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某1，女，1966年8月13日出生，住赤峰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冀某，女，1973年10月6日出生，住赤峰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温某，男，1967年9月13日出生，住赤峰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某，女，1968年4月4日出生，住赤峰市。四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张某112张某12，内蒙古奥星（克什克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克什克腾旗水电开发公司，住所地赤峰市克什克腾旗经棚镇二小斜对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425115041638B。法定代表人王某，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宋某2，内蒙古贡格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克什克腾旗广源液化石油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赤峰市克什克腾旗经棚镇经锡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4258150454454。法定代表人张某112张某12，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史某，男，1979年10月25日出生，住赤峰市。原审第三人韩某，女，1973年9月17日出生，住赤峰市。原审第三人董某，男，1963年10月2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上诉人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因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2018）内0425民初1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理应发回重审或改判。1、四上诉人当庭申请一审法院依法追加另外七名股东作为被告参加诉讼，而一审法院没有追加另外七名股东出庭参加诉讼，最终导致案件事实无法查清，在笔录第5页中有明确的记载。2、作为原始股东的董某2、陈某、崔某出具三份证明，一审法院没有通知三位证人出庭，也没有接受对三位证明人的当庭对质，判定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纯属违法。3、一审法院采信由被上诉人代理律师宋某2、刘振环和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安某1（原克什克腾旗广源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源公司）的经理）对韩某的询问笔录，纯属程序违法。韩某经过四次开庭都没有出庭，没有对其提供的询问笔录真实性进行质证，这违背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的原则，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错误。4、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的申请，对四位没出庭的证人进行询问制作笔录。而这四位证人配偶（除韩某外）均被克什克腾旗水电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水电公司）提拔成水电公司下属的各站站长和书记。和本案有利害关系，并且该几位证人始终没有出过庭接受质询，一审法院认定四位证人的证言形成了完整证据链明显错误。5、证人李某身为水电公司的法人，在向工商部门注册广源公司时已经提供完备的法律手续，并自己承诺提供的手续不含虚假成份，这样才使广源公司成立，一直经营20多年，李某在开庭时所提供的手续是虚假的，他的证言不能推翻法律手续完备的书面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其证言能推翻该书面证据没有法律依据。6、证人张某112张某12作为水电公司的法人，在广源公司往年设立登记、年检报告、公司章程制定、各液化气站的设立、撤销中均有水电公司申请并加盖水电公司的公章，并保证不含虚假。庭审中又说他对这些事实不知清，又说不是本人签字，其证言不应采信。7、证人安某1身为广源公司的经理，在他任职7-8年中，广源公司在历年的公司登记、设立、年检中，都是由安某1自己事先办好的工商年检、设立手续，并委托给其办事人员去办理，水电公司的公章、广源公司的公章都是由安某1加盖的，难道这些公章都是假的吗？8、四上诉人已提供了出资人入股的票据，都加盖广源公司的公章，这些票据和水电公司集资入股的各电站票据都一样，都注明集资入股的用途，水电公司的各股东不也一样分红了吗？四上诉人出资的广源公司出具的票据都必须注明是入股款吗？难道水电公司的股东入股款票据不一样吗，对四上诉人的出资入股有特殊的限制吗？9、四上诉人从来没有分过红，就能证明四位上诉人不享有广源公司的资产收益权吗？四上诉人和其他股东一直经营管理该公司，该公司起步也没盈利过，在最近几年才盈利，四上诉人多次找过水电公司要分红，水电公司答应分红，但始终没有分，难道四上诉人就没有资产收益权吗？根据以上几点，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证据不足，理应发回重审或改判。