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6刑终69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宝贵,曾用名“芦宝贵”，男，1961年2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汉族，小学文化，系黑龙江省鸡西市滴道煤矿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1981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黑龙江省鸡西市麻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12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蓬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8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牟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慧梅、王磊磊，山东行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国强，男，1987年7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汉族，高中文化，原系烟台首钢丰田工业空调压缩机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2016年11月2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文海，男，1965年6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1983年1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986年6月因盗窃、抢劫被劳动教养三年；1989年12月20日因盗窃、流氓被吉林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三年（所外执行）；2002年3月14日因盗窃被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2012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零九百四十元，2013年1月28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峰，男，1963年4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永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吉林省永吉县。1987年1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1995年6月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4年3月11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次日脱管），2017年9月23日被烟台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2018年8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10月22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永茂，男，1964年5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满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2011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五百元。2013年9月29日减刑释放。2016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清臣，男，1967年9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黑龙江省集贤县。1990年6月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1998年5月因盗窃被双鸭山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所外执行）；1998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0年12月12日减刑释放。2016年11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永洁，男，1971年6月30日出生于吉林省白云市浑江区，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2013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9月30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某，男，1979年1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滴道区，满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黑龙江省鸡西市滴道区。1998年7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部分犯罪时未成年）；2004年11月9日因偷窃被治安拘留十三日；2004年12月4日因盗窃被鸡西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三年；2007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9月25日因盗窃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1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洪波，男，1972年1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2016年11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彦文，男，1964年1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1992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1年1月4日因盗窃被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三年；2006年1月24日因盗窃被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1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2015年5月6日减刑释放。2016年11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英奇，男，1954年5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2012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九百元，2013年11月8日减刑释放。2016年11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肇会，男，1968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新浦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江苏省连云港市新浦区。2004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赣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4年9月26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崔龙吉，男，1968年5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滴道区，朝鲜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黑龙江省鸡西市滴道区。