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长民二（商）初字第1797号原告上海百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俊德。被告沈伟馨。原告上海百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诉被告沈伟馨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3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董隽独任审判，于2013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百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俊德、被告沈伟馨到庭参加了诉讼。因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3）沪二中民三（民）终字第1184号案件与本案相关联，而该案尚未审结，且将影响本案的审理，故本院于2013年12月3日做出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待中止诉讼原因消除后再行恢复诉讼。审理过程中，本院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裁定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后本案恢复诉讼，本院于2014年3月3日、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上海百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俊德、被告沈伟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百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诉称，原、被告于2010年3月签订承包经营合同，被告承包原告提供的牌号为沪ENXX**的小客车，承包期限自2010年3月18日至2014年9月17日，被告应于每月10日向原告缴纳承包费，每月以15日计算，承包费在每月人民币（币种下同）324元的基础上逐年递减，违约金为5，000元。2011年10月，被告承包的小客车牌号变更为沪FVXX**。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拖欠2012年4月三天的承包费942元、6月承包费四天的1，256元、9月一天的承包费314元。此外，2012年10月1日至10月30日期间，被告在10月2日、4日、6日、8日、10日、12日、14日、16日、18日、20日、22日使用自己的司机卡进行营运，10月24日、26日、28日、30日使用搭班刘某某的司机卡进行营运，故被告应缴纳15天的承包费4，710元并负担养老金286元、公积金90元、远程刷卡费用27元，扣除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2012年10月的燃料补贴378元、2012年9月一卡通费用2，323元、2012年10月一卡通费用1，236元后，被告还应向与原告缴纳1，176元。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仍拒不缴纳上述拖欠费用，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故原告起诉来院，要求：1、被告支付拖欠承包费3，688元（942元＋1，256元＋314元＋1，176元）；2、被告支付违约金5，000元。审理中，原告表示，被告实际拖欠的是2012年5月、8月的承包费，原告此前将其误以为是4月、6月的承包费，故加以更正。原告上海百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小客车承包经营合同》，证明原、被告于2010年3月18日签订合同，对承包费、违约金进行了约定。2、2012年11月7日通知、2012年11月13日退工证明，证明因被告拒交承包费及旷工，原告书面通知其解除承包合同、劳动合同，解除日期为2012年11月13日。3、上海市青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证明被告自2010年3月18日进入原告公司，2012年11月13日解除劳动关系和承包关系。4、准营证过户联系单，证明2012年12月19日，原告在联系单上注明不同意被告解除未期满的承包合同和劳动合同。5、2012年5月14日、8月7日、9月14日的收据存根，证明被告拖欠承包费的金额。6、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对原、被告之间的劳动争议纠纷做出判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也认定被告拖欠2012年10月承包费，并自2012年11月1日起旷工，擅自解除《小客车承包经营合同》。7、交易数据查询结果，证明被告承包经营的出租车在2012年4月、6月、9月每日显示交易数据，每日均在营运。8、催款通知，证明被告拖欠8天的承包费共计2，512元，原告要求被告在收到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缴付。9、通知，证明因被告拒绝缴纳承包费及旷工、擅自终止承包合同，原告通知被告解除《出租车承包合同》和《劳动合同》。原告于2012年11月7日向被告发出书面通知被退回，同年11月12日第二次发出通知，被告于同年11月13日收到该通知。10、2012年1月9日、2月22日、3月20日、4月10日、6月8日、7月17日、7月30日、10月17日收据及收据存根，证明被告2012年1月、2月、3月、4月、6月、7月的承包费及2012年10月的一卡通费用。11、2012年9月11日、10月10日收据存根，证明案外人刘某某2012年9月、10月缴纳承包费的情况及朱长荣2012年9月13日、14日、15日为刘某某顶班所涉及的费用。