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2刑初1675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解军，男，1974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常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0日被羁押，同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阳武，广东瀛湾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8）16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解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正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解军及辩护人陈阳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间，被告人袁解军伙同他人，在中山市小榄镇介绍其他公司向受票人中山市xx灯饰有限公司的经营者黄某1（另处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7张（货物金额共人民币2687557.48元，税款共人民币456884.78元），让黄抵扣进项票。其中介绍佛山市红xx贸易有限公司虚开10份，货物（铝锭）金额共人民币998200元，税额共人民币169694元；介绍佛山禅xx贸易有限公司虚开7份，货物（铝锭）金额共人民币698796.7元，税额共人民币118795.46元；介绍佛山市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3份，货物（铝锭）金额共人民币299583.85元，税额共人民币50929.25元；介绍佛山市美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7份，货物（铝锭）金额共人民币690976.93元，税额共人民币117466.07元。上述四个开票人与受票人中山市xx灯饰有限公司均无发票记载的真实货物交易。过程中，被告人袁解军及同伙共向黄某1收取开票费用人民币316918元。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间，被告人袁解军在中山市小榄镇介绍其他公司向受票人中山市小榄镇xx金属制品厂的经营者赵某（另处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张（货物金额共人民币1266150.85元，税款共人民币215245.65元），让赵抵扣进项票。其中介绍佛山市广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5份，货物（铝锭）金额共人民币367684.61元，税额共人民币62506.39元；介绍佛山市卓xx贸易有限公司虚开4份，货物（铝锭）金额共人民币399316.68元，税额共人民币67883.82元；介绍佛山市乳xx贸易有限公司虚开5份，货物（铝锭）金额共人民币499149.56元，税额共人民币84855.44元。上述三个开票人与受票人中山市小榄镇xx金属制品厂均无发票记载的真实货物交易。2017年10月20日，黄某1因所购增值税专用发票无法认证，与被告人袁解军发生纠纷，被告人袁解军报案后被公安人员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银行账户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抵扣证明等书证、证人黄某1、黄某2、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袁解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袁解军无视国家法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解军辩称：（一）证人黄某1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反映的是其与黄的个人借贷关系，其没有介绍他人为黄某1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二）其有卖铝锭、借钱给赵某，没有为赵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三）其曾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辩护人辩称：（一）公安人员传唤被告人袁解军持续的时间超过24小时、违反法定程序，且讯问过程中袁解军精神状态不好、陈述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对其讯问笔录应当予以排除；（二）被告人袁解军主观上无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间，被告人袁解军伙同他人介绍其他公司向受票人中山市xx灯饰有限公司的经营者黄某1（另处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7张（货物金额共人民币2687557.48元，税款共人民币456884.78元），以使黄抵扣进项税款。其中，介绍佛山市红xx贸易有限公司虚开10张，货物（铝锭）金额共人民币998200元，税额共人民币169694元；介绍佛山禅xx贸易有限公司虚开7张，货物（铝锭）金额共人民币698796.7元，税额共人民币118795.46元；介绍佛山市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3张，货物（铝锭）金额共人民币299583.85元，税额共人民币50929.25元；介绍佛山市美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7张，货物（铝锭）金额共人民币690976.93元，税额共人民币117466.07元。上述四个开票人与受票人中山市xx灯饰有限公司均无发票记载的真实货物交易。2017年10月20日，黄某1因所购增值税专用发票无法认证，与被告人袁解军发生纠纷，被告人袁解军报案后被公安人员传唤到案，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袁解军身上缴获卡号为62×××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中山市公安局小榄分局小榄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0月20日，黄某1因所购增值税专用发票无法认证与被告人袁解军发生纠纷，被告人袁解军报案后被公安人员传唤到案。2.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袁解军处缴获卡号为62×××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并予以扣押。3.证人黄某1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销售方为佛山市红xx贸易有限公司、购买方为中山市xx灯饰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张，编号为15209841至15209850，货物铝锭的金额共计人民币9982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69694元；销售方为佛山禅xx贸易有限公司、购买方为中山市xx灯饰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张，编号为16275914至16275920，货物铝锭的金额共计人民698796.7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18795.46元；销售方为佛山市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买方为中山市xx灯饰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张，编号为15390144至15390146，货物铝锭的金额共计人民299583.8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50929.25元；销售方为佛山市美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买方为中山市xx灯饰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张，编号为15367174至15367176、15367185至15367188，货物铝锭的金额共计人民690976.93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17466.07元。