2011年1月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3月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1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东城区，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4月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6月29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殿钢，男，1973年8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桦甸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吉林省桦甸市。2010年5月6日因盗窃被山东省日照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13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日照市东港区，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6月30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国，男，1966年5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2007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9月25日因盗窃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蓬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6年11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廉永宏，男，1976年2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白云市浑江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2004年1月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吉林省白山市七道江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8年4月因犯抢劫罪被吉林省白山市八道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8月11日减刑释放。2016年11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2019年2月17日，因一审判决的刑期届满，经本院决定被释放。原审被告人赵永民，男，1971年6月30日出生于吉林省白云市浑江区，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2005年2月24日因盗窃被白山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16年11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2019年1月10日，因一审判决的刑期届满，经原审法院决定被释放。原审被告人袁清伟，男，1974年9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滴道区，满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黑龙江省鸡西市滴道区。1996年9月因犯强奸罪被黑龙江省鸡西市鸡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1年12月9日因赌博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三日。2016年11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2018年5月15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柳萍，男，1984年4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肄业，系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乐平市，住烟台市芝罘区。2012年4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6年11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牟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葛小琴，女，1984年10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小学文化，系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捕前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2016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隋红波，男，1981年1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海阳市，汉族，中专文化，系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海阳市，住烟台市芝罘区。2013年1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11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玲，女，1972年10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山东省莱州市。2016年11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2018年5月13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宝贵犯盗窃罪、抢劫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行贿罪；被告人姜文海、**峰、何永茂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告人赵清臣、赵永洁、袁某、孙洪波、张彦文、高英奇、丁肇会、崔龙吉、周殿钢、张国、廉永宏、赵永民、袁清伟犯盗窃罪；被告人卢国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告人汪柳萍、葛小琴、隋红波、张玲、张某2、张某3、杨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一月十一日作出（2018）鲁0602刑初117号刑事判决。原审法院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卢宝贵、卢国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盗窃的事实2016年5月至11月间，被告人卢宝贵组织、领导被告人赵清臣、赵永洁、姜文海、**峰、何永茂、袁某、孙洪波、张彦文、丁肇会、高英奇、崔龙吉、周殿钢、张国、赵永民、廉永宏、袁清伟、邱某（另案处理）等人，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分成若干盗窃小组在烟台市芝罘区实施盗窃犯罪。卢宝贵向盗窃组织成员每人每月收取3000元“保护费”，为其提供保护。窃得的赃物交给卢宝贵统一销赃。期间，被告人卢宝贵组织、领导该盗窃集团盗窃作案110次，窃取手机、现金、首饰等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267449.15元。其中，被告人赵清臣、赵永洁参与作案20次，涉案价值共计人民币55251元；被告人姜文海参与作案13次，涉案价值共计人民币53088元；被告人**峰参与作案11次，涉案价值共计人民币47588元；被告人何永茂参与作案9次，涉案价值共计人民币44316元；被告人袁某、孙洪波参与作案15次，涉案价值共计人民币34803元(其中4129元未遂）；被告人张彦文、丁肇会、高英奇参与作案7次，涉案价值共计人民币23643元；被告人崔龙吉、周殿钢、张国参与作案11次，涉案价值共计人民币22509元；被告人廉永宏参与作案8次，涉案价值共计人民币16618元；被告人赵永民参与作案7次，涉案价值共计人民币15118元；被告人袁清伟参与作案2次，涉案价值共计人民币458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采信并在判决书中逐一列明的被告人卢宝贵、姜文海、**峰、何永茂、赵清臣、赵永洁、袁某、孙洪波、张彦文、高英奇、丁肇会、崔龙吉、周殿钢、张国、廉永宏、赵永民、袁清伟的供述，同案人邱某、刘某4的供述，失主周某3等人的陈述，视听资料，辨认笔录一宗，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等一宗，鉴定意见和情况说明，书证部分失主提供的购物发票、收款收据、交款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一宗等证据证实。