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汕尾中法刑一终字第4号原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武创，又名李武钊（招），男，199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3年7月7日被羁押，同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武创犯强奸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8日作出（2013）汕陆法刑初字第2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武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5月20日晚上8时许，被告人李武创与同案罪犯丁玮业、龚沿川（均已判刑）和同案人丁身链（在逃）及被害人李某1等人，接受范某生日的邀请，一起到陆丰市甲子镇瀛江歌舞厅405号房喝酒、唱歌。至次日凌晨1时许，唱歌结束后，范某驾驶摩托车送李某1回家，同案人丁身链见状，便串招被告人李武创及同案罪犯丁玮业、龚沿川尾随其后，到李某1家门口，同案丁身链以提供冰毒给李某1吸食为诱饵，将李某1载走。途中，同案人丁身链打电话联系同案人蔡镇乐（另案处理），要求蔡镇乐提供毒品供李某1吸食，并约定在甲子镇新车站见面。之后，被告人李武创和同案罪犯丁玮业、龚沿川和同案人丁身链及李某1，便一起来到甲子镇新车站地方与同案罪犯许俊鑫及同案人蔡镇乐会合。随后，被告人李武创与同案罪犯许俊鑫、龚沿川、丁玮业及同案人蔡镇乐、丁身链一伙，便将李某1带到甲子镇华盛达商务酒店，登记入住505号房。同案人蔡镇乐、丁身链串招同案罪犯许俊鑫、龚沿川、丁玮业及被告人李武创一同到酒店，准备对李某1进行奸淫。被告人李武创与同案人蔡镇乐及李某1在睡房中吸食“冰毒”后，同案人蔡镇乐在房间睡房与李某1发生性关系，尔后离开505号房。随后，同案人丁身链串招同案罪犯许俊鑫、龚沿川、丁玮业及被告人李武创一起冲进睡房，要对李某1实施奸淫时，李某1便持出一把小刀反抗并大声叫喊，要求丁身链一伙不要对其奸淫。同案罪犯丁玮业见状便打了李某1一巴掌，并捂住她的嘴巴，按住李某1的手，同案罪犯许俊鑫乘机夺走李某1手中的小刀，被告人李武创及同案人丁身链则按住李某1的脚，致李某1无法反抗。继而，被告人李武创及同案罪犯许俊鑫、龚沿川和同案人丁身链先后对李某1进行轮流奸淫，在此期间，被告人李武创对李某1实施强奸2次。事后各自逃离现场。李某1被强奸后，离开505房走上酒店顶楼阳台地方，欲跳楼自杀时，被闻讯赶到的酒店管理人员及公安人员解救。案发后被告人李武创亲属主动向被害人及其亲属赔礼道歉，并赔偿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80000元。被害人李某1及其监护人书面请求政法机关对被告人李武创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原审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武创采取暴力的手段，致使妇女不能抗拒，违背妇女的意志，伙同同案人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实施了轮奸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鉴于被告人李武创的亲属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及其亲属的谅解，被告人李武创当庭认罪，依法给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之规定，以强奸罪判处被告人李武创有期徒刑十年。上诉人李武创上诉称：其没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系本案的从犯，涉案情节相对较轻，而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公安机关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照片及华盛达酒店监控录相图片、立案决定书证实：2012年5月21日早上8分40分，被害人李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当天凌晨1时许被其一名男朋友载到华盛达酒店505房进行轮奸。