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一中民终字第32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创普讯维（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信息路甲28号4层D座04B-095室。法定代表人赵建川，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郝鲁，北京京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余文杰，北京京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建川，男，1988年1月15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郝鲁，北京京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余文杰，北京京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神州在线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祁家豁子甲2号院内商务楼二层225室。法定代表人王晓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潘文军，北京市新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秦洪格，男，198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曲阜市陵城镇苑庄村中心大街*号。委托代理人郝鲁，北京京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创普讯维（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创普公司）、赵建川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神州在线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神州公司），原审被告秦洪格侵犯商业秘密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简称原审法院）作出的（2013）海民初字第17317号民事判决（简称原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创普公司和赵建川以及原审被告秦洪格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郝鲁，被上诉人神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潘文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神州公司原审诉称：我公司系专门从事IT服务的企业，赵建川、秦洪格为我公司职员，赵建川负责全部客户管理、洽谈、维护，接听做广告带来客户电话，与意向客户沟通；秦洪格负责IT外包的技术维护管理，与客户进行技术接洽。我公司对所有客户资料采取了保密措施，并要求涉密人员进行保密、与之签订保密协议条款；入职时与赵建川、秦洪格签订了劳动合同，并对保密、利益冲突和竞业禁止等条款进行约定。赵建川、秦洪格在明知上述条款的情况下，一方面利用工作便利将我公司客户带到赵建川、秦洪格设立的新公司，声称系我公司的新网点；另一方面赵建川、秦洪格利用在我公司处取得的竞业限制补偿等收入扩大自己的企业规模，将一个小门脸扩大到注册资本为10.2万元的公司。在时机成熟后，赵建川、秦洪格先后提出辞职，赵建川在辞职办理交接手续时，我公司意外发现赵建川在职期间所用的工作邮箱里，竟然将我公司多年来的客户信息资料秘密窃取并转发给一个公司服务器邮箱和创普公司。创普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建川，该公司系赵建川、秦洪格在职期间共同出资设立的，开设与我公司相类似业务，与我公司形成竞争关系。自赵建川、秦洪格开设新公司后，我公司的客户相继流失，我公司就没有再签订新客户，而原有客户开始反映要求降价或者不再继续合作。我公司认为神州公司、赵建川、秦洪格的行为系不正当竞争行为，在性质上属于侵犯我公司的商业秘密，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神州公司、赵建川、秦洪格立即停止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并在北京晚报、法制日报上登载致歉声明，消除影响，由人民法院酌定；神州公司、赵建川、秦洪格连带承担侵犯商业秘密损害赔偿总计15万元。创普公司、赵建川、秦洪格原审共同辩称：创普公司、赵建川、秦洪格不存在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神州公司在2013年4月23日提出的劳动仲裁中，其劳动仲裁请求中的第2项已经涉及商业秘密，劳动仲裁就商业秘密也已经做出处理。神州公司也没有就此部分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我方认为此项仲裁请求已经生效。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该裁定驳回起诉。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创普公司企业信息表显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建川，经营范围包括一般经营项目、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服务、计算机技术培训、企业策划、机械设备租赁等。神州公司也从事类似IT行业外包业务。另外，为证明创普公司与神州公司之间存在竞争性，神州公司提交了www.creat-top.com网站的截屏及维修单据，证明创普公司经营范围与神州公司相同，其中维修单为赵建川为个人客户安装windowsxp系统的安装费，价格为50元。