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浙0104行初179号原告马维胜，男，回族，1969年9月28日出生，住杭州市上城区。被告杭州市江干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太平门直街29号。法定代表人徐文明，局长。出庭负责人俞宁，副局长。委托代理人胡丹丹、王玮，该局工作人员。原告马维胜不服被告杭州市江干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区市场管理局）工商行政监督一案，于2018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马维胜、被告区市场管理局副职负责人俞宁、委托代理人胡丹丹、王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区市场管理局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杭（江）市管彭处告字[2018]4-23-1号《投诉（举报）处理告知书》。告知书告知原告：“本局于2017年12月26日立案调查的浙江友通汽车有限公司将领先版轿车擅自加装导航冒充荣耀版轿车出售一案，在调查中，根据《销售定单》和相关发票，可以证明浙江友通汽车有限公司存在将领先版轿车加装导航作为荣耀版轿车出售的事实。但根据东风汽车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乘用车公司出具的《关于天籁荣耀版的说明》，称“我司从未直接生产过荣耀版天籁轿车，亦未销售过荣耀版天籁轿车。该车型是为满足不同消费者的需求，由经销商在天籁领先版基础上加装导航系统，而为了与领先版从名称上相区别，由经销商统一命名为天籁荣耀版”。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浙江友通汽车有限公司存在将领先版轿车擅自加装导航冒充荣耀版轿车出售的违法情况。本局决定予以销案。原告马维胜诉称，2011年3月，东风日产公司推出加装3G多媒体导航系统（带电脑、导航、电话蓝牙、倒车影像等）的天籁荣耀版车型（该车型列入东风日产正式产品型录），原告于2011年10月经浙江友通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称友通公司）购买一辆白色2.5LXL荣耀版天籁车，2015年12月底至2016年初，在一次车辆维修过程中，偶然发现该车3G导航系统属出厂后安装，随即与友通公司交涉，友通公司有关部门也承认是车辆到店后安装的，但认为东风日产荣耀版车在4S店加装3G导航没有问题。后两次致函友通公司，要求消费维权，但石沉大海，友通公司未作任何反馈。2017年9月23日，原告向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发出《请求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要求对友通公司欺诈销售行为、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依法处理，《请求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经层层转交至杭州市江干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下称被告）办理，2018年4月23日，被告作出杭（江）市管彭处告字[2018]4-23-1号《投诉（举报）处理告知书》，称决定予以销案。原告不服被告的行政处理，认为被告未履行其法定职责，要求依法撤销被告作出杭（江）市管彭处告字[2018]4-23-1号《投诉（举报）处理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并限期全面履行法定职责。一、原告提起的《请求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中内容较多，既包括友通公司私自加装3G导航，充作荣耀版车卖给原告以次充好的行为，又包括友通公司作虚假陈述、引入误解、刻意隐瞒，欺骗误导消费者的欺诈行为，也包括无视消费者的合法维权权利，对消费者要求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的行为。但被告的回应仅涉及以次充好行为，内容未全部覆盖原告请求履行法定职责的所有要求，存在未完全履行法定职责的问题。二、针对原告提起的《请求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被告仅以《告知书》作出回复，回复只是简单告知原告予以销案的结论，未体现任何原告履行法定职责所必须的调查、核实和处理经过，也未体现作出销案结论的法律依据和分析过程，原告无法知晓在近四个月的时间里，被告为处理本案做了何种工作，回复简单武断，未能充分体现行政机关的履职状况，若被告无反证，则被告属于未在调查核实基础上作出行政行为，行政行为违法。三、至于被告作出的《告知书》，更是破绽百出。（一）在明知或应知事实有出入的情况下，不依法调查核实草率作出结论。被告作出销案结论的证据是东风汽车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乘用车公司出具的《关于天籁荣耀版的说明》，该份证据称天籁荣耀版是经销商所为，且不说该份证据是友通公司关联方作出，被告应谨慎采用，被告作为行政机关，对所依据作出行政结论的事实应予调查核实确认，显然，被告并未调查核实。互联网上有大量公开信息，如东风日产打造天籁荣耀（新京报采访，中国新闻网转载）、东风日产携天籁2011荣耀版登陆国际车展，东风日产还开了新闻发布会，配有照片等，这些信息与《关于天籁荣耀版的说明》明显矛盾，被告未采取合理手段获取这些明知或应知情况，也未就此开展调查核实，明显未依法履行法定职责。（二）被告作出销案结论，从《告知书》上看逻辑混乱。在《告知书》上，被告先是说“根据《销售定单》和相关发票，可以证明浙江友通汽车有限公司存在将领先版轿车加装导航作为荣耀版轿车出售的事实”，后又说“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浙江友通汽车有限公司存在将领先版轿车擅自加装导航冒充荣耀版轿车出售的违法情况”，逻辑混乱。