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62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许德佑，男，197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涛，四川中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玉琦，男，1974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万华，四川泰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许德佑因与被上诉人刘玉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8民初83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德佑上诉请求：1.撤销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8民初8331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借款本金1569223元；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自2019年9月10日起以借款本金66298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为标准向上诉人支付利息至该笔款项付清之日止；自2019年8月30日起以借款本金90623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为标准向上诉人支付利息至该笔款项付清之日止；4.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未约定债务的清偿抵充顺序，应按法定抵充顺序进行本金抵充及利息计算；二、借款人支付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已支付部分可按年利率36%计算，未支付部分按年利率24%计算。 刘玉琦辩称，刘玉琦不认同一审判决对月息4.5%的100万事实没有认定，其他的刘玉琦认为一审判决事实和法律都是正确的，也是比较公正合理的。所以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刘玉琦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许德佑退还刘玉琦多支付的还款508250元；2.许德佑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许德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刘玉琦归还许德佑借款本金1587549.41元；2.判令刘玉琦向许德佑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587549.41元为基数，按月息1.5%，自2019年9月10日起算，实际利息计算至刘玉琦归还之日；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9年8月30日起算，实际利息计算至刘玉琦归还之日）；3、本案诉讼费（含本诉和反诉）由刘玉琦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9日，刘玉琦向许德佑借款50万元，借款利率1.5%，三个月结息一次，借款期限暂定为半年。2014年9月1日刘玉琦再次向许德佑借款5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息1.5%，借期3个月。期满后，刘玉琦未归还借款，双方继续按约定履行。2015年5月12日，刘玉琦向许德佑借款100万元，口头约定借款期限为20天，月息4.5%。2017年4月23日，刘玉琦补该笔借款借据，载明2015年5月12日向许德佑借款100万元整，至今还部分本金，当时承诺每20天3万元利息。在2017年7月之前结清本息。结清时，如数计算，月息4.5%。2017年11月1日，双方再次明确，该笔借款月息4.5%，还款期限为2017年12月31日，若本金还清，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2019年5月19日，刘玉琦再次补打借条，明确约定2014年两笔50万元的借款利息为1.5%，2015年100万元借款月息为4.5%。借款期间，许德佑通过中国银行向刘玉琦合计转款转账2465000元，通过案外人陈合梅转款250000元，通过吕晶芸向许德佑指定账户转账还款100000元。合计转款2825000元。具体转款明细如下：（一）2014年5月19日借款50万后转款（约定月息1.5%）2014年8月28日支付22500元；（二）2014年9月1日借款50万后转款（含2014年5月19日借款50万）（约定月息1.5%）；2014年11月20日支付22500元；2014年12月2日支付22500元；2015年2月15日支付22500元，2月28日支付22500元；（三）2015年5月12日借款100万后转款（含2014年5月19日借款50万、2014年9月1日借款50万）（约定月息1.5%和4.5%）；2015年9月23日支付45000元；2015年10月14日支付100000元；2015年11月5日支付50000元；2015年12月10日支付5000元；2016年2月24日支付250000元；2016年4月5日支付300000元；2016年5月24日支付22500元；2016年6月16日支付20000元；2016年9月1日支付100000元；2016年11月20日支付10000元；2016年12月14日支付27500元；2017年2月21日支付20000元、24000元；2017年3月27日支付4000元；2017年6月1日支付25000元，6月8日支付20000元；2017年7月14日支付400000元；2017年9月5日支付39000元；2017年12月5日支付20000元，12月6日支付5000元；2018年2月9日支付200000元；2018年3月13日支付30000元；2018年4月28日支付50000元、50000元；2018年5月3日支付50000元、50000元；2018年6月4日支付20000元；2018年6月21日支付50000元、50000元；2018年7月2日支付50000元，7月25日支付10000元；2018年8月6日支付10000元，8月7日支付5000元、5000元，8月25日20000元；2018年9月1日支付30000元，9月5日15000元，9月25日30000元；2018年10月4日支付5000元，25日15000元；2018年11月5日支付20000元，25日30000元、5000元；2018年12月1日支付30000元，20日3500元，25日35000元；2019年1月25日35000元；2019年2月25日35000元，28日27000元；2019年3月25日35000元；2019年4月25日35000元；2019年5月25日35000元；2019年6月8日10000元，6月27日10000元；2019年7月4日20000元，7月9日10000元，7月20日10000元，7月26日35000元；2019年8月28日30000元；2019年9月9日30000元。以上转款金额合计2825000元。一审庭审中，刘玉琦主张的2016年3月11日信用卡还款102500元，所提交的证据均系向成都市金牛区航雅票务代理服务部、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航雅票务代理服务部、四川成都市玮鑫商务服务等支付。 一审法院认为，刘玉琦共向许德佑借款三笔合计200万元，其中2014年5月19日借款50万元和2014年9月1日借款50万元约定月息1.5%，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5年5月12日借款100万元约定月息4.5%，不符合法律规定，许德佑主张按月利率3%计算仍然过高，且双方并未对借款及还款情况进行结算，因此，一审法院按年利率不超过24%(即月利率2%)为限予以支持。刘玉琦称2015年5月12日100万元借款未约定利息，不应当支持利息的主张，与其补打的借条约定有利率并支付利息的事实不符。对于刘玉琦向许德佑大笔金额的付款，超过应付利息的部分，作为偿还前期借款的本金处理。根据刘玉琦于2017年4月23日出具的借据，超过应付利息的部分优先偿还2015年5月12日借款本金。根据双方借款时间及支付利息的时间，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如下：（一）2014年5月19日至2014年8月31日本金及利息。2014年5月19日借款50万元月利率1.5%的利息。截至2014年8月31日借款50万的利息按约定月息1.5%计算，应支付利息25000元，扣除2014年8月28日支付款项22500元，欠利息2500元；（二）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本金及利息。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两笔借款100万元，按约定月息1.5%计算，应支付利息120000元，在此期间支付的款项90000元，尚欠利息30000元；（三）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本金及利息。1、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本金1000000元月利率1.5%的利息165000元。2、2015年5月12日至2016年3月31日本金1000000元月利率2%的利息213548元。以上利息合计378548元，此期间支付的款项450000元，多支付71452元，再扣除此前欠付利息32500元，尚多支付38952元。对此多支付的部分，抵扣前期借款的本金后尚余本金1961048元。其中1000000元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961048元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 （四）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本金及利息。1、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本金1000000元月利率1.5%的利息15000元。2、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本金961048元月利率2%的利息19220元。以上利息合计34220元，此期间支付的款项300000元，多支付265780元。此多支付的部分，抵扣前期借款的本金1961048元后尚余本金1695268元。其中1000000元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695268元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五）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7月30日本金及利息。