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青01刑初34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文峰，男，汉族，1972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县，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商务车司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赵雪芹。辩护人赵德胜。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10日以宁检公诉刑诉（2017）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文峰犯运输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5日对本案进行了宣判，被告人张文峰不服,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8）青刑终6号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受理后，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4日向西宁市人民检察院发函，建议其撤回起诉，退回侦查机关进行补充侦查。西宁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8年8月10日、2018年12月5日建议延期审理，2019年1月5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2019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文峰及辩护人赵雪芹、赵德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21日22时许，被告人张文峰按照陈双宇（在逃）电话安排在湖南省××县铁匠铺附近的垃圾箱处取得一手提袋后，与其雇佣的万某2一起驾驶湘F·89D**白色标致308小轿车从湖南省岳阳县张谷英镇张谷英村出发，2016年10月22日18时许到达青海省海东市××路出口，并与驾驶湘F·473**别克灰色小轿车的陈双宇见面，被告人张文峰将其带来的手提袋交给陈双宇，陈双宇支付人民币15000元报酬后驾车离开。被告人张文峰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查获人民币15000元。陈双宇在被追捕过程中弃车逃离，公安人员在其驾驶的湘F·473**号车后备箱的储物箱内查获一手提袋，从中查获一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用胶带缠绕报纸包裹的疑似毒品物品3包。经鉴定合计净重3130.49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8%。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作案手机、车辆照片、高速公路卡口记录、上交毒品登记表、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搜查录像视频、扣押物品清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张文峰供述等证据证明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该院认为，被告人张文峰非法运输甲基苯丙胺3130.49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张文峰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文峰前后供述一致，不知道运输的是毒品，没有刻意隐藏；收取的运费在合理区间；交接地点不属于高度隐蔽方式；后补充的DNA鉴定意见书系虚假报告；毒品的提取、扣押、封存、称重存在程序违法。本案证据不足，应当宣告被告人张文峰无罪。经庭审示证、质证如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案发时间为2016年10月22日，地点位于本省××路附近。2016年11月1日由青海省公安厅指定西宁市公安局管辖。2.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实根据案件线索和情报，公安机关2016年10月22日在海东市马场垣至平安西高速沿线收费站进行布控，当日16时许，在马场垣收费站发现湘F·89D**标致白色小轿车通过ETC，18时许该车在民和高速公路出口处与湘F·473**别克灰色轿车进行物品交接，即对湘F·89D**车辆上的人员实施抓捕，将被告人张文峰及万某2抓获。牌照为湘F·473**车辆驾驶人员驾车逃离，该车冲卡逃离至本市沈家寨处车辆起火，车内人员逃离现场，将车灭火后在该车后备箱内绿色储物箱内查获疑似毒品物三包。3.常住人口信息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文峰出生于1972年9月12日，案发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湖南省岳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车辆注册登记信息，证实车牌号湘F·473**别克汽车所有人为陈双宇。