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会刑初字第1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存贵（曾用名杨方学，绰号“放学”），男，1969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侗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12月12日被会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同县看守所。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以湘会检刑诉（2014）0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存贵犯爆炸罪（未遂）、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2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粟高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存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12日上午，会同县委、县政府组织政府工作人员在高椅乡三洲村执行高椅水电站库区移民保护性施工任务，工作人员在对被告人杨存贵位于复建公路二桥和三桥连接处搭建的临时棚子进行拆除时，被告人杨存贵手持炸药包赶到拆除施工现场，在欲点燃手中的炸药包时，被执勤民警及时制止，爆炸未能得逞。执行公务的民警刘某某、石祖坤等���在制止被告人杨存贵实施不法行为的过程中，民警刘某某的脸部和眼部多处软组织被被告人杨存贵用拳头致伤，住院治疗十余天。2014年1月27日，怀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依法对被告人杨存贵所持炸药包内的淡黄色粉末进行了鉴定，经鉴定，炸药包内的淡黄色粉末中含有硝酸铵成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移送了证人明某某、杨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被告人杨存贵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图照，鉴定意见，相关物证、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存贵在人群聚集场合企图点燃手中的爆炸物品，严重危害公共安全；用暴力方法妨害公安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的规定，应当分别以爆炸罪（未遂）、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存贵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存贵辩称：1.被告人杨存贵是高椅水电站库区移民搬迁安置户，安置协议签订后，政府没有兑现协议签订时对被告人的承诺，且淹没区的补偿款也没有到位，阻止工作人员拆棚子是为了让政府兑现承诺，自己赶到拆除现场时，临时搭建的棚子已被工作人员拆除；2.炸药是几年前修路剩下的，放置了很长时间，又受了潮，不会有爆炸危险，拿出来只是想吓唬一下现场的工作人员；3.在公安民警制止时，被告人确实挣扎过，但没有致伤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经审理查明：根据会同县高椅乡人民政府、会同县巫水流域三级水电站建设协调指挥部联合制定的《高椅乡三洲村复建公路保护性施工工作预案》的安排，从会同县相关单位临时抽调的工作人员和建设施工人员被分成四个工作小组。2013年12月12日9时许，四个工作小组进入高椅乡三洲村执行保护性施工任务，并对被告人杨存贵位于复建公路二桥和三桥连接处临时搭建的棚子、屋料进行拆除和搬迁。被告人杨存贵闻讯后，带着弄来的炸药从村寨回到自己的老屋，将炸药和事先存放在老屋的雷管、导火索安装完毕后用塑料编织袋包装制成一个爆炸装置，在装置外面还捆了一个黑色塑料袋，他趁工作人员不注意，拿起爆炸装置从老屋赶到拆除棚子现场。当时现场有包括工作人员及三洲村部分村民在内的五十余人，当被告人杨存贵看到公安民警朝他走来时，便准备用点燃的香烟去点爆炸装置的导火索，被执勤公安民警当场制止，被告人杨存贵所持的爆炸装置被扣押和封存。