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宁民终字第5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月香，女，194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福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圣明，男，194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福鼎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韩飞、孙府,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颜庆龙，男，1944年3月2日出生，汉族，退休个体医生，住福鼎市。委托代理人吴守如，浙江不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子叔，男，196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原管阳供销社职工，户籍地福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新忠，男，1953年3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福鼎市。上诉人李月香、林圣明与被上诉人颜庆龙、吴子叔、邱新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鼎市人民法院（2012）鼎民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圣明及李月香、林圣明的委托代理人韩飞、孙府，被上诉人颜庆龙的委托代理人吴守如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吴子叔、邱新忠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李月香、林圣明诉称，二原告系夫妻关系。二原告于1989年11月向夏念松购买讼争房产，购买后二原告在原房产的基础上加盖并装修，于1990年3月搬入居住。由于原告林圣明经商亏损欠下债务，于1990年端午节前将该房产民间地契抵押给被告吴子叔，同年7月31日又将该房产的买卖契约抵押给被告颜庆龙。而后原告林圣明外出躲债，讼争房产由原告李月香及儿子林时钗等人居住。在此期间，被告颜庆龙为了实现自己的债权于1990年9月1日伪造了一份原告林圣明与颜庆龙签订的《立卖断契》，将讼争房产占为己有。同年11月10日，被告颜庆龙又将该房产转卖给其内弟邱新忠。此时该房产的民间地契尚在被告吴子叔处。为达到占有原告房产的最终目的，三被告恶意串通，于1991年2月9日将房产转卖给被告吴子叔。三被告隐瞒真相欺骗房产登记机关，导致当时的福鼎县房管所未尽审查义务错误办理了登记手续并向被告吴子叔颁发房产买卖契约。三被告在颜庆龙伪造的《立卖断契》后数次处分房产，也未实际居住使用。1991年5月30日，被告吴子叔起诉要求原告李月香和其儿子林时钗搬离讼争房产。由于林圣明躲债在外不知情，李月香主张房产并未出卖，要求予以调证未获准，致使法院支持了吴子叔的诉讼请求，判决李月香在一个月内搬离该房。尤其是该判决对吴子叔之前的两手买卖进行了认定，剥夺了李月香另行主张该房屋买卖无效的权利。判决后，原告在20年内多次向有关的申诉、控告、上访。由于福鼎县人民法院（1991）鼎法桐字第044号判决对于被告吴子叔前两手买卖该房屋合同的效力作了认定，致使原告的权利一直无法得到主张。2009年，原告经过多番努力调取到了当时被告颜庆龙手上所持有的《立卖断契》，并经过司法鉴定机构鉴定，鉴定结果为：“《立卖断契》上原告林圣明的签名和印章均非林圣明所签署。”鉴定结论出来后，原告李月香便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要求对1991年的案件进行再审。2011年11月11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具（2011）闽监字第452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通知书》中明确阐明，在“原审在查明的事实中，在李月香对《立卖断契》真实性存在质疑的情形下，认定吴子叔前两手买卖该房屋的效力不当，剥夺了李月香另行起诉主张对诉争房屋买卖效力的确认的权利。因此，李月香在另行主张权利时，可不受本案原审判决关于买卖效力认定的约束。”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颜庆龙于1990年9月11日伪造的林圣明与颜庆龙之间的《立卖断契》无效；2、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之间的对于诉争房产的买卖行为无效，并判令诉争房产归还原告；3、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负担。原审判决认定，两原告系夫妻关系。1989年11月8日夏念松出具《立卖断契》将本案讼争的坐落原福鼎县桐城乡岩前村五里牌官山岭3层房屋转让给原告林圣明，转让价款为27100元，并交付原告林圣明三张土地契约，后原告在该房屋上加层建盖至4层。1990年7月31日原告林圣明因结欠被告颜庆龙借款13361元，将赎回夏念松的《立卖断契》质押给被告颜庆龙，并承诺于1990年9月底偿还借款，若到期无法偿还愿以房屋估价偿还，由原告林圣明向被告颜庆龙出具落款为1989年11月8日抵押借款条。1990年8月11日原告林圣明与被告颜庆龙对未到期会款进行结算，原告林圣明向被告颜庆龙出具欠条，确认结欠会款10125元，并承诺“如到期无还愿以房屋估价偿还”。