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12民初6096号 原告：郝文革，男，196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艳凤，山东鲁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强，山东鲁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市历城区城乡交通运输局，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孙玉国，局长。 被告：济南市历城区道路桥梁管理中心，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王建峰，主任。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雅琼，山东元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翠萍，山东元序律师事务实习律师。 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负责人：李祥兵，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杰，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市公安局，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生，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济南市公安局公职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锋，男，197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济南市公安局科技信息化处民警，户籍所在地济南市。 被告：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曹凤阳，支队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涛，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磊，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郝文革诉被告济南市历城区城乡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历城交通运输局）、济南市历城区道路桥梁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历城道桥管理中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立案后，郝文革向本院申请对其伤情进行鉴定，本院依法中止审理。审理中郝文革申请追加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济南分公司）、济南市公安局、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济南交警支队）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追加。鉴定意见作出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郝文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艳凤、石志强，被告历城交通运输局、历城道桥管理中心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程雅琼、李翠萍，被告移动济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被告济南市公安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赵锋，被告济南交警支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涛、周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郝文革向本院提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1医疗费共计3253.69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36000元、护理费6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4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共计48700元；3、诉讼费、鉴定费280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24日晚7：30左右，郝文革正常行走在历城区二环北路湘达物流公司门口东侧的人行道上，不料跌进了道路上未加盖井盖的窨井内，事发后，郝文革被送往山东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进行治疗诊断，因郝文革只身在济南从事焊工工作，住院手术无人照料，遂于次日转至户籍所在地平阴县，经医院诊断为：1、左足、右髋部软组织损伤；2、左足第1、2、3楔骨及第4跖骨基地部骨折。进行了石膏绷带固定手术，住院6天。郝文革至今尚未完全恢复。