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002刑初10号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延军，男，199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2018年10月7日因涉嫌抢劫罪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8日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许正君，安徽皖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莫世祥，男，1996年9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岑巩县,2018年10月7日因涉嫌抢劫罪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8日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被告人曹修勇，男，1992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紫阳县,2018年10月7日因涉嫌抢劫罪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8日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被告人付帮余，男，199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2018年10月7日因涉嫌抢劫罪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8日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谢恒龙，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8〕7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延军、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犯抢劫、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延军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莫世祥、被告人曹修勇、被告人付帮余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王某1于2018年9月20日左右、被害人周某于2018年9月26日、被害人雍某于2018年9月28日起被被告人刘延军、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四人非法拘禁在抚州市临川区环城北路一民房内，期间被告人刘延军、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四人对雍某、周某进行控制并威胁、殴打数次，强迫被害人雍某、周某拿钱购买产品。雍某被殴打后被迫将招商银行信用卡、平安银行信用卡、招商银行储蓄卡密码告诉被告人刘延军等。问出密码后，由被告人刘延军交给其上级陈某（另案处理），陈某持雍某招商银行信用卡、平安银行信用卡、招商银行储蓄卡分别于2018年10月2日、10月5日数次取款，总共取款42100元钱。根据雍某的报警，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l0月6日下午14时左右在抚州市临川区环城北路一民房内现场抓获被告人刘延军、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四人。经鉴定，被害人周某、雍某的伤情为轻微伤。被告人刘延军、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四人均系王某2、王某3（均在逃）等人领导下的传销组织成员，其直接上级为陈某（另案处理），四名被告人在其租住的房子内采取暴力殴打、非法拘禁等方式控制并强迫被害人购买所谓的产品，实施了抢劫二人、非法拘禁三人的犯罪事实，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18]1号）关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规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公诉机关据以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同案犯陈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周某、雍某的陈述；被告人刘延军、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的供述与辩解；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银行监控视屏、审讯录音录像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延军、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18]1号）关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规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在团伙犯罪中，被告人刘延军起主要作用，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系主犯。