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青民五终字第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负责人韩荣，经理。委托代理人肖颖，山东亚和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蓓，山东亚和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敬辉。委托代理人周海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翠芬。委托代理人薛鹏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欧立华建筑保温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春祥，经理。委托代理人薛鹏程。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敬辉、田翠芬、青岛欧立华建筑保温工程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3）即民初字第3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由审判员彭虎成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冷杰、代理审判员孙向东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敬辉一审诉称：2012年11月28日18时10分许，原告骑二轮摩托车沿黄岛区漓江路由东向西行驶，适遇被告田翠芬驾驶被告青岛欧立华建筑保温工程有限公司所有的鲁B×××**号轿车沿漓江路由西向东行驶至阿里山路路口处左转至事故地点处时，两车相撞，致使两车损坏，原告伤。后经事故认定，被告田翠芬、原告曹敬辉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鲁B×××**号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购买交强险、商业险各一份。现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等经济损失100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本案诉讼中，原告根据司法鉴定结论，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700981.15元。被告田翠芬一审辩称：我是被告青岛欧立华建筑保温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是职务行为，由被告青岛欧立华建筑保温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青岛欧立华建筑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一审辩称：被告田翠芬是我公司的员工，是职务行为，由我公司来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一审辩称：我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应扣除20%的自费药，诉讼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承担。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基本事实是：1、2012年11月28日18时10分许，被告田翠芬驾驶鲁B×××**号轿车沿黄岛区漓江路由西向东行驶至阿里山路路口处左转，适遇原告曹敬辉醉酒驾驶鲁G×××**号二轮摩托车沿漓江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此，两车相撞，致两车损坏，原告曹敬辉伤，住院治疗。青岛市公安局黄岛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1月14日对该起交通事故作出认定：田翠芬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曹敬辉承担事故同等责任。2、原告受伤后先后在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一人民医院、青岛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黄岛院区住院治疗共计146天。应原告申请，法院依法委托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精神伤残等级、伤残等级、护理依赖、护理人数、残疾用具进行司法鉴定，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7月4日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曹敬辉于2012年11月28日遭遇车祸导致颅脑损伤，遗留“脑外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害（轻度）”，残情评定为V（五）级。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5月24日作出鉴定意见：1、（1）被鉴定人曹敬辉重型颅脑损伤致左下肢肌力4级为七级伤残；（2）被鉴定人曹敬辉右眼斜视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曹敬辉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3、被鉴定人曹敬辉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4、被鉴定人曹敬辉所需的残疾用具包括：（1）轮椅：1500元，5-7年更换一次；（2）拐杖：200元，5-6年更换一次。原告支出鉴定费5800元。被告保险公司对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护理依赖有异议，庭后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申请对原告曹敬辉的护理依赖程度重新鉴定。经查该鉴定意见依法定程序作出，该鉴定结论并无不当，被告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合理，法院不予受理。原告户口性质为非农业户口。3、鲁B×××**号轿车的登记车主和实际车主均为被告青岛欧立华建筑保温工程有限公司。鲁B×××**号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一份交强险和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险。发生交通事故时，系在保险期间。4、原告之父曹成，原告之母李秀兰，曹成和李秀兰有2位扶养人；原告之子曹鹏，曹鹏有2位扶养人。5、被告青岛欧立华建筑保温工程有限公司给原告垫付了医疗费等共计98607.7元，原告予以认可。6、青岛市统计部门公布2012年度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2145元，社会平均工资为37399元，消费性支出为20391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庭审过程中原、被告的质证意见，依据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法院作出如下分析判定：一、关于责任的划分和赔偿主体的问题。青岛市公安局黄岛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较强的证明力，且原、被告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因肇事的鲁B×××**号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的分项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的损失，不足部分，按事故责任认定书所确认的责任和相关法律规定，由原告自行承担50%，由被告田翠芬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田翠芬是被告青岛欧立华建筑保温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系职务行为，对原告不承担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青岛欧立华建筑保温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青岛欧立华建筑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保险公司签订了第三者责任险商业保险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保险公司应根据该保险合同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二、关于原告诉求的损失中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的确定。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249547.46元，并提交了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收款凭证、医疗手册、出入院记录、用药明细等证据。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交的医疗费中的松下电动理发器281元、强生稳泽型血糖试纸加采血针194元、强生稳泽易血糖仪299元及药房出具的药品收据123元不予认可，合计897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该笔费用，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对于该费用法院不予认定，应在医疗费249547.46元中扣除，原告共花费医疗费248650.46元，其中非医保用药49730.09元（248650.46元×20%，原、被告双方均同意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计住院146天，以青岛市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天20元标准计算，法院确认为2920元（20元／天×146天）。3、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1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限进行了鉴定，对该鉴定意见法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按青岛市2012年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7399元（日工资102元）计算护理人员的护理费为327140元（102元×128天×2人＋102元×18天×1人＋37399元／年×20年×40%）。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医院出具的病历、证明等，对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予以支持，护理费应为27948元（102元×128天×2人＋102元×18天×1人）；定残后的护理费以当地一般护工每天70元标准计算较为合理，结合鉴定意见（伤残五级、七级、十级）及原告伤情、年龄，定残后的护理期限酌情支持20年，护理费应为204400元（70元×365天×20年×40%），本项合计为232348元。4、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主张按青岛市2012年度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7399元（日工资102元）的标准计算255天（2012年11月28日至定残前一天2013年7月3日＋第二次住院18天）的误工费，应为26010元（102元×255天）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5、交通费。