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2）东少刑初字第54号公诉机关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忠明，男，1969年2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鞍钢房产物业公司员工，现住鞍山市千山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2年8月28日被监视居住。被告人韩某1，男，1994年11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鞍山市千山区铁北西街34栋1单元2层6号。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2年8月28日被监视居住。合适成年人张成英，男，出生，汉族，系鞍山市千山区关工委东鞍山办事处副主任，现住鞍山市立山区丽水家园小区。指定辩护人潘士江，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鞍东检刑诉[2012]435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2、韩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2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6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被告人韩某2、韩某1及其合适成年人张某、指定辩护人潘士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2年8月15日，被告人韩某2带领儿子被告人韩某1到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访。9时许，在没有任何人阻拦的情况下，韩某2和韩某1来到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办公楼六楼走廊内。在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接访人员刘某1、衣晓鹏等人对韩某2进行劝解过程中，韩某1用灭火器喷射在场保安人员吴某面部，随即与保安吴某、唐某、田某1发生厮打。之后，保安吴某、唐某、田某1、刘某2迅速离开现场。韩某1被打后，韩某2、韩某1将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办公楼六楼十间办公室的门踹坏。经鉴定损失价值人民币19700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某2、韩某1故意毁坏公共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某1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且属于限定责任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三款之，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韩某2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其在与保安人员厮打过程中，误将门踹坏，踹坏门的数量是三到四个，而不是起诉书指控的十个，其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另外，对辽宁省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对韩某1的精神疾病司法鉴定结果不认可。被告人韩某1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未发表意见。被告人韩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韩某1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认为：1、韩某1与父亲韩某2与保安人员发生纠纷，在撕扯、躲闪中造成门损坏，是双方的责任，而不是故意毁坏财物；2、韩某1犯罪时系未成年人，且系限定责任能力人，其父亲表示愿意赔偿。综上，希望法院对韩某1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15日9时许，被告人韩某2、韩某1来到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欲反映千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的一起案件的相关情况。10时许，韩某2、韩某1趁法院正门门卫不备进入办公楼六楼。随即，法院工作人员衣晓鹏、刘某1、李某、唐某、吴某、田某1、刘某2等人到六楼走廊对韩某2、韩某1进行劝阻。期间，韩某1拿起墙角一个灭火器并喷吴某脸部，吴某、唐某、田某1、刘某2上前制止韩某1，韩某2遂指使韩某1踹办公室的门。韩某1将601房间两扇门及607、610、613、614、616、619、626房间的门踹坏，韩某2将606房间门踹坏，二人共毁坏十个门。当日10时34分，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衣晓鹏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将韩某2、韩某1抓获。