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9刑初7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晓明，男，1983年12月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2018年7月27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沭县看守所。 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明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辉、尹悦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7年4月，内蒙古包头市居民隋某注册成立了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包头振华公司）。2009年1月，被告人王晓明承包经营该公司，后于2013年11月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晓明。2011年1月1日和2012年1月1日，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士德公司）与包头振华公司签订经销协议，包头振华公司获取力士德公司在内蒙古部分区域的经销代理权。 2011年至2013年期间，包头振华公司与力士德公司之间签订了16台挖掘机买卖合同和6台挖掘机展销机存放保管协议。其中，在2012年6月6日，被告人王晓明代表包头振华公司与力士德公司签订一台整机编号为×××96的挖掘机《展销车存放保管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包头振华公司）应妥善保管展销车，乙方展销车销售前必须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力士德公司），乙方实现销售后，及时与甲方营销部沟通销售信息，及时签订购销合同，并严格按合同履约付款，超出期限后，以展销车全部货款的日千分之三违约金付给甲方。货款全部付清后，产品所有权转移给乙方。 2012年7月1日，被告人王晓明违反协议约定，在未告知力士德公司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台价值117万的挖掘机以76.8万元低价卖给客户魏某，并将所得款项非法占有。尔后，力士德公司曾派人多次催要该台挖掘机，要求包头振华公司将该挖掘机返回力士德公司，王晓明编造各种理由拒不归还。2014年3月14日，王晓明继续隐瞒车辆已经销售的事实与力士德公司签订会议纪要，约定振华公司将该台挖掘机应于2014年3月30日前返力士德公司,包头振华负责承担运费。到期后，王晓明仍然隐瞒车辆已经被销售的事实，以各种理由拒不将该台车辆返还给力士德公司并逃匿。2014年6月3日，力士德公司找到该挖掘机并拖回公司。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协议书等书证；隋凤祥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王晓明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晓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单位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晓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系单位犯罪，构成自首。 经审理查明：2007年4月，内蒙古包头市居民隋某注册成立了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包头振华公司）。2009年1月，被告人王晓明承包经营该公司，后于2013年11月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晓明。2011年1月1日和2012年1月1日，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士德公司）与包头振华公司签订经销协议，包头振华公司获取力士德公司在内蒙古部分区域的经销代理权。 2011年至2013年期间，包头振华公司与力士德公司之间签订了16台挖掘机买卖合同和6台挖掘机展销机存放保管协议。其中，在2012年6月6日，被告人王晓明代表包头振华公司与力士德公司签订一台整机编号为×××96的挖掘机《展销车存放保管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包头振华公司）应妥善保管展销车，乙方展销车销售前必须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力士德公司），乙方实现销售后，及时与甲方营销部沟通销售信息，及时签订购销合同，并严格按合同履约付款，超出期限后，以展销车全部货款的日千分之三违约金付给甲方。货款全部付清后，产品所有权转移给乙方。 2012年7月1日，被告人王晓明违反协议约定，在未告知力士德公司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台价值117万的挖掘机以76.8万元低价卖给客户魏某，并将所得款项非法占有。尔后，力士德公司曾派人多次催要该台挖掘机，要求包头振华公司将该挖掘机返回力士德公司，王晓明编造各种理由拒不归还。2014年3月14日，王晓明继续隐瞒车辆已经销售的事实与力士德公司签订会议纪要，约定振华公司将该台挖掘机应于2014年3月30日前返力士德公司,包头振华负责承担运费。到期后，王晓明仍然隐瞒车辆已经被销售的事实，以各种理由拒不将该台车辆返还给力士德公司并逃匿。2014年6月3日，力士德公司找到该挖掘机并拖回公司。 另查明，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晓明亲属向本院预缴罚金五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临沭白受案字［2014］00019号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刘某于2014年6月17日17时49分报案，称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王晓明、前法定代表人隋某，将力士德公司委托其保管作为样机展示的ＳＣ230.8型，整机编号为×××33挖掘机，未经力士德公司同意，私自出售，涉嫌合同诈骗。 （2）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报案材料一份。