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郝文革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历城交通运输局辩称：我单位的主要职能是负责全区综合运输体系的规划及国道、省道的建设和养护，因此我单位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 历城道桥管理中心辩称：我单位并非涉案窨井的管理者和使用者，我单位的主要职责为辖区内城市道路、桥梁及乡村道路桥梁的维修和建设、养护，因此本案中我单位也不是适格的主体。 移动济南分公司辩称：我单位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济南市城市道路井盖设施管理规定第四条“井盖设施的维护、更新由其产权单位负责”，第七条第五款“多家产权单位共同使用同一井盖设施的，由市政设施管理部门组织各产权单位确定一家为维护责任单位”的规定，井盖的维护和更新由产权单位或市政设施管理部门确定的单位负责，涉案井盖上未标注“中国移动”字样，故中国移动不是涉案井盖的产权单位，也不是市政设施管理部门确定的维护责任单位，对井盖无维护和更新的责任，对郝文革损害的造成无任何过错，无须承担赔偿责任。因导致郝文革受到损害的原因是井盖缺失，并非中国移动所使用的光缆，郝文革不应向中国移动主张赔偿。涉案窨井下有多条光缆，中国移动仅使用其中一根，作为光缆的使用者对光缆有管理和维护的义务，郝文革误把对光缆的维护义务等同于对窨井的维护义务，是认知错误，其无权向中国移动主张赔偿。 济南市公安局辩称：我单位未在涉案窨井内负任何设施，不是涉案窨井的所有者、管理者以及使用者，郝文革所述事项与我单位没有利害关系，我单位不应承担法律责任，郝文革所述主体错误，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郝文革对我单位的诉讼请求。 济南交警支队辩称：郝文革因窨井致伤时间为2017年11月24日，此时我单位所用电缆仍为架空状态。2018年6月11日因市政府杆线落地及违建拆除的要求，违建拆除施工时导致我单位光缆损坏，我单位即通知山东万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公司）进行抢修，万通公司施工时才将光缆改入地下管道中。也就是说，郝文革受伤在先，我单位所用光缆落地入井在后。郝文革向我单位主张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郝文革对我单位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郝文革自述其于2017年11月24日晚七点半左右在济南市历城区二环北路湘达物流公司门口东侧的人行道上行走时，不慎跌进该道路上未加盖井盖的窨井内受伤，同行的还有其工友高培东。郝文革受伤后被送往山东大学第二医院急诊治疗，经医生诊断为意外摔伤致右髋、左足外伤。郝文革于次日前往平阴县住院治疗，自2017年11月25日至2017年12月1日共住院6天，主要诊断为左足、右髋部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1、继续石膏外固定，继续应用促进骨折愈合药物对症治疗，促进康复；2、适度行患肢功能锻炼，防止关节僵硬、肌肉萎缩等并发症，促进功能恢复，伤后三个月内患肢禁止负重；3、2周复查，伤后每月来科里复查一次，了解愈合及功能恢复情况，根据复查结果决定下一步治疗方案；3、定期复查，如有不适及时来院检查。2018年10月17日郝文革前往山东省立医院复查。郝文革因本次伤情共支出医疗费3253.69元（含鉴定查体费），其中平阴县居民医保报销了1168.37元。 审理中本院依法委托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对郝文革的伤情进行鉴定。2018年11月26日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烟富鉴字[2018]临鉴字第9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郝文革左足损伤达不到伤残评定标准；2、郝文革伤后误工时间为120日；3、郝文革伤后护理期限为6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余时间需1人护理）；4、郝文革伤后营养期限为90日；5、郝文革后续治疗费用建议参照医疗机构的相关证明或按临床发生的实际支出费用数额为据。郝文革为此支出鉴定费2800元。原被告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另查明，2017年12月7日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发布了部分工作部门整合调整方案，将历城区市政管理局承担的城市道路、城市桥梁建设和日常维护职责，40名编制和部分工作人员，10个内设机构划入历城区县乡道路养护管理办公室，并更名为历城区道桥管理中心，建制级别由正科级调整为副处级。调整后，历城区道路桥梁管理中心为区城乡交通运输局所属副处级公益一类财政拨款事业单位，核定事业编制69名。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原被告有争议的事实如下： 一、原被告对郝文革是否因掉入涉案窨井而受伤有争议。 郝文革提交工友张明伟、高培东的证言各一份及现场照片3张、华山派出所出具的接警证明一份，拟证实事发当天其系掉入未加盖井盖的窨井后受伤，郝文革为此不停的拨打12345，也报过警，但均未给予处理，现井盖已盖上。其中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华山派出所的接警记录载明“2017年11月27日上午9时许，我所接到刘国朋报警称25号晚上7点左右，其战友的父亲在二环北路湘达物流东侧掉到没有井盖的管道下面，人受伤”。证人高培东提交的证人证言载明“我和郝文革2017年11月24日晚七点多外出买东西时郝文革不慎掉入历城区二环北路路南湘达物流门口东侧人行道的光电井里，当时井附近没有任何防护设施和警示标志。