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100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兰珍，女，1948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淳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合力，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国平，男，196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淳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住所地为杭州市下城区体育场路27号1-7层、10-14层、19-21层。 负责人徐学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平蓥、吴波，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姚兰珍因与被上诉人谢国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杭州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2018）浙0127民初3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8月6日10时45分许，何林驾驶浙Ａ×××××号重型平板货车行驶至淳开线51KM+550M芹川路口与姚兰珍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车上载有汪靖华、王寅清）相撞，造成姚兰珍、汪靖华、王寅清三人不同程度的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淳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认定何林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姚兰珍、汪靖华、王寅清无责任。事发后，姚兰珍被送往淳安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创伤性休克、颈椎骨折、趾骨支骨折、右肩关节脱位、右锁骨胸骨端骨折、胸腔积液、肺挫伤、头皮挫裂伤。当晚转院至淳安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9月3日出院，住院28天。2017年8月6日，姚兰珍因上腹痛再次入住淳安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于同月15日出院。2017年至2018年期间，姚兰珍多次门诊就医。2017年4月21日，姚兰珍经杭州华硕司法鉴定所鉴定，姚兰珍2016年8月6日发生的交通事故中受伤致右肩关节脱位，右锁骨内侧端骨折并畸形愈合，右肩袖损伤，右关节盂肱关节腔积液等后右肩关节活动受限，致一肢（右上肢）丧失功能25%以上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腹部损伤致肠系膜修补术后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盆骨多发性骨折后畸形愈合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评定误工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90日，营养期限120日。另查明，何林驾驶的A1L806号重型平板货车登记所有权人为谢国平，该车在人保杭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发时，何林受谢国平指派从事运输作业。另查明，汪靖华、王寅清两案中，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已赔付3000元，伤残项下赔付33000元、财产项下赔付720元。姚兰珍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谢国平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55843.90元（其中医疗费113080.90元，后变更为106778.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3600元、误工费30131元、护理费30000元、残疾赔偿金1476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财产损失3500元、交通费10700元、住宿费2800元）；2、判令人保杭州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非医保用药在交强险中优先扣除）；3、本案诉讼费用由谢国平承担。 庭审中，双方对事发经过及事故认定均无异议；谢国平、人保杭州公司对姚兰珍主张的各项损失部分有异议：1、医疗费，姚兰珍主张及依据：106778.15元，依据是医疗费票据。人保杭州公司答辩意见及依据：姚兰珍部分用药与事故无关联，认可总费用70572.4元，其中非医保12453.95元。谢国平答辩意见及依据：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原审法院认定及理由：经审核，姚兰珍发生的医疗费总额为91690元，含非医保用药786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姚兰珍主张及依据：50元/天×（28+13+7）天=2400元。人保杭州公司答辩意见及依据：部分住院与本案无关，认可28天，每天30元，合计840元。谢国平答辩意见及依据：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原审法院认定及理由：经审核，原审法院认定为35天×50元/天=1750元。3、营养费，姚兰珍主张及依据：30元/天×120天=3600元。人保杭州公司答辩意见及依据：90天×30元/天=2700元。谢国平答辩意见及依据：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原审法院认定及理由：支付姚兰珍诉讼请求。4、护理费，姚兰珍主张及依据：（10000÷30）元×90天=30000元。人保杭州公司答辩意见及依据：60天×130元/天=7800元。谢国平答辩意见及依据：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原审法院认定及理由：姚兰珍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原审法院参照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认定为90天×167元/天=15030元。5、误工费，姚兰珍主张及依据：61099元/年÷365天×180天=30131元。人保杭州公司答辩意见及依据：姚兰珍事发时已68周岁，属于被扶养人资格，外出打工证据不充分，应当提供工资流水及暂住证，保洁员4500元的收入不符合常理。谢国平答辩意见及依据：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原审法院认定及理由：姚兰珍事发时已近70岁，且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仍从事劳动，故对误工费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姚兰珍主张及依据：51261元/年×12年×24%=147632元。人保杭州公司答辩意见及依据：对伤残等级无异议，姚兰珍户籍属于农民，也未能提供在杭州居住的证据，应按农标计算，认可22866元/年×11.5年×24%=63110.16元。谢国平答辩意见及依据：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原审法院认定及理由：姚兰珍主张在萧山市区生活，但经原审法院核实，姚兰珍所述依据不足，故原审法院认定为24956元/年×12年×24%=71873元。7、财产损失，姚兰珍主张及依据：3500元。人保杭州公司答辩意见及依据：定损金额为3000元。谢国平答辩意见及依据：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原审法院认定及理由：双方确认为3000元。8、交通费，姚兰珍主张及依据：10700元。人保杭州公司答辩意见及依据：姚兰珍主要以包车的形式来计算交通费用，应按照一般交通工具来计算交通费，一部分交通费也在医疗费中体现了。