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阜行初字第0012号原告建湖县恒泰纸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建湖县芦沟镇荡王村。法定代表人黄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军（系黄冲之父），男，194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黄斌，男，194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被告盐城市建湖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建湖县向阳西路***号。法定代表人陈尚林，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朱政广，该局党组成员、纪检组长。委托代理人陈建国，该局经济监督监察大队副大队长。原告建湖县恒泰纸制品有限公司以要求确认被告盐城市建湖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行政行为违法暨行政赔偿一案，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案经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于2014年2月14日受理后，于2014年2月17日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于2014年4月1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建湖县恒泰纸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冲的委托代理人黄军、黄斌，被告盐城市建湖工商行政管理局法定代表人陈尚林的委托代理人朱政广、陈建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湖县恒泰纸制品有限公司诉称：2005年9月26日，被告未经严格审查即对我公司的原股东、股权份额做了变更登记。我公司发现后于2006年6月8日对股东重新作了更正登记。2006年底，原告例行将营业执照年检的相关材料和年检费递交给被告要求年检，但被告接受后却一直不为原告年检，且扣留了原告营业执照，致使原告停止经营。直到2013年5月14日盐城市中级法院来人协调，被告才于同月31日将营业执照交给原告，使得原告停产长达六年半之久，工人流失，设备锈蚀，公司处于瘫痪状态。虽然陆正江等人捏造事实，提供虚假证据，与原告及股东之间进行诉讼，但被告不应该因此扣留原告营业执照，造成原告停产。原告正常经营时年利润近百万元。营业执照被扣后，原告法人代表和股东心急如焚，多次找到被告讨要说法，甚至请分管工商的县长批示，被告仍不为原告年检，也不给执照。原告为扩大企业规模，曾与浙江客商洽谈，他们都有向我厂投资几千万元的意向，准备新上年产10万吨级再生纸项目（有政府批文）；但由于被告强行扣留执照，与客商无法合作投资，使原告失去了一个大好机会。由于被告扣留执照，使得原告停产六年半，造成原告公司巨大损失：机器维修保养费用30万元、人工工资28万元、上访费用40余万元，利润损失至少600万元，这700万元都是直接损失。对招商引资不成造成的损失还未计算。造成原告停产的主要责任在被告，被告扣留原告执照，拒不为原告年检，其行为违反了《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八十一条和《企业年度检验办法》第二十二条等相关规定，其行为明显违法。现特具状请求人民法院：1、确认被告停检、扣留原告执照的行为违法；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人民币300万元。被告盐城市建湖工商行政管理局辩称：在2006年年度检验中，我局根据原告的申请，对原告2005年度、2006年度的工商执照按规定进行了年检。2008年5月9日，我局在对原告进行2007年年度检验（以下简称年检）时，鉴于原告股权争议进入诉讼程序以及原告的原股东陆正江等人向我局提出对原告延期年检的要求，我局按规定向原告发出了对年检进行实质性审查的书面通知。我局在实质性审查过程中，查明原告股东之间的股权纠纷，自2006年12月15日开始已进入诉讼程序。由于原告存在股权争议（股权诉讼正在进行，尚未作出结论），办理股东变更登记的材料效力待定，我局按照《企业年度检验办法》的规定，暂未在原告的营业执照副本上加盖2007年度、2008年度、2009年度、2010年度四个年度的检验戳记。2012年12月19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苏商再提字第003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达成协议：陆正江等投资人放弃在建湖县恒泰纸制品有限公司的股权争议，原告的股权归黄冲一方所有。