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27刑初88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侯金补，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石狮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林礼涨，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颜贻勇，男，1975年7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苍南县。因犯赌博罪于2010年2月2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0年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11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3年3月20日起至2017年3月19日止），2015年7月2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计算至2017年3月19日。因本案于2018年1月17日归案，次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池淑冬，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继承，男，1978年10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苍南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6年5月29日因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5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苍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4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于2017年6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2月1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从金华监狱解回再审，同年7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袁志民，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家龙，男，1988年2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杜旗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彭周双，浙江泽苍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杜文玉，男，1980年11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社旗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焕付，浙江瓯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8〕7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金补、颜贻勇、杨继承、王家龙、杜文玉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紫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金补、颜贻勇、杨继承、王家龙、杜文玉，辩护人林礼涨、池淑冬、袁志民、彭周双、陈焕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份开始至2017年2月20日案发期间，被告人侯金补为牟取暴利和香港人“阿某1”合作，“阿某1”负责出资从国外购买鸡爪、猪头肉等冻品及出资负责购买船舶，被告人侯金补负责管理船舶运输冻品。后被告人侯金补组织龚某、蔡某2、傅某行、邱某、侯某景、侯某胜、林某俊（均另案处理）等人负责指挥调度和招募搬运工，由邱某等雇佣被告人杜文玉、王家龙及张某4聪、夏某、黄某1、张某4民、张某5明、刘某、蔡某3、陈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担任船长、“承担”（专门顶罪人员）和船员来驾驶货船出海至东海甚至公海海域，在无任何报关审批手续、未检验检疫的情况下，从大货轮上走私美国凤爪、巴西鸡爪、波兰猪头肉等冷冻食品，后运到苍南县巴曹码头、霞关南坪码头等卸货，再运往他处销售。其中，被告人杜文玉、王家龙于同年11月份至12月底出海帮忙煮饭、搬运冻品。为保障上述冷冻食品能够顺利在码头卸货，被告人侯金补和金某领（另案处理）约定由金某领负责雇佣货车将非法进口的冷冻肉装车后转运至厢式大货车上，再发往国内各地。被告人侯金补和金某领赚取的运输利润六四分成。2017年2月，被告人侯金补为方便在霞关码头卸货，便通过蔡某4（另案处理）的介绍和被告人颜贻勇、杨继承、杨某等负责货船在霞关××××安全及陆路运输。同年2月20日3时许，“闽霞渔运01601”货船在苍南县坪码头靠岸卸货，在卸货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现场查扣美国凤爪、巴西鸡爪、波兰猪头肉冷冻食品共计4332箱，重达68.6038吨（经价格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520721元）。