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甬镇民初字第654号原告：陈春梅。原告：林君。原告：林雁宾。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国芳，上海君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市镇海区人民医院（宁波市第七医院）。住所地：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金华村南二路。法定代表人：黄黎峰，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王昊，浙江正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春梅、林君、林雁宾与被告宁波市镇海区人民医院（宁波市第七医院）（以下简称第七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凯月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本院予以准许，并委托浙江省医学会进行鉴定。本院于2013年11月8日、2013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春梅、林君、林雁宾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国芳，被告第七医院的委托代理人王昊到庭参加诉讼，浙江省医学会鉴定人徐颂道出庭接受质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春梅、林君、林雁宾起诉称：原告陈春梅是患者林某的妻子，林君是林某的女儿，林雁宾是林某的儿子。患者林某于2010年7月15日下午感到乏力、不出汗、呕吐，家属为其刮痧。16日上午8时许林某到被告处就诊，被告诊断其为××，并将患者收治呼吸病房住院治疗。入院后经被告初步诊断为××、××待排、高血压3级很高危。被告针对患者××，××，及氨溴索针和痰热清针剂清热化痰。同日下午13时30分后被告让患者自己去做心电图和CT检查，14时15分左右，患者做好心电图和CT检查回到病房，护士将停止的输液重新给患者输上。××患者呼吸有些急促，通知了护士。14时30分许，护士给患者服了半颗药，说是缓解心率的。××患者的病房，家属××患者身上有青斑即告诉了医生，患者自己也起身看了一下自己的腿。两位医生看后，到门口商量了一下，××重，要转到重症病房23床，××人通知书》上签字，此时患者体温39.1℃，××痛栓，患者用药后大汗淋漓，面部看上去很难受，医生和护士也没有来巡视。约半个小时左右，因仍未见医务人员来为患者转病房，家属去问护士如何转床，护士回答说：“等一会儿护士和扫地的阿姨会来转的”。当天17时35分护士到病房，没有观察患者情况，直接推患者的床为患者转病房，到23床门口时患者脚滑出，护士将患者的脚推到床上。此时，家属××患者，患者没有反应，用手轻拍患者的脸，也没有反应。××患者情况不好，即××来了医生。医生对患者进行了抢救，但为时已晚，“抢救”了一个小时后未果，被告宣告患者死亡。家属对患者死亡提出异议，被告却力劝家属当天将尸体运回家。患者死亡后的第二天，即2010年7月17日上午，家属到被告处要求复印和封存病历，××被告方正在篡改《危重护理记录单》，被告方却说这是在“重抄”，病历可以复印，封存要48小时以后，病历还要整理。被告为了说明“重抄”没有过错，就将篡改了后半部的《危重护理记录单》和患者病历一同复印给了原告。同月19日，原告到被告处和被告一起封存了病历。患者在事发当天上午9时许入院，××、××后，被告未针对××给予必须的血常规检查、痰细菌学检查、痰涂片染色或培养等基本的检查措施，××细菌检查和药敏试验，××菌采用抗菌药物。同时，被告也未对××进行会诊，未进行必须的B超检查、血清ALPAST检查、影像学等常规检查，更没有予以治疗措施。被告在16时30分明知患者病重，改为一级护理，转重症监护室治疗，但被告将患者留置在普通病房一个多小时，未对症采取任何措施，到被告想到要转患者到重症监护室时，患者生命体征基本没有了。同时被告也未履行法定告知义务。综上，可见被告对患者诊断为××、××待排后，违反诊疗常规，贻误检查，贻误对症治疗，导致患者病情加重。而被告对患者使用消炎痛栓和头孢哌酮舒巴坦后，患者病情急剧变化，最后不治死亡，被告对患者的死亡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同时，被告为了自圆其说，推卸责任，篡改和伪造患者的病历。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011.61元、死亡赔偿金510870元、丧葬费19075.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人民币580956.61元。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011.61元、死亡赔偿金568530元、丧葬费21654.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人民币641196.11元。被告第七医院答辩称：本案已经浙江省医学会鉴定，被告承担次要责任，而非全部责任，被告同意按照鉴定结论赔偿原告的损失。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对其他各项诉请的金额无异议，但被告不同意全额赔偿，被告承担次要责任，具体责任比例由法院酌定。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CT片三张，欲证明患者林某在第七医院治疗期间进行了CT摄片。被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林某门诊病历本一本，欲证明患者林某在第七医院门诊就诊情况，被告仅以肺部罗音对患者诊断为××住院，违反医疗常规，病史记录有胸部CT检查内容，但没有让患者去检查，存在过错。被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3.林某一日清报表一张、住院费清单一份、住院收费收据一张，欲证明在患者林某死亡以后，被告给患者林某做的检查（包括一般细菌培养及鉴定、真菌培养及鉴定、联合药物敏感适应），但是被告提供的病史中没有该三项检查结果，住院费用清单也可以说明临床医嘱没有及时得到执行。