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1刑初23号公诉机关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苟某某，女，198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四川省平昌县人，系汕头市云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熙网络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汕头市龙湖区，实际居住地汕头市龙湖区。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嫌疑，于2018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于2019年2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肖伟光，广东业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6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四川省渠县人，系汕头市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联国骥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及实际居住地汕头市龙湖区。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嫌疑，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于2019年2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永和、黄侃，广东腾翔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金检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苟某某、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2019年1月17日收到的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朝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苟某某及其辩护人肖伟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黄永和、黄侃到庭参加诉讼。案审期间，依法调取证据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联惠公司）于2014年1月6日注册成立，依托电商交易平台“云联商城”以“消费全返”为幌子，大肆发展会员和代理，吸收资金。云联惠公司规定参与者要享受消费返现必须先成为其会员，会员按类型划分有个人消费会员和联盟商家会员，按级别划分，从低到高依次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普通会员可以缴纳人民币99.9元的费用升级为金钻会员或缴纳人民币999元的费用升级为铂钻会员，从而取得发展其他人加入的资格及获得返点、嘉奖、提成等奖励。会员主要以推荐方式发展，参与人员通过“云联商城”或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等即可注册成为会员，会员注册时必须填写推荐人的注册ID，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上下线不设层级，原则上可以无限发展，从而在会员之间形成自上而下、多层级的金字塔组织结构。为了发展业务，云联惠公司按照行政区域和行业类别设置了代理公司制度。代理公司作为云联惠商业模式的代理实体，系推广其“消费全返”经营模式、发展下线代理和会员的代言人和协助者。代理公司的代理人分为GP（参与公司管理的股东）和LP（不参与管理的股东）。代理分为8个代理级别，从高到低依次为一级代理至八级代理。成为代理必须是铂钻会员，而且要缴纳几十万元不等的代理费。成为代理人后，能够获得在其代理区域、行业内所有交易额0.5%至2%不等的提成。2015年8月13日，被告人苟某某注册成为云联惠公司的会员（会员ID是晨曦）。2016年11月2日，被告人苟某某缴纳人民币184000元取得了云联惠公司代理商资格，成立了汕头市云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熙网络公司）。云熙网络公司作为云联惠公司在汕头市龙湖区的GP代理人，代理级别为五级代理，公司地址位于汕头市高新区科技西路****之十一，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苟某某。成为云联惠公司的会员及成立代理公司后，被告人苟某某通过口头及微信宣传等方式，积极宣传云联惠公司，并在汕头等地通过扫描手机二维码等方式积极拉拢、发展下线，从中获取返点、嘉奖、提成等奖励及其通过代理公司获得在其代理区域、行业内所有交易额0.5%至2%不等的代理提成等。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截至案发时，被告人苟某某会员账号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4层，下线层级有43层，直接下线人数有54个，下线总人数有95301个。非法牟利共计人民币1144745.95元。2015年8月21日，被告人王某某注册成为云联惠公司的会员（会员ID是铭之方）。2015年10月1日，被告人王某某缴纳人民币227430元取得了云联惠公司代理商资格，成立了汕头市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联国骥公司）。云联国骥公司作为云联惠公司在汕头市地区的GP代理人，代理级别为三级代理，公司，公司地址位于汕头市高新区科技西路****之二代表人及董事长均为被告人王某某。成为云联惠公司的会员及成立代理公司后，被告人王某某通过口头及微信宣传等方式，积极宣传云联惠公司，并通过扫描手机二维码等方式积极拉拢、发展下线，从中获取返点、嘉奖、提成等奖励及通过代理公司获得在其代理区域、行业内所有交易额0.5%至2%不等的代理提成等。