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郑知民初字第186号原告张成才，男，1976年6月1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刘阳，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永波，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法定代表人续文利，社长。委托代理人陈建民，男，1975年3月5日出生，汉族。被告尚东风，男，195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原告张成才诉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被告尚东风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成才的委托代理人刘阳、王永波，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陈建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尚东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成才诉称：原告张成才，笔名张兮兮，大连晚报总编室副主任，时事评论员，新闻漫画家。至今已在《人民日报》《中国青年报》等全国各级报刊发表时事评论超百万字，发表新闻漫画万余篇。曾在多家报刊、网络开设评论、漫画专栏。漫画作品曾分获全国第一届和第二届反腐倡廉公益广告大赛漫画类银奖和铜奖，获公安部缉毒宣传作品三等奖，获中国新闻奖漫画新闻漫画评选铜奖，多次获辽宁省新闻奖一等奖，获江苏省新闻奖一等奖，甘肃省新闻奖漫画奖。张成才创作的漫画作品，曾署名发表于各种媒体及网站，近期张成才发现第二被告销售的，第一被告出版的《青年文摘●作文素材》2011年8月（第9卷）第22页，使用了张成才创作的漫画作品，被告未经著作权人张成才许可使用该作品也未在作品上属作者名及支付相关费用，并且未经作者许可对该漫画进行了部分修改，其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张成才的署名权、获得报酬权，为维护其自身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第一被告停止出版、发行并销毁侵权刊物，停止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漫画作品，并在《大河报》上刊登向原告赔礼道歉的声明，判令第二被告停止销售涉案刊物；2、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及合理开支1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张成才为支持其诉请，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被告主体资格信息、张成才简介，拟证明原、被告身份及相关信息。2、网络权属证据一组，拟证明原告张成才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3、侵权刊物，拟证明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侵权的事实。4、购书凭证一组，拟证明被告尚东风侵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辩称：《青年文摘●作文素材》系列出版物于2011年出版，部分稿件由曹伟明推荐，经中国青年出版社编辑审核并附有作者授权、身份证复印件，支付稿费，在被告收到诉状后，联系曹伟明，曹伟明称装饰版面用的图片和文章是作者一起发给他的，稿费已付，个别图片可能取自互联网，但无法联系原作者。原告在未与出版单位核对、沟通、索要稿费情况下就起诉漫天要价行为不妥，被告在查实确实曹伟明及授权作者未经漫画家许可使用、修改图片，并且未转交稿费情况下，愿意再次支付稿费、道歉。由于被告正责成有关人员对所有推荐文章及图片重新审查，与部分原作者未能联系上，所有证据另行提供。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未提交证据。被告尚东风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张成才，笔名张兮兮。2007年10月11日，腾讯网登载漫画“”，注明作者张兮兮。郑州图书城东风书店销售的中国青年出版社主办的《青年文摘●作文素材》2011/08期第9卷第22页中使用了漫画，未署作者姓名。以下两图左图为张成才的漫画作品，右图为《青年文摘●作文素材》2011/08期第9卷第22页中使用的漫画。经对比，《青年文摘●作文素材》2011/08期第9卷第22页中使用的漫画与张成才的漫画作品构图完全一致，右图仅仅是将“校长沙袋”文字去掉，并修改了左图中的拳头图形。另查明：1、郑州图书城东风书店的经营性质为个体工商户，尚东风系业主。2、原告张成才提供的购书发票中加盖的印章为“郑州图书城东风书店”，发票金额2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2007年10月11日，腾讯网登载的涉案漫画作品署名作者张成才，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尚东风均未提出相反证据，因此本院认定张成才为涉案漫画作品的作者，享有该漫画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主办的《青年文摘●作文素材》2011/08期第9卷第22页使用的漫画未署作者姓名，经对比该漫画与张成才的漫画作品的构图完全相同，仅去掉了文字，并把拳头图形做了修改。张成才的漫画作品的发表时间早于中国青年出版社主办的《青年文摘●作文素材》2011/08期的出版时间，张成才诉称中国青年出版社的行为侵犯其署名权、获得报酬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张成才提供郑州图书城东风书店的购书发票证明其从该店内购买了《青年文摘●作文素材》杂志，因此尚东风系本案被告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综上，张成才要求两被告停止侵犯其著作权行为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青年文摘●作文素材》2011/08期第9卷第22页使用的漫画未署作者姓名，张成才要求中国青年出版社在《大河报》刊登赔礼道歉声明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张成才未提供证据证明中国青年出版社仍在销售或库存有《青年文摘●作文素材》2011/08期刊物，其要求中国青年出版社销毁侵权刊物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本案中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和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因此本院根据《青年文摘●作文素材》的性质及杂志发行范围、原告张成才因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为800元。由于《青年文摘●作文素材》杂志系在全国公开发行的合法出版物，尚东风作为《青年文摘●作文素材》杂志的销售者，对杂志内容是否侵权不负有审查义务，对本案的侵权行为，尚东风主观无过错，因此张成才要求尚东风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出版、发行含有涉案侵权作品的2011/08期《青年文摘●作文素材》杂志；二、被告尚东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含有涉案侵权作品的2011/08期《青年文摘●作文素材》杂志；三、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大河报》上刊登致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向张成才公开致歉，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法在相关媒体上公开判决书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中国青年出版社负担；四、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成才经济损失八百元；五、驳回原告张成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富强代理审判员  赵自伟代理审判员  周建强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卢保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