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刑终10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晓辉，男，1981年6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高中肄业，个体经营者,户籍地湖南省洪江市，住所地湖南省洪江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洪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晶，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晓辉犯故意杀人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冯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湘12刑初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邱晓辉对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邱晓辉与被害人杨某1系恋人关系，二人同居期间多次发生争吵。2018年5月17日，邱晓辉与杨某1因琐事再次发生争执，邱晓辉对杨某1进行拖拽、殴打，造成杨某1多处软组织挫伤。5月19日，二人的朋友杨某2从中调解，未达成协议。5月21日22时许，邱晓辉到金麦音乐会所003包厢找杨某1索要12万元彩礼钱，杨某1拒绝退还。随后邱晓辉离开前往双溪社区枫木坳取得事先藏匿于此的杀猪刀再次来到音乐会所找杨某1索要彩礼钱，杨某1仍拒绝退还，邱晓辉随即抽出杀猪刀朝杨某1身体捅刺两下。与杨某1一同唱歌的谢某2阻拦时被邱晓辉所持的杀猪刀扎伤左腹部，邱晓辉随即逃离现场。杨某1被送往洪江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当日22时50分许，邱晓辉携带作案凶器杀猪刀投案。另查明被害人杨某1的丧葬费为33000元，医疗费2642.8元，尸体冷冻、妆洗费10640元，共计46282.8元。案发后邱晓辉的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家属50000元。上述事实有物证、户籍资料、到案经过、书证、目击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据此，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邱晓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邱晓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冯某丧葬费、医疗费、尸体冰冻费共计46282.8元（已赔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冯某其他诉讼请求。邱晓辉上诉提出：被害人杨某1有过错，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并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主观上应认定为故意伤害，有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情节，请求从轻判决。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邱晓辉与被害人杨某1系恋人关系，二人同居期间多次发生争吵、分分合合。2018年5月4日，邱晓辉向杨某1银行账户转入12万元作为彩礼钱，二人准备在2018年国庆期间结婚。同月17日，二人因琐事发生争执，邱晓辉对杨某1进行拖拽、殴打，造成杨某1多处软组织挫伤，杨某1于当天向洪江市公安局报警。同月19日，杨某1委托其朋友杨某2约邱晓辉见面商谈分手事宜，杨某1向邱晓辉索要自己遗落被邱晓辉拿到的汽车钥匙，邱晓辉则要求杨某1退还12万元彩礼钱才肯退还车钥匙。杨某1因此前被邱晓辉殴打受伤一事尚未处理，拒绝退还彩礼钱。经杨某2从中调解，二人也未能达成协议。同月21日上午，邱晓辉从家中出来时将一把杀猪刀放在车内，之后在前往黔城镇城区途中将刀藏匿于双溪社区枫木坳209国道旁一草丛中。当天22时许，邱晓辉在路过黔城镇金麦音乐会所时发现杨某1的越野车停在会所门口，遂到金麦音乐会所003包厢找到杨某1并索要12万元彩礼钱，被杨某1拒绝。