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通中民终字第17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强华。上诉人（原审原告）管玉萍。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沈琦，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英。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高洪新，江苏扬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强华、管玉萍因与被上诉人卢辉、安英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启东市人民法院（2013）启吕民初字第00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杜强华、管玉萍及委托代理人沈琦，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高洪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杜强华、管玉萍系夫妻关系，卢辉、安英也是夫妻关系。杜强华、管玉萍又是龙润公司仅有的两个股东。2010年4月，卢辉因租用冷库需要，找到杜强华。双方经协商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合伙经营水产品生意，杜强华提供龙润公司冷库作为合伙的经营场所，流动资金也由杜强华、管玉萍提供，卢辉投入部分生产工具，双方共同管理，利润五五分成。2010年4月12日，双方开始合伙经营，具体从事水产品的收购、销售等生意。2012年3月，因卢辉收取合伙期间的安康鱼货款730600元后未入账，双方对利润分配又未达成一致意见，双方遂产生分歧。为此，杜强华、管玉萍以龙润公司的名义于2012年3月诉至法院，诉称卢辉是其聘用的管理人员，2012年2月，杜强华、管玉萍委托卢辉办理了一笔出口业务，然卢辉提起货款后存入自己名下，故杜强华、管玉萍要求卢辉、安英将货款730600元返还。法院经审理，以（2012）启吕民初字第0185号判决驳回了龙润公司的诉讼请求。判决后，龙润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上诉过程中，龙润公司撤回上诉。2013年1月，由杜强华、管玉萍作为原告以本案诉请提起诉讼。2、2010年4月起，史记公司在龙润公司内从事蟹块加工业务，史记公司所用龙润公司的加工场所与杜强华、卢辉合伙所用的加工场所是分开的（一个在东部，一个在西部），但都在龙润公司内部，龙润公司的速冻间共有四个（分为一号、二号、三号、四号），史记公司至少用了一号速冻间，储藏库双方共用。史记公司支付蟹块加工费全部是以现金的方式结算，所有蟹块加工的出库单均由卢辉开具，由管玉萍或杜强华在出库单上签字确认。3、庭审中，针对双方的诉辩意见，经法庭释明及询问，双方均表示同意拆伙，并对2010年4月至2012年3月合伙经营水产品期间的盈亏进行清算，对所涉财产进行分割。在双方合伙期间，双方共同对龙润公司进行了车间改造等基建，并增添了部分设施设备，该部分投入资金约为35万元。针对该部分合伙投入，双方已于2013年7月24日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合伙期间投入的冷库基建、设施设备归杜强华、管玉萍，杜强华、管玉萍一次性补贴卢辉、安英10万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双方合伙所用的账册均为一式两份，所有销售、生产所需费用由卢辉开具单子、经杜强华或管玉萍签字确认，由卢辉与杜强华各保留一份。双方合伙至今未进行过利润分配，除卢辉已收取的730600元安康鱼款外，其余销售收入全部在杜强华处。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已对合伙经营期间的销售收入及成本进行了如下确认：2010年4月至2011年3月，销售收入7567389元、收购成本6573555元、经营开销1077818元；2011年4月至2012年3月，销售收入5289414元、收购成本4077447元、经营开销1286090元。故自2010年4月至2012年3月期间，双方合伙销售收入减去收购成本及经营开销后，尚亏损158107元（不包括本案争议的每年38万元租金、蟹块加工收入、库存产品、有争议的水电费、冷库基建费用）。其中有争议的2011年度3至4月份水费4341元、2011年7月23日水费1404元已经计算入双方确认的上述经营开销内，但有争议的是2012年2月电费12639元、2012年2月税金2400元、2012年春节后发给张戈法工资800元未计入两年的经营开销内。