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玉中民一终字第1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木生，男，1955年6月10日生，汉族，居民。委托代理人蒋斌、付树文，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伟，男，1970年3月12日生，汉族，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某某。法定代理人梁丽波（系许某某之母），1975年7月1日生，汉族，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丽波，自然情况同上。王伟、许某某、梁丽波共同委托代理人ＸＸ，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七九，男，1966年4月29日生，汉族，农民。委托代理人李浏贵，云南抚仙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澄江县龙街街道办事处禄充社区居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杨维斌，主任。委托代理人李锦雄、方文清，云南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谢木生与被上诉人王伟、许某某、梁丽波、张七九、澄江县龙街街道办事处禄充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禄充居委会）健康权纠纷一案，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9日作出（2013）澄民一初字第442号民事判决。谢木生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木生及委托代理人蒋斌、付树文，被上诉人王伟、许某某、梁丽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ＸＸ，被上诉人张七九及委托代理人李浏贵，被上诉人禄充居委会的委托代理人李锦雄、方文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梁丽波系许某某母亲，2012年7月13日，王伟、许某某、梁丽波等人到澄江县禄充风景区游玩，下午13时许，王伟等人向张七九租骑沙滩摩托车后，许某某驾驶沙滩摩托车搭载王伟沿人行道水泥路面朝波息湾方向驶去。行至金禄酒店门口右侧时因操作不当，许某某将在路边洗碗的谢木生撞伤。后旁人报警，民警赶到后联系120急救中心将谢木生送至澄江县人民医院救治，产生门诊费591.31元及救护车费330元。因伤情严重，转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32天，支出住院费70843.01元、门诊费125.10元。经诊断，谢木生的伤情为：1、右胫腓骨下段及内踝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右小腿下段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并软组织缺损；3、右足第3跖骨近端骨折。出院医嘱：1、回当地医院继续抗感染治疗，注意休息，右下肢禁负重行走，每日术口换药一次；2、每月返院复查及行X线检查一次，根据复查结果决定拆除外固定架时间；3、不适随诊。王伟、梁丽波于2012年7月13日、7月14日支付谢木生医疗费用合计99000元。同年8月15日，谢木生转澄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支付住院费4145.79元、门诊费243.10元。谢木生的伤情经诊断为：1、右胫腓骨中下段骨折术后；2、右小腿软组织挫裂伤术后感染；3、右内踝骨的术后切口感染；4、右足第3跖骨开放骨折并感染；5、慢性支气管炎；6、双肾结石。出院后谢木生先后到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玉溪市人民医院、澄江县人民医院、澄江县中医医院及澄江县禄充风景区卫生院做检查治疗，截止2013年9月17日，支出门诊及检查等费6939.35元。另2013年2月18日，谢木生到澄江县福升大药房购买药品支出392.40元。2012年10月28日，谢木生委托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对伤残程度、后期医疗费及三期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3年9月17日作出玉明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3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谢木生的损伤评定为七级伤残；2、自鉴定之日起，谢木生的后期医疗费评估为9000元；3、自受伤之日起，谢木生休息期评定为430天，营养期、护理期各评定为60天。谢木生支出鉴定费及出诊费2000元。另查明，起诉前，谢木生户在澄江县公安局龙街派出所办理了农业人口转城镇居民手续，户口簿签发时间为2012年9月3日。2013年10月24日，谢木生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伟、许某某、梁丽波、张七九、禄充居委会连带赔偿医疗费100201.9元、护理费6254.1元（69.49元×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50元×48天）、误工费30074.2元（69.49元×430天）、交通费4664元、住宿费1350元、鉴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68600元（21075元×20年×0.4）、后期治疗费9000元、营养费3000元（50元×60天）及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357544.2元，扣除王伟已支付的99000元，还应赔偿258544.2元。一审中谢木生变更部分诉讼请求为：医疗费、交通费分别增加1484.2元和60元，精神抚慰金变更为28000元。王伟答辩称，租用沙滩摩托车时张七九并未告知也未制止许某某骑车，张七九对损害后果也有责任，禄充居委会作为禄充风景区管理者，没有履行管理沙滩摩托车的职责，存在安全隐患，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赔偿费用由法院依法认定。