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辽11刑终38号 原公诉机关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春羽（曾用名赵春雨），男，1963年3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闫惠，辽宁许传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长彪，男，1969年1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因犯收购赃物罪于2005年7月28日被辽宁省辽河油田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05年8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于祥杰，男，1971年1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5月20日被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1年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隋忠奎（曾用名随忠奎），男，1970年8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良，男，1959年8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贾刚，男，1970年11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满族，初中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晓林，男，1960年6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尹天琦（曾用名尹波），男，1982年1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中专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连祥，男，1956年11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萍，女，1985年5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大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达，女，1973年4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易德新，男，1959年1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审理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长彪、赵春羽、于祥杰、隋忠奎、李良、贾刚、李晓林、尹天琦、刘连祥、李萍、王达、易德新犯诈骗罪一案，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辽1103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春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赵春羽、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6年9月，盘锦市政府对70周岁以上的老人实行免费乘坐公交车的政策。年满70周岁以上的老人到盘锦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办理老年公交乘车卡后乘坐公交车时，每刷卡乘车一次盘锦市公交公司对所乘坐车辆予以补助人民币1元。被告人李长彪、赵春羽、于祥杰、隋忠奎、李良、贾刚、李晓林、尹天琦、刘连祥、李萍、王达、易德新等人系盘锦市公交公司16路公交车车主，利用该项政策，使用老年乘车卡进行虚刷、虚增老年人乘车次数，用以骗取国家补贴。2016年6月，被告人李良开始经营辽Ｌ×××××号16路公交车；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25日期间，被告人王达利用自己所借用的老年卡在自己车辆的计某进行虚刷、虚增乘车人数；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25日期间，除被告人王达、李良、易德新之外的其余九名被告人各自利用自己所借用的老年乘车卡在自己车辆的计某进行虚刷、虚增乘车人数，骗取国家补助。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赵春羽、李长彪作为16路公交车的线长，组织其余16路公交车车主共同开会商议，每名车主提供五到六张老年乘车卡供车主之间互相使用，互相虚增老年乘车人数。前期，各车主将收集的老年乘车卡统一交给赵春羽管理、虚刷；后期，各公交车司机在赵春羽的授意下持老年乘车卡进行虚刷。2016年9月30日，被告人于祥杰将辽Ｌ×××××号公交车卖给被告人易德新，双方约定截至2016年11月25日，该车2016年老年卡乘车补助归原车主于祥杰所有。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人于祥杰购买辽Ｌ×××××号公交车。2017年8月25日，经辽宁中衡司法鉴定所鉴定，2016年8月25日至2016年11月25日期间，具体诈骗数额如下： 被告人李长彪系辽Ｌ×××××号的车主，个人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992元；参与共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4985元，其中获赃款人民币4513元。 被告人赵春羽系辽Ｌ×××××号的车主，个人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705元；参与共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4985元，其中获赃款人民币4852元。 被告人于祥杰系辽Ｌ×××××号（后卖给被告人易德新）、辽Ｌ×××××号的车主，个人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474元；参与共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4985元，其中获赃款4562元。 被告人隋忠奎系辽Ｌ×××××号的车主，个人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2199元；参与共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4985元，其中获赃款人民币3678元。 被告人李良系辽Ｌ×××××号的车主，参与共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4985元，其中获赃款人民币9700元。 