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唐民初字第219号 原告张雪海，男，1968年4月14日生，汉族，个体户，现住唐山市丰南区。 委托代理人孟令董，男，1972年2月21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唐山市丰南区。 委托代理人郝兵，河北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友勤，男，1969年12月2日生，汉族，个体户，现住内蒙古乌海市。 被告郭二华，男，1974年4月9日生，个体户，现住内蒙古省。 二被告之委托代理人王英，甘肃栖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追加第三人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蒙西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张智强，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张雪海与被告张友勤、郭二华及追加第三人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景常、张秀娟、代理审判员李建波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雪海及委托代理人孟令董、郝兵、被告张友勤、郭二华的委托代理人王英到庭参加了诉讼，追加第三人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雪海诉称：原、被告双方在2011年秋经朋友吴岗介绍认识二被告，二被告对原告说其在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第二项目部有正常生产的81589平方米的露天煤矿，储量很大，利润可观，但缺少启动资金，想让原告入股煤矿。原告在巨大利益的驱使下，拿出自己的全部资金和从亲戚朋友处借来的共计2410万元向被告的露天煤矿入股。双方并于2011年11月17日签订了协议，协议约定原告所占比例为30.14%，被告所占比例为69.86%,账面盈亏按比例分担，利润每五百万元分一次，如出现异议由原告法院受理。协议签订后，原告把全部投资2410万元经银行通过吴岗转交于被告张友勤，被告张友勤收到该笔款项后在2011年11月17日为原告出具收条一张。被告所谓的煤矿正常生产只是断断续续地勉强维持但到年底就再也无法生产，原告所入股份也一直未能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后原告经到内蒙古自治区工商局查询方得知二被告所说的煤矿只是技改煤矿，根本不可能进行生产经营，并且该露天煤矿为追加第三人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所有，二被告也不是该公司股东，其根本无权签订该协议。二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如实告知的诚实信用原则，双方所签协议应属无效合同。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在2011年11月17日签订的“协议”无效；2、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入股款2410万元，并承担自2011年11月17日到2013年6月17日共计十八个月利息损失2223225元及2013年6月18日起到上述入股款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上述利息利率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张友勤、郭二华辩称：一、原告诉请第一项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而诉请的第二项为返还财产纠纷，被告认为原告这两项诉请在一起起诉不合适。二、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真实有效，且已实际履行。2、原、被告所涉煤矿属合法经营。3、本案被告张友勤系追加第三人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第二项目部负责人，公司授权张友勤有权处理原、被告所涉煤矿的一切事宜并对原、被告所签定的合同予以认可。综上，被告认为，原告诉请中所提事实及理由与本案不符，其请求合同无效的诉请不符合我国合同法关于无效合同的相关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张雪海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原被告双方2011年11月17日签订的协议一份，证明目的是该协议的标的是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的资产。原告张雪海出资2410万元占30.14%的股份，该股份转让没有经过公司股东、股东会及董事会的认可，其转让无效。 证据二、收条和汇款单。收条是被告张友勤2011年11月17日为原告张雪海出具的收到入股资金2410万元，汇款单共三张由吴岗汇给张友勤，时间及金额分别是2011年11月17日1900万元、2012年12月1日300万元、2011年12月14日210万元。证明原告已向被告张友勤实际交付2410万元，与被告给原告出具的收条相符合。 证据三、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该证据是原告从内蒙古自治区工商局调取，证明目的是该煤矿的经营范围技改矿井，只许技改不得生产经营。还证明二被告均不是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二被告在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没有股份，其也无权对外转让。 