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宝民二（商）初字第1397号原告徐陈国。委托代理人朱强强，上海市江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云秋。委托代理人张福平。委托代理人孙士诚。被告上海赢易仁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龙。委托代理人张福平。被告张福平。被告张龙。委托代理人张福平。原告徐陈国与被告张云秋、被告上海赢易仁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赢易仁公司”）、被告张福平、被告张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陈国及其委托代理人朱强强和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被告张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即被告张福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陈国诉称：原告和被告张云秋系朋友关系。自2010年12月始，被告张云秋以经营急需资金等为由，多次以自己和被告赢易仁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商借资金，但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未能兑现还款承诺。至2012年12月5日经原告与被告方对账确认，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共欠原告本息及补偿共计人民币72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并承诺于2013年1月31日前归还全部款项；如到期未能履行，则同意向原告赔偿每日0.3%的滞纳金，并赔偿律师费、诉讼费等所有费用；同时约定诉讼管辖为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被告张福平、被告张龙作为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的担保人在协议上签了字。后因被告方无法按约还款，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被告张龙和原告于2013年1月28日签订了《协议书（补充说明）》，确认除归还上述720万元外，应追加2013年1月9日原告为被告方代为清偿典当行续当期间自2012年11月5日起至2013年1月31日止所产生的利息损失计349，852元，两项合计7，549，852元，被告方承诺最迟于2013年2月28日前全部清偿。但被告方再次失信，虽经原告多次催讨，至今未还分文，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令：1、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归还原告借款及利息7，549，852元，并赔偿原告律师费20万元和滞纳金即违约金暂定为2，562，000元（以700万元为基数，按每日0.3%计算，自2013年3月1日起暂算至2013年6月30日止，要求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2、被告张福平、被告张龙对上述款项的归还承担连带偿付责任。原告起诉后，被告方分3次向原告归还了欠款共计210万元，为此，原告变更了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归还原告借款及利息5，449，852元，并赔偿原告律师费20万元和滞纳金（分两部分：第一部分以49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第二部分以21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1日起计算至2013年8月13日止，两部分的年利率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2、被告张福平、被告张龙对上述款项的归还承担连带偿付责任。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被告张福平、被告张龙辩称：被告张云秋与被告张福平是夫妻关系；被告张龙是被告张云秋与被告张福平之子，系被告赢易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没有异议，因被告方在外有较多债权未能收回，其中有一笔债权高达2，500万元，就该笔债权引起的诉讼被告方正在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待债权收回即可用于归还本案欠款。庭审后，被告张云秋表示，不同意向原告支付滞纳金和律师费。原告徐陈国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明以证明其主张：证据1、原告、案外人XXXXXXXXXX（以下简称“XXXX”）与四被告于2012年12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证明原告出借款项给被告方后，截至该日，被告方尚欠原告720万元，并在《协议书》中约定了违约责任及诉讼管辖的法院。证据2、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2张，证明证据1中第一条第2项和第3项两笔款项，分别是53万元和35万元。证据3-1、原告与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于2012年9月26日签订的《居间协议》，证据3-2、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1张，证明原告出借给被告张云秋55万元，并支付了上述款项，被告张云秋承诺无条件归还60万元，对应证据1中第一条第4项。证据4-1、原告与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于2011年12月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证据4-2、金额为398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本票1张，证明原告通过典当借款410万元给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本票下方的一段文字说明该款中已扣除当月利息12万元，对应证据1中第一条第1项。证据5-1、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于2011年12月1日出具给原告的《借款证明》，证据5-2、中国农业银行本票1张，证明被告赢易仁公司向原告借款50万元，被告张云秋为担保人，原告支付了上述款项，对应证据1中第一条第1项。证据6、案外人上海市福星典当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X”）于2013年1月31日出具的《证明》及中国农业银行本票2张，证明原告代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归还应当支付给典当行的借款本金410万元及之前的利息261，852元，借款期间的利息一直是由被告方支付，从2012年10月后被告方无力再支付利息，故希望原告帮其垫付。证明7、原告与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被告张龙于2013年1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补充说明）》，是对证据6的说明及固定，证明原告与被告方明确借款本息为349，852元，并确定以证据1为依据归还债务。证据8、案外人XXXX出具的《通知》及快递单各4份，证明案外人XXXX将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并分别通知了四名被告。