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黔05刑终80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群，男，1998年5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织金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织金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书岗（曾用名朱岗），男，1996年5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穿青人，大专文化，无业，住织金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织金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丹，贵州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涛（曾用名丁常涛），男，1996年11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织金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织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勇（曾用名何海），男，1995年1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穿青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织金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6日被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18年8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织金县看守所。 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勇、朱书岗、丁涛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罗群犯聚众斗殴罪、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黔0524刑初2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勇服判未上诉，原审被告人罗群、朱书岗、丁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罗群、朱书岗、丁涛，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何勇与杨某2因郝某从中传话产生不愉快，同月23日下午郝某便电话邀请何勇、杨某2到其家中喝酒解除误会。当日被告人何勇即邀约丁涛、朱书岗、罗群、彭某，丁涛又电话邀约陈某、李某参与，其间，朱书岗、陈某、彭某等人为斗殴准备了钢管、刀子、手套工具，杨某2也邀约杨某1、杨某3、陶某等人前往郝某家，因何勇未及时到郝某家，杨某2多次催促何勇，何勇也未到郝某家，杨某2等人即离开郝某家往龙某三角花园方向走，当几人来到龙某群芳医院附近时，被告人何勇、朱书岗、罗群、丁涛等人持械与杨某2及被害人杨某1等人发生打架斗殴，在此过程中，何勇、朱书岗、罗群、丁涛伙同李某、陈某、郝某、彭某持西瓜刀、钢管将杨某1等人打伤。案发后，经贵州省织金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体表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左项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左肩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左背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左腰背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上臂至左肘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后经公安机关组织何勇、朱书岗、罗群、丁涛、李某等七人家属与杨某1家属达成赔偿协议，由李某等七人共同赔偿杨某1经济损失10.0888万元，被害人杨某1表示对几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不追究人何勇、朱书岗、罗群、丁涛等几人的刑事责任。 2017年9月26日晚，被告人何勇（已判决）、罗群伙同李某（另案）等人从龙某驾车到清镇市伺机盗窃作案。当晚凌晨何勇、罗群、李某等人窜至清镇市油资公司附近，趁夜深人静之机，由李某、罗群放哨，被告人何勇采用破坏车子电源线直接接线的手段，将被害人谢某停放在其出租房门口的一辆金某牌黑白相间的两轮摩托车盗走。案发后，公安机关案已将该盗摩托车追回发还被害人谢某家属严某。谢某被盗摩托车经清镇市价格认证中心评估，价值人民币6630元。 案发后，被告人何勇、丁涛主动到织金县龙场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罗群、朱书岗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庭审中又以未参与殴打被害人杨某1为由否认本案犯罪事实。被告人何勇因犯盗窃罪（含本案中盗窃的犯罪事实），于2018年3月6日被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18年8月19日刑满释放。 一审法院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和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何勇、朱书岗、罗群、丁涛等人出于私仇，相互纠集，成帮结伙持械打架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罗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和《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人民检察院关于对我省盗窃犯罪数额认定标准的规定》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何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二、被告人罗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三、被告人朱书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四、被告人丁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勇服判未上诉。原审被告人罗群、朱书岗、丁涛不服，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罗群所提上诉理由是：原判未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朱书岗所提上诉理由是：其系初犯，且认罪态度良好；原判未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丁涛所提上诉理由是：其所犯罪行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 原审被告人朱书岗的辩护人提出“朱书岗系初犯且认罪态度良好，应认定朱书岗具有自首情节，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罗群犯聚众斗殴罪、盗窃罪，上诉人朱书岗、丁涛，原审被告人何勇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罗群、朱书岗及其辩护人、丁涛及原审被告人何勇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丁涛所提“其所犯罪行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聚众斗殴罪主要是指出于私仇、争霸或者其他不正当目的而结帮成伙地斗殴，客观上表现为纠集众人结伙斗殴的行为，是一种严重影响社会公共秩序的恶劣犯罪行为。而故意伤害事先具有明确的伤害对象和伤害故意。本案中，因郝某传话导致原审被告人何勇与杨某2产生不愉快，郝某欲邀请何勇、杨某2到其家中喝酒解除误会。原审被告人何勇接到郝某的电话后，即邀约丁涛、朱书岗、罗群、彭某，丁涛又电话邀约陈某、李某参与，而且朱书岗、陈某、彭某等人还为斗殴准备了钢管、刀子、手套等工具。在何勇一方与杨某2一方于龙某三角花园相遇时，杨某1伸手指向何勇，何勇便用钢管殴打杨某1，并喊己方人员斗殴，后上诉人丁涛即与其他人员共同殴打杨某1。主观上，上诉人丁涛等人欲通过斗殴的方式让杨某2一方臣服，且殴打对象不固定指向杨某2一方某个具体的人；客观上，上诉人丁涛与原审被告人何勇及何勇邀约的朱书岗、罗群等人持械在街道上随意斗殴，严重影响了社会公共秩序。上诉人丁涛等人的行为依法构成聚众斗殴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罗群、朱书岗及朱书岗的辩护人所提“原判未认定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均能证实上诉人罗群、朱书岗参与殴打被害人杨某1的事实，上诉人罗群、朱书岗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对参与殴打被害人这一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系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罗群、朱书岗及朱书岗的辩护人所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量刑时已考虑上诉人罗群、朱书岗具有的上述量刑情节，故本院不再重复评价。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何勇、上诉人朱书岗、罗群、丁涛等人出于私人恩怨，相互纠集，成帮结伙持械打架斗殴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罗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何勇、朱书岗、罗群、丁涛等人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实施了共同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何勇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朱书岗、罗群、丁涛虽然系受何勇邀约，但斗殴过程中积极参与并持械伤害被害人，亦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但地位作用次于何勇。原审被告人何勇、上诉人丁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原审被告人何勇、上诉人朱书岗、罗群、丁涛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在盗窃犯罪中，上诉人罗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罗群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罗群、朱书岗及朱书岗的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罗群、朱书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结合上诉人罗群、朱书岗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等情节所作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天伟 审 判 员 张 腾 审 判 员 季 琥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周 益 书 记 员 王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