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平民终字第2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耀峰，男。委托代理人李晓东，河南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兰调扬，男。委托代理人杨乾梓，宝丰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刘克兵，男。委托代理人杨利民，河南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代表人杨继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罡，男，系该公司职工。上诉人潘耀峰与被上诉人兰调扬、原审被告刘克兵、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兰调扬于2013年7月8日向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潘耀峰、刘克兵、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赔偿兰调扬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56848.96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受理后，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3）宝民初字第861号民事判决。潘耀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原审法院于2014年3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潘耀峰的委托代理人李晓东，被上诉人兰调扬的委托代理人杨乾梓，原审被告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罡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克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0年8月4日20时40分许，潘耀峰驾驶豫A-968**号雪铁龙牌轿车自北向南行驶至石龙区李高路口处时，与自南向北行驶由刘克兵驾驶的豫D-Q11**号宗申牌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刘克兵及豫D-Q11**号宗申牌二轮摩托车乘坐人兰调扬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经调查，认定潘耀峰应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克兵应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兰调扬无责任。兰调扬受伤后先后在平顶山市石龙区第一人民医院、中平能化医疗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被平顶山市石龙区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1.右侧额颞顶区硬膜下血肿；2.右颞叶脑挫裂伤；3.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脑疝早期；5.左侧颞骨骨折。被中平能化医疗集团总医院诊断为：1.重度颅脑损伤；2.硬膜下血肿术后；3.右侧颅骨缺损。至2011年1月27日，兰调扬共住院177天，其出院时医嘱休息、营养、继续肢体功能锻炼，如有不适随时就诊。经平顶山正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兰调扬的伤残程度为七级伤残。潘耀峰的豫A-968**号雪铁龙牌轿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郑州公司）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含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0年5月2日起至2011年5月1日止；在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自2010年5月13日起至2011年5月12日止。后兰调扬于2011年6月3日，以潘耀峰、刘克兵、中华联合郑州公司、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为共同被告，向宝丰县人民法院提起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诉讼。宝丰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23日作出（2011）宝民初字第1063号民事判决，认定兰调扬损失为医疗费111275.71元、误工费15591.82元、护理费15504.23元、交通费13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10元、营养费1770元、残疾赔偿金44189.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215024.6元；确定潘耀峰、刘克兵按照各自的过错分别承担兰调扬损失70%、30%的赔偿责任；结合事故中刘克兵的损失，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兰调扬损失21575.3元（已扣除潘耀峰垫付的84500元）；二、平安财产保险平顶山公司赔偿兰调扬损失76264.51元；三、刘克兵赔偿兰调扬损失32184.79元（已扣除刘克兵垫付的500元）；四、驳回兰调扬的其他诉讼请求。中华联合郑州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不含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因本案事故已全额赔付；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000元，因本案事故已赔付兰调扬76264.51元、赔付刘克兵10011.37元，共计86275.88元，剩余赔偿限额13724.12元。后兰调扬为继续治疗，于2012年3月5日到河南省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2年5月18日出院，共在该院住院74天，发生住院医疗费9309.15元（其中兰调扬支付5111.26元、新农合补偿4197.89元），其伤情被诊断为脑器质性精神病。兰调扬在该院住院期间医嘱留陪护1人，出院时医嘱坚持服药，定期复查。2012年6月25日，兰调扬再次到河南省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2年7月18日出院，共在该院住院23天，支付住院医疗费3153.3元，其伤情被诊断为脑器质性精神病。兰调扬该次住院期间医嘱留陪护1人，出院时医嘱坚持服药，定期复查。门诊医疗费6872.4元。以上兰调扬因后续治疗支出的住院医疗费、门诊医疗费共计15136.96元。兰调扬及其护理人均为农村居民，无固定收入。经宝丰县“148”法律服务所委托，平顶山正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5月29日作出平正平司鉴所（2013）临鉴17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兰调扬需部分护理依赖（兰调扬日常生活自理能力项目评分总分值75分）。兰调扬支付鉴定费700元。