被告人贾刚系辽Ｌ×××××号的车主，个人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705元；参与共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4985元，其中获赃款人民币7635元。 被告人李晓林系辽Ｌ×××××号的车主，个人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676元；参与共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4985元，其中获赃款人民币4632元。 被告人尹天琦系辽Ｌ×××××号的车主，个人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128元；参与共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4985元，其中获赃款人民币4988元。 被告人刘连祥系辽Ｌ×××××号的车主，个人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55元；参与共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4985元，其中获赃款人民币5904元。 被告人李萍系辽Ｌ×××××号的车主，个人诈骗数额为人民币705元；参与共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4985元，其中获赃款人民币8134元。 被告人王达系辽Ｌ×××××号的车主，参与共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4985元，其中获赃款人民币6387元。 被告人易德新系辽Ｌ×××××号的车主；参与共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51977元，未分得赃款。 2017年1月22日10时10分，盘锦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经理宋某到盘锦市报案，该队接到举报后，立即组织力量展开调查。 2017年6月27日7时许，大洼区公安局东风派出所民警在长湖新城小区6号楼楼下将被告人李长彪抓获。 2017年6月27日7时10分，大洼区公安局平安派出所民警在盘锦市兴隆台区钻井公园南门将被告人赵春羽抓获。 2017年6月27日11时17分左右，大洼区公安局田家派出所民警在盘锦市兴隆台区永祥小区西门鑫阁阁超市内将被告人李良抓获。 2017年6月27日13时10分左右，大洼区公安局大洼派出所民警在盘锦市兴隆台区天丽家园小区21栋7单元502室将被告人刘连祥抓获。 2017年6月27日8时，大洼区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盘锦市公交车终点站将被告人隋忠奎抓获。 2017年6月27日16时，大洼区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依法将被告人贾刚传唤到案。 2017年6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王达主动到盘锦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投案。 2017年6月27日7时许，大洼区公安局新兴派出所民警在16路公交车终点站将被告人尹天琦抓获。 2017年6月27日7时许，大洼区公安局赵圈河派出所民警在16路公交车终点站停放的辽Ｌ×××××号公交车内将被告人易德新抓获。 2017年6月27日7时40分，大洼区公安局清水派出所民警在16路公交车终点站站点将被告人李晓林抓获。 2017年6月30日9时许，被告人李萍主动到大洼区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 2017年6月30日14时许，被告人于祥杰主动到大洼区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十二辆16路公交车；扣押并发还九张公交乘车卡。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12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2.户籍证明信证明：12名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及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盘锦市公交公司的经理，公交公司发现12辆16路公交车上70岁以上老年人IC卡刷卡量数据异常，该公司已将老年卡刷卡乘车所产生的费用全部补贴到16路车主手中。 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初，贾刚曾向其借过吴某2.吴某3的老年公交卡，但其不知道贾刚借卡的用处，吴某2和吴某3没有从中得到好处。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吴某3是其母亲，吴某2是她舅舅，2016年9月份吴某3去过盘锦。 6.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明：贾刚是其儿子，曾带其办过老年公交卡，平时卡在贾刚那放着，一般每天用卡坐一两次公交。 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老伴张某1都有老年公交卡，卡办下来之后一直在张某1处保管，使用的次数不多。 8.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其和老伴董金久都有老年公交卡，身体好的时候每天也就乘车出行1、2次，2016年的时候他俩的公交卡丢失，之后也没有补办。 9.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李良带其办过老年卡，但其平时出门次数不多。2016年下半年，其把老年卡借给李良，到现在卡一直在李良处。 10.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之前，其将老年卡借给于祥杰，之后在12月份，其又补办一张。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其将老年卡借给了16路公交姓于的司机，一个多月后归还。其坐16路公交车的时候经常看到司机拿着很多老年卡进行刷卡。 1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王达曾给其母亲刘桂珍办过一张老年公交卡，但其母亲平时很少出门，现在找不到这张卡。 13.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其将自己的老年公交卡借给过隋忠奎，平时自己使用一天能刷两、三次。 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其将老年卡借给辽Ｌ×××××的车主“小隋”，2017年3月份还给其的经过。 