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2刑初1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远洲，绰号“阿洲”，男，1988年11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汕头市潮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姜素珍（法援），浙江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满春，绰号“小林”，女，1998年2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寻乌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寻乌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郑州（法援），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丹，绰号“沙沙”，女，1988年7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仁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漆宾，贵州一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阳小金，绰号“小溪”，女，1986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仁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爱民，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8]15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远洲、林满春、李丹、阳小金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华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远洲、林满春、李丹、阳小金和辩护人姜素珍、郑州、漆宾、张爱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肯尼亚蒙巴萨团伙犯罪事实2015年7月至2017年6月间，“阿爆”、“小郭”、“小熊（小白）”（均另案处理）结伙，许以每月5000元至8000元（人民币，下同）不等的保底工资和每成功实施一单诈骗5%至8%的提成收入，从中国大陆、台湾招募人员到肯尼亚蒙巴萨组建针对中国大陆居民进行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团伙。该团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具体诈骗流程为：一线话务员负责接听由电脑手群发给不特定人员的语音包而转拨回来的被害人电话，冒充邮政部门工作人员，虚构被害人身份被人冒用所办理的信用卡大量透支欠费的虚假事实，诱骗被害人报警解决，后转给二线话务员。该团伙一线话务员每天接听或者拨打的电话数量平均在100个左右。二线话务员负责冒充上海市嘉定区公安分局警察，谎称被害人信用卡涉嫌洗钱等犯罪活动，以需要配合调查为由，套取被害人个人及银行账户信息等情况后直接行骗成功或转给三线话务员。三线话务员负责冒充检察院工作人员，加强被害人错误认识，诱骗被害人按照指示进行操作，直至行骗成功。现查明，该窝点“小郭”团伙成员张某等人于2016年4月21日，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河南安阳农飞客科技有限公司500万元，后因公安机关拦截，最终得手200万元。该起诈骗行为实施期间，被告人林满春在窝点“小郭”团队担任一线话务员。本案另查明以下事实：2015年10月21日至2016年1月9日，被告人陈远洲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个人接听电话在5400个以上，团队接听电话数万个。现查明其非法获利22282元。2016年3月13日至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林满春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个人接听电话在750个以上，团队接听电话在20××0个以上。现查明其非法获利9000元。2016年3月20日至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阳小金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个人接听电话在600个以上，团队接听电话在18××0个以上。现查明其非法获利8000元。（二）阿联酋团伙犯罪事实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间及2017年4月至2018年1月间，“阿伟”、“小明”、“小熊（小白）”（均另案处理）等人结伙，许以每月6000元至8000元不等的保底工资和每成功实施一单诈骗6%至8%的提成收入，从中国大陆、台湾招募人员到阿联酋组建针对中国大陆居民进行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团伙，并采用上述肯尼亚蒙巴萨团伙相同的诈骗剧本及犯罪流程实施诈骗。现查明，2016年11月6日，该窝点二线话务员兰某（已判决）伙同一、二、三线话务员“阿辉”、“阿元”、“阿富”，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宁波宝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775万元。案发后，赃款已追回5.53万元。2016年9月19日至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李丹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个人接听电话在2400个以上，团队接听电话在30××0个以上。现查明其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0元。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阳小金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陈远洲、林满春、李丹、阳小金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鉴于四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陈远洲、阳小金系犯罪未遂，被告人阳小金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林满春、李丹有坦白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陈远洲辩解其到肯尼亚是做赌博网站，没有参与诈骗。辩护人姜素珍辩称，肯尼亚蒙巴萨窝点属于犯罪集团，故被告人陈远洲仅应对自己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不应对集团全部罪行负责，其没有实际诈骗成功，应认定未遂；陈远洲到达窝点后还需培训时间，故公诉机关以陈远洲出入境记录78天，及每天拨打70个电话数来计算其个人拨打电话数量不妥，且将犯罪集团其他人员打电话数量计算到被告人头上也是不妥，陈远洲实际打电话数量不足4000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陈远洲系从犯，没有实际造成被害人损失，请求从宽处罚。被告人林满春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郑州辩称，计算被告人林满春参与犯罪的时间应扣除来回路程、不愿意参与犯罪的反抗时间，且因怀孕，林满春2016年4月18日前后就没有再接打诈骗电话，故与诈骗安阳农飞客科技有限公司一事无关；其且接到派出所电话后主动告知自己的地址并等待民警到来，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无前科，女儿年幼，请求宽大处理。