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高行终字第3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南玻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蛇口工业区工业六路口。法定代表人曾南，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淇，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立，男，1973年12月31日出生，北京泛诚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委托代理人苑伟康，该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刘新蕾，该委员会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刘月琴，女，1976年6月15日出生。原审第三人王鹏，男，1986年10月17日出生。上述两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光辉，女，1969年10月2日出生，北京连和连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上诉人中国南玻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南玻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240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2014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南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淇、吴立，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苑伟康、刘新蕾，原审第三人刘月琴、王鹏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光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涉及申请号为200910105851.1、名称为”一种三银低辐射玻璃”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专利权人为南玻公司。针对本专利权，刘月琴、王鹏分别于2011年10月25日和2011年12月27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2012年6月1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884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18840号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南玻公司不服第18840号决定，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现有技术中的低辐射玻璃必须通过增加银膜厚度来达到降低辐射率的目的，从而造成可见光透过率低等问题。本专利使用TiO2、AZO等金属或非金属的氧化物或氮化物作为镀膜玻璃基层电介质组合层等电介质组合层的材料，从而使得该种玻璃具有低辐射率、高透光率等特性，以解决上述技术问题。因此，具有高透光率、低辐射率且对银层能够实施有效保护性能的已知材料均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选择的范畴。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2已经公开的将氧化锌锡作为相应电介质隔离层构成材料的教导下，很容易想到将具有类似性能的AZO（掺入铝的氧化锌）作为各电介质组合层的材料并引入到证据2公开的技术方案里，从而得到修改后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根据本专利申请日之前现有技术相关内容的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不仅可以知晓AZO具有高透光率、低辐射吸收率、抗耐磨性强等性能，亦可以了解到使用AZO作为薄膜材料可以或已经应用于镀膜玻璃、建筑物玻璃等领域上，上述领域与本专利的应用领域完全相同，而AZO薄膜具有的上述特性使得该种材料完全适用于本专利所要解决的高透光率、低辐射率的技术问题。因此，南玻公司提交的证据2-4足以证明AZO的相关特性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前已经为本领域技术人员完全掌握，且给出了将上述材料应用到本专利中以解决相关技术问题的明确技术启示。因此，南玻公司主张的本领域技术人员虽已了解AZO的特性但不会想到将该材料应用于本专利、其不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的诉讼理由与其自身提交的证据内容相悖。南玻公司虽主张AZO具有特殊作用，但本专利说明书中未对本专利采用AZO作为电介质材料的特殊作用或技术效果作出任何记载，故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从本专利文献的相关记载中得出AZO作为电介质材料具有明显优于其他现有材料的结论。AZO所具有的特性已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前已经掌握的，且该材料可以应用于银膜低辐射玻璃领域，本领域人员很容易想到将AZO应用于本专利。鉴于南玻公司已经明确表示放弃本专利修改后权利要求1中使用Ta2O5、A1203、ZnAl2O4作为其各电介质组合层的材料，故对于该权利要求中使用上述材料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2是否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再评述。