1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将老年卡借给一个16路公交车姓于的司机，第二天还给其的经过。 1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老年卡之前丢失过，在2017年年初的时候找到，但之后基本没用过。 17.证人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左右，其将老年卡借给隋忠奎，4月份要回，8月份又借给隋忠奎，到2016年年底才还给其的经过。 1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份左右，其将老伴霍某的老年卡借给易振元，其儿子是包线跑公交的，之后其管易振元要了三次才要回来。其本人很少坐16路公交车，如果有使用记录，也是别人刷的。 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夏季是李长彪陪其去办的老年卡，办完之后卡就让李长彪拿走的经过。 2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李长洁的老伴，李长洁办老年卡的事其不知道，今天听陈文琴说才知道去年是李长彪拉着他们几个一起去办理的老年卡，之后卡都被李长彪拿走的经过。 2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李长彪的母亲，2016年夏天李长彪带其办的老年卡，办好之后就一直放在李长彪处，李长彪手里还有李长洁.她家邻居老丁头、李某2、陈文琴的卡。 2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李长彪带着她、李长洁、李某2、丁某一起去办的老年卡，办完之后其就没看见过这张卡。 23.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夏季，李长彪带着他.李某2、陈某3、李长洁办的卡，办好之后李长彪把卡都拿走了，其没有使用过。 24.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易德新的父亲，2016年12月，其向刘某1借过老年公交卡，因为他的老年卡被易德新拿走了，其只用了两次刘某1的卡，后来刘某1的卡也被易德新拿走了，十多天后其将刘某1的卡要回还给刘某1的经过。 25.证人霍某的证言证明：刘某1将其老年乘车卡借给姓易的老头，二十多天以后将卡归还的经过。 2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乘坐16路公交车有时刷两次老年卡，为了让车主多挣些钱。 2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还是2016年的时候，尹天琦带他和韩某办的老年卡，之后两三个月左右将卡借给尹天琦，一直没归还。 28.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还是2016年的时候，尹天琦带她和孙某办的老年卡，办卡之后的两三个月其将卡借给尹天琦，一直没归还。 29.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其将自己和骆某的老年卡借给赵春羽，2017年2月左右归还，后其和骆某的卡丢失的经过。 3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6.7月份，其将老年卡借给隋忠奎，三个多月归还，2017年2月份，隋忠奎又把卡借走1个多月归还的经过。 3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4月份，其将老年卡借给隋忠奎，1个多月后隋忠奎将卡归还的经过。 32.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明：魏某是其母亲，2016年11月份其陪魏某办的老年卡，魏某一直在其四哥于祥杰家居住，卡是不是本人使用其不清楚，但是2017年1月份魏某回鲅鱼圈时，老年卡放在于祥杰家中，其没带走。 3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言：2016年10月，其将老年乘车卡借给贾刚，2017年1月份贾刚归还的经过。 3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其没有乘坐过16路公交车，2017年1月，其妻子将其的老年卡借给一个50岁左右女子的经过。 35.证人张某2时的证言证明：其的老年卡于2016年12月借出，2017年1月归还的经过。 3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年底其老年卡丢过一次，之后补办了一张，其看到过好几辆16路公交车虚刷老年卡的经过。 3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底11月初的时候他的老年卡丢过一次，一周之后补办了一张。其坐车的时候看见过16路公交车司机拿老年卡虚刷的经过。 3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坐16路公交车的时候看见过司机拿老年卡虚刷的经过。 3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从没坐过16路公交车，其老年卡在2016年秋天的时候丢过一次，后来补办的经过。 40.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秋，其和老伴王某7一起办的老年卡，一个月左右，他俩坐小客去天丽小区时发现他俩的老年卡不见了，之后也没再补办。 41.证人焦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秋天，夏季带着其和陈某4、张某4一起办的老年乘车卡，办完之后卡被夏季拿走的经过。 42.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秋天，夏季带其、焦某和张某9一起办的老年乘车卡，办完之后，卡被夏季直接拿走的经过。 4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陈某4家的一个亲戚带着她、焦某和陈某4一起去办的老年乘车卡，办完卡之后卡就直接让陈某4家的亲戚拿走，给了其100元钱的经过。 4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秋季办理的老年卡，办完之后没用过，一直在其老伴李桂芬那里。 45.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以后其母亲刘玉芹的老年卡就没使用过。 46.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的一天，其老年卡借给16路公交车司机“小于”，用了一天下午就归还给他的经过。 47.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2016年6.7月份的时候，其女儿李萍带其办过老年乘车卡，办完卡之后其坐5路车使用过一次，之后就把卡交给李萍，2017年3.4月份把卡还给她的经过。 48.