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7刑初69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某平，女，197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玉芳，系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英，女，1972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现住广州市从化区。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春燕，系广东映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某容，女，197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从化区第七中学老师，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现住广州市从化区。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志伟，系广东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强，男，197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广州伊能乐贸易有限公司法人，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现住广州市从化区。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志明，系广东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娟，女，196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向阳卫生站医生，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现住广州市从化区。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骆文婷，系广东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某宁，女，1973年5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广州市花都区电牛快跑体验中心业务员，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居住地广州市从化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11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逸晖，系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从检公诉刑诉[2018]6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平、陈某英、冯某容、刘某强、杨某娟、罗某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永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平、陈某英、冯某容、刘某强、杨某娟、罗某宁及辩护人刘玉芳、潘春燕、张志伟、王志明、骆文婷、周逸晖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2月左右至2018年1月，被告人何某平、陈某英、冯某容、刘某强、杨某娟、罗某宁等人以绿之韵生物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卫某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中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以广东佳仕美新能源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广东佳仕美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为依托，对外宣称新能源汽车未来具有远大的市场前景，承诺交纳2万元成为会员后，可以购买新能源汽车并在五年内获得金额返款；会员可以购买原始股权，待公司上市后可以获得高额收益；推荐他人入会，通过回本奖、层碰奖、见点奖等方式可以获得高额收益，引诱他人入会。被告人何某平、陈某英、冯某容、刘某强、杨某娟、罗某宁在会员发展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职能。其中，何某平发展会员170余人，会员达到28级；陈某英发展会员170余人，会员达到27级；冯某容发展会员140余人，会员达到24级；刘某强发展会员100余人，会员达到20级；杨某娟发展会员80余人，会员达到18级；罗某宁发展会员50余人，会员达到15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某平、陈某英、冯某容、刘某强、杨某娟、罗某宁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何某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罪名无异议，但对事实有异议，其认为本案全部由曹敏负责和策划，其只是有份参与，没有组织、领导传销，其发展的会员人数没有170余人，只有50-60人。被告人何某平的辩护人刘玉芳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某平当庭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发展会员170余人的事实有异议，理由如下：本案到案接受询问与讯问的参与人数共计51人，会员人数应以到案并查证属实的会员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罗某宁书写的“上下线网络图”中涉案会员人员约100人，但该架构图不具有真实性；根据从各被告人住处搜查的报单资料统计，涉及会员约100人，未经查证属实的会员亦未达120人。综上，被告人发展会员未达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的标准”。3.被告人何某平并非传销活动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本案的发起人是林某，策划及操纵者是曹某2，而被告人是仅是参与者，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4.被告人何某平的丈夫已去世，其需要照顾13岁的儿子。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何某平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英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但其认为其没有参与统筹策划。被告人陈某英的辩护人潘春燕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有以下从轻情节：1.本案传销活动涉及全国范围多个省市，有2、3万会员，案值过亿。被告人陈某英并非是“卫某平台”、“星晨联盟”、“佳仕美新能源”公司的发起者、策划者及操纵者，系经他人推荐成为“卫某平台”会员并继续发展下线，且其仅是广东地区曹某2线下的参与者，对传销组织的扩大所起作用较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陈某英虽然承认直接或间接发展了170余人的下线，但根据本案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发展会员170余人已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3.被告人陈某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4.本案中的“绿之韵”“、山东卫某公司”、“南京中脉公司”均有直销牌照，被告人以为自己从事的是合法的直销营销，才引诱他人入会，其本人也是受害者之一，可见其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陈某英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罪过，愿意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某英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冯某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罪名无异议，但对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参与统筹策划之类的活动，其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也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其是被该组织宣传的环保新能源车吸引，想买一辆环保车用而已。