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昌民二初字第713号原告：李闯，男，1978年11月17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市昌邑区。委托代理人：代新，吉林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亚范，女，1955年9月26日生，汉族，吉林星级创意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股东，住吉林市昌邑区。委托代理人：杜俊明，吉林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闯诉被告赵亚范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闯委托代理人代新、被告赵亚范委托代理人杜俊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闯诉称：原告是吉林星级创意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星级创意公司）的股东，持有该公司4.19%的股权。2008年2月28日，吉林星级创意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并作出决议，同意原告将其持有的吉林星级创意公司的部分股权转让给被告，2008年2月29日，原、被告间签订了转让公司注册资本金协议书，协议约定出让方（原告）将其持有的创意公司2.59%的股权以31.0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被告），受让方在工商注册变更完毕的次日，一次性向出让方支付股权转让金。2008年3月12日，吉林市股权托管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股权转让完成确认书。2008年3月20日，吉林星级创意公司向工商部门申请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并于2008年4月9日完成变更登记事项。但是被告没有按照协议约定的日期（2008年4月10日应为付款日）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31.07万元，经过原告多次索要，被告至今仍然拒绝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给付股权转让款31.07万元及利息；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赵亚范辩称：1、吉林星级创意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是在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基础上通过整体分流改制成立的，因此，吉林星级创意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成立与股权设置应当遵守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整体分流改制方案和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中油资字（2006）323号《关于吉化集团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整体分流改制方案的批复》等文件；2、无论是在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还是在吉林星级创意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原告从来没有真实拥有2.59%的股权。从改制文件显示的股权设置看，原告在形式上出资合计仅仅为28.98万元，持有的股权比例仅仅为2.42%（新公司股权设置公示为：参与改制职工所持有新公司股权比例=【（每人补偿国有金资产÷补偿国有净资产总额）×原国有出资（1100万元）＋改制前个人出资＋改制时收购个人出资】÷公司注册资本1200万元），即：改制文件规定正确量化1100万元注册资本金后原告应该调整出资21.98万元＋形式上的2万元原有出资＋所谓的收购出资5万元÷1200万×100%=28.98万÷1200万元×100%=2.42%。需要注意的是原告原出资仅仅为1万元，原告也从来没有收购5万元，因此其持有的股权比例应当仅仅为1.92%，因此原告诉状中的所谓转让的2.59%股权并不存在，原告的21.98万元是按照改制文件量化形成的，并非原告真实出资；3、由于原告主张的2.59%股权是不真实的，是客观上根本不能存在的，因此转让合同是不生效的。依据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由于该股权转让合同中的标的并不真实存在，因此该合同不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4、假如原告2.59%股权真实存在的话，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因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是否应当按照注册资本金转让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31.07万元；2、被告赵亚范是否应该自2008年4月1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赔偿原告李闯利息损失；3、原告的请求权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原告李闯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吉林星级创意建筑工程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2008年3月20日该公司申请对原告和被告之间的股权进行变更登记申请；2008年4月9日工商部门对股权变更登记合理办理完毕；2、2008年2月28日股东会议决议及章程修正案，证明原告2.59%的股权以31.07万元转让给被告，通过公司决议记载到公司的章程合法有效；3、2008年2月29日原、被告间签订的转让注册资本金协议，证明原告2.59%的股份以31.07万元转让给被告，被告应该在工商注册完毕的次日向原告一次性支付转让金；4、2008年3月12日转让完成确认书，证明原、被告间的股权转让已经完成；5、企业机读档案一份，证明李闯与被告股权转让已经完成并记载于工商档案中；6、2006年吉林星级创意公司股东会会议决议、章程修正案及股权转让协议书各一份，证明赵翠云、赵淑兰、于永泰等人是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将其名下的股权转让给原告，是符合法律规定，而不是将股权转让给了被告；7、证人王宝玉出庭作证，证明2011年11、12月份的时候原告想把他公司的股份卖给我，我到公司去看了，看到了赵总（被告赵亚范），她让我等周总（周小斧）回来，在等的过程中李闯和赵总发生了口角，是因为股权转让要钱的事情。