二、抢劫的事实2016年10月22日7时许，被告人卢宝贵组织、领导其盗窃集团成员被告人姜文海、何永茂、**峰及赵某、顾某（以上二人另案处理）在芝罘区汽车站公交站点，实施扒窃作案时被乘客刘某1发现并制止。为抗拒抓捕，被告人姜文海、何永茂、**峰及赵某将刘某1围住并实施殴打，期间，赵某持折叠锯将刘某1头部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1面部所受损伤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采信并在判决书中逐一列明的被告人姜文海、何永茂、**峰的供述，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周某1（系公交车司机）的证言，监控视听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事实（一）2015年1月20日至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汪柳萍伙同被告人葛小琴明知被告人卢宝贵向其销售的手机系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向被告人卢宝贵支付收购款项共计人民币896250元，全部通过银行卡、支付宝转账至被告人卢国强的银行账户。被告人卢国强明知该款项系犯罪所得，仍帮助被告人卢宝贵藏匿。案发后，从被告人葛小琴处扣押被盗手机224部，价值共计人民币460597元；从被告人汪柳萍处扣押尚未转移给被告人葛小琴的被盗手机27部，价值共计人民币59676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采信并在判决书中逐一列明的被告人汪柳萍、葛小琴的供述，同案人卢宝贵的供述，证人镡某、陈某、翟某、康某、凌某、何某、刘某2、周某2（系葛小琴的朋友）、汪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失主的陈述，价格认定结论书，书证汪柳萍的账户查询、支付宝转账记录，烟台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快递单，起诉意见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讯问笔录等证据证实。（二）2015年10月至2016年11月6日，被告人隋红波明知被告人卢宝贵向其销售的手机系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向被告人卢宝贵支付收购款项共计人民币453000元。其中，通过银行卡、支付宝转账至被告人卢国强的银行账户共计人民币403000元，被告人卢国强明知该款项系犯罪所得，仍帮助被告人卢宝贵藏匿。案发后，从被告人隋红波处扣押被盗手机14部，价值共计人民币9717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采信并在判决书中逐一列明的被告人隋红波的供述，证人郝某（系隋红波的妻子）的证言，辨认笔录，书证隋红波的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恒丰银行业务交易账单、卢国强农行卡明细，打款记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三）2015年1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卢宝贵向被告人汪柳萍、隋红波销售赃物手机，获利共计人民币1349250元。其中，被告人卢宝贵向被告人隋红波销赃手机中，有9部系其组织、领导盗窃集团成员盗窃的赃物，价值共计人民币5242元；被告人卢宝贵向被告人汪柳萍销赃手机中，有31部系其组织、领导盗窃集团成员盗窃的赃物，价值共计人民币74502元。被告人卢宝贵向被告人隋红波、汪柳萍销售被盗手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共计人民币1269506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采信并在判决书中逐一列明的被告人卢宝贵的供述，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等证据证实。（四）2015年1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卢国强明知系犯罪所得财物，仍为被告人卢宝贵提供银行账号，用于接收被告人汪柳萍、隋红波转账的收购手机赃款共计人民币1299250元，帮助被告人卢宝贵藏匿。其中，案发后，从被告人汪柳萍、隋红波等处扣押的被告人卢宝贵组织、领导盗窃集团成员盗窃的赃物手机共计40部，收购金额共计人民币471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采信并在判决书中逐一列明的被告人卢国强的供述，同案人卢宝贵、汪柳萍、隋红波的供述，书证汪柳萍的账户汇款记录、支付宝转款记录；隋红波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恒丰银行交易账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等证据证实。（五）2016年7月底至同年11月初，被告人张玲明知被告人卢宝贵交其保管的13部手机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帮助被告人卢宝贵藏匿。案发后，上述手机被扣押，价值人民币27807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采信并在判决书中逐一列明的被告人张玲的供述，同案人卢宝贵的供述，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等证据证实。四、行贿的事实2010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卢宝贵为了谋求公安民警为其盗窃犯罪集团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逃避处罚，先后多次向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反扒中队民警行贿现金共计人民币34.9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别如下：（一）2010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卢宝贵为谋求原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巡警大队第四中队中队长曲某（已判决）为其盗窃犯罪集团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逃避处罚，先后12次给予曲某现金共计人民币1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采信并在判决书中逐一列明的书证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记录，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公务员登记表、干部履历表、任免职通知、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警衔变动审批表、职务套改审批表，银行流水一份，刑事判决书，证人曲某的证言，被告人卢宝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卢宝贵为谋求原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巡警大队第四中队、第七中队民警刘某3（已判决）为其盗窃犯罪集团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逃避处罚，先后13次给予刘某3现金共计人民币14.