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晋市法刑初字第17号公诉机关山西省晋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秀琴，女��196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陵川县人，农民。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2013年10月26日被陵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浩，陵川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晋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晋市检公诉刑诉（20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秀琴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庞英、原红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秀琴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浩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到庭，申请撤回了对赵秀琴的附带民事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晋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25日晚19时许，被告人赵秀琴持铁锤对因感情纠纷发生争执并殴打其的丈夫赵某某的头部多次击打，致赵死亡。经鉴定，赵某某系被他人用锤类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10月26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赵秀琴电话报案，后被带至公安机关。该院认为，被告人赵秀琴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并当庭出示了证人秦某某、丁某某等人的证言及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秀琴当庭对指控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悔罪。其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对被告人的长期家庭暴力和案发当天的多次恐吓殴打是造成案件发生的主要原因，被害人对此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人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正当防卫；被告人并无杀人故意，本案应定故意伤害罪；案发后，被告人找医生救治，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建议对报告人赵秀琴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秀琴与被害人赵某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因感情问题素有不和，赵某某曾多次殴打赵秀琴。2013年10月25日晚19时许，被害人赵某某酒后回到家中，因生活琐事及感情问题对被告人赵秀琴表示不满，再次殴打并以言语威胁赵秀琴。次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赵秀琴为发泄怨气，趁被害人赵某某熟睡之机，持铁锤朝赵头部击打数下，致赵死亡。后赵秀琴用手机拨打电话向陵川县夺火乡派出所投案，后被该所民警带至公安机关。经山西省陵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某系被他人用锤类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证明被告人赵秀琴报案的情况。2、陵川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赵秀琴到案经过》。3、中国联通陵川县分公司出具的赵秀琴手机号1593418****的通话记录证明：赵秀琴用手机拨打6894110���陵川县夺火乡派出所）18次。