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三中民终字第050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李在有，男，1967年3月29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原告）北京渔阳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平谷镇新平北路39号。法定代表人李广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苏广民，北京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秀稳，北京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在有因与上诉人北京渔阳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渔阳出租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13）平民初字第04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魏志斌担任审判长，法官张丽新、孙京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4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在有在一审中起诉称：李在有自2005年3月入职渔阳出租公司从事出租车司机工作，于2012年8月31日被动离职，没有办理离职手续。根据渔阳出租公司出示的2006年6月29日的出租车驾驶员承包协议第十条第4项规定，甲乙双方约定的承包金中包含李在有的工资、燃油补助费、社会统筹保险企业承担部分的费用、每月一次的车辆保养费（机油、空滤、机滤、汽滤）、车辆年检基础费用、计价器年检基础费用等，但公司未实际支付。根据《国务院关于实施成品油价格和税务改革的通知》规定及国家发改委交通运输部等五部门联合发布的通知，2009年1月1日起全国范围统一取消养路费等六项费用，公司应核减份钱但未核减。公司存在中途涨份和扣押李在有的转出手续等行为，应支付违约金，并赔偿损失。李在有向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现不服京平劳仲字2013第0235号、0314号裁决，故诉至法院，要求渔阳出租公司支付：1.2005年3月至2012年9月的岗位津贴49050元；2.2005年3月至2012年8月的养老保险费38098.8元；3.基本医疗保险存折上所扣费用9520元；4.企业应承担的燃油补贴40275元；5.取消养路费后应核减的份钱13200元；6.验计价器费500元；7.车辆年检基础费4800元；8.车辆保养费18000元；9.因扣压转出手续造成的损失9000元；10.单方违约导致无法运营的违约金10000元；11.公司强收的交通违章罚款1000元；12.强收的爱心基金200元；13.医疗卡补办费20元。另根据渔阳出租公司与李在有的约定，增加诉讼请求，要求渔阳出租公司支付：2005年至2012年的福利待遇8000元和2012年9月至2013年2月的工资30000元。渔阳出租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李在有增加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不应在本案中审理。渔阳出租公司与李在有签订的承包协议约定承包金每车每月8280元，每人每月4140元，但实际收取的承包金为每人每月3050元，岗位津贴、养老保险、渔阳出租公司应承担的燃油补贴等费用已通过少收承包金的形式支付给了李在有。依据法院判决，李在有2011年7月以前的养老保险费已进行了补偿。李在有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渔阳出租公司均不同意给付。同时，渔阳出租公司认为仲裁仅裁决李在有支付渔阳出租公司份钱差额，对渔阳出租公司要求的应由李在有负担的个人收入所得税、GPS使用费未予裁决是错误的，故渔阳出租公司不同意仲裁裁决，起诉请求法院判令李在有：1.继续给付公司个税款2530元、GPS使用费1800元；2.因私改计价器的行为应支付的违约金10000元；3.支付逾期交纳承包金的滞纳金6372元。李在有针对渔阳出租公司的起诉答辩称：李在有始终按约定每月按时缴纳份钱3050元，其中包含了个税款和GPS使用费，且根据个税凭证，渔阳出租公司只为李在有缴纳了160元个税款；根据双方签订合同的时间，渔阳出租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李在有没有任何违约行为，渔阳出租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不同意给付。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李在有于2005年3月到渔阳出租公司从事出租车司机工作，2012年8月31日离职。李在有在职期间，渔阳出租公司以北京兵兵兴旺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为其缴纳了2005年5月、2010年1月和2月、2012年3月至2012年8月的养老保险。