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民终78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霞，女，198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彬，南宁市新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积，广西金懿晟律师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祥飞，男，1969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涛，北京市炜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雯，北京市炜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婷，女，1969年3月18日出生，土家族，住广西南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涛，北京市炜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雯，北京市炜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李晓霞因与被上诉人吴祥飞、田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7民初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晓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吴祥飞清偿李晓霞借款本金人民币40万元及借款利息(从2014年1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本息偿清之日止)，田婷对该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吴祥飞、田婷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第一:李晓霞就田婷以李晓霞的名义向招商银行贷款50万元的主张己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并未查清事实。2013年8月田婷恳请李晓霞以李晓霞的名义向招商银行贷款55万元贷款，田婷于10月18日向李晓霞要了现金10万元并出具收据一张（新证据)，10月22日田婷又向李晓霞要了现金45万元，并在10月18日收据单上注明:“属于招商银行贷款的55万元之一，另外，在2013年10月22日再次存入45万正，合计55万”。之后，由田婷每月归还利息。2014年10月田婷与李晓霞商议:由李晓霞归还第一期贷款本金55万元，第二期贷款50万元由田婷继续使用并归还本息。截止到2015年11月5日田婷每月在月底固定时间段、以固定金额向李晓霞尾号0332的招商银行卡上转款，从资金流向说明招商银行55万贷款是田婷使用并由其归还本息。一审法院把2015年11月3日、11月4日田婷归还招商银行的55万贷款本金分割开来，仅对30万元进行认定是错误的。第二、李晓霞和田婷是多年的朋友，早在2011年田婷就多次向李晓霞借款，李晓霞出于多年朋友关系，多次帮助吴祥飞、田婷夫妻,包括本案借款40万元、（2018）桂0103民初21号案借款100万元、利用李晓霞名义向招商银行贷款55万元、向北部湾银行贷款65万元由田婷使用。其对（2018）桂0103民初21号案借款100万元有借条的借款都不想还，却归还本案借款40万元无借条的借款才是有悖于常理。第三、2012年-2016年双方合作雅生堂公司经营期间，李晓霞与田婷时有资金拆借相互转款。在田婷一审提交《情况说明》的11笔田婷转给李晓霞的账户交易清单中，第4笔、第5笔合计22万元，以及2014年4月9日11万元，共计33万元；但李晓霞在此期间也向田婷转款31万元:分别是2014年4月15日转款7万、4月21日转款5万、4月23日转款4万、4月24日转款15万，共计31万。对于田婷举证转款:3,178,095.54元给李晓霞，其中：2,424,277.16元用于支付以下五笔欠款①526,833.41元用于归还招商银行贷款本息（未还完，还欠本息149,468.75元);②165,018.75元用于归还北部湾银行贷款本息(未还完，还欠本息559,219.42元);③450,692.9元用于公司结算；④从2013年8月20日至2017年12月30日田婷向李晓霞借款100万元仅归还本息1,243,732.1元;⑤38,000元用于补偿李晓霞，而李晓霞统计自2011年到2016年向田婷借支现金及转帐合计:3,535,097.1元。显然，李晓霞转款数额超过田婷转款数额。第四、李晓霞与田婷既是多年的朋友又是合作伙伴，本案40万元借给田婷解决燃眉之急，事出紧急故没有写借条。田婷与吴祥飞是夫妻关系，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且该40万元借款用于田婷的案件，因此田婷对该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田婷与吴祥飞理应向李晓霞偿还40万元借款本金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 吴祥飞、田婷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事实和理由：在田婷向李晓霞多次的转款中有归还李晓霞40万元的借款。