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汕阳法刑二初字第23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某（外号“石东”），男，1988年11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弥渡县吴家庄村。因本案于2013年10月7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4）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俊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23日晚上11时许，同案人左某（已判刑）在潮阳区铜盂镇溪西村齐心文具厂车间与海南籍员工林某发发生口角纠纷并引发打架，左某的头部被打伤。2013年3月24日上午，同案人杨某发、张某（均已判刑）、左某等二、三十人聚集在齐心文具厂厂房大门口，欲报复林某发等海南籍员工，后经铜盂派出所和厂方及时调解处理，双方达成协议，由林某发一方补偿左某人民币4000元。2013年3月24日下午6时多，同案人张某与其父亲张友在齐心文具厂食堂与海南籍员工领班羊某家等人发生纠纷，随后被到场的民警制止。当天晚8时许，同案人左某向同案人杨某发、张某等云南籍员工提议到齐心文具厂外的一家川菜馆吃宵夜，后由同案人张某纠集约十名云南籍员工到场，当时在场的云南籍员工约有二、三十人。期间，众人商谈左某被打一事，被告人罗某、同案人杨某发、张某、字建雄（另案处理）等四人提议要为左某及云南籍的老乡出气，报复同厂的海南籍员工，在场的云南籍员工听后均表示同意。被告人罗某和同案人杨某发随后提议吃完宵夜后众人一起到齐心文具厂D栋宿舍天台聚集。当晚10时许，被告人罗某、同案人杨某发、张某、字建雄、左某等人各自纠集云南籍员工约二、三十人到D栋宿舍天台，由同案人左某、字建雄准备打架时使用的木棒搬上天台分发给准备参与斗殴的云南籍员工，后由被告人罗某、同案人杨某发、张某、左某等人带头持木棒冲到D栋宿舍五楼的员工宿舍，分别对该楼层的宿舍门窗进行砸打（损失共价值15725元），并与郑进圣一方约二、三十名海南籍员工互持木棍、铅水管等工具进行斗殴，致使海南籍员工李某重和云南籍员工张友、张某、杨某发、左某、杨福盛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张友的损伤程度属轻伤，杨某发、左某、李某重、杨福盛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随后铜盂镇溪西村治保人员到场制止。2013年10月7日，被告人罗某到公安机关投案。检察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证人郑某槐、羊某禧、李某重、羊某家、符某营、符某高、曾某伦、羊某燕、符某君、曾某绵、李必某勋、李某庆、李某侬、高某忠、郑某燕、郑某麟、陈某琼、林某发、金某壮、李某坚、陈某志、郭某旭、姜某、姜某、罗某、杨某盛、范某的证言，同案人杨某发、张某、左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罗某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刑事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和解协议书和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处。被告人罗某对被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3日晚上11时许，同案人左某（已判刑）在位于潮阳区铜盂镇溪西村的汕头市齐心文具制品有限公司车间中与同公司海南籍员工林某发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架，同案人左某的头部被打伤。2013年3月24日上午，同案人杨某发、张某（均已判刑）、左某等二、三十名云南籍员工聚集在公司大门口，准备报复林某发等海南籍员工，后经铜盂派出所和厂方及时调解处理，双方达成协议，由林某发一方补偿左某人民币4000元（该款尚未给付）。同年3月24日下午6时多，同案人张某与其父亲张某在公司食堂与海南籍员工领班羊某家等人发生纠纷，随后被到场的民警制止。当晚8时许，同案人左某叫同案人杨某发、张某等云南籍员工到公司外面的一家川菜馆吃宵夜，同案人张某纠集约十名云南籍员工到场。期间，被告人罗某与同案人杨某发、张某等人提议要为左某及云南籍的老乡出气，报复同公司的海南籍员工，被告人罗某和同案人杨某发还提议饭后一起到公司的D栋宿舍天台聚集。当晚10时许，被告人罗某、同案人杨某发、张某、左某与被纠集来的云南籍员工二、三十人聚集到D栋宿舍天台，尔后被告人罗某、同案人杨某发、张某、左某等人带头持木棒冲到D宿舍五楼的员工宿舍，分别对公司海南籍员工居住的宿舍门窗进行砸打（损失共价值15725元），并与海南籍员工郑某圣（另案处理）一方二、三十人互持木棍等工具进行斗殴。