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静民一（民）初字第726号原告高桂宝。委托代理人陈名涛，广东国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艾阳阳，广东国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建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卞家骏。委托代理人黄惠炳。委托代理人钟义桂。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经营场所本市浦东南路****。负责人丁晓娜。委托代理人吴根平。原告高桂宝诉被告孔凡东、上海建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0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胡斯怡独任审判，并于2014年4月14日与原告刘恩成诉被告孔凡东、建工公司、高桂宝（即本案原告）、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桂宝及其委托代理人艾阳阳，被告建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惠炳、钟义桂，被告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根平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孔凡东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桂宝诉称，2012年12月28日中午，被告建工公司出租车驾驶员孔凡东驾驶的小轿车在昌平路常德路路口与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导致原告受伤。该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与孔凡东二人对事故分别承担同等责任。原告的伤情经鉴定构成伤残，现因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成，故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依法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55，610.42元（以下币种均同）、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4，440元、护理费5，508元、鉴定费2，300元、残疾赔偿金87，7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16，200元、衣物损400元、财产损失2，350元、交通费500元、律师费6，000元，各项损失共计186，370.42元，由被告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在全部的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从交强险内赔付，超出交强险赔付额的损失，由被告建工公司承担60%的赔偿责任，并由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从商业三者险中优先赔付。原告高桂宝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门诊病历、出院小结、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护理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户口簿、助动车购置发票、出租车费发票、律师费发票、建信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保险给付通知单等证据作为起诉依据。被告建工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责任认定及原告伤情鉴定结论均无异议。事故发生时孔凡东是建工公司的职工，正在履行工作职责，现该公司同意就孔凡东的行为所导致的损害后果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因该公司就肇事车辆在被告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要求保险人在交强险限额及范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先行赔付，剩余损失，依法由被告建工公司按责任比例赔偿，责任比例由法院依法确定，建工公司的应赔偿款，优先由被告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从商业三者险内赔付。被告建工公司提供商业三者险保单作为辩称依据。被告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及原告的伤情鉴定结论均无异议。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故该公司同意就本案原告的合理损失，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付；但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两名受害人均已起诉主张权利，该公司主张在交强险内对本案原告以1／2的交强险限额为限进行赔付。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提供“上海市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作为其辩称依据。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8日11时33分许，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后座有乘客案外人刘恩成），在交通信号灯为红灯状态下，沿昌平路常德路路口南侧人行横道行驶时，适逢被告建工公司出租车驾驶员孔凡东驾驶沪FVXX**号小型轿车沿常德路由南向北行驶到昌平路路口左转至此处，双方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原告和刘恩成受伤，构成交通事故。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交警支队（以下简称交警支队）于2013年1月29日对该起事故作出认定，原告与孔凡东二人均承担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案外人刘恩成无责。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即被急救送往上海市静安区中心医院就诊，并于同日入住该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胫腓骨上端骨折、左胫骨平台骨折（开放性）。原告于2012年12月29日行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并于2013年1月15日出院，共计住院18天。出院后，原告又至该院门诊复诊4次。上述诊疗中，原告共计支出医疗费55，347.92元（已扣除伙食费）。因原告在建信人寿保险有限公司投保意外医疗保险，就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医疗费用，原告曾向该保险公司理赔，获赔2，615元（具体项目包括“AMR意外医疗给付”1，000元、“AHI意外住院现金补偿”285元、“THI住院医护补贴定期保险附加合同”1，330元）。另，原告在住院期间聘请护工护理，支出护理费864元。2013年12月2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左胫骨上端及平台粉碎性骨折、左腓骨上端骨折，现左膝关节活动受限，评定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8个月，营养3个月，护理3个月，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酌情给予休息2个月，营养3周，护理2周。