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高速出入口时间、收费记录情况，证实牌照为湘F·473**号车于2016年10月22日17:11:44从平安西主线站进入高速，18:02:01从民和匝道站出，2016年10月22日18:08:36从民和匝道站进入高速。6.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22日，侦查机关根据有人从湖南运输毒品到我市的线索，立即组织警力分多个侦查小组侦破此案，从高速路海石湾至平安西段全面进行布控。当日16时许有一辆白色标致湘F·89D**通过马场垣收费站，通过省厅相关部门的配合，锁定该车为嫌疑人车辆；侦查人员驾车跟踪，该嫌疑车辆在民和县出口驶出并与湘F·473**灰色别克轿车交接。此时另一组侦查人员赶到现场，因嫌疑人交接时间短，交通情况复杂，未能及时抓捕。一组侦查人员跟踪驶离的湘F·473**灰色别克轿车上高速，另一组侦查人员将白色标致车内的张文峰、万某2抓获。驾驶湘F·473**车的嫌疑人发现有人跟踪时，随即冲卡逃离，追踪至城南同安路口时车辆着火，嫌疑人弃车逃离。将火扑灭后在该车后备箱的绿色储物箱内查获疑似毒品物。该案自马场垣收费口确定嫌疑人及车辆、民和县进行交接、平安收费口冲卡、车辆着火、查获毒品均在侦查人员跟踪监控内，没有发生中断和与他人接触情况。7.上交毒品入库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涉案毒品已全部上交青海省公安厅禁毒警察总队处理的事实。8.常住人口信息、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陈双宇的身份信息情况，户籍地址为湖南省××县民**。因涉嫌运输毒品于2016年10月22日被追逃的情况。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在李**、赵晓玲的见证下，对张文峰的人身及车辆进行搜查，从张文峰右手中查获车钥匙一把，从湘F·89D**标致308轿车内档把前储物格内搜出黑色小米牌、白色华为牌手机各一部，从车内中央储物箱内搜出现金15000元、车辆行车证、张文峰的驾驶证，张文峰的身份证一张，并对上述物品依法扣押。在杨继明的见证下，对湘F·473**灰色别克小轿车进行搜查，由消防员用撬杠将后备箱撬开后，在该车后备箱中间部位发现一绿色储物箱，在该储物箱内发现一黑白相间手提袋，打开袋子发现其内装有黑色塑料袋透明胶带缠绕、报纸包裹的疑似毒品物三包，对该车辆依法予以扣押。并与搜查的照片一致。10.提取笔录，证实在见证人杨继明的见证下，在西宁市××队鲍翔在场的情况下，对涉案毒品进行提取，发现后备箱内绿色储物箱中一黑白相间的手提袋，将手提袋打开后发现袋内一黑色塑料袋，将黑色塑料袋打开时发现内装三包疑似毒品物，该三包疑似毒品物外面用报纸包装并用透明胶带缠绕，因现场不具备称量条件，将该物品带至分局。提取物包括储物箱1个、手提袋1个、疑似毒品物3包。11.称量笔录，证实2016年10月22日，侦查人员在杨继明的见证下，使用华鹰牌电子秤进行称量，三包疑似毒品物含包装共计3.340KG，与称量照片一致及称量电子秤证书证实衡器合格。12.情况说明，证实因担心破坏生物检材，现场未对毒品疑似物拆包检查，送至西宁市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由专业人员拆包后发现毒品疑似物中含有麻古27粒的事实。13.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宁）公（刑）鉴（理化）字（2016）1310号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检材1为塑料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3包，检材2为塑料自封袋包装的红色圆状片剂27粒，鉴定意见为送检的检材1合计净重3128克，检材2净重2.49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其中检材1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8.0%。14.鉴定意见聘请书、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26日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委托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研究所进行DNA鉴定，鉴定后生物检材中未比对出张文峰的DNA数据，故未出具相关的DNA鉴定意见的事实。15.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宁）公（刑）鉴（法物）字（2016）1357号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1）送检的提手内侧白黑相间布包手提袋提手内侧粘取物2，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张文峰，支持为张文峰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送检的运输车内银色口杯上粘取物，经15个STR分型为一男性个体所留。（3）送检的1号银色袋子上粘取物2、3号黑色袋子上粘取物2，经15个STR分型为同一男性个体所留。