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湛开法刑初字第52号公诉机关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某，男，199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林土球，广东展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生，男，1994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家住湛江市坡头区，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韩某辉，男，自报于199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韩某荣，男，199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湛开检刑诉（2014）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李某生、韩某辉、韩某荣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柯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某及其辩护人林土球、被告人李某生、韩某辉、韩某荣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14日凌晨1时左右，在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滨大道南荣基广场某酒吧大厅内，3号卡座客人与酒吧员工发生吵架，当时在酒吧喝酒的被告人袁某出面劝架，被3号卡座的客人打伤，于是袁某打电话给朋友黄某霞要求帮忙，黄某霞打电话给其弟弟黄某全（另案处理），让黄某全过去帮忙，后黄某全纠集被告人李某生、韩某荣、韩某辉共四人赶往某酒吧。黄某全等人到达荣基广场准备上电梯时，公安民警接警已经到场，公安民警不准黄某全等四人上酒吧，黄某全等人强行冲上四楼酒吧，并且不听从在场民警的劝阻伙同袁某对3号卡座客人一方推搡打架，造成酒吧无法正常营业。在场民警将双方强行拦开后，3号卡座客人迅速离开现场，袁某、黄某全、李某生、韩某荣、韩某辉等人紧跟下楼，追寻对方，造成荣基广场秩序混乱，公安民警鸣枪警告才控制住场面，并在现场将袁某、李某生、韩某荣、韩某辉传唤到派出所调查。黄某全在追逐3号卡座客人过程中被对方打伤，经鉴定，黄某全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袁某、李某生、韩某辉、韩某荣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本院对四被告人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袁某辩解其当时只是劝架，没有追逐对方，在劝架中被对方打伤，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袁某的辩护人林土球辩护认为起诉书认定被告人袁某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本案起因是因酒吧3号卡座的10多人与酒吧员工发生吵架，被告人袁某劝架目的是为了避免3号卡座的人与酒吧员工斗殴产生伤害，其主观上并没有过错，而3号卡座的10多人与酒吧员工争打，又无故殴打劝架的被告人袁某，显属于挑起本案斗殴的人。2、被告人袁某不存在聚众的问题，至于黄某全叫李某生、韩某辉、韩某荣一起到现场，不属于被告人袁某聚众行为。3、被告人袁某没有参与斗殴，而是积极制止黄某全与对方打架。至于3号卡座的人将黄某全砍伤（已达轻伤），应依法追究3号卡座人的法律责任。被告人李某生、韩某辉、韩某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确认的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4日凌晨1时左右，在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滨大道南荣基广场某酒吧大厅内，3号卡座客人与酒吧员工发生吵架。当时在酒吧喝酒的被告人袁某出面劝架，被3号卡座的客人打了二拳在臀部。于是袁某打电话给朋友黄某霞要求帮忙，黄某霞打电话给其弟弟黄某全（另案处理），让黄某全过去帮忙。后黄某全纠集被告人李某生、韩某荣、韩某辉共四人赶往该酒吧。黄某全等四人到达荣基广场准备上电梯时，公安民警接警已经到达现场，公安民警不准黄某全等四人上酒吧，黄某全等四人强行冲上四楼酒吧，并且不听从在场民警的劝阻伙同袁某对3号卡座客人一方推搡打架，造成该酒吧无法正常营业。在场民警将双方强行拦开后，3号卡座客人迅速离开现场，袁某、黄某全、李某生、韩某荣、韩某辉等人紧跟下楼，追寻对方，造成荣基广场秩序混乱，公安民警口头警告无效后，鸣枪警告才控制住场面，并在现场将袁某、李某生、韩某辉、韩某荣传唤到派出所。黄某全在追逐3号卡座客人过程中被对方打伤。