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828刑初20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储岳火，男，1981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岳西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岳西县。被告人储岳火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8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4日被岳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9月1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2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由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光耀，安徽刘光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岳西县人民检察院以岳检刑诉〔2018〕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储岳火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期间，被告人储岳火向本院申请对被害人储某1伤情程度重新鉴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储某1、被告人储岳火及其辩护人刘光耀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29日，在岳西县温泉镇解放村老村部对面，储某1将被告人储岳火家六台模具推倒在田里，后储某1与被告人储岳火发生扭打，储岳火咬伤储某1左手拇指。经鉴定，储某1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和解书、谅解书及收条，证人刘某、胡某1、储某2和的证言，被害人储某1的陈述，被告人储岳火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视频资料，现场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储岳火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储岳火辩称其没有咬伤储某1左手拇指。 辩护人辩称：1、指控被告人储岳火咬伤被害人储某1左手拇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储岳火犯故意伤罪不能成立。2、证人储某2和的证言在案发一年多时间，向公安机关作证，其清楚记得储岳火咬伤储某1的左手拇指，其证言不具有真实性，也不符合常理，且案发在现场的人均能证实储某2和不在案发现场。3、被告人储岳火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依法不负刑事责任。4、本案因被害人储某1引起，在案件起因上有明显重大过错。5、被告人储岳火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1年左右，被害人储某1垫资在自家门口修了一段公共水泥路基，到2016年其垫资款小部分还未收回。2016年11月29日晚9点左右，储某1以其垫金的修路款未收回为由酒后将被告人储岳火家放在路边的模具推倒在田里，储岳火报警后，温泉派出所民警赶至现场，因储某1醉酒，民警让双方各自回家，待第二天请物价局估价后再作处理。温泉派出所民警离开现场后，储某1妻子到储岳火家门前与被告人储岳火姐夫储节应发生争执，并相互推拉，后又喊来其丈夫储某1，储某1从家里出来和在场的被告人储岳火发生推拉，并相互扭打，在扭打过程中，储岳火咬伤储某1左手拇指。经岳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储某1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储岳火向本院申请对被害人储某1伤情程度重新鉴定，经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被害人储某1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 2016年11月29日晚，被告人储岳火和被害人储某1听见刘某报警后停止扭打，并在现场等候警察处理。