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99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全富，男，1963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修武县。 委托代理人张小明，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萧山永王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临江新城73051部队梅林湾农场内。 法定代表人陈银初，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傅宝祥，浙江萧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学大，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牛全富因与被上诉人杭州萧山永王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王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9民初177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如下：一、舟山基地与永王公司就土地租赁的历史脉络。1998年12月10日，舟山基地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萧山市海王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永王公司的关联企业）签订《猪场经营合同》，约定甲方将其一区西南侧占地面积59.5亩的供港猪场、五区猪场8幢猪舍（92间，含猪场东侧空地4亩共占地13亩）、晒场大仓库（11间）提供给乙方经营、使用。乙方出资14万元一次性买断甲方在一区猪场内的10幢猪舍（130间），该款分七年付清，每年支付2万元。在经营期内，甲乙双方均不得擅自违约终止合同。如遇国家政策变动而使本合同不能履行时不作违约论处，此时应终止合同。具体为如系国家或军队政策导致甲方不能继续履行本合同的，甲方应按资产评估机构确定的价值收购猪场全部资产。如系国家或军队政策导致乙方不能履行合同的，甲方应按资产评估机构确定价值的50%收购猪场不动资产，同时协商收购猪场的其他资产等。上述协议实际由永王公司作为承租方履行承租及付款义务。2003年11月1日，舟山基地（甲方）与永王公司（乙方）签订《合作生产协议》，约定甲方将一区17、18号共计152.44亩土地提供给乙方建造猪舍。合作期限为二十年，即自2003年1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其中2003年至2010年期间，每亩每年为600元，每年上交甲方利润为91464元；2011年至2017年期间，每亩每年为660元，每年上交甲方利润为100610.40元；2018年至2023年期间，每亩每年为700元，每年上交甲方利润为106708元；上述款项乙方应于每年十月底前一次性交付甲方，逾期30日未交清的，甲方有权终止协议。在经营期内，甲乙双方均不得擅自违约终止合同。如遇国家、军队政策变动而使本协议不能继续履行时不作违约论处，此时双方应终止合同。具体为，如系国家或军队政策导致甲方不能继续履行本合同的，甲方应按资产评估机构确定的价值收购猪场全部资产。如系国家政策导致乙方不能履行合同的，甲方全力协助乙方处理资产赔偿等善后事宜。2005年1月1日，舟山基地（甲方）与永王公司（乙方）签订《联营协议》，约定甲方将五区猪场南侧围墙以南2.3亩、路西竹园南侧0.7亩共计3亩土地提供给乙方使用。本协议的截止时间应与前述原五区猪场合同时间同步。经双方对本合同地块的评估，预计每年利润可达12000元，乙方同意按年利润的25%分配给甲方，但利润增加或亏损均由乙方自担。甲乙双方每半年结算一次，乙方于每年的6月下旬、12月上旬将甲方所得利润（经费）分批划拨到甲方账户。如遇国家、军队有指令性文件导致本协议不能继续履行的，不视作违约，有关损失，由双方共同协商解决。2005年9月13日，双方签订《合作生产补充协议》，确认双方于2003年11月1日签订《合作生产协议》，现根据《动物防疫法》及《生猪饲养管理准则》，甲方保证在辖区一公里范围内不再兴建畜牧场等其他畜牧污染源。但又特别说明，该补充协议不作为2003年《合作生产协议》的补充条款。2009年12月10日，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确认双方在1998年、2003年、2005年所签订三份合同的基础上，同意对三份合同进行适当调整：1.将三份合同剩余的土地使用时间15年统一调整为二个阶段，第一阶段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第二阶段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2.甲方提供给乙方的227.94亩土地的使用价格第一阶段调整为1100元/亩/年，第二阶段调整为1200元/亩/年；3.1998年签订的合同第一条第三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2003年签订合同的第四条第一款废除，原合同其他条款保持不变。上述交款时间调整为每年的12月中旬一次性付清。