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墨刑初字第32号 公诉机关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墨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选波，男，1971年10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宣威市，现住墨江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2011年6月21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6月21日因期限届满解除取保候审，2014年2月19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墨检刑诉[2014]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选波犯滥伐林木罪，于2014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选波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属交通十分不便的边远地区的案件，经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2月至2011年2月，被告人胡选波经杨某1（另案处理）介绍，向墨江县哈布孔村岔河组的许某1等3户农户、坝溜镇联珠村石头寨的张应海等8户农户、坝溜镇联珠村联珠组的张某6等6户农户、坝溜镇联珠村托埔的张某7等17户农户、坝溜镇联珠村路素组的王邵华等7户农户、坝溜镇联珠村杨八寨的吕某1等11户农户购买杉树共计5135株，杨某1作为“担保人”负责监督买卖双方履行合同，同时协调办理相关采伐手续等事宜。二人在未经墨江县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和办理林木采伐许可的情况下，由杨某1以便于杉木的水分抽干为由安排被告人胡选波开始雇人砍伐杉树。经墨江县森林资源监测站的技术人员现场勘查、测量，被告人胡选波在墨江县哈布孔村岔河组和联珠村石头寨、联珠组、托埔、路某耿某、杨八寨等地的52户农户的61宗地块共砍伐根茎8至38公分的杉树5135株，计活立木蓄积797.6235立方米。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归案经过、户口证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被伐林木测算说明、林木价格鉴定意见书、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选波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胡选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至2011年2月，被告人胡选波经杨某1（另案处理）介绍、联系，向墨江县哈布孔村岔河组和联珠村石头寨组、联珠组、托埔、路素耿组、杨八寨组、益的组的部分农户购买杉树，并在未取得采伐许可的情况下雇请他人砍伐树木共计5135株。经墨江县森林资源监测站技术人员现场勘查、测量，被告人胡选波砍伐的5135株杉树的活立木蓄积为797.6235立方米。 另查明，墨江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对本案走访调查期间，于2011年3月25日电话通知胡选波配合调查，后胡选波于2011年3月28日主动到墨江县森林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刑事案件登记表、归案经过，证实墨江县森林公安局于2011年3月21日接到墨江县林业局资源股工作人员报案，称坝溜镇的人工杉树林在近期内被砍伐100多立方米，涉案人为胡选波，请森林公安局调查处理。接报后，墨江县森林公安局随即对本案受案处理，于2011年3月25日电话通知胡选波配合调查，后胡选波于2011年3月28日主动到墨江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滥伐林木的事实； 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胡选波的基本身份信息及其无违法犯罪经历的事实； 3.