2013年2月25日，神州公司与秦洪格签订了《劳动合同》，双方约定秦洪格担任该公司工厂外包部副经理，秦洪格理解并承诺神州公司的内部管理制度、规章制度、薪金体系、市场运作方案以及客户资源信息均属神州公司的商业秘密，秦洪格负有保密义务，应当予以保守，在合同期内以及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后，未经神州公司同意，秦洪格不得向任何第三方披露或者对外发布神州公司的任何资料、信息或者利用该资料信息获利。秦洪格违反本保密义务约定及侵犯神州公司的经济利益，给神州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在本合同期内，秦洪格不得直接或间接地从事任何与神州公司正在或将要从事的经营活动类似的竞争活动，不得从事与神州公司利益相冲突的活动，包括但不限于投资创业，帮助第三方创业、受雇于与神州公司竞争的公司，从事竞争性的咨询或其他商业活动，以及与第三方创业、受雇于与神州公司竞争的公司、从事竞争性的咨询或其他商业活动，以及与第三方进行任何形式的合作，而前述活动均与神州公司存在竞争或利益冲突。秦洪格违反本条款约定的，属严重违反神州公司规章制度的情形，神州公司有权解除本合同且不给予任何经济补偿或赔偿。秦洪格还应当承担由此给神州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直接或间接损失）。赵建川亦曾签署上述协议，赵建川在离职后于2013年3月25日从神州公司领取3000元竞业禁止补偿金。秦洪格曾担任神州公司的工厂外包部副经理，2013年4月1日离职。赵建川担任销售部职员，2013年3月25日离职，离职交接表上写明客户信息2013年3月13日交接，同时该公司qq及密码均写明，赵建川在交接表上签字。同时赵建川特别写明了交接确认，称赵建川20**年4月23日入职，入职为神州公司销售代表，后为市场部经理等。2013年4月12日，神州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晓艳向北京市国信公证处申请公证，对于赵建川的个人工作邮箱内邮件情况进行证据保全。在公证处内一台连接互联网的电脑上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内输入http：／／ym.163.com回车后进入网易免费企业邮，在邮箱地址和密码框内输入×××及密码栏内输入密码，后进入邮箱，邮箱首页显示“早上好，赵建川”，点击邮箱文件夹“已删除”，弹出已经删除的电子邮件，点击主题为“合同客户简明列表（旧）”的电子邮件，该邮件发送时间为2013年3月20日。打开后显示该邮件收件邮箱为zhjc@creat-top.com，发件人信息为神州公司赵建川，下方留有赵建川的固定电话、手机号码和传真号码以及其邮箱和通信地址。在附件栏内显示“合同客户简明列表（旧）”文档，该电子文档大小为218.61kb。点击该链接后打开该文档，文档内容包括包月服务合同客户简明列表、驻场服务合同客户简明列表、计次月结客户简明列表、已终止合同客户列表，客户信息大致包括客户列表，分为序号、客户名及简明资料，其中简明资料内包括客户地址，联系方式、机器数量及联系人姓名等信息。再次返回到已删除邮件中，点击主题为“FW：IT服务协议和外包合同（勘探公司）”的电子邮件，该邮件发送时间为2013年3月20日，收件人为zhaojc@creat-top.com，该邮件附件包括“20120124中化石油勘探开发有限公司it服务外包合同.doc”以及“北京神州在线科技有限公司保密承诺书.doc”。下方显示的联系人及联系信息同上。打开合同附件的合同及保密协议，可以看到神州公司与客户之间协议的格式条款和条件，工作说明（包括定义、工作内容和范围、神州公司的职责，客户的职责、报酬、知识产权许可、违约责任、反腐败条款、其他）等等。在该合同第12条保密条款中特别约定，在本协议签署前及在本协议期限内，一方可能已经或将要向对方披露该方的商业、营销、技术、科学或其他资料，这些资料在披露当时被指定为保密信息，或者在保密的情况下披露，或者经双方合理商业判断为保密信息。在本协议期限及随后三内年内，接收方必须对保密信息进行保密；不为除本协议规定的目的使用保密信息；以及除为履行职责而确有必要知悉保密信息的盖该方雇员外，不向其他人披露保密信息，且上述人员应签署书面保密协议或者保证书，其中保密义务的严格程度不得低于本协议规定的标准……。赵建川在给案外人杨旸×××邮箱发送的电子邮件中称有事情邮件到zhaojc@creat-top.com。针对涉案的商业秘密，神州公司表示，商业秘密指神州公司经营信息和客户资料。公证书的10到18页，详细记载了所有神州公司客户资料列表，IT外包方案和报价方案亦记载在公证书中。2013京国信内经证字第1327号公证书显示，创普公司系www.creat-top.com网站的域名持有人及经营者。神州公司还提交了其丢失的客户名单，证明该公司的客户损失情况。创普公司、赵建川、秦洪格提交了神州公司针对赵建川、秦洪格的仲裁申请书、仲裁立案通知书、出庭通知书及神州公司针对上述仲裁提交的证据目录，其中上述两份仲裁申请书第二项仲裁请求均为“请求支付因个人侵犯商业秘密、违反兼职约定、鼓动员工离职给单位造成的经济损失60万元”。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京海劳仲字第（2013）第5337、5338号裁决书，认定“现神州公司要求赵建川、秦洪格支付因侵犯商业秘密、违反兼职约定、鼓动员工离职等情况，给其单位造成经济损失60万元，并应根据劳动合同第26条的约定，支付违反兼职约定违约金及鼓动员工离职违约金。但神州公司未就赵建川、秦洪格对其造成实际损失及损失的相应数额，赵建川、秦洪格存在鼓动员工离职的行为提供相应证据，且违反兼职约定及鼓动员工离职违约金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25条之规定，故本委对神州公司要求上述损失及违约金的申请请求不予支持。”该裁定作出后，神州公司并未提起诉讼。原审庭审中，神州公司称，赵建川、秦洪格原系神州公司市场部经理和IT外包部经理，两人都有权限看到我方的商业秘密信息。赵建川、秦洪格2013年4月离职，创普公司2013年3月5日成立，赵建川、秦洪格系创普公司的股东。创普公司、赵建川、秦洪格称，不认可神州公司对于商业秘密的主张，劳动仲裁案件中双方就已经对商业秘密部分经过反复辩论，商业秘密部分已经在劳动仲裁中经过处理，神州公司没有对劳动仲裁提起诉讼，相关裁定已经生效。