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渝高法刑终字第00005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伟，男，1972年4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大渡口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因本案于2012年9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合川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福彬，重庆正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少奇，男，1982年10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沙坪坝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2003年6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06年10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2年9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合川区看守所。辩护人牟益东，重庆锋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荣银，男，1983年11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本案于2012年9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合川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玉武，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伟、蔡少奇、尹荣银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0月31日作出（2013）渝一中法刑初字第000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伟、蔡少奇、尹荣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陆宏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胡伟及辩护人李福彬、上诉人蔡少奇及辩护人牟益东、上诉人尹荣银及辩护人王玉武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2年9月23日，被告人胡伟筹集到20万元毒资后，从重庆市乘坐飞机至云南省昆明市，与被告人尹荣银、蔡少奇商议购买毒品麻古。胡伟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给蔡少奇，安排蔡少奇取款后从尹荣银处拿毒品。蔡少奇持卡取款20万元并将现金交给尹荣银。尹荣银联系上家“王某”后，从罗某处拿到毒品麻古，并与蔡少奇约定在昆明市西山区公路边交接毒品。蔡少奇拿到毒品与胡伟碰面，二人均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蔡少奇的包内查获疑似麻古两袋，净重1230.2克。民警抓获尹荣银，并从尹荣银家中卧室门后挎包内查获疑似麻古4包，净重79.7克。经检验，查获的疑似麻古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称重记录》及照片、《物证检验报告》、《通话清单》、前科材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胡伟、蔡少奇、尹荣银共同贩卖含有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的毒品1230.2克，被告人尹荣银还贩卖含有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的毒品79.7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行为均积极主动，不宜区分主从犯。胡伟、蔡少奇能够认罪，尹荣银如实供述贩卖毒品的主要事实，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胡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尹荣银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蔡少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扣押在案的毒品麻古1309.9克及毒资20万元予以没收。上诉人胡伟及胡伟的辩护人提出胡伟相较蔡少奇而言无前科，相较尹荣银而言贩卖毒品数量少，一审判决对三人不区分主从，却对胡伟量刑较重，量刑不均衡，请求二审从轻判处。上诉人蔡少奇提出他只是介绍胡伟和尹荣银认识，不是共同犯罪，在毒品犯罪中没有获利，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蔡少奇的辩护人提出蔡少奇处于受人指使、支配的地位，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二审对蔡少奇从轻处罚。