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锡民终字��6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良久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临港新城璜土镇澄常工业园区小湖路2号。法定代表人陈某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曹华德，江苏恒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无锡新区景信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新区锡义路梅村街道市民中心。法定代表人潘霄燕，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冯骏、金娟，江苏冯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立新，男，1968年6月24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阴市新辉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璜土镇澄常工业集中区南湫路西。法定代表人赵立新，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阴市新特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璜土镇澄常工业集中区南湫路西。法定代表人赵立新，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高峰，男，1985年2月22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峰，男，1973年2月11日生，汉族。上诉人江苏良久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无锡新区景信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赵立新、江阴市新辉机械有限公司、江阴市新特机械有限公司、吴高峰、陆峰民间借贷一案，不服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新商初字第06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2月7日，景信公司分别与赵立新及其配偶徐雪芹签订借款合同各1份，约定：徐雪芹、赵立新分别向景信公司借款5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还款时间为2012年12月17日；利率为每月千分之十七点一，按借款实际占用天数计收利息，息随本清；还款金额不足以清偿全部到期的贷款本金、利息和相关费用时，按相关费用、利息、本金的先后顺序偿还；贷���人因追索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等。合同借款人栏有赵立新、吴高峰、陆峰签名。同日，景信公司按约向赵立新发放了贷款500万元。赵立新、徐雪芹、吴高峰、陆峰在借款借据上签名。赵立新将500万元用于偿还新辉公司的银行贷款。2012年12月7日，新辉公司、新特公司、吴高峰、陆峰与景信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新辉公司、新特公司、吴高峰、陆峰为赵立新与景信公司的上述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含罚息、复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应当归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之日起两年等。2013年1月中旬，良久公司与景信公司签订保证合同1份，约定：鉴于景信公司与赵立新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本金为500万元，良久公司为赵立新与景信公司的上述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含罚息、复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应当归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之日起两年等。2013年4月16日、4月19日、6月26日，新辉公司分别向景信公司支付40万元、40万元、20万元，未示明付款用途。2013年5月14日，新辉公司向景信公司支付171000元，明确该款用于为赵立新支付利息。债务到期后，赵立新未按约还本付息。为追讨本案所涉债权，景信公司委托江苏冯骏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冯骏所）进行诉讼，支付律师费110700元。后景信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赵立新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及赔偿律师费用；新辉公司、新特公司、吴高峰、陆峰、良久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赵立新辩称：借款合同、��款借据上除其以外，还有吴高峰、陆峰签字，故借款合同主体应以签字的人为准；借款期限内的利率按合同约定计算，超过借款期限的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已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支付利息171000元。新辉公司、新特公司均辩称：对已归还的本金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关于借款利率的辩称意见与赵立新一致。吴高峰、陆峰均辩称：其为保证人而非借款人，在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上签字系情急之下的笔误，其从未收到或使用该笔借款。良久公司辩称：案涉借款借据上有赵立新、徐雪芹、吴高峰、陆峰签字，四人应为共同借款人；其在签订保证合同时，景信公司故意隐瞒了上述情形，使其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超过借款期限的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故请求驳回景信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保证合同、结算业务申请书、支付凭证、委托合同、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借款人虽有赵立新、吴高峰、陆峰三人签名，但从借款意图、资金流向、还款来源等方面判断，该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应为赵立新。