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03民初3266号 原告：何海英，女，197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法定代理人：林杨烽（系何海英配偶），男，住福建省永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伦扬，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茶中路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000488003319L。 法定代表人：康德智，职务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柏冬，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何海英与被告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海英的法定代理人林杨烽、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伦扬与被告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柏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海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何海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律师费、鉴定费共计3,955,176.85元。事实和理由：2001年9月21日，何海英与林杨烽结婚。2002年8月20日生子林宇翔，2006年9月2日生子林宇轩。何海英父亲何书清于1956年1月21日出生，母亲雷生金于1957年10月12日出生。何书清与雷生金生育子女何海英、何炜榕。因此，何海英的被扶养人为林宇翔，林宇轩，何书清，雷生金。 2015年12月25日，何海英以“左侧乳腺肿物7天”为主诉至被告门诊就诊，彩超检查提示：“左乳实性结节伴钙化（性质待查MT？），符合双侧乳腺增生症声像改变”。2015年12月27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生张惠灏将何海英收入甲状腺乳腺外科住院治疗。何海英体格检查：体温37.4℃、脉搏82次/分、呼吸22次/分、血压105/65mmHg。神志清醒、发育正力型、营养良好、正常面容、安静表情、步行入院、对答切题、查体合作，全身皮肤粘膜色泽未见异常，未见皮疹、黄染、出血点、全身浅表淋巴结未触及肿大。鼻外形无异常，无鼻翼扇动、鼻腔通畅。未见异常分泌物。胸廓正常、颈静脉无异常、颈动脉无异常波动、双肺呼吸运动对称。血常规、尿常规、粪便常规、血生化、肝功能检查显示均正常。初步诊断：“1、左乳腺肿瘤（纤维腺瘤？恶性肿瘤待排？），2、双侧乳腺增生症”。2015年12月28日心电图检查显示正常；2015年12月29日彩色超声诊断显示无异常。2015年12月29日13时30分，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麻醉医生许丽双对何海英实施全麻，医生张惠灏、李樟寿对何海英行“左侧乳房病切除术+左侧单侧乳房改良根治术”。术中（16时20分）何海英出现血氧饱和度监测不到，血压下降，心率降至26次每分钟。经医生抢救20分钟后，何海英心率升至130-140次/分，血氧饱和度波动于98-100%。16时40分手术结束，何海英术后昏迷不醒被送往ICU治疗。19时至23时，何海英在ICU治疗期间多次出现抽搐症状，病情十分危急。2015年12月30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确诊何海英为：1、左乳腺肿瘤（浸润性癌）；2、昏迷（缺血缺氧性脑病）；3、心肺复苏术后；4、双侧乳腺增生症；5、子宫良性肿瘤（子宫肌瘤）。何海英于2015年12月29日手术结束至今呈“植物人”状，并出现多器官功能障碍，呼吸循环衰竭。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为何海英诊断、手术、麻醉、治疗过程中未履行法定告知义务，侵犯了何海英医疗知情同意权，具体行为表现如下：1、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生对何海英行“左侧乳房病切除术+左侧单侧乳房改良根治术”未将何海英的病情及手术方案、手术风险如实告知何海英及何海英近亲属。2、张惠灏医生在手术前未向何海英及何海英家属约谈告知手术风险。3、陈辉医生术前未向何海英及何海英家属告知麻醉风险及实际麻醉医生和麻醉后的监测医生。4、何海英术中缺氧损伤脑部，病情严重，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故意隐瞒不及时向家属告知何海英病情。2015年12月29日19时至23时，何海英在ICU治疗期间多次出现抽搐症状，病情十分危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隐瞒何海英病情却使家属失去知情权。 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为何海英诊断、手术、麻醉、治疗、医嘱、护理过程中违反医疗法律法规及医疗常规，存在如下过错：1、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生在手术中违反医疗常规未尽到一般注意义务，监测观察何海英氧气供应情况；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过错行为造成何海英长时间处在脱氧状态中手术。2、在手术中，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违反医疗常规未监测何海英血氧饱和度、心率、血压，未及时发现何海英血氧饱和度无法监测、心率、血压低下。3、麻醉医生陈辉违反医师执业法私自脱岗，临时将麻醉医生调换为许丽双；麻醉医生许丽双违反医师执业法私自脱岗，在手术中脱离岗位要求福州儿童医院的进修医生监测麻醉状况；进修医生违反医师执业法和医疗常规不认真监测何海英在手术中氧气供应情况导致长时间处于脱氧状态。4、术后，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生对何海英医嘱、护理不当，未针对性的对何海英进行相对应的治疗和护理。5、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违反《病历书写规范》，医嘱执行存在众多错误，如2015年12月30日医嘱显示，医生于9时0分向何海英家属下达病危通知书，可事实上病危通知书下达时间为16时50分。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何海英治疗过程中未履行法定告知义务；在对何海英诊断、手术、麻醉、治疗、医嘱、护理过程中违反医疗法律法规及医疗常规，过错造成何海英长时间处在脱氧状态下实施手术，最终导致何海英严重缺氧损伤脑神经而无法治愈。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诊疗行为已构成了医疗损害责任侵权，应承担侵权责任，赔偿何海英相应的损失。 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辩称，目前本案的医疗行为仍在继续中，从2015年至今何海英始终在治疗中，即使经鉴定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存在过错，但伤残程度应是等待治疗终结后才能作出，现何海英提出本案诉讼没有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何海英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27日，何海英以“发现左侧乳腺肿物7天”为主诉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2015年12月29日，何海英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全麻下行“左侧乳房病损切除术+左侧单侧乳房改良根治术”，术中出现血氧饱和度下降等，经抢救后，现神志呈“植物人”状态。诉讼过程中，何海英申请就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何海英的诊疗、手术、护理、医嘱、用药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过错与何海英术后脑损害引起昏迷不醒呈“植物人”状态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责任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对何海英的伤残程度进行司法鉴定；对何海英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对何海英申请的鉴定事项进行鉴定。2018年10月31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鼎[2018]临鉴字第L3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对何海英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过错与其缺血缺氧性脑病、神志呈“植物状态”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96%-100%。2019年1月17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鼎[2018]临鉴字第L15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何海英现遗留持续性生存状态，构成一级伤残；何海英需要完全护理依赖。何海英因上述鉴定预缴鉴定费合计14,300元。 