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108号原公诉机关沁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书明，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高平市，住山西省沁源县李元镇，沁源县沁新集团新源煤矿工人。2018年1月10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沁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沁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2月14日，被沁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沁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云龙，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陵川县西河底镇，住山西省沁源县李元镇，沁源县沁新集团新源煤矿工人，2018年1月10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沁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沁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2月14日，被沁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沁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某，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屯留县渔泽镇，住山西省沁源县李元镇，沁源县沁新集团机修厂工人。2018年1月10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沁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沁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2月14日，被沁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襄垣县虒亭镇，住山西省沁源县李元镇，沁源县沁新集团新源煤矿工人。2018年1月10日，因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沁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沁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2月14日，被沁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10日，经沁源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山西省沁源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沁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云龙、杨书明、马某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许云龙、赵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晋0431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杨书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1、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上旬期间，被告人许云龙从他人手中购买数量较大的毒品甲卡西酮（俗称“筋”）后单独或通过被告人杨书明、马某以现金、微信红包方式，以每袋平均净重0.376克的重量销售甲卡西酮（俗称“筋”）。其中以每袋70元到100元不等的价格，向秦某销售14次，每次1袋，共计5.264克，共获得赃款1000元；以每袋100元价格向邱某销售5次，每次1袋，共计1.88克，获得赃款500元；以每袋100元价格向崔某销售1次1袋，共计0.376克，共获得赃款100元；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向路某销售1次1袋，共计0.376克，获得赃款100元；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向卫某销售1次1袋，共获得赃款100元；向张某贩卖1次1袋，共计0.376克,共获得赃款100元。其通过中间人赵某，销售给姜某1次1袋，共计0.376克,共获得赃款100元。其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向赵某销售3次3袋，共计1.766克（其中在赵某租住处查获的毒品净重1.39克），共获得赃款100元（后2袋赵某未给钱），被告人许云龙通过被告人马某贩卖甲卡西酮（俗称“筋”）3.76克，通过被告人杨书明贩卖甲卡西酮（俗称“筋”）24.292克。