4、被告人赵秀琴户籍证明5、被害人赵某某户口注销证明6、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陵川县人民医院放射医学影像报告单证明：赵秀琴入所检查时左手腕（左尺骨下端）骨折（轻度）。7、处理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送清单8、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其他书证（二）物证1、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铁锤一把。2、现场提取的铁丝、木棍、扫帚、圆凳、木制板凳、机油桶、白色酒瓶、被子上血泊2处、床单上血泊、杯子、案板、啤酒瓶等。（三）证人证言1、王某某证言我和我儿子赵某某是邻居。当晚，我睡觉时听见有木板砸到地上的声音，也没在意。到凌晨2点左右，赵秀琴的父亲赵某A来找我说：“俩人生气打架来，不会吭气了。”我赶紧去到赵某某家，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用被子盖着头和全���，我掀开被子看见赵某某头顶有个坑，满头是血。他们夫妻感情一般，经常吵架，听说赵某某和一个女人关系比较好。2、赵某A证言26日凌晨2点左右，赵秀琴找我说出事了，我问怎么回事，秀琴说：“小某（赵某某小名）晚上在家打我来，我就把他捣得不吭气了。”我和她去到她家，见床上躺着一个人，用被子盖着全身和头，我叫了几声赵某某，也没动静，我想肯定出事了，就让赵秀琴去找村干部。他们夫妻感情一般，经常吵架。3、和某某证言2013年10月26日凌晨2时左右，赵某A找我说赵秀琴和小某在家打架，秀琴把小某打的不会说话了。我们就一起去到秦某某家，赵秀琴已经在了。我问怎么回事，秀琴说：“小某晚上在家打我来，我打不过他，等他睡着了后，我就用他打我的锤打他来。”我就让赵秀琴赶紧找医生，让赵某A去找王某某。后听见王某某在小某家院子里哭，我和秦某某一起到小某家，见小某穿着衣服躺在床上，满脸是血，脸也肿了。后秀琴和医生也来了，我告诉他们人不行了。我们又一起到了秦某某家，和秀琴说得报案了，秀琴就拿出自己的手机打电话通知了派出所，过了一会派出所的人就下来了。4、秦某某证言2013年10月26日凌晨2点多，赵秀琴给我打电话说：“你赶快来我家看看”，因为赵某某和赵秀琴经常生气打架，我当时想的是他俩又打架了，挂了电话我正穿衣服呢，没过一会赵秀琴就来到我家说：“你快去看看吧，我和小某生气来，我把他用锤子捣的不会吭气了。”我说：“你怎么用锤子捣他来”赵秀琴说：“他就是用锤子捣我来。”我们正要出门，赵某A和村干部和某某进来，和说让赶快叫医生。我们就往赵秀琴家走，赵秀琴去叫村医丁某某。我们到秀琴家看见赵某某仰面躺在床上，额头上��个伤口，脸上都是血，丁某某来了也没进去。我、和某某、赵某A、赵秀琴、丁某某一起去到我家，我们让赵秀琴报案，赵秀琴就给6894110打电话报案，过了一会夺火乡派出所民警来把赵秀琴带走了。5、丁某某证言赵秀琴和赵某某是夫妻，他们关系不是很好，因为这几年以来，赵秀琴来我的诊所输过几次液，具体有几次我也不清楚，至少也有三次，有一次她输完液，掀开上衣让我看她上臂、肩背上都有淤青，她说是小某打她来，她来了一般就是输消炎之类的药。2013年10月26日凌晨2点40分许，赵秀琴来叫我，说：“你去给小某看看吧，我们俩打架来，我把小某打的很严重。”我问：“有多严重”赵秀琴说：“他拿铁锤先打我来，我也拿着锤头打他头部来，流出血来啦，他都不能吭气了。”我一听就拿上血压计、听诊器和赵秀琴相跟着往她家走，走到半路我们碰见和���某和秦某某，他们就说：“人已经不行了，不用去了。”后来我们一起进到秦某某家，赵秀琴往派出所打电话报了案，夺火派出所的民警来了以后就把赵秀琴带走了。6、李某某证言我和赵秀琴家是邻居，2013年10月23日凌晨2点多，我在家听见王某某在我家门口哭喊叫我起来，说小某让秀琴打死了。我和王某某去到赵某某家，见赵某某仰面躺在床上，脸上都是血。我听说是赵秀琴拿锤子把赵某某捣死了。赵秀琴和赵某某是夫妻，两三年前，村上人议论赵某某和别人有不正当关系，夫妻感情不好。赵某某和赵秀琴经常生气，赵某某经常打赵秀琴。7、和某B证言我自任村干部后知道赵秀琴和赵某某夫妻感情很不好，我给他们调解过，乡里也调解过，但效果都不好。8、申某某证言2011年左右，我在担任陵川县夺火乡司法所所长时，赵秀琴找过我调解她们夫妻关系，���她丈夫赵某某经常喝酒后回家打她，还说赵某某和一个女人有不正当关系，想让我们出面说说赵某某，走时还说不敢让赵某某知道她来找过我，不然又要打她。过了几天，赵秀琴给我打电话，说赵某某又打他来。那时赵某某因为抢劫罪被判缓刑，2011年还处于社区矫正期间，每次来报到我都说他。我听说村上也调解过，但赵某某还是经常打赵秀琴。9、秦某C证言案发下午5点多，我与赵某某、陈某某、许某某、和某D一起在陈某某的餐馆喝酒到6点左右，后各自回家了。11、陈某某证言案发下午5时许，我与赵某某、秦某C、和某D在一起喝酒，大约6时许，赵某某离开。