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802刑初15号 公诉机关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雅东，男，1964年1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汉族，在职研究生，案发前系雅安市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住雅安市雨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雅安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梦颖，四川天授律师事务所律师。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雅雨检公诉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雅东犯受贿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奚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雅东及辩护人孙梦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刘雅东利用担任雅安市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政公司）经理、董事长兼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在工程承建和工程款支付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或索取人民币共计315.5万元(其中未遂100万元)。 1.刘雅东收受或索取刘某2人民币265万元（其中未遂10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2以拜年名义送给刘雅东人民币2万元；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2以拜年名义送给刘雅东人民币3万元；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2以拜年名义通过刘某3送给刘雅东人民币5万元；2015年6月左右的一天，刘雅东以其女装修成都房屋向刘某2索要10万元；2015年8月左右的一天，刘雅东以其女购买车位向刘某2索要10万元；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刘雅东向刘某2表示想购买一辆自动档越野车，刘某2通过刘某3送给刘雅东20万元；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刘某2将人民币10万元放入刘雅东车辆后备箱；2017年4月左右的一天，刘雅东向刘某2抱怨自己退休后工资少，刘某2表示送200万元给刘雅东购买房产养老，2017年8月的一天，刘某2安排其子刘某6送给刘某3人民币100万元，刘某3以其父刘某4名义为刘雅东购买雨城区“第一江岸”维也纳酒店式公寓5套，2018年3月，刘某2因涉嫌非法采矿被雅安市公安局立案侦查，之前承诺送给刘雅东200万元尚有100万元未兑现；2015年下半年至2018年，刘雅东分别到北京、广州、成都出差时，刘某2按照每次1万元共5次送给刘雅东人民币5万元。 2.2016年，绿化工程承建人黄某为感谢刘雅东在其承建市政公司绿化工程和工程款支付上给予的帮助，先后3次以“点子费”名义通过刘某3送给刘雅东人民币30万元。 3.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沥青供应商冯某为感谢刘雅东在沥青销售上提供的帮助送给刘雅东人民币1.5万元；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刘雅东向冯某借款6万元，事后冯某向刘雅东表示该6万元不用归还，刘雅东予以认可。 4.2015年9月的一天，刘某3为感谢刘雅东的帮助送给刘雅东人民币5万元。 5.2016年年底的一天，水泥供应商杨某3为感谢刘雅东在水泥销售上给予的帮助送给刘雅东人民币5万元。 6.2016年、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交通标识供应商侯某为感谢刘雅东在其承建交通标识工程上给予的帮助，先后送给刘雅东人民币1万元、2万元。 被告人刘雅东接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交代了组织已掌握和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刘雅东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32.58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雅东的行为构成受贿罪，系自首，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庭审中，被告人刘雅东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刘某2承诺送给刘雅东200万元，实际只送出100万元，另外100万元刘某2没有转入特定账户，刘雅东也没有着手实施收受行为，不构成犯罪未遂，不应计入犯罪总额；单次受贿数额不足3万元的部分，不应计入犯罪总额；刘某2于2015年6月、8月通过刘某3送给刘雅东的20万元不属于索贿。被告人刘雅东有自首情节，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雅安市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市属国有企业，被告人刘雅东于2011年7月任市政公司经理，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任市政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移送案件线索的函、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雅安市公安局将刘雅东涉嫌受贿的线索移送雅安市监察委员会，雅安市监察委员会决定立案，以及对刘雅东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将雅安市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界定为市属国有企业的通知等文件，证实雅安市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市属国有企业。 3.人口信息、职务任免通知、班子成员分工通知、班子会议纪要，证实刘雅东于2011年7月任市政公司经理，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任董事长兼总经理。 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雅东利用担任市政公司经理、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在工程施工和工程款支付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索要他人人民币共计315.5万元(其中未遂100万元)。 一、被告人刘雅东非法收受、索要刘某2人民币265万元（其中未遂100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2年年初，刘某2经他人介绍认识时任市政公司经理刘雅东，后经刘雅东安排担任市政公司施工班组长。刘雅东通过直接指定或向市政公司相关人员打招呼的方式，先后让刘某2承建了雨城区经二路北段工程、雨城区大兴新区健康路道路工程、雨城区颐阙街北段道路新建工程、雨城区南外环路建设项目（一期）等23个工程。