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行终2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平南县平南镇遥望村白屋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韦庆荣，组长。 委托代理人韦永寿，192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平南县。 委托代理人郑伟军，广西律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平南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平南县平南街道城顶街**。 法定代表人蓝胜，县长。 委托代理人宾康，平南县国土资源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李永科，广西基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贵港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贵港市荷城路**。 法定代表人农融，市长。 委托代理人林锦华，贵港市法制办干部。 委托代理人杨有毅，贵港市法制办公职律师办律师。 一审第三人平南县平南镇遥望村旧屋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韦汉华，组长。 委托代理人韦尚东，男，196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平南县。 上诉人平南县平南镇遥望村白屋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白屋队）因其诉平南县人民政府、贵港市人民政府、一审第三人平南县平南镇遥望村旧屋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旧屋队）土地行政裁决、行政复议一案，不服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桂08行初8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白屋队的诉讼代表人韦庆荣、委托代理人郑伟军、韦永寿，被上诉人平南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宾康、李永科，被上诉人贵港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林锦华、杨有毅，一审第三人旧屋队的诉讼代表人韦汉华、委托代理人韦尚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平南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平政处字〔2017〕1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11号处理决定）认为，合作化后期，韦陈氏的房屋和畲地座落在下村生产区域内，韦陈氏的畲地和房屋的土地属于下村集体所有。“四固定”时，根据聚居连片划分生产队的原则，韦陈氏的畲地和房屋的土地划入遥望二队。继而遥望二队又分为旧屋队和水井队，韦陈氏的畲地和房屋的土地又划入旧屋队，所以该畲的土地（包含宅地）所有权属于旧屋队，韦陈氏只有使用权，而没有所有权，该畲内作为耕地的部分熟地，已固定在旧屋队，旧屋队以分自留地的形式分给本队农户耕种。韦陈氏房屋1979年崩塌，不再是财产。畲内的果树，根据1963年《关于社员宅基地问题》第二点第（二）项“宅基地上的附着物，如房屋、树木……永远归社员所有，但宅基地的所有权仍归生产队所有”，另有政策，社员房前屋后私有的零星树木，仍属于社员个人所有。韦陈氏临终前对自己财产-果树作出了安排：其死后，两棵龙眼树归女儿韦玉贞管理收益，其余的果树管理收益权由韦永寿、韦永福、韦永禄行使，收益主要用于其女儿韦玉贞大小事情以及她的往来接待。果树的所有权并无改变。韦陈氏该口头遗嘱，未涉及也不可能改变该畲土地的所有权，土地所有权始终属于旧屋队。韦永寿等三兄弟及白屋队不能以该畲土地上的果树由其管理收益为由，认为自己或本屯取得土地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二款、《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五条第二款、国发[1980]135号文第三点第（二）项的有关规定，决定将座落在平南县遥望村下村旧屋肇纶公祠堂背“启华婆畲”的争议地，面积约为2.69亩的土地所有权确认归旧屋队所有。 贵港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3月2日作出贵政复决〔2018〕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5号复议决定）认为，争议地在解放前为已故村民韦国彩的妻子韦陈氏房屋所在地和果树畲地，解放后土改时亦系韦陈氏所有，并有《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存根》证实，这是争议双方都无异议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主要集中在韦陈氏“四固定”时属哪一个生产队社员，按照“土地跟人、人归队”的原则，这个结论决定了争议地所有权属哪一个生产队集体所有。