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并民终字第3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公共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双塔西街49号。法定代表人周齐，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要勇，男，太原公共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交通科长，住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委托代理人支毅，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万柏林支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晋祠路1段21号。代表人周届，经理。委托代理人郭鸿燕，山西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俊田，男，汉族，山西焦煤集团西铭矿劳动保障再就业职工，住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委托代理人李会林（李俊田之弟），男，无业，住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文峰，男，汉族，无业，住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委托代理人刘玉昌，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市纵晋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西华苑小区西区19幢12号。法定代表人李国晋，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弓建中，男，汉族，太原公共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李要勇，男。上诉人太原公共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原公交公司）、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万柏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万柏林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李俊田、吕文峰、太原市纵晋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原纵晋公司）及原审被告弓建中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3）迎民初字第1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公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要勇、支毅，人保万柏林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鸿燕，李俊田的委托代理人李会林，吕文峰及其委托代理人刘玉昌，弓建中的委托代理人李要勇到庭参加诉讼。太原纵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李俊田因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失如下：残疾赔偿金李俊田主张81646.8元，吕文峰、弓建中、太原公交公司、人保万柏林支公司、太原纵晋公司对李俊田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予以采信，按照2012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411.7元结合李俊田的伤残等级九级，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式为20411.7元／年×20年×20%，即81646.8元。误工费李俊田主张107572.6元，按照月工资3000元计算，误工期间为交通事故发生之日2010年8月20日至定残日前一天2013年8月15日，吕文峰、弓建中、太原公交公司、人保万柏林支公司、太原纵晋公司对李俊田提交的误工证明均不认可。原审法院认为，李俊田提交的误工证明载明李俊田的工种为看门及打杂，该证明显示的工资标准有违常理，不予采信。对李俊田的误工收入按照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误工期间为交通事故发生之日2010年8月20日至定残日前一天2013年8月15日，计算方式为按照2012年山西省其他服务业工资22565元÷12（月）×35（月）＋22565元÷365天×27天=67483.77元。护理费李俊田主张109710元，2010年8月20日至2011年2月18日为两人护理，2011年2月19日至2012年9月15日为一人护理，李俊田提交的西山煤电集团公司职工总医院2013年8月15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中铁十二局集团中心医院2013年8月28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均为李俊田出院后出具的，不能真实反映住院时的情况，且内容与住院时的病历相矛盾，不予采信。李俊田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按一人计算，李俊田出具的护理人员的误工证明没有事故发生前护理人员领取工资的证明及护理期间扣发工资的证明予以佐证，因此对误工证明不予采信。护理费应当按照2012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计算方式为22565元÷12（月）×24（月）＋22565元÷365天×27天，即46799.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李俊田主张38100元，人保万柏林支公司认为李俊田存在“挂床”行为，但未提交反驳性证据，依据李俊田提交的西山煤电集团公司职工总医院、中铁十二局集团中心医院的病历，李俊田共计住院762天，按照太原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50元，结合李俊田的住院天数，确定为38100元。营养费李俊田主张30000元，但未提交医疗机构的相关意见及营养费支出的证据，对李俊田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李俊田主张10000元，本院根据李俊田的伤情结合山西省的经济水平状况确定为10000元。