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青金商终字���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齐福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薛伟略，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章评，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萌，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老船长航运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郑学平，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唐加峰，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青岛齐福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福能源公司）与上诉人青岛老船长航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船长航运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3）黄商初字第833号民事判决，于2013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7日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程超担任审判长、由代理审判员刘昭阳担任本案主审，与代理审判员李鸿宾共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二审审理中齐福���源公司更换委托代理人，由原委托代理人韩德俊变更为现委托代理人章评、张萌。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岛齐福能源有限公司在一审中诉称，老船长航运公司自2009年开始从齐福能源公司处陆续借款多次，约定月利率为1.6%，老船长航运公司给齐福能源公司出具了相关借条及对帐单。截至2013年3月5日，老船长航运公司仍欠齐福能源公司本金2165000元，利息2537869元，合计4702869元。老船长航运公司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给齐福能源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齐福能源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要求老船长航运公司偿还齐福能源公司借款本息合计4702869元，并由老船长航运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按月息1.6%计算）；案件受理费由老船长航运公司承担。青岛老船长航运有限公司在一审中辩称，一、齐福能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齐福能源公司在诉状中称：“截止至2013年3月5日，老船长航运公司仍欠齐福能源公司本金2165000元，利息2537869元，合计为4702869元。”而实际情况是，截止目前，老船长航运公司并不欠齐福能源公司借款本金，也就是说，齐福能源公司主张的“本金2165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同时，双方之间的借款，均未约定利息，根据法律规定，未约定利息或约定利息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因此，齐福能源公司主张的“利息2537869元”，也没有事实依据。二、齐福能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齐福能源公司在诉状中称：“由老船长航运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按月息1.6%计算）。”而本案中，双方即未在合同中约定借款月息为1.6%，法律也没有规定借款利息为月息为1.6%。因此，齐福能源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毫无法律依据。综上，老船长航运公司��为齐福能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齐福能源公司的无理之诉。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是：一、双方对以下事实无争议：（一）2009年1月14日至2010年9月21日期间，老船长航运公司多次向齐福能源公司借款，其中无争议的借款累计11165160元，具体明细如下：2009年1月14日借款60万元；2009年4月10日借款70万元；2009年5月7日借款40万元；2009年9月18日借款20万元；2009年9月27日借款50万元；2009年9月30日借款50万元；2009年10月14日借款20万；2009年10月30日借款20万元；2009年11月10日借款50万元；2009年11月24日借款50万元；2009年12月4日借款60万元；2009年12月31日借款3150160元；2010年1月25日借款60万元；2010年5月24日借款250万元；2010年9月21日借款1.5万元。