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云中法民三终字第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浮市残疾人联合会。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法定代表人：邓滨，理事长。委托代理人：徐杰兴，广东雄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桂标，广东雄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佐才，男，汉族，1951年9月15日出生，住云浮市新兴县。委托代理人：谭炳光，广东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标文，广东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云浮市残疾人联合会（以下简称市残联）因与被上诉人刘佐才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城区人民法院（2013）云城法民二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佐才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刘佐才是市残联原办公室主任。2011年10月份，市残联为刘佐才正式办理退休手续。2012年3月底，刘佐才核对工资发现被市残联扣发了19000多元。2012年7月至8月间，刘佐才书面向市残联提出异议，市残联置之不理。为此，刘佐才于2012年10月23日，书面向云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等单位提出《要求退发工资的请示》，2012年11月5日，云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关于刘佐才同志反映其退休待遇相关问题的答复》（云人社信（2012）17号），该答复确认刘佐才2010年9月15日达到退休年龄，并对市残联延至2011年10月才为刘佐才办理退休的做法进行纠正，且认为扣发刘佐才多领的在职工资与退休费之间的差额19000多元，是符合政策的。刘佐才、市残联于2010年9月至2011年9月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刘佐才在2010年9月达到法定退休年限，因市残联的过错，造成刘佐才在2010年9月至2011年9月仍在市残联单位正常上班、工作，长达一年，市残联既不为刘佐才办理退休手续，也没有通���刘佐才不上班，虽然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但仍属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参照刘佐才退休前的月工资标准为5410.3元，根据我国《劳动合同法》等法律的有关规定，市残联应当支付劳动报酬工资64923.6元（5410.3元／月×12月=64923.6元）给刘佐才。2013年1月，刘佐才委托广东刚毅律师事务所出具《律师督促函》给市残联，市残联仍置之不理。刘佐才于2013年3月19日向云浮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院提出仲裁请求，2013年3月25日，云浮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院向刘佐才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云劳人仲案字（2013）2号），并告知刘佐才可向人民法院起诉。据此，刘佐才请求：1、确认刘佐才与市残联在2010年9月至2011年9月间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判决市残联支付刘佐才劳动报酬工资64923.6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市残联承担。庭审中，刘佐才变更第1项请求为：确认刘佐才、市残联在2010年9月至2011年9月间双方存在劳务关系。市残联辩称，一、市残联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刘佐才对市残联提出民事起诉属于被告主体不适格，请法院依法驳回其起诉。刘佐才于2010年9月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至2011年9月才正式办理退休手续。为此，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根据相关规定，决定扣发其多领取的在职工资与退休费之间的差额。因作出该决定的机关并非市残联，市残联已多次向有关单位为刘佐才说情，仍无济于事。因此，扣发刘佐才多领取的19000余元并非是市残联的行为，刘佐才对市残联提出民事起诉于法无据。二、刘佐才退休前在市残联单位任办公室主任，属于公务员的身份类别。因此，刘佐才与市残联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法》规定的劳动关系。刘佐才称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及依照《劳动合同法》主张支付劳动报酬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刘佐才依据《劳动合同法》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刘佐才退休前身为办公室主任，其并兼顾人事等方面的工作，对我国的退休政策是深知了解的。然而，其于2010年9月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不主动申请退休，且在单位等众多公众场所数次声称至2011年9月才到法定退休年龄，可见其早已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出现本案纠纷，刘佐才本身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四、市残联是参照公务员管理的机构，所有在编人员的工资及其它福利待遇均由市财政拨发，市残联并无直接支付相关人员工资及其它待遇的任何权利。因此，市残联没有权利和能力满足刘佐才诉请支付其64923.6元的“劳动报酬工资”的主张。更何况该64923.6元是刘佐才在职时一年工资福利总收入，但自2010年10月起，政府已发给其退休金，刘佐才无权领取“双重”工资及福利。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刘佐才的全部诉求��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刘佐才，身份证登记的出生时间为1951年9月15日，干部档案最先记载的出生日期为1950年9月15日。刘佐才从1971年4月起参加工作，1998年6月进入市残联处工作。市残联是参公管理单位，刘佐才是该单位的公务员，从2008年9月28日起任该单位的办公室主任，一直工作至2011年9月，并按在职工资标准领取工资。2011年10月，市残联为刘佐才办理了退休手续。2012年3月，刘佐才发现被扣发工资19000元，遂向云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递交《关于要求退发工资的请示》，该局于2012年11月5日作出云人社信（2012）17号《关于刘佐才同志反映其退休待遇相关问题的答复》，认为：（一）凡干部居民身份证同干部本人档案记载的出生日期不一致，而又无法查实的，应以干部档案或户口档案中最先记载的出生日期为依据，在办理退休手续时，以档案中《入党志愿书》的记载为依据认定你的出生日期，符合政策规定。