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刑终32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锐，男，1986年9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泉县姜寨镇李吴行政村小刘寨43号。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翔，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欣哲，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立涛，男，1982年6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临泉县姜寨镇安庄行政村张庄116号。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祁克东，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涛，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文强，男，1978年6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泉县庞营乡大夏行政村姚庄75号2户。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宇宾，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峰，男，1978年9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泉县姜寨镇汪庄行政村李大庄187号1户。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贾宇鹏，国浩律师（合肥）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侠，女，1964年12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文盲，农民，住临泉县姜寨镇后王楼行政村后王楼194号。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12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12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艳，北京高文（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光，北京高文（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钮万义，男，1973年9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文盲，农民，住临泉县庞营乡猛庄行政村小夏庄77-1号。曾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7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1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6年8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会，安徽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建来，男，1980年5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文盲，农民，住临泉县庞营乡大夏庄行政村姚庄75号3户。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振军，安徽神州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锐、张立涛、姚文强、李志峰、李侠、钮万义、姚建来贩卖、运输毒品一案，于2018年7月9日作出（2017）皖12刑初1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刘锐、张立涛、姚文强、李志峰、李侠、钮万义、姚建来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升喜、韩琼高依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锐、张立涛、姚文强、李志峰、李侠、钮万义、姚建来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被告人刘锐、李侠、姚文强欲到中缅边境的云南省孟定镇购买毒品运输至临泉县进行贩卖，将毒资交给毒品卖家后，未能购得毒品，三人先后返回临泉县。 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刘锐、张立涛在临泉县城南公园计议前往云南省孟定镇购买毒品，刘锐让张立涛开车运输毒品，张立涛答应帮助刘锐找他人运输毒品。后张立涛与其同学被告人李志峰联系，李志峰同意运输毒品。随后，刘锐找到姚文强，提议用姚文强的小货车运输毒品，姚文强表示同意。出发之前，刘锐到李侠家中，问李侠是否愿意出资再次去云南购买毒品，李侠因家中有事不能同去，表示如果刘锐购买毒品需要毒资，其可以为刘锐提供资金。 2017年4月20日，姚文强驾驶其所有的江淮牌箱式货车（皖KNY318）与刘锐一同前往云南省孟定镇，二人驾车行至贵州省盘县时将车停在该县，转乘火车到昆明，再由昆明转乘汽车抵达孟定镇。随后，张立涛、李志峰驾车（皖KWW331）前往孟定镇与刘锐汇合。途中，张立涛、李志峰沿途查找行车路线，欲将毒品运回时躲避公安检查站。二人到孟定镇与刘锐、姚文强见面后，四人商定，刘锐、张立涛各出资10万元，姚文强、李志峰各出资5万元并负责运输毒品，所购毒品卖掉后获利四人平分。为便于运输毒品，四人商议在云南孟定购买一辆二手车，购车款由李志峰支付，算作李志峰购买毒品的出资款。四人在孟定镇利锐车行选中一辆中兴牌皮卡车（云SC6608），后李志峰用其银行卡刷卡支付46568元，余款用现金支付，购得该车。 2017年4月27日，刘锐借用钮万堂的身份证在中国农业银行孟定支行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用来收集毒资，并将银行卡号和用户名通过微信发给李志峰，李志峰转发给张立涛和姚文强。张立涛在离开孟定前往大理途中，在中国农业银行大理古城支行将10万元毒资存到钮万堂的账户中。姚文强告知其弟弟即被告人姚建来其购买毒品，向姚建来借款5万元。2017年4月27日，姚建来在临泉县姜寨镇农业银行营业所将49900元存到姚文强指定的钮万堂账户中。刘锐告知被告人钮万义其购买毒品，安排钮万义从李侠处借钱。刘锐将一用户名为马英来的银行账户发给钮万义，钮万义找到李侠，李侠将2万元毒资存到钮万义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钮万义在临泉县姜寨镇农业银行营业所将该款转存到刘锐指定的马英来的银行账户。因毒资不够，刘锐再次和钮万义联系，钮万义将李侠的联系电话告知刘锐，刘锐电话联系李侠再给其汇毒资，李侠于2017年4月29日将1万元毒资存到刘锐指定的钮万堂的银行账户。刘锐将毒资汇集后，交给李志峰9000元用于运输毒品的路费，后刘锐携带毒资与毒品上家联系购买毒品。 2017年4月30日上午，姚文强与李志峰驾驶中兴牌皮卡车购买了用于藏匿毒品的胶水、胶带、刷子等物品。同日下午，姚文强接到刘锐电话，刘锐安排姚文强到孟定新农贸市场附近接收毒品。李志峰驾车随同姚文强前去接收毒品。姚文强下车取毒品，李志峰在车上等候。姚文强拿到毒品后，二人驾车到附近一偏僻公路处对毒品进行伪装藏匿，后二人被民警当场抓获。