经鉴定，黄某全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明某酒吧经营者刘某某于2013年11月14日1时24分报案，民警到达现场后，看到涉案人员黄某全在现场与袁某交谈，袁某指认现场一穿黄衣服男子，然后黄某全与该穿黄衣服男子吵架，李某生、韩某荣、韩某辉到场后，也参与黄某全与对方相互推扯，民警劝阻，后穿黄色衣服男子跑开，黄某全、李某生、韩某荣、韩某辉等紧跟追赶。民警随后赶至荣基广场后门，看到袁某、李某生、韩某荣、韩某辉等人聚集在广场后门寻找对方打架，民警口头警告未能控制场面，鸣枪警告，并将袁某、李某生、韩某荣、韩某辉传唤回派出所调查。2、人口信息及派出所说明，证明被告人袁某出生于1993年10月17日，黄某全出生于1986年9月27日，李某生出生于1994年9月9日，韩某荣出生于1995年1月28日，韩某辉自报于1994年5月4日出生。均没有犯罪记录。3、病历及看守所的函，证明黄某全受伤于2013年11月14日入院治疗；另外证明被告人袁某患有血友病，看守所认为袁某不宜继续关押。4、侦查说明，证明本案给酒吧造成了损失，酒吧经营者不追究赔偿责任；经查韩某辉没有户籍登记；涉案人员黄某全因患病生活不能自理被监视居住后传讯不到案，公安民警到其户籍所在地也未能找到黄某全（已被网上追逃）。（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酒吧经营者）：2013年11月14日凌晨1时许，有二、三十人在酒吧大厅门口吵架，有二批人在吵架，并相互推搡，其中一方有二名男子手持菜刀，有一名男子被砍伤背部，另有一名男子的手臂流血。我看到这种情况就吩咐服务员报警。几分钟后，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将双方的人拉开，当时有一些人还继续吵架和相互推搡，不配合民警处理。他们吵架导致我们场所不能正常营业被迫提早结束营业，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我们收银台侧面有几块玻璃被打烂，有一墙面的几块玻璃也被打烂。2、证人邓某某的证言：2013年11月14日0时许，我到某酒吧找朋友，在酒吧门口看到十几名男子站在酒吧电梯口骂人，二名男子手里拿着菜刀，其中一名男子拿菜刀往一名戴帽子的男子背后砍了一刀，戴帽男子被砍后跑开，那名男子砍人后就和另外那位持刀男子以及一起的几名男子坐电梯离开。这时，又有几名男子乘电梯上到酒吧，并与在场的其中一名男子吵架，接着公安民警到场劝架，但吵架双方不听民警的劝拦，开始动手相互推搡，后来我进入电梯，有三名男子和我一起进入电梯，然后我们一起下到荣基广场大门口，这时我听到随同我一起下电梯的那三名男子就说：“见到就打。”然后那三名男子就往荣基广场冲去，我也跟着走，接着又看见几名男子从荣基广场大门口冲出来，并向后门冲去，当我走到后门时，派出所民警赶到，将我和其他在场的男子一起带回派出所。3、证人孙某某的证言（酒吧保安员）：当晚我和朋友陈某明、袁某等人在酒吧28号卡位喝酒，至14日凌晨1时许，我上厕所时看到在电梯旁有四、五个讲黎话的男子围着在酒吧跳舞人员“金毛”在骂。我上厕所返回时看到那伙讲黎话男子还在推搡争吵，这时我朋友袁某和郑某某从酒吧出来劝解，但那伙讲黎话男子中一个穿黄色长袖T恤外穿一件马甲的男子推开袁某并骂袁某说：“你算老几，你信不信我现在打你啊？”我也上去劝说，但是那位穿黄色衣服男子对我说：“你走开，不要靠近我。”我看到他们不给面就走开，袁某也走到电影院那边。接着我看到讲黎话那班男子打一个穿白色衫的男子，那个男子被打致头部撞到玻璃。那伙讲黎话男子中的二个戴眼镜的胖子拿着菜刀，在这个过程中，陈某明一会跑过去跟袁某说话，一会儿跑过去跟看场的那些男子说话，然后继续争吵，那个穿黄色衣服的男子从一个胖子手中拿过菜刀挥舞。二分钟后警察到场制止，同时，袁某的四个朋友跑过来跟讲黎话那班男子吵架，接着警察强行将他们双方分开，之后我看到穿黄色衣服的男子和持刀的一名胖子乘电梯跑了，袁某的朋友就跟着冲下去。接着我也离开，下到楼下时被警察传唤到派出所。4、证人韩某文的证言（韩某辉的哥哥）：证明韩某辉是以韩某宏的名字入户籍。（三）被告人与同案人的供述1、被告人袁某的供述：2013年11月13日22时许，我和陈某、×树源、阿发、董某、陈某明等朋友在酒吧28号台喝酒。至次日凌晨，陈某明对我说：“我朋友在外面出事了，快出来帮帮忙。”我马上和陈某明冲出到酒吧楼梯口处，看到有十多名男子和酒吧员工围在楼梯口处，其中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把菜刀。我当时就大声说大家不要惹事，有事慢慢说。这时有一位穿黄色T恤的男子朝我叫嚣说：“你算什么。”然后冲上来打我臀部二拳。接着在我身旁的一个男子将我拉开叫我不要惹事。我很不服气，就打电话给朋友黄某霞说我在酒吧被人打了，叫他带人过来帮我处理这件事。一会后，我朋友黄某全带三名男子来到酒吧，我对黄某全等人说有人打我，并冲到电梯口用手指之前打我的那个穿黄色T恤的男子说就是他打我。然后黄某全就冲过去说要与对方那个穿黄色T恤的男子单挑，我就过去拉着黄某全叫他不要与对方打架，但是我拉不住，我就从酒吧的后面下去。当我走到荣基广场后门处时看到和黄某全一起来到酒吧的那三个男子与其他几名男子聚集在一起，想找对方打架。民警就当场警告他们，但他们还是寻找对方，这时民警为了控制场面就鸣枪警告。我和他们就蹲在地上不敢动，被民警带回派出所。