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张 多 刚 与 张 荣 俊 合 同 纠 纷 一 审 民 事 判 决 书（2013）吉高新民二初字第307号原告：张多刚，男，1972年9月27日生，满族，吉林市中医院医生，住吉林市昌邑区。委托代理人：路景文，吉林圣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彦霞，吉林圣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荣俊，男，1952年10月25日生，满族，吉林市中医院退休医生，住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代理人：唐延年，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多刚诉被告张荣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多刚及其委托代理人路景文、张彦霞，被告张荣俊及其委托代理人唐延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多刚诉称：原告与被告系父子关系，2011年12月两人因登记在原告张多刚名下的昌邑区解放大路辽东二区24号楼3号网点产生纠纷诉至法院。案件审理过程中，原被告达成协议，将讼争房屋产权人更名为张荣俊，张荣俊支付张多刚人民币180万元。该案经法院调解结案：讼争房屋辽东二区21号楼3号网点产权人更名为张荣俊（支付价款一事未载入调解书）。结案后双方经协商对付款数额进行调整，张荣俊于2012年10月22日再次为张多刚出具还款计划：支付人民币160万元，已先期给付42万元，余款118万元待房屋更名后一个月内还清。2012年12月18日，房屋产权人更名为张荣俊。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仅支付1.1万元，尚有116.9万元未付。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及被告出具的还款计划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在双方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现房屋已经更名为被告所有，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现其迟延付款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故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欠款人民币116.9万元。被告张荣俊辩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起诉被告给付欠款116.9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所谓的116.9万元的债务根本没有发生，所谓的116.9万元债务的形成是有其特定的背景条件：基于原被告之间特殊的关系即父子关系的家庭矛盾，被告为了及时化解家庭内部矛盾，在无奈的情况下用坐落于吉林市昌邑区辽东二区24号楼3号网点298.95平方米的房屋进行调和，2009年12月1日张荣俊将该房屋以附条件的方式更名过户到张多刚的名下以缓解家庭内部矛盾。由于儿子没有按照要求完成继承肝病事业、没有取得医师资格，张荣俊于2011年开始以诉讼方式，历经两年最终将该房屋产权人更回到自己名下。之后为了安抚和进一步化解家庭内部矛盾，才出现所谓的欠条和还款计划。这就是本案债务的由来。通过以上的分析不难看出，张多刚自己承认没有真实的购买过该房屋，而本案债务的起因是因没有实际履行的房屋买卖产生的，再加之双方之间的特殊亲情关系，因此，原告仅凭欠条和还款计划无法证明原被告之间这种特殊债务的发生。据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张多刚针对自己的请求提举的证据及被告张荣俊质证情况如下：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身份信息复印件，证明原被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张荣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2.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11）昌民二初字第73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形成2012年8月24日协议书的背景。被告张荣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判决最终被二审法院撤销，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问题。3.2012年8月24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2011年在昌邑法院诉原告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败诉后，二审为了达到产权变更的目的与原告达成一份具有补偿性质协议的事实。该协议明确约定被告应支付给原告180万元作为补偿，并约定先支付50万元，余款在2个月内付清，并附加余款不付，诉争房屋产权仍归原告所有的事实。被告张荣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份协议不能证明被告是为了要回房屋而做出让步，被告有相反证据证明债务的产生不是真实的。