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6刑终20号原公诉机关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君，男，199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朔州市，住朔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刑事拘留；经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15日被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鲁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巧娥，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法院审理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君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晋0603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判后，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张君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丽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张君及其辩护人张巧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被告人张君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被害人高某，张君称自己是朔州市人寿保险公司事故处理办公室主任，谎称能给高某所种的树苗投保。2017年3月21日高某将20万存入张君账号为×××的农行卡中，同年3月24日张君与高某签订了借款合同。因高某要求与张君见人寿保险公司领导，到了该公司，张君一人上楼，下来对高某说，将20万元的银行卡给领导了。2.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张君谎称给被害人高某所养的牛投保，向高某骗取35万元。其中5万元是现金支付，剩余30万元是高某从晋城银行汇到了被告人张君卡号为×××的银行卡中。事后被告人张君并没有给牛投保，将诈骗来的28万元用于支付购买付某车牌号为×××的车辆，并将该车过户到自己名下，过户后的车牌号为×××。后被告人张君又将该车以8万元的价格卖给蔚某。3.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张君谎称给被害人高某加大牛的投保数量，向高某骗取30万元。高某将30万元汇到了张君的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上。但被告人张君没有给牛投保，将诈骗来的23万元以赵某的名义存到朔州市朔城区蒙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神头支行，剩余部分借给靳某6万元。后又将23万元取出来，借给陶某一部分，自己花销一部分。4.2017年10月9日，被告人张君虚构朔州市六区县要重新盖人寿保险公司大楼的事实，谎称只有当选人寿保险公司的人大代表才有资格承揽该工程，向被害人高某骗取现金10万元，后来将该10万元陆续还了王某。5.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张君谎称可以将被害人高某的儿子安排到朔城区人寿保险公司工作，向高某骗取现金14万元，后将该14万元借给陶某使用。6.2017年10月中旬，被告人张君谎称能给被害人吴某1的弟弟吴晓辉车辆加大投保金额，向吴某1骗取现金21000元，二箱价值7200元的国窖1573白酒，一条价值620元的软中华香烟。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证实其身份情况。2.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高某于2018年4月8日报案。3.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张君于2018年4月10日14时许被抓获。4.五份借款合同证实诈骗的金额为1090000元。5.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签单）、中国农业银行业务明细回单证实，高某给张君汇款金额以及张君将该项款存入银行以及支付他人的情况。6.中国人寿平鲁支公司刘金龙出具的证明证实，张君于2015年7月7日通过社会招聘入司，长期不出勤，一直兼职做外勤。7.购车合同证实张君将×××号车以8万元之价卖与蔚某。8.王存先的证明、营业执照、向阳堡乡小庄村村委会的证明证实，高某租用了王存先的朔州市平鲁区利春园扶贫攻坚造林专业合作社的营业执照，高某在小庄村种植松林7亩。9.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补侦的情况。