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云中法刑二终字第1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丽，女，1968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住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一出租屋。因本案于2013年5月1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福业，男，1972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01年12月3日被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9年9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5月1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赖宏健，男，197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01年12月27日被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3年4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5月1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赖宏健、黄福业、邓丽犯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3）云城法刑初字第2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邓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沈永泓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邓丽、原审被告人赖宏健、黄福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被告人赖宏健、黄福业、邓丽经合谋后，于2013年4月17日上午，从清远市佛冈县驾车去到云浮市云城区都杨镇，由被告人赖宏健负责开车和假扮农村信用合作社主任，被告人黄福业负责假扮需兑换外币人员，被告人邓丽负责假扮银行工作人员，以高价兑换外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某人民币105000元后逃跑。所得赃款除去费用外，三人均分每人约32000元，三被告人挥霍诈骗的现金，致使诈骗现金大部分无法返还。案发后，被告人赖宏健、黄福业、邓丽已分别返还被害人黄某某人民币2118元、2442元、2418元。破案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赖宏健、黄福业、邓丽处扣押了HMI手机1台、JIAYU手机1台、三星手机1台、ROYALSTAR手机2台、NOKIA手机2台、银行卡4张、点钞券5扎、纸币62张（未辨真伪）、银行职员卡5张。另查明，被告人赖宏健曾因犯诈骗罪于2001年12月27日被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3年4月1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黄福业曾因犯诈骗罪于2001年12月3日被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9年9月10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发还、移送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三被告人时搜查并扣押物品以及物品发还、移交情况。2、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报案立案侦查情况。（2）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三被告人经过。（3）取款记录证实：被害人黄某某在银行取款情况。（4）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5）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赖宏健、黄福业前科情况（6）同步录音录像制作说明及光碟证实：公安机关对三被告人审讯时进行全程同步录音录像。3、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照证实：案发现场情况。4、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4月17日8时许，有一辆小车来到我的住宅，车上有一男一女，男的下来对我说，他是农信社的刘主任，想在都杨开个山庄，叫我帮他看风水，我就上了他们的车。