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闽08民终1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龙岩大道282号（龙岩商会大厦）B幢5层502（龙岩经济技术开发区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0665682725。   负责人：陈威，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谋诚、林圆圆，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男，1957年3月23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方昭、葛凯，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龙腾中路488号(城市中心花园)59幢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680877235M。   负责人：林仕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能钦，男，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谢健福，男，1975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原审被告：叶鸿江，男，1982年1月7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龙岩市新罗区。   原审被告：龙岩市莲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雁翔路5号雁石镇政府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20972822262。   法定代表人：章华铭，经理。   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鸿江、龙岩市莲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莲顺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公司”）、谢健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8）闽0802民初68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紫金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中第二项判决“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02367.01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事实和理由：一、商业保险合同应遵循“意思自治”原则，保险公司明确说明免责条款的，应认定免责条款有效。第三者商业险合同是合同的一种，因此必须按意思自治的原则、依契约自由的基本理论，依法、严格认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此为《合同法》基本原则。同时，由于保险合同条款大多是由保险公司起草和制定，并以格式条款的形式提供给投保人。保险条款在起草时，保险公司会不自觉地强化其自身利益，忽视甚至损害投保人和被保险人的利益，从而导致利益的失衡。因此《保险法司法解释二》在尊重契约自由原则的同时，特别强调了对免责条款的说明义务，以平衡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的权利义务，确保投保人在订约过程中明确知悉或应知悉免责条款。如确实已经履行说明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继而认定免责条款生效。本案中，投保人已经明确在《投保单》上表明了知晓免责条款，可以证实保险人履行了相应的说明义务，应当判定条款有效。   二、免责条款是否适用，属于投保人、被保险人和保险人之间的争议，不应以保险合同当事人外的主体的意见否认其效力。本案中，无论是应在交强险内承担保险责任的都邦保险公司，还是应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龙岩市莲顺物流有限公司，均有足够的履行债务能力。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应在于“上诉人是否需要承担龙岩市莲顺物流有限公司的保险责任”即便是判决上诉人不承担保险责任，亦不会影响被上诉人的损害得到赔偿。上诉人认为，保险合同属于合同。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如一方认为条款显失公平，应由合同当事人提出变更或撤销。而本案中原审被告龙岩市莲顺物流有限公司并未对保险条款的效力提出质疑，则应认定龙岩市莲顺物流有限公司事实上是认可了保险条款效力，认定免责条款在龙岩市莲顺物流有限公司与上诉人间发生了效力，判决上诉人无需向龙岩市莲顺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保险责任。   **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紫金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上诉人认为首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原审被告叶鸿江驾驶其机动车在道路行驶主要是因为他没有注意观察路面交通动态，确保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过程中的违法行为所造成事故，根据近因原则，即保险实务当中处理赔偿案件中所遵循的重要原则之一，我们认为是造成损失的最直接最有效的起主导作用或者支配性作用的原因。在本案当中，其直接有效的主导性作用的就是因为原审被告叶鸿江未注意观察路面动态，未安全驾驶，没有文明驾驶，其违法行为认定书也没有认定他所驾驶的这个闽Ｆ×××××的自卸货车是超过有效检验期，是与事故有关的，所以答辩人认为在本案当中，事故的发生与肇事车辆是否年检合格、是否符合相关的技术标准，是否存在安全隐患，是没有因果关系的，所以答辩人认为紫金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   都邦公司述称，一审对其公司的判决合理。   叶鸿江、莲顺公司、谢健福未出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   **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五被告赔偿医疗费99243.64元、营养费99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80元（116天×30元/天）、护理费16240元（116天×140元/天）、误工费34652.8元(208天×166.6元/天)、交通费1160元、残疾赔偿金78002.8元（39001.4元/年×20年×10%）、后续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1800元、施救费130元、车辆维修费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265033.24元[先由被告都邦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再由被告紫金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约定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叶鸿江、谢健福、莲顺公司共同赔偿]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交通事故发生概况：2017年10月11日11时27分许，被告叶鸿江驾驶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沿龙岩市新罗区工业路从龙洲工业园往凤凰阁方向行驶，至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门口路段时，刮碰前方同向行驶的由原告**驾驶的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原告**受伤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   二、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情况：2017年10月13日，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罗大队作出岩新交（2017）第185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叶鸿江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   三、原告**的伤情诊治情况：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到龙岩市中医院治疗，经诊断其主要伤情为颅脑外伤（头面部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左前额皮下血肿、左眼角膜擦伤外伤性结膜炎、右侧髁状突骨折、颏下皮肤挫裂伤、颅内出血待除）、左侧尺骨鹰嘴及桡骨小头粉碎性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治疗经过为急予行“颏下皮肤挫裂伤清创缝合术”、左上肢石膏托外固定，并予止血、保胃、破伤风抗毒素、消肿止痛、抗感染等治疗。