关于吴高峰、陆峰辩称在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上的签名系笔误的意见，法院予以采信。关于良久公司辩称景信公司隐瞒借款人真实情况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借款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约履行。借款到期后，赵立新未按约还本付息，应承担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的民事责任。合同中约定的每月千分之十七点一的利率，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赵立新、新辉公司、新特公司、良久公司辩称借款到期后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见，法院不予采信。因双方当事人未就债务的清偿抵充顺序进行约定，故债务负担和到期时间相同的，应按比例抵充。2012年12月7日至2013年4月18日期间，本金500万元的利息计379050元。新辉公司于2013年4月16日支付给景信公司的40万元应各半抵充徐雪芹、赵立新的借款利息20万元。新辉公司于2013年4月19日支付给景信公司的40万元应各半抵充徐雪芹、赵立新的借款利息179050元，余额各抵充本金20950元。故徐雪芹、赵立新各尚有借款本金4979050元未归还。2013年4月19日至2013年5月13日，本金4979050元的利息计70951.46元。2013年5月14日，新辉公司向景信公司支付171000元用于归还赵立新的借款本息，故赵立新尚有借款本金4879001.46元未归还。计至2013年6月25日，徐雪芹、赵立新分别有借款利息190149.92元、119584.33元未支付。新辉公司于2013年6月26日支付给景信公司的20万元应按比例分别抵充徐雪芹、赵立新的借款利息122782.62元、77217.38元。故赵立新尚有借款本金4879001.46元未归还，利息42366.95元未支付。关于赵立新辩称其已归还景信公司借款本金100万元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景信公司与冯骏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明确约定了律师代理费，但金额应调整为108027元，现冯骏所已按约提供法律服务，故景信公司诉请赵立新承担此笔催收债权费用，符合合同约定，法院予以支持。景信公司与新辉公司、新特公司、吴高峰、陆峰、良久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合法有效。新辉公司、新特公司、吴高峰、陆峰、良久公司应按约就赵立新的上述债务承担相应保证责任且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赵立新追偿。故景信公司的诉讼请求，法院依法部分予以支持。综上，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赵立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归还景信公司借款本金4879001.46元；并支付利息（计算至2013年6月25日为42366.95元；自2013年6月26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以4879001.4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千分之十七点一计算）。二、赵立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景信公司律师费损失108027元。三、新辉公司、新特公司、吴高峰、陆峰、良久公司对赵立新上述第一、第二项债务及本案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新辉公司、新特公司、吴高峰、陆峰、良久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赵立新追偿。四、驳回景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88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2886元，由景信公司负担880元，由赵立新负担52006元。良久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借款主体认定错误。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为赵立新、吴高峰、陆峰、徐雪芹共四人，分别由2012年12月7日借款合同中借款人一栏的签名、借据中借款人一栏的签名、原审庭审笔录及其二审提供的徐雪芹说明等一系列证据为证。借款主体的认定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而与借款用途无关，虽然涉案500万系用于归还新辉公司的银行贷款，但不是认定吴高峰、陆��非共同借款人的理由。吴高峰、陆峰作为金融机构的从业人员，不存在误签借款人的可能，且其在原审时也仅辩称因时间紧急就按照景信公司经办人要求签字，未仔细查看导致签错，而未有笔误之说，故原审归纳该俩人辩论意见错误。因此，原审仅认定赵立新为借款人，其他借款人系笔误之说不成立。2、借款合同与担保合同不符。因涉及的借款主体、借款金额均不相同，故涉案借款合同与原审认定的2012年12月7日保证合同所指借款非同一笔，其所担保的也非本案所涉的500万元债务。3、债权人恶意骗取担保。景信公司在与其签订担保合同时未出示借款合同，且除了故意隐瞒四人为共同借款人外，还隐瞒了借款已逾期且借款人无力归还的事实，如其知晓上述情形，定不会提供担保。该担保行为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故根据《担保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对其不产生法律效力。二、原审判决程序违法。1、徐雪芹系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的借款主体之一，原审遗漏了该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未追加其被告属于程序违法。2、吴高峰、陆峰认为自己仅为担保人而非涉案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也应通过合同撤销或变更之诉来确认该主张，原审法院在本案中直接对此作出认定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司法原则。