被告人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起次要作用，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系从犯。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非法拘禁罪、恶势力犯罪团伙追究被告人刘延军、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延军表示认罪，但辩称密码是他们问出来的，取款不是他取的，他没有打被害人。被告人刘延军的辩护人辩称，从组织特征、行为特征、危害性特征来看，被告人刘延军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刘延军不是组织者、不是策划者、不是指挥者，不是主犯，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强行将被害人财物抢走的行为，保管银行卡，问出密码告知陈某。上述过程也是在几天后，不是当场，将雍小勇银行卡中的存款取走，是陈某所为，其不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刘延军构成非法拘禁罪，但属于从犯，且情节一般；到案后能够如上所述，自愿认罪，构成坦白；是被骗、被动加入传销组织的，其本身也是被害人；初次犯罪、偶然犯罪。被告人莫世祥表示认罪，但辩称对犯罪数额有异议，他只知道雍某购买了11套产品，总共是30800元，他没有对王某1实施非法拘禁。被告人曹修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付帮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付帮余的辩护人认为，其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即使被告人付帮余即使构成抢劫罪，其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中的胁从犯，且仅应当认定对被害人周某一人实施了抢劫行为，因没有抢劫到财物且系胁从犯，对其犯抢劫罪应当判处免除刑事处罚；在非法拘禁案中应当属于从犯；被告人刘延军、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的传销团伙并不构成恶势力团伙，且本案的被害人仅有雍某、周某两名，被告人付帮余系初犯、偶犯，并有当庭认罪悔罪，且具有坦白情节，请贵院对被告人付帮余的非法拘禁行为判处刑罚，且应当认定非法拘禁案中被告人付帮余的从犯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害人王某1于2018年9月20日、被害人周某于2018年9月26日、被害人雍某于2018年9月28日分别被骗入抚州市临川区环城北路一民房内传销窝点，被告人刘延军系该窝点负责人，被告人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系该窝点成员。被告人刘延军、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在被害人雍某、周某刚进入窝点时即对其进行控制并威胁、殴打数次，强迫被害人雍某、周某拿钱购买产品。被害人雍某被殴打后被迫将招商银行信用卡、平安银行信用卡、招商银行储蓄卡密码告诉被告人刘延军等人，刘延军问出密码后交给其上级陈某，由陈某持雍某招商银行信用卡、平安银行信用卡、招商银行储蓄卡分别于2018年10月2日、10月5日数次取款，总共取款42100元钱；被害人周某因没钱而未被抢走钱财。被害人王某1、周某、雍某在进入该传销窝点即被刘延军、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限制人身自由直到被公安机关解救。2018年l0月6日下午14时左右，公安机关在该窝点抓获被告人刘延军、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四人。经鉴定，被害人周某、雍某的伤情为轻微伤。被告人刘延军、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四人均系王某2、王某3等人领导下的传销组织成员，其直接上级为陈某，四名被告人在其租住的房子内采取暴力殴打、非法拘禁等方式控制并强迫被害人购买所谓的产品，实施了抢劫二人、非法拘禁三人的犯罪事实，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18]1号）关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规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刘延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9月28日22时许，雍某被两个女的送到他所在的窝点，进来后，他想将雍某推到最里面的房间里去，但是雍某想走，此时莫世祥、曹修勇、李某等三个人从房间里出来，于是他们将雍某强行拉到最里面的房间，莫世祥、李某一人抓住雍某的一只手将其按坐在床上，曹修勇用手掐住雍某的脖子并叫其不要动，随后他对雍某说:“将你的东西清点一下，我们保证你的财产安全”，雍某说:“我没什么东西”，曹修勇见状说:“你不清点就弄死你”，接着李某搜雍某的身并将搜出来的东西交给了他，他将雍某身上的东西登记好后将雍某的三部手机、八张银行卡、身份证扣下来，接着他到房间里用脚踩了雍某胸部两脚并以威胁的口气叫其老实点，不要搞事。