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长民二（商）初字第S2051号原告野本正夫。委托代理人许郁伶，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颖，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夏正祥。委托代理人黄辉，上海丁孙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管翊强，上海丁孙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美天副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国强。委托代理人王照龙。委托代理人徐兆铭，上海市国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野本正夫诉被告夏正祥、上海美天副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美天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院于2014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许郁伶、孙颖，被告夏正祥委托代理人黄辉、管翊强，被告上海美天公司委托代理人徐兆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夏正祥系亲兄弟，原告于1985年移居日本。原告移居日本后，与被告夏正祥商定，原告在日本退休后将返回中国定居，故委托被告夏正祥在上海为其寻求投资项目，为此，原告将部分投资款项交由被告夏正祥保管。1993年4月，被告夏正祥通知原告，已根据原告的要求，通过东华拍卖行拍下新光饮食店（含古北路XXX号房屋使用权）用于开设上海海煌酒家，要求原告支付拍卖款项。后原告又根据被告夏正祥的通知，陆续将投资款交予被告夏正祥用于支付拍卖款、酒家装潢款、酒家经营款项等。经被告夏正祥及上海海煌酒家确认，截止至1994年2月8日，原告投入投资款共计约人民币193万元（以下币种相同）。上海海煌酒家开张后，原告出于对被告夏正祥的信任，一直全权委托其对上海海煌酒家进行管理。2013年，原告因自己即将退休，回到中国拟与被告夏正祥办理上海海煌酒家及有关房产的移交事宜并进行营利结算。但是被告夏正祥一直避而不见。原告委托律师对上海海煌酒家及上海古北路XXX号的房产进行调查时发现，上海海煌酒家早已注销登记，房产也被动迁，原告直至此时方才得知，被告夏正祥早已侵吞了原告全部投资和收益，根本就未打算移交给原告。另，被告夏正祥在拍下古北路XXX号房屋使用权后，系将其作为对上海海煌酒家的出资，挂靠作为上海市长宁区三角场菜场（以下简称三角场菜场）的分支机构，后上海海煌酒家于2007年注销，保结人为三角场菜场，后者也于2007年注销，保结人为上海美天公司。综上，两被告的行为已经侵害了原告作为上海海煌酒家实际出资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依法确认原告系原上海海煌酒家的实际出资人；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2014年1月7日，原本递交书面申请，增加以下诉讼请求：1、被告夏正祥向原告返还古北路XXX号的房屋动迁款，并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被告夏正祥收到动迁款之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日）；2、被告夏正祥向原告返还上海海煌酒家动迁所取得的全部动迁款项，并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被告夏正祥收到动迁款之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日）；3、被告夏正祥向原告交付上海海煌酒家在经营期间所取得的全部盈利款项，并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被告夏正祥收到动迁款之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日）；4、被告上海美天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以上第一、二、三项新增诉讼请求的金额暂定为193万元，具体依查证的数额为准。）原告为证明其观点，提供了以下证据：1、档案机读材料，证明上海海煌酒家于2007年3月7日注销，三角场菜场于2007年3月13日注销。2、企业法人歇业保结书，证明上海海煌酒家的注销保结人为三角场菜场，后者的注销保结人为上海美天公司。3、夏正祥于1994年2月8日出具的确认书（以下简称1994年确认书），证明上海海煌酒家的实际投资人是原告，前期原告为酒家经营用房、装潢、设备等共投入193万元。4、借用营业用房协议。5、验资证明书。6、长府财发（1993）145号文。