原告的股权争议才最终结束。后经原告申请，我局于2013年5月为原告补办了年度检验手续。年检工作是法律、法规赋予工商部门的工作职责与管理手段。年检与企业经营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具有确认企业继续经营资格的性质。2005年5月27日，建湖县人民政府作出建政发（2005）71号文以废水超标排放为由对原告作出了责令停产治理的行政决定。2005年11月26日，建湖县人民政府作出建政发（2005）114号文以废水不达标排放为由对原告作出立即关闭的行政决定。2008年11月17日，建湖县环保局对原告年产10万吨再生纸扩能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作出批复。因此，原告在2005年5月27日至2008年11月17日期间，因达不到环保要求，先后被县政府责令停产整顿和关闭。原告反映的2008年10月即丧失了与他人合作机会，造成了设备老化等情况，明显与我局的行政行为没有任何关系。原告向我局提交的年度检验财务报表上显示原告一直是正常营业的。我局从未扣押过原告的营业执照，扣押营业执照是一种行政强制措施，必须在有法定依据的前提下，依法定程序实施。工商部门作为行政机关在实施行政强制措施时都会按程序给予行政相对人相关法律文书，原告说我局扣押其营业执照不是事实。2013年5月，原告在《现代快报》上刊登了营业执照遗失申明，我局依法为其补办了营业执照。综上所述，我局对原告的年检工作是依法进行的，暂未在原告的营业执照副本上加盖年检戳记法定理由充分，且年检不影响原告的经营活动，原告的所谓损失与我局的行政行为没有联系，我局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我局从未扣押过原告营业执照，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2008年3月27日，建湖工商局庆丰分局企业年检受理通知单。拟证明原告将年检材料提交了建湖工商局。2、2008年5月9日，建湖工商局建工商案字（2008）4001号调查询问通知书。拟证明年检进入实质性审查，一直没有解决，导致原告没拿到执照。3、2007年3月18日，原告提交给建湖县人民政府、建湖县环保局的申请书一份。上面有县长的签字，让原告进行试生产。4、2007年10月18日，原告提交给建湖县人民政府、建湖县环保局的申请书一份。拟证明分管环保的县长和环保局局长再次批示让原告延长试生产时间。5、2007年5月12日，原告提交给建湖县人民政府、建湖工商局党委申请对工商执照年检的报告一份。拟证明分管工商的县长批示要求对原告进行年检。6、2013年5月14日，盐城中院参与协调的笔录一份。拟证明被告应将营业执照正副本交还给原告。7、营业执照遗失公告和收据一份、以及在报纸上申明的内容（均为复印件）。拟证明当时经过中院调解，被告同意将营业执照交给原告，但后来被告不承认拿营业执照，被告说可以登报申明遗失，就可以补办营业执照。8、2009年3月20日，黄军提交给建湖县人民政府、建湖工商局党委要求工商局为原告建湖县恒泰纸制品有限公司被陆正江一伙虚假投资、非法变更作出答复的报告一份。拟证明有县长批示，要求工商局作出明确的答复。9、2009年12月7日，原告提交给建湖县人民政府的信访报告一份。拟证明有县长批示，要求工商局局长阅处10、2007年6月10日，原告提交给建湖县人民政府、建湖工商局要求建湖工商局确认原告执照变更时所用的公章及法人代表章印是否一样的申请报告一份。拟证明有县长批示，要求工商局重视此事，并辨别真伪。11、2012年12月20日，原告提交给建湖县人民政府、建湖工商局党委为申请将建湖县恒泰纸制品有限公司被扣留的执照返回并恢复年检一事的报告一份。拟证明有县长批示，要求工商局局长阅处，但被告一直未年检。12、2007年9月17日，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一份（备案号：3209250705613）。拟证明建湖县经济贸易委员会审批了原告10万吨再生纸扩能项目。13、2008年11月17日，建湖县环保局建环（2008）47号文件，关于对原告年产10万吨再生纸扩能项目的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拟证明建湖县环保局同意原告进行扩能生产。14、2012年12月5日，建湖县环保局建环验字（2012）019号文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年产10万吨再生纸扩能项目一期工程（年产5万吨）项目环保竣工验收；同时证明因原告没有正规的年检手续，后来没有人来投资，导致机器损坏，只能将10万吨项目改为5万吨的项目。15、2006年12月1日，原告与肖某的承包经营合同。拟证明原告将厂承包给肖某的，因没有营业执照，导致该合同未能履行。16、2008年8月1日，原告与朱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朱某的营业执照及朱某的身份证明。