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1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链兴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新陈路奥博物流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689718708Y（1-1）。法定代表人：胡保松，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娟，河南书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振宇，男，生于2001年9月2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法定代理人：乔利辉（系原告的母亲），女，生于1978年6月26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芬杓，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中凡，男，生于1974年9月20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张衡东路1278号4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78620432XJ。代表人：张旭东，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宗楠，男，生于1999年12月5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法定代理人：薛士雄(系薛宗楠之父)，男，生于1959年3月1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法定代理人：牛金辉(系薛宗楠之母)，女，生于1962年8月11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士雄，男，生于1959年3月1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金辉，女，生于1962年8月11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委托代理人：薛士雄（系牛金辉之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镇平县贾宋镇蒙回中学。住所地：河南省镇平县贾宋镇民族街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13245948842879。法定代表人：马国元，任该校校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13245948842879。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国，系该学校政教副校长。上诉人南阳市链兴货运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薛宗楠、薛士雄、牛金辉、王振宇、徐中凡、镇平县贾宋镇蒙回初级中学、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镇平县人民法院（2018）豫1324民初26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链兴货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镇平县人民法院（2017）豫1324民初303号民事判决，改判为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不服金额251734.49元；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与徐中凡承担连带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未收取过徐中凡的管理费用，其出示的票据不是上诉人开具的，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和徐中凡系挂靠关系错误。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与薛士雄、牛金辉互负连带责任不当。王振宇辩称，上诉人链兴公司称其未收取徐中凡管理费及已将车辆出卖给徐中凡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案的侵权车辆实际所有人是徐中凡，但挂靠在上诉人名下经营，该车辆的行车证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其二者的关系是挂靠关系。上诉人收取了徐中凡的管理费，双方系有偿服务，是挂靠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判决链兴公司和徐中凡承担连带责任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中凡辩称，答辩人是在链兴公司买的车。当时首付了10万元，余款5万余元七个月付清，车辆购买后签订挂靠协议，车辆登记车主是链兴公司。答辩人和链兴公司是挂靠关系。薛士雄、镇平县贾宋镇蒙回初级中学辩称，徐中凡和链兴公司应当是挂靠关系，链兴公司应当对徐中凡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王振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损失暂计70万元，含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损失，待后期护理依赖程度鉴定作出后追加；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在诉讼过程中，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63080.87元、住院期间护理费56432.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770元，营养费16770元，终身护理依赖费用388445.4元、残疾赔偿金388445.4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交通费5000元，以上费用合计1194944.6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6日22时许，被告徐中凡驾驶豫Ｒ×××××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248省道自南向北行驶至旧××省道与××线××宋街交叉口处时，与沿镇平县南蒋线自西向东行驶的薛宗楠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两轮摩托车相撞，致薛宗楠、摩托车乘坐人王振宇、张至远、王森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5年12月23日镇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镇公交认字【2015】005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中凡、薛宗楠分别负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振宇无责任，张至远无责任，王森无责任。薛宗楠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两轮摩托车车主为薛宗楠。被告徐中凡驾驶豫Ｒ×××××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该车行驶证登记车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业户名称均为链兴公司，实际车主为徐中凡。该车辆以南阳市链兴货运有限公司为被保险人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均为2015年10月11日至2016年10月10日。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含丧葬费、死亡、伤残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500000元。原告因颅脑损伤等自2017年3月27日至2017年7月2日在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97天，花费医疗费82031.85元。原告自2017年7月2日至2018年1月14日在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196天，花费医疗费101801.73元。原告自2018年1月14日至2018年4月14日在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90天，花费医疗费29367.35元。原告自2018年7月20日至2018年10月9日在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81天，花费医疗费38033.14元。2018年6月16日原告支付西药费11838元，2018年10月9日原告支付其他费8.8元。另原告自2018年4月18日至2018年7月18日在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91天，因医疗费票据遗失，本次诉讼未起诉该部分医疗费用。经原告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南阳宛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程度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8年5月4日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王振宇颅脑损伤符合二级伤残标准。原告支付鉴定费700元。经原告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南阳宛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鉴定司法鉴定，该所于2018年9月10日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王振宇符合完全护理依赖程度标准。原告支付鉴定费600元。原告提供交通费票据1720元。2012年起事故车辆豫Ｒ×××××号以被告链兴公司为被保险人交纳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款的发票联由被告徐中凡持有。2015年10月8日被告链兴公司收取豫Ｒ×××××号车辆保险、GPS、服务费10300元。2015年11月24日，原告因病请假三天。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徐中凡垫付医疗费300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镇平县贾宋镇蒙回中学支付原告10000元医疗费。另查，薛宗楠，生于1999年12月5日，其父亲薛士雄，生于1959年3月1日，其母亲牛金辉生于1962年8月11日。薛宗楠现无个财产。另查，镇平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2016）豫1324民初44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生效。在该份判决中，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振宇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振宇750元（即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75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内赔偿原告王振宇215657.61元。镇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豫1324民初30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生效。在该份判决中，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振宇74780.83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内赔偿原告王振宇207633.59元。镇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6）豫1324民初314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生效。在该份判决中，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另一伤者张至远922.07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内赔偿张至远5083.31元。另查，2017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36848元，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2719.18元。