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梅中法民一终字第2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新玉，女，出生，汉族，现住梅州市梅江区。委托代理人：陈美英、廖丹，广东诚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廖钧杨（扬），男，194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梅州市梅江区，系杨新玉之夫。委托代理人：廖丹，广东诚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廖国利，女，汉族，1972年12月23日出生，现住梅州市梅江区，系廖钧杨的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利芬，女，汉族，1952年8月24日出生，现住梅州市梅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国爱，女，汉族，1977年9月7日出生，现住梅州市梅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国平，女，汉族，1979年11月23日出生，现住梅州市梅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国冉，女，汉族，1980年12月10日出生，现住梅州市梅江区。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胡义平，广东盛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蕴扬，男，出生，汉族，现住香港九龙。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国鸿，男，出生，汉族，现住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国锋，男，出生，汉族，现住广州市越秀区。廖国鸿、廖国锋委托代理人：廖国平，女，汉族，1979年11月23日出生，现住梅州市梅江区。上诉人杨新玉、廖钧杨因房屋产权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3）梅江法民二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杨新玉、廖钧杨的委托代理人陈美英、廖丹、廖国利，被上诉人李利芬、廖国爱、廖国平、廖国冉及其委托代理人胡义平，被上诉人廖国锋及廖国鸿、廖国锋的委托代理人廖国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廖蕴扬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廖传商、吴焕荣系夫妻关系（分别于1992年1月、2003年7月去世），共同生育廖蕴扬（定居香港）、廖培杨（已去世，生前在广州工作）、廖钦杨（已去世）、廖钧杨（扬）、廖锦新（已去世，其丈夫朱新伍）、廖锦秀6个子女。李利芬系廖钦杨之妻、廖国爱、廖国平、廖国冉系廖钦杨之女，廖国锋、廖国鸿系廖培杨之子。廖锦秀、朱新伍明确表示不参与本案诉讼。1979年9月间，被告杨新玉向其所在的生产队及相关部门申请建房用地，经审批，在原梅江凤美三队吴屋侧批准了一块40平方米的土地给其建房使用。1983年，在该地上建成一座占地200余平方米二层房屋。和16日，廖传商嘱咐长子廖蕴扬写下两份内容大体相同的《楼宇立分安排》，载明：“传商、焕荣在梅州市南区太坪吴屋自筹兴建一座楼宇……楼下现建四个大房，及厨房饭厅共一间；二楼现建五个房间，及厨房饭厅共一间，为日后和睦，大家同意决定划分，与吴查招楼宇相连第一、二房间及二楼第一、二房间惠给钧杨（扬）居住（即四房间1/2对开为界，前后座之称），后座二个房间及停建的22平方之地（包括上盖），由传商、焕荣续建，留作居住，及安排惠给蕴扬、培扬、钦扬居住。该楼宇地皮，是钧扬合法购用，经市建局批准施工，超建地皮，待由传商焕荣补办手续。楼宇划分之后，各人筹料自建，互不干涉。现存建筑材料系属传商焕荣所有。整个楼宇不准出售及与外人合建。为了联系方便，喜庆节日，双方出入门应开放畅通。免后空口无凭，特立此据存查”。该《楼宇立分安排》家长签名栏签名写明：父传商、母焕荣，儿子签名栏内分别有：蕴扬、培杨、钦杨、均杨签名。廖蕴扬、廖钦杨承认该签名是自己所写，廖蕴扬陈述，焕荣、培杨的签名是其父廖传商代写，廖均杨否认签名是其所写。根据《楼宇立分安排》，廖钧杨（扬）占该房屋一半，即现被告及家人居住的房屋，另一半由传商、焕荣续建，给蕴扬、培扬、钦扬居住。于1983年至1984年间，廖传商、廖钦杨在原分得的二层的基础上兴建至4层。廖传商、吴焕荣及廖钦杨一家在居住使用，廖蕴扬从香港回来也在该楼房居住过，廖国鸿、廖国锋放暑假回来也在楼房居住。1991年9月10日，廖传商对廖钦杨一家占有使用的另一半四层楼房权属进行具体分配，执笔写下了《楼屋立分安排》。根据该立分安排，该楼房一层廖蕴扬、廖钦杨各分得一间，客厅共同使用；二层廖蕴扬分得一间、廖钦杨分得两间；三层廖钦杨、廖国锋、廖国鸿各分得一间，四层厨房、浴室共同使用。该立分安排注明：该楼房门牌为梅龙路伍号，此分单复印四份交蕴杨、钦杨、国锋、国鸿各一份，原分单留传商手。该立分安排系复印件，有廖传商、吴焕荣、廖蕴扬、廖钦杨签名。