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韶中法民一终字第12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正明，男，195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叶景春，广东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法定代表人：彭俐，所长。委托代理人：刘秋梅，该所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龙娟，广东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赖正明因与上诉人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2013）韶始法民一初字第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院经审理查明：始兴县房产管理所是始兴县住房和建设局（即以前的始兴县建设局）的下属单位。赖正明称，其于1980年3月20日经始兴县劳动局批准，被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招收为工人，性质是集体职工。后被安排在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的下级单位始兴县房屋房产管理所修缮工程队（以下简称修缮队）当泥工。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称，修缮队于1976年成立，该队为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的下属集体企业，具有独立的企业法人资格，在经济上独立核算，与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的账目分开，是实行自负盈亏的集体企业。赖正明为修缮队所招聘。《始兴县职工转正（定级）审批呈报表》上，单位一栏为“始兴县房产管理所”，何时经何单位批转来本单位工作栏上为：“于1980年3月20日经县劳动局批准招收为我所集体职工。”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在工作单位意见栏上签“同意转正，定二级”并加盖“始兴县房屋房产管理所”公章。在《调整工资升级呈批表》上，车间意见栏修缮队签“经队讨论决定，同意升级”并加盖修缮队章，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在单位意见栏签“该同志按下放时间，合符政策，同意升壹级”并加盖“始兴县房屋房产管理所”章。计划经济年代，修缮队的工作职责是维护房地产管理所的公产房，房地产管理所根据维修房屋的工程量付款给该队按劳分配。后来随着市场经济打破计划经济，始兴县修缮队实行自找门路、自谋职业的新体制，始兴县修缮队开始实行承包制。1984年，由于该队的承包者经营不善，该队自然解体。赖正明则称，其一直工作至1995年。修缮队解体后，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没有接管和安排原修缮队的职工。2006年10月赖正明就要求安排工作、发放生活补贴、缴交社保费等问题，到始兴县信访局进行信访。2013年4月27日，赖正明向始兴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要求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1、支付拖欠工资296271元；2、补交1980年3月至2013年5月期间的社会保险金。始兴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于2013年7月3日作出始劳人仲案字（2013）30号仲裁裁决书，认为赖正明与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不存在劳动关系和已超过仲裁时效，驳回了赖正明的仲裁请求。另查明：始兴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于2006年10月16日作出《关于龙永清、赖证明（注：应为赖正明）来信的回复》，其中有：“一、修缮队的基本情况。修缮队于1976年成立，该队为房管所的下属集体企业，具有独立的企业法人资格，有公章，有队长……1980年12月份的在册人数为22人。该队经济上独立核算，与房管所的账目分开，实行自负盈亏的集体企业及按劳取酬、多劳多得的分配原则。修缮队使用的所有机械设备及办公用具都是房管所购置的，属房管所的公有财产。修缮队的办公用房及职工住宅均是房管所直管的公产房，并按月缴交房租。”始兴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于2007年7月20日作出的《关于刘昌吉要求享受全民所有制职工待遇、办理退休事宜进行重新调查核实情况的复函》中称：“修缮队是房管所下属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集体企业，实行按劳取酬、多劳多得的分配原则。1983年4月14日，国务院发布《关于城镇集体所有制经济若干政策问题的暂行规定》规定：城镇集体企业所有制单位应当遵守国家的法律、政策，遵循资源组合，自负盈亏、民主管理、按劳取酬，职工集资，适当分红，集体积累，自主支配等原则。县修缮队选举产生新的队长后，修缮队因经营不善，导致自行解散，职工自谋职业。”再查明：原审法院于2013年9月24日向始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发出《调查工商登记情况函》，要求了解修缮队工商登记情况。始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答复：修缮队在始兴县未有工商登记情况。赖正明不服始兴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的裁决，于2013年7月1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赖正明于1976年8月由始兴县知青办安置在国营刘张家山林场当知青，1980年3月，经始兴县劳动局招收安排到始兴县基本建设局（即现在的房屋管理局）属下的房屋房产管理所工作，用工性质为“集体固定工”，工种为房屋修缮队“泥工”。1981年5月6日，经始兴县基本建设局（即现在的房屋管理局）同意批准转正定级，同时定为二级工。直到1990年6月20日，赖正明所在的单位通过《企业职工调整工资表》审查批准，升级定位五级，当时的月工资为70元。赖正明与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之间，从1980年3月起就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双方的合同履行至今，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却以工作量不大为由，拒绝支付赖正明的工资至今。赖正明多次向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主张权利及沟通，但均无果。赖正明认为：双方之间依法建立的劳动合同关系，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在没有依法解除和终止双方劳动合同的前提下，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应当履行其法律义务，保障劳动者合法的权益，包括取得劳动报酬的权利、休息休假的权利、享受社会保险和福利待遇的权利、接受培训的权利、劳动安全卫生保障的权利等等。始兴县劳动争议仲裁院的《仲裁裁决书》始劳人仲案字（2013）30号，认定事实不清楚，适用法律不正确。1、赖正明的用人单位应当是始兴县房屋房产管理所，而不是修缮队。修缮队完全不具备用人单位的主体资格，同时，从赖正明提供的所有证据，也足以证明赖正明的用人单位是始兴县房屋房产管理所。2、本案没有超过法定的仲裁时效。3、仲裁院适用法律错误。关于法定的仲裁时效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法规作出了明确的规定。综上，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请求法院判令：1、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立即向赖正明支付拖欠的工资296271元；2、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为赖正明补交从1980年3月至2013年5月期间的社会保险金；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承担。原审法院认为：从原审庭审查明的情况及赖正明提交的职工转正审批呈报表、企业职工调整工资审批表等证据，可以证实赖正明于1980年被招为修缮队的泥工，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提交始兴县环保和建设局、始兴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的调查回复证明修缮队经济上是独立核算且有法人资格。