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长刑终字第042号原公诉机关长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庆芳，男，1963年7月26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下岗工人，住出生地。2013年5月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长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子县看守所。长子县人民法院审理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庆芳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6日作出（2013）长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庆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5年左右，被告人马庆芳在长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时认识了该单位职工李某某。2006年，李调至平顺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任理事长。2008年，马曾向李借款20000元，至今未归还。2009年，李调至长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任理事长。李在长子县任职期间，马多次找到李要求李为其贷款，李以马有不良贷款，形成不良记录，不符合贷款条件为由拒绝。马为此到李所在单位纠缠李，仍要求李为其贷款，并用手机给李发威胁李人身安全的短信。2011年5月24日，马因给李发短信威胁李的人身安全被长子县公安局行政处罚200元。此后，马继续到李单位纠缠李，要求李为其贷款，向李发威胁李人身安全以及去有关部门举报、控告李的手机短信。随后，被告人马庆芳以其二姐夫在太原做手术为由向李借钱，2012年11月初，李通过长子县北城信用社郭某某给了马10000元。几日后，马又以其去北京开饭店为由向李借款，李再次通过郭给了马40000元，在郭要求并经李的许可下，马写下一张50000元的借条。2013年清明前后，马继续给李发去有关部门举报、控告李的手机短信，并向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长治办事处和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控告李，且在清明节时在李的老家等李，李无奈于2013年4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另查明，2004年至2007年，被告人马庆芳及其妻儿共向长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2071850元，欠息2099402.28元，本利合计4171252.28元，未主动归还过贷款本利。原审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为李某某于2013年4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2、书证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庆芳的基本身份情况。3、书证马庆芳和其妻儿在长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及欠息明细，证明2004年至2007年，被告人马庆芳及其妻儿共向长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2071850元，欠息2099402.28元，本利合计4171252.28元。4、书证被告人马庆芳的询问笔录（2011年5月24日）、短信照片、马庆芳检查书（2011年5月24日）、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1年5月24日，被告人马庆芳因给李某某发短信威胁李的人身安全，马到李某某单位找李时被长子县公安局丹朱派出所民警带至派出所被行政处罚200元，并写下保证不再威胁李某某人身安全的检查书。5、被害人李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05年，马庆芳在长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时认识其的。2006年11月，其调到平顺县担任信用联社主任。2008年，马向其借钱，由其妻子给了马两万元钱，没有打凭据。2009年，其又调到长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担任理事长。2011年的一天，马庆芳来其办公室要办理贷款，其和马说：你原来的两笔贷款一直没有还，本息超过大约四百万元，形成不良记录，不符合办理贷款的要求。但是马还是一直纠缠（贷款）此事。接着马发短信威胁其，还多次到其办公室谩骂，威胁要与其同归于尽，其当时确实害怕，就打110报了警，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对马做了相应处罚，马当时也作了检查，其就没有再追究这个事情。过了大概一个月左右，马庆芳又反复找其贷款，发短信威胁其，其依然没有答应。2012年的11月份的一天，马庆芳打电话和其说他姐夫在太原做手术，需要用钱，要和其借一万元，其让长子县北城信用社主任郭某某给马取了一万元钱。