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并刑终字第215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杰（外号和尚），男。1994年12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1998年9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同时撤销1994年12月20日的缓刑判决，二罪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7年6月8日因吸毒被阳泉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2007年11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09年11月30日因犯诈骗罪被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2年7月24日释放。2013年3月29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4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继生，无业。2005年3月22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所劳教教养二年六个月。2013年3月29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4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志明（外号地主），无业。2006年因扒窃被阳泉市劳动教养管理所劳教一年。2007年因吸毒被阳泉市劳动教养管理所劳教戒毒15个月。2010年4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2年8月1日释放。2013年3月12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4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杰、王志明、胡继生犯盗窃罪一案，于2014年2月20日作出（2013）小店刑初字第7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杰、胡继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2年12月17日，在太原市并州路西一巷核七院宿舍18号楼4单元901室，被告人刘杰、王志明、胡继生使用开锁工具打开被害人杨某家门，秘密窃取人民币现金面值15800元（1999年版第五套人民币面值100元的60张，1980年版、1990年版面值100元的共60张。旧版面值5元的200张，旧版和新版人民币面值10元、20元、1元、5角的共面值2800元），钻石戒指、钻石胸坠、千足金吊坠及银器等物。后三人将银器等销赃至北京、保定、阳泉等地，共得赃款11万余元人民币，赃款均被三人挥霍。后公安机关在太原市小店区狄村胡继生住处查获86件银器等物，经依法鉴定，价值人民币15600元。经依法鉴定，两个千足金吊坠价值5615元人民币。另查明，1994年12月20日，被告人刘杰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1998年9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同时撤销1994年12月20日该院的缓刑判决，二罪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7年6月8日因吸食毒品被阳泉市公安局强制戒毒六个月。2007年11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09年11月30日因犯诈骗罪被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2年7月24日释放。2006年，被告人王志明因扒窃被阳泉市劳动教养管理所劳教一年。2007年因吸毒被阳泉市劳动教养管理所劳教戒毒15个月。2010年4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2年8月1日释放。2005年3月22日，被告人胡继生因吸食毒品被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所劳教教养二年六个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杨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2年12月17日07时左右，我离开位于并州路西一巷核七院宿舍18号楼4单元901室的家，门已反锁好，中午未回家。晚上20时50分回家开门时，发现反锁的门被打开过，进到家中后，发现家中翻动较乱，地上有明显脚印，一直在厨房里用来剁骨头的刀到了主卧室的阳台铁皮柜附近的床下，放在主卧室阳台上的三个铁皮柜中的现金、钻石戒指、钻石胸坠、金挂坠、金福娃、金生肖虎、白金项链、古董银器、银币、古铜墨盒、玉器等物被盗。被盗的现金有15800元（1999年版第五套人民币面值100元的有60张，总计6000元；1980版和1990版面值是100元的人民币有60张，总计6000元；旧版人民币面值5元的有200张，总计1000元；剩下的旧版和新版的人民币面值10元、20元、1元、5角的都有，价值是2800元）；钻石戒指0.41克拉，购买于2011年，当时购价为15000元；钻石胸坠0.51克拉，购买于2012年3月份左右，当时购价为15000元；金挂坠6克左右，购买于2011年12月份左右，当时购价为2500元左右；金戒指10克左右，购买于2012年5月份左右，当时购价为4000元左右；金福娃两枚共10克左右，购买于2011年10月份，当时购价为4200元；金生肖虎6克左右，购买于2010年2月份左右，当时购价为2600元；白金项链购买于2004年左右，当时购价为2000元；古董银器约1200件，价值人民币400000元；银币一元类120块，价值人民币120000元；银币贰角、壹角类400块，价值人民币80000元；古铜墨盒约30个，价值人民币30000元；玉器杂项类60件，价值人民币30000元；千足金吊坠购买于2012年1月30日，约8.68克，总价为3671.64元。