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红中民二初字第82号原告朱翠华，女，1968年2月2日生，彝族，住红河州元阳县。委托代理人陆海波，云南毛荣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英，女，1970年1月27日生，汉族，住红河州开远市。委托代理人李红，女，1967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红河州元阳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毛荣芳，云南毛荣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元阳县红泰糖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红河州元阳县南沙镇城郊。法定代表人干林刚，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李宇涛，男，1971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昆明市五华区，系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魏红彪，云南天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个旧木马淀粉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红河州个旧市蔓耗镇。法定代表人李翼飞，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孙平，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红泰淀粉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红河州元阳县黄茅岭乡芭蕉寨迁喜村。法定代表人黄兆，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祥云，男，1975年6月14日生，汉族，系该公司副经理。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朱翠华、李英与被告元阳县红泰糖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红泰糖业公司）、个旧木马淀粉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木马淀粉公司）、云南红泰淀粉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红泰淀粉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4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3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翠华及委托代理人陆海波、原告李英及委托代理人李红、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毛荣芳，被告红泰糖业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宇涛、魏红彪，被告木马淀粉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翼飞及委托代理人孙平，被告红泰淀粉公司委托代理人吴祥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翠华、李英诉称,三被告原为同一股东出资设立且法定代表人均为李某的独立企业法人，现股权及法定代表人均已发生相应程度变更，但企业名称、性质及经营范围等其他登记情况未改变。2006年5月11日，二原告共同作为需方，与第一被告签订《酒精销售合同》，以3800元每吨之单价购买250吨酒精，合同约定了需方提货时若市场价低于3800元，供方支付需方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每吨100元手续费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付款950000元，但第一被告并未按约供应酒精。2007年7月4日，经双方共同结算，一致确认第一被告欠原告本息及手续费1043582.88元。同日，第三被告与二原告订立《木薯淀粉销售合同书》，第一被告对原告的欠款1043582.88元全部抵作二原告向第三被告购买单价为l700元每吨的木薯淀粉613．872吨之货款。此外，2007年间，原告李英、朱翠华还分别另行出资374000元和102000元以每吨1700元之单价向第三被告购买220吨和60吨木薯淀粉。同年10月11日，原告朱翠华与第一被告订立《白砂糖销售合同》，又另行出资300000元以每吨2000元之价向第一被告购买150吨白砂糖。因原、被告合同期间内木薯淀粉市场价格飚升，第三被告未向原告供货。2008年6月13日，第三被告与二原告订立《结算协议》，该协议约定和确认：第三被告将二原告购买木薯淀粉总量893.872吨加上与第一被告购买的白砂糖l50吨共计1043.872吨以2500元每吨的价格回购，回购价格为2609680元，支付了500000元，尚欠货款2109680元，该欠款从2008年3月1日起开始以月利率1％计算利息，至6月30日本息合计2194067.20元；第三被告作出价值2194067.20元淀粉的供货保证，且若不能按期供货时，从2008年7月1日起以2194067.20元货款为基数按月利率5％计付利息等内容。