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凤民抗字第00004号抗诉机关：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男。被申诉人（原审原告）：邓某某，女。委托代理人：刘学，女，辽宁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原审第三人）：李世斌，男。第三人（原审第三人）：周贵云（系李世斌妻子），女。申诉人李某因与被申诉人邓某某、第三人李世斌、周贵云共有物分割、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1）凤民初字第00858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11月29日作出丹检民抗（2012）54号民事抗诉书，向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4日作出（2012）丹立二民抗字第0005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抗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王洪伟出庭，申诉人李某、被申诉人邓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学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李世斌、周贵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邓某某诉称，原、被告于2006年9月6日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双方同时签订了财产分割协议，约定将位于凤城市河畔回迁楼2号楼4单元xxx室，面积为66.65平方米的房屋归原告所有。2011年，原告在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时发现该房屋并不全是原、被告的共同财产，其中包含第三人的份额23.30平方米，故请求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离婚财产分割协议无效，对财产重新予以分割。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凤城市河畔回迁楼2号楼4单元xxx室，面积为66.65平方米的房屋归原告所有，被告给付第三人折价款，被告及第三人协助办理过户手续；位于凤城市凤凰城区房地产开发华凤园4号楼7单元yyy室，面积为86.58平方米的房屋为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并非被告婚前个人财产，请求分割；位于凤城市土产公司综合楼1单元zzz室面积为73.84平方米、4单元aaa室50.59平方米的房屋为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买，请求被告给付该两处房屋的首付款及所偿还银行贷款共计200000元。原审被告李某未答辩。原审第三人李世斌、周贵云未陈述。本院原审查明，位于凤城市河畔回迁楼2号楼4单元xxx室，面积为66.65平方米的房屋为动迁户回迁楼，该拆迁房屋所有人为李世斌、面积23.30平方米，由被告李某于2006年7月4日与动迁部门签订了动迁手续，动迁部门向李某下发了动迁户应交款通知书，载明：姓名李世斌（邓某某），房号为4单元xxx室，面积为66.65平方米，扩大面积合理31.70平方米，不合理11.65平方米，应交扩大面积款工程造价款31700元，商品房价款18640元，其它费用287元，应交款合计50627元。2006年8月7日，被告以付款人为邓某某名义向房屋开发部门交纳了房屋价款50627元，并缴纳了契税。后被告取得了该回迁房屋。原告邓某某与被告李某于2002年4月26日登记结婚。2006年9月6日，原、被告在凤城市民政局协议离婚，并签订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约定：协议人双方于2002年4月26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经过双方协商，自愿离婚，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李某与邓某某自愿离婚；二、子女安排：婚生子李某甲（2周岁）归男方抚养，男方自愿放弃女方应承担的子女抚养费；三、财产处理：婚前财产，位于华凤园小区4号楼7单元yyy室，面积86.58平方米归男方所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1、位于河畔回迁楼2号楼4单元xxx室、面积66.65平方米，此房屋所有权归女方。2、位于土产公司综合楼1号楼1楼bbb号门市房、面积73.84平方米，此房屋所有权归男方。3、位于华凤园小区4号楼楼下x号车库，此房屋所有权归男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权债务均由男方承担，其中欠女方娘家的4万元于2007年2月10日前付清。