2013年至2018年期间，刘某2为感谢刘雅东给予的关照并和刘雅东搞好关系，先后多次送给或应刘雅东要求送给人民币265万元（其中未遂10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雨城区上坝路市政府宿舍附近，刘某2以拜年名义送给刘雅东人民币2万元，刘雅东予以收受。 2.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雨城区上坝路市政府宿舍附近，刘某2以拜年名义送给刘雅东人民币3万元，刘雅东予以收受。 3.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在雨城区大雅茶楼，刘某2以拜年名义通过刘某3送给刘雅东人民币5万元，刘雅东予以收受。 4.2015年6月左右的一天，刘雅东以其女成都房屋装修为名向刘某2索要10万元，刘某2在雨城区半岛御景外送给刘某3人民币10万元，刘某3在雨城区南二路将该款转交给刘雅东，刘雅东予以收受。 5.2015年8月左右的一天，刘雅东以急需用钱为名向刘某2索要10万元，刘某2在雨城区育才路送给刘某3人民币10万元，刘某3在雨城区新民街将该款转交给刘雅东，刘雅东予以收受。 6.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刘雅东向刘某2表示想购买一辆自动档越野车，刘某2承诺购车款由其承担，后在雨城区“三源汇”茶楼送给刘某3人民币20万元。刘某3按照刘雅东的安排，陆续将该款用于支付刘雅东父女购买车辆的相关费用。 7.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刘雅东驾驶私车川Ｔ×××××到南外环项目部检查工作时，刘某2将人民币10万元放入刘雅东车辆后备箱，刘雅东予以收受。 8.2017年4月左右的一天，刘雅东向刘某2提出自己退休后工资少，刘某2表示要送钱给刘雅东购买房产养老，刘雅东便安排刘某3具体经办购房事宜。刘某2告知刘某3准备送200万元给刘雅东购买房产，为了规避风险，不要用刘雅东的名义购买，要办成按揭的方式，刘雅东得知后表示同意。2017年8月的一天，刘某2安排其子刘某6在雨城区北纬30°公园停车场交给刘某3人民币100万元。2017年9月4日，刘某3以其父刘某4名义，采取首付80万元、按揭贷款80万元的方式为刘雅东购买了总价为160万元的雨城区第一江岸维也纳酒店式公寓5套，剩余款项部分用于支付按揭贷款后交给了刘雅东。2018年3月，刘某2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立案侦查，承诺送给刘雅东的200万元尚有100万元未送出。 9.2015年下半年至2018年，刘雅东分别到北京、广州、成都出差时，刘某2按照每次1万元共5次送给刘雅东人民币5万元，刘雅东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雅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雅安市人民政府文件、雅安市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请示、雅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批复、情况说明，二级建造师注册证书、《项目经理责任书》及审批表、项目经理责任合同实施细则、项目经理聘用协议书、施工合同协议、施工承包协议、工程量清单、收方结算单、工程款明细账、项目明细账、工程建设费用审批表、工程款支付凭证、记账凭证、工资表、领款单、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转账支票存根、增值税普通发票，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款收据、客户账务信息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代付款证明、对账单，提取笔录及手机截图照片、辨认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证人廖某1、周某1、邓某1、吴某、付某、林某、何某、曹某、刘某1、卢某、刘某2、刘某3、刘某4、汪某、廖某2、吕某、邓某2、刘某5、刘某6、袁某的证言，被告人刘雅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刘雅东非法收受黄某人民币30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6年，黄某为感谢刘雅东在其承建市政公司绿化工程和工程款拨付上给予的帮助，先后3次以“点子费”名义通过刘某3送给刘雅东人民币30万元。 1.2016年6月的一天，黄某在雨城区育才路人大宿舍车库内交给刘某3人民币10万元，请求转给刘雅东。 2.2016年7月的一天，黄某在雨城区“第一江岸”海伦酒店附近交给刘某3人民币10万元，请求转给刘雅东。 3.2016年11月的一天，黄某在雨城区南外环路项目部将人民币10万元交与刘某2让其转给刘某3，刘某3到南外环中段项目部取走该10万元。 刘某3收到上述30万元后均告知了刘雅东，并按照刘雅东的要求支出部分款项后，将剩余款项交给了刘雅东。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雅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苗木买卖合同、苗木购销合同、苗木补栽购销合同、苗木购销补充合同、绿化承包合同、委托书、情况说明、工程建设费用审批表、记账凭证、发票，证人黄某、刘某3、刘某2、杨某1、杨某2、廖某1、付某、陈某、邹某、臧某1的证言，被告人刘雅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刘雅东非法收受冯某人民币7.5万元的犯罪事实。 1.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沥青供应商冯某为感谢刘雅东在沥青销售方面提供的帮助，在雨城区四川农业大学附近送给刘雅东人民币1.5万元，刘雅东予以收受。 2.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刘雅东向冯某借款6万元，冯某随即安排他人转给刘雅东6万元。事后，冯某向刘雅东表示该6万元不用归还，刘雅东予以认可。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雅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营业执照、承包经营协议书、情况说明、终止合作协议、材料款及明细清单、记账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人冯某、胡某、贾某的证言，被告人刘雅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被告人刘雅东非法收受刘某3人民币5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5年，刘雅东通过向市政公司时任副经理臧某2、材料科科长付某打招呼，帮助刘某3、周某2取得了体育路南段等5个绿化项目工程。2015年9月的一天，刘某3为感谢刘雅东给予的帮助，在雨城区南二路送给刘雅东人民币5万元，刘雅东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雅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雅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雅安市财政评审中心文件、绿化苗木买卖合同、绿化苗木补植协议、工程建设费用审批表、记账凭证、发票，证人刘某3、周某2、臧某2、付某、魏某的证言，被告人刘雅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被告人刘雅东非法收受杨某3人民币5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6年年底的一天，水泥供应商杨某3为感谢刘雅东在水泥销售方面提供的帮助，在雨城区三九大桥桥头送给刘雅东人民币5万元，刘雅东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雅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水泥购销合同、水泥供应购销合同、情况说明、报价表、会议纪要、合同审批表、水泥清单、费用报销审批表、记账凭证、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发票，证人杨某3、廖某1的证言，被告人刘雅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六、被告人刘雅东非法收受侯某人民币3万元的犯罪事实。 