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男，195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系被害人赵某4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女，195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系被害人赵某4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女，1985年6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霞浦县，系被害人赵某4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女，2008年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遂平县，系被害人赵某4之女。 法定代理人林某1，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女，201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遂平县，系被害人赵某4之女。 法定代理人林某1，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的母亲。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刘传伟，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家维，男，1989年10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小学文化，住贵州省大方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吕新雪，北京天驰君泰（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云超，男，1992年10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2016年7月13日因犯容留卖淫罪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9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金兰，福建诚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小波，男，198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渠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江雄，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燕，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胡志波，男，1988年10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营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营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部分诉讼代理人潘清泉、黄建灿，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松，男，1992年11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金妃，福建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璐，男，1992年6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高中文化，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刘平安，男，1974年9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永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永新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鹏强、王鹏程，福建知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一刑诉〔2018〕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家维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丁小波、胡志波、周云超、张松、杨璐、刘平安聚众斗殴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许某、林某1、赵某1、赵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合并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应辉、代理检察员马景灿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刘传伟、被告人周家维及其辩护人吕新雪、被告人丁小波、被告人胡志波及其辩护人潘清泉、黄建灿、被告人周云超及其辩护人吴金兰、被告人张松及其辩护人林金妃、被告人杨璐、被告人刘平安及其辩护人王鹏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2日晚，被告人周家维、丁小波、胡志波、胡兵（另案处理）、陈宗平（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告人周云超、张松、杨璐、刘平安等人分别在福州市台江区茶亭万豪汇666包厢和888包厢消费。次日0时许，双方在三楼准备乘坐电梯离开时因琐事发生口角。被告人周家维、丁小波、胡志波、胡兵、陈宗平等人与被告人周云超、张松、杨璐、刘平安拳打脚踢发生互殴，被万豪汇保安劝开。后双方人员先后退到万豪汇一楼，并再次发生口角。其间，被告人周家维与后期到达现场的被告人周云超的朋友赵某4发生冲突。被告人周家维从其停靠在附近的汽车上拿出匕首返回，并在冲突中持匕首捅刺赵某4上半身一刀后离开。赵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赵某4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中左胸部致心脏破裂死亡。被告人杨璐的伤情为轻微伤。 