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二中刑初字第12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王启源。1992年4月因犯盗窃罪被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5年1月1日刑满释放。2013年1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涛，天津津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强，天津致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津检二院刑诉（2013）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启源犯贪污罪，于2013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宫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启源及其辩护人刘涛、张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环渤海金岸（天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渤海金岸公司）是国家出资企业，天津市环渤海××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渤海××公司）亦是国家出资企业，环渤海金岸公司受国有企业天津市建筑材料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材集团）文件委托负责组建环渤海××公司并行使管理权。被告人王启源作为环渤海金岸公司的部门经理，于2007年8月被该公司委派担任环渤海××公司副总经理，主管该公司市场运营及管理工作，其属于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批准或者研究决定，代表其在国有控股、参股公司及其分支机构中从事组织、领导、监督、运营、管理工作的人员，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2008年11月间，被告人王启源利用担任环渤海××公司副总经理，主管环渤海汽车城市场运营的职务之便，私自将环渤海汽车城所属的W区部分仓库出租给创世白×汽车用品商行（以下简称白×商行）和奥×宇佳汽车用品商行（以下简称奥×商行）两家商户，并以环渤海汽车城市场名义与上述两家商户分别签订了租赁协议书，租赁期限从2008年12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期间，被告人王启源指派环渤海××公司市场部员工屈××、郭×、高×等人每年向上述两家租户收取租金，上述人员将所收租金交付被告人王启源。截至2012年共收取白×商行经理李××人民币40万元，收取商户奥×商行经理王××租金人民币29.75万元及1万元工程款，共计人民币70.75万元，被告人王启源将上述款项非法据为己有。2010年期间，天津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公司）欲在环渤海汽车城二期7-18号区域投资开设东风雪铁龙4S店，该公司负责人张×就腾迁7-18号商户一事经与环渤海汽车城总经理卢××以及被告人王启源商定由环渤海汽车城负责商户腾迁，张×给付腾迁商户赔偿款。2010年10月，应王启源要求，张×指示鑫×公司财务人员将7张转账支票共计人民币248000元交付给王启源。期间，王启源将上述支票中两张共计125000元支付给腾迁商户，其余5张支票共计123000元交由环渤海××公司市场部员工毛×。之后王启源让毛×将该123000元以及由毛×保管的帐外款中的人民币2000元共计125000元存入王启源个人银行卡中，被告人王启源将上述款项非法据为己有。2011年6月间，被告人王启源在环渤海汽车城二期（实际业主为天津市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河西五金加工厂，以下简称再生资源工厂，环渤海××公司代收租金并负责管理）26号商户天津中×××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公司）为其友吴×购买北京现代雅绅特小轿车一辆（牌照号为津××××××），购车总价为人民币73529元。王启源让环渤海××公司市场部员工毛×帮助办理购车手续，后王启源指示毛×从中×公司在环渤海汽车城二期40-41号商铺2011-2012年度20万元租金中减免8万元冲抵购车款，中×公司于2011年10月份缴纳了2011-2012年12万元的租金。期间，王启源又指示环渤海汽车城二期23-26号的承租人马×多缴纳人民币2万元的下一年租金，并让毛×将该2万元补贴至二期40-41号商户2011-2012年度的租金中。在向再生资源工厂支付租金时，王启源指示毛×以环渤海汽车城二期40-41号商铺丢车为由，减免了6万元租金。该北京现代雅绅特小轿车被吴×个人使用直至案发。