12、许某某证言10月25日下午6点钟左右，我和赵某某、陈某某、秦某C、和某D在一起喝酒，后我先离开了。13、和某D证言10月25日下午5点多，我和赵某某、陈某某、秦某C、许某某喝酒，6点多离开各自回家了。（四）被告人赵秀琴的供述及辩解2013年10月25日下午5点左右，我和我丈夫赵某某一起从凤凰欢乐谷景区回到家，没一会他又一个人出去了。我一个人吃完饭穿着衣服躺在床上看电视，到晚上7点30分左右，他回来了说：“什么饭”我说：“饺子，你自己去厨房舀上吃吧。”他说：“我在外头别人还给我端过饭，回到家你还让我自己舀。”后我听见厨房里摔锅的声音，我走到厨房门口，掀开门帘看见他在厨房里站着，电饭锅被摔到厨房地上。我想他肯定又喝上酒了，他喝上酒总是发脾气，还经常动手打我。我从厨房门口往家里走，他抓住我右胳膊往家里拖，进到家他用巴掌打我的脸，边打边说：“某某说你很厉害，她看见你就害怕，如果我不管教好你，某某就不让我再去找她。”后我就坐在床上，他拿出一瓶白瓷瓶酒倒在玻璃杯里喝了几口，又拿出三罐易拉罐啤酒喝了几口，说：“等我喝上酒胆量更大，打你越狠，越敢打你。”还说：“当今的社会，我和别人相好是正常事，挣钱用来干啥了，就是图高兴了。”边说边用拳头朝我身上乱打，他打一会累了就喝酒，并且一直骂我。我在床上坐着，他用一只手把我的手腕压在床上，另一只手掰我的手，左右扭，我感觉自己的手腕骨头都响了，现在我的手腕不能动。他还用易拉罐、玻璃杯、木凳、三条腿铁板凳、手机砸我，用木棍、笤帚打我，还用案板压在我身上，边压边说：“压死你。”就这样边打边骂，后来他说：“这些东西太轻，我去拿个重的铁锤。”就到院子里拿了一把铁锤，回到家里用铁锤把在我后背腰打了两下，打得很重，我都感觉自己上不来气，打累了他把铁锤丢到地上，继续喝酒。过了几分钟，他又从院子里拿进一盘铁丝，他用铁丝在我脖子上缠了两圈，���劲勒我，我用手抓着铁丝反抗。他又用被子蒙住我的头，骑在我身上，压得我上不来气，还说：“我就不想要你了，你妨碍我了，我要闷死你，要你也没什么用。”压了我有十几分钟，他见我呼吸很困难，从我身上下来，又喝酒休息。他坐在椅子上边喝酒边骂我，说：“你还敢给某某脸色看，你给某某脸色，我就把你弄到山沟里吊到树上，你什么时候给某某赔礼道歉我才放你，不行就把你吊死。”我说：“我以后不管你了，你和某某以后怎样都行，只要你不吊死我就行。”他说：“你说这话迟了，反正我要吊死你了。”我还给他跪下求他不要吊死我，他说：“某某不高兴，我就不高兴，我不高兴就要折腾你。”我一直求他，他还是用拳头朝我身上乱打，后来他对我说：“我也累了，我不去山沟吊你了，休息休息，干脆用汽油把你点了。”他说完话就去院子里把一��长方形铁桶拿到屋里，放在衣架下面，他说：“等我休息一会，我把你点了算了。”说完他穿着衣服躺在床上盖上被子蒙住头睡觉。到凌晨0点30分左右，我觉得他睡熟了，我怕他醒了用汽油把我点了，就把放在桌上的打火机藏到了抽屉里，准备上厕所时，被丢在地上的铁锤把绊了一下。我当时突然想，他欺负我太狠了，我趁他睡觉拿铁锤砸他几下。我拿起铁锤走到床边，朝他头上捂着的被子砸了4、5下，砸完后我把铁锤藏到了院子里面的大门后边。返回家里后听见他的喘气声很粗、并且肚子里还有“咕噜、咕噜”的声音，也看不见他的脸，我害怕他起来后再打我，就从家出来躲到了西面的一间客房里。约半个小时，我见他没出来，也没什么动静，就站在他睡觉的门外听了听，听见他还是喘气声很粗，还有“咕噜、咕噜”的声音。我怕他醒过来再打我，就去了我父亲赵某A家，当时大约是凌晨2点左右。我把我和赵某某生气打架及我用铁锤打他的事情告诉我父亲后，我父亲说：“打了人不赶快叫医生，来我这里干什么。”我们相跟回到我家里，我父亲将捂在赵某某头上的被子掀开，我看见赵某某的脸肿了，额头破了，有很多血，鼻子里、嘴里往外流血，脸色也是白的，也没有喘气声，我父亲叫了他几声，他也没有答应。我觉得事情严重了，就给村干部打电话没有打通，我父亲去找支书，我去找妇女主任。在秦某某家等她穿衣服时，和某某和我父亲也来了，我就拨打陵川县公安局夺火派出所报警电话689****报案，说我把赵某某打的很重。打完电话我找到村医丁某某往我家走，路上碰见和某某、秦某某和我父亲，和某某说：“人已经不行了，不用进去了。”我们就都去了秦某某家，不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我就被带到了夺火派出���。赵某某打我用的易拉罐啤酒瓶、玻璃杯、笤帚、木头凳、三条腿铁板凳、案板都扔在家里的床上和地上，放在我们住的家门口。赵某某把铁丝放在门口的过道里，他拿的那个汽油桶是个红色长方体的，大约有30厘米高，还放在家里衣架下面，铁锤我藏到了院里东边那扇大门的后面，铁锤的锤头有20厘米长，黑色，具体是长方体还是圆柱体我弄不清，铁锤把是木头的，直径约3、4厘米，长约1米。当时我没多想，只是想把赵某某打晕后他不能起来再打我。打他其它地方我怕他一下起来抓住再打我，因为他睡觉时用被子蒙着头，我就用铁锤砸了他几下，当时没想到他伤势那么严重。