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2刑终139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大富，男，1993年5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河源市，汉族，大专文化，广东省河源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协警，住广东省东源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梅，浙江佳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朱建极，男，1989年8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河源市，汉族，高中文化，广东省河源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协警，户籍地广东省东源县，现住广东省河源市城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19日投案，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饶家宁，男，1996年9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现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小燕，女，1988年1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现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诸远祥，男，1990年7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河源市，汉族，小学文化，广东省河源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协警，住广东省东源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衍东，男，1980年10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河源市，汉族，大专文化，广东省河源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协警，住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晓政，男，1987年6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河源市，汉族，中专文化，广东省河源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协警，住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小威，男，1995年3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河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河源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协警，户籍地广东省紫金县，现住广东省河源市紫金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建极、饶家宁、徐小燕、诸远祥、马衍东、钟晓政、温大富、刘小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2019）浙0212刑初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峻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至9月，被告人朱建极、饶家宁、徐小燕、诸远祥、马衍东、钟晓政、温大富、刘小威为获取非法利益，非法获取、出售车辆信息（包括车辆档案信息、抵押信息、车主信息）。具体如下： 1.2018年1月至9月，被告人朱建极偷用民警数字证书，将查询所得的车辆信息贩卖给被告人饶家宁，违法所得43万余元。其中从7月起，朱建极还指使被告人诸远祥、马衍东、钟晓政、温大福、刘小威以同样方式查询车辆信息后提供给其进行贩卖，共同获利并分成。至案发，诸远祥违法所得3万余元，马衍东违法所得2.8万余元、钟晓政违法所得0.9万余元、温大福违法所得0.8万余元、刘小威违法所得0.7万余元。 2.2018年7月至9月，被告人饶家宁为非法获利，从被告人朱建极处购买1万余辆车辆信息，同时将部分车辆信息贩卖给被告人徐小燕，违法所得6.9万余元。 3.2018年2月至9月，被告人徐小燕为非法获利，从被告人饶家宁处购买1300余辆车辆信息进行贩卖，现经查证违法所得至少2.6万余元。 2018年9月19日晚，被告人饶家宁在住处被警方抓获，被告人朱建极经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次日凌晨，被告人徐小燕在住处被抓获，被告人诸远祥、马衍东、钟晓政、温大富、刘小威经民警电话传唤先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警方当场扣押各被告人手机、电脑、银行卡等工具。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饶家宁、钟晓政、温大富、刘小威分别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9590元、8730元、7000元。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建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饶家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徐小燕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诸远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马衍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钟晓政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温大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刘小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手机、电脑、银行卡等工具，均予以没收。十、被告人饶家宁、钟晓政、温大富、刘小威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3532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朱建极、饶家宁、徐小燕、诸远祥、马衍东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大富提出，其系初犯，因不懂法而犯罪，非法获利较少，犯罪情节轻微，犯罪后有自首情节，且退出全部赃款，一审量刑过重，公安机关扣押其手机和银行卡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为拘役。其辩护人提出，温大富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退出全部赃款，其犯罪的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不大，综上，请求对温大富从轻、减轻处罚并改判为6个月以下的拘役。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大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有证人焦某、李某的证词，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聊天交易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清单，抓获、归案经过，退赃凭证，原审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温大富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均予确认。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温大富的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温大福将其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予以出售，违法所得0.8万余元。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以及相关量刑情节，所处刑罚并无不当，原判对其自首、退赃等情节已予认定并在量刑中体现，上诉人温大富及其辩护人要求量刑改判的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大富、原审被告人朱建极、饶家宁、徐小燕、诸远祥、马衍东、钟晓政、刘小威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原审被告人朱建极、饶家宁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大富、原审被告人徐小燕、诸远祥、马衍东、钟晓政、刘小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朱建极、诸远祥、马衍东、钟晓政、温大富、刘小威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饶家宁、徐小燕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大富和各原审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且饶家宁、钟晓政、温大富、刘小威退缴了部分或全部违法所得，均又可酌情从轻处罚。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被扣押的犯罪工具应予以没收。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尹振国 审 判 员 王 坚 审 判 员 吴旭峰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 代书记员 金玮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