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佳刑二终字第5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介福，曾用名王界福，男，1942年9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宝清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黑龙江省汤原县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职工，现任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主任，住黑龙江省佳木斯��郊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3年6月4日被汤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2日被汤原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汤原县看守所。辩护人高玉琼，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佳木斯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怀清，男，1950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黑龙江省汤原县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职工，现任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副主任兼出纳员，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3年6月4日被汤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2日被汤原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汤原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心堂，男，1970年7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东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汤原县。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3年6月4日被汤原���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3年6月21日被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汤原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志武，黑龙江振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洪德，男，1941年6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阴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黑龙江省汤原县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职工，现任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副主任兼会计，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3年6月4日被汤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2日被汤原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汤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霍启贵，曾用名霍起贵，男，1962年8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汤原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黑龙江省汤原县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职工，现任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成员，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3年6月6日被汤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2日被汤原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汤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秦增体，男，1936年6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无文化，原系黑龙江省汤原县莲江口水泥制品厂退休职工，现任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成员，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汤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2日被汤原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汤原县看守所。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民法院审理汤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霍启贵、秦增体、马心堂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3年12月6日作出(2013)汤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介福、于怀清、马心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永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介福及其辩护人高玉琼、上诉人于怀清、上诉人马心堂及其辩护人张志武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民法院受理认定：1、2010年9月11日、2010年9月27日，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主任被告人王介福与副主任兼出纳员被告人于怀清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经预谋后，擅自决定先后两次挪用本单位公款人民币4.5万元借给王介福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2、2010年11月7日，被告人王介福、被告人于怀清与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成员被告人霍启贵三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经预谋后，擅自决定挪用本单位公款人民币6万元借给被告人霍启贵进行营利活动，此款用于霍启贵���还其所开的牙签厂所欠欠款。3、2011年11月19日，汤原县汤原镇解放村村民被告人马心堂得知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有大量现金，遂找到被告人于怀清要求借用公款，于怀清表示同意。尔后，于怀清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马心堂共谋，挪用公款人民币18万元借给马心堂用于收购水稻。4、2011年11月27日，被告人马心堂在莲江口镇一饭店内请被告人王介福、于怀清、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副主任兼会计被告人张洪德吃饭，席间，被告人马心堂提出借该单位公款人民币30万元，用于其个人收购水稻，被告人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当即表示同意。尔后，王介福等三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马心堂共谋，挪用公款人民币30万元借给马心堂用于收购水稻。5、2012年9月9日，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成员被告人秦增体得知���单位有大量现金，与被告人王介福和于怀清、张洪德共谋，挪用公款人民币2万元归秦增体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被告人王介福分别于2013年8月22日、2013年12月6日退还公款人民币4.5万元、0.5万元，王介福退还公款共计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于怀清于2013年12月6日退还公款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张洪德于2013年12月6日退还公款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霍启贵分别于2011年4月11日、2013年8月22日退还公款人民币2万元、4万元，霍启贵退还公款共计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秦增体于2013年12月6日退还公款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马心堂未能退还公款。被告人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马心堂于2013年6月4日被汤原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传唤到案。被告人霍启贵于2013年6月6日被汤原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传唤到案。被告人秦增体于2013年7月31日被汤原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传唤到案。综上，被告人王介福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派从事公务的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参与挪用公款人民币36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挪用公款人民币6.5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合计参与挪用公款数额为人民币42.5万元。被告人王介福及其同案被告人退还公款共计人民币14万元，王介福所参与的挪用公款不能退还的公款数额为人民币28.5万元；被告人于怀清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派从事公务的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参与挪用公款人民币54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参与挪用公款人民币6.5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合计参与挪用公款数额为人民币60.5万元。被告人于怀清及其同案被告人退还公款共计人民币14万元，于怀清所参与的挪用公款不能退还的公款数额为人民币46.5万元；被告��张洪德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派从事公务的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参与挪用公款人民币30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参与挪用公款人民币2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合计参与挪用公款数额为人民币32万元。