第18840号决定中并未引用证据1评价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故对于南玻公司提出的上述权利要求相对于证据1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亦不再评述。综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8840号决定。南玻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第18840号决定，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专利复审委员会承担。其理由为：1、AZO具有很强的导电性，当本专利权利要求选用该材料作为基层电介质组合层等夹层的材料时，可以提高产品的低辐射性能，提高对于Ag的保护，并且将Ag层展平，提高该层的实际效率。即能够起到提高光透过率、降低辐射率的作用。2当基层电介质组合层等夹层使用ZnAl2O4时能够将Ag层展平，提高该层的实际效用。该材料对可见光的吸收小，光通过率明显，能够进一步降低辐射率。3、当Ta2O5、A1203被引入三层银膜时，可以形成介质减反膜，提高Ag的使用上限和性能，证据1和证据2均没有公开将上述材料应用于三层银膜低辐射镀膜玻璃的技术方案，也没有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修改后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2具备创造性。4、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使用的上述四种材料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均不属于公知常识，本专利之前的专利亦从未公布过上述材料。因此，针对本专利的三银低辐射镀膜玻璃，不能简单推论出任何介质材料均为等效的结论。5、在本专利独立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其从属权利要求2-6同样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刘月琴、王鹏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1年8月17日授权公告、名称为”一种三银低辐射玻璃”的发明专利权（简称本专利）。本专利的专利号为200910105851.1，申请日为2009年3月6日，专利权人为南玻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三银低辐射膜玻璃，其特征在于，该玻璃的膜层结构为：玻璃／基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一Ag层／第一阻挡层／第一隔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二Ag层／第二阻挡层／第二隔层电介质组介层／第三Ag层／第三阻挡层／第一上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二上层电介质组合层；其中所述基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一隔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二隔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一上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二上层电介质组合层是选自金属或非金属的氧化物或氮化物TiO2、ZnSnOx、ZnO、Si02、Ta2O5、BiO2、A1203、ZnAl2O4、Nb2O5、Si3N4、AZO中的至少一种。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三银低辐射膜玻璃，其特征在于，所述基层电介质组合层厚度为10～30nm。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三银低辐射膜玻璃，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一隔层电介质组合层的厚度38～90nm；所述第二隔层电介质组合层的厚度为30～110nm。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三银低辐射膜玻璃，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一上层电介质组合层的厚度为10～35nm；所述第二上层电介质组合层的厚度为10～3Onm。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三银低辐射膜玻璃，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一Ag层、第二Ag层、第三Ag层的厚度为8～35nm。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三银低辐射膜玻璃，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一阻挡层、第二阻挡层、第三阻挡层的材料是氧化镍铬或氮化镍铬，层厚1～10nm。7、权利要求1-6任意一项所述三银低辐射膜玻璃的生产工艺，包括以下步骤：（1）基础玻璃清洗干燥，并置于真空溅射区；（2）双旋转阴极、中频反应磁控溅射沉积基层电介质组合层；（3）平面阴极或旋转阴极、直流或直流加脉冲磁控溅射沉积第一Ag层；（4）平面阴极或旋转阴极、直流或直流加脉冲磁控溅射沉积第一阻挡层；（5）双旋转阴极、中频反应磁控溅射沉积第一隔层电介质组合层；（6）平面阴极或旋转阴极、直流或直流加脉冲磁控溅射沉积第二Ag层；（7）平面阴极或旋转阴极、直流或直流加脉冲磁控溅射沉积第二阻挡层；（8）双旋转阴极、中频反应磁控溅射沉积第二隔层电介质组合层；（9）平面阴极或旋转阴极、直流或直流加脉冲磁控溅射沉积第三Ag层；（10）平面阴极或旋转阴极、直流或直流加脉冲磁控溅射沉积第三阻挡层；（11）双旋转阴极、中频反应磁控溅射分别沉积第一、第二上层电介质组合层。