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烟民四终字第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赵爱萍，女，1971年9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黄欣平，男，197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系赵爱萍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机构代码：72070414-5。法定代表人：郭振茂，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邵晓梅，公司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张娜，山东文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爱萍、黄欣平因与被上诉人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2）龙商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爱萍、黄欣平，被上诉人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邵晓梅、张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审诉称：2010年8月27日，被告向原告借款31500元。2011年3月30日，被告向原告借款300000元，均约定借款期限为5天，分别由被告赵爱萍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款期满后，被告分两次向原告偿还借款130000元，尚欠原告201500元，经原告多次催告无果。原告认为，该借款系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应当由双方共同偿还。现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借款2015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赵爱萍、黄欣平辩称：原告主张的借款事实不存在，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外，在案件起诉前，原告以被告赵爱萍经手，赵爱萍的所属公司山东通宝蓄电池有限公司（简称通宝公司）借原告款300000元系赵爱萍个人出具借条，原告威胁赵爱萍个人还款，从赵爱萍处骗取170000元，因两被告系夫妻关系，现提出反诉，请求原告返还自被告处骗取的170000元以及自占有170000元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给付利息。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0年8月27日，被告赵爱萍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款人姓名：赵爱萍；借款日期：2010年8月27日；借款金额（大写）：叁万壹仟伍佰元正￥31500.00；借款事由：倒款私人借（卡）。负责人：郭振茂；借款人：赵爱萍。”。2011年3月30日，被告赵爱萍向原告借款300000元，并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之后，被告分两次偿还了原告借款130000元，对于剩余170000元，被告赵爱萍于2011年10月15日向原告另行出具了借条一张，并在该借条上注明用途为私人借款。原借款条由被告赵爱萍收回。庭审中，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1.2010年8月27日被告赵爱萍向原告出具的借款金额为31500元的借款条以及2011年10月15日被告赵爱萍向原告出具的170000元的借据各一张，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以及被告借款的数额，并证明该两笔借款系被告私人借款。被告赵爱萍对于原告提交的两份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提交的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同时对于2010年8月27日的31500元借条被告赵爱萍认为，上面的“9月5日换”，不是被告赵爱萍书写的，也不是出具借据当日所书，应为原告后来添加的。2.银行交易明细表一份，证明被告赵爱萍于2011年3月7日向原告借款40000元，是原告的经办人员当天到银行支款支付给被告赵爱萍的现金，当时被告赵爱萍给原告出具了借条。被告赵爱萍提交的2011年4月15日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存款回单系偿还的该笔借款，原告已将40000元的借条返还给了被告赵爱萍。对此，被告认为，原告陈述的事实不存在。被告为证明其抗辩及反诉主张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以及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1.300000元的借条一张，证明原告诉称的170000元系在该300000元的基础上形成的，是在被告赵爱萍向原告出具170000元的借条时收回的。证明被告赵爱萍向原告借款系履行职务行为。原告对该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并陈述2011年10月15日的借款条形成过程为：2011年3月30日被告赵爱萍个人向原告借款30万元，并给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后被告于2011年4月份向原告偿还3万元、2011年10月15日向原告偿还10万元，还款方式是以存单和存款的方式还款。2011年10月15日，赵爱萍将剩余借款17万元重新向原告出具了借据一份，并注明是私人借款，同时，被告赵爱萍收回了30万元的借条。因此，被告的陈述不是事实。2.100000元以及400000元的借条，证明赵爱萍都是履行职务行为向原告借款，目的是用来偿还公司股东为公司顶名向银行贷的款。通过证据1、2证明原被告之间办这种业务的交易习惯，都是个人出具借条。原告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仅说明在该两次借款中，被告明确告诉原告为公司倒贷，借条上也有注明。