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05民初9596号 原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228号之一广晟大厦19楼。 法定代表人：李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彦，广东拓孚创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彩云，广东拓孚创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成都富临长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广富路239号29栋。 法定代表人：李胜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久长，男，汉族，1974年5月26日出生，工作单位及职务为成都富临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四川省罗江县，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先荣，男，汉族，1971年8月26日出生，工作单位及职务为成都富临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成都市青羊区，一般代理。 被告：四川巴蜀假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西安中路42号赛思商务楼6楼D座。 法定代表人：李刚，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男，汉族，1975年7月18日出生，住成都市武侯区，系四川巴蜀假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一般代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老马路7号。 法定代表人：谢川峰，职务不详。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永刚，四川路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为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与被告成都富临长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富临长运公司）、四川巴蜀假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巴蜀旅行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成都分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梁彩云、被告富临长运公司委托代理人罗久长、高先荣、被告巴蜀旅行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被告人保成都分公司向永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富临长运公司、巴蜀旅行社共同偿还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保险赔偿金658029元及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全部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8年6月30日利息为12359.98元），暂合计人民币670388.98元；2.判令人保成都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座50万的保险责任范围内为富临长运公司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旅行社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60万范围内为巴蜀旅行社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富临长运公司、巴蜀旅行社、人保成都分公司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广东省中国青年旅行社（以下简称广东中青旅）向太保广东分社投保旅行社责任保险。保险合同约定，每次事故每人伤亡责任限额100万元、每人财产损失责任限额为2万元、每人有责延误费用限额2万元。2015年6月25日，郄建莉等人参加广东中青旅组织的“成都会议、童话世界九寨沟休闲六天快乐游”。广东中青旅根据与巴蜀旅行社签订的《国内旅游地接业务委托合同》，委托巴蜀旅行社为郄建莉等人提供旅游地接服务，巴蜀旅行社根据与富临长运公司签订的《道路旅游团队运输合同（长期合同）》，委托富临长运公司为郄建莉等人提供客运服务。富临长运公司向人保成都分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巴蜀旅行社向人保成都分公司投保旅行社责任保险。2015年6月29日，富临长运公司雇佣的司机周洪驾驶大型普通客车，突遇山上滚落的飞石击中车身，造成乘坐人员徐燕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郄建莉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此次交通事故属于交通意外事故，各方当事人均无责任。2016年4月11日，郄建莉向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起诉，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判决由广东中青旅、富临长运公司、巴蜀旅行社连带赔偿给郄建莉1419536.72元及案件受理费16662元。广东中青旅就本次交通事故赔偿给郄建莉等人向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索赔，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于2018年2月向广东中青旅赔偿658029元，广东中青旅将赔偿范围内的权益转让给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已向广东中青旅赔付了658029元，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有权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追偿权。游客对承运人富临长运公司的追偿权利、广东中青旅及游客对地接社及旅行辅助人的追偿权依法由人保广东分公司享有。为维护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富临长运公司、巴蜀旅行社共同辩称，本案实际系三方建立的运输合同关系。此次交通事故是一个意外事件，广东中青旅和巴蜀旅游社以及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没有权力向富临长运公司、巴蜀旅行社追责，根据一个意外交通事故，三个连带责任，根据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所述应当由三个连带责任人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广东中青旅向郄建莉赔偿57万，我方向郄建莉赔偿为60万，根据平均分摊责任之后，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代位求偿权的金额仅有96813元，广东中青旅应当赔偿责任之外的取得代位权的只有9万多元，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主张的658000元，富临长运公司的总损失也应当纳入本次的事故处理，由三个连带的责任人平均分摊。