车经过麦洲农信社门口，有一个男子走出来，刘主任让他上了车，那名男子上车就对刘主任说：“我有50000加拿大元，我爸受伤等钱用，银行又不给换，我愿意以10000加拿大元兑换50000元人民币”。刘主任说：“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回去拿也不行”，刘主任对我说：“你家有没有钱啊，10000加拿大元换50000人民币，你可以赚60000元，你把电话号码留给我，下次兑换人民币时再找你”，我想可以赚这么多钱，就同意了，我把我的手机号码写在刘主任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一张纸上。我对刘主任说：“我家只有10000元现金，银行存折也放在家里，我要回家才拿得到钱”。刘主任就开车送我回家，我回家拿到10000元和存折就回到车上。到了11时许，刘主任开车送我到河口邮政银行，我取了50000元。刘主任又开车到云城街道邮政银行，我又取了45000元。我上到车刘主任开车到河口街道工商银行自动取款机斜对面的一条街停下，刘主任对我和那名想换人民币的男子说：“你们把钱全部放在这个袋内”，我和那名想换人民币的男子分别把钱放在刘主任的袋内。刘主任拿了一本存折给那名女子，说：“你到工商银行取30万元出来吧”，那名女子拿到存折就下车了。过了10分钟，那名女子打电话给我：“你到工商银行门口等我吧，我取这么多钱，自己一个人不安全，你来接我吧”。我听后就下车到工商银行，我等了30分钟左右，我就打电话给那名女子，开始打不通，后来关机了。我走到停车的位置，小车不见了，我发觉自己被人骗了。我被骗了105000元。骗子当时所使用的那辆小轿车是白色的，是轿车型的，车牌号是粤JPF796。经被害人黄某某辨认，被告人赖宏健、黄福业、邓丽就是诈骗其的三个人。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赖宏健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4月中旬的一天早上，我开小车和黄福业、邓丽去到都杨镇，我们在镇上问到会看风水的人后，黄福业在农信社下了车。我和邓丽找到那个会看风水的人家，我对那名50多岁的男子说：“我姓刘，是农信社的主任，我想在这里开一间山庄，我想叫你帮我看一下风水”，他问我怎么知道他会看风水，我说通过别人介绍的，他答应后就上了我的车。车开到农信社门口，黄福业从农信社出来上了车，黄福业说：“我有50000加拿大元，我家里人病了，急需钱用，银行又不给我兑换，我愿意用10000加拿大元换50000元人民币”，当时我说：“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回家拿也不行”，我就对那名男子说：“你有没有钱啊，如果有，你先拿钱来和他换，10000加拿大元换50000元人民币，你还有得赚，你把联系电话留给我，下次兑换人民币时再找你”，那男子同意了就把联系电话给我，他对我们说：“你们载我回家，我家有10000元现金和存折”，我们载那名男子回家取现金和存折。接着我们开车到河口一间银行，黄福业、邓丽和那名男子去取钱。他们回来后那男子说钱不够，要我载他到云城街取钱，到了云浮市区一间银行，那名男子又去取钱，取钱回到车上。我们开车回到河口工商银行路口附近停车，我叫邓丽取钱给那名男子，邓丽就去工商银行取钱。过了5分钟，那名男子接到一个电话，他听了电话后对我说，刚才去取钱的那名女子叫他去拿钱，我对他说，既然她叫你去拿钱，你就下车找她要钱。他下车后，我们到工商银行路口载邓丽，邓丽上车后我们就往广州方向离开了。我们诈骗了那名男子105000元，除开我们租车、加油、吃饭的3000元，剩下的就三人平分了。我分到的钱都赌输和还债了。我们事前有商量的，因为我们赌钱输了，而且欠下赌债，所以我们就商量好用外币兑换人民币进行诈骗的。我就负责开车和扮演农村信用合作社的主任，黄福业就负责兑换外币，邓丽就负责扮演农村信用合作社的大堂经理，我们事前讲好费用是大家出的，我们诈骗当日的费用是邓丽先支付的，我们当天开去诈骗的小轿车是一辆白色小轿车，车牌号粤JPF796，那辆车是向我们家里私人开的租借公司租用的，每天300元，押金8000元，现在那辆车已经还给那间公司了。经被告人赖宏健辨认，被告人黄福业、邓丽就是与其一起诈骗的另两个人；被害人黄某某就是被其和邓丽、黄福业一起诈骗的男子。（2）被告人黄福业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4月中旬的一天5时许，赖宏健开小车载着我和“广西丽”到云浮一个乡镇的街道边，我就下车在公路边等。过了约2个小时，赖宏健和“广西丽”回到我下车的地方，我上车后见到一个年约55岁的男子坐着，我就对赖宏健讲：“你们单位的人服务态度好差，不帮我办理兑换外币，我找你投诉”，赖宏健就说：“你不要投诉了，我帮你办理就可以”，我就从身上取出10张面额为1000元的外币给赖宏健看，赖宏健看过后说这些钱很值钱的，问我要多少钱才换，我就说最少要100元外币换500元人民币，赖宏健说你带这么钱在身上要小心点。我就扮要拉车门离开，赖宏健叫我等一下先，要和车上的其他人商量一下，他就对着车上的那名男子的耳朵边说话，那名男子就说和我兑换外币，说要回家取钱。我们就开车到那名男子的住宅附近，那名男子下车一阵又回来，说拿了存折去取钱与我换外币。赖宏健开车载我们到一个乡镇的公路边，那名男子下车去取钱，过了1个小时，那名男子回到车上。