现场查获嫌疑毒品八块和用于伪装藏匿毒品的胶水、胶带、刷子等作案工具。侦查机关当着李志峰、姚文强的面，对查获的八块嫌疑毒品进行解封、称量，经称量，嫌疑毒品总计净重2787.1克。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在送检的嫌疑毒品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平均含量为63.5%。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锐、张立涛、姚文强、李志峰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结伙贩卖、运输海洛因2787.1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侠、钮万义、姚建来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帮助他人贩卖海洛因2787.1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刘锐、姚文强、李侠在第一起毒品交易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刘锐、张立涛、姚文强、李志峰共同计议犯罪，彼此分工，互相配合，作用均积极主动，均应认定为主犯。在共同犯罪中，刘锐主动发起犯意，参与协议出资并出资，收集毒资，联系毒品上线购买毒品，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大。刘锐于2017年2月曾伙同李侠、姚文强到云南贩毒，贩毒未果后，再次起意贩毒，犯意坚决，且本次贩毒、运输数量大；张立涛伙同刘锐主动起意贩毒，参与协议出资，并出资10万元购毒，探测运输线路躲避公安机关检查，向李志峰传授运输及藏匿毒品的犯罪方法，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大，且查获的毒品数量大。对刘锐、张立涛均应依法严惩。姚文强参与商议出资，并出资49900元，接收并藏匿毒品，负责运输毒品，另于2017年2月曾伙同刘锐到云南贩毒，主观恶性较深，涉毒数量大。鉴于其系受刘锐之邀参与贩毒，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对于刘锐、张立涛较小，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李志峰参与商议出资，购买运输毒品的车辆，协助刘锐将汇集毒资的银行卡号发给张立涛、姚文强，伙同姚文强接收并藏匿毒品，负责运输毒品，系主犯，鉴于其当庭自愿认罪，且系受张立涛之邀参与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李侠主观上明知刘锐伙同他人贩毒而帮助筹集毒资，应当对查获的2787.1克海洛因承担刑事责任。其虽在第二次毒品交易中仅帮助刘锐提供毒资，作用较小，可以认定其系从犯，但其2017年2月曾伙同刘锐、姚文强到云南贩毒，其行为危害较大，且系累犯，主观恶性较深，应从重处罚。钮万义明知刘锐伙同他人贩毒而帮助刘锐从李侠处筹集毒资，应当对查获的2787.1克海洛因承担刑事责任，因其未出资，仅帮助刘锐找刘侠借毒资，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可以认定其系从犯，可减轻处罚。但因其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姚建来明知姚文强伙同他人贩毒而借款49900元给姚文强购买毒品，应当对查获的2787.1克海洛因承担刑事责任，鉴于其仅实施了借款的给姚文强的行为，可以认定其系从犯，对其依法可减轻处罚。根据七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项、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张立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姚文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李志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十万元。五、被告人李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十万元。六、被告人钮万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七、被告人姚建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八、扣押在案的海洛因2787.1克、手机、汽车（云SC6608)、伪装藏匿毒品的胶桶、刷子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刘锐上诉提出：其系受张立涛邀约参与贩卖毒品，非犯意提起者；一审判决认定其出资十万元错误，其仅出资三万元；其只联系了毒品上线，没有参与运输毒品，不构成运输毒品罪；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定罪错误，量刑不当。其辩护人还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第一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本案涉案毒品从扣押到送检的时间，超出了两高一部《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的七日之限，程序违法；本案存在特情引诱且系控制下交易；涉案毒品纯度较低。建议二审法院对刘锐从宽处罚。 张立涛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商议出资，一审判决认定其出资的10万元系归还刘锐欠款；其没有为贩卖毒品而探测路线。其辩护人还提出：张立涛的有罪供述系违法取得，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本案存在特情引诱且系控制下交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量刑不当，建议二审法院对张立涛改判无期徒刑。 姚文强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第一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本案存在特情引诱且系控制下交易；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处于从属地位。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量刑不当。其辩护人还提出，姚文强构成坦白，且自愿认罪，系初犯。建议二审法院对姚文强从宽处罚。 李志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李志峰只负责运输毒品，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定罪错误；李志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本案处于公安机关控制下交易，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李志峰减轻处罚。 李侠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李侠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李侠无罪。 钮万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本案存在特情引诱且系控制下交易。建议二审法院对钮万义从宽处罚。 