12、2012年10月1日至10月30日历史车次明细浏览，证明被告承包的出租车2012年10月运营日期为10月2日、4日、6日、8日、10日、12日、14日、16日、18日、20日、22日，上述11天被告使用自己的司机卡；10月24日、26日、28日、30日被告使用刘某某司机卡，故被告应按照15天缴纳承包费。13、2012年5月1日至5月31日历史车次明细浏览，证明被告在2012年5月拖欠3天承包费共计942元。14、2012年8月1日至8月30日历史车次明细浏览，证明被告在2012年8月拖欠4天承包费共计1，256元。15、2012年9月1日至9月31日历史车次明细浏览，证明被告在2012年9月拖欠1天承包费共计314元。1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24日、26日、28日、30日由被告出车，被告使用了刘某某的司机卡。证人陈述，证人与被告是搭班。2012年10月时，被告表示不想干了，因不想把交通卡的钱留给公司就在当月24日、26日、28日、30日使用了证人的司机卡。证人另陈述，司机每月10日左右到原告处缴纳承包费，按照每月15天的标准计算，再扣除上个月如工休、病假等不需缴纳承包费的时间，财务收取费用时开具收据存根。如果财务碰到问题会打电话给老板核实，老板在公司就立即核实。扣除承包费的天数都是由经理确定的。审理中，原告曾提供2012年9月结算数据汇总表（二），其中列明被告名下（一卡通）卡次105、卡收2，327元，被告签署该汇总表进行了确认。原告另提供2012年10月结算数据汇总表（二），其中列明被告名下（一卡通）卡次58次、卡收1，200元，被告未签署该汇总表。原告表示，上述两份汇总表不作为证据提供。被告沈伟馨辩称，2012年4月、6月，原告曾要求被告出面处理原告与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之间产生的纠纷；2012年9月，原告曾委托被告出庭处理原告涉及的纠纷，上述时间的承包费经原告同意予以免除，故2012年4月、6月、9月的承包费已经结清，不存在拖欠。2012年10月1日至13日期间，被告共运营六天，原告所述运营十五天不是事实。被告曾经向原告公司的副总经理（即原告法定代表人之子）请过假，不存在原告所述旷工等情况。因被告并未违约，故不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在原告对被告拖欠承包费的时间进行更正后，被告补充辩称，原告与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之间因经营场地产生纠纷，原告要求被告参与处理，没有营运的时间在之后进行补贴。收据存根都是原告财务开具的，如果有拖欠情况会在收据存根上注明，也不会结清之后的承包费。此外，被告已经按照15天的标准缴纳了2012年8月的承包费，有收据存根为证。2012年10月，被告已经按照15天缴纳了承包费，但没有拿到收据存根。此外，司机卡均是由司机本人保管的，2012年10月24日、26日、28日、30日由刘某某进行运营，被告并未使用刘某某的司机卡。综上，被告并未拖欠承包费，也没有构成违约，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沈伟馨为证明其观点，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说明，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亲自书写该说明并要求被告抄写，经他人提醒，被告才没有抄写。2、编号为014920元的收款收据，证明被告已经缴纳了2012年8月共计15天的承包费，并未拖欠。经质证，被告沈伟馨对原告上海百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提供证据的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因原告法定代表人的儿子曾经同意被告回家休息，故被告收到该通知和退工证明后曾找到原告法定代表人提出异议；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有异议，被告曾持该通知单至原告处要求盖章，原告法定代表人之子称公章在家中，将该通知单带回家盖章，被告拿到后才发现原告在通知单上书写的内容，导致被告无法办理过户；对证据5有异议，被告是去处理原告公司事务，相应时间的承包费是予以减免的，被告不存在拖欠承包费的情况；对证据6、7无异议；对证据8，是被告家人签收，不是被告本人签收的；对证据9，被告已经收到，原、被告由此产生矛盾并引发仲裁和诉讼；对证据10中2012年10月17日的收据存根，因被告并未持有故有异议，对其他收据及收据存根无异议；对证据11，与本案并无关联；对证据12有异议，认为被告并未使用刘某某的司机卡，2012年10月24日、26日、28日、30日是刘某某在运营；对证据13、14、15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拖欠承包费；对证据16不予认可。原告上海百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对被告沈伟馨提供证据的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确为原告法定代表人所写，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经核对，其中所记载的车辆牌号为EN3378，故该收款收据所涉及的是2010年8月的承包费，并非原告主张的2012年8月的承包费，与本案无关。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原、被告签订《小客车承包经营合同》，双方约定：被告向原告承包车牌号为EN33**的桑塔纳小客车一辆从事出租车客运服务。承包期限为四年六个月，即自2010年3月18日至2014年9月17日，每月按十五日计算，被告应于每月10日前向原告缴纳承包费。其中，2010年3月18日至2011年3月17日的承包费为每日324元，2011年3月18日至2012年3月17日的承包费为每日314元，2012年3月18日至2013年3月17日的承包费为每日304元，2013年3月18日至2014年3月17日的承包费为每日294元，2014年3月18日至同年9月17日的承包费为每日284元。