1、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7月30日本金1000000元月利率1.5%的利息225000元。2、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7月30日本金695268元月利率2%的利息208580元。以上利息合计433580元，此期间支付的款项673000元，多支付239420元。此多支付的部分，抵扣前期借款的本金1695268元后尚余本金1455848元。其中1000000元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455848元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六）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本金及利息。1、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本金1000000元月利率1.5%的利息105000元。2、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本金455848元月利率2%的利息计63818元。以上利息合计168818元，此期间支付的款项264000元，多支付95182元。此多支付的部分，抵扣前期借款的本金1455848元后尚余本金1360666元。其中1000000元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360666元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七）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本金及利息。1、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本金1000000元月利率1.5%的利息45000元。2、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本金360666元月利率2%的利息计21639元。以上利息合计66639元，此期间支付的款项为230000元，多支付163361元。此多支付的部分，抵扣前期借款的本金1360666元后尚余本金1197305元。其中1000000元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197305元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八）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本金及利息。1、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本金1000000元月利率1.5%的利息30000元。2、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本金197305元月利率2%的利息计7892元。以上利息合计37892元，此期间支付的款项为180000元，多支付142108元。此多支付的部分，抵扣前期借款的本金1197305元后尚余本金1055197元。其中1000000元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55197元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九）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本金及利息。1、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本金1000000元月利率1.5%的利息30000元。2、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本金55197元月利率2%的利息计2207元。以上利息合计32207元，此期间支付的款项为115000元，多支付82793元。此多支付的部分，抵扣前期借款的本金1055197元后尚余本金972404元。该款项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十）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本金及利息。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本金972404元月利率1.5%的利息43758元。此期间支付的款项为143500元，多支付99742元。此多支付的部分，抵扣前期借款的本金972404元后尚余本金872662元。该款项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十一）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本金及利息。刘玉琦自2019年1月始每月均支付30000元以上的款项，按照上述超付利息抵扣本金的计算方式，截至2019年9月31日止，逐月计算应付利息及抵扣本金后的欠款为 （单位为元）：                            年月                       本金                       应付利息                       实际支付                       剩余本金                               2019年1月                       872 662                       13089                       35000                       850751                               2019年2月                       850 751                       12761                       62000                       801512                               2019年3月                       801512                       12022                       35000                       778534                               2019年4月                       778534                       11678                       35000                       755212                               2019年5月                       755212                       11328                       35000                       731540                               2019年6月                       731540                       10973                       20000                       722513                               2019年7月                       722513                       10837                       75000                       658350                               2019年8月                       658350                       9875                       30000                       638225                               2019年9月                       638225                       9573                       30000                       617799                综上，截至2019年9月30日，刘玉琦尚欠许德佑借款本金617799元，此欠款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刘玉琦称向许德佑的借款已还清，且多支付利息508250元的主张不能成立。许德佑称刘玉琦还有本金1589290.31元未归还的主张也与实际欠款不符。关于刘玉琦主张于2016年3月11日信用卡支付102500元款项，经查该款项系刘玉琦在不同时间向成都市金牛区航雅票务代理服务部、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航雅票务代理服务部、四川成都市玮鑫商务服务等支付，刘玉琦主张该部分款项系还款的主张，与实际支付款项的收款人不符，故一审法院对刘玉琦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驳回刘玉琦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刘玉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返还许德佑借款本金617799元;三、刘玉琦自2019年10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617799为基数，按月利率1.5%为标准向许德佑支付利息至该笔款项付清之日止。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8883元，减半收取计4441.50元，由刘玉琦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9280元，减半收取计9640元，由许德佑承担3952元，刘玉琦负担5688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本案被上诉人的还款抵扣顺序及计算标准是否符合双方的约定及法律的规定。对此本院评述如下： 一、关于2015年5月12日所借100万元中已还利息是否应当按照年利率36%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债权人对约定的年利率24%—36%之间的民间借贷利息并无请求权且不享有债权之执行力，但享有债权之保持力，故对于其在该期间内的还款，超过年利率36%的应当抵扣借款本金，但还款已超过年利率24%，但未达到年利率36%也无需另行支付。