姚建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姚建来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二审法院改判姚建来无罪。 检察员发表的出庭及答辩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刘锐等人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刘锐等七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2017年2月，被告人刘锐、李侠、姚文强欲到中缅边境的云南省孟定镇购买毒品运输至临泉县进行贩卖，将毒资交给毒品卖家后，未能购得毒品，三人先后返回临泉县。 2017年4月18日，刘锐与被告人张立涛在临泉县城南公园计议前往云南省孟定镇购买毒品，刘锐让张立涛开车运输毒品，张立涛答应帮助刘锐找他人运输毒品。后张立涛与其同学被告人李志峰联系，李志峰同意运输毒品。随后，刘锐找到姚文强，提议用姚文强的小货车运输毒品，姚文强表示同意。出发之前，刘锐到李侠家中，问李侠是否愿意出资再次去云南购买毒品，李侠因家中有事不能同去，表示如果刘锐购买毒品需要毒资，其可以为刘锐提供资金。 2017年4月20日，姚文强驾驶其所有的江淮牌箱式货车（皖KNY318）与刘锐一同前往云南省孟定镇，二人驾车行至贵州省盘县时将车停在该县，转乘火车到昆明，再由昆明转乘汽车抵达孟定镇。随后，张立涛、李志峰驾车（皖KWW331）前往孟定镇与刘锐汇合。途中，张立涛、李志峰沿途查找行车路线，欲将毒品运回时躲避公安检查站。二人到孟定镇与刘锐、姚文强见面后，四人商定，刘锐、张立涛各出资10万元，姚文强、李志峰各出资5万元并负责运输毒品，所购毒品运回临泉卖掉后获利四人平分。为便于运输毒品，四人商议在云南孟定购买一辆二手车，购车款由李志峰支付，算作李志峰购买毒品的出资款。四人在孟定镇利锐车行选中一辆中兴牌皮卡车（云SC6608），由李志峰用其银行卡刷卡支付46568元，余款用现金支付，购得该车。 2017年4月27日，刘锐借用钮万堂的身份证在中国农业银行孟定支行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用来收集毒资，并将银行卡号和用户名通过微信发给李志峰，李志峰转发给张立涛和姚文强。张立涛在离开孟定前往大理途中，在中国农业银行大理古城支行将10万元毒资存到钮万堂的账户中。姚文强告知其弟弟即被告人姚建来其购买毒品，向姚建来借款5万元。2017年4月27日，姚建来在临泉县姜寨镇农业银行营业所将49900元存到姚文强指定的钮万堂账户中。刘锐告知被告人钮万义其购买毒品，安排钮万义从李侠处借钱。刘锐将一用户名为马英来的银行账户发给钮万义，钮万义找到李侠，李侠将2万元毒资存到钮万义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钮万义在临泉县姜寨镇农业银行营业所将该款转存到刘锐指定的马英来的银行账户。因毒资不够，刘锐再次和钮万义联系，钮万义将李侠的联系电话告知刘锐，刘锐电话联系李侠再给其汇毒资，李侠于2017年4月29日将1万元毒资存到刘锐指定的钮万堂的银行账户。刘锐将毒资汇集后，交给李志峰9000元用于运输毒品的路费，后刘锐携带毒资与毒品上家联系购买毒品。 2017年4月30日上午，姚文强与李志峰驾驶中兴牌皮卡车购买了用于藏匿毒品的胶水、胶带、刷子等物品。同日下午，姚文强接到刘锐电话，刘锐指使其到孟定新农贸市场附近接收毒品。李志峰驾车随同姚文强前去接收毒品。姚文强下车取毒品，李志峰在车上等候。姚文强拿到毒品后，二人驾车到附近一偏僻公路处对毒品进行伪装藏匿，后二人被民警当场抓获。现场查获嫌疑毒品八块和用于伪装藏匿毒品的胶水、胶带、刷子等作案工具。侦查机关当着李志峰、姚文强的面，对查获的八块嫌疑毒品进行解封、称量，经称量，嫌疑毒品总计净重2787.1克。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在送检的嫌疑毒品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平均含量为63.5%。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立案、抓捕材料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2017年1月5日，临泉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发现刘锐、姚文强等人涉嫌贩毒，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2．发破案经过载明该案的侦破情况。 3．抓获经过载明：刘锐于2017年4月30日21时许在云南省耿马镇耿马客运站交通宾馆308房间内被抓获；2017年4月30日22时，张立涛在云南省曲靖市大浪淘沙浴场被抓获；2017年4月30日，李志峰、姚文强在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县孟定镇贺海村民委员会公路上被抓获；2017年4月30日23时，姚建来在其租住的飞辉电器二楼卧室内被抓获；2017年4月30日22时，李侠、钮万义在临泉县庞营乡孟庄行政村小夏庄一小卖部被抓获。 （二）勘验、检查、搜查、提取、称量、辨认等笔录 1.检查笔录及扣押、发放清单、现金交款单载明：在刘锐随身携带的物品中发现OPPO手机一部、黑色直板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2000元现金；在姚文强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查获300元人民币、VIVO手机一部；在李志峰驾驶的云SC6608中兴牌皮卡车的右前轮叶子板内侧查获用胶水粘上的3块用黄色塑料胶带缠裹的嫌疑毒品，在该车车厢右前方查获3块用黄色塑料胶带缠裹，已经涂上胶水的嫌疑毒品，对抓获现场周围进行检查时，在嫌疑人附近查获两块均用黄色塑料胶带缠裹的嫌疑毒品；另在该车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之间查获手机一部，在驾驶座门内侧储物盒内查获票夹一个，内有人民币11500元，银行卡四张。在副驾驶地板上査获毛刷一个，右前门地下查获胶水一桶，螺丝钉。已使用过的毛刷一个。在李志锋身上查获900元人民币。以上物品已扣押；在钮万义携带的物品内检查出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张、写有不同手机号码的便条一张、手机四部、人民币3500元；查获张立涛身份证一张、银行卡5张、大众朗逸轿车一辆、金立银色手机一部、人民币9000元。皖KWW331大众朗逸轿车、行驶证、车钥匙已经发还给李雪平；对李侠住处进行搜查，搜出嫌疑毒品一包，现金2300元、手机2部；在姚建来住处查获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以上物品已扣押，查获的现金已经交付至临泉县国库支付中心。 2.解封、称量、取样、封存笔录载明：民警在李侠住处查获褐色颗粒状嫌疑毒品一包，经称量净重116.3克。提取1.0克送检，提出6.0克备案。2017年4月30日晚，民警在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县孟定镇贺海村委会公路上将李志峰、姚文强抓获，其二人驾驶的云SC6608轿车皮卡车上及现场查获嫌疑毒品八块。2017年5月9日，临泉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当面解封、称量、取样、封存嫌疑毒品，1-8号嫌疑毒品分别净重345.8克、346.5克、346.4克、348.8克、349.3克、350.6克、350.5克、349.2克，合计净重2787.1克。从8块嫌疑毒品中分别提取1.0克送检，从5号嫌疑毒品中提取6.0克备案。 3.