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内0103刑初4号   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机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利荣，男，1962年1月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2018年9月25日因涉嫌犯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曹文峰。   被告人杨福柱，男，1970年12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住乌兰察布市。2018年9月25日因涉嫌犯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秀芳、包凤鹰。   被告人陈日光，男，1961年6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2018年9月25日因涉嫌犯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裴志刚。   被告人王海龙，男，1977年7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文盲，司机，公民身份号码×××，住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2018年9月25日因涉嫌犯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梁炜。   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以回民院公诉刑诉〔2018〕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王海龙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中出庭支持公诉，公益诉讼起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海龙出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宋利荣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曹文峰，被告人杨福柱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秀芳、包凤鹰，被告人陈日光及其辩护人裴志刚，被告人王海龙及其辩护人梁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杨福柱、宋利荣、陈日光三人商议从辽宁省购进一批生猪发往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贩卖。后被告人杨福柱联系到供货人邱刚（另案处理），让邱刚从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组织生猪货源发往呼和浩特市。因辽宁省多地已经发生非洲猪瘟疫情，国务院农业农村部限制疫区生猪跨省运输，被告人杨福柱、宋利荣、陈日光明知疫区生猪不得跨省贩运，且不能开具跨省运输的A类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但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杨福柱要求邱刚负责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后邱刚拿到了辽宁省内可以使用的B类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辽宁省铁岭南昌图县至辽宁省锦州义县），登记生猪数量为96头。邱刚又通过他人联系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奈曼旗动物卫生监督所驻通辽金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驻场检疫员杨某1（另案处理），杨某1在没有实际检疫生猪的情况下，开具了内蒙古自治区可以使用的B类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通辽市奈曼旗大镇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呼和浩特市瑞天隆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登记生猪数量为96头。2018年9月20日邱刚联系到被告人王海龙，被告人王海龙明知实际运送地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记载的地址不符，仍将被告人杨福柱、宋利荣、陈日光购买的100头生猪装到车牌号为×××的车上，与邱刚安排的司机张鹏军一同从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老城镇出发，携带辽宁省内使用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行驶至辽宁省朝阳市长深高速桃花吐服务区。被告人王海龙按照邱刚授意找到桃花吐服务区加油站的加油员金某拿到内蒙古自治区境内使用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2018年9月21日晚21时，被告人王海龙携带内蒙古自治区境内使用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到达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呼和浩特市瑞天隆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将生猪卸下。2018年9月22日晚22时许，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动物检疫所工作人员在宰前巡查时发现被告人杨福柱、宋利荣、陈日光的100头生猪死亡2头，后由呼和浩特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工作人员进行复检，并提取样本送往中国动物卫生与流行病学中心国家外来动物疫病诊断中心做进一步化验。2018年9月24日，中国动物卫生与流行病学中心国家外来动物疫病诊断中心在样本中检出非洲猪瘟病毒养核酸阳性，同日国务院、农业农村部发布公告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发生非洲猪瘟疫情。根据国务院农业部制定的《非洲猪瘟疫情应急预案》的规定，本案的非洲猪瘟疫情为重大动物疫情，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启动应急响应机制。