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红中刑一终字第34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XX（小名：小志），男，1974年5月29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2010年3月至2013年4月担任蒙自市文澜镇水沟村委会三孔桥村民小组党支部书记，云南省蒙自市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4月28日被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雷学俊，云南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X1，男，1963年5月20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2010年3月至今担任蒙自市文澜镇水沟村委会三孔桥村民小组组长，2012年12月19日当选蒙自市文澜镇第二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云南省蒙自市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4月28日被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蒙自市人民法院将李X1被逮捕及接受刑事审判的情况依法报告了蒙自市文澜镇人民代表大会。辩护人彭树霖，云南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XX、李X1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3）蒙刑初字第1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白XX、李X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本案案情重大复杂，经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袁应泳、张雪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白XX及其辩护人雷学俊，上诉人李X1及其辩护人彭树霖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10月15日，三孔桥村小组与正丰公司签订协议，联合开发属于三孔桥村小组所有的位于蒙自市观澜路与明珠路交叉口东侧的26.474亩预留地，时任三孔桥村小组党支部书记的白XX、组长李X1在此过程中，以及在三孔桥村村内道路硬化工程承包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向X、李X2的贿赂款分别共计为296500元和246500元。原审根据认定的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白XX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尚未退清的赃款人民币四千元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李X1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尚未退清的赃款人民币四千元依法继续追缴。宣判后，被告人白XX以“其没有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主观恶性小；其具有自首情节，且退还了绝大部分受贿款，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辩护人雷学俊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白XX没有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主观恶性小；白XX具有自首情节，退还了绝大部分受贿款，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检察机关自行立案侦查本案程序不合法。被告人李X1以“其没有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主观恶性小；其具有自首情节，且退还了绝大部分受贿款，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辩护人彭树霖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白XX没有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主观恶性小；白XX具有自首情节，退还了绝大部分受贿款，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检察机关自行立案侦查本案程序不合法。