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六民二初字第00233号原告：夏明才。原告：上海露蕾化工（六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夏明才，该公司总经理。两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柴苒，安徽金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ＸＸ。委托代理人：赵仕龙，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鲁班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汪锡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方海青，该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尹永军，该公司职工。被告：安徽申港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成月，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昌勋，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李文，该公司员工。原告夏明才、上海露蕾化工（六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露蕾六安公司）与被告ＸＸ、安徽鲁班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班公司）、安徽申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港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柴苒，被告ＸＸ委托代理人赵仕龙，鲁班公司委托代理人方海青、尹永军，申港公司委托代理人吴昌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1年5月9日，ＸＸ作为合肥长安萨尔斯堡工程项目部负责人与原告签订了民间借款合同，约定：ＸＸ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作为合肥长安萨尔斯堡工程履约保证金等用途，借款期限3个月，逾期月利率为1%。合肥长安萨尔斯堡工程的建设方申港公司出具承诺函为ＸＸ的借款提供担保。原告于2011年5月9日向ＸＸ支付现金450000元，ＸＸ向原告出具了2011年5月4日书写的借条。2011年5月10日，原告又按被告的要求将2550000元通过徽商银行转入ＸＸ个人所开的公司账户。还款期限届满后，ＸＸ未能还款，经原告多次催要，ＸＸ才于2011年10月21日归还原告300000元。同时，ＸＸ及其所在的鲁班公司长安萨尔斯堡项目部重新出具了借条，承诺于2011年12月8日归还2700000元。后被告仍未归还，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又支付了800000元，剩余1900000元，被告虽承诺还款，但迟迟未能偿还。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1900000元及全部借款的逾期利息（截止到起诉时的逾期利息为574000元，剩余利息按2013年8月14日至实际付清本金之日计算）。庭审中，原告代理人发表如下代理意见：一、ＸＸ向原告借款时身份系鲁班公司承包的长安萨尔斯堡工程项目部负责人，鲁班公司与ＸＸ签订的项目承包合同书、与申港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书补充协议、本案的证人证言及申港公司代理人的陈述均予以证实，ＸＸ的借款行为系职务行为。ＸＸ借款是用于支付长安萨尔斯堡工程的保证金及材料费。借款合同、借条及书面承诺以及资金用途明细均能证明借款的用途。2011年10月21日形成的2700000元的借条由ＸＸ负责的长安萨尔斯堡项目部签章确认，长安萨尔斯堡项目部仅为鲁班公司内部机构，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因此，ＸＸ无论以个人名义借款还是以项目部名义借款，其行为均应由鲁班公司承担偿还责任。被告鲁班公司应当偿还原告借款1900000元及574000元的利息及后续利息。二、ＸＸ的借款行为同时构成表见代理。在鲁班公司表示对ＸＸ的借款行为不予认可的情况下，ＸＸ及项目部的借款行为符合表见代理。原告在借款时正是基于和看重ＸＸ系鲁班公司长安萨尔斯项目部负责人的身份，基于ＸＸ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用途系用于长安萨尔斯堡项目，基于长安萨尔斯堡工程的建设方申港公司出具的承诺函，以及基于ＸＸ出示项目承包合同、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等表象，原告有理由相信ＸＸ是代理鲁班公司向自己借款，特别是2012年10月21日的由项目部签章的借条更能证实该事实。鲁班公司在对项目经理的授权和项目部印章的使用管理方面存在过错。因此，ＸＸ及其长安萨尔斯堡项目部借款行为的后果应由鲁班公司承担。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及陈述的事实和理由提交证据为：证据一、民间借款合同、借条2份、ＸＸ的书面承诺、李鑫的说明和情况说明、2011年5月9日的承诺函、资金用途明细，证明原告与ＸＸ、鲁班公司之间存在3000000元借款合同关系，及申港公司进行担保和借款用途的事实；证据二、徽商银行记账凭证，证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ＸＸ设立的公司账户付款2550000元的事实；证据三、项目承包合同书、施工合同书及补充协议，证明ＸＸ为鲁班公司长安萨尔斯堡项目部负责人，鲁班公司与申港公司分别为长安萨尔斯堡部分工程的承包人及发包人；证据四、证人证言，证明ＸＸ借款时，原告向ＸＸ支付现金450000元的事实及借条形成的相关情况；证据五、身份证、被告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被告主体情况；证据六、营业执照、组织代码，证明原告主体情况。