经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的华昌恒新对开门门框一个，价值人民币2500元；华昌恒新三七门小门两个，价值总计人民币4600元；华昌恒新单门左或右门框七个，价值总计人民币12600元。经辽宁省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精神疾病司法鉴定，韩某1既往患有应激相关障碍，作案时具有限定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韩某2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13日，我和中法立案庭的副庭长于某约定8月16日中法院长接见我，我怕于某骗我，就于8月15日9时许，我和儿子韩某1去了中法。8月15日9时许，我到中法正门门卫，中法信访办副主任衣晓鹏和立案庭副庭长于某接见了我。他俩说，下星期带我去文化区解决我的事情。我说，今天我要见院长。他俩说，院长不在家。我不相信，因为之前他们总是说院长不在家。后来，他们走了，谁也不理我。千山法院的宫某带人来了，他说，他管不了中法领导，他保证千山法院院长于8月20日到文化区。我一听这话，中法院长不过去，这事解决不了。之后，我和儿子韩某1就往中法办公楼里进。我儿子在院子里拾了一个大棒子扛着往办公楼里走。没人阻拦我和我儿子。我儿子一进入楼内就将大棒子放在一楼的地上了，我和儿子到六楼准备找院长。在六楼走廊里，四名保安和衣晓鹏、刘某1、于某也到了。我和衣晓鹏、刘某1、于某交谈起来。我让他们三个写一个条，意思是法院能与文化区解决我的事情，但他们没写。于德水让我找千山区法院的宫某。这时，宫某也上了六楼走廊。宫某说，中法的事情他管不了。于某就走了。我说，我要找院长，他们不说话。四个保安在旁边，我儿子有点儿害怕，在一旁玩灭火器。我说他们要打你，你就用灭火器喷他们。之后，我儿子不知道怎么的，就用灭火器喷保安吴某的脸。四个保安一起上来打我的儿子。我在旁边拉架，政委刘某1抱着我，不让我动。我儿子的鼻子被保安打出血了，头也被打了一个包。我拉架也被保安打了，头被打了一个包。吴某、田某1、唐某动手打我儿子了，用拳头打的。我儿子被打后要找打他的保安，但保安跑了。我儿子生气就踹了606房间的门，我上前想踹当时在场打人的保安田某1，他一躲，我将606房间的门踹开了。后来，我儿子将六楼九扇门踹开了。我儿子有精神病，他被打后，犯病了就开始踹六楼的门。当时，我让他找打他的保安，我没有说让我儿子踹门的话。2、被告人韩某1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15日9时许，我和我爸韩某2到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办事，到中法之后发生什么事情我不记得了。我爸爸没有说让我踹门的话。3、证人衣晓鹏的证言，证实我是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信访办副主任。2012年8月15日9时30分许，保安队长李某给我打电话称，韩某2父子进到院里了。我从我的办公室A106走到中法院里看见韩某2父子，我将他俩劝到中法正门东侧警卫室内，在警卫室内，我与韩某2交谈了十余分钟。交谈期间，我打电话把将这事告诉中法信访办主任刘某3了。电话中，刘某3说，等一会儿，千山法院宫庭长就带人到中法接待韩某2，我告诉韩某2，有领导找他谈话。韩某2同意了。我就回到中法办公楼的办公室了。过了20分钟左右，有两个保安找我说，韩某2父子上办公楼六楼了。我问保安，千山法院接待的人呢？他俩说也上六楼了。我准备乘电梯到六楼，在电梯里我看到了千山法院的宫某庭长。我和宫某到六楼走廊时，看见中法法警队的刘某1政委和四个保安已经在六楼走廊里了。我和刘某1一起劝说韩某2，但他情绪很不好，就想见中法的院长。这时，我看见韩某2的儿子韩某1在一旁玩灭火器，韩某1将灭火器的保险打开了。韩某2说：往保安眼睛上喷。之后，韩某1就用灭火器喷保安吴某的脸部。喷完后，吴某就上前抢灭火器。吴某握住韩某1拿灭火器的手，韩某1用另一只手打吴某脸，两人撕打起来。我一看打架了，我走到走廊的西侧给信访办主任刘某3打电话。双方发生了什么我没看到。等走到韩某2面前，我看到在606房间的门口，刘某1抱住韩某2，不让他动。韩某2说：儿子，都给我踹开。之后，韩某1将六楼的门挨屋踹开了。事后知道，一共踹开了十扇门。我看到韩某2也踹了一扇门（601房间一侧的门）。等踹完门，李某保安队长来了，将韩某2父子带到楼下北门大厅了。当时，刘某1、宫某、四个保安、一个女保洁工，还有我在六楼的走廊。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法警队的政委。2012年8月15日9时许，我从千山回到中法。在办公室里，我接到保安队长李某的电话，说正门有两个上访人员闹到办公楼了，院里的保安已经跟上去了。我放下电话赶到六楼。在六楼走廊里，我看到韩某2父子及保安四人，我上前与韩某2交谈，劝韩某2不要闹，让他下楼，他说要见院长。我们在谈话过程中，韩某2的儿子拿起一个灭火器玩。韩某2对他儿子说，去问这几个保安，哪个不服，就往他们眼睛上喷。之后，韩某1用灭火器喷了吴某的脸，吴某上前抢灭火器，两人就撕打起来。在这期间，我一直拽住韩某2，至于韩某1和保安发生了什么我没看见。我在走廊里听见在电梯间里好像韩某1与保安打起来了，我就跑了过去，上前将保安与韩某1拉开了。之后，我就抱住韩某1，保安不知道怎么就退出六楼了。这时，韩某1就要找与其打仗的保安报仇。四个保安没在场，韩某2就对儿子韩某1说：儿子，踹门，将所有门都给我踹开。结果，韩某1和韩某2将六楼的十扇门给踹开了。我对韩某2说，这事闹大了，赶紧将你儿子拦住。之后，韩某2对他儿子说：儿子，我给你好吃的，别踹了。后来，李某将韩某2父子带到了一楼。