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揭中法刑一终字第22号原公诉机关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甲，男，199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揭阳市榕城区人，初中文化，住榕城区。因本案于2013年3月26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邱声群，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锐填，男，1993年3月1日出生，汉族，揭阳市榕城区人，小学文化，住榕城区。因本案于2013年3月26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某乙，男，199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揭阳市榕城区人，初中文化，住榕城区。因本案于2013年3月26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史某甲，男，199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揭阳市榕城区人，小学文化，住榕城区。因本案于2013年3月26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锐填、黄某乙、史某甲、黄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2月25日作出（2014）揭榕法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某甲、原审被告人黄锐填、黄某乙、史某甲，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3月19日2时多，被告人黄锐填、黄某乙、史某甲在揭阳市榕城区梅云街道办事处群英村内遇见被害人张某甲，认为其形迹可疑，便伙同陈某甲、陈某乙（2人均另案处理）将张某甲拦住后带至群英村村公所，黄锐填打电话通知群英村治保主任谢某甲。在群英村村公所前，黄某乙等人与闻讯赶来的黄某丙（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黄某甲对张某甲拳打脚踢，期间，黄某乙、陈某甲、陈某乙持木棒殴打张某甲的身体，黄锐填持木棒打中张某甲的头部，致张某甲晕倒在地。经法医鉴定：张某甲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重伤，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2013年3月26日，被告人黄锐填、黄某乙、史某甲、黄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3年7月10日，黄锐填、黄某乙、史某甲、黄某甲和陈某乙、黄某丙、陈某甲的家属与张某甲就赔偿问题达成协议，一次性赔偿张某甲各项损失人民币（下同）162000元。张某甲对黄锐填、黄某乙、史某甲、黄某甲等人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他们不追究刑事责任或从轻、减轻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张陈述他被打醒过来的时候人已在医院，他的头、手、脚都受了伤，至于身上的伤是怎样造成的，他不清楚。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张某乙是张某甲的胞兄，证实2013年3月19日5时许，他母亲打电话给他，说张某甲在梅云群英村被人殴打了，接电话后他赶到梅云，途中他打通了弟弟张某甲的手机（号码1392＊＊＊****），接电话的人自称是张某甲的朋友，并告诉他说张某甲正在吉荣公司门口。他马上赶到吉荣公司门口，没有发现张某甲，于是，他赶到群英村公所，也没有发现张某甲。2013年3月23日，派出所民警通知他，说2013年3月20日早上，在梅云吉荣空调厂围墙边发现1名受伤的男子，该伤者现正在市人民医院救治，请他协助确认伤者的身份。他随民警到医院看过之后，确认伤者就是他的弟弟张某甲。3.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谢是揭阳市榕城区梅云街道办事处群英村治保主任，证实2013年3月19日2时40分左右，村民“十一”打电话跟他说在村里抓到1个贼，他马上骑摩托车来到村主道路边，看到“猪哥”、“炳标仔”、“十一”、“黑鬼”和史某甲五人用手脚殴打一青年男子。他制止后，问被打青年男子是哪里人。该男子说是南溪下尾村人，还对他说“你叫‘二牛’来”。“黑鬼”和史某甲等5人听对方说是下尾村人，都非常气愤，“炳标仔”就继续殴打该男子，其他4人则各找来1根木棒，用木棒对该男子进行殴打，这时，“涌喜”和“如华仔”2人也参与殴打该男子，在殴打过程中，除了“如华仔”外，其他6人各拿1根木棒殴打下尾村男子的手和脚。下尾村男子坐在村公所旁，边喊叫“不要打我”边用手去挡木棒。一会儿后，“二牛”赶到现场，说被打男子是下尾村人，“黑鬼”听后将“二牛”推开，并和“猪哥”继续殴打该男子；随后，“十一”手拿1根木棒往该男子的手打去时，刚好该男子的手闪开，“十一”的木棒直接打中该男子的头部，该男子立即倒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才爬起来，他见打得很严重，就叫他们不要打人。该男子的手机、手电筒及自行车被“黑鬼”扣下后，独自步行离开现场，其他人也各自离开。谢还陈述，他们村里最近常被偷走东西，“十一”等人看见该男子这么晚还在村里走来走去，认为该男子是贼才殴打该男子的，当时殴打现场比较混乱，是否还有其他人殴打该男子他不清楚。经谢某甲辨认，黄锐填就是“十一”，陈某甲就是“黑鬼”，陈某乙就是“猪哥”，黄某乙就是“炳标仔”，黄某甲就是“如华仔”，谢某甲还从多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史某甲。4.证人谢某乙的证言。谢自称外号“二牛”，证实2013年3月19日2时49分，村治保主任谢某甲打电话给他，说在村里抓到1个贼，那个贼说认识他，要求他过去看看。他骑自行车来到村公所，在村公所前面，他看到谢某甲、“十一”、“黑鬼”、“猪哥”、“涌喜”及几个不认识的人围住1个男子。他上前看了一会，认出被围住的男子是南溪镇下尾村人，是以前他在广州做生意时认识的。下尾村男子看见了他，就叫了他一声“二牛”。接着，他被人推走。十多分钟后，他回到村公所前想取回自行车时，下尾村男子已经离开了。