被告人张洪德及其同案被告人退还公款共计人民币8万元，张洪德所参与的挪用公款不能退还的公款数额为人民币24万元；被告人霍启贵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派从事公务的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参与挪用公款人民币6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霍启贵退还全部公款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秦增体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派从事公务的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参与挪用公款人民币2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秦增体退还全部公款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马心堂与受国家机关委派从事公务的人员被告人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共谋，参与策划取得挪用公款人民币30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与被告人于怀清共谋，参与策划取得挪用公款人民币18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合计参与挪用公款数额为人民币48万元。其同案被告人退还公款共计人民币6万元，马心堂所参与的挪用公款不能退还的公款数额为人民币4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被告人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霍启贵、秦增体的个人《档案材料》、《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汤原县人民法院(1995)汤经破字第97号民事裁定书证实，莲江口水泥制品厂原为地方国营企业，被告人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霍启贵、秦增体原系地方国营汤原县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职工。该厂已被汤原县人民法院宣告破产，1995年11月6日该厂破产财产的分配方案由汤原县人民法院予以确认。2、汤原县经济计划局2008年6月5日汤经计政(2008)8号文件关于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处理授权委托的说明及授权委托书证实，莲江口水泥制品厂于1995年依法破产。根据汤原县人民法院(1995)汤经破字第97号民事裁定书予以确认的破产财产分配方案，所有实物资产用于解决拖欠职工工资和退休人员养老金，这些财产当时不具备变现条件，以实物的形式保存至今。由于破产清算组在案件终结后已经解散，为维护财产共同所有人的利益，授权委托财产管理委员会，本着公开、公正、公平的原则自行处理这些实物资产。2008年6月5日，汤原县经济计划局授权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7人全权处理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分配给职工及退休人员的所有实物资产，用于解决拖欠职工工资和退休人员养老金。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7人���下：主任王介福，副主任于怀清、张洪德，成员王某、张某2、霍启贵、秦增体。3、汤原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的证明证实，原“汤原县莲江口水泥制品厂”系汤原县经济计划委员会主管的国营企业。1994年8月15日，汤原县人民法院裁定宣告该厂破产。1995年11月6日，汤原县人民法院裁定，该厂破产程序终结，该厂抵押给工商银行的部分厂房和财产作为职工的工资和退休养老金。汤原县人民法院于2001年4月17日，下发通知将该财产交给汤原县经济计划委员会(后更名为“汤原县经济计划局”)处理。2008年6月8日，汤原县经济计划局(现更名为“汤原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授权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主任王介福，副主任于怀清、张洪德，成员王某、张某2、秦增体、霍启贵)，全权处理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分配给职工及退休人员的所有实物资产，用于解决拖欠职工工资和退休养老金。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王某、张某2、秦增体、霍启贵7人都是原“汤原县莲江口水泥制品厂”的正式职工。4、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给佳木斯市土地局的申请书、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关于莲江口水泥制品厂土地使用的说明、佳木斯市国土资源局直属分局的《地籍档案》、佳木斯市国土资源局佳国用(2011)第2011036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给汤原县国资办的申请、汤原县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汤国字[2010]第047号关于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处置原固定资产的批复证实，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成立后，于2010年6月3日向佳木斯市土地局提出申请，申请转让该厂土地使用权，用于解决拖欠职工工资和退休人员养老金。于2010年7月5日向汤原县国资办提出申请，申请同意其财产管理委员会处理原水泥制品厂所剩财产以解决其单位实际困难，给退休职工交养老保险金和开工资。汤原县国资办经研究后，于2010年12月20日作出批复，同意财产管理委员会负责处理原水泥制品厂的财产，含土地、房屋等不动产，变卖财产所得只能用于缴纳职工三险一金及职工工资。严格审计，不得挪作他用。