内容为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报案举报王晓明、隋某与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涉嫌合同诈骗罪。 （3）力士德挖掘机买卖合同一份。内容：销售方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负责经办人王晓明，买受方未签名，标的车辆情况：品牌：力士德型号330.8颜色：黄车架号：×××96产地：山东临沂制造商：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乙方需向甲方支付总价款为人民币76.8万元。付款方式：一次性付款。落款销售方盖章，王晓明签字，买受方无签名及印章。2012年7月1日 （4）盖有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印章的收据（ＮＯ.0019523）一份证实，2012年7月2日，今收到魏某交来力士德挖机款768000元，收款单位振华公司，收款人王晓明（手签），交款人魏某 （5）力士德合格证复印件一份证实，该合格证复印件系产品型号×××.8产品序列号×××96的合格证。 （6）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二份证实，2012年7月2日魏某通过卡号6222××××6418汇入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账号0900××××7246人民币368000元，手续费25元，魏某通过卡号6222××××0418汇入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账号0900××××7246人民币400000元，手续费25元，共计魏某汇入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账号0900××××7246人民币768000元。 （7）内蒙古包头市公安局昆区公安分局刑侦四中队给力士德公司函及力士德公司情况说明各一份证实，2014年6月14日，内蒙古包头市公安局昆区公安分局刑侦四中队发函给力士德公司，其辖区群众魏某于2014年6月3日报案称2014年6月3日凌晨1时20分左右，停放在内蒙包头昆区西河楞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马路对面大院一辆力士德挖掘机（型号330.8黄色车架号：×××96）被抢走，抢走时告知看大院的说是厂家来扣车。力士德公司给予包头市公安局昆区公安分局情况说明，包头市振华公司系力士德公司内蒙区域的经销代理商，发给振华公司一台整机编号为×××96的挖掘机，签订《展销车存放保管协议》，20014年3月14日，两公司达成《会议纪要》，该车应于2014年3月30日前返回力士德公司。力士德公司是×××96的合法所有人，振华公司并没有支付给其公司任何货款，拒不履行《展销车存放保管协议》与《会议纪要》所规定的其他义务，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该公司于2014年6月份将挖掘机予以拖回。 （8）盖有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印章的收据（ＮＯ.0019803）、产品序列号为×××34的力士德牌产品合格证、力士德公司关于2014年6月将编号为×××34的挖掘机拖走的说明、力士德公司与包头市振华公司签订的样车（整机编号×××33）存放保管协议、融信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为×××34的挖掘机所有权转让证明书、付款通知书、力士德公司付款票据等材料复印件各一份。 （9）展销车存放保管协议（协议编号：×××01）一份。 （10）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物资出门证一份证实，物料编号×××.8（×××96）挖掘机于2011年10月7日出门，出门事由：销售，合同号20111709。 （11）产品接收单一份证实，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王晓明接受挖掘机一台（产品型号×××.8整机编号×××96、发动机编号×××99）。 （12）会议纪要一份证实，为了将振华公司现存问题进行解决，力士德公司总经理助理宋总（力士德公司总经理助理宋飞、王某2、朱某）于2014年3月14日和振华公司王小明总经理进行了长时间的交流和商谈，对振华公司现存的问题进行了剖析和梳理，截止到2013年12月31日，振华公司实际欠力士德公司货款3564808.4元（实际以力士德公司财务为准），对下步怎么处理问题提出解决方案，并与振华公司王总达成一致意见，问题分类和处理方案如下：一、样机部分现在振华公司有以下3台样机，具体明细如下：代理公司振华公司，发车时间2011.7.8整机编号×××33,存放地点包头；发车时间2012.3.31,整机编号×××78，存放地点宣化振华公司；发车时间2011.10.25,整机编号×××96，存放地点包头。×××.8车辆在2014年3月30日前返回力士德公司；ＳＣ230.8车辆在2014年4月15日前返回力士德公司；ＳＣ220.8车辆在2014年4月30日前返回力士德公司或全款买断；包头振华公司承担运费。落款：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代表人宋飞（签名），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代表人王晓明（签名）。 （13）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一份证实，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代表人王晓明，成立日期2007年4月10日，变更前法定代表人隋某，股东何艳玲，隋某；变更后法定代表人王晓明，股东何滨月，王晓明。 （14）力士德公司经销协议书（有效期自2011年1月1日至12月31日，联系人王晓明）一份、2011年经销任务目标书（隋某）一份、第三方公司不可撤销的担保函一份、不可撤销的合伙人及配偶担保函一份、股东承诺书一份、经销商企业信息留存档案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力士德工程公司经销商申请表一份。 （15）协议编号LSD-2012-JX2012年1月1日签订的经销协议书（有效期自2012年1月1日至12月31日）一份（不可撤销的合伙人及配偶担保函一份、不可撤销的法定代表人及配偶担保函一份、股东承诺书一份、第三方不可撤销的担保函一份）。证明乙方自甲方处购买的产品及其零部件价格，依据甲方关于经销价格的规定执行，具体价格以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为准。