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203民初4231号原告：青岛诺安顺包装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昌路**。法定代表人：MELISSASUN，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北京市中银（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美为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现名称安徽正禾生物食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北外环路**/div>法定代表人：韩进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广东，男，197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宿州市埇桥区永安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宿州市。原告青岛诺安顺包装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安顺公司）与被告安徽美为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现名称安徽正禾生物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开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广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诺安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剩余的合同价款2181060元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以218106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其中，截至2018年7月1日逾期付款损失为88508元）；2、被告赔偿原告搬运费损失8420元、房屋租金损失（自2017年11月18日起至实际提货之日止，按照300元/日计算；其中，截至2018年7月18日房屋租金损失为72600元）；3、原告对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号：20170816合同载明的型号为BJWE450/099N的三伺服高速包装机18台、型号为BJWE450/159N的三伺服高速包装机4台、型号为BJWE600/159N的三伺服高速包装机2台、品名“双伺服双变频智能皮带机”（规格4.18米）4台享有留置权，就拍卖、变卖该留置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8月16日签订承揽合同，约定，原告按被告要求加工、定作“三伺服高速包装机”、“装托产品调速输送线”等产品，合同总价款3115800元，交付时间为“自收到预付款90日内发货”，付款及违约条件为“先付合同总额的30%作预付款，合同生效”，“发货前再付60%，调试完毕后支付余款10%”等。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加工、定作完成合同标的，并于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2017年11月16日完成工作，具备向被告交付条件，原告于2017年11月、2018年的1月及4月多次通知被告按照合同支付合同总价款的60%，但被告至今未付。被告安徽公司辩称，1、不同意原告第一项诉请，因为被告没有违约，系原告违约，且货物没有交付，所有权没有转移，不存在货款支付的问题，也没有利息之说；2、不同意原告要求支付搬运费及租金损失的主张，因违约方是原告，不是被告，被告无过错，不应承担损失；3、不同意原告第三项诉请，本合同不属于承揽合同，原告不享有留置权；4、不同意第4项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8份证据，分别为证据1原被告2017年8月16日签订的承揽合同、被告公司原总顾问吴某与证人金某出具的证明、吴某身份证复印件、图纸及录像光盘，证据2原告于2018年的1月4日、4月10日发送给被告的催款函及邮寄凭证，证据3涉案合同承揽标的搬运前及搬运过程中的照片、搬运费票据及设备明细表，证据4涉案合同承揽标的搬运后存放照片、房屋租赁协议书、租金票据，证据5原告与北京市中银（青岛）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4月17日签订的民事诉讼案件委托代理协议书、律师代理费发票、付款凭证、被告管理人员吕晓峰与原告副总经理金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录音光盘）、证据6证人金某的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据7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身份证、保证书、聘用合同、火车票和住宿费票据和转账凭证，证据8被告公司负责人卢跃军与原告公司副总经理金某2018年11月14日的电话录音。被告对证据1中合同、证据5中协议书、发票付款凭证、证据7中火车票、住宿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提交了3份证据，分别为证据1被告向原告支付的预付款转账凭证2份，证据2照片4张、图片10份，证据3被告公司出具的说明。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3真实性有异议。原告的证据1中合同、证据5中协议书及发票付款凭证、证据7中火车票、住宿费，被告的证据1，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被告的有争议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的有争议证据。证据1、原被告2017年8月16日签订的承揽合同、被告公司原总顾问吴某与证人金某出具的证明、吴某身份证复印件、图纸及录像光盘，证明：被告向原告定作型号BJWE450/099N“三伺服高速包装机”18台、型号BJWE450/159N“三伺服高速包装机”4台、型号BJWE600/159N“三伺服高速包装机”2台、“双伺服双变频智能皮带机”4台、“装托产品调速输送线（带气动推杆装置）”（规格4.6米）3台、“装托产品调速输送线”（规格2.1米）6台、“自动封箱机”6台、“喷码机”6台、“喷码机调速输送线”6台、“无动力滚筒输送线”6台，总价款3115800元，合同还约定产品质量、付款期限等，合同后附“三伺服高速包装机”性能参数等，原告按被告提供的图纸加工定作合同设备。