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05民初2642号原告：湖南省货运物流中心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曙光路******。法定代表人：王嘉慧。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金元，湖南正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豹，男，197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湘晖，长沙市开福区北站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湖南省零担货运协会，住所地，住所地长沙县榔梨工业园青元南路**海圆机电**iv>法定代表人：杨新平，执行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京美，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谢久艳，女，198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第三人：熊明洋，男，1964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乡县。第三人：任杰夫，男，195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京美，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湖南德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曙光路****iv>法定代表人：王嘉慧。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平，该公司员工。第三人：胡海源，男，196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乡市。第三人：王嘉慧，女，197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晋，湖南昌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省货运物流中心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货运公司）诉被告蔡豹、湖南省零担货运协会（以下简称零担协会），第三人谢久艳、熊明洋、任杰夫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4）开民二初字第03995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上诉后，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8）湘01民终8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4）开民二初字第03995号民事判决；二、将案件发回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案重审立案后，依法追加湖南德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聚公司）、胡海源、王嘉慧作为案件第三人，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货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金元，被告蔡豹的委托代理人廖湘辉，被告零担协会的委托代理人卢京美，第三人任杰夫，第三人德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晓平，第三人王嘉慧的委托代理人钟晋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谢久艳、熊明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货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蔡豹、零担协会分别向原告返还注册资本金2438400元、2438400元，两被告相互之间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二、两被告以487680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2年5月3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向原告支付利息（暂自2012年5月31日起计算至2014年11月31日止利息为50万元）；三、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5月28日，被告蔡豹、谢久艳、零担协会共同出资设立原告货运公司，公司注册资金为508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蔡豹。注册成立时，蔡豹与零担协会在公司的股份均为48%，应缴付出资金额均为2438400元。股东应按法律规定缴付注册资金，但两被告均未实际出资。2012年6月，零担协会将部分股份转让给蔡豹，股权结构变为蔡豹占81%，零担协会占15%。经核查，两被告系以借款名义从熊明洋处借款汇入公司账户，在验资完成公司设立后，随之以归还借款的方式将出资额全部转至熊明洋账户，实际上被告等股东并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公司亦未实际收到出资资产。2013年3月14日，蔡豹与王嘉慧签订股东股份转让协议书，将其持有的货运公司81%股份以4114800元价格转让给王嘉慧，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股权转让后，王嘉慧成为货运公司的新股东，被任命为法定代表人，在经营管理公司时才发现被告等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存在虚假出资或抽逃出资的行为。为维护公司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蔡豹辩称，一、蔡豹与王嘉慧、杨炳坤股权转让纠纷已经经过一、二审及再审处理作出生效判决，在上述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撤销改变的情况下，原告以公司出资纠纷起诉系重复诉讼，应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二、湖南货运公司是经省市领导批示及专家论证而成立的全国最大物流市场，该公司从筹建到成立需投入巨额资金，湖南德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嘉慧、以下简称德聚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的总投资不少于30-50亿元，足以证明该事实。从2010年开始筹备至2013年2月28日，以蔡豹为主的所有股东共花费人民币5231147.5元。该费用清单由货运公司及德聚公司盖章，接收人杨炳坤（系王嘉慧配偶）及财务人员黄玲、巫粤麟签字认可。因此蔡豹投入411.48万元股本金成立，且经得货运公司及实际控股人王嘉慧及其配偶杨炳坤认可，符合公司法的规定。