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潍行终字第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州市金运酒类购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金运，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建文，男，青州伟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刘西宁，系李金运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州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韩幸福，市长。委托代理人宋磊，男，汉族，该局地籍管理科副科长。委托代理人贾化毅，九州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高平，女，汉族。委托代理人李俊亮，山东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就青州市金运酒类购销有限公司与青州市人民政府、第三人徐高平土地行政登记一案作出（2013）青法行重字第2号行政判决，青州市金运酒类购销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青州市金运酒类购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建文、刘西宁、被上诉人青州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宋磊，贾化毅、被上诉人徐高平的委托代理人李俊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经一审法院审理确认以下事实：1995年10月、1996年4月、2000年10月，被告青州市人民政府分别为原告青州市金运酒类购销有限公司颁发了青国用（95）字第XXXX号、青国用（96）字第XXXX号、青国用（2000）字第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坐落柳树湾西街6号）。2001年5月29日，原告将位于青州市柳树湾西街6号的商住房屋561.12㎡（东房面积289.80㎡，西房面积271.32㎡，房产证号青房权证益都私字第××号）抵押给了青州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02年10月4日，原告将青国用（95）字第XXXX号土地使用证项下的675㎡土地使用权、青国用（96）字第XXXX号土地使用证项下的1025.24㎡土地使用权、青国用（2000）字第XXXXX号土地使用证项下的267.62㎡土地使用权，抵押给了青州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贷款逾期后，青州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潍民二初字第219号民事判决。因青州市金运酒类购销有限公司未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该案进入执行程序。2006年3月20日，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潍执字第8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青州市金运酒类购销有限公司位于柳树湾西街的一套沿街商住房屋（东屋，房产证号：青房权证益都私字第××号，房屋坐落青州市柳树湾西街6号，面积289.80㎡）的所有权、青国用（96）字第XXXXXX号土地使用证项下的1025.24㎡土地使用权、青国用（2000）字第XXXXX号土地使用证项下的267.62㎡土地使用权、青国用（95）字第XXXXXX号土地使用证项下的675㎡土地使用权共作价454602.24元抵偿青州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相应的债务。2010年5月31日，青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委托潍坊大地拍卖有限公司对上述财产进行拍卖。2010年6月30日第三人徐高平以50万元价款竞得了上述财产，与潍坊大地拍卖有限公司签订了潍大拍成字（2010）6-04-1号成交确认书，同时支付了拍卖价款。2010年11月，第三人向青州市房管局申请为其办理房屋（面积289.80㎡）产权变更登记，11月3日，青州市房管局将第三人竞得的位于青国用（2000）字第02065号土地使用证项下土地上的沿街商住房屋变更登记到第三人名下，并颁发了青房权证益都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2010年10月25日，第三人以拍卖竞得青国用（2000）字第XXXXX号土地使用权和该宗土地上的商住房为由，向青州市国土局申请土地权利变更登记，请求将其竞得的商住房所占134㎡土地使用权变更到自己名下，同时提交了拍卖公司成交确认书、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证明、（2005）潍执字第89-3号民事裁定书、青房权证益都字第××号房产证、身份证复印件、指界委托书等资料。青州市国土局对商住房坐落的土地进行了地籍调查，确认四至清楚、权属无争议后，经过内部审核进行了土地权利变更登记。2010年11月13日，被告青州市人民政府批准准予注册登记颁发证书，同时给第三人颁发了青国用（2010）第XX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徐高平；坐落：北城大街296号；地类用途：商住；使用权类型：出让；使用面积：134㎡。一审法院认为，青州市金运酒类购销有限公司虽然被吊销了营业执照，但未进行清算，其法人资格依然存在，具备相应的诉讼权利和行为能力，仍可以公司名义提起行政诉讼。涉诉土地使用权是第三人拍卖竞得，第三人在申请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时，提交的系列材料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能够证明土地权属来源合法。原告主张被告根据报纸上的《遗失声明》为第三人颁发土地使用证违法，被告不认可《遗失声明》是其所为，否认其根据遗失声明为第三人颁证。该《遗失声明》不是被告颁证过程中的程序环节，也不是颁证的事实依据，与颁证程序不具有关联性，不影响被告颁证程序的合法性。被告的颁证行为事实证据确实充分，颁证程序符合《土地登记办法》的规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青州市金运酒类购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上诉人青州市金运酒类购销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在被诉颁证行为发生之前，该争议土地的使用权属于上诉人，被上诉人依据其对上诉人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所发布的《遗失声明》而给徐高平发证，被诉颁证行为事实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撤销被上诉人为徐高平颁发的青国用（2010）第XX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被上诉人青州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上诉人认为青州市人民政府为徐高平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的主要依据是《遗失声明》的理由不成立。