（二）根据档案记载，刘佐才于2010年9月到达法定退休年龄，但市残联延至2011年10月才办理退休手续，为维持退休政策的严肃性，根据《关于进一步加强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退休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云人社发（2011）299号）的有关规定，对市残联的上述做法进行纠正，并扣发多领取的在职工资与退休费之间的差额，是符合政策规定的。2013年3月19日，刘佐才以市残联扣发其19000元工资为由，向云浮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院申请仲裁，确认与市残联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及请求裁决市残联支付工资及赔偿金129847.2元。云浮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院于2013年3月25日作出云劳人仲案字（2013）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决定不予受理。另查明，刘佐才退休后，云浮市���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扣发了刘佐才2010年10月至2011年9月领取的在职工资与退休费之间的差额19000元。刘佐才退休前的在职基础工资为5410.3元／月，其请求2010年10月至2011年9月的劳动报酬按在职基础工资5410.3元／月计算。另，2011年云浮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0189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劳务合同纠纷。刘佐才档案记载的出生日期是1950年9月15日，身份证记载的出生日期是1951年9月15日，云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刘佐才于2010年9月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并依法纠正市残联延迟至2011年10月才办理刘佐才退休手续的做法，以及扣发刘佐才多领取的在职工资与退休费之间的差额19000元，符合相关政策规定，应予确认。由于2010年9月刘佐才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其从2010年10月至2011年9月间仍在市残联处工作，且工作任务不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的规定，2010年10月至2011年9月期间刘佐才与市残联形成劳务关系。关于刘佐才要求市残联支付劳动报酬64923.6元（5410.3元／月×12个月）的问题。2010年9月刘佐才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后，仍为市残联提供服务，市残联作为用工主体，应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给刘佐才。但2010年10月至2011年9月期间，刘佐才已领取退休工资，其继续要求市残联按其作为公务员的在岗职工资标准领取劳动报酬，缺乏理据。综合本案具体情况，鉴于双方未约定劳动报酬，市残联亦未有同类工作人员可供参考，故原审法院认为应参照2011年云浮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0189元来确定刘佐才退休后的劳动报酬为��。综上，刘佐才请求确认与市残联存在劳务关系，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存在劳务关系的时间应为2010年10月至2011年9月期间。市残联抗辩认为作为本案主体不适格，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刘佐才要求市残联支付劳动报酬64923.6元，其合理部分即30189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云浮市残疾人联合会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0年10月至2011年9月期间的劳务报酬30189元给刘佐才。市残联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云浮市云城区法院（2013）云城法民二初字���24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因“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云浮市云城区法院（2013）云城法民二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认为该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实体处理错误。为此，上诉人特依法提出上诉，请二审法院能依本状之上诉请求依法处理。原审判决错误的主要表现在：一、原审判决将本案定性为劳务合同纠纷属于事实不清，定性及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被上诉人自1998年开始即进入云浮市残联工作，是市残联的公务员，并自2008年开始担任市残联的办公室主任，负责人事等方面的工作。被上诉人本在2010年9月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至2011年9月才正式办理退休手续。因此，被上诉人绝对并非是上诉人“招用”的人员。原审法院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的规定作为本案调整的法律依据明显错误。由于被上诉人是固有的公务员，而非上诉人另行招用的人员，故原判对此所认定的事实明显不清，并适用最高法院司法解释受理并作出判决的法律依据明显错误。二、上面已述，被上诉人身为市残联办公室主任，并负责人事等方面的工作，其对我国的退休政策是深知了解的。然而，其在2010年9月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不主动申请退休，单位领导曾多次提醒其本人是否到了退休年龄，催其去有关部门咨询清楚，他屡次回答说还差一年（即2011年9月）才退休。并且还在单位等众多公众场合数次声称自己至2011年9月才达到法定的退休年龄，可见其早已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出现本案的纠纷，被上诉人本身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三、原审判决上诉人需支付被上诉人自2010年10月���2011年9月期间的劳动报酬30189元依法无据，该实体处理明显错误。首先，被上诉人是公务员，其薪酬均由市财政核定并统筹发给，但原审法院参照2011年云浮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来确定其报酬，主体以及标准上均有不当。其次，2010年10月至2011年9月间，被上诉人已按政策规定领取了相关的退休工资，而原审法院又按2011年云浮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0189元作出判决，被上诉人岂不是可以领取双重工资薪酬？如果认同原审法院的这一判决，必将使国家的公务员退休政策必将遭到严重的破坏。