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02民初1561号原告：普某，女，194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安宁市，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江，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张某1，男，196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现住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弘、张唯一，云南万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普某诉被告张某1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普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熊江，被告张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冯弘、张唯一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普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平均分割被继承人张之洪名下位于昆明市五华区虹山小区虹山北路4幢2单元302号的房产，房产证号：99××68；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张之洪名下的国债，国债凭证记载金额为333000元，利息90903元，合计423903元，原告应当获得四分之三的份额，即249750元；3、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对6个月的离休金、补发津贴45112元，补发护理费19200元，丧葬费70104元，一次性抚恤金346048元，特别抚恤金10000元，合计490500元，进行平均分割，但丧葬费扣除被告支出的的费用再平均分割；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等因实现权利产生的费用。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张之洪于××××年××月××日与原告普某登记结婚，2016年4月29日，被继承人张之洪因病去世。被继承人张之洪去世后，其继承人有且仅有本案原告普某和被告张某1（系被继承人张之洪儿子）。被继承人张之洪遗产为：1、被继承人张之洪位于昆明市五华区虹山小区虹山北路4幢2单元302号的房屋；2、被继承人张之洪与原告普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国债333000元；3、被继承人张之洪去世后的抚恤金等费用，合计440486元。自被继承人张之洪去世至今，被告张某1无故长期拖延，拒绝配合原告办理遗产分割事宜，原告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张某1答辩称：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诉请。1、诉争房屋是被继承人的婚前财产购买的。并和原告有《约定》由被继承人的儿子张某1继承。2、国债也是被继承人婚前存款购买的，在双方《约定》中也有约定的，也是由被继承人的儿子张某1继承的。3、第三项诉请的内容也是基于双方《约定》中，也是由被继承人儿子张某1继承。抚恤金是带有人身性的财产，也是参照《约定》，所以所有财产都不予分割。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房屋信息查询摘抄表、土地登记查询结果登记表、国债收款凭证7份、储蓄存单2份，欲证明被继承人张之洪名下有一套位于昆明市虹山小区虹山北路4号4幢2单元302号房屋，建筑面积64.35平方米，被继承人用夫妻共同财产，以个人名义购买了国债本息合计423903元，原告应当分得四分之三。被告对该组房屋证据的三性认可，对证据国债收款凭证的真实、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国债是由被继承人婚前个人财产购买的，不应分割。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国债收款凭证7份、储蓄存单2份所记载的国债购买日期和存入日均在被继承人张之洪和原告普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国债和银行存款本金及所产生收益是否属夫妻共同财产，还要结合证据《约定》来判断，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认可，对其中证据国债收款凭证7份、储蓄存单2份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欲证明继承发生后，被告隐瞒了被继承人死亡的事实，私自作为被继承人的代理人，侵吞了被继承人工商银行卡号为62×××99的工资卡中的财产，将其中购买的国债债券及账户余额148100元，由被告取走。被告认为被继承人张之洪把此卡和密码已经告诉了被告，应视为被继承人张之洪已经把自己的权利给了被告张某1，故不认可原告方的此证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认可，但是该组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张某1在被继承人张之洪去世后，从该账户中取走了148100元。