根据“四固定”时期，遥望村以聚居连片划分原则设立生产队，便于喊开工、开会和收益分配。按照这个原则和事实上分队的客观事实，韦陈氏是属于旧屋队社员。该畲地随人入旧屋队，畲内的部分熟地已由旧屋队分给本队社员韦叙深、韦尚进等户做为自留地耕种。根据韦陈氏临终前对自己果树作出了安排：其死后，两棵龙眼树归女儿韦玉贞管理收益，其余的果树管理收益权由韦永寿、韦永福、韦永禄行使，收益主要用于其女儿韦玉贞大小事情以及她的往来接待。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畲内的果树仍由韦永寿三兄弟管理，晒场则由旧屋队管理。据此，白屋队社员韦永寿三兄弟只享有果树的管理收益权，且收益主要用于韦陈氏女儿韦玉贞大小事情以及她的往来接待，这个权利的行使并没有导致土地所有权的转变。11号处理决定认定争议地事实正确，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11号处理决定。 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诉争土地座落在平南县旧屋肇纶公祠堂背，当地人习惯称“启华婆畲或启华三婆畲”，四至为：东至韦汉松畲地、旧屋队堆灰房、旧屋队猪舍、厕所、水井队畲地边为界；南至水井队畲地边为界；西边至小路边旧屋队畲地及韦尚善、韦某1宅边为界，北至韦汉松宅、祠堂、韦尚继宅背旧屋队畲地边为界，面积约为2.69亩。诉争土地在土改时由韦国彩（已故，其父名为韦启华）之妻韦陈氏个人分得，畲内有泥土垒成的房屋三井和厨房，厨房较早崩塌，三井房屋于1979年崩塌。现地上现状为：龙眼树7棵、黄皮树4棵、蕉树和长满杂草的晒场。 合作化时，遥望村作为一个大合作生产组织，设立一个大食堂，运行一年多时间后，分成二个生产组织，分成两个食堂：上村生产区和上村食堂、下村生产区和下村食堂。四固定时，遥望村以聚居连片划分、便于生产生活原则设立四个生产队，下村分为遥望一队和遥望二队，上村分为遥望三队和遥望四队，继而又分为若干队，其中遥望二队分立为水井队和旧屋队，遥望四队分为北联队和白屋队，韦陈氏原座落在旧屋肇纶公祠堂背的房屋和畲地按分配原则划入旧屋队，旧屋队将部分熟地分给本队村民韦叙深、韦尚进等户作为自留地（该自留地不列入争议地范围）。韦陈氏临终前对畲地内的果树进行了安排：其死后，两棵龙眼树归女儿韦玉贞管理收益，其余的果树由白屋队村民韦永福、韦永寿兄弟（远房亲戚关系）管理收益，收益主要用于其女儿韦玉贞大小事情以及往来接待。上世纪70年代，旧屋队在该畲地修建了晒场、猪舍、牛栏、粪坑（猪舍、牛栏、粪坑不列入争议地范围）。80年代后，白屋队村民韦永福等人以有权管理果树范围内的畲地为由主张权属，遂引发与旧屋队之间的争议。2015年3月，白屋队向平南县人民政府提出确权申请，平南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11号处理决定。白屋队不服，向贵港市人民政府提出复议申请。2018年3月2日，贵港市人民政府作出15号复议决定，维持11号处理决定。白屋队仍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11号处理决定和15号复议决定。 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四固定时对诉争土地的分配情况。首先，解放后我国对土地权属实施了土改、合作化、四固定一系列土地政策，韦陈氏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已不属具有法律效力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凭证，不能证明该凭证内容所指的土地白屋队享有所有权和使用权；其次，四固定时遥望村是以聚居连片划分、便于生产生活为原则划分小队，对此有村干部杨容森和同村同不组的韦某4、韦某1、韦尚荣等证人证言证实，韦陈氏的房屋及座落在旧屋背的畲地位于旧屋队村民聚居范围内，因此，认定诉争土地在四固定时划入旧屋队是符合当时的分配原则的；第三，旧屋队在诉争土地建有晒场，旧屋队村民曾种植过木薯等农作物，对此有证人韦某1、韦某2、韦某3等证实，证人韦某1还证实韦陈氏平时的起居由旧屋队照顾，对此也与证人韦某4证实韦陈氏去世时旧屋队出有70斤谷办理丧事的证言相印证，而白屋队村民韦永寿等人作为亲属对韦陈氏的照顾及对继承所得果树行使管理收益的权利属民事权益，与诉争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并无关联，且韦陈氏位于争议地内原有房屋崩塌后，原房屋项下的土地所有权自然归属所在的集体所有。因争议土地在四固定时已划入旧屋队，由旧屋队管理使用，故平南县人民政府的11号处理决定将争议地权属确归旧屋队集体所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白屋队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权属主张。