疫情造成呼和浩特市瑞天隆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屠宰场扑杀生猪388头。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王海龙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不经检疫，虚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跨区域运输生猪，引起重大动物疫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王海龙系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予惩处。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机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诉称，2018年9月20日，刑事附带民事被告杨福柱、宋利荣、陈日光、王海龙明知国务院农业农村部规定限制省级及跨省调运生猪及猪肉食品，仍然通过虚开两个只允许省内运输的B类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把被传染疫病的生猪从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运输至朝阳市桃花吐境内，再跨省把被传染疫病的生猪直接运输、销售到呼和浩特市回民区瑞天隆食品有限责任公司。9月22日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动物检疫所驻瑞天隆官方兽医发现两头生猪死亡，疑似感染非洲猪瘟。9月24日，经中国动物卫生与流行疾病学中心国家外来动物疫病诊断中心检验报告确认感染非洲猪瘟。因四被告非法运输、销售被传染疫病的生猪的行为，导致非洲猪瘟疫情扩展到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地区。疫情发生后，呼和浩特市地区两级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重大动物疫情应急条例》、农业农村部《非洲猪瘟疫情应急预案》、《非洲猪瘟防治技术规范（试行）》等有关规定，立即启动应急响应机制，扑杀了呼和浩特市瑞天隆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全部待宰的生猪388头并做无害化处理，同时在全市各旗、县、区范围内采取封锁、消毒等应急措施，包括设置消毒检查站。配置相关人员、购买消毒设施设备、防护用品等应急措施、截至起诉前，呼和浩特市地区两级政府为了控制疫情继续扩散共支出人民币2079394.88元。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机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请求判令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王海龙依法赔偿呼和浩特市地区两级政府为了扑灭和控制非洲猪瘟疫情，采取紧急措施维护社会秩序、食品安全等行为支出的人民币2079394.88元。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机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向法庭出示呼和浩特市农牧局文件，内蒙古自治区农牧业厅文件，农业农村部兽医局文件，农业农村部发电，财政部、农业农村部关于做好非洲猪瘟强制扑杀补助工作的通知，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文件，呼和浩特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文件，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农牧林业水利局文件，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文件，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信息快报，呼和浩特市动物疫情应急指挥部办公室文件，呼和浩特市财政局文件，呼和浩特市农牧业局文件，视听资料，购销合同，发票，报销单，结算单，疑似染疫动物限制移动通知书，染疫动物强制扑杀通知书，扑杀名单，拉运登记表，讯问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王海龙笔录，侦查卷宗，刑事起诉书。   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王海龙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愿意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机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诉请的数额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利荣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宋利荣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态度较好，愿意向社会公众公开道歉，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利荣。被告人杨福柱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福柱主动到案，认罪态度较好，具有自首、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福柱。被告人陈日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日光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日光。被告人王海龙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海龙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龙。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共同向法庭提交刊登四被告人公开道歉信的内蒙古日报及内蒙古日报公告费发票，被告人王海龙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电话通话记录单。被告人宋利荣诉讼代理人认为呼和浩特市辖区旗县为了控制疫情支出的费用不应由被告人宋利荣承担，应由政府承担。被告人杨福柱诉讼代理人认为本案猪肉并没有流入消费市场，呼和浩特市二级政府为预防疫情支出的费用不应由被告人承担。