（二）2009年至2012年期间，老船长航运公司多次向齐福能源公司还款，其中无争议的还款累计8780000元，具体明细如下：2009年7月28日，老船长航运公司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向齐福能源公司还款人民币85000元；2010年1月29日，老船长航运公司通过网上转账方式向齐福能源公司还款人民币60万元；2010年2月20日，老船长航运公司代齐福能源公司向尹梦艳通过网银方式支付款项人民币5万元整，该款为老船长航运公司向齐福能源公司的还款；2010年3月26日，老船长航运公司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向齐福能源公司还款人民币100万元整；2010年4月8日，老船长航运公司代栾兆竹支付货款人民币300万元，2010月5月10日，栾兆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齐福能源公司法定代表人薛伟略还款人民币304.5万元，该304.5万元为老船长航运公司向齐福能源公司的还款；2011年12月21日，案外人青岛昊明昇航运有限公司受老船长航运公司委托，通过网上电子银行方式向齐福能源公司支付款项人民��100万元，该款为老船长航运公司向齐福能源公司的还款；2012年10月26日，老船长航运公司通过案外人刘海涛、青岛盛大能源有限公司，并最终通过刘海涛向齐福能源公司支付款项人民币300万元，该款为老船长航运公司向齐福能源公司的借款。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及原审法院认定情况：（一）关于2009年5月7日齐福能源公司向老船长航运公司出借40万元时，老船长航运公司出具借条中注明“利息壹分陆”，齐福能源公司认为该利息是指月利率，老船长航运公司认为该借条载明利息1分6，未注明是月息还是年息，该约定不明，应视为利息没有约定。法院认为，中国人民银行此时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利率为5.31%，如果按年利率1.6%，明显不符合常理，因此，本院认定，该利息指月利率1.6%。（二）齐福能源公司提交购车记账凭证及记账联收款收据各一份，要证明2009年9月25日老船���航运公司自齐福能源公司处借用15万元。老船长航运公司质证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系齐福能源公司单方作出。法院认为，收据显示的客户名称为案外人青岛胶南某针织有限公司，故，齐福能源公司证据不能证明老船长航运公司自齐福能源公司处借用15万元。（三）2009年12月31日齐福能源公司向老船长航运公司出借3150160元，老船长航运公司向齐福能源公司出具借条一份，借条下端有老船长航运公司公司会计薛瑞廷书写的“原件于2010年1月21日对帐当日收回，双方对帐后余额为425万元整薛瑞廷2010年1月21日”。老船长航运公司质证：对薛瑞廷的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于2010年1月21日对账后老船长航运公司欠齐福能源公司余额为425万整，正是齐福能源公司认可该对账数额才把2009年12月31日的借条由老船长航运公司收回。法院认为，老船长航运公司单方出具的对帐说明没有齐福能源公司的签章确认，不能认定齐福能源公司对此事实“老船长航运公司欠齐福能源公司余额为425万整”的认可。（四）齐福能源公司提交老船长航运公司于2010年2月8日向齐福能源公司出具的借款收据一张，注明借款100万元。老船长航运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根据交易惯例不可能现金支付，齐福能源公司应当提交相应的银行转帐凭证。经庭审调查，齐福能源公司未能提交相应的银行转帐凭证，也不能说明当时的交付情况。法院认证：对于金额较大的借款合同关系，仅凭收据一张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根据权利义务一致原则，一方未能证明付款履行的义务，就不能取得付款受偿的权利，因此，齐福能源公司提交的收据一份，不足以证明其该项借款事实的主张。（五）老船长航运公司提交结算业务申请书、声明、身份证复印件，要证明2009年5月21日，老船长航运公司替齐福能源公司支付齐福能源公司购买办公室款项人民币200000元。齐福能源公司质证：不予认可，与齐福能源公司无关。法院认证：该份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回单联的收款人是刘希芳，用途是购办公用品，老船长航运公司提交的该证据不能证明老船长航运公司替齐福能源公司付款的事实。（六）老船长航运公司提交银行卡转账回单2份，证明老船长航运公司于2009年7月24日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向齐福能源公司还款人民币35万元，于2009年7月27日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向齐福能源公司还款人民币65万元，共计还款100万元。齐福能源公司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齐福能源公司提交反驳证据个人业务转账回单一份，证明2009年7月9日齐福能源公司通过薛伟略的卡另外借给老船长航运公司98万元，不是齐福能源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老船长航运公司证明还款100万元中实际有2万元差额是其支付给齐福能源公司的利息。老船长航运公司对收到此98万元予以认可。法院认证：老船长航运公司提交的该项证据有齐福能源公司提交的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因此，老船长航运公司主张还款100万元来抗辩齐福能源公司本案主张的借款事实，法院不予支持。（七）老船长航运公司提交业务回单一份，证明2009年10月22日，老船长航运公司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向齐福能源公司还款人民币1210000元。