4.2012年8月27日被告出具的欠据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在履行8月24日协议书中第三条先支付50万元（实际履行40万元）约定时，对未履行部分的补偿款出具欠据一份，进而形成剩余118万元未支付款项债务的事实，被告将协议约定180万元补偿款减为160万元，先支付50万元变更为40万元，由于当时被告给付40万元属于定期存款提前兑付损失2万元利息，故视为原告收到42万元补偿款。被告张荣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有证据证明该债务是不真实的。5.2012年9月3日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吉中民三终字第293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被告在履行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先行支付40万元补偿款及出具欠据后，原告与被告达成和解协议，因原告对协议书、欠据与调解书的理解存在法律误区，而法院调解时未向原告释明而导致调解书存在漏项的瑕疵，该瑕疵是导致今天发生诉讼的直接原因。被告张荣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这个调解书并不是漏项，而是原告承诺不再起诉被告才形成的。6.2012年10月22日被告出具的还款计划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在中院调解书送达生效后，不能依据欠据所约定的期限给付剩余118万元补偿款后，又为原告出具了还款计划，即延长给付剩余款的时间，并改变还款保证方式即由原来贷款改为房产证变更后一个月，被告同时承认协议书有效。被告张荣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有证据证明一系列债务是不真实的，没有实际发生。7.房屋登记信息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于2012年12月18日获得变更后的房屋产权，依据还款计划给付余款期限为2013年1月18日前，被告在此期间仅给付原告1.1万元，剩余116.9万元补偿款至今未付。被告张荣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问题。8.二审庭审笔录复印件，证明被告同意卖房或贷款履行还款计划。被告张荣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原告引用的审判笔录不全面。被告张荣俊针对自己的抗辩主张提举证据及原告张多刚质证情况：1.1999年10月20日张荣俊与吉林市房屋拆迁安置公司签订的集资统建合同书。2.吉林市房权证昌字第S1200259**号房屋所有权证书。证据1和证据2证明：诉争房屋位于吉林市昌邑区辽东二区24号楼3号网点298.95平方米的房屋系张荣俊以支付27.2万元的价格按照无籍房原始取得的，并于2003年7月29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吉林市房权证昌字第S1200259**号）。原告张多刚对证据1和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只能确定在2003年之前房屋所有权登记在被告名下，2003年之后产权发生了变化。3.2009年12月1日张荣俊与张多刚签订的房屋更名协议书。4.2012年8月27日张多刚出具的收到张荣俊42万元房款的收据。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整存整取定期储蓄特种存单和利息清单。6.张荣侠书面证言。证据3-证据6证明：（1）由于2009年张荣俊的家庭内部发生矛盾，为了回避家庭矛盾、违心的、并非真实的交易，而将诉争的房屋于2009年12月26日变更到张多刚名下（2）证明张多刚收到张荣俊的现金42万元是张荣俊以损失利息的无奈方式支付张多刚的。原告张多刚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甲乙双方的签字均是张多刚一人所签，不能证明析产后量化份额形成的数额的真实性。对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原被告之间形成的协议书是真实的，否则不能履行协议的义务，才奠定了中院调解书的形成。对证据6认为证人应该出庭作证，该证据不具有证据效力。7.吉林市房地产交易中心档案材料（业务登记表、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询问笔录、2012吉中民三终字第293号民事调解书、执行法律文书生效证明、2012昌民执字第563-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吉林市地方税务局第二直属税务分局吉市二直地税通2012第217号税务事项通知书及吉林市房权证昌字第S0001992**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复印件），证明：（1）由于张多刚没有履行2009年12月1日房屋更名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张荣俊通过法院诉讼将张多刚名下的房屋于2012年12月10日变更回自己的名下。（2）2009年12月1日房屋更名协议书不是真实的交易。（3）张多刚收取42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张多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中院调解书内容第一项不是回转，而是双方自愿达成的，调解书形成的前提是8月24日形成协议书，余款不付产权仍然归张多刚所有，协议书的内容都是被告亲自书写的。8月27日履行40万元义务后出具欠据，调解书在9月3日形成，被告履行了协议书，且出具了欠据，双方达成调解书，从时间排序上看是先有协议书、欠据及调解书，调解书存在漏项，导致在执行过程中，双方通过协调减少契税，不是按真正的调解书履行。