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二中保民初字第0014号原告天津市正元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空港经济区航空路300号办公楼3楼302、303、305房间。法定代表人刘艳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蛟，北京大成（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军，北京大成（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滨海天联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黄海路249号中信物流科技园3号单体2层A024室。法定代表人王吉群，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霖，男，该公司法务。委托代理人张磊，男，该公司职工。被告天津市和投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新兴路都市花园5-1205-1。法定代表人蔡斯博，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霖，男，天津滨海天联集团有限公司法务。委托代理人张磊，男，天津滨海天联集团有限公司职工。被告库尔勒天联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巴州库尔勒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发大道北侧管委会孵化中心孵化大厦二层226办公室。法定代表人左中朝，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霖，男，天津滨海天联集团有限公司法务。委托代理人高梅，女，天津滨海天联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原告天津市正元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滨海天联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市和投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库尔勒天联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小额贷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30日、同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天津市正元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蛟、谢军，被告天津滨海天联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霖，被告天津市和投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霖，被告库尔勒天联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霖、高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天津滨海天联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联公司）因业务经营需要向原告申请贷款，并由被告天津市和投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投公司）提供担保。2013年10月18日，原告与被告天联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天联公司提供贷款5000000元整，用于被告天联公司扩充流动资金，贷款期限自2013年10月18日起至2013年11月18日，贷款期限为一个月，贷款利息为月息5‰。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自2013年10月18日至2013年11月18日止，被告天联公司向原告支付手续费14166元／日。被告和投公司为上述《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函，承诺为被告天联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告与被告和投公司在2013年10月18日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包括被告天联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原告于2013年10月18日向被告天联公司付款5000000元整。2013年11月18日合同到期，原告向被告天联公司主张欠款以及利息，但被告天联公司以资金紧张为由要求宽限2个月。原告要求增加一个担保人，因此，原告与被告天联公司、被告库尔勒天联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库尔勒公司）在2013年11月21日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库尔勒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被告天联公司、库尔勒公司承诺最晚于2014年1月18日付清全部本金及利息。至本案成讼之时，三被告均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的诉讼请求：1、被告天联公司支付欠款5000000元；2、被告天联公司支付利息及手续费（自2013年11月2日计算至还清欠款之日）；3、被告天联公司支付律师费137500元；4、被告和投公司、库尔勒公司对于被告天联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被告天联公司辩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吉群已经与公司失去联系近半年时间，因此现在无法核实本案涉及的事实情况，只能根据现有资料以及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确认。本案涉及翟家华、赵庚诈骗案，天津海泰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已经对于翟家华、赵庚诈骗案向公安机关报案，根据先刑事后民事的原则，公司认为本案应待翟家华、赵庚诈骗案审理完毕以后再进行审理。关于原告诉讼请求中的手续费，公司认为手续费就是变相的利息，约定的标准高于法定利息标准，因此不应得到支持。关于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律师费，公司认为本案法律关系相对简单、事实相对清楚，律师费并非是原告为维护自身利益所必需的费用，因此也不应得到支持。被告和投公司辩称，和投公司是天联公司的子公司，因此和投公司是在为母公司提供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此类担保必须有股东会决议，原告作为专业金融机构应是熟知的，然而，原告没有要求被告公司对于相应债权担保作出股东会决议，因此，担保存在瑕疵，应为无效。被告库尔勒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和投公司的答辩意见相同，认为担保无效。此外，库尔勒公司是天津市天联滨海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根据天津市天联滨海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章程的规定，子公司对外提供担保必须经过有股东北京科桥成长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参加的董事会决议，方可有效，而本案涉及的担保未经董事会决议，侵害了股东权益，应属无效担保。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借款合同》，证明：被告天联公司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18日至同年11月18日；借款利率为每月0.5%，逾期罚息利率在此基础之上加收50%；2、补充协议，证明：被告天联公司承诺按每天14166元标准支付手续费；3、担保承诺函，证明：被告和投公司决定对于被告天联公司的前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4、保证合同，证明：被告和投公司自愿为被告天联公司的前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5、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借记通知，证明：原告依约于2013年10月18日向被告天联公司支付了合同约定的借款5000000元；6、借据，证明：被告天联公司书面确认收到了5000000元款项；7、贷款催收通知书，证明：被告天联公司、和投公司确认借款本金为5000000元；被告天联公司、和投公司确认贷款利率为每日千分之三；被告天联公司、和投公司确认截至2013年11月7日欠利息90000元；原告宣布借款提前到期，被告天联公司、和投公司均未提出异议；8、协议书，证明：被告天联公司、库尔勒公司确认借款本金为5000000元、利率为每日千分之三、期限为一个月；被告库尔勒公司自愿代被告天联公司偿还上述债务，承诺于2013年12月17日还清，确认应付利息为690000元；原告与被告天联公司、库尔勒公司约定，被告库尔勒公司的还款承诺不影响被告天联公司的主债务人身份，逾期罚息也照常计算，如被告库尔勒公司不能在2013年12月17日前代被告天联公司还清所有债务，被告库尔勒公司承诺与被告天联公司连带承担借款合同以及补充协议约定的所有责任；被告库尔勒公司认可借款合同约定的诉讼管辖条款以及本金、罚息、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差旅费用；9、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委托北京大成（天津）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10、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向北京大成（天津）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75000元。