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江开法民二初字第1852号原告沈万昌，男，1964年6月2日出生，汉族。原告沈日波，男，1958年6月10日出生。原告雷志彬，男，1953年8月13日出生。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科峰，广东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昌盛，广东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郑建华，男，1971年3月3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陈奕均，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伟深，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东开平市三建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炳旺。委托代理人梁池享，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冯海燕，该公司员工。原告沈万昌、沈日波、雷志彬诉被告郑建华、广东开平市三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建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3年9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7日、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万昌、沈日波、雷志彬的委托代理人张科峰、朱日盛，被告郑建华的委托代理人陈奕均、王伟深，被告三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池享、冯海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万昌、沈日波、雷志彬诉称：三原告与被告郑建华于2012年2月7日签订《工程业务股东合作承诺书》（以下简称《承诺书》）。《承诺书》的中心内容是三原告应二被告的请托将开平市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云景华苑项目第三期A栋D栋的建筑工程业务谈下来并促成《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的签订，然后由被告实施该《施工合同》。《施工合同》在三原告的前期艰辛工作和大力促成下于2011年9月26日由开平市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开平市三建集团公司签订（实际上三建公司这一方是由被告郑建华代理签订并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名）。三原告的目的是从被告处取得促成《施工合同》签订的约定报酬330万元，被告的目的是独立拥有工程的项目负责权，《施工合同》由其实施和负责。《承诺书》的中心内容和目的符合《合同法》中有关居间合同的条款规定，且在实际中三原告促成《施工合同》签订后即与《施工合同》无任何牵扯，被告郑建华是作为《施工合同》的承包方被告三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身份进行了实施和负责并享受了工程款的给付。《承诺书》是对各方签订有关合同、协议及事实行为的事后确认，因此，四当事人签订的虽然名为《承诺书》，但其含义实为居间合同的性质，实际操作更是按居间合同的形式和内容进行各自的权利义务，被告在支付了约定报酬330万中的24万后即没再付款。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之间无论从书面上说还是从事实上说均存在的是居间合同关系，原告履行了自己的全部合同义务达成了被告的目的，而被告只履行了合同的部分义务，其没有履行完支付报酬义务的所谓理由，既无法律依据又无事实根据，实属无理。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郑建华向三原告支付居间报酬306万元以及自应付款之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被告三建公司对被告郑建华的支付承担连带给付义务；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沈万昌、沈日波、雷志彬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工程业务股东合作承诺书》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郑建华经商议，由三原告为被告谋划洽谈居间签订《施工合同》从而取得工程项目，并明确了被告郑建华应支付给三原告的报酬是330万。2、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2份，证明施工合同在三原告居间活动下得以签订，二被告取得工程项目。3、协议书1份，证明为实施施工合同发包方、被告郑建华、被告三建公司三方协调工作关系，明确被告郑建华的地位和作用，进一步证明该地位和作用是三原告居间工作的结果并得到各方确认。4、《开平云景华苑项目A栋D栋工程施工邀请报价文件》1份，证明原告与开平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开平云景华苑项目磋商的事实。5、会议记录10份，证明原告与建设方及承包方多次就开平云景华苑项目协商事实。6、廉政合同等邮件来往内容，证明原告与建设方就开平三建承包工程合同等事项协商的事实。7、《关于开平云景华苑项目A栋D栋工程投标疑问的答复函》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积极协调建设方与被告间的项目合作事实。8、主要人员架构（暂定）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项目合作事实。9、进场通知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在原告的居间协调下进场开工的事实。10、工程项目承包管理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郑建华是被告三建公司开平云景项目负责人事实。被告郑建华答辩称，认为原告诉求没有法律和事实的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原告诉求也没有明确利息的金额，不同意其事实理由部分所述，郑建华与原告间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原告也没有履行居间合同的义务，郑建华不应该支付居间费，具体意见在质证时发表。被告郑建华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证据。