蔡豹已履行出资义务，不存在虚假出资，至于公司转付给熊明洋的往来款，系公司的借贷行为，与蔡豹实际投入公司的股本金没有关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零担协会辩称，一、湖南省零担货运协会成为货运公司的股东的原因是协会公章被盗用期间由胡海源、蔡豹冒名登记为股东，不是湖南省零担货运协会真实意思表示，属于被冒名登记股东情形，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相关出资义务等法律责任由冒名登记人承担，与零担协会无关；二、货运公司成立时出资有验资报告和入账银行凭证等证据证明注册时出资已到位。后续货运公司转出508万元的法律性质由法院查明事实判断，其责任由转账行为人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零担协会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任杰夫辩称，与被告零担协会的答辩意见一致，另外，任杰夫为筹建湖南省货运物流中心市场投入了大量资金，根据投资协议书的约定项目公司的股权本应由任杰夫占有48%的股权，但胡海源、蔡豹盗用零担协会的公章违背了协议，导致任杰夫的股东资格被改变，所以另外两个股东应承担违约责任。第三人谢久艳、胡海源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称，2013年2月22日货运物流公司与德聚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在2月28日办理了财务交接，2013年3月14日蔡豹与王嘉慧办理了股权转让手续，因蔡豹与王嘉慧办理财务交接在前，股权转让在后，故货运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嘉慧与被告蔡豹之间根本不存在股东出资纠纷。第三人熊明洋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湖南省零担货运协会在是湖南省民政厅登记成立的社团法人，是湖南省零担物流业的行业协会，该协会从2010年起向有关部门书面报告申请在长沙县干杉乡和望城经开区筹建新的湖南省货运物流中心市场，得到了相关部门回应支持。在筹建过程中时任零担协会会长的任杰夫曾委托第三人胡海源办理相关手续，以差旅费、接待费工资等名义支付给胡海源部分经费，并经介绍与蔡豹进行项目合作，合作双方协商拟成立公司对该项目进行运营。2011年12月12日，任杰夫与蔡豹、谢久艳签订了一份“拟成立湖南省货运物流中心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协议书”，约定拟成立的湖南省货运物流中心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是唯一经湖南省零担货运协会同意在望城经开区和长沙县实施建设湖南省货运物流中心市场项目的公司，在公司股权方面，任杰夫代表湖南省零担货运协会占股48%，蔡豹占股48%，谢久艳占股4%，协议书中明确了前期已产生的费用，并约定了费用的承担方式。2012年5月28日，原告货运物流公司在长沙市工商局注册成立，注册登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蔡豹，股东蔡豹、谢久艳、零担协会持股比例分别为48%、4%、48%。在公司章程及2012年5月25日股东会议纪要中载明：注册资本508万元，股东蔡豹、谢久艳、零担协会分别认缴出资243.84万元、20.32万元、243.84万元。蔡豹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兼经理，任杰夫为监事，2012年5月25日会议纪要落款署名为蔡豹、谢久艳，盖有零担协会公章（无签名）。公司注册的验资报告载明公司股东蔡豹、谢久艳、零担协会在2012年5月25日向货运物流公司所设工商银行临时收款账户19×××16分别现金汇款243.84万元、20.32万元、243.84万元，公司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人民币508万元，出资方式均为货币出资。另查明，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2012年6月14日零担协会与蔡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零担协会同意将所持公司48%股权中的68.75%股份以167.64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蔡豹。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此次股权转让，形成了书面的股东会议纪要和公司章程修正案，随后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变更后货运物流公司的蔡豹、谢久艳、零担协会持股比例分别为81%、4%、15%。工商登记资料中的此次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议纪要、公司章程修正案中等文件中有蔡豹、谢久艳的签名和零担协会的盖章（无签名）。2013年3月14日，蔡豹与王嘉慧签订股份转让协议，蔡豹将所持货运物流公司81%股份以4114800元转给王嘉慧，双方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因王嘉慧欠付股权转让款，蔡豹向本院起诉王嘉慧及配偶杨炳坤要求支付。本院于2014年3月19日作出（2013）开民二初字第038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嘉慧、杨炳坤支付转让款及利息，王嘉慧、杨炳坤不服提出上诉后，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4年12月4日作出（2014）长中民四终字第02595号民事判决书，二审维持原判决。之后王嘉慧、杨炳坤申请再审亦被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另据一份日期为2013年2月28日的交接清单显示，蔡豹、胡海源向王嘉慧（时任德聚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办理了货运物流公司文件材料移交，包括货运物流建设可行性研究报告、湘货协【2010】10、11号文件、湖南省政协十届四次会议第198号提案、湖南省工商联函复等货运物流中心市场筹建文件，该交接清单第28项载明：货运公司自2011年1月至2013年2月26个月总费用5231147.5元，附费用报销原始凭证复印件共1730张，原件存湖南省货运物流中心市场项目发起人胡海源先生处。交接清单上有交接人蔡豹、胡海源签名及货运物流公司盖章，接收单位有德聚投资公司盖章及德聚投资公司两名工作人员签名，并有王嘉慧的爱人杨炳坤的签名。分别向货运物流公司的临时收款账户账号19×××16汇入2438400元、203200元、2438400元。货运物流公司成立后仅过几天，即2012年5月31日，该账号向尾数为19×××02账户转账5080423.33元，同日，19×××02账户又向熊明洋工商银行卡号62×××64转账5080000元。对此，原告主张被告出资是向熊明洋借款，随后将出资款508万元还给熊明洋，存在虚假出资或抽逃出资行为。被告蔡豹在庭审解释为从2010年项目筹建到货运物流公司注册成立时蔡豹已投入400余万元经费，货运物流公司注册时其资金已不足，所以以公司名义向熊明洋借款508万元，所有股东均有份额，后将508万元转给熊明洋是公司与熊明洋的借贷关系；蔡豹等股东为公司已花费5231147.5元，已实际出资，不认可虚假出资或抽逃出资。零担协会质证认为对货运物流公司注册成立及出资情况均不知情，此前在2012年5月16日将零担协会的公章、社团法人证书、机构代码证及会长任杰夫的私章等交给胡海源到人民银行办理证书，但胡海源拿到后拒不返还给零担协会，零担协会后登报声明协会财务专用章和任杰夫私章遗失作废。本案审理中，就零担协会所提在货运物流公司注册及股权变更办理过程中，谁代表了零担协会在工商局相关文件上盖章的问题，被告蔡豹回答所有盖章是零担协会的工作人员经办，但具体人员蔡豹记不清了。