为保证合同的如期履行和原告车辆财产不受损害，被告在签订合同时应向原告交付押金5，000元。双方另约定违约金为5，000元，由承担违约责任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及因违约造成的其他直接经济损失。承包期内，被告无特殊原因、经教育拒不缴纳承包费和其他应付费用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被告具有上述行为，原告解除合同的，被告承担违约金。在上述承包经营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所承包经营的车辆牌号变更为沪FVXX**。被告于每月10日前后至原告处核对、确认上月运营产生的一卡通费用，并按每月15天的标准向原告预缴当月承包费。在预缴承包费时，由原告工作人员（如公司经理）确定司机上月因休假等因素不需缴纳承包费的天数，由此在司机预缴的承包费中扣除上述时间所产生的承包费及上月一卡通费用等，原告财务在收取承包费后开具收据存根。2012年5月14日，原告收取被告缴纳的5月承包费并开具收据存根，该存根显示：当月应缴纳的承包费为314×12=3，768＋27=3，795-499-100=3，196元，扣除一卡通费用1，279元，被告现金缴纳1，917元。2012年8月7日，原告收取被告缴纳的8月承包费并开具收据存根，该存根显示：当月应缴纳的承包费为314×11=3，454＋27＋286＋90＋12=3，869-92-100=3，677元，扣除一卡通费用1，346元，被告现金缴纳2，331元。2012年9月14日，原告收取被告缴纳的9月承包费并开具收据存根，该存根显示：当月应缴纳的承包费为314×14=4，396＋286＋90＋27=4，799-110-72=4，617元，扣除一卡通费用960元，被告现金缴纳3，657元。2012年11月7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通知，以被告拖欠2012年10月承包费并自11月1日起旷工为由，解除承包合同及劳动合同。2012年11月13日，原告向被告开具起始日期为2012年7月1日、终止日期为2012年11月13日的《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2012年12月，被告就其与原告之间因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等产生的纠纷提出仲裁申请。2013年3月，上海市青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青劳人仲（2013）办字第182号裁决书，裁决：原告返还被告保证金5，000元并为被告重新开具起始日期为2009年6月11日的退工手续。被告不服该裁决，于2013年5月向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主张，被告应在2012年11月1日、3日、5日、7日、9日和11日工作，但被告实际并未上班，属于无故旷工。被告抗辩称其并非恶意拖欠承包费，是因为在与原告结算2012年10月的承包费时，发现原告9月份核算的缴费天数有误，多算了承包费。被告曾找原告核对，但原告一直未作答复，此事未得到解决，故无法对后面月份的承包费继续缴付。证人刘某某曾出具书面证明，表示被告自2012年10月14日至11月13日无故旷工，由证人一人上班，开车单班。但其在出庭作证时又表示2012年10月30日被告上班，10月31日轮到证人上班。10月31日早上交接班时被告对证人说自己不开车了，要去开理发店。11月1日被告没有来上班。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原、被告曾于2010年3月17日签订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每月9、10日与被告结算承包费用。2009年6月11日，原告向被告收取驾驶员承包保证金5，000元。2012年10月至11月12日期间，被告未向原告缴纳承包费。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认为，刘某某及另一位证人的当庭陈述与其出具的书面证言以及在仲裁庭审中的陈述不能完全吻合，存在一些自相矛盾和不合常理之处，鉴于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故对证人所做关于被告2012年10月31日交班时表示不做了要去开理发店的证言不予采信。原、被告之间的承包经营关系独立与劳动关系而存在，承包经营合同的履行及违约责任的承担不影响劳动合同的履行及劳动合同的解除或终止，且被告在客观上是否存在拖欠承包费事实和主观上是否具有过错应当在另案中处理。该院同时根据被告未再上班的事实认定被告自2012年11月1日起开始旷工，并据此于2013年8月做出（2013）青民四（民）初字第1214号民事判决：原告应返还被告保证金5，000元，为被告办理起始日期为2009年6月11日的退工手续……。原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原告认为，被告缴纳的5，000元保证金依据的是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双方的劳动合同中并未约定被告需缴纳保证金，故该保证金不在劳动争议的处理范围之内，原告不同意支付……。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4年1月做出（2013）沪二中民三（民）终字第118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在原告提交的2012年10月的历史车次明细浏览中显示，2012年10月2日、4日、6日、8日、10日、12日、14日、16日、18日、20日、22日，准营证号码为182608，姓名为沈伟馨，车号为FV75**；2012年10月24日、26日、28日、30日，准营证号码为003883，姓名为刘某某，车号为FV75**。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确认，2013年9月、10月应自被告缴纳的承包费中扣除的一卡通费用分别为2，327元、1，236元。