二审期间四上诉人补充上诉意见：在一审程序中水电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中，在广源公司设立卷企业档案中水电公司没有全面提供该企业档案的全部材料，而是断章取义拿出部分材料进行诉讼或者作为证据使用。一、克什克腾旗广源液化公司股东和发起人名录没有提供，故证明不了广源公司原始股东水电公司出资40万元占比例为百分之八十的事实。二、证明不了广源公司的原始股东16人的名单出资额和所占的百分比，其16人包括辛凤林出资额是2万元占百分之四十，以及杨海枝、辛丽丽、董某2、董君、崔某、陶亚、陈某、姜艳琴、李子彬、于建华、胡凤霞、韩某、张俊红、冀某、吴凤霞等人的出资额和所占比例无法证实。三、水电公司把该公司的（1）设立验资报告（克什克腾旗审计事务所会计事务所出具的报告并加盖中国注册会计师陈俊华，注册证号为15904013)没有提供。(2)固定资产出资清单和广源公司辛凤林等16人的货币出资清单没有提供。(3)验资事项说明也是没有提供。所以水电公司否认了水电公司出资40万元应占比例为百分之八十，十六名股东的出资额和所应占的比例。水电公司只承认水电公司出资50万元的事实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四、水电公司也没有提供2007年广源公司变更档案，卷宗号是S-200030号，该档案真实记载了各个股东出资情况，股份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及公司章程等内容。水电公司否认了由法定代表人张某112张某12提出的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以及公司股东出资情况和水电开发公司将股权在2008年05月08日分别将水电公司的股份百分之四、2万元转让给了宋某3、韩某2、张某112张某12、宋桂华、霍某1，总计合计是百分之二十转让给了以上五人，并且股权转让协议和广源公司章程修正案，分别由变更后的股东签字和加盖水电公司的公章和广源公司的公章。五、2009年广源公司股东变更档案S-0004573号档案，该档案明确标注法定代表人张某112张某12申请的加盖水电公司公章的公司股东变更申请，股东由韩某变更为宋某1。并附有广源公司股东或发起人出资情况表，证实张某112张某12、安某2、宋某1、温某、杜红英、冀某、韩某2、宋某3、张某112张某12、宋桂华、霍某1等股东的认缴出资额和实缴出资额和持股比例的明细。和2009年04月26日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股东及转让股的决定）。和变更公司经营期限的决定，变更公司董事会成员的决定，和转让股协议书。董事任职证明，变更后的董事会成员为安某2、宋某1、温某、杜红英、冀某五人，并选举宋某1为该公司董事，并附有广源公司章程修正案，将水电公司的出资额变为30万元，占注册资本百分之60%，温某、杜红英、张某112张某12、韩某2、宋某3、霍某1、宋某1等人分别出资额为2万元，分别占4%，冀某出资额为1万元，占2%。各股东出资方式均为货币，分别由以上股东签字和加盖水电公司的公章和广源公司的公章和法人张某112张某12的签字。所以说张某112张某12、韩某2、宋某3、霍某1、宋桂华没有实际出资将其股份无偿转让给水电公司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克什克腾旗水电开发公司答辩服判。被上诉人克什克腾旗广源液化石油气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与其一审答辩意见一致。原审第三人韩某、董某未作答辩。水电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不具有广源公司的股东资格；2、判令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将其持有广源公司相应的股权转让给水电公司所有，并立即协助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股权变更登记；3、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8年6月16日，广源公司注册登记，公司设立登记材料中记载：注册资本为5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李俊清，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发起人）为水电公司出资40万元，股份比例为80%；辛凤林出资2万元，股份比例为4%；杨海枝出资1万元，股份比例为2%；辛丽丽、董某2、董君、崔某、陶亚、陈某、胡凤霞、韩某、吴凤霞、张俊红、冀某、姜言琴、李子彬、于建华各出资0.5万元，股份比例均为1%。后广源公司的经营期限、投资人、高级管理人员等发生多次变更。企业档案中，2006年3月1日关于新设分支机构的股东会议决议中，张某112张某12、安景丰、韩某、温某、冀某、董某、杜宏英以股东身份签字。2007年5月8日关于变更公司股东及转股的股东会议决议中，决定广源公司的股东由水电公司及安某2、韩某、温某、杜红英、冀某、董某变更为水电公司及安某2、韩某、温某、杜红英、冀某、董某、张某112张某12、韩某2、宋某3、宋桂华、霍某2。其中，水电公司将其所持有的20%的股份10万元分别转让给张某112张某12、韩某2、宋某3、宋桂华、霍某2所有。变更后的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其中水电公司出资3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0%；安某2出资3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韩某、温某、张某112张某12、韩某2、宋某3、宋桂华、霍某2分别出资2万元，各占注册资本的4%；杜红英、冀某、董某分别出资1万元，各占注册资本的2%。