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4）崇刑终字第59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劳某甲，男，1960年7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辩护人劳雪梅，女，系劳某甲的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劳某戊，男，1975年5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系本案的被害人天等县人民法院审理天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劳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劳某戊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4月16日作出（2014）天刑初字第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劳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剑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劳某甲及其辩护人劳雪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劳某戊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9月13日6时许，被告人劳某甲在家中听见其妻子许某在自己家旁边与劳某戊发生争吵，便出门劝阻。后劳某戊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许某，砸中许某的臀部、腿部等身体部位。劳某甲见状后也拿起两块石头砸向劳某戊，砸中劳某戊头部致使头部右额受伤。经大新县人民医院诊断：重型颅脑外伤（右额顶部硬膜外血肿、右额叶挫裂伤出血、脑震荡、右额顶骨粉碎性骨折、气颅）。经天等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劳某戊遭他人钝器所伤后，致开放性颅脑损伤、颅骨凹陷性骨折等已构成重伤。经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现场提取沾附可疑血迹的石头一块检出人血，该血迹为受害人劳某戊所留；伤者许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当天，被告人劳某甲主动到天等县公安局小山派出所投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劳某戊系农村居民，受伤后到大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住院期间留陪一人，出院后全休三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劳某戊支付医疗费11591.7元，支付法医临床鉴定费700元。案发后，被告人劳某甲已赔偿被害人劳某戊医疗费3000元。参照《2013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赔，劳某戊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1591.7元、法医临床鉴定费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20元（40元／天×23天）、误工费6357.1元（20534元÷365天×113天）、护理费1293.9元（20534元÷365天×23天），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20862.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天等县人民检察院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劳某戊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9月13日，天等县公安局小山派出所接到天等县小山乡小山村街四队028号的劳某丁报案称：2013年9月13日6时许，天等县小山乡小山村庇屯的劳某戊因宅基地纠纷问题被劳某甲用石头砸伤右边额头。公安机关于2013年10月21日予以立案侦查。2、被害人劳某戊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13日6时许，其看见许某正在搬其家旁边通道上的石头，于是与许某发生争吵，后因气愤就用石头砸了许某4次，均砸中许某。后许某丈夫劳某甲从他家后门跑出来，看见其用石头砸他妻子许某，就从地上捡起两块石头砸向其，第一块石头没有砸中，第二块石头砸中其头部。其被石头砸中后，就晕倒在地上。后其堂哥劳某丁就把其送到天等县人民医院治疗。3、证人劳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3日6时许，其听见劳某戊家附近有人吵架便跑去看，看见劳某甲、劳某戊、许某在现场，劳某甲当时手里抓着两块拳头般大小的石头。后其看到劳某甲用石头砸中劳某戊右边额头。劳某戊被砸中后，就晕倒在地上，头部流了好多血，伤口长约6-7公分。其妻子劳某丙从家里出来并跑过去扶起劳某戊。其见状也跑过去扶住劳某戊，并让劳某丙回家拿烟丝来帮劳某戊止血。大约过了10分钟，劳某戊苏醒后，其就跟亲戚把劳某戊送到天等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后来又转至大新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3日6时许，其到其家旁边的通道上搬旧石块。劳某戊从他家里出来二话不说就从地上捡起石头砸向其，其被砸中臀部、双腿等部位。后其就与劳某戊理论，其丈夫劳某甲从家后门跑出来，劳某戊又用石头砸其脚两下。其丈夫劳某甲让其到家前面去，并抓起两块拳头般大小的石头。这时，劳某戊的姐夫劳某乙刚好来到。当其走到其家菜地前面时，劳某戊就跑过来拿起两块石头砸向其，其被砸中右边腿部后就跪倒在地上。其丈夫劳某甲见状就向劳某戊砸了两块石头，其中一块石头砸中劳某戊的头部前额。劳某戊被石头砸中后就倒在地上，流了好多血。其丈夫又从地上捡起两块石头想再次砸劳某戊，但被劳某乙劝阻。其丈夫见劳某戊倒地后就把石头扔掉，并过来扶其回家，后用电车送其到天等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劳某甲等其做完检查后，就到小山派出所投案自首。5、证人农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3日6时许，其听到其丈夫劳某戊与劳某甲妻子许某在自己家旁边吵架，就跑到自家二楼阳台去看，其看见劳某甲用石头砸向其丈夫劳某戊，其丈夫当时就晕倒在地上。其就匆忙跑下楼去看，其看见其姐姐劳某丙和姐夫劳某乙扶着其丈夫，其也去扶住其丈夫。后其姐夫劳某乙就叫其姐姐劳某丙回家拿烟丝帮劳某戊止血。劳某戊苏醒后，闻讯赶来的亲戚就将劳某戊送往天等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其丈夫劳某戊头部右边前额被砸伤，伤口长约5公分。