2009年1月5日，因第三被告仍未按时供货，双方再次订立《结算协议》，以考虑到债务人的实际困难为由，将欠款利息计算标准从月利率5％降低至l％。至2009年4月25日，因第三被告既未向原告供货亦未偿还原告欠款，三被告共同与二原告订立《结算协议》和《担保协议》，约定由第二被告在2009年6月30日前偿还原告2194067.20元货款及按月l％计算的相应利息，且截止至2009年4月30日尚欠二原告本息合计2163759.60元，第一被告为2163759.60元债务提供担保。后又因债务久拖不结，且第二被告丝毫未履行合同义务，2010年3月13日和2011年4月24日，第一被告与二原告又先后两次订立《补充协议》，前者约定其以产品和现金方式偿还原告欠款，若到当年6月30日不能按期还款时以其生产设备提供抵押并出具了《实物抵押保证书》；后者确认了截止至2011年4月30日，第一被告欠二原告l979161元并保证在2011年进行偿还，且该协议得到了第二被告的共同认可。至今，经原告多次催要，仍有1779161元欠款及该欠款从2011年5月1日起按约定计算的相应利息被告久拖未结，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二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三被告共同偿还二原告欠款1779161元；2.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1779161元欠款从2011年5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约定方式计算的相应利息，现暂计至2013年4月30日，利息为459265元。3.三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被告红泰糖业公司辩称：1.其承担的是担保责任，而2009年4月25日签订的《担保协议》和《结算协议》，协议中的担保条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以及公司章程中关于公司经营董事不得以公司资产对外担保的规定，故《担保协议》无效。2.二原告诉请的是淀粉款，其生产的只有酒精，故其不存在返还淀粉款的责任。被告木马淀粉公司辩称：1.2009年4月25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结算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属于无效协议。该《结算协议》的签订没有得到公司的授权，对公司不具约束力。2.其没有收到二原告任何款项，该协议违法了民法通则第4条规定，属于无效。被告红泰淀粉公司辩称，2013年7月黄兆以零负债将红泰淀粉公司购买后，法定代表人就由原来的李某变更为黄兆，二原告诉请的债务是之前李某任法定代表人时形成的，与其无关，不应由其承担偿还责任。原告对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均为复印件）:第一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及授权委托书。欲证明：原告的自然身份情况和委托代理关系。第二组：2006年5月11日《酒精销售合同》、5月15日《收据》及2007年7月4日《酒精结算协议》、《木薯淀粉销售合同书》。欲证明：原告出资950000元向第一被告购买酒精，因其未能供货，按约定结欠原告l043582.88元，该款随即抵作原告向第三被告购买613.872吨木薯淀粉的货款。第三组：2007年6月13日《木薯淀粉销售合同书》及相应《收据》。欲证明：2007年间，朱翠华、李英分别另行出资374000元、l02000元向第三被告购买220吨、60吨木薯淀粉。第四组：2007年10月11日《白砂糖销售合同书》。欲证明：2007年10月11日，原告朱翠华出资300000元向第三被告购买150吨白砂糖。第五组：2008年6月13日《结算协议》、《木薯淀粉销售合同》以及2009年1月5日《结算协议》。欲证明：因市场价格飚升，第三被告未按协议向原告供货，2008年经原告与第三被告结算，其共欠原告2194067.2元，并约定从2008年3月1日起计息且供方不能在当年12月31日将淀粉供给原告时，以欠款月利率5%计算利息。2009年，双方再次确认被告欠原告货款2194067.2元，并将月利率调整为1%。第六组：2009年4月25日《结算协议》和《担保协议》。欲证明：三被告与原告共同确认债务为2194067.2元及其相应利息和利息计算方式，并由第二被告保证于2009年6月30日前一次性偿还，第一被告对本息提供担保。第七组：2010年3月13日、2011年4月24日《补充协议》和《实物抵押保证书》。欲证明：第二被告并未履行还款义务，第—被告与原告重新约定还款时间和方式并以实物提供了抵押担保，第一被告经部分还款后，现仍欠原告1779161元及2011年5月1日起的相应利息。以上协议内容也得到第二被告的共同认可。经质证，被告红泰糖业公司认为，对第一组证据，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认可《酒精销售合同》、《酒精结算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收据》未出示原件，复印件不清晰，不认可真实性；《木薯淀粉销售合同书》（2007年7月4日）与其无关，不认可真实性和关联性。对第三组证据，《木薯淀粉销售合同书》（2007年6月13日）与其无关，不认可真实性和关联性。认可第一、二份《收据》的真实性，但因明目是借款，不认可关联性。第三、四、五份《收据》的收款人是红泰淀粉公司，不认可关联性。对第四、五组证据，因是原告与红泰淀粉公司签订的，不认可关联性。对第六、七组证据，认可真实性，不认可合法性。经质证，被告木马淀粉公司认为，对第一组证据，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第二、三、四、五、七组证据，因系原告与他方签订，不认可关联性。