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01民初269号原告：林淼，女，，汉族，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现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卫华，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陈冠宏，男，壮族，云南省砚山县人，中专文化，户籍地砚山县，现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樊霜雪，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林淼与陈冠宏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7日立案后，2018年4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8）云2601民初77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林淼的诉讼请求，林淼不服该判决，于2018年6月11日提出上诉，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云26民终59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8）云2601民初77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林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卫华，陈冠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樊霜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陈冠宏支付店面转让费12万元；2.判决陈冠宏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9日，林淼（甲方）与陈冠宏（乙方）协商，将文山得胜家居建材广场林淼经营的海尔橱柜（火星人集成灶）专卖店转让给陈冠宏，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约定：一、转让后店面所有装修、装饰及设备（店面样品）归乙方所有；二、火星人（集成灶）代理押金1万元、海尔（橱柜）代理押金3.5万元、（得胜）商城押金1.5万元等押金及保证金也转入乙方名下，由乙方自由支配；三、乙方陆续支出20万元打给厂家，厂家发货给甲方，由甲方完成客户订了而未安装完的订单，安装完工后的尾款由乙方和客户结算，用于乙方发货和支付甲方在2016年12月31日前拖欠员工的工资、安装师傅工资、店面房租等。完成上述工作后，乙方另支付8万元作为转让费（给甲方），由乙方暂为保管，待所有事情解决完成80%后再支付给甲方4万元（给甲方），转让费共计12万元。如条款二无法实行，则从甲方的转让费中扣除。剩余部分作为保证金先由乙方保管，在所有产品送装完成后二个月，没有任何隐性额外费用的前提下退还甲方，如若有乙方收得的尾款有结余，在乙方28万元内所有结余款归甲方所有。林淼于2017年4月底完成了所有客户下了单而未安装的合同，陈冠宏也陆续结算了客户的尾款。之后林淼多次向陈冠宏索要转让费，陈冠宏总以各种理由拖欠至今未结清。为此，林淼诉至法院，请求支持诉讼请求。林淼针对其诉称，提交了以下证据：1.转让协议一份，证明林淼的海尔橱柜专卖店已经转让给陈冠宏，双方约定了转让费；2.店面设备清单一份，证明店内所有产品已经移交给陈冠宏；3.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未送装明细清单（复印件），证明双方签订合同后，林淼的义务是对明细清单中未送装的货物进行送装；4.押金票据两份（复印件）、银行流水，证明林淼交给得胜家居的押金15636元单据交给陈冠宏；5.文山中级人民法院调查笔录，证明（1）陈冠宏承认转让协议及附件1、2是其打印和记录，对转让协议有不同理解应当作出不利于陈冠宏的解释，3笔保证金金额与退还条件均是陈冠宏与厂家核实后确定的；（2）陈冠宏已认可转让协议第一条已履行完毕；（3）陈冠宏已认可商城押金15000元已由其退得，火星人押金当时上涨，陈冠宏认可其又支付过40000元，全部火星人押金已转至陈冠宏名下，陈冠宏承认代理海尔要支付押金但其没有支付过，与附件1第一条相印证，协议第二条已履行完毕（其中陈冠宏主张的林淼退了火星人10000元是附件1中第7条归林淼的安装费）；（4）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的附件2送装事宜陈冠宏已认可全部履行完毕。