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案件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王启源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法庭审理中，被告人王启源否认起诉书指控罪名，认为：1、其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2、虽有收取白×商行和奥×商行租金的行为，但租金都转交毛×和边××保管。3、张×支付的腾迁款是作为“小金库”打入其个人账户的，用于支付单位报不了销的费用。4、为吴×办理购车手续、支付车款都是毛×经手的，其没有减免商户租金。王启源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环渤海金岸公司工商登记档案和环渤海金岸公司出具的被告人王启源在环渤海金岸公司用工情况两份证据材料，提出：1、被告人王启源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2、王启源支付的20万元工程款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剩余租金去向不明。3、被告人王启源没有占有腾迁款的故意，指控被告人王启源将腾迁款据为己有证据不足。4、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启源指使毛×以减免租金的方式为他人购买汽车，证人毛×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言不能采信。综上，指控被告人王启源犯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启源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一）2005年，天津油毡厂改制为环渤海××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8月31日，环渤海××公司董事会决议聘任被告人王启源为副总经理，主管市场部、信息中心工作，负责市场招商、商户管理、日常运营、广告企划、活动组织工作。2008年11月间，王启源利用担任环渤海××公司副总经理，主管环渤海汽车城市场运营的职务之便，私自将环渤海汽车城所属的W区部分仓库改造后出租给白×商行和奥×商行，并以环渤海汽车城市场名义与上述两家商户分别签订了租赁协议书，租赁期限从2008年12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为达到将租金据为己有的目的，王启源对屈××、刘×、高×、康××等市场部员工谎称租赁给白×商行和奥×商行的仓库为天津市鹏×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公司）转租，指派屈××、高×等人每年向上述两家租户收取租金，截至2012年，收取租金共计人民币69.75万元，都交付王启源，其中49.75万元租金被王启源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书证《检举信》、《举报》证明，2012年10月9日，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反贪局接署名举报，举报该公司常务副总经理王启源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2013年1月6日，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反贪局侦查人员将王启源带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反贪局进行审查，并于次日立案侦查，对被告人王启源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2、证人卢××证言证明，其于2006年至2011年期间担任环渤海××公司总经理，2008年，时任环渤海××公司副总经理兼市场部经理的王启源带着张×找其商议由张×将环渤海汽车城一个破旧棚子改造成五菱汽车维修区的事，其同意由张×负责改造装修，不清楚白×商行和奥×商行租赁部分库区的情况。卢××证言还证明，环渤海××公司自2006年起收取运营费，都由环渤海××公司市场部向商户收取后，交由财务部门管理，不清楚市场部是否存在小金库，和王启源也没有金钱上的往来。3、证人张×证言证明，2008年，其想以鹏×公司的名义将环渤海××公司W区废弃的物料库改造成厂房建立五菱汽车维修厂，经与环渤海××公司副总经理王启源商议，确定只租物料库三分之二约1100平方米的地方，租金每年30万元，与环渤海××公司汽车市场分公司签了书面合同，建厂房是一个叫老丁的人带的装修队干的。厂房建好后，王启源找到其，想用老丁的装修队将物料库剩余的三分之一地方装修改造，其遂将老丁介绍给王启源。后来，王启源改造成两个库房，租给了白×商行和奥×商行。张×证言还证明，王启源于2012年底从环渤海××公司辞职后二、三天打来电话说，他和环渤海××公司市场部说剩余三分之一棚子改造成的两间库房是其承租后转租他人的，若市场部的人问这件事时，按照他说的回答。