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阜民一再终字第000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汪群，男，195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委托代理人：许群，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玉民，男，193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上诉人马玉民与被上诉人汪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前由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东民一初字第396号民事判决。2007年11月6日，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民抗字（2007）第39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2008年1月4日本院以（2008）阜民一监字第2号函，指令颍东区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再审。2008年2月26日，颍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东民再初字第02号民事裁定，裁定对该案进行再审，并于2008年6月25日作出（2008）东民再字第02号民事判决，被告汪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08年9月9日作出（2008）阜民一终字第647号民事判决。汪群仍不服，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15日作出（2010）皖民申字第037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1年5月23日作出（2011）阜民一终字第00005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颍东区人民法院重审。颍东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1日作出（2011）东民一初字第00797号民事判决，汪群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2年5月18日作出（2012）阜民一终字第00266号民事裁定，发回颍东区人民法院重审。颍东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2日作出（2012）东民一初字第00945号民事判决，汪群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汪群及其委托代理人许群、被上诉人马玉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的事实为：被告汪群于1986年5月1日向原告之妻代允华出具金额为80000元的借据一张，约定利息为月息七厘二毫，最迟三年内还清。原告之妻代允华于1991年10月去世，并于10月9日在原阜阳县火葬厂火化。1988年1月17日被告汪群向原告马玉民借现金20000元，出具了加盖“阜阳化学试剂玻璃仪器采购供应站”印章并由其个人签名的借条，经查，“阜阳化学试剂玻璃仪器采购供应站”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登记。1996年7月13日，被告汪群向原告马玉民借款4650元，并签名出具借条。上述三笔款项经原告马玉民多次催要未果。2005年11月20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结算账款协议书，内容为：“双方于1986年5月1日开始业务往来，互相易货及借款交易。由于手续准备不齐，虽然每年各方都互相向对方要欠款，经济关系始终未间断，但账目仍未结清，以致往往产生误会……，结算无误后，负债方应向债权人付款并收回条据。今后无论何时，如发现漏算条据，仍可有效”。此后，原、被告均以对方欠己方款项而互相催要欠款。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第一笔借款80000元，汪群于1986年5月1日向马玉民之妻代允华出具，该借条系其亲笔书写，借贷关系明确。汪群不服本院（2006）东民一初字第00396号民事判决，在其书写的上诉状中对上诉理由表述为“被上诉人马玉民在原审中提供的80000元借据，已分多次还清，还款证据当时未交法庭……”，应视为汪群自认该款确已收到，但汪群提供不出其已清偿的依据，原始借条依然由马玉民持有，汪群应当承担偿还该笔借款的民事责任。马玉民与代允华系夫妻关系，此80000元借款应当作为夫妻共同债权，在代允华死后，马玉民有权向汪群主张权利。因双方之间有多笔经济往来账目未能清算，2005年11月20日双方之间所签的结算账款协议书载明双方业务开始的时间是1986年5月1日，而原告主张的80000元借条也形成于当日，虽然该条据是汪群向马玉民之妻出具，但该笔款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对于原告家庭来说是重大经营事项，汪群无证据证明马玉民在其妻代允华死后放弃了该笔债权，故对协议中所述双方账目未结清，应包含这笔80000元的借款更符合情理。原、被告均已认可双方自1986年5月1日开始业务往来，互相易货及借款交易，每年都互相向对方要欠款，经济关系始终未间断，故汪群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第二笔借款20000元，因安徽阜阳化学试剂玻璃仪器采购供应站未经注册登记，汪群抗辩称已用价值28000元的货抵付，但未能提供收货清单或原告收条，该20000元的借条亦未抽回，显然不符合交易习惯，故该20000元也应予以偿还；第三笔借款4650元，借条内容中已载明系借款，被告辩称借款超过诉讼时效与其辩称未拿到款、以货抵款及集资款的陈述相互矛盾，书证的效力大于证人证言，故对该笔借款，汪群也应予以偿还。对于原告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三笔借款中明确约定利息的，未超过法律规定应以双方约定为准；未约定利息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汪群共向马玉民借款三笔，计104650元，其中第一笔80000元的借款按双方借条约定月息七厘二毫计算至起诉时，即2006年4月25日，计息为138144元，应当予以偿还；汪群在答辩意见中要求马玉民赔偿其经济损失600万元，因其未交纳诉讼费亦未向本院提供其实际经济损失的证据，本院不予审理。案经调解未果，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汪群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马玉民借款本金104650元及利息138144元（利息按双方约定计算至起诉日2006年4月25日），合计242794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汪群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8万元借款未实际支付，马玉民根本没有8万元积蓄，其所说的海外关系根本不存在。且该8万元借条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2万元借款已经以价值28874元的货物冲抵，4650元是集资款而不是借款。马玉民辩称：三笔借款借条都是汪群本人书写，真实、合法、有效。2005年11月20日结算账款协议约定：双方自86年5月1日开始易货及借款交易，而当月只有一笔8万元借款，再无第二笔交易。协议还约定：今后无论何时如发现漏算条据仍可有效，该条属于对超过时效的债务自愿履行，故8万元借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在二审期间，本院拟组织汪群、马玉民对8万元借款的真实性进行心理、生理测试，因马玉民不同意测试而没有进行。二审时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1、关于8万元借款，该借条是汪群亲笔书写，向马玉民之妻代允华出具，该借款应属夫妻共同债权，在代允华死亡后，马玉民有权代为追偿该借款。汪群虽上诉称该笔款未实际支付，并提供了证人证言加以佐证，但证人证言的证明力低于书证的证明力，加之没有心理、生理测试结果可供参考，故不能否定借款的真实性。汪群又称马玉民在1986年不可能有8万元巨款，但这只是一种猜测，不能据此否认书面证据的效力。双方于2005年11月20日签订的结算账款协议书约定：今后无论何时，如发现漏算条据，仍可有效。该条约定属汪群对已超过诉讼时效的债务自愿承担责任，故至2006年4月马玉民起诉时，该8万元借款未超过诉讼时效。2、关于2万元借款，汪群抗辩称已用价值28874元的货物抵付，但未能提供收货清单或原告收条，该2万元的借条亦未抽回，显然不符合交易习惯，故汪群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3、关于4650元借款，借条内容中已载明系借款，没有作集资款用，汪群虽辩称是集资款，但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对该笔借款，汪群也应予以偿还。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文渊审 判 员  魏 晋代理审判员  郭 敏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韩 笑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