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鄂宜昌中刑终字第00010号原公诉机关当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华勇，2010年3月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当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11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当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春明，2001年9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当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5年6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当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简波2006年4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当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1年9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当阳市看守所。辩护人ＸＸ飞，湖北楚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某，2010年10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当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当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国平，2007年5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当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某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当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小聪，2008年10月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当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8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当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0月被当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当阳市看守所。当阳市人民法院审理当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华勇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郭春明、张简波、廖国平、廖某某、杨小聪、周某某、黄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3年10月31日作出（2013）鄂当阳刑初字第002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华勇、郭春明、张简波、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2013年2月1日下午，被告人杨华勇邀约郭春明到当阳市玉泉办事处子龙村二组67号曾某某房屋内开设的赌场上要安全费，赌场股东何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商量后不同意给杨华勇等人安全费。当晚，杨华勇又给何某某打电话，找何某某麻烦。次日，被告人廖国平邀约被告人周某某、廖某某、黄某某、杨小聪和谢某某、张某乙、刘某某（后三人另案处理）到赌场上帮忙，谢某某到赌场后，又喊庄某某、李某丙、王某丙（后三人另案处理）到赌场上帮忙。廖国平对众人说：杨华勇他们来场上收保护费，如果他们过来时带刀，就把他们“搞了”。当天中午1时许，杨华勇、郭春明给何某某打电话，与接电话的廖国平讲恶。随后，廖国平要廖某某将一塑料袋砍刀从车上卸下，廖国平等人又从农户的柴堆上拿出几根木棒，廖国平、周某某、黄某某、刘某某、张某乙等五人各拿一根木棒，杨小聪、庄某某、李某丙、王某丙、谢某某五人手拿砍刀。何某某打电话告知“钉子”：“见杨华勇等人来就告知”。中午2时许，赌场钉子在对讲机里喊：“杨华勇他们来了”，接着杨华勇拿砍刀、郭春明和张简波拿斧头从面包车上下来，走到赌场前的水泥路，郭春明手拿斧头说都不要动，廖国平就喊了一声“搞”，接着，廖国平手拿木棒冲上前打张简波，杨小聪、庄某某、李某丙、王某丙、谢某某五人手拿砍刀接着冲上前与对方对砍，刘某某、张某乙、周某某、黄某某四人拿木棒随即冲上前帮忙。打败后，杨华勇坐面包车逃跑，张简波和郭春明往田里逃跑。在打斗中，造成张简波、杨华勇、庄某某、李某丙受伤。廖国平、廖某某、张某乙、黄某某、谢某某、杨小聪、王某丙坐二辆车送庄某某、李某丙去医院的路上，看到张简波、郭春明，遂下车追赶张简波、郭春明未成，又开车将庄某某、李某丙送到医院治疗。经法医鉴定，张简波、杨华勇、庄某某、李某丙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原审同时查明，2013年4月29日，被告人杨华勇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抓获后，主动交待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邀约郭春明、张简波与廖国平等人发生斗殴的事实。2013年6月27日，被告人杨小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原审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廖国平代表自己一方，赔偿了斗殴对方伤者经济损失共计1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当阳市公安局关于杨小聪主动投案及抓获其他七被告人等情况的说明，证实各被告人到案情况。2、杨华勇指认现场的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案发地点；郭某某、许某某、罗某某对各被告人照片及各被告人相互之间对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参与斗殴的人员。3、（当）公（司）鉴（活）字[2013]108号、109号、110号、（当）公（刑）鉴（活体）字[2013]0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庄某某、李某丙、张简波、杨华勇受轻伤。4、当阳市人民法院（2010）当刑初字第70号、（2001）当刑初字第159号、（2006）当刑初字第59号、（2008）当刑初字第201号、（2010）当刑初字第225号、237号、（2007）当刑初字第94号刑事判决书、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宜中刑终字第00113号刑事裁定书及张简波、郭春明、杨小聪的释放证明书，证实各被告人原判刑的情况。5、证人证言。付某某、赵某甲的证言，证实听说廖国平与他人发生斗殴的情况；王某甲的证言，证实看见廖国平与杨华勇双方人员斗殴的情况；程某某、丁某某、许某某的证言，证实庄某某受伤的情况；利某某、张某甲、郑某某的证言，证实张简波受伤情况；郭某某、罗某某的证言，证实斗殴的起因及斗殴情况；曾某某的证言，证实租房屋给他人开赌场后引起斗殴的情况。6、被告人杨华勇、张简波、廖国平、郭春明、廖某某、杨小聪、周某某、黄某某的供述，证实参与斗殴的起因、经过及伤者损失已得到赔偿的情况。二、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2011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杨华勇伙同赵某乙、李某甲（二人已判刑）等人租用当阳市二高后面王某乙的房屋开设翻筒子赌场，每天有二三十人参赌，赌场每天获利2万余元，其中杨华勇参与开设赌场3天，在赌场中占2股，其获利计5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2、证人马某某、邢明、李某乙、刘某某、赵某乙、吴某某、陈某某、李某甲、贺某某的证言，分别证实房屋被租用开赌场、参与赌博及开设赌场人员和获利的情况。3、当阳市人民法院（2012）鄂当阳刑初字第001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已判刑情况。4、被告人杨华勇的供述，证实参与开设赌场的经过。