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唐民四终字第2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艳茹，退休职工。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晨茹，下岗职工。委托代理人宋中清，北京市汉鼎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市人民医院，住所地唐山市路南区胜利路65号。法定代表人胡万宁，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刘爱娟，该院医患办副主任。委托代理人潘胜利，河北建宏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艳茹、杨晨茹因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2013）南民初字第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杨宪文与二原告系父女关系，2013年1月16日患者杨宪文因“排尿困难伴发热一周，不能自主排尿一天”就诊于开滦医院，诊断为前列腺癌、急性尿潴留等，2013年2月5日10时49分为进一步治疗入住唐山市人民医院，18时31分血气分析回报：氧分压及血氧饱和度底，20时35分病情危重，20时40分转入ICU抢救，21时45分死亡。2013年5月22日二原告申请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死亡与诊疗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因果关系比例进行司法鉴定。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3年10月10日，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京正（2013）临医鉴字第1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唐山市人民医院对杨宪文的医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医方医疗过错与患者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共同的因果关系，医疗过错参与度为D级理论系数值为50%，参与度系数值为40-60%。杨宪文在唐山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共花去医药费4398.42元，其中自费部分为2952.88元。另查明杨宪文为城镇户口。2013年3月5日，原告迁安市龙河富达水泥制品有限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要求被告迁安市新城建筑有限公司给付商品砼款1607430元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二原告诉至本院后申请司法鉴定，经法定程序委托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双方在法定时间内均没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鉴定结论中建议医疗过失参与度为为40-60%，结合案情，本院予以认定的参与度为50%，被告应在50%的范围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称被告存在伪造篡改病历的行为，因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相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4398.42元，其中自费部分2952.88元本院予以支持，统筹部分1429.74元不予支持。对于死亡赔偿金102715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543元×5年）和丧葬费19771元（39542÷2）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有相关票据证明的复印费196.6元、鉴定费10000元和邮递费76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提出的办理丧事误工费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应予支持，但是由于杨艳茹、李长海均系退休职工，并没有产生实际的误工损失，所以本院仅对李超一人办理丧事的误工费予以支持，误工费数额应为300元（李超的日平均工资100元×3天）。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支持20元。交通费3041元明显过高，本院酌定为600元。对于误餐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136631.48元，由被告承担50%。对于原告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本院应予支持，但是数额过高，本院酌定为20000元。遂判决：被告唐山市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杨艳茹、杨晨茹各项经济损失88315.74元（136631.48元×50%＋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127元，由原告杨艳茹、杨晨茹和被告唐山市人民医院各负担2063.50元。判后，杨艳茹、杨晨茹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判决中关于被上诉人是否伪造篡改病历问题上，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错误，继而影响被上诉人承担责任比例。被上诉人提供的杨宪文原始病历存在伪造、篡改，且影响了司法鉴定的客观和公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伪造、篡改病历的，应当推定医疗机构负有全部过错，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因为提供给鉴定机构的病历不客观、不真实，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不能客观完整的体现被上诉人的责任比例，因此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依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被上诉人承担百分之五十的责任，存在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依法改判。2、关于上诉人主张损失部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关于办理丧事的误工费问题。二上诉人虽为退休职工，但法律从未规定，退休职工不应有误工损失，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没有误工费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主张的交通费问题。上诉人两次去北京进行鉴定支付的交通费用，已经近两干元，其余为诉讼过程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仅支持600元，显然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明显偏低。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在认定损失数额和责任比例上都存在一定问题，请求二审法院做出公正判决。被上诉人唐山市人民医院答辩称：1、一审判决确认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伪造篡改病历证据不足，事实清楚，理据充分。2013年2月5日，患者杨宪文住院当天下午，被上诉人为其进行了两次会诊。该患者住院病例中，两次会诊记录记载的会诊申请时间为2013年1月5日，属于笔误。患者杨宪文住院病历临时医嘱中无申请会诊的医嘱记录，属于医生漏记遗嘱的工作缺陷，与患者的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也不属于被上诉人伪造篡改患者病历。××患者杨宪文进行相关检查的诊疗意见，但要根据患者杨宪文的危重病情，按照轻重缓急的步骤为其实施检查。××患者杨宪文临床死亡，共有3个多小时，去除临床抢救时间，无足够时间完成会诊意见中安排的各项查体。未实施的会诊意见安排的相关查体项目，患者杨宪文住院病历中自然无医嘱与会诊意见对应，亦不属于被上诉人伪造篡改患者病历。2、一审判决确认对上诉人的赔偿，理据充分。二上诉人并未提交杨艳茹、李长海误工费损失的证据，故一审判决认定无该二人误工费损失并无不妥。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交通费600元，合情合理。××患者杨宪文各种情况，判决被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考虑到对上诉人确有损害的事实，故被上诉人未对此项赔偿判决偏高提出上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艳茹、杨晨茹之父杨宪文因病为进一步治疗，于2013年2月5日10时49分入住被上诉人唐山市人民医院，在入院记录中明确记载经体格检查患者各项情况均正常。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分析说明记载，听证会上医方陈述，输完磺苄西林半小时后，患者病情急剧变化，病情危重，于20时40分转入ICU，患者经抢救无效于21时45分死亡。在诉讼中二上诉人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鉴定机构就被申请人对杨宪文实施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死亡、诊疗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比例进行临床司法鉴定。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10月10日作出京正（2013）临医鉴字第1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并未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虽在二审庭审前二上诉人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要求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人罗某庭接受质询，本院及时与罗俊进行联系并将上诉人对鉴定人质询的问题提纲邮寄给罗俊，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出庭相关事项说明和收款标准，并将该出庭相关事宜及收费标准复印件送达给上诉人，二上诉人于2014年3月21日以书面形式向本院提出撤回要求鉴定人员罗某庭接受质询申请，本院予以采纳。二上诉人主张原审判决中关于被上诉人是否伪造篡改病历问题上和医疗费损失包括医保、统筹部分，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委托司法鉴定的事项超出鉴定权限范围，把未经鉴定人出庭的鉴定意见作为了定案依据，适用法律错误等上诉请求，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27元，由上诉人杨艳茹、杨晨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刘庆武审判员沈军代理审判员高贺莉二〇一四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王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