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南市少民终字第9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覃尚超。委托代理人韦杰才，南宁经伟法律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爱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某某。法定代理人罗爱柳，系覃某某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文荣。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秀凡。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韦祖检，广西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市汇盈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华，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怀慎。委托代理人姚启亮，广西胜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覃连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某某。法定代理人覃连珍，系韦某某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某某。法定代理人覃连珍，系韦某某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覃颂征，总经理。上诉人覃尚超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1）江民一初字第14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5日组织当事人到庭进行了调查、质证、辩论和调解。上诉人覃尚超及其委托代理人韦杰才，被上诉人罗爱柳及罗爱柳、覃某某、覃文荣、莫秀凡（以下称罗爱柳等四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韦祖检、被上诉人李怀慎的委托代理人姚启亮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肖丰、被上诉人南宁市汇盈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宁汇盈汽运公司）及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南宁支公司）未派员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17日0时5分，肖丰驾驶桂A27350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A1097挂重型普通半挂车（桂A27350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经检测制动一、二、三轴制动不合格），沿南宁市江南区南站大道西往东行驶，行至沙井南站路口时，恰遇韦刚德驾驶加装动力装置的三轮车搭载覃尚录、覃尚伟由其行车方向右侧路口往北行驶，因韦刚德醉酒后驾驶加装动力装置的三轮车上路行驶，肖丰驾驶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导致两车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覃尚伟受伤、韦刚德当场死亡、覃尚录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交通事故。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五大队经调查取证认为，韦刚德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肖丰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覃尚录、覃尚伟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李怀慎支付了丧葬费14151元。2011年4月18日，南宁汇盈汽运公司、李怀慎作为甲方，覃连珍代表韦刚德家属、罗爱柳代理覃尚录家属以及覃尚伟三人作为乙方，太平洋财险南宁支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署了《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协议》（以下简称《4.18协议》），在确认事故经过的基础上约定，扣除丙方已经预付的10000元赔偿款外，丙方一次性向乙方赔付保险金350000元，上述款项自协议签订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付至第三人覃尚超中国工商银行南宁西乡塘支行银行账户（账号：6222022102010127241），并约定“丙方所作的保险赔偿为一次性终结赔偿，赔偿金支付完毕后，任何一方均不得再以本次交通事故损失为由向对方主张侵权赔偿责任及保险赔偿责任”。一审另查明：覃文荣、莫秀凡、罗爱柳、覃某某分别系覃尚录的父、母、妻、女。包括覃尚录在内，覃文荣、莫秀凡共生育子女5人。覃尚录自2008年起先后租住在南宁市江南区沙井镇南乡村、仁义村，覃连珍、韦某某、韦某某分别系韦刚德的妻子及两个女儿。桂A27350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A1097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实际车主为李怀慎，其将车辆挂靠并登记在南宁汇盈汽运公司名下经营，两车分别都在太平洋财险南宁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事故发生后，太平洋财险南宁支公司向覃尚伟支付了10000元医疗费，并按照《4.18协议》的约定向第三人覃尚超的银行账户支付了353861.32元，目前第三人覃尚超的账号尚余126305.99元。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均主张对于《4.18协议》中赔偿款的组成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关于《4.18协议》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覃文荣、莫秀凡、罗爱柳、覃某某作为覃尚录的近亲属，对覃尚录因遭受人身损害产生的损失享有赔偿请求权，而《4.18协议》中列明的因覃尚录死亡的损害请求权人仅为罗爱柳。太平洋财险南宁支公司提交了覃文荣、莫秀凡于2011年4月18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主张覃文荣、莫秀凡已委托罗爱柳处理赔偿适宜，所签订的赔偿协议有效。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一般的习惯及生活经验，自然人在委托他人办理相关事宜时除了出具授权委托书外，一般还附带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以此证明授权委托的真实性，太平洋财险南宁支公司仅凭授权委托书认定罗爱柳获得了覃文荣、莫秀凡的授权，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4.18协议》对覃文荣、莫秀凡不发生法律效力，各项损失应参照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予以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桂A27350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A1097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分别在太平洋财险南宁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应先由太平洋财险南宁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对因覃尚录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参照事故各方当事人的过错进行分担。