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高行终字第12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DSMIP资产公司，住所地荷兰王国海尔伦市**海特欧文路**。法定代表人杰奎琳·玛丽·科恩，高级专利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红春，女，1966年12月12日出生，北京市柳沈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委托代理人张晓飞，男，1978年5月4日出生，北京市柳沈律师事务所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银谷大厦**div>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委托代理人郭鹏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孙俊荣，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张文娟，女，1982年7月4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李慧惠，女，1980年6月11日出生，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代理人柯珂，男，1981年10月28日出生，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上诉人DSMIP资产公司因发明专利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208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DSMIP资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红春、张晓飞，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郭鹏鹏、孙俊荣，原审第三人张文娟的委托代理人李慧惠、柯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第01806451.5号名称为“通过在发酵罐中高密度培养真核微生物来增加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的产生”的发明专利，其申请日为2001年1月26日，优先权日为2000年1月28日，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5月27日，专利权人为马泰克生物科学公司（简称马泰克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从破囊壶菌目微生物生产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的方法，所述微生物能产生占其产生的总脂质至少15％的多不饱和脂，该方法包括在含有非醇碳源和限制性营养源的发酵培养基中进行所述微生物的发酵；其中所述方法包括向包含所述微生物的发酵培养基中添加非醇碳源和限制性营养源，添加的速率足以提高该发酵培养基的生物量密度到基于细胞干重的至少100g／L；且其中所述具有基于细胞干重至少100g／L生物量密度的培养基发酵产生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2.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方法是补料分批方法。3.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方法是分批方法或连续方法。4.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当该发酵培养基的生物量密度基于细胞干重为至少100g／L时，添加碳源，不加或很少加入限制性营养源以诱导产生营养限制性条件，该条件可诱导产生脂质。5.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当所述培养基发酵产生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时，该发酵培养基的生物量密度基于细胞干重为至少150g／L。6.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总发酵时间为从90小时到100小时，所述发酵培养基中的溶氧水平在前24小时维持在8％，在第24小时到第40小时维持在4％，在第40小时到发酵终点为0.5％或更少。7.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在产生阶段所述发酵培养基中的溶氧水平随微生物生长而减少到1％饱和度或更少。8.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非醇碳源包含碳水化合物。9.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限制性营养源包含选自氮源，碳源，磷酸盐源，维生素源，痕量金属源，主要金属源，二氧化硅源及其混合物的营养源。10.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限制性营养源包含选自痕量金属源和主要金属源的营养源，而痕量金属源和主要金属源选自这些金属的硫酸盐和氯化物和其混合物。11.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限制性营养源包含氮源。12.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限制性营养源包含无机铵盐。13.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限制性营养源包括氢氧化铵。14.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发酵培养基的pH由限制性营养源控制。