2、抓获经过证实了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3、证人韩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在力高古玩市场开了店面“学军泉社”，主要经营收售古钱、铜器、银器等。2012年12月下旬的一天，约午饭后，我店里来了三男一女，拿着一大包东西，大部分是银器，还有少量铜钱、小银币，要卖30万左右，我嫌价格高就没买，这三个人就走了。后来过了十来天，到了1月左右，上次来的三个男子中的一个男子又来我店里，拿着几十件东西又来卖，我就从他的东西里挑了二十件左右，花了约一万元左右买下，其他的就拿走了。三名男子中一名男子1.60米多，秃顶，戴一鸭舌帽，大眼睛，穿戴整齐，中等身材，山西口音，自称和那名女性是两口子；另一名男子约1.70米多，半长发，头上、手上有疙瘩，有腐烂，中等身材，山西口音，左手戴银的老指环，自称和前一名男子是连襟；第三名男子约1.70米多，寸头，中等身材，瘦长脸，山西口音，自称是司机。第二次来卖的是第三名男性。他们说这些是他丈人收藏了一辈子的，现在老人死了，东西给他们了，自己不喜欢，想卖掉。当时我收了四个银锁、十来个银挂件、两个铜钱。我收的卖给市场里的蔡某四件（一个银小寿星、一个小孩挂件、一个锁片、一个铜钱），还有的卖给了过路人了。4、证人蔡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在保定市力高古玩城开店收购古玩，2013年1月份左右我从学军泉社买了四件东西：一个银锁片、一件银质的小孩挂件、一个银质寿星人和一个铜花钱。银锁片是200元买的，银质小孩挂件是800元买的，银质寿星人是400元买的，铜花钱是我合伙人连金鹏向学军买的。5、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在大同市魏都古玩城104号店经营古玩，2012年12月至2013年2月之间，我曾收过几十件银器，一共花了七、八千元，但具体情况记不清了。6、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22日，证人韩某通过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2012年12月来我店铺卖银器的男子，3号照片中的男子为本案被告人王志明。同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刘杰照片交于证人韩某辨认，韩某当即指认此人就是2012年12月下旬卖给其银器的戴鸭舌帽的男子。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2年12月17日21时30分，公安民警接到报警后对位于太原市小店区二营盘街核七院宿舍18号楼4单元901号的被盗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经勘验检查，发现房门完好，房门外侧地面脚垫北侧发现“黄金叶”牌香烟烟蒂一枚（已提取）；过道东北侧卧室内靠西墙的书柜东侧地面发现有翻出的物品；过道东南侧靠东墙放的四斗柜抽屉呈开启状；阳台上靠西墙放一桌子，靠东墙放有铁皮柜，桌子抽屉呈开启状，抽屉内物品被翻动；铁皮柜柜门被撬，撬痕为0.7cm（已拍照提取），柜门上遗留有线手套印（已拍照提取）；铁皮柜西侧地面有翻出的物品；中心现场地面遗留有鞋印3种，全长分别为27cm、26cm、27cm，其余未见异常。8、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刘杰处扣押了作案工具、从被告人胡继生处扣押金属饰品共计86件并发还了被害人杨某。9、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对被告人刘杰和王志明的住处进行搜查，均未发现赃物及与案件有关的物品。10、被盗银器明细清单、被盗珠宝钻石明细清单、被盗现金等明细清单、被盗银元（一元）明细清单、被盗银元（银毫）清单明细、被盗花钱类明细清单、被盗古币类明细清单、被盗铜器类明细清单、被盗物品统计汇总表及相关票据、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其被盗财物的情况。11、（并）公（司）鉴（物）字[2012]1058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门前过道地面烟头”经DNA检验分析，在排除同卵双生和外源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王志明所留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假设。12、山西省文物鉴定委员会文物鉴定书证实，送检的86件饰品中，根据质地、锈蚀、纹饰、手工工艺等特点，青铜环为战国至汉代的一般文物，其余为清末至民国时期的一般文物。13、晋价认鉴[2013]2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送检的86件饰品价格为15600元。14、价格鉴定机构资质证及鉴定人员执业证证实了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的资质。15、小店价认定字[2013]63号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千足金吊坠价值共计5615元。16、价格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由于委托方未提供委托鉴定标的物的相关品牌、规格、型号等项目，未提供有效的质量、技术等检测、鉴定报告，对一枚钻戒、一个钻坠、一块天王手表和一个首饰不予鉴定。