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5民初1969号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江南大道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903192998J。主要负责人：赵进，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朗、张曾聪，重庆腾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众力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古南街道金福大道3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7093326271。法定代表人：覃云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进，男，该公司股东。被告：吴进，男，汉族，1964年4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被告：覃云菊，女，汉族，1964年8月31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进，男，覃云菊所在公司股东。被告：张用梅，男，汉族，1937年12月16日出生，住武汉市武昌区。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南岸支行）与被告重庆市众力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力生物公司）、吴进、覃云菊、张用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行南岸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朗、张曾聪，被告众力生物公司和覃云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进、被告吴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用梅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农行南岸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众力生物公司清偿原告截至2018年9月17日止的贷款本金23599716.98元，利息121945.11元；2.判令众力生物公司支付从2018年9月18日起至贷款本息结清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其中罚息以被告尚欠的贷款本金23599716.98元为基数，以借款执行利率为基础上浮50%计收；复利以被告未偿还的利息和罚息为基数，以借款执行利率为基础上浮50%计收）；3.判令众力生物公司支付本案律师费50000元；4.判令原告对众力生物公司所有的坐落于重庆市綦江区（生产车间一）（213房地证x1）、重庆市綦江区（213房地证x2）、重庆市綦江区（综合楼）（213房地证x3）三处工业用房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吴进、覃云菊、张用梅对前述1、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月30日，原告与众力生物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众力生物公司提供贷款2700万元；贷款期限为5年，并约定了利息、罚息、复利和还款计划。2015年1月26日，众力生物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其所有的工业用房为原告对众力生物公司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5年1月30日，吴进、覃云菊、张用梅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各保证人共同对原告的债权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如约向被告发放贷款，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未按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被告众力生物公司、吴进、覃云菊辩称，1.原告于2015年1月30日给予众力生物公司2700万元五年期固定资产贷款属实。2.众力生物公司从贷款开始至2018年8月三年多时间严格履行偿贷责任。3.众力生物公司项目受环保政策影响导致投产推迟，公司损失惨重，也导致2018年9月起利息未付这种违约状况发生，众力生物公司和项目建设主管单位綦江工业园区管委会出函说明情况并申请农行南岸支行给予推迟支付利息和调整还款计划的支持。4.枯草芽孢杆菌原粉项目是国家工信部审批备案的国家级项目，是我国西部地区唯一布局的微生物农药原药产品，关乎减少区域农业面源污染、农产品食品安全、化肥农药减量的事实，按审批要求2019年8月前达产接受国家工信部项目验收。该民生项目完全应该得到政府、金融机构的大力扶持，增加资金需求的支持。5.原告2015年未按众力生物公司生物项目贷款申请和批复足额放款，实际放款额减少了500万元，使资金使用和安排出现短缺和隐患。原告诉请提前收贷，与中央、地方政府三令五申支持民营企业共度时难的精神相悖。张用梅未到庭、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到庭当事人对原告举示的所有证据均并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与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众力生物公司、覃云菊、吴进提交了2017年6月8日重庆市綦江区城乡建设委员会颁发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重庆市綦江区环境保护局2015年4月14日出具的《重庆市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批准书》和2017年12月20日颁发的《排污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工原函[2016]490号文《关于2016年第三批农药生产企业新增原药产品备案的函》、重庆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2011年11月22日《关于重庆市众力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生产基地迁建綦江桥河工业园的批复》、綦江县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2011年11月7日的《关于重庆市众力生物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符合綦江工业园区产业定位的函》、重庆綦江工业园区管委会《关于调整重庆市众力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还款计划及利息结息方式的函》、现场设备安装图等证据，拟证明众力生物公司申请的项目贷款真实，且按照要求进行使用，但因目前受环境评价影响等客观原因导致项目延后，希望原告不要提前收贷；原告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但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不足以达到举证人的举证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庭审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1月30日，原告与众力生物公司签订了编号为55010420150000029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众力生物公司提供贷款2700万元，用于年产1000吨枯草芽孢杆菌原药物和10万吨药肥迁建项目；贷款期限为5年；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贷款执行利率按照每笔借款提款日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30%，浮动利率调整以12个月为一个周期；借款逾期的罚息为借款执行利率上浮50%，逾期期间，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调的，罚息利率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相应调整；从贷款人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货款到期日前，按贷款执行利率计收，贷款到期后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还款计划：借款人足额支付利息，分期归还借款本金，即2016年6月30日前还款100万元，2017年6月30日前还款200万元，2018年6月30日前还款800万元，2019年6月30日前还款800万元，2019年12月30日前还款800万元；借款人的还款不足以清偿应付借款的，贷款人可以选择将还款用于清偿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