被告人周云超、张松、杨璐于2017年12月3日向台江分局投案，被告人周家维于同日在晋安区下被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丁小波于2017年12月7日向台江分局投案，被告人胡志波于2018年1月15日在鼓楼区被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刘平安于2018年3月13日日向台江分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监控视频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家维持械伙同他人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小波、胡志波、周云超、张松、杨璐、刘平安结伙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云超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许某、林某1、赵某1、赵某2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周家维赔偿原告损失合计人民币2011555.8元，其中死亡赔偿金780028元、丧葬费3669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赵某3154061.4元、许某136741.4元、赵某1210178.2元、赵某239385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被告人胡志波、丁小波、周云超、张松、杨璐、刘平安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人周家维于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周家维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周家维持匕首捅刺被害人赵某4身上一刀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不能排除赵某4系因双方拦架人员拦架过程中互相拉扯致其受伤的合理怀疑。二、被告人周家维具有相关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本案系突发、偶发于互殴过程中发生的案件。周家维具有自首情节，在看守所期间有积极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 被告人丁小波于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丁小波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丁小波具有自首情节，有良好悔罪表现，本案的起因主要责任不在于丁小波，丁小波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是很大，综上，可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胡志波于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胡志波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部分诉讼代理人提出辩护及附带民事部分代理意见：被告人胡志波仅参与第一场三楼的聚众斗殴行为，对赵某4没有任何侵权行为，不应对赵某4的死亡承担刑事和民事责任。赵某4的重大过错引发了周家维与其发生严重肢体冲突，对矛盾激化、引发犯罪负有责任。胡志波到案后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最小，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云超于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周云超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周云超具有相关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周云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陈述案件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本案属于偶发事件，导火索及案件的扩大系胡兵纠集对方人员先引发。周家维一方的过错责任较大，在量刑时应区别对待。 被告人张松于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张松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张松既未参与实施纠集行为，在聚众后也未实施斗殴行为，依法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的参与者。即便认定在三楼电梯间发生的临时冲突系聚众斗殴的组成部分，但张松不属于首要分子和积极参与者，依法不构成犯罪。即便张松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也具有犯罪中止和自首情节。 被告人杨璐于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刘平安于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刘平安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平安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依法可免除刑事处罚。刘平安具有自首情节，并向赵某4家属进行了赔偿，取得谅解，在案发后积极将赵某4送医，可从轻、减轻、免除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日晚，被告人周家维、丁小波、胡志波、胡兵（另案处理）、陈宗平（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告人周云超、杨璐、张松、刘平安等人分别在福州市台江区茶亭万豪汇666包厢和888包厢消费。次日0时许，双方在三楼准备乘坐电梯离开时因琐事发生口角。被告人周家维、丁小波、胡志波、胡兵、陈宗平等人与被告人周云超、张松、杨璐、刘平安拳打脚踢发生互殴，被万豪汇保安劝开。后双方人员先后退到万豪汇一楼，并再次发生口角。其间，被告人周家维与后期到达现场的被告人周云超的朋友赵某4发生冲突。被告人周家维从其停靠在附近的汽车上拿出匕首返回，并在冲突中持匕首捅刺赵某4上半身一刀后离开。赵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赵某4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中左胸部致心脏破裂死亡。被告人杨璐的伤情为轻微伤。 被告人周云超、张松、杨璐于2017年12月3日向台江分局投案，被告人周家维于同日在晋安区下被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丁小波于2017年12月7日向台江分局投案，被告人胡志波于2018年1月15日在鼓楼区被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刘平安于2018年3月13日日向台江分局投案。 一审庭审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当庭确认于案发后收到被告人刘平安家属代为支付的赔偿款3万元，对刘平安表示谅解。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许某、林某1、赵某1、赵某2因本案受到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087102.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万豪汇的场地总监。2017年12月3日零时27分左右，他接到三楼工作人员电话，说有客人在三楼电梯间打架。他赶紧带着几个保安将三楼打架的人拉开，接着以15860833886号码拨打“110”报警。没多久，不知从哪里冲出了十几名男子打在一起。他见场面十分混乱，经了解才知道是666包厢的客人和888包厢的客人打架。双方在三楼的电梯间大约打了有五分钟才停止，这时他赶紧带着保安上前将双方隔开。他看888包厢的客人人少，就让888包厢的客人先坐电梯离开。三四分钟后，他又接到楼下保安电话，说666包厢的客人和888包厢的客人在楼下又打起来了。