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05民初1846号原告：李正芝，女，196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济南宏济堂制药有限公司退休工人，住济南市。原告：谢雨彤，女，198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告：肖惠鑫，女，1937年6月4日出生，汉族，济南宏济堂制药有限公司退休工人，住济南市。原告：谢元祯，男，193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济南市半导体研究所退休工人，住济南市。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燕燕，山东中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媛，山东中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宏济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住所地济南市天桥区东工商河路**。法定代表人：范华，工会主席。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志，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东宏济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建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志，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药控股山东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天桥区东工商河路**法定代表人：刘彦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慕林，男，1990年8月1日出生，汉族，系公司员工，住山东省临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敬军，男，198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系公司员工，住济南市。原告李正芝、原告谢雨桐、原告肖惠鑫、原告谢元祯与被告山东宏济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第三人山东宏济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上药控股山东有限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正芝、原告谢雨桐、原告肖惠鑫、原告谢元祯的委托代理人孙燕燕、被告山东宏济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和第三人山东宏济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戚志、王成，第三人上药控股山东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左慕林、杨敬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正芝、原告谢雨桐、原告肖惠鑫、原告谢元祯的诉讼请求：1、被告提供职工持股会自1996年3月起至今的职工持股会会议记录、重大决议决策、财务会计账簿、会计凭证、分红明细，职工持股会名单及变更情况、各个成员份额数、职工持股会目前组织结构情况供原告查阅、复制；2、两名第三人提供自1996年3月起至今期间的两公司的重大决议决策、财务会计账簿、会计凭证、分红明细、年度财务报表供原告查阅、复制；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谢良瑜系原山东省济南药材采购供应站的职工，于2005年11月2日去世。原告系谢良瑜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济南药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名称和股本结构经过历次变更，于2011年9月29日变更为山东宏济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其工会委员会也变更为现被告的名称。2014年2月宏济堂公司采用存续分立的方式将药品经营业务分立出来，与上药公司成立新公司为山东上药医药有限公司，现变更为上药控股山东有限公司。原告出资认购济南药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份，2004年该企业改制，按照规定应向职工支付补偿费用，被告在转让包含原告的股权时既不征求原告的意见也不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收益，且至今未出具《出资证明书》。经多次沟通仍无法解决，特诉至法院。被告辩称：1、谢良瑜自2004年11月份已不是被告持股会会员，因此原告要求查阅职工持股会会议记录、名单及变更情况等所有材料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2、原告要求两名第三人提供自1996年3月起至今期间的公司的重大决议决策、财务会计账簿及凭证、年度财务报表、分红明细等材料没有法律依据，因为谢良瑜并非两第三人的股东。第三人山东宏济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述称，同意被告意见。第三人上药控股山东有限公司述称，对持股会等情况不知情，与会员无关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第三人山东宏济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相关情况演变过程。山东省济南药材采购供应站（以下简称药材站）系山东省济南市医药管理局的直属国有企业。1993年至1994年，药材站欲进行股份制改制，并收取了职工的相应股金；1994年11月15日，济南市医药管理局印发济医药计字（1994）第189号《关于暂缓设立山东省济南宏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报告》，载明：“市体改委：我局曾以济医药计字（93）第186号文申请组建“山东省济南宏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在提出可行性研究报告并经论证后，公告招股说明书、制定公司章程等文件，你委以济体改股字（1993）48号文批准。自93年11月5日至94年2月15日，募集股份结束，其中国家股1500万股，社会法人股152万股，个人股514.75万股（含内部职工股300.2万股），经济南市会计师事务所验资全部到位。由于93年下半年开始，全国中药市场进入低谷，经济效益普遍下滑，…经研究拟暂缓设立股份制公司。根据“公司法”规定，对已缴纳的股款做如下处理：1、内部职工股转为企业集资。2、社会个人股返还股款并加算银行同期存款利息。