2009年变更档案中记载，2009年4月26日，公司全体股东作出关于变更公司股东及转股、关于变更公司董事会成员的股东会议决议各一份，同日，宋某1与第三人韩某签订《转股协议书》一份，杜某以“杜宏英”的名义与第三人董某签订《转股协议书》一份，约定根据广源公司《章程》，依据2009年4月26日股东会议决议，第三人韩某将自己所持有的4%股份合计2万元全部转让给宋某1所有，第三人董某将自己所持有的2%股份合计1万元全部转让给“杜红英”所有。广源公司股东（发起人）变更为：水电公司出资30万元，股份比例为60%；安某2出资3万元，股份比例为6%；宋某1、温某、杜宏英、韩某2、宋某3、张某112张某12、宋桂华各出资2万元，股份比例均为4%；冀某出资1万元，股份比例均为2%。另查明，案外人董某2、陈某、崔某作为广源公司注册的原始股东分别出具《证明》各一份，均载明“1998年克什克腾旗广源液化石油气有限责任公司设立时，怎么把我列为公司股东名单我不清楚，实际情况是我没有出资，我也没在工商登记材料上签过字。”案外人安某2、宋某3、张某112张某12、霍某2、韩某2均认可其对广源公司没有实际出资过。水电公司分别与案外人宋某3、韩某2、安某2、霍某2、张某112张某12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各一份，均约定案外人宋某3、韩某2、安某2、霍某2、张某112张某12将其持有广源公司的股权无偿转让给水电公司，并依法办理公司股东、股权、章程修改等相关变更登记手续以及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再查明，2010年至2015年，广源公司其他应付款明细分类账中，广源公司与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存在多笔借款、还款经济往来，截至2015年3月31日，广源公司尚欠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其他应付款均为2万元。广源公司2017年12月份会计报表中，其他应付款明细表记载，对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的其他应付款均为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股东之间就股东资格发生争议时一般应根据工商登记文件的记载确定有关当事人的股东资格，但根据公司章程的签署、实际出资、出资证明书的持有以及股东权利的实际行使等事实可以作出相反认定的除外。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资格的确认，应当根据出资数额、公司章程、股东名册、出资证明书，工商登记等多种因素综合审查确定，即应具备股东资格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形式要件为公司章程、股东名册以及工商登记的记载，实质要件为签署公司出资协议、出资、取得出资证明书、实际享有股东权利。一、本案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是否具备系广源公司股东的形式要件。（一）企业档案中，2009年4月26日，宋某1与第三人韩某签订《转股协议书》，约定韩某将自己持有的4%股份合计2万元全部转让给宋某1所有，关于变更公司经营期限、变更公司董事会成员、董事任职证明及章程修正案中均有宋某1系公司股东的记载，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登记和变更，因此，宋某1具备广源公司股东的形式要件。（二）企业档案中，1998年公司设立登记材料中的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公司章程、验资报告、董事任职证明、监事任职证明、经理聘用证明、法定代表人任职证明均有冀某出资0.5万元及股东身份的记载。关于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增设或注销分支机构、变更公司股东及转股、变更公司经营期限的股东会议决议及章程修正案中均有冀某出资情况及其系公司股东的记载。2007年5月8日关于变更公司股东及转股的股东会议决议中，记载冀某出资1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登记和变更，因此，冀某具备广源公司股东的形式要件。（三）企业档案中，温某于2006年3月1日在关于新设分支机构的股东会议决议中以股东身份签字，于2007年5月8日在变更公司股东及转股的股东会议决议中以股东身份签字，关于变更公司经营期限、变更公司董事会成员、董事任职证明及章程修正案中均有温某出资情况及其系公司股东的记载，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登记和变更，因此，温某具备广源公司股东的形式要件。（四）企业档案中，杜某于2006年3月1日在关于新设分支机构的股东会议决议中以股东身份签字，于2007年5月8日在变更公司股东及转股的股东会议决议中以股东身份签字，2009年4月26日，杜某与第三人董某签订《转股协议书》，约定董某将自己持有的2%股份合计1万元全部转让给杜宏英所有，杜宏英的出资由1万元变更为2万元，关于变更公司经营期限、变更公司董事会成员、董事任职证明及章程修正案中均有杜某系公司股东的记载，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登记和变更，因此，杜某具备广源公司股东的形式要件。二、本案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是否具备广源公司股东的实质要件。（一）关于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是否向广源公司实际出资。1、宋某1提交广源公司于2009年3月18日为其出具的收款收据一枚，用以证明其履行了股东出资义务。