或实现债权的费用；借款人违反合同约定的义务，或者，明确表示或者以行为表明不愿清偿其已到期或未到期债务，或者，借款人或保证人还款能力可能发生重大不利变化，或者，国家政策发生可能对借款安全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调整，贷款人可以宣布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到期；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等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发生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向贷款人所在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1月26日，众力生物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55100620150000218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双方约定，众力生物公司为原告与众力生物公司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2018年1月26日止办理的各项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7093万元；抵押担保范围为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贷款人实现债权一切费用；抵押物为众力生物公司所有的位于重庆市綦江区、房产证号分别为213房地证x1、213房地证x2、213房地证x3的工业房地产；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约定义务或是抵押人违反约定义务的，抵押权人有权宣布债权确定时间提前届满。双方已办理了抵押登记。2015年1月30日，被告吴进、覃云菊、张用梅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55100520150000120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各保证人共同为原告与众力生物公司自2015年1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办理的各项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7093万元；保证担保范围为：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贷款人实现债权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已经选择某一担保来实现债权的，也可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债务人提供了物的担保的，债权人放弃该担保物权、担保物权顺位或中其他担保物权的，保证人同意继续按本合同约定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月30日，原告向众力生物公司发放贷款2700万元。在履约过程中，被告按照约定已经于2016年6月30日前偿付借款本金100万元，于2017年9月20日前偿付借款本金200万元，但没有按照约定于2018年6月30日前向原告偿付借款本金800万元；之后被告于2018年7月4日偿付借款本金40万元，2018年8月21日偿付借款本金283.02元，2018年9月14日偿付借款本金37384.25元，2019年1月18日偿付借款本金1977.35元；被告先后偿付借款本金共计3439644.62元。根据银行交易明细记录，被告已经结清2018年7月20日之前的利息等，对此，到庭当事人均予以认可；2018年8月21日，被告于当月（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8月20日止）的应付利息为125301.04元，实际支付了3355.93元；此后未再支付借款利息、复利、罚息。2018年9月10日，原告与重庆辉腾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主诉案件）》，约定由重庆辉腾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为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因此向重庆辉腾律师事务所支付了5万元律师费。原告于2018年9月1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第一次开庭审理本案。此外，中国人民银行2015年10月24日将三至五年期的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为4.75%。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等，均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和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及时、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原告按约向被告众力生物公司发放了贷款，被告众力生物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按期支付利息和本金。由于被告张用梅未到庭进行答辩，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除了对原告是否有权宣布本案借款提前到期、复利的计算基数、保证人是否应当对众力生物公司负担的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问题有异议外，到庭被告对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并无异议，故本院依据合同约定、法律规定，对被告无异议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进行确认。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原告是否有权宣布本案借款提前到期；2.复利的计算基数；3.保证人是否应当对众力生物公司负担的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关于原告是否有权宣布本案借款提前到期的问题合同约定的借款期是5年，没有明确合同期届满日，但根据合同签订和贷款发放时间均为2015年1月30日可以推知，借款至2020年1月到期。原告于2018年9月18日向本院起诉，系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内。但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出现未足额支付借款本息等违约情况，原告可以宣布借款提前到期。被告在履约过程中，曾两次没有按照约定的期限偿付本金，尤其是2018年6月30日前被告应当偿付的借款本金800万元，在原告起诉前仅偿付了40万元；而时至今日，被告仍然无力偿付已欠付的借款本息。因此，按照约定，原告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虽然到庭被告抗辩称，该笔借款用于政府扶持的工业项目，被告自借款发放后至2018年8月份这三年多来，其一直按约、按月付息和按还款计划偿还本金；其违约系项目受环保政策影响未如期投产，并向原告申请调整还款计划和利息结息方式，原告应当考虑项目的实际情况不应提前宣布到期，并举示了相应的证据对其抗辩意见予以佐证。但是，被告没有按照约定偿付800万元本金，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众力生物公司等的抗辩理由并不足以否认原告根据合同约定所作出的该决定的合法性，故对众力生物公司等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合法有效。由于原告没有直接向被告送达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通知，而是于2018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提起诉讼的时间可以视为是向被告送达宣布借款提起到期的通知。对于该通知到达被告的时间，原告自认以本案第一次开庭即2018年11月13日为准。由于该自认并不损害被告以及其他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也即，本案的借款到期日即为2018年11月13日。换言之，合同约定的借款起始日至2018年11月13日属于借款合同期间内，该期间内的利息应当按约定的期内利率进行计算；而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时止，应当按照逾期利率计算逾期利息即罚息。二、关于复利的计算基数问题根据原告和众力生物公司的约定，一是利息、罚息和复利均执行浮动利率。二是借款期内利息执行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30%，浮动利率调整以12个月为一个周期。三是罚息为借款（期内）执行利率上浮50%，逾期期间，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调的，罚息利率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相应调整。