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3）耒刑一初字第513号公诉机关耒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娩，女，1932年9月17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陈某卫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未，男，1951年4月2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味，男，1956年9月16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卫，男，1969年12月29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资晓杰，男，1969年11月9日出生。2013年5月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致死）罪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3年6月28日被广东省东莞市厚街公安分局河田派出所抓获并羁押，同年7月4日被耒阳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卜时彪，湖南天牌律师事务所律师。耒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湘耒检刑诉[2013]8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资晓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未、陈某味、陈某卫、被告人资晓杰及其辩护人卜时彪均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娩因年龄大，未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1991年8月7日，耒阳市三都镇在颁发房屋产权证时，给本乡竹山村3组村民陈某付家的厕所颁发了证件。该厕所因建在陈某云之子陈某卫新房附近，对陈某卫家的卫生有影响，故陈某卫不准发证，便找到乡村干部反映情况，乡村干部介绍说，该厕所要发证是本村老支书陈都某（因本案批捕在逃）的意思。于是，陈某卫便立刻找到陈都某，要求陈都某不要给陈某付家厕所发证，陈都某还是坚持要发证，陈某卫及家人对此极为不满。次日，陈某卫便拿锄头到陈都某家门口禾坪挖了起来，说要在此建厕所，让陈都某家的人也尝尝臭的滋味，此时，陈都某之妻谢桂英出面制止，双方发生争吵，当时，在村民的劝说下，陈某卫回到了家里，陈某卫回到家里后便发现自己的拖鞋和草帽遗留在现场，马上又回到现场找自己的拖鞋和草帽，但谢某英气愤中将拖鞋和草帽烧了，于是找到陈都某家要求赔偿，并踢松了陈都某家的房门和门蔸还扬言要炸掉陈都某的新房。对此，陈都某夫妇及儿子陈某开（长子）、陈某元（次子）、陈某智（三子）、陈某胜（四子）（该四人均批捕在逃）怀恨在心，决定叫人把陈某卫及其兄弟陈某未、陈某卫、陈某味四兄弟废掉。1991年8月11日，陈都某5父子名义上请求乡、村领导处理此事，而暗中纠集同案犯陈某缘、谢某群、邓某桂、王某华（均因本案已判刑）、谢某生、谢某开、被告人资晓杰、王某华（因本案已起诉）、谢某庆、谢某庆、谢某毛、李某龙、谢某曲、谢某亮、谢某群、谢某云、谢某成、资某云、谢某冬（因本案已判刑）、李某成、谢某乃、陈某砣、陈某狗等三十余人在家中等候，并准备好砍刀、钩刀、铁棍、锄头棒、火枪等凶器，随时准备围攻陈某卫、陈某未、陈某卫、陈某味及其家人。陈都某及家人准备好人员和凶器后，于1991年8月13日14时许，陈都某请求乡、村干部在三都镇竹山小学进行双方调解，陈都某家由陈都某本人和长子陈某开参加，陈某云家由长子陈某未、三子陈某卫参加，经乡、村领导的处理，决定对挑起事端的陈某卫罚款30元，并责令其赔偿损失20元。陈某卫、陈某未不服，说乡、村领导官官相护，便当即走了，下午6时许又经村干部陈满根做工作，陈某卫同意乡、村领导处理意见。事后，陈某卫、陈某未、陈某卫和陈某味及其家人便在陈某味家看电视。而陈都某夫妇回家后，对事先召集在家等候消息的四个儿子陈某开、陈某元、陈某智、陈某胜及陈某缘、谢某群、邓某桂、王某华、谢某生、谢某开、被告人资晓杰、王某华、谢某庆、谢某庆、谢某毛、李某龙、谢某曲、谢某亮、谢某群、谢某云、谢某成、资某云、谢某冬、李某成、谢某乃、“陈林砣”、“陈才狗”等三十余人讲：“我一忍再忍，实在忍不下去了，今天，请你们来帮我伸张正义，我这一辈子报恩不起，下辈子也要报，你们只管打杀，出了事有我负责，要坐牢由我四个儿子去顶，被打伤了由我负责治疗……”，并与其子陈某智等人对打杀陈某云父子作了周密部署，由陈某缘找来火药枪两支、锄头、木棍等凶器，分别发给王某华等人。陈某智还找来解放鞋给帮凶穿，陈都某妻子谢桂英用报纸包了水泥小包发给打手，以便散对方眼睛用。并分两路围攻陈某云、陈某卫房子（陈某云的房子在前面、陈某卫的房子在后面）。