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0民终7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方美娟，女，汉族，住安徽省歙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方宏中，男，汉族，住安徽省歙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宏利，男，汉族，现住北京市海淀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红英，女，汉族，现住安徽省歙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四红，女，汉族，现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上述五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炯，上海天衍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五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丹丹，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褚永琴，女，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维扬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樟泉，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歙县新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歙县。 法定代表人：褚永琴，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樟泉，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江小女，女，汉族，住安徽省歙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志文，男，汉族，住安徽省歙县，系江小女丈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志宏，歙县深渡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因与被上诉人褚永琴、原审第三人歙县新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歙县新剑公司)、江小女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的（2018）皖1021民初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炯、冯丹丹，被上诉人褚永琴及原审第三人歙县新剑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樟泉，原审第三人江小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志文、凌志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褚永琴向上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43万元，并自2018年6月1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至所有款项付清之日止；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褚永琴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且相关事实未产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系认定事实不清且错误。一、一审法院在对分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基本事实未查清的基础上以2014年10月23日作为诉讼时效起算时间无事实依据，本案未建设的两块宗地已经办理转移登记，不再进行基础建设，故转让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起始时间符合本案实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二、王新标与褚永琴就股权转让款一直未结算，故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三、王新标一直在主张权利，除口头主张外，也书面向褚永琴及其代理人发出多份信函主张权利，证据确实充分。 褚永琴辩称，一、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方美娟等人在原审起诉时要求支付剩余转让款并于2013年1月14日起支付利息，说明案涉股权转让款付款条件于2013年1月13日便已成就，诉讼时效应从2013年1月14日起算。根据合同约定及审批的建设期限，2013年开始工程的基础就应建设完成，所以我方于2013年1月14日开始向王新标支付转让款，同时向江小女支付转让款。正因此，方美娟等人才会在一审诉请时要求从2013年1月14日起支付转让利息，说明第二批转让款支付条件在2013年1月13日就已成就。王新标收取第二批转让款时出具的借条是为了进行避税，借条实为收款凭证。我方开始支付第二批转让款时，发现王新标存在违约行为，便拒绝支付剩余款项，也因此，王新标才会于2013年10月23日向我方致信要求付款，之后王新标未向我方催讨过。二、方美娟等人认为应以我方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的2018年6月作为诉讼时效起算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约定，第二批付款条件成就后我方才付转让款，我方于2013年1月14日付款，说明付款条件已成就。我方一审抗辩付款条件未成就仅是诉讼策略，而非客观事实。 歙县新剑公司述称，同意褚永琴的意见。 江小女述称，一、一审判决适用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驳回方美娟等人的诉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二、一审法院认定褚永琴尚欠方美娟等人股权转让款43万元（含债权转让款31万元）错误。债权转让不能成立，我方没有债权转让的意思表示，对此事实不认可。我方对此已提起诉讼，请以我方所有权确认纠纷案二审判决结果为准。 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褚永琴支付股权转让款54万元，并自2013年1月1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利息损失至所有款项付清之日止（至2018年4月13日止的利息损失为1377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褚永琴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6月9日，歙县深渡镇人民政府将原深渡镇城建综合开发中心进行了企业改制，与歙县新剑公司签订协议书（企业改制），该协议书约定深渡人民政府将坐落于深渡镇大茂村，用途以国土局出让合同为准，宗地面积为3346.1平方米的土地转让给歙县新剑公司。2011年5月21日王新标与江小女签订组建公司股份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王新标将原深渡镇城建开发中心改制受让的土地3346.1平方米权属过户到歙县新剑公司名下，经王新标三通一平后，折价170万元，由王新标和江小女各出资85万元收购该土地，作为公司开发用地资源。