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丽刑初字第6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立斌，男，汉族，大学学历，中共党员。因本案于2013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经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尹XX，律师。辩护人侯XX，律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丽检刑变诉（2014）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立斌犯受贿、贪污罪，于2014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立斌及其辩护人尹XX、侯XX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立斌于2006年至2013年期间先后担任天津市东丽区公路管理局路政科科长助理及科长，负责路政科（路政支队）全面工作。2009年8月东丽区治超办成立后，被告人张立斌具体负责对超限超载车辆的卸载、处罚以及治超站点的建设与日常管理工作。2011年6月6日，被告人张立斌利用主管治超站点的建设与日常管理工作的职务之便，收受东丽区治超办卸料场地负责人周X（另案处理）给予的奥迪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314900元），车主登记为被告人张立斌的妻子陈X。2011年12月份，军粮城发电厂五期扩建2X300MW供热机组厂外供热管网工程（一期）1标段供热管道扩建工程开始施工，该工程需要在东丽区津北公路和津塘公路顶管施工，被告人张立斌利用主管工程许可事项的审批及收取公路挖掘修复费的职务之便，以交给东丽区公路管理局道路挖掘修复费的名义，收取工程实际施工人刘XX80万元（一张支票46万元，一张支票34万元），其中46万元支票交给本单位财务入账，34万元支票通过他人转存并打入被告人张立斌自己的银行卡账户，据为己有。2013年7月17日被告人张立斌被抓获归案。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宣读了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主体证明材料，被告人张立斌的辩解及供述，证人曹XX、张XX、刘XX、周X、张XX、韩XX、许XX、王X、刘一X、高XX、赵XX、范XX、陈XX、李X、陈X、韩X、刘XX、王X、胡X、王一X的证言，银行进账单、转账支票、银行取款凭条、军粮城发电厂五期扩建2X300MW供热机组厂外供热管网工程（一期）1标段供热管道扩建工程合同及施工审批件、机动车销售发票、账号查询明细、路政支队收费明细表、北杨、津赤、跃进管线工程入账的账目材料等书证材料，侦查机关所做的情况说明。被告人张立斌未提供证据。被告人张立斌的辩护人提供了天津市东丽区公路管理局关于张立斌工作表现的说明一份、协议书三份、进账单二张、发票二张、证人曹XX的证言一份、天津市普通公路路政巡查记录一份、照片复印件一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立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同时利用其职务便利，侵吞国有财物，应以受贿罪、贪污罪追究被告人张立斌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立斌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贪污罪及主要事实均有异议，我不认罪。我和周X一起去4S店看车，我看上了一款奥迪A4，当时我手里没钱，周X就给我垫了钱购买了这辆车，事后我把钱都还给了周X。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罪，润泉公司的刘XX是负责和我接洽军粮城发电厂五期扩建2X300MW供热机组厂外供热管网工程（一期）1标段供热管道扩建工程的人，他给了我该工程的挖掘修复费80万，其中46万入了公路局的账户，另外34万元通过他人转账打到我的账户，因为在2011年8月29日，当时负责该工程施工的王一X交给公路局挖掘修复费340200元，后来，这个工程不由王一X负责了，我就把打到我账户的34万元陆陆续续还给王一X了。辩护人侯XX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以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收受周X给予的奥迪车辆一辆，价值314900元，涉嫌受贿罪与事实不符，应认定为借款。起诉书认定被告人以收取道路挖掘修复费的名义收取刘XX34万元构成贪污，与事实不符，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贪污，其未实施贪污行为，被告人张立斌主观上也无贪污的故意，就现有证据分析，被告人张立斌涉嫌挪用而非贪污。辩护人尹XX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行贿人周X在侦查机关供述的诸多行贿理由不成立，没有基础事实存在，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为周X谋取了不正当利益。