他赶紧下楼，看到一女子扶着一男子往万豪汇正门方向走，可是才走几步那名男子就趴在地上没有了动静。他在三楼时好像未看该男子。此时666包厢的客人和888包厢的客人还在对骂。那名趴在地上的男子一直没有动弹。这时旁边有人过来把该男子拉起来，他看该男子左前胸和趴的地方都是血，就赶紧让该男子的朋友把其送医治疗。该男子被朋友抬走送医时还一直往地上滴血。这时警察正好来了，他向出警的民警说明情况，指认了一个666包厢参与打架并打得很凶的客人。 2.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是万豪汇的外联人员。2017年12月2日晚，周云超打电话说过生日，叫她定一个包厢，她定了888包厢。到了12点后，888包厢内还有周云超、两名男子、两名女子和她共6人。周云超买单后，她送他们坐电梯。周云超等5人进了电梯，电梯内一名男子搂着一个女的，叫周云超站过去一点，说完就推了周云超一下，周云超也推了那名男子一下。双方就在电梯里推搡起来。对方一个四川口音的男子从电梯里跑到包厢去叫人，接着跑来六七人与周云超这方三名男子在电梯口打起来。她在劝架时见对方有一个叫“鸡公”的四川人是之前认识的，就叫住“鸡公”，让其劝一下对方。“鸡公”先后劝了一个穿背心的男子和“四哥”，但这二人均未理会。一会儿后万豪汇的保安和员工过来制止，双方才停手。她就和“鸡公”、周云超及其朋友坐电梯下去。到了电梯口，她看见对方十五六个人已经围在万豪汇侧门门口。她们就从电梯口跑到正门，周云超的朋友赵某4和周云超讲话，周云超对她说这是他朋友，赵某4问他跟谁打架。这时候，对方穿背心的男子手里拿匕首从停车场向她们走过来，很大声的对赵某4骂。赵某4和穿背心的男子发生口角，她就站在两人中间拦住他们。她见穿背心的男的右手拿着匕首，就劝赵某4不要和对方吵，说完又跑到旁边准备叫“鸡公”劝架。等她一回头就看到穿背心的男子冲上来打了赵某4太阳穴一拳。赵某4没有还手，但是有争吵。这时双方十几人在旁边几米远的地方拳打脚踢。她回头看赵某4，刚好穿背心的男子右手拿匕首刺了赵某4左胸下面一下，赵某4往后跑了几步就倒在地上。周云超这方一个头被打伤的男子就去扶他，并把他送到医院。后来警察到了，她们指认了还在现场的“四哥”，警察就把他抓了。整个过程赵某4没有还手。赵某4之前没有到包厢喝酒。她只看到对方穿背心的男的拿着匕首，其他人有没有拿她没看到。 经照片辨认，她辨认出在万豪汇门口被捅伤致死的男子即被害人赵某4、被告人周云超及其朋友即被告人杨璐、张松、持刀捅人的男子即被告人周家维、周家维一方的人即胡兵、“鸡公”即被告人胡志波。 3.证人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是万豪汇的跟厢服务员。“小伟”用微信让她订了大包厢666，说是过生日。当晚陆续来了20多名男子和3名女子在包厢内喝酒唱歌。晚上11点多，“小伟”忽然跑出包厢，她也跟出去，见“小伟”在三楼电梯口和几个人在吵架，还动手打了起来。“小伟”踹了对方几脚，还扇了巴掌，然后周围的管理人员就上前劝架，场面很混乱。“小伟”和他的朋友都在追打对方，打了一会儿才被拉开。“小伟”的朋友坐右边的电梯下去。“小伟”又回包厢对他朋友说有人欺负他老婆，让他朋友走，说是不玩了。“小伟”建议走楼梯，她就走楼梯送“小伟”和他的一个朋友下楼。下楼后，一楼电梯门口有人在打架，小伟见状就冲过去。她拉了“小伟”一把，就把他拉住了往停车场方向带，她和“小伟”就分开了。到了世茂洲际酒店一楼露天停车场，她往万豪汇正门走，看到那边又有人在打架，等她走到大门口时，见“小伟”朋友和之前在三楼电梯上发生争执的人打了起来，有很多人聚在那里，后来就看见有人趴在地上，地上有很多血。“小伟”在当晚0时43分有打电话询问伤者的情况，他穿黑色背心套一件黑色外套，手臂有纹身。 经照片辨认，她辨认出在万豪汇门口被捅伤致死的男子即被害人赵某4、“某被告人周家维、“阿伟”的朋友“老四”即胡兵、“鸡公”即被告人胡志波。 4.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是被告人周家维的女友。2017年12月2日晚，周家维与她、“小云”、“小兰”和他的10来个朋友一起在台江皇家万豪汇三楼666包厢庆祝他生日。3日0时20分左右，她和“小云”、“小兰”、“老四”、“丁贱”一起先走。她们3个女的先进电梯，并招呼“老四”、“丁贱”赶紧进来，后面跟进来了4男2女。“老四”在电梯里跟后面进来的人说了一句：“她们是叫我们进来的，不是叫你们。”对方有个喝的很醉的男子瞪了“老四”一眼，其中有个男子说了句“你想怎么样？”。对方一名男子就和“老四”互相打起来了，“丁贱”帮“老四”打对方。她劝架，但双方都不听。对方4名男子与“老四”、“丁贱”2名男子互相拳打脚踢，她的头部左侧不知道被谁打了一拳。过了一会儿，电梯门开了，他们互相扭打出去。在电梯口，“老四”、“丁贱”被对方的4男1女的殴打。“老四”被打后往666包厢方向跑，她未能劝住双方，后来“丁贱”也往666包厢方向跑了。过了几秒钟，“丁贱”和周家维出来了。“丁贱”叫住了对方，周家维冲上去用拳头打对方的头部并质问是否是对方殴打其老婆。对方回称不是，她也过去说确实不是，并劝周家维回去。周家维未听进，继续殴打对方的头部。“丁贱”、“鸡哥”还有另外三四名周家维的朋友冲进来，殴打对方其他男子。其中有一名男子进了电梯想离开，被“丁贱”从电梯拉出来，而后“鸡哥”等人一起对那名男子拳打脚踢，“丁贱”手上不知道拿了个什么工具也在不停的殴打对方。后来“鸡哥”说不要打了，都认识，并劝对方先下楼。然后“小云”、“小兰”扶她到吧台对面的椅子上休息。接着她们一起下楼，见周家维等在万豪汇左边的门口，周家维朋友让她赶紧拉周家维回家。她和周家维打车回世欧王庄的住处后，周家维给“老四”、“丁贱”、“鸡哥”、“光哥”等人打了好几个电话，并说是“老四”跑到包厢对他说她被别人打，他一气之下冲出来打对方。她的头部左侧当时只是被碰到，没有明显外伤，当时有点头晕，更大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怀孕的生理反应。 经照片辨认，她辨认出被告人周家维、“老四”即胡兵、“丁贱”即被告人丁小波、“光哥”即陈宗平、“鸡哥”即被告人胡志波。经对现场视频进行辨认，她辨认出被告人周家维、丁小波、胡志波等人。 5.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其手机通话清单，证明他是被告人刘平安的胞弟，是古田路水立方的股东之一。2017年12月2日23时许，他应水立方员工周云超之邀与刘某2来到万豪汇3楼周云超定的包间玩，包间内还有张松、杨璐等人，后来邹安发和曹滕也来了。2017年12月3日0时许，曹腾先走了，他与刘某2、邹安发随后也走了。回来后他接到李倩电话说周云超等人在万豪汇跟别人打架，叫他去劝。他随后想到买车的事，就打电话给周勇盛，接着接到刘平安的电话，电话中刘平安称现在在成豪汇楼下，周云超等人在三楼和人打架。然后他打电话给刘某2，说了周云超打架的事，让他也过去看看。期间前后他还接到邹安发和曹腾的电话，也是说周云超打架的事。他到万豪汇三楼后，见对方的人冲过来打周云超和张松，他赶紧上去劝开，之后让周云超和张松坐电梯先走。到了一楼电梯口，对方的人又冲过来打周云超和张松，他赶紧劝开。后来他让周云超和张松等人从电梯间右边走，穿过万豪汇从其正门离开。他留在电梯口附近和对方的人理论。这时刘平安、刘某2、周安发也来了，他们就一起在电梯口与对方理论。随后他们四人也一起穿过万豪汇往万豪汇的正门走。这时，他见对方又和周云超、张松在万豪汇门口的空地上打。他赶紧上去想把周云超等人拉开，因为他冲得很快周围的人以为他要与对方打架，一个叫“鸡头”的男子和李倩等人就上来抱住他。此时，刘平安发现赵某4被对方捅了一刀倒地了，就喊他们过去帮忙，这时他才看到赵某4也在现场。对方看到赵某4倒地也都跑了。他没有让刘某2通知赵某4到万豪汇。 6.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其手机通话清单，证明他是水立方的店长。2018年12月2日晚，水立方的员工周云超过生日，邀请他们去万豪汇玩。他当晚来到万豪汇，约10时就离开了。3日0时30分许，他在水立方接到刘某1电话，说水立方员工在万豪汇和人打架，让他过去看一下。他准备出发时，给赵某4打了一个电话交代了一下明天工作上的事，当时赵某4在电话中表示其已经不在水立方了，说在万豪汇有员工和人打架已先过去处理。