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江中法民三终字第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适帆，男，1986年8月5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金林，男，197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罗柳青，广东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会支公司。负责人：熊洁，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陈锦泽，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陈适帆因与被上诉人曹金林、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会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新会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3）江新法交初字第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26日，曹金林驾驶粤J×××××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盘赵友）由会城工业大道往会城业兴四路方向行驶，行驶至会城业兴四路日新不锈钢厂路口时，与右往左从新会大道往华辉检测站方向行驶，与陈适帆驾驶的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曹金林、陈适帆、盘赵友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经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后，于2012年8月3日作出第2012B0010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金林驾驶经检验制动不合格的机动车，通过无灯控、无交通标志标线的路口，不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主要过错；陈适帆驾驶未经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违反确保安全通行原则，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另一方面过错；无证据证明盘赵友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曹金林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陈适帆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盘赵友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曹金林受伤后，随即被送到江门市新会区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2年9月25日出院（共61天），期间用去医疗费37671.20元，陈适帆垫付了其中的2500元。曹金林出院时，江门市新会区中医院向其出具住院证明书，诊断其伤情被诊断为：1、右3－10肋骨骨折，2、右侧液气胸，3、右肺挫伤，4、右锁骨远端骨折，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建议其出院后门诊复查治疗，全休3个月，拆除内固定手术费用约8000元，术后休息1个月；证明其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曹金林出院后，于2013年3月18日到江门市新会区中医院进行门诊复查，用去医疗费127元。江门市新会区中医院于2012年12月26日向曹金林出具疾病证明书，建议曹金林门诊复查及全休1个月。陈适帆驾驶的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向平安财保新会支公司投保了赔偿限额为12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有责项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无责项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曹金林因伤致残，于2013年4月1日被评定为一项九级伤残和一项十级伤残，曹金林为此支付了鉴定费2000元。曹金林属农业家庭户口，曹金林从2011年3月始经营新会区会城梅芳一队福林古典家具店，从2011年5月始居住在江门市新会区会城冈州大道中48号2座402。曹金林的父亲曹承珠于1949年4月29日出生，母亲姚良英于1950年7月11日出生，曹承珠与姚良英另生育了曹继信、曹金福、曹继兰。曹金林与妻子潘凤莲于2004年5月28日生育女儿曹康欣，于2008年5月1日生育女儿曹颖，于2012年5月22日生育儿子曹俊涛。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的大小来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依照合法的程序，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此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对本案事故处理作出的第2012B0010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金林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陈适帆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盘赵友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院予以确认。鉴于陈适帆驾驶的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向平安财保新会支公司投保了赔偿限额为12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该车辆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曹金林损失时，应由平安财保新会支公司在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分项分责对曹金林的损失予以赔偿，超出责任限额的部分损失由陈适帆按责赔偿。鉴于本次事故是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碰撞，综合各方当事人应承担事故责任的大小，陈适帆应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曹金林主张的医疗费37798.20元（37671.20元＋127元），有相应的病历、收费收据和费用清单予以证实，该院予以确认。曹金林诉请的后续医疗费8000元，有医疗机构的证明予以证实，且该费用必然发生，故此本院对该诉请予以支持。曹金林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元（50元／天×61天）、护理费4880元（80元／天×61天），符合法律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曹金林因伤而导致持续误工，曹金林据此诉请误工损失有理，根据其治疗及医嘱休息时间共误工181天（61天＋4个月）。曹金林主张其误工费应按6000元／月计算，并提供了事故前其经营的福林古典家具店的纳税凭证予以证明，该院予以采纳，故此曹金林的误工费为36200元（6000元／月÷30天×181天）。曹金林因伤致一项九级伤残和一项十级伤残，其诉请残疾赔偿金和鉴定费2000元，理据充分，虽然曹金林属农业家庭户口，但因曹金林能证明事故前有固定的收入且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故此其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有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的标准计算，曹金林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26952.18元（30226.71／年×20年×21%）。曹金林被评定为伤残时，其父亲曹承珠、母亲姚良英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女儿曹康欣、曹颖和儿子曹俊涛均为未成年人，上述五人均属被扶养人的范畴，曹金林诉请该五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理由成立，该院予以支持。曹承珠于1949年4月29日出生，至曹金林定残时年满63周岁，依法应扶养17年，曹金林与曹继信、曹金福、曹继兰为共同扶养人；姚良英于1950年7月11日出生，至曹金林定残时年满62周岁，依法应扶养18年，曹金林与曹继信、曹金福、曹继兰为共同扶养人；曹康欣于2004年5月28日出生，至曹金林定残时年满8周岁，依法应扶养10年，曹金林与潘凤莲为共同扶养人；曹颖于2008年5月1日出生，至曹金林定残时年满4周岁，依法应扶养14年，曹金林与潘凤莲为共同扶养人；曹俊涛于2012年5月22日出生，至曹金林定残时未满1周岁，依法应扶养18年，曹金林与潘凤莲为共同扶养人；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396.35元／年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39921.19元（22396.35元／年×17年×21%÷4人＋22396.35元／年×18年×21%÷4人＋22396.35元／年×10年×21%÷2人＋22396.35元／年×14年×21%÷2人＋22396.35元／年×18年×21%÷2人）。综上，曹金林的残疾赔偿金为266873.37元（126952.18元＋139921.19元）。曹金林因伤致其多级伤残，确实给其精神带来痛苦，曹金林据此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有理，但其诉请的金额9000元过高，结合事故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其伤残状况，应以6000元为宜。曹金林诉请的交通费137元，虽能提供车票予以佐证，但结合曹金林出院后只发生了一次门诊的事实，曹金林诉请的金额不合理，该院酌定该费用为20元。经核实，事故造成曹金林人身有如下损失：医疗费37798.20元、后续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元、护理费4880元、误工费为36200元、残疾赔偿金266873.37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20元，合计364821.57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护理费4880元、误工费为36200元、残疾赔偿金266873.37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20元，合计315973.37元，此数额应由平安财保新会支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项下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付给曹金林，余额205973.37元，由陈适帆赔偿61792.01元（205973.37元×30%）给曹金林。