经温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复函，涉案的美国凤爪、巴西鸡爪、波兰猪头肉三种冷冻食品系我国明令禁止进口的疫区产品。被告人侯金补于2017年12月1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家龙、杜文玉于2018年1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为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侯金补、颜贻勇、杨继承、杜文玉、王家龙销售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食品，其行为均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颜贻勇在假释期间犯新罪，被告人杨继承在刑法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杨继承有犯罪前科，被告人颜贻勇有违法劣迹，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侯金补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文玉、王家龙均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颜贻勇、杨继承均系犯罪未遂，均可减轻处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侯金补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之间判处，对被告人颜贻勇、杨继承在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十个月之间判处，对被告人杜文玉、王家龙在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二年四个月之间判处，均并处罚金。被告人侯金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主犯是香港人“阿某1”，所有的进货渠道都是由其掌控的，保证金也是交给“阿某1”，被告人侯金补是受雇于“阿某1”，是从犯，有自首情节，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捕“阿某1”，其确实不知涉案冷冻食品来自疫区，没有造成人身健康损害后果，妻子现怀孕，请求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适用缓刑。被告人颜贻勇辩称没有与侯金补等人合作，是出于朋友感情出面调解纠纷，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贻勇与侯金补等人合作不属实，庭审中被告人反复提出他不是本案的股东，没有参与分红，颜贻勇基于朋友杨继承的请求，帮忙卸货时避免受到霞光村民的阻挠，被告人杨继承去找颜贻勇进行帮忙，一开始是拒绝的，后来基于朋友义气帮忙；被告人颜贻勇当庭表示认罪，对于其所起的作用和细节事实提出异议，不影响其认罪态度；被告人颜贻勇法律意识薄弱，认为自己没有参与分红，就不会参与犯罪，主观上不具有再故意犯罪的主观恶性，其参与冻品卸货没有成功，属于犯罪未遂，这批冻品不含有毒有害成分，没有流入市场，其他另案处理的还有很多被告人，颜贻勇只参与这么一大批货物的一次卸货，作用较小，犯罪情节比船上雇工还轻，恳请对其予以大幅度的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继承辩称其系于2017年受蔡杰雇佣，然后找颜贻勇、杨某帮忙在霞关码头出面维护现场卸货安全，与侯金补不认识；只答应帮助卸货时不受当地村民敲诈、阻挠等事项，未安排车辆和人员帮助冻品的陆路运输，与颜贻勇、杨某只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对冻品的数量、种类及销售价格、渠道不知情，没有从中获利，涉案冻品也没有流入社会，未对社会造成危害，属于犯罪未遂，并应认定为从犯；交给蔡杰是押金，在卸货后退回，不是投资股金，事先约定收取报酬，不是分红；蔡杰事先告知涉案海上运输的货物是可以放心食用的合格冷冻食品，更不知道是禁止进口的疫区食品，直至案发才知道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请求从轻判处。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本案是由香港人“阿某1”收购冻品，金某领负责装车，被告人杨继承实施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是次要、辅助作用，在没有杨继承、颜贻勇帮助的情况下，还是能够实行犯罪，而且，杨继承不是犯意提起者，非策划、组织者，系从犯；被告人杨继承构成犯罪未遂，有坦白情节，涉案冷冻食品符合安全标准，没有流入市场，社会危害性较小，且杨继承的主观恶性不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家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于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王家龙主观恶性较小，参与作案时间较短，仅在船上从事搬运，对其他不知情，系从犯；其有自首情节，且已退出违法所得，又系初犯，是家中的经济支柱，请求对其大幅度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文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于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杜文玉实际上是到码头打工赚钱，只参与一个月时间，没有想到是违法犯罪，主要原因是法律意识淡薄；本案危害后果不严重，被告人杜文玉有自首情节，又系初犯、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上半年，香港人“阿某1”与被告人侯金补经洽谈合作事宜，由“阿某1”负责从国外购买鸡爪、猪头肉等冻品并出资购买船舶，被告人侯金补负责管理船舶运输冻品。