后来周总问我股权的事儿，我说原告想把股权转让给我。但是后来没有谈成，说要开个股东会议，再后来就不了了之了；8、工商档案一份，证明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最初是新设立成立的，不是改制过来的。被告赵亚范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对合法性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这些文件违反了改制文件的规定，因此内容是违法的，不能证明原告2.59%的股权真实合法存在；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证明问题有异议，该文件源于中油化建错误的董事会决议，由于董事会决议违反了改制文件的规定，因此董事会决议及这些文件都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企业改制形成的吉林星级创意公司，改制文件是一种特别的法律文件，公司法是一般效力法律文件，本案中应该按照改制文件审理，违法的就应该纠正；对证据7有异议，证人陈述的内容不具体，不能证明原告主张过相应的事实，且证人与原被告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陈述的内容无其他的证据予以佐证，这样的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证据8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化建环艺公司确实是设立成立的，但是是企业内部改制，通过债权转股权的方式由吉林化建公司出资1100万元对该公司进行控股，与2006年的整体分流改制是完全不同的，整体分流改制是国家统一改制的行为。被告赵亚范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1、吉林市工商局档案材料两份，1-2、中油吉林化建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决议一份，1-3、吉林市信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吉市信会验字（2001）第345号验资报告一份，证明：1.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200万元。其中，中油化建出资1100万元（其中债权转股权1070万元、现金出资3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91.67%；环艺公司38名自然人职工货币出资1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8.33%。其中，李闯名义出资2万元，占注册资本的0.17%；2-1、由李闯签字确认的出资材料3份以及吉林星级创意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公司股权转让证明》1份，证明2007年4月29日形成的《星级创意装饰公司股东出资明细》一份，可以证明李闯实际出资不是2万，而是1万，获得的经济补偿金2.066万元，获得30%优惠0.885万元；2-2、2008年2月28日形成的《公司原注册自然人100万元股金最终出资明细》一份；2-3、《股权转让证明》一份，两份证据可以证明：a.李闯在2001年成立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时实际出资1万元；b.名义上由李闯收购的5万元自然人股权，实际是由赵亚范真实收购；2-4、2008年2月28日形成的《吉林星级创意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出资明细》一份，证明：李闯原出资1万元；获得经济补偿金2.066万元；获得30%优惠0.885万元。三项合计3.951万元。占公司自然人总出资额247.61万元的1.6%，同比例占1200万注册资本享有的份额是19.2万元；3、吉林星级创意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公司自然人出资变动情况证明》及其附表各一份，证明组建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时职工实际筹资31.13万元，外借资金68.87万元；李闯实际出资1万元，借资部分落在李闯名下1万元；赵亚范、周小斧二人收购68.87万元后，将现金交到公司；证据2和证据3可以共同证明李闯除1万元原始现金出资外，没有另外出资收购任何股权；4、申请法院调取的吉化集团公司于2006年5月16日形成的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整体分流改制方案和吉化公司出具的环艺公司改制方案相关情况说明各一份以及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中油资字（2006）323号《关于吉化集团公司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整体分流改制方案的批复》一份，这三份证据可以证明：A、吉林星级创意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是由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整体分流改制后形成的；B、吉化集团公司于2006年5月16日形成的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整体分流改制方案以及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中油资字（2006）323号《关于吉化集团公司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整体分流改制方案的批复》是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