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甘0902刑初456号公诉机关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军，男，广西壮族自治区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金秀瑶族自治县，暂住玉门市。2017年12月24日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玉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0日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窦希长，甘肃强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秀芬，女，甘肃省酒泉市人，居住酒泉市。2017年12月24日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玉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0日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被告人张玉德，男，甘肃省玉门市人，玉门市新市区天昊小区北侧“早点来”餐馆店主，户籍地甘肃省玉门市，现住玉门市。2017年12月24日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玉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0日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超，甘肃玉关律师事务所律师。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肃检公诉刑诉（2018）3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军、何秀芬、张玉德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军及辩护人窦希长，被告人何秀芬，被告人张玉德及辩护人王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秀芬自2017年11月以来，每隔一两天都会乘车从酒泉市肃州区来到玉门市新市区，利用被告人张玉德在玉门市新市区天昊小区北侧经营的“早点来”餐厅作为“交通站”，与被告人徐军在该餐馆接头，交换“全能神”资料。之后，被告人徐军又将换取的“全能神”情报和资料分发到玉门市新市区龙源小区3号楼3单元地下室、玉门市新市区怡景名苑10号楼2单元地下室等“全能神”教会联络点。2017年12月23日12时许，被告人徐军、何秀芬再次在玉门“早点来”餐馆接头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被告人徐军随身携带物品中当场查获并扣押储存卡25张、记事本3个、手机1部、视频播放器1个、手抄材料24份、心得体会5份。次日，民警又从被告人徐军租住在玉门市玉门镇农垦建筑公司的出租房查获并扣押白色平板电脑1台、数码播放器1台、MP3播放器1个、手机1部、储存卡1张。经玉门市公安局网安大队和酒泉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检查鉴定，查获被告人徐军携带物品中的手抄稿17份、记事本3个（内有账目、代号）、手抄便签2份、手写信件2份均为宣传邪教组织“全能神”的相关资料，查获除编号为“徐军10”之外的25张储存卡、3个播放器均存储有邪教组织“全能神”宣传内容。民警从被告人何秀芬随身携带的物品中当场查获并扣押内存卡1张、手抄稿材料6份、现金60元。当日，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民警从被告人何秀芬位于酒泉市肃州区南后街14号1栋333号的家中查获并扣押书籍17本、光盘20张、宣传册125册、宣传资料158页、宣传卡片12页、《最后的船票》4张、VIVO手机1部、MP5播放器2部、MP3播放器1部、储存卡7张、笔记本18本、出库单17张、手抄宣传资料43张。经玉门市公安局网安大队和酒泉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检查鉴定，上述书籍、宣传册、手抄材料均系邪教“全能神”的相关资料，光盘、MP5播放器、MP3播放器和手机中均存储有邪教组织“全能神”的相关数据。支持公诉的依据有受理案件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鉴定意见，电子勘验检查笔录，检查、辨认笔录，证人证言，三被告人供述。控方认为被告人徐军、何秀芬、张玉德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现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请求判处。被告人徐军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犯罪情节轻微；2、部分事实不清，材料来源不明的辩护观点。被告人何秀芬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张玉德对指控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系从犯；2、有坦白情节；3、不具有社会危害性的辩护观点。