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6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臣。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燕，易县新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县尉都乡东娄（楼）山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易县尉都乡东娄山村。法定代表人：王树桂，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永升，河北悦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保定市徐水区高林村镇郎五庄村。法定代表人：孙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振梅，河北广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秀臣因与被上诉人易县尉都乡东娄（楼）山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娄山村委会）、河北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午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2018）冀0633民初1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王秀臣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切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不清，属枉法裁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前后矛盾，一方面认定上诉人是东楼山村第二小队的村民，自1984年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分得土地后土地并没有变动过，说明上诉人就是土地的使用权人，对土地的使用权拥有完全的处分权。国家在1998年左右对全国范围内的土地进行了二轮土地顺延承包，并签订了农业承包合同，颁发了农村土地经营权证书，本案中上诉人的案涉土地就是在二轮土地承包范围内。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未提供有效证据为由而否认上诉人对案涉土地的承包年限、类别等，本案中上诉人起诉的是本村村民委员会，上诉人提供出1998年村委会与上诉人签订的农业承包合同，且提供了证人当庭作证，证实上诉人所称的案涉土地系口粮地，已经充分完成了举证责任。合同中未对上诉人土地的类别做出具体约定不是上诉人的责任，是村委会当年工作做的不够细致。且如原审法院认定的案涉土地不是口粮地的话，村委会是不是会给包括上诉人在内的所有二小队村民补齐合同上的土地呢？是不是把二小队村民原先向国家缴纳的三提五统和农业税退回来呢？原审法院是在用20年前村委会干部不负责任的工作态度造成的结果来惩罚20年前积极配合村委会工作的老实巴交的村民。当年签订的合同是县里印制的制式合同，对土地的类别等级由村里统一填写，村里为了完成任务，只是填写了总的土地面积，并没有把坐落、四至、类别等写明确，这完全是村委会的责任，上诉人作为村民与村委会打官司，想要证明案涉土地的情况只能找本队的村民进行证实，原审法院却以证人与案件事实有利害关系为由而不予认定，明显是对被上诉人的偏袒。关于被上诉人村委会提供的证据，上诉人认为存在瑕疵，两委干部会议记录有两份，且是不同的人书写的记录，大午公司提供的与村委会提供的并非一致，上诉人质疑会议记录的真实性；村民代表征求意见表上对土地的流转年限、流转费用也未做任何说明，明显的是骗取村民代表签字，通过村民代表在(2015)易民初字1728号卷宗中的当庭证言能够说明村民代表在签字时只知道流转年限是35年，并非二被上诉人签订合同上的50年，这足以证实村委会是在村民代表对流转方案不知情的情况下签字同意的；村委会提供的两份占地补偿分配表不能证明村委会的主张，该两份表格没有跟村民写明承包年限、承包起止时间、承包费用、给付方式等，上诉人只能认可自己剩余承包年限内的才有权转包。关于村委会与大午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以及村委会、大午公司和尉都乡政府签订的《设施农用地使用协议书》，这两份合同均是未经过村民代表同意，村委会个别干部私自签订的，且乡政府不具有签订《设施农用地使用协议书》的主体资格，故该两份证据虽是原件，但不能证实合法性，即使村委会发包也只是对本村大小娄山坨的1200亩的荒山有发包权，对86.7亩二小队的土地无权发包，该86.7亩土地的发包和流转应由二小队村民各自行使。关于被上诉人大午公司提供的行政审批手续的证据，虽是原件，真实的，但都是大午公司利用与村委会签订的荒山土地承包合同骗取的，故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依法不能认定大午公司用以待证的事实，关于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土地为未被利用的荒地的依据是易县国土资源局、易县农业局等行政部门的确定，该处的行政部门确定的依据是二被上诉人签订的荒山土地承包合同，该合同本身就是二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掩人耳目的，就连村民代表都没有见过该合同，之所以二被上诉人所签订的荒山土地承包合同对包括上诉人在内的东楼山村民予以隐瞒，就是为了掩盖所承包范围内包含耕地，以骗取易县行政部门的行政审批手续，由此可见，原审法院用以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不具备合法性，另原审法院认定以现有法律政策对未被利用的荒地没有承包年限的规定，以此认定二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有效，显然理由牵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签字捺印、支取承包费并交付土地的行为是对村委会流转给大午公司土地行为的追认，这一认定不能成立，即使上诉人追认流转也是流转到2027年12月31日，也非二被上诉人约定的2064年9月2日。