陈冠宏应当支付转让费120000元；（5）陈冠宏承认要转让协议第一、二、三条约定全部完成才能支付转让费，其主张没有完成，即陈冠宏自认没有支付过任何转让费。经质证，陈冠宏对林淼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清单中的第1.2.4项费用陈冠宏没有收到；对第3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是林淼没有按照其提交的清单履行义务，并且陈冠宏为了更好的经营好店面，代林淼送装了没有列入清单的货物；对第4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5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证明观点，第一个观点是转让协议及附件1、2在双方口头协议一致后由陈冠宏打印的，附件1含有的设备清单及明细，是林淼告诉陈冠宏能够退回的保证金及押金，因此双方在附件1中做的书面约定，其次并不是在书面上约定后就经过林淼及陈冠宏、厂家三方的核实，事实上三方并未核实；第二个证明观点林淼不能断章取义，林淼只看前半段未看到后半段，陈冠宏未收到火星人及海尔的押金，附件1中只收到得胜家居商场退回保证金15000元，其余押金及保证金都没有，附件1中的（五）样品都已确认收到；第三个证明观点不符合事实，火星人押金厂家说是不同的名义有不同的户头，谁经营要重新交纳押金，陈冠宏从未收到林淼交纳的火星人押金，林淼交纳的火星人押金只会退给林淼，海尔的押金按公司的要求是要交纳代理费，但是只要完成公司的业绩就不用交代理费，陈冠宏在经营的时候已经与海尔公司重新达成代理协议关系，与林淼之前交纳的代理费无关；最后一个证明观点与事实不符，火星人没有安装费只有押金，并且安装费只会退到本人系统中，陈冠宏从未收到林淼所说的安装费；第四个证明观点附件2中遗留的问题送装明细清单已经完成，是由陈冠宏完成的，林淼并未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同时协议约定的林淼应当向陈冠宏支付的转让费是8万元并不是12万元；第五个证明观点陈冠宏的确是说要完成1、2、3条才支付转让费，但并不是说没有支付过转让费，事实上林淼曾以多种借口理由早已预支了转让费104000元。陈冠宏辩称，一、林淼要求陈冠宏支付店面转让费12万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双方约定陈冠宏向林淼支付的转让费为8万元，且陈冠宏已超额支付完毕。2017年1月9日，林淼（转让方）与陈冠宏（受让方）就海尔整体厨房”专卖店的转让事宜签订了《转让协议》。首先，《转让协议》第一、二条明确约定了转让标的物为“海尔整体厨房”专卖店经营权以及店铺现有的装修、装饰及所有设备等（见《转让协议》附件一），双方约定以上标的物均转入陈冠宏名下，由陈冠宏支配；其次，《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了陈冠宏受让该店铺应当付出的费用共计28万元整，其中包括陈冠宏将20万元用于完成附件二中产品的送装，将8万元的转让费支付给林淼。同时，双方就8万元转让费的支付方式附加了条件，即在转让时该笔费用先由陈冠宏保管，待所有事宜（包括附件一设备的转让以及附件二产品的送装等）完成80%后，陈冠宏先向林淼支付4万元，剩余4万元作为保证金，保证转让标的物（附件一）完全实现，否则从中扣除，同时保证产品（附件二）送装完成且没有任何隐形额外费用的前提下，在两个月后支付林淼；第三，《转让协议》第三条也约定了，由陈冠宏负责收回尾款用于发货和支付林淼在2016年12月31日前拖欠的所有员工工资、安装师傅工资、店面房租等；第四，《转让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在陈冠宏受让店铺之前的一切债权债务由林淼承担，受让后的由陈冠宏承担；第五，《转让协议》第五条明确约定，关于帕莱德门窗、金迪木门、欧派吊顶所有的订单及个人名义承诺的赔偿均由林淼自行承担，与陈冠宏无关；第六，如果出现确认附件二的私人订单均由林淼自行处理。在签订协议后，陈冠宏自2017年1月9日至2017年3月28日期间共支付厂家、材料款、运费、安装费等共计413171.5元，其中357755.5元有林淼的签字捺印确认，剩余55416元由于林淼不再配合陈冠宏处理，因林淼之前经营遗留的各种问题，陈冠宏迫于经营压力，只好帮林淼垫付，该笔垫付的费用均系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附件二中客户的橱柜安装。因此，陈冠宏为处理附件二中产品的送装共计支付了413171.5元，已远远超过协议约定的20万元。同时，在协议签订后林淼以各种理由要求陈冠宏预支转让费，陈冠宏自2017年1月11日至2017年3月6日共计向林淼支付了104000元整（该笔费用有林淼的签字捺印确认），已远远超过协议约定的8万元。