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陕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陕刑初字第52号公诉机关陕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常某，男，1969年5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住河南省焦作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3年1月6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门峡市看守所。辩护人许扬波，河南昊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鲍某某，男，1969年10月2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住河南省焦作市山。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3年1月5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渑池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华，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常金生，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某某，男，1969年7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3年3月12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陕县人民检察院以陕检刑诉（2014）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某、鲍某某、肖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陕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向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某、鲍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肖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陕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被告人常某、鲍某某、肖某某三人共同出资成立焦作市华宇能源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其中常某、鲍某某各占40%的股份，肖某某占20%的股份。初期因华宇公司证照不全，无法开具增值税发票，三名被告人便借用焦作市万昌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展业务，被告人常某负责万昌公司日常业务。2010年6月至2011年12月，因郑州煤炭工业（集团）颖青化工有限公司在向万昌公司购进煤炭的过程中未索要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常某与被告人鲍某某、肖某某商议将本应开给颖青化工的增值税发票寻找受票方出售，所得开票费作为公司利润。后被告人常某、鲍某某、肖某某在没有实际煤炭购销活动的情况下，分别联系博爱县广信煤炭运销处、焦作市博燃贸易有限公司、焦作市方明贸易有限公司、焦作市欣发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沁阳市盛盈实业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天成燃料有限责任公司、辉县市琦陇贸易有限公司等7家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307份，税款500余万元，获利380余万元。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提交如下证据：被告人常某、鲍某某、肖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杨某某、杨某甲、侯某某、李某某等的证言；书证：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工商登记资料等。认为被告人常某、鲍某某、肖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常某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其主要负责万昌公司日常财务报销等事务，不是直接控制人。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事实提出异议，认为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应属单位犯罪，被告人常某在整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没有起到主要作用，应以其在犯罪中的作用承担责任；本案发生属事出有因，被告人常某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案发后主动投案，并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且被抵扣的税款及违法所得已退缴在案，没有对国家造成严重损失。被告人鲍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认为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应属单位犯罪，被告人鲍某某不是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只应以其在犯罪中的作用和其介绍虚开的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及受票方已将涉案违法所得予以退缴，没有使国家税款遭到实际损失；被告人鲍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且积极退赃，未使国家造成严重损失。被告人肖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2010年，被告人常某、鲍某某、肖某某三人共同出资成立焦作市华宇能源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其中常某、鲍某某各占40%的股份，肖某某占20%的股份。初期因华宇公司证照不全，三被告人便以肖某某作为法人的焦作市万昌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展业务，被告人常某负责万昌公司日常业务。2010年6月至2011年12月，因郑州煤炭工业（集团）颖青化工有限公司在向万昌公司购进煤炭的过程中未索要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常某与被告人鲍某某、肖某某商议将本应开给颖青化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寻找受票方出售，所得开票费作为公司利润。