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泉刑终字第404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成，男，1971年1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4月11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辩护人谢鑫槟、林晓凤，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民，男，1978年1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4月11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文仕、孙秀芳，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63年1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8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小红，福建闽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女，1980年7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4月14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2月26日由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辩护人陈秋菊，福建闽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蔡某某，女，1979年7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9月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2014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李雪萍，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金成、陈志民、蔡某某、王某甲、王某乙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3月7日作出（2014）安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金成、陈志民、王某甲、王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李育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金成、陈志民、王某甲、王某乙、原审被告人蔡某某及辩护人谢鑫槟、陈文仕、吴小红、陈秋菊、李雪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金成、陈志民伙同王某丙、陈某甲（均另案处理）自2013年2月份以来，雇佣被告人蔡某某、王某甲、王某乙，在安溪县金谷镇景坑村土楼外3号租房内，采用语音拨打外地手机用户电话，谎称对方有一个包裹未领取，待对方回电咨询时，由被告人王某乙及陈某甲为主负责一线电话、被告人王某甲及王某丙为主接听二线电话、被告人蔡某某接听三线电话分别冒充邮政局、公安局、银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对方包裹涉嫌毒品诈骗，以需要保护对方银行账户资金安全为由，让对方将银行账户的资金转入其指定的银行账户。截止被查获时，共非法获利272，918.08元。被告人陈志民到案后，通过书信动员、规劝被告人蔡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蔡某某于2013年9月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金成、陈志民于2013年4月11日被抓获，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分别于2013年8月15日、2013年4月14日被抓获，各被告人到案后被扣押到手机14部、银行卡10张、SIM卡8张、笔记本电脑2台及稿纸等作案工具。原审审理中，被告人陈志民向本院预缴罚金8，000元，被告人蔡某某提交了其所在村委会的恳求书及帮教证明。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⑴鲁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3月14日其接到一个电话自称是邮政局的，说其有个邮包涉嫌贩毒，让其跟警官和银联中心联系，之后对方就让其到ATM机操作申请密码保护，在对方的指挥下，其在古楼路农业银行ATM机上使用其本人农行卡向对方银行账户62284819360********汇款21，061元。⑵邓某甲陈述。证实2013年3月13日其接到一个电话自称是邮政局的，说其有个邮包涉嫌贩毒，让其跟警官和银联中心联系，之后对方就让其到ATM机操作升级银行卡，在对方的指挥下，往对方银行账户62170038600********汇款4，400元。⑶高某陈述。证实2013年4月1日其接到电话（15919******），称其有一个包裹有违禁品，其个人信息可能泄露，让其与银联联系银行卡加密，之后其按对方的指示操作，到农业银行的ATM机上使用其本人账户向对方的账户汇款1，400元。⑷邓某乙陈述。证实2013年3月9日其接到电话（3120****），说其银行卡信息资料被盗用，需要申请加密。之后让其到ATM机上操作，当天下午16时到平安的农业银行ATM机上，按照对方的指令，将其本人账户分两次分别转账4，211元和6，971元，共11，182元转到对方所说的账户62284819360********。2、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陈志民的父亲，陈志民、蔡某某所生的儿子现在读书。陈志民有写信回家，让其劝蔡某某去投案。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4月11日向被告人陈志民、王金成扣押到手机14部、银行卡10张、SIM卡8张、笔记本电脑2台及稿纸等作案工具。4、到案经过、自首证明审核表、检举揭发材料、书信。证实被告人王金成、陈志民于2013年4月11日被抓获，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分别于2013年8月15日、2013年4月14日被抓获；被告人陈志民到案后，通过书信动员、规劝被告人蔡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蔡某某于2013年9月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5、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互相辨认，并辨认出同案人王某丙、陈某甲。6、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涉案16个银行账户分别来自扣押物品及扣押纸张提取，该16个账户自2013年2月份以来共计汇入款272，918.08元。7、取款录像截图。证实经被告人王金成、王某乙、陈志民辨认，取款的分别有犯罪嫌疑人陈某甲、陈志民，其中陈志民共取款33，300元，陈某甲共取款92，900元。8、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涉案手机的通话情况。9、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10、预缴罚金发票。