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627民初2624号 原告内蒙古新蒙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性用代码911506277014276843，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伊金霍洛旗乌兰木伦镇。 法定代表人郑志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文清，内蒙古仁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伊金霍洛旗新庙柳塔村杨湾煤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62767065402XK，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纳林陶亥镇大柳塔村。 法定代表人杨文山，系该矿矿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贵梅，内蒙古鄂尔多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秀玲，内蒙古鄂尔多斯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杨文山。 第三人李建忠。 原告内蒙古新蒙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蒙公司）与被告伊金霍洛旗新庙柳塔村杨湾煤矿（以下简称杨湾煤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院依被告杨湾煤矿的申请，追加杨文山、李建忠作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新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文清，被告杨湾煤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贵梅、乔秀玲，第三人杨文山、第三人李建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杨湾煤矿返还借款970万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律师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1月至3月，原告新蒙公司分五笔向被告借款970万元。经原告新蒙公司多次催促，被告杨湾煤矿一直未向原告返还970万元借款。 被告杨湾煤矿辩称，不同意原告新蒙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被告杨湾煤矿与原告新蒙公司不存在借款关系，原告新蒙公司诉请的970万元系原告新蒙公司作为被告杨湾煤矿的合伙人之一对杨湾煤矿的投资。2、原告新蒙公司在未转让合伙份额前，占被告杨湾煤矿50%的合伙份额，将本案涉诉的970万元计算在内，原告新蒙公司共向被告杨湾煤矿投入5114万元。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同样占被告杨湾煤矿50%的合伙份额，而却投入了5265万元。根据原告新蒙公司向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发出的通知可知，如果认定970万元为借款，原告新蒙公司相比二第三人共少出资1131万元。原告新蒙公司在被告杨湾煤矿的合伙份额应该被稀释，不可能在转让合伙份额时仍占有被告杨湾煤矿50%的合伙份额。3、如果原告新蒙公司坚持主张970万元为借款，则被告杨湾煤矿认为该借款已经还清。被告杨湾煤矿在2009年3月至4月共向原告还款4300万元，对原告新蒙公司的借款已经还清。 第三人杨文山的意见与被告杨湾煤矿的意见相同。 第三人李建忠的意见与被告杨湾煤矿的意见相同。 原告新蒙公司针对自己的主张，在举证期限内以及庭审过程中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电汇凭证1张、银行转账凭证4张、收据5张，用以证明被告杨湾煤矿向原告新蒙公司借款970万元的事实。 第二组，资产评估业务约定书、内蒙古新蒙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拟转让伊金霍洛旗新庙柳塔村杨湾煤矿股权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各1份，用以证明以下事实：1、对被告杨湾煤矿合伙人全部权益价值的评估基准日为2008年12月31日；2、被告杨湾煤矿合伙人全部权益价值为1463.52万元；3、被告杨湾煤矿应付原告新蒙公司往来款84442574.60元；4、作出评估报告的评估机构及评估人员具有相应的资质，评估报告合法有效；5、评估报告实际是对被告杨湾煤矿的清算。 第三组，股权转让上市申报书、国有产权交易鉴定书、重庆市国有产权转让合同各1份，用以证明以下事实：（1）原告新蒙公司的合伙份额的评估值、债权及转让成交价款数额；（2）原告新蒙公司将合伙份额及债权转让给了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3）原告新蒙公司不承担被告杨湾煤矿在评估基准日至工商变更日期间的经营性损益；（4）评估基准日即为合伙份额实际交割日。 原告新蒙公司提交的三组证据经被告杨湾煤矿、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质证，被告杨湾煤矿、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款项并非被告杨湾煤矿向原告新蒙公司的借款。因双方对原告新蒙公司对被告杨湾煤矿的汇款事实无争议，本院对第一组证据反映的此事实予以确认。 被告杨湾煤矿、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无关。因该证据虽非可以直接对970万元的性质作出判断，但可以认定截止2008年12月31日原告新蒙公司共向被告杨湾煤矿汇入资金84442574.6元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但评估报告并非对被告杨湾煤矿的清算，本院对此不予认可。 被告杨湾煤矿、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被告杨湾煤矿针对自己的主张，在举证期限内以及庭审过程中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有限合伙企业合伙协议》、2009年3月27日《合伙人决议》、2010年3月15日《合伙人决议》、被告杨湾煤矿工商登记信息各1份，用以证明2005年3月22日至2010年3月15日，原告新蒙公司与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对杨湾煤矿进行合伙经营，原告新蒙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970万元借款发生在合伙期间内的事实。 第二组，原告新蒙公司于2009年3月27日分别向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发出的《通知》各1份，用以证明以下事实：1、在合伙期间，除合伙企业工商登记出资的50万元外，各合伙人陆续追加了大量的出资。