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3刑终162号原公诉机关偃师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双江，小名“老江”、“江江”，男，出生于1985年8月20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偃师市。2017年9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偃师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2日再次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于同年6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瑞，河南厚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江飞，男，出生于1990年12月15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偃师市。2017年9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偃师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2日再次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于同年6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王亚军，河南厚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佳奇，男，出生于1991年7月1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偃师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8年7月12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于同年8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刘永亮，绰号“贝贝”，男，出生于1992年2月8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偃师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2019年3月17日被偃师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偃师市人民法院审理偃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双江、王江飞、陈佳奇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刘永亮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月27日作出（2018）豫0381刑初3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双江、王江飞、陈佳奇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王双江、王江飞、陈佳奇、原审被告人刘永亮，听取王双江、王江飞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双江、王江飞系兄弟关系，被告人陈佳奇在王双江开设的赌场打工，被告人刘永亮和王江飞认识。自2013年以来，被告人王双江、王江飞、陈佳奇以及偃师市高龙镇姬桥村的姬某、偃师市翟镇镇翟东村的王某1、王某2、翟西村的庞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逐渐形成了以王双江为首，以王江飞、陈佳奇、姬某、王某2、王某1、庞某1、董一帆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团伙在王双江的纠集下多次有组织的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干扰了偃师市翟镇镇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并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主要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开设赌场的事实2013年至2017年冬天，被告人王双江陆续在偃师市翟镇镇冉庄村其家经营的“江飞针织厂”（后来更名为“思恬针织厂”）内、大炉庄村董一帆家、田中村段继鹏家、翟镇镇硕丰商务宾馆等地开设赌场，以“推饼”方式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王双江先后安排被告人王江飞、陈佳奇和王某1、王某2、董一帆等人（均另案处理）负责抽水、跑腿买东西、运送赌博工具和放哨等；同时王双江还安排姬某等人在赌场里为参赌人员放铳。王双江按每人每天200元给在赌场服务的上述人员支付报酬。期间王双江纠集庞某1、翟东村的庞某2、刘某1、王某3、刘某2、宁北村的陈某2、卧龙村的王某1、前王村的王某4等人参与赌博，赌资累计达1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江飞从2013年至2017年冬天在王双江开设的赌场里负责抽水、跑腿买东西和放哨等服务；被告人陈佳奇于2016年、2017年在王双江的赌场里帮忙运送赌具和放哨等。认定上述事实和证据有：证人庞某1、王某1、王某2、姬某、庞某2、陈某1、刘某1、王某3、刘某2、陈某2、王某1（翟镇卧龙村）、王某4及其家人提供的录音资料、刘陈平、李晓航、刘鹏飞的证言；被告人王双江、王江飞、陈佳奇的供述。另有刘某2对王双江在翟镇冉庄村思恬针织厂、大炉庄村董一帆家、田中村段继鹏家三处所开赌场地点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刘某1对王双江在田中村段继鹏家所开赌场地点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在王双江赌场帮忙的王某1、王某2对上述三处赌场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王双江、王江飞在翟镇大炉庄村董一帆家、翟镇冉庄村思恬针织厂、田中村段继鹏家和翟镇街硕丰宾馆开设赌场的平面图等。二、寻衅滋事的事实（一）2018年2月19日，被告人王双江酒后到偃师市翟镇镇大炉庄村陈某1在该村村委院内经营的超市里，向陈某1索要该村白某1的欠款，为此，二人发生争吵，期间王双江的手机掉落在该超市内，陈某1因生气将该手机摔在地上。王双江离开后纠集被告人王江飞、陈佳奇和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驾车赶到陈某1的超市。王双江先用拳头朝陈某1头上打，后又伙同王江飞分别持事先准备的钢管对陈某1进行殴打。