3、法人股系业务往来单位，股款似以欠付货款的形式相抵，具体方法由双方商定。”1996年4月，山东省济南药材采购供应站经济南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济体改字【1996】12号文批复改建为济南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药业公司）。药业公司注册资本880万元，其中，经国资局委托评估并确认的山东省济南药材采购供应站国有资本307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4.89%；天津中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资64.8万元，占注册资本的7.36%；济南中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资51.84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89%；山东北方制药厂出资12.96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47%；山东烟台中药厂出资12.96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47%；职工集体出资430.44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8.91%。出资各方按其出资额对公司承担有限责任，享有相应权益。2003年3月，药业公司召开全体股东会议。会议决定：烟台中亚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山东环中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天津中新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三家总计90.72万元的社会法人股份出让给济南药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对此，出资比例变更为：济南市化学医药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出资307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4.89%；济南药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集体出资521.16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9.22%；社会法人济南宏济堂制药有限责任公司出资51.84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89%。2004年7月20日，药业公司向济南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递交济药字（2004）32号《济南药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企业改制中员工身份置换、理顺劳动关系实施方案的报告》，报告载明：“一、基本情况，二、方法、步骤，根据国办发（2003）96号文和鲁政发（2003）62号文及其他相关规定，对2004年6月30日前参加工作的所有在职职工，登名造册，核实工作时间，测算改制中身份置换等相关费用，制定职工安置方案。三、企业改制中身份置换、理顺劳动关系的各项费用。该方案详细载明了费用明细及人数等内容。2004年7月22日，济南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印发济劳社字（2004）93号《关于的批复》，载明：“经研究认为，你公司在企业改制中对职工的安置方案基本符合现行有关政策的规定。但你公司方案中从国有净资产中提留的相关费用数额超出了济南市国有资产管理局核准的资产余额，按照“国有资产不足的提留到零为止，不再给予补偿”的规定，同意你公司在此次改制中从国有净资产中提留17784397.11元。”2004年9月21日，济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济南市国资委）印发济国资委产权字（2004）1号《关于对济南药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国有股权转让的批复》，载明：“济南药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净资产（含土地使用权）为14.72万元，其中土地使用权增值为3796万元，已上缴土地出让金698万元，本次土地评估价值与96年评估价值的增值部分，作为国有股独享权益处理，国有股独享的土地价值为3098万元。扣除土地增值后企业净资产为-3781万元（14.72-3796），国有股按比例承担1319万元（3781×34.89%）。国有股享有的净权益为1778.44万元。经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对企业的离、退、内退及在岗等各类人员共计1237人进行测算，用于公司职工理顺劳动关系补偿费用为2703.54万元。鉴于国有股权益1778.44万元全部用于支付职工经济补偿金后，尚有925.1万元的差额，同意用返还土地出让金的办法弥补部分后，剩余差额由改制后企业承担，国有股以零价转让。”2004年9月29日，药业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作出如下决议：一、同意公司由原注册资本880万元增加到1760万元，股东按照原投资比例增加注册资本。二、通过新的公司章程。之后，出具验资报告并办理工商增资手续。2004年10月8日，药业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作出如下决议：一、根据济国资委办（2003）9号、济国资委产权字（2004）1号文件批复，济南市化学医药国有资产经营公司持有的药业公司的国有股权全部转让给药业公司工会委员会，用于职工身份置换，国有股权转让给该工会委员会，该工会委员会具有优先权，属股东内部之间转让，符合《公司法》第三十五条“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出资或部分出资”的规定。二、同意修改后的公司章程。职工持股会在公司的持股比例由59.22%增加至94.11%。2011年8月31日，药业公司名称变更为山东宏济堂药业集团有限公司；2011年9月29日，山东宏济堂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山东宏济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济堂公司）。宏济堂公司股东为：山东宏济堂医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持股比例为94.11%；山东宏济堂医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持股比例为5.89%。2014年2月17日，宏济堂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做出决议：同意集团公司采用存续分立的方式将药品经营业务分立出来作为独立运营的新的企业法人。