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327刑初3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守阳，女，196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社旗县赊店酒厂退休工人，2014年元旦后在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上班，住社旗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0月10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1月17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2016年2月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被告人胡守阳于2017年9月11日被逮捕，2018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冯杰臣，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窦宏伟，男，196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社旗县教体局职工，住社旗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1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4月30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党晓勇，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社旗县人民检察院以社检公诉刑诉（2016）3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胡守阳、窦宏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社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5日又以胡守阳、窦宏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变更（2016）376号起诉书指控内容。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社旗县人民检察指派检察员惠方、马春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守阳及其辩护人冯杰臣、被告人窦宏伟及其辩护人党晓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元旦前后，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在社旗县赊店镇斜街开业，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在公司安排分公司经理窦宏伟，公司会计胡守阳、前台高真等人按照方城总公司吸收存款的方法和投资协议开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通过和客户签订投资协议书，约定存款的时间（每期三个月）和高额利率（月息1.5-2.0%）吸收存款。从2014年元月份公司成立至2014年年底，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1户809.5万元，存款余额224.5万元，后经兑付仍有199.5万元的存款无法兑付。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申请补充侦查，河南省君广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8日出具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显示：社旗县公安局委托河南君广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截止2018年1月8日之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及该存款还本金额、付息金额、吸收存款金额减去还本付息后的余额进行审计，审计结果为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在2014年1月至2015年2月期间吸收公众存款31户，吸收存款金额合计4765000元，该存款还本金额合计人民币2670000元、付息金额合计人民币386575元、吸收存款减去还本付息支出后的余额合计人民币1708425元。具体名单如下：陈某存款150000元，归还本金100000元，付息15000元，余额35000元；丁长耀存款60000元，归还本金60000元，付息2700元，余额-2700元；窦某存款70000元，归还本金0元，付息2700元，余额67300元；窦烨涵存款220000元，归还本金10000元，付息38000元，余额172000元；高佳存款70000元，归还本金10000元，付息10800元，余额49200元；耿东升存款275000元，归还本金275000元，付息19125元，余额-19125元；胡径平存款300000元，归还本金110000元，付息48800元，余额141200元；胡守云存款200000元，归还本金200000元，付息12000元，余额-12000元；贾静敏存款80000元，归还本金80000元，付息6600元，余额-6600元；江某存款260000元，归还本金100000元，付息175500元，余额142450元；姜开彬存款50000元，归还本金0元，付息3000元，余额47000元；李某3存款110000元，归还本金0元，付息10500元，余额99500元；刘君存款10000元，归还0元，付息450元，余额9550元；刘某存款30000元，归还0元，付息1350元，余额28650元；庞建红存款60000元，归还本金0元，付息5400元，余额54600元；任某150000元，归还本金80000元，付息9000元，余额61000元；孙红范存款30000元，归还本金0元，付息1350元，余额28650元；孙建秋存款100000元，归还本金100000元，付息12000元，余额-12000元；孙中廷存款10000元，归还本金10000元，付息600元，余额-600元；王广涛存款130000元，归还本金130000元，付息6600元，余额-6600元；王聚福存款50000元，归还本金0元，付息1500元，余额48500元；王培存款30000元，归还本金30000元，付息1350元，余额-1350元；王某存款160000，归还本金0元，付息26600元，余额133400；王晓春存款50000元，归还本金50000元，付息4500元，余额-4500元；王云存款40000元，归还本金40000元，付息1800元，余额-1800元；王云建存款20000元，归还本金20000元，付息900元，余额-900元；夏玉玲260000元，归还本金110000元，付息11700元，余额138300元；薛某存款210000元，归还本金0元，付息17400元，余额192600元；张某存款1330000元，归还本金1105000元，付息70300元，余额154700元；赵某2存款20000元，归还本金0元，付息3600元，余额16400元；周某存款230000元，归还本金50000元，付息23400元，余额156600元。