如果《关于天籁荣耀版的说明》经调查核实为真，仅解决友通公司以次充好的问题，而友通公司作引入误解的虚假陈述、刻意隐瞒欺骗误导消费者的欺诈行为仍然存在，应予追究责任。在原告购买期间，友通公司称天籁荣耀版车是东风日产新推出，全国每月限量3000台，还催促原告抓紧购买，从未告知荣耀版是经销商行为与东风日产无关，也未告知3G多媒体导航是友通公司自己安装。互联网公开信息目前仍保有大量友通公司的活动文宣资料，称原告所购车为“东风日产天籁荣耀版”，友通公司欺诈销售明显，原告不予处理反而销案，明显未依法履行法定职责。综上，被告作为行政机关，应对原告提起的《请求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全面予以回应，应依法开展调查，在调查核实的基础上作出行政行为，不应在证据明显存在矛盾的情况未经核实作出行政行为，特请求江干区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依法确认被告未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违法，依法撤销杭（江）市管彭处告字[2018]4-23-1号《投诉（举报）处理告知书》。恳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裁判，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杭（江）市管彭处告字[2018]4-23-1号《投诉（举报）处理告知书》；2、请求确认被告未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违法，责令其限期全面履行法定职责；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请求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证据2、杭（江）市管彭处告字[2018]4-23-1号《投诉（举报）处理告知书》，拟证明被告对原告《请求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未作出全面回应，未依法履职。证据3、东风日产携天籁2011荣耀版登陆国际车展；证据4、东风日产打造天籁荣耀每月全国限量3000辆（新京报）；证据5、东风日产天籁荣耀版将上市售价21.98/24.48万（浙江汽车网）；证据6、21.98/24.48万东风日产天籁荣耀版上市（汽车之家），拟证明大量公开信息与《关于天籁荣耀版的说明》矛盾，被告作为行政机关未就此开展调查核实，未依法履职。证据7、信赖nissan信赖友通天籁荣耀版杭州上市；证据8、友通博客；证据9、东风日产4月活动超多；证据10、友通关于天籁荣耀版的其他相关文宣，拟证明友通公司以东风日产天籁荣耀版开展对外宣传，欺诈销售明显，被告不予处理反而销案，明显末依法履行法定职责。被告区市场管理局辩称，一、被告对原告举报所作的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原告于2017年9月23日向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反映浙江友通汽车有限公司涉嫌欺诈销售的问题。被告于2017年12月18日收到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转办通知书》，于2017年12月26日决定立案，并于同日15时20分电话告知原告。2018年3月6日，被告对浙江友通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4S店）委托代理人吴强海做了询问笔录，吴强海还提供了2018年1月16日由东风汽车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乘用车公司市场销售总部销售部出具的《说明》。为查明事实并验证4S店所提供《说明》的真实性，被告于2018年3月8日发给广州市花都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协助调查函》1份，请其协助对东风厂家进行调查。2018年4月19日，被告收到广州市花都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寄来的由东风汽车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乘用车公司出具的《关于天籁荣耀版的说明》1份，内称“浙江友通汽车有限公司提供的《说明》为我司销售部门出具”、“我司从未直接生产过荣耀版天籁轿车，亦未销售过荣耀版天籁轿车。该车型是为满足不同消费者的需求，由经销商在天籁领先版基础上加装导航系统，而为了与领先版从名称上相区别，由经销商统一命名为天籁荣耀版。”原告称其事后偶然发现导航为4S店自行加装，属于将领先版天籁轿车加装导航冒充荣耀版天籁轿车出售的欺诈销售行为。被告认为本案中，双方对涉及的荣耀版天籁轿车是由领先版天籁轿车加装3G多媒体导航系统升级而来这一事实并无异议，则案件的焦点是东风厂家是否生产并销售过荣耀版天籁轿车。如果东风厂家生产并销售过荣耀版天籁轿车，4S店将自行加装导航升级而来的荣耀版天籁轿车作为厂家生产车辆销售，则应构成欺诈；如果厂家确实没有生产过荣耀版天籁轿车，则4S店的行为并不违法。根据东风厂家销售部《说明》和东风厂家《关于天籁荣耀版的说明》，可以从东风厂家角度证明厂家从未生产并销售过荣耀版天籁轿车，而且对4S店的行为也是认可的。而且从4S店分别开具车辆和导航2张发票的情况分析，可以证明4S店并没有故意隐瞒后期加装导航的事实，从另一方面也可以证明投诉人对后期加装导航这一事实应该是知情的。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当事人有违反《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相关规定的情形，当事人欺诈销售的事实并不成立。2018年4月23日，被告向原告邮寄了《投诉（举报）处理告知书》，告知其销案的结果。二、对原告的其它诉求的回复。1、原告称被告仅调查了欺诈销售问题，对其它反映问题没有履行职责。