书证《合同书》、鹏×公司出具的《证明》、《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天津市服务行业专用发票》、《天津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联》、《工程费统计》、拟建物理汽车维修站平面示意图及鹏×公司租赁区域未改造前照片在案佐证鹏×公司自2008年底开始承租1100平方米库房的情况。4、证人李××证言证明，其系白×商行的老板，大家都称呼其为“白×老李”，经营汽车用品，一直想在环渤海××公司经营的环渤海汽车城内找一间库房。2008年底，环渤海××公司市场部的康××问其是否想租汽车城内的空库房，经现场查看，空库房紧挨着鹏×公司开的五菱汽车维修车间，市场部的人说可以在库房中间打个隔断，分成两间库房，其遂以每年10万元的价格租了其中的一间，与环渤海××公司签了书面合同，租期3年。实际经营4年，共交了40万元租金，租金都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市场部的人了。白×商行与鹏×公司的五菱汽车维修厂没有业务和资金上的往来。书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协议书》、《天津市企业单位往来收据》在案佐证。5、证人王××证言证明，其系奥×商行老板，经营汽车用品，一直想在环渤海××公司经营的环渤海汽车城内找一间库房。2008年底，环渤海××公司市场部的康××或是刘×问其是否想租汽车城内的空库房，经现场查看，库房有600多平方米，市场部的人说在库房中间砌墙分成两个库房，另一间较大的由白×老李承租，其遂以每年8.5万元的价格租了较小的一间，与环渤海××公司签了书面合同，还交了1万元砌墙费用。经营期间，共交了4次租金，前3次每次交8.5万元，第4次交了半年的4.25万元，共计现金29.75万元。租金都交给市场部的郭×、高×等人了。奥×商行与鹏×公司的五菱汽车维修厂没有业务和资金上的往来。证人段××证言亦证明其与丈夫王××共同经营的奥×商行每年支付租金的情况。书证《协议书》、《收条》在案佐证。6、证人屈××证言证明，其系环渤海××公司市场部区域管理员，2009年至2011年，其按照环渤海××公司主管市场的副总经理王启源的要求，去商户白×老李处每年收取租金10万元，共计30万元，都交给了王启源，王启源告诉其白×老李租的库房是张×转租的，租金要转交给张×。7、证人刘×证言证明，2008年，其时任环渤海××公司市场部主管，按照副总经理王启源的要求，为环渤海汽车城W区库房招租，听王启源说，库房是鹏×公司老板张×租后转租的，其介绍了商户白×商行、奥×商行承租了W库房，由于W库房不是其管理区域，对是否签合同以及收多少租金等都不清楚。此外，2010年以后，其作为区域管理员，曾向商户收取过几笔促销费、场地费等，按照王启源的要求，交给市场部的边××管理。8、证人高×证言证明，其系环渤海××公司市场部管理员，2008年，时任市场部经理的王启源告诉其张×的鹏×公司租了汽车城W位置，分割出剩余库房对外招租，租给了白×商行和奥×商行，其按照王启源的要求，于2010年11月左右，收取奥×商行老板王××2011年租金8.5万元，于2011年11月左右，收取王××2012年上半年租金4.25万元。这些租金都交给了王启源，王启源说租金会转交给张×。书证《收条》在案佐证。9、证人康××证言证明，2008年，其任环渤海××公司市场部招商员，2008年，时任市场部经理的王启源告诉其张×的鹏×公司租了汽车城W位置，分割出部分剩余库房对外招租，库房中间新砌一个隔断墙，租给了白×商行和奥×商行。其按照王启源的要求，以环渤海××公司的名义写了一份为期三年的租赁合同让奥×商行老板王××签了，约定每年租金8.5万元，按王启源要求收取了王××建隔断墙的费用1万元，交给了王启源。10、证人郭×证言证明，2009年，其任环渤海××公司市场部区域管理员，按照市场部领导的要求，向奥×商行收取了2009年度的租金8.5万元现金交给了领导。书证《收条》在案佐证。11、证人毛×证言证明，其2012年3月前系环渤海××公司北院的区域管理员，2012年3月任市场部经理，2012年6月对商户租金进行核实，听区域管理员高×说W区是鹏×公司租的，其中部分区域又转租给了白×商行和奥×商行，后经过核对发现，W区域面积2000多平方米，但环渤海××公司与鹏×公司于2008年所签合同写明租赁面积为1100平方米，白×商行老板李××手里虽有一份环渤海××公司与白×商行签订的租赁合同，但市场部档案里并没有这份合同底档，从合同上签字的笔体来看，像是王启源签的字，听李××说每年的租金都交给了屈××。毛×证言还证明，2008年，其没有掌管过“小金库”，也没有借钱给王启源。2010年，环渤海××公司为商户做宣传活动，向各个商户收取运营费，这些运营费都交到了环渤海××公司财务部门了。2011年市场部成立俱乐部后，王启源要求区域管理员将收上来的运营费都交给俱乐部的王一×，由王一×再交给其保管，其将运营费存入个人名下尾号为7417的招商银行卡中，大概收了35万元运营费，其中有9万元用于环渤海汽车城的网站建设，剩余的钱按照王启源的要求支配。另外，2011年，王启源还决定将收取商户的部分广告费约9万元交给其管理。证人高×、刘×、王一×的证言也能证明2011年，被告人王启源决定将管理员收取的运营费交给王一×，再由王一×转交毛×保管的情况。12、证人边××证言证明，其于2006年起开始在环渤海××公司市场部负责收取商户租金及商户的运营管理工作。