该《遗失声明》并非青州市人民政府发布，也非青州市人民政府颁证所依据的事实。涉诉土地使用权通过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抵偿给青州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该信用社将土地使用权作为企业债权资产包进行拍卖，徐高平参与竞拍并缴纳相关税费从而获得了涉诉土地的使用权，这是青州市人民政府颁证所依据的事实所在。该《遗失声明》并非青州市人民政府颁证所依据的程序性文件。被诉颁证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程序均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徐高平答辩称，青州市人民政府为徐高平颁发青国用（2010）第XX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青州市人民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和法律依据：1、潍坊大地拍卖有限公司的成交确认书。证明徐高平竞得了涉案土地使用权；2、青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证明。证明该联社委托潍坊大地拍卖有限公司拍卖的涉诉土地由徐高平竞得；3、（2005）潍执字第89-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涉案土地使用权被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抵偿给青州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4、《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一条。证明土地登记适用法律正确；5、青房权证益都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证明土地登记程序合法；6、潍发（2005）20号潍坊市委市政府《关于促进金融产业做强做大的意见》。证明土地变更登记程序合法；7、（2011）青法民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青州市人民法院确认涉诉土地使用权是徐高平依法取得；8、（2011）潍民终字第164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确认涉诉土地使用权是徐高平依法取得。上诉人青州市金运酒类购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青国用（95）字第XX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青国用（96）字第XX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3、青国用（2000）字第X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上1-3号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4、报纸登载的《遗失声明》。证明青州市人民政府的颁证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徐高平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委托拍卖合同书；2、成交确认书；3、房地产买卖契约；4、支付房地产价款凭证。1-4号证据证明房产和土地使用权系其合法取得，拍卖合同的标的包括涉诉土地使用权；5、青州市人民法院（2011）青法民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6、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潍民终字第1646号民事判决书。5-6号证据证明涉诉土地使用权是其依法取得；7、青国用（2000）字第XXXXX号土地使用证（坐落青州市柳树湾西街6号，使用面积267.62㎡）；8、青他项（2002）字第XXXXX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坐落青州市柳树湾西街6号，使用面积267.62㎡）。7-8号证据证明青国用（2000）字第XXXXX号土地使用证项下的267.62㎡土地已办理抵押，包括在拍卖项目中；9、青房抵押他字第XXXX号他项权利证明书（房屋坐落青州市柳树湾西街6号）；10、青国用（2000）字第XXXXX号土地使用证的宗地草图及界址标示；11、冯连祥土地使用证宗地草图及界址标示。9-11号证据证明涉诉土地在其竞得的青国用（2000）字第XXXXX号土地使用证项下土地范围内。一审法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被上诉人青州市人民政府提供的1-3号证据是在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拍卖涉案土地过程中形成的，内容客观真实，程序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认定为有效证据；5号证据是青州市房管局颁发的，对涉案土地上的房屋权属具有证明力，认定为有效证据。上诉人提供的1号、2号、3号证据系青州市人民政府为上诉人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来源真实合法，认定为有效证据。3号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对涉案土地的最初权属具有证明力，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4号证据涉及土地使用证的效力问题，以刊登于报纸的方式声明证件作废，应以有权部门的撤销和注销为前提，该《遗失声明》与客观事实不符，且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为无效证据。对被上诉人徐高平提交的证据，上诉人与青州市人民政府均无异议，认定为有效证据。一审判决对部分证据未作出认定，根据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及辩论情况，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青州市人民政府提交的6号证据系潍坊市委市政府作出的规范性文件，可以适用于本案；被上诉人青州市人民政府提交的7号、8号证据同被上诉人徐高平提交的5号、6号证据，该证据系人民法院生效的裁判文书，与本案有关联，确认为有效证据。