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青民五终字第19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青岛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琳，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鹏飞，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华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同佼。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业松，山东海乐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市城阳区上马街道朝阳社区居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杨成文，该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王建勋，山东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东电力集团公司青岛供电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金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洁、成焘，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青岛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华德、韩同佼、青岛市城阳区上马街道朝阳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社区居委会）触电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城民初字第3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由代理审判员刘琰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代理审判员常兵、陈克生共同组成合议庭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华德、韩同佼在一审中共同诉称，原告韩华德与盛彩芹系夫妻关系，原告韩同佼系盛彩芹之子。2012年8月2日早晨，盛彩芹在朝阳社区粮库旁菜地务农时被高压电电击死亡。现两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两原告医疗费2306.24元、死亡赔偿金642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1955元、丧葬费18699.5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4674元、冰尸费3647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人民币876181.74元，两原告仅主张其中的7500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山东电力青岛公司在一审中辩称，该被告并非事故设施产权人，两原告要求该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由于本案受害人触电位置设施产权归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所有，故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应对本案触电事故承担法律责任。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在一审中辩称，其并未实施侵权行为，造成被害人死亡的是一根垂落的电话线，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既非该电话线的所有者，也不是管理者，不应对因该电话线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而应由电话线所有者即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在一审中辩称，其不是原告所称致被害人死亡线路的所有人和管某，也从未使用过该线路，因此被告公司不是事故责任人。被答辩人称线路属答辩人无任何合法和合理依据，与事实不符。原告所称的致被害人死亡的线路并不是电力线，线上无高压，原告须提供证据证实被害人死亡的事实及原因，否则该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称被害人系因触电身亡，应由电力设施产权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盛彩芹本身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告韩华德、韩同佼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户口簿1份、原告韩华德与盛彩芹的结婚证1份、独生子女证1份、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上马派出所出具的证明1份、青岛市城阳区红岛街道高家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两原告起诉主体适格。证据2，死亡医学证明1份、鉴定意见告知书1份、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复印件1份、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复印件1份、火化证明1份，证明受害人盛彩芹2012年8月2日在田里务农时不幸触电电击身亡的事实，以及当时受害人触电身亡系因中心现场有一根电线与地面相连，电线北端与电线杆上的电线相连的事实。证据3，青岛市城阳区第二人民医院急救病历复印件1份、青岛市通用门诊病历1份、山东省医院门诊收费专用票据17张，证明受害人盛彩芹触电后花费抢救医疗费2306.24元。证据4，原告韩华德的残疾证1份，证明原告韩华德肢体残疾为三级，没有劳动能力，原告韩华德据此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5，青岛市城阳区殡仪馆的收费单据2张，证明因受害人盛彩芹触电死亡，原告支出冰尸费2595元，购买骨灰盒等花费1052元的事实。被告山东电力青岛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高压供电合同1份、供电设备产权分界协议书1份、青岛市城阳区上马街道朝阳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受害人触电情况说明1份，证明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系线路产权人，根据高压供电合同和供电设备产权分界协议书，应由产权人即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未提交证据。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相片7张，证明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在此处架设有自己的杆路，原告所称的致害线路产权不归被告公司所有，被告公司也没有实际使用，该线路是一段断头的线路，且该线路并不专属于被告公司使用。据被告公司了解，其中提交的3张下马村广播喇叭的照片可以证实村委所用的部分线路也与事故线路相同。双方当事人质证、认证情况：三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1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法院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山东电力青岛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的死亡医学证明书及火化证没有异议，对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复印件、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复印件及案发现场平面示意图，因原告提交的是复印件，请求法院依法调取原件；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受害人盛彩芹左前臂、左手中指、无名指，胸部、右股骨部有电流斑，证明受害人有左手去捡电线的可能。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中的“系电线与地面相连”应为“电话线与地面相连”，其余同被告山东电力青岛公司的质证意见。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明确与地面相连的是电线，结合原告提交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受害人系触电身亡，其他同被告山东电力青岛公司的质证意见。被告山东电力青岛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对原告提交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证明受害人在该医院时已处于脑死亡状态。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3的质证意见同朝阳社区居委会的质证意见。法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山东电力青岛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韩华德是否丧失劳动能力应由专门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请求事项。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山东电力青岛公司的质证意见，还认为该证据的颁发的时间是2009年，距离现在已经3三年，不能证明原告韩华德现在的实际情况。