2、被告人李某生的供述：2013年11月14日凌晨1时许，我接到黄某全的电话，他叫我们赶过去酒吧，我和韩某荣、韩某辉三人一起打车去到荣基楼下，黄某全在那里等我们，黄某全说有朋友被别人打了，是叫我们过来帮忙的，我听后就对韩某荣、韩某辉说我们一起上去。当我们四人到荣基广场正门电梯准备坐电梯上去打架时，公安民警也来到电梯门口并对我们说上面有人打架，叫我们不要上去。我们四个人强硬冲进电梯上了四楼酒吧，看到很多人围在那里争吵，我看到其中一名男子手臂流血，然后有人骂我们，我走过去对他们说是不是要打架，这时候对方一名男子说要和黄某全单挑，黄某全想过去和那名男子打架时，被公安民警拉开。后来有人喊说对方有人从楼梯跑了。我听到后就和韩某荣、韩某辉坐电梯下到一楼前门，想冲到荣基后面堵住对方。我们到后面附近时，看到后面有一伙人拿着棍子等工具追过来，然后我们就准备到其他地方去寻找逃跑的人。民警赶到后门处当场警告我们，但我们还是寻找对方，这时民警为控制现场，就鸣枪警告我们，我和其他人就蹲在地上不敢动了，派出所就将我们一起带回派出所调查。当时对方推扯我们，还讲挑衅的话，所以我们就想打他们。3、被告人韩某荣的供述：2013年11月13日23时后，我和李某生、韩某辉和黄某全等人在吃夜宵时，黄某全离开，大概十分钟后，黄某全打电话给李某生说有一个朋友在酒吧被打了，叫李某生一起过去。接着李某生就叫我和韩某辉和他一起去帮忙打架。我们一起打车去到荣基广场附近与黄某全会合。当我们进到荣基四楼电梯里面时，有几名警察也来到门口并叫我们不要上去，说四楼有人打架。因为我们也去四楼帮忙打架的，所以我们强行上了四楼，在四楼电梯门前附近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争吵，其中有一名男子的手在流血，李某生就说手流血的那名男子就是我们的朋友，于是我们四个人就围上去加入李某生的朋友这方，当时我看到对方用眼睛瞪着我们，样子很凶，于是我们上去骂对方，这时对方很想打我们，我也想打对方，双方互相推搡，黄某全就冲上去打对方，我和李某生、韩某辉也冲上去，我们都被人拦住了，双方均有推倒对方，互相争吵，我和黄某全、李某生、韩某辉好多次都冲上去准备打对方，对方也冲上来准备打，但均被警察和其他人拦住，在僵持一段时间后，我听到有人喊说对方从楼梯跑了，下去堵住他们，于是我和韩某辉、李某生就坐电梯下到一楼追对方，没有看到对方的人，然后转到后面，还是没有看到对方的人，当我们回头时就看到另外一群人追出来，后来警察到场后看到我们在找人打架，就鸣枪示警，我们被震慑都蹲在地上，然后被警察带走。4、被告人韩某辉的供述：2013年11月13日23时后，我和李某生、韩某荣、黄某全等人在吃夜宵时，至1时许黄某全离开，大概十分钟后李某生说有一个朋友在酒吧出点事了大家一起过去看看。当时李某生说朋友出事我们都知道是要去打架的。我们一起打车去到荣基广场后与黄某全一起四人准备坐电梯上酒吧，这时警察说上面打架不让我们上去。我们强硬上了四楼，在酒吧走廊看到很多人围在现场，看到一个穿黄色马甲的男子很嚣张，我要冲过去打他们但被民警拉住了，那个穿黄色马甲男子说要与黄某全单挑，黄某全要冲过去打他也被民警拉住，接着有人喊说对方的人从楼梯逃跑了，于是我和李某生、韩某荣坐电梯下到一楼前门，想冲到荣基后门堵住对方，但是没有看到黄某全和对方的人，然后我们就准备到其他地方寻找逃跑的人，这时民警赶到后门当场鸣枪警告我们，我和其他人就蹲在地上不敢动。因为对方推搡我们，还讲了挑衅的话，所以我们就想打他们。5、同案人黄某全的供述：2013年11月13日23时许，我和李某生、韩某荣、韩某辉和我表叔黑鬼在吃夜宵时，我大哥黄某霞打电话给我说他的朋友袁某在酒吧被人打，叫我过去看能不能帮上忙。我和李某生、韩某辉、韩康龙四人就一起到酒吧，去到酒吧电梯里时看到警察也到场。在四楼酒吧找到袁某后，袁某指着一名穿黄色衣服的男子说就是该名男子打他，当时警察也在调查，现场很乱，有很多人在那里争吵，那个穿黄色衣服的男子脾气很不好，我问他是不是想打架，他说是，我就跟他说单挑。之后那名男子从后门消防步梯跑了，于是我就跟着出去，在下楼梯过程中我随手在地上捡起一截木棍，当时我身后也跟着几名男子，当我们走到荣基前面三叉路附近时，一辆无牌银白色两厢车停下，车上的二个人问跟在我身后的几名男子说是不是我，然后车上的人和那几名男子就一起上来打我，打完后驾乘小轿车逃走，我拿着木棍追赶，没多远那辆小轿车停下，我冲上打烂那辆小轿车后面和右侧的玻璃，这时有二名男子驾驶摩托车朝我开过来，靠近我后坐在摩托车后面的男子持刀朝我的右手关节处砍来，当时我手流血，我就追那辆摩托车，那辆小轿车想撞我，我避开，后来小车上和摩托车上的人就围住我殴打，我被打晕。因那名男子说想打我，所以我就去找他，想跟他打架。（四）鉴定意见经司法鉴定中心依法鉴定，同案人黄某全被打伤，损伤程度已达轻伤（系刀伤）。（五）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发生斗殴的现场位于湛江海滨大道南荣基广场某酒吧和广场一楼后门处。现场照片显示酒吧走廊墙上玻璃被损坏，收银台的玻璃也有损坏。被告人袁某、李某生、韩某荣、韩某辉均指认了吵架现场和其本人被抓的现场。2、辨认笔录，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证人孙某某指认出李某生、韩某辉在酒吧参与吵架；证人邓某某指认出李某生、韩某荣、韩某辉在酒吧参与吵架。（六）视听资料，反映被告人在酒吧发生吵架的场景，证明有发生相互斗殴的事实。