协议人邓某某、李某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协议签订后，原、被告一直未办理位于河畔回迁楼2号楼4单元xxx室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位于凤城市凤凰城区房地产开发华凤园4号楼6－xx号、面积85.80平方米、所有权人为李某的房屋，为2002年6月26日所交纳动迁款项而取得，并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2003年1月份，被告李某与凤城市土产公司签订了三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被告李某购买凤城市土产公司综合楼面积为73.84平方米、总价款为236288元的1单元zzz号房（约定付款116288元），面积为73.84平方米、总价款为236288元的2单元bbb号房（约定付款116288元），面积为50.59平方米、价款为161888元的4单元aaa号房（约定付款81888元）。三处房屋的总价款为634464元，约定总付款为314464元。2003年1月5日，被告给付凤城市土产公司购房款374464元（每套比约定多付20000元），凤城市土产公司向被告开具专用收款收据一份。2003年1月28日，被告李某与中国银行凤城支行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李某向中国银行凤城支行借款260000元，用于购买凤城市土产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凤城市苗可秀街东侧土产公司综合楼一层zzz、bbb、aaa号，建筑面积198.27平方米的房屋（其中：zzz号建筑面积73.84平方米，bbb号建筑面积73.84平方米，aaa号建筑面积50.59平方米）。借款期限自2003年1月28日至2008年1月28日止，按约定的借款利率，于每月20日向银行偿还本息人民币4975.91元。被告以自己拥有的位于凤城市苗可秀街东侧土产公司综合楼一层zzz、bbb、aaa号，建筑面积198.27平方米的房屋做抵押，并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被告所购买的凤城市土产公司综合楼1单元zzz号房，已实际付款136288元；4单元aaa号房，已实际付款101888元。从2003年1月28日至2006年9月6日（原、被告协议离婚之日），为43个月，每月偿还三处房屋贷款本息4975.91元，共计213964.13元，其中1单元zzz号房及4单元aaa号房占总数的62.76%，偿还贷款本息数额为134283.89元。原、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该两处房屋首付款为238176元及偿还贷款本息数额134283.89元，共计372459.89元。原审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邓某某申请对凤城市河畔回迁楼2号楼4单元xxx室，面积为66.65平方米的房屋进行价格鉴定，凤城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凤价认民鉴字第（2012）004号价格鉴证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结论为：凤凰城区河畔新城回迁楼2﹟4单元xxx号房地产价格为：人民币230000元。单价：3450.86元∕㎡。本院原审认为，关于位于凤城市河畔回迁楼2号楼4单元xxx室，面积为66.65平方米的房屋问题。该房屋系被告李某在2006年7月4日以被动迁人为第三人李世斌与动迁部门签订了动迁协议，并交纳增加面积的购房价款，取得了该房屋，但此房屋原有第三人李世斌的房屋份额面积为23.30平方米，即凤城市河畔回迁楼2号4单元xxx室，面积为66.65平方米的房屋为原、被告与第三人按份共有的房屋。原告邓某某与被告李某于2006年9月6日所签订的离婚协议中关于凤城市河畔回迁楼2号楼4单元xxx室，面积为66.65平方米的房屋归原告邓某某所有的约定，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房屋有第三人23.30平方米份额，由于被告在与动迁部门签订协议时已将原有动迁面积与扩大面积合在一起形成了现有的房屋，且该房屋动迁后由被告占有和使用，故考虑共有人占有面积、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由原、被告折价补偿给第三人房屋价款后，而完全取得涉案房屋，更有利于共有财产的处理和实现共有财产的价值。第三人原有房屋面积为23.30平方米，每平方米单价为3450.86元，故原、被告应给付第三人房屋折合价款80405.04元。因为原、被告在签订离婚协议时，被告同意将该房屋归原告所有，被告有义务保证房屋的权利不存有任何瑕疵，现该房屋存有第三人份额，其责任应由被告承担，故如原告在将房屋折价款80405.04元给付第三人后，其有权利向被告追偿。