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深中法民终字第26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辛连超，男，汉族，1952年7月26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褚新兰，广东威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杜亮，广东威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威，男，汉族，1980年7月14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志通力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赖芳萍，系该公司董事长。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伟平，男，汉族，1979年5月6日出生。该公司车管部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责人：郭振雄，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骆辉霞，女，汉族，1990年2月11日出生。该公司职员。上诉人辛连超与被上诉人李小威、被上诉人深圳市志通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通力公司）、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3）深盐法民一初字第9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29日，李小威驾驶粤B9XX**牵引车拖挂粤BJX**车在盐田新围四街倒车过程中，该车车头与辛连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辛连超受伤。交警部门认定，李小威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辛连超无责任。李小威在本案事故发生时系履行志通力公司职务。涉案车辆粤B9XX**车和粤BJX**挂车在太平洋保险分别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粤B9XX**车在太平洋保险投保了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和三责险不计免赔条款等商业险，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辛连超属农业人口，于2004年11月起居住于深圳市盐田区，来深居住事由为投亲靠友。事故发生后，辛连超在武警边防总队医院住院34天，医嘱全休一个月。2013年5月6日，经广东众合司法鉴定所鉴定，辛连超伤残等线为拾级，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13000元。辛连超支出鉴定费人民币2520元。太平洋保险因本案交通事故向武警边防总队医院支付辛连超的医疗费用人民币20000元，志通力公司为辛连超垫付医疗费用人民币7623.1元，辛连超自行支付医疗费人民币428元。上述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病历、医药费票据、司法鉴定书及票据、户口簿、居住信息、医疗费票据、企业银行票根等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辛连超的诉讼请求为：一、李小威、志通力公司、太平洋保险赔偿人民币126631.76元（包括医疗费人民币428元、误工费人民币12400元、护理费人民币19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700元、营养费人民币1020元、鉴定费人民币252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3000元、交通费人民币2175.5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81483.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小威、志通力公司、太平洋保险承担。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辛连超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因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日为2013年8月8日，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在不考虑责任承担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辛连超的各项主张分别认定如下：1、辛连超主张的按深圳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残疾赔偿金人民币40741.88元，辛连超虽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但辛连超对其收入情况仅举证了收入证明，而未提供相关的劳动合同、交纳社保情况、工资发放情况以及开具收入证明的单位的主体资格等证据予以佐证，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辛连超在深圳有固定收入，故辛连超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2013年度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结合辛连超的伤残等级计算该项赔偿项目为人民币21085.68元（10542.84元／年×20年×0.1），辛连超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超出此部分的数额，原审法院不予确认。2、关于辛连超主张的误工费人民币12400元，因本案事故发生时辛连超已满60周岁，达到了法定退休年龄，且辛连超未证实其在深圳有固定收入，故辛连超主张的误工费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确认。3、关于辛连超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3000元，因该金额有明确的鉴定意见证实，原审法院对该金额予以确认。太平洋保险关于后续治疗费过高的相关答辩意见因无证据支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4、关于辛连超主张的医疗费用人民币428元，辛连超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且各方当事人对该数额均无异议，原审法院对该项目金额予以确认。5、关于辛连超主张的护理费人民币1934元，因辛连超无需要陪护的医嘱，原审法院对该项目不予确认。6、关于辛连超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700元，因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原审法院对该项目的金额予以确认。7、关于辛连超主张的交通费人民币2175.5元，考虑到辛连超无转院记录以及无家属护理等实际情况，结合辛连超住院天数，原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人民币500元，辛连超主张的超出此数额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确认。8、关于辛连超主张的营养费人民币1020元，辛连超无医嘱需加强营养，原审法院对该项目不予确认。9、关于辛连超主张的鉴定费人民币2520元，辛连超提供了鉴定费发票和鉴定结论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对该项目的金额予以确认。10、关于辛连超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辛连超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拾级伤残，给其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原审法院对该项目金额予以确认。上述赔偿项目金额合计人民币49233.68元。二、关于本案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承担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的责任认定，程序合法、实体正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李小威驾驶的粤B9XX**拖车及粤BJX**挂车负事故全部责任，该事故车辆在太平洋保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太平洋保险已支付了医疗费人民币20000元，两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用完，则太平洋保险依法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保险限额内向辛连超直接赔偿人民币35805.68元（49233.68-428-13000）。辛连超未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部分为人民币13428元，应由实际侵权人李小威承担，因李小威在事故发生时系履行志通力公司职务，故辛连超该项损失应由志通力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知，涉案车辆粤B9XX**在太平洋保险投保了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和三责险不计免赔条款等商业险，赔偿限额人民币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则太平洋保险应对志通力公司应向辛连超赔偿的损失人民币13428元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直接向辛连超赔偿。