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702刑初54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瑞华，男，1965年8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成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住山东省成武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日被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抓获，同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元博，山东文亭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瑞法，男，1965年6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成武县，汉族，大专文化，原菏泽市牡丹区西城办事处武装部工作人员，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13日被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鲍文佩、刘福银，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以菏牡检公刑诉[2018]5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瑞华、丁瑞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瑞华、丁瑞法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案经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09年以来，被告人丁瑞华、丁瑞法等人在广东省高州市加入了以推销服装、化妆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每人交纳人民币3800元至36800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诱骗他人加入传销活动，骗取财物。至案发，该组织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7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人民币782.62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二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控告书、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商请函、高州市公安局复函、牡丹区西城街道办事处出具证明、抓获证明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瑞华、丁瑞法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请求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丁瑞华辩称其只是参与者，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不认识侯某1东，发展三级以后就没有返利分红，公诉机关指控的780余万元与本案无关。被告人丁瑞法辩称其只是参与者，不是组织者，没有收取过别人的钱，没给任何人讲过课。被告人丁瑞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丁瑞华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行为有组织、领导传销的特征，不能证明其为本案组织、领导者；公诉机关提供的银行卡支取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人丁瑞法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丁瑞法是传销活动参与者，不是领导者、发起者；个别证人证言不属实；丁瑞法没有获利，也是受害者；2010年7月后丁瑞法就没有参与过传销活动；对于发展三级以后的人员，丁瑞法不应承担责任；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以来，被告人丁瑞华、丁瑞法等人先后在广东省高州市加入了以推销服装、化妆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每人交纳人民币3800元至36800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诱骗他人加入传销活动，骗取财物。至案发，该组织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7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人民币782.6万元。被告人丁瑞华、丁瑞法积极介绍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综合证据（1）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于2015年5月28日立案。（2）接受经济犯罪举报登记表及控告书证实2014年1月20日，菏泽市公安局经济侦查支队接举报称：丁瑞法等人以连锁销售经营活动为名，骗取受害人以购买商品等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骗取受害人财物近千万元。丁瑞法、商雪岭、侯某1东、丁某1、肖某1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的卷一P22-25（3）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商请函（2015年3月3日）、高州市公安局复函（2015年3月23日）证实高州市公安局认为该案涉案人员居住地为牡丹区，且该案最先由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牡丹分局受理，该案由牡丹分局侦查较为适宜。