又过了几天，马庆芳又给其打电话说要去北京开饭店，让其借给他钱，其把郭某某叫到其办公室，其将上次郭给马庆芳的一万元钱还给郭，又给了郭四万元钱，让郭交给马庆芳，郭不同意其给马庆芳钱，其就将马庆芳给其发的威胁、恐吓短信让郭看了看，然后郭就拿上钱走了。过了几天，郭将马庆芳打给其的一张五万元的欠条给了其。又过了一段时间，马庆芳找其要求贷款，其还是拒绝马，不给马贷款，马就一直发短信恐吓其。马庆芳经常换号，其现在掌握的有：1320345＊＊＊＊、1523454＊＊＊＊、1399468＊＊＊＊三个手机号码。2012年到现在马庆芳给其发的短信保存着。马庆芳威胁其、和其要钱的事给郭某某和其妻子说过，另外马用手机发短信威胁、恐吓其的事情，其还和大堡头村的支书马某某说过，让支书做马庆芳工作，不要恐吓、威胁其了。今年清明节，其回老家上坟扫墓，马庆芳就站在其家门口不远处等其。6、证人谢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与李某某是夫妻关系。200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丈夫李某某调至平顺县信用合作联社工作。到了2008年的一天，其拿了两万元钱给了马庆芳，没有凭据。2012年，其丈夫已经调回长子县信用联社工作，在此期间，其丈夫多次回家后和其说：“马庆芳还想贷款了，但他有不良贷款，不符合相关规定就没有承认贷款给他，后马庆芳就多次给我发威胁短信，还经常去办公室闹事”，还听其丈夫说清明节时，马庆芳还在老家等过其丈夫。后听其丈夫说让郭某某给了马庆芳五万元钱。其看过马庆芳给其丈夫发过的短信内容，2012年的短信内容在了。7、证人郭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1997年在大堡头信用社开车时认识马庆芳的，其现任长子县北城信用社主任。2012年11月2日左右的一天上午，其接到李某某的电话，告诉其马庆芳一直给他发短信、打电话说他的二姐夫在太原做手术急需用钱。李安排其给马一万元钱，到了第二天上午，马来其单位找其拿了一万元钱。2012年11月8日，李某某给其打电话叫其到他的办公室，告诉其马庆芳去北京开回民饭店又和他借钱了。李给其说凑了五万元钱，还其上次的一万元钱，剩下的四万元钱其去帮他给了马。其不同意借给马钱。李让其看了马给他发的短信，其拿上钱就走了。2012年11月9日上午，马来其单位找其拿钱，其让马给写个欠条，马说：我和李主任借钱，给你打什么欠条。其说：钱是从我手拿的，不打欠条不行，必须给我打。马说：打欠条也不能给你打，打成李主任。联系了李后，马给李打了个五万元钱的欠条，并摁了印。时间是2012年11月9日。同时其在欠条上作为经办人签了字。马拿上四万元钱走了。马给其打了欠条后的两三天，其把欠条给了李。8、证人马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李某某曾让其找马庆芳说说停止纠缠李、不再向李发威胁短信，其也看过马庆芳给李某某发的短信。9、证人王某某的询问笔录（2013年4月27日），证实其现任山西省农村联合信用社长治办事处主任。2012年后半年的一天，马庆芳来其办公室反映自已想贷款一事，到了今年的前两、三个月的一天，马又来反映长子县信用联社主任李某某收了他的现金和银元。其看过马庆芳给李某某发过的短信，具体内容其记不住了，有的是威胁恐吓的，有的是说好话的。10、书证照片，证实马庆芳用手机号码为1523454＊＊＊＊、1320345＊＊＊＊、1399468＊＊＊＊发给李某某的部分手机短信内容：3月27日，4：04PM明天到市办找王主任说理随后到省城有关部门；3月27日，7：37PM我现在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贪官，没良心的家伙们，虽然我一个人杀不完你们，杀一个算一个；3月28日，10：12AM当今社会没有真理，只有把事情搞大、才有人管；2012年8月2日，8：46PM你太仗势欺人你太没良心，你说话不算数明天死都找你；2012年8月5日，10：23AM你太不理解别人了，你非把我逼死不行；2012年8月5日，12：28PM打电话你不接到市办找王某某他出国了，只有周一找别的领导，我的后事昨天已全部安排好，贷款已放弃，我也没脸再找人家了，经济方面也跟不了，这几个月我真是劳命丧财；2012年10月30日，10：05AM不是不行，我还想出门去太原务必今天想个办法；2012年10月31日，7：55AM李主任今天能行吗二姐夫在太原做手术；2012年10月31日，10：58AM你和红（宏）强联系了么；4月4日，8：19PM李哥：消消气，不要和我计较以前的事是我不对，对不住你，更不应该与高俊联手告状，说老实话我实在没脸见你，思前想后，只有你能帮我，救我，求你了哥；4月5日，10：55AM李哥好，打电话你不接，发短信你不回，我别无选择；4月6日，9：56PM今晚又难过，我现在心情特乱我算是败完了我真绝望，真败兴，真想一死了之；4月6日，10：23PM李爷爷呀救一把，我真的快活不成了；4月7日，10：26AM李主任我在楼下回电；4月7日，11：07AM对不起了，我下午就去市办以及…；4月7日，7：54PM李主任本想和你沟通一下，一次次你不接电话，原本想去市办可想王主任～也护着你，明日一早省联社坦白检举，我实在不愿意怎么做，可事到如今只有这样了，县纪检委有人也说了往上走，总有说理的地方，对不起了；4月23日，3：38PM我是庆芳，在你家外，能见一面么；4月23日，8：32PM省联社王处一走了之，和你通电话你又不接，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再到省城了。11、证人申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任长子县信用联社纪检书记。被告人马庆芳因有不良贷款贷不上款，曾几次来长子县信用联社主任办公室闹事。