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宁商终字第5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安县食品公司，住所地在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老城西关。法定代表人王献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新功，男，1954年9月26日生，汉族，该公司副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新乐，男，1983年11月16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苏亚屠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石湫镇机场科技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孙秋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武小宝，江苏方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安县食品公司（以下简称新安食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苏亚屠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2013）溧洪商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新安食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新功、刘新乐，被上诉人苏亚屠宰设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武小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一审诉称：2009年10月14日，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与新安食品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一份，约定：新安食品公司向苏亚屠宰设备公司采购一套屠宰加工设备，价格为70万元，交货详细时间电话通知，合同签订之日先付定金7万元、设备到达后再付49万元、设备安装完毕30日内验收合格后再付10.5万元、设备运行一年后再付质量保证金3.5万元。合同签订后，由于新安食品公司原因导致该合同未按期履行，双方在2011年7月15日又签订一份《补充合同》，该合同约定：由于材料价格上涨，将原合同的价格提高7万元即77万元，该款项与49万元同时支付，即在设备到达时支付56万元，合同的其他条款按照原来的《购销合同》执行。2011年7月19日，双方因履行以上合同需要钢材，又签订一份《补充合同》约定：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代新安食品公司采购钢材，合计总价格为164450元，合同签订之日支付5万元，货到后再支付剩余的114450元。2009年10月15日，新安食品公司按约定支付了7万元定金，并于2011年7月20日按照《补充合同》的约定支付了5万元钢材款。2011年8月4日，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按约将货物运输到新安食品公司，新安食品公司收到货物后于2011年8月5日按约支付了674450元。此后，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按约在45个工作日内完成了安装调试工作，但新安食品公司却找各种理由不予验收、不出具验收合格证明。新安食品公司从2011年10月开始一直使用该屠宰设备至今。但一直未支付剩余货款10.5万元和质量保证金3.5万元，故诉请判令新安食品公司立即支付所欠货款14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中10.5万元的货款从2011年11月1日开始起算，3.5万元的质量保证金从2012年11月1日开始起算）。新安食品公司一审辩称：1.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未按约履行义务，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1）苏亚屠宰设备公司诉称新安食品公司拖延验收时间与事实不符。验收条款约定新安食品公司应当在收到设备时进行验收，验收内容包括设备运行情况，但设备未安装妥当，无法验收设备运行情况，故该约定明显系无效约定。另从情理上来讲，新安食品公司为尽快生产才从苏亚屠宰设备公司购买设备，不可能故意拖延验收设备，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设备不合格。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之规定，新安食品公司对设备的验收期限应为两年，故并不存在拖延验收的情形。同时，苏亚屠宰设备公司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向新安食品公司提供符合行业标准的设备，但其提供的机器设备、钢材等质量不合格，没有达到相应的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安装的多条生产线也未达到合同约定标准，另外苏亚屠宰设备公司在履行合同中还有多处违约行为。新安食品公司为处理上述问题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92930元，对此暂保留诉权。（2）因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没有适当履行合同义务，为保证屠宰工作正常开展，新安食品公司多次与洛阳中南屠宰设备有限公司联系，由该公司派遣专业技术人员进厂对生产线进行改造，历时半月，投资15万余元。新安食品公司承担保障新安县肉品市场的责任，在生产线改造期间，新安县肉品市场货源断档，经主管部门批准，新安食品公司从外地调拨大量猪肉，给新安县造成了难以弥补的间接经济损失，对此新安食品公司保留依法追究苏亚屠宰设备公司违约责任的诉权。2.新安食品公司认为苏亚屠宰设备公司在合同履行中存在以下问题：（1）赶猪输送通道设计偏位50cm，导致赶猪输送机、V型活挂、麻电两用输送机、平板输送机全部报废，不能使用。（2）放血自动线按合同设计为66米，实为61米。（3）手动落猪器在使用中存在不流畅没有安装到位情况。（4）洗猪机合同为6根滚筒，实为5根滚筒，影响生产质量。（5）烫池、清水池底板采用劣质材料，不到一个月出现掉底、断裂，不能使用。（6）滑轮限位器未安装。（7）预剥输送机合同为14米，实为12米。（8）白条解剖自动线合同为48米，实为45米。（9）同步卫检线未安装到位。（10）桥式劈半锯未安装到位，不能使用。（11）双规滑轮使用不到5个月，已损坏170套。（12）快速预冷自动线重载不能运转。（13）分割车间未安装。（14）电控柜未安装。（15）组合式刀具消毒器不能使用。（16）桥式劈半锯站台未发货。（17）手推线相差30多米。（18）代购钢材标准为国标，实际安装为非标。3.设备未安装结束以及存在的其他问题：（1）整个生产线所用钢材达不到国家标准，生产线承受压力不足，严重变形，不能正常生产，原设计生产量为班产500头，现实际不足200头。（2）整个生产线按同行业标准应为2.3米，实际安装只有2米。遇体型偏大生猪，需人工操作完成，影响生产速度。（3）生产线所用钢材防腐、防锈应为热镀处理标准，实为冷镀，从开始生产不到两个月，全部出现生锈损坏现象。（4）设备还未安装结束，未经新安食品公司同意，苏亚屠宰设备公司私自撤走全部人员，经多次联系，一直未再派人员进行安装（厂办有会议纪要）。综上，请求驳回苏亚屠宰设备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14日，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与新安食品公司签订一份《购销合同》。