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保安。2012年8月15日10时许，办公楼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说有两个上访人员闯到办公楼六楼了，让我赶紧过去。我乘电梯到了六楼，在六楼的楼梯口，我看见了刘某1、衣晓鹏、吴某、唐某。我们一起走到了六楼走廊。我看见韩某2和韩某1在走廊里站着，衣晓鹏、刘某1与韩某2交谈，劝解他。韩某1拿起墙角的灭火器并用灭火器喷保安吴某的脸。保安唐某、吴某、田某1，还有我上前阻拦，并抢灭火器。后来，田某1和唐某、吴某与韩某2、韩某1打了起来。保安的身体受伤了，韩某1的鼻子出血了。后来，不是衣晓鹏就是刘某1喊保安，让他们回避。于是，我、吴某、田某1、唐某就下楼了。从监控录像上看，田某1打韩某1了，当时他穿制服了。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保安队长，2012年8月15日上午，我在千山培训中心工作。10时许，保洁员樊某给我打电话说，办公楼六楼上来人了，正在闹事。于是我跟刘支队、刘政委请示后，我从千山往回赶。我先给唐某打电话称，有两个上访人员闹到办公楼六楼了，让他带人赶到六楼。我赶回中法之后，看到六楼几个保安和韩某2父子两人已经撕打完分开了。我上去问韩某2，你做什么。韩某2就骂，并让他儿子踹门。我一直拉着韩某1，韩某1先踹的606房间，但没踹开，韩某2上前一脚给踹开了。之后，韩某1又将601房间的两个门及607、610、613、614、616、619、626房间的门踹开了，一共踹开了十扇门。通过监控录像看，吴某、唐某、田某1，还有政委刘某1上前阻拦了，其中有个穿短裤，个子不高的年轻人是田某1，他动手打了韩某1父子。监控录像上还看到，打架时，吴某、刘某2、唐某、田某2、刘某1、衣晓鹏、千山法院的同志，还有一个动手打人的田某1在场。当时田某1没有穿制服。7、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保安。2012年8月15日上午，我在中法办公楼C物业办公室上班。当日10时许，中法正门的保安给我打电话说，有两个上访人员闹到办公楼六楼了，让我赶紧过去。我接到通知后就从电梯往六楼上。在电梯里，我看到了法警队的刘政委、信访主任衣晓鹏及保安吴某、唐某。我们一行五人到了六楼楼梯间，我看到了保安刘某2。我们一起到了六楼的走廊里，看见韩某2和韩某1在走廊里站着，衣晓鹏、刘某1和韩某2交谈，大家一直劝韩某2。韩某2的儿子韩某1拾起墙角上的灭火器并用灭火器喷保安吴某的脸，保安唐某、吴某、刘某2，还有我上去阻拦，并抢灭火器。后来，我和唐某、吴某和韩某2、韩某1撕打了起来。我们保安的身体受伤了，对方韩某1的鼻子出血了，韩某2嘴角出血了。再后来，中法的干部（不是衣晓鹏就是刘某1）让我们保安离开现场。于是，我和吴某、刘某2、唐某就下楼了。监控录像中，穿短裤，个子不高，动手打韩某1的人是我，穿的是牛仔短裤，蓝色T恤衫。我的脖子和手受伤了，是韩某1用灭火器砸的。在撕打过程中，我、吴某、刘某2、唐某、刘某1、衣晓鹏、千山法院的一位接访的同志及韩某2、韩某1在现场。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保安。2012年8月15日上午，我在市中法办公楼东门上班。10时许，保安队长李某给我打电话说正门有两个上访的人员闹到办公楼六楼了，让我带保安吴某赶紧过去。我和吴某先到办公楼一楼找到信访副主任衣晓鹏。于是，衣晓鹏带着我和吴某上六楼。乘坐电梯时，我看到了法警队的刘某1政委和保安班长田某1，我们一起到了六楼的走廊。我看见韩某2父子与衣晓鹏、刘某1谈话。在谈话过程中，韩某2的儿子拿起一个灭火器并用灭火器喷了吴某的脸，吴某和我上前拦着。我们一群人就将韩某2和韩某1推进了电梯间。这时，双方打了起来。再之后，中法的干部喊，让我们保安全部回避。于是，我和吴某、刘某2等人就下楼了。通过监控录像看，我和吴某、田某1、刘某1上前阻拦了，其中有一个穿短裤，个子不高动手打了韩某1父子的人是田某1。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保安。2012年8月15日上午，我在市中法办公楼东门上班。10时许，保安队长李某给唐某打电话说正门有两个上访的人员闹到办公楼六楼了，让唐某带我赶紧过去。我和唐某先到办公楼一楼找到信访副主任衣晓鹏。于是，衣晓鹏带着我和唐某上六楼。乘坐电梯时，我看到了法警队的刘某1政委和保安班长田某1，我们一起到了六楼的走廊。我看见韩某2父子与衣晓鹏、刘某1谈话。在谈话过程中，韩某2的儿子拿起一个灭火器并用灭火器喷了我的脸，我和唐某上前拦着。我们一群人就将韩某2和韩某1推进了电梯间。这时，双方打了起来。再之后，中法的干部喊，让我们保安全部回避。于是，我和唐某、刘某2等人就下楼了。通过监控录像看，我和吴某、田某1、刘某1上前阻拦了，其中有一个穿短裤，个子不高动手打了韩某1父子的人是田某1。10、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保洁员。2012年8月15日10时许，我和中法干部何晓惠、由理在市中法的608房间工作。这时，韩某2和韩某1进入到608房间问：“院长室在哪里？”我们说不知道。他对我们说：“我儿子是精神病，不准动。”之后，我们就从608房间出来并把门锁上了。我回到609房间，何某回到610房间，由理回到614房间。这时，中法的保安上来四个人（我认识的有姓吴的和姓唐的、姓田的，还有一个我不知道叫什么的）。之后，衣晓鹏、刘某1也上来了。在六楼走廊里，韩某1拿了两个灭火器给了他父亲韩某2一个，韩某2将这个灭火器放到自己的带的包里，并说这个灭火器，爸给你拿着玩。韩某2指使儿子韩某1用灭火器砸院长601房间的门。韩某1砸了一下，没砸开。韩某2又指使儿子用脚踹601的门，结果韩某1踹了四脚将门踹开了。