由于原告在进行投诉时并没有提供涉及欺骗消费者、无理拒绝等方面的证据，而且原告反映的问题发生于2011年，当时4S店涉事的员工、经理都早已离职，无法验证。同时，在对4S店进行询问调查时，4S店也对此进行了回答，4S店称“首先这封信我是没收到，因为公司有好多部门，不确定具体是哪个部门收了。但我了解到，我们从2014年开始，多次跟马先生就此事进行过沟通，只是无法满足他的要求。所以不能说客户的要求满足不了，就算是故意拖延、无理拒绝。”因此，被告已对原告反映的问题进行了调查，履行了职责。2、原告称被告以《告知书》作出回复，没有体现调查经过、分析过程等内容。根据《浙江省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行政处罚程序规定（试行）》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作出的行政处罚、不予立案、撤案、移送其他机关处理等决定，凡涉及投诉、举报的，应当由案件承办单位及时将处理结果告知具名的投诉人、举报人，并将相关情况书面记录留存。被告以《投诉（举报）处理告知书》形式书面告知原告处理情况，已履行了法定义务，符合法律规定。3、原告称被告作出销案决定的依据是厂家出具的情况说明，而且未调查核实其它证据。首先与原告发生纠纷的是经销商，并非厂家，由厂家对双方争议事项作出说明并无不妥。其次，受客观条件限制，被告无法直接向厂家取证，只有委托厂家所在地的监管部门进行调查。而厂家所在地的监管部门将厂家的说明提供给被告，说明这不但是厂家的说明，同时也是所在地监管部门调查认可的结果。3、原告提供的所谓网络证据之前投诉时并未提供，而且与厂家的说明也没有任何冲突之处，只是说明东风厂家有新车型推出，而厂家的2份说明恰好证明该加装行为是厂家认可的。针对原告刚才当庭增加的第三个诉讼请求。根据《浙江省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行政处罚程序规定（试行）》第五十五条，适用一般程序处理的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90日内作出处理决定，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的，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30日案情特别复杂，经延期仍不能作出处理决定的，应当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案件。审理委员会集体讨论决定是否延期案件办理过程中，检测检验、鉴定、听证请示、协查公告等时间不计入案件办理期限。本案当中，被告于2017年的12月18日收到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转办通知书》，于2017年的12月26日决定立案，在立案之后，被告于2018年的3月8日向广州市花都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发出《协助调查函》，请求协助调查，于2018年的4月19日收到广州市花都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的回函这段时间就是协查的期间是不计算在办案期限之内的。被告在2018年4月23日做出了相应的决定，是符合浙江省的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关于案件办案期限的规定，在《工商行政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第五十七条也有同样的规定。综上所述，被告对原告的举报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请审判机关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举报（投诉）打印记录、转办通知书、《请求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及相关材料，拟证明被告收到原告《请求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的时间及相关内容。证据2、询问笔录，拟证明被告接到举报后进行的调查取证情况。证据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赵炜身份证复印件及委托代理人吴强海身份证件、授权委托书，拟证明被告接到举报后进行的调查取证情况。证据4、订单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和《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接到举报后进行的调查取证情况。证据5、《说明》，拟证明被告接到举报后进行的调查取证情况。证据6、江市管彭协函字[2018]3-8-2号《协助调查函》及邮寄凭证、《关于天籁荣耀版的说明》及邮寄凭证，拟证明被告委托厂家所在地监管部门进行协助调查及收到的厂家反馈情况。证据7、杭（江）市管彭处告字[2018]4-23-1号《投诉（举报）处理告知书》，拟证明被告将处理结果告知原告。证据8、《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销案建议）》、调查终结报告，拟证明被告所作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法律依据：《浙江省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行政处罚程序规定（试行）》、《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4-6、8，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3，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7，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3-10，三性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8，均能证明被告所要待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能证明原告所要待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10，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22日，原告向浙江友通汽车有限公司购买一辆发动机号码为VQ25162937M、车辆识别代码/车架号码LGBF1DEOXBRO66327白色2.5LXL荣耀版天籁轿车。