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9刑终368号原公诉机关保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男，197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原静乐县中庄乡堡子湾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静乐县。2019年6月11日因其涉嫌违纪违法问题被保德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审查调查，2019年6月21日因涉嫌贪污罪被保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梁某，山西九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2，男，1973年9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静乐县中庄乡西沟底村村委会主任，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静乐县。2019年6月11日因其涉嫌违纪违法问题被保德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审查调查,2019年6月21日因其涉嫌贪污罪被保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沈某，男，196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原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乡财中心报账员、中庄乡人民政府农村三资代理服务中心主任，2018年4月曾兼任静乐县中庄乡扶贫项目和资金使用监督管理领导组副组长。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静乐县。2019年5月19日因其涉嫌插手扶贫项目，套取扶贫资金问题被保德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审查调查，同年5月20日被保德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6月21日因其涉嫌贪污罪被保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保德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保德县看守所。保德县人民法院审理保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某、张某1、张某2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晋0931刑初97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1、张某2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俊彪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沈某、张某1、张某2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保德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1、被告人沈某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款12700元的事实。2018年8月9日，静乐县人民政府通过该县财政局扶贫资金报账专户下拨2018年中庄乡非贫困村产业发展资金93万元，其中包括中庄乡辛庄则村养牛项目资金5万元。该村村民委员会制定了《非贫困村扶持产业（养牛）项目实施方案》，确定该村购买优质母牛7头，帮扶建档立卡贫困户7户，每户扶持购牛资金7143元，资金不足部分由贫困户自筹资金补齐。辛庄则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巩谷俊担任该项目实施领导小组组长。2018年11月，被告人沈某让巩谷俊和静乐县丰利养殖专业合作社法人贾有亮商议买牛事宜，二人确定以单价6300元的价格购买母牛7头。被告人沈某为套取购牛款，让贾有亮以每头牛7900元的价格开具了总价为55300元的增值税发票，并于2018年11月27日让巩谷俊交来6800元贫困户自筹资金。沈某将其中5300元自筹资金打入中庄乡人民政府扶贫专项资金账户，剩佘1500元据为己有。后贾有亮将虚增的11200元购牛款交给被告人沈某。2、被告人沈某、张某1、张某2利用职务之便共同贪污公款100700元的事实。2018年5月9日，静乐县人民政府通过该县财政局扶贫资金报账专户下拨中庄乡产业发展资金123万元，其中包括中庄乡堡子湾村扶贫切块资金25万元，西沟底村扶贫切块资金14万元。同年5月20日，堡子湾村村民委员会制定扶贫户养驴项目实施方案，确定购买优质母驴42头，帮扶建档立卡贫困户42户，每户扶持购驴资金5952元，建档立卡贫困户每户自筹资金2000元。该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张某1担任该项目实施领导小组组长；西沟底村村民委员会制定扶贫养驴项目实施方案，确定购买优质母驴23头，帮扶建档立卡贫困户23户，每户扶持购驴资金6087元，建档立卡贫困户每户自筹资金2000元，该村村委会主任张某2担任该项目实施领导小组组长。2018年7月，经中庄乡人民政府乡长赵兰俊同意，被告人沈某、张某1、张某2等人赴河北省张北县采购母驴。被告人沈某等三人与张北县华北牲畜交易中心卖驴人郑某谈好以每头610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母驴62头（其中：堡子湾村39头、西沟底村23头），并由被告人张某1垫付了61000元定金，张某2垫付39000元定金。后沈某提出让郑某以每头驴7700元的价格开具发票，被告人张某1、张某2也同意此事。2018年7月13日郑某为其开具两张发票：堡子湾村购驴42头，单价7700元，总价323400元；西沟底村购驴23头，单价7700元，总价177100元。被告人沈某为套取虚增购驴款伪造了两张定金收条分别为：郑某收堡子湾村购买母驴42头定金134800元、收西沟底村购买母驴23头定金68900元。同时沈某让张某1和张某2分别交了73400元、37100元贫困户自筹资金到中庄乡人民政府扶贫专项资金账户。同年7月16日，中庄乡人民政府通过农村信用社转账给张某1个人账户134800元，转账给张某2个人账户68900元扶贫款。2018年7月底，被告人沈某要求张某1、张某2将三人套取的100700元购驴款交给自己23000元，张某1实际所得贪污款58800元，张某2实际所得贪污款18900元（扣除支付郑某3000元路费）。2019年6月10日，张某1主动上缴专案组58800元赃款、张某2主动上缴专案组18900元赃款。6月21日，沈某委托其儿子沈彦伟上缴专案组24500元赃款。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程序性证据1、指定办理通知书：沈某、张某2、张某1套取项目资金问题，由市纪委监委指定保德县纪委监委审查。2、保德县监委初步核实审批表：保德县监委决定对沈某案进行核实。3、保德县监委立案审批表：决定对沈某、张某1、张某2立案审查。4、立案决定书：保德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5月19日以保监立[2019]27号对沈某涉嫌插手扶贫项目、套取扶贫资金问题立案调查。2019年6月11日以保监立[2019]31号对张某1涉嫌违法违纪问题立案调查。