被告ＸＸ辩称：一、原告诉请不明确，法律关系不明确，应驳回原告对ＸＸ的诉请；二、涉案借款实际是ＸＸ个人以合肥悦智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向上海露蕾六安公司所借，出借人是上海露蕾六安公司，属企业之间借款，违反法律规定，借款无效；三、涉案借贷合同属于用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合同无效；四、合同无效或撤销双方应返还财产，悦智公司只应向上海露蕾六安公司返还2550000元，不应承担相应利息；五、实际借款金额为2550000元，并非原告陈述的3000000元，450000元是原告按月利率5%预先扣除的3个月利息，预扣的利息应在本金中扣除；六、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可见ＸＸ2012年3月12日承诺于2012年3月底归还1500000元，其中没有利息约定，应认定对原先利息的放弃、变更，利息应自2012年4月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金2550000元减去已偿还的1100000元，尚欠1450000元为本金计算利息。被告ＸＸ未提供证据。被告鲁班公司辩称：一、原告诉请不明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鲁班公司的诉请；二、本案与答辩人无关。理由如下：1、在不考虑借款真实性的前提下，原告提供的证据可见借款人为ＸＸ或悦智公司，ＸＸ是悦智公司法定代表人，答辩人不是借款主体；2、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可见资金流向是上海露蕾六安公司汇给悦智公司2550000元，答辩人不知情；三、答辩人不是适格主体，合肥悦智公司应作为本案被告承担法律责任。被告鲁班公司未提供证据。被告申港公司辩称：一、本案与答辩人无关，经司法鉴定，吴成月担保签名、申港公司盖章均系伪造，在之前的业务往来中ＸＸ就有伪造印章情况。二、2013年，申港公司接到起诉状时，与鲁班公司业务关系已结束，距ＸＸ逮捕时间已久，担保已失效。三、请求原告承担申港公司代付的鉴定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被告申港公司提供鉴定书一份，证明涉案借款与申港公司无关。经庭审质证，被告ＸＸ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中的民间借款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及该合同内容真实性有异议。虽然该合同写明借款金额为3000000元，但原告实际出借金额为2550000元。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0％，借款用途写明用于合肥长安萨尔斯堡工程是不真实的，合肥长安萨尔斯堡工程项目是2009年启动的，涉案借款2011年才发生。对2011年5月4日的借条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借条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借条中书写的“于2011年5月9日收到400000元整”内容并非真实，是原告采取先扣借款利息的方式要求ＸＸ书写的虚假内容，本案借款出借额仅为通过银行转账的2550000元。借条是2011年5月4日出具的，民间借款合同是2011年5月9日签订的，明显虚假。该借条是2011年5月9日采取倒签的形式（出具时间按实际出具之前的时间填写）出具的，借条内容不具有真实性。对2011年11月21日《借条》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借条是ＸＸ向涉案借款的介绍人李鑫出具的。借条中写明“用于支付长安萨尔斯堡履约保证金和农民工保障金”，并非真实的。ＸＸ借到的款项用于归还ＸＸ及悦智公司对外的民间借款本金及利息。出具借条的时间是2011年10月21日，但应李鑫的要求，写成2009年10月21日，目的是为了与长安萨尔斯堡履约保证金和农民工保障金的时间对应。对2012年3月12日ＸＸ的承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系ＸＸ对夏明才的承诺，夏明才对该证据及其内容是认可的。承诺中未写明利息，只写明2012年3月底归还1500000元借款，应视为对之前的利息约定进行了变更，变为无息借款。对于2012年3月底未能归还借款，逾期利息应从2012年4月1日开始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进行计算。对《说明》、《情况说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该组证据证明ＸＸ与李鑫无借款关系，李鑫系涉案借款的介绍人。该组证据证明借条出具时间是2009年10月21日，借条篡改痕迹明显。对2011年5月9日《承诺函》合法性有异议。该《承诺函》是ＸＸ向夏明才借款，夏明才及介绍人李鑫要求ＸＸ出具的，ＸＸ为了借到借款，在夏明才、李鑫的胁迫、利诱之下出具了该份《承诺函》，并加盖了申港公司的公章。对《资金用途明细》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及《资金用途明细》反应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ＸＸ欠债还钱，与资金如何使用无关，故《资金用途明细》与本案无关联性。该份《资金用途明细》是ＸＸ在夏明才、李鑫要求的情况下出具的，反应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即便资金用途明细为真实的，也与“用于支付长安萨尔斯堡履约保证金和农民工保障金”不相符，原告提供的证据本身前后矛盾。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转账2550000元，并非合同约定的3000000元，因此，本案实际借款金额为2550000元。汇款为上海露蕾六安公司，涉案借款实际是以企业对外借款，属于无效借款。民间借款合同、借条写的是从夏明才处借款，实际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属于无效的。对证据三《项目承包合同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ＸＸ与鲁班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与本案并无关联性。