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18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世良。上诉人（原审原告）：凌运连。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文祥。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海凤。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成业。上诉人（原审原告）：黎莲芳。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富强。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水娇。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进凤。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文全。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杰容。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建华。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维清。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世珍。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进业。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富荣.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克钦。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明权。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秀菊。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深荣。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灿萍。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绍荣。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学枚。上诉人（原审原告）：黎全芳。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世友。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海珍。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晓君。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子兰。上述上诉人诉讼代表人：吴进业。上述上诉人诉讼代表人：何世良。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晴，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世庚。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世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信宜市白石镇丽垌村上坑经济合作社，地址广东省信宜市白石镇丽垌下坑村。负责人：何世龙，该经济合作社社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世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世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世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进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世文。上诉人何世良、凌运连、何文祥、何海凤、何成业、黎莲芳、何富强、何水娇、吴进凤、何文全、刘杰容、何建华、吴维清、何世珍、吴进业、何富荣、陈克钦、何明权、刘秀菊、何深荣、何灿萍、何绍荣、李学枚、黎全芳、何世友、何海珍、何晓君、黄子兰（以下简称何世良等28人）因与被上诉人黄世庚、信宜市白石镇丽垌村上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上坑经济合作社）、何世龙、何世安、何世业、吴进辉、何世文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3民初2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世良等28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黄世庚与上坑经济合作社、何世龙、何世文、何世业、何世安、吴进辉于2017年9月17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无效，并向何世良等28人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黄世庚、上坑经济合作社、何世龙、何世安、何世业、吴进辉、何世文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25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签订《X村民讨论山场收益意见办公益事业意见》是对承包方案进行表决属认定事实错误。