我就和那名男子说，还有一万多元外币可以兑换，他说要到其他银行取钱。赖宏健开车到云浮市区一间银行附近，那名男子去取钱，回来把钱放到座位上。赖宏健开车行驶了20多分钟，在公路边停下，我对那名男子说我还有几千元外币，叫他全部兑换，他就下车到附近银行取款，他离开我们的视线，我们就开车回佛岗县石角镇。我们骗到那名男子105000元，除去费用外，每人分得32000元，我分得的钱全部用于赌博输光了。我们在作案的前一天，我和赖宏健、“广西丽”在我的商店内商量，打算使用兑换外币方式去进行诈骗，我在诈骗中负责兑换外币的角色，赖宏健扮演银行主任的角色，“广西丽”就扮演银行工作人员角色。经被告人黄福业辨认，被告人赖宏健、邓丽就是与其一起诈骗的另两个人。（3）被告人邓丽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4月下旬的一天21时许，我自己一个人去到清远市佛岗县街上的一间麻将馆内打麻将，当时在打麻将的时候，我对“高佬”和“四眼仔”说：“我最近打麻将输了很多钱，你们带我赚钱”，“高佬”和“四眼仔”一起说：“好吧，我们一起去赚钱”，到了第二天7时许，“高佬”打电话给我说：“你来街上吧，我们一起去赚钱”，我听到后就马上走路到街上找到了“高佬”和“四眼仔”，然后由“高佬”开车，我坐在车的后排，“四眼仔”坐在副驾驶位置，我们就往广西方向行驶，在“高佬”开了约两个小时之后，“高佬”对我说：“我很累了，由你来开车吧”，当时我就同意了，于是就由我来开车，我开了约半个小时后，因为我不认识路，就换回“高佬”开车，因为我坐车会晕车的，所以我就在车上睡觉了，到了10时许，“四眼仔”就在路边下了车，而我和“高佬”就继续开车，“高佬”把车开进了一个农村里，“高佬”就把车停放在路边，然后“高佬”就下了车，而我就在车上，当时我因为晕车，就在车上睡着了，过不了久，我听到开车门的声音，我就醒了，醒了之后，我就看到“高佬”带着一名男子来到车上，我们都坐回车上之后，由“高佬”开车，那名男子坐在副驾驶位置，我坐在车的后排，在车上的时候“高佬”和那名男子在聊天，因为“高佬”当时在说佛岗话，而那名男子就说粤语，我听得不是很懂，所以我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了，“高佬”向那名男子介绍我是做生意的，是有钱人，而且我坐车会晕车，一说话就会吐，所以我在车上就没有说话了，“高佬”把车开到一间邮政银行门口就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说：“你在什么地方”，然后“高佬”就挂了电话，过了约2分钟“四眼仔”就回到车上了，“四眼仔”一回到车上，就从身上的包内拿出一些钱并对那名男子聊天，具体聊天的内容是：“四眼仔”想把这些外币换成人民币，这时“高佬”从车上拿出了一份报纸给那名男子看，接着“高佬”、“四眼仔”和那名男子就坐在车上聊天，具体他们三个人聊了约有30多分钟后，“高佬”就发动了车子，把车开回了农村里，回到村里后，“高佬”和那名男子就下了车，过了约20分钟，“高佬”和那名男子就回到车上了，然后“高佬”就发动车子，把车子开到一间邮政银行门口后就把车停了下来，停好车后，“高佬”就对那名男子说：“你自己进去拿钱吧”，那名男子听到后就自己一个人下车，走进邮政银行，过了约20分钟，那名男子就从银行出来了，回到车上之后就对“高佬”说：“我拿了50000元人民币”，然后“高佬”又发动车子继续行驶，在开了约15分钟之后，就到了云浮市区的另外一间邮政银行，“高佬”把车停在邮政银行门口，然后“高佬”又和那名男子偷偷的聊了一下，聊完后，那名男子就自己一个人下车，往银行内走去，这时我因为胃痛，就下车去附近的药店买药，过了约15分钟，我就买完药回到车上了，当时那名男子就已经回到车上了，于是我就问那名男子说：“阿伯，你拿到钱了吗？”那名男子就说：“拿到钱了”，他们三个人又在聊天，他们聊了约10分钟，“高佬”又发动了车子，继续行驶，车子约开了15分钟，“高佬”就把车开到一条内街里时，就把车停在路边，这时“高佬”对我说：“你走出路口就可以看到一间工商银行，你到银行去帮我拿钱吧”，“高佬”说完后就从身上拿出了张银行卡给我又说：“你在银行门口等着就行了”，我听到我就下了车，往银行方向走去，在我还没有走到银行门口时，高佬就打电话给我说：“你和那名男子说，你在银行门口等他”，然后“高佬”就把电话给了那名男子，那名男子问我：“你在哪了”，我说：“我在银行门口等你”我就挂了电话，“高佬”又打电话给我说：“你马上回到车上，我们要走了”，我听到之后，就马上回到车上，当时约是下午1时，就由“高佬”开车，我们就往清远市佛岗方向行驶了，到了16时许，我们就开车回到佛岗街了。我们骗了那名男子105000元，除去费用外每人分得32800元，这些钱我用于打麻将输光了。在诈骗的过程中“高佬”就扮演银行的总经理，“四眼仔”就扮演有外币想和别人兑换，而我就扮演“高佬”的合作人，是做生意的，是有钱人，令到被骗的人相信我们。出发前的一天，我对“高佬”和“四眼仔”讲，我打麻将输了很多钱，就大家商量出来骗钱，骗到钱就大家平分，大家同意后，就商量到云浮物色骗钱的对象，第二天就出发了，就到云浮骗到那名老伯了。我们诈骗的时候使用的小轿车是“高佬”的，是灰色的，车牌不知道，两厢，其它特征我就不记得了。经被告人邓丽辨认，被告人赖宏健、黄福业就是与其一起诈骗的另两个人。