6、证人劳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3日6时许，其听到劳某戊家附近有人吵架，便跑去看。其到现场后看见劳某戊双手捂住额头并倒在地上，血液从他的指缝间流出来。其就和其丈夫劳某乙一起跑过去扶住劳某戊。后其丈夫让其回家拿烟丝帮劳某戊止血。劳某戊苏醒后，其和其丈夫以及闻讯赶来的亲戚一起将劳某戊送到天等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7、证人劳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3日6时许，其堂妹劳富云打电话告诉其，劳某戊被劳某甲用石头砸伤头部，流了好多血，让其找车把劳某戊送往医院治疗。后其就找车和劳某戊的姐夫劳某乙将劳某戊送到天等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其看见劳某戊头部右前受伤，伤口长约6公分，前往医院路上一直流血。8、关于犯罪嫌疑人劳某甲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9月13日10时许，劳某甲主动到天等县公安局小山派出所投案。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天等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大新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崇左市医疗系统住院收费统一收据、崇左市医疗系统门诊收费统一收据、病人收费项目清单、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及疾病证明书，证实劳某戊因受伤于2013年9月13日送往天等县人民医院救治，同日转至大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重型颅脑外伤（右额顶部硬膜外血肿、右额叶挫裂伤出血、脑震荡、右额顶骨粉碎性骨折、气颅），2013年10月6日出院，住院23天，共花费医疗费11591.7元和法医临床鉴定费700元，医院医嘱出院后全休三个月，住院期间留陪一人。10、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劳某甲指认，其于2013年9月13日6时许用石头砸伤劳某戊的地点位于天等县小山乡小山村庇屯其家与劳某戊家之间的空地上；一块拳头般大小不规则椭圆形的石头就是其用来砸伤劳某戊的作案工具。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劳某甲于2013年9月13日6时许用石头砸伤劳某戊的现场概貌及基本情况，天等县小山乡小山村庇屯劳某戊家旧房子前面地上有块沾有血迹的拳头般大小不规则椭圆形石头，石头旁边有一摊血迹，公安机关对沾有血迹的石头作了提取。12、收据，证实被告人劳某甲于2013年9月18日赔偿被害人劳某戊医药费3000元，代收人为劳某戊亲属劳某丙。13、被害人劳某戊的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证实劳某戊1975年5月11日出生，家住广西天等县小山乡小山村庇屯006号，系农村户口。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劳某甲1960年7月24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15、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崇）公（刑）鉴（法）字（2013）第00152号法医物证DNA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检材1号为劳某甲血样一份；2号为劳某戊血样一份；3号为现场提取沾附可疑血迹的石头一块。经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3号检材检出人血，该检材上的血迹为劳某戊所留；1号检材与其他检材基因分型不相同。该鉴定意见书已送达双方当事人。；16、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崇）公（刑）鉴（法）字（2013）11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实伤者许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7、天等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劳某戊遭他人钝器所伤后，右额部头皮肿胀、裂伤。分析劳某戊遭他人钝器所伤后，致开放性颅脑损伤、颅骨凹陷性骨折等已构成重伤。该鉴定意见书已送达双方当事人。18、被告人劳某甲的供述，其供认2013年9月13日6时许，其在家里听到其妻子许某与劳某戊在自己家旁边争吵，其便出门劝阻。后劳某戊捡起地上的石块砸向其妻子。其妻子被砸中臀部和小腿后，就跪在地上。其见状也拿起两块拳头般大小的椭圆形石头砸向劳某戊，第一块石头没有砸中，第二块石头砸中劳某戊的头部。劳某戊被砸中后，也当场倒在地上。其见劳某戊倒地后，就扶起其妻子，并把她送往天等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案发当天，其到天等县公安局小山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劳某甲对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劳某戊举证的证据，除了对证人劳某丙的证言有异议外，其他均无异议。其提出劳某丙是在案发后才到现场，并没有亲眼目睹事情发生经过，故劳某丙的证言不真实。原判对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劳某戊举证的证据、被告人劳某甲的质证意见评判如下：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劳某戊举证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所有证据均为依法取得，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原判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劳某甲提出劳某丙是在事件发生后才到现场，其并没有亲眼目睹事件发生经过，故其证言不真实的质证意见。经核查，证人劳某丙的证言与证人劳某乙、农某、许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了劳某丙确实是在劳某戊被砸伤后才到案发现场，其并没有亲眼目睹事件发生经过，但劳某丙的证言证实的内容符合其来到案发现场后所看到的客观实际，且与证人劳某乙、农某、许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相吻合，故对证人劳某丙的证言原判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劳某甲提出其有自首情节，是被害人劳某己砸其妻子许某，其才砸劳某戊，被害人劳某戊的行为存在过错，对其应某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核查，被告人劳某甲的供述、被害人劳某戊的陈述、证人许某的证言、劳某甲到案情况说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劳某甲有自首情节及被害人劳某戊在案发过程中存在过错的事实。