佳木斯市国土资源局于2011年将原厂土地权利人名称登记为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5、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的《收入名细账》、《工资表支出名细账》、《支出名细账》、《现金账》、户名为“于怀清”的5个存折、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存／取款凭条、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44029佳市郊区平安信用社)复式记账凭证、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凭证及贷款还款凭证、贷款明细查询、司法存款明细查询、司��存款分户查询，证实了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的财产收入及支出情况，以及被告人挪用公款的具体日期、具体数额。6、被告人王介福的借据证实，被告人王介福于2010年9月11日借款人民币3万元，于2010年9月27日借款人民币1.5万元。7、被告人霍启贵的借据证实，被告人霍启贵于2010年11月7日借款人民币6万元。该借据上有王介福的签名，并写有“以还2万元”。8、被告人马心堂的借据证实，被告人马心堂于2011年11月19日借款人民币18万元。9、被告人马心堂的借条和借款协议证实，被告人马心堂于2011年11月27日借款人民币30万元，借款为周转资金暂用。借款协议上写有“马心堂暂借莲江口水泥制品厂现金为人民币30万元整。马心堂将位于王同昌门前地2垧作抵押。借款期为3个月还款。如果钱还不上到期以地归莲江口水泥制品厂所有。”该借款协议上有借款人马心堂的签名，有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主任王介福的签名，注有“于怀清签字生效”，并盖有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的公章。10、被告人秦增体的借条证实，被告人秦增体于2012年9月9日借款人民币2万元，借款为暂借住院看病。该借条上有王介福的签名，并写有“张洪德同意王介福意见，借给住院费2万元”。11、汤原县人民检察院的扣押财物清单证实，2013年8月22日，汤原县人民检察院扣押被告人王介福人民币4.5万元，扣押被告人霍启贵人民币4万元。12、汤原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的收据证实，由于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暂时不能开展工作，2013年12月6日，由汤原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代收被告人所退还公款共计3.5万元。其中被告人王介福退还公款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于怀清退还公款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张洪德退还公款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秦增体退还公款人民币2万元。13、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介福于1942年9月25日出生；被告人于怀清于1950年10月8日出生；被告人张洪德于1941年6月20日出生；被告人霍启贵于1962年8月11日出生；被告人秦增体于1936年6月25日出生，被告人马心堂于1970年7月5日出生，以上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14、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犯罪嫌疑人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霍启贵、马心堂挪用公款一案，系汤原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查办案件中发现。2013年6月4日，汤原县人民检察院对犯罪嫌疑人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霍启贵、马心堂以涉嫌挪用公款罪立案侦查。被告人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马心堂于2013年6月4日被汤原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传唤到案。���告人霍启贵于2013年6月6日被汤原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传唤到案。犯罪嫌疑人秦增体挪用公款一案，系汤原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查办案件中发现。2013年7月30日，汤原县人民检察院对犯罪嫌疑人秦增体以涉嫌挪用公款罪补充立案并案侦查。被告人秦增体于2013年7月31日被汤原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传唤到案。（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任汤原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党委副书记。2011年8月，汤原县经济计划局更名为汤原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职工上访时反映过借给霍启贵6万元的事，另外的48万元借给个人，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没跟他说过，他也不知道。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从2008年6月开始担任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成员。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成员把公款借给个人使用的情况他不知道。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从2008年6月开始担任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成员。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的公款被借给个人使用的情况他不知道。（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介福的供述证实，他的名字以前写作“王界福”。