拟证明因原告没有营业执照，后将厂房和变压器租给朱某使用，租金12000元，租期从2008年8月1日到2013年7月30日止。17、朱某的纳税证明。拟证明原告的厂是朱某经营的，与原告无关。18、2013年5月31日，建湖工商局对原告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拟证明营业执照如果给原告，工商局应通知原告，但是没有证据证实。19、2010年1月13日，黄军的上访控告；2010年1月12日朱建华的信函；2009年12月24日，黄军的上访请求报告。拟证明被告未将营业执照还给原告，导致原告不断上访。20、到庭证人朱某、肖某、黄某的证言。21、与肖某签订的合同租金43.6万元，因为没年检，当时是签订3年，造成损失120万元。22、修理费291544元（没有发票）。23、锅炉维修费83500元（没有发票）。24、锅炉配套费用12万元（没有发票）证据21-24证明原告要求赔偿的损失。还有上访费用约40万元，包括住宿费、车费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经质证后认为：对原告所提供的1-19号证据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20予以认可，是事实。对原告所提供的21-24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被告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2008年5月9日，被告向原告发出的书面通知一份。证明被告在年检过程中决定对原告的年检进行实质性审查的事实以及作出该决定的理由和依据。2、1996年12月13日公布，1998年12月3日修订，2006年3月1日施行的现行《企业年度检验办法》全文1份；在中国人大网上下载的关于“企业年度检验是否属于行政许可”的函件一份。证明企业年度检验的性质、程序以及相关内容。3、江苏省高院作出的（2012）苏商再提字第0039号民事调解书及相关法律文书6份（建湖县人民法院民事立案审查表1份，案件移送函1份，建湖县公安局函1份，滨海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滨民二初字第0226号民事判决书1份，盐城市中院作出的（2010）盐商终字第0071号民事判决书1份，省高院作出的（2012）苏商申字第279号民事裁定书1份）。拟证明被告在年检实质性审查过程中查明的原告相关情况以及被告作出的有关年检事宜相关决定的依据。4、2005年5月27日，建湖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建政发（2005）71号文件1份。拟证明由于原告在生产过程中废水超标排放，建湖县人民政府责令原告停产治理。5、2005年11月26日，建湖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建政发（2005）144号文件1份。拟证明由于原告在生产过程中废水超标排放，建湖县人民政府责令原告关闭。6、2008年11月17日，建湖县环保局对原告年产10万吨再生纸扩能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作出的批复1份。证据4、5、6综合证明了原告在2005年5月27日至2008年11月17日期间，因达不到环保要求，先后被建湖县政府责令停产整顿和关闭的事实以及在此期间原告主张的损失与被告行政行为没有关系的事实。7、原告在年度检验过程中向被告提交的年度检验材料（含财务报表）3份。拟证明原告是正常经营的；朱某是原告的年检委托代理人；年检执照（副本）领取记录，都有相关记录，均有领取人的签字，其中有朱某的，有黄军的。8、原告在《现代快报》上刊登了营业执照遗失申明1份（原告已提交）。拟证明被告未扣押过原告营业执照的事实。9、2005年9月26日，企业（公司）申请登记委托书。10、2005年9月26日，建湖县恒泰纸制品有限公司出资转让协议6份。11、2008年4月28日，建湖县恒泰纸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给建湖县人民政府、建湖工商局党委关于建湖县恒泰纸制品有限公司年检执照检后被扣留一事的申请报告。拟证明原告股东的股权纠纷正在进行诉讼。12、2008年5月8日，陆正江、郑艳君、王洪海请求对建湖县恒泰纸制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延期年检的申请书一份。拟证明被告依申请对原告年检进行实质性审查。13、2008年5月9日，被告出具的建工商案字（2008）4001号调查询问通知书。14、2008年5月10日，回复函送达回证一份、调查询问通知书送达回证一份。15、2008年5月13日，回复函送达回证一份、调查询问通知书送达回证一份、朱某情况说明一份。上述证据证明证据1和证据13都依法送达了。16、2009年1月至2013年1月，荡王西纸厂的电费清单。证明原告一直在生产。