我把郝文革拉上来后他说脚伤了，当时就不能走了，我就赶紧给同事张明伟打电话让他开车过来把郝文革送至就近的山东大学第二医院救治。医生让郝文革住院手术治疗，郝文革考虑离家远没人照顾，第二天家里就拉回老家了。”证人张明伟提交的证人证言载明“当晚7点左右，工人高培东给我打电话说郝文革摔伤，且当时语气着急，叫我马上开车去事发现场。事发现场与我们工棚直线距离不足100米，见郝文革躺在路边，表情痛苦，见此情况，我们马上把他送往医院急诊。当晚医生让郝文革住院，郝文革可能因为钱没有住院，第二天郝文革被家人接走了。”五被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辩称仅有证人出具的书面证言，无法证实其真实性；对接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接警记录仅是客观记载报警人所述，并不能证明郝文革就是从涉案窨井处摔伤；对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定。 二、原被告对郝文革因伤造成的损失责任由谁承担有争议。 郝文革主张政府网页中公布的历城交通运输局、历城道桥管理中心的职责均有道路维护，故其作为窨井的管理者与维护者，对窨井的井盖缺失没有尽到应有的管理职责，应对郝文革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历城交通运输局、历城道桥管理中心辩称道路桥梁管理中心在事业单位改革前叫济南市历城区市政管理局，负责市政道路的养护、维修及排水排污的窨井，现在排污已经归到排污中心；2018年1月4日历城交通运输局接到郝文革拨打的12345热线后前后两次前去查看现场，发现是多网合一的井，不是排污井，不属于市政自有产权的井，井盖已经被盖上，但是谁盖上的不清楚，该井盖上未显示单位名称，故无法确定产权人；历城交通运输局派专业的人员打开井盖后发现里面的线缆很多，挂牌的有移动济南分公司、济南市公安局及济南交警支队，不确定还有无其他单位的线缆，对于使用者较多的多网合一窨井是可以由使用者自行协商或由市政管理部门确定管理人的，因无法确定管理人故应由该窨井的共同使用人来承担相应的责任。为此提交济南12345办理通知单二份、现场照片6张及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工作部门整合调整方案通知一份予以证实。原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不认可其证明目的。 关于移动济南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郝文革认为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证实移动济南分公司、济南市公安局及济南交警支队也是该窨井的使用人，故要求其作为共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移动济南分公司认可其是该窨井的使用人之一。但辩称根据济南市城市道路井盖设施管理规定第四条“井盖设施的维护、更新由其产权单位负责”及第七条第五款“多家产权单位共同使用同一井盖设施的，由市政设施管理部门组织各产权单位确定一家为维护责任单位”之规定，井盖的维护和更新由产权单位或市政设施管理部门确定的单位负责，涉案井盖上未标注“中国移动”字样，故中国移动不是涉案井盖的产权单位，也不是市政设施管理部门确定的维护责任单位，其对井盖无维护和更新的责任，在本次意外中不存在过错；移动济南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曾经于2018年1月份去现场，经核实发现窨井内共有七根光缆，分别为中国移动的一根光缆、中国电信的一根光缆、交警专用的一根光缆及其他四根没有标识的光缆，但本次意外中导致郝文革受伤的原因是井盖缺失，而非中国移动所使用的光缆，且涉案窨井下有多条光缆，中国移动作为光缆的使用者仅对光缆有管理和维护的义务，郝文革误把对光缆的维护义务等同于对窨井的维护义务，是认知错误，其无权向中国移动主张赔偿。为此，移动济南分公司提交情况说明一份及标有中国移动字样的井盖图片一张予以证实。原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 关于济南市公安局是否应承担责任，郝文革主张济南市公安局作为窨井的具体使用者，没有尽到合理使用的职责，应对郝文革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济南市公安局不认可其是该窨井的使用人，并辩称2019年1月14日该单位接到参加诉讼通知书后，由济南市公安局科技信息化处组织相关所属单位及承揽济南市公安局系统搬迁项目的山东鲁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光缆维护人员一起到现场查看，发现涉案窨井现场周围没有济南市公安局所属单位或者工作部门，济南市公安局在现场周围没有附设光缆的现实需要，故涉案窨井内并没有其单位附设的专用光缆。根据移动济南分公司在庭审中的述称，该公司的工作人员在2018年1月份勘查现场时窨井里并没有济南市公安局的塑封牌，虽然历城交通运输局在2018年8月份查看时其中一根电缆线上挂有济南市公安局的塑封牌，但涉案窨井内的塑封牌与济南市公安局使用的公安专用光缆塑封牌的样式及标注信息均不一致，其中塑封牌上标注的联系电话“85082200”是交警支队指挥中心的固定号码，而济南市公安局专用光缆联系电话是“85080855”，故济南市公安局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为此，济南市公安局提交未在涉案窨井内附设公安专用光缆的说明一份、政府采购合同一份、现场照片三张、公安专用光缆标牌及照片六张予以证实。