一、本案的争议在于田婷向李晓霞多次的转款是否存在归还李晓霞40万元的欠款，但由于时隔久远，田婷与李晓霞已经无法准确辨认每一笔来往款项的用途，故双方均提供了大量往来款的流水，根据田婷提供的流水证明，田婷向李晓霞转款共计4,507,907.84元，远大于李晓霞向田婷转款的总和，这么庞大数额的转款中，认为田婷没有偿还李晓霞的40万元是违背常理的。二、李晓霞认定于2015年11月3日、4日转款共计501,333.4元是用于归还招商银行50万元贷款本息，但没有提供向招商银行贷款50万元的证据或50万元转款证明，故田婷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情况说明》能够证明已将40万元欠款还清给李晓霞。三、100万元借款纠纷判决已经生效并执行完毕，与本案无关。四、李晓霞二审证据清单一《李晓霞向田婷转款数额汇总表》中显示，李晓霞向田婷转款共计3,535,097.1元，扣除与本案无关的其向友奔公司转款85万元（2012年9月14日的30万元；2013年10月22日的45万元；2014年6月13日的10万元），李晓霞向田婷实际转款2,685,097.1元，这2,685,097.1元的转款包含上述所贷款项及本案的诉讼40万元。而田婷二审递交的《田婷向李晓霞转款用途明细表》中显示，田婷向李晓霞转款共计4,783,449.64元，加上（2018）桂0103民初21号案判决后已向李晓霞清偿的181,536.76元，共计4,964,986.4元，其中包含了田婷向李晓霞偿还的银行贷款本息、本案的40万元欠款及吴祥飞向李晓霞偿还的20万欠款。田婷向李晓霞所转款项4,964,986.4元扣除李晓霞向田婷所转的贷、借款2,685,097.1元后，田婷已向李晓霞多转款2,279,889.3元。若依然认定田婷尚欠李晓霞款项，是有悖常理的。 李晓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吴祥飞清偿李晓霞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从2017年1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本息清偿之日止);2、田婷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吴祥飞、田婷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吴祥飞与被告田婷系夫妻关系，两人于1993年2月16日登记结婚。原告李晓霞与被告田婷系合作经营日用化妆品品牌伙伴关系，被告田婷于2012年6月11日入股南宁雅生堂商贸有限公司，占该公司51%股份，原告李晓霞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占该公司49%股份，两人于2016年7月10日对两人合作经营该公司期间的账目进行了清算，并终止了合作。2014年1月27日，被告吴祥飞因处理被告田婷交通事故案件需要用钱，请求原告李晓霞向其转账，原告于当日分八次共向吴祥飞账户转账40万元。原告于2018年1月24日向该院提出诉讼，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从2013年8月20日至2014年10月20日，被告田婷累计向原告李晓霞借款100万元，因被告未能偿清该借款，原告于2018年1月2日向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起出诉讼，要求被告田婷、吴祥飞及两被告共同经营的广西南宁友奔贸易有限公司连带偿还尚欠借款本金181,536.76元及利息。该院经审理，于2018年4月8日作出(2018)桂0103民初2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借款事实，判决两被告共同偿还尚欠原告该借款本金181536.76元及利息。 被告吴祥飞、田婷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原告于2013年9月27日至2016年5月9日转账给两被告款项共计1,201,031.12元(包含本案所涉的40万元)，被告于2014年2月28日至2017年12月11日转账给原告款项共计3,178,095.54元。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原告李晓霞应被告吴祥飞的要求于2014年1月27日向吴祥飞转账40万元，该款系用于处理被告田婷的交通事故案件，而非用于被告田婷与原告合作经营的南宁雅生堂商贸有限公司所需，为被告吴祥飞因个人私事向原告所借，故对被告关于本案双方非借贷关系，系双方经济往来的主张，该院不予采信，确认双方为借贷关系，该款为借款。 关于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告主张被告吴祥飞欠其借款40万元，被告主张该借款已还清。首先，被告举证证明原告于2013年9月27日至2016年5月9日转账给两被告款项共计1,201,031.12元(包含本案所诉的40万元)，而被告于2014年2月28日至2017年12月11日转账给原告款项共计3,178,095.54元，被告转给原告的款项比原告转给被告的款项多出1,977,064.42元。原告虽然主张被告田婷以原告的名义分别向中国交通银行、招商银行、广西北部湾银和贷款110万元、50万元、65万元，并由田婷负责偿还这些借款本息，但从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看，除了可以印证广西北部湾银行的65万元贷款由被告田婷负责偿还外，未有证据证明原告转借并交付给田婷关于中国交通银行贷款110万元及招商银行的贷款50万元的主张。