4.证人黄某1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提供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行提供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提供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佛山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实，户名为中山市xx灯饰有限公司、账号为20×××86的账户于2017年1月5日、1月17日以货款的名义分别向户名为佛山市美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341250元、467190元，于2017年1月20日以货款的名义向户名为佛山市润xx贸易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于2017年1月24日以货款的名义分别向户名为佛山市红xx贸易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50万元、167894元，于2017年1月25日以货款的名义向户名为佛山禅xx贸易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317592.16元、向户名为佛山市润xx贸易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83998.48元、向户名为佛山市美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350400元，于2017年2月14日以货款的名义向户名为佛山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账350513元。5.证人黄某1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运营管理部提供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实，户名为黄某1、账号为62×××18的银行账户于2017年1月5日收到户名为袁解军、账号为62×××73的账户转账312244元，于同年1月17日收到该账户转账327011元、100467元，于同年1月18日转账至该账户248200元，于同年1月20日收到该账户转账50万元，于同年1月24日收到该账户转账50万元、67894元，于同年1月25日收到该账户转账901590元、320616元，于同年2月14日收到该账户转账350513元。6.中山市国家税务局古镇税务分局出具的抵扣证明证实，中山市xx灯饰有限公司于所属期2017年1-5月申报抵扣2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该27份发票金额合计2687557.48元，税额合计456884.78元。其中，由佛山禅xx贸易有限公司开出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7年4月进行进项税额转出118795.46元，因其于2017年5月31日被所属税务机关认定为非正常户，其开出的发票被认定异常凭证；由佛山市美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出的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和佛山市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出的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7年5月进行进项税额转出168395.32元，上述发票为认证后失控发票；由佛山市红xx贸易有限公司开出的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7年8月进行进项税额转出169694元，因其涉嫌接受虚开发票。7.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了中山市xx灯饰有限公司的登记情况。8.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佛山市美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未按照规定公示年度报告，通过登记的住所或者经营场所无法联系；佛山市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未按照规定公示年度报告；佛山禅xx贸易有限公司未按照规定公示年度报告；佛山市红xx贸易有限公司未按照规定公示年度报告，通过登记或者经营场所无法联系；佛山广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未显示异常；佛山乳xx贸易有限公司通过登记或者经营场所无法联系。9.湖南省常宁市公安局庙前派出所提供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袁解军于1974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10.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中山市xx灯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12月左右，我通过亲戚认识袁解军，亲戚介绍其是专门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中间介绍人。2016年年底，我有很多货款要回收，而客户购买我们的产品都是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来抵扣税款的，因此我们的销项税很高，有很多进项税额需要抵扣。刚好那时候袁解军说他有很多增值税专用发票可以供我抵扣进项税款。为降低税负成本，我开始向袁解军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袁解军告诉我购买发票需要8.5%的税点，我同意了。向其购买发票主要有两种流程：其一，袁解军来到我的公司并提供开票方的账号，我将需要虚开的数额由xx灯饰的对公账户转至开票方的对公账户，袁解军与开票方确认收款后，袁将虚开数额的款项扣除8.5%的税点后转至我的私人账户；其二，我先将虚开数额的8.5%税点交给袁解军，袁解军协调开票方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送至我处，后在约定日期，由xx灯饰的对公账户转款至开票方的对公账户，再有袁解军的私人账户转至我的私人账户。对公账户的转款基本上都是我自己的资金，只有一次因我资金不足由袁解军先行垫付（该次发生在2017年1月17日，金额为327011元）。上述购票过程已经保证了票、款一致，为实现票、款与物的相一致，袁解军与我签订了虚假的合同，并提供开票方的送货单给我。袁解军提供的开票方有五家：佛山市红xx贸易有限公司、佛山美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佛山市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佛山禅xx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润xx贸易有限公司。