合作过程中，甲方将根据不同时期、不同时段确定产品的期望零售价格并及时通知乙方。乙方销售产品过程中，实际销售价格不得随意突破甲方限定的产品市场销售最高（低）价。根据商务谈判的特殊性和竞争的激烈性，在商务谈判开始前当乙方判明本次销售需要按低于限定价格销售时，应尽快以书面形式向甲方传真申请。甲方不承认任何事后的追加申请和一切口头申请。 （16）办案说明一份证实，2018年8月7日，办案民警刘勇、曹敏到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找挖掘机购买客户李明生，其不接电话，登记地址找不到本人，无法询问取证。 （17）办案说明一份证实，2018年8月6日，办案民警刘勇、曹敏到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找王晓明案中，涉案挖掘机接受单位宣化振华装载机经营部法人周三龙询问取证，周三龙电话中称涉案整机编号为×××78车辆是自己接受的，车从包头市振华公司购买，自己将车以市场价格卖李宏的。但是周三龙以各种理由拒不见面接受询问取证。从查询的宣化振华装载机经营部和周三龙银行流水证实，宣化振华装载机经营部和周三龙与包头振华公司相互之间有转账记录，且资金数量较大。流水中没发现有李宏给宣化振华装载机经营部和周三龙的打款记录。 （18）关于调取材料的说明一份。 （19）力士德公司提供的产品接收单、工业品买卖合同等材料。 （20）力士德公司提供的付款发票、付款通知书等材料。 （21）力士德公司提供的车辆销售明细、发货明细、交易明细等材料。 （22）办案说明一份证实，2018年8月3日，办案民警刘勇、曹敏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找王晓明案件中，不可撤销担保人隋某、程永刚询问取证，二人均不接电话，登记地址找不到本人。无法询问取证。 （23）跨行交易部分明细一份证实，2012年2月13日、9月3日，付款方账号0902××××4690（马某）转给马某账号1600000元；2012年7月2日魏某两次转款给0900××××7246（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账号768000元。 （24）内蒙古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历史明细一份证实，2013年6月9日，包头振华公司账户0900××××7246转账存入330000元。 （25）建设银行企业活期明细信息一份证实，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公司建行交易情况。 （26）张家口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周三龙账号4952××××3705自2011年2月14日至2014年12月31日交易情况一宗。 （27）宣化振华装载机及配件经营部账号1300××××5264企业活期明细信息一宗证实，宣化振华装载机及配件经营部与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有交易业务情况。 （28）农行张家口分行一宗证实，王晓明与周三龙有交易。 （29）中国建设银行包头包钢支行包头市振华公司1500××××3399账户交易明细一宗证实，该账户交易情况。 （30）隋某提供的公司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经营主体说明和证明、承包款明细等材料的复印件一宗、王晓明出具说明，自2009年1月1日始，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由王晓明承包经营，隋某不再参与经营管理活动，员工陈艳华等人签字证明此事。 （31）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三份证实，王晓明及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与山东山工机械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的调解情况。 （32）证人徐某提供的四子王旗振华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变更登记、股东会议等材料。 （33）卡特彼勒（青州）有限公司的举报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公司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合同诈骗罪的举报材料及买受人明细。 （34）承租人融资租赁申请表一份。 （35）中誉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企业账户信息及账户交易明细。 （36）内蒙古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司法查询结果单一份。证实了经查询，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名下有账号一：0800301220000000042296，账号二：0900××××7246。同时证实了该两个账户自2011年至2013年的部分交易流水情况。 （37）承租人融资租赁申请表。 （38）办案说明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结果一份证实，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经营时间为2007年4月10日至2017年4月9日，2016年6月28日因“公司成立后无正当理由超过六个月未开业或者开业后自行停业连续六个月以上的”被吊销。 （39）力士德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涉案挖掘机于2014年6月5日被力士德公司拖车返厂，并于2016年7月以70万元价格出售。 （40）包头振华公司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2012年7月2日魏某两次向该账户转款76.8万元，同日该款项被用于解付承兑。 （41）临沭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一份证实，2018年7月27日11时30分，临沭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信息采集室对王晓明的检测样本进行现场检测，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42）抓获经过及释放证明书各一份证实，2018年6月11日9时35分许，涉嫌合同诈骗犯罪的嫌疑人王晓明（在逃人员编号Ｔ371329109992014081502）到内蒙古自治区××镇派出所投案自首，后被山东省青州市公安局带回调查。