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以来，被告人何秀芬多次乘车从酒泉市肃州区到玉门市新市区，利用被告人张玉德在玉门市新市区天昊小区北侧经营的“早点来”餐厅作为“交通站”，与被告人徐军在该餐厅接头，交换“全能神”资料。后被告人徐军又将交换的“全能神”资料分发到玉门市新市区龙源小区3号楼3单元地下室、玉门市新市区怡景名苑10号楼2单元地下室等“全能神”教会联络点。2017年12月23日12时许，被告人徐军、何秀芬再次到玉门市“早点来”餐馆接头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被告人徐军随身携带的物品中当场查获并扣押储存卡25张、记事本3个、手机1部、视频播放器1个、手抄材料24份、心得体会5份。次日，民警又从被告人徐军租住在玉门市玉门镇农垦建筑公司的出租房查获并扣押白色平板电脑1台、数码播放器1台、MP3播放器1个、手机1部、储存卡1张。经玉门市公安局网安大队和酒泉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检查鉴定，查获被告人徐军携带物品中的手稿17份、记事本3个（内有账目、代号）、手抄便签2份、手写信件2份均为宣传邪教组织“全能神”的相关资料，查获除编号为“徐军10”之外的25张储存卡、3个播放器均存储有邪教组织“全能神”宣传内容。民警从被告人何秀芬随身携带的物品中当场查获并扣押内存卡1张、手抄稿材料6份、现金60元。当日，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民警从被告人何秀芬位于酒泉市肃州区南后街14号1栋333号的家中查获并扣押书籍17本、光盘20张、宣传册125册、宣传资料158页、宣传卡片12页、《最后的船票》4张、VIVO手机1部、MP5播放器2部、MP3播放器1部、储存卡7张、笔记本18本、出库单17张、手抄宣传资料43张。经玉门市公安局网安大队和酒泉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检查鉴定，上述书籍、宣传册、手抄材料均系邪教“全能神”的相关资料，光盘、MP5播放器、MP3播放器和手机中均存储有邪教组织“全能神”相关数据。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受理案件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2、甘肃省公安厅关于转发公安部《关于认定和取缔邪教组织若干问题的通知》的通知，证实“全能神”被认定为邪教的事实；3、“全能神”组织架构图及人员活动示意图，证实各被告人在“全能神”组织中的地位及作用；4、乘车记录详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何秀芬于2017年6月至11月乘车往返张掖、酒泉等地的活动情况；5、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6、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因传递“全能神”资料被公安部门抓获的事实；二、检查、辨认笔录1、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从被告人徐军居住的玉门市玉门镇农垦建筑公司的出租房内查获有关“全能神”的物品，从被告人张玉德经营的玉门市新市区天昊小区北侧经营的“早点来”餐厅内查获何秀芬正在传递的有关“全能神”的物品，均已扣押并拍照；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张玉德辨认，被告人徐军就是经常在玉门市新市区“早点来”餐厅内交换“全能神”宣传资料及组织其与妻子付某等人参加“全能神”活动的男人，被告人何秀芬就是经常在玉门市新市区“早点来”餐厅内交换“全能神”宣传资料及组织其与妻子付某等人参加“全能神”活动的女人；经证人赵某辨认，徐军就是在玉门市新市区龙源小区3栋3单元地下室内交换“全能神”宣传资料及给其送纸袋的男人；经证人王某辨认，徐军就是在玉门市新市区怡景名苑10栋2单元地下室内与其交换纸袋、内存卡的男人；经证人许某辨认，何秀芬就是在其租住杨家牛肉面馆对面的平房“中转家”中常来取、送材料的女人之一；经证人侯某辨认，何秀芬就是曾到其租房取送“全能神”信件、资料的女人；经证人李某辨认，何秀芬就是到其家中接头交换“全能神”资料的女人；经证人付某辨认，徐军就是经常到其经营的“早点来”早餐店内从一个女人处取走纸箱的男人；经证人付某辨认，何秀芬就是经常到其经营的“早点来”早餐店内将纸箱交给一个名叫“小罗”的男人的女人；经证人张某1辨认，徐军就是2017年11月底至12月23日，在玉门市新市区龙源小区3栋三单元地下室给其宣扬邪教“全能神”，并定期给予他关于“全能神”宣传资料的男人；经证人杜某辨认，徐军就是2017年11月底至12月23日，在玉门市新市区龙源小区3栋三单元地下室给其宣扬邪教“全能神”，并定期给予他关于“全能神”宣传资料的男人；经证人张某2辨认，徐军就是2017年11月至12月23日，在玉门市玉门镇怡景名苑小区10栋2单元地下室给其宣扬邪教“全能神”，并定期给予他关于“全能神”宣传资料的男人；，经证人杜某辨认，徐军就是让他到龙源小区地下室取资料的人；3、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何秀芬对扣押的物品进行了指认；三、视听资料监控录像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徐军于2017年11月23日11时46分，上身穿中长款黑色衣服电动车到达玉门市新市区昌盛路“早点来”餐馆，手提一黄色手提袋进入该餐馆，到12时21分，手提一黄色、一黑色共两个手提袋离开；同年11月25日11时44分，上