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民终214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桂芳，女，196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邵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双，男，1991年1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邵东县，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军华，北京市隆安（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祝，北京市隆安（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公益路2号华侨花园A幢12-15号商铺。负责人：何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伟娜，女，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钟伟均，男，197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原审被告：王锡枨，男，197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原审被告：广州熙立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白贺路4号（仅限站场内自编A、B、C、E、G、H、I、J栋）共八栋广州容发货运市场E栋二楼自编6-1房。法定代表人：闫文涛。原审第三人：魏仁习，男，195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隆回县，原审第三人：魏仁朋，男，195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隆回县，原审第三人：魏仁宏，男，1955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隆回县，原审第三人：魏仁归，男，1968年7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隆回县，原审第三人：魏喜连，女，1965年1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隆回县，上诉人尹桂芳、刘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因与原审被告钟伟均、王锡枨、广州熙立物流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魏仁习、魏仁朋、魏仁宏、魏仁归、魏喜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9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赔偿尹桂芳损失128199.89元；二、驳回尹桂芳其他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刘双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225.5元，由尹桂芳负担6505.58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负担2719.92元。上诉人尹桂芳、刘双不服上述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二、判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以下简称为“保险公司”）向其偿付各项赔偿金共计547546元；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原审第三人魏仁习等涉嫌虚构事实保险诈骗，而湖南省司门前镇XXX村委会、隆回县民政局、隆回县档案局、隆回县公证处均涉嫌提供虚假证明，协助五名第三人进行保险诈骗，相关犯罪线索一审法院应向公安机关移送，而不是发现明显犯罪线索却听之任之置之不理。二、有关赔偿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5条规定，本案一审辩论结束时间为2019年1月22日，故各项赔偿标准的认定应适用交警部门公布的2018年度的赔偿标准。一审法院适用2016年度的标准没有依据，属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在收到原审第三人魏仁习提交的索赔材料后，已尽到谨慎审查义务，没有事实依据。相反，保险公司在审查过程当中，存在明显的过错和疏忽。1.魏人松户口本载明其婚姻状况为“已婚”，通常而言，登记人员不可能就结婚与否发生误认，该“已婚”记载即使发生涂改或由相关部门提供相反证明，也必须引起足够的重视，直到合理排除疑点；2.魏人松侄儿魏振章为了办理公证证明，首先必须按公证处的要求提供相关部门的证明，在找隆回县民政局盖章之前，其提供的第一份家庭成员证明已载明“魏人松已婚未育”，说明他们当时是明知魏人松已结婚的，也可能是疏忽露出了马脚，由于民政局无法盖章，故魏振章又修改了家庭成员证明的内容，改为载明“魏人松未婚未育”后，隆回县民政局才加盖了公章；3.保险公司委托的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民太安公估公司”)工作人员，在走访隆回县司门前派出所了解情况时，值班民警明确告知他：“户籍管理中心只能查询到2015年之后登记的结婚记录，2005年前的婚姻情况已经移交到隆回县档案局。”按正常情况，魏人松的婚姻档案资料在县档案局。