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430刑初68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沁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男，196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沁县人，公民身份号码为×××。 被告人魏华，男，1984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沁县，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公民身份号码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7年6月1日被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被我院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6月29日因我院决定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沁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振宇，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魏敏，女，198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沁县人，现住本村，系被告人魏华之妹。 山西省沁县人民检察院以沁检刑刑诉[201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8年8月24日以（2017）晋0430刑初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判后，被告人魏华不服，提起上诉。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晋04刑终404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沁县人民检察院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并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补充侦查完毕后移送本院，并建议恢复庭审。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张静、书记员骈宇亮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被告人魏华及其辩护人张振宇、魏敏以及证人魏某2、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16年2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魏华联系村主任魏某3找被害人魏某1商量扩修路的事情。魏华与魏某1商量过程中发生争吵，魏华拳打魏某1脸部，魏某1还手打魏华胸部并将魏华按倒在地。魏华被按倒在地后用手抓魏某1脸部致魏某1眼睛受伤，后魏某4向沁县公安局报案。经山西省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魏某1损伤属重伤二级；后分别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魏某1属轻伤二级。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情况、前科查询情况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魏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惩处。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诉称：2016年正月十七日上午，被告魏华在原告家门口推路，因被告的行为会导致原告自来水管破裂，水会流入原告家院内，原告极力阻止，被告不予理睬，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趁原告不备之际，一拳将原告打倒在地，并按住原告，用手指将原告左眼致伤，原告左眼顿时剧烈疼痛，流血不止，原告之子报警，被告逃离现场。原告被送往沁县人民医院救治，后经该院建议，转山西省眼科医院治疗。经过40天药物治疗，符合手术条件时，住院治疗7天左右，最终因伤势过重，治疗无效，无法恢复视力，造成左眼失明终身残疾。治疗期间，原告支付医疗费4万余元，交通费4000元，误工费22680元，护理费10000元，伙食补助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20984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失费30000元，营养费3000元，共计242664元。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魏华的刑事责任，并赔偿给原告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 被告人魏华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表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对魏某1造成伤害，其无罪。 