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民初54号原告(申请执行人)：谢华杰，男，汉族，1966年11月1日生，住浙江省洞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治廷，河南鲲之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案外人）：沈丘县皇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丘县火车站站前大道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45531902114。法定代表人：林巾国，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士，河南千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悦（实习），河南千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刘光中，男，汉族，1973年5月4日生，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伟，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卜英海，男，汉族，1967年10月22日生，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被告（被执行人）：罗文武，男，汉族，1973年9月15日生，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被告（被执行人）：柯克富，男，汉族，1981年11月14日生，住浙江省乐清市。原告谢华杰与被告沈丘县皇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鼎公司）、刘光中、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华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治廷、刘飞，被告沈丘县皇鼎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士、张新悦（实习），刘光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华杰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周口中院（2019）豫16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判决准予对登记在皇鼎公司名下的中原银行2228.8432万股股权及分红继续执行。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皇鼎公司不是案外人，不享有执行异议的法定资格。二、皇鼎公司的异议申请不能成立。皇鼎公司认为，在中原银行的股权是公司实际出资购买，且一直登记在公司名下，因而属于公司财产，而不属于刘光中等4人的资产，所以不应当作为执行标的而进行执行，但是该理由不能成立。原因有：1、原告与刘光中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有权处分公司的任何资产，包括中原银行的股权。2、股权转让协议已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有效。3、股权转让和诉讼查封时，皇鼎公司并未提出任何异议。4、本次执行异议的理由被皇鼎公司作为同样的依据在原诉讼中提出，但已被省院驳回。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在中原银行的股权虽然登记在皇鼎公司名下，但实际合法所有人属于原告，不属于皇鼎公司，这一事实已被有关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皇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目前仍是刘光中等人，刘光中等人以公司名义提出执行异议，其目的就是阻挠执行，是不折不扣的异议人与被执行人恶意串通，妨害执行。故请求贵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皇鼎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不是谢华杰执行刘光中等人一案的被执行人，我公司不是该执行案的当事人，有权提出执行异议。二、涉案股权是我公司合法持有的股权，被告刘光中等人对该股权不享有任何权益。事实与理由：1、涉案股权是我公司于2011年7-8月份，分三次向中原银行出资2400万元购买获得，我公司是该股权的实际出资人，也是登记股东，我公司是该股权的唯一合法权利人。2、谢华杰、刘光中等人虽然曾为我公司的股东，但公司财产不是其股东的个人财产。3、公司的财产要演变为股东个人财产，必须履行《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所规定的法定程序，即“公司财产在分别支付清算费用、职工的工资、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缴纳所欠税款，清偿公司债务后的剩余财产，有限责任公司按照股东的出资比例分配，股份有限公司按照股东持有的股份比例分配。”我公司是合法存续的公司，不存在清算的事由。因此，不应当对我公司的股权及分红采取执行措施。被告刘光中辩称：1、涉案股权从登记形式上及出资购买股权的账目上来看，涉案股权属于皇鼎公司所有。