对第六组证据，只有公司签章，无公司经办人和法定代表人签字，不认可真实性，且协议内容属恶意串通，不认可合法性。经质证，被告红泰淀粉公司认为，对第一、二、七组证据，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对第二组证据中的《木薯淀粉销售合同书》无相应的收款收据提出异议。对第三组证据，认可《木薯淀粉销售合同书》及第三份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其余均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不认可关联性。对第五组证据，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对第六组证据，认可真实性。本院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三被告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并予以采信。对第二、三组证据，除第二组证据的《收据》、第三组证据的最后两份《收据》外，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得到合同签订主体的认可，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并予以采信。对上述《收据》，本院将结合其余证据予以综合认证。对第四组证据，是否采信，本院将结合其余证据予以综合认证。对第五组证据，协议相对方第三被告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并予以采信。对第六组证据，第一、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虽然该结算协议没有其公司经办人和法定代表人签字，但有公司签章，被告未对公章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并予以采信。对第七组证据，第一、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并予以采信。被告红泰糖业公司为支持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均为复印件）：第一组：章程。欲证明：公司在册股东49名，设有董事会，第41条第3项规定董事、监事、经理不得为本公司股东或者其他人用公司的资产提供担保。另外原告李英与其代理人李红均是公司的股东。第二组：记账凭证3份、销售结算通知书3份、发货单3份、过磅通知单2份、结算协议1份。欲证明：其部分履行了酒精供货合同，已供酒精84.22吨，价值493698元。经质证，原告朱翠华、李英认为，对第一组证据，认可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认可真实性，但认为履行的不是酒精供货协议。经质证，被告木马淀粉公司、红泰淀粉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朱翠华、李英、被告木马淀粉公司、红泰淀粉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认可，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庭审后，原告朱翠华、李英又提交了如下证据（均为复印件）：第一组：2006年11月6日董事会会议纪要及李某出具的《证明》。欲证明：三被告从2006年起即财务、销售、行政、原料等整合管理的事实以及案中债务的由来和确认情况。第二组：对刘某的律师调查笔录。欲证明：证人作为案中销售合同的经办人，证实合同的签订、履行、结算情况及原告按具体约定付清货款的事实。第三组：元阳县工商局对云南红泰淀粉有限责任公司的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及公司工商登记档案。欲证明：该公司的名称至今未发生变更。第四组：个旧木马淀粉有限责任公司、个旧市元槟淀粉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元槟淀粉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欲证明：元槟淀粉公司曾用名为个旧红泰淀粉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注销后债权债务由个旧木马淀粉有限责任公司承接的事实。经质证，被告红泰糖业公司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会议纪要系原告单方制作，无被告公司签章和相关人员的签字，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李某在转让红泰糖业公司的股份时，公司还有部分转让款项未支付李某，李某与其存在利害关系，且李某就在红河，不是常年在外，不符合证人不出庭作证的情形，故不认可《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现在无法确认证人刘某的身份，无法确认该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第三组证据，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经质证，被告木马淀粉公司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会议纪要没有载明公司名称，也无参会人员的签字，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内容有错误，无木马淀粉公司的出具的收据，证人未出庭作证，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证人未出庭作证，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第三组证据，与其无关，不予质证。