上坑经济合作社于2017年7月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签订《X村民讨论山场收益意见办公益事业意见》一份，内容如下：山场如承包给乙方发展经济，有租金按现报人口分配，上坑村需办公益事业，同样按报的人口负担，例如现需合款办公益事业，日后集体山场出租的租金有余，按比例还所合的款。确认人口如下：（全生产队）如办公益事不合钱的，山场有份。何世龙等34人签名并确认户人口。X村民委员会也盖章确认。此次村民代表会议只是讨论山场收益意见办公益事业意见。但是并没有讨论承包方案，没有讨论计划山场的承租土地的范围、没有讨论租金的多少、没有讨论承包时间的期限。《X村民讨论山场收益意见办公益事业意见》只是山场收益意见办公益事业意见，根本不是承包方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土地承包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三）承包方案应当按照本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依法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第十九条土地承包应当按照以下程序进行：（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选举产生承包工作小组；（二）承包工作小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拟订并公布承包方案；（三）依法召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讨论通过承包方案；何世良等28人对2017年9月17日上坑经济合作社分别与吴壕业、黄世庚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的内容一无所知，只有几个村民暗箱操作低价长期承包村集体土地给非本集组织经济成员吴壕业、黄世庚损害村民利益，没有公示，没有讨论，也没有召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讨论通过承包方案。明显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二、一审判决认为上坑经济合作社于2017年7月25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签订《X村民讨论山场收益意见办公益事业意见》，何世龙等34户共175人。代表各户签名并确认户人口是错误的。事实上在《X村民讨论山场收益意见办公益事业意见》上签名的34户代表人，其中有18户人的户口已经迁出上坑经济合作社，已经不具备表决签名的主体资格。剩下16户中有8户不是其本人签名，是被他人代签。只有8户人是其本人签名。即使推定《X村民讨论山场收益意见办公益事业意见》就是承包方案，那么签名人数也未达到法定人数的三分之二同意，况且《X村民讨论山场收益意见办公益事业意见》并不是承包方案。三、何世良、曹某敏、何世珍、刘杰容在上坑经济合作社于2017年9月17日分别与黄世庚、吴壕业签订的《承包合同书》上签名予以确认，是在受协迫与受欺骗的情况下所签，不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由于何富强、何文祥、何绍荣、何文全、何富荣、吴进业、张某满等人阻止黄世庚、吴壕业毁坏何世良等28人的林木、被公案机关刑事拘留并执行逮捕。黄世庚、吴壕业利用何世良等28人救人心切，欺骗何世良等28人以可以马上通知公安机关释放被关押的七个亲属为由，诱使何世良等28人作出远高于评估损失的赔偿，其中赔偿给吴壕业人民币30000元，赔偿给黄世庚人民币75000元。何世良等28人支付款后，黄世庚、吴壕业并没有履行放人的承诺，时到今日，何富强等七人还被关押在X看守所。何世良、曹某敏、何世珍、刘杰容在上坑经济合作社分别与吴壕业、黄世庚签订的《承包合同书》上签名予以确认。同时，何世良签上凌运连、何文祥、何海珍、何海凤名字，曹某敏签上何成业、何富强、黎莲芳、何水娇的名字，何世珍签上吴进业、吴维清的名字，刘杰容签上何文全、何建华的名字，何雄荣签上何绍荣、何富荣的名字。他们的代签行为，没有委托手续，没有经过被签名人的同意，不具有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1)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2)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3)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4)损害社会公共利益；(5)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属于(1)(5)款情形。