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3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国旗。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慧。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震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鼎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金华。委托代理人王高凯，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柳中河，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诉人程慧、上诉人上海震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震雷公司）及上诉人上海鼎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金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429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暨上诉人震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诉人程慧及上诉人鼎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徐金华的委托代理人王高凯、柳中河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程慧系夫妻。2009年12月30日，＊＊、程慧、王寅签署了股权转让款支付协议，约定：王寅将其持有的震雷公司27%股权作价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78万元转让给＊＊，将其持有的震雷公司3%股权作价42万元转让给程慧。＊＊、程慧同意以程慧在上海市浦东新区迎春路1355弄20号1101室的产权折价420万元作为股权认购款受让王寅的股权。三方约定在2010年10月25日之前，程慧将上述房产过户到案外人赵慧蓉名下。2009年12月30日，赵慧蓉与＊＊签订借款协议，确定＊＊欠赵慧蓉420万元，程慧以上述房产对该借款提供担保。2009年12月30日，＊＊、程慧又签署了股东会决议：……二、同意案外人王寅将其所持公司27%的股权（作价378万元）转让给＊＊；三、同意股东王寅将其所持公司3%的股权（作价42万元）转让给＊＊。＊＊、程慧、震雷公司、鼎盟公司又于2010年12月签订了股权转让款支付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同意将股权转让中的房产先过户给赵慧蓉，该房产已办理的银行按揭由赵慧蓉代为偿还，＊＊确认欠赵慧蓉本金240万元。补充协议第4条：如果赵慧蓉没有向银行申请贷款，在＊＊还清所有欠款前，＊＊愿意按13，000元／月的利息支付给赵慧蓉利息；第9条：如两年内无法还清240万元欠款，＊＊保证在三年内还清，并承担一半赵慧蓉房屋过户产生的费用；第10条：除此以外＊＊同意从2010年11月25日开始每月按1.25%的月利率标准支付给赵慧蓉利息3万元，直至欠款全部还清。同时，程慧、震雷公司、鼎盟公司对股权转让款支付协议的补充协议中的＊＊履行义务提供担保。2011年8月16日，＊＊签署了还款说明，承认欠赵慧蓉利息超过20万元，承诺了还清本息的期限。2013年10月31日，赵慧蓉与徐金华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上述协议项下的对＊＊的全部债权转让给徐金华。同日，徐金华向＊＊、程慧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2013年11月28日，＊＊、程慧收到了徐金华快递来的催款通知。赵慧蓉2013年11月1日所签名的＊＊欠款明细说明：一、2009年12月30日，欠款本金2，400，000元。二、2011年1月至2013年10月欠息及费用1，284，447元。具体：（一）应付利息：1，915，447元。1、根据补充协议第4条应计利息：13，000元／月×34个月（2011.1-2013.10）=442，000元；2、根据补充协议第8条应计利息：13，000元／月×12个月=156，000元；3、根据补充协议第9条应计费用：过户费用534，894／2=267，447元；4、根据补充协议第10条应计利息：30，000元／月×35个月（2010.12-2013.10）=1，050，000元。（二）已付利息621，000元。1、根据补充协议第4条已还利息17个月：13，000元／月×17个月=221，000元；2、根据补充协议第10条已还利息：400，000元。三、截至2013年10月31日，欠本息合计3，684，447.00元。2013年12月3日，徐金华提起本案诉讼。徐金华原审请求判令：1、＊＊归还3，684，447元及自起诉之日起按照每月43，000元支付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2、程慧、震雷公司、鼎盟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虽然认为其与赵慧蓉之间债权债务数额不确定、涉及诈骗、涉及第三方利益，但借款协议签订后，＊＊曾归还部分款项说明了其对于该借款事实上的承认，＊＊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于该说法不予认可。本案的债权转让亦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认可。对于徐金华提交的＊＊欠款明细说明第二项第一款第三条中的过户费用，徐金华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支出，本案中不予处理。＊＊称已支付了120万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不予确认，徐金华认可＊＊已支付利息621，000元，予以确认。