一审法院认为，车辆行驶必须遵守交通安全法律法规，违反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造成他人损害的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豫Ｒ×××××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因此，对于原告的损失，首先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分项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按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赔偿。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原告的实际损失为：1、医疗费：82031.85元+101801.73元+29367.35元+11838元+8.8元+38033.14元=263080.87元。因医疗费票据遗失，原告未起诉2018年4月18日至2018年7月18日在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91天的医疗费用，该部分费用原告可另行主张。2、护理费：（1）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36848元/年计算555天（97天+196天+90天+81天+91天=555天），即（36848元/年÷365天）×555天×1人＝56029.15元。（2）出院后的护理费：原告构成完全护理依赖，根据原告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暂定原告的护理期限为10年，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719.18元计算10年即12719.18元/年×10年×100%=127191.8元。原告的后续护理费可待发生时另行主张。3、营养费：按照30元/天计算555天，即1665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30元/天计算555天，即16650元。5、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二级，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719.18元自定残之日起计算20年，即12719.18元/年×20年×90%=228945.24元。6、交通费：1720元。7、精神抚慰金：原告受伤构成伤残对其精神上造成痛苦，结合原告在事故中的责任和伤残程度，酌定为30000元。以上原告的损失总计740267.06元。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296380.87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且豫Ｒ×××××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所投的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已在镇平县人民法院（2016）豫1324民初447号民事判决中使用完毕，故原告的该部分损失按照交通事故中确定的责任比例分担。原告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443886.19元，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因在此前伤者的诉讼中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已赔偿750元+74780.83元+922.07元=76452.90元，故本次诉讼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为110000元-76452.90元=33547.10元。原告的剩余损失为296380.87元+443886.19元-33547.10元=706719.96元。该损失由被告按照交通事故中确定的责任比例分担，因被告徐中凡、薛宗楠分别负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故各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徐中凡应承担706719.96元×50%=353359.98元。由于豫Ｒ×××××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因在此前伤者的诉讼中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已赔偿215657.61元+207633.59元+5083.31元=428374.51元，故本次诉讼被告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为500000元-428374.51元=71625.49元。被告徐中凡应赔偿353359.98元-71625.49元=281734.49元。扣除被告徐中凡已支付原告的30000元，被告徐中凡应赔偿原告251734.49元。被告徐中凡系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车辆登记在被告链兴公司名下，双方系车辆挂靠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链兴公司应当对被告徐中凡赔偿原告的251734.49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的剩余损失353359.98元，因被告薛宗楠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乘坐被告薛宗楠无驾驶证驾驶的摩托车，发生交通事造成损失其亦存在过错，应当减轻被告薛宗楠的赔偿责任，故被告薛宗楠应承担原告剩余损失的80%，即353359.98元×80%=282687.98元。被告薛宗楠在事故发生时未年满18周岁，现没有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故被告薛宗楠的赔偿责任应由其监护人及被告薛士雄、牛金辉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告徐中凡、薛宗楠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均存在过错，对造成原告受伤的后果构成共同侵权。故被告徐中凡对被告薛宗楠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及被告薛宗楠对被告徐中凡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均应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的剩余损失353359.98元-282687.98元=70672元。原告王振宇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事发前在被告镇平县贾宋镇蒙回中学就读。2015年11月24日被告镇平县蒙回中学在原告请假时，未核实原告的病情以及是否持有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且在与原告的家长联系未果的情况下允许原告擅自离校外出，导致离校期间发生交通事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生、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根据该规定，被告镇平县贾宋镇蒙回中学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导致原告外出发生交通事故，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酌定按原告剩余损失的20%计算，即70672元×20%=14134.40元。被告镇平县贾宋镇蒙回中学已支付的10000元在赔偿时应予以扣减。被告链兴公司辩称与被告徐中凡签订车辆买卖协议，车辆已交付被告徐中凡使用，其不应承担责任，但未提交证据证实，且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镇平县贾宋镇蒙回中学辩称起诉学校系诉讼主体错误，其不应当赔偿原告的任何损失费用，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振宇33547.10元；二、限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王振宇71625.49元；三、限被告徐中凡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振宇251734.49元；被告南阳市链兴货运有限公司，薛士雄、牛金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限被告薛士雄、牛金辉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振宇282687.98元；被告徐中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限被告镇平县贾宋镇蒙回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振宇14134.40元（含被告镇平县贾宋镇蒙回中学已支付的10000元）；六、驳回原告王振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55元，鉴定费1300元，合计16855元，由原告王振宇负担7211元，被告徐中凡、南阳市链兴货运有限公司负担5457元，被告薛士雄、牛金辉负担3987元，被告镇平县贾宋镇蒙回中学负担2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徐中凡驾驶豫Ｒ×××××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该车行驶证登记车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业户名称均为链兴公司，实际车主为徐中凡。双方系车辆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上诉人链兴公司应当对徐中凡赔偿王振宇的251734.49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链兴公司上诉称与徐中凡签订车辆买卖协议，车辆已交付被告徐中凡使用，其与徐中凡之间不是挂靠关系，但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徐中凡、薛宗楠对被上诉人王振宇的赔偿责任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可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多数人侵权分为有意思联络的共同侵权和无意思联络的数人侵权,相应责任承担的方式分为,共同侵权原则上承担连带责任,无意思联络的数人侵权原则上承担按份责任。本案徐中凡与薛宗楠在各自实施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的驾驶行为时并无意思联络,其分别实施的违章驾驶行为间接结合造成了同一损害后果,并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徐中凡、薛宗楠分别负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徐中凡和薛宗楠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不当，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南阳市链兴货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镇平县人民法院（2018）豫1324民初264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六项；二、变更镇平县人民法院（2018）豫1324民初264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限被上诉人徐中凡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审原告王振宇251734.49元；上诉人南阳市链兴货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变更镇平县人民法院（2018）豫1324民初264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限被上诉人薛士雄、牛金辉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振宇282687.9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5555元，鉴定费1300元，合计16855元，由王振宇负担7211元，徐中凡、南阳市链兴货运有限公司负担5457元，薛士雄、牛金辉负担3987元，镇平县贾宋镇蒙回中学负担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76元，由上诉人南阳市链兴货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车向平审判员胡珊珊审判员陈阳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秦            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