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杨福柱、宋利荣、陈日光三人商议从辽宁省购进一批生猪发往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贩卖。后被告人杨福柱联系到供货人邱刚（另案处理），让邱刚从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组织生猪货源发往呼和浩特市。因辽宁省多地已经发生非洲猪瘟疫情，国务院农业农村部限制疫区生猪跨省运输，被告人杨福柱、宋利荣、陈日光明知疫区生猪不得跨省贩运，且不能开具跨省运输的A类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但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杨福柱要求邱刚负责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后邱刚拿到了辽宁省内可以使用的B类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辽宁省铁岭南昌图县至辽宁省锦州义县），登记生猪数量为96头。邱刚又通过他人联系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奈曼旗动物卫生监督所驻通辽金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驻场检疫员杨某1（另案处理），杨某1在没有实际检疫生猪的情况下，开具了内蒙古自治区可以使用的B类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通辽市奈曼旗大镇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呼和浩特市瑞天隆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登记生猪数量为96头。2018年9月20日邱刚联系到被告人王海龙，被告人王海龙明知实际运送地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记载的地址不符，仍将被告人杨福柱、宋利荣、陈日光购买的100头生猪装到车牌号为×××的车上，与邱刚安排的司机张鹏军一同从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老城镇出发，携带辽宁省内使用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行驶至辽宁省朝阳市长深高速桃花吐服务区。被告人王海龙按照邱刚授意找到桃花吐服务区加油站的加油员金某拿到内蒙古自治区境内使用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2018年9月21日晚21时，被告人王海龙携带内蒙古自治区境内使用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到达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呼和浩特市瑞天隆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将生猪放入待宰区。2018年9月22日晚22时许，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动物检疫所工作人员在宰前巡查时发现被告人杨福柱、宋利荣、陈日光的100头生猪死亡2头，后由呼和浩特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工作人员进行复检，并提取样本送往中国动物卫生与流行病学中心国家外来动物疫病诊断中心做进一步化验。2018年9月24日，中国动物卫生与流行病学中心国家外来动物疫病诊断中心在样本中检出非洲猪瘟病毒养核酸阳性，同日国务院、农业农村部发布公告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发生非洲猪瘟疫情。根据国务院农业部制定的《非洲猪瘟疫情应急预案》的规定，本案的非洲猪瘟疫情为重大动物疫情。因四被告人非法运输、销售被传染疫病的生猪的行为，导致非洲猪瘟疫情扩展到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地区。疫情发生后，呼和浩特市地区两级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重大动物疫情应急条例》、农业农村部《非洲猪瘟疫情应急预案》、《非洲猪瘟防治技术规范（试行）》等有关规定，立即启动应急响应机制，扑杀了呼和浩特市瑞天隆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全部待宰的生猪388头并做无害化处理，同时在全市各旗、县、区范围内采取封锁、消毒等应急措施，包括设置消毒检查站，配置相关人员，购买消毒设施设备、防护用品等应急措施、截至起诉前，呼和浩特市地区两级政府为了控制疫情继续扩散共支出人民币2079394.88元，其中呼和浩特市政府支出人民币335120元，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政府支出人民币279506.36元，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政府支出人民币284090.18元，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政府支出人民币549730元，呼和浩特市武川县政府支出人民币146280元，呼和浩特市托克托县政府支出人民币303708.34元，呼和浩特市清水河县政府支出人民币180960元。   另查明，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王海龙共同在2019年3月19日的内蒙古日报刊登公开道歉信，公开向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及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再查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交了变更诉讼请求决定书，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四被告依法赔偿呼和浩特市地区两级政府为了扑灭和控制非洲猪瘟疫情，采取紧急措施维护社会秩序、食品安全等行为支出的人民币2079394.88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刑事部分证据。   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9月22日被告人宋利荣被公安机关传唤后未如实交代，未有明显犯罪证据后其自行离开公安机关。2018年9月24日，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王海龙时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传唤并进行讯问时三被告人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   2.