原审庭审中，刘克兵对兰调扬提交的上述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但经原审法院释明，其未在原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交书面重新鉴定申请。原审另查明，2012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为20732元／年。原审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交强险责任限额已用尽，兰调扬请求判令由潘耀峰、刘克兵按照其各自的过错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且潘耀峰、刘克兵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已经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故潘耀峰、刘克兵仍应当按照70%、30%的责任比例承担兰调扬损失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被保险人怠于请求保险人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故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当在豫A-968**号雪铁龙牌轿车商业三者险剩余责任限额13724.12元范围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按照规定的标准和本案具体情况，兰调扬的各项损失应为：医疗费15136.96元、误工费5445.58元（97天×56.14元／天）、护理费46429.58元［其中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5445.58元（97天×56.14元／天×1人），出院后的护理费（暂计算10年）为40984元（自2012年7月18日起计算至2022年7月17日，10年×20492元／年×20%×1人）］、鉴定费7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10元（97天×30元／天）、营养费970元（97天×10元／天），共计72592.12元。兰调扬的住院医疗费中新农合补偿部分，不能作为兰调扬的医疗费损失，其要求赔偿该部分已补偿的医疗费，不予支持。兰调扬请求计算两次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无事实根据，不予支持。关于兰调扬的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机构鉴定其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其护理依赖份额为20%，并对院外护理期限计算至出院后10年，若兰调扬在2022年7月17日后仍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其可另行主张护理费。兰调扬请求赔偿误工费、护理费的标准均不高于规定标准，应视为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予以准许。兰调扬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中，部分票据不显示乘车时间、地点，不能反映兰调扬交通费的实际损失，根据其住院时间、地点及护理人员人数，其交通费以1000元计算较为符合实际，对其超出该数额主张部分，不予支持。兰调扬的损失72592.12元，应当由潘耀峰赔偿其中70%，即50814.48元，该50814.48元，由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剩余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13724.12元，由潘耀峰支付37090.36元（50814.48元-13724.12元）；由刘克兵赔偿其中30%，即21777.64元。综上，兰调扬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原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兰调扬损失13724.12元；二、潘耀峰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兰调扬损失37090.36元；三、刘克兵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兰调扬损失21777.64元；四、驳回兰调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12元，由兰调扬负担797元，潘耀峰负担1130.5元，刘克兵负担484.5元。潘耀峰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兰调扬的诉讼请求。理由是：一、原审依据平正法医临床鉴定所作出的护理依赖程度鉴定结论，认定兰调扬治疗精神病的事实及所支出的费用由潘耀峰承担属事实认定错误。1、潘耀峰与兰调扬2010年发生交通事故，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兰调扬的伤情作出司法鉴定结论并未提及兰调扬护理依赖，该事故的赔偿双方已经履行完毕。兰调扬此次要求精神病护理依赖的费用，并未证明其护理依赖与交通事故之间有因果关系。2、兰调扬的精神病于2013年3月住院治疗，其中部分医疗费已经新农合报销，因交通事故并不属于新农合的报销范围，因此证实兰调扬的精神病并非交通事故所致。二、一审法院只对鉴定结论进行形式审查，不做实体审查，违反了司法的实体公正。1、作出鉴定的平顶山正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其业务范围仅限于“法医临床鉴定、法医病理鉴定”，而其做出的“精神病护理依赖”超出其业务范围。2、该鉴定系兰调扬在诉前单方自行委托的，所作的鉴定结论证明力不高。3、该鉴定机构与作出兰调扬伤残鉴定的系同一鉴定机构，无法保持客观公正，该鉴定机构应当主动申请回避。三、原审认定兰调扬需要营养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兰调扬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是：兰调扬所患器质性精神病系河南省新乡精神病院确诊的，系因2010年交通事故住院期间产生抑郁等症状所诱发的。在出院后才显现，在此之前，兰调扬并无精神病史。2013年3月因其在家殴打父母才送医检查、治疗的。原审诉讼中，潘耀峰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当认为潘耀峰对自身权利的放弃，对兰调扬护理依赖鉴定已经认可。刘克兵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庭后接受询问，其表示同意潘耀峰的上诉意见，兰调扬提交的鉴定结论因鉴定机构不具备进行精神病学方面的鉴定资质，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认定兰调扬存在护理依赖及程度的证据。另外，兰调扬也没有提供其患有精神病与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程度大小的证据。故要求刘克兵支付其精神病及护理依赖的费用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兰调扬的诉讼请求。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答辩称，同意潘耀峰的上诉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证据、事实与原审认定证据、事实相一致。