认为赖正明不是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的职工，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经查询始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登记情况，证实修缮队没有进行工商登记。故该修缮队没有法人资格，只属于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的一个独立核算的部门，本案诉讼主体适格。虽然赖正明与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存在劳动关系，但修缮队已于1984年由于承包经营不善自然解体。赖正明失去工作后曾于2000年、2006年、2007年向有关部门主张过权利，有关部门在答复中已拒绝了赖正明的补偿和安置请求，劳动争议早已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而赖正明却于2013年4月27日才向始兴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提出申请，显然已经超过了法定的仲裁时效，赖正明在举证期限内也没有向法庭提交有关时效中止或中断的证据。至于赖正明要求用人单位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诉请，应不作为劳动争议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赖正明可向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或社会保险征收机构寻求解决，所以赖正明请求判令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为其补交从1980年3月至2013年5月期间的社会保险金，不予支持。综上，赖正明与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存在劳动关系，但赖正明的诉请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于2013年10月6日作出（2013）韶始法民一初字第235号民事判决：驳回赖正明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元，由赖正明负担。赖正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赖正明与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存在劳动关系，原审法院已经认定。2、赖正明与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存在劳动关系的期间应当是从1980年3月至今。理由是：从1980年3月赖正明通过招工入职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至今，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没有解除与赖正明的之间的劳动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做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责举证。”的规定，本案中，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不能举证证明与赖正明解除了劳动合同的事实。因此必须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换言之，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至今仍然存续。原审法院并未对此事实予以认定，显然是错误的。3、作为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内部的一个工作部门，修缮队的解体，并不能导致赖正明与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的解除或消灭。因为修缮队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意义上的用人单位。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赖正明是在法定的时效内主张自己的合法权益。理由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对下列情形，视为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一）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支付工资争议，用人单位能够证明已经书面通知劳动者拒付工资的，书面通知送达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用人单位不能证明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二）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第二条规定：“拖欠工资争议，劳动者申请仲裁时劳动关系仍然存续，用人单位以劳动者申请仲裁超过六十日为由主张不再支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用人单位能够证明劳动者已经收到拒付工资的书面通知的除外。”本案中，赖正明是在劳动关系一直存续期间，向有关部门主张自己的合法劳动权益，以及向劳动仲裁院申请仲裁主张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支付拖欠工资和履行缴纳社会保险的法定义务，因此不存在超过法定时效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赖正明超过法定的仲裁时效显然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判决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支付赖正明拖欠的工资296271元及为赖正明补缴1980年3月至2013年期间的社会保险金。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第一、原审法院仅以修缮队没有进行工商登记为由，认为修缮队只属于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的一个独立核算的部门，这一认定是错误的。《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于1988年7月1日起实施，而修缮队成立于1976年，当时法律、办事制度不完善，没有强制要求进行工商登记。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在一审提交了《工程结算表》、《工资报销名册》等证据证实修缮队是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按劳取酬和按劳分配的。但修缮队不是一个独立核算的部门，因为有独立的主体资格才能独立核算，部门是不独立核算的。始兴县环保和建设局（广东省始兴县建设局）、始兴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的调查回复也核实修缮队队长通过民主选举产生，修缮队是房管所下属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集体企业。第二、赖正明不是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处的职工，认定赖正明与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之间具有劳动关系是错误的。确定双方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一是要看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处的规章制度是否适用于赖正明，赖正明是否受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直接管理；二是要看赖正明的工作是否由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安排，是否由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支付劳动报酬。1、赖正明是修缮队的集体职工，不是由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直接管理的。赖正明提交的《始兴县职工转正（定级）审批呈报表》中已注明是“经县劳动局批准招收”的集体职工，从其提交的《企业职工调整工资审批表》、《企业职工统一工资标准浮动升级审批表》可看出工资调整的批准机关是“企业工资改革办公室”，《调整工资升级呈报表》、《企业职工升级考核评分表》中写明工作单位是县修缮队。众所周知房管所一直是事业单位，上述表格都是“企业”适用表，由此可证实赖正明是集体企业，即修缮队的职工，招收、工资调整由劳动局的相关部门批准。