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铜中刑终字第00036号原公诉机关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军，男，1978年3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1998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1999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03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11年8月29日刑满释放；公安机关于2013年3月17日作出对其行政拘留15日的决定（其于2012年4月曾因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羁押，此次行政处罚折抵了其先行羁押的时间）。2013年7月22日因网上通缉被安徽省枞阳县公安局老洲派出所临时羁押，2013年7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红利，铜陵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84年7月31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2006年1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2013年8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钱军、陈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4年3月11日作出（2014）铜官刑初字第0002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钱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4日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凌明琪、张佩如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钱军及其辩护人吴红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3月17日20时许，被告人钱军与“黑皮”（另行处理）在本市双星国际一楼电梯口处遇到被害人费某，钱军认为费某在其赌场赌博做假，要求费某偿还从钱军处借的钱，费予以否认，引起“黑皮”对费某的不满，“黑皮”对费某进行殴打，钱军持刀控制住费某并打电话给被告人陈某，要陈将费某带到高速公路上转转，吓唬吓唬费某，被告人陈某及方小飞（另行处理）等人驾车将费某带至铜陵市大通镇附近，陈某在车内用塑料袋套住费某头部、用牙签扎费的指尖、用拳头击打费的胸部，逼迫费某承认其在赌场做假及归还钱军借款。当晚11时许，被告人陈某将费某带至本市山水之门处交给被告人钱军将其带回市内，被告人钱军与“黑皮”、方小飞等人驾车将费某带至铜陵市体育馆一楼办公室内，钱军又电话邀集钱某乙（另行处理），并找到钱某甲至体育馆房间内对质赌博做假一事。期间，被告人钱军与钱某乙、方小飞、“黑皮”等人在体育馆一楼的办公室内对费某进行殴打，造成费某身体多处受伤，迫使费某写下赌博做假的情况，并分别给钱军、钱某乙两人各打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钱军还逼迫费某交出信用卡。次日上午8时许，钱军让费某离开后，从费某的信用卡内取出现金5500元。经鉴定，被害人费某的伤情属轻微伤。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钱军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5500元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500元，被告人陈某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5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钱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陈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构成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钱军构成非法拘禁罪，不能成立，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钱军除当场劫得银行卡内现金5500元外，还暴力逼迫被害人书写欠条40万元，依法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钱军邀集、指使他人参与犯罪并殴打被害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某为帮助他人索要“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钱军有五次犯罪前科、一次劣迹，主观恶性极深，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新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有一次犯罪前科，主观恶性较深，依法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钱军、陈某均能如实供述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钱军的亲属自愿代为退出赃款并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陈某亲属自愿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案经原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钱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陈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钱军退出的违法所得5500元，返还被害人。