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9民初392号 原告:天魄制造有限公司(TENPOINTMANUFACTURINGCORPORATION)，住所地菲律宾桑托斯市拉班哥尔埃斯皮纳工业中心（ESPINAINDUSTRLALCENTERLABANGALGENERALSANTOOSCITYPHILOPPINES）。 法定代表人:佐藤烈（RETSUSATO）。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超，北京惠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玖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东台沿海经济琼港镇公园南路东侧(江苏省华大水产实业有限公司内)。 法定代表人:姜鹏。 被告:江苏华大海洋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东台沿海经济区海产品加工园区。 法定代表人:姜华杰。 原告天魄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魄公司）诉被告江苏玖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顺公司）、江苏华大海洋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大公司）投资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魄制造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江苏玖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华大海洋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魄制造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两被告连带返还原告人民币1166万元人民币。2.两被告立即支付以人民币1166万元为本金，以15%的标准支付承诺收益，即人民币174.9万元。3.请求判令两被告以人民币1166万元为本金，以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支付利息，利息从2016.10.31起支付到还清上述全部本金和收益为止。4.诉讼费102254元、翻译费4290元均由两被告连带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两被告于2016年1月13日签订了《股权转让以及投资相关协议书》。该协议书为英文版本，其中明确由原告向被告支付贰亿日元(合计1166万元人民币),作为合作投资款项，并约定了如果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两被告应连带返还原告上述款项本金、15%的收益及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等具体条款，现被告已经明确违约，从而最终导致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并承诺按照协议书中约定的条款执行，为了最大化的维护原告方的合法财产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江苏玖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江苏华大海洋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未予答辩。 为证明其主张，天魄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关于投资黑仔鳗的合同》公证认证书（共15页）,证明内容：证明原被告三方共同签署了上述合同，其中明确约定了投资合同金额、返还条件以及返还金额的计算标准等相关事实，江苏华大海洋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返还约定款项的连带保证人的身份出现（实为共同返还款项主体）。 证据二、2亿日元的境外汇款凭证的公证认证书（共5页）,证明内容：证明原告按照投资合同的约定向被告江苏玖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境外汇款2亿日元的事实，即已经履行投资合同。 证据三、两被告负责人姜鹏（姜华杰儿子）向原告董事长安达哲夫发出的电子邮件（共10页）,证明内容：证明两被告负责人姜鹏，在给原告的邮件中明确了无法达到合同约定的条件，并协商还款方案的事实，同时，也确认了债务金额及债务主体（江苏华大海洋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也为实际应当按照约定条件返还款项的共同债务人）的事实。 证据四、翻译的费用清单4290元。 本院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1月13日，天魄制造有限公司、江苏玖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江苏华大海洋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共同签订了《关于投资黑仔鳗的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江苏玖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乙方:天魄制造有限公司、丙方:(担保方)江苏华大海洋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一、关于投资背景、产业实况的介绍 江苏华大海洋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大海洋。注册资本为7500万人民币，约15亿日元)是进行水产品(除种苗)的收购、养殖、生产、销售，水产品新技术研究开发、咨询，农产品种植、销售、进出口业务的综合水产产业制造商。在法定代表人姜华杰先生的带领下，自创业以来，在日本鳗鱼的鱼苗捕捞、收购、养殖领域辛勤耕耘三十年，成为中国最大的鳗鱼专门企业。 众所周知，目前，鳗鱼鱼苗基本依赖自然捕捞，进行人工孵化仍然十分困难。华大海洋得益于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位于环境优越的中国江苏省台东市，处于鳗鱼鱼苗捕捞地域的金字塔顶层。在此处，鳗鱼鱼苗的捕捞期间最长可以达6个月，占全中国捕捞量的约60%以上，是鳗鱼鱼苗第大产地。华大海洋与当地渔民建立直接合作关系，在维护渔民利益的同时，对自然进行保护，确保供给来源。从2012年起，开始3个渔业协会组织的运营。华大海洋拥有中国最大的室内温室鳗鱼养殖场30000平方米(用于鳗鱼鱼苗放入池中到长成黑仔期间)，由具备优秀技术的专业养殖人员团队进行养殖，历经三十年，零养殖事故，生存率达97%以上。为了进一步追求放心、安全，2014年末，华大海洋投资新设备，成为世界上第一家引进鳗鱼养殖隔离装置管理系统的企业。