谢国平答辩意见及依据：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原审法院认定及理由：结合姚兰珍的就医时间、地点及次数，原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9、住宿费，姚兰珍主张及依据：2800元。人保杭州公司答辩意见及依据：姚兰珍在ICU，一般不需要专人护理，不予认可。谢国平答辩意见及依据：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原审法院认定及理由：姚兰珍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费用系必要开支，故不予支持。10、精神抚慰金，姚兰珍主张及依据：12000元。人保杭州公司答辩意见及依据：认可7200元。谢国平答辩意见及依据：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原审法院认定及理由：支持姚兰珍诉请。11、垫付情况，谢国平垫付20000元，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12、损失合计：91690元+1750元+3600元+15030元+71873元+3000元+2000元+12000元=200943元。 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承担侵权责任。在本案交通事故中，何林负全部责任，因其系职务行为，故谢国平应对姚兰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涉案车辆在人保杭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故人保杭州公司应在保险赔偿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赔偿（其中非医保部分及精神抚慰金均在交强险优先赔付）。姚兰珍的损失由谢国平赔偿7860-7000=860元，人保杭州公司赔偿200083元，鉴于谢国平已支付20000元，人保杭州公司已支付10000元，故谢国平无须另行赔偿，人保公司仍需赔偿170943元，其中谢国平垫付款（20000-860=19140元）视为替保险公司垫付，应由人保杭州公司直接支付给谢国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姚兰珍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财产损失、精神抚慰金合计170943元。二、驳回姚兰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638元，减半收取3319元，由谢国平负担1859元，姚兰珍负担1460元。姚兰珍及谢国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宣判后，姚兰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2016年8月6日，何林驾驶车牌号为浙Ａ×××××的重型平板货车行驶至淳开线51KM+550M芹川路口时与上诉人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上诉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淳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认定何林负事故全部责任，上诉人不负责任。另，驾驶员何林系被上诉人谢国平指派从事运输作业，其驾驶的车牌号为浙Ａ×××××的重型平板货车登记在谢国平名下，且在被上诉人人保杭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发后，上诉人被送往淳安县第二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创伤性休克、颈椎骨折、耻骨支骨折、右肩关节脱位、右锁骨胸骨骨端骨折、胸腔积液、肺挫伤、头皮挫裂伤。当晚转至淳安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9月3日出院，期间住院28天，被诊断为多发伤、创伤失血性休克、骨盆骨折、颈椎骨折、右侧锁骨骨折、右侧血胸、小肠系膜破裂出血、后腹膜血肿形成、急性肾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硬膜下积液、脑脊液漏、皮肤挫伤、肺部感染。后又多次前往淳安县第一人民医院、淳安县第二人民医院等医院进行门诊治疗。2017年4月17日，上诉人被鉴定为在2016年8月6日发生的交通事故中受伤致右肩关节脱位，右锁骨内侧端骨折并畸形愈合，右肩袖损伤。右关节盂肱关节腔积液等后右关节活动受限。(一)致一肢(右上肢)丧失功能25%以上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IX(玖)级伤残；(二)腹部损伤致肠系膜修补术后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X(拾)级伤残；(三)骨盆多发性骨折后畸形愈合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X(拾)级伤残。误工期限评定为18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9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120日。2018年6月4日上诉人向淳安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可淳安县人民法院(2018)浙0127民初3894号民事判决书未支持上诉人部分诉讼请求，仅支持了上诉人事故期间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等损失，对司法鉴定机构和医疗机构都确认的上诉人后期因该交通事故引起的医疗费用都不予承认,并且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也存在很大的问题。首先，关于医疗费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解释》的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结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护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并予以赔偿。”由此可见，一审法院判决存在两个严重的问题:(一)关于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后续造成的费用，一审法院未清楚审查事实。一审中，被上诉人提出的抗辩称“原告部分用药与事故无关”，根据上述法规可见，被上诉人对该笔费用存在异议时应当由被上诉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承担举证责任。而在一审判决中被上诉人根本未对该项异议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法院在被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反驳的情况下理应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关于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后续承担的医疗费问题。根据上述法规可见，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后续产生的医疗费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而一审法院未对该证据进行审查，完全否定了医疗机构和鉴定机构出具的证明，系刻意遗漏证据,对事实审查不清。其次，关于误工费的问题。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有关于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解释》的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者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者无固定收入的，按照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者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上诉人一直在女儿的公司做保洁工作，且一直居住在杭州市萧山区，因上诉人年数已高，故上诉人与女儿的公司未签订相关劳动合同，但上诉人确实存在收入，虽然上诉人没有固定的收入情况,但根据上述法规可见，应当按照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即便上诉人不能完成相应的举证责任，也应当按照一审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关于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再者，关于赔偿标准的问题。