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二中少民终字第46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朝顺福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体育场南路****。法定代表人刘汉朝，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京平，男，1961年4月26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王成，北京宝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远洋大厦**/div>负责人臧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杜昆志，北京东远鹤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姜启林，北京东远鹤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詹×1，男，1938年4月23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女，1947年7月6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1，女，1998年7月28日出生。被上诉人兼赵×1之法定代理人（原审原告）赵×2（赵×1之父），1965年10月3日出生。上列四被上诉人之委托代理人张成凤，女，1981年6月14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刚，男，1984年5月25日出生，现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服刑。被上诉人兼牛刚之委托代理人（原审被告）牛德增（牛刚之父），1942年12月27日出生。上诉人北京朝顺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3）东少民初字第13213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9月，赵×2、赵×1、詹×1、王×（以下简称赵×2等四人）诉至原审法院称：2013年6月10日凌晨5时50分，在北京市东城区南小市口街家乐福停车场入口处，牛刚驾驶的在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三者险）的京P9L9**号轻型厢式货车由北向南沿道路东侧逆向驶来向东左转弯，将骑自行车由南向北正常行驶的詹×2撞倒在地受伤，自行车损坏，事故发生后牛刚将其所驾车辆移至路边。随后詹×2被送至北京同仁医院就诊，住院8天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3年6月17日死亡，经该医院诊断此次事故造成詹×2急性重症闭合性颅脑损伤，脑疝而导致死亡。后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牛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詹×2无责任。因牛刚与牛德增系父子关系，牛德增与物流公司有运输关系，肇事车辆归物流公司所有，且物流公司为肇事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三者险，故起诉要求物流公司、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牛刚、牛德增（以下简称物流公司等四方）赔偿赵×2等四人医疗费52938.52元、住院日用品费用227.5元、住院伙食补助及住院期间家属伙食费1040元、护理费1360元、交通费197.5元、住宿费3329元、死亡赔偿金7293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8398.7元，丧葬费31338元、财产损失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并承担诉讼费。请求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牛刚、牛德增辩称：赵×2等四人所述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责、地点无异议。我们认为赵×2等四人诉讼请求要求赔偿的数额过高，同意赔偿赵×2、赵×1，但是对詹×1、王×赔偿标准应根据他们的户口所在地的标准来计算，另外其垫付了医疗费5000元和家属住宿费1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解决。物流公司辩称：赵×2等四人所述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责、地点不持异议，但认为牛刚并不是我公司职工，车辆实际所有者是牛德增，我公司于2013年4月22日与牛德增签订的挂靠协议、5月2日签订了运输合同，基于这两份合同约定，我公司并没有获得收益，我方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辩称：我公司对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牛刚所驾驶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三者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我公司同意赔偿赵×2等四人的合理损失。对方主张的住院日用品费用、家属伙食费、住宿费没有法律规定，财产损失没有证据，故均不同意赔偿；关于死亡赔偿金应按死者户籍所在地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也不准确，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要求过高。请法院依法判决。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法律的有关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此次交通事故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牛刚负全部责任，牛刚所驾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保额（附加不计免赔条款）的三者险，故对赵×2等四人的合理经济损失，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不区分责任予以赔偿，超过限额部分由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牛刚与牛德增系父子关系，其在为家庭开车运货期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此导致的相关赔偿责任应由牛刚承担，牛刚应赔偿赵×2等四人因此次事故产生的超出保险责任限额范围之外的合理损失。另牛刚驾驶的事故车辆系牛德增挂靠在物流公司名下，故牛德增、物流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詹×2现已去世，其赔偿权利应由詹×2的继承人即赵×2等四人行使。对赵×2等四人的各项诉请，法院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在案证据分别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挂号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赵×2等四人要求物流公司等四方赔偿医疗费的主张，提供了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收据、诊断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于法有据，物流公司等四方亦对医疗费的数额予以认可，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虽赵×2等四人未提供相应证据，但考虑到詹×2受伤住院抢救势必产生上述费用，故法院酌情判决。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无收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数。赵×2等四人要求物流公司等四方赔偿詹×2住院期间护理费的主张，法院予以支持，但就其要求的护理人数及数额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对具体数额法院予以酌定为800元。4、死亡赔偿金：根据詹×2死亡时的年龄和身份情况，依照北京市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按二十年计算，赵×2等四人主张的数额合理，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5、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詹×2的被扶养人赵×1、詹×1、王×的年龄和身份情况，以及被扶养人的扶养义务人的情况，依照北京市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赵×2等四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数额合理，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此项损失计入死亡赔偿金。