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盘刑一初字第031号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殷玉峰，男，1976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铁力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符江，系云南百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宪国，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鹤岗市东山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张禹，男，197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海城市。因犯故意伤害罪，1988年被鞍山市旧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强奸罪，1991年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抢劫罪，2001年12月29日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故意伤害罪，2009年7月15日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0月13日减刑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一诉[2013]6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玉峰、王宪国、张禹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秀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玉峰及辩护人符江、被告人王宪国、张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3月27日，被告人殷玉峰、王宪国、张禹在本市世博园派出所，以暴力方法阻碍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民警执行调解职务，致两名民警刘某1、代某受轻微伤，后被公安人员现场抓获。针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以下证据：抓获经过说明，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伤情鉴定结论以及被告人殷玉峰、王宪国、张禹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殷玉峰、王宪国、张禹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禹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属累犯。建议对三名被告人依法判处刑罚。庭审中，被告人殷玉峰、王宪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张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有异议，并辩称：1、除殷玉峰外其他人都上了警车，因王某1主动起冲突才导致与警察产生过激反应，刘某1和代某是自己摔伤的。2、其认为受害人在报案过程中对其陷害，证人捏造事实，并申请调阅视频资料。被告人殷玉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几点辩护意见：1、受害人代某受伤是因为殷玉峰上车后对方还在辱骂，其下车与对方冲突中警察上前阻拦，不排除有人撞倒或推倒了代某。2、伤情鉴定结论未参照国家制定的轻微伤鉴定标准，对受害人鉴定为轻微伤有异议。3、本案中李某亦参与实施了整个行为，但仅给李某行政处罚，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属行政处罚范畴。4、公诉机关举证的证人证言不客观，证人或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或是受指派来作证，证言真实性有待考虑。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7日，被告人殷玉峰、王宪国、张禹在本市世博园派出所，以暴力方法阻碍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民警执行调解职务，致两名民警刘某1、代某受轻微伤，后被公安人员现场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3月27日19时许，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白龙所民警赶到世博园派出所配合该所民警抓获四名涉嫌妨害公务并打伤两名民警的犯罪嫌疑人殷玉峰、王宪国、张禹、李某。2、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某因2013年3月27日19时许在世博园派出所调解时，不听民警劝阻并打伤民警代某、刘某1，被行政拘留10天。