在合同中双方约定，新安食品公司向苏亚屠宰设备公司采购一套屠宰加工设备，价格为70万元，合同签订之日按合同总价款10%付定金7万元，设备到达新安食品公司后再付总价款的70%即49万元，设备安装完毕30日内（30日内如不组织验收，视为验收合格），经有关部门验收达到三星级标准后再付总价款的15%即10.5万元，设备运行12个月，再付质量保证金，总价款余款的5%即3.5万元。2011年7月15日，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与新安食品公司针对该《购销合同》签订一份《补充合同》约定，由于材料价格上涨，将原合同总价70万元增至77万元，设备到达新安食品公司场地，新安食品公司应支付货款56万元。2011年7月19日，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与新安食品公司因为履行以上合同需要钢材，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合同》约定：由新安食品公司委托苏亚屠宰设备公司购买钢材，1、钢材每吨7150元，其中包括：10、12、20#工字钢，10、16#槽钢及加强钢板、立柱、4#角钢，总吨数为23吨。合计人民币金额164450元（总吨数过磅为准，钢材重量负差不大于总吨数的百分之八）。注：以上镀锌（除4#角铁）其余全部为热镀锌。2、质量要求、技术标准：国标（附带质量合格证书）。3、运输费用由新安食品公司承担，即5000元整。4、付款方式：合同签订之日，新安食品公司即支付苏亚屠宰设备公司5万元，货到新安食品公司后，检验合格，再付合同其余价款即114450元卸车。5、违约责任：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执行。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与新安食品公司签订合同后，新安食品公司在2009年10月15日按照购销合同约定支付了7万元定金，在2011年7月20日按照补充合同约定支付了5万元钢材款。2011年8月5日，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货物运输到新安食品公司，新安食品公司在收到货物当日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674450元。同时，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对设备进行安装调试，但新安食品公司一直未予验收。新安食品公司未支付苏亚屠宰设备公司剩余货款10.5万元和质量保证金3.5万元。本案一审归纳争议焦点为：一、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交付货物的数量和质量是否符合双方约定；二、苏亚屠宰设备公司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是否完全履行了安装义务；三、新安食品公司是否有义务支付剩余货款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原审法院认为：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与新安食品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两份《补充合同》，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苏亚屠宰设备公司出具发货清单及新安食品公司付款单据证明其已向新安食品公司履行了交货义务，且新安食品公司对于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提交的发货清单不持异议，承认于2011年8月5日收到清单上的全部货物，并于2011年8月6日向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支付56万元设备款和114450元钢材款。此外，新安食品公司一直未提出过异议，故应认定苏亚屠宰设备公司已经依约履行了交付货物的义务。对于新安食品公司关于货物存在数量不足及质量不合格的辩解，由于新安食品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且与其自认收到苏亚屠宰设备公司发货清单上的全部货物，并付款的事实相矛盾，不予采信。二、据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与新安食品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约定，苏亚屠宰设备公司负有对设备进行安装的义务，应由苏亚屠宰设备公司对此承担举证责任。一审庭审中，新安食品公司承认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于交货2-3天后开始安装，设备于2012年7月投入使用，应认定苏亚屠宰设备公司进行了设备安装。新安食品公司主张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未安装结束即撤离，应对设备由第三方完成安装工作负有举证责任。新安食品公司提交一份署名为洛阳中南公司董小伟，内容为“收到设备改造款捌万柒仟元整（87500.00）”的收条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未完全履行安装义务。由于该份证据是复印件，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不予认可，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此外，该收条复印件显示的是“设备改造款”而非设备安装款，即便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亦达不到新安食品公司的证明目的。因此，对于新安食品公司上述辩称不予采信，应认定苏亚屠宰设备公司已经履行了安装义务。根据双方关于新安食品公司在货到后45个工作日完成全套的安装调试工作的约定及新安食品公司承认2011年8月5日收到货物及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于到货后2至3日开始安装的自认，认定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于2011年8月9日开始安装，2011年9月23日完成安装义务。三、苏亚屠宰设备公司已经按约履行了交付货物及安装义务，新安食品公司应依约及时对设备进行验收，并支付余款。新安食品公司辩称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未履行安装义务无法验收，无事实依据。新安食品公司主张双方协议约定的验收条款无效，应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之规定，验收期限为两年，无事实依据。双方在《购销合同》中对于验收进行了专章约定，并约定了验收期限，即设备安装完毕30日内（30日内如不组织验收，视为验收合格），因此，应适用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限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对于新安食品公司称曾通过电话向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苏亚屠宰设备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故不予采纳。依据双方合同约定，由于新安食品公司未在设备安装完毕30日内组织验收，故视为合格，新安食品公司应按照约定于2011年10月24日支付余款10.5万元。新安食品公司自认于2012年7月开始使用该设备，苏亚屠宰设备公司对此不知情，推定新安食品公司于2012年7月31日开始使用设备，至2013年8月1日设备已运行满合同约定的12个月，故新安食品公司应向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支付质量保证金3.5万元。因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与新安食品公司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及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对于苏亚屠宰设备公司要求逾期付款利息的诉求予以支持。