整体分流改制为吉林星级创意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正式文件，具有法律效力；C、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原有职工38人，整体分流改制前调离或退休20人；参加整体分流改制的职工有15名，不参加改制的3人由中油吉林化建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分流安置（见《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整体分流改制方案》第10页表7），按照文件15名改制职工获得经济补偿金为103.327万元；按文件补偿资产优惠30%，因此15名职工共计获得净资产总额为147.61万元，其中，李闯获得经济补偿金2.066万元，获得30%优惠0.885万元，两项合计2.951万元，进一步证明改制意见是有法律效力的；D、按照《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整体分流改制方案》的规定，改制后的新公司采取变更注册方式，由参与整体分流改制的职工用有偿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购买原企业净资产及货币出资，新公司注册资本1200万元，新公司股权设置公式为：“参与改制职工所持新公司股权比例=【（每人补偿国有净资产÷补偿国有净资产总额）×原国有出资（1100万元）＋改制前个人出资＋改制时收购个人出资】÷公司注册资本1200万元”，本案中原告所持公司股权比例=【（2.951万元÷147.61万元）×1100万元＋2万元＋5万元】÷1200万元×100%=2.42%。（见《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整体分流改制方案》第9页表6）。需要注意的事实是：原告原现金出资仅为1万元，原告也从来没有收购5万元，因此，其持有的股权比例应当仅为1.92%（这一比例的计算公式同上），因此原告起诉状中所谓转让的2.59%股权并不真实存在；5、工商档案材料中2006年6月27日中油吉林化建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决议一份，证明中油吉林化建有限责任公司将国有3.61%股权，即注册资本金43.27万转让给李闯不仅违背改制文件，更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该证据表明改制文件是违法的；6、吉林星级创意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公司成立后股权改正情况的说明一份，证明改制后，公司认识到股权设立存在问题，并在2008年进行了一次改正，但改正后仍然存在问题；7、股权收购说明及股金返还明细表各一份，证明改制后未参与改制的16名职工股权被赵亚范和周小斧收购，原告并没有收购；8、收据4张，证明改制后未参与改制的16名职工股权转让金13.985万元由赵亚范、周小斧交到公司财务，由公司财务交给上述16名职工，同时证明68.87万元现金公司已经收到；9、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一份，证明李闯因改制解除劳动合同可获得经济补偿金2.066万元，进一步证明改制文件的法律效力；10、证人王昊出庭作证，证明证人原是吉林化建环艺建筑装饰公司员工，后成为吉林星级创意公司的股东，曾任监事，现任董事。吉林星级创意公司是由吉林化建环艺建筑装饰公司改制而来；2001年公司设立时有100万元是自然人出资，但是自然人出资不足，尚有68万余元未出资。2006年公司改制，在2007、2008年有三份表格（被告证据2中的股东出资明细）是公司的证明，载明证人实际出资6000元，其他落在证人名下的经济补偿和优惠比例都不是实际出资；2008年公司召开股东会，对其中的68万元号召股东收购，股东都不收购，最后股东会决定由赵亚范和周小斧收购，后来所有股东都签字了（2008年2月28日体现在被告证据2的表格内）；11、证人李士平出庭作证，证明证人原是环艺公司的员工，现在是吉林星级创意公司的股东，董事会决定自然人出资100万元，但是有差额没有筹集到，股东会要求股东继续收购，当时各股东均不同意收购，后由被告和周小斧收购了；后公司通知到银行取款的时候，由证人、被告和财务主管胡艳玲、公司原来监事郭宁取款交给公司的财务。2006年有部分没有参加改制的，公司将补偿款交给个人，其中周淑云的是证人将钱交给她本人的；12、证人胡艳玲出庭作证，证明证人在原公司担任财务工作，在改制的时候周小斧和被告赵亚范出资大约60、70万元，对没有入股人的股金和股东出资不足的部分，都是由他俩出资的；13、证人李育卓出庭作证，证明证人从2007年1-2月份开始做财务工作，在任会计期间，确实是收到了68.87万元的现金，是股金，钱是周小斧和被告出的。原告李闯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第一个问题无异议，对证明的第二个问题有异议，其不是名义而是实际出资2万元，该出资行为经过了验资机构的验证，并且记载于公司的章程之内，被告证明的第二个问题不成立；对证据2-1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无法确认是否是原告本人签字，2001年公司成立的时候记载到公司章程及经过会计事务所和验资报告验证的内容是相矛盾的；对证据2-2的真实性和所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不能证明是原告本人签字，假设是真实的，该证据证明2008年2月28日原告将股权转让给被告赵亚范，这肯定是不真实的，如果原告当时将其股权转让给了赵亚范，之后为什么工商登记还有股权，还继续转让，还有剩余的股权呢？这是相矛盾的；对证据2-3股权转让证明，因为被告是该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因此其盖章的行为是不真实的，赵淑兰等三个人转让股权行为记载到公司章程中并进行了工商备案登记，能证明工商股权登记的是原告，并不是赵亚范；对证据2-4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不能证明是原告本人签字，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假设原告签字是真实的，那么其签字的内容也不能对抗工商登记；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被告是该公司的总经理，其证据内容与工商登记相矛盾；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的问题无异议，但是该证据是否实际履行了，从现有的工商登记看企业改制没有参照该文件，是按照公司法处理的，该公司的所有股权操作都没有按照该文件处理，该文件与公司的股权转让无任何关联性；公司的批复是不能对抗法律的，股权的转让和董事会的召开都应该按照公司法处理，如果批复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也要按照批复执行么？