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通知行初字0001号原告金鑫，男，汉族。委托代理人龚海祥，如皋市白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南通市如东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如东县掘港镇范公堤南路10号。法定代表人沈卫华，局长。委托代理人郁翠梅，该局纪检组长。委托代理人王桂国，江苏通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鑫不服被告南通市如东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行政处罚一案，向海门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于2014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同年4月2日该院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全省法院开展知识产权审判”三审合一”改革试点工作的意见》等文件规定,将该案移送本院管辖，本院于2014年4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5月15日、5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鑫及委托代理人龚海祥，被告委托代理人郁翠梅、王桂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于2013年8月31日作出东工商案[2013]008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销售假冒南通辉煌彩色钢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煌公司）注册商标彩钢卷，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所列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对原告作出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没收商标侵权的彩钢卷9卷（重量合计38.325吨）、罚款205039元的行政处罚。被告于2014年1月27日向法院提供了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1、YX51-380-760（角驰三）型面板轧制清单、建行银行卡账户查询单。证明刘红军作为工程施工方向原告金鑫订制YX51-380-760（角驰三）型面板，并支付定金。2、江苏鑫冶金属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冶公司）销售合同、被告对戴登明的询问笔录、被告对凌洪春的询问笔录。证明原告向凌洪春订购彩钢卷，凌洪春从鑫冶公司购进彩钢卷9卷。3、张家港炬弘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炬弘公司）销售发货通知单；被告对通州区平潮镇尚印图文设计店制作的现场笔录、拍摄的照片、现场调取的辉煌公司标签图片；被告对戴登明、凌洪春、金晓云、魏晓燕询问笔录。证明凌洪春购买炬弘公司生产的彩钢卷，后擅自更改标签，向原告交付炬弘公司销售发货通知单，原告支付部分货款（未结清）后与凌洪春一起送货至工地，并支付运费、装卸费等。4、被告对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南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田公司)工地制作的现场笔录、拍摄的现场照片、提取的鑫冶公司销售合同、炬弘公司销售发货通知单，被告对戴登明、凌洪春、魏晓燕、张双庆、胡加良及原告金鑫的询问笔录。证明原告存在销售涉案彩钢卷9卷的行为,且对该彩钢卷系炬弘公司生产，被标注辉煌公司商标的事实明知。5、辉煌公司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批复、中国驰名商标照片、辉煌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彩色涂层钢板鉴定报告》。证明系辉煌公司注册商标，辉煌公司未许可炬弘公司、鑫冶公司、凌洪春等使用，涉案彩钢卷9卷非辉煌公司产品。6、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规定。证明被告具有查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违法行为的法定职权。7、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听证公告、听证笔录、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延长扣押期限决定书、财物清单、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物品委托保管书。证明被告对原告实施行政强制、进行行政处罚，严格履行法定程序。8、《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案件听证程序》。