其提出的辩解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对此辩解意见，原判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劳某甲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劳某戊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一定过错责任的意见。因本案的发生是被害人劳某己用石头砸伤被告人劳某甲的妻子许某所引起的，被害人的行为存在过错，依法可减轻被告人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为，被告人劳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劳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劳某甲已赔偿被害人3000元经济损失，且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亦有过错，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经综合考量，原判对被告人劳某甲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劳某甲对其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劳某戊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劳某戊提出的赔偿请求合法有据部分予以支持，其中，医疗费、法医临床鉴定费凭合法票据赔付，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2013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计赔。另外，被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20%的民事赔偿责任。据此，原判确定被告人劳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劳某戊的实际赔偿金额为20862.7×80%=16690.16元。被告人已赔付被害人劳某戊3000元，应某被害人劳某戊应得的赔偿款中扣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劳某戊提出请求支付三个月后回医院复诊行颅骨修补术费20000元的经济损失，因尚未实际发生，具有不确定性，且其未能提供医疗费合法票据及相关证明证实，故对该诉请原判不予支持，被害人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向法院提起诉讼。综上，根据被告人劳某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劳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劳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劳某戊医疗费、法医临床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690.16元，扣除已赔付的3000元，尚应支付13690.16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劳某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劳某甲及其辩护人上诉辩称，劳某甲是为了制止劳某戊的不法侵害才抓两块小石头砸向劳某戊，应属于正当防卫，上诉人主动投案自首，依法应某轻或减轻处罚，请求改为免予刑事责任或六个月有期徒刑；民事部份上诉人最多只能承担50%的责任。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意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上诉人的行为不是正当防卫，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在判决书中分项列述，合法有效，可作为二审认定本案的事实依据。二审审理时，上诉人劳某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劳某戊没有提交新证据，据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关于上诉人劳某甲及其辩护人上诉辩称，是为了制止劳某戊的不法侵害才抓两块小石头砸向劳某戊，应属于正当防卫，上诉人主动投案自首，依法应某轻或减轻处罚，请求改为免予刑事责任或6个月有期徒刑的问题，经查，2013年9月13日6时许，上诉人在家里听到其妻子许某与劳某戊在自己家旁边争吵，便出门劝阻。后劳某戊捡起地上的石块砸中上诉人妻子臀部和小腿，上诉人也拿起两块拳头般大小的椭圆形石头砸向劳某戊，砸中劳某戊头部受重伤，上诉人伤害劳某戊时，劳某戊实施对许某的侵害已停止，没有证据证明劳某戊再次进行不法侵害的情况下，上诉人将劳某戊砸伤的行为不属正当防卫。案发当天，上诉人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一审已作认定，本院予以支持，但上诉人要求改为免予刑事责任或6个月有期徒刑的意见，因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民事部份上诉人称只能承担50%的责任意见，因二审审理中原告劳某戊坚持不作调解处理，一审判决民事部份的赔偿没有违犯法律规定，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劳某甲用石块将劳某戊砸至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定罪准确，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劳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赔偿被害人3000元经济损失，且被害人劳某己用石块砸上诉人妻子，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对上诉人劳某甲的量刑及其承担被害人劳某戊的经济损失作出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的意见正确，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冯英艳审 判 员  黄昌权代理审判员  黄桂宁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何玉娥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得当的；应当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数。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