根据庭审，原审法院确认如下争议焦点：一、双方合伙期间是否存在每年38万元租金的约定；二、两年的蟹块加工费合计955914元是否属于双方的合伙经营收入；三、卢辉主张返还合伙期间投入的垫付款173655元，有否事实依据；四、对于库存产品如何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双方合伙期间是否存在每年38万元租金的问题。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的冷库租金，如作为合伙经营成本，属大额支出，按常理合伙双方应有明确的合意，但该合同上仅有龙润公司的盖章及杜强华的个人签字确认，并无合同上乙方即卢辉本人的签名，因此该合同对卢辉并不产生法律上的效力；从另一方面分析，杜强华个人与其作为法人代表的龙润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某种意义上讲就是自己和自己签订合同，卢辉抗辩该租赁合同仅保存于税务机关的档案中，且用途为龙润公司“零申报”，对于该“零申报”的说法及龙润公司在2010年4月至2012年3月期间处于歇业状态的事实，杜强华并未持有异议。据此，法院对原告主张每年38元租金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两年的蟹块加工费合计955914元是否属于双方的合伙经营收入的问题。法院认为，首先，杜强华提供的2012年3月1日龙润公司与史记公司签订的合同、史记公司出具的证明、史记公司徐明良的书面证言、史记公司支付蟹块加工费的结算单据，从证据效力上讲，杜强华虽陈述龙润公司与史记公司在2010年、2011年也签订了相同内容的合同，但无法向法庭提供该合同，而其提供的龙润公司与史记公司签订的2012年合同，系合伙体解散以后签订，无法证实其主张的2010年4月至2012年3月期间史记公司与龙润公司间存在蟹块加工的合同关系；史记公司的证明仅盖有单位公章，并无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确认，徐明良的书面证言，也未经徐明良当庭作证，均无法确认其真实性；结算单据，仅在内容上显示史记公司、龙润公司，但无单位盖章，无法确认系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故从杜强华、管玉萍提供的证据形式和内容上分析，均存在瑕疵，该组证据的证明力偏低；其次，卢辉、安英提供的一系列证据可以证明，一是史记公司加工蟹块所用的水电费用、史记公司从事蟹块加工使用的压缩机工顾新明的工资、为史记公司从事蟹块加工需要而产生一定基建费用均在双方合伙中进行了开支；二是涉及史记公司所有的蟹块加工单均由卢辉开具，杜强华、管玉萍在出库单在签字，且这些出库单与双方合伙过程中使用的其他水产品出库单也开具在同一本本子上，格式完全相同、仅编号不同，可以证明卢辉实际长期参与了蟹块出库的管理工作；三是杜强华曾在（2012）启吕民初字第0185号案件中提供的了卢辉的名片，名片上卢辉的经营范围除了水产品的销售外，还有加工和代加工，且本案中卢辉提供的加工饲料鱼出库单，也证明了加工和代加工属于合伙体共同经营的范围；四是杜强华认可龙润公司从2010年4月至2012年3月期间处于歇业状态，结合龙润公司的纳税情况分析，蟹块加工收入并未计入龙润公司的纳税范围，由此可以判断该部分加工收入并非是龙润公司的经营收入，至于杜强华所称“租金”的说法也是不成立的，史记公司支付的并非固定的“租金”，而是以数量多少计算的加工费。综上，从双方提供的一系列证据和陈述综合判断，两年蟹块加工费是否属合伙经营收入的主张，卢辉提供的证据证明力大于杜强华提供证据证明力，可以认定该蟹块加工费属于双方的合伙经营收入。关于争议焦点三，卢辉主张返还合伙期间投入的垫付款173655元，有否事实依据的问题。法院认为，首先，卢辉垫付资金同双方合伙约定，流动资金由杜强华负责不符，同时，卢辉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已垫付的事实；且证人蔡某、张某到庭证言中，可以看出，两个证人的证言之间存在明显的矛盾之处，对卢辉的主张难以证实；还有，10万元的收条也并非2012年1月20日所写，而是事后补写的，故该份收条的真实性不能确认。据此，法院认为，卢辉的该主张缺少依据，无法证实其待证事实，其可在充分补强证据后，另行主张。关于争议焦点四，库存产品如何计算的问题。法院认为，卢辉虽提供了饲料鱼的收购数量为3505块，但并未提供库存产品存在的事实依据，不能证明最后库存的数量就是收购时的数量，卢辉提供的库存明细表并无双方认可的库房工或杜强华的签字确认，故真实性无法确认；卢辉离开时也未与杜强华对库存产品进行交接，应由卢辉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于饲料鱼的库存数量应以杜强华提供的出库单及庭审陈述为准。而杜强华未经卢辉同意，擅自处理库存产品的行为也有不当之处，故在销售价格上，应以双方庭审中确认的当时的市场价确定。综上，法院确认库存产品的种类、数量及价格应为：饲料鱼800块（每块20元）、小杂鱼14箱（每箱15元）、安康鱼头700块（每块12元）、王吉子70块（每块20元）、红娘子8箱（每箱20元），以上合计26170元。