交通费李俊田主张5000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李俊田及其陪护人员因就医必然要产生交通费，原审法院根据李俊田的就医情况酌定为1000元。鉴定费李俊田主张1000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且庭审中陈述此项费用并未实际支出，因此不予支持。综上，李俊田的损失共计245029.76元。依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据上述规定，人保万柏林支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按照两车的过错比例在5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按照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人保万柏林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俊田120000元，剩余125029.76元，因弓建中对事故负主要责任，被告吕文峰负次要责任，晋A×××××车辆一方应承担87520.83元的赔偿责任，晋A×××××号车辆一方应承担37508.93元；人保万柏林支公司应当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50000元的赔偿责任，剩余37520.83元由太原公交公司赔偿。依据太原纵晋公司出具的证明，晋A×××××号车为该公司所有，吕文峰为其雇佣的专职司机，因此晋A×××××号车辆一方的赔偿责任应由太原纵晋公司承担。依据吕文峰提交的借条，李俊田及其亲属李俊会、李会林共计向吕文峰借款10500元，吕文峰要求李俊田返还，本院认为吕文峰的主张与本案不属同一个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吕文峰可以另行起诉。太原公交公司辩称李俊田及亲属向公交公司借款共计18400元，依据公交公司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及李俊田关于其未曾交纳任何医疗费用的陈述，本院认定公交公司垫付了127115.49元医疗费，其中包括2010年10月19日李俊会出具的借条中载明的10000元，所以该10000元不再核减；其余8400元为公交公司处理此次交通事故垫付的款项，应从李俊田的损失中予以核减。综上，太原公交公司应当赔偿李俊田29120.83元，人保万柏林支公司应当赔偿李俊田170000元，太原纵晋公司应当赔偿李俊田37508.93元。吕文峰、弓建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太原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俊田29120.83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柏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俊田170000元；三、被告太原市纵晋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俊田37508.93元；四、驳回原告李俊田对被告吕文峰、弓建中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太原公交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判决事实不清，认定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与实际住院天数不符，数额过高。李俊田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于2010年8月20日入住山西煤电集团公司职工医院住院治疗，于2010年11月18日转入中铁十二局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2年9月15日出院在中铁十二局中心医院治疗后于2011年1月份该院通知李俊田治疗完毕可以回家休养，但李俊田拒不出院，并开始躲避，医护人员及太原公交公司的相关人员，直至2012年9月15日，李俊田自行离院后太原公交公司办理出院手续。所以李俊田的住院治疗天数不应该是762天，明显与事实不符。误工费是受害人由于人身受到伤害，耽误工作而形成的财产损失。赔偿误工费是对受害人的损害进行法律上的补偿即受害人因受伤不能上班工作而不能获得劳动报酬而形成的损失。赔偿受害人误工损失体现了对受害人损失的弥补，而不是为了让受害人从中获取利益。误工日期应当按其实际损害程度，恢复状况并参照治疗医院出具证明或者法医鉴定等认定。护理期限认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护工标准计算。从相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可以看出，误工费及护理费的确定应该根据受害人实际损害程度恢复状况并参照治疗医院出具的证明或者法医鉴定等认定。本案中李俊田因交通事故受伤，其主张了36个月的误工费和护理费，但李俊田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后持续误工时间、护理期限。根据医疗机构对李俊田的伤情治疗诊断，参照相关《人身损害受伤人员三期评定标准》结合李俊田伤情，合理的误工期为100多天，护理期限为30天-90天。太原公交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虽未采纳李俊田的主张，但依然根据李俊田的相关医疗证明，认定李俊田的误工时间为35个月，认定的误工费及护理期限过长，与李俊田的伤情诊断及实际住院治疗时间不符，并明显高于相关认定标准，李俊田因自身原因导致的大部分的判决，有失公平。二、一审判决太原公交公司在交强险和三者险内首先承担赔偿责任，属认定有误。因本次事故是两车相撞致第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李俊田构成肇事车辆晋A×××××号车及晋A×××××号车交强险的“第三者”，根据《道交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计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条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李俊田的损害应该首先由肇事车辆在各自的交强险内承担赔偿义务。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按责任划分，虽然晋A×××××号车没有投保交强险，但根据法律的规定，其在交强险内应该承担，而一审法院错误的认定事实，做出错误的判决。