辨认笔录载明：张立涛混杂辨认出姚文强是和刘锐一起前往云南购买毒品的男子、李志峰是和其一起到云南运输毒品的其同学、刘锐是让其帮忙找人从云南运输毒品回临泉的人、李丹丹是和其一起到云南旅游的女子；姚文强混杂辨认出刘锐是和其一起到云南孟定贩毒并让其出资5万元毒资的男子、李志峰是和其一起接毒品的男子、张立涛是出资10万元购买毒品并在运输毒品途中负责在前面探路的男子；李志峰混杂辨认出参与贩毒的刘锐、张立涛、姚文强；李侠混杂辨认出同案人钮万义、姚文强、刘锐；钮万义混杂辨认出到云南贩毒的刘锐、和刘锐一起到云南贩毒并给刘锐拿3万元毒资的李侠、和刘锐一起到云南贩毒的姚文强；李丹丹混杂辨认出和其一起到云南旅行的张立涛。 （三）鉴定意见 1.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理化）鉴字（2017）79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和补充报告载明，在李志峰、姚文强驾驶的皮卡上查获的八块嫌疑毒品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平均含量为63.5%。 2.阜阳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理化）鉴字（2017）80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载明，在李侠家查获的116.3克嫌疑毒品中未检出海洛因、吗啡、甲基苯丙胺和氯胺酮成分。 （四）物证、书证 1．物证。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毒品八块、车辆一部、手机、胶桶、固体胶、毛刷、起子、金属扳手、指套等物品。 2.户籍证明载明刘锐、李志峰、张立涛、李侠、姚建来、钮万义、姚文强的基本身份信息。 3.手机通话记录载明各被告人在案发期间的通话情况。 4.情况说明、车辆行驶轨迹信息单载明张立涛、李志峰、刘锐、姚文强在案发期间驾车前往云南从事毒品交易的行车情况。 5.住宿证明、住宿收据、手抄记录载明各被告人在贩毒期间的住宿情况。 6.钮万堂的手机短信照片载明：2017年4月27日，钮万堂办理了一张尾号为63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当天该卡存款49900元（姚建来替姚文强支付的毒资）；4月28日取款1万元，当天又存入11万元（其中包括张立涛支付的毒资10万元、李侠汇款1万元）。4月29日又陆续转支和消费，卡内剩余82元。5月2日又转支80元，卡内还剩2元。 7.银行交易明细查询、个人转账业务申请书等 （1）张立涛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483308595935572的交易明细及交易现场审核照片载明：2017年4月28日，张立涛在云南大理转款10万元至刘锐持有的户名为钮万堂的62284833086011763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 （2）刘锐持有的用户名为钮万堂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483308601176377）的交易明细载明：该卡在2017年4月27日收到汇款49900元（姚建来帮助姚文强支付的毒资）、2017年4月28日收到10万元存款（张立涛支付的毒资），在4月28日收到现存1万元的存款（李侠支付的毒资）。4月29日该卡分多笔支出，仅余82元。 （3）用户名为马英来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480129909185073）的交易明细载明：该卡在2017年4月24日收到存款2万元（钮万义将李侠的2万元汇给刘锐）。 8.二手车买卖协议、转账票据载明：刘锐、张立涛、姚文强、李志峰在云南临沧利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云SC6608中兴皮卡车。2017年4月27日，李志峰刷卡消费46568元支付购车款。 9.临泉县公安局追踪取证照片载明：2017年4月18日刘锐在临泉城南公园约见张立涛商议贩毒事宜；4月25日民警在云南孟定追踪张立涛驾驶的皖KWW331轿车；同日张立涛、李志锋、姚文强在孟定镇利锐车行意图购车运输毒品；4月27日李志峰、姚文强前往利锐车行接车及李志峰购车刷卡付款的事实；4月27日刘锐与钮万堂在孟定农业银行办理银行卡；4月28日张立涛在大理农业银行汇毒资10万元给刘锐以及抓捕李志峰、姚文强的现场照片、现场藏匿毒品情况、伪装毒品的刷子、胶水等工具物证照片。 10.临泉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情况说明、车辆信息登记表、保险单、税票复印件载明：李雪平和张立涛于2016年8月8日经临泉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夫妻共同购买的皖KWW331号大众轿车离婚后归李雪平所有。该车登记在张立涛名下，李雪平申请将该车要回。 11.涉嫌吸毒人员尿样检测报告单载明：钮万义、李侠尿样冰毒呈阳性，其他涉案人员尿样吗啡、冰毒均呈阴性。 12.临泉县市场监督检验所检定证书载明称量毒品的电子天平符合3级标准。 13.强制措施材料及临沧市看守所、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载明：李志峰、刘锐、姚文强于2017年5月2日-6日在临沧市看守所临时羁押，张立涛于2017年5月1日-6日在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临时羁押。上述四被告人于2017年5月8日被押解至临泉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次日送临泉县看守所羁押。 14.前科材料载明：李侠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12月8日被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12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至2014年11月27日止；钮万义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7月4日被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又因犯盗窃罪被霍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5万元，2016年8月11日刑满释放；张立涛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镇康县公安局刑拘，因证据不足被释放，后被取保候审，保证金五万元。 15.临泉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情况说明、临沧市禁毒委员毒品押运单载明：嫌疑毒品被查获后，暂存临沧市禁毒委员会仓库，后流转至临泉县公安局办案中心。 （五）证人证言 1.李委（李侠的姐姐）的证言:2017年过了春节，李侠跟小夏庄的“牢棒”一起到云南，李侠在云南的时候给她打电话，让她给其打2万元钱过去。她从姜寨集上汇了2万元现金到“牢棒”的卡上。“牢棒”大名叫啥她不知道，“牢棒”的媳妇是从云南那边领过来的。 2.宰丙的证言：他是孟定镇利锐汽车城的董事长。车牌号为云SC6608的中兴牌绿色皮卡二手车是他于2017年4月27日下午17点左右卖出的，买车人叫李志峰。这辆车卖的价格是51000元。李志峰刷银行卡支付了46568，另外给现金4500元。李志峰来提车之前看了几次车。第一次来了四个人，后又来了几次，提车那天是李志峰和一男子来的。 3.钮万堂（刘锐的舅舅）的证言：他在孟定农场收破烂，刘锐是他外甥。他和刘锐在孟定镇一个中国农业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是用他的身份证办的。办好后他把银行卡交给刘锐了。刘锐找他办银行卡说人家给其寄钱。他不知道刘锐来孟定干啥。他没有用过那张银行卡，银行卡办好后，刘锐就拿走了。 4.