侦查人员从许云龙在李元村租住处查获的毒品1#-18#甲卡西酮（俗称“筋”）净重6.81克，平均净重0.378克；从许云龙租住的地下室查获的1#甲基苯丙胺净重为0.21克；2#-1至2#-15甲卡西酮（俗称“筋”）净重5.49克，平均净重0.366克。上述共计甲基苯丙胺0.21克，甲卡西酮（俗称“筋”）51.142克。共获赃款2100元。2、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上旬期间，被告人杨书明通过现金交易、微信红包等方式，以每袋平均净重0.376克，销售甲卡西酮（俗称“筋”），其中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向崔某销售3次，每次1袋，共计1.128克，共获得赃款300元；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向邱某销售15次，每次1袋，共计5.64克，共获得赃款1500元；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向路某销售4次，每次1袋，共计1.504克，共获得赃款400元。以每袋100元的价格销售给卫某1袋，共计0.376克，共获得赃款100元。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向杨某销售3次4袋，共计1.504克，共获得赃款400元。以75-100元的价格卖给“假证”、王某等人共10袋，共3.76克，共获得赃款850元。向秦某销售1次1大包，共计约5克，获得赃款1000元；侦查人员从杨书明住处查获的毒品净重5.38克，平均净重0.384克。上述甲卡西酮（俗称“筋”）共计24.292克，共获赃款4550元。3、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上旬期间，被告人马某通过现金、微信红包方式，以每袋平均净重0.376克，销售甲卡西酮（俗称“筋”），其中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向崔某销售2次，每次1袋，共计0.752克，共获得赃款200元。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向邱某销售2次，每次1袋，共计0.752克，共获赃款200元。以每袋80元到100元的价格，向杨某销售4次6包，共计2.256克，共获得赃款580元。上述甲卡西酮（俗称“筋”）共计3.76克，共获赃款980元。4、2017年3月至今，被告人许云龙在其租住处（位于沁源县李元镇李元村刘某家大门左侧南屋），多次容留杨书明、崔某、邱某、秦某、路某、赵某等人在其家中吸食毒品“筋”；2017年9月至今，被告人赵某在其租住处（位于沁源县李元镇李元村刘某家二楼东北角），多次容留许云龙、邱某、崔某等人在其家中吸食毒品“筋”。后侦查人员在赵某租住处查获毒品净重1.39克（两袋分别净重0.70克、0.69克）。另查明，本案审理中被告人杨书明向本院退缴款5000元。被告人马某向本院退缴款1000元。证明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依法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以及物证照片）（1）现金675元、打火机2个、疑似毒品“筋”18包（铁盒内装，黑褐色16包，白色2包）、黑色VIVO手机、白色OPPO手机各1部、塑料吸管、纸质吸管各2根、疑似装过毒品的塑料自封袋5个、锡纸2卷、使用过的锡纸20条，证明侦查机关于2018年1月9日从许云龙租住的李元村刘某房屋内提取的物证情况。（2）白色OPPO手机1部，证明侦查机关于2018年1月9日从马某处提取的物证情况。（3）现金2283.5元、疑似毒品“筋”14包（黑褐色粉末状）、金色华为牌手机1部，证明侦查机关于2018年1月10日从杨书明处提取的物证情况。（4）疑似毒品2包（乳白色粉末状）、使用过的锡纸9条、吸管4根、疑似装过毒品的自封袋4个、手机3部（后已发还），证明侦查机关于2018年1月10日在赵某租住的李元村的房子处提取的物证情况。（5）现金2500元、疑似毒品16小袋（灰色粉末15袋、黄色晶体1袋）、灰色QCPASS小型电子秤1个（200/0.01g）、吸管11根（铁质1根、纸质有黑胶带1根、塑料9根）、白色塑料小勺子1个、塑料自封袋21个（1个大袋、20个小袋）、锡纸1卷（银色、宽约30cm），证明侦查机关于2018年2月27日从许云龙租住的新源煤矿家属楼三单元003地下室提取的物证情况。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月10日沁源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办理邱某吸毒案中发现杨书明、马某、许云龙有贩卖毒品的嫌疑后于当日立案侦查。（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许云龙、杨书明、赵某、马某的个人基本情况。（3）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许云龙、杨书明、赵某、马某的到案方式均为抓获归案。（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许云龙、杨书明、赵某、马某均无违法犯罪记录。