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12民初7265号 原告：刘继英，女，1959年2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英，山东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牟艳敏，山东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爱华，女，196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禹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虎（系孙爱华之夫），男，1960年6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禹城市。 被告：历城区爱心园家庭服务部，住所地济南市。 经营者：赵红，女，1967年9月9日出生，汉族，历城区爱心园家庭服务部经营者，住济南市。 被告：赵红，女，1967年9月9日出生，汉族，历城区爱心园家庭服务部经营者，住济南市。 被告二、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振，山东华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继英与被告孙爱华、历城区爱心园家庭服务部（以下简称历城爱心园服务部）、赵红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后，刘继英向本院申请对其伤情进行鉴定，本院依法中止审理。鉴定意见作出后，本院于2019年3月22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继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英、牟艳敏，被告孙爱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虎，被告赵红，被告历城爱心园服务部与赵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继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医疗费12428.08元、伙食补助费22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174016元、护理费25035元、营养费9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639元、精神损害赔偿5000元，共计242318.08元；2、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31日刘继英的女儿在历城爱心园服务部聘用孙爱华为护工，照顾刘继英。2016年6月28日晚上孙爱华推着刘继英在钢城新苑小区遛弯，在回家的路上由于孙爱华步行匆忙，没有注意道路安全，导致轮椅侧翻，刘继英摔伤。事后孙爱华并未及时将刘继英送往医院，也未通知刘继英家属，没有尽到照顾义务。直到2018年6月29日晚，刘继英家属发现其身体受伤并且一直哭泣，孙爱华才说出实情，2018年6月30日刘继英被送往济南市济钢医院治疗，诊断结果为股骨骨折。此事故给刘继英造成重大身心伤害，为维护刘继英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孙爱华辩称：刘继英由于疾病23年不会说话，不能站立，手脚严重变形，耳朵能听见，交流只能靠简单的肢体语言。6月28日那天晚上，我和往常一样按点回家，不知是什么原因，刘继英就从车上溜下来，这完全是出乎意料的事。因为刘继英的双腿上都是盖着一条褥子的，刘继英自轮椅上溜下来时双膝是跪在褥子上的。我当时撸起她的裤子对双腿检查，没有什么异样，我问她哪里不舒服，原告也表示没有，还笑呵呵的样子。回到家我给刘继英擦澡时又检查了一遍也没有发现异常，就放心了。到了半夜她刘继英闹腾不睡觉，我问她想女儿了吗，她点头，我又担心她女儿上了一天的班又累又困，就只发了一条妈妈想女儿的短信。第二天一早，刘继英女儿打电话过来说中午过来，但直到晚上十一点半才回来。她女儿为她翻身时，她发出痛苦的呻吟，她女儿问她哪里不舒服，原告也说不清楚，我把事情经过说了，她女儿为她全身检查了一遍，也没发现异常。这时候她女儿才向我透露刘继英有严重的骨质疏松症。到了第二天在医院经过全身检查后，才发现原告腿骨骨裂。另外，刘继英说我是2018年3月18日到她家的，实际上我是2017年11月18日到原告家的。本来打算待两个月的，最后看她女儿很难，没人愿意给她家做，便于2018年3月10日又去了她家。刘继英住院22天，我一直守护在侧，她女儿该上班的上班，下班了才来看看，我一个人连轴转，双眼都熬红了。原告起诉我没有尽到义务，但我若做的不好，她能再三挽留我，一待就是半年多吗！ 历城爱心园服务部辩称：1、原告所述自身受伤的过程不具有真实性，以原告住院病历及诉状可看出，原告发生事故为2018年6月28日，但住院时间为2018年6月30日，按照常理推断，如人体发生骨折，应在第一时间感知伤害疼痛，但原告在事故发生后第三天才住院治疗，不合常理，原告的陈述不具有真实性。2、原告受伤与历城爱心园服务部、赵红不具有关联性，历城爱心园服务部为中介服务机构，仅在原告之女雇佣家政服务人员时起到介绍的作用，本案系侵权法律关系，历城爱心园服务部、赵红与本案原告不具有任何关系，涉案中介服务合同的主体为刘蕾，在合同中已经约定了造成人身伤害的责任承担方式。