2019年6月11日以保监立[2019]32号对张某2涉嫌违法违纪问题立案调查。5、保德县监委立案通知书：对沈某的立案决定已通知沈某的儿子沈彦伟。对张某1的立案决定已通知张某1的侄儿张旭刚。对张某2的立案决定已通知张某2的姐姐张梅花。6、保德县监委立案通知书：对沈某、张某2、张某1的立案决定通知中庄乡党委。7、留置决定书：保德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5月20日以保监留[2019]1号对沈某采取留置措施。8、被留置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被留置人权利义务已告知沈某。9、留置通知书：对沈某的留置决定已通知沈某的儿子沈彦伟。10、留置通知书：对沈某的留置决定通知中庄乡党委。11、搜查证级搜查笔录：保德县监委贾克龙、孙文俊、白如雪、吕瑞军、狄志杰5人对沈某办公室进行搜查。附：扣押物品清单和返还物品清单，扣押物品均已返还。12、保德县监委给静乐县信用联社的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及冻结财产通知书：对沈某账号×××进行冻结。静乐县信用联社对沈某该账户的95022.34元已冻结，时间从2019年6月5日至7月5日。冻结财产已通知沈某。13、保德县监委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对沈某静乐县信用联社的95022.34元解除冻结。静乐县信用社对该账户已解除冻结。14、解除留置决定书、通知书：保德县监委于2019年6月21日决定对沈某解除留置措施。该决定已通知沈彦伟和中庄乡党委、政府。15、沈某到案经过:2019年5月20日，中庄乡纪委书记白建新陪沈某到静乐县纪委监委办案区进行谈话，期间，保德县监委对沈某采取留置措施。16、沈某委托书：沈某委托其儿子沈彦伟向保德县纪委监委交回违法违纪款24500元。17、查封、扣押通知书：沈彦伟代父亲沈某交的违法违纪款24500元已于2019年6月21日被保德县监委扣押。张某1主动交的58800元违法违纪款已于2019年6月21日被保德县监委扣押。张某2主动交18900元违法违纪款已于2019年6月22日被保德县监委扣押。18、保德县监委给静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对静乐县丰利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流水及相关凭证予以查询。对贾国飞×××账户交易明细予以查询。对张某2、张某1在该社的账户及流水予以查询。静乐县丰利养殖专业合作社上述账户于2018年12月14日转入购牛款55300元。贾国飞上述账户于2018年12月14日转入购牛款55300元。张某1于静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卡号为×××的账户转入扶贫款134800元。（没有转入时间，该笔钱应为沈某通过伪造张某1交购驴定金收据后，静乐县政府给转张某1的垫付定金）张某2于静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卡号为×××的账户于2018年7月16日转入68900元。（该笔钱应为沈某通过伪造张某2交购驴定金收据后，静乐县政府转给张某2的垫付定金）19、保德县监委给邮政储蓄银行静乐支行的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对张某2、张某1在该行的账户予以查询。张某×××账户于2018年7月13日消费61000元。（应该是张某1转给卖驴人郑某的定金）张某×××账户于2018年7月13日消费39000元。（应该是张某2转给卖驴人郑某的定金）20、保德县监委给农业银行张北县支行的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对郑某×××账户交易明细予以查询。郑某该卡于2018年7月16日分两次转入扶贫款188600元和108200元。（二）主体身份方面的证据（1）沈某户籍证据沈某，男，汉族，1966年5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为：×××，静乐县鹅城镇西林路315号。张某2，男，汉族，1973年9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为：×××，静乐县中庄乡西沟底村。张某1，男，汉族，1972年8月26日出生，身份证号为：×××，静乐县杜家村镇杜家村241号。（2）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党员登记表。证明：沈某于1986年12月1日加入中国共产党。张某1于2011年7月1日入党。（3）履职情况说明。证明沈某同志是乡镇事业人员，2000年8月至2008年7月任中庄乡财物会计。2008年7月至今任中庄乡乡财中心报账员。2009年9月至今兼任中庄乡农村三资代理服务中心主任。张某2是群众，2017年12月至今任西沟底村村委会主任。张某1于2011年7月1日加入中国共产党，2014年12月至今任堡子湾村村委书记兼主任。（4）静乐县委组织部关于沈某同志人事档案的说明沈某同志人事档案中缺少招工材料、入党材料、基本信息审核认定表、干部身份认定表，履历表。（5）山西大远煤业有限公司证明：张某1现任大远有限公司后勤部副部长。（6）中庄乡人民政府文件关于中庄乡扶贫项目实施管理办法的通知中政发[2018]25号时间：2018年4月10日一、项目实施成立项目实施小组：实施小组组长、副组长由村支书或村委主任担任，成员由村两委成员和部分村民代表组成。二、保障机制为加强我乡扶贫项目资金、进度、质量的监督和管理，规范项目建设行为，经乡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决定成立中庄乡扶贫项目和资金使用监督管理领导组，扎紧扎牢扶贫资金笼子。领导组由乡长牵头，乡纪委、乡扶贫工作站、乡“三资”中心相关人员组成。监督管理小组负责对项目实施全过程进行监督，强化工程质量。严防豆腐渣工程，做到所有项目公开、公平、透明，做到程序合法。领导小组成员名单如下：组长：赵兰俊（乡长）常务副组长：白建新（乡纪委书记）副组长：刘越军（副乡长）沈某（三资中心主任）（7）中庄乡西沟底村贫困户养驴项目实施方案二、组织机构为保证资金使用专款专用，落实到位，杜绝浪费情况的发生，西沟底村特成立项目实施领导小组，具体负责资金管理使用和项目实施，对养驴的市场进行调研和购买。组长：张某2副组长：张晋军（8）中庄乡堡子湾村扶贫项目资料二、组织机构为保证资金使用专款专用，落实到位，杜绝浪费情况的发生，西沟底村特成立项目实施领导小组，具体负责资金管理使用和项目实施，对养驴的市场进行调研和购买。组长：张某1副组长：张亚（三）沈某、张某2、张某1共同贪污中庄乡西沟底村、堡子湾村扶贫养驴资金的证据1、书证（1）静乐县人民政府文件：关于2018年统筹使用财政资金开展精准扶贫实施方案的通知文件确定堡子湾村养驴扶贫项目资金25万。西沟底村养驴扶贫资金14万。（2）中庄乡人民政府扶贫资金明细账西沟底村支产业发展资金177100元，其中入自筹资金37100元。堡子湾村支产业发展资金323400元，入自筹资金73400元。（3）中庄乡扶贫资金分配表堡子湾村扶贫资金25万。西沟底村扶贫资金14万。（4）中庄乡人民政府情况说明：五保户张栓大、张三厚、杨金为均已死亡。附：死亡注销户口证明（5）中庄乡2018年3月20日在张志宇书记办公室的党政联席会会议记录会议确定堡子湾村养驴扶贫项目资金25万。西沟底村养驴扶贫资金14万。（6）中庄乡记账凭证、静乐县乡财中心报账单西沟底村产业发展经费支出177100元。（其中产业发展资金14万，贫困户自筹资金3.71万）堡子湾村产业发展经费支出323400元。（其中产业发展资金25万，贫困户自筹资金7.34万）堡子湾村河北买驴租车费4200元、差旅费3928元。西沟底村河北买驴租车费4200元、差旅费2900元。