在鳗鱼养殖方面，能通过隔离操作，做到水质检验、疾病管理、环境观测以及对加工厂的生产状况、库存管理等全方位进行实时控制。减少了鳗鱼养殖厂、生产工厂的管理损失，进步强化了追踪能力，管理日志等全部实现数字化，便于分析。华大海洋充分结合鳗鱼习性，养殖用水全部使用地下水。鳗鱼养殖厂(温室池、露天池)的水源来自五个地方，公司自有深600米的井。养殖用水水源丰富，经过专家检测，拥有最适合鳗鱼养殖的水质和水温。并且，养殖用的饲料也由公司自有饲料工厂生产，是一个可以为鳗鱼养殖提供全方位服务的企业。华大海洋拥有许多长期且稳定的客户。养殖户(包括个人、企业)集中在日本鳗鱼(成鳗)养殖环境最好的中国南部区域广东省佛山顺德、台山地区。华大海洋长年为之提供鱼苗(黑仔)。今后，也将开拓日本市场的鱼苗销售业务，探索向作为日本鳗鱼养殖产地的鹿儿岛、宫崎、爱知、静冈等地区实现供给的可能性。二、投资金额、投资目的、收益保证1、江苏华大海洋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丙方”)的子公司江苏玖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人民币，约1亿日元。以下简称“甲方”)，进行活鳗鱼与鱼苗销售流通、国际贸易运营，将与TENPOINTMANUFACTURINGCORPORATION合作，进行日本鳗鱼的鱼苗收购、养殖、销售。2、乙方投资甲方生产经营所需的运营资金，投资额为2亿日元。投资目的为黑仔鳗的养殖销售。3、乙方在2016年1月25日之前向甲方支付资金。支付方式为向甲方指定的账户进行银行汇款…。4、甲方必须在2016年10月31日前，通过一次性汇入乙方指定账户的方式，将2亿日元投资金返还给乙方，并向乙方支付投资金的15%作为投资收益(投资金为2亿日元，15%的投资收益等于3000万日元)。5、超过前述支付期限仍未支付的，须向乙方支付按中国内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按日计算的利息。6、就新投资相关事宜，由甲乙丙三方另行协商确定”。 2016年1月19日天魄公司向玖顺公司汇款2亿日元。 2017年5月31日华大公司总经理姜鹏向派斯卡瑞驰有限公司董事长安达哲夫发出说明一份，内容如下：“江苏华大海洋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是在中国国唯一的原产地鳗鱼产业链的企业，经营在江苏省江苏玖盛水产科技有限公司，江苏玖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江苏省华大饲料有限公司，又在广东省台山市华荣养殖有限公司。江苏华大海洋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主要买进鱼苗，培育黑仔鳗，成鳗养殖和活鳗出口，加工品出口其他的水产饲料的生产。江苏华大海洋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总资产是8.3亿元，总负债是2.5亿元，负债率达到30%。江苏华大海洋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有250名职工。江苏华大海洋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前后从菲律宾的TENPOINT公司借入2亿日元和从日本的PESCARICH公司(以下简称“贵公司”)借入2亿日元。这个借款是经过藤原静宏先生的介绍。本公司与贵公司一起为友好的合作推进了协议，最终同意了。这个借款债务是本公司的债务，与藤原先生无关。真抱歉，本公司还未按照当初的合同还款。这个两年国内的实质经济的压力大，而且经济不景气，农业企业更严峻情况，所以面向2016年本公司不能按当初的计划在中国市场上市。复数股东根据法律上的手段扣押本公司的资产和银行户头。因这个缘故本公司的经营困难重叠在一起，无法准备充分的资产为贵公司及安达社长偿还借款。现在，本公司继续努力融资，而且协议着和国内公司的合并。如果融资或合并实现的话，本公司对贵公司一次性全额还款。本公司现在正与国内的2家公司谈判，希望从两家公司获得，鳗鱼原料的采购资金，继续生产对日本出口，为贵公司提供产品。那样的话，本公司的业绩将会提高40%，对贵公司的返还能力也提高。本公司的鳗鱼产品一直在日本很畅销。这是因为有贵公司援助。贵公司又是本公司的唯一日本客户，维持着友好关系，表心感谢贵公司的格外的支援。现在，本公司有很多美洲鳗原料。同时到2017末了的话，中国市场能上市很多的本鳗原料。根据这个，本公司和贵公司恢复友好关系，携手能发展。现在本公司是是困难的经营状况。可是使用多种多样的渠道努力对贵公司返还借款。贵公司考虑两者者的长期的发展，依然把本公司看作是唯一的鳗鱼产品供应商。 我们严厉地管理质量，满足贵公司的要求。根据这些情况，本公司对贵公司建议的还款条件，具体的内容如下，希望贵公司同意。以后向日本出口用集装箱采购额最低15-20%冲账，那个部分作为对贵公司偿还借款。根据这个，本公司能维持正常的经营，而且能回避停产，克服难关。本公司从多种多样的渠道获得资金，尽快为贵公司偿还借款。” 本院认为： 一、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 本案原告天魄公司为菲律宾企业，故本案属于涉外商事案件。本案被告玖顺公司、华大公司均为中国企业，且原告天魄公司庭审中明确表示选择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为准据法，故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 二、案涉《关于投资黑仔鳗的合同》应当认定为借款合同关系。 本案中，《关于投资黑仔鳗的合同》中约定，玖顺公司必须在2016年10月31日前，通过一次性汇入天魄公司指定账户的方式，将2亿日元投资金返还给天魄公司，并向天魄公司支付投资金的15%作为投资收益(投资金为2亿日元，15%的投资收益3000万日元)。超过前述支付期限仍未支付的，须向天魄公司支付按中国内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按日计算的利息。 从合同约定内容看，玖顺公司需在约定日期前返还全部投资款，并按照年15%的比例支付投资收益；如超过前述支付期限仍未支付的，须按中国内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按日支付利息。由此可以看出，天魄公司向玖顺公司投资，并为其投入作出保底条款，天魄公司不参与经营、也不承担风险，该合同约定“名”为投资、“实”为借贷，应当认定为借款合同关系。从合同主体身份来看，合同主体中华大公司为担保者，亦印证了案涉合同实际为借款合同，出借人为天魄公司，借款人为玖顺公司，担保人为华大公司。 三、案涉《股权转让及投资相关协议书》属无效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对涉外民事关系有强制性规定的，直接适用该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涉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公共利益、当事人不能通过约定排除适用、无需通过冲突规范指引而直接适用于涉外民事关系的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为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条规定的强制性规定。