综上，陈冠宏已超额履行完合同约定义务，林淼要求陈冠宏支付店面转让费12万元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对于陈冠宏超额支付的部分，陈冠宏将保留对林淼追偿的权利。二、林淼在履行转让协议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且已构成严重违约。首先，《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的火星人代理押金10000元、海尔代理押金35000元及保证金均没有按照协议约定转入陈冠宏的名下，事实上以上押金及保证金也无法转入陈冠宏名下。其次，在履行转让合同过程中，林淼并未按照约定履行未送装产品的送装义务，而是陈冠宏迫于经营压力为其垫付，解决了林淼转让前遗留的问题。第三，陈冠宏在受让该店后，发现林淼在签订《转让协议》之前就将店铺抵押给了一个叫王香平的债权人，并写了《借条》和《承诺书》，后来陈冠宏接手店铺后，多次受到陌生人的骚扰和威胁，严重威胁了陈冠宏的人身和财产安全，干扰了店铺的正常经营。林淼故意隐瞒店铺已被抵押的事实，存在欺诈，并构成违约，已严重侵害了陈冠宏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陈冠宏向林淼支付的转让费及垫付的订单送装费用共计517171.5元，陈冠宏已超额履行完合同约定义务，林淼要求陈冠宏重复支付转让费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对于林淼的违约责任以及陈冠宏超额支付的部分，陈冠宏也将保留对林淼追偿的权利。陈冠宏针对其辩解，提交以下证据：1.转让协议，证明2017年1月9日陈冠宏与林淼签订转让协议，约定：林淼将其位于文山得胜家居“海尔整体厨房”专卖店转让给陈冠宏，转让费为8万元整，转让之前林淼还未安装订单及员工工资等费用为20万元整，上述费用陈冠宏已超额向林淼及厂家、客户支付；2.（1）费用清单（陈冠宏总共支付的费用清单）；（2）林淼签字捺印的收款凭证；（3）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4）微信转账记录；（5）德邦物流费单据、青山物流费单据；（6）安装工人余出海工资收据；（7）客户收条（张科朝）；（8）客户收条（韩秀男）；（9）客户情况说明（张义昆）；（10）房租收据（陈冠宏为林淼垫付的2016年度得胜家居商场的房租），证明自2017年1月11日至2017年3月6日陈冠宏共计向林淼支付转让费104000元整（该笔费用林淼已签字捺印确认）；自2017年1月9日至2017年3月28日，陈冠宏支付厂家、材料费、运费、安装费等共计413171.5元。其中357755.5元有林淼的签字捺印确认，剩余的55416元由于林淼不再配合陈冠宏处理，因林淼之前经营遗留的各种债务问题，陈冠宏迫于经营压力，只好帮林淼垫付上述未经林淼签字捺印确认的各项费用共计55416元。陈冠宏向林淼支付的转让费及垫付的订单安装费用共计517171.5元，已远远超过双方协议约定的28万元的范围，超出金额为237171.5元；3.借条、承诺书、情况说明，证明林淼于2015年5月6日将被转让的店铺抵押给债权人王香平，借款人民币10万元整，于2017年1月7日又向王香平出具《承诺书》再次确认将店铺抵押给债权人，并承诺该店铺不能转让。林淼却隐瞒陈冠宏这一重要事实情况，与陈冠宏签订《转让协议》，构成严重违约和欺诈，严重侵害了陈冠宏合法权益；4.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77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林淼在庭审中已认可陈冠宏已向林淼支付10.4万元的转让费。经质证，林淼对陈冠宏提交的第1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转让费是12万元，不是8万元，合同并没有约定20万元是还未安装订单及员工工资等费用，该费用是陆续打给厂家的；对第2组证据中（1）费用清单不予认可，（2）认可，（3）不认可，店面已经移交给陈冠宏，其经营行为与林淼方无关，（4）中转给林淼的予以认可，转的是工人费用、物流费用，不是转让费，林淼方没有收到转让费，（5）有异议，当时的货物都是陈冠宏收，不清楚是否安装之前的未送装的货物，（6）支付给工人的费用认可，（7）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产品应该在陈冠宏处，（8）真实性认可，（9）不认可，与本案无关，（10）认可，对证明观点不同意，支付的费用不是转让费，林淼方没有收到，陈冠宏支付物流费等费用是否是林淼之前未送装的产品不清楚；对第3组证据中（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2）承诺书不是林淼写的，（3）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陈冠宏的证明观点，陈冠宏本身是得胜家居的管理人员，可能是其自己出具的；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该判决书是被撤销的。