对第四证据，个旧市元槟淀粉有限责任公司并非木马淀粉公司的曾用名，只是木马淀粉公司承接了元槟淀粉公司的债权与债务。经质证，被告红泰淀粉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认可。本院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会议纪要因系原告单方制作，且无公司印章及相关参会人员的签名，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证人李某及刘某的书面证言，因二人未出庭作证，对两份《证明》的真实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证。对第三、四组证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并予采信。庭审后，被告红泰糖业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均为复印件）：第一组：公司章程。欲证明：元阳县红泰糖业有限责任公司系48位自然人股东出资设立。李某任董事长，本案原告李英及其代理人李红均系公司股东。公司章程第四十一条第l项、第3项明确规定“董事、监事、经理应当遵守公司章程、忠于履行职务，违反公司利益，不得利用在公司的地位和职权为自己谋取私利；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董事、监事、经理不得以公司的资产为本公司的股东或者其他个人的债务提供担保”。第二组：记账凭证。欲证明：2010年5月和8月其向原告交付了共计84．22吨的酒精，价值593698元，部分履行了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酒精销售合同。第三组：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及准予变更通知书。欲证明：元阳县红泰糖业有限责任公司提出变更申请，公司执行董事即法定代表人由朱彦变更为干林刚。元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3年2月4日批准同意变更。经质证，原告朱翠华、李英认为，对第一组证据，认可真实性，但公司章程是内部约定，对外不具备约束力。虽然公司章程约定了公司高管不得为公司的股东提供担保，但是本案是为公司提供担保，而不是为个人，与本案的实际不相符，不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此部份款项已经扣减，并不包括在诉讼请求的款项中。对第三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对公司的债权债务并不发生影响。经质证，被告木马淀粉公司、被告红泰淀粉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认可。本院认为，对第一组证据，认可真实性，但公司章程是内部约定，对外不具备约束力。且本案是为公司提供担保，并非为个人，与本案的实际不相符，故不认可关联性，不予采信。对其余两组证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并予采信。庭审后，被告木马淀粉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均为复印件）：第一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欲证明：2008年11月10日，李某等7名出资人按照公司法规定，向个旧市工商局申请设立个旧木马淀粉有限责任公司。第二组：验资事项声明书、验资报告。欲证明：李某等7名出资人共同出资500000元作为个旧木马淀粉公司的注册资本，并委托大成会计师事务所作了注册资本审验。以上两组证据欲共同证明：个旧市木马淀粉有限责任公司由李某等7名股东共同出资500000元申请设立，与任何其他人没有关系。第三组：公司章程。欲证明：1.章程第三十一条规定，公司不设股东会，只设一名执行董事。2.章程第三十五条第3款规定，执行董事、监事、经理不得以公司的资产为本公司的股东或者其他的债务提供担保。第四组：l.个旧元槟淀粉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欲证明：元槟淀粉公司于2008年11月30日向工商部门申请注销。2.股东会决议。欲证明：元槟淀粉公司于2008年12月31日股东会通过决议注销该公司并通过清算报告内容。3.元槟淀粉公司清算报告。欲证明：1.清算组于2008年11月24日向工商机关备案，并取得《备案通知书》。2.清算组于同日通知债权人申报债权，于2008年ll月27日在《红河日报》公告，告知债权人申报债权。3.公司债权债务状况。附《资产整合协议书》，公司一切债权债务合并转入新公司。截至2008年12月31日，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算完毕。第四组：1.资产整合协议书。2.备案通知书。3.元槟淀粉公司于2008年11月27日在《红河日报》向债权人公告。4.备案申请书。欲共同证明：木马淀粉公司对个旧元槟淀粉公司债权债务承接的时间点是2008年11月11日。经质证，原告朱翠华、李英，被告红泰糖业公司、被告红泰淀粉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2013年11月，原告朱翠华、李英又向法庭提交了木马淀粉公司在2012年4月30日的《资产负债表》一份。