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3）佛中法刑一终字第5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某，男，1982年2月14日出生，尼日利亚联邦共和国国籍（自报），无固定职业，暂住佛山市南海区。辩护人黄曦、黄镔，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可某，男，1985年12月22日出生，尼日利亚联邦共和国国籍（自报），无固定职业，暂住佛山市南海区。辩护人赖斯、黄福梅，广东天爵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韦尔森·木卡撒，男，1971年10月9日出生，尼日利亚联邦共和国国籍（自报），无固定职业，暂住佛山市南海区。辩护人郝新东，广东创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迈某，男，1982年10月9日出生，尼日利亚联邦共和国国籍（自报），无固定职业，暂住佛山市南海区。辩护人尹瑛，广东宝慧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述四原审被告人因本案均于2012年9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均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尔森·木卡撒、迈某、艾某、可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9日作出（2013）佛南法刑初字第12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艾某、可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娴英到庭履行职务，四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黄镔、赖斯、郝新东、尹瑛和本院聘请的英语翻译陈婉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期间，被告人韦尔森·木卡撒、迈某、艾某、可某结伙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步行街附近路段贩卖毒品海洛因给购毒人员林某、吴某、刘某等人。同年9月20日下午，迈某在黄岐步行街附近路段贩卖毒品海洛因约0.5克给购毒人员唐某，收取毒资80元。次日11时许，韦尔森·木卡撒分别在黄岐步行街附近路段和步行街后面街道附近贩卖毒品海洛因给购毒人员林某、莫某各0.44克，分别收取毒资50元和90元。同日，迈某贩卖毒品海洛因0.38克给购毒人员刘某、吴某，收取毒资80元。同日，民警在黄岐步行街侧构件厂内空地将迈某抓获，当场从其身上起获大麻0.23克（经鉴定，起获物含大麻酚、大麻二酚、四氢大麻酚成分），又在步行街抓获购毒人员林某、刘某、莫某等人，并当场从三人身上起获已交易的毒品（经鉴定，从三人身上起获的毒品均含海洛因成分）。同日17时许，民警在黄岐步行街C10座后面的出租屋三楼楼梯处将韦尔森·木卡撒、艾某、可某抓获，当场从木卡撒身上起获毒品0.43克。经鉴定，起获物均含海洛因成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从2003年开始吸食毒品至今，所吸食的是土黄色固体状的毒品海洛因。我每次都是和吴某一起到黄岐步行街后面的一条巷子附近以80元一小包的价格向一名叫“米奇”的外国黑人购买毒品的，如果“米奇”不在我们就找“米奇”的“马仔”购买，“米奇”的“马仔”也是黑人。他们大约有六七人，都是固定站在巷子里贩毒的。有时我在那里没有看见他们就会在附近找一间士多店，用那里的公用电话打给“米奇”，他的电话是150××××4514。我在电话里说要买东西，“米奇”或者他的“马仔”就会来到步行街后面的巷子附近，我就过去找他们购买毒品，价格一般是80元一小包（一包重约0.5克）。“米奇”的电话是有一次我向他购买毒品时，他主动告诉我的。“米奇”和他的黑人“马仔”的毒品我都有购买过。我向那些外国人购买毒品的次数很多，具体次数不记得了，但我现在毒瘾很严重，每天都要吸食海洛因5次，一次用量0.1克，一包毒品差不多一天吸完，所以现在每天都要去步行街后面的巷子里向那些黑人购毒一次。那些黑人基本上每天任何时候都定点在那里卖毒品，什么时候去买都能买到，很方便，而且价钱便宜，毒品的质量也很好，所以我一直向那些黑人男子购毒。我大约是2012年4月开始向他们购毒，已持续五个多月了。2013年9月21日，我和吴某向“米奇”的“马仔”购买了一包重约0.5克、价值80元的毒品海洛因，“米奇”的黑人“马仔”当时和我们一起被民警抓获。我向那些黑人买来的海洛因都是用一个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着的，是固体状的土黄色毒品。那些黑人男子拿出来卖给我的小包毒品是用一个塑料纸巾袋包着的，纸巾袋里有很多小包的毒品。证人刘某辨认出木卡撒是贩毒的“米奇”，奥乌拉、杰瑞、奥比福勒都是“米奇”的“马仔”，自己分别有向三人购买过毒品，另辨认了自己被抓当天购买的毒品。2.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9月21日11时许，我在黄岐步行街后巷向黑人“米奇”购买海洛因，他的电话是150××××4514。我当时给了他50元，他把一小袋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土黄色粉末给我。交易完成后，我走到步行街就被民警当场抓获，毒品也被扣押。