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1、撤销原判，改判太原公交公司、李俊田、吕文峰、太原纵晋公司、人保万柏林支公司对该交通事故的所有损失，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共同承担李俊田的各项合法损失赔偿；2、请求判令吕文峰、太原纵晋公司退还太原公交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50846.2元；3、上诉费由弓建中之外的其余被上诉人负担；4、改判已查明的李俊田向太原公交公司借款18400元在太原公交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范围内核减；5、改判人保万柏林支公司在太原公交公司晋A×××××号长江牌大型客车的交强险和三者险范围内合理赔偿太原公交公司应承担的损失。人保万柏林支公司针对太原公交公司的上诉辩称，1、太原公交公司要求人保万柏林支公司在交强险和三者险范围内合理赔偿，因为原审太原公交公司是被告，故应当另案处理。2、因为太原公交公司要求的上诉费用没有针对人保万柏林支公司所以没有意义。3、太原公交公司第三项上诉请求应当予以核减。4、太原公交公司所说的赔偿数额过高人保万柏林支公司认可。李俊田针对太原公交公司的上诉辩称，事故发生后由吕文峰支付6500元后太原公交公司就没有任何表示，事故发生后李俊田及其家人一直找太原公交公司，但太原公交公司迟迟不进行处理。吕文峰针对太原公交公司的上诉辩称，太原公交公司第二项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当另案起诉，与本案没有关系。人保万柏林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与实际住院治疗天数不符。李俊田因本次交通事故两次住院治疗。第一次于2010年8月20日入住西山煤电集团公司职工总医院住院治疗，2010年11月18日办理出院，住院90天，但根据住院病历中长期医嘱单及临时医嘱单显示，李俊田实际住院治疗时间是从2010年8月20日至2010年9月21日，共计32天，此后住院病历中就没有了李俊田接受相关治疗的记录。李俊田第二次于2010年11月18日住院，2012年9月15日办理出院，住院672天。但根据第二次住院病历中长期医嘱单及临时医嘱单显示，李俊田实际住院治疗的时间是从2010年11月18日至2010年12月27日，之后有过几次换药记录，分别是2011年3月1日，2011年5月19日、2011年6月30日。由此可见，李俊田第二次住院治疗的实际住院天数应为42天，而不是病例中记载的672天，所以李俊田两次住院天数共计74天。两次住院病历中及住院天数之所以长达762天，是因为李俊田在治疗终结后，迟迟不办理出院手续导致的。人保万柏林支公司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实际住院治疗天数计算，因李俊田自身原因导致的扩大部分的损失，不应由人保万柏林支公司承担。李俊田两次实际住院接受治疗，共计7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也应该只计算74天。一审法院认定李俊田实际住院治疗天数为762天，并由此判决人保万柏林支公司承担762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明显与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认定误工及护理时间过长，判决误工及护理费用数额过高。1、误工费是受害人由于人身受到伤害，耽误工作而形成的财产损失。赔偿误工费是对受害人的损害进行法律上的补救即受害人因受伤不能上班工作而不能获得劳动报酬而形成的损失。赔偿受害人误工损失体现了民法侵权法中填补受害人的损失原则。该原则体现了对受害人损失的弥补，而不是为了让受害人从中获取利益。2、误工费及护理费应如何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明确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3条规定“受害人的误工日期，应当按其实际损害程度、恢复状况并参照治疗医院出具的证明或者法医鉴定等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认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标准计算。……”从上述法律规定可以看出，误工费及护理费的确定应该根据受害人实际损害程度、恢复状况并参照治疗医院出具的证明或者法医鉴定等认定。3、本案中，李俊田因交通事故导致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其主张了36个月的误工费及36个月的护理费，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后持续误工时间长达36个月（约1050天），并需要他人护理36个月。根据医疗机构对李俊田的伤情诊断，参照北京市《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标准》，李俊田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合理的误工期为60-90日。人保万柏林支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虽未采纳李俊田的主张，但依旧根据住院病历认定李俊田的误工时间为35个月，护理期限为762天，认定的误工及护理期限过长，与李俊田的伤情诊断及实际住院治疗时间不符，并明显高于上述评定标准，将李俊田因自身原因导致的扩大部分的损失判决由人保万柏林支公司承担，有失公平。三、一审判决人保万柏林支公司在交强险内首先承担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有误。本次事故是两车相撞致第三人损害的交通事故，李俊田构成肇事车辆晋AXXX**号车及晋AXXX**号车交强险的“第三者”，根据《道交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李俊田的损失应该首先应该由晋AXXX**号车及晋A×××××号车两车在各自的交强险内平均承担赔偿义务，超过交强险的部分按责划分，虽然晋A×××××号车没有投保交强险，但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其在交强险内应该承担的赔偿责任应该由车辆所有人承担。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后依法改判人保万柏林支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赔偿李俊田各项损失共计55488.4元，并判令上诉费用由李俊田和太原公交公司承担。