他随后骑自行车前往万豪汇，半路上接到赵某4电话，问他到了没有，他表示快到了。他来到万豪汇，发现门口空地站了很多人，在一楼电梯附近碰到了刘平安、刘某1、邹安发等人。他们一起往万豪汇的正门走，才走一会儿就有人说外面有人打架，于是赶紧出去。很多人聚集在万豪汇正门口旁边的空地上，赵某4正和一名男子互相拉扯，周围的人都在把两人拉开，他见状也上去劝架。他上前时就看到赵某4被人拉开，接着慢慢倒在了地上。现场就有人打电话送医，看到周云超有在现场帮忙抬赵某4。赵某4是水立方的行政副总，不清楚他如何得知员工在万豪汇与人打架并先到场处理的。 7.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榕台公（刑）勘［2017］Ｋ3501032415002017120023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中心现场位于福州市台江区皇家万豪汇正门门口。现场勘查中，在广达路靠皇家万豪汇路口的人行道地面上用棉签擦拭提取到1号血迹，在路口通往皇家万豪汇的通道地面上由东往西依次用棉签擦拭提取到2、3号血迹，在八马茶业北侧店门外空地地面上用棉签擦拭提取到4号血迹，在万嘉便利店门外侧空地地面上用棉签擦拭提取到5号血迹，在皇家豪汇正门外侧空地地面上由东往西依次用棉签擦拭提取到7、8、9号血迹。侦查人员在抓获周家维时从其身上查获单刃刀具一把，刀具长约21.7ｃｍ，宽2.5ｃｍ，刀具表面呈黑色。 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实物照片，证明2017年12月3日凌晨4时30分许，侦查人员在福州市晋安区下依法对周家维的人身进行搜查，发现并查扣了黑色、不可折叠匕首一把。 9.福建中国医药大学附属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证明2017年12月3日0时55分，赵某4被送医急救，后经抢救无效死亡。 10.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出具的多份到案经过、1份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2月3日，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侦大队干警在福州市晋安区下抓获被告人周家维。同日，被告人周云超、张松、杨璐经通知到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配合调查。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丁小波于到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投案。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胡志波在福州市鼓楼区温泉支路与永安路交叉口附近被福州市公安局盖山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3月13日到，被告人刘平安到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投案。 11.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6）闽0111刑初386号刑事判决、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周云超于2016年7月13日因犯容留卖淫罪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9月15日刑满释放。 12.户籍证明、户口本复印件，证明被害人赵某4、被告人周家维、丁小波、胡志波、周云超、张松、杨璐、刘平安的身份信息。 13.谅解书，证明2018年4月17日，被害人赵某4妻子林某1对刘平安表示谅解。 14.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7〕4748号、4765号检验报告，证明对被害人赵某4的尸体进行尸检，尸表鼻背左侧见1.1ｃｍ划痕，胸腹部左胸腋前线距乳头8ｃｍ处见3.0ｃｍ×1.5ｃｍ创口。解剖检验左心室见2.2ｃｍ×0.5ｃｍ创口。理化检验，送检的肝组织、胃及内容物中未检出敌敌畏、对硫磷和安定成分，尿液中未检出氯胺酮和甲基苯丙胺成分。论证：死者胸部创口，创角一钝一锐，创缘整齐，创壁未见组织间桥，推断系单刃锐器作用所致；死者左胸部创口深达胸腔，致心脏破裂出血，心包腔及左侧胸腔大量积血。鉴定意见为赵某4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中左胸部致心脏破裂死亡。 15.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南方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173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杨璐因外伤致左顶枕部裂创、右手背点状擦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6.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7〕4690号鉴定书，证明送检的1号、2号、3号、4号、5号、7号、8号、9号血迹和刀刃擦拭物上的ＤＮＡ是赵某4所留的似然率为5.71×1017。 17.现场监控视频、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时皇家万豪汇现场的情况。 18.同案人胡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2日晚，周家维说过生日，请他及一些朋友到万豪汇三楼666包厢玩。快24点时，他和“丁健”、周家维的女朋友等几人准备先离开。他们上了三楼电梯后，又进来几个人。好像是因为电梯比较挤，对方有人踩了他们谁的脚，接着双方发生争执，后来就打了起来。对方有三四名男子，他与“丁健”打不过，于是他跑回666包厢叫人，说刚才在三楼电梯那被人打了。起先他们包厢内的人没什么反应，他看到这种情况，为了让包厢内的人出去教训对方，就过去和周家维说其女朋友刚才也被对方打了。周家维听了很生气，就带着他们包厢的人出去找对方算账。正好对方的人正在三楼的电梯口等电梯，他指着对方对周家维表示就是那几个人，周家维就冲上前去打对方，他和他这边的“光头”、“鸡公”、“丁健”等人也冲上前和对方打在一起。双方混战了几分钟时间，“鸡公”发现认识对方的人，于是开始劝架，后来双方被人拉开。上述打斗期间双方都是赤手空拳。随后他和“丁健”、“光头”等几个人坐电梯下楼。到楼下后，他从左边侧门走出到外面空地，往万豪汇正门方向走，对方几名男子站在空地的位置，见到他们后就骂他们，他也回骂。双方骂着骂着又打在一起。他和对方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打在一起，期间“鸡公”等人来将他们拉开，可是拉开后他们又分别挣脱继续打在一起，最后才被人劝开，随后他被警方带走。他在三楼和楼下都是和该高高瘦瘦的男子打在一起。在一楼时场面很混乱，他只记得周家维比他迟下来，有和对方的一名男子起冲突打架，但具体的情况不清楚。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周家维、“光头”即同案人陈宗平、“鸡公”即被告人胡志波、在三楼电梯间与他们一起打架的人即被告人周云超、张松、杨璐。经对现场视频进行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周家维、丁小波、胡志波等人。他指认了与对方打架地点的照片。 19.同案人陈宗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2日晚，周家维生日请他及一些朋友到万豪汇666包厢娱乐。