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泉刑初字第85号公诉机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保庆，男，1971年4月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江苏银宇三联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院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周修旺，江苏恒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女，1968年10月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江苏银宇三联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住院处收费员。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5月4日被逮捕，2014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滕文峰，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某，男，1958年8月3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江苏银宇三联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心电图技师。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5月4日被逮捕，2014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汝亚国，江苏建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某，女，1971年3月24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江苏银宇三联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内科主治大夫。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5月4日被逮捕，2014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宋晚霞，江苏钟鼓楼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史为舰，江苏钟鼓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甲，女，1973年5月1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江苏银宇三联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内科大夫。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5月4日被逮捕，2014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崔远圣，江苏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乙，女，1976年3月1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江苏银宇三联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内科大夫。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4年2月28日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逮捕后，因病徐州市看守所未予收押。被告人刘某，女，1964年3月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徐州市民政局医院内三科主任。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21日被监视居住（未限制人身自由）。本院于2014年2月28日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逮捕后，因病徐州市看守所未予收押。辩护人赵强，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某，江苏建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某，女，1983年6月2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徐州市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结算科报帐员。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5月4日对其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窦金刚，江苏维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4）20号起诉书、徐泉检诉撤诉（2014）1号撤回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保庆、孙某、邓某、梁某、赵某甲、赵某乙、刘某、苏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保庆及其辩护人周修旺、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滕文峰、被告人邓某及其辩护人汝亚国、被告人梁某及其辩护人宋晚霞、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崔远圣、被告人赵某乙、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赵强、刘某、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窦金刚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合同诈骗被告单位江苏银宇三联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以下称银宇三联医院）原系破产企业江苏银宇三联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单位，除院长被告人王保庆外，该院其他员工大多为下岗再就业人员。2009年至2013年间，被告单位银宇三联医院与徐州市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签订了《徐州市区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医疗服务协议》。2010年上半年至2013年3月间，经被告人王保庆决定，被告单位银宇三联医院采取空刷医保卡、虚列医疗费用的方式，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共计人民币2578472.28元，实际骗得人民币2557186.77元，犯罪所得由被告单位银宇三联医院及涉案医保卡参保人或者集卡人共同分配，被告单位的所得部分与单位正常收入统一管理，用于被告单位各项日常经营支出及发放员工薪资等。分述如下：1.2010年至2012年间，经被告人王保庆决定、授意、指挥，被告单位员工收集普通职工或者居民医保卡，被告单位银宇三联医院采取办理假住院手续、虚列医疗费用的方式（俗称“挂床”），实际骗得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共计人民币480401.34元。