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郴民三初字第99号原告湖南鑫阁铝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建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谢春丽，湖南宏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焰明，男，汉族。被告冯盛渊，男，汉族。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彭忠伟，江苏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鑫阁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阁公司）与被告杨焰明、冯盛渊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阁公司委托代理人谢春丽，被告杨焰明本人、及其与被告冯盛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彭忠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阁公司诉称，2010年12月18日，鑫阁公司与杨焰明、冯盛渊签定关于生产太阳能电池组件、太阳能电池组件边框技术服务合同。其中约定：鑫阁公司提供营业执照、账号、生产场地、办公场地、负责投入资产和流动资金；冯盛渊、杨焰明根据鑫阁公司提供的生产场地，按年产25MW太阳能电池组件的产能生产线设计、安装、调试等；鑫阁公司在签订合同后2个工作日向杨焰明、冯盛渊支付250，000元的技术服务费。鑫阁公司按照合同支付了200，000元的技术服务费，但杨焰明、冯盛渊仅指派一名工作人员在鑫阁公司处工作一个月左右后就离开。杨焰明、冯盛渊从未按合同向鑫阁公司提供技术服务。杨焰明、冯盛渊不劳而获，应将技术服务费返还给鑫阁公司。2011年2月始，鑫阁公司多次向两被告催讨，被告冯盛渊返还40，000元，余款160，000元一直不愿返还。2011年3月17日，原、被告双方终止该技术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六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技术服务合同的受托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服务工作的，应当承担免收报酬等违约责任。故两被告有连带返还鑫阁公司技术服务费的义务。综上所述，两被告未完成技术服务工作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将技术报酬返还给鑫阁公司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另，民事诉讼法规定因民事合同行为产生的纠纷可选择合同履行地或被告住所地管辖。本案为技术服务合同纠纷，合同履行地为委托方所在地即本案原告处，故原告向郴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返还技术服务费160，000元及违约金19，904元，合计179，904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鑫阁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鑫阁公司营业执照一份，拟证明鑫阁公司基本情况；2、谢建华身份证一份，拟证明鑫阁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建华的基本情况；3、被告冯盛渊户籍一份，拟证明被告冯盛渊的基本情况；4、被告杨焰明户籍一份，拟证明被告杨焰明的基本情况；5、《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1、2010年12月18日，鑫阁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建华与被告签订技术服务协议；2、原告负责提供营业执照、账号、生产场地和办公场地等，且给付被告250，000元的技术服务费；3、被告为原告提供太阳能电池组件、太阳能电池组件边框设计、安装调试等技术服务；4、原告已在签订该协议的2个工作日将技术服务费200，000元给被告，被告未提供技术服务；5、2011年3月17日，原告法定代表人谢建华与被告杨焰明达成协议，由被告给付原告货物抵付技术服务费，但被告未履行；6、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鑫阁公司认可谢建华与两被告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系本案适格主体；7、《协议书》（原件），内容与及证明方向均与证据5一致；8、《设备购销合同》，拟证明原告已按被告要求，购买全自动层压机等，数量与类型均一致，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9、《对账单》，拟证明原告按被告的要求购买设备，支付了780，000元设备款；10、《江苏常州欣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催款函》，拟证明上述设备购销合同及对账单的真实性，且所欠设备款现已支付；11、相片一组，拟证明原告购买设备的基本情况。证据8-11共同证明：原告已履行了技术服务合同所约定的提供生产场地、购买设备等合同义务。被告冯盛渊、杨焰明对鑫阁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6均无异议；对证据5、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中双方于2011年3月17日手写部分的内容有异议，最后一句话“否则由乙方承担责任”是谢建华添加上去的，被告方协议上均无手写内容，手写内容的意思是原告项目投产后，被告向原告采购5000块太阳能电池组件，原告再向被告提供太阳能电池组件边框，非原告证明的用来抵偿服务费。5000块太阳能电池组件订单的货款达1000万元。