更不能证明林淼签字“认可”104000元为转让费的观点，林淼对几十万元款项的签字“确认”是为了后期的结算。其中：（1）2017年1月11日转款20000元给李永祝，签字确认是“预支”款，是为了支付货款的，《转让协议》是2017年1月9日，约定转让费支付条件为“在完成上述工作后”，且“并由乙方暂先保管”，怎么可能在协议签订后的第3天就支付转让费？明显与事实不符。在双方有约定附件2工作的情况下，对此被告未尽举证责任。（2）2017年1月15日退张科朝32400元，是《转让协议》第三条、附件2的一项工作，不属于转让费，该款项虽由被告退还张科朝，但被告也取得相应对价的货物。（3）2017年2月13日转款15000元给李永祝，签字确认是“台面钱”，是《转让协议》第三条的一项工作，不属于转让费。（4）2017年2月24日转款2600元给李永祝，签字确认是“运费”，是《转让协议》第三条的一项工作，不属于转让费。（5）2017年3月6日退款3000元给韩秀男，与原告无关，退一步说即使有关，也是《转让协议》第三条、附件2的一项工作，不属于转让费。（6）2017年2月27日转账给原告3000元，与2017年2月27日环球物流运费相印证，属于配件款，不是转让费。（7）2017年1月25日转款给原告25000元，签字确认是“预付”，实际是支付员工工资，是《转让协议》第三条、附件2的一项工作，不属于转让费，也不可能在协议签订后的第16天就支付转让费。在双方有约定附件2工作的情况下，对此被告未尽举证责任。（8）2017年1月21日转款给原告3000元，签字确认的是“工钱”，不是转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支付转让费的义务在被告一方，依法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所陈述的8笔款项，有些时间错误，均属《转让协议》第三条、附件2的一项工作，且约定8万元转让费的支付条件为“在完成上述工作后”，且“并由乙方暂先保管”，该8笔款项均不属于转让费。本院对林淼、陈冠宏提交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林淼提交的第1、3、4组证据，陈冠宏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2组证据林淼未提交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证明林淼已将附件一约定的“一、二、四”移交陈冠宏；第5组证据客观真实，能证明双方已履行完毕转让协议第一条，协议第二条约定的三项押金为60000元，陈冠宏已退回商场押金15000元，不能证实林淼已将火星人押金、海尔押金移交给陈冠宏，其余约定双方已按附件一、二完成移交。陈冠宏提交的第1组证据能够证明双方签订合同并约定双方权利义务，予以采信；第2组证据中林淼签字按印的收款凭证、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中转给林淼部分、工人工资收据、客户收条、房租收据客观真实，能够证明陈冠宏在接手店铺后经林淼确认支出461755.5元，予以采信；第3组证据不能证明陈冠宏主张的事实，不予采信；第4组证据为未生效的法律文书，对其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查明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7年1月9日，林淼与陈冠宏协商，将文山得胜家居建材广场林淼（甲方）经营的海尔橱柜（火星人集成灶）专卖店转让给陈冠宏（乙方），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包括附件一（海尔橱柜和火星人店内设备清单）、附件二（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未送装明细清单），约定：一、转让后店铺所有装修、装饰及设备（附件1）均转入乙方名下；二、火星人代理（押金1万），海尔代理（押金3.5万），商城押金（1.5万）等所有押金及保证金也转入乙方名下，由乙方自由支配；三、乙方陆续支出20万元打进厂家，监督甲方完成所有未送装产品（附件2）的送装完成，确保客户满意，并收回尾款用于发货和支付甲方在2016年12月31日前拖欠所有员工工资、安装师傅工资、店面房租等。