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81民初2396号原告：李成伟，男，1977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龙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士刚，龙口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杨建喜，男，1962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图，山东岳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成，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成伟与被告杨建喜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成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士刚，被告杨建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图、梁文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有关大园村毛石厂的转承包合同关系，并判令被告将转承包的毛石厂返还给原告；2、依法判令被告付清拖欠原告四年的转承包费180万元以及滞纳金821250元，合计262125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4月27日，原告与被告在龙口市下丁家镇大园村民委员会见证下签订了大园村毛石厂转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交纳转承包费至2014年4月30日，此后转承包费拖欠至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辩称：1、烟台金冠投资有限公司（下称“金冠公司”）是案涉《大园村毛石厂转承包协议》（下称“《转承包协议》”）的实际当事方，实际控制经营毛石厂，直接享有《转承包协议》中的乙方权利、履行《转承包协议》中的乙方义务，应由金冠公司向原告承担给付义务。毛石厂位于龙口市117号脉矿区，龙口市大园黄金有限公司（下称“大园公司”）系矿业权人。2011年2月15日，通过公开招标，大园公司将117号脉矿区1号井租赁给金冠公司经营。依据大园公司与金冠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第十条第2款约定：“作为矿山生产的必要组成环节及满足乙方（金冠公司）正常生产管理及安全保卫的需要，在乙方正式生产前甲方（大园公司）须保证毛石厂转承包给乙方或提供满足矿山正常生产需要的毛石堆放场所。”金冠公司特别在《租赁协议》中注明要承包毛石厂，是因为没有石子厂粉碎井下开凿出的石头，很快石头将无处堆放，正常生产将无法进行，其后经过几天时间，被告就依据《租赁协议》的约定与原告签订了《转承包协议》，被告当时是金冠公司的总经理。协议虽以被告名义签订，但实际是代表金冠公司，被告是受托与原告签署了协议，这是大家都知晓的。金冠公司派人与原告直接进行了石子厂的交接，金冠公司雇佣工人、负担工资，收益所得也归金冠公司，其后还在2012年4月将石子厂转租赁给招远市清华采矿设备有限公司。上述所有情形，从最初与原告进行石子厂交接、到经营管理和收益获取、到转租处分行为，均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被告自始至终既没有控制、也没有经营石子厂，而是从一开始就由金冠公司直接履行与原告的《转承包协议》，应由金冠公司向原告承担给付义务；2、《转承包协议》履行过程中遇有重大政策调整自动解除，被告也不应承担承包费。石子厂自身没有自己的采矿权和石材资源，没有独立的营业执照，其经营完全依赖于井下采矿开采出石头，有效的承包经营权必须要以合法有效的采矿为前提。《转承包协议》于2011年4月27日签订，其第五条第（一）款第6项规定：“甲方（原告）必须确保乙方（被告）在本协议承包经营期限内享有持续、有效的承包经营权”、第七条第2款规定：“在承包期内若遇不可抗拒的原因（如重大政策调整……）须解除合同，或本合同在合同履行期间因国家新颁布法律法规而致本合同失效时，本协议自动解除，甲乙双方互不追究对方的违约责任”。2011年11月16日，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鲁政办发〔2011〕67号《关于进一步加强矿山企业安全生产工作的意见》（下称“《意见》”），《意见》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加大小矿山关闭力度，凡是核定能力或生产规模…金矿达不到4万吨/年的，到2015年年底前一律予以关闭”，117号脉矿区生产规模为3万吨/年，政策的重大调整导致其在关闭之列。依据合同的约定，《转承包协议》于2015年底自动解除，原告充其量只能主张2015年之前的承包费；3、原告对被告的主张有时效限制，被告于2015年5月从金冠公司离职，不再担任金冠公司总经理职务，在此之前就长期病休，原告最后一次向被告谈起承包费是在2014年，其后一直没有向被告主张承包费，现在提起诉讼，被告认为依据《民法通则》、《民法总则》等相关法律规定，针对被告的请求时效失权。