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3民初7063号原告：泛亚景观设计（上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路191号B塔2708、2709、2710房。法定代表人：陈奕仁，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振荣，上海道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轶，上海道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番禺区翠倚华庭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东环路204号南星大厦B座301。法定代表人：杨文杰，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薇，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露，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泛亚景观设计（上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泛亚设计公司”）诉被告广州市番禺区翠倚华庭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翠倚华庭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泛亚设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振荣、徐轶，被告翠倚华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薇、吕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泛亚设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因项目重启后的重大设计变更而发生的增加设计费用24473.3元；2、被告按合同第6.1条向原告支付解除合同的违约金102816元；3、本案的诉讼费与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星海汇项目位于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路与光明北路交汇点。2014年8月26日，原告同时与广州市番禺区房地产联合开发总公司、广州市番禺世纪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区翠倚华庭房地产有限公司（本案被告）分别签订了《番禺星海汇项目A区景观设计服务协议书（合约编号：58414-1）》、《番禺星海汇项目B区景观设计服务协议书（合约编号：58414-2）》及《番禺星海汇项目C区景观设计服务协议书（合约编号：58414-3）》（本案合同）。虽然，A区、B区、C区的景观设计服务合同是三个主体分开与原告签订的，但签订时间是相同的，并且均由星海汇项目部统一负责，设计工作也是一同进行。三份合同除了甲方主体不同、区域面积不同、总价不同外，单价及其它条款均相同。本案合同约定由原告提供星海汇项目C区商业广场整个景观设计的服务，包括概念设计、方案深化设计、软硬景扩初图、施工图和配合施工审查。根据合同第6.1条，被告无故要求解除合同的，应按原告实际已完成的工作结算设计费用，并按总价的20%向被告支付违约金；根据合同6.8条，被告如有重大变更设计要求原告返工的，原告有权主张增加设计费用。原告于2015年1月23日前就向星海汇项目部提交了A区、B区、C区全部概念阶段的设计成果，并根据项目进度于2015年4月21日开具了概念阶段的发票，被告于2015年8月11日确认收到了发票。但就概念阶段的费用，包括被告在内的三家公司均未付款。随后星海汇项目由于被告方面的原因处于暂停状态，直至2016年10月17日收到星海汇项目部的关于项目重新启动的《对（外）工作联系函》以及项目的更新图纸，表示现在项目与碧桂园联合开发，要结合目前最新商业概念和设计手法对原设计方案整体调整概念方案。对此，原告回函表示，星海汇项目部应对之前拖欠的费用有所表示。星海汇项目部回函确认了A区、B区、C区概念阶段的费用，但仅支付了拖欠费用中份额最少的（本案）C区的概念阶段的费用，仍拖欠A区和B区概念阶段的设计费用至今未付，不过在回函中也承诺将会在修改后的方案成果经其确认后在1个月内支付这两笔费用。虽然星海汇项目部仍拖欠A区和B区概念费用，但原告还是按照星海汇项目部的要求对概念方案设计进行了修改且交付了修改后的工作成果，并于2017年2月22日收到星海汇项目部发来的邮件表示“商业园林整体可进行方案深化设计、扩初设计阶段”，这表明原告修改后的概念阶段的设计方案已经获得被告认可（因为合同第2.6.1条：“在初步概念方案获甲方批准后，乙方才可进行最终方案深化之工作”）。被告应当承担因整体修改概念阶段设计而产生的增加的设计费，因为修改原因是被告重启项目后要求原告按新的设计条件及资料对原方案进行整体调整而导致。2017年6月19曰，原告收到被告签发日期为2017年6月13日的《关于终止星海汇项目景观园林设计工作的通知》并要求原告尽快提供相关结算资料。然而，原告提供结算资料后，被告迟迟不予付款，遂起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翠倚华庭公司答辩认为，原告的概念阶段设计成果并没有被验收合格，原告的设计质量存在问题，被告数十次明确给出修改意见，经多次调整仍无法契合主体及合理解决各主要节点商业使用设计要求，被告依据合同6.2条“乙方在设计进度设计质量提供服务协作等方面义务的履行不符合合同要求的时候，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事实上本案的被告已经再行花费近80万余元另行委托两家设计公司分别负责案涉项目商业园林以及住宅园林的景观设计工作，以及后续部分B区住宅的设计仍需另聘请设计公司负责涉案项目园林及住宅的设计工作，被告并没有使用原告的设计成果，由于原告的设计成果质量存在问题导致被告需要另行支付费用，重新进行设计，根据合同法第280条，勘察设计的质量不符合要求，设计人应当继续完善减收或者免收设计费用，并赔偿损失，原告应当承担被告另行委托设计的损失。