另蔡豹向本院回答从货运物流公司筹建到公司成立，胡海源是该项目的发起人和具体策划、经办人，蔡豹是经胡海源介绍参与项目投资，蔡豹为公司项目投入的钱交给了胡海源等人，因其信任胡海源，故未要求胡海源出具收条，该公司一直没有建立公司财务帐，只有所花费经费的票据，票据原件在胡海源处保管，为什么将票据交胡海源保管原因不清楚。被告蔡豹还认为货运物流公司筹建到成立后所花的经费5231147.5元属实，得到了受让股权的王嘉慧和公司的认可，可以充当股东应缴出资。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就被告蔡豹提出的要求以股东前期项目投入经费充当股东应缴出资问题，本院向蔡豹释明是否申请审计，蔡豹认为因蔡豹投入项目的钱的数额得到了受让股权的王嘉慧和公司的认可，所以不需要审计。以上事实，有2012年5月25日股东会纪要、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验资报告、工商登记资料、货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拟成立货运公司协议书》、遗失声明、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交接清单、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一、被告蔡豹主张本案系重复诉讼，经查本案与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的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不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本案不属重复起诉，上述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二、被告零担协会、第三人任杰夫辩称，零担协会公章被盗用，对零担协会被登记为货运物流公司股东不知情，应认定零担协会是被冒名登记股东，免除其相关责任。由于相关工商登记文件中所盖零担协会的盖章均属实，被告零担协会和第三人任杰夫所举唐岳民证人证言及工作日志不足以证明零担协会公章被冒用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三、出资问题。股东按公司成立章程约定缴纳认缴出资既是约定义务，亦是其法定义务。根据货运公司成立章程的约定，注册资本508万元，发起股东蔡豹、谢久艳、零担协会认缴出资分别为243.84万元、20.32万元、243.84万元，三股东应按照当时公司法的规定及时缴纳到位，否则应承担相应出资不实的责任。虽2012年5月25日货运公司508万元缴纳至公司临时账户，且经过验资，但该508万元随后于2012年5月31日即转给熊明洋。被告蔡豹承认验资的508万元是向熊明洋所借，但认为此508万元转给熊明洋是公司与熊明洋的借贷关系。缴纳出资是公司股东的责任，非公司本身责任，上述公司股东向他人借款应对验资，验资完毕后又以公司非属实的借贷关系归还给出借人的行为应认定为股东抽逃出资。对于被告蔡豹关于货运物流公司筹建到成立后已花费经费冲抵原股东应缴出资的主张，本院认为：一、根据我国公司法规定，公司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认缴的出资额，包括出资数额和出资方式均应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本案货运物流公司章程约定公司注册资本508万元由各股东现金出资，而蔡豹要求以其筹办货运物流公司前后产生经费（在货运物流公司认可的情况下该经费法律性质上属于蔡豹对公司拥有的债权）充当股东应缴现金出资，蔡豹的主张不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违反了我国公司法对于公司注册资金的规定，本院对被告蔡豹的该主张不予支持;二、从事实认定的角度出发，被告蔡豹作为货运物流公司发起成立股东，应承担缴纳出资的义务，其提出以筹办经费充当出资就应对发生的经费的真实性承担举证责任，由于本案中蔡豹未能提供相应票据原件，事实无法认定，应由蔡豹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本院依法认定被告蔡豹、零担协会存在抽逃出资行为，应承担返还出资责任。原告要求蔡豹、零担协会各返还注册资本金2438400元及利息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蔡豹、零担协会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的请求，从本案审理查明情况及当事人的陈述中应认定蔡豹等三股东在货运物流公司注册申请验资时从熊明洋处借款，到公司成立后通过公司以借贷关系归还给熊明洋的抽逃出资行为均是被告蔡豹主导，故被告蔡豹应对零担协会返还出资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蔡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内向原告湖南省货运物流中心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返还注册资本金2438400元及利息（以2438400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3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现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一年至五年期贷款的基准利率，即年利率4.75%标准计算）；二、限被告湖南省零担货运协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内向原告湖南省货运物流中心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返还注册资本金2438400元及利息（以2438400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3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现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一年至五年期贷款的基准利率，即年利率4.75%标准计算），被告蔡豹对此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三、驳回原告湖南省货运物流中心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5827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0827元，由被告蔡豹、湖南省零担货运协会各负担2541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建科人民陪审员  刘丽清人民陪审员  潘月华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王 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第十四条第一款股东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四十八条人民法院对公开审理或者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律公开宣告判决。当庭宣判的，应当在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宣告判决时，必须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上诉期限和上诉的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