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1民初8238号原告：季某，男,1949年7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云南六甲生态园住家式老年公寓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登记地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代理人：尹涛，云南派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刘某1，女，1945年6月15日，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身份证登记地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告：刘某2（曾用名：刘加会），女，1948年7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身份证登记地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告：刘某3，女，1981年11月21日生，汉族，自由职业，云南省昆明市人，身份证登记地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现住昆明市官渡区。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罗莎莎，云南兆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杨某1，男，1941年8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身份证登记地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第三人：孙某，男，1946年1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身份证登记地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原告季某诉被告刘某1遗赠抚养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受理后，依法追加刘某2、刘某3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分别适用简易程序、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16日、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后依法追加杨某1、孙某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2月15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季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尹涛，被告刘某1、刘某2、刘某3及其三被告委托代理人罗莎莎，第三人杨某1、孙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季某诉称：2006年8月1日，遗赠人刘何琪、被告刘某1与原告签订《房屋遗赠协议》，该协议约定：经双方同意，产权证：官字第××号，土地使用证：昆官集用（2004）字第20420600593号的房屋自2006年8月1日由乙方盘龙村委会三组村民季某自愿接受遗赠，双方约定：遗赠协议签字生效后，乙方季某有义务积极协助甲方刘某1赡养老人刘何琪直至送终，刘某1及亲属不得享有该房屋的权益。原告季某按照《房屋遗赠协议》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并于2006年8月1日支付了人民币60000的赡养费用。遗赠人刘何琪去世后，原告季某一直未办理该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原告认为该《房屋遗赠协议》合法有效，双方意思表达一致，应按照《房屋遗赠协议》的条款执行，该房屋的所有权属于原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确认签订的《房屋遗赠协议》合法有效；2、依法判令原告按照《房屋遗赠协议》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3、依法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撤回第3项诉讼请求判令本案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变更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原告按照《房屋遗赠协议》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被告刘某1、刘某2、刘某3共同辩称：针对原告撤回和变更的诉讼请求不需要举证期和答辩期。原告以《房屋遗赠协议》主张房屋的所有权是无效的，该房屋属于家庭共有财产，不是刘某1的个人财产。原告未尽到赡养老人的义务，协议中约定原告对刘何琪养老送终，但原告并不知道老人是什么时候去世的，故该《房屋遗赠协议》是无效的。第三人杨某1陈述称：本案与自己没有关系。第三人孙某陈述称：本案诉争房屋刘某2享有产权，刘某1和刘某2曾约定由刘某1赡养刘何琪，刘某2对刘何琪不再履行赡养义务，刘何琪是否将其享有的涉诉房产留给刘某1自己不清楚，对刘某1签订遗赠扶养协议也不知情。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季某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告身份证，欲证实原告主体适格；2、被告户籍信息复印件，欲证实被告主体适格；3、赡养协议书，欲证实被告刘某1、刘某2自愿赡养刘何琪，并养老送终，周少平、刘传孝自愿放弃土木结构老房的应得份额，该房归刘何琪所有；4、见证书，欲证实赡养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5、遗嘱，欲证实遗嘱真实合法有效，被告刘某1、刘某2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6、证明，欲证实刘何琪身份情况；7、户口证明，欲证实刘何琪的身份情况；8、协议，欲证实刘何琪由刘某1赡养，直至送终，该房屋由刘某1继承；9、房屋遗赠协议，欲证实原告季某自愿接受遗赠，其享有该房屋的所有权益；10、收据，欲证实原告严格按照遗赠协议条款执行，履行了赡养刘何琪的义务；11、集体土地使用证，欲证实该房屋为刘何琪所有；12、房屋产权证书及共有权证书，欲证实该房屋为刘何琪所有，被告刘某1、刘某2共有；13、户口注销证明，欲证实被继承人刘何琪因死亡于2012年3月28日办理户口注销手续。经质证，被告刘某1、刘某2、刘某3对原告季某提交的证据1、2三性均无异议。证据3、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刘某1、刘某2赡养老人，恰恰证明了不能剥夺刘某3的权利。证据5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遗嘱第五条明确是代书遗嘱，构成要件必须代书人和两个见证人签字，所以该遗嘱不合法，属于无效遗嘱。