2018年6月4日，被告人储岳火主动到岳西县公安局温泉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只交代了事情经过，但未如实供述咬伤储某1左手拇指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1月29日21时30分，储岳火报警称其与他人发生纠纷，岳西县公安局温泉派出所出警，查实系储某1将储岳火堆放的模具推到田里，后储岳火和储某1发生扭打，致储某1左手拇指受伤。温泉派出所于2016年11月30日将该案立为储某1故意毁损财物案受理。后因储某1提供新的证人，岳西县公安局温泉派出所于2018年6月6日将储岳火故意伤害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 2、现场检测报告证实：储岳火尿样检测呈阴性。 3、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1月29日，储岳火因其模具被推到田里电话报警称其与人发生纠纷，温泉派出所出警。2018年5月份，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新的证人，2018年6月4日，储岳火主动到温泉派出所反映案件情况。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接受储岳火提交的视听资料、伤情照片、医院清单。 5、收费票据证实：储某1医药费票据共计8184.03元。 6、储某1病历资料证实：储某1伤情及治疗情况。 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6月4日，岳西县公安局温泉派出所提取储岳火提供的移动U盘视频资料（刘某于2016年11月29日晚用手机拍摄）。 2、尿液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储岳火尿液进行检测。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岳西县温泉镇解放村老村部对面。 3、伤情照片证实：储某1伤情。 三、鉴定意见 1、岳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储某1伤情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2、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证实：被害人储某1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 3、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鉴定证实：被害人储某1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 四、被害人陈述 储某1的陈述：我垫钱修了屋后的水泥路，王某说修路的钱他负责要。水泥路修好后王红亮户尚有1200元工资未支付。我告知储岳火，修路的钱还没解决好，不要将模具、鸡窝放在路上。储岳火未听。2016年11月29日晚，我将储岳火堆的模具的鸡窝推到田里。储岳火报警，民警处警让双方回家，说第二天请物价局估价。后我和妻子回家，警察走后，我在家里听到妻子喊救命，就跑出来冲到储岳火家店面门口，和储岳火扭在一起，我用双手抓着储岳火肩膀上的衣服，储岳火用双手抓我双手手腕。储岳火偏头用嘴将我左手大拇指咬死不松口，我当时想把我的左手大拇指从储岳火嘴里扯出来都扯不出来，我想用右手来帮，但是……动弹不了，我和储岳火两人扭在一起摔倒在地，两人在地上扭打了一会后扭开，我们从地上爬起来，我看见我的左手大拇指被咬出血。 五、证人证言 1．刘某的证言：2016年11月29日晚九点多，储某1将储岳火家机械和杂物推到田里的事情，警察叫两家人不要再争吵，到第二天处理，然后警察离开。警察离开后，储某1老婆到储岳火家门口乱骂人，储节应制止时，储某1老婆上前抓储节应，储节应用手当着并说他不和女的搞。储某1妻子跑回家将储某1喊来讲储节应打她。储某1过来后要打储节应，储岳火站在两人中间阻止。储某1就用手乱抓，跟储岳火扭到一起，并且扭倒地上。后我报警，储某1、储岳火听我报警后都从地上爬起来，储某1和妻子跑到储岳火家里一直到警察来。我没看见储某1手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只看见储某1在储岳火家里坐时手指流血。同时证实其用手机拍摄了储岳火和储某1打架的视频，并向公安机关提供。 2.汪某红的证言：2016年11月29日晚，其夫将储岳火家堆放的机子和杂物推倒到田里，警察出警说晚上不要再闹，等第二天处理。警察走后其和储节应发生争执，其回家储某1顺储某1顺跑出来和储岳火扭打在一起。有人报警后储岳火他们才散开储某1顺侧身躺在地上抱着手，左手大拇指流血储某1顺讲是储岳火咬的，其遂牵储某1顺到储岳火家店里坐着直到警察来。 