社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胡守阳、窦宏伟明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胡守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本案应定单位犯罪，本案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依法成立，在社旗县吸收的存款也是以该公司社旗分公司的名义进行，该吸收的存款资金是有该公司管理和使用，被告人胡守阳既没有直接参与吸收公众存款的计划制定和实施,也没有直接参与吸收存款，也无权管理和支配任何吸收的存款，仅是该公司社旗分公司的财会人员，是按公司法人李某1、经理窦宏伟的指示负责财务工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在本案中被告人胡守阳既不属于决定、批准、授意、纵容、指挥等作用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不是在单位犯罪中起较大作用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仅是受领导指派或奉命工作的一般参与人员，依法不应作犯罪处理；2、检察机关补充提交的审计报告审计数额不准确，未扣减自己家人、亲戚、朋友等特定人存款，这部分不是不特定人，应扣除；还应扣除方城法院李某1案件已经偿还的数额。3、本案被告人胡守阳也是受害人，本身也未得到非法利益，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胡守阳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一贯表现良好，没有违法犯罪前科，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胡守阳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窦宏伟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是经理。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不按单位犯罪指控没有异议，但认为认定被告人窦宏伟系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经理身份错误，该公司李某1是法人，被告人窦宏伟只是该公司社旗分公司的一个打工人员，应依法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窦宏伟和亲戚也有资金投入该公司，本身也是受害者；该公司法人李某1已被方城法院判刑，被告人窦宏伟不应对全部数额负责，只应负责其自己吸储部分，与胡守阳也不构成共同犯罪，且该部分被告人窦宏伟已经通过出售自己财产的方式予以兑付；被告人窦宏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为自首；综合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7日在方城县注册成立，于2013年9月25日取得营业执照，法人代表为李某1，经营范围为汽车租赁服务等。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以下简称德驰公司社旗分公司）于2013年12月16日取得社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的营业执照，负责人为李某1，经营范围为公司业务协调。德驰公司社旗分公司聘用窦宏伟负责具体公司业务、胡守阳为公司会计、高真为公司前台等聘用人员开始公司运营。德驰公司社旗分公司成立后一月左右开始按照方城总公司吸收存款的方法和投资协议开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通过和客户签订投资协议书，约定存款的时间（每期三个月）和高额利率（月息1.5-2.0%）吸收存款。李某1将吸收的存款一部分用于对外高息放贷，一部分用于在南阳开火锅店，一部分用于支付资金的本金和利息。2014年1月15日德驰公司吸收孙建秋存款至2015年2月，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户185万元。被告人胡守阳介绍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达69万元，被告人窦宏伟介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116万元。其中被告人胡守阳介绍集资参与人集资情况：张某34万元（已归还11.5万元，支付利息15400元，系笔录和投资协议显示。）、薛某万元24万元（协议名字孙红范3万元、薛某21万元，共支付利息1350+17400元。）、赵某22万元（支付利息3600元。）、王培3万元（已返还3万元、支付利息1350元。）、丁长耀6万元（已返还6万元、支付利息2700元。）、胡守阳25万元（协议名字胡径平19万元、庞建红6万元。）。其中被告人窦宏伟介绍集资参与人集资情况：任某15万元（已返还8万元、支付利息9000元。）、陈某5万元、李某311万元（支付利息10500元）、刘某3万元（支付利息1350元）、窦某7万元（支付利息2700元）、王某16万元（支付利息26600元）、周某23万元（已归还5万元已支付利息23400元。）、姜开彬5万元（支付利息3000元）、王聚福5万元（支付利息1500元）、夏玉玲26万元（已返还11万元、支付利息11700元）、窦宏伟21万元（协议名字窦烨涵）。另高真介绍高佳6万元，张某介绍江某16万。此外，被害人获得少量利息。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窦宏伟与王某、李永（勇）军、陈某、周某、任某、夏玉玲、姜开彬、王聚福达成分期还款协议，约定德驰公司尚欠上述人员共计77万元在一年内不能兑付时，窦宏伟愿意承担责任，上述人员自愿放弃利息。2016年12月2日王某、任某、陈某、夏玉玲、周某、李永军、王聚福、姜开彬出具收款凭证，窦宏伟已归还上述人员款项，并将自己持有的投资协议书原件转交窦宏伟，由窦宏伟全权处理与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纠纷，上述人员不再追究窦宏伟的法律责任。本院2018年5月19日轮候查封了洛阳市栾川县盛世豪园项目3号楼5套房产，期限自2018年5月19日至2021年5月18日。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被方城县人民法院以（2016)豫1322刑初448号刑事判决书，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415000元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并责令李某1退赔被害人损失；该判决其中认定李某1在社旗县出资注册成立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于2014年至2015年5月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户，共计201万元，具体被害人有：任某15万元（已返还其8万元）、陈某5万元、李某311万元、刘某3万元、窦某7万元、王某16万元、张某34万元（已返还其11.5万元）、薛某24万元（协议名字孙红范3万元、薛某21万元）、周某18万元、高佳6万元、江某16万元、胡守阳25万元（协议名字胡径平19万元、庞建红6万元）、窦宏伟21万元（协议名字窦烨涵）。河南省方城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6)豫1322刑初448号刑事判决书于2017年2月26日被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豫13刑终112号维持。