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21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志，男，1986年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泉州市洛江区。曾因赌博行为于2012年5月31日被行政罚款人民币五百元。现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燕燕、赖锦书，、实习律师。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文志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2018）闽0582刑初13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文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2年6月12日，被告人李文志到泉州市洛江区××盛旺汽车租赁服务所，向郑某租走一辆车主为被害人王某1的车牌号为闽Ｃ1××××的雪铁龙牌轿车（价值99500元），后持伪造的上述轿车的相关证件，伙同他人（均另案处理）到福建省南安市××镇被害人林某1家中，将该车抵押给林某1，得款5万元。后该车被郑某追回，被告人李文志的亲属代其赔偿林某1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2年6月12日，李文志到其经营的盛旺汽车租赁店，向其租赁了一辆雪铁龙轿车，并支付了租金，后其和李文志签订了租赁合同，租期到6月23日；到期后，其联系李文志换车，李文志一直推脱，后来跟其说不要报案，并保证隔天还车，也没还，其就找到李文志家里，李文志不在家，后来李文志发短信说车被押在林某1那里，其就跟李文志的母亲说李文志将车抵押了，李文志母亲就说要去找林某1，后来告诉其说那部车抵押了5万元，她没办法处理；到8月9日下午，李文志的母亲说已经和林某1讲好了，让其去取车，后其就和王某1到南安取车了。 （2）被害人林某1陈述，证实2012年6月12日，王祝乐、李文志带着一自称“王某1”的男子到其家中，并说“王某1”因为资金周转要将名下一部车牌号为闽Ｃ1××××的轿车以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其，其看了下车觉得比较新，就同意了，并约定好利息、检查了车辆及相关手续后，其拿了5万元给李文志，并与“王某1”签订了抵押证明、复印了身份证，留下车辆行驶证、车辆登记证；十几天后，其发现“王某1”关机，就让人看了一下登记证，发现是假的，其就联系王祝乐，王祝乐就跟其说抵押车辆的人真实身份是王春用，其就等着王春用过来放车；到8月份，一自称是李文志母亲的女子到其家中，先还其1万元，说剩下的钱会还其，让其先还车，其就答应了，把车还给车主。 （3）证人郑某提供的盛旺汽车租赁合同、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驾驶证、身份证，证实李文志租赁车牌号为闽Ｃ1××××的雪铁龙牌轿车的情况。 （4）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害人郑某处提取到李文志给其发的短信息，内容为“中午我叫人去和那个放利息的处理一下看车能不能先放给你。车是压在林某1那。 （5）提取笔录及抵押证明、身份证、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证实一自称“王某1”的男子向林某1抵押借款现金5万元的情况。 （6）被告人李文志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2012年其经常租车，当时其有在马甲镇一家车行租了一辆轿车，有一次其没钱了，就和一朋友去把车抵押给林某1写了一张欠条，借了5万元，林某1直接扣掉一周的利息共1750元，拿了48250元给其，后来其没钱还车又补了1750元的利息给林某1；后来车行让其还车，其说其将车抵押给林某1，当时车主说要报警，其就让对方不要报警，先还了林某11万元让林某1先放车给其，之后其就把车还给车主了。 （二）2014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文志伙同庄钦勇、蔡志聪、陈某1、陈某2（均已判决）等人经预谋，采取以下方式实施“租车抵押借款”诈骗犯罪：先由被告人李文志及蔡志聪、陈某1、陈某2等人到租车行获取待租车辆车牌号码并发送给庄钦勇，由其负责查询车辆登记的车主身份、车辆状态等具体信息，经过筛选锁定目标车辆后，与租车行签订租赁合同，后根据上述庄钦勇查询获取的车辆信息找人伪造车辆登记证、身份证。之后，被告人李文志及庄钦勇、蔡志聪、陈某1、陈某2等人持上述伪造的证件，将租赁的车辆抵押给被被害人吴某等人诈骗钱财。