而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是事业单位，招收人员是由人事局批准，工资调整是由“事业单位工资制度改革办公室”盖章，适用的是《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升级审批表》，相比较可看出赖正明不是房管所的职工。2、赖正明是修缮队的泥工，从事修缮队安排的工作，工资由修缮队发放。原审法院已查明修缮队是独立核算的，修缮队内部按劳分配。赖正明从来没有在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处上班，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也从来没有支付过其工资。从这点也可证实，赖正明与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劳动争议案件的当事人之间，要么是曾经存在劳动关系，要么是现在存在劳动关系。就本案看，赖正明与修缮队存在过劳动关系，与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不存在劳动关系，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不是适格的主体。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造成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在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基础上，以赖正明提起劳动争议仲裁时超过了法定的时效为由，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等规定驳回赖正明的诉讼请求是不正确的。虽然原审法院认定赖正明申请劳动争议仲裁时已过时效是正确的，但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依法应裁定驳回赖正明的起诉。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修缮队属于“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的一个独立核算的部门”及赖正明与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是错误的，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并驳回赖正明的起诉。二审调查、询问期间，赖正明称其在修缮队上班至1995年，1996年后未再上班，赖正明表示：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296271元工资是指1996年至申请仲裁之日的工资。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是否本案适格被告。二、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是否应支付赖正明1996年至申请仲裁之日的工资。三、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是否应为赖正明补缴社会保险费。一、关于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是否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认为赖正明是其下属的修缮队所聘用，并认为修缮队是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集体企业，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应由修缮队承担民事责任。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二条：“企业法人应当在核准登记的经营范围内从事经营。”的规定，具有法人资格的企业，必须是经有关登记部门核准登记的企业。若修缮队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应当在登记机关进行核准登记。但修缮队在始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未有工商登记情况，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修缮队已经在登记机关登记，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因此，可以认定修缮队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应认定为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的分支机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一条：“法人非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或者虽依法设立，但没有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以设立该分支机构的法人为当事人。”的规定，原审法院将设立修缮队的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作为本案当事人，并判决由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承担民事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是否应支付赖正明1996年至申请仲裁之日的工资的问题。二审调查、询问期间，赖正明称其工作至1995年，1996年后未再上班。劳动关系的核心内容是劳动者向用人单位提供有偿劳动，在这个核心内容的基础上才能派生出其他权利义务的内容。本案中，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下设的修缮队早在九十年代初已经解散，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没有接管和安排原修缮队的职工，即便如赖正明所主张的在1996年才离开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那么在长达将近18年的时间里，赖正明未向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提供劳动，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也未向赖正明发放过劳动报酬，赖正明在长时间内也未向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提出工作的要求，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也未要求赖正明上班，表明劳动关系双方都没有继续或恢复履行劳动关系的意愿，客观上也已经丧失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可能。故双方的劳动关系早已终止。而且，从法律的公平原则考虑，劳动者未向用人单位提供劳动成果，用人单位也无需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二款：“劳动者应当完成劳动任务，提高职业技能，执行劳动安全卫生规程，遵守劳动纪律和职业道德。”的规定，赖正明未向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提供劳动，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也无需向赖正明支付工资。赖正明要求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支付1996年至申请仲裁之日的工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是否应为赖正明补缴社会保险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的规定，赖正明应当向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提出追缴社会保险的请求。即使赖正明认为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未为其购买社会保险，导致其损失而要求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赖正明要求始兴县房地产管理所赔偿其损失，应当提交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出具的不能补办社会保险的相关证据。但赖正明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赖正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赖正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锐代理审判员 李 罡代理审判员 李俊俊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戴新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