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宝民一（民）初字第9448号原告费孝玲。委托代理人郭军，上海郭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崔捷，上海郭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彦银。被告上海帮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茂法。委托代理人孙彦银。委托代理人沈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公司。负责人严建国。委托代理人何叶，上海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费孝玲诉被告孙彦银、上海帮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帮托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顾华忠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费孝玲的委托代理人崔捷、被告孙彦银（又即被告帮托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费孝玲诉称，2011年10月23日5时21分许，在本市沪太路处，被告孙彦银驾驶登记在被告帮托公司名下的牌号为沪ARXX**中型普通货车，与骑驶三轮车至此的原告费孝玲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孙彦银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沪ARXX**中型普通货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因各方当事人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成，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方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41，722.45元（不含住院期间膳食费）、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20元／天×140天）、营养费7，800元（40元／天×195天）、护理费7，800元（40元／天×195天）、误工费33，000元（3，000元／月×11个月）、残疾赔偿金263，106元（43，851元／年×20年×30%）、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500元、物损费1，500元（三轮车修理费1，000元、衣物损500元）、辅助器具费310元、杂费1，219.60元、鉴定费1，800元、律师费8，000元，上述费用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超出保险范围的项目和金额，由被告孙彦银、帮托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扣除事发后被告孙彦银支付的现金73，893元。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时间、地点、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肇事车辆在本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发时在保险期内，愿意在保险范围内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发表如下意见：1、医疗费，对原告治疗花费141，722.45元无异议，同意赔偿医保范围内的与事故有关且有病历印证的费用；2、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没有异议；3、营养费，期限认可一期180天，标准认可30元／天；4、护理费，期限认可一期180天，标准认可40元／天；5、误工费，期限认可一期10个月，标准认可1，620元／月；6、残疾赔偿金，对原告居住情况无异议，但该地区属于农村地区，且原告无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地区，故认可按农村居民标准17，401元／年计算20年，伤残系数由法院处理；7、精神损害抚慰金，认为原告主张过高，具体金额由法院依法处理；8、交通费，由法院酌定；9、辅助器具费，无医嘱，不予认可；10、杂费，不属于保险范围；11、物损费，不予认可；12、鉴定费，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该项费用不属于交强险赔付范围；13、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此外，关于商业三者险的答辩意见，认为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费用46，928.55元、杂费、律师费、诉讼费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被告孙彦银、帮托公司共同辩称，对事故发生时间、地点、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被告孙彦银系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和驾驶员，该车挂靠在被告帮托公司名下，对超过保险的部分，二被告愿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发表如下意见：1、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没有异议；2、精神损害抚慰金，认为原告主张过高，具体金额由法院依法处理；3、交通费，由法院酌定；4、物损费、杂费、律师费，不予认可；5、鉴定费，由法院依法处理。此外，关于商业三者险的答辩意见，由法院依据保险合同依法处理，另，事发后被告孙彦银已支付原告73，893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10月23日5时21分许，在本市沪太路处，被告孙彦银驾驶登记在被告帮托公司名下的牌号为沪ARXX**中型普通货车，与骑驶三轮车至此的原告费孝玲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孙彦银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二、原告受伤后至有关医院治疗，发生医疗费用141，722.45元，购买短腿支架、助行器花费310元，住院期间购买绷带、尿盆等花费1，219.60元。原告为治疗、鉴定、诉讼等发生一定数额的交通费。二、原告的伤情经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费孝玲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XXX伤残，遵医嘱择期取内固定术，伤后可予以休息十个月，营养六个月，护理六个月；第二次手术后可予以休息二个月，营养一个月，护理一个月。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1，800元。庭审中，被告保险公司要求重新鉴定，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该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为：费孝玲交通伤，评定为XXX伤残，伤后一期治疗休息300日，营养180日，护理180日；今后若行二期手术，酌情休息30日，营养15日，护理15日。为此，被告保险公司支付重新鉴定费用2，500元。三、被告保险公司为沪ARXX**中型普通货车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2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四、原告费孝玲事发前一年居住在上海市宝山区，该地区属农村地区。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相关病史资料、出院小结、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短腿支架、助行器发票、杂费发票、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顾村镇老安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保险条款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佐证，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责任主体和责任承担方式。本案中，被告孙彦银驾驶机动车与原告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原告受伤，车辆损坏。被告保险公司为沪ARXX**中型普通货车承保了交强险。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被告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本院对该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并以此为依据确定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综合考虑事故发生的经过、各方的过错程度和原因力比例，本院确定原告所受合理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孙彦银、帮托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被告保险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对应当由被告孙彦银、帮托公司承担的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赔偿部分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应当根据保险人和被保险人约定的商业保险合同以及有关法律规定加以确定。