3、原告普某申请所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欲证明《约定》、《借条》上“普某”签名不是原告普某所签。《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约定》、《借条》上“普某”签名字迹是原告普某书写。原告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三性不予认可，被告认可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认为，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原告申请所做，但其后原告却不认可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又不能举证证明或申请重新鉴定，故本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4、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约定》，欲证明被继承人张之洪与原告普某在结婚时已签订《约定》，对双方的婚前、婚后财产作出了具体的约定、婚后财产作出了具体的约定，被继承人的房屋、名下所有财产均由其子被告张某1继承。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也不认可。本院认为，根据上述已经认定的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该证据《约定》中“妻（签名）普某”字迹确系原告普某所签，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要结合《约定》的具体内容来分析，在本院认为中综合评判。5、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家庭日常开支流水账》、《借条》两张、银行转账凭证、关于两张《借条》的明细账，欲证明（1）被继承人与原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独立；（2）原告向被继承人出具《借条》，证明原告与被继承人婚内财产相互独立；（3）实际由被继承人借给原告之子买房的钱款，按被继承人的要求，直接写成了原告之子向被告借款的《借条》，证明被继承人对自己财产的处置意愿，一直都是由张某1享有。原告认为《家庭日常开支流水账》这份没有任何签字确认，没有时间落款，不是被继承人写的，也不能认定是真实有效的，不具备证据的条件，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三性不认可。对于2011年2月17日原告向被继承人出具的《借条》，这是婚姻存续期间，也没有实际发生借款。2011年2月17日由原告之子向被告出具的《借条》，只有借条没有支付依据，原告之子也没有收到钱，且借款人也是案外人。被继承人借给原告及原告之子钱款的银行转账凭证，第一份业务凭证有手改的，且完全是由被告自己书写上去的，没有任何依据的，故不认可，且不知款项去哪里，不排除有其他开支。第二份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相互转账也是合理的，第三份单子、借款主体都没有任何关系。被继承人手写的关于两份《借条》的明细账和《家庭日常开支的流水账》的质证意见是一致的，三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家庭日常开支的流水账》所载仅系家庭琐碎开支记录，没有记载人或家庭成员签字，缺乏证据的三性；证据原告普某向张之洪出具的《借条》，因该借条的签名经《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系原告普某的签字，因此该《借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要证明该借贷关系是否成立，被告还需举证证明，钱款已经实际交付，根据被告提供的两张中国工商银行的个人业务凭证（签单）与借条上的金额不吻合，因此被告的举证责任没有完成，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证据普王鹏向张某1出具的《借条》，与本案无关，因此本院不予评判；证据借款明细账系张之洪自己记录，缺乏证据的三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6、被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被继承人张之洪购买国债、存单的个人业务凭证、被告将被继承人的国债、存单挂失的业务凭证，欲证明（1）被继承人购买国债及存单的资金系被继承人个人所有；（2）被继承人生前已将国债及存单密码告知被告，表明被继承人对该份财产的处置意愿。原告对该组证据中有公章证据的三性认可，但单子上写的字不认可。挂失单三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都是被继承人去世后形成的，都是以被继承人委托被告去挂失，这可能存在被告侵吞遗产的可能。本院认为首先，该组证据的发生时间，都是在被继承人张之洪和原告普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是属于被继承人的个人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要结合《约定》来具体评判。