1.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交通标识供应商侯某为感谢刘雅东之前给予的关照，并希望在承建雨城区健康路交通标识工程方面提供帮助，在雨城区大雅茶楼送给刘雅东人民币1万元，刘雅东予以收受。 2.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侯某为感谢刘雅东之前给予的关照，并希望在承建南外环交通标识工程方面提供帮助，在雨城区大雅茶楼送给刘雅东人民币2万元，刘雅东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雅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采购安装合同、情况说明、工程量清单、工程建设费用审批表、发票，证人侯某、廖某1的证言，被告人刘雅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8年5月27日，雅安市监察委员会接到雅安市公安局移送的刘雅东涉嫌受贿线索，5月28日决定立案调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刘雅东到雅安市公安局雨城区分局东城派出所接受调查，为防止其逃匿，侦查人员在刘雅东家楼下蹲守，待刘雅东前往派出所途中将其挡获，刘雅东主动配合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次日，刘雅东被移交给雅安市监察委员会接受监察调查。在调查期间，刘雅东如实交代了组织已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和未掌握的部分受贿犯罪事实。 案发后，办案机关对刘雅东、王某某位于雅安市雨城区水中坝十里源湾（二期）商品住房1套，刘某4位于雨城区爱国路拓海第一江岸三期5套房产（酒店式公寓）进行了查封；对刘雅东的工资95063.84元进行了扣押；刘雅东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32.5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归案情况说明及调查期间表现情况说明，证实雅安市公安局将刘雅东涉嫌受贿的线索移送雅安市监察委员会后，侦查人员在刘雅东前往东城派出所途中将其挡获。刘雅东在调查期间，如实交代了组织已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和未掌握的部分受贿犯罪事实。 2.查封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文件清单，证实对刘雅东、王某某位于雅安市雨城区水中坝十里源湾（二期）商品住房1套，对刘某4位于雨城区爱国路拓海第一江岸三期5套房产（酒店式公寓）予以查封；对刘雅东的工资95063.84元予以扣押。 3.一般缴款书、情况说明，证实刘雅东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32.58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雅东利用担任雅安市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理、董事长兼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索要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15.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雅安市监察委员会收到雅安市公安局移送刘雅东涉嫌受贿的线索后，电话通知刘雅东到案，刘雅东到案后如实交代了组织已掌握和未掌握的受贿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刘某2提出送200万元给刘雅东购买房产，刘雅东安排刘某3办理购房事宜，刘某2通过刘某3送给刘雅东100万元后因涉嫌犯罪被立案侦查，刘雅东未收到的100万元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减轻处罚；刘雅东的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刘雅东具有索贿情节，应从重处罚。 公诉机关及被告人刘雅东的辩护人提出刘雅东系自首的公诉、辩护意见，经查，办案机关已经掌握刘雅东部分受贿犯罪的线索，并已立案调查，刘雅东接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其公诉、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刘某2承诺送给刘雅东200万元，刘雅东实际只收到100万元，未收到的100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总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2提出送200万元给刘雅东购买房产，刘雅东安排刘某3办理购房事宜，刘某2叫刘某3不要以刘雅东名义购买并办成按揭，刘某3收到刘某2之子送给的100万元后，按首付款、按揭款及利息共计约200万元为刘雅东购买了5套房产，已经着手实施收受200万元的犯罪行为，因刘某2涉嫌犯罪被立案侦查，刘雅东尚未收到的100万元，系犯罪未遂，应计入犯罪总额，故其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单次受贿数额不足3万元的部分，不应计入犯罪总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雅东系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后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受贿数额累计计算，故其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刘某2于2015年6月、8月通过刘某3送给刘雅东的20万元不属于索贿的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6月、8月，刘某2分别通过刘某3送给刘雅东10万元，是在刘雅东以女儿成都装修房屋、急需用钱为名向刘某2索要后，刘某2才通过刘某3送给刘雅东，刘雅东的行为构成索贿，故其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雅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雅东的刑期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5年11月2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刘雅东违法所得二百一十五万五千元，上缴国库。（查封、扣押的财物作为可供执行的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姣 审 判 员  李树文 人民陪审员  谢跃林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惠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三条第一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 （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 （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