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34万元为应退还给原工程施工人王一X的费用，公路管理局实收账款800200元，被告人张立斌主观上也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因此指控被告人犯罪的证据明显不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立斌于2006年至2013年期间先后担任天津市东丽区公路管理局路政科科长助理及科长，负责路政科（路政支队）全面工作。2009年8月东丽区治超办成立后，被告人张立斌具体负责对超限超载车辆的卸载、处罚以及治超站点的建设与日常管理工作。2011年6月6日，被告人张立斌利用主管治超站点的建设与日常管理工作的职务之便，收受东丽区治超办卸料场地负责人周X（另案处理）给予的奥迪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314900元），车主登记为被告人张立斌的妻子陈X。2011年12月份，军粮城发电厂五期扩建2X300MW供热机组厂外供热管网工程（一期）1标段供热管道扩建工程开始施工，该工程需要在东丽区津北公路和津塘公路顶管施工，被告人张立斌利用主管工程许可事项的审批及收取公路挖掘修复费的职务之便，以交给东丽区公路管理局道路挖掘修复费的名义，收取工程实际施工人刘XX80万元（一张支票46万元，一张支票34万元），其中46万元支票交给本单位财务入账，34万元支票通过他人转存并打入被告人张立斌自己的银行卡账户，据为己有。2013年7月17日被告人张立斌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立斌受贿的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立斌到案的经过。2、天津市东丽区公路管理局出具的说明、中共天津市公路处委员会文件、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东丽政发（2009）18号文件等主体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张立斌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及其职权范围。3、被告人张立斌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我自2006年7月份到天津市东丽区公路管理局担任路政科科长助理，2010年开始担任路政科科长职务，负责路政科全面工作，包括负责组织实施路政管理、超限超载车辆治理、路政巡查、路政行政审批等工作。同时我也兼任治超办副主任，一定程度上分管公路局在治超办的职权作用，周X是治超办卸料场地（超限站）的承租人，负责超限超载车辆货物的装卸工作，我和他的关系很好，一起去4S店看车，我看上了一辆奥迪A4，价款连税共计314000元，因为当时我身上没带钱，周X就替我刷卡买的车，登记在我媳妇陈X的名下，过了两三天，我就把这笔钱在治超办站点还给周X了。4、证人张XX、刘XX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立斌于2006年6月开始在东丽公路管理局工作，2008年治超办成立后，公路局负责的治超办工作实际由被告人张立斌具体负责，主要包括科学检测运输车辆超载超限工作、对非法超载超限车辆进行卸载并进行处罚等内容，运输车辆非法超载超限后，由路政科开票收取罚款，交到公路局财务。装卸工作由周X、张XX和孙玉波负责，装卸费用的20%上交治超办，剩下的归周X、张XX和孙玉波所有。公路局认定违法的车辆越多，卸载的就越多，装卸的费用也就越多。5、证人周X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张XX和孙玉波三个股东于2008年开办了天津市宏盛鑫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同年东丽区治超办成立后，跟我们签订协议，租用我们的停车场作为超限站，临时卸载执法查扣车辆、货物，我们三个人签协议用的是天津鸿芬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这个超限站主要存放执法部门查扣的超载超限的砂石料、钢材、集装箱等大型货物。治超办每年给我们租金，协议规定的是45万，装卸费用的20%返给治超办，剩下的归我们。张立斌也是管理超限站的负责人之一。由于工作上的关系，我和张立斌逐渐熟悉，他也对我们特别照顾。2011年6月，张立斌找到我让我跟他一起去看车，在去看车的路上，张立斌跟我说，他和他妻子已经看好了奥迪A4的车，想买，但是供应比较紧张不好买。到了4S店，正好有奥迪A4的车，张立斌当时就决定买，他问我有钱吗，这几年我也挣钱了，他对我也特别照顾，我就说有，然后他让他妻子打电话把他妻子的身份证号码发了过来，我就刷了我的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买了，一共花了31万多元，买的奥迪车张立斌妻子的名字，后来张立斌也没还我钱，也没提过这事，这辆车我就当送给他了。我之前提到过，我给张立斌买车后，他还给我10多万元，我当时这么说是为了给他减少点数额，让他能被轻判点。6、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天津百得利之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往来收据及银联POS签购单、周X的邮政储蓄卡账号查活期明细等书证材料，证实周X出资给被告人张立斌购买奥迪A4车的数额及转账流水。7、外环机场口场地租赁合同、东丽公路处治超临时卸载点机场站场地租赁合同等书证材料，证实东丽区治超办与天津鸿芬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费用、装卸费用等情况。