原告支出鉴定费2，300元。因本案诉讼，原告聘请律师，支出律师代理费6，000元。另查，事故发生时，被告建工公司就其所有的沪FVXX**号车辆在被告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元（不计免赔）。合同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又查，原告为非农业家庭户籍，2013年度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3，851元。2013年1月至3月，本市执行的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1，450元，2013年4月至10月，本市执行的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1，620元。再查，与本案合并审理的（2014）静民一（民）初字第856号案件（以下简称856号案件）中，经本院依法核定，该案原告刘恩成的损失（除不属于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的项目外）包括：医疗费34，914.80元、营养费1，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残疾赔偿金87，7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护理费2，960元、误工费1，308元、交通费300元、衣物损20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当事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为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依法应予确认。审理中，关于本案肇事机动车交强险的赔付，856号案原告刘恩成要求被告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根据高桂宝与其两人的损失比例确定各人的交强险赔付数额；就肇事机动车的商业三者险的赔付，本案原告高桂宝与856号案件原告刘恩成达成一致意见，沪FVXX**号车辆的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优先用以赔付刘恩成的相应核定损失。就本案损失范围，原、被告一致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残疾赔偿金87，702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864元；对其他费用，两被告意见：医疗费中应扣除原告通过自行购买的人寿保险所获理赔款2，615元；就营养费，两被告对111天的计算期限无异议，但仅认可每日30元的标准；就护理费，两被告确认总的护理期为104天，对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认可按每日40元的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责任比例确定；对误工费，认可一、二期合并计算，误工期为10个月，数额由法院依法确定；对交通费酌情认可100元；对衣物损不予认可；对财产损失，两被告认可车辆损坏的事实，但认为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实际损失金额，故对该项损失不予认可，对此，原告称，车辆在事故发生后无法继续使用，修理费用估算达1，000余元，故未进行修理，现按购买价格2，350元主张该项损失数额。此外，被告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还辩称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不予赔付，被告建工公司则主张非医保费用应由保险人赔付。对鉴定费，被告建工公司仅同意分担50%即1，150元，对律师费，该公司仅同意分担2，000元。本院认为，交警支队对本起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该事故认定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孔凡东履职过程中违反交通法规造成原告人身损害，依法应由其雇主即被告建工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对事故发生亦有过错，可适当减轻被告建工公司的责任，本院依据交警支队所作责任认定酌定被告建工公司承担60%的赔偿责任。因本案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害赔偿，根据相关规定，就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肇事车辆的交强险保险人即被告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及范围内向原告先行赔付，剩余损失按照前述责任比例计算被告建工公司应赔偿额，该款先由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依合同约定进行赔付，仍不足以赔付的费用由被告建工公司赔偿。对于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中两位伤者即本案原告与刘恩成两人之间就交强险赔偿限额的分配，依照相关规定，应当按照该两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原告主张由其独享全部的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款，以及被告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辩称两名伤者对交强险限额各半分享均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从交强险内赔付，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就本案肇事机动车商业三者险的赔付，原告高桂宝与856号案件原告刘恩成一致确认该车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优先用以赔付刘恩成的相应核定损失，系当事人意思自治的体现，本院予以准许。就本案的损失，原、被告已确认一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两项，本院一并予以确认，对于有争议的赔偿项目，本院分述如下：1、医疗费，首先，对原告已获赔的意外医疗保险理赔款2，615元是否应从损失中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原告诉请所依据的请求权基础是侵权损害赔偿法律关系，根据我国保险法的相关规定，被保险人因第三者的行为而发生死亡、伤残或者疾病等保险事故的，被保险人或受益人在向保险人基于人身保险合同的约定而请求给付保险金的同时，仍有权向第三者请求损害赔偿。因此，原告依其购买的商业人寿保险获赔，并不影响其本案中就交通事故导致的医疗费损失主张赔偿的权利，两被告关于医疗费中扣除原告人寿险理赔款的辩解，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其次，被告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还辩称医疗费中的自费部分不予赔付，本院认为，根据保险法最大诚信原则的要求，保险人就责任免除条款应当依法向投保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现被告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在其保险合同中确有理赔限于国家基本医保标准之约定，但该约定系保险人拟定的涉及医疗费用赔付标准的格式条款，该格式条款免除了保险人本应承担的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医疗费的赔付义务，限制了被保险人可获得理赔的医疗费用范围，应当认定为部分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且并无证据表明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故难以认定其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该条款对投保人不生效力，故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主张对非医保费用免赔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医疗费确认为55，347.92元，并全额计为保险责任范围内损失。