之后，韩某1将601房间的另一个门踹开了，接着，他用脚将606、607、610、613、614、616、619、626的门踹开了，加上601房间的两扇门一共踹了十扇门。韩某1是在他父亲韩某2的指使下踹的门。韩某2对其儿子说：“给我踹，踹坏了爸爸负责。”韩某1听了他爸爸的话就开始踹门。韩某1踹门过程中，姓吴的、姓唐的、姓田的，还有一个我不知道姓名的保安以及衣晓鹏、刘某1上前阻拦了。这些人抱着韩某2父子，不让他俩踹门。开始时，韩某1拿灭火器喷了姓吴的保安。11、证人宫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法院的立案二庭的副庭长。2012年8月15日9时30分许，我接到中法信访办同志的电话，让我到中法去，说有我院的上访人员到中院。让我们接待处理。我接到电话后，在9时40分许到了中法。在中法的正门警卫室，我见到了上访的韩某2和韩某1父子。我们对他俩进行了劝说，劝了能有10多分钟，他们不听，直接闯进了办公楼，我们没有拦住。我一看劝说无效并已闯进中院办公楼，我就给陈副院长打电话汇报情况。当我打完电话再去找他们俩时，没找到。后来，在中法的监控室发现他俩在中院的六楼了，于是我们就赶到了六楼。到六楼后，我看到韩某2父子情绪比较激动，中法的两名保安对其进行劝说。我赶到后，劝说韩某2赶紧离开，别在这闹事。韩某2不但不听，反而要求我写一个保证，内容是：中院宋院长在本周五要亲自到文化旅游区处理他要上访的事情。我没法保证这事就没同意。这时，他们父子就情绪特别激动，韩雨明拿起楼内的灭火器去喷保安，保安进行制止，进而发生撕打。双方都有皮外伤。后来被在场的人员给拉开了。两名保安离开了六楼。韩某2父子还去追赶两名保安，没追到。他俩返回来后，用脚踹办公室的门，他俩踹了六楼十多个门，有的门被踹坏了。后来，中法上来10多名保安将韩某2父子劝到了外面。12、辽宁省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韩某1既往患有应激相关障碍，作案时具有限定责任能力。13、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记载被损坏的华昌恒新对开门门框一个，价值人民币2500元；华昌恒新三七门小门两个，价值总计人民币4600元；华昌恒新单门左或右门框七个，价值总计人民币12600元。14、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记载2012年8月15日10时34分，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衣晓鹏报案称，当日10时许，韩某2及其儿子韩某1在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办公楼六楼将十间办公室的门踹坏。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将韩某2、韩某1抓获。上述证据，经公诉人当庭举示、并经质证，各证据之间互相印证，应认定为本案的定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2、韩某1故意毁坏公共财物，价值人民币19700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某2、韩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韩某2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解及被告人韩某1的辩护人提出韩某1的行为不是故意毁坏财物的意见，经查，根据证人刘某1、衣晓鹏、吴某、唐某、田某1、刘某2、李某、盛某、宫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均可证实被告人韩某2、韩某1故意实施了毁坏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六楼办公室十间门的事实，且毁坏财物价值总计人民币19700元，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对被告人韩某2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韩某1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某2提出对辽宁省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对韩某1的精神疾病司法鉴定结果不认可的辩解，经查，公诉机关出示的辽宁省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书中鉴定人具有鉴定执业资格，鉴定材料、鉴定依据及鉴定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韩某1的辩护人提出，韩某1犯罪时系未成年人，且系限定责任能力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某1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且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某2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韩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徐金平人民陪审员  任小云人民陪审员  刘俊明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