12、证人葛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任长子县信用联社保卫科长；被告人马庆芳因有不良贷款贷不上款，曾几次来长子县信用联社主任办公室闹事。13、书证借条复印件一支：今借到李某某现金伍万元整（50000元）马庆芳经手人郭红（宏）强2012.11.9，证明马庆芳从郭某某处取走50000元钱，并写下一张借李某某50000元的借条，借条落款日期为2012年11月9日。14、视听资料录音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马庆芳以他的姐夫在太原做手术和去北京开饭店为由，分两次经郭某某手取走李某某给马的50000元，郭某某要求马给他打下借条，马不同意，马说打借条也要打给李某某。15、书证中共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纪律检查委员会笔录2份，证明2013年4月18日，中共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纪律检查委员会分别找马庆芳和李某某谈话。16、被告人马庆芳的供述，证实大约十年以前，具体时间忘记了，其在长子县信用联社办理贷款手续认识了李某某。大约2008年，李在平顺当理事长，其向李借钱，李让他妻子给其送过两万元钱，其没有将这两万元钱还给李。李从平顺县调到长子县信用联社当理事长，其去单位找李，想让李给其贷款，李不给其贷款，其和李吵了几句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其又去找李贷款，李还是说不行。其和李发生了争执，李说其扰乱单位秩序就报了110。丹朱派出所民警去了以后就把其带到丹朱派出所，向其问了材料，其写了一份检讨书，派出所以威胁他人人身安全对其做出了200元的罚款。其与李某某第一次吵架后，其用手机给李发了几条短信，威胁恐吓其要与李同归于尽。当时派出所都做了记录。丹朱派出所对其作了处罚后，过了一段时间其又去单位找李贷款时和李吵了几句。过了一段时间，其村的支部书记马某某去其的手机店找其，让其不要和李某某吵架，有话好好说。后来，其又去单位找过李某某贷款，去年十月份，其就到市信用联社找王某某主任反映李某某不给其贷款。到了去年农历十月份，李某某安排郭红（宏）强先给其一万元钱，又过了两、三天，其去找郭红强，李让郭又给了其四万元钱，郭让其给他打个借条。其当时不同意打借条，联系李某某后，李让其打个借条写成李某某的名字。其就给郭打了一个借条。后其又去信用联社找李某某要求贷款未果，其就又给李发短信恐吓要和李同归于尽。具体内容其忘记了。其又打听到省信用社的电话举报李某某，说李某某收了其钱了。大约二十天前，省信用联社纪检的人找其谈了话。其用13203453574、15234541218、13994686272给李某某打电话、发短信，2013年清明节其在李某某老家等过李。原审认为，被告人马庆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威胁和要挟的方法，以借为名强行索要他人钱财5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庆芳敲诈勒索70000元的数额不妥。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庆芳在2008年敲诈勒索被害人李某某的20000元，仅提供了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与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马庆芳对该事实予以否认，因被害人李某某与证人谢某某系夫妻关系，且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现无法认定该20000元是被告人马庆芳使用了威胁或要挟的方法，向李强行索要的该款。故该20000元应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敲诈勒索的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敲诈勒索的数额应为50000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该20000元是借款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提出其在2012年敲诈勒索被害人李某某的50000元是借款，不是敲诈的辩解理由，以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庆芳主观上没有敲诈勒索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被告人马庆芳与李某某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在2011年后，被告人马庆芳不断采用发威胁李人身安全以及去有关部门举报、控告李的短信，去李某某单位纠缠李给其贷款等方式威胁李，在公安部门因马威胁李某某人身安全作出行政处罚后仍未停止威胁，严重侵犯了被害人李某某的相关权益，使被害人李某某陷入恐惧之中。在2012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马庆芳提出向李“借”钱时，李出于恐惧被迫向马交付钱财，并非是出于李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之间的行为明显不符合平等主体之间的借贷关系特征。