3、被告人张禹的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张禹因犯故意伤害罪，2009年7月15日被辽宁省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4、受害人陈述（1）受害人代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27日14时许，其按照所领导安排和民警张新旗、蒋大庆、赵成功以及几名协警到盘龙区临山邻里泰吉美装饰公司处警，一伙东北口音男子以泰吉美装饰公司欠两岸咖啡潘总14万元为由，找王某2索要该欠款。后将几人带回派出所进行调解，调解过程中该四名东北男子对王红霞进行辱骂，其中张禹向王某2某的身上吐口水、甩鼻涕。在民警张某2和王某2交谈过程中，张禹、殷玉峰多次上前指责王某1，王某1回击张禹称自己手下也有很多工人不怕他们耍流氓，张禹当着警察面打电话称要调50人来世博园派出所，让看看什么叫黑社会。10多分钟后，有20多人在派出所门口转悠，还有人准备要进派出所。其间，王某2否认欠两岸咖啡钱，李某、殷玉峰、张禹一直跟着王某2。到下午18时许，民警让王某2、王某2某去吃饭，张禹等人马上跟上去，10几分钟后，王某2又回到值班室，和张禹等人发生争执，张禹冲上前给了王某2脸上一脚，其他3人也围上去对王某2殴打，当时致王某2鼻子流血。民警刘某1上前劝阻、制止时，被殷玉峰在腹部打了一拳，张禹推开民警打了王某2的脸，至其脸部发肿、鼻子出血。因该四名东北男子已对王某2进行了殴打，其和同事虎志德、张新旗、刘振兴、赵成功将四人带上警车准备带到分局执法办案中心处理，但该四人不肯上车，和民警发生了拉扯，口中不停骂人，后因王某2的弟弟要和他们理论，车上的几人不听劝阻冲下警车，其被要冲下警车的殷玉峰撞到在地上，昏倒后就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了。（2）受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27日17时许其接到世博所教导员虎志德的电话，要求其迅速返回所上，其大约在17时20分回到所上，见到在三楼的办公室内有三名东北口音的男子和一名湖南口音的男子在办公室内大喊大叫，虎志德让其注意防范该四名男子。其见到民警张某2在给一男子做笔录时，一光头男子和一小个子东北口音男子多次打断警察正常询问，对在做笔录的男子进行辱骂。中队长代勇对他们规劝时，穿花格衬衫的平头的男子叫嚣说要跟着做笔录的男子不能让他跑了。其上前劝说时该四名男子仍然不听劝阻，闯进301办公室对在进行笔录询问的男子进行语言上的辱骂。做完笔录，报警人和其姐姐去外面吃饭时该四人跟着报警人一起出去，三分钟后几人又回到派出所，四人一起对报警人进行谩骂，其中三名东北口音的男子尤其严重。其与代中队长和两名巡防冲上楼梯时，光头与身穿圆领衬衫的东北口音平头男子在殴打报警人的头部和上身，报警人的眼镜也被打落在一楼的地上。报警人鼻子流着血向民警张某2提出要去医院检查，张某2便拨打120急救电话。在等待急救车过程中，四名男子仍对报警人进行辱骂和威胁，三名东北口音的男子又冲上去对报警人进行殴打，其冲到报警人身前进行阻挡时被穿圆领衬衫的平头男子打在右肋下，其忍着疼痛保护报警人并与其他民警将三名东北口音的男子拉开，报警人的头部和上身均受到打击且没有进行还击。后教导员虎志德召集在场民警对该四名男子进行约束，带到分局执法办案中心进行处理，四人不听从现场警察的管理仍对报警人进行辱骂，在将四人带上云A18**的警车时，四人不听从要求拒绝上车，并和民警发生拉扯，还对警察进行辱骂和威胁。报警男子的弟弟来到后，因情绪激动与对方争吵，车上的三名东北口音男子要往车下冲，其与代勇中队长在车门处进行阻拦，推搡过程中，两名平头男子和穿花格子衣服的男子冲上来推打代勇，致代勇往车门外倒下，此时湖南口音男子与光头在车厢里推两名平头男子往警车下面冲，其一边护着倒在地上的代勇，一边协助其他民警控制该四人，此过程中被光头男子用右脚前部踢在小腿中间部位的迎面骨上。120急救车赶到后，对受伤的代勇和报警人进行了检查，其在将该四人送往执法办案中心时发现右手小拇指有破皮伤，右膝部有硬币大的搓伤并有血往外溢出。5、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27日19时左右，其在世博园大队通信室外看到民警要求四名男子上警车，但该四名男子不但不肯还指着警车大声吼，并和警察有拉扯动作。在警察将四人带上警车后，四人往警车下冲的过程中，短头发、黑衣服的男子将中队长推翻在地上。在警察制止并戴手铐时，光头男子使劲和控制他的警察推扯，且四人都在喊“警察不公，警察打人”，并听到该四人骂警察、威胁警察。（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在消防大队值班室门前看到四名男子在对一戴眼镜的男子进行殴打，在民警将四人带上警车后，该四人在车内和被打男子的家属吵，并要往车下冲。一个穿黑色圆领、平头、个子不高的男子冲在前面，一个穿花格子的男子也往车下冲，平头冲下车后将派出所一个中队长打倒了，中队长是头后边着地倒在地上的。之后该四人在院子里面吵，指着警察骂，后一些穿迷彩服的人帮助警察将该四人控制住。（3）证人王某2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27日10时许，张禹、李某、殷玉峰等人再次来到昆明泰吉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其公司欠“两岸咖啡”钱为由索要欠款，其报警后几人被带到世博派出所协商解决。在民警调解过程中，张禹不仅对其辱骂还朝其身上吐痰、甩鼻涕，且几人将王某1打伤并多次打断民警做笔录。后民警将张禹等人带上警车，但四人均不肯上，并和警察发生拉扯，且要往车下冲，花格子推着光头和殷玉峰把车门边的警察人墙冲破，花格子站在旁边指着警察骂，殷玉峰和光头一起把警察中队长弄翻倒在地上。