另自上诉人及其他二小队村民知道流转后就以东楼山第二小队的的名义向法院起诉确认二被上诉人签订的荒山土地承包合同无效，上诉人及其他村民一直没有放弃行使自己的权利。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判如所请。东娄山村委会辩称，村委会与大午公司签订的荒山土地承包合同为有效合同，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涉案土地类别属未利用的山坡地，承包期限无限制性规定。案涉土地经易县国土局、农业局等行政部门确定是未利用山坡地，并非基本农田。上诉人主张是口粮田，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案涉承包土地在第二小队发包给上诉人时没明确承包期限，现有政策、法律法规对未利用山坡地承包期限亦无限制性规定，上诉人主张流转期限超过原承包期限的剩余期限，理据不足。二、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流转是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2014年村委会与大午公司达成承包合同意向，由大午公司承包本村荒山及部分村民山坡地。同年8月6日召开村两委会议通过，8月27日村民代表会议表决通过。因涉及转包村民土地户数较多，为了便于组织、管理，实施，提高效率，经大午公司与村委会协商，上诉人等村民的土地转包合同由村委会对上诉人进行摸底协商、征求意见，发放转包费，并由村委会统一与大午公司签订一份合同。随后就转包上诉人土地的方案由村委会成员及村民代表与上诉人进行了具体协商，协商内容包含承包面积、位置、年限、费用及合同目的等。在征得上诉人的同意后，由上诉人或其户代表分别在“东楼山村二小队娄山坨四荒地转包徐水大午公司占地补偿分配表”、“东楼山村二小队娄山坨槐树林林木转包徐水大午公司补偿分配表”户主位置签字，就整体发包方案包含上诉人等村民的转包合同内容无异议后，2014年9月3目村委会与大午公司签订了“荒山土地承包合同”。随后村委会与村民代表又再次找到上诉人等人将转包费用发放给上诉人，上诉人或其户代表分别在分配表中同意支款人位置签字。2015年2月9日村委会、大午公司、易县尉都乡人民政府签订了“设施农业土地使用协议书”。上诉人在合同签订前摸底征求意见表格户主栏、合同签订后领取承包费表格签字捺印，并支取了承包费及地上附着物赔偿费，应依法认定为上诉人自愿将案涉土地流转给大午公司，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三、荒山土地承包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结合本案事实，上诉人与大午公司就土地转包合同完成了要约、承诺、合同订立、合同履行过程。双方就合同内容及订立均意思表示一致，合同成立；合同内容是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其流转土地给大午公司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上诉人具有相应的订立合同的能力，在订立合同形式上未违反我国法律法规所规定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据我国《合同法》相关规定合同依法生效。合同成立并生效后，合同主体双方已实际履行，上诉人交付了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大午公司支付了转包费用并合法占有使用标的物，投入了巨额资金履行了合同。综上，上诉人所主张事由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大午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一审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64条第一款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正确。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其主张。上诉人称“自1984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分得土地后土地并没有变动过，说明上诉人就是土地的使用权人，对土地的使用权拥有完全的处分权”，对此被上诉人并未予以否认，如果上诉人没有处分权，被上诉人村委会不可能征求上诉人的意见，也不可能给上诉人占地补偿款。二轮土地承包时东娄山村顺延承包了口粮田，签订了农业承包合同并颁发了农村土地经营权证书，但上诉人的承包经营权证书上并未包括诉争土地，因为诉争土地是未被利用的山坡地，并非口粮地。上诉人在出庭时也承认自己的实际耕种的土地比承包证上的土地要多出几亩(如王某4承包证上是9.42亩，实际有12亩多不到13亩，王某1承包证上是6.28亩，实际有8亩多)，进一步证实涉案土地并不是口粮田，因此上诉人的证据不能证实案涉土地是二轮土地承包范围内的口粮地。上诉人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现有政策、法律对未被利用的山坡地的承包期限有限制性规定，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二、上诉人对案涉土地的经营权流转是自愿的，承包费和承包期限也是每家每户同意并认可的，征求意见表和承包费的支取表格上都是每户亲自签字并支取的。