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闵民三（知）初字第570号原告上海九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超。委托代理人李艳，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薛良权，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汉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丽萍。委托代理人刘凌云，上海海德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肖文婷，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惠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ROBERTYULANGMAO。委托代理人董佳凌，北京市嘉诚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九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迹公司）与被告上海汉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普公司）、上海惠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普公司）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于2014年1月16日进行了预备庭审理，并于2014年3月17日、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九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超及委托代理人薛良权，被告汉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凌云、肖文婷，被告惠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佳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九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诉称，其与被告惠普公司就委托其采用Flash3D技术进行UCAN项目开发，于2012年8月5日至9月9日间进行多次磋商、实地考察、软件演示活动后，就Ucan3D网页游戏项目的制作开发达成了合作意向。但被告惠普公司以原告并非其“指定供应商”为由，要求原告与被告汉普公司签订书面合同。后原告与被告汉普公司于2012年9月10日就Ucan3D网页游戏开发制作项目签订了《九迹3D合作项目合同书》（以下简称项目合同书），约定开发范围主要包括UCAN项目，总价款为人民币70万元（以下币种相同），分别应于项目合同书签订时支付30万元，2012年9月25日及10月20日前分别支付20万元。原告如约完成开发任务并向两被告交付，两被告却未能如约付款，经原告再三催收，直至2013年2月才支付全部的70万元开发费用。2012年10月下旬，在项目合同书的基础上，两被告通过邮件要求原告开发UCAN3D网络游戏的香港演示DEMO以及台湾演示版本，原告在未签订书面合同且项目合同书项下款项尚未全部结算的情况下即进行了开发工作。2012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汉普公司补签了《变更请求模板》，约定开发范围主要包括香港演示DEMO及台湾演示版本，合同总价为18万元，原告应于2012年1月18日前将项目源代码交付给被告汉普公司，汉普公司在书面确认并通过项目源代码的同时向原告支付合同款项。原告如约履行了变更补充协议项下的全部合同义务，两被告于2012年11月21日验收通过开发项目，但至今未支付变更补充协议项下全部款项。2012年12月，两被告又依之前的合作惯例，在项目合同书的基础上，要求原告对项目版本进行调整、优化、变更，以适应在广州地区的上线演示。原告本着继续信任两被告的原则答应了两被告的变更请求，但两被告一直推脱未与原告签订新的《变更请求模板》。原告于2013年1月下旬完成了被告要求的广州合成版的项目开发并进入系统测试，但被告却提出不再需要广州合成版并要求原告继续根据要求开发广州春节版。原告按约完成广州春节版项目的开发，但两被告拒绝签订补充变更协议，将开发成果实际投入使用，并擅自更改了服务器账户密码，使开发成果脱离了原告的控制。后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上述广州版本的制作费用均无果。原告认为，原、被告通过签署项目合同书建立了开发制作合作关系，在该主合同的基础上就不同地域演示版本的制作进行补充变更约定。原、被告虽未就广州演示版本签署协议，但双方确实已建立了变更补充协议的法律关系且已实际履行，根据主合同及第一个变更补充协议履行的情况和费用计算方式，被告应支付原告合计40万元的制作开发费用。虽然相关合同文本均由原告与被告汉普公司签署，但均系应被告惠普公司的要求，且合作始终由原告与被告惠普公司实质、直接进行，因此涉案合作的权利义务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两被告应就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确认解除涉案合同；二、被告汉普公司赔偿原告人民币580，000元；三、被告汉普公司赔偿原告为本案支出的翻译费用398元；四、被告惠普公司就被告汉普公司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上海汉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汉普公司不清楚原告与被告惠普公司如何联系，项目合同书是其与原告签署，在履行过程中，汉普公司并未发现惠普公司参与该项目的事实与依据，且原告未按项目合同书约定履行其合同义务，汉普公司保留向原告另行起诉追究其违约责任的权利；二、关于香港和台湾项目，变更请求模板是在香港、台湾两个项目时间紧迫的情况下原告逼迫汉普公司签订的，原告未按变更请求模板的约定完成相关义务，未按变更请求模板中的时间要求将香港和台湾两个项目的源代码交付给汉普公司，故变更请求模板的付款条件不成立；三、关于广州项目，原告与汉普公司就该项目无合同关系，原告以之前的变更请求模板来推定40万元的技术开发费用无合同和法律依据。