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济刑一终字第32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某某，男，汉族，1970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暂住济南市。1990年3月14日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2004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章丘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某某，男，汉族，1968年8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暂住北京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章丘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绰号“小四”），男，汉族，1988年6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章丘市，高中文化，农民，住章丘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章丘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某乙（乳名“李二”），男，汉族，1985年1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阴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平阴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2013年12月5日因刑满被释放。原审被告人李京学，男，汉族，1985年10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章丘市，初中文化，农民，住章丘市。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2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2013年12月5日因刑满被释放。原审被告人褚某某，女，汉族，1989年1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户籍地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暂住济南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2013年10月5日因刑满被释放。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关某某、李某甲、李某乙、褚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彭某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京学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二○一三年九月十七日作出（2013）章刑初字第1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关某某、彭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贩卖毒品的事实1、2012年4、5月，被告人李某甲通过朱晓明（在逃）介绍与被告人关某某相识。同年10月前后，关某某雇佣李某甲、孟某乙（另案处理）贩卖毒品。自2012年10月至12月5日，李某甲单独或伙同孟某乙、被告人褚某某等人为关某某贩卖冰毒7次计3.5克。其中，李某甲参与贩卖冰毒7次计3.5克，褚某某参与贩卖冰毒1次计0.5克。同年12月5日，孟某乙在山东省平阴县长虹宾馆被公安人员抓获，并当场扣押关某某安排其携带的冰毒8袋计6.14克。当晚，公安人员在济南市316房间将关某某抓获，并当场扣押冰毒2袋计1.65克。次日，在关某某租住的济南市天桥区北园路“姜仔鸭”饭店东南侧出租房内扣押冰毒1大袋计41.3克，12小袋计9.6克。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10月的一天，在济南市和平路真如意酒店附近，李某甲贩卖给李京学冰毒0.5克。（2）2012年10月的一天，在章丘市宝岛街西侧一小树林，李某甲贩卖给李京学冰毒0.5克。（3）2012年11月的一天，在济南市天桥区北园大街“姜仔鸭”饭店门口，李某甲、孟某乙贩卖给李京学冰毒0.5克。（4）2012年12月3日，在章丘市银座佳悦大酒店门前喷泉附近，李某甲贩卖给李京学冰毒0.5克。（5）2012年10月的一天，在章丘市大学城“麦当劳”快餐店附近，李某甲贩卖给信某乙、崔某某冰毒0.5克。（6）2012年10月的一天，在济南市黄台电厂附近，李某甲贩卖给信某乙、崔某某冰毒0.5克。（7）2012年11月的一天，在章丘市双山街道办事处“名人堂”洗浴中心门口，关某某、李某甲、褚某某及孟某乙贩卖给信某乙冰毒0.5克。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①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2012年4、5月份，其通过朱晓明介绍与关某某相识，后关某某雇佣其贩卖毒品，承诺给其30%的利润。自2012年10月始，其为关某某联系下家贩卖毒品，共参与贩卖毒品7次计3.5克，贩卖毒品所得全部交给了关某某。②被告人褚某某的供述，2012年11月上旬的一天，其乘车从济南来到章丘市宝岛街“名人堂”洗浴中心，后关某某、李某甲、孟某乙从洗浴中心出来，关某某、李某甲上了出租车，后信某乙乘一辆出租车过来，孟某乙与信某乙见面不久回到出租车上，将钱给了关某某，其猜测孟某乙已将毒品给了信某乙。③被告人李京学的供述，2012年10月，其通过信某乙得知李某甲处有毒品，后其与李某甲联系，4次从李某甲处购买冰毒2克，自己单独吸食了3次，与信某乙、马耀等人吸食了1次。④证人信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的一天，崔某某让其帮忙购买冰毒，其即联系李某甲购买了1小包冰毒；约一周后，崔某某再次让其联系购买冰毒，其联系李某甲后在济南市黄台电厂附近从李某甲处购买1小袋冰毒，后将冰毒交给崔某某。同年12月的一天，其从李某甲处购买了1小袋冰毒，后与张鑫、潘某某等人一起吸食了。⑤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其2次通过信某乙购买了2小袋冰毒自己吸食。⑥证人孟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章丘市银座佳悦酒店干服务员时与李某甲相识，后通过李某甲与“老头”（指关某某）相识，二人一起帮“老头”卖毒品。在济南市天桥区北园大街“姜仔鸭”酒店附近、章丘市宝岛市场附近“名人堂”洗浴中心门前各贩卖1次毒品，其在平阴县汽车站附近准备贩卖毒品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⑦公安机关制作的提取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2年12月5日22时许，公安人员在济南市天桥区99宾馆将关某某、李某甲、褚某某抓获，并在房间内窗台上提取冰毒2袋。公安人员在平阴县汽车站附近“长虹宾馆”203房间将孟某乙抓获，提取冰毒8袋。次日，孟某乙的带领公安人员到济南市天桥区北园路“姜仔鸭”酒店附近租住房提取了冰毒12小袋和1大袋。2、2012年11月，被告人李某乙通过朱晓明介绍与关某某相识，后李某乙受雇于关某某贩卖冰毒1次，其单独贩卖冰毒1次，共计1.02克。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11月的一天，在济南市平阴县高速路口南侧，李某乙单独贩卖给王某某冰毒0.3克。（2）2012年12月5日，受关某某雇佣，在山东省平阴县汽车站附近，李某乙和孟某乙贩卖给王某某冰毒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并扣押冰毒0.72克。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①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2012年11月，其通过朱晓明与“老大”（指关某某）相识，“老大”让其在济宁地区贩卖冰毒，朱晓明给其５袋冰毒。后其对朱晓明谎称为躲避警察将冰毒扔了，其也向“老大”说明了情况。同月底的一天，其在平阴县高速路口附近卖给王某某冰毒0.3克。