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长民二（商）初字第1987号原告上海享龙冷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彧焘。委托代理人曹光宇，上海智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特灵空调系统（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责人黄柏榕。被告特灵空调系统（中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振宁。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贾毅冰，上海百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海燕，上海百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享龙冷暖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特灵空调系统（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特灵分公司）、特灵空调系统（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灵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3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董隽独任审判，于2013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本院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裁定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此后，本院于2014年4月3日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证据交换，并于2014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享龙冷暖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彧焘、委托代理人曹光宇，被告特灵分公司、特灵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贾毅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享龙冷暖工程有限公司诉称，2009年7月起，被告特灵分公司委托原告实施其承揽的9家好又多超市空调设备维修保养服务。原告分别在期限为2009年7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2010年7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的两份合同上加盖了公章交付特灵分公司，双方约定每年的维修保养费为人民币327，710元，先行扣除10%作为质量保证金，余款分四期予以支付。特灵分公司工作人员称待主管审核后再将合同返还原告，但至今并未返还。此后，原告完成了合同约定的空调设备维修保养服务，特灵分公司支付了部分服务费。期间，原告另为好又多超市闵行店、浦江店提供了空调大修服务，特灵分公司分别应支付大修费65，972元、5，000元。因特灵分公司经原告多次催讨，至今不予支付维修保养费余款及质保金、大修费，故原告起诉来院，要求：1、特灵分公司支付2010年4月1日至6月30日的维修保养费73，734.75元、2010年度质保费32，771元、好又多超市闵行店大修费65，972元、好又多超市浦江店大修费5，000元、2010年7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的维修保养费327，710元；2、特灵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审理中，原告撤回其要求特灵分公司支付大修费的诉讼请求。原告上海享龙冷暖工程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报价单、《空调设备维修保养合同》，证明原告在该合同未正式签订时就据此先行履行了维修保养义务。2、好又多超市田林店工作单，证明原告受特灵分公司委托，两年来在好又多超市田林店进行空调维修保养。3、第一期至第三期保养费、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明特灵分公司仅向原告支付了2009年度前三个季度的维修保养费。4、第四期保养费发票，证明原告已经向特灵分公司开具第四期维修保养费的发票，但该公司并未与原告进行结算。5、2011年4月10日的电子邮件，证明2010年夏季，原告对好又多超市闵行店的空调进行大修，费用为86，000元。6、空调系统改造费用发票，证明特灵分公司没有按照原告开具发票支付好又多超市闵行店的大修费用。7、特灵分公司邮寄给原告的信函，证明原告与特灵分公司曾签订2009年度合同及即将签订2010年度合同。