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拟稿纸发文字号：（2014）南民终字第289号缓急：密级：签发：审核：会稿：核稿：拟稿单位：民二庭拟稿人张聪荣校对人：打字员印刷单位：印刷时间：份数：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南民终字第2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武夷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范建青，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本钟，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江智贵，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根（曾用名张广钧），男，196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将乐县安信煤业有限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蓝美珠，建阳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福建省武夷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夷酒业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建阳市人民法院（2013）潭民初字第23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武夷酒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建青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本钟、江智贵，被上诉人张金根及其委托代理人蓝美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武夷酒业公司多年来一直向张金根购买白煤。2013年7月29日、2013年8月30日经张金根与武夷酒业公司结算，武夷酒业公司分别拖欠张金根煤款86508.60元和17440.60元。结算后武夷酒业公司出具了由武夷酒业公司副总经理叶某、财务科长冯某、啤酒项目经理黄某签字确认的金额为86508.60元与财务科长冯某、啤酒项目经理黄某签字确认的金额为17440.60元的《武夷酒业公司啤酒付款通知单》给张金根，该款至今未支付。原判认为，张金根与武夷酒业公司虽然没有订立买卖合同，但依据张金根所举证的欠款凭证和付款通知书，可以确定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以及武夷酒业公司拖欠张金根货款103949.20元等事实，该货款武夷酒业公司应予以清偿。张金根要求武夷酒业公司支付货款的诉请，符合规定，予以支持。张金根要求武夷酒业公司支付追讨货款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武夷酒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金根货款103949.20元；二、驳回张金根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06元，减半收取1703元，由张金根承担513元，由武夷酒业公司承担1190元。宣判后，武夷酒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武夷酒业公司上诉称：上诉人没有生产和销售啤酒的资格，因此购买生产啤酒的原材料就无从谈起，原审法院无法否认被上诉人供应的白煤是用于啤酒生产。而福建省建阳市百益啤酒有限公司是具备生产啤酒资质的，由于上诉人与福建省建阳市百益啤酒有限公司的住所地及原法定代表人均相同，所以被上诉人将上诉人当成了债务人。原审法院庭审及判决遗漏了责任主体，即福建省建阳市百益啤酒有限公司和实际经营人黄某。2011年8月21日，上诉人与黄某签订《福建省武夷酒业有限公司场地设备租赁经营协议》中已经明确，黄某是福建省建阳市百益啤酒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叶某虽是上诉人的生产副总经理，冯某是上诉人的财务科长，但根据该协议，冯某是上诉人指派到黄某处的兼职的财务人员，叶某是黄某处的管理人员，因此两人的职务身份具有双重性。叶某、冯某在通知单上与黄某共同签字，印证通知单上的债务是福建省建阳市百益啤酒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黄某的债务。《福建省武夷酒业有限公司场地设备租赁经营协议》也体现着上诉人与黄某是外部租赁关系。原审采信了具有利害关系的证人黄某、叶某、冯某的证言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裁定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张金根答辩称：被上诉人没有与福建省建阳市百益啤酒有限公司有过交易。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购买白煤已多年，2013年7月29日、2013年8月30日经双方结算，上诉人分别拖欠被上诉人煤款86508.60元和17440.60元，结算后上诉人出具了由上诉人公司副总经理叶某、财务科长冯某、啤酒项目经理黄某签字确认的金额为86508.60元及由上诉人财务科长冯某、啤酒项目经理黄某签字确认的金额为17440.60元的《武夷酒业公司啤酒付款通知单》给被上诉人。该款至今上诉人未支付，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对于一审认定2013年7月29日、2013年8月30日经张金根与武夷酒业公司结算，武夷酒业公司分别拖欠张金根煤款86508.60元和17440.60元的事实上诉人存有争议。对于双方无异议的一审事实认定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供，证据1、冯某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冯某系建阳市百益啤酒有限公司兼职会计，“啤酒付款通知单”上的付款人并非上诉人；证据2、叶某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叶某系建阳市百益啤酒有限公司兼职生产负责人，“啤酒付款通知单”上的付款人并非上诉人；证据3、《供气协议书》，拟证明上诉人生产所需的蒸气由福建省建阳武夷味精有限公司提供。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因此，对两份《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供气协议书》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认为，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规定，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及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叶某和冯某不存在“证人确有困难不能出庭”的情形，故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明》，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上诉人二审提供的《供气协议书》为上诉人与福建省建阳武夷味精有限公司的关系，与本案的审理并无直接关系，不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双方争议的前述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上诉人武夷酒业公司副总经理叶某、财务科长冯某、啤酒项目经理黄某在购买生产原料的《啤酒付款通知单》上签字，可以确认在以法人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其行为责任理应由法人承担。其次，上诉人的经营范围虽然不包括啤酒生产，但从上诉人与黄某签订的《福建省武夷酒业公司有限公司场地设备租赁经营协议》、《补充协议》，上诉人与建阳市奇英彩印包装有限公司签订的啤酒纸箱的《购销合同》，以及由建阳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调解的啤酒生产线工人与上诉人之间劳动纠纷的《调解书》审查，可以看出，上诉人存有啤酒经营的可能。退一步而论，购买生产原料的行为并不受制于自身生产的产品，故以此否认购买行为的存在依据不足。另，上诉人提出建阳市百益啤酒有限公司是啤酒生产经营的主体，亦是本案债务的主体，但没有事实根据。上诉人提出的建阳市百益啤酒有限公司独立进行啤酒经营的理由没有事实根据。第三、上诉人并未对外宣示，黄某已通过租赁关系在进行独立经营，黄某与武夷酒业公司副总经理叶某、财务科长冯某享有双重身份，关于啤酒生产原料的采购与上诉人无关。同时，武夷酒业公司副总经理叶某、财务科长冯某对外宣示的身份明确，被上诉人基于此种信赖，完全有理由相信其是与上诉人发生交易。因此，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买卖关系并无不当。综上认定，本院认为，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未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亦无不当，判决应予维持。上诉人关于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审判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06元，由上诉人福建省武夷酒业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原审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争春审 判 员  黄晓健代理审判员  张聪荣二〇一四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陈 征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