随后邱晓辉离开音乐会所驾车前往双溪社区枫木坳取得杀猪刀。22时43分许，邱晓辉将杀猪刀插在背部腰间再次来到金麦音乐会所找杨某1索要彩礼钱，杨某1仍拒绝退还，邱晓辉随即抽出杀猪刀朝杨某1身体捅刺两下，杨某1用手抵挡，腹部被捅中一刀后倒地。与杨某1一同唱歌的谢某2见状阻拦，被邱晓辉持杀猪刀扎伤左腹部致轻微伤，邱晓辉随即逃离现场。杨某1被送往洪江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当日22时50分许，邱晓辉携带作案凶器杀猪刀到洪江市公安局黔城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以及上诉人邱晓辉的到案经过。2、洪江市公安局洪公物鉴（法病）字［2018］4号鉴定。证明死者杨某1致命伤是由左上腹进入损伤胸腹联合部、胰、胃、脾门及途经软组织、血管引起大失血休克和血气胸。死于腹部多器官损伤引起的大失血，血气胸加速病程发展。结论：杨某1死于锐性暴力致腹部多器官损伤引发的大失血。3、洪江市公安局洪公物鉴（法临）字［2018］2号鉴定意见。证明被鉴定人谢某2的损伤构成轻微伤。4、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照片、指认现场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湖南省洪江市黔城镇金麦音乐会所二楼003号包间门口旁走廊，在走廊地面发现7处血迹，其中1号为地面上16×15cm的块状血迹，2号为距离1号血迹南侧40cm处的47×62cm块状血迹，该处血迹距离003号包间门2.1米，3号为2号血迹西南侧地面15×84cm喷溅状血迹，4号为003号包间西侧门框白色瓷砖上的点状血迹，5号为003号包间门把上的擦拭血迹，6号为003号包间门西侧走廊上摆放的红色消防箱上的点状血迹，7号为红色消防箱上的点状血迹。公安人员依法提取上述7处血迹。邱晓辉归案后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并指认洪江市双溪镇枫木坳209国道旁一草丛是其藏匿杀猪刀的地方。5、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死者父亲杨某3、母亲冯某及上诉人邱晓辉的血样。并提取了作案凶器杀猪刀刀刃上的血迹及刀柄上的擦拭物。6、怀化市公安局怀公物鉴（法物）字［2018］452号检验报告。证明现场提取的1、3、4、6号血迹、杀猪刀刀刃擦拭物与杨某1的检材在共同检见的常染色体ＳＴＲ基因座的分型一致；杨某3、冯某和杨某1的检材在共同检见的ＳＴＲ基因座的分型符合孟德尔遗传定律。7、现场监控视频。证明2018年5月21日22时43分许，邱晓辉在金麦音乐会所走廊上持刀朝杨某1连捅2下，杨某1被刺后倒地。8、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1日22时许，邱晓辉来到金麦音乐会所003号包间将杨某1叫出来说了几句话，没有争吵，邱晓辉就走了。过了20多分钟，又看到邱晓辉和杨某1在说话，杨某1的右侧站着谢某1，邱晓辉要杨某1退钱，杨某1说“我退你什么钱”“你晓得那12万是怎么来的吗”。突然邱晓辉扑向杨某1，杨某1叫了一声，身上喷出血。“亮亮”与唐某2从003号包房冲出来推邱晓辉。杨某1仰面倒地，小臂内侧靠肘关节处流血。邱晓辉拿着一把长约50厘米的杀猪尖刀，刀刃上滴着血，在原地站了一下就走了。“亮亮”左腹部也受伤流血，唐某2打电话报警并通知“120”。医生赶来给杨某1检查时，杨某1的腹部左侧有一道很大的伤口，肠子流出来了。9、证人向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1日22时许，邱晓辉来到金麦音乐会所003包间将杨某1叫出，站着门口说话，杨某1神情比较傲，之后邱晓辉离开。半小时后，看到邱晓辉站在003包房门口，从其右侧后面的衣服里拿出一把长约30公分的尖刀朝杨某1腹部捅了一刀，将刀抽出来之后又朝左腹部又捅了二三下。她见状跑到前台要收银员梁某报警，并用自己的手机拨打“120”电话。杨某1的腹部流了很多血，肠子都出来了。10、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1日22时许，邱晓辉来到金麦ＫＴＶ前台问杨某1什么时候来的，她回复说没注意看时间，然后邱晓辉往包厢方向走，在门口跟几个人说话，两分钟后邱晓辉离开ＫＴＶ。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名服务员跑来要她报案，说邱晓辉将杨某1捅了。这时邱晓辉拿着一把20-30ｃｍ长的尖刀走过前台。