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4年11月22日，被告人李文志到泉州市洛江区“顺发”租车行内，向被害人林某2租走车牌号为闽ＣＥ××××的丰田牌花冠轿车（价值106703元）。当月24日，被告人李文志及蔡志聪持根据庄钦勇查询到的车辆信息伪造的“林某2”身份证及上述车辆登记证，由蔡志聪将车抵押给被害人吴某，得款6.65万元。后因被害人林某2怀疑车被租去抵押遂催被告人李文志还车，同年12月21日，蔡志聪到被害人吴某处还款赎车，并由被告人李文志将车归还被害人林某2。次日，被告人李文志欲再次向被害人林某2租赁上述轿车，因被害人林某2怀疑其租车去抵押，拒绝其要求。2015年1月9日，由陈某1到被害人林某2租车行向其租得上述轿车，并由蔡志聪再次将该轿车抵押给被害人吴某，得款6.65万元。次日，被害人林某2通过查看轿车位置，怀疑轿车又被租去抵押，遂通过ＧＰＳ系统找到被害人吴某欲追回该车，后被害人吴某联系蔡志聪让其退回所借款项，方由被害人林某2将上述轿车开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林某2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1月22日，李文志到其经营的位于泉州市洛江区××号为闽ＣＥ××××的丰田牌花冠轿车，说是要租一个月，并留下押金，一个月后其找李文志要车，李文志于12月21日将车开回其店里，次日又要租车，因为其发现这辆车租出去之后一直在泉州锦州瑞苑没有动，其怀疑是被抵押在别人那里，就没有再租给他了；2015年1月9日，陈某1到其店里，指名要车牌号为闽ＣＥ××××的车辆，当时其有点怀疑这人是不是要租车去抵押，所以就留下这人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复印件，他留下押金就将车开走，当晚其通过ＧＰＳ位置发现这辆车跟之前李文志停的位置都是锦州瑞苑，陈某1又于次日致电给其说要租一个月，其就更怀疑了，后通过ＧＰＳ系统在锦州瑞苑找到该车，取车时一吴姓男子出现说他是抵押公司的，车是别人抵押在其处的，后该男子联系陈某1，陈某1将车款转给这个抵押公司的人，其才将车开回去。 （2）被害人吴某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泉州经营二手车买卖和抵押，2014年11月24日，一自称叫“林某2”的男子经电话联系后到其店里要抵押一部车牌号为闽ＣＥ××××的小轿车，当时一起来的还有一名自称“潘淼强”的男子，“林某2”将身份证、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等证件原件拿给其，其有委托朋友查询，上面记载的信息除了头像无法核对外其他的都是一致的，其就相信了，双方就车辆价格进行估价，其将6.65万元转账到“林某2”提供的一叫卢某的银行账户内，加上手续费所以抵押合同上写的抵押价格是7万元；到了12月21日21时许，“林某2”用一叫马思帆的银行账户给其转账7万元，并将该车开回去；2015年1月9日下午，“林某2”再次将该车在其处抵押，其又转了6.65万元到他指定账户，次日，真正的车主林某2到锦洲瑞苑剪断车锁将车开走，其联系“林某2”，才发现他的身份证、登记证都是假的，后他将6.65万元及车锁费用500元转账给其，车主林某2则将车开回去；其辨认该自称“林某2”的男子即为蔡志聪。 （3）被害人林某2提供的汽车借用合同及陈某1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李文志、陈某1分别租赁车牌为闽ＣＥ××××的丰田牌轿车的情况。 （4）被害人吴某提供的借条、机动车登记证书、二手车交易协议书、“林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及银行账户明细，综合证实一自称“林某2”的男子向吴某抵押借款及相关抵押借款银行账户往来的情况。 （5）同案人庄钦勇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1月份，李文志租了一部车牌为闽ＣＥ××××的白色丰田牌花冠轿车，后其一方以蔡志聪的相片伪造了车主的车辆登记证、身份证，由蔡志聪与李文志一起去，找吴某抵押了七万元，由于租车公司知道李文志将车抵押了就逼李文志还车，后李文志通过租赁其他车辆抵押钱款将车赎回。 （6）同案人蔡志聪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底，李文志叫其到洛江找一间车行租了一辆丰田花冠轿车，后庄钦勇去联系做了假的车辆手续，后其将车开到晋江市池店镇抵押给吴某；几个月后，陈某1又到这个租车行租了同一辆花冠轿车，后其将车开去抵押给吴某，后面钱有给吴某。 （7）被告人李文志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2014年年底的一天，其到泉州市洛江区林某2的店面租赁了一部花冠轿车，后交给蔡志聪，蔡志聪和庄钦勇不知道谁做了假证，其和蔡志聪两个人将开到泉州市××附近一个吴某的店面抵押，抵押款是五六万，后来车主催着要车，其就挪钱把车赎回来还给车主；后来陈某1又去租了那辆车，蔡志聪把车抵押给吴某。 