上诉人尹荣银提出他碍于与蔡少奇的朋友关系被迫帮忙联系上家，在共同犯罪中系胁从犯；未与胡伟商议贩毒事宜；蔡少奇未将20万毒资交给他，只是为了方便临时放在他车上；毒品是罗某自己交给蔡少奇的，他只是帮忙递了一下包；毒资被他妻子带回家是误会；他家里面查获的毒品系朋友所有；他银行卡上的钱是他的合法财产；他的口供是办案民警采用欺骗、威胁手段获取的，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尹荣银的辩护人提出尹荣银系初犯，毒品未流入社会，尹荣银系从犯，本案有特情人员介入，属于数量引诱，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尹荣银从轻处罚。重庆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上诉人胡伟欲从云南省购买麻古回重庆贩卖，故向上诉人蔡少奇打听是否认识卖麻古的人，蔡少奇在位于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滇池路计量院宿舍2单元501的住处介绍胡伟与上诉人尹荣银相识。同年9月中旬，上诉人蔡少奇分别与上诉人胡伟、尹荣银电话联系，约定于当月23日进行毒品交易。当月23日，胡伟筹集到20万元毒资后，从重庆市乘坐飞机至云南省昆明市，与尹荣银先后来到蔡少奇住处。胡伟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由蔡少奇前往取款。蔡少奇持卡取款20万元交给尹荣银。尹荣银将20万现金放在其驾驶的车内，打电话让其妻子朱某某将车开回家并妥善保存现金。尹荣银联系了上家“王某”（另案处理），“王某”派罗某（另案处理）驾车运送毒品。在昆明市西山区公路边，尹荣银坐在罗某驾驶的车辆副驾驶位上，将罗某交给他的毒品交予蔡少奇。尹荣银、罗某在开车沿阳光南路朝滇池路方向行驶途中被民警抓获。蔡少奇拿到毒品后与胡伟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碰面，二人均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蔡少奇的包内查获疑似麻古两袋，净重1230.2克。民警另从尹荣银屋内卧室门后挎包内查获疑似麻古4包，净重79.7克，在卧室衣柜里查获现金175500元。经检验，查获的疑似麻古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其中，蔡少奇包内查获的两袋麻古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0.9%、10.4%；尹荣银家中查获的4袋麻古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0.3%。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4月15日，公安机关接群众举报称，胡伟、蔡少奇等人长期从云南运输毒品至重庆贩卖。公安机关当日立案侦查。2012年9月23日，罗某驾驶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与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尹荣银一起来到阳光南路停下，蔡少奇背着长带背包来到面包车右侧，尹荣银将一包黑色的塑料袋包裹着的东西交给蔡少奇。蔡少奇拿到东西后离开，罗某、尹荣银开车沿阳光南路朝滇池路方向行驶途中被布控民警抓获。蔡少奇来到云南省计量局宿舍门口找到胡伟时被另一队民警抓获。2.《搜查笔录》、《提取笔录》、《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民警抓获胡伟后，在其身上查获手机三部；抓获蔡少奇后，在其身上提取手机一部，从其黑色挎包内提取麻古疑似物两包、银行卡一张、取款凭证一张（户名胡伟，2012年9月23日现金取款20万元，余额为零）；抓获尹荣银后，在尹荣银身上查获手机两部，在尹荣银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屋内卧室门后黑色挎包内查获四个蓝色塑料袋装的红色片剂若干，在卧室衣柜里查获现金175500元。公安机关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并从尹荣银处扣押了毒资20万元，从朱某某处扣押了尹荣银所有的30万元。3.《称重记录》及照片、《物证检验报告》证实，蔡少奇处查获的两包疑似麻古分别净重620.7克（1号）、609.5克（2号）；尹荣银家中卧室门后挎包内搜出的四袋红色片剂净重79.7克（3号）。1-3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0.9%、10.4%、10.3%。4.《通话清单》证实，2012年9月17日至23日期间，尹荣银分别与“王某”、蔡少奇频繁通话，蔡少奇与胡伟频繁通话。9月23日16时许，尹荣银与罗某通话三次。5.（2003）沙刑初字第245号刑事判决书、重庆市渝州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蔡少奇的前科情况。6.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3日15时许，她丈夫尹荣银打电话叫她到滇池路把车开回来。尹荣银告诉她后备箱里面有钱，叫她拿回家放好。她回家后，在后备箱发现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了20万元现金。她从中抽出24500元还钱，剩下175500元在卧室衣柜里被民警查获。9月24日，她取款24500元补足差额。被扣押的30万元是尹荣银的，她不知道这些钱怎么来的。尹荣银大概六七月存的钱。她好几次看见尹荣银很高兴，但没告诉她因为什么。7.证人田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23日15时许，她睡觉起来，发现两名男子来她和男友居住的屋里来找男友“齐齐”（音），其中一名男子40岁左右，头发有点白，另一个30岁左右，镇雄口音。蔡少奇叫她一起去银行帮年纪大的男子取钱。因为是周末，他们找不到在营业的银行，蔡少奇打电话叫镇雄口音的人开车送他们去了滇池路上的一家农业银行。