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3刑初45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远健，男，1983年6月13日出生于成都市青白江区，汉族，小学文化，住成都市青白江区。2010年7月因犯抢劫罪、抢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3年5月8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6年8月22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7日因涉嫌强奸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罗贵明，男，1986年2月15日出生于成都市青白江区，汉族，小学文化，住成都市青白江区。2018年10月7日因涉嫌强奸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德志，北京市法典航舰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青白检公诉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远健、罗贵明犯强奸罪、抢劫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公民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炳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远健，被告人罗贵明及其辩护人张德志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9月底10月初，被告人何远健通过微信搜索添加被害人胡某为好友，后双方通过微信联系相约见面，并发生性关系，何远健向胡某支付现金300元。 2018年10月6日22时许，被告人何远健、罗贵明经预谋后，并事先准备胶带、匕首、绳索等作案工具，由何远健通过微信联系以相约再次发生性关系为由，将被害人胡某骗至成都市青白江红阳同华大道西延线与同华大道交汇处西南角绿化带走廊。在何远健与胡某见面后发生性关系的过程中，事前藏匿在附近绿化带里的罗贵明突然出现，并上前准备用胶带封住胡某脖子边并进行言语威胁，致使胡某不敢反抗和呼救，后何远健、罗贵明先后轮流强行与胡某发生性关系。事后，何远健又持刀对胡某进行威胁，强行索要钱财，因胡某身上无现金并且微信账户内无余额，何远健、罗贵明未能劫取财物遂骑车离开。当晚23时许，胡某向公安机关报案；次日7时许，何远健被民警挡获归案，后何远健协助民警将罗贵明挡获归案。 经DNA检验，胡某阴道拭子、内裤上精斑、现场地面水渍上精斑人精子检出的DNA，与被告人罗贵明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50×1024；现场卫生纸上的精斑人精子检出的DNA，与被告人何远健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50×1031。 经法医精神病学鉴定，被告人罗贵明作案时无精神病；对其2018年10月6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为支持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受理案件登记表、被害人报案及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鉴定意见、到案经过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请求本院以强奸、抢劫罪追究被告人何远健、罗贵明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何远健对指控的事实及证据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罗贵明对指控的事实及证据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罗贵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罗贵明没有抢劫的主观动机，没有实际实施抢劫的行为，是同案犯实施的，其不构成抢劫罪；2、被告人罗贵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被告人是初犯，无刑事犯罪前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罗贵明系本案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建议对被告人罗贵明是否患有精神疾病，犯案时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进行补充鉴定。