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南市民四终字第1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欣芸（曾用名：蒋建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凤玲。委托代理人：ＸＸ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市芝麻开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奉林。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奉林。上诉人蒋欣芸因与被上诉人莫凤玲、南宁市芝麻开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芝麻开花公司”）、郭奉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3）西民二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向法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2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蒋欣芸、被上诉人莫凤玲及其委托代理人ＸＸ皋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芝麻开花公司、郭奉林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21日，莫凤玲（乙方）与芝麻开花公司、蒋欣芸、郭奉林（甲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本着诚实合作、平等互利、发展共兴的原则，就“全兴”系列产品广西市场合作之有关投资事宜，签署本协议；双方是合作关系，是合法的商业投资行为；甲方的权利义务：代表四川全兴酒业有限公司负责全兴系列酒在广西市场的渠道建设、品牌推广、产品销售和市场维护工作，指导和监督业务团队和经销商对全兴酒业市场投入资源的有效性和真实性，协助公司市场部对全兴品牌的广告发布和品牌维护，制定和落实切合市场实际的促销方案和推广活动，以周密策划、精心组织、精细营销和团队执行，确保股东投资效益最大化，在没有得到乙方允许下，甲方不得在资金充足时提前返还乙方的投资，而让乙方投资收益减少，保证乙方资金专项使用，不得投资它项，乙方资金到账后，甲方开具收据；乙方的权利义务：乙方一次性入资10万元作为入股投资，协议到期时一次性得到分红；乙方可推荐人员到公司工作，但要符合公司的用人条件和遵守公司的规章；在紧急情况下（自然灾害等），乙方可以抽回资金，但须提前15日打申请报告，公司管理层作出资金的调整和安排；非自然因素而是人为的变相投资，不得抽回；协议到期不愿再继续投资时可以抽回本金10万元；乙方入资满14个月可得到5万元的收益，2010年12月31日一次性领取；乙方不参与经营，不承担风险分配，获取固定收益；协议生效日期：2009年10月23日至2010年12月31日。芝麻开花公司、蒋欣芸、郭奉林共同作为甲方在协议上签名、盖章。2009年10月24日，莫凤玲按约定将10万元款项汇至蒋欣芸账户。2010年1月1日，芝麻开花公司（甲方）与莫凤玲（乙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对之前签署的《合作协议》作了部分变更，具体为：乙方一次性借款10万元给甲方作为公司发展启动资金；乙方不参与经营，不承担风险与分配，按季度获得固定收益，即：第一季度为淡季，按1500元／月×3个月=4500元（3月31日支付）；第二季度为旺季，按2000元／月×3个月=6000元（6月30日支付）；第三季度为旺季，按2000元／月×3个月=6000元（9月30日支付）；第四季度为淡季，按1500元／月×3个月=4500元（12月31日支付）；生效日期：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上述协议签订后，蒋欣芸从2010年1月1日起按《借款协议》约定向莫凤玲支付了利息（即固定收益），直至2010年12月31日。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芝麻开花公司、蒋欣芸、郭奉林未能向莫凤玲偿还本金，但从2011年1月起，蒋欣芸、郭奉林继续每月向莫凤玲支付利息1000元，直到2012年4月。从2012年5月起，芝麻开花公司、蒋欣芸、郭奉林不再向莫凤玲支付利息。莫凤玲向芝麻开花公司、蒋欣芸、郭奉林追索欠款未果，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芝麻开花公司归还莫凤玲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7000元（利息从2012年5月起按月利率1%暂计至2012年11月，以后的利息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2、蒋欣芸、郭奉林按各自股份比例偿还上述借款本息；3、芝麻开花公司、蒋欣芸、郭奉林赔偿莫凤玲车旅费1184元、住宿费40元（暂计至2012年12月10日）；4、本案诉讼费用由芝麻开花公司、蒋欣芸、郭奉林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芝麻开花公司、蒋欣芸、郭奉林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已经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莫凤玲与芝麻开花公司、蒋欣芸、郭奉林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莫凤玲投资10万元入股芝麻开花公司，但不参与经营，不承担风险，获取固定收益，定期返还本金。