李雪平（张立涛的前妻）的证言：她和张立涛于2016年8月份离婚，离婚时皖KWW331大众朗逸小轿车归她所有。该车入的是张立涛的户。 5.李丹丹的证言：她在张立涛的邀请下到云南旅游，先后到昆明和大理，2017年4月30日，走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一个温泉洗浴的地方被抓获。她不知张立涛贩毒。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刘锐（小名“团结”）供称:他因贩卖毒品于2017年4月30日在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县被公安机关抓获。他总共贩卖了8块“白”货，每块毒品重350克。毒品是他通过其“二姐夫”（绰号杨四）从缅甸人“阿龙”手里拿的，毒品是在云南省临沧市孟定镇买的。他不知道“二姐夫”叫什么名字，人家都喊其“杨四”，是他老婆的姐夫，缅甸人，大约有二十多岁，18183994347就是“二姐夫”使用的手机号。“二姐夫”给他介绍贩卖毒品，约定给其拿点好处费。“阿龙”是“二姐夫”介绍的，也是跑腿的。他不知道卖给他毒品的老板是谁。这次参与贩卖毒品的还有姚文强、李志峰、张立涛，具体分工是：姚文强和李志峰负责开车运输毒品，他负责联系并购买毒品。四人在云南商量，他和张立涛每人出资10万元，姚文强和李志峰负责开车运输毒品，每人出资5万元，等毒品运回临泉卖掉后，赚的钱平均分。当时约定他出10万元，因为他没有那么多钱，实际上他就出资了3万元。具体经过是：2017年4月的一天，他和张立涛在临泉县城南公园商量共同出资到云南购买毒品，每人出资10万或者5万。张立涛讲其有个同学去开车，也愿意出钱购买毒品。当天下午他回到姜寨，告诉姚文强出资到云南购买毒品的事情，姚文强同意一同前往云南。过了两天，他和姚文强开着姚文强的车出发前往云南，走到贵州盘县的时候，二人把车停在盘县，从盘县坐火车到昆明，然后坐汽车到孟定。到孟定后，他给张立涛打电话，张立涛讲其也来了。之后他就给“二姐夫”打电话让其找毒品。过了两天，张立涛开车和李志峰就到了孟定。见面后，四人商量：他和张立涛每人出资10万、姚文强和李志峰负责开车，每人出资5万，毒品卖掉后平均分。四人还商量因姚文强的驾驶证和行驶证丢了，要重新购买一辆车用来运输毒品，就商定让李志峰出钱购车，算其出资购买毒品。他用钮万堂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的卡，通过微信把卡号户名发给了李志峰，李志峰又把信息了告诉姚文强和张立涛，张立涛往卡里面打了10万、姚文强往卡里面打了5万。因为他没有钱，他就给钮万义打电话，让钮万义向李侠借钱。后来钮万义给他打了2万块钱。他又直接打电话给李侠，李侠又往钮万堂的卡里面打了1万元。李志峰出了51000元购买了一辆皮卡车用于拉毒品。他从银行卡里取了9900元钱，给李志峰9000元作为从云南回来的路费，剩下900元自己花。钱和车都弄好了，他就给“二姐夫”打电话，约好在云南与缅甸交界的清水河见面。双方约定以3万元每块的价格进行毒品交易。他提出购买20块毒品，但“二姐夫”告诉他对方要现钱。他告诉“二姐夫”只筹集到十七万元毒资，先给其2万，卡里面的15万元等找好毒品再给。后来“二姐夫”就给他介绍了一个叫“阿龙”的缅甸人。见到“阿龙”后，“阿龙”讲第一次做生意，老板不欠钱，只能给他7块毒品。由于其还欠4万元毒资，“阿龙”另提出让他替老板带一块毒品，卖掉之后，把毒资给其。他同意了，并把存有15万元的银行卡交给“阿龙”。后来“二姐夫”给他打电话讲毒品快到了。他就把姚文强的电话号码发给“二姐夫”，并让“二姐夫”给姚文强打电话。他告诉姚文强毒品到了会有人给其打电话。4月30日，他给姚文强打电话，姚文强讲毒品已经到了。当天晚上他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另供述：2017年2月份，他和李侠一起到云南购买毒品，当时每人出资6万元（合计12万元）。他和“二姐夫”联系，并交给上家7万元现金，后来毒品没有买成，姚文强也去了，李侠就回家了。他和姚文强商量继续买毒品，他给了姚文强5万块钱，姚文强继续在云南等着购买毒品，他就先回临泉了。后来姚文强告诉他，其交了8万块钱购买毒品的定金，让对方给吃馍了。后来，李侠通过他舅钮万义找他，说其家里盖房子急用钱，让他给其找4万块钱。他还给其3万块钱。当时李侠告诉他，他如果用钱再把钱给他。这次到云南购买毒品之前，他到李侠家里问其是否出资买毒品，李侠说其没有钱，他要是用钱的话，3万块钱还借给他。后来他到云南之后，李侠给他汇了3万块钱。第一次通过钮万义给他汇2万块钱，当时是汇到马英来的农行卡上面，后来1万是李侠汇到他持有的钮万堂的农行卡上面。李侠知道他购买毒品，他走的时候告诉李侠了。他以前和李侠、姚文强到云南购买毒品的事情，钮万义知道，他和钮万义说过，李侠也告诉过钮万义。钮万义给他汇2万块钱的时候，知道是用于购买毒品。因为之前他让钮万义帮忙找驾驶员拉毒品，而且这2万块钱是他借李侠的，李侠知道是购买毒品才不敢直接汇给他，而是通过钮万义汇给他。出发去云南之前，他告诉钮万义帮其也带一点毒品，钮万义说其没有钱。他跟钮万义讲，要是挣着钱了，给其拿好处费。他和张立涛之间没有债务关系，谁也不欠谁的钱。 2.张立涛（小名“四化”）供称：2016年12月他因运输毒品被云南省镇康县边防大队取保候审。2017年2月，刘锐找到他说要来云南贩毒，让他到云南来给其开车，他没有同意。到4月份，刘锐再次让他到云南来帮其带毒品，他还是没有同意，刘锐就让他帮忙找个开车的。他找到李志峰，问李志峰愿不愿意到云南带毒品，李志峰同意，但说不认识路，他说过几天去云南办事，可以带李志峰走一趟。2017年4月20日左右，刘锐给他打电话说其到孟定了，让他带司机过去。4月21日，他驾驶皖KWW331轿车带着李志峰从新蔡上了高速，通过导航到云南云县，在路上他给李志峰讲从云县到孟定的检查站，从永德到孟定可以躲避检查站。到了永德后，他用导航查永德到孟定的路线，有一条120公里的路线，上面显示的是小路。他说从这条路走，看能不能把检查站绕过去。二人就按着导航的路线到了孟定，中间没有碰到检查站。在路上，他问李志峰带钱了没有，李志峰说带了几万元钱。二人又聊哪有检查站，哪没有检查站，回来时怎么运输毒品。4月23日，到了云南省耿马县孟定镇。在孟定镇，他见到了刘锐和姚文强，他和李志峰住在刘锐在孟定租的一个房子内。后来他和李志峰开车到永德县看看有没有检查站。他比李志峰熟悉路况，带着李走一遍，等刘锐的毒品拿到手后李志峰把毒品运回临泉安全些。在这次贩毒中，他没有出资，刘锐以前在他出事的时候借给他10万块钱，这次刘锐说其没有钱了，让他给找10万块钱，他就在大理农业银行给刘锐打了10万元，算还其的钱。在孟定，刘锐说准备从清水河拿毒品，打算买辆车运货。后四人在一家卖皮卡车的地方看到一辆车，对方要价5万。他到云南大理去玩，在去大理的路上，刘锐给他打电话说要用钱，让他打钱。他知道是给其打购买毒品的钱。后李志峰发了一个农行的卡号和一个钮万堂的人名。到了大理后，他在大理古城的一个农业银行给李志峰发的卡号上打了10万元钱。他在曲靖一个温泉被公安机关抓获。他听刘锐讲毒品是从清水河那购买，具体是什么毒品，购买多少他都不清楚。这次是刘锐、姚文强、李志峰出资购买毒品。刘锐最少10万元、姚文强出资5万元、李志峰最低出资5万。在孟定，四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刘锐让他出资10万元钱，刘锐自己也出资10万元钱，姚文强和李志峰各出5万元钱，刘锐讲毒品带回去后，获利四个人平分。当时他没有同意出资，只是后来刘锐给他打电话说钱不够，让他给打10万元钱。他和李志峰从临泉县开车去云南的路上，李志峰问他毒品运回来，别人都是放在什么地方，他说听别人说都是放在轮胎上面，挡泥瓦里面的夹层，还有放在车引擎盖里面的。李志峰问放在轮胎里面行不行，他说放轮胎里面有被检查出来的。到了孟定后，他就没有和他们叙过这个事。购买皮卡的钱是李志峰出的。另供述：这次是他第二次参与毒品交易，上次是他去年被取保候审的那次，那次他只是帮别人开车，别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和刘锐没有经济往来，就是和他一起来过牌。他原来和刘锐在赌场打牌的时候，二人经常互相借钱，具体是谁欠谁的钱，都记不清了。这次刘锐让他拿钱购买毒品，他就兑了10万元钱。这次事情干成以后，刘锐会给他几万元钱。 