2012年10月，李在有起诉要求渔阳出租公司支付其养老保险补偿金、一次性生活补助费、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渔阳出租公司反诉要求李在有返还社会保险补偿并支付违约金、滞纳金。2012年12月5日，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平民初字第5923号判决，判令渔阳出租公司赔偿李在有2005年3月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损失10072.5元；渔阳出租公司支付李在有2005年3月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一次性生活补助费4068元；驳回渔阳出租公司的诉讼请求。渔阳出租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2013年3月14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二中民终字第02188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渔阳出租公司向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李在有：1.返还社会保险补偿金32740元；2.支付违约金10000元；3.支付逾期交纳承包金滞纳金6372元；4.给付2005年3月至2012年8月份钱差额90000元。李在有反申请要求渔阳出租公司：1.返还取消养路费后被核减的份钱加滞纳金13200元；2.返还油补没发到位差额56520元；3.返还爱心基金200元；4.返还交通违章多收款1000元；5.返还验计价器费200元；6.返还验车费1200元；7.返还补办医疗卡20元；8.返还岗位津贴57225元；9.支付扣押转出手续造成的损失7500元；10.支付违约金10000元；11.返还2011年7月1日至2012年5月31日医保费每月112元；12.支付2012年9月之后因渔阳出租公司继续缴纳个人所得税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00元。2013年7月5日，该仲裁委裁决：李在有支付渔阳出租公司份钱差额90000元；渔阳出租公司支付李在有岗位津贴49050元、油补差额25200元；驳回了渔阳出租公司和李在有的其他申请请求。关于承包金的数额，李在有出示了仲裁期间渔阳出租公司提供的三份证据：1.2005年11月14日的《劳动合同变更书》。该合同书载明：“李×、李在有二同志承包京B-62**车。一、该车运营合同期：05年11月14号—06年5月13号止。二、合同期双班运营月管费5028元，其中每月公司实收3600元，其余部分（工资1090元、三险338元）全额返给司机本人，由司机本人自行安排。每月到财务室签字。三、油补。国家上级发给本车的油补部分全额发给司机，由公司负担部分全部免发（管费低），油补的发放按上级文件取消和发放，如有要求发放油补公司将提高管理费为其用。”签名为李×、李在有。2.2006年6月29日签订的《出租汽车驾驶员承包协议书》。该协议乙方为李在友（身份证号×××）和李×，协议期限自2005年4月20日至2008年4月20日，甲方提供车辆的车牌号为京B-56**，发动机号14429，车架号360654，出厂日期2006年6月；承包金标准，双方约定，乙方每月逢本车队第一次运营安全例会学习日向甲方交纳当月承包金8280元。3.2010年6月25日签订的《出租汽车驾驶员承包协议书》。该协议乙方为李在有（身份证号×××）和李×，协议期限自2010年6月25日至2014年6月30日止，甲方提供车辆的车牌号为京B-K56**，发动机号6B614420，车架号360654，出厂日期2006年6月27号；承包金标准，双方约定，乙方每月逢本车队第一次运营安全例会学习日向甲方交纳当月承包金8280元。渔阳出租公司认可上述三份证据。李在有认可协议书中的签字为本人所签，但认为协议内容为渔阳出租公司伪造，协议书中写明的车辆车型、车牌号、发动机号均与其驾驶的车辆不符，对协议中约定的每月承包金8280元不予认可。对此，李在有提供了机动车行驶证，该证于2006年6月27日注册，载明的号牌号码为京BK56**，所有人为北京渔阳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发动机号6B614420。渔阳出租公司主张双方约定承包金为每人每月4140元，实际收取净承包金为每人每月3050元，岗位津贴545元、燃油补贴560元及社会保险费中公司应承担部分270元以少收承包金的形式返还给李在有。对此渔阳出租公司提交了《工资表》、《油补发放明细表》、《社保费发放明细表》，证明李在有已领取了岗位津贴、燃油补贴和社保费用并签字确认。李在有对该三份证据不予认可，主张自己从未领取过工资、渔阳出租公司应承担的燃油补贴及社保费，表上的签字亦非李在有本人所签，且渔阳出租公司曾为其缴纳过个别月份的养老保险，证明渔阳出租公司所述养老保险以少收承包金的方式发给李在有本人的说法并非事实。渔阳出租公司称相关款项虽未实际发放，但已通过少收承包金的方式补发给李在有，等同于实际发放。关于车辆保养费，渔阳出租公司主张依据双方协议约定，乙方“根据甲方编制的车辆保养计划和双方约定的大修周期，按期到甲方指定的修理厂进行例行保养和大修工作，承担相关保养、大修费用”，故该费用应由李在有承担。