而且民警对于户口本上“已婚”的记载，认为有可能是魏人松的婚姻档案材料丢失，没有交到档案局，也有可能魏人松已经结婚，但老婆离家出走，没有去登记机关更改。对于户籍民警的答复和解释，调查人员明显没有引起足够重视。民太安公估公司工作人员在走访隆回县档案局时，既未要求档案局出具书面证明，也未要求他们进行现场查询，只是听并相信不愿具名的工作人员介绍，明显存在轻信和疏忽行为；4、民太安公估公司工作人员的复查走访完全是按照公证书及所附的证明来核实，自己没有独立的调查方法，如秘密走访魏人松所在村或户籍地附近的村民或其生前朋友、同事等以求得核实；5.其为提起本案诉讼，委托律师到隆回县档案局一查便能查到魏人松的原始婚姻登记信息，民太安公估公司工作人员为何就不能查到？四、保险公司之所以愿意与魏人松的第二顺位法定继承人共同委托的代表魏仁习签订和解协议，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可以节省赔偿支出，单就保险公司的实际赔偿额与一审法院认定的应赔偿额而言，两者就相差139583．62元。显然，保险公司有尽快和解的动机和潜在的经济利益。五、一审判决认定，应由尹桂芳另行向五名原审第三人追偿保险公司向魏仁习支付的31.8万元赔偿款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变相使上诉人的债权无法实现。1.保险公司向五名原审第三人支付31.8万元，是被诈骗的结果，对于损失，保险公司完全可以循刑事或民事途径追索，法律关系相当明确；2.保险公司向魏仁习支付31.8万元赔偿款，属履行对象错误，且其自身有如前所述的多方重大过错，应由其自身向五名原审第三人追回该款项；3.其在31.8万元赔偿款的支付过程当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4.一审法院要求其向五名原审第三人追偿31.8万元赔偿款，实质等于变更了义务人，且该变更未征得其同意，损害了其作为债权人的合法权益；5.五名原审第三人通过提供包括公证书在内的各项虚假证明，其意图显而易见，就是为了不使其获得任何赔偿款，而改由他们来鲸吞和私分。六、刘双为本案适格当事人。刘双出生于1991年1月1日，那时农村没有普遍推行出生证明，但有湖南省邵东县流泽镇XXX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且户口登记地与母亲尹桂芳属同一地址。刘双在4、5岁的时候还在大伯魏仁习家里生活半年。在丰年村也是尽人皆知。综合前述事实和理由，请二审法院纠正一审判决的错误，对案件予以改判。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服上述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保险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尹桂芳、刘双承担。以上争议总金额为128199.89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尹桂芳、刘双并非本案的适格原告主体。尹桂芳、刘双仅提供结婚登记申请书，并非结婚登记证，无法证明尹桂芳与受害人存在合法有效的婚姻关系。而“邵东县流泽镇XXXX村村民委员会”并不是婚姻关系及亲属关系证明的主体，其所作证明是非法无效的。其次，尹桂芳、刘双提供的证据“结婚登记申请书”及“婚姻状况证明”记载“魏仁松”，并非本案死者“魏人松”。一审法院仅凭一张结婚登记申请书及村委证明就对尹桂芳与受害人的婚姻关系进行认定不合理，对于受害人的婚姻状态，保险公司前期也经过多方调查，并且有民政部门作出的证明，且进行公证，在尹桂芳、刘双没有充分证据推翻保险公司调查得出的事实及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也未与民政部门进行核实情况下，草率采纳尹桂芳、刘双提供的证据，明显认定事实不清，对保险公司不公平。再者，保险公司经过多方调查，根据村委、政府民政部门、公证机关等出具的证明文件，积极对受害人方赔付赔款，无不体现了保单的社会责任。对此，保险公司已理赔资料尽到基本的审查义务，对此并不存在任何的过错。保险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调解赔偿协议应当合法有效，并且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一审法院对该协议并没有认定无效，也没用撤销该协议的情况下，再次对受害人的损失进行认定，明显违背合约意思自治原则的精神，重新认定受害人的损失无依据。退一步讲，在有充分证据证明尹桂芳、刘双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的情况下，尹桂芳、刘双对未能在第一时间领取到魏人松死亡的赔偿款也是存在过错的。根据一审庭审尹桂芳、刘双方称其是2018年过年期间走访亲戚时得知的魏人松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消息，而后起诉要求赔偿，而本案事故发生在2016年5月，时隔一年半多才知道，而且是通过其他人才得知，足以说明了尹桂芳、刘双与死者魏人松关系疏远，多年不往来。机动车一方的被告在事故发生后积极垫付医疗费、处理丧葬事宜费用，保险公司在尽到基本的审查义务后，积极履行赔付义务，平定纠纷，在这过程保险公司与机动车一方的被告均不存在过错，一审法院并无依据推翻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二、一审法院对受害人损失认定错误，事故是2016年5月18日发生，发生后保险公司积极履行保险赔付义务，并已在事故发生后与受害人家属按照出险当时的赔付标准签订调解协议书，故死亡赔偿金额标准应当按照出险时的2015年城镇标准30192．9元/年计算，一审法院按376874．3元/年计算不合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判决结果加重上诉人的赔偿义务。