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裁 定 书（2014）保刑终字第3号刑事裁定书原��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某甲，男，1951年10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云梦县，2013年7月20日被保定市公安局南市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5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河北省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保定市南市区分局执行逮捕，2013年9月11日经保定市公安局南市区分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会刚，河北元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法院审理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作出（2013）南刑初字第175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彭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原判决认定，自2010年以来，被告人彭某甲在保定市南市区中马池村租住的处所生产绿豆芽和黄豆芽，并于保定市南市区保府市场销售。其在豆芽生产过程中使用未经国家质监部门许可生产的“无根素”作为添加剂。2013年7月3日，保定市南市区农业局执法人员在其生产现场查获了使用“无根素”生产的黄豆芽和绿豆芽。经河北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被告人彭某甲生产豆芽过程中使用的“无根素”含有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所生产的黄豆芽中6-苄基腺嘌呤含量为2189.9ug／kg、4-氯苯氧乙酸含量为852ug／kg，；绿豆芽中6-苄基腺嘌呤含量为25.1ug／kg、4-氯苯氧乙酸含量为230ug／kg。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2013年7月3日保定市南市区农业局立案审批表，2013年7月19日保定市南市区农业局保南农移字（2013）2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保定市公��局南市区分局南公（南郊）受案字（2013）3748号受案登记表和刑事案件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彭某甲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一案系由保定市南市区农业局在日常执法检查过程中发现并立案受理，后于2013年7月19日向保定市公安局南市区分局移送，公安机关于2013年7月20日进行刑事案件立案侦查。2、被告人彭某甲的供述：我从2010年上半年起，在保定市南市区中马池村一家民房内，做绿豆芽、黄豆芽然后到保定市保府市场销售。我和我儿子彭某乙，儿媳潘某某三个人生产，轮流去市场销售。2013年7月3日有几个农业局的人，出示了执法证件后，到我家中进行了检查。询问了我添加了什么东西，我说我加了“无根剂”。当时他们拿走了一些我添加的无根剂，又拿走了我一些黄豆芽和绿豆芽，说去化验。他们拿走东西的时候，是用塑料袋封起来的，我在塑料袋上签���，按了手印。“无根剂”是加到豆芽里的一种药，加到豆芽里，可以使豆芽不生根，只长茎。当时是有人到保府市场找我们做推销的，说怎么好用，我们就买了。后来我们就通过产品的包装上的电话，给厂家寄钱，然后厂家就把药快递到我们家。是“聚宝源”牌子的，包装上写着“珥陵中学植物激素调剂厂”。10支“无根剂”是一小包，100小包是一大包，每年我大概用几十小包。每小包大约7毛钱，我这里还剩下两支，就是你们公安机关扣押的这两只。使用时是先放到水里稀释，再往水里放豆子，比例是一小支无根剂稀释后可以用来发60斤豆子。无根剂的主要成分是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加了这个后豆芽不长须子，不加的话豆芽卖不出去，卖给我“无根剂”的人也没说是什么成分的。“无根剂”的包装上写的主要成份是什么我没有注意过，也不知道符不符合国家标准。因为我文化程度低，小学没有毕业。我家中制作豆芽每一次都是我负责添加无根剂，从来不让我儿子儿媳弄，他们也不会弄。因为无根剂确实好用，而且经过稀释我觉得不会出问题。每天我们加工大约60斤的黄豆，能出大约150斤黄豆嘴（豆芽短）；每天加工60斤左右的绿豆，长得好的话可以出600斤左右的绿豆芽，每斤黄豆嘴售价1.5元到1.3元；绿豆芽0.75元左右。有的时候销售得好就多生产10斤，每天收入大约100多元。我大约是从2010年5月份开始使用无根剂生产豆芽菜的，买了多少这种豆芽我记不清了。我是在保府市场的门口卖，没有固定摊位也没有固定的买家，我除了加无根剂外没有在生产豆芽过程中加过其他东西，几乎每家做豆芽菜的都要加“无根剂”，只是有的加的多，有的加的少。我用的无根剂没有作为食品生产添加剂的许可证。3、证人彭某乙证言：我和父亲彭某甲在家中生产豆芽，轮流到保府市场卖，我媳妇偶尔帮忙，我们是从2010年夏天开始做豆芽的。我父亲彭某甲每次都往里添加一种什么“无根剂”，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他说加了这个东西豆芽好卖，我不知道“无根剂”的成分，我也从来没有向豆芽里添加过，都是我父亲彭某甲添加，具体怎么加“无根剂”我也不清楚。“无根剂”是我父亲购买的，从哪买的我不知道。4、证人潘某某证言：（内容基本与彭某乙证言内容一致，略）5、证人李某某证言：我是保定市市场建设服务中心南市区南关早市市场管理员，负责保府市场周边早市的管理服务工作。保府市场周边有几个人是卖豆芽菜的，我负责向他们收费，这些人的名字我叫不出来，不过我能认出来。