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25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镜秋，男，汉族，1984年10月8日出生于清远市清城区，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地址：清远市清城区，捕前住珠海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梁堪贵，广东环宇京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清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镜秋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粤18刑初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镜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6月，李某3、李某4、李某5、钟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密谋在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踵头小学（下称踵头小学）及大垯小学（下称大垯小学）旧址内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同年9月，被告人李镜秋去到踵头小学伙同李某5等人共同制造毒品。期间，李镜秋纠集了邱国清（已判刑）参与制毒。2017年4月22日，公安人员接报后到踵头小学查看情况。李镜秋和李某5等人逃离，并和李某4、李某3等人去到大垯小学准备将毒品等搬离时，被公安人员拦截，李镜秋、李某3等人遂逃离现场。公安人员在踵头小学、大垯小学、悬挂车牌为粤Ａ×××××的汽车内起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晶体、液体、固液混合物共计916.09671千克、含苯基丙酮成分的液体共计375.16千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镜秋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且数量大。被告人李镜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认定被告人李镜秋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上诉人李镜秋及其辩护人辩称：李镜秋是受其堂兄李某3、侄子李某4和李某5等人雇佣而参与制造毒品，其只是负责打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李镜秋属于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且其积极退赃，且本案毒品的称量、取样、送检程序存在瑕疵，原判量刑过重，上诉请求发回重审或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李某3、李某4、李某5、钟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密谋在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踵头小学（下称踵头小学）及大垯小学（下称大垯小学）旧址内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同年9月，上诉人李镜秋窜至踵头小学伙同李某5等人共同制造毒品。期间，李镜秋纠集了邱国清（已判刑）参与制毒。2017年4月22日，公安人员接报后到踵头小学查看情况。李镜秋和李某5等人逃离，并和李某4、李某3等人去到大垯小学准备将毒品等搬离时，被公安人员拦截，李镜秋、李某3等人遂逃离现场。公安人员在踵头小学、大垯小学、悬挂车牌为粤Ａ×××××的汽车内起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晶体、液体、固液混合物共计916.09671千克、含苯基丙酮成分的液体共计375.16千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最低为8.87克/100克，最高为65.38克/100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4月29日，侦查人员在中山市三角镇高平村抓获李镜秋。2.