原告新蒙公司认可其发出通知前（2009年3月27日前）投入被告杨湾煤矿的资金性质均属于出资，原告新蒙公司主张的970万元借款分别于2009年1月7日、1月16日、2月12日、3月10日投入被告杨湾煤矿的，应认定该970万元为出资而非借款；2、《通知》内容表明，如有合伙人欠交出资，该合伙人在合伙企业中的合伙份额比例将被稀释。只有将原告新蒙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970万元认定为出资款，其在合伙企业中的合伙份额才能保持为50%。 第三组，被告杨湾煤矿会计凭证121份（2006年25份、2007年31份、2008年60份、2009年5份），用以证明原告新蒙公司从2006年6月起至2009年3月止，向被告杨湾煤矿投入（包括注册资本在内）的8400余万元均记载为借款，与本案中涉诉的970万元在会计账目中记载方式相同。但原告新蒙公司在向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发通知时，确认8400余万元的性质是出资款。可见，原告新蒙公司在本案中主张970万元为借款，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也非该款项的真实用途。 第四组，被告杨湾煤矿收到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投资款记账凭证、收据各9张，银行转账凭证14张，用以证明以下事实：1、第三人杨文山按照新蒙公司发出《通知》中确认的3190万元及口头补充通知的金额向杨湾煤矿累计投入3910万元（包含之前投入的350万元）；2、第三人李建忠按照新蒙公司发出《通知》中确认的785万元及口头补充通知的金额向被告杨湾煤矿累计投入1365万元（包含之前投入的100万元）；3、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累计向被告杨湾煤矿投入5275万元，而原告新蒙公司将本案涉诉的970万元计算在内，其实际出资金额为5114万元，与其应出资金额还相差161万元。因此，原告新蒙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970万元不可能为其诉称的借款。 第五组，被告杨湾煤矿向原告新蒙公司转账记账凭证2张、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1张、中国建设银行电子转账凭证10张、进账单1张、收据2张，用以证明被告杨湾煤矿于2009年3月27日向原告新蒙公司还款300万元，2009年4月21日向原告新蒙公司还款4000万元，如原告新蒙公司认为本案中主张的970万元投资款为借款，被告杨湾煤矿也已履行了全部还款义务的事实。 被告杨湾煤矿提交的五组证据经原告新蒙公司、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质证，原告新蒙公司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因被告杨湾煤矿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原告新蒙公司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的内容不认可。原告新蒙公司认为投入的8400余万元在被告杨湾煤矿的资产评估报告中显示为往来款，应认定为该8400余万元系借款而非投资款。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因原告新蒙公司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原告新蒙公司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的内容不认可。原告新蒙公司认为，其提供的股权上市申报书、产权交易见证书、重庆市国有资产转让合同和评估报告，一致证实被告杨湾煤矿欠原告新蒙公司的8400余万元为借款而非投资款，且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在与原告新蒙公司的转让股权过程中认可并履行了相关手续和义务，明确了以2008年12月31日为界，完成转让后被告杨湾煤矿的权利义务、责任与原告新蒙公司无关。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杨湾煤矿提供的第三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原告新蒙公司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原告新蒙公司认为其于2008年12月31日已将全部合伙份额和债权转让，之后再不是被告杨湾煤矿的合伙人，其后他人的投资与原告新蒙公司均无关系。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因原告新蒙公司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且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此证据予以采信。 原告新蒙公司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的内容不认可。原告新蒙公司认为4300万元系被告杨湾煤矿偿还2008年12月31前所欠原告新蒙公司的84442574.6元，并非偿还所借的970万元。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因原告新蒙公司认可收到被告杨湾煤矿的4300万元，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第三人杨文山在法定举证期限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第三人李建忠在法定举证期限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根据所采信的证据及原、被告、第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确认如下事实：2005年3月22日，原告新蒙公司与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签订有限合伙企业合伙协议，约定双方共同投资建立被告杨湾煤矿。原告新蒙公司作为有限合伙人，以货币出资25万元，占合伙企业份额的50%；第三人杨文山作为普通合伙人，以货币出资20万元，占合伙企业份额的40%；第三人李建忠作为普通合伙人，以货币出资5万元，占合伙企业份额的10%。第三人杨文山经全体合伙人协商，被认定为合伙企业的事务执行人。2007年12月17日，经申请，被告杨湾煤矿在伊金霍洛旗工商局登记注册，合伙人信息、出资数额、比例及合伙企业的事务执行人均与三方签订的有限合伙企业合伙协议一致。截止2008年12月31日，原告新蒙公司共投入被告杨湾煤矿84442574元；第三人杨文山共投入350万元；第三人李建忠共投入100万元。新蒙公司投入的款项在记账凭证中大多数记载为其他应付款，在原始凭证中大多数记载为借款，包括新蒙公司出资的25万元合伙份额，同样记载为借款。