其次，仅凭被继承人生前将国债和存单密码告知被告，是无法判断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还需要其他相关证据来进行佐证，因此对被告的这个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7、被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原告的《城镇职工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昆明市基本医疗保险参保证明》、《军队离休干部有固定收入遗属生活补助申请表》，被继承人的《离休干部荣誉证》，欲证明（1）原告一直都有固定的退休金，有稳定的生活来源；（2）原告每月领取退休金1856.8元，作为军队离休干部遗属，另可享受每月1443.2元的补助。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普某提交的《军队离休干部有固定收入遗属生活补助申请表》只是作为一个申请，不能作为实际发放的证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普某的社保、医保情况及被继承人所获荣誉，并不能证明原告普某作为军队离休干部有固定收入遗属生活补助的实际取得情况，因此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8、被告提交的第七组证据存款明细账，欲证明（1）被继承人一直以来都有日记账的习惯，按被继承人与普某结婚前的最后记载，2005年1月10日之前其个人婚前存款有162012元；（2）2005年1月10日至2016年4月29日被继承人死亡，约11年来，国债年化收益率5.5%（平均值）计算利息共有102143.25元（0.055÷360天×162012元=24.75元/天，11年共计4127天×24.75元/天=102143.25元）。（3）被继承人婚前财产本息共计264155.25元，全部由张某1继承所有。（4）2001年被继承人开始购买国债，国债是有16万元左右，其收入全部购买了国债，被继承人一旦有结余都去买了国债，没有存款的，这些日记账都是被继承人一笔一笔手记的。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认可，（1）不能证明是被继承人所写，（2）不能确认是为谁记的账，（3）即使是被继承人所写，也不与真实情况一一对应，但不能以记账侵害配偶的利益。刚才被告也说了不能分清是婚前还是婚后财产购买。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缺乏证据的三性，因此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9、被告提交的第八组证据《证人张某2证言》，欲证明被继承人张之洪的国债凭证被原告拿了钥匙拿走了。原告对该组证据有认为异议，（1）该份证言是被告张某1堂弟说出，与其关系紧密，是有利于被告的，证人本应当出庭作证的，但因为没有出庭所以无法发问核实。倾向维护被告，对原告是相当不利的。（2）张某1撬锁是因为要准备遗像，但是遗像不属于紧急事项，被告却着急撬锁。（3）抽屉里所有东西从未公开过，钥匙也是被继承人保管。（4）被告拿走了所有材料，是否还有其他财产，原告也无法核实。本院认为，根据《民诉证据规则》第五十五条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本案中，证人张某2无合理理由，没有出庭作证，故对该组证据《证人张某2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被继承人张之洪与原告普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双方未共同生育子女，被继承人张之洪在2016年4月29日因病去世，生前未收养过子女。被告张某1系被继承人张之洪儿子。原告普某的儿子普王鹏在被继承人张之洪和原告普某结婚时已经成年。被继承人张之洪去世时，其父母也早已去世。被继承人张之洪第一顺位继承人为原告普某与被告张某1。被继承人张之洪与原告普某在结婚时签有《约定》，该《约定》载明：“一、夫张之洪与妻普某在婚前各自购置的房地产和其他财产（含存款等）归各自所有，夫妻生前可住用夫方或妻方产权的房屋，夫张之洪的上述婚前所有的房地产和其他财产在夫方去世后由其子张某1继承所有”、“二、夫张之洪负责如下开支：（1）……（2）……。夫张之洪尚剩余的离休金和其它收入归夫方自行安排支配使用。”被继承人张之洪婚前购买了位于云南省昆明市虹山小区虹山北路4号4幢2单元302号房屋一套（房产证号：昆明市房权证字第××号，所有权人：张之洪）。被继承人张之洪在与原告普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共购买国债合计人民币333000元（本金）。被告张某1在被继承人张之洪去世后，从被继承人张之洪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99）中取出人民币148100元。原被告双方共同认可被告张某1在办理被继承人张之洪丧葬事宜花费人民币共计5944元。根据昆明市五华区军队离休退休干部服务中心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继承人张之洪及其近亲属可以获得离休金、交通费、荣誉金、补发津贴共计45112元；补发护理费19200元、丧葬费70104元、特别抚恤金10000元、一次性抚恤金346048元。