之后雍某则按他们窝点的规矩在窝点里听课及和他们聊天，到了2018年9月30日下午14时许，一个戴眼镜的主任来窝点上课，提问时雍某没答对，于是这个主任发火并叫周某和雍某蹲马步接着对他们拳打脚踢，打了一会这个主任说:“打桶水来，让他们清醒清醒”,于是他打了一桶水进来，先是戴眼镜的主任抓住雍某的手并将雍某的头往水桶里按,曹修勇则在旁边抓住雍某的手协助戴眼镜的主任,接着他和曹修勇从周某后面抓住周某的手控制周某，戴眼镜的主任则将周某的头往水桶里按，结果将水桶弄破了，于是他又到外面打了一桶水进来，这时戴眼镜的主任说:“你们是干吗的”，于是莫世祥、曹修勇抓住周某的手控制周某，他按了一下周某的头，随后戴眼镜的主任又叫他们在一边蹲马步，戴眼镜的主任接着又拳打脚踢的殴打他们，这时曹修勇也用脚踢了周某和雍某几下，戴眼镜的主任打了一会后就走了，到了17时许，莫世祥在窝点给他们几个人上课，他则在客厅干点杂活。到了2018年10月02日，他将雍某叫到窝点最里面的房间里，叫雍某拿出手机密码和银行卡密码及告诉银行卡里的钱数，雍某没说什么都告诉他了。之后上面来人叫雍某购买他们公司的产品，2800元一套，雍某也同意了，之后他将雍某的银行卡及密码给了大主任，大主任用雍某的银行卡弄了几万块钱后将雍某送去火车站。雍某大概被取走几万块钱，具体他不清楚，因为他没到取钱。周某是2018年9月26日晚上进来的，进来后他们跟上面对雍某一样收了周某的东西，当天周某比较配合，他们也没有殴打他，过了一、二天后他叫周某买产品，可是周某却说没钱，于是他打了周某几耳光，并用肘部击打周某，大概又过了一、二天（2018年9月30日）一个戴眼镜的主任来他们窝点上课，上课时这个主任对周某和雍某拳打脚踢，并将他们的的头按在水里，后又叫他们蹲马步并对他们拳打脚踢，后来他又三、四次叫周某交钱买产品，但周某一直说没钱，他每次都会殴打并威胁周某。莫世祥动手对周某拳打脚踢过;曹修勇也动过手打周某，怎么打他不记得了;付帮余也动了一次手，用手掐了周某一次，具体掐哪里他不记得。从周某身上没有弄到一分钱，他在窝点主要是带领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对新来的人进行控制，殴打威胁，慢慢摧垮他们的思想意识。他们对新人殴打并语言威胁,不准新人出窝点，在窝点里面做什么事都要按他们的规定来，不能和外界联系，若有电话打进来可以接听，接电话时他们会在旁边听且要按他们的意识说话，否则就会挨打。只有这样才能摧垮新人的思想意识，他们才可以得到新人的钱。新人不可以离开窝点，他们将门反锁，且做什么事都有人跟着，还不能跟外面联系。他们要新人购买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产品，具体他也不知道，因为他没见过产品。他记得是第五天（2018年10月2日）他们问出了雍某银行卡的密码，之后当天下午陈某就过来把银行卡和密码拿走了，晚上5、6点钟，王某2和王某3就把钱带到了点上来走流程，雍某填了一张表买了他们11套产品（每套2800元钱），雍某买完产品，钱又交给了王某2和王某3。他记得从周某身上搜到500元现金，几张银行卡，还有一部手机，这些东西包括500元现金，后面几天里他们都还给了周某。王某1大概是2018年9月20日左右到他这个点上来的，他们没有对其做过什么，王某1是从别的点转过来，他们在点上所有的人都不能自由出入，包括王某1，所有在点上的活动，包括上厕所都要打报告，平时点上大门的钥匙是他在保管，所有的人包括王某1想出去，都要向上面（指主任陈某）报告。王某1不可以自由出入，王某1想和外面联系或想出去都要向主任陈某打报告的，上面允许后，上面就会安排其和外面接触。（2）莫世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09月11日，他被网友带至抚州一民房，到民房内后就有3个男子将他控制住并叫他将身上的东西拿出来清点,（其中一男子是刘延军、其他2男子当时就离开了），当时他将身上的东西拿了出来，之后他们就叫他睡觉了。他所在的这个传销窝点是刘延军负责。刘延军主要负责管理他们并教训新来窝点的成员，刘延军是属于“大精”级别的，该传销组织他知道有主任级别、大精级别、老板级别、帅哥级别，其他的他就不清楚了。购买一份2800元的产品就可以从“帅哥”晋升到“老板”级别。他购买了有8000元产品，购买后至今未见过产品。他现在是“老板”级别。都是他和刘延军、曹修勇、付帮余先将新人按在床上让其不要吵闹，对方答应后他们才将对方放开，放开后他们就叫其将全部随身物品拿出来清点，清点后由他们拿走保存，清点完随身物品后就询问其家庭情况，如果新人配合，询问完家庭情况后就叫其去睡觉，如果不配合就当场打新人。他共打过2个人，就是周某和雍某，他和刘延军、曹修勇、付帮余都参与了打人。周某是2018年9月26日左右来的，来的当天晚上，他们没有打周某，只是叫周某把东西清点一下，当时周某用一个塑料袋将随身东西装好，之后刘延军主叫周某去睡觉；第二天，他们也就和周某随便聊天，没干其他东西，第三天，他们也没有对周某做什么，当天晚上雍某也来了，雍某当天晚上一进大门感觉不对劲，就想往门外跑，然后刘延军把雍某拉住，拉住之后刘延军叫他和李某把雍某拉进去，雍某被接进房间之后就叫，然后他们把雍某按在床上搜身，直到雍某点头不叫了他们才放开，放开后，他们和雍某聊天问一些家庭情况，之后叫雍某清点东西，清点完东西交给刘延军后，刘延军叫雍某去睡觉；第四天下午两点钟左右，他们来了个主任，刚开始主任和周某、雍某聊天聊着聊着主任就不高兴就朝周某踢了一脚，之后就叫周某、雍某扎马步，周某和雍某两人就站在那里扎马步，主任上去就扇了周某和雍某两巴掌，然后跟他们讲了一些道理，讲了一会儿主任叫刘延军到外面打了一桶水进来，刘延军打了一桶水进来，主任把雍某的头往水里扎，扎完之后就又跟他们讲道理，前前后后大概有一个半小时左右，之后主任就离开了，当天晚上5、6点钟左右，他就又开始跟他们讲课，重复白天主任的做法，又无缘无故地叫周某和雍某扎马步并扇他们耳光，扇完耳光又和他们讲道理，这样反反复复，后面快上完课时，他和刘延军、曹修勇、付帮余四人就轮流上去打周某和雍某耳光，之后就没有再打了；第五天，因为周某还没有交钱并总说谎，刘延军就打了周某一耳光，然后又和周某讲道理。