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广法民终字第3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勤，女，生于1982年2月16日，汉族，住四川省华蓥市。委托代理人张昌仁，男，生于1961年7月29日，汉族，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杜光明，男，生于1958年4月20日，汉族，住四川省华蓥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住所地四川省华蓥市。法定代表人任芝清，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何彦莲，女，汉族，生于1976年12月28日，住四川省华蓥市。委托代理人彭占平，四川智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勤因与被上诉人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华蓥市人民法院（2014）华蓥民初字第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勤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昌仁、杜光明，被上诉人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的委托代理人何彦莲、彭占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9月9日、2012年7月16日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甲方）与张勤（乙方）分别签订了固定格式的劳动合同，合同期限分别为2011年8月1日至2012年7月15日、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7月15日，该两份劳动合同均约定：甲方聘用乙方工作岗位为初中语文教师；工作月工资实行与职级相联系的结构工资制，工资由出勤工资、教学经验工资、课时工资、教育教学过程达标考核工资组成；病事假工资、工作量增减工资等详见学校劳资制度具体细则；学校为教师提供优惠住房，教师在校工作满一年，可享受学校福利慰问金共2000元；甲方按时发放劳动报酬，依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学校章程、制度对乙方进行考核管理；乙方应服从甲方领导和管理，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及学校规章制度；甲方依法按程序通过的规章制度（办学章程、劳资制度、休假期及教学期安排、教职工离校方式等）为本合同的附件，乙方确认在签订本合同前已阅读理解并同意遵守。2012年10月，张勤因怀孕请假到医院检查，嗣后以有流产风险为由未到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上班。2013年4月11日，张勤在华蓥山广能集团总医院经剖腹产手术产下一女婴，住院病历载明：2013年4月11日因先兆临产住院，2013年4月15日出院；住院过程中实施子宫下段剖宫产术及右侧输卵管系膜囊肿剔除术；出院医嘱为加强营养、休产假及禁房事56天、避孕三年。2013年9月14日，张勤向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递交教职员工离校审批表，在离校原因栏其注明“合同到期，学校不再与我继续签劳动合同”，该表由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校长胥诚最终审签同意。2013年9月16日，张勤在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财务处领取产假工资1350元，扣除医保支付、房租后，其实际领取了849元。在劳动合同存续期间，依照时间顺序，张勤在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所领取的劳动报酬（应发数，含社会保险补助）情况为：2011年度8月份培训及保险补助345元、9月份2583元、10月份2328元、11月份2483元、12月份2746元；2012年度1月份1020.55元、2月份2352.59元、2011-2012年度上期质量考核工资1669.05元、3月份2454.5、4月份2233元、5月份2335元、6月份2173元；7月份218.91元、7月底发放2011-2012学年度教师补偿工资2299.3元、8月份培训及保险补助368元、9月份2717.17元、10月份840.11元、2011-2012年度下期质量考核工资2462.3元。因续签劳动合同及补偿工资协商未果，张勤于2013年11月6日向华蓥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解除劳动关系并支付生育津贴及经济补偿金、补足产假工资等，华蓥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华劳人仲案字（2013）第9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补足张勤产假工资8698元（2108／月÷30天×143天－1350元）、支付张勤经济补偿4216元（2108／月×2个月）。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对仲裁裁决结果不服，遂以诉称理由起诉至法院。庭审中，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续签劳动合同，但均未向法院提交新签订的书面合同。同时查明：1、张勤于2008年10月7日与其夫叶浩在华蓥市民政局登记结婚，结婚时年龄为26岁。2、2012年9月17日，经张勤申请，双方当事人签订了《教职工社会保险申请审批表》，约定单位代缴的社会保险按128元／月，以现金补助形式发放，即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在工资中以现金形式将养老、失业、工伤、生育保险费发给了张勤。3、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的投资方山西台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制定的《教工手册》有关考勤制度、离岗管理的规定为：病假须持医院证明或本校医务室诊断书，病假超过六个月以上的长休人员，病愈回岗时应有医院的诊断证明方能上岗；女职工产假为90天，如属难产可增加产假15天，预产期前休息的，有医院假条者按病假对待，无医院假条者按事假对待；无正当理由未办理请假手续或请假期满未申请续假，属旷工，连续旷3天以上者，予以除名；教职员工因岗位调动、辞职、辞退等原因离岗，应进行工作和财务移交，完成离校循环单传批签字后，财务部门方能结清工资。