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刑初2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男，1973年1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古丈县，苗族，住湖南省古丈县。系死者石某3之父。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73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古丈县，苗族，住湖南省古丈县，系死者石某3之母。诉讼代理人马培杰，云南杨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何留柱，男，1976年3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谢俊，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玉柱，男，1979年4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小学文化。住云南省大理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理市避风港电动车车行。注册号532901600428063。法定代表人杨某3。地址大理市大理镇西门村委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昕明，男，1990年5月27日出生，北京航天科技九院九部工作人员，住北京市海淀区。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留柱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同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3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超、杨伟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马培杰、被告人何留柱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谢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玉柱、大理市避风港电动车车行、李昕明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3日17时50分许,被告人何留柱驾驶无号牌金马牌二轮摩托车,沿国道西景线由北向南行驶,行至西景线Ｋ2324+500米（大理市加油站)处时与同向行驶的由李昕明驾驶载石某2的昆明1565868号鹰七牌三轮电动车相撞,致三轮电动车倒地后被告人何留柱逃离事故现场。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石某2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被告人何留柱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昕明、石某2不负事故责任。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的身份证明及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留柱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建议对其判处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李某诉称，被告人何留柱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要求赔偿医疗费139607.97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误工费3696.79元、护理费3998.78元、营养费1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陪护床费用640元、殡葬费服务费27590元、办理丧事伙食费3000元、办理丧事交通费5000元、办理丧事住宿费3000元、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12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1348947.54元。请求判令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玉柱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承担其在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后，其余损失由被告人何留柱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理市避风港电动车车行、李昕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何留柱辩称，其未与死者所乘坐的电动三轮车发生过擦碰，其不构成交通肇事罪；其无力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留柱驾驶摩托车与电动三轮车相撞，致使电动三轮车倒地后逃离现场与案件事实不符，指控不能成立。现场勘查笔录所记载的痕迹位置可以排除相车相撞或刮擦；制动痕迹亦表明电动三轮车系超速、操作不当引发，并非外力所致；视频资料亦显示二车没有发生碰撞；二车物质成分相同，并不能证明二车相撞；李昕明的陈述与现场痕迹证明的事实不吻合；何留柱的供述与在案证据吻合，能够证明其不构成交通肇事罪。民事部分，被告人何留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玉柱提出，其不是肇事摩托车的车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理市避风港电动车车行提出，其作为交通肇事受害人一方的车辆出租人，因受害人一方在事故中不负事故责任，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昕明提出，其作为交通肇事受害人一方的车辆驾驶人，因其在事故中不负事故责任，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3日17时50分许,被告人何留柱无证驾驶无号牌金马牌二轮摩托车,沿国道西景线由北向南行驶,行至西景线Ｋ2324+500米（大理市加油站)处时与同向行驶的由李昕明驾驶载石某2的昆明1565868号鹰七牌三轮电动车相撞,致三轮电动车倒地后被告人何留柱逃离事故现场。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石某2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被告人何留柱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昕明、石某2不负事故责任。