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二中刑终字第531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妍，女，1983年2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4月27日被羁押，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妍犯诈骗罪一案，于二О一四年三月二十七日作出（2014）丰刑初字第3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妍，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陈妍伙同他人在本市丰台区南三环木樨园东68号自然美大厦，通过互联网发布虚假招工信息，谎称招工单位要求应聘者做体检，让应聘者到京仁医院体检并缴纳236元体检费等费用，后京仁医院将体检费按照每人100元至110元不等的标准返还给陈妍等人，诈骗金额达十六万余元。在审理期间，同案田×、窦×、王×3、韩×1已退赔34480元用于发还2013年4月间的被害人。被告人陈妍于2013年4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石榴园派出所抓获。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姜×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4月25日11时许，我在智联招聘网上看到一个待遇高、包食宿的链接，我看到有一个东佰万公司的行政文员的职位不错，于是我就申请了这个职位。大概15时许，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东佰万公司给我发的，内容是让我2013年4月26日9时至16时到木樨园桥东附近面试。第二天11时许，我来到了木樨园桥东，随后我给那个东佰万公司的人打了电话，他要求我到自然美大厦1702房间面试，我到了之后看见1702办公室有五六个人，有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接待了我，我们进行简单的面谈后，对方跟我谈了薪酬待遇，并让我于4月27日到丰台区西罗园四区京仁医院体检。4月27日9时许，我到了自然美大厦1702房间，这次接待我的是一名女子，她让我填了一份入职申请书，又将我的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要去了，随后昨天接待我的那名男子就将我和另外几个人带到西罗园京仁医院去体检。到医院后，我在收费处交了236元体检费，交完钱收费处的人给我一个收据和体检本，随后我就上楼体检，当我在做B超的时候，民警进来了，问我是不是在自然美大厦1702报名入职后被带到这里体检，我说是的，民警就告诉我被骗了，于是我就去了派出所。其辨认出韩×1是对其面试并带其去京仁医院体检的人；陈妍是在公司工作并自称负责安排其入职后住宿的人；王×2是在公司前台接待的人；栾×、窦×是公司的工作人员。2、被害人魏×、宋×1、钱×1、付×、杨×、郝×、李×3、高×、徐×、李×4、王×4、韩×2、渠×、孙×、谢×、王×5、张×、曹×1、郭×2、曹×2、聂×、李×5、汪×、王×6、王×7、赵×1、牛×、王×8、赵×2、马×2、陈×、宋×2、钱×2的陈述、辨认笔录、北京市门诊收费专用收据、入职函证明：被告人陈妍伙同马×1等人通过互联网发布虚假招聘信息，并谎称招工单位要求应聘者做体检，让应聘者到京仁医院体检并缴纳体检费，后京仁医院将体检费部分返还给陈妍等人，从而骗取被害人钱财的事实。李×5辨认出马×1是对其面试的人；汪×辨认出栾×是带其去体检的人。聂×辨认出王×3是对其面试的人；栾×是带其去体检的人；王×2是公司前台接待。王×8辨认出马×1是对其面试的人；田×是带其去体检的人；韩×1是带其他人体检的人；曹×2辨认出陈妍是公司的前台接待。3、证人李×1的证言：2003年我和张×、郄×三个人共同出资买下了北京京仁医院，当时商量的我是法人，郄×是董事长，张×是院长。2012年李×2到的我们医院担任院长的职务。2012年年初我们医院被吊销了医保资格，所以医院业绩有很大下滑，很多设备也都空闲了。2012年10月的时候，李×2在一次院办会上提出，有一些公司找到李×2，想跟我们医院合作办健康筛查，可以给我们医院一些利润。当时我就说体检可做不了，因为没有那个资质，也出不了体检报告。我们几个院领导都同意这个办健康筛查的项目，但当天没有谈具体的收费情况。后来我知道我们医院为别人做健康筛查收取每个人200多块钱，医院留100块钱左右，剩下的都给那个公司返回去。院办这块李×2负责健康筛查，医院科室有医务室刘×1负责体检，财务科长程×负责现金出纳，郭×1负责做账。返钱的方式我不知道，返给谁我也不知道。