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融刑初字第1641���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华琼（曾用名何玲），女，1993年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平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平昌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辩护人林云峰，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锋（外号阿锋），男，1985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宜城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被告人卜明言（外号阿卜），男，1986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襄阳市。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12月3日被湖北省襄阳市襄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08年12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辩护人余小燕，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男，1985年1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劳动者，住福建省古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余某海，男，1985年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古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钟某航，男，1989年10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畲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古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崔某安，男，1964年10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某良，男，1972年1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钟某华，男，1956年4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刑诉（2013）15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华琼、郭锋、卜明言、林某、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丹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华琼、郭锋、卜明言、林某、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及辩护人林云峰、余小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14日晚，被告人林某、余某海、��某航、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等人在福清市玉屏街道白金瀚宫KTV101包厢内娱乐。期间，该KTV公关经理曾某安排了被告人何华琼到101包厢内陪酒。当日23时许，被告人何华琼向被告人林某索要了小费人民币200元后离开包厢。至当日23时40分许，被告人何华琼将被告人林某约至白金瀚宫KTV门口，欲告诉林某自己“酒喝多了”想先走。被告人林某到达门口后见被告人何华琼与女伴正准备离开，便上前拉住何华琼不让其走，双方随之发生争执。被告人余某海、钟某航从KTV外买完东西经过，见状也与被告人何华琼互相争吵、推搡。经被告人崔某安、刘某良及曾某、KTV经理罗某昌劝阻，被告人何华琼仍感不忿，对被告人林某等人扬言“你等着瞧”，被告人林某、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则未加理会，返回包厢继续喝酒、唱歌。随后被告人何华琼打电话给被告人郭锋，称其在白金瀚宫KTV上班期间被客人欺负，指使其纠集人员前来教训林某等人。被告人郭锋遂纠集了被告人卜明言及“阿荣”、“阿坤”、“阿生”（均另案处理）等人，并指使他们各自纠集人员、准备好器械到白金瀚宫KTV参加殴斗。此时，被告人余某海、钟某航再次到KTV外买东西，见被告人何华琼似在打电话纠集人员，便返回101包厢将情况告诉被告人林某等人。曾某及罗某昌先后进入该包厢劝被告人林某等人离开未果，后被告人林某、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轮流到白金瀚宫KTV门口观察被告人何华琼一方人员集结情况。至2013年5月15日0时30分许，被告人郭锋携带一根伸缩棍与被告人卜明言一起到达白金瀚宫KTV门外，与被告人何华琼及“阿荣”、“阿坤”、“阿生”等十余名同案人汇合。被告人余某海、钟某航见状便跑回101包厢将情况告知其一方人员，并从包厢内拿了啤酒瓶准备与被告人何华琼纠集来的人员斗殴。被告人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也先后拿了啤酒瓶与被告人林某一起站到白金瀚宫KTV门口。被告人何华琼向被告人郭锋、卜明言指明被告人林某就是不让其走的客人，被告人卜明言即上前用拳头将被告人林某打倒在地，双方随即在KTV门口发生互殴。被告人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用啤酒瓶砸向被告人郭锋、卜明言等人，被告人郭锋、卜明言及“阿荣”、“阿坤”、“阿生”等十余名男青年则持砍刀、伸缩棍、镀锌管、铁质广告牌支架等器械往KTV一层大堂及走廊方向追打被告人林某、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致林某、崔某安、钟某华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后离开。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告人林某被人用刀砍伤致左肘部皮肤裂伤长1厘米、右背部皮肤划伤痕长4厘米，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崔某安的左手腕部被刀砍伤致皮肤软组织裂伤并左腕部舟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被告人钟某华被人用刀砍伤致右颅顶部头皮裂伤长0.5厘米、左肩部及右上臂多处皮肤裂伤累计4.7厘米并被人用钝物打击致双上肢等多处软组织挫伤伴左侧10、11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2013年5月28日至29日，被告人林某、钟某航、余某海、钟某华、刘某良、崔某安先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华琼、郭锋纠集人员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且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卜明言积极参加持械���众斗殴，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某、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某、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犯罪后投案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何华琼、郭锋判处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卜明言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林某、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均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宣告缓刑��被告人何华琼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林云峰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华琼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不应认定被告人何华琼的行为属持械聚众斗殴。因被告人何华琼仅具有唆使被告人郭锋纠集人员教训他人的主观犯意，并没有叫被告人郭锋持械，所使用的器械是被告人郭锋等人自行携带的，被告人何华琼事先并不知情，后来事态的发展已超出被告人何华琼的主观犯意，且被告人何华琼也根本无法阻止，对被告人郭锋等人自行引起的犯罪行为应由他们自行承担法律后果，不应因此加重对被告人何华琼的刑罚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何华琼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从轻量刑。被告人郭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卜明言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余小燕的辩护意见：①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卜明言��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②本案的组织、策划者是被告人何华琼、郭锋，被告人卜明言是在被告人郭锋唆使下，基于朋友义气才参与的，其主观恶性较小，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③被告人卜明言事先未准备任何工具，到现场参与斗殴时亦未使用刀具，仅使用被告人郭锋所持的伸缩棍以及从现场捡取的铁质广告牌支架参与斗殴，对方人员所遭受的刀伤与被告人卜明言的行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可对被告人卜明言酌情从轻处罚。