村委会为了做好这项工作，多次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并反复协商该土地流转事宜，要求每家每户必须亲自签字不能代替，村委会和大午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以上事实。上诉人主张村委会与大午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显失公平、骗取村民签字、村民代表对流转方案不知情等没有证据证实，村委会和我方提交的证据能充分证实承包期限、承包费用都是和村民代表反复协商而定，对承包费用、给付方式都在表格中写的非常明确。上诉人在征求意见表和支取占地补偿款时都是自愿的。现在合同已实际履行而上诉人对土地流转行为又反悔是对合同的违约，且其主张并没有证据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正确。三、大午公司为了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大量的证据加以证实，易县县委、县政府领导对大午公司占地都做出了重要批示并要求各部门支持大午公司落座东楼山村，政府职能部门依职能对该项目进行了深入的考察和论证后做出了批示，尉都乡政府对该土地流转工作进行了备案并签订了三方保证合同，要求上诉人不得反悔。大午公司落户东楼山村对东楼山村、对易县的经济发展、人员就业，发展生态环境都有重大意义和极大利好，易县县委政府和乡、村干部和各职能部门领导正是认定了这些优势积极促成了这件好事，且东楼山村大多数村民包括上诉人也非常欢迎大午公司落户于东楼山村。上诉人诉称大午公司与村委会签订的荒山土地承包合同属于骗取的说法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我方证据判决结果正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秀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l.依法确认东娄山村委会与大午公司签订的荒山土地承包合同中涉及王秀臣一家0.5亩土地部分为无效合同；2.依法判令东娄山村委会、大午公司返还王秀臣土地并赔偿自2014年9月4日至土地返还之日的经济损失；3.本案诉讼费用由东娄山村委会、大午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秀臣提交以下证据：1.易县人民法院（2015）易民初字第1728号民事卷宗中2015年7月19日庭审笔录第6页第6行；2.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当庭证言；3.王秀臣身份证及家庭成员户口本复印件。当事人对第1、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关于第2组证据，因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4是与本案合并审理案件中的原告，王某3是与本案合并审理案件原告贾福海的妻子，本案事实的认定与证人有利害关系，不能排除证人证言的个人倾向性，故四名证人证言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东娄山村委会提交以下证据：1.2014年8月6日关于大午公司落户东娄（楼）山的村两委会人员会议记录原件；2.2014年8月27日东娄山村招商引资征求村民代表意见表原件；3.案涉农户在“户主签字”栏签字捺印的《东娄山村二小队娄山坨四荒地转包大午公司占地补偿分配表》、《东娄山村二小队娄山坨林地转包大午公司占地补偿分配表》、《东娄山村二小队娄山坨槐树林林木转包大午公司占地补偿分配表》原件；4.案涉农户在“同意支款人签字”栏签字捺印的《东娄山村二小队娄山坨四荒地转包大午公司占地补偿分配表》、《东娄山村二小队娄山坨林地转包大午公司占地补偿分配表》、《东娄山村二小队娄山坨槐树林林木转包大午公司补偿分配表》、《柿树与黑枣树补偿表》原件；5.2014年9月3日东娄山村委会与大午公司签订的《荒山土地承包合同》原件；6.2015年2月9日《设施农用地使用协议书》原件；7.易县人民法院（2015）易民初字第1728号民事卷宗开庭笔录中东娄山第二村民小组代理人、诉讼代表人、证人王文田等人当庭陈述及证言。对第1、2组证据的真实性，王秀臣虽有异议，但未提供有效证据反驳，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关于第3、4组证据，王秀臣对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关于第5、6组证据，经审查，具备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关于第7组证据，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大午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大午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2.易县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3.大午公司选址建厂报告、易县发展改革局批准手续、易县城乡规划管理局意见、易县国土资源局审批意见、易县环境保护局审批意见、易县农业局审批意见、县委政府领导批示；4.2015年2月9日《设施农用地使用协议书》；5.用地申请；6.易县人民法院（2017）冀0633刑初15号刑事卷宗第327页、第353—358页；7.易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大午公司项目占地地图图片1张；8.大午公司承包涉案土地荒山原状图片2张。