法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三被告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三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费用应包含在丧葬费中，法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三被告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两原告对被告山东电力青岛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证据不能用来抗辩两原告的主张。高压供电合同证明受害人系10千伏高压触电死亡，对被告山东电力青岛公司应当适用无过错原则，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对被告山东电力青岛公司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供电设备产权分界协议书，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只对供电设备进行维修，且高压供用电合同系被告山东电力青岛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不能免除被告山东电力青岛公司的责任，也不能证明出事的线路是10千伏高压。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对被告山东电力青岛公司提交的证据中的高压供电合同和供电设备产权分界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中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受害人触电情况说明中陈述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在该说明中受害人系因电力杆上垂下的电话线引起的电击身亡，与事实不符，根据原告提供的现场勘验笔录明确当时垂下的是电线而非电话线。法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两原告对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山东电力青岛公司对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提交的证据认为与其无关。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对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提交的证据认为无法确认真伪，无法确认是广播线，根据现场情况，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的线路有通过电力杆架设的情况。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另，依据原告的申请，法院调取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关于该事故的公安卷宗材料，两原告对上述材料无异议，被告山东电力青岛公司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从材料中的照片显示，事故线路并非高压电线，而是通信线路。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检验报告中记载为下马社区北侧应为在被告朝阳社区北侧，结合图片，事发线路应为电话线，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的电线完好无损。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现场勘验记录说明当时是电线垂落在地，而且相关材料只是说明当时是有一根电线垂在地上，并没有明确受害人盛彩芹是被该电线击中身亡，仅仅只是说明受害人系触电身亡，且根据事后上马派出所到现场对垂落线缆进行有电检测，检测结果是线缆上无电。受害人盛彩芹的死亡是否与垂落的电线有关依据相关材料并无法证实。2012年11月24日，法庭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现场勘查并照取相片一宗。2012年11月28日，案外人罗德云在法庭的调查中陈述称，“约半个月前，我家的电话突然不好用，信号不好，我就给网通公司打电话，网通公司的人第一次我打电话时告诉我说：现在正在风头上，等等吧。后来我再打电话，网通公司的人就说现在找不出毛病来，线不合格，让我等着他们给修。后来我出门看，发现我的电话线在李成阳西山处被掐断重新连了线，原来我的电话线是从西头朝阳进村路的电线杆上拉过来的，一共有两家，还有一家叫李成阳的，他已经不用了，现在我家的电话已经不能用了；十五年了，电话号码一直没变，号码是xxx，电话线也一直是用那根线，没有变过，现在我西山上的那根白线就是电话线”。2013年4月2日，案外人孙秀正在本庭的调查中陈述称，“我们家的电话线是联通公司找人拉的，电话线是白色双胶的，电话号码是xxx，大约是1993年左右拉的，一有电话就拉过这条线来的，从我们家往南往北都是一样的线拉过来的，村里很多这样的”。两原告对该笔录的真实性及客观性无异议，认为该笔录与现场勘验相结合，充分证明了致死者电击死亡的电话线产权人为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其应当为受害人的死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山东电力青岛公司认为该份笔录与其无关。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对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结合现场查看情况足以证明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在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处的电力线杆上架设有通信线路，并且在继续使用，另外，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对废弃不用的电话线没有清理，任其挂在线杆上，以致造成损害后果；对孙秀正的调查笔录可以证明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一直以来使用该种电话线，并由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工作人员架设使用。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认为该笔录从性质上系证人证言，根据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证人应当出庭证明所述的事实，在证人未出庭的情况下对该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笔录的被调查人罗德云属上马街道朝阳社区的居民，与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有利害关系，该证言不应被采信；另外，结合现场的勘验笔录，事故线路为一段闲置的断头线路，并没有任何一方在实际使用；被调查人所陈述的其它线路的情况并不能证明与事故线路相关，相反根据其提交的相关照片及其它证据材料足以证明事故线路并不属于其专用，而且，该事故线路在事故发生当时的悬挂情况与其线路实际安装的情况存在重大区别。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韩华德系盛彩芹生前配偶，原告韩同佼系盛彩芹与原告韩华德之子；盛彩芹之父盛瑞兰、之母程元美，均已故。2012年8月2日清晨，盛彩芹在下马社区自己地里干活时不慎触电，随即被送到青岛市城阳区第二人民医院抢救，后又被送到青岛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东区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引发抢救医疗费共计2306.24元。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于2012年8月7日出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盛彩芹系因触电电击死亡。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载明：“现场位于上马街道下马社区庄稼地内……庄稼地内有一条南北向土路，该土路宽为8米，土路东侧庄稼地内有一排南北向排列的电线杆……在盛彩芹家庄稼地内有一片倒伏的豆子，在倒伏场内有一双布鞋，在布鞋的西侧有一根与地面相连的电线，该电线北端呈断裂状，在倒伏豆子的地方发现电线绝缘皮呈击穿状，据介绍，该电线北端当时与电线杆上的电线相连，后被施救人员用木板拨开，……”。另查明，原告主张按照青岛市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145元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642900元（32145元×20年），主张按照青岛市2012年度人均消费性支出20391元的标准计算原告韩华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01955元（20391元×20年÷2人×50%），主张按照青岛市2012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7399元的标准计算丧葬费18699.50元（37399元÷2）并主张按照该标准计算需3人处理事故15天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4674元（37399元÷12个月×1.5）。原告主张因该事故引发冰尸费3647元、交通费2000元，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对致损害发生的电线的所有者的认定。关于致伤害事故发生的垂落的电线，原告与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均认为其系电话线，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称距离事故线杆一米左右的距离就有其公司架设的线路，因此完全没有必要将电话线线路架设到事发的线杆上，但现场勘查过程中，有一农户的墙外有一处断接的电话线，该电话线东西通向的电话线均架设在朝阳社区的电线杆上，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对此事实予以认可，但称系其借用且也只是缠在电力杆顶部下端，而不是通过电力杆顶部。