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13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和平东路**荣景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681392782Q。法定代表人汪庆明，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洋，河北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达发，男，汉族，1966年11月23日出生，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朋旺，男，汉族，1966年3月13日出生，浙江省乐清市人。现住任丘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道川，男，汉族，1961年8月31日出生，浙江省乐清市人。现住石家庄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庆明，男，汉族，1957年2月6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以上四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杨秀霞，河北榆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阿会，男，汉族，1968年12月18日出生，浙江省乐清市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王飞，男，汉族，1978年9月26日出生，住浙江省玉环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献强，男，汉族，1982年5月19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以上三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李伟宏，河北榆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薛永康，男，汉族，1974年8月26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代理人张建成，河北融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乾虎，河北宏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瑞雷，男，汉族，1966年12月30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代理人陈建煜、佘登位，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白云街道兴平西路76-78代码91330783147520449H。法定代表人叶新荣，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增洪，河北华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金坚伟。上诉人叶瑞雷、薛永康、汪庆明、张献强、吴达发、黄道川、吴阿会、吴朋旺、李王飞、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宏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广宏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2018）冀0982民初1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达发、吴朋旺、汪庆明、黄道川、吴阿会、李王飞、张献强、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任丘市人民法院（2018）冀0982民初1328号民事判决中第一、二、三项判决，改判（1）驳回原审原告要求“宏座公司”支付2015年10月份结算款及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驳回原审原告要求10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3）驳回原审原告对盛世郡二期工程款享有建筑物优先受偿权的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宏座公司”10日内给付被上诉人“广宏公司”7005218元工程款及利息的判决，没有事实依据，判决错误。1、原审法院仅依据原审原告提交的投标总价，有“宏座公司”员工签字同意结算字样就认定双方认可最终结算款，事实错误。（1）、投标总价不是结算价格，双方还应当核对明细才能据实结算，而卷内明细中没有任何“宏座公司”签章，“宏座公司”根本没有见到工程明细，“宏座公司”只同意与“广宏公司”据实结算而非同意按投标总价予以付款。（2）、在原审中“宏座公司”已经明确提出对原审原告明细的异议，如9、10号楼及6号商业楼屋面防水工程是2016年9月才开始施工，要求原审原告对其提供证据予以补正，原审原告未做任何补充，但原审法院仍然对原审原告明细予以采信，与事实严重不符，基于此明细对于本案事实尤为重要，请求二审法院对该700万投标价进行工程鉴定或者发回重审，以查明案件事实。2、上诉人“宏座公司”在原审过程中提交的收条及发票时间均在2015年10月之后，且发票也注明为二期工程款。“宏座公司”二期工程已经通过现金支付、以房抵款、以车位抵款、个人代付、工程代购等实际支付超过5000万元。而“广宏公司”与“宏座公司”签订二期合同总造价才5090万元，已经明确形成超付事实，但原审法院也没有认定，进而导致判决错误。二、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宏座公司”10日内给付被上诉人“广宏公司”7005218元工程款及利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任丘市二街旧城改造二期工程结算协议书》已经终止《二期施工合同》效力，实际该二次结构工程款应当为工程结算款而非进度款，且该单项工程尚未进行竣工验收，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二期合同已经终止效力，该700万工程尚未进行竣工验收，“广宏公司”也无权主张上诉人“宏座公司”支付工程款。