3.姚文强（小名“福来”）供称：他贩卖毒品了，参与贩毒的还有刘锐、李志峰、张立涛，他出资5万元、刘锐出资10万元、张立涛出资10万元、李志峰出资5万买了一辆皮卡货车用于运输毒品。刘锐负责联系购买毒品，他负责交易时接毒品并和李志峰一起将毒品藏匿、伪装后运输回临泉，张立涛开车在前面负责探路。总共是8块毒品。他这次出资购买毒品的钱是从他弟弟姚建来那借的。他参与贩毒的经过是：他在庞营集上见到刘锐，刘锐问他到云南孟定贩毒去不去，他讲去。刘锐讲还有两个人。他和刘锐说他开玩把戏的车过去拉毒品，刘锐同意。第二天中午，他开车在姜寨集桥头接到刘锐，和刘锐开车经过庙岔到河南龙口从孙召上高速，走到贵州后，刘锐嫌他的车走得太慢，讲到云南孟定买个车拉毒品，他和刘锐就将车存到贵州富平（音）县一个停车场，坐火车到云南昆明。到昆明后，他的钱包弄丢了，里面有驾驶证和行驶证还有身份证。他又和刘锐坐大巴车从昆明去孟定。第二天夜里十一点多，他和刘锐在孟定的一个夜市附近见到张立涛和李志峰。次日下午，他和张立涛、李志峰一起到刘锐居住的孟定三洋宾馆，在宾馆里，四个人商定刘锐出资10万元、张立涛出资10万元、他和李志峰各出资5万，他和李志峰负责将购买的毒品运回临泉。四人还商定用李志峰的身份证购买一辆二手车。第二天，四个人一起到孟定二手车市场去购买拉毒品的车辆，买车是李志峰付的钱。李志峰给他一个农行卡号（户名是钮万堂），让他把钱打到这张银行卡上。然后他就给弟弟姚建来打电话让其打5万元钱，他通过微信把这张银行卡号发给姚建来。姚建来问要钱干什么？他讲有事，不让其问。第二天姚建来就将49900元钱打过来了。中午，刘锐过来给李志峰一些钱，当天下午刘锐就去缅甸购买毒品。过了有三四天，刘锐给他打电话讲毒品到了，让他和李志峰开车到孟定新农贸市场去拿。他拿到毒品后，拎到李志峰开的皮卡小货车后排座。李志峰开到一个没有路灯的地方，他和李志峰把毒品用胶布伪装好，李志峰将毒品用胶水固定在车后轮胎上方，他在旁边把风。二人准备走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了。他从李志峰微信语音中听到张立涛与李志峰聊天由张立涛负责探路，张立涛讲其在前面走路看情况，现在走到永康，往大理方向走，在前面先探探路。毒品运回到临泉后，由刘锐负责卖掉，除掉本钱，获利平均分。另供述：2017年2月份，他去过云南。他和刘锐及刘锐带的一个女性朋友去云南商量购买毒品，结果没有买成。 4.李志峰供称：他因涉嫌贩毒被公安机关抓获。毒品是黄色的，块状的。具体经过是：2017年4月份的一天，张立涛给他打电话问他是否愿意和其一起去云南带毒品，他表示同意，张立涛让他准备10万块钱。过了两、三天，张立涛给他打电话讲出发，他和张立涛见面后，讲自己只有五万来块钱。然后二人一起开着张立涛的棕色大众轿车从河南省上的高速去云南孟定。在去孟定的路上,张立涛让他看看哪些地方有查车的，让他注意一下。二人到孟定见到姚文强和刘锐。到孟定后的第二天，他和张立涛、姚文强、刘锐一起商量在当地买一辆二手车，方便运毒品。经过商量，确定车由他来买，买到毒品装车后由他来负责开车。接下来，四人去二手车市场看车，最后看中一辆绿色的皮卡车，谈好以五万一千元的价格定下来，车辆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他手机上收到刘锐发来的一个钮万堂的银行卡号，刘锐让他把卡号发给张立涛和姚文强。刘锐负责联系毒品，从哪儿拿毒品他不知道。他和姚文强一起去提的车，买车的钱是刷他的卡，他还付了4000多块钱的现金。后来他和姚文强把车开到外面一个路上，姚文强把引擎盖打开，看看哪里可以藏毒品，观察了一下，说在车的前轮那里可以放。4月30号上午，他和姚文强一起到孟定一个酒店旁边的装修店里买了胶水、刷子。下午，姚文强接到电话讲货（指毒品）到孟定了，到一个桥上见面拿毒品。到地方后，姚文强下车，让他开车随便转转，看看是不是有警察盯着。他转了好长时间才见到姚文强，见其手里提了一个袋子，并用胶带把几块毒品缠到一起。二人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停下来，姚文强让他下车看着周围，其藏毒品。姚文强正在藏毒品时，公安人员上来把二人抓到了。买车钱是他一个人出的，他没有出买毒品的钱，买毒品的钱是姚文强、刘锐、张立涛出的。他出钱买车算入股买毒品。之前商量的是张立涛和刘锐一人出10万块钱，姚文强到底能出多少钱，得看他凑多少钱，最终每个人出了多少钱，他不清楚。运毒品的路线张立涛讲的，让他从木场走，张立涛发给他关于怎么行驶的路线，他拿给姚文强看，姚坐车上指路。 5.李侠供称：2017年年初，刘锐让她拿钱一起到云南购买毒品，一万元钱挣一万元钱。她和刘锐一起到云南孟定，给了刘锐5万元购买毒品。过了两天刘锐跟她讲再借2万元，她就让她姐李委从家里给打2万元。她没有带银行卡，就把刘锐的卡号发给了她姐，她姐就把2万元钱打到了刘锐的卡上。那边打仗，毒品没有交易成。2017年4月份，刘锐又来找她，问她去不去云南购买毒品，她说不去，也没钱。刘锐跟钮万义说过，这次弄成了就把本钱给她，所以她也就没有多问。没过几天，钮万义来找她，说刘锐急着用钱，她就拿2万元钱给钮万义让其给刘锐，后来刘锐给她打电话要钱，她又给刘锐汇了1万元。她和刘锐上次到云南见的是刘锐的姐夫，其姐夫是缅甸人，刘锐从其姐夫那里弄毒品。当时在云南刘锐告诉她姚文强来了，她和刘锐去孟定汽车站接到了姚文强，中午还在一起吃饭。 6.钮万义供称：2017年2月份的一天，他到李侠家里去玩，看见刘锐也在李侠家。刘锐和李侠商量到云南孟定去购买毒品海洛因，让他兑钱。他说他不参加，没有钱。后来刘锐又找到姚文强，让姚文强找个车去。刘锐和李侠两个人先去的。到孟定后，他们两个交了七万块钱定金购买毒品，后来讲送货的人被抓了，没有弄成，钱也没有了。后来姚文强也到了，李侠就回来了。刘锐交给姚文强六万块钱用于购买毒品后也回来了。后姚文强跟他说，其在云南交了8万块钱定金购买毒品，因找不到卖毒品的人，姚文强也回来了。李侠说这次她和刘锐去云南，先给刘锐七万元，后来又给了2万块。后来李侠通过他找刘锐要钱，刘锐给了李侠3万块现金。到4月份的时候，刘锐到李侠家讲其准备再次到云南买毒品，问李侠还去不去。李侠说她不去了，但表示刘锐这趟如果需要用钱，其会给刘锐把钱汇过去。后来刘锐和姚文强去了。几天前，刘锐给他打电话让他从李侠那里给其汇2万块去买毒品，并给他发了一个户名叫马英来的银行卡号，他就去找李侠，李侠知道刘锐借钱是用来在云南买毒品海洛因，李侠就给他2万元现金，他把钱转给了刘锐。后来刘锐又给他打电话说还差1万元，让他到李侠那里去拿，他当时不在家，就把李侠的手机号码告诉刘锐，让他和李侠直接联系。后来李侠说她把1万元钱打给刘锐了。李侠两次共给刘锐汇款3万元，李侠知道刘锐到云南购买毒品。因为刘锐去云南购买毒品的时候，就和李侠讲好了，李侠告诉刘锐先过去，如果那边买到毒品钱不够了，她给其汇过去。 7.姚建来供称：他因借给姚文强5万元钱用于贩毒被抓获。具体经过是：2017年4月25日，姚文强给他打电话借钱，并承诺给他拿点利息。他问干什么，姚文强讲买毒品。他让姚文强给他弄一两个白粉，姚文强说不行，参与的人多。4月27日上午，他给姚文强打电话让其把卡号发过来，后来姚文强就用微信给他发了一个卡号，他去姜寨镇农业银行自动存取款机给姚文强存了四万九千九百元，因为有一张一百的烂了一点没有存进去，所以没有存五万。姚文强给他打电话说找他借五万块钱的时候，他知道其去贩毒品。姚文强和谁一起参与贩毒他不知道。姚文强给他讲贩的是成块的“白粉”，具体多少他不知道。 侦查机关对各被告人的讯问笔录均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用以证实取证程序合法。 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刘锐的辩护人、姚文强及其辩护人、李侠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三被告人参与第一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刘锐、姚文强、李侠对第一起犯罪事实均有过稳定的供述，三人关于去云南购毒的时间、参与人、购毒过程的供述基本一致。张立涛供称2017年2月，刘锐要去云南贩毒，找到他希望能帮忙运输毒品，印证了该起事实；钮万义供称2017年2月，他在李侠家听到刘锐和李侠在商议去云南贩毒的事情，刘锐还邀请他参加，后来刘锐、李侠、姚文强三人去了云南，但是没有买到毒品；李委证实李侠在2017年春节后从云南给她打电话借钱，与李侠关于向李委借钱出资购毒的供述相印证。