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景信公司对其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景信公司辩称：1、关于涉案借款主体是赵立新个人还是四位的问题，从借款行为和资金的去向，均为赵立新。徐雪芹作为赵立新的妻子在其处另借款500万元，与本案款项没有关联，其中有关担保人除良久公司外与本案借款的担保人均为一致。在借款过程中，吴高峰、陆峰没有借款的意思表示，且因该笔借款是吴高峰和陆峰��绍，故其要求俩人作为保证人，事实上俩人也另行签署了保证合同。吴高峰、陆峰在原审的陈述属实，原审法院将该陈述归纳为“笔误”并不会引发歧义。且即使良久公司的观点成立，赵立新、吴高峰、陆峰、徐雪芹为该500万的共同借款人，但并不影响赵立新的归还义务范围，并不影响上诉人的保证范围。2、其在要求上诉人提供担保时从未隐瞒过涉案的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的编号和借款金额与上诉人所签的保证合同一致。故原审判令上诉人就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并无不当。3、其从未与赵立新共同欺骗上诉人，上诉人之所提供担保是其与赵立新协商的结果，且上诉人主张提供担保时受到欺骗的事实应当举证证明，未作举证的，应不予采信。综上，原审事实认定与适用法律均为正确，程序合法。被上诉人陆峰辩称：原审认定其与吴高峰属于保证人的地位正确，��持其原审陈述。其他被上诉人均未作答辩。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已查明事实一致。二审另查明：上诉人良久公司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徐雪芹的情况说明，内容为：签订借款合同时景信公司经办人要求其与赵立新、吴高峰、陆峰作为借款人签字的，其同意作为借款人并进行签字确认。证明借款合同的借款主体有四人，且徐雪芹也同意作为共同借款人。2、赵立新的担保情况说明，内容为：其向良久公司隐瞒了借款到期无法归还的事实。证明其提供担保系受到欺骗。3、与景信公司经办人员的录音，证明本案借款已经逾期，景信公司与赵立新存在恶意串通。对此，被上诉人景信公司认为：1、徐雪芹的情况说明内容不真实。其认可吴高峰与陆峰是保证人，因为俩人没有借款的意思表示，也没有接收款项的行为。另外，赵立新和徐雪芹作���夫妻，在2012年12月7日分别作为借款人向其各贷500万元，其分别进行了出贷。2、赵立新的担保情况说明内容不真实，有关担保的手续是其给赵立新，由赵立新本人携带已加盖了上诉人公章和陈某某签名的保证合同交还，之后其才在保证合同上加盖了的印章，其没有任何欺诈行为。且上述两证据系赵立新夫妇应上诉人要求所作，均与事实不符。3、关于录音资料，其经办人确曾应上诉人邀请到过良久公司，该录音系偷录，录音内容不能证明其参与或实施了欺骗保证人的任何行为，反而能够证明其经办人在2013年6月才首次与上诉人有过联系，而且仅是通过电话联系。被上诉人陆峰认为：对两份说明的内容其均不认可，其一直是以担保人名义出现，借款其也没有接收和使用。就提供担保的过程，良久公司在原审2013年11月29日庭审中陈述：“我们签订保证时候只知道是赵立新一个人借款，只为赵立新一个人担保。并不知道借款合同还有其他借款人，并这份合同签订是在2013年1月份时间。”其在原审答辩状中称：“在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时，原告故意隐瞒借款人为4人的事实，只告知是赵立新一个人向原告借款500万元。良久公司对吴高峰、陆峰两人并不认识或了解，如果良久公司知道借款人为4人，那么良久公司就不会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其法定代表人陈某某在二审中称：“在签字之前一两天赵立新打电话给我说其有一笔贷款要到期，希望向景信公司借款500万转贷一下，一个礼拜的时间银行的贷款就能到账，过了几天赵立新公司的财务以及另外一个人拿过来保证合同，当时保证合同拿过来时景信公司的章已经盖好了，当时因为对方说很急我也没有跟出借人进一步深入了解，就按照先前与赵立新说好就盖章了。当时拿过来的时候只写了借款500万，日期和合同编号都是空白的。当时签好后就没有给我留底，只带了一份过来。”原审法院于2013年12月12日作出（2013）新商初字第0696号民事判决，该案中徐雪芹委托的代理人与本案赵立新委托的代理人一致，均为江阴市江南法律服务所的法律工作者。经查，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并认定了如下事实：2012年12月7日，景信公司分别与徐雪芹及其丈夫赵立新签订借款合同各1份，约定：徐雪芹、赵立新分别向景信公司借款5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还款时间为2012年12月17日；利率为每月千分之十七点一，按借款实际占用天数计收利息，息随本清；还款金额不足以清偿全部到期的贷款本金、利息和相关费用时，按相关费用、利息、本金的先后顺序偿还；贷款人因追索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等。合同“借款人”栏有徐雪芹、吴高峰���陆峰签名。同日，景信公司按约向徐雪芹发放了贷款500万元。徐雪芹、赵立新、吴高峰、陆峰在借款借据上签名。徐雪芹将500万元用于偿还新辉公司的银行贷款。同日，新辉公司、新特公司、吴高峰、陆峰与景信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4月16日、4月19日、6月26日，新辉公司分别向景信公司支付40万元、40万元、20万元，未示明付款用途。2013年5月14日，新辉公司向景信公司支付171000元，明确该款用于为赵立新支付利息。该判决亦将新辉公司向景信公司支付的款项按照对半分割的方式冲抵赵立新、徐雪芹各自所欠的利息与本金，并最终判令：一、徐雪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归还景信公司借款本金4979050元；并支付利息（计算至2013年6月25日为67367.30元；自2013年6月26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以497905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千��之十七点一计算）。二、徐雪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景信公司律师费损失110296元。三、新辉公司、新特公司、吴高峰、陆峰对徐雪芹上述第一、第二项债务及本案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新辉公司、新特公司、吴高峰、陆峰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徐雪芹追偿。