同年12月5日晚，其准备再次贩卖给王某某冰毒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②证人孟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5日，“老头”安排其与李某甲到肥城市与“李二”联系贩卖冰毒，因未找到买家而回到平阴县城，李某甲返回济南。其在宾馆住下，后“李二”联系了下线，约定在汽车站见面，其尚未出宾馆即被公安人员抓获，“老头”给8包冰毒亦被查获。③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底，其在平阴县城一住宅小区门口购买了1小袋冰毒；同年12月5日，其再次与贩卖冰毒的男子联系，并约定了价格及交易地点，其驾车到达交易地点后被公安人员抓获。二、非法持有冰毒的事实2012年12月4日，公安人员在侦查关某某等贩卖毒品一案时发现被告人彭某某涉嫌贩卖毒品。同年12月19日，公安人员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三间房工业区一出租房内将彭某某抓获，当场查获冰毒14.50克，麻古97.20克。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证明、到案经过及《毒品检验报告》证实，2012年12月19日0时许，北京市警方配合章丘市警方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三间房工业区一出租房内将彭某某抓获，当场查获白色晶体及粉红色药片、冰壶1个、电子秤1台。经检验，所扣押的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4.50克；红色药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97.20克，含量3.1%。2、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瀛海派出所出具的《收缴毒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在彭某某处查扣的甲基苯丙胺晶体14.50克、甲基苯丙胺药片97.20克依法收缴。3、被告人彭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在其暂住处有冰毒约11克，麻古约500个，均是其本人的，后被公安机关查获。三、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2012年9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京学在其租住的章丘市鲁宏大道汽车配件厂宿舍13号楼4单元401室，先后容留信某乙、马某某等人吸食冰毒3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9月的一天，李京学在其上述暂住处容留马某某吸食冰毒。2、2012年11月的一天，李京学在其上述暂住处容留信某乙、马某某吸食冰毒。3、2012年12月的一天，李京学在其上述暂住处容留潘某某吸食冰毒。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信某乙、马某某、潘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李京学、李某甲的供述。另查明，2012年12月5日，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配合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京学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制作的抓获材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关某某、李某甲、李某乙、褚某某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彭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李京学的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关某某、李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李某甲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李京学，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褚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分别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关某某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5000元，判处被告人李某甲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判处被告人李某乙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判处被告人褚某某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彭某某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000元。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被告人李京学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京学、褚某某均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关某某以“其未参与贩卖毒品”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彭某某以“所扣押的麻古并非其本人所有”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对于上诉人关某某提出其未参与贩卖毒品的问题，合议庭评议认为，关某某组织、雇佣、指使他人参与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同案犯李某甲、褚某某、李某乙及共同作案人孟某乙的供述予以证实，上列人员与其均无利害关系，且均能证实他们系受关某某雇佣而贩卖毒品，关某某系毒品的所有者，贩卖毒品后他们将毒赃交给关某某。认定关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此，上诉人关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彭某某提出所扣押的麻古并非其本人所有的问题，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彭某某虽然辩解所扣押的麻古并非其本人所有，但并不能提供“麻古所有者”的详细信息，该辩解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其对于所扣押的麻古是否有所有权，并不影响其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成立。据此，上诉人彭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关某某伙同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褚某某贩卖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彭某某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且数量大，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京学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对被告人关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彭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褚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京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玉洲代理审判员  王 静代理审判员  瞿守印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丁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