在原告及其家属要求下于2017年10月13日出院，共住院2天，门诊和住院的医疗费共计3836.53元。出院医嘱为建议继续治疗。   2017年10月13日，原告到龙岩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主要伤情为左桡骨头粉碎性骨折、左尺骨冠状突骨折、左肘关节脱位、颅脑外伤、左前额皮下血肿、左眼外伤性结膜炎、右侧髁状突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双眼视神经萎缩。主要治疗经过为行“左桡骨骨折伴肘关节脱位切开复位内固定术+韧带修补术”。由于原告的右侧髁状突骨折需到龙岩市第一医院口腔科进一步治疗，故于2017年10月25日办理出院，共住院12天，医疗费45700元。出院医嘱主要为门诊复诊、定期复查X线片，加强营养、避免剧烈运动，骨性愈合后返院取内固定物等。   2017年10月26日，原告到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主要伤情为右侧髁状突骨折、上颌骨囊肿伴感染等。在行“右髁状突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皮瓣修复术+颌骨良××变切除术+齿龈成形术+埋伏阻生牙拔除术”后，病理诊断为（左上颌骨肿物）符合根尖囊肿伴感染。在原告要求下于2017年11月5日出院，共住院10天，医疗费26854.18元。出院医嘱主要为三个月后复查，骨科、皮肤科随诊等。   2017年11月5日，原告以“左桡骨头骨折23天，术后12天”为主诉再次到龙岩市第二医院创伤骨科住院治疗至2018年2月5日，共住院92天，医疗费22351.46元。经诊断其主要伤情为左桡骨头骨折术后、左尺骨冠状突骨折术后、左肘关节脱位术后、右侧髁状突骨折术后、双眼视神经萎缩、左桡骨远端骨折等。主要治疗经过为入院后予以功能锻炼治疗。出院医嘱为骨科门诊复诊、加强营养，继续加强肘关节功能锻炼，必要时可继续行康复治疗，骨性愈合后返院取内固定物，如出现桡骨小头坏死，则需要进一步治疗等。之后， 2018年5月8日和7月9日，原告分别到龙岩市第二医院门诊检查，医疗费共计501.47元。   综上，原告共住院治疗116天，门诊和住院的医疗费共计99243.64元。   四、鉴定机构的鉴定情况：2018年1月23日，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肘关节功能部分丧失已达25%以上和张口受限I度的伤残等级均为十级；后续治疗（拆除内固定物）费用为15000元。为此鉴定，原告支付鉴定费1800元。   五、原告**的基本概况：原告于1957年3月23日出生，户籍地为龙岩市新罗区，属城镇居民，职业为退休教师，发生本起交通事故和司法鉴定机构对其作出伤残鉴定时，年龄为60周岁。   六、车辆所有权及投保情况：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莲顺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谢健福，属挂靠关系。被告都邦公司承保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交强险，被告紫金公司承保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含不计免赔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其中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   七、原告**的获赔情况：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五被告均未支付原告赔偿款。   八、财产损失情况：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7年10月17日支付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施救费130元。   九、其他情况：1、被告叶鸿江持准驾车型为Ｂ2的机动车驾驶证，是被告谢健福雇请的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员。发生本起交通事故前，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8月。2、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罗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作出责任认定时，明确认定被告叶鸿江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注意观察路面交通动态，确保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属一般过错交通违法行为。3、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医疗费中含非医保费用13156.63元。4、诉讼中，原告主张摩托车修理费400元，未提供修理费正式发票、维修清单等相关证据。5、诉讼中，原告主张其在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前，系龙岩三七一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月工资5000元，未提供其系该公司员工和实际减少收入的充分证据。6、诉讼中，被告都邦公司对原告最后在龙岩市第二医院住院92天提出异议，认为不符合临床诊疗常规，主张原告的护理期最高60天，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也未对原告的合理住院时间提出鉴定申请。   根据上述事实，结合福建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数据、原告的诉讼请求、相关法律规定等情况，一审法院对原告的损失核定如下：   一、医疗费：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医疗费共计99243.64元（其中非医保费用13156.63元），有相关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予以认定。   二、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9924元相对偏高，一审法院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标准，并结合其年龄、伤情的治疗情况、出院医嘱，酌定营养费为6000元。   三、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住院治疗116天，现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以30元/天计算，共计3480元（116天×30元/天），一审法院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认定。   四、护理费：原告共住院治疗116天，诉讼中，被告都邦公司虽提出原告最后在龙岩市第二医院住院92天不符合临床诊疗常规，认为原告的护理期最高60天，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也未提出合理住院时间的鉴定申请，故一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工资标准，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16240元（116天×140元/天），予以认定。   五、误工费：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时，原告系过了60周岁的退休教师。诉讼中，原告未提供其发生事故前系公司员工和实际减少收入的充分证据，故对其误工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定。   六、残疾赔偿金：原告为城镇居民，相关的赔偿项目应按福建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在司法鉴定机构对原告作出伤残鉴定时，原告的年龄为60周岁，现原告根据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主张一次性残疾赔偿金78002.8元（39001.4元/年×20年×10%），一审法院予以认定。   