李俊田针对人保万柏林支公司的上诉辩称，人保万柏林支公司不了解情况，李俊田不认同人保万柏林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太原公交公司同意人保万柏林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与请求。吕文峰针对人保万柏林支公司的上诉述称，人保万柏林支公司上诉没有针对吕文峰。太原纵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亦未答辩。弓建中没有针对太原公交公司、人保万柏林支公司的上诉发表意见。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20日，弓建中驾驶晋A×××××号长江牌大型客车沿太克线由西向东行驶至山西路桥集团附近时，与吕文峰驾驶由东向西行驶的晋A×××××号桑塔纳牌轿车发生碰撞，后晋A×××××号车又与路边行人李俊田发生碰撞，造成李俊田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太原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弓建中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吕文峰承担次要责任，李俊田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俊田被送至西山煤电集团公司职工总医院进行治疗。西山煤电集团公司职工总医院住院病案首页显示，李俊田住院期间为2010年8月20日至2010年11月18日，入院诊断为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肺气肿，出院医嘱为继续治疗。2010年11月18日，李俊田转院至中铁十二局集团公司中心医院。中铁十二局集团公司中心医院住院病案首页显示，李俊田住院期间为2010年11月18日至2012年9月15日，入院诊断为左胫腓骨陈旧性粉碎性骨折伴骨不连接，左胫骨慢性骨髓炎伴上段皮肤软组织缺损，出院医嘱为继续康复训练和日常生活能力训练。住院期间李俊田及亲属向公交公司借款共计18400元，其中10000元为医药费。公交公司为李俊田垫付医疗费共计127115.49元。因本次交通事故李俊田伤后其本人没有支付过医疗费。2013年8月16日，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显示，李俊田左下肢的损伤构成道路交通事故IX（玖）级伤残。2013年10月9日，太原纵晋公司出具证明，证明吕文峰为其公司雇员，晋A×××××桑塔纳轿车为其公司所有。弓建中是太原公交公司员工，晋A×××××号车为太原公交公司所有，该车在人保万柏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晋A×××××号车在事故发生时未投保交强险。经本院主持调解，因彼此各持己见，没有达成调解协议。上述事实，主要有原审卷宗所附太原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并公交事字认字（2010）第003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西山煤电集团公司职工总医院住院病历、中铁十二局集团中心医院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证明、借条、司法鉴定意见书、当事人陈述以及二审正卷所附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太原公交公司与人保万柏林支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李俊田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与实际住院天数不符，数额过高。理由是2011年1月医院通知李俊田治疗完毕可以回家休养，但李俊田拒不出院迟迟不办理出院手续所致，太原公交公司与人保万柏林支公司对该理由未提供相关医疗机构的证明和其他证据。根据医院住院病案显示，李俊田住院期间为2010年8月20日至2012年9月15日。2013年8月16日，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李俊田构成IX（玖）级伤残。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认定李俊田误工损失67483.77元、护理费46799.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100元，并无不当。太原公交公司与人保万柏林支公司上诉认为李俊田的损失应该由肇事车辆在各自的交强险赔偿，根据查明的事实，发生交通事故时晋A×××××号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即人保万柏林支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亦无不当。太原公交公司请求在应承担的赔偿范围内核减李俊田向太原公交公司的借款18400元，经查明李俊田及其亲属共向太原公交公司借款18400元，其中10000元写明为医药费，原审法院认定该10000元包含在太原公交公司垫付的医疗费当中，所以不再核减，其余8400元从太原公交公司应赔偿的数额中予以核减，因此太原公交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太原公交公司认为由于已为李俊田支付医疗费127115.49元，按照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比例，其中40%的医疗费即50846.2元应由吕文峰和太原纵晋公司承担，因此请求吕文峰和太原纵晋公司退还太原公交公司50846.2元。因太原公交公司的该项请求，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且是在二审期间才提出，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不予处理，太原公交公司可另行起诉。综上，太原公交公司与人保万柏林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诉讼费1573元，由上诉人太原公共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0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万柏林支公司负担10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建明代理审判员  李 晨代理审判员  王 浩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