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红中刑一终字第24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明美，女，1974年3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大学文化，原红河州财政局行政事业资产管理科科长。2013年8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刘精阳，云南湖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审理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童明美受贿一案，于2013年12月11日作出（2013）弥刑初字第2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童明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童明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童明美在担任红河州财政局行政事业资产管理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先后五次向金平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办公室主任王某某索取贿赂款共计人民币77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童明美利用职务便利，在红河州财政局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其向王某某索要的贿赂款人民币5000元。2、2009年12月31日，被告人童明美利用职务便利，通过银行存款方式非法收受其向王某某索要的贿赂款人民币3万元。3、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童明美利用职务便利，在红河州财政局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其向王某某索要的贿赂款人民币1万元。4、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童明美利用职务便利，在红河州财政局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其向王某某索要的贿赂款人民币15000元。5、2013年2月5日，被告人童明美利用职务便利，通过银行存款方式非法收受其向王某某索要的贿赂款人民币17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交办案件决定书、受理案件登记表。证实了案件的来源情况，该案由红河州纪委移送检察机关。2、户口证明、红河州人事局公务员调动通知、红河州财政局关于童明美的任职文件、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了童明美的身份及自然情况，2005年9月6日童明美从金平县财政局调红河州财政局工作；2007年11月29日任州国有资产监督委员会统计与业绩考核科科长；2011年任州财政局行政事业资产管理科科长；2009年至2012年参与公务员年度考核为称职。3、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红河州财政局的机构类型为机关法人。4、红河州财政局行政事业资产管理科的主要职责：承担州级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的监管工作；负责建立州级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评价体系；制定州级行政事业单位优化资产配置政策和配置标准等。5、红河州财政局AB角制一览表。证实童明美的工作职责为负责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处置和收入监缴工作。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童明美从2009年开始先后五次从州财政局帮他们单位总共协调得34.5万元办公经费，其先后五次送过7.7万元人民币给童明美，其中，3万元的一笔、17000元的一笔系其直接打到童明美通过手机信息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上。送给童明美的钱一般都是其先到金平县政府办报账员杨某某那里先把钱借出来，然后再找单据找杨某某报账冲抵。其从来没有借过钱给童明美。7、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童明美是她的同学，两家关系很好，童明美说可以帮其老公王某某的县志办协调点资金，但要有具体项目，有了具体项目资金才能下来，同时提出等资金下来要给她一点。2010年钱拨下来后，其让老公打电话问童明美，要给她多少，童明美说给她1万元就可以了，2010年春节，我老公去蒙自看望金平藉的领导，说是要去看看童明美。王某某回来后跟她说：送了童明美1万元。2010年春节过后，童明美又为王某某他们单位协调了一些资金，2010年中秋节还是2011年春节，王某某跟她说送了5000元钱给童明美。2012年春节，王某某说给了童明美1万元钱，这三次送钱其记得很清楚，是童明美主动提出来要送点钱给她。周某某同时证实帮老公开过二次地税发票，每次都是10000元，支出项目是县志资料费等。童明美跟其借过5000元钱已还，除此之外其家与童明美再也没有债权债务关系，送钱给童明美是为感谢她从州财政局帮老公所在单位协调资金。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金平县政府办的报账员，从2009年开始，其先后借过王某某多次公款，总的借了6万元左右。每年年底时王某某拿发票来给她报账冲抵，然后其把借条还给他，让他把借条拿去销毁。王某某找她借款时，都是说出差办事或找人协调单位经费名义借款，不知他借款的具体用途。9、证人童某某的证言。证实她跟周某某的丈夫王某某没有经济往来。其中国农业银行金穗通宝卡（卡号955998361849836XXXX）拿给童明美使用过，用的次数比较多。王某某2009年12月31日存入该卡的3万元；2013年2月5日转入该卡的17000元，这二笔钱不是其经办的，其也没使用过这二笔钱。10、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和童明美没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关系。11、证人睢某的证言。证实和童某1、童某2、童某3等人无任何经济往来。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经查阅资料，从2008年至今总的拨过34.5万元经费给金平县志办，是州财政局行政事业资产管理科的科长童明美找他办理的。13、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金平县志办是县政府的一个部门，属于非独立核算单位，所有经费收支都纳入县政府管理。2009年底至今，金平县志办没有通过他们行政政法科转报州财政局申请划拨补助经费的情况。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国有资产管理科的职责是对国有资产的配置、使用、处置环节进行管理，都是由科长童明美具体负责开展工作，到目前为止，其还没有否决过童明美报上来的拍卖方案及拍卖协议。15、证人李某2、李某3、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6月成立红河州财政局行政事业资产管理科，童明美任科长主持工作，并直接负责国有资产处置和收入监缴工作。