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初412号原告：深圳市金辉裕泰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入栋201室。执行事务合伙人：深圳市金辉丰泰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刘璠烨。委托诉讼代理人：鲁畅，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敏，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博隆投资（广州）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铜锣湾礼顿道77号××中心11楼1120-1122室。负责人：段文辉，该公司董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晖，广东凡立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博隆数据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开发区科学城科学大道162号创意大厦B3区第12层1202单元。法定代表人：丁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伟，广东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厚君。原告深圳市金辉裕泰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金辉裕泰企业）诉被告博隆投资（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隆投资公司）以及第三人广州博隆数据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隆数据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3日及2019年1月8日进行庭前证据交换、于2019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1月30日追加广州博隆数据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隆数据公司）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金辉裕泰企业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敏、博隆投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晖、博隆数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辉裕泰企业请求：1.博隆投资公司在对博隆数据公司未出资本息（暂计至2017年10月17日为37155800.96美元）范围内，对（2015）揭普法民二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博隆数据公司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包括：（1）借款本金2400万元、利息24万元及逾期还款违约金（逾期还款违约金自2014年7月5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暂计至2017年10月17日为16549333元）；（2）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自一审判决生效5日后即2017年2月24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暂计至2017年10月17日为987000元）；（3）案件受理费163000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诉讼请求暂合计41944333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博隆投资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林浩彬诉博隆数据公司、廖意流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普宁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普宁法院）已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2015）揭普法民二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06号判决），判决：一、博隆数据公司、廖意流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付还林浩彬借款本金2400万元、利息24万元及逾期还款违约金（逾期还款违约金自2014年7月5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二、如博隆数据公司、廖意流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案件受理费16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博隆数据公司、廖意流负担。106号判决已于2017年2月18日生效。此后，因博隆数据公司、廖意流拒不履行106号判决，林浩彬于2017年3月8日向普宁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金辉裕泰企业受让了涉案债权，普宁法院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2017）粤5281执463号执行裁定，确认金辉裕泰企业依法承受原申请执行人林浩彬的权利和义务，将金辉裕泰企业变更为该案申请执行人。现因博隆数据公司、廖意流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无法清偿债务，普宁法院已终结本次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2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经金辉裕泰企业查询，博隆投资公司为博隆数据公司股东，持股比例100%，认缴出资额7500万美元，出资期限为2014年5月24日，截至目前，实缴出资额43503432.33美元。也即，博隆投资公司未全面履行对博隆数据公司的出资义务，未出资本息为37155800.96美元（自2014年5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7年10月17日），博隆投资公司应在该范围内对博隆数据公司不能向金辉裕泰企业清偿的全部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博隆投资公司辩称，我方不同意金辉裕泰企业的诉讼请求。本案中涉及的被执行人名下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我方已将项目现状现值情况说明及负债说明作为证据提交。博隆数据公司述称，我方答辩意见与博隆投资公司答辩意见一致。确认涉案债务未予清偿。金辉裕泰企业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5）揭普法民二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书；证据2，（2016）粤52民终708号民事裁定书，证据1-2证明林浩彬诉博隆数据公司、廖意流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普宁法院已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106号判决，判决已于2017年2月18日生效；证据3，《受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证明林浩彬已于2017年3月8日向普宁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证据4，（2017）粤5281执463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因金辉裕泰企业受让了本案债权，普宁法院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执行裁定书，确认金辉裕泰企业依法承受原申请执行人林浩彬的权利义务，变更金辉裕泰企业为该案申请执行人；证据5，（2017）粤5281执46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证明因博隆数据公司、廖意流无可供执行财产，无法清偿债务，普宁法院已终结本次执行；证据6，《广州博隆数据资源有限公司股东决议》；证据7，《关于外资企业广州数据资源有限公司增资的批复》；证据8，《广州博隆数据资源有限公司章程修改条款》；证据9，《广州博隆数据资源有限公司2013年度验资报告》；证据10，《广州博隆数据资源有限公司股东名册》；证据11，国家企业信息信用公示系统查询页面。