4、证人李×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2012年7月到北京京仁医院，担任业务院长，2012年10月的时候，医务科科长刘×1到我办公室，跟我说咱们医院可能要跟一个公司合作，帮他们公司做一个体检，我说咱们医院没有做体检的资质，出不了体检报告，不能做体检，刘×1说不是体检，叫健康筛查，不用出体检报告，只是把检查的结果写在病历本上就可以了。2012年年底、2013年年初，我们医院被丰台区卫生监督所查过，当时监督所的工作人员跟我和张×还有一些员工说我们医院没有资格给别人做健康筛查，让我们停这个项目并说对方公司是黑中介，别跟他们合作。之后我们医院停过一段时间。今年春节后，刘×1对我说张院长要重新开这个健康筛查。我就找张院长问这事，他坚持要做健康筛查。我们医院给那个公司做健康筛查每人收236元，有一个男的基本每次都带人来体检。其辨认出栾×就是经常出现在京仁医院收费处门前带人去体检的人。5、证人刘×1的证言：我在医院做行政工作。2012年7月，一男子赵×说要谈业务，公司新员工要做入职体检。我说医院没体检资质，但可以做身体检查和疾病排查，把检查结果写在病历本上。第二天我和赵×、张×谈的，赵×说做内科、外科和一些疾病的筛查，医院收费236元，医院留110元，给他们公司126元，张×就同意了。张×让我和各个科室说这事，我给财务科长程×说了。第二天赵×就带人来体检，我带他找程×结账，后来赵×直接找程×。我不知道于×和赵×是什么关系，他们都是单独来，没有一起来过我这。京仁医院返钱的账目能区分哪些是返给于×的哪些是返给赵×的。他们都在支款凭条上签字了，各自领钱签的都是自己的名字。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伙的。6、证人王×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导医员，做健康检查的人到收银台缴236元治疗费，到我这里领取门诊病历本，我告知其去内科检查。我们只出具病历本，公司没有来取过验血报告。其辨认出韩×1、田×、栾×、窦×、陈妍是带不同的人去京仁医院体检的人。7、证人周×的证言：我负责门诊输液、抽血和心电图检查。我们不出具正式体检报告，用人单位也从来不拿。8、证人程×的证言：我是会计，我们医院没有体检资质，叫健康检查。刘×1和我说收体检的人员236元，我们医院收110元，剩下126元返回公司。我都是当面给现金，赵×天天来，于×一周来一回。我记得账估计了一下，大约40多万元，是赵×和于×两伙人一共的钱。9、证人郭×1的证言：我负责收费。今年4月，程×回老家，把体检收费返钱的事情让我替她做，告诉我体检的人每人交236元，给公司返126元。我就给姓赵的人返过钱。10、证人向×的证言：我是北京市中瑞圣华投资咨询中心业务经理，我公司从未委托其他公司向我公司派遣员工。丰台区自然美大厦1702房间我不认识，和北京博远华劳务服务中心没有委托协议，我不认识赵×、陈妍、王×等人。11、证人刘×2的证言：我是北京荣氏兄弟国际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经理，我公司从报纸和网上招聘员工，从未委托其他公司向我公司派遣员工。丰台区自然美大厦我没去过，和北京博远华劳务服务中心没有委托协议，我不认识赵×、陈妍等人。12、证人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在自然美大厦世纪华联超市烟酒专卖店工作。我们楼上17层有一个介绍工作的中介公司员工有时带找工作的人来买烟，在买烟时听到他说，想找工作得给公司经理买烟。被带来的人很少买整条烟的，一般都是买两盒玉溪或硬盒中华，买完后就上楼了。过一段时间，公司的人还会找我退那些找工作的人在我这里买的烟，一般退八包、十包的样子，我就按进价退给他们。其辨认出韩×1是带求职者到其店内买烟并返钱的中介公司员工。13、证人王×2的证言：2012年10月我上网看到招聘启示，招聘前台接待文秘，我就到丰台区木樨园自然美1501房间应聘，这家公司录取了我，让我负责在前台登记。我干了一个星期觉得有问题就不干了。因工作时结识了王×，确立恋爱关系，2013年4月，王×说公司缺人，让我回去帮忙。我回到公司，已经搬到了1702房间。再返回时，公司有赵×、陈妍、马×1、王×3、窦×、栾×、田×、韩×1，还是跟以前一样，在网络上发布招聘启示，说公司是中介公司，帮其他的公司招聘各类人员，有外省市的人感兴趣就会打电话询问。公司谁赶上谁接，接电话时争取说动对方来公司面试。要是来了，面试后公司有人专门带他们去西罗园的京仁医院体检，医院收取236元体检费，交完钱体检后，应聘者就走了等通知。但是不管应聘者怎么等，最后全是应聘不成，因为公司就没有能力帮着应聘者找公司，也没有其他公司委托我们，但最后公司人员怎么跟应聘者说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公司跟医院有协议，每送去一个体检的人员会给我们提成，具体怎么提成我不清楚。公司曾给我800多元工资，后来就没给过我，因为我2013年4月刚去的。公司老板是赵×，王×是股东。