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9刑初575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成毅，男，1990年1月15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继祥，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8］5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成毅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8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因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5月17日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佳峰、张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成毅及其家属委托的辩护人邓继祥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期间，因检察机关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5月4日至13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萧山区分局挂牌出让萧政储出（2016）12号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被告人王成毅接受军安恒基（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军安公司上海分公司）委托参与该宗土地使用权的挂牌出让竞买活动，同时龙某（另案处理）接受北京永科华信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科公司）委托亦申请参加上述地块的竞买。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王成毅为得到该地块，经与永科公司受托人龙某私下协商，由被告人王成毅支付给龙某人民币500万元，永科公司即退出竞拍。后被告人王成毅个人筹集人民币500万元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汇款至龙某指定的账户，其中300万元于同年5月13日汇款至北京青田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账户，200万元先后于同年5月13日、14日汇款至龙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6年5月13日，在萧政储出（2016）12号地块竞买现场，龙某根据事先约定，其代表永科公司以人民币64600万元的价格举牌竞价一次后便未再出价，最终军安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人民币64800万元的价格竞买成功。 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王成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购地意向书、营业执照，在职证明、授权委托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投资顾问服务合同、承诺书、合作协议书、开发协议书、名称变更通知、竞买申请资料、现场轮次记录表、成交确认书、银行账户明细、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身份信息等证据证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王成毅的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系坦白。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王成毅在庭审中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但辩解该500万元款项是给永科公司的。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成毅的行为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其没有向龙某个人行贿的主观故意，500万元款项最终给了永科公司，而不是龙某个人；其行为是公司职务行为，而不是个人行为，其行为得到了公司的追认，即使构成犯罪，也是单位犯罪，而不是个人犯罪；其系坦白、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6年5月4日至13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萧山区分局挂牌出让萧政储出（2016）12号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被告人王成毅接受军安恒基（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军安公司上海分公司）委托参与该宗土地使用权的挂牌出让竞买活动，同时龙某（另案处理）接受北京永科华信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科公司）委托亦申请参加上述地块的竞买。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王成毅等人为得到该地块，经与永科公司受托人龙某私下协商，由被告人王成毅等人支付给龙某人民币500万元，永科公司即退出竞拍。