证明被告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原告金鑫诉称：1、原告与施工方、鑫冶公司签订的合同并未对彩钢板有商标要求，鑫冶公司直接送货至景田公司工地，被告认为原告对鑫冶公司提供的板材上标明辉煌商标知情的说法不成立；2、真正构成商标侵权的系鑫冶公司与凌洪春，被告认为凌洪春商标侵权原告知情的说法与客观事实不符；3、原告并未假冒辉煌公司商标商品，如果认定原告假冒商标，则景田公司也系假冒商标责任者之一；4、被告并未遵循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办案原则，原告提供鑫冶公司和凌洪春作案线索，被告置之不理，未对凌洪春进行行政处罚，被告对原告进行处罚，明显混淆是非，颠倒黑白，枉法裁决。故请求法院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起诉时提供了被告于2013年8月31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如东工商局辩称：1、原告以包工包料方式购入侵权彩钢卷并加工轧制成YX51-380-760（角驰三）型面板再销售给工程施工方属混合销售行为，被告认定原告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主观故意并非“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行政违法行为构成要件，且本案中原告的两次被询问笔录、共同赴景田公司工地送货、卸货、支付运输费、汽吊费等情节以及凌洪春的笔录均证明原告对凌洪春销售给其假冒商标应当知悉，原告陈述理由不影响违法事实的认定；3、对于凌洪春涉嫌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的行为，被告已将涉案线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被告并未偏袒凌洪春；4、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程序合法，故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原告对鑫冶公司提供的板材上被标注辉煌公司商标明知，也不能证实原告的行为属于销售行为，原告在被告询问时的陈述系因为当时原告并未意识到要被行政处罚。原告的代理人提出，原告购买彩钢卷后尚未压制成彩钢瓦，危害情节轻微，被告罚款数额偏大。本院对被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1日，刘红军以“南通宏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南通有限公司成品车间工程项目部”名义与原告金鑫经营的如皋市泽宇夹芯板厂（该厂经营范围与方式为：夹芯板加工、销售）签订合同（轧制清单），向原告订购0.4mm海蓝色标准板，并要求加工轧制成YX51-380-760（角驰三）型面板，总米数为12326.41米，包工包料，单价为18元/米，合计金额为22.18万元。当日刘红军给付原告定金2.18万元。其后，原告联系凌洪春订购彩钢卷。2013年6月18日凌洪春以鑫冶公司名义与原告经营的如皋市泽宇夹芯板厂签订一份销售合同，约定“品名：彩钢卷；基板规格：0.38*1000*C；颜色：海蓝；数量（吨）：37；单价（元/吨）：5060；金额：187220元”，但具体数量、金额以实际发货为准，合同备注栏标注“卷重在4.5吨左右，两边侧护板不要有商标”。当日，原告给付定金2万元。2013年7月2日，凌洪春在炬弘公司购买了9卷彩钢卷，擅自去除了该9卷彩钢卷上原有的炬弘公司的标签，在每卷彩钢卷侧护板上均贴上其擅自印制的标有辉煌公司注册商标的标签，当日下午，凌洪春送货至原告的如皋市泽宇夹芯板厂，并将两份炬弘公司销售发货通知单提供给原告方，原告给付凌洪春货款10万元，经口头商量余款过一段时间再给付。当天，原告与凌洪春一同将上述9卷彩钢卷送到景田公司工地，原告支付运费1000元。施工方提取彩钢卷侧护板上的两份假冒辉煌公司注册商标标签留档。2013年7月4日，根据举报，被告执法人员对景田公司工地进行了现场检查，发现上述贴有辉煌公司注册商标标签的彩钢卷9卷（4卷包装完好、5卷刚拆除包装），当日予以立案，并对彩钢卷9卷依法实施扣押的行政强制措施。原告于2013年7月4日在被告询问时陈述“……我说要质量好一点的彩钢板，明说要辉煌彩钢的彩钢板，凌洪春说可以有辉煌彩钢的彩钢板的……”、“送到我厂门口‘南通辉煌彩色钢板有限公司’的标签是全贴好的，他和我明说了这件事，所以我已经知道这批货不是南通辉煌彩色钢板有限公司生产的，……”，7月26日原告陈述“……目前我已支付吊车费2000元、铲车费600元，压板的机器运输费用1000元，彩钢板运费1000元”、“……在我车上凌洪春说这批彩钢卷做得和南通辉煌彩色钢板有限公司的彩钢卷一样”、“……我想我还差他6万元，就没有表示异议，就把货往工地上送的”。凌洪春于2013年7月10日在被告询问时陈述“……金鑫电话联系我，……价格谈妥后他明确说要辉煌彩钢的彩钢卷……”、“经过金鑫的厂门口时南通辉煌彩色钢板有限公司的标签已经全贴好的，我和他明说了这件事，所以他已经知道这批货不是南通辉煌彩色钢板有限公司生产的，但由于施工方催得紧所以就直接送到工地了”，7月20日在被告询问时陈述“……他明确说彩钢卷要贴南通辉煌彩色钢板有限公司的标签，……工地上负责的张双庆是他朋友……我到文印店提供的南通辉煌彩色钢板有限公司的标签样本也是金鑫给我的……”、“……他要求发货的彩钢卷两边侧护板不要有商标，而且不要有张家港炬弘板业有限公司的标签，这样做的目的方便贴南通辉煌彩色钢板有限公司的标签”、“……我跟他说南通辉煌彩色钢板有限公司的标签已经全贴好了，他到车上查看了彩钢卷”。系辉煌公司的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合金钢；金属板条；金属建筑材料；半锻或半锻钢；铸钢；角铁；白铁皮；金属隔板；普通金属锭；生铁或半锻造铁”，注册号为第3594975号，有效期自2005年1月14日至2015年1月13日，于2012年12月31日被国家工商行政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辉煌公司于2013年7月4日出具证明，证实未许可炬弘公司、鑫冶公司、如皋市泽宇夹芯板厂经营者金鑫及凌洪春使用该注册商标。