我之前也是跟“米奇”购买毒品的，“米奇”不在时我就向他的黑人手下购买。一般我向对方购买毒品时，都会有五六名黑人在场，他们都是固定在黄岐步行街最后面的那条巷子里贩毒的，都是以“米奇”为首。那里人比较少，其他黑人都有毒品出售，但我跟“米奇”比较熟，我去那里都是跟他买的，他有时不在我就跟他的其他黑人手下买，我跟那些黑人都曾购买过毒品。“米奇”身高约180厘米，中等身材；其他黑人身高约170厘米至175厘米，均为中等身材，年约30岁。我一般都是买50元毒品，我给钱后，他们给我1小包塑料袋的粉粒，有时我买100元的，他们就给我2小包。证人林某辨认出木卡撒是贩毒的“米奇”，奥乌拉、杰瑞、奥比福勒都是“米奇”的“马仔”，自己分别有向三人购买过毒品，另辨认了自己被抓当天购买的毒品。3.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从2006年开始吸食毒品海洛因至今，现在每天都要吸食一次，每次用量约0.02克。每次吸毒我都和我的朋友刘某一起到黄岐步行街附近以80元一小包（重约0.5克）的价格和一名叫“米奇”的外国黑人购买。如果“米奇”不在，我们就找“米奇”的“马仔”购买。他们有六七人，以“米奇”为首，都是年约30岁、身高约175厘米、中等身材、说英文的外国黑人，我看见他们就能把他们辨认出来。我向这些黑人大约购买过十次毒品。2012年9月21日，我和刘某一起向“米奇”的“马仔”购买了一包重约0.5克、价值80元的毒品海洛因，那包毒品当时放在刘某身上。我向黑人购买来的海洛因都是用一个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着的，毒品颜色是土黄色的。证人吴某辨认出木卡撒是贩卖毒品的“米奇”，奥乌拉、杰瑞、奥比福勒都是“米奇”的“马仔”，自己分别有向三人购买过毒品。4.证人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吸食的毒品是在黄岐步行街后面的那条街附近跟一些外国黑人购买的。有五六名黑人经常在那里贩卖毒品，但我只认得其中一名。我在那里经常看到他，就跟他购买毒品。他大约30岁左右，身高1.72米左右，说普通话，其他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我见到他就能认得出来。我从2012年8月中旬开始跟那名黑人买过三次毒品，同年9月21日11时左右，我以90元的价格向那名黑人买了0.5克海洛因，海洛因是用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装着的，在我被抓获时被民警扣押了。证人莫某辨认了从自己身上起获的毒品，另辨认出木卡撒是在黄岐步行街向其贩卖毒品的黑人。5.证人唐某（吸毒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从2006年吸食毒品海洛因至今。我吸食的毒品海洛因是在黄岐步行街附近路段以80元一粒（重约0.5克）的价格向一名外国黑人购买的。我跟那名黑人购买过一次毒品，时间是在2012年9月20日下午。那名黑人年约30岁，身高约175厘米，中等身材，短发，说英文，其他情况我不清楚，我不认识他，但我可以把他辨认出来。我的毒资是以前打工赚的。证人唐某辨认出奥乌拉是向其贩卖毒品的黑人。6.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刑事化验检验报告书、抓获及查获赃物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公民身份核查材料、尿液检验结果及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户籍资料、视听资料。7.被告人木卡撒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的联系电话是150××××4514。2012年9月21日17时多，我在租住的夜租房准备下楼时，见到很多人上来并表明警察身份，他们大声叫我不要动，当时我很害怕正想返回时就被抓了。我是在三楼被抓的，另一名我不认识的黑人男子则在三楼走廊的另一头被抓。之后民警带我们下去时在二楼我见到民警已经把一名叫“KC”的男子也抓了。“KC”和我住同一栋楼，问我拿过几次钱买东西吃，而另一名男子我在楼下见过几次，但也只是打一下招呼。民警抓我时从我身上起获了一些现金、项链、戒指和一小块用小密封袋装着的毒品。我不清楚为什么我身上会有小包毒品，因为我当天穿的裤子是我朋友ODESE的，所以那小包毒品应该是他的。我不知道他住哪里，现在已经联系不上他。我被带下楼时看到二楼地上有一小包白色物品，当时有民警在拍照，我想那物品应该是毒品海洛因。被告人木卡撒辨认了自己的指甲和裤袋片的检片。8.被告人奥乌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于2008年10月26日第一次从广州白云机场入境，之后在广州做服装贸易至今。2012年9月21日11时多，我独自在南海区大沥镇黄岐步行街闲逛，突然有几人围住我并示意他们是警察。因为我没有护照所以逃跑，后来被抓住。民警在我身上搜到一台手机、两小包的褐色粉末和一小包绿色碎茶叶状碎末，这些粉末是我自己抽的非洲烟，是我从我的非洲朋友处买来的。我有吸食海洛因，大概从两年前开始，现在已经上瘾。我一直都是向我一名叫GUY的非洲朋友购买毒品，每次我需要毒品时就去黄岐步行街找他，他一般都会在步行街附近活动。被告人奥乌拉辨认了自己的指甲和裤袋片的检片。9.被告人杰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的手机号码是150××××2251。2012年9月21日16时许，我在大沥镇黄岐商业步行街附近的一间出租屋楼下和几名老乡聊天时，看见三名老乡从楼下跑过。我问他们什么事，他们没有回答我，我以为是抓人，就和他们一起跑。