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截至案发时，被告人王某某会员账号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6层，下线层级有3层，直接下线人数有24个，下线总人数有54个。非法牟利共计人民币1770693.71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说明材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苟某某、王某某分别以云熙网络公司和云联国骥公司为依托，通过缴纳代理费成为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代理公司，利用该公司电商交易平台——云联商城，以“消费全返”为幌子，通过向熟人推荐、口头及微信等方式，积极拉拢、发展下线，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者通过其代理区域内所有会员交易额的提成，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苟某某情节严重。被告人苟某某当庭认罪，同时辩称：其在加入云联惠公司之前，并不知道该公司有传销性质，是犯罪，只是直到案发才知道。其并没有会员95301个，其投入大概100多万元，公诉机关指控其获利1144745.95元实系其个人投入的本金，也亏损了，其本人实际上也是云联惠公司传销活动的受害者，请求法院依法给予从轻处理。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苟某某在云联惠公司的传销犯罪活动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苟某某的下线会员95301人中有77758人属普通会员即免费会员，故其下线最多只能认定为有真正投资云联惠公司的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17544人；汕头市云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为云联惠在汕头市龙湖区的代理后，并未进行相应的宣传推广活动，也尚未取得该代理区域交易额的提成，被告人苟某某个人从汕头市云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现的1144745.95元不能简单认定为其从本案违法行为中获取的利益；本案是网络传销，很多云联惠公司的会员都是以自行扫描他人二维码的方式成为他人下线的，并不需要行为人去主动发展，行为人的作用已明显弱化，故不能再参照适用2013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苟某某的行为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可以酌情对被告人苟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苟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庭审时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苟某某系受云联惠公司的诱骗和蒙蔽而参与传销活动，既是违法者，又是受害者，其违法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既没有犯罪前科，也没有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是初犯，对其处以较轻刑罚也足以预防其再次犯罪，并综合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法可以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某当庭认罪，同时辩称：其仅在账户中提取2万9千多元，而其在当代理时已经缴纳了227430元，自己都亏损，属于受害人。起诉书中说的牟利1770693.71元是云联惠公司转账到云联国骥公户的钱，不是其牟利的钱款。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并无“非法牟利”的规定；相关《鉴定意见书》中也只有被告人王某某在本案中提现金额29508元而没有非法牟利1770693.71元的鉴定结论；云联惠公司公户转账汇入云联国骥公司公户177万多元，因云联国骥公司是属于有独立法人地位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王某某只是该公司的十个股东之一，故该款项不属于被告人王某某的个人收入而属于云联国骥公司的收入，而且该收入已基本用于云联国骥公司合理的运营开支，实际上，云联国骥公司在传销活动中也无牟利。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个人“非法牟利共计人民币1770693.71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实际上，被告人王某某个人在参与云联惠公司传销活动中，也是受害者，并无牟利。2、被告人王某某在以云联惠公司董事长黄某为首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犯罪情节较轻，认罪伏法，是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本案依法应对被告人王某某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并予以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联惠公司）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于2014年1月6日成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088098523U，注册资本100001万元人民币，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宸悦路**（G-1）**，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甲，公司股东包括广东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广州泓蚨投资管理中心、广东所罗门实业有限公司、广州所罗门汽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黄某、黄某甲、黄某乙，经营范围为研究和试验发展，实际主要经营业务是运营第三方电商平台——云联商城，同时还发展代理公司。