陈妍是赵×的爱人，在公司发布招聘信息；马×1负责面试来应聘的人员、发布招聘信息；王×3面试应聘人员、发布招聘信息；窦×负责带人体检；栾×负责带人体检，发布招聘信息；田×负责带人体检，发布招聘信息；韩×1有时候面试，有时候带人体检。我在公司负责前台接待，登记应聘者的基本信息。14、证人栾×的证言：赵×在南三环木樨园桥自然美大厦经营公司做劳务中介，其实是发布虚假招聘信息，让应聘者去体检，骗应聘者的体检费。医院按人头收费236元，给公司提成110元，公司再给我们分70多元。我和赵×从小就认识，2013年1月来京后他安排我在他们公司上班。我们公司的业务员都是从”北京公司信息网”找一些不知名的小公司，然后就冒用这些公司的名义在58同城网、百姓网、赶集网、前程网上发招聘信息，招聘的岗位有司机、跟单员、网络管理员、仓库管理员、文员、前台接待、人事助理、行政助理等等。这些公司跟我们公司根本就没有业务往来，也没有授权我们公司去找人，我们用的也是假名字。我自己冒用的公司是申广汇通货运中心北京分公司和吉瑞祥和服装服饰科技有限公司。赵×和王×是老板，负责管理我们，给我们发工资。前台是王×2、陈妍，我和陈妍、王×3、马×1、韩×1、窦×、田×负责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王×3、马×1还负责面试。我和王×、韩×1、窦×、田×负责把求职者往医院送，我还在医院负责接求职者体检，不让他们扎堆聊天，防止他们在一起泄露公司的招聘信息。等体检完，我就让他们回去。我在医院呆着，知道这个医院没有体检资质，只是让应聘者做筛查，应聘者拿个医院的病历本去体检。医院大夫就是在病历本上写，然后在上面盖章，不开具正式报告。我觉得医院体检很不正规，有的求职者都已经吃饭了，医院仍给求职者验血、做B超，有的自述有乙肝，但医院体检后说没有。公司在1501一共联系了三四百人左右，在1702一共联系了一百多人，我自己联系了六七十人左右，自己获利5000元左右。15、证人马×1的证言：我是2012年11月通过朋友介绍来的公司，公司的名称叫博远华劳务输出中心，公司有营业执照，是否真实注册我不清楚，法人是谁我没注意，注册时间我不清楚。开始是在丰台区自然美大厦1501，后来有人报案，停了一段时间。2013年4月赵×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上班，搬到了1702。我负责给找工作的人面试，同时也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其实公司介绍不了工作，我面试后让他们去京仁医院体检，体检费236元，体检完以后，医院会返给我们公司钱，公司再返给我们钱。谁在网上联系的，成功到医院体检，就会返给70或75元。我大约联系成功90多人，挣了6000多元钱。一开始我不知道公司骗人，但干了几天觉得公司就是骗人去体检。公司从1501房间搬到1702是因为当时有人到公安局报案了，说被我们公司骗了。在做业务期间，医院方有一个叫”大飞”的男子来过我们大厦一次，我听赵×讲医院给我们结算的体检费都是这个叫”大飞”的男子与赵×联系结算。而且我也听赵×经常给”大飞”打电话问钱结没结。公司人员在做招聘业务的时候，编造有10余家的公司进行招工，我能说出的有林都商贸有限公司、申广汇通物流北京分公司，其他的人用什么名义招工我就记不清了，他们谁招聘来的员工就对被招聘人员讲我们是这个公司的人事部门的，此次招工是公司直招的，然后让他们进行体检，交纳体检费。16、证人王×3的证言：2013年2月底或3月初，我通过陈妍的老公赵×来到博远华中介公司，在丰台区自然美大厦1501上班，我在1501房间就干了10天，公司说先不用上班了，具体原因我不清楚，4月17日左右在1702开始上班。我负责给找工作的人面试，同时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其实公司给这些找工作的人介绍不了工作。找工作的人来到公司，我们先面试，然后让他们去北京京仁医院体检，每人体检费236元，体检完以后医院返公司钱，公司再给我们。谁在网上联系的，成功体检，就会返70元。我大约联系成功了90多人，挣了6000多元钱。我在公司叫王×，是我的小名。一开始我不清楚公司骗人，但是干了几天觉得公司就是骗人去体检。公司陈妍、王×2负责前台接待；马×1和我一样负责面试和网上发布招聘信息。赵×是老板，韩×1、田×、窦×负责送应聘人员去医院体检。17、证人窦×的证言：2013年2月中旬，我在网上看到丰台区自然美大厦的招工信息，我就去面试，公司就录用我了。公司叫北京博远华劳务服务公司，在丰台区自然美大厦1501，我开始只负责接电话，每天30元。到1702上班后才开始干业务员。我在公司一是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二是把应聘者送到京仁医院体检。医院每人收费236元，给公司提成110元，公司再给我们分70多元。公司做劳务中介，在互联网上发布虚假的招聘信息，以体检合格才能有工作的名义，让应聘者体检，公司再提成。业务员都是从”北京公司信息网”找一些不知名的小公司，冒用这些公司名义招聘用工岗位，小公司跟我们公司根本没有业务往来，我们发布的都是假信息。