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11刑初589号公诉机关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长顺，男，197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召县人，小学文化，洛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水立方宾馆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鲁山县，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杨传朝，河南洛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亮亮，男，199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偃师市人，小学文化，住河南省偃师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晓光，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欢欢，男，198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嵩县人，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嵩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牛冠钧，河南天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羊羊，男，1984年7月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孟津县人，小学肄业，洛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水立方宾馆经理，住洛阳市老城区。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3月1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白巧特，河南天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孝飞，男，199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偃师市人，初中肄业，洛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水立方宾馆服务员，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介绍、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松涛、李琳琳，河南行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萌萌（曾用名：刘晓蒙），女，199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偃师市人，大专文化，洛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水立方宾馆财务人员，户籍所在地：洛阳市洛龙区，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5日经本院决定，次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常东记，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小领，女，1979年8月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宜阳县人，初中肄业，洛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水立方宾馆收银员，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5日经本院决定，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佳琪、许萧雯（实习），河南天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洛龙检诉刑诉〔2018〕5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长顺、王亮亮、张欢欢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羊羊、杨孝飞、刘萌萌、赵小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书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长顺及其辩护人杨传朝，被告人王亮亮及其辩护人刘晓光，被告人张欢欢及其辩护人牛冠钧，被告人张羊羊及其辩护人白巧特，被告人杨孝飞及其辩护人李琳琳，被告人刘萌萌及其辩护人常东记，被告人赵小领及其辩护人王佳琪、许萧雯（实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16日间，被告人李长顺承包经营洛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水立方宾馆，以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多名卖淫女在该宾馆内专门从事卖淫活动。其间，被告人张羊羊、杨孝飞、刘萌萌、赵小领等人均明知被告人李长顺在宾馆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然以每月领取固定工资受雇请协助组织卖淫，其中被告人张羊羊受雇担任宾馆经理，负责宾馆日常管理，同时负责接待嫖客、为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内容、安排卖淫房间、将嫖客消费项目及金额开立单据并输入电脑；被告人杨孝飞受雇担任宾馆服务员，负责接待嫖客、为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内容、安排卖淫房间、将嫖客消费项目及金额开立单据并输入电脑；被告人刘萌萌受雇担任宾馆财务人员，负责保管保险柜钥匙、定期从保险柜内取出现金（包括卖淫项目费用）及卖淫单据副联进行对账并交给李长顺；被告人赵小领受雇担任宾馆收银员，负责收取卖淫项目费用、将卖淫单据副联放入保险柜。被告人王亮亮、张欢欢于2018年初商议招募、纠集卖淫女进行管理专门从事组织卖淫活动。3月初，被告人王亮亮、张欢欢经人介绍与被告人李长顺认识，并提出组织卖淫女在洛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水立方宾馆内专门从事卖淫活动，三被告人就卖淫管理、分成等问题达成一致协议。3月16日晚，被告人王亮亮、张欢欢带领孙某、李某、员某三名卖淫女到该宾馆内准备从事卖淫活动，于当晚被公安机关查获。2018年3月16日晚，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民警在该宾馆内将被告人王亮亮、张欢欢、张羊羊传唤到案，并现场查获卖淫女侯某、周某、王某、崔某、孙某、李某、员某。被告人李长顺于2018年8月20日向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投案；被告人杨孝飞于2018年3月19日在家中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刘萌萌于2018年4月9日向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投案；被告人赵小领于2018年3月31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长顺、王亮亮、张欢欢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羊羊、杨孝飞、刘萌萌、赵小领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长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希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长顺不应对孙某、李某、员某的行为承担组织卖淫罪的罪名。2、被告人李长顺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李长顺是初犯，其行为没有产生不良后果或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建议对被告人李长顺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亮亮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亮亮在组织卖淫活动中为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018年3月11日，王亮亮从菲律宾回国，3月12日到洛阳。张欢欢联系的洗浴中心，王亮亮找了孙某，孙某又叫了两名卖淫女，三名卖淫女准备从事卖淫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王亮亮为组织卖淫作准备，应为犯罪预备。2、被告人王亮亮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王亮亮虽实施了组织卖淫行为，但由于客观原因没有发生卖淫的实际行为，更没有赚到一分钱，危害较小。建议对被告人王亮亮酌情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欢欢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辩称：案发当晚，其与王亮亮带去的三名卖淫女是王亮亮找的，希望从轻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欢欢虽然实施了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但还未开始从事卖淫活动即被公安机关抓获，且未得到任何犯罪所得，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欢欢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张欢欢系初犯、偶犯，其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通过司法机关教育已认识到错误，真诚悔罪，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充分考虑被告人张欢欢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情况，对张欢欢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羊羊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过。辩称：2017年6月其通过他人介绍到水立方宾馆任经理，10月份不干走了，2018年3月16日就来了一天。希望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羊羊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属于从犯。被告人张羊羊受被告人李长顺雇佣在水立方宾馆担任经理，每月领取固定工资，未从该违法犯罪活动中获得收益，并非组织、领导者，在犯罪活动中起作用较小，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羊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张羊羊日常表现一贯良好，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张羊羊涉嫌的罪名属于风化性犯罪，固然法不容赦，但与抢劫、杀人等刑罚重点打击的暴力性犯罪相比，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对被告人张羊羊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孝飞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过。