2、即使按照工程进度款的支付方式处理，该工程应当依据合同支付80%进度款，因为合同约定双方要在整体工程完成竣工验收后，才应支付到工程款的95%，故判决支付金额也是错误的。三、上诉人吴达发、吴朋旺、黄道川、汪庆明、吴阿会、李王飞、张献强七名自然人与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存在合作开发关系，依法不应对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原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对：“被告宏座公司成立于2008年，原告提供的《投资合作协书》虽为复印件，但被告吴达发认可其在协议书上的签字且表示曾有过商议，被告吴朋旺在该《投资合作协议书》上标原件与复印件一致并签字确认，《投资合作协议书》的落款时为2010年，该协议书中已有被告公司占股18%的表述，吴达发、吴朋旺、黄道川、吴阿会、薛永康、李王飞等在任丘市公安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询问笔录中均认可9自然人被告为盛世郡小区工程项目的股东，对盛世郡项目进行了投资，并参与经营管理，以上事实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在被告宏座公司成立之后9自然人被告与被告宏座公司为开发盛世郡小区项目而进行合作，并不是9自然人被告为开发项目而共同出资成立被告宏座公司，对被告吴达发、吴朋旺、黄道川、吴阿会、汪庆明、叶瑞雷，薛永康，李王飞、张献强作为盛世郡项目合作开发人的身份予以认定”的认定是错误的，第一，所谓的《投资合作协议书》是复印件，并且只有吴达发的签字，没有其他合作人的签字，该《投资合作协议书》不成立，对本案没有证明力；第二，原审法院不应以刑事卷宗的证人证言作为民事案件的事实认定，本身证人证言内容就与事实不相符；第三，原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对“吴达发、吴朋旺、黄道川、吴阿会、薛永康、李王飞等在任丘市公安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询问笔录中均认可9自然人被告为盛世郡小区工程项目的股东，对盛世郡项目进行了投资，并参与经营管理”这部分总结性的认定，与任丘市公安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询问笔录中的证人所表达的内容也不相符无论是任丘市公安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民警的询问、讯问内容，还是证人、犯罪嫌疑人的回答内容，都是以宏座公司相关身份及事物进行的问答内容，从没有任何合作开发内容出现，为此，原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对：“可以认定在被告宏座公司成立之后9自然人被告与被告宏座公司为开发盛世郡小区项目而进行合作，并不是9自然人被告为开发项目而共同出资成立被告宏座公司，被告吴达发、吴朋旺、黄道川、吴阿会、汪庆明、叶瑞雷、薛永康、李王飞、张献强作为盛世郡项目合作开发人的身份予以认定”没有事实基础，从而导致错误判决上诉人吴达发、吴朋旺、黄道川、汪庆明、吴阿会、李王飞、张献强及原审被告叶瑞雷、薛永康对涉案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请求。叶瑞雷答辩称：我方对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中涉及到九自然人与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存在合作开发关系、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的上诉理由表示同意并予以认可。薛永康答辩称：对于其上诉状中涉及工程款以及利息计算我方不清楚，其上诉状中吴达发等七人和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存在合作开发关系不承担连带责任我方表示认可。薛永康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2018）冀0982民初132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不是建筑施工合同纠纷的合同主体及责任主体，对被上诉人所诉工程款的支付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和义务。一审判决书正文第一段即明确本案为建筑施工合同纠纷，而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任丘市二街旧城改造二期工程补充协议》、《任丘市二街旧城改造二期工程结算协议书》等证据均体现出本案的合同主体为被上诉人与宏座公司。上诉人既不是合同主体，也不是宏座公司股东、高管，更不是法定代表人，与被上诉人及宏座公司的施工合同纠纷不存在合同关系，更不应当对宏座公司在施工合同中的义务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宏座公司及其他原审被告既不存在个人合伙关系，也未成立合伙企业，没有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基础。宏座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不是合伙企业，宏座公司也没有和上诉人及其他原审被告成立合伙企业，原审各被告既有法人也有自然人，显然也不符合个人合伙的法律规定。而被上诉人用于证明合伙关系的所谓投资合作协议上仅有宏座公司的盖章及吴达发签字，并没有上诉人的签名，也没有其他原审被告的签名，显然不符合常理，该投资合作协议不具备法律规定和协议约定的生效条件，投资合作协议并未生效，不能对上诉人产生合同约束力，更不能作为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基础。