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南市民一终字第3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代表人：宋宁。委托代理人：莫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善亭。原审被告：黄增日。原审被告：南宁市绿舟城市建筑垃圾清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闭培新。原审被告：卢国忠。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善亭、原审被告黄增日、南宁市绿舟城市建筑垃圾清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宁绿舟公司）、卢国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3）江民一初字第4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4月18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到庭就争议事项���行了调查、辩论及调解。上诉人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莫屈、被上诉人苏善亭、原审被告黄增日、卢国忠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南宁绿舟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3日4时30分，苏善亭驾驶桂ABD×号轻型厢式货车搭载黄天珍和韦雪飞沿南宁市壮锦大道由南往北方向直行，行至南宁市江南区壮锦大道南宁粮库交叉路口时，恰遇对向黄增日驾驶经检验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桂AB×号重型专项作业车（该车照明信号检测不合格）沿壮锦大道实施左转弯往附近东南小学工地行驶，由于黄增日驾驶车辆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实施左转弯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导致两车发生碰撞，造成苏善亭、黄天珍和韦雪飞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五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黄增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苏善亭、黄天珍、韦雪飞不承担事故责任。黄增日对事故认定不服，向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复核结论为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事故当天，苏善亭被送往广西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出院诊断：1、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右足舟骨开放性骨折并脱位；3、左足第3、4跖骨及左足外侧楔骨开放性骨折；4、左足第1、2、3、4、5跖跗关节开放性脱位；5、左足骰骨开放性脱位；6、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苏善亭于当天住院治疗至2012年10月11日，共住院69天。出院医嘱：1、全休壹个月，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扶拐行走3个月，避免右下肢负重。该院于2012年10月11日出具疾病证明书载明原告住院及出院全休期间需陪人壹名，每月定期返院复查，待骨折愈合后回院拆除腓骨钢板及胫骨外固定支架，费用约壹万元，若胫骨骨折不愈合则需返院行二期手术植骨，费用约壹万伍仟元。苏善亭住院期间支出住院费67734.79元，其中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垫付医疗费23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付13000元）。卢国忠称为苏善亭垫付医疗费5000元，苏善亭认可卢国忠为其垫付医疗费3000元。苏善亭分别于2012年11月20日、2012年12月26日、2012年12月28日、2013年1月28日、2013年2月18日、2013年2月28日回该院复诊，共支出门诊费914.41元。苏善亭于2012年10月19日支出护工费690元。该院分别于2012年11月23日、2012年12月26日、2013年1月28日、2013年2月28日出具疾病证明书建议苏善亭全休壹个月、壹个月、壹个月、贰拾八天。苏善亭于2012年1月1日与南宁市万宇食品有限公司签订《运输合同》，双方约定南宁市万宇食品有限公司租用苏善亭车牌号为桂A**��的车辆为该公司运送早餐产品，该公司根据苏善亭实际出勤天数给予其车辆每天壹拾升柴油补助以及每天运费人民币75元，合同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2012年10月24日，南宁市万宇食品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称苏善亭是该公司物流部外聘司机，承担早餐配送工作，非本公司员工，承包合同期限为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公司按每月4700元的标准支付其运输费用。南宁市万宇食品公司出具9号线8月3日损失汇总表显示损失合计1069.1元，苏善亭称系其运输的货物损失。苏善亭驾驶的桂ABD×号的车的登记车主为南宁市鹏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011年1月31日，严中与南宁市鹏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签订《货运车辆经营合同书》，将其所有的桂ABD×号车辆挂靠于南宁市鹏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经营，每月交纳109元管理费。2012年4月1日，严中与苏善亭签订《汽车转让协议书》���严中将桂ABD×号车以50000元价格转让给苏善亭。事故后，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对桂ABD×号车进行核损，核定损失价格为25249元。桂ABD×号车在南宁市桂旭达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向该维修公司支付桂ABD×号车的修理费、拖车费合计23644.1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修理费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付修理费20924.1元、拖车费720元）。2012年9月28日，桂ABD×号车支出的拖车费合计1200元，其中苏善亭提交的发票（发票号03454610）数额为400元，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提交的发票（发票号03454611）数额为800元，此外，桂ABD×号车还支出施救费410元、停车费75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根据苏善亭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3年4月7日、2013年4月27日作出（2013）江民一初字第411号民事裁定书、（2013）江民一初字第411-1号民事裁定书，��别裁定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先予支付苏善亭医疗费10000元、13000元，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已履行完毕。苏善亭2012年9月20日购买座厕椅支出165元，2012年10月12日购买铝合金助行器支出195元，2012年10月23日购买不锈钢拐杖一副支出165元（同一日的送货单上显示不锈钢拐杖一副金额50元）。黄增日驾驶的桂AB×号车登记车主为南宁绿舟公司，该车实际车主为卢国忠，卢国忠将该车挂靠在南宁绿舟公司名下经营，每月交纳200元管理费。桂AB×号车在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处投保了交通事故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南宁绿舟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主张桂AB×号车超载，应根��商业险条款其免赔率为10%。