其次，被告提交《情况说明》主张表中的11笔被告转给原告的转账款中包含有偿还原告本案所涉的40万元，并提交银行账户交易清单予以证实，原告认可该转账事实，但不认可这些款项为偿还本案所涉的40万元借款，并作出相应的解释和说明，该院认为:1、原告主张第一笔2014年2月28日2万元、第二笔2014年3月21日2万元、第二笔2014年4月21日2万元、第六笔2014年，五月21日2万元为被告支付原告前述被告田婷从2013年8月20日起累计借原告100万元的借款利息，这些款项为被告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数额，固定的账户向原告转账，且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予以采信;2、原告主张第七、第八笔2014年6月25日5万元、5万元为原告拆借被告田婷款项并已于2014年7月18日归还9万元及第十、第十一笔2015年9月29日5万元、5万元为被告偿还原告转借给田婷的广西北部湾银行65元贷款的还款，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予以采信;3、原告主张第四笔2014年4月22日22,000元、第五笔2014年4月23日198,000元为被告田婷分别于2014年4月9日、4月15日、4月21日分别向原告拆借11万元、7万元、5万元的还款，但原告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清单中对应的2014年4月9日10万元、1万元转账款却是被告田婷向原告转账，而不是原告向田婷转账，故原告该主张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信;4、原告主张第9笔2015年11月3日30万元为被告偿还原告转借给田婷的招商银行50万元贷款的还款，因原告未有证据证明原告转借给田婷招商银行50万元贷款的事实，故对原告该主张，该院不予采信。其三，原告从2014年1月27日转账借款给被告吴祥飞至今，期间经历了原告与被告田婷对双方合作经营的南宁雅生堂商贸有限公司终止合作的账目清算以及双方在南宁青秀区人民法院进行的100万元借款诉讼，若在被告未偿还本案40万元借款的情况下，未对该借款进行结算或者让被告出具债权凭证，也有悖于逻辑常理和交易习惯。综上，被告举证证明其已经还清原告本案40万元借款，原告虽然不予认可，但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未偿还该款的主张，尤其是对被告《情况说明》列表中的十一笔转账款中第四笔2014年4月22日2.2万元、第五笔2014年4月23日198,000元及第九笔2015年11月3日30万元共计52万元的转账款项，原告未有相应的证据证明该款不是被告偿还本案40万元借款的主张，故对原告关于被告尚欠原告本案40万元借款的主张，证据不充分，该院不予采信，对原告要求两被告连带偿还该借款及相关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李晓霞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0元，保全费2,520元，合计9,820元，由原告李晓霞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对一审判决第7页第二段认定各自转款给对方的款项金额有异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田婷与李晓霞各自转款给对方的款项金额问题。（一）关于田婷转款给李晓霞的款项金额。田婷二审提交证据《田婷向李晓霞转款流水汇总表》及转账凭证，主张从2012年11月16日至2017年12月11日止向李晓霞转款共计4,783,449.64元。李晓霞对转款时间与金额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田婷主张：其中8月17日151,449.5元、10月14日217,066.5元、12月15日117,182.5元，合计485,698.5元是用于归还2016年7月10日李晓霞与田婷签订《还款计划》约定的投资余款本息总额为485,698.94元；2016年11月21日116,923.1元、12月22日98,470.2元、12月22日16,400元，连同2017年的816,031.1元，合计1,047,824.4元是（2018）桂0103民初21号案中李晓霞所确认已归还的1,047,846元。对此，李晓霞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李晓霞转账给田婷的款项金额。李晓霞二审提交证据清单一《李晓霞向田婷转款数额汇总表》及收据、存款凭证和流水转账记录，主张从2011年7月30日至2016年5月9日止向田婷转款共计3,535,097.1元，当庭变更为4,235,097.1元，即2013年的总数遗漏了10月26日50万元、11月19日提现给吴祥飞的20万元（李晓霞二审证据清单二的证据2收条，已经在南宁市西乡塘人民法院起诉），2013年小计变更为2,404,902元，汇总表合计变更为4,235,097.1元。田婷对转款时间无异议，但对其中三笔金额不予认可：1、2012年9月14日的30万元，2、2013年10月22日的45万，3、2014年6月13日的10万元，认为均未转入田婷的账户，第1、第3笔是转到广西南宁友奔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奔公司）为与该公司发生的经济往来款，第2笔是存入南宁市雅生堂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生堂公司）为双方合作款。