其间，被告人孙某负责办理假住院的入院、出院手续及统计挂床明细；被告人梁某、赵某甲、赵某乙负责伪造假住院病案中的入院、出院记录、病程记录等材料以应对市医保中心的检查；被告人邓某负责伪造假住院病案中的X光检查报告以及向医保卡集卡人员发放套取医保统筹提成款。2.2011年至2013年3月间，经被告人王保庆决定、授意、指挥，被告单位员工收集医保卡，被告单位银宇三联医院采取门诊空刷医保卡、虚列医保费用的方式，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共计人民币1218720.15元，实际结算骗得人民币1213523.51元。犯罪所得部分被告单位与涉案医保卡参保人按三七比例分成。其间，被告人孙某专职负责在该院三楼住院处进行门诊空刷医保卡的操作以及负责门诊空刷情况的明细统计等事务，同时其经手收集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共计人民币276355.37元；被告人邓某专职负责支取单位资金、向集卡人员发放门诊套取医保统筹分成款，同时其经手收集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共计人民币95886.34元；被告人梁某、赵某甲、赵某乙分别经手收集医保卡，分别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为人民币139613.48元、96939.31元、76399.92元。3、2010年11月至2013年3月间，经被告人王保庆决定、授意、指挥，被告单位银宇三联医院采取为享受六级以上伤残军人待遇的参保人办理假住院手续、虚列医疗费用的方式，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共计人民币879350.79元，实际结算骗得人民币863261.92元。其间，被告人孙某负责办理“伤残军人”假住院的入院、出院手续，还经手收集1人的医保卡以此种方式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共计人民币30168.78元；被告人梁某、赵某甲、赵某乙负责伪造假住院病案材料以应对医保中心的检查；被告人邓某负责伪造假住院病案中的X光检查报告，还经手收集3人的医保卡以此种方式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共计人民币59969.48元。2010年11月至2012年7月间，被告人刘某为向享受六级以上伤残军人待遇的部分医保参保人提供药品、保健品，以笼络上述人员在其任职的市民政局医院内三科就诊，经与被告人王保庆事前预谋，被告人刘某经手收集24人的“伤残军人待遇”医保卡在被告单位银宇医院办理假住院手续，虚列医疗费用，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共计人民币263549.01元。根据事前约定，犯罪所得由双方五五分成，被告单位遂以药品、保健品及现金的方式向被告人刘某分配了其分成部分。2011年底，经被告人苏某介绍，被告人王保庆、孙某与沛县大屯煤电公司中心医院医保专员卜某（已判刑）在四人共同吃饭时相识，被告人王保庆与卜某当即预谋，由卜某收集伤残军人医保卡交由被告单位银宇三联医院办理假住院手续，以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并约定每一人次假住院，被告单位银宇三联医院分配给卜某犯罪所得人民币3000元，分配给被告人苏某、孙某各人民币500元。被告人苏某、孙某均表示同意。至2012年7月间，卜某向被告单位银宇三联医院提供4人的“伤残军人待遇”医保卡，实际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共计人民币155155.32元，被告人苏某负责居间转交上述医保卡及犯罪所得，并收取被告单位银宇三联医院以及卜某给予的介绍费共计人民币14000元。2013年4月8日，被告人邓某、赵某乙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3年4月26日，被告人苏某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3年6月，被告人王保庆向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徐州市医保中心工作人员陈某（已判刑）犯受贿罪一案。（二）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帐簿2013年3月下旬，被告人王保庆明知被告单位银宇三联医院骗取医保统筹基金一事可能案发，为逃避查处，其从会计刘某甲处取走该院2010年至2013年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以及用于做账的台式电脑主机，后将该电脑主机以废品变卖，将上述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在铜山区郑集镇销毁。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各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物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江苏银宇三联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以单位名义虚构事实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保庆在被告单位实施的合同诈骗犯罪中起决定、批准、授意、指挥等作用，属于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王保庆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邓某、梁某、赵某甲、赵某乙在被告单位实施的合同诈骗犯罪中具体实施犯罪并起较大作用，属于单位犯罪中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苏某分别与被告单位共谋，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犯罪，犯罪数额均属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单位银宇三联医院及被告人王保庆、孙某、邓某、梁某、赵某甲、赵某乙、刘某、苏某分别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保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孙某、邓某、梁某、赵某甲、赵某乙、刘某、苏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王保庆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帐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帐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某、赵某乙、苏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014年5月6日，公诉机关撤回对被告单位江苏银宇三联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的指控。被告人王保庆、孙某、邓某、梁某、赵某甲、赵某乙、苏某对上述事实基本不持异议。被告人刘某提出其不是集卡人，医保卡套现和挂床的分成其都没有获利。被告人王保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保庆不应认定为主犯，其涉案的数额应以具体经手数额为准。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与合同诈骗间具有牵连关系，应从一重处，不宜单独定罪。