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02民初12254号原告：李利民，女，1959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昆明市儿童医院退休员工，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庆全、刘正红，民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苏立柯，男，1992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无固定职业，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告：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组织机构代码：43120189-1。住所地：昆明市西昌路295号。法定代表人：王昆华，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睿智，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锦，男，197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员工，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省急救中心，组织机构代码：76707795-1。住所地：昆明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光路16号。法定代表人：李发兴，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建明，云南新洋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霖，男，197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云南省急救中心员工，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特别授权代理。本院受理原告李利民、苏立柯诉被告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云大医院”）、云南省急救中心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利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庆全、刘正红，原告苏立柯，被告云大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睿智、王锦，被告云南急救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建明、李世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依法审理终结。两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由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费合计人民币108.1448万元，并给予登报形式赔礼道歉；2、追查120急救中心伪证，调查急救中心心电图与医嘱护理记录严重不符的事实，调查急救中心所记载发票号与原发票号严重不符的事实；3、调查云大医院病历不规范，部分缺失一事；4、两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五万元；5、若云大医院插管合法，请求法院监督其将正确的插管杀人措施对云大医院血液科的每位再障病人推广，每人插一根管，出血后可以不输血；6、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李利民与患者苏宁系夫妻关系，2016年3月31日苏宁呼吸困难，当日11时50分拨打120呼救，120急救车于12时35分达到现场，按照规定120急救车应在15分钟内赶到求救现场，延误了患者的黄金抢救时间半个多小时。急救车到达现场后家属要求把患者送往市人民医院北市区甘美医院，那里的郭医生对患者病情较为了解，急救车的医护人员拒绝送往，直接把患者送往云大医院，路经43医院门口时家属要求就近去43医院就医，急救车还是坚持送往云大医院。达到云大医院后云大医院没有床位，患者及家属再次要求送红会医院治疗，急救车的随车医护人员予以拒绝，云南省急救中心严重违反了就近就医和兼顾患者意愿的原则，在不了解云大医院急诊科无病床的情况下将患者送往，并拒绝患者转院治疗，导致患者未能及时得到抢救而不幸死亡应承担赔偿责任。患者13时35分入院，至15时35分云大医院仍无医生对其进行治疗，错过了患者的最佳抢救时间；家属在入院时将患者之前的诊疗记录给医生看过，医生在明知不能做创伤性治疗、血小板危象是插管的禁忌的情况下对患者实施插胃管，并且未告知家属，未经过家属同意，导致并加重患者创伤性胃出血，到18时30分患者还在流血不止，医生未采取相应止血药、止血针水等而是用云南白药粉倒入患者胃管中止血，最终导致患者失血过多休克、心跳停止。2017年云南医学会第二次鉴定的鉴定结论：苏宁病例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云南省急救中心承担轻微责任，云大医院承担次要责任。庭审后，原告申请按2018年的赔偿标准计算各项费用。被告云大医院辩称，患者苏宁于2016年3月31日经120急救中心送往我院就诊，因家属对急救措施意见不统一，在14：20分左右才插管，因患者病情加重，经过积极抢救，抢救无效死亡，我方没有违反医疗原则，不应承担责任；本案属于医疗事故，应当适用《医疗事故处理条例》，没有死亡赔偿金等赔偿项目，原告要求赔礼道歉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请法庭依法予以驳回。