被告人冯某容的辩护人张志伟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冯某容是从犯，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情节。2.被告人冯某容发展会员人数未达120人以上，不能认定为犯罪情节严重。3.被告人冯某容认罪态度好，并如实供述本人的罪行，有明显悔罪表现。4.其本人也是被害人，已损失70多万。综上，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冯某容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罗某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其直接发展的下线没有那么多，不清楚其发展下线的具体人数，也没有能力组织、领导本案，没有起到领导作用。被告人罗某宁的辩护人周逸晖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宁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罗某宁也是受害者之一，也投资不少资金，在本案中处于次要地位，是从犯。2.被告人罗某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3.被告人罗某宁没有因此而获得实质性利益，也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可见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有两个小孩的学费和生活费都靠其支付。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虽然有发展下线，但没有参与领导及策划。被告人刘某强的辩护人王志明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有以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刘某强加入“山东卫某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会员后，发现公司存在虚假的宣传，并将此事告诉被告人冯某容、杨某娟等人，并不再参与该组织的活动。后被告人刘某强因此事被该组织除名，且不能再登录“卫某公司”的系统，至此，被告人刘某强已退出该传销组织。因此，被告人刘某强主动退出传销组织的行为属于犯罪中止。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强在传销活动中发展会员人数的认定有异议，关于层级人数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何某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致。3.被告人刘某强并非本案的组织者，其亦是受害者之一，为了推销产品，介绍自己的亲属入会，最后其与其亲属共损失10万元。4.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5.被告人家庭困难，需要照顾家中患病的老人及小孩。综上，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其没有做过军长，也没有管理过该组织。被告人杨某娟的辩护人骆文婷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有以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杨某娟虽担任管理层职能，但仅为虚名，并无实权；发展的会员人数仅为80人，并未达120人以上；本案未造成参与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因此，被告人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节。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良好。3.被告人属初犯、偶犯。4.被告人也是受害者之一，受他人邀请参与本案，发展其亲戚好友作为下线，获利数额尚不足以抵扣支出，可见其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左右至2018年1月，被告人何某平、陈某英、冯某容、刘某强、杨某娟、罗某宁等人以绿之韵生物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卫某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中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以广东佳仕美新能源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广东佳仕美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为依托，对外宣称新能源汽车未来具有远大的市场前景，承诺交纳2万元成为会员后，可以购买新能源汽车并在五年内获得金额返款；会员可以购买原始股权，待公司上市后可以获得高额收益；推荐他人入会，通过回本奖、层碰奖、见点奖等方式可以获得高额收益，引诱他人入会。被告人何某平、陈某英、冯某容、刘某强、杨某娟、罗某宁在从化地区的会员发展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等职能。其中，被告人何某平经曹敏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在从化地区发展下线，何某平发展了陈某英，陈某英发展了冯某容，冯某容发展了刘某强，刘某强发展了杨某娟，杨某娟发展了罗某宁。至2018年1月18日上述人员被抓获时，被告人何某平、陈某英、冯某容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的下线人员累计已达120人以上，且会员层级均已在二十四级以上；被告人刘某强、杨某娟、罗某宁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的下线人员累计已达30人以上，且层级已在三级以上。上述事实，被告人何某平、陈某英、冯某容、刘某强、杨某娟、罗某宁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谭某、胡某坚等53名证人的证言，同案人林某及被告人何某平、罗某宁、杨某娟、刘某强、冯某容、陈某英的供述，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人谭某提交其个人信用卡消费记录单，证人胡某坚绘制的该组织的架构图，证人巢某星提供的嘉仕美新能源微信群成员的截图，证人徐某1提供的银联签购单复印件、佳仕美能源公司相关材料，证人谢某提供的xstar.jmtop.com网站截图“安置网系谱”及其画的结构图，证人黄某1提供的“佳仕美茗车荟车辆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打印件，证人姚某1提供的股权证复印件，证人梁某1提供的佳仕美新能源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赠送股权证复印件，证人叶某桃提供的“新能源电车”微信群的微信成员和聊天记录截图，证人李某1、黄某2、张某1、郭某1绘制佳仕美新能源组织的结构图，证人黄某2、张某1提供的微信记录截图，证人李某2提供的其于2015年12月29日与佳仕美茗车荟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复印件，广东佳仕美新能源产业有限公司、广东佳仕美汽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该公司章程，证人郑某1会员注册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卫某生物短信照片，证人邹某1提供的佳仕美新能源汽车微信群“B精英群”，证人伍某1提供的“星晨联盟2军（32）”、“星晨联盟佳仕美新能源集团”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微信“新能源电车”群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罗某宁绘制的自己在卫某星晨联盟（中脉绿生活）的组织架构图，记录佳仕美新能源组织的会员等资料的笔记本，被告人冯某容、杨某娟分别绘制的佳仕美组织的情况图，星辰联盟众星2军D组（杨某娟、罗某宁队）年会签到表、报单表、卫某公司及佳仕美组织的宣传资料、流程PPT截图，被告人杨某娟签认的卫某公司和佳仕美新能源公司部分人员填写的自我计划及相关活动宣传资料，被告人何某平签认的年会签到表、招商签到表、佳仕美组织宣传资料、PPT截图及报单表，POS机的收据，被告人陈某英签认的其绘画的卫某公司平台会员的上下层级架构图、佳仕美组织举行会议时星辰联盟众星2军年会签到表，佳仕美组织的宣传资料、报单表等，被告人罗某宁签认报单表、佳仕美组织举行会议时星辰联盟众星2军年会签到表、佳仕美组织举行会议时宣