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终29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巢湖市天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巢湖市长江西路立交桥北侧。法定代表人：董训文，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久余，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亚楠，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翠，女，1972年1月24日出生，住山东省商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芳，女，住山东省乐陵市，由山东省商河县殷巷镇小屯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洪伟，男，1976年4月2日出生，住黑龙江省拜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硕，北京李自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合作化南路466号燃气大厦15-16层。负责人：刘新宇，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绥化市百顺道路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和谐嘉园G栋。法定代表人：陈彦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卫国，男，1984年10月27日出生，住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大同市城区魏都大道益丰商务大厦五层A1、A2、B座。负责人：王军，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云，男，1974年9月28日出生，住山西省大同市新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新荣支公司，住所地大同市新荣区长城西街育人里。负责人：韩军，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丰台北路18号院1号楼2层0203-0207室。负责人：傅政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红梅，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巢湖市天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巢湖运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建翠、魏洪伟、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安徽省分公司）、绥化市百顺道路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绥化运输公司）、王卫国、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大同支公司）、杨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新荣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大同新荣支公司）、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北京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9民初97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巢湖运输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刘建翠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魏洪伟已经对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提起了行政复议，一审法院以该认定书就判决魏洪伟承担全部责任有失公平，杨云与王卫国作为本次事故责任人也有过错，其二人与其投保的保险公司亦应当根据各自比例承担责任；绥化运输公司改变了挂车的结构，因此挂车车主以及挂车的保险公司也应当承担部分责任；2.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违法。刘建翠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巢湖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魏洪伟辩称，同意巢湖运输公司的意见，坚持其在一审中的答辩意见。长安保险北京市分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巢湖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大地财险大同支公司提交答辩意见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巢湖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天安财险安徽省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绥化运输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中国人保大同新荣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王卫国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杨云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刘建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巢湖运输公司、魏洪伟、天安财险安徽省分公司、绥化运输公司、王卫国、大地财险大同支公司、杨云、中国人保大同新荣支公司、长安保险北京市分公司支付刘建翠医疗费144988.19元、误工费42200元、护理费24000元、营养费7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交通费3000元、伤残赔偿金6240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737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4350元、残疾器具费220元，以上各项共计990489.1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7年9月27日5时00分许，在北京市G6高速公路出京方向66公里+200米处，王卫国驾驶“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号：×××）、“蒙驼凯力达一”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号：×××），杨云驾驶“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号：×××）、“北宇达”牌重型厢式半挂车（车号：×××），刘向宇驾驶“哈佛”牌小型普通客车（车号：×××，内乘：郭晓河、刘芳芳、房心梅），郭利壮驾驶“夏利”牌小型轿车（车号：×××，内乘：刘建翠、安淑英、岳静茹、郭紫萱）由东向西行至上述地点时，因前方堵车四车依次停在快速车道内，适有魏洪伟驾驶“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号：×××）、“安通”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号：×××）由东向西从后方驶来，魏洪伟车前部左侧与郭利壮车尾部、刘向宇车尾部及杨云车尾部接触后，杨云车前部又与王卫国车尾部接触，造成魏洪伟、郭利壮、刘向宇、刘建翠、安淑英、郭紫萱、郭晓河、刘芳芳受伤，岳静茹和房心梅死亡，5车损坏。二、事故发生后，刘建翠由北京市红十字会紧急救援中心进行院前急救，2017年9月27日12时许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06医院，2017年10月28日出院，住院治疗共31天。被诊断为：1.车祸伤；2.眼球破裂伤（左）；3.凝血功能异常；4.脑挫裂伤；5.右股骨干骨折；6.右坐骨支骨折；7.颈椎可疑骨折；8.腰椎横突骨折；9.颧骨、鼻骨、上颌骨多发骨折；10.右侧多发肋骨骨折；11.肺挫伤；12.