证据6、7三性均无异议，认为从该组证明已看出刘何琪的丈夫于1997年过世，刘某3的父母赡养过刘何琪夫妻，故其有继承权。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刘某2放弃继承权，并未放弃自己对房屋享有权利。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刘何琪只享有房屋四分之一的份额，其遗赠的只是自己的份额，房屋遗赠协议约定的第二条反映了当时房屋处于危房状态，遗赠给原告是希望原告来修建此房后由刘何琪居住，但是房屋遗赠给原告后，原告没有管过，直至老人去世还是危房状况；刘何琪老人直至去世原告方都不知情，故原告没有履行遗赠协议义务，即协议是无效的。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这60000元是卖房的钱。证据11、12真实性无异议，农村宅基地登记在刘何琪名下不代表就是个人的，是属于家庭共有的。证据13三性均无异议。第三人杨某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8、11-1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开始不知道该协议，后才听说房子卖给了原告；证据10三性无异议，认为付款时自己知道，付了60000元;证据13无异议。第三人孙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6、7、11-13无异议；证据5、8-10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清楚。被告刘某1、刘某2、刘某3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证明，欲证实该房子是由刘何琪、牟次贞、刘加祥审批的，所以刘某3作为刘加祥的女儿对该房屋享有权利；2、照片十张，欲证实房屋仍然是原样，原告没有修缮房屋，也没有履行遗赠协议；3、户口册，欲证实刘某2的曾用名为刘加会；4、灵位照片一张，欲证实刘何琪的死亡时间为2009年9月26日。经质证，原告季某对三被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明不能证明刘何琪、牟次贞、刘加祥建拥有房屋所有权；证据2中五张照片是2017年8月22日照的，认为当时已经被确认拆迁范围内，所以没有修缮；没有时间的五张照片，不能确认是该房屋；证据3无异议；证据4三性均无异议。第三人杨某1对三被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陶李村430号房屋建房时自己已出力；证据2、3均无异议；证据4无异议，认为老人是自己和刘某1养老送终的，该灵位安放在自己家中。孙某对三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建盖涉诉房屋是自己家出资出力；证据2、3均无异议；证据4有异议，认为自己不知道。第三人杨某1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证明一份，欲证实涉诉房屋的产权是刘某1的，宅基地归刘某1使用；2、户口册一份，欲证实被告刘某1与杨某1系夫妻关系，双方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的三女儿杨某2，杨某3出生日期为××××年××月××日。经质证，原告对第三人杨某1提交的证据1-2均无异议。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有异议，认为该证明时间不清楚，真实性不确定，应以房产证为准；证据2无异议。第三人孙某对第三人杨某1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第三人孙某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明二份，欲证实被告刘某2与孙某系夫妻关系。经质证，原告、三被告及第三人杨某1对第三人孙某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原告、三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评判：一、原告季某提交的证据：证据1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虽为复印件，但能够与被告提交的身份证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4能够相互印证，该赡养协议由昆明市官渡区六甲法律服务所出具见证书，并由两个见证人签字，本院对证据3、4予以确认。证据5从遗嘱内容可知为代书遗嘱，但未经代书人和见证人签字，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证据6、7由昆明市官渡区六甲乡新一村民委员会、昆明市公安局六甲派出所盖章出具，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该协议书经被告刘某1、刘某2及部分见证人签字，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该协议书经原告、被告刘某1及被继承人刘何琪签字捺印，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及第三人杨某1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1、12均有权力机关盖章出具，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3由公安机关盖章出具，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刘某1、刘某2、刘某3提交的证据：证据1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确认。原告对证据2中有时间的五张照片无异议，经审查，有时间的五张照片与没有时间的五照片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该组照片予以确认。证据3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证据4三性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三、第三人杨某1提交的证据：证据1不能证明第三人欲证观点，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客观真实，但第三人欲证双方结婚时间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仅对双方系夫妻关系及于1977年生育三女儿的事实予以确认。四、第三人孙某提交的证据：孙某提交的二份证明均欲证实孙某与刘某2系夫妻关系，但出具证明的部门不具有证明夫妻关系的资质，故本院对第三人孙某的证明观点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当事人陈述和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本案以下法律事实：遗赠人刘何琪与牟次贞生前育有子女三人，分别为被告刘某1、刘某2（曾用名刘加会）和刘加祥，牟次贞于1997年3月10日去世。被告刘某1与第三人杨某1系夫妻关系，双方于××××年××月××日生育三女儿杨某3。被告刘某2与第三人孙某系夫妻关系。