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刑初12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傣族，1971年2月8日出生，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马关县，系被害人陈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傣族，1968年1月8日出生，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马关县，系被害人陈某2之父。 委托代理人任建生，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黄龙（曾用名黄江山），男，1995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贞丰县，现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4日经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一泓，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王根发（绰号小勇），男，1993年12月22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水城县，现住福建省福清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9日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7年6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4日经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祥燕，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未检刑诉（2018）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龙、王根发故意伤害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5日立案。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卫东、刘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任建生律师，被告人黄龙及其辩护人江一泓律师，被告人王根发及其辩护人陈祥燕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20日4时许，被害人陈某2与朋友鲍某在福清市永惠超市对面路边摊吃完夜宵后返回租住处的途中，鲍某与被告人黄龙、王根发与同案人李志生一行人中的王根发发生肢体碰撞，陈某2因此对王根发质问，李志生遂上前踢踹陈某2，陈某2顺手拿起路边的垃圾桶砸向李志生，此时黄龙也围上前，陈某2见状转身跑离，李志生、黄龙遂先后追赶。王根发则阻拦、追赶欲前去劝阻的鲍某。在西环西路“鸭来哒秘制烤鸭肠店”门前路段，李志生追上陈某2，用随身携带的弹簧刀朝陈某2背部连续捅刺五刀，黄龙上前抓住倒地的陈某2准备继续殴打时，因李志生在捅刺陈某2时不慎误伤到自己的手，让黄龙赶紧走，二人遂回头叫上王根发一同跑离。鲍某在现场发现受伤的陈某2，搀扶其没走多远，陈某2再次倒地，鲍某遂报警。陈某2被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陈某2系被单刃锐器刺入胸腹腔致左肺及肝脏破裂引起血气胸、失血性休克死亡。 同日17时许，被告人王根发、黄龙分别在福清市洋洋百货公交亭及福清市棋山外厝105出租屋被民警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龙因琐事纠纷参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根发因琐事纠纷帮助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根发被判有期徒刑服刑期满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根发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黄龙、王根发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被告人黄龙、王根发各赔偿原告人各项损失包括丧葬费3451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19600元、死亡赔偿金780020元、交通费15062元，共计1349196元的三分之一，即449732元，并对赔偿总额134919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黄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的死亡不是被告人黄龙直接造成的，被告人黄龙并未殴打被害人，在本案中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予以减轻处罚。2、被告人黄龙归案后，主动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良好，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黄龙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依法可以从宽处理。4、被告人黄龙家庭经济困难，收入微薄。综上所述，被告人黄龙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给被告人黄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王根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根发在本次犯罪行为过程中起到的是辅助的、次要的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根发主观恶性较轻，归案后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罚，其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3、被害人一方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根发系从犯应当减轻、从轻处罚，其也具有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轻等从轻处罚情节，并且被害人也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因此恳请法庭综合考虑以上因素，对被告人王根发减轻、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0日4时许，被害人陈某2与朋友鲍某在福清市永惠超市对面路边摊吃完夜宵后返回租住处的途中，鲍某与被告人黄龙、王根发及同案人李志生一行人中的王根发发生肢体碰撞，陈某2因此对其质问，李志生遂上前踢踹陈某2，陈某2顺手拿起路边的垃圾桶砸向李志生，此时黄龙也围上前，陈某2见状转身跑离，李志生、黄龙遂先后追赶。王根发则阻拦、追赶欲前去劝阻的鲍某。在西环西路“鸭来哒秘制烤鸭肠店”门前路段，李志生追上陈某2，用随身携带的弹簧刀朝陈某2背部连续捅刺五刀，黄龙上前抓住倒地的陈某2准备继续殴打时，因李志生在捅刺陈某2时不慎误伤到自己的手，让黄龙赶紧走，二人遂回头叫上王根发一同跑离。鲍某在现场发现受伤的陈某2，搀扶其没走多远，陈某2再次倒地，鲍某遂报警。陈某2被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陈某2系被单刃锐器刺入胸腹腔致左肺及肝脏破裂引起血气胸、失血性休克死亡。 