同年6月，被告人侯金补组织龚某、蔡某2、傅某行、邱某、侯某景、侯某胜、林某俊（均另案处理）等人负责改装船舶、指挥调度和招募搬运工，之后，被告人杜文玉、王家龙及夏某、张某4聪、黄某1、张某4民、张某5明、刘某、蔡某3、陈某2（均另案处理）受雇分别担任船长、“承担”（专门顶罪人员）、船员，并驾驶货船出海，从停泊在东海海域的大货轮上将美国凤爪、巴西鸡爪、波兰猪头肉等冷冻食品装上货船运到苍南县巴曹码头、霞关南坪码头卸货，为保障上述冷冻食品能够顺利在码头卸货，被告人侯金补和金某领（另案处理）约定由金某领负责雇佣货车将冷冻食品装车转运至厢式大货车上，再发往国内各地，期间，被告人杜文玉、王家龙于同年11月份至12月底出海帮忙煮饭、搬运冻品。被告人侯金补和金某领约定运输利润按六四分成，侯金补共分得5948250元，并从中支出工资及油费、伙食费、船舶维修费，被告人王家龙获利5700元，被告人杜文玉获利6000元。2017年2月，被告人侯金补为确保码头卸货装载安全，通过蔡某4（已判刑）介绍，经洽谈，由被告人颜贻勇、杨继承及杨某（另案处理）等人负责运输冻品的货船在霞关码头卸货和装载货车。同年2月20日3时许，“闽霞渔运01601”货船在苍南县坪码头靠岸卸货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现场查扣美国凤爪、巴西鸡爪、波兰猪头肉冷冻食品共计4332箱，重达68.6038吨，经鉴定，价值共计人民币520721元；经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抽样检验，涉案三类冻品所检项目均符合标准要求。2017年3月17日，温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函复公安机关：1、2015年1月9日国家质检总局、农业部发布《关于防止美国高致病性禽流感传入我国的公告》（2015年第8号）暂停进口美国禽类及其相关产品。2、巴西冷冻禽肉在国家质检总局《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之内，涉案“巴西鸡爪”的产品注册厂号未在该名单之内。3、2014年2月24日国家质检总局、农业部发布《关于防止波兰非洲猪瘟传入我国的公告》（2014年第16号）暂停进口波兰猪、野猪及其产品。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家龙、杜文玉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侯金补于2017年12月1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家龙、杜文玉于2018年1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19日21时30分许，其驾驶车牌号为C8MM35七座面包车运送“胖子”和7名搬运工人到霞关镇一处码头搬运货物，事后知道这些货物是鸡爪。经辨认，其辨认出“胖子”系同案犯黄明帛。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9日19时许，其驾驶浙Ｃ×××××轿车运送吴家路等人于当日21时许到达霞关一个地方并等候接送。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0日3时40分许，其驾驶浙Ｃ×××××轿车运送“黑友”去霞关镇坪接五六名男子，后“黑友”让其到顶林村委会接了两名男子，再去南坪接了苍南行政网短号为631311的男子回马站途中，因前方有警车设卡检查，该名男子就下车逃跑了。4.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19日9时许，“朱某”来电话说晚上有船货要卸，让其帮忙找人，工资240元；当日下午，其让于某找人搬货物，当晚8时，其与于某及其父亲等七八个人坐一辆七座面包车至马站镇一个码头，半小时后，船停靠码头，就把船上的货卸到两车，运输两趟，当时知道是冻品；“朱某”也是一个胖胖的人叫的，接其坐车也是这个“胖子”。经辨认，其辨认出“胖子”系同案犯黄明帛。5.证人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2017年2月19日下午，张某1问其有没有人搬运冻品，几个小时工资240元；当晚8时许，其与父亲乘坐张某1一辆面包车，车上挤很多人，后来到了一个码头，其等人从船上的卸货，装了两辆车的货，第三车装了一点点时，派出所的同志就过来制止；现场有一个胖胖的人在指挥和负责照明。经辨认，其辨认出“胖子”系同案犯黄明帛。6.证人蔡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19日，其经吴金泉介绍到苍南县黄某处工作，当日10时30分许，黄某2介绍其到海运船上搬运，保底工资每月5000元，当晚21时许，黄某2带其和几个外地人坐一辆面包车至苍南县，中途与其他车汇合，三十多人分坐4辆车至霞关镇；次日1时15分，渔船到岸，黄某2带其等人上船并把船上的货搬到停在码头的小运输车上，其搬了几箱发现都是鸡爪后，就没有搬去睡了，后被警察带走调查。