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6.7月份的时候，李萍带其.刘某4到兴隆台办理的老年乘车卡，办完卡没几天，李萍就将卡借走了，2017年2月左右将卡归还的经过。 49.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6、7月份的时候，李萍带其、郑某2办理的老年乘车卡，卡办完没几天李萍将卡借走，2017年2月份左右将卡归还的经过。 50.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春节前，李萍带其办的老年乘车卡，卡办完就给李萍了，3月份归还给他，之后其就用卡坐过一次10路公交车。 51.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她.蔡某2、孟某2一起找蔡某3办的老年乘车卡，用了一段时间，就放在蔡某3处的经过。 52.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她、蔡某1、孟某2一起找蔡某3办的老年乘车卡，用了大约一个月，之后就放在蔡某3处的经过。 53.证人蔡某3的证言证明：其把蔡某2、蔡某1、孟某2的老年卡交给贾刚的经过。 54.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秋季办的老年乘车卡，有一次去李良家吃饭，将卡落在李良家的经过。 5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秋季办的老年卡，之后其把老年卡落在李良家的经过。 56.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末将老年卡借给16路公交车的“小隋”，大概有5到10天。其知道用她的卡虚刷的事。 57.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其将老年卡借给一个姓博的亲戚，小博说是给其亲戚用。 58.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明：其老年卡在办完卡之后一个多月就丢了的事实。 59.证人骆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其老年卡办下来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其老伴白某1将卡借给他人的经过。 60.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中旬，其将自己和老伴骆某的老年卡借给赵春羽的经过。 61.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底，其将老年卡借给隋忠奎，2017年1月底将卡归还的经过。 62.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4日，其将老年卡借给隋忠奎，中间借、还几次，最终还给他是在2017年1月底时。 6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坐16路公交车的时候看见过司机拿着老年卡在虚刷，当时没有其他老人乘车，好几辆公交车司机都虚刷老年卡的事实。 6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其坐16路公交车的时候看见过司机在没有老年人乘车的情况下，拿出老年卡虚刷的事实。 65.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明：其办完老年卡没有使用过，老年卡已经丢了的事实。 66.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于祥杰带着她、于某2、于某4、魏某一起办的老年卡，办完之后卡在于祥杰处的事实。 67.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9.10月份，于祥杰带着他、李某6、于某4、魏某一起办的老年卡，办完卡之后就放在于祥杰处的事实。 68.证人于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9.10月份，于祥杰带着其母亲魏某办的老年卡，2017年过了年魏某就去过一次盘锦，坐没坐公交车其不知道。 69.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底借给女婿易德新，2017年过年的时候归还的事实。 70.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明：其看到过辽Ｌ×××××号16路公交车司机在没有老年人乘车的情况下虚刷老年卡的事实。 7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周某将自己和丈夫王京武的老年卡借给女婿赵春羽，2017年2月左右归还的经过。 72.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明：他父亲将老年借给李亮妻子高艳杰的经过。 73.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明：其女儿将他的老年卡借给他人的经过。 74.证人于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于祥杰.于某2.李某6、魏某办的老年卡，办完之后卡在于祥杰处保管的经过。 75.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明：其儿子刘连祥带她办的老年卡，平时老年卡由刘连祥保管的事实。 76.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明：其曾将老年卡借给隋忠奎的经过。 77.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在2016年12月，将自己的老年卡借给方凤莲的经过。 78.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其将老年卡借给姑爷易德新的经过。 79.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明：其将朱廷瑞的老年卡借给王小杰的经过。 80.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其老年卡在坐16路公交车的时候丢了，过了10多天辽Ｌ×××××号公交车司机将老年卡还给他的经过。 8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易德新妻子齐玉秋带着其母亲办的老年卡，办完之后卡没给其母亲的事实。 82.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冬天，其带着母亲办的老年卡，之后将卡借给高艳杰（李良妻子）的经过。 83.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其带着母亲张某12的老年卡，8月份，卡丢失的经过。 84.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明：其是辽Ｌ×××××号16路公交车的司机，车主是李萍。