证据6-11证明博隆投资公司为博隆数据公司股东，持股比例100%，认缴出资额7500万美元，出资期限为2014年5月24日，截至目前，实缴出资额43503432.33美元。也即，博隆投资公司未全面履行对博隆数据公司的出资义务，未出资本息为37155800.96美元。博隆投资公司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博隆数据公司不能向金辉裕泰企业清偿的全部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博隆投资公司质证称，对金辉裕泰企业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认可。博隆数据公司质证称，质证意见与博隆投资公司质证意见一致。博隆投资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第一部分是项目图片，第二部分是项目报建表，证明项目已经建成一期，并且该项目属于博隆数据公司；证据2，网上打印的广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国有土地招拍挂的成交结果，证明28000平方米土地价值达到3.87亿元，博隆数据公司的土地面积达到65320平方米，且可建面积达到38.5万平方米，土地价值超过几十亿；证据3，黄埔法院委托拍卖同地段同类型的房产成交价，证明楼面价是1.3万元每平方米，已经建成的部分已经达到14万多平方米，价值超过20亿元；证据4，同地段同类型房产的市场价，大概2.1万元至2.5万元，证明按该价格计算，博隆数据公司该项目的建成面积价值超过30亿元；证据5，查册表及判决书，查册表反映博隆数据公司被查封、被执行的情况，也提交了相应的判决书，从里面计算出来的本金大概5.7亿元，这是博隆数据公司基本的项目负债情况。证据1-4均证明博隆数据公司资产的现状，有财产可供清偿。证据5证明博隆数据公司的负债情况，证明博隆数据公司的负债小于资产。金辉裕泰企业质证称，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核实，据我方了解，项目已经烂尾多年。证据2-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涉及的地块均非案涉地块，地块条件容积率不同，造成地价不同，不具有参考价值。证据5查册表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该证据反证目前该地块存在抵押，并且查封多达数十道，所涉债权非常巨大，博隆投资公司统计的债权金额仅系其中一小部分，并非完整数据，相关判决真实性我方无法确认，由法院依法核实，但该等判决中仅华融资产有限公司债权一案债权本金就高达5亿多元，博隆投资公司也未将其计算在其提供的负债说明中，足以说明博隆投资公司提供的负债说明并非完整数据。金辉裕泰企业庭后未提交其他书面质证意见。博隆数据公司质证称，对博隆投资公司提交的证据及证明内容均予以认可。博隆数据公司无证据提交。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0日，案外人林浩彬、廖意流与博隆数据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博隆数据公司、廖意流作为共同借款人向林浩彬借款，借款金额2400万元，如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林浩彬有权就逾期借款本金及利息按借款日利率的100%按日计收违约金。2014年6月20日，博隆数据公司、廖意流向林浩彬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上述合同借款240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博隆数据公司、廖意流未按约还本付息，林浩彬遂于2015年4月1日向普宁法院提起诉讼，普宁法院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2015）揭普法民二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判决：广州博隆数据资源有限公司、廖意流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付还林浩彬借款本金2400万元、利息24万元及逾期还款违约金（逾期还款违约金自2014年7月5日之日起计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案件受理费163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广州博隆数据资源有限公司、廖意流负担。博隆数据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揭阳中院），因其未按期预交上诉费，揭阳中院依法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粤52民终708号民事裁定，裁定该案按博隆数据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2015）揭普法民二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于2017年2月18日发生法律效力。林浩彬于2017年3月8日向普宁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判决，普宁法院经审查后决定立案执行。案号为（2017）粤5281执463号。2015年12月21日，林浩彬与深圳市亚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洲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就上述（2015）揭普法民二初字第106号案所涉债权转让给亚洲公司。2017年7月27日，林浩彬向博隆数据公司、廖意流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并经深圳市公证处公证。2017年7月31日，该通知书在《南方都市报》AⅡ版刊登。亚洲公司受让上述债权后，于2017年6月28日与金辉裕泰企业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金辉裕泰企业。2017年8月1日，亚洲公司向博隆数据公司、廖意流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并经深圳市公证处公证，同日，还在《南方都市报》AⅡ版刊登了《深圳市亚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金辉裕泰企业于2017年8月2日向普宁法院申请变更为该案申请执行人，林浩彬与亚洲公司出具意见对前述转让债权的行为予以证实。2017年8月14日，普宁法院作出（2017）粤5281执463号执行裁定，裁定变更金辉裕泰企业为该案申请执行人。变更申请执行人后，因博隆数据公司、廖意流暂无财产可供执行，不具备继续执行的条件，普宁法院于2017年10月19日作出（2017）粤5281执463号之二执行裁定，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申请执行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的，可以再次申请执行。”再查明：博隆投资公司为博隆数据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100%。