综上所述，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底10月初，被告人何远健通过微信搜索添加被害人胡某为好友，后双方通过微信联系相约见面，并发生性关系，何远健向胡某支付现金300元。 2018年10月6日22时许，被告人何远健、罗贵明电话联系预谋后，事先准备胶带、匕首、绳索等作案工具，由何远健通过微信联系以相约再次发生性关系为由，将被害人胡某骗至成都市青白江红阳同华大道西延线与同华大道交汇处西南角绿化带走廊。在何远健与胡某见面后发生性关系的过程中，事前藏匿在附近绿化带里的罗贵明突然出现，并上前准备用胶带封住胡某脖子边并进行言语威胁，致使胡某不敢反抗和呼救，后何远健、罗贵明先后轮流强行与胡某发生性关系。事后，何远健又持刀对胡某进行威胁，强行索要钱财，因胡某身上无现金并且微信账户内无余额，何远健、罗贵明未能劫取财物遂骑车离开。当晚23时许，胡某向公安机关报案；次日7时许，何远健被民警挡获归案，后何远健协助民警将罗贵明挡获归案。 经DNA检验，胡某阴道拭子、内裤上精斑、现场地面水渍上精斑人精子检出的DNA，与被告人罗贵明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50×1024；现场卫生纸上的精斑人精子检出的DNA，与被告人何远健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50×1031。 经法医精神病学鉴定，被告人罗贵明作案时无精神病；对其2018年10月6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扣押尖刀一把，被告人何远健金色OPPO触屏手机一部，被告人罗贵明黑色直板手机和金色华为触屏手机各一部。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 证实本案由被害人胡某于2018年10月6日晚23时许报案至公安机关。 (2)立案决定书及其他诉讼文书 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7日对何远健等人涉嫌强奸案立案侦查，同日对何远健、罗贵明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白江区看守所。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证实何远健、罗贵明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2014）青白刑初字第214号判决书一份，证实被告人何远健于2014年9月因犯抢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后经抗诉，2015年1月27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6年8月22日刑满释放。 (5)医院检验报告单 证实罗贵明、何远健二人HIV（胶体金快筛）呈阴性。 (6)胡某手机微信聊天信息截图18张 证实被告人何远健以支付钱款发生性关系为由将被害人胡某约出的具体经过。 2.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生物样本提取笔录 (1)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华西法医法技精（2018）字第890号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罗贵明作案时无精神病，对其2018年10月6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2)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成公鉴（法物）字[2018]8281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8号检材未检见人精子；11号检材检出的DNA，与胡某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9.29×1029；4至6号检材上人精子检出的DNA，与罗贵明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50×1024；7号检材上人精子检出的DNA，与何远健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50×1031。 3.