8、张立斌出入境记录，证实张立斌多次出入国境的情况。被告人张立斌贪污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天津市东丽区公路管理局出具的说明、中共天津市公路处委员会文件、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东丽政发（2009）18号文件等主体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张立斌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及其职权范围。2、被告人张立斌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东丽区公路局收取挖掘修复费的流程是，如果申请单位要破坏公路结构，先要申请单位报审批件，经过我们路政科审批之后报给市公路局审批，市公路局审批通过后，我们公路局就进行收费，收费的数额由我按照局长定的数额计算，我先按照天津市市政公路管理局颁布的《公路挖掘修复费标准》计算，同时综合考虑施工难度、季节等因素。数额定下来之后，通知申请单位的经办人按照数额交费，经办人把钱交给我们科里的内勤陈XX，然后把费用上交公路局财务入账。2011年12月份，军粮城发电厂五期扩建2X300MW供热机组厂外供热管网工程（一期）1标段供热管道扩建工程开始施工，有一个叫王一X的找我办理相关手续，问我能不能马上开始干，我同意了，但他施工的时候做的基坑危害了安全，我就把他工程停了，然后重新选线路，他就交了津北公路的挖掘修复费340200元，后来这个工程他也没干。再后来五期工程给了刘XX，我跟刘XX说王一X已经交了一部分钱，你得退给人家钱。刘XX交了80万，我让刘XX开两个支票，一张46万的进入公路局的账户，一张34万元进入的账户，我当时没有及时把这34万元给王一X，后来陆陆续续还了一部分。3、证人张XX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跟周X、孙玉波三个从2006年开始在东丽区治超办的超限站负责超限超载车辆的装卸工作，赚取装卸费。我认识张立斌，他是东丽区治超办的领导，经常来超限站。我去银行打单子，发现2011年12月12日，我的卡里存了一笔34万元的钱，这笔钱是润泉设备安装公司开具的支票（支票号码为01656196），这张支票是张立斌让我倒给他的，我把这张支票存到了我的农行卡里，同时张立斌给我一个他的农行卡号，2011年12月13日，我通过转账的方式打给张立斌34万元。4、2011年12月9日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一张，金额34万元；2011年12月9日天津农商银行转账支票（支票号码01656196）一张，金额34万元；天津农商银行转账支票（支票号码01656196）存根一张，金额34万元；2011年12月8日，天津农商银行转账支票一张（支票号码01656195），金额46万元；天津农商银行转账支票（支票号码01656195）存根一张，金额46万元；天津市东丽区公路处收费票证一张，金额为46万元，收费项目为公路挖掘修复费；天津市东丽区公路管理局记账凭证一张，项目为挖掘修复费，金额为46万元；2011年12月8日的进账单一张，收款单位为天津市东丽区公路局，金额为46万元；2011年12月9日的行政事业性收费票证一张，金额为46万元；张XX取款交易流水明细表一张，2011年12月13日转支金额49万元；2011年12月13日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凭条一张，取款人张XX，取款金额49万元；2011年12月13日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条一张，收款人张立斌，存款人张XX，金额34万元；被告人张立斌存款交易流水明细表，2011年12月13日转存金额34万元；2011年12月13日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证，收款人孙净敏。上述书证证实东丽区公路管理局收取工程实际施工人刘XX道路挖掘修复费46万元，该46万元支票入账，另外34万元支票通过张XX转存并打入被告人张立斌的银行卡账户。5、证人韩X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天津市润泉设备管道安装有限公司的经理，我承揽了军粮城发电厂五期扩建2X300MW供热机组厂外供热管网工程（一期）1、2标段供热管道安装工程，由于我们公司资质不够，我借了天津市路建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投的标，与天津市热电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涉及到津北公路两段和津塘公路一段。由于工程量较大，我把这两个标段的供暖管道铺设工程转包给了刘XX，因为我和刘XX比较熟悉，我们是一种联合体的关系，所以没签合同，由于军粮城发电厂五期工程1标段供热管道扩建工程对公路结构有破坏，需要公路局审批并支付赔偿款才能动工，我就让刘XX与公路局接触，2011年12月初，刘XX对我说他和路政科的张立斌谈完了赔偿事宜，张立斌说需要赔偿80万元给公路局，张立斌让我们给他开出两张支票，一张34万元，一张46万元，然后我让我们公司的王X把支票给了刘XX，由刘XX具体操作。后来这46万元开了收据，34万元没有开收据，张立斌也没给我们这34万元的收据，因为当时工程没有开工，我们惹不起张立斌，所以一直没有收据。6、证人刘XX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和韩X是合作关系，他有个公司叫天津市润泉设备管道安装有限公司，我们拿下工程后刨去管理费等成本，剩下利润算我们俩的。