肺部感染；13.低蛋白血症；14.贫血；15.低钾血症。出院医嘱为：1.绝对卧床；2.患肢免负重，功能锻炼；3.预防下肢深静脉血栓等并发症；4.术后1、2、3、6、12个月门诊复查；5.不适随诊。诉讼中，刘建翠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8年4月26日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出具京通首[2018]临床鉴字第1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建翠外伤致①左眼球破裂伤，目前左眼球萎缩，符合七级伤残；②左眼上睑重度下垂遮盖全部瞳孔，符合九级伤残；③右侧第3-8肋骨骨折，符合十级伤残。2.建议被鉴定人刘建翠误工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2018年8月20日，该司法鉴定所向法院出具说明函，建议刘建翠综合致残率为50%，供参考。三、此次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昌平交通支队认定，魏洪伟为全部责任，郭利壮、刘向宇、杨云、王卫国、刘建翠、安淑英、郭紫萱、郭晓河、刘芳芳、岳静茹、房心梅均无责任。魏洪伟经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9刑初23号判决书认定：魏洪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2022年5月22日止）。四、魏洪伟与巢湖运输公司于2016年12月29日签订了车辆挂户合同，约定：将“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号：×××）以甲方巢湖运输公司名义进行登记，仅是为方便于运营，登记后的车辆所有权、所有权和受益权仍属于乙方魏洪伟。车辆挂户期限为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12月29日。乙方向甲方交纳挂户服务费每年1000元，并在每年车辆年审时付给甲方，不足一年按整年计算。魏洪伟还与绥化运输公司签订了合同，约定：乙方魏洪伟将“安通”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号：×××）挂靠在甲方绥化服务公司，产权仍归乙方所用。乙方的车辆从落户之日起，5吨以上车辆（不含5吨），每年交1200元服务费，单机式或5吨以下车辆交1000元服务费，作为甲方有偿服务的资费。五、魏洪伟驾驶的“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天安财险安徽省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保险期间是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12月29日，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是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刘向宇驾驶的“哈佛”牌小型普通客车在长安保险北京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截止日期2018年1月12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杨云驾驶的“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保大同新荣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是2017年3月23日到2018年3月22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王卫国驾驶的“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大地财险大同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截止日期是2018年3月30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六、房金英系刘建翠之母，1947年9月6日出生，育有一子刘建民，一女刘建翠。刘建翠与孔凡军系夫妻关系，孔祥龙系二人之子，2002年11月16日出生。事发当日系郭晓河和刘芳芳结婚之日。刘建翠系刘芳芳的姑姑。安淑英与房心梅系刘芳芳的婶婶。岳静茹和郭晓河系表兄妹关系。郭利壮与岳静茹系夫妻关系，郭紫萱系二人之女。刘向宇与郭晓河系朋友关系。七、经核算，刘建翠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经济损失的数额为：1.医疗费（含救护车费用）凭票据计算144988.19元；2.误工费刘建翠依照居民标准主张赔偿，但是没有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根据常住人口登记卡，刘建翠系农业户，职业为务农，所以法院依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及鉴定意见计算误工费为24240元÷365天×210天=13946.30元；3.护理费180元/天×120天=21600元；4.营养费50元/天×90天=4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1天=3100元；6.就医交通费法院依法酌定为2000元；7.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依照鉴定机构意见计算为24240元/年×20年×50%+18810元/年×[20-（71-60）]÷2×50%+18810元/年×（18-16）÷2×50%=242400元+42322.5元+9405元=294127.5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凭票据计算为22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发生经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昌平交通支队认定，魏洪伟负事故全部责任，对此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刘建翠在交通事故中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因魏洪伟驾驶的车辆在天安财险安徽省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由天安财险安徽省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魏洪伟与巢湖运输公司、绥化服务公司签订了挂靠合同，将“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号：×××）挂靠在巢湖运输公司，将“安通”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号：×××）挂靠在绥化服务公司。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巢湖运输公司、绥化服务公司应与侵权人魏洪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过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刘建翠诉讼请求中合法合理损失应以法院核定数额为准，超出核定数额部分，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法院对赔偿情况认定如下：此次事故中人伤较多，考虑到刘建翠受伤较重且魏洪伟负事故全部责任，为方便案件处理，法院在本案中将其他案件预留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数额全部用尽，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为其他被侵权人预留一定赔偿数额。天安财险安徽省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医疗限额内赔偿刘建翠医疗费8060元，在交强险责任伤残限额内赔偿刘建翠残疾赔偿金44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建翠残疾赔偿金100000元；中国人保大同新荣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医疗限额内赔偿刘建翠医疗费1000元；大地财险大同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医疗限额内赔偿刘建翠医疗费1000元；长安保险北京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医疗限额内赔偿刘建翠医疗费1000元，在交强险责任伤残限额内赔偿刘建翠残疾赔偿金5500元。