后被告人王成毅等人筹集人民币500万元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汇款至龙某指定的账户，其中300万元于同年5月13日汇款至北京青田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账户，200万元先后于同年5月13日、5月14日汇款至龙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6年5月13日，在萧政储出（2016）12号地块竞买现场，龙某代表永科公司以人民币64600万元的价格举牌竞价后便未再出价，最终军安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人民币64800万元的价格竞买成功。 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王成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了涉案行贿款20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 1.被告人王成毅的供述与辩解。其供称2015年的时候，通过孙建桥介绍认识了萧山城投公司的曹鹏颖，曹鹏颖介绍了萧政储出（2016）12号地块，其去看了后打算竞拍，还跟城投公司签了协议，其公司作为托盘单位，并交了100万保证金，萧山国土局把信息挂出来以后，其公司就去报名竞拍了，后来北京永科公司也报名竞拍，其就联系曹鹏颖，想联系对方公司坐下来谈一下。后经曹鹏颖联系，其和对方公司的龙某一起吃了饭，吃完饭后，其、龙某和顾某等人在萧山开元名都大酒店的茶吧里谈，其意思很明确，就是想让对方公司退出竞拍，龙某起先要价3000万，经协商，最后谈妥500万元，对方报一次价就行了，对方要求在拍卖前钱要到账，龙某要求把其中的300万元打入北京青田公司的账户，200万元打入龙某自己的个人账户，其不清楚最后谈好的500万元是龙某自己定的还是向别人请示后再确定的，中途龙某有去打电话，打给谁其不知道，北京青田公司账号、龙某指定的个人账号都是龙某提供给其的，其向董志军借了400万，其把龙某给其的帐号用短信发送给了董志军，让董志军转账，还有100万元是通过董志军转的还是自己打给龙某的其记不清了，这100万是其向母亲孙某要的，其支付龙某500万元这个事情，军安恒基（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和上海分公司都不知道，其母亲孙某也不知情。 2.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其代表永科公司到萧山竞拍萧政储出（2016）12号地块，期间其在开元名都酒店与军安公司上海分公司的代表王成毅等人谈判，王成毅希望在拍地过程下照顾一下，并承诺给其500万。谈判过程中其从来没有提到过小金库，也没有提到过公司，收款的两个账户也是其交给王成毅的，其当时因不敢拿那么多钱，就让王成毅将其中200万元打到其个人银行卡上，另外的300万元打到北京青田公司账户，给自己留个后路。 3.同案人王水伯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因第二天就要进行土地拍卖，其不放心其儿子王成毅，就过来萧山看看，住在开元名都大酒店。下午4点左右，顾某和其说北京Ｋ2公司的人也报名参与竞拍了，后来Ｋ2公司的两个男的和王成毅、顾某等人谈事情，期间顾某跟其说，对方要求补偿500万，300万补偿给对方公司，200万补偿给个人，作为小金库发放福利等使用。后来其和王成毅、顾某、曹鹏颖、龙某等人吃晚饭，吃饭的时候龙某说300万打到北京青田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200万打到以龙某名义开的公司小金库账户，当时其还特别问了一下龙某，公司的损失为何要打到龙某的个人账上，龙某说是公司的小金库，这样其就没有多问了。一个星期以后，其才知道王成毅向董志军借了400万，向孙某要了100万，总共500万付给龙某一方了，王成毅付出去的500万都是个人的，因为军安公司上海分公司是没有钱的，所有的钱都是其等人私人的钱打入的，王成毅给龙某的500万说是补偿对方的损失和好处费，具体是什么其也讲不清楚。 4.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2日，其到萧山国土局补交材料时遇到一男一女，对方问其是不是军安公司的，并表示他们是北京Ｋ2公司的，他们也来竞拍萧政储出（2016）12号地块，其就跟王水伯、王成毅父子讲了北京Ｋ2公司也要参与该地块的竞拍。后其等人在开元名都喝茶的时候，北京Ｋ2公司的一个叫龙某的男子也过来了茶吧，之后还一起到金之燕饭店吃饭，吃完饭回酒店的路上，王水伯指示其向龙某确认一下要多少钱可以退出竞拍。后其等人回到开元名都茶吧继续聊事情，其跟龙某说，两家竞拍相互竞争搞得两败俱伤没意思，要不其出点钱让他们退出，其记得龙某开口就说要给他们1000万，王水伯、王成毅父子认为太高了，后来就谈到其等人出500万给龙某的公司，龙某公司退出此次竞拍，龙某说好的，但如果确定退出竞拍的话，需要跟领导汇报，然后龙某就起身去打电话了，打好以后明确说可以的。之后王水伯说500万钱也没有，其就跟丁国民、董志军说急需借500万，董志军电话联系之后说可以的，第二天，董志军说只有400万，王水伯父子就跟孙某联系，让她出100万。2016年5月13日，王成毅将龙某的提供账户给了董志军，让董志军安排打款，剩下的100万元孙某是说要到5月14日上午才有，王成毅就先出具了一张借条给龙某，借条的内容其没有看，但肯定是出具给龙某个人的。5月14日，剩下的100万也通过董志军打给龙某，这500万龙某当时说分两个账户分开打，其中300万打到公司账上，200万打到个人账户，其想这肯定是给龙某个人的好处费，只是没有说破而已。 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军安公司上海分公司具体情况都是王水伯在弄的，其只是挂名负责人，公司没有员工，公司账上是没有钱的。2016年5月，王成毅说要给他100万元，并告诉其一个私人账号，让其把钱打过去，其就打钱给这个人了，具体是谁其记不清了，王成毅没说过这100万具体是干什么用的。 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军安公司上海分公司是经其公司董事会研究成立的分公司，分公司实际负责人是王水伯、王成毅父子。