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14民初8233号 原告：周建明，男，197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其安，四川英特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长虹空调有限公司，住所地绵阳高新区绵兴东路35号。 法定代表人：吴定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义，男，197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世兵，男，198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公司员工。 被告：成都虹菱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星辉西路2号4楼。 法定代表人：陈晓琴，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川，四川高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四川金通双峰电力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金泉路129号。 法定代表人：彭文。 原告周建明与被告四川长虹空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虹空调公司）、成都虹菱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菱公司）、第三人四川金通双峰电力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蒋建军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周建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其安到庭参加诉讼，长虹空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义、颜世兵到庭参加诉讼，虹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川到庭参加诉讼，金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于2018年12月2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周建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其安到庭参加诉讼，长虹空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世兵到庭参加诉讼，虹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川到庭参加诉讼，金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因进行司法鉴定，于2019年3月22日第三次开庭，周建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其安到庭参加诉讼，长虹空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世兵到庭参加诉讼，虹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川到庭参加诉讼，金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建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长虹空调公司、虹菱公司支付周建明工程款298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016年11月5日应付而未付款项162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6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该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以2017年11月5日应付而未付款项204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6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7年12月7日止；2017年长虹空调公司、虹菱公司付款700000元，自2017年12月8日起，以应付而未付款项13400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该款项全部付清时止。银行贷款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利率为准。）；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长虹空调公司、虹菱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2月14日，周建明借用金通公司资质与长虹空调公司、虹菱公司签订《××××电网系统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周建明即组织资金、材料和人员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工程。按照合同约定，本案工程总价款为6800000元，甲方（长虹空调公司）应当于2015年11月5日支付工程款2720000元，2016年11月5日支付工程款2040000元，2017年11月5日支付工程款2040000元。