16、证人肖某某、黄某某的证言。证实童明美是州财政局资产管理科的科长，负责州财政局具体的拍卖业务，红河瑞丰拍卖公司从州财政局拿业务就是找她联系。17、吕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童明美被州纪委“两规”期间叫其传话给童某某，让其老公快来救她出去，让传话给童某，叫童某联系陈某某、周某某，叫二人不要害她。18、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和童明美在开远铁路看守所关押期间，童明美托其通过其律师帮她向外传递信息，并承诺事后给她及律师好处费的情况。19、红河州财政局2008年-2003年下达金平县志办经费预算统计表、红河州财政局文件、金平县财政局文件、金平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文件、从杨某某处调取的相关书证。证实金平县县志办向州财政局申请经费及经费的使用情况。20、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个人历史交易明细。证实王某某分别于2009年12月31日、2013年2月5日存入童明美的妹妹童某某拥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955998361849836XXXX）人民币3万元和17000元。21、云南省人民检察院笔迹检验鉴定书、鉴定结论告知书。证实送检的4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银行打印）》及1张《中国民生银行进账单（贷方凭证）2》上的“童明仙”签名字迹不是童明仙本人书写，而是童明美书写，该鉴定结论已告知被告人童明美。22、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实技术人员从封存的童明美电脑主机硬盘C盘下“我的文档／个人”目录下发现《金志办发（2013）2号-关于编修者米拉祜族乡志所需资金的请示》文件，与王某某说的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童明美托其帮协调办公经费的陈述能相互印证。23、中共红河州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童明美到案情况的说明。证实童明美因涉嫌受贿于2013年8月3日被“两规”，8月26日解除“两规”措施，移交州检察院处理，在“两规”期间，童明美不承认自己受贿事实，拒绝配合组织调查。原审根据上述认定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童明美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童明美向肖某索贿70万元的证据不足，未予采纳。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童明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3万元；2、被告人童明美受贿所得赃款7.7万元继续追缴。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明美以她未利用职务便利为王某某所在单位谋取利益，从未向王某某索取过贿赂款；王某某通过银行汇款到她妹妹童某某帐户上的4.7万元是借款等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刘精阳认为原判认定童明美向王某某索贿770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对童明美公正判处。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关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明美利用职务便利，分别于2009年12月31日，2013年2月5日，通过银行存款方式非法收受向王某某索要的贿赂款人民币共计4.7万元的事实清楚。有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童明美利用职务便利为其所在单位协调办公经费后，向王某某索贿的事实；证人王某某的妻子周某某的证言也佐证了童明美向王某某索贿的事实存在；证人杨某某的证言也证实童明美利用职务之便为金平县志办协调资金的情况；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个人历史交易明细和云南省人民检察院笔迹检验鉴定书，证实王某某通过银行向童明美提供的其妹妹童某某的银行帐号支付贿赂款4.7万元给童明美的事实；证人童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王某某夫妇无任何经济往来；另有电子物证检查笔录，红河州财政局2008年-2003年下达金平县志办经费预算统计表、红河州财政局文件、金平县财政局文件、金平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文件等证据在案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童明美关于王某某所汇的4.7万元是她或其妹妹向王某某夫妇借款的上诉理由与证人王某某、周某某、童某某证实的情况相矛盾，纯属狡辩。（二）关于原判认定2009年至2012年期间，童明美利用职务便利，先后三次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向王某某索要的贿赂款共30000元。经查，只有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且该证言与证人周某某佐证的王某某向童明美送索贿款的时间、次数和金额不完全吻合，不足以认定，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审理期间，童明美的家属已代其退交涉案赃款47000元和缴纳罚没款2000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明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红河州财政局行政事业资产管理科科长的职务便利，向金平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主任王某某索贿人民币4.7万元，并为王某某所在单位谋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童明美关于她未利用职务便利为王某某所在单位谋利，未向王某某索贿，王某某所汇的4.7万元是借款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童明美还收受了王某某的其余贿赂款30000元，童明美对此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刘精阳的辩护意见，本院部分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弥勒市人民法院（2013）弥刑初字第244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明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明美所退的涉案赃款人民币47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庆武审 判 员  郑立新代理审判员  王 鹏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周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