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昆民四终字第1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林，男，汉族，1961年7月21日生，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陇川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平，女，汉族，1963年1月20日生，身份证住址同上。 上述两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均为张科，云南章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 住所：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南路**上海证券大厦北塔**。 法定代表人车东讃。 委托代理人刘鑫玉，男，汉族，1988年4月13日生，住云南省，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工，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何林、王玉平因与被上诉人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4）西法民初字第4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现代公司提起的诉讼请求为：1、解除现代公司与何林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且返还现代公司所有的现代R150LC-9挖掘机（车架号：915L91817，发动机编号：26465260）；2、何林向现代公司支付截止至2013年7月17日止的逾期租金455399.37元、逾期租金罚息72310.09元、未到期本金利息0元、规定损失金110元，共计527819.46元以及上述款项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王玉平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案件事实是：何林与王玉平于1990年11月16日登记结婚。现代公司系获准经营融资租赁业务的外商合资有限责任公司。现代公司与何林于2011年4月27日签订了合同编号为PF201103-0966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现代公司根据何林的自主选择以685000元的购置成本向供货商云南南方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现代R150LC-9挖掘机一台供其租赁使用，融资租赁金额为582250元，并由何林按租赁年利率7.9%支付利息；融资租赁期限自2011年5月25日至2013年4月25日共计24个月，按照等额本息的方式按月支付，在合同有效期内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一至三年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出租人有权决定是否相应调整租赁利率，并以书面方式提前通知承租人租赁利率调整情况；承租人逾期支付租金及本合同中应支付的其他款项的，出租人有权按逾期年利率18%向承租人计收逾期期间的罚息；租赁期限内承租人连续3个月未能按时足额支付租金或租赁到期日前未能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出租人可以解除本合同，因该原因解除合同的，承租人应在解除日支付以下款项：（1）截止解除日全部逾期租金及逾期租金在逾期期间的罚息；（2）截止合同解除日未到期本金的应计利息（按租赁利率自上一期租金到期日计算）；（3）规定损失金（按合同解除日未到期本金和期满选择价格总和的110%计算，不包括出租人为收回及管理物件而产生的费用即其他各项费用、款项等，规定损失金的支付不排除出租人因承租人未按时足额支付任一期租金导致合同解除而享有的各项救济权利的行使）；保证金29112.5元、租赁手续费2911.25元、首付款102750元在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现代公司，保证金作为合同各条款的履约担保，租赁期限届满，如承租人履行了合同的全部债务，出租人应于租赁期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返还剩余保证金，承租人迟延支付租金及本合同中应支付的其他款项，出租人有权以保证金冲抵该欠款；承租人承认出租人为租赁物的唯一所有权人，租赁期限届满，承租人承诺以100元留购租赁物，出租人同意以此价格将租赁物所有权转移给承租人，承租人在最后一期租金支付日支付给出租人；王玉平自愿为何林基于融资租赁合同产生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据此，现代公司、何林与云南南方机电有限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约定云南南方机电有限公司在交货期限内向何林交货。同日，何林经检验确认收到合同约定的挖掘机。在涉案融资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现代公司向何林寄送了合同解除函，何林于2012年7月2日签收了给合同解除函。截止至开庭之日租赁物件仍由何林控制。 另，现代公司当庭认可何林向其支付了首付款102750元、保证金29112.50元、租赁手续费2911.25元，何林分期租金的支付情况与还款记录表上一致：何林向其支付了第1期至第6期的分期租金共计156351.50元，第1期至第6期逾期罚息9881.17元。现代公司使用保证金抵扣了第六期的部分租金2065.30元及部分罚息367.92元，第七期的部分租金19838.37元及部分罚息6739.11元。 原审法院认为: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现代公司与何林于2011年4月27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现代公司已按约将租赁物件交付于何林并由其占有使用。