第六天，雍某弄到一些钱，加入了他们组织就没有被挨打，周某还是没有钱，刘延军和付帮余把周某叫到另外一个房间，当时他听到他们说了一些吓唬周某的话，有没有打周某他不清楚；第七天，他们没有理周某，周某就一个人拿凳子坐在角落里；第八天，周某还是没有弄到钱，刘延军就又吓唬周某，说今天是最后期限，如果再弄不到钱就砍其手脚，当天下午雍某就不在点上了，具体干嘛去了他也不知道；第九天中午，他们被公安机关查抄了。他们打人主要是摧残新来人员的意志，逼新人交钱。新人不可以自由出入，因为平时房子的大门都是反锁的，钥匙都是刘延军保管。他们平时都有规定的，什么时间段做什么事都是有规定的，平时手机都是刘延军在管着，接听电话刘延军都会在旁边听，叫他们不要乱说话，教他们怎么说话。王某1大概是2018年9月20日左右到他这个点上来的，王某1来到他这个点后，就是帮他们做做饭、干干家务，平时就和他们一样听听课，王某1可能从别的点转过来，资历相对较老，来他们点上后，刘延军等人也不威胁恐吓王某1也不逼其买产品，王某1自己平时也不参与教训新人，平时在点上帮忙干干家务但是也不能自由出入，他们在点上所有的人都不能自由出入，包括王某1，他们所有在点上的活动，包括上厕所都要打报告，平时点上大门的钥匙是刘延军在保管，所有的人包括王某1想出去，都要向上面（指刘延军和主任陈某）报报告。王某1不可以自由出入，因为门被反锁了，也不能自由活动，做什么事都按点上规定来，要打电话都必须汇报，得到许可后才可以打电话且在通话时旁边都会有人监视。（3）曹修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08月05日他被网友带至一6楼的民房内，之后一直呆在房间里，具体位置不清楚，就知道是1栋楼，他在这栋楼的6楼左侧的民房。（经查是在抚州市环城北路老煤炭公司宿舍楼）。他在该传销窝点呆了2个月，该传销窝点是刘延军负责，该组织有“主任”、“大精”、“老板”、“帅哥”这些级别;刘延军是“大精”级别，平时主要负责管理他们，并且负责控制教训新到窝点的人。他和莫世祥、付帮余都是“老板”的级别，主要负责帮助刘延军控制新到人员。周某是2018年9月26日晚上到点上的，当天晚上刘延军只是告诉周某说其走不了，也叫其把东西放下来，然后就叫周某去睡觉。接下来的十来天里，一、两天刘延军和他、莫世祥、付帮余几个就会去抓周某训问，叫他通知家里人打钱过来，因为周某米的时候身上只有400多块钱，银行卡里也没有钱，每次去训问周某时，他们都会抓到周某打一顿。前前后后参与训问周某有3、4次，每次去训问也都会动手打周某，每次都是他、刘延军、莫世祥、付帮余四人。2018年9月28日晚上雍某到点上。雍某到房间后，刘延军就上前恐吓雍某，叫其将身上的东西拿出来，当时雍某不是很配合，他见雍某不配合就和房间内的另外2男子（莫世祥和另外一个临时过来的男子）一起将其控制住，让刘延军搜身，他们搜完身就叫雍某蹲在房间里，他们4个就对其拳打脚踢，当时他掐了雍某的脖子，还用脚踢了其两脚。雍某来了后，当天晚上他和刘延军、莫世祥、付帮余教训了雍某一番，期间他们都动手打了雍某；之后第三天，他和刘延军、莫世祥、付帮余又教训了雍某一顿，期间他们都动手打了雍某；再后面，他们就没有再怎么找过雍某，只有刘延军会找雍某问一些事情。雍某的银行卡等物品是刘延军在保管和处理，刘延军是他们这个点的总管。控制雍某和周某，主要是为了逼去交钱。王某1大概是2018年9月20日左右到他这个点上来的，王某1来到他这个点后，就是帮他们做做饭、干干家务，平时就和他们一样听听课，可能从别的点转过来，资历相对较老，来他们点上后，刘延军等人也不威胁恐吓其也不逼其买产品，王某1自己平时也不参与教训新人，平时在点上帮忙干干家务但是也不能自由出入，他们在点上所有的人都不能自由出入，包括王某1，他们所有在点上的活动，包括上厕所都要打报告，平时点上大门的钥匙是刘延军在保管，所有的人包括王某1想出去，都要向上面（指刘延军和主任陈某）报报告。王某1不可以自由出入，因为门被反锁了，也不能自由活动，做什么事都按点上规定来，要打电话都必须汇报，得到许可后才可以打电话且在通话时旁边都会有人监视。（4）付帮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是2018年09月初被网友带至窝点，之后就一直呆在房间里。来的时候这个点上都有刘延军、莫世祥、曹修勇三人。这个点的负责人是刘延军。组织等级级别有“主任”、“大精”、“老板”、“帅哥”这些级别;刘延军是“大精”级别，平时主要负责管理他们，并且负责控制教训新到窝点的人员。他和莫世祥、曹修勇都是“老板”级别，主要负责帮助刘延军控制新到人员。王某1是2018年9月中旬到这个点上的，当时他们没有对其做什么，王某1来了之后也一直比较老实，他们没有训问过他。周某和雍某是前后脚来的，周某是9月25、26号来的，当天也是晚上才到的，刘延军就把周某叫到房间，然后他和莫世祥、曹修勇就在旁边控制周某，刘延军叫周某把东西清点一下，周某当天晚上比较老实，清点完东西之后，他们只是口头上恐吓了一下周某，然后就叫周某睡了，之后接下来了十来天里，因为周某自己没有钱，家里又没有打钱过来，然后他们就隔一两天就去训一次周某，前后训过五、六次，期间他也打过周某，因为是老乡他也就只是有时去掐一下周某，刘延军、莫世祥、曹修勇几个人打过周某巴掌，还用脚踢过周某。雍某是在周某来了之后的两天来的，大概是9月27、28号的样子，当天也是晚上才到的点上，当天晚上雍某来的时候他已经睡下了，是刘延军把雍某带到房间里，刘延军、莫世祥、曹修勇几个参与了对雍某的训话，雍某来之后的第三天，外面来了个“主任”，一来就训了一下刘延军，还打了周某和雍某，当时他和莫世祥、曹修勇说站在旁边控制周某和雍某。