蔡少奇给她一张胡伟的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她看出身份证上的人就是去她家那个头发花白的人。他们在银行由蔡少奇办理相关手续，由她签名共取了20万左右。后来镇雄人在她住的小区对面停车让他们下车，她下车后回家，并在家门口遇到胡伟出来。田某某分别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蔡少奇）就是2012年9月23日与她一同取款的“齐齐”；8号照片中的男子（尹荣银）就是当日驾车搭乘她与蔡少奇前往银行取款20万元的云南镇雄男子；8号照片中的男子（胡伟）就是当日让她与蔡少奇取款20万的胡伟。8.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23日，“王某”叫他到国贸中心沃尔玛超市后面去拿东西给“尹志”（罗某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尹荣银）就是“尹志”），并将尹荣银的电话号码发给他。他驾驶面包车取到一包用黑色塑料胶袋装的东西，与尹荣银在滇池路碰面。尹荣银上车后给他指路，开了几百米后停车，尹荣银将那包东西交给一名男子。9.证人陈勇的证言、《借记卡资料查询单》、《借款协议》证实，2012年9月21日，他与胡伟在重庆市长寿区签订三方协议，他用门面抵押向第三方贷款45万给胡伟使用。他和胡伟口头协商，胡伟使用其中的20万并偿还相应本金和利息。9月23日，他在长寿通过电子转账方式向胡伟农业银行卡转账20万元。10.上诉人胡伟供述，2012年8月，他在昆明通过蔡少奇认识了尹荣银，并商量由他出资20万元购买毒品然后贩卖，利润与蔡少奇平分。蔡少奇联系好毒品上家后，通知他到云南。9月23日，他和朋友陈勇以陈勇的门面做抵押从小额贷款公司取得40余万贷款，陈勇通过银行转账将其中20万元打入他的农业银行账户。之后尹荣银与他先后到蔡少奇位于云南省昆明市的家中，他将银行卡交给蔡少奇帮忙取款20万元用于购买毒品。公安民警抓获蔡少奇时，查获的蔡少奇随身携带的黑色挎包是之前蔡少奇拿给他使用的，挎包内查获了他的身份证、驾驶证、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中国邮政储蓄卡一张及两块毒品。11.上诉人蔡少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胡伟在昆明时，问他认不认识卖毒品麻古的人，他在云南昆明的家中介绍尹荣银与胡伟认识。9月中旬，胡伟与他电话联系，叫他找尹荣银买20万元的麻古，他联系了尹荣银。9月23日，尹荣银、胡伟先后来到他位于昆明的家中，胡伟拿出身份证和农业银行卡叫他取钱。他与女友田某某去取款，因未找到周末营业的银行，他打电话给尹荣银，尹荣银开车带他们去了另外一家农业银行。田某某用她的身份证从胡伟的银行卡中取出20万元。尹荣银拿了20万元后开车走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一个体型较瘦的男子驾驶一辆灰色面包车，尹荣银坐在的副驾驶室里与他见面。尹荣银拿过他的黑色挎包，过了一会又还给他，里面装了大概四五斤的东西。他接过包，遇到胡伟后一起上楼时被抓获。23日当天，胡伟到他家后，为了安全他将电话卡和手机一起丢了。蔡少奇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尹荣银）就是2012年9月23日开车搭乘他前往银行取款20万并交给他麻古的人。12.上诉人尹荣银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他在蔡少奇住处认识了胡伟，胡伟向他询问毒品价格，还说想买回重庆卖。过了几天，蔡少奇与他联系，说胡伟在昆明买毒品的事情由蔡少奇代办，叫他介绍一个可靠的老板，并说胡伟要用20万元买毒品。他联系“王某”后，告诉蔡少奇20万元只能买两包12000颗。9月23日13时许，他驾车到蔡少奇位于计量院宿舍的住处。15时许，胡伟来到该处，将银行卡和身份证交给蔡少奇，让蔡少奇取20万。他开车与蔡少奇及蔡少奇的女友到银行取钱，蔡少奇将20万给他后离开。他电话联系“王某”约定在阳光南路交毒品，同时叫妻子朱某某到滇池路附近把他的车开走，并让她将20万元带回家放好。18时许，他与“王某”安排来送麻古的罗某见面后，联系蔡少奇到阳光南路找罗某的面包车拿毒品。他坐在该车副驾驶位，将罗某拿来的两包毒品放进蔡少奇的黑色挎包中交给蔡少奇。每包毒品外面都是套了黑色的塑料袋，里面用红色塑料袋包好，再里面是透明塑料纸包的3条，每一条都是浅黄色纸包的蓝色塑料封口的装好的10包麻古。他妻子朱某某从20万中抽出24500元还了赌债，民警在其家中卧室内查获了剩余的175500元。除了毒资20万元外，民警还将在他家里查获的农行卡里的30万元予以扣押，这些钱是他卖麻古赚的。在他家里查获的毒品是他朋友落在他家的。尹荣银分别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蔡少奇）就是2012年9月23日与他共同取款20万元并帮胡伟取毒品麻古的人；8号照片中的男子（胡伟）就是2012年9月23日见到的白头发男子，他帮该男子向“王某”联系购买20万元的毒品麻古。上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示、质证、认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尹荣银提出的他的口供是办案民警采用欺骗、威胁手段获取，与事实不符的辩解，经查，该辩解没有证据支持，且尹荣银在侦查阶段供述稳定并对所有讯问笔录签字捺印予以确认，该辩解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尹荣银提出的未与胡伟商议贩毒事宜的辩解，经查，上诉人胡伟、尹荣银、蔡少奇的供述及《通话记录》、《抓获经过》相互印证，证实胡伟于2012年8月经蔡少奇介绍认识尹荣银，并谈及毒品价格等情况，2012年9月中旬胡伟通过蔡少奇联系尹荣银购买毒品，2012年9月23日胡伟、蔡少奇、尹荣银见面，并由尹荣银与蔡少奇一同取款进而交接毒品的过程。