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5民初212号原告：陈爱玲，女，196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敏，河南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安阳市平原路。法定代表人：王庆飞，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晶晶，女，198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该院职工，住河北省邯郸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彦，河南上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地址安阳市平原路。负责人：马新和。被告：安阳社区大学，地址安阳市平原路南段**。负责人：孔芳君。原告陈爱玲与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安阳社区大学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爱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敏、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晶晶、王军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安阳社区大学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爱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公开赔礼道歉；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及精神损失10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维权支出的费用5000元；4.案件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安阳市教育局、安阳市委老干部局、安阳市老龄工作委员会、安阳市文联、安阳职业技术学院于2018年3月18日在全市举办了老年美术、书法、摄影大赛活动。为参加这次摄影比赛，原告专程于2018年4月8日下午和4月19日早上到安阳职业技术学院采风拍摄，并于2018年4月25日向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投稿5幅摄影作品，其中一幅《络丝潭冬韵》荣获优秀奖。2018年7月11日，原告发现其投稿的另一幅未获奖的作品《职院新貌》被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安阳社区大学在《安阳社区大学（老年）教育读本（一）》（以下简称《教育读本》（一）》）中盗用，并作为《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安阳社区大学简介》一文中的版首图片。被告侵权事实发生之后，原告多次主动找被告方协商解决，被告均敷衍了事或置之不理，无奈之下，原告举报到有关执法部门，执法部门介入调查此事，多次电话催被告方到场协商解决，被告方领导均未到场，无奈下只好诉诸法律。原告的摄影作品享有著作权所规定的权利，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编辑的宣传刊物中盗用原告的摄影作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所规定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三条五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被告行为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辩称：1.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安阳社区大学是安阳职业技术学校内设部门，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陈爱玲仅参加了“美好安职”老年美术书法摄影大赛活动，并投稿了几幅摄影作品，其主张《教育读本》（一）》中的以安阳职业技术学院的图书综合楼为背景的图片为其拍摄，应提供证据证明，即便原告有证据证明该图片为其所拍摄，根据大赛组委会活动方案第七项的要求及《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其摄影作品是由大赛组委会主持，原告代表大赛组委会意志创作，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属于大赛组委会，原告不享有涉案摄影作品《职院新貌》著作权；3.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安阳社区大学编制的《教育读本》（一）》是根据《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和《河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纲要印发河南省社区服务体系建设规划（2011-2015）的通知》的要求，面向的社区的老年大学、居民学校、未成年人文化场所，普及科学文化知识，出于公益目的，并作为内部资料免费赠阅，故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安阳社区大学出于公益目的，在内部资料中使用涉案摄影作品《职院新貌》并未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安阳社区大学未到庭，未答辩。原告陈爱玲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涉案摄影作品;证明该作品是原告作品；2.被告宣传刊物---教育读本（一）部分内容、招生简章、招生专业一览表，原告的作品作为被告刊物版首图片使用，目的是扩大影响、有偿招生，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3.原告邮箱投稿截图，证明原告以网名紫外线向被告投稿5幅作品，涉案摄影作品是其中的第二幅，第五幅《络丝潭冬韵》获优秀奖；4.安职院﹝2018﹞36号文件，证明：“电子信箱120×××＠ｑｑ.ｃｏｍ谢伟收”是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安阳社区大学指定邮箱；5.安职院﹝2018﹞86号文件，证明被告在九里庭敬老院颁奖现场发放教育读本（一）、招生简章等200多册；6.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安阳社区大学主办的创刊号2018.4.社区教育专刊，证明该专刊是被告颁奖现场发放的材料；7.政协安阳市龙安区委员会、安阳市摄影家协会“关于开展寻找‘美丽龙安’摄影大赛征稿启事”，已经公开发表的作品不得投稿是摄影比赛惯例，原告涉案作品被被告盗用并广为散发后，已经属于发表过作品，导致原告无法再用其投稿、参赛，证明原告因此造成精神、荣誉等可得利益损失；8.原告为维权与被告及安阳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大队等有关人员进行交涉的信息、微信截图，证明原告就被告侵权行为多次交涉无果；9.原告误工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侵权造成原告误工损失；10.律师服务费发票、委托手续，证明原告协商、投诉维权无果，无奈聘请律师诉讼维权支付律师费5000元，是被告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之一；11.复印费276元发票，证明原告维权的合理支出；12.原告摄影家协会会员证，证明涉案作品是原告独立创作；13.载有原始底片的光盘及《拍摄涉案作品的构思修图等过程的说明》，证明原告为该摄影作品的作者。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质证认为：1.原告主张其是安阳社区老年大学《教育读本（一）》中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应提供该摄影作品的原始底片，其提供的光盘及《说明》不能证明其主张；2.