8、根据权利要求7所述的三银低辐射膜玻璃的生产工艺，其特征在于，所述双旋转阴极、中频反应磁控溅射是在氩氮或氩氧氛围中进行，功率30kw－100kw，中频电源频率为30-50kHz。9、根据权利要求7所述的三银低辐射膜玻璃的生产工艺，其特征在于，所述平面阴极或旋转阴极、直流或直流加脉冲磁控溅射是在氩氧氛围中进行，功率2-8kw。”本专利说明书记载：”三银低辐射膜玻璃（又称triple-silverLOW-E玻璃），是在玻璃表面镀制包括三层银层在内的多层金属或其他化合物组成的膜系产品。由于银层具有低辐射率的特性，低辐射玻璃对可见光有较高的透射率，对红外线有很高的反射率，具有良好的隔热性能。””但是，在传统的低辐射玻璃加工中，为了能实现较好的U值和选择系数Lsg，就必须增加膜层中的银层厚度来降低玻璃膜层的辐射率，以得到理想的选择系数，但是增加银层厚度就意味着可见光透过率降低、外观颜色呈现干扰色、颜色的选择范围受到限制，无法达到理想的综合指标。””本发明的目的在于，采用独特的膜层配置构造出一种三银低辐射玻璃，可推广应用到汽车玻璃和民用建筑玻璃。””各介质层为真空溅射沉积的金属或非金属的氧化物或氮化物，如TiO2、ZnSnOx、SnO2、ZnO、Si02、Ta2O5、BiO2、A1203、ZnAl2O4、Nb2O5、Si3N4、AZO等。”2011年10月25日，刘月琴针对本专利权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9无效，理由是权利要求1-9不符合2001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同时提交证据1和证据2。证据1为公开日为2008年12月10日，公开号为CN101321702A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证据2为公开日为2008年12月10日，公开号为CN101321702A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的中国专利文献。证据2公开了一种高红外反射涂层，并具体公开涂覆的基底12可为玻璃，基底12具有主表面18，涂层7从主表面18向外顺序包括：包含氧化锌锡的第一透明介电膜区域20、包含银的第一红外反射膜区域100、包含钛的第一隔离膜区域105、包含氧化锌锡的第二透明介电膜区域40、包含银的第二红外反射膜区域200、包含钛的第二隔离膜区域205、包含氧化锌锡的第三透明介电膜区域60、包含银的第三红外反射膜区域300、包含钛的第三隔离膜区域305和第四透明介电膜区域80，该膜区域80包括在包含氧化锌锡的层上包含氮化硅的最外层。刘月琴认为：证据1和2均涉及一种低辐射膜玻璃，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产品独立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与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3、5和6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从属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和公知常识公开，因此，从属权利要求2-6也不具备创造性；方法独立权利要求7相对于证据1与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8-9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和公知常识公开，从而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9相对于证据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南玻公司，要求南玻公司在指定期限内陈述意见。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南玻公司于2012年1月10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以及修改的权利要求书，具体修改方式为将权利要求1中部分内容删除，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为：”1、一种三银低辐射膜玻璃，其特征在于，该玻璃的膜层结构为：玻璃／基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一Ag层／第一阻挡层／第一隔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二Ag层／第二阻挡层／第二隔层电介质组介层／第三Ag层／第三阻挡层／第一上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二上层电介质组合层；其中所述基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一隔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二隔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一上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二上层电介质组合层是选自Ta2O5、A1203、ZnAl2O4、AZO中的至少一种。”