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苏8601行初1028号原告江苏帝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科技城硬件市场一区107、207、307。法定代表人杜长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马志伟，江苏宁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睢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江苏省睢宁县八一中路22号。法定代表人曹莉，该局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张健，该局副科级干部。委托代理人甘露，睢宁县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张甫洋，男，1985年7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睢宁县。第三人杨贵侠，女，1950年4月1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睢宁县。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方玲，睢宁县群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江苏帝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成建设公司）诉被告睢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睢宁县人社局）及第三人张甫洋、杨贵侠工伤行政确认一案，于2018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当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及两第三人分别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帝成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志伟，被告睢宁县人社局的负责人张健及委托代理人甘露，第三人张甫洋及两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方玲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2月21日对本案进行了补充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帝成建设公司诉称：原告与第三人因工伤认定纠纷事宜,不服被告作出的睢人社工认字〔2017〕第070号认定工伤决定，向睢宁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睢宁县人民政府作出〔2017〕睢行复第26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了被告作出的睢人社工认字〔2017〕第070号认定工伤决定。被告再次作出睢人社工认字〔2017〕第211号认定工伤决定。原告认为，原告与交通肇事受害人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把交通肇事受害人遭受的交通事故认定为工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本案受害人在无劳动合同、工作考勤记录、在原告处领取劳动报酬的证据的情况下,仅凭第三提供的和案外人的交谈笔录不能作为确定劳动关系及工伤的认定依据。第三人应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向肇事方主张权利。综上,被告作出的睢人社工认字〔2017〕第21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撤销。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告睢宁县人社局作出的睢人社工认字〔2017〕第211号认定工伤决定，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收条原件13份，证明实际使用人杜莱莉收到原告涉案工程款的情况；原告与实际施工人单独结算，实际施工人与其招用的工人单独结算，原告与受害人无劳动关系，受害人与实际施工人存在劳务雇佣关系。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受害人不能通过合同的相对性向原告主张权利，只能通过雇佣关系或侵权关系向实际施工人主张权利，或向实际侵权人主张权利，因此被告认定工伤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2、《装饰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原件1份，证明原告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江苏康园建设有限公司，其后涉案工程实际交由杜莱莉施工。被告睢宁县人社局辩称:一、被告主体适格。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作为睢宁县人民政府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具有负责辖区内工伤保险工作的法定职责。二、睢人社工认字〔2017〕第211号工伤认定决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第三人张甫洋到被告处申请工伤认定,并提交了相应证据。被告受理第三人申请后,履行了相应程序，并依法向原告送达《受理决定书》及《举证通知书》。原告未举证,仅作出书面说明。被告作出睢人社工认字〔2017〕第070号工伤认定决定,并送达当事人。原告向睢宁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被告细审材料后发现认定存在瑕疵,并撤销了上述工伤认定决定。后第三人再次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并补充提供了证据。被告审查后，依法受理，并向原告邮寄受理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原告签收后未举证,只作了答辩。原告及证人不接受被告工作人员的调查,被告遂作出中止决定。后第三人增加了材料，结合被告进行的调查、询问等材料，被告恢复工伤认定程序，作出睢人社工认字〔2017〕第211号工伤认定决定。2、被告作出的睢人社工认字〔2017〕第211号工伤认定决定程序合法。综上,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工伤认定申请表原件；证据2、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信息登记卡复印件；证据3、原告工商登记网上查询信息单打印件；证据4、睢宁县人民医院病历材料复印件；证据5、死亡证明复印件；证据6、工程概况牌复印件；证据7、录音光盘一张及书面整理资料原件；证据8、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证据9、自制事故路线图原件及上班时间表原件；证据10、社区委员会证明原件；证据11、张甫洋、冯建证人证言原件；证据12、参保证明原件；证据13、原告说明书原件；证据14、被告调查函原件；证据15、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据16、张甫洋、冯建调查笔录原件及施工现场视频1段(刻录在证据7的光盘中)。证据1-12来源于第三人，证据13来源于原告，证据14-16来源于被告调取。证据1-16证明原告公司主体适格，原告公司依法承担工伤赔偿责任，张朝俊事故属于工伤认定范围。证据17、收文清单原件；证据18、送达回证原件4页（向第三人送达受理通知书、中止通知书、恢复通知书、认定决定书）。证据19、EMS单及查询单。证据20、被告作出行政文书：睢人社工认字〔2017〕第070号认定决定书、睢人社发〔2017〕108号关于撤销睢人社工认字〔2017〕第070号认定工伤决定书通知、睢人社工受字〔2017〕第211号受理决定书、睢人社工案字〔2017〕第046号举证通知书、睢人社工中字〔2017〕第9号中止通知书、《恢复中止通知书》、睢人社工认字〔2017〕第211号认定决定书、均系原件。证据17-20，证明第三人与原告主体适格，认定程序合法。被告向本院提交的法律依据为《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十四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江苏省实施办法》第三十六条；《工伤认定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人张甫洋、杨贵侠共同述称：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法定范围内,按照法定程序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程序合法。