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3）绍诸刑初字第1321号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农民，住诸暨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农民，住诸暨市。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俞国辉，浙江靖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苗信，农民，住诸暨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2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小伟、韩金明，浙江百方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郦惠敏，诸暨市应店街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3）1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苗信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30日立案，在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林某以要求被告人陈苗信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分别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1日、4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林某及委托代理人俞国辉、被告人陈苗信及辩护人韩金明和委托代理人郦惠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附带民事诉讼致未能在规定期限内审结，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苗信与被害人陈某甲之父陈某丙因房屋归属问题存在纠纷并经法院判决。2013年7月22日，被告人陈苗信被强制执行，遂对陈某甲心怀怨恨，后持铁制撬铳和水果刀赶至陈某甲家门口，用铁制撬铳殴打陈某甲及陈某甲之母林某头部，并用水果刀多次戳陈某甲腹部和手部，致陈某甲重伤、林某轻伤。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陈苗信故意杀人，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要求被告人陈苗信赔偿医疗费43604.49元、误工费30000元、陪护费8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69100元、鉴定费2560元、继续治疗费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人民币231014.49元。并提供了医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户口本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要求被告人陈苗信赔偿医疗费12725.78元、误工费30000元、陪护费4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69100元、鉴定费2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人民币133065.78元。并提供了医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户口本等证据。被告人陈苗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解其根本没有想把陈某甲杀死的念头，表示道歉，愿意赔偿被害人合理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韩金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以故意伤害罪定性更符合犯罪行为的主客观要件，从主观上分析，被告人陈苗信并无杀害被害人陈某甲的故意，只是想教训出口气；从客观上分析，也不符合故意杀人的行为特征，被告人陈苗信身板较为厚实，在持有铁棍和水果刀的情况下，如全力对被害人伤害时，完全可以把对方打死，可见其没有想致死被害人。2、被害人也有一定过错，应当减轻对被告人的量刑。本案系兄弟之间因房产纠纷，被害人陈某甲砸坏被告人的锅、灶等家用物品引起。3、被告人陈苗信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本次犯罪因邻里纠纷引起，村民自愿联名申请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陈苗信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当庭认罪，悔罪意识强烈，案发后其一直在现场附近，没有逃跑，配合警察调查，可以参照自首的条件从轻处罚。5、被告人陈苗信已赔偿被害人20000元。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提供了次坞镇大塘村委会证明、村民联名申请书、照片等证据，以证明被害人陈某甲的过错和伤势，被告人陈苗信平时表现较好，其家属一直要求调解，已支付被害人20000元等事实。