被告三建公司答辩称，原告提出的针对三建公司的诉求与三建公司完全无关，其依法无据，完全无理，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一、被告三建公司与本案原告的诉求毫无关联，不应承担郑建华的任何连带给付的义务责任。1、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1《工程业务股东合作承诺书》（以下简称“承诺书”），在该承诺书中签订的各方主体包括有“承诺人：郑建华，接受承诺人：沈万昌、沈日波、雷志彬”。但被告三建公司对该承诺毫不知情，不认识该三名原告，也从未接触过该三名原告，且从未委托授权郑建华向该三人做出任何承诺，更从没在事后追认过郑建华的承诺行为。郑建华个人做出的任何承诺是其个人的意思表示，与被告三建公司无关。所以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三名原告只可以追索的当事人是郑建华，决不能向被告三建公司主张任何连带责任。2、该《工程业务股东合作承诺书》第二点的第2点：“承诺人与发展商或（工程总包单位开平市三建集团公司）签订施工分包合同及进场后预付现金人民币60万元……”由该陈述中可以看出，也仅是郑建华私自向三原告作出的承诺，三原告从未与被告三建公司接洽过，对于原告与郑建华的《工程业务股东合作承诺书》被告毫不知情，况且郑建华并不具备签订建筑工程合同的主体资格，更无法实现该承诺书的目的。因此三原告要求被告对郑建华给作出的承诺负连带责任，是毫无事实根据的。二、该《工程业务股东合作承诺书》不属于“居间合同”性质，不符合居间合同的法律特征，三名原告不能依居间合同关系向被告主张支付居间报酬的权利。根据《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居间人对委托人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没有介入权。居间人只负责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为委托人与第三人的订约居中斡旋，传达双方意思，起牵线搭桥的作用，对合同没有实质的介入权。1、该《工程业务股东合作承诺书》明确约定是三原告沈万昌、沈日波、雷志彬与郑建华私人之间的内部工作分工，郑建华的义务时自负盈亏的具体地完成现场施工并承担施工责任；沈万昌、沈日波、雷志彬三人具体的义务是谋划洽谈合同以及监督项目实施情况，以及当项目出现资金短缺而影响工程进度或出现其他问题时候，郑建华无条件退场后，施工任务由沈万昌、沈日波、雷志彬三人接管继续施工。也就是说，三名原告发挥的作用并不是简单的只为促进合同签订，还有就是当郑建华不能继续施工时候，三原告就要接管，并承担继续完成承包施工的建筑工程的责任和风险。所以就“承诺书”而言，实质上三原告实质上还要介入本工程的施工，监督工程进度，完成承包施工任务，而前期的促进合同签订工作只是要达到参与施工任务的前期准备、必经阶段。沈万昌、沈日波、雷志彬、郑建华私人通过这一份所谓的《工程业务股东合作承诺书》，约定具体的一个分工和利润分成，所以三原告不能以居间合同关系向被告人主张支付居间报酬，他们必须要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才能享受相应的权利。当然，若郑建华承认依此承诺书自愿向三原告支付相关费用，那么三原告也亦只能向郑建华主张权利。2、虽然沈万昌、沈日波、雷志彬、郑建华四人签订了该承诺书，但是三名原告没向法庭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已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如“谋划洽谈或前期工作支出费用等”，究竟三名原告对涉诉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是否发挥作用，发挥怎样的作用，无从得知。若仅靠一纸空洞的承诺书就可以获得巨额的工程利润，明显是有失公允的。三、承诺书中约定的“标的合同”早在“承诺书”之前已签订，且郑建华是不具备订立工程合同的资格的自然人，郑建华所作的承诺的内容违反现行法规，因而该承诺书应属于无效承诺，无效协议。2011年9月26日开平市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景公司）与三建公司就开平市长沙区长青路6号商住楼项目三期（A栋、D栋）地下室（-5.800及以下）结构工程及地上建筑结构安装工程、地下室建筑安装工程（不含地下室结构工程）分别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工程合同），发包人云景公司向三建公司发出要约，委托三建公司承建该工程项目，云景公司与三建公司经协商一致签订工程合同，三建公司将工程内部发包给郑建华，由郑建华具体负责现场施工并承担各项责任。其中关键的问题是2011年9月26日双方已促成合同关系。但是根据三名原告提供的《工程业务股东合作承诺书》，直到2012年2月7日才于广州达成分工协议。既然工程合同已于2011年中签订，则在这2012年2月初，三名原告不能就一个已经落实签订的工程合同进行谋划洽谈，因为该承诺书中涉诉的标的合同已不复存在。三名原告也没有任何其他证据证明其对于该工程合同的正式签订发挥过作用或履行过义务。签订该工程合同的主体是云景公司与三建公司，不是郑建华，郑建华不具备签订建筑工程合同的资格，无法实现该承诺书的目的。被告三建公司也从没追认过原告三人在本工程中的作用，也从未与此原告三人签下任何的其他合同，也从没授权郑建华作出任何关于此工程业务股东合作的承诺行为。所以，该承诺书属于违反现行法规的无效协议，也是对被告无任何约束力的无效协议。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被告相信，原告三人与郑建华是恶意串通写下该项承诺书，以达到私分建筑工程款之目的。但是依建筑行规，建筑工程款必须保证专款专用，并通过成本控制才能获得利润。郑建华与三名原告擅自签订违法无效的承诺书，企图靠一纸空文，妄图在没有法律和其他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在建筑工程的利润中分得巨额的款项，显然是违法的，也是有失公允的。三原告又企图与郑建华恶意串通取得不当利益的嫌疑，所以恳请法庭公平公正，依法驳回三原告对被告三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依法维护三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依法维护三建公司合法权益。被告三建公司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证据。被告郑建华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有异议，该承诺书没有三建公司的签名，也没有生效，因根据承诺书最后一条注明签订收取60万元生效，即郑建华支付60万元时才生效，由于该承诺书不具备合法的依据，根据建筑法及最高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适用法律的解释，对承包工程的主体有严格的条件限制，作为被告郑建华，其并不具备主体资格，故认为该协议是无效的，即使是有效的，也并未生效。