11、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1日晚上，他与几个朋友及唐某2、杨某1在金麦ＫＴＶ唱歌。22时许，邱晓辉来到包厢喊杨某1出去，二人讲了几句话后邱晓辉走了，杨某1回包厢。约20分钟后，邱晓辉又来到包厢喊杨某1到走廊，他也跟着出去，站在杨某1的右边，邱晓辉问杨某1给钱么，杨某1说没有，邱晓辉又说真的不给，杨某1讲真的不给。邱晓辉就拿一把长约30公分的尖刀将杨某1捅了。谢某2来劝架，被邱晓辉用刀子划伤腹部。12、证人谢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21日晚上，他与谢某1在金麦音乐会所唱歌，22时许，唐某2与一名不认识的女子也来到包厢唱歌。约40分钟后，谢某1和那名不认识的女子背对着门站着，突然外面吵起来，谢某1和一名男子在拉扯，那名不认识的的女子靠着门蹲下去。他冲出去推开与谢某1拉扯的男子，那名男子甩开后，他发现该男子拿着一把尖刀，他的左腹部被刀扎伤流血。经混杂照片辨认，谢某2辨认出邱晓辉是2018年5月21日在金麦ＫＴＶ持刀伤人的男子。13、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杨某1与邱晓辉是男女朋友关系，经常吵架，杨某1想分手，邱晓辉一直缠着不放。邱晓辉说杨某1花了他20多万，问杨某1要12万元钱。2018年5月17日23时许，杨某1说不想回去，到她家睡觉，邱晓辉不同意即殴打杨某1并强行拉杨某1离开。5月21日22时许，她和杨某1、谢某2、谢某1等六人在金麦音乐会所003号包厢唱歌。20多分钟后，邱晓辉到包厢来叫杨某1出去说了几句话后离开了。过了5分钟，邱晓辉又推开包厢门叫杨某1出去，谢某1陪杨某1出去。过了一二分钟，看到谢某1在门口和邱晓辉推搡，谢某2冲出去挡邱晓辉，杨某1倒在地上。案发时邱晓辉戴着一副眼镜，杨某1穿无袖黑色背心、白色短裤、凉鞋。还证明邱晓辉脾气怪异，喜欢死缠烂打，对朋友比较热情；杨某1比较果断，性格独立、热情、好强。14、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邱晓辉与杨某1准备在2018年国庆节结婚，杨某1提出要30万元，邱晓辉先拿了12万。之后吵架杨某1不肯退还12万。2018年5月21日22时24分，邱晓辉打电话讲杨某1发朋友圈在金麦唱歌，要去找杨某1还钱。他劝邱晓辉等酒醒了再去，邱晓辉说当晚一定要去。他担心出事，带着廖芳敏、廖克祥一起去金麦ＫＴＶ。22时45分，他还没到金麦ＫＴＶ，邱晓辉打电话说捅了杨某1一刀。15、证人彭某、向某2、周某的证言。彭某证明2018年5月21日晚上，他与周某、向某2、谢某1在金麦ＫＴＶ003号包厢唱歌时，一名戴眼镜的男子打开包厢门，谢某1陪同包厢内的一名女子出去，一两分钟后回到包厢。约20分钟后，外面的服务员大喊打“110”、“120”，彭某出去看到之前在包厢内的一名女子躺在地上。证人周某、向某2的证言与彭某的基本一致。1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杨某1与邱晓辉是恋人关系。他与二人都是好朋友。案发前二人经常吵架，邱晓辉打算和杨某1分手，要杨某1退12万元彩礼钱。2018年5月19日，杨某1就与邱晓辉的事要他出面调解，要求邱晓辉退车钥匙（车钥匙是杨某1前段时间遗落在歌厅包厢，邱晓辉去拿的），邱晓辉要杨某1退12万元钱，杨某1表示愿意退钱，但必须在派出所民警的见证下写好相关协议，邱晓辉说车钥匙可以先给杨某2拿着，等杨某1退钱后，再给杨某1，二人未能达成协议。2018年5月21日21时30分许，邱晓辉在杨某2楼下与杨某2见面，邱晓辉当时身上有酒味。17、证人唐某3的证言。证明杨某1与邱晓辉经常为钱吵架，恋爱三年分分合合，二人打算2018年结婚。杨某1说过年时邱晓辉给了13万元钱做彩礼，之后又拿走1万。2018年5月2日，杨某1说与邱晓辉吵了一架，并将12万退给了邱晓辉，之后杨又说邱晓辉将12万转到了她的银行卡里。杨某1说如果邱晓辉退她车钥匙，她愿意退12万元钱。1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邱晓辉与杨某1是恋人关系，邱晓辉想结婚，杨某1提出要30万彩礼，邱晓辉先付了12万。邱晓辉和杨某1每次吵架都要他去调解。2018年5月21日早上，邱晓辉跟他说杨某1不肯退12万元钱。当天22时05分，邱晓辉打电话说将杨某1砍了两刀，准备去黔城派出所投案。19、证人郑某、张某、田某、李某（均为医护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1日22时53分，田某、李某到达现场，发现伤者杨某1神志不清，重度失血貌，左上腹部可见一刀刺伤口，可见肠管溢出，双侧上肢可见共约4处伤口。