（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涉案人路某、邱某、杨某、崔某、秦某、卫某、张某1、张某、姜某等九人于2018年1月10日因吸食毒品被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6）调取证据清单（附：记账本复印件），证明案发时间段，被告人许云龙、赵某在刘某家租住房屋的事实。（7）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许云龙与马某、杨书明、邱某、秦某之间，被告人杨书明与马某、许云龙、秦某之间，被告人马某与许云龙、杨书明、秦某之间联系频繁的事实。3、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和许云龙买过毒品。2017年3月的时候，我在他租住的房子里，花了100元钱买了1小袋；2017年6、7月份的时候,我在他租住的房子里，花了100元钱买了1小袋；2017年9月份的时候,还是在他租住的房子里，花了100元钱买了1小袋。我买的毒品“筋”是白色的，粉末状的，在一个小塑料包里装着。装毒品的小包是白色塑料袋，正方形的，有二厘米宽。我们每次都是现金交易的。许云龙是从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开始我就听人说他卖“筋”了。2017年6、7月份，当时买上后在他那里全吸完之后就走了。我在许云龙家就吸食过一次。我在许云龙租的房子吸食“筋”时就我和许云龙在。（2）证人路某的证言，许云龙和杨书明2016年来的新源煤矿。我和他们买过毒品。一次买一小包，每次都是一百元。我给他们发微信红包。我找杨书明买了大概三、四次。找许云龙买了一次。2017年12月初和许云龙买的。最近的一次是2018年1月7日下午下班后到李元村找杨书明买了一包“筋”。我买的毒品“筋”是白色的，粉末状的，在一个小塑料包里装着。白色塑料袋，正方形的，有二厘米宽。（3）证人邱某的证言，我知道杨书明贩卖毒品。我和他买过十几次“筋”，每次都是花100元买一小袋，有时给现金，有时用微信支付，大多是用微信直接扫码支付。最近一次是2018年1月7日晚上20时左右，我从家里骑电动车到老许家买“筋”，老许不在家，当时杨书明在老许家，我就跟杨书明以微信扫码方式买了100元的“筋”。当时崔某也在场。后来我在老许家吸了一半，剩了一半回家后趁家里没人，将剩下的一半也吸食了。如果老许不在家时，他就告我家里有人，让我自己过去拿“筋”，钱就通过微信红包给老许发过去，我再到他租的房子拿“筋”，有时是杨书明拿，有时是和老许的老婆拿“筋”。每次大多是100元买一小袋，花200元买的时候比较少。我和老许前后购买过五、六次，和杨书明买过十五、六次。和老许的老婆拿过两次，钱是给老许转的红包。我在老许家吸食过七、八次“筋”，每次买上不敢回家，就当场吸食，要是老许家人多时就去赵某家吸食“筋”。我在老许家吸食时我还见过杨书明、崔某、路某在他家吸过，其他的就不认识了。我们在赵某家一起吸食过五、六次。我还见过老许在赵某家吸食过“筋”。我前后共买了二十五、六袋，每小袋四克左右，每袋100元，大概花了两千五、六百元，我还见过路某、秦某、卫某、崔某和老许、杨书明买过“筋”，还有就是不认识的人了。每次我和他们购买的时候他都是从身上往出拿，我买的“筋”是白色的、粉末状，在一个小塑料包装着，白色塑料袋，正方形有二厘米长。（4）证人崔某的证言，2017年10月开始吸食“筋”，前后共吸食二十多次“筋”，是跟老许、晓丽、还有杨书明买的。我跟老许买了十来次，每次一小袋，每袋100元，我和“小丽”大概买过六、七次，每次买2袋的时候多，每袋100元；和杨书明买过三次，每次1小袋，每袋100元，前后一共花了2500元。我给老许、杨书明都是现金，和小丽有时候是现金，有时候是微信红包，我还见过路某、邱某跟他们买过，其他的都不认识。我有时在老许租房的房子吸，有时在赵某租的房子里吸，有时在厕所偷偷吸。大部分是在老许那吸，大概十五、六次，除了我，老许、杨书明、邱某也在老许那吸过。在赵某那两次，第一次我和邱某吸，赵某当时不在，上班去了。第二次赵某也吸了。（5）证人秦某的证言，和许云龙花钱买“筋”前后一共买过二十五、六次，每次买的量不等，2017年8月份以后开始买的，买的最多的一次花了1000元，当时我给许云龙打电话说要买“筋”，他不在家，他告我说把钱给了杨书明，杨书明就给了我“筋”。当时给了杨书明500元现金，用微信转了500元，让杨书明给许云龙。后来杨书明给了一小包“筋”，估计五、六克，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装着，袋子有5厘米长、7厘米宽。还有一次花300元。再有就是大多70-100元买上一小袋，有时微信支付，有时给现金，零散买过二十多次。我找许云龙买过大概十四、五次，每次都是一小袋，大概0.4克左右，70-100元不等，一共找许云龙买了1000元左右的“筋”，大概有五、六克，有时给他现金，有时用微信支付。去许云龙那买毒品的人不少，但没有亲眼见过他们交易过。许云龙吸食毒品，我和他也在他家吸食过“筋”，我还见过路某、杨书明、邱某在许云龙家吸食过“筋”，其他人也见过，但不认识。马某也贩毒。2017年11月下旬，我给许云龙打电话问有没有“筋”，他说让我问问马某。我就去了马某和许云龙租住的地方，到了后我就问马某有没有“筋”，她说有一个，我给了她80元现金，马某给了我一小袋“筋”，我就走了。之后从2017年11月下旬到2018年1月上旬我先后找马某买过十来次“筋”，有时给她70元，有时80元，有时100元，总共向马某买了1000元左右的“筋”，大概5克左右。我和她交易有时现金，有时红包，一小袋大概就是0.4克左右。我知道杨某找马某买过，但没有亲眼见过。