10.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我通过朋友认识了张君，他称自己在朔州市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上班，是事故处理办公室主任。我平时做点种树之类的小工程，还在向阳堡乡小庄村办理了农村合作养殖场，张君称国家有个政策，可以给树苗上保险，保险公司每年可以给我75万元，总共给我10年，让我投保，还可以给牛和鸡投保，死了保险公司也给赔偿，我就相信了。张君从2017年3月底至2017年10月底断断续续分五次向我拿走了109万元，拿走钱后，我向他要保险单，但一直也没给我保单。第一次是在2017年3月21日，他向我拿走20万元，我将该款打入他的农行卡，拿钱后我们双方还写了个借款合同，当天下午我们俩相跟着去了朔州市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他让我在楼下等着，不一会儿他下来和我说，领导办公室人太多，他把20万元那张卡给领导丢下了，领导给办呀。我还有养殖手续。张君和我说也可以给牛、鸡入保险，如果牛死了，有养殖手续，每头可以赔7万元，我就让他给操作的入保险，投了保险，再去买牛养殖。在2017年4月12日，他向我拿走35万元，其中，从我家取走现金5万元，从朔州市晋城银行给他打卡30万元。当时也给我写下借款合同。因一直也没给我保单，我感觉被骗了，就没敢去买牛进行养殖。第三次是2017年6月13日我给他的账户转了30万元，他说这次是给往山西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投保，在市里给投资了300头牛的保险，这次一块都投保到省里哇，最多可以投保600头牛。第四次是在2017年10月9日，他向我拿走10万元现金，也是从我家拿走的，他和我说朔州市六区县修建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大楼，说是给我活动的闹个人寿保险公司的人大代表，就有资格承揽修建大楼，我就相信了。第五次是2017年10月30日，拿走了我14万元，说是朔州市朔城区人寿保险公司招人了，我二儿子没有工作，张君说可以把我二儿子安排到这里，需要19万元，我说家里没钱了，就能拿出14万元，张君说那就拿上14万元，其余5万元让他媳妇给垫上，多会有钱再给他。关于吴某1被张君诈骗我也了解。2017年9月底的一天，我表姐夫吴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二儿子吴晓辉在朔州市酒后驾车撞死个人，和我商量的看咋处理了。当时我经常和张君相跟的了，张君问我是直属亲友不，要是了，他能给活动的去保险公司追加投保数额，这样保险公司能多赔点，我就把张君的意思和我表姐夫说了，我表姐夫也愿意。在同年10月的一天，我给吴某1打电话说张君在我家里，让他过来。吴某1过来后，在东环路桥头附近我们三个人商量咋投保这个事，吴某1问张君需要多少钱，张君说18000元，吴某1就给了张君18000元。给钱后我多次问张君要过保单，张君不是说保险公司换领导，就是找别的理由，一直推的不给。还有就是张君给我处理过交通事故，我给过张君5000元，让他给我的车牌号×××入保，在2017年5月左右，我在平鲁区医院撞了个老人，张君说是给处理呀，总共赔了对方11万左右，我去保险公司查了一下，保险公司给我账上打过3万左右，张君亲自给过我现金8万左右，他说是从保险公司给我要回来的钱，从此我就更信任他了。1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25日我弟吴晓辉酒后开车在朔州市撞了一个人，我父亲吴某2就给我三舅高某打电话，商量处理这个交通事故，后来高某和我父亲说他认识保险公司一个人叫张君，他自己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也是张君给处理的，可处理好了。10月份的一天，我见了高某和张君，张君说可以给我弟那个车办理追加保险，保险公司就可以多赔点钱。10月中旬的一天，高某给我的父亲打电话说张君在他家了。让我过去说说保险公司的事情，我父亲给我拿了3万元，我就过了东环路高某的家跟前，东环路桥头，见了张君和高某，张君说需要18000元，我给了他18000元，过了几天，张君给我打电话说请领导吃饭，让拿点钱，买点烟酒，我给了他3000元现金，买了两箱“1573”酒，价值7200元，还买了一条中华烟，价值600元。2017年11月底的一天，张君一个人去我所在的信用社换了一本面值5元的新钱，共500元，但是这500元也没给我。更没有退还过我3万元。12.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的一天，张君向我购买过一辆车牌号为×××的维拉克斯越野车，花了38万元，给了我35万元，还欠我3万元，他还欠我媳妇4万元，他的钱我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2017年10月的一天，张君打电话问我认识卖酒的不，我说认识，张君就开着车和我到了岳三的烟酒门市，张君说有人找他办事，过来给买酒呀，一会过来一个人，张君说是吴某1，在安太堡信用社上班。吴某1从岳三那里买走了两箱1573酒，后来张君将其中的一箱退回去了，岳三给了3000多元现金。另一箱酒当晚我们喝了一瓶。13.证人陶某证言证实，我向张君借过钱，第一次是2017年11月初的一天借了14万，第二次是2017年12月的一天借了9万元，也没有打借条。