认可宣传刊物的真实性，该刊物均是在安阳市教育局等五家单位举办的活动大赛颁奖仪式上作为资料，对参加的嘉宾免费赠阅，并未对社会上公开发行；安阳广播电视大学是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内设机构，经有关部门批准可以进行招生，对招生简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是否构成侵权并无关联性；3.邮箱投稿截图是原告提供的电脑截图打印件，无其他证据印证打印件真实性，也无法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关联性；4.对安职院﹝2018﹞36号及﹝2018﹞86号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36号文件对参赛投稿作品的著作权及版权均有相关约定，原告确实参加了大赛活动，其中一幅作品获奖，同时印证原告方知道《教育读本（一）》仅是在颁奖现场对参会人员进行免费赠阅，并非公开发行；5.《创刊号2018.4.社区教育专刊》是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关联性；6.对“关于开展寻找‘美丽龙安’摄影大赛征稿启事”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7.信息、微信截图及误工证明，均不具有真实性、关联性；8.对律师服务费发票及委托手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9.复印费发票为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关联性；10.原告的摄影家协会会员证与本案没有关联。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安阳事业单位在线查询结果；2.安政文﹝2010﹞238号；3.安政阅﹝2010﹞147号；4.安编﹝2011﹞59号,证明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和安阳社区大学是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内设机构，没有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1.安职院发﹝2016﹞172号文件；2.安编﹝2017﹞4号文件；3.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国家发展纲要（2010至2020），证明安阳社区大学是安阳职业技术内设工作部，加挂安阳社区大学的牌子，具有公益性质，并没有诉讼主体资格。第三组证据：1.安职院﹝2018﹞36号文件；2.安职院﹝2018﹞86号文件，证明所有参赛作品的所有权、出版权等归属大赛组委会，原告对涉案作品不享有任何权利。第四组证据：1.安阳社区大学（老年）教育读本（一）；2.颁奖现场照片，证明《教育读本（一）》虽使用了涉案作品，但该教育读本是内部资料，仅用于大赛活动的颁奖仪式上的免费赠阅，并未公开发行，不构成侵权。第五组证据：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团委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了解大赛活动方案，被告在原告拍摄被告校园风景时积极协助原告完成拍摄作品。原告陈爱玲质证认为：1.被告提交的事业单位在线及其他的文件资料均是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即便真实，亦不能证明第二被告安阳广播电视大学、第三被告安阳社区大学是安阳职业技术学院的内设机构；2.对安职院发﹝2016﹞172号文及安编﹝2017﹞4号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3.对安职院﹝2018﹞36号文和86号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36号文并不代表涉案作品是由被告或者组委会完成，不能证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被告或大赛组委会；4.对《教育读本（一）》和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该第二页上首版刊发的图片与原告投稿的照片完全一致，被告并未举证证明该照片有其他的合法来源，不能证明涉案作品是他人拍摄；被告使用涉案作品的目的是向外界不特定多数人宣传、推广安阳社区大学和安阳广播电视大学以扩大招生，被告称《教育读本（一）》是为了公益目的用于免费赠阅不是事实；5.原告到被告学校采风时，被告仅是派了两名学生把原告带到拍摄现场，并未协助拍摄作品，该《证明》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陈爱玲于2015年12月26日成为安阳市摄影家协会会员，该协会向其颁发了会员证。2018年3月18日，安阳市教育局、安阳市委老干部局、安阳市老龄工作委员会、安阳市文联、安阳职业技术学院联合举办安阳市老年美术、书法、摄影大赛，奖项设置分设美术、书法、摄影一等奖各一名（奖金300元）、二等奖各三名（奖金200元）、三等奖各十名（奖金100元），并联合下发了安职院﹝2018﹞36号《2018“美好安职”老年美术、书法、摄影大赛》活动方案，该方案要求摄影作品可发至电子信箱120×××＠ｑｑ.ｃｏｍ谢伟收，方案中的第七项作品要求载明，所有参赛作品概不退稿，作品的所有权、出版权等归属大赛组委会，凡投稿者均视为承认并遵守组委会各项规定。为参加上述大赛活动，陈爱玲到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内采风，并拍摄了一组以该学院的行政办公楼、图书馆为主题、以学院林荫道为前景、人工湖为中景、体育场为远景反映学院风光的照片。陈爱玲从中选取了一张涉案作品原始照片，经过后期修图处理后，陈爱玲将该摄影作品取名为《职院新貌》（《学院新貌》）。2018年4月25日，陈爱玲将该涉案摄影作品《职院新貌》并连同《络丝潭冬韵》等在内的五幅摄影作品投至上述大赛指定的电子信箱120×××＠ｑｑ.ｃｏｍ。2018年5月21日，经评选，陈爱玲拍摄的《络丝潭冬韵》摄影作品获优秀奖。2018年5月份，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安阳社区大学印制了《教育读本（一）》，其中《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安阳社区大学简介》一文版首图片使用了陈爱玲投稿的另一张未获奖的涉案摄影作品《职院新貌》，该图片未署名作者。《教育读本（一）》的封底右下角印有“内部资料免费赠阅”的字样。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安阳社区大学未向陈爱玲支付报酬。为构建融学历教育、技术培训、技能鉴定、科技服务为一体的高、中等职业教育办学体系，安阳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11月2日出台安政文﹝2010﹞283号《关于印发整合市区教育资源促进成人教育职业教育加快发展方案的通知》及﹝2010﹞147号《关于整合安阳广播电视大学等七所学校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将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并入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安阳广播电视大学等七所学校的人事、财务、资产和土地均由安阳职业技术学院统一管理；现阶段七所学校的校名、教育功能不变，编制不变；被整合学校的内设机构由市编办认定后，根据工作需要予以保留或撤并。2011年5月9日，安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下发安编﹝2011﹞59号《关于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内设机构的通知》，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内设机构28个，其中包括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广播电视大学工作部（安阳广播电视大学）。