上诉人钱军提出的事实理由：他与费某之间确有债权债务关系，其分五次借给费30万元；他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费某主动将信用卡交给他的，是真心还其钱；钱某甲的证言不实，钱某甲与费某早就认识并且串通好骗其钱，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判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钱军的行为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定罪处罚。辩护人在庭审中向法庭出示了书证复印件：2012年10月25日钱军父母钱某丙、周某向他人借款10万元的借款合同和2013年3月18日费某向钱军、钱某乙各借款20万元的借条，以证明钱军与费某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检察人员的出庭意见：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费某曾应钱某甲之邀，在上诉人钱军与钱玉华开设的赌场内赌博数次，钱军认为费某赌博时“出老千”。2013年3月17日20时许，钱军在铜陵市双星国际一楼电梯口处遇见费某，与“黑皮”等人采用暴力和持刀威胁，强行将费某带至楼上明月宾馆其住宿的房间。之后，钱军又打电话给原审被告人陈某，指使陈某开车带费某到高速公路上转转，吓唬吓唬费某。陈某遂驾车与方小飞等人将费某带至铜陵市大通镇附近，在车内用塑料袋套住费某头部、用牙签扎费的指尖、用拳头击打费的胸部。23时许，陈某将费某带至铜陵市山水之门处交给钱军，钱军驾车与“黑皮”、方小飞等人将费某带至铜陵市体育馆一楼办公室内。18日凌晨，钱军又电话邀来钱某乙，与方小飞、“黑皮”等人再次对费某进行殴打，逼问费某在赌场做假，还找来钱某甲与费某就赌博做假一事进行对质，费某被迫承认并写下赌博做假情况说明，分别给钱军、钱某乙两人各打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交出信用卡说出密码，钱军使用费某的信用卡在铜陵市杨家山“陈记茶行”POS机上套取现金5500元。经鉴定，被害人费某的伤情属轻微伤。在一审审理期间，钱军的亲属代为退赃5500元和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500元，陈某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5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3年3月18日9时45分，被害人费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铜陵市人民医院病历证实：被害人费某受伤的事实。3、费某信用卡对账单证实：费某提供的卡号后四位为1627的建设银行信用卡于2013年3月18日在铜陵市杨家山“陈记”消费5500元的事实。4、陈某乙提供的交通银行特约商户交易清单证实：2013年3月18日，有人使用建行卡在陈某乙经营的杨家山“陈记茶行”POS机上消费5500元。5、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情况说明证实：钱军到案后，拒绝向公安机关交出费某书写的40万元的欠条。6、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审法院（2006）铜官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书、青阳县人民法院（2008）青刑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狮子山区人民法院（2006）狮刑初字第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钱军的前科、劣迹和陈某前科的事实。7、枞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7月22日，被告人钱军被治安拘留后发现其系网上逃犯被枞阳县公安局决定临时羁押；2013年8月17日，被告人陈某被抓获归案。8、户籍证明证实：钱军、陈某的身份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钱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7日晚（18日凌晨）1时许，钱军打他电话说一个欠钱军钱的人找到了，叫他到体育馆，让他叫费某把在场子里出老千的事情写出来。他看见费某跪在地上，就喊费坐到床上，用随身携带的小刀朝费某大腿上轻轻地戳了几下，又朝费脸上打了几下，要求“华子”把在场子里和谁一起出老千，出了多少次，搞了多少钱写清楚。他和钱军把钱某甲找来后，钱军一个人和费某在房间里，他听见响声就推门进去，看见费某脸上有刀口，还流着血。天亮时，钱军叫他跟费某拿来费的身份证复印了两张，在双星国际明月宾馆钱军的房间里，钱军叫费某在身份证复印件背后写了两张欠条，每张20万元。打过欠条之后，费某主动从身上拿出银行卡给钱军，说卡里有几千块钱，叫钱军取出来。因为他把他家房子抵押借了15万元给钱军，钱军还找他家人借了2万，人家天天到他家逼债，钱军叫他把费某打给他的20万欠条带回家给他家人看一下，让他家人放心，钱军第二天就把条子要回去了。他以前不认识费某，钱军和费某之间有没有债务关系不清楚。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在双星国际，钱军叫他和“小飞”、“黑皮”把费某带到宾馆房间里，后来带到“浩浩”（陈某）车上。钱军与费某之间的债务关系不清楚。3、证人钱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8日凌晨3时许，钱军把她叫到在体育馆办公室，“华子”（费某）脸被钱军等人打破了后，“华子”写了一张40万元欠条给钱军，意思是在钱军开的棋牌室里作弊，弥补钱军的损失。钱军还跟“华子”说：“我今天要还人家一万多元，你要帮帮忙”。“华子”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银行卡给了钱军说：“我口袋没钱，这张卡是透支卡，里面有五千多块钱”。钱军和费某之间有没有债务关系她不清楚，她没有见过费某向钱军借过钱。案发后，钱军的妹妹通过她找过“华子”，谈了什么哥哥这件事做错了，可以给点补偿什么的，“华子”说他不欠钱军的钱。4、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钱军通过他找过费某两次，叫费某到公安机关撤案，费某都没有同意。