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阳市罗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626刑初11号 公诉机关德阳市罗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某，男，196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德阳市罗江区（原罗江县）人，大学本科文化，原中共四川通融统筹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党组成员（挂职），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德阳市罗江区（原罗江县）万安镇万安南路286号，住德阳市罗江区（原罗江县，2018年11月21日，因涉嫌职务违法犯罪问题被德阳市罗江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圣军，四川汉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阳市罗江区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犯受贿罪，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阳市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芙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圣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阳市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曾某在担任罗江县畜牧食品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85万元，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至2011年4月期间，被告人曾某利用职务之便，为曹某实施罗江县良种繁育体系灾后重建项目及项目资金拨付提供帮助，先后两次收受曹某“感谢费”共计60万元。 2、2012年，被告人曾某利用职务之便，为肖某实施罗江县乡镇畜牧兽医站灾后恢复重建项目、罗江县血吸虫病农业综合治理项目及项目资金拨付提供帮助，收受肖某“感谢费”共计10万元。 3、2012年至2014年初，被告人曾某利用职务之便，为张某实施罗江县“150”模式养殖小区农户圈舍项目及项目资金拨付提供帮助，先后两次收受张某“感谢费”共计15万元。 被告人曾某在监察机关尚未掌握其受贿事实的情况下主动供述，系自首。案发后，被告人曾某已退缴全部赃款。 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应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曾某的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曾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有自首情节，并退还了全部违纪违法赃款，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杨圣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犯受贿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曾某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曾某案发后积极退脏；4、被告人曾某系初犯，且认罪悔罪，其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曾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曾某在2010年至2014年任职德阳市罗江区（原罗江县）畜牧食品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曹某现金60万元；非法收受肖某现金10万元；非法收受张某现金15万元，共计85万元。被告人曾某在监察机关接受调查期间，主动向监察机关供述受贿事实，并退缴全部赃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1年4月至2011年5月期间，曹某在修建罗江良种繁育体系灾后重建项目过程中，为搞好与被告人曾某关系，便于在日常施工和事后验收过程中得到被告人曾某的关照，顺利拿到项目拨付款，于2011年4月在罗江区附近送给被告人曾某现金50万元,2011年5月在罗江区医院附近送给被告人曾某10万元。被告人曾某共计非法收受曹某人民币6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曾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于2007年在新盛镇任书记时认识了曹某。2009年2月，我任畜牧局局长后，畜牧局的一项重点工作是借助灾后重建打造现代畜牧业强县，需建设一系列标准化示范养殖场，包括灾后重建良种繁育体系建设项目。曹某多次找到我说他想参与建设良种繁育体系项目，并问我罗江是否有配套的政策补助资金，还说如果我支持他，他会感谢我并给我好处费，我没有明确的拒绝。