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深南法民二初字第376号原告：中外建工程设计与顾问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华侨城东部工业区**501。法定代表人：徐金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骏，广东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娜，广东维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长治市莱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沁县人民路**法定代表人：潘龚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钟文，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忠，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长治市莱茵运动休闲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沁县人民路**div>法定代表人：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淮锦锦，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外建工程设计与顾问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与被告长治市莱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茵房地产公司）、长治市莱茵运动休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茵运动休闲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诉讼代理人马骏，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许钟文，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淮锦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设计费3887723.80元；2、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77754.50元（自2015年3月6日起按日千分之二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3月16日为77754.50元）；3、由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其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4373489.80元，违约金计算基数亦作相应变更；原告申请追加莱茵运动休闲公司为本案被告，并要求莱茵运动休闲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0年7月27日，其与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签订莱茵河畔一期项目《建筑工程设计合同》，约定原告的设计工作内容为：总图外线设计、方案、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及施工配合；设计费总价暂定808万元，并约定了设计费的支付方式。2010年10月24日，双方又签订莱茵河畔二期项目《建筑工程设计合同》，约定由原告对莱茵河畔二期的修建性详细规划进行设计，设计费总价为107万元，并约定了设计费的支付方式。2010年10月25日，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原告对莱茵河畔项目南岸进行修建性详细规划设计，费用及支付等条款与二期《建筑工程设计合同》相同。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进行了设计，完成了莱茵河畔项目一期启动区（样板区）的全部设计工作，一期总图外线及方案及部分初步设计工作。同时，在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的要求下，原告还额外完成整个莱茵河畔项目的总体规划方案设计，一期控制性详细规划设计及一期修建性详细规划方案设计（以上三个规划设计不属于合同约定范围内容）。原告亦完成了二期及南岸的修建性详细规划设计工作，并提交对方。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未足额支付设计费，目前仍欠设计费4373489.80元未付。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与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存在股东构成基本一致，注册地址、经营场所、公司人员、财务管理、项目管理亦一致的情况。此外，虽然案涉项目烂尾，不再开发，但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系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的最大股东，两者主体混同，故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应对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辩称，其并不欠原告任何设计费用，双方所签合同应为加工承揽合同，承揽合同在一定意义上应以满足需求人的需求为主，原告所提供服务内容对应的款项其已经支付完毕。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于2011年11月7日向原告发出终止合同的函件，双方所签合同已经解除，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无须承担付款义务。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对原告主张完成的工作量不予认可。