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的规定，本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四、上坑经济合作社于2017年9月17日分别与吴壕业、黄世庚签订的《承包合同书》没有经过三分之二以上的村民代表同意，依法不具有法律效力。黄世庚不属于上坑经济合作社的村民。《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2/3以上成员或者2/3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的，应当对承包方的资信情况和经营能力进行审查后，再签订承包合同”。上坑经济合作社于2017年9月17日签订《承包合同书》时，何世龙作为上坑经济合作社社长及其户户主签名确认，何世安、何世业、吴进辉、何世文作为户主代表其本户签名确认，吴进荣也代表其妻子罗秀芳在《承包合同书》签名确认，总共只有六户村民代表签名确认，远未达到法律规定的三分之二的人数。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将《X村民讨论山场收益意见办公益事业意见》错误认定是承包方案，没有调查核实签名户主的真实身份，把已迁出户口的人当作村集经济组织成员计算明显错误。为维护何世良等28人的合法权益，恳请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黄世庚与上坑经济合作社、何世龙、何世文、何世业、何世安、吴进辉于2017年9月17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无效，并向何世良等28人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补充上诉事实理由：一、本次承包违反了土地管理法、农村土地承包法的有关规定。1.违反了民主议定的原则。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和农村土地承包法的相关规定，因此对于村集体重大事项，包括将村集体承包发包给村集体以外的人必须召开村民会议。但是就本案，由于黄世庚并不是上坑经济合作社的小组成员，对于村民小组发包给黄世庚必须要召开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大会。黄世庚、上坑经济合作社所提交的所有资料并没有表明其已履行了相关民主议定。2.本次承包没有取得政府部门的批准，没有对承包方的资信和经济能力进行审查。《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和《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必须经乡镇政府的批准同时发包方必须对承包方的资信和经济能力进行审查。审查之后才能签订承包合同。但是本次承包并没有履行上述的手续。3.本次承包没有经过公开的方式选择承包方，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二款和第七条规定，可见首选的承包方式是家庭承包。如果不可以家庭承包的可以通过招标拍卖或者公开协商方式，但是本次土地承包是村长私下以村集体的名义与黄世庚签订的，并没有遵守公开公平原则，没有通过招标拍卖或者公开协商方式，违反了《土地管理法》和《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二、本次承包侵犯了村集体成员的优先承包权。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对于村民说，涉案的土地村民是有优先承包权的，但是由于村长私下与他人签订承包权，剥夺了村民知情权，侵犯了村民的优先承包权。三、本次承包期限长价格低，极大侵害了村民利益。本次承包给黄世庚的土地267亩，承包期限33年、总承包费用26万元。经计算每年每亩土地承包价格仅为29元，以如此低廉的价格对外发包土地极大侵害了村集体的利益。四、反对本次承包的村民超过了法定人数。1.上坑经济合作社实质上未迁户口还留在村中的村民共20户约89人，非一审认定的34户175人。我国法律规定，满18周岁才具有民事行为能力和选举和被选举权，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和省实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办法规定，满18周岁才有权参加村民会议和村民代表大会。因此上坑经济合作社户口还留在村内且年龄大于18岁的是少于89人的。何世良等28人的人数是28人，持反对意见的人数已经超过三分之一的人数。请求法院对上坑经济合作社户籍和满18周岁的人数进行审查。2.村中的各户代表出具的《关于不同意村集体土地承包给吴壕业、黄世庚的说明书》不同意本次承包。五、本次发包的土地范围内包含以通过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给村民的土地。根据自留地情况说明书显示，在发包给黄世庚、吴壕业的土地包含以通过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给村民的土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何世良等28人请求确认本次承包合同无效具有充分依据。