经辨认，其辨认出黄某2系同案犯黄明帛。7.证人王某、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9日中午，公司老板电话联系王某说有人（甲方）通过网络向其公司托运一批冷冻肉类食品，后甲方电话170××××1098的人打电话联系王某于当日22时许在苍南高速口，会领其去苍南县装货。当日22时许，甲方电话为156××××0150的人来电话联系，后其二人驾驶集装箱大挂车于次日2时许到霞关镇，甲方开了几辆装有冷冻肉类的小车，将车内的冷冻肉类往其车上搬，半小时后，警车过来检查，并对货物进行清点。公司老板只是对其说有人会联系让其托运一批冷冻类食品到广州，到广州后会有人联系在哪卸货。8.证人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4日，一名手机号为188××××7152的男子甲联系其说过两天有货要拉，一趟600元；同年2月19日，男子甲电话联系让其拉货，当日21时许，男子甲电话联系让其开车至龙港××世纪大道与乙碰面，其开车跟着乙开的车子后面到了观美高速路口，看见乙一辆货车，后三辆车子都开到马站镇的红绿灯处（陈某1等人的货车已经停在这里），等了20分钟，甲开始带路，开到霞关镇坪码头，期间加价到一趟800元，接着有20来个搬运工给两辆车装货，装了37件货后，警察来了。9.证人陈某1、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9日晚上，赵某（赵迎春）开着浙Ｃ×××××车子到龙港叫其二人与魏某1、魏某2驾驶五辆车于当日23时到了苍南县马站镇往霞关的红绿灯处，次日凌晨，二人与赵某、魏某1、魏某2在霞关镇坪码头装货一两个小时，发现货物的外包装上看见都是印有英文标示的鸡爪。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9日15时许，一个中年人过说要租其浙Ｃ×××××货车去马站拉海鲜，价格700元；当日23时许，其开车至马站红绿灯口时，已经停了三辆货车，等了一个多小时后，来了几辆货车和面包车，之后往霞关方向走，先开到一个码头，说船靠不上来，就到另外一个码头，路经一个村口时被警察查获。11.同案犯金某领的供述，供认2016年6月开始，被告人侯金补购置三艘运输货船，从海上运输鸡爪、猪头肉等冻品到苍南县巴曹码头卸货，其与侯金补合作，负责组织货车司机、搬运工人到码头卸货，搬运至货车后，再开到宜山镇东××停车场、××云××社区××山村停车场，由冷藏厢式货车接应，连夜开往全国各地，一吨冻品付其500元费用，除去支出41万元，共收到侯金补运费3165500元；2017年2月20日凌晨，公安机关在霞关码头查获侯金补的一艘走私船运输的冻品，都是国外的鸡爪、猪头肉，这批冻品是马站人颜贻勇负责接应。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颜贻勇并确认被扣押的涉案冻品与其之前参与装卸的冻品相同。12.同案犯蔡某4的供述，供认2016年底，被告人侯金补在苍南县走私鸡爪等冻品停靠炎亭码头加水、摆渡船上工人时与其相识，听说侯金补与苍南当地人“老金”合作，因为经常在码头被人敲诈，卸货很不安全，问其有没有门路和帮忙打听下，其通过朋友杨继承找到在马站势力很好的颜贻勇，三人就商量一起做这个生意，于是找到侯金补讲霞关这边码头可以找当地势力的人出面解决卸货安全，侯金补也愿意将生意从“老金”那里分出一些。2017年初，杨继承、颜贻勇一起凑了40万元押金交给侯金补，保证码头卸货安全，帮助把冻品装上货车运走，每吨1000元搬运费。2017年2月19日，其与被告人杨继承、颜贻勇都有去过霞关码头，次日凌晨被公安机关查获，船舶和冻品都被查扣。13.同案犯龚某的供述，供认2016年4、5月份，被告人侯金补借用其身份证购买两艘船，并答应每月4000元的好处费；同年11月开始，来到苍南参与走私鸡爪等冻品，帮助管理卸货，还有傅某行、邱某、林某俊、蔡某2等人，都是受雇于侯金补，月工资5000元，去码头补贴500元，一直做到2016年农历年底，其共获利6万元。2017年2月初又来苍南继续做，在同年2月20日凌晨，与林某俊在南坪码头接货时被公安机关查获，该批货是苍南马站人负责接应，听说在霞关码头有势力；冻品外包装是英文，没有检验检疫和报送手续，一艘船每趟运输六七十吨的冻品进码头卸货。经辨认，其确认被扣押冻品的情况。14.同案犯傅某行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6月开始，被告人侯金补找其帮助打工，侯金补在浙江象山买了三艘船改装成冷藏货船，其负责监工、买配件；同年8月，其才知道侯金补是为了走私鸡爪、猪头肉、鸡翅膀等没有合法手续的冻品，其被叫去在苍南码头帮忙看秩序，期间认识了蔡某2、邱某、龚某、侯某景等人，都是在码头帮助管理卸货、望风等事务，2016年卸货十多次，三艘船分别最多能装50吨、70车和90吨，一般情况下都会装满；2017年2月10日左右，与侯金补、龚某、林某俊及新加入的侯某胜，又来到苍南一起做走私冻品生意，一直到2月20日凌晨案发，在霞关码头被查获，该批货物不是苍南“老金”接应，是苍南马站人“阿某2”负责接应。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侯金补及同案犯侯某胜、林望（小金）、林某俊，另确认扣押在案的涉案冻品与其参与走私的冻品外包装相同。15.同案犯林某俊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⑴2016年7、8月份，朋友“小宝”叫其帮忙负责开了几趟车，知道是为走私做准备。同年10月，“小宝”、“阿山”正式开始做走私生意，同年11月，傅某行让其帮忙开车，月工资3000元，“小宝”还给了一个手机，具体工作是开车和买菜。每次走私冻品靠岸的时候，通常都是傅某行、“阿山”让其开车送到码头，卸货后再接回来，有去过巴曹和霞关两个地方的码头。2017年2月19日晚，傅某行在巴曹码头负责卸货，其与“阿山”去霞关码头，因为不好卸货，又去了另一个码头等，直到次日凌晨2时许，看见“阿山”他们从码头跑出来说船被警察抓了，然后就逃回福建去了。