同时该公司对上述彩钢卷9卷进行鉴定并出具了《彩色涂层钢板的鉴定报告》，认为上述彩钢卷9卷非该公司产品。2013年7月29日，被告委托如东县价格认证中心对上述涉嫌假冒侵权牌的彩钢卷进行价格鉴证，如东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了东价证[2013]21号《关于假冒“刚正”牌彩钢卷所侵权产品的市场中间价的鉴证结论书》，鉴证这批彩钢卷在价格鉴证基准日的价格为205039元。被告认为原告的上述行为属于《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所指的“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情形，构成了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2013年8月20日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8月22日原告提出听证申请，8月30日被告组织举行听证会，听取了听证参加人的陈述申辩意见并对相关证据进行了质证。被告于8月31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对原告作出如下处罚决定：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没收上述商标侵权的彩钢卷9卷（重量合计为38.325吨）、罚款205039元。9月1日送达处罚决定书。原告不服，申请行政复议，南通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3年12月30日作出了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原告诉称、被告辩称及庭审举证、质证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存在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的行为？二、原告对涉案彩钢卷上被标注的系辉煌公司注册商标是否明知？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存在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的行为，理由如下：1、所谓“销售”行为，是指出卖人与买受人之间发生的一种交易行为，即出卖人将标的物所有权转移给买受人，由买受人支付相应价款给出卖人，从而实现交易双方交易目的的行为。本案中原告向凌洪春采购彩钢卷并非自己单纯消费使用，而是基于履行其与刘红军方签订的合同，向刘红军交付由彩钢卷加工轧制成的彩钢瓦这一成果，构成混合销售行为；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买卖合同标的物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除外。本案凌洪春以鑫冶公司名义与原告经营的如皋市泽宇夹芯板厂签订的合同标的物所有权转移问题双方当事人之间未有明确约定，7月2日凌洪春将彩钢卷9卷运至如皋市泽宇夹芯板厂，原告付款10万元，应认定此时彩钢卷9卷所有权转移至原告；3、原告与刘红军约定的合同价款22.18万元系包工包料的全价，既包括涉案侵权的彩钢卷9卷的价格，也包含加工成彩钢瓦的劳务费及利润，原告的行为具有盈利性，符合销售的特征；4、从原告与刘红军签订合同、收取定金、向凌洪春订购彩钢卷、支付定金及货款、共同赴景田公司工地送货、支付运输费、吊车费等行为可以看出，原告与刘红军签订的合同正在履行中，原告的销售行为已经付诸实施，处于交易活动实施阶段，仅是由于被告检查而使得加工轧制行为未能进行；5、虽然原告与刘红军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标的系YX51-380-760（角驰三）型面板（即彩钢瓦），但彩钢瓦又称彩色压型板，是采用彩色涂层钢板，经辊压冷弯成各种波型的压型板，在建筑施工领域中，彩钢瓦与彩钢板（卷）的差异主要体现在外形上，彩钢板（卷）经专用设备辊压后就变成彩钢瓦，其属性并无变化。本案中彩钢板（卷）为侵权产品，其经过简单物理轧制之后即成彩钢瓦，其作为侵权产品在流转过程中并不会发生任何本质性的变化；6、原告系如皋市泽宇夹芯板厂经营者，该厂经营范围及方式为：夹芯板加工、销售，原告以包工包料方式购入侵权彩钢卷并加工轧制成YX51-380-760（角驰三）型面板再销售给工程施工方在建设工程中使用的行为与其经营范围一致；7、依照《建筑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规定，结合建筑施工实践，施工方在竣工备案材料中需要留存相关材料的品牌信息，本案中施工方已事实采集侵权标签，且根据张双庆的陈述，已造成施工方的混淆误认，留存在施工档案中的商标标签及工程竣工备案资料，足以造成发包方（业主单位）认为其工程中使用的彩钢品牌系辉煌公司商标。综上，原告的行为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行为。