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黄增日驾驶车辆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实施左转弯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其单方过错行为导致本案事故发生，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五大队根据事故各方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情况，认定黄增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做为确定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黄增日驾驶的桂AB×号车在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对于苏善亭的损失首先应由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在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由黄增日承担。因黄增日驾驶的桂AB×号车实际车主为卢国忠，黄增日受聘于卢国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黄增日因本案事故造成的赔偿责任应由卢国忠承担。卢国忠将桂AB×号车车登记在南宁绿舟公司名下挂靠经营并交纳管理费，南宁绿舟公司对该车享有运营利益，应与卢国忠���连带赔偿责任。对应由卢国忠、南宁绿舟公司承担的部分，由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直接赔偿苏善亭。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主张其承保的桂AB×号车超载，根据商业险条款其免赔率为10%，其仅提交有对肇事司机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该车辆超载，在庭审中司机对此予以否认，因交警部门对事故车辆未作出超载的认定，事后保险公司亦未对事故车辆进行过磅称重，故对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提出桂AB×号车超载免赔10%的主张，不予支持。苏善亭的各项损失有：1、医疗费：苏善亭住院期间支出住院费67734.79元，回院复诊支出门诊费914.41元，卢国忠对苏善亭于2012年10月19日在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支出的医疗费2315.42元有异议，而苏善亭又未能提交相关病历证明该医疗费系治疗本案事故伤情所支出的费用，对该费用不予支持，则苏善亭在事故中共计支出医疗费67734.79元＋914.41元=68649.2元，苏善亭认可卢国忠为其垫付医疗费3000元，虽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但该主张属于对自己不利的自认，且并未加重卢国忠的赔偿义务，对该主张予以采纳，扣除卢国忠已赔偿的医疗费3000元和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为苏善亭垫付医疗费23000元，再扣减一审法院裁定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先予支付苏善亭的医疗费23000元，尚余68649.2元-3000元-23000元-23000元=19649.2元；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提出根据商业第三者险的条款非医保用药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应予以扣除，根据交强险条款的赔偿原则，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药费限额范围内赔付10000元，其余医疗费用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本案中，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未提供其已对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的说明义务，故保险公司要求对非医保用药不予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2、护��费：苏善亭因事故受伤致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足舟骨开放性骨折并脱位等损伤，其住院期间需要陪人护理在情理之中，且医院于2012年10月11日出具的疾病证明书亦载明苏善亭住院及出院全休期间需陪人壹名（该份疾病证明书建议全休一个月），对苏善亭住院69天、全休一个月的护理费予以支持，参照2012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则其护理费应为25703元／年÷365天×（69天＋30天）=6971.5元，因医院为苏善亭出具2012年11月23日、2012年12月26日、2013年1月28日、2013年2月28日的疾病证明书未建议全休期间需要护理，对苏善亭诉请的该全休期间的护理费，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苏善亭在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69天，则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40元／天×69天=2760元；4、护工费：因苏善亭提交的证据显示其诉请的护工费690元的开��日期为2012年10月19日，其未提交病历佐证该次住院所产生的费用与本案事故相关，对该费用不予支持；5、误工费：苏善亭住院69天及全休148天的误工费应予支持，则苏善亭的误工天数为217天，苏善亭提交的南宁市万宇食品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24日出具的证明称苏善亭的每月运输费为4700元，而其与南宁市万宇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运输合同》约定该公司根据苏善亭的出勤天数每月给予其运费75元，该证明与《运输合同》相矛盾，对该证明不予采信，因每天75元运费的标准未超出2012年交通运输、仓储及邮政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本院按照每天75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应为75元×217天=16275元；6、交通费：苏善亭为治疗伤情数次求医，产生交通费用在情理之中，但根据苏善亭就医次数以及其住所地和就医地点之间的路程，其请求1200元交通费过高，酌情予以支持400元；7��营养费：苏善亭因交通事故造成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足舟骨开放性骨折并脱位等损伤，医嘱其加强营养辅助治疗，结合其伤情，酌情予以支持500元；8、住宿费：苏善亭所提交的房租及水电费收据上记载的均为其名字，未能证明该费用系护理人员的住宿费，因无租房合同、住宿发票等予以佐证，故对其诉请的住宿费1500元不予支持；9、康复器材费：苏善亭因事故导致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右足舟骨骨折，其需要拐杖、坐厕椅、助行器等辅助日常活动亦属合理，而苏善亭提交收款收据及送货单主张其购买有两幅拐杖，两张票据显示日期为同一天，故仅支持出具有收款收据的一副拐杖的费用165元，对其主张另一副拐杖费用50元不予支持，则上述康复器材费共计195＋165＋165=525元；10、汽车修理费：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对桂ABD×号车进行核损的价��为25249元，扣除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已支付桂ABD×号车的修理费22924.1元（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付2000元，商业险限额内赔付20924.1元），尚余25249元-22924.1元=2324.9元；苏善亭将拖车费在此项下进行主张，2012年9月28日桂ABD×号车支出的拖车费合计1200元，其中苏善亭提交的发票（发票号03454610）数额为400元，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提交的发票（发票号03454611）数额为800元，扣除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已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的拖车费720元，尚余480元，则修理费（含拖车费）合计为2324.9元＋480元=2804.9元；11、施救停车费：桂ABD×号车因本案事故支出施救费410元、停车费750元，合计1160元，系其因交通事故支出的合理费用，故应予以支持；12、车辆贬值费：苏善亭所指的贬值系事故车辆经修复后在二手车市场的交易过程中，与原厂新车相比存在着实体性、功能性等方面的减值因素，即交��价值的减少。