15.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发酵培养基的温度至少为20℃。16.权利要求1的方法，所述方法中所述微生物产生的总脂质至少15％为多不饱和脂。17.权利要求1的方法，所述方法中所述微生物产生的总脂质至少25％为二十二碳六烯酸。18.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该方法以至少0.5g／L／hr的平均速率产生脂质。19.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该方法以至少0.5g／L／hr的平均速率产生脂质，所述脂质的至少15％是多不饱和脂。20.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该方法以至少0.5g／L／hr的平均速率产生脂质，且ω-3和ω-6脂肪酸的总量是所述脂质的至少20％。21.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该方法以至少0.5g／L／hr的平均速率产生脂质，所述脂质的至少25％是二十二碳六烯酸。22.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微生物能产生多烯脂肪酸，所述多烯脂肪酸是能在需氧条件下产生的。23.权利要求22的方法，其中所述微生物在需氧条件下产生多烯脂肪酸。24.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微生物能产生多烯脂肪酸，所述多烯脂肪酸是能在需氧条件下产生的，且其中所述微生物是在补料分批方法中培养。25.权利要求24的方法，其中所述微生物在需氧条件下产生多烯脂肪酸。26.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微生物选自破囊壶菌属，Schizochytrium及其混合物。27.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发酵培养基中的溶氧量受到控制。28.权利要求27的方法，其中所述发酵培养基中的溶氧量通过控制发酵罐顶部空间的氧含量或控制该发酵培养基的搅拌速度来控制。29.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该方法以至少0.2g／L／hr的平均速度产生二十二碳六烯酸。30.权利要求1的方法，还包括（a）除去所述发酵培养基中的水，得到干的微生物；和（b）从所述干的微生物分离脂质，其中所述微生物脂质的至少15％为多不饱和脂。31.权利要求30的方法，其中所述微生物脂质的至少25％为二十二碳六烯酸。32.权利要求1的方法，还包括：（a）处理所述发酵培养基以透化，溶解，或破裂微生物细胞；和（b）在有或没有试剂帮助裂解脂质／水乳剂的情况下，通过重力分离来回收发酵培养基中的脂质，其中所述微生物脂质的至少15％为多不饱和脂。33.权利要求32的方法，其中所述微生物脂质的至少25％为二十二碳六烯酸。34.权利要求1的方法，还包括：（a）不进行提前离心而使水从所述发酵培养基蒸发，从而提供干的微生物；和（b）从所述干的微生物分离脂质，其中所述微生物脂质的至少15％为多不饱和脂。35.权利要求34的方法，其中所述微生物脂质的至少25％为二十二碳六烯酸。36.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在产生阶段所述发酵培养液的溶氧水平低于饱和的3％。37.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在产生阶段所述发酵培养基的溶氧水平低于饱和的1％。38.一种从破囊壶菌目微生物生产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的方法，所述微生物能产生至少占其生物量20％的脂质，该方法包括在含有碳源和限制性营养源的培养基中进行所述微生物的发酵；其中所述碳源在补料分批方法中添加到所述发酵培养基中，添加的速率足以提高所述发酵培养基的生物量密度到基于细胞干重的至少100g／L，且其中所述具有基于细胞干重至少100g／L生物量密度的培养基发酵产生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39.权利要求38的方法，其中当所述培养基发酵产生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时，该发酵培养基的生物量密度基于细胞干重为至少150g／L。40.权利要求38的方法，其中该方法以至少0.5g／L／hr的平均速率产生脂质。41.权利要求38的方法，其中所述微生物选自破囊壶菌属，Schizochytrium及其混合物。42.权利要求38的方法，其中该方法以至少0.2g／L／hr的平均速度产生二十二碳六烯酸。43.一种从破囊壶菌目微生物生产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的方法，所述微生物能产生至少占其生物量20％的脂质，该方法包括在含有非醇碳源和限制性营养源的培养基中进行所述微生物的发酵，其中所述非醇碳源和限制性营养源添加到所述培养基中，添加的速率足以提高该发酵培养基生物量密度到基于细胞干重的至少100g／L，且其中所述具有基于细胞干重至少100g／L生物量密度的培养基发酵产生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44.权利要求43的方法，其中所述方法是补料分批方法。45.权利要求43的方法，其中当所述培养基发酵产生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时，该发酵培养基的生物量密度基于细胞干重为至少150g／L。46.权利要求43的方法，其中该方法以至少0.5g／L／hr的平均速率产生脂质。47.权利要求43的方法，其中所述微生物选自破囊壶菌属，Schizochytrium及其混合物。48.权利要求43的方法，其中该方法以至少0.2g／L／hr的平均速度产生二十二碳六烯酸。49.