17、原告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未扣留原告的营业执照。18、苏工商个企（2014）74号文件，省工商局对盐城关于企业年度检验相关问题的答复。证明年检的性质。19、执照送交单（回执）一份、朱某的身份证明一份。证明2008年5月13日已经将营业执照正本送还给原告，签收人是朱某，见证人是朱志华（派出所民警）；与证据7共同证明朱某的身份。20、国家工商总局关于下发执行《工商行政管理注册号编制规则》的通知、《工商行政管理市场主体注册号编制规则》。证明2008年国家工商总局和省工商局要求对营业执照要统一换号；2008年3月将原告的执照收回，后于2008年5月份将营业执照发还给原告。21、2008年-2011年度企业年度检验报告书。证明只有2011年度年检材料是为了年检在2013年原告后补的，其他年度年检申请材料都是原始的。原告经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后认为：证据6、11、13是事实，予以认可。证据4、5、12、18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证据1进入实质性审查没有法律依据，而且被告审查没有结论。证据2在网络下载的关于“企业年度检验是否属于行政许可”的函件一份，我们没有看到，不予认可。证据3我们只认可高院的文书。证据7、19的年检材料是原告补的，是乱编的，是为了拿到年检材料，朱某不是本单位的法人代表，原告没有委托他领取相关文件，朱某没有委托书，所以他的行为不予认可，哪怕委托他，委托书也有时间限制的，超过时间等于无效。证据8是被告叫我们去登报的，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9是假公章盖的，我们不予认可，有权威部门的认定。证据10的出资转让协议都是假公章盖的，不予认可。证据14我们没有收到，不予认可。证据15我们不清楚，证人朱泽某以证实。证据16的电费不是原告用的，是承包人用的。证据17是新执照，与本案无关。证据20的国家工商总局的规定，我们不知道。证据21年检报告的材料是我们申请提交的，但是被告没有进行年检，说明原告是按照法律程序办的，但是被告没有按照程序进行年检，所有的材料都是后补的，材料中都有“补”字，没有执照，出去就不能谈任何合作，没有年检，有执照也没有用。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所提供的1-19号证据、被告提供的6、11、13号证据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0，其真实性予以采纳，但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失是由被告造成的；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1-24所证明的原告的损失因无其他证据与之相印证，不能形成有效的证据链，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证据1、2、3、4、5、7、8、9、10、12、14、15、16、17、18、19、20、21能够说明整个案件的真实情况，能相互印证，并能证明被告是否履行了法定范围内的职责，故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本院根据以上证据及当事人质证意见认定以下事实：原告建湖县恒泰纸制品有限公司于2000年7月6日在被告处登记注册成立，是以纸制品加工、销售为主的有限责任公司。2005年、2006年度，被告根据原告的申请，对原告的工商执照进行了年检。2008年5月9日，被告在对原告进行2007年年度检验过程中，发现原告股东之间的股权争议正在进行诉讼以及原告的原股东陆正江等人提出对原告延期年检的要求，遂向原告发出了对年检进行实质性审查的书面通知，并要求原告配合调查，但原告未按规定配合调查，因此被告对原告的工商执照未加盖年检戳记。2008年3月，被告根据国家工商总局和江苏省工商局要求对营业执照统一换号的规定将原告的执照收回，后于2008年5月份将营业执照发还给原告。原告股东之间的股权争议自2006年12月15日陆正江等6人向建湖县人民法院起诉起，经过一审、二审，直至2012年12月19日，江苏省高院进行再审协调并作出（2012）苏商再提字第0039号民事调解书，原告股东之间的股权争议纠纷才达成调解协议结案。2013年5月14日，盐城市中级法院就原告向被告申请工商执照年检一事组织原、被告进行了协调，并达成了一致意见。此后，被告根据原告的申请，对原告2007年度、2008年度、2009年度、2010年度补盖了年度检验戳记；同时，对2011年度、2012年度的工商执照进行了正常年检。