询问证人金某笔录，证实其系辽宁省朝阳市桃花吐镇上桃村桃花吐服务区加油站工作人员。2018年9月20日22时24分许，一名身穿白色运动裤的男子到营业厅说要放一个货单并放下一个塑料袋，一会儿有人来取并要了金某电话号码。该男子走后金某发现该男子在塑料下面留了20元。2018年9月21日2时8分，一名大货车司机电话（175XX****XX）联系金某后到营业厅将塑料袋取走。   3.询问证人杨某1笔录，证实其系通辽市奈曼旗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员。2018年9月17日，董喜光让其出具外地动物检疫合格证。2018年9月20日，杨某1按照董喜光要求以张治永名义出具了192头猪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杨某1没有见过活体猪。董喜光事后给其微信转账4000元。2018年9月21日，杨某1再次给董喜光出具两张动物检疫合格证，董喜光给其微信转账4000元。检疫证目的地为呼和浩特市、包头市。   4.询问证人赵某，证实其系邱刚妻子，其丈夫邱刚经营活体猪生意过程中使用赵阳银行卡，赵阳按照邱刚要求给他人转账。夏宝刚系邱刚好朋友，以前在辽宁省昌图县老城镇开了一家生猪收购店。   5.询问证人胡某笔录，证实其系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农牧局动物检疫所驻回民区瑞天隆屠宰场的驻场检疫员。2018年9月21日一台吉林拍照大货车运输活体猪到瑞天隆屠宰场，检疫票记载从奈曼旗运过来的，96头，胡某没有检验具体数量，卸车时也没有检验具体数量。上述活体猪是一个叫“二友”的猪贩子给屠宰场承包商杨某2和送过来的，杨某2和屠宰活体猪后收取屠宰费。   6.询问证人乔某笔录，证实其系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农牧局动物检疫所驻回民区瑞天隆屠宰场的驻场检疫员。2018年9月22日晚10时许，其巡检待宰活体猪时发现待宰圈里有2头死猪，通过观察死猪，乔某认为猪的死因可能是非洲猪瘟疫后通知了动物检疫所副所长杨霖。乔某继续检查其他待宰活体猪后发现2头猪有症状。后乔某等人将死猪及有症状的猪放到无害化处理间。杨某2和系该屠宰场承包商。   7.询问证人杨某2和笔录，证实其负责回民区瑞天隆屠宰场屠宰方面的工作。2018年9月21日晚，“二友”将96头猪放在了猪圈栅栏，第二天厂区看守人员发现2头不明原因的死猪，后通知动物检疫所。“二友”所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B类票。   8.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胡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宋利荣、王海龙。   9.农业农村部发电、内蒙古自治区农牧业厅文件、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文件、农业农村部发布非洲猪瘟Ⅱ级疫情预警的报道、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政府区长办公会议纪要、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动物疫情应急指挥部办公室文件、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农牧林业水利局文件、呼和浩特市发生非洲猪瘟疫情报道，证实非洲猪瘟疫区解除封锁前生猪及其产品不得从高风险区向低风险区调运，发生疫情的省内限制生猪调运，呼和浩特市发生非洲猪瘟疫情及发生疫情后呼和浩特市及所属区县旗二级政府采取相应应急措施的事实。   10.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海龙所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NO.2174144556货主王海龙，启运地点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老城镇，到达地点辽宁省锦州市义县，动物种类为猪，数量为96头，用途屠宰。被告人王海龙所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NO.1500073262货主张治永，启运地点内蒙古通辽市奈曼旗大镇，到达地点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县府街西延伸道西段呼和浩特市瑞天隆食品有限公司，动物种类为猪，数量为96头，用途屠宰。   11.内蒙古自治区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呼和浩特市瑞天隆食品有限公司11份猪组织样品为非洲猪瘟冰毒核酸阳性。   12.被告人杨福柱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其向赵阳汇款的事实。   1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物品、文件发还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王海龙处扣押物品及发还情况。   14.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海龙所驾驶×××号大货车及其驾驶证、行车本情况。   15.内蒙古日报及公告费发票，证实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王海龙共同在内蒙古日报刊登公开道歉信，公开向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及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案发时，四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7.讯问邱刚笔录，证实2018年9月18日，杨福柱与其联系采购活体猪。邱刚告诉杨福柱不能开检疫票时杨福柱称只要能开内蒙古境内的检疫票就行，于是邱刚联系夏宝刚办理内蒙古境内的检疫票。邱刚通过王**联系大车司机将大车叫到辽宁省昌图县老城镇中心小学附近装猪，第一辆半挂车装了96头猪，第二辆车装了100头猪，收购价每斤6.1元，第二车发往呼和浩特市。第二台车司机叫王海龙，邱刚给王海龙配了一个叫张鹏军的司机。邱刚通过昌图县老城镇检疫所马闯开具了省内流通的B类动物检疫票，出发地点昌图县，目的地锦州市。夏宝刚给邱刚发了一个叫沈虎的电话，让其联系沈虎取内蒙古境内检疫票，夏宝刚向邱刚收取内蒙古境内检疫票款共计一万元，每张票五千元。邱刚告诉王海龙到桃花吐服务区取另一张检疫票，辽宁境内有人查就拿出来第一张检疫票，内蒙古境内走省级大通道，如果内蒙古境内有人查就拿出第二张检疫票。杨福柱知道辽宁属于疫区，不能开具省外流通的A类检疫票。   18.