2.2014年12月3日，被告人李文志到晋江市池店镇蓝天汽车租赁服务中心，向王某2租走一辆被害人王锦凤寄放租赁的车牌号为闽Ｄ0××××的宝马牌轿车（价值310794元）。当日，庄钦勇以合股做抵押贷款为由联系被害人林某3，后通过伪造的“王锦凤”身份证及上述车辆登记证，将车抵押给被害人林某3，得款7.68万元。现该车已归还王某2。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王某2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蓝天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的经营者，李文志到其店里租走一部车牌号为闽Ｄ0××××的宝马牌轿车，这部车是王锦凤的，当时李文志留下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并支付租金就将车开走，后又陆续支付租金，到2015年1月份，车租不够，其就将车断油断电，并打电话催车，后李文志就叫其到泉州将车开回来了；公安机关出示给其的王锦凤的身份证，是假的。 （2）证人王某2提供的营业执照、李文志的身份证及驾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汽车租赁合同书，证实李文志租赁车牌号为闽Ｄ0××××宝马牌轿车的情况。 （3）被害人林某3陈述，证实2014年12月3日，庄钦勇跟之前一样说有一单生意要跟其合股，是车牌号为闽Ｄ0××××的宝马轿车，车主是“王锦凤”，其看了车辆信息后就抵押，后转了8万元（扣除利息实际转了7.68万元）给庄钦勇，庄钦勇将手续交给其。 （4）被害人林某3提供的“王锦凤”身份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机动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借据、银行账户明细，证实一自称“王锦凤”的女子向林某3抵押车辆借款及相关抵押借款银行账户往来情况。 （5）同案人庄钦勇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文志租了一部车牌号开头为闽Ｄ的宝马轿车，车主是南安的一名女子，李文志说他欠别人钱，做了假手续，让其帮他，其就将这辆车介绍给林某3了。 （6）被告人李文志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2014年年底，其到晋江市池店镇找一家车行租了一辆车牌为闽Ｄ0××××的宝马牌轿车，租了一个月后，其把车辆驾驶证借给庄钦勇、蔡志聪，他们两个人不知道谁去做了抵押手续抵押给别人，其没有分到钱，但是其知道他们是要去做抵押周转点钱，就借给他们了。 3.2014年12月8日，被告人李文志到位于泉州市丰泽区的泉州市爱之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向潘某租走被害人潘淼强寄放出租的车牌号为闽Ｃ7××××的广本雅阁轿车（价值162769元）。当日，被告人李文志及蔡志聪持根据庄钦勇查询到的车辆信息伪造的“潘淼强”身份证及上述车辆登记证，由被告人李文志将车抵押给被害人吴某，得款7.6万元。2015年1月18日，潘某报案后追回上述轿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潘某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8日，李文志到其经营的位于泉州市丰泽区的“爱之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找其租了一辆车牌号为闽Ｃ7××××的雅阁牌轿车，并留下押金和身份证、行驶证复印件后将车开走，大约十天后其联系李文志车辆到期的事，李文志说要续租并将租金通过一个叫庄某的男子转账给其，后来车辆又到期，因联系不上租车人，其怀疑被骗了，通过车辆ＧＰＳ发现车被停在锦州瑞苑地下停车场；2015年1月18日下午，其决定要取回车就报警，后才知道该车被李文志抵押给一叫吴某的男子；该车是其侄子潘淼强委托其出租。 （2）证人潘某提供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汽车租赁合同及李文志的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银行账户明细，综合证实李文志向潘某经营的泉州爱之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车牌号为闽Ｃ7××××的雅阁轿车及潘某收到庄某的账户转入的租金的情况。 （3）被害人吴某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18日，一名自称“潘淼强”的男子将一部车牌号为闽Ｃ7××××的雅阁轿车抵押在锦州瑞苑给其，评估车辆价值为8万元，扣除费用后将轿车及手续抵押在其处，并把7.6万元（扣除手续费）汇到“潘淼强”指定的卢某的账户，到了1月8日到期时，其联系“潘淼强”，但是电话都已经无法接通；其辨认该自称“潘淼强”的男子即为李文志。 （4）被害人吴某提供的借条、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买协议书、“潘淼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银行账户明细，综合证实一自称“潘淼强”的男子向吴某抵押借款及相关抵押借款银行账户往来的情况。 （5）同案人庄钦勇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2014年12月8日，李文志租了一部车主叫潘淼强的广本雅阁轿车，后其一方以李文志的相片伪造了车主的车辆登记证、身份证，李文志和蔡志聪将车以8万元抵押给吴某，这部车的租金是其汇过去的。 （6）被告人李文志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2014年年底的一天，其到泉州市丰泽区一家租车行找潘某租了一辆黑色雅阁轿车，后期将车开到罗江，庄钦勇联系制作了假证，蔡志聪联系并介绍了一家抵押公司，其和蔡志聪二人一起将车开到晋江抵押给吴某，是其签字抵押的。 4.2014年12月28日，被告人李文志联系泉州市爱之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经营者潘某租赁车辆，后由潘某将一辆车牌号为闽ＣＣ××××的宝马牌轿车（价值403381元）开至泉州市洛江区庄钦勇经营的“墨典琴行”店外租给被告人李文志。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李文志及庄钦勇、陈某1、陈某2持根据庄钦勇查询到的车辆信息伪造的“潘某”身份证及上述车辆登记证，将车开至宁德市霞浦县，后陈某1、陈某2在外等候，被告人李文志及庄钦勇持上述伪造证件，由李文志将车抵押给被害人谢某，得款16.2万元。案发后，该车已被被害人潘某追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潘某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28日，李文志联系其要租一辆高档点的车，其就将店里有一部车牌号为闽Ｃ7××××的宝马523轿车开到他指定的泉州洛江区的墨典琴行，当时店老板庄钦勇也在，李文志叫庄钦勇将租金转给其，并当场与其签订租车合同，后来李文志通过一个叫庄某的账户向其转入续租费，但是这辆车从2014年12月31日起就一直停在宁德市霞浦县松城镇动车站旁边，且车辆一直没有动，其怀疑出事了，就联系李文志，李文志说车是他在用，到2015年1月10日左右李文志的电话就关机，其害怕出事就于14日晚上通过车辆ＧＰＳ定位系统找到该车，并用备用钥匙将车开回来；这辆车的车主是其，其当时是以38万元的价格购买的二手车，至租车时还有八成新。 （2）被害人潘某提供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汽车租赁合同及行驶证复印件、银行账户明细，综合证实李文志向潘某经营的泉州爱之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车牌号为闽ＣＣ××××的宝马牌轿车及庄某的银行账户支付租金的情况。 （3）被害人谢某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31日晚上，雷震、周成康带着几个人到其经营位于霞浦的店里，说要抵押一部车牌为闽ＣＣ××××的宝马523轿车，由于其很少做抵押都是做转让的，后对方同意签订买卖合同，首付17万元，过户后付13万，若一个月内不买的话付利息8000元，后其就拿了1.2万元现金并转账10万元到尾号为606的庄某账户、转账5万元到周成康的账户；2015年1月27日，其发现该车被人开走，经报案后才知道是李文志自称是“潘某”伪造证件来诈骗的。 （4）被害人谢某提供的借条、汽车买卖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及银行转账明细，证实自称“潘某”的男子销售涉案宝马轿车给谢某及相关销售款项往来情况。 （5）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从谢某处扣押的涉案车辆行驶证已发还张某2。 （6）同案人庄钦勇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2014年12月份，李文志租了一部车主为潘某的车牌为闽ＣＣ××××的宝马轿车，这次用李文志的相片伪造了车主的证件，后李文志、陈某2、陈某1及其四人将车开到霞浦以十几万元抵押给一外地男子，其中10万元汇到其父亲庄某的银行卡上。 （7）同案人陈某2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2014年12月份，好像是李文志去租了一部车牌为闽ＣＣ××××的宝马轿车，后制作了假证件，其、李文志、陈某1、庄钦勇四人将车开到霞浦将车抵押，当时是庄钦勇、李文志与那个人交接的，其和陈某1在路边等。 （8）被告人李文志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2014年年底，庄钦勇联系潘某将一部宝马轿车开到“墨典琴行”，好像是其签的租赁合同，后庄钦勇联系制作了假证，蔡志聪联系了霞浦的一家抵押公司，其和庄钦勇、陈某2、陈某1将车开到霞浦，其再联系抵押公司将车送过去，抵押了十五六万元，后面车主怀疑车被抵押，就找回车。 5.2014年12月19日，庄钦勇联系南安市圳林汽车租赁服务部的经营者张某1租赁车辆，后由张某1将一辆车牌号为闽Ｃ4××××的丰田牌轿车（价值219281元）开至泉州市洛江区庄钦勇经营的“墨典琴行”店外租给蔡志聪。次日，被告人李文志伙同陈某2持根据庄钦勇查询到的车辆信息伪造的“张某1”身份证及上述车辆登记证，将车抵押给董某，得款6.6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张某1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19日，庄钦勇联系其说要租车，其就将一部车牌号为闽Ｃ4××××的丰田牌锐志轿车开到庄钦勇位于泉州市洛江区的“墨典琴行”，后一叫蔡志聪的男子与其签订租车合同并交付租金，也复印了身份证和驾驶证给其，车辆到期后，蔡志聪说要续租，并将租金通过一个名称为庄某的账号转账给其；2015年1月4日，其用车辆ＧＰＳ系统查询，发现该车已经关掉ＧＰＳ系统，其联系蔡志聪，蔡志聪说没事；1月15日，其联系庄钦勇，他说车不会有事，车被他朋友陈某2抵押给一名叫“飞龙”的男子，后来其就去报案了；这辆车当时其购买时车身价为21.68万，租车时还有八成新。 （2）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营业执照、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及蔡志聪的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汽车借用合同、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蔡志聪向张某1经营的南安市圳林汽车租赁服务部租赁闽Ｃ4××××轿车及庄某的银行账户支付租金的情况。 （3）被害人董某陈述，证实其在泉州市鲤城区海西汽配城经营二手车抵押；2014年12月20日，一男子经联系后将一部车牌号为闽Ｃ4××××的轿车抵押给其，其让员工黄某与对方联系，后扣除二三千元的手续费后，其将大约6.7万元转账到指定的银行账户，该男子也留下身份证复印件及车辆转（质）押协议书并签名交给黄某。 （4）证人黄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20日，一名自称“张某1”的男子到其位于泉州市鲤城区海西汽配城的店内，该男子说要将车抵押，当时其老板董某叫其接单，其与该男子接洽后谈好扣除手续费，其将6.75万元左右的钱转给他，其有核对该男子身份证与其本人，该男子有签订车辆转押协议并留下身份证复印件；经辨认，该男子为陈某2。 （5）被害人董某提供的车辆转（质）押协议、“张某1”身份证复印件、银行账户明细，证实一自称“张某1”的男子向董某抵押借款，款项6.65万元汇入卢某银行账户等相关抵押借款银行账户往来的情况。 （6）同案人庄钦勇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年底，李文志跟其说他名声很差租不到车，其就帮忙联系张某1租车，租了一部车牌为闽Ｃ4××××的白色锐志轿车，后李文志和蔡志聪商量后，由蔡志聪负责去签合同，后李文志问其哪里可以抵押，其就提供了同行董某的联系方式给他，后面李文志就安排陈某2去和董某公司的人签了合同，钱是打到李文志提供的卢某的建行卡上，当时李文志拿卡去取了8000元给陈某2，因为李文志欠其钱，所以就把建行卡给其，其就刷了5万元，剩下的李文志拿走。 （7）同案人陈某2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2014年12月19日左右，庄钦勇让蔡志聪去泉州市南环路租了一辆车牌为闽Ｃ4××××的丰田锐志轿车，后伪造了其头像的假的车主身份证及登记证，并联系一个开典当行的叫董某的男子，庄钦勇将手续交给其和李文志去和董某交易，其和董某谈好7万元（其中利息3500元）并签订抵押合同，其将李文志提供的银行账号提供给董某，董某就将钱转了进去，后来李文志拿了8000元给其。 （8）同案人蔡志聪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2014年底，庄钦勇联系了一家南安的车行，后车行将车开到“墨典琴行”，其用身份证租了一辆车牌为闽Ｃ4××××的丰田锐志轿车，后庄钦勇联系制作了假证，后面谁去抵押和抵押给谁的情况其不清楚。 