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盘中民二终字第001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辉，男，1973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县赵圈河镇。委托代理人：李嘉明，辽宁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振荣，女，1969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县赵圈河镇兴盛村。委托代理人：孟献礼，辽宁无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张振荣与原审被告王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辽宁省大洼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1日作出（2013）大洼民一初字第01189号民事判决，王辉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辉及委托代理人李嘉明，被上诉人张振荣及委托代理人孟献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振荣一审诉称：原告与死者霍延国系夫妻关系，2013年10月7日16时30分许，霍延国驾驶两轮摩托车从东向西行至大赵线41部队荷花池路口处时与逆向停在路西北侧的被告所有的辽LJ1379解放牌微型普通客车相撞，事故中，霍延国受伤后被送至大洼县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后转入辽河油田中心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之子王成龙用手机报警后又退警，故交警部门未到现场。被告之子王成龙和被告妻子李晓艳将摩托车和小型客车移离现场，现场被破坏导致责任无法认定。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起事故全部责任，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34799元［其中：抢救医疗费用12035元、交通费用2000元、死亡赔偿金464460元（23223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6304元（9384元／年×6年）］。被告王辉一审辩称：要求王辉承担全部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辽LJ1379号微型客车当时未处在行驶当中，是王辉为了收拾院子将该车移至路边，车辆是紧靠路边停放的。本起事故发生是因为霍延国严重醉酒，不注意瞭望，无证驾驶无牌照摩托车又没有戴安全头盔造成的，其本身就是一种犯罪行为，霍延国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此外，霍延国的死亡与大洼县医院的抢救不当和家属的错误决定有直接关系。霍延国被送到医院后并未对出血进行治疗，而仅是对头、面部外伤进行缝合手术，又使用了镇静药物，在院方不同意的情况下，家属强行转院也是导致霍延国死亡的直接原因。王辉没有故意破坏现场，是霍延国先把摩托车推走，答辩人才把微型客车推走，退警是在霍延国本人的要求下作出的。王辉积极施救，并已支付了20000元费用，尽到了应尽的义务。霍延国的经常居住地是大洼县赵圈河镇兰石傲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赔偿，答辩人同意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与死者霍延国系夫妻关系，2013年10月7日16时30分左右，霍延国醉酒、无证、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无牌照两轮摩托车从东向西行至大赵线41部队荷花池路口处时与逆停的被告所有的辽LJ1379解放牌微型普通客车相撞。事故发生后，被告王辉之子王成龙报警后又退警，将事故车辆移离现场。然后，被告王辉将霍延国送至大洼县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原告到达医院后，另雇车辆将霍延国转入辽河油田中心医院，霍延国经抢救无效死亡。在本起事故中，造成原告经济损失199915元［其中：医疗费12035元，交通费200元，死亡赔偿金187680元（9384元／年×20年）］。另查：大洼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因事故无现场未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霍延国醉酒、无证驾驶无牌照两轮摩托车，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帽，未确保安全，与辽LJ1379号逆停、未投保交强险的车辆相撞。事故发生后，被告王辉未注意保护好事故现场，导致现场在交警部门到来前被破坏，使交通事故责任无法得到确实查明、认定。