证实被告人陈志民、蔡某某分别向本院预缴罚金8，000元、20，000元。11、村委会恳求书及帮教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志民与蔡某某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子（现11岁，小学五年级），如果对被告人蔡某某宣告缓刑，魁斗镇魁斗村村委会愿意对被告人蔡某某进行监管和帮教。1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⑴被告人陈志民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3月份开始，其和王某丙组织了一小组，王金成自己组织了一小组在景坑村做诈骗，作案工具的银行卡等物品由王某丙准备，其只知道有一套户名为“徐晓凤”的账户，其有使用这套账户取过一次款，其余的银行账号不清楚，都是陈某甲、王某丙他们去弄的，取款也主要由陈某甲负责。在诈骗中，王某乙及陈某甲为主负责一线电话，王某甲及王某丙接听二线电话，蔡某某接听三线电话，其本人主要负责煮饭、偶尔帮忙接听电话。其认为只有骗到7万多元，其他的汇入款项不清楚。⑵被告人王金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正月十五过后，其和王某丙、陈志民、蔡某某等8人在金谷镇景坑村分两小组进行诈骗。其是其中一小组的老板，并负责接听一线电话，王某甲接听二线电话，蔡某某接听三线电话；另一小组的老板是王某丙、陈某甲夫妇和陈志民、蔡某某夫妇，他们由陈某甲、王某乙接听一线电话，王某甲接听二线电话，蔡某某接听三线电话；陈志民和王某丙主要负责买菜、做饭等杂务，偶尔也帮忙接听电话；由于王某丙和陈志民几乎都没有参与接听电话，其自己的小组没有人接听三线电话，而王某丙的小组没有人接听二线电话，所以两小组之间就相互补充，王某甲帮他们接听二线，蔡某某帮其这小组接听三线。现场扣押的银行卡及记录纸上的银行账户就是诈骗使用的账户。其参与的小组大概骗到5万元左右，蔡某某、王某甲大概分了6，000元，其本人大概获利3万余元，王某丙他们骗到多少钱不清楚。取款有一个专门帮忙取款的，也有由陈某甲和陈志民自己去领取的。作案工具中，五部手机和一台电脑是自己的，其他作案工具银行卡等是王某丙他们那小组准备的，如果有诈骗款汇入，都是用王某丙他们准备的银行账户，也没有进行记账，分不清哪一笔是哪小组骗到的。⑶被告人王某乙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从2013年3月中旬开始参与诈骗活动的，是陈某甲叫其过去的，陈某甲、王某丙夫妻和陈志民、蔡某某夫妻是老板。在景坑上楼那房子内共有8个人，分为两个团队，王金成自己组织了一个团队，陈志民、王某丙组织了一小组，其是受雇于陈志民他们两队夫妻的，另外还有两个小工，分别是王某甲、王某丁。其接听了许多电话，但是不太懂得怎么骗对方，并没有骗到钱，其还帮他们煮饭，王某丙答应要一个月补贴其1，000元，但是还没拿到。⑷被告人王某甲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农历二月初，其在被告人王金成的招集下到金谷镇景坑村那边从事诈骗活动。当时从事诈骗活动的总共有八个人，分成两小组，其是受雇于王金成的，由王金成、王某戊二人负责接听一线电话，冒充邮政局的工作人员，其负责接听二线电话，冒充公安局的工作人员，蔡某某负责接听三线电话，冒充银联中心的工作人员；王某丙、陈某甲和陈志民、蔡某某二对夫妻组织一小组，由陈某甲、王某乙负责接听一线电话，冒充邮政局工作人员，王某丙、陈志民负责接听二线电话，冒充公安局工作人员，蔡某某负责接听三线电话，冒充银联中心工作人员。具体骗到多少钱其不是很清楚，按其自己的抽成计算，王金成这小组获利约6万余元。⑸被告人蔡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3月份其和其丈夫陈志民一同参与诈骗，当时参与诈骗的分为两小组，陈志民和王某丙组织了一小组，由王某乙、陈某甲冒充邮政局工作人员，接听第一线电话，由王某丙和陈志民冒充公安局工作人员，接听第二线电话，其冒充银联工作人员，接听第三线电话；王金成自己组织了一小组，由王金成和"春华"冒充邮政局工作人员，接听第一线电话，由王某甲冒充公安局工作人员，接听第二线电话，其冒充银联工作人员，接听第三线电话。诈骗时使用的银行卡、手机、电脑、台词等作案工具都是王某丙负责去弄来的，使用的账号都是王某丙抄写在纸上给其的。其受雇于他们二小组，按10%抽成，因为每天都有结账，其也没有具体算有多少钱，其先后大概总共分到2万余元，其中一万余元是从王金成那边分到的，另外一万余元是从陈志民、王某丙他们那边分到的，算起来，两小组总共诈骗了二十几万元。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金成、陈志民、王某甲、蔡某某、王某乙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金成、陈志民是主犯，按其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甲、蔡某某、王某乙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志民动员同案犯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具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金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陈志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8000元）。三、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王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被告人蔡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六、追缴被告人王金成、陈志民、王某甲、蔡某某、王某乙及其同案人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72918.08元；其中发还给被害人鲁某某21061元、邓某甲4400元、高某1400元、邓某乙11182元；余款234875.08元，查无被害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没收各被告人被扣押的作案工具。上诉人王金成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诈骗数额有误，其与陈志民等人分成两个小组实施诈骗，没有共同诈骗故意，互不参与互不配合，应以其实际骗取数额59132元认定，且其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畸重，请求对其减轻刑罚。其辩护人提出王金成与同案人之间是分成两个小组分别实施诈骗，没有共同犯罪的意图和行为，应按各自诈骗所得量刑，原审认定王金成诈骗数额有误，王金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态度好，请求予以较大幅度减轻处罚。上诉人陈志民诉称，其与王金成的诈骗小组各自实施诈骗行为，不是共同犯罪，原审将扣押的16个银行账户汇入款项272918.08元认定为诈骗款项证据不足，应按上诉人参与骗取数额40221.11元认定，且其具有立功表现，原审量刑偏重，请求予以大幅度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某甲诉称，其只参与王金成负责的诈骗小组负责二线电话，原审认定其参与全部诈骗犯罪事实不清，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并要求对其宣告缓刑。