南玻公司认为：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与刘月琴提交的证据相比具有如下区别技术特征：”其中所述基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一隔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二隔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一上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二上层电介质组合层是选自Ta2O5、A1203、ZnAl2O4、AZO中的至少一种”；不同化合物之间性质差别很大，对于玻璃膜层来说，不同化学材料的膜层在理化性能上的差异是不可预知的，对最终产品的性能带来的影响也不一样；Ta2O5和A1203是耐磨损材料，有助于提高膜层机械强度；ZnAl2O4可以将Ag层展平，提高Ag层实际效用，对可见光吸收小，可提高对可见光的透过率，降低辐射率；AZO导电性和吸氧能力强，可提高低辐射性能以及对Ag层的保护性能，且可将Ag层展平，提高Ag层实际效用；当为Ta2O5和A1203组合时，折射率一高一低形成减反膜，可增加Ag的使用率，提高性能。证据1和2均未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不能解决上述技术问题，也没有给出采用上述区别技术特征解决上述技术问题的任何技术启示，因此，权利要求1-9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3月20日将南玻公司于2012年1月10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以及修改的权利要求书转送给刘月琴，要求刘月琴在指定期限内陈述意见。对此，刘月琴在指定期限内未提交意见陈述。2011年12月27日，王鹏针对本专利权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9无效，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9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和／或第三款关于新颖性和／或创造性的规定，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即刘月琴提交的证据2；证据2'：公开日为2007年5月4日，公开号为US20070116967A1的美国专利及其中文译文，共45页；证据3'：公开日为2006年3月2日，公开号为US20060046072A1的美国专利，共11页。王鹏认为：证据1'涉及一种高红外反射涂层，公开了产品权利要求1-6的全部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6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从属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公开，或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由此权利要求6不具备创造性；方法独立权利要求7相对于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和公知常识公开，从属权利要求9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权利要求8-9也不具备创造性。证据2'涉及一种用于中空玻璃的膜层制品，公开了权利要求1的全部特征，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也不具备新颖性。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南玻公司，要求南玻公司在指定期限内陈述意见。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南玻公司于2012年3月2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在意见陈述正文中表示：在答复刘月琴提起的无效宣告请求时，南玻公司已于2012年1月10日提交了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在此附上其中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供参考。在此基础上，南玻公司认为：证据3'未提交中文译文，应不予考虑；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与王鹏提交的证据相比具有如下区别技术特征：”其中所述基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一隔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二隔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一上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二上层电介质组合层是选自Ta2O5、A1203、ZnAl2O4、AZO中的至少一种”，相对于证据1'和2'，本专利权利要求1-9具备新颖性；上述区别技术特征能解决如在答复案件编号为4W101250的无效宣告请求时提交的意见陈述中所述的技术问题，证据1'和2'均未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不能解决上述技术问题，也没有给出解决上述技术问题的技术启示，因此，权利要求1-9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3月20日将南玻公司于2012年3月2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以及南玻公司在答复刘月琴的无效请求时于2012年1月10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以及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转送给王鹏，要求王鹏在指定期限内陈述意见。