勘验、检查、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 (1)搜查笔录、搜查照片 ①民警对罗贵明住所的搜查笔录：民警对成都市青白江区祥福镇祥福西街73号电机维修商铺旁三楼的卧室进行搜查，在罗贵明居住的卧室床头处靠近衣柜的凳子上搜查出罗贵明使用的手机两部（其中一部为黑色PHILIPS直板手机，另一部为金色华为手机、手机串号为864232038850503、864232038949578)，在相同位置搜查出疑似作案工具小刀（银色，小刀全长约16cm，刀刃长约7cm,刀把长约9cm)—把。 ②民警对何远健住所的搜查笔录及搜查照片 民警对青白江区祥福镇高楼村5组一农村居民楼一楼左手边的卧室进行搜查，在何远健所居住的卧室内靠窗的床头柜上搜查出何远健使用的手机（带有透明塑料外壳的金色0PP0手机，手机串号为868913039758672、868913039758664)一部。 ③扣押决定书及清单 2018年10月7日，民警对罗贵明、何远健的手机及罗贵明的尖刀予以扣押。 (2)检查笔录 2018年10月7日，办案民警将罗贵明持有的手机通讯工具予以检查，经过罗贵明自行输入密码以后，通过对其微信检查，发现其与何远健微信聊天记录，民警现场予以截屏（拍照）固定证据。整个检查过程在当事人的见证下进行，检查中来对被检查物品造成任何损失损毁，当事人对检查过程无异议。 证明罗贵明的手机（135××××4282）与何远健的手机（137××××5642）在2018-10-0617:54:30；2018-10-0617:56:27；2018-10-0619:28:49；2018-10-0619:30:25有通话记录，证实何远健、罗贵明通过手机联系作案。 (3)现场勘验笔录 证实案发现场具体位置，以及在现场勘查发现强奸、抢劫所使用的电线、胶带、捆绑带等作案工具，以及强奸后遗漏的避孕套、卫生纸等物品。 4.被害人胡某的陈述 我被两名男子强奸，时间是在本月6日22时10分至40分之间，地点在青白江区红阳老车站钱绿化带走廊的一个石凳上。 今年9月中下旬的时候，通过微信搜附近，一个微信名叫“玉溪”的男子的加我为好友，我通过以后就在微信上聊天，对方通过语言挑逗我，我明白他是想在微信上“约炮”，就是发生性关系的意思，所以我就回了他一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喊我开个价，我就说三百，对方答应以后我恰好在青白江区红阳老车站前方绿化带附近散步，所以我就喊他到绿化带来见面。 那天是本月3日23时10分许，我在绿化带外面路边看到那个微信名叫“玉溪”的男的骑着一辆深色的二轮电瓶车从区医院那个方向过来，见面后我们一起步行到绿化带里面的走廊旁边，在一个石凳上面我们发生了性关系，完事以后对方给了我三百元现金，之后我们一直保持微信联系。到了本月6日20时许，那个名叫“玉溪”的男的又发微信约我见面，地点还是上次那个绿化带树林里面，我答应了以后就在微信里面给他说“和上次（价格）一样”,对方回复“好的”，之后我就从泰和欧城现任老公家里出门步行至绿化带旁马路边，对方先到了现场，对我“嗨”了一声以后我们一起到了走廊的一个石凳上坐下。坐下后“玉溪”就开始动手抚摸我的胸部和阴部，摸了一阵以后他就自己脱掉裤子放在一边，然后我就顺着对方的推力仰躺在石凳上面，“玉溪”就把他的阴茎直接插进我的阴道里面，当时他没有脱我的内裤，因为我是穿的裙子，他是直接把我内裤掰开插进阴道的，在他抽动了一两下以后突然有个男的就从我头部方向出现了，他上前直接就用封口胶带封我的嘴巴，同时我感觉有个绳子勒到我的脖子上面，只是没有怎么用力勒我，当时我第一反应就是今晚上这男的没有安好心，所以我就开始反抗，我一手抓开按我脸部的一只手，我另一只手就扯开了封口胶，我大喊了一声“救命”，随后就有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我看到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架在我脖子上面了，并看到我下巴下面露出了半截刀尖，当时我很害怕，就没有反抗了。我用手抓开他们捂我嘴巴的手后说了一句：我不说话了。随后他们就没有捂我嘴巴了，好像刀子也收起来了。随后“玉溪”就一直用上身压在我身上，他的阴茎也继续在我阴道里面抽动，他双手一直按着我的胸部。另外后出现的那个男的也在一直抚摸我的胸部。 在“玉溪”用阴茎插我阴道的过程中，后面出现的男的说了一句“我也要来，今晚上你把我们弄好了就算了”。当时我也没有回话，就由着“玉溪”一直抽动着，估计三四分钟后“玉溪”就射精了，“玉溪”的阴茎明显软了下来，他的阴茎滑出阴道的时候我很明显感觉到了有精液类的液体流出了我阴道，随即“玉溪”就起身了。在“玉溪”起身穿裤子的时候，我也起身坐在了石凳上，后面出现的那个男的就对“玉溪”说:“我没有套子咋办？”“玉溪”回答：“不戴嘛”，后面那个男的又说：“不戴的话万一留下证据，她报警告我强奸呢？”于是我就看到“玉溪”从自己裤兜里拿出一个避孕套交给了后面出现的男的。那男的接到套子后就喊我“来做”，当时我也害怕，不敢反抗他们，所以我就自己脱掉内裤又仰躺在石凳上面。