许某某、梁丽波答辩称，2012年7月13日谢木生的伤情已经确诊，谢木生于2013年10月24日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也与法律规定不符，请求驳回谢木生的诉讼请求。张七九答辩称，其与王伟仅是租赁关系，已尽到了出租人应尽的义务，王伟将车交由未成年人驾驶，造成的损害后果应由王伟承担，谢木生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另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谢木生对张七九的诉讼请求。禄充居委会答辩称，谢木生的损害后果系未成年人侵权所致，应由监护人承担赔偿责任，谢木生要求禄充居委会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谢木生对禄充居委会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一、谢木生的起诉是否已超诉讼时效；二、民事赔偿责任主体的确定及责任比例的划分；三、赔偿标准、赔偿范围及具体数额的确定。针对争议焦点一，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人身损害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伤害明显的，从受伤害之日起计算。伤害明显应指受伤后能够及时确诊，且因人身伤害所遭受的损失能够得以确定。人身损害的损失要根据以后的治疗、休息、护理以及是否构成伤残等情况才能确定，所以诉讼时效应自治疗终结之日或损失确定之日起算。本案中，谢木生的损伤系许某某操作沙滩摩托车不当所致，其伤情虽然在事发当天经医院诊断已得以确诊，但伤情比较严重，经两次住院治疗后至今仍然持续进行治疗，且植入右下肢的固定支架至今仍未取出，需行二次手术，所需医疗费用一直持续增加，医疗尚未终结。2012年10月28日，谢木生委托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及三期进行评估，但因其提供的影像学资料显示骨折尚未愈合，患肢不能进行功能锻炼，愈合功能情况尚不能评判，鉴定机构直到2013年9月17日才作出评估意见。至此谢木生因受伤遭受的损失于2013年9月17日才得以确定，诉讼时效应从损失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即从2013年9月17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因此，谢木生于2013年10月24日起诉，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针对争议焦点二，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王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沙滩摩托车交由未成年人驾驶可能会给他人人身或财产造成损害，但仍将沙滩摩托车交由许某某驾驶并同乘，最终因许某某操作不当将谢木生撞伤。因此，王伟、许某某应对谢木生的损害后果承担主要责任。许某某未成年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法定监护人梁丽波承担侵权责任。张七九作为沙滩摩托车的经营者，明知沙滩摩托车的行驶区域仅为沙滩，且沙滩摩托车项目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应采取相应的安全防范措施，但其放任王伟和许某某在沙滩以外的道路上驾驶，在告知操作方式后未制止未成年人许某某驾驶，具有过错，对谢木生遭受的人身损害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民事责任。虽然可以认定事故发生时谢木生在路边洗碗，但该行为与损害结果的发生并无因果关系，对损害结果谢木生无需承担责任。禄充居委会作为禄充风景区的管理人，负有在合理限度范围内保障景区内人员人身安全的义务。禄充居委会虽然禁止沙滩摩托车经营户在景区人行道路上经营沙滩摩托车，但却未对此类行为加以制止，是造成本次事故的间接原因。因此，禄充居委会依法应在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内对谢木生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对于责任比例，确定为由王伟、许某某、梁丽波连带承担75%，由张七九承担15%，由禄充居委会承担10%。针对争议焦点三，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农村居民能够提供其在城镇的合法暂住证明，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已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中，虽然谢木生提交禄充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以证实其已于2012年3月9日转为城镇居民，但其提交的户口册明确载明其从农民人口转为城镇居民的时间为2012年9月3日，系事故发生后，且谢木生长期生活的禄充风景区并不属于城镇，因此，其在事故发生时仍系农村居民，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本案谢木生的赔偿费用依法核算为：1、医疗费，谢木生提交的部分医疗费发票虽然因笔误打印为“谢木森”，但该费用系事发当天谢木生实际支出，依法予以认可；谢木生鉴定后产生的医疗费用已包含在评估的后期治疗费中，属于重复主张不予认可；王伟等五人主张谢木生转至澄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属不必要的开支，且其在治疗过程中还医治过与其伤情无关的疾病，经查，澄江县人民医院出具证明证实谢木生在住院治疗期间并未针对“慢性支气管炎及双肾结石”进行过任何治疗，且王伟等五人无证据证实谢木生在澄江县人民医院治疗属于不必要开支，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谢木生提交的部分购药票据无医嘱或清单，无法证实所买药品是否用于此次治疗，对该部分费用不予认可。