到了12月3日零时30分左右，胡兵从包厢外跑进来大声喊外面打架了，外面打架了。当时他们都以为胡兵在开玩笑，就没有理。之后胡兵就跟周家维说其女朋友被人打了，周家维一听就急了，跟着胡兵一起跑出去。他和其他人见状也跟出去。到了三楼电梯，他见周家维、胡兵、“丁健”、“鸡公”和对方两三名男子打在一起，于是他也上前赤手空拳殴打对方。双方打了5分钟左右，被在场的工作人员劝开了。期间“鸡公”认出对方是其朋友，也劝他们不要打了。当时对方的人都未使用工具。劝开后，对方就先坐电梯离开了。他在旁边休息了一会儿，也和胡兵等人一起坐电梯下楼。他出电梯后，在电梯口站了一会儿，等走到路面，看到胡兵又和对方的人打在一起。因为当时“鸡公”有说对方也是认识的人，于是他就冲上去想把双方隔开，但是在拉的过程中脚被对方踩了几下，他就非常生气，也和胡兵一起和对方打了起来。这时旁边也有人在互相拉扯，场面很混乱，他分不清楚是在打架还是拉架。过了一会儿，他被旁边的人拉开了。他有看到周家维和对方一个男子对骂后冲过去打在一起，旁边的人拉都拉不住。该男子不是他印象中之前在三楼与他们发生冲突的人。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周家维、同案人胡兵、“鸡公”即被告人胡志波。经对现场视频进行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周家维、丁小波、胡志波等人。他指认了与对方打架地点的照片。 20.被告人周家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2日晚，他过生日请了几个朋友到台江区万豪汇夜总会666包厢喝酒。3号凌晨1时左右，胡兵从包厢外跑进来大声喊外面打架了。开始他以为胡兵在开玩笑，就没有理。后来胡兵又大声跟他说他女友林某2被人打了。他于是跟着胡兵一起从包厢里跑了出来，看见林某2、“丁建”站在电梯口和对方的人在理论。之后他就走上去问是谁打他女朋友了。对方的一个人出言不逊，他很不爽就动手打了讲话的人。他一方的胡兵、“丁建”、“鸡公”、“光头”等人也一起与对方3人动手。对打时除了“丁建”有用花瓶盖子砸对方一个人的头，双方其他人都未持工具。“鸡公”后来发现对方有认识的人，就开始劝架。双方被在场的工作人员和“鸡公”劝开。接着他回包厢叫朋友一起离开，胡兵、“光头”、“丁建”几个人先坐电梯下去，他和其他一部分朋友从楼梯下楼。到楼下后，他见对方的人和胡兵还有对打，就冲上去想帮胡兵，“鸡公”、“丁建”几个人看到后就拉住他跟他说算了。但是对方有一个人一直朝他骂并冲过来想要打他，他就和该人对骂。他的朋友想把他带走，因为他当时在气头上，于是就到车上拿了一把匕首走过去吓唬对方。此时对方的那个人还是冲过来打他，他在对打中就用匕首朝对方身上捅了一下，应该是左侧腰部附近的位置，接着他就被朋友拉走了。他使用的匕首长度含刀柄大概20厘米左右，为黑色、单刃、不可折叠。当他与对方该男子发生肢体冲突时，双方都没有其他人参与，该男子未持有工具，他未见对方打架的人有持械。他后来把匕首扔在上出租车旁边的草丛里，后面想要去自首就又打车回去把匕首捡了，接着就被公安人员抓获，匕首也被缴获了。当晚他在楼上时穿黑色背心，下楼后加了一件黑色外套。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害人赵某4、“丁建”即被告人丁小波、同案人胡兵、“光头”即同案人陈宗平等。经对现场视频进行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丁小波、胡志波等人。他指认了与对方打架地点的照片。 21.被告人丁小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外号为“丁建”。周家维生日请他们一些朋友到万豪汇666包厢娱乐。12月3日0时30分左右，他和胡兵、周家维的女朋友等人先离开。上了三楼电梯间后，又进来几个人，不知为何胡兵就去骂对方，于是对方三四名男子就一起打他和胡兵，双方就打起来。对方打了他一会儿就停手了，这时他发现胡兵不见了，于是双方开始对骂。过了一会儿，对方的人准备坐电梯离开，这时周家维、胡兵他们这边的几个人冲出来。周家维直接冲上去打对方，他见状也冲上去打对方，并有从旁边的一个装饰台上拿起一个花瓶的盖子敲对方一名男子的头部。胡兵、“鸡公”、“光头”等人也都有参与动手。打了5分钟左右，双方就被在场的工作人员劝开了。期间“鸡公”还认出对方的人也有其朋友，也赶忙劝他们不要打。被劝开后，对方先坐电梯离开。休息了一会儿，他也和胡兵、“光头”等几人一起坐电梯下楼。他出一楼电梯间从左侧的门出去沿着外面的空地往万豪汇大门方向走准备坐车，见一些人在万豪汇门口的空地上。后来他回头走向洲际酒店方向，看见周家维右手拿匕首要冲过去和对方的一名男子打架，对方那名男子也准备冲过来打周家维，旁边有人在拉，但是最后两人还是打在了一起。随后他也赶紧冲上去拉架，和其他劝架的人好不容易才将二人分开，把周家维拉到了一部出租车，让周家维和其女友坐车离开。周家维当时使用的匕首刀头很尖、刀刃好像是黑色的。在一楼时，他只看到周家维有和对方该男子打架，其他人不太清楚，“鸡公”有参与劝架。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周家维、“鸡公”即被告人胡志波、同案人胡兵、“光头”即同案人陈宗平等。经对现场视频进行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周家维、胡志波等人。他指认了与对方打架地点的照片。 22.被告人胡志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周家维生日请他们一些朋友去万豪汇666包厢娱乐。12月3日凌时30分左右，胡兵从外跑进包厢说他们包厢的谁在外面被人打了，之后周家维一听就急了，跟着胡兵一起跑出去。他和包厢的人也跟出去。他来到三楼电梯间，周家维已经和对方几名男子打在一起，他和胡兵也冲上去打对方，后来还有几个他们这边的人也陆续冲上前打对方。他打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对方其中一人是周云超，也是他朋友，于是赶紧停下来，开始将双方拉开劝架，但是因为人多没有拉开。后来双方被他和万豪汇在场的工作人员劝开。对方是周云超、张松等人参加打架。双方当时打架都未使用工具。他怕又打起来，于是就劝周云超先坐电梯离开。回头他又劝周家维这一方的人。后来胡兵、陈宗平等几个人也坐电梯离开了。可是过了一会儿，周云超又坐电梯到了三楼碰到周家维，双方又发生了冲突。他又赶紧上去将双方拉开，并拉着周云超还有其他几个人一起坐电梯到了一楼，出了电梯。在电梯间门口碰到胡兵等先下来的人，周云超和胡兵又吵了起来，还准备继续打架，他见状将双方拉开。接着他看到现场有一名男子好像是周云超的老大，于是他就劝周云超的老大让周云超等人先离开。周云超等人于是没有往左手边走，而是往右手边从万豪汇内部从正门出来。他在后跟着周云超等人走到万豪汇的正门口时，发现周云超这边的人又和周家维、胡兵这边的人打在了一起，当时周云超这边有几人之前未在三楼出现过。周云超老大也冲上去和周家维那边的人打架。他赶紧上去劝架，在拉周云超老大时嘴巴不知被谁打了一下流血了。后来他实在没有力气拉架了就站在旁边。过了一会儿警察就过来了。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周家维、丁小波、周云超、张松、同案人胡兵、陈宗平、“周云超的老大”即刘某1。经对现场视频进行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周家维、周云超、张松、同案人胡兵、陈宗平等人。他指认了与对方打架地点的照片。 23.被告人周云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2日晚，他过生日，通过微信联系台江区皇家万豪汇外联经理“李倩”订了一间888包厢，之后叫来朋友在该包厢内唱歌喝酒。12月3日0时30分许，他结账准备离开，包厢内还有张松、杨璐、“刘哥”等人。到了三楼电梯口，他们在那等电梯。进入电梯后，可能是对方先上了电梯，他们几个人进去太挤了，对方一个人就开始骂，他只记得他有跟对方吵一句，电梯没有往下走，几个在电梯里的人都开始吵架并走出电梯，在万豪汇三楼大堂里面互相扭打。