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采信并在判决书中逐一列明的书证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记录，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公务员登记表、干部履历表、任免职通知、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警衔变动审批表、职务套改审批表，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彩票一宗，刑事判决书，证人刘某3的证言，被告人卢宝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三）2014年至2016年10月间，被告人卢宝贵为谋求原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刑侦大队七中队副中队长包政（已判决）为其盗窃犯罪集团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逃避处罚，先后给予包某现金共计人民币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采信并在判决书中逐一列明的书证户籍信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公务员登记表、干部履历表、任免职通知、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警衔变动审批表、职务套改审批表，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纸条及烟台市牟平区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宗，包某准备传递给律师的纸条，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包某、辛某1、张某1、关某的证言，同案人汪柳萍的供述，被告人卢宝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还有经原审法院质证、采信并在判决书中逐一列明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人口信息查询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释放证明，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查封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一宗等综合证据证实。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及各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理由与辩护意见，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进行了综合评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卢宝贵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销售，情节严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分别构成盗窃罪、抢劫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行贿罪。被告人姜文海、**峰、何永茂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分别构成盗窃罪、抢劫罪。被告人赵清臣、赵永洁、袁某、孙洪波、张彦文、高英奇、丁肇会、崔龙吉、周殿钢、张国、廉永宏、赵永民、袁清伟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卢国强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收益而予以窝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告人汪柳萍、葛小琴、隋红波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被告人张玲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宝贵犯盗窃罪、抢劫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行贿罪；被告人姜文海、**峰、何永茂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告人赵清臣、赵永洁、袁某、孙洪波、张彦文、高英奇、丁肇会、崔龙吉、周殿钢、张国、廉永宏、赵永民、袁清伟犯盗窃罪；被告人卢国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告人汪柳萍、葛小琴、隋红波、张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关于指控被告人卢宝贵犯行贿罪“情节特别严重”及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数额不当之处，均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卢宝贵、姜文海、**峰、何永茂一人犯数罪，且被告人**峰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姜文海、**峰、何永茂、张彦文、高英奇、崔龙吉均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或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被告人卢宝贵、赵清臣、赵永洁、袁某、丁肇会、周殿钢、张国、廉永宏、袁清伟、汪柳萍、隋红波历史上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处罚，不思悔改，仍实施犯罪，依法均应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袁某、孙洪波实施的部分盗窃犯罪及被告人姜文海、**峰、何永茂实施的抢劫犯罪系未遂；被告人赵清臣、赵永洁、张彦文、崔龙吉、周殿钢、张国、廉永宏、赵永民、袁清伟、卢国强、汪柳萍、葛小琴、隋红波、张玲能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姜文海、**峰、何永茂、袁某、孙洪波、高英奇、丁肇会对其所犯部分盗窃罪当庭自愿认罪，涉案部分赃物被追缴并发还失主，故依法对上述各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原审法院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卢宝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七十一万元。被告人姜文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五百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五百元。被告人何永茂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被告人赵清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赵永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袁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孙洪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五百元。被告人张彦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高英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丁肇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被告人崔龙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周殿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被告人张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被告人廉永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五百元。被告人赵永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袁清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卢国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汪柳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葛小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隋红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张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扣押在案的赃款赃物未发还的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人；未查找到被害人的按相关规定处理；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由扣押机关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责令有关被告人退赔失主的经济损失（详见清单）。原审法院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姜文海、**峰、何永茂、赵清臣、赵永洁、袁某、孙洪波、张彦文、高英奇、丁肇会、崔龙吉、周殿钢、张国、廉永宏、赵永民、袁清伟、汪柳萍、葛小琴、隋红波、张玲均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卢宝贵、卢国强均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卢宝贵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予以改判。