是经过原告的允许，以自己的名义代表公司出具的借条，并不能证明诉争的300000元借款与该两张借条事实一致。3.通宝公司的收据三张，共计31500元，证明原告诉称的31500元的借条形成过程。对此，原告认为，经落实收据上的交款人李振芳，其没有见过该三份收据，该三份收据系通宝公司开具的，不能证明已经交付给了原告公司，也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的31500元借款的相关情况。4.通宝公司向被告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证明诉争的300000元系被告黄欣平顶名向农业银行贷款，通宝公司承诺由其公司偿还。原告认为其对该承诺书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并且原告不知情，从该证据的形式上看只是盖有通宝公司的公章，没有经手人签字，该承诺书的形成与惯例不符，通常情况下，应该是公章压在文字上，而该承诺书的公章盖在空白处，被告赵爱萍作为通宝公司的经理，具备掌握公章的便利，不排除是在盖有公章的空白纸上添加文字的可能。并且被告赵爱萍在向原告借款时陈述是偿还被告黄欣平在银行的借款，至于被告黄欣平借款的用途与原告无关，该承诺书对原告没有法律约束力。5.原告单位工作人员李振芳与被告赵爱萍的短信打印复印两张，证明原告公司起诉后，被告赵爱萍与李振芳就31500元协商过程。对此，原告对短信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是被告赵爱萍想让李振芳帮助协调还款事宜而发的，李振芳短信中所称的“出卖”是指被告赵爱萍想与原告公司借款300000元时，李振芳曾经帮助赵爱萍向原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郭总借的款，后面款要不回来时，郭总多次抱怨李振芳，故李振芳才有本次短信的回复内容。对于赵爱萍发给李振芳的最后一个短信，内容系赵爱萍自己编的，不知道何意，李振芳也没有回复，更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6.被告赵爱萍给李振芳打款的农业银行回单一张，证明被告赵爱萍还款40000元的事实。对此，原告认为该款系被告赵爱萍于2011年3月7日向原告借款40000元，当时被告赵爱萍给原告出具了借条。该银行存款回单系偿还的该笔借款，原告已将40000元的借条返还给了被告赵爱萍。另外，审理中，被告还申请法院调取莱州市农村商业银行关于原告单位经办人员与被告赵爱萍之间关于300000元交付过程的录像以及100000元和400000元借款的贷款资料以及两张借条的交易存根、录像、2009年5月2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虚假的购房合同，证明原告知道被告黄欣平300000元贷款是给通宝公司顶名贷款的事实以及被告黄欣平贷款时，原告出具了虚假的购房合同，对此，原告认为，是否存在虚假的购房合同及是谁向银行提交的，原告不清楚。如果被告陈述属实，应该是被告赵爱萍作为经理，为了帮助通宝公司获得银行借款，而要求原告出具并自行提交到银行的，其与该案无关。审理中，关于原告提交的金额为31500元的借条的形成过程，原告陈述：2010年8月份，被告赵爱萍分三次向原告借款31500元，第一次为10000元，第二次为11500元，第三次为10000元，第一次及第二次借款被告赵爱萍分别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在2010年8月27日被告赵爱萍向原告第三次借款时，原告的经办人员李振芳要求被告赵爱萍合并出具了31500元的借条，之前的两张借条已经还给了被告赵爱萍。被告赵爱萍借钱的时候说是为了倒借个人信用卡透支款，所以就在借条上注明了借款事由，之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郭振茂在借条上签字认可，因为当时口头约定是2010年9月5日还款，所以郭振茂在借款条上注明“9月5日换”。被告赵爱萍则陈述该借条的形成过程为：2010年8月27日，被告赵爱萍到原告公司找李振芳借款1万元偿还信用卡透支款，李振芳说她现在正用钱，让向原告公司借款，在经过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意后，李振芳让被告赵爱萍出具31500元的借条，并说多余的21500元李振芳用，因为被告赵爱萍与李振芳的私交很好，双方之间个人借款有时2000、3000都不打条，被告赵爱萍按照李振芳的要求出具借条后，李振芳却不给被告赵爱萍钱，并说被告赵爱萍从她那里拿了31500元，该31500元都是公司的钱，因为公司要查账，她要用该借条顶账。被告赵爱萍同时陈述，李振芳所说的被告赵爱萍从李振芳处拿走的31500元系被告赵爱萍所属的通宝公司向李振芳的个人借款，当时说好由通宝公司还款，因通宝公司资金一直未到位，就给李振芳出具了公司的31500元借据，但是李振芳不收，并说找通宝公司要现钱，后来怎么处理的，被告就不知道了。该借款条是原告单位经理郭振茂及其出纳李振芳欺骗被告出具的，借条反映的的确是被告赵爱萍的真实的借款意思，但原告实际并未给付被告该借款。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审理的焦点问题是：1.双方之间的借款事实是否存在以及双方之间的借款数额是多少？2.被告的反诉请求是否成立。对于焦点问题一，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赵爱萍之间的借款事实存在，并提交了借款条予以证明。同时认为，该借款系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应由双方共同偿还。两被告则认为，原告诉请的借款系被告赵爱萍所属公司通宝公司借原告款，由被告赵爱萍个人出具借条。对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借款31500元，被告赵爱萍陈述借款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但原告实际并未给付被告该借款。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被告赵爱萍给原告出具的借款条，可以看出，该借款条明确载明的借款用途为“私人借款”。而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四百零三条的规定，即使被告赵爱萍系借款给通宝公司使用，也应该在其向原告借款时向原告披露该事实，而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向原告借用该笔借款时向原告披露实际借款人系通宝公司。