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8刑初147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伟良，男，198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东炯，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8]15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伟良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代泽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伟良及其指定辩护人吴东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办理延期审理手续，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姚伟良利用其担任广州市益某手袋有限公司财务的职务之便，采取开具电汇凭证向公司客户重复支付货款，之后伪造退款委托书要求客户在扣除税点后将余款退回其个人名下账户的手段，侵吞公司财产共计人民币722734.37元，后将该款项用于购买彩票、支付其父亲的治疗费、还债等。2018年3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姚伟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已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害人已追回部分损失。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鉴定意见、被害公司员工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姚伟良利用职务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姚伟良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姚伟良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间量刑。被告人姚伟良承认控罪，但辩解其只是打印电汇凭证向公司客户重复支付货款，其有伪造2张退款委托书，其实际收到返还款约为630000多元。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伟良有自首情节，协助公安机关追回了被害方绝大部分损失得到谅解，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姚伟良利用其担任广州市益某手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某公司）财务的职务之便，采取打印电汇凭证向公司客户重复支付货款，之后伪造退款委托书要求客户在扣除税点后将余款退回其个人名下账户或以收取现金、微信转款的方式，将公司财产占为已有，从中收取惠州市荣某五金拉链有限公司返还款182757元、深圳市丰泽纺织品有限公司返还款328147.53元、惠州市鸿盛工贸有限公司返还款14000元、东莞市某某纺织有限公司返还款15000元、东莞市齐某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返还款50000元、东莞市国某印刷有限公司返还款20000元、东莞市石碣映某印刷厂返还款20000元，共计629904.53元。2018年3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姚伟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案发后，惠州市荣某五金拉链有限公司退回益某公司账户重复汇款94149元，深圳市丰泽纺织品有限公司退回益某公司账户重复汇款121536元；广州市奇翰贸易有限公司、惠州市鸿盛工贸有限公司、东莞市某某纺织有限公司、东莞市齐某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惠州景某（东日化工）新材料有限公司、东莞市国某印刷有限公司、东莞市石碣映某印刷厂已将重复汇款全部退回给益某公司账户。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益某公司于2018年1月18日报警。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姚伟良于2018年3月12日投案。3、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姚伟良的身份情况。