2012年3月28日，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因部队道路（塘新线东伸工程）建设用地需要，双方同意对2009年签订的《补充协议》作相应调整，由原土地使用面积227.94亩调整为222.60亩，时间自2012年1月1日起算，其余条款不变。二、永王公司的腾退情况。2015年，舟山基地与金华73051部队农副业基地作为甲方，永王公司及杭州绿缘肥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缘肥料”，系牛全富关联企业）作为乙方，临江街道办事处作为丙方，三方经协商初步达成如下意向：1.关停计划。乙方位于甲方范围内的所有生猪养殖等生产于2016年6月底前全部关停，并清理完所有存栏生猪、排泄物，肥料厂停止作业。同时，在2016年7月底前完成所有房屋设施设备的自行处理，逾期视为放弃。2.关停补助。关停补助总金额为1.5亿元，由丙方按关停时序进行分期支付。3.残值处理。乙方所有的房屋、设备、附属物等残值由乙方自行处理，自负盈亏。4.土地整理。原临江工业园区农场垦造耕地项目剩余约800亩土地（权属为金华73051部队农副业基地）以及乙方现行的750亩用地交丙方进行土地改造整理。整理后的土地占补平衡指标由丙方安排使用，土地恢复农业种植功能（禁止种植苗木等多年生植物，禁止挖塘），权属甲方所有，继续由甲方收益管理。5.资金支付。补助资金由丙方直接向乙方支付，支付进度按照区块清栏情况和存栏数量相结合的要求进行支付。具体为乙方签订协议一周内支付500万元；签订后一个月内关停2牧区，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周内支付2500万元；2016年1月31日前关停金华部队区域的1、3牧区，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周内支付3000万元；同年3月30日前关停舟山部队区域的9牧区，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周内支付1000万元；同年5月15日前关停舟山部队区域内的4、8牧区，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周内支付3000万元；同年6月底前关停剩余的5、6、7牧区和肥料厂，并于7月底前完成设备设施的自行处理，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周内支付剩余5000万元。6.其他相关事宜：（1）甲方督促乙方按本协议要求时序进行关停，在本协议签订后至关停期间，甲方会同环保、农业等相关部门督促乙方杜绝污水直排，污水必须经过生化、生态、净化等方式处理后进行排放，未经处理排放的，丙方将追究单位及相关人员责任，并告知取消对乙方相应的资金补助。（2）乙方应按本协议要求关停，及时清理完所有存栏生猪，并在本协议签订后至关停期间对污水进行生化、生态、净化处理和安全生产工作，同时做好职工安置、残值处理和场内污染物清理等工作，如乙方未按要求履行本协议，丙方将视情扣罚相应补助资金。（3）丙方应按本协议要求及时向乙方支付补助资金，同时负责第四条所述土地的改造整理工作。（4）本协议履行终止后，甲乙双方需结清承包费用和其他约定费用，结清后双方原所签订的有关牛全富、绿缘肥料的协议自动终止等。对于上述各方达成的意向，由临江街道办事处起草《关停协议》，除永王公司、绿缘肥料盖章以及临江街道办事处到场代表签字确认外，舟山基地与金华73051部队表示该草案尚需提交部队审批，故未当场签字，但之后《关停协议》未获部队同意。2016年9月20日，大江东经发局出具《杭州萧山永王养殖有限公司清栏关停阶段联合验收意见》，载明经管委会领导要求，集聚区经济发展局牵头组织财政局、经发局（农业科、环保科）、规划国土建设局、国土分局、城管执法大队、临江街道、临江企业服务处、金华部队和舟山部队（因会议冲突缺席）等单位相关负责人开展永王公司清栏关停阶段联合验收工作，并形成如下意见：1.验收的主要内容包括《关停协议》所约定的内容和程序，即永王公司在2016年6月底前完成全部关停工作，并清理完所有存栏生猪、排泄物，肥料厂停止作业；2016年7月底前完成所有房屋设施设备的自行处理。2.验收主要意见。（1）联合验收组赴现场对所涉养殖厂区均实行了实地踏勘，验收所涉内容基本履行到位；（2）现场踏勘及前期检查，养殖区域内生猪清栏工作按约定时间履行到位，同时也及时将病死动物集中由无害化处理中心清运完毕，现场未发现任何关停清栏不到位的现象；（3）场内排泄物采取清理后覆盖方式处理到位，特别是原有排污沟渠等已按规定清理到位，周边已临时设置相应排水沟，便于及时将雨水引流排出；（4）养殖区域内设施设备基本拆除到位，除大容量饲料仓、高位水塔等因考虑专业拆除、拆除安全问题，企业现做放弃处理；（5）生猪养殖场所基本拆除到位，除考虑偷倒垃圾、有效隔离等因素，有部分围墙、房屋等以暂时保留方式存在。综合以上验收情况，根据协议约定的内容和要求，确认永王公司已按协议约定基本履行到位。3.其他事项说明。2017年11月22日，中国人民解放军73132部队保障部向大江东管委会出具《关于协助梅林湾农副业基地全面停止有偿服务的函》，函件内容为因军队改革调整和部队移防，原中国人民解放军73051部队农副业基地转由中国人民解放军73132部队接管，根据党中央、中央军委关于军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的决策指示，为按期完成停止有偿服务工作，望贵单位给予大力支持。关于永王公司与部队解除《协作生产协议》相关事宜，经大江东管委会组织多次协商，现已签订《解除协作生产协议》，按协议规定永王公司撤出场地，部队收回用地。