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黔东民终字第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向春霞，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学坤，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唐永浩，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英才，男，1966年12月9日出生，苗族，农民，住天柱县瓮洞镇梭坪村鸡田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启见，男，1983年12月20日出生，苗族，农民，住天柱县瓮洞镇金子村六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仁光，男，1975年10月9日出生，侗族，农民，住天柱县凤城镇教场村新寨二组。原审被告杨仪堂，男，1977年10月14日出生，侗族，住天柱县渡马乡梨山村一组。上诉人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柱县人民法院（2013）天民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月被告杨仁光将自己的贵HF9689号小型普通客车借给被告杨仪堂，2012年1月18日杨仪堂将该车借给被告潘启见，2012年1月18日被告潘启见驾驶该车从天柱县瓮洞镇驶往天柱县凤城镇，行至邦瓮线25km＋100m处时与原告胡英才驾驶的湘NA623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胡英才受伤。经天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潘启见对本次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胡英才当天被送入天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2年2月9日出院，共住院22天，医疗费为33142.5元。2012年2月10日至2012年2月15日原告到凤城镇刘彪骨科诊所住院治疗。2012年2月16日，原告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五医院住院治疗，2012年3月6日出院，住院19天，医疗费为60507.3元。2012年3月7日至2012年3月22日原告转到天柱县刘彪骨科诊所住院治疗，原告先后两次在刘彪骨科诊所治疗的医疗费共计2000元。以上医疗费均为被告潘启见垫付。2012年3月23日至2012年5月8日，原告胡英才再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五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为28892.90元，此医疗费为原告自付。2012年5月22日原告胡英才向黔东南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伤残等级鉴定，支付鉴定费320元，购买轮椅200元。2012年8月6日，经黔东南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原告残疾为五级伤残。后原告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住院期间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住院期间生活费、交通费、继续护理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伤残鉴定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后续治疗费、鉴定伤残的生活费等共计408875.30元，重审时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506806.3元（其中护理费增加97785元，医疗费增加146元）。原告之妻孙闺平与被告潘启见于2012年2月15日达成协议，约定在原告住院期间，原告护理人员的生活费、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由被告潘启见全部承担。贵HF9689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限额为2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1年4月22日至2012年4月21日。原告胡英才于2011年2月15日至2011年12月20日在广东省吴川市大山江顺达机械厂打工，月工资2850元。原告父母共生育子女三人。原告胡英才的父亲胡贤朝生于1936年10月10日，母亲杨富连生于1947年9月16日。原告的长子胡朝根生于1995年6月9日。被告潘启见在原告住院期间向原告支付了生活费1300元。原告重审中提交原遗漏的医疗费发票一张数额为146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遭受侵害的，有获得赔偿的权利。被告潘启见驾驶借用的贵HF9689号小型普通客车从瓮洞往天柱行驶时，在行驶过程中与原告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原告胡英才受伤，经天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潘启见负事故全部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原告在交通事故中所受到的损失，应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仍不足的由被告潘启见赔偿。被告杨仁光、杨仪堂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天安保险公司辩称“被告杨仁光将家庭自用车作为营运车使用，使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被告潘启见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造成现场证据灭失，被告潘启见承担此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保险条款的规定我公司不应该承担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我公司只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而且赔偿费用不包括诉讼费。”原审法院认为，是租车还是借车，将家庭自用车作为营运车使用，这属于有关职能部门行政管理范畴，不能以此作为不承担民事责任的理由。被告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原告的实际损害已发生。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应以救济交通事故受害人为目的。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作为格式合同，仅对保险公司和投保人之间具有约束力，不能以此对抗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天安保险公司在知道发生该交通事故后在受害人急需资金抢救治疗的情况下一直没有赔付救济受害人，诉讼费当然不能免除。被告天安保险公司的答辩理由不予支持。原告胡英才的医疗费为33142.5元＋60507.3元＋2000元＋28892.9元＋146元＝124688.7元，有医院的住院发票证明，予以认可；误工费从原告受伤后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并参照其在广东务工期间工资计算，为198天×95元／天=1881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参照原告住院天数和贵州省2011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计算，原告共住院107天，为53.58元／天×107天=5733.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原告住院天数和贵州省2011年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为107天×30元／天=3210元；交通费原告仅能提供去凯里取鉴定结论书的车票112元，酌情考虑原告到凯里作伤残鉴定的租车费600元，即交通费共计7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贵州省2012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以及伤残等级对应的伤残赔偿指数计算，胡贤朝的部分为3455.76元／年×5年×60%÷3=3455.76元，杨富连的部分为3455.76元／年×15年×60%÷3=10367.28元，胡朝根的部分为3455.76元／年×10个月×60%÷2=863.94元，三人共计14686.98元；残疾赔偿金参照贵州省2012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以及原告伤残等级对应的伤残赔偿指数计算，为4145.35元／年×20年×60%=49744.2元；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赔偿金40000元，因无相关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的营养费，因无医院相关证明，不予支持；鉴定费320元和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有正式发票为据，予以认可；原告请求的鉴定时的生活费300元，因无相关票据证明，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的后续治疗费35000元，因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费用还未实际发生，不能确定具体数额，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的继续护理费参照原告的残疾等级和身体状况，酌情按五年计算，参照贵州省2011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计算，为19557元／年×5年=97785元。