2007年起，王启源要求区域管理员将收取的摊位费、转让费、广告费以及临时促销费等都交给其管理作为“小金库”，后来经王启源同意，其于2009年将“小金库”的钱存入以个人名义办的尾号为2812的中信银行存折内，“小金库”的钱主要是用于支付平时员工聚餐费用、过节福利、市场运营活动费用、代表商户捐款费用等，王启源有需要时也用“小金库”里的钱。2012年9月，王启源将“小金库”里剩余的10522元钱拿走了。书证中信银行天津梅江支行《活期明细查询》在案佐证。13、证人丁××证言证明，2008年，鹏×公司的老板张×找其承建将环渤海汽车城东南角一个破旧的棚区改造成五菱汽车维修区的工程，张×承租了整个棚子的三分之二，后来王启源通过张×找到其，让其将棚区北面剩余的三分之一也一并改造装修了，2008年9月份，施工完毕。2008年年底，王启源要求其将重建后的三分之一棚区中间打了一道隔断墙分成两个区域。三分之一棚区改造加上打的隔断墙的工程，王启源于2008年10月31日、2008年12月5日分两次支付了20万元工程款，其打了收条。书证《收条》在案佐证。14、证人李××证言证明，其现任环渤海××公司总经理，2008年，卢××担任环渤海××公司的总经理，没有召开过关于向商户收取招商和宣传用的运营费的会议，其与王启源之间没有金钱往来。15、书证建材集团出具的《关于天津市油毡厂进行整体改制请示的批复》、中共环渤海金岸（天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刘韦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关于总经理聘任管理人员的通知》、《关于扩充环渤海××发展公司班子成员的意见》、《环渤海××发展公司一届四次董事会会议决议》、《关于聘任王启源、赵卫东同志为公司副总经理的决定》、《关于公司党政领导班子责任分工的通报》、《天津市环渤海××发展有限公司三届一次董事会决议》、《关于聘任王启源等同志为副总经理的通知》、《关于总经理、副总经理分工的通知》、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注册管理处出具的《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环渤海××发展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天津市环渤海××发展有限公司股东名录》、《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转股协议》、《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环渤海金岸公司系国有控股的股份有限公司。2004年12月23日，环渤海金岸公司聘被告人王启源为市场部商品3部经理。2004年，建材集团批示同意对天津市油毡厂实行整体改制，由环渤海金岸公司继续维持对天津油毡厂进行管班子、管资产、管发展、管稳定的托管关系。天津市油毡厂于2005年8月10日改制变更名称为环渤海××公司，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环渤海金岸公司持有环渤海××公司27.5%股份。2006年12月30日，环渤海××公司聘任被告人王启源为总经理助理兼市场运营部经理，负责市场招商运营及客商管理、市场各项运营活动策划和组织。2007年8月31日，环渤海××公司董事会决议聘任王启源为副总经理，主管市场部、信息中心工作，负责市场招商、商户管理、日常运营、广告企划、活动组织工作。2012年3月，环渤海××公司聘任王启源为常务副总经理，主管公司行政管理和经营管理工作，分管综合办、运营部，负责推动办公会决议执行、部门及人员的配置和考核，市场日常运营、商户管理、广告企划及组织活动。16、书证《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明，2013年1月10日，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反贪污贿赂局对被告人王启源办公室进行搜查，扣押笔记本6本，笔记本电脑1台。17、环渤海××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环渤海××公司2008年全年会议纪要没有关于将收取的运营费交由市场部全权处理的决议。18、书证（92）津西刑初字第100号《刑事判决书》、（1994）中刑减字第2789号《刑事裁定书》、《罪犯结案登记表》、《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王启源于1992年4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5年1月1日刑满释放。19、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王启源的身份情况。20、被告人王启源供述，2006年至2012年，其在环渤海××公司任市场部经理和副总经理，主管环渤海汽车城市场运营工作。2008年，鹏×公司的负责人张×找环渤海××公司总经理卢××商议将环渤海汽车城W区的一个破旧棚子改造成五菱汽车维修厂，卢××同意后，由其具体操作。张×与环渤海××公司签订合同后，提出罩棚区面积太大，甩了一部分面积没有施工改造，并请求其帮忙将甩出的面积转租出去。