江小女借给王新标的45万元转为支付土地款，作为江小女购入45万元的土地入股，江小女尚欠王新标土地折价款40万元，约定在公司开发经营活动中优先支付欠款。江小女与王新标各占公司股份的50%。双方另行约定江小女可以在歙县新剑公司开发范围内优先选择自用房或地基一处。2012年6月20日，双方将其对歙县新剑公司的股权以216万元转让给褚永琴和褚晓芳，其中王新标的全部股权转让给褚永琴，转让价格为108万元。2012年7月8日，王新标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褚永琴收购歙县新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王新标转让价款伍拾壹万元。”又于当月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褚永琴人民币30000元，大写叁万元整”，并注明该款是股权方面的资金。2013年1月14日，王新标向褚永琴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褚永琴人民币220000元，待后从协议支付的款项中扣还。”该笔款项已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至王新标账户。2013年8月19日，王新标又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新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褚永琴人民币200000元，待后在结算2012年6月20日签订的协议款中扣还”，并注明该款是转账的。综上，褚永琴共向王新标转账96万元。2012年6月20日江小女通知褚永琴，要求褚永琴将支付给江小女第二批股权款中的31万元直接打入王新标的账户，褚永琴还尚需支付王新标股权转让款43万元（含债权转让款31万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主张从2013年1月1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利息损失，即本案讼争的公司股权转让剩余款的最后付款时间为2013年1月13日，故本案的诉讼时效理应从2013年1月14日起计算。2014年10月23日，王新标向歙县新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褚永琴、褚永（晓）芳股权受让人及高允宝致信一封，要求其继续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2016年10月16日，王新标再次致信歙县新剑公司褚永琴、褚永（晓）芳股权受让人及高允宝，要求其继续给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褚永琴当庭抗辩称未收到该信件，并于2018年8月7日申请法院调取该信件回执单信息，经一审法院调查核实，该信件于2016年11月24日退回安徽省歙县黄山大道，褚永琴并未收到该信件。 原审第三人江小女于2018年对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诉讼中包含的31万元以不构成债权转让为由另行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亲属王新标将歙县新剑公司50%的股权作价108万元转让给褚永琴，褚永琴先后四次共转账给王新标96万元，有收条2张和借条2张予以佐证，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诉请褚永琴需支付54万元股权转让款与事实不符，经审理查明褚永琴还尚需支付股权转让款43万元（含债权转让款31万元）。庭审中，褚永琴对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的诉讼时效问题提出抗辩。“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自2013年8月19日王新标向褚永琴借款20万元后，剩余43万元的股权转让款褚永琴未支付，王新标曾于2014年10月23日和2016年10月16日分别致信新剑公司褚永琴，要求其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经法院调查取证，2016年10月16日的信函并未到达褚永琴处，不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在此之后，王新标并无提出要求褚永琴继续支付股权转让款之请求，因此，其诉讼时效应主张中断而从2014年10月23日起算于2017年10月22日截止。现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向法院起诉时间为2018年5月，其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丧失了胜诉权。故对其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因第三人江小女于2018年对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诉讼中包含的31万元以不构成债权转让为由另行起诉,故本案不再审查第三人的主张及请求。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一百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80元，由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承担。 二审期间，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提交一份证据，歙县新剑公司名下歙国用（2011）第201号土地使用权证的不动产信息登记表。证明: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六条第一项约定的第二笔付款起算时间应为项目转让的次日，一审判决以超过诉讼时效为由驳回我方诉请是错误的。 褚永琴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二批转让款的付款条件已于2013年1月成就，不应再次以土地转让的时间计算。 歙县新剑公司质证意见同褚永琴。 江小女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不完整，还有一块地的资料未提供，提供的两块地资料是真实的。 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能否成立将在之下综合阐述。 褚永琴二审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王新标与江小女约定以股权总款的102万元申报注册登记，说明王新标于2013年1月13日和2013年8月19日出具的借条，是为了避税而故意以借条之名，收取第二批股权转让款。 证据二，歙县深渡镇人民政府“关于新安画廊小区项目核准的批复”复印件一份，证明：歙县新剑公司开发的新安画廊小区项目于2012年9月20日经核准有效建设期为2年，以整个工程工期看，在支付第二批转让款时，项目地基就应当建设完毕。因此，褚永琴才会在2013年1月就支付转让款。 证据三，江小女收条两张、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证明：褚永琴于2013年10月、11月向江小女支付第二批股权转让款10万元，同样说明在此之前股权转让款的付款条件就已经成就。 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与事实不符，不能印证褚永琴的主张。借条约定该借款从后续股权转让款中冲抵，因此无论从借条的内容或者实质方面，均无所谓的避税之说。对证据二批复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褚永琴在提交该份证据并做所谓的证明时，自我陈述项目地基就应当建设完毕，这是褚永琴的推断，与事实相悖，事实是该项目到今天为止一直没有动工。因此不存在所谓的建设完毕的推断。