2008年6月，由厂里职工选举，经汤原县经济计划局批准成立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局里有红头文件，他任主任，于怀清和张洪德任副主任，成员有张某2、秦增体、王某、霍启贵。当时，财产管理委员会开会决定由张洪德兼会计，由于怀清兼出纳员。财产管理委员会负责莲江口水泥制品厂破产后的资产处理，收入用于发放原厂拖欠职工工资和退休人员工资。财产管理委员会的收入就是出卖厂房，转让土地，对外发包土地，收入有300多万元��支出就是支付原来厂里拖欠职工的工资、退休职工的工资、在职职工并轨费用和生活补助、财产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的一些费用。财产管理委员会有公章，也有财务章，在他手里保管。财产管理委员会的公款由于怀清以“于怀清”的名在农行和信用社开户，存入存折。2010年9月，当时他给他妻子办“五七工”，之前他还欠点钱还不上了，他就想在财产管理委员会借钱，他和于怀清说了他借钱的事，于怀清同意，他是分两笔借出来4.5万元，他打了两张借条，于怀清给取的现金。他借的这两笔钱就他和于怀清知道。2010年11月7日，他和于怀清等人到圈河量地时，霍启贵跟他说要借4万元钱，他没答应霍启贵。当天于怀清和霍启贵去他家，这次霍启贵说要借6万元，霍启贵说4万元不够，说帮忙帮到底吧，他想霍启贵也是班子成员，就同意借给霍启贵6万元���，借据是霍启贵写的，他在借据上签了字，于怀清也同意，于怀清付给了霍启贵6万元钱，霍启贵说这6万元钱用于他的牙签厂进料和还贷款。2011年霍启贵还了2万元钱。霍启贵是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成员，霍启贵自己开牙签厂。2011年11月19日，于怀清借给汤原县汤原镇解放村马心堂18万元钱的事他当时不知道。后来他和于怀清、张洪德去马心堂在江某的砂厂，于怀清给马心堂打电话说：“你从我那儿借的18万元，你说三个礼拜就还，他们两个都不知道。”他和张洪德听于怀清这么说，这才知道于怀清把公款借给了马心堂18万元的事，他说：“你胆子真大，你私自就把钱借出去了。”他当时跟于怀清说再向马心堂要账，把这18万元和30万元一起要回来。2011年11月27日中午，马心堂接他和于怀清、张洪德到莲江口镇马心堂亲属开的饭店吃饭���吃饭前马心堂说要借他们的公款30万元收粮用，三个月就还，他和于怀清、张洪德都同意借给马心堂30万元公款。吃完饭，马心堂开车拉他去了他家，他写的借条和借款协议，马心堂在借条和借款协议上签了字。马心堂拿着借条和借款协议到于怀清家，于怀清付了30万元钱。他在借款协议上注明“于怀清签字生效”，他是考虑于怀清跟马心堂原先就熟悉，当时不好说，就这样写了，如果于怀清不同意，就不签字、不付款。马心堂走之后，他怕将来于怀清和张洪德不认账，他就给于怀清打电话，让张洪德也签字。过了几天，他打电话问过于怀清，于怀清说不用签，咱们三个人都定的事，谁也不能反悔。后来他打电话把马心堂叫来，让马心堂找于怀清和张洪德签字，他俩都说用不着，一起定的事，到什么时候都是咱们三个人负责。后来，他们三个人在张洪德家整账，他��提到签字的事，他俩也不给签字，于怀清说：“我不签字，出了事我也有责任，”张洪德说：“签不签都一样，一起答应的，到什么时候都认账。”2011年11月27日中午，在莲江口镇马心堂亲属开的饭店吃饭时，马心堂说：“爷们儿等挣钱了都给你们表示表示，”他说：“你好好办吧，你好了我们就高兴了，俺们不图意那玩艺儿，看你小子能吃苦，就是想帮帮你。”在借马心堂30万元时，他写的借款协议上有“马心堂将位于王同昌门前地2垧作抵押。借款为3个月还款。如果钱还不上到期以地归莲江口水泥制品厂所有。”他当时只知道马心堂有这块地，后来他到郊区土地局查，在当年卖地不长时间就已经归别人名下了。马心堂借的这30万元现在没归还。秦增体也是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成员，2012年9月，秦增体找他借钱看病，秦增体说和于怀清也说了，但是得让他同意，当时秦增体带来病历，他看秦增体病挺严重就同意了。他和于怀清、张洪德商量后借给秦增体2万元，秦增体打的借条，他在借条上签了字，他当时在借条上写了让于怀清和张洪德签字，于怀清、张洪德签没签字他不清楚。后来于怀清把钱借给了秦增体，这笔钱现在一直没还。这些公款借给个人，就他们几个人知道，厂里没有人知道，县经济计划局也没有人知道，他们也没汇报。他想向县经济计划局汇报，张洪德、于怀清不同意，他也不敢汇报。他们借出的公款都没有收利息的，他也没有得到好处。2、被告人于怀清的供述证实，2008年6月，由厂里群众选举，经汤原县经济计划局批准成立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局里有红头文件，财产管理委员会主任是王介福，副主任是他和张洪德，成员有王某、张某2、秦增体、霍���贵。主任王介福负责全面工作，张洪德兼会计，他兼出纳员。财产管理委员会负责莲江口水泥制品厂破产后的财产管理，处理善后，就是处理厂房和设备、转让土地，收入用于支付欠原厂职工工资和退休人员工资。财产管理委员会收到的现金由他以他的名在农行和信用社开户，存入存折，并由他支取现金。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成立后，财产管理委员会转让土地、出卖厂房收入有三百一二十万元，用于支付欠原厂职工工资等，还借款给王介福、霍启贵、马心堂、秦增体。2010年9月11日和2010年9月27日，王介福先后拿来借条，先借走3万元现金，后借走1.5万元现金。当时，王介福说是做买卖，后来王介福又说给他妻子办“五七工”用了。王介福是一把手，又说一个多月就还，也不用走账，他就付给王介福现金了。霍启贵也是莲江口水泥制���厂财产管理委员会成员，霍启贵自己家开牙签厂。2010年11月7日中午，他和王介福、张洪德、王某、秦增体、张某2、霍启贵在莲江口镇一个饭店吃饭时，霍启贵跟他说借钱，他说你借多少，霍启贵说得借几万，进料用，他说借个千头八百的行，多了不行，你得找王介福说去。吃完饭霍启贵跟王介福去了王介福家，下午霍启贵拿借据找他，王介福在这张借据上签了字，他付给霍启贵2万元现金，他又到莲江口镇的平安信用社，他用存折支取了4万元现金付给了霍启贵。2010年11月7日借给霍启贵的6万元，借据是霍启贵写的，王介福签的字，借据上“以还2万元”是他写的。霍启贵于2011年4月11日还了2万元，他给霍启贵打了收条。2011年11月19日中午，马心堂到他家，马心堂知道公家的钱由他管，马心堂跟他说要还银行贷款，陈贷还不上，新贷就下不来，马心堂说借厂���的公款，说新贷下来就把借的钱给还上。马心堂开始说要借20万元，他说最多借给马心堂10万元，马心堂就在那絮叨，最后借给马心堂18万元。借据是他写的，马心堂说自己不识字，借款人是马心堂签的名，马心堂说半个月还款，他给写上三个礼拜还款。他和马心堂一起到平安信用社从他的名的存折取出18万元现金存入马心堂的卡里。