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葫审行再终字第000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永波，男，1956年9月23日出生，满族，农民，现住XX。委托代理人杜丙芬（高永波之妻），女，1958年6月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址XX。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永良，男，1957年9月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址XX。委托代理人岳素娟（高永良之妻），女，1961年11月23日出生，农民，满族，现住XX。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秀双，女，196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XX。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佟月明，辽宁兴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兴城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赵家鹏，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李荣臣，该市林业局副局长。原审第三人朱艳飞（高永宝之妻），1971年8月3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XX。委托代理人田士权，男，1962年12月15日出生，农民，住XX。委托代理人王钟波，辽宁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高永波、高永良、高秀双诉兴城市人民政府、朱艳飞颁发林照一案，兴城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6日作出（2012）兴行初字第00005号行政判决。高永波、高永良、高秀双不服，向兴城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兴城市人民检察院向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提请抗诉，该院于2012年11月3日作出葫检行抗字（2012）第1号行政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3年3月27日作出（2013）葫审行抗字第00001号行政裁定，由本院提审本案。本院于2013年4月27日作出（2013）葫审行提字第00001号行政裁定，本案发回兴城市人民法院重审。兴城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6日作出（2013）兴审行初再字第00008号行政判决。高永波、高永良、高秀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高永波委托代理人杜丙芬、高永良委托代理人岳素娟、高秀双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佟月明，被上诉人兴城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李荣臣，原审第三人朱艳飞及委托代理人王钟波、田士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兴城市人民政府于1998年4月6日为高永宝颁发兴林照第8573号林照。该林照的主要内容是：持证人：高永宝，座落：三道沟乡水泉村花子洞上边，树种：杨树，四至：东至花子洞上边、南至地北（离地五米）、西至黑砬沟第二便道上、北至南山以北三百米（但不能影响河道）。原告高永波、高永良、高秀双诉称，三原告与第三人之夫高永宝系同胞兄弟姐妹。1998年，政府号召村民在荒沟、荒山、荒滩上植树造林，在了解到谁造林、谁受益并经村里允许之后，原告高永波、高秀双及第三人之夫高永宝决定共同出资造林，几年里，共同出资植树约9000多株，面积约55亩。原告及第三人父亲高久余也帮忙守护和管理，并在林地里建设看护房进行看护。2008年10月，第三人之夫高永宝病逝。2009年青山水库在三道沟乡进行建设，该片林地在征占范围之内，青山水库工作人员在村干部带领下对该片林地核对调查时，村干部找到原告高永波对该片林地代为签字确认。在其签字之后，第三人朱艳飞拿出兴林照第8573号林照，认为该林地为其一家单独所有，这明显与事实不符合，也严重损害了其他人的合法权益。另外，经调查，该林照的颁发也违反法定程序，四至与实际情况不符。综上，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被告为高永宝颁发的兴林照第8573号林照。被告兴城市人民政府辩称，经乡村证实，争议林地系高永宝于1998年在三道沟乡水泉村花子洞上边的荒滩地上栽植的杨树林，共计约3500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关于“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被告于1998年4月6日为高永宝颁发了证书。该次颁照程序合法，内容记载清晰明确。为维护法律尊严，恳请法院依法驳回三原告的起诉。第三人朱艳飞意见，一、三原告之诉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驳回诉讼请求。首先，该林地的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已经依法确认为第三人之夫高永宝所有，有兴城市人民政府颁发的8573号林照为据。