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冀0224民初470号   原告：唐山特美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乐亭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程印建，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言，河北三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彬，河北存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滦南县柏各庄镇加油站。住所地：滦南县柏各庄镇。   负责人：周洪仁。   被告：滦南县柏各庄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滦南县柏各庄镇。   法定代表人：王洪光，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天宇，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告唐山特美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美博公司）与被告滦南县柏各庄镇加油站（以下简称柏各庄加油站）、滦南县柏各庄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柏各庄镇政府）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特美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言、被告柏各庄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天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柏各庄加油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特美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万元，并按《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包括逾期利息），自1997年10月24日起计算至偿清之日止。2、请求依法判令原告就原贷款人与被告滦南县柏各庄镇加油站签署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项下的抵押财产依法处置后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1997年10月24日，柏各庄加油站与中国农业银行滦南支行柏各庄营业所（以下简称柏各庄营业所）签订了《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编号为（1997）滦农银借字第1025号），约定：借款6万元，借期自1997年10月24日起至1998年9月24日止，月利率7.92‰，对逾期贷款根据逾期天数按日万分之四计收逾期利息，柏各庄加油站以自有加油机等设备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原滦南县柏各庄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柏各庄经联社）在合同签字页盖章。同日，原贷款人向柏各庄加油站发放贷款6万元整。1997年11月3日，柏各庄加油站以自有加油机等设备在滦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抵押登记，为原贷款人依法设定抵押权。贷款发放后，被告柏各庄加油站一直未偿还借款及利息。柏各庄加油站于2001年6月25日被滦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柏各庄加油站为柏各庄镇办企业，在其被工商局依法吊销营业执照后，柏各庄镇政府于2006年9月11日、2008年4月17日、2010年4月15日连续三次在原贷款人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债务人声明处盖章，对本案所涉借款予以确认，“并承诺愿意继续按照原借款合同履行还款义务”；同时，柏各庄镇政府于2007年5月18日、2010年4月15日连续两次在原贷款人的《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上担保人声明处盖章，“并承诺愿意继续按照原主合同的担保条款和担保合同履行约定的担保责任”。原贷款人于2016年9月27日将上述债权对应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及其他相关协议项下全部权利依法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以下简称石家庄办事处）。石家庄办事处又于2016年12月28日将上述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原告为了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特诉至贵院。   被告柏各庄加油站未提交答辩。   被告柏各庄镇政府辩称，1、柏各庄镇政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柏各庄加油站在2001年6月被吊销，截至目前，柏各庄加油站仍未进行清算，未办理注销。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40条、第46条和《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20条、第33条的规定，柏各庄加油站独立法人资格并未灭失，仍应当以其独立法人财产承担债务。组建方柏各庄经联社不应对此承担法律责任。2、本案原告不具有债权人地位。本案原债权人为柏各庄营业所，原告主张债权整体由财政部回收并委托农行处置，按照原告提交的公告债权包整体委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债权第二次转让时，主体为中国农业银行唐山分行（以下简称农行唐山分行），由于农行唐山分行为独立法人，在中国农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农行唐山分行之间并未发生过债权转让，农行唐山分行及其后手并不具有债权人地位。3、几次债权转让均未有效通知债务人，转让对债务人不生效。根据我国民法通则91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自己的债权，须用有法律效力的书面通知书通知债务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及其前手曾以合法方式向债务人进行过债权转让的通知。4、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借款人为柏各庄加油站，原告主张柏各庄加油站组建方为柏各庄经联社，经联社为柏各庄镇政府职能部门，则柏各庄加油站及经联社均非下落不明无法查收文书的主体。原债权人柏各庄营业所在原告主张的2009年农行处置不良资产后仍通过送达书面通知的方式进行催收，则其后手均应通过相同方式送达文书，采用公告方式催收不能适用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规定。   通过原告陈述、被告答辩，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债权转让是否成立；2、债权人主张本案债权是否已超出诉讼时效；3、被告主体是否适格；4、原告主体是否适格。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5组证据，柏各庄镇政府对1至3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仅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5组证据的2003年7月16日、2004年11月25日、2006年9月11日、2007年5月18日、2008年4月17日逾期贷款催收通知单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柏各庄镇政府对第1至4组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4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五组证据，被各庄镇政府仅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虚假情况，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可信，具备高度盖然性，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   1997年10月24日，柏各庄加油站与柏各庄营业所签订了《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贷款人为柏各庄营业所，借款人为柏各庄加油站，抵押人处未列明。