6、丧葬费：按照北京市2012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按六个月计算，赵×2等四人计算丧葬费的数额合理，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7、詹×2亲属处理事故（包含办理丧事事宜）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就餐费等损失：赵×2等四人虽提供了收据、发票等证据予以佐证，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是詹×2亲属在处理上述事宜所发生的合理费用，赵×2等四人亦未提交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故对此证据法院不予采信，但考虑詹×1、王×家住河北，其女詹×2因事故受伤，经抢救无效后死亡，确需家属来京办理丧葬等事宜，势必发生上述费用，故法院对此项诉请，予以酌定为4000元。8、财产损失费：赵×2等四人要求赔偿自行车损坏造成的财产损失的诉请，其虽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但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自行车受损确有记载，法院对自行车损失酌定为2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詹×2的死亡给赵×2等四人带来不可弥补的精神痛苦，应给付一定物质补偿予以慰藉。但需要指出的是牛刚因自己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判处刑罚处罚，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赵×2等四人要求牛刚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10、住院日用品费用：关于赵×2等四人要求赔偿詹×2因住院抢救所产生的日用品费用的主张，因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系其因事故受伤后所产生的实际损失，故法院对此诉求不予支持。另，本案中牛刚、牛德增已为赵×2等四人支付的部分医疗费费用和住宿费，先行计入赔偿款项，后从其所应承担赔偿额中扣除。综上，原审法院认定赵×2等四人应获赔医疗费52938.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结合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规定，上述费用中的10000元由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负责赔偿，超过限额之外的43338.52元，由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负责赔偿；赵×2等四人应获赔护理费800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37778元、丧葬费31338元、赵×2等四人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住宿费、交通费、就餐费4000元，共计973916元，结合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规定，上述费用中的110000元，由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负责赔偿，超过限额之外的863916元，由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负责赔偿456661.48元，牛刚赔偿407254.52元，牛德增、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赵×2等四人应获赔财产损失费200元，由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结合交强险财产费用限额赔偿。据此，原审法院于2013年12月判决：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赵×2、赵×1、詹×1、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一万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护理费、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住宿费及交通费、财产损失等共计十二万零二百元；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赵×2、赵×1、詹×1、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护理费、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住宿费及交通费等共计五十万元；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牛刚赔偿赵×2、赵×1、詹×1、王×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护理费、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住宿费及交通费等共计四十万一千二百五十四元五角二分，其中，牛德增、北京朝顺福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赵×2、赵×1、詹×1、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判决后，物流公司、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物流公司上诉称：涉案车辆系牛德增实际所有，牛刚实际使用，与其无实际关联，不应由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请求二审撤销原判第三项，依法改判其不承担责任；太平洋保险公司北京分公司上诉称：原审未审核牛刚的从业资格证，故其在未查明驾驶员从业资格的情况下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且原审赵×2等四人提交的居住证明无法证明詹×2在京居住一年以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第一、二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牛刚、牛德增、赵×2等四人同意原判。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0日凌晨5时50分许，在北京市东城区南小市口街家乐福停车场入口处，牛刚所驾驶的“北铃”牌轻型厢式货车（京P9L9**）由北向南逆向行驶向东左转弯时，车前部与骑行“阿米尼”牌26型自行车的詹×2身体接触，造成詹×2摔倒受伤，车辆损坏，詹×2被送至北京同仁医院抢救，后因颅脑创伤、脑疝于同年6月17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此次交通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东城交通支队认定，牛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詹×2无责任。牛刚于2013年9月23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赵×2等四人因此次交通事故为詹×2住院抢救支付医疗费52938.52元、家属来京办理詹×2丧葬事宜产生住宿费3096元，其中牛德增垫付医疗费5000元、住宿费1000元。另查，赵×2系詹×2之夫；赵×1（1998年7月28日出生）系詹×2之女，二人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东城区东花市南里****楼**，户口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詹×1（1938年4月23日出生）、王×（1947年7月6日出生）系詹×2之父母，二人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棋盘山镇棋盘山村正街道**，户口户口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括詹×2在内的三个子女扶养。再查，牛刚与牛德增系父子关系，牛刚所驾驶的事故车辆实际所有人为牛德增，该车挂靠在物流公司名下，由牛德增实际运营。