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辩称：一、其与本案无关，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系与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之间因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发生纠纷，本案双方当事人应该是原告和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本案相关证据中并无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的签字和盖章，亦无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应履行合同义务的内容，因此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二、根据《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与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为相互独立的企业法人，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应该对自己的债务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对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的所负债务不承担责任。三、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非合同当事人，亦非与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有关联关系的法人，更非法律和相关法规中规定的共同诉讼人，因此，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对于本案的义务不承担任何责任。四、本案基本合同法律关系已经终止，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已于2011年11月17日向原告发出了终止合同的函件，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于该日即告终止，诉讼时效期间至2013年11月17日届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0年7月27日，原告（设计人）与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原名长治市莱茵旅游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发包人）签订《建筑工程设计合同》（编号：20100205），约定：发包人委托设计人承担莱茵河畔一期项目设计工作；设计人服务范围为项目地块的方案设计、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及施工配合；设计人须负责完成该项目方案设计、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及施工配合工作，并对该项目的合理性负责；设计人应完成该项目方案设计、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并协助发包人通过方案设计报批、初步设计报批和施工图设计报审；除本合同特别说明外，设计深度应按建设部批准的《建筑工程设计文件编制深度规定》（2008年版）执行；设计人应向发包人提交的设计资料及文件如下：建筑方案设计成果、效果图，建筑初步设计成果，建筑施工图设计成果，各8份，提交日期均为双方协商设计进度。本合同的总设计费为方案设计、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施工配合服务费及综合管线设计费之和，设计费用按下述阶段，设计人按发包人付款额度据实开具正式发票原件在付款前交至发包人；本项目占地1100亩，总图及外线设计费总价为100万元，本合同综合单价为59元/㎡，按预计总建筑面积为120000㎡计算，建筑单体总设计费为708万元，则本项目总设计费暂定为808万元。各阶段设计费付款方式如下：合同签订后7日内支付100万元，设计人接到发包人B区启动书后7日内支付21.20万元（定金），以上为总设计费的l5%；设计人提交相应开发区总平面规划布置，道路规划及竖向结构布置图后7日内支付总图外线费用的30%即30万元；设计人提交相应开发区总平面图（建筑单体布置），场地竖向设计，各专业室外管线布置图（含小区供水系统、道路排水、化粪池、路灯、变电室和配电室等供配电系统），节能专项设计图后7日内支付总图外线费用的20%即20万元；设计人提交相应开发区总平面图（建筑单体定位），场地竖向设计，道路及广场定位，道路详图，管线综合图施工图（含小区供水系统、道路排水、化粪池、路灯、变电室和配电室等供配电系统），节能专项设计图后7日内支付总图外线费用的25%即25万元；设计人提交建筑方案设计成果后7日内支付建筑单体总设计费的10%即70.80万元；方案设计成果获得政府职能部门审查通过，或经发包人书面确认下阶段设计任务开始后7日内支付建筑单体总设计费的10%即70.80万元；设计人提交初步设计成果后7日内支付建筑单体总设计费的10%即70.80万元；初步设计成果获得政府职能部门审查通过，或经发包人书面确认下阶段设计任务开始后7日内支付建筑单体总设计费的5%即35.40万元；设计人提交施工图设计成果后7日内支付建筑单体总设计费的20%即141.60万元；施工图设计成果获得第三方审查通过或主体施工开始后7日内支付建筑单体总设计费的20%即141.60万元；主体验收后7日内支付总设计费的5%即40.40万元；竣工验收完成，竣工验收报告盖章前支付总设计费的5%即40.40万元。说明：按实际审批通过的方案报建面积核定建筑方案总设计费，据实结算；如各阶段设计需分期分区域出图，且此类型单体建筑为首次出图，首次实际出图的单体建筑部分，按59元／㎡的单价依照出图面积，按阶段据实结算；与首次实际出图同类型的单体建筑方案部分，发包人应该按（59元／㎡×35%）的单价乘以该次出图设计类型在本项目中的总面积，据实结算方案至初设阶段设计费；与首次实际出图同类型的单体建筑施工图及施工配合部分，发包人应该按合同约定各付款阶段，在此部分单体建筑实际出图时，按照出图面积据实结算；总图及外线部分设计费按照发包人暂定的A、B、C三个开发区域，依照设计进度分区域支付。各设计阶段成果提交发包人后，若非设计人原因，发包人在1个月后未予答复的，视为发包人已承认该成果符合该阶段的设计要求；本合同履行后，定金抵作设计费；本合同的建筑面积等计费基数为暂定值，发生变化时以实际发生的指标计，并按上述单价调整合同总设计费；总建筑面积包括地上和地下两部分之和，地下室建，地下室建筑面积以不计入容积率面积为计算基数，地上部分建筑面积以计入容积率面积为计算基数，地下室建筑面积容积率面积为计算基数）及地上部分建筑面积（以计入容积率面积为计算基数）均以竣工规划查丈建筑面积为准；设计费结算方式：总设计费=地下室建筑面积（以不计入容积率面积为计算基数）×设计费综合单价＋地上部分建筑面积（以计入容积率面积为计算基数）×设计费综合单价＋总图及外线设计费＋增加签证费用－扣减罚款或违约费用。在合同履行期间，发包人要求终止或解除合同，设计人未开始设计工作的，不退还发包人已付的首期设计费，已开始设计工作的，发包人应根据设计人已进行的实际工作量支付设计费；发包人的上级或设计审批都门无合理原因对设计文件不审批或本合同项目停建、缓建，发包人均按上述规定支付设计费；如本合同项目缓建，发包人应及时以书面的形式通知设计人，并签订补充协议；发包人因缓建或停工在施工图交付之日起一年后才施工的，甲方应在施工图交付后一年内付清所拖欠的设计费，直至付清本合同总设计费的90%止。