经审查，首先，企业档案中，宋某1并非广源公司的原始股东，其系于2009年4月26日在第三人韩某处受让4%股份合计2万元即通过转股成为公司的股东，而第三人韩某陈述《转股协议书》中“韩某”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其没有向宋某1转让过股权，也没有收到过宋某12万元股权转让款，与企业档案相互矛盾，而庭审中，宋某1主张其在《转股协议书》上签字后交付2万元，但其提交的收款收据发生在《转股协议书》签订之前，时间先后亦相互矛盾；其次，广源公司自1998年6月16日成立至今，注册资本从未发生变更，宋某1认可其自2007年11月至今一直担任广源公司的主管会计，并主张其提交收款收据中的款项作为股东出资款入了公司的账目，2007年11月至2009年12月31日的公司账目已经交接给安某2，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而安某2出庭作证不认可交接账目事宜，且广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112张某12亦主张自宋某1担任公司主管会计起的所有的账目均由宋某1持有，庭审中，宋某1亦认可对于2010年以后的账目，虽然广源公司要求其上交公司，但其一直未将账目交接给公司，因此对于2007年11月至2009年12月31日的公司账目，宋某1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无法证明收款收据中的款项作为股东出资增加到公司的注册资本中，且第三人韩某亦主张其未收到转股款亦不符合转股行为的特征；再次，收款收据中虽注明“集资入股”，但根据广源公司的其他应付款明细分类帐可以看出，宋某1与广源公司存在多笔借款、还款经济往来，部分借款凭证上亦注明“集资款”，且对多笔借款统一记账、统一还款，还款时并未明确约定偿还的哪笔借款，而庭审中，宋某1主张其他应付款明细分类账中账面显示欠其的2万元系涉案的集资入股款，即股东出资款，也不符合常理。因此，宋某1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作为股东对广源公司进行了实际出资。2、企业档案中，冀某系发起设立公司的原始股东，出资数额为0.5万元，在2007年5月8日的股东会议决议中，冀某的出资数额为1万元，冀某作为现金会计陈述其对出资数额变更的时间、过程记不清楚了，公司为其出具的两枚收据即出资凭证均丢失，不符合生活常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不能证明其作为股东对广源公司进行了实际出资。3、温某提交广源公司于2008年10月8日为其出具的收款收据一枚，用以证明其履行了股东出资义务。经审查，企业档案中，温某在2006年3月1日、2007年5月8日的股东会议决议中均以股东身份签字，即温某的出资行为应当发生在2006年3月1日之前，而第一次庭审中，温某陈述：“2007年安某2说公司没钱进气了，让我以集资入股的形式入股，我交了2万元钱给冀某，冀某给我出具了收据，我也在收据上签了字”，第三次庭审时，温某陈述：“2006年安某2找过我，让我集钱入股，我当时没有钱就没有集资，直至2007年4月份，消防检查，限期整改不合格，强制关门，安某2让我集资入股2万元，我那时也没有钱，后来安某2答应先把我的股东资格给我入进去，让我赶紧凑钱，我当时答应他了，到2008年1月8日前几天工商局检查，因煤气罐缺斤短两第二次关门，营业后公司也没钱进气，安某2让我集资入股2万元用于进气，当时他答应公司盈利后按股份分红，我才将2万元现金交给公司出纳冀某入公司账，冀某给我开了收款收据。如果安某2不答应我按股份分红，我还是不会入股。”其前后陈述相互矛盾，且与企业档案存在矛盾。此外，根据广源公司其他应付款明细分类帐可以看出，广源公司与温某存在多笔借款、还款经济往来，且温某提交的收款收据中记载的收款事由为购气款，故该收款收据不能作为股东出资的依据。因此，温某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作为股东对广源公司进行了实际出资。4、企业档案中，2009年4月26日，杜某在第三人董某处受让2%股份合计1万元，股东会议决议及公司章程修正案中均记载杜某的出资数额由1万元变更为2万元。而第三人董某陈述股东会议决议及《转股协议书》中均不是其本人签字，其不是股东后，入股的钱没有退，与企业档案相互矛盾。另外，杜某不是原始股东，2006年3月1日、2007年5月8日、2008年6月17日的股东会议决议中，杜某均以股东身份签字，即杜某的第一次出资应发生在2006年3月1日之前，而第一次庭审中，杜某先陈述“2009年安某2找我也签了转股协议，我交给了广源公司财会2万元，并且在转股协议上签了字”，后又陈述“2007年的时候说广源公司进气让我们入股，我交了1万元钱给广源公司现金会计冀某，2009年我又交给了广源公司现金会计1万元，是转董某的股份”，其前后陈述与企业档案中成为公司股东的时间均存在矛盾。此外，杜某亦未提交相应的出资凭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不能证明其作为股东对广源公司进行了实际出资。综合以上分析，宋某1、温某所提交的收款收据不足以证明上述款项系其在广源公司的入股资金，冀某、杜某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履行了股东出资义务，即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并无向广源公司出资的事实。（二）关于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是否行使参与公司重大决策、资产收益的权利。1、企业档案中，广源公司自成立起关于公司章程、董事任职证明、监事任职证明、经理聘用证明、法定代表人任职、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增设或注销分支机构、变更公司股东及转股、变更公司经营期限的股东会决议及章程修正案中均有全体股东的签名。李俊清出庭作证称，因为当时的法律规定，广源公司的自然人股东均系顶名，均未实际出资。广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12张某12陈述企业档案中所有“张某112张某12”的签字均系代签，广源公司自其2006年任职以来，从来没有召开过股东会。