我看到后面那个男的自己脱下裤子丢一边后，又脱了半边脚的内裤，他撕开套子以后就直接把阴茎插到我阴道里面，当时他有没有使用套子我没注意。后来那个男的在我阴道里面抽动的时候他还躺下身子亲我，我挡开以后他就动手摸我身体、胸部等地方，“玉溪”又站到我头部方向来亲我，挨着我嘴角的时候也被我挡开了，最后“玉溪”也是动手对我身体乱摸，几分钟以后，后来的男的也射精了，这一次射精的感觉我不是很明显，当时阴道口还是感觉有少量液体流出来，对方阴茎也是在软了的情况下（滑）抽出来的。 第二个男的完事以后，他就喊我用我自己带的矿泉水帮他洗一下阴茎，随即我用水冲洗了他的阴部，给他冲洗完以后我用最后一点水冲洗了自己的外阴部。后来大家都把裤子穿起来后，我就站在板凳旁边，“玉溪”蹲在石凳上面，另外一个男的就站在走廊里面。这时我看到“玉溪”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用一只手在捋刀刃，他对我说：“今晚上没得钱给你咋办？”我就说：“没得事，不给嘛”，他又恶狠狠对我说：“恐怕今晚上你要拿点钱给我用哦”，当时还用眼睛瞪着我。我说：“我现在没有钱，等我有钱了微信转给你两百就是了嘛，不存在”。之后对方又说“你屁的没得钱”我回了一些“我要带娃娃，哪里有钱嘛”等婆婆妈妈的话以后对方就没有向我要钱了，只是后面出现的那个男的特别说了一句:“我们下次找你的时候你还是要出来哦”，我当时也回了一句“要得”。后来“玉溪”拿出烟给后面出现的那个男的和我撒了烟，我把烟接到但没有抽，他们临走的时候才点燃香烟的。“玉溪”撒完烟以后就对后面那个男的说了一句：“我先走了，你看着办。”随后他就骑着停放在旁边的电瓶车向三只手方向离开了，最后后来的那个男的也动身离开了，我跟着他一起离开的，我看到后面那个男的走到马路边绿化带里的小路上也是骑着一辆电瓶车向三只手方向离开了，走了百吧米的距离后就拐出去一前一后沿着路肩消失在三只手那个路口了。我通过马路缺口走到对面公交站台后，站了几分钟，当我想到他们说的下次还要找我的时候，我就很害怕，所以最后就决定报警了。 胡某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了被告人何远健及罗贵明。 5.证人证言 (1)张某的证言 罗贵明和我羁押在一个监室，他精神状态一般，喜欢一个人发呆，不怎么和别人讲话，他和我说过他犯罪的事实，说是有一天晚上他朋友约他来青白江耍，他朋友喊他把绳子和胶布拿着，然后他朋友通过微信在手机上约了一个女的，他朋友和那个女的一起约到了三只手附近的绿化带的一个石凳上，他自己在旁边躲着，他的朋友威胁那个女的要钱，这时那个女的就开始叫喊，随后他也就拿出了一把刀出现在女的面前，用刀逼那个女的要钱，那个女的身上没钱，后来他朋友和他就轮番和那个女的发生了性交，之后他就和他朋友离开了，第二天早上就被警察抓了。 罗贵明语言表达比较正常，讲话逻辑比较清楚。 (2)罗某的证言 罗贵明是我弟弟，日常生活中他大多是个正常人，只是脑袋偶尔有点儿“弹”，有时候说话做事异于常人，主要表现就是说话做事不经过大脑，经常口出狂言，时不时在铺子里面干活起火了就砸东西，曾经失恋过后就感觉一直没有走出阴影，总说之前女友是骗子，在街上和城管发生矛盾被带到派出所处理以后，他就一直记在心里，感觉不公平，对党和国家瞎评论，主要表现就是这些。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现在都是门靠门生活在一起的，很了解他，他生活自理方面没问题，能挣钱能生活，不善与人交流，就是有时候说话做事难以理解，俗话说的“一根筋”那种，有时爱钻牛角尖，固执，我们的母亲有精神分裂。 (3)李某的证言 我和罗明贵是邻居关系，认识他有十多年了，比较熟悉他，他是修电机的，他精神方面没有什么明显出格的事情，就是感觉说话有点儿“胎”，只要不说他坏话，不惹他，他这个人就很对，他住在我铺子对面，是非黑白他分得清，智力方面还是符合一个成年人的样子。 平常主要表现就是他有时候说的话我们听不明白，大多时候交流的时候是没问题的，日常生活都能照顾自己，其他的没什么特别异常的事情。他们家族就只有罗贵明的母亲有精神病，其他人我晓得都是正常的。 6.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何远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我伙同罗金华强奸他人。罗金华30多岁，高约1米6、7，有点瘦。时间在本月6日晚上10点左右，具体位置我说不清，只知道里华金大酒店一公里左右，地点我找得到。我们强奸的是个二十多三十岁的女的，我是通过微信认识她的，她的微信名字我认不完。这女的高约一米六的祥子，比较胖。 我是大概半月前通过微信的寻找附近的人这个功能和这个女的联系上的，之后随时都在微信上聊天。大概是在本月3号或4号晚上12点过的样子，我给她发微信，问她在干啥，她说在打牌，我说那就算了，改天再聊，她问我是不是要约炮，我说是，她说要给钱，做一次两百，两次三百，我同意了。