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滨中刑二终字第7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阳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曾用名王某乙），女，1979年8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阳信县，汉族，中专文化，2000年任阳信县农业局出纳，2003年任阳信县农业局报账员，2009年任农业局会计，2012年3月任农业局办公室副主任、财务科科长兼会计。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2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高春明、杨德贤，山东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阳信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阳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犯贪污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六日作出（2013）阳刑重字第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晋华、代理检察员王中秀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高春明、杨德贤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09年至案发，被告人王某甲担任阳信县农业局会计。2010年11月底，被告人王某甲利用经管账外资金的职务便利，在将账外资金转入单位大账时，采取收入不入账、平账的手段，将公款295688元非法据为己有。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近亲属代其退缴了上述全部赃款。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任职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王某甲的任职情况。（2）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王某甲的身份情况。（3）侦破经过一份，证实本案的侦破情况。（4）阳信县人民检察院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各三份，证实涉案公款295688元被依法扣押。（5）阳信县农业局职工工资发放表，证实2005年10月至2010年12月期间，阳信县农业局张某等10人财政工资共计人民币858381.70元。（6）建设银行个人活期存折复印件、建设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表、活期存款账户资料查询明细等，证实阳信县农业局职工王某丙、王某丁、孙某、梅某账户结余资金的情况。（7）阳信县农业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王某丁、孙某、王某丙在阳信县农业局工作及调离时间等情况。（8）阳信县农业局水电费收据，证实2005年10月至12月期间的电费收入为15053.45元。（9）被告人王某甲书写的房租收支记录、收据及收到条，证实李某乙、赵某、万某向阳信县农业局交纳2005年房租171600元，后种子公司交纳81034.60元，阳信县农业局退给李某乙、赵某、万某等人。（10）收到条五张，证实被告人王某甲从账外资金中支取5890.70元，退给租赁户吕某、赵某、李某丙、张某、菅某。（11）现金交接表复印件一份，证实2010年10月25日，被告人王某甲与刘某交接现金195450.24元及238617元欠条。（12）记账凭证、收款收据、证明、收到条、阳信县农业局收支情况表，证实被告人王某甲于2010年11月22日将阳信县农业局自2005年9月26日至2010年10月30日期间的账外资金收入7959902.05元及支出7959902.05元下账。（13）阳信县农业局明细账账页共三张，证实2007-2008年农业局收测土配方项目款100万元，支出850517.90元，结余149482.10元。（14）阳信县农业局现金日记账四页，证实刘某记录2010年10月25日至2011年5月农业局收支情况，其中载明从上级会计转来现金195450.24元，开支共计555551.19元。（15）阳信农业局费用报销单、记账凭证、单据等，证实2010年11月30日前，阳信县农业局支出共计567398.44元。2.鉴定意见（1）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滨检技鉴（2013）6号司法会计检验意见书，证实2005年10月至2010年12月，阳信县农业局职工工资收入为858381.70元，职工工资记账金额为394488.10元。（2）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滨检技鉴（2013）7号司法会计检验意见书，证实2005年10月至2010年9月期间，阳信县农业局收取马某乙电费442122.80元，实际记账金额为427069.35元，未入账金额为15053.45元。（3）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滨检技鉴（2013）8号司法会计检验意见书，证实2005年1月至2007年10月期间，阳信县农业局实际房租收入金额为221309.30元，收支汇总表中记账55600元，未记账金额为165709.30元。（4）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滨检技鉴（2013）10号司法会计检验意见书，证实阳信县农业局现金日记账和收支情况表中存在重复记账26处，重复记账金额为312498.95元。（5）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滨检技鉴（2013）99号司法会计检验意见书，证实阳信县农业局2010年10-11月份记账中的收入总额7959902.50元。阳信县农业局2005年9月26日至2010年10月30日的支出总额7959902.50元。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0年10月25日，她与王某甲办理交接手续，共交接现金195450.24元及238617元的欠条，后被告人王某甲将她支出的2010年10月25日至11月30日期间共555551.90元的单据拿走。2011年1月11日，王某甲通过银行转账给她工资收入39472元。（2）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0年10月或11月，他安排王某甲将账外收入支出全部入大账，后王某甲告诉他已经全部下到大账，以及王某甲没有向他汇报从其经管的公款里用钱的情况。（3）证人范某证言，证实他在2011年1月到农业局担任局长职务，王某甲没有向他汇报从其经管的公款里用钱的情况。（4）证人史某证言，证实2007年7月种子公司改制成立了瑞泽公司，原来在种子公司工作的张某、梅某等人留在了瑞泽公司，工资一直由瑞泽公司发放以及瑞泽公司因租用农业局的房屋，2005年9月16日向农业局缴纳房租81034.60元。（5）证人陈某、梅某、张某、魏某证言，证实他们是阳信县农业局正式职工，他们在种子公司、瑞泽公司上班期间，只领取一份工资。（6）证人王某、孙某、马某甲证言，证实他们是阳信县农业局正式职工，他们在种子公司、瑞泽公司上班期间，其财政工资由局里支配。（7）证人马某乙证言，证实他自1996年始任农业局水电工，自2005年至2010年期间收取的水电费全部交给财务科王某甲。（8）证人付某、李某乙、万某、赵某证言，证实2005年他们曾租赁农业局的房屋，当时约定租期一年，缴纳一年的租赁费，后因提前退房，农业局王某甲退给他们租金。（9）证人车某证言，证实自2002年至2012年，他租用阳信县农业局的房屋从事种子批零生意，房租每年9000元，曾因生意不景气没有缴纳。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王某甲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款295688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某甲利用职务之便，采取收入不入账、平账的手段，将阳信县农业局的公款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王某甲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其近亲属代其退缴了全部赃款，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王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依法没收涉案赃款295688元，由扣押机关阳信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为其对涉案款项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王某甲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295688元的故意。滨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于二审庭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阳信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说明一份，以证实该院在办理王某甲涉嫌贪污一案过程中，依据存疑有利于犯罪嫌疑人的法律原则，将王某甲经手全部支出单据中符合王某甲供述垫付办公开支特征的单据均认定为王某甲垫付支出费用，并经王某甲逐一核实、确认。2.王某甲讯问笔录一份，以证实王某甲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用公款炒股、购买黄金并平账的情况。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上诉人王某甲提出的“其对涉案款项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某甲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295688元的故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某甲将公款用于个人买卖股票或购买黄金，并于时任阳信县农业局局长李某甲让其将李任职期间的账外资金入账时，采用少列收入的方式，隐瞒部分收入，达到平账的目的，故王某甲对涉案公款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款295688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王某甲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其近亲属代其退缴了全部赃款，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于明辉代理审判员  胡秀琴代理审判员  张耀伟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范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