（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笔录、照片2013年10月26日3时50分至15时10分，在案发现场陵川县夺火乡凤凰村赵某某住宅及其周围进行��验，并现场提取痕迹、物证共14件，包括：锤子、铁丝、木棍、笤帚、圆凳、木制板凳、机油桶、白色酒瓶、被子上血泊2处、床单上血泊、杯子、案板、啤酒瓶。2、辨认笔录2014年1月2日在晋城市看守所，被告人赵秀琴对6把特征相似的铁锤进行辨认后，指出5号铁锤为其作案时使用的铁锤。（六）鉴定意见1、陵公物鉴（法病）字（2013）01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意见：赵某某系被他人用锤类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分析：1、根据头部创口的损伤特征，创腔边缘不整齐，创腔间有少量组织间桥，其损伤特征符合锤类钝器打击所形成的损伤特征，系钝器伤；2、根据现有材料，死者受伤史明确；根据尸体检验、现场勘查，尸体头部颅骨缺损、脑组织碎裂，严重开放性颅脑损伤为死亡原因；3、死者系被他人用锤类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亡。2、（晋市）公鉴（法物）字（2013）635号《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1、在送检的从陵川县夺火乡凤凰村赵某某住宅院门后靠东墙处锤子锤头上提取的可疑斑迹、赵某某住宅东一间卧室床上尸体上的被子上提取的可疑斑迹、赵某某住宅东一间卧室床上尸体头部下方的被子上提取的可疑斑迹、赵某某住宅东一间卧室床单上提取的可疑斑迹中均检出人血，与死者赵某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79X1021；2、在送检的从赵某某住宅院门后靠东墙处锤子锤柄上提取的可疑斑迹中未检出人类DNA基因型。3、（晋市）公鉴（理化）字（2013）1071号《理化检验报告》意见：在本案送检的标记为“赵某某”的血液样本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14.9mg／l00ml。（七）视听资料：讯问赵秀琴录像光盘5张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相互关联，客观证明了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秀琴因生活琐事和感情问题遭其丈夫即本案被害人的殴打而心生怨恨，便趁被害人熟睡之机使用铁锤击打被害人头部数下，致被害人当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晋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赵秀琴主动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赵秀琴作为成年人，对使用铁锤多次击打被害人头部可能导致的死亡后果应当明知，而放任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且当时被害人已经停止对赵秀琴的侵害，并不存在正在进行中的侵害行为，故指定辩护人认为本案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犯罪，赵秀琴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害人长期对被告人赵秀琴实施殴打并于��发当晚再次对赵秀琴殴打致伤的事实，为证人丁某某、和某B、申某某、李某某等的证言及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陵川县人民医院放射医学影像报告单等所证实，应予认定。被害人长期对被告人赵秀琴实施殴打，使赵秀琴对其心生怨恨，案发当日又借酒滋事，持械殴打并以言语威胁被告人，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责任；同时，鉴于本案系家庭矛盾激化引发，与其他严重破坏社会治安的犯罪有所不同，依法可对赵秀琴酌情从轻处罚。为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秀琴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6日起至2026年10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续彩艳代理审判员  刘 鹏代理审判员  冯沁峥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白永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