下午6时许，由陈都某指挥，第一路由陈某开、陈某元、陈某胜、陈某缘、王某华、谢某生、谢某开、被告人资晓杰、谢某毛、谢某云、谢某成、资某云、谢某冬、李某成、谢某乃、“陈林砣”、“陈才狗”等二十余人手持短钢筋、钩刀、柴刀、锄头棒等凶器从陈某云家前门进攻，（其中陈某开、陈某元、陈某智三人手持柴刀、钩刀，王某华、陈某缘等其他人员手持钢筋棒、锄头棒等凶器）。第二路由陈某胜手持柴刀、谢某群手持木棍、邓某桂手持木棍并携带火药枪与王振华、谢宝庆、谢洪庆、谢文曲、谢昌亮、谢爱祥、李奇龙等十余人手持柴刀、钩刀、锄头棒等凶器从陈某味家的后门进攻。两路人员到达现场后，先由以陈某智为首的第二路人员从陈某味家后门攻入（陈某智、谢某群、邓某桂、王振华、谢洪庆五人进入房子，谢宝庆、谢文曲、谢昌亮、谢爱祥、李奇龙五人把守后门），当时在陈某味家看电视的陈某卫、陈某未、陈某卫和陈某味及其家人知道后，便往前面的禾坪逃，此时，以陈某开、陈某元、陈某胜、陈某缘为首的第一路人员已从陈某云的房子前门攻入，并迅速跑到陈某味前门的禾坪上，将陈某味、陈某卫、陈某未、陈某卫四兄弟围在禾坪上。两路人员会和后，陈某元、陈某智、陈某缘等人迅速拦住陈某味，陈某缘手持短钢筋给陈某味背上打了两棍，陈某元砍脚、陈某智砍手，将陈某味砍倒在地后，陈某元还不解恨直接将陈某味左手腕砍断，使陈某味当场昏迷过去。谢某群、陈某开等人则迅速围住陈某未，陈某开用柴刀砍陈某未头部、身上数刀，谢某群用木棍将陈某未打倒在地，当陈某开举刀去砍时，陈某未之女陈珍凤用木棍挡住，此时谢某群又给陈珍凤头部打了一棍，使陈珍凤头部流血不止（未作伤势鉴定）。此时被王某华等人围困在禾坪上的陈某卫想冲出人群，谢某群又挥棒给陈某卫头部、背部各打一棍，陈某开冲上去给陈某卫头部砍了一刀，致使陈某卫倒地，陈某卫爬起来想跑，又被王某华拖住，王正华亦冲上去和王某华将陈某卫按在地上，此时，陈某开、陈某智和陈某胜围上去用刀朝陈某卫手上、脚上、头部乱砍，将陈某卫砍倒在地。在夹击围打中，被陈某胜、王某华、王正华等人打伤的陈某卫趁机逃离人群（其中，王某华用锄头棒打伤陈某卫头部），往有水的稻田中间逃命时，王某华、王正华迅速追去，陈某开、陈某元、陈某智、陈某胜等人立刻将该稻田围住，紧随其后的邓某桂持火药枪朝陈某卫开了一枪，听到枪声的陈某卫双脚发软，停留在稻田中，此时，围在稻田边上的陈某开、陈某元、陈某智、陈某胜冲到田里将陈某卫按倒在稻田里砍杀，将陈某卫砍倒在田里，后在围观群众的指责下，陈某开、陈某元、陈某智、陈某胜、王某华、王振华、陈某缘、谢某群、邓某桂等人才离开现场，回到陈都某的家里。被害人陈某未、陈某味、陈某卫、陈某卫于当天下午7时许由陈满根、谢高生等人送至三都医院抢救，因伤势严重，又转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其中陈某卫于当晚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陈某卫（死者）的伤势符合他人用锐器及钝器砍到所致，造成失血过多，从而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陈某卫终身残废属重伤；陈某未丧失记忆力而终身残废属重伤；陈某味终身残废属重伤。2、座落在三都镇板桥村的资道科煤矿风井占用了本村2组十几户人家的土地，为此2组的村民要求该煤矿补偿。由于土地使用补偿没解决，板桥村2组村民曾多次把资道科煤矿风井的电关掉，导致煤矿不能安全生产。2009年11月2日11点多，该煤矿的几个大股东开会，会上大老板胡小贱决定由煤矿股东资大保、资海忠二人处理二组的土地补偿问题（二人均系板桥村人，且资大保是资新桂的三弟）。下午5时许，2组的村民又把煤矿的电停了，导致煤矿不能正常生产。18时许，资大保和资海忠便赶到煤矿与本村2组村民（资斌华等人）协商解决土地问题，2组村民要求煤矿按照以前产量的六倍来赔付，并且要求一次性赔付60年的损失，总计要108万元人民币。资大保和资海忠觉得赔偿太多，决定把所有被占用土地的村民找来一起协商。然后资海忠打电话给资新桂要其到湾里来处理土地问题。2009年11月3日中午资新桂（资新桂是被占用土地最多的人，有三分之一的土地是资新桂的）从耒阳城里赶到本湾资细保家和资海忠、资大保及其他村民一起商量解决土地问题，2组村民提出一次性赔偿60万元人民币，煤矿上没有答应，最后由于资金上不能达成统一而不了了之。事后资海忠打电话给胡小贱汇报称：“板桥村的土地问题没解决好，那些村民要求一次性赔偿六十年，现在又把风井的电关了”。胡小贱问是哪些人，资海忠便说是资斌华、资新桂等人，胡小贱就在电话中讲等一下就喊人剥他们的狗（指打人）。11月3日资华汝接到胡小贱的指示后，便打电话给胡孝冬，要其找人帮忙打架。该胡接资华汝电话后便打电话给刘波，要刘波到永兴樟树去接他，并在永兴纠集ＸＸ辉、“胖子”、“细乃仔”等人。当日下午16时许，刘波与胡威开车到永兴将胡孝冬等人接回耒阳三都镇双红村7组资华汝家里，后胡欣、胡伟、曹少阳等人又先后赶到资华汝家中。资华汝见人到齐后，便说：“一会大家帮忙去砍一个人，砍脚就好。”并吩咐胡孝冬到三都圩上去买了6把菜刀，菜刀买回后，胡孝冬、ＸＸ辉、胡威、曹少阳、“细乃仔”、“胖子”每人一把，资华汝又给了胡伟一把短猎枪。