对本案事故责任，交警部门根据各方具体交通行为，认定韦刚德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肖丰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覃尚录、覃尚伟不承担事故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予以采信。但事故责任并不完全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本起事故中，肖丰驾驶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对损害后果的产生存在过错；韦刚德醉酒后驾驶加装动力装置的三轮车上路行驶，其过错责任较为明显；覃尚录明知韦刚德醉酒后驾驶，且所驾驶车辆系非法改装，仍选择搭乘韦刚德车辆，将其自身安全置于高度危险境地，对其损害后果亦应承担相应责任。参照各方当事人对损害后果的过错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对于覃尚录的死亡后果，应由韦刚德承担50%的主要责任，肖丰承担30%的次要责任，剩余20%的责任由覃尚录自行承担。李怀慎作为桂A27350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A1097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的实际车主，对其车辆享有运营利益，对肖丰的赔偿义务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南宁汇盈汽运公司作为该两辆车的挂靠单位，对车辆享有管理及营运利益，应对李怀慎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各责任人之间确存在免予赔偿义务的法律关系的，可在承担连带责任后就各自之间的责任分担自行协商，协商不成的可凭证据另案起诉。罗爱柳等四人主张各项损失参照《2010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系对其民事权利的自行处分，予以准许。根据罗爱柳等四人主张的损失项目，因覃尚录死亡造成的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15451元／年×20年＝309020元；2、丧葬费2358.5元／月×6个月＝14151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至事故发生时，覃某某7岁5个月零3天，覃文荣72岁5个月零2天，莫秀凡70岁5个月零2天，三人的抚养年限分别为10年6个月零27天、7年6个月零28天、9年6个月零28天。则扶养费分别为：覃某某3231元／年×10.57÷2＝17075.84元；覃文荣3231元／年×7.58÷5＝4898.20元；莫秀凡3231元／年×9.58÷5＝6190.60元。共计28164.64元，原告仅主张28128.45元系对其民事权利的自行处分，予以支持；4、处理后事误工费，死者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属合理费用，应当予以支持，罗爱柳等四人主张按照3人3天尚属合理，且每天80元的计算标准并未超出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予以支持，故误工费为80元／天×3天×3＝720元；5、交通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属合理费用，结合办理丧葬事宜的实际情况、住所地，酌情支持500元。由于本案存在两名死者，应在确保两方权利人各自享有50%保险索赔权利的基础上，由太平洋财险南宁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220000元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即应由太平洋财险南宁支公司赔偿覃尚录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赔偿韦刚德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则罗爱柳等四人的上述各项损失352519.45元，扣除太平洋财险南宁支公司应支付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后，超出保险限额的死亡赔偿金199020元、丧葬费1415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128.45元、误工费72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242519.45元，应由韦刚德负担50%即121259.73元、肖丰负担30%即72755.84元，覃尚录自行负担20%即48503.88元。因李怀慎已向罗爱柳等四人支付了丧葬费14151元，肖丰尚需支付58604.84元。此外，由于韦德刚、肖丰的侵权行为造成了覃尚录死亡，给其近亲属精神上带来痛苦。根据涉案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各方当事人的过错责任及其给罗爱柳等四人造成的伤害后果等情况，酌情确定应由肖丰赔偿罗爱柳等四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韦刚德赔偿罗爱柳等四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故肖丰尚需负担的赔偿义务共计68604.84元，韦刚德应负义务共计136259.73元。因太平洋财险南宁支公司已向第三人覃尚超的银行账户支付了353861.32元，已经超出其在本案中应负的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支付义务，其多支付的133861.32元应为替代被保险人履行支付义务，因各方当事人在《4.18协议》中并未就两名死者之间的分配比例进行约定，在韦刚德家属未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应认定覃尚录家属与韦刚德家属对保险公司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款项由两名死者平均分担，即保险公司代替被保险人向覃尚录家属与韦刚德家属支付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外的赔偿款各66930.66元。则肖丰尚需赔偿罗爱柳等四人1674.18元，李怀慎对肖丰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南宁汇盈汽运公司对被告李怀慎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韦刚德应对罗爱柳等四人负担的赔偿义务136259.73元，应从保险公司向其支付的共计176930.66元中予以偿还，则对于太平洋财险南宁支公司向第三人覃尚超的银行账户支付的353861.32元中，应由罗爱柳等四人分得313190.39元，剩余40670.93元为覃连珍、韦某某、韦某某所有。在覃连珍、韦某某、韦某某及第三人覃尚超未到庭的情况下，无法证实罗爱柳等四人关于第三人覃尚超已将其账户中的223694.01元支付给了覃连珍、韦某某、韦某某的主张，第三人覃尚超应向罗爱柳等四人支付313190.39元，如其确有证据证明相应款项已经支付给覃连珍、韦某某、韦某某的，可在承担上述支付义务后向覃连珍、韦某某、韦某某进行追偿。