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中油化建将所有股权转让给原告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经过了董事会的批准，有公司的章程，并在工商备案，其是合法的；按照法律来说，转让协议无效是违反了国家强制性的规定，内部的改制文件对其转让行为不具有约束力，被告证明问题不成立；对证据6的真实性与证明问题有异议，被告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该由化建主张权利，不应该由星级创意公司主张权利，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被告是实际控制人，该证据与公司记载是不一致的，赵淑兰等三人将股权转到被告名下，并且分别写了记载转到被告名下，该证据与备案相矛盾的，备案中写的该股权应该登记在原告李闯名下；对证据8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赵亚范和周小斧将股金交给了三名股东，这是交款单位，正常应该有收条，这个交款交给谁了？其不符合逻辑；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收到补偿金无异议，该文件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无关，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10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证人和被告有利害关系，证人陈述不真实，从工商登记来看公司是2011年设立的，证人说召开会议的时候不买，事后是否买不清楚，公司是否是虚落的，股份应该落到被告名下，为什么还要落到原告名下，公司设立的验资报告已经陈述清楚了，自然人以货币出资100万已经打入了，所以不存在虚假问题，被告和证人都说不清；对证据11同王昊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证明问题有异议，其说明不真实，对股东的入股有单独的项目，100万元已经入账了，为什么要还给公司呢？公司共计进了两笔68.5万元，股权款转给其他人退还了，应该有收条；对证据13有异议，其收到的68.5万元进入到了公司，是否实际收到了该笔钱没有证据证明，该笔钱已经用于填补公司历年来的账目，不能证明夯实虚假出资。法院调取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石化分公司出具的关于李闯持有股权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李闯持有的股份为1.915%，原告及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对该结论有异议，认为其测算的基准日是2005年，而改制是在2006年。本院针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原告李闯提供的证据1-6均为企业工商登记文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2008年吉林星级创意建筑装饰工程公司通过召开股东会确认各股东的出资数额及股东赵亚范、周小斧与包括原告李闯等13名股东分别签订转让注册资本金协议书，并在吉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登记的事实，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7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但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8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问题，根据庭审调查吉林化学工业公司建设公司装饰公司在2001年进行公司制改制，当时决定设立公司，该档案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问题。被告提供的证据1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被告主张的问题，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2-1、2-2、2-4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该证据中均有李闯的签字确认，能够证明2008年2月28日吉林星级创意公司股东签字确认各个人出资的数额，其中原告李闯签字确认其原出资1万元、收购出资0元，出资差额6万元，本院对被告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4、5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与本院调取的证据相印证，本院对该三份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6是被告所在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没有原告的确认，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2-3、3、7-8、10-13与证据2-1、2-2、2-4相印证，证明在2001年1月吉林化学工业公司建设公司装饰公司进行公司制改造过程中，李闯等自然人出资不足100万元、赵亚范、周小斧补足不足部分及李闯实际出资1万元的事实，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9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通过庭审调查及对以上证据的分析认定，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1992年，原名为吉林化学工业公司建设公司装饰公司，为吉化集团公司建设公司下属分公司。