对其它证据的认定意见同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提供的有效证据及其无争议的当庭陈述，本院对于事实的认定除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的外，另查明，在本院（2005）潍执字第89-3号民事裁定书生效后，上诉人持有的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并未收回，被上诉人青州市人民政府未以其名义发布对该土地使用权证书的废止公告，被上诉人徐高平在申请涉案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时，在报纸上发布了《遗失声明》称：上诉人青州市金运酒类购销有限公司名下的青国用（96）字第XXXXXX号、青国用（2000）字第XXXXX号、青国用（95）字第XX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不慎丢失，声明作废。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六十条规定：“国家实行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制度”；第六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房地产转让或者变更时，应当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房产管理部门申请房产变更登记，并凭变更后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向同级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申请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经同级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核实，由同级人民政府更换或者更改土地使用权证书”。据此，被上诉人青州市人民政府作为县级人民政府，具备为本案涉诉土地使用权颁发证书的法定职责。一、关于原告主体资格问题被上诉人青州市人民政府在一审中对上诉人青州市金运酒类购销有限公司的原告主体资格提出异议，认为上诉人已被工商机关吊销营业执照且与被诉颁证行为没有利害关系，从而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本院认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据国家有关工商行政法规对企业法人可以作出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企业法人被工商管理机关吊销营业执照后，依法应当进行清算，在清算程序结束并办理工商注销登记后，企业法人资格归于消灭。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前，该企业法人仍应视为存续。青州市金运酒类购销有限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之后并未进行清算，其法人资格并未被注销，具备相应的诉讼权利和行为能力，上诉人可以公司名义提起行政诉讼。被诉颁证行为系自上诉人的土地使用权证变更登记而来，因此上诉人与被诉颁证行为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上诉人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可以提起本案诉讼。被上诉人关于“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的”的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于原告主体资格的认定及处理正确。二、关于被诉行为的合法性问题（一）事实证据方面上诉人青州市金运酒类购销有限公司认为：在青州市人民政府为徐高平颁发青国用（2010）第XX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时，上诉人持有该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享有该宗土地的使用权，青州市人民政府根据对上诉人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的《遗失声明》而给徐高平发证是违法的。上诉人原对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权并持有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使用权证书，但涉案土地使用权已于2006年3月20日由本院（2005）潍执字第8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作价抵偿上诉人欠案外人青州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的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自上述本院民事裁定书生效之日起，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变更归青州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享有，上诉人对于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利消灭。涉案土地登记是将国有土地使用权记载于土地登记簿公示的行为，土地权利证书是土地权利人享有土地权利的证明。上诉人在其原享有的土地使用权消灭后，虽其仍持有原土地权利证书，但不表明其仍实质上享有相关土地权利。上诉人关于其在被诉行为发生时仍享有涉案土地使用权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成立。被上诉人徐高平通过拍卖竞得涉案土地使用权，事实清楚，并无争议。根据《房地产管理法》第六十一条第三款“房地产转让或者变更时，应当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房产管理部门申请房产变更登记，并凭变更后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向同级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申请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经同级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核实，由同级人民政府更换或者更改土地使用权证书”、《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根据不同的登记事项提交下列材料：（一）土地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三）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四）地籍调查表，宗地图及宗地界址坐标；（五）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完税或者减税凭证；（七）本办法规定的其他证明材料”、第四十二条“因处分抵押财产而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当事人应当在抵押财产处分后，持相关证明文件申请土地变更登记”之规定，被上诉人徐高平在申请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时，应当提交符合上述规定的申请材料。