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一中民一终字第3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一×，无职业。委托代理人梁鹏，天津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田文娟，天津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天津市雨衣厂退休职工。委托代理人梁鹏，天津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田文娟，天津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二×，天津市河北机动车回收经营部下岗职工。委托代理人蒋桂茹（夫妻关系），天津市和平区物资回收公司民园站退休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三×，天津市储运公司唐口仓库下岗职工。委托代理人肖雁红（夫妻关系），天津市第四电器开关厂下岗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四×，天津市和平区甘肃路房管站下岗职工。委托代理人闫秀玉（夫妻关系），无职业。上诉人谢一×、王××因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3）和民一初字第1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谢一×、王××及其委托代理人梁鹏，被上诉人谢二×及其委托代理人蒋桂茹，被上诉人谢三×及其委托代理人肖雁红，被上诉人谢四×及其委托代理人闫秀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谢二×、谢三×、谢四×与谢一×系兄弟关系，谢一×与王××系夫妻关系。谢二×、谢三×、谢四×与谢一×之父谢宗琦，生前承租的天津市和平区嫩江路85-87号公产房屋（以下简称嫩江路85-87号房屋），2010年开始拆迁。2012年5月19日因房屋承租人谢宗琦已故，天津市和平区土地整理中心与承租人谢宗琦之妻，即谢二×、谢三×、谢四×、谢一×之母，孙家贵（现使用人）达成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依据协议，天津市和平区土地整理中心给付被拆迁人房屋拆迁安置款2300000元。领款明细表中明确载明，公产住宅评估价95%补偿款417867元、奖励费26058元（按建筑面积26.058平方米，每平方米1000元计算）、搬迁期限内奖励费20000元、一次性搬迁300元、电话移动补偿费150元、一户一电力表迁移110元、管道煤气补偿费1000元、有线电视补偿费200元、周转费补助3000元、购房补助1831315元，领款人孙家贵。2012年6月1日谢一×在拆迁部门领取账户名为孙家贵拆迁款存折一本，金额468685元；当月6日其又领取本人拆迁款存折一本，金额1831315元。孙家贵名下的468685元拆迁款，于同年6月2日、4日分两次在天津银行由王××支取。1993年谢一×、王××结婚，婚后一直居住在嫩江路85-87号房屋内。2013年6月16日其母孙家贵去世，生前未对房屋拆迁安置款与谢二×、谢三×、谢四×、谢一×协商一致，故谢二×、谢三×、谢四×起诉要求谢一×返还遗产继承款。一审法院认为，承租人享有的公有住房使用权具有财产的属性。承租人去世后，公有住房没有变更承租人，该房屋拆迁的货币补偿款属遗产的范畴，应由继承人依法继承。公有住房承租人谢宗琦与孙家贵系夫妻，生育原告谢二×、谢三×、谢四×与被告谢一×等四子；承租人谢宗琦去世后，其所承租的公有住房拆迁，在房屋没有变更承租人的情况下，拆迁部门与其妻使用人孙家贵达成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孙家贵取得房屋拆迁安置款后去世，生前未对拆迁安置款进行分割，故原告谢二×、谢三×、谢四×及被告谢一×有权依法继承。被告谢一×提出孙家贵的遗嘱，已将房屋归其所有的主张，没有其他证据证明，难以采信。该房屋拆迁补偿金417867元，由原告谢二×、谢三×、谢四×与被告谢一×共同继承，每人各继承104466.75元。被告谢一×与王××系夫妻，婚后居住在该房屋内，是房屋的实际居住人。其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的另一部分，包括奖励费、一次性搬迁补助费、电话移动补偿费、一户一电力表迁移费、管道煤气补偿费、有线电视补偿费、周转费补助、购房补助，计1882133元，因系针对个人具有人身专属性，故应由实际使用人被告谢一×、王××及孙家贵共同所有，每人应得627377.67元。孙家贵现已去世，其所有的627377.67元属孙家贵的遗产，应由原告谢二×、谢三×、谢四×与被告谢一×共同继承，每人各继承156844.42元。庭审中已证实被告谢一×领取拆迁款项1831315元，被告王××从银行支取拆迁款项468685元，被告谢一×、王××系夫妻，对于原告谢二×、谢三×、谢四×应得的款项，被告谢一×、王××负连带返还的义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谢一×、王××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返还给原告谢二×、谢三×、谢四×每人261311.17元；二、驳回原告谢二×、谢三×、谢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受理费25200元，减半收取126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7600元由被告谢一×、王××共同承担。