分好凶器后，被告人资晓杰开一辆黑色轿车载资华汝、胡伟、ＸＸ辉及其女朋友（在逃基本情况不详）；刘波开自己的微型面包车载胡孝冬、胡欣、胡威、曹少阳、“胖子”、“细乃仔”等人一同前往三都镇板桥村二组。在去板桥村二组的路上，资华汝说：“大家先到煤矿上看看有人在没，有人在就在矿上砍，没有人再到村里。”11月3日晚7时50分许，资华汝等人赶到三都镇板桥村二组资道科煤矿风井，见矿上没人，就开车到板桥村二组，将车停在资斌华家门前，胡伟持枪、胡孝冬、胡威、ＸＸ辉、曹少阳、“胖子”、“细乃仔”几人持刀下车，先敲资斌华家的门没有人应。又转到资细保家门口，胡孝冬敲门喊资新桂，资新桂正在资细保家客厅看电视，听见有人喊他便走出来。胡伟拿枪控制场面，胡孝冬、ＸＸ辉、胡威、曹少阳、“胖子”、“细乃仔”六人围住资新桂用菜刀将其砍倒在地（资新桂在送往医院救治途中死亡，经法医鉴定系锐器作用于全身部位，多处刀砍创，枕动脉、左第六肋间后动脉、左尺动脉断裂，造成创伤性休克后并失血性休克死亡）。之后资华汝和胡孝冬等7人一起开车逃到耒阳城区天龙宾馆（在砍人的过程中曹少阳的手也被砍伤）。资华汝到城区宾馆后，给了曹少阳6000元钱要其去看病，又给了胡孝冬3000元钱，并与胡孝冬等人分开。然后胡伟、胡威、胡欣、刘波、ＸＸ辉、“胖子”、“细乃仔”等人到发明家广场吃完饭，各自散开。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移送并举证了被告人资晓杰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陈都某、陈某缘、王某华、谢某生、谢高成、李其龙、谢红庆、资华汝、胡孝冬、胡威、胡伟、刘波等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某味、陈某卫等的陈述；证人李桂平、张九满等的证言；鉴定结论；书证。该院认为，被告人资晓杰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死亡，三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资晓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资晓杰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娩、陈某未、陈某味、陈某卫诉称：1、严格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判处无期徒刑；2、责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补偿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伤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共计300万元，其中张某娩99万元、陈某未42万元、陈某卫63万元、陈某味96万元。被告人资晓杰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属实，在故意伤害陈某卫致死案中，他是陈都某的三儿子喊他去喝酒，之后他跟陈都某去了，但他没有拿凶器；亦没有动手打人。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他赔不起，也不应该赔偿。在故意伤害资新桂致死案中，是资华汝喊他开车去的，他不知道是去打架，亦未看到资华汝等人购买砍刀等凶器，到案发现场后，他一直未下车，因此，他不认罪。辩护人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资晓杰于1991年8月7日故意伤害致陈某卫死亡案已过追诉时效，不应再对被告人资晓杰进行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资晓杰于2009年11月3日故意伤害致资新桂死亡案中，被告人资晓杰没有实施具体的伤害行为，所起的作用仅是为资华汝等人犯罪提供了犯罪工具，属从犯地位，请求对被告人资晓杰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资晓杰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已生效的本院（2012）耒刑一初字第3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衡中法刑二终字第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娩的经济损失为137813.7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未的经济损失为4272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卫的经济损失为7944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味的经济损失为140733.2元及后续更换假肢费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资晓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份的一天，陈都某的三儿子约他过两天去家里玩，到了约定时间他去了陈都某家，但只看到陈都某一人在家里烧香。