云联惠公司于成立同月正式启用网上注册的云联惠云联商城交易管理系统，以“消费全返”为幌子，大肆发展会员和代理，吸收资金。云联惠公司规定参与者要享受消费返现必须先成为其会员，会员按类型划分有个人消费会员和联盟商家会员，按级别划分，从低到高依次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普通会员可以缴纳人民币99.9元的费用升级为金钻会员或缴纳人民币999元的费用升级为铂钻会员，从而取得发展其他人加入的资格及获得返点、嘉奖、提成等奖励。会员主要以推荐方式发展，参与人员通过“云联商城”或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等即可注册成为会员，会员注册时必须填写推荐人的注册ID，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上下线不设层级，原则上可以无限发展，从而在会员之间形成自上而下、多层级的金字塔组织结构。为了发展业务，云联惠公司按照行政区域和行业类别设置了代理公司制度。代理公司作为云联惠商业模式的代理实体，系推广其“消费全返”经营模式、发展下线代理和会员的代言人和协助者。代理公司的代理人分为GP（参与公司管理的股东）和LP（不参与管理的股东）。代理分为8个代理级别，从高到低依次为一级代理至八级代理。成为代理必须是铂钻会员，而且要缴纳几十万元不等的代理费。成为代理人后，能够获得在其代理区域、行业内所有交易额0.5%至2%不等的提成。自公司成立至2018年5月8日案发，云联惠公司存在有效会员8962017个，其中普通会员7691704个，金钻会员182030个，铂钻会员1088283个。会员之间因推荐与被推荐的关系形成上下线的层级关系进而形成金字塔式的层级架构119层。云联惠公司按地理区域设定的代理公司共8级1532个，其中购买了“GP”的会员有36775个，购买了“LP”的会员有103256个。2015年8月13日，被告人苟某某注册成为云联惠公司的铂钻会员，会员ID是晨曦。2016年11月2日，被告人苟某某缴纳人民币184000元取得了云联惠公司代理商资格，于2016年11月14日成立了汕头市云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熙网络公司）。云熙网络公司作为云联惠公司在汕头市龙湖区的GP代理人，代理级别为五级代理，公司地，公司地址位址位于汕头市高新区科技西路****之十一为被告人苟某某。成为云联惠公司的会员及成立代理公司后，被告人苟某某通过口头及微信宣传等方式，积极宣传云联惠公司，并在汕头等地通过扫描手机二维码等方式积极拉拢、发展下线，从中获取返点、嘉奖、提成等奖励及其通过代理公司获得在其代理区域、行业内所有交易额0.5%至2%不等的代理提成等。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截至案发时，被告人苟某某会员账号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4层，下线层级有43层，直接下线人数有54个，下线总人数有95301个。2015年8月21日，被告人王某某注册成为云联惠公司的铂钻会员，会员ID是铭之方。2015年10月1日，被告人王某某缴纳人民币227430元取得了云联惠公司代理商资格，于2016年2月3日成立了汕头市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联国骥公司）。云联国骥公司作为云联惠公司在汕头市地区的GP代理人，代理级别为三级代理，公司地，公司地址位于汕头址位于汕头市高新区科技西路****之二长均为被告人王某某。成为云联惠公司的会员及成立代理公司后，被告人王某某通过口头及微信宣传等方式，积极宣传云联惠公司，并通过扫描手机二维码等方式积极拉拢、发展下线，从中获取返点、嘉奖、提成等奖励及通过代理公司获得在其代理区域、行业内所有交易额0.5%至2%不等的代理提成等。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截至案发时，被告人王某某会员账号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6层，下线层级有3层，直接下线人数有24个，下线总人数有54个。上述事实，被告人苟某某、王某某当庭没有异议，并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和办案说明。证实：金平公安分局依据2018年5月8日公安部、省公安厅召开的“8.29”特大传销案件查处工作视频会议要求和市公安局的指令，于2018年5月9日，对“8·29”特大传销案中所涉及的汕头市云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汕头市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技有限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2、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立案侦查后，金平公安分局经侦大队于2018年5月13日和5月14日，分别抓获本案犯罪嫌疑人苟某某、王某某。3、汕头市云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汕头市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技有限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及被告人苟某某、王某某的户籍登记资料。