但周建明完成工程后，长虹空调公司、虹菱公司仅于2015年11月5日向周建明个人账户转账2700000元，2016年11月5日转账420000元，2017年12月7日转账700000元，其余工程款2980000元。经周建明多次催收，长虹空调公司、虹菱公司均未予支付。综上，为维护周建明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长虹空调公司辩称，1、周建明起诉要求长虹空调公司承担工程款责任的依据是本案经过鉴定认定长虹空调公司印章、签字虚假的合同，该合同是周建明起诉的关键证据，足以让本案全案移送公安机关进行侦查；2、西南石油大学与长虹空调公司、虹菱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明确了电网系统改造工程由虹菱公司负责，长虹空调公司只承担空调的安装和租赁业务，这两个业务没有任何交叉，付款也是各付各的。因此，截止目前，周建明仍然要求长虹空调公司承担付款义务，毫无道理。 虹菱公司辩称，虹菱公司与周建明并无合同上的任何权利与义务，周建明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周建明与金通公司之间是否对案涉工程有施工合意；长虹空调公司对案涉合同签订过程和内容不知情，签订合同中，在不知道有哪些义务条款的情况下，法律上是不生效的合同；事实上，在长虹空调公司印章及杨军签字都不真实的情况下，长虹空调公司有无参与，周建明没有举出相关证据。周建明主张其为实际施工人的依据是经过鉴定印章为伪造的案涉合同，该合同尚未成立，不能认定其为实际施工人。其只提交了没有生效的案涉合同，没有提交建设过程中可能存在的施工日志等等一系列证据；周建明仅仅根据案涉合同就确定结算款，而没有经过结算手续，是不充分的。合同中，周建明有垫资义务，但没有举证说明其进行了垫资，所有工程款，都是虹菱公司支付给周建明来代为支付；虹菱公司提供了由青理贵记载的施工记录，工程竣工后，从交接单来看，青文代表虹菱公司进行了移交；相反，周建明没有证据证明其是实际施工人。青文在相关文件上代表了虹菱公司，青文向周建明的付款行为，也就是虹菱公司向周建明的付款行为。综上，案涉合同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建议法院中止对本案的审理，将相关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进行处理，再根据有无必要，进行审理。 金通公司未到庭发表意见。 经审理查明，到庭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如下： 2015年2月11日西南石油大学（甲方）与长虹空调公司（乙方）、虹菱公司（丙方）签订《西南石油大学空调租赁及电路改造合作协议》，其中约定“丙方作为项目运营方，负责业务的开拓、洽谈、三方合同的签订及执行……同时，丙方作为电路设备改造提供商，由丙方负责甲方校区学生宿舍空调关联的电路改造方案设计、校方沟通确定、电路改造施工、设备移交、质量保证及后期保险服务。……四、租金标准及支付方式……3、租金支付方式……空调租金，甲方按学年支付给乙方、丙方，约定付款日为每年10月30日前……第一年（2015年10月30日）:……”。2015年10月28日三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二、租金支付方式1、约定付款日为每年10月30日前2、根据主合同保证三方权责清晰，规避乙方丙方管理风险，甲方将应支付的空调租金年度金额，分拆向乙方和丙方支付，乙方、丙方分别开具发票给甲方。第一年付款……”。 周建明举出的《××××电网系统改造工程施工合同》，经司法鉴定甲方长虹空调公司的印章及负责人杨军签字均系伪造，虹菱公司未否认该合同上虹菱公司印章及青文签字的真实性，金通公司及周建明未否认该合同上金通公司印章及周建明签字的真实性。该合同载明施工范围、主要内容为“1、××-××号宿舍区域高压及低压供电系统改造……7、学生××-××宿舍的智能控制计量装置，由乙方单独委托厂商负责设备提供，系统组建等工作。但其所属资金在与丙方的总体打包资金中拨付。……”,工程期限为“本工程自2015年3月1日开工，于2015年5月30日完工。”，工程费用为“3、本工程按照施工设计图和双方同意的改造方案实行固定合同价款，合同价款为陆百捌拾万元（人民币），（小写：6800000元整）。”，工程付款为“1、本工程不付预付款和工程进度款，由丙方垫资负责完成施工和改造，2015年5月30日前投入使用。2、根据长虹空调有限公司与成都虹菱电器有限公司与西南石油大学签订的主合同付款时间由西南石油大学直接付电网系统改造款给营运公司（乙方），由乙方再拨付给工程改造方（丙方）。本工程款分3年付清。第一年2015年11月5日甲方一次性支付工程总款40%及272万元……”。 2015年2月14日虹菱公司（甲方）与成都爱立德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西南石油大学学生宿舍空调集中控电系统项目购销合同》，由“乙方负责按照本合同约定组织完成西南石油大学学生空调宿舍集中控电系统软件的安装、调试以及相关操作人员培训等各项工作……”；合同总价款为800000元，含软硬件安装、调试、技术、服务、运保费、税金、验收等全部费用。 2015年6月17日青文与西南石油大学进行了申请增容资料交接。 就付款情况，虹菱公司与周建明确认：2015年11月9日虹菱公司向周建明转账2000000元；2015年11月11日虹菱公司向周建明转账720000元；2015年11月26日虹菱公司向周建明转账60000元；2017年12月13日虹菱公司向金牛区任飞商贸部转账500000元；2017年12月14日虹菱公司向金牛区任飞商贸部转账200000元。 虹菱公司与周建明还确认：2015年虹菱公司在支付周建明2720000元后，周建明2015年11月12日向成都爱立德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爱立德公司）支付了320000元；2017年1月16日则由虹菱公司支付了爱立德公司240000元。 虹菱公司与周建明确认，青文个人向周建明转款：2015年11月24日10000元；2015年12月6日8000元；2015年12月28日5000元；2016年1月12日12000元；2016年11月11日39700元；2016年11月16日10000元；2016年11月25日5200元；2016年11月28日270000元；2016年12月13日150000元。 