其找了给张×施工的老丁把转租部分一同进行了装修改造成两间库房，让市场部员工康××等人找到了白×商行、奥×商行租赁该两间库房，并以环渤海××公司的名义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白×商行每年支付租金人民币10万元，奥×商行每年支付租金人民币8.5万元，租期从2008年底起算共计三年。其一共支付给老丁工程款20万元，工程款部分来源于白×商行和奥×商行支付的租金，部分借自毛×保管的“小金库”。白×商行和奥×商行支付的租金都是由市场部区域管理员收取后交给其，截至2012年，共计收取白×商行租金35万元，收取奥×商行20万元左右，所收租金除支付老丁改造库房的工程款外，剩余租金都给了毛×和边××作为小金库资金，没有用于个人消费。（二）2010年间，天津鹏龙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龙公司）欲在环渤海汽车城二期7-18号区域投资开设东风雪铁龙4S店，该公司负责人张×就腾迁7-18号商户一事与环渤海××公司总经理卢××商议，卢××决定由市场部经理被告人王启源负责腾迁事宜。张×经与王启源商议，王启源指示市场部员工毛×负责具体腾迁工作，张×支付腾迁商户补偿款。2010年10月，应王启源要求，张×指示其经营的鑫×公司的财务人员将7张转账支票共计人民币24.8万元交付给王启源，王启源在7张支票存根上签字。其中2张支票共计人民币12.5万元支付给腾迁商户，其余5张支票共计人民币12.3万元变现后打入毛×名下尾号为“7417”的招商银行卡内，毛×于2010年11月26日和2010年12月7日分两次将该人民币12.3万元及由毛×保管的市场部帐外款中的人民币2000元存入王启源名下尾号为“9616”的农业银行卡内。王启源将上述人民币12.5万元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卢××证言证明，2010年其时任环渤海××公司总经理，张×找到其说想要在环渤海汽车城二期区域建一家东风雪铁龙4S店，需要腾迁部分正在经营的商户，其要求腾迁补偿费由张×支付，张×同意，这样建立4S店的大方向就定了，具体方案都是张×和王启源商议的，其没有参与。2、证人张×证言证明，2010年，其想将环渤海汽车城二期7-18号商铺改造成东风雪铁龙4S店，但该片区域尚有商户在经营，需要腾迁这些商户，遂找到环渤海××公司总经理卢××协商，卢××同意，并让其去找市场部经理王启源商量具体操作，并找这块区域的产权方再生资源工厂商量租金。通过协商，再生资源工厂与其签订了书面租赁合同。其又找到王启源商议租户腾迁的问题，约定由环渤海××公司负责腾迁商户，腾迁补偿费由其支付。后王启源将7-18号商铺的商户都迁走了，其让其经营的鑫×公司按照王启源所要求的数额，将24万余元腾迁补偿费交给王启源，这24万余元是支付给环渤海××公司用于补偿给腾迁户的。证人鑫×公司财务经理曾×证言亦证明王启源在鑫×公司出票的7张支票存根上签名，领取鑫×公司支付的24.8万元腾迁补偿费的情况。书证《住所租赁使用证明》、《合同书》、《记账凭证》、《业务支款单》、《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在案佐证。3、证人毛×证言证明，2010年8月，张×要在环渤海汽车城二期7-18号区域建一家东风雪铁龙4S店，但该区域还有5家商户在经营，王启源指示其负责腾迁该5家商户，其遂分别与5家商户进行沟通，其中商户天津军×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租赁合同已到期，不涉及补偿问题，商户坤×化工租赁合同未到期，要腾迁补助款4万元，剩余三家商户经过协商被安置到环渤海汽车城三期由马×租赁的15-17号商铺，支付马×装修补偿款8.5万元。王启源从张×处领取了7张支票作为腾迁补偿款，票面金额共计24.8万元，扣除支付给马×和坤×化工的补偿款，还剩12.3万元按照王启源的指示，打进其存“小金库”资金的招商行卡中。过了几天，王启源提议12.3万元由其二人平分，其没要，后又从小金库中拿了2000元钱连同12.3万元分两次打入王启源名下的银行卡内。4、证人曹×、肖××、赵×证言证明，其三人在环渤海汽车城二期经营的商铺因要建东风雪铁龙4S店于2010年下半年被腾迁到环渤海汽车城三期区域，没有获得腾迁补助金。书证《合同书》在案佐证。5、刘一×证言证明，其在环渤海汽车城二期经营的天津军×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因要建东风雪铁龙4S店于2010年底到期后不再续租，没有获得腾迁补助金。6、证人辛×证言证明，其在环渤海汽车城二期经营的坤×化工商铺因要建东风雪铁龙4S店于2010年下半年被腾迁，毛×以支票的形式支付其腾迁补偿款人民币4万元，再生资源工厂以支票的形式退还租金5.5万元。书证《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在案佐证。7、证人马×证言证明，2010年，其承租的环渤海汽车城三期15-17号三间商铺因需要转租而找到了王启源，王启源指派毛×找来三家商户，一家承租了15号商铺，另外两家共同承租了17号商户，因为15号商铺和17号商铺都已装修，经协商，毛×以支票的形式支付其装修补偿款8.5万元。8、书证毛×名下尾号为“7417”的招商银行借记卡账户明细查询单、《进账单》、《个人存取款凭条》、《银行卡存款凭条》证明，毛×名下尾号为“7417”的招商银行借记卡于2010年11月19日进款人民币2.2万元和人民币2.4万元、于2010年11月22日进款人民币1.8万元和2.7万元、于2010年11月29日进款人民币3.2万元，共计人民币12.3万元。