嗣后，他就跟着陈都某往打架的方向走，他们听到从陈某云家里传来了打架的声音。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傍晚，他开车从资华汝家载着两男一女从三都圩上买东西返回资华汝家后，看见在资华汝家门口停放一辆面包车，车边站着几个他不认识的年青人。与他同去三都圩上买东西的一个年青人将买来的菜刀分发给了在场的人。然后资华汝和买东西的人乘坐他的车，其他人乘坐面包车往资道科煤矿驰去。因煤矿上没人在做事，在返回到板桥村二组时，车上的两名年青人要他停车，手里拿着菜刀说到村子里看看，约十分钟后，那两名年青人回到车上对资华汝说那人（指死者）找到了，并将其砍伤了。资华汝即要他开车将其送至耒阳市发明家广场，给了他300元钱后离开。2、同案人王某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13日是陈某智叫他去帮忙教训一下陈某云家里的人。在陈都某家他们商量好攻打陈某云家的人员调配，进攻路线，凶器准备等，并作了具体分工，他与陈某智、谢某群、邓某桂等人一路，总共七、八个人从陈某云家的后门进攻，其他人从陈某云的前门进攻。他们冲进去以后，陈都某的四个儿子和其他人围着陈某未、陈某味、陈某卫、陈某卫砍，将陈某未、陈某味、陈某卫、陈某卫砍倒，他在里面没有动手。3、同案人谢高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13日，他与资晓杰在陈都某第三个儿子的安排下，他拿了一根棒在外面堵，出来就打，但他没有打人。4、同案人谢某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13日是谢高祥，谢高成叫他去的，同资晓杰等人在陈都某家进行商量部署，共分两路，第一路有洪庆、昌亮、爱祥、保庆、其龙、文菊、高成及陈都某的儿子老二、老三、老四等他们都拿了勾刀。第二路有他、资小杰、才狗、云驼等十三、四人，资小杰从他前面冲进去打，他没有拿什么，打时他扯住屋里一个老人的勾刀。5、同案人谢红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12日中午，他到陈都某家后，屋里有二十多人，他认识的有资晓杰、才狗、云驼等人。陈都某讲陈某云家很恶。要他们来助威，出了事陈都某负责。在陈都某家他们商量好攻打陈某云家的人员调配，进攻路线，凶器准备等，并作了具体分工。13日中午，参加的人都拿棍棒，但他没有打陈某云家里的人。6、同案人谢爱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13日中午，他到陈都某家，资晓杰等人已到了，他拿木棍，但没有动手。7、同案人李奇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13日，他到陈都某家后，看到资晓杰等人在打牌，打架他参加了，但他没有打人。8、同案人谢宝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13日中午，他到陈都某家，他拿棍棒，跟着冲进陈某云家。9、同案人谢昌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13日他参加了，他们都是带一米长的镢头把。10、同案人陈都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13日晚上7时许，他和妻子回家看到陈某胜三人去陈某云家里去了，打架的情况他不晓得。11、同案人陈某缘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13日他们分二路都带棍子、刀、水泥沙子，一共有二十八、九个人。12、同案人谢某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13日，陈某智说分二路到陈某云家打，然后，陈某智带他、王某华、王振华、谢洪庆等人为一路。打完后，他与王某华、邓某桂、王正华几个打得凶的又回到陈都某家，其他有些人回家了。14、同案人邓某桂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13日前一天，他被王某华喊去，准备帮陈都某家打架。次日，陈都某和他的一个儿子分工，他们总共20余人，二路包抄。他和王某华等10个人为一路，他带着一把火药枪。在打架现场，陈都某的三儿子以及谢某群、王某华等人冲出去猛打猛砍，他看到王某华用棍子打倒两个，王某华手上的棍子是锄头把。后来他见到王某华二兄弟追陈某云的一个儿子，王某华就喊他开枪，他就朝那人开了一枪，那人就慌了，这时陈都某家里的人就追上去，用刀乱砍，砍倒在田里。他将枪给了王正华。15、被害人陈某味的陈述证实，1991年8月13日晚，资晓杰、陈某智、陈某胜、陈某开、陈某元、邓某桂、谢高瑞、陈某缘等29人把他家围住，冲进他家里，王正华冲进来打他父亲，他四兄弟一出来，他被王细华打中头部，谢某群打背部，陈某元砍他的右手及左脚，陈某缘砍断他的左手，他就晕了。