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楚中民一终字第5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普文发，男，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琼华，女，彝族，文盲，农民。上诉人（原审原告）尹美玲，女，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上诉人（原审原告）普某，男，彝族。法定代理人尹美玲，女，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委托代理人吴立晖，云南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王伟，云南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双柏县太和江林场。法定代表人杨发成，该场场长。委托代理人姚光勇，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杨剑锋，该林场工会主席。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双柏供电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ＸＸ，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余坤，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普文发、罗琼华、尹美玲、普某因与上诉人双柏县太和江林场、被上诉人双柏供电有限公司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双柏县人民法院（2013）双民初字第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1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普文发、罗琼华、尹美玲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吴立晖、王伟、上诉人双柏县太和江林场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姚光勇、杨剑锋、被上诉人双柏供电有限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余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2013年5月22日20时许，受害人普家平到其承包经营的餐馆楼顶对漏水的太阳能进行维修，在维修过程中触电，受害人家属及太和江林场职工发现后，赶往现场查看、施救，并向大麦地卫生院、双柏县人民医院求救，同时向爱尼山派出所报案，医生赶到现场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双柏县人民医院于2013年5月26日出具死亡医学证明，受害人普家平系电击伤死亡。同年5月28日双柏县爱尼山乡麻海村民委员会及太和江林场对事故现场导线架空距离进行了测量，双柏县爱尼山乡麻海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从变压器到鲜鱼楼房顶为一棵电杆，电线为4根裸线、电压380V，无安全警示标志和防护设施；电杆架子高度为1.72米、电线之间的平行距离为0.60米、垂直高度为1.82米，太阳能水桶与电线平行距离为0.66米，水桶垂直高度为2.43米。另查明，太和江林场鲜鱼楼于1990年建设，1997年投入使用；太和江林场与双柏供电有限公司签订了书面低压供电协议，合同约定：供电设施运行、维护、管理责任以产权分界点划分，产权分界点以前由供电方运行维护管理，产权分界点以后由用电方负责运行维护管理。产权分界点为太和江林场10KVA变压器低压接线杆。2007年太和江林场对鲜鱼楼楼顶的配电线路进行改造，于同年3月5日经李瑞祥设计后将该工程承包给双柏县大麦地供电所职工李家有进行施工。后太和江林场在鲜鱼楼楼顶安装了太阳能。2011年2月10日，太和江林场通过竞价方式将鲜鱼楼（望江楼餐馆）承包给受害人普家平经营，承包期限为三年，即自2011年2月15日至2014年2月14日。合同约定：承包期间，综合楼第四层大会议室、洗澡室双方共用。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低压电造成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双柏县太和江林场于2007年对鲜鱼楼楼顶的配电线路进行改造，因该配电线路的设计架设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行业标准（《1OKV及其以下架空配电线路设计技术规程》DL／T5220-2005），裸导线与建筑物的垂直距离小于2.5m，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产权人双柏县太和江林场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普家平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导致触电身亡，亦存在过错，依法应当减轻民事责任。《供电营业规则》第五十一条规定：在供电设施上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按供电设施产权归属确定。产权归属于谁，谁就承担其拥有的供电设施上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双柏供电有限公司不是电力设施产权人，对本案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普文发、罗琼华、尹美玲、普某要求双柏供电有限公司与双柏县太和江林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标准应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联发的云公交（2013）85号文件所确定的赔偿标准予以计算，认定受害人普家平的死亡赔偿金为108340元（5417元／年×20年）、丧葬费为22540.5元，计130880.5元。普文发、罗琼华要求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主张，因年龄均未满60周岁，亦未提供已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主张不予支持。普某要求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其系未成年人，计算至18周岁，抚养年限为16年零10个月，二人抚养，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标准，应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联发的云公交（2013）85号文件所规定的赔偿标准予以确定，每年为4561元，故认定普某的生活费为38388元。要求给付精神抚慰金200000元的主张，因受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故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认定各项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46728元（其中被抚养人生活38388元）、丧葬费22540.5元，合计169268.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双柏县太和江林场赔偿普文发、罗琼华、尹美玲、普某各项经济损失169268.5元的80%即135414.8元；二、双柏供电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三、驳回普文发、罗琼华、尹美玲、普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10元，由双柏县太和江林场负担3528元，普文发、罗琼华、尹美玲、普某负担882元予以司法救助免交。