我找许云龙买“筋”时，有时许云龙上班，我就找杨书明买“筋”。我在许云龙家吸过7、8次，一般就我和许云龙两个人，大多数是我和许云龙买的，剩下的是吸的许云龙的。我在赵某家吸过两次左右，我还见过许云龙在他家吸过两次“筋”，见邱某在他家吸过三次，毒品是从许云龙那买的。（6）证人卫某的证言，我一共吸食过三次“筋”，我吸食的都是和老许购买的。2017年12月15日左右，老许屋里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我给他壹佰元现金，他从身上拿出一小袋“筋”给了我。过了四、五天的晚上八点左右我一个人又去了那里，进去后看见一个瘦高个子男人在屋里坐着，我给他壹佰元现金，他给了我一小袋毒品。2018年1月9日晚上我给了姜某100元现金并告诉他卖“筋”的地方，让他去买，我俩一起吸食了。三次都是现金交易，每次100元一小袋。（7）证人姜某的证言，2018年1月9日卫某让我去赵某住的那个院里帮他买上一小袋“筋”，进去看见赵某家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他家玩手机，我把一百元给了赵某后，他让我在大门口等的，过了几分钟后他就拿着“筋”出来了，我拿上就回到了我的出租房。（8）证人杨某的证言，我吸食的是“筋”，从马某那买的。从2017年12月份开始，我和她大概买了四、五次“筋”，每次1袋，价格有时候是每袋100元，有时候是每袋150元，我大概一共花了五、六百元。我每次都是通过和马某发红包的方式购买。我和杨书明买过7、8次毒品，2017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我用微信和杨书明联系，跟他说想买个毒品“筋”就给他发了100元的红包，给了我一个“筋”，我就回到家中吸了；没几天也是一天的下午，还是用微信联系的杨书明，发了200元的红包，杨书明给了我两个“筋”之后我就回家了。每次跟杨书明买的时间就是下午或者晚上，通过微信联系、发红包，基本每次都是买一个“筋”，最多一次买了两个。我和杨书明购买毒品“筋”的价格不固定，有50元钱一个，有100元一个。100块钱的“筋”是正方形的塑料自封袋装的，袋子的边长约1.5厘米，50块钱的“筋”大小是100元钱的一半。我和杨书明购买毒品“筋”大概花了有五、六百块钱。我和马某、杨书明买过毒品，大概有十次左右，大概一共花了八、九百元钱，价格80到100元钱不等。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我曾向马某买过多少次时，我说买过四到五次，是因为我心里害怕，不敢多说。（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许云龙租住新源煤矿家属楼地下室并在其租住处看到过疑似毒品、吸毒工具的事实。（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受常某的委托，准备向被告人许云龙拿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许云龙、赵某租住其的房屋的事实。（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用自己的身份证给被告人杨书明办了一个手机号为182XXXX3190。（13）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用自己的身份证给被告人许云龙办了一个手机号为176XXXX7559。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许云龙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份上旬路过长治市客运西站时，一个五十岁左右长治口音的男的掏出一包“面面”，他告我说2400元一包，我告他2000元的话我就拿上，他就同意了，我当时给的他是现金，我拿上东西后就坐上客车回了沁源，买回来的“面面”就是“筋”，这些“筋”在透明的塑料自封袋里装着，一共有70多个小袋，每小袋大约有0.4克，加起来应该有30克左右，这些“筋”有的我吸了，有的给别人吸了，大部分卖了。有些是通过我的工友杨书明卖出的，有些是通过我对象马某卖出的，还有些是我自己卖出的。因为有时我上班，别人要买“筋”时联系不上我，我就给了杨书明让他帮我卖，卖完得到的钱他也不给我，我也不和他要；我通过我对象马某卖出的“筋”我就放在我家床边的缝里，我不在有人要买时，我就告马某给他们拿上，钱是通过微信转账转给我；我要是在家时有人直接联系我从我这里拿“筋”，有的给现钱，有的给微信转账。我见路某1、秦某、邱某和杨书明买过，杨某她找我说过买毒品，但我没有卖给过她。我记得我卖给过路某1、张某、邱某，其他就记不清了。赵某找我购买过一次毒品，大多是我吸的时候给他点让他吸几口。我见“老崔”在他家吸过，以前见邱某在他家吸过，我也在他家吸过。我分给杨书明有三十袋左右的“筋”，2017年11月20日左右，我分给他五、六袋，让他代卖，2018年1月6号左右，分给他二十袋左右让他代卖。马某不卖毒品。就是有人去我家找我卖，我不在家时，给她打电话，通过她给别人拿毒品。“老崔”花100元和我买过一次。2018年1月4日左右，一个陌生手机181XXXX1517给我打电话，他花80元和我买了一小袋“筋。2018年1月10日“小张”电话联系我买“筋”，告我让一个朋友稍货，后来民警就带着我在培训中心门口把稍货的人抓了。我不认识给“小张”稍货的那个人。我不认识卫某和姜某。路某、邱某、“老崔”、杨书明、赵某在我住的地方吸过毒。杨书明经常在我这里住着，他吸的次数最多，有八、九次，其他人相对较少，一、两次左右。