本次事故是意外事故，各方当事人均没有过错，因此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只能向有过错的责任方进行追偿，广东中青年社将赔偿权利转让给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之后，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只能向有过错的责任方进行追偿。富临长运公司及巴蜀旅行社在事故中均没有过错，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主张的代位求偿权法律关系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保成都分公司辩称，本案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基于债权人代位要求富临长运公司、巴蜀旅行社及人保成都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并非广东青年旅行社的债权人，富临长运公司、巴蜀旅行社及人保成都分公司也不是广东中国青年旅行社的债务人，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基于债权人代位赔偿纠纷提起诉讼，缺乏事实基础。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的诉请不符合保险法第60条的规定，本次事故为意外事故各方均没有责任，而保险人代位求偿权是法定的权利。本次事故认定为意外事故。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起诉赔偿保险赔偿金是658029元，并计算了相应的利息，利息部分没有法律依据，也不能参照同期银行贷款计算，法律规定仅在赔偿范围内赔偿。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要求人保成都分公司在道路客运运营责任50万内赔偿、以及在履行责任保险责任60万内赔偿，并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人保成都分公司根据与富临长运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约定，与巴蜀旅行社分别赔付了责任险，支付了57万余元，基于此，本次事故属于意外事故，人保成都分公司目前也并没有启动追偿。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强行改变案由，没有法律依据与事实基础。请求法院驳回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诉请。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日，广东中青旅向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投保旅行社责任保险，保单号：63002120820150000067，保险期间为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保险合同约定了，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100万元、每人财产损失责任限额为2万元、每人有责延误费用责任限额2万元。其中，就旅行社责任保险统保示范项目保险条款载明保险责任范围“第三条对旅游者人身伤害的赔偿责任：在本保险期间内或保险合同列明的追溯期内，被保险人在组织、接待的旅游活动中发生旅游者人身伤害事件，被保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对旅游者的人身伤害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并在本保险期间内向保险人提出索赔的，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保险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二）因发生意外事故被保险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第二十九条胁迫追偿：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应由有关责任方负责赔偿的，被保险人应行使向该责任方请求赔偿的权利。……”。富临长运公司向人保成都分公司投保保险限额为60万元每人（座）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15日。巴蜀旅行社向人保成都分公司投保了旅行社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 2015年4月8日，广东樊文花化妆品有限公司（即甲方）与广东中青旅（即乙方）签订了《广州市国内旅游组团合同》，约定甲方参加乙方组织的旅行团旅游，并约定了甲方同意委托乙方办理个人投保的旅游保险，保险名称为旅游意外险，保险金额为15万元。 2015年6月25日，郄建莉、马爱珍、薛艳萍、王旭英、董倩等人在广东樊文花化妆品有限公司的组织下参加了广东中青旅组织的“成都会议、童话世界九寨沟休闲六天快乐游”。2015年6月29日，富临长运公司的驾驶员周洪在驾驶川Ａ×××××大型普通客车沿国道213线由松潘县往茂县方向行驶，当日17时20分该车行驶至国道213线779ＫＭ＋200Ｍ（茂县石大关乡路段）时突遇山上滚落的飞石击中车身，造成车上乘坐人员徐燕受伤经茂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郄建莉、马爱珍、薛艳萍、王旭英、董倩不同程度受伤，川Ａ×××××大型普通客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茂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突遇山体滚落的飞石砸中车身是导致此次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此事故属意外原因造成。当事人周洪、徐燕、郄建莉、马爱珍、薛艳萍、王旭英、董倩均无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过错。” 另查明，1、2015年7月2日，徐燕父亲徐建国（甲方）与广州樊文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乙方1）、广东中青旅（乙方2）、巴蜀旅行社（乙方3）及富临长运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乙方4）签订《协议书》，载明：“……五方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协议：一、由组织方广州樊文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抚慰金72500元（柒万贰仟伍佰元整）；组团社广东省中国青年旅行社一次性支付补偿金192500元（壹拾玖万贰仟伍佰元整）（具体包含：旅游意外险150000元（壹拾伍万元）、后事处理费、医疗费、抚慰金等），其中150000元（壹拾伍万元整）由保险公司按法定程序理赔支付给甲方。甲方有义务提供理赔所需的一切单据、发票，证件等资料；地接社巴蜀旅行社一次性支付抚慰金32500元（叁万贰仟伍佰元整）；承运方富临长运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一次性支付死亡补偿金等502500元（伍拾万零贰仟伍佰元整）。其中500000元（伍拾万元整）由其投保的保险公司支付（若保险赔付金未达到伍拾万元，由富临长运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无条件自行补齐）。以上各方一次性支付的抚慰金或死亡赔偿金等（含保险公司赔付款）由乙方各单位自行承担，互不承接连带责任。以上抚慰金和死亡赔偿金合计800000元（捌拾万整）。二、死者徐燕遗体由甲方及家属依法自行处置，一切后续的行为、后果、责任和费用均与乙方四方无关。若需办理相关手续，由徐燕父亲徐建国及家属自行办理，处置遗体的所有费用由甲方及家属自行承担……” 同日，徐建国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富临长运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川Ａ×××××意外事故补偿金贰仟伍佰元正（2500元正）。”