对此，王鹏在指定期限内未提交意见陈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5月14日组织了口头审理，南玻公司、刘月琴、王鹏均出席。在口头审理过程中：（1）南玻公司当庭提交了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内容与其在答复刘月琴提起的无效宣告请求时于2012年1月10日提交的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相同，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将该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转送给王鹏。王鹏核对后确认该权利要求书与南玻公司在答复刘月琴提起的无效宣告请求时提交的权利要求书内容相同，当庭接收并签字。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核对后亦确认南玻公司当庭提交的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内容与其在答复刘月琴提起的无效宣告请求时提交的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内容相同。（2）专利复审委员会明确南玻公司当庭提交的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方式属于并列技术方案的删除，符合《审查指南》规定的修改时机和修改方式，本次合并口头审理以南玻公司当庭提交的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为审查基础。（3）南玻公司认可刘月琴提交的证据1和2的真实性、公开性。（4）刘月琴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范围、理由和证据结合方式为：以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产品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3和5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从属权利要求4和6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公开，从而权利要求2-6不具备创造性；方法权利要求7限定的工艺步骤被证据1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公开，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6不具备创造性基础上，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8-9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公开，从而不具备创造性。以证据2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产品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5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2公开，从属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2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公开，从而权利要求2-6不具备创造性；方法权利要求7限定的工艺步骤被证据2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公开，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6不具备创造性基础上，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8-9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2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公开，从而不具备创造性。（5）专利复审委员会经调查确认，王鹏在举证期限内所提出的无效理由均是针对南玻公司提交的修改后权利要求书中已经删除的技术方案，因此，针对修改后的权利要求，王鹏在举证期限内未提出无效理由。2012年6月1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8840号决定，认定：1、关于审查基础。本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以南玻公司口审当庭提交的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为审查基础。2、证据认定。证据2为中国专利文献，且公开日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3、关于创造性。（1）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三银低辐射膜玻璃。证据2公开了一种高红外反射涂层，并具体公开涂覆的基底12可为玻璃，基底12具有主表面18，涂层7从主表面18向外顺序包括：包含氧化锌锡的第一透明介电膜区域20（相当于本专利的”基层电介质组合层”）、包含银的第一红外反射膜区域100（相当于本专利的”第一Ag层”）、包含钛的第一隔离膜区域105（相当于本专利的”第一阻挡层”）、包含氧化锌锡的第二透明介电膜区域40（相当于本专利的”第一隔层电介质组合层”）、包含银的第二红外反射膜区域200（相当于本专利的”第二Ag层”）、包含钛的第二隔离膜区域205（相当于本专利的”第二阻挡层”）、包含氧化锌锡的第三透明介电膜区域60（相当于本专利的”第二隔层电介质组介层”）、包含银的第三红外反射膜区域300（相当于本专利的”第三Ag层”）、包含钛的第三隔离膜区域305（相当于本专利的”第三阻挡层”）和第四透明介电膜区域80，该膜区域80包括在包含氧化锌锡的层（相当于本专利的”第一上层电介质组合层”）上包含氮化硅的最外层（相当于本专利的”第二上层电介质组合层”）。