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民初401号 原告：陆某1，男，2006年9月27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法定代理人：陆某2，系其父亲。 法定代理人：王某，系其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高益、褚汉杰，浙江志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某1，男，2006年10月15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法定代理人：李某2，系其父亲。 法定代理人：黄某，系其母亲。 被告：李某2，男，1983年10月24日出生，住江西省九江市九江县。 被告：黄某，女，1985年2月16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被告：吴某1，男，2006年9月20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法定代理人：栾某，系其父亲。 法定代理人：吴某2，系其母亲。 被告：栾某，男，1977年1月10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被告：吴某2，女，1980年2月14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1094704532742，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路206号。 法定代表人：费晓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忠，总务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陆某1诉被告李某1、李某2、黄某、吴某1、栾某、吴某2、萧山区劲松小学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戴永梅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某1法定代理人陆某2、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高益、被告李某1法定代理人即被告李某2、黄某，被告吴某1法定代理人即被告栾某、吴某2、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忠、朱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陆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七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5873.99元、护理费2510.85元、营养费750元、交通费300元，以上合计9434.84元；2.本案诉讼费由七被告共同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七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7372.05元、护理费2510.85元、营养费750元、交通费300元，以上合计10932.9元。事实与理由：原告陆某1系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六年级学生，与被告李某1、吴某1系同班同学。2018年12月17日中午12时30分左右，原告及被告李某1、吴某1等同学在学校六年级四班外小天台玩耍，当时原告手中拿着“扫把棒”在玩耍。12时54分左右，因被告李某1双手按压原告肩部，同时被告吴某1有踢打原告的动作，导致原告身体失去平衡，手上的“扫把棒”戳进右侧脸颊，后被送医至萧山区××人民医院。13时22分左右，原告法定代理人陆某2接到学校王老师电话得知原告受伤后赶到医院，医院医生称由于孩子伤口过大没有能力缝合，后又辗转浙江省××大学××附属儿童医院，均因伤口在脸上且伤口较大而无法缝合，最后于当天下午16时56分在杭州整形医院进行缝合，并于当晚19时45分在萧山区××人民医院接种破伤风针。此后，原告一直在家休养至2019年1月1日后恢复上学。原告受伤后，原、被告各方于2018年12月18日至学校进行调解，调解不成后，原告方报警，经城厢街道派出所介入调解后仍无法达成一致，双方在派出所做笔录后未再进行调解。原告认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因被告李某1、吴某1的过错导致原告受伤，被告李某2、黄某及被告栾某、吴某2作为监护人，应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作为教育机构，对学生在校期间负有教育管理职责和学校设施设备安全管理责任，但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对于脱落的“扫把棒”未进行及时处置，同时学生推搡打闹时班主任亦在教室内却未对上述行为进行制止，故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明显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原、被告各方经多次调解未能达成一致，故现原告就已产生的损失先行提起诉讼，并保留向七被告主张后续医疗费等费用的权利，望判如所请。原告陆某1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原告班主任所做事件笔录一份。2.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据1—2共同证明原告在被被告李某1按压情况下被被告吴某1踢打，导致身体失去平衡被“扫把棒”戳进右侧脸颊而受伤。3.杭州市基本医疗保险证历本一份，证明原告受伤后辗转多家医院最后至杭州整形医院缝合伤口，后续多次复诊换药。4.医疗证明书一份，证明原告因伤需休息7日。5.医疗费发票九页，证明原告因伤花去医药费7372.05元。6.道歉信、Ｂ超检查报告各一份，证明被告吴某1于本案前就有踢打原告的行为，但是学校方面并不重视。7.光盘一张、视频录音整理资料、询问录音整理资料各一份，证明原告及被告于2018年12月18日在劲松小学调解时对目击事发的同学进行过询问，目击同学均陈述伤害发生时被告李某1有按压原告的行为，被告吴某1有踢原告的行为。 被告李某1、李某2、黄某辩称：根据我儿子的陈述及通过观看监控，被告李某1并没有按压原告的情况，只是拍了下原告的肩膀让他让路。当时有很多小孩在场，而且事发地点是监控死角。被告李某1只是路过，让原告让路，当时并不知道原告受伤。被告李某1、李某2、黄某同意七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但不同意赔偿原告律师费。 被告李某1、李某2、黄某未提供证据。 被告吴某1、栾某、吴某2辩称：小孩在玩的过程中，被告吴某1压在最下面，当时上面压了三个人，原告是第四个压上来的人，当时原告手里还拿着这根管子，因为被告吴某1被压在最下面心里不舒服，起来后确实是踢了原告两脚。现在因为原告受伤了，作为家长心里也不舒服，故被告吴某1、栾某、吴某2同意七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不同意承担原告律师费。 被告吴某1、栾某、吴某2未提供证据。 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辩称：对于小孩受伤，我们是感到惋惜的。