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13民初7921号原告：无锡凯思特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通扬路虹桥下**。法定代表人：陶恩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恩、陈芸芸，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市前飞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清扬路****法定代表人：金明清。被告：钱如钢，男。被告：戴丽萍，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舟（受钱如钢、戴丽萍共同授权委托），江苏周国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市菲达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无，住所地无锡市太湖西大道**太湖明珠发展大厦****v>法定代表人：金明清。原告无锡凯思特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思特公司）诉被告无锡市前飞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飞公司）、钱如钢、戴丽萍、无锡市菲达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达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梁建伟独任审理，于2019年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凯思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陶恩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恩，被告钱如钢、戴丽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前飞公司、菲达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凯思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前飞公司、钱如钢支付利息23.4375万元；2、前飞公司、钱如钢归还借款本金1341007元、支付利息（自2017年8月28日起计算至2018年2月28日后扣除半年利息4.5万元；自2018年3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9月16日止，以134100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9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34100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1.5倍计算）；3、戴丽萍、菲达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后凯思特公司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前飞公司、钱如钢归还借款本金1297007元、支付利息（自2018年4月4日起计算至2018年9月16日止为3.518万元；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29700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计算）。事实与理由：2015年1月，菲达公司因购买芳烃结欠凯思特公司货款96.5万元，2015年3月9日，凯思特公司与前飞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前飞公司向凯思特公司借款150万元，年利率15%，半年付息一次，同时前飞公司代菲达公司清偿结欠凯思特公司的货款96.5万元；凯思特公司于次日将535000元打入前飞公司账户，钱如钢为150万元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前飞公司在支付了3期利息后未再支付剩余本息。2017年8月28日，前飞公司、钱如钢与凯思特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陶恩祥协商后，签订了《还款协议》，双方约定钱如钢代前飞公司还款，前飞公司不脱离本债务，形成并存的债务承担；同时约定自2017年9月起15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率改为年利率6%，每月支付28999元，分五年还清本息，凯思特公司收到6期还款，后经多次催告，前飞公司、钱如钢拒不履行还款义务。借款发生时，钱如钢、戴丽萍为前飞公司、菲达公司股东，经法院生效裁判文书认定，前飞公司、菲达公司法人人格混同，钱如钢、戴丽萍作为两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转移、隐匿公司财产、逃避公司债务，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戴丽萍、菲达公司应对前飞公司、钱如钢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前飞公司未作答辩。钱如钢辩称：1、前飞公司与凯思特公司之间的还款协议，解除（变更）了之前的借款协议，应当按照还款协议履行还款义务，其不应再承担2017年9月之前的利息23.4375万元；且6%的1.5倍的利率计算标准没有法律及合同依据；2、2017年8月28日的协议签订一方为凯思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陶恩祥，收款账户也是个人账户，故凯思特公司已经将债权转移给陶恩祥，本案原告应为陶恩祥个人；3、其还款方式均为现金，凯思特公司应提供截至起诉之日完整的欠款数额。戴丽萍辩称：不存在法人人格混同的情况，其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菲达公司未作答辩。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30日，凯思特公司与菲达公司签订《芳烃购销合同》，约定由凯思特公司自2015年1月4日至2015年1月10日向菲达公司提供芳烃200吨，暂定单价4700元每吨。2015年3月9日，凯思特公司与前飞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由凯思特公司借款150万元给前飞公司作为流动资金，年息15%，每半年支付利息一次，利息以现金方式支付给陶总；协议注明：目前前飞公司欠款加上利息合计为96.5万元（菲达公司结欠凯思特公司的芳烃货款），凯思特公司需再支付53.5万元，付款打入前飞公司账户作为借款起始日，后注明2015年3月10日为借款日期，协议下方担保人为钱如钢。2015年3月10日，凯思特公司通过网银转账支付了53.5万元至前飞公司账户。2017年8月28日，钱如钢、陶恩祥、前飞公司、凯思特公司签订还款协议，协议载明：钱如钢、陶恩祥同意将2015年3月9日由前飞公司和凯思特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进行变更，原先前飞公司所欠凯思特公司150万元货款债务由钱如钢个人暂代公司还款，在所有款项尚未还清之前前飞公司仍然承担付款义务；原属于凯思特公司的150万元货款债权由陶恩祥暂代从钱如钢收款，所收款再由陶恩祥转给凯思特公司，钱如钢向陶恩祥归还完所有货款包括约定的利息，凯思特公司将不再向前飞公司主张该货款；本还款协议的利息为年息6%；本协议的还款方式为每月等额本息法（月还款额28999元），5年（60月）还清。