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郦惠敏提出的意见是，对于被害人合理的费用被告人陈苗信愿意赔偿，但被害人要求赔偿的误工费和营养费过高，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费和继续治疗费无赔偿依据。公诉人答辩，被告人陈苗信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其也承认如果没有人阻拦陈某甲会死，在客观上携带水果刀和撬棍，具有较大杀伤力，伤害的部位是致命部位。被告人陈苗信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做笔录时部分翻供，不构成自首。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苗信与被害人陈某甲之父陈某丙系亲兄弟，双方因房屋归属问题存在纠纷。2013年2月，本院判决该房屋前半间归被告人陈苗信所有，后半间归陈某丙所有。2013年7月22日12时许，陈某甲带领本院执行局工作人员对被告人陈苗信强制执行。被告人陈苗信遂对陈某甲心怀怨恨，起杀害之念。当日17时许，被告人陈苗信持一根铁制撬铳和一把水果刀赶至陈某甲家门口，用铁制撬铳殴打陈某甲及陈某甲之母林某头部，并用水果刀多次戳陈某甲腹部和手部，致陈某甲多处头皮挫裂伤、腹部贯通伤伴结肠全层破裂、左上肢刀刺伤；致林某头皮多处挫裂伤、右肱骨内上髁骨折。后被告人陈苗信因被施某、陈某乙等人强行拉离现场而未继续行凶。当日18时许，被告人陈苗信被抓获归案。经诸暨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甲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被害人林某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被害人陈某甲伤后在诸暨市人民医院、富阳市中医骨伤医院等处治疗，住院45天，共花去医疗费43680.49元；经绍兴明鸿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人体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建议给予误工时限150天左右，护理时限60天左右，营养补偿时限90天，花去鉴定费2560元。被害人林某伤后在诸暨市人民医院、富阳市中医骨伤医院治疗，住院16天，共花去医疗费12813.22元；经绍兴明鸿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人体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建议给予误工时限150天左右，护理时限30天左右，营养补偿时限30天，花去鉴定费256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苗信已支付被害人陈某甲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和本院依照法定程序收集，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陈苗信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陈某丙是亲兄弟，前几年其跟陈某丙签订了协议，约定老屋的前半间归其所有，后半间归陈某丙所有。前段时间陈某丙他们叫其把后半间的东西搬掉，其不同意，这样陈某丙告到了法院，后来法院判下来说按协议执行。2013年7月22日12点左右，其当时在次坞农贸市场后面的一家打面店里坐着等面吃，陈某甲带着法院执行庭的人到打面店里面来找其，其被直接带到法院关了起来。因为其没有按照判决把归属于陈某丙家的后半间老屋里的东西搬空，执行庭的人说，等到其家把东西搬空了，陈某丙打电话给他们后，才会把其放掉。之后其就打电话叫人把东西搬掉了，但是陈某丙他们一直没有打电话到执行庭，这样其一直被关到下午4点多的样子，回到家已经5点多了，心里当时非常的恼火。其到家后看到老屋二楼后半间的墙被打开了，陈某甲他们在墙上开了一扇门，这样其就更恼火了，随后就从自己的工具车车斗里拿了平时吃水果用的一把水果刀，将水果刀放在右边裤袋里，又在车斗上拿了平时用来拆模板的撬棍，其拿在右手上往陈某丙家走过去了，当时陈某甲、陈某甲的娘林某还有陈某甲比较年轻的一个队伙站在道地上，其直接走到了陈某甲面前，问为何把老屋二楼的墙头拷掉，之后其就扬起手里的撬棍朝陈某甲打过去，打在陈某甲的头部，陈某甲拼命反抗，其打了几下，具体几下不记得了，之后陈某甲逃开了，这个时候林某过来了，随后其用撬棍向林某打过去，记得在林某的头部打了一下，陈某甲看到其打林某，又回来了，随后其从右边裤袋里拿出了那把水果刀就去戳陈某甲，戳在陈某甲的肚皮上，陈某甲的肚皮部位当时就流血了，戳了几下后其发现手里的刀没有了，然后陈某甲逃开了，其也停下来了，这时周围的人都来劝架，老堂施某从身后将其抱住，林某手里拿着一块水泥砖，在其头部砸了两下。后来有人报警，没多久警察和急救车都来了，急救车把陈某甲、林某拉走了，警察把其带到了派出所，撬棍和水果刀也被拿到了派出所。同时供述其带上水果刀和撬棍的时候，心已经浮起，自己也不打算做人了，就想到跟陈某甲同归于尽算了，想先把陈某甲杀掉后再自杀。当时如果没有人把其拉住，陈某甲肯定没命了。2、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证实陈苗信和其父亲陈某丙是亲兄弟，双方因为一间老房子的问题打官司。2013年2月份判决下来了，老房子一人一半。