证实：汕头市云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成立于2016年11月14日，地址位，地址位于汕头市高新区科于汕头市高新区科技西路****之十一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苟某某；汕头市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2月3日，地址位，地址位于汕头市高新区科技西路于汕头市高新区科技西路****之二为公司十股东之一、法定代表人，出资比例为13.33%；以及被告人苟某某、王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4、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及本院的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等。证实：被告人苟某某于2018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于2019年2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某某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于2019年2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5、金平公安分局通过汕头市公安局向广东省公安厅调取的广州市海珠区工商局关于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公司非法传销案的调查终结报告。证实：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于2014年1月6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088098523U，注册资本为100001万元人民币，住所地，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宸悦路**（G-1）**定代表人黄某甲，公司股东构成为广东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广州泓蚨投资管理中心、广东所罗门实业有限公司、广州所罗门汽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黄某、黄某甲、黄某乙，经营范围为研究和试验发展，实际主要经营业务是运营第三方电商平台——云联商城，同时还发展代理公司。云联惠公司于成立同月正式启用网上注册的云联惠云联商城交易管理系统，以“消费全返”为幌子，大肆发展会员和代理，吸收资金。云联惠公司规定参与者要享受消费返现必须先成为其会员，会员按类型划分有个人消费会员和联盟商家会员，按级别划分，从低到高依次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普通会员可以缴纳人民币99.9元的费用升级为金钻会员或缴纳人民币999元的费用升级为铂钻会员，从而取得发展其他人加入的资格及获得返点、嘉奖、提成等奖励。会员主要以推荐方式发展，参与人员通过“云联商城”或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等即可注册成为会员，会员注册时必须填写推荐人的注册ID，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上下线不设层级，原则上可以无限发展，从而在会员之间形成自上而下、多层级的金字塔组织结构。为了发展业务，云联惠公司按照行政区域和行业类别设置了代理公司制度。代理公司作为云联惠商业模式的代理实体，系推广其“消费全返”经营模式、发展下线代理和会员的代言人和协助者。代理公司的代理人分为GP（参与公司管理的股东）和LP（不参与管理的股东）。代理分为8个代理级别，从高到低依次为一级代理至八级代理。成为代理必须是铂钻会员，而且要缴纳几十万元不等的代理费。成为代理人后，能够获得在其代理区域、行业内所有交易额0.5%至2%不等的提成。6、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经侦大队的办案说明。证实：本案鉴定机构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作出穗司鉴18010180900959号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相关电子数据来源。（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0月通过网络得知云联惠公司，随后通过互联网申请加入成为云联惠公司普通会员，大约三天后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2016年1、2月份投资7.8万元成为汕头市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占100股中的4股），其交费后系统自动生成其为该公司的总经理，但其只是在公司开业时去过一次，不参与公司的任何事务，也没有发展过下线。刘某1还对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某和公司所在地进行了辨认。2、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王某某是做服饰外贸的同行，大约在2015年的一天，其听王某某介绍云联惠公司后觉得不错，就扫了王某某的二维码在网上注册登记，并在云联惠平台上缴纳999元成为铂钻会员。之后，只用其二维码供其老婆陈某和员工杨某某扫码注册过，没有去宣传及发展下线，也从来没有使用过云联惠平台去消费，更没有从中获利。沈某1还对被告人王某某进行了辨认。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底听其丈夫沈某1说起加入云联惠公司之后觉得不错，就扫了沈某1的二维码注册成为云联惠的铂钻会员。但没有去发展下线，也从来没有使用过云联惠平台，更没有从中获利。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王某某的老婆，2015年底的一天，其听王某某说起加入云联惠买东西有返现的情况后，就拿出手机让王某某帮其注册登记成为云联惠的铂钻会员，但过后根本就没有用过，所以也没有从中获利。5、证人蔡某1、邹某、黄某的证言。