被告人王保庆具有自首、立功的情节，认罪态度好，积极主动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提出徐州市医保中心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被告人孙某系自首、坦白、从犯，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邓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邓某系自首、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某的涉案数额应扣除2012年8%的保证金，被告人梁某系自首、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甲认罪态度好，系坦白、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的涉案数额应扣除2012年8%的保证金及其领取药品的价值，认定其犯罪的数额标准应按照单位犯罪的标准。被告人刘某系从犯、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另一名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主观上缺少与银宇三联医院共谋实施诈骗医保基金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占有银宇三联医院的非法所得，认定其获取分成的证据不足，伤残军人凭卡取得的药品并非赃物，是实际医治所需，故应认定被告人刘某无罪。被告人苏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某的涉案数额应扣除2012年8%的保证金，认定其犯罪的数额标准应按照单位犯罪的标准。被告人苏某未与其他被告人共谋实施诈骗，仅在犯罪过程中予以配合，系从犯、自首，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诈骗江苏银宇三联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以下简称银宇三联医院）原系破产企业江苏银宇三联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单位，除院长被告人王保庆外，该院其他员工为下岗再就业人员。2009年至2013年间，银宇三联医院与徐州市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签订了《徐州市区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医疗服务协议》，其结算项目为医保门诊费用构成的个人账户及统筹支付、大病救助支付、公务员和参照公务员补助等部分。经被告人王保庆提议并作出决定，于2010年上半年至2013年3月间，银宇三联医院采取空刷医保卡、虚列医疗费用的方式，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共计人民币2578472.28元，实际骗得人民币2456090.81元，犯罪所得由医院及涉案医保卡的参保人或者集卡人共同分配，医院所得部分与正常收入统一管理，用于日常各项经营支出及发放员工薪资等。分述如下：1、2010年至2012年间，经被告人王保庆决定、授意、指挥，银宇三联医院员工收集普通职工或者居民医保卡，采取办理假住院手续、虚列医疗费用的方式（俗称“挂床”），实际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共计人民币455865.76元。其间，被告人孙某负责办理假住院的入院、出院手续及统计“挂床”明细；被告人梁某、赵某甲、赵某乙负责伪造假住院病案中的入院、出院记录、病程记录等材料以应对市医保中心检查；被告人邓某负责伪造假住院病案中的X光检查报告以及向各集卡人员发放套取医保统筹提成款，各参保人可从中获取200元现金或300元药品。2、2011年至2013年3月间，经被告人王保庆决定、授意、指挥，银宇三联医院员工收集医保卡，采取门诊空刷医保卡、虚列医保费用的方式，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共计人民币1218720.15元，实际结算骗得人民币1172785.72元。犯罪所得由银宇三联医院与涉案参保人按三七比例分成。其间，被告人孙某专职负责在该院三楼住院处进行门诊空刷医保卡的操作以及负责门诊空刷情况的明细统计等事务，同时其经手收集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共计人民币262635.86元；被告人邓某专职负责支取单位资金、向集卡人员发放门诊套取医保统筹分成款，同时其经手收集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共计人民币91591.13元；被告人梁某、赵某甲、赵某乙分别经手收集医保卡，分别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为人民币128323.61元、90548.52元、71357.51元。3、2010年11月至2013年3月间，经被告人王保庆决定、授意、指挥，银宇三联医院采取为享受六级以上伤残军人待遇的参保人办理假住院手续、虚列医疗费用的方式，通过被告人刘某、苏某等人获取六级以上伤残军人医保卡，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共计人民币879350.79元，实际结算骗得人民币827439.33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0年11月至2013年3月间，被告人孙某负责办理“伤残军人”假住院的入院、出院手续，还经手收集1人的医保卡以此种方式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共计人民币27755.28元；被告人梁某、赵某甲、赵某乙负责伪造假住院病案材料以应对医保中心的检查；被告人邓某负责伪造假住院病案中的X光检查报告，还经手收集3人的医保卡以此种方式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共计人民币57229.83元。（2）2010年11月至2012年7月间，被告人刘某为向享受六级以上伤残军人待遇的部分医保参保人提供药品、保健品，并从中获利，经与被告人王保庆事前预谋，被告人刘某经手收集24人的“伤残军人待遇”医保卡在银宇三联医院办理假住院手续，虚列医疗费用，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共计人民币255311.96元，犯罪所得由双方五五分成。银宇三联医院以药品、保健品及现金的方式向被告人刘某分配了其应分成部分。（3）2011年底，经被告人苏某介绍，被告人王保庆、孙某与沛县大屯煤电公司中心医院医保专员卜某（因骗取医保基金已被判刑）相识并共同聚餐，被告人王保庆与卜某当即预谋由卜某收集伤残军人医保卡交由银宇三联医院办理假住院手续，以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并约定每一人次假住院，银宇三联医院提成给卜某犯罪所得人民币3000元，提成给被告人苏某、孙某各人民币500元，被告人苏某、孙某均表示同意。至2012年7月间，卜某提供4人的“伤残军人待遇”医保卡，实际套取医保基金统筹部分共计人民币144327.76元，被告人苏某负责居间转交上述医保卡及犯罪所得，并收取银宇三联医院以及卜某给予的介绍费共计人民币14000元。二、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帐簿2013年3月下旬，被告人王保庆明知银宇三联医院骗取医保统筹基金一事可能案发，为逃避查处，其从会计刘某甲处取走该院2010年至2013年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以及存有会计账目的台式电脑主机，后将该电脑主机以废品变卖，将上述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在铜山区郑集镇销毁。