控制周某和雍某主要是为了逼其交钱。周某和雍某来到点上后不能自由活动，活动都有规定，有事都要和刘延军说，刘延军同意了之后才能做，他们来了之后没有离开过住的点上。雍某的银行卡等物品都是刘延军在保管和处理，刘延军是他们这个点的总管，他会更清楚。王某1比他早一点来的，他到点上后，看到王某1就帮他们做做饭、干干家务，是从别的点转过来，来他们点上后，刘延军等人也不威胁恐吓其也不逼其买产品，王某1自己平时也不参与教训新人，平时在点上帮忙干干家务但是也不能自由出入、不能自由活动，他们在点上所有的人都不能自由出入，包括王某1，所有在点上的活动，包括上厕所都要打报告，得到刘延军或陈某的许可后才能做。平时点上大门的钥匙是刘延军在保管，所有的人包括王某1想出去，都要向刘延军或陈某汇报。王某1不可以自由出入，因为门被反锁了，也不能自由活动，做什么事都按点上规定来，要打电话都必须汇报，得到许可后才可以打电话且在通话时旁边都会有人监视。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刘延军是“老板”的级别，平时主要是对点上日常管理，控制管理新人。大概是10月2日下午，当时他接到刘延军的电话，刘延军告诉他密码问出来了叫他过去拿卡，他在点上在刘延军手上拿了三张银行卡，每张卡密码和取多少钱刘延军都告诉了他，拿到银行卡后他打了王某2电话，把事情告诉了王某2，当天下午他到银行取款机上取了钱，再返回环城路的点上，在楼下碰到王某2、王某3，他当时把取好的钱和银行卡一起交给了王某3和王某2，之后王某3和王某2就上楼找雍某走流程购买产品，他在楼下玩。10月5日，雍某说想回去，当时他就和上面领导王某2讲了，王某2说要购买产品达到20套才能申请离开，但雍某没有那么多钱，钱只够买4套产品，然后他就和上面沟通了，上面同意后，他就和雍某说了，雍某也同意，之后，他拿雍某的银行卡到取款机上取了4套产品的钱（每套2800元），钱当时给了王某2手上。他一共拿雍某两次银行卡取钱。第一次是2018年10月2日左右，取了11套产品的钱，当时还多取了100元，应该是取了30900元钱。第二次取了4套产品的钱，一共是11200元钱；所以两次共取了42100元钱，其中第一次多取的一百元给了雍某自己，42000钱都给了王某2。3、被害人的陈述（1）雍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28日他被网友骗到抚州市临川区环城北路羊城路口老煤炭公司宿舍6楼的一传销窝点，到窝点后刚将行李放下，该窝点的刘延军就边对他说:“走，兄弟到里面坐一下”边推他往里面房间走，他被对方强行推了二、三米后发觉不对就想往外面跑，此时莫世祥、曹修勇及一个陌生男的三个人从最里面的房间出来了，接着他就被他们强行拉到最里面的房问里，莫世祥和那个陌生男两人一人抓住他一只手将他强行按坐在该房间的床上并很凶的说一些“老实，别动”的话，当时他有点反抗，此时曹修勇就用手掐住他脖子并很凶的对他说:“别动，老实点”,刘延军则用拳头打他头部并说:“不要动，老实坐好”，随后问了一些他的个人信息，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后，他们看他吓得全身发抖，此时他也吓得没有反抗，于是他们也没抓住他，这时刘延军对他说:“兄弟我们现在只是对你的东西清点一下，我们不会要你的东西”，随后就有人将他身上的东西搜出来交给刘延军，刘延军则将他的三部手机，八张银行卡，他本人的身份证等东西扣下了。搜身后他就被带到隔壁的房间去睡觉，他刚躺下几分钟，刘延军也到房间里来并用脚在他胸口踩了两脚后威胁说：“你给我老实点，不要给我搞出事来”。随后他们都睡在一个房间。刘延军则睡在该房间的门口。之后他在该窝点里面按着他们的规矩呆在里面听他们上课和聊天，到了2018年9月30日下午14时许，有一个戴近视眼镜的黑黑胖胖的男子，他听他们叫其主任，这个戴眼镜的主任来到他们窝点后就给他们上课,上了一会后就提问，他当时没有回答出来，这个主任就发火，就叫他和周某蹲马步并对他和周某拳打脚踢，打了一会，这个男子说:“打一桶水来，让他们清醒清醒”，随后就有人提了一桶水进来，接着他和周某就被人从后面抓住手控制，这个主任则将他和周某的头按在水桶的水里，按了一会后，随后就一边说他和周某不配合、不听话，一边对他和周某拳打脚踢，扇耳光，大概打了个把小时，这个戴眼镜的主任就走了。到2018年9月30日17时许，莫世祥又给他们上课后，课后几个人又将他和周某这几天的违反家规的情况一一写出来，然后莫世祥叫他和周某蹲马步，接着莫世祥又用脚踢胸口和脚、拳头砸背、扇耳光的方式殴打他和周某，曹修勇则用脚踢他和周某，就这样大概又打了个把小时。之后他和周某又按窝点的规矩待在窝点。到了2018年10月02日下午15时许,刘延军将他叫到最里面的房间里并对他说:“我们来清点一下你的财产，看看有没有少，我们不会动你的东西”，然后拿出他的手机和银行卡，问他密码及里面的现金数,他当时由于之前多次被殴打和威胁已经不敢反抗，于是他将密码和有多少现金告诉了刘延军,刘延军一一记好了后他就又被带回到隔壁房间里去了。他一直按窝点的规矩待在窝点到2018年10月02日，下午刘延军和另一个主任（具体姓名不清楚）将他又叫到最里面的房间里，然后他们叫他买所谓的产品，2800元一套，叫他买11套，因为之前他被该窝点的人多次殴打并威胁，于是他当时只能同意购买，到了2018年10月4日，之前叫他买产品的那个主任又叫他到最里面的房间对他说:“鉴于你家里有事，公司有购买二十套产品的可以申请不在职的政策，购买二十套的话你就可以申请回家处理事情，等你处理好想回来可以继续打电话”，他当时为了可以尽快离开传销窝点于是问这个主任，他说他身上没有这么多钱，可不可以在上次的基础上再买四套，对方考虑了一下后就同意了。