原判认为：被告人赖宏健、黄福业、邓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必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赖宏健、黄福业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赖宏健、黄福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福业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赖宏健犯本案之前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应酌情从重处罚。对已扣押的作案工具HMI手机1台、JIAYU手机1台、三星手机1台、ROYALSTAR手机2台、NOKIA手机2台、银行卡4张、点钞券5扎、纸币62张（未辨真伪）、银行职员卡5张，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赖宏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二、被告人黄福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三、被告人邓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四、已扣押的作案工具HMI手机1台、JIAYU手机1台、三星手机1台、ROYALSTAR手机2台、NOKIA手机2台、银行卡4张、点钞券5扎、纸币62张（未辨真伪）、银行职员卡5只，依法予以没收。五、责令被告人赖宏健、黄福业、邓丽退赔被害人黄某某被诈骗现金人民币98022元。上诉人邓丽上诉提出，在共同犯罪中，邓丽的作用最小，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被告人赖宏健、黄福业均供述三人经事前合谋和分工，一起实施诈骗被害人的行为，且在得手后，邓丽假扮取钱并打电话骗被害人下车的情节，均能与被害人的陈述吻合，与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邓丽事前合谋、事中合作，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作案后三人均分赃款每人约32000元，在共同犯罪中无法体现出邓丽是从犯。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邓丽与原审被告人赖宏健、黄福业共同诈骗被害人黄某某105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邓丽的上诉意见，评判如下：邓丽与原审被告人赖宏健、黄福业在侦查期间均供述三人到云浮实施诈骗前事先进行了商量，并进行了分工，骗取款项后对赃款进行了均分，三人的供述是侦查机关依法取得，与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案件事实，应予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邓丽与赖宏健、黄福业经预谋后实施诈骗，并均分赃款，三人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邓丽上诉提出其属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结合前科的情况、作案中的具体分工和退赃情况，以诈骗罪判处黄福业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判处赖宏健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万元；判处邓丽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是罚当其罪，量刑是适当的。本院认为，上诉人邓丽与原审被告人赖宏健、黄福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邓丽、赖宏健、黄福业先前商量，分配好角色实施诈骗，诈骗成功后三人均分赃款，三人在诈骗犯罪中的作用相当，不必区分主从犯。赖宏健、黄福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黄福业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赖宏健犯本案之前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应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所提的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邓丽所提的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灿明审判员  陈伟扬代理审理判员罗杰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赵飞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