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员工入职表、劳动合同，证实益某公司属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被告人姚伟良于2010年8月16日入职该公司财务部，职务会计，并与该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5、委托书三份，证实被告人姚伟良以广州市益某手袋有限公司名义，要求深圳市丰泽纺织品公司将重复汇款的货款购买税票扣除税点后的余额汇入其个人名下的建行账户（账号62×××03）；要求惠州市荣煌五金拉链公司将重复汇款购买税票扣除税点后的余额汇入其个人名下的农行账户（账号62×××77）；退款申请书，证实被告人姚伟良以广州市益某手袋有限公司名义，要求广州市奇翰贸易有限公司将重复汇款的货款15333元退回广州市益某手袋有限公司。6、鉴定意见：（1）穗公（司）鉴（文检）字[2018]24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检材1-2”中盖有印文内容为“广州市益某手袋有限公司”、“广州市益某手袋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吴某1”的印章印迹分别与样本中相应印文印章印迹是同一印章所盖。（2）穗公（司）鉴（文检）字[2018]25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检材《委托书》2份共2页落款“核准人”栏书写的“吴某1”签名字迹与样本落款署名“吴某1”的书写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7、广州市益某手袋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退款汇总表，证实向惠州市荣某五金拉链有限公司重复汇款207680元已退回94149元、向深圳市丰某纺织品有限公司重复汇款364608.37元已退回121536元，向广州市奇某贸易有限公司重复汇款15333元已全部退回、向惠州市鸿某工贸有限公司重复汇款37614元、向东莞市银某纺织有限公司重复汇款25830元已全部追回、向东莞市齐某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重复汇款91433元已全部追回、向惠州景某（东日化工）新材料有限公司重复汇款30195元已全部追回、向东莞市国某印刷有限公司重复汇款32567元已全部追回、向东莞市石某映某印刷厂重复汇款38879元已全部追回。8、被告人姚伟良侵占公司款项的材料：（1）深圳市丰某纺织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该公司于2017年10月11日收到姚伟良汇款288431元，扣除10%税点后已退回款项259587.9元到姚伟良建行账户上，2017年12月19日再次收到76177.37元，扣除10%税点后已退回款项68559.63元到姚伟良建行账户上。（2）银行账户查询清单，证实户名姚伟良的农行账户（账号62×××77）在2017年8月16日存入现金50000元，8月24日由段某账户转存入25492元；同年12月13日由蒙某账户转存入107265元；户名姚伟良的建行卡（卡号62×××03）在2017年9月28日由高某账户存入50000元；同年10月12日由卢善梅账户转入20000元。（3）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黄某于2017年9月25日通过微信分二次各转账5000元、次日转账5000元共计15000元给姚伟良。（4）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吴某3通过支付宝转账分别于2017年12月6日转账4000元、12月12日转账1000元、12月28日转账7000元、2018年1月15日转账2000元共计14000元给姚伟良。9、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姚伟良是我公司的会计，他统计好给客户的金额账单后由老板（我父亲吴某）核单签名，姚伟良拿有老板签名的单据及开出电汇单交给我或公司出纳在电汇单上填写密码后，他就拿电汇单到银行转账给客户。因为我公司掌握电汇单密码的有三人（我、妹吴某2和伯父吴某5），姚伟良就给同一客户开出两张电汇单，分别给我们填写密码后，将货款重复汇给客户，然后他就伪造一份委托书发给客户，让客户将重复汇出的款项转账到他的私人账户，从中诈骗公司的钱财。姚伟良的职责是统计公司的账目、客户货单及到银行汇款，他没有对公司钱财的处置权，我公司没有授权姚伟良处理返还款项。公司收到客户提供的两份授权书都是姚伟良伪造的。委托书上盖的“广州市益某手袋有限公司”印章是由姚伟良保管的，“广州市益某手袋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吴某1”印章是由我妹妹吴某2保管的。姚伟良只能使用“广州市益某手袋有限公司”印章，而“广州市益某手袋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吴某1”的印章必须由我或吴某2才能拿到及使用。公司没有业务需要将公司款项转入姚伟良的私人账户。2018年1月12日姚伟良拿了一叠已由老板签名的单据给我，要求转账给客户，我因听我父亲说有客户反映有重复汇款的现象，就叫姚伟良将单据留下迟点再处理，后我找到吴某2核实，该叠单据的款项己于2018年1月10日由吴某2在姚伟良提供的电汇单上填写密码转账给客户了，我们怀疑姚伟良诈骗公司钱财，后通过银行查账发现还有多笔重复转账给客户便报警。我公司暂时收到客户提供由姚伟良发出的委托书两份，己确定有两笔重复支付返还款转入了姚伟良的建行账户（一笔是68559.63元、一笔是259587.9元）。