陆丰市公安局瀛南派出所接受立案后，对现场进行勘查、取证，现场提取痕迹、物品，现场制作图片2张、照片48张。2.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7月7日22时许，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珠光派出所接分局指挥中心指令：在广州市越秀区珠光西路48号二楼英伦网吧有在逃人员李武创。接报后，珠光派出所民警即到现场，将正在英伦网吧上网的在逃人员李武创抓获。3.公安机关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武创于1993年10月11日出生。4.陆丰市人民法院（2012）汕陆法刑初字第27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许俊鑫、龚沿川、丁伟业因强奸被判处刑罚的情况。5.被害人及其监护人出具谅解书证实，上诉人李武创的亲属向被害人李某1作了经济赔偿，赔偿被害人人民币80000元。被害人李某1及其亲属书面请求对被告人李武创从轻判处。（二）鉴定意见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刑）鉴（法）字（2012）第17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李某1处女膜于7点处呈陈旧性破裂。（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5月20日晚22时许，其与李某1到瀛江KTV房唱歌至凌晨1时许，朋友范某开摩托车载她俩回家。后来发生什么事就不知道。2.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20日晚上，其邀请朋友丁身链、龚沿川、李武创、丁玮业和李某2、李某1到甲子镇瀛江KTV405房唱歌。至凌晨1时许，唱歌结束后，其送李某1、李某2回家。3.证人吴某（酒店人员）证实，505房是在21日凌晨1时许，有几个男子和一名女子，用蔡镇乐的身份证登记入住的。至凌晨4时许，其在前台电脑监控看见一名女子从五楼直走上七楼台顶，其就跟着上去，发现那女子在七楼栏杆准备跳楼。并马上报警。4.证人田某（酒店员工）证言证实，凌晨4时许，酒店同事吴某到其房间，说有一住505房的女子走上七楼欲跳楼自杀，其与吴某赶上楼上制止，并报警。（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昨晚（5月20日）10时许，我邻居李某2到我家叫我一起去甲子镇瀛江KTV405号房，当时该房有10多名青年男子，仅有我和李某22名女的，我们就一起在该房玩到凌晨1时左右，在该房间唱歌的其中一男子就用摩托车载我和李某2回家。我回家后，没过一会，和我们在KTV405房间唱歌的2名男青年（不知姓名）就来我家门口叫我和他们出去，我问要干什么，他们说要去开房坐坐，就这样我就坐上他们的摩托车，他们把我载到瀛江大道，已有三名男子在那里等我们，随后我们6个人就一同到甲子华盛达商务酒店，用其中一男子的身份证登记505号房（套房）。我们6人进入505房坐，约几分钟，又走进二名男子，一共8人在坐谈过程中，有的男子就对我动手动脚，对我乱摸，后进来的一男子（另一人已离开该房）就把我带进该房的卧室并把门关住，另外5名男子在外客厅坐。那名男子就叫我跟他做爱，我就同意了，我们做完后各自穿好衣服，那男子就开门出去，我看到他出去后门没锁，我就想去把门锁好，这时在外面的五名男子冲进来，有的抓住我的手、有的抓住我的脚，并把我的嘴捂住不让我出声，把我按倒在床上，并动手脱我裤子，他们把我裤子脱后，一个接着一个把我轮奸。经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混合相片进行辨认，李某1指认第12号（蔡镇乐）是第一位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人，但其是自愿的。第10号相片（丁身链）是第二位强奸她的人，并有动手控制她的脚手，打她的头。