被告云南省急救中心辩称，1、原告所称耽误患者抢救时间半个小时没有事实依据，《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证明了“急救中心及急救人员救护中并无延误”，急救中心于当天12时11分38秒接到求救电话，救护车于12时15分29秒接到指令，16分22秒驶往现场，12时35分8秒到达，且原告所称“按照规定，120急救中心接到呼救后应在15分钟内赶到求救现场”的说法无法律依据；2、不存在原告所称要求去路程更近的43医院和患者及家属再次要求送往红会医院，急救车随车医护人员拒绝的事实，由于见到患者时患者处于病情危急状态，患者家属要求将患者送往甘美医院治疗，但考虑甘美医院距离更远，不符合就近原则，经医护人员说明后家属放弃了去甘美医院的要求，同意送往云大医院；到了云大医院后因为需要租病床，患者家属又要求将患者转送红会医院，此时患者病情已进一步加重，在转到红会医院的途中可能发生死亡，且不符合就近原则，在医护人员向原告说明之后，患者家属签字同意在云大医院进行抢救；关于43医院，被告的医护人员一开始就给患者提供了参考，但患者家属以过去去过几次43医院都未能住院为由否定了医护人员提出的去43医院的要求。综上，原告对我方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予以驳回。根据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院审核在卷证据后依法确认以下案件事实：一、死者苏宁于1961年3月22日出生。2016年3月31日12时11分38秒，苏宁因“呼吸困难、意识不清3天，加重1天”拨打120呼救，云南省急救中心即行受理、调度，救护车于12时16分22秒前往现场急救，12时35分8秒救护人员到达现场，急救人员立即为苏宁查体如下：体温39.5℃……四肢水肿，血氧饱和度60%，血糖10.2mmol/L，急救人员初步诊断为：1、意识障碍查因？（肺性脑病）；2、呼衰？3、再生障碍性贫血。给予面罩吸氧、心电监护、0.9%氯化钠注射液开通静脉通道，13时3分15秒病人被送上救护车，13时12分47秒送达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救中心书面陈述：苏宁被送达云大医院后，由于医院无床位，急诊科医生建议患者家属租用临时用床以便救治病人，但家属又要求联系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120急救人员联系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后，被告知该院亦无床位，病人家属又要求联系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即红会医院），但此时病人病情进一步加重，需立即抢救，经与病人家属沟通后，病人家属同意将苏宁留在云大医院抢救，急救人员于13时30分将病人交接给云大医院急诊科。二、2016年3月31日13时35分苏宁入住云大医院急诊科，患者家属代诉：患者近1周反复发热，未作特殊处理，2小时前出现发热，患者既往有糖尿病3年，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8年，住过多医院多次输血治疗。急诊科入院查体：体温39℃……查体不合作，大便失禁，重度贫血面貌……初步诊断为：1、发热、神志不清查因（肺部感染可能）；2、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3、糖尿病；4、消化道出血；5、严重脓毒血症。入院后即予完善动脉血气、定血型、心肺五项等相关检查，并予以吸氧、抗感染、补液、心电监护等对症支持治疗。救治过程中，病人有气管插管指征，医院建议立即气管插管开放气道，但病人家属签字拒绝，吸氧状态下SPO2只能维持在40-60%，14时20分左右，患者呼吸微弱，5次/分，呈点头样呼吸，此时患者妻子同意气管插管，插管后呼吸机辅助呼吸下SPO2升至90%以上，但病人病情危急，医院请多科室会诊指导治疗；15时医院为苏宁置入胃管，从胃管中引流出鲜红色血性液体，考虑为消化道出血（应激性溃疡？），予以止血等对症支持治疗，至16时胃管引流量约300ml。18时15分患者心率下降至40次/分，血压、SPO2测不出，立即予胸外按压、升压药泵入、肾上腺素、阿托品等推注，继续呼吸机辅助呼吸。18时25分心电图示患者心电为直线，抢救至18时55分心电图心电仍为直线，无自主呼吸，临床死亡。死亡诊断：1、多器官功能衰竭；2、严重脓毒血症；3、重度再障；4、糖尿病；5、消化道出血；6、重度贫血。三、2017年3月22日，昆明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昆明医鉴[2017]14号），对本案所涉医疗行为分析意见：1、云南省急救中心对患者苏宁提供的医疗服务过程中，对其初步诊断“1、意识障碍查因？（肺性脑病）；2、呼吸衰竭？3、再生障碍性贫血。”基本成立，患者T：39.5℃，P：115次/分，R：35次/分，BP：90/50mmHg，一般情况差，嗜睡，面色白，吸氧后血氧饱和度60-85％，患者的病情危急重，按照就近、就急转送的原则，转送过程符合院前医疗急救管理办法。2、云南省急救中心对患者苏宁提供的医疗服务与其死亡之间无因果关系。3、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患者苏宁提供诊疗过程中存在以下过失：对患者危急重病情的认识不足，采取的治疗方式有欠缺；抢救不及时，抢救力度不够。4、患者苏宁系危急重患者，其患有多种严重基础疾病（重型再障、胸腺瘤、糖尿病、大量胸腔积液等），死亡原因多考虑系原告疾病进展致多器官功能衰竭。5、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上述过失与患者苏宁死亡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对患者苏宁的死亡负次要责任。结论：构成医疗事故。本病例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次要责任；云南省急救中心不承担医疗事故责任。四、昆明医学会作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昆明医鉴[2017]14号）后，被告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该鉴定结论不服，向昆明市卫计委提出再次鉴定的申请，昆明市卫计委移交云南省医学会对苏宁病例是否属于医疗事故进行再次鉴定。