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徐民终字第9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美乐，女，1995年11月6日生，汉族，居民。委托代理人曹良高，男，1972年8月10日生，汉族，农民。委托代理人汤波，江苏尊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有伟，男，1972年6月17日生，汉族，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里支公司。负责人不详。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王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邵丽仙，女，1985年8月23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张玉刚，该公司职工。上诉人曹美乐因与被上诉人张有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里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阿里支公司）、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财险徐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沂市人民法院（2013）新瓦民初字第08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美乐及其委托代理人曹良高、汤波，原审第三人紫金财险徐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邵丽仙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人保财险阿里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5月7日19时许，张有伟驾驶苏03／619**号变型拖拉机在苏3**省道94KM＋500M处停车时，遇曹美乐驾驶电动自行车沿苏3**省道由东向西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曹美乐受伤，电动自行车损坏。该事故经新沂市公安局交巡警大队认定，曹美乐与张有伟负事故同等责任。后双方均依法提出复核申请，徐州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调查程序合法为由，于2012年12月7日作出维持新沂市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复核结论。庭审中，曹美乐以张有伟事发后逃逸为由，主张张有伟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为查明案件事实，原审法院依法调取了事故卷宗材料，曹美乐在新沂市公安局交巡警大队对其的询问中陈述事故的经过为：“我记得当时沿徐海路由东向西一直行驶至墨河四点红绿灯处，还向西过了治安岗亭，不记得拉木头车（即张有伟驾驶的苏03／619**号变型拖拉机）停在哪，只模糊记得我撞拉木头车上了，我感觉我右腿疼……至于后来有没有其它车再次撞击与碾压我，我不记得了……具体撞倒拉木头车哪了记不住了，我记得是看到拉木头车尾部，我应该不是撞拉木头车前面了”。张有伟在新沂市公安局交巡警大队对其的询问中陈述事故的经过为：“当我在瓦窑东十字路口左转弯过来以后，向西行驶了大概三十米左右，我将车停在了路北，也就是非机动车道里，然后我从驾驶室下来，经过车头至车的右后侧，查看轮胎的，我看轮胎没有事，就从车右边绕过车头上车了，然后就正常发动车，继续向西行驶……我检查完轮胎，打算上车，刚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时，我听见车后咣的一声响，我也没有去看，心想是有大车经过产生的声音，没有往事故这事上去想，就直接绕过车头上车，把车开走了……当时车上拉了总体积8立方米的圆木，每根木头2.6米长，宽度超出车厢两边各20厘米”。庭审中，张有伟为证明事发时其并不知道与曹美乐发生交通事故，申请刘朝阁出庭作证，刘朝阁述称其当天为张有伟无偿帮工，一直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当时张有伟停车检查完轮胎后，就继续往西开车回家了，并没有发现曹美乐与张有伟的车相撞的事。曹美乐则对刘朝阁的证言不予认可，认为刘朝阁为张有伟帮工，与张有伟有利害关系，所作陈述不合情理。曹美乐受伤后，被送往新沂市中医院救治。曹美乐的伤情经诊断为复合外伤，右侧胸腔积血，右侧肋骨骨折，前纵膈积血，心包积血，腹腔空腔脏器破裂，蛛网膜下腔出血，两侧颞骨骨折，右侧肩胛骨骨折，左上肢广泛皮肤脱套伤，左上肢广泛肌肉碾压伤，左肘关节脱位伴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后在新沂市中医院住院治疗56天，住院期间由其母亲袁海艳护理。庭审中，曹美乐为证明曹美乐及袁海艳均为城镇户籍，提供曹美乐及袁海艳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袁海艳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载明袁海艳系户主（曹美乐父亲曹良高之妻），其服务处所为新沂市陶瓷厂，其他住址为新沂市墨河乡墨河村三组，2006年7月19日因结婚由新安镇墨河街迁来（新沂市公安局瓦窑派出所），曹美乐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载明曹美乐系户主之女，其他住址为新沂市墨河乡墨河村**，2006年7月19日因市内移居由新安镇墨河街迁来（新沂市公安局瓦窑派出所）。曹美乐住院期间，共支出医疗费97353.01元（包括新沂市中医院的95333.01元医疗费和新沂市人民医院的445元化验费、1575元输血费，其中新沂市中医院的95333.01元医疗费，由曹美乐自负的61814.49元和紫金财险徐州支公司垫付33518.52元组成）。曹美乐的伤情后经新沂市公安局法医学检验鉴定，构成重伤。曹美乐自新沂市中医院出院后，因病情需要，于2012年7月11日到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进行骨折术后状态（左肘关节正侧位）检查，支出检查费、诊查费105.5元，庭审中张有伟对曹美乐支付的该部分费用予以认可。2012年10月10日，曹美乐到新沂市瓦窑镇卫生院诊查，支出手术费70元（因系合作医疗，曹美乐自负的部分为28元），以及其他医疗费30元（曹美乐自负的部分为12元）。2013年2月28日，曹美乐在新沂市中医院支出病历费10元。2013年5月22日，曹美乐通过本院委托江苏省连云港市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休息期、护理、营养期进行鉴定，该所于2013年5月2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曹美乐的损伤致回肠破裂修补、左肘关节功能丧失（其丧失程度达左上肢功能10%以上、不足25%）均构成交通事故十级伤残，休息期为八个月，护理、营养期均为四个月，曹美乐为此支出鉴定费用2000元。事发当日，新沂市公安局交巡警大队根据曹美乐的申请，向新沂市价格鉴定中心出具《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值鉴定委托书》，委托其对曹美乐的速派奇电动自行车一辆、唯科188型手机一部、眼睛一副的价值进行鉴定，但其后曹美乐因故未对上述财物进行鉴定。庭审中，曹美乐陈述其驾驶的速派奇牌电动自行车和随身携带的唯科188型手机因与张有伟驾驶的苏03／619**号变型拖拉机发生交通事故而损坏，为证明电动自行车和手机的价值，曹美乐提供新沂市港头镇速派奇电动车专卖店出具的购货单据和全球手机大卖场新沂店出具的销货单（保修单）各一份，购货单据载明电动自行车的购买时间为2012年3月25日，价格为1800元，但曹美乐在新沂市公安局对其的询问中认可其支付的价款为1600元，销货单载明手机的购买时间为2012年1月16日，价格为899元。