之后原告林圣明向被告颜庆龙出具立卖房屋契约初稿，确认原告林圣明将讼争房屋“托中卖断与颜庆龙君为业经三方议定估值时价合人民币贰万玖千元正即日随契仝中亲手收完无滞分毫”，被告颜庆龙以初稿为基础形成1990年9月11日《立卖断契》，确认原告林圣明将讼争房屋“托中卖断给颜庆龙同志为业，经三方议定，估值时价合人民币贰万玖仟元正（包括为林代办土地证及赔产之款在内）即日随契同中亲手收足无挂分文。”在立卖断契上“立卖断契人”加盖“林圣民”私章，在见妻加盖“李月香”私章，长子“林时翩”次子“林时钗”三子“林时强”加盖私章。契约落署时间位置补加盖“福鼎县桐城乡岩前村民委员会”公章，代笔中人下补加盖的吴冰峰私章，补盖时间在1990年9月11日之后。被告颜庆龙在取得讼争房屋后向土地部门申请个人建房用地批准，1990年9月20日福鼎县桐城乡岩前村民委员会盖章同意，并经土地查勘人确认，同时被告颜庆龙向相关部门交纳相关费用。1990年11月10日被告颜庆龙将讼争房屋以22000元转让给被告邱新忠，双方在原福鼎县房地产管理所办理《福鼎县房产买卖契约》。1991年2月9日被告邱新忠将讼争房屋以22000元转让被告吴子叔，双方在原福鼎县房地产管理所办理《福鼎县房产买卖契约》。原告林圣明在被告颜庆龙出具《立卖断契》后，因债务无法偿还，原告林圣明外出躲债。1991年3月8日原告李月香和其儿子林时钗以主张房屋产权，搬入讼争房屋，被告吴子叔于1991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停止侵害，返还房屋，赔偿损失。本院于1991年10月12日作出（1991）鼎法桐字第04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吴子叔向邱新忠购买座落福鼎县桐城乡岩前村五里牌官山岭的一榴房屋，已依法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应予保护。被告非法占有原告的房屋是无理的”，判决“被告李月香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份内搬离福鼎县桐城乡岩前村五里牌官山岭属原告所有的房屋”，此后，原告李月香不服本判决，向相关部门信访、上访、申诉和控告。2011年11月11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闽民监字第452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中，认定“原审判令李月香停止侵害返还房屋并无不当。但原审在查明的事实中，在李月香对《立卖断契》真实性存在质疑的情形下，认定吴子叔前两手买卖该房屋合同的效力不当，剥夺了李月香另行起诉主张对讼争房屋买卖效力的确认的权利。因此，李月香在另行主张权利时，可不受本案原审判决关于房屋买卖效力的约束”。同时认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故原告李月香、林圣明于2011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审争议焦点为：1、本案原告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案是否属于本院应当受理的范围。2、被告吴子叔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3、原告与被告颜庆龙之间的《立卖断契》是否成立，是否有效。4、三被告之间对本案争议房产的买卖行为是否有效。5、该争议的房产是否应当返还给原告，被告是否能够返还。原审判决认为，1、关于本案原告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案是否属于本院应当受理的范围。本院认为无论是有效合同还是无效合同的确认之诉，因为不涉及到财产的给付内容，所以不受到诉讼时效的限制。同时，原告在2011年11月11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明确知道其在另行主张权利时，可不受本院（1991）鼎法桐字第044号民事判决关于房屋买卖效力的约束，其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应从2011年11月11日起算，故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认定原告李月香可以作为权利人另行主张讼争房屋合同效力的确认，与本院（1991）鼎法桐字第044号案件并不存在一事再理的情形，且合同效力的确认系法院受理的范围，故本案属于本院应当受理的范围。2、关于被告吴子叔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合同无效系三被告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原告根据《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和《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提起确认之诉，被告吴子叔作为原告主张恶意串通主体之一，其被告主体是适格的。3、关于原告与被告颜庆龙之间的《立卖断契》是否成立，是否有效。