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3民初2489号 原告：浙江郑万利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奉化区西坞街道西宁路1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3768526771W。 法定代表人：李昭卿，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波，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龙明，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政府西坞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宁波市奉化区西坞街道镇南路89号。 负责人：王国成，该办事处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萍，浙江海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郑万利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万利公司）为与被告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政府西坞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西坞街道办事处）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5月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分别于2018年7月6日、2018年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郑万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波、钱龙明，被告西坞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萍二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双方当事人庭外和解一个月。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四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郑万利公司诉讼请求：1.确认2004年3月30日签订的《奉化经济开发区西坞园委托征用土地协议书》无效；2.判令被告西坞街道办事处向原告返还土地款9056000元；3.被告西坞街道办事处向原告赔偿相应利息损失（其中2018年5月4日前的利息损失为7757663.03元，2018年5月4日起的利息按本金9056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事实及理由：2004年3月30日，被告下设的浙江奉化经济开发区西坞园（以下简称“西坞园”）与原告单位发起人代表李昭卿、项志秋、应永芳签订《奉化西坞园开发区委托征用土地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对征地用途、价格、面积、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原告公司发起人陆续依约支付土地款共计9056000元。2015年1月25日奉化郑万利酒业公司成立，2016年8月30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浙江郑万利酒业有限公司。经查，西坞园系被告下属机构，未领取营业执照，无独立的法人资格。“协议书”签订后，被告未为原告落实建设用地、办理土地证等事宜。鉴于在长达十多年时间里，被告无法履行协议，故诉至法院。 被告西坞街道办事处答辩称：1.原告起诉的被告主体不符，被告不是合同当事人。2.从“协议书”内容来看，是委托征地协议，既有委托关系也有土地流转的关系，原奉化法院（2015）甬奉商初字第829号民事判决书，仅从土地流转的角度认定了该份协议无效，但并没有对委托关系进行审理。本案双方存在委托关系，委托关系应当是有效的，且在协议书签订后，西坞园做了大量工作，如果没有向村里征用土地，也未申报项目，原告是不可能以招拍挂的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既然已经取得了相应土地，说明西坞园已经履行了委托义务。同时，结合投资协议书，土地面积与“协议书”基本相同，土地出让价变更为27.5万元/亩，投资协议书与“协议书”针对的是同一块土地，又是相同的两个主体，当然是后面投资协议书替代之前的“协议书”履行。3.同意返还本金，但原告同意以招拍挂最后定价和取得土地使用权，且被告已经履行了义务的情况下，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没有理由。即使要支付也应当是从2013年10月29日开始按银行存款利率计算相应利息。 原告郑万利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第一组证据：奉化郑万利酒业有限公司章程、“协议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企业变更登记各一份及收款收据四份，用以证明郑万利公司原名为奉化郑万利酒业有限公司，发起人代表李昭卿、项志秋、应永方与西坞街道办事处下设的西坞园签订协议，委托西坞园征用土地，协议对土地价格、面积及范围、付款方式等做了约定，并按约支付土地款9056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因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确认该组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第二组证据：“协议书”、《厂房租赁合同》及《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郑万利公司在设立时的公司注册地址系租用奉化经济开发区西坞园房屋，被告并未将土地移交给原告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公司设立时厂房尚未建造。因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 被告西坞街道办事处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的证据、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第一组证据：奉化经济开发区西坞园委托征用土地协议书、原告的营业执照、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税务登记证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受原告委托征地后，开始征用土地，并在征用土地后将土地移交给原告，原告于2005年前后在该土地上申请了相关执照、证书等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并未将土地移交给原告。