何世庚辩称：请求驳回何世良等28人的上诉。上坑经济合作社辩称：一、一审判决是按照法律法规、按照上坑村民小组的事实证明判决，上坑村民小组没有非法占用何世良等28人的土地，何世良等28人主张的所有费用与上坑经济合作社、村民小组无关。二、一审判定2017年7月25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答订的出租山场的决议，是上坑村民小组全体村民同意将租金用来建设X村道倒硬底化水坭路。X村民签订的意见决议书，何世良等28人己删改过，这决议是X村村民所订与何世良等28人无关，其不是X村民小组村民，何世良等28人删改过的资料无效。三、何世良等28人（共5户）于1987年已搬至X市，至今30多年都是居住X市，未见回来X村居住，未见回来，自从搬家之后没有履行交纳公购粮和其他村集体成员义务。何世良等28人不是X村民小组的社员，上坑经济合作社、X村民小组均没有记录。何世良等28人的土地没人领取，剩余土地归回政府，退耕还林，出租的土地是上坑村民小组土地，不是何世良等28人的土地，与何世良等28人无关。四、何世良等28人进村毁坏林木被公安机关依法逮捕，关于赔偿的钱是何世良等人回来和受害人协商解决的，何世良等28人造假案赔黄世庚损失费7.5万元，称交黄世庚10.5万元，交吴壕业3万元。五、何世良等28人所交的资料全部是假的，上坑经济合作社出租的土地租金用于建设X村道倒硬底化水坭路是正确的。六、上坑经济合作社签名盖章是代表全体经济合作社社员同意出租生产，村长签名是代表整个经济合作社社员的代表签名。何世良等28人上诉称何世龙是X村的负责人是错误的，我何世龙是X村的负责人。上坑经济合作社出租村民小组的土地是政府落实给经济合作社所有。经过上坑村民小组在2017年7月25日已经在村委会会议室召开村民户代表大会，一致通过同意出租山地，提取租金建造上坑村村道、做硬底化水泥路。经一审法院到现场看过，到村委会调查过，一审法院按照上坑村民小组的事实作出的判决，没有非法占用何世良等28人的土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何世龙辩称：与上坑经济合作社的答辩意见一致。何世业辩称：出租山场没有经开会，没有任何人参与，是村长和承包方黄世庚、吴壕业三方拟的价钱，没有人参与没有人知道。在村委会开会同意的是同意出租山场，但是拟价没有人知，何世良等28人搬出去后没有履行交纳公购粮，是我们交那么久。何世良等28人合作医疗、养老保险都是在乡下买，何世良等28人即使搬出去打工也是上坑村的人，村中道路塌，何世良等28人都凑钱修路。合同我们是不知道的，是懵懵懂懂就签名了。道路建设也是村长谈的价格也没有开过会，有次要求停建，但是还抢建抢种。何世安辩称：我是签了名，但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谈价和出租时间都是不知道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签个名，我是无辜的。何世文辩称：我是基于在村委会开的村民大会，支持租山场做公益事业，村委会也有盖公章。基于做好合同之后，上坑经济合作社问我们是否同意租山做路，我签名代表我本户同意，其它操作收多少钱我不参与，对于做工质量我有反对过，其它事项我不参与。吴进辉不作答辩。何世良等28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黄世庚与上坑经济合作社、何世龙、何世文、何世业、何世安、吴进辉于2017年9月17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无效；二、判令黄世庚向何世良等28人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三、判令黄世庚、上坑经济合作社、何世龙、何世安、何世业、吴进辉、何世文承担本案诉讼等合理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上坑经济合作社现有30多户。何世龙、吴进辉、何世安、何世业（1人）、何世文、吴进生、吴进荣、何成飞、吴进成在该村建造有房屋居住。何世文户及何成飞户、吴进成户的户籍均已外迁。吴进荣户口在X，其妻子罗秀芳及子女户籍在X村。其他户的房屋因为雨水失修已经崩塌。何世良、凌运连、何文祥、何海凤、何海珍五人是一户人。何成业、黎莲芳、何富强、何水娇四人是一户人。吴进凤、何文全、刘杰容、何建华四人是一户人。何世珍、吴进业、吴维清三人是一户人。何富荣、陈克钦、何明权、刘秀菊、何深荣、何灿萍、何绍荣、李学枚、黎全芳、何世友十人是一户人。以上五户人员于1987年至1988年间开始外出X务工生活。黄子兰与何晓君是婆孙关系，在X市区居住生活。上坑经济合作社于2017年7月25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签订《X村民讨论山场收益意见办公益事业意见》一份，内容如下：山场如承包给乙方发展经济，有租金按现报人口分配，上坑村需办公益事业，同样按报的人口负担，例如现需合款办公益事业，日后集体山场出租的租金有余，按比例还所合的款。确认人口如下：（全生产队）如办公益事不合钱的，山场有份。何世龙等34人签名并确认户人口。X村民委员会也盖章确认。上坑经济合作社（上坑村民小组）作为发包方（简称甲方）、黄世庚作为承包方（简称乙方），双方于2017年9月17日签订《承包合同书》一份，《承包合同书》内容如下：经甲、乙双方协商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本着平等互利原则，甲方自愿将甲方的山岭及旱坡地发包给乙方经营。