在现代公司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的情况下，何林应按约支付相应租金，但其作为履行付款义务一方在未举证证明已付款项的具体金额及付款时间时，只能按现代公司当庭认可何林的付款情况及还款记录表上记明金额来确认何林的付款情况。根据还款记录表的记载何林从第6期开始已连续3个月未按期足额支付租金，依约可行使合同单方解除权。何林于2012年7月2日收到了一个寄送的合同解除函，现代公司与何林的融资租赁合同于2012年7月2日当日解除，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合同解除后，按照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租赁期限内承租人连续3个月未能按时足额支付租金或租赁到期日前未能按时足额支付，出租人可以解除本合同，因该原因解除合同的，承租人应在解除日支付以下款项：（1）何林须支付截止解除日全部逾期租金及逾期租金在逾期期间的罚息；（2）截止合同解除日未到期本金的应计利息（按租赁利率自上一期租金到期日计算）；（3）规定损失金（按合同解除日未到期本金和期满选择价格总和的110%计算）。何林作为承租人未按约支付租金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向出租人即现代公司支付租金、逾期利息及赔偿损失。截止至合同解除日即2012年7月2日，全部逾期租金金额（第6期至14期的逾期租金总和）=369874.08元（前14期分期租金总和）+月租金23432.16÷30天×7天（过度天数）－166232.67元（现代公司认可何林已付的分期款项）=209108.91元，故何林除应向现代公司支付截止到合同解除日的全部逾期租金209108.91元。但现代公司要求何林按年利率18%支付的逾期罚息的约定过高，明显超过了资金占用的损失范围，原审法院情调整本案逾期罚息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按此标准计算的逾期罚息（第6期到第14期的逾期罚息）约为5906元。至于截止至合同解除日未到期本金应计利息及规定损失金是否承担问题，因截止至现代公司起诉之日融资租赁期已全部届满，现代公司虽然行使了合同解除权但并未实际取回租赁物件，租赁物件至今仍有何林控制，何林虽然辩称现代公司通过GPS定位系统锁死导致租赁物件无法使用，不能进行正常工作，但何林未能提出确凿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何林占用租赁物件的行为给现代公司造成了机器设备占用损失，未到期本金利息及规定损失金是双方约定的损失赔偿范围，但系对违约责任的重复约定，规定损失金已足以弥补现代公司损失，故原审法院判令何林向现代公司支付规定损失金，未到期本金利息就不再支付。对于规定损失金的金额，因双方在融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规定损失金按照合同解除日未到期本金和期满选择价格综合的110%计算，但同时又约定何林对租赁期限届满后物件的留购享有选择权，租赁期限届满，何林可以向现代公司返还物件，或者以100元留购租赁物，何林在最后一期租金支付日支付给现代公司。现租赁期限已届满，何林并未对租赁物件的留购做出选择，现代公司就不应将期满留购价格100元计算在规定损失金中，该期满选择留购价格100元应在规定损失金中扣除，故规定损失金应为未到期本金263780.46元（第15期至24期）×110%=290158.50元，扣除何林向现代公司缴纳的保证金29112.50元，何林最终应向现代公司支付规定损失金261046元。何林虽在答辩中称租赁物件存在质量问题无法正常使用机械设备，但因租赁物件的质量问题，何林作为承租人应向供货方主张索赔，如承租人无过错，不影响出租人向承租人行使收取租金的权利。本案中，何林并未举证证明租赁物件出现质量问题系现代公司的过错导致，故现代公司有权向何林行使收取租金的权利。对租赁物件的质量问题何林可另行主张权利。至于何林在答辩中称其已向现代公司及案外人南方公司总计支付了403734元款项，该款项应当在本案融资租赁款项中进行扣抵，因未提交合法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该事实，故原审法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何林还辩称现代公司要求其支付合同解除后的租金和罚息，有失公允，且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合同的变更或者解除，不影响当事人要求赔偿损失的权利”，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已在涉案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了合同解除的费用，即就损失赔偿范围进行约定，合同解除后，根据民法意思自治原则，双方当事人应受约定的约束，按约进行损失赔偿，并且原审法院考虑到利息与规定损失金系对违约责任的重复约定，已经做了调整。何林在向现代公司支付完逾期租金、逾期罚息及规定损失金后，仍然享有以100元留购价要求现代公司转让租赁物所有权的权利。如果何林的确无力支付剩余款项，现代公司收回租赁物的，租赁物价值超过何林的欠付款项的，何林也可另案主张返还。对于合同解除后前述应付款项的利息，因双方对前述应付款项履行期限未作约定，故该费用，不予支持。现代公司诉请的诉讼保全费，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何林、王玉平签约时系夫妻关系，且王玉平也曾在涉案合同中表明了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意愿，故何林因融资租赁合同而产生的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何林、王玉平应共同偿还。不论双方是否离婚，均得以夫妻共同财产、自己所有的财产清偿。债权人有权向夫妻一方或者双方要求清偿债务的部分或全部，它不分夫妻应承担的份额，也不分先后顺序，夫妻任何一方应根据债权人的要求全部或部分承担债务，一方财产不足以清偿时，另一方负有清偿责任。