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是盛世郡项目的合作开发人的证据存在严重瑕疵，且相互矛盾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条。首先、投资合作协议是复印件，仅有吴朋旺确认与原件一致，并没有上诉人及原审其他被告的确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其次、投资合作协议上没有上诉人的手印和签名，不能证明上诉人认可和接受该协议内容也不能证明各方都实际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更不能得出协议各方已构成合作开发合意的结论。再次、上诉人在经侦大队所做笔录意思表达并不清晰，并没有明确承认与宏座是合作开发关系，仅认为自己是小股东，但此股东的含义究竞是什么，并不能得出清晰准确唯一的结论。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连带责任必须由法律明确规定，不能自由创设，一审判决书中依据错误的事实认定和存在严重瑕疵的证据就得出了上诉人与宏座公司是合作开发关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结论，但没有对如何认定合作开发、合作开发是否要承担连带责任给出任何明确的法律依据，显然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五、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上诉人未收到开庭传票，未能到庭参加庭审，诉讼权利遭受严重侵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严重违法，特提起上诉。叶瑞雷答辩称：同意薛永康的上诉内容。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同意薛永康的上诉内容。吴达发、吴朋旺、汪庆明、黄道川答辩称：同意薛永康的上诉内容。吴阿会、李王飞、张献强答辩称：同意薛永康的上诉内容。叶瑞雷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2018）冀0982民初132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上诉人叶瑞雷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上诉人叶瑞雷并非涉案合同主体，一审判决以“9自然人被告”对盛世郡项目进行了投资而判令“9自然人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属于法律适用错误，违背了合同法的相对性原则。二，判决以刑侦询问笔录认定“9自然人被告”与宏座公司为开发盛世郡小区项目而进行合作，而非公司隐名股东，一审判决这一事实认定错误。所谓的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合作，并不是精准的法律概念，因为合作既可以通过订立合同进行“合同性质”的共同开发；也可以是通过成立合同企业从事合伙企业性质的共同开发；也可以是通过合同作为供应商性质的合作；还可以通过隐名持股作为投资等等，从一审判决书中引述的几份笔录中，根本无法得出“9自然人被告”是与宏座公司进行的一种合伙性质的共同开发。因此，认定“9自然人被告”是一种应承担连带责任性质的合作关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三、一审判决凭《投资合伙协议书》来认定“9自然人被告”与宏座公司存在涉案房地产项目的合作关系，也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首先，涉案的《投资合伙协议书》上，根本没有上诉人叶瑞雷签名，没有各方签名的这份协议书显然并没有成立，更不存在合同生效的问题。其次，更不可能把这“9自然人被告”作为一个整体来认定“9自然人被告”已经完全认可了这份投资合伙协议书并达成了订立合同的合意。四、一审过程中上诉人根本没有收到起诉状、开庭通知，一审程序严重违法。综上，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薛永康答辩称：认可叶瑞雷的上诉内容。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认可叶瑞雷的上诉内容。吴达发、吴朋旺、汪庆明、黄道川答辩称：认可叶瑞雷的上诉内容。吴阿会、李王飞、张献强答辩称：认可叶瑞雷的上诉内容。广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针对各方当事人的上诉内容一并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首先，上诉人拖欠700余万元工程进度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结算文件上有被告单位盖章、吴达发印章、合作方黄道川、汪庆明等人签字。该700余万元属于2015年8月11日之后到2015年10月31日之前的二次结构结算款，没有包含在仲裁的工程款之中。仲裁的案件已经将被告支付的全部工程款、以房抵款、以车位抵款等全部扣除。2015年8月11日的两份结算协议书以及仲裁裁决书说的很明白，裁决书第16、17页认定截止到2017年6月5日被告欠原告工程款本金26317803.46元，本案7005218元不属于仲裁范围，未包括在上诉工程款中；其次，吴达发、吴朋旺、黄道川、汪庆明、吴阿会、李王飞、张献强、叶瑞雷等与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任丘市盛世郡项目中属于合作开发关系，其中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占项目18%股份，其他自然人合作开发人占82%，这一点证据充分。证据一：2009年3月10日《投资合作协议书》、2010年1月22日《投资合作协议书》，且吴达发在一审开庭笔录中认可协议上是其本人签字。该协议书原件在被告处，原告无法取得，被告应该提供。《协议书》开始就明确了各自然人共同持有该项目82%的股份，宏座公司占18%股份。