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302刑初1254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晓，男，197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温州市人，中专文化，原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负责人，住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11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8年10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许君鞅，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7〕1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黄烃烃、谢雁湖、朱建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晓及辩护人许君鞅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12月14日，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同年12月27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2018年3月16日，公诉机关再次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同年3月26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二次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各三个月。期间，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事实和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符，以鹿检公诉刑变诉〔2018〕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周晓变更起诉。案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份，被告人周晓组建成立南京易某2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易某2宁公司”）温州分公司，并担任分公司负责人。温州分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周晓在明知南京易某2宁公司以及其关联公司江苏易某2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易某2宁公司”）未取得金融业务许可的情况下，仍通过推荐会、发放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江苏易某2宁公司以出售债权方式经营的“易某2宝”系列理财产品，并承诺支付5%-13.5%的年利率，负责向温州地区的社会公众非法筹集资金。根据审计统计，截止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周晓共向437人非法集资资金共计92420000元（人民币，下同）,已归还本金共计28710000元,支付利息共计2533173.17元。案发后，温州地区已向公安机关报案的被害人共有潘某1、徐某1等240余人，涉及非法集资共计5000余万元，已归还本金共计120余万元，支付利息共计148余万元。据此，被告人周晓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有自首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周晓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1.自己在案发后积极帮助被害人追赃；2.其违法所得只有22万元，其愿意退出上述违法所得。辩护人许君鞅辩称：1.被告人周晓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即使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周晓有自首情节，系从犯；3.被告人周晓在案发后用于维稳的花费应从其违法所得中予以扣除。综上，结合本案的情况，恳请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份，被告人周晓组建成立南京易某2宁公司温州分公司，并担任该分公司的负责人。温州分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周晓在明知南京易某2宁公司以及其关联公司江苏易某2宁公司未取得金融业务许可的情况下，通过推荐会、发放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江苏易某2宁公司以出售债权方式经营的“易某2宝”系列理财产品，并承诺支付5%-13.5%的年利率，为上述公司向温州地区的社会公众非法筹集资金。上述非法集资的资金直接转入南京易某2宁的银行账户，被告人周晓从中获得工资、提成共计人民币22万元左右。根据审计统计，截止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周晓共向437人非法集资资金共计92420000元,已归还本金共计28710000元,支付利息共计2533173.17元。案发后，温州地区已向公安机关报案的被害人共有潘某1、徐某1等240余人，涉及非法集资资金共计5000余万元，已归还本金共计120余万元，支付利息共计148余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周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并有当庭出示并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周晓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潘某1、徐某1、郑某1、毛某1、潘某2、陈某1、夏某、钟某、孙某1、林某1、丁某1、潘某3、李某1、池某、陈某2、葛某1、邵某1、张某1、郑某2、李某2、周某1、林某2、林某3、潘某4、林某4、林某5、黄某1、陈某3、丁某2、林某6、王某1、王某2、陈某4、姜某1、马某1、徐某2、郑某3、叶某1、翁某1、张某2、周某2、陈某5、林某7、刘某1、陈某6、叶某2、付某、许某、邱某、叶某3、诸某1、江某1、李某3、苏某1、林某8、翁某2、陈某7、陈某8、吴某1、徐某3、张某3、张某4、孙某2、陈某9、陈某10、徐某4、李某4、金某1、叶某4、吴某2、黄某2、王某3、陈某11、陈某12、叶某5、胡某1、王某4、朱某1、章某、张某5、柳某、蒋某、李某5、胡某2、金某2、李某6、姜某2、苏某2、李某7、林某9、周某3、潘某5、葛某2、李某8、赵某1、毛某2、诸某2、沈某1、王某5、项某、李某9、韩某、董某1、叶某6、李某10、金某3、蔡某1、何某1、李某11、李某12、李某13、孙某3、戴某1、李某14、肖某、杨某、徐某5、王某6、董某2、李某1吴某3、邹某1、柯某、潘某6、陈某13、胡某3、徐某6、徐某1、蔡某2、莫某1、徐某7、姜某3、陈某14、李某16、赵某2、朱某2、金某4、陈某15、陈某16、任某、邵某2、王某7、陈某17、林某10、支某、林某11、季某、梁某、朱某3、胡某4、周某4、潘某7、王某8、易某1、孙某4、徐某8、郑某4、石某、吴某4、李某17、王某9、金某5、陈某18、王某10、王某11、戴某2、何某2、王某12、卢某1、黄某3、金某6、李某18、王某13、沈某2、戴某3、林某12、张某6、陈某19、王某14、陈某20、戴某4、傅某、丁某3、马某2、林某1、胡某5、邹某2、叶某7、江某2、卢某2、徐某9、徐某10、邓某、吴某5、董某3、郑某5、朱某4、潘某8、林某13、应某、陈某21、阮某、朗丰英、徐某11、林某14、温某、郑某6、徐某12、赵某3、施某、陈某22、黄某4、徐某13、李某19、胡某6、李某20、李某21、刘某2、单某1、潘某9、潘某2、孙某5、徐某14、刘某3、王某15、袁某、曹某、江某2、张某7等人的陈述、证人董某4、单某2、薛某、郑某7、沈某3、沈某4的证言、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传单、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协议、诉求书、微信截图、手机截图、接受证据清单、入金明细表、入金汇总表、银行转账记录、归案经过、人口信息及后某、调取证据清单、专项审计报告、同案犯起诉书等，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周晓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问题。经查，首先，被告人周晓明知南京易某2宁公司以及其关联公司未取得金融业务许可的情况下，组建成立南京易某2宁公司温州分公司并担任负责人；其次，周晓通过推荐会、发放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江苏易某2宁公司以出售债权方式经营的“易某2宝”系列理财产品，并承诺支付较高的年利率，为上述公司向温州地区的社会公众非法筹集资金，并转入南京易某2宁的银行账户；最后，周晓从中获得工资、提成等好处。综上，周晓系为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条件。因此，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晓是否属于从犯的问题。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周晓是受雇担任温州公司的负责人，根据南京易某2宁公司下达的业务任务，开展推广活动，收取提成，所吸收的资金均进入南京易某2宁公司的账户，分公司没有独立的财产支配权。周晓虽名为负责人，其实质上就是为南京易某2宁公司进行非法集资，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因此，公诉机关未认定周晓构成从犯不当，予以纠正；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晓的违法所得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周晓在侦查阶段曾称自己的工资和提成合计为11万元；但在审理阶段，周晓供认其工资和提成合计为22万元，并解释在侦查阶段时其计算违法所得的方式有误。至于周晓辩解其在案发后为被害人利某、维稳等出现花费等，本院认为上述花费与其违法所得之间并无绝对关联，且周晓当庭亦认可上述费用应由总公司出资，故不宜予以扣减。因此，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晓为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周晓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晓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周晓已退出违法所得22万，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就被告人的上述从轻情节发表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及被告人周晓的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公诉人提出判处被告人周晓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暂扣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二万元，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金华锵人民陪审员朱春兰人民陪审员 郑         翌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代书 记员 胡         真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犯罪情节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