庭审过程中，出庭履行职务的代理检察员袁应泳、张雪峰提出以下履职意见：上诉人白XX、李X1的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检察机关在对二上诉人采取强制措施前已经掌握了其犯罪事实，所以二上诉人均不构成自首；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三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检察机关有权对本案立案侦查；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法庭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15日，三孔桥村小组与正丰公司签订协议，联合开发属于三孔桥村小组所有的位于蒙自市观澜路与明珠路交叉口东侧的26.474亩预留地，时任三孔桥村小组党支部书记的白XX、组长李X1在此过程中，以及在三孔桥村村内道路硬化工程承包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向X、李X2的贿赂款分别共计为296500元和246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XX在三孔桥村小组26.474亩预留地开发由正丰公司中标后，在正丰公司办公室收取该公司的向X送给的“好处费”5万元现金，并承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谋取利益。2、在土地开发协议签订后的一天，被告人白XX、李X1二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三孔桥村小组土地开发领导小组的八名成员李X3、李X4、杨XX、普XX、何XX、师XX、李X5、李X6（八人另案处理）在个旧官家山“杨丽萍渡假村”农家乐收受向X送给每人现金人民币各4000元，并为之谋取利益。3、在土地开发协议签订后的一天，被告人白XX、李X1二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蒙自市天竺路正丰公司办公室收受向X送给其二人的“好处费”共计40万元，其中二被告人当时预留了5万元让向阳分给三孔桥村小组的其他成员，带走了35万元，并从中各自分得16.5万元，另分给三孔桥村小组预留地开发领导小组成员何XX、师XX各1万元。随后两被告人将预留在向X处的5万元再加上两人从各自分得的16.5万元中拿出的2500元，合计55000元通过向阳在蒙自“屏边人家”饭店宴请之机分给了三孔桥村小组土地开发领导小组的九名成员李X3、李X4、杨XX、普XX、何XX、师XX、李X5、李X6、李X7（九人另案处理）和二被告人各5000元现金，并为向X及所在公司谋取利益。4、2012年2月28日、3月3日及某一天，被告人白XX、李X1在三孔桥村村内道路硬化工程承包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承建方李X2送给两人的“回扣”共计15万元，被告人白XX、李X1二人各分得75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可以证实：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4月26日，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在办理案件中发现文澜镇水沟村委会三孔桥村支部书记白XX、小组长李X1在开发该村预留地过程中利用职务的便利，各自非法收受开发商的贿赂款16万余元，27日，该院决定立案侦查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实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发现白XX、李X1在文澜镇水沟村委会三孔桥村民小组预留地开发过程中，分别非法收受开发商贿赂款16万余元。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干警于2013年4月27日9时许、16时30分许，分别打电话给李X1、白XX称：蒙自市人民检察院要找其了解点情况，在问清二人所处位置后让二人在原地等候，随后反贪局干警到二上诉人等候的位置将二上诉人带至红河州人民检察院办案区进行讯问。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白XX、李X1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成年人。4、蒙自市文澜镇水沟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白XX于2010年3月至2013年4月，任三孔桥村小组党支部书记；被告人李X12010年3月至今任三孔桥村小组长，2012年12月19日被选为蒙自市文澜镇第二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5、蒙自市文澜镇水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村民小组长、副组长的主要职责、村党支部书记工作职责，证实村小组长、村党支部书记的工作职责。6、蒙自市人民政府《关于确定文澜镇水沟村委会三孔桥村民小组预留地的批复》、《关于文澜镇水沟村委会三孔桥村民小组预留地开发的批复》、《地价评估意见》、《文澜镇水沟村委会三孔桥村民小组预留地开发和分配方案的审查意见》，证实2011年6月14日，经蒙自市人民政府同意，对被征收集体土地209.72亩的三孔桥村民小组，同意安排26.474亩预留地，2013年2月21日，蒙自市人民政府同意该村小组预留地开发的请示，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和文澜镇人民政府对该预留地进行了地价评估，村小组的集体预留地开发方案和分配方案通过了小组班子、党员、议事组成员及农户代表大会的通过事实。7、2011年7月1日、10月11日、18日三孔桥村小组的三份会议记录、三孔桥村小组预留地开发方案和分配方案群众意见征求书、蒙自市文澜镇水沟村民委员会三孔桥村民小组集体预留地合作开发协议书，证实分配给三孔桥村小组的26.474亩预留地，经该村领导小组成员、党员、村民代表讨论，决定进行预留地联合开发，2011年10月14日，经过投、开标大会，正丰公司被确定为合作开发单位，双方协商预留地开发方案，后经该村村民户代表表决，通过了三孔桥村小组预留地开发方案和分配方案，村小组与公司签订了协议书。