同日17时许，被告人王根发、黄龙分别在福清市洋洋百货公交亭及福清市棋山外厝105出租屋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鲍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凌晨四时许，他和陈某2回租住处的路上，与迎面走来的三名年轻男子中的一人发生碰撞，为此陈某2大声质问，对方的另一名男子遂上前踢踹陈某2，陈某2随手用垃圾桶砸向该男子后转身跑离，该男子与另一人先后追赶，并将陈某2摁在地上殴打；与他发生碰撞的那名男子则对他恐吓、阻拦、追赶，阻止他过去劝阻。对方三人离开后，他发现陈某2受伤并流了很多血，他报警并将陈某2送医院，后陈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相片辨认，辨认出被害人陈某2、撞到他的男子是同案人王根发、刺伤陈某2两名男子中其中一名是李志生、另一名是黄龙;2、物证：（1）作案工具黑色弹簧刀。（2）作案时所穿的衣裤和鞋子;3、书证：（1）户籍证明。 （2）抓获经过。（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说明。（4）情况说明、出警情况说明。（5）急诊抢救记录单、心电图、门诊病历。（6）死亡证明;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平面示意图、平面比例图、现场照片、提取笔录。（2）人身检查笔录、照片。（3）提取笔录。（4）现场辨认笔录、现场照片。（5）作案工具辨认笔录、照片;5、鉴定结论：（1）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闽公鉴【2018】368号《检验报告》。（2）尸检初步意见、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融公鉴【2018】506号《鉴定书》。（3）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融公鉴【2018】495号《鉴定书》;6、同案人李志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因王根发走路不小心碰到鲍某而遭到陈某2质问，他先踹了陈某2一脚，陈某2捡垃圾桶砸他后跑走。他与黄龙先后追过去，他先追上陈某2，顺手用随身携带的弹簧刀捅刺陈某24、5下并不小心捅伤自己的手指，捅刺后黄龙追到并拉住陈某2，他告知黄龙自己受伤后，两人一同往回跑。随后看到王根发，三人遂一同跑离现场。途中，在一工地边，他将作案工具黑色弹簧刀用石头盖住。经相片辨认，李志生辨认出同案人黄龙与王根发。辨认出被王根发撞到的那个人是鲍某，被害人陈某2是被他和黄龙殴打的人;7、被告人黄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0日凌晨，因王根发与鲍某走路擦碰引发伤害，在被害人陈某2大声质问为何撞鲍某时，李志生先行踹陈某2的肚子，陈某2捡起垃圾桶回扔后就跑走，李志生追赶上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捅刺陈某2。他上去帮忙并追赶过去，拉起陈某2手臂要打时发现陈某2后背流了很多血就没有动手，与李志生一起逃离现场。经相片辨认，黄龙辨认出被王根发撞到的那个高个子是鲍某；被他和李志生打的矮个子是陈某2;8、被告人王根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0日凌晨3时许，因他与鲍某走路擦碰引发冲突，在陈某2大声质问为何撞鲍某时，李志生先行踹陈某2的肚子，后陈某2捡起垃圾桶回扔后就跑走，李志生、黄龙先后追出，他上前阻拦住鲍某，不久李志生、黄龙跑回来，他看到李志生手中有带血弹簧刀，李志生手指有受伤。经相片辨认，王根发辨认出被他撞到的那个人是鲍某，辨认出李志生，黄龙。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可以作为本案定罪依据。 另查明，被害人陈某2系城镇户口，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额，2018年3月20日被害人死亡时其父亲陈某1（50岁）、母亲黄某（47岁）。根据福建省2017年统计数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合理项目有：死亡赔偿金39001.4元／年×20年＝780028元;丧葬费69029元／年÷12个月×6个月＝34514.5元；交通费15062元，上述共计人民币829604.5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的户口簿、交通费用等证据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龙、王根发因琐事纠纷参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龙、王根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根发被判有期徒刑服刑期满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龙、王根发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龙、王根发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合理部分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因办理丧葬而支出的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829604.5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赔偿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要求被告人黄龙、王根发各赔偿各项损失的三分之一，被告人黄龙、王根发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准许。即黄龙、王根发各赔偿276534.8元，并对赔偿总额829604.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被告人黄龙、王根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六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黄龙的刑期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2024年3月19日止。） 二、被告人王根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根发的刑期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2023年3月19日止。） 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四、被告人黄龙、王根发应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陈某1经济损失276534.8元，并对赔偿总额829604.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郑 芳 审判员 林 峰 审判员 纪得军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林 涵 附本案适用主要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现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反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一会，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抚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抚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务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