同时被告及第三人有义务协助原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关于凤城市土产公司综合楼1单元zzz号房及4单元aaa号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原告邓某某与被告李某在签订离婚协议时，被告隐瞒财产状况，致此两处房屋未进行分割，现原告诉请予以分割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告请求分割原、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位于凤城市土产公司综合楼1单元zzz号房及4单元aaa号房的首付款238176元及已偿还贷款本息数额134283.89元，共计372459.89元。原告选择请求分割此期间的首付款及偿还贷款本息，为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此款项应视为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故被告有义务给付原告房屋补偿款186229.95元。关于位于凤城市凤凰城区房地产开发华凤园4号楼6－xx号、面积85.80平方米、所有权人为李某的房屋问题。原、被告在2006年9月6日签订离婚协议时，双方约定此房屋为被告李某的婚前财产，而该房屋为2002年6月26日交纳款项并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为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故原告请求分割。本案诉讼中，由于被告并未出庭应诉，双方无法对房屋归属达成协议，同时本院亦无法确认该房屋价值，故此房屋在此诉讼中不予一并分割，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第三人李世斌、周贵云房屋折价款80405.04元，原告邓某某负连带责任。如原告邓某某给付第三人李世斌、周贵云房屋折价款80405.04元，其有权向被告李某追偿。二、第三人李世斌、周贵云在取得房屋折价款后与被告李某立即协助原告邓某某办理位于凤城市河畔回迁楼2号楼4单元xxx室，面积为66.65平方米的房屋产权过户手续。三、被告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邓某某购房补偿款186229.95元。四、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宣判生效后，原审被告李某向检察机关申诉。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11月29日作出丹检民抗（2012）54号民事抗诉书，向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4日作出（2012）丹立二民抗字第0005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凤城市人民法院（2011）凤民初字第0085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送达程序违法。理由如下：（一）、有证据证明邓某某请求分割的土产公司综合楼1单元zzz号房和4单元aaa号房并非李某隐藏的财产，也不是夫妻共同财产，原判决判令李某给付邓某某房屋补偿款186229.95元属适用法律错误。1.有证据证明邓某某在签订离婚协议时，知道两处房产的存在。经审查，2003年1月5日，李某向凤城市土产公司交纳了374464元首付款，用于购买凤城市土产公司综合楼zzz号、bbb号和aaa号房，总计面积为198.27㎡的三处营业用门市房，并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同月15日，李某向中国银行凤城支行递交了《个人商用房贷款申请表》，同月28日，签订了《个人商用房贷款抵押合同》。在《个人商用房贷款申请表》“申请人和申请人配偶承诺”一栏中，银行郑重提示的承诺内容里有关于产权的提示，在“申请人配偶签字”处，有邓某某的亲笔签名和划押；在《个人商用房贷款抵押合同》的“抵押房屋自然情况明细”表里，详细列名了所购房屋的地址、数量和面积，在“抵押共有人（签字）处”，也是邓某某的亲笔签名划押。显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邓某某对于李某购买这三处商品房是知情的。因此这土产公司综合楼zzz号、aaa号门市不属于李某离婚时隐藏的财产。2.有新证据证明涉案的土产公司综合楼zzz号和aaa号门市房不属于李某和邓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审判决不应对这两处房产进行分割。根据凤城市人民法院（2012）凤民初字第00688号、第00689号、第00690号民事判决证明，涉案的土产公司综合楼zzz号和aaa号门市房属于一房二卖情形，李某和邓某某在婚姻存续期间并未对此两处房产进行约定。因此，原判决认定李某在签订离婚协议时隐藏财产，判令李某给付邓某某购房补偿款186229.95元违背客观事实，显系适用法律错误。（二）、有新证据证明原判决判令李某给付第三人李世斌、周贵云房屋折价款80405.04元，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李某提出的证据证明，2004年12月28日（房屋动迁前），李世斌和李某的父亲李世文就签订了一个契约，约定“甲方（李世斌）将香铺委8组13-8号房23.30㎡，及棚厦25㎡和院内所有附属设施卖给乙方（李世文），总价贰万玖仟贰佰贰拾元整，甲乙双方同意，签字后生效。”