④被告人卜明言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卜明言予以减轻处罚，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林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余某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钟某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崔某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刘某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钟某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4日晚上，被告人林某、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等人在福清市玉屏街道白金瀚宫KTV101包厢内娱乐。期间，该KTV公关经理曾某安排了被告人何华琼到101包厢内陪酒。当日23时许，被告人何华琼向被告人林某索要了小费人民币200元后离开包厢。至当日23时40分许，被告人何华琼将被告人林某约至KTV门口，准备告知自己要先行回去。当被告人林某到达KTV门口时，看见被告人何华琼与其女伴正准备离开，便上前拉住被告人何华琼不让其走。随之，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余某海、钟某航从KTV外买完东西经过，见状亦与被告人何华琼互相争吵、推搡。后经被告人崔某���、刘某良及曾某、KTV经理罗某昌劝解，双方各自散开。但被告人何华琼仍感不忿并对被告人林某等人扬言“你等着瞧”，而被告人林某等人则未加以理睬并返回包厢继续娱乐。随后，被告人何华琼打电话给被告人郭锋，称其在白金瀚宫KTV上班期间被客人欺负，并指使被告人郭锋纠集人员前来教训被告人林某等人。被告人郭锋便纠集了被告人卜明言及“阿荣”、“阿坤”、“阿生”（均另案处理）等人，并指使他们各自纠集人员、准备好器械到白金瀚宫KTV参与斗殴。此时，被告人余某海、钟某航再次到KTV外买东西，见被告人何华琼似在打电话纠集人员，便返回101包厢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林某等人。期间，曾某、罗某昌先后到101包厢劝被告人林某等人离开，但未果。后被告人林某、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轮流到KTV门口观察被告人何华琼一方人员集结情况。��2013年5月15日0时30分许，被告人郭锋携带一根伸缩棍与被告人卜明言一起到达白金瀚宫KTV门外，与被告人何华琼及“阿荣”、“阿坤”、“阿生”等十余名同案人汇合。被告人余某海、钟某航见状便跑回101包厢将该情况告知己方人员，并从包厢内拿了啤酒瓶准备与被告人何华琼纠集来的人员斗殴。被告人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也先后拿了啤酒瓶与被告人林某一起站到白金瀚宫KTV门口。被告人何华琼便向被告人郭锋、卜明言指认被告人林某就是不让其先行离开的客人，被告人卜明言即上前用拳头将被告人林某打倒在地。随之，双方人员即在白金瀚宫KTV门口发生互殴。被告人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用啤酒瓶砸向被告人郭锋、卜明言等人，被告人郭锋、卜明言及“阿荣”、“阿坤”、“阿生”等十余名男青年则持砍刀、伸缩棍、镀锌管、铁质广告牌��架等器械往KTV一层大堂及走廊方向追打被告人林某、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致被告人林某、崔某安、钟某华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后逃离现场。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告人林某被人用刀砍伤致左肘部皮肤裂伤长1厘米、右背部皮肤划伤痕长4厘米，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崔某安的左手腕部被刀砍伤致皮肤软组织裂伤并左腕部舟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被告人钟某华被人用刀砍伤致右颅顶部头皮裂伤长0.5厘米、左肩部及右上臂多处皮肤裂伤累计长4.7厘米并被人用钝物打击致双上肢等多处软组织挫伤伴左侧第10、第11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2013年5月28日和5月29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林某、余某海、钟某航、刘某良、钟某华、崔某安先后自行到福清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受调查，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何华琼、郭锋、卜明言、林某、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罗某昌、曾某、董某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光盘即现场监控录像资料，手机通话清单，福清市公安局关于崔某安、钟某华、林某的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编号分别为融公刑技法（2013）第776号、第780号、第781号），违法人员信息查询结果单，抓获经过和被告人何华琼、郭锋、卜明言、林某、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的户籍信息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华琼、郭锋纠集人员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卜明言在被告人郭锋纠集下，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林某、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因被告人何华琼是本案聚众斗殴的纠集者，系首要分子，故其应对己方人员所犯聚众斗殴之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因此辩护人林云峰提出“不应认定被告人何华琼的行为属持械聚众斗殴，对被告人郭锋等人自行引起的犯罪行为应由他们自行承担法律后果，而不应因此加重对被告人何华琼的刑罚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卜明言虽是受被告人郭锋纠集、指使，但其行为较为积极，所起的作用亦相当主要，故不宜认定为从犯。因此，辩护人余小燕提出“被告人卜明言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卜明言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罪责比被告人��华琼、郭锋相对较轻，故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华琼、郭锋、卜明言能当庭自愿认罪，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社区矫正机构认为可对被告人林某、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适用社区矫正，因此综合考虑被告人林某、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的犯罪情节及其悔罪表现，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何华琼、郭锋、卜明言、林某、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林云峰、余小燕提出对被告人何华琼、卜明言的量刑建议并不恰当，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何华琼、郭锋、卜明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林某、余某海、钟某航、崔某安、刘某良、钟某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华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何华琼的刑期自2013年6月7日起至2017年12月6日止。）二、被告人郭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郭锋的刑期自2013年6月6日起至2017年12月5日止。）三、被告人卜明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卜明言的刑期自2013年6月6日起至2017年6月5日止。）四、被告人林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余某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钟某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崔某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刘某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钟某华犯聚众斗殴罪，��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朱兴人民陪审员  林敦吾人民陪审员  田 鹏二〇一四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林 颖附本刑事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