第23号（丁玮业）有控制她的手，打她的头并有强奸她。第14号相片（李武创）有吸毒，有强奸她。第3号（许俊鑫）是第五位强奸她，当时抢走她的刀子，控制她的脚。第16号（龚沿川）为最后一位强奸她的人。（五）同案人供述1.同案罪犯龚沿川供述：2012年5月20日下午4时许，我和剑凯在甲子镇中街碰见两个朋友，一个叫“大头”（丁身链），一个叫泽欣，“大头”叫我和剑凯今晚去唱歌。我答应好后就各自分开了。到晚上约19时30分左右，丁剑凯就开摩托车到我家找我，我们便到由泽欣安排的瀛江KTV405房中去唱歌。当我们到达405房时，泽欣与“大头”以及另外我不知道的朋友4人已经在房间唱歌，我们玩至21时许，泽欣说要去请1个女孩子来一起唱歌，并打了电话，后来便叫我陪他开着二部摩托车一起去接女孩子，我们开车到甲子镇望湖市场边1个李姓祠堂时，有2个女孩子已在等我们，我们各载1名女孩子回到405房唱歌。在唱歌过程中，有个女孩（李某1）提出要吸食“冰毒”，“大头”（丁身链）就跟她说，等一下就有“冰毒”给她吸食。然后，“大头”对我说“等一下把她强奸”，我说好。然后“大头”问我有没带钱和身份证，我说钱就有，身份证无带。“大头”说有钱就好，等一会我们带她（李某1）去开房。后来我们玩到凌晨1点多钟，泽欣买了单就开摩托车载那2个女孩子回家去。我和“大头”开着2部摩托车跟在泽欣后面，当泽欣将那名女孩（李某1）送到她家并离开后，“大头”就去敲她家的门并跟她说要买“冰毒”给她吸食，她就开了门坐上我的摩托车，然后“大头”就打电话叫人带“冰毒”，当我们到新车站后就见到另外3名我不认识的人，“大头”就向他们中的1人（蔡镇乐）拿了“冰毒”和身份证，我们6人就一起到甲子镇华盛达酒店去。我就用蔡镇乐的身份证开了505号房，我们6人就一起进房间。过了一会儿，“大头”的那3个朋友就过来我们房间，接着李某1和拿“冰毒”给大头的人一起吸食“冰毒”，当李某1和蔡镇乐吸完“冰毒”后就进去房间做爱。我们就在505房客厅聊天，接着蔡镇乐就没有关上房门1个人走出来，看到蔡镇乐出去后，“大头”就叫我们一起进去强奸李某1。“大头”（丁身链）提出奸淫，我们一拥而上，李某1当时拿了一把小刀子出来，被一个胖胖的（许俊鑫）制服，丁剑凯（丁玮业）有捂住李某1的嘴巴，打她一巴掌。李武创脱掉她的衣服，与其发生性关系，接着是丁身链，李武创又再次奸淫李某1，然后许俊鑫有与她发生性关系，我是最后一个发生性关系。经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混合相片进行辨认，龚沿川指认第3号肥胖的（许俊鑫）有强奸李某1，第21号（丁玮业）有控制李某1的手并打她一巴掌，没有强奸李某1，第12号（蔡镇乐）与李某1有吸食毒品，第一位与李某1发生性关系，也是他提供身份证。第10号“大头”（丁身链）有强奸李某1，第14号（李武创）有吸食毒品和强奸李某1。2.同案罪犯丁玮业供述：2012年5月20日晚，因我的朋友范某生日要在瀛江KTV唱歌庆祝，我和龚沿川、蔡镇乐、李武创、丁身链、秋的儿子（许俊鑫）、蔡镇乐朋友（曾在千里马做过）陆续到KTV房唱歌。我到达房间时李某1和李某2已到达KTV了。我们唱歌至次日凌晨1时多，范某就送那2个女子回家。龚沿川就跟在其后到李某1家载李某1出来玩，我和龚沿川、丁身链、李武创、秋的儿子（许俊鑫）、蔡镇乐及其朋友、李某1就开车直接到华盛达酒店登记房间，我们7个人到房间后，蔡镇乐、李某1、李武创三人要吸食毒品，我就和蔡镇乐那个朋友先走出房间，到我回房间时，我看见睡房里李某1全身裸体躺在床上，蔡镇乐用毛布围着身体出来，接着就关门了。然后，蔡镇乐跟他朋友就走了。我们5人就走进睡房看见李某1正在穿上衣，下身没有穿衣服，我们要对李某1进行强奸时，李某1拿出一把小刀要反抗，许俊鑫马上抓住她的手，李武创抓住她的脚。然后由李武创、丁身链、龚沿川进行强奸李某1。李武创强奸2次，龚沿川最后一个强奸。经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混合相片进行辨认，丁玮业指认第2号（蔡镇乐）第一个与李某1发生性关系，在房内吸毒，第4号（丁身链）有强奸李某1，第14号（李武创）、第17号许秋的儿子（许俊鑫）、第20号龚沿川均有强奸李某1。3.同案罪犯许俊鑫的供述：当晚凌晨1时许，丁身链打电话向我和蔡镇乐借身份证，蔡镇乐答应后，约到新车站相会。龚沿川载着1名女青年与丁玮业、李武创、丁身链来到新车站，我和蔡镇乐、“乌肉”一共8个人开车到华盛达酒店，龚沿川去登记住房。