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5刑终7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志辉，男，1964年5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临时羁押于广东省湛江市霞山看守所，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伟才，广西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武，男，1972年7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南省衡南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同年8月6日由合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由合浦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月29日由合浦县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徐龙辉，男，1973年12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湘阴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同年8月6日由合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由合浦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2019年2月3日由合浦县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合浦县人民法院审理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志辉犯非法采矿罪和原审被告人陈武、徐龙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月2日作出（2018）桂0521刑初6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志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案件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潘志辉及原审被告人陈武，听取了上诉人潘志辉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8年4月7日19时许,被告人潘志辉等人驾驶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到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山口镇龙头沙海域(广西合浦营盘港-英罗港儒艮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实验区),周某2(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陈武、徐龙辉等人驾驶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到该海域与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汇合,由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非法采集石英砂矿（俗称“海砂”）并通过传送带装进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的船舱内，同日21时许被合浦县公安局民警与合浦县海洋局等联合执法人员当场查获并抓获陈武、徐龙辉等人。同月26日，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再次出现在合浦县山口镇龙头沙海域，被公安机关查扣。 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的所有人、经营人均是被告人潘志辉，潘志辉未取得海砂开采海域使用权证，且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湘益阳机5698自卸沙船的所有人是陈某2，经营人是湖南吉祥船舶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陈武是该船负责人，徐龙辉是该船监督员。 同月9日，合浦县海洋局委托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水文工程矿产地质勘察研究院对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船舱内的石英砂矿价值鉴定,经鉴定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人民币104717.4元。同年7月9日，该鉴定意见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予以审查通过并出具鉴定结论书。 同年4月10日，合浦县海洋局认为陈武等人涉嫌非法采矿犯罪，将相关材料移送合浦县公安局，合浦县公安局于同日受案并分别立为非法采矿案件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件进行侦查。 同年5月25日，被告人潘志辉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10日合浦县海洋局以陈武等人涉嫌非法采矿犯罪将相关材料移送合浦县公安局，合浦县公安局于同日受案并分别立为非法采矿案件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件进行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潘志辉、陈武、徐龙辉的个人基本情况，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归案证明、抓获经过证明、收押登记表，证实2018年4月7日被告人陈武、徐龙辉被合浦县海洋局执法人员抓获，同年5月25日被告人潘志辉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并临时收押于广东省湛江市霞山看守所。 4.《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证实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的所有人、经营人均是被告人潘志辉；湘益阳机5698自卸沙船的所有人是陈某2，经营人是湖南吉祥船舶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5.《违法抽砂船作业范围证明》及示意图、国函【1992】166号《国务院关于同意天津古海岸与湿地等十六处自然保护区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批复》，证实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于2018年4月7日作业海域为北纬21°23′14.44″，东经109°44′21.04″，位于广西合浦营盘港-英罗港儒艮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实验区内。 6.扣押清单及《委托函》，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一艘，并委托广西北部湾沙田港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保管。 二、证人证言 1.廖某1证实，其是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的驾驶员，2018年4月7日19时许,其等人根据“老板”要求驾驶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到广西合浦县龙头沙海域，次日凌晨其等人被公安民警与海洋局等联合执法人员查获。