事故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保额为50万元的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条款），保险期限均为2013年3月31日0时起至2014年3月30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赵×2等四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原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1、赵×2的身份证和结婚证的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赵×2与詹×2的关系；2、赵×1的户籍户籍证明和出生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赵×1与詹×2的关系；3、詹×2及詹×1、王×的户籍户籍证明信，养人亲属关系证明各1份，用以证明詹×1、王×与詹×2的关系；4、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东城交通支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用以证明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情况；5、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事故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交强险；6、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詹×2的去世时间和原因；7、北京市医疗急救收费专用收据、救护车收费专用收据各1份，北京同仁医院出具的住院收费专用收据及清单各1份、北京市门诊收费专用收据8张、诊断证明书3张、挂号费单据1张，用以证明詹×2受伤后就医住院抢救所产生的费用；8、北京市东城区××街道××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1份、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镇××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无收入证明2份，用以证明詹×2生前的居住情况及詹×1、王×无收入的状况；9、收据3份，用以证明詹×2在住院期间购买日用品的花费；10、北京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3张、手写收据2张，用以证明詹×2家属在其住院期间产生的就餐费；11、北京大华路宾馆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1张，用以证明詹×2家属来京办丧事所产生的住宿费；12、北京市出租汽车专用发票11张、燃油附加费专用发票2张、火车票1张，用以证明詹×2的家属在其就医过程中所产生的交通费。牛刚、牛德增对赵×2等四人提供的证据1、2、3、4、5、6、7、9、10、11、12不持异议；对证据8中的无收入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收入证明不能由村委会出具，如果村委会出具，就应是农业户口。物流公司对赵×2等四人提供的证据1、2、3、4、5、6、7不持异议；对证据8中无收入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用途；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家属用餐费；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费用并不是詹×2就医所产生的；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出租车的花费不是詹×2就医所产生的。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对赵×2等四人提供的证据1、2、4、5、6、7、11无异议；对证据3认为户籍户籍证明中注明“非农业”部分应为机打，面加盖的章无法核实；对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詹×2在北京居住应有暂住证，无收入证明不应由村委会出具，既然是村委会出具，也说明詹×1、王×应是农业户口；对证据9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认为法律没有赔偿日用品的规定；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餐费应都出具发票；对证据12中火车票的真实性有异议，因该车票没有购票人的身份证号。牛刚、牛德增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原审法院提供了收条1张，用以证明被告牛刚、牛德增已为赵×2等四人垫付医疗费5000元。赵×2等四人及物流公司、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对此证据不持异议。物流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原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1、车辆挂靠协议1份，用以证明车辆实际归牛德增所有，物流公司与牛德增之间仅是挂靠关系；2、运输合同1份，用以证明物流公司仅为牛德增提供业务，不干涉经营；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1份、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单1份，用以证明牛刚事发时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三者险。赵×2等四人对物流公司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两份证据恰恰证明物流公司对本案应承担赔偿责任；对证据3无异议。牛刚、牛德增同意赵×2等四人对上述证据的意见。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案在本院审理期间，物流公司提交：1、车辆买卖协议1份、欠条1张、收据2张，用以证明事故车辆系牛德增从物流公司购买，且已经于案发前支付全部购车款；2、运费结算清单1张，用以证明物流公司与牛德增系运输合同关系。牛德增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与物流公司系挂靠关系，赵×2等四人对以上证据不认可。另，牛德增提交牛刚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用以证明牛刚具备驾驶营运车辆的资格，对此证据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认为已过举证期限，不予认可；赵×2等四人、物流公司均对此证据无异议。经本院询问各方当事人意见，物流公司与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均不同意调解。上述事实，除以上证据外，还有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3）东刑初字第889号刑事判决书、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法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三者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赔付；三者险限额赔付不足部分，由当事人按责赔偿。本案中，此次交通事故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牛刚负全部责任，牛刚所驾驶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保额（附加不计免赔条款）的三者险，故对赵×2等四人的合理经济损失，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不区分责任予以赔偿，超过限额部分由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牛刚负事故全部责任，由此产生的相关赔偿责任应由牛刚承担，故牛刚应赔偿赵×2等四人因此次事故产生的超出保险责任限额范围之外的合理损失。因牛刚与牛德增系父子关系，牛刚系在为家庭驾驶营运车辆运货期间发生交通事故，而牛刚驾驶的事故车辆系牛德增挂靠在物流公司名下，故牛德增、物流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依法确定的赔偿范围及赔偿数额适当，本院予以确认。物流公司所提其与牛德增并无挂靠关系，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主张，因物流公司与牛德增签有挂靠协议，且事故车辆在案发时处于挂靠运营状态，物流公司所提交运输合同、运费结算清单及车辆买卖协议等证据并不能否定挂靠协议，故本院对此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所提因未查明牛刚是否具备从业资格，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主张，因牛刚具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故本院对此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所提赵×2等四人所提交居住证明不能证明詹×2在北京生活一年以上的上诉主张，因其并未提出有力证据佐证，且在案证据已经足以证明詹×2已在北京生活一年以上，故本院对此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7948元，由牛刚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原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15896元，由北京朝顺福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各负担7948元（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季怡代理审判员  黄 岩代理审判员  王 磊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钱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