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81刑初4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耀宗，男，1980年6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台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伍桥可，系广东祥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台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华相，男，1986年9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台山市。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6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2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台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艳芬，系广东祥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台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建良，男，1987年2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台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台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兆欢，男，1989年4月2日出生，系被告人李耀宗的胞弟。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耀宗、李华相、李建良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莹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耀宗及其辩护人伍桥可，被告人李华相及其辩护人陈艳芬，被告人李建良及其辩护人李兆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28日13时许，被害人刘某1在台山市xx市场处参与赌博，期间与在场的被告人李耀宗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李耀宗伙同被告人李华相、李建良和李某6（已判刑）使用拳脚、塑料凳子对被害人刘某1进行殴打，致其受伤。经广东省台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同案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鉴定意见、相关书证及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耀宗、李华相、李建良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华相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李耀宗、李华相、李建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被告人李耀宗辩称其是自首的，其没有动手也没有动口说打被害人，是去劝架拉开他们的，劝架肯定有身体接触。其对量刑建议无意见，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耀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当时双方因语言不和从而与对方发生殴打，所以被告人李耀宗没有殴打他人的故意，是临时起意。2.李耀宗犯罪情节较轻，造成被害人轻伤二级主要是因为李某6用红色塑料凳子打被害人头部，李耀宗只是使用拳脚打被害人，且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过错。3.李耀宗无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耀宗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华相辩称其没有打过被害人，可能劝架的时候碰撞过他。其没有见过刘什么杰，没有说过那些话，其没有拿凳子打刘什么尔的头。其对量刑建议无意见。被告人李华相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是李耀宗与被害人发生口角引发，李华相是在李耀宗指示下，一时冲动伤害被害人，李华相是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2.本案是邻里间因日常生活琐事偶发矛盾引起的纠纷，犯罪情节较轻，可对李华相从轻处罚。3.李华相与被害人无恩怨，因喝酒一时冲动犯案，再犯可能性不高，可对其从轻处罚。4.被害人言语偏激，自身有过错。5.被害人损失已得到全额赔偿，请求对李华相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李华相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建良辩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可能有碰撞到，其三人是冲过去拉开他们。其没有箍着被害人脖子，是去劝架拉开他。被告人李建良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对李建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8日13时许，被害人刘某1在台山市xx市场处参与赌博，期间与在场的被告人李耀宗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李耀宗伙同被告人李华相、李建良和李某6（已判刑）使用拳脚、塑料凳子对被害人刘某1进行殴打，致其受伤。经广东省台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一）物证、书证1.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李耀宗、李华相、李建良于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公安机关提供的《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7年3月8日、9日，李华相、李建良相继被台山市公安局网上追逃。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李华相、李建良于2018年2月4日被抓获归案的经过及李耀宗于2018年4月7日到水步派出所投案的经过。