证据4-6证明古北路XXX号房屋用于开设上海海煌酒家，开办单位没有实际进行投资。7、拆迁公告，证明古北路XXX号房屋已拆迁。8、上海海煌酒家年检报告书，证明上海海煌酒家还有净资产。被告夏正祥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具体理由如下：首先，原告不是上海海煌酒家的实际投资人，原告无权就动拆迁款和盈利款进行主张。其次，盈利款、动拆迁款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外，本案案由为确权之诉，动拆迁款诉请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原告若要主张，应当另行起诉。最后，原告起诉状所述不符合事实，被告夏正祥从未收到过原告的193万元投资款，上海海煌酒家设立后，原告与被告夏正祥只有50万元的资金来往，且原告已经于1998年收到夏正祥超过50万元的还款，被告夏正祥与原告已经不再有借款关系。被告夏正祥为证明其观点，提供了以下证据：1、上海市长宁区商业委员会、上海市东华拍卖行小型企业拍卖会入场券与东华拍卖行发票，证明1993年4月20日，被告夏正祥以61万元的价格拍卖下新光饮食店，后将饮食店改名为上海海煌酒家。2、自动辞职证明书，证明被告夏正祥为经营上海海煌酒家，于1993年5月19日正式向原单位上海市长宁区副食品公司辞职。3、上海市长宁区商业委员会《关于尽快协助办理小型商业企业拍卖中标后使用权转让的函》、长宁区副食品公司《关于三角场菜场开设三产“天海酒家”的请示》、租用公房凭证，证明根据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政府的指导性意见，上海海煌酒家经营场所古北路XXX号房屋的承租人为被告夏正祥。4、长宁区工商局核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通知单、上海海煌酒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上海海煌酒家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夏正祥。5、《本市将首次拍卖商办工厂长宁区拍卖第一批六户集体商业企业（新闻稿）》，证明上海新光饮食店的竞拍人只能是中国公民，原告不具有竞拍资格和投资人主体资格。6、调款协议两份，证明被告夏正祥为支付拍卖款，向案外人上海华闽贸易公司、上海青浦赵巷工业公司经销部借款。7、1998年日本航空件信封一个、委托书一份，证明原告于1998年5月1日在日本向案外人夏某某发出信件，信件确认夏某某作为原告代理人，处理上海海煌酒家相关事宜，但该委托书所载内容遭到被告夏正祥的严正拒绝，并要求原告尊重客观事实。8、原告确认书一份，证明以下事项：（1）原告于1998年8月4日确认，被告夏正祥在1994年2月8日签字确认的所谓投资款，其真实法律性质为被告夏正祥向原告的借款，金额为61万元；（2）原告委托案外人夏某某代为收取借款；（3）原告在收到被告夏正祥61万元之后，不再对上海海煌酒家提出任何主张。9、案外人夏某某的收条，证明以下事项：（1）1994年12月原告收到被告夏正祥还款美金15000元；（2）1996年2月底原告收到被告夏正祥还款30000元；（3）1996年8月1日原告收到被告夏正祥还款10万元。10、收条，证明1998年8月6日，被告夏正祥向案外人陈某某借款，支付原告借款以及救助原告女儿发生车祸的医疗费共计135万元。11、夏某某、夏正连签字于1998年8月6日签字的确认书（以下简称1998年确认书），证明原告于1998年8月6日收到被告夏正祥135万元的同时，原告代理人夏某某将该确认书交还被告夏正祥，以示原、被告双方就上海海煌酒家无其他任何争议。该份证据为复印件，当时夏某某说确认书原件已经遗失。被告夏正祥还提交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向法院申请证人陈某某出庭作证，以证明被告夏正祥通过证人陈某某向原告交付款项135万元的事实。本院经审核，同意证人陈某某出庭作证。被告上海美天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具体理由如下：第一，被告夏正祥与被告上海美天公司的下属企业三角场菜场之间纯粹就是挂靠关系。上海海煌酒家的实际经营人为被告夏正祥，是被告夏正祥通过合法途径获取。根据当时相关规定，集体企业不能由个人经营，被告夏正祥只能把上海海煌酒家的关系挂靠在三角场菜场。第二，上海海煌酒家的投资款，与被告上海美天公司、三角场菜场无关。被告上海美天公司、三角场菜场未参与投资，也未获取收益。第三，原告将上海美天公司作为被告，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从主体上驳回原告对被告上海美天公司的诉请。第四，就诉讼时效而言，上海海煌酒家于2007年注销，原告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被告上海美天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夏正祥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2无异议。