欲证明：木马淀粉公司对李英名下1755161元债务的明知和认可，但实际债务与此数额有差距，实际债务以起诉状为准。经质证，被告红泰糖业公司、被告木马淀粉公司均以超过举证时限为由拒绝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红泰淀粉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第一页与第二页内容不无法衔接，证据不完整，不予采信。为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于2014年1月14日到红泰糖业公司对财务科长罗美琼所做调查笔录一份，并调取红泰糖业公司针对李英的客户明细账两份。该笔录及明细账反映出：截止2009年12月底，红泰糖业公司尚欠李英货款950000元。同日，本院到木马淀粉公司对副总经理钱正彩作调查笔录一份，该笔录反映出：三被告及个旧市红泰淀粉红司因当时法人均是李某，财务人员也一致，当时所有款项均是收至红泰糖业公司名下，故虽然出具给两原告的收据上盖章的单位不一，但出具过收据的款项公司均已收到。经质证，原告朱翠华、李英仅除对罗美琼的调查笔录中提到的将债务转移给第三被告的陈述提请法庭结合协议书的内容予以认定外，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经质证，被告红泰糖业公司认为，1、对红泰糖业公司的财务科长罗美琼的调查笔录无异议，但强调其没有带走过公司账务。2、对木马淀粉公司的副总经理钱正彩的调查笔录，涉及到其公司收款、发货的陈述都不认可，因钱正彩是木马公司的员工，并不是其公司的员工。另外，钱正彩副总经理的身份未经公司授权，不予认可。3、对李英名下的明细账无异议。经质证，被告木马淀粉公司的意见与红泰糖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经质证，被告红泰淀粉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罗美琼的证言有该公司的客户明细账相佐证，钱正彩时任三被告及个旧市红泰淀粉红司的会计，两证人证言均能反映出公司当时的财务状况，且能与两原告提交的收据相印证，至于第一、二被告提出钱正彩副总经理的身份未经公司授权的说法，本院认为凡是知道案件事实的人，都可以作为证人，其职务身份不影响其作证。此外，对于罗美琼的调查笔录中提到的将债务转移给第三被告的陈述，因无相关证据证实且双方当事人均未予认可，故此部分内容外，对本院调取的所有证据，本院均予采信。另外，证人李某及刘某出具的两份《证明》，其内容能与钱正彩所述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本院的认证，结合庭审中双方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06年5月11日，朱翠华、李英作为需方与红泰糖业公司签订《酒精销售合同书》，以3800元每吨之单价购买250吨酒精，合同约定了需方提货时若市场价低于3800元，供方支付需方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每吨100元手续费等内容。合同签订后，朱翠华、李英于2006年5月15日向红泰糖业公司支付酒精款950000元，红泰糖业公司出具名目为货款的《收据》两张，但并未按约供应酒精。2007年7月4日，双方再次签订《酒精结算协议》，共同确认红泰糖业公司欠朱翠华、李英本金950000元、利息68582.88元及手续费25000元，合计1043582.88元。2007年7月4日，朱翠华、李英作为需方与红泰淀粉公司签订《木薯淀粉销售合同书》，以1700元每吨之单价购买613.872吨木薯淀粉，总价为1043582.88元，货款支付方式为用红泰糖业公司欠付朱翠华、李英的酒精款1043582.88元进行冲抵。该协议签订后，红泰淀粉公司并未按约供应淀粉。此外，2007年6月13日，李英作为需方与红泰淀粉公司签订《木薯淀粉销售合同书》，以1700元每吨之单价购买220吨木薯淀粉，总价为374000元。该款分五次支付，具体为：2007年2月16日、3月28日分别支付红泰糖业公司150000元、60000元，红泰糖业公司均出具了《收据》，名目为借款（庭审中双方均确认此两笔款项原为红泰糖业公司向李英的借款，后转为货款）。2007年3月12日支付红泰淀粉公司150000元，红泰淀粉公司出具了《收据》，名目为淀粉款。2007年8月8日、8月28日分别支付个旧市红泰淀粉有限责任公司12000元、2000元，个旧市红泰淀粉有限责任公司（后更名为个旧市元槟淀粉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收据》，名目为淀粉款。该协议签订后，红泰淀粉公司认可收到货款150000元，但仍然未按约供应淀粉。2007年6月13日，朱翠华作为需方与红泰淀粉公司签订《木薯淀粉销售合同书》，以1700元每吨之单价购买60吨木薯淀粉，总价为102000元。该款于2007年5月15日支付个旧市红泰淀粉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出具了《收据》，名目为淀粉款。该协议签订后，红泰淀粉仍未按约供应淀粉。2007年10月11日，朱翠华作为需方与红泰糖业公司订立《白砂糖销售合同》，出资300000元以每吨2000元之单价购买150吨白砂糖，（庭审中原告陈述白砂糖系笔误，实际上购买的是淀粉，且是向红泰淀粉公司购买），该合同上有红泰淀粉公司的签章。因红泰淀粉公司未按约履行上述合同，2008年6月13日，朱翠华、李英与红泰淀粉公司订立《结算协议》，该协议约定和确认：1.红泰淀粉公司将朱翠华、李英于2007年间购买木薯淀粉总量1043.872吨以2500元每吨的价格进行回购。2.回购按每吨2500元一吨计算，货款总价为2609680元，扣减红泰淀粉公司支付的500000元后，尚欠货款2109680元。该欠款从2008年3月1日起开始以月利率1％计算利息，本息合计2194067.20元，红泰淀粉公司应在2008年6月30日前将货款本息一次性支付。