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3）昆刑一初字第13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5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昭通市盐津县。系被害人张某2均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女，1954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2均之母。诉讼代理人李朝林、郭丹丹，云南华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姜山，男，199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博野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博野县。因本案于2012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朱超，河北言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日，男，198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温岭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温岭市。因本案于2012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徐秀林，云南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德，男，197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温岭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温岭市。因本案于2012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得志、朱兴志，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晓，男，198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温岭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温岭市。2005年3月15日因犯窝藏赃物罪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5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董晓杉，云南万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祥，男，198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宝应县，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宝应县。因本案于2013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忠，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2013]昆检刑诉字第4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山、孙某日、张某德、王某晓、许某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周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周某1及代理人李朝林、郭丹丹，被告人姜山、孙某日、张某德、王某晓、许某祥及辩护人朱超、徐秀林、杨得志、朱兴志、董晓杉、王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15日晚，被告人姜山、孙某日在昆明市官渡区与张某2均等人因口角发生打斗，姜山被打伤。12月16日晚，被告人姜山、孙某日找到张某2均商谈医药费赔偿问题未果后，邀约了被告人张某德、王某晓、许某祥等人携带刀具、钢管在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街道办事处鸣泉713号附近与张某2均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姜山用匕首刺伤张某2均腰背部，后张某2均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检验：死者张某2均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腰背部造成腹主动脉、腹主静脉及肝脏、右肾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报案材料、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报告、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指控证据，认为被告人姜山、孙某日、张某德、王某晓、许某祥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张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许某祥赔偿死亡赔偿金421500元、丧葬费22540.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2742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共计596783元。