因房屋是以杨新玉的名义申请建设用地，而建房面积超过了准建证规定的40平方米，1991年11月，梅州市国土局直属分局发出通知，要求补办相关用地手续。1994年5月，杨新玉补办了建房用地超过准建面积172平方米缴费172元等手续，该房占用面积登记为212平方米。在办理“私人建房用地超平方办理审批表”中注明“建房详细地点：梅州市江南梅龙路5、7号门牌”。1996年9月，被告杨新玉领取了权属人“杨新玉”，房屋座落地址：“梅州市江南梅龙路7号”，编号为粤房地证字第0506397号的《房地产权证》（其中包括廖钦杨一家居住使用的5号房屋）。2001年9月领取了土地使用者“杨新玉”，该房座落“梅州市江南梅龙路”，编号为梅州市国用（2001）字第1463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2009年10月，杨新玉持梅州市江南梅龙路7号《房地产权证》，以该房产属其所有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廖钦杨腾退该房产证项下另一边（即5号）房屋。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定，梅龙路7号房屋属廖传商夫妇及其子女家庭共有，该房屋的《房地产权证》权属人仅登记为杨新玉是代表登记。据此，原审法院判决驳回杨新玉的诉讼请求。杨新玉不服提起上诉，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以该案违反法定程序为由裁定发回重审，现该案中止审理。，廖钦杨以争议房屋是父母兄弟合建后已析产，写下楼宇立分安排后，加建三、四层居住使用了近30年为由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梅江区梅龙西路5号所有权为廖钦扬、廖蕴扬、廖国锋、廖国鸿所有。杨新玉抗辩认为，梅龙路5号、7号房产是杨新玉的财产，不是廖钦杨等人的家庭共有财产，杨新玉向有关部门办理了登记手续，领取《房地产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廖钦杨提交的三份《楼宇立分安排》无杨新玉及其丈夫廖均杨的签名，是无效的。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杨新玉申请对1983年8月12日两份《楼宇立分安排》的形成时间及对其中廖钧杨（扬）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1年12月15日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1、检材两份《楼宇立分安排》落款处“均扬”、“均揚”的签名与委托人提交指定的“廖钧杨”签名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2、限于技术局限，无法确定检材两份《楼宇立分安排》的形成时间。杨新玉及廖蕴扬、廖钧杨（扬）对鉴定结果无异议，廖钦杨则坚持认为各人姓名为各人所签。经现场勘验，原、被告现居住的房屋是由各自的楼梯出入，互不干扰。，原审法院作出（2011）梅江法民初字第21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梅江区梅龙西路5号房屋为廖钦扬、廖蕴扬、廖国锋、廖国鸿所有。判决后被告杨新玉不服，提起上诉。2012年10月25日，本院以原审判决定性不准，诉讼主体不当，违反法定程序为由作出（2012）梅中法民一终字第16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1）梅江法民初字第210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原审法院重新受理并审理本案。重审诉讼中，廖钦杨于2013年8月1日因病逝世，原审法院依法变更其继承人李利芬、廖国爱、廖国平、廖国冉为原告参加诉讼。重审另查明，讼争的梅州市梅江区梅龙西路28号房屋系由原“梅州市江南梅龙路5号”及“梅州市江南梅龙路7号”门牌所变更，该房屋房地产权证及国有土地证上登记权属人及土地使用者为杨新玉个人，但根据原告诉讼所提供的主要证据《楼宇立分安排》和《楼屋立分安排》，原、被告均按《楼宇立分安排》、《楼屋立分安排》分得的房屋各自居住使用至今，被告杨新玉、廖均杨均未向原告主张权利。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梅州市梅江区梅龙西路28号房屋现原告居住使用的西边房屋属原告等人所有还是被告等人所有。从查明的事实看，该房的房地产权证及国有土地证上登记的权属人及土地使用者是被告杨新玉，但是该房是廖传商、吴焕荣夫妇及廖钦杨、廖均杨、杨新玉夫妇在未分家时建成二层楼房，后由廖传商、吴焕荣夫妇主持分家，将该房屋1/2对开，廖传商授意原告廖蕴扬执笔写下《楼宇立分安排》，对该房屋进行了分配，其中原告与父母廖传商、吴焕荣夫妇占了该房屋西边一半居住使用，被告廖钧杨（扬）、杨新玉夫妇占了该房屋东边一半居住使用，后廖传商、廖钦杨等人在另一半房屋的基础上升建三、四层。至1991年廖传商又执笔写下《楼屋立分安排》，对廖传商、吴焕荣夫妇及廖钦杨等人分得使用的另一半四层楼房进行具体分配。根据《楼屋立分安排》，廖钦杨一家，廖蕴扬、廖国锋、廖国鸿在该四层楼房中拥有部分产权。从房屋建成二层楼房，然后进行二次分家升建来看，该房屋是廖传商、吴焕荣夫妇及廖钦杨与廖钧杨、杨新玉夫妇等家庭成员共同建造，房屋建好后双方按立分安排各自居住使用，以被告杨新玉代表大家庭成员进行申建登记的。