退一步说，也至少应当减免其费用主张。原告已收取超过其工作内容的费用，根据合同2.5至2.9条，原告需提供概念阶段设计、方案深化设计、软硬景扩张设计、园景施工图以及园景施工审查共计五个阶段的服务。其中概念阶段耗时15个工作日，剩余阶段需耗时75个工作日，还包括4次的到场施工审查，由此被告支付合同的总对价。但现在原告仅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概念成果，且被告并未采纳进行使用，但原告已收取款项共计77万元（三个合同），已占到合同总款的40%，再加上本案中原告主张的A区概念费用188496元，B区228480元，共计416976元。如得到法院支持，则原告仅凭第一阶段，也就是工时仅占合同总工时21%的工作付出，就可得到1186976元，该款项已经占到合同总款的61%，而被告并没有取得或使用其设计成果，且目前也已经支付了81万元来取得新的设计图，因此原告的主张明显违背公平原则，原告提出重大设计变更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合同6.8条，重大变更设计是指甲方变更设计项目范围、规格、条件或应对提交资料做重大修改及甲方确认后的方案，其中返工工作量累计超过合同暂定合同总价的20%以上，乙方有权提出按相应比例增加设计费用，具体增加设计费用由双方协商确定。乙方在收到甲方书面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向被告提交返工预算，经双方共同协商后签订补充协议。本案并没有出现第6.8条明确描述的重大设计变更事项，双方也未就任何增加或返工的工程量通过协商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主张的增加设计费用无事实依据，原告依据6.1条主张合同总款项20%违约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有失公平。正如前述本案合同的解除不符合原告的设计要求根据合同6.2条进行解除，且被告基于尊重原告知识产权的考虑，即便没有采纳使用原告的设计成果也已经支付了77万元。且也同意就后续第一阶段的概念成果双方进行协商予以结算处理，原告仅完成仅付出第一阶段的工作量，且存在着多次调整方案仍不能满足被告商业需求问题，在被告已经另行付出了高额费用委托新的设计公司进行设计的情况下，原告提出按合同总金额20%主张违约金不应得到支持，原告没有证据也事实上不存在如此高额的损失。我方不同意支付违约金，合同6.1条约定的是无故解除合同的情形，但本案并没有无故解除，所以违约金的条件未成就，且并没有对对方造成实际损失。原告泛亚设计公司及被告翠倚华庭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泛亚景观设计（上海）有限公司系具有风景园林工程设计专项乙级资质的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而原告是于2006年4月30日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的分公司。涉讼番禺星海汇A区工程的建设单位为广州市番禺区房地产联合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番禺房开公司”），B区一、二、三、四、五期工程的建设单位为广州市番禺世纪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花园公司”），C区二、三、四、五期工程的建设单位为被告翠倚华庭公司。2014年8月26日，被告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就番禺星海汇项目C区签订《景观设计服务协议书》（合同编号：58414-3），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本项目设计，甲方将按合同的约定付款，并在收到乙方提交成果的五个工作日内反馈意见，乙方将按双方约定的时间提交设计成果，努力使设计符合甲方的要求；双方确认当乙方某阶段工作结束，对应的费用已支付后，乙方才可进入下阶段工作；本项目为商业广场，占地面积约15120平方米，乙方提供整个景观设计的服务，包括概念设计及方案深化设计、软硬景扩初图、施工图和配合施工审查；第一阶段为概念及方案设计咨询，该阶段具体成果为总体彩色平面图、设计说明、彩色图片表达设计意图，工作周期为收到预付款后15个工作天内完成整体概念设计（包括展示区的概念设计）；第二阶段为方案深化设计，在初步概念方案或甲方批准后，乙方才可进行最终方案深化之工作，该阶段工作需时20个工作日，提供总体彩色平面图（1：400）、示意彩色照片表达设计意图、剖面图、景观分析图、局部放大平面图、手绘或电脑sketchup景观示意透视图（A3大小）、室外家具照片、植物选择照片、设计说明等最终成果；第三阶段为软硬景扩初阶段咨询，在乙方提供本阶段服务前，甲方需先支付上阶段服务费用，本阶段需时25个工作日；第四阶段为园景施工图，甲方对乙方的上一阶段工作认可后，乙方进行施工图之工作，而甲方亦必须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此阶段之工作约30个工作日；若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的以上各阶段性设计成果后，10个工作日内未以书面形式给予乙方修改意见，则表示甲方已确认乙方提供的该阶段设计内容，乙方可进行下一阶段的设计工作；第五阶段为园景施工审查（硬景及软景）；项目任何额外服务的费用均须在工作开始前由甲方支付；本合同暂定