被告赵爱萍事后对该事实的披露，原告仍有选择合同相对人的权利，因此，该借款合同对被告赵爱萍具有约束力，应认定原告与被告赵爱萍之间的借款事实存在，原告请求被告赵爱萍偿还借款，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双方之间的借款数额的问题，双方一致认可的事实是：2011年3月30日，被告赵爱萍向原告借款300000元，并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之后，被告分两次偿还了原告借款130000元，对于剩余170000元，被告赵爱萍于2011年10月15日向原告另行出具了借条，原借款条由被告赵爱萍收回。但被告赵爱萍主张，2011年4月15日，其还通过原告单位经办人员李振芳的账户向原告还款40000元，2011年10月15日换条的时候，因该40000元的存款回单没有找到，原告只认可130000元的还款额，所以出具了170000元的借款条，并提交了银行存款回单予以证明。对此，原告认可于2011年4月15日收到被告的还款40000元，但陈述该款是被告偿还其2011年3月7日向原告所借的另外的借款，2011年3月7日被告赵爱萍出具的借款条已经返还给了被告赵爱萍，并提交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证明。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原告认可收到2011年4月15日被告赵爱萍的还款，但其出具的银行交易回单，仅能看出，该账户在2011年3月7日被支取现金40000元，但无法证明该款系出借给被告赵爱萍，且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与被告之间还存在本案之外的其他的借款或欠款的合同关系，因此，法院对被告赵爱萍主张的其在2011年4月15日向原告偿还涉案的借款40000元予以认定。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31500元，被告对该借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陈述该借款系其真实的意思表示，且经过了原告单位法定代表人的同意，因与原告单位的经办人员李振芳私交很好，双方之间个人借款有时2000、3000都不打条，被告赵爱萍出具借条后，原告经办人员李振芳却不给被告赵爱萍钱，并说被告赵爱萍从她那里拿了31500元，该31500元都是公司的钱，因为公司要查账，她要用该借条顶账，并称李振芳所说的被告赵爱萍从李振芳处拿走的31500元系被告赵爱萍所属的通宝公司向李振芳的个人借款。对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赵爱萍陈述原告单位并没有向其交付借款，其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赵爱萍的陈述，即使原告单位的经办人李振芳没有向其交付款项，也是由于其与李振芳个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致使被告赵爱萍向原告借用的款项被李振芳挪用，并不影响其与原告之间的借款的事实。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赵爱萍之间存在借款事实关系，借款金额应为161500元。上述借款系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应当由双方共同偿还，原告请求二被告偿还借款符合法律规定，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焦点问题二：因被告赵爱萍与被告黄欣平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原告借款，依法应予偿还，被告赵爱萍向原告交付170000元系履行其还款义务，且二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赵爱萍偿还借款系受原告胁迫、骗取，因此，对被告的反诉请求，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3年10月8日判决：一、被告赵爱萍、黄欣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161500元。二、驳回原告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赵爱萍、黄欣平的反诉请求。保全费3040元，由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4323元，由被告承担3530元，原告承担793元。宣判后，赵爱萍、黄欣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改判.理由如下：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的31500元的借款没有事实基础，原判判令上诉人给付该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裁判理由荒唐，法律关系混乱。原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要求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确认的事实、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可以完整还原事实经过，证明2011年3月30日赵爱萍向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300000元的借据是按照双方业务往来的习惯做法履行的职务行为，该还款责任应由其所属公司承担。上诉人原审的反诉请求应予支持，上诉人诉前给付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70000元违背其真实意思，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续占有无法律及事实依据，应予返还。如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的主张成立，则本案涉嫌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被上诉人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赵爱萍向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系私人借款，认定事实清楚，赵爱萍是通宝公司的经理，之前曾为公司向我方倒借过贷款，为区别单位和个人行为，赵爱萍在借条注明借款用途为私人借款，赵爱萍借款后用于何处与我方无关。