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02民初12289号 原告：张克贵，男，197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海晓，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圆圆，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贾富然，男，199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现浙江省金华监狱服刑。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泉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四化西路南侧。 负责人：崔益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雷，安徽金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克贵和与被告贾富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泉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18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1、判令被告贾富然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车辆维修费等共计1554465.3元（已扣减被告贾富然家属支付的赔偿款5万元）；2、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案立案受理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相关情况 2017年9月18日晚上，被告贾富然在市区双屿西岙铁路桥下进行介绍卖淫活动。23时许，公安人员准备上前抓捕藏身皖ＫＦ××××的小轿车内的被告贾富然，贾富然见状驾车逃离，期间一路冲撞，先后碰撞到案外人蔡景耀的浙Ｃ2202Ｘ小客车、案外人杨招武的浙Ｃ5××××小轿车、案外人尹云宽的浙Ｃ5××××小轿车及案外人林建平的浙Ｃ1××××小轿车，造成不同程度的车辆损伤，后在其皖ＫＦ××××小轿车前挡风玻璃破碎的情况下又继续驾驶，在西岙东路口冲撞到车牌号为皖ＨＮ××××的二轮摩托车，造成摩托车上驾驶员原告张克贵及乘客吴秀华受伤，后继续逃离现场。事发后，原告被送到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诊断为右足毁损伴多发骨折、腰1-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等，经住院行“踝截肢术”和“右小腿残端修整术”治疗，于2017年10月24日出院，住院时间共计35天。2018年12月20日，原告委托温州律证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及伤病关系、护理依赖程度、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的损伤及后遗症与本次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目前遗留右小腿中段以远缺如，伤残等级评定为7级；原告的躯体损伤致使生活日常生活能力受限，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其损伤后的误工期限评定为92日、护理期限评定为92日，营养期限评定为90日。2018年1月5日，安徽省维亚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具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假肢）的评估意见书，确定原告残肢条件适合配置普通适应型小腿假肢以提高生活质量，后原告与安徽省维亚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签订假肢安装协议，并支付24500元的器具费用安装小腿假肢。2018年5月28日，被告贾富然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其家属代为向原告支付赔偿款5万元。因双方对侵权赔偿事宜未达成协议，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 审理过程中，被告保险公司提出被告贾富然驾驶车辆造成原告损失系故意犯罪行为所致，保险公司仅在交强险项下垫付抢救费用，商业三者险免除赔偿责任。被告贾富然、保险公司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摩托车维修费无异议，对其他各项赔偿金额均存在异议。 损失项目 原告主张金额、依据及争议事项 1、医疗费 原告主张的医疗费金额为59360.43元。 被告对医疗费总额无异议，要求由法院审核确定。 本院认为，原告住院费用清单中的伙食费883元不属医疗费用，且原告已另行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该部分费用应予剔除；此外其他的医疗费用，有相应的病历及医疗票据相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故本案原告的医疗费用为59360.43元-883元=58477.43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 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具体35天×30元/天=1050元。 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3、营养费 原告主张营养费2700元，具体为30元/天×90天=2700元。 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4、残疾赔偿金 原告主张410088元，具体为51261元/年×40%×20年=410088元。 被告认为原告户籍在农村，事故发生之前一年连续在温州市区工作生活的事实依据不足，应按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 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虽系安徽农村户籍，根据其提供的公安机关流动人口居住登记证明记载，原告于2016年6月28日至2017年6月13日在温州市瓯海区××街道××街××号居住，另根据原告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支付宝转账记录等，以及事故发生在温州的客观事实，能够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之前一年连续在温州市区工作生活的事实。故原告主张按2017年度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5、护理费(包括后续护理依赖) 原告主张的护理费622805.54元，即住院期间200元/天×20天+65258元/年×15天=6681.83元；非住院期间60665/年×57天=9473.71元；后续部分护理依赖60665/年×20年×50%=606650元。 