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穗越法刑初字第118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某春，女，196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祁东县，文化程度高中，经商，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3年2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3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熊军，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赖庆捷，广东埔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刑诉（2013）1046号起诉书、越检公刑追诉（2013）10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某春及其辩护人熊军、赖庆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06年开始，被告人唐某春以在广州市越秀区等地方经营休闲中心、在深圳市经营餐厅等需要资金周转为名，向公众吸收存款，至2013年1月为止共向林某燕、陈某华等45名被害人借款，月息3%至20%不等。经鉴定，在2006年4月至2013年1月期间，唐某春向林某燕、陈某华等45位群众借款人民币7040600.00元，已返还群众款项人民币1094600.00元，唐某春未归还款项为人民币5946000.00元。2011年9月至2012年8月期间，以月息6%至10%向被害人梁某莲借款。经鉴定，在2011年9月11日、2011年9月16日、2012年8月23日，唐某春向梁某莲借款人民币200000元，已返还款项人民币0.00元，唐某春未归还款项为人民币200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某春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提供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借款凭证、司法会计检验报告书等相关的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唐某春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实际借款的本金只有四百多万，已返还了三百多万元。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定性为民间借贷；起诉书指控的借款数额是将部分利息计算进去的，唐某春实际还款数额是大于起诉书指控的还款数额；报案人林某燕未提供任何原件，对其借款金额应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从2006年开始，被告人唐某春以在广州市越秀区等地方经营休闲中心、在深圳市经营餐厅等需要资金周转为名，以归还本金、月息3%至20%不等向他人借款的形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06年4月至2013年1月期间，唐某春向林某燕、陈某华等40多位群众吸收款项共计人民币700多万元，已返还群众款项人民币100多万元，其余款项均未能归还。2013年2月22日，被告人唐某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林某燕的陈述及群众报警登记表、借款欠条、被告人唐某春出具的借条、借款协议、银行存取款流水账及银行卡、报案材料等书证，经被告人唐某春签认的欠条、借条等凭证，证实：我是在2005年左右通过原从化市水电局保密员欧阳慧萍介绍认识唐某春，唐某春从2006年至2007年9月间，称因经营理疗馆、酒店餐厅等需要资金周转，先后向我借款（月息是10%至20%）共计19.4万元。上述借款时的借条均为唐某春在其开办的越秀区五羊新城寺右新马路旁边的理疗馆亲自出具。期间经过我多次向其追收，共收回5.55万元欠款。现我已无法联系到唐某春，她以前所有能够联系的电���都已经过期停止使用。2.被害人陈某华的陈述及辨认照片笔录、群众报警登记表、报案材料、被告人唐某春出具的借款协议、还款协议、银行存取款流水账等书证，经被告人唐某春签认的欠条、借条等凭证，证实：2008年3月，我认识金桂淞，通过她认识唐某春。我先后两次借人民币18万元给唐某春经营沐足中心，她归还过74000元，还欠我106000元。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唐某春就是向其借钱的人。3.被害人谭某诚的陈述及群众报警登记表、报案材料、被告人唐某春出具的借款协议、被告人唐某春的还款记录、银行存取款流水账等书证，经被告人唐某春签认的欠条、借条等凭证，证实：我是在2009年6月左右和我老婆黄玉婵在越秀公园晨运时认识一个叫金桂淞的女子（55岁左右）。两三天之后，通过金桂淞介绍认识，在滨江东路江悦酒店2楼沐足休闲中心，我和我老婆黄玉婵第一次与唐某春见面。