四、驳回景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良久公司在上诉期满后另提出原审本金及利息计算有误的异议：一是新辉公司向景信公司还款1171000元，但原审仅认定其中一半为归还赵立新的借款，另一半则视为归还徐雪芹的借款，其认为应当根据新辉公司的还款意思表示来确定还款的性质，而新辉公司明确称上述款项均为归还赵立新的借款。因此，应当将上述款项在赵立新所欠借款中全部予以扣除。二是原审法院对涉案利息多计算一天，为2850元，应当予以扣减。上述事实，由当���人陈述、2013年11月29日原审开庭笔录、2013年12月4日良久公司答辩状、（2013）新商初字第0696号民事判决等在卷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提供担保所涉债务与被上诉人景信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债权是否相对应，相应举证责任应如何分配；二、原审未追加徐雪芹并直接认定涉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仅为赵立新是否违反法定程序；三、原审认定新辉公司的还款各半冲抵徐雪芹、赵立新的借款、利息以及利息数额是否正确，二审是否应予理涉？本院认为：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景信公司为证明向良久公司主张500万元债权的担保责任成立，已经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保证合同等证据据此证明赵立新向其借款500万元，并由新辉公司、新特公司、吴高峰、陆峰以及上诉人良久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事实。虽然良久公司提出其仅为赵立新一人提供担保，与景信公司主张的债权非同一笔，且在落款处及借款借据上另有吴高峰、陆峰等人的签字，但根据下列事实，景信公司已经具有了较高的证据优势，即：借款合同首部关于借款人、贷款人主体的约定，该借款人仅为赵立新一人；景信公司另与吴高峰、陆峰签订保证合同；吴高峰、陆峰在本次借款过程中的作用及相应陈述；借款的去向及徐雪芹另行借款500万元等。因此，上诉人提供担保所涉债务与被上诉人景信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债权相对应的事实可以推定成立。对此持有异议的，债务人方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但上诉人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赵立新另欠景���公司债务并由良久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且上诉人亦未对其主张的景信公司与赵立新恶意串通骗取担保的事实作出充分举证。虽然其在二审另提供了录音材料，但该录音资料仅能说明赵立新在向景信公司借款后请良久公司为其转贷融资进行担保，并无法证明景信公司存在隐瞒债务人财务恶化及存在其他共同借款人的情况，也无法证明景信公司与赵立新恶意串通骗取其担保的事实。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赵立新与徐雪芹在二审中提供的说明，属当事人陈述性质，表现形式为打印后由当事人签字，因其说明内容均未向法院作当庭陈述并接受其他当事人盘问，其代理人在一审时亦未作出明确陈述，故不具备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此外，根据良久公司的表述，其在提供担保时明确为赵立新一人的500万元债务进行担保，而根据常理可知，在债务人或保证人增��的情形下，一般仅会加强相关债务的清偿能力，降低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的风险。因此，即便存在其他共同债务人，亦无证据证明该因素增加了良久公司的担保责任，故其仍因在原担保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据此，原审法院在对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后认定良久公司为本案500万元提供担保的事实成立并判令其承担相应的连带清偿责任无不当。二、人民法院对原告的诉讼主张应当进行实体审理。此外，对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当事人未申请追加的，人民法院应依职权追加。但对非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人民法院不应追加。本案原审中，景信公司作为原告明确向法院主张涉案主债务人系赵立新，因此原审法院对涉案借款的借款主体进行审查并依据相应证据综合判断确定并无不当。虽然在借款借据的借款人栏有徐雪芹的签字，且部分被告就借款主体提出异议，但原审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已经确认涉案债务的借款主体为赵立新一人，故徐雪芹非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原审法院未依职权追加其为本案共同被告并未违反诉讼程序。另鉴于上诉人良久公司自述仅是为赵立新个人提供担保，故其仅需在原担保范围内承担责任，对于徐雪芹是否为共同债务人亦无诉的利益。因此，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并无不当。三、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除原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不予审查。本案中，对于原审认定新辉公司的还款各半冲抵徐雪芹、赵立新的借款、利息以及利息数额是否正确等问题，良久公司在法定的上诉期限内并未就此提出上诉，其二审审理过程中再就上述问题提出异��，本院依法不予理涉。综上，上诉人良久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三十五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47886元，由上诉人良久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华明代理审判员  刘翼洲代理审判员  李 杨二〇一四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杨 志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三十五、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