同月16日，公安民警对扣押和封存的爆炸装置进行了拆封，��雷管、导火索和炸药分别进行包装，并提取了该装置内的部分淡黄色粉末，2014年1月22日，公安机关将该淡黄色粉末送往怀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经检验，送检的淡黄色粉末中检出硝酸铵成分。另查明：1.被告人杨存贵、案外人杨芳财于2013年3月7日与会同县高椅乡人民政府、会同县巫水流域三级水电站建设协调指挥部签订的《高椅水电站建设征地移民搬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被告人杨存贵、案外人杨芳财的移民搬迁安置补偿费金额共计94424.96元，二人已于2013年3月7日领取了该款的70%即66097元，余款和复建公路过渡安置补偿款，指挥部已于同年8月1日汇入高椅乡人民政府的银行账户，由政府转付。2.执行公务的民警刘某某、石祖坤等人在制止被告人杨存贵实施爆炸行为的过程中，民警刘某某的脸部和眼部多处软组织被被告人杨存贵用拳头致伤，于2013年12月12日在会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送，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明：①2013年12月12日9时许，负责拆迁的工作人员开始拆除杨存贵的棚子时，他就站在二桥桥头，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看到杨存贵从二桥旁边的田冲里跑了出来，右手拿着一个用编织袋包装的东西，嘴上含着香烟往二桥方向跑来，杨存贵跑到二桥桥头准备用左手拿的香烟往右手上的东西上点时，被公安民警刘某某等人按倒在地，杨存贵被按倒后还极力反抗并用手朝民警刘某某的头部打了几拳，公安局副局长石祖坤也被打了一拳，其他民警赶到后才将杨存贵强行带上警车。②杨存贵拿起炸药包到二桥时，现场大概有五十多人，有政府的工作人员、执勤警察及当地村民。2.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明：①2013年12月12日9时许，他与工作组其他成员一同前往杨存贵家做思想工作，但没找到杨存贵，他便安排明某某、李林进去三洲村原来的老村部找杨存贵，他和张绪团则往另一个方向找杨存贵。过了几分钟，明某某就打他电话，说看到杨存贵提起一个袋子从河边杨荣江家门口往杨存贵的老屋方向跑了，怀疑杨存贵拿起炸药。听到这个情况后，他与其他组员急忙赶到杨存贵的老屋，一起劝杨存贵。杨存贵将房门栓住，说让工作人员让开些，还说“等我把东西做好”，等工作人员离远一点时，杨存贵手上拿起一个东西就跑了出去，因他（杨存贵）跑得太快，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东西。他跟着赶到二桥桥头时，见到杨存贵已被公安民警控制住，杨存贵在极力挣扎，手上拿起一个用编织袋包装的包，有两根导火索露在外面，他将杨存贵右手扳开，将包抢了下来，待民警将杨存贵带上警车后，他将抢下来的包交给���若水派出所所长蒋均杰。②现场有四五十人，有公安民警、政府工作人员、联乡单位的工作组人员还有部分当地群众。3.证人明某某的证言，证明：①根据工作方案，他跟工作组其他成员负责做杨存贵的思想工作，2013年12月12日，他去杨存贵的老屋劝说杨存贵将棚子拆掉，在路上遇到杨存贵还劝说了两句，但杨存贵回应“没什么讲的”，就提着一个一次性塑料袋往他（杨存贵）老屋跑了，他跟组员追过去，看到杨存贵提着塑料袋进了房间，将房门锁住。看到这个情况，他打电话给丁某某“杨存贵提起东西，可能是拿起炸药，现在他在老屋里”，过了两分钟，丁某某等人都来到了杨存贵老屋，站在杨存贵房门口做杨存贵的思想工作，劝说他（杨存贵）不要做过激的事，杨存贵在房间内讲“哪个拆我的棚子，就要拼死”，还让工作人员让开些，等工作人员离远一点时��杨存贵就跑了出去，明某某见状就跟在后面追，当杨存贵跑到二桥桥头时，就被公安民警刘某某等人拦住了。当时局面比较混乱，他只看到丁某某手上拿着的炸药包上有两根导火索露在外面，丁某某问他“从杨存贵手上抢下来的炸药包拿给哪个”，他让丁某某交给公安民警。②杨存贵拿炸药包到二桥时，二桥附近站有四十个人左右。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12日9时45分左右，他在拆除现场，棚子拆了有十多分钟，看到公安局的副局长石祖坤用手指着桥另一头旁边的路上喊“那个人在那里”，他看到一个中年男子从桥那头的一条路上快速往桥边走来，现场工作人员看到这个情况后，都往桥那头赶了过去，当时包括石祖坤在内的几位民警跑在前面，双方碰面后，听到有位民警喊了一句“他（杨存贵）拿着炸药包”，他往那人看去，发现那男子左手拿着一个类似炸药包的物品，上面还露出一节导火索，右手拿着一支点着的烟，那男子被公安民警控制后，他的两只手还使劲往中间拉，意图用燃着的香烟将炸药包的导火索点着。