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城）公刑勘［2017］299、37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大垯村委会木棉塘村道。中心现场位于该村道尽头，村道尽头处靠东侧路边停放有一辆悬挂车牌为粤Ａ×××××的黑色宝马X6小汽车。车内中央扶手箱上有一个黑色背包，背包内有银行卡、手机、上衣和裤子等物品，裤子口袋内有现金及李镜秋的身份证。中央扶手箱内有手机、李某3的驾驶证等物品。车后排踏板上有放有一个白色编织袋和多个烧杯，编织袋内有烧杯及烧杯碎片，其中烧杯的杯壁及杯底有少量晶体。车后排座位上摆放2个纸箱，内有4个蓝色塑料罐，罐内装有黄色液体。纸箱上方放有多个杯壁及杯底沾有少量晶体的烧杯，其中在烧杯杯壁上提取残缺手印两枚。在小车后排烧杯上放有一个灰色背包，内有护照、现金等物品。后排座位中部的储物箱内有若干现金。车后尾箱内有5个纸箱，内有8个蓝色塑料罐，罐内装有黄色液体。3.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城）公刑勘［2017］301、36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大垯村委会原大垯小学内，校内西侧有一幢两层高办公楼，南侧是操场和教学楼，北侧有一间蓝色铁皮仓库。在仓库内见酒石酸2桶、疑似氢氧化钠15袋、玻璃器、氧气压减器等物品，提取黄褐色液体、黄色液体各2桶。在办公室楼梯间见玻璃工具、水泵等物品。在办公楼二楼的房间见真空泵、滤纸、量杯等物品，并提取白色晶体及黄色晶体若干。4.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城）公刑勘［2017］318、516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踵头村委会踵头小学，中心现场位于该小学内西侧的教学楼内，该教学楼高两层，中间为楼梯，楼梯北侧有三间房，南侧有四间房。在该楼一二层的多个房间内见有氢氧化钠、电热器等物品，提取疑似毒品的晶体、液体、固液混合物一批。在教学楼侧见一废水池，内有黄色液体。5.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对在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大垯村委会原大垯小学、踵头小学及悬挂车牌为粤Ａ×××××的黑色宝马X6小汽车内的制毒工具、辅料、现金、身份证及疑似毒品等物品予以扣押。2018年4月29日，侦查人员扣押了上诉人李镜秋的VIVO手机一台及现金10600元。6.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4月23日，侦查人员对李镜秋住处进行搜查，起获手机二台。同日对李某4住处进行搜查，起获手机二台。7.称量笔录及取样笔录证明：在悬挂车牌为粤Ａ×××××的宝马X6小汽车上提取的12桶黄色液体净重为292.38千克，烧杯中残留的白色和黄色晶体净重0.17134千克；在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大垯村委会原大垯小学内提取的2桶黄褐色液体及1桶黄色液体净重46.56千克，另1桶黄色液体及白色和黄色晶体净重20.94461千克；在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踵头小学内提取的1桶白色固体净重18.54千克，1桶褐色液体及1桶黑色液体净重36.22千克，其余晶体、液体及固液混合物净重894.98076千克。侦查人员对上述物品依法进行了取样。8.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清公（司）鉴（化）字［2017］04036、04037、04038、05009号理化检验检验报告证明：在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大垯村委会原大垯小学内提取的2桶黄褐色液体及1桶黄色液体检出苯基丙酮成分，另1桶黄色液体及白色和黄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最低为35.42克/100克，最高为65.38克/100克。在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踵头小学内提取的1桶白色固体未检出常见毒品和易制毒化学品成分，1桶褐色液体及1桶黑色液体检出苯基丙酮成分，其余晶体、液体及固液混合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最低为8.87克/100克，最高为63.78克/100克。在踵头小学教学楼侧水池的黄色液体检出甲基苯丙胺、苯基丙酮成分。在悬挂车牌为粤Ａ×××××的宝马X6小汽车上提取的12桶黄色液体检出苯基丙酮成分，烧杯中残留的白色和黄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最低为58.86克/100克，最高为66.87克/100克。