辩护人张振宇辩护称起诉书指控“魏华拳打魏某1脸部，倒地后用手抓魏某1脸部致魏某1眼睛受伤”证据不足。魏华的当庭供述和证人魏某2、王某的证言能够证明，魏华在被魏某1殴打过程中，魏华被魏某1抓住头发，头朝下按压在地上，魏华并不具备抓挠魏某1脸部的现实条件。另魏华供述及其家人的证言与魏某1及其家人的证言是完全对立的，所描述的现场情况完全相反，因此我们认为双方口供均不得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魏某3作为在案的除两家家人外的唯一目击证人，其第一次作证时，并未明确指证魏华击打了魏某3的左眼，且其推测魏某1的眼部损失可能由王某造成，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明魏华行为与魏某1左眼损伤之间具有直接因果关系的证据，魏某1在沁县人民医院治疗期间的住院病历以及魏某1的接诊医生张俊芳的证言证明，魏某1在2016年2月24日至2月26日住院治疗期间未对其左眼进行过诊疗，住院期间其未就左眼提出过治疗请求，不排除其为了构陷魏华而恶意以旧伤进行诊疗并鉴定。另魏某1当庭提供的门诊手册记载其左眼角膜裂伤等病情，没有相应的病历档案可查询。魏某1在沁县人民医院并未进行裂隙灯检查，相关角膜裂伤结论的真实性和客观性无法让人信服。辩护人对于三份鉴定结论的合法性不持异议，但该三份鉴定结论所依据的病历资料，我们认为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因此该三份鉴定结论亦不具有客观真实性。魏华的当庭供述、魏某2、王某以及众多村民的证人证言共同证明魏某1左眼损伤系其幼时被同伴弹弓所伤，属陈旧伤，与本案无关。相关鉴定机关亦认定魏某1左眼原本存在外斜视及弱视。山西省眼科医院关于魏某1左眼外伤性白内障的诊断结论亦证明魏某1左眼损伤属于陈旧伤。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确实充分的证明魏某1的外伤系本案中的行为导致的。魏某1的左眼损伤属于陈旧伤这一极具合理性的怀疑无法排除，现有证据仅能证明魏某1在本案中存在面部抓伤，不能因为魏某1存在左眼损伤，就客观归罪，还应鉴别是否与该案存在关联性。本案中，在案证据不能确实充分的证明魏某1的左眼损伤系魏华造成，亦无法排除魏某1左眼存在陈旧伤的合理怀疑，法院应当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判决，即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经贵院通知未到庭的证人或某证人证言有异议而未到庭的证人，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根据。贵院在对未出庭证人证言的采信上一定要审慎，经贵院通知相关证人不出庭作证的，其证人证言不得作为定案根据。本案应坚持无罪推定、疑罪从无的司法原则。 辩护人魏敏辩护称魏某3证言前后不一致，且多次申请其出庭魏某3都未出庭，所以魏某3的笔录可信度不高。魏某1笔录不真实，在起诉书中他说到当时是魏华将其按倒在地，在上次庭审过程中他也称当时魏华一把将他按倒在地，这次他承认了他当时抓住魏华头发往地下按，但是是说他将魏华按倒在地后他也倒地。魏某3、王某、魏华、魏某2证言中都提到当时是魏某1冲向魏华，所以可以看出当时是魏某1先动的手。鉴定意见不全面，只有将所有的病历资料都进行整理分析才能做出准确的鉴定意见，而3份鉴定中只将魏某1所提供的资料进行了分析。鉴定不完整，一份完整的鉴定意见书中应包括被害人正面免冠照片、损伤部位的细目照片以及鉴定人资质正面，但3份鉴定意见书中缺少受伤部位照片细目（省公安厅鉴定所附照片为鉴定时照片不是受伤时照片，沁县公安局所附照片为黑白照，看不出眼部是否受伤）。2016年2月24日魏某1第一时间就在沁县医院就诊，但是在病历中记载，魏某1当时只是面部被抓伤、头痛，2016年2月26日出院时记录为病情好转要求出院。只有核实了原告所提供资料的真实性才能确保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沁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是本案的核心证据，但是该证明未进行过举证质证，无法确实该诊断证明的真实性。综上在整个纠纷过程中是魏某1冲向魏华打魏华，魏华只进行了躲闪，魏某1将魏华按倒后王某进行拉架时抓伤魏某1的面部，在此过程中魏华即没有伤害魏某1的主观意识，且当时被魏某1一把按倒在地没有机会、能力对魏某1实施伤害行为。同时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魏某1眼睛在2016年2月24日角膜裂伤，我认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魏华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成立，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魏华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魏华联系村主任魏某3找被害人魏某1商量扩修路的事情。在商量过程中，魏某1与魏华发生争吵，魏华拳打魏某1脸部，魏某1还手打魏华胸部并抓住魏华头发将魏华按倒在地。魏华被按倒在地后用手抓魏某1脸部致魏某1左眼受伤，后魏某4向沁县公安局报案。