（7）张北县国家税务局河北增值税发票购买方：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货物：驴数量：23匹价税合计：177100元。数量：42匹价税合计：323400元。（8）优种母驴购买合同甲方：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乙方：郑某甲方从乙方手中购买优质母驴23头，单价7700元，总价177100元。甲方从乙方手中购买优质母驴42头，单价7700元，总价323400元。（9）购母驴定金收条：张某2于2018年7月10日向郑某交定金68900元。张某1于2018年7月10日向郑某交定金134800元。（这两个收条系沈某、张某2、张某1伪造，上面几人的签字都是沈某一人所签）（10）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委托书：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于2018年7月16日付郑某108200元、188600元。（静乐县中庄乡政府付给郑某的购驴尾款，177100-68900定金=108200323400-134800定金=188600）（11）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存根：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于2018年7月16日付给张某2扶贫款68900元（定金，这个数字是伪造，实际上付了定金39000元）。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于2018年7月16日付给张某1扶贫款134800元（定金，这个数字是伪造，实际上付了定金61000元）。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28日付给张某1堡子湾租车费4200元、差旅费3928元。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30日付给张某2西沟底村租车费4200元、差旅费2900元。（12）静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交易明细：张某1（×××）账户转入扶贫款134800元（没有转账时间）。张某2（×××）账户于2018年7月16日转入68900元。（这两笔钱根据沈某伪造的二人预付定金收条，静乐县政府付给二人的定金）（13）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两次转入郑某×××账户188600元和108200元（除去定金后的尾款）。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沈某（沈锁宽）于2019年6月17日上午在忻州市党纪教育中心的供述主要证明：我是中共党员。我参与过2018年静乐县中庄乡堡子湾村、西沟底村扶贫养驴项目。具体是购买驴的事项、税票单价和总金额的结算、办理了两村扶贫养驴项目资金的结算以及项目验收。2018年7月份的一天，我、杨俊杰（中庄乡人大主席、堡子湾村包片领导）、宋慧波（西沟底村包村干部）、张某1（堡子湾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张某2（西沟底村委会主任），还有一个司机乘坐张某2租的车到了河北省张北县购买两个村所需要的驴。这之前一两天，张某1和张某2对我说过，中庄乡乡长赵兰俊让他们去买驴的时候叫上两村的包村干部、包片领导和我，但是，中庄乡党委书记张志军和乡长赵兰俊没有直接安排过我。大约是2018年7月10日左右，我们前往张北县买驴，去了已经下午5点多了，什么也没干就住下了。第二天上午，我们六人一起去了张北县华北牲畜交易中心看驴，看见院里的驴不多，我们就离开去了交易中心附近的小草原上转了转。下午，张某1、张某2带着司机继续去看驴，我们三人在酒店休息，当天晚上，张某1和张某2回来什么也没有说。第三天早上，张某1、张某2和司机又出去看驴了，到了上午9点多，二人给我打电话说是看好了，让我们三人也过去，下午1点左右，司机回来接上我们去了张某2和张某1看好驴的养殖场，张某2和张某1已将和卖驴的郑某谈好了价格，准备选驴、喷漆编号。他们商量价格的时候，我不在场，不清楚如何商量的。我去了养殖场后，张某1和张某2告诉我最后商定的价格是不含税和运费，每头驴6100元。一共购买了62头，堡子湾村39头，西沟底村23头。监委调查人员出示堡子湾村和西沟底村的购驴发票，两张发票的购驴方都是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货物是驴，其中一张数量为23匹，单价是7475.7282609元，价税合计177100元，税款是5158,25元；另一张数量是42匹，单价是7475.7280952元，价税合计是323400元，税款是9419。42元。问这两张发票是如何开具的？沈某说着两张发票都是当天在河北买驴时开具的，两张发票显示的内容包括两村的购驴数量65头，含税单价7700元每头，价税合计177100元和323400元均是我、张某1、张某2三人共同商议确定的，确定好如何开发票后，我将如何开具发票以及开具发票的内容写在一张白纸上交给张某2，最后是谁按照我写的内容开的发票不清楚。张某2和张某1说税款和运费都是我们结算，2018年7月13日在张北县开具两张购驴税票，当时的税款是郑某垫付的。2018年7月16日，给郑某付尾款的时候，郑某垫付的税款和4000元运费一波能够全部转给郑某。当天，郑某和其老婆跟随运驴车一起回到静乐县要尾款时，还向我们提出要3000元补偿，我和张某1、张某2都同意，谁给了郑某3000元不清楚。每头驴的单价是6100元，开成含税单价7700元是我、张某1、张某2共同商量同意的，张某1和张某2问我将发票单价开成多少，我说按照每头七千六、七开吧，最后我们共同决定将发票开成含税7700元。堡子湾村实际购驴39头，发票上是42头，时间久了，原因想不起来了。买驴的时候，张某1和张某2说他们二人共同垫付了10万元的购驴定金，付定金的时候我不在场。2018年7月10日，甲方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和乙方郑某签订的《优种母驴购买合同》（西沟底村购买母驴23头，单价7700元/头，总价177100元；堡子湾村购买母驴42头，单价7700元/头，总价323400元），这两份合同是把驴从河北张北县运会静乐县后，张某2拿着合同和购驴发票找中庄乡乡长赵兰俊签的字。乙方郑某签字处的签字是不是郑某签的不清楚。时间为2018年7月10日的两个收条，一张内容是今收到静乐县中庄乡堡子湾村购驴42头定金134800元，交款人张某1，收款人郑某。另一张内容是今收到静乐县西沟底村购驴23头定金68900元，交款人张某2，收款人郑某。这两个收条的内容，包括交款人张某1、张某2和收款人郑某都是我填写的。这两个收条是我、张某1和张某2反复商量后，由我执笔编造的，编造收条时，我们三人都在场。实际购驴6100元/头，发票开的价格是7700元/头，这样算下来多处103700元，我们担心全部转到郑某的银行账户后要不回来。最后，我提议将垫付的10万元和多出来的103700元全部写成已垫付购驴资金，支票转账分别转存到张某1和张某2的银行账户，他们二人表示同意。我定好方案后，他们二人算了一下，确定给堡子湾村和西沟底村各加多少定金后，最终我们确定将西沟底村的购驴定金由39000元加成68900元，堡子湾村的购驴定金由61000元加成134800元，这样通过加大已垫付定金的方式共套取103700元扶贫资金。这103700元，张某1给了我15000元现金，张某2给了我8000元现金，剩下的钱我不清楚。每头驴按照7700元算，除去上级拨付给堡子湾村的25万元和西沟底村的14万元，堡子湾村还差73400元，西沟底村还差37100元，我通知张某1和张某2让他们不足部分用村民自筹资金补足，并交到中庄乡政府专用账户。购驴过程中，还有租车费、差旅费、给了郑某3000元经济补偿，这些是从中庄乡三资中心用堡子湾村和西沟底村的村级管理费报销支出的，当时中庄乡政府开大会明确过，各村实施扶贫项目的附外开支只能在各村的村级管理费中报销支出，不能动用扶贫专项资金。