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峨眉民初字第2192号原告：黄天启，男，汉族，峨眉山市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住峨眉山市。被告：谭传林，男，汉族，居民，住峨眉山市。委托代理人：曹念，律师。第三人：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住所地：峨眉山市绥山镇，组织机构代码：20745005-X。法定代表人：谭传林，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焰，律师。本院于2013年11月21日立案受理原告黄天启诉被告谭传林、第三人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9日、3月25日、5月5日、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天启，被告谭传林委托代理人曹念和第三人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天启诉称：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于1998年3月17日成立。注册资本110万元，实收资本82.8万元，原告依法认缴出资1.2万元。现根据四川省乐山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2012年10月9日对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作出的《税务处理决定书》乐山市地税稽处[2012]30号，其确认2008年-2010年应补缴各项税款7919999.85元；且决定加收滞纳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征收管理法实施细则》第七十五条规定：1、2008年加收滞纳金4027560×0.5‰×1405日=2829360元；2、2009年加收滞纳金1153254×0.5‰×1030日=593925元；3、2010年加收滞纳金2055496×0.5‰×665日=683452元，经上共计4106737元。《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乐山市地税稽罚[2012]28号其确认少缴税款被罚款2690866.5元，应扣未扣个人所得税税款410992.57元，以0.5倍罚款，被罚款205496.29元，以上共计罚款2896362.79元。综上事实，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因偷税行为致公司股东被加收7003099元的经济损失。被告谭传林作为公司的发起人，被选为董事长、总经理，按照公司章程规定，每年要召开股东大会，向股东公布有关经营财务情况；每三年应当换届，由于被告违反法律和公司章程，造成公司在税务上存在问题，被告应承担主要责任。另我的股资应当是1.2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由五十个以下股东出资设立。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10万元，即每个股东的股资应当是1.2万元，且原告认缴出资1.2万元，1997年9月1日出资2000元（集资款转的）。据此，公司1998年3月17日成立后，原告于1998年12月31日前依法向公司补足差额1万元，而公司写为集资款，至2013年12月31日止，已有15年，尚未转为股金，2008年起已终止支付利息，至2013年12月31日止有6年，连同成立前2000元的股金，公司尚未依法签发出资证明书。该事实足以证明公司实际已作为股资运作。根据《峨眉山市商业局、燃建公司集资、募股公告》、峨眉山市企业产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关于全面开展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等证据足以证明不是集资款，依法应认定为股金。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的，股东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原告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高级管理人员谭传林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003099÷82.8万=84578×1.2万=101494元。原告黄天启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下列证据：1、乐市地税稽处[2012]30号税务处理决定书一份；证明四川省乐山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认定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应补税款7919999.85元，并从滞纳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五加收滞纳金的事实。2、乐市地税稽罚[2012]28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明四川省乐山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对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处以罚款2896362.79元的事实。3、峨眉山市商业局、燃建公司集资、募股公告，峨委发（1996）16号文件，产权制度改革意见，关于合并组建峨眉山市燃气公司的批复；峨眉山市委、峨眉山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深化企业改革的意见各一份，证明公司设立和确认股东资格、出资额、出资期限的依据。4、峨会师验（1997）128号验资报告一份，证明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10万元，其中个人股为60万元的事实。5、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一份，证明被告谭传林系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担任总经理的事实。6、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和集资款凭据各一张，证明原告的股资金应当为1.2万元的事实。7、申诉材料一份，证明原告不认可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认定的实缴股资额2000元，而应当是1.2万元的事实。8、原告的股东会股东表决书和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利润分配方案各一份，证明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否定被告谭传林的违法事实，原告依法出资1.2万元的事实。9、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通知原告参加股东会的通知、公司股东人员名单、申诉书、申请书、万建忠的股东表决书、集体股股权转让方案、公司改制时股东名册、公司改制后退股、调入、调出、退职股东名册各一份，证明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否定被告谭传林的违法事实，原告依法出资1.2万元的事实。10、集资款明细表一份，证明原告缴纳的10000元是股金，但被摆在集资款项中的事实。11、万建忠的证明一份，证明万建忠也缴过集资款，但于2010年已退，而原告至今未退，从而证明原告的1万元是股金而非集资款的事实。被告谭传林辩称：原告黄天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被告谭传林作为峨眉山市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燃气公司）的总经理，依法、勤勉的履行自己的总经理义务，在其任职期间，燃气公司处于盈利状态，为燃气公司以及燃气公司股东包括被原告黄天启的资产实现了增值。被告是尽职尽责的燃气公司高级管理人员，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请完全没有事实依据。二、原告黄天启依据四川省乐山市地方税务局（以下简称乐山税务局）2012年对燃气公司做出的税务处理决定书，要求被告对其作为股东的权益受损进行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告作为燃气公司总经理，在其经营管理期间，建立了财务管理制度，作为燃气公司总经理，被告尽到了善意的、合理的注意和管理义务。2、被告作为燃气公司总经理，所实施的管理行为与燃气公司补交税费的事件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并非被告的任何行为直接导致了补交税费，被罚款、补交滞纳金。3、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燃气公司因偷税违法行为导致补交税款、滞纳金、罚款与事实不符。在燃气公司补税事件中，并没有任何偷税的行为。4、被告在燃气公司补交税费事件中，没有重大过失更没有恶意。