2、营养费，根据原告伤情，骨折的康复客观上需要一定营养补充，结合当前物价水平，两被告认可按30元／日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确认一、二期营养费共计为3，330元。3、护理费，原、被告一致确认住院期间18天的护理费864元，本院亦予以确认；原、被告均认可一、二期护理期总计为104天，对于非住院期的护理费，结合原告的伤情，并参照本市同类护理护工酬金水平，两被告认可按每日40元的标准计算，尚属合理，据此，本院确认护理费为4，304元。4、误工费，原告主张按鉴定意见书确定的一、二期共计10个月，并按照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620元计算误工费16，200元，两被告对期限无异议，对误工费的金额要求法院依法确定。本院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下肢骨折，客观上行走不便，在合理的休息期内影响正常工作，现原告就其事故发生前的就业及收入情况未提供有效证据，但考虑到原告在发生本起事故时，尚属法定适龄就业人员，如无在本次事故中受伤的事实，应可通过正常劳动取得报酬，故对其要求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获赔误工费的要求，可予支持，但所依据的标准应为原告合理休息期间本市所执行的最低工资标准，故本院结合事故发生时间，依照本市2013年1-3月、4-10月分别执行的最低工资标准，确定原告误工费损失为15，69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本案损害后果并考虑本市居民生活水平，确定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6、交通费，根据原告伤情，并结合其就诊次数及往返路程，本院酌情确认交通费为300元。7、衣物损，原告对该项主张未能提供证据，但结合原告肢体伤情，其衣裤在事故中受损具有合理性，本院参考普通衣服的价格，结合折旧、季节因素酌定为200元。8、财产损失，本院认为，根据事故认定书的记载以及原、被告的陈述，原告电动自行车在事故中损坏的事实应予以认定，本院参照普通电动自行车的市场价格，并结合折旧等因素，酌情确定该项损失为500元。9、鉴定费，原告所支出的鉴定费2，300元，系原告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必需且合理的成本，应计入损失范围，本院予以确认。10、律师费，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并无不可，其为此所支出的费用，结合本案的诉讼标的、难易程度、代理律师在本案代理活动中工作量等因素，被告建工公司同意分担2，000元，应属合理，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本案因事故所致全部损失核定为175，033.92元。上述损失中，应列入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财产损失三项赔偿分项的损失分别为59，037.92元、110，996元、700元。同时，本院确认的856号案原告刘恩成的损失中应列入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财产损失三项赔偿分项的损失分别为36，414.80元、95，270元、200元。因此，医疗费用分项下，原告高桂宝的损失占61.85%，结合医疗费用分项赔偿限额10，000元，本院确定由被告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下以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向原告赔付6，185元（包括营养费、住院伙食费及医疗费中的2，495元）；死亡伤残赔偿分项下，原告高桂宝的损失占53.81%，结合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本院确定由被告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向原告赔付59，191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及残疾赔偿金35，897元）；财产损失分项下，两受害人的损失额并未超出交强险分项限额，故被告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下赔付原告高桂宝700元。剩余损失，除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范围的律师费和鉴定费外，共计104，657.92元（包括医疗费52，852.92元、残疾赔偿金51，805元），计60%，即62，794.75元，属于应由被告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的损失范围，鉴于本案所涉两受害人约定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元优先用以赔付刘恩成的核定损失，而本院核定的856号案中刘恩成应由商业三者险赔付的损失金额为46，236.48元，故本案中被告安邦保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付原告高桂宝53，763.52元；超出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的部分9，031.23元，连同鉴定费的60%即1，380元、律师费2，000元，共计12，411.23元，由被告建工公司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高桂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付款共计人民币119，839.52元；二、被告上海建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高桂宝赔偿款人民币12，411.2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40元，减半收取1，720元，由原告承担220元，被告上海建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承担1，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胡斯怡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 韬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四十六条被保险人因第三者的行为而发生死亡、伤残或者疾病等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向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给付保险金后，不享有向第三者追偿的权利，但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仍有权向第三者请求赔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第二十一条……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