他、“刘哥”、张松、杨璐和对方两名男子打在一起，对方被打跑了。他有听到“刘哥”叫“李倩”打电话。后来对方跑走的人叫了七八人过来打他们，他被打到了吧台附近。过了几分钟，他被一个男子推进了电梯，该男子跟他说都是认识的，叫他先走就没事了。他仔细一看发现是“鸡公”。到了一楼后，他发现一个朋友都不在，就又坐电梯上了三楼想找朋友带他回家。到了三楼，“鸡公”堵在电梯口不让他出电梯，随后就有几个人进了电梯，其中“李倩”也进电梯并陪他下到了一楼。出电梯后他在空地上面发现他朋友“刘哥”、“周哥”等人站在一起，对方的四五个人从停车场处想冲过去打他的朋友。他与张松、杨璐三人与对方一名男子对打。他准备离开走到路口时，听到有人喊“赵总”被捅了，他回头发现他在水立方上班的后勤领导赵某4被张松和“刘哥”两个人架着，身上和地上都有血迹。他就马上跑到路边去拦的士，随后“刘哥”和张松扶起赵某4，他们四个人一起到了医院。之后警察就到医院来了。打架过程中他们这方的人都没有持械。他于12月2日晚有喊赵某4到万豪汇，但赵某4一直都没有上楼到包间喝酒，是他要离开时才看见其被捅伤了躺在地上。他听杨璐说只见有一人打赵某4。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张松、杨璐、周家维、“刘哥”即被告人刘平安、“鸡公”即被告人胡志波、被害人赵某4。经对现场视频进行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杨璐、张松、胡志波、刘平安等人。他指认了与对方打架地点的照片。 24.被告人张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2日晚，他应周云超之邀来到皇家万豪汇三楼888包厢玩。12月3日0时30分许，包厢内还剩下周云超、“李倩”、杨璐、“刘哥”、他、杨娟等几人。他们出包厢等电梯期间，左边电梯来了，他与周云超就走进电梯，电梯里已进了四五个人，里面一名男子用脏话叫骂，周云超与其发生争执，随后他、周云超、杨璐、“刘哥”四人就和对方打在一起，从电梯内打到了电梯外。当时对方只有两名男子，打了一会儿后就跑走了。他们就继续在电梯口等电梯，没多久对方跑走的人叫来了七八个人，在电梯口又和他们打了起来。他看到对方有一个人还抱起花瓶要砸他们。后来杨娟过来劝架，对方有一个人叫“鸡公”的人发现和他们认识，就赶紧和“李倩”一起劝架，但是根本劝不住，直到万豪汇的工作人员也上来制止，双方才停止。过了一会儿，他和杨娟一起坐电梯下楼，周云超等已经在电梯门口等他。他们准备从电梯左边侧门走，发现有很多人堵在门口，准备冲过来打他们，后来“鸡公”把对方拦住了。他们就赶紧走右边万豪汇的正门，对方有一名男子冲过来打他们。周云超与对方扭打在一起，杨璐也踹了对方一脚，他跟在旁边一直劝。后来周云超与对方扭打到了万豪汇门口的空地，随后二人对骂。这时他们碰到了赵某4。突然有一个人过来往赵某4脸上打了一拳，接着赵某4就和对方打在一起。这时又跑过来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想打他们，周云超赶紧上去把人抱住，他也赶紧过去劝架。后面他们跟对方那个人说都是“鸡公”的朋友等把对方劝住了。他们准备离开时，听到杨璐喊有人受伤。他和周云超赶紧跑过去，看到赵某4躺在地上，地上有血，赵某4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左腹上方一点，脸色十分苍白。他们赶紧拦了出租车把赵某4送到医院急救。杨璐有跟他说其只看到一个人打了赵某4。他在三楼时未见到赵某4，后来在一楼才看到。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害人赵某4、被告人周云超、杨璐、“刘哥”即被告人刘平安、“鸡公”即被告人胡志波、当时与他们打架的被告人周家维、丁小波。经对现场视频进行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周云超、杨璐、胡志波、刘平安等人。他指认了与对方打架地点的照片。 25.被告人杨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2日晚，他应周云超之邀来到台江区皇家万豪汇888包厢为其庆祝生日。12月3日0时左右，他与周云超、张松等人一起离开包厢。在三楼电梯口等电梯时，其他几个客人先进去电梯，他们跟着也往电梯里走。这时最里面有一名男子不知为何骂周云超，双方争执后就开始动手。打了一两分钟，对方两个人打不过就跑走了。没多久对方来了十来个人，在电梯口又和他们打了起来。对方好像有人持烟灰缸准备砸人，但被别人拦住了。他被两人掐着脖子打，其中一人是黑色背心、手臂有纹身的男子。接着有一个头上绑辫子的男子跟双方说都是朋友，进行劝架。包厢的女工作人员也参与劝架。双方被劝停后，他和周云超被拦进了电梯，结果电梯上了四楼又停回三楼，对方一群人冲向他们，其中有人拉扯着他的头发进行殴打，这时不知是谁又把双方拦住了。他和周云超等人一起乘电梯到了一楼，发现左边侧门跑出几个对方的人。他和周云超赶紧走右边的通道从万豪汇正门出去，并遇到了张松。在正门口，对方一名男子冲过来打他们，周云超与该男子发生扭打，他踢了对方一脚，而张松则在旁劝周云超不要打了。周云超与该男子扭打到了万豪汇外的空地，然后双方都停手了，在那里理论。这时，他看到赵某4也到了，突然对方冲出一个人，对赵某4脸上打了一拳，然后赵某4与该人扭打在一起。后来他准备走时，看到赵某4还在与对方的一个男子打架，他上前劝架。双方都停下来后，他看到赵某4趴在地上，他赶紧把其抬起来，发现其嘴巴一直吐血，胸口上有一滩血迹。他赶紧和其他人帮忙将赵某4抬上一辆出租车送医抢救。他不知道赵某4何时出现在一楼空地的。打赵某4的人好像就是之前在万豪汇三楼电梯间打他的那个穿黑色背心的手臂上有纹身的男子，当时该男子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没有穿背心。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周云超、张松、在三楼打他的男子即被告人周家维、被害人赵某4。经对现场视频进行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周云超、张松等人。他指认了与对方打架地点的照片。 26.被告人刘平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2日晚，周云超过生日邀他到台江区皇家万豪汇三楼的888包厢娱乐。他到了12月3日的0时许才过去。当时包厢内仅有周云超、张松、杨璐、李倩等人。他们离开乘坐三楼电梯时，电梯里已经有几个人了，进入电梯后，周云超应该是与电梯里的人碰了，接着双方发生口角，随后就互相拳打脚踢起来。他动手想把双方拉开，期间也被对方打了几下，于是很生气也与对方打起来。当时他与周云超、张松、杨璐都有与对方两名男子打在一起。对方打不过就跑了，叫了几个人一起冲过来打他们。他当时因为害怕于是让李倩给刘某1打电话让其过来。此时他未参与打架，拉着周云超进了电梯，对方见状把周云超拉出电梯，随后周云超也与对方打在一起。他于是赶紧坐电梯下楼，在楼下等周云超等人，期间也给刘某1打电话让其过来处理。后来陆续有人下来聚集在电梯外的空地上。“邹总”和刘某2、刘某1、赵某4等人也来了，并问他为何周云超打架，这些人都是刘某1上班的古田路水立方的人。他们从万豪汇的正门走出来，刘某1上前向对方的人理论，互相骂起来。周云超、张松、杨璐好像又在空地上和对方扭打起来，赵某4和对方一个人扭打在一起。赵某4紧抓对方的手，他赶紧上前将双方分开，这时发现赵某4身上都是血瘫倒在地上。他们赶紧将赵某4扶起送医抢救。到医院后，医生把赵某4的衣服脱下时，他才发现其被刀捅了。当时与赵某4扭打的男子是之前在三楼与他们打架的穿背心男子。他打电话给刘某1时，有想过刘某1会带人过来好让对方不和他们打架，他们可以离开，没想过后面会再发生打架。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害人赵某4、被告人周云超、杨璐、张松、案发时在万豪汇大门外空地与赵某4扭打在一起的男子即被告人周家维。经对现场视频进行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周云超、杨璐、张松等人。