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胡选波对其砍伐林木的地点逐一进行了确认；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的客观概貌及现场痕迹物证遗留情况； 5．被伐林木测算说明、材种出材量计算表、检尺记录，证实经现场清点、检尺，测算出被告人胡选波擅自砍伐的林木活立木蓄积共计797.6235立方米； 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墨江县森林公安局于2011年5月24日扣押了查获的杉树木材665.667立方米； 7.墨发改价鉴（2011）16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查获的被砍伐的665.667立方米杉树木材的价格为266200元； 8.杉树购买协议、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胡选波砍伐的杉树均是其向当地村民所购买，并已支付相应的钱款； 9.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２０１０年１０月份左右，胡选波向其借钱，称要到墨江县经营木材生意。经过对木材市场的调查及对墨江县实地了解，加之坝溜镇联珠村委会支书杨四（杨某1）口头承诺帮助办理砍伐手续，其认为该项生意可行，遂借给胡选波２０万元人民币。当时二人约定利息按一分计算，但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为保证该笔资金能够全部用于木材生意，其让自己的亲戚孙某到坝溜帮胡选波管理账目，由胡选波给孙某支付工资。胡选波购买、砍伐杉树的具体情况其不知情； 10.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份的一天，其从墨江县联珠村党支部书记杨某1处听说联珠村有集体林木要出售，且林业主管部门会审批给联珠村一定的采伐指标。经实地了解，其决定购买部分林木（主要是杉树）。后其弟胡选波要求其帮忙找事情做，其就让胡选波到坝溜镇做杉树木材的生意。2012年12月份，其将胡选波介绍给杨某1认识，让胡选波直接与杨某1商谈购买杉树的相关事宜，自己则从旁协助。当时，胡选波与杨某1约定，由杨某1为胡选波联系欲出售杉树的农户，并协调办理采伐手续，购买杉树的价格则由胡选波与农户协商，办理采伐手续所需的费用亦由胡选波承担，同时，胡选波每购买一棵杉树要支付给杨某11-2元报酬。购买过程中，其协助胡选波与农户协商价格及起草、签订协议。其中，与哈布孔村岔河组的三户农户间的协议是其代胡选波所签，因胡选波购买杉树的资金是向单某所借，故在该三份协议中的“买树人”栏及付款凭据中的“付款人”栏均署名为“单某”。后其发现这种写法不正确，遂让胡选波改正。胡某1还证实，在砍伐所购杉树之前，胡选波和杨某1曾电话告知其此事，其询问是否已办理采取许可时，杨某1称林业站工作人员说可以进行砍伐，故其未予以制止； 1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底，胡选波向单某借款20万元用于到墨江县经营木材生意，单某就介绍其为胡选波打工，主要负责财务管理。2012年12月31日，其跟随胡选波、胡某1等人到墨江县购买林木，当地一个名叫杨四（杨某1）的村支书帮忙联系农户，并为办理采伐许可作担保。杨某1亲自联系的农户为黄某、许某1、许某3三户，其余农户都是由杨某1安排他人负责联系。其为胡选波打工的主要工作任务是管理财务。为了将单某借给胡选波的资金与他人借给胡选波的资金相区分开，保证单某借给胡选波的资金全部用于木材生意，其要求农户开具购树款收据时在付款人栏上填写“单某”，后知道这种写法不对才改为填写“胡选波”。之后，胡选波组织胡某3、李某1及一名不知名的男子砍伐购买的林木，但其不知道胡选波是否取得采伐许可； 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16日，胡二（胡某1）到坝溜镇请其帮忙联系欲出售杉树的农户，并承诺每购买一棵杉树支付给其1元报酬。不久后，胡某1带着胡三（胡选波）和另外几个陌生人到坝溜找其商量购买杉树的事情，后购买杉树的事就一直由胡选波负责。其先帮胡选波联系了哈布孔村岔河组的黄某、许某1、许某3三户农户，后又带胡选波等到联××村××组、××、××、××、××、××组等地，安排胡某2、张某1、杨某3等人帮忙联系农户。其仅负责介绍，具体事宜由胡选波和农户商谈。胡选波与出售杉树的农户都签订了书面协议，其还作为证人在协议上签字，但其不知道协议的内容，也没有对协议双方做出过任何承诺。