2018年7月16日，给郑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款188600元、108200元，给张某1开具134800元的转账支票，给张某2开具68900元的转账支票都是我安排财务人员王进波办理的。（2）沈某于2019年6月17日下午在忻州市党纪教育中心的供述主要证明：我是党员，1983年2月至1995年10月在静乐县杜家村煤矿工作，期间1983年2月至1989年借调在堂尔上乡政府工作，1989年至1995年10月借调在沙婆乡政府工作，1995年10月至1998年11月在刁儿沟乡政府工作，1999年10月至今在中庄乡人民政府工作，2007年乡财政县管后，一直担任中庄乡人民政府报账员至今，2009年中庄乡政府三资中心成立后，我担任中庄乡三资中心主任至今。另外，我还是紅崖上村的包村干部。（3）张某1于2019年6月4日中庄乡纪委的供述主要证明：我是中共党员。2014年12月至2017年12月任静乐县中庄乡堡子湾村委会主任，2018年1月至今任中庄乡堡子湾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我主动向组织交代：2018年实施中庄乡堡子湾村扶贫养驴项目过程中，中庄乡三资中心主任沈某全程参与操作，套取国家扶贫资金73800元。2018年中庄乡人民政府开会确定给堡子湾村划分产业发展资金25万元，将堡子湾村委会、村民大会研究确定发展养驴，经中庄乡乡长赵兰俊、包村干部胡佩英同意，我代表堡子湾村委会向我村42户贫困户每户收取2000元自筹资金，共向村民收取84000元自筹资金由我保管，从河北省张北县买驴回来以后，我给每户退了300元，共计退还12600元。2018年4、5月份，我、西沟底村村委会主任张某2、寨上村村主任王国峰、还有张某2领着的一个人，四人去了内蒙古赤峰市四子王旗、河北省张北县考察买驴事宜，这两个地方都是张某2领的那个人带我们去的，四子王旗的驴太贵，我们就去了张北县，张某2领的那个人和当地的一个驴贩子郑某提前取得联系，我们去看了一下驴就离开了。2018年7月份的一天，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是和郑某联系好了，我和张某2一起到了中庄乡政府找到赵兰俊，告知他我们准备去河北驴，赵兰俊安排堡子湾村包村领导杨俊杰、西沟底村包村领导宋慧波和三资中心主任沈某一起去张北县买驴。张某2提前和郑某联系好，张某2叫了一个司机，我们一行六人去了张北县，郑某带我们去的地方有90多头驴，每头驴要6600元，税款买方出，我和张某2嫌价格高就没有说成。第二天，经过沈某、张某2、我和郑某商量，沈某最后拍板决定向郑某购买，单价定成6100元。定好买驴后，我和张某2从郑某的驴厂选了65头驴，堡子湾村42头，西沟底村23头，当天连夜将驴运会静乐县。郑某和他老婆开车回静乐县要购驴款，提出给他3000元的经济补偿，我和沈某、张某2都同意，让张某2给了郑某3000元现金。驴从河北启运当天，我和张某2在郑某的POS机上刷了定金，我刷了61000元，张某2刷了39000元，共支付10万元定金。付定金的时候，沈某、张某2、郑某和我都在现场。我刷的定金是用中国邮政的一张卡刷的。购驴当天，我没有见过给郑某出具交付定金的收据，肯定就没有在收据上写过我的名字。2018年1月10日的收条“今收到静乐县中庄乡堡子湾村购驴42头，交款是由是购驴定金”，上面的张某1签字不是我本人签字。堡子湾村的购驴发票是购驴当天，沈某安排郑某去张北县国税局开具的，税款也是郑某垫付的。2018年7月13日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购买方：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价税总额323400元，单价7475.7280952元，数量42头，发票上的购买单价和总价是购驴当天，沈某、张某2和我共同商量后，沈某最终决定每头驴的发票价格开成7700元（含税）。2018年7月10日，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与郑某签订的优种母驴购买合同，单价7700元，总价323400元，这个合同我没有见过，也不知道这个合同是怎么签的。2018年7月17日，我的信用社账户中转入的134800元扶贫款，其中包括我支付的61000元购驴定金，剩余的钱估计是沈某让郑某多开出的税票金额。2018年7月16日，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是张天明要剩余的购驴款，让我将向村民收取的自筹资金交到中庄乡政府专项资金账户，我随即在忻州顿村通过我的邮政储蓄账号×××给张某2转了23400元，通过邮政储蓄账号×××给张某2转了50000元，我让张某2将73400元自筹资金交到中庄乡政府专项资金账户。堡子湾村实际上只买了39头驴，在张北县买驴的时候，沈某说堡子湾村有3户没有养驴能力，让我少买上3头，回静乐县后给这3户每户5000元。实际上购买了39头驴，收取了66300元的自筹资金，2018年7月16日我让张某2帮我交到中庄乡政府专项资金账户的42户贫困户的自筹资金71400元，我个人垫付3户的自筹资金5100元。134800元转到我账户一星期后，张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静乐县黄金宾馆算账，说沈某也在宾馆，我到了之后，沈某让我从堡子湾村多开出的钱给他15000元，让张某2从西沟底村多开出的钱给我8000元，让我给他，并让我和张某2保管剩余的钱，以后还有用处。一两天后，我给了沈某15000元，张某2给了我8000元，我转交给沈某。我想向组织主动交回除按照沈某安排交给沈某的15000元，堡子湾村扶贫养驴项目套取的58800元。（4）张某1于2019年6月16日在忻州市党纪教育中心的供述，主要证明：定好买驴后，我和张某2从郑某的驴厂选了63头驴，堡子湾村39头，西沟底村23头，当天连夜将驴运会静乐县。堡子湾村委会向我村39户贫困户每户收取2000元自筹资金，共向村民收取78000元自筹资金由我保管，从河北省张北县买驴回来以后，我给每户退了300元，共计退还11700元。将购驴发票开成7700元/头是沈某提出来的，沈某说在堡子湾村和西沟底村的购驴发票上多开一部分，项目实施涉及的人多，我们出来买驴比较辛苦，多开些发票回去好做安排，我和张某2当时也同意沈某的做法，没有提出反对意见。最后，沈某决定将购驴单价开成7700元/头，并安排郑某去开具购驴发票。堡子湾村实际购驴39头，去张北县买驴的时候，我和沈某商量，堡子湾有3户五保户（张栓大、张三厚、杨金为）没有养驴能力，沈某就说少买上3头，回去静乐后，给这3户每户5000元，这15000元就从堡子湾多开的发票金额上给带出来。最后，堡子湾村想郑某购买了39头驴，沈某安排郑某开具了42头驴的发票。张栓大、张三厚、杨金为在我们去张北县买驴之前均死亡，我清楚，但沈某不清楚，我没有给沈某讲过。我不懂法，在上报堡子湾村养驴项目实施方案的时候，我也没有和中庄乡政府说明有3户五保户死亡的情况，确定42户贫困户是我决定的。2018年7月15日，堡子湾村村民委员会和这3人签订的《精准贫困户养殖合同》，乙方杨金为、张三厚、张栓大的名字都是我签上的。134800元扶贫款达到我账户上以后过了大约半个月，我给张栓大的弟弟张栓虎5000元，给杨海俊（张三厚生前和杨海俊的母亲一起生活，张三厚死后也是张三厚安葬的）5000元，给杨金为的本家张明亮5000元。2018年7月10日，静乐县中庄乡政府和郑某签订的优种母驴购买合同，单价7700元，总价323400元的合同，我不清楚是如何签订的，在整理项目资料的时候，沈某让我在这个合同上加盖过堡子湾村委会公章。2018年7月17日，转入我信用社账户的134800元扶贫款中，包含我支付的61000元购驴定金，剩余的钱估计是沈某让郑某多开税票金额套取出来的扶贫资金。分完驴后，我给了张李付200元，因为张李付帮我想村民收自筹资金和给贫困户分驴。给了张亚1000元，张亚也帮忙给贫困户分驴。