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前一直在淳安县生活，但事实并非如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解释》的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由此可见，虽然上诉人是农村户口，但是上诉人的经常居住地为杭州市萧山区，且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杭州市居住证)，一审法院根本没有审查该项证据，甚至视而不见，仅仅通过走访浪川乡左邻右舍来判定上诉人是否一直居住在淳安县。事实是，上诉人虽然偶尔也会回老家，但居住时间并不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过于片面，且遗漏了重要证据，仅根据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来认定残疾赔偿金标准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上述法规，理应按照上诉人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来计算相关的赔偿金。最后，关于护理费和交通费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因此仅按照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关于护理费的问题存在事实认定不清:(一)上诉人就医期间均由上诉人儿子负责照看；(二)上诉人儿子向法院提供了劳动合同、纳税证明、单位出具的有关收入证明；(三)虽然上诉人儿子提供的劳动合同上仅表明工资为1860元，但是上诉人提供了相应的纳税证明和其单位出具的收入证明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儿子工资远不止1860元，而应该是10000元左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可知，护理费应当按照10000元每月来计算，而不应该按照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故一审法院判决错误。有关交通费的支出，上诉人提供了包车师傅出具的《收据》，因上诉人无法使用公共交通并且需要他人陪同的情况下，故只能通过包车的形式进行就医及伤残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虽上诉人只能提供包车师傅出具的《收据》，但是这些交通费确是实际产生，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仅支持2000元于情于理都是不恰当的。上诉人连续就医将近一年多，后期因医院床位紧缺和经济问题无奈只能回家治疗上诉人回家后更是常年卧床不起，因身体严重损伤需要不断复查，也根本无法独自就医，更不可能通过公共交通的形式去医院就医，一审法院置事实于不顾，完全不合情理。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2018)浙0127民初389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关于交通事故造成的后续的费用，一审起诉的时候已经产生的费用为106778.15元、残疾赔偿金，应该判为147632元、护理费应该改判为3万元，误工费按30131元计算）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人保杭州公司在二审中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依法维持。一、针对上诉人上诉状中提到的医药费，因其未举证证明，一审未认定其与事故的相关性，在一审中有部分票据系类似于感冒、白内障、急性胆囊炎等产生。并且2017年至2018年两次入院均是未见病历材料，且是通过农保报销，可见与本次事故无关。否则不能通过医保。二、误工费，上诉人事故发生时已经68周岁，且一审中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上诉人主张按照按其儿子的收入认定标准，一审中未提供其儿子流水证明、收入证明等，也证明其实际护理是由其儿子进行。一审法院按照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认定并无错误。三、残疾赔偿金，一审中被上诉人走访上诉人在淳安户籍地及一审法院核实，其经常居住地为淳安县，并非在萧山，如若其经常居住地在萧山，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在一审就应该提交。因此，人保杭州公司认为其户籍为农村户籍，经常居住地在农村，伤残标准按照农村标准正确。请求依法维持。 被上诉人谢国平在二审中没有提供书面答辩状。 二审中，上诉人姚兰珍向本院提供个人居住证明及居住的房屋的产权证，欲证明姚兰珍经常居住地是在杭州市萧山区学林尚苑。经质证，人保杭州公司对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若上诉人实际居住在此地，证明也不应该由居民委员会出具。且该出具时间为2019年1月21日，无其他相应证据辅证证明。对产权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王小飞与姚兰珍的母女关系不明确。王小飞在城区购房，并不能证明姚兰珍在城区居住。谢国平没有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因姚兰珍提供的证明等与原审法院调查的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人保杭州公司、谢国平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争议的焦点为：原审法院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姚兰珍的损失及对姚兰珍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的认定是否正确。本案中，姚兰珍虽向原审法院提供了杭州梦昊尼服饰有限公司的工作证明、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等，欲证实姚兰珍在本案所涉的事故发生前居住在学林尚苑小区，并在杭州梦昊尼服饰有限公司务工，但原审法院经到姚兰珍的居住地调查，证实姚兰珍基本居住在淳安县。因此，原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姚兰珍的残疾赔偿等并无不当，并根据姚兰珍的年龄对其误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正确。关于医疗费的问题，姚兰珍在一审中提供医疗费的收费票据等，欲证明其所花的医疗费用为106678.15元，但一审法院经审查后，发现有部分与本次事故缺乏关联性等，扣除不合理的部分，最后认定医疗费为91690元（含非医保部分7860元）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交通费一节，由于姚兰珍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住院治疗等期间，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按照浙江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也无不当。而交通费姚兰珍在一审中提供了驾驶员出具的收据共计10700元，原审法院根据姚兰珍的就诊次数及路程等因素，酌情确定交通费为2000亦属合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78元，由姚兰珍负担。姚兰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来本院退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俞建明 审判员  余江中 审判员  石清荣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 书记员  陈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