这些人大都是湖北人。6、辨认笔录：证明经李某某2013年7月24日辨认，彭某甲是在莲池大街保府市��门口销售豆芽的犯罪嫌疑人之一。7、保定市南市区农业局农产品质量检验抽样单和抽样取证凭证：证明保定市南市区农业局工作人员在2013年7月3日的日常执法检查过程中抽取彭某甲黄豆芽、绿豆芽各一份作为检验样品并从彭某甲租住处提取“聚宝源”牌无根豆芽素一支（2ml）。8、河北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2013年7月5日检测报告两份、食品检验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及附件：证明保定市南市区农业局2013年7月3日从彭某甲处提取的黄豆芽经检验6-苄基腺嘌呤含量为2189.9ug／kg、4-氯苯氧乙酸含量为852ug／kg，绿豆芽中6-苄基腺嘌呤含量为25.1ug／kg、4-氯苯氧乙酸含量为230ug／kg。9、现场照片两份：证明2013年7月3日保定市南市区农业局在行政执法检查过程中，彭某甲对生产豆芽的现场和在现场发现的无根剂进行指认的事实经过。10、2011年11月4日国家质监局2011��第156号公告：证明自公告发布之日起，国家禁止食品添加剂生产企业生产含有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等三十三种物质的食品添加剂。同时禁止食品生产企业使用含有上述三十三种物质的添加剂。11、保定市公安局南市区分局南公（南郊）扣字（2013）3006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笔录和照片：证明刑事立案后公安机关于2013年7月20日从彭某甲处扣押标有“6-苄基腺嘌呤植物生长剂”绿色塑料袋1个，标有“聚宝源”无根豆芽素字样塑料包装液体2支。12、河北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2013年7月24日检测报告两份：证明经公安机关委托鉴定，从彭某甲处扣押和提取的2支标有“聚宝源”无根豆芽素字样塑料包装的液体，经检验，其中一支含有6-苄基腺嘌呤9667mg／kg，含有4-氯苯氧乙酸5266mg／kg；另一支含有6-苄基腺嘌呤9434mg／kg，含有4-氯苯氧乙酸5911mg／kg。13、保定市公安局南市区分局办案经过和抓过经过说明：证明本案的案发和侦破经过及犯罪嫌疑人彭某甲到案的事实经过。14、关于彭某甲的户籍证明信：证明彭某甲的年龄和户籍等主体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彭某甲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在食用农产品的种植过程中使用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含有6-苄基腺嘌呤和4-氯苯氧乙酸的物质作为添加剂，并将其产品豆芽向市场销售，危害消费者身体健康，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彭某甲作为食用农产品的生产者，在明知其购买的“无根素”无生产许可，且含有国家明令禁止使用的有毒、有害物质的情况下，为了增强豆芽外部美观，牟取非法利益，仍在其生产加工的过程中继续添加“无根素”，其具备犯罪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彭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彭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上诉人彭某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主要提出，上诉人彭某甲其认罪态度好，属初犯、偶犯，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原审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另外提出上诉人不明知“无根素”中含有毒有害物质。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彭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彭某甲在加工豆芽过程中添加使用“聚宝源牌无根剂”，含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含有6-苄基腺嘌呤和4-氯苯氧乙酸的物质，彭某甲将产品豆芽予以销售，危害了消费者身体健康，其行为已经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关���上诉人彭某甲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彭某甲认罪态度好，属初犯、偶犯，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根据上诉人彭某甲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认罪态度，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不明知“无根素”中含有毒有害物质的意见，经查，国家相关部门已明令禁止在食品生产、加工中使用“无根素”中含有的6-苄基腺嘌呤和4-氯苯氧乙酸的物质，上诉人长期从事豆芽的生产销售，对其生产销售的豆芽是否符合国家规定，应当有明确认知，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不明知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原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崔曙光审 判 员  张彦林代理审判员  郭 洁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