创普公司、赵建川、秦洪格不认可侵犯神州公司的商业秘密，并认为本案应该适用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当驳回神州公司的起诉。上述事实，有公证书、离职申请交接表、交接确认、工商查询信息、域名查询信息、劳动协议、收条、网页打印件、仲裁申请书、立案通知书、出庭通知书、证据目录、仲裁裁决书，原审法院证据交换笔录、开庭笔录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企业在市场经营过程中产生的经营或技术秘密，具有经济价值，非经权利人许可，他人不得非法窃取、复制、使用或许可他人使用商业秘密。神州公司在其长期经营过程中，对其客户信息进行整理、编辑，以自己的智力劳动形成了客户信息，并对该商业秘密进行了一定的保密措施，该信息对神州公司的经营活动具有重要影响，一旦为竞争对手掌握势必会危害神州公司的日常生产经营。而神州公司在其与客户签订的IT服务外包合同中，其中关于服务和定价的策略也属于该公司在经营活动中，运用智力劳动成果总结形成的具有一定特色的商业秘密，神州公司亦要求客户对上述合同策略采取保密措施。上述商业秘密系神州公司通过诚信经营、合法取得的，以确保其在竞争中取得优势，神州公司采取了保密措施，且不为外界特别是其竞争对手所知悉，他人擅自复制、使用或许可他人使用上述商业秘密的行为均为违法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创普公司、赵建川、秦洪格辩称神州公司在劳动仲裁过程中已经提交过商业秘密的请求，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不应当再在本案中重复主张。该项辩称缺乏依据，根据京海劳仲字第（2013）第5337、5338号裁决书的裁决，该文书并未明确神州公司所持有的文件是否为商业秘密，亦未明确赵建川、秦洪格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上述裁决书在论述中特别提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25条之规定，除主张培训费用及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竞业禁止的违约金外，其他事项不得与劳动者约定违约金。另外，前述劳动仲裁裁决书裁决事项仅为赵建川、秦洪格与神州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的约定保密事项，而并不涉及到案外人创普公司，赵建川作为前案案外人创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职务行为并不在劳动合同约束范围内。因保护商业秘密是法定的义务，无需约定就应当遵守，创普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及创普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并不在劳动仲裁裁决书事项内，故本案不属于一事不再理的范围。神州公司作为本案适格原告，有权提起本案之诉。赵建川作为创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神州公司任职期间，私自窃取神州公司的商业秘密信息，并将涉案商业秘密向其新公司发送，该行为属于侵犯神州公司的商业秘密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责任，而该行为符合创普公司利益，其责任应由赵建川与创普公司共同承担。神州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秦洪格参与上述复制、窃取、使用涉案商业秘密的活动。即使秦洪格为创普公司的股东，也不能因此承担侵权责任，依法驳回神州公司对秦洪格的全部诉讼请求。神州公司提交的丢失客户名单，属于单方形成之证据，在创普公司、赵建川、秦洪格予以否认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为该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损失情况。鉴于双方均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涉案侵权行为的损失或获利情况，原审法院将依据涉案商业秘密的重要性、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赵建川及创普公司的行为恶意程度等情况综合酌定赔偿数额，神州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数额过高部分，不再全部予以支持。神州公司要求创普公司、赵建川、秦洪格在报纸上登报道歉，消除影响，但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创普公司使用该商业秘密并给其造成不当影响，或者神州公司使用该涉案商业秘密对外宣传，造成用户混淆等情况，故对于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十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创普公司、赵建川立即停止涉案侵权行为；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创普公司、赵建川向神州公司连带赔偿经济损失五万元；三、驳回神州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创普公司、赵建川不服原审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审法院违反法律程序。本案已经通过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京海劳仲字（2013）第5338号裁决书作出裁决，在仲裁过程中，神州公司将侵犯商业秘密作为一项单独的请求提出，且已经受理并作出裁决，其中并没有认定赵建川侵犯神州公司商业秘密，且裁决后神州公司并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裁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并作出判决违背了关于一事不再理的法律规定。