2015年7月3日，徐建国再次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广东中青旅42500元。 2015年8月20日，广东中青旅向徐建国转账150007.5元； 2、2015年10月22日，郄建莉出具《借条》，载明：“现借到富临长运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周后伟现金7万元。” 郄建莉于2016年4月11日将太原市鸿翔长江美容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广州樊文花化妆品有限公司、广东中青旅、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巴蜀旅行社、人保成都分公司、富临长运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富临长运公司以健康权纠纷为由起诉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晋0106民初96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广东中青旅、巴蜀旅行社及富临长运公司客运分公司相比较作为旅游者的原告，更了解四川茂县一带的地质状况，也更有可能凭借知识经验预见发生落石的危险并采取必要措施防止和减轻落石带来的损害，因此，上述三被告对原告具有安全保障的义务，但三被告均未能积极采取措施避免危险，各自的消极行为都足以造成本案当事人人身损害，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太平保险广东公司、人保成都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并非旅行社责任险的保险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其无权要求保险公司直接赔偿，因此，对原告要求上述二被告在旅行社责任险的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并判决广东中青旅、巴蜀旅行社、富临长运公司连带赔偿郄建莉各项损失共计1419536.72元。后，郄建莉、广东中青旅、巴蜀旅行社不服一审判决，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9日作出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2017）晋01民终712号《民事判决书》。 2017年9月29日、2017年11月22日，富临长运公司分别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50000元、550000元。 2017年11月20日，广东中青旅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570000元。 3、2015年8月15日，马爱珍出具《借条》，载明：“现借到富临长运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周后伟现金15000元。” 2016年5月3日，马爱珍（甲方）与广州樊文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乙方1）、广东中青旅（乙方2）、巴蜀旅行社（乙方3）及富临长运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乙方4）签订《协议书》，载明：“……各方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马爱珍医药费，凭据（已由乙方4富临长运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垫付）待保险公司（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江支公司）进项赔付。赔付款转入乙方4账户，差额部分由乙方1-4共同承担。二、甲方马爱珍补偿费：1、营养费1420元，2、伙食补助费1420元，3、后续医药费6000元，4、护理费5680元，5、误工费9000元，6、伤残补助费167247.36元，7.精神补偿费8000元；共计198767.36元。由乙方4所投保的保险公司（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江支公司）进行赔付。品迭后，由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江支公司将补偿款转给伤者马爱珍及富临长运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三、转款方式：由乙方4所投保的保险公司（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江支公司）将182557.47元转入马爱珍工商银行账户：62×××61（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兴县支行）。将198167.18元转入富临长运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账户：44×××36（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成都珠江路支行）。四、马爱珍伤残鉴定费用1500元由乙方1-4共同承担……” 2016年7月3日，广东中青旅（甲方）与马爱珍（乙方）签订《和解协议》，双方约定甲方一次性补偿乙方54000元；2016年9月30日，广东中青旅向马爱珍转账54000元。 4、2018年2月12日，广东中青旅向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出具《赔偿确认书及权益转让书》，广东中青旅声明将其已取得赔款部分的保险标的的一切权益转让给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 2018年2月13日，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向广东中青旅转款658029元。 2018年5月23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向巴蜀旅行社转款554962.91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广州市国内旅游组团合同》、《旅行社责任保险统保示范项目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6）晋0106民初961号民事判决书、（2017）晋01民终712号民事判决书、《协议书》、《借条》、收条、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快钱付款凭证《赔偿确认书及权益转让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为证。 庭审中，（一）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提交了：1.旅行社责任保险统保示范项目保险单及保险条款，拟证明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与广东中青旅之间保险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及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富临长运公司、巴蜀旅行社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人保成都分公司认为保险单系责任保险，保险单和保险条款对保险责任范围约定为发生意外事故，被保险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依据该条款作出理赔。同时保险条款有一条协助追偿，其中规定如果存在有关责任方，也就是应当由第三人承担责任的时候，被保险人有转让权，但是本案没有责任方，所有就不存在追偿权的问题。2.