另查明：1、平顶山正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许可证显示该所鉴定业务范围为：法医临床鉴定（损伤程度鉴定、伤残程度评定）。2、本案平正平司鉴所（2013）临鉴174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李利锋的技术职称为：主治医师，职业类别为：法医临床鉴定；杨素卿的技术职称为：主检法医师，职业类别为：法医临床鉴定。3、二审庭审后，兰调扬向本院提交平顶山正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4年5月12日出具的说明及《法医临床学》教材复印件，该说明内容为：“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是指躯体残疾或者精神障碍者需要他们帮助的程度。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是伤残相关的问题的评定，属法医临床鉴定。河南省司法厅给我所颁发的《司法鉴定许可证》核定业务范围是：法医临床鉴定（损伤程度鉴定、伤残程度鉴定），所以本所具有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的资格。”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潘耀峰、刘克兵对该证据不予认可。4、河南省精神病医院病历显示：“入院诊断：1、抑郁发作；2、重度颅脑损伤。现病史：1年多前患者因头部受伤手术治疗，生活基本自理，但心理压力大……诊断为器质性精神病。家族史：父母两系三代内无类似病史。”5、原审诉讼中，潘耀峰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6、二审庭审中，潘耀峰提交书面重新鉴定申请书，请求对兰调扬伤情与潘耀峰是否有因果关系及关系大小进行鉴定，对兰调扬是否有护理依赖及护理依赖的级别重新鉴定。以上事实，有司法鉴定许可证、司法鉴定人执业证、说明、住院病历、送达回证以及询问笔录、质证笔录、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足以采信。本院认为：1、2010年8月4日，潘耀峰驾驶豫A-968**号雪铁龙牌轿车与刘克兵驾驶的豫D-Q11**号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刘克兵及摩托车乘坐人兰调扬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该事故经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及宝丰县人民法院（2011）宝民初字第1063号民事判决认定，潘耀峰应负主要责任，刘克兵负次要责任，兰调扬无责任，本案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审依据事故认定书及（2011）宝民初字第1063号民事判决确定潘耀峰、刘克兵分别按照70%、30%的责任比例承担兰调扬损失的赔偿责任正确，且被已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2、关于潘耀峰要求重新鉴定应否支持的问题。原审中，潘耀峰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退庭，且未对平正平司鉴所（2013）临鉴174号鉴定意见书进行质证。宣判后，其以平顶山正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不具备鉴定资质为由，提出上诉并申请重新鉴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据此，潘耀峰认为该鉴定机构没有鉴定资质，应当由其提交相应的证据。该鉴定虽为兰调扬起诉前自行委托鉴定，但并不为法律所禁止。二审庭审后，兰调扬提交了平顶山正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说明，证实该所具有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资质，潘耀峰虽然对该说明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推翻该说明。故潘耀峰请求对护理依赖程度重新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对其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潘耀峰上诉称鉴定机构不具备鉴定资质的理由，无证据证实。其上诉称该鉴定机构与作出兰调扬伤残鉴定的系同一鉴定机构，应当主动申请回避的理由，因无法律依据，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信。3、关于兰调扬的护理依赖程度与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是否具有因果关系的问题。兰调扬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遂住院治疗，先后被平顶山市石龙区第一人民医院、中平能化医疗集团总医院诊断为：右侧额颞顶区硬膜下血肿、右颞叶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早期、左侧颞骨骨折、重度颅脑损伤、硬膜下血肿术后、右侧颅骨缺损。其于2011年1月27日出院时的医嘱注明“如有不适随时就诊”。此后，兰调扬先后于2012年3月5日、2012年6月25日到河南省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该院住院病历显示兰调扬因一年前头部受伤手术后，产生心理压力，导致精神抑郁，被诊断为脑器质性精神病。该病历同时显示兰调扬父母两系三代无类似病史。据此，能够认定兰调扬的治疗行为具有连续性，其被诊断为器质性精神病与因交通事故入院时所诊断的损伤具有关联性，由此产生的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意见与交通事故亦存在因果关系。潘耀峰虽然认为兰调扬所患精神障碍疾病、护理依赖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但其并未提交兰调扬在事故发生前即患有精神障碍疾病的证据。虽然兰调扬的部分医疗费经新农合报销，但并不影响兰调扬向潘耀峰主张赔偿的权利。因本案依据现有证据能够认定兰调扬的器质性精神病与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对潘耀峰请求进行因果关系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对其上诉称兰调扬的护理依赖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营养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指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兰调扬因器质性精神病在河南省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97天，原审判决支持其在住院期间的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潘耀峰上诉称支持营养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5元，由潘耀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楚军荣审 判 员  杜跃进代理审判员  李 宁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鹤范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