随后她就给我发了微信定位，我是按照导航找到她的，位置就是昨晚我们强奸她的那个位置，然后我们就在绿化带的石凳上发生了性关系，我给了她300元现金。 我和罗金华从小就认识，他在祥福街上修电机，我有时给他介绍点生意，他也给我提成，平时我们时不时要在一起耍或摆龙门阵，就在我和那个女的发生性关系的第二天上午我到罗金华铺子上去耍，我就把跟这个女的发生性关系的事跟他说了，他喊我下次把他带着一起去，还说把那个女的绑了来弄，意思就是绑着他跟那个女的发生性关系。我当时还说绑着来弄，弄的意思就是“日批”，如果遭警察逮着了要遭惨，他说不得事，把那女的绑着，把她嘴捂着，弄完了就走，不会有人晓得。我当时心里还是有点怕，因为我是判过刑的，如果再因为强奸被警察抓住，肯定要遭重判，所以我说我要考虑下。之后连着两天罗金华都来找我，一次是晚上，一次是上午10点过，都是喊我同意他提出的把那女的绑着来弄。我一直在犹豫，本月5号晚上八时，他又喊我去转耍，我们骑着车在成金路上转，他又跟我提这事，我还是有点顾虑，我跟他说喊他考虑清楚，如果遭逮着了就惨了。他说不得遭，他问我那女的是不是卖淫的，我说是，他说是卖淫的就不敢报案，就不得出事，我当时就抱着这种侥幸心理就答应了。 我知道我和罗金华商量的把那个女的绑了来弄的行为是强奸，我也给罗金华说清楚了是强奸，但我们都以为这女的是卖淫的，肯定不敢报案，就是抱着这种侥幸心理我们才去强奸那女。 昨天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我给那个女的发微信，她说在跟朋友吃饭，我问她“今晚约不约”，她说可以，叫我晚点儿过去，我说九点过十点，她说要得，地点还是约在上次那里。然后我就给罗金华打电话，告诉他人已经约好了。然后我们约好在祥福医院前碰面一起去。大约晚上九点半的时候，我们在祥福医院门口碰面了，罗金华上身穿的一件深蓝色有点带黑色的夹克，下身穿的是件深色的长裤，骑的是辆黑色的电瓶车。我头戴黑色鸭舌帽，上身穿的是黑色的夹克，里面是现在穿的这件红色的短袖体恤，胸前有白色的花纹，裤子也是现在穿的这条黑色长裤。我骑的是辆红色的电瓶车。会面后我们就一起骑车到的上次见面的地方，我给那女的发信息，她说马上就出来，罗金华就躲在旁边的树林里。大概过了一二十分钟的样子，那女的就步行从华金酒店方向走过来了，她外面穿了件浅色的毛线长衫，里面是件背带裙，手上提了个塑料口袋，里面装了点纸，还有瓶矿泉水。手上拿着手机，没有背包包。见面后我们就到绿化带里面的石凳那里，我自己把裤子全脱了，她把我阴茎摸硬后我就把阴茎插入她的阴道，姿势是她躺在石凳上，我从正面趴在她身上抽插，大概有五六分钟的样子，罗金华就从那女的头部方向过来了，他一来就用透明胶去捂那女的嘴，没捂住，那女的就喊了声“救命”，罗金华就摸了把刀子出来，威胁道：“你再喊我就把你杀了！”那女的就没喊了，还说她会配合我们。罗金华说“配合就不捂嘴巴了”当时我阴茎还是插在那女的阴道里的，我就继续抽插，罗金华在摸她胸部，我又弄了几分钟就射精了，我没戴避孕套，直接射在她阴道里的。 我只看到罗金华用透明胶去捂那女的的嘴，还用刀子给那女的脖子比起，威胁那女的不准喊，其他还用什么没有我就没注意到。我没注意罗金华是否拿了绳子之类的东西出来。 我弄完了后罗金华问我带套子没有，留下证据警察抓了要遭。我说带了，并就摸了一个避孕套给他，他刚把避孕套撕开，那女的就说不用戴套子，她说她反正要洗的，洗干净就没有了，罗金华就把套子随手扔了。然后罗金华把长裤脱下来放在地上，内裤脱没脱我没注意，然后他跟我刚才一样，趴在那女的身上强奸那女的。我当时就坐在石凳上那女的头部边。大概两三分钟罗金华就完事了。完事后那女的用矿泉水给罗金华洗的阴茎，她也给自己洗了阴道。都穿好衣服后我给那女的说：我今天没揣钱的嘛。意思就是喊那女的拿点钱给我。那女的说她还是没钱，我就说没带钱可以发红包，她说红包里还是没有钱。上次我给她的三百元钱她都给娃娃交学费了，如果她有钱肯定给我发200元红包。当时我们三个人还摆了几分钟，说的啥子就记不清楚了，我又给每个人发了只烟，然后我就骑起车走了。没走多远罗金华就骑车追上我就一起各自骑车回家了。 被告人何远健对被害人和同案犯进行了辨认，并指认了作案地点。 （2）被告人罗贵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我有一个常用名叫“罗金华”，我的微信昵称是“飞鹰”。我因抢劫和强奸妇女被带至派出所，时间是在本月6日22时许，地点在青白江区城区团结西路以北2公里左右的一路边的绿化带处的一亭子里。是我和何远健一起干的。 我和何远健从小认识，他是祥福高楼五组的人，现35岁，约1米70高，偏瘦，微信昵称是“玉溪”。 本月7日17时许，何远健骑车到我店铺来。我们在店铺门口见面，他说：华娃儿，今天晚上稍晚点去把青白江那个卖淫的婆娘的钱“洗了”（抢了的意思），顺便把她“MI”了（强奸的意思）。我说：弄钱可以，做那个事我身体不得行，就算了。何远健还说那婆娘是卖逼的，应该有钱，你到时候配合我就对了。我问他如果抢到钱咋分，他说我们一人一半。我因为缺钱用，就同意了，之后何远健说他回去准备东西，晚点再来找我，然后他就回家了。 