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确认书不是夏正祥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夏正祥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形下签订该确认书，确认书除日期外，都是由案外人起某，且漏洞百出。例如就拍卖时间、拍卖行都存在错误。证据4-6无异议。证据7、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被告上海美天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无异议。证据2合法性有异议，保结书是工商局出具的格式文件，保结事项违反最高院1994年出台的相关规定。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4无异议。证据5有异议，虽然验资证明书上列明是集体企业自筹资金，实际上是被告夏正祥出资，挂靠在三角场菜场。证据6-8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夏正祥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5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虽然证据4显示上海海煌酒家的法定代表人为夏正祥，但这是原告委托夏正祥经营上海海煌酒家，并由其作为法定代表人；证据5看不出排除外籍人士参与竞拍。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调款协议上没有借款字样，不能证明被告夏正祥是上海海煌酒家的实际出资人。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日本那边盖的邮戳时间是1998年1月或12月，上海市盖的邮戳时间是1998年5月14日，时间间隔较长；同时，无法从证据7中看出被告夏正祥对文件内容表示严正拒绝的意思；撇开证据7的真实性，从信件内容可知，夏某某除了办理拍卖事项，没有其它权限。证据8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文件漏洞百出，被告夏正祥主张61万元是借款，却在文件内容中提到夏正虎对转让事项无异议，如果单纯是借款，就无须就转让事项征询原告的意见。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没有关联；该份证据是证人证言，若作为证据提供，要夏某某到庭作证。此外，这三份证据夏某某的“梁”字书写有误，且内容有多处涂改。证据10真实性有异议，如果是借条，根据最高院的司法解释，应当要有资金走向的凭证；同时，证据10与本案无关联。证据11真实性有异议，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无法证明被告夏正祥想要证明的内容。被告上海美天公司对被告夏正祥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就关联性而言，证据1能证明夏正祥支付61万元拍卖取得新光饮食店；证据2证明被告夏正祥因为要出资经营上海海煌酒家，才从上海市长宁区副食品公司辞职。证据5证明由于政策原因，在长宁区政府的要求下，被告上海美天公司才同意被告夏正祥将上海海煌酒家的关系挂靠在三角场菜场名下。对于证据6-11，真实性无法判断。本院对于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6、7、8，对被告夏正祥提交的证据1、2、3、4、5、7、8、10、11，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夏正祥提交的证据6、9，与本案争议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又于庭后向本院提交补充证据1、原告妻子出具的《情况说明》，补充证据2、原告代理人孙颖对夏某某所做的调查笔录。对于这两份补充证据的效力，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1、原告在庭审中已经明确告知法庭证据已穷尽。2、原告提交其妻子野本真理出具的情况说明，表明原告于1998年5月1日出具的委托书、1998年8月4日出具的确认书为原告妻子野本真理所书，并非原告的意思表示。但是，野本真理作为原告的妻子，能够代表原告做出相应的意思表示。此外，原告于1998年5月1日出具的委托书、1998年8月4日出具的确认书上均有原告的盖章，在原告未提供充分的相反证据前提下，就应当为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3、证人夏某某在庭审前就已存在，非新证据，且原告在庭审中明确不再有补充证据递交本院。