3胡某1苗的证言：2016年11月29日晚九点多储某1顺将其家堆放的机械和模具推到田里，警察出警后说等第二天让物价局来估损然后离开。警察走后储某1顺妻子跑到其家门口乱骂人，还拼储节应，后又回家喊储某1顺说自己被打储某1顺出来和站在前面的储岳火扭打储某1顺只和储岳火扭打了。其没有注意储某1顺手什么时候流的血，只是看见其家地上到处都有血迹，后来才看储某1顺手指头流了血。 4．储节应的证言：2016年11月29日晚储某1顺将储岳火家东西推到田里，其打电话报警，警察出警走后，其在储岳火家店内坐储某1顺妻子在门外乱骂。其忍不住讲了喝醉酒搞事也是要负责人的储某1顺妻子就向其身上扑要拼，其说“我不与女的搞事储某1顺妻子就坐到地上讲其打了他。然后又起身回家储某1顺喊来储某1顺夫妻过来就向其扑过来，储岳火看见就上前储某1顺，两人扭打到一起，两人倒地储某1顺妻子也上去帮打。众人拉开后，看储某1顺手流血储某1顺就跑到储岳火家闹，然后警察又来了。 5王某松的证言储某1顺系其邻居，储岳火承租其店面经营。2016年11月29日晚，储岳火打电话储某1顺将其模具推到田里，让其去看看。其储某1顺家下到负一楼查看，派出所处警后让双方回家休息，第二天再说。储岳火储某1顺各自回家。派出所走后，其储某1顺在他家负一楼聊天储某1顺的手当时没有出血。聊天时听到上面一楼骂架储某1顺从负一楼上到一楼，其跟着冲上一楼，看储某1顺老婆在储岳火家门口与储岳火老婆吵架，继而扭扯，旁边人拉架储某1顺老婆就喊有人打她储某1顺从家里冲出来说是哪个打我老婆，冲到储岳火家店门口，和储岳火扭打起来，在路边扭打在地，在地上打了一会，两人爬起来，其看储某1顺大拇指出血了储某1顺说他手断了，说是储岳火咬的，并坐到储岳火家店里。 6胡某2林的证言：2016年11月29日晚，其看见储岳火家放在午后的东西全部掉田里，其告知了储岳火，后警察前来处理。警察走后，储岳火二姐夫储某1顺妻子讲“我不跟女的搞”储某1顺妻子拼储岳火二姐夫，储岳火用手把她往外挡，储岳火妻子上前将两人分开。分开储某1顺妻子跑回家储某1顺，讲储岳火将很多人将其头打昏了储某1顺出来问是谁打了他妻子储某1顺妻子说储岳火家人都打了他储某1顺就上前要打储岳火二姐夫，储岳火上前拦储某1顺和储岳火扭到一起储某1顺妻子也上前和储岳火扭起来，储岳火储某1顺扭倒地上，一直扭倒路边。因离得较远，路边又黑，其未看见二人怎么分开。储某1顺夫妻二人到储岳火家里储某1顺坐地上，手指头流血储某1顺妻子喊他出来时他手没有流血，他和储岳火扭打后才流的血。 7金某1庆的证言：证实对储岳火家磨具损坏程度及修复可能性的看法。 8金某2鑫的证言：2016年11月29日晚23时许，其在岳西县医院急诊科值夜班，患者储岳火就诊，说他的手指被人咬伤，头部受伤。其开了手部X光片和头颅CT，检查结果左手拇指没有明显位移性骨折，头颅CT正常，其便储某1顺到住院部十楼外三科住院治疗。储某1顺到其办公室，说皮缺的太多，十楼医生无法处理，储某1顺到其办公室。其建储某1顺到上级医院就诊储某1顺就走了。其储某1顺处理伤口时储某1顺伤口甲床外露，末节软组织部分缺损。甲床外露是他的大拇指指甲没有了，末节软组织部分缺失是大拇指末端肉少了一块储某1顺说是咬伤的，但其在处理伤口时未看到明显的牙齿咬的痕迹储某1顺的伤形成有三种可能性，第一种是重物砸击，第二种是机器压伤，第三种是咬伤。双方互殴过程中摔倒在地碰撞地面造储某1顺这种伤口的可能性非常小，除非是车祸造成手指与地面拖行摩擦，但这种与地面摩擦后伤口里会有沙粒等杂物，储某1顺的伤口很干净，没有杂物储某1顺的伤口凹凸不平，不是玻璃划割形成的。 9陈某强的证言：我们在手术中发储某1顺左手拇指末节末端皮肤缺损，甲床部分缺损，末节指骨远端碎裂，根据病情行清创术，清除失活组织，清除碎裂骨片，修正残端，行左拇指推进皮瓣覆盖创面。 六、被告人供述 储岳火供述：被告人储岳火在侦查阶段共有3次供述，对自己储某1顺发生扭打的事实供认不讳。 2016年11月29日晚9点左右储某1顺将我家模具推到了田里，我打电话报警，警察到现场后，因储某1顺喝了酒，警察让我们休息，等第二天请物价局估价。警察走后储某1顺妻子跑到我家门口骂储节应，往储节应身上拼，后躺在地上说我们打他。起来后又跑回家储某1顺喊来储某1顺上来扯着我衣服，把我扯出店门。在路边，我两俩互相抱着扳倒在地储某1顺起来就说我把他手咬破了，我头部着地，当时头是昏的，不知储某1顺手是怎样出血的。 当时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我头有肿块，脸上储某1顺老婆抓有伤痕储某1顺的手指破了出了血，我不知道他其他部位是否受伤了储某1顺和我之间打架造成的医药费用我是愿意调解的。 七、视听资料 储岳火提交的视频证实：记储某1顺和储岳火发生部分互殴场面。 八、被告人储岳火向本院提交证据二份，证实证储某2小和不在现场以及各证明人均认储某2小和。