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铁县刑初字第00007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男，1977年出生，汉族，沈阳市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2010年10月14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3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辩护人谢勇，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庆华，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某，男，1978年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志平，男，1955年生，汉族，沈阳市人。系被告人岳父。被告人唐某，男，1971年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工人，住辽宁省沈阳市。因本案于2013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铁岭县人民检察院以辽铁县检刑诉（2013）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马某某、唐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3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受理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铁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谢勇、孙庆华、被告人马某某及辩护人李志平、被告人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以来，被告人张某某在沈阳市华府天地1号楼2109房内非法经营赴欧洲签证中介业务，并伙同被告人马某某、唐某采用编造虚假材料，伪造身份证明等手段，为3名欲前往欧洲从事非法务工的无业人员，以旅游名义向德国驻华使馆骗取赴欧洲申根签证，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3年6月份，辽宁省铁岭市人孙某某通过朋友联系到被告人马某某办理赴欧洲签证，双方约定成功取得签证的费用为人民币60000元。马某某在明知孙某某真实身份为无业、前往欧洲目的为非法务工的情况下，将孙某某介绍给被告人张某某为其办理赴欧洲旅游申根签证。张某某策划将孙某某的身份编造为沈阳天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财务主管，为孙某某制作了申请赴欧洲签证所需要的虚假身份证明文件及如何回答签证官询问的培训提纲，并使用编造的虚假身份以赴欧洲旅游的名义向德国驻华使领馆申请欧洲申根签证。8月上旬的一天，张某某将培训提纲交给孙某某。8月15日，德国驻华使领馆为孙某某签发了旅游申根签证，张某某通过马某某转告了孙某某已取得签证的消息并让孙某某准备签证费用，随后孙某某向张某某支付了10000元机票款。8月21日，孙某某与马某某在将签证费用办成联名存款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孙某某未出境。二、2013年7月份，辽宁省沈阳市人胡某通过朋友联系到被告人唐某办理赴欧洲签证，双方约定成功取得签证的费用为人民币60000元。唐某在明知胡某真实身份为无业、前往欧洲目的为非法务工的情况下，将胡某介绍给被告人张某某为其办理赴欧洲旅游申根签证。张某某策划将胡某的身份编造为沈阳环甫商贸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为胡某制作了申请赴欧洲签证所需要的虚假身份证明文件及如何回答签证官询问的提纲，并使用编造的虚假身份以赴欧洲旅游的名义向德国驻华使领馆申请欧洲申根签证。8月上旬的一天，唐某将张某某为胡某制作的培训提纲转交给胡某。8月15日，德国驻华使领馆为胡某签发了旅游申根签证，张某某通过唐某转告了胡某已取得签证的消息并让胡某准备签证费用，随后胡某向唐某支付了10500元机票款。8月21日，胡某将人民币60000元支付给张某某及唐某后被公安机关查获，胡某未出境。三、2013年7月份，辽宁省铁岭市人杨某某通过朋友联系到被告人张某某办理赴欧洲签证，双方约定成功取得签证的费用为人民币60000元。张某某在明知杨某某真实身份为无业，前往欧洲目的为非法务工的情况下，策划将杨某某的身份编造为沈阳环甫商贸有限公司的销售经理，并为杨某某制作了申请赴欧洲签证所需要的虚假身份证明文件及如何回答签证官询问的培训提纲，并使用编造的虚假身份以赴欧洲旅游的名义向德国驻华使领馆申请欧洲申根签证。8月15日，德国驻华使领馆为杨某某签发了旅游申根签证。张某某通知了杨某某已取得签证的消息并让其准备签证费用，随后杨某某向张某某支付了11000元机票款。8月21日，杨某某委托亲属在向张某某确认签证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杨某某未出境。此外，被告人马某某于2013年6月份在明知辽宁省铁岭市人李某某、李某（系夫妻）真实身份为无业，前往韩国目的为非法务工的情况下，将二人介绍给一名非法办理签证业务的女子办理赴韩国旅游签证，并约定成功取得签证的费用为每人45000元人民币。8月中旬的一天，马某某通知李某赴韩国的旅游签证已签发，李某某赴韩国的旅游签证被拒签，并让李某某准备李某的签证费用。8月22日，李某某与马某某在约定地点见面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李某未出境。综上，被告人张某某共组织他人偷越国境3次（均未遂）；被告人马某某共组织他人偷越国境2次（均未遂）；被告人唐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1次（未遂）。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护照、伪造的身份证明；书证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辨认笔录、证人胡某、孙某某等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被告人马某某、唐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在他人偷越国境之前被查获。