上述事实有15份投资协议书及被害人薛某、江某、张某、任某、陈某、李某3、刘某、窦某、王某、周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胡守阳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窦宏伟（社旗县教体局职工）供述与辩解，证人赵某1、李某2、李某1、尚某的证言，被告人窦宏伟及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分期还款协议书及收款凭证，有胡守阳银行卡号为62×××24和卡号62×××66交易明细若干，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一份，公司章程一份，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份，薛某、江某等人在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投资协议书若干及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的会计账簿及凭证，被告人胡守阳对自己所记录的业务提成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对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本院依法确认其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守阳、窦宏伟帮助李某1共同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85万元，严重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二被告人到德驰公司社旗分公司工作后，接受法人代表李某1的指挥，薪资方式是固定工资加提成，对吸收的资金没有支配权，犯罪过程中奉命或为获取非法利益参与吸收部分资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依法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参与吸收耿东升275000元、胡守云20万元、贾静敏8万元、刘君1万元、孙建秋10万元、孙中廷1万元、王广涛13万元、王春晓5万元、王云4万元、王云建2万元，因公诉机关没有提供上述人员的投资协议书，也没有上述人员的陈述证实，二被告人也没有吸收有上述人员资金的供述，故对上述10笔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吸收高佳资金7万元与高佳的陈述的6万元和高佳的投资协议证实的6万元不符，故该笔认定为6万元。公诉机关提供的审计报告认定被告人胡守阳吸收张某资金1330000元，与卷宗证据中张某陈述的34万元和张某的投资协议证实的34万元不符，故本院认定该笔为34万元。公诉机关提交审计报告认定二被告人参与吸收胡径平19万元、庞建红6万元、窦烨涵22万元（投资协议等证据证实实为21万元）的事实与被告人胡守阳、庞建红证实胡径平存储的19万元和庞建红存储的6万元实为胡守阳存储，窦宏伟证实窦烨涵系其女儿，窦烨涵存储的资金实为窦宏伟存储，故对上述几笔不做犯罪数额处理。关于被告人胡守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胡守阳系公司员工，受指派工作，不属于决定、批准、授意、纵容、指挥等作用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不是在单位犯罪中起较大作用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李某1证言、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南阳德驰公司社旗分公司营业执照、投资协议书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明知李某1没有依法经过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高息为诱饵，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被告人胡守阳、窦宏伟积极参与非法吸收资金，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特征。被告人胡守阳辩护人辩称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从本案证据显示德驰公司社旗分公司成立后主要活动就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德驰公司社旗分公司没有公司账户，公司资金存在了胡守阳的个人账户上，资金去向也是李某1个人决定，不符合公司管理经营特征，更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单位犯罪解释的规定，也无证据显示德驰公司社旗县分公司存续期间主要业务活动不是犯罪活动，故本院以个人犯罪处理，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窦宏伟辩护人辩称指控认定被告人窦宏伟系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经理身份错误的意见，本院认为，证人李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窦宏伟系德驰公司社旗分公司经理，但无公司任命文件证实，德驰公司社旗分公司人员较少，窦宏伟只是在李某1领导下并在李某1不在时负责公司业务的责任人员，经理称谓不当但并不能否认在与李某1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窦宏伟本身也是受害者，自己和亲戚也有资金投入该公司，被告人窦宏伟已经通过出售自己财产的方式予以兑付自己吸储部分，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窦宏伟不应对全部数额负责，只应负责其自己吸储部分的意见，本院认为，李某1决定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时被告人窦宏伟明知并积极参与，系共同犯罪，应对全部数额负责。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窦宏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本院认为，无证据证实被告人窦宏伟系主动投案，从窦宏伟供述与辩解看，被告人窦宏伟是被抓获归案，缺乏投案主动性，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胡守阳、窦宏伟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吸收的存款户有的是二被告人的亲戚，二被告人也是被骗对象的意见，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其所吸收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故被告人胡守阳、窦宏伟向自己亲属宣传并吸收的部分资金与本案针对的系不特定对象所吸收的资金一并计算数额，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依法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为了盈利目的也在该公司存储部分资金，但向不特定对象等其他涉案存款户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已严重触犯了法律，依法应当被追究刑事责任；对该意见不予采纳，但考虑二被告人的主观心态，本院在裁量刑罚时予以体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依法应当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故本案涉及的部分存款户以所得回报折抵本金部分，依法不在责令被告人退赔范围。河南省方城县人民法院（2016)豫1322刑初448号刑事判决书已判决退赔任某等13户存款共计201万元中与本院认定事实中的被害人重合部分，本院不再重复处理，对于未重合部分除去被告人窦宏伟已偿还夏玉玲等人部分，本院也不再重复处理。综合二被告人到案后各自的认罪态度，犯罪情节、赔偿被害人损失及取得谅解情况，在裁量刑罚时予以体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守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现已执行完毕。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窦宏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三、责令二被告人共同退赔被害人赵桂荣16400元。四、依法对被害人丁长耀等人所得利息等费用予以追缴；依法对二被告人所得提成等费用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陈 平审 判 员  李冬果人民陪审员  张保明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