我没有卖给过秦某“筋”，我记不得杨书明是否给过我1000元秦某购买毒品的钱。这30袋“筋”至2018年1月份，我以每小袋70元、80元或者10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现金、微信红包等方式多次向秦某、崔某、邱某、路某、张某等人多次销售疑似毒品甲卡西酮（俗称“筋”）；同时，将部分疑似毒品“筋”交于杨书明、马某，通过其二人向他人销售疑似毒品甲卡西酮（俗称“筋”），我一共卖出了有不到10包，一共卖了五、六百元钱，获利一、二百元。我带你们指认地下室具体位置是新源煤矿家属楼三单元地下室003房。从这处地方发现的15小袋白色粉末状物体是我的，是毒品“筋”并掺着石头粉，这些东西是一个人给我送过来的。2017年11月中旬，一个叫李某的男子给我打电话，到了培训中心门口后有一个人开着一辆白色的轿车，将一个纸质的茶叶盒交给我，里面用湿毛巾包着一袋毒品“筋”，我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将2800元左右转给“大个子”，并给了司机100元的车费，司机给“大个子”电话联系确认我给了钱以后，就把这包“筋”给了我，之后我们各自离开了。这次“大个子”一共卖给我30克，其中有20克的纯“筋”，10克的石头粉。我用塑料自封袋将这30克“筋”分装了60小袋左右，一部分卖给其他人了，一部分自己吸了，一部分被公安机关扣押了。2017年1月10日公安机关在我处查获的18小袋疑似毒品“筋”是“大个子”卖给我的，之前公安机关讯问我时，我当时心存侥幸，说了谎话，现在比较后悔。杨书明和马某向他人贩卖的毒品“筋”也是“大个子”卖给我的，然后我让他们帮着我卖给其他人。“大个子”就卖给我这一次。我没有和其他人买过。（2）被告人杨书明的供述与辩解，从我身上搜出的14包塑料自封袋中装的白色粉末状物品是许云龙的“筋”，他就把这些“筋”交给我，说如果有人来买，我帮着他卖点。2018年1月7日下午我去许云龙住的地方找他，他要去上班，就给我留了25个小袋“筋”，告我说有人来买就让我给他代卖。从当天下午到被你们抓获我一共卖了有10袋，我自己吸了1袋，剩下14小袋被你们查扣了，卖出的10袋是以75元到1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别人，一共卖了850元，我当时收的有微信转账，也有现金，我计划给许云龙850元现金，昨晚被你们扣押了。我记得卖给一个姓马的1袋，他给了我100元现金，在新源煤矿上班；还卖给姓崔的1袋，就是和我一起被带回到公安机关的那个人；还卖给一个叫“老路”的4袋，他用微信给我转了4个100元，他也在新源煤矿上班；还有一个叫“海龙”的，给我用微信转了180元买了2袋，李元镇人；还卖给了叫杨某的女孩1袋，他给我发了100元的红包，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他找到许云龙住的这个家，给了我100元现金，我就给了他1袋，他就走了。这些人直接去许云龙住的地方，去了以后找许云龙，他不在我就替许云龙卖了。赵某也吸毒，我见赵某和许云龙买过两、三次。除了许云龙，我没有向其他人拿过毒品。每袋“筋”是用正方形透明塑料自封袋装着的，长约2.5厘米，每小袋重约0.4克。是以75元到100元不等的价格卖出的。我认识马某，我没见过她贩毒，只是听她自己说有人和她拿过几个“筋”，我也认识赵某，不过邱某常在他家，估计邱某在他家吸过。上面所说购买毒品的“海龙”。就是邱某。赵某听说也吸，我见他和许云龙买过两三次。“老路”、姓崔的就是昨天被你们抓了的吸毒的那两个人。我用着两个手机号，一个是182XXXX3190，另一个是18835505191，这两个手机号是用我老乡张某2的身份证办理的。许云龙是2017年11月份卖毒品“筋”的，他给过我几次毒品“筋”，共给过我二十五袋左右，我记得最近给我的一次是2018年1月份。向我买毒品的，我认识路某、邱某、张某、崔某、杨某，我没有向秦某卖过毒品“筋”。大概是2018年1月份的时候，秦某给过我500元的现金，转过500元的微信红包，但是我没卖给他“筋”。当时许云龙告诉我让我收秦某1000元钱，我之后把钱给了许云龙。这钱应该是秦某找许云龙买“筋”的钱。我不认识卫某、姜某。（3）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9月份许云龙第一次来我家吸毒，我跟许云龙吸的，白色粉末状，指甲盖大小的透明塑料袋装的，许云龙叫“筋”。我所吸食的毒品基本上都是和许云龙买的，有十几次，还和杨书明买过一回。我想吸的时候就找许云龙购买毒品，我去许云龙家，我有时给许云龙钱，许云龙从身上就将毒品拿出来给我了。许云龙在我家吸了有四回，最后一次是2018年1月9日晚上十点左右。就是许云龙和我在我租住的房屋内吸过，其他人没有。许云龙在我家的时候，有人来我家找过许云龙买毒品，但是没有见过钱和毒品，买毒品的人不少，其中买的我就认识路某。许云龙和我吸食的都是“筋”。我和杨书明在我家没有吸食毒品。我去许云龙家找许云龙，当时许云龙不在，杨书明说他有，然后从身上拿出一小袋毒品给了我，我这才知道杨书明也贩卖毒品了。2017年10月下旬，我到许云龙家门口找他花100元现钱，买了一小袋。2018年1月7日上午，到许云龙家和他拿了两小袋，这次我没给他钱。买上都是我吸了。我所吸食的毒品都是基本上是和许云龙买的，还和杨书明买过一回。我见邱某在我家吸过一次。我没有和马某购买过毒品。也没见过马某卖给过别人毒品。我指认了我租住的地方（二楼东侧第一个房子），是我和其他人吸食毒品的屋子。我没替姜某买过毒品，大概2018年1月8日或者9日的晚上，20时左右他来我家找我，让我替他去许云龙住的地方买点“筋”，然后我没有答应他后来就走了。