理由是：原审判决证据不足。关于盗窃罪部分，其在侦查阶段于2016年12月17日和12月19日做的两次有罪供述，系侦查机关非法取得，并且两天的讯问笔录并不完整，而是有选择的进行了录制，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以排除。其他同案人庭审中表示，在侦查阶段制作的笔录系侦查机关制作好后让直接签字的，不是自己的真实供述，应当以当庭供述为准，同案的16名被告人均表示，上诉人不是盗窃组织的成员，更谈不上是组织者。其从未实际参与盗窃，其既不是组织者，也不是实施者。关于抢劫罪部分，实施抢劫的三名被告人均表示其对抢劫不知情，亦未实际参与抢劫，该案系偶发，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只涉及三名被告人。关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部分，其收购的手机是正常的二手手机，其向隋洪波、汪柳萍销售系正常的生意，其要求二人将购机款转至其儿子的账户并无不当，汪柳萍也承认销售给他的手机中有很多是带发票的，因此无法证明手机是赃物，且从隋洪波、汪柳萍处扣押的手机也并非全是其售卖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其犯有盗窃罪，抢劫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卢宝贵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卢宝贵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否认自己组织领导、盗窃集团，原审判决所采信的其有罪供述系侦查机关违法取得，原审未启动排非程序，虽然公诉机关提供了有罪供述的同步录音录像，但该录音录像不完整，应当根据法律规定予以排除。其他涉嫌盗窃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所做的供述与原审庭审时的供述不一致，原审判决采信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欠妥。部分失主的陈述，只能说明丢失过手机，不能证明系被盗。价格认定结论书形式上存在瑕疵，不应被直接采信。本案依据受害人提供的手机盒等信息，确定被盗手机，缺乏证据的关联性。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卢宝贵构成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中伤害被害人的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也不是盗窃中的转化型抢劫，因不是在实施盗窃过程中为了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证据。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抢劫罪的证据主要是被告人的供述，实施抢劫是被告人的个人意思，其不应对此负责。3、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卢宝贵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供述购买的手机是正常的二手机，并不是向小偷收购的赃物，其中向汪柳萍销售的手机中有部分带有发票，应将该部分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向隋红波销售的手机中，扣押的隋红波31部手机中，只辨认出22部系上诉人卢宝贵卖的，应将该部分手机对应的价值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没有证据证实汪柳萍、隋红波给卢国强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的款项，都是上诉人卢宝贵出售赃物手机的赃款。4、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卢宝贵构成行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行贿罪的证据只有其供述和受贿人的证言，且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系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综上，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卢宝贵构成盗窃罪、抢劫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行贿罪的证据不足，证据之间相互矛盾，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应根据“疑罪从无有原则”，依法作出无罪判决。上诉人卢国强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认定其构成自首，并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对公安机关扣押或者查封的财产依法作出相应判决。理由是：1、其依法构成自首。其2016年11月16日被传唤到公安机关做了第一份讯问笔录，11月17日做了第二份讯问笔录，后回到家中。11月20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做了第三份讯问笔录，11月21日被依法监视居住。由此可见，其在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应当认定其系自动投案。其到案后，在公安机关第一份讯问笔录中，就如实供述了本案原审判决所认定的犯罪事实。综上，其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其构成自首，依法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提供银行账号给其父亲卢宝贵，是为了接收其父亲给其的结婚购房款，不是为了接收赃款；其与本案除了其父亲外的其他被告人并无接触，且与其父亲接触较少，无法判断银行卡内资金来源，在公安机关供述“曾经怀疑这些钱有问题，可能不是好道来的”，属于主观臆断，没有证据支持，凭此认定其明知系犯罪所得，明显加大了其主观恶性和参与犯罪的积极度。本案的其他被告都是以获利为目的的主动行为，而其是以接受父亲为其提供结婚购房款为目的的被动行为，其与前者相比，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在本案中所处的地位最低，起的作用最小，但量刑确远高于主要实施犯罪的人员。其愿意将被扣押款物用于退赔，有悔罪表现，量刑时应酌情考虑。综上，其认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综合考虑其所犯罪名和涉案金额，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归案后的悔罪态度，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原审判决对涉案财产只做出笼统处理，未依法认定公安机关扣押、查封的财产哪些是违法所得，哪些是其和亲属的合法财产，回避了公安机关违法查封、扣押财产的相关问题，其被查封的房产有其妻子的合法财产，被查封的黄金并未认定为犯罪（理所当然应认定为合法财产），扣押的车辆和其妻子的首饰没有证据证明是违法所得，上述财产应依法返还给其和其亲属。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卢宝贵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卢国强未提供新的证据。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列明的经庭审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卢宝贵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销售，情节严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分别构成盗窃罪、抢劫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行贿罪。