上诉人谢一×、王××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二上诉人不应返还三被上诉人每人261311.17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嫩江路85-87号房屋系二上诉人结婚时父母谢宗琦、孙家贵赠与二上诉人的婚房，期间由二上诉人居住实际使用，一审中认为实际使用人除二上诉人外还有孙家贵，与事实不符。孙家贵在生前已对被上诉人及所有亲戚说明这套房屋是老伴谢宗琦给老儿子的结婚婚房，拆迁款项归上诉人谢一×所有。孙家贵生前以遗嘱的形式已予以确认。孙家贵生前房屋拆迁，拆迁款一部分给实际使用人，一部分是房屋补偿，所以发放款项一部分打入孙家贵名下，一部分打入上诉人谢一×名下。三被上诉人均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因此，应当依照被继承人孙家贵的意愿及二上诉人系拆迁房屋的实际使用人的法律事实，驳回三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护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谢二×、谢三×、谢四×答辩称：嫩江路85-87号房屋原是谢宗琦生前给三子谢四×的婚房，1993年后二上诉人曾住过，期间承租人谢宗琦从未表示该房屋归属谁。谢宗琦去世后，此房屋由其爱人孙家贵居住。对二上诉人提出孙家贵的遗嘱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嫩江路85-87号房屋是公产房，在法律上该遗嘱不成立。上诉人谢一×、王××为支持其上诉主张，提供证据一，对孙家贵的妹妹孙加华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孙家贵生前曾向亲戚说过二上诉人自结婚就住在嫩江路85-87号房屋里，房屋拆迁款归二上诉人。证据二，申请孙家贵代书遗嘱的两位见证人孙一×、孙二×出庭作证，证明：孙家贵生前订立代书遗嘱的过程。三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调查笔录不予认可，与事实不符；对二证人的证言内容没有认可。被上诉人谢二×、谢三×、谢四×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认为，上诉人谢一×、王××夫妇婚后一直在嫩江路85-87号房屋居住，其父谢宗琦去世后，其母孙家贵虽于2009年3月立遗嘱表示百年后此房屋归上诉人谢一×所有，过户给上诉人谢一×，但至该房屋拆迁，其母孙家贵并未将公产房屋承租人过户到二上诉人名下。同时孙家贵作为谢宗琦的配偶以及房屋现使用人，与拆迁单位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并委托上诉人谢一×办理领取房屋拆迁补偿款的相关事宜。对此，双方当事人当时是明知的，且没有提出异议。因被继承人孙家贵20**年3月订立遗嘱中的房屋已被拆迁不再存在，而孙家贵在办理房屋拆迁手续时，并未表示领取的房屋拆迁补偿款归上诉人谢一×所有，亦没有做出其百年后该款项由谁继承的遗嘱，故该房屋拆迁补偿款417867元应当认定为被继承人谢宗琦、孙家贵的遗产，由上诉人谢一×及被上诉人谢二×、谢三×、谢四×依法均等继承。上诉人谢一×、王××主张依照被继承人孙家贵的意愿，房屋拆迁补偿款归二上诉人所有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主张领取的468685元款项已为孙家贵使用，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嫩江路85-87号房屋拆迁安置其他补偿费共计1882133元，是对拆迁房屋使用人搬迁给予补偿的款项。二上诉人提出被继承人孙家贵不是嫩江路85-87号房屋的实际使用人的事实主张，本院认为，嫩江路85-87号房屋的承租人为谢宗琦，孙家贵为谢宗琦的配偶，曾在该房屋中居住。即使其在他处另有房屋，也曾在老家及其他儿子家中居住生活，并不能证明拆迁单位给予拆迁房屋使用人的补偿款中没有孙家贵的份额。因为拆迁单位根据拆迁政策与孙家贵订立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以及领款明细表，并在孙家贵姓名后注明为房屋现使用人，领款人为孙家贵，二上诉人在代为领取补偿款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故应当认定孙家贵有权得到该部分补偿款项，该款项应列入遗产范围予以分割。二上诉人认为房屋拆迁安置其他补偿费1882133元中没有被继承人孙家贵份额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遗产范围正确，遗产分割合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20元，由上诉人谢一×、王××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 玉代理审判员  董国强代理审判员  豆 艳二〇一四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吴松涛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