一种从破囊壶菌目微生物生产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的方法，所述微生物能产生占其产生的总脂质至少15％的多不饱和脂，该方法包括在含有碳源和限制性营养源的培养基中进行所述微生物的发酵，其中所述碳源在补料分批方法中添加到所述发酵培养基中，添加的速率足以提高所述培养基的生物量密度到基于细胞干重的至少100g／L，且其中所述具有基于细胞干重至少100g／L生物量密度的培养基发酵产生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50.权利要求49的方法，其中当所述培养基发酵产生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时，该发酵培养基的生物量密度基于细胞干重为至少150g／L。51.权利要求49的方法，其中该方法以至少0.5g／L／hr的平均速率产生脂质。52.权利要求49的方法，其中所述微生物选自破囊壶菌属，Schizochytrium及其混合物。53.权利要求49的方法，其中该方法以至少0.2g／L／hr的平均速度产生二十二碳六烯酸。54.培养能生产占其生物量的至少20％为脂质的破囊壶菌目微生物的方法，包括在含有碳源和限制性营养源的培养基中进行所述微生物的发酵，其中所述碳源和限制性营养源添加到所述培养基中，添加的速率足以提高该发酵培养基的生物量密度到基于细胞干重的至少100g／L，其中所述具有基于细胞干重至少100g／L生物量密度的培养基发酵产生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其中该方法生产脂质的速度至少平均为0.5g／L／hr，且所述微生物产生的总脂质中至少15％是多不饱和脂。55.权利要求54的方法，其中所述方法是补料分批方法。56.权利要求54的方法，其中当所述培养基发酵产生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时，该发酵培养基的生物量密度基于细胞干重为至少150g／L。57.权利要求54的方法，其中所述微生物选自破囊壶菌属，Schizochytrium及其混合物。58.权利要求54的方法，其中该方法以至少0.2g／L／hr的平均速度产生二十二碳六烯酸。59.培养破囊壶菌目微生物的方法，包括在含有碳源和限制性营养源的培养基中进行所述微生物的发酵，其中所述碳源和限制性营养源添加到所述培养基中，添加的速率足以提高该发酵培养基的生物量密度到基于细胞干重的至少100g／L，其中所述具有基于细胞干重至少100g／L生物量密度的培养基发酵产生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且其中所述微生物能生产占其生物量至少20％的包含多烯脂肪酸的脂质。60.权利要求59的方法，其中所述方法是补料分批方法。61.权利要求59的方法，其中当所述培养基发酵产生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时，该发酵培养基的生物量密度基于细胞干重为至少150g／L。62.权利要求59的方法，其中该方法以至少0.5g／L／hr的平均速率产生脂质。63.权利要求59的方法，其中所述微生物选自破囊壶菌属，Schizochytrium及其混合物。64.权利要求59的方法，其中该方法以至少0.2g／L／hr的平均速度产生二十二碳六烯酸。65.一种生产微生物脂质的方法，包括：（a）将碳源和限制性营养源添加到培养破囊壶菌目微生物的发酵培养基中，添加的速率足以提高所述发酵培养基的生物量密度到基于细胞干重的至少100g／L；（b）提供足以使所述微生物生产所述脂质的发酵条件；（c）使所述微生物在所述发酵培养基的生物量密度达到基于细胞干重为至少100g／L时生产所述脂质；和（d）回收所述脂质，其中所述脂质的15％以上是多不饱和脂。66.权利要求65的方法，其中所述方法是补料分批方法。67.权利要求65的方法，其中当所述培养基发酵产生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时，该发酵培养基的生物量密度基于细胞干重为至少150g／L。68.权利要求65的方法，其中该方法以至少0.5g／L／hr的平均速率产生脂质。69.权利要求65的方法，其中所述微生物选自破囊壶菌属，Schizochytrium及其混合物。70.权利要求65的方法，其中该方法以至少0.2g／L／hr的平均速度产生二十二碳六烯酸。71.一种生产微生物脂质的方法，包括：在含有碳源和限制性营养源的培养基中进行破囊壶菌目微生物发酵；将碳源和限制性营养源添加到发酵培养基中，添加的速率足以提高所述发酵培养基的生物量密度到基于细胞干重的至少100g／L；提供足以使所述微生物生产所述脂质的发酵条件；在所述发酵培养基的生物量密度达到基于细胞干重为至少100g／L时生产脂质；和回收所述微生物脂质，其中所述微生物脂质的至少15％为多不饱和脂。72.权利要求71的方法，其中所述方法是补料分批方法。73.权利要求71的方法，其中当所述培养基发酵产生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时，该发酵培养基的生物量密度基于细胞干重为至少150g／L。74.权利要求71的方法，其中该方法以至少0.5g／L／hr的平均速率产生脂质。75.权利要求71的方法，其中所述微生物选自破囊壶菌属，Schizochytrium及其混合物。76.权利要求71的方法，其中该方法以至少0.2g／L／hr的平均速度产生二十二碳六烯酸。”本专利说明书载明了以下信息：说明书实施例1中检测了各种溶氧水平下Schizochytrium菌株ATCC20888的发酵结果，实施例2中验证了在ATCC20888的培养过程中，发酵培养基中低溶氧水平对最终生物量产物中DHA含量的影响，实施例3检测了ATCC20888生产DHA的补料分批发酵结果，实施例4、5分别检验了在低溶氧水平下14000加仑规模和41000加仑规模的Schizochytrium野生型菌株补料分批发酵的结果，实施例6检测了额外的氨对Schizochytrium野生型菌株发酵的影响，实施例7检测的1000加仑规模的Schizochytrium野生型菌株补料分批发酵的动力学特征，实施例8检测了碳源量对Schizochytrium野生型菌株发酵的影响，实施例9检测了营养限制对ATCC20888的生物量产量、转化效率、脂质含量和DHA含量的影响。