2013年4月8日，被告人邓某、赵某乙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3年4月26日，被告人苏某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3年3月28日，被告人孙某、梁某、赵某甲被抓获归案。2013年4月1日，被告人王保庆被抓获归案，其归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2013年4月12日被告人刘某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一）证明各被告人的主体情况以及银宇三联医院与徐州市医保中心签订的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1、银宇三联医院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税务登记证、银宇三联医院与徐州市医保中心签订的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和徐州市医保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银宇三联医院具有定点医疗资格且该协议自动延期。2、江苏银宇三联集团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出具的关于银宇三联职工医院及王保庆等人员的情况说明、徐州纺织工人医院关于王保庆的情况说明、王保庆调入国有事业单位工资审核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银宇三联集团于2004年9月破产，2006年1月企业所有职工均解除劳动合同。银宇三联职工医院属银宇三联集团子公司徐州恒宇工贸有限公司管理，因医院专业性较强，所属医院处置政策不明确，故由王保庆组织原下岗的医护人员利用原医院设施自我经营。邓某、梁某等人大多为原医院下岗员工，孙某为外聘人员。3、证人李某甲（纺织控投公司下属力诺投资实业公司董事）的证言。证实2004年纺织厂破产后，银宇医院作为纺织厂一项资产未清算，王保庆带着医院已下岗买断的职工继续经营。王保庆出逃期间，其劝他回来说明情况，他说知道知道，别的没说什么。（二）证实被告人王保庆以银宇三联公司职工医院的名义，组织医院职工实施了骗取医保统筹基金的行为及数额。1、被告人王保庆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0年6月，医院召开了一次班组长会议，其和办公室主任邓某、科主任梁某、护士长孙某、药房主任张某甲五人参加。其提出为了争取第二年有更大定额，在院里搞“挂床”，其他人都同意。医院职工基本上都是银宇三联集团公司的下岗人员，既没签订劳动合同也没缴纳社会保险费。从医保中心套取的医保钱都放在医院帐户里，和正常的看病收入一起，主要用于人员工资奖金、采购药品、日常办公支出。“挂床”就是假住院的病人把病历本、医保卡和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证拿到医院，办理假住院手续、编写假病历、假治疗项目。病人的卡拿来交给其或孙某，由孙某办好住院手续，再交给病房值班的大夫即梁某、赵某甲和赵某乙三人，由大夫写假病历记录，住院部护士周某在电脑上输入医嘱，大夫再编写化验单，由化验室的陶某开出，赵某乙看病历直接写出B超报告单，X摄片和心电图检查的报告单是邓某负责写，出院手续由孙某办理。挂床没有实际费用发生。对于一般病人按次给200元好处费或者是300元的药品；还有的假病人可能在医院住一、二天（为了应付医保中心检查），医院只给做简单检查或打点水治疗，每天另付给50元伙食补贴。退伍伤残军人空挂床主要是民政医院的大夫刘某以及大屯医院医保科的卜某介绍来的。退伍伤残军人住院报销比例高，能达到92％，而且不在医保中心定额范围内。退伍伤残军人挂床给3000元的药或者2000元钱。没有特别向邓某提过，让他介绍伤残军人的医保卡挂床套取医保统筹补助。但是其跟大家都说过要是有这方面的病源都可以介绍。门诊刷医保基金的基本上都是职工的亲友，三七分成，卡里原有的钱计入总额。或拿药，或取现，基本上都是交给孙某刷卡，次月分成。2、被告人孙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底，为了区分套现和正常刷卡买药，王保庆让其在三楼住院处帮着刷门诊医保卡套现，刷够医保补助门槛费后，将补助金额刷出来。次月10号左右，由王保庆做好帐让邓某从会计那领取，70％分给病人或交给介绍的医生。用其权限登录通过门诊刷出的医保卡都是刷卡套现的，通过门诊空刷的医保卡主要是医院的职工以及民政医院的大夫刘某收集别人的医保卡。挂床就是病人不住院，把虚假产生的费用报到医保中心结算，一般是医生写虚假病历，其根据病历通过医保系统办理入、出院手续。为了方便结算，邓主任把自付部分给其写欠条，其拿欠条和正常入、出院收取的自付费用到会计那交账。伤残军人的医保卡每次挂床一般产生5000元到10000多元的费用，每次挂床给伤残军人3000元左右的药品，医保中心结算的钱减去这3000元的药品剩下都是院长进行分配。一般人的医保卡，每次挂床给300元的药品或200元现金。所有来挂床的病人都是通过医院职工介绍，然后通过院长王保庆批准才能来挂床。也有办理了住院手续，但病人并不按住院手续治疗而只是简单治疗的情况，医院还会每天给50元的住院补贴，以应付医保中心的检查。医院条件有限，每月真正住院的病人很少，正常住院的就是冲血管之类的病人，花费很少。门诊套现和挂床情况记录方法是：次月初，其将上月门诊套现和挂床明细汇总成excel表格，表格分门诊套现和挂床二种，针对每名职工作表，内容包括他介绍来的人员姓名、金额和需补交的现金等。王保庆再用优盘拷贝走表格，并嘱咐其将表格删除。医院通过违规套取的医保基金主要是用于医院经营，给职工发放工资、资金以及年终奖，因为这个事职工收入比以前高了一些。3、被告人邓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具体负责后勤工作，包括医院的水电和日常后后勤保障。2010年6月，医院开班组长会议，参加的人有其和王保庆、梁某、张某甲、孙某，王保庆提出为了提高医院的效益，套取医保基金，五人都表示同意。2010年6月开始，医院通过门诊刷卡、挂床两种方式套取医保基金，具体由医院员工介绍病人，经院长王保庆同意后，由其、孙某以及病房大夫等人具体操作。对于普通病人空挂床，每次空挂床给病人200元现金或300元的药，应对医保中心检查的病人还给50元的伙食补贴。伤残军人挂床的补助标准其说不清楚。通过假门诊套取的资金是王保庆做好单子，记录每名持卡人姓名，刷卡套取金额，如果有单位垫付的现金也有注明，按70％汇总。王保庆把做好的汇总单交给会计刘某甲，安排其把汇总单上的钱领出来，其再让集卡人在发放单签名领走，由他们将钱连同发票发给各个持卡人。其曾介绍门诊套现和挂床，其中有孟繁智等三名伤残军人。介绍人没有提成，只是从2010年开始工资有些提高，每月有600或800元奖金。4、被告人梁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从2010年开始，银宇三联医院开始出现违规套取医保统筹基金的情况，具体方法有二种：一是通过办理假住院手续、空挂床来套取医保补助，二是通过假门诊空刷医保卡套取医保补助。挂床经王保庆同意后才能办理，分两种，一种是普通医保挂床，可以拿200元钱或300元的药；一种是伤残军人挂床，伤残军人在医院真正住院过的一个都没有。其主要做假的住院病案，曾介绍亲友挂床。门诊空刷卡套取医保补助，由孙某在三楼专职负责操作，医院拿30％，病人拿70％。每个月通过其介绍门诊套现的约八九个人，第二个月其作为集卡人在邓某处签字领出返款，再把钱全额返还给各个持卡人，自己不提成。医院通过违规套取的医保基金不直接发给职工。单位出现违规套取医保基金的现象后，职工的收入如工资、奖金比以前高了一些，但单位通过违规方式套取的医保基金是否都用于职工发放工资、奖金，其并不清楚。5、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医院违规套取医保统筹基金由院长王保庆决定，具体方法有二种：一是通过办理假住院手续、空挂床套取医保补助，二是通过假门诊，空刷医保卡套取医保补助。具体造假工作都是由王保庆安排，其负责假病案，单位不给任何提成或好处。