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新华与苏永辉、苏雅、石河子开发区天富燃料运输有限公司石河子开发区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再审判决书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兵八民再字第2号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曹新华，男，1962年11月19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姜秀兰（曹新华之妻），女，1964年7月17日出生。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苏永辉。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苏雅（苏永辉之妻），女，1979年4月23日出生。二被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杨阳，新疆君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石河子开发区天富燃料运输有限公司石河子开发区分公司。住所地：石河子开发区东幸福路98号。代表人：高曙光。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分公司。住所地：石河子市东环路25小区60号。代表人：欧长平。委托代理人：叶舟，该公司法律顾问。申请再审人曹新华因与被申请人苏永辉、苏雅，原审被告石河子开发区天富燃料运输有限公司石河子开发区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富燃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分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兵八民一终字第2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3年11月21日作出（2013）兵八民申字第33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曹新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姜秀兰、被申请人苏永辉及被申请人苏永辉、苏雅的委托代理人杨阳、原审被告天富燃运公司的代表人高曙光、原审被告联合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曹新华于2013年1月15日向石河子市人民法院起诉称：2012年11月11日9时许，被告苏永辉、苏雅雇佣的驾驶员达列里汉·阿合乃驾驶新C09877号重型斯太尔货车在众联修理部门前倒车时，将原告停放在自家门前的平地机左侧挡泥板撞变形，造成前桥中的转向油缸、左支承（车轮倾角关节）、前轮倾斜油缸、球铰等部件损坏，使该车转向失灵。当日经石河子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郊区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苏永辉雇佣的驾驶员达列里汉·阿合乃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联合保险公司也勘察了事故现场。因双方协调赔偿事宜无果，原告将平地机交由专业维修部对前桥中损坏的配件进行了维修。为此原告支付了配件费及修理费共计9870元。被告苏永辉、苏雅所有的车辆虽挂靠在被告天富燃运公司名下，但损失由被告苏永辉、苏雅造成，所以被告天富燃运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现要求被告苏永辉、苏雅及联合保险公司赔偿车辆损失9870元，并由被告苏永辉、苏雅承担诉讼费用。一审被告苏永辉辩称：被告与苏雅是夫妻关系。新C09877号重型斯太尔货车的所有权人为我们夫妻，该车挂靠在被告天富燃运公司名下。驾驶员达列里汉·阿合乃是我们雇佣的。2012年11月11日，达列里汉·阿合乃驾车在众联修理部门前倒车时，撞上原告停放的平地机左侧挡泥板，并没有撞上平地机的前桥，当时只造成挡泥板有些变形。该事故是被告雇佣的驾驶员造成的，与被告天富燃运公司无关。同时因为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定损是2000元，且赔偿款2000元已转到苏永辉的账户中。被告只同意将联合保险公司赔付的2000元平地机挡泥板损失赔偿给原告，原告擅自扩大修理部分的损失，被告不同意赔偿。一审被告苏雅辩称：同意被告苏永辉的答辩意见。一审被告天富燃运公司辩称：同意被告苏永辉的答辩意见。一审被告联合保险公司辩称：原告所述事发经过属实，对原告车辆的损失，被告未作定损认定。被告只是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的最高赔款限额，作出了该次事故的赔款计划书，并于2012年12月4日将赔付款2000元转到了被告苏永辉的账户中。对此事故损失，被告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履行了理赔义务，超出部分的损失应由投保人即被告苏永辉、苏雅承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石河子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原告曹新华是天工牌py180型平地机的所有权人。被告苏永辉、苏雅系夫妻关系，两被告系新C09877号重型斯太尔货车的所有权人。2012年9月2日，被告苏雅与被告天富燃运公司签订了《车辆服务协议》，双方约定两被告将车辆挂靠在被告天富燃运公司从事经营活动，同时约定挂靠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责任均由挂靠人承担。被告苏永辉、苏雅对新C09877号车辆在联合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2012年11月11日9时许，被告苏永辉、苏雅雇佣的驾驶员达列里汉·阿合乃驾驶新C09877号重型斯太尔货车在石河子众联修理部门前倒车时，将原告曹新华停放在此的天工牌py180型平地机左侧前挡泥板撞击变形，致使前桥转向失灵、前桥中的转向油缸、车轮倾角关节、前轮倾斜油缸、球铰总成等部件损坏。