毛×于2010年11月26日和2010年12月7日向王启源名下尾号为“9616”的农业银行卡内存入人民币8.5万元和人民币4万元，共计人民币12.5万元，“9616”的农业银行卡2010年12月9日至2011年9月4日，有9笔消费记录。9、被告人王启源供述，2010年，张×找到其和环渤海××公司总经理卢××，想要在环渤海汽车城二期一个区域建东风雪铁龙4S店，但这个区域还有几家商户在经营，需要腾迁，卢××提出让张×支付腾迁款，具体实施责成其负责。其遂让毛×负责具体的腾迁商户工作。听张×私下里说，准备了50多万的腾迁款。商户都腾迁完毕后，张×公司的财务人员找到其，让其在几张支票存根上签字，支票已经被毛×领走了，金额是多少没有注意。后来，毛×将剩余的腾迁款的一部分打到其名下农业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12.5万元，其都用于支付一些不能在单位报销的费用了。（三）2011年5-6月间，被告人王启源时任环渤海××公司副总经理、主管环渤海汽车城市场运营工作，在环渤海汽车城二期经营的中×公司为其友吴×购买牌照号为津××××××北京现代雅绅特小轿车一辆，购车总价为人民币73529元。王启源指使毛×帮助办理购车手续，购车款从中×公司租赁的40-41号商铺2011-2012年度20万元租金中减免8万元冲抵。中×公司于2011年10月份缴纳了40-41号商铺2011-2012年12万元的租金。后王启源向环渤海汽车城二期23-26号商铺的承租人马×索要人民币2万元，指使毛×将该2万元添加至中×公司2011-2012年度的租金中。由于环渤海汽车城二期业主系再生资源工厂，环渤海××公司所收商户租金扣除管理费后需转交再生资源工厂，2011年底，为了应付再生资源工厂询问中×公司少缴6万元租金一事，王启源指使毛×编造中×公司因发生丢车事件而被减免6万元租金的谎言予以搪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毛×证言证明，2011年上半年，王启源想为一位亲戚购买一辆北京现代的小轿车，其与王启源一起到环渤海汽车城二期武××经营的中×公司去挑车，确定购买红色现代雅绅特轿车，购车款加上各种费用共计人民币8万元左右，王启源决定从中×公司2012年度的20万元租金里扣除8万元以抵车款，并给其一张叫吴×的女子身份证来办理购车手续，武××也同意以租金抵车款的购车方式。等武××将购车手续都办好了，车牌尾号为567，吴×将该车提走。后来，王启源在收取马×2012年度26万元租金时，让马×交了28万元，多出的2万元抵中×公司部分租金。所以，2012年10月份，中×公司交2012年度20万元租金时，交了12万元，加上马×多给的2万元，实际上交了14万元租金。环渤海汽车城二期所有人是再生资源工厂，环渤海××公司收到租金后，扣除10%的管理费，再将租金转交再生资源工厂，王启源告诉其如果再生资源工厂有人来问中×公司少缴租金的事，就说是因为汽车城发生了丢车的事而减免了租金。2011年底，再生资源工厂的李主任向其询问中×公司少交租金的事，其就按照王启源的授意告诉李主任了。2、证人武×（即武××）证言证明，其系中×公司总经理，2011年5月份某日，王启源和毛×来到其在环渤海汽车城二期经营的店铺看车，王启源决定购买一辆雅绅特汽车。过了几天，毛×给其一张吴×的身份证，要求将车落到吴×名下，并告知王启源说以少缴中×公司在环渤海汽车城二期租赁的40-41号商铺租金抵8万元购车款，后其以个人名义借款8万元垫付了车款，年底中×公司缴纳2012年租金时，少缴了8万元，其所租赁的40-41号商铺并没有发生丢车的情况。证人牛××出具的《说明》亦证明武×借款8万元支付雅绅特车款和年底中×公司少缴8万元租金的情况。3、证人李××证言证明，其系再生资源工厂办公室主任。2006年，环渤海××公司想把天津市油毡厂改造成环渤海汽车城，由于环渤海××公司和再生资源工厂相邻，经过协商，由再生资源工厂出地盖商铺，即现在的环渤海汽车城二期，由环渤海××公司进行招商、管理，收取的租金扣除10%管理费后交给再生资源工厂。2011年底，其发现环渤海汽车城二期40-41商户分两次，一次2万元、一次12万元，共交了14万元租金，比应缴的20万元租金少6万元，遂找到毛×询问情况，毛×说该商户汽车被盗，所以减免了部分租金，其再与环渤海××公司市场部经理王启源核实，得到相同的答复。书证《支付河西物回公司2011年10-12月租金情况说明》、《河西物回2011年10-12月收取租金明细表》、《河西物回2011年7-9月收取租金明细表》在案佐证。4、证人卢××证言证明，环渤海××公司授权市场部独立负责环渤海汽车城整个的运营管理工作，市场部可自行决定是否减免商户租金。5、证人马×证言证明，自2008年起，其开始租赁环渤海汽车城二期23-26号商铺，商铺2012年度的租金应是26万元，2011年缴纳下一年度租金时，王启源找到其，说是要提高租金，经协商，王启源让其额外多给2万元，其遂让下属店的韩尚华将2张10万元、1张8万元共计3张支票交给了市场部的毛×，只开了26万元的收据。额外的2万元就是给王启源的好处费，因为平时王启源提供了好多帮助。6、证人吴×证言证明，其牌照号为津××××××的雅绅特轿车是通过朋友买的，当时交了包牌车款现金7万元整，帮忙买车的朋友是谁记不清楚了。