被告张友勤、郭二华针对原告张雪海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 针对证据一、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所证明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一、原告用双方签订的协议证明被告没有权利转让与事实不符，被告作为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第二项目部的负责人是有权利进行对外转让的。二、原告是入股经营，符合法律规定。且协议双方实际已履行了一年的时间，原告也进行了分红。 针对证据二、被告张友勤认可收到原告2410万元的款项，这是职务行为而不是个人行为。 针对证据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1、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根据取得的煤矿的性质可生产、可不生产，2011年7月份之前是只能技改不能经营生产，而不是原告要证明的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无权从事煤炭的生产销售。2、原告证明二被告均不是公司的股东所以无权转让，被告方认为二被告是否是股东并不影响签订合同的有效性。张友勤是该公司第二项目部的负责人，公司给了张友勤进行转让的权利，所以这个合同应是有效的。 被告张友勤、郭二华为支持其抗辩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册号：1500000000001754）正副本复印件各一份；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79363112-7）正副本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目的：1、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合法存在；2、该公司依法享有民事主体资格，属法人型企业；3、其经营范围包括合法经营生产煤矿的权利。 证据二、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证号：1500002010121120086451）正副本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目的：1、该公司合法取得包括摩尔沟煤矿在内的采矿许可权；2、原、被告签订的《协议》所涉及煤矿属合法开采矿区范围。 证据三、内蒙古自治区煤炭工业局文件（内煤局字（2007)335号）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依法取得煤矿开采权的事实。 证据四、鄂托克旗煤炭局文件（鄂煤字（2012）7号）复印件一份：鄂尔多斯市煤炭局文件（鄂煤局字（2102）274号）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合法享有煤矿（包含摩尔沟）开采权的事实。 证据五、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2012年4月18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1、被告张友勤系该公司第二项目部负责人；2、被告张友勤有权全权处理第二项目部的日常工作，以及生产、经营等一切相关事宜；3、原、被告签订协议后对协议进行了实际履行，公司表示认可。 证据六、2011年11月17日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1、原、被告就原告入股签订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有效民事法律行为的要件，属有效民事法律行为；2、协议内容具体明确，不损害国家、集体利益，符合我国合同法关于有效合同的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3、该协议经公司授权并认可且双方已实际履行。 证据七、二〇一二年元月分配方案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1、原、被告履行协议一个月，共分红八百万元的事实；2、原告张雪海分红2411200.00元的事实。 证据八、2012年2月25日的移交说明及鑫盛煤矿二项目部六队财务移交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目的：1、原、被告履行协议，原告派其子张明接管会计一职的事实；2、原、被告履行协议，交接之日起，二项目部共有财产15755861.50元的事实。 证据九、鄂托克旗煤矿安全检查站出具的安全检查意见书，编号分别为0003884、0006134的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目的：原、被告履行协议，实际生产经营煤矿的事实。另外被告当庭补充提交鄂托克旗煤矿安全检查站2012年9月14日出具的安全检查意见书一份，编号为20120076。证明目的是双方协议中涉及的煤矿在2012年9月14日仍然在实际生产、正常经营。 证据十、《现金收入凭证》复印件共11张，《付款凭证》复印件共33张。证明目的：1、原、被告履行协议的事实；2、因煤炭市场不景气，利润下滑，导致原告违约的事实。 证据七、八、九、十也能证明原告委托其子张明实际接手经营本案所涉煤矿的事实。 原告张雪海针对被告张友勤、郭二华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 针对证据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所证明目的的前两个没有异议，对最后一个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营业执照上写明了只能技改不得生产经营，与被告所证明的内容相抵触。 针对证据二、该证据只能证明该公司所有的煤矿有采矿许可权，不能证明可以从事煤炭生产经营。 针对证据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具体意见同证据二。 针对证据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其申请了开工备案，不能证明该矿的生产经营条件已经符合法律的规定，对煤矿是否可以进行生产经营应该以工商部门的登记为准。 