4、张勤在2013年4月11日生产之后并未向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递交书面的继续休假申请。原审法院认为，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与张勤存在合法、有效的劳动合同关系，张勤于2013年4月11日生产，但其在2013年4月11日之前便在家保胎待产，故而存在产前休假与产假的区分。张勤辩称在2012年10月17日起便没有到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上班，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也认可张勤从2012年10月就没有来校上课，故对张勤告假的时间确定为2012年10月17日。关于张勤在产前请假问题，根据1982年《国家劳动总局保险福利司关于女职工保胎休息和病假超过六个月后生育时的待遇问题给上海市劳动局的复函》“女职工按计划生育怀孕，经过医师开据证明，需要保胎休息的，其保胎休息的时间，按照本单位实行的疾病待遇的规定办理”的规定，如果张勤经过医院医师开据需要保胎休息的证明，可以向单位申请休保胎假。但是，张勤在仲裁申请书及庭审中陈述的其履行请假手续为：2012年10月向学校请假两周后到医院复查，仍有流产风险，需继续卧床休息，便再次向学校请假两周，之后经电话向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初中部部长杨秀华申请休假。可见，张勤并未向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提交医师证明并申请请假，其请假手续虽然有违学校规章制度，但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在获悉张勤怀孕的同时，对其违反请假规定的行为并未书面告知或采取其他处理措施，故对于张勤产前（2012年10月17日至2013年4月11日）的休假应按照病假对待，产假起止时间及待遇从产后开始计算。根据国务院《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七条“女职工生育享受98天产假，其中产前可以休假15天；难产的，应增加产假15天；生育多胞胎的，每多生育1个婴儿，可增加产假15天”及《四川省贯彻实施〈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办法》第十六条“难产、施行剖腹产术、产错术、臀位助娩术等手术的，在正常产假的基础上增加15天；子瘤、产后出血（多行500毫升）的，由医务部门出具证明，按难产对待”的规定，张勤因实施剖腹产，其依照上述规定享受的产假为113天。同时，由于张勤结婚时年龄为26岁且生产的第一胎，根据《四川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十三条“男女双方按法定婚龄各推迟3周岁以上初婚的为晚婚，已婚妇女24周岁以上生育第一个子女的为晚育”及第三十三条“已婚妇女晚育的，除国家规定的产假外增加产假30天，婚假、产假、护理假视为出勤，工资、奖金照发”的规定，其构成晚育，应再行享受增加的产假30天。因此，张勤享受的产假总计应为143天，即从2013年4月11日起至2013年8月31日止，故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诉称的产假为128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四项及第四十五条规定，女职工在孕期、产期、哺乳期的，用人单位不得依照该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且劳动合同应当续延至相应的情形消失时终止。根据上述规定，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与张勤签订的劳动合同应当延续至张勤哺乳期结束，方能终止，且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不得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2013年9月14日，张勤以“合同到期，学校不再与我续签合同”为由，向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递交教职员工离校审批表，校长胥诚于2013年9月16日在该表上签字同意；2013年9月16日，张勤填报了广安实验中学报销单，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向其发放1350元产假工资。从离校审批表及报销单可以看出，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已经作出了辞退的意思表示，应当视为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且劳动合同解除的时间为2013年9月16日。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系以张勤不假离校、违反规章制度为由，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故该院还需审查张勤是否违反单位的规章制度。综合本案的劳动合同、《教工手册》所载明的内容，张勤作为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的教职员工，应知晓学校的休假制度，其从产假休假完毕（2013年8月31日）至2013年9月14日虽然处于哺乳期，但是却没有提供哺乳期需要继续休假的医务证明，也没有向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递交继续休假的书面申请，属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情形，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据此解除劳动合同，并无不当，该院予以确认。因此，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不向张勤支付经济补偿金4216元”的诉讼请求成立，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张勤在产假期间享有的待遇，根据《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八条第一款“女职工产假期间的生育津贴，对已经参加生育保险的，按照用人单位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标准由生育保险基金支付；对未参加生育保险的，按照女职工产假前工资的标准由用人单位支付”的规定，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应该按照张勤产假前的工资标准向其支付产假工资。