（4）送检的白黑相间布包手提包拉链头上粘取物、提手内侧白黑相间布包手提袋提手内侧粘取物1、1号黑色袋子上粘取物、1号银色袋子上粘取物1、1号大透明袋上粘取物、1号小透明袋上粘取物、2号黑色袋子上粘取物1、2号银色袋子上粘取物2、2号小透明袋上粘取物、3号黑色袋子上粘取物1、3号银色袋子上粘取物1、3号银色袋子上粘取物2、3号大透明袋上粘取物1、3号大透明袋上粘取物2、3号小透明袋上粘取物均未做出STR基因分型。16.鉴定意见通知书、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文峰对公安人员向其送达鉴定意见不予认可，拒绝签字的事实。17.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区分局制作的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文峰根据陈双宇指示到湖南省××县提取藏有毒品包裹的具体地点，周围有铁匠铺、古桥、水泥砖砌成的垃圾箱的具体位置及概貌。18.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向被告人张文峰出示12张男性免冠照片，分别编号1-12号，经被告人张文峰辨认编号为6号的男性是在青海民和高速公路出口交接咖啡色手提袋的陈双宇。19.电子证物检查记录，证实张文峰的小米手机显示有一155XXXX****电话号码，归属地为青海省西宁市，与张文峰的电话于2016年10月17日通话二次；10月21日22:42:29通话一次，于10月22日通话9次的情况；小米手机中保存的“双老表”152XXXXXXXX号码，与张文峰持有的华为手机于10月14日至10月17日期间有多次通话。20.跟踪车视频光盘，证实公安人员跟踪陈双宇驾驶的湘F·473**号车从平安西卡口冲卡离开后，公安人员驾车追踪的情况。21.青海××路监控显示车辆冲卡逃脱的情况。22.证人万某2证言，证实其与张文峰是岳阳君安电招公司同事，2016年10月21日张文峰打电话叫其一起开车去广州，并答应支付1000元劳务费，其答应后于当日11时许到张谷英镇找到张文峰，13时许张文峰带其到张文峰的表舅家打牌，并问张文峰什么时候走，张文峰说不要着急，不要问那么多，要走的话会带你走的。21时许，张文峰出去，进来的时候拿着手机，并说我们走吧。张文峰告诉其要去青海，其提出要1500元，张文峰称过去玩一两天就回来，钱回来再说。其坐在副驾驶位二人出发，张文峰开车往张谷英镇方向，其问张怎么往反方向走，张说去买零食，走了一阵又停车上厕所，继续往岳阳开，并说到前面再买零食，他就往青海方向走。到城山舟买了零食放在了车的后座位上。没有上高速前张文峰让其记在手机上一个电话号码，显示是青海的，2016年10月21日22点以后，张文峰停车换了一张卡，他就拨通这个号码说“你就拨打这个号码”，然后就挂断电话。快到兰州时张文峰接了一个电话称快到兰州了。过了兰州后张文峰打了一个电话称过了兰州了，之后就一直听对方说话，张文峰没有说话就把电话挂了。并让其把导航调到海石湾镇。看到海石湾的牌子后，张文峰又打了一个电话称离民和县还有4公里，他又在听对方在电话里说话，一会儿就把电话挂了。快下民和高速的时候，张文峰让其等会儿下车。下了民和高速后有个丁字路口，张文峰靠边停车说休息一会儿，其下车买充电器，买完充电器回到车跟前就被警察抓获了。从湖南到青海没有接触别人，就在一个服务区加了一次油。在岳阳跑商务车75公里单趟是160元，长途怎么收费不知道。他们从湖南岳阳出发经湖北、陕西、甘肃最后到青海。从岳阳张谷英镇出发时其没有见张文峰和其他人见面拿过什么东西，车后排座位放了槟榔、香烟、饼干、红牛和一些小吃，其他物品没有见。2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在民和县川口镇米拉湾村五社242号经营一家小超市，2016年10月22日18时许，有一男子过来店里买了一个充电器后离开，二分钟后其看见该男子被抓获。24.证人万**程的证言，证实岳阳市张谷英景区有一处景点是古时候的铁匠铺，门口有一座小石桥，石桥附近有一个垃圾箱，是方型的，用混凝土盖起来的，靠近景区的边缘地带，没有什么景点，这个位置人流量不多，游客很少到那个地方，村民也很少去。这个垃圾箱很少使用，有可能很长时间里面没有垃圾，所以清理的周期也比较长。景区本村村民可以随意进入，开车可以到达古桥。保安根据口音判断是不是当地人，游客需要买票。25.被告人张文峰的供述，大概10月19日左右，陈双宇打电话让其帮忙跑青海一趟拉东西下来，是一个袋子，袋子里面有什么东西他没说，并且说付给其15000元的劳务费，其就答应了。不清楚为什么给这么多钱，当时就是想挣点钱，其他的没多想，有钱赚的事情其肯定干。给15000元钱，其答应了。其问陈双宇什么时候走，陈让其等电话。等到21日早上，陈双宇打电话说中午走，随后其给万某2打电话叫万到张谷英镇，接上万后，给陈双宇打电话问要不要出发，陈双宇称事情还没有办好，叫其等电话。等到21日晚上大概9点多陈双宇给其打电话叫其出发去青海，并让其到张谷英村有个桥的地方那里有个垃圾箱取一个袋子并把这个袋子带去青海。到了那地方后，当时路边有一个男子，该男子就是把手提袋放在路边的人，他问其是不是陈双宇的表弟，是不是来拿东西的，其说是，该男子说路边的袋子就是，其就拿上袋子走了，具体位置就在张谷英村有个铁匠铺，铁匠铺在桥头处，手提袋放在铁匠铺对面桥头的马路边。因为是晚上看不大清楚，记得好像是个咖啡色的手提袋，拿上袋子以后把袋子放到车后排上了，袋子大概也就几斤，不是太重。取到袋子后给陈双宇打电话，陈双宇说让其出发，到兰州再打电话联系。当晚10时20分左右，其与万某2驾驶湘F·89D**白色标致牌小轿车正式出发去青海。