因此，原告证据5、7的证明方向不成立；对证据8-1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所购设备并非我们指定的产品，这些设备是2010年12月原告就已经购买了，这些业务是发生在我们与原告签协议之前，并非原告为履行涉案协议按我方的要求而购买。而且整个生产线设计安装还需要其他设备，不只这些设备，原告购买的只是一些基础设备。照片只能证明他们曾经购买了一些设备，并不能证明我们没有进行设计安装。被告冯盛渊、杨焰明答辩称：1、双方之间的协议未解除，被告不应返还服务费和承担违约责任，本案违约责任在于原告：未按约支付技术服务费及工资；原告投资不到位，没有购买生产所需设备，公司停止筹建太阳能组件造成合同的暂时中止履行。2、冯盛渊实际只收到60，000元（已返还40，000元），杨焰明收到100，000元，退一步讲，即使承担责任也非连带责任。3、原告谢建华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冯盛渊、杨焰明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专利证明一份，来源于网络，系从电脑上打印，拟证明一种太阳能电池板铝边框结构发明的专利情况，发明人是冯盛渊；2、组件车间设备配置清单一份，无原件，为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按照合同要求为被告列出了必须采购的设备清单；3、生产车间布局规划图一份，无原件，为复印件。拟证明根据原告的生产要求，被告为原告进行图纸设计及生产规划；4、被告的合作伙伴到原告处工作的飞机票（原件），拟证明被告请工作人员来原告处工作；5、工作证名片一份，拟证明被告工作人员在原告处工作，且鑫阁公司为其印制工作证及名片；6、证人侯武、翟晓蓓证言二份，其中侯武证言有原件，翟晓蓓证言无原件，拟证明二人系被告合作伙伴，在原告处工作情况及原告投资项目停产的情况；7、视频二份，内容与证据6一致，拟证明侯武、翟晓蓓证言的真实性；8、铝边框报价单一份，由原告提供给被告，拟证明双方在协议履行期间，被告为原告推销铝边框，且未收取任何报酬。鑫阁公司对两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从网上搜索打印而来，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及合法性；即便真实也只能证明冯盛渊对太阳能电池板铝边框结构专利技术提交了专利申请，不能证明该申请获得了国家专利局的批准，要证明其具有该项专利技术，应有专利证书予以证明。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从证据形式看，没有原、被告签字认可，无法确认真实性；配置清单是否用于原、被告之间的技术合同不能得到证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为复印件。该规划图纸不具备技术含量，不能证实其履行了技术服务协议第二条约定的义务，且原告从未收到过该图纸。证据4不具有关联性和合法性，该机票的目的地为广州而非郴州，不能证明在郴州工作的事实。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侯武在原告处工作不到一个月时间，不能证明其在鑫阁铝业工作时间为三个月。对证据6、7的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未出庭作证，其陈述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合同当时约定证人侯武作为总工程师在原告处上班，由公司付薪，但侯武并未在原告处任职，被告也没有提供侯武具备总工程师资质的证明，无中级职称证明，且被告未提供证人的身份证明，也不能确认视频来源的合法性及真实性。对证据8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方未在该报价单上签字，不能证实被告有按该报价单进行销售的行为。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对证据认证如下：一、关于鑫阁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2、3、4、6冯盛渊、杨焰明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7，实际为同一份证据，冯盛渊、杨焰明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仅对证明方向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载明的内容予以采信，其是否能证明待证事项在下文中阐述；证据8、9、10反映的设备购买业务发生在涉案协议签订之前，且被告杨焰明认为这些设备并非其指定的需购买设备，与本案协议履行无关，故本院认为证据8、9、10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证据11的照片反映了鑫阁公司购买部分设备堆放在公司院内，杨焰明认为这些只是基础设备并不能完成整条生产线设计安装，但其对鑫阁公司已购买了部分设备的事实并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二、关于冯盛渊、杨焰明提交的证据。证据1系从网上下载打印而来，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2、3均无原件核对，证据来源及真实性不明，证据2系电脑打印件，无任何签字确认或交接手续，证据3系手绘草图，无任何技术含量，且原告持有异议，不予采信；证据4机票的目的地系广州，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证据5系侯武在鑫阁公司工作时的证件及名片，结合原告认可侯武在鑫阁公司工作一个月的陈述，可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证据6、7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无法确认证词是否客观真实，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8系电脑打印件，既无鑫阁公司公章，亦无任何工作人员签名确认，无法确认真实性，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本院对证据的认证情况，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如下：鑫阁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废铝熔铸、铝型材生产、加工、销售，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铝型材、铝锭、铝棒、金属硅销售与进出口贸易，其法定代表人为谢建华。