期间，陈某1跑向超市躲避时，被告人陈佳奇伙同他人分别上前对陈某1进行拉拽，阻止其进入超市，遂后王双江和王江飞又持钢管对陈某1进行殴打，后在陈某1从身上掏出刀子后，王双江、王江飞等人才离开。案发后，经被告人王双江、王江飞家人从中劝解，王双江向陈某1道歉，陈某1考虑到双方系亲戚关系，表示不再追究王双江、王江飞等人的责任，双方互相谅解。认定上述事实和证据有：被害人陈某1的报案及陈述；证人白某1、陈某3、白某2、王某1、王某5的证言；被告人王双江、王江飞、陈佳奇的供述。另有监控视频及截图、陈某1出具的谅解书等。（二）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王双江伙同姬某采取电话骚扰、言语威胁或到家中闹事等软暴力手段向王某3索要其在王双江开设的赌场内所欠下的20余万元赌债，王某3被迫采用网络贷款和抵押家中汽车贷款等方式还款7万余元后，在已无能力偿还剩余赌债的情况下，王双江和姬某又到王某3家中向王某3父亲王武军索要剩余赌债，王某3得知情况后，遂躲避到南京打工直到本案案发后才敢回家。王双江在找不到王某3后，向王某3发微信威胁王某3让其还钱，并和姬某一起到王某3家中和王武军工作的单位采用汽车堵门、言语威胁和电话骚扰等方式继续向王武军逼要赌债，严重影响王武军家人的正常生活。认定上述事实和证据有：被害人王某3陈述；王某3父亲王武军的报案及证言；证人张某、朱某、王某6、姬某、刘某3的证言；王某3提供的王双江给其所发的微信录音、微信截图和王武军提供的王双江向其索要王某3赌债的电话录音；被告人王双江对当庭播放的该微信录音内容和王双江与王武军的电话录音内容均没有异议。另有王某3对在王双江赌场放铳的姬某的辨认笔录、王武军对其提供录音的辨认笔录、王某3给姬某出具的6.4万元和8万元的借据等。（三）2017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王双江多次以电话骚扰、言语威胁等软暴力手段向刘某2索要其在王双江赌场所欠下的赌债8万元，刘某2及其家人被迫采取抵押车辆贷款和网络贷款方式将其所欠8万元归还王双江和姬某，并支付高额的贷款利息。认定上述事实和证据有：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人刘某3、王某7、姚某、肖某、王某8、王某9、文某、姬某的证言。另有刘某2的贷款、还款的书证材料等。（四）2017年12月份，被告人王双江伙同姬某多次采取电话骚扰、到家中滋扰等软暴力手段向翟镇镇卧龙村的王某1及其家人索要王某1在王双江开设的赌场内所欠赌债20万多元，王某1被迫多次在王双江带领下到处借高利贷偿还赌债，其家人知道后也被迫凑钱将王某1所欠王双江的赌债全部还清。王双江等人的索债行为影响了王某1及其家人正常的工作和生活。认定上述事实和证据有：被害人王某1（翟镇卧龙村）陈述；证人王某10、秦某、姬某、王某11的证言；公安机关调取王双江2017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农业银行尾号1579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和王某10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以及姬某给王某10出具的收到2万元的收条等。（五）2017年农历腊月底至2018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王双江等人采取破坏家中大门等暴力手段和采用言语威胁、到家中闹事以及用车堵门等软暴力手段向王某4及其家人索要王某4在王双江开设的赌场内所欠下的赌债8万元，王某4因无钱还债被迫外出和到外地躲债，从而影响了王某4及其家人正常的工作和生活。认定上述事实和证据有：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人王某12、许某、庞某1、朱某的证言；王某12拍摄的王双江和庞某1到其家中要账的视频及视频截图、其家大门被损坏的视频及照片、王双江等人到其家时所驾驶的车辆的视频及照片以及王双江别克车牌、庞某1思威牌机动车查询信息单；王某12对与王双江一块到王某12家要账的驾驶豫Ｃ×××××汽车男子的辨认笔录；王某4对与王双江一块到其家要账男子的辨认笔录及与其一块儿打牌的庞某1进行辨认；被告人王双江的供述。（六）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王双江与姬某到刘某1家以要账为由与刘某1发生争吵，后王双江对刘某1进行殴打，致刘某1头外伤。刘某1家人报警后，经中间人说合，刘某1表示就此事不再追究王双江的责任。认定上述事实和证据有：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杨某、姬某的证言；被告人王双江、王江飞的供述；另有偃师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刘某1的撤诉书等。原判另查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王江飞、刘永亮在偃师市翟镇镇夏都社区17号楼2单元1楼西户开设赌场，以“推饼”方式进行赌博，期间庞某2、翟西村的白海波和王双江以及庞某1等人在该赌场参赌，高龙一个叫“虎”的人在赌场放铳，王江飞、刘永亮在该赌场从中渔利数千元。认定上述事实和证据有：证人庞某1、庞某2、陈佳奇、王某13的证言；被告人刘永亮的供述；被告人王江飞当庭供认等。另有被告人刘永亮对其与王江飞在翟镇夏都社区开设赌场地点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等。综合证据有：公安机关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四被告人的证明、破案报告、偃师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381刑初57号刑事判决书、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偃师市人民法院认定，（一）被告人王双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撤销偃师市人民法院（2018）豫0381刑初第57号刑事判决对王双江宣告的缓刑，与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二）被告人王江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撤销偃师市人民法院（2018）豫0381刑初第57号刑事判决对王江飞宣告的缓刑，与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三）被告人陈佳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四）被告人刘永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上诉人王双江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不属于情节严重，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与其持相同意见。