2018年10月05日晚上，刘延军和之前叫他买产品的那个主任将之前他被刘延军扣下的手机、银行卡等东西还给他后，之前殴打他的戴眼镜的那个主任和叫他买产品的那个主任则将他送到火车站，他们一直看到他进站后并叫他发了一张坐在火车座位上的照片给他们。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他核查了一下发现:他的一张招商银行的信用卡（卡号:62×××71）被对方透支30050元人民币现金;他的一**安银行的信用卡（62×××27）被对方透支了10000元人氏币现金;他的一张招商银行的储蓄卡（62×××96）被对方取走了2500元现金，三张银行卡总共被取走人民币42550元整。2018年9月28日他到该传销窝点后他的银行卡和手机就被该点上的刘延军拿走了，刘延军并于2018年10月01日从他这里得到了银行卡和手机的密码。因为他之前被他们殴打和威胁，他怕不说的话会被继续殴打所以就给了密码。他不可以自由出入，因为大门被他们反锁，想走也走不了;他在里面做任何事都要按规定，且都有人跟在旁边，不听话就会挨打,比如要去上厕所都要按规定时间去上;他的手机被刘延军扣了，不能主动打电话出去，如果他有电话打进来的话刘延军会让他接电话，但刘延军会一直在他旁边听，他则必须按刘延军的意思说话，否则就会被殴打。他从2018年09月28日晚上被骗进去后一直到2018年10月5日晚上被带到抚州火车站，这期间一直没离开过这个窝点。曹修勇用手掐他脖子，踢他的腿部;刘延军用脚踩他的胸部,用拳头打他的头部;莫世祥则对他拳打脚踢，还有一个戴近视眼镜的黑黑胖胖的男子也是对他拳打脚踢，并将他的头部按进装有水的水桶里。刚提到的几个都威胁过他说:“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你在这里不听话，我们就将你扔到楼下去，或者将你剁了扔到旁边的河里去也没人知道”，还有付帮余也威胁他说:“刀都买来，你不听话就将你剁掉，要么将你从楼上扔下去”。该窝点的人给他介绍说是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叫他购买该公司的香妃丽人化妆品，但是他一直没见过该产品。他在抚州总共被抢劫了42100元钱（其中有一百元钱后面他离开时给还了他）：第一次，2018年10月2日刘延军等人逼问了他银行卡密码然后从他银行卡里取了30900元钱；第二次，2018年10月5日、10月4日晚上他想离开，第一次和刘延军将他叫到房间里面叫他买产品的主任（经查叫陈某）要求他买产品才能离开，他想离开就答应了，第二天10月5日，那个主任就又拿他银行卡取了11200元钱。上次在派出所时他把信用卡取现产生的手续费也算进去了，所以上次说的数额比实际被抢劫的数额多出了450元钱。（2）周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26日他被网友骗到该传销窝点,当天晚上大概9点钟左右，他到了现在住的地方，当时他看到房间里有6、7个男子，其中一个高个子的男子（后面知道叫刘延军）就对他说:“你把身上东西都拿出来，你走不了的”，他当时害怕就把东西全部拿了出来，之后刘延军就叫他去睡觉，接下来的十多天里，刘延军等人就在房间里帮他们上课，他来之后过了三天左右刘延军就跟他说:“你带了什么东西来，你把你的东西清点一下，把银行卡的密码写一下，把会员费2800元钱交一下”,他说:“我没有钱”，刘延军就说“那里叫家里人打过来”，他又说:“我家里人不会打过来的”，这时刘延军就恼火了，当时就打了他几巴掌，用手肘朝他胸口和背上使劲砸，打完他之后就说:“你老实一点，在下面听课不要去搞忽悠、不要搞配合”。之后就这样又过了一、两天，刘延军又找到他说:“你上点劲，把会员费交了，人家都交了（雍某）”，他说:“我没有钱”，这时刘延军就叫了里面另外几个人（后来熟悉之后他知道有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来抓住他，之后他的手脚被他们抓住，刘延军就打他巴掌朝他身上踢了几下，另外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等人也打了他，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刘延军指示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等人用同样的方法逼他交会费打了他四、五次。刘延军叫他交的会费是一个叫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会员费用，会员费2800元钱。他在的这十多天里没有看到过任何产品。他一直没有交会员费，银行卡里没有钱，他们没有取到钱，所以才一直逼他叫家人打会员费来。他随身携带的一部手机、一张本人身份证、一张银行卡、近500元现金都被刘延军扣下来了。他在里面将近呆了十来天，一共被打了了六、七回;每次都是刘延军、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几个人一起打的;每次都是用手打和用脚踢他，还有时候用水浇他，他还被刘延军用火烧过头发。他脸上、胸口、背部、脚上都被打过，现在都还有淤青。门是用钥匙从里面反锁的，没有钥匙是打不开门的，钥匙被人管着，他想走但是走不了。平时刘延军管钥匙。他们在屋里都有固定的活动，平时主要就是听刘延军等人上课，也会在房间里面打牌，但期间要上厕所等都要和刘延军说，刘延军允许了之后才可以去做。刘延军、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都上过课，平时家里大小事都是刘延军在管，曹修勇主要负责煮饭吃，其他人没有看到有什么具体负责的事。雍某比他晚两天来，是2018年9月28日来的。