将驴运会堡子湾村后不到半个月时间就死了一头驴，我问沈某怎么办沈某让我自己处理，我与死了驴的贫困户张先堂商量，给了张先堂4700元了事。沈某除让我从堡子湾多开的钱给他15000元，还让我给中庄乡党委书记张志宇1万元，中庄乡乡长赵兰俊6000元，中庄乡人大主席杨俊杰2000元。我给张志宇钱，张志宇问我为什么，我说是我的一点心意，张志宇拒绝了，没有收钱，我给赵兰俊6000元，赵兰俊说不过节、不过时也拒绝了，没有收钱，杨俊杰也没有收2000元。这三人拒绝收钱的事情，我没有向沈某反馈，我一直拿着。（5）张某2于2019年6月5日在静乐县其姐姐家中的供述主要证明：2017年12月至今，我任静乐县中庄乡西沟底村村委会主任。我有向组织主动交代的问题：中庄乡西沟底村在2018年实施了一个扶贫养驴项目，中庄乡三资中心主任沈某全程参与操作，套取了国家扶贫资金。2018年，中庄乡人民政府开会确定给西沟底村划分产业发展资金14万元，经西沟底村两委会、村民大会研究决定实施养驴项目并报中庄乡人民政府审核同意后确定实施的。为了更好的实施该养驴项目，中庄乡乡长赵兰俊在乡政府的一次会议上，同意并安排我代表西沟底村向我村的23户贫困户自筹资金，每户收取2000元，项目实施完成后多退少补。我共向村民收取46000元自筹资金一直由我保管，从张北县买驴后，我给村里23户贫困户每户退了300元自筹资金，共退还6900元。我按照中庄乡三资中心主任沈某的安排将37100元自筹资金交到中庄乡政府的专账；剩余的2000元自筹资金现在还由我保管。2018年4、5月份左右，中庄乡乡长赵兰俊要求我村尽快实施该扶贫养驴项目，并安排我去考察市场。我村的堡子湾村和寨上村当时也确定了养驴，我和堡子湾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张某1、寨上村村委会主任王国峰约定一起去考察。我们三人都不懂行，又通过王国峰提供的电话号码联系了静乐县的牲畜贩子贾有亮，贾有亮先后带我们去了内蒙古赤峰市四子王旗、河北省张北县考察，四子王旗的驴太贵了，去了张北县后，贾有亮和河北一个叫郑某的驴贩子取得联系，郑某带我们在张北县看了一下驴，了解了以下驴的行情，我们住了一晚就走了。考察回来后，我们向中庄乡党委书记张志宇、乡长赵兰俊汇报了考察情况。2018年7月，上级和乡政府督促我们尽快实施养驴项目。按照乡长赵兰俊的安排，我和张某1通知我们两村乡政府的包片领导、包村干部和沈某一起去河北买驴。过了一两天，我联系了一个商务车，司机不认识，和沈某、堡子湾包片领导杨俊杰、西沟底村包村领导宋慧波、张某1，一行六人去了张北县。去了张北县后，卖驴的人要求付现金，我们没有带现金，没有买成。没办法，第三天我们就联系了第一次考察时的郑某，郑某带我们去看的驴，当晚，沈某、张某1和我三人于郑某商议买驴的相关事宜和价格。郑某提出要每头6500元，税款和运费买方付，并要求付清全款。我们嫌价格高没有谈成。第四天，我们又和郑某商量成办好手续领取扶贫款后再付清买驴款，郑某同意我们现付10万元定金，郑某拿出POS机，我用邮政储蓄银行卡刷了39000元，张某1刷了61000元，剩余尾款等扶贫款办出后一次付清。给郑某定金的时候只有我、郑某、张某1、沈某在场。最后，经沈某、张某1和我商量，沈某拍板决定向郑某购买，单价是每头6100元。和郑某商量好买驴事宜后，我们选了62头驴，将驴装上车，我随运驴车连夜回到静乐县，郑某和他老婆也开车来到静乐等着要剩余款。我没有见过郑某出具定金收据，我没有见过收据，肯定就没有在收据上签过我的名字。2018年1月10日收条：“今收到静乐县中庄乡西沟底村购驴23头，交款事宜是购驴定金”，交款人“张某2”不是我的签字。西沟底村的购驴发票是买驴当天，郑某在张北县开的，谁和郑某去开的税票，我不清楚，我没有去。西沟底村的购驴税款5158.25元和运费，我不清数是谁支付的，我没有付过，我只给了郑某3000元的往返静乐县的路费开销，给郑某3000元，是我和张某1、沈某、郑某商量好的，郑某不放心剩余买驴款，要一起来静乐，路费开销补偿。2018年7月13日，河北增值税发票，购买方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价税总额177100元，单价7475.7383609元，数量23头，发票上的购买单价和总价是沈某说，咱们从静乐县出来，花费很大，人们也很辛苦，税票多开点，这样帐才能平，随后，沈某挡着我和张某1的面要求郑某将发票开成每头驴7700元，总之，税票上的内容都是沈某确定下来的，我和张某1也同意。2018年7月10日，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与郑某签订的母驴购买合同，单价是7700元，总价是177100元，这个合同是郑某和赵兰俊签订的，我看见过。2018年7月16日，沈某通知我，让我将西沟底村23户贫困户的自筹资金交到中庄乡政府专项资金账户，我代西沟底村交了37100元自筹资金，代替张某1给堡子湾村交了73400元，当时张某1不在静乐县，将73400元自筹资金转到我卡上委托我上交专项资金账户。2018年7月17日，我的信用社账户上收到68900元扶贫款，我只知道我付了西沟村村购驴定金39000元，给过郑某3000元补偿，这68900元扶贫款为什么转到我账户上不清楚。这68900元，我支付了39000元定金，给郑某3000元现金，大约是2018年7月20日左右，我忘记了是沈某还是郑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静乐县黄金宾馆，去了之后，沈某说买驴扶贫款已将打到我的卡上了，让我给他8000元，给宋慧波1000元，剩余的钱让我继续保管，怎么处理以后再说。过了几天，按照沈某的安排，我在张某1的车上给了张某18000元，当时沈某也在张某1车上。宋慧波没有向我要过钱，我给过宋慧波一次，宋慧波没要，后来，宋慧波不在中庄乡政府上班了，我没有再见过宋慧波，用手机给宋慧波转了1000元。现在还剩下17900元一直由我保管，另外我还拿着贫困户的2000元自筹资金，因为我去看病，一直拖到现在还没有退给贫困户。我想向组织交回多领取的现在由我保管的17900元购驴款。（6）张某2于2019年6月18日在忻州市党纪教育中心的供述主要证明：考察驴回来后，我们向中庄乡党委书记张志宇、乡长赵兰俊汇报了考察情况。2018年7月，张志宇和赵兰俊督促我们尽快实施养驴项目。按照乡长赵兰俊的安排，我和张某1通知我们两村乡政府的包片领导、包村干部和报账员沈某一起去河北买驴。过了一两天，我联系了一个商务车，司机不认识，和沈某、堡子湾包片领导杨俊杰、西沟底村包村领导宋慧波、张某1，一行六人去了张北县。去了张北县后，第一天住下，第二天，我们去了一个市场看驴，但是卖驴的人要求付现金，我们没有带现金，没有买成。没办法，第三天我们就联系了第一次考察时的郑某，郑某带我们去看的驴，看好驴后，我、张某1、郑某谈成价格是每头6100元，谈好价格后，我和张某1将沈某叫到买驴现场，告诉沈某购驴单价是6100元，（张某2第一次供述：定6100元每头驴的时候，沈某在场）我、沈某、张某1、郑某约好税款和运费买方付，但是我记得当时是郑某垫付的税款。我们没有带很多钱，我、张某1和郑某商量成办好手续领取扶贫款后再付清买驴款，郑某同意我们现付10万元定金，但是郑某要和我们一起回静乐县要剩余尾款，郑某还提出要3000元补偿。和郑某商量好买驴事宜后，西沟底村选了23头驴，堡子湾村选了多少不清楚，将驴装上车后，我随运驴车连夜回到静乐县，郑某和他老婆也开车来到静乐等着要剩余款。我没有见过郑某出具定金收据，我没有见过收据，肯定就没有在收据上签过我的名字。沈某让我给宋慧波1000元，宋慧波没有要。我将18900元主动上交组织。（第一次供述，张某2将1000元微信转给宋慧波，想将17900元主动上交组织）3、证人证言（1）郑某于2019年6月14日在其静乐县家中的陈述主要证明：2018年5月份，静乐县一个叫贾有亮的驴贩子带着张某2、张某1，还有几个人来华北畜生交易中心看过一次驴，只是看了一下，通过这次，我认识了贾有亮、张某2、张某1。2018年7月的一天，张某2打电话说要来张北县华北交易中心买驴，张某2、张某1一行六人来到张北县以后，让我帮他们找驴看驴，张某2、张某1，还有一个叫沈某的政府工作人员和我具体商量的购驴事宜和价格。