这些合同均是2010年所签，长安萨尔斯堡项目也在此之前早已启动上马，与发生在2011年的借款无关联性。这些合同明确约定ＸＸ应向鲁班公司缴纳管理费用，实际上ＸＸ与鲁班公司之间是挂靠经营的合作关系，ＸＸ并非鲁班公司的员工。对证据四证人李鑫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证人李鑫与夏明才存在货物供销关系，与ＸＸ存在债权债务关系，ＸＸ所借部分款项系归还李鑫的，李鑫为利害关系人，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李鑫的证言多处矛盾，且与事实不符，不具有真实性。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鲁班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中的《民间借款合同》不知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法发表质证意见。根据合同内容反映，只能证明合肥悦智公司的借款，与鲁班公司无关。该借款应当由合肥悦智公司承担偿还责任。对2011年5月4日的《借条》不知情，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法发表质证意见。从内容上看，合肥悦智公司加盖公司公章，对此借款事实再次确认，进一步证明是合肥悦智公司借款的事实，该借款与鲁班公司无关。对盖有项目资料章的借条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落款日期“2011年10月21日”字样明显篡改过，从开庭前李鑫出具的《说明》更进一步验证了该事实。借条上加盖的项目部工程资料专用章，系ＸＸ私刻的，鲁班公司无法实际控制。项目部工程资料专用章仅能作为工程竣工备案资料使用，用作他处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项目部本身非独立核算的分支机构，不具备民事主体资格，不具备对外借款资格。该份借条所反映的内容与原告诉状上陈述的事实有几处错误。一、形成时间存在与本案不一致，表现在两方面：1、该借条根据修改的痕迹及李鑫的说明，可以清晰的反映是2009年10月21日。2、借条描述为“今借到…..”可以清晰反映不论该借条形成的时间是2009年或2011年的10月份某一时间，都不可能是本案所涉的借款事项。二、涉及金额与本案不一致。该借条反映的金额为2700000元，不是原告所诉的3000000元。另外，2012年3月12日ＸＸ出具的个人《承诺》上所述的仍是3000000元。三、涉及债权人不一致。该借条反映的是债权人为夏明才与李鑫。四、借款人也发生了变化，从合肥悦智贸易公司篡改为ＸＸ。通过原告提供的材料可以清晰的反映原告在向ＸＸ或合肥悦智公司主张债权无果、ＸＸ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双方才炮制了该份证据，以期将风险转嫁给鲁班公司，属于典型的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这一情形，依法应当无效。对5月9日承诺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从内容上看，合肥悦智公司加盖公司公章，对此借款事实予以确认，与鲁班公司无关。李鑫的《说明》，从内容可以充分证明其借条形成的时间是2009年10月21日，与原告本案中所主张的债权无关。对2012年3月12日ＸＸ承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从内容上看，只能进一步证明是合肥悦智公司借款的事实。该份证据反映的时间是2012年3月12日，涉及金额为3000000元。对《资金用途明细》，因原告未在法庭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该证据，不予质证。即使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该份证据也与本案无关，该份资金用途明细中的18项均是材料款，并不是保证金和工人工资，且原告也没其他证据证明自己的借款是支付该费用。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仅能够证明露蕾公司曾于2011年5月10日汇过2550000元，无法证明其他内容，与鲁班公司无关。证据三是复印件，且未在法庭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不予质证。对证据四，李鑫与夏明才存在利益关系，且李鑫前期出具的《说明》与本次陈述的内容不一致，其单方面的证人证言不应采信。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中的民间借款合同能够证明ＸＸ和夏明才签订了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3000000元，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部分证明目的予以认定；证据一中的2份借条，能够证明ＸＸ向夏明才借款并已归还部分借款的事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部分证明目的予以认定；证据一中ＸＸ的书面承诺，能够证明ＸＸ于2012年3月12日向夏明才承诺借款已用于长安萨尔斯堡工程周转，并表示于3月底归还1500000元，余款另行协商，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部分证明目的予以认定；李鑫的说明和情况说明及其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2011年5月9日的承诺函经司法鉴定，吴成月的签字非其本人书写，安徽申港置业有限公司的签章系伪造的公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资金用途明细仅能够证明系ＸＸ所写，不能直接证明资金实际的用途，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证据二能够证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ＸＸ设立的公司账户付款2550000元的事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定；证据三能够证明ＸＸ为鲁班公司长安萨尔斯堡项目部负责人，鲁班公司与申港公司分别为长安萨尔斯堡部分工程的承包人及发包人，鲁班公司承包该工程后，将工程发包给ＸＸ施工，ＸＸ需向鲁班公司上交管理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定；证据五、证据六，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对申港公司提供的鉴定书，予以认定。