针对上述专利权，张文娟于2011年10月14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76不符合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EP0823475A，公开日为1998年2月11日，复印件共32页，其中文译文33页；证据2：WO9408467A1，公开日为1994年4月28日，复印件共72页，其中文译文23页；证据3：US5130242A，公开日为1992年7月14日，复印件共29页，其中文译文32页；证据4：P.A.E.PMeesters等人，“High-cell-densitycultivationofthelipidaccumulatingyeastCryptococcuscurvatususingglycerolasacarbonsource”，ApplMicrobialBiotechnol，（1996）45，第575－579页，复印件共5页，其中文译文8页；证据5：D.RiesenbergR.guthke，“High-cell-densitycultivationofmicroorganisms”，ApplMicrobiolBiotechnol，（1995）51，第422-430页，复印件共9页，其中文译文11页；证据6：《抗生素生产工艺学》，华东华工学院、沈阳药学院合编，化学工业出版社，1982年5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版权信息页、第118－121页，复印件共5页。2011年11月1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2012年3月9日，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参加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明确了如下事项：（1）张文娟表示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为权利要求1－3、8－17、22－28、30－35、38、41、43、44、47、49、52、54、55、57、59、60、63不具备创造性，依据的证据为证据1和证据4；权利要求4不具备创造性，依据的证据为证据1、证据3和证据4；权利要求6、7、36、37不具备创造性，依据的证据为证据1、证据2、证据4；权利要求5、39、45、56、61不具备创造性，依据的证据为证据1和证据4或证据1和证据5；权利要求18－21、29、40、42、46、48、50、51、53、58、62、64－76不具备创造性，依据的证据为证据1、证据3和证据4，或者证据1、证据2和证据4；权利要求1－76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具体理由为，第一，破囊壶菌目范围过大，第二，涉及非醇碳源和限制性营养源的范围过宽，第三，多烯脂肪酸范围过宽。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宣布：非醇碳源和限制性营养源的范围过宽以及多烯脂肪酸范围过宽导致权利要求1－76得不到说明书支持是张文娟在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之日起一个月后增加的无效宣告理由，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六条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此不予考虑；（2）张文娟当庭提交以下附件1－6用于说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专利复审委员会将附件1－6的复印件当庭转送给马泰克公司：附件1：Macrae，“BiotechnologyintheOilsandFatsindustry”，WorldConferenceonEmergingTechnologiesintheFatsandOilsIndustry，1986年，封面页、版权页、目录、第7－13页，复印件共10页，及其部分中文译文1页；附件2：Ajaysingh和OwenP.Ward，“FactoraffectingmicrobialDHAproduction”，Advancedinappliedbiotechnology，1997年，封面页、版权页、目录、第294－304页，复印件共14页，及其部分中文译文3页；附件3：《微生物学》，无锡轻工业学院、华南工学院、天津轻工业学院、大连轻工业学院合编，轻工业出版社，1985年9月第一版第四次印刷，封面页、版权页、目录、第153页，复印件共4页；附件4：《菌物学概论》，C.W.明斯等著，中国农业出版社，2002年6月第4版第1次印刷，封面页、书名页、版权页、第650－656页，复印件共10页；附件5：《DictionaryoftheFungi，8thEdition》，D.L.Hawksworth等，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封面页、书名页、版权页、第456、541、590页，复印件共6页，及其部分中文译文1页；附件6：《DictionaryoftheFungi，9thEdition》，P.M.Kirk等，CABIPublishing，封面页、书名页、版权页、第521、569页，复印件共5页，及其部分中文译文1页；（3）马泰克公司认可证据1－6、附件1－6的真实性，对证据1－5、附件1、2、4－6的译文准确性无异议，但认为附件1、2是会议资料，附件4不是教科书且出版日晚于本申请优先权日，附件5是外文字典，附件6的出版日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后，因此，附件1、2、4－6都不是审查指南规定的公知常识性证据；张文娟认为附件4记载的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的对微生物的分类，其英文原文公开于本申请优先权日之前。2012年6月2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8921号无效请求审查决定书（简称第18921号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一）审查基础。本决定依据的审查基础是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二）证据认定1、关于证据1－6。