2009年3月27日，原告新蒙公司向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发出通知，要求二人分别在向原告新蒙公司返还原告新蒙公司代二人向被告杨湾煤矿投入的3190万元及785万元，否则原告新蒙公司将按投入资金的比例稀释第三人的合伙份额。2009年3月至4月，第三人杨文山陆续向被告杨湾煤矿汇入3560万元，被告杨湾煤矿记账凭证中记载为实收资本；第三人李建忠陆续向被告杨湾煤矿汇入1265万元，被告杨湾煤矿记账凭证中同样记载为实收资本。被告杨湾煤矿在收到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的投资款后，于2009年3月27日及2009年4月21日，共向原告新蒙公司汇款4300万元。 另查明，2009年1月7日、2009年1月16日、2009年2月12日、2019年3月10日原告新蒙公司向被告杨湾煤矿汇入970万元，记账凭证中记载为借款。 又查明，2009年6月19日，原告新蒙公司委托中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2008年12月31日为评估基准日，对被告杨湾煤矿的合伙人全部权益价值进行评估。经评估，被告杨湾煤矿的合伙人全部权益价值为1463.52万元。2009年8月10日原告新蒙公司将其在被告杨湾煤矿50%的合伙份额及4144.25746万元的债权挂牌交易。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以12000万元（杨文山9600万元、李建忠240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该50%的合伙份额及4144.25746万元的债权。4144.25746万元的债权中不包含本案涉诉的970万元。2010年3月15日，原告新蒙公司及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签订合伙人决议，一致同意原告新蒙公司退伙，同时约定退伙后签订退伙协议。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诉讼主张和被告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新蒙公司向被告杨湾煤矿汇款的970万元是借款还是投资款；二、被告杨湾煤矿是否应当返还涉诉的970万元。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涉诉的970万元应是原告新蒙公司向被告杨湾煤矿投入的投资款而非借款,原告新蒙公司所谓的借款债权并不成立。 首先，原告新蒙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杨湾煤矿事先对970万元的性质为借款以及借款期限、借款利息等存在特别约定，双方未达成借款的合议。 其次，被告杨湾煤矿的会计凭证均由原告新蒙公司的会计代为记账。其对原告新蒙公司投入的款项大多数记载为借款，包括原告新蒙公司投入的用于注册的资本金。根据会计法的相关规定，会计资料真实、完整，被告杨湾煤矿的会计凭证中的收款事由并不能准确的反映出款项的性质，故该970万元在会计凭证中虽然记载为借款，但实际不能反映出该款项的性质。 再次，原告新蒙公司于2009年3月27日向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发通知称，被告杨湾煤矿累计投入资金8850万元，其中，原告新蒙公司投入8400万元，占总投资的94.92%，杨文山投入350万元，占总投资的3.95%，李建忠投入100万元，占总投资的1.13%。就此，原告新蒙公司对合伙企业的出资事宜提出如下方案，由第三人杨文山向原告新蒙公司缴纳垫付的3190万元，第三人李建忠向原告新蒙公司缴纳垫付的785万元（第三人合计应投入3975万元）。虽然本案涉诉的970万元未计入在通知的总投资金额之列，但可以看出，原告新蒙公司认可进入被告杨湾煤矿的款项均为对被告杨湾煤矿的投资。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在接到通知后向被告杨湾煤矿又投入4825万元（会计凭证中记载为实收资本），自此，二人累计向被告杨湾煤矿投入5275万元。原告新蒙公司在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汇入4825万元后，从被告杨湾煤矿退出4300万元，自此，原告新蒙公司累计向被告杨湾煤矿投入5114.2574万元（包含本案涉诉的970万元）。从原告新蒙公司要求两第三人投入3975万元，到两第三人实际投入4825万元，及原告新蒙公司退出4300万元，双方达到投入资本基本平衡的事实来看，原告新蒙公司应在两第三人实际投入资本时，重新与第三人核算过双方的投资额，而该投资额已经将970万元计算在内。 从次，虽然原告新蒙公司与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在国有产权转让合同约定的转让内容为被告杨湾煤矿50%的合伙份额及4144万元债权，但该合同中载明的转让内容并不能改变原告新蒙公司在向被告杨湾煤矿投入资金时其为投资款的性质。 最后，在原告新蒙公司转让了其在被告杨湾煤矿的全部合伙份额等权益，而只留有970万元款项时，仍然于2010年3月15日与第三人杨文山、李建忠签订退伙合伙决议，说明全部合伙人仍然认可，原告新蒙公司依然依据投入的970万元享有被告杨湾煤矿的相应合伙权益。 另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合伙人的出资、以合伙企业名义取得的收益和依法取得的其他财产，均为合伙企业的财产。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不得请求分割合伙企业的财产。原告新蒙公司要求以借款名义退还970万元，将会侵害合伙企业及合伙企业其他债权人的权益，不应得到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涉诉的970万元并非原告新蒙公司作为出借人向被告杨湾煤矿所借的借款，故原告新蒙公司要求被告杨湾煤矿返还97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新蒙公司可以通过退伙清算等方式，主张本案中970万元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内蒙古新蒙煤炭有限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9700元，由原告内蒙古新蒙煤炭有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治刚 人民陪审员  苏建军 人民陪审员  马春梅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郭振伟 法条链接：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 第二十条合伙人的出资、以合伙企业名义取得的收益和依法取得的其他财产，均为合伙企业的财产。 第二十一条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不得请求分割合伙企业的财产；但是，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私自转移或者处分合伙企业财产的，合伙企业不得以此对抗善意第三人。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