各方愿意出资投资合作，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第一条就明确本协议第一期累计出资总额为1619万元，并列举了各自然人合作方每人具体已经出资的金额（截至2010年1月22日）：吴达发600万元、吴朋旺365万元、叶阿雷（即叶瑞雷）200万元、黄道川1**万元、薛永康100万元、汪晓华78万元、吴阿会60万元、黄阿杰50万元（后变更为李王飞）、张献强33万元、朱孔柱33万元（朱孔柱是宏座公司办公室主任，后把投资股份转给吴达发，故吴达发在公安局讯问笔录第5页第10行中明确自己投资633万元。）。该投资协议书各被告已经实际履行。证据二：任丘市公安局对吴达发、吴朋旺、黄道川、吴阿会、薛永康、李王飞、汪庆明爱人杨荷芬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各被告为盛世郡项目合作开发方，且经常共同开会决策和管理项目建设有关问题，10被告之间属于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合同关系。1、吴达发笔录第3页13、14行、第4页15行、第5页10行。证实盛世郡项目合作方为各被告，吴达发投资633万元（含朱孔柱的33万元）。吴达发出资额与2010年1月22日《投资合作协议书》中出资额600万元+朱孔柱33万元=633万元一致。也证实了2009年3月10日及2010年1月22日《投资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且已经实际履行。2、吴朋旺笔录第2页倒数5、6、8、9、10行、第3页倒数1-7页，证实盛世郡项目合作方为各被告，一期工程在2009年3月份开工（这也间接证明2009年3月10号合作协议书已经实际履行，只是开发商由弘德公司在2010年转变为宏座公司。）。2013年各合作方即被告均到场在石家庄开会（只有叶瑞雷不在场）。3、黄道川笔录第2页倒数1、2、3、4、5行，第3页1、2、10、11行，第4页6---13行。证实黄道川只是盛世郡项目的股东，投资100万元，占6%股份，一期工程2009年3月份开工，2012年或2013年各合作方即被告均到场在石家庄开会（只有叶瑞雷不在场），也证实了2009年3月10日及2010年1月22日《投资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且已经实际履行。黄道川出资额100万元与2010年1月22日投资合作协议中100万元一致。4、吴阿会笔录第2页4、5、6、7、8、9行及倒数4、5、6行，第3页10-16行。证实宏座任丘分公司的基本情况（也就是盛世郡项目）股东由各被告共同投资，吴阿会投资60万元与2010年1月22日投资合作协议中60万元金额一致，一期工程2009年3月分开工，2013年召开股东会9个自然人被告均在场。5、薛永康笔录第2页倒数1、2、3、4、5行，第3页11、12行，第4页7-14行。证实盛世郡项目股东有9个自然人被告，薛永康只是盛世郡项目的股东，投资100万元，占十六分之一股份，一期工程2009年3月份开工，2012年或2013年各合作方即被告均到场在石家庄开会。也证实了2009年3月10日及2010年1月22日《投资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且已经实际履行。薛永康出资额100万元与2010年1月22日投资合作协议中100万元一致。6、李王飞笔录第2页到数1-6行，第3页1、2、7、8、9行，第4页6-11行。证实盛世郡项目股东有9个自然人被告，李王飞只是盛世郡项目的股东，投资50万元。一期工程2009年3月份开工，2012年或2013年各合作方即被告均到场在石家庄开会。也证实了2009年3月10日及2010年1月22日《投资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且已经实际履行。李王飞出资额50万元与2010年1月22日投资合作协议中50万元一致（黄阿杰将50万元投资转给的李王飞）。7、汪庆明妻子杨荷芬笔录第2页5、6、7页。证实汪庆明是盛世郡项目合作股东。证据三：投标总价即盛世郡二期2015年10月份结算款文件中，有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的股东黄道川、汪庆明本人签字、有吴达发手章、有宏座房地产公司公章。这也证实了合作开发的事实。另外，如果汪庆明和黄道川不是项目股东，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会在结算文件上签字，这于理不通。证据四：宏座公司的企业公示信息。该公示信息显示宏座公司的股东只有两个：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吴达发出资670万元占67%，吴朋旺出资330万元占33%。按照各自然人被告说法是隐名股东，由吴朋旺代持股份，则连同吴朋旺在内，所有吴达发之外的股东出资总金额应该是330万元，吴达发自己应该是670万元。但是，根据2010年的《投资合作协议书》确定的各股东的投资额，显然与吴朋旺330万元出资额不符，黄道川1**万+吴阿会60万+薛永康100万+李王飞50万+吴朋旺365万=675万元（还不算其他自然人汪庆明、叶阿雷、张献强等人的投资），所以，隐名股东说法不能成立。另外，如果汪庆明不是项目合作股东，为什么法定代表人会变更成汪庆明？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档案与各上诉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笔录及投资合作协议书相比对，可以看出各上诉人之间合作开发房地产事实，证据确凿充分，隐名股东的说法不成立。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各自然人被告与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盛世郡项目中是合作开发关系，共同投资、利润共享、风险共担，合作各方不能只享受利润分红，而不承担项目债务。