传资料，被告人冯某容签认有线股权认购协议、佳仕美组织举行会议时的宣传资料、星辰联盟众星2军年会签到表及报单表，六名被告人名下及同案人陈某2名下的银行流水账，笔记本一本，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说明，本案证人对六名被告人中的一人或多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陈某1辨认证人严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邝某荣辨认证人叶某、李某3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李某3辨认证人邓某坚、邝某荣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叶某辨认证人邝某荣、李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黄某3辨认证人张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黄某4辨认证人何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李某1、李某2及被告人罗某宁、杨某娟辨认同案人曹某1、曹某2、陈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杨某辨认同案人曹某1、曹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张某1辨认证人李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郑某1与证人钟某相互辨认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邓某坚辨认证人李某4、邓某泉、何某2、邝某锋、欧某、何某3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邹某1辨认证人李某5、李某6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李某7辨认证人潘某、邓某心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张某2辨认叶某水、梁某2翔、陈某3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刘某强辨认证人刘某、李某2、黄某5及同案人曹某1、陈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冯某容辨认证人郭某1、冯某1、邹某1及同案人陈某2、曹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陈某英辨认同案人曹某2、曹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关于穗公预一看检字【2018】122号的回复，罪犯档案资料，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户籍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控辩双方提出的各项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何某平、陈某英、冯某容发展会员人数问题。经查，本案有53名证人的证言及同案人林某、被告人何某平、陈某英、冯某容、刘某强、杨某娟、罗某宁的供述，及相关证人和被告人陈某英、冯某容、杨某娟绘制的组织架构图、年会签到表及报单表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何某平、陈某英、冯某容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的下线人员累计已超过120人，且层级已在三级以上的事实。对被告人何某平、陈某英、冯某容及其辩护人认为发展会员人数累计不足120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六名被告人是否能认定从犯的问题。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于涉众型经济犯罪，要准确判断某一参与者在传销活动中所起的作用，必须要衡量其所发展的下线和“业务”在整个传销活动中所占的比重。本案中，以同案人林某为首的“星辰联盟”传销组织在全国范围有1.5万到2万人，在我国东北地区（沈阳、辽阳、鞍山等）、东航军区、福建、广东、广西、江西等地区均有发展，仅负责广东市场的地区头目就分别有曹某3、覃庆清等五、六人，以被告人何某平为首的从化网点是在曹某3之下发展的点之一，从化地区总发展会员人数不足200人。由此可见，本案的六名被告人既不是传销组织的主要发起者，也不是传销模式的策划者和创制者，充其量是位于中间层级的管理、协调、宣传者。故本案六名被告人在整个“星辰联盟”传销组织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关于被告人刘某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强主动退出传销组织的行为属于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强虽然中途形式上未再参与该传销组织的活动，但其还继续从该传销组织获取返利。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人刘某强脱离后由其已发展的下线发展的人数和层级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且因被告人刘某强继续从该传销组织获利，也不能认定为犯罪中止。故对被告人刘某强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平、陈某英、冯某容、刘某强、杨某娟、罗某宁以推销商品为名，以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何某平、陈某英、冯某容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何某平、陈某英、冯某容、罗某宁、刘某强、杨某娟在传销组织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六名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宁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何某平、陈某英、冯某容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某强、杨某娟、罗某宁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娟是初犯，犯罪后确有悔改表现，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冻结的各被告人的款项由于现有证据暂无法查清各被告人的违法获利金额，故暂不予处理；扣押的二盒化妆品、四瓶保健品、三台POS机、五台手机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某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并处罚金10000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陈某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止），并处罚金8000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冯某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并处罚金6000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刘某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3月17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该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杨某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该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罗某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3月17日止），并处罚金3000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扣押的二盒化妆品、四瓶保健品、三台POS机、五台手机依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 晔人民陪审员  叶敏珊人民陪审员  潘启林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李昕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