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3）昆刑抗字第34号抗诉机关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男，198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天津市人，大专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塘沽区，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韩子恒、刘娅，云南颐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人杨清龙，绰号“杨龙”、“清龙”，男，198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昆明市盘龙区。2009年12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4月18日刑满释放。2012年11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嵩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天辉，男，199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会泽县。2012年11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嵩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金顺，男，199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会泽县。2009年12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7月18日刑满释放。2012年11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嵩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建国，男，198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会泽县。2012年11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嵩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举乐，男，1990年4月24日出生，回族，大学文化，系云南大学经济学院2009级本科在校学生，住昆明市西山区。2012年11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因一审判决刑期已满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审理由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清龙、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马举乐犯抢劫罪，付建国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6月3日作出(2013)嵩刑初字第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及原审被告人杨清龙、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马举乐服判，未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厉耘虹、李昀臻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杨清龙、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马举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2年11月8日下午，被告人杨清龙伙同被告人周天辉、周金顺、马举乐、付建国，并要求被告人马举乐驾车送他们去嵩明收账，并在昆明准备了作案工具。当日晚20时，被告人马举乐驾驶云Ａ×××**号蓝色蒙迪欧牌轿车载着被告人杨清龙、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达到嵩明县城，五被告人乘车在县城绕了一段时间之后，21时许杨清龙、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下车，窜至发现金帝花园小区309号商铺“佳欣百货店”开着卷帘门，四人决定对该店实施抢劫。21时50分许，杨清龙、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蒙面、持刀进入“佳欣百货店”，持刀将被害人蒋某控制，杨清龙持刀进入卧室将被害人贾某控制，并抢走其现金人民币400元，后上述被告人用商店内的电线和携带的胶带纸，将蒋某、贾某夫妇捆绑在一起，并用胶带纸将二被害人的嘴封住，将商店内的香烟、烟嘴等商品装入事先准备好的编织袋内逃离现场。逃离现场后，将抢得的赃物藏在嵩阳镇盟台东路与玉带路交叉口嵩明铭泰汽车修理厂附近空地的草丛中，并电话联系马举乐开车前来接他们，同时安排周天辉前去为马举乐带路，并将被告人杨清龙、周金顺、付建国接上车，后又将藏在草丛中的香烟等赃物搬运上车，后五被告人驾车准备离开前往昆明。后遇前方公安民警道路设卡检查，因未携带行车证，五被告人遂掉头行驶，因不熟悉道路，杨清龙与马举乐提出单独前往探查公安设卡的目的是否是为了查行车证，于是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便下车，同时将抢劫所得赃物搬运下车，藏在附近的草丛里。杨清龙、马举乐二人驾车返回县城查看情况，直至二人驾车驶上昆曲高速公路都未发现公安设卡，马举乐便提议回到其昆明住处，调换一辆带有行车证的车再回到嵩明帮助杨清龙等人拉货。后马举乐、杨清龙回到昆明，换了一辆云Ａ×××**大众牌红色轿车再次回到嵩明，接到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并将抢劫所得香烟一同运至昆明。2012年11月9日，五被告人将抢劫所得香烟中的60多条进行销赃，卖得现金6560元，每人分得赃款1400余元。被抢香烟等物品经嵩明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证，价值人民币8810元。2012年11月13日被告人杨清龙、周金顺、马举乐、付建国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4日被告人周天辉在其家人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3年4月3日被告人马举乐亲属与被害人贾某、蒋某夫妇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马举乐家属向被害人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千元整，并取得了被害人贾某、蒋某的谅解。2011年11月21日20时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在昆明市呈贡区“伊某回回香”饭店吃饭过程中，其同学与在该店做工的被告人付建国发生争吵，后双方发生吵打，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付建国使用钢管将胡某打伤。经鉴定，胡某此次损伤构成轻伤（甲级）。