门诊空刷卡套取医保补助都在三楼孙某处刷卡，套取出的医保补助70％返还给持卡人，30％留给医院。其收集的主要是亲友以及一些找其看病的病人的医保卡，但事先都要经过王保庆的许可。其没有提成，将钱和刷卡帐单一起交给持卡人。2011年有实际住院的情况，2012年基本上没有实际住院的病人。医保处检查严格时，王保庆就安排一些病人到医院住院。6、被告人赵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2010年或2011年，医院开始出现违规套取医保统筹基金的情况，是院长王保庆定下来的，具体方法有二种：一是通过办理假住院手续、空挂床来套取医保补助，二是通过假门诊，空刷医保卡套取医保补助。开始办假住院时其只知是普通病人住院，案发前医保中心来查过几个人的住院病历，其才听说办理空挂床的也有伤残军人的医保卡，这二类人员住院费用结算时有什么不同其不知道。王保庆规定每次办挂床给持卡人200元钱或者给300元的药品，参与造假病历的职工没有任何直接好处。王保庆要求假门诊空刷卡具体由孙某一人专门负责，套取出的医保补助70％返还给持卡人，30％留给医院。套取出的钱是邓某是从会计那把钱领出来的，再由集卡人在邓某那的发放单上签名领出，发放给持卡人的数额是如何统计出来的不清楚。其收集的卡主要是亲戚朋友和一些是找其看病的病人，其拿到钱后把钱和发票一并交给持卡人，没有从中提成。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银宇三联职工医院病房护士，2010年下半年医院开始有空挂床的情况，其的工作是处理医嘱。办理出院时由孙某负责统计账目，然后由孙某或者会计刘某甲到医保处从医保统筹中把钱报出来。其还证实了医院职分工负责造假住院病案材料的情况。普通病人挂床医院给200元钱或300元的药，挂床的都是本院职工亲友，另外还有伤残军人。8、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自2007年起兼职银宇医院会计工作，负责每月到市医保处结帐、拿支票并存银行、发工资、处理财务帐目。处理职工医保门诊帐目及住院收费帐目时，存在孙某应以现金支付却只出具欠条再由王保庆每月填写支款单，从营业额里扣除这部分挂帐的钱，以进行平帐的现象。职工收入都是由王保庆做好职工工资资金报表，交给其发放。最早每名职工工资1000元左右，奖金400元左右，从2011年开始工资涨200元，奖金也涨200元至600元不等。银宇三联医院整体是盈利的，从2010年至今，每年年底银宇三联医院帐户都能结余三四十万左右，到2013年2月份，帐户上还有70多万元的余额。银宇医院放在其处的现金共有30万元整。2010年下半年开始，王保庆每个月让其支出一笔营业额，由邓某签字领走，开始几千后来几万，最多十几万。其知道这些钱是支付给来医院挂床或者门诊刷卡套取医保基金的病人的好处费。9、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银宇三联职工医院药房工作人员。2010年左右王保庆在班组长会议上提出医院效益不好，可以介绍一些病人到医院刷医保卡办理住院，给病人200元现金或300元药品，到门诊刷卡套出来的钱医院留百分之二三十，其余的百分之七十左右返还给病人。其介绍过朋友门诊套现。挂床的都必须经王保庆同意，卡交给他，他把卡交给医生写病历，检查化验部门有赵某乙负责做B超、陶某负责化验室、邓某负责X摄片和心电图，他们具体操作成一个完整的挂床病历。王保庆曾让其把医保卡拿去空挂床二次。10、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银宇三联职工医院化验室工作人员，对于没来住院的病人需要化验的，王保庆让其按照医生的安排编写化验指标，开出化验单给医生，其做这些没有什么好处。曾给丈夫、儿子办过挂床。1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曾任银宇三联医院内科大夫。银宇三联医院套取医保基金有三种方式，一种是门诊刷医保卡套取医保基金，一种是普通医保病人在病房挂床套取医保基金，还有一种是六级以上伤残军人，他们不住院，把他们医保卡拿过来，套取医保基金。挂床和门诊刷卡套保都是在三楼孙某处刷医保卡。12、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从2008年在银宇三联医院一楼门诊收费处专门从事收费工作。医院存在门诊刷卡套现和挂床的情况，挂床如何操作其不清楚。门诊套现就是医院的人拿来亲朋的医保卡，交给医生开假门诊处方，然后刷医保卡消费。真实门诊看病的都是在一楼由其和褚某负责刷卡操作。门诊刷卡套现和挂床住院套现都是由孙某在三楼住院部用她自己的权限进行操作的。住院部只有孙某一人，真实住院和假住院都由孙某操作，其不知如何区分。13、证人褚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银宇三联医院门诊部收费员，从2010年起，医院存在以门诊刷卡套现和挂床二种方式套取医保基金的情况。挂床具体操作方法其不清楚。有人想办挂床就把卡交给王保庆，由他办理。医院给挂床病人200元钱或等值药品。医院几乎每名职工都用自己的卡办过挂床。14、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银宇三联医院药房工作人员，褚某和张某丙有事时，其偶尔替他们在一楼门诊挂号室从事正常门诊的刷卡收费工作，2012年初以前其替班都用自己的权限。2012年初以后，王保庆要求其替班时，只能用他俩的权限。除正常替班外，其没有用自己的权限进行过医保结算操作。其没有进行过挂床或门诊套现刷卡操作。2013年1月，王保庆要其的卡办过一次挂床。1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银宇三联医院门诊护士，大概在2012年上半年，医生赵某乙给其说过医院可以拿病人的医保卡刷卡套现医保基金，门诊空刷卡套出的医保金医院留百分之三十，持卡人分百分之七十。其没有拿过别人的医保卡办过假住院，但是拿过亲戚的医保卡门诊套现。1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银宇三联医院门诊护士，银宇三联医院存在医保卡门诊套现的情况。其曾拿亲友的卡找孙某刷卡套现。17、证人蔡某、陈某、程某等持卡人的证言，证明各持卡人通过在银宇三联医院进行刷卡或挂床套取医保统筹资金的时间、每次套取的数额、套取现金共100余万元等情况。18、假住院病案原件、统计表、辨认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从银宇三联医院提取到涉案用于空挂床的假病案原件，并经被告人孙某、赵某甲、梁某、赵某乙及周某、张某乙分别对自己参与制作的虚假住院病案进行辨认的情况。19、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徐州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出具的徐公（网）勘（2013）030、031、032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所附的提取电子证据清单，电子数据光盘及医保中心出具的相关数据说明。证实本案相关扣押情况，作为统计依据的相关证据材料来源及侦查机关从市医保中心调取银宇三联医院（机构编号1006）2010年至今的孙某权限的门诊、住院医保刷卡记录。（三）证实被告人刘某采取收集伤残军人医保卡在银宇三联医院办理假住院手续、空挂床的方式，套取医保统筹基金的犯罪事实。1、被告人王保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底或2011年初，刘某和民政医院一个姓狄的男子来银宇三联医院，刘某提出想承包医院病房，其没同意；她又提出可以介绍伤残军人办理挂床，其觉得可以增加医院效益就同意了，其和刘某协商由刘提供医保卡，其安排在医院挂床套取医保基金，次月与医保中心结算后五五分成。刘某有时拿现金，有时拿药，药费从分成中扣除，共计20万左右。每月刘某把给其的伤残军人人数列好表，其或孙某核对后在会计刘某甲处开一个支款单，经其审批后由刘某签字领钱。有时刘某来送卡，有时安排一个小伙子来送卡或领钱和药。后来有几个伤残军人自己来挂床套现过，有七八次。2、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伤残军人因为对其很信任，为了看病方便将医保卡和病历交其保管。