经山西省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魏某1左眼损伤属重伤二级；后分别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魏某1左眼损伤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因被告人魏华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4267.52元，误工费17072.88元（51930元/年÷365天×120天=17072.88元），护理费739.26元（38547元/年÷365天×7天=739.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7天×100元/天=700元），交通费1589元，住宿费160元，邮寄费24元，共计34552.6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魏华的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魏华的基本身份情况。 2、受害人魏某1的户籍证明载明：受害人魏某1的基本身份信息。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2月24日上午10时30分许，沁县公安局段柳派出所接110指令，南里乡东庄魏某4报警称其父亲被魏旭殴打，2016年7月20日，经沁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果，魏某1之损伤属重伤二级。沁县公安局于2016年7月25日立案。 4、沁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6年2月24日，经现场尿液检测，被告人魏华结果呈阴性。 5、山西省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受害人魏某1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6、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2016年10月25日长治魏某1专家会诊意见书记载，会诊意见根据案卷材料和病历材料，伤者魏某12016年2月24日外伤前已有外斜视及角膜白斑，本次外伤造成角膜裂伤、外伤性白内障，于2016年4月7日（伤后42天）在山西省眼科医院就医，2016年4月9日行左眼白内障超声乳化吸除+人工晶体植入+前部玻璃体切除术，术后视力由0.02至无光感，本次外伤对伤者造成角膜裂伤、外伤性白内障诊断成立。但仅因角膜裂伤，外伤性白内障不会造成失明，并且其外伤前的视力无法考证，故视力损害不作为本次损伤鉴定的依据。据委托单位提供的病历资料，法医检查所见，被鉴定人魏某12016年2月24日受伤事实存在；被鉴定人受伤后就诊于沁县人民医院，诊断左眼角膜裂伤、左眼虹膜角膜粘连、左眼晶状体脱位、左眼玻璃体混浊。42天后就诊在山西省眼科医院进行治疗，入院诊断外伤性白内障（左眼）、角膜白斑（左眼）、老年性白内障（右眼），并行左眼白内障超声乳化吸除+人工晶体植入+前部玻璃体切除术。出院诊断角膜白斑（左眼）。法医学检查左眼斜视，左眼眼球表面见云翳斑。阅其损伤前影像资料，其左眼外斜明显，并见白斑。眼B超示左眼角膜裂伤、左眼虹膜角膜粘连、左眼晶状体脱位、左眼玻璃体混浊。其左眼眼球结构损伤可以认定外伤形成。结合医院材料、相关案卷、法医学检查及专家会诊意见，魏某1仅因角膜裂伤，外伤性白内障不会造成失明，并且其外伤前的视力无法考证，故视力损害不作为本次损伤鉴定的依据。经鉴定，受害人魏某1左眼损伤属轻伤二级。 7、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根据案卷材料和病历记载，伤者魏某12016年2月24日被人致伤左眼，随即就医诊治，说明其外伤史明确。根据病历资料记载，魏某12016年2月24日被人打伤左眼，2016年2月25日沁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左眼角膜裂伤、左眼虹膜角膜粘连、左眼晶状体脱位、左眼玻璃体混浊。2016年4月9日在山西省眼科医院行“左眼白内障超声乳化吸除+人工晶体植入+前部玻璃体切除术（左眼）。”出院诊断为外伤性白内障（左眼）、角膜白斑（左眼）、老年性白内障（右眼）。本次查体（伤后12个月余）见左眼角膜斑状片云翳，瞳孔不圆，说明伤者2016年2月24日外伤致左眼角膜裂伤、晶状体脱位、外伤性白内障诊断成立。阅魏某1身份证照片（该照片拍摄于2006年12月9日）已存在左眼外斜视，说明其本次外伤前左眼已存在眼部疾患及弱视的可能，其伤前视力无法考证）且左眼角膜裂伤、晶状体脱位，外伤性白内障经手术治疗后不足以导致其左眼视力完全丧失，因此本次外伤致魏某1左眼视力损害程度不能确定，其视力损害程度不宜进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综上所述，2016年2月24日外伤致魏某1左眼角膜裂伤、晶状体脱位、外伤性白内障，其损伤程度符合规定。经鉴定，魏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8、证人魏某3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在2016年7月25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6年2月24日早上，魏华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去魏某1家商量一下修路的事情，然后我们就和在路上碰到的魏某5一起到了魏某1家。