综上，被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关于毛石厂承包合同的性质，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虽然协议写的是一个转承包协议，但从内容上看是一份租赁协议，理由是协议双方的权利义务是设备的使用权的转移，而所谓的石子厂没有国家机关颁发的营业执照，所以不存在经营权的问题，所以应按照民事法律相关租赁合同的规定来执行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一、2011年4月27日，原、被告签订的《大园村毛石厂转承包协议》，证明自2011年4月27日起原告将自有的大园村毛石厂承包给被告10年期的经营权，同时在合同中对承包费、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约定；证据二、2002年8月1日，原告与龙口市下丁家镇大园村民委员会（下称“大园村委”）签订的关于涉案矿井外毛台承包的《合同书》，证明自2002年8月1日，大园村委将涉案矿井外的毛台场地承包给原告，后为扩大经营场地，原告的父亲李克锡又与本村村民李兰贵签订了关于土地管理的《协议书》，在此基础上，原告自费上了破碎机等生产设备，从而说明原告对涉案的石子厂的物资享有所有权，石子厂下面的土地享有使用权；证据三、证人李某1证人证言，证明在原、被告签订协议时，其不清楚被告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代表金冠公司的行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协议虽然以被告的名义签订，但被告是金冠公司的总经理，是代表金冠公司与原告签署的协议；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证实了其最初毛石厂是从大园村委转包，不过是生产经营的设备由其购置，后来又在核心经营场地（毛台在井口外，井下的毛石提升上来要放在毛台）外围扩大部分毛石存放的场地，扩大的部分是土地，没有石材资源，所以说石子厂是大园村委初始租给原告的，在金冠公司与大园公司签订协议后，很短时间原告就与被告签订石子厂转承包协议，双方在此之前不认识，如果原告不是遵从大园村委指示怎会将石子厂租给不相识的第三人，石子厂的转承包协议确实是为了履行矿井租赁协议而存在；对证据三证人证言被告不予认可，因证人李某1与原告系同村村民，且两人还合作开矿，双方存在利害关系。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一、大园公司与金冠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大园村委作为见证方，协议第十条第二款规定：“作为矿山生产的必要组成环节及满足乙方（金冠公司）正常生产管理及安全保卫的需要，在乙方正式生产前甲方（大园公司）须保证毛石厂转承包给乙方或提供满足矿山正常生产需要的毛石堆放场所”，需要说明的是大园村委负有保障将石子厂转包给金冠公司的义务，原告是从大园村委承包的石子厂，石子厂不是原告自有的，也就是说原告对石子厂的处分也要受到原权利人大园村委的约束，这就为后来本案争议转承包协议的签订进行前提的约束；证据二、原、被告签订的《大园村毛石厂转承包协议》、大园村委作为见证方，协议第五条第（一）款第6项规定：“甲方（原告）必须确保乙方（被告）在本协议承包经营期限内享有持续、有效的承包经营权”，第七条第2项规定：“在承包期内若遇不可抗拒的原因（如重大政策调整、国家征地造成乙方不能经营、自然灾害或承包期内因甲、乙任何一方主体消灭等）须解除合同，或本合同在合同履行期间因国家新颁布法律法规而致本合同失效时，本协议自动解除，甲乙双方互不追究对方的违约责任”，由于石子厂没有自身的经营执照，没有自身的石材资源，其经营和运转是要依赖于117-1号矿的有效经营为前提，如果117-1号矿的运营因重大政策原因而应关停，作为矿附属的石子粉碎机也应停止。证据二结合证据一能够看出，在该份协议中甲方李成伟是遵循原权利人大园村委的指示来将毛石厂转租赁，而在本协议的乙方杨建喜是按照金冠公司的指示受托与原告签订的协议；证据三、2011年，侯某（金冠公司会计）给李斌（深圳首冠投资有限公司副总裁）、被告的邮件截屏及所附附件（龙口大园金矿4月份工作总结及5月份工作计划）、被告作为金冠公司总经理的名片资料，《龙口大园金矿4月份工作总结及5月份工作计划》第3.2条载明签订了毛石厂转承包合同，表明在金冠公司内部是认可金冠公司转承包原告石子厂，被告的名片载明是金冠公司总经理。2011年8月25日金冠通讯录表明被告系金冠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并证明被告一些证人身份是金冠公司员工；证据四、《龙口市下丁家大园村石子厂交接清单》，移交人是原告李成伟，接收人是李兰军（金冠公司下属大园金矿的副矿长）、侯某（金冠公司财务部部长），证明原告是和金冠公司的人员进行石子厂的交接，没有交接给被告；证据五、银行转款记录，证明本案争议的第一年的承包费是金冠公司支付的，具体是2011年4月1日金冠公司打给被告杨建喜100万元备用金，其中45万元租金是2011年5月4日代付给原告，40万元代付给蓬莱鑫冠，余款作为公司备用金；证据六、烟台金冠投资有限公司大园矿业石子、石子面销售单据一宗，证明石子厂粉碎的石子和石子面是由金冠公司直接对外出售的，金冠公司直接获利，证明金冠公司实际控制经营石子厂；证据七、毛石厂考勤表一份，证明人员的身份，是金冠公司对石子厂人员进行直接的管理和考核；证据八、2011年9月21日，金冠公司与案外人刘吉寿签订的《管理层承包经营协议》，协议前述部分和第一条都约定金冠公司将117矿区1号井、选矿场和石子厂全部资产承包给刘吉寿，能够证明金冠公司已实际行使了对石子厂的处分权利；证据九、金冠公司与招远市清华采矿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转租赁经营协议》，证明在2012年4月，金冠公司又将案涉石子厂在内的117矿区1号井、选矿场和石子厂转租给招远市清华采矿设备有限公司，证明金冠公司已实际行使了对石子厂的处分权利；证据十、证人马某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转承包协议中被告是代表金冠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协议，证人侯某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转承包协议中被告是代表金冠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且承包费已交付原告，原告亦出具收据，收据由金冠公司保存，证人杨某证明2012年，招远市清华采矿设备有限公司转租赁了金冠公司转包的石子厂；证据十一、龙口市安监局《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及《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矿山企业安全生产工作的意见》（鲁政办发［2011］67号），《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是龙口市安监局于2013年7月3日出具，载明117号脉矿区1号井生产规模为3万吨／年，达不到省政府鲁政办发［2011］67号规定的最低开采规模4万吨／年，处理决定“龙口市大园黄金有限责任公司从即日起立即进行停产整顿”。