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37798.20元、后续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元，合计48848.20元，此数额应由平安财保新会支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项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付给曹金林，余额38848.20元，陈适帆应赔偿11654.46元（38848.20元×30%），扣减其支付的按金2500元，仍应赔偿9154.46元（11654.46元－2500元）给曹金林。另陈适帆在答辩中主张对其损失双方应予抵扣，该院认为其损失应另行起诉，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会支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曹金林120000元（110000元＋10000元）。二、陈适帆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曹金林70946.47元（61792.01元＋9154.46元）。三、驳回曹金林曹金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94元（已预交），由曹金林负担37元，陈适帆负担764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会支公司负担1293元。上诉人陈适帆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对赔偿责任的承担认定错误。原审法院认定曹金林承担70％的比例偏低。交警认定曹金林是导致此事故的主要过错责任方；陈适帆虽有责任，但由于曹金林没有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时已采取必要的处置措施，因此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不能减轻曹金林的责任。曹金林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为90％。二、原审法院认定曹金林为一项九级伤残和一项十级伤残明显不当。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曹金林的评残，陈适帆未到场，无法监督鉴定过程。专家也没有出庭作证。恳请二审法院予以重新鉴定。三、原审法院计算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有误。l、误工时间计算错误。曹金林误工时间应为90天，而不是181天。曹金林前后共住院61天，根据其伤残部位、伤残状况，按照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第7.2.2条的规定，多根、多处骨折，误工时间按90天计算，以及附录b使用标准的说明b．1“二处（种）以上损伤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不能简单相加，一般应以较长的损伤情况确定”的原则，曹金林两处骨折，但其各处受伤的误工时间只能按照受伤误工时间最长的一处确定，按90日计算误工时间已经考虑其综合情况，比较合理。2、曹金林主张收入6000元／月没有事实依据。曹金林是农业家庭户口、文化程度为小学，但其主张收入6000元／月，远远超过广东省城镇居民平均工资收入，其真实性值得怀疑。3、原审法院认定曹金林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仅凭一份无印鉴、无公证、无第三方证明的出租合同就认定曹金林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显属认定事实错误。曹金林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0542.8元／年计算。3、原审法院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曹金林的父母、子女均为农业户口且长期居住在农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9795.6元／年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四、原审法院判决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过高。根据江门市的实际情况，伙食补助费应按35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应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审法院的判决过高，不合理。五、原审法院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元缺乏理据。综上，陈适帆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2、对事故责任作出正确划分；3、对曹金林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4、查清曹金林的损失数额及陈适帆的赔偿数额。被上诉人曹金林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陈适帆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新会支公司答辩称：认同曹金林的答辩意见。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仅针对陈适帆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关于事故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事故是曹金林驾驶经检验制动不合格的机动车，通过无灯控、无交通标志标线的路口，不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是导致此事故的主要过错；陈适帆驾驶未经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违反确保安全通行原则，是导致此事故的另一方面过错；无证据证明盘赵友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交警部门据此认定曹金林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陈适帆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盘赵友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原审法院综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酌定曹金林承担事故70%的赔偿责任、陈适帆承担事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陈适帆上诉称曹金林应承担90％的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曹金林的伤残评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的鉴定未经推翻可以作为证据采用。本案曹金林委托的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对法医临床鉴定有鉴定资格的单位，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该鉴定机构对曹金林的委托鉴定程序合法，没有证据显示其结论有违法情形，其结论于法有效。虽然陈适帆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但其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足以反驳对方的鉴定结论。因此原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陈适帆上诉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关于曹金林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关于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的规定，曹金林已提供其所就诊的医院出具的住院时间、全休时间证明，以及其所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的营业执照、纳税凭证、纳税证明等证据证明其误工事实，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其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残疾赔偿金，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曹金林已提供其租房合同、交纳水电费和电视费证明、纳税凭证、纳税证明等证据以证明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答复如下：“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从该复函来看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是根据受害人住所地和经常居住地等因素来确定计算标准，并不是根据被扶养人的情况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由于曹金林按城镇居民对待，因此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而非按农村标准计算。综上，陈适帆的以上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曹金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一条“……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及《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关于伙食补助费50元／天的规定，原审法院结合江门地区实际，对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的认定并无不当。关于曹金林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故发生的责任、原因、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综合因素酌定曹金林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元并无不当。对陈适帆称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理据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适帆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88元，由上诉人陈适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世清审 判 员  甄锦瑜代理审判员  梁艳芬二〇一四年二月××日书 记 员  伍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