另查明，何海英的父亲何书清（1956年1月21日出生）与母亲雷生金（1957年10月12日出生）居住于福建省永泰县池头40号，何书清与雷生金生育一女何海英与一子何炜榕。何海英与林杨烽系夫妻关系，生育林宇翔（2002年8月20日出生）、林宇轩（2006年9月2日出生）两子。 根据当事人诉辩主张及在案有效证据，对双方有争议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何海英主张96,074.6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认为何海英尚未办理出院结算，无法确认具体医疗费数额。其中法庭辩论终结前何海英已实际缴纳住院医疗费95,574.65元，虽因何海英尚在治疗而未办理出院结算，但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作为何海英的诊疗机构，进行诊疗所产生的医疗费情况由其掌握，且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自述2016年之后的费用均由其医院垫付，据此可以认定何海英的住院医疗费已经超出已缴纳的95,574.65元，何海英主张确认该部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对何海英主张的门诊医疗费，虽何海英预缴了500元，但何海英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全部支出，故何海英主张门诊医疗费500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2、住院伙食补助费。何海英主张57,100元。本院认为，2015年12月29日至2019年2月13日期间，何海英系呈昏迷状态，无法正常饮食，而通过插管鼻食的费用已包含于医疗费用中，故何海英重复主张存在该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3、护理费。何海英主张2,118,333.3元。本院认为，何海英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期间，需亲属陪护系属必要，为此何海英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合情合理，但何海英主张2015年12月29日至2019年1月17日期间的护理费198,333.3元数额过高，结合何海英的治疗情况及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所作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意见，对此期间何海英的护理费本院酌情认定为151,805元（49,694元/年÷365天×1115天），何海英主张该期间的护理费超出本院确认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19年1月17日之后的护理费，何海英主张20年的护理费。本院认为，何海英2015年12月29日手术后至今昏迷呈植物人生存状态，且尚在医院治疗中，本院结合其年龄、健康状况，暂予支持其自2019年1月17日之后五年的护理费，即至2024年1月17日止的护理费本院确定为248,470元（49,694元/年×5年）。到期后何海英仍需护理的，何海英可再行主张。 4、误工费。何海英主张218,937.3元。何海英住院前系机械专业助理工程师，从事建筑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本院参照2017年福建省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确认至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1月17日止，何海英的误工费为170,106元(55,685元/年÷365天×1115天)，何海英主张的金额超出本院确认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5、交通费。何海英主张13,70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中，何海英2015年12月29日之后虽均在住院治疗，但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往返家中与医院产生交通费的事实客观存在，故本院酌情认定至2019年2月13日止何海英的交通费为11,420元（1142天×10元/天）。何海英主张的数额超出本院确认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6、营养费。何海英主张20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何海英尚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无法通过治疗以外的方式加强营养以助康复，故何海英现主张营养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7、被扶养人生活费。何海英主张401,793.6元。何海英主张被扶养人何书清、雷生金、林宇翔、林宇轩的生活费合计401,793.6元未超过法定标准，本院予以照准。 8、残疾赔偿金。何海英主张720,286元。何海英的伤残程度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一级伤残，其主张按2016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720,286元（36,014.3元/年×20年）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9、精神损害抚慰金。何海英主张100,000元。本院认为，何海英受到损害构成一级伤残，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合情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10、鉴定费。何海英主张17,948元。本院认为，何海英主张的鉴定费均有票据加以证明，其主张该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11、律师费。何海英主张11,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何海英主张其支出的律师费属其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何海英因本起医疗损害所遭受的损失本院确认为1,917,403.25元（医疗费95,574.65元+护理费400,275元+误工费170,106元+交通费11,4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01,793.6元+残疾赔偿金720,2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鉴定费17,948元）。何海英主张的金额超出本院确认的部分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何海英以“左侧乳腺肿物7天”为主诉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术中出现血氧饱和度下降等，经抢救后神志呈“植物人”状态。经委托鉴定，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为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何海英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过错与何海英缺氧性脑病、神志呈“植物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96%-100%，因此，本院认定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何海英的全部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何海英的损失以本院确认的金额1,917,403.25元为准。对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提出何海英尚在治疗中，不能对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何海英现在提起诉讼没有法律依据的辩解，本院认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规定鉴定时机应在原发性损伤及其与之确有关联的并发症治疗终结或者临床治疗效果稳定后进行鉴定，本案受害人何海英自2015年12月29日手术后至今均呈昏迷状态，何海英现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并诉请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承担赔偿责任符合上述规定，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辩解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至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何海英支付赔偿金共计1,917,403.25元； 二、驳回何海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581元，由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道锦 人民陪审员  陈细珠 人民陪审员  胡腾鸣 二〇一九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林小玲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