李在有主张，2006年双方签订的协议第十条第4项规定，“甲乙双方约定的承包金中包含：乙方的工资、燃油补助费、社会统筹保险企业承担部分的费用、每月一次的车辆保养费（机油、空滤、机滤、汽滤）、车辆年检基础费用、计价器年检基础费用等”，且该条注明为“特别约定事项，如本协议其他条款与本条内容发生歧义时，以本条约定为准”，按此约定，该项费用应由渔阳出租公司承担，但对是否由其实际支付及具体数额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关于取消养路费后应否核减份钱，李在有主张其交纳的份钱中包含养路费，2009年1月1日国家取消了养路费，相关文件规定出租车应核减份钱，且养路费取消后油价上涨，成本由司机负担，故渔阳出租公司应将养路费返还给司机本人。渔阳出租公司主张养路费本身即由渔阳出租公司承担，且养路费取消后出租车有了燃油附加费，提高了运价，收益都归司机本人，故李在有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渔阳出租公司是否扣押转出手续并造成损失，李在有主张，因其离职后公司扣押其转出手续一个多月的时间，导致其无法继续从事出租车运营，根据其本人正常的运营收入，渔阳出租公司给其造成的损失为9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渔阳出租公司对该事实不予认可，不同意李在有该项诉讼请求。关于渔阳出租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的事实，李在有主张，渔阳出租公司强行涨份，其予以拒绝，公司遂采取非法手段对其进行制裁，导致其不能正常运营，公司该行为违反了双方协议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渔阳出租公司对该事实不予认可，主张2011年7月1日社会保险法实施后，公司须为司机缴纳社会保险，故将社会保险费中公司应承担的部分纳入司机应交的承包金中，原每人每月3050元的承包金上调至每人每月3540元，因李在有拒绝按照新标准交纳承包金，经与公司协商，公司同意其仍按原标准交纳承包金，李在有所述并非事实，不同意其诉讼请求。关于2011年7月1日至2012年5月31日医保费，渔阳出租公司主张该项费用并非公司收取，李在有应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查询处理。关于交通违章罚款及爱心基金，渔阳出租公司否认收取了相关费用，李在有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关于验计价器费、车辆年检基础费、医疗卡补办费，渔阳出租公司均不予认可，李在有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关于李在有庭审中增加的要求渔阳出租公司支付福利待遇及2012年9月至2013年2月工资的诉讼请求，其未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关于个人所得税，渔阳出租公司主张个人所得税应由个人交纳，但李在有的个人所得税一直由公司交纳，李在有应予返还。李在有主张个人所得税已包含在承包金当中，故不同意渔阳出租公司的诉讼请求。关于GPS使用费，渔阳出租公司主张，根据双方协议，公司只承担初装的费用，调度费、语音通话费等费用应由司机个人承担。李在有主张该项费用系公司出于管理车辆的需要所支出，应由公司承担。关于李在有违约的事实，渔阳出租公司出具了录音光盘一份，证明李在有、李×存在私改计价器的行为。李在有对通话内容予以认可，主张因渔阳出租公司非法提高承包金，自己按原标准交承包金公司拒收，并拒绝为其刷卡，为了能正常运营，其只能在公司外刷卡，而非改动计价器，责任在于公司，故对渔阳出租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渔阳出租公司主张与李在有约定的承包金为每人每月4140元的事实，有双方签订的《出租汽车驾驶员承包协议书》予以证明，且该数额不高于本市出租汽车承包金的行业标准，渔阳出租公司每月向李在有收取的3050元为净承包金的事实应予确认。李在有主张协议书中载明的车辆信息与其驾驶的车辆不一致，系渔阳出租公司盗用其签名伪造，但其认可协议书上签名为其本人所签，且2010年6月25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中载明的车辆车牌号、发动机号与李在有提供的机动车行驶证上载明的车辆信息一致，李在有对协议书内容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反证。另，李在有主张每月交纳的3050元中包含驾驶员的岗位津贴、企业应承担的燃油补贴等费用，与本市出租汽车运营实际不符，故对其主张该院不予采纳。对渔阳出租公司所持驾驶员的岗位津贴、企业应承担的燃油补贴及社会保险费用中企业应承担的部分已通过少收取承包金的形式返给李在有本人的主张，经该院核算，根据双方约定的承包金数额及实际收取的数额，渔阳出租公司每月少收取的数额与应发放的岗位津贴及公司应承担的燃油补贴两项数额基本一致，故该院确认渔阳出租公司实际少收取的承包金由岗位津贴及企业应承担的燃油补贴两项构成，对渔阳出租公司所持少收取的承包金中包含社会保险费用的主张，该院不予采纳，对其要求李在有返还份钱差额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对于车辆保养费，李在有对保养费确系其本人支付及支付的具体数额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取消养路费后应核减份钱，根据《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交通运输部、监察部、审计署关于公布取消公路养路费等涉及交通和车辆收费项目的通知》（财综（2008）84号）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自2009年1月1日起，在全国范围内统一取消公路养路费；出租汽车企业向出租汽车司机收取的承包费或管理费中包含此项收费的，要相应核减。