重审时原告的代理人要求增加继续护理费，但没有提交足够的相关证据，因此原告要求增加继续护理费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胡英才的损失为医疗费124688.7元，误工费1881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5733.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10元，交通费7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686.98元，残疾赔偿金49744.2元，鉴定费3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继续护理费97785元，共计315889.94元。以上费用，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告潘启见垫付的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应予退还。原告之妻孙闺平与被告潘启见于2012年2月15日达成的协议约定，在原告住院期间，原告护理人员的生活费、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由被告潘启见全部承担，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予以支持。但该费用系被告潘启见单独与原告方达成的协议，该协议的效力仅及于原告和被告潘启见。原告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生活费参照原告的生活费计算，为107天×30元／天=3210元；护理人员的误工费与原告的护理费系同一费用，不再重复计算；护理人员的住宿费和交通费原告无相关证据佐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胡英才12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胡英才195889.94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被告潘启见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胡英才3210元；潘启见垫付的医疗费9564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共计96949.8元，原告胡英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还被告潘启见；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70元，由被告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负担。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杨仁光将其小型普通客车借给其朋友杨仪堂，次日杨仪堂又将该车借给潘启见的事实是错误的。因上诉人分别对杨仁光、潘启见所作的调查笔录中，两人均承认杨仁光将家庭自用车辆通过杨仪堂用于出租，一审法院将潘启见租车的事实认定为借车错误；2、杨仁光将家庭自用投保汽车改为营运车辆，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且潘启见未经被保险人杨仁光允许驾驶保险机动车，并且酒后使用保险机动车及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根据上诉人与杨仁光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依法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继续护理费97785元没有合法依据；4、一审法院判决胡英才退还潘启见垫付的医疗费超出原告的诉讼请求，违反法律规定；5、一审法院以胡英才提供的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作为本案伤残赔偿金的裁判依据错误。被上诉人胡英才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答辩。但在二审举证期限内答辩称：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定残后的继续护理费最多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我提出的五年继续护理费不是过多，而是偏少；2、潘启见是否酒后驾车，应以天柱县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依据，上诉人以潘启见酒后驾车而主张免除其责任证据不足；3、潘启见是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人，对其垫付的96949.80元医药费，仍应由潘启见承担，以减轻上诉人96949.80元的保险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潘启见、杨仁光均未进行二审答辩。在二审举证期限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杨仁光是贵HF9689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并为其贵HF9689号家庭自用汽车在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2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1年4月22日至2012年4月21日。2012年1月杨仁光将其贵HF9689号小型普通客车放在杨仪堂管理的凯旋车行，同时潘启见的五菱面包车也放在凯旋车行。2012年1月18日，潘启见（持有A1驾驶证）从凯旋车行将贵HF9689号小型普通客车开走。当行至邦瓮线25km＋100m处时，与胡英才驾驶的湘NA623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后，潘启见却驾驶肇事车辆逃逸，该交通事故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胡英才受伤。2012年2月13日，天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天公交认字（2012）第B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潘启见对此次事故负全部责任；胡英才无责任。”因杨仪堂、杨仁光、潘启见三人对潘启见从凯旋车行是借车还是租车的事实各说不一，且也无其他相关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杨仪堂将杨仁光的贵HF9689号小型普通客借给潘启见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予以更正。交通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胡英才当日被送到天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花去医疗费33142.5元，其损伤被诊断为“一、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1、硬膜外血肿，2、硬膜下血肿，3、脑挫伤，4、蛛血，5、颅骨骨折，6、脑疝；二、左髋臼骨折并髋关节脱位；三、趾骨联合分离并左趾骨上下支骨折；四、左坐骨骨折；五、左第1趾骨、左第3趾骨骨折。”同年2月10日至2012年2月15日，胡英才到天柱县凤城镇刘彪骨科诊所住院治疗，2月16日，胡英才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五医院住院治疗19天，花去医疗费为60507.3元。2012年3月7日至2012年3月22日被上诉人胡英才又回到天柱县刘彪骨科诊所住院治疗，在该诊所两次治疗共支付医疗费2000元。以上医疗费共计95649.80元均为潘启见支付，潘启见另外还支付了胡英才住院期间的生活费1300元。2012年3月23日至2012年5月8日，胡英才再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五医院住院治疗，自行支付医疗费28892.90元。同年5月22日，胡英才向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伤残等级鉴定，同年8月6日，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NO：（2012）248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认定胡英才为五级伤残。胡英才为此支付伤残鉴定费320元，购买轮椅支付200元。2012年9月5日，胡英才向天柱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潘启见、杨仁光、天安保险公司连带赔偿其医疗费124557.20元、误工费1881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1946元、残疾赔偿金49744.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857.90元、住院期间生活费9900元、交通费3500元、继续护理费9804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40000元、伤残鉴定费520元、营养费1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后续治疗费35000元、伤残鉴定期间的生活费300元等共计408875.30元，扣除潘启见支付的医药费93264.30元，还应赔偿315611元。