3.如红泰淀粉公司不能按期支付，则须以每吨2250元将淀粉出售给朱翠华、李英，货款总价为2194067.20元。为此，红泰淀粉公司作出了供货保证，即若不能按期供货，则从2008年7月1日起以2194067.20元货款为基数按月利率5％计付利息等内容。同日，双方另行订立了总金额为2194065元的《木薯淀粉销售合同书》，具体的供货时间按《结算协议》执行。后因红泰淀粉公司仍未按时供货，2009年1月5日双方再次订立《结算协议》，以考虑到债务人的实际困难为由，将欠款利息计算标准从月利率5％降低至l％，本息合计2328623.20元。因红泰淀粉公司既未向朱翠华、李英供货亦未偿还欠款，2009年4月25日元槟淀粉公司、木马淀粉公司作为甲方，朱翠华、李英作为乙方，红泰淀粉公司作为丙方，红泰糖业公司作为担保方共同签订《结算协议》，共同确认：元槟淀粉公司、木马淀粉公司截止2008年6月30日止欠朱翠华、李英货款2194067.20元，截止2009年4月30日欠朱翠华、李英货款本息合计2163759.60元。若元槟淀粉公司、木马淀粉公司不能在2009年6月30日前一性偿还朱翠华、李英欠款，红泰糖业公司需对货款本息承担担保责任，并按1%月利率结算直到还清所欠款项为止。甲、乙、丙三方及担保方均在该《结算协议》上签字、签章。同日，红泰糖业公司作为甲方，朱翠华、李英作为乙方，元槟淀粉公司、木马淀粉公司作为丙方，共同签订了《担保协议》，约定由红泰糖业公司为丙方欠付乙方的本息2163759.60元作担保。甲、乙、丙三方均在协议上签字、签章。后又因债务久拖不结，且木马淀粉公司丝毫未履行合同义务，2010年3月13日和2011年4月24日，红泰糖业公司与朱翠华、李英又先后两次订立《补充协议》。前者约定红泰糖业公司以产品和现金方式偿还欠款，若到当年6月30日不能按期还款时以其生产设备提供抵押并出具了《实物抵押保证书》；后者确认了扣除红泰糖业公司2010年归还的593698元后，截止至2011年4月30日，红泰糖业公司尚欠朱翠华、李英1979161元。红泰糖业公司需在2011年4月24日还给乙方200000元，2011年酒精生产期间再协商还一部分。且双方之前签订的《担保协议》、《实物抵押协议》、《结算协议》、《补充协议》等所有合同继续生效。此后，红泰糖业公司于2011年偿还200000元后，经朱翠华、李英多番催索，现仍有1779161元欠款及该欠款从2011年5月1日起按约定计算的相应利息被告久拖未结。另查明，红泰糖业公司、木马淀粉公司、红泰淀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均为李某，后红泰糖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朱彦，2013年2月4日又变更为变更为干林刚，木马淀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2年6月7日变更为李翼飞，红泰淀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3年5月30日变更为黄兆，该公司曾用名为元阳县红泰淀粉有限责任公司。原告李英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红是红泰糖业公司的股东，李红时任销售科科长。再查明，元槟淀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某，公司名称原为个旧市红枫淀粉有限责任公司，2004年7月13日变更为个旧市红泰淀粉有限责任公司，2005年3月16日变更为元槟淀粉公司。2008年11月11日，木马淀粉公司与元槟淀粉公司签订《资产整合协议书》，约定将元槟淀粉公司的整体资产合并入木马淀粉公司，元槟淀粉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由木马淀粉公司承接，元槟淀粉公司于2010年6月1日注销。因三被告与个旧市红泰淀粉有限责任公司的原先的法定代表人均系李某，故在变更法定代表人之前，四个公司的财务人员也一致，办公均在红泰糖业公司的办公室内，四个公司的所有款项也统一由红泰糖业公司收取，出具的收据上会盖各个公司的章。庭审后，朱翠华、李英明确表示由于红泰淀粉公司现法人是于2010年零负债接收该公司的，故不再要求该公司承担本案债务。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三被告应否共同偿还原告货款1779161元及从2011年5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约定方式计算的利息？本院根据原、被告双方列举的证据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案件事实，就本案作如下评判：关于三被告应否共同返还两原告货款1779161元及从2011年5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约定方式计算的利息的问题。首先，关于合同效力。1.2006年5月11日两原告与被告红泰糖业公司签订的《酒精销售合同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虽然两原告购买酒精欲用于销售，且均无销售资质，但本院认为两原告购买酒精的目的和用途并不影响该合同的效力，该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支付货款950000元，被告红泰糖业公司亦出具名目为货款的《收据》两张。虽然该两份《收据》仅有复印件，但从复印件上可辨析印章上的单位是红泰糖业公司。且经本院向时任该公司会计的钱正彩调查了解，该公司是收到了这950000款项的。另本院到该公司财务室调取该凭证，公司财务科长罗美琼查找账目后告知涉及到该两份《收据》的账本一整册及原始单据已被公司的律师带走。