⑵参与走私的福建籍的有“小宝”、“阿山”、傅某行、“阿某3”、“老头”和一个在“老头”今年不干后过来的，苍南这边有一个叫“小金”，参与搬运的有个“小胖”，侯金补是老板，其作案期间共获利六七千元。⑶2016年7、8月开始，其跟侯金补来苍南一起住宾馆，从同年11月开始知道侯金补、傅某行、龚某、邱某、蔡某2、侯某胜等人走私肉类冻品，有鸡爪、猪头肉，应该没有检验检疫、报关手续，每次都是选择半夜、凌晨卸货。经辨认，其辨认出同案犯侯金补、龚某（阿山）、侯某胜、林望（小金）、邱某（阿某3）、黄明帛（小胖），另确认扣押在案的涉案冻品。16.同案犯邱某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6月开始，龚某名下有两艘渔船从事走私肉类冻品需要管理，就找其帮忙一起做，还有侯某景、傅某行、蔡某2等人，负责码头管理卸货、买菜、发放工资等事宜，一直干到2017年1月，共参与七八次；冻品主要有鸡爪、鸡翅等，都是国外走私进来的，没有检验检疫证、报送手续，在苍南巴曹、霞关码头卸货，由苍某2“老金”及其弟弟一起负责接货运走。经辨认，其辨认出同案犯龚某、侯某景、傅某行、蔡某2，另确认扣押在案的涉案鸡爪冻品与其参与走私的鸡爪、鸡翅冻品的标识相同。17.同案犯侯某景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4、5月份，其受雇被告人侯金补（系老板，其侄子）帮助看两艘改成有冷藏功能运输冻品的渔船；同年8、9月，其与邱某、龚某等人来到苍南巴曹、霞关码头管理卸货，每次卸货都是半夜，偷偷卸货到货车上运离码头，同年11月回福建，侯补金给其好处费3万元；冻品主要是鸡爪，没有检验检疫手续，外包装都是英文。18.同案犯侯某胜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2月6日左右，其受雇被告人侯金补，与龚某、傅某行、林某俊、“小付”、“胖子”等人从福建石狮老家来苍南后参与走私冻品的码头卸货四五次，有见过鸡爪、猪头肉两种冻品，这些冻品没有检验检疫、报关手续；2017年2月20日凌晨，在苍南县霞关码头查获的猪头肉、鸡爪冻品是新的一帮人负责码头接应，应该知道接应的货物是走私鸡爪等冻品。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侯金补及同案犯傅某行（小付）、林某俊（胖子）、龚某、另确认扣押在案的涉案冻品与其自2017年2月6日开始走私的冻品相同。19.同案犯蔡某2的供述，供认2016年8、9月，其受雇被告人侯金补来苍南走私鸡爪、猪头肉等冻品，还有傅某行、邱某、林某俊、龚某、侯某景等人，冻品从海上运输到苍南县霞关码头卸货，每次傅某行会安排二十来个工人将船上冻品搬运到货车上，货车开到哪里不清楚，一直到同年11月底，参与了几次；冻品有鸡爪、猪头肉、鸡翅等，没有合法手续，外包装箱子都是英文。经辨认，其确认2017年2月20日查获的冻品与其参与卸货的冻品相同。20.同案犯陈某2的供述，供认2017年农历正月初七，其经张某4民介绍到一艘走私船干活，船上还有张某4聪、夏某等七人，走私船在海上装了冻品后，就开到苍南县两个码头卸货，有三十来号工人将冻品运到货车上离开，共参与拉货三次，每次六七十吨，2017年2月20日第三次拉货被公安机关查获。经辨认，其确认2017年2月20日查获的冻品与其参与卸货的相同。21.同案犯黄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其从2016年8月开始受雇老板“阿某3”出海帮助运输“鱿鱼”等海产品，还有工人张某4聪、夏某等人，有三四个工人不认识，其在船上做“承担”，就是让其做老板，被抓之后代替老板受处罚，还签了一份承担责任合同，共获利70800元。经辨认，其辨认出同案犯张某4聪、夏某、邱某。22.同案犯张某4聪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⑴2016年7月开始，“阿某3”让其帮助龚某跟随船长黄某1和夏某、杜文玉、王家龙等人驾驶“闽霞渔运01601”船舶出海接货，都是选择苍南几个码头靠岸后，会有搬运工来搬货，2017年初，黄某1、杜文玉、王家龙等人离开，一共参与10多次，每次运送的货物从50吨到80吨不等。⑵龚某等人是走私冷冻鸡爪、猪头肉，是国外的肉制品，2017年2月14日在海上接货花了五天时间，将货物运回苍南南坪码头靠岸卸货时被查获，共有50吨的货物，3000箱左右，这些冻品没有经过检验检疫。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杜文玉、同案犯龚某、黄某1、邱某（阿某3）等人，另确认扣押在案的涉案冻品与自2016年7月开始走私冻品的商标标识相同。23.同案犯夏某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7月左右，张某4聪找其到“闽霞渔运01601”船上做船员，月保底工资3000元，出海一次另加1500元。之后，其与张某4聪、船长（前任承担）黄某1、船员刘某、张某4民一起出海走私肉类冻品，其负责接货时搬运，共出海十余次，冻品基本上是鸡爪、猪头肉等，未经检验检疫，船上共有三个冷冻库，每次基本装满；2016年1月，船长黄某1和王家龙、杜文玉等人离船不干了，龚某找新的船长，其答应并签订责任承担合同，于2017年出海两次，第二次于2月20日凌晨3时左右在苍某1关码头卸货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杜文玉、王家龙及同案犯黄某1、龚某等人，另确认扣押在案的涉案冻品中鸡爪、鸡脚从2016年7月开始经常见过。24.同案犯张某4民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⑴2016年10月，其与弟弟张某4聪等人到“闽霞渔运01601”船上参与走私肉类冻品，船员还有夏某、张某5明、刘某、蔡某3、黄某1、杜文玉、“小龙”等9人，一直到2016年底；2017年初，黄某1、杜文玉、王家龙离船不干了，新加入一个张太聪，同年2月20日凌晨当年第4次走私被公安机关查获。