双方签订合同如下：一、承包地点X猫头岭的山岭及早坡地，东至岭顶分水为界，南至窝直上为界，西至田面为界，北至窝直上为界，共267亩。（以山林权证为准）二、承包期限承包期为2017年9月30日起至2050年9月30日止，共计33年。合同期满后，甲方土地如继续对外发包，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优先承包权。承包金及支付方式乙方一次性支付33年承包金给甲方，总为金额为贰拾肆万元整。约定2017年9月30日前支付壹拾叁万元，2017年11月30日前全部付清贰拾肆万元。另约定乙方一次过给付贰万元整作修通往上坑村的道路。三、承包用途发展种植业、种养业和国家法律法规允许的其他行业。四、所有权、使用权山岭及早坡地的所有权属甲方。甲方所发包的土地必须权属、乔址清楚，无纠纷，没有被用作抵押或者查封。本合同生效之日始，乙方即可开垦使用。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合同期满止，山岭及早坡地的使用权属乙方，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甲方必须将山岭及早坡地的成材木及相关妨碍乙方的物品清理完毕。甲方如果不如期清理，乙方也无条件开垦使用。五、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及任何人不得在乙方承包的土地上擅自种养作业或进行其他使用、经营活动。2.有权监督乙方按合同规定的用途使用。甲方要两个月内做通能通汽车通往承包地的道路。甲方要保证乙方从丽垌村通往承包土地的道路正常使用，不有相关人员阻挠。乙方用水方面，甲方及任何人不得阻止。甲方协助乙方用电安装使用。3.协调乙方解决该承包土地内的纠纷事宜，如属甲方原因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责。必须协助乙方取得合法经营的相关手续。4.维护乙方的承包经营权和生产管理秩序，防止村民盗伐、盗采或以其他形式破坏、损害乙方经营行为，护林防火。除乙方外，任何人不得在乙方承包的土地内种植、放养禽畜、建设搭盖房子。5.如发生人为火灾、盗窃等损害乙方利益的行为，必须协助乙方和相关部门处理责任人，不得纵容和包庇。六、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按时支付承包金。2.在种植、种养和其他合法经营活动中不得损害村民的生产、生活设施等。在合同期内应积极有效地做好森林防火工作。3.除缴纳承包费外，有权拒绝甲方摊派的各种费用。承包经营的收益除上交税费给国家外，不再与甲方及相关部门进行分配或补偿。4.自行发展种养殖业和第三产业；自行决定产品的生产、加工、处理方式；自行决定其他相关的经营管理活动，如修建道路、建设工作房及其他临时设施等。5.原有坟墓按原有面积保留。6.在承包期内，可自行转包、转让、出租、入股、抵押或者其他方式流转，承包、转让收益归乙方所有。但支付甲方的承包金不变。7.乙方在经营期间必须合法经营，保护生态环境。七、其他条款1.承包期内，如因国家建设需要征用本合同内的土地时，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归甲方所有，但甲方必须返还已收取的相应的承包金给乙方，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乙方所有。2.如有合同其他补充条款，经双方签名确认，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3.乙方不得在承租土地上种桉树。八、违约责任l.甲方不得在承包期内擅自收回土地，造成合同终止。否则，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甲方予以赔偿。2.甲方在签订或履行的过程中，如存在虚假行为致使本合同无法履行或无法完全履行，必须赔偿乙方的经济损失。九、如因不可抗力原因造成本合同终止，双方协商处理。十、双方代表如有变化，不影响本合同的继续履行。十一、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并形成书面文件，协商不成则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十二、本合同一式四份。甲方一份，乙方两份，一份交村委会或相关部门备案。经甲方代表签名、乙方代表签名后即时生效。甲方代表（签名、盖章）处盖上坑经济合作社的印章，何世龙、何世文、何世业、吴进荣、何世安、吴进辉在《承包合同书》上签名确认，黄世庚在乙方代表（签名、盖章）处签名。黄世庚按约定支付承包金240000元及作修通往上坑村的道路款20000元共260000元给何世安收。上坑经济合作社（X村民小组）作为发包方（简称甲方）、吴壕业作为承包方（简称乙方），上坑经济合作社与吴壕业签订《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由上坑经济合作社（X村民小组）将塥横路面的山岭及旱坡地，东至垠分水为界，南至岭岗分水为界，西至横路面为界，北至田面为界，共114.6亩（以山林权证为准）出租给吴壕业承包经营，承包期限为2017年9月30日起至2050年9月30日止，共计33年。吴壕业一次性支付33年承包金给上坑经济合作社（上坑村民小组），总金额为壹拾贰万捌仟元整。约定2017年9月30日前支付柒万元，2017年11月30日前全部付清壹拾贰万捌仟元。另约定乙方一次过给付贰万元整作修通往上坑村的道路。吴壕业按约定支付承包金128000元及作修通往上坑村的道路款20000元共148000元给何世安收。何世安共收到黄世庚及吴壕业人民币408000元。