2018年6月20日王晓明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6日18时37分，山东省青州市公安局将检察院不批准逮捕的被告人王晓明释放变更为监视居住。民警刘勇、张景泉从青州市看守所门口将释放被告人王晓明带回调查。到案过程中，王晓明始终予以配合，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 （43）在逃人员登记表三份证实，王晓明因涉嫌合同诈骗分别于2014年8月15日、2016年5月3日、2015年4月17日被山东省临沭县公安局、山东省青州市公安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公安局上网登记。 （44）人员档案一份。证明王晓明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2.证人证言 （1）刘某的证言： 我是来报案的，来反映我公司内蒙古区域经销商王晓明、隋某与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涉嫌合同诈骗罪。 2011年1月1日，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与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公司签订《经销协议书》，成为我公司内蒙古区域的经销商，代理销售我公司的挖掘机产品，每年我公司按照《经销协议书》、《工业品买卖合同》及《样车存放保管协议》的约定交付挖掘机。2011年7月7日，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与我公司签订《样车存放保管协议》，我公司依约将型号为ＳＣ230.8，整机编号为×××33的挖掘机提供给振华公司作为展示样机，结算价格为74.6万元。《样车存放保管协议》约定：包头市振华公司在实现销售后应当于三日内将全车款支付给力士德公司。2014年3月14日，包头市振华公司与我公司达成会议纪要，约定：1、×××33在2014年4月15日前返回力士德公司，包头市振华公司承担返厂运费；2、包头市振华公司应当在2014年3月20日前付款172100元，剩余款应当由包头市振华公司王晓明分三个月等额付清。2014年6月10日，包头市公安局石拐区分局突然来到我公司，说是调查内蒙古包头市石拐区白草沟包石一级公路挖掘机被抢案的，从包头公安局处，我公司得知×××33已经被包头市振华公司在2012年11月10日销售给了客户马某，客户已经付清该车的全部货款，但是包头市振华公司至今一分未付，导致我公司财产损失严重。 （2）王某1的证言： 我来反映内蒙古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诈骗我公司挖掘机的事。 2011年10月份，我受力士德公司委派到内蒙古包头市组××东力士德销售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主要负责内蒙古区域整机、配件仓储、发货、售后服务。 2011年1月1日，力士德公司业务员马钊代表公司和包头市振华公司签订了内蒙古巴彦淖尔市区域的代理权，我公司和包头市振华公司建立合作关系。按照力士德公司的惯例，初次合作的客户应该先全款买断两台挖掘机，先打款后发货，以后对经销商先打样机保证金，然后力士德公司根据代理商申请发货。2011年3月10日包头市振华公司通过银行向力士德公司打款1476000元。 2011年1-10月份由公司业务员马钊负责代表力士德公司和包头市振华公司签订10台挖掘机买卖合同。 2012年4月17日至2013年6月8日，力士德公司与振华公司签订6台挖掘机买卖合同。截止到2014年6月26日，力士德公司与振华公司签订了挖掘机买卖合同16台，合同总价15473000元。 除了销售的这16台挖掘机之外，力士德公司和包头市振华公司签订了六台展销机存放协议。2012年6月6日，力士德公司和包头市振华公司签订了一台×××.8，整机编号×××96，样机存放保管协议。机器代理结算价格1170000元，保证金伍万元，合同存放期限三个月，逾期由包头市振华公司买断。如果振华公司在三个月内销售该机器，振华公司应该在其销售后三日内将货款付给力士德公司。逾期交付的以全车货款的日千分之三违约金交付力士德公司。同时支付违约金5000元。合同还约定，保管期间样车、样车工具、备件损坏、被盗、丢失等事故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禁止乙方将展车私自出租或者使用、抵押、转让等。 2014年3月14日，力士德公司和振华公司领导协商约定×××.8，整机编号×××96机器由振华公司负责于2014年3月30日前返厂，我公司多次要求振华公司将该机器返厂，振华公司一直以各种理由不配合返厂，2014年6月份，我公司委托拖车公司将该车强制拖回。 力士德公司对存放在经销商处的车俩每台都安装有GPS卫星定位，在力士德公司能监控到，业务员不定期到代理公司实地查看。 对双方协商同意应该返厂的挖掘机，力士德公司在要求机器返厂后，振华公司称，过一个月左右公司就来款了，款来了之后，他们就会全额付款给力士德公司。又过了一个月振华公司还是这样说，力士德公司领导认为这样不行，就安排拖车公司把车拖回来了。 振华公司欠力士德公司的整机欠款有这几种情况，一是放款公司的承兑汇票被振华公司挪用了，二是全款销售的挖掘机振华公司没有全部转给力士德公司，三是客户违约后，振华公司将挖掘机回购后二次销售，销售款未转给力士德公司 （3）朱某的证言： 2014年3月14日，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与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会谈纪要，是我参加商议签订的。 2014年2、3月份（春节之后），公司安排我负责内蒙古自治区片区清欠工作。我在公司找到力士德公司与包头振华公司相关的销售合同、样机合同、融资平台车辆、债券债务凭证到包头找公司代理商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王晓明对账。经过对账形成这份会议纪要的内容，截止2013年12月31日，包头振华欠力士德公司货款3564808.4元。第一部分是样机共3台。整机编号×××33，发车时间2011.7.8，存放地点包头；整机编号×××78，发车时间2012.3.31，存放地点宣化振华公司；整机编号×××96，发车时间2011.10.25，存放地点包头；协议约定，因为协商时包头振华表面上还在正常营业，王晓明说这几台车有客户有卖车意向，所以会议纪要约定整机编号×××96这台×××.8车于2014年3月30日前返力士德公司；整机编号×××33这台Ｓ××××.8车于2014年4月15日前返力士德公司；整机编号×××78这台Ｓ××××.8车于2014年4月30日前返力士德公司或者全款买断；包头振华负责承担运费。 2014年春节刚过，我去包头振华公司清欠的时候，包头振华公司门口和院子里没有力士德的挖掘机了。