其中佛山市红xx贸易有限公司、佛山美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佛山市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佛山禅xx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无法抵扣进项税款，已被税局退票，我们xx灯饰已补缴了相应的税款；佛山市润xx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都用于抵扣税款了。我与这五家企业均没有真实的业务往来，与袁解军也没有业务往来。xx灯饰使用的对公账户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古镇海洲支行，账号为20×××86；我使用的用于收取袁解军回款的是农业银行的私人账户，账号为62×××18；袁解军使用的私人账户也是农业银行的账户，账号为62×××73。其能辨认出被告人袁解军。11.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中山市xx灯饰有限公司的出纳，与黄某1合伙经营该公司。袁解军帮我们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8.5%的税点。每次都是袁解军来我们公司，在办公室由我负责操作。具体的方式有两种：其一，袁解军提供开票方的对公账户，我将需要虚开的增值税金额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由xx灯饰的对公账户转至对方对公账户，袁解军与开票方确认收款后，扣除8.5%的税点再由袁解军转款至黄某1的私人银行账户。后袁解军将开票方开具的发票拿给我们公司。其二，由黄某1的私人银行账户先将8.5%的税点转款至袁解军的私人银行账户，后由xx灯饰的对公账户将虚开的增值税额转账至开票方的对公账户，后开票方将钱转至袁解军的私人账户，再由袁解军的私人账户转至黄某1的私人账户。最后，袁解军将发票送至我们公司。开票方分别有佛山市红xx贸易有限公司、佛山禅xx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佛山美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四家公司，xx灯饰与该四家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与袁解军本人也无业务往来。我们对公账户转至开票方的资金都是我们公司的，只有一次是袁解军帮我们先行垫付（其经私人银行账户转了32万余元至黄某1的私人账户）。为了抵扣税款，袁解军将开票方出具的送货单及发票送给我们，另提供了其作为开票方业务员与我们公司签订的合同。至2017年6月份，袁解军提供给我们的发票成功抵扣了80多万元，另有310多万元的发票由国税局退回我们公司，我们公司由此补交了45多万元税款。过程中，袁解军收取了我们约26万元的税点。xx灯饰是由我负责出纳，公司对公账户自2017年1月5日至2月14日的货款记录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1月5日转账了341250元给了佛山市美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2017年1月17日转账了467190元给了佛山市美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2017年1月20日转账了50万元给了佛山市润xx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1月24日分三笔各转账了50万元、50万元、167894元给了佛山市红xx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1月25日分两笔各转账了50万元、317592.16元到佛山禅xx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1月25日转账了83998.48元给佛山润xx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1月25日转账了350400元给了佛山市美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2017年2月14日转账了350513元给了佛山市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这些钱都是我们公司需要开增值税发票要走公账的总金额。我们公司与开票方公司完成对公账户转账后，袁解军扣除8.5%的税点后将钱转至黄某1的私人账户：（1）2017年1月5日转账341250元至佛山市美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当天袁解军转账312244元到黄某1的账户,扣除了29006元，相当于退了8.5%税点。（2）同年1月17日转账467190元至佛山市美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当天袁解军分两笔各转账了327011元、100467元到黄某1的账户上，扣除了39712元，相当于退了8.5%税点。（3）我们公司先行按照8.5%的税点于2017年1月18日支付248200元给袁解军，后我们公司按其要求，从2017年1月18日至1月25日通过公司公账将开票金额转至开票方公司的公账上（即2017年1月20日转账500000元至佛山市润xx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1月24日分三笔各转账50万元、50万元、167894元至佛山市红xx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1月25日分两笔转账50万元、317592.16元至佛山禅xx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1月25日转账83998.48元至佛山市润xx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1月25日转账350400元至佛山市美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总开票金额3270397.74元。（4）2017年2月14日转账350513元至佛山市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因对方公司无法开票,故袁解军当天便通过他的私人账户把350513元转到黄某1的私人账户上了。其能辨认出被告人袁解军。12.被告人袁解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中山市xx金属厂的经营者，我与彭某有生意往来。交往中，彭某提起他的客户需要开增值税发票。沈某是我的供应商，我就问他能否找到增值税发票，沈说能找到，但其要收票额的7.5%至7.6%。后我与彭某谈好，用我的银行账户走账以保证资金安全，我收开票额的0.8%左右好处，他收0.3%左右的好处。2016年年底开始，彭某介绍黄某1想我购买增值税发票，黄在古镇海洲开xx灯饰公司。黄某1告诉我需要购买的增值税发票的票额，我告诉沈某，沈某通过微信将开票方的公司名称、银行公账账号发给我（开票方的公司名称、银行账户经常更换）。后我、彭某来到黄某1的办公室，黄某1当面将需要开票的资金转账到沈某指定的账户（如果客户资金暂时不够，我和彭某会帮其垫付一部分资金），沈某微信向我确认收款后，我再当面用我的笔记本电脑将钱扣除开票额的8.5%左右转账给黄某1。沈某会很快将开票额扣除7.5%左右转回我的账上。我将开票额的0.3%左右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交给彭某。购买发票时，我大部分都是使用账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收款。沈某每隔一两天会送货给我，他送货时会将发票、送货单、合同等整套资料一同带过来，有时我去他那儿拿资料。我拿到资料后交给黄某1。黄某1向我共购买了27份发票，总额300余万元，我从中获利约2.4万元。