本案中，双方2006年协议书第十条第4项双方约定的承包金中并不包含养路费，渔阳出租公司也否认实际收取了该项费用。故李在有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对于李在有主张的养老保险费，双方已通过诉讼解决，本案不再处理；福利待遇及2012年9月至2013年2月的工资，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本案中不予处理。对其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支持。对于渔阳出租公司主张的个人所得税，双方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承包金中是否包含个人所得税，另根据渔阳出租公司的主张，每月应向李在有少收取承包金1105元，而实际少收取1090元，每月超收15元，在双方对个人所得税并无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多收取的部分应视为渔阳出租公司代缴的个人所得税款。且渔阳出租公司自李在有入职起即代缴个人所得税款，而从未要求李在有返还，对渔阳出租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对于GPS使用费，根据北京市财政局、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贯彻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进一步清理整顿涉及出租汽车收费的通知》的通知（京财综（2006）1859号）第三条关于出租汽车企业不得向驾驶员收取GPS设备购置费安防服务费的规定，渔阳出租公司不得向李在有收取GPS使用费，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对于渔阳出租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因仅凭录音不能证明李在有存在私改计价器的行为，其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判决：一、李在有无需向北京渔阳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份钱差额90000元整。二、北京渔阳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无需向李在有支付岗位津贴49050元。三、北京渔阳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无需向李在有支付油补差额25200元。四、驳回李在有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北京渔阳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李在有、渔阳出租公司均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李在有的上诉理由为：1.李在有自2005年3月入职在渔阳出租公司从事出租车司机工作，于2012年8月被动离职，没有办理离职手续。2.根据《国务院关于实施成品油价格和税务改革的通知》规定及国家发改委交通运输部等五部门联合发表的通知：自2009年1月1日起全国的统一取消养路费等6项费用。每月300元×44个月＝13200元。根据渔阳出租公司出示的2006年6月29日签署的承包协议书第十条第4项规定：本协议甲乙双方约定的承包金中包含：乙方的工资、燃油补助费、社会统筹等保险企业承担部分的费用、每月一次的车辆保养费（机油、空滤、机滤、汽滤）车辆年检基础费用、计价器年检基础费用等。3.根据渔阳出租公司中途涨份和扣押李在有转出手续及向地税上缴个人所得税的情况，渔阳出租公司应支付李在有违约金、相关损失费和工资福利待遇。综上，李在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渔阳出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并判决渔阳出租公司支付李在有：1.2005年3月至2012年9月的岗位津贴49050元；2.2005年3月至2012年8月的养老保险费38098.80元；3.基本医疗保险存折上应给的9520元；4.油补没有发放到位的40275元；5.取消养路费后应核减的份钱13200元；6、验计价器费500元；7.车辆年检基础费4800元；8.车辆保养费18000元；9.因扣押转出手续造成的损失9000元；10.单方违约导致无法运营的违约金10000元；11.2003年11月至2012年的福利待遇8000元；12.2012年9月至2013年2月的工资30000元。全部诉讼费用由渔阳出租公司承担。李在有向本院提交了以下新证据：北京宇通达汽车修理厂收据。渔阳出租公司的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无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李在有应继续给付渔阳出租公司份钱差额。