2013年7月22日，其申请强制执行，法院把陈苗信带走了。下午5点左右，陈苗信从法院回来之后，拿着一根撬铳，右手拿着一把水果刀。当时其和俞某甲站在自家门口。陈苗信来了之后就说了一句：“你们为何把地给挖掉了”然后陈苗信就拿着刀捅过来，其去拉陈苗信，陈苗信用刀在其手上割了两处，在其肚子上捅了三刀，最后一下把水果刀的刀片留在了其肚子的伤口上。这时候其母亲林某从家里出来，陈苗信就用左手上拿着的撬铳去打林某，林某头上流血了，其冲过去拉陈苗信，陈苗信转手就在其头上打了三棍子，当时其头上全是血，从自家洗衣板附近的坎上面滚下去了。然后陈苗信又去打林某，当时林某已经躺在地上了。陈苗信又在其母亲身上打了几下，然后就被旁边的人拉开了。3、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陈苗信家造新房子的地方有其家一个小屋，双方说好，并且有协议，其家的小屋给陈苗信家造新房，陈苗信把自己老屋其中半间楼房给其家。但是陈苗信新房子造好之后一直没有兑现，双方说不好，只好起诉。今年正月法院把半间老屋判给其家，但陈苗信一直没有执行，法院来了好几次都没有处理好。2013年7月22日早上8点多钟，其和老公陈某丙一起去法院，法官给了一个电话，说看到陈苗信就打电话。中午11点多钟的时候，其儿子陈某甲在次坞菜场背后的打面店里发现了陈苗信，就打电话给法官。打完电话没多少时间法院的人来了，强制把陈苗信拉上车走了。下午4点多钟，其在厨房里准备做饭，然后听见了孙女的哭声，就从厨房里走到了其家大门口。在门口的位置，其就发现陈某甲浑身是血，同时碰到了拿着撬棍的陈苗信。陈苗信拿起撬棍就来拷其，在其脚上拷了一下，手上拷了一下，头上拷了二下，把其拷到在地上。这个时候有人过来拉住了陈苗信。4、证人俞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2日下午5时许，其正在陈某甲家门口道地上喝茶，因老屋纠纷，陈苗信持一根铁制撬铳和一把水果刀窜至陈某甲家门口，看起来很恼火的样子，其看到后就上去劝，但是陈苗信没有停下来，还拿着撬铳朝其打来，其闪掉了。之后陈苗信就上去打陈某甲，先是用那把刀去戳陈某甲，在陈某甲的肚皮、手上戳了几刀，一直戳到那把刀的刀柄断掉为止，随后又用撬铳去打陈某甲头部，陈某甲就拼命逃，这个时候陈某甲的母亲走出来，陈苗信又去打陈某甲的母亲，其看到陈某甲的母亲头部也出血了，而陈苗信还在用撬铳打陈某甲的头部，陈某甲被打倒在地，但是陈苗信还是不肯歇，继续用撬铳打倒在地上的陈某甲，这时其和周围的人将陈苗信拉开，陈某甲的母亲拿了一根方凳过来打了陈苗信几下，之后就歇掉了。5、证人俞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陈某甲的妻子。2013年7月22日下午5时许，其和陈某甲、俞某甲等人正在家门口站着，因老屋纠纷，陈苗信持一根铁制撬棒和西瓜刀来到其家门口，边走边说：“我的房子要你拆啊！”俞某甲看情况不对，就劝了几句。这时陈苗信已经走到陈某甲他们面前，把手中的撬棒朝俞某甲头上打下去，俞某甲避开了，陈苗信又打在了陈某甲头上，陈某甲立刻倒在地上，接着陈苗信就用手上的刀刺陈某甲，在陈某甲肚子上刺了好几刀。其就带女儿逃到屋里躲起来了。躲了一会儿，其知道陈苗信被人拉走了，就走出来，看到陈某甲坐在地上，全身是血，其婆婆林某头上也是血，右手也受伤了，之后就被送到了医院。6、证人俞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2日下午5时许，其听到陈某甲家有打架的声音，就过去看，看到陈苗信手里拿着一根螺纹钢材质的撬棍在打陈某甲，一边嘴里喊着：“我不想做人了，今天我要拷死你们。”当时，陈某甲头部已经出血，陈苗信用撬棍打在陈某甲肚子上几下，将陈某甲打倒在地，肚皮上也出血了，这个时候陈某甲的母亲林某拿着一根方凳去拷陈苗信，第一下打在陈苗信的头部，第二下打过去的时候陈苗信用手里的撬棍挡格了一下，将林某手里的方凳子打掉了，之后陈苗信用撬棍在林某头部打了一撬棍。林某打了陈苗信的头部一下后，陈苗信刚好背对着其，其就上去从背后抱陈苗信，陈苗信向林某头部打下去的时候其刚好握住撬棍的一端。其上去抱住陈苗信的时候，施某、陈友法当时也上来抱陈苗信，把陈苗信稳住后其将撬棍从陈苗信手里夺下来，之后把陈苗信拉开，后来急救车和警察都到了现场。7、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2日下午5时许，其听到陈某甲家有人在打架就过去看，看到有人抱着陈苗信，陈某甲及陈某甲的母亲林某都受伤了，陈某甲的头部、肚皮上流血，林某的头部也被打出了血，之后派出所的人就来了。8、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2日下午5时许，其听到陈某甲家门口有人在喊，其过去看时，发现陈某甲全身是血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陈某甲的母亲林某站在门口，陈苗信手里拿着撬棍站在陈家大门附近，还在喊：“我不想做人了，我今天就是要拷死你们”。其和几个人就过去将陈苗信抱住，当时陈苗信还要拿着撬棍去打林某，被其阻拦，其和俞某丙、陈某乙硬拉着陈苗信到别处。9、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2日下午5时许，其听说陈苗信在打架，于是赶到陈某甲家门口，看到陈某甲全身是血坐着，陈苗信站在陈某甲家门口，其和施某、俞某丙一起将陈苗信劝走了。10、诸暨市公安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甲所受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被害人林某所受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11、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全长20多公分，刀刃长10来公分，刀柄塑料材质，刀柄和刀壳为淡黄色的水果刀一把；螺纹钢材质、全长约120cm，直径约2cm，一端尖的，一端弯的撬铳一根。