最后定价的时候只有我、张某2、张某1、沈某在场，定价的时候，沈某说这次来张北县买驴，他是主事的，也是管财务的，让我和他谈，最后经过我们四人议价，沈某决定向我买62头驴，单价是6100元。谈好价格后，张某1和张某2对我说不能一次性付清所有款项，经过协商，我同意张某2和张某1先付10万元定金，剩余款项我和他们一起去静乐取，但是需给我3000元经济补偿，张某2和张某1答应了。谈好以后，张某2和张某1在我的POS机上刷了10万元定金，沈某也在场。我没有给他们出具说收条。62头牛从张北县启运的当天，张某2给我兑现了3000元现金。2018年1月10日的两个收条“今收到静乐县中庄乡西沟底村购驴23头，交款事由购驴定金，交款人张某2，收款人郑某。今收到静乐县中庄乡堡子湾村购驴42头，交款事由购驴款，交款人张某1，收款人郑某”，郑某看着两个收条后说两个收条中的郑某都不是我本人所签，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两个收条。2018年7月13日的两张河北增值税发票：购买方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货物驴，数量23匹，单价7475.7282609元，价税总额177100元，税款5158.25元；购买方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货物驴，数量42匹，单价7475.7282609元，价税总额323400元，税款9419.42元，这两张发票是说好买驴的当天，沈某安排我去张北县国税局开的，发票上的内容包括购买数量、单价总金额都是沈某写在一张白纸上，我完全按照沈某写的内容开具的购驴发票。我去张北县开具购驴发票的时候，税务局工作人员告诉我开票需要税款，我给沈某打电话问怎么办，沈某让我先垫付，给我打尾款的时候连同垫付的税款和运费一次性打给我。我通过我的农业银行卡×××支付了两笔税款。我开的发票内容不是真实的，张某1、张某2、沈某和我谈好的购驴单价是6100元，沈某安排我开具的发票单价是带税7700元，实际购驴62头，沈某安排我开具的是65头驴的发票。2018年7月10日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与郑某签订的两份《优种母驴购买合同》，一份单价是7700元，总价177100元，一份单价7700元，总价323400元，我见过这两份合同，我在静乐县等着要购驴款期间，张某2拿着这两份合同让我签的名字，我不清楚合同是谁起草的。2018年7月16日，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专项资金账户向我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的账户×××转入188600元、128200元，共计296800元，这些钱我都收到了。其中有我先垫付的发票税款9419.42元、5158.25元，共计14577.67元，还有购驴尾款278200元和运费4000元，多给我打了22.33元。（2）赵兰俊（2019年3月至今任神山容沟乡书记）于2019年6月18日的情况说明去年秋后，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张某1要给我6000元，被我拒绝了。（3）赵兰俊于2019年6月18日关于自筹资金的情况说明扶贫项目的实施，由于资金有限，扶贫资金不够全部项目实施内容，所以部分村根据村会议研究，贫困户自愿自筹不足部分，多退少补，所以，西沟底村和堡子湾村存在自筹资金的情况。（4）张志宇（中庄乡党委书记）于2019年6月18日的情况说明2018年中秋前，张某1用信封拿的一沓钱交给我说给我几个烟钱，我说我绝对不要，他就拿走了。（5）张志宇于2019年6月18日关于自筹资金的情况说明扶贫项目的实施，由于扶贫资金少，贫困户多，在贫困户自愿的基础上，贫困户自筹一少部分资金，多退少补，所以，西沟底村和堡子湾村对村民收取了自筹资金。（6）杨俊杰（中庄乡人大主席、堡子湾村包片领导）于2019年6月16日关于堡子湾村养驴项目的情况说明2018年7月左右的一天，张某1叫我和他去买驴，我和张某1、张某2，宋慧波、沈某，还有一个司机坐张某2的7坐车去了河北张北县，去了之后，我和宋慧波在宾馆，沈某、张某2、张某1去买驴，他们买好驴后，我们回到中庄乡。我和宋慧波没有参与联系买驴，讲价和开票，拨款付钱也没有参与。大约过了1、2个月时间，我正在办公室打电话，张某1进来，我打完电话，张某1已经走了，抽屉里有2000元，我给张某1打电话没有打通。几天后，我给张某1打电话问钱是怎么回事，他说是沈某让他给我去河北买驴的出差补助，我说我不要，将2000元给了张某1。我没有向任何人要过钱，没有以任何理由收取过任何人给的任何钱。（7）宋慧波（西沟底村包村干部）于2019年6月16日关于西沟底村养驴项目实施情况的说明2018年西沟底村实施扶贫养驴项目，大约6月份的时候，我、张某2、张某1、杨俊杰、沈某，还有一个司机去了河北张北县，去了我和杨俊杰在宾馆住着，沈某、张某2、张某1买的驴，然后我们回到西沟底村，将驴分给贫困户。我和杨俊杰没有参与联系买驴，讲价和开票，付钱也不清楚，我不清楚买了多少驴，多少钱买的过了一段时间，张某2要给我1000元，我没有要，我没有收到过他微信转给我1000元。我没有在养驴项目中以任何方式收取任何人钱。（8）王进波（中庄乡三资中心出纳）于2019年6月10日的情况说明2018年起，乡财务上需要做凭证的地方都是沈某叫我去帮他粘贴，并帮他开具支票或者去国库集中支付中心走钱。西沟底村、堡子湾村的养驴项目凭证是沈某叫我去帮他粘贴的，开具发票的金额是根据他当时给我的收据上的金额开的。（三）沈某贪污中庄乡辛庄则村扶贫养牛资金的证据1、书证（1）中庄乡人民政府扶贫资金明细账辛庄则村支展业发展资金55300元，入自筹资金5300元。（2）中庄乡扶贫资金分配表辛庄则村养牛分配资金5万。（3）中庄乡记账凭证、报账单辛庄则村发展产业经费支出55300元（其中辛庄则村5万扶贫资金、5300元自筹资金）。（4）静乐县丰利养殖合作社增值税发票购买方：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货物：牛数量：7头价税合计：55300元。（5）优种母牛购买合同甲方：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乙方：贾有亮甲方从乙方手中购买优质母牛7头，单价7900元，总价55300元。（6）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存根：静乐县丰利合作社于2018年12月14日收到辛庄则牛款55300元。（7）中庄乡扶贫资金分配表：辛庄则村养牛分配资金5万元。（8）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收款人：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款项来源：辛庄则村购牛自筹资金金额：5300元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沈某（沈锁宽）于2019年6月17日下午在忻州市党纪教育中心的供述主要证明：我是党员，1983年2月至1995年10月在静乐县杜家村煤矿工作，期间1983年2月至1989年借调在堂尔上乡政府工作，1989年至1995年10月借调在沙婆乡政府工作，1995年10月至1998年11月在刁儿沟乡政府工作，1999年10月至今在中庄乡人民政府工作，2007年乡财政县管后，一直担任中庄乡人民政府报账员至今，2009年中庄乡政府三资中心成立后，我担任中庄乡三资中心主任至今。另外，我还是紅崖上村的包村干部。2018年中庄乡辛庄则村扶贫养牛项目，我参与过项目的购买、议价定价、将巩谷俊向村民收取的自筹资金存入中庄乡政府专项资金账户，将购牛款55300元转入静乐县丰利养殖专业合作社。辛庄则村开会确定买8头牛，最后改成7头，我清楚此事。辛庄则村扶贫养牛项目实施方案是辛庄则村巩谷俊让我帮他编纂的，在编纂方案的时候，巩谷俊对我说辛庄则村8户建档立卡贫困户，有1户享受护林员（当时中庄乡政府开会确定享受护林员就不再享受其他扶贫政策），发展养牛产业户数已经辛庄则村委会研究变更为7户。