对于其余争议问题。1、关于卢辉认为2011年3至4月水电4341元、2011年7月23日水费1404元存在重复计算，杜强华认为2012年2月的电费12639元、税金2400元、张戈法工资800元应列入合伙开支的问题。法院认为，卢辉于2012年3月收取了合伙期间的最后一笔销售收入730600元，据此可以认定，双方的合伙期间应为2010年4月至2012年3月，上述费用发生于合伙期间，应认定为合伙的开支较合理。2、对于杜强华主张的730600元因侵占造成的利息损失问题，法院认为，鉴于合伙期间，营业收入主要由杜强华一方控制、占有的客观事实，在未对该部分资金考虑利息的情形下，对卢辉一方占有涉案货款期间计算利息有失公允，故法院对杜强华的该请求不予支持。3、对于杜强华主张的垫付资金的利息（第一年44128元，第二年52468元），法院认为，双方的合伙系口头约定，双方口头约定时明确了杜强华方提供资金，但对于资金投入是否存在利息的约定，卢辉方不予认可，杜强华又无证据加以证实，故法院难以支持。4、对于卢辉方投入的生产工具，诉讼中双方已经进行了确认，由杜强华方将以下生产工具进行返还：15KG装铁盘1400个、长铁盘74个、15KG装新铁盘1975个、10KG装铁盘496个、小铁盒子2469个、库房用铁高梯1个、扣盘铁架3个、不锈钢架子2个、打包用铁制方桌2个、库房登高木板4个、装车用木工板7个、铁制泡水桶2个、钗车1个、彩条布9个、铁制带网超子2个、铁制底架50个、白塑料大圆桶24个＋红色2个、铁板1个、铁制操作台2个、塑料片2车（农用车），法院照此确定。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口头约定合伙经营并无违反法律规定，合伙关系合法有效。庭审中双方同意解除合伙，法院予以准许。经营期间盈利情况为：－158107元＋蟹块加工费955914元＋库存产品26170元-电费12639元-税金2400元-张戈法工资800元＝808138元。根据双方认可的利润五五分成的约定，故双方各得404069元。又因杜强华方同意在冷库基建、设施设备投入方面一次性补贴卢辉方100000元。因此，卢辉方实际应得的合伙财产为404069元＋100000元＝504069元，扣除卢辉方已取得的730600元，卢辉方还应返还给杜强华方730600元－504069元＝226531元。合伙关系存在于杜强华与卢辉之间，鉴于杜强华、管玉萍之间、卢辉、安英之间分别为夫妻关系的法律事实，其夫妻对外均存在共同的权利义务关系，则双方当事人主体适格。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杜强华与卢辉的合伙关系。二、双方合伙经营期间投入的冷库基建、设施设备归杜强华、管玉萍所有。三、卢辉、安英共同向杜强华、管玉萍支付人民币226531元。四、杜强华、管玉萍返还给卢辉、安英以下生产工具：15KG装铁盘1400个、长铁盘74个、15KG装新铁盘1975个、10KG装铁盘496个、小铁盒子2469个、库房用铁高梯1个、扣盘铁架3个、不锈钢架子2个、打包用铁制方桌2个、库房登高木板4个、装车用木工板7个、铁制泡水桶2个、钗车1个、彩条布9个、铁制带网超子2个、铁制底架50个、白塑料大圆桶24个＋红色2个、铁板1个、铁制操作台2个、塑料片2车（农用车）。以上三、四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本案受理费16808元，保全费4270元，合计21078元，由杜强华、管玉萍负担13278元、卢辉、安英负担7800元。宣判后，杜强华、管玉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主张每年38万元的租金合法有据。即便从公平合理的角度，法院也应当参照市场行情对租赁费用予以酌定。2、蟹块加工费并非合伙体经营所得，史记公司系租赁龙润公司加工场所、设施进行经营，与合伙体无关。3、上诉人要求计算每月实际垫付资金的利息合情合理。上诉人管理合伙资金与被上诉人非法占用合伙资金不能混为一谈。4、龙润公司虽然没有缴纳营业税，但是其房产税、土地税均按额缴纳。史记公司支付给龙润公司的加工费属于利用龙润公司的厂房及设备、设施、工具应付的租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卢辉、安英答辩称：1、双方并未约定租金，卢辉也未在所谓的租赁合同上签字。2、蟹块加工费属于双方合伙经营收入。史记公司使用的场所、设施系合伙体出资改造，水电费、压缩工工资均由合伙体承担，蟹块加工费由卢辉记载，与其他加工收入记载在同一本本子上。3、合伙期间的资金滚动使用，不存在利息的计算问题，被上诉人亦有出资。关于730600的利息损失，该款早在2012年1月就因上诉人的虚假诉讼被冻结，是上诉人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4、房产税和土地税是上诉人作为不动产所有人缴纳的费用，不属于双方共同承担的费用。