2001年1月吉林化学工业公司建设公司装饰公司进行公司制改造，改制为由中油吉林化建有限责任公司控股的独立法人单位，正式更名为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01年12月10日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吉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高新分局登记设立。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200万元，其中中油吉林化建有限责任公司出资1100万元（债权转股权1070万元、现金出资30万元），占出资比例91.67%；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职工周小斧、赵亚范等自然人以货币出资1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8.3%。但是该自然人出资部分不足100万元，而验资机构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的材料中均载明足额出资，其中原告李闯实际出资1万元，但在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公司档案中记载为2万元。2007年1月吉化集团公司对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整体分流改制，根据吉化集团公司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整体分流改制备案材料载明：原告李闯出资包括四部分：优惠后所得净资产2.95万元、调整出资21.98万元、原出资2万元、收购出资5万元，合计出资28.98万元，出资比例为2.42%。但是根据庭审调查，原告李闯出资中有两部分出资数额不属实，“原出资2万元”不属实，实际出资1万元；“收购出资5万元”不属实，李闯没有收购出资，至此，李闯对吉林星级创意公司的出资中有6万元的差额，原告李闯的实际出资数额为22.98万元。对此，2008年2月28日吉林星级创意公司股东决定对各股东的出资数额重新确认，由包括李闯在内的各个股东签字确认其个人实际出资的数额，按照李闯自行签字确认的出资数额，为“原出资1万元、收购出资0万元”，原记载的“原出资2万元、收购出资5万元”有6万元差额。为了进一步纠正以上差错，2008年2月29日被告赵亚范及案外人周小斧与包括原告在内的13名股东分别签订转让注册资本金协议13份，后根据该转让协议变更了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登记。注册资本金转让协议签订后，双方未实际履行该协议。2014年5月22日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石化分公司作为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改制的承办单位出具李闯持有股权的情况说明，确认原告李闯持有吉林星级创意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份为1.915%。本院认为，原告李闯根据吉林星级创意公司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备案材料主张其持有吉林星级创意公司的股份4.19%，转让给被告赵亚范2.59%后，仍持有该公司1.6%股份；但是根据法院审理，原告实际持有的股份仅为1.915%，该持股数额是依据李闯对吉林星级创意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出资数额计算的；关于李闯的出资数额，根据工商登记备案材料及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整体分流改制备案材料记载，原告李闯的出资包括四部分：原出资2万元（2001年吉林化学工业公司建设公司装饰公司进行公司制改制建立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时自然人出资）、收购出资5万元（2006年吉林化建环艺装饰工程装饰有限公司整体分流改制时收购其他人股份）、调整出资21.98万元、优惠后所得净资产2.95万元，合计出资28.98万元，获得2.42%的股权，但是通过本院审理得知，上述两文件中记载的李闯的出资中有两部分不属实，即“原出资2万元”实际为1万元、“收购出资5万元”实际为0元，所以原告李闯的实际出资为22.98万元，吉林星级创意公司注册资本1200万元，据此原告李闯持有吉林星级创意公司股份为1.915%；所以原告李闯与被告赵亚范签订的转让注册资本金协议中约定转让的标的物数额超出其实际拥有的份额，即原告转让了其实际不拥有也不享有处分权的标的物；另外根据庭审调查，原告李闯与被告签订转让注册资本金协议时没有磋商过程，没有进行订立合同必经的要约与承诺的动态经过，原告对于合同价款的确定没有磋商也不知是如何计算的，所以原告与被告之间并没有形成买卖的合意，原告与被告签订转让注册资本金协议行为的隐性意思表示是为了变更工商登记中记载的原告与被告的股权份额，所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转让注册资本金协议的行为因没有形成买卖的合意而不成立，故原告主张被告应当按照协议支付价款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其所持有的股份已经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备案登记，但是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备案登记不能改变客观事实，本案中原告股份的取得应以其实际出资为依据，当工商备案登记中记载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时，应以客观事实为准，所以本案原告依据工商备案登记记载主张权利，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闯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61元，由原告李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玉芳代理审判员  柴莉莉人民陪审员  孟庆淼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孙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