9.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城公（司）鉴（痕）字［2018］05008、05010号鉴定书证明：在制毒现场查获的防毒面具内侧提取的1枚指印与上诉人李镜秋的左手拇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在制毒现场一木柜烧杯上提取的1枚手印与上诉人李镜秋的左手中指手印为同一人所留。10.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城公（司）鉴（DNA）字［2018］05010号鉴定书证明：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踵头小学二楼楼梯口桌上白色口罩上的STR分型与李镜秋STR分型相同。11.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5年5月份，我的二女婿李某3让我做大垯小学的门卫。该小学是是一所废弃的学校，是从2014年开始由李某3、李某4共同租的。2016年5、6月份，李某4和李某3出资装修了教室、办公室，还在大门边新建了一个铁棚，李某3运了两个油罐放在那里。装修好后李某4和李镜秋交代我不要再上二楼，李某4还买了一把新锁锁住二楼楼梯的闸门，并把铁棚卷闸门的锁也换了，李镜秋用红色餐台布把二楼的窗户都封了起来。换锁后我经常看到李某4和别人陆陆续续将一些东西运来搬到二楼，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晚上，2017年2月右较为频繁。2016年年底开始，李某4大约每十天会来二次，李某3也经常来，钟某、李某5、邱某1、李镜秋都有来过学校。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电费突然剧增，我因此问过李某3，他让我不要管。他们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但我见到他们神神秘秘的。2017年4月23日1时许，李某4来到学校说搬东西，他上了学校二楼，不一会儿拿着两个袋子放上车。李某4搬了约半个小时后驾车离开了。当天2时许，李某4、李某3、李镜秋、李某5、邱某1陆续来到学校搬东西，后李某4和李某3驾驶宝马小车离开，还在学校，他们三人怎么离开的我不知道。后公安民警过来大垯小学检查。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李某1辨认出上诉人李镜秋及李某4、李某3、邱某1、钟某。12.证人李某2的证言：两三年前，不知是李某4不是李某3租用了废弃的大垯小学，他们还在该学校建了一间办公室。该学校平时是由李某3的岳父负责值班。在该学校出入过的人员队我们同村的李某7、李某8、李容坤外，还有李某9、邱某1、钟某、杜某、李某5、李某3、李某4等人。踵头小学三年前刚租时，杜某、李某4在那里看守过。2017年4月23日1时许，李某4打电话叫我驾驶五十铃货车去小学装东西，由于车辆不能启动未果。当天4时许，李桂荣又叫我开车去青龙村委会崩山村的药店接他们。随即我开蒙特欧轿车去到指定地点，李某3、李某4坐上我的车。在李某4指引下，我开车送他们于7时许去到广州市中山一路。途中，李某3、李某4说遇到大麻烦了，并叫我不要问那么多。李某3的妻子、哥哥李某10、弟弟李某11在路边等着。李某3的妻子开一辆黑色宝马跟着我的车，行驶了二三百米后，李某3、李某4与李某10等人下车聊天，而我留在车上。期间，我听到李某3说，这次害了邱某1。李某4也说，这次死了，有三条命都不够死。后我开车载着李某10返回源潭，李某3和李某4坐李某3妻子开来的宝马轿车离开。在车上李某10对我说，早叫他们收手的，搞些不合法的事。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李某2辨认出杜某。13.证人邱国清的证言：2016年11月7、8日的中午，我见到李镜秋，他叫帮忙做事，一个月报酬有二三万元。过了四五天的8时许，李镜秋打电话叫我带上衣服去开工。我们二人吃早餐后，李镜秋带我去超市买了手巾、牙刷等物品，接着我们搭一辆摩托车去到源潭镇踵头村委会的踵头小学路口。我跟着李镜秋走到踵头小学门口，李镜秋拿出钥匙把踵头小学大门锁打开，我们进去后李镜秋又把大门锁上了。我们一起走进小学大楼一楼房间，我见到楼梯口旁边的房间里有四五桶标签写着“酒石酸”白色胶桶，我把行李放下。接着李镜秋带我上二楼，我看到冰箱、玻璃烧杯、漏斗等物品，李镜秋叫我和他一起搬东西。我问李镜秋那些设备的用途，他告诉我说是制造毒品冰毒的，但制毒师傅还没来。搬好东西后我回到一楼房间睡觉。当天15时许，制毒师傅李某5来到，李镜秋叫我从李某5开来的小车上搬一罐油到宿舍楼二楼。后李镜秋示范切割铝片，叫我照着做。李某5、李镜秋出去买东西吃。18时许，我们开始制造冰毒，我按李某5的安排做事，李镜秋也在帮忙做，后我洗澡睡觉了，李镜秋和李某5在那里看着。