2017年9月至今，我在我租住的地方，多次容留许云龙、崔某、邱某等人在家中吸食毒品”筋。许云龙吸过四次，崔某一次，邱某一次。我租住的房屋有无线网，许云龙、崔某、邱某他们要来我这里蹭网，然后就要拿出“筋”来抽。（4）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我不知道秦某吸毒，我也没有卖给过他“长治筋”，只是问我能不能联系上卖“东西”的，还经常问我杨书明、许云龙这些人看他们能不能弄上“东西”，应该是他们吸的毒品“长治筋”。秦某、杨某、还有其他三、四个我叫不上名字的人问过我手里有没有“东西”，我没有卖过。我估摸着杨书明和许云龙能够弄上他们说的“东西”，所以才找他们吧。我见过杨书明在我家和许云龙一起吸食过白色的“面面”，也见过其他人找许云龙一起吸过，但我不认识。许云龙没有让我代卖过毒品。我是间接卖过毒品，白色袋里装的白色粉末，就是长治人说的白色面面，是许云龙提供的，但他也不是完全直接给我，有时候他给别人。2018年元旦前后，我在我们租住的房屋里见许云龙吸毒，当时是晚上8点多，当时家里有两个人，杨书明和许云龙。许云龙是贩毒，有时候别人和我买毒品，我是和许云龙拿的。许云龙和别人交易，因为他的手机不能收钱，就用我的，有时候钱是他收，有时候钱是我收，2017年12月开始，我将许云龙的毒品“筋”分别卖给了杨某、老崔、海龙。每次都是以一小袋80元至100元的价格卖出的，都是以微信转账或红包的方式收的钱。杨某一共向我买过三次，但是有两次买上“筋”了，有一次没货，我光收了她的钱，没给她东西。第一次卖给杨某大概是2017年12月初的一天，当时她通过微信联系我想和我买“筋”，她先给我发了80元的微信红包，我告她我没有货，我就把钱给她退回去了，但是她又给我发了80元过来，我就和许云龙说杨某想要点“东西”了，许云龙就把他吸剩的半小袋“筋”给了我，我就将这半袋“筋”在我家大门口给了杨某，第二次大概是过了十天左右，杨某通过微信和我联系想和我买“筋”，晚上9点左右，她到我家大门口找我，我把一小袋“筋”给了她后，她告我没有钱，先欠着等有了钱给我，价钱是80元。第三次就是2018年1月9日，杨某给我发短信，并给我发了200元红包，我看到后就将红包领了，我还没有给她货就被抓了。第一次卖给杨某的“筋”是许云龙给我的，第二次是和杨书明要的，也应该是许云龙给了杨书明的，因为我见杨书明和许云龙一起吸过，每小袋大概0.4克，在一个透明塑料自封袋里装着，灰白色粉末。我卖给老崔两次“筋”，第一次是2017年12月初的一天，老崔到我家找许云龙，当时许云龙不在家，我就从我们住的房子的床下面拿出一小袋“筋”给了老崔，他当时通过微信红包给我发了100元。第二次卖给老崔是2018年元旦后，老崔到我家，和我买毒品“筋”，我就给他拿了一小袋，老崔说没钱，先欠着，当时价钱是100元。我卖给老崔的“筋”是许云龙给我的，一小袋大概0.4克，用透明塑料自封袋装着灰白色的粉末。海龙和我买过两次毒品，但我只给过他一次东西，2017年12月的一天，他到我家找许云龙，许云龙不在，他就要和我买东西，因为不熟所以没卖给他。第二次是2017年12月的一天，大概晚上6点多，我下班后，许云龙不在家，给我发了80元红包后，我就从我家衣柜里的一个盒子里拿出一袋毒品“筋”给了海龙，他就走了。我卖给海龙的“筋”是许云龙给我的，一小袋大概0.4克，用透明塑料自封袋装着灰白色的粉沫。我见杨书明在我家吸过“筋”，当时许云龙也在家，他们是一起吸的，就见过一次。我把许云龙给我的“筋”卖出去后，有时给他钱，有时就不给。杨某向我发过280元红包，用以购买毒品“筋”；崔某向我发过100元的红包，用以购买毒品“筋”；邱某向我买过2次，发过1次80元的红包，另外1次没有给钱，说有了再给我钱。我微信“钱包”里的5000元，除了其他人购买毒品的钱，剩下的钱一部分是我玩“大唐麻将”的钱，另外一部分是我家孩子过生日时朋友发给我的“礼钱”，还有一部分是用现金向别人换的红包。5、鉴定意见（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许云龙、杨书明、赵某经吗啡-甲基苯丙胺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被告人马某经吗啡-甲基苯丙胺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以及涉案人员路某、邱某、杨某、崔某、秦某、卫某、张某1、张某、姜某等九人经吗啡-甲基苯丙胺尿液检测结果均呈阳性。（2）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司）鉴（毒化）字[2018]46号鉴定书，证明对被告人赵某家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鉴定，1#-2#检材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3）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司）鉴（毒化）字[2018]47号鉴定书，证明对被告人杨书明身上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鉴定，1#-10#检材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4）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司）鉴（毒化）字[2018]48号鉴定书，证明对被告人许云龙身上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