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602民初2519号原告：张巧珍，女，196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原告：徐波，男，196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远明、梁从兴，襄阳市樊城区牛首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朱亚丽，女，196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昌市。被告：赵炜，男，198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吉飞，湖北亘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薛军，男，1971年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被告：南漳桃源水镜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南漳县城关镇情侣路文笔峰703大桥右。法定代表人：薛军。原告张巧珍、徐波诉被告朱亚丽、赵炜、薛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2017）鄂0606民初6140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受理后，依原告申请追加了南漳桃源水镜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镜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巧珍、徐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从兴、胡远明，被告赵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吉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亚丽、薛军、水镜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及其它应诉法律文书，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巧珍、徐波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张巧珍借款16万元并支付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5年9月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徐波借款本金4万元并支付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5年9月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审理的过程中，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张巧珍借款36万元并支付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5年9月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自2012年春开始，原告张巧珍所在的襄阳市榕庭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榕庭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员工借款。2012年3月24日、2012年3月29日、2012年7月27日原告张巧珍分三次借给榕庭公司16万元，约定月利率1.5%，借款期限至2015年8月31日，榕庭公司每月向原告支付利息。2012年7月6日，原告徐波借给榕庭公司4万元，约定月利率1.5%，借款期限至2015年8月31日，榕庭公司每月向原告徐波支付了利息。2015年1月30日，榕庭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薛军与包括原告在内的44名借款人签订《还款协议》，该协议第五项约定，若榕庭公司逾期归还本息的，榕庭公司自愿按月息1.5%标准向借款员工支付利息，直至还清之日止，并自愿支付借款人实现债权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实际支出费用等）。该协议第六项约定，薛军作为榕庭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自愿作为榕庭公司保证人，以所有财产对44位借款员工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范围为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各项费用。2015年4月1日，榕庭公司的股东朱亚丽、赵炜签署《股东会决议》决定榕庭公司解散、办理注销登记。2015年6月7日朱亚丽代表榕庭公司向工商部门递交了《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2015年6月10日，二被告赵炜、朱亚丽作为榕庭公司的全体股东签署《股东确认书》确认“全体股东审查确认清算报告真实完整有效，保证债务清偿完毕，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而原告认为，榕庭公司被告股东赵炜、朱亚丽解散、注销登记了，然而，其所欠二原告的借款本息并没有偿还，被告赵炜、朱亚丽应当承担责任。被告薛军作为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朱亚丽、薛军、水镜公司均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答辩意见、证据。被告赵炜口头辩称：实际借款人是薛军，钱用在水镜公司，榕庭公司不是实际借款人；赵炜不是榕庭公司股东，原告要求赵炜承担责任没有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告张巧珍、徐波系夫妻关系。2012年，榕庭公司为经营融资需要，先后向原告张巧珍借款160000元，其中2012年3月24日借款2万元、2012年3月29日借款12万元、2012年7月27日借款2万元，均约定月息为1.5%。2012年7月6日，榕庭公司向原告徐波借款4万元，约定月息为1.5%。2014年1月4日，榕庭公司向原告张巧珍借款20万元，约定月息为2%。上述借款中2012年3月24日、2012年7月27日的两笔2万元为现金出借，2012年3月29日的12万元由张巧珍取现后交给榕庭公司财务人员，2012年7月6日的4万元由徐波转账至榕庭公司财务人员李军。榕庭公司收到上述借款后分别向原告出具收据，并自2012年5月12日起至2015年8月13日止，每月按照约定向原告张巧珍、徐波支付了利息，此后未再还本付息。2015年1月30日，以包括原告张巧珍、徐波在内的数名债权人作为甲方（出借方）、榕庭公司作为乙方（借款方）、水镜公司作为丙方（借款方）、案外人李军作为丁方（保证方）、被告薛军作为戊方（实际控制方），几方签订《还款协议》，为包括张巧珍上述360000元、徐波40000元借款本息等债权偿还问题达成如下安排：“一、乙方于2012年月日向甲方借款561万元（大写伍佰陆拾壹万元整，注：包括本案原告张巧珍的债权在内）约定利息：月息1.5%，乙方出具了借据，此款系甲方通过现金方式（或转账至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给乙方用于丙方的项目。截止本协议签订时，经几方核算，仍欠甲方本金万元，利息万元，合计万元。