8、水沟村委会三孔桥村小组村内道路建设竣工验收会议纪要、三孔桥村小组集体餐厅工程验收会议纪要、三孔桥村老年协会附属工程承包合同、三孔村内道路硬化工程承包合同，证实2012年2月28日，三孔桥村将村内的道路硬化工程、老年协会餐厅等工程分别承包给李永平和李永和，同年7月5日，12月8日，两项工程完工后经过村里验收的事实。9、孙XX的储蓄明细清单（卡号：6227773301603680）、李永平的存款凭条，证实孙莲芬是李X1的妻子，2012年2月28日，她在曲靖市商业银行红河分行开户，并于当天存入人民币5万元，其陈述与李永和、李永平的陈述相互印证：白XX对李永和说，要拿10万元钱给向阳，李永和、李永平各出5万元，有一天，在曲靖市商业银行那里，李永和拿了5万元钱给李X1，并存入该银行账号（卡号：6227773301603680）；3月3号，李永平在曲靖市商业银行存入5万元钱在孙莲芬的账号（卡号：6227773301603680）上的事实。10、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蒙自市人民检察院2013年5月10日、7月11日收到白XX退还涉案款人民币29.25万元；5月8日、13日收到被告人李X1退还涉案款人民币24.25万元。11、证人向X的证言，证实他是石屏县宝秀建筑公司第二十五工程处的副处长，项目部经理。2011年8、9月他以正丰公司的名义与三孔桥村小组签订了联合开发26亩预留地后，还没有摘牌，相关材料在上报审批期间，李X1跟他要60万元钱，但他认为太多，就说能不能少点，后来双方谈成40万元，在一个星期六的时间里，向阳打电话给李X1，叫他来天竺路红信小区办公室里拿钱，过了一会，李X1和支部书记白XX就来了，坐了一会，向阳拿出装有40万元现金的一个盒子递给李X1，白XX和李X1说他们先拿35万元，留5万元由向阳拿给其他几个村民代表和预留地开发的成员，他们拿了35万元钱就走了，钱是100元票面的，他们拿去怎么处理不清楚，另外5万元钱是什么时候来拿走的，记不清楚了。在李X1来说钱之前，白XX跟向阳说，他们村的办公设备很差，让拿5万元钱给他买点办公用品，向阳见办公设备很差，就答应了，一天中午，他打电话给白XX，来到办公室，白XX见办公室里有人，没有坐就一起来到向阳的车上，向阳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装有5万元钱的塑料袋给白XX，白XX拿着钱走了，钱是100元票面的，5万元钱白XX是否拿去买办公用品不知道，只是见到他买了一个手提电脑，这5万元钱不包括在35万元内。在联合开发协议签好后的一天，向阳请三孔桥村小组的班子成员在大屯“杨丽萍渡假村”吃饭，吃饭前向阳不在家，就让其管项目的卫永明取了5万元钱，准备给班子成员点误工费（每人4000元），后向阳赶回来吃饭，三孔桥村小组有11人在，但向阳只认识李X1和白XX，在他未赶到之前卫永明将钱用信封装好发给来吃饭的11个人，还剩下6000元，卫永明还给了向阳。还有一次也是预留地协议签订后，李X1和白XX拿了35万元过后几天，李X1和白XX将他们村的村民代表和开发预留地的成员叫到“屏边人家”吃饭，说好让向阳发给他们，白XX拿了10个信封给向阳，每个信封里装有5000元钱，但有11个人，白XX叫向阳再装一个，在吃饭之前，向阳就说大家辛苦，一个给点误工费而发给11个人，白XX装信封的5万元钱就是他们拿35万元钱时说好由向阳拿给大家的那部分。在公司与三孔桥村签订联合开发预留地之前，村小组提出无论哪家公司中标都要给村小组150万元修老年协会和村里的道路，在正丰公司中标后，就按他们的要求给了村小组150万元，工程是村小组确定施工方来施工的。12、证人李X2的证言，证实他是三孔桥村村民代表，2012年1月，他以总造价120万元承包了村里的道路修建工程，协议是他签的，但是由李伟四、张红三个共同投资做，9月份完工的，在承包该工程过程中，给过村小组长李X115万元的回扣，具体是在1月份的时候，村里的李永平准备建盖村里的老年协会的房子和村道路，因为他没有机械和找不到人做，李永和就说将道路让给自己做，李永平同意后，他又找到李X1和白XX商量，并且答应只要90万元，李X1说再给30万元让他连同排水沟一起修，但要给他们15万元的回扣，李永和答应后就与村上签订了修路协议，有一天，白XX说修路的钱是向阳给的，要给向阳10万元的回扣，让自己和李永平各出5万元，在曲靖商业银行那里，李永和拿了5万元钱给李X1，这5万元钱算在给他们15万元的回扣中。道路要完工的时候，李X1说向阳那边要上税，叫拿5万元钱去上税，自己第二天将钱送到李X1家，其实修路是不上税的，知道是李X1找借口要钱，算在给他们的回扣中，工程竣工后，小组上扣了5万元的维修金。给了李X1他们15万元钱，其余的100万元全部拿到了。13、证人李X8的证言，证实他一直做私人的工程，只有在2012年时做过修建三孔桥村小组的老年协会的工程，项目是向阳的正丰公司来开发村小组的预留地，向阳出了150万元给村里修路和老年协会，工程是向阳叫李永平做的，修路工程实施不下去，不找钱，后来跟李永和说让他来修路，李永和同意了，李永平就将修路工程给李永和做，他只做老年协会的工程，双方与村小组签订了协议，老年协会工程是30万元，修路是120万元，事先李永平从向阳那里拿了50万元，他就要退20万元给李永和，20万元中，有10万元用李永平事先拉来的石沙料冲抵，另外10万元以现金方式给的，他和李永和的账已经结清，给李永和的现金中，先给了5万元现金，还有5万元是组长李X1叫交5万元的维修金，李永平在吉庆路与文翠路那个曲靖商业银行存了5万元钱给小组做维修金，在银行里，有李永和、李X1和一个工人在，因为李永和不会写字，李永平帮他填写单子存了5万元，具体是哪个账户不清楚，存好钱就走了。