针对证据五、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内容也有异议，该证明不能证明被告可以对外转让企业，该证明虽然出具的日期在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后，但是对签订合同的认可应该以明示为准，而且该证明只是说张友勤可以处理生产经营事宜以及日常工作，对外转让股份当然不属于日常经营工作，所以不能证明公司对被告转让行为的追认。 针对证据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协议不能证明被告所说的是真实意思表示，在签订协议的时候原告并不知道被告不是公司股东，也不知道被告不持有公司股份，更不知道该煤矿是技改煤矿不得生产经营。且该协议的内容含糊不清，如协议第九条，此条款明显在回避技改煤矿不能生产经营的事实，所以此协议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若原告对上述情况知情，不可能和被告签订此协议。该协议本身也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第三个内容。 针对证据七、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实际分红是2300800元。但是在后续经营过程中又投入150万元，原告实际分红应该是80万元。该150万元的证据在被告提交的证据10里面有明确的记载。 针对证据八、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证明目的第二项有异议，财务移交表不是财物移交表，而且没有固定资产清单，不能证明实际财产数量，只能证明实际接收的一个数字。 针对证据九、该证据不能证明实际经营生产的事实，该煤矿是技改煤矿，在技改工程中如果不能小批量的开采，就不能完成技改的事实，被告也是在利用这一点。技改煤矿是事实，没有实际正式的生产经营。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九中的第三份证据，因是被告当庭提交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原告不予质证。 针对证据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 就被告对证据七、八、九、十综合意见质证如下：该四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正式接手该煤矿，从现行有效的工商登记来看，到目前为止，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仍然属于技改煤矿，不得生产经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是想入股正式生产的煤矿。但实际上原告接手经营该煤矿期间，所谓的生产仍然属于技改范畴，是为技改而做的临时性开采。作为被告，应当完全履行合同，应当具备煤矿批量正式生产的条件，但到目前为止，该煤矿不具备此条件。所以对被告的意见我们不认可。 追加第三人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亦未进行答辩。 经审理查明，本院依据原被告的陈述及所提交的证据确认如下事实：原告张雪海经案外人吴岗介绍与被告张友勤相识，后于2011年11月17日原告与二被告张友勤和郭二华签订《协议》约定：“甲方：张友勤、郭二华乙方：张雪海一、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甲方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二项目部捌万壹仟伍佰捌拾玖平方米煤田（地址：摩尔沟），以附图坐标为准，乙方投入贰仟肆佰壹拾万元整入股，乙方占30.14％股，甲方占69.86％股份（总股本金柒仟玖佰玖拾伍万柒仟贰佰贰拾元整人民币）甲方的煤田有煤层分别为：12#、14#、15#、16#等煤层。二、乙方给甲方投入资金贰仟肆佰壹拾万元作为入股本金，乙方资金一次性付清。……五、赢亏按股份分摊，帐面出现利润双方按所占股份分红（利润伍佰万元分一次）。帐面留200万元周转资金。六、甲方负责管帐，乙方负责管钱，出现支出费用，甲乙双方共同签字方可入帐。七、财务现金没有甲乙双方共同签字，任何人不得随意动用，财务帐目结月清。八、人员组合，甲方任董事长、总经理，乙方任副经理，甲方派一名会计，派一名现场管理；乙方派一名出纳，派一名过磅员。九、甲方保证煤田有煤，如没有煤。造成损失费用，由甲方承担。乙方不承担任何损失费用。……十二、本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如出现异议，由原告方人民法院受理。……十四、本协议一式叁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本协议生效。（乙方资金全部到位之日，乙方正式享受股东权力）。甲方：张友勤郭二华、乙方：张雪海”。原告张雪海入伙后，分三次共向被告张友勤汇款2410万元，有被告张友勤2011年11月17日为原告张雪海出具的收条：“收到张雪海入股资金贰仟肆佰壹拾万元整（股本金）鑫盛煤业、二项目部2011年11月17日张友勤”予以证实。后双方开始生产至2012年3月份，持续约5个月，至今未再生产。2012年1月16日，各股东达成分配方案：“煤矿至二〇一二年元月十六日库存现金8131859.84元，经股东三方协商同意分配捌佰万元整。其中：郭二华34.93%，应分金额：贰佰柒拾玖万肆仟肆佰元整2794400.00元；曹增祥：34.93%，应分金额：贰佰柒拾玖万肆仟肆佰元整2794400.00元；张雪海：30.14%，应分金额：贰佰肆拾壹万壹仟贰佰元整2411200.00元，其中：吴岗壹拾壹万零肆佰元整110400.00元，实付2300800元。股东签名：郭二华张雪海制表：曹增光2012.1.16日”。之后原告为生产经营将所分得的2411200元中的150万元分三次打入经营时所开账户之上，用于购买铲车、装载机和皮卡汽车，对此，被告认可该事实。 又查明：被告提交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18日出具的证明：“兹有我矿张友勤是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二项目部负责人。