2、我方认为河南省高院作出的（2018）豫民终215号判决属于错误判决，目前我方已申请再审，该判决书判决我方向原告偿还44353979.68元及利息，但我方并没有得到涉案股权，至于涉案股权实际所有者是谁这个我方不清楚。被告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谢华杰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1、2013年7月3日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第1款约定）；2、2013年11月3日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第1款约定）；3、洞头县公证处（2014）浙洞证内字第1413号公证书；4、周口中院（2014）周民初字第122号民事判决；5、河南高院（2016）豫民终1151号民事判决；6、周口中院（2014）周民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7、河南高院（2016）豫民终1148号民事判决。证明登记在皇鼎公司名下的中原银行2228.8432万股股权，实际所有权人是原告，皇鼎公司只是名义股权人。该事实不仅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且该约定的真实性、合法性已被相关生效判决确认。二、1、2013年7月3日加盖皇鼎公司公章的股权转让协议；2、黄余款作为保证人的刘光中向谢华杰出具的借据1份；3、皇鼎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资料；4、2016年1月18日刘光中向谢华杰发出的通知书1份。证明2013年7月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转让资产不包括登记在皇鼎公司名下的中原银行股权，皇鼎公司盖章认可这一事实。在谢华杰与刘光中等人股权转让的过程中，黄余款是转让过程的参与人，对中原银行股权的实际所有人属谢华杰不属于公司的事实明确知晓。2016年1月4日，皇鼎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为黄余款。2016年1月18日，在刘光中向谢华杰发出的书面通知书上，由标的公司皇鼎公司的盖章确认，进一步证明，皇鼎公司对中原银行股权的实际所有人不是公司这一事实是明知并认可的。三、1、皇鼎公司在谢华杰与刘光中等人民间借贷案件中的“第三人陈述意见”；2、刘光中等人在谢华杰与刘光中等人民间借贷案件中的答辩状；3、周口中院（2017）豫16民初8号民事判决书；4、河南高院（2018）豫民终215号民事判决；5、刘光中等人起诉谢华杰违约纠纷即周口中院第122号案件的起诉状及周口中院（2014）周民初字第122-2号裁定书。证明在谢华杰诉刘光中等4人的民间借贷及股东分红确认一案中，刘光中等4人以及皇鼎公司辩称：登记在皇鼎公司名下的中原银行的股权所有权人属公司，不属谢华杰个人。但此辩称被省院判决否定，省院确认该股权的所有权人是谢华杰个人。另，刘光中等人诉谢华杰周口中院122号案件中，刘光中等人认可涉案股权所有权归谢华杰，并申请法院进行了查封。被告皇鼎公司质证称：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举证目的有异议。理由是根据公司法第3条以及第186条规定，对公司所有的财产股东之间的协议约定不能改变公司财产所有权的性质，所以原告方以股东个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来变更公司财产所有权的归属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第二组证据中第一份和第三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第二份和第四份的真实性代理人无法确认，对其举证目的有异议，异议同第一组证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举证目的有异议，异议有以下三点：1、皇鼎公司和本案被告刘光中等人在诉讼中一直主张涉案股权属于皇鼎公司所有，不属于谢华杰等股东个人。2、河南省高院的判决关于股权归属的论述明显违反公司法的规定，违反公司的独立财产权利，该论述不能对抗法律规定，也不能作为涉案股权属于被执行人也就是本案被告刘光中等人的所有的依据，不能作为执行案件中认定涉案股权属于执行标的的依据。3、刘光中与谢华杰之间的股权诉讼财产保全过程中，这是其二者之间个人的诉讼行为，皇鼎公司就财产保全事项并未参与，所以其个人之间的诉讼查封皇鼎公司所有的资产，该查封行为本身是错误的，更不构成皇鼎公司对该股权归属谢华杰和刘光中个人所有的认可，也不能改变公司法关于公司财产的相关规定，综上我方认为原告提供的这些证据，不能对抗皇鼎公司出资购买中原银行并持有中原银行的股权的事实，不能对抗公司法的基本规定。被告刘光中质证称：1、对原告所有证据都是复印件，其真实性请求法庭予以核实。2、股权的所有权方式是登记方式，股权登记在谁名下，那么谁就是合法的持有者，目前来看该股权登记在皇鼎公司名下。3、关于原告提供的第二组第四份证据，该证据也间接的证实了原告是否为该股权的持有者不能确认。原告谢华杰针对两被告质证意见辩称：1、关于证据的原件问题，原告现在向法庭提供由被告进行质证。2、原告提供的证据第二组中的第二份和第四份，该两份证据在谢华杰与刘光中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已进行了质证并确认。3、谢华杰和刘光中等人股权转让过程中，皇鼎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刘光中和后来的法定代表人黄余款始终参与其中，且皇鼎公司对中原银行的股权所有者均明确认可。