被上诉人徐高平提交了申请书、身份证明、（2005）潍执字第89-3号民事裁定书、成交确认书、完税证明、变更后的房屋所有权证书等材料，其提交的申请材料符合上述法律及规章的规定，能够证明土地权属的来源合法，被上诉人对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进行核实后，予以颁证，被诉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上诉称青州市人民政府系根据《遗失声明》为徐高平颁证，本院认为，该《遗失声明》系徐高平所发布，并非由青州市人民政府发布、该《遗失声明》系由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青州市人民政府认为该《遗失声明》不是其作出被诉行为的证据，也未作为被诉行为的事实证据向一审法院提供，根据青州市人民政府所提交的事实证据能够证明被诉行为事实清楚。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依法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颁证程序方面被上诉人青州市人民政府受理徐高平的土地登记申请后，对徐高平提交的申请材料予以审核，进行了地籍调查，对涉案土地的权属、面积、用途、界址等进行审核，在确定宗地四至清楚、权属无争议后，经内部审批，予以注册登记，并核发了青国用（2010）第XX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被诉颁证行为在主要程序方面符合《土地登记办法》的规定。根据国土资源部令（第40号）《土地登记办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的规定，因为人民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致使原土地权利消灭，当事人未办理注销登记的，可直接办理注销登记。《土地登记办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土地登记注销后，土地权利证书应当收回；确实无法收回的，应当在土地登记簿上注明，并经公告后废止。”根据上述法律及部门规章的规定，在（2005）潍执字第89-3号民事裁定书生效之后，上诉人对涉案土地原享有的使用权消灭，其持有的涉案土地使用权证书作为权利证明载体应当予以收回，确实无法收回的，土地登记管理机关应当在土地登记簿上注明，并经公告后废止。本案中上诉人持有的涉案土地使用权证书并未收回，被上诉人青州市人民政府也未发布对该土地权利证书的废止公告，而由被上诉人徐高平在报纸上发布了该土地权利证书的《遗失声明》，在此程序方面存在不当，但该程序瑕疵并不足以使被诉颁证行为丧失整体上的合法性，上诉人据此要求撤销被诉行为，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三）适用法律方面被上诉人青州市人民政府为徐高平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等法律法规，为保护土地使用权人的合法权益，对土地使用权人申请登记的本证所列土地权利，经审查核实，准予登记，颁发此证”。该证载明了颁证的法律依据，虽未写明适用的具体法律条文内容，但该证系由国务院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统一监制，在全国范围内通用。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作出被诉行为的法律依据具体条文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九条：“以出让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房地产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按照出让合同约定已经支付全部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并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二）按照出让合同约定进行投资开发，属于房屋建设工程的，完成开发投资总额的百分之二十五以上，属于成片开发土地的，形成工业用地或者其他建设用地条件。转让房地产时房屋已经建成的，还应当持有房屋所有权证书”、第六十一条：“……在依法取得的房地产开发用地上建成房屋的，应当凭土地使用权证书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房产管理部门申请登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房产管理部门核实并颁发房屋所有权证书。房地产转让或者变更时，应当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房产管理部门申请房产变更登记，并凭变更后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向同级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申请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经同级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核实，由同级人民政府更换或者更改土地使用权证书。……”。本院认为，被诉颁证行为符合上述法律的相关规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被上诉人青州市人民政府为徐高平颁发青国用（2010）字第XXXXXX号《国用土地使用证》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上虽存在瑕疵但不影响行为整体的合法性。上诉人对其上诉理由未提供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理由依法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青州市金运酒类购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孟 强代理审判员  林少华代理审判员  孙小玮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赵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