平南县人民政府在查明诉争土地在四固定时己划入旧屋队，由旧屋队管理使用的事实后，作出的11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贵港市人民政府复议决定维持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白屋队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白屋队上诉称，一、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白屋队提供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完全可以作为本案土地权属纠纷处理的证据材料，该存根能够证明争议地的来源和面积，即面积为1.326亩及三间房屋。一审法院及两级政府对争议地的来源和范围没有如实调查，歪曲事实，查明争议地面积约2.69亩已远远超出韦陈氏畲地的面积范围。二、争议地一直由白屋队社员韦永福、韦永寿等人经营管理、使用、收益，从未有人提出过异议，韦陈氏生前由白屋队村民韦永福等亲属照顾，韦陈氏去世时亦是由韦永福等亲属打理，每年清明亦由韦永福、韦永寿等亲属扫墓。三、白屋队提供的《中华韦氏族谱》证实韦陈氏与白屋队的韦氏成员同属韦氏上房，是近亲属，旧屋队的韦氏成员属韦氏下房，韦陈氏应属白屋队成员。韦陈氏的耕地和畲地一直属于上村，根本与旧屋队无关，争议地明显属于“插花地”性质。四、平南县人民政府调查证人存在多处多人弄虚作假、调查失实的情况，一审判决认定几个旧屋队村民或与旧屋队同属韦氏下房的证人的证言作为定案依据，对于遥望村委会的证明、韦陈氏亲属的证言及老一辈知情人公正、有利于白屋队的证言置之不理，明显属认定基本事实错误。综上，一审判决及11号处理决定、15号复议决定认定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和11号处理决定、15号复议决定。 被上诉人平南县人民政府答辩称，在合作化后期，韦陈氏的房屋和畲地座落在下村生产区域内，韦陈氏的畲地和房屋的土地属于下村集体所有。“四固定”时，根据聚居连片划分生产队原则，韦陈氏的畲地和房屋的土地划入遥望二队，继而遥望二队又分为水井队和旧屋队，韦陈氏的畲地和房屋的土地又划入旧屋队，故该畲地和房屋的土地的所有权属于旧屋队所有，韦陈氏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该畲地内作为耕地的部分熟地，已固定在旧屋队，旧屋队以分自留地的形式分给本组农户耕种，韦陈氏的房屋已崩塌，不再是财产，畲地内果树根据1963年《关于社员宅基地问题》第二点第（二）项“宅基地上的附着物，如房屋、树木……永远归社员所有，但宅基地的所有权仍归生产队所有”，另有政策，社员房前屋后私有的零星树木，仍属于社员个人所有。韦陈氏临终前对自己财产-果树作出了安排，其死后，两棵龙眼树归女儿韦玉贞管理收益，其余的果树管理收益权由韦永寿、韦永福、韦永禄行使，收益主要用于其女儿韦玉贞大小事情以及她的往来接待，果树的所有权并无改变。韦陈氏该口头遗嘱，未涉及也不可能改变该畲土地的所有权，土地所有权始终属于旧屋队。韦永寿等三兄弟及白屋队不能以该畲土地上的果树由其管理收益为由，认为自己或本屯取得土地所有权。11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贵港市人民政府答辩称，15号复议决定维持11号处理决定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白屋队请求撤销15号复议决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第三人旧屋队述称，争议地平面图由平南县人民政府调查制作，有各方当事人签名确认，争议地四至明确，且经一审法院复核确认，争议地的四至应予确认。人民公社解散后，遥望村以大王山和四大储水塘为界，分上村生产区和下村生产区，这是行政区域界线，任何人不能改变其事实，争议地在下村生产区，韦陈氏也一直居住在该畲地内。“三包四固定”时，按聚居点为原则，韦陈氏就近分到旧屋队。镇政府调解时，白屋队在场多人承认韦陈氏户口落在旧屋队，平南县人民政府在调查时，上村人韦志茶、韦某4、前村委干部杨溶森、下村人韦尚荣、韦某1等人一致承认韦陈氏落户旧屋队。对于白屋队提供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已经失效，旧屋队村民韦社金在1953年土地登记证中也有土地在上村耕作区，“三包四固定”时也就近划给上村所有，像这样就近调整土地很多。韦陈氏的房屋在七十年代已倒塌，至今40多年，一直没有重建，也没有人申请继续使用，应由旧屋队集体收回管理和使用。对于争议地上的竹木、果树等，是韦陈氏的财产，可以继承，但土地所有权是旧屋队的。综上，11号处理决定、15号复议决定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白屋队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村委证明，证实争议地一直以来均由白屋队管理、使用、收益，应属于白屋队所有。 2、争议地周边示意图，证实争议地不属于白屋队所谓聚居区，而是属于韦氏村民混杂所有的畲地范围。 3、照片，证实争议地的来源和范围，在土改时是分配给白屋队村民的畲地。 