因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但结合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不能以此认定被告在2005年前后将案涉土地移交给原告的事实。 第二组证据：奉化市规划局存档的2005年5月18日原告申报的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图纸及2012年航拍的红线图、规划材料、《关于要求免缴2012年新增的土地基础设施配套费的报告》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确认奉化经济开发区西坞园已完成“协议书”中委托征用土地的义务。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中除规划材料外，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规划材料系土地拍卖前相关文件内容，鉴于诉争拍卖土地已经完成，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原告对其余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从该组材料中可以确认，在“协议书”之后，经规划局审批，同意原告在西坞街道西宁东侧建设工业项目，用地面积为47779.84㎡。 第三组证据：征地协议书五份、征地增补款草签协议一份、西坞外向科技园区配套工程承包合同五份及（2015）甬奉民三初字第829号案件代理词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委托征地和土地转让两层法律关系，土地转让无效但委托征地是有效的，及被告接受委托后所做的征地、资金付出以及为后续土地能公开招标等相关工作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从形式上看征地协议、草签协议也是无效的，征地时间是在2002年9月至2003年4月，并非为履行案涉协议而征地，与本案无关，代理词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协议书、承包合同签订时间虽均在案涉“协议书”之前，不能证明上述工作系直接为原告所做，但案涉土地拍卖以前应当完成征地拆迁工作的事实不应否定；代理词系被告方在另案中的陈述意见，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第四组证据：奉化市国土资源局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投资协议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规划设计案件通知书各一份，用以证明根据现有政策和工业投资项目建设规划要求，原告委托西坞园征用的土地于2013年被公开拍卖，拍卖的地块四址与“协议书”四址范围一致，原、被告以协议形式确认，原委托西坞园征用土地面积变更为66.7亩左右，土地出让价约定为27.5万元/亩，具体以“招拍挂”价格作为最终确定价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结合挂牌出让须知，《投资协议书》是原告获得竞买资格前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规划通知书中公告拍卖地块四址与“协议书”的四址范围确有重合的地方，但不能推断出被告履行了“协议书”的义务，正因为“协议书”未履行，导致原告只能通过竞买方式获得土地使用权。因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至于“协议书”是否履行，本院将综合全案予以认定。 第五组证据：预算拨款凭证一份、结算明细表二份，用以证明经过有关部门结算审批，被告于2014年1月16日收到返还的土地款中共计6408440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款项是土地拍卖后财政分配下来的款项，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财政返还款项，与本案审理的土地款无关，结合被告自认，可以确认原告于2013年10月29日交付了土地出让款。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昭卿、项志秋、应永方作为乙方（委托方），奉化经济开发区西坞园作为甲方（受托方），于2004年3月30日签订《奉化经济开发区西坞园委托征用土地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一、土地价格：厂区内总价12万元/亩（含配套费），公路及其他留地3万元/亩；二、土地面积及范围：厂区内面积约50000平方米，约75亩。四址以双方确认的桩柱为准，实际面积按城建测绘面积为准。公路及其他留地1254平方米，计1.88亩；三、付款方式：总计金额905.6万元，在签订协议时一次性付清；四、甲方负责办妥土地证，办证手续费由乙方支付（包括测绘费、勘测费、评估费）；五、甲方落实好水、电、路等三通工作，企业开办所需要的照件及有关事宜，由园区全面协助办理……六、乙方新建工业项目，要求投资密度必须达到60万元每亩……七、乙方取得土地使用性质为工业工地，并且在三年内不得自行转让；九、违约责任：……2.甲方未按协议执行的，退回已收全部土地款，并支付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协议签订后，李昭卿、项志秋、应永方等分别于2004年4月2日、4月23日、10月22日向奉化市西坞外向科技园交付土地款360万元、180万元、365.6万元，合计905.6万元。奉化市西坞外向科技园开具了交款单位为奉化郑万利酒业有限公司的收款收据。 奉化郑万利酒业有限公司于2005年1月25日登记成立，登记的经营范围为酒类生产项目筹建。2016年8月30日企业名称变更登记为浙江郑万利酒业有限公司。2017年1月12日，经营范围变更登记为食品（含黄酒、白酒、果酒、其他发酵酒、配制酒、保健酒、调味料酒、食品添加剂）生产等，住所地由奉化经济开发区西坞园（桥下村）变更登记为奉化市西坞街道西宁路115号。 2005年5月18日，经原奉化市规划局审批，同意原告申请的位于西坞街道西宁东侧用地面积为47779.84平方米的工业用地项目。 2013年8月9日，原奉化市国土资源局决定以挂牌方式出让桥下工业一号地块并发出公告，用地面积44481平方米，准入条件产业要求：生产果酒米酒、淀粉糖；符合环保、用能要求。竞买资格及要求：竞买报名时先由地块所在地西坞街道办事处等对竞买申请人资格进行审查，办理项目准入意见书、签订投资协议书，并报市工业用地招拍挂领导小组确认，竞买人凭上述材料及相关资料到市土地储备中心和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办理相关竞买手续。 2013年8月22日，西坞街道办事处作为甲方与郑万利公司作为乙方，签署《投资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项目名称为年产15000吨果酒米酒5000吨淀粉糖项目；本项目初定选址于西坞街道西屋村桥下工业一号地块，用地面积66.7亩（实际面积及具体位置按最终红线测绘予以确定）；土地出让价初定为27.5万元/亩（包括表土剥离费，但不含其他各项税费），具体以“招拍挂”价格作为最终确定价。