其知道胡选波在没有取得采伐许可的情况下组织人员砍伐林木一事，但未进行制止； 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的一天，胡某1打电话要其到坝溜帮忙砍树，工资事宜让其到了坝溜后和他兄弟（胡选波）协商。到坝溜后，胡选波和一个名叫杨四（杨某1）的村支书带其上山砍树，期间，胡某1没有到过现场，杨某1则有时在现场，有时不在，只有胡选波一直都在现场。其不清楚三人之间的关系，也不知情自己受雇于谁，但其工钱是由胡选波支付。砍树期间，其不知道胡选波等人是否取得采伐许可。当时还有另外三人和其一起砍树，但其不知道他们的姓名。因工钱低，其只做了五天就离开了； 14．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22日，坝溜镇联珠村的村支书杨四（杨某1）打电话给其，说有人要买树，让其帮忙联系一下农户，其答应帮忙。杨某1没有说要给其报酬，其也未提出任何要求。次日上午，杨某1的儿子将欲购买杉树的胡三（胡选波）等人带到其家中，介绍给其认识。后其帮胡选波联系了联珠村石头寨组和联珠组的14户农户购买杉树。除胡四和李某2两户外，其余农户均和胡选波签订了杉树购买协议，并全部或部分支付了购树款。胡选波曾要其通知胡四和李某2前去领取购树款，但其未能通知成功。石头寨组和联珠组的农户所出售的杉树已经砍伐完毕，但由于胡选波与农户签订协议时没有宣读或解释协议内容，也未说过采伐手续如何办理，故其不知胡选波等人是否取得采伐许可； 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的一天，坝溜镇联珠村村支书杨四（杨某1）介绍其给曲靖来的胡老板（胡选波）打工，主要负责联系想出售杉树的农户，砍树时帮忙清点树木、修枝、抬油锯等，胡选波答应每天支付60元工钱。但其没有帮忙联系农户，只是通知想出售杉树的农户上山清点树木。胡选波和出售杉树的农户都签订了书面协议，但胡选波没有向农户宣读协议内容，也没有说采伐许可由谁负责办理。购树款已于签订协议时全部付清，大多数杉树也被砍伐，但其不知道胡选波是否取得了采伐许可； 1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4日，同组村民的王某2告诉其说杨四（杨某1）要以12元钱一棵的价格购买杉树，问其是否愿意出售，其表示愿意将二十多年前自家人工种植的杉树出售。次日上午，杨某1的儿子“阿某”将其带到“坝大公路上”（地名）清点树木，当时和其一起清点的是两个其不认识的小老板，杨某1和“阿某”在公路上等候，因此，其不清楚杉树究竟卖给了什么人。出售杉树时，其和购买树木的老板没有约定由谁办理采伐许可。其向杨某1询问过此事，当时杨某1回答砍伐手续过几天办理好。其发现杉树被砍伐后，于2011年3月4日向坝溜镇林业站汇报了相关情况； 17．证人许某1、许某2、黄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春节前，坝溜镇联珠村的杨某1带外地老板（胡选波）到坝××镇哈布孔村××组购买杉树，许某1、许发云和黄某三户农户以13元一株的价格向胡选波出售了自己于1992年左右在王唐田（地名）种植的杉树。出售时三户农户均与胡选波签订了书面协议，并结清购树款，但他们并不清楚协议内容。春节过了约十五日后，胡选波就组织工人用油锯进行采伐，但他们不知道胡选波是否具有合法的采伐资格； 18．证人李某2、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底，同组村民胡某2帮外地老板（胡选波）联系购买杉树。当时，胡某2与李某2、王某1达成口头协议，由胡某2带胡选波到李某2、王某1两户农户的林地选取适合的杉树进行采伐，价格按340元每立方米计算，但未约定采伐许可由谁办理。2011年2月9日和10日，经通知李某2和王某1后，胡某2带胡选波等人到两户人家的林地砍伐杉树，每户砍伐约30棵。砍伐后，胡选波未与李某2、王某1两户签订书面协议，也未支付预付款。李某2、王某1还证实，出售的杉树是两户农户于1990年由自己人工种植； 19．证人李某3、张某9、朱某1、张某2、朱某2、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20日左右，胡某2帮外地老板（胡选波）联系购买杉树，李某3、张某9、朱某1、张某2、朱某2、张某3等人表示，如果价格适合，大家愿意出售。四五日后，胡选波等人到胡某2家与众人商议购买杉树的事宜。经商议，农户们同意以每立方米340元或300元的价格（直径20厘米以上的按340元每立方米计算，直径20厘米以下的按300元每立方米计算）将自己家种植于十几年前的杉树出售给胡选波。后胡选波用三四天时间带人清点、砍伐了上述六户农户的林地内适合砍伐的杉树，然后再到胡某2家签订书面协议，并向大家支付了一定的购树款，余款约定在结算时结清。