鉴定，1#-10#检材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5）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长01）公（司）鉴（毒化）字[2018]155号鉴定书，证明对被告人许云龙处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了鉴定，1#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10#检材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6、称重笔录（1）在李元村许云龙租住处所查获的疑似毒品称重笔录（附：指认称重照片），证明对许云龙在李元村租住处查获的18小袋疑似毒品逐一称重，1#-18#带皮重为11.28克，皮重为4.47克，去皮净重6.81克，其中最轻0.34克，平均净重0.378克。（2）在杨书明住处所查获的疑似毒品称重笔录（附：指认称重照片），证明对杨书明住处查获的14小袋疑似毒品逐一称重，1#-14#带皮重为9.36克，皮重为3.98克，去皮净重5.38克，其中最轻0.32克，平均净重0.384克。（3）在李元村赵某租住处所查获的疑似毒品称重笔录（附：指认称重照片），证明对赵某租住处查获的2小袋疑似毒品逐一称重，带皮重为1.87克，皮重为0.48克，去皮净重1.39克，两袋分别净重0.70克、0.69克。（4）在新源煤矿家属楼许云龙租住处查获的疑似毒品称重笔录（附:指认称重照片），证明对许云龙租住的地下室查获的疑似毒品逐一称重，1#带皮重为0.51克，皮重为0.30克，去皮净重为0.21克；2-1至2-15带皮重为9.22克，皮重为3.73克，去皮净重5.49克，其中最轻0.34克，平均净重0.366克。7、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许云龙租住的沁源县李元镇李元村新源煤矿宿舍楼三单元003号地下室现场具体情况。8、辨认笔录（1）崔某辨认笔录，证明崔某辨认出马某就是卖给其毒品“筋”叫“小丽”的女子。许云龙就是卖给其毒品“筋”叫“老许”的男子。赵某就是其在叫“赵某”的房子里吸毒的男子。（2）邱某辨认笔录，证明邱某辨认出马某就是卖给其两次毒品“筋”的“老许的老婆”。许云龙就是卖给其毒品“筋”叫“老许”的男子。（3）卫某辨认笔录，证明卫某辨认出许云龙就是卖给其两次毒品的“戴眼镜的男子”。许云龙就是“瘦高个男子”。9、电子数据(附：光盘)（1）许云龙手机微信及短信记录，证明许云龙在其租住处分装毒品的情况及许云龙2018年1月9日与手机署名“大个子”的人进行过联系。2017年11月20日8时38分，许云龙向微信号“liang007829liang”转款3000元，同时要求“老弟把袋子也卖给你哥”。2017年11月15日至12月23日，许云龙向该微信号转账16次，金额合计28600元。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秦某通过微信向许云龙转款26次，合计10075元，其中70-100元的9次。2017年10月2日至2017年12月28日，邱某通过微信向许云龙转款39次，合计3580元，其中100元的6次。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9日，路某通过微信向许云龙转款33次，金额以100元、200元、500元居多。（2）杨书明手机微信记录及手机备忘录记录，证明2018年1月7日、1月8日杨某以100元/包的价格向杨书明购买毒品，两次共购买4袋。1月9日卖给署名“假证”的毒品一袋；1月7日卖给署名王某的一袋；1月6日卖给署名老崔一袋；12月24日卖给署名曲骞（化名）的两袋；12月25日卖给署名曲骞（化名）的三袋；12月19日早、晚各一袋；12月18日胖孩一袋、海龙一袋。以上备注共计十一次、十五袋。同时1月9日的备忘录注明向许云龙付款的情况，现金1000元，6号转账4000元，发二维码5000元，现金1000元，共计11000元。2018年1月7日秦某向杨书明转账500元。2017年10月22日至2017年1月5日，秦某通过微信向杨书明转款9次，合计5980元。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1月8日，崔某通过微信向杨书明转款6次，合计900元。2017年12月17日至2018年1月8日，路某通过微信向杨书明转款19次，合计2100元。2017年12月17日至2018年1月8日，邱某通过微信向杨书明转款35次，合计3018元，其中100元的22次。2018年1月7日晚上，邱某通过微信转账两次支付杨书明各50元，合计100元。（3）马某手机记录，证明2018年1月4日、1月9日杨某分别以100元/包的价格向马某购买2袋毒品，两次共购买4袋毒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许云龙、杨书明、马某明知是毒品而故意贩卖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许云龙、赵某在其租住处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的部分毒品数量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杨书明、马某在审理过程中退缴赃款，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在庭审中对基本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书明辩称毒品数量有异议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人马某辩称毒品数量、时间、地点、人物有异议及其2017年3月其还没到沁源，其没向秦某卖毒品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信。