对此，关于第1、第3笔，李晓霞认为友奔公司当时的股东是吴祥飞、田婷，法定代表人是田婷，并提供该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同时主张该两笔款是出借给田婷的款，并应田婷要求转入和存入友奔公司；关于第2笔，李晓霞认为其二审证据清单一证据2收据备注属于招商银行的55万元之一，可以看出是田婷使用。本院认为，关于第1、第3笔，基于友奔公司当时股东是吴祥飞、田婷夫妇，田婷主张是与该公司发生的经济往来款，但未能明确是何经济往来和举证说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本院采信李晓霞的主张；关于第2笔，结合李晓霞二审证据清单一证据2收据备注：“属于招商银行的55万元之一，另外2013年10月22日再次存入45万元正，合计55万元”，李晓霞与田婷共同经营雅生堂公司已经双方结算，结算款中并无该款，本院认定该款为田婷使用。因2013年11月19日提现给吴祥飞的20万元已经在南宁市西乡塘人民法院起诉，不存在用本案田婷转账给李晓霞的款项金额抵充问题，故不应计入本案李晓霞向田婷转款数额中。综上，本院认定从2011年7月30日至2016年5月9日止李晓霞向田婷转款共计4,035,097.1元。二、关于田婷根据一审提交证据《情况说明表》主张已经清偿本案40万元借款的问题。李晓霞二审提交证据清单一证据1《田婷向李晓霞转款流水说明》、证据2收据、证据3存款凭证和流水记录，并提出以下主张:1.主张《情况说明表》列的1、2、3、6笔转款是归还（2018）桂0103民初21号案100万元的利息，对应《田婷向李晓霞转款流水说明》2序号1、2、3、4。经本院审核，100万元借款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每月应归还利息2万元，与其主张相吻合，本院予以认可；2.主张《情况说明表》第4、5笔转款，对应《田婷向李晓霞转款流水说明》5序号4-7，是双方往来款。经本院审核，2014年4月，田婷向李晓霞转款10万元、22,000元（第4笔）、198,000元（第5笔），合计32万元，李晓霞向田婷转款7万元、5万元、4万元、15万元，合计31万元，金额相当，其主张相吻合，本院予以认可；3.主张第7、8笔转款对应《田婷向李晓霞转款流水说明》5序号10，是双方往来款，经本院审核，数额吻合，本院予以认可。田婷辩称这两笔5万元不排除是本案40万元的还款，但其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4.主张第9笔转款对应《田婷向李晓霞转款流水说明》3序号14，连同序号15合计501,333.4元是归还招商银行贷款本金。田婷对此提出异议，认为招商银行贷款属实，但其只收到取现出来的10万元，另外取现出来的45万元是存入雅生堂公司，该款项并没有转给田婷，同时认为招商银行贷款本息为505,683.33元，而不是501,333.4元。对此，本院前述一已经认定该款属于田婷使用。同时，田婷二审提交《田婷向李晓霞转款用途明细表》亦确认2013年11月19日至2015年10月28日各月归还该笔招商银行贷款的利息数，与李晓霞二审提交《田婷向李晓霞转款流水说明》3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这也进一步说明该款是田婷使用。综合李晓霞二审提交《田婷向李晓霞转款流水说明》3序号14、序号15合计501,333.4元转款时间与李晓霞二审证据清单二证据5招商银行贷款50万元到期日和本金吻合，1,333.4元应为银行利息余额而不是月息，本院认定该笔30万元转款连同李晓霞二审提交《田婷向李晓霞转款流水说明》3序号15的201,333.4元合计501,333.4元是田婷用于归还招商银行贷款本金；5.主张第10、11笔转款对应《田婷向李晓霞转款流水说明》4序号1、2，是归还北部湾银行的本息，田婷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综上，田婷以《情况说明表》来主张已经清偿本案40万元借款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本院根据当事人一二审证据补充查明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3年8月20日、10月26日，田婷向李晓霞分别借款各50万元，合计100万元，月息2%，还款期限分别为2014年8月20日、10月27日。上述借款到期后，田婷未能归还借款本金，遂于2016年10月21日向李晓霞出具一张《欠条》，载明：田婷向李晓霞续借100万元，月息4%，续借期限为2016年10月21日至2017年11月21日。出具《欠条》后，截止2017年12月12日，田婷向李晓霞归还本金、利息、罚息共计1,047,846元，尚欠本金181536.76元。为此，李晓霞于2018年1月2日向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起诉田婷和吴祥飞，该院于2018年4月8日作出（2018）桂0103民初21号民事判决，判决田婷、吴祥飞共同向李晓霞偿还借款本金181,536.76元及利息（以181,536.7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年12月12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该判决现已经生效并履行完毕。 