另外，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所建设的房屋在出售并完成不动产权过户登记之前，属于合作各方共同所有，所以，因共有不动产产生的债务共有人承担连带责任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广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任丘市二街村旧城改造盛世郡二期2015年10月份工程中间结算款7005218元；2、判令被告支付拖欠工程款利息752237.6元，利息自2015年11月5日起计算至2018年3月1日止，2018年3月1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年利率4.75%计算，每日924.3元，计算至被告付清全部工程款本息之日；3、判令原告对盛世郡二期工程款7005218元享有建筑物优先受偿权；4、判令10个被告对于原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5、案件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宏座公司于2008年11月18日成立，公司股东为吴达发、吴朋旺、叶瑞雷、黄道川，2014年12月25日公司股东变更为吴达发、吴朋旺、黄道川，2015年3月24日，公司股东变更为吴达发、吴朋旺。2012年8月30日，原告广宏公司（发包人）（注：应是承包方）与被告宏座公司（承包人）（注：应是发包方）签订《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承建任丘市二街旧城改造项目9#住宅楼及裙楼、10#住宅楼、地下车库及人、地下车库及人防工程期间以月为单位。工程款支付按每幢楼为一个付款、结算单位。每幢楼施工垫资到混凝土结构地上七层时，付完成至工程造价的80％（若基础整体开挖施工，则混凝土结构完成至±0.00时，付已完成工程造价的80％）；以后按月支付工程款，付款比例为当月完成工程造价的80％，在次月5日前支付；主体结顶后15日内付至完成工程造价的85％；装饰、装修及安装工程按当月完成工程造价的80％支付进度款，在次月5日前支付：工程符合竣工验收条件15日内付至已完工程造价款的85％，并配合甲方完成竣工验收备案手续；提交竣工结算报告之日起二个月内，甲方应对乙方的竣工决算审核完毕并支付至决算工程造价的97％。余3％留做工程保修金，一年内返还工程保修金的80％，二年内返还工程保修金的20％。同日原告广宏公司与被告宏座公司签订《任丘市二街旧城改造二期工程补充合同》，原告承建任丘市二街旧城改造二期工程9#、10#住宅楼、1#办公公寓、6#、7#、8#商业楼、地下车库及人、地下车库及人防工程月1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投标总价》，约定，工程名称：任丘市二街村旧城改造（盛世郡二期）2015年10月份结算款，投标总价：7005218元，浙江广宏建设有限公司（盖章），何龙飞（印章），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盖章），吴达发（印章），同意黄道川（签字），同意汪庆明（签字），同意结算孙喜章（签字），同意张冠华、李继辉（签字）。2017年12月28日，北京市仲裁委员会对原告与被告就《一期结算协议》、《二期结算协议》工程欠款及利息问题，作出（2017）京仲裁字第2089号裁决书，裁决：宏座公司向广宏公司支付《二期结算协议》项下欠款26317803.46元和计算至2017年6月5日的逾期付款利息3497165.05元（已扣除2014年6月23日以房抵款1500万元）。裁决书认为2016年5月13日，宏座公司确认二次结构工程结算款为7005218元，属于《二期工程合同》项下处理的事项，仲裁庭对此没有管辖权，不予审理。据原告提交的《投资合作协议书》复印件显示，2010年1月22日，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达发、吴朋旺、叶阿雷、黄道川、薛永康、汪晓华、吴阿会、黄阿杰、张献强、朱孔柱商议拟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任丘市弯子街开发旧城改造项目，位于东至会战道，南至民宅，西至南门里街，北至裕华路，占地面积63.12亩。（以土地局勘测界为准），以上各方共同持有该项目82%的股份，各方认为该项目有较好的合作前景，愿意出资投资合作。为此，各方友好协商，本着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的原则，订立本协议：第一条，本协议第一期累计出资总额为1619万元，其中：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占控股18%。投资人：吴达发出资600万元，吴朋旺出资365万元，叶阿雷出资200万元，黄道川出资100万元，薛永康出资100万元，汪晓华出资78万元，吴阿会出资60万元，黄阿杰出资50万元，张献强出资33万元，朱孔柱出资33万元。第四条，利润分配。该项目所得利润，各方依据其在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持该项目股份依照各方的实缴出资比例进行利润分配。合作人：吴达发（签字）。备注：此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吴朋旺，2017.8.3。2016年1月，被告吴达发、吴朋旺、黄道川、吴阿会、薛永康、李王飞在任丘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询问笔录中均陈述认可任丘市盛世郡小区工程项目的股东包括吴达发、吴朋旺、黄道川、吴阿会、汪庆明、叶瑞雷、薛永康、李王飞、张献强，且均认可对盛世郡项目进行了投资，并参与经营管理。杨荷芬在2016年1月21日任丘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询问笔录陈述，其丈夫汪庆明是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其在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丘市盛世郡项目上管理过一段时间印章。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广宏公司承建被告宏座公司任丘市盛世郡项目一期、二期工程，截止2015年10月份，被告欠原告盛世郡二期工程款7005218元的事实，有原告提交双方盖章确认的《投标总价》证实，且被告宏座公司在仲裁笔录中对《投标总价》的真实性认可，予以确认。被告宏座公司辩称已经超额支付原告工程款，并提交以房抵款协议、收条、发票等证据证实，其中以房抵款协议在北京仲裁委裁决书中已经将其扣除，原告广宏公司承建盛世郡一期工程至二期工程，工程时间跨度较长，且双方资金往来巨大，被告宏座公司未提供双方资金往来明细及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收条、发票系被告宏座公司支付原告的具体工程款项，被告宏座公司已就超付工程款问题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原告就双方后续工程款问题已经向一审法院另行起诉，故本案对双方其他工程款问题不予处理。