签订协议时，胡选波没有宣读或解释协议内容，故李某3、张某9、朱某1、张某2、朱某2等人均不知道协议内容。当时，联珠村村支书杨某1也在现场。张某3签协议时看过协议内容，但胡选波等人承诺取得采伐许可后才砍树，且杨某1也在协议上签名保证，故其未提出异议； 20．证人张某4、张某5、李某4、李某5、张某6、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12日中午，联珠村石头寨组的胡某2带外地老板（胡选波）到联珠组购买杉树，张某4等六户农户便向胡某2了解价格情况。经协商，农户们同意以每立方米340元或300元的价格（直径20厘米以上的按340元每立方米计算，直径20厘米以下的按300元每立方米计算）将自己家种植的杉树出售给胡选波。张某4等六户农户带胡选波等人到自家林地内清点、砍伐适合出售的杉树，但农户们并不清楚胡选波是否具有采伐许可。同日下午五时许砍伐完毕后，胡选波与各农户在联珠组的操场上签订了书面协议，并支付了部分购树款，约定余款在结算时付清。 2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的一天，坝溜镇联珠村支书杨四（杨某1）带着外地老板（胡选波）等人到联珠村路素耿组购买杉树，其决定将自己家于1990年种植的杉树出售给胡选波。在前去清点杉树途中遇到白某，其就将胡选波要买树的事告诉了白某，后陆续有人前来商量卖树的事。胡选波等人清点完其林地中适合出售的杉树，并在每棵树上用油漆做标记后继续清点其他农户的杉树。清点完毕后，胡选波和出售杉树的农户在其家中签订了书面协议，但大家并不清楚协议的内容，胡选波和杨某1也没有向农户们解释。同年2月16日左右，胡选波组织工人砍伐杉树，但其不知道胡选波是否有采伐许可； 22.证人方某、王某3、李某7、白某、李某8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5日中午，方某等人听王某2说有外地老板（胡选波）到路素耿组以12元钱一棵的价格购买杉树，王某2已经将自己的杉树都卖了，便先后去找胡选波出售自家种植的杉树。胡选波等人于当日清点了各农户家的杉树，清点完毕后，于当晚在王某2家和各农户签订书面协议，并向农户们付清购树款，但农户们并不清楚协议的内容。2011年春节过后，胡选波组织工人开始砍伐杉树，但农户们不知道胡选波是否取得采伐许可。李某7还证实，参加伐木的工人中有一人是联珠村托埔组的杨某5； 23.证人吕某1、吕某2、王某4、杨某3、李某9、吕某3、吕某4、吕某5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21日和22日，联珠村支书杨四（杨某1）带胡老板（胡选波）到杨八寨组购买杉树，吕某1等农户表示若价格适合，各农户家均有种植了近二十年的杉树要出售。经商议，农户们同意以10元至16元一棵不等的价格将自家种植的杉树出售给胡选波。各农户先后带胡选波等人到自家山地清点适合出售的杉树。清点结束后，胡选波回杨八寨与各农户签订书面协议，并付清购树款。签订协议时，胡选波没有宣读或解释协议，大多数农户不清楚协议内容。杨某3曾对协议中关于要农户办理采伐许可的约定提出异议，但胡选波称那只是形式，采伐许可由购买方办理，杨某3就签了协议。后胡选波于2011年2月14日左右开始砍伐杉树，但农户们并不清楚其是否取得采伐许可。吕某1、杨某3还证实，二人分别受杨某8、董某的委托，为杨某8、董某出售了部分杉树； 24.证人吕某6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14日左右，其看到村支书杨四（杨某1）的儿子“阿某”带着一个买树老板（胡选波）和他的工人在砍伐杉树，便前去和胡选波商量出售自家的杉树。经商议，其以每棵15元的价格出售了杉树30棵。出售的杉树均做了标记，并付清了购树款，故双方仅有口头协议，未签订书面协议。次日，胡选波砍伐了其出售的林木，但其不清楚胡选波是否取得采伐许可，双方的口头协议中未约定提及采伐许可由谁办理； 25.证人吕某7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的一天，其从墨江县城回坝溜镇联珠村杨八寨组途中遇到杨四（杨某1）带着老板（胡选波）买树，便想出售一些自己家种植杉树，遂前去和胡选波协商价格。经协商，其以12元每棵的价格出售了杉树共计115棵。同日下午，胡选波付清了购树款。收款后其就离开了，故不记得是否签订了书面协议。之后其听说胡选波于2011年2月底至3月初砍伐了购买的杉树，但其不知道胡选波是否取得采伐许可； 26.证人张某7、李某10、王某5、王某6、李某11、李某12、王某7、李某13、李某14、杨某4、杨某5、杨某6、杨某7、张某8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4日至6日，托埔组的村民们听说张某1和杨四（杨某1）带了一个曲靖老板（胡选波）来购买杉树，便前去与胡选波商议价格。