车上还有万某2，万某2一直在玩手机，从湖南出发一路经过湖北、陕西、甘肃最后到了青海，途中除了在一些服务区上厕所、加油什么的，没有人接触过其的车。10月22日下午三四点钟，离兰州45公里时给陈双宇打电话，陈双宇说过了海石湾再打电话，离海石湾55公里时给陈双宇打电话，陈双宇说过了海石湾再打电话，等过了海石湾，再次给陈双宇打电话问是下高速还是怎么走，陈双宇说一直往前走路上碰头。后陈双宇打电话说到民和下高速，其往民和赶。出了民和高速，万某2去买充电器，陈双宇打电话联系，二人碰头后，其将袋子交给了陈双宇，陈打开后备箱把袋子放到了后备箱的一个储物箱里，陈双宇就开车走了，车上没有其他人。陈双宇驾驶一辆灰色的别克车，湖南岳阳的牌照。这次来与陈双宇联系使用的是新号码，不记得新号码了，之前用的是187XXXX****。又供，只知道陈双宇是做装修工程的，不知道他在做毒品的事情，其认为陈双宇给15000元除去油费、吃喝来回费用也挣不了多少钱，别人送东西也给过这么多钱，就没有多想。万某2是其10月21日上午联系，让万帮忙跑一趟青海，大概需要三天，每天1500元，万某2说要2000元。车上查获的15000元钱是在民和的时候陈双宇给的，就是之前谈好的劳务费。平时在湖南开商务车少的时候月赚五六千元，多的时候月赚10000元左右。陈双宇打牌曾欠其3000元，在长沙接他一次的车费也算在这15000元里。去垃圾箱取袋子的时候是其一个人去的，万某2当时在玩手机。据此本院予以确认以下事实：被告人张文峰为赚取高额运费电话接受陈双宇（另案处理）雇佣将一袋子从湖南省运至本省，被告人张文峰按照陈双宇的要求，于2016年10月21日22时许，前去湖南省岳阳县张谷英镇张谷英村铁匠铺一垃圾箱处，并在陈双宇的电话指引下，将他人事先放置的装有毒品的一手提袋拿上迅速离开。后与其雇佣的万某2驾驶湘F·89D**标致白色308小轿车经湖北、陕西、甘肃至本省，2016年10月22日18时许到达青海××路，与驾驶湘F·473**别克牌灰色小轿车赶来的陈双宇接头，将从湖南省运来黑白相间的手提袋交给陈双宇，陈给付其现金15000元，陈驾车离开，被告人张文峰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而后公安机关对陈双宇追踪，陈发现暴露即驾车在平安西高速公路冲卡至本市城南同安路口时车辆起火，即弃车逃跑。公安机关从陈双宇驾驶的车辆后备箱的储物箱内查获一黑白相间手提袋，从中查获一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用胶带缠绕报纸包裹的疑似毒品物品3包。经鉴定合计净重3130.49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8﹪。庭审中，被告人张文峰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文峰前后供述一致，不知道运输的是毒品，没有刻意隐藏；收取的运费在合理区间；交接地点不属于高度隐蔽方式；DNA鉴定意见书系虚假报告；毒品的提取、扣押、封存、称重存在程序违法。本案证据不足，应当宣告被告人张文峰无罪。经查，被告人张文峰受陈双宇指示黑夜前去人迹稀少之地，接收陈双宇委托运送装有毒品的手提袋，不符合一般合法物品的惯常交接方式，并获得15000元的高额不等值报酬。其从事的职业、文化程度及年龄能够判断出所运送物品的非法性，且公安机关查获的确系毒品，故应当属明知范畴；公安机关锁定涉案人陈双宇车辆进行跟踪，期间该车未与任何人有过接触，从该车内查获被告人张文峰交给陈双宇的手提袋中起获甲基苯丙胺3130.49克。被告人张文峰辩解查获的手提袋颜色、样式不是其交给陈双宇的手提袋，纯属狡辩；DNA鉴定意见结论的生物检材样本来源不明，且通知相关人程序违反规定，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关于公安机关在毒品扣押、称量等存在一定瑕疵，但不能否定其客观、真实性。故辩解和辩护理由不予采纳，应予驳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峰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运输甲基苯丙胺3130.49克，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且属运输毒品数量大，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但考虑到被告人张文峰系受雇佣而实施的运输毒品行为，不是毒品的所有者，故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峰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的犯罪事实和证据相悖，不能成立。结合被告人张文峰的犯罪具体情节及综合本案证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文峰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张文峰的驾驶证、车辆行驶证、身份证，黑色小米牌手机一部、白色华为手机一部，作案工具标致牌白色轿车（湘F·89D**）一辆、别克灰色小轿车（湘F·473**）一辆，依法没收，留作罪证保存；收缴的人民币15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解利诚审判员 陈 贵审判员 元丹措 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阿 玲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