被告上海惠普有限公司辩称，对原告所述事实不知情，其未与原告签署过任何合同，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递交了如下证据：1、《九迹3D合作项目合同书》、《变更请求模板》，以证明原、被告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技术委托开发合同关系；2、黎德光、许斌的名片复印件、录音光盘及录音内容打印件、QQ聊天记录打印件一组，以证明被告惠普公司系合同权利义务承受的真实主体之一，两被告员工在项目进行过程中与原告进行沟通和联系，被告惠普公司应对被告汉普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短信记录打印件、视频资料，以证明原告受委托开发的UCAN台湾版通过被告的验收，取得被告的赞赏；4、网页打印件，以证明原告受委托开发完成广州春节版的UCAN；5、邮件打印件一组，以证明被告拖欠原告58万元开发费用的事实；6、各版本UCAN需求简介及开发费用计算标准，以证明被告拖欠费用的计算金额是科学、准确的；7、翻译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及翻译费发票，以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的翻译费398元；8、中国惠普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3D在线娱乐云城市框架合作协议书》，以证明涉案项目最初由原告与被告惠普公司洽谈，原告基于该协议与被告汉普公司签订了项目合作书，原告与被告惠普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经庭审质证，被告汉普公司对原告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项目合同书，其在交付了合同款项后，原告未向其交付可供持续开发的源代码，其保留向原告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对于《变更请求模板》，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不成立。对于证据2，对名片复印件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不能以此认定相关人员与其存在关系；对录音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确认相关人员的身份，录音的原始载体是原告手机，无法证明未进行过篡改；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打印件内容虽与电子版一致，但对聊天人员的身份有异议，该证据与汉普公司无关，且聊天内容中多次提到原告未按约定完成合同义务。对于证据3，无法核实短信中许斌的身份，短信双方不是合同确定的联系人，与汉普公司无关，短信内容也说明现场是由原告操作，非由汉普公司进行；视频资料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地点，亦不能证明台湾的现场演示是成功的，即使演示成功，也不说明原告的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汉普公司未要求原告制作广州版本，也未指示原告将广州版本上传到相关服务器，该证据不能证明广州版本是否上线或正常运作。对证据5中邮件的客观存在无异议，但不排除内容被篡改的可能性，故对真实性有异议，且对原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系原告单方制作，不能作为参考和定案依据。对于证据7不予认可，原告无法证明翻译费用为本案所支付，且该费用系由于原告违约，无理缠讼所致，故不同意支付。对于证据8，系由原告与案外人中国惠普有限公司签订，被告惠普公司非该合同当事人。被告惠普公司对原告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判断，不能证明原告与汉普公司之间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对于证据2，名片内容属实，但许斌已于2014年3月1日从惠普公司离职；对录音及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录音中相关人员的身份，亦无法证明惠普公司对涉案项目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聊天记录打印件也无法反映惠普公司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对于证据3，对短信的客观存在无异议，但无法核实接收人员的身份；对视频资料的真实性有异议，视频内容无法体现视频中的软件是台湾版本及运行成功。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受惠普公司委托完成广州版本软件。对证据5中邮件的客观存在无异议，但对真实性有异议，邮件内容不能证明原告与惠普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系原告单方制作，对相关费用的计算不认可。对证据7，认为无法体现所翻译的文件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的签约方是中国惠普有限公司，且只是框架性内容，未对项目进行具体的约定，即使协议真实，也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原告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于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确认其证据效力。