被告认为护理费标准过高，按私营服务业工作标准计算；原告已安装假肢，不应再按部分护理依赖计算后续护理费。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的护理期限经司法鉴定评定共计92天，包括住院与非住院期间。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费一般可区分住院期间和非住院期间采取不同的计算标准。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可按照当地医院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计算，原告住院35天，其中20天由专门护工护理，其余15日由亲属护理，本院根据温州当地住院陪护费用的客观标准，结合原告伤势及其提供的护理费票据，酌情认定住院期间每天护理费180元。非住院期间无需专人护理，本院参照2017年全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酌情确定为护理费每天112元。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确定护理费，其中部分护理依赖可按10%-50%计算后续护理费。原告的伤势司法鉴定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要求按20年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鉴于原告安装假肢之后日常生活能力有所提高，本院酌情确定按2017年全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0210元/年标准的20%计算护理费。故本案护理费为180元/天×35天+112元/天×（92-35）天+40210/年×20年×20%=173524元。 6、误工费 原告主张误工费15333.33元，具体为92天×5000元/月=15333.33元。 被告认为原告误工损失依据不足，误工费应按在岗职工最低工资标准计算。 本院认为，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证明原告每月正常的工资收入5000元，本院考虑外来务工人员一般在私营企业上班的客观实际，结合原告年龄、健康状况等相关情况，参照浙江省2017年度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48289/年的标准，酌情确定原告每天的误工费130元。故本案原告的误工费确定为130元/天×92天=11960元。 7、交通费 原告主张交通费2218元。 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的关联性无法确认，要求法院酌情确定。 本院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虽提供相关交通费票据，但部分票据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无法确定，本院为减少讼累，综合原告住院就诊及配置假肢等相关情况，酌情确定交通费1500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 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0元。 被告认为标准过高，要求予以调整。 本院认为，本次事故造成原告7级伤残，确给其身心带来较大痛苦，原告作为无责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9、摩托车维修费 原告主张摩托车维修费2040元。 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10、残疾辅助器具费（假肢配置及更换维护） 原告主张463120元，即假肢款安装24500元+后续更换费312620元+装配训练费用35000元+硅胶套费用115500元=463120元。具体为按76岁的寿命计算，每3年更换一次，即（76-45）岁÷3=10.3次，按11次计算，每周期的维护费16%，即后续更换费24500元×11+24500元×11×16%=312620元；装配训练费，初次训练时间25天，再次训练时间15天，训练费每天200元，即200元/天×25天+200元/天×15天×10次=35000元；硅胶套费用，每年一副，每付3500元，即3500元×11×3=115500元。 被告认为该项费用过高，同意按合理的假肢费用标准予以赔偿。 本院认为，原告的伤情需配置假肢，因假肢配置种类繁多价格波动范围较大，其假肢配置及更换维护费用可参照假肢配置机构的意见，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原告在安徽省维亚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安装小腿假肢，价格为24500元，并提供相应发票，该行为没有明显不当，且假肢已实际配置完毕，本院予以认定。鉴于假肢配置、更换及维护的期限标准和费用价款波动范围较大，原告仅根据安徽省维亚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证明，主张假肢每3年更换一次，每周期维护费16%，事实依据不够充分，本院根据市场残疾辅助器具配置、更换及维护的客观实际，结合上述配置假肢单位的证明，酌情确定原告假肢每4年更换一次，后期更换费用每次24500元，每周期维护费16%。装配训练费和硅胶套费用按辅助器具意见书处理，装配训练费按初次训练时间25天，再次训练时间15天，训练费每天200元计算；硅胶套费用按每年一副，每付3500元计算。原告主张假肢更换维护费用一次性计算至76周岁，考虑存在较多不确定性因素，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相关规定确定原告假肢更换维护费用暂按20年计算，即安装更换5次（包括目前已安装的）；之后若确需继续配置或更换假肢的，可依法另行处理。综上，本案原告的残疾器具辅助费包括假肢安装费24500元，后续假肢更换费24500元/次×4次=98000元，装配训练费用200元/天×25天+200元/天×15天×4次=17000元，硅胶套费用（应扣除第一年）3500元/年×19年=66500元，合计为24500元+98000元+17000元+66500元=206000元。 11、鉴定费 原告主张鉴定费3300元。 被告保险公司对金额无异议，认为应由认为由侵权方承担。 本院认为，保险公司基于保险合同参加诉讼，保险条款规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诉讼费及相关费用，故本案鉴定费用应由被告贾富然承担。 交强险及理赔情况 被告贾富然加上的肇事汽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已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未理赔。 被告支付情况 被告贾富然的家属已代其支付原告赔偿款5万元。 原告目前总计损失 890639.43元。 