总价为514080元，本项目设计工作完成后，按经双方确认的实际设计占地面积结算，以上设计费用单价为综合包干单价，该综合单价已经包括设计、咨询、设计耗材、人工、税费、差旅费、施工及安装阶段配合、分步验收、总体验收等乙方为履行本合同所需的全部费用；乙方将按工作进度提交账单/发票向甲方收取款项，合同签订后10日内预付合同总金额的20%，整体概念设计结束提交设计成果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10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方案深化结束提交设计成果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10日内支付合同总额的15%，软硬景扩初步设计阶段提交设计成果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10日内支付合同总额的15%，软硬景施工图设计阶段提交设计成果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10日内支付合同总额的15%，园景施工后10日内支付合同总额的5%；乙方完成概念方案设计阶段向甲方提交设计成果并经甲方书面验收合格后，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乙方要求返还已支付的款项；在本合同履行期间，甲方无故要求解除合同的，甲方应按乙方实际已完成的工作结算设计费用，并按合同暂定总价的2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乙方无故要求解除合同，乙方应双倍返还定金；乙方在设计进度、设计质量、指派人员、提供服务、协作等方面义务的履行不符合合同要求时，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追究违约责任、要求赔偿所有损失等权利；由于甲方自身的原因，未按约定的时间支付设计费，每延误一天，应向乙方支付应付而未付设计费的千分之一，且乙方提交设计成果时间顺延，延误7天（含7天）以上，甲方仍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应付的设计费，乙方有权暂停有关的设计任务，若延误30天以上仍未支付，则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同时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相当于合同暂定总价的20%违约金；甲方如有重大变更设计要求乙方作返工时，乙方在收到甲方书面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交返工费用预算（含工作量及计算依据），经双方共同协商后签订补充协议（重大变更设计是指甲方变更设计项目范围、规模、条件或因对提交资料作重大修改及经甲方确认后的方案需调整，返工工作量累计超出合同暂定总价的20%以上的，乙方有权提出按相应比例增加设计费用，具体增加设计费用由双方协商确定）。同日，番禺房开公司、世纪花园公司分别委托原告对番禺星海汇项目A区、B区提供专业计划和设计服务咨询，并签订相应《景观设计服务协议书》。2015年8月11日，被告确认收到原告寄出的涉讼项目增值税发票原件，开票日期2015年4月21日，发票号码000××××5942，发票金额188348.1元，发票阶段为概念设计＋售楼区（方案＋扩初）。2016年12月15日，涉讼项目景观设计的工程师白善友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原告发送《对（外）工作联系函》，内容为：由于前期我司项目暂停相关设计工作，原贵司设计的园林方案中也不满足新商业市场环境要求，现我司项目与碧桂园联合开发，商业园林设计目前需开展工作，考虑对概念方案需进行补充修改、需碧桂园内部审批相关流程，现对贵司的概念方案费用537076元分阶段支付,各阶段支付情况如下：第一阶段支付C区合同约定的概念阶段设计费用120099.90元，第二阶段支付A区合同约定的概念阶段设计费用188496元，第三阶段支付B区合同约定的概念阶段设计费用228480元；上述各阶段费用我司将在12月内先支付第一阶段费用，第二、第三阶段费用我司将根据贵司修改后的方案成果情况进行支付，贵司修改后的方案成果经我司书面确认后分别在1个月内支付第二、第三阶段费用，请贵司尽快开展相关设计工作修改完善概念方案，以便开展下一步设计工作；另因住宅园林部分目前合作方还未明确相关设计工作，贵司先进行商业园林概念修改设计，如我司认可贵司商业部分概念方案后再继续下阶段设计工作，我司将与贵司签订补充协明确相关设计工作范围。2017年2月22日，白善友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称项目商业园林整体可进行方案深化设计、扩初设计阶段。2017年6月19日，白善友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原告发送《关于终止星海汇园林设计相关工作的事宜——工作联系函》，通知原告停止星海汇项目的住宅区域（首层北面园林及裙楼屋面花园园林）的园林设计工作，商业区域园林设计方面，经原告多次设计方案调整，设计方案仍未能切合项目主题及合理理解本项目各主要节点的商业使用设计要求，因此商业区域园林设计也需暂停及终止（即整个项目的设计合同终止），为友好协商合同终止事宜，请原告回函列明设计费费用结算表及起草合同终止协议。2018年7月26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称其已根据被告提出的方案设计变更要求对已完成设计成果进行了修改，但被告一直拖欠因重大变更修改而增加的设计费用，同时被告还向其发出通知要求终止设计工作，原告遂在本案中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设计费用，及解除合同的违约金。