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0民撤2号 原告：西藏信托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拉萨市经济开发区博达路**阳光新城别墅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0002196618159。 法定代表人：苏生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宇，上海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骥，上海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山市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栗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00007394781XN（1-1）。 法定代表人：魏长富，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屹，上海匡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祥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真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3631256125T。 法定代表人：夏裕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耕辰，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西藏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藏信托公司）与被告黄山市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祺达房产公司）、上海祥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华建设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3日、2018年3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藏信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宇，被告祺达房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屹，被告祥华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耕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西藏信托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本院（2016）皖10民初40号民事判决；2.本案诉讼费由祺达房产公司和祥华建设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西藏信托公司与祺达房产公司于2015年2月签订了《特定资产收益权买卖合同》，约定：祺达房产公司将其持有的位于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黎阳镇“徽文化长廊”项目范围内，徽文化长廊有限区视觉艺术创意园2、3、4、6、7、8、9号楼的资产收益权转让给西藏信托公司。为保证上述《特定资产收益权买卖合同》的履行，西藏信托公司与祺达房产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祺达房产公司以徽文化长廊有限区视觉艺术创意园2、3、4、6、7、8、9号楼总面积11687.06平方米的商业用房的在建工程所有权及所属国有土地使用权向西藏信托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故西藏信托公司对抵押物的拍卖价款有优先权。而本院（2016）皖10民初40号民事判决确定祥华建设公司对其施工的黄山视觉艺术创意园项目折价、拍卖所得价款在25002611元及从2016年5月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范围内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权。若祥华建设公司对抵押物的工程价款优先权成立，工程款债权数额多少将直接影响西藏信托公司的抵押权益。但由于西藏信托公司未能参与（2016）皖10民初40号案件的诉讼，导致该判决存在严重错误，应予撤销。具体为：该案涉案工程早已停工多时，并未通过竣工验收，无论从工程验收合格的先决要求，还是主张工程价款优先权的六个月除斥期间的时限要求，祥华建设公司均不应享有工程价款优先权。另根据祥华建设公司出具的《确认函》，其施工进度为60%时，已从祺达房产公司收取工程款2935万元，待收工程款1330万元，后又从祺达房产公司收取工程款1300万元。祺达房产公司与祥华建设公司在（2016）皖10民初40号案件确认的工程款债权与祥华建设公司出具的《确认函》严重不符，存在隐瞒真实情况，互相串通作虚假陈述，刻意损害西藏信托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西藏信托公司诉至本院，提出如上诉请。 祺达房产公司答辩称：祺达房产公司不同意西藏信托公司的诉请，（2016）皖10民初4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祥华建设公司答辩称：（2016）皖10民初4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西藏信托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 西藏信托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抵押合同， 证据二：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 证据一至二共同证明祺达房产公司以在建工程和土地使用权向西藏信托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故（2016）皖10民初40号民事判决对该抵押物的处理与西藏信托公司有直接利害关系； 