对于证据1，原告与被告汉普公司作为合同当事人均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被告惠普公司对名片的内容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两被告对录音及QQ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且难以核实录音及聊天记录中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对于证据3，短信中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无法核实，视频资料亦不能反映原告主张的发生地点等信息，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对于证据4，两被告均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且系打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对于证据5，两被告虽对真实性有异议，但对相关邮件的客观存在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证据6，因系原告自行制作，且两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对于证据7，原告提供的票据盖有翻译公司印章，且开票日期与原告起诉之日接近，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证据8，该协议书系由原告与案外人中国惠普有限公司所签，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对此不予确认。被告汉普公司及惠普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0日，原告与被告汉普公司签订《九迹3D合作项目合同书》一份，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汉普公司在30个工作日内开发与交付3D网上页游Karaoke游戏，项目开发范围说明包括“用户登录”、“角色选择”、“外景设计”等十六项，项目结束后（即原告完成开发并通过汉普公司验收，汉普公司全额付清全部款项后），原告应当提供可供项目可持续开发的源代码。合同款项共计70万元，由汉普公司在合同签订时支付30万元，于2012年9月25日及10月20日前分别支付20万元。项目合同书对双方的主要联系人及联系方式进行了约定，原告方联系人为陈超，被告方联系人为皇甫广宇。项目合同附录1为空白《变更请求模板》一份，用以确认变更请求的相关事项，附件2中显示海南项目九迹责任人为陈超，负责人为张弓。合同另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2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汉普公司签订《变更请求模板》一份，项目名称为“九迹3D合作项目”，简短标题为“九迹3D项目实时在线视频变更请求”。该《变更请求模板》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汉普公司开发香港演示DEMO及台湾演示版本。香港演示DEM包括新开发视频主播发布程序、Ucan大厅MV播放变更为实时视频播放，开发周期为10月20日至10月24日、费用为25，600元。台湾演示版本主要就用户登录、积分系统、管理员系统、场景说明、UI界面的优化、语言版本等6项功能进行了约定，开发周期为18天，费用为216，000元。以上项目总价为241，600元，折后总价为180，000元。《变更请求模板》同时约定原告于2013年1月18日之前将约定的项目源代码全部交给汉普公司，汉普公司在书面确认并通过原告的项目源代码的同时将项目款项支付给原告。诉讼中，原告陈述其已完成相关开发工作，但因担心汉普公司不向其支付开发费用故未交付源代码。2012年11月22日，原告员工张弓向收件地址为“Kevin.chen@futureciti.com”的邮箱（被告汉普公司确认futureciti.com系其公司域名）发送电子邮件一封，载明：“21号台湾演唱会昨天已圆满结束，我们等待您这边最终的项目验收确认。根据昨天晚上ALAN台湾演唱会现场反馈信息，整个过程非常顺利，虚拟现实演唱会效果很棒。”2012年12月15日，陈子君（被告汉普公司的前法定代表人，邮件地址为david.chen@futureciti.com）向张弓发送电子邮件一封，载明：“关于台湾演唱会的版本Alan这边已经确认九迹已经按照先前双方确认的台湾演唱会SOW完成了台湾路演版本的开发。……同时在这次演示之前能够尽量修复台湾演唱会中的Echo（回音）部分，这个直接影响到这次的演示效果……”。2012年12月26日，许斌向原告法定代表人陈超等发送电子邮件一封，载明：“请查阅列表中的要求，如果我有任何遗漏的内容，请作出补充。……”邮件并将“Ucan-Live（2013.1-北京）版本整理-需求示意图解”作为附录。2013年2月5日，陈子君向陈超发送电子邮件一封，载明：“附件中是我们在2月15日需要的Web3DKTV所需要的功能性需求，……”附件载明：“非现场版本需求：非现场版本需要在广州服务器上准备两套……现在广州版本经常出现这个问题”。2013年2月6日，陈超向陈子君、许斌等发送电子邮件一封，载明：“请确认需求变更：Ucan-HK免费版……Ucan-HK收费版……”。许斌于同年2月7日以邮件回复，并就相关内容作出了说明。原告为翻译上述邮件中的相关内容，支付翻译费398元。诉讼中，就原告主张的三个项目的关系，原告认为项目对应的合同系主合同与附件的关系，不可分割，其要求解除合同，但对于已经履行完毕的部分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被告汉普公司认为项目合同书与《变更请求模板》对应的项目系主合同与附件的关系，但其与原告就广州项目不存在合作关系，主合同仍在履行过程中，原告未履行完毕该合同的全部义务，故不同意解除项目合同书，对于《变更请求模板》，如不能解除亦不同意支付项目款项。经本院释明，原告陈述，如法院认定其主张的项目对应三个独立的合同，则认为项目合同书已经履行完毕，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但要求确认解除《变更请求模板》及广州项目的合同。