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红中刑二终字第36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XX，男，l992年5月15日生，彝族，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中专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袁宫平，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金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人白亮，男，l989年9月8日生，彝族，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居民，2012年1月31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金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3年1月18日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白X1，男，l994年7月9日生，彝族，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XX，曾用名陆X1，男，l992年4月1日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ll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平县看守所。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亮、白XX、白X1、陆XX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4年2月28日作出（2014）金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XX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对本案进行不开庭审理，并经依法讯问了上诉人白XX、原审被告人白亮、白X1、陆XX，听取了辩护人袁宫平的辩护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6月12日23时40分许，白亮驾车行至金平县老勐乡老勐街青青宾馆附近，因与行人王XX、张XX、陶XX等人发生争执并扭打，在后面赶来的白XX、白X1、陆XX看到该情况后，对被害人张XX、陶XX等人进行拳打脚踢，致使张XX、陶XX不同程度损伤。经鉴定，张XX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陶XX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原审法院根据当庭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材料，认为白亮、白XX、白X1、陆XX无视国家法律，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白亮、白XX、白X1、陆XX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白亮、白XX、白X1、陆XX案发后能主动投案自首，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予以从轻处罚。白亮在缓刑考验期限内重新犯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金刑初字第123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白亮宣告缓刑五年的执行部分。二、白亮原犯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白XX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白X1、陆XX犯寻衅滋事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判后，上诉人白XX不服，以“他是在看见白亮和被害人张XX等人发生争扯时才到达现场，并上前对双方进行拉劝，陶XX误认为他是去帮白亮的忙而来与之抓扯，他为脱身打了陶XX一巴掌，另外，白亮驾车并未撞着被害人，是被害人方故意制造是非，被害人方才是寻衅滋事者，他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等为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对其宣告无罪。辩护人袁宫平以相同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3年6月12日23时40分许，白亮驾车行至金平县老勐乡老勐街青青宾馆附近时，因交通问题与行人王XX、张XX、陶XX等人发生争执并扭打，后面赶来的白XX、白X1、陆XX看到后，即对张XX、陶XX进行拳打脚踢，致张XX轻伤、陶XX轻微伤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案件执行通知书、投案自首情况说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等书证，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张XX、陶XX、王XX的陈述，证人毛XX、黄XX、熊XX、万XX的证言，白亮、白XX、白X1、陆XX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XX、原审被告人白亮、白X1、陆XX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原审被告人白亮与被害人张XX等人因交通问题发生争执而引发的共同犯罪，在后到达现场的白XX、白X1、陆XX是出于朋友关系，直接参与故意对特定对象的身体实施伤害，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主观上并无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寻衅滋事的故意，因此上诉人和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本案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四人的地位、作用相当，无主从犯区分。四人在案发后能自动到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四人均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白亮在缓刑考验期限内重新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本案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上诉人白XX及原审被告人白亮、白X1、陆XX的供述，均能印证上诉人白XX到达案发现场后，并不是去劝架，而是直接对被害人张XX、陶XX实施伤害行为的事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寻衅滋事罪的定性不准，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并改判。上诉人白XX及其辩护人袁宫平关于“白XX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合法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和白XX要求对其宣告无罪的诉求，均与查明的案件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原判第一项，即：撤销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金刑初字第123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白亮宣告缓刑五年的执行部分。二、撤销原判第二、三、四项，即：白亮原犯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白XX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白X1、陆XX犯寻衅滋事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XX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7日起至2014年12月26日止）四、原审被告人白亮原犯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1日起至2016年4月23日止）五、原审被告人白X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1日起至2014年10月10日止）六、原审被告人陆XX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1日起至2014年10月1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 俊审 判 员  李颖訸代理审判员  周琼梅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廖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