调解书中没有说合同无效，也没有说回转，只是在执行中减少变更产权的成本，执行回转和税务通知均未按调解履行，而是技术处理，但不能免除原被告之间因析产量化后而形成的债务数额。8.2013年10月11日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428法庭民事审判笔录第5页，内容：“问（张多刚）：房屋更名到你名下之后，你们签订了一个协议，你是否按照协议给我？答：没有给，是因为这个房子是上诉人给我了，是实为赠与名为买卖”。第6页：“问（张多刚）你父亲到底是否欠你160万元？答“这个欠据还是与房子有关，我把房子更名给上诉人，其给我160万元”。证明：（1）张多刚自认其父亲不欠160万元，自认这160万元是张荣俊给他的160万元。（2）张多刚自认本案诉争的房屋并不存在买卖的事实，即没有进行实质的买卖，张多刚没有支付对价，是实为赠与名为买卖。（3）既然是赠与，张多刚又自认欠据与房子有关，而自己又自认房屋是赠与，那么欠据产生的基础法律事实没有发生。原告张多刚对该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及关联性有异议，双方签订的协议后履行了42万元，双方形成的160万元是对涉案房屋析产后得到的份额，通过量化后得到的数额。原告享有40%的份额通过量化后形成了160万，之后被告履行了43.1万元。9.吉林高新区人民法院（2013）吉高新民二初字第93号民事判决书。10.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吉中民三终字第371号民事调解书。11.2012年8月27日张多刚签字的承诺书，承诺彻底退出诉讼权利。12.2013年10月29日张多刚承诺不再起诉张荣俊的承诺书。证据9-12证明：（1）张多刚已经放弃了诉讼权利，不应再次告到法院。（2）张多刚在中院撤诉时并不附有任何的附加条件，并保证不再起诉其父亲张荣俊。（3）本次诉讼，张多刚违背诚实守信原则，法院不应该立案受理，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或驳回起诉。原告张多刚对证据9-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判决书恰恰证明原告在第一次诉讼中已经得到了法院的确认，并支持了诉请，也证明了原告的诉请合法合理，本次诉讼因原告得知被告想要无偿处分给与其同居的王某，家庭成员的份额受到损失，原告起诉的动机是阻止父亲将财产处分给与家庭无关的第三人。对原告张多刚提举的证据因被告均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均已采信。对被告张荣俊提举的抗辩证据本院评析如下：对证据1、证据2因原告张多刚对真实性无异议，故予以采信；对证据3，虽该证据均是张多刚书写，但因张荣俊表示对该证据内容认可，故予以采信。对证据4和证据5因原告张多刚对真实性无异议，故予以采信；对证据6因证人未出庭，本院无法判断该证据的真实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不予采信；对证据7-12因原告张多刚对真实性无异议，故予以采信。根据原、被告诉辩及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事实如下：张荣俊与张多刚系父子关系，张荣俊与张多刚母亲离婚后，再婚又离婚。2009年12月1日，张多刚按照张荣俊的意志书写了房屋更名协议书，主要内容：“甲方张荣俊、乙方张多刚，一、该房必须世袭祖业继承医业，中医肝病不变，任何人不得转卖他人或做他用，其他任何人不得介入医院。二、甲方承担更名费。三、房屋：1.房屋产权遵照遗嘱：二子张多刚享有50%产权：长子张多君（有残疾）长孙张学天享有50%产权（上两项均不得参与其个人家庭财产分配）。2.该医院房屋租金按每年收入5万元计算，每年分配给女儿张秋平壹万元、三子张多一壹万，四子张中源叁万元（如果亲子关系确立可每年享受），由多刚保证负责给付。四、医院：1.遗嘱生效前：医院、医药、营业、房租一切由原房主支配。遗嘱生效后,张多刚肩负世袭重任，必须勤奋学习，必须取得医疗资质，从医期间，坚守医德，杜绝一切事故，医院、医药营业、该房租金方可交由张多刚分配。五、如医院经营不善，入不抵出或有其他意外情况，卖主有权无偿收回房屋产权及医疗执照。终止买卖协议。六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该协议中张荣俊签名系张多刚书写。张荣俊对该协议内容予以认可。2009年12月6日，张荣俊将自己所有的坐落于昌邑区解放东路辽东二区24号楼3号网点（建筑面积298.95平方米）以虚构房屋买卖形式，在房屋管理部门将房屋所有权更名为张多刚，后张荣俊以张多刚未付购房款，构成根本违约，张荣俊已向张多刚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为由，向昌邑区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解除合同通知有效，将争议房屋返还给张荣俊，并要求张多刚赔偿经济损失91465.69元，昌邑法院于2012年6月28日作出（2011）昌民二初字第7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张荣俊的全部诉讼请求。张荣俊不服该判决向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2年8月24日，张荣俊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张多刚签订协议书，约定：“一、乙方同意将自有房产更名为甲方张荣俊所有。二、甲方撤诉中级法院二审前提是先由甲方付款180万元给乙方。三、甲方先交付给乙方50万元，乙方将房产证更名给甲方，余下欠的壹佰叁拾万元两个月内付齐，如不付余下欠款，房产权仍归乙方所有。一切以此协议为准，放弃其他权力”，2012年8月27日，张多刚出具收据，主要内容：收到父亲张荣俊房款肆拾贰万元整￥420000”。