证据6、证人金某的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据7、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身份证、保证书、聘用合同、火车票和住宿费票据和转账凭证（复印件），共同证明：2017年8月初，被告公司总顾问吴某代表公司委托中山斯诺美食品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公司）设计被告生产工厂的两条饼干线成套设备，并把包装机与智能皮带机的前后端一起设计，被告认可该设计图纸后，让中山公司的邓恩分别于2017年8月的9日、12日将该图纸发给原告，后被告又让原告公司的金某到被告公司与吴某和当时被告公司总负责人卢总按照上述设计图纸包括具体尺寸进行了核对，由原告按照该图纸加工定作合同设备。原告于2017年11月16日前完成上述承揽合同的工作任务，多次要求被告按约付款，但被告未付，原告为了不影响生产，将合同承揽标的搬运至第三方房屋存放，支付搬运费8420元，因存放设备租赁场地，房屋租金300元/日，已付2017年11月18日至2018年7月18日租金72600元，被告公司管理人员吕晓峰与证人金某于2018年6月5日微信聊天，被告同意支付本案律师费6万元和部分诉讼费18000元，原告于当日收到78000元。原被告2017年8月签订的合同虽名为购货合同，实为承揽合同。证人吴某因本案出庭作证花费交通费、住宿费，上述费用原告已垫付，应由被告负担。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吴某与证人金某均到庭，根据证人吴某提交的无固定期限聘用合同，吴某自2016年8月1日起为被告生产经营项目总顾问，吴某称其至2017年10月一直在被告处任职，参与了本案合同的签订及图纸方案，被告虽称其早已与吴某解除合同、吴某未参与本案购货事宜，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为此，被告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可以确认吴某证人证言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吴某证人证言，可以确认证据1图纸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录像光盘系复制件，不能确认录像光盘真实、合法，本院不予采纳。结合吴某证人证言及相关证据，可以确认金某证人证言中与之相一致的部分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因金某系原告员工，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所以，对金某超出吴某证人证言范围的陈述，不能确认真实、合法，本院不予采纳。故，证据1、证据6本院予以部分采纳，证据7本院予以采纳。证据2、原告于2018年的1月4日、4月10日发送给被告的催款函及邮寄凭证，证明：原告公司于2017年11月、2018年的1月4日、4月10日多次通知被告：原告按合同约定采购原材料并定作合同承揽标的，于约定的履行期2017年11月16日之前完成工作，具备了向被告交付工作成果的条件，按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支付该合同总价款60%的发货款1869480元，被告至今未履行付款义务。本院经审查认为，邮寄凭证上未载明邮件名称，被告对上述证据有异议，为此，不能确认证据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故，证据2本院不予采纳。证据3、涉案合同承揽标的搬运前及搬运过程中的照片、搬运费票据及设备明细表，证明：原告公司因将合同承揽标的搬运至第三方房屋存放，支付搬运费8420元。本院经审查认为，照片系复印件，无原始载体，为此，不能确认照片真实、合法；票据及明细上虽盖有收款单位公章，但无单位法定代表人及制作人签字，该单位亦未到庭对此说明，为此，不能确认票据及明细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故，证据3本院不予采纳。证据4、涉案合同承揽标的搬运后存放照片、房屋租赁协议书、租金票据，证明：原告因将涉案合同承揽标的搬运至第三方房屋存放租赁场地，房屋租金300元/日，已支付2017年11月18日至2018年7月18日的租金72600元。本院经审查认为，照片系复印件，无原始载体，为此，不能确认照片真实、合法；协议及收据上虽盖有收款单位印章，但无单位法定代表人及制作人签字，该单位亦未到庭对此说明，为此，不能确认协议及收据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故，证据4本院不予采纳。证据5、原告与北京市中银（青岛）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4月17日签订的民事诉讼案件委托代理协议书、律师代理费发票及其付款凭证、被告公司管理人员吕晓峰与原告副总经理金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的微信聊天记录（录音光盘和截图打印件），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于2018年4月18日支付律师代理费6万元，被告于2018年6月5日向原告支付本案律师费6万元和部分诉讼费18000元。本院经审查认为，无法确认微信聊天一方系被告员工吕晓峰，即使是原被告双方员工对本案沟通，也仅是商谈和解，而本案至今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为此，不能确认微信聊天记录真实、合法，本院不予采纳，故，证据5本院予以部分采纳。证据8、被告公司负责人卢跃军与原告副总经理金某2018年11月14日的电话录音，证明：被告负责人卢跃军确认涉案合同的设备是按照被告要求专门加工定作的，并非通用产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对录音有异议，通过录音无法确认被录音一方为代表被告的卢跃军，为此，不能确认证据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故，证据8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的有争议证据。证据2、照片4张、图片10份，证明：双方未签订合同前，原告向被告发送的图片，该图片显示的产品系通用产品，并非特殊的定作产品。