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郑知民初字第331号原告王成喜,男，汉族，1954年6月26日生。委托代理人王辉，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法定代表人续文利，社长。委托代理人丁晓峰，男，196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被告尚东风，男，195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原告王成喜诉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被告尚东风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成喜的委托代理人王辉，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丁晓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尚东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成喜诉称：原告王成喜，中国著名国画家，水墨漫画家，生于山东省莱州市。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烟台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山东省新闻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山东省漫画家协会副主席,烟台画院特聘教授。已在国内外报刊发表作品近万幅，获奖200余次。作品曾在日本、比利时、伊朗、韩国、俄罗斯、南斯拉夫、克罗地亚、土耳其、波兰以及香港、澳门和台湾等地出版和展览。先后参加全军美展及第七届、第八届和第九届全国美展。著有《王成喜中国画》、《王成喜水墨漫笔》、《长岛渔家乐图卷》、《禅思抱散》（与贾平凹合作）等多种图书画册，多幅作品和小传被收入《中国现代美术全集》等国内外近百种辞典图书,百余种报刊专题专版介绍，许多作品先后被辛亥革命博物馆、丰子恺艺术馆、蒲华美术馆、李苦禅艺术馆、钱君匋艺术馆及韩国、日本、土耳其等国内外博物馆所收藏。解放日报，深圳特区报以及韩国仁川日报、京仁日报等国内外20余家媒体都有陈列和收藏。2005年36米长卷《渔家乐》由收藏方以中国画直画之最申请入选“基尼斯世界纪录”。2013年荣获由人民日报等单位举办的“中国水墨艺术家”奖。原告创作的漫画作品，曾署名发表于各种媒体及网站，近期原告发现第二被告销售的、第一被告主办的《青年文摘-作文素材》杂志2011.2（第3卷）16页，使用了原告创作的漫画作品，被告在使用该作品的过程中未经原告的许可，也未在作品上署作者名和支付相关费用，并且未经作者的许可对该漫画进行了部分修改。我国《著作权法》明确规定，作品一经完成，作者即享有著作权，作者对其创作的作品享有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等权利，并依法享有获得报酬的权利。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漫画作品作为商业性使用，其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署名权、获得报酬权。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判令第一被告停止使用、出版、发行原告享有著作权作品的侵权刊物并销毁；同时在《大河报》上刊登向原告赔礼道歉的声明；判令第二被告停止销售涉案刊物；2、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及合理开支1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王成喜为支持其诉请，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被告主体资格信息、王成喜简介，拟证明原、被告身份及相关信息。2、网络权属证据一组，拟证明原告王成喜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3、侵权刊物，拟证明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侵权的事实。4、购书凭证一组，拟证明被告尚东风侵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刊物中使用的图与原告的图不一样。对证据4有异议，不能证明该票是用于购买该书。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辩称：《青年文摘●作文素材》2011年第3卷于2011年2月发行1个月后，退货处理给郑州客户，该系列刊物因为亏损只出11期便不再发行。该刊物作文素材为核心，配图只是装饰。被控侵权刊物第16页组稿者为曹伟明，他授权使用包含配图在内的赏析，且稿费已付。被告采用作者有授权的配图没有侵犯原告的著作权。被告一贯尊重对作者权益，对授权进行资格审查并及时支付稿费，原告没有证据表明其有经济损失。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交汇款凭证1张，证明已经支付了稿费。原告王成喜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是原告收取了稿费。被告尚东风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20日，原告王成喜在凤凰网登载漫画“”，注明作者王成喜。郑州图书城东风书店销售的中国青年出版社主办的《青年文摘●作文素材》2011/2期第3卷第16页中使用了漫画，未署作者姓名。以下两图左图为王成喜的漫画作品，右图为《青年文摘●作文素材》2011/2期第3卷第16页页中使用的漫画。经对比，《青年文摘●作文素材》2011/2期第3卷第16页中使用的漫画与王成喜的漫画作品构图仅仅画面的颜色由彩色变为黑白，其它部分完全一致。另查明：1、郑州图书城东风书店的经营性质为个体工商户，尚东风系业主。2、原告王成喜提供的购书发票中加盖的印章为“郑州图书城东风书店”，发票金额20元。3、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为证明其已支付搞费，提交汇款凭证一张，该汇款凭证只是显示收款帐号，不显示收款人名称，中国青年出版社陈述收款人是曹伟明，被控侵权书刊中使用的漫画系曹伟明提供。原告王成喜陈述该汇款凭证与其无关。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2011年6月15日，百度空间登载的涉案漫画作品署名作者王成喜，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尚东风均未提出相反证据，因此本院认定王成喜为涉案漫画作品的作者，享有该漫画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主办的《青年文摘●作文素材》2011/2期第3卷第16页使用的漫画未署作者姓名，经对比该漫画与王成喜的漫画作品的构图完全相同，仅仅是颜色变为黑白。王成喜的漫画作品的发表时间早于中国青年出版社主办的《青年文摘●作文素材》2011/2期的出版时间，中国青年出版社的行为侵犯了王成喜署名权、获得报酬权。中国青年出版社辩称其已经支付了稿费，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已向原告王成喜支付了费用，不能证明其使用的漫画的来源，故对中国青年出版社的答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王成喜提供郑州图书城东风书店的购书发票证明其从该店内购买了《青年文摘●作文素材》杂志，中国青年出版社抗辩发票不能证明用于购买被控侵权刊物，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故对中国青年出版社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综上，王成喜要求两被告停止侵犯其著作权行为并要求赔偿损失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青年文摘●作文素材》2011/2期第3卷第16页使用的漫画未署作者姓名，王成喜要求中国青年出版社在《大河报》上刊登赔礼道歉声明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王成喜未提供证据证明中国青年出版社仍库存有《青年文摘●作文素材》2011/2期刊物，其要求中国青年出版社销毁侵权刊物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本案中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和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因此本院根据《青年文摘●作文素材》的性质及杂志发行范围、原告王成喜因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为800元。由于《青年文摘●作文素材》杂志系在全国公开发行的合法出版物，尚东风作为《青年文摘●作文素材》杂志的销售者，对杂志内容是否侵权不负有审查义务，对本案的侵权行为，尚东风主观无过错，因此王成喜要求尚东风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出版、发行含有涉案侵权作品的2011/2期《青年文摘●作文素材》杂志；二、被告尚东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含有涉案侵权作品的2011/2期《青年文摘●作文素材》杂志；三、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大河报》上刊登致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向王成喜公开致歉，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法在相关媒体上公开判决书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中国青年出版社负担；四、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成喜经济损失八百元；五、驳回原告王成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晓征代理审判员  赵自伟代理审判员  周建强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卢保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