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刑初12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国，男，1980年4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麦静怡，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8〕13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招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国及指派辩护人麦静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8年3月份开始，同案人何某（已起诉）雇佣被告人陈国在广州市荔湾区花地大道XX大世界XX区XX号档口“XX水族店”非法出售石珊瑚，经司法鉴定：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8450元。同案人何某是老板，被告人陈国协助管理、销售和养护石珊瑚。2018年7月19日10时许，同案人何某在上述档口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现场缴获石珊瑚77只（经鉴定：均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ⅡandⅢ》中的附录Ⅱ，均属于保护动物）。经网上追逃，被告人陈国于2018年9月27日在广东省廉江市高桥检查站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随案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国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陈国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国对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但辩解不知道涉案石珊瑚是禁止销售的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指派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不知晓销售的珊瑚属国家禁止销售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故意，依法不应当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如法院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建议考虑其在本案中属从犯，且涉案石珊瑚未销售，存在犯罪未遂的情形，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且是初犯，并考虑其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3月始，被告人陈国受同案人何某（已判刑）的雇佣，在广州市荔湾区花地大道XX大世界XX区XX号档口“XX水族店”工作，主要负责档口的销售、管理，包括石珊瑚养殖及出售。经司法鉴定，2018年4月24日至7月18日期间，共销售石珊瑚金额人民币8450元。2018年7月19日10时许，同案人何某在上述档口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现场缴获石珊瑚77只（经鉴定均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ⅡandⅢ》中的附录Ⅱ，均属于保护动物）。2018年9月27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在广东省廉江市高桥公安检查站将被告人陈国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同案人何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为广州市荔湾区花地大道越和花鸟鱼虫世界水族区N15B号档的老板，其请陈国担任店长，由陈国管理档口，但重要事情需向其报告，陈国之前做过珊瑚生意，懂得珊瑚业务，由他决定进什么货，其很少回档口。档口没有珊瑚销售证，也不以销售石珊瑚为主，多是用于展示和培育，也销售给私人饲养和培育。销售的石珊瑚有宝石花，销售价格为每只40-60元。经辨认，同案人何某辨认出被告人陈国是其请回来负责管理档口的人。2.证人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海水渔友水族店的老板是何某，档口有卖养鱼设备、观赏鱼及石珊瑚，石珊瑚的种类有草皮夹、纽扣、花环、太阳花等。其与“陈哥”、曹某在档口打工，陈国负责喂鱼，其与曹某协助销售及搞卫生等。老板不是经常在档口。经辨认，证人覃某辨认出被告人陈国是涉案档口的管理人员。3.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与覃某在档口负责杂活，包括打扫、喂鱼、搬东西、洗鱼缸，老板很少到档口，陈国负责档口的销售工作，还负责教其维护档口的设备及喂鱼。档口销售的海水珊瑚有宝石花、草皮、太阳花、蘑菇、地毯、红纽扣、绿纽扣、活石等，卖出的价格从几十元到几百元不等。经辨认，证人曹某辨认出被告人陈国是涉案档口的管理人员。4.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报告，证实公安机关经上网追逃，于2018年9月27日在廉江市高桥公安检查站将被告人陈国抓获归案。5.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广州市荔湾区花地大道越和花鸟鱼虫水族区N15B号海水渔友水族店进行搜查，扣押石珊瑚77只以及送货单、收据的情况。6.查获、扣押的石珊瑚、送货单、收据照片，经被告人陈国签认，证实涉案店铺销售石珊瑚的事实。7.广州市越和花地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越和富地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派发的通知及通知签收表，证实经营管理者向各商铺派发了严禁违法经营通知以及宣传禁止商户销售和存放国家野生保护动植物等的通知，其中包括涉案店铺。8.海南省海洋与渔业科学院出具的编号HKY2018-0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查获送检的共有77只石珊瑚，都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IandIII》中的附录II，都属于保护动物。9.广州市大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大同鉴证字【2018】024号司法鉴定报告，证实经对何某确认的送货单进行检验，在2018年4月24日至2018年7月18日期间，共销售石珊瑚价值人民币8450元。10.被告人陈国的户籍材料，证实其身份情况。11.被告人陈国的供述：2018年3月，我在XX大世界XX档打工，月薪60OO元，我中专时学的是海水养殖专业,知道海鱼和珊瑚的维护和检疫。档口还有员工覃城山和曹某，他们没有学过这方面知识。我主要负责喂养档口内的鱼和珊瑚,有客户到档口要求定制鱼缸或海洋馆设备,我将客户信息告知老板，由老板与客户商谈。档口销售的珊瑚有“绿奶嘴”、“公主海葵”、“波萝丁”、“高脚花环”和“九尾”等品种，我知道硬骨珊瑚是国家禁止销售,但我不知道这几种是否国家禁止销售的。被告人辩解不知销售的珊瑚是禁止销售的，其指派辩护人则提出被告人无罪的意见，经查，在涉案经营市场有禁止销售国家保护动植物方面的宣传，被告人具有相应的海水养殖专业知识，在涉案档口负责对石珊瑚的饲养、培育和销售，也知道国家禁止销售硬骨珊瑚，但对涉案的珊瑚是否属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却持放任的态度。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及其行为，其应当知道销售的石珊瑚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指派辩护人提出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有出售石珊瑚的行为，被告人对此也予供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被告人在水族箱中摆卖石珊瑚的行为已经实施，其行为已构成既遂，对指派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陈国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陈国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国基本供述本案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陈国的犯罪事实、性质以及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国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永娟人民陪审员  李碧香人民陪审员  区美琪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徐 婷法庭记录姚雯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