分别证实：其与被告人王某某是做服饰外贸的同行或老乡，大约在2015年底的一天，其与王某某在一起吃饭时，王某某向其介绍加入云联惠的情况，其一直反对王某某的说法。后来，王某某发了一个二维码叫其扫码加入云联惠，其认为不用缴费，加入也没有任何损失，就扫码关注了王某某发给其的二维码成为云联惠的普通会员，但过后从来没有使用过云联惠平台，更没有从中获利。蔡某1、邹某、黄某还对被告人王某某进行了辨认。6、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王某某是老乡，也是做服装生意的同行，大约在2015年底的一天，其与王某某等十几个老乡在一起吃饭时，期间有人说起了云联惠的情况，听完后感觉不错就拿出手机扫二维码在网上注册登记，并在云联惠平台上缴纳999元成为铂钻会员，但当时扫了谁的手机记不起来，过后根本就没有用过，所以也没有从中获利。7、证人刘某3、牛某的证言。分别证实：其与被告人王某某是老乡，也是服装同行，大约在2015年底的一天，其与王某某在一起时，王某某说起了加入云联惠的情况及好处，其后就扫描了王某某的二维码在网上注册登记，并在云联惠平台上缴纳999元成为铂钻会员，但过后根本就没有用过，所以也没有从中获利。刘某3、牛某还对被告人王某某进行了辨认。8、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王某某是做服饰外贸的同行，也是老乡，被告人苟某某也是老乡，故都认识。2015年年中的一天，其与王某某一起到广州做生意，期间遇见了苟某某，苟某某向他们介绍并推荐加入云联惠，其就拿出手机让苟某某帮其注册登记并在云联惠平台上缴纳999元成为云联惠的铂钻会员。随后，苟某某说要讲究先来后到，就又拿了王某某的手机扫其手机的二维码，使王某某也成为云联惠的会员，故其就被显示为王某某的推荐人。其有通过微信群发其云联惠二维码，但到底有多少人扫码加入成为云联惠会员其不知道，其有通过到云联惠联盟商家购买商品返积分过，但发展下线获利的就不清楚了。郑某1还对被告人苟某某、王某某进行了辨认。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在老乡苟某某的游说下，在2015年10月通过苟某某注册登记成为云联惠的铂钻会员的，共投资了33万元后，通过系统提现约29万元，本金还没有收回。对云联惠公司的情况不清楚。张某还对被告人苟某某和汕头市云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的办公地点进行了辨认。10、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张某曾经共事过。2015年下旬的时候，其在微信朋友圈中看到了张某关于云联惠的情况介绍和所发的二维码，觉得不错就关注了该二维码成为会员，后升级为铂钻会员。其加入云联惠后，没有发展会员，只是将其二维码放在微信群中，有没有人加入其不清楚；其只有用积分在云联惠商城消费，至今还没有返现。郑某2还对张某进行了辨认。1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5年5月的一天，通过微信朋友圈中的微信扫码成为云联惠的普通会员的，两个月后觉得不错就在云联惠平台上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并将自己的汕头沁怡食品商行登记成为云联惠的联盟商家，过后还用老婆秦某的手机扫码也注册成为云联惠的会员。其原先并不知道是扫了谁的二维码成为会员的，公安同志查询告知后其才知道是通过扫苟某某二维码加入的。其是通过商会的原因认识苟某某的，并互为微信好友。其有将自己的二维码放在微信群中，但有多少会员加入并不清楚，其也没有在云联惠获利，只是通过云联惠返积分优惠提升其商行的销售量。谢某还对苟某某进行了辨认。12、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其老公谢某是汕头沁怡食品商行的老板，在加入成为云联惠的会员后生意好了很多，且其觉得成为会员可以用消费积分兑现现金很不错，所以就用其手机扫其老公的云联惠二维码也注册成为云联惠的会员，现是铂钻会员。其有用积分兑现过现金。其没有发展会员，只是将自己的二维码放在微信群中，但有多少会员加入并不清楚。13、证人沈某2、许某、李某的证言。分别证实：2015年的一天，其在微信朋友圈中看到有人将云联惠二维码放在微信群中，并介绍了云联惠的情况，其看后觉得不错就加入了，后在云联惠平台上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其原先并不知道是扫了谁的二维码成为会员的，公安同志查询告知后其才知道（其中，沈某2扫码谢某，许某扫码秦某，李某扫码苟某某）。其没有发展会员，只是将自己的二维码放在微信群中，但有多少会员加入并不清楚，其只是用返积分在云联惠商城进行消费，并没有获利。14、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5年6、7月的一天，通过林庆顺的介绍注册成为云联惠的普通会员的，三、四个月后在云联惠平台上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2017年初有用其妻子苏岱虹、儿子廖炜喆的身份去注册成为其线下的云联惠铂钻会员，并代他们缴纳资金与李欣、林庆顺的妻子共同成为云联惠公司在龙湖区金霞街道的代理。其还在2016年底通过苟某某的推荐投资了汕头市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份，并由此认识了苟某某、王某某。廖某还对苟某某、王某某和云联国骥公司的办公地点进行了辨认。15、证人吴某、柯某的证言。分别证实：其是通过苟某某的推介，于2015年底的一天，扫码苟某某的二维码并缴纳999元成为云联惠铂钻会员的。其加入云联惠后，根本没有使用过，所以也没有获利，其只是将其二维码放在微信群中，没有主动发展下线会员，有没有人通过她的二维码加入其不清楚。吴某、柯某还对苟某某进行了辨认。16、证人蔡某2、蒲某的证言。分别证实：其是通过吴河东的推介，扫码吴河东的二维码成为云联惠会员的。其加入云联惠后，根本没有使用过，没有发展下线会员，更谈不上获利。（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苟某某的供述。被告人苟某某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黄某，以消费全返的形式进行经营活动，公司有会员和代理公司两种成员，会员有普通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3个级别，代理公司有一至八级8个级别。