当时，马心堂拿他岳父的房照押在他这里，2012年五六月份，他向马心堂要钱，马心堂说贷了款就还他18万元钱，马心堂去他家把房照拿走了。马心堂在他们厂区养鸡时他认识的马心堂。借给马心堂18万元是他私自同意的。这18万元钱至今未还。2011年11月27日中午，马心堂请他和王介福、张洪德在莲江口镇马心堂亲属开的饭店吃饭时，马心堂说现在收水稻资金周转不开，要借他们的公款30万元，说三个月之内就还上借款。他们三个��商量一下，都同意把公款借给马心堂30万元。马心堂说：“等挣钱了，都给你们整点。”王介福说：“不用，你好了，我们就都高兴了。”吃完饭他和张洪德就回家了，王介福和马心堂去了王介福家，王介福和马心堂写完借条和借款协议，马心堂拿着借条和借款协议开车到他家，拉着他到平安信用社取出30万元现金。他在一个存折里取出3万元现金存入马心堂的卡里，另外从两个存折直接转入马心堂卡里一个8万元钱和一个19万元钱。王介福在借款协议上注明“于怀清签字生效”，他没签字就给马心堂付款，是因为王介福、张洪德和他在饭店都同意把公款借给马心堂，他就不用签字了，付钱就等于签字，不签字也是他付的钱。借款协议上写有“马心堂将位于王同昌门前地2垧作抵押。借款为3个月还款。如果钱还不上到期以地归莲江口水泥制品厂所有。”他当时以为马心��有这块地。后来马心堂的48万元借款到期，他和王介福、张洪德往回要钱，马心堂总是推托。秦增体是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成员，2012年9月9日，秦增体借款2万元，说患胆结石要去住院做手术。秦增体先找的王介福，借条上的字好像是王介福的妻子单华的字，签名是秦增体本人写的。秦增体从王介福那里回来到张洪德家，张洪德在借条背面写了同意王介福意见，借给住院费。到他这他没签字，他付钱了就等于签字，他付给了秦增体2万元现金。秦增体也没住院做手术。秦增体的2万元借款至今未还。他经手付出的王介福、霍启贵、秦增体、马心堂的借款，全都是财产管理委员会的公款，没有他个人的钱。这些钱的来源是财产管理委员会出卖厂办公楼的维修车间、仓库和车库那个大院的房子带院子的收入，再就是土地出让得款。这些公款借给个人，当时就他们几个人知道，厂里没有人知道，县经济计划局也没有人知道，他们也没汇报。他手里以他名开户的5个存折里面存的都是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的公款，没有他自己家的钱。他们借出的公款都没有提利息的事。3、被告人张洪德的供述证实，2008年6月，由厂里职工选举，经汤原县经济计划局批准成立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局里有红头文件，主任是王介福，副主任是于怀清和他，成员有张某2、秦增体、王某、霍启贵。他兼会计，于怀清兼出纳员。财产管理委员会负责莲江口水泥制品厂破产后的资产处理，处理厂房和设备、转让土地。财产管理委员会收入有300多万元，这些钱除了支付拖欠职工工资等费用，他和于怀清、王介福还挪用借出去一部分。2011年11月27日中午，他和王介福、于怀清、马心堂在莲江��镇马心堂亲属开的饭店一起吃饭时，马心堂说要借款30万元，说是收粮资金周转不开了，不超过三个月就还款。他们三个人商量一下，都同意把财产管理委员会的现金借给马心堂。王介福写的借条和借款协议，马心堂都签了字。后来他和王介福、于怀清找马心堂要账时才见到借条和借款协议。于怀清付给马心堂30万元现金时他没在场。借给马心堂公款30万元班子没有开会研究过，是王介福、于怀清和他商量同意借的，他当时考虑王介福和于怀清都同意借了，他也就同意借了。借给马心堂公款30万元就王介福、于怀清和他知道，别人不知道。2012年9月9日，秦增体借款的2万元，秦增体说是住院做手术用。当时秦增体找他让他给写借条，再找王介福批，他没给秦增体写借条。后来秦增体拿了张借条让他签字，说王介福和于怀清同意借给他2万元钱，是借他们财产管理委员会的钱，秦增体说是看病用，当时借条上有王介福的签字，他看秦增体有病，又是他们财产管理委员会的成员，他就同意了，他在那张借条的后面写上同意借给秦增体2万元的意见，把借条给秦增体了，秦增体拿着借条找于怀清取钱。2010年9月11日王介福借公款3万元和2010年9月27日王介福借公款1.5万元的事他当时不知道，一年后于怀清才跟他说过这件事。2010年11月7日霍启贵借公款6万元的事他当时不知道，后来于怀清跟他说过借给霍启贵6万元的事他才知道。马心堂借公款18万元的事他当时不知道，2012年3月，马心堂借走的公款30万元到期了，他和王介福、于怀清去江沿马心堂的砂厂找马心堂要账时，于怀清说自己借给马心堂18万元，他才知道有这18万元借款的事，当时王介福跟他说他也不知道这件事。这些公款借给个人，除了他们几个人，厂里���没有人知道，县经济计划局的人也不知道。他们借出的公款没收利息。他是通过给别人干活时认识马心堂的。4、被告人霍启贵的供述证实，他的曾用名是“霍起贵”。2008年6月，经汤原县经济计划局批准成立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局里有红头文件，主任是王介福，副主任是于怀清和张洪德，成员有张某2、秦增体、王某和他。当时开会决定张洪德兼会计，于怀清兼出纳员。财产管理委员会负责莲江口水泥制品厂破产后的资产处理，处理厂房和设备、转让土地，收入用于支付原厂拖欠职工工资和退休人员工资。他是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成员，他知道他们财产管理委员会这几年转让土地有钱。因为他开牙签厂资金不足，还拖欠一部分银行贷款还不上，他就想借点公款。2010年11月7日，他到王介福家找王介福说自己厂子缺钱��贷款还不上了，要从财产管理委员会借6万元钱，王介福说不行，不能借，他说：“你和于怀清商量一下，抬给我也行。”王介福说借他也行，但是得找于怀清，于怀清得同意。他就去于怀清家找于怀清说想从厂里借点钱，他还说王介福同意，让他找他商量，他说现在个人抬款抬不着，帮帮他忙，于怀清就同意了。然后于怀清和他一起到王介福家，在王介福家他打了张借据，写的是借6万元，还款日期是1个月，王介福在借据上签了字。当天他和于怀清到莲江口镇的平安信用社，于怀清从存折中取的钱，当时给他6万元现金。他存入徐文波卡里5.8万元，是还给徐文波他购原材料单板的钱，存入他的存折1千元，另有1千元他留着用了。他于2011年4月11日还了2万元，当时于怀清没给他出条，过了几天于怀清给他补的收条。他的借据下方的“以还2万元”是于怀清写的。他从财产管理委员会借款6万元王介福和于怀清同意了，他就是找的他俩，别人不知道。他借出的公款6万元没有付利息，也没有给王介福、于怀清好处。5、被告人秦增体的供述证实，2008年6月，由厂里群众选举，经汤原县经济计划局批准成立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局里有红头文件，主任是王介福，副主任是于怀清和张洪德，成员有张某2、王某、霍启贵和他。