他和其他人把香烟拍掉后，其他的一些人就将那男子的炸药包拿走，公安民警就将那男子带上了警车。5.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明：①2013年12月12日9时许，他与工作组的成员赶到现场时，杨存贵的棚子里没有人，民工就开始拆棚子，拆了大约10分钟左右，棚子也拆得差不多了，就看到杨存贵从旁边的小路快速地走了过来，一只手上拿着一个用袋子捆装的东西，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点燃的烟，杨存贵走到二桥桥头时，就被一个民警扑倒在地，听到那个民警讲“他（杨存贵）拿着炸药”，旁边的民警都上去按住杨存贵，把他（杨存贵）手上的袋子抢走了。他走近去看，发现袋子里面装有一些粉末状的东西，���民警说那是炸药，杨存贵后来就被民警拉上警车，在拉的过程中，杨存贵还用拳头打拉他（杨存贵）的民警。②杨存贵拿炸药过来时，他附近有五六十人。6.证人龙某某的证言，证明：①证明2013年12月12日10时左右，施工队在拆杨存贵的棚子时，杨存贵从他老屋里跑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捆东西，接着听到有人喊“拿起炸药来了”，当杨存贵跑到三洲二桥靠三洲村寨这边的桥头时，就被公安民警制服了。杨存贵手中拿着的那捆东西，长度有8寸左右，是用白色编织袋包裹的，上面还插着一节导火索。杨存贵被制服后，他拿的东西被派出所的蒋所长收了。②现场有四五十人，大部分是县、乡工作组的工作人员，有一小部分是三洲村的村民。7.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明：①2013年12月12日9时许，他和工作组成员一起来到三洲村，对杨存贵搭建的棚子进行强拆时，杨存贵不在���子里。当棚子快拆完时，杨存贵从对面的一条小路上跑了上桥，跑到桥中间时，被公安民警拦住，杨存贵直接拿起一根点燃的烟去点炸药的导火索时，被公安民警刘某某压倒在地。公安民警在制止杨存贵点炸药时，杨存贵奋力反抗，还将刘某某踢了几脚，后杨存贵被公安民警带上警车。②当时在桥上的估计有四十至五十人，边上拆杨存贵棚子的位置有二十余名工人，估计有七十余人在场。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刘某某警官证复印件，证明：①2013年12月12日，他和三十余位民警配合相关部门对复建公路三洲村段进行保护性施工，他们到达现场后，对杨存贵临时搭建的棚子拉起了警戒线，工作人员正在拆棚子时，公安局副局长石祖坤对他和民警冯卫国讲杨存贵可能会拿起炸药包过来，让他们注意警戒。没多久，就看到杨存贵右手拿起一个炸药包疑似物，左手拿起烟往��群中快速走来，只见杨存贵将左手上燃起的香烟往嘴里吸了一口后，就拿起烟准备点导火索，他见状立即用手搂住杨存贵的脖子，控制杨存贵拿烟的左手，大喊“他（杨存贵）要点炸药”，并将杨存贵摔到在地，杨存贵极力反抗，他感到自己的脸和头部被人用拳头打了几拳，后周围的民警过来支援，才将杨存贵带上了警车。杨存贵被带上警车后，民警蒋均杰将疑似炸药装置也带上了车。他看到这个装置里有3筒左右炸药，两个雷管，雷管分别装起导火索，两根导火索的一头露在外面，分别长约4厘米。②杨存贵在二桥上准备点炸药包时，桥上有五十余人。9.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杨存贵的移民搬迁安置补偿费已全部到位了。10.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他是杨存贵的堂兄，2013年12月12日，他跟政府工作人员一同来到杨存贵家里做杨存贵的思想工作，杨存贵栓上门不听劝，让他们离开，趁他们离远点后，杨存贵打开房门冲了出去，手里拿着一个用报纸包起的东西（外面露出导火索），往他（杨存贵）在“鸬鹚墙”搭建的棚子跑，他赶到三洲村二桥时，杨存贵已经被公安民警带上了警车。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图照，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及案发现场周边的情况。12.取物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证明2013年12月12日，公安民警将从杨存贵身上提取的装有6支香烟的盖白沙烟1包、1把小剪刀及1个爆炸装置疑似物予以扣押。1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明会同县公安局民警于2013年12月14日对被告人杨存贵家进行了搜查，从被告人杨存贵家查获1.03米导火索，并予以扣押。