问王晓明车在哪里。王晓明给我说330在包头振华公司路对过200-300米远一院子里暂时存放，并且领我见到整机编号×××96见这车了。整机编号×××33王晓明没说在哪里，也没带我去看车，整机编号×××78这台车直接发给宣化振华公司了，我没见到车。后来会议纪要约定的整机编号×××96车辆返回力士德公司时间到了，我催王晓明将车辆返回力士德公司，王晓明给我说，他需要时间处理这台车的相关事宜。但是没说车辆有销售或者抵押、出租的情况。将车辆返回力士德公司，王晓明以各种理由推托。我给公司领导汇报后，公司领导安排联系拖车公司于2014年6月1日将存放在包头振华公司路对过200-300米远一院子里整机编号×××96拖回力士德公司。2014年7月份，我才知道这台车有问题，公司向公安局报案了。我当认为王晓明领我看了车辆，又不按时返给力士德公司，我认为王晓明是故意不返给力士德公司挖掘机。 会议纪要第二部分是回购车，整机编号为×××34，销售时间2012。5.1，回购金额1072959.63元和整机编号为×××3Ｆ，销售时间2012.5.15，回购金额886491.90元。整机编号为×××34于2014年6月1日拖回力士德公司。 这份会议纪要前期是我和王晓明谈的，协议内容是我草拟的，给力士德公司分管领导宋飞汇报了，宋飞给公司领导汇报完以后。 2014年3月14日，宋飞和公司清欠办公室的王某2一起到包头振华公司，我在包头振华公司与宋飞王某2汇合。我们同王晓明一起谈会议纪要。王晓明对会议纪要内容没有异议。王晓明在会议纪要上签字，并且盖包头振华公司的公章。会议纪要拿回公司给当时的总经理戴永海汇报，戴永海同意后盖力士德公司的公章，然后把盖好公章的会议纪要给包头振华一份。 （4）王某2的证言： 2014年3月份，我在力士德公司清欠办工作。分管清欠工作的公司领导宋飞带我出发到内蒙古、宁夏等地出发开展清欠工作。 3月14日，我和宋飞到包头找公司负责清欠的朱某一起找代理商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王晓明。我和宋飞、朱某一起看了一份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与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会议纪要，这份会议纪要是谁起草的，公司谁负责前期协商的我不清楚。我只是看了一下内容，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因为我只是陪着宋飞出发，具体协议内容不用我起草和签字，我不太关心这事。当时双方对协议没有异议，后来就签字了。后来协议怎么履行的我也不清楚。当天我们又往宁夏赶的。 （5）魏某的证言： 2014年6月3日凌晨在昆区四合坊张秀英的院子里被开走的挖掘机的车主是我。被开走的车辆型号是力士德挖掘机，具体型号不知道。 车辆的行车本在我家。具体购买这辆挖掘机的时间不知道。 我买挖掘机的时候花了76万元左右。我从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买的这辆挖掘机。我是全款买的。我和他人没有债务纠纷。开走挖掘机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卖给我挖掘机的厂家联系不上，手机关机。法人王晓明，手机号139××××3661。我刚买上就停在张秀英院子里了，停放了大约2年了。 （6）马某的证言： 我的挖掘机昨晚被抢了。今天早上7点半左右，开挖掘机的司机给我打电话说我的挖掘机被一帮人拉走了，听到消息后我给振华公司的法人代表王晓明打电话问关于挖掘机的事情，王晓明说他不知道这个事情，随后电话就挂断了，再也打不通。我随后去振华工程机械商城去找王晓明，结果公司没有人，我就报警了。王晓明说他不知道这件事情，这台挖掘机也没有任何债务纠纷，然后电话就没电了，再也联系不上了。 这台挖掘机是一台黄色的力士德挖掘机，车辆产品序列号×××34，使用了754个小时，型号360。这辆力士德牌挖掘机是我2012年12月6日从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商场以147万元人民币购买的。是全款买的。没有任何债务纠纷，我是全款购买的。 在我付款后，振华工程机械商城给我出具了售车收据和挖掘机的合格证复印件加盖了公章。我和振华公司是全款买卖关系，没有任何纠纷。 今天还和王晓明通过电话，在13:30分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王晓明说这个车没有任何的纠纷，这车的资料别人拿的了，我手里没有，我晚上想办法给你弄来。挂电话后还给他打过电话，但电话关机了。电话号码是153××××3577，他平时还有一个一直不关机的号，139××××3661，但今天就关机了。 我不知道王晓明的其他事情，就是了解他在外面可能有很多欠款，一直在外地追债，让别人还债。 这台力士德360不是新的，我从振华公司买的二手的，在手中时已经使用了754个小时，属于二手设备了。我不认识第一个使用者，根本不认识，我是从振华公司买的，其它的我就不清楚了。振华公司和别人是否有纠纷，我不清楚。但那时买以前我和王晓明讲过，王晓明说这个车辆无纠纷。 我和包石一级公路施工方没有纠纷。我是把我的挖掘机租给包石一级公路的施工方，每月收取租金，肯定和他们没关系。我买的时候挖掘机运行了754个小时，现在将近1100小时，使用基本用了300多小时。 振华工程机械商城售车时就给一套钥匙。一套中间有2把，一个普通钥匙即车门钥匙，一个是把异型钥匙，开车钥匙。我把一套钥匙给了开挖车的司机了，自己手中没有钥匙了。挖掘机没有出现过被锁的情况，运行一直很正常。 （7）王某3的证言，证实了其曾在力士德公司工作，负责挖掘机销售工作，2016年6月离职，在2011年11月至2012年元旦期间其负责力士德公司在内蒙古的业务，其中包括对包头市振华公司的业务，当时振华公司经营状况良好，在其离职交接时力士德在振华还有不超过五台样机，振华把挖掘机存放在公司员工住宿处，其在任时每月向王晓明提出将样机返厂，王晓明以各种理由延期返厂，王晓明在振华公司负责与力士德公司的对账，其不知道王晓明什么时候承包的振华公司。 （8）隋某的证言，证实了其于2007年4月10日成立了包头振华公司，经营工程机械及配件销售、维修等，任法人代表，2009年1月1日开始承包给王晓明，收取年承包费，后于2013年11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王晓明，公司自包给王晓明后一直由王晓明经营，该公司与山东山工机械有限公司有业务，其听员工说王晓明用从山工进来的设备换购了价值一千多万的房产，但成了烂尾楼，听说王晓明喜欢赌博和嫖娼，曾经在收到30多万元的货款后拿着钱去赌博并输光。 （9）崔某的证言，证实了其从2007年至2014年第二季度其任包头振华公司的兼职会计，月工资800元，负责记账、报税等，该公司从2007年至2012年运营状况不错，从公司提供的报税资料看，直到2014年第一季度该公司均处于盈利状态，到了2014年第二季度联系不上王晓明，其就不在公司干了。公司账目上没有其他投资，出纳说平时公司交易汇款基本上是现金交易和汇款到个人银行账户，往公司账户上汇款很少。