本院认为1990年7月31日原告林圣明将夏念松出具《立卖断契》质押给被告颜庆龙，并承诺到期无法偿还以房屋估价偿还，其明确表示无法偿还借款，以房屋出让进行偿还被告颜庆龙借款的意思表示，之后原告林圣明自行出具《立卖断契》初稿，其内容符合要约的规定，表明原告林圣明有出让讼争房屋的意思表示，被告颜庆龙在形成《立卖断契》后系对房屋买卖的承诺，且该承诺符合当时房屋买卖的交易习惯（夏念松的《立卖断契》形式与之相同），同时在原告林圣明的《立卖断契》上加盖原告林圣明使用“林圣民”的私章和原告李月香掌控使用的“李月香”的私章，这也符合当时房屋转让的交易习惯（夏念松的《立卖断契》上的签字人均使用私章加盖），因此可以认定《立卖断契》系原告李月香、林圣明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林圣明主张原告林圣明使用“林圣民”的私章系被被告颜庆龙抢去控制自行补盖，并非原告林圣明真实意思的表示，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同时原告与被告颜庆龙之间的《立卖断契》系出自原告林圣明书写的底稿，内容与底稿相同，故即使原告林圣明未加盖私章，其内容也是原告林圣明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李月香主张其作为讼争房屋的共有人，从不知房屋是否出让，即使原告林圣明出让房屋也未经其同意，其出让行为无效，但被告颜庆龙作为合同相对人，其明知原告林圣明与原告李月香系夫妻关系，且在《立卖断契》上有原告李月香掌控的私章，该行为足于使被告颜庆龙相信原告林圣明具有代理权，基于此项依赖与原告林圣明进行交易，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应由被代理人李月香承担，故可以认定原告李月香、林圣明与被告颜庆龙之间买卖合同成立。该房屋买卖合同并不违反当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被告颜庆龙受让房屋后仍代原告林圣明偿还部分借款，为赎回质押给被告吴子叔土地契约而支付7200元，应认定该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4、关于三被告之间对本案争议房产的买卖行为是否有效。本院认为，三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系三被告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违反当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原告主张三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但未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认定。5、关于该争议的房产是否应当返还给原告，被告是否能够返还。本院认为由于原告李月香、林圣明与被告颜庆龙之间和三被告之间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无权主张要求被告予以返还。原审判决还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李月香、林圣明主张被告颜庆龙伪造《立卖断契》侵占原告房屋，其合同无效，但依查清的事实，被告颜庆龙在原告林圣明作出出让房屋意思表示，同意受让原告房屋，双方合同依法成立。虽在履行过程中以原告林圣明结欠被告颜庆龙的借款、会款和赎回质押契约代偿款项进行抵销，但并不违反当时法律法规强制性的规定，应认定合同合法有效。三被告间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合同效力的法律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主张三被告恶意串通，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但未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认定，故原告主张合同无效，返还房屋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月香、林圣明的诉讼请求。宣判后，李月香、林圣明不服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李月香、林圣明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立买断契》有效错误。该契约应为无效。（一）、原审认定《立买断契》属要约与承诺关系错误。《物权法》、《担保法》等均明确规定抵押权人未受清偿，抵押物所有权不得转让。同时，《立买断契》只是初稿，无法体现上诉人真正的意思。（二）、《立买断契》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1、《立买断契》只是被上诉人颜庆龙的单方意思表示，并非一份双方意思表示的合同。2、私章仅能反映和盖章人的名字相符，无法证明盖章人与当事人的身份。3、交易习惯的认定应慎重。原审仅凭夏念松与上诉人的交易，就认定《立买断契》属交易习惯不当。4、《立买断契》只是底稿，不能代表上诉人的意思表示。（三）、《立买断契》是被上诉人颜庆龙伪造的。1、上诉人的印章不属上诉人保管，《立买断契》上的印章是颜庆龙私自盖上的。2、《立买断契》上的代笔人吴冰峰及岩前村均不是见证人，《立买断契》是伪造的。3、颜庆龙提供的《个人用地申请表》时间是1990年7月2日，而契约时间是1990年9月11日，显然存在造假。4、《立买断契》没有颜庆龙的盖章，不能成立合同。5、《立买断契》上代笔人吴冰峰和林圣明均不是自己签名，且上诉人的长子、次子、三子等印章均是伪造的。原审法院鉴定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四）、被上诉人颜庆龙没有到房屋管理部门办理登记手续，也不能产生法律效力。二、原审法院没有认定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错误。各被上诉人之间恶意串通意思明显，证据充分，应判定将诉争房产归还上诉人。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立买断契》无效。