我叫魏某1出来，就在魏某1房子的西边路上说修路的事情，魏华说不行就往路拐弯处垒起石头，魏某1也同意了，然后魏华就比划垒石头的距离，魏某1的儿子魏某4看见魏华比划的距离太长，就说魏华还要把石头垒进院子里了，魏华说这是公家的地方，魏某1听见就不高兴了，魏某1和魏华就开始争吵起来，魏某1边吵边朝魏华走过去，魏华见魏某1过来，就先用右手捣了魏某1左脸一下，具体捣到哪个地方我没看清，魏某1就用右手也捣了魏华的胸口一下，然后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抓住对方，魏某1抓住魏华的头发，魏华抓住魏某1的脸，具体抓哪没看清，魏某1接着就把魏华按倒在地上，我和韩某还有魏华的母亲王某就赶紧上前去拉架，因为魏华被压在下面，我就去拔魏某1的手，拉他们起来，因为魏某1压着魏华，魏华的母亲王某用手去拉魏某1的头，反正是又拉又拽，魏华先松开了抓住魏某1脸的手，然后魏某1也松开了拽着魏华头发的手，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两三分钟，魏某1和魏华就被周围的人拉开了，魏华的母亲王某还有周围的人把魏华拖到一边，魏某1起来以后，我看见他脸破了，还流着血，我们拉架的人就都松开了手，这时候魏某1就冲回自己院子拿了把斧头还要出来，我和魏保国就抱住魏某1，然后魏某1就没有出去，等到村委委员王淑英过来，我就让王淑英赶紧带着魏华和王某回家，魏某1的儿子魏某4此时也报了警，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魏华用手抓着魏某1的脸，在拉架的过程中魏华的母亲王某也用手在魏某1脸上乱抓乱挠，具体怎么造成魏某1脸上的伤，我也不清楚。我看见的是魏华没有打魏某1的左眼，只是用手一把抓住了魏某1的整个脸，具体抓的部位也说不清，我不清楚魏某1的左眼以前是否受过伤。他们打架时，还有我、韩某、魏某5、魏某4、魏某2、王某、魏保国，还有几个村里的妇女，围观的大概有十几个人。其在2017年6月22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魏华和魏某1打起来，魏华母亲王某上前拽魏某1，拽不动就用手在魏某1脸上乱抓，魏某4的媳妇也上前拽王某，她拽王某时王某摔倒过一次。魏某1的伤应该是魏华和王某抓伤的，当时魏某1压着魏华时魏华一直抓着魏某1的脸，后来王某拉架时只是抱着魏某1的下巴往开拽，应该是魏华造成的。他们打架开始时有十几个村民在周围，但他们打架时好多就走开了，在跟前的只有我和韩某、王某。魏华和魏某1打架时，魏某4和魏某2看见后往过走，两个人相互推搡了几下，就被魏某5拉开了，就没过来跟前。其在2018年1月12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魏某1的眼睛具体是怎么致伤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看见魏华抓魏某1脸部来，具体抓没抓眼部我没看清楚，我没有看见王某抓魏某1眼部，只是拉架时扳住魏某1下巴往开拉来。 9、证人周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大概是2016年农历正月的一天，我从家里出来时看见我爸魏某1满脸是血，我拉他回家，他不回。我孩子哭的厉害，我就拉上孩子回了家。我没有看见魏某1和魏华打架，也没有看见魏某1和王某打架。我没有拽王某。当时在场的有魏某1、魏华、魏某3，其他人记不清了。 10、证人魏某5的询问笔录证明：我和魏某1、魏华是一个村的。2016年农历正月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魏华家坐着，听见外面吵架，我就和魏某2出来了。到了学校和魏某1家的中间，看见一堆人在吵闹，魏某4从新家跑出来要与魏某2打架。我怕他们两个打架，就在中间一手拉着一个，把他们两个拉开，一直在中间拉着他们直到民警到达现场。民警照相时，我才看见魏某1脸上有血。 11、证人魏某6的询问笔录证明:我和魏某1、魏华是邻居关系。2016年前半年天气还冷，确切时间记不清了，我记得是上午大概9点多钟，我从家里出来听见前面魏某1家方向有人吵架，我就过去看，到了魏某1家后院附近看见魏某1家前院和村委中间有一堆人吵闹，魏某1和魏华两个人相互推搡，魏某1脸上有血，眼睛泪汩汩的，具体哪边脸什么部位受伤我记不清了，他手里拿着把斧头，我和魏某3就上去把魏某1斧头夺下拉住不让他过去和魏华闹，后来我着急送孩子上学就先走了。当时他们两个就是互相往一块冲，被周围人拉住了，也没有打到对方。当时人比较多，我看见魏华的母亲王某和魏某2拉架来，没有看见他们两个参与打架，我不清楚魏某1是怎么受伤的。魏某1和魏华是因为修路的事情打架的，他两家之前就因为这件事情吵过。 12、证人韩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和魏某1、魏华是同村邻居。2016年前半年的一天上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村委会前面拴牛，我听见村委会这边有人吵闹，我就过去看见魏某3、魏某1、魏华在那边站着，我看见魏某1脸上有血，后来我有事就离开现场走了。我没有看见魏某1和魏华打架，没有注意到魏华是否有伤。当时在场的有魏某1、魏华、魏某3，我没有拉架。 13、证人王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在2016年2月24日询问笔录中陈述，前两天我儿子找主任和魏某1商量修路的事情，他说行，但是正月十五那天因为这事情发生了争执。2016年2月24日上午10时许，我儿子魏旭与村主任魏某3一起去找魏某1商量此事。魏旭提出将路垫起一点来，魏某1不同意，我对我儿子说：“不要和他商量了，他从来就是出尔反尔的人。”魏某1就骂我：“你爹就是这样。”这时我大儿子正好从家里出来听见他骂我，就说：“你怎么还骂人了？”魏某1的儿子说：“别以为你当过兵，我不怕你”，说着便冲上来要和我大儿子魏某2打架，同时魏某1一把揪住我二儿子头发将他按倒在地。我见状就上去扳魏某1的手，扳不开我就抱着他的脸往开拽，这时魏某1的儿媳妇上来揪住我的后衣领将我拽开，我顺势在魏某1脸上抓了一下，接着村里人就将我们双方拉开了，后来你们民警就来了。