4.公安机关提供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华相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6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同案人李某6因本案于2018年5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二）勘验、检查笔录公安机关提供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台山市xx市场处，现场摆有一张绿色简易桌子，桌上有扑克牌，周围摆有五张红色塑料方形板凳，桌子附近地面有血迹。现场照片经李耀宗、李某6辨认，李某6辨认图中的胶凳是其打伤“阿永”的工具。（三）鉴定意见广东省台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刘某1所受损伤符合被钝性物体作用所致；损伤致头皮创口长度累计8.0cm以上，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四）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28日11时许，很多人在xx市场赌博，李耀宗（已辨认）做庄派牌，刘某1参与其中并输了钱，在李耀宗他们准备收牌派钱离开时，刘某1阻拦李耀宗收桌面的钱去派，李耀宗表示天黑不打牌了，再啰嗦就打刘某1。双方发生口角，李耀宗就拿起红胶凳往刘某1的头部打去，旁边的李耀宗几个兄弟李华相、李建良、李某6（均已辨认）也冲过去打刘某1，李建良紧搂刘某1脖子，李华相拿起红胶凳狠狠往刘某1头部打去，李某6用双手打刘某1身体等部位，刘某3上去劝架。打完后，李耀宗、李华相、李建良、李某6离开了，刘某1满头是血，后被送去台山市人民医院治疗了。其与李耀宗等人均是xx管区的人，平日会见到。案发后，李华相曾说，如果其出事不关他事，其没有理会，仍会如实作口供的。2.证人刘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年初一中午12时至13时，其在xx市场看李某6、李耀宗、李华相、李建良（均已辨认）、刘某1等人赌博。刘某1询问是否可以让他派一下牌，李耀宗说“刘某1你去别处玩，别在我档口乱搞”。刘某1说“我为何不可以在这里玩，你再说信不信我打你”。李耀宗就拿红胶凳向刘某1扔过去，但没打中，刘某1转身离开，李建良就用手框住刘某1脖子，李华相拿红胶凳砸刘某1头部两下，第二下凳子四脚破损处插到刘某1头部，其见刘某1头部流血躺在地上就过去扶起刘某1，应该是被李某6拿凳子砸了后背。李某6等人离开后，刘某1也去医院了。那天大家都喝了酒，刘某1与李某6等四人以前没有过矛盾。3.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喝茶时听到背后很吵的声音，其转身看到刘某1倒在地上，被三个人殴打，其很少在xx生活，不认识这三人，其中一人（称为A）拿一张红色塑料凳子交给李某6（已辨认），李某6拿凳子打刘某1，李建良（已辨认）用脚踢刘某1，殴打过程时间很短，约两三分钟，打完后，三人离开了。我看到刘某1一头血，卫生站有人帮刘某1包扎后送去医院了。4.证人刘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年初一中午其在xx市场铁棚处喝茶，当时其见到4名男子围住刘某1在殴打，一个身材较壮的男子（已辨认为李某6）拿起一张红色塑料凳砸在刘某1头部，其他人（已辨认出其中有李建良）冲上去用手打，具体过程其不清楚，其见到刘某1被打就去找刘某1家人了。5.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年初一中午其在xx市场旁茶楼喝茶，突然看见一名陌生男子(已辨认为李某6)拿起xx市场内的红色塑料凳打人，其我没有上前了解情况继续喝茶。当其打算离开时，刘某1从卫生站出来，头部流血还包扎着纱布，其问他怎么回事，刘某1告诉其刚刚在xx市场被人殴打了，其才知道刚才被李某6持塑料凳殴打的是刘某1，其打电话通知刘某1的儿子，并帮手载刘某1到医院就医。6.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28日上午在xx市场有二、三十人围在一起赌博，其站在刘某1身后看别人赌博，约20分钟后其听见刘某1与李耀宗（已辨认）发生争吵，但因当时有人舞狮，现场太吵闹我听不清争吵内容，随后有几个人冲过来，其被推倒在地，其起身后见场面混乱就走去对面的老人会看舞狮了。后来其看到医疗站的医生在刚才赌博的地方帮刘某1头部止血。当时其没有看见刘某1是被谁打伤的，但知道是被几个青年打了，刘某1赌博前喝了很多酒。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28日13时许，其在xx市场对面的老人会看人打牌时，看到市场内有人打架便走过去。其去到时已打完架，不知道是谁打架，只看到刘某1右前额受伤，因其是xx卫生站的医生，就帮他包扎伤口，然后其就离开了。8.证人李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28日其在xx市场对面的老人之家麻将馆二楼，看到市场附近在赌博的李某6（已辨认）拿凳子打了刘某1一下，打架时间很短，随后被其他人拉开。李建良、李华相、李耀宗（均已辨认）三人在场劝架，没有看到他们动手。（五）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28日13时许，其在xx市场参与赌博，期间与李耀宗（已辨认）因赌博发生口角，他就对身边同样参赌的李建良、李华相（均已辨认）、李某6说“打他”，接着李建良就冲过来用手勒住我的脖子，李耀宗、李华相、李某6拿起红凳向其头部打去，当时其不记得他们打了我多少下，头部流了很多血，被打晕倒在地。后来同村的刘某3看不过去冲上来用身体护着其，他们还是继续打，导致刘某3也受伤了，他们打完后，有人报警并通知其家人将送其去医院了。在其被李建良用手勒住脖子前，李耀宗有用凳子砸其，在被李建良用手勒住脖子时，李华相用凳子砸其，其头部的伤是李华相砸的，李某6用手打其。李某6被抓后，李华相经常去骂刘某2，说他口多多，去做证人，要用车撞死刘某2。（六）同案人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李某6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28日大年初一，其在xx市场茶楼喝了酒后到市场赌博档参与赌博。李耀宗、李建良、李华相、刘某1（已辨认）也在场赌博。期间喝了点酒的刘某1因为输了钱一直对着其吵，说要搞乱赌博档，让大家没办法玩，李耀宗与在场其他人就劝刘某1少说两句不要吵，新年图开心，不要较真。其对刘某1说“又不是你一个人输钱，大家都有输钱的”，刘某1对其说“关你什么事”，同时还骂我。我本来输钱不开心又喝了酒，听到刘某1骂的话其心情不爽，气不过就拿起坐着的红胶凳冲过赌博用的桌子后（后称没有冲过赌桌，桌子很小，其是直接拿凳子对着刘某1头部打）往刘某1头部打一下，再往背上打一下，当时场面混乱，李建良、李华相、李耀宗制止其并拉其离开了现场。后来听说刘某1头部流血了。全程只有其一人殴打刘某1，李建良等人可能是因为在其身边劝架拉开其，所以被人误会是与其一起殴打了刘某1。