齐福能源公司质证：业务回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2009年8月26日，齐福能源公司通过法定代表人薛伟略的卡另外向老船长航运公司出借97万元，不在本案齐福能源公司诉求的范围内，齐福能源公司提交2009年8月26日的银行转帐凭证一份来反驳��船长航运公司此主张，加上齐福能源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2009年9月18日老船长航运公司借齐福能源公司20万元的事实，两项出借款项计117万元，老船长航运公司要还款121万元就是清偿此两笔借款，也就是说齐福能源公司主张老船长航运公司于2009年9月18日向齐福能源公司借20万元已清偿。法院认证：老船长航运公司提交的该项证据有齐福能源公司提交的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但能够证明齐福能源公司诉求的2009年9月18日所借20万元已清偿。（八）老船长航运公司提交银行入帐证明二份，证明2010年1月12日老船长航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替齐福能源公司向案外人山东省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山东航宇船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购船款项合计人民币200万元。同时提交2013年8月3日山东航宇船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青岛齐福航运有限公司（青岛老船长航运有限公司）交付定金及船款情况的说明”，证明此200万元的交款情况。齐福能源公司质证：此200万元是老船长航运公司汇给山东省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的，山东省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并未认可此款项是齐福能源公司所付，所以200万元并不能抵顶欠齐福能源公司的借款，齐福能源公司向法院提交收款收据一份，该收据也显示此200万元是老船长航运公司向山东航宇公司支付的造船款。法院认证：入帐证明、收款收据、情况说明只能证明老船长航运公司向案外人山东省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支付过200万元的船款，不能证明系老船长航运公司替齐福能源公司所付，因此，此200万元不能视为向齐福能源公司的还款。（九）老船长航运公司提交银行入帐证明一份，证明2010年1月15日，老船长航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齐福能源公司还款人民币1242133元。齐福能源公司质证：对入账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款项中有1150160元是老船长航运公司还给齐福能源公司的借款，其他的91973元是老船长航运公司上交给青岛齐福行业有限公司的利润及业务收入。法院认证：此证据可以证明1242133元属老船长航运公司的还款，齐福能源公司辩称其中的91973元是老船长航运公司上交给青岛齐福航运有限公司的利润及业务收入，未提交有证明力的证据，法院不予采信。结合对此争议部分的庭审调查，法院认定：2009年10月22日，老船长航运公司向齐福能源公司还款20万元；2010年1月15日，老船长航运公司向齐福能源公司还款1242133元，老船长航运公司又还款合计1442133元。老船长航运公司自2009年1月14日起至2012年10月26日期间多次向齐福能源公司借款，也多次向齐福能源公司还款，自出借之日起，扣除相应还款金额，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截止起诉之日即2013年3月8日多笔借款产生的利息累计为934210.51元。原审法院认为：齐福能源公司与老船长航运公司之间属企业间借贷合同关系，双方之间的借贷行为，已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无效。本案齐福能源公司向老船长航运公司累计出借款项人民币11165160元，老船长航运公司累计还款人民币10222133元，老船长航运公司尚欠款人民币943027元。由于老船长航运公司占用齐福能源公司的款项，齐福能源公司主张返还，应予支持。虽然双方对部分借款未约定利息，但是双方均属经营性企业，以营利为目的，老船长航运公司占用齐福能源公司资金，势必会给齐福能源公司造成利息上的经济损失，因此，齐福能源公司要求老船长航运公司支付借款期间产生相应利息的请求应予支持，但应自出借之日起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齐福能源公司以2009年5月7日借款人民币40万元时约定的月利率1.6%来主张其它借款的利息，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且该利率约定高于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对于高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青岛老船长航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青岛齐福能源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943027元；二、被告青岛老船长航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青岛齐福能源有限公司截止2013年3月8日多笔借款产生的利息934210.51元；三、被告青岛老船长航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青岛齐福能源有限公司借款本金943027元自2013年3月9日起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产生的利息（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423元，原告��预交，其中，原告负担26692元，被告负担17731元，并同上述款项一并支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宣判后，齐福能源公司、老船长航运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青岛齐福能源有限公司上诉称：老船长航运公司自2009年始从齐福能源公司处陆续借款多次，约定月利率1.6%，老船长航运公司给齐福能源公司出具了相关借条及对账单。