下一步需大江东管委会对停偿清场联合执法工作，按照“依法依规、积极稳妥、确保安全”的原则协助部队尽快予以协调解决等。三、诉讼情况。因舟山基地与永王公司对租赁关系有无解除及租金支付至何时等事项无法达成一致，舟山基地以永王公司未按约支付合作生产收益金为由，于2018年5月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案经调解未果。2018年6月14日，原审法院组织双方前往案涉土地进行现场勘查，确认养殖区域内的永王公司生猪清栏工作已经完成，大部分房屋及土地已腾退完毕。目前，永王公司的承租地上仅有牛全富（身份证号码4108211963××××××××）一户在养鸡、养羊、养鱼等。经询问，牛全富表示其与部队没有合同关系，系经永王公司允许占地经营，占地面积大概30亩左右。2018年8月7日，原审法院就该案作出民事判决，判决：一、永王公司支付舟山基地222.6亩土地自2016年1月1日起按1100元/亩/年计算至同年7月31日止的土地占用使用费142835元，以及支付30亩土地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实际腾退之日止的土地占用使用费（其中2016年度按1100元/亩/年计算；2017年、2018年度按1200元/亩/年计算；基于舟山基地的诉请，占用使用费计算最迟至2018年12月31日）；二、永王公司腾退牛全富占用的约30亩土地；三、驳回舟山基地的其余诉讼请求。后该判决已生效，永王公司已向舟山基地支付了判决确定的截至2018年9月30日的付款义务。因案涉争议，永王公司遂于2018年9月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牛全富排除妨碍，并立即腾退非法侵占的位于舟山部队第8牧区内的30亩土地；2、牛全富立即支付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土地实际腾退之日止的土地使用费用（计算至2018年8月31日为73750元）。另查明，2016年，牛全富向永王公司提出补助申请，申请书载明“牛全富多年来一直负责永王公司的无害化处理工作，现因永王公司按大江东规划实施关停。经双方友好协商，鉴于牛全富的工作表现和家庭实际情况给予一次性补助10万元。牛全富按关停要求无条件配合好永王公司工作，自行拆除在公司土地上私自搭建的临时建筑（如部队9月份有补偿政策出台给与享受）”，后永王公司一次性补助牛全富10万元，该款牛全富确认已收到。 原审法院认为：针对案件主要争议点，即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牛全富是否属于合法占有案涉土地。结合前述生效判决的认定，及一审庭审中双方陈述，可确认案涉30亩土地的占有使用情况，即牛全富一直占有案涉土地，且未向永王公司交纳费用及未腾退；同时，永王公司经判决认定作为承租方负有案涉30亩土地的腾退义务，并应腾退案涉土地，并承担自2016年8月1日起的占有使用费。一审庭审中，牛全富认可永王公司关于腾退土地的请求，故对永王公司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占有使用费的承担问题，永王公司所主张费用期间系在其与舟山基地解除租赁关系，且完成养殖区域内的生猪清栏、腾退工作并关停之后，就案涉土地，永王公司、牛全富之前因无害化处理工作产生的用地、水电的需求已不存在，牛全富继续占用土地的前提已不存在，这与双方于一审庭审中的相关陈述，以及牛全富所提供承诺书中载明的“……由牛元元同志负责处理，用于鸭子的饲养……同时保证提供用地、水电的需求”等相互印证。同时，牛全富主张其曾与永王公司前法定代表人沈永海协定以免费使用案涉土地的方式来折抵部分损失，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且永王公司方不予认可，故不予采信；此外，一审庭审中牛全富也主张“双方就案涉土地系租赁合同关系，但租金折抵部分损失”，但其就租金折抵损失的合意，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信。综上，永王公司基于其在案涉土地上的合法权益，参照前述生效判决主张由牛全富承担相应土地占有使用费，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予以支持。至于牛全富所提出双方之间的补偿问题，可依法另行处理。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牛全富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腾退位于舟山部队第8牧区内的30亩土地；二、牛全富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杭州萧山永王养殖有限公司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土地实际腾退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其中2016年度按1100元/亩/年计算，2017、2018年度按1200元/亩/年计算）。如牛全富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44元，减半收取计822元，由牛全富负担。 宣判后，牛全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与永王公司曾合伙养鸭，因永王公司养殖的猪被人下毒，导致上诉人的鸭子吃了猪肉后死亡。