二、2013年9月30日，李晓霞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以下简称招商银行）借款55万元，约定年利率12%，逾期利率加收50%，借款期限从2013年9月30日起到2014年9月30日止。借款后，李晓霞分别于2013年10月18日、22日将10万元、45万元合计55万元转借给田婷使用。田婷于2013年10月18日向李晓霞出具一张《收据》，载明：今收到李晓霞交来人民币10万元。后，田婷于2013年10月22日在该《收据》加注：属于招商银行贷款的55万元之一，另外，2013年10月22日再次存入45万元正，合计55万元。银行借款到期后，田婷与李晓霞口头商议:由李晓霞归还第一期贷款本金55万元，第二期贷款50万元由田婷继续使用并归还本息。随后，李晓霞向招商银行归还55万元借款后又于2014年11月5日向招商银行借款50万元，约定利率同前，借款期限从2014年11月5日起到2015年11月5日止。 三、2014年9月24日，李晓霞作为借款人、田婷与邱俊作为共同借款人向广西北部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微企业金融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北部湾银行）借款65万元，约定年利率18%，逾期利率加收50%，借款期限从2014年9月29日起到2015年9月29日止，每季度归还本金162,500元；还款客户名称为李晓霞。针对上述共同借款，李晓霞与田婷于2016年7月10日签订一份《雅生堂公司股东清账确认表以及分期归还投入资金借款表（附件1-5）》，其中附件1确认：55万元银行贷款由田婷承担利息和本金归还。 四、2016年7月10日，李晓霞与田婷签订一份《雅生堂公司股东清账确认表以及分期归还投入资金借款表（附件1-5）》，其中附件5确认：李晓霞余款为450,692.94元。同日，李晓霞与田婷签订一份《还款计划》，约定：所欠投资余款为450,692.94元自2016年6月1日起，开始计算此欠款总额月利息2%，总欠款分期6期内等额归还李晓霞，具体为：2016年6月1日、7月1日、8月1日、9月1日、10月1日、11月1日、12月1日，2017年1月1日分别归还76,398.6元、75,050.9元、73,703.2元、72,355.5元、71,007.8元、59,160.6元、58,022.4元，合计归还本金450,692.94元、利息35,006元（该本息合计为485,698.94元）。 五、李晓霞与田婷款项往来情况：（一）从2011年7月30日至2016年5月9日止李晓霞向田婷转款共计4,035,097.1元（详见附件一）。其中，2011年13万元；2012年446,000元，其中30万元转入友奔公司（当时股东为田婷及其丈夫吴祥飞）；2013年2,204,902元，其中，8月20日10万元存款、40万元转账、10月26日50万元现金合计100万元为（2018）桂0103民初21号案借款，10月22日45万元存入雅生堂公司（实为上述第二项事实中田婷在《收据》加注的45万元）；2014年1,015,140.6元，其中，1月27日转账给吴祥飞本案借款40万元，6月13日10万元存入友奔公司（当时股东为田婷及其丈夫吴祥飞）；2015年238,462.5元；2016年592元。（二）2012年11月16日至2017年12月11日止田婷向李晓霞转款共计4,783,449.64元（详见附件二）。其中，2012年51,800元；2013年845,240.12元；2014年832,772.18元，其中1月27日前为47,122.23元；2015年1,155,114.44元（其中于2015年11月4日还清招商银行贷款本息）；2016年1,082,491.8元，其中：8月17日151,449.5元、10月14日217,066.5元、12月15日117,182.5元，合计485698.5元是用于归还上述第四项事实中《还款计划》约定的投资余款本息总额为485,698.94元；11月21日116,923.1元、12月22日98,470.2元、12月22日16,400元，连同2017年的816,031.1元，合计1,047,824.4元为上述第一项事实所确认已归还的1,047,846元）；2017年816,031.1元，为上述第一项事实所确认已归还的1,047,846元中款项。 六、本案起诉状于2018年2月3日送达吴祥飞。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40万元借款是否已经清偿。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40万元借款是否已经清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项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吴祥飞、田婷主张本案40万元借款已经清偿，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一审中，吴祥飞、田婷以《情况说明表》主张已经清偿本案40万元借款。本院在事实认定部分已经结合李晓霞二审证据清单一证据1《田婷向李晓霞转款流水说明》、证据2收据、证据3存款凭证和流水记录分析认定吴祥飞、田婷的主张不成立，在此不再赘述。二审中，吴祥飞、田婷认为，双方均提供了大量往来款的流水，田婷向李晓霞转款远大于李晓霞向其转款总和，主张已经清偿本案40万元借款。本院结合双方款项往来情况分析如下：一、截止2014年1月27日本案借款发生前，田婷转给李晓霞的款项为2012年51,800元、2013年845,240.12元、2014年截止1月27日前为47,122.23元，合计944,162.35元。