2016年7月份，李萍把老年卡交给他让他虚刷，之后李萍将卡交给赵春羽，2016年8月份的时候，赵春羽早上拿了20多张老年卡交给他让他在车上虚刷，刷完之后将卡交给赵春羽或者交给下个班的司机，16路公交车其余的车主和司机也都使用老年卡在他的公交车上虚刷过，大概刷了3个月左右，李萍就把卡拿走的经过。 85.证人王某11的证言证明：其是辽Ｌ×××××号16路公交车的司机，车主是李良。2016年9月份开始，李良给其拿了5.6张老年卡让她虚刷，一般都是早上.晚上虚刷，有时线长赵春羽也把老年卡拿来让他们司机虚刷，李良告诉她虚刷老年卡的事情听线长赵春羽和李长彪的安排，老年卡都是各个车主准备的，统一由赵春羽管理。 86.证人王某12的证言证明：其是辽Ｌ×××××号16路公交车的司机，车主是李长彪。2016年6、7月份的时候，李长彪给其拿了3张老年卡让他刷。赵春羽让其刷卡是在2016年7、8月份，赵春羽、李长彪让他们互相传换虚刷老年卡的经过。 87.证人王某13的证言证明：其是辽Ｌ×××××号16路公交车的司机，车主是赵春羽。2016年8月，姓尹的、易德新、隋忠奎到他车上刷过卡，他们说老年卡是捡的。2016年10月，赵春羽拿卡让他虚刷，刷完后卡就放在车里，赵春羽或其他人过来取走的经过。 88.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其是16路公交车的替班司机，这些车平时由赵春羽统一管理。2016年9月，赵春羽拿老年卡在车上虚刷，刷完之后给下一班的司机，有两、三个月的时候，12辆16路的公交车都虚刷了老年卡的经过。 89.证人李某10的证言证明：其是辽Ｌ×××××号16路公交车的司机，车主是易德新。2016年10月18日其开始给易德新开车，开了一段时间，赵春羽找他让其虚刷老年卡，每天早上发车时，赵春羽就拿50张左右的老年卡，让第一个发车的司机虚刷，然后传给下一班司机，晚上下班后赵春羽把老年卡收回自己保管。这件事易德新知道，易德新让其听赵春羽的，其他车辆也都这样虚刷。 90.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明：其是辽Ｌ×××××号16路公交车的司机，车主是贾刚。赵春羽、李长彪是线长，2016年9月末，赵春羽给其拿了大约有50张老年卡让其早上在始发站没人上车的时候刷一遍，晚上也刷一遍。这件事谁组织的其不知道，但每次都是赵春羽给大家发老年卡的事实。 91.证人佟成玉的证言证明：其是辽Ｌ×××××号16路公交车的司机，车主姓王，女性（后在办案中心知道叫王达）。赵春羽是线长，在其第一班发车的时候赵春羽将40多张老年卡交给他，让其刷，之后传给下一班司机轮流刷。王达开始给其四张老年卡的时候告诉他没事的时候在车上刷一刷，之后卡被赵春羽收走的事实。 92.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辽Ｌ×××××号16路公交车的司机，车主是刘连祥。刘连祥给其拿了三张老年卡让其没事的时候虚刷，在2016年10月中下旬，赵春羽每天早上在他们司机出车的时候，拿老年卡交给司机，让司机虚刷，刷完之后交给下一班司机，有时赵春羽也亲自上车进行虚刷，卡平时都由赵春羽保管，大约有50多张老年卡。 93.被告人赵春羽的供述证明：和其他车主一起虚刷是从2016年8月开始，其和李长彪决定研究应该对虚刷老年卡开会，具体谁提议记不清了，但是有人提出虚刷老年卡的事情后，其和李长彪就问16路公交的其他车主是否同意，大家都同意。之后，其拿着老年卡在车上刷，司机也刷。虚刷老年卡的补助是各自车主领取各自虚刷的补助。2017年1月末听说公交公司发现他们虚刷老年卡的行为后他们就不再刷了。 94.被告人李长彪的供述证明：其和赵春羽是16路公交车的线长，其负责车辆肇事、违章事宜，他们各个车主是2016年9月开始一起虚刷老年卡的经过。 95.被告人刘连祥的供述证明：2016年8月，线长李长彪.赵春羽给16路公交车车主开会研究虚刷老年乘车卡的事，其借了6张老年卡，交给司机常某，让他虚刷的事实。 96.被告人尹天琦的供述证明：2016年春节前后，他们16路公交车每台车都有虚刷的现象，都是自己借几张老年卡自己刷。2016年10月份，赵春羽提出让他们大家找关系都借老年卡虚刷，让大家轮着刷。大家把借来的老年卡交给赵春羽，然后在早上发车的时候赵春羽将卡发给他们各辆车，各台车轮着刷老年卡的事实。 97.被告人李良的供述证明：其是2016年6月21日开始经营16路公交车，从2016年9月左右开始虚刷老年卡。2016年10月，其将老年卡交给赵春羽、李长彪，由他俩同意虚刷的事实。 98.被告人李晓林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到8月，其在自己的公交车上虚刷老年卡。2016年8月25日，赵春羽将所有16路的公交车车主叫到一起，在供应门口的一个收发室里开的会，赵春羽提议每个车主都提供几张老年乘车卡，多刷卡也能多挣点钱，第二天其将老年卡交给赵春羽的经过。 99.被告人王达的供述证明：其车是2016年6月购买的，是赵春羽提出来大家一起虚刷老年卡，平时车是司机管理，虚刷多少张其不太清楚。 100.被告人贾刚的供述证明：2016年9月下旬的一天，赵春羽将16路公交车的车主叫到一起，让每个车主准备6张老年卡，虚刷老年卡骗政府补贴。之后，他交给赵春羽6张老年卡，具体谁虚刷的他不清楚。 101.被告人隋忠奎的供述证明：赵春羽、李长彪是16路公交车的线长，也是车主。2016年10月，赵春羽.李长彪组织16路公交车车主开会，让大家准备几张老年卡，其每天安排人在车上刷一刷，多挣点政府补贴，当时所有车主都同意。之后其将老年卡交给赵春羽，赵春羽将老年卡交给每台车的司机让他们轮流刷卡的事实。 102.被告人于祥杰的供述证明：2016年8月左右，线长赵春羽给他们16路公交车12名车主开会让他们每人准备6张老年卡互相虚刷领取政府补贴。其准备了6张老年卡给了司机常某，让他听从赵春羽安排。虚刷老年卡的事他们16路的车主部都参与的事实。 103.被告人李萍的供述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赵春羽.李长彪组织16路车车主开了一个会，说要虚刷老年卡挣补贴，当时车主都同意，赵春羽让每名车主都准备老年卡。之后其将准备的老年卡交给赵春羽，是赵春羽还是司机张某8虚刷的卡其不清楚的事实。 104.被告人易德新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初，其从于祥杰处购买的辽Ｌ×××××号16路公交车，10月中旬其将四张老年卡交给赵春羽，赵春羽每天早上.中午拿着40、50张老年卡交给开车司机，司机开始刷卡，刷完之后赵春羽将卡收走，有时赵春羽也亲自刷卡的经过。 105.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之间互相辨认、被告人与16路公交车司机之间互相辨认、部分借卡人对被告人的辩认经过。 106.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李长彪、于祥杰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及释放日期的情况。 107.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发还公交车及公交卡的情况。 108.