7、书证《商品车订购合同》、《代办车务确认单》、《天津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缴款书》、《机动车辆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记帐凭证》、《记帐联》、《机动车信息精确查询明细》、中×公司2011年6月主营业务收入明细表、吴×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1年6月14日，中×公司将牌照号为津××××××北京现代雅绅特轿车过户到吴×名下，车款、税款、保险费共计人民币73529元。8、书证中×公司、马×分别与环渤海××公司汽车市场分公司签订的2012年度《合同书》、环渤海××公司《银行收款凭证》、《现金送款回单》、《进账单》、《往来收据》、中×公司2011年度管理费用／房租明细表、《记账凭证》、《往来收据》、《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收款联》证明，2012年度，中×公司租赁环渤海汽车城二期40-41号商铺租金应缴额为人民币20万元，马×租赁环渤海汽车城二期23-26号商铺租金应缴额为人民币26万元。2011年10月27日，中×公司支出人民币20.8万元，其中人民币8万元冲抵武××垫付的购买雅绅特轿车车款，人民币12万元作为2012年度租金、人民币8000元作为运营费支付给环渤海××公司。2011年8-9月份，韩××分三次支出人民币28万元给环渤海××公司，环渤海××公司开具了26万元的收据作为缴纳2012年度租金的凭证，剩余2万元于2011年9月23日以武××40-41号商铺租金的名义支付给环渤海××公司。9、环渤海××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经查阅安保部巡视检查记录，2011年汽车城二期没有发生汽车丢失的相关记录。10、被告人王启源供述，其与吴×系朋友关系。2011年5、6月份，吴×让其帮忙在环渤海汽车城购买一辆性价比高的汽车，其与毛×到环渤海汽车城二期武××经营的汽车展厅，看中一辆现代雅绅特轿车，裸车价6万多元。其将吴×的联系方式告诉毛×，让毛×与吴×联系购车事宜。一周后，毛×将购车手续就办好了，将吴×的身份证交给其，让其转交吴×。买车的事情都是毛×经手的，其不清楚车款如何支付，也没有权力减免商户租金，不清楚商户丢车的事情。关于辩护人当庭提交的环渤海金岸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和环渤海金岸公司出具的关于被告人王启源用工情况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环渤海金岸公司系国有控股企业，被告人王启源在环渤海金岸公司系无劳动合同、无档案记录的工作人员，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应予采信。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对被告人王启源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起诉指控的罪名，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王启源及其辩护人所提王启源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环渤海××公司为国有参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属国家出资企业，环渤海金岸公司是国家控股的股份有限公司，亦属国家出资企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第二款对国家出资企业中国家工作人员的认定的规定为：“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批准或者研究决定，代表其在国有控股、参股公司及其分支机构中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经营、管理工作的人员，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环渤海××公司任命王启源为副总经理过程中，环渤海金岸公司作出过批准或者研究决定，亦不能证明王启源系代表环渤海金岸公司在环渤海××公司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经营、管理工作，不能认定王启源为国家工作人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启源犯贪污罪罪名不当，应予变更。被告人王启源及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应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王启源及其辩护人所提将收取的白×商行和奥×商行租金转交毛×和边××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启源作为环渤海××公司的主管市场运营的经理，在代表环渤海××公司与张×签订租赁合同时，即明知张×租赁区域为1100平方米，明显小于整个棚区面积，此节有书证《合同书》和张×的证言予以证实，王启源在此情况下，仍对屈××等数名市场部员工谎称为张×代收租金，可证实王启源企图非法占有该租金。