其经罗共介绍注册成为云联惠公司的会员，会员ID是晨曦。2016年底，其向云联惠公司缴纳了18.4万元取得了云联惠公司五级代理商资格，于2016年11月14日成立了汕头市云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云熙网络公司作为云联惠公司在汕头市龙湖区的GP代理人，公司地址位于汕，公司地址位于汕头市高新区科技西路6头市高新区科技西路****之十一的代理商后，因云联惠公司规定必须凑足99个股东才能得到分红，其又先后投资购买了十多份股份,总共投资约100万元，云联惠公司以消费全返的形式至今共返现约30万至40万元，远远亏损。成为云联惠公司的会员后，其有向云联惠公司介绍了几个会员；成为云联惠公司的代理后，没有向外宣传、推广发展代理公司。2、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被告人王某某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黄某，公司有很多实体店联盟，以消费全返的形式进行经营。公司有会员和代理公司两种成员，会员有普通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3个级别，代理公司有一至八级8个级别。其和郑某1、苟某某都是汕头市川渝商会的会员，2015年8月20日，经他们介绍，其加入了云联惠公司并且投资了23万元取得了云联惠公司三级代理商资格，于2016年初成立了汕头市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地址位于汕头市，地址位于汕头市高新区科技西路**202高新区科技西路****之二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公司成立至案发，云联惠公司以消费全返的形式共返现50万元左右，基本上都用于公司的日常运作,其本人只回收了2.5万元。因公司没有达到云联惠公司规定的必须凑足99个股东才能得到分红的要求，一直亏损没赚钱。其有向云联惠公司介绍了10个左右的会员，成为云联惠公司的代理后，没有向外宣传、推广发展代理公司。（四）鉴定意见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穗司鉴18010180900959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的委托，经对由广州市公安局依法提取、提供的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云联惠商业大系统的相关电子数据进行鉴定（截至2018年5月8日），确认：（1）“云联惠”系统的会员一共存在有效的会员为8962017个，其中普通会员7691704个，金钻会员182030个，铂钻会员1088283个；会员之间存在推荐关系，根据会员之间推荐与被推荐的关系形成上下线的层级关系，并根据这种上下线的关系整个“云联惠”系统的会员形成金字塔式的层级架构，一共有119层。（2）“云联惠”系统设有积分账户和资金账户，分别为：库存积分账户、白积分账户、红积分账户、预付款账户、交易账户、创业账户和服务费账户。通过不同类型的账户管理不同的积分和资金，同时该系统具有资金充值和提现的功能，从而实现了各种积分和资金之间按一定比例[资金（单位为元）与积分的比例为1：100]进行转换和兑换的功能，具体如下：①会员可以对预付款账户进行充值，预付款账户可以用于购买库存积分和消费；②只要是金钻或铂钻的会员就可以购买库存积分，1元等于625库存积分。会员销售时须具有与销售额等额以上的库存积分，会员消费时会扣除卖家会员的库存积分，而相对应买家会员则获得等价的白积分，从而实现消费全返；③白积分与资金（单位为元）的比例为100：1，白积分账户每天按一定的比例转换成红积分（白积分余额不能小于10000），即单元权重返还积分，每天红积分返还率平均为4.982‰；④红积分可以兑换成创业账户资金，购买库存积分或者消费，但需要扣除10%的税费；⑤创业账户接收由红积分兑换的资金和系统给予会员奖励的现金；可以提现，但余额须大于等于100元，可以转出至预付款账户，提现和转出都要扣除3%的税费；⑥交易账户主要是商家会员在商城订单交易时进行分账，可以转到预付款账户，可以提现，但余额须大于等于100元，提现不扣除税费；⑦服务费账户主要用来记录会员交易时系统所扣除的10%或3%的税费；（3）“云联惠”系统根据会员升级进行积分返，升级金钻缴费99.9元，返还9990白积分；升级铂钻缴费999元，返还99900白积分。（4）“云联惠”系统在会员升级时，其直接推荐人获得所缴升级会员费的20%作为现金奖励，并根据会员的推荐关系进行层层计算提成（奖励）和嘉奖，在2018年1月2日（含当日）前，积分提成（奖励）、嘉奖不限层级层层计算，直至积分为0.001为止，从2018年1月3日起，只计算3层（1层奖励2层嘉奖）。（5）消费会员进行消费时，“云联惠”系统会扣除销售会员该笔销售金额16%等值的库存积分，如库存积分余额不足，则不能进行销售，需向“云联惠”购买足额的库存积分，“云联惠”将这些库存积分扣除后转化为消费会员的白积分，从而实现会员在“云联惠”消费时积分全返。（6）“云联惠”系统在会员进行消费某销售时，根据会员的推荐关系进行不限层级层层计算提成（奖励）和嘉奖，直至积分为0.001。（7）“云联惠”系统在铂钻会员购买代理时，存在积分返还，并根据会员的推荐关系进行提成（奖励）和嘉奖；在2018年1月12日（含当日）前，积分提成（奖励）、嘉奖不限层级层层计算，直至白积分为0.001为止，从2018年1月13日起，只计算3层（1层奖励2层嘉奖）。（8）“云联惠”系统按地理区域设定了代理公司，一共分为八级，并根据不同的等级获得不同的业绩提成。系统一共有1532个代理公司，其中购买了“GP”的会员有36775个，购买了“LP”的会员有103256个。（9）“云联惠”系统存在商城和线下两种订单，其中商城订单有订单的资金记录、货物物流信息和积分信息；线下订单只有积分信息。（10）“云联惠”系统存在利用白积分对员工进行奖励。（11）在“云联惠”后台数据库中对指定的会员ID进行提取与分析，结果如下:①苟某某，登记用户名为晨曦，属铂钻会员，注册成为云联惠公司会员的时间是2015年8月13日，推荐人ID为“罗共”，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4层，下线层级有43层，直接下线人数有54个，下线总人数有95301个（其中，普通会员77757个，金钻会员2518个，铂钻会员15026个）。