虽然经鉴定《楼宇立分安排》被告廖钧杨签名不是其所签，但从大家庭共同居住使用该房的事实看，原、被告均按《楼宇立分安排》、《楼屋立分安排》分得的房屋各自居住使用，双方按各自的楼梯出入各自居住的楼房，各自对自己现居住使用的房屋进行了装修，证明梅州市梅江区梅龙西路28号房屋属家庭共有财产，被告廖钧杨（扬）、杨新玉夫妇对《楼宇立分安排》的房屋分配视为同意，《楼宇立分安排》、《楼屋立分安排》是有效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廖蕴扬、廖钦杨、廖培杨从房屋建好时起，就取得了物权。现廖钦杨、廖培杨均去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原告李利芬、廖国爱、廖国平、廖国冉、廖国锋、廖国鸿因继承取得物权。杨新玉在《房地产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上的登记应是代表登记，不能认定梅龙西路28号全部房屋是被告杨新玉所有。因此，原告的诉请确认梅江区梅龙西路28号（原梅龙路5号）房产按《楼屋立分安排》为原告所有，有理有据，应予支持。被告辩称的意见无理，不予采纳。原告廖蕴扬经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对证据的抗辩权利，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确认梅州市梅江区梅龙西路28号（原梅龙路5号）房产为原告李利芬、廖国爱、廖国平、廖国冉、廖蕴扬、廖国鸿、廖国锋所有。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李利芬、廖国爱、廖国平、廖国冉预交，由被告廖钧杨（扬）、杨新玉负担；鉴定费2800元，由被告廖钧杨（扬）、杨新玉预交，由原告李利芬、廖国爱、廖国平、廖国冉、廖蕴扬、廖国鸿、廖国锋负担。原审判决宣判后，杨新玉、廖钧杨不服，上诉称：1、原审法院将讼争的梅龙路5号房产确认为被上诉人所有是错误的。1979年，上诉人因居住需要，向梅江凤美三队申请用地建造房屋，生产队批准建房用地40平方米，上诉人夫妻拿出多年的积累，于1981年才把房子建好。1991年经国土部门丈量超建了172平方米，上诉人缴纳了超建土地面积的费用。，上诉人向房管部门申请房产登记，领取了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0506397号的房地产权证。2001年9月，国土部门向上诉人颁发了梅州市国用＜2001＞字第146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诉人通过合法程序取得了梅龙路5号、7号房屋的产权。从办理房地产所有权证至2009年上诉人打腾退官司以来，被上诉人对该房产产权的归属均没有任何异议。2、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二份伪造的《楼宇立分安排》以及被上诉人长时间强占不退房屋就判决本案讼争的5号房地产属家庭共有财产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二份《楼宇立分安排》是被上诉人模仿廖钧杨签名炮制出来的，原审法院对上述二份《楼宇立分安排》中的廖钧杨的签名委托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鉴定结论是上述两份《楼宇立分安排》中“钧杨”的签名纯属被上诉人伪造。综上，被上诉人提交的三份《楼宇立分安排》均是无效的。退一步说，纵使该《楼宇立分安排》是廖传商、吴焕荣授意廖蕴扬所起草的，那也是廖传商、吴焕荣的一厢意愿，根本就没有取得上诉人的同意，廖传商、吴焕荣也没有权利处分属于上诉人的合法财产。关于发货单、调拨单、收据等问题。从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单据看，其购货单位大部分是梅州塑料厂、梅县中区塑料厂或其他人等，与本案建房无任何关联性，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建房时既没有参与也没有出资的证据。关于做屋记，是被上诉人单方制作，没有双方的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李咸元等人出具的证明，上诉人认为上述证人均不是知情人，所作的陈述均不真实，不能采信。3、原审法院为偏袒被上诉人不顾法律规定，判决其具有共有权。廖蕴杨多次在向法庭的陈述意见中均明确表态，其没有说过父亲廖传商以及其他人有出钱、出力建造过现在讼争的房产，廖蕴杨本人也没有认为自己对该讼争的房产具有共有权。4、上诉人是经合法程序取得房地产权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及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的规定，粤房地证字第05063**号房产证及梅州市国用（2001）字第146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是经房管部门和国土部门依法核准后，合法登记在上诉人名下，该不动产物权依法就属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以占用时间长以及伪造上诉人廖钧杨签名的《楼宇立分安排》，诉请确认梅龙路5号房产是被上诉人所有，推翻房地产职能部门的合法登记，既无事实根据，亦无法律依据。