经石河子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郊区大队进行事故认定，达列里汉·阿合乃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勘察事故现场后，作出简易理赔报告，并于2012年12月4日将理赔款2000元打入被告苏永辉在农业银行的账户中。被告苏永辉未将此款给付原告。因原告曹新华与被告苏永辉、苏雅就赔偿事宜协商无果，原告将其平地机交由昌吉市大道建筑工程机械配件销售部进行维修，更换了损坏的转向油缸2个，价值1800元，车轮倾角关节（左支承），价值1450元，前轮倾斜油缸，价值1200元，球铰4个，价值720元，前挡泥板总成价值3200元，修理费1500元，原告曹新华付费用共计9870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未果遂起诉来院。审理中，被告苏永辉、苏雅明确表示，如需赔偿，由自己全额承担，不要求天富燃运公司承担责任。原告对此无异议。石河子市人民法院一审审理认为：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权利的，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原告所主张的财产损失系被告苏永辉、苏雅雇佣的驾驶员达列里汉·阿合乃未安全驾驶车辆所造成，因石河子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郊区大队事故认定，达列里汉·阿合乃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被告苏永辉、苏雅作为达列里汉·阿合乃的雇主及车辆所有人依法应当对原告曹新华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苏永辉、苏雅与原告均不要求天富燃运公司承担责任，该院无异议。被告联合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的承保公司，依法应当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其已将赔偿款赔付给被告苏永辉，且庭审中苏永辉明确表示愿将此款给付原告，故被告联合保险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石河子市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苏永辉、苏雅赔偿原告曹新华财产损失987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二、被告天富燃运公司、联合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5元，送达费90元，合计11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苏永辉、苏雅负担，与前款同期给付原告。上诉人苏永辉、苏雅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中涉及的三张照片未在原审庭审中进行质证，不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平地机的结构及零件图、修理费票据与被上诉人的主张之间缺乏关联性，无法证实其更换的零件在事故中受到损害。二、事故发生过程中，上诉人的车辆在倒车时行驶速度很慢，不可能对平地机造成很大的冲击力，除挡泥板外，不会造成其他零件损坏。三、被上诉人曹新华受损的平地机系已经使用过的旧机器，在使用过程中本身就有正常的磨损，且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既未通知上诉人，也没有找公证部门对受损部位进行证据保全或者对受损部分进行拍照固定证据，就自行对平地机进行维修，也无法排除零件在事故发生前就受到过损伤的可能性。故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损害事实，对其扩大部分损失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由上诉人苏永辉、苏雅赔偿被上诉人曹新华财产损失200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送达费由被上诉人曹新华承担。被上诉人曹新华书面答辩称：一、被上诉人曹新华在原审中提交了平地机结构及零件图，能够确切地显示被上诉人更换的所有零配件与被碰撞的挡泥板紧密相连，在挡泥板碰撞变形的情况下可以造成这些零配件受损。二、平地机的挡泥板不属于损耗件，只有在外力撞击时才会产生损坏，上诉人如果认为被上诉人的车辆存在旧伤或磨损，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三、上诉人只投保了交强险，并未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后，联合保险公司赶到现场勘验后，确定受损额度超过理赔限额2000元时，是不需要做具体部位的定损认定的，保险公司的理赔单不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平地机受损的事实。综上，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主张，请求判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天富燃运公司述称：天富燃运公司与上诉人签订有服务协议，约定：天富燃运公司只是提供服务，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均由实际车主承担。故天富燃运公司不承担责任。原审被告联合保险公司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中，上诉人苏永辉、苏雅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将原告曹新华停放在此的天工牌py180型平地机左侧前挡泥板撞击变形，致使前桥转向失灵，前桥中的转向油缸、车轮倾角关节、前轮倾角油缸、球铰等部件损坏”和“原告将其平地机交由昌吉市大道建筑工程机械配件销售部进行维修，更换了损坏的转向油缸2个，价值1800元，车轮倾角关节，价值1450元，前轮倾斜油缸，价值1200元，球铰总成4个，价值720元，前挡泥板总成价值3200元”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转向油缸、车轮倾角关节、前轮倾斜油缸、球铰等部件在事故中受到了损坏的事实。