2010年底，狄帮成带其找到王保庆，三人商量通过办理伤残军人住院挂床，套取医保补助基金。挂床是就是用病人的医保卡办理住院手续，病人其实不去住院，由医院操作产生各种费用，将医保支付的基金套现出来。双方商定获利其分50％，每月其拿卡给王保庆，具体操作挂床是由王保庆安排的，王保庆给其打电话说上个月挂床的钱由医保处拨来后，其就去拿现金、药品和营养品。有十几张医保卡被其拿到银宇三联医院办过挂床。其中不是拿谁的卡去刷就给谁钱，给过伤残病人药品或钱，他们知道其给他们的营养品、保健品等是医保不能报销的。其曾请示院分管领导沈清，伤残军人办家庭病房办不上去，后沈清答复说伤残军人情况特殊，可以以住院的形式办理家庭病房。普通家庭病房会产生出诊费，按住院形式办理就以床位费代替出诊费。3、被告人孙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底至2012年初，民政医院的刘某拿过医保卡在门诊套现和伤残军人挂床的医保卡和病历，都是先找王保庆批准。刘某还让自称是她弟弟的人来过二三次，还有刘某医院的王医生来送过一二次。这些卡都记在刘某名下，其每个月做门诊套现帐时就在帐目EXCEL后面备注上“刘”字。门诊套现每月结帐一次，结帐后其或王保庆给刘某打电话让她来拿，她来拿过一两次，还有一个自称是她弟媳的人来拿二三次，每次五、六千至一万多不等。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开始，其每个月从医保中心结来帐后，除以支营业额的形式支给邓某一些钱，同时还以支营业额的形式支给刘某一些钱。支给刘某的钱数额都是王保庆定的，少的几千，多的三四万，有时个别月没有。这样一直持续到2013年2月份，总计共有20多万（具体记不清了）。其把刘某签字领钱的单据都放在会计凭证里，会计凭证后来都被王保庆拿走了。大概是2011年，刘某带着一个年轻男子来支过营业款，后来这个男子自己过来以相同方式支取过营业款五六次，每次一、二万。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民政医院内三科医生，内三科主任刘某安排其去银宇三联医院送过病人的医保卡、拿过钱和医保卡，拿回的卡和钱都原封不动地交给刘某，刘某没有跟其说过，这些卡送到银宇三联医院是办住院还是刷门诊。其没有拿过病人医保卡送到银宇三联医院，病人卡住院时都在住院处，不住院时有一部分在刘某主任那儿。6、证人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民政局社会福利管理处处长，2010年下半年，民政医院刘某让其帮忙安排病人到其他医院治疗住院。2010年底，其通过火花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朱梅院长联系银宇医院的王保庆，王保庆对刘某向其输入住院病人持欢迎态度，因其有事先走了，他俩商谈的细节并不了解。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火花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主任，2010年下半年，狄某说他有病人想上其医院住院。因其医院没有住院业务，便帮忙联系了银宇三联医联的王保庆，后其带狄某和一个女的找到王保庆，向王保庆介绍说这个女的想来住院。8、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民政医院工作人员，负责住院病人入院和出院手续办理，本单位存在职工医保和居民医保家庭病床业务，但没有办理过伤残军人家庭病床业务。刘某曾问过能否办理伤残军人家庭病床业务，其也向医保中心工作人员咨询过，没法办理，其曾告诉刘某并把医保中心答复告诉副院长沈某。民政医院从没有办理过伤残军人住院家庭业务。9、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系民政医院副院长，刘某从未告诉其收集部分伤残军人医保卡到银宇三联医院挂床拿药的事，民政医院效益不好，其不可能让她把医院的病源介绍到其他医院去刷卡。章某曾请示医保中心能否办理伤残军人家庭病房业务，医保中心答复不能。民政医院是可以办家庭病房业务的，伤残军人在民政医院都不能办（家庭病房），其他医院就更不能办了。10、徐州市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及情况说明，证实江苏银宇三联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无家庭病床服务资格；我市六级以上残疾军人医疗保险暂未开通办理家庭病床业务；2005年8月3日至2013年11月期间，我市市区各定点单位没有申报过残疾军人家庭病床费用的结算，市医疗保险经办机构也未支会过此类费用。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孙某辩认刘某带来的年轻男子系王某甲；2011年至2012年间到银宇三联医院三楼送“挂床”病人医保卡及病历的中年男子系刘飞；被告人孙某、赵某甲、梁某、赵某乙及周某、张某乙分别对自己参与制作的伤残军人虚假住院病案进行辨认。12、证人付某、穆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其均为伤残军人，都没有在银宇三联医院实际住院，而是通过刘某等人办理挂床的情况。13、伤残军人假住院病案及调取字医保中心的银宇医院伤残军人住院情况医保消费数据共计20万余元，证实伤残军人在银宇三联医院挂床套取医保基金的情况。（四）证实2010年11月至2013年3月间，银宇三联医院与卜某及被告人苏某等人相互配合，收集伤残军人的医保卡办理假住院及通过门诊空刷的方式，骗取医保统筹基金的事实。1、被告人王保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中秋节，其和孙某、卜某、苏某一起吃饭时，谈到伤残军人结账可以不受定额的限制，卜某主动提出可以介绍伤残军人到银宇三联医院住院，其同意住院一次给卜某3000块钱，给苏某500块钱，商议此事时，四个人都在场。苏某是其和卜某的介绍人，卜某收集的医保卡有的是卜某送来，有的是苏某送过来。2、被告人苏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底或2012年春节前，银宇医院报帐员孙某和大屯医院报帐员卜某到医保中心请其吃饭，共有其、卜某、王保庆、孙某四人参加。吃饭时，王保庆和卜某就谈起各自医院业务，王保庆让卜某介绍几个伤残军人到银宇三联医院挂床，王保庆说伤残军人每一人次挂床给卜某3000元，给其和孙某每人500元。没几天，王保庆和卜某就开始操作伤残军人挂床事情，第一次是春节前卜某报帐时把医保卡交给其，孙某找其取走医保卡。每次挂床结账后，孙某把挂床提成的钱送给其，每挂床一人次卜某也给其500元。卜某拿的4个伤残军人医保卡共挂床14次，其从孙某和卜某手里各拿7000元钱。3、被告人孙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10月前后，其通过医保中心的苏某认识了大屯医院的卜某，通过卜某介绍了刘某乙、张尊明、顾兆祥、郑某乙四个伤残军人到银宇医院挂床。这四人共挂床14次。每人次挂床，王保庆让其给卜某3000元，给其和苏某每人次500元。伤残军人每年卡上有2500元定额，没有统筹基金，通过门诊把2500元套出来，给卜某80％，医院留20％。伤残军人挂床结算，一般是次月把钱给卜某，大概给卜某结过七八次。有两次是卜某到医院附近其交给他的现金，有几次是其把钱交给苏某，由她转交给卜某，还有一次是通过银行汇款给卜某4万元左右。4、证人卜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沛县大屯医院的工作人员，2011年底，其通过苏某认识王保庆，王保庆让其介绍大屯的伤残军人到他们医院挂床套取医保基金，谈好一张伤残军人医保卡办一次挂床给其3000元，给苏某500元。因其和苏某关系不错就私下里每挂床一人次给苏某500元。其拿过四人的卡即顾兆祥、刘某乙、张尊明、郑某乙到王保庆那挂床，具体挂过多少次记不清了，这四人没有到银宇医院治疗过，其每次从孙某或苏某那拿钱。其收集的所有医保卡都是通过苏某转交给银宇三联医院的。5、证人刘某乙、郑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二人未在银宇三联医院住院，医保卡放在大屯医院医保科的卜某处用于操作医保报销的事，2013年春节前后，卜某让其二人说在银宇三联医院住过院。