当天20时左右，何远健打电话给我说他忘记准备一样东西，我问是什么，他说忘记带绳子了，叫我找一根较细的绳子或线，我说绳子不好找，我带一段胶皮电线可以吗，他说可以。然后我就找了一段两米长左右铜芯的电线揉团后装在上衣口袋里。过了十分钟左右，我们在我店铺附近的超市门口见面。见面后我们两人在祥福镇街上步行闲逛了一个小时左右，在闲逛的过程中，我和何远健就一起零零碎碎商量了晚上的行动方案。大致方案就是：由何远健用电话或者微信约那名青白江的女子见面，见面的时候，我先躲起来，待何远健把她按住不能动的时候，我再上去捂住她的嘴巴，然后用透明胶布把女子的嘴巴蒙起来不让她叫喊，用扎带把手给她绑扎起来，用电线把她的双腿捆住，彻底控制后，最后把钱给她抢了。何远健还说避免那名女子追赶，我们抢钱后把衣服也给她拿走，我怕天冷被冻死，这点被我否定了。这其中的胶布、扎带都由何远健准备的，他忘记准备绳子，就让我准备了电线。 白天的时候何远健约了这名女子，同时我和何远健还在微信上约了另外一名微信名叫“心跳的感觉”的女子，因为何远健说感觉这女子更有钱，背的名牌包，但是微信名叫“心跳的感觉”让何远健先付钱2000才见面，我们就放弃了。大约昨天晚上20时的样子，何远健约好了昨晚上见到的这名女子。 我和何远健于6日21时20分左右从祥福镇出发，我们一人骑了一辆两轮电瓶车，何远健在前，我由于对青白江区城区不熟悉，就紧跟在何远健后面。在祥福医院附近，何远健将一圈透明胶布给我，然后我们从成金青快速通道再到工业园区再到化机厂再到团结西路一线，于22时左右到达事发地。在路上的时候，何远健还强调让我到了先躲藏好。到了事发地，何远健将车停放在亭子里面，我将车停放在不远的绿化带里面较隐蔽的位置。3分钟左右，何远健约好的那名女子来了，我和她相距约十余米的时候，我就按计划藏匿到亭子边上的一裸绿化树后面，并暗中观察。那名女子到了后，和何远健交流了几句后，具体说的内容我听不清，那名女子就被何远健按倒在亭子里面的石凳上，我见何远健把她按在身下，就拿出胶布扯开一段为下一步做准备。这个时候，我撕扯胶布的声音很大，以为被那名女子听到，我就迅速从藏匿点出来，直接冲到女子的头顶位置，准备把撕开的胶布蒙住女子的嘴巴，靠近她嘴巴的时候，那名女子大喊了一声“救命”，并哭了起来。我一时害怕，就马上把身上的那串钥匙上的小刀（没有打开刀片）放在她脖子附近，并威胁她说：“再叫老子杀死你狗日的”，那名女子听到后，马上说“我不叫了，我不叫了”。我就将刀和钥匙拿开了，刚拿开的时候，那名女子又叫喊了一声，叫的什么我不清楚了，好像是叫的“抢劫了”或“强奸了”。我担心他继续叫，就将小刀的刀片打开了再次靠近她的她的脖子，对她说：“你只要不叫，就不伤害你”。那名女子就马上说：“我不叫了，我再也不叫了”。我说“我不相信女人说的话，一放开你又要叫”，她说：“我敢对天发誓再也不叫了，也不会对其他人说”。说完后，她也没有叫了，我见她语气很肯定，也不再叫了，又在哭，就没有继续用胶布蒙她的嘴巴了，也没有用扎带和电线束缚她的身体了。同时，何远健一直将那名女子按在身下，一直在和那名女子发生性关系，我打开刀片的时候，何远健也从身上拿出一把可折叠的匕首，对准那名女子的腹部位置对她说“把身上的钱摸出来，”那名女子说：“我身上真的没有钱，有钱还说啥子，”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那名女子情绪慢慢稳定了，何远健继续和她发生性关系，我就一直在女子的头部附近，将刀和钥匙收在口袋里。那名女子小声对我说：“你不要整我，等他弄完了，你又来，我拿给你弄”，我说“我不得整你”。我就用手在她的脸上和胸上摸，在摸的时候，那名女子让我坐到一边去，我照做了，我坐到一边后约两分钟，何远健就和她发生完了性关系，那名女子依然躺在石凳上，光着下体，何远健穿上裤子，就到了那名女子的头部那一边，那名女子就对我说：“让你来，来爬在我身上”。我就拉开拉链，准备用阴茎进入她的身体。我阴茎有点软，她就用手给我摸硬，我就脱下裤子和内裤，怕她有病，就问她要避孕套，她说没有，何远健随即给了我一个。我撕开后，阴茎快软了，怕继续软下去，我就将避孕套还给了何远健，快速地将我的阴茎插入到她的阴道内。我趴在她身上用阴茎抽插她的阴道，抽插了两三下就感觉要射了，我就迅速地将阴茎抽出她的身体,将精液射在石凳上。完事后，那女的用她带来的矿泉水清洗了她的阴部，随后穿上了裤子。她弄好后，我让她用剩余的矿泉水给我冲洗了下我的阴茎，洗完后我也将裤子穿上了。 我们都整理好后，何远健贴近那名女子站在一起，将刀又拿出来对着那名女子腹部，让她把钱拿出来。那名女子说:真的没有钱，微信里面也没有，要是有，可以给你发红包”。何远健见确实逼不出钱，就将刀收起来了。然后拿出一包烟，给我和那名女子一人取了一支烟并给我们都点燃。点燃烟后，何远健就先走了，我紧随其后也骑车离开了现场。我们回去大体路线和来的时候差不多，但是多绕了几圈，我一直跟随何远健回到了祥福，我于2018年23时30分左右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胶带是何远健准备的，是一圈透明胶布，在祥福医院的附近给了我，胶带的作用是用来蒙住那名女子的嘴巴防止她叫喊。