同月26日19时许,其根据“老板”要求再次驾驶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到上述海域，被公安机关查获。 2.陈某1证实，2018年4月7日其与谢某、庄某等人所在的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在海里抽沙并装入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装了半船。同日21时许其等人被公安民警与海洋局等联合执法人员查获。 3.黄某1证实，其是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的油漆工，2018年4月7日17时该船开到一处海域，后其睡觉。同日21时许，该船及其等人被公安民警与海洋局等联合执法人员查获。停在该船旁边的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装了半船沙。 4.高某1证实，其是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的水手，2018年4月7日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与一艘抽沙船靠在一起，抽沙船抽上来的沙通过传送带将沙卸入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的船舱，约有1000立方米。21时许，上述两船及其等人被公安民警与海洋局等联合执法人员查获。陈武是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的管理人员。 5.高某2证实，其是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的大副，2018年4月7日17时许，其与谭某等人根据陈武要求，驾驶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到广西合浦县龙头沙海域，19时许靠近一艘抽沙船，由该抽沙船抽沙并通过传送带将沙卸入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的船舱，有1500立方米。21时许，上述两船及其等人被公安民警与海洋局等联合执法人员查获。本次抽沙和买卖是由周某2负责的。 6.谭某证实，其是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的驾驶员，2018年4月7日17时许其等人根据陈武要求，驾驶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到广西合浦县龙头沙海域，19时许靠近一艘抽沙船，由该抽沙船抽沙并直接通过传送带将沙卸入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的船仓，有1000多立方米。21时许，上述两船及其等人被公安民警与海洋局等联合执法人员查获。本次抽沙和买卖是由周某2负责的。 7.刘某证实，其根据周某2的要求，联系陈武装沙。2018年4月7日19时许，陈武等人所在的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来到广西合浦县龙头沙海域并靠近其所在的抽沙船，其所在的抽沙船抽沙并直接通过传送带将沙卸入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的船舱，抽了一个半小时，约1500立方米。21时许，上述两船及其等人被公安民警与海洋局等联合执法人员查获。 8.郑某、汤某证实，其二人是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的工人。2018年4月7日19时许，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到广西合浦县龙头沙海域靠近一艘抽沙船，由该抽沙船抽沙并直接通过传送带将沙卸入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的船仓，约有1500立方米。21时许，上述两船及其等人被公安民警与海洋局等联合执法人员查获。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是周某2雇请运输海沙，陈武是该船管理人员。 9.黄某2证实，其与周某2是朋友关系，周某2安排其到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帮忙看管该船，该船的负责人是陈武。2018年4月7日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被查获时已装有1500立方米左右的沙。 10.廖某2、周某1、黄某3证实，他们是粤南海工2299号抽沙船的工人，2018年4月7日19时许他们工作的抽沙船开到广西合浦县龙头沙海域抽沙，至21时许被海洋局执法人员查获。他们被带到抽沙船上面时发现抽沙船旁边有一艘装有半船沙的运沙船。 11.庄某、谢某1证实，2018年4月7日，其二人一起到位于广西合浦县龙头沙海域的粤南海工2299号抽沙船与“辉哥”（即被告人潘志辉）商议买沙事宜，后该抽沙船与一艘装有半船海沙的运沙船在该海域非法采沙时被查获。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潘志辉供述，周某2与“肥仔”联系买沙，2018年4月6日，“肥仔”打电话联系其到海上抽沙，其表示同意。次日晚上其与6个工人驾驶其所有的粤南海工2299号抽沙船，于19时许行驶到广西合浦县海域，据“肥仔”讲该处是他老板的螺场。约二小时后湘益阳机5698号散货船过来与其抽沙船接驳，其让工人将抽沙管放到散货船上，抽了二个小时沙后被合浦县海洋局执法人员抓获，其乘坐快艇逃离现场。同月27日，其让廖猛军驾驶抽沙船再次到合浦县海域，于次日被公安机关查扣。 2.陈武供述，自2018年3月始周某2租用其胞兄陈某2的湘益阳机5698号散货船，其是船长，徐龙辉受周某2雇请随船监督，其他船员由其雇请。2018年4月7日，周某2通过电话指使其驾驶船湘益阳机5698号散货船到广西合浦县浮标海域运沙，到达后见到一艘抽沙船便靠过去，抽沙船抽沙时通过传送带将沙装进湘益阳机5698号散货船的船仓，一个半小时后抽了约900立方米，后被合浦县海洋局执法人员查获。其知道本次海上抽沙没有采矿证。 3.徐龙辉供述，2018年3月31日周某2安排其到湘益阳机5698号散货船监督该船，陈武是船长。2018年4月7日，湘益阳机5698号散货船到广西合浦县龙头沙海域找到一艘抽沙船靠过去接沙，一个多小时后抽了1500立方米，后被合浦县海洋局执法人员查获。其知道本次海上抽沙没有采矿证。 四、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方位、粤南海工2299号抽沙船和湘益阳机5698号散货船的样况以及非法采沙的情况。 五、《湘益阳机5698号运输船在合浦海域范围非法开采石英砂矿（海砂）造成的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报告》、《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关于湘益阳机5698号运输船在合浦海域范围非法开采石英砂矿（海砂）造成的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的函复》和鉴定结论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水文工程矿产地质勘察研究院鉴定，湘益阳机5698号运输船在合浦海域范围非法开采石英砂矿（海砂）造成的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人民币104717.4元，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对该鉴定报告予以审查通过并出具鉴定结论。该鉴定意见已经告知三被告人。 六、辨认笔录，证实庄某、谢用军辨认出2018年4月7日与其二人在广西合浦县龙头沙海域的粤南海工2299号抽沙船商议买卖海沙事宜的“辉哥”是被告人潘志辉。 