身穿中长款黑色衣服电动车到达玉门市新市区昌盛路“早点来”餐馆，手提一黄色、一黑色共两个手提袋进入该餐馆，到11时58分，手提一黄色、一黑色共两个手提袋离开；同年11月27日11时43分，上身穿中长款黑色衣服电动车到达玉门市新市区昌盛路“早点来”餐馆，手提一白色手提袋进入该餐馆，到12时11分，手提一黑色包离开；同年12月3日12时06分，上身穿中长款黑色衣服，手提一浅色包走出玉门市新市区昌盛路“早点来”餐馆，骑电动车离开；同年12月5日11时55分，上身穿中长款黑色衣服电动车到达玉门市新市区昌盛路“早点来”餐馆，手提一浅色手提袋进入该餐馆，到12时05分，手提一浅色包离开；同年12月9日11时53分，上身穿中长款黑色衣服电动车到达玉门市新市区昌盛路“早点来”餐馆，手提两个浅色手提袋进入该餐馆，到12时14分，手提一浅色、红色包离开；同年12月11日11时42分，上身穿中长款黑色衣服电动车到达玉门市新市区昌盛路“早点来”餐馆，手提一黑一白两个手提袋进入该餐馆，到12时06分，手提一浅色包离开；同年12月13日11时51分，上身穿中长款黑色衣服电动车到达玉门市新市区昌盛路“早点来”餐馆，手提一白色手提袋进入该餐馆，到12时07分，手提一浅色包离开；同年12月17日11时50分，上身穿中长款黑色衣服电动车到达玉门市新市区昌盛路“早点来”餐馆，手提两个浅色手提袋进入该餐馆，到12时22分，手提一浅色包离开；同年12月19日11时52分，上身穿中长款黑色衣服电动车到达玉门市新市区昌盛路“早点来”餐馆，手提一浅色手提袋进入该餐馆，到12时08分将何秀芬放在门口的两个纸箱中的其中一个纸箱提走，后骑车离开；被告人何秀芬于2017年11月25日11时54分，身穿桔黄色上衣，右肩挎一挎包进入玉门市新市区昌盛路“早点来”餐馆，到12时08分，右肩挎一挎包离开该餐馆；同年12月11日11时54分，身穿蓝色上衣，右手提一黑色包进入玉门市新市区昌盛路“早点来”餐馆，到12时41分，左臂挎一挎包离开该餐馆；同年12月19日11时56分，身穿黑色上衣，左手提一红色手提袋，右手提两个纸箱进入玉门市新市区昌盛路“早点来”餐馆，到12时36分，左臂挎一红色手提袋离开该餐馆；四、鉴定意见鉴定意见、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从被告人徐军、何秀芬处扣押的宣传册、播放器、存储卡等物品的内容均为邪教“全能神”的相关资料；五、证人证言1、证人付某证言，证实他与丈夫张玉德共同经营玉门市新市区“早点来”餐厅，二人共同信仰“全能神”，在开早餐店的过程中认识了小罗，他经常与一个女人一前一后到店里来，每次这个女人都会给小罗一个纸箱，然后小罗就将纸箱拿走，2017年12月23日12时许，小罗到店里等送箱子的女人，等了一会那个女人就到了店门口，正准备进店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开始，一个60岁左右的女人在老市区给了他一些用装药的包装纸包好的东西，让他送到玉门市新市区龙源小区3栋3单元地下室，并从该地下室取“全能神”的宣传资料放到老市区城建楼东面第二个单元5楼西户，徐军有时也会在地下室给他“全能神”的宣传资料，那个60岁左右的女人与一个年轻女人经常到他家里进行邪教聚会的事实；3、证人杜某证言，证实他与妻子陈某均信仰“全能神”，他妻子在玉门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认识了病房中的一名60多岁的老太太，这个老太太让他妻子信仰“全能神”，并给他妻子一个自带内存卡的播放器，他妻子在2017年8月中旬，让他带着播放器去玉门市新市区龙源小区去下载资料，一个老太太将他带到龙源小区3号楼的一间地下室，让他有时间就去该地下室取资料拿回家里看，他在该地下室取的资料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给他的；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她在医院住院期间，认识了一名老太太让她其信仰“全能神”，并让她到玉门市新市区龙源小区去取“全能神”资料，她让丈夫去该小区后，一名老太太带她丈夫到了该小区的一间地下室，让她经常去换内存卡和资料的事实；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7年秋季，他在玉门市新市区人工湖的亭子坐着，一个老太太和他聊天说信仰“全能神”能够治病，让他信仰“全能神”，后那个老太太将他介绍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将那个男人带到了自己居住的玉门市新市区龙源小区3栋3单元的地下室，并给了那个男人一把地下室的钥匙，那个男人经常在地下室存取“全能神”资料的事实；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开始，他在阳关商贸城取“全能神”宣传资料，到12月份，又被通知到怡景名苑10栋2单元地下室取资料，在该地下室交给他“全能神”宣传资料的男人经辨认就是被告人徐军的事实；7、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她为邪教“全能神”提供了两处接头的房屋，一处在玉门市玉门镇向阳路阳关商贸城，一处在玉门市玉门镇幸福巷怡景名苑小区10栋2单元地下室，接头的人员有一个老汉和一个中年男人，经辨认老汉是张某2，中年男人是徐军，他们在地下室交换“全能神”宣传资料的事实；8、证人胡某证言，证实他是被告人何秀芬的丈夫，何秀芬骑一辆黑色电动车每隔一天出去一次，一般晚上10点多回家，从何秀芬卧室搜出的“全能神”资料属于何秀芬本人的事实；9、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中旬开始，何秀芬到她租住的房间来取送玉门市的“全能神”信件、资料，何秀芬与孙某换