6、伤残军人假住院病案及调取字医保中心的银宇医院伤残军人住院情况医保消费数据共计10余万元，证实相关伤残军人在银宇三联医院挂床套取医保基金的情况。（五）证实王保庆涉嫌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帐簿罪的事实：1、被告人王保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3月，市医保中心检查发现银宇三联医院有几例挂床，因为怕医保中心查出更多问题，其就到会计刘某甲处把她用于记帐，存有帐目内容的电脑主机抱走卖给收破烂的了，并对她说：如有人来问就说电脑坏了。2013年春节前，其还分三四次从刘某甲处要来2010年、2011年、2012年度及2013年部分会计赁证，约四五十本，因担心医保处检查，3月28日上午其用纸盒子将这些会计赁证、帐目带到在郑集老家，拿到郑集大桥东的河边烧掉了。其将医院出事的情况给弟弟王某乙说了。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的一天上午，王保庆到纺工医院将其办公室的电脑拿走了，并说如有人问就说让院长拿去修了，修不好了。这台电脑里有纺工医院和银宇三联医院的帐目。银宇三联医院的会计凭证其一直存在该院财务办公室的柜子里去，2013年1、2月份起，王保庆陆续把2009年下半年起至2013年1、2月份的所有会计凭证共约40多本都要走了，一直没有归还。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王保庆之弟，2013年4月1日中午，自己与王保庆在郑集老家见面，午饭后王保庆说医保处要调查他们医院骗保的事，市刑警队要介入调查了，他有些害怕前二天把医院的帐拿到郑集大河边烧了，有几年的帐。他当时没提电脑的事。他一直很害怕，很后悔，不知怎么办才好。当天下午4、5点钟，其和王保庆到市区找妹妹王秀芬，三人在儿童医院北面一个饭店见面商量这事怎么办，刚进去一会还没说几句话，公安人员就进来将王保庆抓走了。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徐州纺织控投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办理，银宇三联涉嫌套取医保基金出事后，王保庆逃跑期间曾经给其打过电话，他说出事是因为几个复员军人办假住院的事。其劝他别再跑了，抓紧回来说清楚。他说他不敢回来，他把帐烧掉了。他在通话时对于投案自首一事，处于犹豫斗争中，说过想回来又不知道事情有多大，不知能判多少年，不太敢回来的话，其每次劝他回来，他都说：好、好，再考虑考虑。他没有明确说过何时到什么地方投案自首。（六）综合性证据材料1、证人李某丙的证言、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因李某丙2013年3月27日报案而案发，2013年3月28日立案进行侦查。2、扣押清单、徐州市政府非税收收入收款收据、徐州市罚没收入缴款通知书及资金组成说明、扣押持卡人退缴非法所得情况统计表，证实各被告人及涉案持卡人退缴情况。3、泉山区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办理银宇三联职工医院骗取医保基金一案时，被告人王保庆反映他人存在职务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被检举人已被依法判决。4、发破案及到案经过、徐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八被告人的到案情况。5、各犯罪嫌疑人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系成年人，无违法犯罪前科。经查，上述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来源合法，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证明被告人王保庆、孙某、邓某、梁某、赵某甲、赵某乙、刘某、苏某犯诈骗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王保庆的辩护人、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被告人苏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供三被告人的荣誉证书等证据，经质证，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就本案争议的焦点，本院依据被采信的证据、查明的犯罪事实，结合法律规定，分别评判如下：1、本案的定性及数额的认定问题。公诉机关指控本案各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八次会议于2014年4月24日通过了《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该解释规定以欺诈、伪造证明材料或者其他手段骗取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金或者其他社会保障待遇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公私财物的行为。银宇三联医院院长即被告人王保庆授意、安排作为医院工作人员的被告人被告人孙某、邓某、梁某、赵某甲、赵某乙为增加单位收益，伙同被告人刘某、苏某及另案处理的卜某等人等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使用医疗保险参保人员的医疗保险卡及其他人员，采取空刷卡、空挂床位等虚假手段，虚开销售药费品用、治疗项目和治疗费用，骗取医疗保险基资金的行为，符合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解释的规定精神，应当以符合诈骗罪定罪处罚的构成要件。毋庸讳言，本案应当属于单位犯罪，我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并没有规定单位犯罪，但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于2014年4月24日同时通过的《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的解释》规定了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等单位实施刑法规定的危害社会的行为，刑法分则和其他法律未规定追究单位的刑事责任的，对组织、策划、实施该危害社会行为的人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因此，本案被告人王保庆、孙某、邓某、梁某、赵某甲、赵某乙是银宇三联医院以欺诈、伪造证明材料等方法骗取医疗保险资金的组织、策划、实施者，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苏某主观上具有骗取医保基金的共同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向银宇三联医院提供了并未在该院进行医疗行为的参保人员医保卡，用于空刷卡、空挂床以骗取医保基金的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亦应按照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刘某主观上缺少与银宇三联医院共谋实施诈骗医保基金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占有银宇三联医院的非法所得，认定其获取分成的证据不足，伤残军人凭卡取得的药品并非赃物，是实际医治所需，故应认定被告人刘某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被告人刘某、王保庆、孙某的供述，结合证人证言、假病案材料等书证能够证实伤残军人家庭病房业务虽有相关文件规定，但因技术原因，徐州市并未开展伤残军人家庭病房业务，而且银宇医院也无开展家庭病房业务的权限，被告人刘某对此是明知的，但其却与王保庆共同预谋利用伤残军人医保的优惠政策，凭借其所在单位为伤残军人服务的有利条件，提供伤残军人医保卡，以银宇三联医院的名义使用空刷卡、空挂床等方法虚构事实骗取医保资金，并约定了分成比例，至于其出于治疗需要还是其他原因实施的骗取医疗社会保险金，则属于犯罪动机的范畴，并不影响其使用虚假方法骗取医疗保险资金行为性质的认定，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本案诈骗犯罪的数额认定应当是医保资金被套取诈骗而造成的实际损失数额，故2012年尚未返还给银宇三联医院8%的保证金，应予扣除，而套现后以药品返还的行为是对赃款的处置，不影响犯罪数额的认定。