李晓霞转给田婷的款项为2011年13万元、2012年446,000元、2013年2,204,902元，合计2,780,902元，其中，往来款1,230,902元，借款本金155万元。田婷应付李晓霞款项：1.往来款1,230,902元；2.借款利息：（1）100万元的借款利息：50万元从2013年8月20日起至2014年1月26日止为500,000元×156天×2%÷30天=52,000元，50万元从2013年10月26日起至2014年1月26日止为500000元×90天×2%÷30天=30,000元，合计82,000元；（2）55万元的借款利息：10万元从2013年10月18日起至2014年1月26日止为100,000元×98天×12%÷360天=3,266.67元,45万元从2013年10月22日起至2014年1月26日止为450,000元×92天×12%÷360天=13,800元,合计17,066.67元。以上应付款项合计1,329,968.67元。田婷向李晓霞合计转款944,162.35元-田婷向李晓霞合计应付款1,329,968.67元=-385,806.32元,即田婷尚欠李晓霞往来账款385,806.32元,借款本金155万元;二、2014年度（1月27日本案借款发生之日起），田婷转给李晓霞的款项为832,772.18元-47,122.23元=785,649.95元。李晓霞转给田婷的款项为1015140.6元，其中，往来款615,140.6元，转账给吴祥飞本案借款本金40万元。田婷应付李晓霞款项：1.上年度所欠往来账款385,806.32元；2.本年度往来款615140.6元；2.借款利息：（1）100万元的借款利息：从2014年1月27日起至年底为1,000,000元×333天×2%÷30天=222,000元；（2）招商银行贷款55万元的借款利息：从2014年1月27日起至年底为550,000元×333天×12%÷360天=61,050元；（3）北部湾银行贷款55万元的借款利息：从2014年9月29日起至年底为550,000元×92天×18%÷360天=25,300元；3.55万元借款中的5万元本金（因双方约定向银行续借后50万元由田婷继续使用）。以上应付款项合计1,359,296.92元。田婷向李晓霞合计转款785649.95元-田婷向李晓霞合计应付款1,359,296.92元=-573,646.97元,即田婷尚欠李晓霞账款573,646.97元,借款本金100万元+55万元+（55万元-5万元）=205万元及本案借款本金40万元。三、2015年度，田婷转给李晓霞的款项为1,155,114.44元；李晓霞转给田婷的款项为238,462.5元。田婷应付李晓霞款项：1.上年度所欠往来账款573,646.97元；2.本年度往来款238,462.5元；3.借款利息：（1）100万元的借款利息：1,000,000元×12个月×2%=240,000元；（2）招商银行贷款50万元的借款利息计至到期日11月5日为：500,000元×305天×年利率12%÷360天=50,833.33元；（3）北部湾银行贷款55万元的借款利息计至到期日9月29日为550,000元×299天×年利率18%÷360天=82,225元；4.到期借款本金50万元、55万元合计105万元。以上应付款项合计2,235,167.8元。田婷向李晓霞合计转款1155114.44元-田婷向李晓霞合计应付款2,235,167.8元=-1,080,053.36元。即田婷尚欠李晓霞款项1,080,053.36元，因招商银行贷款50万元已于11月4日还清，那么尚欠款项1,080,053.36元为北部湾银行贷款本金55万元、往来款530,053.36元。另田婷尚欠李晓霞借款本金100万元及本案借款本金40万元。四、2016年度及2017年度，田婷转给李晓霞的款项为2016年1,082,491.8元、2017年816,031.1元，合计1,898,522.9元，其中485,698.5元用于结清2016年7月10日《还款计划》约定的李晓霞在雅生堂公司投资余款本息总额为485,698.94元，1,047,824.4元用于结清100万元借款的本金818,463.24元（1,000,000元-181,536.76元）及2016年10月21日出具《欠条》之日起的利息229,361.16元（1,047,824.4元-818,463.24元），余款为1,898,522.9元-485,698.5元-1,047,824.4元=365,000元。李晓霞转给田婷的款项为2016年592元、2017年0元，合计592元。田婷尚应付李晓霞款项：1.上年度尚欠款1,080,053.36元（其中往来款530,053.36元、北部湾银行贷款55万元）；2.本期往来款592元；3.借款利息：（1）100万元的借款利息：计至2016年10月20日为1,000,000元×290天×2%÷30天=193,333.33元；（2）北部湾银行贷款55万元的借款利息（逾期年利率为18%×（1+50%=27%，暂按24%计）：从2015年9月30日计至2017年底为550,000元×811天×年利率24%÷360天=297,366.67元。以上合计1,571,345.36元。田婷向李晓霞合计转款余额365,000元-田婷向李晓霞合计应付款1,571,345.36元=-1,206,345.36元。即田婷尚欠李晓霞款项1,206,345.36元及本案借款40万元。即使不计入李晓霞转入友奔公司的40万元，则除本案借款40万元外，2014年度田婷尚欠李晓霞往来款173,646.97元，2015年度田婷尚欠李晓霞款项680,053.36元，至2017年底田婷尚欠李晓霞款项806,345.36元。综上，吴祥飞、田婷主张本案40万元借款已经清偿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以上分析中对双方往来账款的计算只是为了说明是否存在归还本案40万元借款，不能作为双方当事人案外款项的结算依据，双方当事人对案外款项如有争议应另行协商或者另行起诉解决。 