以上证据足以证实第一起犯罪事实。故对此节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刘锐上诉提出其系受张立涛邀约参与贩卖毒品，非犯意提起者；一审判决认定其出资10万元错误，其仅出资3万元；其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意见。经查：在本案两起犯罪中，刘锐掌握着购买毒品的渠道，并直接与毒品上线联络交易。2017年2月，刘锐赴云南购毒未果。2017年4月，刘锐与张立涛见面，商议再次去云南贩卖毒品。为筹集毒资、运输毒品，二人又各自发展姚文强、李志峰参与犯罪。一审判决认定第二起犯罪由刘锐、张立涛发起犯意，并无不当。根据刘锐、张立涛、姚文强、李志峰的供述，四人在云南期间商议分工及各自出资，刘锐、张立涛各出资10万元，刘锐联系货源，姚文强、李志峰各出资5万元并负责运输毒品。故一审判决认定刘锐计议出资10万元是准确的。毒资汇集到刘锐手中，并由刘锐直接与毒品上线交易，刘锐实际出资多少不影响对其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的认定。刘锐等四人合谋贩卖、运输毒品，且刘锐将9000元运费交于李志峰，刘锐是否亲自驾车运输毒品，不影响对其在共同犯罪中运输毒品行为性质的认定。综上，对刘锐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刘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毒品扣押、送检程序违法，涉案毒品纯度较低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临泉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现场勘验、扣押、解封、称量、取样、封存笔录、临沧市禁毒委员会出具的“押运毒品通行证”，本案毒品被查获后，当场进行了封存并交临沧市禁毒委员会入库保管，因押解人员不足，待侦查员从临泉赶至云南后，将毒品出库并流转至临泉县公安局办案中心，并当着被告人姚文强、李志峰的面，在见证人见证下进行了解封、称量、提取、封存。公安机关对涉案毒品的扣押、送检程序作出了合理解释，相关证据依法可以采信。另，根据刑法的规定，毒品犯罪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毒品数量认定，不以纯度折算。综上，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刘锐的辩护人、张立涛的辩护人、姚文强及其辩护人、李志峰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本案存在特情引诱且系控制下交易，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希望二审从宽处罚的意见。经查：刘锐为获取非法利益，先后两次拉拢他人去云南购毒，犯意坚决；张立涛与刘锐合谋后，主动参与犯罪活动，并拉拢李志峰加入；李志峰在接到张立涛邀请后，为获取非法利益，同意开车运输毒品；姚文强两次随刘锐去云南购毒，并参与出资、运输。以上各被告人的犯意均系自身产生，公安机关不存在犯意引诱。刘锐等人协商确定分工及各自出资，刘锐持汇集的毒资与毒品上线交易，公安机关对各被告人亦不存在数量引诱。公安机关对刘锐等人涉嫌犯罪的活动进行侦查，在确定刘锐等人实际购得毒品后即刻展开抓捕，不属于控制下交易，且毒品被查获前，已进入运输环节，在社会上已发生了数次流通，违反了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综上，对各被告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张立涛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商议出资，一审判决认定其出资的10万元系归还刘锐欠款；其没有为贩卖毒品而探测路线的上诉理由。经查：刘锐、姚文强、李志峰均供述，四人在云南期间曾商定各自分工及出资，其中，刘锐、张立涛各出资10万元。张立涛也供称，刘锐要求其出资10万元，毒品卖掉后获利四人均分，但辩称其没有同意，后来虽向刘锐指定账户汇款10万元，但系归还刘锐欠款。关于10万元的性质，张立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前后多处矛盾，先供称是自己2016年出事时刘锐借给他的，后又改口称是打牌时和刘锐互相借钱，记不清是谁欠谁的。第四次讯问时，张立涛供称事成之后，刘锐会给他几万元好处费。第五次讯问时，张立涛承认自己兑了10万元。张立涛对曾向刘锐借款的辩解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且未得到刘锐供述的印证。在明知刘锐筹集毒资购买毒品的情况下，张立涛向刘锐指定账户汇款10万元，数量与其他被告人供述的出资情况相印证，其归还刘锐欠款的辩解，依法不能成立。关于张立涛为贩卖毒品而探测路线一节，有其本人供述、李志峰及姚文强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证实。综上，对张立涛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张立涛的辩护人提出张立涛的有罪供述系违法取得，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的意见。经查：根据强制措施材料及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出具的证明，张立涛被抓获后于2017年5月1日-6日在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临时羁押，于2017年5月8日被押解至临泉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次日送临泉县看守所羁押。公安机关对张立涛的讯问均有同步录音录像，无非法取证行为。张立涛在讯问结束后均阅读、校对笔录。讯问程序合法。故张立涛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姚文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姚文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姚文强两次随刘锐去云南贩卖毒品，犯意坚决，主观恶性大，其直接参与协商并实际出资，接收、藏匿、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大，行为积极主动，一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姚文强在侦查阶段供述了其参与本案第一起犯罪的事实，后翻供，并在一、二审庭审时均当庭予以否认，依法不构成坦白。综上，对姚文强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李志峰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志峰仅负责运输毒品，一审认定其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定罪错误；李志峰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刘锐、张立涛、姚文强的供述，四人在商议分工及出资时确认，李志峰出资5万元。李志峰亦供认，其出钱买车算入股买毒品。另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予以佐证。