同时查明，被告人何留柱向他人购得肇事二轮摩托车后,未办理落户登记手续，未购买任何保险。被害人石某31995年6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古丈县，生前在北京谷数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其父石某1，1973年12月10日生，其母李某，1973年10月1日生，其父母除生育石某3外，还生育有一子石宇涛，2008年12月24日生。石某3伤后，在云南省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支付医疗费139607.97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物证、书证（1）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2）归案经过，证实民警接到报案到达案发现场后发现有一名女子受伤，通过调取案发地点视频监控，肇事车辆为一辆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后走访得知肇事人员为何留柱，证实被告人何留柱被动归案的经过。（3）户口证明及照片、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害人信息、死亡证明、不予解剖申请书及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实被告人何留柱犯罪时属成年人，经查询其无驾驶证信息，被害人石某3已申领驾驶证，被害人李昕明的驾驶证为C1。被害人石某3于2018年10月16日因脑疝、重度颅脑损伤死亡。（4）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返还清单，证实办案民警提取了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右侧车身消声器护板样本一份、昆明1565868号三轮电动车左侧护板的黑色附着物样本一本。扣押何留柱驾驶的肇事车辆已返回；扣押李昕明的肇事车已返回。（5）不予解剖尸体申请书、尸体处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实石某2家属申请只对石某2的尸体进行尸表检查。（6）现场报告书，证实被检测人李昕明、何留柱胶体金法检测均为阴性。2、证人证言（1）李昕明证实，2018年9月23日10时其从昆明坐动车到大理，坐公交车到了大理古城，在大理古城西门大理阳光闲庭精品主题客栈旁边避风港电动车租车行租了一辆三轮电动车，其驾驶电动车载女朋友石某3由大理古城出发沿环海西路去蝴蝶泉公园，17时30分左右返回大理古城途中，其靠公路右边正常行驶，到喜洲加油站入口处时，左后方驶来一辆黑色的两轮摩托车，撞着其车辆的前轮或前面，电动车方向失控，向右边偏转，向左侧倒地，其看见女朋友面部朝天，头部流血，身体抽搐没有意识，其查看了一下撞其的二轮摩托车，他的车没有倒地，在距离其大约30米处回头看了一下，然后开着车就走了。其向周围的人救，拨打120、110报警，其女朋友被送到云南省第四人民医院救治。当时其近视眼镜掉了，没有看清对方摩托车的车牌。其的车速在50公里左右，在对方车辆与其相撞前两三秒前发现二轮摩托车从左后面超上来，二轮摩托车的右后轮撞着其车的左前侧。（2）何玉柱证实，何留柱是其哥，肇事的摩托车是他的。他经常将车子停放在其家的院子里面。车子是何留柱从西双版纳买回来的。（3）何某证实，何留柱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是他从景洪买回来的，后来何留柱盖房不好停车就将车停放在何玉柱家里，他的摩托车就停放在院子里面没有人管理，何留柱说车子是何玉柱的是因为怕车子被没收了。（4）杨某1证实，当时其从加油站出来看见有个女的躺在加油站门口，旁边有个男的在叫，那个男的叫其报警，旁边侧翻着一辆电动三轮车，大概过了20分钟，交警就来了，其没看到三轮车是怎么翻的。（5）杨某2证实，2018年9月23日中午，老板让其送一辆电动三轮车到阳光闲庭客栈，是一辆桃红色的三轮车，到客栈时是一个男的接的，他说到晚上20时左右回来还车。当时其把合同带过去跟一个30多岁有点胖带了眼镜的男人签的字。（6）杨某3证实，其是避风港电动车租车行的法人。2018年9月23日中午，阳光闲庭酒店老板说有人要租车，其安排杨某2把车行的昆明1565868号车骑到酒店，签了合同并检查车辆后把车骑走。检查车时有视频，可以提供给警方。（7）石某1证实，石某3是其女儿，其于2018年9月24日从其妻处知道女儿发生了事故。是石某3男朋友李昕明通知他的。他们大学里就交往了三年。毕业后一起在北京工作。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大理市，现场道理系南北走向双向八车道一级道路，该道路南至大理镇，北至丽江，现场路面性质为潮湿水泥一级路面，事故路段为纵向平直路面，视线良好，道理北机动车道全宽17.50米，道路西侧有非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宽为2.50米，道路中央隔离绿化带宽4.0米，西侧绿化带宽3.0米，西侧喜洲加油站出入口宽13.5米。肇事路段限速80km/h。事故当场受伤1人已送医院。现场肇事车辆昆明1565868三轮电动车，无档位，经勘查，车辆左侧有刮擦痕迹，系倒地与地面作用形成，左侧护板留在黑色附着物，最高点跟地主0.33米，最低点跟地高0.25米。驾驶人李昕明在现场。扣留了肇事车辆。附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车辆勘查照片共42张。4、鉴定意见，证实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经对石某3死因进行鉴定，被鉴定人石某3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经对昆明1565868号车辆进行鉴定，证实该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制动系功能有效，未检见该车的机械故障。该车发生事故采取紧急制动时的车速约为50km/h；经对无号牌二轮普通摩托车（金马牌）车进行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该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制动系功能均有效，该车发生事故时的车速不能鉴定；经对从两辆肇事车辆上提取的微量元素进行鉴定，从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右侧车身消声器护板样本一份与从昆明1565868号三轮电动车左侧护板的黑色附着物样本一本成分相同。5、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及告知，证实根据各方当事人交通安全违法行为严重程度及交通违法行为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当事人何留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回驾驶无号牌摩托车发生事故后未立即停车及时报警、抢救伤员，驾车逃离现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九十二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度规定》第六十一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认定何留柱负事故全部责任，李昕明、石某3不负事故责任。