在完成上述工作后，乙方另支付8万元（捌万元整）作为转让费，由乙方暂为保管，待所有事情解决完成80%后在支付给甲方4万元（肆万元整），如果上述第二项无法实行，则从甲方的转让费中扣除。剩余部分作为保证金先由乙方保管，在所有产品送装完成后二个月，没有任何隐性额外费用的前提下方可退还甲方，如若尾款有结余，在乙方28万元内所有结余款归甲方所有；四、甲方需配合乙方完成所有厂家的交接及工商营业执照的过户手续，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接手前，该店的一切债务债权由甲方负责承担，接手后一切经营行为及产生的债务由乙方负责承担；五、关于帕莱德门窗、金迪木门、欧派吊顶所有的订单及个人名义承诺的赔偿均由甲方自行承担，与乙方无关；六、如果出现确认附件二之外的私人订单均由甲方自行处理。合同签订后，陈冠宏已接手经营店铺，除火星人代理费（押金）1万元、海尔代理费（押金）3.5万元未移交外，双方已完成附件一、二约定的移交，双方转让协议约定的押金为6万元。经林淼签字确认，陈冠宏自2017年1月9日起，陆续以微信、现金及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林淼、李永祝（林淼婆婆）付款，同时支付厂家材料款、安装费、工人工资、运费、房租及退费等合计46.17555万元。其中2017年1月11日林淼预支现金2万元，2017年1月25日预付林淼2.5万元，2017年2月27日转账林淼0.3万元。依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费是多少，支付转让费的条件是否已成就，陈冠宏是否已支付转让费，支付了多少。本院认为，陈冠宏与林淼2017年1月9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协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协议约定的转让费数额问题，本院认为，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陆续支出20万元（贰拾万元整）人民币打进厂家，监督甲方完成所有未送装产品（附件2）的送装完成，确保客户满意，并收回尾款用于发货和支付甲方在2016年12月31日前拖欠所有员工工资、安装师傅工资、店面房租等。在完成上述工作后，乙方另支付8万元（捌万元整）作为转让费，由乙方暂为保管，待所有事情解决完成80%后在支付给甲方4万元（肆万元整），如果上述第二项无法实行，则从甲方的转让费中扣除。剩余部分作为保证金先由乙方保管，在所有产品送装完成后二个月，没有任何隐性额外费用的前提下方可退还甲方，如若尾款有结余，在乙方28万元内所有结余款归甲方所有。”该条款明确约定了转让费为8万元，之后“待所有事情解决完成80%后在支付给甲方4万元”的陈述应理解为支付的条件，而非再另行付4万元的转让费；若双方约定转让费为12万元，前面8万元明确写为转让费，后4万元却未加转让费三字，明显与常理不符，故双方约定的转让费应为8万元。针对支付转让费条件是否成就问题，本院认为，林淼、陈冠宏已确认除火星人押金、海尔押金未移交外，双方已完成了附件一、二的移交，根据转让协议第三项：“如果上述第二项（押金）无法实行，则从甲方的转让费中扣除”的约定，押金未移交，并非阻碍转让费支付的条件，支付转让费的条件已成就，陈冠宏应按约定的数额支付转让费。针对陈冠宏是否已支付转让费，支付金额是多少的问题，合议庭认为，林淼已确认2017年1月11日向陈宏冠预支2万元，2017年1月25日预支2.5万元，2017年2月27日预支0.3万元，合计4.8万元，除上述三笔款项外，林淼签字确认的其他款项均注明付款用途，林淼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三笔款项预支的是货款或者其他款项，应视为转让费。根据转让协议第三条：“如果上述第二项（押金）无法实行，则从甲方的转让费中扣除”的约定，双方确认的海尔押金、火星人押金、商场押金总额为6万元，陈冠宏已退得商场押金1.5万元，林淼未提交证据证明海尔押金、火星人押金已移交陈宏冠，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转让费应扣除未移交的押金4.5万元，故陈冠宏已履行完支付转让费的义务。综上，林淼主张陈冠宏支付12万元转让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林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林淼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赵俊斌审判员  王洪元审判员  杨景景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