诉讼中，原、被告均确认被告已收到了原告提交的涉讼项目园林设计方案概念阶段设计成果，双方没有书面的签收验收文件，被告已就涉讼项目向原告支付了设计费586210.15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设计变更费用问题。原告称被告于2016年10月17日向其发送更新的项目资料，要求其对原概念设计方案结合最新商业概念和设计手法进行整体调整，因被告变更了原来设计条件和资料，对原方案的调整属于因重大修改产生的增加费用，而原告所主张增加费用系其对设计变更过程中所投入的人工、差旅费进行估算而得出，计算方式与原设计费计算方式一致，均采取综合包干价。原告并向本院提交了其与白善友于2016年10月18日至2017年6月19日往来的电子邮件若干及一份明细表予以证明，其中明细表载明：A区地块总面积为18480平方米，此次修改面积为12797.9平方米，B区地块总面积为22400平方米，此次修改面积为9170.1平方米，C区地块总面积为15120平方米，此次修改面积为4639.6平方米，A、B、C区地块总占地面积为56000平方米，此次修改面积合计为26607.6平方米；2016年10月17日至2017年6月13日，参与9次方案商讨会议费用54000元，修改方案投入成本86465元，合计140465元，即每个地块实际投入工作量为140465元÷26607.6平方米＝5.28元/平方米，C区地块此次修改的工作量为24473.3元。被告确认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可以证明原告的设计方案始终不符合被告要求，而明细表系原告自行制作，原告按占地面积计收服务费明显超过市价水平的计价方式，涉讼设计项目并未存在重大变更，参与设计协调会议亦是原告应尽的义务。关于原告主张的解除合同违约金问题。原告称根据涉讼《景观设计服务协议书》约定，在合同履行期间被告无故要求解除合同的应按合同总价的20%支付违约金。而被告答辩认为，其解除合同的原因在于原告的设计质量存在问题，即便双方长期沟通后仍无法满足被告需求，原告的概念阶段设计成果并未验收合格，被告也没有采纳使用，故现被告已另行委托两家设计公司负责涉讼项目商业园林及住宅园林的景观设计工作，原告应承担其另行委托设计的损失。以上事实有原告泛亚设计公司及被告翠倚华庭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翠倚华庭公司于2014年8月26日委托原告泛亚设计公司对涉讼项目概念与方案、方案深化、初扩设计、施工图阶段提供专业计划和设计服务咨询，并签订《景观设计服务协议书》，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均应遵照履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称被告拖欠其因重大设计变更产生的增加设计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就其主张的增加设计费用仅提交了一份其自制的明细表予以证明，其中所列明的人工、差旅费用收费标准的依据并不明确，而被告亦对该份明细表及所载明的金额不予确认，现原告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涉讼项目因重大设计变更而产生的增加设计费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合同违约金问题。根据《景观设计服务协议书》约定，在合同履行期间，被告无故要求解除合同的，应按原告实际已完成的工作结算设计费用，并按合同暂定总价的2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确认其于2017年6月19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原告发送《工作联系函》，通知原告停止星海汇项目住宅区域及商业区域的园林设计工作。被告在庭审中称其要求解除合同的原因在于原告的设计质量存在问题，无法满足被告需求，但同时被告也确认设计质量检验不存在特定的行业标准或国家标准，且被告在2017年2月22日向原告发出的电子邮件中已认可原告提交的概念阶段设计成果，确认可进行方案深化设计、扩初设计阶段，现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原告的设计成果存在其他质量问题或瑕疵，其以此为依据直接向原告发函要求解除合同并无正当理由，应依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2816元（514080元×20%），原告的该项诉讼主张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均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市番禺区翠倚华庭房地产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泛亚景观设计（上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支付解除合同违约金102816元；二、驳回泛亚景观设计（上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2846元，由泛亚景观设计（上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490元，由广州市番禺区翠倚华庭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23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曾 强人民陪审员  吴健周人民陪审员  何蕴华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罗筱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