6、视听资料，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为2018年9月23日在喜洲加油站门口视频、××加油站内视频、××附近视频，证实：（1）9月23日17时50分50秒，在喜洲加油门门口，被告人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及被害人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同时出现在门口，两车由北向南行驶，电动三轮车在靠近加油站的一侧，摩托车的外侧，两车并排出现后电动车身摇晃后倒地，摩托车以较快速度从左侧冲过，同时在摩托车上驾驶的被告人右转头向后看倒地的三轮车和人，同时边减速边向前继续行驶，向前约20米左右停下看了两秒，后又继续骑车离开。三轮车倒地后有一男一女两人倒地，其中女性倒地后两手抽搐，另一男子起身后查看女子，并向周围求救，有一加油站内走出的女子走近并用手机报警。（2）9月23日18时01分30秒，作邑加油站内，被告人驾驶的二轮摩托车进入加油站后离开，有正面视频，面部特征及穿着与被告人何留柱极为相似。（3）9月23日17时53分04秒，被告人骑二轮摩托车经过作邑三社拐弯的正面视频，可看清为被告人何留柱、车辆为肇事车辆，且车辆特征、穿着与在肇事现场经过的二轮摩托车及驾驶人特征一致。（4）其他视频，证实被告人肇事后骑车经过作邑村与宁凤线、金圭寺村委会岔口等路段的情况。7、被告人何留柱供述，2018年9月27日17时许，其驾驶何玉柱的摩托车从村中出发，沿沙河村进入大丽路，右转到喜洲慧济桥边的加油站，加油站不能加油，其就准备到喜洲加油站加油，到达加油站出入口时，行驶在其右侧的一辆电动车发生了侧翻，其就没有进喜洲加油站加油，继续沿大凤路行驶，行驶到作邑加油站，加完油后沿大丽路行驶回家，到达交警队南边的那条小路进入喜洲后沿寺里线回家。其驾驶的车辆是一辆无号牌黑色二轮摩托车。在喜洲加油站时其没有和其他车辆发生碰刮，听到一辆电动车倒地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驾驶着摩托车离开了。当时其穿着一件红白相间的短袖衬衫，黑色裤子，黑色凉鞋。其没驾驶证。摩托车是其弟何玉柱的，没有保险。何玉柱知道其没有驾驶证。经被告人何留住对驾驶二轮摩托车停放的地点进行辨认，，地点为其弟何玉柱家指认其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就停放在正房子与偏房中间的空地上。针对民事部分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当事人提供了各方当事人的身份证明、证明、结婚证、事故责任认定、医院证明、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情况说明、医疗费收据、租车合同、各项支出票据等证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何留柱违反交通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无号牌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后逃逸，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何留柱的犯罪行为致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要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办理丧葬事宜的合理支出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被扶养人生活费未实际发生，均不予支持；具体赔偿项目及标准为：医疗费139607.97元、误工费3696.79元（23天×160.73元/天）、护理费3696.79元（23天×160.73元/天）、营养费1150元（23天×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2300元（23天×100元/天）、因石某2死亡的丧葬费47844元（95688÷12月×6月）、死亡赔偿金619920元（30996元/年×20年），办理丧葬事宜的合理支出5000元，共计823215.55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昕明驾驶三轮电动车超速行驶，违规载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事实，综合考虑由被告人何留柱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823215.55元×90%=740894元，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昕明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823215.55元×10%=82321.55元；被告人何留柱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辩解、辩护及代理意见，与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在案无证据证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玉柱系肇事车车主，故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理市避风港电动车车行的租车行为与交通事故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被告人何留柱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留柱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二、由被告人何留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昕明共同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李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办理丧葬事宜的合理支出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823215.55元。其中，由被告人何留柱承担740894元，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昕明承担82321.55元；款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黄 恕人民陪审员  何智远人民陪审员  滕 英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方若冰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