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辽阳民再终字第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负责人：林福兴委托代理人：张晓然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中支公司。负责人：于长友委托代理人：周卫军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晓龙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玲三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施晓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忠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中支公司（简称辽中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简称黑山公司）与林晓龙、王梅、王金玲、刘忠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灯塔市人民法院于2009年2月11日作出（2009）灯民初字第411号民事调解书，同日又作出（2009）灯民初字第411号民事裁定书。2011年11月3日该院又作出（2011）灯民监字第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该院又于2012年5月31日作出（2012）灯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中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辽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卫军、上诉人黑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晓然、被上诉人林晓龙及其委托代理人施晓娇、被上诉人王梅、王金玲的委托代理人施晓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忠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8年10月29日原告林晓龙、王梅、王金玲起诉称，2008年8月7日8时50份，在灯塔市小小线邵二台村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林晓龙、王梅女儿林艳鑫抢救无效死亡的严重后果。交警部门查明造成这起事故的原因是被告人刘忠涛所有的辽宁08H3408号农用三轮车与同方向行驶的李波驾驶的辽KT8181出租车追尾后，农用车向左侧躲离过程中驶入左侧，与相对方向行驶王梅骑的自行车后面乘坐人林艳鑫撞倒并碾压，造成林艳鑫死亡、王梅受伤、王金玲受伤、自行车损坏的后果。交警认定辽宁08H3408号农用三轮车负事故全部责任，辽KT8181出租车无责任，骑自行车人王金玲、王梅及乘自行车人林艳鑫无责任。经查，辽宁08H3408号农用三轮车车主是刘忠涛，应判其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辽宁08H3408号农用三轮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入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案中第三人李波驾驶的辽KT8181出租车无事故责任，该车同样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入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并挂靠在灯塔市程泰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根据交通法及强制保险法的相关规定，请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刘忠涛赔偿原告人各种经济损失：311，870.40元；赔偿原告人王金玲2499.50元，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强制险死亡赔偿限额110，000.00元及财产损失2，000.00元限额，判令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强制保险无责任死亡赔偿限额11，000.00元及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00元，判令灯塔市程泰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在投保的保险公司予以赔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答辩称，1、我公司与被保险人刘忠涛之间是保险合同关系，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的侵权关系，我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对被保险人进行赔偿。2、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约定，我公司以受害人林艳鑫户口薄上载明的户籍来计算死亡赔偿金，本案中的三原告均不符合被抚养条件，因此本案不应承担被抚养人生活费及其他损失，我公司只能承担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的赔偿且不超过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本案中的财产损失按照相关证据经保险公司核定损失后进行赔偿。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刘忠涛赔偿原告林晓龙、王梅175，000（于2009年2月11日给付60，000元，于2009年3月18日前给付115，000元）。二、辽KT8181出租车的交强险赔偿款（11，000元）归原告林晓龙、王梅所有。三、原告王金玲受伤保险公司赔偿款归王金玲所有。四、案件受理费6，000元，减半收取3，000元，由原告王梅负担（法院退还受理费3，000元归王梅所有）。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本调解协议自双方在调解协议上签名后即具有法律效力。上述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2011年9月13日，原告林晓龙、王梅、王金玲申请再审称，2008年8月7日8时50分，被告刘忠涛所有的辽宁08H3408号农用三轮车由东向西行驶至灯塔市小小线邵二台村附近时，与同方向行驶的李波驾驶的辽KT8181号出租车相撞后，农用三轮车向左侧躲离过程中，驶入南侧与相对方向骑自行车的王梅接触，造成自行车乘员林艳鑫受伤，被送至灯塔市中心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死亡，该事故经灯塔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辽宁08H3408号农用三轮车负全部责任，该车在中保黑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华财险公司投保第三者商业险20万元、要求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354，260元、精神抚慰金106，278元（17713×6年）、抢救费用1，900元、丧葬费17，529元、交通费1，500元、赔偿王金玲医疗费等2，499元、赔偿王梅医疗费948元、误工费1，248元、伙食补助费90元、自行车损失270元、护理费420元、差旅费200元，合计487，142元。