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台三刑初字第308号公诉机关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敏。2013年5月17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31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年7月2日转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谢东子。辩护人傅宏文。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刑诉（2013）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敏犯受贿罪，于2013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0月22日、2014年3月27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海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敏及其辩护人谢东子、傅宏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三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敏于2009年上半年、2010年秋季分别收受杭州市裕隆通信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甲所送的ibm笔记本电脑1台（鉴定价值人民币10000元）和ipad平板电脑1台（鉴定价值人民币4000元）；于2009年上半年、2012年春季分别收受杭州三信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楼某所送的奥林巴斯数码照相机1台（鉴定价值人民币1500元）和人民币5000元；于2011年7月由北京永新视博数字电视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张某乙代为支付其女儿旅游费用计人民币8000元；于2009年、2010年、2011年春节前分别收受四川九州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办事处副经理程某所送的人民币各5000元，三次共计人民币15000元；于2009年春节前收受浙江省广播电视器材公司经理张某丙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于2008年、2009年春节前分别收受杭州万隆光电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许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元、6000元，合计人民币9000元。2012年，被告人朱敏将涉案赃物赃款分别退还给张某甲、楼某、张某乙。案发后，被告人朱敏又退赃3万元。2013年5月16日，被告人朱敏到检察机关交代相关犯罪事实。针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敏利用担任电视台副台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7500元，其行为己构成受贿罪，要求依法予以惩处。朱敏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基本无异议，但辩称ibm笔记本电脑的鉴定价值过高，且其退还楼某赃款时并不知道楼某已被调查。被告人朱敏的辩护人谢东子提出：⑴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事实中张某甲所送的ipd平板电脑和ibm笔记本电脑，现有证据不能排除ipd平板电脑系对朱敏女儿考上大学的贺礼的可能性，且鉴定机构对ibm笔记本电脑的鉴定价值过高。⑵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事实中楼某所送的5000元，朱敏及时退还且不属于因自己或行贿人被查而退还的范畴，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具有收受5000元的主观故意。⑶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笔事实中张某乙替朱敏女儿支付相关费用8000元构成受贿的证据不足，北京永新公司作为供货商是由台州市数字公司决定而非三门县电视台，三门县电视台能决定的仅是订购数量，两者之间并不存在对价关系，客观上也未谋利。⑷本案中被告人谋取利益并未违背职务，为业务单位谋取的利益是正当合法的，也未损害单位利益，所采购的广播电视设备质量均没有任何瑕疵，社会危害性较小。⑸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退赃积极。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朱敏减轻处罚且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敏的辩护人傅宏文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敏构成受贿罪没有意见，其提出：⑴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事实中张某甲所送的ibm笔记本电脑鉴定价格过高，与实际情况不符。⑵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事实中楼某所送的5000元及价值1500元的照相机，被告人在被查处前已主动退出，故该笔事实不应认定为受贿。⑶被告人朱敏积极退赃且认罪态度较好，无犯罪前科。