2018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中庄乡政府组织召开全乡干部大会，开会后，巩谷俊来到我的办公室说：上面催的不行，你和我一起去买牛吧。当时我办公室还有几个村干部，有人说双路乡的贾有亮有牛，我给贾有亮打电话问他有没有牛吧，贾有亮说有了，我叫上盆子水的支书辛志明拉上我和巩谷俊一起去了双路乡贾有亮的丰利养殖专业合作社。去了之后，我看见贾有亮有牛，就开始讲价，巩谷俊和贾有亮讲价的时候，我进屋里喝了一杯水，喝完之后，我出来院子问贾有亮谈成多少钱一头了，贾有亮说一头8000元，我问能不能少些，贾有亮说能少个百八十块。刚说完，巩谷俊将我拉到一边，说他和贾有亮谈成6300元/头，让贾有亮开成7900元/头，我考虑了一下说我没有意见，就让贾有亮开成7900元/头吧，贾有亮也答应了。和贾有亮说好如何开发票的事情后，我就和辛志明离开了，牛是怎么运会辛庄则村、如何给贫困户分的，我不清楚，都是巩谷俊操办的。2018年11月18日，甲方静乐县中庄乡人民政府和乙方静乐县丰利养殖专业合作社签订的《购买优种母牛合同》是什么时候签订的我不清楚，签合同的时候我不在场，合同和购牛发票是后期出款的时候，巩谷俊递给我的。这次扶贫养牛项目，辛庄则村向7户贫困户收取自筹资金了。收了多少不清楚，在我安排贾有亮开具大票的前一天，我自己计算了一下，按照事前和贾有亮谈好的7900元/头的开票价格，出去中庄乡政府扶持的5万元，还有5300元的缺口，然后我给巩谷俊打电话让他将向7户贫困户收取的自筹资金给我送到静乐县信用社大厅，过了大约半小时，巩谷俊过来说向7户贫困户收下7000元，他花了200元，给了我6800元，我当天在信用社将5300元自筹资金交到中庄乡人民政府专项资金账户。随后，我给贾有亮打电话，告知贾有亮按照事前说好的7900元/头开具发票，第二天，贾有亮将单价7900元/头，总价55300元的购牛发票交到我手里，我将发票给了巩谷俊，巩谷俊找乡长赵兰俊在发票上签字后将发票交给我。剩余的1500元在今年3月份静乐县巡查办进驻中庄乡政府以后，我退给巩谷俊了。巩谷俊将发票交给我的第二天，我安排乡财中心工作人员王进波给贾有亮开具55300元的转账支票。5、6天后，贾有亮将发票多开出的11200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我。今年2月份，中庄乡人民政府开会说静乐县巡查办马上要进驻中庄乡政府对乡财中心、三资中心进行巡查，我担心买牛多开发票的事情出事，我将贾有亮电话叫到静乐县工商局对面，以现金方式给了贾有亮9700元，我让他将这9700元退给巩谷俊，贾有亮有没有退不知道，贾有亮没有给我反馈过。2018年3月份的一天，县巡查办找巩谷俊谈完话，我碰见巩谷俊，巩谷俊没有告诉我他的谈话内容，我将巩谷俊叫到静乐县政府背后的马路上，我拿出1500元现金给了巩谷俊，我对巩谷俊说6800元的自筹资金，我往专项资金账户交了5300元，剩下的1500元，你拿走吧。巩谷俊将1500元拿走。多开发票的11200元，我忘了为什么要退给贾有亮9700元，剩余的1500元多开发票款还在我手里。我想现在将这1500元扶贫资金上交给组织。3、证人证言（1）巩谷俊（静乐县中庄乡辛庄则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于2019年5月28日在静乐县纪委的陈述主要证明：2018年，辛庄则村实施过扶贫搬迁项目、扶贫养牛项目。2018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中庄乡党委书记张志宇、乡长赵兰俊、各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开会确定给辛庄则村分配扶贫资金5万元，会上我提出辛庄则村想发展养牛项目。回村后，我召集8户贫困户在我家研究确定是否养牛，贫困户都同意。我给张志宇打电话说我村养牛项目，给8户贫困户买牛，5万元扶贫款怕不够，该收取多少钱？张志宇说给贫困户买牛就买大一点的，先每户收取2000元，多退少补。按照项目实施方案，养牛项目由我村具体实施，由我村自行采购牛，但是事实上我村的7头牛都是沈某采购的。我村开会确定买8头牛后，沈某找到我说5万元扶贫款已经拨下来了，赶紧买牛，沈某说贫困户巩米换（我的亲兄弟）是护林员，少买上一头吧，买成7头。我没有办法，只能答应。回到村后，我向7户每户收2000元自筹资金，巩米换问我为什么不收他的，我说沈某定下的，我有什么办法？我给张志宇打电话后一个月，乡里又召集开会，沈某也参加了，开完会后，沈某对我说给我村贫困户的7头牛已经买好了，向双路乡土沟村贾有亮购买的，盆子水的党支部书记辛志明当时在场，什么也没说。我们到了贾有亮的养殖合作社，我和贾有亮开始讲价格，贾有亮一开始要8000元每头，我说太贵，然后贾有亮说6500元，我考虑到这些牛是沈某早已联系购买的，讲太多价，沈某回不高兴，我向贾有亮提出没有再少200元，最后定成每头牛6300元，沈某当场对贾有亮说发票开成每头7900元，沈某和贾有亮对我说以后不管谁问，都说是7900元，我不答应，我说明明是6300元，为什么说是7900元，牛还没有买回去就说开发票的事，不合适吧。沈某很不高兴，就和辛志明开车离开了。第二天，我将7头牛分给贫困户，并让贫困户签了字。大约过了一个月，沈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将向7户贫困户收的14000元自筹资金给他送到县联社，我说每头牛6300元，7头牛用不了5万元，你向我要这14000元自筹资金干什么，沈某说要开发票，还需要一部分费用，让我赶快拿下来，我很愤怒，但还是将14000元中的13700元自筹款给了沈某，其余300元是我考察牛花掉的路费。我给了沈某钱后，沈某当场将其中的5300元存在一个账户，什么账户不清楚，接着，沈某给贾有亮打电话说让开发票。发票是如何开的，开了多少钱，这些不清楚，我没有参与。项目实施完成后，我向张志宇、赵兰俊汇报过此事，要求解决此事，退回村民自筹款，赵兰俊说现在沈某让你怎么办你就怎么办，如果不退钱，年后县委开始巡查，让我怎么做的就怎么说。张志宇说这个事情比较严重，让我去纪委反映，后来过年的前几天，我就打电话向县纪委的一位领导说了一下情况，电话里没有说清楚，纪委领导让我去纪委找他反映具体情况，我有点胆怯久一直没有去。今年年初，静乐县委巡查组对中庄乡进行巡查，沈某把我叫到他坐的车上说：县委巡查组过几天找你谈话呀，你就说牛是7900元买的，不要说是6300元，我没有答复他。巡查组第一次找我谈话时，我怕得罪沈某说牛是6300元买的，过了一段时间，巡查组又找我谈话，我向巡查组说了实情。说完实情后，我从谈话室下来遇上沈某，沈某问我怎么说的，我骗沈某说按他安排的7900元说的，沈某说这就对了。然后，沈某将我叫到县政府背后，给了我1500元，我问什么钱，你拿了13700元，现在给我退1500元，我怎么向老百姓交代。他说剩下的完了给，以后算了帐还要给我退钱，不要和任何人说退钱的事，也不要说向村民收了14000元的事。过了几天，贾有亮给了我9700元钱，我问为什么给我钱，贾有亮说你不用管了，拿起就对了。我拿上钱给每户退了1000元，共计7000元，加上沈某给我的1500元，我现在保管4200元。我不清楚贾有亮为什么给我退9700元，我想着每头牛6300元，7头用不了5万元，沈某向我要13700元没有道理，我给贫困户没有交代，既然贾有亮给我退钱，我就收起，也好给贫困户退自筹资金。2019年5月15日，保德县巡查组找我谈话前一天，沈某找到我，给了我一个纸条，对我讲巡查组找我谈话，让我按照纸条上的内容讲，即：购买单价7900元/头，向村民自筹7000元，乡政府扶持5万元，总价55300元。贾有亮退钱的那天上午，贾有亮给我打电话说票开的是7900元，你为什么要向巡查组说买牛价格是6300元，我这样就开假票了，事就大了。我说票是你和沈某开的，开多少钱我不清楚，我是按6300元向你买的，事大事小与我无关，是你和沈某的事。（2）贾有亮（静乐县丰利养殖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于2019年5月29日在其静乐县纪委的陈述主要证明：2018年，中庄乡辛庄则村在我的合作社买了7头牛。