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材料结合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审理查明的事实为：2011年5月9日，ＸＸ和夏明才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编号为LA-2011509），该合同约定：ＸＸ向夏明才借款3000000元，用于合肥长安萨尔斯堡项目工程，借款期限自2011年5月4日起至2011年8月9日止，利息自2011年5月4日起计算，合同期限内月利率为0％，如ＸＸ不按期归还借款，逾期部分每月加收利率百分之一。同日，ＸＸ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上海露蕾化工（六安）有限公司人民币3000000元，于2011年5月9日收到400000元，余款根据合同转入合肥悦智贸易有限公司账户，所借金额以到账金额为准，期限3个月，到期归还本息。ＸＸ将该借条落款时间写为2011年5月4日。同日，ＸＸ向上海露蕾六安公司提供一份盖有安徽申港置业有限公司公章和申港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成月签名的承诺函。诉讼期间，经鉴定，该函系ＸＸ伪造。2011年5月10日，夏明才通过上海露蕾六安公司向ＸＸ指定的合肥悦智贸易有限公司账户汇款2550000元。2011年10月2日，ＸＸ再次向夏明才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夏明才、李鑫人民币2700000元，用于支付长安萨尔斯堡履约保证金和农民工保障金，于2011年12月8日归还。该借条加盖了鲁班公司长安萨尔斯堡项目部工程资料专用章。2012年3月12日，ＸＸ向夏明才出具一份承诺书，载明：本人ＸＸ借夏明才3000000元，用于长安萨尔斯堡工程周转，因各种原因未能归还，现承诺于2012年3月底归还1500000元，余款双方再协议归还。诉讼期间，夏明才陈述涉案借款系其个人出借，ＸＸ于2011年10月21日还款300000元，2011年12月22日还款400000元，2012年6月22日还款400000元，合计1100000元。另查明：合肥长安萨尔斯堡项目工程建设单位系申港公司，鲁班公司系该项目的承包人。鲁班公司承包工程后，将工程发包给ＸＸ施工，收取管理费。ＸＸ为该工程项目负责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以下三点：一、夏明才实际出借金额及ＸＸ尚欠款数额问题；二、鲁班公司应否承担责任问题；三、申港公司应否承担责任问题。关于焦点一。首先，涉案借款是否存在450000元现金给付问题。原告陈述借款中有450000元是现金给付，ＸＸ辩称该450000元是按月利率5％扣除的3个月利息，结合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内利率为零，夏明才签订合同后实际汇款2550000元及夏明才和ＸＸ原不相识的事实，故应当认定实际借款金额为2550000元。夏明才诉称给付现金450000元，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也不符合生活常理，本院不予采纳。夏明才陈述ＸＸ借款后已归还1100000元，并在诉讼请求中将1100000元作为本金从欠款中扣除，ＸＸ未予反驳，故ＸＸ尚欠夏明才借款本金应为1450000元（2550000元-1100000元）。因ＸＸ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偿还全部借款，根据合同约定，ＸＸ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截止到2013年8月14日止，ＸＸ尚欠夏明才逾期付款利息421539元（详见附表）。关于焦点二。ＸＸ虽系鲁班公司承包的长安萨尔斯堡工程项目负责人，在夏明才签订借款合同时，虽表明借款是用于长安萨尔斯堡工程，并将其承包长安萨尔斯堡工程的相关承包合同交给夏明才，但涉案借款是否用于长安萨尔斯堡工程，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ＸＸ在诉讼期间也表明涉案借款系其个人所借，故夏明才提出“ＸＸ的行为是职务行为，鲁班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原告虽提交了盖有申港公司公章的承诺函，但经司法鉴定该公章非申港公司的公章，故该承诺函应认定系ＸＸ伪造的，对申港公司没有约束力，申港公司不应承担相关的民事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夏明才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ＸＸ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还原告夏明才借款本金1450000元及2013年8月14日之前的利息421539元；二、被告ＸＸ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承担自2013年8月1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145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计算）；三、驳回原告夏明才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上海露蕾化工（六安）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592元，由夏明才承担6592元，被告ＸＸ承担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关德全审 判 员  朱晓青代理审判员  卢文乐二〇一四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鲍 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