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281刑初014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文强，男，1969年6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江阴市，户籍所在地江阴市。2017年4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志森，江苏天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琴芬，女，1965年3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阴市，户籍所在地江阴市。2017年6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小方，江苏信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荷英，女，1966年6月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阴市，户籍所在地江阴市。2017年6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斐，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建华，男，1967年12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阴市，户籍所在地江阴市。2017年6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季啸宇，江苏春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满凤，女，1969年7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阴市，户籍所在地江阴市。2017年6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奚海清，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桂芳，女，1969年11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阴市，户籍所在地江阴市。2017年6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梦潇，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8]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文强、蔡琴芬、唐荷英、金建华、张满凤、严桂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18年1月5日适用普通程序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雪娇、代理检察员潘聪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文强、蔡琴芬、唐荷英、金建华、张满凤、严桂芳及辩护人陈志森、朱小方、黄斐、季啸宇、奚海清、徐梦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同意延期审理，后经公诉机关申请，决定恢复本案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文强自2015年8月以来，分别在江阴市澄江西路93-1号、夏港平安路80号先后注册成立江阴市澄北统联资电子商务商行以及江阴平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开设配套门店“我爱生活我爱家”，以参与统资联股权投资为名，在未经银行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人民币2400元一单（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8周内每单每周返利100元为诱，以口口相传、建立微信群、视频展板宣传等方式，发展秦冬华、陆静、范巧英等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获取返点。截至案发，被告人吴文强共计向1000余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105974800元，已核实投资人损失计34625921.25元。 被告人唐荷英、蔡琴芬、金建华、张满凤、严桂芳先后经被告人吴文强发展进行统资联股权投资后，采用上述同种方式，发展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获取返点。其中，被告人唐荷英吸收投资人208人，吸收投资金额6942795元；被告人蔡琴芬吸收投资人254人，吸收投资金额13048272.86元；被告人金建华吸收投资人48人，吸收投资金额3732420元；被告人张满凤吸收投资人80人，吸收投资金额1449300元；被告人严桂芳吸收投资人54人，吸收投资金额1057728.26元。 被告人吴文强于2017年4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满凤、蔡琴芬、金建华、严桂芳、唐荷英分别于2017年5月15日、16日、17日、18日、19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文强、张满凤、蔡琴芬、金建华、严桂芳、唐荷英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文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告人张满凤、蔡琴芬、金建华、严桂芳、唐荷英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提请本院分别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文强、唐荷英、蔡琴芬、金建华、张满凤、严桂芳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陈志森提出：本案应认定单位犯罪，吴文强系其他责任人员，且应认定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当庭自愿认罪，犯罪金额应扣除本人及近亲属的数额，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辩护人朱小方提出：本案应认定单位犯罪，蔡琴芬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黄斐提出：本案应认定单位犯罪，唐荷英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季啸宇提出：本案应认定单位犯罪，金建华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自己亦参与投资，且属亏损状态，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奚海清提出：本案应认定单位犯罪，张满凤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犯罪金额应扣除亲友间的投资金额后认定107万元，且张满凤案发后归还部分集资参与人20余万元，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徐梦潇提出：本案应认定单位犯罪，严桂芳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无前科劣迹，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犯罪金额应扣除亲友间的投资金额后认定，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及6月，眭某1、张某甲等人分别在江苏省丹阳市注册成立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丹阳市统资联股权投资基金企业（以下统称“统资联公司”）。该公司对外宣称经营模式有电子商务、众筹股权及实体店等，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推出以下投资报单模式：投资一单3000元即可成为公司会员，此后每单只需2400元；每单公司每周返利100元，连续返48周，共计4800元；投资人每推荐一名会员可获得600元推荐奖；会员每投一单得到120元积分，可用于在公司开办的“我爱生活我爱家超市”购买商品。投资人发展会员达到一定数量可通过交纳加盟费申请开办门店，成为统资联公司的报单点及连锁超市，门店负责人则可通过发展会员向公司投资获取返利。 2015年8月以来，被告人吴文强经此前至统资联公司考察后先后在江阴市澄江西路93-1号、江阴市临港街道平安路80号注册成立江阴市澄北统联资电子商务商行以及江阴平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开设配套门店“我爱生活我爱家”，成为统资联公司报单点及连锁超市，由其本人担任负责人，分别发展被告人唐荷英、蔡琴芬、金建华、张满凤、严桂芳等人采用口口相传、建微信群等方式对外公开宣传统资联公司上述投资模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获取返利。经无锡德恒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二门店共向1000余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105974800元。其中已核实投资人961人，非法吸收资金80610721.67元，造成损失计34625921.25元（详见附表）。被告人蔡琴芬吸收投资人254人，吸收投资金额13048272.86元；被告人唐荷英吸收投资人208人，吸收投资金额6942795元；被告人金建华吸收投资人48人，吸收投资金额3732420元；被告人张满凤吸收投资人80人，吸收投资金额1449300元；被告人严桂芳吸收投资人54人，吸收投资金额1057728.26元。经查，被告人吴文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非法获利计100余万元、蔡琴芬非法获利13万余元、唐荷英非法获利7万余元、金建华非法获利4万余元、张满凤非法获利2万余元、严桂芳非法获利2万余元。 2017年4月1日，被告人吴文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5月15日、16日、17日、19日，被告人张满凤、蔡琴芬、金建华、唐荷英主动到案接受调查；2017年5月18日，被告人严桂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蔡琴芬、唐荷英、金建华、张满凤、严桂芳分别退出违法所得13万元、7万元、4万元、2万元、2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满凤自行退赔其名下集资参与人徐桂英、何珍、王凤兰等人20余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文强、唐荷英、蔡琴芬、金建华、张满凤、严桂芳多次供述在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账本复印件、账户交易明细、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合作投资协议、委托投资协议、房屋租赁合同、工商登记资料等书证，证人邰某1、周某甲、吴某、王某、丁某、眭某1、张某甲等人的证言笔录，集资参与人张梅芳、金某、杨某、张某乙、周某乙、马某、蒋某、张某丙、徐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无锡市德恒方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陈志森、奚海清、徐梦潇对指控吴文强、张满凤、严桂芳的犯罪金额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专项审计的各项金额系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投资人的笔录、账本及后台数据综合予以认定，其中已扣除被告人本人或以他人名义代投及近亲属投资数额，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文强、蔡琴芬、唐荷英、金建华、张满凤、严桂芳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行为均确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文强、蔡琴芬、唐荷英、金建华、张满凤、严桂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吴文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蔡琴芬、唐荷英、金建华、张满凤、严桂芳到案情形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系自首，能够退出违法所得，其中张满凤在案发后自行退赔部分集资参与人损失，综上，对被告人吴文强予以从轻处罚，对蔡琴芬、唐荷英、金建华、张满凤、严桂芳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文强、蔡琴芬、唐荷英、金建华、张满凤、严桂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的统资联公司自成立后均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陈志森提出吴文强应认定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吴文强系上网追逃后被抓捕归案，其到案不具备主动性，不符合自首认定的法律规定，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建议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蔡琴芬、唐荷英、金建华、张满凤、严桂芳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对辩护人建议对上述五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文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21年9月3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蔡琴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唐荷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金建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张满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严桂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七、扣押在案各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李 柯 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 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吴 洁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