当我跑到附近一间楼房的四楼时，在楼梯间被民警抓获。我吸食大麻四年，大麻是我一名非洲朋友给的。我没有贩卖毒品，在被民警抓获之前也没有接触过毒品海洛因。被告人杰瑞辨认了自己的指甲和裤袋片的检片。10.被告人奥比福勒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没有贩毒，民警抓我时我正准备去看医生，因为我的脚不舒服。我住的是日租房，不知道房子叫什么名字。我不认识那名穿着花式上衣、带着项链的男子，因为在步行街看过他，所以对他的外貌有印象，我叫他NACY。我和另外三名被抓获的非洲籍男子不是朋友，我不知道民警在抓获我的房子楼梯上起获的两小包疑似毒品是谁的。我知道步行街晚上有很多非洲籍男子在那里和中国人有秘密交易，不知道他们交易什么。我被抓时身上有部手机，号码是137××××9590。被告人奥比福勒辨认了自己的指甲和裤袋片的检片。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韦尔森·木卡撒、迈某、艾某、可某结伙向多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木卡撒所起作用较大，量刑时与其他三被告人予以区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尔森·木卡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驱逐出境。二、被告人迈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驱逐出境。三、被告人艾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驱逐出境。四、被告人可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驱逐出境。原审被告人艾某上诉称他没有贩卖毒品，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称：（1）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2）即使其构成犯罪，亦应认定为从犯；（3）其没有犯罪记录。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可某上诉称他没有贩卖毒品。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韦尔森·木卡撒在庭上辩解原判的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称其犯罪的数量较少，请求对其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迈某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其犯罪的证据不足，其即使构成犯罪，原判对其量刑亦过重。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如下出庭意见：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艾某、可某及原审被告人韦尔森·木卡撒、迈某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艾某、可某否认贩卖毒品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四原审被告人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1）四原审被告人归案后所作的主要供述及辩解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足以采信。（2）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经侦查后布控先后抓获四原审被告人及购毒人员，从购毒人员的身上均起获毒品海洛因，从奥乌拉、木卡撒身上起获毒品，所起获的毒品特征及包装等均一致；提取的四原审被告人的裤袋剪片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四原审被告人的尿液毒品检验均呈阳性，四原审被告人对此不能提供合理解释；购毒人员刘某、林某、吴某等人的证言由侦查机关经合法程序取得，且他们一致指证先后向四原审被告人购买过毒品，能相互佐证，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足以证实四原审被告人结伙贩卖毒品海洛因的犯罪事实。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艾某、可某及原审被告人韦尔森·木卡撒、迈某结伙向多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四人均积极参与，没有明显的主、从之分，可按各人参与的犯罪处罚。艾某的辩护人辩称应认定艾某为从犯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四原审被告人的量刑过重的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检察意见有理，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钟雪基代理审判员  陈南春代理审判员  陈 云二〇一四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黎明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