本案借款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实际交付，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故合法有效。本案借款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根据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李晓霞请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但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本案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本案起诉状于2018年2月3日送达吴祥飞，15天答辩期满即为给予了必要的准备时间，故本院确定，从2018年2月19日起计算逾期利息，李晓霞请求从2017年12月1日起计算，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借款系吴祥飞因处理其配偶田婷交通事故案件需要用钱所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李晓霞请求田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李晓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部分不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根据二审新证据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7民初738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吴祥飞偿还上诉人李晓霞借款本金40万元； 三、被上诉人吴祥飞支付上诉人李晓霞逾期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分段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 四、被上诉人田婷对上述第一、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上诉人李晓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均由吴祥飞、田婷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蒋志文 审 判 员 罗建燕 审 判 员 李 帮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蔡莹莹 书 记 员 杨彩英 附件一：李晓霞向田婷转款明细表 附件二：田婷向李晓霞转款明细表 附件一：李晓霞向田婷转款明细表 李晓霞向田婷转款明细表 时间 金额 备注 时间 金额 备注 时间 金额 备注 2011-7-30 30,000 2013-8-20 400,000 ② 2014-4-15 70,000 2011-8-3 100,000 2013-8-20 100,000 2014-4-21 50,000 2011年合计130,000元 2013-9-18 2014-4-23 40,000 2012-5-8 146,000 2013-9-21 14,900 2014-4-24 150,000 2012-9-14 300,000 ① 2013-9-27 215,000 2014-7-18 90,000 2012年合计446,000元 2013-10-17 87,000 2014-10-21 4,000 2013-4-26 8,500 2013-10-18 100,000 2014-11-12 26,000 2013-5-12 39,187 2013-5-25 17,885 2014-1-27 400,000 ④ 2013-5-14 46,500 2013-10-22 450,000 ③ 2014年合计1,015,140.6 2013-5-29 160,000 2013-10-26 500,000 ② 2015-4-20 16,000 2013-7-6 5,900 2013年合计2,204,902元 2015-6-29 220,000 2013-7-19 14,900 2014-6-13 100,000 ① 2015-7-1 2,462.5 2013-8-5 30,200 2014-7-21 25,022.1 2015年合计238,462.5元 2013-8-18 14,900 2014-11-21 60,118.5 2016-5-9 2016年合计592元 以上合计4,035,097.1元 另，田婷欠李晓霞债务：1.2016.7.10《雅生堂公司股东清账确认表以及分期归还投入资金借款表（附件1-5）》附件1确认：55万元（北部湾）银行贷款由田婷承担利息和本金归还； 2.2016.7.10《还款计划》约定：所欠投资余款为450692.94元、利息35006元（本息合计485698.94元） 备注：①转入友奔公司（当时股东为田婷、吴祥飞）; ②（2018）桂0103民初21号案100万元中的50万元; ③田婷在2013.10.18《收据》加注的45万元，与2013.10.18的10万元，合计55万元为招商银行贷款； ④转给吴祥飞本案借款40万元. 