原告主张50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住院病历及家属居住地离医院的距离等实际情况，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系非农业户口，其主张以青岛市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145元计算20年伤残赔偿金为411456元（32145元／年×20年×64%）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因本次事故导致原告三处伤残，部分影响其劳动能力，故由其扶养的人可以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原告之父曹成，1946年出生，应主张14年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原告之母李秀兰，1948年出生，应主张15年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曹成和李秀兰有2位扶养人，原告之子曹鹏，1997年出生，应主张3年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曹鹏有2位扶养人，曹鹏的扶养费应为208804元（2012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391元／年×32年（14＋15＋3）×64%÷2人］。本项合计为620260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司法鉴定，对于该鉴定意见法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6800元［轮椅：1500元×4次（20年÷5年）＋拐杖：200元×4次（20年÷5年）］，法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3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认为过高，且不应由其负担。法院认为，原告伤情构成三处伤残，所承受的精神痛苦当属严重的精神损害，获得相应的精神损害赔偿符合法律规定，结合本案损害后果、责任能力、法院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评定，法院对原告该项请求予以支持。9、鉴定费、复印费。原告主张鉴定费5800元、复印费42元，合计5842元，并提交了有关票据，该费用系原告的实际支出，法院予以支持。10、生活用品费。原告主张生活用品费458元，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对于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该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合计款为1174830.46元。其中，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51570.46元（非医保用药49730.09）；原告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复印费，合计款为923260元。关于原告损失的承担：一、交强险部分：原告的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医疗费10000元的限额，应由被告保险公司赔偿10000元，原告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49730.09元，应当在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中优先赔偿。原告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复印费等超过110000元，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赔偿110000元（含精神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二、第三者商业险部分：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复印费等扣除交强险120000元，尚余1054830.46元，其中非医保用药39730.09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其中的500000元［（1054830.46元-39730.09元）×50%］，超出的7550元，由被告青岛欧立华建筑保温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054830.46元-39730.09元）×50%-50000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507550元［（1054830.46元-39730.09元）×50%］；对于其中的非医保用药39730.09元，应由被告青岛欧立华建筑保温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9865.045元（39730.09元×50%），由原告自行承担19865.045元（（39730.09元×50%），被告青岛欧立华建筑保温工程有限公司诉前已经支付给原告98607.7元，原告还应返还被告青岛欧立华建筑保温工程有限公司71193元（98607.7元-7550元-19865.045元=71193元）。原告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理赔的请求，法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本属道路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项目，受害人选择在交强险中理赔的，应予支持。被告保险公司关于其不是该事故当事人，不应承担鉴定费、诉讼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抗辩理由，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曹敬辉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曹敬辉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5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原告曹敬辉返还被告青岛欧立华建筑保温工程有限公司多垫付的医疗费71193元（从以上理赔款中直接付给被告青岛欧立华建筑保温工程有限公司）。四、驳回原告曹敬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10元，减半收取5405元，由原告负担117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负担4230元。被告应承担的上列费用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一审宣判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曹敬辉护理依赖程度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对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二项有异议，曹敬辉的伤情无须护理依赖。鉴定意见书适用的标准为GA／T800-2008为公安部制定的，效力低于国家标准GB／T6180-2006。上诉人要求重新进行鉴定。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曹敬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曹敬辉的伤残等级为一个五级、一个七级、一个十级，伤残系数为64%，按照2012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型支出20391元计算，每年应为13050.24元。一审认定曹敬辉三位被扶养人生活费每年总额为19575.36元，超出了上述标准。三、一审法院对精神抚慰金认定过高，且上诉人不是本案侵权人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本案中曹敬辉醉酒驾驶，负事故同等责任。一审认定3万元精神抚慰金过高，且上诉人不是本案侵权人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综上，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曹敬辉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田翠芬、青岛欧立华建筑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二审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没有提交新的证据。被上诉人曹敬辉二审提交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病案及医疗费单据一宗，证明曹敬辉目前仍在医院接受治疗，需要专人护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被上诉人田翠芬、被上诉人青岛欧立华建筑保温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因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拒绝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协议。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上诉人的上诉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法院认定曹敬辉护理依赖程度的依据是否充分。二、一审法院对曹敬辉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是否正确。三、一审法院对曹敬辉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依据是否充分，上诉人应否予以赔偿。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上诉人曹敬辉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上诉人对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鉴定依据有误，并没有提交相关证据，对其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原审法院认定曹敬辉护理费的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曹敬辉有三位被扶养人的情况，认定其每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未超过2012年度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型支出额，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有关规定。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曹敬辉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式有误，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曹敬辉因交通事故导致身体多处伤残，且因脑外伤导致器质性智能损害（轻度），应属于比较严重的精神损害。原审法院考虑到曹敬辉的损害后果以及侵权人的赔偿能力，酌情认定3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因交强险被保险人的侵权行为导致的精神损害后果，也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上诉人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的上诉主张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虎成审 判 员  冷 杰代理审判员  孙向东二〇一四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兵书 记 员  贾晓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