12、人口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陈苗信的基本身份情况。1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苗信被民警口头传唤至派出所。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概貌及从现场提取了水果刀和撬铳。15、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陈苗信于2013年7月24日以及9月25日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16、医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码单等证据，证实被害人的伤势、治疗、所花费用等事实。辩护人提供的次坞镇大塘村委会证明、照片等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定性问题，被告人陈苗信自己曾供述先把陈某甲杀掉后再自杀，当时如果没有人阻拦，陈某甲会死；证人俞某丙、施某等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苗信当时喊道：“我不想做人了，今天我要拷死你们”，可见被告人陈苗信主观上积极追求他人死亡的危害后果的发生。客观上，被告人陈苗信用铁质撬棍殴打被害人的头部，用水果刀戳被害人陈某甲腹部，直至刀身遗留在陈某甲肚子的伤口上，刀柄戳断为止，殴打行为没有节制。综上，被告人陈苗信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但因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属于故意杀人未遂。被告人陈苗信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能构成自首。庭审中，被告人陈苗信以被害人陈某甲的伤势不构成重伤而要求重新鉴定，本院认为被害人的伤势鉴定结论系按照法定程序作出，被告人陈苗信要求重新鉴定没有充分的理由和依据，故不予准许。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苗信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苗信已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苗信辩解其并非故意杀人以及辩护人关于定性和自首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林某要求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其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但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继续治疗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苗信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七月二十三日起至二0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止）；二、被告人陈苗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医疗费43604.49元、误工费13179.60元、陪护费6589.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9104元、鉴定费2560元，合计人民币98887.89元，扣除已付20000元，余款78887.89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陈苗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医疗费12725.78元、误工费9884.70元、陪护费3294.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9104元、鉴定费2560元，合计人民币59549.38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扣押在案的水果刀、撬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小荣审 判 员  钱 跃人民陪审员  石 璐二〇一四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应 华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的，是犯罪未遂。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指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指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