综合被告人许云龙、杨书明的住处查获的毒品数量的平均重量来计算每包毒品重量，故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辩称毒品的每包重量及价格应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马某系初犯，无前科，应结合其认罪态度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信。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云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25000元。（二）被告人杨书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三）被告人马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四）被告人赵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五）随案移送的手机4部、塑料自封袋30个、电子称1台、吸管20根、小勺1个、锡纸2盒1卷29条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六）在案扣押的毒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七）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许云龙的3175元人民币，其中2100元作为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款1075元作为罚金予以折抵；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杨书明的2283.5元人民币及其退缴的5000元人民币，其中4550元作为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款2333.5元作为罚金予以折抵；被告人马某所退缴的1000元人民币，其中980元作为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款20元作为罚金予以折抵。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书明提出上诉称，1、在该项指控中，众多证人证言均系孤证，且与上诉人及本案中被告人许云龙的供述有很大误差。2、上诉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向证人秦某出售毒品“筋”1次1包约5克的事实不认可。3、上诉人对所犯罪行如实作答，毫不隐瞒，在庭审中认罪悔罪，并积极退缴赃款。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许云龙、杨书明、马某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许云龙、赵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经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许云龙、杨书明、马某明知甲卡西酮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许云龙、赵某在其租住处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杨书明、马某退缴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杨书明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许云龙和杨书明供述，许云龙曾给杨书明毒品“筋”，让杨书明代卖，证人路某、邱某、秦某等人也证实从杨书明手中购买过毒品，能够印证杨书明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原判决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以许云龙、杨书明住处查获的毒品数量的平均重量来计算每包毒品重量，已充分考虑了毒品重量存在的误差问题；原判决根据杨书明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情况对其量刑，不再予以重复评价；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沁萍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康 抗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