经谢某乙辨认，黄锐填就是“十一”，陈某甲就是“黑鬼”，陈某乙就是“猪哥”，黄某丙就是“涌喜”，张某甲就是被打的男子。5.证人陈某丙的证言。陈证实2013年3月19日3时许，他在群英村家里睡觉时被外面的吵叫声吵醒，他出门察看时，看见村公所旁边的空地上有一群人在那里，几分钟后有1名男子一瘸一拐地走向村外，他就回家了。6.证人黄某丁的证言。黄证实2013年3月20日10时许，他路过揭阳市榕城区梅云街道办事处吉荣公司旁时，看见路边有1名男子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口吐黄色液体。他马上报警，不久，民警及医护人员到场处理。7.证人黄某戊的证言。黄证实在黄锐填、黄某乙、史某甲、黄某甲被抓获之后，4人的家属主动联系群英村村干部，要求先垫付被害人张某甲的医药费，然后由他和谢某甲联系张某甲的家属张某乙，并于2013年4月2日、5日、12日和15日，4次共将16500元交给张某乙，作为被害人张某甲的医药费用。8.收条4张。证实被害人张某甲的家属张某乙分4次收到梅云群英村委会共16500元。分别是2013年4月2日5000元，2013年4月5日5000元，2013年4月12日3500元，2013年4月15日3000元。9.现场平面图、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经勘查：（1）第一现场位于揭阳市榕城区梅云街道办事处群英村村公所前，村公所对面路边空地上堆放有建筑用木材料，村公所大门西侧靠近大门的地面上，发现一处范围为90cm×30cm的零星血迹，该现场距离2013年3月20日在梅云街道办事处“吉荣空调厂”南侧围墙外吉荣路边绿化带发现的受伤男子倒地位置1600米，现场提取到血迹样本2份。（2）第二现场位于揭阳市榕城区梅云街道办事处“吉荣空调厂”南侧围墙外吉荣路边绿化带上，1名头部受伤的男子头西脚东，昏迷不省人事仰卧在该处。路对面为梅云街道办事处群英村。10.监控视频截图及第一现场照片。经被告人黄锐填、黄某乙、史某甲、黄某甲分别辨认，确认无误。11.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揭阳市公安局梅云派出所于2013年3月24日扣押到印有“上海确蓝富”的粉红色自行车1辆、摩托罗拉牌手机1部（号码1392＊＊＊****）、黑色手电筒1支，于2013年4月5日将上述3件物品发还给张某乙。12.揭公（司）鉴（DNA）字（2013）03031号DNA鉴定书。经法医鉴定：梅云街道办事处群英村村公所大门前西侧地面上的血迹检见的基因分型与伤者张某甲的基因分型一致。13.（揭）公（司）鉴（法）字（2013）00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法医鉴定：（1）伤者张某甲全身损伤均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2）伤者面部擦伤面积累计为5.3cm2，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3）伤者肢体擦伤面积累计为27cm2，挫伤面积累计达575cm2，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4）伤者双肺挫伤并气胸，其损伤程度属轻伤；（5）伤者头部外伤致右额骨骨折，双额部硬膜外血肿，右侧额颞页皮层广泛脑挫裂伤，并出现神志昏迷，GCS评分3分，对光反射消失等神经症状体征，开颅予以血肿清除术，其损伤程度属重伤，待其治疗终结予以伤残等级评定。综上所述，伤者张某甲的损伤程度属重伤，待其治疗终结予以伤残等级评定。结论为：伤者张某甲的损伤程度属重伤，待其治疗终结予以伤残等级评定。14.（揭）公（司）鉴（法）字（2013）027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经法医鉴定：伤者张某甲外伤致双额部硬膜外血肿并脑疝，后经开颅右额部去骨瓣减压、硬膜外血肿清除治疗，术后五个月来检，活动自如，呼吸平顺，生命体征平稳，未检见明显功能障碍，其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结论为：伤者张某甲损伤程度属重伤。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15.调解协议书、收条及申请书。证实2013年7月10日，张某甲与黄某乙、黄锐填、陈某乙、黄某丙、黄某甲、陈某甲、史某甲的亲属就赔偿问题达成协议，由黄某乙等7人一次性赔偿张某甲各项费用合共162000元（已付清），张某甲对黄某乙、黄锐填、陈某乙、黄某丙、黄某甲、陈某甲、史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他们不追究刑事责任或从轻、减轻处罚。16.抓获经过证实材料。揭阳市公安局梅云派出所证实，2013年3月26日晚，该所民警将涉嫌殴打张某甲的黄锐填、黄某乙、黄某甲、史某甲带到派出所审查。17.被告人黄锐填的供述。黄供述2013年3月19日2时多，他和史某甲、黄某乙吃完夜宵后回家，看见1个陌生青年男子骑着自行车在巷子里转来转去，他们见该男子行为可疑，就上前问该男子是哪里人，该男子起初说是群英村人，后又说有亲戚在群英村，他们让该男子离开，见该男子骑自行车到村公所前，又转进村子里，就认定该名男子是来偷东西的。于是，他们上前将该名男子抓住，陈某乙也从屋子里出来帮忙捉住该男子。接着，他打电话给村治保主任谢某甲，说抓到1个贼。过了一会儿，谢某甲开着1辆摩托车过来，他们将被抓住的男子带到村公所门前，该男子边走边喊“叫二牛来”，谢某甲问该青年男子是哪里人，该男子回答是南溪下尾村人。他和陈某甲、史某甲、黄某乙、陈某乙五人听见该男子是南溪下尾村人，都非常气愤，就徒手殴打该男子，又过了一会儿，“二牛”来到现场并认出该男子是下尾村人，他们没去理会“二牛”，继续殴打该男子。在殴打过程中，他看见陈某甲、陈某乙用脚去踹该男子的胸部，黄某丙和黄某甲2人也过来殴打该男子，他和陈某甲、陈某乙3人则到旁边一建筑工地处拿来3根木棒殴打该男子，期间，当他手持木棒往该男子的手打去时，因该男子的手刚好伸开，木棒没有打到手，直接打到该男子的头部，该男子立即倒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这时，谢某甲叫他们不要打了，放该男子走，他们表示同意，但陈某甲将该男子的手机、手电筒及自行车扣下，接着，该男子自己步行离开，他们也各自回家。后来他从家里的监控视频看到，该男子当晚有用手去摇动他停放在家门口的摩托车，并在他的家门口探望。黄锐填还从多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史某甲、黄某乙、黄某甲。18.被告人黄某乙的供述。