公司很少给其提供银行交易明细，很多都是挂账，，没有汇款单据。该公司从2013年变更法人为王晓明，但在此之前就是王晓明负责的。 （10）万某的证言，证实了其于2007年11月2号在包头振华公司任销售员，王晓明从2009年开始承包公司并负责经营，公司的钱都是王晓明支配，王晓明承包后到2012年经营状况下滑，到2013年基本无业务，到2014年5月1日公司关门。公司的款一般是交给公司财务。两年前王晓明的电话打不通了。 （11）徐某的证言，证实了其不认识魏文亮、何滨月和王晓明，别人用其身份将其变更为四子王旗库伦公司的股东。 （12）李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系山东山工机械有限公司（卡特彼勒（青州）有限公司）财务科工作人员，反映包头市振华公司的王晓明和隋凤华骗取其公司机械的事。经了解，王晓明用骗的车换了房子了，2013年曾经以多处房产向其公司抵债，称房产是客户抵押给包头市振华公司的。王晓明存在吃喝嫖赌的行为。 （13李罕达的证言，证实其从包头市振华公司购买装载机的事，货款打到王晓明个人账户上。 （14）白某的证言，证实其从包头市振华公司购买装载机的事。货款支付给公司。 （15）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从包头市振华公司购买装载机的事。货款支付给公司。 （16）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包头市振华公司购买装载机的事，货款以现金形式给了王晓明。 （17）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从包头市振华公司购买装载机的事。 （18）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包头市振华公司向山工公司购买装载机的事。货款支付给公司。 （19）郭某的证言，证实其从包头市振华公司购买装载机的事。货款支付给公司。 3.被告人王晓明供述与辩解 2009年1月，我从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老板隋某手里承包经营振华公司。2013年公司变更登记，变更后公司注册资本300万元，股东何滨月、王晓明，法人代表是王晓明，何滨月当时是振华公司员工，变更时实际上我们都没出一分钱。公司经营范围：工程机械及其配件销售、维修、租赁、润滑油、轮胎、五金交化、矿山机械及配件的销售。 2011年开始，我代表包头市振华公司和力士德公司业务员徐宝华、王某3、马钊、还有一个姓丁的签订挖掘机销售的“工业品销售合同”。一共签了有10多台，具体多少台记不清楚了，主要工业品合同上我签了字盖包头振华公司章的，就是我经手的。这10多台机器给力士德公司打款多少记不清楚了，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和承兑汇票打款，力士德公司应该有账目。2014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我代表包头市振华公司与力士德签订过一份会议纪要，内容大概就是包头振华销售力士德公司挖掘机和样机债权债务协商情况。具体内容我记不清楚了，以协议为准。 力士德公司放在振华公司的样机330，整机编号为×××96，被我卖了，卖了多少钱，卖给谁了我记不清楚。这些客户首付款交到公司，有的交到我个人账户，隋某账户有没有我记不清楚了。其他客户的款都付清了。 整机编号×××96应该在2014年3月30日前返回力士德公司，之所以没有在规定时间返厂，是因为车辆已经被我给卖了，具体卖给谁，卖了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 （出示魏某提供的包头振华公司挖掘机销售合同、货款收据、你看是怎么回事？）是我签的，因为公司运营资金紧张，宣传挖掘机品牌，这台车与力士德公司签订的样车协议价格117万元，我以76,8万低价格卖给魏某了。 （包头振华公司到底是谁在经营？）就我自己经营，我知道公司就建行一个账户，其它的我不知道。 （魏某的挖掘机款打到包头振华公司那个账户了？）应该是建行吧。 （出示魏某打款记录，你看这是哪个账户？）农村信用社这个应该是包头振华的账户。 我确实没给马某打过款。 （包头振华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是你承包的还是你给隋某打工的？）2009年1月1日开始我承包经营的。 （包头振华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与宣化振华装载机及配件经营部是是什么关系？）最开始都是属于隋某开的公司。后来可能承包给周三龙，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宣化振华装载机及配件经营部老板或者实际控制人是谁？）我不清楚。 （你、包头振华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与宣化振华装载机及配件经营部及周三龙有业务往来吗？）没有业务往来。 （你说包头振华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与宣化振华装载机及配件经营部没有业务往来，银行交易流水显示，2011年至2014年之间两个公司、你、周三龙之间有交易往来是怎么回事？）是我和周三龙相互拆借资金。 （包头振华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收取客户挖掘机销售款（包括首付款、融资分期款、全款购买）都交到哪个账号？）包头振华公司公司户、个人是我名字的账户。 （力士德公司回购的客户裴建军购买的整机编号×××34车，你多少钱卖给包头马某的？车辆被力士德公司拖回以后，你又给了马某多少钱？）就是收款条上写的两台车245万车辆被力士德公司拖回去以后，我没给马某钱。 （力士德公司回购的李明生购买的整机编号×××3Ｆ这台车现在在哪里？李明生还继续还分期款给包头振华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吗？这台车现到目前李明生一共付了多少钱？）这台车我们振华公司没有拖回，现在应该还在李明生手里。到目前为止还欠钱，欠多少我记不清楚了。 （力士德公司放在振华公司的整机编号×××33样机，你多少钱卖给包头马某了？）记不清楚了。两台车一共245万。 （力士德公司放在振华公司的整机编号×××78样机，车辆接受单上盖了宣化振华装载机及配件经营部公章，你卖给谁了，卖了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 （出示包头振华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包头市南郊信用社2013年6月9日交易记录，包头振华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给马某账户6229××××1309账户打了33万，这是给马某什么钱？）