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是门诊即住院，一般细菌培养及鉴定、真菌培养及鉴定、联合药物敏感适应三项检查可能没有来得及做。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4.值班医师查房记录、病程记录一张，欲证明在病历封存前被告向原告提供了该份打印件，而在被告的病史中相关记录是手写的，××的临床体征。被告质证称，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与被告处保存的病例内容是一致的。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5.危重护理记录单复印件三份（共五张），欲证明被告对患者林某实施的具体护理行为，××的临床体征。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与被告的病例记载一致。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6.临时医嘱记录单复印件两张、电子临时医嘱打印件两张、电子长期医嘱打印件一张、长期医嘱记录单复印件一张，欲证明患者林某在第七医院接受治疗的经过，临时医嘱记录单中9:50有十项医嘱，但只执行了二项，14:30甲状腺功能检查医嘱没有执行，16:30血常规医嘱没有执行，动脉血气电解质检查的医嘱没有执行，16:40皮试的医嘱也没有执行，16:40转监护病房的医嘱在17:35才执行；长期医嘱记录单中，头孢哌酮钠舒巴坦的医嘱是先注射，后下医嘱要皮试，但最终没有进行皮试，存在过错。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7.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一张，欲证明林某在被告处死亡的事实。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8.微生物报告单复印件二份（标本种类是痰液），欲证明患者在被告处接受的检验。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9.户口簿一本及证明一份，欲证明三原告与死者林某系亲属关系及林某系非农户别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10.临床诊疗指南急诊医学分册（部分）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对患者林某的治疗违反了医疗常规，其中第七页第四项呼吸异常（3）就是本案患者死亡时的体征，被告违反了第八页中注意事项的内容，××的主要依据，被告对患者诊断××没有按照诊疗常规进行检查，违反医疗常规。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1.××学分册（部分）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对患者林某的治疗违反了医疗常规，被告对患者诊断××没有按照诊疗常规进行检查，违反医疗常规，老年人或者免疫能力低下患者发热和呼吸道症状可以不明显，××的特点发热和寒颤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减少。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2.临床诊疗指南外科学分册（部分）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黄疸、××的临床体征，B超和CT可以明确诊断。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3.临床技术操作规范重症医学分册（部分）复印件一份，欲证明SPO2与血气分析对患者诊断治疗的重要性。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4.临床诊疗指南护理学分册（部分）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违反一级护理和重症病人护理常规、××人护理常规、××护理常规。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5.注射用头孢哌酮钠舒巴坦钠说明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使用该药品容易引起过敏反应，该药老年人慎用。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6.国家药品不良反应监测中心药品不良反应信息通报复印件一份，欲证明使用头孢哌酮钠舒巴坦钠容易引起过敏反应，本案患者使用了该药品后出现的生命体征与通报中所讲的过敏现象一致，老年人慎用该药，被告没有对患者进行过敏现象的询问，也没有为患者做皮试，违反医疗常规。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7.吲哚美辛栓说明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违反了禁用慎用原则，该药品不单一用作退热、镇痛药物使用，被告违反了该原则，患者使用后出现了说明书中的不良反应。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8.卫生部[2005]496号文件批复网上打印件一份，欲证明病历材料不真实的不能作为鉴定依据。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本案的鉴定程序合法。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9.卫生部[2005]28号文件批复网上打印件一份，欲证明本案被告应承担全部过错责任。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鉴定程序合法。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0.