讯问被告人宋利荣笔录，证实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合伙从东北贩卖过二次猪，第一次贩卖89头，第二次贩卖100头。杨福柱负责联系厂家收购猪，宋利荣、陈日光负责卸猪、贩卖。进货时杨福柱称要从辽宁购买猪，宋利荣告诉杨福柱辽宁的猪没有检疫票不能进时杨福柱称辽宁那边的“经纪人”解决检疫票，听后宋利荣告诉杨福柱只要有检疫票就能进货。宋利荣听别人说辽宁是疫区，而且外地已经停止开票了，不允许跨省，所以不给开票。杨福柱将沈虎给其发的所采购猪的视频发给宋利荣，后杨福柱与沈虎具体商议采购数量、价格等。2018年9月18日晚8时30分许，宋利荣等人将第一批猪运送到回民区瑞天隆食品有限公司，因路上死了1头，卸车时死了3头，在屠宰过程中检疫员说1头猪不合格，三人实际贩卖84头猪，第一次运费4500元，每人分得7500元左右。第二次为2018年9月19日，其与杨福柱、陈日光共同商议贩卖二车猪，一车发往集宁市，另一车发往呼和浩特市。2018年9月20日下午5时许，杨福柱给宋利荣打电话说辽宁那边猪已经装车，以每斤6.4元的价格总共购进100头猪，宋利荣给杨福柱汇款10万元，但宋利荣不知道货款共计多少，当时内蒙古境内活体猪品质单价每斤至少7元，以前宋利荣等人采购价为每斤6.7元。2018年9月21日晚9时许，宋利荣同货车司机及陈日光雇佣的人一起卸车将运过来的猪放进屠宰场猪圈栅栏里，第二天下午6时许发现两头不明原因死的猪后通知检疫所，等待检疫后进行无公害处理。当时发现死猪的栅栏里有20多头猪。宋利荣知道杨福柱联系一个叫沈虎的人买了“动物检疫合格证”，当时“动物检疫合格证”记载的数量为96头，实际购买100头。杨福柱告诉宋利荣支付了运费6000元。   19.讯问被告人杨福柱笔录，证实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合伙从东北贩卖过二次猪，第一次贩卖89头，第二次贩卖100头。杨福柱负责联系厂家收购猪，宋利荣、陈日光负责卸猪、贩卖。杨福柱联系邱刚从辽宁购买猪，进货时杨福柱将货款通过微信转账或者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邱刚妻子赵阳银行卡。2018年9月10日左右，杨福柱、宋利荣、陈日光合伙第一次从辽宁往呼和浩特市贩卖89头猪，进货价为每斤6.6元左右，最后每人分得六千多元。第二次为2018年9月18日，杨福柱联系邱刚购买二车猪，杨福柱、陈日光合伙采购一车猪发往集宁市，同日杨福柱、陈日光、宋利荣三人合伙采购一车发往呼和浩特市。当时宋利荣给杨福柱打电话说呼和浩特市这里检查比较严，必须有省内的检疫票才行，后邱刚说要解决内蒙古检疫票事宜。发往呼和浩特市的检疫票记载数量为96头，邱刚实际装车100头后问杨福柱可不可以，后杨福柱问宋利荣，宋利荣表示多装4头没事儿。第二次采购价每斤6.6元左右，货款共计39余万元，杨福柱给赵阳汇了26万元，同时邱刚向杨福柱要了二张检疫票钱共计2000元。在呼和浩特市发现猪有问题后其联系过邱刚，并将照片发给邱刚。杨福柱知道从辽宁省购买生猪后开具内蒙古检疫票属于违法，其为了挣钱跨省运输贩卖活体猪。杨福柱知道本案涉案死猪感染了非洲猪瘟。   20.讯问被告人陈日光笔录，证实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合伙从东北贩卖过二次猪，第一次贩卖89头，第二次贩卖100头。杨福柱负责联系厂家收购猪，宋利荣、陈日光负责卸猪、贩卖。2018年9月17日，杨福柱、宋利荣、陈日光合伙从辽宁往呼和浩特市贩卖89头猪，路上死了1头，实际卸车88头，进货价为每斤6.6元左右，最后每人分得七千元。杨福柱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货款。第二次为2018年9月20日，杨福柱、陈日光合伙采购一车96头猪发往集宁市，同日杨福柱、陈日光、宋利荣三人合伙采购一车100头猪发往呼和浩特市，检疫票记载96头。杨福柱告诉陈日光因辽宁有非洲猪瘟疫情，开不了检疫票，不允许跨省运输，所以第二次运费及好处费比第一次高，所谓好处费为给辽宁的经纪人的费用。第二次贩卖时宋利荣称内蒙古检查比较严，必须由内蒙古检疫票，杨福柱告诉陈日光、宋利荣辽宁的经纪人给解决内蒙古检疫票。2018年9月21日上午9时许，其同杨福柱将发往集宁的一车猪卸车，发往呼和浩特市的车辆于2018年9月21日下午7时许到达呼和浩特市。陈日光知道案发前不允许跨省运输活体猪，为防止跨省运输活体猪，外地已经停止开检疫票，但杨福柱称经纪人可以弄到正规的检疫票。   21.讯问被告人王海龙笔录，证实2017年12月开始主要从事运输活体猪，不能跨省运输生猪。2018年9月18日，其通过王**联系到从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往内蒙古集宁市运送猪的工作，后其与货主邱刚联系并到达了邱刚指定的装货地点。王海龙到达不久，周边开小车的很多人陆续过来送猪，王海龙的车装了100头猪，现场没有检疫人员。后邱刚告诉王海龙要送到呼和浩特市并直接给了王海龙一张检疫票,票号（动物B）NO.2174144556，记载的目的地为锦州市，于是王海龙问邱刚为什么目的地与检疫票记载地址不一致时邱刚告诉王海龙进了内蒙古境内后距离赤峰不远有一个桃花吐服务区，找一个加油员要另一张内蒙古地区同行的检疫票并叮嘱王海龙跟加油员说要取货单，到了内蒙古境内拿上检疫票以后千万别说从昌图县装货，就按检疫票上记载的地址说装货地点。邱刚给王海龙安排了一名陌生司机随车通行。2018年9月21日2时40分许，王海龙到达内蒙古境内桃花吐服务区加油站从加油员处取了另一张检疫票，票号（动物B）NO.1500073262，出发地内蒙古通辽市奈曼旗大镇，到达地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县府街西延伸道西段呼和浩特市瑞天隆食品有限公司，货主：张治永，动物：猪，个数玖拾陆头。2018年9月21日22时许，王海龙到达呼和浩特市瑞天隆食品有限公司与邱刚提供的电话联系一个叫“二友”的人卸车后离开。王海龙在回去的路上接到公安人员电话，后交警将其车辆拦停后进行消毒。王海龙知道辽宁省以前出现过瘟疫猪，案发两个月之前就知道东北地区猪瘟严重。邱刚给其支付了5700元的运费。其在返回途中发现手机有很多未接电话，其回拨后得知公安人员联系王海龙，后联系交警将王海龙的货车拦停并消毒处理。   （二）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证据。   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提交的：呼和浩特市农牧局文件，内蒙古自治区农牧业厅文件，农业农村部兽医局文件，农业农村部发电，财政部、农业农村部关于做好非洲猪瘟强制扑杀补助工作的通知，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文件，呼和浩特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文件，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农牧林业水利局文件，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文件，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信息快报，呼和浩特市动物疫情应急指挥部办公室文件，呼和浩特市财政局文件，呼和浩特市农牧业局文件，视听资料，购销合同，发票，报销单，结算单，疑似染疫动物限制移动通知书，染疫动物强制扑杀通知书，扑杀名单，拉运登记表，讯问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王海龙笔录，侦查卷宗。   