（4）被告人身份证复印件、无犯罪前科记录证明、牡丹区西城街道办事处出具证明证实，二被告人身份信息，丁瑞法系西城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工资由西城办事处财政发放。（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丁瑞华于2017年7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丁瑞法于2017年7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6）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经侦大队出具证明证实，经从全国企业查询系统查询，无海南华纳贸易有限公司的登记注册记录。该传销组织无宣传手册等纸质资料；17人自己书写证明由传销人员张某2送至经侦大队。2.丁瑞华、丁瑞法及其下线人员丁某2、肖某1、商雪岭、侯某1东等人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涉案传销组织通过上述人员账户接受的资金共计人民币782.62万元。（1）户名丁瑞法尾号29550建设银行卡，开户日期为2012年12月15日，开户机构为广州市黄埔支行。（2）户名丁瑞法尾号88235建设银行卡，开户日期为2011年7月1日，开户机构为茂名市分行营业部，该账户开通了手机银行渠道服务，所留的电话为136××******。2011年7月2日，从丁某2尾号91×××85账户（该账户是传销人员将入会费所存入的银行）在茂名市分行营业部ATM转账存入5万元；2011年7月18日，从丁某2尾号91×××85账户在茂名市分行营业部ATM转账存入1万元；后该卡在茂名市茂名新福支行多次ATM取款。2011年12月19日，从宋现国尾号01501账户在茂名市分行营业部ATM转账存入2.2万元；2012年1月2日，从张某3尾号08200账户在茂名市分行营业部ATM转账存入5000元；后该卡在茂名市茂名新福支行，成武支行营业室、广东省朝阳分理处（全名为中国建设银行茂名市分行朝阳分理处）多次ATM取款。（3）户名丁瑞华尾号7265建设银行账户，开户时间为2011年1月12日，开户机构茂名新福支行，所留手机号码为139××××****（与公安机关讯问笔录上所留的电话号码相一致），开通短信服务。从2011年5月30日至同年6月2日该账户现金存入或者转账共9笔，共29.49万元。2011年4月1日、2日、4日、7月3日，每日丁有思在茂名市分行营业部或者为民分理处从其尾号91×××85账户内转入到该账户内5万元，共4笔，共计20万元。2011年7月9日，在成武支行营业室从该账户转账支取到丁瑞华尾号10×××11账户内34.55万元。（4）户名丁瑞华尾号1121建设银行账户，开户时间为2010年5月2日，开户机构高州市支行，所留的手机号码是139××××****（与公安机关讯问笔录上所留的电话号码相一致）银行交易明细显示，从2010年5月9日至同年8月27日现金存入或者转账共49笔，共计人民币150.6万元。（3）户名丁瑞华尾号10×××11建设银行账户，开户时间为2011年7月9日，开户机构成武支行。2011年7月9日，在成武支行营业室从该账户转账支取到丁瑞华尾号10×××11账户内34.55万元。（4）户名丁瑞华尾号88610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1年5月30日，丁延峰从其尾号58×××12账户内转入丁瑞华账户内三笔钱款，每笔36800元；2011年6月2日，文进华从其尾号17×××10账户内转入丁瑞华账户内一笔钱款，每笔36800元。（5）户名商雪岭尾号86585建设银行账户，开户时间为2011年7月1日，开户机构茂名市分行。2011年7月20日至同月30日，现金存入或者转账到该账户共12笔，每笔均3.68万元，共计44.16万元。2011年8月19日至同月21日，现金存入或者转账到该账户共3笔，每笔均36800元，共计11.04万元。以上共计55.2万元。（6）侯某1东尾号81601建设银行账户，开户时间为2011年8月2日，开户机构为民分理处。2011年8月3日至同月31日，现金存入或者转账到该账户共6笔，每笔均36800元，共计22.08万元。2011年12月27日，现金存入该账户共5笔，前四笔均36800元、后一笔3800元，共计15.1万元。2011年12月28日至同月31日，现金存入到该账户共4笔，每笔均36800元，共计1472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1.9万元。（7）户名丁某2尾号91×××85建设银行账户，开户时间为2010年4月21日，开户机构为府前分理处。2010年11月26日至同月30日，现金存入或者转账到该账户共8笔，每笔均36800元，共计29.44万元。2010年12月18日至12月31日，现金存入或者转账到该账户共20笔，其中一笔3800、一笔33000元，其他每笔均36800元，共计66.95万元。2011年2月27日至5月8日，现金存入到该账户共14笔，其中一笔3800，其余每笔均36800元，共计48.22万元。2011年5月10日至6月30日，现金存入或者转账到该账户共15笔，其中一笔33000元，其余每笔均36800元，共计54.82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99.43万元。（8）户名丁某2尾号40416、65610农业银行存款凭证、汇总表证实，2010年2月至2011年6月份，现金存入或者转账到上述账户共计43笔，每笔均为36800元，共计158.24万元。（9）户名肖某1尾号529013农业银行存款凭证、汇总表证实，从2011年11月至2012年5月份，现金存入或者转账到上述账户共计29笔，每笔均为36800元，共计103.04万元。2.证人证言（1）丁某2（系被告人丁瑞华之子）证言证实2010年初，丁瑞华介绍其去高州市参加连锁销售，到后就有人给其讲连锁销售。（2）张某1证实其在高州市没见过丁瑞华、丁瑞法，但其听说他们两个也去高州了。（3）胡某、祝某证实，2011年8月2日，丁瑞华通过他的建行卡6227002301083610×××11归还两笔共25万元的借款。