刘某的辩护人提及刘某在空刷卡中并没有占有银宇三联医院的非法所得，则属于赃款分配问题，也不影响犯罪性质认定。2、本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问题。被告人王保庆作为银宇三联医院院长在诈骗行为中起组织、策划、作用，被告人孙某、邓某、梁某、赵某甲、赵某乙系具体实施者，被告人刘某、苏某为获取个人利益分别与被告人王保庆联络，通过银宇三联医院实施诈骗医保基金的行为，故在案中，被告人王保庆起主要、决定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银宇三联医院实际骗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邓某、梁某、赵某甲、赵某乙、刘某、苏某分别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系从犯。本院在量刑时将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罪责和在犯罪中所处的地位，所起的作用具体裁量。3、被告人王保庆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的行为是否单独定罪以及对于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王保庆诈骗行为完成后，在得知其违法行为可能被查处后，从会计处要走用于存放账目的电脑和2009年以来的会计凭证，并予以销毁，其行为符合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的构成要件，与其诈骗行为非牵连关系，故应对其分别定罪并予以数罪并罚。公安机关出具的相关情况说明仅能证实在2013年3月28日对银宇三联医院搜查时未找到年度会计凭证和账本，了解到会计刘某丙已将会计凭证及账本交予被告人王保庆。被告人王保庆因诈骗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归案后于2013年4月8日如实供述了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的犯罪事实，早于证人刘某丙于2013年4月9日作出证言，故被告人王保庆的行为系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行为，应以自首论。4、被告人孙某、梁某、赵某甲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我国刑法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根据被告人孙某、梁某、赵某甲的供述、结合发破案、到案情况等证据，证明三被告人缺少自动投案的行为，不符合刑法规定的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孙某、梁某、赵某甲不具有自首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保庆作为江苏银宇三联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院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领导该医院人员虚构事实、伪造材料，骗取医疗保险社会统筹基金，数额特别巨大；又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帐簿，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已构成诈骗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帐簿罪，应依法严惩，并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孙某、邓某、梁某、赵某甲、赵某乙在单位实施的虚构事实、伪造材料，骗取医疗保险社会统筹基金，严重危害社会的诈骗行为中具体实施并起较大作用，被告人刘某、苏某分别与被告人王保庆共谋，共同实施骗取医疗保险社会统筹基金，犯罪数额均属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基本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撤回对被告单位江苏银宇三联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的指控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被告人王保庆、孙某、邓某、梁某、赵某甲、赵某乙、刘某、苏某分别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保庆是主犯；被告人孙某、邓某、梁某、赵某甲、赵某乙、刘某、苏某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保庆归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对该罪当以自首论，其归案后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某、赵某乙、苏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梁某、赵某甲、刘某归案后及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的解释》、《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保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日起至2021年10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70000元，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邓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20200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梁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赵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赵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苏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4日起至2016年9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九、涉案违法所得依法追缴并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黎 方代理审判员 申 颖人民陪审员 牛太平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见习书记员 周 云见习书记员 冯 楠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