本次分立后集团公司继续存续，名称不变，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分立设立的新公司名称为“山东上药医药有限公司”，注册资本760万元。山东上药医药有限公司股东分别为：山东宏济堂医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上海医药分销控股有限公司。现在变更为上药控股山东有限公司。二、被告山东宏济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以及持股会的演变情况。1996年，济南药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成立职工持股会，双方均认可是初次成立。但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均没有提交职工持股会章程和名册等证据。初次职工持股会的职工861人，股金总额为430.5万元，股金构成一般为1993年改制（未改成）时缴纳的款项，加计利息及补发工资。1997年7月济南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济南市总工会、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济南市劳动局、济南市国有资产管理局联合发布的济体改字（1997）7号关于印发《济南市公司制企业内部职工持股暂行办法》通知，其中，第四条：职工持股会是设立在企业工会下属，从事内部职工集体持股管理，代表持有内部职工股行使权利，并以企业工会社团法人名义承担民事责任的组织。第七条：职工持股会从公司分得的红利或股份，应全部按出资比例分给持有股份的职工。第十二条（二）持股职工（会员）的权利和义务。第二十二条：（四）职工持股会理事会代表会员了解公司经营情况，向公司提出意见或建议。第三十条、会员个人持有的职工集体股可在职工之间进行转让，不得向非职工转让，转让价格双方协商而定。”等内容。集团公司1996年开始组建内部职工持股会，济南药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8届6次职工（股东）代表大会主席团会议审议通过成立职工持股会的决议，济南药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内部职工持股会组织机构、济南药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内部职工认购方案。1999年1月29日经当时的济南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会申请济南市总工会下发济工股批字第0032号文件，同意药业集团成立职工持股会，同日发放0032号职工持股会登记证书。有效期为1999年1月29日至2001年1月28日，但2000年7月6日民政部办公厅发出民办函（2000）110号《关于暂停对企业内部职工持股会进行社团法人登记的函》，集团公司的职工持股会登记证书有效期满后发证机构未再发放新的证书，因职工持股会不是法人单位，则由集团公司工会委员会对外代表。1999年1月15日，济南药业集体有限责任公司制定《内部职工持股会章程》，其中，第九条：按照公司持股职工占公司职工人数的97.5%的现实，根据需要职工代表大会可与股东会员大会合并召开。持股会员大会是持股会的最高权利机构。第十条：职工持股会员大会每年召开一至二次会议，就持股会章程的制定和修改、参加公司股东会、分红等事宜做出决议。2004年药业集团持股会发生重大变化。同年9月公司股东会决议增加注册资本880万元。同年10月10日药业集团公司董事会研究，对集团公司股本构成作出规定：一、总股本1760万元。二、股本设置：1、主要经营者500万元；2、董事会成员每人60—80万元；3、原班子成员每人30—50万元；8、其他人员每人3000元。9、认购10万元以上者，可向企业申请借职工集资作为投资，到期还本付息。注：坚持入股自愿的原则等内容。公司的注册资本增加了，持股会增资是8281600元，同时持股会人员由原来登记的862人变更为203人，其中659人将所持的份额转移给其他的会员并退出持股会。通过济南市化学医药国有资产经营公司持有的药业公司的国有股权全部转让给药业公司工会委员会，公司增加注册资本后职工持股会在公司的持股比例由原先的59.22%变更为94.11%。2011年9月，被告变更为现名称。2013年10月，被告重新修改了《工会委员会内部职工持股会章程》，内部职工持股代表签字。其中，第十条：职工持股会每年召开一次会议或遇重要事项召开临时会议，就持股会章程的修改、参与公司股东会、分红，以及其他事项做出决议。三、原告交纳的款项及份额情况。被告提交的山东省济南宏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筹委会股金收据载明，谢良瑜于1993年12月16日交纳款项3600元，认购3000股。后谢良瑜已经领取5000元。原告还提交了收款收据一份，载明交款人为谢良瑜，交款事由为风险金，数额为2000元，收款人为第三人山东宏济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被告认为该2000元与持股会份额没有关联性。《原股份退出明细表》制作之后，谢良瑜未再向被告或第三人交过任何涉及股权或份额的款项。2017年10月31日，第三人山东宏济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制作股东持股明细表，依据2004年11月实收资本为基础，发放工会持股会股权证，共计203名会员，每名会员在持股明细表上签字确认相关股份，其中不包括谢良瑜。原、被告及第三人山东宏济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均认可谢良瑜截止至2004年11月一直系被告职工持股会的会员。四、原告的身份情况原告李正芝系谢良瑜之妻，原告谢雨桐系谢良瑜之女，原告肖惠鑫、原告谢元祯系谢良瑜之父母，谢良瑜于2005年11月2日去世。本院认为，职工持股会是由工会设立并管理的从事内部职工股管理，代表出资（持股）职工行使股东权利，并以工会社团法人名义承担民事责任的组织。其设立的宗旨是在特殊的时期，为推进国有企业改革和投资主体的多元化，建立职工与企业之间的产权纽带关系，提高职工对企业经营管理和经济效益的关切与参与，实现企业投资主体多元化，建立起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管理机制。山东省总工会于2000年10月30日颁发《山东省职工持股会管理试行办法》，但其中“职工会员的权利和义务”的具体内容没有明确规定。1997年7月，济南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济南市总工会等5部门印发《济南市公司制企业内部职工持股暂行办法》，对“职工会员的权利和义务”的具体内容也没有明确规定。被告分别于1999年1月和2013年4月修改的章程中，对“职工会员的权利和义务”的具体内容也没有明确规定。被告也没有及时按照上级规定和章程规定办理出资证明书及发放股权证等工作。关于职工持股会（2004年后为工会委员会）与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本院认为，在持股方面，双方是公司与股东之间的法律关系，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调整。