斗殴过程中，海南籍员工李某重和云南籍员工张友、杨福盛等人均不同程度受伤（其中张友的损伤程度属轻伤，其他人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随后铜盂镇溪西村治保人员到场制止，双方才停止斗殴。案后，被告人罗某、同案人杨某发、张某、左某一方与郑进圣一方及汕头市齐心文具制品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并签订和解协议书，由双方人员共同承担并支付汕头市齐心文具制品有限公司为此次群殴事件的受伤员工垫付的医疗费用合计45558元（左某、杨某发、张某、郑进圣每人各承担11389.5元）以及由被告人罗某、同案人杨某发、张某、左某一方一次性支付汕头市齐心文具制品有限公司在此次群殴事件中的宿舍财产损失1350元等。2013年10月7日，被告人罗某在家属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郑某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晚10时多，他们在齐心文具厂的507房准备睡觉，当时听到厂里的云南籍人要上来殴打他们，便不敢睡觉并手持木棍防身，接着那些云南籍人持铁棍和木棍到五楼砸打宿舍的玻璃，有几人冲到507房殴打他老乡，他们则持木棍将对方追打到四楼，云南籍人就到二楼砸打玻璃。过一会，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制止。2、证人羊某禧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下午2时多，他接到羊带班通知下午4时多到饭堂开会。开会过程，羊带班向他说在凌晨零时多在二楼车间与云南籍发生打架，经派出所及厂里领导协调，由他们海南籍人先赔偿4000元，赔偿款由他们平均分担。在场的海南籍人都同意每人分担几十元。散会后他听到有云南籍人向羊带班提出到厂外对打，羊带班不同意。当晚10时许，他在507房睡觉时听到女老乡说“有人上楼打你们”。过一会，他听到隔壁有破碎的玻璃声，发现一群云南籍人手持铁棍砸窗，还冲进宿舍打他们老乡，其中一名老乡受伤，后派出所民警到场制止。3、证人李某重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3日晚，他听到同厂的海南籍老乡说当晚有云南员工喝醉酒要打海南的老乡而被海南的老乡打到头部。2013年3月24日早，该受伤的云南员工及其二十多名云南老乡持铁管在齐心文具厂门口准备打人没有打成。当晚，他们海南的老乡在宿舍睡觉时，女老乡说云南人拿棍子冲上来。接着他听到打破宿舍窗玻璃的声音，他们也拿起宿舍床板下的支撑木棍与持木棍冲上来的云南人对打，他被打到左耳部流血。后联防队员到场制止。4、证人羊某家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凌晨，他得知他管理的工人林某发与云南籍工人左某打架致左某头部受伤。当天早8时许，左某带了六、七名老乡持铁棍招海南籍工人打架，厂里的领导进行制止。后派出所进行调解，由他一方补偿左某4000元。当天下午，他召集海南籍老乡开会，落实林某发等人分担赔偿费。下午5时多，两名云南籍员工招他到厂外打架，因言语冲撞，云南籍的员工要冲到食堂跟他们一方打架，被到场的警察制止。当晚9时多，厂里便发生了云南籍员工持木棍冲上宿舍楼与海南籍员工打架的事件。后双方的人员被带到派出所。5、证人符某营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晚10时许，云南籍多名员工持水管冲上他们海南籍员工宿舍，双方发生群殴。打架过程他拿了一根木棍参与打架。6、证人符某高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晚，云南籍员工拿木棍冲到他们海南籍员工宿舍，双方发生打架的过程。7、证人曾某伦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晚，云南籍员工拿木棍冲到他们海南籍员工宿舍，双方发生打架的过程。8、证人羊某燕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晚，云南籍员工拿木棍冲到他们海南籍员工宿舍，双方发生打架的过程。9、证人符某君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晚，云南籍员工拿木棍冲到他们海南籍员工宿舍，双方发生打架的过程。10、证人曾某绵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晚，云南籍员工拿木棍冲到他们海南籍员工宿舍，双方发生打架的过程。11、证人李某勋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晚，云南籍员工拿木棍冲到他们海南籍员工宿舍，双方发生打架，他们一方也持有木棍。12、证人李某庆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晚，云南籍员工拿木棍冲到他们海南籍员工宿舍，双方发生打架，云南籍一方有人受伤。