根据双方过错程度及引起本起事故发生的因果关系，被告王辉在本起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实际发生的医疗费虽为12126.38元，但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12035的诉讼请求，属于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原告虽未提供有效票据予以佐证，但霍延国住院治疗的事实存在，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情况，本院酌定原告的交通费为200元。对原告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霍延国生前的经常居住地为大洼县赵圈河镇兰石傲村，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给付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依据当地生产生活标准，酌定给付原告精神损害赔偿金4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据此判决，一、被告王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振荣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0元；二、被告王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振荣经济损失人民币119915的70%，即人民币83940.5元，剩余部分由原告张振荣自行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74元，由被告王辉承担2190元，由原告张振荣承担2384元。王辉上诉请求及理由是：（一）、王辉不应负70%责任，王辉仅负次要责任即10%责任。1、原审已查明“霍延国因严重醉酒、无证、未带安全头盔、驾驶无牌照两轮摩托车从东向西行至大赵线41部队荷花池路口处时与逆停的王辉客车相撞”，因此，王辉仅占违章逆停一项，而霍延国却占多项违章，两者相比较，霍延国应负主要责任。王辉仅负次要责任。2、王辉家属未破坏现场，退警是霍延国及同学刘建国要求办理的。事故发生后，霍延国自已将摩托车推走，刘建国将车移到路边，并要求王辉家属不要报案，因此，才给交警打电话退警。为防止再发生事故，才将客车移至院内。（二）、霍延国死亡后果与大洼县医院救治不当及霍延国家属错误决定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大洼医院未对霍延国的脑出血及时确诊治疗，在对其面部治疗时使用麻醉药物及镇静剂，使其昏睡一个多小时发现已大量出血，属于治疗不当。家属发现后，又要求转院，不同意大洼县医院做手术，而在辽河油田总医院做手术，耽误了最佳救治时机。因此，霍延国死亡后果与大洼县医院救治不当及霍延国家属错误决定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三）、原审未认定已付2万元错误。王辉为其提供了丧葬费2万元，而判决未认定。（四）、原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无依据。由于已给付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具有抚慰性质，不应再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张振荣二审答辩认为：一审法院责任划分正确，被上诉人从右侧正常行驶，撞在上诉人左侧逆行的车辆，由于故意破坏现场，不能排除该上诉人的车辆处于行驶状态撞到后停下的。上诉方称死亡原因与医院的诊疗行为及家属的转院行为有关，不能成立。本案属于事故责任纠纷不属于医疗损害纠纷。与本案的责任认定没有关系。关于2万元，上诉人提供收据一张，证明2万元是属于丧葬费。在上诉人诉求中没有丧葬费用。所以，此项不在诉求的范围之内。精神抚慰金按法律规定办。本案争议焦点：1、责任划分是否正确；2、霍延国死亡原因与医院诊疗行为及家属的转院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3、王辉是已付2万元丧葬费用是否应予以认定、精神抚慰金4万元的认定是否正确。围绕本案争议焦点，上诉人在原审提供证据如下：1、2013年10月26日，《收据》“今收王辉付霍延国丧葬费2万元，收款人张振荣”。证明：我方支付2万元事实。被上诉人质证：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该证据能证明支付丧葬费用事实。但被上诉人的原审诉求未有要求给付丧葬费用一项，与本案无关。2、王XX证人证言“与王辉是同事关系，当时，王辉妻子给我打电话称‘有个骑摩托车的人撞他家车上了’，我就往现场赶，到现场看见伤者在地上站着，他拽着摩托车说‘没事’，要回家，王辉妻子说‘一会120就到’，刘建国说‘咋的你还报警了，这点小事到诊所缝下就行，赶紧把警退了’，王成龙就打了退警电话说‘你们不用来了，对方说没事，不用报警’霍延国也说‘不用报警’，120来后，将霍延国送医院去了，之后，为了防止再次出事，我让杨广武把车移走”；董秀兰证人证言“当时，我听咕咚一声，看见霍延国在地上躺着，后来自已起来了，要推车走，刘建国不让走，刘建国说‘这点事报什么警’，霍延国也说‘报什么警’，双方都同意退警，120来了，后来，我就不知道了”。证明：退警是霍延国同意退的。被上诉人质证：不存在协商退警的事实，不具备退警的合理性且与韩涛证实矛盾。