而且，历城爱心园服务部、赵红与孙爱华之间系各自独立的主体，原告要求历城爱心园服务部、赵红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3、历城爱心园服务部向原告之女介绍家政服务人员发生在2017年1月份，到2018年1月份该第一份合同到期后，历城爱心园服务部并没有继续向原告介绍家政服务人员，而是原告之女单方要求孙爱华继续从事家政服务工作，原告之女也没有通知历城爱心园服务部及赵红。而原告出示的服务合同，系2018年3月份补签的，原告之女也未缴纳相应的中介费用，故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原告之女雇佣孙爱华，已与历城爱心园服务部及赵红无任何关系。4、在起诉之前，原告本人存在多种身体疾病，属于半瘫痪状态，也因为如此，原告之女通过历城爱心园服务部介绍家政服务人员时，历城爱心园服务部曾介绍了数十人，直到遇见了孙爱华。自2017年1月份孙爱华在原告处任劳任怨，细心照料原告，从未有过任何过错。综上，原告所伤与历城爱心园服务部、赵红无任何关系，原告所诉不具有真实性，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赵红辩称：我的工作是向双方提供信息，第一次合同在2017年1月19日，原告女儿在我处让我给其介绍家政人员，我前后介绍了几十个护工，双方在我这见面确定工作。为了规范工作，我教给双方怎么照顾原告。2017年11月17日，我把孙爱华介绍到原告家里，年前孙爱华回老家了，原告女儿找各种理由辞退掉别人，过年后原告女儿又找到孙爱华，对此事当时我并不知情。直到3月份我见到孙爱华才知道其又回到原告家中，我叫原告女儿到店里续签合同，原告女儿把盖好章的合同拿走后没有交回来，也没有转给我中介费。6月底原告住院后，原告的女儿才告诉我孙爱华把原告摔倒了，我说先安排你母亲住院，但一定要给保姆工资。后来原告的女儿以因母亲看病没有钱为由拒绝支付孙爱华工资。我不理解原告为何起诉，孙爱华在原告家中任劳任怨，希望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3月31日刘继英的女儿刘蕾作为甲方与乙方孙爱华、丙方历城爱心园服务部签订《山东省家庭服务中介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丙方根据甲方的需求向甲方推荐乙方，为甲方提供一般家务及家庭病患陪护；服务地点为新苑东14－2－102，服务时间自2018年1月19日至2019年1月18日；甲方应向丙方缴纳服务费300元，乙方工资3400元，每月管理费优惠价50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若因乙方原因导致甲方人身及财产损失的，乙方承担赔偿责任。甲乙丙三方均已在合同上签字确认。该合同系刘继英提交，孙爱华、爱心园服务部及赵红均无合同原件。 2018年6月28日晚上九点左右，孙爱华用轮椅推着刘继英外出溜弯。孙爱华自述刘继英自轮椅上滑下，其把刘继英抱上轮椅后检查刘继英的身体并无异样。2018年6月30日刘继英因身体不适被送往济南市济钢医院住院治疗，自2018年6月30日至2018年7月22日共住院22天，经医生诊断为：股骨骨折、类风湿性关节炎、脑梗死后遗症。入院记录诊疗经过处记载：入院后完善必要辅助检查，骨折给予石膏外固定处理，应用改善循环、抗凝药物治疗，继续口服治疗类风湿及脑梗药物，经复查患者骨折较前无明显移位。既往史处记载“既往身体素质一般。以往曾患类风湿性关节炎13年、干燥综合征病史4年，类风湿性关节炎肺部受累、痔疮、慢性胆囊炎病史5年，颈椎病病史9年，有脑梗塞病史，现遗留左侧肢体活动不良，不能言语，有肠梗阻病史，有重大外伤史有左上肢外伤骨折病史5年，行保守治疗”。体格检查显示：肢体活动查体不合作，有畸形双手、双膝，无杵状指（趾），无静脉曲张，关节无红肿，无下肢浮肿。肌肉有萎缩，肌张力左侧肢体增强，肌力检查不合作。专科情况处记载：左侧肢体肌力0级，肌张力高，右上肢肌力4级。双大腿远端压痛明显，可及反常活动。双膝关节屈曲畸形固定，查体不配合。刘继英出院后于2018年10月13日前往济南市济钢医院复查伤情。刘继英因本次伤情共支出医疗费14438.08元。 审理中本院依法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对刘继英的伤情进行鉴定。2019年1月14日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作出了大舜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6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继英因本次外伤所致右膝功能障碍，构成九级伤残；左膝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继英伤后护理期限为12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院外需1人护理；3、被鉴定人刘继英伤后营养期限为90日。其中分析说明部分载明：被鉴定人刘继英在自身脑梗偏瘫及类风湿性关节炎等疾病的基础上，因以外摔伤致双侧股骨远端骨折，遗留双膝关节活动障碍，经计算，其右膝关节功能丧失达72.4%，其左膝关节功能丧失达44.8%，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6.9、5.10.6.11条款之规定，其右膝关节功能丧失，构成九级伤残，左膝关节功能丧失，构成十级伤残。刘继英为此支出鉴定费2000元。历城爱心园服务部、赵红对上述鉴定意见有异议，辩称刘继英所提供的住院病历明确载明是第六次住院，也载明刘继英存在类风湿性关节炎及自身偏瘫等多种病症，即刘继英本身就属于极易发生骨折的群体；该鉴定意见书中并未要求刘继英提供其前五次住院的病历，鉴定意见不具有客观性，鉴定程序缺乏严谨性；该鉴定意见书并没有对刘继英自身病症与本次受伤之间的参与度进行鉴定。