证据9、案外人徐乙和施某某分别于2013年6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各1份，证明证据1中第二条的内容，表示上述两人对《协议书》的内容予以认可。证据10、发票2张，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费20万元。庭审中，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被告张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即被告张福平表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有异议”，因均系被告张云秋与原告之间发生的事情，其对此不清楚。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被告张福平、被告张龙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12月5日，原告、案外人XXXX（作为甲方）与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本协议为甲、乙双方之间，包括以公司、个人名义签署的所有借款、投资合作等合同，经双方清算确认，所有债权债务以本协议为准。（一）经双方确认，截止签约日，乙方尚有如下款项未归还甲方：1、2011年12月5日《借款协议》项下涉及典当行及其它款项总计482万元（其中420万元为甲方名下房产抵押所得贷款，12万元现金，50万元本票、票号XXXXXXXX）；2、2011年10月27日打入孙士诚账户53万元；3、2011年10月21日打入孙士诚账户35万元；4、2012年9月26日签署的《居间合同》约定的60万元。以上共计630万元。（二）甲、乙双方曾以徐甲名义与施某某合作，于2010年12月10日签订《合伙协议》，现乙方退出合作项目，一次性补偿甲方70万元，合作善后事宜由甲方处理，乙方不再承担合作所涉事宜相关责任。（三）乙方承诺于2013年1月31日前向甲方支付上述款项共计700万元，还款日前的房产抵押贷款利息由乙方承担；甲方确认在证实乙方已向XXXX归还420万元的还款后，该款项应在700万元的约定还款中予以扣除。（四）2011年12月1日，甲方以XXXX的名义出具给乙方的50万元本票借款，在收到该借款的同时，乙方及担保人张云秋曾明确保证该款于2012年1月15日前归还并承诺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乙方以20万元的补偿费用了却此案，并于2013年1月31日前一并赔付甲方。（五）上述款项本息共计为720万元，经双方确认无误后一致同意乙方及其配偶将其XXX的花园住宅办理他项权利抵押手续，以保障甲方的债权不受损害。（六）乙方若到期未能履行还款义务，除须承担700万元的约定还款以外，另必须向甲方赔偿每天按0.3%的滞纳金，承担赔偿责任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所有费用。张云秋、张福平、张龙以名下全部个人财产为乙方提供担保。（七）如到期乙方未能支付甲方本协议约定之款项，张云秋、张福平、张龙应承担连带责任，乙方及赢易仁公司予以担保。（八）鉴于乙方目前的特殊情况，甲方重申将保留诉讼的权利，诉讼管辖法院为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起诉标的则按760万元计算。该份协议上，原告在甲方处签名确认，并加盖了“XXXXXXXXXX”公章，被告张云秋在乙方处签名确认，并加盖了“上海赢易仁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公章，被告张福平、被告张龙在乙方担保人处签字确认。2013年7月1日，案外人XXXX分别向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被告张福平、被告张龙的户籍所在地及注册地发出《通知》，主要内容为：2012年12月5日徐陈国、XXXX、张云秋、赢易仁公司及担保人张福平、张龙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现本公司特发函通知，在该份《协议书》中载明的本公司权利自即日起全部让于徐陈国，由徐陈国享有本公司的全部权利。二、2013年1月28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被告张龙（作为乙方）、案外人史某某律师（作为丙方）签订了《协议书（补充说明）》，主要约定：本协议继2012年12月5日甲、乙双方签署还款协议之后的补充说明，就该协议中部分涉及房产抵押借款的本金还款及续当期间部分本金利息的还款等其他事项达成约定；因乙方无法按约在2013年1月31日前如期归还房产抵押借款及部分本金利息还款，甲方为解脱部分当行它项权抵押权限，不得已在2013年1月9日以本票现金的方式代为乙方清偿本金还款之义务；甲、乙双方确认按当期同期借款利息计算，自2012年11月5日起至2013年1月31日止，乙方应付该时段借款本金利息共计349，852元；乙方保证将以2012年12月5日双方签署的还款《协议书》为依据，在（2012）闵民二（商）初字第1483号案件可予执行时，当以第一顺序优先清偿甲方债务，并承担由此造成的违约责任，清偿债务的最后时间则延迟至2013年2月28日止（如有冲突则以次为限）；史某某律师作为乙方受托人，全权处置乙方的债权债务，作为见证人，见证甲、乙双方协商签署协议过程真实等。该份协议上，原告在甲方处签名确认，被告张云秋、被告张龙在乙方处签名确认，并加盖了“上海赢易仁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公章，案外人史某某在丙方处签名确认。另查明：一、2011年10月21日、2011年10月27日，原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以银行卡卡卡转账的方式分别将35万元和53万元转账至孙士诚的账户内。二、2011年12月1日，被告赢易仁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借款证明》，主要内容为：兹有借款人赢易仁公司因业务需要，特向徐陈国个人借款，并借得50万元整（出票单位为XXXX，本票号码为XXXXXXXX），借款人承诺须在2012年1月15日之前无条件归还借款，否则除归还本金外，借款人另须赔偿自借款之日起至诉讼之日止的所有损失，每月按借款总额10%计算违约金等。该份证明上借款人处加盖了“上海赢易仁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公章，被告张云秋在担保人处签名确认。当日，被告张云秋收到了号码为XXXXXXXX、申请人为XXXX、收款人为徐陈国、金额为50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本票1张。三、2011年12月5日，被告赢易仁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被告张云秋（作为担保人）签订了《借款协议》，主要约定：鉴于甲方流动资金调配需要，特向乙方提出借款要求，乙方同意借款给甲方；甲方向乙方借款500万元，具体出资情况为徐陈国个人汇入赢易仁公司398万元、XXXX代徐陈国个人出款50万元（收款人为孙士诚）、徐陈国个人现金12万元、案外人陈某（记于徐陈国名下）现金10万元、陈某（记于徐陈国名下）汇入张云秋账户30万元；借款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的第二天至2012年1月6日止，借款时间为30日，此时效内利息不计；若甲方未能在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偿还借款金额，每逾期一天，甲方应按照未偿还借款金额的0.3%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等。该份协议上，被告张云秋在甲方处签名确认，并加盖了“上海赢易仁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原告在乙方处签名确认。当日，被告张云秋收到了号码为XXXXXXXX、申请人为徐陈国、收款人为赢易仁公司、金额为398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本票1张。