卫生部[2009]54号文件批复网上打印件一份，欲证明鉴定程序应当合法，程序不合法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被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欲证明的内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第七医院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案一套，欲证明林某在被告处的诊疗经过。具体包括以下几项：1.××案首页一张2.体温单一张3.长期医嘱记录单一张4.临时医嘱记录单两张5.入院记录一份（共五张）6.××程记录打印件一张（没有签名）7.手写病历纸一张8.抢救记录（补记）一张9.死亡记录一份（两张）10.入院病情知情书打印件一张（没有签名）11.危重护理记录单两份（共三张）12.告知书打印件一份（空白）13.一般健康宣教评估表一张14.心电图一张15.CT报告单一张16.检验报告单一张（血浆）17.入院告知书已阅愿意遵守林君签名纸条一张18.出入院许可证一张19.××人通知书一份（一式两联）原告质证称，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长期医嘱记录单一张、4临时医嘱记录单两张、7手写病历纸一张（××程记录）有异议，不同意作为鉴定的依据；对证据11危重护理记录单两份（共三张）中同意有“请重抄”字样的危重护理记录单作为鉴定依据，另一份危重护理记录单不同意作为鉴定的依据；被告对原告的上述意见表示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该组其余证据均无异议，同意作为鉴定依据。另，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6××程记录打印件一张说明××待排的诊断，××的临床体征；证据5入院记录一份（共五张），说明被告对患者的××没有进行确诊，××的临床体征，××症状轻微；证据8抢救记录（补记）中查看患者CT的时间是16时查房时，××的临床体征，16:30被告看了患者的CT后证明被告认识到了患者病情的严重性并采取了四项措施，同时把该情况告知了患者家属，16：40转监护病房的医嘱在17:35才执行，16:30-17:××患者的病情，也没有观测患者用药后的体征变化；××的临床体征；证据14心电图一张、15CT报告单一张、16检验报告单一张（血浆）证明临时医嘱单上就只有这三项医嘱得到了执行；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委托浙江省医学会对：1.被告对患者林某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2.如果有过错，那么被告的过错与患者林某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3.如果存在因果关系，那么被告的过错行为在林某损害后果中的责任程度比例，三项内容进行司法鉴定。浙江省医学会出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一份，载明：××患者因咳嗽、咳黄痰伴右侧胸痛入住第七医院，胸部CT提示两肺大片密度增高影，××诊断明确。根据目前的病历材料，××的诊断。根据患者的病情变化表现，××痛栓和头孢哌酮钠舒巴坦引起的Ⅰ型变态反应。××的危重性认识不足，在患者病情变化时没有及时做出急性呼吸衰竭的诊断，没有及时进行低氧血症的相关监测，存在过错。医方的医疗文书记录和书写存在不规范的情形。××、急性呼吸衰竭并发循环衰竭，心跳骤停，××严重、发展迅速所致，但与医方的过错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鉴定结论为：第七医院在对患者林某的诊治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过错与患者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医方承担次要责任。因原告方对医疗损害鉴定意见有异议，向本院提出要求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的申请，本院对此予以准许，依法传唤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并制作鉴定人笔录一份，鉴定机构提供了诊治摘要一份。鉴定人员当庭陈述，××和医疗诊断均是动态过程，患者的病情只能通过现有的医学记录来进行判断。本案鉴定的依据不是诊治概要，而是原始病历，诊治概要只是对原始病历的摘要，不作为鉴定的依据，且诊治概要在鉴定前已经给原、被告双方看过，双方也签字确认过，鉴定意见书中诊治概要部分“入院后予完善检查”，不是鉴定机构认定医院已经检查完善了，只是表明医院在完善检查过程中。××的症状是严重腹痛，但该案患者并无严重腹痛的症状，患者从入院到死亡时间很短，入院时主诉并非腹痛，根据患者入院时的情况，××的相关检查，医院的做法是符合诊疗常规的。对患者的治疗根据患者的情况不同有轻重缓急之分，就本案例，××，也是因此去世的，××。关于转至重症病房的时间问题，鉴定部门衡量医院是否有过错是判定其医疗行为是否有错，××人所在的地点判定，鉴定机构认定医方有过错是针对其整个医疗过程，而并非转诊这一个过程。原告质证称，对诊治概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诊治概要与实际病历不相符；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诊治概要和分析意见部分事实不清，没有对原告认为的鉴定焦点、病史内容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书违反了委托事项，超越了鉴定的权限，原告对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不认可，鉴定分析意见也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不应被法院采纳；××，××的症状记录在内，××的症状符合三联症，且被告××待排的诊断，原告认为医学会超越了权限，对患者××没有作出鉴定意见，被告对患者的××不作为，没有进行排除，也没有进行确诊和治疗，存在医疗过错；根据鉴定意见书中的委托事项、原、被告的争议焦点，分析意见超越了委托事项和争议焦点,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有证据不属于鉴定范围，何况证据是客观存在的；鉴定意见书中没有对被告没有排除和确诊××有无过错进行