2009年，永王公司租赁部队的土地到期，没有及时续租，导致上诉人新建不到一年的厂房全部被拆除，未获任何赔偿。经与永王公司前法定代表人沈永海协商，确定由上诉人将涉案30亩土地免费使用至2023年，以抵部分损失。上诉人新建厂房时被上诉人还给予了一定补贴。上诉人愿意配合腾退土地，本案一审庭审后判决未作出前也主动配合土地腾退，但不应支付土地使用费，上诉人占有土地系基于与永王公司之间合法的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不交纳租费是因为经永王公司承诺的免费使用，本案诉讼前也未有任何人通知上诉人腾退，上诉人对永王公司需配合部队腾退之事并不知情。若上诉人需要承担土地使用费，为何2016年永王公司对上诉人进行补贴并承诺相应的补偿款全部归上诉人所有，补贴为何不在土地使用费中直接抵扣。永王公司对上诉人新建厂房给予补助，2012年部队对涉案30亩土地中的小部分进行征用时，将相应的拆迁补偿款由部队直接支付给上诉人，均表明上诉人合法占有涉案土地，经永王公司承诺可免费使用至2023年。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支付永王公司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实际腾退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一、二审诉讼费由永王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永王公司答辩称：一、涉案30亩土地虽系永王公司允许牛全富进行的占地经营（系牛全富借用），但双方之间从未签订任何与涉案土地有关的协议，牛全富也从未支付永王公司土地租赁费用，故双方不存在土地租赁关系，牛全富就涉案土地与土地出租方也不存在其他合同关系，故涉案土地的承租人为永王公司非牛全富。由于部队军改需要，早在2015年末永王公司就与出租方签订了拆迁关停协议，并按照约定于2016年6月底前完成生猪清栏工作，并腾退了大部分房屋及土地，与出租方解除了租赁关系。牛全富作为土地的借用人却未按照其向永王公司于2016年提出的补助申请中所承诺的协助永王公司进行关停工作腾退相关土地，而是一直侵占涉案土地至今，也未向永王公司缴纳费用，系未经永王公司与出租方许可的违法侵占行为。即便按照牛全富所说双方系租赁关系，前一个租赁关系已经解除，则后一个转租关系也应终止。牛全富系永王公司员工，一直负责永王公司的无害化处理工作。永王公司与出租方解除租赁、完成腾退关停后，永王公司与牛全富之间因无害化处理工作产生的用地水电需求已不存在，牛全富继续占用土地的前提也不存在，应该配合腾退土地。二、牛全富主张的两笔损失是第三方引起的，并非永王公司。永王公司前法定代表人从未就免费使用涉案土地来折抵部分损失与牛全富达成合意。牛全富在2016年8月1日后对涉案土地违法侵占，其未配合腾退与永王公司被起诉要求支付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实际腾退之日的土地占有使用费而所受损失有直接因果关系，牛全富应予赔偿这部分土地占有使用费。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希望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牛全富与被上诉人永王公司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支付的土地占有使用费，系在被上诉人与舟山基地解除租赁关系并完成养殖区域内的生猪清栏等腾退工作后这一期间，因上诉人占用涉案土地而产生。现双方主要就该期间内上诉人是否合法占有涉案土地以及是否应予支付相应土地占有使用费而产生争议。在此之前，上诉人因负责被上诉人公司的相关无害化处理工作而免费占有使用涉案土地，而这之后被上诉人进行了腾退，上诉人占用涉案土地的客观前提不再存在。上诉人虽主张其对涉案土地的占用系基于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但对此未能有效举证，其所提被上诉人对其进行补贴以及其收到相应拆迁补偿款等主张亦无法有效证明双方之间就涉案土地形成租赁合意。此外，对于上诉人主张的经被上诉人前法定代表人承诺其可以免费使用土地至2023年来折抵损失，二审中上诉人也明确表示无法提供依据，上诉人所陈述对腾退之事不知情亦不能成为其占用土地的合理理由，故尚不足以认定上诉人继续占用涉案土地合法有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上诉人无正当理由占有使用涉案土地，且未向被上诉人支付对价，其未及时腾退的行为导致被上诉人承担了支付相应土地占有使用费的损失，故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支付相应土地占有使用费于被上诉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牛全富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44元，由牛全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巧薇 审判员  余江中 审判员  石清荣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 书记员  翟羽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