由于双方当事人约定以结构工资制计算月工资，本院参照《国家统计局﹤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若干具体范围的解释》计算被告张勤从2011年10月份至2012年9月份的月平均工资为2155元（12个月应得的货币性收入总额-保险补助÷12）。以2155元／月为标准，扣除已经支付的产假工资1350元，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应向张勤支付产假工资8922元。关于张勤要求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向其支付养老、失业、生育、住房公积金等社会保险费用问题，因社会保险不属于民事审理范畴，故该院在本案中不作裁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七条、第八条及《四川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十三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张勤支付产假工资8922元；二、驳回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承担。一审宣判后，张勤不服并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认定张勤的月平均工资为2155元有误，应为2490元；2、学校初中部杨部长告知学校不再与其签订合同，其才去办理离校手续，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违法终止劳动合同，应向张勤支付赔偿金。一审认定张勤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属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支付：1、产假工资按月平均工资2490元计算143天；2、经济补偿金4980元。被上诉人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辩称：1、张勤于2012年10月离校后到2013年9月14日，未到学校履行请假手续，严重违反学校的规章制度，此行为属自动离职。张勤办理离校手续时，学校考虑到其怀孕生子的事实，出于人道主义支付了3个月的生活补贴1350元；2、学校规定每年7月15日签订下一年的合同，张勤未到校报到，未告诉校长，只是打电话给学校初中部杨部长，杨部长告知初中无其岗位，可到学校其他岗位工作。2013年9月办理离校手续时，学校请求把张勤调到合适的岗位，被张勤拒绝，因张勤早已到某交通部门上班了；3、一审计算的工资标准无误。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并追回已发放的人道主义补贴1350元。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张勤称其履行了请假手续，请假至2013年8月23日，假条保存于学校，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对此予以否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张勤的产假工资问题。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张勤称其履行了请假手续，请假至2013年8月23日，假条保存于学校，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对此予以否认。但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在获悉张勤怀孕后，对其违反请假规定的行为并未书面告知或采取其他处理措施，故对于张勤产前（2012年10月17日至2013年4月11日）的休假应按照病假对待，产假起止时间及待遇从产后开始计算。张勤系晚婚晚育且施行剖腹产术，根据国务院《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七条第一款“女职工生育享受98天产假，其中产前可以休假15天；难产的，应增加产假15天”、《四川省贯彻实施〈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办法》第十六条“难产、施行剖腹产术、产错术、臀位助娩术等手术的，在正常产假的基础上增加15天”和《四川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十三条第二款“男女双方按法定婚龄各推迟3周岁以上初婚的为晚婚，已婚妇女24周岁以上生育第一个子女的为晚育”、第三十二条“已婚妇女晚育的，除国家规定的产假外增加产假30天，给予男方护理假15天。婚假、产假、护理假视为出勤，工资、奖金照发”之规定，张勤享受的产假应为143天，即从2013年4月11日起至2013年8月31日止。根据《四川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三十二条“婚假、产假、护理假视为出勤，工资、奖金照发”和《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八条第一款“女职工产假期间的生育津贴，对已经参加生育保险的，按照用人单位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标准由生育保险基金支付；对未参加生育保险的，按照女职工产假前工资的标准由用人单位支付”之规定，张勤的产假工资应按其产假前的工资标准计算。因张勤的工资实行与职级相联系的结构工资制，工资由出勤工资、教学经验工资、课时工资、教育教学过程达标考核工资组成，故张勤的产假工资标准应为张勤2011年10月至2012年9月的月平均工资。对于2012年7月发放2011-2012学年度教师补偿工资2299.3元，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主张此款系老师在校服务满一年，学校向老师支付的经济补偿金，未提供证据证实，且对方当事人对此不予认可，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张勤主张此款系学校福利，与张勤和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签订的两份《劳动合同》第九条约定“教师在校工作满一年，可享受学校福利慰问金共2000元”一致，该主张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国务院《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十一条“下列各项不列入工资总额的范围：……（二）、有关劳动保险和职工福利方面的各项费用；……”之规定，月保险补助128元和2011-2012学年度教师补偿工资2299.30元不列入工资总额的范围，张勤2011年10月至2012年9月的工资总额为26024.90元，月平均工资为2168.74元。