上坑经济合作社将该款用于修建从下坑路口至上坑村道路硬底化建设，上坑经济合作社与成世健于2017年11月5日签订《上坑倒水泥路合同书》一份，由成世健承包修建上坑经济合作社从下坑路口至上坑村道路硬底化建设。上坑经济合作社用去398257.5元。收到黄世庚及吴壕业共人民币408000元，尚结余人民币9742.5元。上坑经济合作社与黄世庚签订《承包合同书》后，黄世庚将山地交由其弟弟黄世堂（即委托诉讼代理人）在承包山地陆续清山种植甜柿苗约16000多棵。上坑经济合作社与吴壕业签订《承包合同书》后，吴壕业在承包山地陆续清山种植优质品种三华李苗约2000棵。2018年4月17日，何富强、何文祥、何绍荣、何文全、何富荣、吴进业、张某满（该案件案外人）等人损坏黄世庚（黄世堂）、吴壕业的果场。黄世堂、吴壕业报警，何富强、何文祥、何绍荣、何文全、何富荣、吴进业、张某满等人被公安机关依法处理。黄世庚（黄世堂）、吴壕业的果场损失问题，经信宜市白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黄世堂、吴壕业作为申请人代表，何富强、何文祥、何绍荣、何文全、何富荣、吴进业、张某满的亲属曹某敏（是何富强妻子）、何世良（是何文祥父亲）、何雄荣（是何绍荣、何富荣兄弟）、刘杰容（何文全妻子）、何世珍（吴进业妻子）、张苗作为被申请人，经调解达成协议，信宜市白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人民调解协议书》，协议内容如下：一、被申请人何世良等人赔偿吴壕业果场损失（含三华李苗、水管、工棚及人工）人民币30000元（三万元整）；二、被申请人何世良等人赔偿黄世堂果场损失（含甜柿苗、水管、工棚及人工）人民币75000元（七万五千元整）；三、被申请人方及（何富强、何文祥、何绍荣、何文全、何富荣、吴进业等人及其家属）要在2017年9月17日的两份承包合同书上补签名；四、被申请人方及其家属申请撤销(2018)粤0983民初208号民事起诉状；五、何富强、何文祥、何绍荣、何文全、何富荣、吴进业、张某满等人要书面保证不再到吴壕业和黄世堂果场破坏果场。吴壕业、黄世堂、曹某敏、何世良、何雄荣、刘杰容、何世珍、张苗作为当事人签名按手印。苏庆才在人民调解员处签名，凌翎在记录员处签名，苏庆才、何生、何令勇、何连凤在在场人处签名。何世良等人已按《人民调解协议书》履行了赔偿吴壕业、黄世堂的损失。何世良、曹某敏、何世珍、刘杰容在2017年9月17日上坑经济合作社分别与黄世庚、吴壕业签订的《承包合同书》上签名予以确认。同时，何世良签上凌运连、何文祥、何海珍、何海风名字，曹某敏签上何成业、何富强、黎莲芳、何水娇的名字，何世珍签上吴进业、吴维清的名字，刘杰容签上何文全、何建华的名字，何雄荣签上何绍荣、何富荣的名字。一审法院认为，该《承包合同书》属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合同，该案的争议焦点是：签订《承包合同书》主体是谁？《承包合同书》效力如何？关于签订《承包合同书》主体是谁的问题。《承包合同书》发包方（简称甲方）明确是上坑经济合作社（上坑村民小组），承包方（简称乙方）为黄世庚。《承包合同书》甲方代表盖有上坑经济合作社的印章，乙方代表为黄世庚签名。在一审庭审中，何世龙、何世文、吴进辉、何世文表示其本人在《承包合同书》上签名只表示其本人或代表其家庭成员同意该合同。何世良等28人主张《承包合同书》是黄世庚与何世龙、何世文、何世业、何世安、吴进辉在恶意患通的情况下签订的，但没向法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何世良等28人该主张不予确认。因此，2017年9月17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是上坑经济合作社与黄世庚所签订。关于《承包合同书》的效力问题。该《承包合同书》属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合同，黄世庚不属于上坑经济合作社的村民。《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2/3以上成员或者2/3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的，应当对承包方的资信情况和经营能力进行审查后，再签订承包合同”。上坑经济合作社于2017年7月25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签订《X村民讨论山场收益意见办公益事业意见》，何世龙等34人代表各户签名并确认户人口，信宜市白石镇丽垌村村民委员会也盖章确认。从该《X村民讨论山场收益意见办公益事业意见》分析，村民是同意通过出租山地获取租金办公益事业的。在《X村民讨论山场收益意见办公益事业意见》上签名确认的情况，上坑经济合作社有34户共175人。2017年9月17日签订《承包合同书》时，何世龙作为上坑经济合作社社长及其户户主签名确认，何世安、何世业、吴进辉、何世文作为户主代表其本户签名确认，吴进荣也代表其妻子罗秀芳在《承包合同书》签名确认。现作为原告提起诉讼的是何世良、何成业、吴进凤、何世珍、何富荣、黄子兰等6户共28人，提起诉讼的从户数考察6户未达总户数34户的1/3，从人口考虑参加诉讼的28人也未达总人口175人的1/3。也即可以证明同意或不反对《承包合同书》的户数或人员均超过总户数或总人员的2/3。何世良等五户人员于1987年至1988年间开始外出珠海务工生活。在发生纠纷后何世良、何成业、吴进凤、何世珍、何富荣等五户在2018年5月14日均有家庭成员作为代表在《承包合同书》签名确认，也有家庭成员或兄弟代其他家庭成员在《承包合同书》签名确认。