《团队境内旅游合同》、旅游行程单，拟证明郄建莉等人参加广东中国青年旅行社组织的“成都会议、童话世界九寨沟休闲六天快乐游”；富临长运公司、巴蜀旅行社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人保成都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旅游合同是由甲方与乙方的组团合同，合同有约定（特别约定条款），团费里面有投保费。该旅游合同中不仅包括旅游，还包括文化交流、会议等其他项目。消费者是投保了意外险，应由意外险来进行赔付，并非责任险。3.支付给马爱珍、薛艳萍、王旭英、徐燕的付款凭证及确认书、票据等，拟证明广东中青旅赔偿给马爱珍、薛艳萍、王旭英、徐燕等人；富临长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款项是由广东中青旅支付的；巴蜀旅行社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人保成都分公司对票据只认可有医院、当事人签字盖章的票据。4.索赔申请书，拟证明广东中青旅向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申请理赔；富临长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不能因此享有追偿权；巴蜀旅行社认为索赔的金额需要确认，索赔申请书不能作为本案赔偿的依据；人保成都分公司认为索赔申请书不能作为本案赔偿依据。5.银行划款凭证，拟证明2018年2月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已经实际支付相关赔款658029元；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巴蜀旅行社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650000元与570000元之间的差额88029元有异议，其认为该款应该在意外保险，不应在责任保险内。此次事故系意外事故，应是意外保险。作为轻伤，启动的应是意外保险，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赔付给广东中青旅的款项并未按照保险条款来执行。责任保险是有责才赔付，57万元是经过诉讼确认，其他的赔付未经过法院的责任认定，因此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所确认的意外事故来赔付意外险而不应该赔付责任险，因此，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向广东中青旅以责任险赔付其他人的义务是没有合同依据的，巴蜀旅行社对该费用不予认可；人保成都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6.赔偿确认及权益转让书，拟证明广东中国青年旅行社对赔款予以确认并向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权益转让的事实；富临长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享有相应的追偿权有异议；巴蜀旅行社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人保成都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赔偿金额并未确认，同时权利转让是否具有法律效力有异议。7.广东中青旅支付的法律费用的票据，拟证明广东中青旅因此次事故造成法律费用损失36516.2元；富临长运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中的交通票、住宿费的票据与本案无关，对律师费、诉讼费合同没有约定，不应该由富临长运公司承担；巴蜀旅行社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人保成都分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中的损失不在相应的保险责任范围，本案系追偿权纠纷，要以实际的赔偿和损失为准。 （二）富临长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协议书》、借条、山西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收条、医疗费发票、执行款票据、银行回单；拟证明富临长运公司在此次事故中亦有未处理费用，应由广东中青旅、巴蜀旅行社与富临长运公司平均分摊；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富临长运公司作为承运人，承担的是无过错的责任，只有在乘客伤亡是自身健康原因造成，承运人不是因为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的情形下，承运人才无需为乘客的伤亡承担责任，因此付给马爱珍的款项不应列入总损失中分摊。巴蜀旅行社和人保成都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 （三）巴蜀旅行社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巴蜀旅行社实际垫付费用凭证，拟证明巴蜀旅行社垫付金额为626884.9元；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富临长运公司和人保成都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之规定，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认为其有权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追偿。从查明事实来看，虽然依据郄建莉健康权纠纷一案中一、二审判决所认定的情况来看，相对于事故中受伤的游客而言，广东中青旅、巴蜀旅行社、及富临长运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而言，具有一定的安全保障义务，但是案涉事故被交警部门认定为意外事故，各方均无责任，并不存在过错方，因此，就广东中青旅、巴蜀旅行社、及富临长运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三方之间而言，并不存在相应过错。广东中青旅于2018年2月12日将其在案涉事故中的相关权益转让给了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现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行驶保险人代位求偿权，主张富临长运公司、巴蜀旅行社偿还其保险赔偿金658029元并支付利息，富临长运公司、巴蜀旅行社，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主张人保成都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座50万元的保险责任范围内为富临长运公司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旅行社责任保险在60万元的范围内为巴蜀旅行社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是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因富临长运公司、巴蜀旅行社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因此，对其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太平保险广东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504元，由原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罗 维 人民陪审员 徐 红 人民陪审员 陈祥凤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赵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