被告刘忠涛未作答辩。被告中保黑山公司辩称，不同意赔偿，在交强险中保险公司是替代责任，本案中驾驶人如无驾照或者醉酒，所以保险公司不赔偿，即便赔偿也要向致害人追偿，被告刘忠涛已经与原告达成和解协议，应当按当时请求赔偿额赔偿。被告中华财险辽中公司辩称，驾驶人逃逸，在商业险中属于险外责任，保险公司不赔偿，原告赔偿请求额应参照原审，即使赔偿要扣除交强险部分。灯塔市人民法院再审查明，原告林晓龙、王梅系林艳鑫的父母。2008年8月7日8时50分，被告刘忠涛所有的辽宁08H3408号农用三轮车由东向西行驶至灯塔市小小线邵二台村，与同方向行驶的李波驾驶的辽KT8181号出租车追撞后，农用三轮车向左侧躲离过程中，驶入路南侧，与相对方向行驶骑自行车的原告王梅及后面乘载的林艳鑫及骑自行车的王金玲相接触，农用三轮车又与倒地的林艳鑫相碾压，王梅、王金玲受伤，车辆损坏的后果。肇事后，农用三轮车司机弃车潜逃，至今尚未归案。林艳鑫当即被送至灯塔市中心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死亡。林艳鑫生于2000年5月24日，户籍为沈阳市苏家屯区红柳路19号3-1-2。2008年8月11日灯塔市公安局作出灯市公刑技（法医）（2008）74号刑事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林艳鑫系因交通事故致左髂外动脉破裂导致失血性、创伤性休克而死亡。2008年10月16日灯塔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089012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肇事农用三轮车司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波、林艳鑫、王梅、王金玲无事故责任。原告支付林艳鑫抢救费1900元、王梅支付医疗费948元、自行车损坏价值270元、王金玲支付医疗费等2，499元。另查，辽宁08H3408农用三轮车所有人系被告刘忠涛，该车于2008年7月17日在中保黑山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药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该车于2008年7月24日在中华财险辽中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保险理赔金额20万元。又查，本院2009年2月11日主持调解后，辽KT8181出租车从交强险赔偿款中已付给原告林晓龙、王梅1100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庭审陈述笔录、（2009）灯民初字第411号民事卷宗在卷佐证，可以确认。该判决认为，（2009）灯民初字第411号民事调解书和民事裁定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即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而调解由被保险人刘忠涛赔偿及裁定准予原告撤诉是错误的，应依法撤销。被告刘忠涛机动车在事故中被认定负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其应当对原告民事赔偿承担全部责任，但被告中保黑山公司系被告刘忠涛机动车交强险保险人，被告中华财险辽中公司是刘忠涛机动车第三者商业险保险人，两个保险公司是被保险车辆赔偿义务人，应当在保险理赔责任限额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保险赔偿额不足部分由被告刘忠涛赔偿。关于原、被告争议的赔偿年度数据标准问题。原告未对中华财险辽中公司起诉。被告中保黑山公司、中华财险辽中公司未参加原审一审法庭诉讼，未经原审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程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上一统计年度，因此2012年4月16日为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其有关赔偿标准应按《辽宁省2011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以下简称“数据”），林艳鑫系城镇户口，其死亡赔偿金按“数据”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713元／年，赔偿20年，精神抚慰金按“数据”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付收入17，713元／年，赔偿6年。对原告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第16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09）灯民初字第411号民事调解书和（2009）灯民初字第411号民事裁定书。二、被告刘忠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中支公司赔偿林晓龙、王梅子女林艳鑫死亡赔偿金354，260元（17713元×20年）、精神抚慰金106，278元（17713元×6年）、丧葬费17，528.50元、抢救费1，900元、交通费600元，计480566.50元（已在无责任险中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支付11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交强险中支付12.2万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中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中支付20万元，被告刘忠涛支付147，566.50元已付6万元，还应付87，566.50元。二、被告刘忠涛赔偿原告王梅医疗费948元、误工费1248元（13天×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6天×15元）、自行车损失费270元、护理费420元（6天×70元）、交通费200元，计3，176元；赔偿原告王金玲医疗费1349.50元、误工费260元（13天×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6天×15元）、交通费200元，计2499.50元。三、驳回原告林晓龙、王梅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93元，由被告刘忠涛负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的（2012）灯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3、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再审错误。1、被上诉人林晓龙、王梅就同一起交通事故曾于2008年11月25日诉讼于灯塔市人民法院。后经灯塔法院组织调解，达成了（2009）灯民处字第411号民事调解书，被上诉人刘忠涛赔偿死亡赔偿金等311，870.40元。同时被上诉人林晓龙、王梅申请撤诉。灯塔法院以（2009）灯民初字第4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撤回起诉，该案已经结束。因为（2011）灯民监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于法无据，因此再审是错误的。2、（2009）灯民初字第411号民事调解书是依据辽宁身200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达成的，合计是257，609元。