财产管理委员会负责莲江口水泥制品厂破产后的资产处理，处理厂房和设备、转让土地，收入用于支付地方国营莲江口水泥制品厂拖欠职工工资和退休人员工资。2012年下半年，他得病需要手术，他没钱了。因为他是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成员，他知道财产管理委员会卖地有钱，就想从公家借点钱。2012年9月9日，他找王介福对王介福说要借2万元钱治病，王介福说不行，公款不能���，让他找张洪德，张洪德要是同意借让张洪德打个条。他又找张洪德，张洪德说王介福是一把手，还得找王介福，他又到王介福家，王介福还是不同意，他当时生气要走，王介福的妻子单华把他叫住，说老秦病挺严重的，就借他吧，然后单华给写的借条，写的是2万元借条，王介福就同意了，并在借条上签了字，借条上面还写了开工资扣，然后让他找张洪德和于怀清在借条上签字。第二天他找张洪德签字，张洪德签了字。他又找于怀清，于怀清说他不用签字，就没签字，在于怀清家于怀清把2万元钱给了他。后来他没敢做手术，这些钱他治病用了，还剩了几千元钱。他借的这2万元钱一直没还。他借2万元公款的事当时就王介福、王介福的妻子单华、张洪德、于怀清和他知道，别人不知道。别人借没借财产管理委员会公款他不知道。6、被告人马心堂的供述证���，他是汤原县汤原镇解放村村民。几年前他在莲江口国营砖厂厂区养鸡时认识了于怀清，通过干活他认识了王介福和张洪德。2011年他收粮缺钱，他知道莲江口水泥制品厂卖地有钱，是公家的钱，他就想向他们借点。2011年10月的一天他在佳木斯市一饭店请王介福、张洪德、于怀清吃饭时，他说了借钱的事，他们当时没答应。2011年11月18日，他给于怀清打电话说借点钱，于怀清说有事明天再说。第二天他又给于怀清打电话说借20万，于怀清说借你10万吧，他说不够用，最后于怀清借他18万元钱。他到于怀清家给于怀清打了借据，他签的借款人“马心堂”的名，他说三个礼拜就还。之后他和于怀清到平安信用社，于怀清从存折取出18万元钱，直接存入他的一个信用社卡里。当时没动钱，于怀清在一个单子上签名，他在一个单子上签名。过了五六天他把房照拿去给于怀清抵押，于怀清说不用了。他通过于怀清借走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公款18万元他收水稻用了。这件事就于怀清和他知道。2011年11月27日上午，他给王介福打电话跟王介福说要借钱，王介福说你用多少钱，他说他收粮，得用30多万元。王介福让他找于怀清和张洪德一起商量。然后他让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到莲江口镇他亲属开的饭店，吃饭时他提出借30万元的事，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三个人都同意借这30万元。他是收粮用，用三个月还。当时他说：“等挣钱了，给你们都表示，”王介福说：“不用，你挣钱了，你好了，我们瞅着高兴。”吃完饭他和王介福到王介福家，王介福写的借条和借款协议，他在借条和借款协议上签了字。当天下午他到于怀清家把借条和借款协议给了于怀清，他和于怀清到莲江口镇平安信用社，把30万元钱存入他的卡里了。��通过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借走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公款30万元他收水稻用了。这件事就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和他知道，再没有人知道。在借30万元时，王介福写的借款协议上写有“马心堂将位于王同昌门前地2垧作抵押。借款为3个月还款。如果钱还不上到期以地归莲江口水泥制品厂所有。”在借30万元的当时，他和王介福都知道这块地已经不是他的了。他在莲江口水泥制品厂财产管理委员会借走的48万元钱他没有归还。他收粮、干砂厂等赔钱了，他现在没钱，还不上欠款。他在借48万元钱的过程中，他没有给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好处，也没有提利息的事。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霍启贵、秦增体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派从事公务的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巨大，归个人进行营利性活动。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且被告人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所参与的挪用公款不能退还的公款数额巨大，属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被告人马心堂与受国家机关委派从事公务的人员被告人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共谋，参与策划取得挪用款。其挪用公款数额巨大，归个人进行营利性活动。且马心堂所参与的挪用公款不能退还的公款数额巨大，属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被告人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霍启贵、秦增体、马心堂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挪用公款罪。符合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属共同犯罪。在挪用公款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霍启贵、秦增体、马心堂所起作用与与其参与挪用公款犯���的其他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挪用公款犯罪予以处罚。鉴于被告人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退还部分公款，故对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霍启贵退还全部公款，有悔罪表现，故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适用缓刑条件，对其适用缓刑。鉴于被告人秦增体退还全部公款，有悔罪表现，且系已满75周岁的人犯罪，故对其从轻处罚。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用缓刑条件，对其适用缓刑。