通过以上对比可知，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证据2的区别特征在于：”其中所述基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一隔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二隔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一上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二上层电介质组合层是选自Ta2O5、A1203、ZnAl2O4、AZO中的至少一种。”电介质组合层的材料一般为金属或非金属的氧化物或氮化物，Ta2O5、A1203、ZnAl2O4、AZO等与证据1中公开的氧化锌锡等均是常用的电介质组合层材料，在证据2公开了使用氧化锌锡作为对应于本专利基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一隔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二隔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一上层电介质组合层等各电介质组合层的材料，和使用氮化硅作为对应于本专利第二上层电介质组合层的材料的前提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使用Ta2O5、A1203、ZnAl2O4、AZO中的至少一种作为上述各层的材料，因此，在证据2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南玻公司认为：本专利修改之前的改进点在于膜层特殊的结构，现基于刘月琴、王鹏提供的证据，对权利要求书进行修改，修改后本专利的改进点在于膜层材料的选择。修改后的四种材料用于三银低辐射膜不是公知，现有技术中没有技术启示，其解决的技术问题是：Ta2O5和A12O3是耐磨损材料，有助于提高膜层机械强度；ZnAl2O4可以将Ag层展平，提高Ag层实际效用，对可见光吸收小，可提高对可见光的透过率，降低辐射率；AZO导电性和吸氧能力强，可提高低辐射性能以及对Ag层的保护性能，且可将Ag层展平，提高Ag层实际效用；当为Ta2O5和A1203组合时，折射率一高一低形成减反膜，可增加Ag的使用率，提高性能；上述技术问题虽然在本专利中没有文字记载，但该四种材料的上述特性都是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常规手段检测可以确认的。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对此，首先，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本专利解决的技术问题是为了使低辐射膜玻璃具有较好的U值和选择系数需增加银层厚度，从而导致可见光透射率降低、外观颜色呈现干扰色、颜色选择范围受限制，无法达到理想的综合指标，采用的技术手段是使用具有独特膜层配置的三银低辐射膜，其中的电介质组合层可以选自TiO2、ZnSnOx、ZnO、Si02、Ta2O5、BiO2、A1203、ZnAl2O4、Nb2O5、Si3N4、AZO中的至少一种，所实现的技术效果是所得到的低辐射膜玻璃具有低辐射率、良好的选择系数、室内外颜色接近中性且无干扰色、具有良好的光学稳定性、耐候性等，且说明书中并未记载任何数据以表明某种电介质组合层材料具有更优的性能；根据上述记载可知，Ta2O5、A1203、ZnAl2O4、AZO与TiO2、ZnSnOx、ZnO、Si02、BiO2、Nb2O5、Si3N4在获得本专利独特膜层配置的三银低辐射膜时的作用是等效的。其次，在三银低辐射膜玻璃中，电介质组合层的主要作用是保护Ag层免受划伤或磨损以及在空气中的腐蚀，并且通过设计不同电介质组合层的折射率和厚度使膜面减反射，增强可见光的透射和红外线的反射，由此可知只要物质具有一定硬度且与Ag是非反应性的就可为Ag层提供保护功能，其对可见光的透射和红外线的反射只需根据物质的折射率调整其厚度即可实现，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电介质组合层常用的材料TiO2、ZnSnOx、ZnO、Si02、BiO2、Nb2O5、Si3N4的折射率一般在1.7-2.3的范围内，而Ta2O5、A1203、ZnAl2O4、AZO的折射率也均在此范围之内，据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知采用上述四种物质在可接受的厚度范围内也能通过调节厚度来实现其对可见光的透射和红外线的反射的增强，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Ta2O5、A1203、ZnAl2O4、AZO代替TiO2、ZnSnOx、ZnO、Si02、BiO2、Nb2O5、Si3N4作为电介质组合层材料。再次，不同的物质其性质必然有差别，用于同样的场合其所表现出来的性能略有差异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预料的，专利权人在意见陈述书中认为采用Ta2O5、A1203、ZnAl2O4、AZO所能解决的技术问题以及产生的技术效果均是基于个体特性的差异，而这些个体特性的差异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且通过常规手段可以具体确定的，且基于此导致的性能差异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预料的。因此，专利权人认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与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此外，本专利权利要求2-9亦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针对权利要求1-9的其他无效宣告理由不再予以评述。