14.拆封记录及拆封视频，证明2013年12月16日，公安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扣押的爆炸装置疑似物进行分拆保存，分别对导火索、雷管、炸药疑似物进行了包装并全程摄像，被告人杨存贵对拆封过程没有异议。15.怀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怀公物鉴（理化）字（2014）15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从被告人杨存贵被扣押的疑似爆炸装置中提取的淡黄色粉末检出硝酸铵成分。16.刘某某的伤情照片及诊断证明，证明民警刘某某被被告人杨存贵打伤的伤情及治疗情况。17.《高椅乡三洲村复建公路保护性施工工作预案》，证明2013年12月12日高椅乡三洲村复建公路保护性施工的工作任务、时间及工作组人数。18.《高椅水电站建设征地移民搬迁安置补偿协议》、补偿费发放表、补偿到户卡、关于杨存贵林地补偿款有关情况的说明及相关结算单据，证明被告人杨存贵与会同县高椅乡人民政府、会同县巫水流域三级水电站建设协调指挥部签订的补偿协议内容和补偿费发放情况。19.归案经过，证明被告���杨存贵系抓获归案。20.被告人杨存贵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存贵的身份信息及其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1.被告人杨存贵的供述和辩解，证明：①2013年12月12日9时许，政府工作人员找他做思想工作时，有人打电话告诉他说他在三洲村三组小地名叫“鸬鹚墙”搭建的棚子被政府的人拆了，他就从杨建波家拿了炸药就往自己老屋走，高椅乡政府的几个工作人员跟着他，他进入房间栓上门，将放在房间桌子抽屉里的两个雷管拿出来，然后把挂在桌子旁柱子上的导火索拿了下来，用小剪刀将导火索剪成两段，每段长约10厘米，将剪下的导火索一头分别插入两个雷管的底火上，再把雷管插到炸药里面，把导火索的另一头留在外面，用一个塑料编制袋把外面包好封起，并用一个黑色塑料袋捆在外面。制好炸药包后，看到工作人员离远了些，他就打开房门拿起炸药包��开老屋从里面田冲的小路出来，往拆棚子的现场赶，当时他从房里出来后点起了烟，出屋时他右手拿起炸药包，左手拿起烟，小跑快到桥头时，看到很多人在桥上，并有几个警察朝他走来，他遂拿起手里正在抽的烟准备去点炸药包上的导火索，但还没有接触到，就被公安民警当场制服。炸药包被警察抢走了，在警察抢炸药包时，他极力反抗，手乱挥了几下，还打到了制止他的人，然后就被带上了警车。②他知道如何使用炸药进行爆破，即知道当雷管上插上导火索，再把雷管放进炸药内密封后，点燃外露的导火索就会爆炸。③他存放在家里的两个雷管和导火索是当时修路剩下的。全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存贵在人群集中场所，使用爆炸物品，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成爆炸罪。因被告人杨存贵着手引爆爆炸物时被制止，其行为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存贵犯爆炸罪（未遂）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存贵虽在公安机关制止其点燃爆炸物时极力挣扎，但其反抗的行为尚不足以作为认定被告人杨存贵实施了妨害公务犯罪的依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存贵犯妨害公务罪的证据不足，该项指控不成立。被告人杨存贵提出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存贵提出的其他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杨存贵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存贵犯爆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2日起至2017年12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梁 彬代理审判员  孙俊妮人民陪审员  张胖杰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唐 娌附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