因此，现代公司要求王玉平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应获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第二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现代公司与何林、王玉平于2011年4月27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PF201103—0966融资租赁合同于2012年7月2日解除。二、由何林、王玉平共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现代公司返还现代ROBEX挖掘机（型号为R150LC—9、系列号为915L91817、发动机编号为26465260）一台。三、由何林、王玉平共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现代公司逾期租金209108.91元，逾期期间罚息5906元，两项共计215014.91元。四、由何林、王玉平共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现代公司规定损失金261046元。五、驳回现代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78元，由现代公司承担890元，由何林、王玉平共同承担8188元。 原审判决宣判后，何林、王玉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中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判决，并驳回现代公司在原审时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由现代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其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何林、王玉平从未见过《融资租赁合同明细表》，该明细表系现代公司单方制作，原审法院不应认定。2012年3月14日，现代公司向何林发出《合同解除通知函》后，当即又通过GPS定位系统对租赁的挖掘机进行锁死。因此原审法院确认的“截止至开庭之日租赁物仍由被告控制”错误。何林从2011年2月26日期至2012年4月27日至，先后七次支付给南方公司合计人民币300984元。何林于2011年4月6人支付给现代公司102750元首付款。何林支付给现代公司租金合计403734元，原审法院未予认定。《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至《合同解除通知函》到达何林时止的租金，即2011年4月27日到2012年6月18日止，何林应支付的租金合计为339645.74元，但何林共支付了403734元，多支付64088.26元的租金，不存在逾期付款和逾期违约金的问题。现代公司在原审时仅向原审法院提出要求判令其向现代公司支付截止2013年7月17日为止规定损失金110元的诉讼请求，但原审法院针对该判项支持了261046元，原审判决明显超出现代公司所提出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现代公司答辩称：本案系何林违反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何林、王玉平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 二审中，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现代公司无异议，何林、王玉平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融资租赁表有异议，对2013年3月14日现代公司发出解除函并通过GPS锁死挖掘机未予认定有异议，对何林向现代公司已支付款项金额有异议。对于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补充确认以下事实：2012年3月14日，现代公司通过GPS卫星定位系统将案涉挖掘机锁死，无法操作，该挖掘机至今仍被锁死，且在此期间也未解过锁。 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辨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何林、王玉平向现代公司支付的租金的数额；二、现代公司主张的逾期租金及逾期利息是否应当支持；三、现代公司主张的损失金是否应当支持。 本院认为：针对争议问题一，即关于何林、王玉平向现代公司支付的租金的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现代公司与何林于2011年4月27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因此双方的合同关系合法有效。现代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交付了租赁物，何林就应当根据合同的约定按期支付相应的租金。依据双方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融资租赁金额为582250元，租赁期限为2011年5月25日-2013年4月25日，共计24期，按等额本息方式按月支付。何林认为截止2012年7月2日收到现代公司邮寄的合同解除函时共向现代公司累计支付款项403734元，其中包括了首付款102750元、保证金29112.5元及手续费2911.25元。除了现代公司认可的首付款102750元、保证金29112.5元及手续费2911.25元，1至6期租金156351.50元，1至6期逾期罚息9881.17元外，何林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费用，应当承担不利举证责任。除现代公司认可的费用外，对何林主张的其他支付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何林总共支付租金为166232.67元。 