雍某来的当天晚上，他记得当时是刘延军、莫世祥、曹修勇还有另外一个男子（平时不在他这个点睡觉，不知道具体名字）四个人将雍某强行带进了他睡觉的房间，雍某不大配合，当时莫世祥和那个别的点的男子就抓住雍某的双手，曹修勇就掐住雍某的脖子，刘延军就用拳头打雍某的头部，边打边叫雍某老实点，把东西拿出来清点一下，之后雍某很害怕的样子就把随身带的东西拿出来，清点完之后，刘延军就将雍某随身带的手机、电脑等物品就扣下来了，然后就让雍某去睡觉。2018年9月30日下午两点钟左右，他们点上来了个主任，刚开始主任就和他、雍某聊天，聊着聊着主任就很不高兴就朝他踢了一脚，之后就叫他和雍某蹲马步，他和雍某两人站在那里蹲马步，主任上去就扇了他和雍某两巴掌，然后跟他们讲了一些道理，讲了一会儿主任就叫刘延军到外面打了一桶水进来，刘延军打了一桶水进来，主任就把雍某的头往水里扎，扎完之后就又跟他们讲道理，前前后后大概一个半小时左右，之后主任就离开了，主任走了之后，到了晚上5、6点钟，莫世祥就跟他们上课，当时莫世祥就学之前主任的模式叫他和雍某蹲马步，在他和雍某蹲马步期间，莫世祥、刘延军、曹修勇、付帮余四人就轮流上来打他和雍某，打他们耳光。（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5日他被网友带至抚州一民房内，他到该民房后大概呆了1个星期左右，就被2个男子带到现在呆的地方。刘延军是该传销窝点的负责人，是“大精”级别，主要负责管理他们并给他们上课，他交了2800元钱购买产品后就到“老板”级别，他没有见过产品，在传销窝点不能出去，因为房子的大门被反锁了钥匙在刘延军手上。他没有被打过，也没有打过人。周某和雍某来的是晚上，当时他在睡觉，具体情况不清，雍某来的第三天即2018年9月30日下午两点钟左右他在场，他们点上来了个戴眼镜的主任，刚开始主任就和周某、雍某两人聊天，聊着聊着主任就突然朝周某踢了一脚，之后就叫周某、雍某扎马步，周某、雍某就站在那里扎马步，那个主任上去就扇了周某和雍某两巴掌，然后跟他们讲一些道理，讲了一会儿主任就叫刘延军到外面打了一桶水进来，刘延军打了一桶水进来，接着他看见刘延军、曹修勇、莫世祥在旁边抓住雍某和周某的手，主任就把雍某和周某的头往水里按，刘延军也按了一下周某，按完后主任又叫他们把马步，并对他们拳打脚踢，这之间曹修勇也用脚踢了他们几下，这样前前后后大概有个把小时，主任就离开了，到了当天晚上5、6点钟左右，莫世祥又开始跟他们上课，上完课后莫世祥又叫周某和雍某扎马步并对他们拳打脚踢和扇耳光，曹修勇则用脚踢周某和雍某。刘延军、曹修勇、莫世祥付帮余四人打过人。4、辨认笔录（1）雍某辨认出1号照片（付帮余）是在2018年9月底在临川区羊城路老煤炭公司宿舍传销窝点内对其威胁的付帮余。辨认出8号照片（莫世祥）是在2018年9月底在临川区羊城路老煤炭公司宿舍传销窝点内对其其拳打脚踢的人。辨认出1号照片（刘延军）是在2018年9月底在临川区羊城路老煤炭公司宿舍传销窝点内对其殴打并威胁过他的人。辨认出9号照片（曹修勇）是在2018年9月底在临川区羊城路老煤炭公司宿舍传销窝点内掐其脖子踢其腿部的人。辨认出6号照片（陈某）是当初叫其买产品并拿走其银行卡取钱的男子。（2）周某辨认出9号照片（刘延军）是其中一个在临川区环城北路一民房内殴打其的叫刘延军的男子。辨认出5号照片（曹修勇）是其中一个在临川区环城北路一民房内殴打其的叫曹修勇的男子。辨认出1号照片（莫世祥）是其中一个在临川区环城北路一民房内殴打其的叫莫世祥的男子。辨认出9号照片（付帮余）是其中一个在临川区环城北路一民房内殴打其的叫付帮余的男子。（3）王某1辨认出2号男子照片（刘延军）是其中一个在临川区环城北路一民房内殴打过周某和雍某的叫刘延军的男子。辨认出5号男子照片（曹修勇）是其中一个在临川区环城北路一民房内殴打过周某和雍某的叫曹修勇的男子。辨认出8号男子照片（付帮余）是其中一个在临川区环城北路一民房内殴打过周某和雍某的叫付帮余的男子。辨认出4号男子照片（莫世祥）是其中一个在临川区环城北路一民房内殴打过周某和雍某的叫莫世祥的男子。5、银行卡取钱记录（1）雍某招商银行信用卡取款记录2018年10月2日取二笔，各5000元，2018年10月5日取二笔，各5000元。合计20000元。（2）雍某招商银行储蓄卡取款记录2018年10月2日取款四笔，分别为900、1600、5000、3400元。合计10900元。（3）雍某平安银行信用卡取款记录2018年10月2日取现五笔，分别为3000、3000、3000、1000、1200元。合计11200元。6、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记录7、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均系成年人。8、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周某、雍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9、取款现场视屏截图，显示了陈某于2018年10月2日、10月5日取款。10、银行监控，显示了陈某于2018年10月2日、10月5日取款。11、四被告人审讯同步录音录像12、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未对刘延军、曹修勇、莫世祥、付帮余四人刑讯逼供。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认证如下：1、关于本案各被告人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本院认为，涉案传销组织具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且重要成员较为固定，具有明显的层级划分，本案被告人刘延军、曹修勇、莫世祥、付帮余均系该传销组织成员，直接上级为陈某；该犯罪团伙成员纠集在一起，共同在租住的房子内采取暴力殴打、非法拘禁等方式控制并强迫被害人购买并不存在的产品，共同实施了抢劫二人、非法拘禁三人的犯罪事实，故四被告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18]1号）关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规定，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2、关于四名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抢劫罪。