原判认为，被告人杨华勇、郭春明、张简波为在赌场收取保护费，与被告人廖国平、廖某某、杨小聪、周某某、黄某某持械聚众斗殴，致四人轻伤，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华勇首先提议并挑起事端，组织人员斗殴，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郭春明虽未提议，但其邀约人员，积极参与斗殴，起了主要作用，亦应以主犯认定；被告人廖国平邀约、组织人员参与斗殴，准备作案工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简波、杨小聪、周某某、黄某某、廖某某受邀约参与斗殴，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华勇、张简波、杨小聪不思悔改，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郭春明、廖国平、周某某、黄某某有犯罪前科，应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小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属自首。被告人廖国平代表自己一方积极赔偿斗殴对方伤者经济损失，缓解了社会矛盾，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华勇以营利为目的，参与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属共同犯罪。虽然被告人杨华勇参与开设赌场时间相对较短，但其在赌场中占有较大股份，并从中获利，在共同犯罪中不宜认定为从犯。杨华勇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开设赌场犯罪事实，属坦白，并主动交待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聚众斗殴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对聚众斗殴罪应认定自首。杨华勇犯有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郭春明、张简波、周某某、黄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属坦白，被告人廖国平、廖某某庭审中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综合上述情节，对各被告人均予从轻或减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对被告人杨华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郭春明、廖国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对被告人张简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对被告人廖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对被告人周某某、黄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杨小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华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二、被告人郭春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三、被告人张简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廖国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廖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被告人杨小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周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八、被告人黄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九、对被告人杨华勇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杨华勇、郭春明、张简波、周某某均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张简波的辩护人提出张简波在本案中系从犯，归案后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且自身受到伤害较大，有依法从轻和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杨华勇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郭春明、张简波、廖国平、廖某某、杨小聪、周某某、黄某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中上诉人杨华勇、郭春明、张简波、周某某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华勇、郭春明、张简波为在赌场收取保护费，与上诉人周某某、原审被告人廖国平、廖某某、杨小聪、黄某某持械聚众斗殴，致四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杨华勇以营利为目的，参与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其行为还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杨华勇、郭春明为收赌场保护费邀约上诉人张简波携带凶器主动前往案发地是引发本案的主要原因。上诉人杨华勇首先提议并挑起事端，组织人员斗殴，上诉人郭春明虽未提议，但其邀约人员积极参与斗殴，原审被告人廖国平邀约、组织人员参与斗殴，准备作案工具，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张简波、周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廖某某、杨小聪、黄某某受邀约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华勇、张简波及原审被告人杨小聪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郭春明、周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廖国平、黄某某有犯罪前科，依法应酌定从重处罚。上诉人杨华勇、原审被告人杨小聪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廖国平代表自己一方积极赔偿斗殴对方伤者的经济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杨华勇、郭春明、张简波、周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廖国平、廖某某、杨小聪、黄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相关量刑情节对上诉人杨华勇、郭春明、张简波、周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廖国平、廖某某、杨小聪、黄某某分别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杨华勇、郭春明、张简波、周某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张简波的辩护人提出张简波在本案中系从犯，归案后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等，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均予以认定，并依法从轻或酌情从轻进行了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华勇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上诉人郭春明、张简波、周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廖国平、廖某某、杨小聪、黄某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㈠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鄢 睿审判员 袁红文审判员 曹 萍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周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