13、证人李某侬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晚，云南籍员工拿木棍冲到他们海南籍员工宿舍，双方发生打架，他们一方也持有木棍。14、证人高某忠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晚10时许，云南籍员工拿木棍冲到他们海南籍员工宿舍，双方各持木棍进行打架，他的一个老乡受伤，对方也有一人受伤。15、证人郑某燕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晚，云南籍员工拿木棍冲到他们海南籍员工宿舍，双方各持木棍进行打架，他也持木棍追打对方，他的一个老乡受伤。16、证人郑某麟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晚，云南籍员工拿木棍冲到他们海南籍员工宿舍，双方各持木棍进行打架，他也持木棍追打对方，他的一个老乡受伤。17、证人陈某琼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晚10时许，云南籍员工拿木棍冲到他们海南籍员工宿舍，双方各持木棍进行打架，他也持木棍追打对方，过程中他被对方一男子持铁棒打中左大腿一下。18、证人林某发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凌晨1时左右，他在齐心厂二楼上班时，有一名云南籍同事喝醉酒到车间捣蛋，他与该男子发生吵架，后该男子被人扔一张凳子砸中头部。当天该男子叫了其十多个老乡在厂门口要打他们老乡，他们便报警。后他们老乡赔了云南籍男子4000元将该事件调解。当晚又发生了云南籍员工与他们海南籍员工各持木棍打架的事情。19、证人金某壮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晚10时多，云南籍员工拿木棍、铁棍冲到他们海南籍员工宿舍，双方进行打架的过程。20、证人李某坚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晚，云南籍员工冲到他们海南籍员工宿舍，双方发生打架的过程。21、证人陈某志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晚，云南籍员工拿木棍冲到他们海南籍员工宿舍，双方各持木棍进行打架的过程。22、证人郭某旭（齐心文具厂保安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上午7时多，他在厂值班时见有二、三十人围在厂门口，经了解得知是云南人的老乡在厂里被海南人殴打而过来找海南人的，他便打电话报警。2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凌晨，他与老乡左某、张某、邓某、范某、姜某去齐心文具厂二楼上厕所时听见左某跟人在吵架，又看见有十几名海南籍员工围住左某，其中一人持凳子要打左某，左某满身是血。后经劝说，海南籍员工才离开，左某被送去医院。当天早上7时多，张某问左某要不要去向厂方讨个说法，左某同意后，张某找他一起去，随后有七、八个老乡来宿舍看左某，张某和左某招这些老乡一起去向厂方讨说法。后厂方报警，他们一方和海南籍一方的人到派出所调解，由海南籍一方承担左某的医药费等4000元。当天晚上8时多，张某找他一起到厂对面的川菜馆吃饭，二、三十个老乡也在一起吃饭。期间，张某说下午海南籍员工在食堂里又要打他们，罗某及另一个老乡说去报复海南籍员工，老乡们都表示赞同，并约好在天台集中。接着他们二、三十个老乡先后到天台，天台地板上放着一堆木棍，他拿了一根木棍。张某和左某说下去找那几个人打架，然后他们到四楼砸了玻璃，又到五楼与海南籍员工持木棍对打。2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晚10时多，他准备回宿舍时见对面男宿舍海南籍员工与云南籍员工在打架，海南籍员工要打他，他便逃跑。2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晚10时许，他在齐心文具厂宿舍五楼见海南人与云南人两伙人在打架，双方各持有水管和木棍，混乱中他的头部等处被打伤。26、证人杨某盛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晚，他在宿舍门口被五、六个海南籍男子持水管、木棍打伤。27、证人范某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姜雄的证言。28、同案人杨某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左某于2013年3月24日凌晨被同厂的海南人打伤后，他们认定了海南籍员工中有3人打了左某。当天下午5时多，他和张某、张某、杨某盛、罗某等在厂的食堂吃饭，见宿舍一楼和一间空置的食堂里有上百个海南人聚集在一起，有一个云南老乡告诫他说晚上要小心。下午6时多，张友、张某和左某跟海南人对骂，被人劝说平息。