17、相关照片证实了被盗现场概貌、提取烟蒂、鞋印的特征及被查扣的86件银器、作案工具等的外观特征。18、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19、并公小强戒决字[2013]第000030号、并公小强戒决字[2013]第000031号、并公小强戒决字[2013]第000022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了三被告人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的事实。20、公（禁）强戒决字[2007]第22号强制戒毒决定书证实，2007年6月8日，被告人刘杰因吸毒被阳泉市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21、（2007）矿刑初字第11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7年11月14日，被告人刘杰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09）矿刑初字第128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1994年12月20日，被告人刘杰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1998年9月因又犯故意伤害罪被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同时撤销1994年12月20日该院的缓刑判决，二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9年11月30日，被告人刘杰因犯诈骗罪，被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2年减刑8个月，于2012年7月24日释放。22、（2010）平刑初字第24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2010年4月6日，被告人王志明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人民币四万元；后经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于2012年8月1日减刑释放。23、吸毒人员调查表及证明证实，2007年2月8日，被告人王志明因吸毒被阳泉市劳动教养管理局劳教戒毒15个月。2013年4月23日阳泉市公安局桥头派出所出具证明，该辖区居民王志明2006年因扒窃被阳泉市劳动教养管理所劳教一年，2007年11月30日解除劳动教养。24、并劳委审字2005第142号劳动教养决定书及解除劳动教养证明书证实，2005年3月22日，被告人胡继生因吸毒被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于2006年12月22日解除劳动教养。25、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就涉案未追回赃物向山西省物价认证中心提出鉴定申请，但因鉴定要求提供实物，故对未追回被盗物品进行价格鉴定。26、被告人刘杰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小名刘小军，外号和尚。2012年12月时，我朋友胡老二电话联系我想让我找人帮他要账，我就联系了地主来太原找胡老二（胡老二就是胡二小），后来我来太原的三千元钱花完了，胡老二就说：“那我们闹点钱给你弥补一下损失。”我说：“能弥补更好。”然后胡老二说：“我有开锁的工具，咱们干一会闹点钱。”我们三个人一拍即合，都同意这么干。商量好的当天上午我们三个人去建南附近转时就偷了东西。第二天下午胡老二来宾馆叫上我们，带上开锁工具就出去了。我们从建南打车走了一截路，胡老二就让司机停下，我们随便转到一栋高层的楼前面，看到有个女的在那修单元门，我们就过去帮忙，顺便就溜进楼道里了。我们走楼梯上到好几层，胡老二停下说：“你们在楼梯口看着点人。”然后他先敲了敲门，听见没动静就拿开锁工具开门了，大约三、两分钟，胡老二就把门锁打开了，胡老二先进的门，我和地主然后跟着进去了，我见胡老二进了卧室翻柜子，我刚进来，胡老二就和我说让我先下去打个出租车到楼门口等着，然后我就下楼了，他们两个人在屋里找东西。我出门打车时等了十几分钟后到楼门口他们已经在楼门口等了，身边放着个大纸箱和一个红色布提包，我们把提包放在出租车后备箱，又和胡老二把纸箱搬上车就走了。开锁工具胡老二说是他买的，现在在我身上了。我们偷了有银元十几块、银锁、银片、玉片、玉块、铜扣，几十个金属盒子、红珠子，反正数量挺多，装了一纸箱和一提包。到阳泉卖了四万块钱，后来又在保定卖了八千元钱，在北京卖了七万块钱。这几次的钱全部开销和吸毒用了。另外，这家有一本五元的钱，三本一元的，二本五角的、四本蓝一百、一百黄五十的现金。27、被告人王志明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外号“地主”。2012年12月的一天，我们三个人相跟着步行到了一个小区，胡二小进了一个单元跟着刘杰就进去了，我自己一个人慢慢的上去了，等我上去的时候门已经被打开了。胡二小有个开锁工具，应该就是用那个开锁工具开的。我上去以后他们让我看住电梯，假如在这层电梯门开的话就赶紧叫他们一下，我进那家溜了一圈，胡二小还不让我进去，让我赶紧去看着电梯，我就去看电梯了。过了大约10多分钟，胡二小和刘杰每人提着一个红色的包就出来了。刘杰将他的包给了我，让我和胡二小等着刘杰去打车，过来几分钟刘杰打车来到了单元门口，我和胡二小提着包下去，坐车回到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我们将那两包东西放到了地下室，然后清点了清点，我看到有银元，还有银质的工艺品、银首饰的我也记不清了。我们把这些东西卖了，现开始去的阳泉邮电局门口的地摊上他俩去卖了20000元，然后去河北保定没卖成，后来去北京的一个古玩市场卖了大约6万元。卖的钱全部买了毒品了。