截至2013年3月5日，老船长航运公司仍欠齐福能源公司借款本金2165000元、利息2560802元，合计4702869元。一审对齐福能源公司提交的老船长航运公司于2010年2月8日出具的金额100万元的收款收据、以及2009年8月7日的个人业务存款回单不予认定是错误的。齐福能源公司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老船长航运公司认可两份证���的真实性，如有其他异议，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老船长航运公司偿还齐福能源公司借款本金2043027无、利息1154476.84元，合计3197503.84元，并由老船长航运公司支付自2013年3月9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老船长航运公司承担。庭审中，齐福能源公司对其部分上诉请求进行变更：齐福能源公司把双方所有的业务往来流水帐进行了系统的统计，出借的数额总额为1441.016万元，还款有效凭据为1212.016万元，二者相减尚欠本金227万元整。根据齐福能源公司的往来款项明细表，对本金及利息相应进行了稍微的调整，将上诉请求中的第一项的本金部分变更为227万元，利息调整为128.1469万元，合计355.1469万元。上诉人青岛老船长航运有限公司答辩称：一、齐福能源公司主张变更的金额是没有事实���法律依据的，缺乏证据支持。二、从齐福能源公司临时性的变更也说明了双方之间来往款时间跨度很长，来往交易很频繁。三、在一审中齐福能源公司不断地补充所谓的帐外款的做法也可以得出来。老船长航运公司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应该以2010年1月20日双方对帐后的425万元还是625万元，进行理顺。四、在齐福能源公司所称的2010年2月8日出具的100万的所谓的收款收据中，其实是齐福能源公司的一种单方的辩解，仅是一种借款合同的证明，关于该合同是否已经履行应该由齐福能源公司提交相应的付款凭证等足够的证据加以佐证。五、齐福能源公司提交2009年8月7日的个人业务情况回单完全与本案无关。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齐福能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上诉是要依据一审判决的内容进行上诉，齐福能源公司临时提出变更上诉请求，老船长航运公司认为齐福能源公司只把总���相加，不清楚一审判决哪几项没有认可，齐福能源公司应该讲清楚。关于齐福能源公司提出的利息问题，因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本案借款是企业之间的无效借贷合同，性质很清楚，所以按1.6%计算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利息不应当予以支持。老船长航运公司认为本案中不应当支持利息资金占用费。上诉人青岛老船长航运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部分错误和遗漏，主要是：1、对2009年12月31日借条复印件，齐福能源公司提交了经老船长航运公司备注过的借条复印件作为证据，说明齐福能源公司认可该份证据的内容。双方于2010年1月21日对账事实，根据齐福能源公司提供的青岛齐福航运有限公司2013年6月27日的证明，也说明该对账是不争的事实，双方已就2010年1月21日前的往来款结算事实达成一致意见。2、原审判决对2009年5月21日上诉人还款20万元不予认定是���误的，应予纠正。刘希芳系齐福能源公司的员工，双方之间的借款也有过她经办的，2010年5月10日借款、还款事宜就是通过刘希芳账户进行的，因此一审判决未予认定是错误的。3、一审判决对2010年1月12日老船长航运公司替齐福能源公司向案外人山东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支付购船款200万元未予认定，是错误的。根据齐福能源公司提供的青岛齐福航运有限公司2013年6月27日的证明，结合老船长航运公司提交的《船舶建造合同》与《收款收据》以及两份《补发入账证明申请书》可以证明，老船长航运公司已经代齐福航运公司支付200万元造船款。4、齐福能源公司出具的2010年4月23日、2010年5月10日金额分别为50万元的两份收条及银行凭证等材料证明老船长航运公司向齐福能源公司支付了100万元，而一审判决未予认定，遗漏了该事实。二、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往来款余额为943027元错误，应予纠正。本案双方来往款项时间长，且账目多，双方进行阶段对账符合常理。齐福能源公司不断补充账外往来款抵充诉争款，齐福能源公司提交很多往来款仅依据借条，而没有支付凭证，势必造成借条与实际款项无法一一对应。所以应以双方2010年1月21日对账金额加上之后双方往来款进行计算。老船长航运公司不但已经付清上诉人的来款，而且已经超付193万元，老船长航运公司保留要求齐福能源公司返还的权利。三、一审判决认定老船长航运公司支付齐福能源公司借款利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纠正。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齐福能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齐福能源公司承担。