其中离休金、交通费、荣誉金、补发津贴共计45112元昆明市五华区军队离休退休干部服务中心已发放至被继承人张之洪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42），截止2018年6月21日，该卡余额为人民币46896.14元，除去离休金、交通费、补发津贴45112元，该卡原有余额为人民币1784.14元。本院认为，该案系继承引起的纠纷，根据原被告的诉辩观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证据《约定》的性质是什么？二、遗产如何分割？三、丧葬费、抚恤金如何分割？关于《约定》性质问题。首先，我国《婚姻法》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本案中，被继承人张之洪与原告普某签有《约定》，该《约定》中载明“一、夫张之洪与妻普某在婚前各自购置的房地产和其他财产（含存款等）归各自所有，夫妻生前可住用夫方或妻方产权的房屋，夫张之洪的上述婚前所有的房地产和其他财产在夫方去世后由其子张某1继承所有。二、夫张之洪尚剩余的离休金和其他收入归夫方自行安排支配使用。三、妻普某取得的退休金和其他收入归妻方自行安排支配使用。”该《约定》约定事项具体明确，形式合法，故该《约定》应属夫妻财产约定。其次，该《约定》系被继承人张之洪书写，由张之洪签字确认，因此具备了自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其中关于其去世后对遗产的处置意愿应系其真实意思表达，故该《约定》是含有遗嘱内容的夫妻财产约定。综上，被继承人张之洪名下位于云南省昆明市虹山小区虹山北路4号4幢2单元302号房屋应按照该《约定》第一条，由其子张某1继承所有。关于原告普某提出对上述房屋享有居住使用权的主张，本院综合考虑物权完整性和房屋的使用效能，对原告普某提出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在对被继承人其余遗产分割时，本院将酌情考虑原告普某个人情况，适当予以多分。关于遗产的分割问题。根据被继承人张之洪与原告普某签订的《约定》可以看出，张之洪与普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实行的是限定共同财产制，是指夫妻双方协商确定一定范围内的财产归夫妻双方共有，共有范围外的财产均归夫妻各自所有的财产制度。本案中《约定》合法有效，“国债”和“离休金”问题在该《约定》中已作明确约定，即《约定》第二条“夫张之洪尚剩余的离休金和其他收入归夫方自行安排支配使用。”根据此条约定，被继承人张之洪以个人名义共购买国债合计人民币333000元（本金）和“离休金”应系“其他归夫方自行安排支配使用的收入”，属于被继承人张之洪个人财产，因其生前未做安排，在其死亡后按法定继承予以分割。关于护理费、丧葬费、抚恤金等补发项性质问题。补发护理费属被继承人生前护理所需费用；死亡抚恤金是公民死亡后死者单位给予死者近亲属及被抚养人的生活补助费，丧葬费是死者单位给予死者亲属处理死者后事的一种补助，属于“遗属津贴”范围，因为死亡抚恤金和丧葬费均发生在死者死亡后，不属于公民死亡时遗留的合法财产，所以抚恤金和丧葬费不是遗产；丧葬费是指为操办死者丧葬事宜的相关费用，亦不属于遗产，本案中丧葬费70104元应在抵扣掉原被告双方共同认可的被告办理被继承人丧葬事宜花销人民币5944元后剩余部分由原告普某和被告张某1进行分割，因被继承人是与前妻即与被告张某1的母亲合葬在一起，因此，可以预见今后的墓葬管理事宜主要是由被告张某1管理，故被告张某1应适当多分；护理费、抚恤金等其他补发项由原告普某和被告张某1进行分割，原告普某应适当多分。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继承人张之洪名下位于云南省昆明市虹山小区虹山北路4号4幢2单元302号房屋（房产证号：昆明市房权证字第××号，所有权人：张之洪）由被告张某1继承所有；被继承人张之洪在与原告普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共购买国债合计人民币333000元（本金）及利息，由原告普某继承60%份额，被告张某1继承40%份额；被告张某1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其取走的被继承人张之洪离休金人民币148100元，按60%份额计算，返还给原告普美人民币88860元；因被继承人张之洪死亡后所补发的离休金、交通费、补发津贴共计45112元，由原告普某继承人民币27067.2元，被告张某1继承人民币18044.8元。补发护理费共计人民币19200元，由原告普某继承人民币11520元，被告张某1继承人民币7680元。特别抚恤金人民币10000元、一次性抚恤金人民币346048元，两项共计人民币356048元，由原告普某继承人民币213628.8元，被告张某1继承人民币142419.2元。丧葬费人民币70104元，由原告普某继承人民币19248元，被告张某1继承人民币50856元；被继承人张之洪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42）余额1784.14元，由原告普某继承人民币1070.48元，被告张某1继承人民币713.66元。驳回原告普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361元，由原告普某承担人民币7680元，被告张某1承担人民币76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李 婷审 判 员  屠永瑞人民陪审员  郭丽萍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杨俊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