最后，上诉人是一个参公管理的单位，所有在编人员的工资及其它福利待遇均由市人社局核准并由市财政拨发，上诉人根本无直接支付给相关人员工资薪酬等任何权利。除此之外，上诉人并无其它收入来源，所有经费均由市财政拨发，因此，原审要上诉人需支付被上诉人30189元的判决根本无法执行，上诉人也无能力履行。综上，原审判决明显错误，依法应予纠正。被上诉人刘佐才答辩称：一、答辩人退休后在上诉人单位工作服务满一年时间已是双方确认的事实，不存在事实不清的问题，上诉人在《民事上诉状》中认为“原审判决将本案定性为劳务合同纠纷属于事实不清，定性及适用法律错误。”这是没有事实依据的，答辩人在一审起诉时提供的证据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以充分证明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关系，答辩人虽然没有像上诉人陈述的“非上诉人另行招用的人员”，但却不能否定答辩人已经为其提供劳务服务的事实。也就是说，虽然没有办理“招用”手续，但已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关系，虽然双方没有签订劳务合同，但答辩人已实际履行提供劳务的义务，上诉人也已事实接受答辩人的劳务服务，与有无办��“招用”手续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同时，答辩人在上诉人单位退休后连续工作服务一年时间，是因为上诉人没有按时为答辩人办理退休手续的过错造成的，更应依法承担支付劳务报酬的义务。此外，上诉人认为答辩人对本案纠纷的出现“本身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应不予采信。二、本案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并非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依据本案的事实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规定，认定2010年10月至2011年9月期间答辩人与上诉人形成劳务关系，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原判对此所认定的事实明显不清，并适用最高法院司法解释受理并作出的判决的法律依据明显错误，是其对法律上的误解，应依法不予采纳。三、一审判决对实体处理基本正确，不存在“明显错误”。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上诉人需支付被上诉人自2010年10月至2011年9月期间的劳动报酬30189元依法无据，该实体处理明显错误，这是上诉人对事实与法律的误解。一审法院根据答辩人与上诉人没有约定劳动报酬的事实，参照2011年云浮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0189元确定答辩人的劳务报酬，是基本合理的。本来，答辩人退休前是公务员身份，而且退休后在上诉人单位工作服务期间的岗位、职务、工种都不变，工作单位是参照公务员管理的机构，应按群众社团、社会团体和宗教组织2011年度职工平均工资55654元计算较为合理，但答辩人考虑为了息事宁人才没有上诉。既然上诉人已提起上诉，现答辩人恳请要求二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按55654元支付劳务报酬给答辩人。四、上诉人在上诉期间没有提供任何能够否定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的证据��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在《民事上诉状》中提出的“事实与理由”都是一审中已经提出过的，其理由也是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的。因此，其上诉理由根本不成立。五、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上诉人负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3）云城法民二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都是正确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决合理部分，同时撤销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支付给答辩人劳务报酬30189元的判决，判决上诉人按55654元支付劳务报酬给答辩人。上诉人市残联和被上诉人刘佐才在二审期间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劳务合同纠纷。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市残联是否应支付劳务报酬30189元给刘佐才。刘���才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后，仍然在市残联工作服务一年，且工作岗位不变，对该事实双方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的规定，刘佐才为市残联提供了一年的劳务服务，市残联应支付相应的劳务报酬给刘佐才。因为刘佐才为市残联提供服务时，已达到了退休年龄，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认定双方当事人为劳务关系，并参照刘佐才提供劳务时即2011年的云浮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0189元来确定刘佐才的劳务报酬，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市��联认为刘佐才并非其“招用”人员，原审法院定性及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因市残联在刘佐才退休后继续留用刘佐才在原岗位工作，视为市残联已事实上“招用”了刘佐才为其工作，市残联的该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市残联认为造成刘佐才延迟退休是刘佐才自身的过错，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市残联认为原审法院参照2011年的云浮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0189元来确定刘佐才的劳务报酬不当，但其至今未能就刘佐才的劳务服务费与刘佐才协商一致，且造成刘佐才延迟退休的责任在市残联，结合刘佐才从事的工作岗位及其提供劳务服务的价值，原审法院参照2011年的云浮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0189元来确定刘佐才的劳务费用，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市残联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423元，由云浮市残疾人联合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容审判员 陈灿良审判员 严 海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 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