而调解书中被上诉人刘忠涛赔偿311，870.4元中多出的54，261.40元应属精神抚慰金。也就是说被上诉人林晓龙、王梅在（2009）灯民初字第411号案件中已经得到了全额赔偿。被上诉人刘忠涛只给付了6万元，至于林晓龙、王梅放弃对上诉人的追究，是对自己民事权利的一种处分，法律并不禁止。同时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中保险公司对第三者所要承担的保险责任是一种替代责任，即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替代被保险人履行赔偿义务。而本案中被保险人已经与第三者达成协议并已经履行，就不存在替代赔偿的问题。因此再审无法律依据。二、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应当承担责任也只能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而不应当赔偿12.2万元。赔偿标准应依照2008年标准。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再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交强险的保险责任有违法律，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中支公司上诉称，请求，撤销（2012）灯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再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次事故中，肇事车辆只在我公司承保商业三者险，在本次事故中驾驶员肇事逃逸至今未归案，依据商业保险条例约定，驾驶员逃逸行为属商业三者险保险除外责任，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而再审法院却在商业险范围内判决我公司赔偿再审原告200，000元，属于明显错判。再审法院无视同为该院作出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1）灯塔民一重字第50号民事裁定书而另行组成合议庭对同一事实再行审理属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针对黑山支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王金玲、王梅、林晓龙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再审程序合法。依照再审庭审2011年标准赔偿。针对辽中支公司胡上诉，被上诉人王金玲、王梅、林晓龙辩称，1、本案不属于保险免责行为，本案被保险人是刘忠涛，承担赔偿义务的主体是刘忠涛不应该是司机，事发时也在车上，现场也没有被移动，不属于被保险人逃逸现象。2、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是不生效的，根据保险法17相关规定，本案中辽中支公司没有特殊说明和提示，是无效条款。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再审查明的事实基本相同。关于本案适用的赔偿标准问题，本院二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尽管中保黑山公司（缺席）、中华财险辽中公司（未诉）未参加原审一审法庭诉讼，但原一审开庭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09年1月16日，但该事故发生时间为2008年8月7日，本院认为应适用2008年数据。按2008年度的赔偿标准，应赔偿林晓龙、王梅：林艳鑫系城镇户口，其死亡赔偿金按“数据”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393元／年，赔偿20年，计287，860元；精神抚慰金按“数据”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393元／年，赔偿6年，计86，358元；丧葬费按“数据”为13，865元。林艳鑫抢救费1，900元、抢救用车费600元。合计390，583元。被上诉人王梅医疗费94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6天×15元）、误工费512.6元（13×14393／365元），护理费236.6元（6天×14，393／365元）、交通费200元、自行车损失费270元，合计2，257.7元。被上诉人王金玲医疗费1，349.5元、误工费198.6元（13天×5576／3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6天×15元）、护理费91.7元（6天×5576／365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929.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的规定，即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黑山支公司系刘忠涛所有的机动车交强险的保险人，其应在承保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即赔偿林艳鑫死亡赔偿金11万元、抢救费1，900元、王梅医疗费948.5元、王金玲医疗费1，349.5元、自行车损失费270元，共计人民币114，468元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辽中支公司向本院提交的由刘忠涛签名的并已向刘忠涛本人做了明确说明的有关责任免除条款的投保单，因辽中支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投保单的原件。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此辽中支公司应在其承保的商业保险20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对黑山支公司，辽中支公司赔偿不足部分80302.5元由刘忠涛予以赔偿。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2012）灯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2009）灯民初字第411号民事调解书及（2009）灯民初字第411号民事裁定书；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林晓龙、王梅人民币113，118.5元，赔偿王金玲人民币1，349.5元；三、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林晓龙、王梅人民币199，419.7元，赔偿王金玲人民币580.3元；四、被上诉人刘忠涛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林晓龙、王梅人民币9，302.5元（已扣除已付6万元及无责任险1.1万元）；五、驳回林晓龙、王梅、王金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5779元，由被上诉人刘忠涛负担8，59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负担8，593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中支公司负担8，5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维武审判员  胡 玲审判员  朱薇薇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丁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