唐某春称她因休闲中心扩大经营需要资金周转，想以月息5%以上的收益向我借钱，由于我见到唐某春的沐足中心有具体的实体经营，其又是信佛的，所以我一时贪心就上了唐某春的当。从2009年6月17日至2009年12月14日间，我和我老婆黄玉婵先后8次在海珠区同福西路江悦酒店二楼沐足中心，以现金形式借给唐某春共计66万元。通过多次追收拿回9万元本金和5.55万元利息，现损失本金57万元（不计利息）。4.被害人谭某云的陈述及群众报警登记表、报案材料、被告人唐某春出具的借款协议、被告人唐某春出具的还款协议，经被告人唐某春签认的欠条、借条等凭证，证实：2009年12月18日，当时是由我大哥谭某诚和我大嫂黄玉婵带我一起去的，唐某春称她因休闲中心扩大经营需要资金周转，想以月息5%的收益向我借钱，我一时贪心就上了唐某春的当。我��后总共借给她人民币20万元，她只归还我3万元。5.被害人卢某芬的陈述及群众报警登记表、被告人唐某春出具的借款协议、还款协议记录，经被告人唐某春签认的欠条、借条等凭证，证实：我是在2009年2月初通过我的朋友江润清（女、50岁左右）介绍认识唐某春。我和唐某春第一次见面是在广州市越秀区八旗二马路航运大厦三楼金御足道（唐某春开的沐足休闲中心），当时是由江润清带领我去的。唐某春称她因休闲中心扩大经营需要资金周转，想以月息10%的收益向我借钱，由于我见到唐某春的沐足中心有具体的实体经营，之后唐某春又不断在越秀区瑶台华宁酒店、海珠区同福西路江悦酒店和番禺区洛溪新城等地开新店，所以一直都相信唐某春是想借钱周转做生意的。从2009年2月26日至2010年4月3日间，我先后18次在八旗二马路航运大厦三楼金御足道拿现金给唐某春共计54.3万元。从2009年3月刚开始借钱给唐某春到2009年9月，她都是正常拿现金给利息我的。从2009年10月份开始就没有再给我任何借款利息了。我总共收到唐某春的利息10.4万元，但没有收到过任何本金。6.被害人郭某珍的陈述及群众报警登记表、报案材料、被告人唐某春出具的借款协议、被告人唐某春的还款记录、银行存取款流水账，经被告人唐某春签认的欠条、借条等凭证，证实：在2008年10月19日经我朋友伦慧贞（女，50多岁，广州人）介绍认识唐某春的。伦慧贞称其有个朋友叫唐某春的经营沐足休闲中心急需款项搞装修，但资金周转困难，想高利息向人借款，伦慧贞动员我投资可得到高利润（月息15%），我就听信伦慧贞的话，又想赚点利息钱，在唐某春承诺每一万元每月返红利15%（1500元）的诱惑下，我在从2008年10月21日至2008年11月11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我先后4次以现金形式借给唐某春9万元。先后经过我多次打电话发短信催唐某春，唐某春在2008年年底到2009年10月间总共通过转账还给我大概5万元多点，具体金额我记不清楚了。7.被害人李玉清的陈述及群众报警登记表、报案材料，被告人唐某春出具并签认的欠条、借条，证实：2006年4月我通过欧阳慧萍认识唐某春。唐某春讲做酒店生意，需资金周转，愿高息借钱，我就先后借给她366000元，有写借条。已收回金额8000元，未收回金额358000元。8.被害人欧阳小玲的陈述及群众报警登记表、委托林某燕报案的报案材料、被告人唐某春出具并签认的借条、借据，证实：2006年4月我通过欧阳慧萍认识唐某春。唐某春讲做酒店生意，需资金周转，愿高息借钱，我就先后三次借给她125000元，有写借条。已收回金额3500元，未收回金额168500元。9.被害人余楚娟的陈述及群众报警登记表、报案材料���被告人唐某春出具并签认的借条、借据，证实：2006年4月我通过殷素琴认识唐某春。唐某春讲做餐厅生意，需资金周转，愿高息借钱，我就先后两次借给她60000元，有写借条。已收回金额3500元，未收回金额56500元。10.被害人殷素琴的陈述及群众报警登记表、报案材料，被告人唐某春出具并签认的借条、借据，林某燕出具的代理从化受害人12人代理报案的说明，证实：2006年6月我通过欧阳慧萍认识唐某春。唐某春讲做酒店生意，需资金周转，愿高息借钱，我就先后五次借给她125000元，有写借条。已收回金额3500元，未收回金额121500元。11．被害人冼见萍、赖月女、罗卫红、梁翠珍、黎燕枝、黎爱兰、唐海珊、张少玲、欧丽茹、唐翠珍、刘本达、黄丽、黄螺、李莉兰、黄建崧、陈雪芳、张兰华、黄莉滨、张虹、张秋玲、黄金兰、肖春献、江新华、丁衍培、陈丽云、黄翠��、罗恭诚、吴晓华、金桂淞、李自牧、郭明仪、倪建钗、谢小敏、温玉、刘运相、冯桂芳、伦慧贞、李桂芳、翟东红、唐辉莲、欧阳慧萍、梁某莲等被害人的相关报案资料，唐某春出具并签认的欠条、借条、借款协议书、收款收据等书证，证实唐某春向上述被害人借款以及还款的相关情况。12.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大同检字（2013）60号司法会计意见检验结果：经检验，在2006年4月至2013年1月期间，唐某春向林某燕、陈某华等43位群众借款人民币6，640，600.00元，已返还群众款项人民币1，039，600.00元，唐某春未归还款项为人民币5，601，000.00元。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大同检字（2013）60号补充司法会计意见检验结果：截至2013年7月22日止补充提供的群众报案登记表、借款协议等检材，在2009年6月至2010年4月期间，唐某春向郭明仪、李自牧等2位已报案群众借款人民币400，000.00元，已返还群众款项人民币55，000.00元，唐某春未归还款项为人民币345，000.00元。