后被告人常某、鲍某某、肖某某在没有实际煤炭购销活动的情况下，分别联系博爱县广信煤炭运销处（即博爱县广信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焦作市博燃贸易有限公司、焦作市方明贸易有限公司、焦作市欣发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沁阳市盛盈实业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天成燃料有限责任公司、辉县市琦陇贸易有限公司等7家公司，以10%左右的比例收取开票费，共向7家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307份，税款500余万元，获利380余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常某、鲍某某、肖某某在协助省纪委调查其他案件时，主动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犯罪事实。到案后肖某某代表万昌公司将非法所得460万元退缴司法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常某供述和辩解。证明：2010年常某与鲍某某、肖某某成立华宇公司，公司经理是常某，鲍某某、肖某某、侯某某是副总，会计是李某某，出纳是许某。增值税发票和做账都是李某某负责，资金管理是许某，常某进行日常管理。由于公司证照还不全，就用万昌公司的名义开展业务。2010年到2011年公司共从焦煤集团进了大约一亿多元20多万吨的煤，卖给电厂和郑煤集团的颖青化工。当时颖青化工不要增值税发票，于是常某就和鲍某某、肖某某共同商量将这部分增值税发票卖出去。后来鲍某某联系有辉县福平物资公司、方明公司、欣发公司、琦陇公司；肖某某联系广信公司、博燃公司、昌顺公司；常某联系连云港天成公司；侯某某联系盛盈公司。天成公司经理温某联系常某要开一些增值税票，开有70多万的票，开票费应该是8万元。王某某的方明公司开票有时候找常某、有时候找鲍某某，具体开票数额以账目为准，开票费都是10%左右。辉县琦陇公司的开票费209790元；欣发公司的开票费为238127.2元；这些公司都没有从万昌公司拉过煤。当时和鲍某某、肖某某商量卖增值税发票时候，侯某某也在，侯某某介绍盛盈公司开票时常建在外地让侯某某跟肖某某联系。万昌公司日常经营是常某负责，会计凭证上签字是常某签的“肖某某”，因为肖某某是万昌公司的法人代表。2、被告人鲍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对公司成立，华宇公司与万昌公司的关系，常某、鲍某某、肖某某商量将应该开给颖青化工的增值税发票找人卖掉这一事实和常某供述一致。鲍某某联系了三家公司买票，辉县福平公司是一个叫小勇的人给联系的，收取10%的开票费，鲍某某让小勇找常某或肖某某把票开了。鲍某某仅是出资人，不管公司的具体经营，一般不在公司。焦作欣发公司是一个叫“大头”的人联系，经商量后对方同意给开票费，鲍某某就让他找常某联系具体的开票和付款；琦陇公司也是“大头”联系的。具体开了多少票不是很清楚。3、被告人肖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肖某某配合省纪委调查工作结束后，到三门峡市公安局经侦队投案。关于公司成立、分工和共同商量将颖青化工的税票找人卖出去的事实同鲍某某、常某的供述一致。肖某某联系了两家公司，焦作博燃贸易有限公司，收了大概60万元的开票费，博爱县广信煤炭运销处收了大概50.7万元开票费，侯某某介绍沁阳盛盈公司开了160多万的发票，当时侯某某说跟常某说好了，肖某某跟常某联系后，常某同意后肖某某让财务开具。常某和鲍某某也介绍过公司来买发票，但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博燃公司的联系人叫杨某甲，广信公司的联系人是杨某某。4、证人李某某证言。证明：万昌公司违法卖增值税发票是先找买票公司，签订一个虚假煤炭购销合同，然后买票公司向万昌公司账户打款，开具一定数额的发票，扣除10%-12%的手续费后，剩余款项打入个人账户，再打给买票公司指定的个人账户。万昌公司向辉县市福平物资有限公司、焦作市方明贸易有限公司、新乡市瑞雪商贸有限公司、沁阳市盛盈实业有限公司、焦作市博燃贸易有限公司、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连云港有限公司、博爱县广信煤炭运销处、焦作市昌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焦作市欣发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连云港市天成燃料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企业都是常某、鲍某某、肖某某、侯某某联系好后，通知李某某，按照他们提供的数额开除增值税发票，然后让对方将货款汇入万昌公司账户，扣除手续费后，把剩余的货款转到个人账户上，再转回买票方提供的个人账户上。5、证人侯某某证言。证明：2010年10月份的时候，常某对侯某某说公司卖给漯河颖青化工的煤炭结余一部分增值税票，看谁要的话，就联系一下，开票费是10%左右，能多要点多要点。后来侯某某联系了沁阳盛盈公司廉某某，并将廉某某引到公司，当时常某不在，见的是肖某某，肖某某给常某打电话说了之后，后来听说开了100多万的增值税票。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8月份，通过肖某某介绍从万昌公司为广信运销处购买了4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068161元，抵扣了73.64万元税款。支付给万昌公司50.7万元开票费。7、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2010年12月份，焦作博燃公司跟万昌公司没有发生业务往来，其找到肖某某开具了48份发票，付给肖某某60多万元开票费，发票到国税局抵扣了803110.99元税款。8、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12月和2011年5月，通过鲍某某介绍，焦作欣发公司和辉县琦陇公司在与万昌公司没有实际煤炭交易的情况下，让万昌公司分别开具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2267827.2元和1997970元，支付开票费238127.2元和209790元。发票到国税局抵扣了。9、证人廉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通过侯某某介绍，沁阳市盛盈公司在与万昌公司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让万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60.5万元，支付开票费大概16万元。发票到国税局抵扣了23万多元的税款。10、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通过常某，连云港天成公司在与万昌公司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让万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8万余元，支付开票费8.6万元。发票到国税局抵扣了。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28日至2011年11月30日，焦作市方明公司在与万昌公司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让万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743万余元，按10.5%向万昌公司支付开票费。发票已到国税局抵扣了。12、被告人常某、鲍某某、肖某某的户籍证明及无前科证明。证明：常某、鲍某某、肖某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记录。13、常某、鲍某某、肖某某到案经过。