上诉人王双江上诉另称，其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上诉人王江飞上诉称，其在开设赌场罪中一审法院认定其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原判认定其在第一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为主犯不当，其是在接到王双江的电话后去的，并与被害人陈某1经调解达成和解，不应认定其为主犯。王江飞的辩护人辩称，上诉人王江飞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开设赌场罪，即使构成开设赌场罪，也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对王江飞量刑过重。上诉人陈佳奇上诉称，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无误，足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双江所提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双江多次以电话滋扰、言语威胁、纠缠等“软暴力”的手段，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恐吓，并向各被害人索要赌债，已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且有各被害人的陈述以及相关监控视频及截图和证人的证言足以证实，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上诉人王双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双江所提其开设赌场罪不属于情节严重，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双江2013年至2017年冬天，被告人王双江陆续在偃师市翟镇镇冉庄村其家经营的“江飞针织厂”内、大炉庄村董一帆家、田中村段继鹏家、翟镇镇硕丰商务宾馆等地开设赌场，以“推饼”方式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参赌人员众多，赌资累计达100余万元，并有各参赌人员的证言、各赌点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开设赌场的平面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其行为属于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故上诉人王双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双江所提其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双江、王江飞、陈佳奇等人自2013年以来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偃师市翟镇区域多次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的精神，上诉人王双江的行为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故上诉人王双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江飞所提其在开设赌场罪中一审法院认定其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王江飞在开设赌场罪为从犯，在量刑时已于考虑，原判对其量刑适当，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王江飞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江飞所提原判认定其在第一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为主犯不当，其是在接到王双江的电话后去的，并与被害人陈某1经调解达成和解，不应认定其为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江飞到现场后，积极参与并手持钢管殴打被害人陈某1，且有监控视频及截图予以佐证，原判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王江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王江飞的辩护人所称上诉人王江飞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开设赌场罪，即使构成开设赌场罪，也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对王江飞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江飞积极参与并手持钢管殴打被害人陈某1，并有监控视频及截图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王江飞在参与王双江开设赌场的行为以及其与刘永亮所开设赌场中，抽头渔利及其开设赌场的地点等证据予以佐证，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王江飞的开设赌场罪中的作用，对其量刑适当，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陈佳奇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陈佳奇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故上诉人陈佳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双江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聚众赌博，赌资累计达100余万元；上诉人王江飞、陈佳奇等人明知王双江多次并在多处开设赌场聚众赌博，仍为王双江的赌场提供放哨和运送赌博工具等服务，均属情节严重；上诉人王江飞伙同原审被告人刘永亮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王双江纠集上诉人王江飞、陈佳奇等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王双江伙同他人多次采用暴力、威胁或滋扰、恐吓等手段向他人索要赌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双江、王江飞、陈佳奇的上诉理由及王双江、王江飞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小生审判员  郑豫鲁审判员  谭跃林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立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