上述事实，有《小客车承包经营合同》、通知、退工证明、上海市青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准营证过户联系单、收据、收据存根、收款收据、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交易数据查询结果、催款通知览、说明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审核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对证人刘某某关于被告在2012年10月使用其司机卡运营四天的证言，因刘某某与原告有利害关系，且无其他证据与其证言相互映证，故仅凭证人证言本院难以认定被告曾使用证人的司机卡进行运营。对证人关于司机向原告缴纳承包费流程的证言，与原、被告陈述基本一致，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编号为014920的收款收据，因其中载明车牌号为EN33**，而本案所涉及的运营期间，被告承包经营车辆的车牌号为沪FVXX**，故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按照15天的标准缴纳2012年8月承包费。由于双方当事人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小客车承包经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形式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己方义务。原告主张被告拖欠2012年5月、8月、9月的承包费，其依据为收取承包费的收据存根。但根据原、被告及证人刘某某的证言本院可以认定，司机是每月10日前后预缴当月承包费，并经原告工作人员确认上月无需缴纳承包费的天数，从而自当月预缴承包费中扣除上述天数对应的承包费，再扣除上月一卡通费用等进行结算，最终确定当月应实际缴纳的承包费。如原告所述欠费行为确实存在，原告即应就此与被告进行核对，待争议解决后方能确定收费金额。但原告财务在2012年5月14日、8月7日、9月14日即开具收据存根，明确了5月、8月、9月实际收取承包费的天数并据此收取了被告缴纳的承包费。原告财务还分别向被告收取了6月、7月的承包费且并未要求被告补交承包费，由此可以证明原、被告就2012年5月、8月、9月应缴纳的承包费金额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并无争议。此外，原告在2012年11月7日向被告发出通知时，也仅以被告拖欠2012年10月承包费为由要求解除承包合同及劳动合同，并未提及被告还存在其他欠费行为；在因劳动争议纠纷提起的仲裁、诉讼中，原告也从未提出被告还拖欠2012年5月、8月、9月的承包费，更进一步证明双方对此并无争议。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2年5月、8月、9月拖欠的承包费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2012年10月共运营15天，但原告自行提供的2012年10月历史车次明细浏览显示，被告仅在2012年10月2日、4日、6日、8日、10日、12日、14日、16日、18日、20日、22日进行运营，10月24日、26日、28日、30日运营记录中显示的的准营证为003883、姓名为刘某某（即本案证人）。就此本院认为，首先，对于出租车司机，司机卡是用于确定运营人员及运营时间的凭证，司机应妥善保管，不得擅自外接，否则出借方也应承担相应后果。其次，除证人证言外，原告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原告曾借用证人的司机卡进行运营。在原、被告对运营时间存在争议的情况下，本院根据历史车次明细浏览中显示的数据认定被告在2012年10月运营11天，应以此为基础结算当月的承包费。原、被告对于其他被告应负担的费用及应扣除的费用均无异议，本院予以准许。据此，被告应缴纳的2012年10月承包费为：314元×11天＋被告应自行负担的养老金286元、公积金90元、远程刷卡费用27元-2012年10月的燃料补贴378元、2012年9月一卡通费用2，327元、2012年10月一卡通费用1，236元，结算后被告已无需另行缴纳承包费，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10月承包费1，176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违约金5，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陈述，在预缴当月承包费时，双方应对上月一卡通费用进行核对、确认，并自预缴承包费中予以扣除。原告曾提供2012年9月、10月结算数据汇总表（二），虽然未将其作为证据，但本院可以从中确认被告2012年9月一卡通费用2，327元。然而，原告在主张2012年10月承包费时，却认为应从中扣除的该项一卡通费用为2，323元，与被告确认金额不一致。直至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才对该项费用的金额达成一致意见，确认为2，327元，与结算数据汇总表（二）及被告确认金额一致。由此可见原、被告对于应扣除的一卡通费用存在争议，由此也影响双方对于2012年10月承包费金额的确定。此外，根据本院认定，被告也并未拖欠2012年5月、8月、9月的承包费；经结算，被告也无需另行缴纳2012年10月的承包费，故原告主张被告拖欠承包费构成为违约与事实不符，该项诉讼请求难以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百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上海百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 隽审 判 员  李志斌人民陪审员  崔冬吉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孙文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