6.2015年1月11日，陈某1、陈某2到晋江市陈埭镇“鹏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由陈某2向李某租车，后租走一辆被害人张某2寄放出租的车牌号为闽ＣＥ××××的指南者牌轿车（价值229047元）。次日，被告人李文志和陈某2持根据庄钦勇查询到的车辆信息伪造的“张某2”身份证及上述车辆登记证，将车开至宁德市霞浦县，由陈某2将车抵押给被害人俞某，得款11.7万元。2015年1月14日，该车被被害人张某2及李某追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4年1月10日左右，其将一部车牌号为闽ＣＥ××××的指南者轿车在其开出租车行的朋友陈道圳处出租，租出去后陈道圳将租车人陈某2的身份证给其看，两三天后其发现其装的两个中的其中一个ＧＰＳ被拆掉了，怀疑车被骗了，电话联系租车人后他说车被借走了，过了一段时间联系不上租车人；1月14日顺着ＧＰＳ显示的车辆位置，在宁德市霞浦县找到了该车，其将车开到池店高速路口后，有人将其拦下来，一男子说车是租车人抵押在其处的；该车是其于2014年10月份以22.1万元的车身价购买的，出租时行驶约4000公里，还有九成新。 （2）证人李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2通过陈道圳将一部车牌号为闽ＣＥ××××的指南者轿车放在其处出租；2015年1月11日，陈某2留下证件复印件并支付租金，将车开走，14日左右，张某2说车辆的ＧＰＳ断电，问其是不是出事，后其和张某2联系租车人，租车人说车借给一个朋友，后面又说车被拉走了，到后来已经无法联系租车人了，之后就顺着另一个ＧＰＳ在霞浦找到车，我和张某2将车开回来，开到池店高速路口时，一伙人将其堵住，经过了解才知道租车人将车抵押在他们那里，其们就先将车开回来了。 （3）证人李某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及陈某2的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证实陈某2向鹏顺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车牌号为闽ＣＥ××××的轿车的情况。 （4）被害人俞某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月12日，经周成康介绍，一自称“张某2”的男子将一部车牌为闽ＣＥ××××的指南者牌轿车抵押在其处，并提供了“张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后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其转账8.1万元到“张某2”指定的账户并支付现金4.9万元给他；1月14日晚上，该车被人开走，因为其有装定位，后追到泉州，泉州的车主提供其相应的证件，其才发现这车是骗租出去的；其辨认该自称“张某2”的男子为陈某2，并辨认周成康。 （5）被害人俞某提供的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汽车租赁合同、“张某2”签字的借款协议书、收据、机车登记证书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某2”向俞某抵押车辆借款及相关抵押借款银行账户往来的情况。 （6）同案人陈某1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其和陈某2到陈埭西滨租了一辆车牌为闽ＣＥ××××的指南者轿车。 （7）同案人陈某2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月11日左右，李文志联系租了一辆车牌号为闽ＣＥ××××的指南者牌轿车，后陈某1开车载其到该租车公司，租了一部车牌为闽ＣＥ××××的车主是张某2的指南者吉普轿车，庄钦勇制作了假的登记证、身份证，后李文志联系了霞浦一家抵押公司（老板外号“阿玉”），开车载其到该抵押公司，以13万元（扣除利息后为11.7万元）的价格将车抵押；后来陈某1有打电话给其，问其车是否抵押了，就跟要了1.2万元。 （8）被告人李文志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2014年年底，陈某2他们去租了一部指南者轿车，其不清楚谁去做的假手续，后陈某2让其陪他去霞浦抵押一辆小轿车，其就一起去霞浦，其和一个朋友在霞浦玩，陈某2自己去抵押；次日陈某2给了其一万元算是借给其的，因为其是陪陈某2去霞浦抵押这部车的，其找陈某2借钱，他不好意思不借，但是后面其也没有还。 2018年1月10日19时许，被告人李文志在南安市××街道××村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 （1）证人庄某证言，证实其是庄钦勇的父亲，其没有一张尾号为606的银行卡，其身份证经常被庄钦勇拿去用，可能是他办理的。 （2）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其听说陈某2与一家琴行的庄姓老板从外面租了三部车去抵押给别人的事情。 （3）证人卢某证言，证实其和李文志分居后一些私人的银行卡有放在他家里抽屉里，估计是他把银行卡拿去用了。 （4）微信聊天照片、邮箱信息照片，证实庄钦勇等人的微信的登陆、聊天情况及庄钦勇个人邮箱获取公民身份信息的情况。 （5）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户名为庄某、卢某、马思帆、等人银行账户内款项往来情况。 （6）晋江市公安局鉴别居民身份证证明书及真伪身份证信息对比，证实从本案被害人处提取的“林某2”“潘淼强”“潘某”“张某2”等身份证复印件均为伪造。 （7）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上述涉案机动车登记证书为假证。 （8）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涉案轿车的价值。 （9）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本案同案人庄钦勇、陈某1、陈某2、蔡志聪被判刑及李文志的行政处罚劣迹等情况。 （10）户籍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及相关被害人、证人等的身份情况。 （1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文志的归案情况。 （12）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抓获经过、人员信息表、尿检照片、证人傅某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李文志检举笔录，综合证实公安机关对李文志检举的付某（经查实为傅某）吸毒、贩卖毒品、非法持有枪支的情况，经查证傅某冰毒尿检呈阳性，故对其作出相应行政处罚决定，并对傅某住宅、车辆进行检查，未发现非法持有毒品及枪支等情况；对李文志检举的刘某（经查实为留某）吸毒的情况，经尿检未发现其吸食毒品。 （13）同案人庄钦勇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文志、蔡志聪、陈某2、陈某1四人负责找租车行租车，找到租车行后会把车行内所有车辆的车牌告知其，其在让人帮忙查询包括车主姓名、性别、身份证号码、户籍、车辆状态、车辆登记日期等在内的车辆信息，其再转给李文志他们四人，挑选符合条件的车辆后，他们四人就以真实的身份证、驾驶证与车行签订租赁合同，由于他们都没有办理银行卡，所以每次都是由其银行卡刷钱给车行；租下车辆后，就根据租下车辆的信息看比较符合他们四个人中的那个人的信息，就找制作假证的人制作车辆登记证、身份证，之后联系担保抵押公司，以谁的照片做的假证就谁开车去抵押，一般至少两个人去唱双簧，这样担保公司比较不会怀疑，与担保公司达成抵押贷款协议后，就让担保公司将钱转到银行卡上；李文志他们四人租的几部车中有其帮忙介绍抵押公司的。 （14）同案人陈某1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2014年12月中旬左右认识庄钦勇及李文志，由于其没什么钱，李文志跟其说先去租赁公司租车，然后庄钦勇会提供原车主及被租车辆的所有信息，后庄钦勇、李文志教其伪造被租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及原车主身份证，再将车开到抵押公司抵押。 （15）同案人蔡志聪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把身份证交给庄钦勇、李文志他们做假手续，其刚开始是学李文志的，后面都是庄钦勇、李文志一起指挥，其负责租车或抵押，有参与才有分到钱。 （16）被告人李文志供述，供认其是因为没钱花，只能去租用车辆，然后制造假证抵押给第三人骗取抵押款；其拿其妻子卢某的银行卡用于租车抵押的相关款项流转。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文志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本案部分车辆被被害人追回，且被告人李文志的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赃款，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志实施本案多次合同诈骗行为，且有行政处罚劣迹，予以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李文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李文志退赔被害人林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并与同案人庄钦勇共同退赔被害人林某3