上诉人青岛齐福能源有限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对2009年12月31日借条复印件及其备注内容认定是正确的，虽然双方曾对账目进行核对，但齐福能源公司未在��借条上签章认可。老船长航运公司的会计在该借条上签字，证明了2009年12月31日老船长航运公司从齐福能源公司借款3150160元的事实。虽然老船长航运公司单方自称2010年1月21日对账余额为425万元，但因齐福能源公司当时对相关款项未核实，故未签字认可，后来落实该425万元的对账数额并不真实。具体情况是：2009年1月至2010年1月21日，老船长航运公司共向齐福能源公司借款账内820.016万元，老船长航运公司在账内还款195.016万元，账内欠款625万元。另外还有账外款项需另行核对。二、一审判决对2009年5月21日老船长航运公司所谓还款20万元不予认定是正确的。该笔款项用途明确写明是购办公用品，且刘希芳收到款项的行为对齐福能源公司不产生法律影响。三、一审判决对2010年1月12日老船长航运公司向案外人山东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支付购船款200万元不予认定是正确的。��船长航运公司提交给青岛齐福航运有限公司的收款收据上的交款人并非青岛齐福航运有限公司，而是老船长航运公司，故从法律层面上来讲老船长航运公司并未诚实履行代付款义务，一方面意图减掉欠齐福能源公司的款项，另一方面却对案外人山东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享有预付款之债权。四、老船长航运公司一审提交2010年4月23日、2010年5月10日金额分别为50万元的两份收条及转账凭证，是用于还贾士伟代付100万元挂靠费，已转给了贾士伟。五、对2010年2月8日100万元的收据，齐福能源公司认为老船长航运公司既然由会计亲笔填写并签字，并且该收据上加盖了老船长航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应当认为其借款行为成立。收据系老船长自愿出具，没有欺诈、胁迫等任何不法情形。老船长航运公司要想否认该收据的有效性或是否支付、是否履行，应当由老船长航运公司承担相��的举证责任。对2009年8月7日齐福能源公司付给陈华的10万元款项，在一审中老船长航运公司已经认可了其证据的真实性，应当予以认可。对于利息，齐福能源公司已经提交了详细的利息计算表；而老船长航运公司没有提供任何利息的计算方式和依据，应视为其举证不能。在老船长航运公司没有提供反证的情况下，齐福能源公司的利息计算方式和数额是有效成立的。六、本案双方账目往来较为复杂，争议较大，所谓的对账观点存在重大瑕疵和争议，依法不能成立。齐福能源公司将双方的往来款项一一列明，最终得出老船长航运公司欠齐福能源公司本金227万元，利息为128.1469万元，合计355.1469万元，因此，二审中予以调整。七、老船长航运公司所称超额还款193万元的说法直接暴露了其观点不具有可信性。老船长航运公司系正规企业，不可能在一个借贷中存在超额还款的错误，不符合常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老船长航运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审审理中，齐福能源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青岛齐福航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虽然青岛老船长航运有限公司会计单方自称2010年1月21日对帐余额为425万元，但因青岛齐福能源有限公司当时对相关信息（包括账外、帐内款及老船长航运公司向案外人山东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支付购船款200万元）未核实清楚故未签字认可，后来落实该425万元的对帐数额并不真实。具体情况是：2009年1月至2010年1月21日，老船长航运公司共计向青岛齐福能源有限公司借款：帐内面额820.016万元，老船长航运公司在帐内还款195.016万元，帐内欠款625万元。另外还有帐外款项则需另行核对。老船长航运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因为该证据是齐福能源公司的关联企业出具的，实际上是单方的陈述。该份证据并不能否认在一审阶段已经提交的证据。一审阶段齐福能源公司自己提供了425万元的对帐单，现在青岛齐福航运公司又出具说明，不足以推翻一审提交的证据。一审青岛齐福航运公司提供的证明中载明：“青岛老船长航运公司汇给山东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200万元，该款用以抵扣被告所欠原告借款。”写的非常清楚。证据二、2010年2月8日转账支票一份、农商银行进账单一份、青岛金宝园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2010年2月8日，齐福能源公司向老船长航运公司支付借款45万元，该借款由案外人青岛金宝园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转账支票交给老船长航运公司的王风凤。证据三、2010年2月9日转账支票一份、农商银行进账单一份、青岛威凯特经贸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2010年2月8日，齐福能源公司向老船长航运公司支付借款45万元，该借款由案外人青岛威凯���经贸有限公司转账支票交给老船长航运公司的姜明光。以上证据二、三证明齐福能源公司已经支付了老船长航运公司于2010年2月8日出具的收据项下借款100万元。老船长航运公司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证据三、银行借款凭证两份、偿还借款利息的凭证两份，证明：齐福能源公司向银行借款两笔，金额分别为人民币300万元、500万元，到期日分别为2010年12月25日、2010年8月23，利率分别为月利率为6.195‰、8.1‰，该两笔借款项均已还清。