4、夏某某系原告、被告夏正祥的亲兄弟，且夏某某曾作为原告的代理人，处理上海海煌酒家相关事宜，故其证言具有倾向性，无法证明相关事实。经审理查明，1993年4月20日，被告夏正祥参加由上海市长宁区商业委员会、上海市东华拍卖行举办的小型企业拍卖会，并以61万元的价格拍卖下新光饮食店的经营权与古北路XXX号房屋的使用权。1993年4月21日，上海市长宁区商业委员会向长宁区房产局出具《关于尽快协助办理小型商业企业拍卖中标后使用权转让的函》，内容列明：委托东华拍卖会将所属长宁饮食公司新光饮食店于1993年4月20日在上海影城向社会公开拍卖，拍卖成交金额为61万元，中标者为夏正祥。被告夏正祥拍得新光饮食店的经营权后，将新光饮食店改名为上海海煌酒家。根据当时相关规定，只有集体企业才能在提供餐饮服务时，同时提供卡拉OK娱乐服务。鉴于此，被告夏正祥只能把上海海煌酒家作为集体企业，挂靠在三角场菜场名下。1993年6月11日，长宁区副食品公司向区财办递交《关于三角场菜场开设三产“天海酒家”的请示》，列明：法人代表为夏正祥，所有制为集体所有制，核算方式为独立核算，地址为古北路XXX号。1993年8月17日，长宁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设立上海海煌酒家，经营地址为古北路XXX号，法定代表人为夏正祥，注册资金为71万元，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1994年2月8日，被告夏正祥向原告出具确认书，记载下述内容：上海海煌酒家是由夏正虎（本案原告）投资，委托夏正祥全权进行管理；酒家是于1993年4月21日由长宁拍卖行所拍买（投资61万元）；装潢及海煌酒家内的一切财产设备（投资132万元）。1998年5月1日，原告出具委托书，委托其弟夏某某代办处理海煌酒家的拍卖事务。1998年5、6月，夏正祥找案外人陈某某商议，以原告急需用钱为由，准备将上海海煌酒家出让，问陈某某是否有购买意向。事后，陈某某表示同意购买。1998年8月4日，原告出具确认书，内容上记载：1993年4月20日，夏正祥借夏正虎（本案原告）61万元。对转让无异议（即同意转让），接受付款并委托夏某某拿取此款。今后对此事，不提任何主张。1998年8月6日，陈某某在其家中与被告夏正祥，案外人夏某某、夏正连协商上海海煌酒家的转让事项。在陈某某支付买卖价款135万元前，夏某某、夏正连在1994年确认书复印件上签字确认：该原件遗失，特此，该复印件为依据，签名生效。夏某某、夏正连签字后，将1998年确认书代替1994年确认书原件交给被告夏正祥。收取钱款后，夏某某出具收条：今收到陈某某共计135万元整。收条上有夏某某、夏正祥、夏正连签字。后因上海海煌酒家未转让成功，被告夏正祥归还陈某某135万元，陈某某将收条交还被告夏正祥。2005年11月28日，长宁区房屋土地管理局发布拆迁公告：因建设大渡河路苏州河桥梁工程，古北路XXX号被列入建设项目拆迁范围，拆迁期限自2005年11月28日起至2006年2月24日结束。古北路XXX号现已拆迁完毕，房屋动迁款已由被告夏正祥领取。2007年3月7日，上海海煌酒家注销工商登记，由三角场菜场保结。同年3月13日，三角场菜场注销工商登记，由被告上海美天公司保结。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几个争议焦点：1、原告诉请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原告是否为上海海煌酒家的实际出资人；3、原告是否有权以实际出资人的身份主张上海海煌酒家的全部利益。关于争议焦点一，就原告诉请确认原告为上海海煌酒家的实际出资人，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之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根据上述规定，诉讼时效的客体为债权请求权，而原告的诉请为确认其为酒家的实际出资人，故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两被告的此项抗辩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原告是否为上海海煌酒家的实际出资人，应当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判断。1、上海海煌酒家的招标拍卖情况。1993年4月20日，被告夏正祥参加由上海市长宁区商业委员会、上海市东华拍卖行举办的小型企业拍卖会，并以61万元的价格买下新光饮食店的经营权与古北路XXX号房屋的使用权。上海市长宁区商业委员会为了协助拍卖中标者办理房屋使用权的过户手续，于拍卖次日向长宁区房产局出具《关于尽快协助办理小型商业企业拍卖中标后使用权转让的函》，函中明确提到新光饮食店的拍卖成交金额为61万元，中标者为夏正祥。可见，上海海煌酒家的前身新光饮食店是由被告夏正祥参与拍卖，并以61万元的价格买下。2、上海海煌酒家的工商登记情况。上海海煌酒家为集体企业，挂靠在三角场菜场名下，营业执照上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夏正祥。虽然上海海煌酒家验资证明书上列明注册资本71万元为企业自筹资金，即由三角场菜场出资。