14、证人李X3、李X4、杨XX、、何XX、师XX、李X5、李X6、李X7的证言，证实他们的基本身份情况，同时证实三孔桥村村小组长是李X1、支部书记是白XX、村民代表有杨进荣、李铁甲、李保英、普乔玉，预留地开发成员李春荣、何永生、李进康、师世刚、李法富，三孔桥村在与开发商进行预留地开发过程中，曾经有过不正当的经济来往关系。其中第一次是在正丰房地产中标后，李X1和白XX叫了李铁甲、李春荣、杨进荣、普乔玉、何永生、师世刚、李法富、李进康和李保英共计11人在官家山旁边的“杨丽萍渡假村”吃饭，向阳那边有两三个人，在吃饭过程中，向阳他们拿出11个信封给大家，说是给大家的一点辛苦费，里面有4000元钱；第二次是过了几个月，李X1和白XX叫又叫李铁甲、杨进荣、普乔玉、何永生、李法富、李进康和李保英一起到“屏边人家”吃饭，师世刚和李春荣不在家没有去，在吃饭时向阳拿了9个信封分别发给大家，说是给大家的一点辛苦费，里面有5000元钱，其中李春荣证实他只收到5000元，其他的没有收着；何永生证实他共收了四次钱，一次是1000元，一次是4000元，一次是5000元，还有一次是组长李X1拿给他10000元，共计是20000元；师世刚证实他共收了三次钱，一次是4000元，一次是5000元，还有一次是组长李X1拿给他10000元。八名证人均证实他们跟向阳或者正丰公司没有任何劳务关系。15、证人李X9的证言，证实李永和承包三孔桥村小组修路工程过程中，签订合同时他在场，但没有签字，李永和签订合同后，他跟李永和合伙做，但在工作中他只负责工程上的支出，需要多少由他算出来后李永和拿钱给他去支付，大的账和钱是李永和自己管，有一次听李永和说要给哪个人5万元钱，李永和拿了3万元，李伟士拿了2万元，但具体给哪个不清楚，道路维修金和李永和说挖断水管要拿5万元钱给小组买水管换的事，怎么给的不清楚，是李永和去办的。16、证人卫XX的证言，证实他和向阳都是石屏县宝秀建筑公司二十五处，共同做一个项目的，在2012年春节前，向阳跟他说，要请三孔桥村干部吃饭，一个给点误工费，委托他从向阳妻子那里拿点钱每人装4000元给他们，卫永明拿了5万元，分别装了9个还是11个信封，在“杨丽萍渡假村”吃饭时，卫永明只认识一个姓白的和一个姓李的，其他人不认识，卫永明给了三孔桥村来吃饭的每人一个信封，说是一点误工费，剩余的钱他还向阳还是向阳的妻子记不清了。17、被告人白XX、李X1的供述，证实在正丰公司中标三孔桥村26.474亩预留地联合开发项目后，他们利用职务便利为正丰公司在预留地开发建设的过程中提供帮助，并分别多次收受正丰公司的向阳所送的人民币现金共计221500元及171500元。他们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使三孔桥村道路硬化工程交给李永和承建，并先后两次收受了李永和所送的“回扣”共计人民币15万元，两人各分得7.5万元。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XX、李X1无视国家法律，在本村预留土地联合开发，及村内道路硬化工程承包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开发商和工程承包商送的财物，并为其提供帮助和便利，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白XX、李X1系被检察人员电话通知便自动到案，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就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白XX、李X1在案发后主动退缴了大部分受贿款，在二审期间退清了全部受贿款，具有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检察机关以白XX、李X1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并起诉，程序上符合《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三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上诉人白XX、李X1的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检察机关自行立案侦查本案程序不合法的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检察员关于上诉人不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适当的履职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白XX、李X1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白XX、李X1不具有自首情节属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重，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蒙自市人民法院（2013）蒙刑初字第114号刑事判决。二、被告人白XX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0日起至2016年6月9日止。没收财产限判决生效之次日予以缴纳。）三、被告人李X1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0日起至2015年12月9日止。没收财产限判决生效之次日予以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云生审 判 员  陈建锐代理审判员  邹 文二〇一四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周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