2010年，这个项目前期工作推进比较顺利，还争取到了国家的灾后重建补助500多万元，补助方式主要是通过种猪采购补助和设施设备采购补助落实的，走的是政府采购程序，曹某大概用的是巨星猪业公司和万春机械公司进行的，但我不清楚他与这两个公司之间是什么关系，我只知道良种繁育体系建设项目很多重大的工作推进，都是曹某在负责与我们畜牧局对接，曹某应该是这个项目的实际负责人。2010年下半年，项目建设基本完成后，500多万元的补助资金在2010年底或2011年陆续拨付给了曹某的公司，在拨付资金过程中曹某会来找我签字，他有时会给我说请及时签字和尽快拨款之类的话。就是在2011年，曹某送给我两次现金，一次是50万元，一次是10万元，都是曹某主动电话约我见面，一次是在罗江城区我住的安居工程小区附近，另一次是在罗江区医院附近，每次都只有我们两个人，曹某送我钱后还说了一些感谢之类的话。这些钱我都拿回家中陆续用于自己和家庭的日常开支了。曹某送我现金是因为我当时是畜牧局局长，在他做的良种繁育体系项目建设起了推进作用，同时也是为了拉近与我关系，在项目补助资金拨付时能及时顺利拿到补助资金，也是想维持好我们的关系，希望在今后的工作上继续给予他关照和帮助。我与曹某之间没有借贷、合伙、经商关系。上述现金没有退给曹某。 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我在罗江投资成立公司及修建养殖场主要是从事养猪产业，2007年在罗江投资修建了荣盛养殖场，2008年底在罗江投资成立了罗江县蜀江牧业有限公司，2009年在罗江投资修建了四川双佳略坪养殖场。曾某在新盛镇任书记时，我听说过他，但与他没有什么交往，他在任畜牧局局长后，我在修建良种繁育体系灾后重建项目过程中，经常与他接触和交往。2008年地震之后，罗江畜牧局有一个良种繁育体系灾后重建项目，当时国家给的灾后重建配套补助资金大概是545万元，包含修建两个种猪养殖基地项目。2009年，我主动到畜牧局找到曾某局长表示想修建这个项目，当时他也同意了。这个项目走的是政府采购程序。给我们的补助是通过两种方式进行的，一种是将补助款打给设备采购中标公司彭州万春机械有限公司，再由该公司将项目补助款转付给我们；另一种以荣盛公司的名义与种猪采购项目中标公司成都巨星猪业有限公司签一个委托合同，将荣盛公司作为巨星公司的隔离场，由荣盛公司生产提供良种繁育体系灾后重建项目的良种猪，项目资金直接付给罗江荣盛养殖场（我是股东之一），我再将收到的项目款转入我个人的账户内分配给其他股东。我做的良种繁育体系灾后重建项目大概是在2009年开始的，到2010年年底的时候基本结束所有项目。在2011年4月，我收到良种繁育体系灾后重建项目设备款后，从我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中取出50万元现金用一个黑色塑料口袋装好后，通过电话约好曾某，在罗江区我的车上，我将准备好装有50万元现金的口袋交给了曾某。2011年5月我收到畜牧局拨付所有的良种繁育体系灾后重建项目的补助资金后，我准备好10万元现金用黑色塑料袋包好后联系了曾某，在罗江城区我的车上，我将准备好装有10万元现金的口袋交给了曾某。我送曾某现金是因为曾某是畜牧局一把手，想和他搞好关系，在日常施工和事后验收的过程中得到他的关照，也是为了能顺利准时拿到项目拨付款。我与曾某之间没有借贷、合伙、经商、投资关系。我送曾某的钱是我做了灾后重建工程项目挣到的国家补助款里拿出来的。开户行为绵阳市涪城区农村合作联社绵兴分社，户名为曹某，卡号为62×××16银行卡是真实的，交易明细中显示2011年4月19日下午14时23分和14时25分分别取款50万元和10万元的记录中，50万元送给了曾某，余下的10万元用于生意开支。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全部予以采信。 （二）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曾某为肖某修建的罗江区畜牧局兽医站维修加固工程和血吸虫病综合防治项目提供帮助，于2012年10月在罗江区靠河边的后大门非法收受肖某现金1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曾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在新盛镇任镇长时认识的肖某。2010年，我已任畜牧局局长，当时肖某得知畜牧局准备实施兽医站维修加固工作，他就找到我说想参与这个工程，虽然这个工程要进行招投标，但我碍于朋友关系就没有拒绝，并将分管副局长叫到办公室，把这个项目基本情况告诉了肖某，让他自己去准备招投标，之后我就只知道他和陈秀刚一起在合伙做这个工程。工程验收后，陈秀刚具体在与畜牧局联系工作和申请拨付工程款，当时想到这个工程是肖某他们在做，所以在工程款的拨付上也及时帮他们向财政局申请了拨款。2012年，畜牧局有一个血吸虫病综合防治项目准备实施，肖某以同样的方式到办公室找到我说想参与这个工程，我把分管这个项目的周世贵叫到办公室，把项目的基本情况介绍给了肖某，让他自己去准备招投标，后来肖某确实做了这个工程，工程完工后，也及时向肖某他们支付了工程款。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肖某在罗江城区安居工程小区靠河边的后大门送给我一个装有10万元现金的袋子，并感谢我在他做的畜牧局工程上给予的帮助和支持，我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这些钱，这些钱我拿回家后用于自己和家庭日常开支了。肖某送我钱是因为我当时是畜牧局局长，他为感谢我对他做的兽医站维修加固工程和血吸虫病综合防治项目提供的帮助，同时也是因为我们平时是朋友关系，为进一步搞好与我的关系，希望在今后的工作上给予关照和帮助。肖某给予我的上述现金，我没有退还给他。我与肖某之间没有合伙、经商关系，我以前虽在肖某那里借过两次钱，但都已还清了；肖某送我10万元现金，与借贷、合伙、经商都没有关系。 