李志峰的出资方式不影响其合伙参与贩毒的共同犯罪认定，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李志峰为获取非法利益，主动参与犯罪，不仅以购车的方式参与合伙贩毒，还协助刘锐将银行卡号转发给同案犯张立涛、姚文强以汇集毒资，伙同姚文强一同前往交易地点接收毒品，并负责运输毒品，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作用突出，应认定为主犯。综上，对李志峰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李侠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李侠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关于本案第一起犯罪事实的认定，前述已经论证，不再赘述。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李侠在明知刘锐赴云南贩卖毒品缺少毒资的情况下，向其提供3万元的资助，有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刘锐和钮万义的供述相印证，并有银行交易明细相佐证，足以认定。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定罪准确。对李侠及其辩护人此节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姚建来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姚建来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姚文强供述姚建来询问借款用途，其说有事，不让姚建来过问，该行为与正常借款行为不符。姚建来在侦查阶段多次供称，其明知姚文强去云南贩卖毒品，在姚文强向其筹借5万元毒资时，其提出参与购毒但被姚文强拒绝，但姚文强许诺事后给其好处，随后其向姚文强汇款49900元，另有银行交易明细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其为姚文强贩卖毒品行为提供帮助。一审判决对其定罪准确。对姚建来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锐、张立涛、姚文强、李志峰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结伙贩卖、运输海洛因2787.1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李侠、钮万义、姚建来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帮助他人贩卖海洛因2787.1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刘锐、姚文强、李侠在第一起毒品交易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刘锐伙同张立涛起意贩毒，分别邀约姚文强、李志峰参与犯罪，四人分工明确、共同出资、互相配合、行为积极主动，均系主犯。刘锐在第一次贩毒未果后，再次起意贩毒，联络组织、参与协商分工及出资并实际出资、汇集毒资并直接与毒品上线交易、指使姚文强接收毒品，系作用最大的主犯。张立涛为贩卖、运输毒品拉拢李志峰参与犯罪，亲自探测车辆行驶路线，参与协商分工及出资并实际出资10万元，依法应予严惩。鉴于张立涛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刘锐略小，其在一、二审庭审时均自愿认罪，且在二审审理期间，主动缴纳部分罚没款，有悔罪表现，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姚文强参与商议分工及出资，并实际出资49900元，接收、藏匿毒品，负责运输毒品，另于2017年2月曾伙同刘锐到云南贩毒，主观恶性较深，涉毒数量大。鉴于其系受刘锐之邀参与贩毒，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对于刘锐较小，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李志峰参与商议分工及出资，购买车辆运输毒品抵出资，协助刘锐将汇集毒资的银行卡号发给张立涛、姚文强，伙同姚文强接收并藏匿毒品，负责运输毒品。鉴于其当庭自愿认罪，且系受张立涛之邀参与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李侠明知刘锐伙同他人贩毒而帮助筹集毒资，应当对查获的2787.1克海洛因承担刑事责任。李侠在第二次毒品交易中仅帮助刘锐提供3万元毒资，作用较小，系从犯，但其在第一起贩卖毒品犯罪未果后再次参与毒品犯罪，行为危害较大，又系累犯，主观恶性较深，应从重处罚。钮万义明知刘锐伙同他人贩毒而帮助刘锐从李侠处筹集毒资，应当对查获的2787.1克海洛因承担刑事责任，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又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姚建来明知姚文强伙同他人贩毒而借款49900元给姚文强购买毒品，应当对查获的2787.1克海洛因承担刑事责任，鉴于其仅实施了借款行为，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对刘锐、姚文强、李志峰、李侠、钮万义、姚建来及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均不予采纳，对检察员提出的相关出庭及答辩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张立涛量刑嫌重，依法应予纠正，对张立涛及其辩护人请求从宽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2刑初15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五、六、七、八项，即对上诉人刘锐、姚文强、李志峰、李侠、钮万义、姚建来的定罪量刑及在案扣押财物的处理部分。 二、撤销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2刑初153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对上诉人张立涛的定罪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张立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已缴纳四万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的规定，对维持一审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刘锐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判决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判决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姚文强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 审判长  王德成 审判员  宋兴林 审判员  曹 昆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岳岳 书记员张璐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的刑期，从死刑缓期执行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 第二百四十六条死刑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