2016年11月2日，苟某某与云联惠公司签订了合同，缴纳人民币184000元取得了云联惠公司“龙湖区五级代理公司”董事长一职。该会员提现金额为811420.000元，到账金额为791590.711元，提现账号为62×××17,提现支行地址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东厦北路支行。②王某某，登记用户名为铭之方，属铂钻会员，注册成为云联惠公司会员的时间2015年8月21日，推荐人ID为“郑某1”，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6层，下线层级有3层，直接下线人数有24个，下线总人数有54个（其中，普通会员34个，金钻会员0个，铂钻会员20个）。2015年10月1日，王某某与云联惠公司签订了合同，缴纳人民币227430元取得了云联惠公司“汕头市三级代理公司”董事长一职。该会员提现金额为29508.000元，到账金额为29508.000元，提现账号为60×××85,提现支行地址为中国银行。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无异议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所查明的事实。而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苟某某、王某某分别获利1144745.95元和1770693.71元的事实，虽有证据证明云联惠公司有划拨上述款项分别进入以两被告人名义开具的云熙网络公司和云联国骥公司的账户，但该款项在本质上仍分属两公司所有而非两被告人所有，而被告人王某某甚至只是云联国骥公司的十股东之一，两被告人自身也是作为会员和联盟商家向云联惠公司投入了巨额资金，公司自身也存在运营成本，故在本案现有证据没有对此作出相应司法鉴定的情况下，由此指控上述款项即分别为两被告人的获利缺乏依据，依法不予认定。本院认为：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采取“消费全返”经营模式吸收会员，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形式获得加入资格，设置“提成”和“嘉奖”两种积分奖励制度并形成金字塔式会员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牟取非法利益，累计会员层级119层，有效会员8962017个，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和正常有序的市场经济秩序及社会管理秩序，根据刑法和国务院关于禁止传销等相关规定应认定为非法传销组织，应依法追究其组织者、领导者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苟某某、王某某积极参与云联惠公司的传销活动，并分别斥资购买云联惠公司龙湖区、汕头市一级代理权，多形式为云联惠公司发展会员，其中，被告人苟某某为公司发展直接下线人数54人，下线层级43层，下线总人数有95301人；被告人王某某为公司发展直接下线人数24人，下线层级3层，下线总人数有54人，在云联惠整个传销网络中的下线层级和下线总人数均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五）的规定，客观上已成为云联惠传销网络中的重要一环，为云联惠公司非法传销活动的实施、发展、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应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依法追究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苟某某、王某某在本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定问题。根据刑法和上述《意见》的规定，对被告人应否追究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刑事责任，是以整个传销组织所形成的层级和所吸纳的参与传销人员为衡量基础的，因此，对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的具体地位和作用，也应综合考虑其在整个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进行评价。本案中，两被告人并没有参与云联惠公司传销活动的发起、策划，或起操纵作用，或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只是因其所起的对非法传销活动的实施、发展、扩大起到关键作用而依据相关规定亦能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并根据所吸纳的下线人数认定被告人苟某某属情节严重，但两被告人在整个云联惠传销共同犯罪中明显起到辅助、次要的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苟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苟某某不属犯罪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有违上述《意见》的规定，不予采纳。但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合理合法，应予采纳。两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自愿认罪，可予从轻处罚。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予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苟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郭庚亮审判员  杨俊容审判员  胡晓虹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陈新宇书记员陈敏杰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