被告人李丹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漆宾辩称，被告人李丹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直接得手金额较少，对大额诈骗得手金额775万元未直接参与；归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系初犯，愿意退赃，孩子年幼，家境困难，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阳小金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张爱民辩称，被告人阳小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系犯罪未遂，具有自首情节，家有三个孩子且年幼，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肯尼亚蒙巴萨团伙犯罪事实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间，台湾人“阿爆”、“小郭”、“小熊”（“小白”）（均另案处理）等人时分时合，许以每月5000元至8000元不等的保底工资和每成功实施一单诈骗5%至8%的提成收入，从中国大陆、台湾招募人员数十名到肯尼亚蒙巴萨组建针对中国大陆居民进行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团伙。该团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对中国大陆居民进行诈骗，具体诈骗流程为：一线话务员负责接听由电脑手群发给不特定人员的语音包而转拨回来的被害人电话，冒充邮政部门工作人员，虚构被害人身份被人冒用所办理的信用卡大量透支欠费的虚假事实，诱骗被害人报警解决，后转给二线话务员。该团伙一线话务员每天接听或者拨打的电话数量在100个左右。二线话务员负责冒充上海市嘉定区公安分局警察，谎称被害人信用卡涉嫌洗钱等犯罪活动，以需要配合调查为由，套取被害人个人及银行账户信息等情况后直接行骗成功或转给三线话务员。三线话务员负责冒充检察院工作人员，加强被害人错误认识，诱骗被害人按照指示进行操作，直至行骗成功。2016年4月期间，“小郭”、“小熊”各自组织犯罪团伙，在同一窝点采用上述手段实施诈骗行为。同年4月21日，“小郭”团伙成员张某（另案处理）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河南安阳农飞客科技有限公司500万元，因公安机关拦截最终得手200万元。另查明，2015年10月21日至2016年1月9日，被告人陈远洲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非法获利22282元。2016年3月13日至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林满春参与上述窝点，担任“小郭”团伙的一线话务员，非法获利9000元，团伙非法获利200万元。2016年3月20日至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阳小金参与上述窝点，担任“小熊”团伙的一线话务员，非法获利8000元。（二）阿联酋团伙犯罪事实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间及2017年4月至2018年1月间，“阿伟”、“小明”、“小熊”（“小白”）（均另案处理）等人结伙，许以每月6000元至8000元不等的保底工资和每成功实施一单诈骗6%至8%的提成收入，从中国大陆、台湾招募人员到阿联酋组建针对中国大陆居民进行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团伙，并采用上述肯尼亚蒙巴萨团伙相同的诈骗剧本及犯罪流程实施诈骗。2016年11月6日，该窝点二线话务员兰某（已判决）伙同一、二、三线话务员“阿辉”、“阿元”、“阿富”，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宁波宝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775万元。案发后，赃款已追回5.53万元。2016年9月19日至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李丹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0元，团伙获利775万元。2018年1月6日，被告人陈远洲被拱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查获；同年4月2日，被告人林满春在寻乌县中心幼儿园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26日，被告人李丹到蔡家关派出所协助调查被盗案件时被查获；同日，被告人阳小金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潘某、周某1、朱某、申某的陈述、证人赵某、杜某、高某、张某、陈某、彭某、王某、周某2、廖某、李某1、兰某、尹某、牟某、李某2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案件信息、客户明细对账单、协助冻结通知书、发还物品清单、全国民航离港搜索结果、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银行交易明细、冻结管制令、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身份证明、被告人林满春、李丹、阳小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等。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阳小金退出违法所得8000元。关于被告人陈远洲辩称其没有参与诈骗的意见。经查，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明被告人陈远洲于2015年10月21日出境肯尼亚，2016年1月9日回国；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王某于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初在上述肯尼亚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其能辨认及记得名字的一线话务员有二十余人，还有很多人想不起来，其通过照片辨认出陈远洲是一线话务员，每天接听电话与其差不多，80来个电话一天；证人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5年下半年第一次到肯尼亚窝点，窝点中能叫出绰号的一线有十余人，二线有十余人，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陈远洲当时在窝点做一线，每天能接电话100个左右，在窝点待了二个多月；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在肯尼亚窝点认识被告人陈远洲，是广东人，比其较晚点到窝点，是“阿爆”的一线，每天接听电话是100个左右，当时窝点大概有100人左右，一线陆续有60人左右，二线二三十人，高某通过照片对被告人陈远洲进行了辨别确认；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其在肯尼亚窝点做一线话务员，每天接打电话80-××0个，辨认出被告人陈远洲也是窝点的一线，接电话情况与其差不多；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赵某在2015年7月至11月第一次在肯尼亚窝点时见过被告人陈远洲，是做一线的，汕头人，每天打电话70××0个，赵某通过照片对被告人陈远洲进行了辨别确认；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明王某、杜某、高某、陈某、赵某的出入境记录，与被告人陈远洲出境的时间地点重合。