剩余医疗费133928.19元、误工费13946.30元、护理费21600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就医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44627.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由魏洪伟、巢湖运输公司、绥化运输公司连带赔偿。王卫国、杨云、巢湖运输公司、绥化运输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建翠医疗费806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44000元，以上共计5206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建翠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新荣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建翠医疗费1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建翠医疗费1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五、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建翠医疗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500元，以上共计65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六、魏洪伟、巢湖市天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绥化市百顺道路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刘建翠医疗费133928.19元、误工费13946.30元、护理费21600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就医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44627.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以上共计348921.9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七、驳回刘建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真实有效，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一审适用简易程序是否合法，二是魏洪伟是否应当对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本院分述于下：第一、对于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问题。本案在本质上仍是一起交通事故所引发的案件，案件事实清楚，权利义务明确，虽列明的当事人人数众多，但均因加入了死者岳静茹的数个合法继承人及事故车辆投保的多家保险公司，诉讼所牵涉的争议方并不多。此外，巢湖运输公司虽上诉称本案争议较大且复杂，但巢湖运输公司在一审时接到法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其未就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提出异议，亦未向法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据此应视为巢湖运输公司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故巢湖运输公司针对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提出的上诉理由欠缺事实依据。一审法院虽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但经本院查阅一审案卷，一审审理程序完整且正当，故对巢湖运输公司针对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提出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二、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显示，事发时因前方堵车，王卫国、杨云、刘向宇、郭利壮所驾驶的车辆由西向东依次排列停在快速车道内，后魏洪伟驾驶车辆由东向西从后方驶至事发地点，依次与郭利壮、刘向宇及杨云车尾部相撞引发本次事故。事发后，根据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昌平交通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查证，魏洪伟驾驶车辆有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未安全驾驶机动车、违反驾驶机动车分道行驶规定的违法行为，是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当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巢湖运输公司上诉称魏洪伟本人对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持异议并申请了复核，且《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亦载明王卫国、杨云在事发时亦有违法行为，一审法院应当在三者之间重新分责。在此应当注意的是，违法性与侵权责任法中的过错并不完全等同，人民法院在认定侵权责任归属时亦不是将各方的违法行为简单堆加，而是要在侵权发生的过程中衡量行为人的违法行为能否与损害后果之间建立因果关系。本案中，魏洪伟未安全驾驶大型机动车，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是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最终与三车相撞造成严重损害后果。王卫国、杨云驾驶的车辆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具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违法行为，但并不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即与本次事故的损害后果之间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本次事故发生的风险源系魏洪伟独自开启，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魏洪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基于魏洪伟与巢湖运输公司、绥化运输公司之间的挂靠合同关系，应当由其三方对本次事故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责任。巢湖运输公司在庭审中表示绥化运输公司改变了魏洪伟所驾驶挂车的车辆结构，因此挂车车主及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先行承担部分赔偿责任，但巢湖运输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挂车的车辆结构发生变化，以及该结构的改变与交通事故的发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现有证据并未显示魏洪伟所驾驶的挂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就保险责任之外的所有损失，由魏洪伟、巢湖运输公司、绥化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妥。综上所述，巢湖运输公司之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本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34元，由巢湖市天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立新审判员  汤 平审判员  白 云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朱龙臻书记员赵倬希书记员周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