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内0104刑初158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汉宇，男，195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住河北省唐山市，2007年9月8日因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伪造武装部队公文罪，被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7年9月12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17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赵延军。被告人刘志忠，男，1963年1月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群众，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冀东分局老干部处干警（已退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住河北省唐山市，2017年9月12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17年10月8日唐山市公安局公交分局站前派出所将刘志忠抓获。2017年10月9日羁押在唐山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10月12日出所，2017年10月13日执行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孙学勤。委托辩护人胡瑞军。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以玉泉院公诉刑诉（2018）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汉宇、刘志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渊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汉宇及其委托辩护人赵延军，被告人刘志忠及其委托辩护人孙学勤、胡瑞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7月15日，内蒙古鑫亿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某先后与被告人许汉宇、刘志忠签订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营房改造工程《居间合同》，收取田某人民币20万元；同日，许汉宇、刘志忠出具《承诺书》，就关于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土地批复需用资金叁仟万元人民币，其中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柒佰万元人民币，内蒙古军区、北京军区、总后营房部贰仟叁佰万元。2011年7月22日，田某同许汉宇签订《居间合同补充协议》，双方约定许汉宇田某协调双控资金2500万，田某为此支付80万元利息和好处费5万元。2011年7月25日田某将105万元汇入许汉宇指定银行账号内（系许汉宇儿子许某的唐山市海亨商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其中50万元于2011年7月31日支付给刘志忠。刘志忠又向田某收取办理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改造费用32万元。经查，中国人民解放军内蒙古军区证实，原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在2011年无营房改造和商业开发建设项目，无任何相关资料，无《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与北京仟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建房合同》档案，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证实，北京仟晟房地产开发公司不具备建筑业企业资质（施工资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汉宇、刘志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根本不具备合同履行的条件下，虚构事实，采用订立合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中被告人许汉宇、刘志忠共同骗取105万，刘志忠单独骗取32万，二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适用我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许汉宇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对其单独适用我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许汉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有异议，提出：我是2017年9月16日从唐山抓获，次日被押解到呼市的。我给田某打了25万元的借条，给刘志忠实际支付了56万元，剩下的给田某购置了茶具、餐具各20套，还有汽车等，加上费用支出总计125万元。北京仟晟地产是田某和刘志忠合伙搞的，当时我不在唐山。田某的钱我一分钱都没有占用，我自己还垫了20来万元。被告人许汉宇的辩护人认为：一、起诉书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关于涉案金额问题认定存在重大瑕疵；2、关键证人吕某、杜某、田某等证据存在重大矛盾，而彭某的证言真实反映了客观情况，但是公诉人未予采信。二、许汉宇没有存在任何欺诈行为，更没有非法占用钱款的犯罪故意，其收到款项已经足额支付仟晟地产与教导大队合作地产项目的前期准备工作费用。三、许汉宇和刘志忠没有任何犯罪合意，更谈不上共同犯罪。1、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双方有共同的犯罪预谋。2、仟晟地产与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的地产项目是确实存在的。根据本案的全案证据情况可以确定刘志忠和许汉宇都是在为此项目的达成支付相关费用，只是众所周知的原因而致使项目搁浅，造成他人向田某追债，导致此案。四、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对许汉宇的相关判决属于错案，因为事实不清，才对许汉宇适用缓刑。综上，辩护人认为许汉宇不存在利用合同进行诈骗的行为，也没有获得任何非法利益，希望法院能够判决许汉宇无罪。被告人刘志忠对起诉书指控的内容不认可，提出：事实确实存在，但是我们不是合伙，是许汉宇找的我，其他人我都不认识，这个事不是虚构的，是吕某引荐的杜某；非法占有不存在，在办事的过程中，我在北京找人，钱后来花没了我还从朋友处借了100万元；承诺书是彭某让我写的，内容都对不上。被告人刘志忠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志忠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理由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志忠与许汉宇共同诈骗105万元不能成立。（一）被告人刘志忠与许汉宇没有共同骗取被害人钱财的共同意思表示；（二）被告人刘志忠没有非法占有105万元的目的，没有虚构事实、更未骗取他人钱财。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志忠单独骗取32万元不能成立，这32万元是田某给刘志忠用来送礼的，实际也送给了相关领导，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虚构事实。综上，被告人刘志忠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希望法庭宣告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15日，内蒙古鑫亿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某先后与被告人许汉宇、刘志忠签订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营房改造工程《居间合同》，二被告人收取田某人民币20万元；同日，许汉宇、刘志忠出具《承诺书》，就关于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土地批复需用资金叁仟万元人民币，其中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柒佰万元人民币，内蒙古军区、北京军区、总后营房部贰仟叁佰万元。