着到酒泉取送玉门市的资料，到12月下旬，她租住的房屋就不用了，房屋里面的“全能神”资料被侯某、张金珠、孙某和何秀芬在搬房前就转走了的事实；10、证人侯某证言，证实她到肃州区酒金西路三岔路口南面的出租屋取送“全能神”资料的时候，何秀芬也到该出租屋取送“全能神”资料的事实；1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一个叫刘兰的女人到她住的地方让她取送“全能神”的信件、资料，她就三天去一次玉门，取送资料的过程先是到肃州城区的公交站点与一个姊妹接头后取上需要传递的“全能神”信件、资料，后坐车到玉门市新市区一个叫“早点来”的餐馆将拿来的信件、资料放在椅子上，再将椅子上放的需要拿回的信件、资料拿回，然后再回到酒泉交给上午接头的姊妹，到9月份后，就每隔一天去取送一次资料的事实；12、证人石某证言，证实她到东小巷的出租屋取送“全能神”资料的时候，何秀芬也到该出租屋取送“全能神”资料的事实；1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有三个女人到她家里交换“全能神”资料，体貌特征分别为40多岁较胖、50岁左右不胖和60岁左右个子较高的事实；六、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徐军供述，证实其在玉门市交换“全能神”资料及参与“全能神”邪教聚会的事实；2、被告人何秀芬供述，证实其在玉门市交换“全能神”资料及参与“全能神”邪教聚会的事实；3、被告人张玉德供述，证实其2017年3月开始经营玉门市新市区天昊小区“早点来”餐厅，同年7月份，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到店里让他与妻子信仰“全能神”，从8月份开始，徐军与何秀芬每隔几天就在餐厅组织他和妻子进行聚会，并在餐厅交换“全能神”资料的事实。对控辩双方提出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徐军、何秀芬均提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我国法律法规已明确定性“全能神”为邪教，任何组织、个人不得参加宣传和传播，公民的权利只有合法行使，才受法律保护，被告人的违法行为不受法律保护，对社会具有危害性，故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相悖，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徐军的辩护人提出犯罪情节轻微、部分事实不清、证据来源不明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徐军在玉门市多次传播全能神宣传品，并组织他人进行邪教聚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故该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张玉德的辩护人提出有坦白情节、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张玉德拒不认罪，且无悔罪表现，故该辩护观点不予采信；提出被告人张玉德系从犯的辩护观点，与事实相符，理由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军、何秀芬、张玉德明知“全能神”属国家依法取缔的邪教组织，仍然长期以传递全能神邪教组织信件、资料的方式，积极参与恢复、开展全能神邪教组织等非法活动，被告人张玉德明知他人组织、利用邪教组织实施犯罪，而为其提供场地，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控方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徐军、何秀芬、张玉德拒不认罪，可酌定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军、何秀芬传播全能神宣传品，并组织他人进行邪教聚会，在本案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玉德积极参与，并为邪教组织提供场所，在本案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一)项，第四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军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6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被告人何秀芬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4日起至2020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张玉德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4日起至2019年6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查获的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详见移送清单）。审判长 张晓霞审判员 柴 丽审判员 刘美玲 二○一九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谢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