案发后公司已收回退款970056元，损失356603.37元，姚伟良没有赔偿公司损失。并提供了委托书、退款申请函、电汇凭证、汇款往来记录、购买税票退款对账单、说明等材料。（2）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姚伟良是我公司的会计，他利用我们公司的财务漏洞，重复向供应商汇货款，然后伪造委托书要求供应商将重复的汇款转账到他的私人账户从中诈骗公司钱财。姚伟良侵占我公司财务的情况，我公司目前收回退款情况如下：惠州市荣某五金拉链有限公司已退回了94149元，深圳市丰某纺织品有限公司已退回了36460.8元，广州市新某纺织有限公司已全部退回449878元，广州市奇某贸易有限公司己全部退回15333元，惠州市鸿盛工贸有限公司己全部退回37614元，东莞市某某纺织有限公司已全部退回25830元，东莞市齐某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已全部退回91433元，东莞市嘉某织带有限公司已全部退回32642元，惠州景某（东日化工）新材料有限公司已全部退回30195元，东莞市国某印刷有限公司己全部退回32567元，东莞市石碣映某印刷厂已全部退回38879元。10、证人证言（1）证人蒙某的证言：我是惠州市荣某五金拉链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益某公司与我公司的业务由我负责跟进，我没有见过益某公司财务姚伟良，只是电话及微信上联系过。2017年7月19日益某公司汇款85787元到我公司账户是真实交易的货款，同年8月15日的汇款85787元是虚假交易，当时是姚伟良说公司缺发票要向我公司买发票，我提出扣除12%的税点姚伟良同意了，次日姚伟良提出急用钱要我存5万元给他，我就存了5万元到姚伟良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剩下的25492元在8月24日通过我妻子段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到姚伟良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事后我有开具相应的发票、送货单、购销合同快递给益某公司。2017年11月22日益某公司向我公司转账的121893元是实际交易的货款，同年12月12日姚伟良打我电话说益某公司到年底缺税票要向我购买面额121893元的发票，并通过微信把一份盖了公章、财务章、私章的委托书、一份营业执照、一份电汇凭证发到我的微信，我于当天确认收到汇款121893元后，将该款扣除12%税点后的款项107265元在次日通过我的个人账户退回到委托书上的户名姚伟良的农业银行账户，通过快递将发票、合同、送货单发到益某公司。（2）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是广州市奇某贸易公司业务员，我公司与益某公司业务主要由我负责跟进。益某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向我公司汇款15333元是实际交易的货款，2018年1月5日姚伟良打我电话说多汇了一笔货款15333元给我公司，并通过微信发送了一份电汇凭证给我，问我可否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他。我说不行，没有交易开发票就是违法。同日我也打电话跟益某公司老板吴某反映姚伟良多汇一笔货款给我公司购买税票，吴某说他已经在调查姚伟良叫我退款给他公司。我就要求吴总向我公司出具退款申请函才能退款，2018年1月8日姚伟良通过微信发送一份退款申请函给我，2月8日我公司通过公司账户将15333元退回给益某公司账户。（3）证人潘某的证言：我是深圳市丰某纺织品公司的法人代表及实际经营者，2017年9月14日我公司收到益某公司汇款288431元是实际交易的货款，10月11日我收到姚伟良电话说多汇了一笔货款288431元到我公司账户，要我退回钱给他。我说可以全部款退回去并问姚伟良退到哪个账户，姚伟良说公司缺税票，让我扣除这笔288431元的10%作为下次交易预购税票的款项，剩下的钱转到他指定的账户，然后我微信上就收到了姚伟良发来的一份退款委托书、一份电汇凭证，我当时想到和益某公司合作多年就没思考太多，我分四笔将该款扣除10%税点的款项259587.9元退回委托书上户名姚伟良的建行账号。2017年12月14日汇款76177.37元是我公司与益某公司实际交易的货款，12月19日姚伟良打我电话说多汇了一笔货款76177.37元到我公司账户，再次要求通过预购税票的形式退款，并发来一份退款委托书和一份电汇凭证，我确认收款后将扣除10%税点后的款项68559.63元于2018年1月8日退回到委托书上的户名姚伟良建行账号。我公司于2017年10月11日收到的汇款288431元及12月19日收到的汇款76177.37元是没有真实交易的。（4）证人黄某的证言：我是东莞市银某纺织有限公司业务员，负责跟进与益某公司业务，我公司按照订单供货后，我就凭订单到益某公司财务部收钱。2017年9月14日，我公司财务发现有一笔益某公司汇款25830元，因当时没有这笔货款交易我就联系益某公司财务姚伟良，他说汇错款，我要将该款退回益某公司公账，姚伟良说不要退先，直接退回去他会被公司老板骂的，要求这笔款在以后实际发生的生意订单中扣款，并要求我提供一套发票、送货单、购销合同给他做账。因我考虑到维护客户的关系就同意了他的要求，并于2017年9月20日开具了发票、送货单、购销合同给姚伟良。