其实我不欠他钱，是他欠我的。他买了我两个车，户主都是我，一个是奔驰C180，车牌号为×××，当时说好是40万元卖给他，后来给了我20万元，还欠我20万元。还买走我一个别克车，车牌号为×××，说好是23万元卖给他，他又转手把这俩车卖了，但一分钱也没有给我，他又花了9.8万元给我买了一个现代车，车牌号×××，户主是我父亲陶业，相当于他欠我13.2万元，总共欠我33.2万元，我和他关系挺好，没法张口明问他要钱，就和他说向他借钱，其实就是变相的要他欠我的钱。他于2017年2月娶媳妇赵某时，说钱不够，还向我拿走7万元，也没说清楚是借钱还是相当于还他钱，2018年正月的一天，我还拿给他5000元，现在总算账他还欠我17.7万元。1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的一天，张君向我借了10万元，然后从2017年12月底每次10000元或20000元陆陆续续还完了。15.证人蔚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3日，我和张君签订了买卖合同，以8万元价向张君买了一辆维拉克斯车，该车车主为张君，车牌号是×××。现已过户了，车主是我。16.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张君以前是同事，都是在平鲁人寿保险公司上过班，大约在2017年上半年，我向张君借过6万元。我们目前已经还了他1.2万元。17.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5日我二儿子吴晓辉酒后开车撞了人，我就给我表小舅高某打电话，高某和我说认识保险公司一个人叫张君，能给处理，我给我大儿子吴某1拿了3万元，后来我大儿子说一共给了张君人民币21000元，1573酒两箱，价值7200元，中华烟一条，价值620元。1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与张君于2017年12月份结的婚。2017年6月13日以我的名义存入蒙银银行23万元，是张君母亲分多次给我的现金，是彩礼钱。后来我取出来花了，买了金器、钻戒，花销了一部分，我和张君去三亚照结婚照花销了3万多元，是我出的钱。19.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4年4月17日作出的（2014）万刑初字第15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2013年10月18日起至2014年12月17日止。20.被告人张君的供述证实，我通过朋友于2015年冬天认识了高某，我当时在平鲁区人寿保险公司上班，我骗他我是事故处理办主任。2016年后半年，高某发生了几次交通事故。我给他处理了，他就相信我了。有次我和朋友们坐在一起吃饭他们说投资天狮可挣钱了，当时我也动心了，我想投资但是没有钱，有次我和高某吃饭，他问我咋能套取上保险公司的钱呢，我就和高某说可以给树苗投保，因为当时高某种树了，我说投保20万元保险公司每年赔偿75万元，可以赔偿5年，其实就没有这个投资项目，我是骗他的。2017年3月24日我向高某拿了20万元，并且给他写了一个借款合同，每次拿钱也写借款合同。骗上钱后我就先拿了3万元交给同学吴如才，让他投资，做了天狮项目。不到一个月他连本带利给了我9万元，我就相信这能挣钱，把这9万元和剩余的17万元都给了吴如才，让他给继续投资天狮，但是自给了他那20万元后就联系不上他了，直到现在也联系不上他。当时高某给我这20万元现金后我就存进我的农行卡里，高某要求见一下人寿保险公司的领导，我和他相跟上去了朔州市人寿保险公司，我让他在楼下等我，我上楼转了一圈下来了，我对高某说领导忙了，然后见吧，我把20万元那张卡给领导了。高某问我要过保单，我骗他说是在领导那里。我每次骗高某的钱都是以做生意为由向他借款，但实际没做，签借款合同也是防止高某向我要保险单，要钱我给不了，怕他报警。高某还办了一个种植和养殖的手续，问我啥死了保险公司赔钱，我说养牛死了赔钱，每头可以理赔7.5万元。他还领上我去向阳堡乡小庄村牛场看了一下，也有牛了，但养殖场不是高某的。高某说那就给牛投保吧。在2017年4月12日我向他拿了35万元现金，我也没有给他投保，半个月后我向付某买了一辆维拉克斯越野二手车，支付了28万元，剩下7万元给了女朋友，也就是现在的媳妇。我买的车以8万元卖了。这8万元其中7万元给了我媳妇，剩下那1万元我自己花了。高某以为上次我给他的牛投保成功了，让我加大牛的投保数量，我告诉他到省人寿保险公司可以给500头牛投保，所以他于2017年6月13日给我转账30万元，让我继续给牛投保，我也没有给他投保，当时以赵某（我妻子）的名义存入蒙银银行23万元定期存款，其余7万元准备在年底娶媳妇办喜宴花销。后来被我同事靳某借走6万元，剩余1万元在我结婚时花销了。后来这23万元被取出来，其中借给陶某15万元，8万元旅游花了。2017年10月初，我和右玉一个人吃饭，说起在右玉揽工程的事情，高某也在旁边另一桌吃，听见谈工程的事情，就让我给揽工程。我告诉他朔州市六区县要重新盖人寿保险大楼，只有当上人寿保险的人大代表才可以有资格承揽盖大楼项目，我让他花10万元弄个人大代表。其实当选人大代表才能揽工程和六区县人寿保险重新建大楼的事情都是我捏造的。他于2017年10月9号给了我10万元现金，我就把10万元现金放家里等年底娶媳妇时用，后来我把这10万元还了王某。2017年10月的一天，高某说他的大儿媳妇没有工作，他在网上看见保险公司招人的通告。