安某2出庭作证称广源公司没有实际召开过股东会，企业档案中的股东会议决议等内容均是为了公司年检。上述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宋某1陈述其参加的两次股东会，均有冀某、杜某、宋某1、安某2、温某在场，没有其他人；冀某陈述其参加了宋某1陈述的两次股东会，其他记不清了；温某亦陈述其参加了宋某1陈述的两次股东会，在这之前和后来都没有参加过股东会；企业档案中，杜某的签字包括“杜红英”“杜宏英”，存在多处矛盾。而庭审中，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均认可企业档案中所有涉及本人的名字均系本人书写，故其陈述与企业档案中参加股东会的时间、次数均存在矛盾，不具有合理性，不能证明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行使了股东表决权等股东应有的管理权。2、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均认可自广源公司注册成立至今，从来都没有参与过分红，即并未享有广源公司的资产收益权。综合以上分析，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并未享有资产收益和参与重大决策的权利。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对广源公司进行了实际出资，且其未实际行使过股东权利，未参与分红，不具备公司法规定的股东的实质要件，其在工商部门虽登记为公司股东，具备股东的形式要件，但有特定的法律背景，即系公司在注册成立过程中为符合当时法律规定的需要所为，反映的不是该公司全体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据此认定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的股东身份，因此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并不具备广源公司的股东资格，应将其持有的股权变更登记至水电公司名下。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不具备克什克腾旗广源液化石油气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资格；二、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登记在其名下的克什克腾旗广源液化石油气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克什克腾旗水电开发公司名下。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负担。二审期间，四上诉人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一、温某提供的证据：1、2012年3月11日广源公司给温某出具的2万元集资款的收据，并称此款不是集资款，是建冷库的资金。2、2008年10月8日由广源公司为温某出具的2万的购气款收据，并称这实际是入股款。3、温某的资金往来明细一页，公司确实欠温某2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也认定了，但是实际是集资入股款，因为广源公司实收资本总额依然是50万元，只是股东进行了变更。二、宋某1提供的证据：1、2012年3月11日广源公司为其出具的2万元集资款的收据，并称此款不是集资款，是建冷库款。2、2009年3月18日广源公司为宋某1出具的集资入股款2万元的收据，欲证明宋云华在3月18日向广源公司入股2万元。3、2010年-2018年宋某1跟广源公司的往来明细，证明广源公司欠宋某1入股款2万元。三、冀某提供的证据：1、2012年3月11日广源公司为其出具的2万元集资款的收据，并称此款不是集资款，是建冷库款。2、从克旗工商局调取的广源公司公司设立卷的第二卷宗（S200030）发起人出资明细表的复印件，可以证实冀某当时入股的出资比例是5000元，最后变成1万元了，所占比例是百分之一，虽然没有给冀某开票，但是公司设立时她是原始股东，从2007年广源的变更登记中也能证实冀某是原始股东。3、提交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复印件（S0004573）。证明冀某在2009年广源公司变更档案当中也有记载冀某是原始股东。4、2010年-2018年冀某跟广源公司的往来明细，证明广源公司欠冀某入股款2万元。四、杜某提供的证据：1、2012年3月11日广源公司为其出具的2万元集资款的收据，并称此款不是集资款，是建冷库款。2、从克旗工商局调取的广源公司公司设立卷的第二卷（S200030）宗发起人出资明细表的复印件，可以证实杜某当时入股时出资2万元，出资比例是百分之四，虽然没有给杜某开票，但是她是原始股东，从2007年广源公司的变更登记中也能证实杜某是原始股东。3、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复印件（S0004573）。证明杜某在2009年广源公司变更档案当中也有记载杜某是原始股东。2007年广源公司股东变更档案中记载杜某的出资额和所占比例，可以证实杜某当时入股出资2万元，虽然没有给杜某开票，但是她是原始股东。从2007年广源公司的变更登记中也能证实杜某是原始股东（S200030）。4、2010年-2018年杜某跟广源公司的往来明细，证明广源公司欠杜某入股款2万元。四上诉人中杜某、宋某1、温某的4万元应该是入股款2万元，欠款2万元；冀某是入股款1万元，欠款2万元。五、克什克腾旗金沐沦水电有限责任公司为杜某出具的收据一枚，记载金沐沦电站集资款，并称此款不是集资款，是入股款，当时都是这样写的，水电公司将该集资款项已经给退股分红了，一审法院却认为四上诉人的款项没有入股。