本协议签订后，利息仍按月息%的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鉴于此款用于丙方南漳项目，因此，几方一致同意，此款由乙、丙二方共同偿还，几方不持异议。三、还款来源：丙方承诺用商品房出售后的住房款归还甲方的欠款。四、还款期限：还款期限12个月，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6年1月30日止。五、若乙方、丙方逾期归还本、息的，乙方自愿按月息%的标准向甲方支付利息，直至还清之日止。针对乙方已偿还金额按照先还息后还本金的原则进行计算。甲方如通过诉讼方式解决实现债权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支付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实际支出费用等费用），乙方、丙方自愿承担。六、戊方作为乙方、丙方的实际控制人，自愿作为乙方、丙方的保证人，以所有财产对甲方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本、息及甲方因借款实现债权的各项费用。保证期限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二年内。基于此，甲方同意免除丁方的保证责任，丁方对此笔债务不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七、五方一致同意，如果产生争议，选择由襄城区人民法院管辖。八、本协议一式五份，五方各执一份，自五方签字、盖章之日生效。未尽事宜，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张巧珍、徐波等债权人在甲方处签名并捺印；榕庭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印章，朱亚丽作为榕庭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在乙方处签名；水镜公司在丙方处加盖印章，薛军作为水镜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在丙方处签名；案外人李军在丁方处签名，同时，薛军还以自然人身份作为乙方、丙方的实际控制人，在戊方处签名。以上协议签订后，因榕庭公司、被告水镜公司、被告薛军未按期偿付借款本息，引起本次诉讼。同时查明，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榕庭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23日，工商登记榕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朱亚丽。诉讼中，为证实赵炜是榕庭公司的股东，原告张巧珍、徐波提交了榕庭公司成立时襄樊万信和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襄万信和验字［2010］875号验资报告及相关附件1《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附件2《验资事项说明》、附件3《验资机构营业执照及执业证书复印件》、附件4《签章注册会计师证书复印件》等。该会计师事务所在验资报告中载明：“经我们审验，截至2010年11月23日止，贵公司（注：指榕庭公司）（筹）已收到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人民币伍佰万元。各股东以货币出资人民币500万元。货币出资金额占注册资本的比例为100％。”附件2《验资事项说明》也在关于审验结果事项中载明：“截至2010年11月23日止，贵公司（筹）已收到朱亚丽、赵炜二方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人民币500万元，实收资本占注册资本的比例为100％。（一）朱亚丽实际缴纳出资额人民币425万元已于2010年11月23日缴存至襄樊市榕庭酒店有限责任公司（注：即榕庭公司）在襄樊市××××路信用社开立的账户20×××15账号内；（二）赵炜实际缴纳出资额人民币75万元已于2010年11月23日缴存至襄樊市榕庭酒店有限责任公司（注：即榕庭公司）在襄樊市××××路信用社开立的账户20×××15账号内；（三）全体股东的货币出资金额合计500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100％。”2015年6月，榕庭公司向工商机关申请公司的注销登记。工商登记注册证据材料显示，榕庭公司申请注销登记时，由公司股东朱亚丽、赵炜组成清算小组，负责公司债权债务的清算事宜。当时，公司股东朱亚丽、赵炜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出具《股东确认书》，在《股东确认书》中称，榕庭公司的债务已经清偿完毕，符合注销条件。2015年6月11日，榕庭公司被注销。水镜公司成立于2013年2月27日，股东为本案被告薛军及案外人万雄超，该公司仍然存续。本院认为，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2年榕庭公司向原告张巧珍借款160000元，其中两笔2万元为现金缴纳，一笔12万元有原告的取款记录；2014年1月4日榕庭公司向原告张巧珍的借款20万元通过徐波账户转至榕庭公司财务人员施学凤；2012年7月6日的4万元由徐波转账至榕庭公司财务人员李军。上述借款与榕庭公司出具的收据、2012年5月12日至2015年8月13日榕庭公司每月向原告支付利息的银行流水为凭，且与2015年1月30日包括张巧珍在内的数名债权人、相关方榕庭公司、被告水镜公司、案外人李军、被告薛军等五方签订的《还款协议》所载明的借款数额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告张巧珍与榕庭公司之间因资金借贷而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原告张巧珍已向榕庭公司交付借款本金共计360000元、徐波向榕庭公司交付借款本金40000元，履行了出借义务。根据2015年1月30日各相关方签订的《还款协议》第一条关于“约定利息：月息1.5%”的协议内容，可得知案涉借款约定利率标准为月息1.5%，该利率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保护。在2015年1月3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中，协议的五相关方对案涉借款如何确定还款责任主体和责任担保主体、还款期限等相关事宜重新作出协商安排，该《还款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其中该协议第二条约定：“鉴于此款用于丙方南漳项目，因此，几方一致同意，此款由乙、丙二方共同偿还，几方不持异议”，第六条约定：薛军作为榕庭公司、水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自愿作为榕庭公司、水镜公司的保证人，以所有财产对张巧珍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可见，案涉借款本息的偿还责任本应由协议约定的主债务人榕庭公司、水镜公司以及作为保证人的薛军来承担，现水镜公司仍然存续，故张巧珍诉请由水镜公司承担偿付借款本息责任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中薛军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薛军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自2018年1月30日届满，因原告于2017年11月20日向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要求被告薛军承担偿还责任，故被告薛军的保证期间因原告起诉适用诉讼时效中断的规定，原告本次起诉未超过时效期间，被告薛军应当承当保证责任。