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对涉案彩钢卷上被标注的系辉煌公司注册商标这一事实明知，理由如下：1、原告与凌洪春签订的合同备注栏中标明“两边侧护板不要求有商标”，其中原因原告称系不让施工方知道货物来源、查到货物价格，凌洪春称是为了方便贴辉煌公司标签，但事实上送货至景田公司工地由被告查获到的彩钢卷9卷上侧护板上均贴有商标标签，而且是假冒辉煌公司的商标标签，原告的解释与客观事实明显不符；2、凌洪春送货至原告处时，提供给原告两份炬弘公司销售发货通知单，而实际送至原告处的彩钢卷侧护板上标注的系辉煌公司商标，销售发货通知单上名称与实际货物标注商标标签不一致，原告验货付款时并未提出异议，应当知悉注册商标标签已进行更换；3、原告与凌洪春共同赴景田公司工地送货，并支付运输费、吊车费等费用，原告在从事上述行为时应当知道彩钢卷上被标注的系辉煌公司商标；4、原告从事夹芯板加工、销售，原告应当知道按照建筑施工规定，施工方需要提取商品标签留存，事实上本案施工方现场管理人张双庆已提取侵权商标标签在资料中留存；5、被告对原告的两次询问笔录及对凌洪春的两次询问笔录内容基本吻合，能够证明凌洪春把炬弘公司的彩钢卷上私贴商标的事实明确告知原告，庭审中原告对其本人笔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原告解释系因为当时并未意识到要被行政处罚，显然，在该两次询问笔录中原告的陈述更具有客观真实性。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作为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其辖区内的商标侵权行为，具有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行政处罚必须符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的基本要求，这也是人民法院在行政诉讼中审查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具有合法性、合理性的标准。系注册商标，受法律保护。被告在接到举报后，发现原告销售商品涉嫌商标侵权，依法进行了询问、取证，向原告发出听证告知，并根据原告听证申请，举行听证会，听取了双方的陈述和申辩，根据查明事实作出处罚决定并送达原告，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有关处罚程序的规定。原告存在销售假冒侵权彩钢卷的明知故意，况且主观故意并非是“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行政违法行为的构成要件，仅系处罚情节考量因素。被告在案件调查过程中发现凌洪春的违法行为涉嫌犯罪，依法已将涉案线索向如东县公安局移送。关于原告方提出的被告罚款数额偏大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将假冒辉煌公司的彩钢卷9卷送到景田公司工地，其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行为的构成要件已全部具备，而且在此过程中，能够认定原告主观上明知，因此其过错明显，这与行为人主观上不知道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而予以销售的行为，违法性质及情节有区别，至于说没有压制成彩钢瓦，仅表明原告未履行完与刘红军签订的合同，故被告按照非法经营额205039元的起点数额处以罚款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行为属于商标侵权行为，第五十三条规定：“有本法第五十二条所列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之一，引起纠纷的，……也可以请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时，认定侵权行为成立的，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没收、销毁侵权商品和专门用于制造侵权商品……的工具，并可处以罚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规定：“对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罚款数额为非法经营额3倍以下……”，被告认定原告的行为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并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作出被诉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要求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金鑫要求撤销被告南通市如东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东工商案[2013]008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南通市财政局，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西被闸支行，帐号：471558227682）。审 判 长  张月淑审 判 员  徐淑华人民陪审员  朱长胜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鑫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起诉被告不作为理由不能成立的；(二)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存在合理性问题的；(三)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因法律、政策变化需要变更或废止的；(四)其他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