本院遂让该公司律师提交，但其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之规定，本院认定该两份《收据》真实，予以采信。被告红泰糖业公司收取货款后，并未按约供应酒精。经双方于2007年7月4日签订《酒精结算协议》结算后，共同确认红泰糖业公司欠朱翠华、李英本息及手续费1043582.88元。该结算协议中的利息计算未违反法律规定，手续费系双方共同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后因结算未履行，两原告又于2007年6月13日与红泰淀粉公司签订《木薯淀粉销售合同书》购买1043582.88元的木薯淀粉，款项用酒精款进行冲抵。至此，应视为红糖泰糖业公司欠付两原告的酒精款1043582.88元已转由红泰淀粉公司负担。3.此后，原告李英、朱朱翠华另行出资374000元、102000元分别单独与红泰淀粉公司签订《木薯淀粉销售合同书》，以上款项均有红泰糖业公司、红泰淀粉公司、个旧市红泰淀粉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据》证实，虽然个旧市红泰淀粉有限责任公司与本案三被告无关，但如审理查明的事实中所述，因三被告与个旧市红泰淀粉有限责任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均系李某，故在变更法定代表人之前，四个公司的财务人员一致，办公也均在红泰糖业公司的办公室内，四个公司的所有款项也统一由红泰糖业公司收取，出具的收据上会盖各个公司的章。另外，个旧市红泰淀粉有限责任公司于2005年3月16日变更为元槟淀粉公司。而元槟淀粉公司在注销（2010年6月1日）前已与木马淀粉公司签订《资产整合协议书》，约定元槟淀粉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由木马淀粉公司承接。故由个旧市红泰淀粉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据》证实收到的款项，即欠付的货款，现应认定由木马淀粉公司进行承接。4.2007年10月11日，朱翠华又单独与红泰糖业公司订立的《白砂糖销售合同》，庭审中原告陈述白砂糖系笔误，实际上是向红泰淀粉公司购买淀粉。经审查，本院认为该合同上抬头供方处虽写的是红泰糖业公司，但在合同上盖章的主体却是红泰淀粉公司，且依据当时的市场价，白砂糖不可能是2000元一吨，结合刘某的证言及两原告与红泰淀粉公司于2008年6月13日的《结算协议》的内容“乙方于2007年向甲方购买淀粉1043.872吨”可知，仅有两原告与红泰淀粉公司单独签订的《木薯淀粉销售合同书》中的淀粉数量，是不足1043.872吨的，只有再加上这份名为《白砂糖销售合同》上的数量，才足1043.872吨（613.872吨＋220吨＋60吨＋150吨＝1043.872吨）。由此可见，这份由被告红泰淀粉公司与两原告订立的《结算协议》不仅再次印证了杨华云证言的真实性，而且也可知朱翠华单独与红泰糖业公司签订的《白砂糖销售合同》，实际上合同主体是红泰淀粉公司，合同标的物是淀粉，而且淀粉款300000元已经支付，否则结算时不会将价值300000元的这150吨淀粉进行结算。后因此份《结算协议》约定的月利率过高，双方又于2009年1月5日另行订立《结算协议》将月利率下调为1%。至此，《白砂糖销售合同》及两份《结算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5.因上述协议未履行，2009年4月25日两原告与三被告、元槟淀粉公司签订的《结算协议》，实质上是将上一份《结算协议》红泰淀粉公司的债务全部转移给木马淀粉公司及元槟淀粉公司，红泰糖业公司对此笔债务做担保，并单独签订了《担保协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权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之规定，该笔债务已经得到债权人即两原告的同意，债务转让成立，该《结算协议》合法有效。6.债务转移后，由于木马淀粉公司及元槟淀粉公司仍未还款，2010年3月13日红泰糖业公司又与两原告签订了《补充协议》及《实物抵押保证书》，因这两份协议最后仍未得到全面履行，双方再次于同年4月30日签订《补充协议》，确认截止该日，红泰糖业公司欠付两原告的货款本息共计1979161元，且之前签订的《担保协议》、《实物抵押协议》、《补充协议》等合同继续有效。本院认为，首先，上述具有担保性质的协议均有红泰糖业公司的签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系该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第一被告还提出签订担保协议时，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并未经公司股东会或者董事会决议就越权签署担保合同，原告李英明知李某越权还与之签署合同，二者属于恶意串通。本院认为，该辩解除被告口述外并无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支持。再者，第一被告主张担保行为违反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及其公司章程第四十一条第1、3项的规定，担保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项规定的是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本案明显不存在此情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的是“董事、经理。以公司资产为本公司的股东或者其他个人债务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无效。”