燃气公司的年度财务报表均由专业的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了审计。纳税申报行为公开透明。被告作为燃气公司总经理，无法也不可能完全精通财务、税务申报的所有专业知识以及税务政策，因此，补交税费事件要求谭传林承担赔偿责任，于法于理不符。5、原告对被告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153条的规定，只有在公司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违反公司章程，损害公司利益的，股东才能向法院提起诉讼。在补交税费事件中，被告没有任何违反法律法规以及燃气公司章程的行为。被告没有要求燃气公司财务人员偷税的行为，更没有要求财务人员做假账以少缴纳税收的行为。《公司法》153条是为了处罚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的恶意行为给股东造成的损失，而非只要公司有损失，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的行为才是真正损害燃气公司利益，损害燃气公司股东利益的行为。被告谭传林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下列证据：1、会议纪要一份，证明公司要求原告退集资款，但原告不退的事实。2、1996年12月21日原告缴纳集资款的收据一份及原告从1997年至2009年领取集资款利息的付款凭单十二份，证明原告黄天启缴纳的10000元为集资款，并领取利息的事实。第三人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辩称：第三人在主观上没有偷税，公司也不是税法专家，虽然被行政处罚，但不是故意造成的。第三人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下列证据：1、股东大会决议一份，证明公司处于盈利状态，并有红利可予以分配的事实。2、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章程一份，证明公司没有违背章程的行为。3、股东大会报到花名册一份，证明公司召开股东会的形式合法。4、会议记录一份，证明提存管网维修基金是集体决定的事实。5、2010年、2012年、2013年专项审计报告书各一份，证明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是每年进行了专项审计，没有偷税的故意。6、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财务管理制度一份，证明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健全了制度的事实。7、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纳税申报材料一份，证明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是依法纳税的事实。8、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改制材料一组，证明公司改制情况及股东身份和所持份额的事实。9、乐市地税稽罚[2012]28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和乐市地税稽处[2012]30税务处理决定书各一份，证明四川省乐山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对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的处理情况。10、罚款和滞纳金缴款凭证、应缴税款情况表、滞纳金情况表、罚款情况表各一份，证明罚款数额与原告主张的是一致的；且应补税款、罚款和滞纳金均在2011年9月已缴纳，故滞纳金计算至2011年9月；2012年6月20日自查补交税款约280万元，由于处理决定书和行政处罚决定书是2012年10月才作出的，因而四川省乐山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将我公司自查补交的也计算在应补税款中的事实。11、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稽查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处罚的具体原因及科目的情况。被告谭传林对原告黄天启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6和10无异议，对证据3中的峨眉山市商业局、燃建公司集资、募股公告、峨委发（1996）16号文件，证据9中的公司股东人员名单无异议；对证据4、5、7、8，证据3、9的其余证据因系复印件，不予以质证；对证据11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为由提出异议。第三人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对原告黄天启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10无异议；对证据3、4、5、6、7、8、9以与本案无关为由提出异议；对证据11以与本案无关，且系证人证言，应当出庭作证为由提出异议。原告黄天启对被告谭传林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以内容不真实为由提出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第三人对被告谭传林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无异议。原告黄天启对第三人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不符合法律规定为由提出异议；对证据2、3不合法为由提出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1、2、3、4均与本案无关为由提出异议；对证据5、7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正好证明管理混乱；对证据6的因无公章无日期为由对真实性提出异议；对证据8中的产改办批复文件无异议，该文件是改制的纲领性文件，其他不予以认可；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处理决定书上对滞纳金没有写明具体数额，原告的计算结果才是正确的；对证据10中的应补金额与处理决定书认定的金额不符，滞纳金情况表中的滞纳金的截止时间不符为由提出异议；对证据11不予以质证。被告谭传林对第三人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无异议。本院对原告黄天启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证据7、证据9中的申诉书、申请书因系原告单方制作，无相关送给第三人的证据；证据11系证人证言，且万建忠未出庭作证，不作为本案有效证据。证据3、4虽系复印件，但能与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故原告黄天启提交的其余证据均确认为本案有效证据。本院对被告谭传林提交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证据1系证人证言，且证明人石强未出庭作证，不作为本案有效证据；证据2确认为本案有效证据。本院对第三人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证据11为第三人单方说明，不能作为本案有效证据；其余证据确认为本案有效证据。根据以上证据及庭审调查，本院查明以下事实：1997年10月8日，经峨眉山市企业产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批复，同意由“峨眉山市燃料建筑器材公司”与“峨眉山市燃料建筑器材公司成型煤厂”合并组建“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新公司注册资本110万元，其中集体股50万元，职工个人股60万元。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于1998年3月登记成立，股金缴纳方式有现金缴纳和集资款转入两种方式。峨眉山市燃料建筑器材公司出具给原告黄天启的股金收据日期为1997年9月1日，金额为2000元，并在收据上批注：“转股金，原集资款票号0025285号”字样。股金金额与峨眉山市燃料建筑器材公司报送给峨眉山市企业产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材料一致。1996年12月31日，峨眉山市燃料建筑器材公司出具给原告黄天启的收款收据上载明“天然气集资款10000元”。2011年7月27日至9月20日期间，四川省乐山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对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2008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期间地方税务收缴纳情况进行了检查。