上述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前后陈述相互矛盾。另，上述农户墙外南侧五米左右处亦有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架设的线路杆。综上，结合现场勘查、法院对电话用户的调查及其现场指认，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事发时垂落的电线系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所有的电话线。本案争议焦点（二），赔偿责任主体的认定及赔偿责任的划分。根据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与被告山东电力青岛公司2008年7月8日签订的高压供电合同，明确约定红线以右的供电设施由用电方负责进行维护管理，红线以左的供电设施由供电方负责进行维护管理，则本案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系事发时现场电线杆电力设施的产权人。故被告山东电力青岛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发时，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所有的电话线搭在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的电线杆上端而垂落在地，该电话线系因搭在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的电线上通电垂落到地致受害人盛彩芹触电身亡。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作为电线杆的产权人对其所有的电线杆有正确使用管理的义务，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作为电话线的所有者亦负有正确使用管理义务，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与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应按照其各自的行为与引起受害人盛彩芹死亡的原因力确定各自的责任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法院认定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未对其应管理使用的电话线尽到正确使用管理义务是引发该损害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未对其应管理使用的电线杆尽到正确使用管理义务是引发该损害发生的次要原因，应当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双方承担事故责任的比例以7：3为宜。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应对两原告因该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应对两原告因该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抗辩称受害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证据不足，对其该抗辩主张，法院不予采信。两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642900元（32145元×20年）、丧葬费18699.50元（37399元÷2），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两原告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应为4610.84元（37399元÷365天×15天×3人）。两原告主张的冰尸费3647元，应包含在丧葬费中，故对两原告的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两原告主张的原告韩华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01955元，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两原告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法院酌情支持其800元。两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酌情支持其50000元。两原告因该事故引发的合理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42900元、丧葬费18699.5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4610.84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人民币717010.34元，应由被告朝阳社区居委会赔偿其中的30%，即215103.10元，由被告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赔偿其中的70%，即501907.2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触电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判决：一、被告青岛市城阳区上马街道朝阳社区居民委员会赔偿原告韩华德、原告韩同佼经济损失人民币215103.1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青岛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公司赔偿原告韩华德、原告韩同佼经济损失人民币501907.24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韩华德、原告韩同佼对被告山东电力集团公司青岛供电公司的起诉。四、驳回原告韩华德、原告韩同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在判决指定的付款期限内未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原告负担330元，由被告青岛市城阳区上马街道朝阳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3291元，由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青岛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公司负担7679元，该二被告分别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将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给付原告。一审宣判后，中国网通青岛高新区分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上诉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楚，所依据的证据不充分，错误的划分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朝阳社区居委会之间的责任比例，请求二审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韩华德、韩同佼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责任划分合理有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朝阳社区居委会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原审被告山东电力青岛公司答辩称，我方不是事故设备的产权人，请求依法驳回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各方均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经多次调解，各方未达成调解协议，调解未果。本院认为，本案系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二审期间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承担责任的主体及承担责任的比例。本院认为，盛彩芹系在自家地里干活时不慎触电经抢救无效死亡，原审法院根据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法院的现场勘察、案外人的陈述，认为导致盛彩芹触电的电线系垂落的电话线。上诉人称导致本案事故的电线并非电话线，更不是其公司的电话线，但其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现上诉人无证据推翻公安部门的现场勘验记录及一审法院的现场勘察，因此其主张导致事故的电话线不属于上诉人所有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责任比例问题，上诉人所有的电话线断裂并搭在朝阳社区居委员会的电线上通电垂落到地导致受害人盛彩芹触电身亡，上诉人作为电话线的所有者，对废弃不用的电话线没有及时妥善清理，任其挂在线杆上，以致造成严重后果。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本院认为上诉人没有合理管理电线导致损害后果，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70％的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19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琰代理审判员  陈克生代理审判员  常 兵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兵书 记 员  徐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