⑵船老大表面上是夏某、实际是张某4聪在管理，张某4聪按照老板的要求将船开到海上指定位置后，会有一艘船将肉类冻品吊下来，船员分类把货搬到冷库，之后开到苍某1关、炎亭、巴曹码头卸货，为了防止被查，基本上在半夜，其与张某4聪等人出海十余次，拿到工资2万余元。⑶走私的冻品基本上都是鸡爪、鸡翅和猪头肉三种，没有报关、检验检疫手续。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王家龙（小龙）及同案犯蔡某3，另确认扣押在案的涉案冻品与之前走私的冻品外包装标识相同。25.同案犯张某5明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⑴2016年7月，其经张某4聪介绍到“闽霞渔运01601”货船上出海工作，还有“小黄”、夏某等8人，走私了三四次后，其在家休息二个月，同年10月又参与，当时走了几名船员，除张某4聪、夏某、“小黄”还在船上，张某4民、刘某、“小龙”“小杜”“、阿某4”是2016年10月与其一起到船上，共9人，其当时签了一份合同，合同载明如果被抓与船员无关的内容。2017年开始，“小黄”、“小龙”、“小杜”离船，陈某2新加入。2017年2月的一天，今年第一次从海上接到冻品后，于19日上午开回苍南码头是20日凌晨，准备卸货时被公安机关查获。⑵其上船后出海10多次，走私的冻品有鸡爪、猪头肉和之前的鸡翅，包装箱子上都是外国文字，是从国外运过来的，没有检验检疫、报关手续，都在大半夜偷偷摸摸靠码头卸货，其月工资3000元，出海一次补贴1500元，共拿到二三万元。经辨认，其辨认被告人王家龙及同案犯黄某1等人，另确认扣押在案的涉案冻品及其中鸡爪标志在2016年见过。26.同案犯刘某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10月，夏某叫其一起去一艘走私冻品的船上负责搬运走私冻品，月保底工资3000元，出海一次再给1500元，至2017年2月20日凌晨被查获止，共出海走私12次左右，获利24000元，主要走私鸡爪、猪头肉等冻品，用箱子包装，贴有标签，都是外国文字，应该没有经过检验检疫和海关报送手续，每次靠岸卸货都是选择凌晨或夜里；共有三艘船参与运输，2016年10月至年底与其一起出海的有9人，分别是夏某、张某4聪、黄某1、张某5明、张某4民、杜文玉、王家龙、蔡某3，2017年年初，黄某1、王家龙、杜文玉不干了，换了一个陈某2上船。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杜文玉、王家龙及同案犯张某4聪、黄某1、张某5明、张某4民、蔡某3，另确认扣押在案的涉案鸡爪冻品与2016年走私的冻品相同。27.同案犯蔡某3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10月，经老乡张某5明介绍到闽霞渔运01601货船出海打工，上船后知道是走私肉类冻品，同船的有张某4聪、张某4民、张某5明、夏某、黄某1等八九人，到过年前停掉，共出海走私冻品10次左右；2017年农历正月初十，又继续驾船出海，同船的有张某4聪、张某4民、张某5明、夏某、陈某2、刘某等七人，一直到2017年2月20日凌晨在苍某1关码头被公安机关查获，这段时间出海三次左右；货船有三个冷藏库，最大运载车五六十吨，走私的冻品包装上都是外国文字，没有合法手续，其共获利2万多元。经辨认，其辨认出同案犯黄某1、刘某，另确认扣押在案的涉案冻品。28.同案犯黄明帛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⑴2016年7、8月，其经吴某介绍到苍南巴曹、霞关等码头从事搬运，福建籍男子让其负责组织搬运工到码头搬运走私过来的肉类冻品，后老板换成石狮人“小负”和“老头”，一直做到同年年底。2017年农历正月初十开始，“老头”没有在苍南了，“小负”还在负责通知其组织工人去码头搬运货物，共参与30次左右，至2017年2月20日凌晨在霞关一个码头卸货时被公安机关查获。⑵搬运的冻品有鸡爪、鸡翅、猪蹄、猪头肉等，箱子外面印有外文，没见过报关、检验检疫手续，卸货都是在凌晨偷偷摸摸，共获利8500元。经辨认，其辨认出“小负”系同案犯傅某行，“老头”系同案犯蔡某2，另确认扣押在案的涉案冻品。29.同案犯林望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6月，其哥哥金某领和福建人合作通过渔船从海上走私肉类冻品，金某领负责在货靠岸卸货后，用货车运输肉类冻品，后叫其到码头管理搬运工、卸货和运输，一次300元，共去了30多次，获利9000余元，主要是一些从国外偷运进来的鸡爪、猪头肉、鸡翅等肉类冻品，没有经过检验检疫。经辨认，其辨认出同案犯金某领，另确认扣押在案的涉案冻品。30.被告人侯金补的供述，供认：⑴2016年上半年，其与香港人“阿某1”合作走私冻品生意，由“阿某1”从国外购买鸡爪、猪头肉等冻品和出资购买船舶，其找到苍南朋友金某领负责找码头并安全卸货，从“阿某1”分得运费红利，一吨冻品的运费2800元，其与金某领六四开。同年6、7月开始走私冻品，其雇佣龚某、邱某、傅某行、侯某景、林某俊等人来苍南帮忙并支付工资，侯某景、侯某胜是亲兄弟，侯某胜于2017年开始来苍南帮忙，负责联系船老大装货时间，每月固定工资5000元，每次码头帮忙补贴500元，从公海上吊货（冻品），停靠在苍南巴曹、霞关等码头卸货，码头陆地运输由金某领负责组织工人和货车，一直做到2017年2月20日凌晨在霞关码头被公安机关抓获，一艘船舶和冻品被查扣；一艘船可以运输五六十吨冻品，1吨冻品的市场价格1万元左右，共运输多少吨没有统计。⑵根据银行交易明细，杨香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62×××75账号由金某领使用，其中对手账户侯金补、傅某行转账入卡的钱都是分配给金某领的码头接应运费，其给金某领运费3575500元，扣除押金410000元，金某领分四成通过该账号领到运费共计3165500元，其六成分得运费5948250元，所得运费都要扣除工资、维修费、柴油费、伙食费等成本。