事实上，本案第三人之夫高永宝生前响应政府号召，于1998年前后植树造林，三原告没有投资，也没有参与经营管理。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原告未能完成举证责任，其陈述与客观事实相违背。其次，三原告与第三人所在的凉水泉村村委会出具证实材料证明，8573号林照所确认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归属于第三人之夫高永宝，与三原告无关。二、被告具有为第三人之夫高永宝颁发林照的法定职权，在颁发林照之前，被告的工作人员履行了法定程序，明确了林地的四至、进行现场调查勘察，符合法定程序。原告陈述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被告所做具体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维持。（2012）兴行初字第00005号行政判决查明，原告高永波、高永良、高秀双与第三人朱艳飞之夫高永宝系同胞兄弟，争议林地位于兴城市三道沟满族乡凉水泉村花子洞上方。1998年初，为响应政府植树造林的号召，三原告及高永宝曾在三道沟乡水泉村花子洞上方荒滩栽植过林木。1998年4月6日被告兴城市人民政府为高永宝颁发兴林照第8573号林照。2008年10月高永宝病逝。2009年青山水库在兴城市三道沟满族乡进行建设，本案争议林地在征占范围内，在青山水库工作人员及村干部找到原告高永波对争议林地进行核对调查时，第三人朱艳飞拿出兴林照第8573号林照，主张该林地为其一家所有。三原告以被告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损害其共有人合法权益为由。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被告为高永宝颁发的兴林照第8573号林照。该判决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的规定，被告兴城市人民政府具有作出本案具体行政行为的法定职权。《辽宁省实施森林法办法》第七条规定：“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由县以上人民政府依法确认，发给执照。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经庭审调查，被告兴城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时间为1998年4月6日，当时的法律、法规未对办证的具体程序及要求作出明确规定，只规定县以上人民政府依法确认、发给执照，故被告作出的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维持被告兴城市人民政府1998年4月6日作出的兴林照第8573号林照。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高永波、高永良、高秀双承担。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兴城市人民法院（2012）兴行初字第0005号行政判决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一、该判决已经认定了三原告及高永宝在三道沟乡水泉村花子洞上方荒滩共同栽植林木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三条，法院“应当以证据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裁判案件。而此案在认定上述“四人共同栽植”事实的前提下，却又作出维持兴城市人民政府为高永宝一人颁发林照的判决，显系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二、该判决认为“兴城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时间为1998年4月6日，当时的法律、法规未对办证的具体程序及要求作出明确规定，只规定县以上人民政府依法确认、发给执照，故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予维持”是错误的。1、《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不仅赋予兴城市人民政府作出本案具体行政行为的法定职权，同时也规定了必须履行“登记造册”和“确认”等法律责任。2、1993年8月30日林业部已颁布实施《林地管理暂行办法》，该办法第七条和第九条规定，各级林业主管部门负责核发林权证前的具体审核工作，并应建立、健全林地地籍档案。该办法第八条规定，核发林权证应具备下列条件：一、森林、林木、林地的权属无争议；二、界限清楚、标志明显，与毗邻单位有认界协议；三、面积、四周界限的登记文件和图面资料同实地吻合；四、有关图表完备、材料齐全。据此，可以看出，1993年林业部对颁发林照的程序就有明确规定。而从现有证据看，被诉行政机关没有兴林照第8573号林照的任何档案资料，无法证明该林照的发放履行了法定程序。综上所述，兴城市人民法院（2012）兴行初字第00005号行政判决，在已经认定高家四兄妹在诉争荒滩共同植树的情况下，又以颁照当时法律法规无明确具体程序为由，维持兴城市人民政府的被诉颁照行为，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提出抗诉。（2013）葫审行提字第00001号行政裁定认为，兴城市人民政府确认争议林木为高永宝所有并对其颁发林照，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2012）兴行初字第00005号行政判决以兴城市人民政府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为由维持其被诉颁照行为，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应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七十八条之规定，裁定：一、撤销兴城市人民法院（2012）兴行初字第00005号行政判决；二、本案发回兴城市人民法院重审。