六、建设冷库合同书一份及崔玉庆的收款收据一枚。欲证明建设冷库需要14万元，由7人按2万元出资，其中有四上诉人的各2万元。其中还有张鑫伟没出资，入的干股。收款收据证明还欠崔玉庆冷库款12800元。七、广源公司2011年9月11日的公司章程一份（复印件），公司将其百分之二十转给宋某3等5人，并且有四上诉人的签字和加盖广源公司的公章，也有法人张某112张某12和经理安某2的签字，欲证明开过股东会。八、2017年11月24日广源公司股东会决议一份，由王某召集并主持的股权无偿转让会议，欲证明当时让四上诉人在无偿转让的会议上签字，但是四上诉人没签，并且跟宋某1和杜某单独谈话，给他们一定数额的钱，把股转回来，他俩没答应，又找冀某和温某单独谈话，给他们重新安排工作，最后他俩也没答应。九、内蒙古增值税发票三枚（复印件），欲证明现任水电公司的法人王某当时让广源公司的主管会计宋某1支付30万的运行维护费，宋某1当时没有支付，之后王某主持召开股权无偿转让会议，维护费实际没发生，导致水电公司股权无偿转让协议签不了，所以诉至法院。被上诉人水电公司对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两枚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其目的。该两枚收据恰好证明温某与广源公司之间存在往来账目，并非入股的性质，而是借贷的性质，一审法院认定广源公司与温某之间存在2万元借款的事实是正确的，该证据与本案股东资格的争议没有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宋某1本人认可2万元不是入股款，所以和本案无关。关于第二枚票据，在原审中我们质证过，因为宋某1的2万元没有进入公司股本，出现在往来账目中，应当认定为借款。宋某1的股东身份来源于第三人韩某的转让，而韩某又不认可，宋某1也承认没有给韩某转让款，说交给公司了，这笔款查出是在公司往来账目中，所以不应认定宋某1有股东资格。对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冀某的集资款收据本人自认不是股本，与本案无关联性。冀某在档案中有原始股东的身份，一审法院否认其股东身份是因为冀某没有出资证明。对第四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杜某的股东身份也是与本案无关联性。这枚收据也是借贷形式，不是股本。对第五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该收据是另外一个公司金沐沦公司的账目往来，跟广源公司无关，两个独立的法人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跟本案无关联性。对第六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该组证据和股东资格没有关联性。但是能证明四上诉人所谓的投资入股款其实就是建设冷库购买燃气的借款。对第七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不了四上诉人的股东身份，因为这是为了设立和年检公司的工商登记手续制造的虚假证据。对第八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的证明事项是上诉人虚构的，该证据也证明不了其证明目的。对第九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发票本身证明不了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王某从未要求宋某1出具30万元发票，这是上诉人为了报复公司故意编纂的事实。关于杜某和冀某工商档案材料我们补充说明一下：这些资料都是为了应对旧的公司法对股东名额的限制以及后来年检变更所需要人为做的虚假档案，上诉人没有实际出资。广源公司质证称跟水电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原审第三人韩某、董某未到庭质证。本院经审查以上证据后认为，四上诉人提供的第一、二、三、四份证据中2012年3月11日的收据，四上诉人主张此款是建冷库款，该主张虽与单据上标注的集资款明显不符，但双方均认可该款在公司的往来账中，以上证据只能证明该款系公司的往来账，不能证明与本案股东资格确认的争议焦点有关，其证明目的不能实现，故本院对2012年3月11日的收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不予确认。四上诉人提供的第一、二、三、四份证据中的四上诉人的明细，只能证明广源公司欠其2万元，一审法院已认定该事实，但不能证明是欠的入股款，四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能实现，故本院对该四份明细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不予确认。四上诉人提供的第一份证据中温某2008年10月8日的收据并未注明是入股款，而是标注的购气款，温某称此款是入股款的证明目的不能实现，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不予确认。四上诉人提供的第二份证据中宋某12009年3月18日的收据，一审期间上诉人宋某1自认此款用于广源公司购买液化气，故该收据不能证明是入股款，其证明目的不能实现，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不予确认。四上诉人提供的第三、四组证据中从克旗工商局调取的广源公司公司设立卷的第二卷宗（S200030）发起人出资明细表、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复印件（S0004573），只能证明名义上冀某、杜某是股东，但因没有出资入股的相应单据予以佐证，故冀某、杜某的证明目的不能实现，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不予确认。