当时魏某4冲上来要和我大儿子魏某2打，同时魏某1就上来打我二儿子魏旭。魏旭没有还手，然后我们就上去拉架。当时参与的有魏某1、他儿子、儿媳、我和我两个儿子。在场的还有魏某3、俊峰、魏保生。我就是胳膊麻、头闷，魏某1脸上有血，他的伤是我抓的，但我不是故意的。其在2018年1月3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魏华和魏某1打架时我在场，魏某1脸上和左眼的伤是我造成的，当时魏某1双手抓住魏华的头发往地上按，魏某3往开拉没有拉开，我就上前用右手扳魏某1的下巴，魏某1的儿媳妇抓住我的衣领往开拽我时，可能是我的手顺势在将魏某1脸和左眼抓伤了，具体是怎么弄伤的我也不清楚。当时魏华、魏某1、魏某3和韩某还有我在场。 14、证人魏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2018年1月2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6年2月24日上午我父亲魏某1和魏华打架我并不在现场，我当时怀疑是魏旭和他妈造成的，具体我不清楚，第一时间我看到是魏华打我爸的，王某不在跟前，打架结束时，我才看见王某在附近，她没有和我父亲打斗过。 15、被告人魏华的讯问笔录证明：其在2017年5月4日的讯问笔录中称，2016年2月24日上午10时许，我找上村主任魏某3喊上魏某1去路上商量怎么修路，魏某1反悔了，不同意修路。说话中间我妈出来，说不用商量了，这就商量不通。魏某1对我妈说，他就是这。我让他说话注意些，不要骂人。魏某1就冲上来要用拳头打我，我闪了一下，他用双手揪住我的头发往下抓，我用双手推魏某1的肚子想挣脱开，这时我妈上来拽魏某1的手，当时我没有看清谁上来将他拉开，我才站起来，我们就回家了，后来民警就来了。我和魏某1以前因为修路有些矛盾，当时是魏某1打的我，然后我妈、我哥、魏某1的儿子魏某4、儿媳妇就参与进来打架了。我没有捣魏某1的脸和胸脯，也没有抓魏某1的脸，他脸上的伤我不清楚。当时，我的头被摁着，听见我妈、魏某3、韩某喊魏某1让他放开。我站起来后看见我妈、我哥、魏某1的儿子魏某4、儿媳妇、魏某5、魏保生，在路上站着魏某3和韩某，我听见魏某3和韩某两个人说话，我没有回头，他们应该在场。我没有看见其他打架，我当时推他时手上擦破了点皮，头皮有点疼，后来看见魏某1的脸上有血，他的伤是如何造成的我不清楚。我和魏某1打架是他先动的手，我才用双手推魏某1的肚子。魏某1第一次伤情鉴定出来后我去他家商量过好几次，未协商通。其在2018年1月3日的讯问笔录中称，当时打架是魏某1先动手打的，我躲了一下，没有打住，魏某1双手抓住我的头发往地上按，我用手往开推他，这时我还听见我母亲王某喊“放开”，同时魏某3也在场拉架，我们就走开了，纠缠了二三分钟。我没有先动手打他，也没有抓他的脸部，我不清楚魏某1脸部的血和左眼是怎么受伤的。我母亲王某参与了拉架，具体拉架过程我不清楚，当时我就没有看见人。魏某4是否在场我不清楚，没有注意到他。当时还有魏某3和韩某参与拉架。 16、被害人魏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在2016年7月25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6年2月24日上午，我村主任魏某3叫我，我出去后发现魏华和魏某3在我家门前路上站着，魏华给我一支烟，然后就和我说再商量一下推路的事情，我和魏华说了几句，他就冲上前来用右手捣了我左眼两拳，我就用右手抓住魏华的头发，当时因为魏某3在场，他看我们打起来，就上前来拉架，魏某3拉住我的左手，这时候魏华把我按倒在地，还把我的右手抓住，然后我就动弹不了，当时我就感觉到脸上很疼，眼里感觉魏华的指甲在抠我，然后嘴里感觉到血的味道，后来可能魏华看见我满脸是血，魏华就先松开了我，我也松开了抓魏华头发的手，然后我们就站起来了，这时我才看见我儿子拉着孙子在不远处站着，我就让他赶紧打电话报警，我就坐在现场，不一会警察就来了。魏华把我按倒在地上用手指甲一直抠我的眼睛时间也得有30分钟左右。是魏华先上来捣我的左眼两拳，我没有还手，我的左手被拉架的魏某3拽住了，右手抓着魏华的头发。我和魏华说话以及后面打架的过程魏某4、王某都不在场，是我被打伤起来后，看到魏某4带着孩子在院门口站着，我才喊住他让他打电话报警的，后面警察来了，王某也未在现场出现。我的左眼以前没有受过伤。其在2017年12月26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魏华先用右手在我的左眼上打了一拳，并且将我按倒在地上，骑在我身上用手指抓我的左眼，我一会就感觉脸上在流血，魏华看见我满脸是血才放开我。从头至尾魏某3都在场，还参与拉架，事发过程中就只有我、魏华、魏某3，我从头至尾没有看见过王某。 17、前科查询材料证明：经全国违法犯罪人员系统查询，未发现被告人魏华有违法犯罪行为。 本院依被告人魏华的申请调取的证据有： 18、证人王某于2016年2月24日的询问笔录证明：2016年2月24日上午10时许，我儿子魏旭与村主任魏某3一起去找魏某1商量修路的事情，魏旭提出将路垫起来一点，魏某1不同意，我对魏旭说，不要和魏某1商量了，他是出尔反尔的人。魏某1就骂我，这时我大儿子正好从家里出来听见魏某1在骂我，就说：“你怎么骂人了”，魏某1的儿子魏某4说“别以为你当过兵，我不怕你”，说着便冲上来要和我大儿子魏某2打架，同时魏某1一把揪住我二儿子魏旭的头发将他压倒在地，我见状就上去扳魏某1的手，扳不开我就抱住他的脸往开拽，这时魏某1的儿媳妇上来揪住我的后衣领将我拽开，我顺势在魏某1脸上抓了一下，接着村里人就将我们双方拉开了。当时魏某1、魏某4、他儿媳、我和我两个儿子参与，魏某3、俊峰、魏保生在场，当时我头懵胳膊麻，魏某1脸上有血，他的伤是我抓的，但是我不是故意的。 19、证人魏某4于2016年2月24日的询问笔录证明：2016年2月21日下午15时许，我和邻居魏旭因为挖路发生过争吵。