2019年2月21日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对此作出了书面异议答复，载明：1、根据送鉴材料，被鉴定人于2018年6月30日在济南市济钢医院住院为第六次住院，经查看病案记录中的入院诊断、出院诊断及放射科CT诊断报告单均显示双股骨骨折。虽然本次住院为第六次住院，但无双股骨陈旧性骨折记录，故被鉴定人前五次住院病历对其伤残等级评定无影响；2、根据送鉴材料，被鉴定人在济南市济钢医院住院病案记录，入院情况：患者因摔伤大腿2天入院，故本次外伤与被鉴定人双股骨骨折存在因果关系。我所在“[2018]临鉴字第6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五、分析说明中明确记载“被鉴定人在自身脑梗偏瘫及类风湿关节炎等疾病的基础上，因意外摔伤致双侧股骨远端骨折”，故我所已对其疾病与现有伤残的因果关系进行了分析，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总则4.3标准“除损伤‘没有作用’以外，均应按照实际残情鉴定致残程度等级，同时说明损伤与残疾后果的因果关系。”3、关于异议中述“该鉴定书并没有对其自身的病症与本次受伤之间的参与度进行鉴定”，经查看鉴定委托书，无参与度鉴定申请项目，故不予鉴定。 审理中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有二：一、刘继英的股骨骨折是如何造成的。二、三被告对刘继英的损伤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刘继英主张2018年6月28日晚上孙爱华推着刘继英去溜弯回来的路上轮椅侧翻，导致刘继英摔伤，事发后孙爱华没有及时通知家属，造成了严重后果，并提交录音四份予以证实。孙爱华对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辩称其是在刘继英女儿的再三要求下才带刘继英出去遛弯的，一天三次，2018年6月28日晚上轮椅未发生侧翻。审理中孙爱华对刘继英当天自轮椅上滑下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述称其接着将孙爱华抱了起来，经检查并未发生异样，第二天照常推刘继英出去遛弯，期间刘继英如果难受肯定是能表现出来的，另孙爱华自在轮椅上摔下后并未再发生其他外伤；但2018年6月29日刘继英的女儿在给其接尿时一下子将刘继英的腿掰起来，接完尿刘继英的女儿给其翻身后刘继英发出了痛苦的声音，故刘继英的伤情与孙爱华没有关系，是其女儿粗鲁的给刘继英翻身造成的。对此孙爱华未提交证据证实。赵红、历城爱心园服务部辩称刘继英在事故发生后第三天才住院治疗，不合常理，认为刘继英的伤情与其自轮椅上摔下不存在因果关系。 关于争议焦点二，刘继英主张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历城爱心园服务部应承担无限责任，而赵红作为实际经营者，根据《民法通则》二十九条之规定应承担连带责任，孙爱华系实际侵权人，亦应承担连带责任，并提交家庭服务合同一份予以证实。孙爱华对此不予认可，辩称刘继英的护工更换十分频繁，孙爱华是干的时间最长的一个；在接受这份工作时刘继英的女儿并未如实告知孙爱华刘继英的既往病史，其仅提供一般的家务及家庭病患陪护，是在刘继英女儿的再三要求下才带刘继英出去遛弯的；且刘继英的女儿曾自述之前的护工抱刘继英上床时刘继英的腰就曾经骨折过，济钢医院的医生亦说刘继英有严重的骨质疏松，故对刘继英的损失孙爱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历城爱心园服务部、赵红辩称，本案中历城爱心园服务部、赵红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仅是与刘继英的女儿刘蕾之间存在中介关系，且2018年3月31日的合同是补签的，补签合同后刘蕾只交给了历城爱心园服务部4、5月份的工资，但并未把合同中介费交给历城爱心园服务部，4、5月份的工资已发放给孙爱华，目前尚欠孙爱华接近两个月的工资，刘继英要求历城爱心园服务部、赵红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刘继英主张其系在被孙爱华推着外出遛弯回家的路上轮椅侧翻，导致刘继英自轮椅上摔下后受伤，未提交证据证实。审理中孙爱华认可刘继英自轮椅上滑下的事实，但辩称事发后曾仔细检查过刘继英的身体，其身体并无异样，刘继英的伤情系其女儿刘蕾于2018年6月29日给其接尿翻身时的粗鲁行为造成的，但孙爱华对其所述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刘蕾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对孙爱华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刘继英提交的录音光盘以及孙爱华的当庭述称，可以证实2018年6月28日晚孙爱华推刘继英外出过程中刘继英曾经在轮椅上滑下。刘继英提交的2018年6月30日的住院病历中记载：刘继英的主要诊断为股骨骨折，而非陈旧性骨折，且庭审中孙爱华自述在此期间刘继英未再发生其他外伤，故对孙爱华、历城爱心园服务部、赵红的辩称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结合原被告的陈述及刘继英股骨骨折的事实，本院认定刘继英的股骨骨折系刘继英自轮椅上滑下后造成的。