辽宁中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自2016年1月1月至2016年8月25日期间，除王达、李良、易德新之外的其余九名被告人各自的诈骗金额及自2016年8月25日至2016年11月25日，十二名被告人共同实施诈骗的金额。 109.协议书.车辆转让协议证明：于祥杰将辽Ｌ×××××号公交车出售给易德新.双方对老年卡.油补归属的约定及于祥杰购买辽Ｌ×××××号公交车的时间。 在审理中，被告人李长彪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6505元、被告人赵春羽非法退缴所得人民币6557元、被告人于祥杰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1036元，被告人李良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9700元，被告人李萍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8839元，被告人贾刚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9340元，被告人王达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6387元，被告人刘连祥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6059元，被告人尹天琦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7116元，被告人李晓林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9308元，被告人隋忠奎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5877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春羽、李长彪、易德新、刘连祥、尹天琦、李良、李晓林、王达、隋忠奎、贾刚、于祥杰、李萍作为16路公交车车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他人名义盗刷公交卡，从而骗取国家补贴，其中被告人易德新的诈骗数额较大，其余十一名被告人的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侵犯了公共财物的所有权，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十二名被告人的犯罪指控，罪名成立。 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王达的供述、证人佟成玉的证言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王达于2016年6月份起才开始经营辽Ｌ×××××号16路公交车，之后陆续利用借用的老年卡进行虚刷、骗取国家补贴的事实，但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依据的时间起止是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25日，其确认的数额超出了王达实际诈骗的数额，且公诉机关未提交新证据证明被告人王达承包的辽Ｌ×××××号16路公交车自2016年6月至8月25日期间的个人诈骗数额，根据现有证据也无法确定王达的实际个人诈骗数额，本着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此部分数额本院暂不予确认。故对被告人王达辩护人提出“王达是在2016年6月以后经营该车辆，而司法鉴定意见计算的是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25日期间的数额，对此部分有异议。”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李良的供述、证人王某11的证言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李良于2016年6月份开始经营辽Ｌ×××××号16路公交车，2016年9月份后利用老年卡进行虚刷、骗取国家补贴的事实，但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依据的时间起止是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25日，现无其他证据证明此期间内被告人李良个人利用虚刷老年卡实施诈骗，且公诉机关未提交新证据证明被告人李良经营的辽Ｌ×××××号16路公交车自2016年6月起至8月25日期间存在个人诈骗的事实，本着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被告人李良个人诈骗的数额暂不予确认。故对被告人李良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李良个人诈骗1079元不予认可，李良是在8月底才开始虚刷老年卡的行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于祥杰、易德新的供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于祥杰辩护人提交的协议书、车辆转让协议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辽Ｌ×××××号公交车的老年卡补贴（截至2016年11月25日）全部由于祥杰占有，且于祥杰辩护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违反法定程序，故对该份鉴定意见书中对于祥杰的诈骗金额的认定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于祥杰辩护人提出“鉴定报告金额不准确，于祥杰将车辆转卖给易德新后与购买第二辆车期间，于祥杰是歇业状态，不能虚刷老年卡。”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十二名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在此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春羽、李长彪作为16路公交车的线长，组织其余十名被告人对虚刷老年卡骗取国家补贴进行开会商讨，十二名被告人主观上具有犯意联络，且赵春羽在平日持收集的老年卡进行虚刷，并授意各车司机在无老年人乘车时用老年卡进行虚刷，被告人赵春羽、李长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余十名被告人负责借卡，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易德新应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连祥、尹天琦、李良、李晓林、王达、贾刚、隋忠奎、于祥杰、李萍应减轻处罚。故对被告人赵春羽、李长彪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是主犯。”