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共同提交的2019年3月19日刊登有四被告人公开道歉信的内蒙古日报。   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宣读、并经庭审质证，能客观反映案件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王海龙违反有关动物防疫、检疫的国家规定，虚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逃避动物检疫，从高风险非洲猪瘟疫区跨省调运生猪，将感染有非洲猪瘟生猪调运至呼和浩特市屠宰，引起重大动物疫情，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动植物检疫罪，应处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陈日光、王海龙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陈日光、王海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经营生猪收购、贩卖生意多年，被告人王海龙从事生猪调运工作多年，对从事该行业需要办理的手续及有关防疫、检疫的国家规定较为熟悉，但为逃避检疫和追求生猪及产品销售利益最大化，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明知辽宁省属于疫区的情况下虚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被告人王海龙明知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记载地址与实际运送地址不同，且运输途中未经检验的情况下领取内蒙古自治区境内的B类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中途更换检疫票，逃避检查，完成了跨省运输工作，导致疫情扩散到呼和浩特市，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做起作用相当，无需区分主从犯，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利荣于2018年9月23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后并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杨福柱、陈日光于2018年9月23日，即被告人宋利荣被公安机关传唤前均知道所从辽宁省跨省贩卖的猪已死亡，但被告人杨福柱、陈日光并没有及时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三人的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均没有自首的主动性及自愿性，被公安机关传唤后配合调查系公民应尽的义务，故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的行为不构成自首，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海龙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海龙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海龙供述其在返回途中发现手机有很多未接电话，其回拨后得知公安人员联系王海龙，后联系交警将王海龙的货车拦停并消毒处理，虽然被告人王海龙联系公安人员，但其供述证实其联系公安人员时并不知道未接电话系公安人员的电话，其停车目的为消毒，故被告人王海龙并没有自首的主动性及自愿性，故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宋利荣当庭自愿认罪，且已向社会公众公开道歉，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福柱、陈日光、王海龙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坦白，且三被告人已向社会公众公开道歉，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王海龙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王海龙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王海龙对其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机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主张的有相关票据的费用即人民币2079394.88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利荣犯妨害动植物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至本院。)   二、被告人杨福柱犯妨害动植物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至本院。)   三、被告人陈日光犯妨害动植物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至本院。)   四、被告人王海龙犯妨害动植物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至本院。)   五、被告人宋利荣、杨福柱、陈日光、王海龙赔偿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机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人民币2079394.88元；（以上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六、扣押在案未随案移交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段   文   审 判 员 那顺乌日图   人民陪审员 岑 巧 娥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国 婷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七条违反有关动植物防疫、检疫的国家规定，引起重大动植物疫情的，或者有引起重大动植物疫情危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