工伤认定决定认定张朝俊为工伤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张朝俊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经抢救无效死亡，依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庭关于转发最高人民法院的通知》、《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六项、《江苏省实施办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之规定,被告作出行政行为是正确。综上,请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张甫洋、杨贵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在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对方所举证据均发表了质证意见。对被告所举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原告无关联性；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其死亡是因交通肇事导致；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受害人生前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证据7、录音、录像，属于证人证言，根据证据规则，提供证人证言的当事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证，否则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对光盘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受害人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原告无关联性，受害人死亡是交通肇事所致；证据9、真实性有异议，第三人不是当事人，也无法确认受害人的行走路线，即便路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11、真实性不认可，证人证言应当出庭接受质证，未接受质证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证据12、17，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受害人是原告公司的职工；证据14-16，真实性均无异议，无法证明受害人与原告公司存在劳动用工关系；证据18-20，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原告无关联性。法律适用错误。两第三人的共同质证意见：被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法律适用认可。对原告所举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均无异议，可证明原告公司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杜莱莉，所以原告公司应该承担工伤保险赔偿的责任；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份工程是装饰施工工程，涉案的实际是建筑工程，在被告作出行政行为时，原告公司未举证。两第三人的共同质证意见：证据1、同被告质证意见；证据2、关联性有异议，装饰装潢并非主体工程，帝成建设公司认可将工程发包给杜莱莉，但并无证据证明杜莱莉是从康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分包的。为查明案情，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对案外人杜莱莉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制作了一份询问笔录。原告对杜莱莉的陈述表示认可，能够基本反映涉案工程的分包情况，及工资发放情况，可以证明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是杜莱莉。被告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杜莱莉的陈述可证明原告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无资质的刘鑫鑫，刘鑫鑫将工程发包给杜莱莉实际施工，原告公司应该是承担工伤赔偿的用工主体。两第三人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原告公司将工程承包给无资质的刘鑫鑫，刘鑫鑫又层层分包给杜莱莉，睢宁县人社局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作出的工伤认定行为是正确的。本院根据当事人庭审举证、质证情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等相关法律规定，对本案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系在工伤认定过程中原告、第三人提供或自行依据程序作出，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实张朝俊上班途中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及被告作出工伤认定的基本情况，应作为定案依据。对原告所举证据1、2，因原告未在工伤行政程序期间提交，本院不予采纳。对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对案外人杜莱莉询问并制作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杜莱莉等人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经审理查明：张朝俊出生于1951年9月24日，生前与第三人杨贵侠系夫妻关系，与第三人张甫洋系父子关系，未参加工伤保险。2017年2月28日6时08分许，张朝俊驾驶电动自行车从睢宁县睢城镇七井村张庄376号的家中，前往原告帝成建设公司承包的睢宁县庆安××××村居民集中区工程从事木工工作。在该次上班途中，张朝俊行驶至菁华北路10KV睢徐121线34-35北45号杆处时，与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轻便摩托车的赵代喜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张朝俊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2017年3月24日，睢宁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睢公交认字[2017]第1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朝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2017年5月11日，被告睢宁县人社局曾针对张朝俊发生的上述事故作出睢人社工认字〔2017〕第070号认定工伤决定。帝成建设公司不服，向睢宁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在复议过程中，被告于2017年7月16日作出睢人社发〔2017〕108号《关于撤销睢人社工认字〔2017〕第070号的通知》，以“因确认劳动关系不明确且事故事实不清”为由，决定撤销睢人社工认字〔2017〕第070号认定工伤决定。2017年9月29日，第三人张甫洋又以原告为用人单位向被告申请工伤认定，并提交了相应证据材料，同日，被告对张甫洋、冯建进行了调查，并制作《工伤认定调查笔录》。2017年9月30日，被告受理第三人张甫洋提交的工伤认定申请，作出睢人社工受字〔2017〕第211号《认定工伤申请受理决定书》、睢人社工案字〔2017〕第046号《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并于当日向第三人张甫洋直接送达，于2017年10月13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原告于次日收到。原告于2017年10月14日出具《说明》，并向被告提交。2017年10月30日，被告以待调查核实相关用工关系为由，作出睢人社工中字〔2017〕第9号《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于当日向第三人张甫洋直接送达，未向原告送达。