从上述约定内容可以确认，莫凤玲与芝麻开花公司、蒋欣芸、郭奉林之间的关系虽然名为合作，但并不符合入股或者合作的法律特征，其实质应为借贷，即莫凤玲借款10万元给芝麻开花公司、蒋欣芸、郭奉林，芝麻开花公司、蒋欣芸、郭奉林按约定利率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返还本金。在该借贷关系中，莫凤玲为出借方，芝麻开花公司、蒋欣芸、郭奉林共同作为一方在协议上盖章、签名，芝麻开花公司、蒋欣芸、郭奉林为共同借款人，对因借款行为产生的债务应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莫凤玲与芝麻开花公司之后签订的《借款协议》应属于《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内容涉及的仅仅是对《合作协议》约定的借款利息的计算和支付方式的变更，没有关于债务主体变更的约定，不产生免除蒋欣芸、郭奉林责任的法律后果。根据双方约定，芝麻开花公司、蒋欣芸、郭奉林应在2012年12月31日前归还借款本金，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莫凤玲主张芝麻开花公司、蒋欣芸、郭奉林归还尚欠的借款本金10万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莫凤玲自认已收到截止2012年4月的利息，主张自2012年5月起继续按双方之前实际履行的利息标准即月利率1%支付借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莫凤玲主张芝麻开花公司、蒋欣芸、郭奉林赔偿车旅费1184元及住宿费40元，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南宁市芝麻开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蒋欣芸、郭奉林偿还莫凤玲借款本金10万元；二、南宁市芝麻开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蒋欣芸、郭奉林支付莫凤玲借款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5月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三、驳回莫凤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64元，公告费350元，合计2814元，由南宁市芝麻开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蒋欣芸、郭奉林负担。上诉人蒋欣芸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借款协议》是《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与事实不符。《借款协议》是芝麻开花公司与莫凤玲签订的，该协议签订后，前面的《合作协议》就作废了，10万元款项实际是芝麻开花公司借的。二、芝麻开花公司是独立法人企业，上诉人仅为公司的股东，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公司借莫凤玲的款项，理应由公司偿还，与上诉人无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判决由芝麻开花公司单独偿还10万元本金及支付利息，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公告费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莫凤玲答辩同意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芝麻开花公司、郭奉林没有作出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的《借款协议》是否是《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上诉人是否是本案债务的共同借款人，其对本案债务是否应与芝麻开花公司、郭奉林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莫凤玲向本院提交中国农业银行桂林穿山支行打印的莫凤玲农行卡账目往来情况，证明上诉人蒋欣芸曾支付过2010年1月至12月份的利息。上诉人蒋欣芸经质证，对证明对象不予认可，主张其当时是芝麻开花公司的财务人员，公司所有账目均是其经手，往莫凤玲农行卡转的是公司的钱。因蒋欣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莫凤玲与芝麻开花公司、蒋欣芸、郭奉林签订的《合作协议》，名为合作，实为借贷。在该借贷关系中，莫凤玲为出借方，芝麻开花公司、蒋欣芸、郭奉林共同作为一方在协议上盖章、签名，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芝麻开花公司、蒋欣芸、郭奉林应为共同借款人，对因借款行为产生的债务应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莫凤玲与芝麻开花公司之后签订的《借款协议》中并没有言明之前的《合作协议》作废，应属于《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因为内容涉及的仅仅是对《合作协议》约定的借款利息的计算和支付方式的变更，没有关于债务主体变更的约定，不产生免除蒋欣芸责任的法律后果。郭奉林在一审判决后没有提起上诉，应视为其服从一审判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蒋欣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蒋欣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覃国雄审 判 员  余 健代理审判员  陈志强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韦 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