在本案的借款期间齐福能源公司向银行融资，上诉人齐福能源出借给老船长航运公司的款项相应利率不应低于齐福能源的融资成本。老船长航运公司质证称：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双方法定代表人之间是朋友关系，款项是互相往来，没有约定利率，不应予以支持。老船长航运公司提交证据：山东航宇船业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山��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本院对山东航宇船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行进行了调查，该公司确认2013年10月28日的《情况说明》系该公司出具，老船长航运公司于2010年1月12日向山东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汇款的200万元，系青岛齐福航运有限公司在该公司的造船合同项下的定金，并出示了银行对账单，该两笔汇款的摘要记载为定金。证明：青岛老船长航运有限公司支付给山东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200万元是代为履行青岛齐福能源有限公司签订《船舶建造合同》船舶建造定金，用于抵冲借款。齐福能源公司质证称：首先这份调查笔录在性质上属于证人证言，其效力低于书证的效力。老船长航运公司提交的收据可以明确收取的款项系老船长航运公司的款项，应以书证为准。第二，齐福航运有限公司股东既有齐福能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薛伟略，也有老船长航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自斌，因此该公司既与齐福能源公司是关联公司，也与老船长航运公司是关联公司。即使系替齐福航运付款，也不能据此折抵齐福能源公司的款项。两公司为完全独立的不同法人。该《情况说明》和一审中山东航宇船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之间有出入，通过一审中的证明来看，老船长航运公司共汇了四笔款项，共650万元。显然，老船长航运公司和山东航宇船业集团有限公司存在着其他业务往来。2010年1月12日这两笔100万的款项，共200万元，所出具的收据是老船长航运公司的，交款单位是老船长航运公司。该《情况说明》也没有明确的指出该款系青岛齐福航运有限公司支付。根据双方之前的合议应该是代青岛齐福航运有限公司支付，但是老船长航运公司并没有诚实的履行义务，一方面意图减掉对齐福能源公司的借款，另一方面却对案外人山东航宇船业集团有限公司享有了预付款支债权。山东航宇船业集团有限公司要证明该200万元是系齐福能源所付，就必须给齐福航运有限公司开具交款人是齐福航运有限公司的收款收据。另查明，齐福能源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二份青岛齐福航运有限公司的证明，该证明中均载明：“青岛齐福航运有限公司与原告系关联企业，法定代表人均为薛伟略，2010年1月11日，齐福航运公司与山东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签订船舶建造合同，约定由青岛齐福航运有限公司向山东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订造多用途货轮一艘，合同总价款1968万元。原、被告以及青岛齐福航运有限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由被告代青岛齐福航运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12日（收据日期）汇给山东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200万元，该款项用以抵顶被告所欠原告的借款。虽然被告汇给山东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200万元，但被告后来提供的却是交款人是被告的交款收据，……我公司和原告亦未得到山东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认可该款实为青岛齐福航运有限公司所付的书面证明。而被告自身与山东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存在单独的业务关系，不排除该200万元是被告自己的业务行为。……直到起诉时被告和山东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仍不认可该款实为青岛齐福航运有限公司支付。”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经调解，双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本院认为：本案两上诉人之间的借贷行为属于企业间为生产经营需要所进行的临时性资金拆借行为，提供资金的齐福能源公司并非以资金融通为常业，不属于违反国家金融管制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不应当认定借款合同无效。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双方之间的借贷行为无效不当，应予纠正。本案双方相互间往来账���存在以下争议点：一、关于老船长航运公司出具的2010年2月8日金额100万元的收款收据的认定问题，二审中，齐福能源公司提交了该100万元付款的证据，老船长航运公司予以确认。因此，该100万元应为老船长航运公司的借款，本院对齐福能源公司的该主张予以支持。