针对尹桂芳、刘双的上诉，保险公司辩称：与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针对保险公司的上诉，尹桂芳、刘双辩称：与其上诉意见一致。原审被告钟伟均、王锡枨述称：同意一审判决。原审被告广州熙立物流有限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魏仁习、魏仁朋、魏仁宏、魏仁归、魏喜连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以其他方式向本院陈述意见。本院二审查明，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魏人松（男，1963年11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为，户籍住址为湖南省××门前镇丰年村××）死亡，尹桂芳、刘双分别以受害人魏人松的妻子、受害人魏人松的儿子的身份，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广州熙立物流有限公司、王锡枨连带赔偿因涉案交通事故致受害人魏人松死亡的损失542546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对广州熙立物流有限公司的赔偿在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代为向其承担赔付责任。尹桂芳、刘双为证明其两人主张的尹桂芳系受害人魏人松的妻子、刘双系受害人魏人松的儿子的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魏人松身份证及其本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该人口信息表附有魏人松的照片），以证明受害人魏人松的身份情况。（2）户口登记表（第一次人口普查登记表，住址邵东县流泽公社竹泉大队第五生产队）（存档在湖南省邵东县档案馆），其中载明“尹桂兰”的身份信息为：女，1967年11月11日，出生地址邵东县流泽公社。以证明尹桂芳与“尹桂兰”是同一人。（3）“魏仁松”与“尹桂南（尹桂兰）”登记结婚时的档案材料（存档在湖南省档案馆）：1.婚姻登记申请书（1987年10月14日填写）。载明“魏仁松”的出生日期为1963年11月12日，住司门镇丰年村，“尹桂南”的出生日期为1967年10月10日，住邵东县流泽乡竹泉村五组。2.审查处理结果表。显示登记时间为1987年10月14日，结婚证字号“司镇民字第0121号”，“魏仁松”与“尹桂南”于1987年10月14日领证栏上签名领取结婚证。3.《婚姻状况证明》两份。其中，由隆回镇司门前镇人民政府与隆回镇司门前镇丰年村民委会共同于1987年9月28日向“流泽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婚姻状况证明》（丰）字第15号的内容载明：我单位“魏仁松”与流泽乡竹泉村五组单位的“尹桂南”申请结婚，证明“魏仁松”于1963年11月12日出生，符合婚姻登记条件。邵东县流泽乡人民政府与邵东县流泽乡竹泉村民委员会共同于1987年10月10日共同向“流泽乡政府负责同志”出具的《婚姻状况证明》（87）字第11号的内容载明：我单位“尹桂兰”与隆回县司门前镇丰年村单位的“魏仁松”申请结婚，证明“尹桂兰”于1967年10月10日出生，符合婚姻登记条件。以证明上诉人尹桂芳与受害人魏人松于1987年10月14日登记结婚的事实。（4）邵东县XXXX村民委员会、邵东县XXX人民政府于2018年4月10日共同出具的证明（邵东县公安局流泽派出所同一天在该证明上盖章并注明“据村里干部反映，情况属实”），载明：廉桥镇集合村5组村民尹桂芳与原籍娘家竹泉村5组尹桂南、尹桂兰同属一人，并且二代身份证办理时的时间为阴历1967年10月10日，和当年阳历1967年11月11日为同一时期。以证明上述证据（2）载明的“尹桂兰”出生日期为阳历的1967年11月11日，尹桂芳现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为阴历1967年10月10，属同一天，且尹桂芳与“尹桂南”、“尹桂兰”同属一人的事实。（5）邵东县流泽镇仁家坪新村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5月25日出具的证明，载明：现落户邵东县廉桥镇集合村五组的尹桂芳（公民身份证号码为：，曾用名：尹桂兰、尹桂南），原籍邵东县流泽镇竹泉村。竹泉村因村居合并于2016年并入到现××新村村民委员会。尹桂芳1987年10月14日与本省隆回县司门前镇丰年村魏人松（公民身份证号码为：，曾用名：魏仁松）在司门前镇登记结婚。双方婚后于1991年1月1日共同生育刘双。以证明尹桂芳与受害人魏人松结婚并生育一子刘双（本案原告之一）的事实。（6）《第二次全国人口普查登记表》（067号）（存档在湖南省档案馆）载明：丰年大队3生产队居民户的户主魏先求的家庭成员为：妻子胡益英、长子魏人习（1950年7月23日出生）、次子魏人桥（1952年12月23日）、三子魏人洪（1955年11月30日）、四子魏人松（1963年11月12日出生，0周岁）。（7）司门前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载明：魏人松（1963年11月12日出生，男，身份证号码，2012年1月9日离户）系户主魏人归（1968年7月9日出生，男，身份证号码，于2017年6月27日离户）兄长，户主魏人归的母亲胡益英已经于2015年7月10日离户。（8）司门前派出所于2018年4月25日出具的户籍证明《户口注销证明》两份：载明：隆回县司门前镇丰年村10组13号的胡益英因死亡其户口于2015年7月10日被注销，魏人松因死亡其户口于2016年5月24日被注销。以上（6）、（7）、（8）以证明受害人魏人松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尹桂芳和刘双。