及被告人刘连祥、李良、隋忠奎、于祥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是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晓林、王达、李萍、易德新辩护人提出“四名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 十二名被告人多次实施诈骗，对其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长彪、于祥杰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达、李萍、于祥杰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对三被告人可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春羽、李长彪、刘连祥、李良、李晓林、尹天琦、隋忠奎、贾刚、易德新当庭自愿认罪，对上述被告人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除易德新之外的十一名被告人在审理中能够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对其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十二名被告人在审理中能够主动履行法定义务，对其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隋忠奎、李良、贾刚、李晓林、尹天琦、刘连祥、李萍、王达、易德新有一定悔罪表现，且其所在社区均建议对其进行社区矫正，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上述九名被告人均可宣告缓刑。故对刘连祥、李良、李晓林、王达、李萍辩护人提出“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李长彪、赵春羽系主犯，且李长彪、于祥杰有前科，三被告人不具备判处缓刑的条件。故对三被告人辩护人提出“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提出十二名被告人是共同犯罪，赵春羽、李长彪起主要作用，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量刑；其他被告人是从犯，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的公诉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一）被告人李长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赵春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于祥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隋忠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李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贾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李晓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尹天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刘连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李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王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易德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依法收缴被告人李长彪非法所得人民币6505元、被告人赵春羽非法所得人民币6557元、被告人于祥杰非法所得人民币11036元，被告人李良非法所得人民币9700元，被告人李萍非法所得人民币8839元，被告人贾刚非法所得人民币9340元，被告人王达非法所得人民币6387元，被告人刘连祥非法所得人民币6059元，被告人尹天琦非法所得人民币7116元，被告人李晓林非法所得人民币9308元，被告人隋忠奎非法所得人民币15877元，上述款项均上缴国库。 上诉人赵春羽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的证据不足。 上诉人赵春羽的辩护人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赵春羽起主要作用的事实错误，本案中12名被告在共同实施诈骗行为时所起的作用相当，并不存在主从犯，赵春羽作为“线长”，只是服务于车主，帮助传递用于虚刷的老年卡；2.一审法院认定共同犯罪的数额不正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李长彪、赵春羽、于祥杰、隋忠奎、李良、贾刚、李晓林、尹天琦、刘连祥、李萍、王达、易德新诈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赵春羽及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未发生变化，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春羽和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李长彪、于祥杰、隋忠奎、李良、贾刚、李晓林、尹天琦、刘连祥、李萍、王达、易德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方法，骗取国家补贴，侵犯公私财物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赵春羽不构成主犯及犯罪数额不准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春羽作为16路公交车线长，在骗取国家补贴的共同犯罪中事前提出开会研究相关事项，事中安排各车司机收集老年卡、指挥各车司机如何操作，事后其去公交公司结算、发放、分配补贴款，在整个诈骗过程中其所发挥的地位和作用较大，原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春羽作用主要，其应对全部犯罪结果承担责任，鉴定报告经有鉴定资质的鉴定人按照法定程序作出犯罪数额的认定，原审法院依据鉴定报告认定共同犯罪数额程序正当实体合法，故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晓林 审判员  李 春 审判员  韩雪姣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马 兰 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