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二中刑终字第221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磊。2012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于××，天津集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磊犯贪污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三日作出（2013）东刑初字第1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磊，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己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张政群原在天津市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视察岗及网络信息管理岗任职，负责本公司速递业务的监督工作。刘永健原系天津市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速递邮件处理中心分拣员、国际出口班班长，负责接收邮件、总包邮件开拆、分拣邮件、封发邮件、平衡合拢、制单××等工作。王一×原系天津市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河西分公司经理，负责分公司全面业务管理和监督检查工作。王二×原系天津市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河西分公司速递业务受理员、内勤组组长，负责录入和封发邮件，对邮件内件进行复查验视，按客户统计件数和金额并登帐等工作。2010年7月，在张一×、张二×（均另案处理）预谋通过篡改国际邮件计费重量的手段侵吞邮费后，张二×与姜文思（原系夫妻关系）到姜文思（另案处理）的姑父张政群（另案处理）家中，与张政群预谋利用张政群的职务便利实现通过篡改国际邮件计费重量的手段，侵吞天津市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邮费的目的。为此，张政群找到王一×及刘××（均另案处理），要求二人在收取录入及分拣复核、封发邮件时给予配合。王一×指派王二×（另案处理）在天津市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河西分公司只按张一×等人篡改重量后的邮件详情单录入系统及收取邮费。而张寒、张一凡指使被告人王磊将邮件直接送到天津市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速递邮件处理中心，由刘××在不核实邮件重量的情况下，私自封发。2011年3月至2011年5月，张一×从发货方揽来国际邮件后，被告人王磊伙同张一×、张二×等人篡改邮件详情单计费重量后，通过预谋的上述手段将邮件发出。2011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王磊又伙同张一×、张政群、张二×、刘××采用从天津市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南开分公司发送小重量邮件，再在天津市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速递邮件处理中心由刘××将该邮件调包成大重量邮件的方法侵吞邮费。上述期间，发货方向张一×银行卡内汇邮费849734.6元，而实交天津市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邮费115927.5元，实际侵吞邮费733807.1元。张一×除给被告人王磊部分现金外，还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汇给王磊48700元。2012年12月28日，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侦查人员电话通知王磊接受询问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如下：1、天津市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验资事项说明、国有企业性质的说明、工作职责材料、公司文件及相关书证、情况说明、天津市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南开分公司及河西分公司证明、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查询材料，证实张政群、刘××、王一×、王二×、张一×、张二×、姜文思主体身份及被告人王磊伙同他们利用职务之便，采取篡改详情单、“调包”的方式，骗取单位邮费的事实。并证实该公司关于航空运费的结算方式。2、发货清单及详情单，证实具体篡改详情单及“调包”骗取单位邮费的事实。3、银行卡明细，证实张一×收取发货方的款项及给王磊和其他人分赃的事实。4、证人方××、夏××、霍××、郭××、张三×证言，证实通过张一×发送国际邮件，并给张一×付款的事实。5、证人谢××证言，证实其系天津市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财务部负责人。2011年4、5月份，通过财务分析会发现英国国际快递这趟线的毛利都是负值，而且负的很多，后来通过调查查出问题出在河西分公司和南开分公司。并证实天津市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是和中国邮政速递股份有限公司进行结算，再由中国邮政速递股份有限公司与航空公司结算。6、同案犯张一×、张二×、姜文思供述，证实被告人王磊参与张一×、张二×、姜文思勾结张政群、王一×、王二×、刘××，共同实施侵吞天津市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邮费的事实。7、同案犯张政群供述，证实其与张一×、张二×、姜文思、王一×、王二×、刘××及被告人王磊相勾结，共同侵吞天津市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邮费的事实。8、同案犯王二×、刘××供述，证实其与张政群、王一×、张一×、张二×、姜文思及被告人王磊相勾结，共同侵吞天津市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邮费的事实。9、证人程××证言，证实2010年8月份，其通过网上看到的广告，张二×雇佣其开车拉货，主要负责去机场接货，另外把货送到东站，还去河西速递局送单子，每次都和王磊一起去。10、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中“总重量、费用总计”及“寄件人城市，国家（地区）、公司、地址”栏内填写数字或者字迹是王磊所写。1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磊基本身份情况。12、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情况。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王磊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原审被告人王磊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辩称证人证言与事实不符，犯罪数额不准确，其没有实得多少钱款，量刑过重。辩护人认为，上诉人王磊与张一×是一种雇佣关系，主观上没有共同贪污的意思联络。张一×支付给王磊的钱是王磊的劳动报酬，不是贪污所得。上诉人王磊改单子上重量的行为，是基于雇佣关系而产生的工作内容之一，其主观上是完成被雇佣的工作任务。没有人告诉王磊这是贪污邮费行为，原审判决认定的王磊伙同他人犯罪的事实没有依据，证据也明显不足。原审判决没有确认王磊的贪污数额，需要法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王磊没有犯罪前科，其父母多病，其本人及亲属表示愿意退赔全部所得。上诉人王磊无罪。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上诉人王磊的上诉理由不充分。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磊伙同张一×等人，利用张政群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及其职务上的便利，于2011年3月至2011年7月间，以篡改国际邮件计费重量和调换邮件的方法，共同贪污邮政资费733807.1元的犯罪事实清楚，并有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天津市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验资事项说明、国有企业性质的说明、工作职责材料、公司文件及相关书证、情况说明、天津市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南开分公司及河西分公司证明、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查询材料，发货清单及详情单，银行卡明细，证人谢××、程××证言，同案犯张一×、张二×、姜文思、张政群、王二×、刘××供述，文件检验鉴定书，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磊伙同张一×等人，利用张政群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及其职务上的便利，勾结同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的刘××、王一×、王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篡改邮件重量和调换邮件的方法，非法侵吞国家邮政资费，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王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王磊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同案犯张一×、张二×因贪图钱财而预谋通过非法手段侵吞邮政资费，由同案犯张一×以低于实际邮费的价格招揽速递邮件业务，后篡改邮件重量和调换邮件，非法侵吞邮政资费。上诉人王磊参与实施了拉运邮件至出租房内，篡改邮件重量和调换邮件、为其他同案犯传递赃款的行为，其所参与的是犯罪行为，所得收益为犯罪所得，非劳动报酬。第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上诉人王磊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共同实施了侵吞邮政资费733807.1元的行为，其行为构成贪污罪。第三，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王磊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了上诉人王磊是从犯，具有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量刑已属偏低，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不再予以加刑。综上，上诉人王磊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丁秉花代理审判员  张 帆代理审判员  张玉军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仝伟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