附件二：田婷向李晓霞转款明细表 田婷向李晓霞转款明细表 时间 金额 备注 时间 金额 备注 时间 金额 备注 2012-11-16 13,800 2014-2-20 5,683.33 ① 2015-9-29 50,000 2012-11-17 20,000 2014-2-25 2015-9-29 15,018.75 2012-12-12 18,000 2014-2-28 20,000 2015-10-28 5,000 2012年合计51,800元 2014-3-6 12,078.60 2015-11-3 300,000 ② 2013-1-8 11,125 2014-3-18 1,497 2015-11-4 201,333.40 2013-3-4 11,803 2014-3-20 5,133.33 ① 2015-11-20 6,984.32 2013-3-9 21,800 2014-3-21 20,000 2015-11-20 3,600 2013-4-7 10,100 2014-3-22 2015-11-25 30,000 2013-4-26 49,781.9 2014-4-9 100,000 2015-11-26 120,000 2013-5-28 34,185 2014-4-21 5,683.33 ① 2015-11-26 2013-5-28 2014-4-21 20,000 2015-12-21 6,984.72 2013-6-10 62,479.6 2014-4-22 22,000 2015-12-21 30,000 2013-6-25 2,740 2014-4-23 198,000 2015年合计1,155,114.44元 2013-7-4 30,000 2014-5-21 20,000 2016-1-21 15,000 2013-7-5 47,953.8 2014-5-21 5,500 ① 2016-1-27 15,000 2013-7-8 5,900 2014-5-24 153,750 2016-4-21 30,000 2013-7-21 2,520 2014-5-31 2016-5-23 30,000 2013-7-22 14,900 2014-6-7 21,917.03 2016-6-7 7,000 2013-7-23 8,165.2 2014-6-20 5,683.33 ① 2016-6-7 78,000 2013-7-29 204,000 2014-6-20 20,000 2016-6-21 30,000 2013-8-2 17,190.6 2014-6-25 50,000 2016-7-21 25,000 2013-8-22 2,770 2014-6-25 50,000 2016-7-22 15,000 2013-9-16 2014-7-5 2016-8-17 151,449.50 ③ 2013-9-18 2,550 2014-7-11 2016-9-29 38,000.00 2013-9-25 97,700 2014-7-22 20,000 2016-10-10 50,000.00 2013-9-28 114,114 2014-7-28 2016-10-12 32,000.00 2013-10-15 9,917 2014-9-1 2016-10-14 217,066.50 ③ 2013-10-21 2,560 2014-9-30 24,500 2016-11-21 116,923.10 ④ 2013-11-19 22,300 ① 2014-10-1 2016-12-15 117,182.50 ③ 2013-11-19 5,683.33 2014年合计832,772.18元 2016-12-22 98,470.20 ④ 2013-11-21 2,550 2015-5-23 30,000 2016-12-22 16,400.00 ④ 2013-11-22 18,696.10 2015-6-21 30,000 2016年合计1,082,491.8元 2013-12-13 4,544.59 2015-6-21 6,976.62 2017-1-21 100,769.3 ④ 2013-12-20 20,000 ① 2015-6-21 6,976.62 2017-2-21 107,692.3 2013-12-20 5,500 2015-6-29 5,166.67 ① 2017-3-21 104,615.4 2013-12-21 2015-7-20 176,800 2017-4-21 101,538.5 2013年合计845,240.12元 2015-7-27 5,000 2017-6-8 116,415.6 2014-1-21 34,631.90 2015-8-24 14,100 2017-7-27 35,000 2014-1-21 5,683.33 ① 2015-8-27 5,166.67 ① 2017-9-21 30,000 2014-1-22 2015-9-28 5,166.67 ① 2017-9-21 10,000 2014-1-22 1,500 2015-9-29 50,000 2017-9-25 100,000 2014-1-24 4,437 2015-9-29 50,000 2017-12-11 100,000 2017年合计816,031.1元 以上合计：4,783,449.64元 备注：①双方确认是归还招商银行贷款利息; ②李晓霞主张是用于归还招商银行贷款本金，本院认定是归还招商银行贷款本金和余息; ③双方确认是归还《还款计划》约定的投资余款本息总额为485,698.94元; ④双方确认是用于归还2016年10月21日所签订《欠条》项下10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共计1,047,824.4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