二、关于2009年8月7日金额为10万元、收款人为陈华的个人业务存款回单的认定问题，齐福能源公司认为，陈华为上诉人公司员工，应是向老船长航运公司的借款。老船长航运公司认为陈华不是上诉人公司员工，对该笔款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齐福能源公司仅提交了向陈华账户存款的凭证，不能证明该款项是老船长航运公司的借款，因此，本院对齐福能源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2009年5月21日，收款人是刘希芳、金额为20万元的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回单的认定问题，老船长航运公司认为，该款项是老船长航运公司替齐福能源公司支付的办公用品款项，证明是老船长航运公司的还款。齐福能源公司认为刘希芳不是其公司职工，对刘希芳收款到该20万元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老船长航运公司仅提交了向案外人刘希芳付款的银行汇款回单，该回单载明的用途是购买办公用品，不能证明是用于偿还齐福能源公司的借款，因此，本院对老船长航运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四、关于2010年1月12日老船长航运公司向山东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汇款的200万元的款项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从齐福能源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青岛齐福航运有限公司的证明可以看出，该200万元的款项经三方协商是用于偿还齐福能源公司的借款，但因山东航宇船舶修造有限公司未确认该款项系由老船长航运公司代青岛齐福能源有限公司支付的造船款，上诉人将该款项未予扣除。经本院调查，山��航宇船业集团有限公司确认该款项系青岛齐福航运有限公司在该公司的造船合同项下的定金，因此该款项应作为老船长航运公司向齐福能源公司的还款。五、关于2010年4月23日、2010年5月10日金额分别为50万元的两份收条，在一审中，老船长航运公司对该两份收条已经确认是还给案外人贾士伟的100万元，不作为偿还原告的借款。二审中，老船长航运公司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关于本案借款的利息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借贷双方对借款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没有约定的应不支付利息。本案中，双方仅在2009年5月7日的借条中对利息进行了约定，对其他借款均未约定利息，因此，齐福能源公司要求老船长航运公司对全部借款自借款之日起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009年5月7日的借款金额为40万元，双方约定的利息为一分六，应认定为月息1.6%，该利息自2009年5月7���起开始计息。因双方对本案全部借款均未约定还款期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双方之间约定利息的借款对债务人的负担较重，应优先偿还。因此，对上诉人老船长航运公司的还款应首先抵充2009年5月7日的40万元借款的利息及本金。老船长航运公司于2009年7月28日还款8.5万元，截止2009年7月28日，40万元所产生的利��为17464.11元（400000元×1.6%×12个月÷365天×83天），该8.5万元还款先扣减利息，后抵偿本金，剩余本金为382535.89元；老船长航运公司于2010年10月22日还款20万元，截止2009年10月22日，382535.89元所产生的利息为17305.29元，该20万元还款先扣减利息，后抵偿本金，剩余本金为199841.18元；老船长航运公司于2010年1月12日还款200万元，截止2010年1月12日止，的199841.18元所产生的利息为8620元，该200万元还款先扣减利息，后抵偿本金，至此，2009年5月7日的40万元借款的利息及本金全部清偿完毕。综上，2009年5月7日的40万元借款产生的利息总额为43389.40元，齐福能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总金额为12165160元，老船长航运公司还款的总金额为12222133元。上诉人老船长公司已经还清了所欠齐福能源公司的上述利息及借款本金。因此，齐福能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因两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新证据，致使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3）黄商初字第83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人青岛齐福能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4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423元，由上诉人青岛齐福能源有限公司负担。因二审案件受理费中17731元由上诉人青岛老船长航运有限公司预交，青岛齐福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该费用给付青岛老船长航运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 超代理审判员  李鸿宾代理审判员  刘昭阳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延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