庭审中，被告人姜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对方攻击己方在先，其他被告人不是自己邀约的，愿意积极赔偿原告人，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自己未邀约其他人，也未直接参与打架，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请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德辩称是姜山、孙某日打电话叫自己过去的，自己参与打斗是为了防卫，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晓、许某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姜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山是因前一天晚上被打伤的事去谈判，突然出现被害方持刀追砍的情况才导致本案发生，姜山主观上没有伤害故意，主观恶性不大；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姜山本人是在受伤后才拿刀伤害被害人；姜山归案后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姜山邀约了张某德等人；被告人姜山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且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对其判处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孙某日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日邀约张某德、王某晓、许某祥参与打斗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孙某日没有伤害张某2均的主观故意，亦没有伤害张某2均的客观行为，被害人张某2均对打斗的发生有重大过错责任，孙某日家属愿意积极对被害人家属支付赔偿金，请法庭依法宣告孙某日无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德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是由被告人张某德引发，被害人的死亡系其他被告人导致，被告人张某德只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被告人张某德主观上没有致人死亡的故意，姜山致人死亡的结果属于行为过限，应由姜山本人承担；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张某德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请法庭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某晓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晓的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之间不具有直接因果关系；王某晓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王某晓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王某晓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家属已经尽力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请法庭给被告人王某晓罪刑相适应的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许某祥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首先持刀追砍第一、二被告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许某祥应认定为从犯，有防卫情节，被告人当庭认罪，羁押期间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请依法判处”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5日晚，被告人姜山、孙某日在昆明市官渡区与张某2均等人因口角发生打斗，姜山被打伤。12月16日晚，被告人姜山、孙某日找到张某2均商谈医药费赔偿问题未果后，与随后来到现场的被告人张某德、王某晓、许某祥等人携带刀具、钢管在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街道办事处鸣泉713号附近与张某2均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姜山用匕首刺伤张某2均腰背部，后张某2均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检验：死者张某2均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腰背部造成腹主动脉、腹主静脉及肝脏、右肾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确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12月16日23时许，公安机关接到张某2乾报警称，张某2均在昆明市官渡区菜市场门口被多人用刀刺杀，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2年12月17日凌晨在石林县鑫鑫招待所抓获被告人姜山、孙某日；2012年12月17日23时许在昆明市官渡区抓获被告人张某德；2013年3月4日16时许在昆明市部客运站抓获被告人王某晓；2013年3月7日15时许在无锡市南长区名扬旅馆302房间抓获被告人许某祥。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1）中心现场位于昆明市官渡区内，现场提取血迹2份，长54厘、宽4厘米的刀鞘一个，长50厘米、宽10厘米的黑色布刀套一个。（2）经对车牌号为浙Ｊ×××**的黑色马自达轿车进行检验，该车辆右前门手把上见擦拭血迹；车辆左侧前排驾驶座位上有滴落血迹；车辆前排座位中间档位上有滴落血迹；档位旁边有一块褐色毛巾，毛巾上有血迹；该车辆后排座位上中间位置见擦拭血迹；车辆后备箱内有两根钢管，一根长74厘米、直径3厘米，其尖端有擦拭血迹，另外一根长120厘米、直径2.5厘米。上述血迹、钢管均已依法提取。4、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及告知笔录证实：死者在张某2均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腰背部造成腹主动脉、腹主静脉及肝脏、右肾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结论已依法告知各被告人。5、刑事科学技术鉴定结论及告知笔录证实：（1）现场提取鸣泉713号民房西侧巷道内地上血、现场提取云Ａ×××**车右前门上血、浙Ｊ×××**车后备箱内钢管上均检见人血，与死者张某2均的STR基因分型一致，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5.977×1018。