协议签订后，李世文当日交款（有收据），李世斌也将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等交付。由于该房屋的动迁费用、手续等都是李某交纳和办理的，李世文将该房屋转给了李某。因此，该房屋并不存在第三人李世斌、周云贵的份额，是完全属于李某和邓某某夫妻的财产，只是该房屋在动迁前当事人没有办理原来买卖房屋的过户手续，致使进户证上显示有第三人李世斌的名字。因此，原判决判令李某给付第三人李世斌、周贵云房屋折价款80405.04元，系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判决程序违法。其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重新指定举证期限”。邓某某在2011年2月24日第一次增加诉讼请求后，卷宗里没有显示原审法院向李某送达举证通知并给予举证期限。其二，本案原审法院先后四次开庭审理，适用的都是一审普通程序，邮寄送达未能送达成功时，应当采用公告送达的方式予以送达。卷中显示有特快专递的“收件人存联”邮政部门的“改退批条”，批条上写着“家中无人接收，打电话无人接”字样，邮寄送达未能成功。在此情况下，应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原审诉讼过程中邮寄送达未成的情况下，没有公告送达，剥夺了李某的诉讼权利。综上所述，有新的证据证明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送达程序违法。本院再审过程中，申诉人李某与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一致，对原判决有异议。其申诉称：原判决认定zzz号、aaa号门市房是他离婚时隐藏的财产有异议，因为两房存在一房二卖的行为，离婚时没有明确分割，他在银行贷款时邓某某签字了，他没有隐藏，判他给邓某某18万不合理。zzz号和aaa号门市房房首付款及贷款本息是他们的共同财产，但房子他没有实际取得，款也没在他手里，这两处房有判决判给别人了，如果“打官司”把房要回来了，他可以给，但是现在钱和房子都没在他手里分不了。关于66.65平米房屋的问题，法院判决他给第三人8万余元折价款不妥。该房动迁时，他父亲李世文拿了二万九，李世斌把房子卖给了他父亲，房子由他奶奶居住，动迁扩大面积是他交的钱。李世斌当时也提供房屋的原件、户口本、身份证等相关手续，要不动迁办也不能将扩大面积变更为他们的名头。关于原审送达，他一直在沈阳做生意，地址确认书是他签的，但日期有改动，开庭没有通知他。被申诉人邓某某对原审判决没有异议，认为申诉人提供zzz号和aaa号门市房的两份判决否认不了首付款的存在，至于zzz号和aaa号门市房贷款签字的问题是因为当时孩子在哺乳期，申诉人也没看，也不知道有此房，还认为是bbb号门市房的贷款，他让申诉人签字申诉人就签了。总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抗诉没有法律依据。第三人李世斌、周贵云再审时未到庭陈述。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不一致部分如下：关于申诉人、被申诉人离婚协议内容中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将凤城市河畔回迁楼2号楼4单元xxx室，面积66.65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归被申诉人所有，涉及该房屋所有人第三人李世斌名头的23.30平方米是否为申诉人购买的事实。申诉人提供了“契约”复印件一份，“契约”内容为：甲方李世斌、乙方李世文（李某父亲）甲方将香铺委8组13-8号房23.3平方米及棚厦25平方米和院内所有附属设施卖给乙方，总价贰万玖千贰佰贰拾元整，甲乙双方同意签字后生效。……甲方李涛（李世斌二哥）乙方李世文签字日期是2004年12月28日。李涛于同日出具收款收据。2012年8月8日，李涛出具证实一份，证实其弟李世斌的平房23.30平米多年由其居住，动迁时，李世斌委托李涛将房出卖，经协商二娘的儿子李世文及孙子李某与李涛办理了买卖手续，当时的房照、户口证明李世斌交给了李涛，李涛交给了动迁办。2010年10月5日其中房款两万一千一百元由李涛、李世斌的侄女李娜代收。2014年3月25日第三人李世斌、周桂云在本院否认已委托李涛出售动迁房屋的事实，本院征求其对李涛出卖动迁房是否追认，第三人提出如果申诉人与被申诉人补偿其损失8万元，第三人可以追认李涛卖房的事。嗣后，邓某某垫付了8万元给第三人。关于原审认定凤城市土产公司综合楼1单元zzz号房及4单元aaa号房为双方离婚时被申诉人隐瞒的财产，离婚时未进行分割的事实。经查，申诉人、被申诉人于2002年4月26日登记结婚，2003年1月28日在中国银行凤城支行用凤城市土产公司综合楼一层zzz、bbb、aaa号网点建筑面积198.27平方米的房屋抵押贷款26万元，抵押物总值634464.00元，月还款4975.91元。李某、邓某某签字。2006年9月6日李某、邓某某在民政协议离婚，bbb号房归李某，zzz、aaa号门市房未进行分割。2012年8月30日，本院作出（2012）凤民初字第00688号、00689号、00690号民事判决，涉案房屋zzz、aaa号门市房认定为土产公司一房二卖。aaa号门市房50.59平米判归案外人黄金豹、zzz号门市房判归案外人张俊英23.25平米、张俊福50.59平米。