⑶2017年2月20日凌晨这批货码头陆地接应的是苍某2“刀疤勇”，不是金某领，因为之前经常到码头被敲诈，没有办法就来苍南跟“刀疤勇”谈判在霞关码头接货，一吨1300元，出事被抓是“刀疤勇”第一次接货，“刀疤勇”交了55万元保证金，这次被查扣就没收了保证金，如果冻品装上厢式货车上高速被查，由“阿某1”自己负责。经辨认，其辨认出“刀疤勇”系被告人颜贻勇，另确认扣押在案的涉案冻品系其运输的冻品。31.被告人颜贻勇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⑴2017年正月初十左右，被告人杨继承想用霞关码头，叫其出面帮忙保障卸货安全和雇佣工人，其不好推辞，就叫小弟“陈某3”出面和杨继承谈。同年2月20日冻品被查前几天，其与“陈某3”、一名福建男子、杨继承的朋友“老蔡”在龙港镇家茶座包厢，杨继承拿了四五十万元，给福建男子作为押金，其中有“陈某3”10万元，“陈某3”主要负责码头卸货的安全，有人阻挠就出面解决；同年2月19日晚，有一艘走私船舶要停靠霞关码头卸货，其与“陈某3”、杨继承、“老蔡”等人在马站镇等船靠岸，后换到南坪码头卸货装上货车，货车和搬运工都是杨继承、“老蔡”组织雇佣的，当晚被公安机关查获。当晚，其与“陈某3”、杨继承、“老蔡”等人回到马站，大家互相埋怨事情没有摆平，其就说不能怪谁，不是社会黑道上的人阻挠，是被公安机关抓了。⑵当晚在霞关南坪码头，有看到工人用铁架输送带将船舶上的一包包冻品传送到货车上，有见过第三种冷冻猪头肉。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杨继承、“陈某3”系杨某，另确认被扣押的冻品种类为冷冻鸡爪、猪头肉。32.被告人杨继承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底，朋友“蔡杰”找其说有走私进来的冷冻食品想在苍某1关码头卸货，问有没有门路保证卸货安全，其想到马站颜贻勇是本地人，可能帮上忙解决卸货安全问题，就找到颜贻勇，颜贻勇答应帮忙。2017年正月，“蔡杰”说开始做冻品生产，要求其交一笔50万元的押金，保证冻品安全，如果冻品少了就扣除押金，颜贻勇介绍朋友“阿某5”入股，后交了30万押金给“蔡杰”，“阿某5”出10万元；过了几天，“蔡杰”通知有货船要靠苍某1关码头卸货（冻品）；同年2月20日凌晨，其与颜贻勇、“阿某5”到霞关码头查看，看到货船靠岸开始卸货，用传输带将一包包冻品从货船上传输到码头的货车上，码头还有很多搬运工在搬运，其看了一会儿离开码头到外围去了，大概了搬运了二十分钟，公安机关就过来抓人并查扣了冻品。经辨认，其确认被扣押的冻品种类为冷冻鸡爪、猪头肉。33.被告人王家龙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底，夏某介绍其到一艘货船上打工，称缺少两个人，其联系老乡杜文玉后两人到货船上打工，杜文玉负责煮饭，其与夏某及另外几个人负责搬运货物，一共跟船出海拉了两次货，船到达一块海域，从大货船上吊冻品到自己船上，装好后开到苍南码头，每次拉货六七十吨，共领取了6000元不到的工资，是船老大张某4聪付的。经辨认，其辨认出同案犯黄某1（小黄），另确认被扣押的冻品就是其参与搬运的冻品。34.告人杜文玉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底，被告人王家龙称一艘货船出海缺人让其陪同，在福建省石狮市码头上船，主要负责在船上煮饭，也有帮忙搬运，王家龙和另几个船员负责搬运货物，与王家龙跟夏某的船出海拉了二三次的鸡爪、猪头肉冻品，每次有六七十吨，装船后开到浙江苍南码头卸货。经辨认，其辨认出同案犯黄某1（小黄），另确认被扣押的冻品就是其参与搬运的冻品。35.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侯金补名下银行卡的款项往来情况。36.温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复函，证实2017年3月17日，温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函复公安机关：⑴2015年1月9日国家质检总局、农业部发布《关于防止美国高致病性禽流感传入我国的公告》（2015年第8号）暂停进口美国禽类及其相关产品。⑵巴西冷冻禽肉在国家质检总局《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之内，涉案“巴西鸡爪”的产品注册厂号未在该名单之内。⑶2014年2月24日国家质检总局、农业部发布《关于防止波兰非洲猪瘟传入我国的公告》（2014年第16号）暂停进口波兰猪、野猪及其产品。37.搜查笔录、现场查获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2月20日在苍南县霞关码头扣押“闽霞渔运01601”货船一艘及疑似巴西鸡爪1421箱、美国凤爪959箱、波兰猪头肉1952箱和雇佣水手合约书、船舶租赁合同等物品。38.抽样取证单、检验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公安机关2017年2月20日查扣的美国凤爪、巴西鸡爪、波兰猪头肉冷冻食品共计4332箱，重量68.6038吨，经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520721元；经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抽样检验，涉案三类冻品所检项目均符合标准要求。39.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颜贻勇、杨继承的前科、劣迹及刑罚执行情况。40.归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41.