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锡民终字第16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智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悦家商业有限公司凤加店，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凤翔路985号。负责人万明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过静、黄燕，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桥出口加工区云桥路355号。法定代表人狄可为（ROLANDDECORVET���，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文君、黄倩。上诉人付智勇因与被上诉人无锡悦家商业有限公司凤加店（以下简称悦家公司凤加店）、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雀巢服务公司）产品生产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2013）北民初字第10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付智勇于2013年3月13日在悦家公司凤加店处购买了由上海雀巢服务公司经销的雀巢婴儿奶粉10罐，计3260元，悦家公司凤加店开具了发票。雀巢婴儿奶粉的包装标签上配料标示中载明：双歧杆菌（出厂时不少于100万CFU／g）。此后，付智勇以其所购食品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为由向无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北塘分局予以申诉，要求退还全部货款及以十倍货款标准予以赔偿。2013年4月15日，北塘分局以被诉方不接受调解为由终止调解。后，付智勇诉至原审法院称，悦家公司凤加店和上海雀巢服务公司的行为构成经销、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也系对消费者严重欺诈行为，要求判令悦家公司凤加店和上海雀巢服务公司退还货款3260元，并向其支付赔偿金32600元。原审另查明，雀巢婴儿奶粉由上海雀巢服务公司向产地德国购买，到货日期为2012年10月1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检验检疫局于同年11月13日出具了卫生证书。卫生证书载明抽检样品所检项目符合我国食品卫生安全要求；中文标签版面格式经检验合格，未加贴此中文标签不得在中国境内销售。2010年4月22日卫生部办公厅关于印发《可用于食品的菌种名单》（卫办监督发（2010）65号）的通知中载明，双歧杆菌属：1、青春双歧杆菌。2、动物双歧杆菌（乳双歧杆菌）。3、两歧双歧杆菌。4、短双歧杆菌。5、婴儿双歧杆菌。6、长双歧杆菌。及其他菌种等等。2011年10月24日卫生部第25号公告中载明，可用于婴幼儿食品的双歧杆菌为：1、动物双歧杆菌。2、乳双歧杆菌。2013年5月3日，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办公厅向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发出复函（卫办监督函（2013）367号）中载明：《卫生部办公厅关于印发〈可用于食品的菌种名单〉的通知》（卫办监督发（2010）65号）和原卫生部2011年第25号公告分别规定了可用于食品和婴幼儿食品的菌种名单。预包装食品中使用了上述菌种的，应当按照《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要求标注其菌种名称，企业可同时在预包装食品上标注相应菌株号及菌种含量。2013年5月22日，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办公厅向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发出的《关于食品中使用菌种标签标示实施时间的复函》（卫办监���函（2013）419号）载明：食品生产企业应当自2014年1月1日起，按照我委《关于食品中使用菌种标签标示有关问题的复函》（卫办监督函（2013）367号），在预包装食品标签上标示相关菌种。2014年1月1日前已生产销售的预包装食品，可继续使用现有标签，在食品保质期内继续销售。原审诉讼中，付智勇作如下陈述：1、根据有关部门的《可用于食品的菌种名单》（卫办监督发（2010）65号）及《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规定，其购买该奶粉时，悦家公司凤加店和上海雀巢服务公司经销的奶粉包装不符合标签标示规定，仅标示了双歧杆菌，未标示系何种“双歧杆菌”。2013年5月3日的《卫办监督函（2013）367号》文件中也明确上述要求。2、即使《卫办监督函（2013）419号》文件中可继续使用原标签标示至2014年1月1日前，但其购买并与悦家公司凤加店交涉时，该文件尚���公布，因而悦家公司凤加店、上海雀巢服务公司仍须承担销售不合法食品的后果。3、其在工商部门申诉时，奶粉已食用部分，工商部门告知其添加的双歧杆菌为“动物双歧杆菌”后，其曾提出仅需退还货款的调解方案，但仍遭拒绝。4、所购奶粉的保质期均至2014年间，至今为止，其已将所购奶粉给女儿全部食用完毕。悦家公司凤加店作如下陈述：1、付智勇在与其类似的门店大量购买雀巢奶粉及其他商品，并至工商局、法院提出高额索赔请求，以达到非法盈利目的。2、其所销商品完全符合规定，并无侵害付智勇利益的行为存在。上海雀巢服务公司作如下陈述：1、其所销的雀巢婴儿奶粉添加的系动物双歧杆菌，在标签上仅标示“双歧杆菌”而落下“动物”二字，系由于乳制品行业中标法不一所致，而卫生部的复函也明确了保质期内的食品原标示可继续使用至2014年1月1日前。2、所销奶粉并无质量问题，包装上的标示也不违反规定，故不接受付智勇提出的任何调解方案。上述事实，有发票、卫生证书、照片、调解终结书、相关文件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在卷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悦家公司凤加店、上海雀巢服务公司所销售的奶粉是否符合法律法规的要求。二、导致本案纷争存在的何种潜在因素。根据查明的事实与现有的规定及文件，可以认定悦家公司凤加店、上海雀巢服务公司所销售的奶粉符合要求，不存在违反食品安全法的情形，故付智勇的本案诉请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1、悦家公司凤加店和上海雀巢服务公司所经销的奶粉经过了国家有关部门的检验检疫，确定符合我国食品安全要求，中文标签版面格式经检验也合格。