上诉人王某乙诉称，原审认定其参与诈骗时间2013年2月和诈骗数额272918.08元有误，其是在2013年3月才参与其中一个诈骗小组，且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原判量刑偏重，请求对其改判较轻刑罚。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蔡某某提出原审对其量刑适当，请求维持原判。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的意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五被告人虽内部分成两个小组，但主观都是为了骗取他人财物，客观上在相同地点、时间使用相同的诈骗方法和诈骗账户，互相配合，互相帮助接听电话和领取诈骗款，实质是共同犯罪，不能按其各自参与的诈骗数额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充分考虑各被告人的情节处罚，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份以来，上诉人王金成、陈志民伙同王某丙、陈某甲（均另案处理）经预谋分组组织实施包裹藏毒诈骗，并雇佣上诉人王某甲、王某乙、原审被告人蔡某某，在安溪县金谷镇景坑村土楼外3号租房内采用语音平台拨打外地手机用户，谎称对方有一个包裹未领取，待对方回电咨询时，由上诉人王金成、王某乙及陈某甲冒充邮政局工作人员、上诉人王某甲及王某丙冒充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上诉人蔡某某冒充银联工作人员，谎称对方包裹涉嫌毒品犯罪、资料可能泄露，并以需要保护对方银行账户资金安全为由，让对方将银行账户内资金转入指定银行账户。至2013年4月11日被查获时共非法获利人民币272698.08元，当场抓获上诉人王金成、陈志民，扣押到手机14部、银行卡10张、SIM卡8张、笔记本电脑2台及稿纸等作案工具。上诉人王某甲、王某乙分别于2013年8月15日、2013年4月14日被抓获。上诉人陈志民到案后，通过书信动员、规劝被告人原审被告人蔡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原审被告人蔡某某于2013年9月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金成、陈志民、王某甲、王某乙及辩护人提出他们是分成两个小组各自实施诈骗，没有共同犯意，应以各自诈骗所得认定犯罪数额的相关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王金成、王某丙等人经共谋从事包裹藏毒诈骗，在相同地点、相同时间段采用相同手段实施诈骗，且共同雇佣原审被告人蔡某某接听电话，共同使用诈骗银行账户共同取款，期间也会互相帮助接听电话。因此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基于共同诈骗的主观故意，通过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完成诈骗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特征，依法构成诈骗共同犯罪，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应对诈骗银行账户内汇入款的总额272698.08元共同承担责任。原审认定该部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他们没有共同犯意，是各自实施诈骗，原审认定诈骗数额错误的相关上诉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相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某乙提出原审认定其参与诈骗时间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王金成、原审被告人蔡某某以及上诉人王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能证实上诉人王某乙在从事诈骗时就已经参与接听电话，其提出是在2013年3月中旬才参与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相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金成、陈志民、王某甲、王某乙、原审被告人蔡某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拨打电话等方式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活动，骗取公民钱款达人民币272698.08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原判认定事实有误，依法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金成、陈志民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王某甲、王某乙、原审被告人蔡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上诉人陈志民归案后动员同案犯向公安机关投案，具有立功表现；原审被告人蔡某某犯罪后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原判定罪准确，并根据王某甲、王某乙、蔡某某是从犯、陈志民具有立功表现、蔡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以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诈骗共同犯罪中的不同作用、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法定、酌定情节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金成、陈志民、王某甲、王某乙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要求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的相关上诉、辩护意见，依法无据，不予采纳。但原判因认定上诉人王金成、陈志民、王某甲、王某乙、原审被告人蔡某某等诈骗数额有误，导致判决追缴违法所得错误，依法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2014）安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判决中对被告人王金成、陈志民、王某甲、王某乙、蔡某某的定罪量刑以及第七项判决中没收作案工具部分。二、撤销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2014）安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判决追缴违法所得部分。三、追缴上诉人王金成、陈志民、王某甲、王某乙、原审被告人蔡某某及同案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2698.08元，其中发还给被害人鲁某某人民币21061元、邓某甲人民币4400元、高某1400元、邓某乙11182元、余款人民币234655.08元，查无被害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黛审 判 员  柯志同代理审判员  夏 简二〇一四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蔡凌轩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