原告起诉的事实理由与客观事实是存在出入的，至少是不完整的。根据监控视频显示，12时42分14秒，原告第一次拿起拖把玩耍。12时42分55秒，原告将拖把放回原处并拿出扫把，并把扫把柄拧下拿扫把柄玩耍。12时47分26秒，原告在抢夺扫把柄的过程中，将扫把柄的塑料保护套拔出，扫把柄露出不锈钢的尖锐的部分。12时51分22秒，原告再次从卫生角拿起扫把柄进行玩耍。12时54分30秒发生了受伤的情形。关于老师通知及救助的时间，在12时58分33秒时，班主任赵老师便第一时间通知了家长，不是如原告所述的到13时22分左右才通知的，同时，班主任赵老师第一时间报告给了校领导总务主任王老师，也是总务主任王老师第一时间把孩子送到第一人民医院，并且到医院后即在13时9分32秒时再次通知了原告家长，此期间老师是全程陪同的，也充分体现了老师在整个过程中的责任心；关于原告受伤时间的性质，本质上是学生嬉戏打闹间引起的一场意外事件。无论是监控视频还是公安萧山分局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其内容都可以明确案涉行为是发生在课间期间午休期间由于嬉戏打闹引起的意外事件。根据《侵权责任法》第39条、第40条的规定，应当由具体的侵权人承担对应的侵权责任。同时，原告自身也存在巨大过错。原告作为一个心智健全的青少年，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行为已经有一定的认知能力，对拖把扫把的正常用途和不锈钢棍棒的危险性应当有明确的认知，但是其没有正确地使用扫把的功能，拧下扫把柄并摘下塑料保护套将扫把柄当棍棒在使用。另外，在嬉戏打闹的过程中，也已经违反了小学生日常行为规范的准则；关于原告起诉状中所主张的学校责任。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认为已经尽到了对应的教育和管理职责。特别诉状中所指出的过错。第一，关于没有采取及时的处置措施。班主任老师、学校领导等都是第一时间通知、第一时间救助，基本上分秒不差，在这样的情况下，学校已经及时采取了必要的处置措施义务。第二，关于制止行为。本案事故的发生时间在午休，并且发生地点也不是教师区域。正常情况下，老师和学生都应该是在午休时间。固然老师有教育管理职责，但是也不能苛责老师无时无刻看管每个学生，更何况当时老师的主要精力在教室的管理中。第三，平时学校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安全教育管理的问题。另外，学校的设施设备也符合相应的安全标准。就原告提出的赔偿问题，撇开责任不说，对原告所主张的医疗费金额无异议，但对于护理费、营养费以及交通费数额认为偏高。综上，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认为已经尽到了相应的教育管理职责，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 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日课表一份，证明原告受伤时间是学校午休时间的事实。2.通话记录单一份，证明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在原告受伤后第一时间通知原告父亲，及时履行救治和照顾义务的事实。3.小天台照片三页，证明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将清洁工具有序归置在专门的卫生区域，并采取了隔离措施的事实。4.照片九页，证明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平时注重对学生安全和纪律的教育，提醒学生课间文明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李某1、李某2、黄某对证据1有异议，不清楚是谁做的笔录。对证据2—6无异议。对证据7有异议，对其中的内容“李某1半跪在陆某1身上”有异议，被告李某1只是拍一下原告让他让路，并不是按压。被告吴某1、栾某、吴某2对证据1—5无异议。对证据6有异议，道歉信与案涉事故无关联，距案涉事故发生已经一个多月了，而且原告不存在呕吐的情形。对证据7有异议，被告吴某1是个子最小的，上面已经有三个小孩压在上面，原告还要压下来的。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对证据1认为笔录不是班主任做的，是总务主任王老师所做的笔录，是针对双方调解、商量过程中的一个笔录，而且记录的内容也是各方陈述讨论的内容，并不是直接反映案件客观事实，当时原告法定代理人也是趁总务主任王老师不在场的情况下偷拍的。因此该证据并不能直接反映案件的相关事实，可以侧面反映案涉事故是学生之间嬉戏打闹引起。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反映了因学生嬉戏打闹引起的事故。对证据3—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学校已经尽到了相应的职责，不应当由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承担赔偿责任。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道歉信中所涉及的事件与案涉事故无关联性。同时，当时学生之间发生打闹学校已充分重视，并由班主任组织双方调解，才有道歉信出具，恰恰反映了学校对学生之间嬉戏玩耍的重视。对证据7认为恰恰反映了案涉事故是学生之间的嬉戏玩耍引起的。结合质证意见并经审查，本院对证据1、7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对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陆某1对证据1认为对原告受伤时间是午休时间无异议。对证据2认为对第一次电话是12时58分33秒打给原告父亲的无异议。对证据3认为小天台确实是有清洁工具的摆放平台，也有隔离措施，本案的扫把并不是完整的扫把，已经丧失了扫把的功能，按理说应该处置掉了。对证据4认为系复印件，三性无法确认。被告李某1、李某2、黄某对证据1、3、4无异议，对证据2认为不知道。被告吴某1、栾某、吴某2对证据1—4无异议。结合质证意见并经审查，本院对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4形成于事发后，不能证明以上照片内容具体的张贴时间，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本院依法调取的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的询问笔录、视频光盘。经庭前质证，原告陆某1及被告李某1、李某2、黄某、吴某1、栾某、吴某2、萧山区劲松小学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询问笔录、视频光盘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与被告李某1、吴某1系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的学生。2018年12月17日中午12时20分至13时20分为萧山区劲松小学日课表安排的午休时间。2018年12时42分，原告在该校四楼露台拿起在休闲区座位后的拖把玩耍，后把拖把放回原处，拿起扫把，并把扫把头拧下，拿起扫把柄玩耍。12时47分，原告在与同学争抢扫把柄的过程中，把扫把柄顶部的塑料保护套拔出。