马泰克公司对证据1－6的真实性、公开性和关联性、证据1－5译文的准确性没有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1－6的真实性、公开性和关联性以及证据1－5译文的准确性亦予以认可。2、关于附件1－6。附件1－6是张文娟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提交的证据，其中附件1为会议文集，附件2为科技文献，都不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性证据，其提交时间超出了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三章第4.3.1节规定的举证期限，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附件1、2不予考虑。附件4是中国农业出版社2002年6月出版的《菌物学概论》，附件6为2001年出版的《DictionaryoftheFungi，9thEdition》，张文娟认为附件4、6记载的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的对微生物的分类，并认为附件4的英文原文公开于本专利优先权日之前。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附件4、6虽然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性证据，但其公开日均在本专利优先权日（2000年1月28日）之后，不能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因此，附件4、6不予考虑。附件3是轻工业出版社出版的《微生物学》，附件5为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出版的《DictionaryoftheFungi，8thEdition》，马泰克公司认可附件3为公知常识性证据，但认为附件5是外文字典，不是公知常识性证据。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附件3为微生物领域的教科书，附件5为微生物领域的技术词典，均属于所属技术领域的公知常识性证据，其提交时间并未超出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三章第4.3.1节规定的公知常识性证据的举证期限，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附件3、5予以考虑。马泰克公司对附件3、5的真实性、公开性和关联性、附件5的译文准确性没有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对附件3、5的真实性、公开性和关联性以及附件5译文的准确性亦予以认可。（三）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和范围本无效宣告请求案的审理范围为：权利要求1－3、8－17、22－28、30－35、38、41、43、44、47、49、52、54、55、57、59、60、63不具备创造性，依据的证据为证据1和证据4；权利要求4不具备创造性，依据的证据是证据1、证据3和证据4；权利要求6、7、36、37不具备创造性，依据的证据为证据1、证据2、证据4；权利要求5、39、45、56、61不具备创造性，依据的证据为证据1和证据4或证据1和证据5；权利要求18－21、29、40、42、46、48、50、51、53、58、62、64－76不具备创造性，依据的证据为证据1、证据3和证据4，或者证据1、证据2和证据4；权利要求1－76因破囊壶菌目或破囊壶属、Schizochytrium概括范围过宽而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四）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从破囊壶菌目微生物生产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的方法，所述微生物能产生占其产生的总脂质至少15％的多不饱和脂，该方法包括在含有非醇碳源和限制性营养源的发酵培养基中进行所述微生物的发酵；其中所述方法包括向包含所述微生物的发酵培养基中添加非醇碳源和限制性营养源，添加的速率足以提高该发酵培养基的生物量密度到基于细胞干重的至少100g／L；且其中所述具有基于细胞干重至少100g／L生物量密度的培养基发酵产生含有多烯脂肪酸的脂质。为此，本专利说明书中实施例1检测了各种溶氧水平下Schizochytrium菌株ATCC20888的发酵结果，实施例2中验证了在ATCC20888的培养过程中，发酵培养基中低溶氧水平对最终生物量产物中DHA含量的影响，实施例3检测了ATCC20888生产DHA的补料分批发酵结果，实施例4、5分别检验了在低溶氧水平下14000加仑规模和41000加仑规模的Schizochytrium野生型菌株补料分批发酵的结果，实施例6检测了额外的氨对Schizochytrium野生型菌株发酵的影响，实施例7检测的1000加仑规模的Schizochytrium野生型菌株补料分批发酵的动力学特征，实施例8检测了碳源量对Schizochytrium野生型菌株发酵的影响，实施例9检测了营养限制对ATCC20888的生物量产量、转化效率、脂质含量和DHA含量的影响。综上可见，本专利说明书中仅验证了利用Schizochytrium菌株ATCC20888和Schizochytrium野生型菌株实施本专利方法时的效果，而权利要求1则将方法中可采用的微生物概括至破囊壶菌目微生物。如本领域技术人员所公知的，在微生物分类学中，种以上的系统分类单元自上而下依次可分七级，即：界、门、纲、目、科、属、种，每一个种中又包括大量不同的菌株。破囊壶菌目下同样包括了大量不同的菌种，不同菌种、甚至同一菌种的不同菌株之间均具有不同的特性。