我说我可以帮忙找找人，给他的儿媳妇安排到朔城区人寿保险公司工作。我向他要19万元，他说家里就14万元，其余5万元让我先给垫上。他于2017年10月30日给了我14万元现金，后来他要我先给他儿子安排工作，其实我根本没有能力给他安排工作，钱我先放家里了。2017年年底，陶某说种树急用钱，被他借走了，也没有给我写借条。我还骗过吴某1现金21000元，两箱1573酒，价值7000元左右，一条中华烟，价值600多元。吴某1是高某的外甥，吴某1的弟弟出了交通事故，高某问我能给处理不，我骗他说能了，实际我也给处理不了。2017年10月的一天，吴某1、高某、我三个人在东环路桥头附近商量此事，我说可以给他弟开的那个车加大保险金额，向吴某1要了2万元，然后我给他退了2000元，我拿走这18000元后，隔了一个星期吴某1问投保的情况，我就让付某给联系了一个卖酒的，在电业局南面一烟酒门市。我让吴某1去这个门市买酒，他给我买了两箱1573酒，给了我一条软中华，还给了我3000元饭钱。吴某1走了以后，我又回门市退了一箱酒，老板给了我3000元现钱，以上这些钱都被我花了，烟抽了，酒也喝了。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君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君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君辩称已退还高某8万元，高某陈述张君所给付的8万元系其交通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所赔偿。为此，该8万元是否为张君退还的诈骗款，未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张君辩称已退还吴某1的诈骗款，无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信。被告人张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君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因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君判处有期徒刑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于累犯，且多次实施诈骗，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张君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且悔罪，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张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原审被告人张君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犯诈骗罪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应判决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一审判决书中没有责令被告人张君退赔非法占有、处置的被害人财产，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官提出相同的出庭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被判处有期徒刑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犯本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鉴于其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君及其辩护人所提无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张君作为中国人寿平鲁支公司社会招聘的普通员工，却编造其系保险公司事故处理办主任的身份，多次以或能给他人违规办理大额保险、加大保额，或能帮人承揽工程、安排工作为由，骗取他人财物达百万元之巨。该事实有其本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可以印证，且有多名证人证言在案佐证，足以认定张君诈骗的犯罪事实。抗诉机关及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官所提抗诉、出庭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未对上诉人的犯罪所得予以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法院（2018）晋0603刑初100号刑事判决的定罪量刑部分。二、责令上诉人张君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霍秀锦审判员 赵晓燕审判员 张向阳 二O一九年三月七日书记员 刘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