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延军等人为获取被害人的钱财，使用暴力威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卡密码并取走现金，强迫被害人购买并不存在的产品，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使用暴力威胁等手段逼迫被害人交出钱财的行为；被告人刘延军的辩护人称被告人刘延军保管银行卡后问出密码，由陈某取钱，不符合“当场”的情形，本院认为，刘延军逼问密码是陈某取出钱财的关键一环，且取钱行为与逼问密码行为在时空上具有连续性和关联性，应认定为抢劫现场的“延伸”，符合“当场”的情形。故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3、本案系共同犯罪，刘延军虽受上级指使实施抢劫和非法拘禁行为，但其系涉案窝点的负责人，该窝点成员均听从其指挥实施犯罪，故在该窝点抢劫二人、非法拘禁三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延军的作用积极、主要，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曹修勇、莫世祥、付帮余均听从刘延军的安排，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付帮余的辩护人辩称付帮余系胁从犯，经查，在案证据无法证实其被胁迫参加犯罪，且其虽受指使参与犯罪，但作用积极，故对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4、王某1进入该传销窝点后即被限制人身自由，应认定为本案各被告人实施非法拘禁犯罪的被害人之一。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延军、曹修勇、莫世祥、付帮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二次共同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劫取他人银行卡等随身财物，并逼问银行卡密码取得现金，其中被害人雍某的银行卡被强行取走现金人民币42100元；同时四名被告人共同非法限制三名被害人人身自由达十余日，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应二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应予确认。同时，被告人刘延军、曹修勇、莫世祥、付帮余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18]1号）关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规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各被告人在实施抢劫周某的犯罪过程中，未取得周某的钱财，系未遂，对该起犯罪事实的量刑应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团伙犯罪中，被告人刘延军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莫世祥、曹修勇、付帮余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实施犯罪过程中造成被害人周某、雍某轻微伤，依法可以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18]1号）、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延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7日起至2026年1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莫世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7日起至2023年4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曹修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7日起至2023年4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付帮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7日起至2023年4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欣人民陪审员  王晓丽人民陪审员  张柏兰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晏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