证据三：（2017）皖10执28号函， 证据四：（2016）皖10民初40号民事判决书， 证据三至四共同证明至本院执行局于2017年6月20日发函西藏信托公司时，该公司才得知（2016）皖10民初40号民事判决的内容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及抵押物将被拍卖的事实； 证据五：祥华建设公司出具给西藏信托公司的《确认函》一份及祥华建设公司出具给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确认函》一份，证明西藏信托公司为履行该公司与祺达房产公司之间的《特定资产收益权买卖合同》设立信托计划进行融资，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认购该信托计划展开调查时，祥华建设公司出具了《确认函》，明确了工程进度、已收款项和未收款项；信托计划完成后西藏信托公司于2015年2月16日向祺达房产公司发放1300万元融资款，祥华建设公司向西藏信托公司出具《确认函》确认于同日收到了祺达房产公司1300万元工程款，证明祥华建设公司与祺达房产公司在（2016）皖10民初40号案件中互相串通隐瞒真实情况，损害了西藏信托公司的合法权益； 证据六：涉案工程现场施工铭牌，证明涉案工程的开工日期为2014年3月，竣工日期为2015年2月，这与祥华建设公司、祺达房产公司在（2016）皖10民初40号案件中的陈述不符； 证据七：工程款支付凭证一组，证明祺达房产公司至少已向祥华建设公司支付了1700万元工程款，祺达房产公司与祥华建设公司在（2016）皖10民初40号案件中互相串通，陈述仅支付了900万元工程款，损害了西藏信托公司的相关权益； 证据八：祥华建设公司委托律师向祺达房产公司发出的律师函一份，证明在（2016）皖10民初40号案件中，祥华建设公司的施工义务在2014年12月31日已经如约基本完成，其工程价款优先权的主张期限应从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即2015年7月31号开始计算，且设备租赁费用、人员工资等费用不属实。 西藏信托公司陈述：证据七与证据八来源于祺达房产公司的原控股股东慢牛公司。 祺达房产公司质证认为： 一、对证据一和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祥华建设公司和祺达房产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纠纷没有关联性； 二、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和关联性不认可，在法院送达该函件前，西藏信托公司已知悉（2016）皖10民初40号案件的诉讼情况，且于2016年针对抵押物在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提起过担保物权诉讼； 三、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四、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陈述的内容与事实不符； 五、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有异议，且作为建筑行业的施工方，项目的实际竣工时间往往与铭牌标注时间不同，施工进展存在诸多变数，实际涉案项目处于烂尾阶段，根本没有竣工验收； 六、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除2015年2月16日的三笔款项共计800万元外，确认其他900万元已向祥华建设公司支付，对该800万元，经核实，因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祺达房产公司财务凭证资料部分遗失，无法判断是否实际支付及是否与涉案工程有关； 七、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该律师函中所载明的内容不予认可，也无法确认祥华建设公司是否曾委托过江苏怀宁律师事务所向祺达房产公司发过该律师函。 祥华建设公司质证认为： 一、对证据一和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2016）皖10民初40号民事判决确认祥华建设公司对涉案工程享有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依法应优先于抵押权，即使西藏信托公司享有抵押权，亦不能证明（2016）皖10民初40号民事判决存在错误； 二、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西藏信托公司于2016年向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提起担保物权诉讼，其陈述收到（2017）皖10执28号函后才知道涉案工程进入司法程序明显与事实不符； 三、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该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四、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有异议，授权签字人不是郁庆卿本人所签，祥华建设公司从未收到西藏信托公司主张的祺达房产公司给付的2935万元工程款； 五、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有异议，且作为建筑行业的施工方，项目的实际竣工时间往往与铭牌标注时间不同，施工进展存在诸多变数，实际涉案项目处于烂尾阶段，根本没有竣工验收； 六、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存在反向回款问题需要一周时间回去与当事人核实后向法院提供书面说明（该公司未在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说明）； 七、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祥华建设公司是否委托过该律师事务所需回去与当事人核实后一周内向法院提交书面说明（该公司未在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说明）。 