被告宏座公司辩称原告承建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要求在工程款中进行扣除，但被告宏座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也未申请对质量问题进行司法鉴定，故对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原告主张欠付工程款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4.75%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未举证证实主体结顶时间，故从竣工结算审核完毕之日，即2016年5月13日开始计算利息。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至2016年5月13日应付款为工程款的97%，保修金第一年返80%，第二年返20%，按照年利率4.75%计算2016年5月14日至2018年5月13日期间利息为673481.66元，以后利息按照欠款7005218元顺延计算。被告宏座公司成立于2008年，原告提供的《投资合作协议书》虽为复印件，但被告吴达发认可其在协议书上的签字，且表示曾有过商议，被告吴朋旺在该《投资合作协议书》上标注原件与复印件一致并签字确认，《投资合作协议书》的落款时间为2010年，该协议书中已有被告公司占股18%的表述，吴达发、吴朋旺、黄道川、吴阿会、薛永康、李王飞等在任丘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询问笔录中均认可9自然人被告为盛世郡小区工程项目的股东，对盛世郡项目进行了投资，并参与经营管理，以上事实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在被告宏座公司成立之后，9自然人被告与被告宏座公司为开发盛世郡小区项目而进行合作，并不是9自然人被告为开发项目而共同出资成立被告宏座公司，对被告吴达发、吴朋旺、黄道川、吴阿会、汪庆明、叶瑞雷、薛永康、李王飞、张献强作为盛世郡项目合作开发人的身份予以认定。被告辩称吴阿会、汪庆明、叶瑞雷、薛永康、李王飞、张献强等为公司隐名股东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宏座公司于2012年签订施工合同，2016年1月的询问笔录明确9自然人被告盛世郡项目股东身份，并未提及撤股事项，故对2015年10月份工程结算款，原告主张9自然人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请应予支持。原告主张对盛世郡二期工程款7005218元享有建筑物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叶瑞雷、薛永康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及答辩权利，依法缺席判决。故一审法院遂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浙江广宏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7005218元、利息673481.66元（按照年利率4.75%计算2016年5月14日至2018年5月13日，以后利息按照欠款7005218元顺延计算），共计7678699.66元。二、被告吴达发、吴朋旺、黄道川、吴阿会、汪庆明、叶瑞雷、薛永康、李王飞、张献强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原告浙江广宏建设有限公司对7005218元工程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案件受理费33051元，由被告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达发、吴朋旺、黄道川、吴阿会、汪庆明、叶瑞雷、薛永康、李王飞、张献强共同负担32715元，由原告浙江广宏建设有限公司负担336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8年11月18日成立，公司股东为吴达发、吴朋旺、叶瑞雷、黄道川，2014年12月25日公司股东变更为吴达发、吴朋旺、黄道川，2015年3月24日，公司股东变更为吴达发、吴朋旺。2012年8月30日，被上诉人广宏公司（承包人）与上诉人宏座公司（发包人）签订《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上诉人承建任丘市二街旧城改造项目9#住宅楼及裙楼、10#住宅楼，地下车库及人，地下车库及人防工程期间以月为单位。工程款支付按每幢楼为一个付款、结算单位。每幢楼施工垫资到混凝土结构地上七层时，付完成至工程造价的80％（若基础整体开挖施工，则混凝土结构完成至±0.00时，付已完成工程造价的80％）；以后按月支付工程款，付款比例为当月完成工程造价的80％，在次月5日前支付；主体结顶后15日内付至完成工程造价的85％；装饰、装修及安装工程按当月完成工程造价的80％支付进度款，在次月5日前支付：工程符合竣工验收条件15日内付至已完工程造价款的85％，并配合甲方完成竣工验收备案手续；提交竣工结算报告之日起二个月内，甲方应对乙方的竣工决算审核完毕并支付至决算工程造价的97％。余3％留做工程保修金，一年内返还工程保修金的80％，二年内返还工程保修金的20％。同日被上诉人广宏公司（发包人）与上诉人宏座公司（承包人）签订《任丘市二街旧城改造二期工程补充合同》，被上诉人承建任丘市二街旧城改造二期工程9#、10#住宅楼、1#办公公寓、6#、7#、8#商业楼、地下车库及人、地下车库及人防工程2016年5月13日，被上诉人、上诉人宏座公司双方签订《投标总价》，约定，工程名称：任丘市二街村旧城改造（盛世郡二期）2015年10月份结算款，投标总价：7005218元，浙江广宏建设有限公司（盖章），何龙飞（印章），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盖章），吴达发（印章），同意黄道川（签字），同意汪庆明（签字），同意结算孙喜章（签字），同意张冠华、李继辉（签字）。