2、虽该奶粉的标签标示上仅标注“双歧杆菌”，未完全明了���标示相关菌种，属尚不完全符合相关规定的情形，但《卫办监督函（2013）419号》文件已对该情形的现有标签使用期限宽延至2013年12月31日。3、付智勇所购奶粉在保质期的范围内。关于本案纷争的潜在原因，除了双方的争议意见外，悦家公司凤加店和上海雀巢服务公司对消费者或商品购买者的权利、对经销商品所存在的自身瑕疵持冷漠、消极、甚至对抗的态度，也在本案中有所显现。理由如下：1、国家对销售食品，除了对食品本身的内在质量有着严格要求，对食品包装也有相关规定，包括标签标示的规范化。2、包装上的标签标示，既是生产、经销者对其所销食品内在质量的一种明示，也是让购买者更好地获知所购食品质量的信息来源，以便让购买者清楚明了地作出相应判定。3、根据上述相关文件的规定，悦家公司凤加店和上海雀巢服务公司对所销奶粉的标签标��，确存在尚未达到规范化的情形。而用于食品添加的“双歧杆菌”有七种，在婴幼儿奶粉中也有“动物”与“乳”二种，可被告方所销奶粉仅标注“双歧杆菌”与含量，让人不得而知、难以考量。4、有关部门对标签标示已有规定，虽《卫办监督函（2013）419号》文件宽延了原有标签标示的使用期限，但也恰说明了存在瑕疵的标签标示与规范性要求不符，而悦家公司凤加店和上海雀巢服务公司所销奶粉的标签标示属该不规范之例。5、付智勇购买该奶粉并与悦家公司凤加店、上海雀巢服务公司交涉时，上述宽延性文件尚未公布，悦家公司凤加店和上海雀巢服务公司对其所销食品的标签标示存在的不规范瑕疵，应当清楚明了。但在双方的整个争议过程中，对其所销奶粉包装上内容模糊的标签标示，未有半点自省之处，从而导致本案诉讼，应承担本案诉讼费，以示惩戒。6��国家对食品安全的规范性要求，目的系为保证食品安全，除了有关部门的监管，消费者对所购食品的知情，也是防范厂家、商家将不安全食品流向市场的重要手段。悦家公司凤加店、上海雀巢服务公司应从本案中汲取教训，少一些霸气、多一份责任，食品安全关系到你、我、他每个人的切身利益。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付智勇的本案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5元，由悦家公司凤加店和上海雀巢服务公司负担。上诉人付智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其所购买的10罐奶粉中有多个生产批次，均是在2012年4月份以后生产的，原审法院仅对其中一个生产批次的奶粉是否合格进行了查证，而未针对所有生产批次的奶粉进行查证。2、原审判决并未查清奶粉中添加的双歧杆菌是否是婴幼儿能食���的菌种，就认定添加的菌种是合法的，这是错误的。3、卫生证书中并没有明确所检测的项目是否包含本案争议的双歧杆菌这个项目，不能依据卫生证书就认定被上诉人添加的菌种是合法的。4、《卫办监督函（2013）419号》文件的出台时间晚于其购买涉案奶粉的时间，且该文件使用前提是产品中添加的菌种是婴幼儿能够使用，仅仅是标签未标示清楚，本案中并未查清添加的菌种是否合法，故不能适用该文件的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悦家公司凤加店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驳回付智勇的起诉也是正确的，但是原审判决让其承担诉讼费是错误的，按照法律规定，诉讼费用应该由败诉方来承担。被上诉人上海雀巢服务公司答辩称，1、其公司销售的产品在入境时都办理了审批手续，并取得了卫生证书，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已经认定产品符合我国食品安全要求，故原审认定其产品合格是正确的。2、根据《卫办监督函（2013）419号》文件，2014年1月1日之前已经生产销售的产品，其包装标签上无论标示为双歧杆菌还是动物双歧杆菌都是合规的，该文件应该适用于本案。3、其公司销售的产品添加的双歧杆菌的标签内容无误，产品质量合格，可以在国内销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付智勇购买的十罐奶粉的生产日期分别为2012年5月9日、2012年6月7日、2012年7月10日、2012年8月1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检验检疫局针对这些生产日期所对应的批次均出具了卫生证书。卫生证书均载明“经抽���检验，所检项目符合我国食品安全要求。中文标签版面格式经检验合格，未加贴此中文标签不得在中国境内销售”。以上事实，由卫生证书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付智勇主张被上诉人悦家公司凤加店、上海雀巢服务公司经销、销售的奶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据此要求被上诉人退还货款并给付十倍赔偿，应该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付智勇并未提供本案所涉奶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充分证据，同时，本案所涉奶粉在进口时经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检验均符合我国食品安全要求，因此付智勇要求被上诉人退还货款并给付10倍赔偿依��不足，原审法院驳回付智勇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付智勇认为本案诉争奶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诉争奶粉的标签标示问题，《卫办监督函（2013）419号》文件已明确规定，2014年1月1日前已生产销售的预包装食品，可继续使用现有标签，在食品保质期内继续销售。本案诉争奶粉符合我国国家食品安全，系2014年1月1日之前购买，且购买时尚在食品保质期内，仅是标签标示中没有明确载明所添加的双歧杆菌的种类，因此，《卫办监督函（2013）419号》文件的规定可以适用与本案。付智勇认为本案不应适用《卫办监督函（2013）419号》文件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0元，由上诉人付智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 伟审 判 员  陈丽芳代理审判员  李 飒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唐广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