同日，张荣俊出具欠据，主要内容为：“今欠张多刚壹佰壹拾捌万整￥118万元整，在更名前暂用张多刚名办理贷款及买卖事宜，以此还付欠款。还欠与裁定结果无关”。2012年8月28日，张多刚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兹有座落在解放东路辽东二区24号楼3号网点（300米）产权原属张荣俊所有，后于2009年更名为张多刚所有产权。经过昌邑区法院审理张荣俊作为原告申诉到二审中级法院。现张多刚放弃该房产全部产权，彻底退出诉讼权利。同意将该房产产权回归给上诉人所有。2012年9月3日，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吉中民三终字第29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被上诉人张多刚于2012年9月30日前将坐落于吉林市昌邑区解放大路辽东二区24号楼3号网点更名到上诉人张荣俊名下，相关费用由上诉人张荣俊负担；上诉人张荣俊放弃其他诉讼请求。2012年10月22日张荣俊出具还款计划，主要内容：“中级法院民事调解书前，甲乙双方已签协议有效。辽东二区24号楼3号网点房屋产权归张荣俊所有。张荣俊自愿付给张多刚壹佰陆万元整，现已先付肆拾贰万元现金，下余欠的壹佰壹拾捌万元待房证更名完毕后，该时间为更名后一个月内还清”。2012年12月18日坐落于昌邑区解放东路辽东二区24号楼3号网点房屋所有权更名为张荣俊。至2013年1月18日前，张荣俊总计给付张多刚43.1万元。2013年4月11日，张多刚以与张荣俊达成协议，将诉争房屋产权人更名为张荣俊，张荣俊支付张多刚180万元，后双方经协商对付款数额进行了调整，张荣俊为张多刚出具还款计划：支付人民币160万元，张荣俊尚有116.9万元未付为由，向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张荣俊立即支付张多刚116.9万元。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25日作出（2013）吉高新民二初字第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荣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原告张多刚116.9万元。张荣俊不服该判决向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吉林中院审理此案过程中，张多刚在2013年10月11日庭审中，明确表示“这个房子是上诉人给我了，实为赠与名为买卖”，张多刚于2013年10月28日申请撤回起诉。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8日作出（2013）吉中民三终字第3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吉高新民二初字第93号民事判决；准许被上诉人张多刚撤回起诉。2013年10月29日，张多刚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张多刚与张荣俊债务纠纷一案在二审审理期间，经两位姑姑劝说，张多刚意识到父亲张荣俊年事已高，应谨遵孝道，维护家庭和谐，故撤回对父亲张荣俊的起诉并承诺不再起诉”。本院认为，第一，张荣俊将自有房屋更名为张多刚系赠与行为。本院做此判断系基于：其一，“房屋更名协议”中所载“张多刚享有50%的产权”；其二，张荣俊在庭审中自认其系因家庭矛盾将房屋更名给张多刚及张多刚在中院庭审中承认张荣俊系将房屋赠与张多刚；其三，双方并未实际支付任何对价，不存在买卖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之规定，张荣俊将房屋更名给张多刚系履行的赠与行为。第二，张荣俊与张多刚达成的协议系变更赠与标的物的合同。因张荣俊在向张多刚要回赠与的房屋过程中，双方达成协议，约定由张多刚将房屋名更回张荣俊名下，张荣俊给付张多刚一定款项，因该协议系基于先前赠与行为（房屋更名为张多刚）而达成的由张多刚将原赠与物返还张荣俊，张荣俊将赠与房屋改为赠与一定数额的金钱的协议，故双方于2012年8月24日达成的“协议书”系对原赠与物进行变更的赠与合同。张荣俊在达成此协议后出具的“欠据”、“还款计划”系其对赠与一定数额的金钱的承诺，同属赠与标的数额及履行期间的约定。另，虽张多刚在庭审中主张该“协议书”系析产协议，但因张荣俊开办诊所在先，张多刚在诊所工作在后，且张荣俊支付张多刚工资，在张多刚未提举其与张荣俊共同经营诊所的情况下，本院无法判断诊所的收入为张荣俊与张多刚共有，也就进而无法认定张多刚为讼争房屋共有人，因而，对张多刚此主张本院无法支持。第三，对张多刚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八条:“具有救灾、扶贫等社会公益、道德义务性质的赠与合同或经过公证的赠与合同，赠与人不交付赠与的财产的，受赠人可以要求交付”之规定，本案中张荣俊赠与张多刚房屋，后将房屋赠与变更为赠与金钱，此赠与并未经过公证，同时又不具有救灾、扶贫等社会公益、道德义务性质，故受赠人张多刚无权要求交付未履行部分。需要说明的是，本案原被告系父子关系，双方应和谐相处，儿子对父母应尊重、孝敬，关心爱护老人，对父母的赠与应充分尊重父母的意见，而不应通过公权力介入达到父母赠与的目的。即便能通过公权力的介入而达到目的，也不为社会所倡导。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多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321元，保全费5000元总计20321元（张多刚已预交）由张多刚负担。如不服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强人民陪审员  付永海人民陪审员  张明星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高千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