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范围内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交强险是指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根据上述规定的内容，足见保险公司对投保车辆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在交强险项下应先行赔付。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交强险保险条款规定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保险人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符合规定的抢救费用，故本案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交强险是交通事故受害方最低限度合法权益的强制保障，交强险的保险条款实质属于保险合同的内容，该条款只能约束合同双方当事人，不能对抗受害的第三人，保险公司以驾驶员故意犯罪行为为由免除其交强险项下对第三人的赔偿责任，不符合《保险法》的立法本意，毕竟交强险是为了确保因被保险人的致害行为使受害的第三人能够得到切实有效的赔偿而设立，且保险公司赔付受害人后可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向被保险人主张相应权利。故被告保险公司关于交强险免责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不予采纳。故原告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项下承担赔偿责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商业险的第三者责任险，更多的是侧重于市场调节和保险双方当事人的合同约定。保险条款约定被保险人或驾驶员故意行为造成的损失等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免除责任条款，虽保险条款是格式条款，但免责事项以加黑加粗的字体印刷，足见保险公司已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投保人注意，且被告贾富然驾驶的肇事车辆投保时，保险公司已明确说明相关免责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由投保人在商业保险条款尾部签字确认，该保险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具有约束力。被告贾富然对自己驾车逃跑的行为可能危及公共安全是明知的，并放任这种危害结果的发生，其主观上有危害公共安全的故意，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并由生效的刑 事判决书确认，符合保险公司免除赔偿责任的情形。故本院对被告保险公司的关于商业险免责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 裁判理由与结果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贾富然驾车逃跑的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逃跑途中冲撞到原告驾驶的摩托车，由此造成原告的人身和财产遭受损失，属于侵权行为，理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承保贾富然驾驶的皖ＫＦ××××的小轿车的交强险，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受害人吴秀华已表明无需预留）。原告的医疗费58477.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2700元，超过在交强险医疗费1万元责任限额，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项下赔偿医疗费1万元。原告的交通费1500元、护理费173524元、误工费11960元、残疾赔偿金4100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6000元，已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11万元的赔偿限额，可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项下赔偿11万元。原告的摩托车维修费2040元，已超过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故可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项下直接赔偿2000元。故被告保险公司交强险项下应赔付原告的金额为1万元＋11万元＋2000元＝122000元。原告损失总额890639.43元，交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为890639.43元-122000元＝768639.43元，因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不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由侵权人贾富然自行承担。被告贾富然的家属已代为支付赔偿款5万元，在实际支付赔偿款时应予扣减，故被告贾富然实际支付原告的赔偿款为768639.43元-5万元＝718639.43元。原告诉讼请求及被告的抗辩部分，与上述列表认定的事实一致的，依法予以支持；对其中不合理的部分适当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张克贵赔偿款122000元。 二、被告贾富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张克贵赔偿款718639.43元。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873元，减半收取3936.5元，由原告负担1600元，被告贾富然负担233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林 毅 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 书记员 王欢欢 ? 附录一：原告提供的证据目录 证据1：身份证、身份信息、企业信息 证据2：保险单、刑事判决书 证据3：病历、医疗证明书、住院费用清单、医疗票据、护理费收款收据 证据4：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交通费票据 证据5：流动人口登记表、房屋租赁协议、房东身份证明、支付宝转账记录、工商登记信息 证据6：辅助器具配置意见书、假肢按照协议、发票、营业执照、安徽省民政厅关于假肢和矫形器生产装配企业资格认定的批复 证据7：摩托车维修费单 被告提供的证据目录 证据：保险单（投保人签字）、商业险保险条款 附录二：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理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