被上诉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对于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庭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虽然提供了昌吉市大道建筑工程机械配件销售部出具的发票，证实曾因更换转向油缸、前轮倾斜油缸、球铰总成和挡泥板等花费9870元，但对于被上诉人所更换的零件是否是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坏的事实，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佐证，故根据证据规则，对于以上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对于上诉人的以上两点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另查：2012年11月11日，联合保险公司对天工py180平地机出示简易赔案报告书一份，在“维修项目”一栏中载明修复费为2000元。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苏永辉、苏雅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曹新华、原审被告天富燃运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曹新华主张的损失应当如何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上诉人的车辆与被上诉人的平地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平地机损坏，联合保险公司经勘察事故现场，按最高理赔限额2000元进行赔付，且联合保险公司已经将2000元理赔款转付与上诉人苏永辉，上诉人苏永辉、苏雅亦同意将该理赔款给付被上诉人，故对于被上诉人所主张的该部分损失，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上诉人曹新华所主张的剩余部分损失，被上诉人曹新华虽然提供票据证实其更换转向油缸、车轮倾角关节、前轮倾斜油缸、球铰总成和挡泥板等部件共花费9870元。但联合保险公司的简易赔案报告书中明确被上诉人车辆的损失情况只存在维修项目，被上诉人对于超过保险公司理赔部分是否是维修平地机所产生的必然费用以及是否是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必然损害后果等事实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实。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对于被上诉人所主张的剩余部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上诉人所提出的其所更换的零件与挡泥板紧密相连，且均不属于损耗件，经过撞击可以造成损坏的抗辩意见，其未提供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缺席判决：一、维持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2）石民初字第3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石河子开发区天富燃料运输有限公司石河子开发区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撤销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2）石民初字第3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苏永辉、苏雅赔偿曹新华财产损失987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曹新华；三、上诉人苏永辉、苏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曹新华财产损失2000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曹新华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元、邮寄送达费90元，合计115元（被上诉人曹新华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人苏永辉已预交）。以上费用合计165元，由上诉人苏永辉、苏雅负担50元，由被上诉人曹新华负担115元。申请再审人曹新华申请再审称，一、联合保险公司代理人在庭审中说明其未对本起事故定损，现场勘查理赔单不能详细反映车辆损坏部位，车辆受损额高于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因此，二审法院仅依据联合保险公司出具的简易赔案报告书确定申请人的损失为2000元错误。二、二审法院在没有查明车辆哪些部分需要修理及不能完全确定损失数额的情况下，就径直判决，违反了《民诉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三款之规定，二审判决也认为一审事实不清，那么就不应该在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下进行改判。三、左前挡泥板撞击变形是双方都认可的事实，挡泥板不是独立存在于车体之外，当其受损势必会造成与其相连接的部位受损，事实上此次事故不仅造成挡泥板受损，与其相连接的前桥转向、前桥中的转向油缸、车轮倾角关节、前桥倾斜油缸、球铰等一并损害，为此申请人也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二审法院只认定挡泥板受损缺乏基本的判断能力。综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2013）兵八民一终字第232号民事判决，维持（2013）石民初字第304号民事判决。被申请人苏永辉、苏雅辩称，申请再审人未提供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除了挡泥板以外的其它部位受损的证据，受损的零部件也没有进行共同确认，也没有请第三方进行认证，所有更换下来的零部件也没有拿到法庭进行出示，根据举证规则，应当由申请再审人承担举证责任。二审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申请再审人的再审请求。