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陈远洲于2015年10月21日至2016年1月9日期间在上述肯尼亚诈骗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的事实。故上述辩解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姜素珍提出本案属于集团犯罪，被告人陈远洲仅应对自己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其个人拨打电话不到4000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意见。经查，本案是专门冒充司法机关针对中国大陆境内不特定被害人实施电信诈骗而成立的犯罪目的单一的犯罪集团，各被告人均具有概括同一的犯罪故意，具体实施的犯罪行为也均服务于这一共同的犯罪目的。虽然在实际诈骗过程中，具体实施诈骗的人员具有特定性，但该具体实施诈骗的人员的诈骗行为都在其他未参与具体个案诈骗人员的主观犯意之内。因此，被告人加入犯罪集团后可能仅参与集团部分诈骗活动，但该犯罪集团在被告人加入后所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均应视为被告人所参与的诈骗行为，故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犯罪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即对其在从事电信诈骗期间，其所在的犯罪团伙骗取的金额及所拨打的全部诈骗电话负责。根据在案证据能够印证的事实，涉案诈骗窝点一线话务员每天拨打电话100人次左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拨打诈骗电话5000人次以上，应当认定《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陈远洲在窝点时间约二个半月，而根据证人证言，同时期该窝点的一线话务员至少二十人，每人每天拨打电话在100个左右，在这二个半月内该团伙一线话务员拨打的电话次数远超5000人次。鉴于境外电信诈骗案件的特点，难以对各被告人拨打电话人次进行精准统计，而从本案业已查明的各被告人在窝点从事诈骗的时间、以及从事诈骗期间诈骗团伙已骗取的犯罪数额以及个人诈骗金额等方面，可以对各被告人的罪责作出适当评判。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远洲应对其参与诈骗期间，诈骗团伙拨打的电话个数承担罪责，故陈远洲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郑州提出被告人林满春因怀孕于2016年4月18日前后没有再接打诈骗电话，故其没有参与诈骗安阳农飞客科技有限公司，以及计算其参与犯罪的时间应扣除路途和不愿意参与犯罪的反抗时间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林满春于2016年3月13日到肯尼亚，同年4月26日回国，期间在肯尼亚诈骗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根据以上所述，林满春应对其参与诈骗期间，诈骗团伙骗取的数额即200万元，以及诈骗团伙拨打的电话个数承担罪责。上述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的事实不符，且无证据证实，但考虑到林满春非200万元的直接诈骗人员，可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关于辩护人郑州辩称被告人林满春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林满春是被公安人员抓捕到案，故上述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且无证据印证，故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远洲、林满春、李丹、阳小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林满春、李丹数额特别巨大，陈远洲、阳小金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本案系通过拨打电话，利用互联网、电信等技术手段，在境外冒充司法机关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且被告人陈远洲归案后拒不认罪，认罪态度差，均应酌情从重处罚；又鉴于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中被告人陈远洲、阳小金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被告人阳小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林满春、李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四被告人均依法减轻处罚。四辩护人就上述理由分别请求对四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阳小金的量刑情节，再结合其参与犯罪程度及悔罪态度，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人建议判处被告人林满春、李丹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建议判处被告人陈远洲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判处被告人阳小金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偏重，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2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林满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32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2年5月3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远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2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阳小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暂存本院的退赃款人民币8000元，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陈远洲违法所得人民币22282元，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林满春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并责令其退赔涉案赃款，返还被害单位河南安阳农飞客科技有限公司；追缴被告人李丹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并责令其退赔涉案赃款，返还被害单位宁波宝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翁欣宇人民陪审员  郭宝乐人民陪审员  叶建武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代书 记员  郭韦玮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