2011年，韩X投标拿下军粮城发电厂五期工程1标段供热管道扩建工程，含津塘公路一段路和津北公路两段路。韩X借了天津市路建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执照投的标，这个工程中的顶管以后的铺设供热管道韩X交给我干，因为这个工程需要公路局批准，我就跟张立斌谈这个审批的事，他让我交给公路局80万元，让我开两张支票，一张46万元，一张34万元，46万元交给内勤陈姐，一张34万元交给张立斌本人，陈姐在46万元的支票存根上签了字并给了我收据，另一张34万元的支票在超限站给了张立斌，他在存根上签了字，这张34万元的支票，张立斌没有给我收据，我也没找他要。7、证人王X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天津市润泉设备管道安装有限公司的会计，2011年12月的一天，我们老总韩X让我给东丽公路局开两张支票，支票号为01656195，金额46万元；支票号为01656196，金额为34万元，让我开好了给刘XX。过了一两天，刘XX把支票存根和收据给我拿回来了，34万元的支票存根收款人签名为张立斌，46万元支票存根收款人签名为陈XX，46万元支票东丽公路局开了收据，收据抬头是天津市路建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收费项目是公路挖掘修复费。34万元的支票没有开收据。我问过刘XX为什么没有收据，他跟我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8、证人陈XX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天津市东丽区公路管理局路政科内勤，2011年12月份，天津市热电公司在津北公路两个路段、津塘公路一个路段需要铺设供暖管线，一共有三个审批件，对应审批件编号为【东】审11120、11121、11122，张立斌告诉我这三个路段铺设管线的公路挖掘修复费一共是46万元，申请单位会送来支票，过了不久，申请单位的刘XX找到我，给我一张46万元的支票，付款单位是天津市润泉设备管道安装有限公司，我给刘XX开具了抬头是天津市路建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收据，这笔46万元的支票我交给局里财务入账了。这笔46万元的收费在我们路政支队收费明细表里是第55笔，另外2011年8月份，天津市热电公司的跃进路管线工程补交了340200元的费用，对应第34笔收费，这笔钱的支票是天津热电公司的支票，我都给开具了收据，这笔340200对应的审批件编号是“【20】”。2011年12月9日，张立斌让我把第55笔的46万加上第34笔的340200元，一共80万元，我就把第34笔对应的审批件编号“【20】”划掉了，改成了编号120-122，同时在第55笔注上了第34笔＋460000=80万。关于【东】审11120、11121、11122对应三个路段我都没收过其他的钱。9、证人王一X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天津市旺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经理，2011年7月，我公司干了天津市热电公司东北郊发电替代改造工程中所有顶管的活，需要穿过津赤公路、杨北公路、老跃进路，要破坏公路结构，需要东丽区公路局审批，交纳了50万元的赔偿费用，后来在施工过程中，又追加了跃进路赔偿费340200元，津赤路赔偿费77700元。津赤、杨北、跃进三条路对应的行政许可决定书编号分别是【东】审11018、11019、11020。因为这三个审批件是我跑的，所以经办人写我的名字，我的公司没有施工资质，就用了天津市翔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施工。天津市热电公司供暖改造军电五期工程的顶管工程我没有做过，也没有向东丽公路局交过押金，我个人跟张立斌没有经济往来，他没给过我钱。10、天津市东丽区公路管理局路政支队收费明细表四张，证实路政支队收费的情况。11、杨北公路、津赤公路、跃进路管线工程审批件及工程入账的书证材料，证实该三条公路的施工审批情况及东丽区公路局收取三条公路的挖掘修复费的情况。12、军粮城发电厂五期扩建2X300MW供热机组厂外供热管网工程（一期）1标段供热管道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及顶管施工审批件等书证材料，证实该工程的审批情况。13、证人范XX、张XX、胡X等人的证言，证实军粮城发电厂五期扩建2X300MW供热机组厂外供热管网工程（一期）1标段供热管道安装工程顶管工程的审批、收费的流程、标准及张立斌的权限。庭审中，本院对诉讼双方提供的证据进行了审查，并组织控辩双方进行质证，被告人张立斌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除了证人周X、刘XX、刘XX、陈XX、王一X的证言等以外的其他证据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周X、刘XX、陈XX、王一X的证言等以外的其他证据没有异议。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周X的证言虽有前后不一致的情况，但仅是对于被告人张立斌还钱的数额有不一致的地方，证人周X虽曾说过被告人张立斌还了10多万元车钱，但其在侦查机关对其询问时，证实被告人张立斌从未还过钱，周X对其说法的不一致能够做出合理的解释，且其在被询问时做出的证言对其自身是不利的，故对该证人的证言，本院予以采信，证人王一X的证言能够与其他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也符合其他书证材料反映的事实，能够证实东丽区公路管理局收到了王一X交来的340200元挖掘修复费。