（4）马某1（系丁瑞法之妻）及其下线成某、赵某1、郭某、范某、张某3、王某1、董瑞雪等7人证言及赵某1、赵某2、赵某3、巩某、赵化为、赵某4等6人自书材料和存款凭条证实，丁瑞法在丁瑞华介绍下加入传销组织，2010年前后，马某1在丁瑞法安排下到广东省高州市参加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的原则是一级管理一级，谁发展的人员谁管理，每个人都可以做老板要取得加入资格必须要购买产品，不交钱不能加入，加入以后要介绍其他人加入并交钱，组织的主要负责人在大经理办公室，丁瑞法，商雪岭，侯某1冬，丁某1、肖某1、刘某1是负责人，在马某1分支中，马某1和商雪岭在丁瑞法下面，马某1下面是吴现云和丁帅（系丁瑞法之子），丁帅下面是郭某和牡丹区交通局的张某3，吴某1、郭某、赵某1、范某、张某3、王某1芝、董瑞雪等人经过洗脑分别投资36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又发展下线人员事实。（4）商雪岭及下线人员王某2证言证实，2009年，商雪岭在丁瑞法介绍下在高州市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有五个分支，其中东明、成武各一个分支，牡丹区有三个分支，丁瑞华和丁瑞法不是大经理办公室的人，是其中一个分支的领导，商雪岭、王某2经过洗脑分别投资加入传销组织后又发展下线人员的事实。（5）肖某1及下线孙某1、张某2、窦某1、王岐章、张某4、王某3、张某5、张某6、宋爱莲、张某7、高某、肖某2、蔡某、赵某5、肖某3、晁某1、吴从良、肖某4、晁某2、晁某3等20人证言和忻锦耀、薛某、刘某2、朱某、陈某、肖某5、王文凤、侯某2、窦某2、肖某6等10人自书材料、存款凭条证实，2010年，肖某1在丁瑞法安排下到广东省高州市参加传销活动，丁瑞法，侯某1冬，丁某1等人是负责人，在肖某1分支中，肖某1发展了下线孙某1、肖某2等人，孙某1、张某2等人经过洗脑分别投资36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后又发展下线人员事实。（6）侯某1东及下线王某7、王某4、郑某、王某5、王某6、刘某3、何某1、何某2等8人证言证实，2010年，侯某1东在丁瑞法介绍下到广东省高州市参加了传销组织，丁瑞华、丁瑞法等人是负责人，在侯某1东分支中，侯某1东发展了下线程某和李某1等人，王某7、王某4、郑某、王某5、王某6、刘某3、何某1、何某2等人经过洗脑分别投资36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后又发展下线人员事实。（7）孙某2及下线付海金、王某8、刘某4、晁某4、武某1、姬付连、姬某1、姬某2、李某2、吕某1亭、周某分、段某、吕某2、吕某3、张某8、王某9、吕某4、林某1、谷某、林某2、马某2、王某10、张某9、赵某6、张某10双证言和吴某2、武某2自述材料、存款凭证证实，2010年，证实孙某3通过丁某1介绍在广东省高州市加入传销组织，组织的主要负责人有丁瑞法、商雪岭、侯某1冬、丁某1、肖某1、刘某1，该传销组织先以搞工程的名义把人骗过去，然后再让人讲课灌输思想，直到交钱为止，在孙某3分支中，孙某3发展了下线张爱兰（系孙某2之妻）、李某3，孟某、付海金、王某8等人经过洗脑分别投资36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后又发展下线人员事实。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丁瑞华供述否认其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只是投资给单县“老孟”29000元合伙做生意，其给丁瑞法打电话只是让他到广东高州考察此“生意”，不清楚丁瑞法后来如何做的，公安机关给其出示的以其名字办理的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及银行存款凭证不知是咋回事，老孟拿着该银行卡。（2）被告人丁瑞法供述证实，2010年春天，其在丁瑞华（系丁瑞法之哥）介绍下加入传销组织，组织的主要负责人是丁瑞华及张某1，发展成员基本上都是说过去搞工程先把人骗过去，然后再讲课，在这个传销网络中，其排在丁瑞华下面，商雪岭及马某1是其下线，侯某1东是商雪岭的下线。本院认为，被告人丁瑞华、丁瑞法先后加入了以推销服装、化妆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每人需交纳一定费用才能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诱骗他人加入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社会稳定和人民群众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二被告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后，以牟利为目的，引诱参加人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组织领导实施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丁瑞华、丁瑞法及其各自辩护人有关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瑞华、丁瑞法加入的以推销服装、化妆品为名的传销组织以高额回报引诱、欺骗人们交纳相应费用并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骗取公民财物，二被告人对上述传销活动的实施及组织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依照2013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属于组织者、领导者，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它辩护意见，均与查证事实不符，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视二被告人犯罪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瑞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丁瑞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5日起至2020年1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继续追缴被告人丁瑞华、丁瑞法的非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海涛人民陪审员  董合元人民陪审员  张洪勋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卢 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