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陆万元整，借款期限自1997年10月24日起至1998年9月24日止，贷款利率按月息7.92‰执行，贷款人对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4?计收利息，抵押人愿以加油机等财产（详见抵押物品清单或房地产抵押物清单）作为本合同载明借款的抵押物，抵押担保内容如下……，但原告提交证据中无抵押物品清单，抵押物评估价值10万元，抵押担保期间自设立抵押之日起至担保范围内全部债务清偿完毕止，担保范围包括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在借款人处盖有柏各庄加油站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周洪仁印章，在贷款人处盖有柏各庄营业所借款合同专用章及负责人任育双印章，在抵押人处盖有柏各庄加油站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周洪仁印章及柏各庄经联社公章及张建民印章。同日，柏各庄营业所向柏各庄加油站发放了贷款6万元。   1997年11月3日，柏各庄加油站向滦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物登记，证号为滦南工商97动登字第47号，抵押物的名称、数量、价值处填写“油缸专用设备，详见清单价值102466.69元”，未见清单。借款到期后，柏各庄加油站未偿还借款及利息。   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中所载柏各庄加油站由柏各庄经联社组建，经济性质为集体，柏各庄镇加油站章程中第10条规定：“企业终止程序：企业终止由油站负责提出上报经联社批准后执行。经联社承担民事、法律连带责任。油站财产为柏各庄经联社。”   1999年6月17日，柏各庄营业所向柏各庄加油站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单，柏各庄加油站在借款人处盖章，签收人为周洪仁。   2001年6月25日，滦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柏各庄加油站作出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   2003年7月16日，农行滦南支行向柏各庄加油站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在债务人声明处未见柏各庄加油站盖章，农行滦南支行经办人在该通知书债务人声明空白处记录“其加油站已由镇政府对外承包，承包人和镇政府均拒鉴通知书”。   2004年11月25日，农行滦南支行向柏各庄加油站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在债务人声明处加盖了柏各庄加油站财务专用章，签收时间为2004年12月3日。   2006年9月11日，农行滦南支行向柏各庄加油站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柏各庄镇政府在债务人声明处盖章确认。   2007年5月16日，柏各庄镇政府出具证明，柏各庄经联社为该镇下属的经济管理部门，于2001年7月被撤销。   2007年5月23日，柏各庄镇政府出具证明，柏各庄加油站为镇办企业，于2002年9月出售，现无任何资产。   2007年5月18日，农行滦南支行向柏各庄经联社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柏各庄镇政府在担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   2008年4月17日，农行滦南支行向柏各庄加油站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柏各庄镇政府在债务人声明处盖章确认。   2009年4月20日，农行滦南支行向柏各庄经联社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在担保人声明处未见单位盖章。   2009年5月17日17时，柏各庄镇政府签收了农行唐山分行发出的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   2009年10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金融时报》刊登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公告称“经国务院批准，中国农业银行(现已改制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行’)已将总额8157亿元的资产及对应权利（以下简称‘转让资产’）转让给财政部，财政部委托农行对转让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由农行以农行的名义代理履行债权和资产所有人职责。……请该等转让资产的债务人、担保人、其他责任人或承继人，继续向农行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义务或承担相应的责任。”   2010年4月15日，农行滦南支行向柏各庄加油站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柏各庄镇政府在债务人声明处盖章确认并有经办人签字。   2010年4月15日，农行滦南支行向柏各庄经联社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柏各庄镇政府在担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并有经办人签字。   2011年9月27日，农行唐山分行在《河北日报·金融周刊》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所列序号为1345的债务人名称为柏各庄镇政府（原柏各庄加油站），担保人名称为柏各庄镇政府（原柏各庄加油站）。   2013年9月17日，农行唐山分行在《河北日报》刊登债权催收公告，所列序号为1555的债务人名称为柏各庄镇政府（原柏各庄加油站），担保人名称为柏各庄镇政府（原柏各庄加油站）。   2015年9月14日，农行唐山分行在《河北日报》再次刊登债权催收公告，所列序号为1530的债务人名称为柏各庄镇政府（原柏各庄加油站），担保人名称为柏各庄镇政府（原柏各庄加油站）。   2016年9月27日，农行唐山分行与石家庄办事处签订编号为农银唐委托转让字（2016）第01号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农行唐山分行将包括案涉贷款债权在内的受托处置委托不良资产批量转让给石家庄办事处，转让截至的基准日为2016年6月30日，在该协议附件《委托资产批量转让清单》中第79号所列债务人为柏各庄加油站。   2016年11月16日，农行唐山分行与石家庄办事处在《河北经济日报》刊登债权转让暨催收事项登报公告，所列序号为79号的债务人名称为柏各庄加油站。   2017年1月14日，石家庄办事处与原告特美博公司在《河北经济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所列序号为63号的债务人名称为柏各庄加油站。   2018年4月24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向原告特美博公司发出债权转让确认函，确认涉案债权已于2016年12月28日转让给原告特美博公司的事实。