本案中，该笔借款刘玉琦归还的款项当期还款超过年利率36%的抵扣本金；当期还款超过年利率24%，但不超过年利率36%，不抵扣本金，但也无需补足年利率36%的利息；当期还款不足年利率24%，则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将下欠利息结余至下期。一审法院未进行区分对该笔借款全部以年利率24%进行抵扣确有部分不当，应当予以重新抵扣，因本案涉及三笔借款，故刘玉琦的还款除本笔借款的抵扣，还涉及其他几笔借款的抵扣顺序，故具体抵扣在下面予以详细阐述。 二、关于案涉几笔借款的抵扣顺序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在双方无特别约定的情况下，还款应优先抵扣未付利息，故还款应先抵扣三笔借款产生的当期利息及下欠利息。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之规定，应依据几笔借款到期时间予以抵扣，在三笔借款都到期的情况下，因2015年5月12日100万元借款负担较重，应优先抵扣2015年5月12日100万元借款。其具体抵扣见下三表：                            本金                       起算时间                       还款时间                       天数                       年利率                       累计应支付利息                       实际还款金额                       应抵扣本金                               500000.00                       2014-5-19                       2014-8-28                       101                       18%                       24904.11                       22500                       0.00                               500000.00                       2014-8-28                       2014-9-1                       4                       18%                       3390.41                       0                       0.00                               1000000.00                       2014-9-1                       2014-11-20                       80                       18%                       42842.47                       22500                       0.00                               1000000.00                       2014-11-20                       2014-12-2                       12                       18%                       26260.27                       22500                       0.00                               1000000.00                       2014-12-2                       2015-2-15                       75                       18%                       40746.58                       22500                       0.00                               1000000.00                       2015-2-15                       2015-2-28                       13                       18%                       24657.53                       22500                       0.00                               1000000.00                       2015-2-28                       2015-9-23                       207                       18%                       104239.73                       0                       0.00                                           本金                       起算时间                       还款时间                       按年利率18%计息                       按年利率36%计息                       按年利率24%计息                       实际还款金额                       累计欠息                       应抵扣本金                               1000000                       2015.2.28                       2015.9.23                       104239.73                                                                                  45000                       147349.32                                    0                               1000000                       2015.5.12                       2015.9.23                                              132164.38                       88109.59                               1000000                       2015.9.23                       2015.10.14                       10356.16                                                                                  100000                       71514                                    0                               1000000                       2015.9.23                       2015.10.14                                              20712.33                       13808.22                               1000000                       2015.10.14                       2015.11.5                       10849.32                                                                                  50000                       46829                                    0                               1000000                       2015.10.14                       2015.11.5                                              21698.63                       14465.75                               1000000                       2015.11.5                       2015.12.10                       17260.27                                                                                  5000                       82103                                    0                               1000000                       2015.11.5                       2015.12.10                                              34520.55                       23013.70                               1000000                       2015.12.10                       2016.2.24                       37479.46                                                                                  250000                       0                                    55459                               1000000                       2015.12.10                       2016.2.24                                              74958.90                       49972.60                               