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系未遂；被告人马某某、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系未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某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第一，被告人张某某不属于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系一次性为三人办理的旅游签证；第二，被告人张某某系犯罪未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第三，被告人自愿认罪，犯罪后向办案机关缴纳了巨额罚款，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为李某某夫妇办理赴韩国劳务一节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第一，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第二，被告人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第三，被告人系犯罪未遂，未给他人造成损失，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2年6至7月间，被告人张某某采用编造虚假材料，伪造身份证明等方式，通过被告人马某某、唐某介绍，为3名欲前往欧洲从事非法务工的无业人员，以旅游名义向德国驻华使馆骗取赴欧洲申根签证，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3年6月份，辽宁省铁岭市人孙某某通过朋友联系到被告人马某某办理赴欧洲签证，双方约定成功取得签证的费用为人民币60000元。马某某在明知孙某某真实身份为无业、前往欧洲目的为非法务工的情况下，将孙某某介绍给被告人张某某为其办理赴欧洲旅游申根签证。张某某策划将孙某某的身份编造为沈阳天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财务主管，为孙某某制作了申请赴欧洲签证所需要的虚假身份证明文件及如何回答签证官询问的培训提纲，并使用编造的虚假身份以赴欧洲旅游的名义向德国驻华使领馆申请欧洲申根签证。8月上旬的一天，张某某将培训提纲交给孙某某。8月15日，德国驻华使领馆为孙某某签发了旅游申根签证，张某某通过马某某转告孙某某已取得签证，并让孙某某准备签证费用。随后孙某某向张某某支付了10000元机票款。8月21日，孙某某与马某某在将签证费用办成联名存款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孙某某未出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实其通过中介马某某介绍，为孙某某伪造了虚假身份，制作了虚假的培训材料，为其成功办理了德国申根签证。2、被告人马某某供述，证实其给张某某介绍过一个叫孙某某的出国劳务人员。张某某为孙某某伪造身份，制作虚假证明材料，并为孙某某成功办理了签证。其与孙某某的姐姐于8月21日到黄河大街四院附近的兴业银行办理了3万元的联名存款。3、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经马某某介绍认识的张某某，张某某将其虚构为沈阳天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经理，办理了德国申根签证。4、证人孙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8月19日，其陪妹妹孙某某去沈阳见到马某某和张某某，商定了如何付款一事。8月21日其和马某某在沈阳一个兴业银行做的联名存款。5、活期储蓄存折及联名账户协议书，证实孙某某姐姐孙某甲与被告人马某某于2013年8月21日在沈阳兴业银行办理了3万元联名存款。6、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孙某某和孙某甲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张某某和马某某。7、在职及收入证明，证实被告人将孙某某身份伪造为沈阳天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主管一职及月收入情况。8、孙某某护照原件及复印件，证实孙某某办理了护照。9、扣押清单，证实辽宁省公安边防总队扣押孙某某护照一本、孙某甲与马某某联名存折一张、联名账户协议书一份。10、培训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为孙某某制作培训提纲及其具体内容，以应对签证。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2013年7月份，辽宁省沈阳市人胡某通过朋友联系到被告人唐某办理赴欧洲签证，双方约定成功取得签证的费用为人民币60000元。唐某在明知胡某真实身份为无业、前往欧洲目的为非法务工的情况下，将胡某介绍给被告人张某某为其办理赴欧洲旅游申根签证。张某某策划将胡某的身份编造为沈阳环甫商贸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为胡某制作了申请赴欧洲签证所需要的虚假身份证明文件及如何回答签证官询问的提纲，并使用编造的虚假身份以赴欧洲旅游的名义向德国驻华使领馆申请欧洲申根签证。8月上旬的一天，唐某将张某某为胡某制作的培训提纲转交给胡某。8月15日，德国驻华使领馆为胡某签发了旅游申根签证。张某某通过唐某转告胡某已取得签证，并让胡某准备签证费用，随后胡某向唐某支付了10500元机票款。8月21日，胡某将人民币60000元支付给张某某及唐某后被公安机关查获，胡某未出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实其通过中介唐某联系到要办理出国劳务的胡某，将胡某安排成一个公司的副经理，又制作了虚假在职证明及培训材料，并成功为胡某办理了德国申根签证。收取胡某6万元费用。2、被告人唐某供述，证实其将胡某介绍给张某某办理出国手续。张某某为胡某成功办理签证。3、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通过唐某找到张某某办理出国打工。张某某为其制作了虚假材料，并成功办理签证。其交给张某某6万元。4、扣押清单，证实辽宁省公安边防总队扣押胡某护照一本。5、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胡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某某和唐某。6、在职及收入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为胡某伪造任职及收入情况。7、胡某护照原件及复印件，证实胡某办理了护照。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三、2013年7月，辽宁省铁岭市人杨某某通过朋友联系到被告人张某某办理赴欧洲签证，双方约定成功取得签证的费用为人民币60000元。张某某在明知杨某某真实身份为无业，前往欧洲目的为非法务工的情况下，策划将杨某某的身份编造为沈阳环甫商贸有限公司的销售经理，为杨某某制作了申请赴欧洲签证所需要的虚假身份证明文件，并使用编造的虚假身份以赴欧洲旅游的名义向德国驻华使领馆申请欧洲申根签证。8月15日，德国驻华使领馆为杨某某签发了旅游申根签证，张某某通知了杨某某已取得签证的消息并让其准备签证费用，随后杨某某向张某某支付了11000元机票款。8月21日，杨某某委托亲属在向张某某确认签证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杨某某未出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实其给杨某某办理过出国劳务，编造的虚假身份，为其制作了虚假证明材料。