另查明：苏03／619**号变型拖拉机在人保财险阿里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曹美乐事发前已参加工作，并以自己的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2012年6月15日，新沂市公安局以张有伟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对道路交通安全构成了潜在的危害，同时扰乱了交通秩序为由，对张有伟给予行政拘留十五天的处罚。2012年7月31日，曹美乐申请对苏03／619**号变型拖拉机予以诉前保全措施，于2012年7月31日对上述财产依法实施了查封。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张有伟应否对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明确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本案中，张有伟装载超出车厢宽度的木材，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在道路上临时停车，未能设置明显警示标识，致与曹美乐发生交通事故，此后又驾车离开现场，未能及时报警，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曹美乐驾驶电动自行车上道路行驶，未遵守有关交通安全的规定且未确保安全，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根据现有证据，综合案件事实，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张有伟应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曹美乐应对事故承担次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张有伟驾驶的苏03／619**号变型拖拉机在人保财险阿里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故曹美乐的合理损失首先应由该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依据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由张有伟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关于曹美乐的电动自行车和手机损失应否予以赔偿问题。曹美乐虽提供购买电动自行车和手机的购货单据，但未能提供相应的正规销售发票，且电动自行车和手机均已由曹美乐实际使用一段时间，截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曹美乐未能举证证明电动自行车和手机的相应修复价值，依据相关证据规则，曹美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对曹美乐关于应赔偿其电动自行车和手机损失的主张，难以支持，曹美乐可在具备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关于曹美乐的误工费、护理费应否适用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依据曹美乐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载明的内容，可以确定曹美乐及其母亲袁海艳因移居，于2006年7月19日将户籍由新沂市新安镇墨河街迁入新沂市瓦窑镇马庄村曹庄组的事实，即曹美乐及其母亲的自2006年7月份至今的户籍地为新沂市瓦窑镇马庄村曹庄组。此外，曹美乐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曹美乐及其母亲在城镇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的事实，故对曹美乐关于误工费、护理费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的主张，难以支持。关于曹美乐的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应否从其出院之日起计算。曹美乐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未明确误工、护理、营养期限是否包括住院时间，依据相关证据规则，曹美乐应对相应的主张负举证责任，因截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曹美乐仍未能提供相应的补充证据，故曹美乐的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应从受伤起计算。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对曹美乐提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的赔偿请求，依据其提供的相关证据及庭审中查明的事实予以审核认定。经审核，曹美乐的损失确定为：医疗费97508.51元，残疾赔偿金26844.4元（12202元／年×20年×11%），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0元，误工费8023.2元（33.43元／天×240天），护理费4011.6元（33.43元／天×1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08元（18元／天×56天），营养费1800元（15元／天×120天），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合计152196（小数点后四舍五入，下同）。上述损失应由人保财险阿里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9879元，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过错程度，由张有伟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64622元（（152196-59879）元×70%）。因第三人紫金财险徐州支公司已于事发后在道路交通事故救助基金内先行为曹美乐垫付医疗费33518.52元，故曹美乐在收到赔付的相应赔偿款后，应向第三人紫金财险徐州支公司返还33518.52元。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里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曹美乐医疗费等损失合计59879元。二、张有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曹美乐医疗费等损失合计64622元。三、驳回曹美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34元，减半收取1017元，保全费120元，合计1137元，由曹美乐负担340元，由张有伟负担797元。上诉人曹美乐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法院依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是错误的。人民法院对于交通事故案件，应依据查明的事实重新作出认定，张有伟为逃避责任烧毁车辆，存在超载、超重、逃逸等违法情形，考虑上诉人的非机动车因素，张有伟应承担全部责任。