1000000                       2016.2.24                       2016.4.5                       20219.18                                                                                  300000                       0                                    241585.13                               944541                       2016.2.24                       2016.4.5                                              38195.69                       25463.79                               1000000                       2016.4.5                       2016.5.24                       24164.38                                                                                  22500                       24313.04                                    0                               702955.87                       2016.4.5                       2016.5.24                                              33972.99                       22648.66                               1000000                       2016.5.24                       2016.6.16                       11342.47                                                                                  20000                       26286.51                                    0                               702955.87                       2016.5.24                       2016.6.16                                              15946.51                       10631                               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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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90721.47                       2019-3-25                       2019-4-25                       31                       18%                       13617.06                       35000                       21382.94                               869338.52                       2019-4-25                       2019-5-25                       30                       18%                       12861.45                       35000                       22138.55                               847199.97                       2019-5-25                       2019-6-8                       14                       18%                       5849.16                       10000                       4150.84                               843049.13                       2019-6-8                       2019-6-27                       19                       18%                       7899.25                       10000                       2100.75                               840948.39                       2019-6-27                       2019-7-4                       7                       18%                       2903.00                       20000                       17097.00                               823851.39                       2019-7-4                       2019-7-9                       5                       18%                       2031.41                       10000                       7968.59                               815882.80                       2019-7-9                       2019-7-20                       11                       18%                       4425.88                       10000                       5574.12                               810308.69                       2019-7-20                       2019-7-26                       6                       18%                       2397.63                       35000                       32602.37                               777706.31                       2019-7-26                       2019-8-28                       33                       18%                       12656.37                       30000                       17343.63                               760362.68                       2019-8-28                       2019-9-9                       12                       18%                       4499.68                       30000                       25500.32                               734862.36                                                                                                                                                                                 综上，截止2019年9月9日，刘玉琦仍下欠许德佑借款本金734862.36元，此欠款以年利率18%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综上所述，许德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部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8民初83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8民初83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二、刘玉琦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许德佑支付借款本金734862.36元及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以734862.36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0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 三、驳回许德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4441.5元，由刘玉琦负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9640元，由刘玉琦负担5640元，由许德佑负担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923元，由刘玉琦负担3000元，由许德佑负担1592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姚兰 审判员  莫雪 审判员  马雯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