而苏善亭的桂ABD×号车经修复已基本恢复正常行驶的功能，该车作为普通物品，主要功能在于发挥汽车的使用价值，对该财产的损失判断应以使用价值为基本标准。在车辆使用价值未改变的情况下，其交易价值可能受各种市场因素的影响，一般情况下交易价值不能作为认定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贬值损失的客观依据，故苏善亭主张贬值损失10000元，不予支持；13、车上货物损失费：苏善亭提交南宁市万宇食品公司出具的损失汇总表证明其车上货物损失为1069.1元，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不予认可称核损时未发现有货物损失，因双方未在事故发生时对货物损失予以确认，亦未申请评估机构对其因事故造成的货物损失及损失数额予以评定，且该货物的所有权人并非苏善亭，苏善亭诉请货物损失理据不足，不予支持。苏善亭上述损失，由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赔偿苏善亭护理费6971.5元、误工费16275元、交通费400元、康复器材费525元，共计24171.5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医疗费1964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营养费500元、修理费（含拖车费）2804.9元、施救停车费1160元，由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直接赔偿苏善亭。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苏善亭护理费6971.5元、误工费16275元、交通费400元、康复器材费525元；二、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苏善亭医疗费1964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营养费500元、修理费（含拖车费）2804.9元、施救停车费1160元；上述一至二项，共计51045.6元；三、驳回苏善亭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80元，由苏善亭承担1425元，卢国忠和绿舟公司连带承担1155元。上诉人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事故发生时桂AB×号车存在超载有事实依据。按常理驾驶员对车辆每次乘载的货物重量都是非常清楚的。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在一审时提交调查笔录是黄增日在不知道车辆超载会导致保险人扣除部分免赔的情况下进行记录的。在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不受任何其他因素影响下所陈述的事实才是最真实的，所以调查笔录可以真实反映车辆当时的装载情况。并且其已经在调查笔录上签名，表明认可了车辆运输的货物为20吨左右。后一审开庭时，黄增日得知超载对其不利的情况后对调查笔录中的事实予以否认，且没有证据对其陈述进行佐证。因此，黄增日所确认的调查笔录的证明力远远大于其之后的陈述，调查笔录可以作为确定桂AB×车超载的直接证据。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10％。二、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在与南宁市绿舟城市建筑垃圾清运有限公司签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时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故超出交强险范围的医疗费根据商业性合同约定对非医保用药部分不予赔偿。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在与南宁市绿舟城市建筑垃圾清运有限公司签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时，已经就商��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部分、赔偿处理等相关内容向被保险人南宁市绿舟城市建筑垃圾清运有限公司进行明确说明，并且其已经在投保单上进行了盖章确认。因此，对超出交强险范围的医疗费根据商业性合同的约定对超出医保范围用药部分不予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判决的错误部分予以纠正。被上诉人苏善亭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原审被告黄增日述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原审被告卢国忠述称：不认可车辆超载事实，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针对本案交通事故，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主张商业险赔偿部分增加免赔10%并免除非医保用药的赔偿，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以投保车辆超载为由主张商业险赔偿部分按保险条款的约定增加免赔10%，另以保险条款已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赔偿金额”为由主张免赔非医保用药方面的费用。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提出上述主张所依据的保险条款，根据其内容、性质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专门针对免责条款的效力作出了规定，即“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该规定可以得出，判断保险公司的免赔主张能否成立，首先应对其提供的免责条款的效力作出评判；其次，判断免责条款是否有效，应以保险人是否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为标准。而如何判断保险人是否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亦作出了规定，即“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具体分析本案，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以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一栏已有投保人签章为由，主张已尽到保险人的提示和说明义务，但经审核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及保险条款，保险人并没有针对免责条款采取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进行提示，“投保人声明”一栏内容也是保险人单方提供的格式条款，仅笼统的标注“保险人已对条款作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已充分理解”，并没有针对相关免责条款的内容、概念及法律后果作出说明和解释。因此，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并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尽到了保险人的提示和说明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其设定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鼎和财险南宁支公司依据该无效免责条款主张商业险赔偿应增加免赔10%及免赔非医保用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2元（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雪梅审 判 员  高翔宇代理审判员  覃若鹏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 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