认定被告人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霍启贵、秦增体、马心堂犯挪用公款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上诉人王介福及其辩护人高玉琼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王介福不构成挪用公款罪”，辩解称，王介福出借公款的行为是经过资产管理委员会同意的，且王介福不具有犯罪的主体资格。上诉人于怀清的上诉理由是“于怀清不构成挪用公款罪”，辩解称，他不是公务人员，故他不构成挪用公款罪。上诉人马心堂及其辩护人张志武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马心堂不构成挪用公款罪”，辩解称，马心堂不具有犯罪的主体资格，马心堂的借款行为属民事借贷关系。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的出庭意见是：本案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介福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派从事公务的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参与挪用公款人民币36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挪用公款人民��6.5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合计参与挪用公款数额为人民币42.5万元。被告人王介福及其同案被告人退还公款共计人民币14万元，王介福所参与的挪用公款不能退还的公款数额为人民币28.5万元；被告人于怀清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派从事公务的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参与挪用公款人民币54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参与挪用公款人民币6.5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合计参与挪用公款数额为人民币60.5万元。被告人于怀清及其同案被告人退还公款共计人民币14万元，于怀清所参与的挪用公款不能退还的公款数额为人民币46.5万元；被告人张洪德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派从事公务的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参与挪用公款人民币30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参与挪用公款人民币2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合计参与��用公款数额为人民币32万元。被告人张洪德及其同案被告人退还公款共计人民币8万元，张洪德所参与的挪用公款不能退还的公款数额为人民币24万元；被告人霍启贵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派从事公务的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参与挪用公款人民币6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霍启贵退还全部公款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秦增体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派从事公务的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参与挪用公款人民币2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秦增体退还全部公款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马心堂与受国家机关委派从事公务的人员被告人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共谋，参与策划取得挪用公款人民币30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与被告人于怀清共谋，参与策划取得挪用公款人民币18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合计参与挪用公款数额为人民币48万元。其同案被告人退还公款共计人民币6万元，马心堂所参与的挪用公款不能归退还的公款数额为人民币42万元的事实清楚，原审庭审认证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介福、于怀清、张洪德、霍启贵、秦增体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派从事公务的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参与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或巨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原审被告人马心堂与受国家机关委派从事公务的人员共谋，参与策划取得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数额巨大，且不能归退还，其行为亦构成挪用公款罪。上诉人王介福、于怀清、马心堂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且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支持和采纳。检察机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出庭意见成立，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 嵩审 判 员  丁思竹代理审判员  黄成福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罗宇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