2018年3月29日，被告恢复工伤认定程序，作出《工伤认定中止恢复通知书》，并向第三人张甫洋直接送达。2018年4月25日，被告作出睢人社工认字〔2017〕第21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并于当日直接向第三人张甫洋送达，于2018年4月28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原告于2018年5月2日收到。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请求如前所述。另查明，案外人睢宁县万千广厦实业有限公司（发包人）与原告帝成建设公司（承包人）签订《合同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约定的工程名称为庆安××××村居民集中区工程，工程地点在庆安××××村。该协议约定的生效日期为“甲乙双方盖章签字之日起生效”，甲乙方均已盖章，但该合同未载明签订时间。后庆安××××村居民集中区工程由案外人杜莱莉等人实际施工建设。本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本案中，被告睢宁县人社局作为该行政区域内的社会保险行政主管部门，具有作出认定工伤的法定职权。关于被告作出被诉认定工伤决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首先，根据2010年3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进城务工农民因工伤亡的，应否适用请示的答复》的规定，用人单位聘用的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务工农民，在工作时间内、因工作原因伤亡的，应当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进行工伤认定。本案中，张朝俊出生于1951年9月24日，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属于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进城务工农民，其在上班途中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经抢救无效死亡。根据现行《工伤保险条例》保障因工作遭受伤害的劳动者救济与补偿优先的立法目的，应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对张朝俊受到的事故伤害进行工伤认定。《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应当认定为工伤。根据原告公司的作息时间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张朝俊上下班路线图、睢宁县睢城街道七井社区出具的《证明》、张甫洋与冯建的证人证言、睢宁县人民医院病历材料、《死亡医学证明书》等证据，可以证实2017年2月28日6时08分许，张朝俊驾驶电动自行车从江苏省睢宁县睢城镇七井村张庄376号的家中前往庆安××××村居民集中区工程工地上班途中，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经抢救无效死亡，且张朝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的事实，张朝俊受到的交通事故伤害符合上述规定的情形。同时，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职工或者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原告在工伤认定程序及本案审理中均未提供张朝俊不属于工伤的相关证据，因此，原告主张不能成立。其次，关于原告是否应承担张朝俊的工伤保险责任的问题。根据《江苏省实施办法》第三十六条，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用人单位将工程或者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发生事故伤害的，劳动者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的，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人单位依法应当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可以将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作为用人单位按照规定作出工伤认定决定。根据案外人睢宁县万千广厦实业有限公司（发包人）与帝成建设公司（承包人）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工程概况牌等证据，可以证实庆安××××村居民集中区工程的施工工程系原告承包。根据第三人提供的2017年3月3日上午9：51时的谈话录像及张甫洋与庆安××××村居民集中区工程木工组长胡居宏、工程木工负责人龙建的通话录音、张甫洋与冯建证人证言，结合原告及案外人杜莱莉的陈述等证据，可以认定张朝俊在原告承包的庆安××××村居民集中区工程工地工作。张朝俊与原告之间虽未签订劳动合同，不存在劳动关系，但是原告作为庆安××××村居民集中区工程的承包人，是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单位，并未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将庆安××××村居民集中区工程的施工工程分包给其他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单位或者自然人。原告应承担张朝俊的工伤保险责任，属于特殊情形下的工伤认定情形。因此，原告主张不能成立。最后，关于被告睢宁县人社局作出的被诉工伤认定决定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第三人张甫洋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申请工伤认定，并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睢宁县人社局在受理了第三人张甫洋的工伤认定申请后，依法作出《认定工伤申请受理决定书》、《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并向原告和第三人张甫洋送达。原告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被告提交《说明》。被告依法履行了受理、告知举证、审核、调查、决定、送达等程序。《江苏省实施办法》第十六条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工伤认定：（一）需要以司法机关、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有关行政主管部门或者相关机构的结论为依据，而司法机关、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有关行政主管部门或者相关机构尚未作出结论的；（二）由于不可抗力导致工伤认定难以进行的；（三）法律、法规、规章规定需要中止的其他情形。中止工伤认定，应当向申请工伤认定的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工会组织和该职工所在单位送达《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中止情形消失的，应当恢复工伤认定程序。中止工伤认定的时间不计入工伤认定期限。本案中，被告以待调查核实相关用工关系为由，于2017年10月30日中止工伤认定程序，未将《中止工伤认定通知书》向原告进行送达。虽然被告的中止工伤认定的事由不符合上述规定且中止通知的送达程序存在不规范之处，但被告中止工伤认定系为了查清工伤事实情况，维护职工的合法权益及用工单位的相关举证权利而作出，且被告作出的工伤认定结果并无不当，也未影响到原告的实体权利，被告睢宁县人社局在今后的工作中应当加以改进。综上，原告请求撤销被告睢宁县人社局作出的睢人社工认字〔2017〕第211号认定工伤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苏帝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江苏帝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 莉审 判 员  黄晓敏审 判 员  李勇辉法官助理  刘明星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毛雅杰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