16、被害人陈某卫的陈述证实，1991年8月13日晚，陈都某喊来打架的人，他认识的有王正华、王某华、谢某群、资小杰、陈友元都在打。17、被害人陈某云的陈述证实，与被害人陈某味的陈述基本一致。18、证人李桂平的证言证实，陈都某和陈某云两家素来有矛盾，经他们多次调解处理也没有结果，至于他们两家打架的具体过程他并不清楚。19、证人张某娩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陈某开、陈某元、陈某胜等人冲到他家里来砍人，当时王某华也拿了一把砍柴刀。20、证人李冬秀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他们都在家里看电视，屋外来了一大帮人拿着砍刀，他们就赶紧躲了起来，他看到陈友古砍断他丈夫陈某味的手。21、证人陈金凤的证言证实，1991年8月13日19时许，她发现自家房前房后来了几十个人，就提醒在家里看电视的父亲陈某未、叔叔陈某味、陈某卫、陈某卫注意，没等喊完，陈都某的几个儿子已经冲进家了。她见到陈某开拿柴刀先朝陈某卫头部砍了一刀，王某华就拖住陈某卫，当时陈某卫已经倒地上去了，王某华与其弟（实为哥哥，即王正华，王某华只有一个亲兄弟，即王正华。）按住陈某卫，陈某开就拿刀砍陈某卫的脚。22、1991年8月14日耒阳市公安局现场勘查记录一份及现场照片证实当时的案发情况。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资晓杰出生于1969年11月9日，案发时已成年。24、1992年10月30日耒阳市公安局以耒公捕字（92）153号提请批捕书证实，耒阳市公安局于1992年10月30日，对陈都某、陈某智、陈某胜、陈某开、陈某元、陈某缘、谢某群、邓某桂、王某华、王正华10人以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提请批捕。25、1992年11月20日耒阳市检察院的《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1992年11月20日耒阳市检察院对陈都某、陈某元、以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对陈某智、陈某胜、陈某开以故意杀人罪批准逮捕。26、耒阳市人民法院（2012）耒刑一初字第3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衡中法刑一初字第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衡中法刑一初字第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资华汝、胡孝冬、胡伟、胡威、刘波因本案已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零六个月、无期徒刑、四年、十年、一年，王某华因本案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娩、陈某未、陈某卫、陈某味的经济损失情况。27、领条、收条证实，案发后，陈都某支付陈某卫、陈某未、陈某味、陈某卫等医药费、丧葬费情况。28、耒阳市公安局的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死者陈某卫生前被他人使用锐器及钝器砍创所致，从而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陈某卫的损伤程度为重伤；陈某未的损伤程度为重伤；陈某味的损伤程度为重伤。死者资新桂系生前被他人使用锐器（如：刀类）作用于全身多部位，导致全身多处刀砍伤，枕动脉、左第六肋间后动脉、左尺动脉断裂，造成创伤性休克并失血性休克死亡。29、同案人胡孝冬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资华汝打电话给他让他叫人到资华汝家去，随后其打电话给刘波，要刘波开车到永兴县接其到三都镇，并喊了胡威、胡伟、ＸＸ辉、“胖子”、“细乃仔”等人一起坐刘波的车到资华汝家。到资华汝家后，资华汝说：“煤矿上有人阻工，我们到煤矿上后看到谁站出来阻工，我们就砍谁，每人给他们砍2、3刀”。然后资华汝安排其和胡威到曹少阳家里去拿刀，但是没有拿到刀，曹少阳就跟他们回到资华汝家里。资华汝又给钱给他叫他和资华汝的司机（指被告人资晓杰）去三都镇街上买了6把菜刀。资华汝安排他们每人拿1把菜刀。之后他们乘车到了资道科煤矿上，没有看到有人在阻工闹事。他们又乘车来到板桥村2组，资华汝指认了资新桂的住处，他们将资新桂叫出来后，一起用菜刀砍资新桂，其中他砍了资新桂背部一刀。砍完后他们就逃到耒阳市城区，刀、枪等凶器都被资华汝拿走了，事后资华汝给了他3000元钱，给了6000元给曹少阳治疗手伤。胡孝冬还辨认了资华汝、曹少阳、ＸＸ辉。30、同案人胡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刘波接到胡孝冬的电话让刘波到永兴县去接胡孝冬，因为其和刘波在一起，就和刘波一起过去了，然后跟胡孝冬一起到了资华汝家里。