综上，建议认定被告人朱敏受贿金额为40000元并能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敏在2008年至2012年担任三门县电视台副台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49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杭州市裕隆通信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甲代理销售深圳同洲公司生产的数字电视机顶盒，其为使被告人朱敏能对公司业务予以关照，于2009年上半年在三门送给朱敏ibm笔记本电脑1台（鉴定价值人民币5500元至6000元）。朱敏予以收受。2、2009年上半年，杭州三信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楼某为使被告人朱敏能对其公司业务予以关照，在三门送给朱敏奥林巴斯数码照相机1台（鉴定价值人民币1500元）。2012年春季，楼某在朱敏办公室又送给朱敏人民币5000元。上述财物，朱敏均予以收受。3、2011年7月，被告人朱敏借参加全国广电技术创新高层研讨会的机会违规携带其女儿朱某到新疆旅游，北京永新视博数字电视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张某乙为使朱敏能对其公司业务予以关照，替朱敏女儿朱某支付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8000余元。4、四川九州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办事处副经理程某为使被告人朱敏能对其公司业务予以关照，分别在2009年、2010年、2011年春节前，在朱敏办公室，每次送给朱敏人民币5000元，三次共计人民币15000元。朱敏均予以收受。5、浙江省广播电视器材公司经理张某丙为使被告人朱敏能对其公司业务予以关照，于2009年春节前在朱敏办公室送给朱敏人民币5000元。朱敏予以收受。6、杭州万隆光电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许某为使被告人朱敏能对其公司业务予以关照，于2008年春节前在朱敏办公室送给朱敏人民币3000元；于2009年春节前，又在三门送给朱敏人民币6000元，合计人民币9000元。朱敏均予以收受。2012年，被告人朱敏将涉案赃物赃款分别退还给张某甲、楼某、张某乙，合计价值人民币28500元。案发后，被告人朱敏退赃人民币30000元。2013年5月16日，被告人朱敏向中国共产党三门县委员会交代了收受张某甲ibm笔记本电脑一台的事实，同日三门县人民检察院派人到中共三门县委将朱敏通知到检察机关进一步询问，其交代了收受张某甲ibm笔记本电脑一台，之后陆续交代了其它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朱敏的供述，主要内容有：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张某甲在其家附近的马路边，送给其一台ibm笔记本电脑。2010年8、9月份，张某甲又送给其一台全新的ipad平板电脑。2012年5月份左右，其在杭州开会时听到准备查处全省广电系统的腐败案件，因担心自己收受张某甲物品的事情会暴露，就在2012年7月或8月以快递方式将ibm笔记本电脑和ipad平板电脑寄还给了张某甲。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楼某在其家附近的一条马路边，送给其一台全新的奥林巴斯数码照相机。2012年3、4月份的一天，楼某来到其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2012年4月其在杭州参加全省广电技术会议时，听说检察机关要查办广电系统案件，其回到三门担心自己出事，就在2012年6月把楼某之前送的5000元通过中国邮政汇款退还给了楼某。一段时间后，其到杭州出差，把那台奥林巴斯照相机当面退还给了楼某。2011年7、8月份，其带女儿一起参加在新疆召开的全国广电系统技术交流会，北京永新视博公司为其和女儿支付了此次会议的相关食宿费、来回机票费等全部费用。2012年8月份，其因害怕案发，将女儿的新疆来回机票费8000元退还给了北京永新视博公司的业务员张某乙。在2009年、2010年、2011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程某来到其办公室拜年，每次送给其5000元人民币，三次共人民币15000元。其收受后至今没有退还。2009年初春节前的一天，张某丙在其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其至今没有退还。2008年初春节前的一天，万隆公司的业务员周某来到其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3000元。2009年初春节前的一天，其和许某一起在三门吃饭时，许某塞给其人民币6000元，这9000元至今没有退还。因为张某甲、程某、许某、周某、楼某、张某丙、张某乙等人的公司在三门有业务，向三门广播电视台销售数字电视机顶盒、数字电视智能卡、光缆、光接收机等相关广播电视设备，而其是三门广播电视台分管技术的副台长，他们送钱和超市卡给其或者为其支付旅游费，都是想跟其搞好关系，希望三门广播电视台多采购他们公司的产品，来提高公司业务量，希望其能对他们公司在三门的业务和工程给予关照和支持。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有：其公司在三门销售数字电视机顶盒，为能在三门多做业务，希望三门电视台能多向其公司采购机顶盒，而朱敏是三门电视台分管数字电视的副台长，为感谢朱敏以前对公司业务的关照，也希望继续得到朱敏对公司业务的帮助和支持，所以送给朱敏ibm笔记本电脑一台和ipad平板电脑一台。大约在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为了提高公司的业务量，其来到三门，在朱敏家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送给朱敏一台ibm笔记本电脑，朱敏收下了。2010年7、8月份，其听说朱敏女儿考上大学后，在朱敏办公室送给朱敏价值约4000元的ipad平板电脑一台称是祝贺其女儿考上大学，朱敏客气一下就收下了。2012年5月，其因涉嫌行贿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5月底被取保候审。2012年8月，朱敏用快递把ibm笔记本电脑和ipad平板电脑寄还给其。后其来到三门，在朱敏办公室见面，朱敏称现在全省各地都在查广电系统采购方面的案子，已经有很多人被抓，害怕自己也出事并嘱咐其以后说送给朱敏的东西都已全部退还了。