原审认为，被告人杨清龙、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劫取他人财物价值921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付建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举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为其提供运输、销售帮助，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杨清龙、周金顺系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人，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天辉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付建国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马举乐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作为量刑情节，予以充分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清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周天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周金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付建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马举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尚未追缴的赃款、赃物，予以继续追缴，追缴后发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七、由被告人付建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6472.83元。宣判后，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一审判决对马举乐认定罪名有误。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周天辉具有自首情节不当。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审庭审中，各原审被告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且均供述原审被告人马举乐在本案中不知其余原审被告人到嵩明县系实施抢劫，在公安机关对马举乐参与抢劫的供述不属实，均想推责任给马举乐，系案发后商量一致的结果。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抗诉意见如下：1、原审被告人马举乐参与共同犯罪的行为贯穿于整个抢劫的共同犯罪之中，也基于其协助才使得杨清龙等人得以顺利完成抢劫的实行行为，其行为属于共同犯罪中的帮助行为，其应当对整个抢劫行为承担刑事责任。2、马举乐对杨清龙等人的抢劫行为存在事前的通谋和事中的参与，其主观上具备明显的抢劫故意。故马举乐基于事前通谋之共同故意，积极参与并协助杨清龙等人的抢劫行为，系抢劫共同犯罪中的帮助犯，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3、周天辉在侦查阶段初期自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马举乐的犯罪事实，但在侦查阶段后期翻供，并在一审庭审中当庭为马举乐开脱罪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共同犯罪案件中的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故一审判决认定周天辉有自首情节，适用法律有误。综上，支持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检察院就本案提出的抗诉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1、关于抢劫罪2012年11月8日，原审被告人杨清龙、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马举乐经事先准备，由马举乐开车送杨清龙、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前往嵩明县城劫取他人财物。五原审被告人到达嵩明县城后即寻找犯罪目标，杨清龙、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下车后锁定犯罪目标即位于嵩明县商铺“佳欣百货店”。杨清龙、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携带事先准备好的犯罪工具，持刀、蒙面进入“佳欣百货店”实施抢劫。在抢劫过程中，杨清龙、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分别采用持刀威胁、捆绑、用胶带纸封嘴的方式对被害人蒋某、贾某夫妇予以威胁控制，抑制其反抗，并劫取了该商店内香烟、现金等财物后逃离作案现场。本案被抢香烟等物品依法经价格认证中心认证，价值人民币8810元。被抢现金人民币400元。2012年11月9日，杨清龙、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马举乐将抢劫所得香烟中的60多条进行销赃，得现金人民币6560元，每人分得赃款人民币1400余元。2012年11月13日杨清龙、周金顺、马举乐、付建国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1月14日周天辉在其家人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3年4月3日马举乐亲属与被害人贾某、蒋某夫妇达成赔偿协议，由马举乐家属向被害人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贾某、蒋某的谅解。2、关于故意伤害罪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案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2年11月13日19时许，公安人员依法在昆明市盘龙区将有重大作案嫌疑的杨清龙、周金顺、付建国、马举乐抓获；2012年11月14日23时许，周天辉由其母亲陪同到公安机关就本案向公安机关自首。2、被害人蒋某、贾某陈述证实：2012年11月8日晚9点30分左右，蒋某、贾某夫妻俩在他们所经营的位于嵩明县商铺“佳欣百货店”内，被四名闯入商店的蒙面男子抢劫。两被害人被该四名男子持刀威胁，并被捆绑、用胶带封嘴。本次被抢物品为各种品牌香烟100多条，手机一部，现金1700元左右，还有一些待售的烟嘴，及钥匙、存折。3、被告人供述证实：（1）杨清龙供述证实：杨清龙与周金顺、周天辉、付建国在嵩明县“佳欣百货店”实施抢劫的全过程。关于马举乐在本案中是否其明知其余四人到嵩明系实施抢劫，杨清龙在公案机关供述“在开车前往嵩明途中马举乐得知去抢劫后，表示其不参与，但仍开车到嵩明”。杨清龙在一、二审庭审中供述，其告诉马举乐到嵩明去办的事情是去收账，之前的供述是想着把责任推给马举乐，原来供述关于马举乐的供述不属实，马举乐不知到嵩明系实施抢劫。（2）周天辉供述证实：周天辉与杨清龙、周金顺、付建国在嵩明县“佳欣百货店”实施抢劫的全过程。关于马举乐在本案中是否其明知其余四人到嵩明系实施抢劫，周天辉在公安机关供述称马举乐明知，并参与找犯罪对象，在一、二审庭审中称在公案机关对马举乐的供述不属实，是想推责任给马举乐，马举乐一直不知道其余四人是去嵩明实施抢劫，只知道是去收账。（3）周金顺供述证实：周金顺与杨清龙、周天辉、付建国在嵩明县“佳欣百货店”实施抢劫的全过程，关于马举乐在本案中是否其明知其余四人系到嵩明抢劫，周金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未具体涉及马举乐在本案中是否其明知其余四人到嵩明实施抢劫，在一、二审庭审中称马举乐系杨清龙的朋友，是杨清龙喊来开车的。（4）付建国供述证实：付建国与杨清龙、周天辉、周金顺在嵩明县“佳欣百货店”实施抢劫的全过程。