上诉请求：撤销（2013）梅江法民二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李利芬、廖国爱、廖国平、廖国冉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争议的梅江区梅龙西路28号房屋确实是家庭共有财产，该房屋的西面即原梅龙路5号为答辩人共有，东面属于上诉人所有。本案经多次审理，三次判决均认定该房屋（原梅龙路5号）权属归答辩人。上诉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被上诉人廖国鸿、廖国锋答辩称：同意被上诉人李利芬、廖国爱、廖国平、廖国冉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廖蕴扬未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房屋产权分割纠纷，争议焦点是：位于梅州市梅江区梅龙西路28号房屋是上诉人杨新玉、廖钧杨夫妇独自所有，还是该房产已经分割，东边房屋为上诉人杨新玉、廖钧杨所有，西边房屋为被上诉人所有。根据查明的事实，争议房产原门牌号为梅江区梅龙路5号、7号，该房产于1979年9月由上诉人杨新玉向其所在的生产队及相关部门申请建设，1983年建成占地200余平方米的二层房屋，是廖传商、吴焕荣夫妇、廖钦杨、上诉人廖钧杨、杨新玉夫妇在未分家时由廖传商、吴焕荣夫妇出资建成一、二层，由廖传商、吴焕荣夫妇主持分家析产，将该房屋一分为二，由廖传商授意被上诉人廖蕴扬执笔写下《楼宇立分安排》，廖传商、吴焕荣夫妇及廖钦杨一家与廖钧杨、杨新玉夫妇一家按《楼宇立分安排》的约定各占一边居住。1983年至1984年间廖传商、廖钦杨在该房屋分割后西边二层基础上兴建至4层。随后，廖传商、吴焕荣及廖钦杨一家即搬入居住，现该楼房由被上诉人李利芬一家占有使用。1991年廖传商又执笔写下《楼屋立分安排》，对廖传商、吴焕荣夫妇及廖钦杨等人分得的西边续建后的四层楼房进行具体分配。根据《楼屋立分安排》，廖钦杨一家，廖蕴扬、廖国锋、廖国鸿在该四层楼房中均拥有部分产权。从以上事实证明，争议房产当时是新建房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因此，新建房屋是一种事实行为，不经登记就可以直接取得所有权，故被上诉人从房屋建好时起，就取得了房产的物权。上诉人杨新玉将争议房产登记为其名下的《房地产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时间分别是1996年、2001年，是在房屋分割之后，因此，争议房产的《房地产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上诉人杨新玉的名字登记只是代表登记，不能以登记在其名下即认定该房屋是其独自所有。据此，上诉人廖钧杨、杨新玉以《房地产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均登记为杨新玉而主张对争议房产拥有全部产权，缺乏事实依据，其此上诉请求不应支持。上诉人廖钧杨、杨新玉上诉认为，被上诉人提起诉讼所依据的主要证据是《楼宇立分安排》，原审法院对二份《楼宇立分安排》中的“廖钧杨（扬）”的签名委托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结论为二份《楼宇立分安排》中“钧杨（扬）”的签名不是廖钧杨签字。虽然《楼宇立分安排》是廖传商、吴焕荣授意廖蕴扬所起草，但没有取得上诉人的同意，他们无权处分属于上诉人的房产，故被上诉人提交的三份《楼宇立分安排》均是无效的。从争议房产建成二层楼房后订立《楼宇立分安排》，廖传商、吴焕荣夫妇及廖钦杨一家与廖钧杨、杨新玉夫妇一家按《楼宇立分安排》的约定各占一边居住使用，廖传商、吴焕荣、廖钦杨将分得的楼房建至四层，双方各自大门出入，各自对自己现居住使用的房屋进行了装修，居住了近三十年的事实上看，虽然经鉴定《楼宇立分安排》不是上诉人廖钧杨签名，但上诉人廖钧杨、杨新玉是认可并实际履行了《楼宇立分安排》约定的。因此，上诉人廖钧杨、杨新玉主张《楼宇立分安排》无效，不能否定被上诉人从房产分割后就取得了房产物权的事实，故上诉人此诉讼主张不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原审判决判项中括号内“原梅龙路5号”文字表述不准确，因为该房房产证原登记地址为梅龙路7号，现门牌号为梅龙路28号，而梅龙路5号未经登记公示或相关部门备案，因而不具有公示效力，故原审判决判项主文更正为：“确认梅州市梅江区梅龙西路28号（西边现李利芬、廖国爱、廖国平、廖国冉居住使用的房屋）房产为原告李利芬、廖国爱、廖国平、廖国冉、廖蕴扬、廖国鸿、廖国锋所有”。鉴于原审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只是文字表述不准确，故应予维持。被上诉人廖蕴扬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廖钧杨、杨新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卓军代理审判员  李新红代理审判员  张孟棋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朱红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