鉴定，所以该鉴定的内容不全面；原告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患者16:××痛栓、头孢哌酮钠舒巴坦后出现了过敏的体征，危重护理记录和抢救记录中都有患者的这些过敏临床体征，医学会的鉴定意见书没有证据否定患者系药物过敏死亡，患者的反应体征和通报的内容基本一致，不能排除本案患者药物过敏死亡的可能性；××，鉴定意见书认为是被告对患者病情认知不足，原告认为这是被告的责任心问题，是被告违反了医疗常规，影响了对患者的初步诊断和治疗造成的后果，××，也是没有确诊的，患者住院后被告也没有对该问题进行弥补，被告让患者自行进行CT检查是违反医疗常规的，原告认为××患者进行检查；CT拍摄完毕后被告没有及时查看患者的影像，原告认为被告方严重缺乏责任心；鉴定书的分析意见及诊治概要事实不清，与事实不符，医学会以此得出的鉴定结论缺乏事实依据不应被采纳，原告认为被告应该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对鉴定人的陈述不予认可，鉴定人的回答回避了主要的、实质性的问题。被告质证称，对诊治概要、鉴定意见书、鉴定人的陈述均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应否被采纳？本院认为，本案的鉴定由被告提出申请，征得了原告方的同意，鉴定所依据的所有证据材料也均经过了双方的充分质证，鉴定结论得出后，根据原告方的申请，鉴定人亦出庭接受了双方的质询，鉴定人也明确向双方说明，鉴定的依据不是诊治概要，而是原始病历，诊治概要只是对原始病历的摘要，不作为鉴定的依据，鉴定意见书对委托事项及双方的争议焦点已经给出了明确的鉴定意见，本院认为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在原告没有充分证据推翻鉴定结论的情况下，本院对诊治概要、鉴定意见书，鉴定人的陈述均予以认定，对鉴定结论予以采纳。根据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患者林某于2010年7月16日9时左右因“咳嗽咳黄痰伴右侧胸痛1天，呕吐6次”入住第七医院。同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本院另查明：1.浙江省医学会鉴定认为，被告在对患者林某的诊治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过错与患者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医方承担次要责任。2.死者林某与妻子陈春梅育有一女林君、一子林雁宾，二人均已成年。3.被告对原告主张的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的其他各项损失金额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例经浙江省医学会鉴定被告在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林某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医方承担次要责任，故被告应对原告方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结合本案具体情况酌情认定被告应对患者林某死亡结果承担40%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合法有据，被告亦对金额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应根据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侵权人的过错程度、获利情况、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和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本院酌定为2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波市镇海区人民医院（宁波市第七医院）赔偿原告陈春梅、林君、林雁宾医疗费1011.61元、死亡赔偿金568530元、丧葬费21654.50元，合计人民币591196.11元的40%计236478.44元；二、被告宁波市镇海区人民医院（宁波市第七医院）赔偿原告陈春梅、林君、林雁宾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000元；上述一、二项合计人民币256478.44元，被告宁波市镇海区人民医院（宁波市第七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陈春梅、林君、林雁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212元，由原告陈春梅、林君、林雁宾共同负担6127.20元（已预交），被告宁波市镇海区人民医院（宁波市第七医院）负担4084.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本院；鉴定费由被告宁波市镇海区人民医院（宁波市第七医院）负担（已预交给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出庭作证费1300元，由原告陈春梅、林君、林雁宾共同负担，该费用已全部由被告宁波市镇海区人民医院（宁波市第七医院）预付，由被告在其应当支付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交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本案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拒不履行的，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未申请，将丧失向法院申请执行的权利。审 判 长  张凯月人民陪审员  石伟标人民陪审员  王坚芬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一日代书 记员  邱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