以上款项合计138942.8元，限双柏县太和江林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审判决宣判后，普文发、罗琼华、尹美玲、普某、双柏县太和江林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普文发、罗琼华、尹美玲、普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一审诉讼请求，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未依法认定受害人普家平的赔偿计算标准应按照城镇人口计算。一审中为证明受害人普家平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人口计算列举了如下证据：（1）、普家平高中毕业证复印件；（2）、武警楚雄消防支队双柏大队证明；（3）、武警楚雄州消防支队司令部证明；（4）、证人普天华、潘美珍、李学聪证言；（5）、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受害人普家平的情形属于人身损害解释中“对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务工、居住的农村居民在属于在居住地在城镇并在城镇工作”的情形，且从保护受害人的司法理念出发，也应当依法认定为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而一审判决中却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明显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在确认责任划分上存在错误，一审以双柏县太和江林场与双柏供电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低压供电协议》中约定产权分界点为由判决双柏供电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上诉人认为，双柏县太和江林场与双柏供电有限公司之间的约定只能对二者产生约束力，而不能对抗受害人。故双柏供电有限公司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责任，至于二者之间的责任划分不是本案的法律关系，不应当在本案中处理；3、一审判决认定普文发、罗琼华未满60岁而不支持关于赡养费的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一审判决认定受害人存在过错认定事实不当。受害人普家平在事故发生时到楼顶检查太阳能设备，事故的起因在判决中已经明确是因为电力设施未按规定架设（最大垂悬小于2.5米，裸线），受害人出于对国家电力部门架设能力以及责任感的信任作出上述行为，自己本身并无过错，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受害人承担20%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认定受害人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上诉人双柏县太和江林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双柏县太和江林场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双柏县太和江林场并非适格的诉讼主体。2011年1月22日其制定《双柏县太和江林场鲜鱼楼经营权竞价承包方案》采用竞价方式对社会公开承包鲜鱼楼经营权，并公开经营期限、承包费、竞价要求及相关事项。2011年2月10日，通过竞价形式林场鲜鱼楼及附属设施的经营权及管理权转交给普家平（死者），双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合同明确约定承包方独立承担承包期间所发生的相关税费，发生安全责任时独立承担安全责任和经济损失。故承包方在经营管理自己经营事务过程中所发生触电身亡责任事故不应由发包方承担，上诉人并非适格的诉讼主体。2、一审法院认定触电人身损害责任事实错误。2013年5月22日，承包经营管理人普家平在未与林场及供电部门沟通、联系的情况下，在下午20点左右，天将近黑的情况下擅自一人爬上离走道地面近3米高的狭小天梯，再跃过近2米高的第二层楼顶高差到达顶楼楼顶违规作业，最终导致自身触电身亡，才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其次，双柏县太和江林场与普家平是发包方与承包方的承包经营关系，而非雇员与雇主之间的雇佣关系，也非建筑物所有人和管理人与第三人之间的侵权行为。而一审法院认定低压电设计架设不符合国家电力行业标准，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法院遗漏诉讼主体：林场鲜鱼楼顶的400V输电线路系2007年4至8月期间由双柏县供电有限公司大麦地镇供电所李家有等人进行设计改造，施工结束后投入使用，至今达近6年多，供电部门也从来没有提出过存在安全隐患及整改的通知。一审法院认定低压电设计架设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却将设计架设线路的责任主体双柏县供电有限公司认定为：不是电力设施的产权人对本案发生没有过错，显然将双柏县供电有限公司这一诉讼主体遗漏。4、一审法院在责任认定上显失公平。鲜鱼楼及其附属设施包括楼顶的400V输电线路在承包经营合同成立时所有人的一切经营管理及安全责任已转移给经营者。而一审法院却认定由双柏县太和江林场来承担本应死者应当独立承担的事故责任的80%，在责任认定上显失公平。被上诉人双柏供电有限公司针对普文发、罗琼华、尹美玲、普某的上诉，答辩称，1、对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普家平赔偿数额的上诉意见不予认可。望江楼餐馆位于双柏县爱尼山乡麻海村，并不属于城镇。原告亦未向法庭提交受害人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合法有效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不能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相关赔偿金额。2、双柏供电有限公司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已经确认，双柏供电有限公司不是本案电力设施的产权人，对普家平的损害没有任何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法院判决的依据是《供电营业规则》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本案电力设施的产权人并非双柏供电有限公司，由此可见，双柏供电有限公司是根据法律的规定不承担责任，而不是如上诉人所说“根据太和江林场与双柏供电有限公司签订的《低压供电协议》来对抗受害人”。双柏供电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亦没有对普家平实施侵权行为，因此不应承担任何责任。3、普文发、罗琼华未满60岁，且未丧失劳动能力，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普文发、罗琼华无其他生活来源，不符合法定的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一审法院对此诉请不予支持是正确的。4、普家平对其死亡的结果没有过错的上诉意见明显背离事实。据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被询问人述称，案发时太和江林场鲜鱼楼上的太阳能向上喷水近两米高，在太阳能上方有电线的情况下，一般人根据当时情景应能预见到可能引起触电的危险，作为一名具有多年消防工作经验的普家平来说，对此风险比普通人应具有更强的预见能力，但其未向涉案电力设施的产权人报告，亦未采取断电或其他的安全保护措施，自认为能够避免危险的发生，擅自在线下进行作业，已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等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普家平自行承担20%的过错责任是合理、适当的。