8、2010年8月3日的电子邮件，证明原告与特灵分公司签订合同，约定每年维修保养费为327，710元，扣除10%作为预留质保金。9、2010年12月29日的电子邮件，证明原告与特灵分公司之间签订合同是滞后的，签订合同需经特灵分公司通知。10、原告法定代表人与特灵分公司负责人之间的短信，证明特灵分公司对原告要求结算维修保养费并无异议，仅以原告未能提供双方签订合同作为延期结算的理由。11、王某某出具情况证明，证明2009年7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特灵分公司指派原告提供维修保养服务。12、上海市黄浦区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证明原告提供的电子邮件是真实合法的。13、快递单、好又多超市凌云店工作单，证明原告与特灵分公司的维修保养合同期间为2009年7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14、好又多超市华师大店、虹中店、祁连山路店、浦江店、凌云店、闵行店、甘泉店、上南店工作单，证明原告持特灵分公司的工作单，受该公司指派，在2009年7月至2010年6月期间，至前述门店进行空调维修保养。15、上海市黄浦区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证明2009年7月至2011年6月期间，原告受特灵分公司指派，为好又多超市提供空调维修保养服务。16、王春燕、朱军伟社保费缴纳记录摘抄，证明王春燕系特灵分公司员工，朱军伟系该公司员工、高级管理人员。17、证人张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7月至2011年6月期间，原告为好又多超市上南店、凌云店、田林店、甘泉店、浦江店、祁连山路店、华师大店、闵行店、虹中店提供了空调维修保养服务。证人张某某陈述，其系甘泉店工程部经理，2009年7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总部就店内空调设备的维修保养服务与特灵分公司签订了合同。前两次是特灵分公司员工聂文青带人前来进行维修保养，接触后才知道特灵分公司将上述业务转给原告去做。2009年7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该店内空调设备的维修保养均是原告完成，事后由其签署工作单进行确认。证人王某某陈述，其系田林店工程部经理，2009年7月至2011年6月期间，特灵分公司曾签订合同，负责田林店、上南店、甘泉点、闵行店、凌云店、浦江店、祁连山路店、虹中店、华师大店的空调维修保养。在田林店的服务过程中，开始是特灵分公司的人带原告人员来店，说今后维修保养找原告，故2009年7月至2011年6月期间均是由原告为田林店的空调提供维修保养服务。原告提供特灵分公司的工作单记录工作量。被告特灵分公司、特灵公司辩称，特灵分公司仅与原告签订过2009年7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的合同，由原告向好又多超市九家门店提供服务，特灵分公司支付了部分费用。因双方对最后一个季度的履行存在争议，故未支付该期间的服务费，此后未再与原告签订过合同。此外，原告现在提起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要求特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亦缺乏法律依据。综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审理中，被告特灵分公司、特灵公司又称，并未与原告签订过书面合同，原告也没有实际提供服务。就因何向原告支付费用无法进行解释，仅能根据发票文字推断所支付的是服务费，但对服务期间无法确定。被告特灵分公司、特灵公司未提供证据。经质证，被告特灵分公司、特灵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的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特灵分公司没有发送过该电子邮件；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已经提供服务的事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已经收到三份发票；对证据4，未收到该发票，故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6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前三季度的费用已经结算完毕，大修费用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仅能证明原告与特灵分公司之间存在服务合同，但无法反应提供服务的年度；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所述全年保养费为327，710元，同时证明原告与特灵分公司对服务合同的履行存在一定争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特灵分公司是否签订了下一年度的合同；对证据10，认可朱军伟的手机号码，但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好又多超市超市不了解原告与特灵分公司之间履行合同的情况，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所涉及的邮箱确实是特灵分公司员工聂文青的邮箱；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特灵分公司履行了第二年的合同；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中未就本案所涉及的合同进行确认，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6无异议；对证据17，认为原告直接联系证人出庭严重影响证人证言的客观性、真实性，对证人证言的合法性也不予认可。