我们到505房后看见龚沿川、丁玮业、丁身链、李武创和那位女青年在房内客厅坐，我和蔡镇乐、“乌肉”3人也进去坐。此时，蔡镇乐从袋子里拿出矿泉水瓶和几条吸管与那位女青年、“乌肉”3人在弄吸管，弄完后，蔡镇乐和那女青年走进睡房。过一会儿，蔡镇乐走出来与“乌肉”一起离开505房。丁身链、龚沿川、李武创、丁玮业和我一齐进入房内，我看见那女青年拿出一把小刀，就马上去把她手中的小刀夺走。并供述其与李某1有发生性关系。被告人龚沿川有强奸李某1。经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许俊鑫指认第4号为丁身链，第7号为蔡镇乐，第14号为李武创（招），第17号为许俊鑫本人，第20号为龚沿川，第23号为丁玮业（丁剑凯）。（六）上诉人供述上诉人李武创供述：去年（2012年）5月一天晚上，丁身链（大头）叫我到甲子镇瀛江歌舞厅一房间唱歌，我就到歌舞厅，然后与丁身链及他的亲戚，还有2个女孩子等人在唱歌、喝酒，到次日凌晨的时候，那2个女孩子已先回家了。我们也离开了瀛江歌舞厅，丁身链就叫我跟着他，我就开摩托车载他，他说要去载那个和我们一起唱歌的女子（望湖人）出来，然后我就开摩托车载丁身链，“阿川”开摩托车，但我想不起他有没有载人，我们就到那个被我们强奸的女孩子家里，丁身链就叫她出来，她就跟着丁身链出来，然后我们就离开她家，她和我们一起到甲子车站，最后到华盛达酒店，我们一群人就入住酒店一间房间，房间是一房一厅，后来那个姓蔡的男子叫我进去房间和姓蔡的男子及那个女孩子吸食冰毒，我吸了几口，那个姓蔡的男子就叫我出房间，我就到卫生间洗澡，然后我和丁身链、丁剑凯、“阿川”还要有一个胖胖的，这些人我都辨认过。我就和他们在厅里坐，在坐的过程中，丁身链对大家说，等一下大家冲入房间将那个女孩子强奸，大家都没说什么，那个姓蔡的离开房间后，丁身链就叫我们冲进房间去，我们进入房间后，我们就有人抓住这女孩子的手和脚，女孩子就反抗，说“勿”并拿一把小刀出来反抗，被丁剑凯（丁玮业）殴打一巴掌，并被丁剑凯（丁玮业）抢过手，然后我们抓住这女孩子的脚和手，那个胖胖的男孩第一个强奸女孩子，我第二个强奸这个女孩子，但我阴茎碰触李某1的阴道，但插不进去，第三个强奸这个女孩子是丁身链，第四个强奸她是“阿川”，当“阿川”在强奸时，我就离开房间了。事后，我听说那个被我们强奸的女孩子要到华盛达酒店跳楼，我也没去理她，我就到深圳打工。经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混合相片进行辨认，李武创指认第4号相片是“大头”丁身链、第7号相片是那个姓蔡的北社人、第12号相片是大头亲戚的朋友、第14号相片是本人、第17号相片就是那个胖胖的男子、第23号相片就是大头的亲戚。公安机关对相片说明，第4号是丁身链、第7号是蔡镇乐、第12号是龚沿川、第14号是李武创、第17号是许俊鑫、第23号是丁伟业。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武创采取暴力的手段，致使妇女不能抗拒，违背妇女的意志，伙同同案人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实施了轮奸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辩解没有与被害人发生实际性关系，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原公诉机关出示的三名同案人的有罪供述，内容明确、具体，且相互印证，被害人陈述明确且稳定地证明上诉人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事实，与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相互印证，足资认定。原判鉴于案发后，上诉人亲属主动向被害人李某1赔礼道歉并作了经济赔偿，取得了被害人及其家属的谅解，并当庭认罪，已作从轻处罚。现上诉人上诉要求再减轻处罚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海钦审判员  陈世礼审判员  李 平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郭晓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