在本专利说明书中仅利用Schizochytrium菌株ATCC20888和Schizochytrium野生型菌株这两个具体菌株进行了实验，且缺乏充足的原理性说明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的描述并不能预见所有属于破囊壶菌目的微生物都可用于权利要求1的方法，并实现在至少100g／L的高密度培养过程中产生占总脂质至少15％的多不饱和脂，因此，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马泰克公司认为：（1）破囊壶菌目的微生物具有与裂殖壶菌ATCC20888相似的性能，破囊壶菌目只涵盖一个科，虽然该科下面有几个属，但是所有成员都具有独特的特征，而且整个破囊壶菌目内保持着这种分类特征，这包括破囊壶菌目内各成员生产脂质的特征；（2）破囊壶菌目内的属的分类变化不能表明“破囊壶菌目微生物”覆盖范围过大；（3）根据证据1、2、3等现有技术公开的内容可知，本领域技术人员理解破囊壶菌目的微生物可用于生产含多不饱和脂肪酸的脂质，其中证据3中的UX株不属于破囊壶菌科的微生物，不能证明不是所有的破囊壶菌目的微生物都产生含有多不饱和脂肪酸的脂质。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破囊壶菌目下虽然只有一个科，但是该科下有多个属，每个属下又包含多个种，每个种中还含有大量不同的菌株，即权利要求1中的“破囊壶菌目微生物”实际上涵盖了数量庞大的微生物菌株，虽然这些菌株因相互之间的某些共性而被分类到同一个“目”下，但是这些菌株同样也具有大量不同的特性，而且微生物的分类主要是依据菌株之间的表型特征和亲缘关系，而不是依据其在脂质产生阶段生产含多不饱和脂肪酸的脂质的能力，更不会依据其在高生物量培养条件下积累多不饱和脂肪酸的能力。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并不能预见所有破囊壶菌目微生物在生产含多不饱和脂肪酸的脂质方面都具有与裂殖壶菌ATCC20888相似的性能；（2）现有技术中筛选得到的能够用于生产多不饱和脂肪酸的菌株，相互之间的产脂性能也有所不同（例如证据2、3中ATCC20888、ATCC20889、ATCC28211、ATCC34304、ATCC28210、ATCC34473、ATCC28209同属于破囊壶菌目微生物，但其产脂性能差异明显），并且现有技术中均未涉及在高达100g／L的生物量密度下进行发酵的情况，而如本专利说明书第1页背景技术中所述的“当以极高细胞密度培养生产脂质的真核微生物时，它们的脂质通常都只含有极少量的多烯脂肪酸”，因此，在说明书中仅使用了特定菌株予以验证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现有技术难以预见所有破囊壶菌目微生物都能够实现在至少100g／L的高密度培养过程中产生占总脂质至少15％的多不饱和脂。综上，马泰克公司的意见不具说服力。权利要求2－25、27－40、42－46、48－51、53－56、58－62、64－68、70－74、76中未对“破囊壶菌目微生物”进行限定，基于相同的理由，上述权利要求也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26中进一步将所述微生物限定为选自破囊壶菌属、Schizochytrium及其混合物，然而破囊壶菌属和Schizochytrium仍然包含有多个种，每个种下又含有大量不同的菌株，虽然本专利说明书实施例中验证了利用Schizochytrium菌株ATCC20888和Schizochytrium野生型菌株实施本专利方法时的效果，但是是否所有破囊壶菌属和Schizochytrium微生物都可以用于生产多烯脂肪酸，并且能够实现在至少100g／L的高密度培养过程中产生占总脂质至少15％的多不饱和脂，现有技术中没有记载，并且说明书中也缺乏充足的原理性说明和／或实验来证实。因此，在本专利说明书实施例仅使用了特定菌株予以验证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的描述不能预见所有破囊壶菌属和Schizochytrium微生物都能够实现在至少100g／L的高密度培养过程中产生占总脂质至少15％的多不饱和脂，因此，权利要求26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基于同样的理由，权利要求41、47、52、57、63、69、75也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综上所述，鉴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76均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本专利应被无效，故对于张文娟在本无效宣告请求案中提出的其它无效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不再予以评述。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8921号决定，宣告本专利权无效。2012年11月15日，经核准，本专利的权利人由马泰克公司变更为DSMIP资产公司。DSMIP资产公司不服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第18921号决定，责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并提交以下证据：1、Findlayetal.1986.BiologyofmarineFungi，ed.S.T.Moss，CambridgeUnivPress1986，pp.91-103及部分中文译文；2、Nakahara&Honda.1996，JAOCS73：1421-1426及部分中文译文；3、“RecentAdvancesInAquaticMycology”及部分中文译文；4、Yokoyama&Honda2007，Mycoscience48：199-211及部分中文译文；5、Yokoyamaetal.2007，Mycoscience48：329-341及部分中文译文；6、KirkE.Apt博士的专家声明及其公证、认证文件；该声明所附的附件A和B（及其中文翻译）。张文娟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1-6、附件3、附件5和同DSMIP资产公司证据1、2、4相同的证据材料及以下2份材料作为证据：1、P.K.Bajpal&O.P.WARD.1991，JAOCSS69：509-514及部分中文译文；2、IWAOIIDA&OSAMUSUZUKI.1996，JOURNALOFFERMENTATIONANDBIOENGINEEERING81：76-78及部分中文译文。