（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昆明泰吉美装饰公司法人，2009年10月到12月之间，其受金马源房地产公司主管经理焦世峰的委托，拆除潘某2任法人的“两岸咖啡”店的4个铁皮招牌字，拆除下来的铁皮招牌字放在金马源公司指定的位置并由潘某2安排人拿走了。2013年3月27日16时许，其在世博园派出所解决问题时，四个人对其推搡并对其姐姐王某2某进行侮辱，同时不服从警察管理，在办公室里大喊大叫。做完笔录去吃饭时，四个人出派出所与在外等候的十几名闲散人员汇合，其立即回到世博所值班室，李某与一个穿花格衣服的小个子跟着其上楼，其说“不要跟着我像狗一样的”后，穿花格衣服的开始对其辱骂，光头与另一个姓殷的冲上楼梯开始对其殴打，把其眼镜摔坏了，把鼻血也打了出来。警察联系了120急救车，在等120时李某等四人仍然在值班室对其进行语言上的侮辱，除李某外的三人又冲上来打其的头部与上身，其亲眼看到一名较胖的警察上前阻拦时被姓殷的男子从背后一拳打在右肋部。约十几分钟后，警察约束李某四人上警车时，他们四人不愿上警车，并向警察要求其也要上警车，其弟弟赶到派出所见其被打伤，情绪激动与他们进行争吵，姓殷的男子就从警车上往下冲，在与警察推搡过程中，姓代的中队长被姓殷的与穿花格的推到在地上，姓代的中队长倒在地上时是后脑着地，倒下后就没再起来，这时四人就从警车上往下冲，其他警察强制性将四人约束起来。之后，其与中队长还有一名被打着的警察送到了新华医院进行检查和治疗。（5）证人王某2某的证言，证实：其时王某2的弟弟，是昆明泰吉美公司的员工，听说最近1、2个月经常有东北口音的男子来公司闹事，找公司要求赔钱。其听说自己的哥哥在世博园派出所内被打了，赶到世博所看到其哥哥在大院内流着鼻血，几个东北口音的男子在院内大声骂人，其就指责那几个东北人。警察对其制止后将四人带上警车，四人又往车下冲，光头当时比较凶，指着警察骂也指着其骂，几个警察站在车门边制止他们冲下警车。光头、平头、穿花格子衣服的男子手脚并用冲向门边的警察，和警察有很剧烈的身体接触，后面瘦高个的男子也向前推。忽然，光头、平头开始发力，平头用手扯住一个警察的衣服，光头用力推，强行冲下来，一下子把一个便衣警察打倒在地，那个警察倒在地上叫。之后警察拿出手铐对四人进行制作，但四人不配合，在被带上警车后说这样做不公平，要把其哥、姐也铐起来，平头又冲下警车，推开警察要过来打其，并且骂人，警察就用胶带把平头的嘴巴封住。（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张禹是朋友关系，2013年3月27日，张禹（光头）打电话约其一起去玩。其和张禹、小李（李某）、小国打车道世博园临山邻里502室，其去敲门，一个女的来开的门，其和张禹进去后又出来了，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后来到下午，就看到张禹等人被手铐铐着被押上警车带走了。（7）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金马源公司、泰吉美公司因被拆除的广告牌不知去向发生纠纷，造成的损失共218846元，金马源赔偿了其他损失98000元，广告牌的损失金马源说是泰吉美承诺赔偿。其通过一个叫吴某的人介绍认识了殷玉峰协商解决赔偿问题，殷玉峰、张禹说到泰吉美公司每天跟着王某2，其答应对方赔钱后给他们30%的提成。2013年3月27日，张禹打电话说在谈的时候对方喊人来了，怕被打，他已经调了些人来帮忙，必须要费用，其便打了一万块在殷玉峰的卡上。（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泰吉美公司的文职人员，经常有些人来到公司在无单据、凭证的情况下找王某2赔偿14万元，非常凶，影响到公司的正常工作。（9）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泰吉美公司承包工程拆除下来的广告招牌找不着了，其已赔偿潘某1公司的其他损失98000元。（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27日，殷玉峰打电话给其一起去要钱，其和殷玉峰、王宪国和光头一起去了泰吉美公司，之前也和几人一起来过两次找王某2要欠款14万元。后在派出所调解中，打了王某2，警察要带他们到盘龙分局进一步调查，其四人和警察发生了冲突，一名警察被推到了。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2辨认出殷玉峰、王宪国、张禹即是2013年3月27日到泰吉美公司索取非法债务并在世博园派出所对其进行殴打，在派出所大声吵闹和警察发生冲突的三人；被告人殷玉峰辨认出张禹、王宪国即是一起到泰吉美公司索债的人；被告人张禹辨认出殷玉峰、王宪国即是一起到泰吉美公司索债的人；被告人王宪国辨认出殷玉峰、张禹即是一起到泰吉美公司索债的人。7、伤情鉴定结论及告知书，证实：受害人代某、刘某1伤情鉴定为轻微伤，证人王某2伤情鉴定为轻微伤；该伤情鉴定结论已告知被告人殷玉峰、王宪国、张禹。8、被告人殷玉峰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27日，其与王宪国、李某、张禹替潘某1找泰吉美公司的王某2索要债务，后被带到世博园派出所调解。下午4点多王某2到派出所，警察对其做笔录时，其和张禹打断王某2说话并向其要钱，王某2说他的工人有楚雄帮的人不怕张禹，张禹打电话“赶紧调50个人过来，知道什么叫势力”，几分钟后就有些人来到派出所门前。李某、王宪国始终跟着王某2，王某2就骂我们是“狗”一样的，张禹飞起来踢了王某2鼻梁上一脚，其与王宪国、李某也冲上去打，王某2被打流出鼻血了，警察便打120救人。