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渝01刑终100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福超，男，1962年10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重庆市大足区中敖镇天台村原村委会副主任兼综治专干，住重庆市大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重庆市大足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辩护人于光荣、涂可，重庆德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蒋学文，男，1962年8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重庆市大足区中敖镇天台村原党支部书记，住重庆市大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重庆市大足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朝占，男，1965年3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重庆市大足区中敖镇天台村原主任，住重庆市大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重庆市大足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朝柱，男，1970年6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重庆市大足区中敖镇天台村原村委会文书，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大足区，现住重庆市大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重庆市大足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福超、蒋学文、蒋朝占、蒋朝柱等人犯贪污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渝0111刑初4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福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3年6月25日，重庆市大足区村镇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出台了大足村镇办[2013]2号《大足区村镇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关于进一步加强农村危旧房改造工作的通知》，规定对居住在危房中的农村贫困户，按农户自愿申请，村委会初步审查或村民代表会议民主评议，镇街审核的流程发放补助，其中D级的补助标准为每户14000元。2013年下半年，时任重庆市大足区中敖镇天台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蒋学文与时任该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蒋朝占得知该惠民政策后，遂与时任该村综合服务专干的被告人蒋朝柱、时任该村综合治理专干的被告人杨福超商量，虚假申报16户村民的D级补助，申请到的补助款仅给申报的村民发一小部分，余款四人私分。随后，四被告人搜集了本村16户村民（为了使村民相信上述说法，四人还商议将蒋学文一户纳入该名单）的资料，未按规定程序进行评议、公示，便向中敖镇政府申报D级农村危旧房改造补贴。在补贴款打到中敖镇政府后，镇里要求村民带上本人身份证领取补贴款，由本人签字后再发到村民手中。于是，四被告人再次商量后决定，他们分两批带村民到镇财政所签字领钱，在村民领到支票后，再由他们四人带到银行取钱，以保证对该补贴款的控制。2013年11月25日和26日，四被告人通过上述方式获得国家农村危旧房改造补贴专项资金共计224000元人民币，从中支付了每户村民1600元人民币，其余款项扣除安排村民吃饭和租车费用后被四被告人平分。为了掩盖贪污的事实，四被告人还伪造了天台村2013年11月23日和11月25日的会议记录，杨福超在2013年11月23日的会议记录上签字。2018年8月24日，四被告人因他人举报被重庆市大足区公安局以涉嫌诈骗罪抓获归案。2018年9月11日，重庆市大足区公安局又将该案移送重庆市大足区监察委。被告人蒋学文、蒋朝占、蒋朝柱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重庆市大足区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被告人蒋学文、蒋朝占、蒋朝柱赃款各56000元人民币、扣押被告人杨福超赃款551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对公通存现金回单、银行卡交易明细、到案经过、刑事强制措施材料、户籍信息、职务任免通知及相关文件、政府关于农村危旧房改造的文件、大足区中敖镇D级危房发放花名册、支票存根、会议记录、领条、天台村D级危房改造补助发放名单、16户村民申报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蒋学文、蒋朝占、蒋朝柱、杨福超均系重庆市大足区中敖镇天台村干部，利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农村危旧房改造工作职务上的便利条件，骗取国家资金共计224000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蒋学文、蒋朝占、蒋朝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该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性质、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从。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杨福超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蒋文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蒋朝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蒋朝柱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扣押在案的赃款共计223100元上缴国库；未退缴的贪污款900元继续向四被告人进行追缴并上缴国库。上诉人杨福超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未参与分赃的商议，对私分补助款不知情，其所得的11000元系村里归还的欠款，并非分得的赃款；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为从犯，故原判量刑过重，与其他共犯量刑不平衡，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福超与原审被告人蒋学文、蒋朝占、蒋朝柱，身为村干部，利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农村危旧房改造工作的职务便利，骗取国家资金共计224000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其中原审被告人蒋学文、蒋朝占、蒋朝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杨福超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未参与分赃的商议，对私分补助款不知情，其所得的11000元系村里归还的欠款，并非分得的赃款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被告人的多次稳定供述，均证实上诉人杨福超参与了犯罪的合谋，且杨福超本人的供述也承认其知道村民在领条上签收的金额与实际领取的金额不符，后余款存入了蒋学文等的私人账户，以及在编造的会议记录上签字等事实，与其他三名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面证据相互吻合、印证，足以证明其对非法占有该补助款项是明知的，具有明确的犯罪故意，且实施了犯罪行为，并分得赃款。其关于赃款是村里归还的欠款的说法无相应证据证实。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相互分工配合，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杨福超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及分赃，并非从犯地位。原审法院综合考虑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谢 懿审 判 员  汪礼滔审 判 员  郜志龙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  王有龙书 记 员  兰能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