招聘时我胡编的名字，我用的是赵经理，冒用安庆市应君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我一共介绍了10多个人，挣了不到2000元。赵×和王×管理我们，王×2、陈妍负责前台登记和接待，王×3、马×1负责面试。公司的人为了挣提成，每人都发虚假信息。我和韩×1、田×把求职者往医院送，栾×在医院接收求职者，安排体检。18、证人田×的证言：2013年2月底，在木樨园附近听说自然美大厦有招聘的，于是我就去了，当时是王×面试录用了我，我在1501上班时他们每天给我30元生活费。后来1501房间停了，我们去了1702房间，我在1702房间开始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带人体检，2013年4月我带人体检时被抓了。被抓后我才知道这个公司叫博远华劳务派遣服务中心。我们公司以给求职者介绍工作为由，挣求职者的体检费和烟钱，就是一个骗子公司。我们先在互联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并留下求职者的电话号码，邀请他们到公司参加面试。求职者到公司后，先参加面试，面试后让求职者去西罗园京仁医院体检。体检后，以疏通公司人际关系为由让求职者购买香烟给我们，最后公司把求职者发到下面所谓分公司工作，底下分公司也是骗子公司，他们根本就不录用这些求职者。公司在北京公司信息网找一些不知名的小公司，以这些公司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招聘司机、跟单员、网络管理员、仓库管理员、文员、前台接待、人事助理等，岗位根本就不存在，公司就靠这样骗人挣钱。我冒用两家公司一个是安庆市应君贸易有限公司、另一家是安徽竣逸商贸有限公司。我自己总共联系了几十人左右，获利2000元左右。赵×和王×管理我们，给我们发工资。前台登记是王×2，有时陈妍帮忙。我和赵×、王×、陈妍、王×3、马×1、韩×1、窦×、栾×在互联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刘×刚来公司没几天，还不让他干这个。王×3、马×1俩人还负责面试，我和王×、韩×1、窦×、刘×负责把求职者往医院送，栾×在医院负责接收求职者，安排体检。19、证人韩×1的证言：2013年2月，我在网上看到丰台区自然美大厦的招工信息就去面试，公司在丰台区自然美大厦1501号，主要是做劳务中介。我一开始就是做接电话、扫地之类的杂事，公司每天给我30元钱。一直到3月份，我才知道公司干的是带人去体检从中拿提成的事。公司叫博远华劳务服务公司，所有人都在网上发招工信息，留下自己的电话，找工作的人给我们电话，我们让他们到公司办公地面试，之后安排去京仁医院体检。我自己是在1702时才开始在网上发布虚假招聘信息，我在58同城网上随意编写公司名称发布招聘信息，我介绍一个人体检，医院给公司110元提成，我从中分75元左右，每天下班时，赵×把提成发给我们。我一共介绍了15人，应给我1000多元，但是到现在只给我几百块。到4月份的时候，我觉得公司做这个有点问题，所有面试的人都通过还去体检了，我觉得公司应该是骗人去体检，主要为了拿提成。20、北京丰台京仁医院出具的支出凭证、记账凭证、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京仁医院收取体检费后将体检费部分返还给陈妍等人的事实。21、工商局查询记录、北京博远华劳务服务中心营业执照、北京中瑞圣华投资咨询中心营业执照、北京荣氏兄弟国际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网络招聘信息截图证明：被告人陈妍等人以北京博远华劳务服务中心等公司的名义发布虚假招聘信息的情况。22、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明：涉案起获的物品及被扣押的情况。2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证明：对案发现场所涉物品进行勘查的情况。2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明：被告人陈妍等人被抓获及案件的破获情况。2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陈妍的身份信息。26、被告人陈妍的供述：我爱人叫赵×，他一直在北京工作。2012年12月底我来北京找赵×，赵×当时在丰台区自然美大厦1501房间博远华劳务服务中心上班。这家公司主要从事劳务介绍，我来京后也在这家公司上班。当时我上班的时候，这家公司具体谁是老板我也不清楚。但是因为我经常有病所以不常去上班，我在赵×这家公司负责前台接待、登记的事情，我干了一段时间后发现这家公司是黑中介形式的公司，就是骗取应聘者的钱财，经常有民警来检查。大约2013年4月上旬的时候，这家公司搬到了丰台区自然美大厦1702房间。