四上诉人提供的第五组证据克什克腾旗金沐沦水电有限责任公司为杜某出具的收据上面记载金沐沦电站集资款，杜某称“此款不是集资款，是入股款，当时都是这样写的，且水电公司将该集资款项已经给退股分红了，一审法院却认为四上诉人的款项没有入股”，但因与本案不是同一个单位亦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故其证明目的不能实现，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不予确认。四上诉人提供的第六组证据建设冷库合同书及崔玉庆的收款收据，只能证明双方存在往来账，不能证明与本案争议焦点有关联性，故本院对其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不予确认。四上诉人提供的第七组证据公司章程和第八组证据广源公司股东会决议，被上诉人不认可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经本院审查以上证据均是复印件，若其真实，第七组证据公司章程中的第十二条规定“股东所持出资证明书为其出资的书面凭证，每股5.00元”，但若按该条四上诉人均不能提供出资证明书，而第八组证据广源公司股东会决议第二页亦有冀某、杜某、温某的签名和捺印，并不像四上诉人所说均没签字，其证明目的不能实现，故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不予确认。上诉人提供的第九组证据发票，因发票本身证明不了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不予确认。二审期间，四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一份调取证据申请，申请本院调取广源公司的财务账（实收资本五十万元的明细账），但经本院审查后认为，因根据现有证据及本案实际情况已经能够认定本案事实，四上诉人是否实际出资应以其手中所持有的出资证明书及本案其他相关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故四上诉人申请调取该证据已没有实际意义。除此，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供其他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宋某1是否向广源公司实际出资。根据本案查明的情况，宋某1提交广源公司于2009年3月18日为其出具的收款收据一枚，用以证明其履行了股东出资义务。经审查，一审期间上诉人自认此款用于广源公司购买液化气，故不能证明此款是入股款，且企业档案中宋某1并非广源公司的原始股东，其系于2009年4月26日在第三人韩某处受让4%股份合计2万元即通过转股成为公司的股东，而第三人韩某称《转股协议书》中“韩某”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其没有向宋某1转让过股权，也没有收到过宋某12万元股权转让款，与企业档案相互矛盾，而一审庭审中，宋某1主张其在《转股协议书》上签字后交付2万元，但其提交的收款收据发生在《转股协议书》签订之前，时间先后亦相互矛盾；其次，广源公司自1998年6月16日成立至今，注册资本从未发生变更，宋某1认可其自2007年11月至今一直担任广源公司的主管会计，并主张其提交收款收据中的款项作为股东出资款入了公司的账目，2007年11月至2009年12月31日的公司账目已经交接给安某2，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而安某2出庭作证不认可交接账目事宜，且广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112张某12亦主张自宋某1担任公司主管会计起的所有的账目均由宋某1持有，一审庭审中，宋某1亦认可对于2010年以后的账目，虽然广源公司要求其上交公司，但其一直未将账目交接给公司，因此对于2007年11月至2009年12月31日的公司账目，宋某1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无法证明收款收据中的款项作为股东出资增加到了公司的注册资本中，且第三人韩某亦主张其未收到转股款亦不符合转股行为的特征；2012年3月11日广源公司为宋某1出具的2万元集资款的收据，宋某1认可此款不是集资款而是建冷库款。因此，宋某1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作为股东对广源公司进行了实际出资。关于冀某是否向广源公司实际出资。企业档案中，冀某系发起设立公司的原始股东，出资数额为0.5万元，在2007年5月8日的股东会议决议中，冀某的出资数额为1万元，冀某作为现金会计陈述其对出资数额变更的时间、过程记不清楚了，公司为其出具的两枚收据即出资凭证均丢失，该说法明显不符合生活常理，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作为股东对广源公司进行了实际出资。关于温某是否向广源公司实际出资。温某提交广源公司于2008年10月8日为其出具的收款收据一枚，用以证明其履行了股东出资义务。经审查，温某提交的2008年10月8日收款收据中并未注明此款是入股款，而是标注的购气款，一审期间其亦认可此款是用于广源公司购买液化气，故该收据不能证明是入股款；企业档案中温某在2006年3月1日、2007年5月8日的股东会议决议中均以股东身份签字，即若按以上股东会议决议温某的出资行为应当发生在2006年3月1日之前，而一审第一次庭审中，温某陈述：“2007年安某2说公司没钱进气了，让我以集资入股的形式入股，我交了2万元钱给冀某，冀某给我出具了收据，我也在收据上签了字”，一审第三次庭审时，温某陈述：“2006年安某2找过我，让我集钱入股，我当时没有钱就没有集资，直至2007年4月份，消防检查，限期整改不合格，强制关门，安某2让我集资入股2万元，我那时也没有钱，后来安某2答应先把我的股东资格给我入进去，让我赶紧凑钱，我当时答应他了，到2008年1月8日前几天工商局检查，因煤气罐缺斤短两第二次关门，营业后公司也没钱进气，安某2让我集资入股2万元用于进气，当时他答应公司盈利后按股份分红，我才将2万元现金交给公司出纳冀某入公司账，冀某给我开了收款收据。