开票的公司其中有一家叫佛山市美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还有一家叫xx的公司，其他的记不起来了。黄某1购买的增值税发票都是虚开的，开票方与受票方之间没有真实的交易，我和黄之间也没有货物交易。后我听说xx公司的法人因为违法犯罪被抓了。2017年6月份的一天，黄某1打电话给我，说他购买的xx公司开具的发票退不了税，要求我退买发票的税点27万元，我没有钱退给他。其在庭审中供称，其没有介绍他人为黄某1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与黄存在个人借贷关系；其有卖铝锭、借钱给赵某，没有为赵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能辨认出证人沈某。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辩护人所提公安人员传唤被告人袁解军持续的时间超过24小时、违反法定程序，且讯问过程中袁解军精神状态不好、陈述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对其讯问笔录应当予以排除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传唤证、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袁解军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0日晚8时被传唤至中山市公安局小榄分局小榄派出所，公安人员于同日晚8时09分至晚10时对被告人袁解军第一次讯问；传唤证、拘留证证实，被告人袁解军于同年10月21日8时被刑事拘留，后于同年10月22日1时被送至中山市看守所；足见，公安人员传唤被告人袁解军持续的时间未超过24小时，未违反法定程序。另，现未有线索或证据证实公安人员采取非法方法收集被告人的供述或讯问过程不符合法定程序、可能严重影响司法公正，被告人袁解军亦是在其意志自由的情况下作出的供述。故而，对公安机关制作的讯问笔录，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辩护人所提排除被告人袁解军讯问笔录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袁解军辩称证人黄某1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反映的是其与黄的个人借贷关系，其没有介绍他人为黄某1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袁解军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意见，经查，证人黄某1、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袁解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1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在无真实货物记录的情况下，被告人袁解军伙同他人介绍佛山市红xx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佛山市美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分别向受票人（黄某1经营）中山市xx灯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7张，并于过程中由中山市xx灯饰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将虚开的数额转至开票方的对公账户，再由被告人袁解军的私人账户转回相应款项至黄某1的私人账户；证人黄某1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相关银行提供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了户名为中山市xx灯饰有限公司、尾号为7986的账户分别与开票方佛山市红xx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佛山市美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转款情况，以及户名为黄某1、尾号为7018的账户与户名为袁解军、尾号为9573的账户的转款情况，以上交易明细中各笔转款的数额、时间、交易双方均与证人黄某1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以及证人黄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袁解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相互符合、相互印证；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袁解军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其行为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构成，而被告人袁解军当庭关于其与黄某1存在个人借贷关系，没有介绍他人为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意见并无相应证据证实，故对上述被告人袁解军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解军介绍其他公司向受票人中山市小榄镇xx金属制品厂的经营者赵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张的意见，经查，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有向袁解军购买铝锭，而袁解军声称其在其他公司购买的铝锭，在我向袁要求开具发票时，袁解军以其发票不足为由将其他公司的发票开具给我去税务局办理抵税。被告人袁解军在庭审中亦供称其有卖铝锭给赵某。而证人赵某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的银行交易明细仅能证实，佛山市广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佛山市卓xx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乳xx贸易有限公司向受票人中山市小榄镇xx金属制品厂开具虚构增值税专用发票14张及相关的转账情况。综合以上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袁解军、证人赵某以非法抵扣税款为目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故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袁解军关于此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袁解军辩称其曾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意见，经查，现无证据证实被告人袁解军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或提供重要线索从而使其他案件得以侦破，故对被告人袁解军的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解军无视国家法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解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袁解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宏向人民陪审员  黄利萍人民陪审员  梁美颖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关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