本院经审查认为，照片、图片无原始载体，原告对此有异议，为此，不能确认证据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故，证据2本院不予采纳。证据3、被告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1、证人吴某与被告公司有矛盾，意见不和，早已解除合同；2、证人吴某没有参与本案合同的整个过程。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说明系被告单方出具，上面无吴某签字，且与吴某证言不一致，为此，不能确认说明真实、合法，故，证据3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对下列事实予以确认：2017年8月16日，原被告签订《购货合同》，被告向原告购买型号BJWE450/099N的“三伺服高速包装机”18台（价款162万元）、型号BJWE450/159N的“三伺服高速包装机”4台（价款48万元）、型号BJWE600/159N的“三伺服高速包装机”2台（价款36万元）、品名“双伺服双变频智能皮带机”（规格4.18米）4台（价款30万元）、品名“装托产品调速输送线（带气动推杆装置）”（规格4.6米）3台（价款4.5万元）、品名“装托产品调速输送线”（规格2.1米）6台（价款7.2万元）、品名“自动封箱机”（规格胶带）6台（价款9万元）、品名“喷码机”6台（价款7.8万元）、品名“喷码机调速输送线”（规格1米）6台（价款52800元）、品名“无动力滚筒输送线”（规格1.4米）6台（价款1.8万元），总价款合计3115800元，技术参数为包装片状饼干，收到预付款90日内发货，产品质量符合企业产品标准，被告先付合同总额的30%作为预付款，合同生效，发货前再付60%，余款10%于设备调试毕一次性付清，买卖双方的任何一方由于不可抗力的原因不能履行合同应及时向对方通报不能履行的理由，并于7日内提供证明，允许延期履行、部分履行或不履行合同，并根据情况可部分或全部免予承担违约责任，否则视为违约，因一方违约，对方有权解除协议，并有权要求违约方承担相关的赔偿责任等。该合同后附“三伺服高速包装机”的性能参数（包括最大薄膜宽度、袋长切割长度、产品最大宽度及高度、设备内电器配置品牌等）等。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7年9月5日支付原告合同预付款934740元（设备款的30%），上述合同生效，原告开始生产设备。被告于2018年6月5日转账支付原告78000元，附言为设备款。2018年4月17日，原告因本案诉讼与北京市中银（青岛）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书》，原告于2018年4月18日支付律师代理费6万元。原告方证人吴某、金某出庭作证，共同说明：担任被告生产经营项目总顾问的吴某代表被告公司委托中山公司设计被告生产工厂的两条饼干线成套设备，并把包装机与智能皮带机的前后端一起设计，被告认可该设计图纸后，让中山公司的邓恩分别于2017年8月的9日、12日将该图纸发给原告，后被告又让原告公司的金某到被告公司与吴某和当时被告公司的总负责人卢跃军按照上述设计图纸包括具体尺寸进行了核对，由原告按照该图纸加工生产合同设备。图纸包含一楼平面布置图、包装区域具体设备图。证人吴某花费交通费1316元、住宿费682元，上述费用原告已垫付。庭审中，1、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被告不同意，要求解除合同、原告返还预付款，但被告明确不在本案提反诉。2、原告称本案设备于2017年11月16日生产完毕，原告曾于2017年11月、2018年的1月4日、4月10日多次向被告邮寄催款函，告知设备生产完毕，并要求被告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但被告至今未履行付款义务。被告对此不认可，称原告未通知被告收货和付款。3、原告称因被告不按约付款，造成原告将本案设备搬运至第三方房屋存放，支付搬运费8420元、2017年11月18日至2018年7月18日的租金72600元。被告对此不认可。4、原告称被告2018年6月5日支付的78000元是本案律师费6万元和部分诉讼费18000元。被告对此不认可。5、原告称原被告签订的购货合同实际为承揽合同，不是买卖合同，因是按照被告要求及提供的图纸生产设备。被告对此不认可。本院给原被告多次进行调解，双方始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购货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情形，为此，上述合同合法有效，原被告应严格按照合同履行。本案的焦点问题为：1、原被告之间是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还是存在承揽合同关系；2、原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构成违约，下面进行分析。关于焦点问题1。根据法律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原告称原被告签订的《购货合同》实际为承揽合同，不是买卖合同，因是按照被告要求及提供的图纸生产设备。被告对此不认可。根据原告方证人吴某、金某的证人证言，原告生产本案设备的图纸系被告专门提供，本案设备亦是按照被告要求生产，从事专门的饼干包装业务，且根据本案合同及合同后附的“三伺服高速包装机”性能参数及被告提供给原告的图纸，本案设备不属于通用设备，而是具有符合被告场所要求及生产目的要求而特定的设备，且本案设备还融入了原告特有的技能等，为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本案设备的具体情况及相关证据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购货合同》性质为承揽合同。故，原被告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关于焦点问题2。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合同约定：收到预付款90日内发货，产品质量符合企业产品标准，被告先付合同总额的30%作为预付款，合同生效，发货前再付60%，余款10%于设备调试毕一次性付清，买卖双方的任何一方由于不可抗力的原因不能履行合同应及时向对方通报不能履行的理由，并于7日内提供证明，允许延期履行、部分履行或不履行合同，并根据情况可部分或全部免予承担违约责任，否则视为违约。本案中，原告称被告未按合同约定付款，已构成违约。被告对此不认可，辩称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发货，已构成违约。因被告于2017年9月5日支付原告合同预付款，所以，依据上述合同约定，原告应于2017年12月4日前给被告发货，被告应于原告发货前支付原告货款总额的60%。