2017年1月25日，安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下发安编﹝2017﹞4号《关于安阳职业技术学院电大工作部（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加挂安阳社区大学牌子的批复》，同意安阳职业技术学院电大工作部（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加挂安阳社区大学牌子，增加负责全市社区大学相关工作职责。本院认为，《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文字作品、口述作品、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美术、建筑作品、摄影作品等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第（十）项规定：“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据此，摄影作品是具有独创性的艺术作品，其创作主要体现在拍摄者对拍摄地点、拍摄对象、拍摄角度、光线明暗等的选择上，是借助于摄影器材，通过光学原理将客观物体形象再现于感光材料的一种艺术作品，这种再现不是简单的复制，而是包含了作者的创作，即作者根据其构思，选取能够最佳表现拍摄物体特点的拍摄角度，以突出表现作者所表达的思想。本案中，陈爱玲根据自己的构思和表达的思想，通过调整相机位置、焦距、感光度、曝光补偿等参数，拍摄了以安阳职业技术学院的行政办公楼、图书馆为主题、以学院林荫道为前景、人工湖为中景、体育场为远景的涉案作品的原始照片，并通过摄影、修图等技术对原始照片进行后期处理达到一定的艺术感染力，因此，陈爱玲拍摄的《职院新貌》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摄影作品。根据《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六条“著作权自作品创作完成之日起产生”以及《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的规定，陈爱玲提供的反映所用相机型号、拍摄时间、焦距、光圈值、感光度、曝光参数的原始载体，足以证明陈爱玲系涉案摄影作品《职院新貌》的作者，其对该摄影作品《职院新貌》依法享有著作权。基于上述理由，涉案的摄影作品《职院新貌》是由陈爱玲独立创作完成，并未由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安阳社区大学主持并代表其意志进行的创作，且上述安职院﹝2018﹞36号《2018“美好安职”老年美术、书法、摄影大赛》活动方案中第七项要求的“参赛作品的所有权、出版权等归属大赛组委会”内容违反了上述规定，且该部分条款为大赛主办方单方拟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及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的规定，该部分内容无效，故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主张涉案摄影作品《职院新貌》的著作权属于大赛组委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的问题，《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五）项、第（七）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剽窃他人作品的；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根据查证的上述事实，陈爱玲系涉案摄影作品《职院新貌》的著作权人，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并未举证证明《教育读本（一）》使用的被控侵权的摄影作品“职院新貌”有其他的合法来源，故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和安阳社区大学未经著作权人的许可擅自使用该摄影作品，侵犯了陈爱玲依法对该摄影作品享有的发表权、署名权、获得报酬权等人身权和财产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根据上述文件，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并入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并加挂安阳社区大学牌子，故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安阳社区大学均属于安阳职业技术学院的内设机构，不能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其应负的民事义务依法应由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安阳社区大学承担民事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安阳社区大学将载有涉案摄影作品《职院新貌》及《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安阳社区大学简介》的《教育读本（一）》对外向不特定的人员发放以宣传、推广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和安阳社区大学，因此，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辩称登载有涉案摄影作品《职院新貌》的《教育读本（一）》是用于公益目的并不构成侵权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侵权赔偿的数额问题，《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原告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因被告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安阳社区大学的侵权行为而造成的实际损失，亦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安阳社区大学因侵权所获的利益，综合本案，考虑到安阳广播电视大学、安阳社区大学印制的《教育读本（一）》系内部资料，并免费赠阅，未用于商业目的，参照国家版权局、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教科书法定许可作品支付支付报酬办法》第四条“教科书汇编者支付报酬的标准，美术作品、摄影作品每幅200元”的规定，按照摄影作品每幅200元的五倍计算，本院酌定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元。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被侵权作品艺术价值贬损及对陈爱玲本人的声誉造成负面影响，且本案判决后判决内容将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予以公开，亦可以达到消除影响的目的，故对陈爱玲要求被告公开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五）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五）项、第（七）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立即停止使用原告陈爱玲的《职院新貌》摄影作品；二、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赔偿原告陈爱玲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1000元；三、驳回原告陈爱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元，由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负担15元，原告陈爱玲负担1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智咏梅审判员  吕建伟审判员  赵中友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段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