他指认了与对方打架地点的照片。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就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提交下列证据： 1.户籍证明、户口本复印件、结婚证，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许某、林某1、赵某1、赵某2的身份信息。赵某3、许某系被害人赵某4的父母，户籍地为河南省遂平县，赵某4被害时年龄分别为62周岁2个月和64周岁2个月，二人共育有二子一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是赵某4的配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是赵某4的女儿，赵某4被害时年龄分别为9周岁10个月和2周岁10个月。 2.福州市仓山区城门镇黄山村幼儿园出具的《幼儿在园证明》、福州多兰斯海派健身有限公司出具的赵某4社会保障缴费纪录，证明赵某4于被害前长期在福州生活，其女儿亦在福州生活。 关于被告人周家维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周家维持匕首捅刺被害人赵某4身上一刀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不能排除赵某4系因双方拦架人员拦架过程中互相拉扯致其受伤的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直接证明周家维右手持匕首捅刺了赵某4左胸下面一刀，赵某4被捅后倒在地上，且当时仅有周家维持有匕首。被告人丁小波的供述证明周家维右手持黑色匕首与对方一名男子打架。被告人张松、杨璐、刘平安的供述证明当时仅有一人与赵某4打斗，杨璐、刘平安并供述了该男子的身体或衣着特征，且均指出该男子曾参与三楼的打斗，上述身体及衣着特征与周家维相符，根据现场监控视频及各被告人对视频截图的辨认笔录，可确定该男子即周家维。案发后，侦查人员从周家维身上提取了黑色单刃匕首，而尸体检验报告证明被害人赵某4是被单刃锐器刺中左胸部致心脏破裂死亡，同时ＤＮＡ鉴定意见证明该匕首刀刃擦拭物系赵某4所留。最后，周家维本人到案后对其持匕首捅刺赵某4，致其死亡的事实始终稳定供述。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周家维持匕首捅刺赵某4的犯罪事实，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家维具有自首、立功、自愿认罪等从轻、减轻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等材料证明周家维系被抓获到案，故依法对其不能认定自首。在案证据未体现周家维系在公安机关未掌握犯罪线索的前提下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故依法不能认定其具有立功情节。周家维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于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上述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予以采纳，其余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丁小波辩护人提出的丁小波具有自首情节，有良好悔罪表现等从轻量刑情节，可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小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属于自首，可予从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胡志波的辩护人提出胡志波不应对赵某4的死亡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赵某4的重大过错引发了周家维与其发生严重肢体冲突，对矛盾激化、引发犯罪负有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赵某4的死亡并非胡志波的行为造成，公诉机关亦未指控胡志波参与对赵某4的行凶。赵某4来到现场后，与周家维等人斗殴，对本案后果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但不属于重大过错。该辩护意见部分采纳，其余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胡志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胡志波在本案中系从犯，到案后自愿认罪，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胡志波参与斗殴后不久，见对方有熟人即停止，并对斗殴双方进行劝阻，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胡志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云超的辩护人提出的周云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陈述案件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周云超于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其庭审表现，周云超在其人身自由未被司法机关实际控制前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依法可予轻处罚。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松的辩护人提出的张松既未参与实施纠集行为，在聚众后也未实施斗殴行为，依法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的参与者。即便认定在三楼电梯间发生的临时冲突系聚众斗殴的组成部分，但张松不属于首要分子和积极参与者，依法不构成犯罪的辩诉意见，经查，张松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不仅有同案人胡兵、被告人胡志波、周云超、杨璐、刘平安等人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等证据予以证明，张松于庭审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亦不持异议，足以认定。张松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其行为依法构成聚众斗殴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松辩护人提出的即便张松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也具有犯罪中止和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松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且未有效防止斗殴后果的发生，不属于犯罪中止。