被上诉人双柏供电有限公司针对双柏县太和江林场的上诉，答辩称，1、上诉人是本案适格被告。首先，上诉人是本案电力设施的产权人，对此事实上诉人并无异议。其次，《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上诉人和双柏供电有限公司在《低压供电协议》中约定将产权分界点作为供用电双方履行运行、维护管理责任的分界点。因此，上诉人还是本案电力设施的维护管理人。上诉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主要表现为以下几点：（1）、上诉人对涉案电力设施没有尽到保障其安全运行的维护管理义务，在其使用和维护管理期间从未向双柏供电有限公司报告过安全隐患或提出整改、修缮的意见和要求。（2）、擅自与自然人签订线路设计、改造及施工协议。（3）、在其电力线路下增设太阳能设备，大大增加了电力线路安全隐患风险。（4）、本案事发后，上诉人未对现场进行妥善保护和依法报告相关电力行政主管部门、安监部门，致使本案中普家平的死亡原因及事故责任难以认定。上诉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上诉人的上述过错是导致被害人普家平死亡的重要原因，因此，上诉人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2、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遗漏诉讼主体的上诉意见，双柏供电有限公司不予认可。双柏供电有限公司已经作为被告依法参加了本案一审，但经一审法院审理后，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上诉人与双柏供电有限公司的合同约定，判决认为双柏供电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本案中不存在遗漏诉讼主体的问题。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普文发、罗琼华、尹美玲、普某对原判认定的以下事实提出异议：“普家平对漏水的太阳能进行维修，在维修过程中触电”，对原判认定的其余事实未提出异议；上诉人双柏县太和江林场对原判认定的以下事实提出异议：“无安全警示标志和防护设施”，对原判认定的其余事实未提出异议；被上诉人双柏供电有限公司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未提出异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的原判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普文发、罗琼华、尹美玲、普某对原判认定事实提出的异议，本院审查认为，四上诉人起诉时已认可该事实，故原判据此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确认。针对双柏县太和江林场对原判认定事实提出的异议，本院审查认为，二审庭审中双柏县太和江林场已认可该事实，故原判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判认定的赔偿费用是否正确？2、本案的赔偿责任应如何确定？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上诉人主张原判计算的死亡赔偿金错误，应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421500元；应赔偿罗琼华、普文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各为45160元；还应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00元，对丧葬费无异议。上诉人双柏县太和江林场及被上诉人双柏供电有限公司主张原判认定的赔偿费用正确。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普文发、罗琼华、尹美玲、普某在一审时提供的受害人普家平高中毕业证、双柏县公安消防大队、武警楚雄州消防支队司令部出具的证明，只能证实普家平在死亡前的学习及工作情况；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了双柏县望江楼餐馆的工商登记时间为2011年5月16日，及相关登记内容；普天华、潘美玲、李学聪的证言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作定案证据采信。受害人普家平死亡时属农村居民，望江楼餐馆位于双柏县爱尼山乡麻海村，该地不属于城镇，普文发、罗琼华、尹美玲、普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受害人普家平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故原判参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规定。关于普文发、罗美琼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来判赔，普文发在普家平死亡时未年满六十周岁，罗琼华未年满五十五周岁，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二人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原判未支持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受害人普家平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故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对原判判赔的丧葬费、普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案的经济损失认定为：死亡赔偿金146728元（含被抚养人普某生活费38388元）、丧葬费22540.5元，合计169268.50元。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普文发、罗琼华、尹美玲、普某主张原判责任划分不当，普家平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双柏县太和江林场与双柏供电有限公司签订的《低压供电协议》只能对二者之间产生约束力，不能对抗受害人，双柏供电公司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上诉人双柏县太和江林场主张普家平的死亡是由于自己在经营管理事务中行为存在重大过失造成，400V输电线是由双柏县供电有限公司大麦地供电所李家有等人进行设计改造后投入使用，即所有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双柏供电有限公司主张原判判处责任正确。本院认为，双柏县太和江林场于2007年对鲜鱼楼楼顶的配电线路进行改造，由于该配电线路的设计架设不符合规范，作为产权人的双柏县太和江林场存在过错，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受害人普家平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导致触电身亡，也应承担相应责任。双柏供电有限公司不是电力设施的产权人，对本案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判判处责任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处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3.34元，由上诉人普文发、罗美琼、尹美玲、普某负担646.34元；双柏县太和江林场负担777元，其多交纳的上诉费2231.30元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或者与原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倪志敏审判员  蒋文娟审判员  杨光文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文起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