原判认为，被告人潘志辉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海砂开采海域使用权证，且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在儒艮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实验区采挖海砂，属于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达人民币104717.4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陈武、徐龙辉分别是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的船长、监督员，受他人指使，明知他人未取得采矿许可擅自采挖海砂，驾驶船只到现场接驳装载，对非法采矿起到直接帮助作用，构成非法采矿的共犯。在共同犯罪中，陈武、徐龙辉受他人指使驾驶船只现场接驳装载矿产，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三被告人均从轻处罚。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的所有人、经营人均是潘志辉，是用于非法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应当依法没收。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潘志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陈武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徐龙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潘志辉非法采矿的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予以没收，由侦查机关上缴国库。 上诉人潘志辉及其辩护人提出：1.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是经过船舶登记行政管理部门合法登记的生产性用途船舶，并非专门用于非法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原判认定该船是犯罪工具予以没收错误，且该船是潘志辉赖以生存的重要生产生活工具，价值数百万元，是潘志辉及其家庭维持生产生活的必需品，没收将会对潘志辉及其家庭未来合法、正常的生产生活造成严重影响；2.涉案的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以及鉴定的对象均未经潘志辉等被告人指认，如何确定非法采矿数量及价值如何计算不明，自卸沙船上堆放的矿砂是否为潘志辉开采也不明，应作出对潘志辉有利的推断，且涉案的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没有认定为犯罪工具，未予以没收，显然同案不同判，有违法理；3.原判认定非法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104717.4元，对潘志辉已经并处罚金10万元，该数额的罚金足已弥补其罪行对环境资源所造成的损失，潘志辉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且涉案矿产已被侦查机关收缴，未造成实际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根据罪责相适应原则，不应当判决没收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综上，请求本院撤销原判第四项判决内容，改判将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返还给潘志辉。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潘志辉及其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相同。原判所采用的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客观证明了本案的犯罪事实，且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潘志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是用于非法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予以没收错误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内河船舶检验证书薄》证实，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的所有人、经营人均是上诉人潘志辉，湘益阳机5698自卸沙船的所有人是陈某2，经营人是湖南吉祥船舶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现场勘查材料及照片，《违法抽沙船作业范围证明》及示意图，上述二艘船舶船上人员廖某1等15人的证言，上诉人潘志辉和原审被告人陈武、徐龙辉的供述，以及相关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潘志辉明知其没有取得海砂开采海域使用权证及采矿许可证，仍然于2018年4月7日指挥其本人所有的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在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海域内非法抽挖石英砂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104717.4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的规定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综上，原判认定粤南海工2299号冲吸式挖泥船为犯罪工具正确，判决没收该船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的规定。此外，现有证据未能证明湘益阳机5698号自卸沙船的所有人参与了本案犯罪，侦查机关亦未扣押该船舶随案移送，原判对该船舶不予处理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潘志辉和原审被告人陈武、徐龙辉伙同他人，违反国家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没有取得海砂开采海域使用权证及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驾驶船只擅自在广西合浦营盘港-英罗港儒艮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海域内非法采挖石英砂矿，对该保护区的生态环境造成了破坏。经鉴定，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达人民币104717.4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潘志辉指挥驾驶其所有的船只至案发海域抽砂，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武、徐龙辉受他人指使，驾驶他人的船只到现场接驳装载矿砂，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潘志辉和原审被告人陈武、徐龙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判决没收上诉人潘志辉供犯罪所用的船舶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庞福萍 审 判 员 张均佑 审 判 员 黄思盛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郑远荣 书 记 员 陈家正 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