同年9月25日，姚伟良说益某公司有客户需要现金支付货款急用钱，要求我微信转账15000元给他，迟些他再向公司申请将这笔款补上，我就在当天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次日再转账5000元共计15000元到姚伟良微信。后来益某公司发现了这笔款项不是真实货款要求我公司退款，我公司就在2018年3月23日将25830元通过公司账户退回到益某公司账户。这样双方公司都没有损失，只不过我个人损失15000元转账给了姚伟良。（5）证人吴某3的证言：我是鸿盛公司的老板，公司与益某公司有业务联系。2017年12月5日，益某公司财务姚伟良打我电话说所有益某公司的供应商都要走两三笔流水，具体操作是以前供应商实际发生业务的结算金额，从益某公司公账向供应商公账转一笔同样金额钱，然后再走私账转回到姚伟良的私人账号，姚伟良说这笔钱会交给益某公司老板吴某，是吴某安排他这样操作。当时我相信了姚伟良但对开发票有疑问，姚伟良说发票还是按照公账金额开，然后税点会退回给我公司。第一次益某公司汇款6965元到我公司账户是真实交易的货款，第二、第三次汇款6965元是走流水没有真实交易的。我按姚伟良要求通过我支付宝账号18×××93转账到姚伟良支付宝账号943×××＠ｑｑ．ｃｏｍ，分别在2017年12月6日转账4000元、12月12日转账1000元、12月28日转账7000元、2018年1月15日转账2000元共计14000元。2018年1月15日姚伟良还打电话催我转账，我公司前任老板何某贤说姚伟良是骗人的不要继续转钱给他，我就没有继续转账了。后我公司在2018年7月6日从公司账户退回37614元到益某公司账户。（6）证人高某的证言：我是齐某公司的老板及法人代表，公司与益某公司有业务联系。2017年9月14日益某公司汇款91433元到我公司账户是真实交易的货款，2017年9月27日我公司又收到益某公司汇款91433元，姚伟良打电话给我说益某公司缺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以公司名义开具发票，要求资金回流走私账到姚伟良名下的建行卡，我同意了开发票并与姚伟良谈好收取6个点的税点，次日姚伟良说先转50000元我就转了50000元到他建行账户，并把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送货单通过快递寄到益某公司。2018年1月姚伟良向我催要余款，我有点疑心就向益某公司老板反映，益某公司回复从没有向我公司要求开发票的事情。后我公司于2018年2月1日通过公司账户退回91433元到益某公司账户。这样我公司就多支付了50000元。（7）证人曹某的证言：我是惠州景某新材料有限公司的老板及法人代表，公司与益某公司有业务联系，我凭订单到益某公司财务部收钱。2018年1月15日益某公司吴小姐打电话问我公司在2017年11月21日是否多收了其公司30195元，经查我发现当天的确有该笔款转入我公司账户，2018年1月31日我公司通过公司账户退回20190元到益某公司账户，剩下的1万元在2018年8月3日退回益某公司账户。我公司收取该笔款后没有私下转账或给现金姚伟良，经向我公司业务员刘顺核实，刘顺说没有私下转账或给现金姚伟良，我公司也没有人这样操作过。（8）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国某公司的股东之一负责跟进与益某公司结算货款，并认识该公司财务姚伟良。2017年9月14日益某公司汇款32567元到我公司是真实交易的货款，9月30日我公司公账又收到益某公司汇款32567元，姚伟良打我电话说公司需要一些发票，要我公司帮忙开具，并提出资金回流通过走私账转入他名下的建行账户，并通过微信发送了一张盖有益某公司公章的收款委托书，上面有注明姚伟良的收款账户，我提出要收取开票手续费5567元姚伟良同意了。10月12日我通过公司财务卢善梅名下的银行账户转账20000元到姚伟良名下的账户，因为私人账户的余额不够用，几天后另外的7000元我是通过现金方式当面支付给姚伟良，姚伟良没有写收据给我。后益某公司要求我公司退款，我公司于2018年4月20日通过公司账户退回32567元到益某公司账户。（9）证人徐某的证言：我是帮我父亲管理东莞市石某映某印刷厂，认识益某公司的财务姚伟良。我厂在2017年9月14日收到益某公司汇款38879元是真实交易的货款，9月27日姚伟良打我电话说要我厂开一张面额38879元发票给益某公司，他会从临益公司转账38879元到我厂账户，开完发票后他要其中的20000元，余下的18879元就分给我，我没有经得起诱惑就答应了姚伟良的要求，并于次日开具了一张面额38879元的发票亲自交给姚伟良，随后我厂账户就收到汇款38879元，后我在益某公司附近一个地方将现金20000元交给了姚伟良。2018年1月25日我接到益某公司一个姓吴的财务电话，说姚伟良涉嫌诈骗将一笔38879元的货款转账给我了，要求我将该款退回益某公司，我就通过我厂账户退回了该笔38879元到益某公司账户（10）证人姜某、刘某2的证言：姚伟良在2017年7月份开始在我们的彩票站购买彩票，购买彩票金额较大，每次都是1万元左右。姚伟良刚开始购买彩票时是到现场刷卡支付的，后来买的次数多了双方互相加了微信，就通过微信转账及银行转账支付彩票购买款，我们是通过微信回复姚伟良的，并提交了与姚伟良微信聊天及转账的截图14页。11、被告人姚伟良的供述：我有职务侵占的行为。我利用在益某公司任职会计的职务便利，以益某公司缺税票向客户公司购买税票，走私账回流资金实施侵占。我拿老板吴某签名的账单打出电汇凭证，然后交给吴某2、吴某1或吴某5填写密码并盖印签名，由我或出纳刘雪金拿填写好密码并盖印鉴的电汇凭证到中国建设银行增城某支行汇款给客户。