现原告认为被告扣留原告执照，拒不为原告年检，其行为违反了《公司登记管理条例》八十一条和《企业年度检验办法》第二十二条等相关规定，行为明显违法，使得原告停产，造成原告巨大损失，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遂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1、确认被告停检、扣留原告执照的行为违法；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人民币300万元。本院另查明，2005年5月27日，由于原告在生产过程中废水超标排放，建湖县人民政府作出建政发（2005）71号文件，责令原告停产治理；2005年11月26日，由于原告在生产过程中废水超标排放，建湖县人民政府作出建政发（2005）144号文件，责令原告关闭；2008年11月17日建湖县环境保护局作出建环（2008）47号关于对建湖县恒泰纸制品有限公司年产10万吨再生纸扩能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本院认为，工商行政管理局是组织管理工商企业和从事经营活动的单位、个人的登记注册，依法核定注册单位名称，审定、批准、颁发有关证照，对其登记注册事项及经营活动进行监督管理的机构。2006年3月1日起施行的《企业年度检验办法》规定企业年度检验是企业登记机关依法按年度根据企业提交的年检材料，对与企业登记事项有关的情况进行定期检查的监督管理制度。该规定不再赋予工商年检确认企业继续经营资格的职责。第十一条规定：企业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之日起5个工作日之内完成对企业提交的年检材料中涉及登记事项、备案事项的有关内容的书式审查，需要对实质内容进行核实的除外。需要对实质内容进行核实的，应当指派两名以上工作人员进行核查。第十二条规定：经审查符合规定的，在经营执照副本上加盖年检戳记，并发还经营执照副本；不符合规定的，责令其限期改正，符合规定后，在经营执照副本上加盖年检戳记，并发还营业执照副本。第十三条第（六）项规定：企业登记机关对公司的年检材料主要审查股东、发起人转让股权是否按照规定办理变更登记。而企业年度检验是对企业实施监管的一种手段，不是行政许可。被告在对原告进行2007年年度检验过程中，因发现原告股权争议进入诉讼程序以及原告的原股东陆正江等人提出对原告延期年检的要求，被告按规定向原告发出了对年检进行实质性审查的书面通知，原告未按规定配合调查，办理股东变更登记的材料效力待定；由于原告股权争议诉讼一直持续到2012年，因此被告暂未在原告的营业执照副本上加盖2007年度、2008年度、2009年度、2010年度四个年度的检验戳记，并无不当；被告按规定对原告的年度检验进行实质性审查而对原告的营业执照未年检，被告并无过错；故对原告提出的确认被告停检、扣留原告执照的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三项的规定：在一并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中，证明因受被诉行为侵害而造成损失的事实原告应承担举证责任。对于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人民币30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在庭审中未能提供充分的并能形成证据链的证据，不能证明因被告的过错造成其损失的事实，同时原告在庭审中提供的损失的数额，亦无其它证据相印证，故对该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建湖县恒泰纸制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建湖县恒泰纸制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阎 萍审 判 员  王 军代理审判员  陈二洪二〇一四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吴君辉附法律条文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原告对下列事项承担举证责任。证明起诉符合法定条件，但被告认为原告起诉超过认为原告起诉超过起诉期限的除外；（二）在起诉被告不作为的案件中，证明其提出申请的事实；（三）在一并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中，证明因受被诉行为侵害而造成损失的事实；（四）其他应当由原告承担举证的事项。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起诉被告不作为理由不能成立的；（二）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存在合理性问题的；（三）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因法律、政策变化需要变更或者废止的；（四）其他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