原判认定赵爱萍借款金额为161500元，认定事实准确。借款系私人借款，原判驳回上诉人要求我方返还17万元及利息的反诉请求正确。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原审法院出具的“合议庭组成通知书”，用以证实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二审法院当庭出示原审卷宗庭审笔录，该笔录上有原审判决书列明的合议庭组成人员，上诉人也在庭审笔录中签字，但上诉人仍坚持原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主张。上诉人提交（2012）莱州商初字第174号判决书，用以证实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振芳承认个人为通宝公司顶名贷款还款、手续均由通宝公司工作人员王雪梅、赵爱萍办理，是职务行为。被上诉人对该判决质证称，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判决书与本案无关，判决中认定的借款是李振芳作为通宝公司员工期间发生的借款，与被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提交通宝公司2010年6月30日收款记账凭证、2008年12月20日收款收据、2009年3月20日的收款收据，用以证实31500元借款是通宝公司和李振芳个人之间的借款，与本案双方无关。被上诉人对该证据有异议，称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此外，从单据号看，2008年12月20日收据号是13953，而3个月后的收款收据单号是13952，收款收据不排除系伪造。本院经审查认为，2010年6月30日收款记账凭证，仅在“明细科目”栏记载了李晓东、李振芳等名字，名字的右边是10000，30000等数额，无法证实该款的来源、用途等情况，无法证实上诉人的主张。2008年12月20日收款收据、2009年3月20日的收款收据，前者编号为0013953，后者编号为0013952，不合常理，且收款收据仅记载李振芳、王红梅、收款方式现金、金额人民币壹万元整等内容，无单位名称及印章，无法证实该款的来源、用途等情况，无法证实上诉人的主张。上诉人另提交“以个人名义在信用社贷款明细”，用以证实赵爱萍常以个人名义向被上诉人借款为通宝公司还款。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质证称，无法确定贷款明细的真实性，邵晓梅是否为通宝公司贷款现记不清楚，从表中时间看贷款不足一个月，与银行借款习惯不相符，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当时上诉人借款明确说明是私人借款。本院审查该证据后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以个人名义在信用社贷款明细”，无印章，不能确定来源，故无法确定该贷款明细的真实性，另外，从该明细中也无法确认明细所涉及的账目与本案有何关联。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在于，涉案借款是否赵爱萍、黄欣平向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个人借款，原审认定借款数额为161500元是否正确，赵爱萍的反诉请求应否支持。二审庭审中，法院当庭出示原审卷宗庭审笔录，该笔录上有原审判决书列明的合议庭组成人员，上诉人也在庭审笔录中签字，上诉人主张原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赵爱萍原审庭审中认可其出具给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日期为2010年8月27日、2011年10月15日的两张借条，该借条分别载明借款事由系“倒款私人借（卡）”、用途系“私人借款”。赵爱萍虽主张31500元未借到、170000元系其个人为其公司借的，但原审及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该主张。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2012）莱州商初字第174号判决书，系李振芳、通宝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莱州市支公司之间的借款纠纷，该案当事人及事实与本案均不同，也没有关联性，不能以此作为认定本案借款关系的依据。上诉人二审庭审中提交的通宝公司2010年6月30日收款记账凭证、2008年12月20日收款收据、2009年3月20日的收款收据、“以个人名义在信用社贷款明细”，无法证实该证据与本案借款的关联，也不能证明其上诉主张。赵爱萍借款后是否将款给通宝公司，并不影响赵爱萍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关系。即使赵爱萍系借款给通宝公司使用，并在其向被上诉人借款时披露该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之规定，被上诉人仍可选择赵爱萍主张其债权。而赵爱萍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借款时进行过披露。原判认定借款合同对赵爱萍具有约束力，判令赵爱萍偿还借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数额，赵爱萍出具的借款日期为2010年8月27日、2011年10月15日的两张借条记载的借款数额虽为201500元，但被上诉人原审中认可收到赵爱萍还款40000元且不能证实该款系赵爱萍归还的其他借款，故原判认定上诉人应还款数额为161500元是正确的。赵爱萍向被上诉人还款170000元，系履行其还款义务，上诉人的反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并无证据证实本案存在涉嫌犯罪、应移送公安机构处理的情形，原判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所作判决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30元，由上诉人赵爱萍、黄欣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春光审判员  张莉莉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牟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