5、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8日，有人在其经营的杨家山菜市场“陈记茶行”POS机上刷卡消费5500元。（三）被害人费某的陈述证实：3月17日晚，钱军等人把他从双星国际带到大通、体育馆等地进行殴打，要他承认在赌场出老千的事，他们在体育馆还喊来钱某甲对质。他因为害怕就写了40万的欠条。钱军后来又要他晚上必须拿1万块钱给他，他没办法就把银行卡和密码告诉了钱军，18日上午9时许被取走了5500元。他和钱军、钱某乙、钱某甲之间无任何债务关系。他报案后，钱军、钱某甲及钱军的妹妹三个人开车到国际华城找他，要他到公安机关改口供，他没有同意。过了几天，钱军又和章某一起把他喊到逸顿国际大酒店旁边的茶楼里，钱军要他到公安机关改口供说他们之间有债务关系，他当时也没同意。（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钱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让费某打了两张20万元欠条，一张是打给他的，一张是打给钱某乙的，因为钱某乙将他家房子抵押了十五万元现金给他了，他借给费某。从2012年8月开始，他分五次总共借给费某30万元现金，都没有写借条，利息是三分，所以总共是40万。第一次借给费某3万元时钱某甲在场。他和钱某甲、钱某乙一起搞了一个小赌场，因为怀疑费某在场子里搞鬼，喊钱某乙到场证实这个事。2、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钱军称费某欠其钱，叫其开车把费带到高速公路上吓唬吓唬他。其把费某带到大通，与小飞等人对费进行殴打，逼问费某是否欠钱军钱。钱军和费某之间是否存在债务关系其不知情。（五）辨认笔录、照片1、费某辨认笔录证实钱军、陈某、方小飞、钱某乙即是殴打他的人；钱某甲辨认笔录证实殴打费某的人是钱军和钱某乙；钱军辨认笔录证实其打电话喊来帮忙的人即是陈某；吴某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驾驶白色现代越野车的即是陈某。2、被害人受伤照片证实被告人受伤的事实。3、车辆过车信息照片证实：2013年3月17日21时43分，皖G×××**号白色越野车在白鹤卡口往大桥方向行驶，2013年3月18日0点29分，该车返回。（六）鉴定意见铜陵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费某的伤情属轻微伤。对于上诉人钱军及其辩护人关于钱军与费某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费某主动交付信用卡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钱军以费某赌博做假为由，伙同他人对费某实施暴力，逼迫费某写下40万元的借条和交出信用卡后套取现金5500元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陈述，还有信用卡对账单等书证、证人钱某甲、钱某乙等人证言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在二审庭审中出示的书证复印件只能证明钱军父母向他人借款的事实，不能证明该借款由钱军借给了费某，而上诉人钱军对费某向其借款的原因也未能作出合理解释；费某于2013年3月18日出具的两张20万元借条及交出信用卡是在被钱军等人拘禁、殴打之后产生恐惧心理被迫作出的行为，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因此，上诉人钱军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钱军采用暴力手段，迫使被害人费某写下40万元欠条，当场劫取了被害人现金5500元，其行为同时触犯敲诈勒索罪和抢劫罪两项罪名，应当择一重罪处罚。钱军敲诈勒索他人财物4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抢劫他人财物5500元，数额较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故对其应当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上诉人钱军敲诈勒索犯罪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系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合其从轻、减轻和从重处罚等量刑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判认定钱军犯抢劫罪罪名错误，但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陈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但是陈某与钱军触犯的罪名不同，原判认定二人系共同犯罪错误，依法予以纠正。综上，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钱军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铜陵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关于钱军犯罪事实和量刑意见予以采纳，定罪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2014）铜官刑初字第00020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被告人陈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钱军退出的违法所得5500元，返还被害人”。二、撤销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2014）铜官刑初字第0002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钱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7月22日起至2019年7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郜源安代理审判员  陈 晶代理审判员  张 宇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伟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