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在本案一审诉讼阶段，南玻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本发明的专利证书及专利文献。2、《现代薄膜技术》（冶金工业出版社发行，张济忠、胡平、杨思泽等编著，2009年1月第1版，2009年1月第1次印刷）第384页、第419页的复印件。第384页的表格中显示了C（金刚石）、B、AlB12、Al2O3等材料的熔点、硬度、电阻率等性能的熟知。第419页第2段记载：”ZnO薄膜原料丰富、成本低廉、性能优异，现已引起广泛兴趣。目前研究最为深入的是Al掺杂的ZnO薄膜，TadatauguMinami等人用磁控溅射法制备的电阻率降至1×10-4Ω·cm，可见光的透射率可达85%。为了进一步提高AZO薄膜的化学稳定性，他们在AZO薄膜中分别掺杂Cr和Co，研究发现薄膜的抗腐蚀性能提高，并且同样获得低的电阻率。ShingoSuzuki等用直流磁控法制备了V掺杂的AZO薄膜，研究发现薄膜的刻蚀性能提高，且不影响其光电性能。”3、《大面积玻璃薄膜》（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出版，汉斯·琼彻·格雷瑟著，2006年4月第1版，2006年第1次印刷）第96、97、104-105、107-108、125-126、132、137页的复印件。第96页第1段记载：”镀膜平板玻璃的膜层可以实现对热辐射的低辐射率、导电、减反射、反射、产生装饰效果等效果。”第125页第1-2段记载：”透明导电的ZnO2膜是在最近通过生产不定形硅光电池开发出来的。这是因为利用PACVD工艺在导电玻璃上沉积不定形硅光电池，需要在含有氢的气体环境中进行；同时，在这三种可用的TCO膜层中，氧化锌的分解焓（即分裂1mol结合的氧气所需要的能量）最高-700kJ。与另外两种TCO膜层不同，采用PACVD工艺得到的导电ZnO膜在透过率和电导率方面根本不会发生变化。ZnO膜的最高导电率是通过掺杂铝来得到的。这时Al3＋替代了晶格中锌的位置并释放出自由电子。采用AC磁控溅射工艺沉积出来的250nm厚的ZnO膜中，自由电子浓度N及其迁移率随Al的掺杂浓度的变化而变化的关系。”第125页最后1段记载：”在可以达到的最高电参数方面，ZnO：Al膜层介于SnO2：F膜和ITO膜之间。根据文献记载，至少在实验室规模上也可以利用CVD等化学沉积方法来沉积ZnO膜。这种利用化学方法得到的膜层质量与利用喷溅方法沉积出来的膜层质量大致相当。”第126页第2段记载：”ITO膜和SnO2：F膜的消光系数相似，在可见光范围内大约都是0.1，而ZnO膜的消光系数则低得多。这是因为ZnO：Al膜具有最低的光谱吸收率，因而在膜层厚度相同的情况下可以得到最高的光谱透过率。换句话说，就是在具有相同光谱透过率的条件下，导电ZnO膜与SnO2：F膜相比，它的膜层厚度可以更大而方块电阻率却更低些。进一步说就是，在讨论的三种TCO膜层中，ZnO膜的激活能最低。所以，它对紫外线辐射的透过率也最低。”第132页第2段记载：”现在，这个功能由银膜下的界面膜来执行。......从中可以看出，氧化锌的厚度超过3nm以后，由于银膜可以光滑而一致地生长起来，所以沉积在其上的膜层的方块电阻能够一直保持在最低的水平上。还可以发现，吸收率的降低使得透过率有所提高。现在，用氧化锌来作为底层界面膜已经成为银基低辐射膜系的标准配置了。”第137页的表5.1.2.3.1”透明导电膜的技术指标”中，对氧化铟（ITO）膜、氧化锡（TO）膜、氧化锌膜、金膜系、银膜系的膜层厚度、方块电阻、光谱透过率、耐磨性等技术指标进行了对比，其中显示氧化锌（ZnO）膜的光谱透过率数值最佳（≥85%），耐磨性为”非常好”，适合于平板玻璃工业的沉积技术为”非常好”。4、《氧化锌半导体材料掺杂技术与应用》（浙江大学出版社出版，叶志镇、吕建国等著，2009年1月第1版，2009年1月第1次印刷）第55-58、69页复印件。第55页第1段记载：”透明导电氧化物（TCO）主要包括In、Sn、Zn和Cd的氧化物及其符合多元氧化物材料。TCO属于半导体光电子材料，具有较宽的带隙、紫外区吸收、可见光透明、红外区反射以及较低的电阻率等特性，可应用于发光器件、太阳能电池、光波导、传感器、平板液晶显示器和红外反射器等领域。......TCO薄膜以掺锡氧化铟（ITO）为代表，研究和应用最多；此外，FTO（Sn2O：F）和AZO（ZnO：Al）也研究得较多。”第56页第2段记载：”目前，AZO薄膜的研究最广泛、最深入。其实，自20世纪90年代起，TCO研究的重心已经转移到了AZO薄膜上来，特别是2000年以来，AZO薄膜开始成为热点领域，研究逐步深入，性能进一步得到改善。AZO薄膜具有很低的电阻率（10-3～10-5Ωcm），电子浓度可以达到1021cm-3，Hall迁移率可以达到40cm2／Vs，可见光区域的透射率一般可高于90%，是一种很好的TCO材料。目前，AZO已经可以取代ITO薄膜，在太阳能电池等领域得到了应用。”第69页第2段记载：”ZnO透明导电薄膜因其具有优异的导电性能以及在可见光范围内具有高透射率和在红外区具有高反射率等特性而渴望得到广泛应用。表3-1所示为ZnO透明导电薄膜在电学和光学方面潜在的应用领域，其中以液晶显示器和太阳能电池为主要应用领域。”该段下面的表3-1记载ZnO在光学上的应用包括红外反射膜和选择投射膜，包括建筑物装饰玻璃。5、天津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于2013年2月2日组织的对”三银节能低辐射膜玻璃”进行新产品技术鉴定的津经信科鉴字（2013）005号《新产品新技术鉴定验收证书》；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于2013年2月2日组织的对”三银低辐射节能玻璃”进行鉴定的津科成鉴字S（2013）027号《科学技术成果鉴定证书》。