2016年2月24日上午，村主任魏某3和魏旭喊我爸说是商量解决路的问题，我就也跟着出去。魏某3说两家协商通了就推路，协商不通就算了。我爸说不能推，会影响房子。魏旭说不推这路车就过不去。我爸和魏旭因为这事吵起来，我看见他们吵起来孩子哭了，我就回去送孩子，我将孩子送到家返出来后，看见我爸躺在地上，魏旭一只手按着我爸的脸，另一只手压住我爸胸脯，魏某2和他妈也从他家出来，魏某2上前拽了我爸衣服一下，像是要上前打我爸，我就上前一把将魏某2拖开打了起来，邻居魏某5隔在我和魏某2中间拉架，我用手掐住魏某2脖子，魏某2用右拳捣了我鼻子一拳，我俩还要冲上去打，被魏某5在中间隔开就没有打成，后我扭头看见我爸脸上到处都是血，就打电话报警了。当时魏旭他妈过来拉我爸，我老婆过来拽了他妈一下。我当时鼻子被魏某2打的流血了，我爸的伤是魏旭和他妈造成的。当时有魏某3、魏某5、魏云伟在场。 20、证人魏某3于2016年3月23日的询问笔录证明：2016年2月24日上午，魏华叫我给他调解他与魏某1之间的修路问题，我与魏华一起去了魏某1家，我们三人在两家路口商量修路的事情，魏某1的儿子魏某4从他家出来说要修路就应该在他家房子往西五尺以外，魏华说那就没有路了。后来魏华提议在拐弯处用石头堆起来，魏某4说：“你还堆到我家院子里了。”魏华说：“这又不是你家地方，这是公家的路。”魏某1说：“公家路也是我修的，你要这么说你家就不用走这路了。”我记不清魏华说了句什么，魏某1说：“闹成这样，我就不叫你修了。”边说边向魏华冲过去，魏华用拳头在魏某1左脸上捣了一拳，魏某1也在魏华胸脯上打了一拳，并揪住魏华的头发将他按倒在地，魏华伸手在魏某1脸上乱抓了几下，就躺在地上不动了，然后魏某1揪住魏华的头发一直压着他，这时魏华的母亲王某上前往起拽魏某1，拽不动就用手在魏某1脸上边乱抓边往后拽，魏某4的媳妇上前拽王某，村民们就上前把他们拉开了，拉开后魏某1从他家院子里拿着斧头出来还要打架，被我和魏保国拦住了。后来魏某4打电话报了警。我看见魏某1脸上被抓破了，他的伤应该是王某拽他的时候造成的，他们打架时有十几个村民都在，上前拉架的有韩某、魏少波。 21、受害人魏某1于2016年2月26日的询问笔录证明：2016年2月24日上午，村主任魏某3叫我，我出去后看见魏旭和他在一起，魏某3说是给我们两家商量推路的事情，大概谈了十分钟，魏旭说非要推路，我说宽宽的路怎么还不行了。魏旭就一拳打在了我左眼上，我就用左手揪住他的头发，然后魏旭抱住我，将我按倒在地，右手指头抠着我的左眼，腿压在我身上，魏某3拉着我的右手拉架，我们大概僵持了二十分钟，我感觉脸上流血了，就放开他头发，挣扎着起来，坐到路边，看见我儿子魏某4和魏某2互相推搡着，魏旭的母亲王某出来叫上她二个儿子回了家，我儿子就打电话报了警。打我的就是魏旭一人，当时在场的有我、魏旭、魏某3。 22、被告人魏华于2016年2月24日的询问笔录证明：2016年2月24日上午10时许，我找上村主任魏某3喊上魏某1去路上商量怎么修路。魏某1反悔了，不同意修路。说话中间我妈就从家里出来，说不用跟他商量了，商量不通，他经常是答应的事情就反悔了。魏某1对我妈说：“你爹就是这样”。我让他说话注意些，不要骂人。魏某1就冲上来要用拳头打我，我闪了一下，他又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摔倒在地，我就不能动了，我听见我妈上来拽魏某1的手，周围邻居也都上来将他拉开，我才站起来，他还揪着我的头发，邻居才硬将他的手扳开，我们就回家了。是魏某1先打的我，然后我妈、我哥、魏某1的儿子、儿媳妇就参与进来打架了。我被魏某1按倒在地后就什么都看不清了，不知道其他人怎么动的手，当时我受伤擦破点皮，魏某1脸上有血，可能是我妈拉架的时候抓的。 在发还重审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 1、沁县公安局段柳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单位于2018年12月17日收到沁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决定书文件，对本案进行了再次补侦，补侦情况为，到山西省眼科医院调取魏某1住院期间的病历及诊断报告；山西省眼科医院对魏某1住院治疗前是否存在陈旧伤的情况不出具任何证明以及不接受调查询问；山西省眼科医院医生表示，对魏某1住院治疗前是否存在陈旧伤的情况查看病历既往史一栏即可，病历既往史中未表明陈旧伤则不存在治疗前的陈旧伤；沁县人民医院对魏某1眼部受伤是否存在陈旧伤的情况与山西省眼科医院保持一致。 2、山西省眼科医院的住院病历一份证明：魏某1于2016年4月7日至2016年4月13日在该院眼肿瘤与眼眶病科住院6天，主要诊断为外伤性白内障（左眼），其他诊断为老年性白内障（右眼）、角膜白斑（左眼）。病历既往史中未注明眼部陈旧伤，手术记录显示2016年4月9日进行白内障超声乳化吸除+人工晶状体植入+前部玻璃体切除术（左眼），并附有山西省沁县人民医院医学影像报告单，该报告单显示2016年2月25日魏某1的眼眶影像诊断为左侧眼球体积增大，晶状体形态改变（请结合临床）。 3、沁县公安局段柳派出所的情况调查说明证明：2019年1月21日该所收到沁县人民检察院关于对魏华故意伤害一案所提供的魏某1眼部陈旧性伤情证明，根据相关证明材料的情况进行了再次调查，调查情况为在沁县人民医院对魏某12016年2月24日的急诊记录、住院病案、用药情况等进行调取并复印；在医院未能面对面与急诊张大夫交谈，与急诊张大夫进行电话沟通，了解情况与检察院提供的录音基本相同；对检察院提供的魏某1急诊手册中的梁卫强医生进行电话沟通，梁卫强表示时间太长了，记不清楚了。（梁卫强医生于2017年已离开沁县人民医院）；经与沁县人民医院了解，本人病例（门急诊手册）等相关证明资料医院无存根；对检察院提供的相关村里人员证明材料进行调查，其中魏某6表示自己没有出具过任何证明，对魏某1眼睛情况也不了解。