3、证人楼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有：大概在2009年的一天，其来到朱敏家旁的马路边送给朱敏一台奥林巴斯数码相机，价值2000元左右。大约在2012年4、5月份的一天，其来到朱敏办公室，将内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放在朱敏的办公桌上，并称是一点小意思请朱敏收下，希望朱敏能帮忙尽快支付三门广电欠其公司的工程款，另照顾其公司业务。朱敏称能照顾的会照顾，但东西不能收，但朱敏也未拿起信封把钱还给其，后其就走了。因2006年公司中标“村村通”工程后，刚开始两、三年，每年在三门只有几万元的业务，其送朱敏数码相机是因为他是三门广播电视台分管技术的副台长，想和他搞好关系，希望能多分一些业务给其公司。其送5000元给朱敏，一是希望他能帮忙尽快支付工程款给公司，二也是想和朱敏搞好关系，多分些业务给公司。2012年5、6月，其因涉嫌行贿罪被衢州市人民检察院叫去谈话，取保候审回到杭州后，其打电话告诉朱敏称检察院找其谈话，衢州广电系统有很多人被抓。几天后，朱敏通过邮政汇款将5000元汇给其，过了一阵子，朱敏到杭州将数码相机退还给其。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有：2011年的交流会是放在新疆举办的。在交流会之前大概在6、7月份的时候，三门广播电视台的副台长朱敏打电话给其，询问是否能带家属一起参加交流会，其领会朱敏的意思就是带家属参加交流会的来回飞机交通费、食宿费、考察费等由其公司买单。公司同意后，其打电话告诉朱敏可以带家属，朱敏就把家属名字和身份证号码的相关信息告诉其，其再告诉公司会务组里的人，来回机票由公司订购。由于其公司与三门广播电视台有业务往来，其是负责台州地区的，为和朱敏搞好关系，希望他能多购买其公司的产品，提高公司在三门的业务，且及时结算公司的货款，所以公司同意为其家属买单。2012年7月，其因涉嫌行贿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被放出来后的一天，朱敏打电话给其，意思是知道其出事了，浙江各地都在查广电系统的案子，怕牵连到自己，要把家属机票的钱退还给其，询问2011年新疆来回机票一个人是多少。朱敏汇钱后让其写一张收条寄给他。后其按照朱敏的意思，写了一张收到朱敏8000元的收条寄给朱敏，这8000元其上交给了公司市场部。朱敏只是在2012年8月份担心自己出事才退还他一个家属新疆来回的8000元路费。5、证人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有：2008年上半年其开始做公司推销到三门的机顶盒业务，为了搞好和朱敏的关系，让他照顾其公司的机顶盒业务量，多采购公司的机顶盒并及时支付机顶盒的货款，其在朱敏办公室分别于农历2008年过年前半个月、农历2009年过年前半个月、农历2010年过年前半个月左右向朱敏拜年，送给朱敏现金各5000元，共计人民币15000元。朱敏都接受了。6、证人张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有：大约在2008年农历年底时，其来到朱敏的办公室，将一个内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给他，朱敏收下了。其送5000元给朱敏是想和他搞好关系，希望能多照顾其公司的业务，多购买公司的货，以提高公司的业务量。7、证人许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有：大约在2008年初春节前的一天，其和公司的业务员周某一起来到三门，将一个装有3000元的信封放在一个袋子里，让周某到朱敏的办公室送给他，其没有上去。周某只是听其的话去送香烟，其没有告诉周某香烟中还夹着3000元，朱敏收下了。2009年初春节前的一天中午，其在三门广播电视台附近的一家饭店请朱敏吃饭，进饭店上楼时其趁别人不注意将内藏有6000元的信封塞到朱敏的口袋里。朱敏收下了。因为朱敏是三门广播电视台分管技术和设备采购的副台长，其公司在三门做业务，趁着过年拜年送钱给朱敏，是想和朱敏搞好关系，希望他能照顾一下其公司在三门的业务，多分一些业务给公司做。8、证人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有：2008年初春节前的一天，其和公司老总许某一起来到三门，其打电话给朱敏约好在办公室见面，许某交给其一个黑色袋子，说是内装有香烟，让其上去交给朱敏，其来到朱敏办公室将袋子交给朱敏，然后就离开。因为朱敏是三门广播电视台分管技术的副台长，给朱敏拜年是想和他搞好关系，让他照顾其公司在三门的业务。9、朱敏的任职文件及三编（2006）6号三门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证明被告人朱敏2007年6月25日开始任三门县广播电视台副台长及三门县广播电视台的职能配置情况。1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款单，证明被告人朱敏汇款给楼某人民币5000元。11、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证明2011年7月朱敏携带家属到新疆的来回机票情况。12、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单、张某乙出具的收条及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被告人朱敏退还张某乙为其女儿支付的新疆旅游费8000元，张某乙将8000元上交三门县人民检察院。13、扣押物品清单及调取证据清单，证明ibm笔记本电脑、奥林巴斯照相机、邮政取款通知单被检察机关扣押，及检察院调取证据的情况。14、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证明检察机关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三门县支行查询朱敏的汇款单。15、台州数字有限公司中标通知书，证明2007年、2009年-2012年台州数字电视机顶盒的中标供应商。16、台政发（2008）35号台州市人民政府文件，证明台州有线电视数字化整体转换情况。17、营业执照及合同，证明涉案单位有关情况及与三门电视台或台州数字电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情况。