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3）20号《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1）7号《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肖丰赔偿罗爱柳、覃某某、覃文荣、莫秀凡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674.18元；二、李怀慎对肖丰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南宁市汇盈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李怀慎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第三人覃尚超向罗爱柳、覃某某、覃文荣、莫秀凡支付313190.39元；五、驳回罗爱柳、覃某某、覃文荣、莫秀凡对覃连珍、韦某某、韦某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18元，由罗爱柳、覃某某、覃文荣、莫秀凡负担1340元，肖丰、李怀慎、南宁市汇盈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778元。上诉人覃尚超上诉称：2011年4月18日，南宁汇盈汽运公司、李怀慎作为甲方，覃连珍代表韦刚德家属、罗爱柳代理覃尚录家属以及覃尚伟三人作为乙方，太平洋财险南宁支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署了《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被上诉人罗爱柳等四人应起诉该协议接受赔偿款的覃连珍、罗爱柳、覃尚伟提起分割诉讼，一审法院重新确定赔偿标准并判决上诉人承担事故赔偿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死者覃尚录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是错误的，死者覃尚录生前是农业户口，也是居住在农村，应按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三、一审判决由上诉人向罗爱柳等四人支付313190.39元没有事实依据。赔偿款到帐后，覃连珍领取了15万元，覃尚伟领取了45000元，又支付律师费20000元，余额已不多，故不应如数支付罗爱柳等四人所诉求。三、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属程序违法，应追加覃尚伟为被告，一审中，罗爱柳等四人请求《4.18协议》协议无效，但一审法院不作出是否有效认定，也属程序违法，理应发回重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罗爱柳等四人答辩称：《4.18协议》是无效的。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应参照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予以确定。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险内给予赔偿，而不应按《4.18协议》支付。受害人覃尚录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南宁市生活多年，务工、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对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是正确的。上诉人不是本案赔偿款项的受益人，只是代为保管款项，其擅自处理所保管的款项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利。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30多万元的赔偿款是正确的。覃尚录在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责任，不应承担20%的责任。被上诉人李怀慎答辩称：《4.18协议》是合法有效的。该协议并没有侵害到覃文荣、莫秀凡的经济利益，上诉人只是赔偿款的代管人，其应履行向受害人支付款项的义务。其他被上诉人没有答辩意见。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4.18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上诉人覃尚超是否应向被上诉人罗爱柳等四人支付代管的赔偿款。二审审理中，上诉人覃尚超提交覃连珍、覃尚伟出具的《领条》，以此证明覃连珍领取150000元，覃尚伟领取43000元。被上诉人罗爱柳等四人认为覃连珍与覃尚超是亲姐弟关系，《领条》不真实，故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领条》认证认为：覃连珍、覃尚伟出具的《领条》，因《领条》内容对本案争议焦点不具有证明力，故本院不予采信，依法不作为定案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4.18协议》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首先，从参与签订协议的主体来看，事故中的受害人覃尚伟及死者覃尚录、韦刚德的亲属均参与其中，虽然罗爱柳提交的覃文荣、莫秀凡委托书未附有覃文荣、莫秀凡身份证，但赔偿义务人太平洋财险南宁支公司、李怀慎及南宁汇盈汽运公司已知罗爱柳与覃文荣、莫秀凡是家庭内部关系，确有理由足以相信罗爱柳具有代理权处理该事故的理赔，故《4.18协议》签订的主体（受偿主体）是适格的。其次，从协议内容来看，协议虽未具体列明赔偿项目及数额和每位受害人应得的数额，但协议确定的赔偿数超过了太平洋财险南宁支公司依法计算的应支付的赔偿数，该协议确定之数额与依法律规定计算的数额有不同之处，但体现了各方当事人为妥善处理事故赔偿事宜，互让互谅，避免不必要的纷争，未损害国家、集体及第三人的利益，亦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民事合同性质，受法律保护，故《4.18协议》的内容是合法有效的。被上诉人罗爱柳等四人请求确认《4.18协议》无效，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覃尚超是否应向被上诉人罗爱柳等四人支付代管的赔偿款的问题。《4.18协议》约定，指定由太平洋财险南宁支公司将支付的赔偿款转入覃尚超开立的账户，覃尚超代为管理该笔赔偿款，再由各权利人根据各自所获赔偿情况支取应得赔偿款。覃尚超作为代管人，其应恪守管理职责，未经权利人协商一致和共同允许，不得擅自决定将代管的赔偿款支付或分配给任何人，否则应承担保管不当的侵权责任。《4.18协议》所列的赔偿款中，虽未列明赔偿款的组成概况，但基于各受害人在该起事故中的责任情况，可基本明确知道各人应获取赔偿数额的。覃尚录在事故中无责任，而韦刚德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因此，覃尚录亲属所获取的赔偿数应多于韦刚德的亲属。一审法院根据交通事故的过错责任确定民事赔偿责任比例，据该比例计算，覃尚录亲属即被上诉人罗爱柳等四人应获得的赔偿额313190.39元是恰如其分的。从《4.18协议》赔偿款数额推定，该付款中基本包含了韦刚德应得的诸如第三者强制险赔偿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及商业保险赔偿的数额，但因韦刚德对被上诉人罗爱柳等四人要承担赔偿责任，故韦刚德亲属即被上诉人覃连珍等人对《4.18协议》赔偿款仅获得较少数额。上诉人覃尚超擅自将代管的赔偿款支付给覃连珍、覃尚伟，对被上诉人罗爱柳等四人构成了侵权，应承担侵权责任。一审判决由上诉人覃尚超向被上诉人罗爱柳等四人支付313190.39元是正确的。综上，上诉人覃尚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审理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59元，由上诉人覃尚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覃尹柔审 判 员  黄 杰代理审判员  丘 霞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郜俊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