被告天联公司、和投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库尔勒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提交了天津市天联滨海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章程，证明公司对外提供担保需经董事会决议。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对原告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证明目的中关于罚息的部分不属于诉讼请求范围，因此对该部分内容不予质证；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于证据5、6均无异议；对于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中关于确认贷款利率为每日千分之三的内容，因该利率标准明显高于相关的标准；对于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贷款利率为每日千分之三的内容不应得到支持；对于证据9、10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仅能支持75000元的律师费，该数额与原告诉讼请求的数额不相符。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被告库尔勒公司提交的证据系当事人公司内部文件，无法确认真实性，且即使是真实的，其与本案无关联。被告天联公司、和投公司认可被告库尔勒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合议庭评议后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10，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库尔勒公司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综合上述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3年10月18日，原告作为贷款公司与被告天联公司（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主要条款约定为：合同项下的贷款，借款人只能用于扩充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贷款币种、金额为人民币5000000元整；贷款期限自2013年10月18日起至2013年11月18日止贷款公司应于2013年10月18日将贷款金额全部划入借款人在贷款公司指定银行开立的帐户，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一经划入借款人帐户，即视为贷款已经放款，该笔贷款从划出之日起开始计息；贷款按5‰利率，利息按月收取；还款日为2013年11月18日，本息结清；合同项下的贷款计息以每年365天为基数，从贷款划出贷款公司之日起，按照实际划出贷款公司帐户的贷款金额和占用天数计收；合同项下贷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由和投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公司发生的与本合同和相应的担保合同有关的所有费用支出，包括但不限于律师服务、会计服务、审计、保险、公证、鉴定、评估、登记的费用，一经贷款公司要求，借款人即应向贷款公司支付上述费用；经贷款公司要求，借款人应立即向贷款公司全额支付和补偿贷款公司为行使其在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所发生的所有费用和开支，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及实现债权的其它费用；借款人未按合同规定按期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构成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借款人发生违约事件未能及时纠正并弥补因此给贷款公司造成的损失，贷款公司有权采取一项或多项措施，包括宣布所有已发放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全部已发放的贷款本金、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宣布实施或实现有关贷款的任何担保项下的权利等。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自2013年10月18日至2013年11月18日止，原告按14166元／日收取手续费。2013年10月18日，被告和投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承诺函》，承诺其为被告天联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告作为授信人与被告和投公司（保证人）在2013年10月18日签订《保证合同》，主要条款约定：为了确保2013年10月18日天联公司（受信人）与授信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人愿意向授信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以担保受信人按时足额清偿其在《借款合同》项下将产生的全部债务；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约定的受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原告于2013年10月18日经银行转账向被告天联公司付款人民币5000000元整。2013年11月7日，原告向被告天联公司、和投公司发出《贷款催收通知书》，以天联公司发生重大事件，和投公司经营受到严重影响为由，要求对担保债务进行提前清偿或提供其他有效的抵押担保。2013年11月2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天联公司（乙方）、被告库尔勒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条款约定：甲乙双方于2013年10月18日签订《借款合同》，甲方向乙方提供贷款5000000元，期限为一个月，利息为日息3‰，至2013年11月18日，合同到期，现丙方自愿代乙方偿还；甲方同意丙方代乙方偿还借款5000000元及约定利息，还款期限宽限至2013年12月17日止，应付到期利息为690000元，罚息按原合同执行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乙方不因丙方承诺代为偿还而免除其主债务人责任，乙方应保证与丙方共同对甲方承担合同履行债务的责任直至全部偿还借款及利息日止，并认可还款宽限期内不停止罚息的计算直至实际还款日止，因签订本三方协议导致甲方的差旅费、律师服务费等支出由乙方承担；丙方如不能在2013年12月17日前代乙方全额支付5000000借款利息及延期所产生的利息、罚息，承诺与乙方连带承担借款合同及补充条款约定的所有责任，且知晓：如在还款宽限期内不能全部偿还借款及利息，甲方有权按照借款合同及本协议内容，将丙方作为共同被告，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管辖地起诉，认可责任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借款合同约定的全部责任。2013年10月18日，被告天联公司给付原告2013年10月18日至同年11月1日利息225000元。借款本金5000000元以及其余的利息等至本案成讼之时均未予返还及支付。2014年5月28日，原告作为聘请方与北京大成（天津）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原告委托北京大成（天津）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处理本案的相关法律事宜。原告于当日支付律师费75000元。另，2014年2月21日，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14）二中保民诉保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冻结被告天联公司、和投公司、库尔勒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613750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等值财产。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天联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被告天联公司是否应返还原告人民币5000000元并给付自2013年11月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手续费；被告天联公司应否承担原告因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费以及律师费的数额；被告和投公司、库尔勒公司是否应对被告天联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本案的争议焦点。