2012年5月25日的《广州博隆数据资源有限公司股东决议》内容如下：公司增加投资总额9999万美元，从原9000万美元增加至18999万美元；增加注册资本4500万美元，从原3000万美元增加至7500万美元。增加的注册资本全部由投资方以外币现金方式出资，在领取批准证书后、申请变更登记营业执照前，应缴付不低于百分之二十的新增注册资本，其余部分在两年缴清；等。同日，博隆数据公司依据上述股东决议对公司章程作出修改，形成《广州博隆数据资源有限公司章程修改条款》，将章程原第三章第七条修改为：公司注册资本为7500万美元，投资总额为18999万美元。增加的注册资本出资方式：投资者以外币现金方式出资；将章程原第三章第八条修改为：原注册资本3000万美元已全部缴足。公司增加的注册资本的缴付采取：增加的注册资本全部以外币现金出资，在领取批准证书后、申请变更登记营业执照前，应缴付不低于百分之二十的新增注册资本，其余部分在两年内缴清。博隆投资公司作为投资方在《广州博隆数据资源有限公司股东决议》《广州博隆数据资源有限公司章程修改条款》落款处盖章、签字确认。2012年6月6日，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广州出口加工区、广州保税区联合的管理委员会作出《关于外资企业广州博隆数据资源有限公司增资的批复》，同意博隆数据公司投资总额由9000万美元增加到18999万美元，注册资本由3000万美元增加到7500万美元。投资总额增加9999万美元，注册资本增加4500万美元，注册资本增加部分全部由投资方以外汇现金方式出资，并于营业执照换发之前缴纳增资部分的20%，余额在两年内缴足。同意投资方于2012年5月25日签署的关于增资的章程修改条款；等。2013年7月3日，广州市越秀区中衡通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广州博隆数据资源有限公司2013年度验资报告》【中衡通验字（2013）第0133号】显示：博隆投资公司认缴注册资本总额7500万美元，占注册资本总额比例100%。截至2013年6月27日止，博隆数据公司已收到博隆投资公司缴纳的第三十期新增注册资本出资港币4500万元，折合美元580018.45元，本期出资连同第一至二十九期出资，累计实收资本43503432.33美元，占已登记注册资本总额的58%。2014年1月8日，博隆数据公司股东名册载明：“股东名称：博隆投资（广州）有限公司股东类型：企业法人证件类型：公司注册证书证件号码：1133770出资数额：43503432.33美元出资形式：现金股权比例：58%具体住所：香港××号××中心11楼1120&1122室”。另：金辉裕泰企业向本院提交《财产保全申请书》，请求立即查封、扣押、冻结博隆投资公司名下价值人民币41944333元的财产。经审查，本院依法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粤01民初412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博隆投资公司价值人民币41944333元的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其他等值的财产。本院认为：本案是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被告博隆投资公司住所地在香港，因此本案应为涉港商事纠纷，应当参照涉外案件进行审理。各方均当庭表示同意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关于“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之规定，本案应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金辉裕泰企业系案外人林浩彬、廖意流与博隆数据公司之间《借款合同》项下所涉2400万元债权的承继人。根据普宁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揭普法民二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博隆数据公司、廖意流应偿还林浩彬借款本金2400万元、利息24万元及逾期还款违约金（逾期还款违约金自2014年7月5日之日起计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并承担案件受理费163000元及保全费5000元。根据普宁法院（2017）粤5281执463号执行裁定，上述债权的申请执行人已由林浩彬变更为金辉裕泰企业。普宁法院经过强制执行程序，查明博隆数据公司、廖意流已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故作出（2017）粤5281执463号之二执行裁定，终结对该案的执行程序。鉴于上述债权债务承担及执行情况已有生效裁判文书予以查明并确认、博隆投资公司和博隆数据公司亦自认尚未清偿上述债务，本院认定博隆数据公司不能清偿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揭普法民二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博隆数据公司2012年5月25日的股东决议可知，博隆投资公司系博隆数据公司的全资股东，认缴注册资本总额为7500万美元，应在股东决议作出之日起两年内缴清全部注册资本。现出资期限已于2014年5月24日届满，博隆投资公司累计实缴资本43503432.33美元，尚余31496567.67美元未缴清。博隆投资公司亦当庭对上述未出资到位的情况及相应实缴出资、未出资金额予以确认。金辉裕泰企业据此要求博隆投资公司在其未足额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2015）揭普法民二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博隆数据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博隆投资公司出资期限于2014年5月24日届满。因此，其未出资部分的利息应当自2014年5月25日起计。由于我国没有规定外币存款利率，未出资部分美金的利息应当先将美金折算为人民币后，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出资实际缴清之日止。具体而言，应将未出资的31496567.67美元按照2014年5月25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折算为人民币后，再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5月25日起计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博隆投资（广州）有限公司在对广州博隆数据资源有限公司未出资的31496567.67美元本息范围内（利息计算方式如下：将31496567.67美元按照2014年5月25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折算为人民币后，再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5月25日起计算至对广州博隆数据资源有限公司的出资实际缴清之日止）对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5）揭普法民二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广州博隆数据资源有限公司应承担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6586.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博隆投资（广州）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深圳市金辉裕泰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博隆投资（广州）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金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缴纳，按照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陈舒舒审判员  徐玉宝审判员  王碧玉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谢佩君王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