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经审查，上列证据均符合刑事诉讼证据的基本特征。本院认为，被告人侯金补、颜贻勇、杨继承、王家龙、杜文玉结伙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中，被告人侯金补、颜贻勇、杨继承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就本罪而言，海上、陆上运输包括靠岸卸货装载无疑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关键环节，直接决定能否进入流通渠道；在本案中，被告人侯金补参与预谋并负责海上运输，被告人颜贻勇、杨继承负责靠岸卸货装载安全，其中，虽然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颜贻勇有出资入股用于支付押金，但其以自己所谓的当地势力作为保证，正是侯金补信赖认可的条件，故该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杜文玉、王家龙受雇领取固定报酬，或从事搬运冻品，或负责提供伙食，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颜贻勇在假释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假释；被告人杨继承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均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颜贻勇有违法劣迹，杨继承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侯金补、杜文玉、王家龙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颜贻勇、杨继承系犯罪未遂，且当庭表示认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地位和认罪、悔罪表现，对被告人侯金补、王家龙、杜文玉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颜贻勇、杨继承予以减轻处罚，其中，对被告人王家龙、杜文玉均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家龙、杜文玉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自觉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根据被告人侯金补的犯罪情节，对其辩护人关于认定从犯和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三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5年7月2日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金刑执字第3543号刑事裁定书对被告人颜贻勇假释的裁定。二、被告人侯金补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22年9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颜贻勇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一年八个月十八日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21年3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继承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与原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家龙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杜文玉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禁止被告人侯金补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或者假释之日起五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被告人颜贻勇、杨继承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被告人王家龙、杜文玉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八、暂扣于本院的被告人王家龙违法所得人民币5700元、被告人杜文玉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追缴被告人侯金补全部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胜人民陪审员  吴向阳人民陪审员  余缪仙二〇一九年三月六日代书 记员  吴萌萌?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八十六条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第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一）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