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24刑初113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炳森，男，198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安溪县人，无业，小学文化，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友强，福建铭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计全，男，198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安溪县人，无业，初中文化，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金融刑诉（2018）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炳森、王计全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顽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炳森及其辩护人蔡友强、被告人王计全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炳森与被告人王计全经事先共谋实施诈骗，确定由被告人王计全负责领取诈骗款后，于2018年4月间，在安溪县厝内，通过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谎称系平安惠普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能提供贷款但需缴纳信用保险金或账户流水不足等为由，诱骗高某、武某将人民币（币种，下同）78000元汇入其事先准备的银行账户内。后被告人王计全持户名为王顺旗的中国银行账户和户名为李艳玲的工行账户，多次在安溪县城区的民生银行、工商银行ＡＴＭ领取诈骗款30000元及以刷卡消费的方式取现2890元合计32890元（当庭变更），从中获利。 指控提供的证据有：1.物证：扣押清单；2.书证：到案经过、被告人王炳森、王计全户籍证明等、涉案银行账户汇总表及明细、取款录像截图、涉案手机通话清单等；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高某、武某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炳森、王计全的供述和辩解；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炳森、王计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炳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计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炳森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数额辩解意见：其是从2018年4月份开始诈骗，诈骗的工具是2018年4月份从电脑店里购买，只有诈骗高某的13000元。但没有诈骗武某的65000元。 辩护人蔡友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认定王炳森犯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据王炳森供述，其诈骗数额为13000元，即诈骗高某13000元。但公诉机关指控王炳森还诈骗武某65000元，辩护人认为该指控证据不足。理由如下： 1.被害人武某被骗时，诈骗者使用的手机以及ＱＱ号与王炳森所使用的不一致，被害人武某并非王炳森的诈骗对象。同时，诈骗武某的人员自称吴秋爽，是个女子，但王炳森却是男子，如此明显的性别差异。 2.从王炳森被扣押的电脑里，也没有发现该电脑曾使用过号码为70×××24的ＱＱ，也未曾扣押到号码为137××××4958的手机卡，说明这个诈骗武某的ＱＱ和电话号码并非王炳森使用。 3.据王炳森供述，其诈骗的对象是从别人那里购买来的贷款客户，而王炳森购买的贷款客户信息全部储存于被扣押的电脑内，而该贷款客户信息里并没有武某的个人信息。 4.涉案银行卡是谁提供的问题仍存疑，并未查证确系王炳森提供。王计全和王炳森各执一词：王炳森供述，其诈骗使用的银行卡号是领款人王计全所提供，银行卡系领款人王计全持有。而王计全供述，银行卡系王炳森提供给其领款的，银行卡持有人是王炳森。辩护人分析，涉案银行卡并非王炳森所提供，银行卡内的资金也并非都是王炳森诈骗所得。理由如下： 首先，就王计全和王炳森的口供分析，王计全前五次所供述的“帮王炳森领取诈骗款一万元左右（或一万二左右），抽了六百多元”是可以和王炳森的口供相互印证的。 其次，再对王顺旗的银行账户分析，2018年4月11日，王顺旗账户进账23,000元、李艳玲的银行账户进账10,000元，共计33,000元，而王计全取现金额为30,000元，但王顺旗账户当天又消费2,890元。而银行卡又是在王计全处（王计全供述称，其听说王炳森被公安机关抓获，然后就把那两张银行卡扔掉），说明这些钱是王计全在消费，这些钱并非王炳森的。如果是王炳森诈骗的钱，王计全就应当都拿给王炳森，而不是自己去消费掉。 再次，如果银行卡是王炳森持有，王计全遂应当在帮王炳森领取完款后，将所领取的款项扣除抽成后将钱和卡一并还给王炳森，而不是继续保管该银行卡。 第四，从王新安的银行账户分析，2018年4月12日，王新安的账户进账5,000元后即被领取，而王炳森没有作案时间。 第五，若认为王炳森对武某进行诈骗，而王炳森将诈骗款叫不同的人去领取，增加危险性，不符合常理、逻辑。 如上所述，关于王炳森诈骗的数额问题上仍有诸多疑点，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以及“事实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刑法原则，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王炳森诈骗武某65000元并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应适用事实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处罚原则。不能认定被告人王炳森诈骗武某65000元。 5、王炳森认罪态度好，有真诚的悔罪表现。 王炳森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对于指控其参与诈骗武某65000元，因该案并非其所为，王炳森给予否认，这是其对该指控的辩解，而非认罪态度不好。