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在2007年一次朋友聚会的时候，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时任罗江县新盛镇党委书记的曾某。2010年，我得知罗江县畜牧局有一乡镇畜牧兽医站灾后恢复重建项目，我就找到时任罗江县畜牧局局长的曾某，向他表示自己想做这个项目，他没有反对，只是说要按照正规招投标程序进行，并口头告诉我这个项目的大概金额和开标时间，后来我们公司没有中标，我就多次找到中标公司四川省阆中市泓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协商，该公司同意将乡镇畜牧兽医站灾后恢复重建项目交给我们来做，他们公司收取一定的管理费用，之后我们以四川省阆中市泓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罗江畜牧兽医项目部的名义承接了罗江乡镇畜牧兽医站灾后恢复重建项目；在资金拨付方面，四川省阆中市泓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还出了一份委托书，将该项目的资金直接拨付给了四川省阆中市泓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罗江畜牧兽医项目部。在项目施工过程中，每到拨款的时候，我都会给曾某打电话，希望他能在资金拨付上帮忙，曾某都同意了，工程完工后，我们顺利拿到了工程款。2012年8月，我在罗江县畜牧局还做了一个血吸虫防控项目工程，主要是在罗江县地区修建水渠、圈舍等防治血吸虫的工程。这个项目是由罗江县畜牧局公开招投标，在招投标前，我主动找到曾某，告诉他想参与该项目，他没有反对，还给我说了项目的相关情况，于是我组织公司的人员对该项目进行投标，并以四川鼎好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中标，工程每个拨款节点，我都主动打电话给曾某，希望他尽快把工程款拨付到位，他都答应了，工程顺利完工后，我们也顺利足额收到了工程款。2012年10月底，罗江乡镇畜牧兽医站灾后恢复重建项目资金大部分拨付到位，我又拿到了血吸虫防控项目工程，我觉得曾某在这两件事情上都帮了我不少忙，向给他送点钱表示感谢，一天傍晚在他居住的罗江区靠河边的地方，我将装有10万元现金的塑料口袋交给了曾某，他收下后我就离开了。我送给曾某现金，一方面是在畜牧局防疫站这个项目上，曾某给我提供了关照和支持；另一方面是通过曾某的帮助，我顺利拿到了畜牧局血防工程项目，也考虑到曾某是罗江县畜牧局局长，和他维持好关系，如果以后再畜牧上有大型的建设和修建项目，可以得到他的关照和支持。送给曾某的上述现金，他没有退还给我。我与曾某及其家人之间没有合伙、借贷、投资关系。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全部予以采信。 （三）2012年至2014年初，被告人曾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张某实施罗江县“150”模式养殖小区农户圈舍项目及项目资金拨付提供帮助，先后收受张某“感谢费”共计1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曾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在新盛镇任书记时认识了张某。2011年底或2012年初，张某到我办公室找到我说想做畜牧局的生猪标准化圈舍改造工程，我就让他直接去找分管副局长李先全。之后，张某因为工程拨付资金的时候，到我办公室找我，请我帮他签字及时拨付工程款，我陆续把相应的工程款拨付申请签了字。2012年底或2013年初的一天，张某找我签字拨付工程款后，在我居住的罗江区门口送给我现金10万元，他还说了一些感谢我在工程上给予帮助和支持的话。2013年底或2014年初，张某在找我签字拨付工程款后不久，在罗江一鑫明月酒店附近，张某送给我现金5万元，还说了一些感谢我对他的帮助和支持，希望我今后能继续给予关照的话。收到张某的上述现金，我没有退还给张某，这些钱我都用于自己和家庭的日常开支了。张某送我上述现金是因为我当时是罗江县畜牧局局长，他一方面是感谢我对他做的畜牧局工程和资金拨付上给予的帮助和支持，另一方面是希望我今后在工作上能继续给予关照和支持。我曾经借过张某的钱，但都还清了，除此之外，我与张某之间没有借贷、合伙、投资关系。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曾某在新盛镇任镇长时我认识了他。2011年下半年至2012上半年，我得知畜牧局有一个给农户修建小型养殖生猪猪舍的项目，我找到时任畜牧局局长的曾某看我能不能做这个工程，他告诉我这个项目要进行招投标，让我去找畜牧局下面的工作人员参加这个项目的招投标。后来我顺利中标修建罗江县生猪养殖猪舍项目，该工程有一小部分我交给了我弟弟张应虎做，他当时是以周某的名义在做该工程，工程完工后，没过多久畜牧局就把工程款付给我们了。2013年1月底，我开始收到工程款后，我就想给曾某送点钱表示感谢，希望在以后的工程建设过程中，和他搞好关系，得到他的关照，我就在曾某居住的罗江区附近，送给他10万元现金，并对他说了些感谢支持的话，他收下钱后就离开了；2014年1月底，我收到工程尾款后，考虑到曾某在工程上的支持，我就在曾某居住的罗江区附近的一个路边上，送给他5万元现金，并说了些感谢他的话，他收下钱后就离开了。送给曾某现金，是因为他当时是畜牧局局长，为了在工程验收避免为难我们，拨付工程款的时候能够快一些，同时也是为了和他搞好关系，得到他的关照。曾某没有退还我送给他的上述现金。我和曾某及其家人之间没有合伙、借贷、投资关系。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张应虎很早就认识，他的哥哥叫张某。