黄世庚已按约定支付清承包期内的承包金240000元，上坑经济合作社已将该款用作修建从下坑路口至上坑村道路硬底化建设，黄世庚在承包的山地进行了种植。因此，何世良等28人起诉请求确认《承包合同书》无效，理由和证据均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何世良等28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何世良等28人已预付），由何世良等28人负担。二审中，何世良等28人向本院提交新证据：证据一，《关于不同意村集体土地承包给吴壕业、黄世庚的说明书》和签字照片，证明各家庭户主签字的说明书，不同意本次承包事宜。二，《自留地情况说明书》，证明本次承包的土地范围内包含已通过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给村民的土地。黄世庚质证意见：是无事实的证据。之前签名同意的现在又签名不同意，特别是自留地，之前是荒地一片的，不知道哪些是自留地。何世龙、上坑经济合作社质证意见：荒地是大家去种的，因为大家丢荒三十几年了，认都认不了，也不知道有多少。证据一的人是反悔，之前是同意的。出租山场经过几个老板看过，每次看，租金多少都说给大家知道的，到村委签订合同，收钱是何世安，签好合同后也是在何世安家中吃饭。何世安质证意见：我也有自留地在里面，我还种植我的自留地。我的自留地不能出租，我同意不承包土地。何世业质证意见：如果是我的自留地就没有意见。我同意不承包土地。何世文质证意见：合同由法院认定判决。我外出几十年我不管这些事，道路做好了是好事其它我不管。二审查明：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承包合同书》是否合法有效。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2017年9月17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是合法有效的合同。理由如下：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2017年9月17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违反了上述法律的规定，存在无效的法定情形。何世良等28人上诉主张本案合同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的第（一）、（五）项的规定，但其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何世良等28人主张本案的涉案土地包括了何世良等28人已经承包经营的土地，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发包方已将承包地另行发包给第三人，承包方以发包方和第三人为共同被告，请求确认其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返还承包地并赔偿损失的，应予支持。但属于承包方弃耕、撂荒情形的，对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的规定，何世良等28人主张2017年9月17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是无效的合同。但从本案现有的证据来看，何世良等28人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涉案的出租土地中包含了其已经承包经营的土地，且上坑经济合作社也否认涉案的土地中包含了何世良等28人已经承包的土地，故应由何世良等28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3.从2017年9月17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的内容来看，该合同书有上坑经济合作社的印章和何世龙、何世安、何世业、吴进辉、何世文、吴进荣等村民代表的签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也应当认定2017年9月17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且何世良、曹某敏、何世珍、刘杰容也在2017年9月17日的《承包合同书》上签名予以确认。同时，何世良签上凌运连、何文祥、何海珍、何海凤名字，曹某敏签上何成业、何富强、黎莲芳、何水娇的名字，何世珍签上吴进业、吴维清的名字，刘杰容签上何文全、何建华的名字，何雄荣签上何绍荣、何富荣的名字。故何世良等28人主张合同无效的理由不成立。综上，何世良等28人起诉请求确认《承包合同书》无效的理由及证据均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何世良等28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何世良等28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庞健军审 判 员  江剑兵代理审判员  莫 婵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郑富华书 记 员  区成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