在股权转让款支付协议的补充协议中，程慧、震雷公司、鼎盟公司对于＊＊的债务提供担保，应对该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原审法院遂判决：1、＊＊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徐金华借款本息3，417，000元；2、＊＊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金华自2013年12月3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每月支付利息43，000元；3、程慧、震雷公司、鼎盟公司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6，275元，减半收取计18，137.50元，由＊＊、程慧、震雷公司、鼎盟公司负担。＊＊、程慧、震雷公司、鼎盟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共同提出上诉称，赵惠蓉转让予徐金华的债权不合法，亦损害了震雷公司的利益。原基础法律关系存在欺诈、恶意串通等无效情形，应予以审查认定；原审判决剥夺了＊＊、程慧、震雷公司、鼎盟公司对于王寅、赵惠蓉的抗辩权；原审判决对于债务金额的认定无事实依据；原审判决对于利息部分的判决有失公允。据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故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徐金华原审全部诉讼请求。徐金华答辩称，＊＊、程慧、震雷公司、鼎盟公司的上诉事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驳回＊＊、程慧、震雷公司、鼎盟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程慧、震雷公司、鼎盟公司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提交案外人金志坚的国贸期货经纪有限公司交易结算单、金志坚与震雷公司订立的期货投资账户管理合作协议、客户名单。以证实震雷公司的对外债务未获清偿，王寅的股权回购价格不合理；＊＊、程慧、王寅于2010年11月25日订立的股权转让款支付协议的补充协议，以证实＊＊、程慧受到胁迫而签署了系争的2010年12月的股权转让款支付协议的补充协议。徐金华质证后认为，第一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对第二组的证据亦不予确认，且系争2010年12月的股权转让款支付协议的补充协议已经替代了该证据。徐金华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无新的证据提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本案法律事实基本属实，徐金华对此无异议，＊＊、程慧、震雷公司、鼎盟公司仅对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和催款通知的时间存在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基于股权转让款支付协议、借款协议、股权转让款支付协议的补充协议的演变和替换，讼争240万元借款本金的产生系赵惠蓉代＊＊归还了＊＊、程慧用于折价偿还王寅股权转让款的房屋相应的银行按揭贷款，对此＊＊、程慧予以确认。王寅投入及要求回购震雷公司股权的对价均是该处房屋的折价金额，即420万元，相应的股权已经发生变更登记。本院认为，本案中，赵惠蓉对于＊＊的债权，系基于股权转让款支付协议、借款协议、股权转让款支付协议的补充协议之约定，以及赵惠蓉实际代＊＊偿还了＊＊、程慧用于折价偿还王寅股权转让款的房屋相应的银行按揭贷款计240万元之事实，据此＊＊欠赵惠蓉240万元之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同时，＊＊又签署了还款说明以及履行部分还款义务之行为，亦能印证＊＊已经确认了其对赵惠蓉负有240万元本息之债务。经本院结合相关证据审查，该债务的形成不存在违法、胁迫、恶意串通等无效情形，据此可以认定该担保债务的确立系＊＊、程慧、震雷公司、鼎盟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关于利息部分，股权转让款支付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之期限、利率、条件等，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同时亦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借款利率的上限，故＊＊应予践行。对于＊＊已经支付的利息部分以及无证据证实的过户费部分，原审法院已经予以扣除，故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程慧、震雷公司、鼎盟公司抗辩称，股权转让款支付协议的订立存在违法和受胁迫之情形，对此本院认为，上述情形因与本案＊＊实际欠赵惠蓉240万元之债权债务关系无关，且王寅亦非本案当事人，故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徐金华受让赵惠蓉对于＊＊的债权事宜，由债权转让协议为证，同时徐金华亦履行了相应的通知程序，故涉案债权及保证债权之转让依法成立。综上，＊＊、程慧、震雷公司、鼎盟公司的上诉事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为人民币34，480元，由上诉人＊＊、上诉人程慧、上诉人上海震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诉人上海鼎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严耿斌代理审判员  林 彬代理审判员  刘 雯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陈天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当事人交纳诉讼费用确有困难的，可以按照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缓交、减交或者免交。收取诉讼费用的办法另行制定。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债权同时转让，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受让人承担保证责任。但是保证人与债权人事先约定仅对特定的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禁止债权转让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