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鄂武汉中刑终字第00052号抗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1972年3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原系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交通大队秩序科科长，户籍地武汉市武昌区武车五村**。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因刑满于2013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文涛，湖北忠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犯介绍贿赂罪一案，于二○一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作出（2013）鄂硚口刑初字第00504号刑事判决。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从义、朱芸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徐文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4、5月间，武汉市蓉诚耐磨材料发展有限公司明知所建的厂房和办公设施没有办理相关手续，为了尽快得到拆迁补偿，由祁某（已判刑）具体负责，找到时任武汉市青山区交通大队秩序科科长被告人赵某某，被告人赵某某引见祁某与时任武汉化学工业区八吉府街办事处主任、党工委书记胡某某（另案处理）见面，请求胡某某在武汉市蓉诚耐磨材料发展有限公司拆迁过程中予以关照。并向胡某某传递祁某会给予好处的意图。武汉市蓉诚耐磨材料发展有限公司获得部分拆迁补偿款后，由祁某代表公司，将12万元人民币转账支付到被告人赵某某个人的银行卡上，要求被告人赵某某将12万元转交给胡某某。被告人赵某某意欲分二次给予胡某某，当将其中的8万元给予胡某某之后，由于胡某某听闻检察机关调查拆迁之事，便将人民币8万元退给被告人赵某某。案发后，被告人赵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12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武汉化学工业区八吉府街的相关书证、干部履历表、任职文件等有关胡某某主体身份的相关书证，有关被告人赵某某身份的相关书证，证实胡某某的主体身份为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赵某某为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交通大队秩序科科长。2、证人武汉市蓉诚耐磨材料发展有限公司经理祁某的证言及相关的拆迁安置协议书、记账凭证等相关书证，证实，2010年年底左右，武汉市蓉诚耐磨材料发展有限公司在建设乡也就是在八吉府街的厂房面临拆迁，胡某某当时是八吉府街的主任，其想通过赵某某的介绍认识胡某某并拉近关系，在拆迁中得到关照。过了一段时间，赵某某打电话通知祁某其已经和胡某某约好见面。当天晚上，祁某在青山区工业路的香蜜湖咖啡馆与胡某某见面，三个人在交谈中，赵某某将其介绍给胡某某，并希望胡某某能在拆迁中给予关照，并表明其会向胡某某表示感谢。之后，其与拆迁公司签了拆迁协议以后，准备了12万元，考虑自己与胡某某并不是很熟悉，担心自己送钱胡某某可能不会收受，便想通过赵某某将12万元送给胡某某，赵某某也表示同意。之后就要公司的员工李进将公司账上的12万元打到赵某某的个人银行卡上的事实经过。3、证人武汉化学工业区八吉府街办事处主任、党工委书记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武汉化工投公司与八吉府街签订了拆迁协议，委托八吉府街对涉及到80万吨乙烯上游管廊建设用地进行拆迁。在这之后，大概2011年一个夏天的晚上，赵某某打电话，约其到青山八大家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喝茶。到了咖啡厅之后，当时还有一个人，赵某某介绍是蓉诚耐磨公司的祁总，赵某某介绍蓉诚耐磨公司位于80万吨乙烯上游管廊征地拆迁范围内，希望其关照一下。这次见面之后，化工投公司将一部分拆迁资金拨到街里的账上，其就签字确认拨付给了蓉诚耐磨公司740多万元。在这之后的一天，赵某某到办公室，其到区里开会不在办公室，他就打电话告知放了东西在办公桌下面的柜子里。下午回到办公室后，发现柜子里有一个红色的袋子，里面有8万元。其心里清楚这是蓉诚公司为了感谢给予的好处费的事实经过。4、武汉市蓉诚耐磨材料发展有限公司员工李进的证言及相关的转账支票、银行凭证，证实祁某要其将12万元交给赵某某，但没有说明是为什么。其按照祁某的吩咐，将公司支票上的12万元转到自己的农商行的银行卡上，再转到赵某某的银行卡上的事实经过。5、检察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及湖北省暂扣款物收据凭证，证实被告人赵某某归案的情况及在案发后被告人赵某某退出全部赃款人民币12万元的事实情节。6、被告人赵某某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及当庭供述。原审认为，被告人赵某某的行为已构成介绍贿赂罪。根据本案被告人赵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赵某某有期徒刑九个月；赃款人民币12万元（暂扣于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予以没收上缴。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原判决认定被告人赵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赵某某在接受行贿人祁某的请托事项之后，积极和国家工作人员胡某某沟通联系，共谋商议，两人之间形成了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胡某某的职权为祁某谋取利益和收受财物的共同意志；在得知实施了职务行为为行贿人谋取利益后，赵某某又积极实施了收受贿款的行为，且收受贿款行为促成了受贿行为的整体完成，还主持分配贿款，对危害后果的发生起到关键作用，赵某某积极参与收受贿赂及分配转交行为，应以受贿罪对其论处。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支持其抗诉意见。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1年4、5月间，武汉市蓉诚耐磨材料发展有限公司明知所建的厂房和办公设施没有办理相关手续，为了尽快得到拆迁补偿，由祁某（已判刑）具体负责，找到时任武汉市青山区交通大队秩序科科长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引见祁某与时任武汉化学工业区八吉府街办事处主任、党工委书记胡某某（另案处理）见面，请求胡某某在武汉市蓉诚耐磨材料发展有限公司拆迁过程中予以关照，并向胡某某传递祁某会给予好处的意图。武汉市蓉诚耐磨材料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后，祁某要其员工李进将12万元人民币转账支付到赵某某个人的银行卡上，要赵某某感谢胡某某。赵某某将其中的8万元给予胡某某。后由于胡某某听闻检察机关调查拆迁之事，便将人民币8万元退给赵某某。案发后，原审被告人赵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1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庭审审核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抗诉机关抗诉称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在接受行贿人祁某的请托事项之后，积极和国家工作人员胡某某沟通联系，共谋商议，两人之间形成了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胡某某的职权为祁某谋取利益和收受财物的共同意志；在得知实施了职务行为为行贿人谋取利益后，赵某某又积极实施了收受贿款的行为，且收受贿款行为促成了受贿行为的整体完成，还主持分配贿款，应以受贿罪对其论处的抗诉理由和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赵某某与胡某某之间没有共同收受贿赂的事实证据。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在祁某找其帮忙后，即电话告知了胡某某有关祁某的具体请托事项，并说明祁某会感谢其的意思。在约胡某某出来喝茶与祁某见面时，也是要胡某某在原则范围内关照，祁某也没有对胡某某表示过要感谢胡、赵二人。祁某的多份证言中，只有2013年3月7日的证言说过12万元中8万元给胡某某，4万元给赵某某，其余证言均没有对赵某某明确表示过12万元是送给赵、胡二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虽曾供述过祁某给其12万元，其中的4万元是送给自己的，但后来推翻该供述；胡某某的证言也没有关于与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共谋受贿的陈述。故认定原审被告人赵某某与胡某某共谋受贿的证据不足。原审根据现有证据认定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犯介绍贿赂罪并无不当。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和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贿赂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和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梅欣荣审 判 员  姜 复代理审判员  杨 毅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娅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