2017年12月28日，北京市仲裁委员会对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宏座公司就《一期结算协议》、《二期结算协议》工程欠款及利息问题，作出（2017）京仲裁字第2089号裁决书，裁决：宏座公司向广宏公司支付《二期结算协议》项下欠款26317803.46元和计算至2017年6月5日的逾期付款利息3497165.05元（已扣除2014年6月23日以房抵款1500万元）。裁决书认为2016年5月13日，宏座公司确认二次结构工程结算款为7005218元，属于《二期工程合同》项下处理的事项，仲裁庭对此没有管辖权，不予审理。据被上诉人提交的《投资合作协议书》复印件显示，2010年1月22日，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达发、吴朋旺、叶阿雷、黄道川、薛永康、汪晓华、吴阿会、黄阿杰、张献强、朱孔柱商议拟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任丘市弯子街开发旧城改造项目，位于东至会战道，南至民宅，西至南门里街，北至裕华路，占地面积63.12亩。（以土地局勘测界为准），以上各方共同持有该项目82%的股份，各方认为该项目有较好的合作前景，愿意出资投资合作。为此，各方友好协商，本着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的原则，订立本协议：第一条，本协议第一期累计出资总额为1619万元，其中：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占控股18%。投资人：吴达发出资600万元，吴朋旺出资365万元，叶阿雷出资200万元，黄道川出资100万元，薛永康出资100万元，汪晓华出资78万元，吴阿会出资60万元，黄阿杰出资50万元，张献强出资33万元，朱孔柱出资33万元。第四条，利润分配。该项目所得利润，各方依据其在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持该项目股份依照各方的实缴出资比例进行利润分配。合作人：吴达发（签字）。备注：此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吴朋旺，2017.8.3。2016年1月，被告吴达发、吴朋旺、黄道川、吴阿会、薛永康、李王飞在任丘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并不完全一致，具体为：吴达发陈述：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丘分公司开发盛世郡小区工程（一期、二期工程）时股东为，我、吴朋旺、黄道川、吴阿会、汪庆明、叶瑞雷、薛永康、李王飞、张献强，我是公司法人。开发任丘市盛世郡二期工程时，吴朋旺、黄道川在任丘市工地上负责管理。吴朋旺管理全面，黄道川管理财务。在盛世郡工程上，我投资了633万元，我是公司股东最大的。……吴朋旺陈述：我在河北宏座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担任经理的职务，负责财务以外的所有工作。在二期工程开工建设的时候，公司法人一直是吴达发，股东有我、吴达发、黄道川、吴阿会、汪庆明、叶瑞雷、薛永康、李王飞、张献强。盛世郡二期因资金不足，这时我们几个股东，包括法人吴达发在一起开会，由我出面筹措开发资金。由我们几个股东筹措（吴达发没有筹措），把筹措的资金以借款的方式打到我的个人账户，算是我借其他股东的，之后公司需要资金再把钱打到公司账目用于公司运转，公司担负利息。……黄道川陈述：我是河北宏座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我在公司没有职务也没有工作做，我只是盛世郡项目的股东，当时我投资了100万元，我占6%的股份，盛世郡开发项目队的股东有我、吴达发、吴朋旺、吴阿会、汪庆明、叶瑞雷、薛永康、李王飞、张献强。……吴阿会陈述：河北宏座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丘分公司2008年成立，法人吴达发，股东有我、黄道川、吴达发、吴朋旺、汪庆明、叶瑞雷、薛永康、李王飞、张献强，总共九个股东。我出资60万元入股，成立河北宏座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丘分公司的目的是用于开发任丘市盛世郡小区项目。……薛永康陈述：河北乎做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概是2008年年底成立，成立公司的目的是开发任丘市的一个小区项目，项目名字叫盛世郡小区，我在公司没有职务，也没有工作做，我只是盛世郡项目的股东，当时我投资了100万元，我占1/16的股份，盛世郡开发项目队的股东有我、吴达发、吴朋旺、吴阿会、汪庆明、叶瑞雷、李王飞、张献强九个股东。……李王飞陈述：我是河北宏座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公司大概是2008年年底的时候成立的，成立公司的目的是开发任丘市的一个小区项目，项目名字叫盛世郡，我在公司没有职务，也没有工作做，我只是盛世郡项目的股东。当时我投资了50万元，占多大股份我不清楚。盛世郡开发项目队的股东有我、吴达发、吴朋旺、吴阿会、汪庆明、叶瑞雷、薛永康、张献强九个股东。……杨荷芬在2016年1月21日任丘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询问笔陈述，其丈夫汪庆明是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其在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丘市盛世郡项目上管理过一段时间印章。