二、关于现代公司主张的逾期租金及逾期利息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合同成立后，何林未按约支付租金，其行为构成违约，现代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请求何林支付相应的逾期租金及逾期利息。二审中双方对原审确认2012年7月2日解除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对于现代公司主张的逾期租金，本院认为，二审中，何林陈述案涉挖掘机于2012年3月14日被现代公司通过GPS卫星定位系统锁死，导致挖掘机无法使用，现代公司认可2012年3月份锁死案涉挖掘机的事实，但没有明确具体哪一天采取的措施，本院认定案涉挖掘机被现代公司锁死的时间为2012年3月14日，且至今未解锁。因此，何林按合同约定向现代公司支付租金的期限应到2012年3月14日为止。依据双方融资租赁明细表的约定，截止2012年3月14日上诉人共应当支付前10期又17天的租金，扣除现代公司自认的何林已经支付的租金金额，何林还应当支付现代公司相应的逾期租金。具体计算方式为26373.44×3+26432.16×7+26432.16÷30×17=279123.66－166232.67=112890.99元，因此截止2012年3月14日，何林欠付现代公司的租金金额应当为112890.99元。自3月14日至7月2日，按照合同约定，何林应支付的租金为26432.16÷30×11+26432.16×3+26432.16÷30×7=95160.77元。自7月2日之后至租期届满的租金为263780.46元，按照合同约定计算损失金为290158.5元。如前所述，因现代公司将本案所涉挖机锁死，何林已经无法正常使用挖机，故挖机锁死之后，仍按合同约定计算租金及损失赔偿有失公允，本院予以调整。因挖机锁死系何林违约造成，故何林应当承担70%的责任。因在原审中，现代公司关于租金的诉请是截止2013年7月17日的租金，因本案所涉合同系2012年7月2日解除，故本院判令何林支付截止2012年7月2日的租金为66612.54元，即95160.77元×0.7。按照合同约定，在何林违约时，可扣除保证金29112.5元用于支付租金。在扣除保证金后，何林应支付的租金为37500.04元。合同解除之后，本院判令何林赔偿现代公司损失203111元，即290158.5元×0.7。对于关于现代公司主张的逾期罚息，原审法院对现代公司要求的按照年利率18%计息予以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对计息标准本院予以维持，经审查，其计算结果应高于原审计算结果，但因现代公司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对由何林支付逾期罚息5906元予以维持。 三、关于现代公司主张的损失金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如前所述，因针对现代公司的诉请，本院依对租期届满之日的损失予以了赔偿，且如同原审判决分析，因何林未对租赁物的留购作出选择，故本院对现代公司关于损失金11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何林、王玉平上诉请求部分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3）西法民初字第42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即“一、确认原告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何林、被告王玉平于2011年4月27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PF201103—0966融资租赁合同于2012年7月2日解除”;“二、由被告何林、被告王玉平共同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返还现代ROBEX挖掘机（型号为R150LC—9、系列号为915L91817、发动机编号为26465260）一台”；“三、驳回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3）西法民初字第4296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三项、第四项，即“由被告何林、被告王玉平共同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逾期租金209108.91元，逾期期间罚息5906元，两项共计215014.91元”、“由被告何林、被告王玉平共同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规定损失金261046元”、“驳回原告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由何林、王玉平共同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逾期租金179503.53元及逾期期间截止2013年7月17日的罚息5906元。 四、由何林、王玉平于本判决时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损失203111元。 五、由何林、王玉平共同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规定损失金11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0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078元，合计18156元，由上诉人何林、王玉平共同承担12709元，被上诉人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承担544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 判 长  孙 建 代理审判员  朱吉文 代理审判员  薛 驹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罗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