28、被告人胡继生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小名“胡二小”。2012年12月中旬的一天，我、刘杰、地主在一起商量怎么能弄来点钱，这时刘杰说他因为盗窃住过监狱刚放出来，我说我正好有开锁工具了，我、刘杰、地主就商量好一起去盗窃。我们一共盗窃了三次。2012年12月19日下午16时左右，我、刘杰、地主在街上乱走找目标，走到二营盘核七院小区时，我们三个都进了小区，我们走到18号楼4单元，我们三个就上了楼，地主在楼道门口放风，我和刘杰走楼梯上了9层901室。我和刘杰敲了敲门，没人开门，刘杰就拿开锁工具开了门，开了门，我和刘杰戴的手套进了门，进了门我们发现一个铁质的文件柜子，我和刘杰拿的厨房的菜刀将文件柜撬开后，将菜刀随手扔了，我拿了文件柜子里，现金1000元左右，刘杰拿了7000元左右，我还拿一些银器、银元、古董、刘杰拿了一些银元、古董、珠子。现金都是有收藏价值的旧版人民币。我们从那家里找了塑料袋和纸箱子，钱装了满满一大塑料袋，银器和古董装了一纸箱子。然后我和刘杰叫上“地主”打车到了服装城倒了三轮车回了狄村张家巷。我们回了张家巷先租了一间民房的地下室，将盗窃来的物品全放在了那。大概是12月25日左右，我们三个拿上盗窃来的东西第一次去阳泉火车站附近百货大楼地下室古玩市场具体那家店我记不清了，卖了钱币、铜器、银元卖了40000元，第二次我们三个去了河北保定一个古玩市场，这次卖了一些银元、银器，卖了8000元左右，第三次我们去了北京潘家园附近劲松路的一个古玩市场卖了些银器，这次卖了70000元。我的钱全买了毒品了。29、户籍证明证实了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杰、胡继生、王志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4701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三被告人关于盗窃数额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杰、王志明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杰、王志明、胡继生对指控的主要事实不持异议，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王志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胡继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杰不服，上诉称：1、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曾制止和中止多犯罪行为；2、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属于立功；3、适用累犯情节量刑过重；4、公安机关笔录存在诱供。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原审被告人胡继生上诉称：其因法律意识不强而导致犯罪，不是累犯，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羁押期间能够积极改造，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杰、胡继生、原审被告人王志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4701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杰、王志明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杰、王志明、胡继生对指控的主要事实不持异议，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刘杰所称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曾制止和中止多次犯罪行为等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刘杰等三人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且亦无证据证实上诉人刘杰存在犯罪中止等情节，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所称曾协助抓获同案，属于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在案的抓获经过、被告人讯问笔录、当庭供述等证据，上诉人刘杰不存在协助抓获同案的立功情节，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其所称适用累犯情节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其系累犯并判决相应的刑罚，量刑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其所称公安机关存在诱供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杰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或线索，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胡继生认为其不是累犯，且能够如实供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并未认定上诉人胡继生系累犯，且对其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裴宪武代理审判员  黄正杰代理审判员  李 哲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靳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