一审判决认定：“渔阳出租公司主张双方约定承包金为每人每月4140元，实际收取净承包金为每人每月3050元，岗位津贴545元、燃油补贴560元及社会保险费中公司应承担部分270元以少收承包金的形式返还给李在有。”上述认定错误。渔阳出租公司在一审中一直主张燃油补贴的数额为每车每月560元，每人每月280元，一审判决按每人每车560元属于计算错误。所以李在有应当支付渔阳出租公司份钱差额。缴纳个人所得税是李在有的法定义务，渔阳出租公司已经代其交纳了该款项，李在有应当支付给渔阳出租公司。李在有未按合同约定交纳承包金，李在有已经提交了相关证据。综上，渔阳出租公司不服一审判决第一、五项判决，请求依法改判李在有支付渔阳出租公司份钱差额90000元，给付渔阳出租公司个人所得税款2530元，GPS使用费1800元，违约金10000元，逾期缴纳承包金6372元。李在有针对渔阳出租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不存在份钱差额，个税、GPS使用费是由渔阳出租公司承担，渔阳出租公司主张的逾期缴纳承包金滞纳金无事实依据。渔阳出租公司针对李在有的上诉理由答辩称：李在有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与事实不符。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经本院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以下涉及本案争议焦点的新证据持有异议：北京宇通达汽车修理厂收据。李在有据此证明其自2005年3月15日至2012年8月31日车辆保养费共计18500元。渔阳出租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由于上述收据系2013年9月补开形成，李在有未在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予以出示，且其未能明确说明逾期提供上述证据的正当理由，故本院在二审阶段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交的协议书、生效判决书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李在有在上诉中主张要求渔阳出租公司支付车辆保养费18500元，由于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相关车辆保养费的实际支出情况，故本院对其此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李在有在诉讼过程中提出的福利待遇以及2012年9月至2013年2月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因其未经仲裁的前置程序，一审法院在本案审理中作出不予处理的意见，本院认为理由充分，应予维持。由于李在有上诉主张的养老保险费的上诉请求，双方当事人已通过相关诉讼程序予以解决，在本案中亦不应再次处理，故本院对其此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李在有关于要求渔阳出租公司支付其岗位津贴49050元、油补38098.8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其所主张的上述款项均已包含在每月合同约定的承包金与实际交纳的承包金差额内，李在有的此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李在有关于要求渔阳出租公司支付其基本医疗保险费8493.09元、验计价器费900元、车辆年检基础费5400元、因扣押转出手续造成的损失9000元，违约金10000元的上诉请求，由于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渔阳出租公司上诉要求李在有返还少收取承包金的诉讼请求。由于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渔阳出租公司实际少收取承包金所包含的具体项目。一审法院根据渔阳出租公司的主张，并经核算后认为渔阳出租公司每月少收取的数额与应发放的岗位津贴及公司应承担的燃油补贴两项数额基本一致，确认渔阳出租公司实际少收取的承包金由岗位津贴及企业应承担的燃油补贴两项构成，本院认为并无不妥。渔阳出租公司要求李在有给付其个人所得税6260元，本院认为由于渔阳出租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为李在有代缴了上述金额的个人所得税，故本院对其此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渔阳出租公司要求李在有支付GPS使用费、违约金及逾期交纳承包金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李在有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李在有负担五元（已交纳），由北京渔阳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五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志斌审 判 员  张丽新代理审判员  孙 京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赵 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