兴城市人民法院再审本案过程中，兴城市人民政府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何连营的证明一份。2、兴城市三道沟乡水泉村村委会证明。证明对象：争执树木归高永宝所有，颁发兴林照第8573号林照程序合法。高永波、高永良、高秀双意见：这两个证据材料是在兴城市人民政府作出具体行政行为10多年后才收取的，不能作为其作出颁发兴林照第8573号林照的证据。高永波、高永良、高秀双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34个村民的联名证明材料一份，孙宝双、高久森、杨志会、周国光、岳国江、岳振福、沈文权、高久安、陈宝友、张凤凯、张凤俊、丁显富12人的证明材料每人各一份。证明对象：争议林地为高永波、高永良、高秀双和高永宝共有。朱艳飞意见：证人没有出庭作证，违反证据规则。2、林权证办理程序流程图、林权登记申请表、林权登记外业调查表、林权登记簿、林权证发放记录表等空白图表各一份。证明对象：兴城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没有履行申请、审核、登记的程序。第三人意见：没有溯及力，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现场勘查记实、现场勘查图各一份、现场照片七张。证明对象：兴城市人民政府颁发的兴林照第8573号林照与实际情况不符。朱艳飞意见：兴城市人民政府单方搞的证据材料不合法，不具有真实性。4、兴、绥两市、县人民政府行政区域界线图一份、照片两张、绥中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林木执照、林地执照、土地执照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对象：兴、绥的分界线是六股河的中心线，争执的林地位于六股河的南侧，属于绥中境内。兴城市人民政府颁发的兴林照第8573号林照的行为违法。兴城市人民政府意见：争执的林地是位于绥中境内的“飞地”，属于兴城所有。朱艳飞意见：和本案没有关联。朱艳飞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何连营的证明一份、兴城市三道沟乡凉水泉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材料一份。高永权的林权登记表一份、审核意见一份。证明对象：争执树木归高永宝所有，兴城市人民政府的发照行为事实依据充分。高永波、高永良、高秀双意见：对于何连营的证明，在检察院对其进行调查时，他说对该事不知情；对于兴城市三道沟满族乡凉水泉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实材料，在给高永波、高永良、高秀双出具的证明材料中给予了否定。林权登记表、审核意见并不是兴城市人民政府颁发兴林照第8573号林照依据。2、翟国军、赵亚芝、朱厚维、朱汉顺的出庭证人证言。证明对象：翟国军证实他买过高永宝的林地，没有买成；赵亚芝证实高永宝到她家买过村苗；朱厚维、朱汉顺证实他们二人为高永宝家栽过树。高永波、高永良、高秀双意见：上述证言和本案没有关联。兴城市人民法院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对于兴城市人民政府所提交的证据材料：1、何连营的证明一份。2、兴城市三道沟乡凉水泉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材料一份。上述两份证明材料的形成时间分别是2012年2月5日和2012年1月14日，而兴林照第8573号林照颁发的时间为1998年4月6日，且兴城市三道沟乡凉水泉村民委员会在诉讼过程中又出具了“我村现任本届村委会成员不了解当时的造林情况”的证明材料。所以上述证据材料并不具有证据的关联性和真实性。对于高永波、高永良、高秀双所提交的证据材料：1、孙宝双、高久森、周国光、岳振福、沈文权五人的证明材料，因在本次庭审中未出庭的原因，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对其证据效力不能给予确认。对于该组证据材料中的其他部分，因为证人没有出庭作证的原因，对其证据效力不能给予确认。2、图、表。因为该图、表是空白的，其中并没有与本案相关的文字内容，和本院没有关联，对其证据效力不能给予确认。3、现场勘查记实、现场勘查图各一份、现场照片七张。对于其中的现场勘查记实、现场勘查图，因为是属于非职权部门所进行的测绘和说明，又无本案的其他当事人给予签字和认可，不能认定其具有真实性，对其证据效力不能给予确认。对于现场照片七张，因为对方当事人没能提出其虚假的理由，其具有真实性，但因为缺少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不能给予确认。4、兴、绥两市、县人民政府行政区域界线图一份、照片两张、绥中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林木执照、林地执照、土地执照复印件各一份。对于认定行政案件的事实没有关联，对其证据效力不能给予确认。对于朱艳飞所提交的证据材料：1、何连营证明一份、兴城市三道沟乡凉水泉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材料一份。因为证人何连营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和兴城市三道沟乡凉水泉村民委员会已经自我作了否定的原因，对其证据效力不能给予确认。2、翟国军、赵亚芝、朱厚维、朱汉顺的出庭证人证言。