李某所交首付款374464.00元债权未实现。关于原审送达程序。李某在本院“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上提供了送达地址并进行了确认签名，其中告知事项二：因当事人自己提供的送达地址不准确，地址变更后未及时告知人民法院…。按下列方式处理：（一）邮寄送达的，邮件回执上注明的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原审多次向被告送达，显示“家中无人接收，电话无人接…。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笔录、（2012）凤民初字第00688号、00689号、00690号民事判决书，（2012）丹民终字第478、479号民事判决书、契约、协议书、贷款证明、收据、银行存款回单、动迁户交款通知、完税证、李世斌房屋产权证复印件及证人李涛、李世文证言等在卷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本院再审认为：申诉人李某虽提供了其父李世文与第三人李世斌的哥哥李涛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及收款收据，李世文也认可购房款系李某支付，但没有提供第三人李世斌对李涛的授权委托或事后追认的有效证明，第三人又未出庭陈述，故该证据证明不了李某与第三人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成立，原审适用法律并无不当，检察机关抗诉理由不成立。至于再审期间经本院调解，第三人同意接受8万元补偿，追认房屋买卖协议成立一节，系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被申诉人邓某某同意并垫付了8万元后，第三人此时附条件的追认了房屋买卖，房屋买卖即时成立。由于申诉人与被申诉人在离婚时约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权、债务均由男方承担，涉及与第三人争议的房屋又系申诉人与被申诉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未完全取得的物权，因完成物权产生的外债属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外债，根据离婚协议的约定，应由申诉人承担，因被申诉人已垫付，申诉人依约定应给付被申诉人。关于土产公司zzz号、aaa号门市房问题。申诉人认可土产公司zzz号、aaa号门市房与被申诉人离婚时未分割是事实，且提供了本院（2012）凤民初字第00688号、00689号、00690号已生效民事判决，载明两门市房系一房二卖，已判归案外人。申诉人认可首付款及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偿还的贷款本息为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由于该债权尚未实现不能给付。被申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债权申诉人已实际取得，故原审认定两门市房的首付款及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偿还的贷款本息为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并无不当，因该债权申诉人未实现，故申诉人与被申诉人均有另案主张债权的权利。关于程序问题，原审依据本院“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上载明的送达方式处理符合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1）凤民初字的00858号民事判决第第二项、第四项。（即二、第三人李世斌、周贵云在取得房屋折价款后与被告李某立即协助原告邓某某办理位于凤城市河畔回迁楼2号楼4单元xxx室，面积为66.65平方米的房屋产权过户手续；四、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二、撤销本院（2011）凤民初字的008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第三人李世斌、周贵云房屋折价款80405.04元，原告邓某某负连带责任。如原告邓某某给付第三人李世斌、周贵云房屋折价款80405.04元，其有权向被告李某追偿；三、被告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邓某某购房补偿款186229.95元）。三、申诉人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申诉人邓某某房屋垫付款8万元。案件受理费7850元、鉴定费5000元，合计12850元，由李某承担8425元，邓某某承担44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忆书审 判 员  鄂翠华人民审判员  时宏伟二〇一四年六月一十九日书 记 员  马丽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