南玻公司提交上述证据2-4用以证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AZO材料具有高导电率、低辐射率和高透光率等特点，相比于现有电介质材料具有技术上的突破，故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提交上述证据6用以证明本专利产品能够显著提高玻璃的多项关键性能，并因此在商业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文本、第18840号决定、证据2、无效阶段口头审理记录表、南玻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的五份证据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本专利权利要求1涉及一种三银低辐射膜玻璃，证据2公开了一种高红外反射涂层。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证据2的区别特征在于：”其中所述基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一隔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二隔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一上层电介质组合层、第二上层电介质组合层是选自Ta2O5、A1203、ZnAl2O4、AZO中的至少一种。”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可知，现有技术中的低辐射玻璃必须通过增加银膜厚度来达到降低辐射率的目的，从而造成可见光透过率低等问题。本专利使用TiO2、AZO等金属或非金属的氧化物或氮化物作为镀膜玻璃基层电介质组合层等电介质组合层的材料，从而使得该种玻璃具有低辐射率、高透光率等特性，以解决上述技术问题。具有高透光率、低辐射率且对银层能够实施有效保护性能的已知材料均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选择的范畴。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2已经公开的将氧化锌锡作为相应电介质隔离层构成材料的教导下，很容易想到将具有类似性能的AZO（掺入铝的氧化锌）作为各电介质组合层的材料并引入到证据2公开的技术方案里，从而得到修改后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这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容易想到的，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原审判决及第18840号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南玻公司在一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2-4内容均涉及薄膜或镀膜玻璃，其中证据2第419页记载有”掺杂铝（Al）的氧化锌（ZnO）（即AZO）薄膜对可见光的透射率可达85%、该薄膜具有抗腐蚀性能强”的内容；证据3第126页记载有”ZnO：Al膜具有最低的光谱吸收率因而在膜层厚度相同的情况下可以得到最高的光谱透过率、紫外线辐射透过最低”的内容，第132页记载有”用氧化锌来作为底层界面膜已经成为银基低辐射膜系的标准配置”的内容，第137页的表格中记载有氧化锌膜具有”光谱透过率数值最佳、耐磨性非常好、适用于平板玻璃沉积技术非常好”的内容，第96页记载有”镀膜平板玻璃的膜层可以实现对热辐射的低辐射率、导电、减反射、反射、产生装饰效果等效果”的内容；证据4第56页记载有AZO具有”可见光区域的透射率一般可高于90%”的内容，第69页记载有ZnO导电薄膜可应用于建筑物玻璃领域的内容。根据上述本专利申请日之前现有技术相关内容的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不仅可以知晓AZO具有高透光率、低辐射吸收率、抗耐磨性强等性能，亦可以了解到使用AZO作为薄膜材料可以或已经应用于镀膜玻璃、建筑物玻璃等领域上，上述领域与本专利的应用领域完全相同，而AZO薄膜具有的上述特性使得该种材料完全适用于本专利所要解决的高透光率、低辐射率的技术问题。因此，证据2-4足以证明AZO的相关特性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前已经为本领域技术人员完全掌握，且给出了将上述材料应用到本专利中以解决相关技术问题的明确技术启示。因此，南玻公司关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虽已了解AZO的特性但不会想到将该材料应用于本专利、其不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的主张与其自身提交的证据内容相悖，对其此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本专利说明书中未对本专利采用AZO作为电介质材料的特殊作用或技术效果作出任何记载，故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从本专利文献的相关记载中得出AZO作为电介质材料具有明显优于其他现有材料的结论。AZO所具有的特性已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前已经掌握的，且该材料可以应用于银膜低辐射玻璃领域，本领域人员很容易想到将AZO应用于本专利。故南玻公司关于本专利中作为电介质材料的AZO的作用与证据2中电介质的作用不同，故本领域技术人员不容易想到将AZO应用到本专利以解决相关的技术问题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及第18840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南玻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中国南玻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岑宏宇审 判 员  刘庆辉代理审判员  焦 彦二〇一四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孙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