这个时候开始公司的负责人就变成了赵×，是赵×跟王×一起合伙弄的这家公司，叫博远华劳务服务中心，但是公司法人是谁，有没有执照，赵×从谁手中转过来的我都不清楚。我见这家公司挺挣钱的，于是我也跟他们学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发布招聘信息主要是在赶集网及58同城网上发布，信息内容是我公司是劳务公司帮其他的公司招聘各类人员，有各种岗位。有外省市的人要是看到了招聘启示后感兴趣，就会按照网上留的电话给公司打电话询问，公司里没有固定接电话的人，是谁赶上谁接。接电话的时候争取说动对方让对方来我们公司面试应聘，应聘者来了后，我或者王×2给对方登记，记录下姓名、性别、年龄、籍贯、联系方式及应聘的岗位，登记在一个大本上，放在我公司的夹子里。面试完了后公司里有人专门带着面试的人去丰台区西罗园京仁医院去做体检，在做体检的时候医院收取236元体检费，等应聘者交完钱体检后等通知。但是不管应聘者怎么体检后等通知，最后都是应聘不成功，因为公司这些招聘信息全是虚假的，没有能力为应聘者找工作，也没其他的公司委托我们招聘，但是公司的人最后怎么跟应聘者说的我就不知道了。医院从236元的体检费中返回公司100-110元，这些钱都汇入我个人工商银行的账户。这张银行卡是我办的，后来我不用了就给赵×用了。一般都是每天由医院的人往我的工行卡里按照体检的人数乘以110元为总数打到我的卡里，周六日的钱不打，都是周一一起打。晚上五点左右，赵×和王×给我们每个人按照招聘的人多少来分钱。员工没有固定工资，要想挣钱就要在各招聘网上发布各种虚假公司招工信息，每人发布时用的公司名称不一样，信息也不一样，但是招聘地址都是丰台区木樨园自然美大厦1501，后来改为1702，谁发的就留自己电话，公司员工有1-3个电话号码。如果应聘者联系到哪个员工，并且去体检、并给带着去的人员购买香烟后，医院就会给公司返钱，将返回的钱中的75%分成给这个员工，剩下的25%归赵×及王×两人。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妍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以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陈妍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陈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责令被告人陈妍及同案马×1、栾×连带退赔人民币十三万三千七百七十四元发还其余被害人；三、随案移送物品依法予以没收。陈妍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系从犯，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妍犯诈骗罪的事实是正确的。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判决书中列举的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本院经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陈妍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妍伙同他人以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陈妍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陈妍所提其系从犯，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陈妍积极实施了发布虚假信息、对被骗应聘人员进行登记、并提供银行卡用于诈骗所得的转账等具体直接的犯罪行为，在该起犯罪中不处于次要和辅助作用，不属从犯；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对其所具有的如实供述的从轻情节予以考虑，故陈妍所提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陈妍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随案物品的处理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陈妍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韩吉祥代理审判员  马智辉代理审判员  常 燕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文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