第二天的中午睡醒后我继续配合李镜秋和李某5做事。第二三天的晚上我回家休息了一晚。休息后的第二天下午我回到制毒工场，李镜秋说冰毒已结晶。16时许，李某4用小汽车运来两桶酒石酸及两包蛇皮袋装着的“碱”，我与李镜秋、李某4将这些东西搬上二楼。第四天23时，李某3开着一辆黑色宝马来到，他叫把冰毒打包，我与李镜秋用两个透明密封袋把总共约一斤多的冰毒装好，李某3带着冰毒驾车离开了。制毒产生的味道很刺激，我们用了面具和口罩，但味道还是可以刺激我们的鼻子和眼睛。2016年11月下旬一天下午，李镜秋打电话叫我去帮忙制造毒品。当天18时许，我走到源潭镇的十字街，钟某开车来到，车上还有李某5、李镜秋、邱某1。我们一起吃完饭后，钟某驾车，邱某1和李镜秋在大垯小学下了车，随后李镜秋开摩托车去踵头小学，钟某开车继续搭载我与李某5去到踵头小学。后钟某驾驶着那辆小汽车与李某5哥离开了，我与李镜秋上二楼清洗、搬那些制毒设备。第二天晚上，我们开始按照之前的工序制造冰毒。参与的人除了我还有李镜秋、李某5、钟某，李某5是制毒师傅，李镜秋在很多环节都有参与，买制毒原料和运送原料由钟某负责，我主要是制毒过程中配合他们，期间邱某1有次把钟某送来踵头小学后又离开了。这一次我知道制出的冰毒半成品约3斤。李镜秋对我说，李某4在大垯小学负责把半成品冰毒制成成品。后我们继续制毒，期间我离开了五六次，我总共在那里做了约15天。制毒主要李某5和李镜秋负责，我在旁边帮忙，钟某很少帮忙。制好的冰毒都是交给李某4，其中钟某送货给李某4两次，李某4也有三次直接过来拿货，每次拿两三袋，每袋半斤多。之后我没有再帮李镜秋制造毒品了。我们在制毒工场的饭餐是李某3岳父送来的，但他没进过我们制造毒品的现场。我共获利1.8万元，第一次制毒时，李镜秋给了我3千元，第二次制毒李镜秋给了6千元，2017春节前一两天他付给我9千元。辨认笔录证明，证人邱国清辨认出上诉人李镜秋及李某3、李某4、李某5、钟某、邱某1。14.证人邱某1的证言：2016年9月，我三舅李某3叫我来清远帮其打理生意。10、11月份开始，李某3叫我和钟某一起去广州市黄埔区东圃化工城、龙归金铂广场等地采购试管、玻璃瓶、加热炉、抽空泵等物品和工具，具体的购买次数我不记得。购买前李某3拿现金给我，钟某开一辆粤A牌的银色瑞风面包车和我一起去。采购时都是钟某具体购买，我则负责买单，有时是钟某给拿单据让我报销。采购完后我和钟某会将物品送去大垯小学或踵头小学。另钟某让我在网上购买了一些防毒面具及配件，我还帮忙去源潭镇购买过一些生活用品等，至于大垯小学或踵头小学内的制毒原料是其他人购买的，具体是谁我清楚。我帮李某3采购原材料及工具直至2017年4月。大垯小学我进出过很多次，但制毒现场只去过一两次，都是搬水、电脑及冰箱。踵头小学的制毒现场我进去过至少五六次，一般是搞卫生或搬仪器或化工原料。李镜秋、钟某、李某5、李某4、李某3等人有到过踵头小学的制毒现场，2017年春节前，我送饭去踵头小学，见到邱国清出来拿饭。我也见过李镜秋在那里做事。我曾在踵头小学二楼闻到过浓郁的刺激性臭味。2017年4月22日23时许，我和李某3在广州他的住处聊天时，李某3接到一个电话。后李某3对我说，源潭有事，叫我和他马上回去。于是李某3开黑色宝马汽车载着我回源潭，当时我背着灰色背包。我们在源潭一路边接上了李某4，我们去到大垯小学，我、李某3、李某4和李某1一起去学校课室内搬东西上车。李某3让我们将一个个纸皮箱搬到车尾箱和后排座椅上。当时每个纸皮箱内装有两个蓝色胶桶，胶桶里边是液体，液体发出一阵阵恶臭。李某3和李某4驾车离开，我没有上车。车刚驶出学校不久被人截停了，我找地方躲藏起来。后我向公安机关投案了。辨认笔录证明，证人邱某1辨认出上诉人李镜秋及李某3、李某4、钟某、李某5、李某9、李某1。15.银行交易清单证明：案发前后，李镜秋的工商银行账户的有关交易情况。16.电费清单证明：大垯小学从2014年3月至2016年5月电费支出（计费周期为双月）最高为372度，2016年7月至2017年3月，电费支出激增，最低662度，最高为2801度，电费最低为434.93元，最高为1840.26元。踵头小学从2014年3月至2017年1月未见电费支出，2017年3月的计费电量为4502度，应收电费为2957.81元。17.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前后，李镜秋与李某4、李某3有多次手机通讯联系。18.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11、12月，邱国清通过李镜秋的介绍，在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踵头小学内先后两次帮助实施制毒活动。邱国清因犯制造毒品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19.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李镜秋的基本身份情况。20.上诉人李镜秋的供述：2016年7、8月份，李某3打电话给我，叫我帮他做事。