最后还款日期为2022年8月31日前；本协议首批第一次付款为2017年9月5日前，以此类推，今后每月还款时间均为每月5日前；每月付款方式由陶恩祥安排电汇汇入其指定银行卡（6227001240070123140，建行龙卡，户名陶恩祥）。凯思特公司主张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止，前飞公司应支付57.1875万元利息，已经支付33.75万元，剩余利息23.4375万元未能支付。2017年8月28日还款协议签订后，前飞公司每月应支付本息28999元，实际支付六期本息，小计173994元，该部分还款全部用于归还结欠的本金；庭审中，凯思特公司认可前飞公司除归还了上述六期本息外，另行还归还了一期本息28999元，该28999元也在借款本金中扣除，故凯思特公司明确前飞公司实际结欠本金为1297007元；同时主张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18年9月16日止，以129700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为3.518万元；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29700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计算利息。另查明：菲达公司于2006年8月7日注册，前飞公司于2013年5月30日注册成立，钱如钢、戴丽萍曾为两公司股东。山东市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15）临商初字第792号原告淄博市临淄齐德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德公司）诉被告前飞公司、菲达公司、钱如钢、戴丽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认定：前飞公司、菲达公司法人人格混同，应对两公司的债务承担共同责任；钱如钢、戴丽萍作为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转移、隐匿公司财产，逃避债务，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钱如钢对该判决不服，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终审判决，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事实，有借款协议、记账回执、还款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利息计算与清偿表、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3民终3204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1、前飞公司与凯思特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凯思特公司履行了出借义务后，前飞公司应按约还款付息，现前飞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凯思特公司以诉讼的方式，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2017年8月28日的还款协议系对前述借款协议的变更，各方约定由钱如钢代公司还款，而前飞公司仍承担还款义务，表明钱如钢以债务人身份加入凯思特公司与前飞公司的债务中，构成债务加入，故凯思特公司主张钱如钢与前飞公司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2017年8月28日的还款协议仅对还款义务人、还款方式、年利率等作了变更，未涉及协议签订之前的利息承担，故钱如钢关于“对2017年9月之前的利息23.4375万元不予承担”的抗辩意见，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原告是否适格的问题，还款协议已载明陶恩祥代凯思特公司从钱如钢收款，所收款项再由陶恩祥转给凯思特公司，故凯思特公司与前飞公司之间的债务并非债权转让，凯思特公司是本案适格债权人，钱如钢关于本案原告不适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已经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3民终3204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对“前飞公司、菲达公司法人人格混同，应对两公司的债务承担共同责任及钱如钢、戴丽萍作为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转移、隐匿公司财产，逃避债务，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这一事实作出认定，且作出了终审判决，故对于戴丽萍关于“不予承担连带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故凯思特公司要求前飞公司、钱如钢支付利息23.4375万元、返还本金1297007元符合合同约定，凯思特公司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利率计算标准未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市前飞化工贸易有限公司、钱如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无锡凯思特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利息23.4375万元。二、无锡市前飞化工贸易有限公司、钱如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无锡凯思特化工贸易有限公司本金1297007元、支付相应利息（截至2018年9月16日为3.518万元；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29700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计算）。三、戴丽萍、无锡市菲达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9248元减半收取962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4624元（无锡凯思特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无锡市前飞化工贸易有限公司、钱如钢、戴丽萍、无锡市菲达化工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无锡凯思特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梁建伟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袁晓阳书 记 员 许 俭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