当事人对第1—4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关于第5组证据，系复印件，不能确定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关于第6组证据，来源于正在审理中的刑事案件卷宗材料，其证据效力尚未确定，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关于第7组证据，易县国土资源局未对地图图片作出文字说明，仅有国土局印章，不能确定该图片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关于第8组证据，没有相关证据相佐证，不能确定图片的真实性及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王秀臣是东娄（楼）山村第二村民小组（二小队）成员,现户口已迁出，不再是该集体成员。2014年东娄山村委会与大午公司达成承包土地意向，在合同签订前，由第二小队村民代表及负责人按照合同所涉本队各户人口数、地亩数、分配标准（元/亩）及金额进行摸底,在用于征求意见的《东娄山村二小队娄山坨四荒地转包徐水大午公司占地补偿分配表》、《东娄山村二小队娄山坨林地转包徐水大午公司占地补偿分配表》、《东娄山村二小队娄山坨槐树林林木转包徐水大午公司补偿分配表》、《柿树与黑枣树补偿表》四份表格中均没有关于王秀臣承包土地的记载，王秀臣本人也不能确定上述表格中是否有他人代其签字捺印。2014年9月3日，东娄山村委会与大午公司签订《荒山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甲方为东娄山村委会，乙方为大午公司，主要内容为：乙方承包甲方位于东娄山村南2公里处荒地136.7亩（其中原1队约50亩，原2队约86.7亩）及大、小楼山坨；承包期限自2014年9月3日至2064年9月2日，共50年；承包费共计240万元（包括荒山、荒地及地上所有附着物），其中一队55万元，二队175万元，村委会10万元，签订合同日一次性付清；乙方在承包期内有经营、使用权，开发治理权和发展种植、养殖、加工、旅游及服务业的自主权，在生产经营中根据岗位需要优先录用东娄（楼）山村民；甲方有协调矛盾纠纷、帮助搞好治安、为乙方生产经营创造良好环境的义务，乙方每年付给甲方1.5万元协调费。该合同涉及王秀臣家共计2亩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给大午公司（包括在2队约86.7亩土地中）。合同签订后，东娄山村委会向合同涉及的农户发放承包费，在用于发放承包费、林木补偿款的《东娄山村二小队娄山坨四荒地转包徐水大午公司占地补偿分配表》、《东娄山村二小队娄山坨林地转包徐水大午公司占地补偿分配表》、《东娄山村二小队娄山坨槐树林林木转包徐水大午公司补偿分配表》、《柿树与黑枣树补偿表》四份表格中也没有关于王秀臣承包土地的记载。一审法院认为，王秀臣主张东娄山村委会与大午公司签订《荒山土地承包合同》的行为侵犯了其土地使用权益，首先要确定王秀臣对该合同所涉及的承包土地是否具有承包经营权，对此王秀臣负有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王秀臣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的0.5亩口粮地的具体坐落位置和四至范围，现有证据不能确定东娄山村委会将王秀臣家的0.5亩口粮地承包给大午公司，王秀臣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王秀臣要求确认东娄山村委会与大午公司签订的《荒山土地承包合同》中涉及其一家0.5亩土地部分为无效合同，并要求返还土地、赔偿损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秀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0.0元，由原告王秀臣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分别提交了王某4、王某1、王某2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为二被上诉人签订《荒山土地承包合同》前未召开村民会议和村民代表会议，合同中所涉第二小队土地均为“口粮地”，合同约定的转包期限超过村民剩余承包期限，三证人是在对案涉土地“承包期限”“承包对象”“承包费用”情况不了解的情况下在村委会提供的表格上签的字等。三位“证人”都是有相同诉求的案件当事人，“证人证言”内容高度雷同。本院所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同一审判决查明部分。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秀臣诉请确认东娄山村委会与大午公司签订的《荒山土地承包合同》中涉及其一家0.5亩土地的部分为无效合同。易县国土资源局、易县农业局的相关审批意见显示本案所涉《荒山土地承包合同》中土地类别为从未被利用的山坡地，性质为非基本农田，上诉人未提交承包经营权证书等证据证实其承包土地的性质、位置、四至等；《东娄山村二小队娄山坨四荒地转包徐水大午公司占地补偿分配表》、《东娄山村二小队娄山坨林地转包徐水大午公司占地补偿分配表》、《东娄山村二小队娄山坨槐树林林木转包徐水大午公司补偿分配表》、《柿树与黑枣树补偿表》中亦未记载上诉人王秀臣领取或委托他人代为领取承包费及林木补偿款，因此上诉人王秀臣对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未充分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秀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王秀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霍丽芳审判员  张峰先审判员  庞 茜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张露书记员刘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