2011年7月22日，田某同许汉宇签订《居间合同补充协议》，双方约定许汉宇田某协调双控资金2500万，田某为此支付80万元利息和好处费5万元。2011年7月25日田某将105万元汇入许汉宇指定银行账号内（系许汉宇儿子许某的唐山市海亨商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其中50万元于2011年7月31日支付给刘志忠。刘志忠又向田某收取办理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改造费用32万元。经查，中国人民解放军内蒙古军区证实，原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在2011年无营房改造和商业开发建设项目，无任何相关资料，无《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与北京仟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建房合同》档案，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证实，北京仟晟房地产开发公司不具备建筑业企业资质（施工资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归案说明，证明被告人许汉宇系在唐山市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经侦大队通过特勤手段抓获；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志忠系在唐山市火车站安检时，因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而被唐山市公共交通治安分局抓获；3、被告人许汉宇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许汉宇称2011年时，李国强找到他说田某在呼和浩特市有改造项目，同时张家口市公安局公交分局的钟镇东介绍刘志忠给他，于是许汉宇与刘志忠来到呼市。通过电子邮件，许汉宇看到军区教导大队和田某签订的合同。后许汉宇联系了沈阳设计院出了量地方案，田某和李国强让其在《居间合同》及《居间协议补充协议》上签了字，田某为2500万元的双控资金出了85万元的利息，还另外收到田某的20万元，共105万元，其中56万元通过海亨公司转给了刘志忠。余下49万元买了陶瓷茶具以及本田奥德赛7座轿车。陶瓷茶具花费4.8万，车共花费33万元，房费冰箱花费5万多，设计费5万多。关于《承诺书》，其只签了字，没有看内容；4、证人许某的证言，称其父许汉宇提出要借其账号，于是转到海亨公司105万元后又将该款转过在其友董某名下，董某将该款转到许某个人卡上84.8万元，2011年7月底，许某转给刘志忠50万元，董某转给刘志忠20万元，余下的钱买了一辆本田奥德赛；5、被告人刘志忠的供述和辩解，称2011年其通过许汉宇认识了田某，一同研究军队营区改造的项目。刘志忠去了北京军区，认识了山西省太原市政府秘书长彭某，又通过彭某认识了内蒙军区司令员刘志刚，刘志刚要六十万元，刘志忠就向徐某借了60万元打到了彭某个人卡上，后联系不上彭某。田某让刘志忠找他，见面后就让四五个人威胁刘志忠，并让刘志忠给他打了82万的欠条，82万元包括许汉宇打的50万元及田某打的32万元，另外还让其打了一个“我收到彭某60万现金”的收条。关于《承诺书》，承诺是给田某的，承诺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土地批复能够批下来，是刘志忠亲自书写的，但是刘志忠承认其并没有办理军区教导大队营房改造的能力；6、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明许汉宇和刘志忠诈骗其人民币187万元的情况，许汉宇是105万元，刘志忠是82万元。以能够跑军用土地的手续为名，让其投资，结果什么也没有办成；7、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许汉宇和刘志忠与田某合伙搞部队土地开发，双方签订了《居间合同》，田某投入20万元，后开发的事情未能办成的事实情况；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许汉宇将从田某处要来的105万元，让其子许某将支票兑成现金转到董某的农业银行卡上，后又从该账户转至许某的账户上的事实情况；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田某和许汉宇、刘志忠搞军队土地开发的项目，许汉宇先后拿走田某100万元的费用，但是项目没有做成的事实情况；10、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通过吕某介绍，被告人许汉宇和刘志忠与杜某见面，吕某让杜某出具了一份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书面基本情况说明，但杜某不承认其与仟晟房地产公司签订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军区营房改造的相关合同，刘志忠曾给其人民币10万元，被其退回的情况；11、居间合同一份，证明被告人许汉宇与被害人田某签订居间合同一份，内容是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营房改造项目批复手续的情况；12、收条，证明许汉宇收到居间合同定金人民币20万元整，由刘志忠代签的情况；13、居间合同补充协议，证明由内蒙古鑫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田某与许汉宇签订补充协议，鑫亿房地产支付双控资金的利息80万元人民币以及协调双控资金时产生的费用5万元人民币给许汉宇的事实情况；14、收条，证明许汉宇收到田某给其的85万元人民币的事实情况；15、承诺书，证明被告人许汉宇和刘志忠承诺拿到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土地批复需用人民币三千万元的情况；16、协议书，证明刘志忠和其女儿刘炫彤为田某办理土地开发一事，田某支付其父女共计82万元整，但刘志忠无力办理此事，承诺五天内如数退回的情况；17、声明，证明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于2013年5月20日在内蒙古《北方新报》上登报声明未有营区开发计划，也未授权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开发事宜的事实情况；18、内蒙古军区综合训练队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该队未与北京仟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房合同，改造合作建房等建筑工程要由内蒙古军区以及原北京军区审批，并经法定招投标程序办理，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已于2017年8月4日改编为内蒙古军区综合训练队的事实情况；19、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该队未有过隐去开发改造和住宅小区计划的事实情况；20、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许汉宇和刘志忠的户籍信息情况；21、收付款单凭证，证明2011年7月26日，内蒙古鑫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唐山海亨商贸有限公司汇款人民币105万元；22、银行流水单，证明被告人许汉宇的儿子许某的公司--唐山海亨商贸有限公司在收到田某的公司--内蒙古鑫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打款105万元后，将钱款打至许某的朋友董某的账户上的事实情况；23、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人许汉宇2007年9月8日经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许汉宇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决有期徒刑二年；犯伪造武装部队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4、内蒙古军区综合训练队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