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刑终38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发福，男，1989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人，户籍所在地巧家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宗飞，男，1991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人，户籍所在地巧家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鸿，男，1991年7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人，户籍所在地巧家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云平，男，1991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人，户籍所在地巧家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文庆忠，男，199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人，户籍所在地巧家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贺发福、张宗飞、贺鸿、王云平、文庆忠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兴朝、陈明英、卢某、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2018）云01刑初47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2018年11月14日作出（2018）云01刑初4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贺发福、张宗飞、贺鸿不服，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兴朝、陈明英、卢某、李某表示服判，未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贺发福、张宗飞、贺鸿及原审被告人王云平、文庆忠，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1月30日晚，被告人张宗飞、贺鸿、王云平、贺发福、文庆忠在昆明市官渡区“乐酷ＫＴＶ”内唱歌喝酒，在该ＫＴＶ内被告人张宗飞、贺鸿与被害人赵某、卢某、李某、陆某一方产生纠纷，被告人张宗飞、贺鸿不服气遂向王云平、贺发福、文庆忠提议殴打对方。2017年12月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张宗飞先后持一把菜刀、木棒，被告人贺发福、贺鸿、王云平、文庆忠持木棒在“乐酷ＫＴＶ”停车场附近殴打赵某、卢某、李某、陆某四人，其中，被告人贺发福持木棒击打被害人赵某头部致赵某颅脑损伤，后赵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张宗飞持刀砍伤李某左肩、背部及左手掌。卢某、李某、陆某在被殴打过程中均受伤，经人体法医临床鉴定，卢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陆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赵某系被圆柱形棍棒类工具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被告人贺发福、贺鸿、文庆忠家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兴朝、陈明英签订民事赔偿协议书，分别代三名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兴朝、陈明英人民币60000元、30000元、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兴朝、陈明英撤回对被告人贺发福、贺鸿、文庆忠民事部分的起诉，并对被告人贺发福、贺鸿、文庆忠出具谅解书。原判根据认定的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贺发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以被告人张宗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以被告人贺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以被告人王云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以被告人文庆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由被告人张宗飞、王云平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兴朝、陈明英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1621.98元；由被告人贺发福、张宗飞、贺鸿、王云平、文庆忠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378.93元；由被告人贺发福、张宗飞、贺鸿、王云平、文庆忠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88.96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贺发福提出上诉：1.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2.对方有一定过错，其在醉酒状态下误伤他人，案发后积极赔偿并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谅解协议；3.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张宗飞提出上诉：1.被害人赵某系被贺发福用棍棒打伤头部，后因送医救治拖延时间过久，被害人的死亡与其无关；2.其有自首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贺鸿提出上诉：1.提议殴打他人的是张宗飞，其手拿木棍是为了自卫，并没有动手参与殴打他人，其的行为系犯罪中止；2.其有自首情节，系从犯，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家属；3.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为有期徒刑五年。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30日晚，上诉人张宗飞、贺鸿与被害人赵某、卢某、李某、陆某等人在昆明市官渡区“乐酷ＫＴＶ”因敬酒等琐事，张宗飞、贺鸿为泄愤遂向上诉人贺发福及原审被告人王云平、文庆忠提议殴打教训对方。次日凌晨1时许，上诉人张宗飞持一把菜刀，上诉人贺发福、贺鸿与原审被告人王云平、文庆忠持木棒在ＫＴＶ停车场附近对被害人赵某、卢某、李某、陆某四人共同围殴；上诉人贺发福持木棒击打被害人赵某头部，后经送医救治无效死亡；上诉人张宗飞持刀砍伤李某左肩、背部及左手掌；经鉴定，赵某系被圆柱形棍棒类工具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卢某为轻伤一级，李某为轻伤二级，陆某为轻微伤。另，在一审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兴朝、陈明英与上诉人贺发福、贺鸿及原审被告人文庆忠的家属达成谅解协议并申请撤诉，原判裁定准许赵兴朝、陈明英撤回对上诉人贺发福、贺鸿及原审被告人文庆忠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起诉。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户籍证明、死亡证明、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指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辨认笔录及照片、尸检照片、（官）公（司）鉴（病理）字［2017］12001Ｂ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昆公司鉴［2017］5020号ＤＮＡ鉴定书、法医学活体检验意见书及鉴定结论告知书、被害人卢某、李某的陈述、证人杨某、邓某等人的证言、上诉人贺发福、张宗飞、贺鸿及原审被告人王云平、文庆忠的供述，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贺发福、张宗飞、贺鸿及原审被告人王云平、文庆忠酒后因琐事，在公共场所分别持刀、持木棒共同对他人报复泄愤，殴打、砍杀他人身体，造成一人死亡、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五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不予区分主从犯，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关于上诉人贺发福提出其在醉酒状态下误伤他人，案发后积极赔偿并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谅解协议，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赵某、卢某、李某等人并无过错，被害人赵某的死亡与上诉人贺发福的行为有因果联系，贺发福对赵某的死亡应负主要责任；虽上诉人贺发福案发后有自首情节，且其的家属已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兴朝、陈明芬人民币6万元，双方达成谅解协议，但一审判决已针对上诉人贺发福在本案中的行为、情节作出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本院对其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宗飞提出被害人赵某系被贺发福用棍棒打伤头部，后因送医救治拖延时间过久，被害人的死亡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的诱因系上诉人张宗飞、贺鸿酒后与他人的琐事引发，上诉人张宗飞邀约同案四人分别持刀、持木棒围殴他人后，扬长而去，无积极送医救助的主观意愿，对被害人的死亡主观持故意放任态度，对此，上诉人张宗飞应对造成被害人一人死亡，两人轻伤的共同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虽其有自首情节，但其主观恶性深，一审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其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贺鸿提出提议殴打他人的是张宗飞，其手拿木棍是为了自卫，并没有动手参与殴打他人，其的行为系犯罪中止，且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案发当天的监控视频资料，结合在案证据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到案经过，贺鸿与张宗飞等人在“乐酷ＫＴＶ”娱乐时与他人因琐事而心存愤懑，继而在停车场手持木棒与同案贺发福、张宗飞、王云平、文庆忠共同参与围殴四人，与监控视频资料能够印证；鉴于上诉人贺鸿、张宗飞、贺发福等5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不区分主从犯，上诉人贺鸿应对共同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其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虽然贺鸿的家属已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兴朝、陈明芬人民币3万元，双方达成谅解协议，但一审判决已针对上诉人贺鸿在本案中的行为、情节作出相应的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本院对其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余姗珊审判员  杨志刚审判员  陈 欣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储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