2015年上半年，王成毅跟其说萧山仙家里有一个旧城改造项目，其也实地去看过，但因涉及到拆迁以及其他原因该项目没有做下来，之后王成毅通过萧山城投公司了解到一个地块，说可以搞房地产开发，其看了之后不是很感兴趣，就让王成毅自己看着办，当时王成毅和萧山城投公司接触后，交给萧山城投公司100万元的意向保证金，这个钱是王成毅他们自己出的，后来该地块挂牌竞拍，宗地编号为萧政储出（2016）12号，军安公司上海分公司参加报名，并交纳了1000万元的竞拍保证金，到了报名截止到最后一天下午16时许，王成毅跟其说北京Ｋ2公司也报名了，当时其就告诉王成毅公司的底线是楼面价不得高于6500元，后来王成毅通过举牌后，以高于起拍价800万元的价格竞得该地块。2016年5月24日，军安公司上海分公司与萧山国土资源局正式签订了合同，因为该土地出让金是6.48亿元，其等人就和浙江佳源杭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该项目，于2016年6月5日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王成毅事后跟其说给了北京Ｋ2公司参加竞拍的龙某200万元，说是作为北京Ｋ2公司报名的补偿费，后来其知道另外还有300万元给了北京青田公司，这500万元都是王成毅个人承担的，跟公司没有关系。 7.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其与龙某、李某三人代表永科公司一起到萧山报名参加萧政储出（2016）12号地块的竞拍，其等人在5月12日下午报了名，报名时还遇到了军安公司的顾某。当日下午5点多，对方公司的人联系龙某，约龙某到萧山开元名都谈事情，龙某就叫其与李某到开元名都一楼等着，龙某和对方的人在二楼谈事情，具体谈什么其和李某不太清楚。到了晚上10点左右，龙某就让其和李某先回金马精致酒店休息了，龙某当晚没有回来，在开元名都住了一晚，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才与其等人汇合。第二天下午3时许，其和龙某、李某一起到投标中标中心，军安公司的人也在现场，第一次两家单位都报了价，但是对方报价高，接着其等人就在对方的基础上加了200万，然后对方又在其等人的基础上加了200万，接着其这边没有举牌，最终由军安公司竞得萧政储出（2016）12号地块。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龙某是其的经理，2016年5月，其与龙某、崔某一起到萧山代表永科公司竞拍萧政储出（2016）12号地块，5月12日下午报名的时候遇到了军安公司的顾姓人员，当天傍晚，龙某联系其和崔某，让其二人一起到萧山开元名都等着他，说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及时和其等人沟通，等的过程中一直没见到龙某，当晚10点多，龙某让其二人回酒店，第二天第一次竞拍两家单位都报价了，但对方报价高，接着其公司在对方基础上加了100万或200万，然后对方又加了一手，接着其等人就不举牌了，最终军安公司竞得萧政储出（2016）12号地块。 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永科公司是该公司的子公司，龙某是投资部的一个经理，崔某是投资专员，都是公司的正式员工，2016年5月，永科公司有到萧山竞拍过土地，这个项目是龙某负责的，该项目的具体竞拍情况，其不是很了解，只记得其公司举了几次牌，最后没有竞拍成功，保证金是由永科公司出的，竞拍行为是公司的行为，北京青田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其不清楚，萧政储出（2016）12号地块这个项目公司没有中标，也没有得到过其他收益，公司在竞拍过程中坚决不允许员工收取好处。 10.证人桑某的证言。证实永科公司是该公司的子公司，石榴置业集团公司之前叫北京华美乔戈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外都简称北京Ｋ2公司，龙某系其公司的投资经理。2016年5月，公司授权龙某以永科公司名义到萧山参加萧政储出（2016）12号地块的竞拍，一起去萧山的还有投资专员崔某、李某，去竞拍前其跟龙某说了公司的竞拍策略就是不能溢价太高，在竞拍前一天龙某肯定是会跟其汇报该地块的相关情况，但具体跟其说了什么内容其记不起来了，竞拍现场龙某是不会和其汇报竞拍的情况，事后也没有跟其说公司一共举了几次牌。龙某没有跟其汇报过他个人或公司收受对方单位款项的情况，而且其公司也没有收到相关费用。龙某个人收取对方公司200万的情况，他从来没有说起过，让对方打300万元给北京青田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事情，龙某有没有跟其说起过，其确实没有印象。2016年6月6日之前，其哥哥桑春荣是北京青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东，其公司跟北京青田公司有业务往来，后据了解北京青田公司确实收到了该笔300万元，其想龙某可能是因为他私下收了对方200万元，怕日后公司追究责任，就可以提出来给其哥哥作为股东的北京青田公司赚了300万元的理由让其不要追究了。 11.永科公司于2017年10月16日出具的参与萧政储出（2016）12号地块竞拍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5月12日，其公司按要求交纳了竞买保证金，并由龙某组织人员完成现场报名；5月13日，龙某带队参加该地块的现场竞拍，竞拍之前，其公司总裁桑某通过电话告知了龙某其公司对该地块的竞买策略及可接受的最高价格，并授权龙某在溢价不超过前述最高价格的情况下，由龙某自主决定竞买报价，现场竞拍结束后，其公司未能竞得该地块，随后竞买保证金退回至其公司账户。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竞买申请书、竞买报价单、授权委托书、竞买资格确认书、银行结算凭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现场轮次记录表、成交确认书。证实杭州市萧山区萧政储出（2016）12号地块挂牌出让以及竞拍的相关情况，军安公司上海分公司的竞买人挂牌号为66号，受托人王成毅，永科公司的竞买人挂牌号为98号，受托人龙某，第一轮有效竞买人军安公司上海分公司最高有效报价64400万元，第二轮有效竞买人永科公司最高有效报价64600万元，第三轮有效竞买人军安公司上海分公司最高有效竞价64800万元，后无人竞价，军安公司上海分公司竞得该地块。 