因榕庭公司已经注销，丧失民事责任主体资格，本应由榕庭公司承担的还本付息责任，是否由股东来承担责任以及由股东承担何种责任，涉及到股东身份的认定，还应对股东是否存在滥用法人资格情形进行分析，在此基础上依法确定。关于赵炜是否系榕庭公司股东的问题。赵炜辩称，案涉所有公司设立、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等法律文件中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为，故其不是榕庭公司股东，其申请对上述文件中的签字进行鉴定。而原告张巧珍则根据其在诉讼中提交的验资报告、验资事项说明等工商登记部门的注册资料证据，以佐证赵炜应该依法认定为榕庭公司股东。对此，本院认为，《验资报告》是说明截至验资报告日这一时间点注册会计师验证的被审验对象实收资本（股本）及相关资产、负债的数额，是对被审验对象的实收资本（股本）及其相关资产、负债的真实性、合法性进行的审验。《验资报告》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工商登记时具有法定证明效力。赵炜虽对上述证据进行否认和抗辩，但其并未就其该项抗辩提交有效证据，即便工商登记中的有关材料中的签名确实非其本人所签，但工商登记机关所作登记具有国家公信力和对外公示效力，因榕庭公司的股权对外公示在赵炜和朱亚丽名下，在赵炜未提起股东变更登记程序救济，请求将登记在自己名下的股权变更至真实股东名下的情况下，根据商法交易中的公示公信主义与外观主义原则，为保护与该公司发生交易的善意债权人基于对国家工商登记权利外观的信赖利益和公信力，在认定股东身份的事实认定方面，本院仍应该作出对赵炜不利的判定。至于本院此前的判决认定赵炜不是股东，是基于当时当事人所举示的证据所证实的事实情境下作出的事实认定。而本案中，原告张巧珍在诉讼中提交了工商登记注册信息、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报告、验资事项说明等证据，足以推翻本院此前生效判决所作出的赵炜不是股东的事实认定，以新的证据证实赵炜应该认定为榕庭公司的股东，故被告赵炜称其不是股东故不应承担相应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依法认定赵炜具有榕庭公司股东身份。本院依照上述工商登记信息和验资报告等证据认定：榕庭公司成立时股东为朱亚丽和赵炜，其中朱亚丽出资425万元，赵炜出资75万元。关于朱亚丽、赵炜两名股东的责任承担问题。本院查明，2015年6月11日，榕庭公司在工商机关办理了注销登记。根据商法上的公示公信和外观主义原则，第三人对公司登记信息的信赖利益应当受到保护。赵炜辩称他人可能存在代为持股的行为，其不应认定为真正的股东。对此本院认为，该种代持股关系属于代持股人与被代持股人之间的合同法律关系，不能以此对抗公司债权人。在公司的外部关系方面，经工商登记备案的代持股的名义股东属于法律意义上的公司股东，其是对外承担股东责任的直接主体，无论隐藏在名义股东后面的实际控制人是否承担相应的责任，只要未实际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代持股的名义股东就应当对外承担股东的责任。这一原则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六条（2014年修订前为第二十七条）中关于经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股东不得以其仅为名义股东而拒绝债权人要求其履行出资义务的规定中，已经明确体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一条规定中也隐含股东不管过错有无、过错大小，对外必须承担股东责任，不能以自己没有过错为由对抗公司债权人的原则。具体到本案中，榕庭公司在清算时，作为法律意义上股东的朱亚丽、赵炜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出具股东确认书，确认榕庭公司债务已经清偿完毕，而实际上，包括本案案涉债权在内的债权债务根本未经清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一款“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之规定，作为股东的朱亚丽、赵炜在办理公司注销登记时，在榕庭公司的债权债务未经清算的情况下，即对榕庭公司办理注销登记，其行为已经构成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依法应对榕庭公司之债权人张巧珍所负债务承担直接的清偿责任，故原告张巧珍关于由朱亚丽、赵炜承担相应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诉求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张巧珍、徐波与榕庭公司先前约定月息1.5%或2%付息标准，截止2015年8月13日，榕庭公司已经按照月息1.5%或2%的标准按月支付了利息。还款协议约定利息为月息1.5%，还款期限为12个月，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至2016年1月30日届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张巧珍、徐波诉请借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均按照月息1.5%计算，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朱亚丽、水镜公司、薛军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和质证的权利，其不到庭不影响本院对案件事实的查明及法律关系的认定和依法裁判。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朱亚丽、赵炜、南漳桃源水镜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张巧珍借款本金36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9月1日始至借款本金偿清之日止，以360000元为本金基数，按月息1.5%计算）；二、被告朱亚丽、赵炜、南漳桃源水镜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徐波借款本金4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9月1日始至借款本金偿清之日止，以40000元为本金基数，按月息1.5%计算）；三、被告薛军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所确定被告朱亚丽、赵炜、南漳桃源水镜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薛军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朱亚丽、赵炜、南漳桃源水镜投资有限公司追偿。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债务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924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9800元，由被告朱亚丽、赵炜、薛军、南漳桃源水镜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聂志军审判员  李 丽审判员  张 锐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娄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