之后警察说因打了王某2，叫其四人上警车到分局去，王某2的弟弟到后指着其四人，张禹、李某、王宪国在车上推其，其就站在了车门的台阶，警察用身体堵着，其说要王某2也上警车，一个警察推其上车，后面的人又推其，其和一位警察一起倒下去了，警察是后脑着地，其是手指和额头着地。之后因其喊让王某2上车被警察封住嘴了。9、被告人王宪国的供述，证实：其和殷玉峰、张禹、李某替潘某1找王某2索要债务，后被带到世博园派出所调解，在做完笔录去吃饭时，因王某2老骂他们，殷玉峰和张禹和王某2拉扯起来，但没看到王某2是怎么流的鼻血。之后警察将其四人带上警车去盘龙分局执法办案中心进一步调查时，因王某2的亲戚又骂其四人，其四人便和他吵起来，殷玉峰想下车跟王某2的亲戚吵，一个民警过来想阻拦他，后不知警察怎么倒在地上了。10、被告人张禹的供述，证实：（1）其供述自己因犯故意伤害罪，1988年被鞍山市旧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强奸罪，1991年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抢劫罪，2001年12月29日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故意伤害罪，2009年7月15日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2）潘某1承诺要到14万后给30%的提成。（3）在世博园派出所调解过程中因王某2骂他们“走狗”，其四人动手打了王某2，后警察让其四人上警车到盘龙分局处理，因王某2的弟弟指着骂他们，他们就往车下冲，殷玉峰冲下了车被代警官推着上车，殷玉峰一只脚在车板上，代警官推着殷玉峰一起倒地了，代警官头后面着地，之后被警察戴上手铐押上了车。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均与案件事实有内在关联，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锁链，可以作为本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殷玉峰、王宪国、张禹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庭审中被告人张禹辩称受害人代某和刘某1是自己摔伤的以及受害人对其陷害、证人捏造事实并申请调阅视频资料的请求，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客观真实，充分有效，能如实反应案发事情经过，且被告人殷玉峰、王宪国当庭表示认罪，其二被告人的供述亦能充分证实事实经过，故对被告人张禹的辩解及申请，本院不予采纳和支持。对于辩护人所提出的不排除有人推到或撞到代某的辩解及对证人证言真实性、客观性的质疑，因辩护人未能提出有效的证据支持其观点，且现有证据来源客观、内容真实，证人证言之间对案发经过的描述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应作为本案定罪处罚的依据，故对辩护人所提出的上述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出的伤情鉴定结论未参照国家制定的轻微伤鉴定标准，对鉴定结论有异议的辩护意见，因鉴定机构系根据受害人伤情材料及司法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人体伤情鉴定标准（施行）》的规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客观中立，合法有效，故对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出的本案应属行政处罚范畴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殷玉峰、王宪国、张禹积极参与并使用暴力妨害民警依法执行职务，故意妨害国家机关对社会的管理活动，造成两名民警轻微伤的后果，情节严重，主观恶性大，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对妨害公务罪的规定，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禹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殷玉峰、王宪国、张禹的犯罪行为致使民警代某、刘某1受轻微伤，可从重处罚；被告人殷玉峰、王宪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殷玉峰、王宪国、张禹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殷玉峰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8日起至2014年9月27日止。）二、被告人王宪国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8日起至2014年9月27日止。）三、被告人张禹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8日起至2014年12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杜 冰人民审判员  李惠麟人民陪审员  王 玫二〇一四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施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