对证据三的三性均有异议，并且该证据与本案诉争的事实无关联性，不能证明所谓的付款条件成就。 江小女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的事实是双方组建公司批复土地的取得，是在2012年9月20日，而王新标和江小女组建公司是在2011年5月21日，说明组建公司时王新标未取得土地受让权。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能否成立将在之下综合阐述。。 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对褚永琴一审提交的有关证据补充以下质证意见：对两张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两笔借款共计42万元系王新标向褚永琴借贷的款项，并非案涉股权转让款。根据借条约定，该两笔借款应予股权转让协议结算时与股权转让款冲抵，更能证明涉案股权转让款并未最终结算。一审认定涉案纠纷已过诉讼时效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对录音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三性均有异议。该录音系褚永琴通过秘密手段窃听违法所得，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录音内容中褚永琴与高允宝均无解除高允宝的代理权的意思表示，更不存在已告知我方的情况。2018年的录音中高允宝始终承认涉案项目一直在做，股权转让协议中的相关义务也是其在实际履行，可见高允宝不仅是股权转让协议的代理人更是实际控制人，且与褚永琴系夫妻，故应对涉案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褚永琴及歙县新剑公司对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一审提交的有关证据补充以下质证意见：对《股权转让协议书》质证意见为，协议约定基础完成时支付第二批转让款，被上诉人依据行政机关批准的建设工期，已于2013年1月开始支付第二批转让款，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诉讼时效应予计算。起算后，因被上诉人存在隐瞒情况等违约行为，因此拒绝继续支付剩余转让款。对查询说明的质证意见为，虽然项目已经转让，但第二批转让款已于2013年1月份开始支付，诉讼时效已实际开始计算，地基是否最后完成并不影响时效的起算。 各方当事人所举其他证据及相对方质证意见均同于一审。 二审查明，2012年6月20日，王新标、江小女作为甲方（出让方），褚永琴、褚晓芳作为乙方（受让方），签订了《歙县新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王新标的全部股权转让给褚永琴，转让价格为108万元，股权转让价款在协议签订之日16天内支付全部价款的50%，其余待股权转让、工商备案、基础完成时全部付清。双方于2012年8月30日办理了歙县新剑公司的股权转移及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歙县新剑公司名下土地证号为歙国用（2011）第201号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土地共分为三块，其中一块土地已经完成开发建设，另两块土地未开发建设，已于2018年6月13日办理了不动产转移变更登记。2012年9月20日，歙县深渡镇人民政府对歙县新剑公司作出《关于新安画廊小区项目核准的批复》，对歙县新剑公司开发的新安画廊小区项目核准有效建设期为2年。江小女分别于2013年10月28日和2018年11月28日向歙县新剑公司高允宝（签订案涉股权转让协议时褚永琴的代理人）出具收条，共计收到人民币10万元。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在一审诉请褚永琴支付股权转让款54万元，其诉状陈述的事实理由中不包含江小女通知褚永琴在支付第二批股权转让款时予以扣留直接打入王新标账户的31万元。江小女对该笔款项明确表示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王新标与褚永琴在《歙县新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对第二批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条件约定为待股权转让、工商备案、基础完成时全部付清，该约定是附条件付款期限的约定，从所附条件成就之时生效。案涉股权转让、工商备案已于2012年8月30日完成，但双方对基础完成的内容及时间并未协商确定。褚永琴主张根据政府批复和合同约定，以整个工程工期看，在支付第二批转让款时，项目地基就应当建设完毕，其于2013年1月14日付款，说明付款条件已成就。但项目地基应当建设完毕，只是褚永琴的主观推断，客观上项目基础并未完成。因案涉项目工程中有两块土地并未进行开发建设，且已于2018年6月13日进行了权属转移登记，导致双方协议约定的基础完成的条件实际已无法实现，客观上阻止了付款条件的成就，故此时应视为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已成就。王新标于2013年1月14日向褚永琴出具的借条明确所借款项待后从协议支付的款项中扣还，该借条与王新标、江小女签订的有关税费承担的协议无必然联系，不能据此认定王新标出具的借条实为收取第二批股权转让款的凭证。江小女于2013年10月28日和2018年11月18日出具的收条，系其与褚永琴之间对第二批股权转让款付款期限的确定，亦不能据此认定王新标与褚永琴也对第二批股权转让款的付款期限进行了确定。故对褚永琴关于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3年1月14日起算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8年6月14日开始计算。 江小女对通知褚永琴在向其支付第二批股权转让款时扣留31万元直接打入王新标账户的行为是否为债权转让持有异议，已另案提起所有权确权纠纷诉讼，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不在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诉请的54万元股权转让款范围之内，江小女亦明确表示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本案不予审理。根据协议约定，褚永琴应支付王新标股权转让款108万元，扣除已支付的96万元（含王新标借款抵扣42万元），褚永琴还应支付12万元。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要求从2018年6月14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2018）皖1021民初410号民事判决； 二、褚永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股权转让款12万元及利息（以12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清之日止）； 三、驳回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580元，由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负担8230元，褚永琴负担23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方美娟、方宏中、王宏利、王红英、王四红负担5700元，褚永琴负担2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黄 征 审判员 戴 勇 审判员 余淑媛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吕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