本院认证：王福德、董秀兰证人证言证明王成龙退警是霍延国同意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围绕本案争议焦点，被上诉人在原审提供证据如下：1、2013年12月5日，大洼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情况说明》“2013年10月7日16时43分，接到自称‘王成龙’的电话报警称，在南圈河一摩托车与一面包车相撞，有人受伤。2013年10月7日16时55分，再打电话称，刚检查完，人没事，不用警察去了”。证明：王成龙电话报警又退警事实。上诉人质证：退警是在霍延国要求下退的并未故意破坏现场。2、2013年10月25日，大洼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证明》“2013年10月7日21时54分，接到张振荣报案称，当天17时许，在赵圈河41部队路段摩托车与面包车相撞。案发后，到达现场勘查，肇事的辽LJ1379解放牌微型普通客车和两轮摩托车被王辉的儿子王成龙和王辉妻子李晓艳移离现场，现场被破坏。2013年10月7日16时30分，霍延国醉酒驾驶两轮摩托车在大赵线41部队荷花池路口处与逆向停在路面北侧王辉的辽LJ1379解放牌微型普通客车相撞，事故无现场，责任无法认定”。证明：现场破环及责任无法认定事实。上诉人质证：已经认定霍延国醉酒驾驶，王辉面包车逆停事实。3、辽河油田总医院《住院病案》“入院时间2013年10月7日20时，出院时间2013年10月8日9时，死亡时间2013年10月7日，入院诊断：急性闭合性重型颅脑损伤、急性硬膜外血肿、脑疝形成、颅骨骨折、头皮裂伤、头皮擦伤，出院诊断：主要诊断硬膜外血肿、其他诊断脑疝，死亡诊断急性闭合性重型颅脑损伤、急性硬膜外血肿、脑疝形成、颅骨骨折、上矢状窦破裂、头皮裂伤、头皮擦伤，出院情况死亡”；2013年10月7日，《死亡医学证明书》“死亡原因硬膜外血肿”。证明：霍延国因事故死亡事实及医疗费事实。上诉人质证：是由大洼医院转来的，未表明脑出血在大洼医院进行明确治疗。对《死亡医学证明书》无异议。本院认证：大洼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情况说明》、大洼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王成龙报警又撤警，结合证人证言内容，证明王成龙撤警是在霍延国要求下撤的；面包车和摩托车被王成龙和李晓艳移离现场，责任无法认定事实，及霍延国醉酒驾驶摩托车与逆停面包车相撞事实；辽河油田总医院《住院病案》证明损伤事实；《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死亡原因硬膜外血肿事实。对上述证据证明上述内容部分，予以采信。围绕本案争议焦点，原审调取证据如下：1、2013年10月10日，大洼县公安局交管大队《询问王辉笔录》“当时，我妻子李晓艳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看见摩托车撞到我家面包车前保险扛上，骑摩托车人坐在面包车前面地上，面包车停在路面北侧的路边头东尾西”；2013年10月7日23时40分，大洼县公安局交管大队《询问王成龙笔录》“当时，我在我家渔池子旁的屋里喝水听见外面咣的一声，我出屋看见摩托车和一个人倒在我家面包车右前面边上，面包车前保险扛坏了，我马上打电话120和110报警，骑摩托车的人不让报警说‘没事’，之后，我又给110打电话说不用来了，过一会120来了将骑摩托车人拉医院去了，后来，我将两台车都推到路口里来”；2013年10月16日，大洼县公安局交管大队《询问刘建国笔录》“与霍延国是同学，发生交通事故时，我骑摩托车去大洼县买东西，看见一个人坐在路面最北侧的车道内，还有一台白包面包车停在这个人的西侧，也在路面北侧的车道内，车头向东，还有一台摩托车也倒在面包车的前面，我过去一看是霍延国，霍延国要推摩托车走，未推动，让我推，我也未推动，过一会120来了，我陪霍延国去的医院”；2013年10月18日，大洼县公安局交管大队《询问王显峰笔录》“我在事故现场路面南卖螃蟹，突然听见路北咣的一声，见路北一面包车东侧一个骑摩托车的人和一辆摩托车倒在地上，骑摩托车的人距面包车1米左右，摩托车和面包车挨着，面包车头东尾西停在路面最北边，看见面包车车里无人驾驶，这台面包车当时停在路北有半小时左右，肇事时无人驾驶”；2013年10月10日，大洼县公安局交管大队《询问韩涛笔录》“我和王成龙是同学，事发当天中午，王成龙家收拾院，我和王成龙、王成龙母亲一起将面包车推到东西道北侧路边上，车头向东逆停，我在王成龙家渔池屋里刚要抽烟，听见外面咣的一声，出屋看见一台摩托车和一个人倒在面包车头前面，这时，骑摩托车的人起来把摩托车推起来，说‘没事要回家’，过一会，120来了将这个人拉医院去了，之后，我和王成龙将两台车都推到北路口里去了，当时，无人驾驶面包车”。2、2013年10月21日，盘锦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鉴定报告》盘公（刑）鉴（化验）字（2013）523号“霍延国血中乙醇成分及含量，送检时间2013年10月9日，案情简要2013年10月7日16时，霍延国驾驶两轮摩托车在大赵线41部队路口处与停在路面北侧的辽LJ1379号客车发生事故。检验意见所送霍延国的血中乙醇成分及含量100㎎／100ML”。上诉人质证：刘建国未把退警的事实说清楚。被上诉人质证：对车是从院里推出去的有异议。