首先，关于原告与被告天联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问题。被告天联公司陈述，由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吉群已经与公司失去联系近半年时间，因此现在无法核实本案涉及的事实情况，只能根据现有资料以及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确认；本案涉及翟家华、赵庚诈骗案，天津海泰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已经对于翟家华、赵庚诈骗案向公安机关报案，根据先刑事后民事的原则，其认为本案应待翟家华、赵庚诈骗案审理完毕以后再进行审理。原告对于被告天联公司的前述意见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天联公司的前述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被告天联公司提交本院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均可证明，至本案成讼之时，王吉群仍为该公司的经依法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如果王吉群确实涉嫌违法犯罪，那么被告天联公司应采取合法手段维护公司的合法权益，而事实上，被告天联公司至今对于王吉群涉嫌违法犯罪问题未采取任何法律手段，这是不符合常理的；2、本案中，除了当事人陈述以外，被告天联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陈述的王吉群涉嫌违法犯罪以及本案涉及翟家华、赵庚诈骗案的事实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以及本案事实情况，被告天联公司的前述主张不能成立。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中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借记通知、贷款借据、贷款催收通知书、协议书”，均可证明原告已经实际支付被告天联公司人民币5000000元，因此，原告与被告天联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其次，关于被告天联公司是否应返还原告人民币5000000元并给付自2013年11月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手续费问题。原告与被告天联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以及涉案《贷款催收通知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均应依法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已经实际支付被告天联公司人民币5000000元，被告天联公司亦应依约返还借款并依约支付利息。涉案《借款合同》约定，合同项下的贷款按5‰利率，利息按月收取；《补充协议》约定按14166元／天收取手续费。《贷款催收通知书》中写明，利率按天3‰收取利息，已付利息15天（10.18-11.1），金额225000元，月利率9%，未付利息计算至2013年11月7日暂计金额90000元，以实际还款日为止息日。经核算，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所得的每日利息与《补充协议》约定的每天手续费相加所得数额，与按照《贷款催收通知书》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所得的每日利息数额基本一致，《贷款催收通知书》的签订时间晚于《借款合同》，因此，应以《贷款催收通知书》约定的利率标准作为计付利息的标准，前述利率标准包含《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和手续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再经核算，原告与被告天联公司约定的利率标准已经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作为计算利息的标准。综上，被告天联公司应返还原告人民币5000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关于律师费，涉案《借款合同》第十六条约定，经贷款公司要求，借款人应立即向贷款公司全额支付和补偿贷款公司为行使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所发生的所有费用和开支，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因此，被告天联公司应承担原告因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费，律师费数额以实际发生的数额为准。关于被告和投公司、库尔勒公司是否应对被告天联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和投公司、库尔勒公司主张，原告与被告和投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以及原告与被告天联公司、被告库尔勒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均应为无效。经查，被告和投公司、库尔勒公司的前述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涉案《保证合同》第六条“保证人应提交的文件”4约定，保证人的董事会或者有权决定本保证事宜的其他保证人内部机构同意保证人按照本合同提供保证担保的决议；第七条“保证人的声明和保证”5约定，保证人已取得为签署本合同所需的一切政府部门的批准和第三方同意，其签署及履行本合同不违反保证人的法人组成文件／批准文件（如有）及其作为任何一方当事人的任何其他合同或协议；本合同项下的保证不会受到任何限制。根据上述合同条款可以认定，被告和投公司应已提交股东会决议，如未提交，则应由被告和投公司承担未提交应提交文件的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本院认为，虽然前述法律条款规定了公司提供担保的条件，但是该条款并非效力性强制规定，且该条款并未明确规定在不满足前述条件的情形之下，公司提供的担保必然无效，同时，公司内部的决议程序，亦不得约束第三人。因此，即使公司未经董事会或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提供担保，并不必然导致担保合同无效。综上，被告和投公司、库尔勒公司关于保证无效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和投公司、库尔勒公司应对被告天联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十八条、二十一条、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滨海天联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天津市正元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人民币5000000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滨海天联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天津市正元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利息（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自2013年11月2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滨海天联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天津市正元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律师费人民币75000元；四、被告天津市和投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库尔勒天联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对于前述第一、二、三项判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五、驳回原告天津市正元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76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9763元，由被告天津滨海天联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市和投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库尔勒天联复合材料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递交上诉状后，应至迟于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交纳诉讼费用，逾期不交纳，则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 判 长  索世宁代理审判员  李 敏人民陪审员  隋庆辰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滕光鑫速 录 员  卢 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