在资华汝家，资华汝说要到煤矿去砍人，没有在煤矿上就到家里去砍，但是也别砍太凶了，吓唬一下就行了。胡孝冬要其一起去。然后资华汝安排其和胡孝冬去曹少阳家里拿刀，但在曹少阳处没有找到刀，曹少阳就和他们一起回到资华汝家。资华汝又拿钱给胡孝冬和资华汝的司机一起去买了6把菜刀，胡孝冬给他们每人发了1把菜刀。晚上8时许，他们乘车到了板桥村一个煤矿，当时矿上没人，他们又乘车到板桥村一户人家的门口，他们去叫门。但没有人答应。之后胡孝冬又带他们到村里的另一户人家门口，胡孝冬就在喊人，不久就有人从房间出来，他们几个拿刀就围着那个人（资新桂）砍，胡伟拿了一把猎枪在边上看着，其中他给那个人（资新桂）砍了一刀。砍完后他们就乘车逃到耒阳市城里，途中他们的刀和枪都被资华汝收回去了，事后胡孝冬给了其100元。胡威还辨认了胡孝冬、资华汝、胡伟、曹少阳、刘波。31.同案人胡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胡孝冬喊其一起到资华汝家里。到资华汝家后，其听资华汝讲：“等一下我们动手的时候注意分寸，只要教训他一下就行了，别把事情搞得太严重了。”其知道胡孝冬喊他来时要去打架。之后资华汝交给他1把单管猎枪和3发子弹，并教他如何使用，其上了一发子弹到猎枪里面，资华汝跟他说：“等一下如果形势不对，你可以开枪。”资华汝还要他把资华汝的轿车车牌用报纸封住，面包车是资华汝的司机封住的。然后他们乘车到了板桥村一个煤矿，他们在煤矿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人。他们又乘车到了板桥村一户人家门口，他提着猎枪和胡孝冬等人就下车，胡孝冬等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把菜刀，胡孝冬带着他们走到一户人家门口，他拿着猎枪站在台阶下，在那户人家门口站了2分钟，又往前面一户人家走，他拿着猎枪跟在后面。他们走到那户人家门口时，有一个男的（资新桂）从房子里面走出来，同胡孝冬说了几句话，突然胡孝冬他们持菜刀朝这人（资新桂）猛砍。砍完后，胡孝冬就带着他们上车逃往耒阳市城区，途中他将猎枪放在小车后备箱。在耒阳市城区，资华汝给了他几百元钱，让他带其他人去吃饭。走的时候胡孝冬拿了900元给他。胡伟还辨认了胡孝冬，资华汝，胡威，曹少阳，刘波。32、同案人刘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胡孝冬打电话叫他开车去永兴县接胡孝冬到三都镇资华汝家。在资华汝家，他看见资华汝拿出了一把枪，交给胡伟并教他如何使用。晚上7时许，胡孝冬等人上了他的车和资华汝的车，上车之前胡孝冬将菜刀发给2台车上的人，他负责开车所以没有发刀，他知道胡孝冬等人是去打架。然后他们开车到三都镇的一个煤矿，胡孝冬等人下车在煤矿上找人，但是没有找到。然后他们又开车来到一个村庄，胡孝冬等人下去了，不久就全都从村里冲出来上车。然后他们开车到耒阳市城区，在途中，胡孝冬等人把刀、枪都放在资华汝的轿车后备箱里，事后胡孝冬给了他200元，让他送“胖子”等人到永兴去。他一直没有下车参与打人。刘波还辨认了ＸＸ辉。33、同案人资华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纠集、组织、指挥同案人胡孝冬、胡威、胡伟、刘波及资晓杰等人砍伤被害人资新桂致死。34、协议书、收条及耒阳市三都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案发后，胡孝冬、胡伟、胡威、刘波的亲属已将三都镇人民政府先行垫付给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8000元支付给了三都镇人民政府。35、证人资斌华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3日晚上8时许，其在家休息，听到外面有汽车的声音，汽车停在其家门口，下来一群人敲他家门并叫他出来，他没敢吭声，这伙人就离开了。不久听到有人喊“砍死人了！”。他出门跑到组里看到资新桂倒在资细保家门口，全身是血，人已经快不行了。36、证人资海忠、资太保的证言证实，他们代表资道科煤矿与板桥村2组村民就占用土地的补偿费用问题进行协商，由于双方意见差距太大，未能达成协议，村民于是对煤矿风井进行断电阻工。事后资海忠向矿长胡小贱等人进行了汇报。37、证人谢皆常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3日晚8时许，其与资新桂在资细保家中看电视，听到汽车声音，其就起身开门，看见5、6个年轻人走过来找资新桂，资新桂走出来后，突然那5、6个年轻人手中拿了刀围着资新桂乱砍，另外还有一个年轻人的手上拿了一把铳。其进屋喊资细保出来，看到资新桂已经倒在门口，身上全是血，头部、手等部位都受了伤。38、现场勘察笔录、现场图、现场勘验检查情况分析报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环境等情况。39、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同案人胡孝冬、胡威、胡伟指认案发中心现场及停车位置的情况。