证明：2013年1月5日，三门峡市公安局经侦队接受省纪委移交嫌疑人鲍某某；2013年1月6日，接受省纪委移交嫌疑人常某；2013年3月8日，肖某某在省纪委调查工作结束后，主动到三门峡市公安局投案，在之前肖某某配合省纪委调查工作时，也能够如实供述犯罪经过，积极退缴非法所得。14、辉县市琦陇公司、沁阳市盛盈公司、焦作博燃贸易公司、博爱广信公司、焦作市欣发煤炭有限公司、焦作市方明公司、连云港市天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以上七家公司均经工商机关依法登记的情况；15、万昌公司企业基本信息工商资料复印件。证明：万昌公司的法人为肖某某，公司目前处于吊销状态。16、三门峡市公安局经侦队关于虚开给方明公司发票的情况说明、资金明细账、增值税发票复印件等。证明：2010年6月28日至2011年11月30日，万昌公司共向方明公司虚开发票155份。价税合计17432774元。17、三门峡市公安局经侦队关于虚开给欣发公司发票的情况说明、资金明细账、增值税发票复印件等。证明：2010年12月22日，万昌公司共向欣发公司虚开发票20份。价税合计2267827.2元。18、三门峡市公安局经侦队关于虚开给广信公司发票的情况说明、资金明细账、增值税发票复印件等。证明：2010年8月23日，万昌公司共向广信公司虚开发票44份。价税合计5068161元。19、三门峡市公安局经侦队关于虚开给博燃公司发票的情况说明、资金明细账、增值税发票复印件等。证明：2010年12月30日，万昌公司共向博燃公司虚开发票48份。价税合计5527293.30元。20、三门峡市公安局经侦队关于虚开给盛盈公司发票的情况说明、资金明细账、增值税发票复印件等。证明：2010年12月17日，万昌公司共向盛盈公司虚开发票14份。价税合计1605000元。21、三门峡市公安局经侦队关于虚开给连云港天成公司发票的情况说明、资金明细账、增值税发票复印件等。证明：2011年4月15日，万昌公司共向连云港天成公司虚开发票7份。价税合计782503.64元。22、三门峡市公安局经侦队关于虚开给辉县琦陇公司发票的情况说明、资金明细账、增值税发票复印件等。证明：2011年5月30日，万昌公司共向琦陇公司虚开发票19份。价税合计1997970元。23、三门峡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情况说明。证明：该局扣押肖某某460万元，系肖某某到案后，主动上缴的万昌公司非法所得。24、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罚没票据。证明：三门峡市公安局2013年1月28日扣押肖某某人民币460万元；扣押杨某某73.64万元；扣押杨某甲80.31万元；扣押张某某619816.57元；扣押廉某某233206元；扣押温某113697.13元。25、河南省罚没收入统一票据。证明：万昌贸易有限公司非法所得275万元和185万元分别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和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没收。26、河南省纪委第三纪检监察室情况说明。证明：该室在办理省管干部案件中，万昌公司法人代表肖某某能配合组织调查，主动讲清有关问题，积极退赃460余万元，建议依法从轻处理。27、焦作市山阳区国税局、沁阳市国税局、博爱县国税局、辉县市国税局、江苏省赣榆县国税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涉案虚开的增值税发票均已在相应的国税局抵扣。28、辨认笔录。证明：肖某某辨认出在万昌公司购买增值税发票的盛盈实业公司的人为廉某某。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常某、鲍某某、肖某某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谋取非法利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常某、鲍某某、肖某某因其他案件在接受调查时主动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且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同时受票方将抵扣的税款也予以退缴，未给国家造成税收损失，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关于以上观点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常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鲍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应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犯罪实施是经过三股东共同同意，共同决策的，符合单位犯罪单位集体决定的要求；客观上以单位名义实施了犯罪行为，所获得的利益也归单位所有，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常某辩护人及鲍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常某、鲍某某在整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没有起到主要作用，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按其各自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侯某某、王某某及被告人常某、鲍某某、肖某某的供述能印证被告人常某作为万昌公司的日常管理人员，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大，应认定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鲍某某和肖某某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观点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应按各被告人各自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鲍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应对其介绍的数额予以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的发生原因、结果、性质、情节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常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人肖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鲍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退缴在案的非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 丽审 判 员  薛喜梅人民陪审员  韩凤仙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冯惠敏附：涉及本案法律条文：《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2、《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3、《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4、《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5、《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