经商议，农户们同意以12元每棵的价格将自家种植的杉树出售给胡选波。农户们带胡选波等人到山地清点适合出售的杉树，并进行标记。每天清点结束，胡选波均与当天清点杉树的农户签订书面协议，并付清购树款。但签订协议时胡选波没有宣读过协议，也没有做过解释，故大家并不知道协议内容。春节过后，胡选波组织工人砍伐杉树，但农户们不知道胡选波是否具有采伐许可； 27.证人李某15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初的一天，其看到很多同组村民在卖树，便前去了解价格，后其决定出售些自己种植的杉树给老板（胡选波）。后其将胡选波带至自家山地清点适合出售的杉树，并进行标记。标记结束，胡选波当场支付了购树款，故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也未约定其他事宜。后来，胡选波组织工人砍伐向其购买的杉树，但其不知道胡选波是否具有采伐许可； 28.证人宗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的一天，其接到岳父张某10的电话，说有曲靖老板（胡选波）到托埔组购买杉树，问其是否愿意出售，其表示愿意。后其委托张某10代为出售，其卖得1080元，而张某10仅卖得396元。卖树协议是张某10代其签订，故其不清楚协议内容。春节后，胡选波组织工人砍伐了杉树，但其不知道胡选波是否取得采伐许可； 29.被告人胡选波的供述，证实2010年年底，其从胡某1处得到消息，说墨江县有林木要出售，且相关手续可于2011年1月份办理完备，胡某1建议其到坝溜镇经营木材生意。其向从事木材生意的朋友了解市场行情后，认为这生意可以做，遂向单某借款20万元，向黄崇明借款10万元，准备到墨江县经营木材生意。2010年12月29日，其和胡某1、孙应继、胡万鹏等人到墨江县找到联珠村村支书杨四（杨某1）打听相关手续的办理情况，杨某1称相关手续将于一个月内办理完备。后其要求杨某1帮忙联系农户，约定每购买一棵杉树支付给杨某12元辛苦费。2011年1月1日至1月27日，经杨某1介绍，其先后在七星街（哈布孔村岔河组）、联珠村托埔组、联珠组、路素耿组、益的组、石头寨组、杨八寨组等地购买杉树共计8000余棵。购买杉树时，其和农户签订了书面协议，但农户不一定都清楚协议内容。购买杉树期间，杨某1还安排过张某1、胡某2、杨某3、吕某7等人帮忙联系农户，后其雇请了杨某3和张某1帮忙砍树。2011年2月11日，其打电话给杨某1询问砍伐手续办理进展情况，杨某1称手续很快办理完备，可以先行砍伐，其就于2011年2月13日组织工人开始砍伐。2011年3月3日，其和杨某1及坝溜镇林业站的工作人员一起吃饭时，杨某1对林业站工作人员说砍伐手续很快办下来，问林业站工作人员能否把砍伐的树木搬运到公路边，林业站人员回答说可以，后其就安排工人锻桐。同年3月9日，杨某1要其停止工作，称林业站要来调查。同年3月15日，杨某1又让其到石头寨组锻桐，称乡党委政府会到县里协调手续。但其一直没有动工。同年3月23日，其跟杨某1说要把工人带到墨江打工，等采伐手续办理完备后让杨某1及时通知自己。后就没有继续砍伐。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相关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选波违反国家森林法规，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向他人购买所得的林木，数量巨大，应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胡选波在公安机关未对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下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胡选波积极配合调查，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选波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违法所得杉木原木665.667立方米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冯永杰 审判员  朱嘉雪 审判员  高健辉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周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