孙爱华作为刘继英的女儿刘蕾雇佣的家政服务人员，主要负责家庭病患陪护，即照顾刘继英，事发时其知道刘继英长期患病瘫痪在床的事实，但在外出时未对刘继英尽到合理、谨慎的看护义务，导致刘继英自轮椅上滑下，应对刘继英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本案中刘继英提交的《山东省家庭服务中介合同》属于中介制家政服务合同，历城爱心园服务部作为家政服务中介，为刘继英女儿刘蕾在家政服务上的需求与家政服务员孙爱华之间提供有偿的职业中介活动，与刘继英之间并非雇佣关系或劳动关系，刘继英诉请历城爱心园服务部、赵红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酌定孙爱华对刘继英的损伤承担80%的责任。关于[2018]临鉴字第6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系经本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程序合法有效，且相关鉴定人员对被告的异议已作出明确合理的答复，本院应予以采信。但因刘继英在本次事故中的主要诊断为股骨骨折，而鉴定意见中认定的伤残是基于刘继英左右膝功能障碍而作出的，而非依据双侧股骨存在功能障碍；且据刘继英提交的2018年6月30日入院记录记载，刘继英有畸形双膝，肌肉有萎缩，双膝关节屈曲畸形固定，以往曾患类风湿性关节炎13年、类风湿性关节炎肺部受累、痔疮、慢性胆囊炎病史5年，有脑梗塞病史，现遗留左侧肢体活动不良，不能言语，有肠梗阻病史，有重大外伤史，有左上肢外伤骨折病史5年，行保守治疗等，说明刘继英在本次受伤前其因相关病史双膝关节已屈曲畸形固定；另刘继英于2018年6月30日所作的放射科CT诊断报告单诊断结论亦显示其双膝关节退变，故[2018]临鉴字第6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认定的双膝关节功能障碍的伤残与刘继英的本次伤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对该部分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他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刘继英主张医疗费12428.08元，有相关病历及医疗费单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刘继英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按照每天100元标准计算22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刘继英主张营养费9000元，鉴定意见书已经载明其伤情确需加强营养，并确定了营养期限，但刘继英主张的标准过高，本院酌定其营养费为4500元（50元/天×90天）。刘继英主张残疾赔偿金17401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639元，因鉴定意见书中认定的伤残与刘继英的本次伤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故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刘继英主张护理费25035元，自述由其女儿刘蕾及女婿护理，但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因护理刘继英而造成收入损失减少的实际数额，且庭审中孙爱华辩称刘继英住院期间刘蕾正常上班，刘继英系由孙爱华一人护理的，历城爱心园服务部、赵红亦认可孙爱华所述，故对于刘继英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不应再重复计算，对于其出院后的护理费本院参照济南市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100元/天计算，刘继英的护理费应为9800元（100元/天×98天）。刘继英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刘继英主张交通费1000元，未提交证据证实，因该项费用为刘继英入院、出院及复查等必然产生的费用，本院综合考虑其伤情及支出实际，酌情支持其交通费500元。刘继英支出的鉴定费2000元，属于诉讼费用，本院根据判决情况确定原被告予以分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孙爱华赔偿原告刘继英医疗费9942.46元（12428.08元×80%）。 二、被告孙爱华赔偿原告刘继英住院伙食补助费1760元（2200元×80%）。 三、被告孙爱华赔偿原告刘继英营养费3600元（4500元×80%）。 四、被告孙爱华赔偿原告刘继英护理费7840元（9800元×80%）。 五、被告孙爱华赔偿原告刘继英交通费400元（500元×80%）。 上述第一项至第五项给付合计23542.46元，限被告孙爱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六、驳回原告刘继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935元，由原告刘继英负担4456元，由被告孙爱华负担479元。鉴定费2000元，由原告刘继英、被告孙爱华各负担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 肃 人民陪审员  邢仁全 人民陪审员  李 丽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孙亭亭 书 记 员  王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