扎带是何远健准备的，有四五根的样子，白色塑料质地，大约二十厘米长，是用来准备绑住那女子的双手的。电线是我准备的，外有黄色塑胶外壳，内有铜芯，整段电线有两米长的样子，直径约一厘米，一端连有一个插头，另外一端裸露出了少许铜芯，电线是用来捆绑女子的双脚的。因为我们离开的时候很匆忙，这些工具我们都留在了现场。 我使用的是一把全金属材质的刀，银色，可折叠。刀片约5厘米长，0.5厘米左右宽，打开刀片，刀身总长约10厘米，在我家里，我房间床头柜上放着的。何远健使用的好像是一把全金属材质的刀，灰黑色，可折叠。刀片约10厘米长，2厘米左右宽，打开刀片，刀身总长约20厘米。 被告人何远健对被害人和同案犯进行了辨认，并指认了作案地点。 7.其他证据 (1)被告人何远健的到案经过 2018年10月7日7时许，民警在成都市青白江区祥福镇高楼村5组一居民院落内一楼右侧房间将被告人何远健挡获。 （2)被告人罗贵明的到案经过 根据被告人何远健提供的线索，民警通过对罗贵明位于青白江区祥福镇祥福西街73号机电维修商铺蹲守，于当日9时许，将前来开门欲营业做生意的罗贵明挡获。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案事实相关联，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远健、罗贵明经共谋后，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持刀威胁方式，轮流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均构成强奸罪；二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持刀威胁方式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罗贵明的辩护人提出罗贵明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对实施抢劫行为均有供述，且与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罗贵明的辩护人提出罗贵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共同谋划，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不宜区分主从，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罗贵明的辩护人提出对罗贵明有无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认为，本案中已对被告人罗贵明进行鉴定，且鉴定机构有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故对该申请不予支持。被告人何远健、罗贵明在实施抢劫犯罪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远健在原判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何远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罗贵明，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远健、罗贵明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罗贵明被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远健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远健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二、被告人罗贵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三、对扣押在案的刀具、被告人何远健的手机、被告人罗贵明号码为13541344282的手机予以没收。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何远健的刑期自2018年10月7日起至2030年2月6日止；被告人罗贵明的刑期自2018年10月7日至2029年10月6日止。所处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军 人民陪审员  秦徽武 人民陪审员  黄仁富 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书玙 附：所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