对于逾期支付的10.5万元货款，苏亚屠宰设备公司要求从2011年11月1日支付逾期利息，合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对于3.5万元质量保证金，苏亚屠宰设备公司要求从2012年11月1日支付逾期利息，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逾期利息应从2013年8月1日起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新安县食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南京苏亚屠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货款14万元及逾期付款损失（其中10.5万元从2011年1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3.5万元从2013年8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00元，减半收取1550元，财产保全费1345元，合计2895元，由新安食品公司负担。新安食品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苏亚屠宰设备公司送货时，因运送车辆陷入泥中，故未进行验收和钢材吨位过磅，其所送设备配件及钢材数量不足。2.新安食品公司未将设备安装完毕即擅自撤离人员，新安食品公司多次催促均未再派人安装调试，致使新安食品公司产生巨大损失。3.一审审理过程中，新安食品公司曾申请原审法院实地调查，但未予准许，属于程序违法。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苏亚屠宰设备公司的诉讼请求，并由其负担全部诉讼费用。被上诉人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二审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经双方当事人确认，二审归纳的争议焦点如下：一、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是否已按约交付了全部货物；二、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是否已履行了安装义务；三、新安食品公司所述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是否影响其向苏亚屠宰设备公司给付货款；四、原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情形。本院认为：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与新安食品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两份《补充合同》，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苏亚屠宰设备公司出具发货清单证明其已向新安食品公司履行了交货义务，新安食品公司认可其已收到发货清单上的全部货物。但认为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交付的钢材、设备配件少于合同约定。新安食品公司按约已于2011年8月6日向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支付了56万元设备款和剩余114450元钢材款，且从未就货物短缺问题向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提出过异议。故原审判决认定苏亚屠宰设备公司已依约履行了全部交付义务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二、根据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约定，苏亚屠宰设备公司负有对设备安装的义务，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新安食品公司认可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于交货2-3天后开始安装，设备于2012年7月投入使用，应认定苏亚屠宰设备公司进行了设备安装。新安食品公司主张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未安装结束即撤离，应对设备由第三方完成安装工作负有举证责任。新安食品公司提交一份署名为洛阳中南公司董小伟，内容为“收到设备改造款捌万柒仟元整（87500.00）”的收条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未完全履行安装义务。由于该份证据是复印件，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不予认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此外，该收条复印件显示的是“设备改造款”而非设备安装款，即便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亦达不到新安食品公司的证明目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苏亚屠宰设备公司已经履行了安装义务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三、《购销合同》约定，设备验收合格后，新安食品公司支付剩余货款10.5万元，并在设备运行12个月，再付质量保证金3.5万元。苏亚屠宰设备公司已按约履行了交付货物义务，新安食品公司应依照约定及时对设备进行验收，并支付余款。案涉《购销合同》中约定验收期限为设备安装完毕30日内，并约定30日内如不组织验收，视为验收合格。新安食品公司辩称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未履行安装义务无法验收，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新安食品公司未能按约组织验收，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交付的货物视为合格，新安食品公司应支付余款10.5万元。新安食品公司主张因苏亚屠宰设备公司交付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拒绝支付余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新安食品公司自认于2012年7月开始使用该设备，至2013年8月1日设备已运行届满合同约定的12个月，故新安食品公司应向苏亚屠宰设备公司支付质量保证金3.5万元。因双方当事人均未对原审判决中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维持。四、关于原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1.新安食品公司述称其曾口头申请原审法院现场实地调查，但一审庭审笔录并无记录，且新安食品公司亦就此提交过书面申请；2.案涉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属于新安食品公司自行举证范围，不属于当事人申请法院调查收集范畴。综上，新安食品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根据，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3100元，由新安食品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夏 雷审 判 员  周毓敏代理审判员  安时建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徐岩岩速 录 员  胡 戎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