但是，被告上海美天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根据当时相关规定，只有集体企业才能在提供餐饮服务时，同时提供卡拉OK娱乐服务。上海海煌酒家是由被告夏正祥投资并经营，仅仅是把关系挂靠在三角场菜场名下。因此，从工商登记信息、验资证明书上均看不出原告为上海海煌酒家的投资人。3、上海海煌酒家的实际经营情况。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夏正祥为经营酒家，于1993年5月19日从上海市长宁区副食品公司离职，并始终由其本人经营该酒家。然而，原告在上海海煌酒家注销登记之前，直至涉诉，从未参与过酒家的管理经营，从未了解过酒家的经营状况，也从未主张过酒家的收益。4、上海海煌酒家的实际出资情况。原告与被告夏正祥系亲兄弟，两人关于上海海煌酒家出资曾有过内部约定，本案中主要涉及两份证据，即1994年确认书与1998年确认书。因此，上海海煌酒家的实际出资情况要依据该两份确认书予以判断。被告夏正祥答辩称1994年确认书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但是，该确认书上有夏正祥签字，并盖有上海海煌酒家的公章、法人章、财务专用章，可证明原告于1994年2月8日前共向上海海煌酒家投资193万元。1998年5月1日，原告出具委托书，委托其另一亲兄弟夏某某作为代理人办理上海海煌酒家的拍卖事务。上海海煌酒家当时并没有拍卖，因此，委托书上所写“海煌酒家的拍卖事务”应理解为“海煌酒家拍卖后发生并要处理的事务”。1998年8月6日，夏某某、原告另一兄弟夏正连与被告夏正祥在买家陈某某家中商量上海海煌酒家的买卖事宜。买家陈某某为了弄清上海海煌酒家的实际出资情况，要求夏某某、被告夏正祥出具相关的凭证，被告夏正祥将1994年确认书复印件交给买家陈某某查看，以证明上海海煌酒家的出资情况。买家陈某某看完1994年确认书复印件后，被告夏正祥向夏某某、夏正连索要1994年确认书原件，其两人声称1994年确认书原件已遗失，并要求以由其两人签字的1994年确认书复印件（1998年确认书）代替1994年确认书原件，效力等同于1994年确认书原件，1994年确认书原件不再具有效力。夏某某收到135万元后，将1998年确认书交给被告夏正祥，以此表明原告与被告夏正祥就上海海煌酒家无其他任何争议。虽然上海海煌酒家未成功转让给陈某某，但是，原告在1998年8月6日收到135万元之后，原告已经实际取回钱款，兄弟之间关于系争酒家的出资纠纷亦应已经解决。综上，原告未参与上海海煌酒家的拍卖过程；上海海煌酒家的工商登记信息、验资证明书上均看不出原告系酒家的投资人；原告从未参与过上海海煌酒家的经营管理；1994年确认书原件证明的事实已经于1998年发生变更，兄弟之间关于酒家出资的争议亦于1998年8月6日得以解决。此后，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系争酒家与其相关。故原告仅凭1994年确认书原件，要求认定其为海煌酒家的实际出资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由于本案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原告为上海海煌酒家的出资人，故原告要求返还上海海煌酒家全部盈利款项，上海海煌酒家、古北路XXX号动迁款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被告夏正祥答辩称：本案案由为股东资格确认之诉，动拆迁款诉请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原告若要主张，应当另行起诉。本院认为，返还动迁款诉请确实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但是，返还动迁款诉请与本案确权诉请有一定关联，且原告为境外人士。为减少诉累，将返还动迁款诉请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不违反相关法律精神。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野本正夫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22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野本正夫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野本正夫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夏正祥、上海美天副食品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曦韵审 判 员  斯慧民人民陪审员  李安海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先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