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柏各庄加油站与柏各庄营业所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柏各庄加油站及柏各庄经联社在《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抵押人处盖章，因设立柏各庄加油站的资金来源由柏各庄经联社拨款，在借款发生时，柏各庄加油站应具有法人资格，柏各庄加油站获得资金后购置的设备的所有权应为柏各庄加油站，故认定仅柏各庄加油站向柏各庄营业所设立了抵押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条规定，国家机关不得为保证人，根据柏各庄镇政府出具的证明，柏各庄经联社为其下属部门，亦不能认定柏各庄经联社向柏各庄营业所提供了担保。关于原告主张的抵押财产处置后的优先受偿权，因1997年11月3日滦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抵押登记时，抵押物的名称、数量、价值处填写为“油缸专用设备，详见清单价值102466.69元”，而原告未提交抵押物品清单，并且柏各庄加油站于2002年9月已整体出售，因此本案中不能对抵押物作为特定物的独立特征亦或作为种类物的种类特征作出具体描述，亦不能查明抵押物当前的占有存放状态，故本案中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待原告取得抵押物的特征信息及当前占有存放状况的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抵押权。   就债权转让是否成立，本院认为，2009年，经国务院批准，中国农业银行（现已改制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将总额为8157亿元的资产及对应权利转让给财政部，财政部委托农行对转让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由农行以农行的名义代理履行债权人和资产所有人职责，农行唐山分行在《河北日报》对柏各庄加油站连续刊登债权催收公告。2016年，农行唐山分行将对柏各庄加油站等在内的一系列资产批量转让给石家庄办事处并进行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2017年，石家庄办事处将其对柏各庄加油站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特美博公司并在省级报纸上进行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1】12号）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法发【2005】62号)规定“……本院下发了《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一、国有商业银行（包括国有控股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贷款，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贷款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本院发布的上述规定”，应视为上述农行唐山分行将其对柏各庄加油站的债权转让给石家庄办事处、石家庄办事处将其对柏各庄加油站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特美博公司已经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故应认定债权转让成立，原告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   就所涉债权是否已超出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柏各庄加油站的借款期限届满后，未偿还借款，直至1999年6月17日，柏各庄营业所向柏各庄加油站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单，柏各庄加油站在借款人处盖章确认，视为时效中断，应当自1999年6月18日起重新计算两年的诉讼时效。2004年11月25日，农行滦南支行向柏各庄加油站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在债务人声明处加盖了柏各庄加油站财物专用章，签收时间为2004年12月3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条规定的精神，对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用社向借款人发出催收到期贷款通知单，债务人在该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故本案诉请的诉讼时效应自2004年12月4日重新计算。2001年6月25日，柏各庄加油站被吊销营业执照，但未进行清算及注销，但在该企业的章程中约定利润20%上缴经联社，企业终止由油站负责提出上报经联社批准后执行，经联社承担民事、法律连带责任。油站财产为柏各庄经联社。此约定应视为债务承担。又因在2007年5月16日柏各庄镇政府出具证明，柏各庄经联社为该镇下属的经济管理部门，于2001年7月被撤销，2007年5月23日，柏各庄镇政府出具证明，柏各庄加油站为镇办企业，于2002年9月出售，故2006年9月11日、2008年4月17日、2010年4月15日农行滦南支行三次向柏各庄加油站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柏各庄镇政府均在债务人声明处盖章确认，应认定柏各庄镇政府承接了债务及其他法律责任，故诉讼时效中断。2011年9月27日、2013年9月17日、2015年9月14日农行唐山分行在《河北日报》刊登债权催收公告，应认定诉讼时效中断，在2016年9月27日，农行唐山分行与石家庄办事处签订编号为农银唐委托转让字（2016）第01号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2016年11月16日，农行唐山分行与石家庄办事处在《河北经济日报》刊登债权转让暨催收事项登报公告，2017年1月14日，石家庄办事处与原告特美博公司在《河北经济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法函【2002】3号）规定“依据我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全国有资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法[2011]144号）规定“……现就农业银行处置不良资产过程中涉诉相关问题通知如下：一、人民法院在审理涉及农业银行处置上述不良资产案件时，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就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不良资产案件所发布的相关司法解释、司法政策及有关答复、通知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法发【2005】62号)规定，“……本院下发了《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贷款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本院发布的上述规定……”，2015年9月14日、2016年11月16日、2017年1月14日中断，故认定本案所涉债权未超出诉讼时效。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滦南县柏各庄镇加油站、被告滦南县柏各庄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唐山特美博贸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6万元，并按月息7.92‰支付自1997年10月24日至1998年9月24日的利息；按日利率4?支付自1998年9月25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的逾期利息；   二、驳回原告唐山特美博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计650元由二被告共同负担。（本判决生效即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任作新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丁建伟   书 记 员 张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