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50000元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庆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二、责令被告人马庆芳将违法所得500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某。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庆芳不服，提出上诉。认为其主观上没有敲诈勒索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敲诈勒索的行为，其与李某某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系经济纠纷，其构不成敲诈勒索罪。经审理查明，2005年左右，原审被告人马庆芳在长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时认识了该单位职工李某某。2006年，李调至平顺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任理事长。2008年，马曾向李借款20000元，至今未归还。2009年，李调至长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任理事长。李在长子县任职期间，马多次找到李要求李为其贷款，李以马有不良贷款，形成不良记录，不符合贷款条件为由拒绝。马为此到李所在单位纠缠李，仍要求李为其贷款，并用手机给李发威胁李人身安全的短信。2011年5月24日，马因给李发短信威胁李的人身安全被长子县公安局行政处罚200元。此后，马继续到李单位纠缠李，要求李为其贷款，向李发威胁李人身安全以及去有关部门举报、控告李的手机短信。随后，马庆芳以其二姐夫在太原做手术为由向李借钱，2012年11月初，李通过长子县北城信用社郭某某给了马10000元。几日后，马又以其去北京开饭店为由向李借款，李再次通过郭给了马40000元，在郭要求并经李的许可下，马写下一张50000元的借条。2013年清明前后，马继续给李发去有关部门举报、控告李的手机短信，并向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长治办事处和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控告李，且在清明节时在李的老家等李，李无奈于2013年4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另查明，2004年至2007年，原审被告人马庆芳及其妻儿共向长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2071850元，欠息2099402.28元，本利合计4171252.28元，未主动归还过贷款本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2、马庆芳户籍证明。3、马庆芳和其妻儿在长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及欠息明细。4、原审被告人马庆芳的询问笔录、短信照片、马庆芳检查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5、被害人李某某的询问笔录。6、证人谢某某的询问笔录。7、证人郭某某的询问笔录。8、证人马某某的询问笔录。9、证人王某某的询问笔录。10、手机短信内容照片。11、证人申某某的询问笔录。12、证人葛某某的询问笔录。13、马庆芳借条复印件一支。14、视听资料录音光盘一张。15、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纪律检查委员会笔录2份。16、原审被告人马庆芳的供述等。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庆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威胁和要挟的方法，以借为名强行索要他人钱财5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针对上诉人马庆芳认为其主观上没有敲诈勒索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敲诈勒索的行为，其与李某某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系经济纠纷，构不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理认为，被害人李某某2009年调任长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期间，马多次找到李要求李为其贷款，李以马有不良贷款，形成不良记录，不符合贷款条件为由拒绝。2011年后，上诉人马庆芳不断采用发威胁李人身安全以及去有关部门举报、控告李的短信，去李某某单位纠缠李给其贷款等方式威胁李，在公安部门因马威胁李某某人身安全作出行政处罚后仍未停止威胁，严重侵犯了被害人李某某的相关权益，使被害人李某某陷入恐惧之中。在马庆芳提出向李“借”钱时，李出于恐惧被迫向马交付钱财，并非是出于李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之间的行为明显不符合平等主体之间的借贷关系特征。其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处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付丽萍审 判 员  马艳飞代理审判员  韩海林二〇一四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