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尹荣银与胡伟关于购买毒品形成合意，尹荣银该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尹荣银上诉提出蔡少奇未将20万毒资交给他，只是为了方便临时放在他车上；毒资被他妻子带回家是误会；毒品是罗某自己交给蔡少奇的，他只是帮忙递了一下包的辩解，经查，尹荣银妻子朱某某的证言与尹荣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尹荣银通知其妻子将车开回家，并要求妥善保管车上现金；蔡少奇的供述与《抓获经过》相互印证，证实毒品系尹荣银交到蔡少奇手上的。尹荣银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尹荣银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有特情人员介入且系数量引诱的辩护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胡伟、蔡少奇、尹荣银共同贩卖含有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的毒品1230.2克，尹荣银还贩卖含有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的毒品79.7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蔡少奇明知胡伟欲购买毒品，积极采取行动促使毒品交易完成，与胡伟等人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及犯罪行为，蔡少奇提出他只是介绍胡伟和尹荣银认识，不是共同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胡伟出资购买毒品，上诉人蔡少奇积极联系上诉人尹荣银，并帮助胡伟取款、交接毒品，尹荣银积极帮助胡伟等人联系毒品上家，帮助胡伟取款，三人在共同犯罪的行为均积极主动，不宜区分主从犯。蔡少奇的辩护人提出蔡少奇处于受人指使、支配的地位，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尹荣银提出他碍于与蔡少奇的朋友关系被迫帮忙联系上家，在共同犯罪中系胁从犯，尹荣银的辩护人提出尹荣银系从犯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上诉人蔡少奇、尹荣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胡伟在庭审中尚能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胡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三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不分主从，胡伟相较蔡少奇而言无前科，相较尹荣银而言贩卖毒品数量少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但胡伟出资购买毒品，地位作用相对较大，胡伟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量刑不均衡的意见不能成立，一审对胡伟量刑适当，且胡伟在二审中无新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对胡伟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对胡伟从轻判处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蔡少奇提出的他在毒品犯罪中没有获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等情节属实，但一审已经综合考虑蔡少奇的上述犯罪情节对其判处刑罚，量刑适当，蔡少奇二审亦没有新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对蔡少奇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对蔡少奇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尹荣银提出的在他家里面查获的毒品系朋友所有的辩解，审理认为，尹荣银关于在他家卧室门后查获的毒品为朋友遗落的辩解不合常理，且尹荣银因贩卖毒品被抓获，其家中查获的毒品应当纳入其贩卖毒品的范围。关于尹荣银提出的他银行卡上的钱是他的合法财产的上诉意见，审理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尹荣银银行卡上的款项来源是否合法，一审判决也未将该笔款项作为毒资予以没收。一审综合尹荣银的犯罪情节对其判处相应刑罚，量刑适当，且尹荣银二审没有新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对于尹荣银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对尹荣银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重庆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胡伟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朱 晓代理审判员  王桂荣代理审判员  姜圆圆二〇一四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马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