22日0时25分，张某在手术室抢救杨某1，发现其左侧下胸部有一开放性伤口。当天1时20分许，杨某1死亡。20、证人向某3、邹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初，邱晓辉与杨某1发生婚外情，之后邱晓辉与向某3协议离婚。21、证人邱某的证言。系邱晓辉的父亲，邱晓辉在离婚前就与杨某1同居。二人同居期间的开支由邱晓辉负责，邱晓辉还给杨某1的父亲买某一辆10万多的皮卡车。22、银行转账清单。证明2018年5月4日，邱晓辉向杨某162×××38中国工商银行卡转账12万。23、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邱晓辉的基本身份情况。24、上诉人邱晓辉的供述。他与杨某1相识并同居后与妻子向某3离婚。与杨某1约定2018年国庆节结婚，2018年1月，他付给杨某112万彩礼，5月1日，二人发生争吵，杨某1将12万退给了他。5月4日，他将12万元作为彩礼转给杨某1。5月17日晚，杨某1在歌厅喝醉了，坚持要到其朋友唐某2家睡，他不同意，二人发生争吵，他将杨某1从唐某2家拖拽出来，致杨某1受伤，杨某1报警后二人到公安机关录了口供。杨某1在唱歌时，将车钥匙落在歌厅，服务员发现后交给了他，5月19日，杨某1叫其朋友杨某2约他处理被打一事，他要杨某1退还12万，才肯退杨某1的车钥匙，二人发生争吵，杨某1讲狠话不肯退钱。5月19日、20日，他听说杨某1这几天都在请吃饭唱歌，5月21日，他从家里拿了一把杀猪刀放在车上防身，中午到双溪办事回黔城时将杀猪刀藏在枫木坳209国道的草丛中。晚上，他买某啤酒在世纪广场河边喝，22时许准备回家时，看见杨某1的车停在金麦音乐会所门口，他在会所003包间找到杨某1，当时包间有唐某2等六七个人。他找杨某1要钱，杨某1说没有钱，还说就是要吃蛮钱。他听后离开，之后又返回，并在209国道的草丛里把杀猪刀拿出来放在车上，他在金麦音乐会所楼下坐了五六分钟，越想越气，把刀别在裤腰后面上楼将杨某1叫出包间，要杨某1退钱，杨某1发火说没有钱，他问了几次，最后问杨某1“是要吃我蛮钱咯？”，杨某1回答“是，怎么样”。他听后抽出杀猪刀对着杨某1的左腹部捅。捅了杨某1一刀后，他被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谢某2）从后面掐住脖子，他甩开谢某2时，手上的刀划到了谢某2。包厢里出来了很多人，他忙转身离开了现场。还供述第二次去找杨某1，是想问她第一次说的是不是气话，如果她还这么说，就打算用刀捅死杨某1，然后自杀，同归于尽。本院认为，上诉人邱晓辉因不能正确处理感情、经济纠纷，持刀杀死被害人杨某1，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邱晓辉作案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邱晓辉上诉提出“被害人杨某1有过错，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并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主观上应认定为故意伤害，有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情节，请求从轻判决”的意见。经查，邱晓辉持刀在公共场合对被害人的胸腹部连续捅刺，致被害人腹部多器官损伤引起的大失血而死亡，从其使用的作案凶器、捅刺部位以及作案后的客观行为表现，并结合邱晓辉的供述来看，其主观上对被害人的死亡持放任态度。杨某1因为之前与邱晓辉的纠纷未处理而暂缓退还12万元礼金的行为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过错。邱晓辉当众行凶，后果严重，影响恶劣，论罪应当判处死刑，原判考虑其有自首情节，并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的情节，对其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量刑并无不当。故邱晓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邱晓辉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刘若琼审判员  杨晓红审判员  周治华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付红丽书记员李哲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