2010年12月18日，甲方鑫阁公司与乙方杨焰明、冯盛渊签订《协议书》，约定：“本合同就湖南鑫阁铝业有限公司与杨焰明、冯盛渊合作生产、销售太阳能电池组件、太阳能电池组件边框达成以下协议：1、由甲方提供营业执照，账号，生产场地和办公场地，甲方负责固定资产投入和流动资金；2、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生产场地，按年产25MW太阳能电池组件的产能进行生产线设计；3、双方对生产线设计进行论证和确认后，甲方负责对场地改建，生产所需的设备和有关检测设施由双方确认后购置；4、公司委托杨焰明担任常务副总经理，并聘请侯式为组件事业部总工（月薪税后人民币壹万元整，另签就业合同）其余所需管理人员可企业培养，或是由乙方安排，但须甲方考核认可；5、乙方的太阳能电池组件接单后由双方按当时的主辅材料和组件价格确定佣金，在确保质量的前提下，在客户付款后及时支付；6、为确保组件利润，甲、乙双方提供的或指定的主辅材料价格原则上应低于当时市场价；7、生产线的设计、安装、调试生产采用工程承包的方式，总价为贰拾伍万元整，在协议签订后2个工作内甲方支付乙方贰拾伍万元整技术服务费，乙方应立即进行工厂布局及设备调试等前期筹建任务。乙方同时根据企业生产中，在价格相近时应优先生产乙方所需的组件，乙方有责任应确保甲方全年企业的生产订单，具体数量根据甲方生产能力和整个市场需求。乙方提供订单时应支付预付款，余款在提货时结清（人民币付款）8、杨焰明同时负责公司太阳能电池组件边框在江苏常州办事处的销售推广工作。9、此协议双方秉承真诚合作，未尽事宜由双方共同协商。”协议落款处甲方为鑫阁公司，未加盖公司公章，有谢建华个人签名；乙方杨焰明、冯盛渊签名。2011年4月15日，鑫阁公司出具《证明》，认可谢建华签订上述协议的行为系代表鑫阁公司的职务行为。合同签订后，鑫阁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了杨焰明、冯盛渊200，000元技术服务费，杨焰明、冯盛渊按合同约定指派一名工作人员侯武在鑫阁公司处工作，一段时间后侯武离开。2011年3月之前，鑫阁公司为建设涉案太阳能电池组件生产线，购买了部分生产设备。2011年3月17日，鑫阁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建华、杨焰明共同在《协议书》上手写添加内容：“经双方协商同意乙方在4月份到11月份安排电池板组件5000块、铝型材边框壹万个，组件价格按定单当时现价，边框按现价，否则由乙方承担责任”。后《协议书》因故未再履行，其中约定的年产25MW太阳能电池组件生产线并未建成投产。鑫阁公司认为杨焰明、冯盛渊无相关技术资质，未能按约定提供技术服务，要求被告退还已收取的技术服务费。后冯盛渊返还鑫阁公司40，000元。鑫阁公司要求杨焰明、冯盛渊继续返还余款160，000元，双方酿成纠纷，鑫阁公司遂诉至法院。起诉时，鑫阁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谢建华作为共同原告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杨焰明、冯盛渊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2年11月5日作出（2012）郴民三初字第99-1号民事裁定，驳回其异议。冯盛渊对该裁定不服提起上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湘高法立民终字第16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4年2月18日，本案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原告鑫阁公司请求变更诉请为：1、请求法院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或确认双方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已终止；2、判令两被告连带返还技术服务费160，000元及违约金19，904元，合计179，90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被告杨焰明对鑫阁公司变更诉请的行为无异议。审理过程中，谢建华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认为，原告鑫阁公司与被告杨焰明、冯盛渊所签《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合同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技术服务合同是指当事人一方以技术知识为另一方解决特定技术问题所订立的合同，不包括建设工程合同和承揽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技术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合同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款所称‘特定技术问题’，包括需要运用专业技术知识、经验和信息解决的有关改进产品结构、改良工艺流程、提高产品质量、降低产品成本、节约资源能耗、保护资源环境、实现安全操作、提高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等专业技术问题。”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由杨焰明、冯盛渊根据鑫阁公司提供的生产场地，按年产25MW太阳能电池组件的产能为鑫阁公司进行生产线设计，鑫阁公司支付杨焰明、冯盛渊250，000元技术服务费，杨焰明、冯盛渊需完成生产线的设计、安装、调试生产等一系列技术服务。