王炳森对于其参与诈骗高某13000元的事实无异议，认罪态度是好的。同时，在庭审前，王炳森也希望通过其家属向法庭退赃其所诈骗的款项13000元，王炳森表态其对参与犯罪已后悔莫及，说明王炳森有真诚的悔罪表现。 被告人王计全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解意见：其只为被告人王炳森取款，没有再为其他人取款。取款所用银行卡，是被告人王炳森打电话给他，他再去被告人王炳森家门口拿银行卡。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领取诈骗款32,890元（其中以刷卡消费取现2,890元）没有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炳森与被告人王计全经事先共谋实施诈骗，确定由被告人王计全负责领取诈骗款后。被告人王炳森于2018年4月间，在安溪县厝内，通过在互联网上发布虚假信息，谎称系平安惠普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能提供贷款但需缴纳信用保险金或账户流水不足等为由，一步紧扣一步诱骗被害人高某、武某将人民币（币种，下同）78000元汇入其事先准备的银行账户内。后通知被告人王计全持户名为王顺旗的中国银行账户和户名为李艳玲的工行账户，多次在安溪县城区的民生银行、工商银行ＡＴＭ领取诈骗款30000元及以刷卡消费的方式取现2890元合计32890元，被告人王计全从中获利。 归案后，被告人王计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审理中，被告人王炳森的家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款13,000元。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的且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扣押清单，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被告人王炳森于2018年4月12日被抓获，被告人王计全于2018年6月1日被抓获，同时被扣押到相关作案工具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U盘2个。 2.被害人的陈述。 （1）高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04.11被网上一家叫平安惠普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一个叫曹春荣的通过ＱＱ（20×××63）联系贷款5万元，后以需要缴纳3000元信用保险金，再以流水不足需要拿10000元存取两次为由，合计被骗13000元。其第一次汇款卡号是62×××06，户名王顺旗；第二次汇款卡号是52×××06，户名李艳玲。卡号均为曹春荣提供的。 （2）武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4月10日至11日被网上一家叫深圳市平安惠普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吴秋爽（手机号码137××××4958，ＱＱ70×××24）联系贷款20万元，后以需要缴纳信用保险，再以流水不足需要等为由，先被骗5000元、20000元，现金存入对方提供的户名为肖昌新的邮政账号62×××81；后被骗取20000元，存入对方提供的户名为王顺旗中国银行账号62×××06；然后又被骗取20000元存入对方提供的户名为王新安的中国银行账号62×××39，合计被骗65000元。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炳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2018年4月10日事先在长坑乡购买了准备作案的手机、上网卡、ＱＱ，然后用笔记本电脑，开始上网搜索小额贷款诈骗的台词及公司文件等材料。都准备好后，4月11日在网上找人帮发布“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公司可以提供低息高额免担保的贷款，联系ＱＱ：20×××63（昵称：平安普惠）”的信息。便有一些网民主动添加ＱＱ来联系，开始聊天，具体的聊天内容不记得，都保存在电脑里面。其用的诈骗手机是蓝灰色的诺基亚手机，手机号：158××××7413广东深圳移动号码，手机串号：352917022795081。 受害人通过添加其的QQ后，其自称是小额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如果对方要贷款的话其问他准备贷款多少并将金额备注在其QQ上，然后要求受害人发送手持身份证的照片，收到照片后其就发送了“合同保险.DOC”这个文档给受害人，让受害人打印出来并签字确认，受害人就会按合同要求缴纳保险金到其提供的银行账户。 （2）被告人王计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帮助同村的王炳森领取诈骗款，王炳森共提供给其两张银行卡。在取款前，被告人王炳森打电话通知其去帮王炳森领取诈骗款，领取三万元和刷卡消费2,890元，合计32,890元。其供述只为被告人王炳森取款，并没有为其他人取款。 4.涉案手机通话清单以及被告人王炳森被扣押手机存有“计全”手机133××××3885的照片，证实：王炳森作案手机号158××××7413自2018.04.10起有通话记录，并有多次与被害人高某手机151××××8599联系记录。 5.ＱＱ聊天记录，证实诱骗高某的事实。扣押电脑中有被告人王炳森与受害者高某的ＱＱ聊天记录。 6.户名为王新安的中国银行62×××39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11日存入9900元、9900元、200元计20000元，当日被领取，与武某的陈述相符合。2018年8月11日存入5000元，同日转出4998元。 7.户名王顺旗中国银行62×××06交易明细，证实：2018.4.11日共入账3000元、9900元、9900元、200元合计23000元。其中，第一笔3000元与高某的陈述相印证。另9900元、9900元、200元与被害人武某的陈述相符。工行李艳玲卡号52×××06交易明细证实2018.04.11日现存10000元。与高某的陈述可以相印证。以上银行账户共进账33000元。 8.取款录像截图，证实被告人王计全2018.04.11持工行李艳玲卡号52×××06取款2笔5000元计10000元；同日持户名王顺旗中国银行62×××06卡取款5笔3000元、1笔1800元、1笔300元、1笔2900元计20000元。以上取款共计30000元，被告人王计全签名确认无异议。 9.