，而本案中的红泰糖业公司是为木马淀粉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并不是为本公司的股东或其他个人债务提供担保。另外，李英虽是红泰糖业公司的股东，但其对公司享有的是债权，而非债务。综上，本案的担保行为并未违反此条规定。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的是“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担保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该被告除口述外，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李某签订担保协议时超越权限，也未提交证据证实李英明知李某超越权限，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信。④《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担保的及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中并无证据证实存在上述两种情况，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信。⑤公司章程第四十一条第1项规定的是“董事、监事、经理应遵守公司章程、忠于履行职务，维护公司利益，不得利用在公司的地位和职权为自己谋取私利；不得侵占公司财产”。本院认为，如其认为李某违反该章程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公司章程第四十一条第3项的规定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相同，故本院不再赘述。另外，第二被告木马淀粉公司还提出，签订最后一份《结算协议》和担保协议时时，元槟淀粉公司已注销。经审查，在元槟淀粉公司的《私营企业登记基本信息》上，明确载明注销日期是2010年6月1日，而最后一份《结算协议》是在2009年4月25日签订，故不存在该被告所指情况。综上，本院认为《担保协议》及最后一份《补充协议》有效。鉴于两原告并未在诉请中主张抵押物变现权，仅要求红泰糖业公司就《担保协议》承担保证责任，故对于《实物抵押协议》的效力，本院不作评判。其次，关于还款主体。自2009年4月25日两原告与三被告、元槟淀粉公司签订《结算协议》起，红泰淀粉公司欠两原告的债务已全部转移给木马淀粉公司及元槟淀粉公司，红泰糖业公司对此笔债务做担保。因元槟淀粉公司在注销前已于2008年11月11日与木马淀粉公司签订《资产整合协议》，确定元槟淀粉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木马淀粉公司承接，故本案的债务人为木马淀粉公司。此后的《担保协议》、《实物抵押保证书》、两份《补充协议》并未对债务人及担保人作出变更，而且最后一份《补充协议》第五条还再次确认了之前所签订的所有合同继续生效，木马淀粉公司亦在该协议上盖章签字认可，故本院认为，欠付两原告的货款应由木马淀粉公司偿还。红泰糖业公司作为担保人且系初始债务950000元的收款人、用款人，应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最后，关于还款金额。2009年4月25日的《结算协议》已明确载明截止2011年4月30日欠付两原告的货款金额为1979161元。此后，红泰糖业公司于2011年偿还200000元，则现在欠付的货款金额应为1779161元。另外，两原告要求支付从2011年5月1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计算，本院认为该利率并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货款利率的四倍，故对该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从2006年5月11日两原告与第一被告红泰糖业公司签订《酒精销售合同》向其购买酒精开始，到2007年以该货款本息转向第三被告红泰淀粉公司购买木薯淀粉并又三次另行订立《木薯淀粉销售合同》止，两原告均按约定支付了货款，但被告均未完全履行供货义务。在此后两原告与被告多次签订的《结算协议》、《担保协议》、《补充协议》中，被告也均未全面履行，被告应承担还款付息的责任和担保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个旧木马淀粉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元阳县红泰糖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朱翠华、李英货款本金1779161元。二、由被告个旧木马淀粉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元阳县红泰糖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朱翠华、李英欠付货款1779161元产生的利息（从2011年5月1日开始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本案案件受理费24708元，由被告个旧木马淀粉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元阳县红泰糖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杨海波审 判 员  李增寿代理审判员  万子姣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薛少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