刘加祥与周少平系夫妻关系，双方婚后共同生育被告刘某3，刘加祥于1982年去世后，周少平与刘传孝再婚。1999年5月7日，刘何琪作为甲方，周少平、刘传孝作为乙方，刘某1作为丙方，刘某2作为丁方，共同签订《赡养协议书》，约定：“丙、丁两方自愿赡养老人刘何琪，并养老送终，乙方自愿放弃土木结构老房的应得份额，该房归甲方所有。甲、乙两方于1999年5月7日终止一切权利义务关系，今后不得互相干涉。此协议经甲、乙、丙、丁四方签字并办理了见证手续后生效。”1999年5月10日，昆明市官渡区六甲法律服务所出具（1999年）官六见字第16号《见证书》，对上述《赡养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见证。2004年1月2日，坐落于昆明市官渡区六甲乡新一村四组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刘何琪（证号：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号，混合结构51.31平方米、土木结构100.06平方米），共有权人为刘加会（共有权证：昆明市房官共字第××号）、刘某1（共有权证：昆明市房官共字第××号）。2004年12月1日，上述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登记为刘何琪，证号为昆官集用（2004）字第20420600593号，使用权面积为99.9平方米。2006年6月19日，被告刘某1作为甲方，被告刘某2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从2006年6月19日起，母亲刘何琪由刘某1赡养直至送终。母亲的房产全部归刘某1继承，从今后刘某2不对母亲刘何琪负担任何赡养义务，全部由刘某1承担。2006年8月1日，甲方刘何琪、刘某1与乙方季某签订《房屋遗赠协议》一份，双方协商约定“经双方同意，此房（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号）自二00六年八月一日由乙方盘龙村委会三组村民季某自愿接受遗赠，并履行约定；乙方继承此房后，甲方将此房的相关证件及有关资料移交给乙方，由乙方对此房进行修建，并负责一切费用，甲方负责协调修建事项，修建后，此房的一切权益及义务属乙方所有；遗赠协议签字生效后，乙方季某有义务积极协助甲方刘某1赡养老人刘何琪直至送终，刘某1及亲属不得享有该房的权益。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解决。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后生效。”同日，刘何琪、刘某1收到了原告季某给付的刘何琪赡养包干费人民币60000元。被继承人刘何琪于2012年3月28日办理了死亡户口注销手续。庭审中，第三人杨某1自认自己知晓该涉诉房屋处分时原告付款60000元的情况。现原告以《房屋遗赠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为由主张前述诉请。综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2006年8月1日刘何琪、刘某1与季某签订的《房屋遗赠协议》是否有效；2、若《房屋遗赠协议》有效，原告的诉请是否应当得到支持。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公民可以与扶养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按照协议，扶养人承担该公民生养死葬的义务，享有受遗赠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遗赠扶养协议系双务有偿的法律行为，受扶养人享有请求扶养人扶养和接受扶养人扶养的权利，承担在世时妥善管理遗赠财产、不处分遗赠财产的义务；扶养人享有在遗赠人死后取得遗赠财产的权利，承担扶养照顾遗赠人，并在遗赠人死亡后将其安葬的义务。本案中，受扶养人刘何琪、被告刘某1与原告季某于2006年8月1日签订《房屋遗赠协议》，协议约定季某协助刘某1承担赡养刘何琪直至送终的义务，位于昆明市官渡区六甲乡新一村四组房屋【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昆官集用（2004）字第20420600593号】自2006年8月1日起由原告季某自愿接受遗赠，并从继承此房后对此房进行修建，负责一切费用，此房的一切权益及义务属于季某。从该协议的内容看，符合遗赠抚养协议法律概念的描述，季某应协助刘某1承担刘何琪生养死葬的义务，并享有刘何琪死亡后取得遗赠房屋的权利。遗赠房屋经产权部门确认权利人为刘何琪、刘某1、刘某2，三人并未约定按份共有，则本院确认三人各自享有房屋的三分之一份额。刘何琪、刘某1与季某签定《房屋遗赠协议》时擅自处分了刘某2的权利，该处分行为系无权处分。但三人签定协议时意思表示真实，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刘何琪、刘某1可以对自己享有的房屋份额进行处分。同时，经庭审查明，刘某1与杨某1系夫妻关系，双方于××××年××月××日生育三女儿杨某3，本案无证据证实双方于何时登记结婚，但杨某1自认知晓刘何琪赡养包干费60000元的事实，且未对此提出异议，并按遗赠协议履行义务，故其默认行为应视为对刘某1处理房屋的追认。综上，本院确认《房屋遗赠协议》中刘何琪、刘某1对二人享有涉诉房屋份额的处分行为有效，对刘某2享有涉诉房屋份额的处分行为无效。针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之规定，本案中，被继承人刘何琪于2012年3月28日因死亡销户，其生前未遗留有有效遗嘱，而是签定有《房屋遗赠协议》一份，如前所述，刘何琪、刘某1在《房屋遗赠协议》中对涉诉房屋三分之二份额的处分有效。遗赠扶养人季某已向协议签定人刘何琪、刘某1支付赡养包干费60000元，其已按约协助刘某1赡养刘何琪，尽到相应生养死葬义务，应当享有按照《房屋遗赠协议》取得刘何琪、刘某1享有的涉诉房屋份额的权利。三被告主张原告的赡养包干费60000元实为买房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确认位于昆明市官渡区六甲乡新一村四组房屋【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昆官集用（2004）字第20420600593号】由原告季某享有三份之二份额，被告刘某2享有三份之一份额。对于第三人孙某，因其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与刘某2系夫妻关系，故本院在本案中不对其是否享有房屋份额作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位于昆明市官渡区六甲乡新一村四组房【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号号，土地使用权证：昆官集用（2004）字第20420600593号】由原季某宝享有三分之二的份额，被刘某2惠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季某宝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文若钰人民陪审员  樊成明人民陪审员  郭翠芬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郑世宇赵姝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