本院对上诉人方与被上诉人方争议的以下问题认为如下：一、关于案涉任丘市盛世郡二期工程款问题，本院认为，截止2015年10月份，上诉人宏座公司尚欠被上诉人盛世郡二期工程款7005218元事实清楚，有被上诉人提交双方盖章确认的《投标总价》证实，且上诉人宏座公司在仲裁笔录中对《投标总价》的真实性认可也在该《投标总价》加盖公司印章，上诉人宏座公司所称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并提交以房抵款协议、收条、发票等证据证实，其中以房抵款协议在北京仲裁委裁决书中已经将其扣除，广宏公司承建盛世郡一期工程至二期工程，工程时间跨度较长，且双方资金往来巨大，宏座公司未提供双方资金往来明细及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收条、发票系宏座公司支付被上诉人的具体工程款项，同时宏座公司已就超付工程款问题向本院起诉，被上诉人就双方后续工程款问题已经向一审法院另行起诉，故一审法院在本案对双方其他工程款问题不予处理，认定上诉人宏座公司尚欠被上诉人盛世郡二期工程款7005218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吴达发、吴朋旺、汪庆明、黄道川、吴阿会、李王飞、张献强、叶瑞雷、薛永康对上述款项是否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第一，在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强调要求吴达发、吴朋旺、汪庆明、黄道川、吴阿会、李王飞、张献强、叶瑞雷、薛永康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是以上九人与宏座是合作开发的关系，合作开发盛世郡小区，依据是以上九人，在公安通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内容以及2010年1月22日的《投资合作协议书》（复印件）。本案认为九上诉人中仅有吴达发、吴朋旺、黄道川、薛永康、李王飞、汪庆明的妻子杨荷芬的笔录，且均承认是上诉人宏座公司的股东，并未承认其又以个人身份与宏座公司合作开发盛世郡二期工程、其出具的款项均是股份。并且，2010年1月22日的《投资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上“合作人签字”一栏中仅有吴达发个人签字，吴朋旺于2017年8月3日在该复印件上签署“此复印件与原件一致”该《投资合作协议书》第六条约定“本合伙协议经各方签字后生效”故此，本院认为，即使该《投资合作协议书》真实存在，也因协议的各方当事人并未签字未能达到生效的要件而对九上诉人不产生法律效力，综上，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吴达发、吴朋旺、汪庆明、黄道川、吴阿会、李王飞、张献强、叶瑞雷、薛永康以个人身份与宏座公司达成合作关系共同开发案涉工程，从而吴达发、吴朋旺、汪庆明、黄道川、吴阿会、李王飞、张献强、叶瑞雷、薛永康对宏座公司的债务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不能因部分上诉人参与了管理或投入了部分款项就认定存在合作开发关系。第二，案涉工程的施工合同的相对方是被上诉人广宏公司（承包人）和上诉人宏座公司（发包人），退一步讲，即使吴达发、吴朋旺、汪庆明、黄道川、吴阿会、李王飞、张献强、叶瑞雷、薛永康以个人身份与宏座公司达成合作关系，但被上诉人广宏公司作为承包方是和作为发包方的上诉人宏座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而不是和吴达发等九上诉人以个人身份与宏座公司达成的所谓的合作主体签订的施工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所欠工程款也应由宏座公司承担，与吴达发等九上诉人以个人身份与宏座公司达成的所谓的合作主体无关，也就是说，所欠工程款与吴达发、吴朋旺、汪庆明、黄道川、吴阿会、李王飞、张献强、叶瑞雷、薛永康个人无关。何况，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实吴达发、吴朋旺、汪庆明、黄道川、吴阿会、李王飞、张献强、叶瑞雷、薛永康已以个人身份与宏座公司就案涉工程达成了合作关系。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广宇公司主张对盛世郡二期工程款7005218元享有建筑物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四、经查，一审法院依法向叶瑞雷、薛永康送达了案涉法律文书，一审法院程序并无不当。但一审法院在判决主文中将被上诉人的称谓变为“浙江广宏建设有限公司”显属不当，本院予以更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内容有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2018）冀0982民初132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广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7005218元、利息673481.66元（按照年利率4.75%计算2016年5月14日至2018年5月13日，以后利息按照欠款7005218元顺延计算），共计7678699.66元。三、被上诉人广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7005218元工程款享有案涉建筑物的优先受偿权。四、驳回被上诉人广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诉人吴达发、吴朋旺、汪庆明、黄道川、吴阿会、李王飞、张献强、叶瑞雷、薛永康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51元，由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2715元，由广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153元，由河北宏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3051元，由广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61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位海珍审判员  常秀良审判员  郭彦妍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叶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