当晚8时许，左某叫云南老乡一起到齐心文具厂门口的川菜馆吃饭，之后他叫了字某雄和罗某，并让字某雄叫上老乡一起去，后他们共二十多个云南老乡在川菜馆吃饭，过程中张某鼓动左某不要海南人赔偿的4000元，在场的老乡也起哄要找海南人打架，他和罗某提议饭后到宿舍天台聚集，字某雄叫两个老乡抱来一堆木棒等吩咐每个老乡各拿一根。之后他和罗某、张某及另一个老乡四人冲在前面，其他人跟在后面到宿舍五楼，把风的海南人大声叫嚷，然后拿了水管和木棒出来，双方对打起来，后治保会的人员到场控制他们。他们一方参与斗殴的有二十多人，对方参与的有五、六十人。经他对四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一组第8号相片的人（张某）是参与聚众斗殴的同伙张某；第二组第6号相片的人（左某）是参与聚众斗殴的同伙左某；第三组第7号相片的人（罗某）是参与聚众斗殴的同伙罗某，该相片的人当庭经被告人罗某辨认，确认系其本人；第四组第5号相片的人（字某雄）是参与聚众斗殴的同伙字某雄。29、同案人张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3月23日晚11时许，他的老乡左某被同厂的海南人打伤。第二天早7时多，他与杨某发去左某宿舍，他对左某说去找那些打人的人问其想怎么样。之后他与杨某发带左某到厂门口找那些打人的海南人，但没有出现。后经派出所协调处理，海南籍员工要赔偿左某4000元。但海南籍员工又要闹事，下午6时多，他们在食堂吃饭，一群海南人围在食堂门口，他和父亲张某出去跟对方吵了一会，经派出所及厂方约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当晚8时许，左某叫他们一起去吃宵夜，他和杨某发、杨某盛等十多个云南老乡跟着左某到齐心厂外面的川菜馆吃宵夜，杨某发说要找海南人算账，他跟左某说“就算不为你出气，也要为云南人出气”。期间，他叫的十个老乡也过来。饭后，杨某发叫他们上天台集合去打海南籍的员工。到天台上，他见到字建雄、罗某、左某、杨某发等人，有人带一些木棒给他们，然后一起到五楼敲破506房等三、四个宿舍的玻璃。至楼梯口时见很多海南人拿着木棒冲上来，双方进行对打。后被治保会人员制止。经他对四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一组第5号相片的人（杨某发）是参与聚众斗殴的同伙杨某发；第二组第3号相片的人（左某）是参与聚众斗殴的同伙左某；第三组第5号相片的人（字某雄）是参与聚众斗殴的同伙字某雄；第四组第5号相片的人（罗某）是参与聚众斗殴的同伙罗某，该相片的人当庭经被告人罗某辨认，确认系其本人。30、同案人左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3月23日晚11时许，他被同厂的海南籍员工打伤。第二天早7时多，张某到他宿舍找他说为他出气。后经派出所调解，由海南籍员工赔偿他4000元医药费。当天下午5时许，他们又跟海南籍员工吵了一架，被村治保会人员制止。当晚8时许，他叫了老乡杨某发、姜某、姜某、张某、罗某等到齐心厂门口的川菜馆吃饭，期间，老乡说要为他出气，杨某发、张某等人说要叫人去打海南人，吃饭期间又有八、九人过来，张某说是其叫来的，后又陆续来了几个人，他们共二十多人在川菜馆吃饭，饭后杨某发说到宿舍拿东西然后到天台集中。当晚10时许，他到宿舍拿了四、五根木棍到天台，见很多人已经手里拿有木棍，张某说“打海南人不止为你出气，更要为云南人出气”。说完他们冲到五楼敲宿舍门，并与海南人打了起来，楼下又来了30多个海南人跟他们打架，后派出所民警到场制止。经他对二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一组第8号相片的人（张某）是参与聚众斗殴的同伙张某；第二组第5号相片的人（杨某发）是参与聚众斗殴的同伙杨某发。31、被告人罗某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3月24日20时许，他和杨某发、罗某、李某雄一起吃宵夜，期间有人说要去打一个海南籍员工为云南人出气，随后杨某发对他说去天台集合打一个人，他表示同意。后来他叫姜某、罗某、赵某一起到汕头市潮阳区齐心文具厂宿舍区D栋宿舍楼的天台，见杨某发与十多个云南籍老乡及一些不认识的人在现场，有人在分发木棒，他拿过木棒后跟随大家到三楼，看到海南籍的人就打。后来他走到楼梯口，看到楼上有很多海南人拿木棒要冲下来，便持木棒走上四楼与海南人打起来。随后村治保会的人到现场制止，他与五个舍友（即杨某发、姜某、罗某、李某雄、赵某）躲进512宿舍，次日他便逃往东莞市。他们一方因经常被海南人欺负才去打海南籍员工，他们一方参与打架的有杨某发、姜某、罗某、李某雄、赵某等十多人，所持木棒是杨某发叫李某雄从宿舍的木床拆下来的。经他对12张不同男性免冠相片进行辨认，证人第10号相片的人就是参与聚众斗殴的杨某发。3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和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3月24日22时27分，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接曾小姐报称：现有人在铜盂齐心文具厂内打架。