2012年至2013年左右，张应虎找到我说其兄张某参与了罗江现代畜牧业猪圈修建项目，该项目的一部分工程交给了他做，但张应虎没有相应资质，所以他就借用我的工匠资格证书去做该项目，我没有参与这个项目，之后，张应虎联系我说猪圈都修完了，政府的拨款只能拨付到我的账户上，我就到农村信用社以我的名义办了张银行卡交给了张应虎，但我从来没使用过该银行卡，也不清楚拨了多少钱。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全部予以采信。 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有： 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调查组成员名单、记录表、立案通知书、送达回证、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曾某因涉嫌职务违法犯罪问题被德阳市罗江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于2018年11月21日被采取留置措施。 2、德阳市罗江区监察委员会文件（德市罗监函【2019】1号）、德阳市监察委员会文件（德监综【2019】2号），证实德阳市罗江区监察委员会建议对被告人曾某从宽处罚。 3、拘留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曾某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4、德阳市罗江区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曾某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 5、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曾某主动上交的涉案赃款97.60万元被依法扣押。 6、移送涉案款物清单，证实涉案的违纪违法赃款97.60万元已移交德阳市罗江区人民检察院。 7、法人证书，证实德阳市罗江区畜牧食品局的宗旨和业务范围。 8、被告人曾某户籍证明、毕业分配介绍信、公务员登记表、公务员任免审批表、行政职务任（免）呈报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罗江县委组织部文件、中国共产党罗江县委员会任免通知、中国共产党罗江县委员会任职通知、中国共产党德阳市罗江区委员会免职通知、中国共产党德阳市罗江区委员会任职通知、中共罗江县委组织部任免通知、罗江县人民政府任免通知，证实被告人曾某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受贿罪主体资格。 9、施工合同协议书、情况说明、委托书、德阳市商业银行印鉴卡（副卡）3和进账单、记账凭证、收据、拨款申请、电汇凭证、发票、审核资金拨付表、通用收费回单凭证、协议书、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付款申报表、财政厅文件、财政部文件、一级预算单位记账依据、核算中心账务凭证、领条、奖励资金验收意见、现场验收表和图片、入账通知、支付申请书、周某使用资金清单、业务凭证、周某农信银行号、农户花名册、申请、项目建设明白纸、建设合同、管理责任书、验收表和图片、周某工匠资格证书、罗江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罗江县政府采购中心文件、良种采购合同、付款申报表和申请表、发货单、进账单、设备采购合同、设备采购表、结算书、授权书，证实德阳市罗江区畜牧局良种繁育体系灾后重建项目、罗江区畜牧局兽医站维修加固工程和血吸虫病综合防治项目的工程承建、资金拨付等情况。 10、被告人曾某的自书、绵阳市涪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绵兴分社（曹某）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曾某非法收受曹某、肖某、张某现金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多次收受他人所送现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曾某在接受监察机关调查期间，主动如实供述监察机关未掌握的收受他人贿赂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某积极主动退还全部赃款，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某和指定辩护人杨圣军提出的“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曾某和指定辩护人杨圣军提出的“已主动退还全部赃款，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曾某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对其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5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赃款8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治全 审 判 员  贺剑锋 人民陪审员  郑大章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文婉瞩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五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