原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郝文革、历城交通运输局、历城道桥管理中心及移动济南分公司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济南市公安局提交的说明是其自身制作，不排除其为了逃避自己的法律责任而隐瞒事实；政府采购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济南市公安局出具的证明与其提供的照片不符，通过济南市公安局现场勘察，确实有标有济南市公安局信息专用光缆的塑封牌，由此可知济南市公安局也是该窨井的使用人，应对郝文革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公安专用光缆标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 关于济南交警支队是否应承担责任，郝文革主张济南交警支队作为窨井的具体使用者，没有尽到合理使用的职责，应对郝文革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济南交警支队对此不予认可，提交维护、维修联络单一份、光缆障碍派工单一份、二环北路湘达物流门前多网检查井内交警光缆抢修施工情况说明一份、照片四张，拟证实2018年6月12日之后济南交警支队的光缆才从空中落地到井内，郝文革受伤时济南交警支队所用光缆尚在空中，且一个地方只能有一条光缆，其他被告所拍摄的事发现场照片均在交警光缆落井之后，无法证实当时的真实情况，故郝文革主张济南交警支队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郝文革、历城交通运输局、历城道桥管理中心及移动济南分公司认为济南交警支队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上述证据只能说明2018年6月11日事发地杆线光缆因违建拆除遭到破坏而改到地下的事实，不能证明2017年11月24日即意外发生之时，窨井之下无济南交警支队的光缆，且通过历城交通运输局、历城道桥管理中心及移动济南分公司在1月份和3月份两次现场打开井盖勘察，均可以得出涉案井盖内有济南交警支队的光缆。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郝文革主张其系因掉入未加盖井盖的窨井而受伤，其所述有工友张明伟、高培东的书面证言、报警记录、拨打12345热线的事实及相关病历予以证实，且其于2017年11月25日拍摄的照片中亦显示事发窨井确实存在缺失井盖的事实，上述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对郝文革因无盖窨井摔伤的陈述本院予以采信。郝文革作为成年人，在道路上行走时应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以确保自己的安全，其因不慎落入缺失井盖的窨井中，其自身应当承担主要的过错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九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窨井等地下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管理人不能证明尽到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经查，涉案窨井设置在湘达物流公司门口东侧的人行道上，位置显眼，属于多网合一的窨井，通过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具体的窨井维护责任人。2017年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发布的部分工作部门整合调整方案中已将历城区市政管理局承担的城市道路、城市桥梁建设和日常维护职责划入历城区历城道桥管理中心，其作为区城乡交通运输局所属副处级公益一类财政拨款事业单位，对外可以独立承担法律责任。根据《济南市城市道路井盖设施管理规定》第七条“多家产权单位共同使用同一井盖设施的，由市政设施管理部门组织各产权单位确定一家为维护责任单位”及第六条“市政设施管理部门应当加强井盖设施的监督管理。发现井盖设施缺失、损毁的，应当立即设立警示标志，并通知产权单位及时进行补装、更换或者维修”之规定，历城道桥管理中心作为设置窨井的许可部门及城市道路的日常维护者，未及时排除道路上窨井存在的隐患及对多网合一的窨井进行确权，疏于监督管理，致使涉案窨井井盖缺失未及时发现与维护，造成郝文革受伤，应对郝文革的损失承担一定的责任。庭审中，根据历城交通运输局、历城道桥管理中心提交的照片显示涉案窨井内有标识的光缆共有三根，分别为移动济南分公司、济南市公安局及济南交警支队，移动济南分公司虽辩称其工作人员现场查勘时窨井中的光缆标识与历城交通运输局、历城道桥管理中心所述不一致，但其工作人员并未留存照片予以证实，且移动济南分公司在庭审中认可涉案窨井中确有其公司的光缆，故本院确认移动济南分公司是涉案窨井产权单位之一。移动济南分公司作为涉案窨井的使用单位，在窨井未确定具体的维护责任单位之前，其作为具体使用者应及时发现涉案窨井存在的安全隐患并采取相应措施。移动济南分公司对涉案窨井在管理和维护上存在疏漏和瑕疵，致使损害发生，亦应对郝文革的损失承担一定的责任。历城交通运输局、历城道桥管理中心提交的照片中虽存在标有“济南市公安局信息专用光缆”的塑封牌，但该塑封牌的样式及信息均与济南市公安局提交的不一致，而济南市公安局在济南市历城区郭店立交拍摄的其单位专用塑封牌与其提交的则一致，同时“85080855”是济南市公安局光缆专用，而“85082200”是济南交警支队指挥中心的固定号码。