40、抓获经过、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资晓杰于2013年6月28日20时许被东莞市公安局厚街分局河田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并羁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于同年7月4日押回耒阳并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本院认为，被告人资晓杰无视国家法律，为帮助他人实施报复，在他人的纠集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死亡，三人重伤，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资晓杰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资晓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资晓杰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属实，在故意伤害陈某卫致死案中，他是陈都某的三儿子喊他去喝酒，之后他跟陈都某去了，他没有拿凶器；亦没有动手打人。在故意伤害资新桂致死案中，是资华汝喊他开车去的，他不知道是去打架，亦未看到资华汝等人购买砍刀等凶器的辩解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不相符合，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对被告人资晓杰及辩护人卜时彪辩解、辩护称，被告人资晓杰在故意伤害资新桂致死案中，到案发现场后，资晓杰一直未下车，因而对被害人未实施具体伤害行为，其次，被告人资晓杰在两次故意伤害案中均属从犯地位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卜时彪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资晓杰于1991年8月7日故意伤害致陈某卫死亡案已过追诉时效，不应再对被告人资晓杰进行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不相符合，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资晓杰等人的犯罪，给被害人张某娩、陈某未、陈某卫、陈某味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该予以赔偿。被害人张某娩、陈某未、陈某卫、陈某味的经济损失已经（2012）耒刑一初字第3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衡中法刑二终字第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故本案对被害人张某娩、陈某未、陈某卫、陈某味的诉讼请求不再重复审理，但被告人资晓杰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对被告人资晓杰犯故意伤害罪在有期徒刑八年以上九年以下处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资晓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8日起至2023年6月27日止）。二、被告人资晓杰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娩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十三万七千八百一十三元七角五分，陈某未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二千七百二十二元，陈某卫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七万九千四百四十六元，陈某味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十四万零七百三十三元二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娩、陈某未、陈某卫、陈某味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周炎华人民陪审员  刘 林人民陪审员  李永康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刘 娜校对责任人：刘娜印刷责任人：07附：本案法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