四川省乐山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于2012年10月9日作出乐市地税稽处[2012]30税务处理决定书，认定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2008年至2010年应补税7919999.85元，其中营业税623157.52元，城市维护建设税46189.77元，教育附加税19795.58元，地方教育附加税6598.53元，印花税13720.90元，土地使用税179266.40元，房产税115457.49元，企业所得税6915813.66元。予以限期追缴，并从税款滞纳之日起按日加收万分之五的滞纳金。四川省乐山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于2012年10月9日作出乐市地税稽罚[2012]28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予以罚款2896362.79元。2011年8月5日至2011年12月2日期间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补缴税款5817375.37元。2011年9月30日乐山市峨眉山市地方税务局直属所税务所出具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缴款书，滞纳金计算截止时间为2011年9月27日，确认收到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缴纳的滞纳金1205194.76元。2012年12月16日乐山市峨眉山市地方税务局直属所税务所出具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缴款书，确认收到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的罚款2896362.79元。另查明，四川省乐山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对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处理决定书和行政处罚决定书均未认定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存在偷税行为，文字表述均为“应补XX税款”。2006年5月26日，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召开董事会议，决定：账务账面调整资金，主要用于企业下一步管网技改工程；税务认可，税前提取的大修理基金，用于城市燃气管网改造。另，原告黄天启申请本院对四川省乐山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调查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是否有新的处罚情形；被告谭传林申请本院对四川省乐山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调查该局对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调查处理经过，经本院调查，四川省乐山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以事实与处理、处罚结果均在相关文书中为由未提供材料。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基础法律规范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三条，即“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的，股东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构成要件有：“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损害股东利益的”和“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的”两种情形。原告起诉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应当至少符合构成要件之一。本案中，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被四川省乐山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处理和处罚，应补税款不属于损失，而罚款和滞纳金的缴纳客观上致使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受到损失，从而对股东权益造成损害，有损害事实的发生。原告黄天启诉称其股金应为12000元，因而其应获得的赔偿计算方式为损失总额除以实收资本再乘以12000元的股金。从峨眉山市燃料建筑器材公司向其出具的股金收据和集资款收据，与改制时报送的相关材料、领取集资款利息收据均能佐证，原告的股金为2000元，另10000元为集资款；且在当时改制的背景下大量存在实际股东人数大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的50人的上限，而原告黄天启以职工个人股600000元除以50人的股东上限等于12000元，与其集资款和股金之和相等，因而应认定其股金为12000元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被告谭传林作为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总经理，身份特征符合公司高级管理人员身份，因而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谭传林在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被四川省乐山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处罚和处理一事中是否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的情形。原告黄天启主张被告谭传林作为公司总经理，按照公司章程规定，每年要召开股东大会，向股东公布有关经营财务情况；每三年应当换届，存在违反公司章程的情形，造成公司在税务上存在问题，被告应承担主要责任；偷税是明显的违法，从而被告谭传林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谭传林主张其尽到了善意的、合理的注意和管理义务；所实施的管理行为与燃气公司补交税费的事件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在燃气公司补税事件中，并没有任何偷税的行为；没有重大过失更没有恶意；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153条是为了处罚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的恶意行为给股东造成的损失，而非只要公司有损失，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违反法律、法规情形”的分析：四川省乐山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在处理决定书和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理和处罚的主体是峨眉山市燃气责任有限公司，认定该公司应补缴税款，缴纳滞纳金并予以罚款，首先该公司违反相关税法规定，原告应当证明被告与公司被处罚之间有因果关系。本案中，原告黄天启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告谭传林实施相应的行为致使公司漏税而被罚，而是简单推定因被告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的行为就应当是被告的行为，这一观点无法律和事实的支撑。关于“违反公司章程”的情形分析：原告在辩论中，认为被告未按公司章程召开股东会，未按时换届，从而导致公司管理混乱，财务出现问题，应当承担责任。同上所述，即使这此情形存在，被告的行为是否与公司被处罚建立了因果关系，同样原告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加之显而易见是否召开股东会、是否及时换届与公司被处罚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因而原告黄天启证明了被告谭传林的身份，证明了公司被处罚的事实，但无任何证据证明被告谭传林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告黄天启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天启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330元，由原告黄天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建伟审 判 员  童跃彬人民陪审员  徐 晓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涂凌丽附：本案所适用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的，股东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