从签订承诺书的日期可看出，该工程早已由被告三建公司签订了，不存在协议中所述的居间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并不能证明是原告的居间活动使得被告签订合同，但却证明了施工合同中并不存在原告的权利义务，发包方是开平市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而承包方是三建公司，签订合同的日期是2011年9月26日，签订时间与证据1的时间是矛盾的。郑建华不可能在2012年2月7日还要求原告对工程作出居间行为；对证据3由于没有原件，故对真实性有异议，且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不能证明是原告的居间工作的结果；对证据4不予确认，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内容，该份仅是邀价文件，且是空白的，无任何内容，不能证明原告履行居间工作或为郑建华履行居间工作；对证据5不予确认，记录没有参与人的全名，具体是何人不清楚，也没有开会人员的签名，也没有相关公司的盖章，没有标识由何人记录，故该会议记录无任何法律公信力；对证据6不予确认，仅是格式范本，无任何公司的盖章签名确认，也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7不予确认，没有显示收件人及发件人是何人；对证据8，因无原件核对，故不予质证，且退一步说，若本案是居间合同关系，那么原告也不可能为任何人定义负责何工作；对证据9，因无原件核对，故无法确定真实性，从字面理解认为与原告无关；对证据10，因无原件核对，且管理承包协议是真实的，也是郑建华与三建公司的关系，与原告无关，也无法证明是由于原告的作用才签订协议的。被告三建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不予确认，三建公司对承诺书的签订毫不知情；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仅证明了开平市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三建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约定了委托施工的关系，至于该合同是否看出三原告对该合同的签订有无作用不清楚，三建公司也不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协议书是建设单位、三建公司与郑建华签订的，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不予确认，这类文件是建设单位在邀请招标时出示的文件，来源不清楚，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不予确认，认为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不符合正式的文本格式，没有相关与会人员的签名；对证据6不予确认，认为该证据不具备证明力，仅是空白的合同版本，任何人都可以在网上下载打印；对证据7不予确认，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且材料来源不明，没有相关单位的盖章及个人的签名，且内容也无法反映原告的主张；对证据8不予确认，因无原件核对，三建公司一直并无与三原告接触，也没有与三原告签订任何任职合同，且该材料与三原告主张的事实无关；对证据9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仅是建设单位向三建公司发出的进场通知，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仅证明三建公司与郑建华的关系，与本案原告主张的事实无关。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的证据1是三原告与被告郑建华签订的承诺书，被告郑建华对该承诺书的效力持有异议，但对该承诺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双方在庭审中陈述确认该承诺书的真实存在，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的证据3、8、9、10虽为复印件，该部分证据反映内容与原、被告在庭审中陈述事实相符，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证据4为开平市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的邀请报价文件，但该文件不足以证明三原告参与所涉工程投标工作，本院对该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定；原告证据5为多份会议记录，该会议记录没有记录参与会议人员姓名，也没有参会人员签名，会议记录来源不清楚，本院对该会议记录真实性不予认定；原告证据6为空白的合同，来源不清楚，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原告证据7的答复函来源不清楚，答复主体不清楚，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定。根据认定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2011年9月26日，被告郑建华作为被告三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开平市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广州市天河区签订了编号为KPYJ201106、KPYJ201105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约定由三建公司承包开平市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开平市长沙区长青路6号商住楼项目三期（A栋、D栋）地上建筑结构安装工程、地下室建筑安装工程（不含地下室结构工程）和开平市长沙区长青路6号商住楼项目三期（A栋、D栋地下室（-5.800及以下）结构工程。而在2011年9月21日，开平市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建设单位）、被告三建公司作为乙方（施工单位）、被告郑建华作为丙方（项目负责人）在广州市天河区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鉴于甲乙双方签订编号KPYJ201106《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丙方郑建华作为该工程项目承包实施主体，负责该项目的工程施工、报建、质量、安全、进度、各项验收等。2011年9月26日开平市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三建公司发出进场通知，要求三建公司于2011年9月28日进场工作，同日三建公司出具一份《主要人员架构（暂定）》，其中载明沈万昌、沈日波为“窗口渠道专职”，郑建华为“副项目经理”，雷志彬为“技术负责人”。