8月15日办下签证后，杨某某将11000元机票款汇至张某的建行卡里，其余费用没交。2、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张某某将其编造成一个企业投资担保公司领导，制作了虚假材料，并成功为其办理了签证，定于7月22日从沈阳机场出境。3、证人杨某某、杨某证言，证实二人系夫妻，杨某甲是杨某某弟弟，二人帮助杨某某到沈阳北站华府天地7-1号2109室找张某某取过护照。4、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杨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某某。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及业务收费凭证，证实证人杨某某向户名为张某，卡号6227000732310271102的建行卡中汇入机票款人民币11000元。6、扣押清单，证实辽宁省公安边防总队扣押杨某某护照一本，证明一张。7、在职及收入证明，证实被告人为杨某某伪造任职及收入情况。9、杨某某护照原件及复印件，证实杨某某办理了护照。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3年6月份，被告人马某某在明知辽宁省铁岭市人李某某、李某（系夫妻）真实身份为无业，前往韩国目的为非法务工的情况下将二人介绍给一名非法办理签证业务的女子办理赴韩国旅游签证，并约定成功取得签证的费用为每人45000元人民币。8月中旬的一天，马某某通知李某赴韩国的旅游签证已签发，李某某赴韩国的旅游签证被拒签，并让李某某准备李某的签证费用。8月22日，李某某在与马某某约定的见面地点被公安机关查获，李某未出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马某某供述，证实其曾于2013年6月份联系赵某（音译）给李某某和李某夫妇办理去韩国打工签证，后赵悦给李某成功办理了签证，李某某未办理成功。2、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其与妻子李某曾通过马某某联系了办理去韩国打工一事。3、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李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马某某。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人张某某共组织他人偷越国境3次（均未遂）；被告人马某某共组织他人偷越国境2次（均未遂）；被告人唐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1次（未遂）。综合证据如下：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系辽宁省公安边防总队刑事案件侦察队在工作中发现及抓捕三被告人的经过。2、证人王剑波证言，证实其在张某某公司工作，张某某曾给胡某、杨某某、孙某某办理过出国，并指使其将三人安排为天展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副总、销售经理和财务经理。张某某成功为三人办理签证。3、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自然情况。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有前科劣迹。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扣押清单两张（一张原件，金额为四十万元；一张复印件，金额为十万元），证实被告人张某某被辽宁省边防总队扣押赃款及非法所得。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1、扣押清单一张（金额为五万元），证实被告人马某某被辽宁省边防总队扣押非法所得。2、收条复印件一张，证实孙某甲收到马某某联名存款人民币三万元。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马某某、唐某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因三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均未能出境，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辩护人认为其系一次性为三人办理出国，并非多次的辩护意见，综合全案证据，此三人系由不同人在不同时间介绍给张某某，张某某为三人策划了不同的身份，伪造了不同的虚假证明材料，仅是在同一时间递签，同一时间取得签证，故应认定为多次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某认为其为李某某夫妇办理赴韩国劳务不构成犯罪一节，有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被告人马某某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二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某系未遂，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积极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有前科劣迹，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唐某系从犯，未遂，二人自愿认罪并积极主动缴纳罚金，无前科劣迹，可依法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马某某、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危险，并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犯罪，对被告人张某某单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对被告人马某某、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对三被告人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1日起至2017年8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马某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唐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曾祥雨审 判 员  刘雨生代理审判员  蔡 哲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苏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