2017年8月17日，云南省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云医会医鉴[2017]66号），对本案所涉医疗行为分析意见：1、根据调度中心（云南省急救中心电话受理记录单）记录，急救中心及急救人员救护中并无延误，根据《院前医疗急救管理办法》规定，急救中心应按照就近、就急、满足专业需要、兼顾患者意愿的原则转送病人，云南省急救中心违反了就近和兼顾患者意愿的原则，转送前也没有与云大医院急诊科联系，在不了解急诊科无床的情况下将病人送达云大医院，而云大医院当时无病床，患者家属与转送病人的急救人员因云大医院急诊科无床位，就患者再转院问题发生争执，导致病人未能得到及时交接和救治，云南省急救中心存在一定过失；2、云大医院急诊科在2016年3月31日13时35分签字接收苏宁后，立即给予了床旁抽血快速检测和吸氧，但医院对苏宁病情的危重程度评估不足，未及时给予后续积极检查及救治，直到16时15分护士签字执行输液治疗医嘱；16时9分抽血做血常规、血生化、凝血筛选、定血型，17时29分血常规报告出来，16时申请悬浮红细胞3U，血小板20U，18时20分开始输注悬浮红细胞1.5U，18时15分患者心率下降至40次/分，血压、SPO2测不出，给予胸外按压、肾上腺素等救治，18时25分心电图呈直线，继续救治至18时55分心电图仍呈直线，患者临床死亡，医院在13时35分接收病人后至16时15分期间，对急重病人未采取积极救治措施（患方虽签字拒绝气管插管，但无依据拒绝其他治疗），云大医院工作存在一定过失，医院治疗中对病人进行气管插管及放置胃管符合医疗原则；3、苏宁自身患有纯红细胞再生障碍性贫血，有8年病史，反复在多家医院治疗，已属基础病终末期，自身病情危重，救治困难；4、云南省急救中心的上述过失与苏宁死亡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对苏宁死亡负有轻微责任；5、云大医院的上述过失也与苏宁的死亡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对苏宁的死亡负有次要责任。结论：苏宁病例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云南省急救中心承担轻微责任，云大医院承担次要责任。四、本案原告李利民与苏宁系夫妻关系，原告苏立柯系苏宁、李利民之子；案外人苏忠财与苏宁系父子关系，案外人苏忠财到庭表示由于身体原因不愿以原告身份参加本案诉讼，同意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五、本案第一次开庭之后，原告于2018年1月22日向本院申请对本案进行医疗过错鉴定，在确定检材、鉴定费用垫付等问题后，本院通过摇号方式委托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5月7日，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终止鉴定告知书》终止了此次鉴定。其后，根据当事人的要求，本院通过摇号方式又委托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但2018年8月17日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又作出《退函》，退回了本次鉴定。其后，两原告明确表示不再申请做鉴定了，在法院多次释明后，原告又于2018年12月3日要求继续鉴定，之后本院通过摇号方式又委托了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但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退鉴函》，再次终止了本案的鉴定。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云南省医学会作出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的适用。第一，两被告在不认可云南省医学会作出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结论的前提下，经本院多次释明，仍不申请对本案医疗损害进行医疗过错鉴定。第二，在本院多次释明的情况下，原告申请对本案医疗损害进行医疗过错鉴定，但在已经确定好检材、鉴定费垫付等问题的情况下，仍然导致鉴定中心多次退鉴。最后，原告以云南省急救中心封存病例为复印件，因此不同意鉴定，其后本院要求云南省急救中心提交了相应的封存病例原件，原告仍然认为该病例为伪证，不同意对云南省急救中心的病例作为检材进行鉴定，且称没有钱垫付鉴定费，导致鉴定无法继续进行。第三，原、被告双方共同委托昆明医学会对苏宁医疗事故争议进行技术鉴定，其后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昆明医学会鉴定结论不服，向昆明市卫计委提出再次鉴定的申请，昆明市卫计委移交云南省医学会对苏宁病例是否属于医疗事故进行再次鉴定。原、被告对云南省医学会作出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中的诊治概要均无异议，且各方当事人均参与了此次鉴定。综上所述，在各方当事人不申请、不配合而导致本案并未进一步做医疗过错鉴定，而又无其他依据能够确定本案责任的情况下，故本院参考云南省医学会作出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的结论对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责任进行认定。二、关于本案损害责任的认定。本案中，第一，关于被告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责任。参照云南省医学会作出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其明确云大医院对患者苏宁病情的危重程度评估不足，未及时给予后续积极检查及救治，对急重病人未采取积极救治措施（患方虽签字拒绝气管插管，但无依据拒绝其他治疗），云大医院工作存在一定过失，该过失与患者苏宁的死亡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对苏宁的死亡负有次要责任。第二，关于云南省急救中心的责任。