以上事实，有《西南石油大学空调租赁及电路改造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电网系统改造工程施工合同》、成蓉[2019]文鉴××号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文书鉴定意见书、《西南石油大学学生宿舍空调集中控电系统项目购销合同》及收据、《西南石油大学申请增容资料交接清单》、付款的银行流水、支付凭证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予以佐证。 各方当事人有争议事实如下： 周建明举出杜勇军出具的《情况说明》、金牛区任飞商贸部出具的《情况说明》、成都任飞商贸送货单，以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长虹空调公司、虹菱公司不予认可，虹菱公司认为金牛区任飞商贸部情况说明载明2015年9月后未再购买，但周建明出具送货单仍有这之后的，故该情况说明为虚假陈述。 虹菱公司提交西南石油大学证明，证明案涉工程由虹菱公司2015年9月10日完工并验收投入使用；提交《四川西南石油大学安装工程库存物资清理登记移交清单》、《西南石油大学安装工程开支情况记录》，以证明虹菱公司才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周建明认为西南石油大学证明印章有点怪异，同时达不到证明目的；认为《四川西南石油大学安装工程库存物资清理登记移交清单》系复印件，并无移交各方签字确认，不予认可；虹菱公司提交的《西南石油大学安装工程开支情况记录》，周建明认为连制作人是谁都不知道，没有周建明签字确认，不予认可。 2019年2月19日金通公司出具《案件情况说明》，向本院说明周建明系借用金通公司资质签订合同，施工过程中资金、材料、人员由周建明安排，金通公司不主张案涉工程款。虹菱公司对此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电网系统改造工程施工合同》上甲方长虹空调公司的印章及签名经鉴定均为伪造，长虹空调公司对该合同不予追认，故其不受该合同约束，但虹菱公司与金通公司对该合同内容的意思表示真实，故虹菱公司与金通公司之间权利义务的相关合同内容应为成立。周建明认为长虹空调公司撤回了鉴定申请，故应接受该合同约束，鉴于长虹空调公司否认该印章真实性，举证责任应由原告即周建明承担，长虹空调公司撤回鉴定申请，并不足以认定其应承担该合同的法律后果。 虹菱公司承接西南石油大学学生宿舍空调电路设备改造后，在《××××电网系统改造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将具体施工承包给金通公司，金通公司出具《案件情况说明》表明周建明系挂靠金通公司的实际施工人。虹菱公司认为案涉工程实际系自己施工，周建明仅系受聘管理支付相关采购材料款及部分人工费，但虹菱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与周建明系委托或雇佣的关系。虹菱公司举出与爱立德公司合同及收据、西南石油大学的证明及增容资料交接手续以证明案涉工程实际系虹菱公司进行施工，但其与爱立德公司建立合同并由爱立德公司进行集中控制项目施工正属于《××××电网系统改造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施工范围；与西南石油大学的增容资料交接及西南石油大学的证明即使真实也只能反映其与西南石油大学之间的承包合同关系，不足以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其提交的《四川西南石油大学安装工程库存物资清理登记移交清单》、《西南石油大学安装工程开支情况记录》，真实性无法核实和确认，不足以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周建明举出《××××电网系统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及虹菱公司付款情况证据、金通公司《案件情况说明》以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虹菱公司如要否认双方的建设工程承包关系应举出更为充分的证据；周建明还举出成都任飞商贸公司送货单、班组负责人证明，虹菱公司庭审陈述委托周建明代为支付材料款及人工费，该陈述反映与供货商和劳务班组直接建立关系的是周建明，但虹菱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与周建明仅为委托关系，故周建明所举证据较虹菱公司所举证据更为充分，本院认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应为周建明。 周建明作为挂靠金通公司的实际施工人，是否有权以自己名义主张工程款，需根据其是否与虹菱公司直接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虹菱公司主张其委托周建明购买货物及支付人工费，并向周建明直接付款，虽与本院认定的双方法律关系性质不同，但能反应双方事实上以对方为合同相对人，故双方已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且金通公司已明确表示不主张案涉工程款，故周建明有权以实际施工人身份主张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之规定，周建明挂靠金通公司承接虹菱公司分包的工程，其并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周建明与虹菱公司之间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应为无效合同法律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案涉工程已实际完成，故应折价补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鉴于2015年9月10日案涉工程经西南石油大学验收合格投入使用，故应参照双方的约定支付工程款。