18、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证明ibm笔记本电脑、ipad平板电脑、奥林巴斯数码相机的技术鉴定情况。19、三门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三价鉴字（2014）12号《关于ibm笔记本电脑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ibm牌笔记本电脑第二次鉴定价格为人民币5500至6000元。20、台州市超越电脑有限公司说明及进货单，证明2009年2月4日thinkpadx617675lg2电脑进货价格为人民币6600元。21、价格鉴定市场调查记录，证明ibm牌x60系列笔记本电脑2007年已停产，2009年上半年市场已没有销售，且更新型号的ibm牌x61系列笔记本电脑市场2009年上半年销售价格在人民币7000元至9000元左右。22、说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朱敏主动向中共三门县委交代收受张某甲ibm笔记本电脑一台及检察院在初查阶段已经掌握朱敏收受张某甲ibm笔记本电脑一台、收受程某人民币15000元的情况。23、浙江省预收款票据，证明朱敏于2013年6月28日退赃款人民币30000元的情况。24、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朱敏到案的情况。2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朱敏的身份情况。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相关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某甲送给被告人朱敏的ibm笔记本电脑第一次鉴定价值过高，应按第二次鉴定价值确定受贿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证据20-21证明ibm牌x60系列笔记本电脑2007年已停产，2009年时更新型号的ibm牌x61系列笔记本电脑已在市场上销售，而ibm牌x61系列笔记本电脑进货价格约6600元。一般来说，电脑销售价格比进货价格高几百元。因此，三门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第二份价格鉴定结论更具客观真实性，故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确定ibm牌x60系列笔记本电脑价值为人民币5500元，即就低认定犯罪数额为人民币5500元。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楼某送的5000元及数码相机已在案发前退还不应计入受贿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告人朱敏的供述及楼某的证言均能证明楼某送朱敏财物出于希望朱敏在其公司业务上予以关照的目的；被告人朱敏供述称其是因为听说现在正在查处广电系统廉政问题担心案发才将相机和赃款退还，楼某在第一次证言中也提到被查处后打电话给朱敏告知相关情况，朱敏才将收受的钱、物退还。据此可以认定朱敏在收受财物时有受贿的主观故意，退还赃物系为掩饰犯罪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后，因自身或者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或者上交的，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因此，朱敏收受的人民币5000元及数码相机应计入受贿金额，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北京永新视博公司替被告人女儿支付的差旅费用8000元不应计入受贿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全国广电系统技术交流会的对象只限广电系统工作人员，朱敏在知道这一情况下仍打电话给张某乙，暗示张某乙所在公司应承担其女儿的来回相关费用。北京永新视博公司虽未直接与三门县广播电视台签订智能卡供货合同，但朱敏负责三门县广播电视台各类材料、设备的采购工作，有权决定采购北京永新视博公司智能卡的数量、货款结算等事项，且张某乙的证言中也提到“希望他能多购买其公司的产品，提高公司在三门的业务，且及时结算公司的货款，所以公司同意为家属买单”。因此，辩护人所称被告人并未认识到自己收受财物的贿赂性及没有为北京永新视博公司谋取利益的辩护意见不客观，故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张某甲送给被告人朱敏的ipad平板电脑不排除系祝贺朱敏女儿考上大学的贺礼可能性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张某甲送给被告人朱敏的ipad平板电脑属于人情往来，不属受贿。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敏利用担任电视台副台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49000元，其行为己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敏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积极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根据被告人朱敏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予以适用缓刑。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敏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良挺人民陪审员  周昌熙人民陪审员  景丽红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二日代书 记员  杨帅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