二、神州公司并未就其主张的商业秘密提供相应证据，且原审法院也同样认定双方均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涉案侵权行为的损失或获利情况，故原审法院判决创普公司、赵建川赔偿神州公司经济损失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驳回神州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神州公司和原审被告秦洪格均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没有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有经各方当事人签字确认的谈话笔录、开庭笔录、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上诉人是否侵犯被上诉人商业秘密。一、原审判决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上诉人主张本案已经仲裁裁决，故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并作出判决违背了关于一事不再理的法律规定。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该项规定是基于裁决的既判力，也就是说，一事不再理是既判力的要求。案件是否构成一事不再理，通常要考虑前诉与后诉中当事人所主张的实体请求权或双方争议的法律关系是否一致，即前诉与后诉的诉讼标的是否一致，还要考虑前诉是否已经对与后诉相同的诉讼请求作出裁决。本案中，首先，被上诉人是依据其与赵建川、秦洪格签订的《劳动合同》中有关保密条款的约定事项提起劳动争议仲裁，争议基础在于双方的劳动法律关系；而本案是侵犯商业秘密之诉，涉及因经营者之间的竞争关系所衍生的行为规范，诉讼主体不以双方存在合同关系为限，如本案当事人创普公司就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可见，上诉人所述劳动争议仲裁与本案所处理的法律关系不同，不属于一事不再理原则规制范畴。其次，本案并无证据表明相关劳动争议仲裁对赵建川、秦洪格是否侵犯被上诉人商业秘密的问题进行了定性分析和判断，也即是并无证据表明相关劳动争议仲裁已经对被上诉人有关侵犯商业秘密的请求作出裁决。综上，上诉人前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是否侵犯被上诉人商业秘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的规定，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以盗窃、利诱、胁迫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取权利人的商业秘密，或者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以前述不正当手段获取的权利人的商业秘密，或者违反约定或者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均属于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第三人明知或者应知前款所列违法行为，获取、使用或者披露他人的商业秘密，视为侵犯商业秘密。本案中，被上诉人在长期经营过程中，对其包括IT外包方案和报价方案在内的经营信息和客户资料进行了整理、编辑，上述信息并非行业内普遍知悉和容易获得，显然具有现实的或潜在的商业价值，能为被上诉人带来竞争优势，而且被上诉人采取了签订保密条款、限定上述信息的知悉范围等合理保护措施，因此，被上诉人主张的经营信息和客户资料构成商业秘密，依法受到法律保护。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赵建川作为上诉人创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被上诉人处任职期间，违反被上诉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其所获取的被上诉人的商业秘密并在创普公司的经营活动中使用前述商业秘密，因此，赵建川和创普公司的前述行为侵犯了被上诉人神州公司的商业秘密，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审法院相关认定正确，且原审法院依据涉案商业秘密的商业价值、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赵建川及创普公司的行为恶意程度等情况酌定赔偿数额，亦无不妥，依法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三千三百元，由创普迅维（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赵建川负担三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北京神州在线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三百元（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千零五十元，由创普迅维（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赵建川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侯占恒代理审判员  陈 勇代理审判员  章坚强二〇一四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易 梦书 记 员  王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