对于《××××电网系统改造工程施工合同》，长虹空调公司虽不受约束，但虹菱公司与周建明的意思表示真实，虹菱公司已支付第一期工程款，应参照该合同约定支付其余工程款。 从付款情况来看，2015年11月9日虹菱公司向周建明支付2000000元；2015年11月11日虹菱公司对公账户向周建明支付720000元；2017年12月13日虹菱公司向金牛区任飞商贸部支付500000元；2017年12月14日虹菱公司向金牛区任飞商贸部支付200000元；青文个人向周建明2016年11月28日转款270000元及2016年12月13日转款 150000元，以上款项周建明认可系支付的案涉工程款。周建明另认可应由其承担虹菱公司与爱立德公司之间的合同款800000元，周建明已支付320000元，故还应承担480000元。周建明确认虹菱公司已付及应由周建明承担的爱立德公司合同款共计4320000元。 对于2015年11月26日虹菱公司支付周建明60000元，虹菱公司在其所列付款清单中并未列明该款，庭审中经询问后陈述系遗漏。周建明认为虹菱公司并未主张，实际系其他款项，且发生在工程结束之后，故不予认可。但虹菱公司付款均发生在工程结束之后，周建明并未举证证明该款项系其他债务的支付，应认定为案涉工程款。虹菱公司另主张青文向周建明的其他转款89900元也属于案涉款项，周建明不予认可。鉴于周建明认可青文向其转账的150000元、270000元两笔款项系工程款，故通过青文向周建明支付案涉工程款亦为虹菱公司和周建明采用的方式，周建明不认可青文相对小额的转账共计89900元属于案涉工程款，称双方另有经济往来，但并未提供必要的证据予以佐证，鉴于该部分款项均发生在支付案涉工程款期间，青文为虹菱公司案涉项目负责人，故应认定为案涉工程款。 以上已付工程款及周建明应承担的爱立德公司款项共计4469900元，故本院认定虹菱公司尚欠周建明6800000元-4469900=2330100元工程款。 关于利息的问题。虹菱公司逾期支付应付的工程款应承担周建明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周建明计算利息的依据是《××××电网系统改造工程施工合同》中关于甲方的支付约定，鉴于甲方长虹空调公司不承担该合同法律后果，故不应以该约定期限计算利息。虹菱公司在《××××电网系统改造工程施工合同》中作出的“根据长虹空调有限公司与成都虹菱电器有限公司与西南石油大学签订的主合同付款时间由西南石油大学直接付电网系统改造款给运营公司（乙方），由乙方再拨付给工程改造方（丙方），本工程款分3年付清。”意思表示真实，从该付款的意思表示来看未明确3年内的具体支付，鉴于其与西南石油大学约定付款日为每年10月30日前，从2015年开始支付，故虹菱公司应在2017年10月30日前付清全部工程款，虹菱公司在该日期尚有 3030100元工程款未支付，2017年12月13日虹菱公司账户向金牛区任飞商贸部支付500000元，2017年12月14日虹菱公司向金牛区任飞商贸部支付200000元，结合周建明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应以162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31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14101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5日计算至2017年12月7日止，以7101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8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 关于本案是否需要全案移送公安部门或中止审理的问题。因《××××电网系统改造工程施工合同》经鉴定甲方长虹空调公司的印章及负责人杨军签字均为虚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的经济犯罪嫌疑线索、材料，应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经济纠纷案件继续审理。”之规定，本院认为在并无证据证明长虹空调公司应承担本案责任且周建明要求继续审理情况下，虹菱公司与周建明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纠纷应继续审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虹菱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建明工程款23301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62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3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14101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5日起，计算至2017年12月7日止；以 7101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8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利息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 二、驳回原告周建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120元（已减半收取），由成都虹菱电器有限公司负担12071元，由周建明负担404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成都虹菱电器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蒋建军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叶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