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76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第18921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892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DSMIP资产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专利复审委员会第18921号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第一，破囊壶菌的所有微生物都具有产生PUFA的能力。首先，本领域中已知产生多烯脂肪酸是破囊壶菌目微生物的特征。其次，在证据3的表3中，发明人亦提供了破囊壶菌目的多个种供本领域技术人员选择产生PUFA，基于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具有充分理由认为破囊壶菌目的所有微生物均能产生PUFA。最后，在无效程序和一审诉讼中，张文娟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表明破囊壶菌目的微生物无法产生多烯脂肪酸。第二，既然破囊壶菌目所有微生物具有产生PUFA的能力，则通过本发明的方法破囊壶菌目所有微生物均能够在至少100g／L的高生物质密度的培养过程中产生至少15%PUFA。“当以极高细胞密度培养生产脂质的真核微生物时，它们的脂质通常都只含有极少量的多烯脂肪酸”正是本专利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通过本发明专利权人实现了“至少100g／L的高生物质密度”和“产生至少15%PUFA”两个方面的效果。具体参见实施例3、4、5、7、和8。第三，专利复审委员会及一审法院错误地分配了举证责任，关于破囊壶菌目产生PUFA和在至少100g／L的物质密度的培养过程中产生至少15%PUFA的能力，专利权人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而张文娟并未提供任何证据支持其观点，仅仅声称各权利要求没有得到说明书的支持，张文娟应承担提供破囊壶菌目的菌种无法实现本发明的举证责任。专利复审委员会、张文娟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第18921号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故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清楚、简要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是指权利要求概括的范围应当与说明书公开的内容相适应，特别是权利要求概括的范围不能大于说明书公开的内容。本案中，DSMIP资产公司主张破囊壶菌的所有微生物都具有产生PUFA的能力，对此本院认为，在微生物分类学中，种以上的系统分类单元自上而下依次可分七级，即：界、门、纲、目、科、属、种，每一个种中又包括大量不同的菌株。破囊壶菌目下同样包括了大量不同的菌种，不同菌种、甚至同一菌种的不同菌株之间都有可能具有不同的特性。DSMIP资产公司提供的证据仅能表明产生PUFA的能力广泛存在于破囊壶菌目中，只表明产生PUFA的能力是这一种群中许多微生物具有的特征，但生物领域不同于机械领域，其预期能力较低，在本专利说明书仅利用Schizochytrium菌株ATCC20888和Schizochytrium野生型菌株这两个具体菌株进行了实验，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从上述两个实例中并不能必然得出破囊壶菌的所有微生物都具有产生PUFA的能力，更不能必然得出通过本发明的方法破囊壶菌目所有微生物均能够在至少100g／L的高生物质密度的培养过程中产生至少15%PUFA的结论。因此，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DSMIP资产公司所持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DSMIP资产公司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及一审法院错误地分配了举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专利系以公开换垄断，专利权人要获取垄断的权利就应承担更多的证明责任，DSMIP资产公司有义务通过说明书公开的信息使得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充分考虑现有技术的基础上能合理预期得到其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范围，否则，任何人基于现有技术知识都享有对权利要求所限定的范围提出质疑的权利。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及一审法院将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举证责任分配给DSMIP资产公司是正确的，DSMIP资产公司的相关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DSMIP资产公司的上诉主张均因缺乏依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DSMIP资产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晓军代理审判员  袁相军代理审判员  马 军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崔馨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