至于证人刘XX、刘XX等人的证言，与本案的其他证人证言及书证材料均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人证言的质疑也未提供有力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人的证言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故对辩护人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所提供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能够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根据。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协议书三份、进账单二张、发票二张，一张进账单标示时间为2011年8月29日，另一张标示时间为2011年12月8日，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一致，而无法证明被告人张立斌没有贪污公款的事实，证人曹XX的证言、天津市普通公路路政巡查记录、照片复印件及天津市东丽区公路管理局关于张立斌工作表现的说明与本案事实没有直接关系。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立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同时利用其职务便利，侵吞国有财物，核其行为已构成受贿、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正确，量刑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立斌一人犯数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周X给被告人张立斌购车仅是其借款给被告人，属于民事上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人张立斌也未利用职务之便为周X谋取利益，故被告人不构成受贿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立斌担任东丽区公路管理局路政科科长及东丽区公路管理局在治超办的负责人，具有对超载超限车辆进行科学检测、对非法超载超限车辆进行卸载并进行处罚、开票收取罚款的权力，被告人张立斌利用主管治超站点的建设与日常管理工作之便，收受了周X给付的奥迪车辆，被告人张立斌辩解其在治超办站点以现金方式将周X支付的三十余万元购车款归还了，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天津市东丽区公路管理局实际收取军粮城发电厂五期工程（一期）1标段供热管道安装工程的公路挖掘修复费800200元，并没有因为被告人张立斌“暂时占用”了东丽区公路管理局退还王一X的公路挖掘修复费34万元而遭受损失，被告人张立斌也没有非法占有该笔欠款的故意，至多算是挪用该笔钱款，故被告人张立斌不构成贪污罪。但现有书证材料、王一X、张XX、刘XX、陈XX等人的证言均能证明被告人张立斌将本该属于公路管理局的34万元挖掘修复费据为己有，而其将王一X于2011年8月29日交至东丽区公路管理局的挖掘修复费340200元加上刘XX于2011年12月9日交至东丽区公路管理局的46万元挖掘修复费，拼凑成800200元，以此作为东丽区公路管理局未遭受损失的理由，但刘XX交来的34万元挖掘修复费并未入账，也未开具收据，而是被告人张立斌通过指使张XX倒支票将该笔挖掘修复费34万元转入其个人账户，被告人张立斌在庭审时供述将该笔挖掘修复费34万元花掉，东丽区公路管理局损失了本属于国有财物的公路挖掘修复费34万元，被告人张立斌秘密实施了侵吞国有财物的行为。被告人张立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也没有证据予以支持，故对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立斌辩解其将王一X的交来的挖掘修复费34万元还了一部分，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人张立斌在庭审时供述将张XX打入其账户的34万元花掉了，其在侦查机关对其讯问时供述将该笔钱款作为津滨高速铺花砖工程款交付给韩XX了，后又供述将该笔钱款解决超限站事故了，前后供述反反复复，多次不一致，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立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2032年7月16日止）二、被告人张立斌收受的奥迪车受贿款314900元由检察机关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张立斌贪污所得赃款340000元，责令其退赔给天津市东丽区公路管理局。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士军代理审判员  夏 阳人民陪审员  李 芸二〇一四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李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