王启源以此种方式占有租金的行为与向商户收取运营费作为“小金库”的性质明显有别，故该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王启源辩护人所提王启源支付的20万元工程款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该20万元工程款是为了改造环渤海××公司所有的旧棚区而支出，改造行为并不影响环渤海××公司对改造后的仓库仍拥有所有权的客观事实，故该20万元工程款不应计入犯罪数额，该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另，公诉机关对王启源非法占有奥×商行工程款人民币1万元的指控，经查，王启源否认收取该笔工程款，在案仅有环渤海××公司市场部员工康××就收取奥×商行1万元工程款所打收条，缺乏相关证据佐证此笔款项的去向，公诉机关此项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4、关于被告人王启源的辩护人所提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全部租金都交给了王启源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启源收取白×商行和奥×商行的租金一节，除王启源供述外，还有证人屈××、高×的证言、白×商行和奥×商行提供的王启源假借环渤海××公司的名义与白×商行、奥×商行签订的合同书等书证予以佐证，能证明王启源按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数额收到了环渤海××公司市场部员工向白×商行、奥×商行收取的历年租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在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王启源及其辩护人所提王启源没有非法占有腾迁款的故意，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启源将腾迁款据为己有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启源作为环渤海××公司主管市场运营的经理，负责商户腾迁事宜，在支票存根上签字领取腾迁款后，应交由环渤海××公司财务入公司帐，而王启源却将剩余腾迁款打入其控制的个人名下银行卡内，肆意使用，使环渤海××公司蒙受损失，此节不仅有毛×证言证明，且有银行存款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予以佐证，王启源当庭所提其个人账户用于支付单位无法报销的费用的辩解理由，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综上，在案证据能够证实王启源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王启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6、关于被告人王启源及其辩护人所提没有证据证明王启源指使毛×以减免租金的方式为他人购买汽车，证人毛×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言不能采信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启源以丢车为由减免中×公司租金人民币6万元一节，不仅有证人毛×的证言予以证明，还有证人武×、李××的证言及环渤海××公司提供的相关书证在案佐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该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启源作为环渤海××公司副总经理，利用主管市场运营的职务便利，将环渤海××公司的财物人民币68.25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启源非法占有环渤海××公司人民币68.25万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启源曾因盗窃犯罪被判刑，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采用犯罪手段非法获得财物，且当庭拒不认罪，无悔罪表现，应酌予从重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启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二、违法所得人民币68.25万元追缴后依法发还天津市环渤海××发展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 崑代理审判员 刘 毅人民陪审员 张 放二〇一四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黄杨周速 录 员 韩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