对于尹桂芳、刘双上述提供的证据，保险公司质证认为不能证明受害人魏人松分别系尹桂芳的丈夫和刘双的父亲的事实，并向一审法院提交由原审第三人向保险公司理赔受害人魏人松死亡赔偿款时向保险公司提供的理赔材料以及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的调查报告予以反驳，以证明受害人魏人松生前未婚没有生育子女，尹桂芳不是受害人魏人松妻子以及刘双不是受害人魏人松儿子的事实：（1）隆回县司门前镇丰年村村民委员会、隆回县民政局、隆回县公安局司门前派出所于2016年8月23日共同出具的《家庭成员证明》，载明：魏人松（1963年11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住址湖南省隆回县××丰年村××）有如下亲属及受益人：父母已故，祖父母已故，兄弟姐妹为魏仁习、魏仁朋、魏仁宏、魏仁归、魏喜连（该五人均为原审第三人），魏人松未婚未育，无领养子女，除以上亲属外没有其他人员。（2）隆回县司门前镇丰年村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8月24日出具的证明，载明：魏人松生前一直没有在我村与任何女人在一起生活、居住，生前至今没有人知道他结过婚，到县民政局也查不到其有任何婚姻信息，故户口上的已婚已不存在婚姻关系，此已婚与此次交通事故赔偿没有任何牵连。（3）湖南省档案馆于2016年7月29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司门前乡婚姻档案材料已移交县档案馆，根据婚姻当事人提供的情况，县档案馆查无魏人松的婚姻原始证明材料。（4）由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8日出具的调查报告。调查结论为：魏人松未婚未育，无领养子女，原审第三人向保险公司提供的村委会、民政局、派出所、公证书证明均为真实材料，魏人松父母已故主，除兄弟姐妹原审第三人外，没有其他亲属。二审期间，经本院对尹桂芳、刘双本人释明，指定两人限期提供能证明上述由尹桂芳、刘双向一审法院提供的第（3）组“魏仁松”与“尹桂兰”登记结婚时的档案材料中的“魏仁松”与受害人魏人松系同一人，“尹桂兰”与尹桂芳系同一人的证据，能够证明刘双系与受害人魏人松的儿子的证据。尹桂芳、刘双在限期内向本院补充提交了由邵东县流泽镇仁家坪新村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3月12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尹桂芳、尹桂南及尹桂兰都是同一人，现名为尹桂芳，该村没有其它相同的人名，也没有与尹桂芳同年同月同日所生的人，原婚姻登记证上的尹桂南和现名尹桂芳是同一人。该证明上盖有村民委员会和邵东县公安局流泽派出所（户口专用）的印章，并在村民委员会印章上注有“据查村里反映情况属实”。提交了盖有邵东县公安局流泽派出所（户口专用）的印章的证明，载明：尹桂芳的出生年月日因原来我村在人口普查时错登为1967年11月11日，实际是1967年10月10日出生。本院认为，尹桂芳、刘双提供的“魏仁松”与“尹桂南（尹桂兰”登记结婚时的档案材料，可以证明“魏仁松”与“尹桂南（尹桂兰）”登记结婚的事实，但由于没有“魏仁松”与“尹桂南（尹桂兰）”的身份证号，且受害人魏人松的名字与“魏仁松”的名字不一致，故该档案材料不能证明受害人魏人松与“魏仁松”系同一人的事实。对于该档案中的“魏仁松”是否与受害人魏人松系同一人的事实认定，在尹桂芳、刘双提供的证据中，只有邵东县流泽镇仁家坪新村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5月25日出具的证明显示“受害人魏人松的曾用名为‘魏仁松’，与尹桂芳结婚并于1991年1月1日共同生育刘双”相关的内容，其他的证据都没有直接显示受害人魏人松的曾用名为“魏仁松”。而且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也显示出受害人魏人松为“未婚未育”。因此，仅凭邵东县流泽镇仁家坪新村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5月25日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受害人魏人松与“魏仁松”、“尹桂南（尹桂兰）”登记结婚档案材料中的“魏仁松”是同一人。因此，尹桂芳、刘双向一审法院及本院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尹桂芳是受害人魏人松的妻子，更不能证明刘双是受害人魏人松儿子的事实。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尹桂芳、刘双系本案主张赔偿受害人魏人松死亡损失的权利人。保险公司上诉认为尹桂芳、刘双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主体，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对其主张赔偿受害人魏人松死亡损失的起诉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939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尹桂芳、刘双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9225.5元，退还给尹桂芳、刘双。尹桂芳、刘双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225.5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864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潘志刚审判员  余军梅审判员  王汇文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褚程足戴凯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