黄供述2013年3月19日2时多，他和黄锐填、史某甲吃完夜宵后回家时，在距离黄锐填家不远的巷头，他们遇见了1名骑自行车形迹可疑的男子。后来，他们见该名男子鬼鬼祟祟，看样子是来偷东西的，就将其抓住后带到村公所。在村公所大门口，因该男子欺骗了他们，他和黄锐填、史某甲、陈某乙、陈某甲等人上前对该名男子进行殴打，黄锐填他们还从附近找来木棒，用木棒殴打该名男子的手和脚，他也从地上捡起1节木棒去打该男子的脚。在黄锐填他们用木棒殴打该名男子期间，有一下可能打得比较重，该名男子倒了下去，但一会儿后又站了起来。当时有人说不要打了，放该男子走。接着，该男子就步行往村外方向走去。黄某乙还从多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史某甲、黄锐填。19.被告人史某甲的供述。史供述2013年3月19日2时多，他和黄某乙、黄锐填吃完夜宵后回村时，在村里一巷子里看见有1名外村男子踩着单车在乱逛，黄某乙及黄锐填便上前问该男子到村里做何事情，对方说是来村里找朋友的。接着，该男子踩着单车往村外方向离开后，又折返来到村子里，他们怀疑该外村男子是盗贼，就将其拦住后带往村公所。在村公所门口，他和陈某甲、黄某乙、黄锐填、陈某乙对该名男子拳打脚踢。后来有人拿来木棒对其进行殴打，该外村男子就倒在地上抽搐，这时，村治保主任谢某甲遏止在场的人，在场的人停手后，该外村男子就步行走向村外。史某甲还从多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黄某乙、黄锐填。20.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黄供述2013年3月19日2时多，他在梅云街道办事处群英村公所旁的住家睡觉时被屋外喊“救命”的声音吵醒，于是，他出去看发生了什么事。当他来到村公所大门前时，他看见有1名男子蹲在村公所大门旁，黄锐填、陈某甲、陈某乙、史某甲等人正在对该名男子拳打脚踢。他听说是在打贼，就上前用脚去踢该男子的脚、用手去打该男子的肩膀。这时，陈某乙从附近拿来木棒，并用木棒殴打该名男子，黄锐填、陈某甲也有用木棒殴打该名男子。后来该男子自己沿村道往村外方向走去，他就回家了。黄某甲还从多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史某甲、黄锐填。21.被告人黄锐填、黄某乙、史某甲、黄某甲的身份证实材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锐填、黄某乙、史某甲、黄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黄锐填、黄某乙、史某甲、黄某甲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分别依法惩处；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且在亲属的配合下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锐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二、被告人黄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史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黄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某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黄某甲没有参与密谋，只是在最先用脚去踢受害人几下，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明显是次要或者辅助的作用，因而是从犯，不是主犯，一审法院认定黄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是错误的；黄某甲完全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应对其适用缓刑。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对黄某甲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某甲、原审被告人黄锐填、黄某乙、史某甲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1人重伤，九级伤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法庭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黄某甲的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的意见，经查，黄某甲伙同同案人上前对被害人张某甲拳打脚踢，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作用，也是主犯；由于黄某甲伙同同案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被害人重伤，九级伤残，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甲、原审被告人黄锐填、黄某乙、史某甲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1人重伤（九级伤残），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黄锐填、黄某乙、史某甲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作用，也是主犯，依法应予惩处。黄某甲、黄锐填、黄某乙、史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且在亲属的配合下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黄某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对黄某甲适用缓刑的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东雄审 判 员 谢秀娥审 判 员 杨树城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代书记员 许伟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