刘某1跟其同是xx管区人，之前没有矛盾。事情过后，其外出打工了，期间其有表示对刘某1进行赔偿，但对方不愿意。2017年9月下旬，其听家里人说有民警找其，其想应该是因为这件事，就主动回来投案了。（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李耀宗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没有寻衅滋事的行为，其只是劝架的。2017年1月28日13时许，其在xx市场赌博，李某6（已辨认）站在其对面也赌钱，不久刘某1（已辨认）也来赌博。玩不到半个小时，不知为何，李某6与刘某1吵起来（后供述二人都喝了酒，在赌博时发生争执，越吵越厉害），其说了一些叫他们不要吵，大过年，都是同一管区之类的话。双方情绪激动，李某6突然拿起红色的塑料凳子打在刘某1的头部几下（后供述李某6先用手推了刘某1，接着拿凳子砸刘某1头部几下），刘某1倒地头部流血。其拉开李某6之后其就不清楚了（后供述其和李建良、李华相（均已辨认）上前将李某6拉开不让他们继续打下去，当时打架的经过就是这样了）。当时就李某6和刘某1打架，没有其他人参与，其和李华相、李建良只是上前将他们拉开，只是劝架的，没有动手殴打刘某1，可能站太近，群众认为其三人动手了。李建良是其堂弟，其与李某6、李华相都是朋友。2.被告人李华相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没有参与打架，其只是在旁劝架。2017年1月28日10时许，其与李某6、李建良（均已辨认）、李耀宗喝了点酒后到xx市场参与赌博，期间同样喝了点酒的刘某1一直唠叨输钱后又很不情愿地把钱拿出来，因此李某6与刘某1吵起来。其对李某6说“大家少说一句啦，新年玩玩，和他吵没用”，但刘某1还是吵不停唠叨，还说了难听的话。李某6就站起来推刘某1（后供述刘某1有还手推李某6），刘某1说“你敢动手打我吗”，随后李某6就拿起红胶凳打在刘某1的右前额（一开始供述只砸了一下，后供述具体几下其不记得了），刘某1头部立即流血，这时刘某1是站着的，没有躺在地上，其就冲上前把他们分开（后供述其和李建良、李耀宗一起上前拉开李某6，几个人和李某6一起回升堂村），之后他们没有打架了，刘某1被送去医院。其当时喝了很多酒，没注意其他人是否有拉开李某6，其没有注意李建良、李耀宗是否有动手打刘某1（后供述李建良、李耀宗没有参与殴打刘某1，他们也在劝架）。其不清楚为何有人指认其与李某6、李建良、李耀宗四人一起无故殴打刘某1，可能是因其几人经常一起玩，上去劝架被误会成帮忙打架了。3.被告人李建良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没有参与殴打刘某1，其只是劝架。2017年1月28日，其在xx市场周边的茶楼喝完酒后，看到市场处有二、三十人在赌博，其看到刘某1和李某6（均已辨认）可能输了钱，又喝了酒，双方在赌桌旁对骂，具体吵什么内容其不记得了（后供述人太多，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之后李某6和刘某1互相推搡，互相打起来，不知为何刘某1倒在地上，然后李某6用拳头打刘某1几下，（后供述刘某1好像有还手打李某6）又用红色凳子打刘某1头部，双方就被人拉开了。我见到刘某1头部流血（后供述没看清，没看到刘某1有明显伤势，后面供述不知道，没留意是否流血）。其冲过去双手拉着李某6，抢他手上的红色胶凳，但李某6已经拿凳子敲在刘某1头部了，只敲了一下。当时其站在李某6和刘某1中间，双手撑开不让双方靠近。当时其、李华相（已辨认）、李耀宗和其他人都是劝架，打架的只有李某6和刘某1。可能其他人看到他们过去劝架，有在拉刘某1，就以为其和李华相、李耀宗也一起在打刘某1。其和李某6、李华相都是同学，李耀宗是其堂大哥。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李耀宗、李华相、李建良提出自己只是劝架，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刘某1的辩解意见。虽三名被告人与同案人李某6的供述均为只有李某6一人殴打刘某1，但该四人有关李某6殴打刘某1经过的供述出入较大，该四人本人的供述亦有前后不一致，且与被害人刘某1及证人刘某2、刘某3等人所反映的李耀宗、李华相、李建良、李某6四人共同殴打刘某1的事实不符，且四人到案时间距离案发时间近一年或一年多，有串供的时间和空间，故三名被告人的上述辩解可信度较低，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刘某1存在过错，对被告人李耀宗、李华相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虽刘某1与被告人李耀宗发生口角，但这不能成为李耀宗等四人殴打刘某1的理由。现有证据未能证实刘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因此，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李耀宗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被告人李耀宗于2018年4月7日主动到水步派出所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其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自首要件，故不能认定被告人李耀宗自首。4.关于被告人李华相的辩护人所提李华相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四人共同殴打他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耀宗、李华相、李建良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华相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耀宗、李华相、李建良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辩护人所提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华相、李建良均因本案被先行羁押三十三日，依法均应折抵相应刑期。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耀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7日起至2019年4月6日止。）二、被告人李华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19年5月16日止。）三、被告人李建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19年4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嬿瑜人民陪审员  蔡浩祥人民陪审员  叶佩云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陈弯弯书记员谭玉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