经二审庭审质证，平南县人民政府、贵港市人民政府、旧屋队认为白屋队提供的证据1与政府依法调查的事实不符，不能证明争议地归白屋队所有，该证明仅是代表个人意见，不能代表村委的意见，不具有真实性；对证据2，认为与各方确认的争议地平面图不一致，应以各方确认的争议地平面图为准；对证据3，认为与争议地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证明争议地分配给白屋队的事实。 对于白屋队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审查，证据1、3不能证明争议地属白屋队所有，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证据2与各方确认的争议地平面图不一致，本院均不予确认。 经审查，11号处理决定、15号复议决定是本案审查的对象，一审判决将11号处理决定、15号复议决定作为证据进行审查不当，对此应予以纠正。本院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本案的定案的依据。据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五条“单位之间发生的土地权属纠纷，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的规定，平南县人民政府具有调处本案权属纠纷的法定职权。平南县人民政府依职权展开调查，多个知情证人分别证实韦陈氏的畲地和房屋的土地座落在下村生产区域内，“四固定”时，根据聚居连片划分生产队，遥望二队划分出旧屋队后，韦陈氏的畲地和房屋的土地座落旧屋队；白屋队座落上村生产区域，与韦陈氏的畲地和房屋的土地座落下村生产区域分属不同区域，两区域不存在交叉；白屋队在平南县人民政府调处期间，承认白屋队划分在上村生产区域，韦陈氏划入下村生产区域；白屋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居住在下村生产区生产区域的白屋队，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平南县人民政府在调查取证过程中违反法律规定，平南县人民政府依职权调查的材料客观、全面。平南县人民政府依据所查明的“‘四固定’时，根据聚居连片划分生产队的原则，韦陈氏的畲地和房屋的土地划入遥望二队。遥望二队又分为旧屋队和水井队，韦陈氏的畲地和房屋的土地又划入旧屋队，该畲的土地所有权属于旧屋队”的事实，根据《国务院批转广西壮族自治区关于处理土地山林水利纠纷的情况报告》（国发［1980］135号）第三点第二项“关于证据问题。根据中央和自治区的各项政策、规定、法律、法令，一般应以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的定论为依据”的规定，以“四固定”时确定的权属为准作为确权依据，作出11号处理决定将争议地处理给旧屋队所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韦陈氏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是否可以作为本案土地权属确权依据的问题，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土地改革时期依法取得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是可以作为土地权属的确权依据，但亦需考虑土改后，又经历合作化、“四固定”时期一系列土地改革政策。遥望村在土改后划分了不同的生产区域或不同的生产队，韦陈氏亦最终落户划分后的旧屋队，“四固定”时期，韦陈氏的畲地和房屋的土地固定在旧屋队，并不在白屋队，韦陈氏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不能成为白屋队主张争议地权属的有效凭证。白屋队村民对争议地果树实际管业，源于韦陈氏生前对其个人所有果树的处置分配，韦陈氏处置自己的合法财产，应受法律保护，但韦陈氏个人无权处置集体所有的土地，白屋队以其村民对争议地果树的管业而主张争议地的所有权，无法律依据。至于白屋队是否负责韦陈氏生养死葬，不能成为处分其他集体土地的法定理由，且对争议地果树的现管事实无法对抗土地权属，亦无法改变土地权属。白屋队主张争议地属其集体所有缺乏充分证据印证，理由不当。综上，平南县人民政府11号处理决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贵港市人民政府15号复议决定维持平南县人民政府11号处理决定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白屋队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平南县平南镇遥望村白屋村民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善能 审 判 员 叶 坚 审 判 员 陆 海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游开军 书 记 员 许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