上述证人证明向高永宝买林地、买树苗、栽过树等事实，所证明的内容与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有关联，且其真实性不能给予否定，所以对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给予确认。（2013）兴审行初再字第00008号行政判决与（2012）兴行初字第00005号行政判决认定案件事实基本相同，并对（2012）兴行初字第00005号行政判决作如下纠正：对于第8573号林照所确定的林木是由第三人朱艳飞已故丈夫高永宝栽植，高永宝亡故后，其权利承受人应为第三人朱艳飞。该判决认为，兴城市人民政府为高永宝颁发的兴林照第8573号林照，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所赋予的职权颁发的，而且在该林照正面明确写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颁发此照，可以认定其作出的颁发兴林照第8573号林照的具体行政行为有职权依据、适用法律正确。《辽宁省实施森林法办法》第七条规定：“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由县以上人民政府依法确认，发给执照。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经庭审调查，现所争执的林地上的林木确系朱艳飞的丈夫高永宝栽植，其权属理应归属于高永宝，故兴城市人民政府为高永宝颁发的兴林照第8573号林照，属于主要证据确凿。此外，兴城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时间为1998年4月6日，当时的法律、法规未对办证的具体程序及要求作出明确规定，只规定县以上人民政府依法确认、发给执照，故兴城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兴城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应该予以维持。高永波、高永良、高秀双的诉讼请求及理由，不能给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原审被告兴城市人民政府于1998年4月6日为高永宝颁发的兴林照第8573号林照。诉讼费50元由原审原告高永波、高永良、高秀双负担。高永波、高永良、高秀双上诉称，一、（2013）兴审行初再字第00008号行政判决无视上诉人提交的多份证人证言，认定了争议林木“由第三人朱艳飞已故丈夫高永宝栽植”的事实。二、（2013）兴审行初再字第00008号行政判决无视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以“当时的法律、法规未对办证的具体程序和要求作出明确规定”为理由维持兴城市人民政府颁发给高永宝的林照，属违法裁判。三、原审第三人说争议林木的所在地是“飞地”，既不归兴城管辖，也不归绥中管辖，因此兴城市人民政府就没有权力、没有理由为该地区的林木发放林照。兴城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争议林地是高永宝1998年栽植的杨树林，依据法律规定，政府于1998年颁发了证书，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朱艳飞答辩称，一、争议林木的所有权、林地的使用权依法应确认归属于朱艳飞已故丈夫高永宝，其权利承受人为本案原审第三人朱艳飞。二、上诉人没有与高永宝共同投资的协议书等出资证明，在原审第三人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与高永宝对诉争林木共同共有。三、《林地管理暂行办法》不是程序法，而是实体法，（2013）兴审行初再字第00008号行政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四、原审第三人没有做出争议林木的所在地是“飞地”的陈述，同时兴城市人民政府的代理人亦明确了争议的林地归属兴城市人民政府管辖，因此，被上诉人有权颁发林照。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2013）兴审行初再字第00008号行政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高永波、高永良、高秀双对（2013）兴审行初再字第00008号行政判决认定争议林木“由第三人朱艳飞已故丈夫高永宝栽植”的事实不予认可，主张争议林木系其与高永宝共同共有，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讼请求，故本院对其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兴城市人民政府于1998年4月6日为高永宝颁发兴林照第8573号林照，当时的法律、法规未对办证的具体程序及要求作出明确规定，只规定县以上人民政府依法确认、发给执照。综上所述，兴城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程序合法，兴城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兴城市人民法院（2013）兴审行初再字第00008号行政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高永波、高永良、高秀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于 洋审 判 员  冯 新代理审判员  侯秀菲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阳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19840920）第三条第二款全民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