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杜强华、管玉萍在二审中提交了四组证据：1、史记公司于2010年12月31日开具的结算单。证明史记公司结算对象是龙润公司。2、启东农商行茅家港支行出具的证明一份和借款借据两份，证明杜强华用于合伙经营的资金来源于银行贷款。3、启东市国税局第四分局的查询单一份，证明合伙期间以卢辉个人名义纳税，并未按照所有经营收入纳税。4、龙润公司的厂区方位照片，证明该公司投资规模约为1000万元。卢辉、安英质证后认为：第一组证据并非原件，且无双方公司的盖章，不能认为是公司之间的行为；第二组证据中的借款人并非龙润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所谓证明上的公章并非法人章，而是业务公章，故不具有证明效力；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合伙体作为个体工商户，缴纳的是固定税收；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能确认，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审查后认为，杜强华、管玉萍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系复写形成，并非原件，上面并未盖有两公司的公章，故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能确认；第二组证据的借款人并非上诉人或龙润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第三组证据只能说明合伙体作为个体工商户缴纳的是固定税收，并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且上述四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故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合伙体解散以后应当如何结算。关于双方合伙期间是否存在每年38万元的租金的问题。杜强华与卢辉以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的方式共同经营冷库，从事水产品加工业务，对此双方均无异议，故双方虽无书面合同，但实际已构成个人合伙关系。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应当由合伙人共同决定。上诉人主张租金的依据是保存于税务机关的租赁合同，其上并无卢辉的签名。由于龙润公司是上诉人杜强华、管玉萍的个人财产，故合伙体租用龙润公司冷库与杜强华个人利益有重大关系，且租用冷库属于重大合伙事务，应当由杜强华与卢辉共同决定，而租赁合同上只有杜强华的签名，故不应当视为双方就租金问题达成了合意。卢辉对于该份租赁合同用于税务零申报的抗辩更为合理。故杜强华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冷库系龙润公司租赁给合伙体使用，从双方的陈述及此后的经营情况来看，龙润公司冷库为杜强华合伙投入的说法更符合双方的合伙经营状态。关于蟹块加工费是否属于双方合伙经营收入的问题。首先，史记公司使用的场所部分系使用合伙体资金投入改造的（厂房外墙、搬迁厕所的费用、管道等费用）；其次，蟹块加工的所有费用（水费、电费、压缩机工工资）都是由合伙体支付，双方在两年时间内未对此进行过任何约定或者结算；第三，蟹块加工费是按照吨位计取，而租金通常系按时间收取；第四，合伙体除自营业务外确实还经营代加工业务，蟹块出库单与其他水产品出库单均开具在同一个本子上，格式完全相同，这表明双方对蟹块收入与其他水产品收入未做特别区分；第五，所有的蟹块加工单均由卢辉开具，杜强华、管玉萍签字，证明卢辉实际长期参与了蟹块出库的管理工作；第六，结合龙润公司为税务零申报出具的租赁合同，因税务零申报表示公司整体歇业，故只有龙润厂房设备整体租赁才会造成该效果，由于龙润公司于2010年4月至2012年3月期间处于歇业状态，并未缴纳营业税，蟹块加工收入并未计入龙润公司的纳税范围。综上所述，蟹块加工收入并非是龙润公司的租金收入，应当属于双方当事人合伙经营收入。关于利息问题。双方合伙约定由杜强华提供资金，并未约定利息，应视为杜强华的合伙投入，且营业收入主要亦由杜强华控制、滚动使用。卢辉占用730600元的利息主要原因是合伙双方产生矛盾后未能及时进行结算，对于合伙体的矛盾双方均有责任，鉴于此前双方未分割合伙利润，故单就730600元计取利息有失公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808元，由上诉人杜强华、管玉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勇代理审判员 张 勇代理审判员 高 雁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