被告汉普公司陈述，如法院认定原告主张的项目对应三个独立的合同，同意解除《变更请求模板》，但不应向原告支付18万元款项，亦无其他事项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于广州项目，则认为与其无关。针对原告主张的项目，被告惠普公司认为其非项目当事人，合同是否解除与其无关，由法院依法处理。对于合同解除的时间，原告与被告汉普公司确认，如法院确认《变更请求模板》解除，解除之日为2014年3月17日。本院认为，针对原告主张的三个开发项目，原告与被告汉普公司签订的《变更请求模板》虽系按照项目合同书所附空白文本填写，但两份文件均就开发内容、项目周期、合同款项及支付方式等分别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变更请求模板》未明确系针对项目合同书作出的修改或变更，而是在《变更请求模板》文字下方注明“对开发／增强项目”（forDevelopment／EnhancementProjuct），结合原告与被告汉普公司在庭审中关于台湾和香港项目或广州项目均系独立开发的项目等陈述，本院认定原告主张的开发项目并非基于项目合同书与《变更请求模板》等的主合同与附件的关系。如原告主张的三个开发项目确实存在，应基于各自独立的合同，本案中对原告诉讼请求的审查亦应以此为前提。关于项目合同书，原告在本院释明后明确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且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故本院对此不再赘述。关于《变更请求模板》所涉台湾与香港项目，原告与被告汉普公司就此签订了书面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关于被告惠普公司与该协议的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中虽有被告惠普公司员工与原告员工之间的邮件往来，但不足以证明被告惠普公司亦为该协议的当事人，或为原告所主张协议义务的实际承受者。本案中，原告以汉普公司拖延支付开发费用为由要求解除合同，但根据《变更请求模板》的约定，开发费用的支付以原告交付相关源代码为前提，原告亦确认其尚未向汉普公司交付源代码，故在付款条件未成就的情况下，原告以上述理由要求确认解除《变更请求模板》并无依据。针对协议的状态，原告认为即使其主张的解除理由不成立，合同也无必要继续履行，故坚持要求解除，被告汉普公司亦认为合同无继续履行的必要，表示同意解除，可见双方对合同状态归于解除达成一致，且双方对于解除日期亦无异议，本院对此应予确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台湾项目，被告汉普公司虽认为原告迟延向其交付项目源代码，但根据原告与被告汉普公司员工的邮件往来可知，台湾项目已实际开发完成，除有回声等问题外基本符合约定，被告汉普公司对此亦予以确认。原告为履行合同付出了相关劳动且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被告汉普公司的认可，故原告要求被告汉普公司赔偿其为开发台湾项目造成的损失，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本院综合合同履行情况并参考合同约定的开发费用予以确定。关于香港项目，现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按约完成了项目开发工作，故其要求被告汉普公司就此承担合同解除后的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惠普公司就被告汉普公司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因被告惠普公司并非《变更请求模板》的当事人，原告上述请求实无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广州项目，本案当事人未就此签订书面协议，而原告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各方当事人就原告主张的项目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故原告要求解除其主张的广州项目合同并要求两被告赔偿损失，并无事实或法律依据，本院对此实难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因本案支出的翻译费用的诉讼请求，因该项费用并非原告因合同解除产生的实际损失，原告上述请求并无合同或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上海九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汉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20日签订的《变更请求模板》于2014年3月17日解除；二、被告上海汉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九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九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603.98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1，520元，两项合计人民币11，123.98元，由原告上海九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8，323.98元，由被告上海汉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贞代理审判员  钱建亮人民陪审员  曹文进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秋月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