13.银行账户明细、证券账户流水明细，证实涉案款项的转账情况。北京青田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尾号为2356的工商银行账户于2016年5月13日收款人民币300万元，对方的户名是徐＊强；龙某的尾号为4219的农业银行账户先后于2016年5月13日、14日各收款人民币100万元，对方户名徐军强，同年5月17日该4219账户转支200万汇入龙某的尾号9265的招商银行账户，同日9265账户转支200万元至龙某华泰证券账户。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名称变更通知、情况说明、在职证明。证实北京华美乔戈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8日更名为石榴置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系石榴置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北京永科华信投资有限公司系石榴置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北京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资设立的公司，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龙某于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期间任北京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投资经理一职。 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证实北京青田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6日进行了股权变更，原股东与K2地产的部分股东存在亲属关系，两家公司之间常有业务往来，但两家公司均属独立的法人实体，并分属完全不同的股东所有。 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公司资料、营业执照、决定、购地意向书。证实军安恒基（北京）投资有限公司的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3月5日，军安恒基（北京）投资有限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成立军安恒基（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军安公司上海分公司与杭州市萧山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的11月9日签订了购地意向书。 1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收款凭证。证实2017年9月5日公安机关从董志军处扣押了龙某的退还款人民币200万元。 18.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王成毅被抓获归案等情况。 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成毅的身份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王成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500万元款项是给北京永科公司，不是给龙某个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王成毅谈判时从未提及公司，谈判结果系其个人决定的；证人桑某的证言证实龙某从未向公司汇报过相关谈判事项，永科公司从未收到过军安公司给付的钱款；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涉案500万元款项均汇入了龙某提供的个人账户和其他公司账户，其中200万元被龙某转入其个人证券账户，据此可以认定500万元系给龙某个人的款项。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成毅的行为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王成毅等人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竞买活动中，为谋取竞争优势，违背公平原则，私自给予其他竞拍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构罪要件。且在案证据证实相关事项由被告人王成毅等人个人决定，款项由被告人王成毅等人个人筹措，依法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成毅等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成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成毅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9月18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行贿款20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尚未追回被告人王成毅的行贿款及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睿 人民陪审员  赵国君 人民陪审员  倪炳伟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于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