该条规定的第四种情形为：“涉及外汇管制等金融安全的”。本案所涉借款系外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国家对外债实行规模管理。借用外债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理，并到外汇管理机关办理外债登记。该规定系涉及外汇管制等金融安全的行政法规规定，是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条所述的强制性规定。 根据目前的外汇管理体制，国家对资本项目下的外汇收支实行严格的管制。《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境内机构借用国际商业贷款管理办法》以及《外债管理暂行办法》等行政法规和规章均明确规定借用外债应当依法到外汇管理机关办理外债审批和登记手续。本案中，玖顺公司向天魄公司借款，属于对外举借外债，应当依法办理相关审批登记手续，但案涉借款并未经审批和登记，违反了我国外债管理的相关法规，扰乱了我国的金融秩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该条规定的第四种情形即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故案涉《股权转让及投资相关协议书》因存在合同法规定的无效情形，系无效协议。 四、关于是否应当按照《股权转让及投资相关协议书》约定的年15%的投资收益来支付利息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在涉案借款合同无效的情况下，玖顺公司因该合同取得的借款，应当返还给天魄公司。 关于合同无效导致天魄公司损失的责任问题。本案中，借款人玖顺公司作为境内机构，应当明知《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境内机构借用国际商业贷款管理办法》以及《外债管理暂行办法》等行政法规和规章，其仍然借天魄公司投资之名行对外借款之实，对涉案借款合同无效负主要责任。天魄公司作为境外企业，置出借款项的法律风险于不顾，仍然配合玖顺公司借投资渠道完成本案借款，对涉案借款合同的无效亦应负有一定的过错责任。因此，玖顺公司长期占用天魄公司的资金必然会给天魄公司造成损失，该损失不能依照无效合同中约定的利率计算，而应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本院对天魄公司主张玖顺公司按照年15%的比例支付投资收益或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翻译费是否应当由玖顺公司、华大公司负担的问题，天魄公司提供账单为人民币4290元，且该费用已实际发生，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予以支持。 关于担保人的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本案中，对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华大公司具有过错。担保人华大公司与借款人玖顺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姜华杰、姜鹏，且从案涉合同及情况说明内容可见，担保人华大公司对该笔借款也具有促成的作用，故其也应当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本院综合确定其承担债务人玖顺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因此，对于原告天魄公司主张担保人华大公司承担连带还款等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第一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 一、江苏玖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三十日内向天魄制造有限公司返还人民币1166万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6年1月19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 二、被告江苏华大海洋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被告江苏玖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 三、驳回天魄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2254元，翻译费人民币4290元，合计106544元，由被告江苏玖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天魄制造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被告江苏玖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江苏华大海洋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 审 判 长  贾 娟 审 判 员  王慧玲 人民陪审员  张万成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钱金伟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2.《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 第一条为了加强外汇管理，促进国际收支平衡，促进国民经济健康发展，制定本条例。 第十八条国家对外债实行规模管理。借用外债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理，并到外汇管理机关办理外债登记。 国务院外汇管理部门负责全国的外债统计与监测，并定期公布外债情况。 3.《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对涉外民事关系有强制性规定的，直接适用该强制性规定。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涉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公共利益、当事人不能通过约定排除适用、无需通过冲突规范指引而直接适用于涉外民事关系的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为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条规定的强制性规定： （一）涉及劳动者权益保护的； （二）涉及食品或公共卫生安全的； （三）涉及环境安全的； （四）涉及外汇管制等金融安全的； （五）涉及反垄断、反倾销的； （六）应当认定为强制性规定的其他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