2012年11月8日天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天民初字第757号民事判决：“一、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胡英才120000元；二、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胡英才195743.94元；三、由被告潘启见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3210元，但潘启见垫付的医疗费9564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共计96949.8元，原告应予退还；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70元，减半收取935元，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负担720元，由原告胡英才自行负担215元。”天安保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3月14日作出（2013）黔东民终字第25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天柱县人民法院（2012）天民初字第757号民事判决书；二、发回天柱县人民法院重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已预交1870元，退还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天柱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该案时，胡英才变更了部分诉讼请求，其要求赔偿的项目和数额是：“医疗费124703.20元，误工费18810元，住院至定残期间护理费9741.40元，残疾赔偿金49744.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684.70元，交通费3000元，继续护理费195570元，住院期间生活费66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40000元，后续治疗费35000元，两次到凯里鉴定伤残生活费300元，伤残鉴定费和辅助器具费520元，营养费1500元。”另查明：1、胡英才于2011年2月15日至2011年12月20日在广东省吴川市大山江顺达机械厂打工，月工资2850元；2、胡英才的父母均在天柱县瓮洞镇梭坪村鸡田组居住生活，无固定收入，其父亲胡贤朝生于1936年10月10日，母亲杨富连生于1947年9月16日，其父母共生育子女三人，均已成年。胡英才受伤时，其儿子胡朝根未成年（生于1995年6月9日）；3、胡英才在住院期间，其妻子孙闺平与潘启见于2012年2月15日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胡英才本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的一切费用（包括县医院和其它医院的住院发票）由乙方（潘启见）全部承担；二、甲方胡英才住院期间的误工费、生活费、营养费、住宿费、交通费由乙方全部承担；三、甲方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生活费、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由乙方全部承担；四、甲方出院后，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残（以伤残鉴定委员会的鉴定书为证），所造成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后期康复费、误工费、护理费、生活费、交通费由乙方全部承担……”；4、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现更名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凯里市红洲路贵州省凯里高速公路管理处业务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程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潘启见持有A1驾驶证，具备驾驶涉案肇事车辆能力，且肇事车辆车况良好，因此，车主杨仁光和车辆管理人杨仪堂对潘启见租车行为没有过错，一审法院判决杨仁光和杨仪堂不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无论机动车一方是否承担侵权责任，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必须在其承保的责任限额内向权利人首先赔付，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不是就其余损害无条件在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而是应当根据其与投保人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的约定作出赔偿。因被上诉人（驾驶人）潘启见交通肇事后逃逸，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第（六）项“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不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的约定，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即天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后的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潘启见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胡英才退还潘启见垫付的96949.80元医疗等费用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一审法院根据胡英才定残后的身体状况，酌情按五年计算其定残后的护理费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胡英才继续护理费97785元没有合法依据”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因胡英才提供的劳动能力鉴定结论已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残疾赔偿金可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确定，故一审法院根据胡英才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以一审法院按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作为伤残赔偿金裁判依据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因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对一审法院判决其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胡英才120000元没有提起上诉，以及被上诉人胡英才和潘启见对胡英才的医疗费124688.7元、误工费1881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5733.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10元、交通费7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686.98元、残疾赔偿金49744.2元、鉴定费3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继续护理费97785元和一审法院判决潘启见支付胡英才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生活费3210元均没有提起上诉，故本院予以确认。除天安保险公司赔偿胡英才120000元外，潘启见应赔偿胡英才199099.94元，扣除潘启见已支付的医疗费和生活补助费96949.80元，潘启见还应赔偿胡英才102150.14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天柱县人民法院（2013）天民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二、撤销天柱县人民法院（2013）天民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由被上诉人潘启见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胡英才医疗费、误工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继续护理费、胡英才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生活费等共计102150.14元。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70元，共计3740元，由上诉人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负担1300元，被上诉人潘启见负担1440元，被上诉人胡英才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龙集东审 判 员  王 莉代理审判员  张 雪二〇一四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