魏福堂表示自己不清楚魏某1年幼时眼睛受伤情况，在相关证明上签字是魏华母亲找到他，他也未看证明内容就签字了。魏保明表示出具相关证明时，自己属于酒后状态，关于魏某1年幼时眼睛是否受伤并不知情。魏爱军说自己并不清楚魏某1年幼时眼睛是否受过伤，出具证明也只是听村里老人们说过，听谁说的记不清楚了。魏树青表示自己不知道魏某1年幼时眼睛是否受伤情况，出具证明时手签名并非电脑打印，与检察院提供的魏树青出具证明不相符。魏明表示自己并不清楚魏某1眼睛情况，只是以前听说过，具体情况不清楚。魏树德、魏庆国、闫平孩、魏玉德未能与本人见面，通过电话了解，均不清楚魏某1年幼时眼睛是否受伤情况。魏庆国、闫平孩等也未出具过相关证明材料。魏树宏、魏守英、杨建军三人未能见面了解，电话也未接通。魏守英、魏树德、魏玉德三人与魏华有亲属关系。 4、沁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证明：魏某1于2016年2月24日入院，2016年2月26日出院，住院2天，主要诊断为外伤性头晕，面部多处皮肤抓伤。 5、证人魏某2的当庭陈述证明：其是被告人魏华之哥。当时事发时，因为邻里之间要修路，出行十分不方便，家里想和魏某1家商量这件事，当时家里找的村主任，头一天商量也都同意，第二天魏华和村主任魏某3还有魏某5到魏某1家中说这件事，我在家和魏某5喝水，魏华和魏某3还有魏某1出去商量这事，过了会听见外面吵架了，我就出去了，魏某1不同意修路，我听见魏某1骂我妈，魏华在路的拐角处，魏某1的儿子从院子里冲出来骂我、打我，魏某5就把我们拉开了，当时魏华回过头看的时候，魏某1从下面冲上来，魏某1抓住魏华的头发，就要往倒按，把魏华按倒在地，我妈就过去拉人，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魏华趴在地上，别人把他拖起来，然后我们就往回走。我从小时候听说魏某1的外号是“瞎维平”小时候的眼睛就受过伤，事发头一年村里人说他打算给眼睛做手术。事后我们找魏某1调解过，想尽快解决这件事，其并陈述魏华倒地后，脸朝下，魏某1用身体压着魏华。 6、证人王某的当庭陈述证明：其是被告人魏华之母。2016年2月24日上午9点，魏某3叫上魏华出去和魏某1商量修路的事情，头一天已经说好了，第二天出去魏某1反悔了，因为商量不通，我叫魏华走吧，魏某1就骂我，魏某2出来说魏某1，然后魏某1的儿子魏某4就去打魏某2，魏某1就从院子里冲上来，揪住魏华的头发，把魏华靠到那面墙上，把魏华的头按在地上，我怕出事，就赶紧弄住魏某1的下巴，魏某1的媳妇周某就把我甩到了地上，我的手顺势就从魏某1的脸上来了，后来我起来又去掰住魏某1的下巴，他媳妇又把我弄倒，我的手又从他脸上过去了，后来别人过来拉开，魏华就回去了，我和魏某2后来才回去，回去的时候魏某6才下来，那时候已经打完架了。魏某2和魏华根本不知道魏某1脸上有血，是110过来说了才知道。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提供的证据有： 1、魏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受害人魏某1的身份信息。 2、山西省沁县人民医院医学影像诊断报告单证明：2016年2月25日，经检查，魏某1左侧眼球体积增大，晶状体形态改变。 3、山西省眼科医院住院病历证明：受害人魏某1眼睛受伤后，从2016年4月7日至2016年4月13日期间，在山西省眼科医院住院治疗的有关情况。 4、山西省眼科医院彩超报告单证明：2016年4月9日，经检查，魏某1左眼晶状体后囊破裂。 5、山西省眼科医院超声波检查报告单3份证明：2016年2月27日，经检查，魏某1左眼玻璃体混浊，玻璃体后脱离。2016年4月5日，经检查，魏某1左眼玻璃体混浊、玻璃体后脱落。2016年5月31日，经检查，魏某1左眼玻璃体浑浊、视网膜脱离可能性大。 6、山西省眼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支证明：魏某1支付医疗费9859.86元。 7、山西省眼科医院门诊票据43支证明：魏某1支付门诊费4407.66元。 8、山西省眼科医院病历邮寄费收据1支证明：山西省眼科医院给魏某1邮寄病历费用为24元。 9、住宿费票据2支证明：魏某1在外地住宿支付住宿费160元。 10、交通费单据36支证明：魏某1及其陪护人员支付交通费、油费共计2426元。 11、25个村民证明载明：村民25人出具证明，魏某1在受伤前眼睛视力正常，从事高空作业视力不受影响。 12、2016年4月5日山西省眼科医院眼球影像资料1份证明：魏某1检查时黄斑区视网膜在位。 13、山西省眼科医院影像资料1份证明：2017年3月22日，经检查，魏某1检查时发生很大变化，左眼视网膜脱离。视力检查时失去光感，欲证明魏某1受伤前视力正常。 14、沁县人民医院门诊手册证明：2016年2月25日被害人魏某1在该院就眼部受伤的就诊情况，初步诊断为左眼角膜裂伤、左眼玻璃体混浊、左眼虹膜角膜粘连、左眼晶状体脱位。处理意见为上级医院手术治疗，不适随诊。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形成完整证据体系，足以证明被告人魏华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以及给被害人魏某1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存在，本院予以认证采信。 关于被告人魏华及其辩护人辩护称魏华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魏华多次陈述在与受害人打斗中其手没有接触受害人脸部，只是用手推了受害人魏某1的肚子，但均陈述见受害人魏某1脸部有血，而受害人魏某1多次陈述自己在与被告人魏华打斗中，自己脸部及眼伤是由魏华所致。本案被告人魏华与受害人魏某1互殴过程中，在场证人魏某3在四次的询问笔录中均能证实受害人魏某1抓住被告人魏华头发将其按倒后，被告人魏华的手抓被害人魏某1脸部的事实，对这一事实的陈述在场证人魏某3没有变化。