12时51分，原告再次拿起扫把柄玩耍，期间，在与同学间玩耍中，被告李某1用半跪着的姿势压着原告，双手压着原告的双肩，被告吴某1踢了原告右脚一脚，又踢了原告屁股一脚，原告往前倾倒，右侧脸颊撞到不锈钢管子上而受伤。原告受伤后，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当即送原告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医院就医，并及时通知原告父亲。后又至浙江省××大学××附属儿童医院、杭州整形医院就医。原告的杭州市基本医疗保险证历本载明：2018年12月17日13时30分：面部外伤1小时余，患儿玩耍时不慎摔伤致面部外伤，今来就诊。Ｐｔ：右颊部皮肤可见圆环形裂伤口，厚约1-2ｍｍ，长约2ｃｍ。Ｐｘ：建议清创缝合。杭州整形医院出具的医疗证明书（Ｎｏ.0077015）载明诊断意见：1.右面颊部裂伤；2.右面颊部皮瓣撕脱伤。原告支出医疗费7372.05元。2018年12月18日，原、被告在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处调解未果。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于2019年1月3日出具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违法行为人吴某1，现查明2018年12月17日12时50分许，吴某1在萧山区××街道××楼露台，用脚踢其同学陆某1。吴某1的行为已构成了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经查证，吴某1系未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2019年1月7日，原告起诉来院。 另查明：被告吴某1于2018年12月10日出具道歉信一封：我是吴某1，在一次课堂中，我看到陆某1同学正在睡觉，于是就想把他给弄醒，就踢了他一脚。可能是在踢的时候我无意之间踢到了他的腰部从而伤了他。对此我感到了深深的歉意，希望原谅。原告于2018年12月6日在杭州市萧山区××人民医院的彩色超声检查报告单提示：目前未见明显外伤性改变。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吴某1、李某1均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与被告吴某1、李某1在午休玩耍中，原告身体在被被告李某1半跪压着，又被被告吴某1用脚所踢而倾倒的过程中，右脸部被扫把柄致伤，对此，被告吴某1、李某1均有一定的过错，各自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在玩耍中将学校活动场所中堆放清洁工具中的扫把作玩耍道具，并在玩耍中拧下扫把头、拔出塑料保护套，玩耍中未能尽其认知范围内的安全注意意识，对事故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过错，自行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另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教育法》等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结合参照教育部颁布的《学生伤害处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学校的“教育、管理职责”应包含完善的安全管理体系。学校不但要制定合理的安全规章制度，还要对学生进行必要充分的安全教育，使未成年人掌握应有的防范人身伤害危险的知识，增强自我保护意识。学校要提供符合规定标准的教学场所及设施、设备，并要及时发现和消除存在的安全隐患。伤害事故发生后，学校要及时采取必要的措施救护受伤害的学生，最大限度地减轻损害后果。本案中，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未在工具室摆放清洁工具，而将清洁工具堆放于学生活动场所未作固定，未尽到该限制行为能力学生好玩可能会存在安全隐患之考虑，对事故的发生存有一定的过错，但在事故发生后，能及时采取必要的救护措施，最大限度地减轻损害后果。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应承担与之过错相应的民事责任。综合以上，本院认定原告自行承担25%的责任，被告吴某1承担35%的责任，被告李某1承担25%的责任，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承担15%的责任。另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故被告李某2、黄某对被告李某1造成原告的损害应承担赔偿，被告栾某、吴某2对被告吴某1造成原告的损害应承担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医疗费7372.05元，七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护理费2510.85元、营养费750元、交通费300元，被告李某1、李某2、黄某、吴某1、栾某、吴某2无异议，被告萧山区劲松小学认为过高，本院认为结合原告伤情及就医事实，原告主张的护理费2510.85元、营养费750元、交通费300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认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李某2、黄某赔偿陆某1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10932.90的25%计2733元，李某1有财产的先行予以赔付，此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二、栾某、吴某2赔偿陆某1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10932.90的35%计3827元，吴某1有财产的先行予以赔付，此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三、萧山区劲松小学赔偿陆某1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10932.90的15%计1640元，此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四、驳回陆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被告李某1、李某2、黄某、吴某1、栾某、吴某2、萧山区劲松小学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3元，减半收取36.50元，由李某2、黄某负担9元，李某1有财产的先行负担，栾某、吴某2负担13元，吴某1有财产的先行负担，萧山区劲松小学负担5.5元，陆某1负担9元。 原告陆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李某1、李某2、黄某、吴某1、栾某、吴某2、萧山区劲松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戴永梅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 书记员  徐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