审理中，本院向杨建华、曹杰、郦刚、叶忠、周中辉、周松林进行了调查。杨建华陈述，其原系特灵分公司员工。特灵分公司承接中央空调的保养维修业务，将其中一些琐碎杂乱的业务转包给原告。当时时间比较急，就先起草了合同让原告去做，谈好价钱是338，000元。2009年7月13日的合同就是其起草的并做过成本预估单，时间是2009年7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合同共涉及九家店。2009年8月前合同是履行的，2009年8月后其将项目交给聂文青，何时签订合同其不知道，但知道原告在按合同做，因为聂文青有不懂的经常向其询问。2010年6月30日之后是否签订过合同其不清楚，听说原告还在做。原告是以特灵分公司名义为门店提供空调维修保养服务，特灵分公司将空白的工作单给原告，原告提供服务后由门店人员签字确认。2009年5月时闵行店曾就大修项目进行招标，参与投标的事情交给聂文青。本院向杨建华出示了原告提供的工作单，杨建华确认原告提供的工作单即其陈述中所提及的特灵分公司交给原告的工作单。杨建华另提供了2009年7月13日的《空调设备维修保养合同》及其所附的报价格式、商场联系清单。曹杰陈述，其原担任浦江店维修部经理，2009年至2011年期间，该门店内的空调维修保养服务由原告提供。平时一个月一次到门店进行常规保养，特殊情况采用叫修的方式。做完后由当班的管理人员签署工作单进行确认。合同是由总公司与特灵公司签订的，涉及上海区域九家店，即田林店、凌云店、虹中店、华师大店、闵行店、祁连山店、上南店、甘泉店、浦江店。九家店都是由原告提供维修保养服务。郦刚陈述，其是祁连山路店工程部经理。2009年至2011年期间，总部和特灵公司签订了全国各分店中央空调维修保养合同，上海的分店由特灵分公司负责，主管是聂文青，他代表特灵分公司进行联系。聂文青曾到祁连山路店来，一起来的还有小黄（老黄的弟弟）。聂文青说以后店里的维保就找小黄，此后，维保的事情其都是找小黄。每次做完保养都必须由其签署工作单进行确认，其不在店里的时候，由员工打电话向其汇报，其确认后员工才能签字。当时上海地区共计九家门店，即上南店、田林店、甘泉店、浦江店、祁连山路店、华师大店、闵行店、虹中店、凌云店。九家门店的维保合同都是和特灵分公司签订的，很多店都是由原告提供维修保养。维修保养进行一段时间后，上海区域的门店召开会议，聂文青与小黄也来的，聂文青说上海地区门店的维保都找原告。郦刚另提供《空调设备维修保养合同》及工作单。叶忠陈述，其是上南店维修部经理。总部和特灵公司签订了中央空调维保合同，从2009年开始，是一年还是两年时间记不清了。上海的分店是由特灵分公司负责，聂文青代表特灵分公司进行联系。其有空调维保的需求就打电话给聂文青，聂文青会安排小黄过来。有定期维保和抢修两种方式，做完后由其签署维保单，其不在店内就由维修部其他员工签字确认。熟悉后，在闲聊中得知小黄是原告公司的人。当时上海地区共九家门店，即上南店、田林店、甘泉店、浦江店、祁连山路店、华师大店、闵行店、虹中店、凌云店。听小黄说，其他门店的维保也是他们在做。叶忠同时确认，其所陈述的维保单即原告提供的工作单。周中辉陈述，其是虹中店维修部经理，2009年7月至2011年6月期间，虹中店的空调维修保养是和特灵分公司签的合同，一年一签，共计两年，但具体由原告来做。维保人员自称是原告员工，平时店内需要买配件、出报价单的也是原告。如果空调维保有问题，都是找原告，留电话的是原告公司的小黄，就是原告公司老板老黄的弟弟。做完维保后要签维保单。除虹中店外，原告还为上南店、田林店、甘泉店、浦江店、祁连山路店、华师大店、闵行店、凌云店做空调维保。周中辉同时确认，其所陈述的维保单即原告提供的工作单。周林松陈述，其原是华师大店的维修部经理，该店已于2013年7月关闭。2009年至2011年期间，华师大店的空调维保都是原告做的。合同是总公司与特灵公司签订，涉及上海区域九家门店，即上南店、田林店、甘泉店、浦江店、祁连山路店、华师大店、闵行店、虹中店、凌云店，九家店实际进行维保的都是原告。第一次维保时，特灵分公司来的是聂文青，原告公司来的是总经理老黄。聂文青叫其以后有空调的问题直接打电话给原告，由原告进行维保。原告按规定的时间来巡检，有工作单由其签字确认。本院向曹杰、郦刚、叶忠、周中辉、周松林出示了原告提供的工作单，曹杰、郦刚、叶忠、周中辉、周松林对上述工作单内客户栏中各自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均表示系其本人所签。原告对上述调查笔录无异议。被告特灵分公司、特灵公司认为，杨建华的陈述印证了本案事实，即原告与特灵分公司没有签订过书面合同，对2010年之后的空调维修服务及大修事项也没有进行确认；其他调查笔录中所涉及的被调查人均未得到单位授权，是以个人名义接受调查，与本案无关，且不能起到证明本案事实的目的。