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一、对证据一至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可以证明西藏信托公司对涉案的在建工程及所属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本院（2016）皖10民初40号民事判决的判决结果与该公司有直接利害关系； 二、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祺达房产公司与祥华建设公司主张西藏信托公司已于收到该函件前得知（2016）皖10民初40号案件的诉讼情况，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对此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三、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该判决书的内容可以证明该判决结果导致西藏信托公司行使抵押权的权益受影响； 四、祥华建设公司虽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在法庭指定的期限内申请鉴定，故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可以证明祥华建设公司曾向西藏信托公司和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出对已收工程款等事实的确认； 五、对证据六，因其仅是铭牌的照片，对其真实性无法认定，也无法确认该铭牌是否确实曾在涉案工程张贴； 六、对证据七的真实性，祺达房产公司与祥华建设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因该组银行凭证均标注“工程款”或“预付工程款”字样，而祺达房产公司与祥华建设公司均未在法庭指定的期限内提交证据证明两公司之间存在其他工程施工合同的事实，故可以认定祥华建设公司就涉案工程至少已收到工程款1700万元； 七、因祥华建设公司未在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说明告知核实结果，本院对该律师函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无证据证明该律师函已送达至祺达房产公司。 祺达房产公司与祥华建设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8日，祺达房产公司（发包方）与祥华建设公司（承包方）签订《黄山视觉艺术创意园总承包施工合同》，约定由祥华建设公司承包施工黄山视觉艺术创意园项目的结构及建筑工程（并包括给排水、强电工程、室外总体工程；但不包括桩基工程、河道驳岸、绿化、道路、园林及小品等），约定工程的造价暂定为2300万元，并对工程的承包方式、开竣工时间、质量标准等进行了明确约定。2014年11月6日双方又签订了《黄山视觉艺术创意园总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由祥华建设公司承包施工黄山视觉艺术创意园项目工程范围内的桩基工程、东风水库边坡支护工程、东风水库新建涵管工程，约定合同价款为6205628元，其中包含东风水库新建涵管工程30万元，另约定由发包方祺达房产公司支付承包方祥华建设公司25万元安全文明措施保证金（其中的12.5万元由祺达房产公司在2014年12月31日支付补充协议工程款时扣除，另12.5万元在祥华建设公司收到全部25万元之后，从总承包合同工程结算结束后，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此后，祥华建设公司依约进行施工，但由于祺达房产公司未依合同进度支付工程款，2016年1月25日，祥华建设公司向祺达房产公司出具《函》一份，要求祺达房产公司在30日内支付尚未支付的款项2000余万元，由于祺达房产公司原因工地停工造成的经济损失400余万元以及返还下浮的2%的合同金额60万元，逾期则向祺达房产公司追索欠款利息。祺达房产公司于2016年2月3日向祥华建设公司回函，认为应向祥华建设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总价应低于2900万元，同意尽快支付相关欠款，认可涉案工程停工系自身原因所致，并承诺如果祥华建设公司不主张逾期利息，同意在后续支付工程款中返还下浮的2%合同金额。2016年3月8日，祺达房产公司与祥华建设公司又签订了《黄山视觉艺术创意园总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二）》，双方同意终止履行《黄山视觉艺术创意园总承包施工合同》、《黄山视觉艺术创意园总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以及所有双方就涉案项目签署的书面文件，并以《黄山市视觉艺术创意园工程补充协议（二）附件一》的形式对祺达房产公司尚欠祥华建设公司工程款共计25002611元予以确认，并约定祺达房产公司从2016年5月5日至2016年11月5日分六个月在每月5日，逐月等份将上述工程款支付给祥华建设公司，如果祺达房产公司某月工程款迟延支付超过10日，则祥华建设公司有权一次性向祺达房产公司主张所有的工程款。因祺达房产公司未及时支付双方约定的工程款余额，祥华建设公司于2016年8月10日起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判令祺达房产公司支付祥华建设公司承建黄山视觉艺术园工程款人民币25002611元及相应逾期利息暂计365559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3月31日起算暂时计算至2016年8月1日）及2016年8月1日以后截止到款清时止的利息；2.判令祥华建设公司对上述全部工程享有优先受偿权；3.由祺达房产公司负担案件诉讼费用。在该案中，祥华建设公司陈述已收到900万元工程款，尚欠工程款25002611元，祺达房产公司对欠付工程款数额无异议。本院经审理，于2016年10月24日作出(2016)皖10民初4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祺达房产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祥华建设公司工程款25002611元，并从2016年5月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直至款清之日止；二、祥华建设公司就其施工的黄山视觉艺术创意园项目折价、拍卖所得价款在判决第一项欠付工程款范围内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三、驳回祥华建设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另查明：西藏信托公司与祺达房产公司于2015年2月签订了《特定资产收益权买卖合同》，约定：祺达房产公司将其持有的位于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黎阳镇“徽文化长廊”项目范围内，徽文化长廊有限区视觉艺术创意园2、3、4、6、7、8、9号楼的资产收益权转让给西藏信托公司。