4、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已被生效判决确认，中原银行的股权实际所有人是谢华杰，已被省院215号生效判决确认，根据民诉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生效判决可以直接作为证据使用。被告皇鼎公司针对原告上述意见辩称：河南省高院215号判决在审理查明部分认定，涉案股权系皇鼎公司股权，并不是本案原告谢华杰或者被告刘光中个人的股权。在本院认为部分，只是认为谢华杰作为皇鼎公司当时的唯一股东对公司的财产享有处分权，并没有认定公司的财产包括本案的股权就是原告谢华杰或被告刘光中等人的个人财产，所以原告以该判决书来主张其对涉案股权享有所有权是没有依据的。被告刘光中针对原告上述意见辩称：关于涉案股权转让的约定条款应为无效条款，其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被告皇鼎公司提交证据：1、银行交易凭证三张。2、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省高院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目的：1、涉案股权是皇鼎公司出资购买，皇鼎公司是该股权的出资人。2、该股权登记在皇鼎公司名下，有皇鼎公司持有并享有所有权。原告谢华杰质证称：首先对被告提供的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认为登记在皇鼎公司名下的中原银行的股权，最先出资人是皇鼎公司，但是后来该公司股权转让时，已做另外处理，登记在皇鼎公司名下不一定就证明其所有权就属于皇鼎公司，如果该股权进行了合法处置，那么该股权的所有权应当以处置后的权利主体为准。被告刘光中对此证据无异议。皇鼎公司对原告的质证意见辩称：对原告认可的涉案股权系皇鼎公司出资购买，原系皇鼎公司所有，这一事实没有异议，但是涉案股权并没有依法处置给任何人，根据公司法公司享有独立的法人财产权，公司资本不变原则以及第186条所规定的股东分配公司财产的法定程序和条件，公司财产要想演变为个人财产，是要履行清算程序的，未履行清算程序不可能演变为股东个人财产，股东个人通过协议方式将公司财产约定或演变到个人名下是违反上述公司法的基本原则及强制性规定，不构成依法处置也不产生财产所有权变动的效力。被告刘光中没有提交证据。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3年7月3日，沈丘县皇鼎实业有限公司为甲方，与乙方刘光中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皇鼎公司的整体资产按协议规定的条款和条件转让给刘光中。2013年11月3日，谢华杰以本人和杨芳芳的名义与刘光中、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的内容与2013年7月3日的内容除协议主体不同外，其他内容完全一致。两份协议对皇鼎公司的资产状况、债权债务以及转让对价、股权交割事宜等，均作了明确约定，其中，第七条“特别约定”第7.1项明确约定“甲方（谢华杰、杨芳芳）持有周口银行2.84%计1699万股的股权，该股权登记在目标公司名下，且随同目标公司一并转让给乙方，但该股权的所有权归甲方，乙方和目标公司可以用该股权作为融资平台进行融资，但不得出转让该股权。自股权交割完成之次日起两年内的股本金及增值部分均归甲方所有，两年期限届满乙方应按周口银行评估值予以收购该行股权，如不能收购，乙方须于借款形式为甲方出据借款借据，月利率2%计息，利息为月付，该合同可以作为借款凭证由甲方主张权利。”股权转让协议签订生效后，在履行期间发生争议，刘光中等四人认为谢华杰在资产移交时存在少交付土地、提供借款不足、隐瞒已售房屋的返租和回购事实等违约行为，诉至法院，本院作出（2014）周民初字第122号民事判决，认定股权转让协议有效，谢华杰不存在违约情形，判决驳回了刘光中等四人的诉讼请求。刘光中等四人提出上诉后，河南省高院作出（2016）豫民终115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与此同时，谢华杰以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存在重大误解为由，诉至法院要求变更转让价款由2600万元变更为9600万元。本院作出（2014）周民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认定股权转让协议有效，刘光中等四人应支付谢华杰转让价款600万元及利息，驳回谢华杰的其他诉讼请求。谢华杰提出上诉后，河南省高院作出（2016）豫民终114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2月10日，谢华杰以刘光中等四人违反股权转让协议第7.1条约定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决刘光中等四人支付借款44353979.7元（中原银行股权折款）及利息，并要求判决确认股权交割后两年的分红款归其本人所有。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作出（2017）豫16民初8号民事判决，驳回了谢华杰的诉讼请求。谢华杰上诉后，河南省高院作出（2018）豫民终215号民事判决，认定股权转让协议有效；在谢华杰与刘光中等四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明确了谢华杰是皇鼎公司持有的中原银行股权的所有人。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七条第1款以特别约定的形式，对谢华杰持有的周口银行的1699万股另行约定收购方式和对价，刘光中等四人亦明知该股权权益并不属于皇鼎公司股权的财产范围，刘光中等四人若享有该项权益应另行支付对价。