出租车计价器不得擅自改动、拆装、使用擅自改动、拆装。本案中原告营运的粤Ａ×××××出租车计价器在原告同意的情况下交他人修理，事后未及时报备广物汽贸公司。原告营运的粤Ａ×××××出租车使用原告同意他人改动过的计价器传感器经依法检定发现传感器有接驳痕迹，即视为该计价器已被改动。在原告无法提供改动系他人实施的证据的情况下，此改动行为应视为原告所实施且存在使用擅自改动、拆装的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由此产生的行政法律后果理所应当由原告承担。综上所述，广州市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穗质监行复〔2018〕4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合法，原告提起的行政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 经审理查明，车牌号为粤Ａ×××××的小型轿车为广物汽贸公司所有，登记使用性质为出租客运，实际使用人为陶本洋。2018年5月16日，广州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对车牌号为粤Ａ×××××的出租车进行检查，检查发现该车计价器传感器有接驳痕迹，检定结论不合格。2018年7月3日，被告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对陶本洋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调查笔录》。陶本洋在调查中陈述：“在2018年4月份左右的一个晚上，具体哪一天我不记得了，计价器出现问题了，跳表卡壳，时走时不走，不能正常运行，出租车无法正常计价营运。由于晚上东平计量所计价器检测中心不上班，我急着继续营运，就在黄石街道江夏附近随便找了一个牌子上写着修计价器的临时摊档，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修计价器的人，也不知道他的身份，现在那个临时摊档已经没有了。那师傅过来后，看了下计价器，说是计价器有问题，要修一下，收了260元。车牌号粤Ａ×××××出租车上的计价器不是我本人改动的，我也没有那个技术，就是单纯想着先把计价器搞好继续营运，我不知道会搞到现在那么复杂的……2015年4月15日和广物汽贸公司签订了出租车承包合同，平时就我一个在开，偶尔请别的司机帮我开一下。”同日，被告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对广物汽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范仲荣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调查笔录》。范仲荣在调查中陈述：“对此次检定的结果无异议……擅自改动车辆计价器是司机的个人行为，不是公司行为。这台车是公司2015年4月15日与高过军、王若德签订了出租车承包合同，他们二人回老家了，现在公司的粤Ａ×××××的这台出租车是陶本洋负责开。这台车交付给高过军、王若德时计价器是经过检验合格封好的。”2018年8月3日，被告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向陶本洋发出（穗云）质监罚告字〔2018〕0086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其擅自改动强制检定计量器具，违法所得无法计算，违反了《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依据《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拟给予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壹台检定不合格的计价器；2.处罚款人民币壹万捌仟元整（￥：18000.00），并告知享受陈述、申辩以及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陶本洋收到该告知书后，未提出异议，亦未要求举行听证。2018年8月10日，被告白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穗云）质监罚字〔2018〕00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同日送达给陶本洋。陶本洋收到该处罚决定书后不服，于2018年8月24日向被告广州市市场监管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广州市市场监管局于同日受理陶本洋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复议审查，被告广州市市场监管局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穗质监行复〔2018〕4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同年10月18日送达陶本洋。陶本洋收到该复议决定书之后仍不服，诉至本院。 另查明，中共广州市白云区委、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2月1日下发《中共广州市白云区委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方案内容包括：“组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区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的职责，以及区科技工业商务和信息化局（区知识产权局）的专利管理职责，区发展和改革局的价格监督检查与反垄断执法职责整合，组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加挂区知识产权局牌子。区食品安全委员会的具体工作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承担。不再保留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 2019年1月6日，中共广州市委、广州市人民政府下发《中共广州市委广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方案内容包括：“组建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市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市知识产权局的职责，以及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价格监督检查与反垄断执法职责，市商务委员会的经营者集中反垄断执法职责等整合，组建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保留市知识产权局牌子。市食品安全委员会的具体工作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承担。不再保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单设的市知识产权局。” 以上事实，有被告白云区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计价器检查记录及《关于检查粤Ａ×××××出租汽车在用计价器的情况说明》、检定结果、立案审批表、《调查笔录》《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资料，被告广州市市场监管局提交的《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以及《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资料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原告、二被告亦当庭陈述记录在案。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质量监督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纠纷。被告白云区市场监管局作为县级以上质量监督管理部门，依法具有调查处理本行政区域的计量监督管理工作的职权，有权对违反计量法律法规的行为进行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因此，白云区市场监管局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广州市市场监管局作为白云区市场监管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是法定的行政复议机关，是本案适格被告。 《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十五条第（一）项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擅自改动、拆装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违反本办法第十五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计量行政主管部门没收计量器具和违法所得，并可以处一万元以上三万元以下罚款；违法所得超过三万元的，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罚款：（一）擅自改动、拆装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的；”根据上述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对强制检定计量器具进行擅自改动与拆装，而出租汽车里程计价表是被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强制检定的工作计量器具目录》中需强制检定的器具。本案中，广州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对车牌号为粤Ａ×××××的出租车进行检测，检测发现该车计价器传感器有接驳痕迹。陶本洋作为该车的实际使用人，在被告白云区市场监管局的调查中自述其曾将该车的计价器交由非法定机构修理。被告白云区市场监管局据此认定陶本洋存在擅自改动、拆装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的行为依据充分。在综合考量陶本洋的违法情节后，被告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对陶本洋处以没收壹台检定不合格的计价器并处罚款人民币18000元亦符合处罚法定原则和过罚相当原则。陶本洋主张其没有改装计价器以获取非法盈利的目的，但主观目的并非是认定是否存在擅自改动、拆装强制检定计量器具违法行为的考量因素。被告白云区市场监管局经调查，在向陶本洋发出处罚告知书告知陈述、申辩权及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后，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原告陶本洋请求撤销处罚决定书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广州市市场监管局作为法定的行政复议机关，于2018年8月24日受理原告陶本洋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行政复议办理程序合法。被告广州市市场监管局对被告白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予以维持处理适当。原告陶本洋要求撤销该复议决定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陶本洋的诉讼请求。 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陶本洋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汤 倩 人民陪审员  蔡伟新 人民陪审员  冯金爱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卢宇昕 书记员温颂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