七、交通费：原告虽无提供交通费的相关证据证明，但交通费属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告共住院治疗116天，现主张交通费1160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   八、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后续治疗（拆除内固定物）费用为15000元，有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   九、鉴定费：原告为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支付鉴定费1800元，有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票据为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   十、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致十级伤残，造成了精神损害，现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一审法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和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予以认定。   十一、施救费和车辆维修费：原告主张因本起交通事故致其支付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施救费130元，有相关票据为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诉讼中，原告主张摩托车修理费400元，未提供修理费的正式发票、维修清单等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经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罗大队认定，被告叶鸿江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该认定可作为本案当事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被告莲顺公司是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挂靠单位，被告叶鸿江是被告谢健福雇请的驾驶员，其在本起交通事故中的违法行为属一般过错行为，依照法律规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由被告谢健福承担，被告莲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鉴于被告都邦公司承保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交强险，被告紫金公司承保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含不计免赔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都邦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对于被告紫金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约定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被告叶鸿江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注意观察路面交通动态，确保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并未认定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超过有效检验期与事故有关；根据近因原则，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的“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条款不能作为被告紫金公司免除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免责事由。因此，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应由被告紫金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约定范围内承担，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谢健福承担，被告莲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99243.64元（其中非医保费用13156.63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80元、护理费16240元、残疾赔偿金78002.8元、交通费116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施救费130元，合计226056.44元。诉讼中，原告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保险合同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故被告紫金公司主张不承担原告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被告都邦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护理费16240元、残疾赔偿金78002.8元、交通费1160元、施救费130元，合计110532.8元；被告紫金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约定范围内赔偿原告总损失中扣除交强险限额的赔偿款和非医保费用的余款，即102367.01元（226056.44元－110532.8元－13156.63元）；被告谢健福应赔偿原告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13156.63元，被告莲顺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判决：一、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10532.8元。二、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约定范围内赔偿原告**102367.01元。三、被告谢健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13156.63元。四、被告龙岩市莲顺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三项判决负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75元，减半收取为2637.5元，由原告**负担388元，由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负担1100元，由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负担1018.5元，由被告谢健福、龙岩市莲顺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31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罗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为：叶鸿江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注意观察路面交通动态，确保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属一般过错交通违法行为。叶鸿江负事故全部责任，**不负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超过有效检验期与事故有关。虽然紫金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将“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作为紫金公司的免责事由，但该免责条款的内容与本案交通事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不符合保险理赔的近因原则，故对紫金公司主张保其免除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48元，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吕  敏   审 判 员  刘彬辉   审 判 员  谢  勇                   二○一九年三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陈聪聪   书 记 员  朱小燕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