本院认证：大洼县公安局交管大队5份《询问王显峰、韩涛、刘建国、王成龙、王辉笔录》，证明由于上诉人家收拾庭院而将该车推到路面北侧逆停，以及霍延国骑摩托车撞到该车上，将霍延国撞伤事实，王成龙报案后又撤销报案，霍延国在被120拉走去医院后，面包车与摩托车被王成龙与他人推走事实，上述证据是公案机关调取并能够相互印证，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物证检验鉴定报告》结合其他证据，能证明霍延国醉酒驾驶摩托车事实。经本院审理查明：王辉妻子李晓艳及儿子王成龙要收拾庭院，因王辉的辽LJ1379解放牌微型普通客车停在院里妨碍收拾庭院，便将面包车推到公路北侧道边逆向停放。2013年10月7日16时30分，霍延国未戴头盔、醉酒、无证驾驶、无牌两轮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至大赵线41部队荷花池路口处撞在停放在道路北侧逆停的该面包车前保险扛上，发生交通事故。李晓艳及王成龙从家中出来到现场，见霍延国撞倒后从地上站了起来，王成龙分别给120和110打电话要求救助和报警，因霍延国不让报警，王成龙又给110打电话撤销了报警。120来后，将霍延国送至大洼县人民医院治疗，王成龙与他人将事故车辆面包车及摩托车推走移离事故现场。2013年10月7日21时54分，大洼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接到张振荣报案到达现场勘查，肇事的辽LJ1379解放牌微型普通客车和两轮摩托车被王辉的儿子王成龙和王辉妻子李晓艳移离现场，现场被破坏，事故无现场，责任无法认定。2013年10月25日，大洼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内容是：现场被破坏，事故无现场，责任无法认定。霍延国被送至大洼县人民医院治疗中，于2013年10月7日20时转至辽河油田总医院，诊断：硬膜外血肿、脑疝，死亡诊断急性闭合性重型颅脑损伤、急性硬膜外血肿、脑疝形成、颅骨骨折、上矢状窦破裂、头皮裂伤、头皮擦伤，出院情况死亡，死亡原因硬膜外血肿。2013年10月26日，王辉付给张振荣丧葬费2万元。被上诉人经济损失为199915元［其中：医疗费12035元，交通费200元，死亡赔偿金187680元（9384元／年×20年）］。关于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对于责任划分。应根据双方当事人驾驶车辆在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综合本案实际情况，予以认定，根据事发后公安机关处理事故时的询问笔录，证明上诉人的面包车因收拾庭院被推到道路北侧逆停及并未设警示标志的事实，因此，由于逆停、未设警示标志是造成霍延国驾驶的摩托车与该车相撞原因之一，上诉人的这一行为对霍延国的损害后果发生起到一定的作用并具有过错。而霍延国是醉酒、无证、未带头盔驾驶摩托车，其应预料到自已的行为会带来损害的危险而仍从事该行为，因此，其自身行为对损害后果的发生起到主要的作用并具有过错。根据出庭证人证言，虽证明上诉人在报警后由于霍延国不同意报警而撤警，但在霍延国受伤情形下保护现场是上诉人的法定义务，而未履行该义务，造成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因此，上诉人亦应负有过错责任。综合本案上述情况，对于责任划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应负同等责任为宜。对于死亡原因，上诉人上诉提出与医院诊疗及家属转院决定有关的主张，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负举证不能责任。对该主张不予以支持。对于丧葬费用，上诉人已付给被上诉人2万元的丧葬费用事实存在，但被上诉人在原审未提出该诉求，本案不应一并审理，应另行起诉。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责任划分进行了调整，因此，精神损害抚慰金亦相应调整，应酌情认定为2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洼县人民法院（2013）大洼民一初字第011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王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振荣经济损失120000元）；二、变更大洼县人民法院（2013）大洼民一初字第011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王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张振荣经济损失104915元的50%即52457.75元，剩余部分由被上诉人张振荣自行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74元，由上诉人王辉承担2190元，由被上诉人张振荣承担23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74元，由上诉人王辉承担2287元，由被上诉人张振荣承担22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俐审判员  李 野审判员  高玉波二〇一四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赵哲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