我记不清楚了。 （整机编号×××78力士德挖掘机你卖给宣化振华装载机及配件经营部和周三龙了？卖了多少钱？怎么付的钱？）我真记不清来了。 （整机编号×××96、整机编号×××33、整机编号×××78这三台样车是从哪里发到包头振华公司的？）是从力士德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直接发到包头振华公司的。 （你代表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与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会议纪要之前，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有人找你催要整机编号×××96、整机编号×××33、整机编号×××78这三台样机吗？）这会议纪要签订之前，力士德公司内蒙片区的销售经理王某3、马钊、另外还有一个姓朱也找我催要过，他们要求这几台样车短时间卖不出去，需要包头振华公司将这几台样机返回力士德公司。因为当时我手里有几个意向客户，挖掘机返厂运费需要我们包头振华公司垫付，我就对他们说看看有没有客户要买这几台车。到后来车没找到买车的客户，我代表包头振华和力士德公司签会议纪要。 （出示“整机编号×××96展销车存放保管协议、产品接收单”展销车在存放保管期间所有权属于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严禁乙方将展销车私自出售、使用、抵押、转让，乙方销售展销车销售，不及时与甲方签订营销合同，视为私自销售。你和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按协议执行，卖车之前给力士德公司说了吗，签订营销合同了吗？这台车展销协议协议是2012年6月6日签订的，这台车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是什么时候接受的车？）当时什么情况我也记不清楚了，给没给力士德公司说过、车辆签没签营销合同我都记不清楚了。这台车应该是协议签订的时间运到包头振华公司的。 （出示“整机编号×××96买卖合同，销售方：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负责经办人：王晓明，买受方：空白，合同价768000元，合同签订日期2012年7月1日，买受访签字：空白。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7月2日收据，今收到魏某交来力士德挖掘机款人民币柒拾陆万捌仟元整。收款人王晓明”根据展销车保管协议书，车辆出售的需要与力士德公司销售部签订合同，2012年6月6日，你代表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与力士德公司签订了该台挖掘机的展销车存放保管协议，2012年7月1日，你将该台挖掘机以76.8万低价卖给魏某，卖车时你和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告知力士德公司或者签订该台挖掘机的销售合同了吗？为什么销售合同乙方没有签字？卖车的钱上哪里去了？）我记不清楚了。这份合同签订的时候，魏某签没签字我没注意。卖车的钱被我用于包头振华公司日常经营、缴纳承包了。 （为什么卖车款不给力士德公司？）因为当时包头振华公司运营资金紧张，卖车的钱被我用在包头振华公司运营上了。我没有钱给力士德公司了。包头振华公司还欠力士德公司很多挖掘机款，我当时想等过一段时间资金缓解了，我在给力士德公司这台车的钱。 （2014年3月14日，你代表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与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会议纪要时，整机编号×××96这台车辆已经被你卖给魏某了，你和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为什么还对力士德公司撒谎称车辆没有销售还在包头振华公司？）当时公司资金紧张，没有钱给力士德公司，我把车偷偷卖了，卖的钱钱用于公司经营、缴纳承包费。当时想着不给力士德公司说车卖了，力士德不会向我要钱，等资金宽裕了，我再给力士德公司签销售合同。 （出示“2014年3月14日，你代表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与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会议纪要：整机编号×××96样机，发车时间2011.10.25，存放地点包头；会议纪要约定整机编号×××96这台×××.8车于2014年3月30日前返力士德公司；包头振华负责承担运费。”会议纪要签订的时候，整机编号×××96样机在哪里？在会议纪要约定的样机返回力士德公司的时间内，你为什么没有按约定把这台样机返给力士德公司？）已经卖给魏某了。因为车已经卖给魏某了，车辆无法返回力士德公司。当时公司资金紧张，隐瞒车辆已经销售的事实是想暂时用一下这台车的销售款。 （整机编号×××96这台样机已经在2012年7月1日销售了，到2014年3月14日会议纪要签订的时候已经一年多快两年了，你为什么还不给力士德公司签订车辆销售合同或者把钱给力士德公司？）当时公司市场不好，包头振华公司资金非常紧张，想晚给这台车钱公司资金能缓一缓。 （出示“2011年7月7日签订的整机编号为23BT212130233样车存放保管协议、2011年7月12日产品接收单”根据协议书：样车在存放保管期间所有权属于力士德公司所有，乙方销售前必须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据协议书：样车在存放保管期间所有权属于力士德公司所有，乙方销售前必须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你和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按协议执行了吗？这台卖给谁了？卖了多少钱？这台车现在在哪里？）当时书面通知没通知我记不清了。卖给谁记不清楚了，按市场价卖的，这台车现在在哪里我不清楚。 （出示“2012年11月10日，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收到马某交来挖机款，力士德360壹台，×××34，力士德230壹台，23ＢＴ213300233，人民币贰佰肆拾伍万元整。”这台整机编号为×××33样机，发车时间2011.7.8，你在2012年11月10日将该台车辆销售给马某，卖车时你和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书面告力士德公司了吗？卖了多少钱？）当时书面通知没通知我记不清了。这台车卖给马某了，两台车卖了245万，这台2**车卖了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卖的钱被我用于包头振华公司经营、缴纳承包费了。 （出示“2014年3月14日，你代表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与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会议纪要：机编号×××33样机，发车时间2011.7.8，存放地点包头；整机编号×××33这台Ｓ××××.8车于2014年4月15日前返力士德公司；包头振华负责承担运费。”会议纪要签订的时候，整机编号23ＢＴ212130233样机在哪里？在会议纪要约定的样机返回力士德公司的时间内，你为什么没有按约定把这台样机返给力士德公司？）这台2**车卖给马某了。因为车辆已经销售了，没法返厂了。 （会议纪要签订的时候，机编号×××33样机已经销售给马某了，你为什么对力士德公司声称车辆在2014年4月15日前返力士德公司）当时就想着包头振华公司还欠力士德公司很多挖掘机款，等过一段时间资金缓解了，我在给力士德公司这台车的钱。 （2014年3月14日，你代表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与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会议纪要时，整机编号23ＢＴ213300233这台车辆已经被你卖给马某了，你和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为什么还对力士德公司撒谎称车辆没有销售，车辆还在包头振华公司？）当时公司资金紧张，挖掘机市场也不好，我把车偷偷卖了，卖的钱钱用于公司经营、缴纳承包费。当时想着不给力士德公司说车卖了，力士德不会向我要钱，等资金宽裕了，我再给力士德公司签销售合同把钱给力士德公司。 （出示“整机编号×××78展销车存放保管协议、产品接受单”根据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与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展销车展销车在存放保管期间所有权属于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严禁乙方将展销车私自出售、使用、抵押、装让，乙方销售展销车销售，不及时与甲方签订营销部合同，视为私自销售。这台车现在在哪里？）被我卖了，以市场价卖了，卖给谁记不清楚了，钱被我用于包头振华公司日常经营、缴纳承包费了。 （出示“整机编号×××78产品接收单，接收人王登花，代理商盖章宣化振华装载机及配件经营部，接受时间2012.3.16”，根据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与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展销车展销车在存放保管期间所有权属于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严禁乙方将展销车私自出售、使用、抵押、装让，乙方销售展销车销售，不及时与甲方签订营销部合同，视为私自销售。这是台车现在被你怎么处理了？）被我卖了，以市场价卖了，卖给谁记不清楚了。卖车的钱没给力士德公司。卖车之前给没给力士德公司说或者签订销售协议我记不清楚。 （出示“2014年3月14日，你代表包头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与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会议纪要约定：整机编号×××78这台Ｓ××××.8车于2014年4月30日前返力士德公司或者全款买断；包头振华负责承担运费。”会议纪要签订的时候，整机编号23ＢＴ212130233样机在哪里？在会议纪要约定的样机返回力士德公司的时间内，你为什么没有按约定把这台样机返给力士德公司？）在这之前车辆已经被我卖了，车子没法返回力士德公司。 （会议纪要签订的时候，整机编号×××78这台已经被你卖了，你为什么还在会议纪要中约定该台车辆于2014年4月30返回力士德公司？）就是为了挪用这台车的销售款用于包头振华公司缓解公司资金紧张。想等包头振华公司资金缓解再还力士德公司车钱。 （现在这三台车款都被你弄到哪里去了？）包头振华公司日常运营用了，缴纳承包费，2014年3月14日会议纪要签订后，包头振华公司资金越来越紧张，无法一次付清这几台车的销售款给力士德公司。后来知道力士德公司到公安机关报案了，我派代表到力士德公司协商，因为无法付清这几天车的货款，没有协商成，到现在包头振华已经没钱。而且现在还欠青州卡特彼勒公司1000多万，包头金利丰公司100多万。包头振华公司已经没有钱还债了。 奈曼旗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对被告人王晓明适用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王晓明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该公司主管人员，其代表包头市振华工程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隐瞒将挖掘机出售的事实，将货款非法占为已有，被告人王晓明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晓明辩解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辩解其系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晓明到内蒙古自治区××镇派出所投案自首，但其未供述本案的犯罪事实，因此，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晓明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涉案车辆已被追回，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晓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晓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居住地县级司法行政机关报到，在其居住地的社区接受矫正，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晓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兴成 人民陪审员  解自旭 人民陪审员  庄 丽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胡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