关于马举乐在本案中是否其明知其余四人系到嵩明抢劫，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称马举乐知道他们去嵩明要实施抢劫，并开车在嵩明县城寻找目标，但其在一、二审庭审中称马举乐不知他们是去嵩明抢劫，是想推责任给马举乐，马举乐一直不知道其余四人是去抢劫，只知道是去收账。（5）马举乐供述证实：杨清龙让其开车去嵩明收账。五人一起去嵩明途中，到龙头街时杨清龙让其停车要买东西，后见杨清龙拿着编织袋上车。到嵩明后周天辉指路在县城绕了一圈，后四人下车，让其等着接。杨清龙打电话让其去接，后周天辉到下车处找其并将其带到一个苗圃将烟装上车，开出一段距离后发现有警察堵卡，因其没带行车证，便调头回到苗圃，将赃物下在苗圃，周天辉等三人守赃物，其与杨清龙开车返回昆明船房小区马举乐住处换了一辆大众红色POLO轿车后又返回嵩明，到苗圃将赃物装上车返回昆明。第二天五人一起将烟拉到船房小区附近一个回收礼品的小商店销赃，杨清龙以付油费的名义分给了其些钱。4、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马举乐在本案中使用的车牌为云Ａ×××**蓝色福特蒙迪欧轿车及车牌为云Ａ×××**的红色上海大众POLO轿车的车主是马某1，其与马举乐是父子关系，案发当晚，马举乐使用上述车辆的情况马某1不清楚。5、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和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本案涉案香烟等物品价值人民币8810元，该鉴定结论已依法告知各原审被告人。6、原审被告人杨清龙、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马举乐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案发地点位于云南省嵩明县“佳欣百货店”内。7、原审被告人杨清龙、马举乐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在原审被告人杨清龙租住的位于昆明盘龙区内查获涉及本案的犯罪工具、抢劫所得赃物。8、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陈述，证人徐某、邓某、盖文海、桂某、马某2证言，原审被告人付建国供述及法医活体检验鉴定书、司法鉴定书、医院病历及住院医疗收据等证据证实：在纠纷中胡某被付建国故意伤害致轻伤（甲级），胡某因此产生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6472.83元。9、原审被告人杨清龙、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马举乐的身份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原审被告人杨清龙、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马举乐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原审被告人杨清龙、周天辉在本案中系累犯。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清龙、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马举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劫取他人财物价值921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付建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杨清龙、周金顺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周天辉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针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关于原审被告人马举乐在本案中犯罪行为的定性问题，针对马举乐在本案中实施的犯罪行为，从主观方面看，其在认识因素及意志因素上明知其余原审被告人的行为系采用暴力劫取财物的行为，并积极参与其中。从客观方面看，马举乐为杨清龙等人实施抢劫提供交通工具、驾车寻找作案目标、接应同案犯、协助同案犯逃避抓捕、转移赃物、销售赃物。从共犯方面看，其所参与的抢劫行为，从抢劫预备阶段一直参加到销赃、分赃阶段，其行为贯穿于整个抢劫共同犯罪之中，也基于其协助才使得杨清龙等人的抢劫行为得以顺利完成。故马举乐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应定性为抢劫罪。另，根据各原审被告人在抢劫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原审被告人杨清龙、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马举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故抗诉机关对于马举乐在本案中构成抢劫罪的抗诉观点成立。原审判决对马举乐定罪有误，本院予以改判。关于原审被告人周天辉在本案中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根据经庭审质证的公安机关出具的周天辉到案经过材料、周天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其在一、二审庭审中的供述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问题的意见》中关于“虽然投案后没有交代全部犯罪事实，但如实交代的犯罪情节重于未交代的犯罪情节，或者如实交代的犯罪数额多于未交代的犯罪数额，一般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规定，可以确认原审被告人周天辉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本人及同案犯在本案中的主要犯罪事实，故其对“马举乐是否明知其余人系到嵩明县实施抢劫”的供述前后不一致，不影响其自首的构成，原审被告人周天辉在本案中有自首情节。故抗诉机关认为原审被告人周天辉在本案中不构成自首的抗诉观点不能成立。一审判决确认原审被告人杨清龙、周天辉、周金顺、付建国构成抢劫罪和原审被告人付建国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2013)嵩刑初字第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即“一、被告人杨清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周天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周金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付建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尚未追缴的赃款、赃物，予以继续追缴，追缴后发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七、由被告人付建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6472.83元”。二、撤销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2013)嵩刑初字第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五项即“五、被告人马举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原审被告人马举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宁宁审判员  池向初审判员  阮文波二〇一四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郭欣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