关于职工持股会（2004年后为工会委员会）与会员之间的法律关系，本院认为是工会内部的职工群众组织与职工（或会员）之间的特殊的法律关系，除具有代表行使内部职工出资者权益外，还具有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其法律关系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会法》（以下简称《工会法》）、涉及职工持股会管理的相关政策办法、《职工持股会章程》等进行调整。关于职工会员的权利问题，山东省以及济南市的相关办法中没有明确规定，其他法律法规也没有明确规定，被告制定的职工持股章程中应规定而没有规定。但《工会法》规定：维护职工的合法权益是工会组织的基本职责，工会代表和维护职工的合法权益。企业内部职工对自己的企业投资，应当依法享有利益，承担投资风险。职工持股会（工会委员会）代表出资职工进行的会议、决议以及是否分红等事项应当接受会员的监督，会员应当享有知情权。但会员的权利是有范围的，应当依《工会法》、《持股会章程》的相关条款为依据。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也有兜底性条款的规定。具体到本案，谢良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领取5000元应视为对退出股份的认可。另一份收款收据载明的交款事由为风险金，该2000元与持股会份额没有关联性。故原告依据谢良瑜曾交纳的款项主张系被告职工持股会成员，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认为谢良瑜持股会份额还来源于另外两个方面，一是职工经济补偿金应当计算为股金，二是济南市化学医药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转让的股份也应当计算每名职工的股金。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政府主管部门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不予受理。故对原告的该诉称本院不予审理。综上，应认定谢良瑜截止至2004年11月前系被告职工持股会的会员，对2004年11月后的会员身份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首先，原告作为谢良瑜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可以继承谢良瑜的财产权和一定范围的知情权。其次，从时间上看，目前能够认定的是谢良瑜截止至2004年11月之前系被告职工持股会的会员，故本院仅支持其查阅复制截止至2004年11月的相关材料。对原告具体的请求：1、对原告要求查阅和复制期间的持股会会议记录的请求。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有无会议纪录，也不能说明该请求的法律、法规和章程等依据。被告认可原告理应有该项知情权。被告陈述涉及到职工持股会的会议记录有三份。原告的该请求虽然没有直接的法律、法规和章程的依据，但该请求没有超出会员相关权利的范围，参照《工会法》、《公司法》的精神，且被告予以认可，本院支持原告查阅、复制会议记录的请求。2、对原告要求查阅和复制持股会重大决策决议的请求。原告未能明确重大决策决议的内容，也不能说明该请求的法律、法规和章程等具体依据。但被告认可原告有对相关决议的知情权。被告陈述涉及到职工持股会的会议决议有三份。原告进一步明确请求是针对决议。该请求没有超出会员相关权利的范围，参照《工会法》、《公司法》的精神，且被告予以认可，本院支持原告查阅、复制会议决议的请求。3、对原告要求查阅和复制持股会的财务会计账簿的请求。原告未能证明账簿是否存在，也不能说明该请求的法律、法规和章程等具体依据。被告陈述无单独的持股会账簿。原告该请求超出会员相关权利的范围，参照《公司法》的精神，即使具有股东身份，其查阅会计账簿也有严格的诉前前置程序。故原告的该项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4、对原告要求查阅和复制持股会的会计凭证的请求。原告未能注明会计凭证是否存在，也不能说明该请求的法律、法规和章程等具体依据。被告陈述无单独的持股会会计凭证，故原告的该项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5、对原告要求查阅和复制持股会的分红明细的请求。原告未能证明分红明细是否存在。原告该请求没有超出会员相关权利的范围，根据章程的相关规定会员相有分红的权利，如果有分红的情况，应当予以允许。但被告明确陈述没有分红过，原告也无分红的事实证据。故原告的该项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6、对原告要求查阅和复制持股会的会员名单变更情况和股数变更的请求。原告虽然不能说明该请求的法律、法规和章程等具体依据。原告该请求没有超出会员相关权利的范围，这项请求的内容理应是会员的知情权范围。故原告的该项请求，应予支持。7、对原告要求查阅和复制持股会的组织机构的目前情况的请求。原告现不是职工持股会成员，故无权要求查阅持股会目前的情况。关于职工会员能否直接行使股东的权利问题，鉴于职工持股会是收集职工的出资，购买公司股份，对企业进行投资；代表全体出资职工作为公司股东，经过法定工商登记成为股东，行使《公司法》规定的一系列股东的权利和义务，持股会是法定的股东，其代表的是出资的内部职工集体。单独的会员应当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向持股会或工会委员会主张相关权利和义务，其直接以单独股东的身份向公司主张相关权利和义务，没有法律、法规的依据。综上，原告主张两名第三人提供自1996年3月至今期间的两公司重大决议决策、财务会记账簿、会计凭证、分红明细、年度财务报表供原告查阅、复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会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宏济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1996年3月至2004年11月的持股会会议记录置办于工会办公室，供原告李正芝、原告谢雨桐、原告肖惠鑫、原告谢元祯查阅和复制；二、被告山东宏济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1996年3月至2004年11月的持股会会议决议置办于工会办公室，供原告李正芝、原告谢雨桐、原告肖惠鑫、原告谢元祯查阅和复制；三、被告山东宏济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1996年3月至2004年11月的历次持股明细表置办于工会办公室，供原告李正芝、原告谢雨桐、原告肖惠鑫、原告谢元祯查阅和复制；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审理费100元，原告负担50元，被告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徐英雏审判员  孙庭武审判员  刘彦彦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金 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