发包人应按本合同约定的金额和时间向设计人支付设计费，每逾期支付一天，应承担该阶段支付金额千分之二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010年10月24日，原告（设计人）与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发包人）签订《建筑工程设计合同》（编号：20100208），约定：发包人委托设计人承担莱茵河畔二期修建性详细规划设计工作；设计人服务范围为该项目地块的修建性详细规划设计；设计人须负责完成该项目红线范围内的修建性详细规划设计，并对该项目的合理性负责，并协助发包人通过修规报批；除本合同特别说明外，设计深度应按建设部批准的《建筑工程设计文件编制深度规定》（2008年版）执行。设计人应向发包人提交的设计资料及文件如下：修建性详细规划A3文本8份，由双方协商设计进度；报规通过的电子文档2份，报规通过后两天提交；1∶1000工作模型，由双方协商设计进度。本合同的总设计费为莱茵河畔二期修建性详细规划设计费，设计费用按下述阶段，设计人按发包人付款额度据实开具正式发票原件在付款前交至发包人；本项目占地约1600亩，修建性详细规划设计费总价为107万元。各阶段设计费付款方式如下：合同签订后7日内支付总设计费的20%（定金）即22万元；设计人提交经发包人认可的供审查用的规划方案后7日内支付总图外线费用的50%即54万元；规划方案获得政府职能部门审批通过后7日内支付总图外线费用的30%即31万元。说明：各设计阶段成果提交发包人后，若非设计人原因，发包人在1个月后未予答复的，视为发包人已承认该成果符合该阶段的设计要求；本合同履行后，定金抵作设计费；本合同的占地红线内面积等计费基数为暂定值，发生变化时以实际发生的指标计，并按上述单价调整合同总设计费；设计费结算方式：总设计费=修建性详细规划设计费＋增加补充协议设计费－扣减罚款或违约费用。在合同履行期间，发包人要求终止或解除合同，设计人未开始设计工作的，不退还发包人已付的首期设计费，已开始设计工作的，发包人应根据设计人已进行的实际工作量支付设计费；发包人应按本合同约定的金额和时间向设计人支付设计费，每逾期支付一天，应承担该阶段支付金额千分之二的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超过30天以上时，设计人有权暂停履行下阶段工作，并书面通知发包人；发包人的上级或设计审批都门无合理原因对设计文件不审批或本合同项目停建、缓建，发包人均按上述规定支付设计费。2010年10月25日，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原告对“莱茵河畔南岸”进行规划设计工作，承接单价、设计内容、提交成果及付费进度均与“莱茵河畔二期”相同；并请原告在接到其《委托书》后即刻开展设计工作。原告向本院提交了2010年12月10日的图纸交付记录表，载明：1、管理中心第二版建筑、结构全套、72栋第二版结构全套、72栋第二版结施01、02，以上图纸各4份；2、建总方01、02各15份；3、总体规划方案册，北岸修建性详规方案册，各15册。收件方由杨利忠签收。2011年5月17日，原告向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发送邮件《关于规划工作设计费用申请函0517》，就其工作投入及成本核算结果、设计费用申请与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协商。同日，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复函，称：原告2011年5月17日的函已收到，关于前期设计的费用、进度等问题，双方领导于5月2日面谈时已确定标准：总规、控规、一期修规合计费用30万元；庄园方案设计35元/㎡；普通住宅设计按普通住宅设计费执行，原告需确定的是完成施工图设计还是只做方案设计；增加设计人员以保证要求的设计进度。2011年11月17日，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向原告发送《关于终止合同的函》，称因原告违反合同约定，视为原告终止合同，双方合同终止。原告称其未同意终止合同。此外，原告于2013年3月12日曾向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交付莱茵河畔一期项目部分设计成果，收件方由孙宇光签收。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分别于2010年7月30日、2010年10月27日向原告支付设计费100万元、1224600元；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于2015年2月4日向原告支付234元，备注摘要：垫付莱茵房地产设计费，附言：垫付莱茵房地产设计费余款。以上共计已付设计费为2224834元。另查，原告提交的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莱茵运动休闲公司2015年4月的工商信息显示：莱茵房地产公司成立于2010年4月1日，注册资本为2500万元，住所为山西省沁县人民路**；其经营范围为旅游项目开发、房地产项目开发，建筑材料销售；其股东信息如下：王建梁出资62.50万元，出资比例2.5%，么航出资80.75万元，出资比例3.23%，时睦嘉出资87.50万元，出资比例3.5%，李凤山出资87.50万元，出资比例3.5%，王**出资87.50万元，出资比例3.5%，刘钟文出资87.50万元，出资比例3.5%，顾嫈瑩出资87.50万元，出资比例3.5%，陈虹出资125万元，出资比例5%，陈小珍出资125万元，出资比例5%，司特维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出资437.50万元，出资比例17.50%，赵欣出资606.75万元，出资比例24.27%，崔鹏出资625万元，出资比例25%；崔程曾任其总经理。莱茵运动休闲公司成立于2011年2月24日，注册资本为5833万元，住，住所为山西省××县城××号经营范围为体育项目开发、房地产开发的筹建（未取得许可证期间不得经营）；其股东信息如下：顾嫈瑩出资379.98万元，出资比例6%，李凤山出资379.98万元，出资比例6%，时睦嘉出资379.98万元，出资比例6%，刘钟文出资379.98万元，出资比例6%，王**出资699.96万元，出资比例12%，崔程出资699.96万元，出资比例12%，司特维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出资699.96万元，出资比例12%，莱茵房地产公司出资2333.20万元，出资比例40%。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广东金厦工程管理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完成并交付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的设计成果之费用进行评估鉴定。2019年2月28日，上述鉴定机构作出广金鉴字第［2017］-316号《工程造价鉴定编制报告书》，该鉴定机构对原告已完成并交付的设计成果内容进行计算，对已完成并交付的设计成果，按合同付款阶段计算其设计费用，设计费用鉴定金额为6027897元，争议部分为30万元。