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13日，特灵分公司员工杨建华拟定《空调设备维修保养合同》并发送原告，合同载明：原告为特灵分公司维保的上海九家好又多超市（沃尔玛）商场空调设备提供维修保养服务。合同有效期一年，自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后，于2009年7月1日起生效，至2010年6月30日终止。合同总价为338，000元，在原告全面适当履行合同约定义务的情况下，特灵分公司分四次按季度向原告支付合同项下的保养费用，即在合同生效后的第三个月结束后、第六个月结束后、第九个月结束后、合同期满后的十五日内各向原告支付年度保养费总额的25%。2009年7月至2010年6月期间，原告受被告特灵分公司委托，为好又多超市上南店、田林店、甘泉店、闵行店、凌云店、浦江店、祁连山路店、虹中店、华师大店的空调设备提供维修保养服务。在此期间，原告持特灵分公司提供的工作单，以特灵分公司名义至上述门店提供服务。在完成维修保养服务后，由上述门店的员工在工作单上客户栏签字进行确认。2010年6月3日、8月4日，原告分别向特灵分公司开具收款方为原告、付款方为特灵分公司、金额为73，734.75元、结算项目为第一期保养费、第二期保养费的发票；2010年9月26日，特灵分公司向原告付款147，469.50元。2010年10月25日，原告向特灵分公司开具收款方为原告、付款方为特灵分公司、金额为73，734.75元、结算项目为第三期保养费的发票；2010年11月24日，特灵分公司向原告付款73，734.75元。2011年3月10日，原告向特灵分公司开具收款方为原告、付款方为特灵分公司、金额为73，734.75元、结算项目为第四期保养费的发票，特灵分公司未支付该笔钱款。自2010年7月起至2011年6月止，原告继续为好又多超市上南店、田林店、甘泉店、闵行店、凌云店、浦江店、祁连山路店、虹中店、华师大店内的空调设备提供维修保养服务，但特灵分公司未向原告支付维修保养费。另查明，特灵分公司曾向原告发送信函，其中提及原告与特灵分公司在2009年7月签订了维护保养合同，并指出原告工作人员遗忘好又多超市上南店报修及闵行店维修水泵出现返修的问题。特灵分公司同时提出该公司与沃尔玛&好又多的合同即将到期，新一年度的合同也即将开始履行，希望原告重视上述问题，尽快派员接洽合同事宜。2010年8月3日，特灵分公司员工聂文青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其中提及原告将向特灵分公司提供全年度保养费用的10%即32，771元作为预留质保金，在原告保养工作正常进行并能履行相应职责及得到特灵分公司认可的前提下，特灵分公司在合同结束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支付全额保证金。2011年4月10日，聂文青向原告转发了题为“关于上海沃尔玛的空调维保项目”的电子邮件，其中指出了好又多超市闵行店、上南店等门店空调存在问题，并就报价进行询问。聂文青另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称上述问题均在维保范围之内，会一定程度上影响2011年度沃尔玛&好又多超市项目的投标，并在很大程度上影响2011年度维保合同续约签订工作，要求维保供应商解决相关问题。2011年4月27日，聂文青向原告发送题为“明天发给我”的电子邮件，要求原告就好又多超市9家门店空调设备维修保养的情况填写表格，包括目前进展、存在的问题、完成时间等内容。聂文青同时要求原告详细填写，否则会影响原告收款。2013年5月，原告法定代表人黄彧焘通过手机向特灵分公司员工朱军伟发送信息，询问沃尔玛的事有无结果，要求早日给予回应。朱军伟回复信息称合同没有很麻烦，财务不同意，要再想办法。2013年7月，黄彧焘再次通过手机向朱军伟发送信息，表示其看过所有合同，都盖章没签字的，要求到公司与朱军伟碰面。同时表示有五六十万的金额，事情拖了三年了，总要找办法解决。朱军伟回复信息称本来就不是盖章的，不需要盖章的。2013年8月23日，特灵分公司员工王春燕向原告发送内容为“资料”的快递。上述事实，有报价单、《空调设备维修保养合同》、工作单、发票、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电子邮件及公证书、手机短信、社保费缴纳记录摘抄、证人证言、调查笔录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审核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曾与特灵分公司签订过2009年7月至2010年6月的《空调设备维修保养合同》，虽然未能提供加盖原告与特灵分公司印鉴的合同，但特灵分公司在2013年12月17日的法庭审理过程已经对此予以确认。即使特灵分公司在2014年5月22日的法庭审理过程中又否认曾与原告签订过上述合同，但证人杨建华已经提供了其拟订的合同，原告提供的特灵分公司所发信函中也提及双方曾签订过上述合同，特灵分公司亦已支付部分维修保养费，结合证人关于2009年7月至2010年6月期间，原告以特灵分公司名义为好又多超市九家门店提供空调维修保养服务的证言及工作单等证据，足以认定原告与特灵分公司之间确曾签订过期限为2009年7月至2010年6月的《空调设备维修保养合同》并已实际履行。综上，该合同依法成立，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在上述期间，原告已经按约为好又多超市九家门店提供了空调维修保养服务，特灵分公司即应履行向原告支付维修保养费的义务。