被上诉人颜庆龙答辩称，1、被上诉人认可原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立卖断契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买卖真实合法。2、对一审争议焦点的分析以一审意见为准。对其他观点的分析由二审判断。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吴子叔、邱新忠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诉争各方对原审认定的事实，除对合同效力存在争议外，对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没有异议。本院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与被上诉人颜庆龙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围绕争议焦点，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合同无效的理由是合同并非本人签订，而是被上诉人颜庆龙私刻或利用保管上诉人印章之便，与自己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侵害上诉人财产。对于私刻上诉人印章的主张，经原审人民法院鉴定，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印章，即是上诉人日常生活中所使用的印章，上诉人林圣明在向信用社贷款，上诉人李月香在1991年6月29日收取福鼎市人民法院诉讼文书时，均使用《立买断契》上上诉人所盖印章。因此，可以排除被上诉人颜庆龙私刻印章的嫌疑。上诉人林圣明主张被上诉人颜庆龙保管过上诉人的印章，但对此事实，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应根据举证责任确认。民事诉讼法实行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显然，该事实的举证责任在于上诉人，但在一、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均无法举证，证明被上诉人颜庆龙保管或持有过上诉人印章。相反，上诉人在向多个相关部门申诉时，均主张被上诉人颜庆龙私刻其印章，该主张明显与原审鉴定结论不符。且被上诉人颜庆龙即使保管过上诉人林圣明印章，但并不保管上诉人李月香的印章，而上诉人李月香在《立买断契》上的印章，经鉴定，也是李月香自己平时使用的印章。再说，若被上诉人颜庆龙同时保管上诉人林圣明、李月香的印章，但李月香在与颜庆龙等人因房屋买卖发生纠纷后，向原审法院起诉时，仍在使用该印章。那么，颜庆龙在使用李月香的印章后，又如何可将李月香的印章还给李月香，对此，上诉人均不能予以合理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刑事诉讼法均明确规定，确认当事人自己行为的效力，均为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亦即签字与盖章，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诉人林圣明在向信用社贷款，上诉人李月香在收取福鼎市人民法院的诉讼书时，均使用自己的印章，因此上诉人作为成年人，且有使用印章的经验，应知道印章的效力。随便交人保管，且夫妻二人印章共同交由一人保管，明显违反常理。俩上诉人在长达二十几年的诉讼过程中，均没有主张过印章何时交由被上诉人保管，因何原因交由上诉人保管。相反，还积极主张被上诉人颜庆龙私刻印章，自己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前后陈述不一。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颜庆龙曾经保管过上诉人印章的陈述不能成立。可以认定《立买断契》上的俩上诉人的印章，系由上诉人加盖。买卖契约属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签订的《立买断契》的形式要件，与我国现行的房屋买卖契约的形式要件相符合，且与双方当事人目前没有争议的上诉人与夏念松的房屋买卖契约相一致，并无不当之处。依照《立买断契》的内容，上诉人所出卖的房屋属上诉人夫妻共有，与子女无关，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事实。原审组织双方当事人所作的鉴定，检材来源清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单位资质明确，应为有效鉴定，鉴定结论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上诉人主张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所作判决应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能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人林圣明、李月香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林圣明、李月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树惠代理审判员  郑 彦代理审判员  易丽容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何斌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