1、关于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以下简称“《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核定赔偿金额。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被告保险公司据此主张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不予赔偿。本院认为：首先，该条款系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其含义并不明确，可能存在多种理解，条款只明确约定了被告保险公司单方核定医疗费用的方式和标准，并不能当然从中推断出被告保险公司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不予赔偿的结论。根据法律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因此，在该争议条款含义不明、存在争议的情况下，不应理解为被告保险公司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不予赔偿。其次，即使该条款可以被理解为被告保险公司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不予赔偿，该条款也属实质上的责任免除条款。根据法律规定，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保险合同的条款内容。保险合同中规定有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该项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是法定特别告知义务，被告保险公司对此应当负有证明责任，否则该项责任免除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该条款并未被约定在《保险条款》的责任免除部分，亦未以加粗字体等方式做出特别提示，被告保险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明确说明的义务，故该条款不发生责任免除的法律效力。最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是为补偿劳动者因疾病风险造成的经济损失而建立的一项具有福利性的社会保险制度，旨在通过用人单位和个人缴费建立医疗保险基金，参保人员患病就诊发生医疗费用后，由医疗保险经办机构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以避免或减轻劳动者因患病、治疗等所带来的经济风险。为了控制医疗保险药品费用的支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限定了药品的使用范围。而本案中的《保险条款》属商业性的保险合同，被告保险公司收取的保费金额远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投保人对于购买保险的利益期待亦远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更何况在治疗过程中，无论侵权人还是被侵权人，对于医疗机构针对病情及其发展情况依照医学知识和科学方法采取的治疗方式、标准和用药范围均无法预见和控制。因此，如果按照被告保险公司关于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不予赔偿的理解对争议条款进行解释，则明显降低了被告保险公司的风险，减轻了其义务，同时限制了被保险人的权利。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属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理应由被告保险公司赔偿。2、关于杂费、律师费、诉讼费：《保险条款》第七条载明“下列损失及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七）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本院认为，该条款被载明在《保险条款》的责任免除部分，并以加粗字体区别于其他条款，系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条款文字表述明确，不存在歧义。杂费、律师费、诉讼费并不属于被告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的直接损失范畴，故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病历资料、住院费用清单及医药费收据，确系本次交通事故的合理支出，支持医疗费用141，722.4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40天，主张2，800元，被告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根据重新鉴定意见及原告的伤残情况，本院酌情支持一期180天营养费5，400元，二期营养费待发生后由原告另行主张；4、护理费，根据重新鉴定意见及原告的伤残情况，结合护理依赖程度，本院酌情支持一期180天护理费7，200元，二期护理费待发生后由原告另行主张；5、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证明其因本起事故造成收入减少的具体数额，根据重新鉴定意见并结合日常生活经验，本院酌情支持一期300天误工费18，200元，二期误工费待发生后由原告另行主张；6、残疾赔偿金，结合原告户籍性质、伤情、事发时年龄及重新鉴定意见，本院酌情支持115，248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XXX伤残，给原告带来身体上和精神上的痛苦，应适当给予精神赔偿，本院酌情支持15，000元；8、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400元；9、辅助器具费，根据原告受伤部位，因伤购买短腿支架、助行器尚属必要，花费310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10、杂费，原告住院期间购买绷带、尿盆等花费1，219.60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11、物损费，酌情支持车损800元、衣物损200元，合计支持物损费1，000元；12、鉴定费，原告主张1，800元，有鉴定意见书及发票为证，本院予以支持；13、律师费，根据本案案情，本院酌情支持7，000元。综上所述，原告合理损失共计317，300.05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三项计10，000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辅助器具费六项费用计110，000元，物损费1，000元，合计121，000元，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尚余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辅助器具费、鉴定费共计188，080.45元，由被告孙彦银、帮托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律师费、杂费计8，219.60元，其中被告孙彦银先行支付的73，893元应予以抵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公司赔偿原告费孝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辅助器具费、物损费合计121，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费孝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辅助器具费、鉴定费共计188，080.45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孙彦银、上海帮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费孝玲律师费、杂费合计8，219.60元，扣除被告孙彦银先行支付的73，893元后，原告费孝玲应返还被告孙彦银65，673.4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650元，由原告费孝玲负担650元，被告孙彦银、上海帮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000元；重新鉴定费2，5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公司负担（已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顾华忠二〇一四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超亮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和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以准许。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三十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