又因被告既未提交其履行上述付款义务的相关证据，又未提交其由于不可抗力原因不能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并及时通报原告的相关证据，所以，被告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在未收到货款总额的60%时，原告有权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拒绝给被告发货，故，原告的诉称，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已构成违约。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合同价款2181060元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以218106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赔偿原告搬运费损失8420元、房屋租金损失（自2017年11月18日起至实际提货之日止，按照300元/日计算）、原告对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号：20170816合同载明的设备【型号BJWE450/099N的三伺服高速包装机18台、型号BJWE450/159N的三伺服高速包装机4台、型号BJWE600/159N的三伺服高速包装机2台、品名“双伺服双变频智能皮带机”（规格4.18米）4台】享有留置权及就拍卖、变卖该留置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1、关于剩余合同价款及逾期付款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根据合同：合同总价款合计3115800元…收到预付款90日内发货，被告先付合同总额的30%作为预付款，合同生效，发货前再付60%，余款10%于设备调试毕一次性付清。本案中，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被告虽不同意，要求解除合同等，但未在本案反诉。因被告已于2017年9月5日支付合同预付款，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在发货前再付货款总额的60%即1869480元（3115800元×60%），余款10%待设备调试完毕付清。根据焦点问题1，2017年12月4日发货期已过，被告于2018年6月5日转账支付原告78000元，原告虽称上述付款是本案律师费和部分诉讼费，但被告不认可，且被告转账备注为设备款，所以，原告上述诉称，本院不予采信，上述78000元应作为设备款，并予以扣除，故，被告应支付原告款项1791480元（1869480元-78000元）。原告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应尽快向被告履行交货义务。又因原被告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而非买卖合同关系，不宜适用买卖合同关于逾期付款损失罚息利率标准，所以，上述款项的逾期付款损失可自2017年12月4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关于搬运费、租金损失。原告称因被告不按约付款，造成原告将本案设备搬运至第三方房屋存放，支付搬运费8420元、2017年11月18日至2018年7月18日的租金72600元。被告对此不认可。因原告未提交相关有效证据，所以，原告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上述诉称，本院不予采信。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搬运费、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留置权及优先受偿权。根据法律规定：定作人未向承揽人支付报酬或者材料费等价款的，承揽人对完成的工作成果享有留置权。根据焦点问题1，原被告签订的《购货合同》性质为承揽合同，双方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根据焦点问题2，被告未按合同约定付款，已构成违约。为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作为承揽人对其已生产完毕的设备（如设备归被告所有）享有留置权。原告虽称上述合同设备均已生产完毕并包装存放在第三方处，但被告不认可，而原告未提交相关有效证据，为此，原告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上述诉称，本院不予采信。另本案合同设备材料不是被告提供，原被告双方亦未在合同中约定上述合同设备的权属，为此，本院不宜确认上述合同设备在生产完毕前的权属为被告，而留置权的享有和基于其而产生的优先受偿权是针对被告所有的财产，故，原告关于对上述合同设备享有留置权及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美为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现名称安徽正禾生物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青岛诺安顺包装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款项1791480元；二、被告安徽美为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现名称安徽正禾生物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青岛诺安顺包装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上述一项款项179148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4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青岛诺安顺包装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606元，由原告负担3886元，由被告负担2172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 岩人民陪审员  时立群人民陪审员  徐培洁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军龙书 记 员  杜蓬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