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大同检字（2013）60号补充司法会计意见检验结果：截止2013年8月22日止，补充提供的群众报案登记表、借款协议、收款收据等检材，在2011年9月11日、2011年9月16日、2012年8月23日唐某春向梁某莲借款人民币20万元，已返还0元，未归还20万元。13.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受理报警登记表》、报警回执、《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来案件、信件处理呈批表》、《抓获经过》等，证实公安机关通过网上追逃，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黄贝岭下村内抓获被告人唐某春。14.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省监管局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唐某春经营资格认定的复函》粤银监办函���2011）83号，认定涉案人唐某春不属于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可以从事银行业金融业务的主体，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15.广州市越秀区御康休闲中心的《企业注册基本资料》、广州市肇庆大酒店证明及相关照片、广州市越秀区金酌休闲中心的租赁说明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唐某春在案发期间经营上述休闲中心的情况。16.深圳市百朝福餐饮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开业登记档案材料及深圳市丹卡森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证明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唐某春在深圳市的经营情况。17.被告人唐某春委托律师熊军向司法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归还部分借款的银行凭证复印件、收条及被害人签收还款本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唐某春归还被害人部分款项的情况。18.银行查询资料、银行账号流水清单，包括：被害人林某燕、谭某诚、梁翠珍、黎燕枝、黄金兰、张少玲、唐辉莲提供的账户、户名金永成账户、被告人唐某春女儿李晶晶账户、股东缪绍文账户、被告人唐某春账户，证实上述账户资金的往来情况。19.关于核查唐某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线索的通知、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移送刑事立案函、（原告金桂淞告唐某春、广州市越秀区御康休闲中心、李晶晶、朱加滔、缪绍文民间借贷纠纷系列案件的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相关法条、被害人金桂淞提供的借款凭证等书证证据，证实上述案件已被移交公安机关处理。20.被告人唐某春的户籍资料料，证实其主体身份。21.被告人唐某春的供述，证实：2007年，我在广州市五羊新城经营理疗馆，由于当时资金周转有问题，我就找林某燕借款，后林某燕分两次共借款人名币6万元给我经营理疗馆，月息为10%。后来我已经将本金全部还清，所欠的人民币13.85万元都是我欠其的利息。其中一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到林某燕账户，一部分是给现金。2009年2月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卢某芬，当时由于我经营休闲中心需要资金周转，我就找到卢某芬，要求其借款给我经营休闲中心。后卢某芬共计借款给我54.3万元，月息为10%。后来在我经营休闲中心期间通过每月还利息的形式共还款本金人民币10.4万元，还欠人民币43.9万元。2006年至2010年期间，我通过收取现金或者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共向30多名事主借款人名币约300万元。借款一部分是现金，一部分是通过银行账户接收借款，我接收账号是工行，卡号95×××54。我有通过转账和现金的方式还款，我通过两个工行账号还款，一个是上述我的工行，卡号95×××54；另一个是我的朋友缪绍文工行卡号62×××15。我在取得借款之后都是用于经营在广州市的物件休闲中心以及偿还借款人的利息。我女儿李晶晶虽是法人代���，但并未参与经营以及借款。到目前为止，我共还款人民币200多万元。当时我与借款人之间只是经济纠纷。之后由于我需要偿还欠款，所以又通过借款来经营休闲中心。但在经营休闲中心期间，由于经营不善，加上借款利息很高，我就越借越多。