2012年2月7日，被告郑建华为承诺人与原告沈万昌、沈日波、雷志彬签订一份《工程业务股东合作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郑建华为承包开平市云景华苑项目****责任人，因建筑工程业务需要，和沈万昌、沈日波、雷志彬等人分工合作（各自发挥特长）、按劳分配的原则，为项目便于经营管理，合作过程工作顺利，确保项目保质按时完成，明确各方责任和义务及各方利益关系而签订本承诺书如下：一、各方责任和义务及利润分配：1、由沈万昌、沈日波、雷志彬等人负责拓展；开平市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云景华苑项目第三期A栋D栋）的建筑工程业务，从谋划洽谈至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前期费用自负至进场为止；上述三人股份利润分配合共占3%含前期业务车船费及前期工资等，（按合同预算1.1亿元计算）=330万元（税后），不承担任何风险。2、郑建华自愿负责按《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内容总承包和实施，个人自负盈亏并承担《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全部经济及法律责任。利润分配除上述3%之外其余利润全部属郑建华支配。3、为确保工程质量及按时完成，沈万昌、沈日波、雷志彬等人有权利监督项目实施情况。若因项目出现资金短缺而影响工程进度或工程质量及安全问题存在隐患，且通知整改后未能达到标准的郑建华必须无条件退场，施工任务由沈万昌、沈日波、雷志彬接管继续施工。二、利润支付方式及时间：1、利润330万元分两期支付现金给沈万昌、沈日波、雷志彬等人。2、承诺人与发展商或工程总承包单位三建公司签订施工分包合同及进场后预付现金60万元给项目股东人沈万昌、沈日波、雷志彬等人。3、其余股金利润，郑建华收到甲方云景公司首期预付款5天内付100万元，收到甲方二期工程款5天内付100万元，其余收到三期工程款5天内一次性付清现金给沈万昌、沈日波、雷志彬等人。在履行该承诺书中，被告郑建华和三原告支付了24万元。三原告认为其通过大力做居间工作促成了被告郑建华、三建公司与开平市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其应从被告郑建华处取得报酬330万元，被告郑建华仅支付了24万元没有再付款，其向被告郑建华追讨报酬未果，遂成本案诉讼。另查明，三原告在诉讼期间向本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不再请求被告三建公司对被告郑建华应支付居间报酬及利息损失承担连带给付义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三原告主张其与被告郑建华之间成立居间合同关系，并据此请求被告郑建华支付居间报酬费，而被告郑建华否认了与三原告存在居间合同关系，三原告应当对其与郑建华之间成立居间合同关系承担举证责任。结合三原告列举证据和本院认定事实，本院认为三原告主张郑建华之间的居间合同关系不成立，理由是：一、三原告列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被告郑建华订立居间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所谓居间，是指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一种制度。居间人是为委托人与第三人进行民事法律行为报告信息机会或提供媒介联系的中间人。本案中三原告主张其受两被告委托洽谈涉案的工程项目，并促成三建公司与开平市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26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没有证据显示在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前被告郑建华或者三建公司委托三原告进行相关的居间工作。而三原告提供的证据1《工程业务股东合作承诺书》签订时间为2012年2月7日，且该承诺书约定内容反映三原告与被告郑建华对云景华苑项目第三期A栋D栋承包建筑工程合作关系，并无确认三原告与被告郑建华居间关系的意思表示。三原告在本案中列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被告郑建华订立居间合同。二、三原告与被告郑建华在本案中所涉行为不符合居间合同特征。居间合同是由居间人向委托人提供居间服务的合同。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是否与第三人订立合同，与居间人无关，居间人不是委托人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的当事人。居间人对委托人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没有介入权。从原告提供证据2、3、10显示，三建公司与开平市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郑建华为该合同所涉工程的承包责任人，而从原告证据1、8显示，三原告明显是介入了被告郑建华所承包的工程项目业务中，显然三原告的行为与居间合同居间人身份不符，不具有居间行为性质。在原告证据1的承诺书中约定了三原告与被告郑建华对相关工程进行分工合作、利润分配，显示双方存在对相关工程项目的合作关系，而非居间合同关系。因此，三原告与被告郑建华签订的承诺书不能定性为居间合同。三原告以与被告郑建华存在居间合同关系为由请求被告郑建华支付居间报酬306万元及利息损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三原告在诉讼期间变更诉讼请求不再要求三建公司对被告郑建华应支付居间报酬及利息损失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实为放弃对被告三建公司主张权利，是三原告自行处分其诉讼权利，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允许，故本案中对三原告与被告三建公司之间的诉讼关系不予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经庭审调解，原、被告无法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沈万昌、沈日波、雷志彬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1280元（原告已交纳），由原告沈万昌、沈日波、雷志彬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戚锦洪审 判 员  梁治平代理审判员  黄文玲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谭丽娜郭雪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