四是复利从贷款人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贷款到期日前，按贷款执行（借款期内）利率计收；贷款到期后，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由于双方没有明确约定罚息作为计收复利的基数，事后又没有形成新的合意，在明显涉及利益平衡问题时，则不宜作扩大解释，虽然利息存在歧义，但应以其通常的文义即借款期内的利息来解释更为公允。故，原告请求对罚息进行计收复利并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复利的计算基数仅为期内利息（以下“利息”特指期内利息）。三、关于保证人是否应当对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本案系因被告违约引起，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了律师费5万元。该律师费的收取符合法律以及重庆相关律师费的收取标准。由于原告与众力生物公司约定，因众力生物公司违约致使原告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众力生物公司应承担原告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因此，原告请求被告众力生物公司承担上述费用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众力生物公司对原告的该请求亦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支持。但是，由于原告与被告众力生物公司在《最高额抵押合同》中，原告与被告覃云菊、吴进和张用梅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均没有明确将律师费作为抵押担保或保证担保的范围，且律师费并非系必须发生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在没有明确约定且事后双方亦没有形成新的合意时，不宜扩大担保人尤其是无偿保证人的义务承担范围。故，原告请求对抵押物实现抵押权和优先受偿权的范围包括律师费，请求覃云菊、吴进和张用梅对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明确的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合上述，并结合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其一，未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律师费。首先，自2018年8月21日被告未足额偿付借款本息时起，原告自愿将被告支付的部分款项优先抵充借款本金，并不损害被告和其他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也符合合同约定，故，本院以此作为确认被告已经偿付和未偿付的借款本息。其次，根据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载明的内容和原告的自认，截止2019年1月18日，被告已经偿付借款本金共计3439644.62元，故，被告未付借款本金即为23560355.38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第三，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11月13日止，被告仅支付利息3355.93元，其中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8月20日止的应付利息为125301.04元，被告实际支付了3355.93元，故，该期未付利息为121945.11元（=125301.04元-3355.93元）；其他期间的利息以实际欠付的借款本金（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的未付借款本金为23599716.98元；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11月13日止的未付借款本金为23562332.73元）为基数，按照借款期内的利率进行计算。第四，复利的计收，以按月到期未付的利息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标准进行计算。第五，罚息的计收，则以未付借款本金（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1月17日止的未付借款本金为23562332.73元；自2019年1月18日起的未付借款本金为23560355.38元）为基数，按罚息利率进行计算。第六，按照合同约定，利息的利率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三年至五年期的贷款基准利率×130%（130%=100%＋30%），罚息和复利的利率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三年至五年期的贷款基准利率×195%（195%=130%×150%）。利息和复利按月（以每月20日为当期利息到期日，每月21日为上期利息逾期日，到期日之前未支付当期利息的，自逾期日起对该期利息计收复利）计收；最后一期不满一个月的，按照日利率=年利率÷365确定。第七，律师费5万元。其二，依照原告与众力生物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在本院确认的应当由众力生物公司承担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范围内，原告对众力生物公司所有的抵押物享有抵押权和优先受偿权。其三，被告覃云菊、吴进和张用梅对上述确认的应当由众力生物公司承担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然本案存在主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但由于保证人在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明确放弃担保顺位利益，故原告仍然可以径直向保证人主张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天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众力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借款本金23560355.38元、利息（包括121945.11元，以及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以23599716.98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11月13日止、以23562332.7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三年至五年期的贷款基准利率×130%进行计收）、复利（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利息付清时止，以按月到期未付的利息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三年至五年期的贷款基准利率×195%进行计收）和罚息（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1月17日止、以23562332.73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时止、以23560355.3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三年至五年期的贷款基准利率×195%进行计收）；二、被告重庆市众力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律师费5万元；三、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对被告重庆市众力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重庆市綦江区、房产证号分别为房产证号分别为213房地证x1、213房地证x2、213房地证x3的工业房地产享有抵押权;在上述第一项确认的债务范围内,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对上述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吴进、覃云菊、张用梅在被告重庆市众力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0658.30元，由被告重庆市众力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吴进、覃云菊、张用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淳审 判 员  杨 瑾人民陪审员  丁庆生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熊学敏书 记 员  彭夕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