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1刑终75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建宁，男，198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邢台市平乡县。2015年1月2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石家庄市正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3月9日刑满释放。2017年5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3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盼盼，男，199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涿州市。2013年8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保定市清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7年10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2月22日被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建国，男，1957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现住石家庄市桥**。2017年7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2日被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二龙，男，1988年8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桥**。2017年6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2日被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良臣，男，1987年6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2017年6月1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2日被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硕，男，1990年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2017年6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7日被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卫，男，197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哈尔滨市香坊区。2017年6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2日被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磊，男，198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2017年6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2日被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任立坤、赵冲，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新慧，男，199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邢台市平乡县。2012年10月23日因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10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建宁、刘新慧、董盼盼、贺建国、李二龙、赵良臣、吕硕、杨卫、宁磊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冀0108刑初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建宁、董盼盼、贺建国、李二龙、赵良臣、吕硕、杨卫、宁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审理查明：2015年12月，张某1与石家庄乾润商贸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在新石中路、石铜路交口三层门市经营“小城饺子馆”，租赁协议截止至2016年11月，租金已缴纳至2016年5月11日。后石家庄乾润商贸有限公司下属盛世Ｅ居与振三街居委会针对该门市所有权发生民事诉讼，经判决盛世Ｅ居应于2016年5月26日将该房产交还振三街居委会。为此张某1与盛世Ｅ居物业负责人协商，希望将租赁费用缴纳至5月26日，待盛世Ｅ居与振三街居委会确定该门市所有权后再交纳剩余房费。贺建国、贺莉以双方签订租房合同要求履约为由拒绝，并要求张某1履行合同支付租赁费，否则将强行搬出，双方就此产生矛盾。 贺建国、贺莉在三次下达催缴租赁费和单方解除与张某1的租赁合同通知后，张某1依然没有交纳房租或搬离。 2016年5月15日，被告人贺建国找到被告人李二龙，李二龙又找到被告人姚仕存，之后姚仕存又找到被告人赵建宁、刘新慧、赵良臣、宁磊、吕硕、杨卫及崔根茂（及以下十三人另案处理）、许晓磊、刘永志、贾红顺、赵新跃、杨冰、赵晓风、王智超等三十余人，手持镐把对“小城饺子馆”进行清场，砸坏酒缸、酒瓶、屏风、化妆品等物品，经石家庄市涉案物品价格鉴定中心鉴定损失价值16327元。 2016年5月20日，被告人赵良臣、吕硕、杨卫、赵建宁、董盼盼、崔根茂（及以下人员均另案处理）、刘永志、吴鹏程、郝亚宁、许晓磊、张晓法、吕玉强、温泉、吴师雄等三十余人，采取强行破门、殴打员工等方式对“小城饺子馆”进行清场，造成饭店员工张世坤、张某3受伤，店内毁损物品经鉴定价值2550元。 另查明，案发后，双方就赔偿达成一致协议并履行完毕。2017年6月15日被告人吕硕、宁磊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杨卫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7月3日被告人贺建国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出示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1、张某2、张某3、王某1的陈述证实饺子馆被打砸的经过及被毁坏物品种类及数量；2、证人张某4、李某、王某2、杜某的证言证实了饺子馆被打砸的经过；3、证人时雨彤的证言证实在小城饺子馆门口老板娘和一群年轻的小伙子互相吵架；4、有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在超市上班时在门口看见许多人到了小城饺子馆，具体什么事情不清楚；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0日下午对面的小城饺子馆被一群人砸了，警察来后带走了一些人，也跑了一部分；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0日下午，去小城饺子馆帮忙搬家时，见大约20多个小伙子到饺子馆打砸；7、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5日下午在小城饺子城外面停车场见一群人手里拿着棍子进了店里面，后来听见里面有砸东西的声音；8、证人杨威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0日下午见物业有30人左右和小城饺子馆饭店的7、8个工作人员在一起理论，后有人把门踹开，有人还动手打了老板，后来来了警察把他们带走了；9、同案人崔根茂、许晓磊、刘永志、贾红顺、赵新跃、杨冰、赵晓风、郝亚宁等的供述证实了到饺子馆打砸的事实；10、石家庄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石价刑结字（2016）第0363、039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及损坏物品清单、照片证实物品损失价格；11、书证有张某1与石家庄乾润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乾润商贸有限公司催交房租、限期搬离的通知；12、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13、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视频截图、辨认笔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吕硕、宁磊、贺建国、杨卫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14、被告人赵建宁、刘新慧、姚仕存、董盼盼的前科判决书及释放证明；15、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建宁、刘新慧、董盼盼、贺建国、李二龙、赵良臣、吕硕、杨卫、宁磊随意打砸、毁坏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人赵建宁、刘新慧、董盼盼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贺建国、吕硕、杨卫、宁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赵良臣、吕硕、杨卫、宁磊在共同犯罪中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建宁辩称其未参与5.15寻衅滋事的事实，从卷内证据看，赵建宁打电话找到董盼盼，董盼盼又联系被告人郝亚宁，之后赵建宁和郝亚宁参与并实施了打砸饺子馆的行为，故对其辩称没有参与第一次的观点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董盼盼辩护人提出的董盼盼系自首的观点，从卷内证据看，被告人董盼盼系网上追逃被公安民警查获，并不属于自首，故对其观点不予支持。对被告人董盼盼辩称其未到案发现场的观点，从卷内证据看，虽然董盼盼未到现场，但是其电话联系的同案犯郝亚宁，郝亚宁积极参与了到饺子馆打砸的事实，扩大了事态的危害后果，故应承担刑事责任，对其未到现场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案发后，被告人贺建国等主动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建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刘新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董盼盼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贺建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李二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被告人赵良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七、被告人吕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八、被告人杨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九、被告人宁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原审被告人赵建宁上诉称，其未参与5.15寻衅滋事，原判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董盼盼、李二龙、赵良臣、吕硕、杨卫、宁磊上诉称，原判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贺建国上诉称，其没有寻衅滋事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原审被告人赵建宁、刘新慧、董盼盼、贺建国、李二龙、赵良臣、吕硕、杨卫、宁磊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经一审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建宁、刘新慧、董盼盼、贺建国、李二龙、赵良臣、吕硕、杨卫、宁磊随意打砸、毁坏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关于赵建宁上诉称其未参与5.15寻衅滋事的理由，经查，赵建宁打电话找到董盼盼，董盼盼又联系被告人郝亚宁，之后赵建宁和郝亚宁参与并实施了打砸饺子馆的行为，故其称没有参与5.15寻衅滋事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本案中，贺建国辗转纠集多人对“小城饺子馆”进行清场，随意打砸、毁坏他人财物，与其他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故贺建国上诉称，其没有寻衅滋事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赵建宁、刘新慧、董盼盼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案发后贺建国、吕硕、杨卫、宁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赵良臣、吕硕、杨卫、宁磊在共同犯罪中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董盼盼未到现场，但是其电话联系的同案犯郝亚宁，郝亚宁积极参与了到饺子馆打砸的事实，扩大了事态的危害后果，故应承担刑事责任，对其未到现场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案发后，贺建国等主动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量刑时对上述情节均已考虑，量刑并无不当，赵建宁、董盼盼、李二龙、赵良臣、吕硕、杨卫、宁磊上诉称原判量刑重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被告人赵建宁、刘新慧、董盼盼、贺建国、李二龙、赵良臣、吕硕、杨卫、宁磊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峰 审判员  彭** 审判员  高雷 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 书记员  郅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