军教【2015】15号”和“利用自筹资金改造教导大队营房可行性论证报告”调无原件；2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志忠提供的录音证据并非经李某允许进行的录音，刘志忠和许汉宇的行为就是诈骗行为的情况；26、干部履历表、2000年-2006年国家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河北省机关工作人员退休（退职）审批表，证明被告人刘志忠系河北省冀东监狱正式干警，已于2013年6月份起退休；27、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验资报告、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公司股东身份证明情况表、任职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档案、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唐山海亨商贸有限公司原股东会决议、现股东会决议、海亨商贸有限公司转让合同，证明唐山海亨商贸有限公司于2007年登记设立、任免职文件，法定代表人为卢海光，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万元，股东有两人为卢海光和张丽，公司经营范围为建材、烟零售、酒批发、食品流通等，2010年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许某，原股东张丽将其所有的股份转让给了许某；28、2010年-2012年度唐山海亨商贸有限公司资产负债表及利润表、年检报告书，证明海亨公司的经营状况；29、证人纪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担任被害人田某的公司--内蒙古鑫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时，曾经过田某的同意，给刘志忠打款20万元，给许汉宇打款85万元的事实情况；3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刘志忠后，进入过军区教导大队测量过土地，刘志忠称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有工程，并管徐某借款100万元，一年后还的钱的事实情况；3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许汉宇向其出示了空军后勤部关于唐山场站与地方换建开发房地产的批复以及秦皇岛军分区改造军地合作开发的红头文件，但是具体内容没有看的情况；3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田某让其于2011年12月6日将北京仟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身份及80%-90%的股权转给被告人刘志忠的女儿刘炫彤，目的是借用仟晟房地产公司的名字在内蒙古开发项目，后宋某向彭某要了20万元的情况；3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刘志忠找到他，想让他帮忙跑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营房改造的项目，彭某跑了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内蒙古军区后勤部营房处、北京军区营房部驻呼和浩特办事处、北京军区后勤部营房处，刘志忠在2017年7月17日转给其60万元，其中刘志忠要走10万元，称其前期垫资花费10万，给刘志刚送了10万元，给彭某的部下3万元，给宋某23万元，田某拿走5万元，余下9万元彭某自己跑手续用了的情况；34、中国人民解放军内蒙古军区《关于提供刘志忠伙同他人进行合同诈骗相关证据的复函》，证明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在2011年无营房改造和商业开发建设项目，也没有与北京仟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建房合同的档案，原内蒙古军区司令员刘志刚已调走，情况不明；35、北京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查询结果告知单，证明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查询北京仟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资质，施工资质和施工许可证，回复意见单称没有查询到北京仟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许可信息，也没有开发资质和施工资质的事实情况。上述证据经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汉宇、刘志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根本不具备合同履行的条件下，虚构事实，采用订立合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侵害了被害人的财产所有权，其中被告人许汉宇、刘志忠共同骗取105万，刘志忠单独骗取32万，二人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许汉宇的辩解意见，因没有相关证据能够证实其所说的情况，且当庭出示的证据与其所说不符，本院不予考虑。被告人许汉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第一点意见因有被害人田某和被告人许汉宇、刘志忠的款项往来银行流水和收条等证据予以证明，与辩护人的意见不符，不予采纳；对第二、三点辩护意见，因内蒙古军区已经对所谓的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的营房改造项目辟谣，作出了无此项目的正式声明，被告人许汉宇及刘志忠根本不具备履行合同的实际能力而虚构事实，与被害人田某签订《居间合同》，骗取田某共计人民币137万元，故对此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第四点辩护意见，首先，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对许汉宇的相关判决不属于本院评判的范畴，其次，该判决系生效判决，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志忠的辩解意见，因与所查明的事实不符，刘志忠所说的被黑社会拘禁威胁的情况亦没有证据证实，故对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志忠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证据不符，许汉宇和刘志忠两人一同与被害人田某签订了居间协议，共同获取了被害人田某的105万元，而且被告人刘志忠所陈述的用来协调关系的钱款去向也没有证据能够证实，故本院不予认可。被告人许汉宇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对二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许汉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汉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判处的被告人许汉宇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伪造武装部队公文罪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结果数罪并罚，撤销其缓刑五年的缓刑期，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9月17日起至2029年9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志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10月8日起至2027年2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田永宝人民陪审员 宋 义人民陪审员 王俊翠 二○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伊 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缓刑的撤销及其处理】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