刘光中等四人辩称案涉皇鼎公司持有的中原银行的股权属于皇鼎公司财产，谢华杰无权转让，没有事实根据；按照双方约定，股权对价款已转为借款性质，谢华杰有权以该合同作为借款凭证向刘光中等四人主张归还借款。为此，判决：撤销本院（2017）豫16民初8号民事判决，刘光中等四人支付谢华杰借款44353979.68元及利息，确认2014年和2015年中原银行股权分红款归谢华杰所有。河南省高院（2018）豫民终215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谢华杰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执行部门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2019）豫16执92号执行裁定书，决定对刘光中等四人在中原银行的股权进行查封执行。皇鼎公司以案外人身份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9年2月11日作出了（2019）豫16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沈丘县皇鼎实业有限公司持有的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228.8432万股股权及2017年红利的执行。谢华杰遂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皇鼎公司的原股东为谢华杰和杨芳芳二人，皇鼎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谢华杰是皇鼎公司享有100%股权的股东。2013年7月3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上有皇鼎公司的签章，在2016年1月18日刘光中致谢华杰要求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的通知书上，也有皇鼎公司的签章。在本院（2017）豫16民初8号案件和省院（2018）豫民终215号案件诉讼中，皇鼎公司已作为第三人身份参与诉讼，诉讼中皇鼎公司及刘光中等四人均称涉案股权属皇鼎公司所有，不属谢华杰个人财产，因而股权转让协议因侵犯公司财产权而无效。本次诉讼中的答辩意见与原辩称相同。还查明，涉案股权是皇鼎公司于2011年7-8月向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周口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资购买，原股权数为1699万股，截止双方诉讼时股权数为2228.8432万股（其中包括分红折股和周口银行上划为中原银行股权折股）。目前该股权处于司法查封冻结状态。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两个争议焦点，分述如下：一、关于皇鼎公司有无提出执行异议的法定主体资格问题。《民事诉讼法》第227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很明显，这里的“案”是指执行案件，即本院（2019）豫16执92号，而在该执行案中，申请执行人是谢华杰，被申请执行人是刘光中等四人，即案件的“当事人”中并没有皇鼎公司，所以，皇鼎公司属于案外人，依法具有提出执行异议的法定主体资格。谢华杰称皇鼎公司是原诉讼案件的当事人（第三人）不是案外人的理由，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其主张不能成立。二、关于皇鼎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有无法律和事实依据的问题。首先，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是合法有效协议，其第七条第1项的约定内容对协议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该条明确约定“该股权登记在皇鼎公司名下……，但该股权的所有权人归甲方（谢华杰）。”该股权转让协议的法律效力已被本院和省法院多份生效判决所确认；其次，按照《公司法》的有关规定，虽然皇鼎公司享有法人财产权，但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谢华杰是公司享有100%股权的唯一股东，有权行使涉案股权的一切权利，且对此处分行为，皇鼎公司明示认可，并不存在侵犯公司或其他股东合法权益的情形；再次，谢华杰依据协议第七条第1项约定，主张涉案股权已转化为刘光中等四人的股权因而成立借款，该主张省法院已给予判决支持，且省院（2018）豫民终215号民事判决已生效。因此，皇鼎公司的执行异议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谢华杰的诉讼请求成立，皇鼎公司及刘光中的答辩理由，缺乏相关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准许执行河南省周口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6执92号执行裁定书。案件受理费263570元，由沈丘县皇鼎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本院（2019）豫16执异2号执行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审判长  陈晓军审判员  刘 凯审判员  张子亚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昊书记员张文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