上诉人卢国强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收益而予以窝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原审被告人姜文海、**峰、何永茂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分别构成盗窃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赵清臣、赵永洁、袁某、孙洪波、张彦文、高英奇、丁肇会、崔龙吉、周殿钢、张国、廉永宏、赵永民、袁清伟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汪柳萍、葛小琴、隋红波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张玲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上诉人卢宝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在侦查阶段的两次有罪供述，系侦查机关非法取得，应予以排除，其从未实际参与盗窃，其同案的16名被告人均证实，其不是盗窃组织的成员，既不是组织者，也不是实施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庭审前，已经启动非法证据排除调查程序，公诉机关提供的看守所在押人员情况信息表、健康体检笔录、医院诊断报告、出院记录等病历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能够证实公安机关对其讯问时，未使用肉刑或者变相肉刑，或者采用其他使被告人在肉体上或者精神上遭受剧烈疼痛或者痛苦的方法，迫使被告人违背意愿而供述，其亦未提供涉嫌非法取证的人员、时间、地点、方式、内容等相关线索或者材料，因此，公安机关对其讯问符合法律规定，且其两次有罪供述与其他同案人的相关供述相一致，其有罪供述不属于非法证据，应当作为定案依据。其同案实施盗窃的16名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其是盗窃集团的组织者和领导者，虽然其未直接实施盗窃行为，但其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在案的被害人陈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且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应当作为定案依据。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且于法相悖，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卢宝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对抢劫的事实不知情，亦未实际参与抢劫，实施抢劫是被告人的个人意思，其不应对此负责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周某1的证言，监控视听资料，被告人姜文海、何永茂、**峰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姜文海、何永茂、**峰及赵某实施盗窃行为，被乘客刘某1发现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至被害人轻微伤，其行为符合转化刑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卢宝贵作为盗窃集团的组织者和领导者，虽然其未实际参与抢劫，但其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且于法相悖，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卢宝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收购的手机是正常的二手手机，其向隋洪波、汪柳萍销售系正常的生意，从隋洪波、汪柳萍处扣押的手机也并非全是其售卖的，没有证据证实汪柳萍、隋红波给卢国强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的款项，都是其出售赃物手机的赃款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被告人汪柳萍、葛小琴、隋红波的供述，同案实施盗窃的16名被告人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书证、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卢宝贵组织、领导盗窃集团实施犯罪活动，对该犯罪集团所盗窃的赃物实行统一收购和销售，其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销售，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提出的收购的手机是正常的二手手机的辩解理由，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及存着证据相矛盾。其通过卢国强提供的账户，接收汪柳萍、隋红波付给的销售赃物的款项，原审判决已将查明的其中已认定为盗窃犯罪数额的共计79744元，从中予以扣除，将剩余的部分认定为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数额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卢宝贵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行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人，经查，在案证据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卢宝贵为谋求原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的公职人员，为其盗窃犯罪集团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逃避处罚，分别向三名公职人员行贿的事实，上述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卢国强提出的其在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其构成自首，依法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1月8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并掌握了其犯罪事实，其于2016年11月16日被抓获归案，且其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与父亲卢宝贵、继母张某2的关系及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的数额，因此，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其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卢国强提出的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被告人汪柳萍、隋红波的供述，汪柳萍账户汇款记录、支付宝转款记录，隋红波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恒丰银行交易账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卢国强为其父亲提供账户，接收其父亲卢宝贵销售赃物所得的赃款的事实。其提出的为其父亲提供银行账号，是为了接收其父亲给其的结婚购房款，不是为了接收赃款，与其他被告人并无接触，且与父亲接触较少，无法判断资金来源，原审判决明显加大了其主观恶性和参与犯罪的积极度的辩解理由，与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其他证据相矛盾。其提出的本案其他被告是以营利为目的，而其接收的父亲给其的购房款系被动接收，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在本案中所处的地位最低，起的作用最小，但量刑确远高于主要实施犯罪的人员的辩解理由，系其对法律的误解，其明知是犯罪所得收益而多次予以接收并消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其提出的愿意将被扣押款物用于退赔，有悔罪表现，量刑时应酌情考虑的辩解理由，原审判决已认定其自愿认罪，并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二审不再重复认定。故其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且于法相悖，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卢国强提出的原审判决对涉案财产的处理问题，经查，原审判决对涉案财产已作出明确处理意见，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财产进行查封、扣押，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对未认定为犯罪的财物部分，未进行处理，未侵犯其合法权利，系其对原审判决的误解。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盖柏先审判员  潘军岩审判员  褚兴玉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