显然，本案中的太阳能电池组件生产线的设计，需要运用到有关太阳能电池组件生产、设计的相关专业技术知识和特定经验信息等，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中的“特定技术问题”的相关法律特征。《协议书》签订时虽未直接命名为技术服务合同，但其中明确要求被告杨焰明、冯盛渊提供特定的技术服务而收取技术服务费，且双方对已支付的报酬系技术服务费均无异议，故本案系技术服务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杨焰明、冯盛渊是否依约完成了技术服务；二、若杨焰明、冯盛渊构成违约，如何承担违约责任。关于焦点一。依据《协议书》第2、3、7条的约定，杨焰明、冯盛渊应根据鑫阁公司提供的生产场地，运用专业技术知识和经验首先进行太阳能电池组件生产线的设计，包括制作设计图纸、撰写技术报告、进行工厂布局等，经双方对生产线设计进行论证和确认后，再由鑫阁公司按照设计要求改建场地，之后再经双方确认后购置生产所需的设备和有关检测设施；同时，在鑫阁公司支付杨焰明、冯盛渊技术服务费后，杨焰明、冯盛渊应立即进行工厂布局及设备调试等前期筹建任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签订协议后鑫阁公司即支付杨焰明、冯盛渊200，000元技术服务费，但杨焰明、冯盛渊却并未举证证明其依约提供了工厂布局、设备调试及生产线规划设计等相应技术服务，且杨焰明、冯盛渊未能举证证明其具备太阳能电池组件生产线设计的专业技术能力。杨焰明、冯盛渊庭审中辩称生产线未能建成投产的原因系鑫阁公司未按其要求购买设备和投入资金，对此，本院认为，一是从协议约定内容看，应先进行生产线的规划设计并得到论证和确认后再行购置生产所需设备，但杨焰明、冯盛渊未能举证证明其先行对生产线设计进行了规划和论证，也就不存在按其设计要求购买设备的问题；二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技术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技术服务合同受托人发现委托人提供的资料、数据、样品、材料、场地等工作条件不符合约定，未在合理期限内通知委托人的，视为其对委托人提供的工作条件予以认可”，杨焰明、冯盛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鑫阁公司提供的场地、资金等工作条件提出了异议，故应认定鑫阁公司按要求提供了符合约定的工作条件。故本院对杨焰明、冯盛渊提出的上述辩称主张不予支持。杨焰明、冯盛渊未按合同约定提供技术服务，已构成违约。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杨焰明、冯盛渊未能依约提供技术服务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且事实上合同已终止履行，庭审中杨焰明对鑫阁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增加诉请的行为并无异议，鉴于涉案合同已丧失继续履行的基础，本院考虑到涉案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和双方当事人的利益，依法支持鑫阁公司解除合同的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六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技术服务合同的受托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服务工作的，应当承担免收报酬等违约责任。根据双方合同中有关“生产所需设备需双方论证确认后再行购置”的约定，结合鑫阁公司为履行协议已实际购买了部分设备可知，双方对生产线的设计及设施设备的购置确认实际上应有一些协商，由此可确认杨焰明、冯盛渊提供了部分技术服务。鉴于双方在合同中对技术服务的具体内容及细节约定不明，且鑫阁公司庭审中亦自认生产线未建成投产有技术原因亦有市场因素，可确认鑫阁公司对合同不能履行亦有部分过错。但导致合同未完全履行的原因主要在于杨焰明、冯盛渊未依约提供完整的技术服务，其应当承担返还大部分技术服务费的违约责任，故本院酌情由杨焰明、冯盛渊返还已支付技术服务费200，000元的80%即160，000元，扣除已经返还的40，000元，还应返还技术服务费120，000元。故本院对鑫阁公司要求返还技术服务费的诉请部分予以支持。鉴于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违约金，且鑫阁公司未举证证明违约给其造成损失，本院对其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三百六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湖南鑫阁铝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杨焰明、冯盛渊于2010年12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二、由被告杨焰明、冯盛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返还原告湖南鑫阁铝业有限公司技术服务费120，000元；三、驳回原告湖南鑫阁铝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98元由原告鑫阁公司负担1298元，被告杨焰明、冯盛渊负担2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罗 云审判员 刘殳扬审判员 谢末钢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苏晓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三百六十二条技术服务合同的委托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影响工作进度和质量，不接受或者逾期接受工作成果的，支付的报酬不得追回，未支付的报酬应当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