关于被告人袁某辩解其当时只是劝架，没有追逐对方，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以及辩护人林土球辩护认为起诉书认定被告人袁某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袁某因劝架被打而不服气，打电话纠集朋友到场帮忙，并向同伙指认对方，且在公安民警到场后不听从民警劝阻推搡追逐对方。被告人李某生、韩某辉、韩某荣因朋友在酒吧被欺负而到场帮忙，并且在公安民警到场后不听从劝阻，继续推搡、追逐对方的事实，有证人邓某某、孙某某、刘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袁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告人李某生、韩某辉、韩某荣与同案人黄某全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之间的供述相互吻合，且与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另有现场勘查笔录、到案经过、破获案件过程说明、法医鉴定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具有关联性和客观性，能形成证据链条，且排除其他合理怀疑，足以证明以上事实的存在。根据刑法的有关规定，聚众斗殴罪是指出于私仇、争霸或者其他不正当目的而纠集多人成帮结伙地斗殴行为，包括多人攻击对方或者相互攻击对方的行为，单方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也可以构成本罪。该罪不以对他人身体造成伤害为构成要件，也不要求情节严重才构成犯罪。在本案中，被告人袁某因劝架，对方不给面而不服气，纠集朋友到场帮忙，并给同伙指认对方，且在公安民警到场后不听从民警劝阻推搡追逐对方，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被告人李某生、韩某辉、韩某荣因朋友在酒吧被欺负而到场为朋友撑腰，在公安民警到场后不听从民警劝阻推搡、追逐对方，出于逞强斗狠的目的，也具有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且被告人结伙与对方打架、追逐，破坏了酒吧的正常营业秩序和荣基广场的正常场所秩序，为公众造成不安全感，符合聚众斗殴罪的客观构成要件。各被告人在本案中起积极作用，均为积极参与者，四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构成要件，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被告人袁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李某生、韩某辉、韩某荣无视国家法律，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某、李某生、韩某辉、韩某荣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袁某的无罪辩解及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生、韩某辉、韩某荣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鉴于本案系因被告人袁某劝架被打而引发，属于事出有因，未造成其他严重后果，且被告人李某生、韩某辉、韩某荣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四被告人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理由充分，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袁某、李某生、韩某辉、韩某荣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及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袁某在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5天，剩余刑期7个月又25天，即自收监羁押之日起至剩余刑期执行完毕之日止）。二、被告人李某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5日起至2014年6月14日止）。三、被告人韩某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5日起至2014年6月14日止）。四、被告人韩某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5日起至2014年6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 胜审 判 员  梁 毅人民陪审员  杨飞云二〇一四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叶 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