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03民初13970号 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翠微路12号7层6单元70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Ｘ6。 法定代表人：周亚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沙莎，该公司法务职员。 被告:南宁市奥斯汀世纪娱乐城，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中越路8号盛天华府B1/B2/B3号楼二层、三层商铺。 经营者：魏季银，男，1978年10月22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汝洲，男，1975年3月13日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该娱乐城办公室主任。 被告：南宁市奥斯汀世纪超市，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中越路8号盛天华府B1/B2/B3号楼二层商铺。 经营者：林雅玉，女，1965年4月17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陶军，男，1975年5月20日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该超市职员。 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鸟人公司）与被告南宁市奥斯汀世纪娱乐城（以下简称奥斯汀娱乐城）南宁市奥斯汀世纪超市（以下简称奥斯汀超市）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鸟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沙莎、被告奥斯汀娱乐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汝洲、奥斯汀超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陶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鸟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奥斯汀娱乐城、奥斯汀超市立即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判令奥斯汀娱乐城、奥斯汀超市赔偿鸟人公司经济损失10,000元；3.判令奥斯汀娱乐城、奥斯汀超市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鸟人公司自设立之日起，因业务经营需要，陆续投资摄制完成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一生一世爱能几回》《泪洒爱情海》《暗伤》《爱在雨季》《不要气身体》《爱上孤独的我》《一夜之间》《尊严》。上述音乐电视作品摄制完成后，鸟人公司陆续将其在广播电视机构、互联网及音像出版物上公开发表，其片中画面及出版物封面上，鸟人公司也均以著作权人的身份进行了署名。因此，鸟人公司是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享有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鸟人公司享有的上述权利依法应受到保护。经查，奥斯汀娱乐城、奥斯汀超市未经鸟人公司授权许可，在其营业场所提供的卡拉OK点唱系统中完整的收录并有偿向用户提供播放鸟人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鸟人公司认为，奥斯汀娱乐城、奥斯汀超市作为音乐电视作品的使用者，应对其使用的作品是否具有合法的授权负有严格的注意义务，奥斯汀娱乐城、奥斯汀超市未经许可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侵犯了鸟人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其主观上具有过错，客观上给鸟人公司造成了损害后果，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奥斯汀娱乐城、奥斯汀超市共同辩称，1.涉案场所的实际经营者为奥斯汀娱乐城，奥斯汀娱乐城的主要的盈利为酒水及食品销售，不可能依靠涉案作品谋取利益，鸟人公司通过诉讼所得收益已经远超出涉案作品本身的价值，鸟人公司应向点唱机的供应商进行维权；2.鸟人公司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到奥斯汀娱乐城消费的客人点播过涉案作品；3.奥斯汀娱乐城在收到本案诉讼材料后，已将涉案作品全部删除；4.涉案作品仅是简单的画面拼接，并非是以类似于电影手法创作的作品，鸟人公司没有相应的著作权；5.鸟人公司滥用诉权，已严重威胁到KTV行业的生存，法院应从实际情况出发，制止鸟人公司的不当行为；6.广西属于经济欠发达地区，鸟人公司主张的费用过高，超出奥斯汀娱乐城的承受范围；7.若法院对本案作出过高判决，将会引起后续更多的权利人跟风起诉，影响KTV行业的发展。 鸟人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诉讼主张：证据1.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出版物专辑，拟证明鸟人公司系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证据2.保全被诉侵权行为的公证书，拟证明奥斯汀娱乐城、奥斯汀超市的侵权事实；证据3.公证费发票，拟证明鸟人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公证费用；证据4.场所消费发票，拟证明鸟人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根据鸟人公司起诉的案件数量，平均到本案公证费为167元、取证消费为13元、调查取证费（含交通费、餐饮费）为30元；证据5.《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变更协议》、证据6.版权证明公证书，拟证明鸟人公司享有本案诉权。 奥斯汀娱乐城、奥斯汀超市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没有生产日期、价格，是否是合法出版物由法院认定；对证据2、4、5、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不能证明到我处消费的消费者点播了涉案作品，与本案无关，证据4票据并不是被告一开具的，与被告一无关，票据是被告二开具的，但是不知道原告如何取得的，证据5、6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三性没有异议。 奥斯汀娱乐城、奥斯汀超市未提交证据。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为歌曲专辑，有出版单位名称及ISBN编码等标识，属合法出版物，与本案争议的事实相关，且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纳；证据2、4、5、6亦与本案有关，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鸟人公司提交的《好歌天天唱》专辑（ISBN978-7-88102-468-4）共有10张光盘，其中H盘（以下简称权属光盘）包含涉案《一生一世爱能几回》《泪洒爱情海》《暗伤》《爱在雨季》《不要气身体》《爱上孤独的我》《一夜之间》《尊严》等音乐电视作品。该专辑外包装记载著作权人为鸟人公司，光盘上记载著作权人亦为鸟人公司。鸟人公司于2008年7月22日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鸟人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音集协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2011年12月28日，鸟人公司与音集协签订上述授权合同的《变更协议》，约定：对于未经合法授权的使用鸟人公司音乐电视作品的卡拉OK经营主体，鸟人公司保留对侵权方的起诉，音集协无权再以自己的名义代鸟人公司进行维权诉讼。 奥斯汀娱乐城成立于2015年11月27日，经济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登记住所为南宁市××路××号盛天华府B1/B2/B3号楼二层、三层商铺，经营范围为：卡拉OK娱乐服务；卷烟、雪茄烟、罚没烟草制品零售。被告奥斯汀超市成立于2015年2月6日，经济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登记住所为南宁市××路××号盛天华府B1/B2/B3号楼二层商铺，经营范围为：食品、日用百货的批发零售。 2017年11月6日，鸟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北京市国立公证处提出保全证据公证申请。2017年11月19日，公证人员与鸟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来到位于广西××自治区××路与××路交界处标牌标识为“奥斯汀KTV”的处所（标识“盛天地”区域内）“229”房间，进行消费以及现场取证。