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68万元，与同案人庄钦勇、蔡志聪共同退赔被害人吴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6万元，与同案人庄钦勇、陈某1、陈某2共同退赔被害人谢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6.2万元、退赔被害人俞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1.7万元，与同案人庄钦勇、陈某2共同退赔被害人董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65万元。 上诉人李文志诉称：没有参与租赁车牌号为闽Ｄ0××××的宝马牌轿车、闽Ｃ4××××的丰田牌轿车、闽ＣＥ××××的指南者牌轿车进行诈骗，与同案人的量刑明显失衡，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车牌号为闽Ｄ0××××的宝马牌轿车是李文志租来自己使用，对庄钦勇将该车抵押并不知情；李文志仅是将银行卡借给陈某2使用于车牌号为闽Ｃ4××××的丰田牌轿车的租赁抵押事宜，并未获利，对同案人抵押该车并不知情；对于陈某2到霞浦将车牌号为闽ＣＥ××××的指南者牌轿车去抵押，上诉人并不知情，故并无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系；李文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积极退赃；在其余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文志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李文志及辩护人关于其未参与利用车牌号为闽Ｄ0××××宝马轿车进行诈骗的相关意见。经查，证人王某2的证言可认定该轿车系由李文志租赁，而同案人庄钦勇亦证实李文志要抵押该车让其代为联系，上诉人李文志归案后也对其明知庄钦勇等人欲抵押该轿车的相关事实供述在案，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李文志将其租赁之车用于后续的抵押借款具有主观上的犯罪故意，诉辩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上诉人李文志及辩护人关于其未参与利用车牌号为闽Ｃ4××××丰田轿车进行诈骗的相关意见。同案人庄钦勇、陈某2的供述可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李文志参与本案抵押行为，涉案6.65万元抵押款汇入上诉人李文志所持有控制的卢某银行账户，该事实有相应银行账户明细予以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文志参与将同案人所租赁来的上述丰田轿车进行抵押借款的事实，是否获利并不影响对其参与该起诈骗行为的认定，故诉辩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上诉人李文志及辩护人关于其未参与利用车牌号为闽ＣＥ××××指南者轿车进行诈骗的相关意见。同案人陈某2供称霞浦该抵押公司系由李文志进行联系，且上诉人李文志与陈某2二人均供述为抵押该车共同前往霞浦，李文志也供认其在陪同陈某2从霞浦归来后找陈某2借款且未归还，故可认定李文志参与该起犯罪。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文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数额特别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判定罪准确。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文志与同案人系分工配合，原判未予区分主从，并无不当。本案部分车辆已被被害人追回，且上诉人李文志的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赃款，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志实施本案多次合同诈骗行为，且有行政处罚劣迹，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原判综上情节对上诉人李文志进行科刑，量刑适当。上诉人李文志及其辩护人提出再予从轻处罚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柯志同 审判员  曾泽龙 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陈嘉怿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