参照云南省医学会作出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其明确根据《院前医疗急救管理办法》规定，急救中心应按照就近、就急、满足专业需要、兼顾患者意愿的原则转送病人，云南省急救中心违反了就近和兼顾患者意愿的原则，转送前也没有与云大医院急诊科联系，在不了解急诊科无床的情况下将病人送达云大医院，而云大医院当时无病床，患者家属与转送病人的急救人员因云大医院急诊科无床位，就患者再转院问题发生争执，导致病人未能得到及时交接和救治，云南省急救中心存在一定过失，该过失与患者苏宁的死亡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对苏宁的死亡负有轻微责任。第三，昆明医学会作出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的分析意见，表明：患者苏宁系危急重患者，其患有多种严重基础疾病（重型再障、胸腺瘤、糖尿病、大量胸腔积液等），死亡原因多考虑系原告疾病进展致多器官功能衰竭；同时，参照云南省医学会作出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的分析意见，其亦表明：患者苏宁自身患有纯红细胞再生障碍性贫血，有8年病史，反复在多家医院治疗，已属基础病终末期，自身病情危重，救治困难。综上所述，结合考虑全案案情，本院确定被告云南省急救中心、云大医院对死者苏宁的医疗行为中存在过错，且该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云南省急救中心、云大医院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民事责任，因两被告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本案损害后果，根据过失大小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被告云南省急救中心对损害后果承担5%的赔偿责任，被告云大医院对损害后果承担45%的赔偿责任。三、赔偿项目。本院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予以确定：1、死亡赔偿金。死者苏宁为未满60周岁城镇居民，参照2017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996元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619920元（30996元/年×20年），本院予以确认。2、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原告方称尚未办理丧事，该三项费用虽未实际产生，但其后将必然产生，为避免当事人之间的诉讼负累，本院予以酌情认定，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误工费1189元（30996元/年÷365天/年×7天×2人），丧葬费参照2017年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工资标准计算为47844元（95688元/年÷12月×6月）。以上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669953元。两被告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民事责任，结合被告对本案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和过错程度，云南省急救中心应对损害后果承担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两原告李利民人民币33497.65元，云大医院应对损害后果承担4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两原告人民币301478.85元。四、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此次事故为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导致两原告亲属死亡，后果较为严重，符合精神损害赔偿的法定条件，本院结合本案案情以及本地区经济发展水平、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承担，酌情保护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其中云南省急救中心赔偿3000元，云大医院赔偿27000元。另外，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两被告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认可，而该项费用并非本案必须产生的必要费用，且原、被告双方也无对该项费用承担的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与本案审理的医疗损害赔偿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在本案中予以审查。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李利民、苏立柯支付各项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328478.85元；二、被告云南省急救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李利民、苏立柯支付各项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36497.65元；三、驳回原告李利民、苏立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533元，由原告李利民负担9532元，被告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4506元，被告云南省急救中心负担4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慧审 判 员  李云会人民陪审员  钱志红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赵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