9月份，李某3开宝马车搭去去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大垯小学，我们和李某3的岳父李某1吃了一顿饭。晚饭后，李某3带我去到踵头小学，当时见到李某4、杜某、李某5。后李某3和李某4离开了，我开始按李某5的吩咐做一些洗烧杯之类的事情。我在踵头小学做了一个多星期，由于我与杜某发生矛盾，我被他打伤了，因此去医院看病。看完病后，我回家休息了大半个月。10月份，我再次回到踵头小学做事，还是做了一个多星期，因此手被割伤，我又回家休养了。11月份，李某3通过李某4打电话叫我回去踵头小学做事，杜某已离开，钟某过来帮忙。李某4和钟某陆续买一些烧杯和辅料等物品过来，我们开始制造毒品，李某5教我做“滴酸”、加热等工作。期间我出去买快餐时碰见邱国清，我叫他来帮忙，并带他来到踵头小学住了一晚。在取得李某3的同意后，11月底12月初的一天，我接邱国清来到踵头小学做事。邱国清主要做滴酸、加热液体等工作，他在踵头小学断断续续做了大概一个月，直至2017年1月份春节的前几天，他离开了踵头小学。我分二次共给了邱国清1.5万元。2017年3月份左右，我、李某5及钟某三人继续在踵头小学制毒。期间，我因割伤脚，离开踵头小学休息了约一个星期，后又回去做事。有次因有人爬墙进来查电表，李某3得知后，他和邱某1来到踵头小学，他叫我、李某4、李某5、钟某、邱某1将踵头小学里的烧杯等工具和原料等物品搬上车运离踵头小学。4月10日左右，钟某又将上述搬走的工具和原料搬回踵头小学，4月17日，我们又开始制毒。2017年4月22日晚上，突然有警察来到踵头小学敲门，叫我们开门，我、钟某和李某5三人从后门逃跑了。我联系李某4在踵头小学后山接应我和李某5，李某4驾驶摩托车接我和李某5到了大垯小学。我见到李某3、邱某1及李某1也在，李某3的宝马车停在楼梯口旁。我们一起去大垯小学二楼将烧杯搬下来，期间，听到有人大声叫“走啊”，于是我翻墙离开了大垯小学。我在源潭桥的中间将身上的手机丢到河里。李某3一共给过我四次现金共2.1万元。辨认笔录证实：李镜秋辨认出李某3、李某4、李某5、钟某、邱国清、邱某1、杜某。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李镜秋指认出制造毒品的地点；指认出用于制毒用的车辆、工具及物品等。关于李镜秋及其辩护人提出李镜秋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司法鉴定书证实在制毒现场查获的防毒面具内侧及烧杯上提取的指印与上诉人李镜秋的左手拇指、中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在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踵头小学二楼楼梯口桌上白色口罩上的STR分型与李镜秋STR分型相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在一辆悬挂车牌为粤Ａ×××××的黑色宝马X6小汽车内的中央扶手箱上有一个黑色背包，背包内有银行卡、手机、上衣和裤子等物品，裤子口袋内有现金及李镜秋的身份证，在该车上提取到12桶黄色液体检出苯基丙酮成分，烧杯中残留的白色和黄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最低为58.86克/100克，最高为66.87克/100克。同案人邱国清指认其系被李镜秋纠集参与共同制造毒品，参与的人除了邱国清还有李镜秋、李某5、钟某，李某5是制毒师傅，李镜秋在很多环节都有参与；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前后，李镜秋与李某4（侄子）、李某3（堂兄）有多次手机通讯联系。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李镜秋的行为构成制造毒品罪，且在共同犯罪中纠集他人参与犯罪，积极、主动参与多个犯罪环节，起主要作用，并非从犯，公安机关毒品的称量、取样、送检程序均是依法依规进行的，并无不当。原判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现再以相同理由请求从轻处罚据理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镜秋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且数量大。上诉人李镜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镜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一民审判员  罗 桦审判员  翟健锋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黄芝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