综上，医疗费依法核定为83610.06元；2、后期治疗费按鉴定意见9000元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50元∕天×48天）；4、残疾赔偿金43336元（5417元∕年×20年×0.40）；5、误工费，虽然谢木生提交中标通知书、房屋租赁合同欲证实其从事餐饮业，但经庭审查明中标所得商铺并非谢木生经营，考虑到禄充风景区系旅游景区，且其已于2012年9月3日转为城镇居民户口，故误工费酌情按30元∕天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12900元（30元∕天×430天）；6、护理费，谢木生住院期间及在家休养期间主要由其妻子护理，护理天数按鉴定意见确定为60天，护理费标准参照误工费标准予以计算，即1800元（30元∕天×60天）；7、营养费，谢木生此次受伤较为严重，至今仍在继续治疗，需定期加强营养，故营养费按鉴定意见核定60天，参照本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即3000元（50元∕天×60天）；8、交通费，根据谢木生及必要陪护人员的就医时间、就医地点、次数等情况，酌情核定为3000元；9、鉴定费及出诊费2000元。以上费用共计161046.06元。此次事故致谢木生身体残疾，给其身心健康造成一定影响，酌情考虑由王伟、许某某、梁丽波承担精神抚慰金5000元，谢木生主张的住宿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由王伟、许某某、梁丽波连带赔偿谢木生因伤所致的医疗费、后期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出诊费共计120785元及精神抚慰金5000元，扣除已支付的99000元，实际还应支付谢木生26785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履行）二、由张七九一次性赔偿谢木生因伤所致的医疗费、后期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及出诊费共计24157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履行）三、由澄江县龙街街道办事处禄充社区居民委员会一次性赔偿谢木生因伤所致的医疗费、后期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及出诊费共计16105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履行）四、驳回原告谢木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谢木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有：1、原判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明上诉人于2012年3月9日已由农业人口转为城镇居民，原判对上述证据不作评判，却以户口册上的错误记载认定上诉人由农业人口转为城镇居民的时间是2012年9月3日属认定事实错误，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上诉人支出的医疗费用共计100201.90元，原判仅认定83610.06元不符合客观事实，上诉人支付的1万多元中草药费客观是用于上诉人的治疗，应当得到支持。3、原判仅按每天30元计算误工费、护理费有误。原判对上诉人被撞伤时正在自家经营的餐馆门前清洗餐具的事实进行了认定，结合上诉人提交的商铺中标书能证实，上诉人夫妻多年来在澄江县禄充风景区经营餐馆有稳定的收入，治疗期间上诉人由妻子杨顺丽进行护理，故误工费及护理费应当按餐饮业在岗职工工资标准计算赔偿。4、原判认定精神抚慰金仅为5000元明显过低，缺乏合理性、公正性。上诉人受伤至今已有一年半多，但伤情依然严重，仍然无法站立，需要持续的治疗和护理。上诉人及家人不仅身体上受到了严重伤害，精神上也遭受了无法弥补的伤害，更导致承租商铺一直处于关闭状态，经济损失无法计算，请求二审支持上诉人精神抚慰金28000元。5、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禄充居委会作为管理者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在其他责任人不能赔偿时，应由禄充居委会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案应由王伟、许某某、梁丽波连带承担85%的赔偿责任，由张七九承担15%的赔偿责任，禄充居委会对全部损失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王伟、许某某、梁丽波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计算误工费等赔偿费用时已最大限度考虑客观实际，超出了一般赔偿标准，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责任比例，该请求已经超过了法定变更、增加诉讼请求的期限，二审不应当进行审查，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七九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本案是一般侵权纠纷，应由侵权人承担民事责任，张七九仅与王伟存在租赁关系，在出租沙滩车时已履行了交代安全问题等合理告知义务，且租车前与王伟已约定谁骑车出事谁负责，王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将车交给未成年人操作才发生事故，应由王伟及许某某承担全部责任。其次，本案发生时间是2012年7月13日，上诉人于2012年9月2日出院，2013年10月17日起诉时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第三，禄充属于农村，上诉人在2012年9月3日才转为城镇居民，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针对上诉人主张的责任比例，根据法律规定，变更诉讼请求只能在一审中提出，该请求已超过法定期限不应进行审查。请求驳回上诉，改判张七九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禄充居委会答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谢木生提交了下列证据：1、《澄江县农转城政策解答》一份，证明本案事故发生前，上诉人已经向居委会提交了农转非申请，禄充居委会在2012年3月就开始办理农转非手续，只是发证的时间是在2012年9月；2、《证明》及玉溪市公共卫生从业人员健康证各一份，证明其一直从事餐饮业。