［2011］67号文件第三条第二款规定“金矿达不到4万吨／年的，到2015年年底前一律予以关闭”，该份文件是2011年11月16日下发，其时间在金冠公司与大园签订的租赁协议及案涉的毛石厂转承包协议之后，按照案涉毛石厂转承包协议中对不可抗力的定义构成不可抗力，转承包协议在2015年年底自动解除；证据十二、深圳市首冠投资有限公司关于杨建喜的任命书，任命杨建喜为烟台金冠投资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任期五年，从2009年2月18日至2014年2月17日，证明被告在缔约时是金冠公司的总经理；证据十三、大园金矿2013年4月资金需求计划表，加盖“烟台金冠投资有限公司”公章，在资金需求上有毛石厂承包费45万元，制表人是金冠公司的财务部长侯某，审核人是深圳市首冠投资有限公司派驻金冠公司财务经理谭成清，被告作为总经理在审批上签字，这是一份完整的金冠公司资金申请的流程，表明45万元承包费是由金冠公司承担，也反映出被告是代表金冠公司签订的毛石厂转包协议，金冠公司是认可的；证据十四、证人李某1出具的证人证言，证明李某1在原被告双方的协议上签字，被告代表金冠公司签字他是了解的，因原告不能提供发票，所以以被告的名字签的合同；证据十五、李某2出具的证人证言，证人李某2是大园村委书记和大园黄金公司总经理，他证明因金冠公司与大园公司签订合同时有约定，“甲方须保证毛石厂转包给乙方，或提供满足乙方需要的堆放场所”，所以当时证人李某2作为中间介绍人，将当时任金冠公司总经理的杨建喜与原告约在办公室洽谈此事，以此来证明被告是代表金冠公司签订协议。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质证：对证据一因系复印件，原告不予质证；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三被告系金冠公司职工没有异议，但是否是总经理仅靠名片和截屏、附件无法证明被告系金冠公司总经理身份，必须有国家工商登记部门出具的相关证明才能证明被告的真实身份；对证据四因系复印件，原告不予质证；对证据五无法证明系从被告账号转给原告45万元这一事实；对证据六被告提供的是金冠公司采选矿石交购单，该单据是制式单据，没有提供金冠公司其他账目的情况下，无法证明被告所提供的交购单所载的内容是真实可靠的；对证据七因系复印件，原告不予质证；对证据八因系复印件，原告不予质证；对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仅说明金冠公司与招远市清华采矿有限公司之间所签订的转租赁经营协议的相关内容，而本案系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毛石厂转承包协议，至于被告是否将其所承包的毛石厂转租给金冠公司，应由被告进一步举证，或由金冠公司予以说明；对证据十一因系复印件，原告不予质证；对证据十二、十三因系复印件，原告不予质证；对证据十四证人李某1为被告出具的证人证言，内容已被李某1为原告出具的证据内容所否认，而且证人李某1为原告出具的证明的时间晚于李某1为被告出具证明的时间；对证据十五真实性无异议，但需要说明的是原、被告双方签订石子厂转承包合同时被告是否是金冠公司总经理这一职务应当由金冠公司的董事会出具的聘任证明书及金冠公司登记所在地的工商部门出具的工商登记资料加以佐证，根据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公司经理应由董事会加以聘任，而从被告提交的金冠公司相关资料来看属于多个股东的发起成立的有限公司，所以如果被告系该公司的总经理，应由董事会来聘任，对证人李某2的证人证言中有关被告系金冠公司总经理这一职务的陈述不予认可，同时根据该证人证言及大园公司与金冠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的相关内容第十条第二款也可以看出大园黄金公司并不是必须保证将毛石厂转承包给金冠公司，除了这一措施之外，大园公司也可以为金冠公司提供毛石堆放的场所，也算履行了合同中的义务，虽然大园公司和金冠公司对租赁协议中第十条第二款进行约定，该约定的内容仅对合同双方有法律约束力，对本案原告没有法律约束力。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其与原告于2011年4月27日《大园村毛石厂转承包合同》、2002年8月1日原告与大园村委签订的《合同书》、原告父亲李克锡与大园村村民李兰贵签订的《协议书》均无异议，但其辩称其与原告签订协议的行为系代表金冠公司履行职务行为，并提供证据及证人证言予以证明，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二、九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提交的其它证据均有异议，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三、四、七、八、十一、十二、十三均系复印件，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但经被告申请，本院调取证据一、证据十一中的龙口市安监局出具的《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系真实存在的，故本院对被告提交证据三、四、七、八、十一（《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矿山企业安全生产工作的意见》鲁政办发【2011】67号）、十二、十三均不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人李某1、李某2出具的证人证言，因该两位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证，故该两人