2018年阴历10月份左右的一天，我遇上辛庄则村的党支部书记巩谷俊，他说他们村有一个5万元的扶贫项目，村里想买7、8头牛，我说5万买不下好点的7、8头，他说看情况吧，我说到时候联系。过了一段时间，沈某给我打电话说辛庄则村要买7、8头大点的牛，过几天要来看，让我准备好，我说行了。大约阳历十一月底十二月初左右的一天上午，沈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不在，他们要看牛，我说在了。午饭以后，沈某和巩谷俊坐着一辆不认识的人开的车过来，看完牛，巩谷俊和我搞价格，每头牛6300元，买7头，运费我承担，运到后20天没病就付款。沈某和巩谷俊还说让我将发票开成7900元，具体谁先说的不记得了。当天我就将牛送到永安镇，返回的时候，我问巩谷俊票怎么开，手续给谁、钱如何办。巩谷俊说就按沈某说的每头7900元开票，具体手续办好后直接给沈某，钱也和沈某说。我们签过购牛合同。送完牛之后的一天，我去了中庄乡政府沈某办公室，沈某拿出打印好的合同让我签字，我按照沈某的安排没有细看合同，在合同上签字并盖了我合作社的公章。过了几天，我开税票的前一天，沈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按照7900元每头牛的价格开55300元的税票。第二天，我将税票送到沈某办公室，交给沈某。又过了一段时间，沈某给我打电话说开下支票了，让我去取我去了中庄乡政府找到沈某，他给了我金额为55300元的支票，收款人是静乐县丰利养殖专业合作社。实际上我应该领44100元，多领了11200元。我给巩谷俊打了几次电话，想问他钱怎么办，他一直没有接我电话。我拿着钱去了中庄乡政府，给了沈某，沈某什么也没有说就收下了。牛送到永安镇后，巩谷俊从未和我联系，也没有问过我这11200元的事。2019年3月份的一天早上，沈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见面，见面后，沈某将多领出来的9700元给了我，让我退给巩谷俊。我没有问多领的是12000元，为什么退9700元，牛是他们俩买的，票也是他俩让我开的，我不管那些事。沈某给我钱后，随即，我将9700元给了巩谷俊，说这是多领出来的钱，巩谷俊说钱不够吧，我让他和沈某说。我回家后，给沈某回了一个电话告诉沈某钱已经退给巩谷俊了。2018年阴历10月左右，沈某和巩谷俊来我就看牛，巩谷俊和我说好每头牛6300元，买7头，沈某和巩谷俊让我将发票开成每头7900元。我按照他们安排开了55300元的税票，将票给了沈某。我实际应该领44100元，多领了11200元。多领的钱我交给了沈某。2019年3月份，沈某要和我见面，见面后给了我9700元，让我给巩谷俊，我给巩谷俊的时候，巩谷俊说不够吧，我让他和沈某说，我就回家了。（3）赵兰俊（中庄乡乡长，2019年3月至今任神山容沟乡书记）关于辛庄则村买牛一事的情况说明主要证实：该项目由项目督导小组和财务人员沈某进行验收，验收完毕后付款。辛庄则村根据村民大会确定了5万元的养牛项目，巩谷俊给我和书记汇报给7户贫困户买牛资金不足，可以让贫困户出点，经与张书记研究，让巩谷俊向7户每户收2000元，买完牛后长退短补。项目实施完，过了一段时间，巩谷俊对我说实际买牛单价是6300元，7头牛用不了5万元，自筹资金14000元沈某全部要走了，他多次向沈某要，沈某就是不给。我对巩谷俊说迅速让沈某退款，这可是违法的。后我多次要求沈某将14000元自筹资金退给巩谷俊，沈某就是迟迟不给办理，后来巩谷俊说沈某给他退了一部分钱，剩下的就是不退，最后，我告知巩谷俊向巡查办反映此事吧，巩谷俊向巡查办反映了此事。据此保德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沈某利用其职务之便独自贪污公款12700元人民币，伙同被告人张某2、张某1共同贪污公款100700元人民币，数额较大。保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三被告人所贪污的款物中大部分为扶贫款；被告人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张某1在保德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前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沈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张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张某2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沈某的犯罪所得24500元、张某1的犯罪所得58800元、张某2的犯罪所得18900元，已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张某1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所涉嫌的贪污款项为村民自筹资金部分，并非扶贫款；上诉人只能对自己职权范围内侵占村民的合法财产，对其他村的村民财产无权侵占，侵占的数额应为26900元，不应认定为100700元；本案系沈某提议，从主观动机及行为实施上应认定上诉人构成从犯；上诉人有自首、积极退赃等情节，希望二审对其免予处罚。上诉人张某2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所涉嫌的贪污款项为村民自筹资金部分，并非扶贫款；上诉人只能对自己职权范围内侵占村民的合法财产，对其他村的村民财产无权侵占，侵占的数额应为73800元，不应认定为100700元；本案系沈某提议，从主观动机及行为实施上应认定上诉人构成从犯；上诉人有自首、积极退赃等情节，希望二审对其免予处罚。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沈某利用其职务之便独自贪污公款12700元人民币，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2、张某1共同贪污公款100700元人民币，数额较大，三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张某1、张某2所提上诉理由，经查，静乐县人民政府关于2018年统筹使用财政资金开展精准扶贫实施方案的通知、中庄乡人民政府扶贫资金明细账、中庄乡记账凭证、静乐县乡财中心报账单及被告人沈某、张某2等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二上诉人伙同沈某将扶贫资金贪污的事实；书证优种母驴购买发票、购驴定金收条、张北县国家税务局河北增值税发票、证人郑某证言及被告人沈某、张某1、张某2供述等证据证实三被告人共同协商将购驴款虚增报帐后将多余部分款项贪污，最初协商时系三人共同提议，并非是沈某首先提出的，在此过程中三人协商将购驴款单价增加、由沈某执笔编造定金收条，通过加大已垫付定金的方式共同套取扶贫资金103700元，二上诉人所提涉嫌的贪污款项为村民自筹资金部分，并非扶贫款及本案系沈某提议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关于二上诉人所提有自首、积极退赃等情节，希望二审对其免予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根据二上诉人自首、积极退赃等情节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考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郎丽英审判员 侯 亮审判员 胡正斌 二0二0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任高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