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张松于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其庭审表现，张松在其人身自由未被司法机关实际控制前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刘平安的辩护人提出的具有自首情节，并向赵某4家属进行了赔偿，取得谅解，在案发后积极将赵某4送医，可从轻、减轻、免除处罚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刘平安于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其庭审表现，刘平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刘平安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积极求得被害人部分家属谅解，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平安的犯罪情节不属于显著轻微，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不考虑责任分配，因被害人赵某4死亡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许某、林某1、赵某1、赵某2受到的全部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部分，依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以20年计算，为780028元。2.丧葬费部分，依照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以6个月计算，为34514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许某依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并以扶养人3人平均分担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依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并以抚养人2人平均分担计算，上述计算得出年赔偿总额以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额为限，经计算为393350元（个位四舍五入取整）。4.精神损害抚慰金，该项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依法不予支持。上述经济损失总额为1207892元。聚众斗殴的参与者互负过错，故被害人赵某4亦应对本案后果承担一定责任，该比例酌定为10%，犯罪人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90%即1087102.8元负责。本案中，被告人周家维的犯罪行为与赵某4死亡后果之间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胡志波、丁小波、周云超、张松、杨璐、刘平安并未参与对赵某4实施故意伤害，亦未给周家维捅刺赵某4致死的行为提供帮助，故与其死亡结果之间不具刑法上因果关系，不负相应民事赔偿责任。综上，被告人周家维因其犯罪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许某、林某1、赵某1、赵某2的经济损失1087102.8元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许某、林某1、赵某1、赵某2在上述数额范围内的相关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家维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在斗殴中持械捅刺一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丁小波、胡志波与被告人周云超、杨璐、张松、刘平安分别结伙积极参与相互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周云超、丁小波、张松、杨璐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述主犯中，丁小波、张松、杨璐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应与周云超有所区分；被告人胡志波、刘平安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云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于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周云超、张松、杨璐经公安机关通知后，在人身自由未被司法机关实际控制前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小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志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平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到案后积极求得被害人部分家属谅解，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合其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经审前社会调查，可予以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周家维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许某、林某1、赵某1、赵某2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上述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1087102.8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家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周云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3日起至2020年3月2日。） 三、被告人丁小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10月6日。） 四、被告人胡志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2019年10月14日。） 五、被告人杨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3日起至2019年9月2日。） 六、被告人张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3日起至2019年9月2日。） 七、被告人刘平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查扣在案的被告人周家维作案工具匕首一把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被告人周家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087102.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 舒 审判员 林 伟 审判员 高怀宝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钟文琦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