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提交的证据五银行转账记录证明金冠公司支付原告45万元承包费，单从证据中看，无法证实该款系由金冠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故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五，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证据六证明石子和石子面是由金冠公司直接对外出售，金冠公司直接获利，但从该证据中无法看出对外出售的石子或石子面与涉案石子厂有关联性，故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六，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方证人马某、侯某到庭证实涉案合同系金冠公司与原告所签订，其两位证人并未参与合同签订事宜，对涉案合同的签订所知道的信息，亦仅是听说，故对二位证人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证人杨某系招远市清华采矿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到庭证明招远市清华采矿设备有限公司从金冠公司租赁涉案石子厂，但其无法证明在招远市清华采矿设备有限公司从金冠公司未租赁涉案石子厂期间，涉案石子厂是否存在其他转租情况，故对该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系受金冠公司委托与原告签订的涉案毛石厂转承包协议，该协议的签订应认定为被告的个人行为。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大园村毛石厂转承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主张被告现已支付承包费至2014年4月30日，截至2018年承包费180万元至今未付，被告辩称即使存在尚欠承包费，亦应是尚欠截至到2015年底的承包费，因为根据其提交的《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矿山企业安全生产工作的意见》鲁政办发【2011】67号文件第三条第二款规定，金矿达不到4万吨/年，到2015年年底前一律予以关闭，转承包协议应在2015年年底解除，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矿山企业安全生产工作的意见》鲁政办发【2011】67号）系复印件，即使该证据真实存在，被告亦无法证实涉案毛石厂转承包协议与大园金矿租赁协议有关联性，政府文件载明的是对金矿进行关闭，与涉案毛石厂无关，故对被告辩称的承包费应支付至2015年底，本院不予支持，截至原告起诉，涉案毛石厂转承包协议一直在履行当中，被告辩称涉案租赁费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系承包合同，承包期限为2011年5月1日至2021年5月1日止，每年支付承包费450000元，属于同一债务分期履行情形，故诉讼时效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才开始计算，故本案不存在超出诉讼时效问题，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至2018年承包费180万元，对原告的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按合同约定日万分之五支付滞纳金共计821250元，经本院审查，该约定明显过高，滞纳金应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宜。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大园村毛石厂转承包协议》，因被告自2014年5月1日至今未交纳承包费，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请求解除合同，并请求判令被告返还毛石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其不应承担上述责任，因其系受金冠公司委托与原告签订的涉案合同，但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即使被告与金冠公司的委托关系真实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规定“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由此可以看出，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还款责任，亦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故对被告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李成伟与被告杨建喜于2011年4月27日签订的《大园村毛石厂转承包协议》；二、被告杨建喜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李成伟涉案毛石厂；三、被告杨建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成伟承包费180万元及滞纳金（自2018年4月4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870元，由原告负担6870元，由被告负担2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克礼人民陪审员  刘玉昌人民陪审员  王惠芝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毓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