其中，争议部分为双方往来函件（证据131页）中总体规划设计方案、一期控制性规划设计方案、一期修建性详细规划设计方案合计费用30万元，不在合同范围内，故此部分列入争议项。原告因上述评估鉴定，预付鉴定费1959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签订的两份《建筑工程设计合同》及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出具的《委托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义务。原告依约完成相应设计成果并交付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依法应向原告支付相应设计费用。原告主张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尚欠其设计费4373489.80元，但经广东金厦工程管理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完成并交付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的设计成果之费用进行评估鉴定，设计费用鉴定金额为6027897元，争议部分300000元。原告及两被告对该鉴定结论不予认可，但其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故本院对上述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关于争议部分300000元，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于其向原告的复函中对该费用予以确认，本院亦予确认。因此，设计费共计为6327897元（6027897元＋30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设计费2224834元，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4103063元。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合同约定，每逾期支付一天按该阶段支付金额的千分之二计算违约金，该违约金计算标准约定过高，且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要求调低，综合考虑本案案情，本院酌定逾期付款违约金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5年3月2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关于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是否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与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两者人格混同，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本院查明事实，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与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的注册经营场所一致，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为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占股40%的第一大股东，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的其他股东除崔程外，均为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的股东，而崔程曾任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可见两者具有关联关系，股东构成亦大体一致，且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曾向原告支付部分设计费。综合以上情形，本院认定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与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对原告主张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对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诉讼时效。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抗辩称，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于2011年11月17日向原告发出终止合同的函件，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于该日即告终止，诉讼时效期间至2013年11月17日已经届满。原告主张其收到有关函件后并未同意终止合同，且原告于2013年3月12日曾向被告莱茵房地产公司交付部分设计成果，被告莱茵运动休闲公司亦于2015年2月4日向原告支付了部分设计费，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原告于2015年3月23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治市莱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外建工程设计与顾问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支付设计费4103063元及其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5年3月2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长治市莱茵运动休闲有限公司对被告长治市莱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中外建工程设计与顾问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1787.91元，由原告负担2583.91元，由两被告负担39204元（受理费原告已预交，两被告应将所负担之数迳付原告）；鉴定费195900元，由两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雷英孝人民陪审员  秦春年人民陪审员  夏华强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朱凤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