（2）浙Ｊ×××**车右前门外侧拉手上擦拭血、后排座上擦拭血均检见人血，与被告人姜山的STR基因型一致，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4.110×1019。（3）浙Ｊ×××**车内前排左前座位上血、前排座位中间档位上滴落血、前排座位中间毛巾上血之一、被告人孙某日的右手上血均检见人血，与被告人孙某日的STR基因型一致，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7.994×1021。（4）浙Ｊ×××**车前排座位中间毛巾上血之二检见人血，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上述结论均已依法告知各被告人。6、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归案后被告人姜山、孙某日、张某德、王某晓、许某祥均依法指认了作案现场。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孙某日、姜山辨认出张某德当天拿钢管打对方；张某德辨认出孙某日参加了打架；孙某日辨认出许某祥；姜山、张某德辨认出许某祥用钢管打张某2均；姜山、张某德辨认出王某晓打架时持刀；王某晓辨认出姜山、张某德、孙某日参与打架；王某1辨认出孙某日最先动手、姜山参与打架；李某2、蒋某、张某3辨认出姜山、孙某日持刀、钢管等工具打张某2均。8、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乾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5日21时许，我哥哥张某2均在鸣泉××台球室和人打架，次日23时许“小三”说张某2均在鸣泉菜市场和人打架，我赶到菜市场的时候，张某2均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小三”说是张某2均被前一天发生打架的人砍死的，我就打电话报了警。（2）证人张某2连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7日23时许，我接到弟弟张某2均女友周某2的电话说张某2均在鸣泉被人杀死了，我赶到现场的时候看见张某2均躺在地上，已经死了。（3）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5日夜里，我在鸣泉××台球室找到男友张某2均，张某2均说打架手打破了。16日23时许，我接到一个电话说张某2均在鸣泉村口出事了，赶到现场看见张某2均肠子漏在外面，头部有伤，120正在抢救，过了一会儿，120的人说不行了。（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6日23时许，张某2乾说张某2均被人砍伤了。我和他在鸣泉里的一个岔路口找到张某2均，看见当时张某2均睡在路边，右后腰部被砍伤了，肠子都漏了出来。（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5日晚，我和张某2均在鸣泉村台球室××三名男子发生过打斗，双方都受了伤。16日晚10许，张某4（即张某3）打电话给张某2均说昨晚打架的人要谈一谈。我和张某2均到鸣泉里面找到了张某4和对方的两名男子，对方要张某2均赔钱，张某2均不同意，双方就走了。过了五六分钟，张某4打电话说被对方打了。我和张某2均又到村子里找对方，看见张某4和对方一个人在说着就打了起来，这时候对方突然从巷子里出来五六个人，手里拿着长刀和钢管向我们冲过来。我转身就跑，也不知道张某2均跑到哪里去了。等返回现场的时候，看见张某2均睡在地上，身下地上有好多血。（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5日晚22时许，我在鸣泉遇到孙某日、姜山等人，二人说在鸣泉××台球室被人打了，姜山的头部被打伤，让我帮找对方的人，让对方道个歉。我在台球室找到了张某2均，向张某2均说了孙某日等人的要求。第二天帮双方联系好晚上在鸣泉谈。当晚孙某日、姜山到了鸣泉，我和李某2等人带着二人找到了张某2均，孙某日、姜山要张某2均赔偿医药费，张某2均不同意，双方就散了。过了一会儿，我看见孙某日、姜山和四名男子好像拿着钢管、刀，几人在一个路口遇到张某2均等人，双方就打了起来，我就跑了。过了一会儿，我到鸣泉村口时看见张某2均睡在地上。（7）证人李某2、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6日20时许，张某3接到孙某日和张某2均的电话，约好在鸣泉盛方超市门口谈头天晚上打架的事。21时许，李某2、张某3、蒋某等人到了盛方超市门口，孙某日、姜山要张某2均赔偿医药费，张某2均不同意，双方就各自走了。过了一会儿在村子里看见姜山等人拿着钢管刀的男子围着张某2均，张某2均手上拿着刀还是钢管，双方就打了起来。9、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姜山供认：2012年12月15日晚，我和孙某日在昆明市官渡区玩的时候和几名男子发生冲突，我头部和胳膊都被对方用刀划伤。之后我打电话给“小张”，让“小张”约对方出来谈赔偿的事。18日，我和孙某日在南屏街花鸟市场买了一把长约8、9厘米的单刃折叠刀和一把长刀，用来防身。当天晚上孙某日驾车，我和孙某日来到了鸣泉，通过“小张”找到了对方，双方谈赔偿的事情，但没有谈成。之后，我们遇到了张某德和另外的二男一女，几人商量后准备继续找对方谈。孙某日去找“小张”，过了几分钟，看见孙某日被两名男子持刀追砍，几人就拿了钢管、刀等工具和对方打了起来。我看见自己这方的一个小个子和之前打伤自己的男子拿砍刀在对砍，我就拿折叠刀捅了男子腰部、背部两刀。双方又打了一会儿，我和孙某日等人就跑了。打斗过程中，孙某日、张某德拿着钢管打，“小个子”用砍刀。离开现场后，孙某日驾车将张某德等人送到了晓东村，之后我和孙某日到了石林县的一个宾馆住下，夜里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捅伤人的折叠刀被我扔在去石林的高速公路上了。案发当晚我的手臂被对方刺伤。（2）被告人孙某日供认：2012年12月15日晚，我和姜山在官渡区玩的时候和几名男子发生冲突，姜山被对方打伤。16日晚，我驾驶浙Ｊ×××**黑色马自达轿车拉着姜山到了鸣泉，之后我和姜山、“小张”在一个巷子了找到了头天发生冲突的人，双方说了几句就吵了起来。我和姜山就走出了巷子，在外面二人遇到了张某德、许某祥、王某晓、古月，姜山和张某德、许某祥、王某晓又返回巷子去找“小张”。过了一会儿姜山、张某德、许某祥、王某晓出来说和对方的人吵了起来，还打了架，姜山捅了对方。之后几人就上了我驾驶的车，我把张某德等人送到了晓东村，就和姜山开车到了石林一个小宾馆住下，后来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3）被告人张某德供认：2012年12月16日19时许，我和王某晓与姜山、孙某日吃饭时，姜山说头天晚上在鸣泉被人打伤了，今天要去找对方谈赔偿的事。