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安溪县公安局于2018.04.12对被告人王炳森住处及人身进行搜查，扣押到手机2部、U盘2个、笔记本电脑1台。 10.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吴秋爽和曹春荣的身份信息等。存有诈骗话术套路、账号资料、贷款人资料、银行卡等内容，包含有吴秋爽、曹春荣的身份证及工作证的图片。 11.安溪县公安局2019年2月11日出具的工作说明及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王炳森生活手机号137××××2327自2017年7月12日起与被告人王计全生活手机133××××3885频繁通话。可以证实被告人王炳森和王计全两人不但是互相认识的而且是经常联系的。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控辩双方有异议的事实作如下分析和判定： 对被告人王炳森诈骗金额以及作案的银行卡应如何认定？ 1、被告人王炳森的供述是不如实的。其与被告人王计全是同村人，其生活手机自2017年7月12日起与被告人王计全生活手机频繁通话。但其向公安机关供述不认识王计全。被告人王计全的取款录像很清晰，一眼就可辨认出是王计全。但被告人王炳森仍供述不认识取款人，显然，被告人王炳森是故意隐瞒事实，其供述不如实。 2、被告人王炳森承认假冒平安惠普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曹春荣骗取被害人高某13000元，其中3000元汇入尾号为5106户名为王顺旗的中行卡，时间是2018年4月11日。而假冒平安惠普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吴秋爽骗取武某的65000元，其中20000元于2018年4月11日同样汇入尾号为5106户名为王顺旗的中行卡。在被告人王炳森被扣押的电脑中，同时储存有平安惠普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曹春荣、吴秋爽的资料，又是同一天汇入同一张银行卡。显然，诈骗武某的诈骗分子与被告人王炳森存在关联性，诈骗分子系同一人或同一伙。 3、被害人武某被骗的65000元存在短时间的连贯性、紧扣性。2018年4月10日诈骗分子以交保险费为由骗取武某5000元，第二天即4月11日首先以流水不足为由骗取武某20000元、其次以评分不足为由分两步骗取武某40000元。其中20000元汇入尾号为5106户名为王顺旗的卡内，即与被告人王炳森承认骗取被害人高某的3000元为同一银行卡。显然，尾号为5106户名为王顺旗的中行卡为同一犯罪分子所掌控的。 4、被告人王计全明确指控尾号为5106户名为王顺旗的中行卡及尾号为8206户名为李艳玲的工行卡是王炳森交给他的，只有为王炳森取款，没有为其他人取款。本案经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也未能查到该两张卡系王计全持有和为其他人取款的证据。 5、虽然被害人武某指控骗他的人声音是女的，不排除被告人王炳森使用改变声音软件或存在女性共同作案人。即使不是被告人王炳森直接对被害人武某实施诈骗，而是其雇佣的人或同案女性作案人对被害人武某实施诈骗，其也构成共同犯罪，也应当对武某被骗的65000元承担责任。 6、被害人武某被骗时，诈骗者使用的手机以及ＱＱ号与王炳森所使用的虽不一致，不排除被告人王炳森用于诈骗被害人武某的手机及ＱＱ因故没有被查获。 综上所述，所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应当认定为该四张卡为被告人王炳森所掌控的，应当认定被告人王炳森诈骗高某13000元，诈骗武某65000元，总计78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炳森、王计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部分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炳森、王计全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炳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计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王计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炳森承认部分犯罪事实，予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炳森的家属向本院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款，视为被告人王炳森的行为，予以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蔡友强关于被告人王炳森没有诈骗被害人武某65000元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财产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王炳森、王计全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炳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21年10月11日止）。 二、被告人王计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两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 三、追缴被告人王炳森的违法所得款78000元（包含退缴在本院的13000元）。被告人王计全对其中的32890元（包含退缴在本院的上述13000元）负连带责任。返还给被害人高某13000元、武某65000元。 上述未缴纳的违法所得款及罚金均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没收被告人王炳森、王计全被扣押的作案工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铁军 人民陪审员  林奇坤 人民陪审员  叶春婷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谢钦慧 附：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法律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