辩称：2017年5月28日到水立方工作，去了一两个月知道有卖淫活动，去了三个月后开始为嫖客介绍项目，2018年2月28日因需要做手术离开，希望从轻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孝飞年龄小、文化程度不高，没有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的预谋。2、被告人杨孝飞在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只有介绍行为，没有产生恶劣的社会影响。3、被告人杨孝飞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杨孝飞系初犯、偶犯，已深刻认识、反省自己的错误，具有悔罪表现。建议本着惩罚和教育相结合及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对被告人杨孝飞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萌萌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希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萌萌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自首条件，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萌萌在水立方宾馆担任财务管理人员，是打工领工资的，并未具体参与犯罪活动，只是知道他人在从事犯罪活动，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刘萌萌系初犯，真诚悔罪。4、被告人刘萌萌有一孩子尚在哺乳期，对其处以实刑不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建议对被告人刘萌萌适用缓刑。被告人赵小领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小领受雇佣从事收银工作，每月领取固定工资，主要收取卖淫项目费用，将卖淫单据副联放入保险柜中，在犯罪活动中起到的作用较小，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赵小领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赵小领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现已认识到错误，真诚悔罪。建议对被告人赵小领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李长顺承包经营洛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水立方宾馆期间，为牟取利益，被告人李长顺采取招募、容留、安排等手段，管理多名卖淫女在该宾馆内从事卖淫活动，根据提供性服务的项目收取298元至698元不等的嫖资，与卖淫女按约定比例分成。被告人张羊羊、杨孝飞、刘萌萌、赵小领等人明知被告人李长顺在宾馆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然以每月领取固定工资受雇请协助组织卖淫。其中，被告人张羊羊受雇担任经理，负责该宾馆的日常管理，同时负责接待嫖客、为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内容、安排卖淫房间、将嫖客消费项目及金额开立单据并输入电脑；被告人杨孝飞受雇担任宾馆服务员，负责接待嫖客、为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内容、安排卖淫房间、将嫖客消费项目及金额开立单据并输入电脑；被告人刘萌萌受雇担任宾馆财务人员，负责保管保险柜钥匙、定期从保险柜内取出现金（包括卖淫项目费用）及卖淫单据副联进行对账并交给李长顺；被告人赵小领受雇担任宾馆收银员，负责收取卖淫项目费用、将卖淫单据副联放入保险柜。2018年初，被告人王亮亮、张欢欢商议招募、纠集卖淫女专门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同年3月，被告人王亮亮、张欢欢经人介绍与被告人李长顺认识，并提出组织卖淫女在洛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水立方宾馆从事卖淫活动，三被告人就卖淫管理、分成等问题达成一致协议。同年3月16日晚，被告人王亮亮、张欢欢带领孙某、李某、员某三名卖淫女到该宾馆内准备从事卖淫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查获。2018年3月16日晚，公安人员在该宾馆内将被告人王亮亮、张欢欢、张羊羊传唤到案，并现场查获卖淫女侯某、周某、王某、崔某、孙某、李某、员某。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杨孝飞在家中被公安人员传唤到案；2018年3月31日，被告人赵小领经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4月9日，被告人刘萌萌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李长顺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李长顺、王亮亮、张欢欢、张羊羊、杨孝飞、刘萌萌、赵小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候某、周某、王某、崔某、孙某、李某、员某、杨某、麻某、刘某1、刘某2、常某、李某、付某、麻某等人的证言，到案经过、辨认笔录、承包合同、技师服务单、账本部分摘要图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李长顺、王亮亮、张欢欢、张羊羊、杨孝飞、刘萌萌、赵小领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长顺、王亮亮、张欢欢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羊羊、杨孝飞、刘萌萌、赵小领协助被告人李长顺等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组织卖淫过程中，被告人李长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亮亮、张羊羊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过程中，被告人张羊羊、杨孝飞、刘萌萌、赵小领分工合作，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可根据四被告人具体犯罪情节分别量刑。被告人李长顺系洛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水立方宾馆负责人，其利用本单位的条件，组织他人卖淫，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长顺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长顺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李长顺从轻处罚。但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李长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亮亮在组织卖淫活动中为犯罪预备，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犯罪预备是指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本案中，被告人王亮亮与张欢欢预谋招募、纠集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客观上招募、纠集了卖淫女，联系了卖淫场所，并对卖淫管理、分成等问题达成协议，其组织卖淫活动的组织行为已经实施完毕，而非犯罪预备。关于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王亮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王亮亮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亮亮在组织卖淫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且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欢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欢欢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羊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羊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羊羊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张羊羊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孝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孝飞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杨孝飞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萌萌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萌萌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小领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小领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参与犯罪的时间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长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24年8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亮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欢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张羊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杨孝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刘萌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赵小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公安机关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二台、显示器二台，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九、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 琴审 判 员  张 静人民陪审员  牛志圆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邢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