到最后休闲中心经营不下去了，借款人又追债，到2010年年底我就去了广东省深圳市做生意，与广州市的借款人断绝往来。整个过程只是我一个人在做，休闲中心的项目也是我自己做的生意，和这么多人借款也是我一个人想出来的办法，因为我想把休闲中心的项目做大，只能通过融资来完成。于是我就向这么多人借款，后由于利息太高，资金周转不过来，到最后广州市的五间休闲中心都倒闭关门了。我在融资的期间，借款的利息是月息5%至15%，是我根据客户的要求及休闲中心当时的状况来定利息。我一直都有还钱给在广州的��款人，是通过存现金到翟东红、李桂芳的工行账户，让她们帮我把钱还给张秋玲、卢某芬、黎爱兰、李玉清、郭某珍、冼见萍、唐翠珍、黄螺等人。2012年我通过翟东红、李桂芳共还款人民币20多万元给这些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查证属实，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结合上述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犯罪数额认定的问题对于被告人唐某春辩称其实际借款本金只有400多万元，已返还了300多万元的意见，经查，本案指控的吸存数额是司法会计鉴定机构依据相关欠条、借条、借款协议书、收款收据等书证予以确定的，而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部分借款数额实际是包括利息的意见并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即便按照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庭审时对相关证据的质证意见，也仅能明确指出计入本金的利息70多万元，另对三笔共计60多万元的借款本金数额提出异议，但未明确应扣除利息的数额，但这也远远超出被告人唐某春所辩称的400多万元的本金数额。至于被告人关于实际返还金额大于起诉书认定的相关意见，根据相关被害人的陈述及被告人庭审期间提供的收据、还款签收本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归还被害人的部分款项未在司法鉴定报告中反映，但经计算归还数额不到30万元，远远少于被告人辩称已归还300万元的数额。鉴于本案目前的证据情况，已无法再进一步精确计算被告人唐某春的实际还款数额，对于被告人已提交还款证据但在鉴定报告中未反映部分，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二、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民间借贷纠纷的问题对于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属民间借贷纠纷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唐某春通过熟人之间的相互介绍等方式，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以高息借款的方式作为经营资金经营沐足店、餐厅等���从每个单个的借款行为来看，被告人唐某春的行为确系民间高利贷借款，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承诺在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行为属于刑法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本案被告人唐某春以经营生意为由，通过早期借钱给唐某春的被害人在熟人之间相互口头宣传介绍并由唐某春支付介绍费，以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借款吸收资金并承诺还本付息，被告人唐某春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构成要件。辩护人关于本案应定性为民间借贷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春无视国家法律，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某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唐某春的具体犯罪行为、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某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22日起至2016年11月2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唐某春的违法所得发还给各���害人。（该项判决由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人民陪审员  黄为民人民陪审员  王 震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徐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