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保险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辛连超支付人民币35805.68元；二、太平洋保险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向辛连超支付人民币13428元；三、驳回辛连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人民币567元，由辛连超承担人民币346.5元，由太平洋保险承担人民币220.5元。该款辛连超已预缴，太平洋保险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所负担之数径付辛连超。辛连超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2013）深盐法民一初字第917号民事判决书。请求判决支付残疾赔偿金81483.76元，支付误工费12400元，支付护理费1904，合计95787.76元。其上诉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为：一、一审判决残疾赔偿金适用2013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进行赔偿错误。辛连超从2004年开始就居住在深圳市盐田区，一直是打工，一审期间辛连超提供的证据充分证实了辛连超在深圳市居住工作的情况。涉案事故发生时，辛连超正在工作岗位，《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了辛连超是在XX停车场作保安的，辛连超还提供了工资表，收入证明，但一审法院却以未提供劳动合同交纳社保情况、工资发放情况及开具收入证明单位的主体资格等证据予以佐证为由不按深圳市标准进行赔偿，显属不公正不合理。辛连超来深圳近十年的时间，没有工作怎么能生活，而且事发当时辛连超正在工作。辛连超一审期间没有提供劳动合同是由于辛连超所在的单位将劳动合同交到社保局做工伤认定，现在辛连超从社保局复印了劳动合同，并打印了社保清单。这两份证据证明辛连超与深圳XX货运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是从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之前是在另外一个货运公司作保安；辛连超交纳社保的开始时间是从2006年的1月份，最近两年均在交纳社保。这充分证实辛连超在深圳市有稳定的收入，时间远远超过了一年。二、一审法院不支持辛连超的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是错误的。辛连超一直在深圳生活工作，发生交通事故时正在从事保安工作，由于本次事故的发生，致使辛连超不能从事工作，有医院的休息证明。虽然辛连超年龄到达了退休年龄，但辛连超一直在深圳交社保，还不符合办理退休的条件，没有能办理退休手续，而且其身体健康，能从事工作，一审法院对误工费不支持非常错误。三、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护理费错误。一审开庭后，辛连超在规定的时间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医院的证明，证明辛连超在住院期期间需要陪护，因此一审判决不支持护理费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以上三项均判决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请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支持辛连超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答辩称：上诉人上诉不成立，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已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另查明以下事实：（一）辛连超一审时提交的《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2013年1月29日0时50分许，李小威驾驶粤B9XX**号车在盐田新围四街XX停车场路段倒车过程中，该车车头右后轮与在此看管车场的保安人员辛连超右脚发生碾压…”；（二）辛连超一审时提交盐田街道办事处明珠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3年3月11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辛连超自2010年6月28日至《证明》出具时居住在盐田区明珠社区三村吓围126号；（三）辛连超一审时提交深圳市XX物流有限公司加盖印章的《工资、福利发放表》，载明辛连超自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份每月工资及加班费发放均为2000元；（四）辛连超一审时提交深圳市XX货运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17日出具的《工作证明》，内容为：“辛连超，男，身份证号：XXXXX，于2008年5月2日入职我单位XX停车场做保安，每月工资2300元，于2012年5月8日离职；（五）辛连超一审时提交武警广东边防总队医院2013年3月4日出具的证字第0000727号《诊断证明书》，患者为辛连超，页面注明“住院期间留陪一人（患者老婆李XX）”；（六）辛连超住院期间为2013年1月29日至2013年3月4日，住院天数合计34天；（七）辛连超的出院记录中医嘱建议：全休一个月；（八）本案二审调查期间，辛连超向本院提交其与深圳市XX物流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1日签订的《劳务合同》一份，协议期限为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辛连超承担的劳务内容为：看管临时车辆，提供劳务的方式为：按天数临时提供劳务，不受甲方规章制度约束，劳务报酬为：按天数计算劳务费，每天劳务费65元，每月底发放；（九）本案二审调查期间，辛连超向本院提交其本人的《深圳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载明2011年9月至2012年4月期间深圳市XX货运有限公司为辛连超缴纳医疗及工伤保险费。本院认为：一、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辛连超在一、二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日之前已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并有固定工作收入。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当适用2013年度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结合其伤残等级计算该项赔偿项目为人民币81483.76元（40741.88元／年×20年×0.1），较原审认定的残疾赔偿金多出60398.08元；二、关于误工费问题。相关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辛连超正在工作期间。辛连超于事故当日入院，住院期间为34天，医嘱全休一个月，误工期合计64天。根据其与深圳市XX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辛连超按天数提供劳务，每天劳务费65元，故其误工费合计4160元（65元／天×64天）；三、关于护理费问题。由于辛连超提交了医师注明“住院期间留陪一人”的诊断证明书，陪护者为其妻李XX，故护理费应当予以赔付。辛连超主张李XX34天的护理费1904元，计费标准在合理范围以内，本院予以确认。以上新增加的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共计66462.08元，加上原审认定的各项赔偿费35805.68元合计102267.76元，未超出交强险赔付额度均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加以赔付。综上，上诉人辛连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3）深盐法民一初字第91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3）深盐法民一初字第91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3）深盐法民一初字第9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上诉人辛连超支付人民币102267.76元；四、驳回上诉人辛连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人民币1525元，由上诉人辛连超负担125元，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负担1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粤  芳审 判 员 赵    霞代理审判员 张    睿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司元（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