且证人魏某6证言证明魏某1和魏华两个人互相推搡，见魏某1脸上有血。本案中，被告人魏华供述及证人王某陈述称魏华没有接触过受害人脸部，但受害人魏某1陈述、证人魏某3证言、魏保国证言均称魏华和魏某1有互相打斗、互相推搡的情节、有魏华用手抓魏某1脸部的事实，从证据的证明效力上分析，王某系魏华的母亲，是被告人魏华的利害关系人，而证人魏某3、魏某6和被告人魏华、受害人魏某1均没有利害关系。根据证据规则，魏某3、魏保国的证言证明效力比王某证言效力大。因此，依以上证据，我院认为被告人魏华在与受害人魏某1互殴过程当中，当被受害人揪住其头发将其压在身下时，其用手抓受害人脸部进行反抗的事实客观真实，而且受害人魏某1陈述、证人魏某3的证言与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也能相互佐证。对被告人魏华母亲王某曾陈述受害人的伤由其造成的陈述，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魏华母亲王某在被告人魏华与受害人魏某1互殴过程中，其参与拉架这一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魏某1损伤是由其造成。其子被告人魏华的陈述中并不确定受害人损伤是由谁造成，本案证人魏某3多次陈述王某在场拉架，并有从后面用手扳受害人魏某1的下巴往开拉魏某1的行为，但对受害人魏某1眼部受伤是否由王某造成的事实也不确定，对王某陈述受害人损伤由其造成的事实，仅有王某自己的陈述，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综合以上证据，王某在被告人魏华与受害人魏某1互殴过程中，在场拉架是事实，但拉架过程中王某的右手扳的是受害人魏某1的下巴，受害人魏某1左眼何时受伤，由何人造成，受害人是最清楚的。综上，受害人魏某1与被告人魏华互殴过程中，被告人魏华手抓受害人魏某1脸部，致受害人左眼损伤，依法应予采信。被告人魏华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魏华的亲属在本案上诉期间提交多名村人证明，证明被害人魏某1眼部存在陈旧伤的问题。经查，发还重审期间侦查机关对此进行了补充侦查，对被害人魏某1眼部是否存在陈旧伤仍无确切的证据予以证实，但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人体损伤鉴定书以及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均能证实被害人魏某1的视力损坏不作为本次鉴定的依据，其左眼眼球结构损伤，可以认定外伤形成，退一步讲，即使被害人魏某1的眼部存在陈旧伤，公安机关在进行损伤程度鉴定时对此已予以排除，故被害人魏某1眼部陈旧性外伤即使存在，也与本次鉴定无关。 关于本案轻伤鉴定意见所依据的病历材料是否真实有效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魏华亲属提供的沁县人民医院急诊张大夫录音整理，经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录音内容属实，即被害人魏某1在案发当日入住沁县人民医院诊疗时并未向张大夫提及眼部受伤的情况，但省、市公安机关的两份鉴定文书均提到案发后的次日即2016年2月25日被害人魏某1在沁县人民医院被诊断为左眼角膜裂伤等，这与被害人魏某1提交的沁县人民医院门诊手册治疗项目相吻合，而市公安机关的鉴定文书中又显示对被害人魏某1的会诊意见是经过专家会诊而得出的。补侦过程中，公安机关又调取了省眼科医院的相关病历等，综合上述情况，本案的轻伤鉴定所依据的相关病历材料真实合法，以此而作出的轻伤鉴定意见应予采信。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数额问题，经庭审查明，被告人魏华是因受害人魏某1辱骂其母亲才动的手，且双方进行互殴，受害人存在一定程度的过错，故对于其眼部受伤应承担相应责任。因被告人魏华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34552.66元，被告人魏华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34552.66元×90%≈31097.39元；受害人魏某1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34552.66元×10%≈3455.27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魏华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信。本案因被害人魏某1存在一定的过错，除应减轻被告人魏华的民事赔偿责任以外，对其应负的刑事处罚也应相应减轻。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魏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4月28日止。） 2、被告人魏华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医疗费用等各项经济损失计31097.39元。 3、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连宏伟 人民陪审员  张瑞宏 人民陪审员  王瑞奇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常青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