原审被告天富燃运公司述称，同意被申请人的意见。原审被告联合保险公司述称，坚持一审中的意见。本院再审查明，申请再审人曹新华、被申请人苏永辉、苏雅、原审被告天富燃运公司、原审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对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二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苏永辉、苏雅已将联合保险公司赔付的2000元理赔款给付曹新华。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对联合保险公司查勘员刘广言作了调查，刘广言在笔录中陈述其是此次事故的查勘员，事故发生后，其出现场看到被保险车辆左后尾部撞到了平地机左边的挡泥板和挡泥板支架，虽然平地机车主说油缸坏了，但油缸未漏油，只是连接油缸的撑杆不在原来的位置，因挡泥板是比较厚的钢板，撞变形后可能维修的费用会高于更换的费用，而更换挡泥板的价值会超过2000元，所以其未对车辆进行定损，只是制作了简易赔案报告书，定了赔付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的赔付金额，简易赔案报告书中记载的“维修费”是笼统的称法，其内涵包括材料费和维修费。曹新华、天富燃运公司、联合保险公司对刘广言的证言无异议，苏永辉、苏雅对刘广言证实挡泥板损坏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对油缸是否损坏其表述不清楚，对于挡泥板维修费用的表述也缺乏依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交通事故造成申请再审人曹新华平地机损坏的部位及被申请人承担的赔偿数额如何确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起事故系苏永辉、苏雅雇佣的驾驶员达列里汉·阿合乃未安全驾驶车辆造成，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其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苏永辉、苏雅作为雇主及车辆所有人依法应当对曹新华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曹新华、苏永辉、苏雅均不要求天富燃运公司承担责任，本院无异议。联合保险公司已将赔偿款赔付给苏永辉、苏雅，曹新华也已收到此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联合保险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因此次事故造成平地机损坏部位及苏永辉、苏雅应承担的赔偿数额问题。曹新华、苏永辉、苏雅对平地机挡泥板损坏的事实均无异议，但苏永辉、苏雅认为挡泥板只需要修理，联合保险公司查勘员刘广言证实其对事故现场进行了查勘，并制作了机动车保险简易赔案报告书，该报告书中载明“修理费”的内容包括材料费和修理费，而挡泥板是比较厚的钢板，其维修费可能高于更换的费用，另证实平地机前轮倾斜油缸的撑杆不在原来位置，但未发现油缸变形或者漏油，苏永辉、苏雅对刘广言的证词有异议，但刘广言与曹新华、苏永辉、苏雅均无利害关系，且其是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查勘的现场，对事故的具体情况比较了解，可以认定刘广言的证词较为客观、真实，故对刘广言的证词本院予以采信。二审认定挡泥板损失2000元与刘广言的证词不符，予以纠正。对曹新华主张更换挡泥板总成3200元的损失予以支持。关于平地机前轮倾斜油缸，因刘广言证实事故发生后未发现油缸变形或者漏油，只是前轮倾斜油缸的撑杆不在原来位置，加之曹新华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油缸损坏，故对曹新华主张的更换前轮倾斜油缸1200元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但鉴于平地机前轮倾斜油缸的撑杆位置发生了变化，势必会产生维修费，故支持该部分的维修费。关于曹新华主张的更换转向油缸总成、左支承、球铰总成的损失，因其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实该部分损失是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必然损害后果以及该部分零件损坏程度已经到了无法维修的地步，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对曹新华主张的该部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修理费，因更换挡泥板总成和维修前轮倾斜油缸支撑必然会产生修理费，根据挡泥板总成的价格占全部更换零件价格的比例以及维修的情况，本院酌定修理费为750元。综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3）兵八民一终字第2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本院（2013）兵八民一终字第23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被申请人苏永辉、苏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申请再审人曹新华财产损失1950元（挡泥板总成3200元＋维修费750元-申请再审人曹新华已收到2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元、邮寄送达费90元，合计115元（申请再审人曹新华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被申请人苏永辉已预交）。以上费用合计165元，由申请再审人曹新华负担100元，被申请人苏永辉、苏雅负担6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申请再审人曹新华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解小丽审 判 员  李红敏代理审判员  杜 丹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周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