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储岳火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及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一）、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储岳火犯故意伤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 经查，1、案发当晚被告人储岳火储某1顺发生互殴被他人拉开后储某1顺在第一时间内就讲被告人储岳火把他的手咬破了，之储某1顺向公安机所做陈述也同样讲在与储岳火发生纠斗中，储岳火把他手拇指咬破，其陈述隐定。2、当储某1顺到县医院就珍时，该主治医生证实储某1顺的伤口只有三种情况形成，一是重物砸伤；二是机器压伤；三是咬伤，根据案发现场情况储某1顺伤口不会是一、二种情况形成，该医生还证实储某1顺的伤口很干净，没有杂物，如果是与地面摩擦的伤口，会有沙粒、杂物等，另外其伤口凹凸不平，也不会是玻璃等锐器划割形成。3、证王某松证实，当晚出警民警走后，其储某1顺家闲聊时储某1顺的手没有出血，在听其老婆喊后才出去。之后与储岳火扭打在一起储某1顺从地上爬起来就说他的手断了。4、其他在场证人均证实，被告人储岳火储某1顺互殴后储某1顺手指流着血。5、被告人储岳火在公安机第一次问话笔录中就讲到储某1顺从地上起来说我把他的手咬破了，虽否认其没有咬储某1顺的手指，但其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中均供述储某1顺的伤是与他在互殴过程中形成的。综合上述证据分析，被害储某1顺的左手拇指的伤，系被告人储岳火咬伤。故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证储某2小和的证言是否具有真实性 经查，证储某2小和在案发一年多时间之后到公安机关作证，证实其在打架现场，并证储某1顺的左手大拇指被储岳火咬着，储某2小和这份证言分析，1、在互殴现场除了储岳火的亲戚以外还胡某2林王某松，他们二人与储岳火储某1顺没有利害关系，在向公安机关作证时，也未看见储岳火咬伤储某1顺的左手拇指，只是在互殴结束后，看储某1顺的手流着血。从这点上看，即储某2小和在现场，在那种环境下，也无法注意到储岳火咬储某1顺的左手大拇指，2、公安机在调取在互殴现场人员的证言时，均证实没有看储某2小和。因而储某2小和在案发一年多时间，到公安机关作证，其证言本身过份严密，不具有真实性，也不符合常理。故证储某2小和证言，不予采信，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三）、被告人储岳火的行为是否构成正当防卫 经查，正当防卫是指为了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安全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的行为。本案系邻里纠纷引起储某1顺无故毁坏被告人家财产，在公安机关前来处理后，其妻又与被告人家发生争执储某1顺在听到其妻的叫喊声后，在未持任何工具的情况下，从家中到现场，与储岳火等人发生推搡，其侵害性质不严重，侵害程度不激烈，危险性不大，储某1顺与储岳火发生互殴，双方的行为都是不法侵害，都有侵害对方的故意，构成犯罪的都应负刑事责任。因此，储岳火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储岳火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储岳火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储岳火虽在公安机关立案前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其只供述了案件发生的大概经过，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储岳火的行为不符合自首构成条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害储某1顺在案件起因上有明显重大过错，经查，被害储某1顺无故毁坏被告人家财产，在公安机关前来处理后，其妻又与被告人家人发生争执，导致引储某1顺与储岳火发生互殴，被害储某1顺对该案的发生确有明显过错。因而可减轻被告人储岳火刑事责任。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上述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储岳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春红 人民陪审员  王岳生 人民陪审员  刘丽萍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陶 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