原告于2013年10月29日缴纳了上述土地出让价款。 2014年10月8日，原奉化市国土资源局作为出让人，与郑万利公司作为受让人，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编号为2013-045，宗地总面积46349平方米，其中出让宗地面积44481平方米（66.7215亩）；出让宗地位于，西宁路以西，北侧为拟建宁波佐餐王调味食品有限公司，西侧为鄞奉江，南侧为鄞奉江支流，东侧为羊角漕村及西宁路；本合同项下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为18310000元，每平方米411.63元；协议签订当日一次性支付出让价款。 2014年10月29日，原告郑万利公司代表李昭卿向原奉化市政府提请《关于要求免缴2012年新增的土地基础设施配套费的报告》，其中部分内容载明：“二、本公司在奉化经济开发区西坞园购置土地已有十余年，当初经过市规划局、国土局、西坞街道多个政府部门认可，符合奉化市地方政策，既合法又合理。而现在办理土地出让等审批手续是按国家现行政策适当完善，不是重新征用土地。三、2013年与西坞街道签订土地投资协议书当时，我们明确表示不能接受关于缴交2012年新增土地基础设施配套费的条款，经双方同意后予以删除。” 另查明，原奉化经济开发区西坞园系被告西坞街道办事处下属单位，未领取营业执照。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协议书”效力如何认定？二、利息损失如何确认？ 一、关于“协议书”效力问题，原告认为案涉“协议书”实为土地转让，而被告不具有土地转让资格，故该“协议书”无效；被告认为，案涉“协议书”有委托征地、土地转让二层法律关系，协议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的效力。本院认为，案涉“协议书”未约定土地交付的时间，在签署“协议书”后，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了相关执照证件、报规划局批准了工业用地项目，办妥了44481㎡（66.7215亩）土地拍卖前的征地及拆迁工作，之后按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的要求，与原告签署《投资协议书》，最终原告以“招拍挂”方式与原奉化市国土资源局签署《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获得了“协议书”项下的66.7215亩土地的使用权，至此，“协议书”项下的66.7216亩土地已经履行完毕。对“协议书”中约定的剩余8.2785亩土地、1.88亩公路及其他留地，被告未完全履行完毕，且在本案起诉前未经政府相关职能部门的追认，应当认定该部分无效。 二、关于利息损失的确定问题，本院认为，鉴于双方未明确约定土地的交付时间，被告在2013年协助原告通过“招拍挂”方式，最终获得了66.7215亩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可以认定被告已经履行了“协议书”中66.7215亩土地的委托征用土地的义务，原告主张该部分土地款2013年10月28日前的利息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但原告支付土地出让款时，被告未直接扣除其已经支付的该部分土地款8006580元，故应当支付自2013年10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相应利息损失，截至2018年5月4日前的利息为1944898元。剩余8.2785亩土地、1.88亩公路及其他留地合计价款1049420元，被告至今未完成交付，亦未为原告办妥相关权利证书，故应当支付自最后一笔款项交付即2004年10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的相应利息损失，截至2018年5月4日的利息损失为897292元。 综上所述，西坞园作为被告西坞街道办事处设立的下属机构，未领取营业执照，不具备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协议书”的相关权利、义务及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西坞街道办事处承受。被告西坞街道办事处应当返还原告土地价款9056000元，并支付截至2018年5月4日的利息损失2842190元，之后利息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款清日止。原告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浙江郑万利酒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政府西坞街道办事处签订的《奉化经济开发区西坞园委托征用土地协议书》中8.2785亩土地及1.88亩公路及其他留地部分无效； 二、被告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政府西坞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浙江郑万利酒业有限公司返还土地款9056000元，并支付截至2018年5月4日的利息2842190元及按本金9056000元自2018年5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款清日止的利息损失； 三、驳回原告浙江郑万利酒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122682元，由原告浙江郑万利酒业有限公司负担35866元，被告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政府西坞街道办事处负担8681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江 敏 人民陪审员  王建龙 人民陪审员  孙恩国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佳楠 附:本判决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一、相关法律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但是，兴办乡镇企业和村民建设住宅经依法批准使用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或者乡（镇）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建设经依法批准使用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除外。 前款所称依法申请使用的国有土地包括国家所有的土地和国家征收的原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二、申请执行的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 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