全权处理二项目部的日常工作，生产、经营及二项目部的一切相关事宜”。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0日出具的证明：“张友勤同志、郭二华同志均系我公司下属第二项目部负责人，具体负责第二项目部的日常工作和生产经营。我公司同意张友勤同志、郭二华同志和张雪海于2011年11月17日签订入股经营的《协议》，对张友勤同志、郭二华同志的签约行为，我公司予以认可。特此证明”。被告提交鄂尔多斯市煤炭局文件--鄂煤局字[2012]274号，鄂尔多斯市煤炭局关于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煤矿开工备案的请示载明：“自治区煤炭工业局：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煤矿是我市产业升级技术改造煤矿，设计生产能力60万吨／年，露天煤矿，其初步设计经自治区煤炭工业局[2010]257号批复。按照自治区煤炭工业局《关于进一步加强煤矿建设项目管理的通知》（内煤局字[2010]593号）文件要求，该局已具备开工备案的条件。现上报，请自治区煤炭工业局予以开工备案。妥否，请示复二〇一二年七月二日”。被告未提交自治区煤炭局对上述请示内容给予的批复。 被告提交第三人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内容为：“……法定代表人--张智强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许可经营项目：无一般经营项目：技改矿井，只许技改不得生产经营。……”。被告的营业执照至今对其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中一般经营项目未予申请变更。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工商档案登记表、协议、收条、分配方案、移交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张友勤既不是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也不是该公司的股东。被告张友勤、郭二华与原告张雪海2011年11月17日签订入股经营《协议》时，张友勤并未向张雪海如实告知第三人所有的位于摩尔沟的煤矿为技改煤矿，不得从事生产经营。被告提交的由第三人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2012年4月18日出具证明虽载明被告张友勤为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二项目部负责人，全权处理二项目部的日常工作、生产、经营及二项目部的一切相关事宜，被告提交的鄂托克旗煤矿安全检查站出具的对蒙西鑫盛煤矿的安全检查第0003884、0006134号意见书与被告提交的第三人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记载该煤矿为技改矿井，只许技改不得生产经营相矛盾，且被告也未能提交自治区煤炭工业局的批复允许其正常全面开工生产的充分证据，故本院对被告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综上，原告张雪海与被告张友勤、郭二华于2011年11月17日签订的协议应属无效协议。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被告张友勤应返还原告张雪海2410万元股金。郭二华作为本案被告，其与张友勤所收取的张雪海2410万元无关，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对于原告张雪海要求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其利息的主张，因双方所签协议无效，故原告该主张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张雪海在2012年1月16日分得利润2411200元，因其将该利润的150万元又再次投入双方所经营煤矿，原告张雪海实际剩余利润为911200元，被告张友勤认可该事实，故张雪海对剩余利润911200元应返还被告张友勤。被告抗辩原告所诉主体错误，双方签订协议后且已实际履行并进行分红，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虽然原、被告双方所签协议中的煤矿为第三人所有，但该协议并未涉及到第三人，故第三人鄂尔多斯市蒙西鑫盛煤业有限公司也不应对本案承担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七条“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张雪海与被告张友勤、郭二华签订的协议无效； 二、被告张友勤返还原告张雪海入股股金2410万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执行； 三、原告张雪海返还被告张友勤所得利润911200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执行； 上述第二项与第三项合并计算后，被告张友勤应返还原告张雪海款项共计23188800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执行； 四、驳回原告张雪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341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78417元，由被告张友勤承担171917元，由原告张雪海承担6500元。（该费用已由原告张雪海先行垫付，执行时由被告张友勤直接给付原告张雪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景常 审 判 员  张秀娟 代理审判员  李建波 二〇一四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房善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