之后，姜山和孙某日就先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后，王晓卫接到电话说没有谈成，让我们到鸣泉村起找对方。我们又叫了许某祥一起到了鸣泉。几人汇合后，正在找对方的人，对方有人拿着砍刀来砍孙某日，姜山和孙某日从孙某日的车上拿了两把刀，我和许某祥、王某晓等人拿了钢管和对方打了起来，姜山和孙某日把对方的一名男子打倒在地上，我们就用钢管殴打该男子，之后几人逃离了现场。在乘坐孙某日的车去晓东村的路上，姜山说用一把10多公分长的匕首捅了男子背上两刀。（4）被告人王某晓供认：案发当晚，我和姜山、孙某日在张某德住处吃饭，姜山说头天晚上在鸣泉被人打伤了，今天要去找对方谈赔偿的事，之后姜山和孙某日就先走了。后来我和张某德不放心就打车到晓东村叫了“胖子”（许某祥）一起到了鸣泉。几人汇合后，孙某日说可能要打架，我、许某祥、孙某日各自从孙某日的车上拿了一把刀，张某德拿了根钢管，姜山自己带了把匕首。过了二十多分钟，对方来了好多人，其中两名男子拿着刀朝孙某日砍，双方就打了起来，我和对方一名男子用刀对砍，手被对方划了两下，姜山、孙某日、张某德、许某祥把对方另外一名男子打跑后过来打和我对砍的男子。张某德用钢管将男子打倒在地上，我用刀面砸了男子背部七八下，姜山、孙某日、许某祥也动手了，但具体怎么打的没有看见。之后几人逃离了现场。在乘坐孙某日的车去晓东村的路上，姜山说用一把10多公分长的匕首捅了男子背上两刀。（5）被告人许某祥供认：2012年12月16日19时许，我在晓东村一个网吧上网，王某晓和张晓找到我，之后一起到了鸣泉。在鸣泉又遇到了姜山和孙某日，姜山和孙某日打开一辆轿车的后备箱，王某晓从后备箱拿了一把刀，这时候我才看见张某德随身带了一根钢管，一个小个子递了一根钢管给我，姜山和孙某日手里是否拿东西没有看清。随后几人就在村子里找对方。姜山、孙某日找到了对方，之后看到姜山和孙某日向我们跑过来，对方很多人在追姜山和孙某日，我拿着钢管打到死者一下。最后我们坐孙某日的车辉去晓东村的路上，姜山说用匕首捅了对方。10、前某证实：被告人王某晓2002年3月15日因犯窝藏赃物罪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5年7月30日刑满释放。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姜山、孙某日、张某德、王某晓、许某祥及被害人张某2均的身份情况。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指控证据，被告人姜山、孙某日、张某德、王某晓、许某祥及辩护人认为被害人一方证人的证言部分不符合事实，对其他证据无实质性异议，本院将综合考察后予以评判。以上指控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基本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山、孙某日、张某德、王某晓、许某祥因琐事与被害人一方打斗并致被害人死亡的行为已经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山、孙某日、张某德、王某晓、许某祥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姜山直接实施刺杀被害人腰背部的行为致被害人死亡，系主犯；被告人孙某日、张某德、王某晓、许某祥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案发过程中，被害人张某2均对于矛盾激化、双方斗殴有一定过错；各被告人归案后直至庭审对参与犯罪的基本事实均无异议，有一定认罪表现；被告人姜山、孙某日、张某德、王某晓、许某祥分别通过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张某2均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13万元、10万元、5万元、4万元、1万元，有较好的悔罪表现；被害人家属与被告人姜山、孙某日、张某德、王某晓家属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并出具谅解书请求对被告人姜山、孙某日、张某德、王某晓减轻处罚、判处缓刑，本院已经充分注意。各辩护人关于主从犯区分、被害人过错、被告人认罪、悔罪表现等方面的辩护意见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依法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具有防卫情节、被告人孙某日无罪等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且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周某1要求被告人许某祥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二）项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其他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应予支持，赔偿标准、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2013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规定，决定支持丧葬费人民币22540.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2742元，合计人民币125282.5元。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姜山、孙某日、张某德、王某晓、许某祥的犯罪性质、情节、后果、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17日起至2023年12月16日止）二、被告人孙某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某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王某晓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许某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许某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25282.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国晖审 判 员  李兴虎代理审判员  熊 灿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凌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