我侵占的手法是，今天拿吴剑丰签名的账单打出电汇凭证，交给吴某2填密码；而明天我也用同一张账单打出电汇凭证交给吴某1填密码，这样同一份账单二次汇款给客户，我利用这种方法给11个客户多汇款80多万元，客户收到重复汇款的款项后，我就和客户瓜分这些款项，其中我分到约63万元，余款分给客户。每次重复汇款都要求客户开具一套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送货单给我冲账。3份委托书及1份退款申请函是我和客户瓜分款项后害怕被人发现受处罚，深圳市丰泽纺织品有限公司、惠州市荣某五金拉链有限公司要求我伪造内容为购买发票的委托书，通过这种方式将钱扣除税点退回给我。奇翰贸易有限公司收到钱后后悔想将钱退回给我公司，就要求我伪造退款申请函，将重复汇款的全部金额退回给公司。3份委托书及1份退款申请函的盖章是真的，吴某1签名是我冒签的。其中向惠州市荣某五金拉链有限公司重复汇款207680元后我的农业银行账户收取返还款182758.4元，向深圳市丰某纺织品有限公司重复汇款364608.37元后我的建设银行账户收取返还款328147.53元，向惠州市某某工贸有限公司重复汇款37614元后通过支付宝收取返还款9000元，向东莞市某某纺织有限公司重复汇款25830元后我通过微信收取返还款12500元，向东莞市齐某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重复汇款91433元后我的建行卡收取返还款50000元，向惠州景某（东日某某）新材料有限公司重复汇款30195元后收取该公司经手人刘老板交付的现金14000元，向东莞市国某印刷有限公司重复汇款32567元后我的银行卡收取返还款16000元，向东莞市石碣某某印刷厂重复汇款38879元后我收取该厂徐老板现金20000元。事后我没有退钱给公司，案发后在我协助下已由客户直接退回公司约40万元。并提交了悔过书一份。经辨认，指认伪造的委托书、退款申请函，指认汇款凭证、合同、发票等。关于被告人姚伟良侵占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1）根据银行账户查询清单、支付宝转款记录、微信转款记录、证人吴某3、黄某、王某的证言，可证实被告人姚伟良收取惠州市某某工贸有限公司吴某3支付宝转账14000元、收取东莞市某某纺织有限公司黄某微信转账15000元、收取东莞市国某印刷有限公司王某通过户名卢善梅的银行账户转账20000元；（2）被告人姚伟良供认收取惠州景某（东日化工）新材料有限公司经手人刘老板交付的现金14000元，但本案并无相关证据予以印证，故本院对此笔款项不作处理；（3）本案相关的银行转账记录、益某公司退款汇总表、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姚伟良收取惠州市荣某五金拉链有限公司返还款182757元、深圳市丰牟纺织品有限公司返还款328147.53元、东莞市齐某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返还款50000元、东莞市石碣映某印刷厂返还款20000元。综上，被告人姚伟良侵占公司款共计629904.53元。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姚伟良辩解收取吴某3支付宝转账9000元、黄某微信转账12500元、王某银行转账16000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其他辩解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姚伟良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伟良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惟指控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姚伟良主动投案，归案后对其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述，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公司的部分损失被追回，可对被告人姚伟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姚伟良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不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协助被害公司追回部分损失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伟良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姚伟良退赔违法所得356603.37元发还给广州市益临手袋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孔小梅人民陪审员  刘容清人民陪审员  杨秋如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谢珊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