被告张云秋在该张本票复印件上注明：根据2011年12月5日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其中徐陈国向典当行借款410万元整，扣除当月利息12万元整，本公司承诺合作项目中标后，该款由徐陈国个人承担，反之由本公司承担（此本票属借款协议内），落款处签有“张云秋担保”字样，并加盖了“上海赢易仁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公章。2013年1月10日，案外人XXXX收到了号码为XXXXXXXX、申请人为徐陈国、收款人为XXXX、金额为410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本票1张。2013年1月31日，XXXX收到了号码为XXXXXXXX、申请人为XXXX、收款人为XXXX、金额为261，852元的中国农业银行本票1张。当日，XXXX向原告出具“今收到徐陈国个人本票现金261，852元，该款项为借款人在续当期间自2012年11月5日至2013年1月9日期间该时段的本金借款之利息，至此徐陈国个人与我公司签署房产抵押借款协议中涉及所有借款本息均已清偿”的《证明》。四、2012年9月26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张云秋（作为乙方）、被告赢易仁公司（作为担保方）签订了《居间协议》，主要约定：乙方向甲方承诺自协议签署之日起25日内，通过外围协调，完成对（2012）宝民二（商）初字第466号案件进行司法审计及相关行政手续的批复，继而做到对该案进行实际审计之要求；居间费用为55万元；如乙方在约定时间内未完成甲方要求，乙方应在协议约定的到期之日起5日内归还甲方本金55万元，另再支付违约金5万元；赢易仁公司作为担保方承担所有的担保义务等。该份协议上，原告在甲方处签名确认，被告张云秋在乙方处及担保方处签名确认，担保方处另加盖了“上海赢易仁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012年9月28日，原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以银行卡卡卡转账的方式将55万元转账至被告张云秋的账户内。五、2013年6月30日，案外人徐甲、案外人施某某分别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本人同意徐陈国、XXXX和张云秋、赢易仁公司及担保人张福平、张龙于2012年12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内容。再查明：2013年7月3日，上海市江南律师服务所向原告开具发票2张，项目为法律服务（民事代理费），金额共计20万元。本案审理中，被告张云秋于2013年8月13日向原告还款180万元、于2013年8月27日还款20万元、于2013年9月16日还款10万元，合计210万元；原告遂相应地变更了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案外人XXXX与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于2012年12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对之前借款、投资等合同项下所欠款项进行的清算和确认，而原告与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被告张龙于2013年1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补充说明）》则是继上述还款协议书之后的补充说明，两份协议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且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案外人XXXX已于2013年7月1日分别向四名被告的户籍所在地及注册地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且四名被告对此亦无异议，故债权转让对四被告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按照《协议书》及《协议书（补充说明）》的约定要求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承担清偿债务的民事责任。综上，原告徐陈国要求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偿还欠款本金及利息共计5，449，852元，并支付律师费、赔偿滞纳金（即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张福平、被告张龙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张福平、被告张龙作为连带责任的担保人应依约对被告张云秋、被告赢易仁公司的债务向原告徐陈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四名被告对此亦无异议，故本院予以支持。审理中，被告张云秋虽曾表示有相关证据要向本院提交，但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交，应自负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云秋、被告上海赢易仁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徐陈国欠款本金及利息5，449，852元。二、被告张云秋、被告上海赢易仁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陈国滞纳金（即违约金，分两部分：第一部分以49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第二部分以21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1日起计算至2013年8月13日止，两部分年利率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三、被告张云秋、被告上海赢易仁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徐陈国律师费20万元。四、被告张福平、被告张龙对被告张云秋、被告上海赢易仁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应承担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39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徐陈国均已预交）由被告张云秋、被告上海赢易仁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张福平、被告张龙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至上海市宝山区代理法院收费专户（开户行：农行宝山友谊支行，账号：09－XXXXXXX********）。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四份，并按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缴付办法同上），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毛晓青代理审判员  黄 蔚人民陪审员  童士伟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胡 莎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二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进行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