为保证上述《特定资产收益权买卖合同》的履行，西藏信托公司与祺达房产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祺达房产公司以徽文化长廊有限区视觉艺术创意园2、3、4、6、7、8、9号楼总面积11687.06平方米的商业用房的在建工程所有权及所属国有土地使用权向西藏信托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祺达房产公司在本案庭审中认可于2015年2月16日收到西藏信托公司的汇款1300万元，祥华建设公司亦在向西藏信托公司出具的《确认函》中，确认于同日收到祺达房产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300万元。另祥华建设公司曾向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确认函》，确认：该公司已完成涉案工程的60%的工程进度，并收到祺达房产公司支付的工程款2935万元，根据目前的工程进度，祺达房产公司尚欠1330万元工程款未支付。但无法确认祥华建设公司出具上述两份《确认函》的先后顺序。 在本案庭审过程中，祺达房产公司与祥华建设公司均认可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数额未进行鉴定，工程总价款由双方协商确定，停工窝工损失亦由双方协商确定。根据祺达房产公司与祥华建设公司提交给本院的计算表格内容看，(2016)皖10民初40号案件的工程款数额中包括停窝工损失，祺达房产公司与祥华建设公司表示现无法明确区分实际投入款项和违约造成损失的数额。西藏信托公司在本案庭审时明确其主张(2016)皖10民初40号民事判决的错误之处为：1.认定的欠付工程款数额错误，已支付的工程款并非祺达房产公司与祥华建设公司确认的900万元；2.认定祥华建设公司对涉案工程享有工程价款优先权错误，涉案工程尚未竣工，祥华建设公司不得主张工程价款优先权。 本案审理期间，西藏信托公司于2017年10月10日向本院申请调查令，以调查涉案工程的施工合同、竣工验收备案记录，因祺达房产公司确认该公司并未办理相应备案手续，故无法调取上述材料。 本院认为，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举证证明以下事实：（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经查，首先，现无证据证明西藏信托公司在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通知该公司参加涉案工程的竞买之前曾知道(2016)皖10民初40号案件的诉讼，故不能认定西藏信托公司对未参加该案的诉讼有过错。其次，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在该案中祺达房产公司与祥华建设公司共同确认的已付工程款数额与祥华建设公司出具的《确认函》的内容和银行支付凭证反映的数额不符，故，(2016)皖10民初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应付工程款数额确有错误。且祺达房产公司与祥华建设公司约定的工程款总额中包含了违约造成的损失，而违约损失不应享有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2016)皖10民初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确定的祥华建设公司享有工程价款优先权的数额确有错误。因该判决确定的祥华建设公司享有的工程价款优先权在受偿顺序上优先于西藏信托公司享有的抵押权，故该判决错误内容确实损害了西藏信托公司的民事权益。综上，西藏信托公司的诉讼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祺达房产公司主张该公司财务资料保存不全，该公司与祥华建设公司在庭审后至今均未向本院提交对已收工程款数额的核实信息，故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涉案工程已付工程款数额。即使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亦无法计算出未付工程款的数额，祥华建设公司实际应享有工程价款优先权的工程款数额无法确定，故对祥华建设公司在本院(2016)皖10民初40号民事案件中的诉请内容本案不宜直接处理，祥华建设公司可另行主张。 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一项、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0民初40号民事判决。 案件受理费168461元，由被告黄山市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海祥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程 力 审判员 戴东辉 审判员 胡泽萍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李 靓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 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 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 （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 （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 （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 第二百九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第二百九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 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