经质证，王伟、许某某、梁丽波认为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民诉法规定的新证据，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农转非时间应以户口簿登记为准，《证明》及健康证不能证明谢木生从事餐饮业；张七九认为政策解答不具有法律效力，转为城镇居民的时间应当以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或者户口簿载明的时间为准，《证明》与谢木生一审提交的房屋租赁协议相矛盾，健康证也不能证明其从事餐饮业，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禄充居委会同意王伟、许某某、梁丽波、张七九对政策解答的质证意见，对《证明》及健康证无异议。本院认为，根据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责任如何承担；2、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医疗费、精神抚慰金如何认定。关于焦点1，谢木生上诉主张由王伟、许某某、梁丽波连带承担85%的赔偿责任，由张七九承担15%的赔偿责任，禄充居委会对全部损失承担补充责任。经审查，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的补充责任并非全部责任的补充赔偿责任，而仅在安全保障义务人应承担的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故谢木生要求禄充居委会对全部损失承担补充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责任比例，许某某系直接侵权人，王伟将沙滩摩托车交由未成年人驾驶并同乘存在过错，应对许某某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梁丽波系许某某监护人，许某某的侵权责任应由梁丽波承担；张七九作为经营者未采取相应的安全防范措施、未制止未成年人在沙滩以外的道路上驾驶沙滩摩托车，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责任，而禄充居委会二审答辩同意原判，因此，原判认定由王伟、梁丽波连带承担75%、由张七九承担15%、由禄充居委会承担10%赔偿责任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2，残疾赔偿金的性质是对受害人未来收入损失的赔偿，谢木生的伤残等级为七级，其起诉前已由农村居民变更为城镇居民，未来是以城镇居民身份生活，故谢木生上诉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成立，其残疾赔偿金应为168600元（21075元∕年×20年×0.4）。关于误工费和护理费，谢木生主张按照餐饮业在岗职工工资标准计算，为此提供了禄充一组出具的《证明》及玉溪市公共卫生从业人员健康证。经审查，《证明》与谢木生一审中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中“不得进行餐饮经营”的约定相矛盾，且从事餐饮业应取得工商营业执照及卫生许可证，故对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健康证系澄江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签发，且加盖有该中心印章，对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但健康证仅能证明谢木生的健康状况符合从事餐饮服务的要求，故谢木生要求按照餐饮业在岗职工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及护理费的主张依据不足。起诉前谢木生已变更为城镇居民，误工费及护理费也应按城镇居民标准57.7元∕天计算，故谢木生的误工费及护理费分别应为24811元（57.7元∕天×430天）和3462元（57.7元∕天×60天×1人）。关于医疗费，谢木生上诉请求对一审未予认定的中草药等费用予以支持，但其一审提交的中草药收据等票据没有加盖医疗机构印章，也没有病历、处方相佐证，原判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抚慰金，许某某属过失侵权，且王伟、梁丽波在谢木生受伤后积极垫付了99000元作为谢木生的医疗费，原判认定由王伟、梁丽波赔偿谢木生精神抚慰金5000元符合本案实际，予以确认。综上，谢木生的损失范围为：医疗费83610.06元、后期医疗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残疾赔偿金168600元、误工费24811元、护理费3462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304883.06元，其中精神抚慰金5000元由王伟、梁丽波承担，剩余299883.06元按照各方责任比例承担，由王伟、梁丽波连带承担229912.3元，扣除已支付的99000元，尚应支付130912.3元；由张七九承担44982.5元；由禄充居委会承担29988.26元。上诉人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应予支持。原判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2013）澄民一初字第442号民事判决；二、由王伟、梁丽波连带赔偿229912.3元，扣除已支付的99000元，还应赔偿130912.3元，由张七九赔偿44982.5元，由澄江县龙街街道办事处禄充社区居民委员会赔偿29988.26元，上述赔偿费用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三、驳回谢木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89元，由王伟、梁丽波负担1246元，由张七九负担249元，由澄江县龙街街道办事处禄充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167元，由谢木生负担9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20元，由王伟、梁丽波负担2292元，由张七九负担458元，由澄江县龙街街道办事处禄充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306元，由谢木生负担10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 伟代理审判员  吴析咛代理审判员  ＸＸＸ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段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