公证人员对本次取证使用的摄像设备的内存状况进行检查确认为清空状态后，由鸟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点歌设备上进行查找、点击、播放等操作，在屏幕上依次播放了包括《一生一世爱能几回》《泪洒爱情海》《暗伤》《爱在雨季》《不要气身体》《爱上孤独的我》《一夜之间》《尊严》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共计119部音乐电视作品，并现场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全程摄像。消费结束后，鸟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从该KTV经营场所取得联系卡片、持卡人存根（凭证号：001774，商户名为奥斯汀超市，金额为148元）、奥斯汀KTV消费账单、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编号为№16904877，开票人为奥斯汀超市，金额为148元）各一张。与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打印件系现场拍摄后打印所得，证物袋所封存光盘中的视频文件为现场对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进行拍摄后刻录所得，与公证书相粘连的联系卡片、持卡人存根、奥斯汀KTV消费账单、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系现场取得后复印所得，原件均保存于申请人处。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行为出具了《公证书》。鸟人公司为本案支出保全证据公证费167元、取证消费13元、调查取证费（含交通费、餐饮费）30元。 庭审中，本院对鸟人公司提交的权属光盘与公证书所附的光盘（以下简称侵权光盘）进行播放，经核对，权属光盘所包含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均以特定音乐电视为题材，糅合摄影、剪辑、灯光、合成等多个部门创作而成。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与侵权光盘同名音乐电视作品进行比对，二者在表演者、词曲、演唱者、画面内容等方面均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在作品或者在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或者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除外。本案中，鸟人公司提交的权属光盘为合法出版物，其记载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鸟人公司，因此在奥斯汀娱乐城、奥斯汀超市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鸟人公司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据鸟人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变更协议》，鸟人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诉讼。 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双方当事人在诉讼中的争议焦点是：一、奥斯汀娱乐城、奥斯汀超市是否侵害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复制权、放映权；二、如奥斯汀娱乐城、奥斯汀超市构成侵权，如何承担侵权责任。 一、关于奥斯汀娱乐城、奥斯汀超市是否侵害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是指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案中，奥斯汀娱乐城为卡拉OK行业经营者，根据该行业的普遍特点等具体情况，卡拉OK经营场所所使用的点歌系统一般由经营者向设备供应商采购，而设备供应商在销售设备时将歌曲复制至点歌系统。因此，在鸟人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奥斯汀娱乐城实际实施复制行为的情况下，本院对鸟人公司主张奥斯汀娱乐城侵害其复制权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均以特定音乐电视作品为题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制作，糅合摄影、剪辑、灯光、合成等多个部门创作，画面与音乐有机衔接，共同表达歌曲的情感，凝聚了创作者的创造性劳动，包含了创造者独特的个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经核对，侵权光盘中录制的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音源、画面、片头、人物、文字等均与权属光盘中的同名作品相同，可以认定奥斯汀娱乐城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歌机内收存并放映了上述音乐电视作品。奥斯汀娱乐城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系统收存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通过播放设备以卡拉OK的方式向公众放映，侵害了鸟人公司对上述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构成侵权。 奥斯汀超市不是卡拉OK的经营者，鸟人公司以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上商户名为奥斯汀超市、奥斯汀超市为实际收款人为由，主张其参与了奥斯汀娱乐城卡拉OK的经营构成共同侵权，依据不足，本院对鸟人公司要求奥斯汀超市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 二、关于奥斯汀娱乐城如何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放映其作品的，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如前所述，奥斯汀娱乐城的行为侵害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故本院对鸟人公司要求奥斯汀娱乐城停止侵权的诉请予以支持，奥斯汀娱乐城应停止侵权、删除其曲库中侵权音乐电视作品。 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及律师费等。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鉴于鸟人公司因侵权所受损失和奥斯汀娱乐城因侵权所得利益的数额均难以确定，双方当事人亦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出版发行时间、知名度、参考相关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奥斯汀娱乐城的主观恶意程度、经营规模、持续使用时间、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酌定奥斯汀娱乐城赔偿鸟人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合计1,500元。鸟人公司主张的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宁市奥斯汀世纪娱乐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其曲库中涉案侵权音乐电视作品《一生一世爱能几回》《泪洒爱情海》《暗伤》《爱在雨季》《不要气身体》《爱上孤独的我》《一夜之间》《尊严》； 二、被告南宁市奥斯汀世纪娱乐城赔偿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合计1,500元； 三、驳回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南宁市奥斯汀世纪娱乐城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南宁市奥斯汀世纪超市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南宁市奥斯汀世纪娱乐城负担。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判决书指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刘明明 审 判 员  黄冬冬 人民陪审员  吴露雲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岳永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除外。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1号）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或者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