同日，浙江友通汽车有限公司出具二份发票，一份号码为00767382《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该发票记载了车辆类型、发动机号码、车辆识别代码/车驾号码、价税合计金额等内容；另一份号码为01711375《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该发票记载了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3G导航，价税合计：10000元等内容，并将上述二份发票交给原告。2017年9月23日原告向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提请《请求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以浙江友通汽车有限公司卖给其东风日产荣耀版轿车3G导航系统系4S店加装，该车型在东风日产公司的登记是领先版。请求：1、请贵局依法彻查友通公司涉嫌本申请事实部分所述的欺诈销售行为；2、请贵局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对友通公司侵害消费者权益的行为依法予以行政处理（包含但不限于行政处罚）；3、依法将友通公司处罚决定等信息记入信用档案，向社会公布。2017年12月18日，被告收到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转办通知书》，同月26日立案。被告经调查，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浙江友通汽车有限公司存在将领先版轿车擅自加装导航冒充荣耀版轿车出售的违法情况。2018年4月23日，被告作出杭（江）市管彭处告字[2018]4-23-1号《投诉（举报）处理告知书》。本院认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条：“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含县级，下同）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管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该规定第四十五条（二）项：“认为违法事实不成立，应当予以销案的；或者违法行为轻微，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不予行政处罚的；或者案件不属于本机关管辖应当移交其他行政机关管辖的；或者涉嫌犯罪，应当移送司法机关的，写出调查终结报告，说明拟作处理的理由，报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后根据不同情况分别处理。”该规定第五十七条：“适用一般程序处理的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九十日内做出处理决定；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做出处理决定的，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案情特别复杂，经延期仍不能作出处理决定的，应当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有关会议集体讨论决定是否继续延期。”《杭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案件处理过程中听证、公告、检验、检测、检定、鉴定以及协助调查等所需时间不计入案件办理期限”。本案中，被告受理原告的查处申请后，于2018年3月8日向广州市花都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发出（江）市管彭协函字[2018]3-8-2号《协助调查函》。208年4月18日广州市花都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将东风汽车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天籁荣耀版的说明》反馈被告，说明内容为：“经我司核查，针对天籁荣耀版说明如下：浙江友通汽车公司提供的《说明》为我司销售部门出具。我司从未直接生产过荣耀版天籁轿车，亦未销售过荣耀版天籁轿车。该车型是为满足不同消费者的需求，由经销商在天籁领先版基础上加装导航系统，而为了与领先版从名称上相区别，由经销商统一命名为天籁荣耀版。”同时查明，原告在购车时浙江友通汽车有限公司交付原告一张购车发票、一张加装3G导航系统发票。据此，被告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浙江友通汽车有限公司存在将领先版轿车擅自加装导航冒充荣耀版轿车出售的违法情况，决定予以销案，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维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马维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佩林人民 陪 审员 裘咪娜人民 陪 审员 周福来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代）书记员 来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