2、上诉人母亲户籍在新沂市陶瓷厂，且下岗证齐全，上诉人的户籍随母亲，且在新沂市城区打工，故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原审法院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是错误的。3、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电动车、手机等损坏，财产损失也应支持，原审法院支持的交通费过低，因上诉人实际支出的交通费远高于1000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张有伟答辩称：被上诉人不负全责，因还有一个车碾压曹美乐。5月7日出事，到6月17日才找到被上诉人，交通事故发生的时候被上诉人不知道。曹美乐居住在什么地方，就是什么户口。关于财产损失和交通费，曹美乐应有正式发票。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原审第三人紫金财险徐州支公司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张有伟应否承担全部责任；2、本案赔偿数额应以城镇居民还是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3、财产损失应否支持、交通费应如何确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关于张有伟应否承担全部责任问题。上诉人曹美乐主张，张有伟存在超载、超重、逃逸等违法情形，考虑上诉人的非机动车因素，张有伟应承担全部责任。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即使张有伟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离开现场，未能及时报警，应承担责任，但公安交警部门同时认定，曹美乐驾驶电动自行车上道路行驶，未遵守有关交通安全的规定且未确保安全，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因此，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曹美乐自身也存在过错，依据上述规定，可减轻张有伟的责任。尽管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双方分别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但依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原审法院认定张有伟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曹美乐承担次要责任，裁量适当。原审法院并没有完全依据交警部门的认定作出责任划分，上诉人曹美乐的该项诉请不能成立。二、关于本案赔偿数额应以城镇居民还是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问题。人身损害赔偿是以农村居民还是以城镇居民来作为计算赔偿数额的标准，要综合考虑受害人的户口性质，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及生活消费状况等因素。上诉人曹美乐主张，其户籍随其母亲袁海燕的城镇户籍，且在新沂市城区打工，故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曹美乐尽管提供了其母亲袁海艳的户号为000070户口性质为非农业的家庭户口。但因移居曹美乐的户口移**号为009338的家庭户口中，且于2006年7月19日将户籍由新沂市新安镇墨河街迁入新沂市瓦窑镇马庄村曹庄组，即曹美乐及其母亲袁海艳自2006年7月份至今的户籍地为新沂市瓦窑镇马庄村曹庄组。另外，曹美乐主张其在新沂市城区打工，但仅提供单位证明，且其提供的单位工资表也仅有曹美乐一人，而非单位财务账册，同时也没有提供劳动合同或考勤表或工资银行账户收入明细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上诉人曹美乐关于涉案赔偿数额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的主张证据不足。三、关于财产损失应否支持、交通费应如何确定问题。本院认为，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的，侵权人应予赔偿。本案中，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书已认定张有伟与曹美乐发生交通事故，致曹美乐受伤及电动自行车损坏，故对曹美乐的该项请求应予支持。曹美乐为证明电动自行车的价值，提供新沂市港头镇速派奇电动车专卖店出具的购货单据一份，购货单据载明电动自行车价格为1800元，但曹美乐在新沂市公安局对其的询问中认可其支付的价款为1600元，故应支持其车辆损失1600元。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上诉人曹美乐还主张，交通事故造成其手机、衣物、眼镜等财物损坏也应赔偿。但曹美乐在一审庭审时未能提供上述财物损坏的相关证据，其财产赔偿中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曹美乐还主张因其实际支出的交通费远高于1000元，原审法院支持的交通费过低。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鉴于曹美乐受伤后先后在新沂市中医院、新沂市人民医院、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等医院治疗，结合其就医的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因素，酌定支持曹美乐交通费损失1600元。相应地，人保财险阿里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曹美乐62079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部分事实认定有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沂市人民法院（2013）新瓦民初字第08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张有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曹美乐医疗费等损失合计64622元；维持新沂市人民法院（2013）新瓦民初字第082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驳回曹美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新沂市人民法院（2013）新瓦民初字第08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里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曹美乐医疗费等损失合计62079元。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17元，保全费120元，合计1137元，由曹美乐负担290元，由张有伟负担8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曹美乐承担650元，由张有伟负担6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慧娟审 判 员  王 超代理审判员  周东海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闫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