虽然特灵分公司曾辩称其与原告对最后一个季度的履行情况存在争议，但未能就此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履行合同方面存在违约行为或其他过错，且之后又否认了双方的合同关系，而原告提供的工作单已经各门店员工签字确认，说明其已经按约提供了服务，故特灵分公司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难以成立，其应向原告支付2009年7月至2010年6月的维修保养费余款人民币106，505.75元。原告另主张特灵分公司支付2010年7月至2011年6月30日的维修保养费，两被告对此予以否认，认为并未与原告签订过上述期间的空调维修保养合同，而原告亦未能就此提供书面合同，故本院根据现有证据综合分析加以认定。首先，原告提供了2010年7月至2011年6月的工作单，其中载明了原告所提供维修保养服务的具体内容，证人张某某、王某某、曹杰、郦刚、叶忠、周中辉、周松林作为各门店员工及当时签署工作单的人员，对上述工作单均进行了确认，同时证明上述期间由原告实际提供九家门店空调维修保养服务。其次，在聂文青20**年所发送的电子邮件中还曾要求原告就其提供的服务填写表格，并提及费用结算的问题，据此说明特灵分公司对原告受其委托提供维修保养服务一节是明知的、认可的。综上，虽然原告未能提供其与特灵分公司签订的书面合同，但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在上述期间已经履行空调维修保养义务，故原告与特灵分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就此成立。在原告履行了主要义务后，特灵分公司应给付原告上述期间的维修保养费。关于维修保养费的金额，因无书面合同，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特灵分公司就此所做的约定，而原、被告又未能在本案中与原告达成补充协议，故本院结合2009年7月至2010年6月合同约定及双方的履行情况加以认定，以327，710元为宜。现原告已经实际提供了空调维修保养服务，特灵分公司亦未就服务质量提出异议，故其应向原告支付维修保养费327，710元。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另抗辩称原告提出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因原、被告均未能提供书面合同，故仅凭现有证据亦无法认定原告与特灵分公司就付款时间所做的约定。此外，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其法定代表人曾于2013年向特灵分公司员工发送信息，要求支付维修保养费并列明金额为五六十万元，且未限定费用所涉及的期间，故本院认为原告已经就2009年7月至2011年6月期间的维修保养费向特灵分公司提出主张。因收到信息的员工并未加以否认，只是以没有合同难以办理为由加以推脱，而原告随后即提起本案诉讼，故本院认定原告已经在法律规定的时效内提出主张，两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特灵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故特灵公司应就特灵分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向原告承担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特灵空调系统（中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享龙冷暖工程有限公司2009年7月至2010年6月的维修保养费余款人民币106，505.75元。二、被告特灵空调系统（中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享龙冷暖工程有限公司2010年7月至2011年6月的维修保养费327，71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51.9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上海享龙冷暖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038.70元，被告特灵空调系统（中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7，813.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 隽审 判 员  李志斌人民陪审员  王伟芬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孙文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三十七条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对合同欠缺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内容，当事人达不成协议的，人民法院依照、、等有关规定予以确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