如果安某2不答应我按股份分红，我还是不会入股。”其前后陈述相互矛盾，且与企业档案存在矛盾。此外，根据广源公司其他应付款明细分类帐可以看出，广源公司与温某存在多笔借款、还款经济往来，且因温某提交的收款收据中记载的收款事由为购气款，故该收款收据不能作为股东出资的依据。因此，温某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作为股东对广源公司进行了实际出资。关于杜某是否向广源公司实际出资。企业档案中，2009年4月26日，杜某在董某处受让2%股份合计1万元，股东会议决议及公司章程修正案中均记载杜某的出资数额由1万元变更为2万元。而董某在一审庭审期间陈述“原来工商写着我是股东，后来我走了就不是股东了，2009年我就开始不是股东了，我出资了，但出资多少我忘了，我后来不是股东了，但入股的钱并没有退，股权也没有处理，股东会议决议及《转股协议书》中均不是我签字，我没有参加过股东会”，故杜某所述与董某该陈述明显相互矛盾，杜某手中并没有相应的出资证明书证明其作为股东的出资情况。另外，杜某不是原始股东，2006年3月1日、2007年5月8日、2008年6月17日的股东会议决议中，杜某均以股东身份签字，即若按以上股东会议决议杜某的第一次出资应发生在2006年3月1日之前，而一审第一次庭审中，杜某先陈述“2009年安某2找我也签了转股协议，我交给了广源公司财会2万元，并且在转股协议上签了字”，后又陈述“2007年的时候说广源公司进气让我们入股，我交了1万元钱给广源公司现金会计冀某，2009年我又交给了广源公司现金会计1万元，是转董某的股份”，其前后陈述与企业档案中成为公司股东的时间均存在矛盾。此外，杜某亦未提交相应的出资凭证，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作为股东对广源公司进行了实际出资。且根据一审期间一审法院向案外人张某112张某12、霍某1、韩某2、宋某3的询问笔录，四人均称没有向广源公司实际出资过也不知道怎么成为广源公司股东的、也不享有股东的实际权利，以上四人即四上诉人一审期间主张广源公司工商登记中记载的另外七名股东中的股东，该四名股东均否认向广源公司实际出资过亦否认是广源公司的股东，虽然四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但其不能提供相反证据反驳，故根据本案证据和本案实际情况四上诉人未实际出资的盖然性更大。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并未向广源公司出资，本院认为并无不当。且本案中，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亦未享有资产收益和参与重大决策的权利。即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对广源公司进行了实际出资，且其未实际行使过股东权利，未参与分红，不具备公司法规定的股东的实质要件，虽然其在工商部门虽登记为公司股东，具备股东的形式要件，但有特定的法律背景，即系公司在注册成立过程中为符合当时法律规定的需要所为，反映的不是该公司全体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据此认定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的股东身份，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并不具备广源公司的股东资格并判令将其持有的股权变更登记至水电公司名下，本院认为并无不当，四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因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四上诉人上诉主张一审期间其申请追加另外七名股东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未予追加错误。经查，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能够认定宋某1、冀某、温某、杜某并不具备广源公司的股东资格，一审法院未追加另外七名股东并无不当，故四上诉人该主张因无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四上诉人上诉主张一审期间董某2、陈某、崔某出具三份证明，因证人未出庭，不应予以采信，且董某2、陈某、崔某出具的三份证明亦不应予以采信，被上诉人代理人对韩某的询问笔录亦不应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的申请对四位没出庭的证人进行询问制作笔录并予以采信错误，故一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经查，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的申请对四位没出庭的证人进行询问制作笔录，因四上诉人不能提供相反证据反驳以上证据，一审法院结合卷内证据及双方陈述和本案实际情况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并无不当。综上，四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47元，由四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孟凡林审 判 员 鹿春林审 判 员 崔明明 二O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赵妍婷书 记 员 珠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