两者存在明显矛盾之处，且据移动济南分公司所述其派工作人员于2018年1月进行现场查勘时并不存在标有“济南市公安局信息专用光缆”的塑封牌，故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济南市公安局是涉案窨井的使用单位，郝文革要求济南市公安局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历城交通运输局、历城道桥管理中心提交的现场照片中显示时间为2018年8月9日，而根据济南交警支队提交的维修、维护联络单及派工单显示，济南交警支队于2018年6月11日接报对二环北徐里路东向西线缆进行落地整改，完工日期为2018年6月16日，并有山东万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施工照片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事发时济南交警支队在该路段的光缆尚未落入窨井内，仅凭历城交通运输局、历城道桥管理中心提交的2018年8月拍摄的现场照片无法认定济南交警支队是涉案窨井的使用单位，故郝文革要求济南交警支队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酌定历城道桥管理中心和移动济南分公司对郝文革的损失均承担20%的赔偿责任。 郝文革主张医疗费3253.69元，有医院的相关病历及医疗费单据等证实，扣除平阴县居民医保报销的1168.37元，郝文革的医疗费应为2085.32元，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报销的1168.37元平阴县居民医保办公室有权另行向责任方进行追偿。郝文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按照每天100元标准计算6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郝文革主张营养费4500元，因鉴定意见书已经载明其伤情确需加强营养，并确定了营养期限，且郝文革的主张未超出法律规定，对此本院予以支持。郝文革主张误工费36000元，自述其从事特种作业，每月收入9000元，并有焊工证、收入证明及高培东、张明伟的书面证言予以证实，但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因本次伤情造成其收入减少的实际损失数额，故对郝文革的误工费本院参照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年计算，其误工费应为12095.01元（36789元/年÷365天×120天）。郝文革主张护理费6600元（6天×100元/天×2人+54天×100元/天×1人），自述由其妻子和女儿护理，并提交该二人身份信息予以证实，其主张未超出济南市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水平，且有鉴定意见作为参考，本院予以支持。郝文革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未提交证据证实诸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其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济南市历城区道路桥梁管理中心赔偿原告郝文革医疗费417.06元（2085.32元×20%）。 二、被告济南市历城区道路桥梁管理中心赔偿原告郝文革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600元×20%）。 三、被告济南市历城区道路桥梁管理中心赔偿原告郝文革营养费900元（4500元×20%）。 四、被告济南市历城区道路桥梁管理中心赔偿原告郝文革误工费2419元（12095.01元×20%）。 五、被告济南市历城区道路桥梁管理中心赔偿原告郝文革护理费1320元（6600元×20%）。 上述第一至第五项所列款项共计5176.06元，限被告济南市历城区道路桥梁管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六、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赔偿原告郝文革医疗费417.06元（2085.32元×20%）。 七、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赔偿原告郝文革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600元×20%）。 八、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赔偿原告郝文革营养费900元（4500元×20%）。 九、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赔偿原告郝文革误工费2419元（12095.01元×20%）。 十、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赔偿原告郝文革护理费1320元（6600元×20%）。 上述第六至第十项所列款项共计5176.06元，限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十一、驳回郝文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18元，由原告郝文革负担802元，由被告济南市历城区道路桥梁管理中心、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各负担108元。鉴定费2800元，由被告济南市历城区道路桥梁管理中心、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各负担1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 肃 人民陪审员 薛 蕾 人民陪审员 孙丽萍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孙亭亭 书 记 员 王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