经初步调查，3月23日晚11时许，铜盂镇齐心文具厂云南省籍员工左某喝酒后与海南省籍员工林某发发生口角，后左某被海南省籍等人殴打，伤势轻微，民警到场后已经调解处理。至3月24日22时许，云南籍左某及杨某发等老乡二、三十人持睡床支架木棍等工具到该厂宿舍五楼找林某发，与二、三十名海南籍员工羊某禧、李某重、郑某槐、李某清等人双方互持木棍等工具进行打架斗殴，致李某重和云南籍张某和张某、杨某盛、罗某、杨某发、姜某、左某等8人受伤。经法医初步检验，张友的伤势为轻伤，张某、杨某盛、罗某、杨某发、姜某、左某7人的伤势为轻微伤。2013年10月7日14时40分许，罗某在家属的陪同下到东莞市公安局茶山分局上元派出所投案。经查，罗某系负案在逃人员。该所将罗某移交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刑侦一中队处理。33、刑事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34、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涉案人郑某槐、李某重、羊某禧、李某清均被处以行政处罚。35、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3）汕阳法刑二初字第17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杨某发、张某、左某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刑的情况。36、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潮阳公（司）鉴（活）字（2013）0374号、0413-3号、0413-1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分别证明杨某发、左某、李某重、杨某盛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张某的损失程度为轻伤。37、汕头市潮阳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潮价认涉（2013）CYQ第A087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毁坏的铝合金窗绿色玻璃等物品损失共价格为15725元。3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中心现场位于潮阳区铜盂镇溪西村齐心文具厂D栋宿舍楼三楼、五楼部分，现场见有木棍、铁条、玻璃碎片、血迹等物并予以提取。39、和解协议书，证明甲方左某、杨某发、张某与乙方郑某圣及丙方汕头市齐心文具制品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并签订和解协议书，甲乙双方人员共同承担并支付丙方为此次群殴事件的受伤员工垫付的医疗费用合计45558元，即左某、杨某发、张某、郑某圣每人需向丙方支付医疗费11389.5元，此款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向丙方一次性付清；甲方须在本协议签订之日一次性支付丙方在此次群殴事件中的宿舍财产损失1350元等。40、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2013年3月24日，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铜盂派出所组织林某发、左某就左某被打伤一事进行调解，由林某发一方负责左某受伤的医药费，并一次性赔偿左某其他费用4000元。4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罗某于1988年11月2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32925198811230714。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无视国家法律，纠集同案人持械聚众斗殴，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罗某能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罗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7日起至2016年4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子平审 判 员  钟泽珍人民陪审员  林淑扬二〇一四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马廷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