上诉人张勤主张产假工资标准为249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计算张勤的产假工资标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除已支付产假工资1350元外，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还应向张勤支付产假工资8987.66元（2168.74元／月÷30天／月×143天－1350元）。二、关于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是否应向张勤支付经济补偿金的问题。2013年4月张勤生育小孩，2013年9月张勤处于哺乳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不得依照本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四）、女职工在孕期、产期、哺乳期的；……”和第四十五条“劳动合同期满，有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应当续延至相应的情形消失时终止。”之规定，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与张勤的劳动合同应当续延至张勤的哺乳期满时终止，即2013年9月双方的劳动合同应逾期终止。关于张勤是否履行请假手续，是否违反学校规章制度的问题，双方各执一词。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主张2012年10月到2013年9月14日张勤未履行请假手续，严重违反学校的规章制度，属自动离职。张勤称其履行了请假手续，假条保存于学校。按常理，假条通常保存于用人单位。即使张勤未履行请假手续，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在获悉张勤怀孕生子后，对其违反规章制度的行为并未书面告知或采取其他处理措施，且离校审批表上也无张勤违反学校规章制度的显示。故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关于张勤严重违反学校规章制度，属自动离职的主张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原审认定张勤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2013年8月31日张勤产假期满至2013年9月14日张勤离校期间，张勤与学校初中部部长电话联系工作事宜，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对此无异议，只是关于未续签劳动合同的原因，双方各执一词。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称2013年9月办理离校手续时，学校无语文课的岗位，学校请求把张勤调到其他合适的岗位，被张勤拒绝，因张勤早已到某交通部门上班了，该主张无证据证实且张勤对此不予认可，本院不予支持；张勤称系学校初中部部长告知学校不再与其签订合同了，其才去办理离职手续，虽然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对此不予认可，但其提供了《教职员工离校审批表》予以证实。该表中本人离校原因栏载明“合同到期，学校不再与我继续签合同”，并由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校长所在部门和相关领导审签同意。从离校审批表可以看出，未续签劳动合同的原因系学校不愿意与张勤续签合同，应当视为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之规定，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应向张勤支付赔偿金。张勤的上诉请求是要求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支付经济补偿金，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应向张勤支付经济补偿金4337.48元（2168.74元／月×2月）。综上所述，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应向张勤支付产假工资8987.66元和经济补偿金4337.48元，共计13325.14元。华劳人仲案字（2013）第9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补足张勤产假工资8698元并支付经济补偿4216元，共计12914元，张勤对该仲裁裁决未提起诉讼，视为对仲裁裁决的尊重，系公民对私权利的处分，故本案判决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向张勤支付产假工资和经济补偿金的总金额以华劳人仲案字（2013）第9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的总金额为限，即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向张勤支付产假工资和经济补偿金的总金额为12914元。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部分错误，本院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华蓥市人民法院（2014）华蓥民初字第327号民事判决；二、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张勤支付产假工资和经济补偿金共计1291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张勤承担。如果四川省广安实验中学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方 龙审 判 员  吴丽华代理审判员  叶官清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程静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