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4民初108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万达广场8号楼8层。法定代表人：黎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占林，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统元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禹城）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业南路8号。法定代表人：郭长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牟迅，山东众成清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健，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与被告山东统元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统元公司）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立案后，被告统元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作出（2018）鲁14民初10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驳回了被告统元公司的管辖权异议申请，被告统元公司上诉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8）鲁民辖终442号民事裁定书，维持了本院（2018）鲁14民初10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占林，被告统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牟迅、付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统元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万达公司包括但不限于“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2.被告统元公司赔偿原告万达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万元；3.被告统元公司在中国工商报上连续30天刊登声明，消除影响；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统元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海洋探险动画《海底小纵队》（Octonauts）于2014年7月正式登录央视少儿频道首播。以巴克队长为领导核心，小队集结了医生、生物学家、摄像师、机械工程师等7名伙伴，深受小朋友们喜爱。近年来，《海底小纵队》中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等动漫形象具有了良好的社会评价和较高的社会知名度。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系列及相关美术作品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并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了相关版权登记。原告万达公司于2017年取得了《海底小纵队》相关美术作品著作权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并负责上述相关知识产权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授权及维权等相关工作。原告万达公司经调查发现，被告统元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生产的饮料商品上使用《海底小纵队》相关美术作品，并大肆宣传推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相关规定，构成对原告万达公司著作权的侵害，给原告万达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庭审中，原告万达公司明确被告统元公司侵犯其复制权、发行权。被告统元公司辩称，一、原告万达公司是否享有涉案著作权权利存疑。目前证据显示，《TheOctonauts》（海底小纵队）为Meomi设计公司的VickiWong和MichaelMurphy原创创作，系列图书《TheOnlyLonelyMonster》于2009年在英国首次出版印刷，“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的漫画人物形象以及“海底小纵队标识”均由Meomi创作并发表，原告万达公司没有证据证实其取得Meomi的许可。二、即使原告万达公司取得Meomi的许可，其对被告统元公司的侵权指控也不能成立。1.原告万达公司许可古迪控股（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迪公司）行使案涉著作权权利，古迪公司又委托统元公司生产、销售使用案涉著作权标识的产品，统元公司已经向古迪公司支付了著作权费用，不构成侵权。2.即使原告万达公司与古迪公司的著作权许可协议已经解除，也不能否定统元公司与古迪公司之间经销协议的效力，统元公司受古迪公司委托生产销售不构成侵权。3.即使原告万达公司与古迪公司的著作权许可协议已经解除，对合同解除日之前的行为也不具有追溯力，同时也不能否定《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第9.3条关于3个月清货期的效力，被控侵权行为均发生在合同解除日之前或清货期之内，因此不构成侵权。4.原告万达公司因与古迪公司纠纷成诉，在与古迪公司的争议尚未解决的情况下起诉统元公司，有滥用权利之嫌，损害了统元公司的合法权益。三、即使认定侵权成立，统元公司受托生产销售的案涉产品数量极低，几乎没有获利，原告万达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无需在报纸上刊登声明。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万达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与万达公司授权书，证明万达公司是适格原告；证据二、（2018）川城蜀证内民字第17403号公证书，证明统元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证据三-1、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证据三-2、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作品登记证书；证据三-3、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作品登记证书；证据三-4、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作品登记证书；证据三-5、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作品登记证书；证据三-6、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作品登记证书；证据三-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作品登记证书；证据三-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作品登记证书；证据三证明万达公司是适格原告；证据四、《海底小纵队》知名度证据，证明《海底小纵队》具有很高的知名度；证据五、发票及相关证据；证据六、公证费发票；证据五、六证明万达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支出。证据七、（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303号公证书，证明统元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证据八、授权书，证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已经取得Meomi关于海底小纵队知识产权的合法授权；证据九、《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及附件、授权书，证明未经万达公司许可，古迪公司不得将授权标的全部或部分予以转让、转许可、分许可，也不得将授权商品设计、开发、制造、生产全部、部分或单个环节授权其他第三方实施；同时协议约定，古迪公司如需委托第三方生产企业进行授权商品生产，需万达公司与古迪公司签署合同当日以书面形式告知并取得万达公司书面同意；签署合同之日，古迪公司未向万达公司告知委托统元公司进行授权商品的生产，也未提供过任何统元公司资质证明文件，统元公司未经权利人同意进行生产；证据十、会议纪要及发送记录，证明万达公司获悉古迪公司委托统元公司等非协议约定企业开发产品后，于2018年3月1日组织双方召开了协调会，要求古迪公司提供与万达公司等其他合作企业的相关信息，并要求古迪公司停止一切涉及海底小纵队形象产品的生产、制造、宣传推广工作；证据十一、万达公司代表与统元公司法定代表人短信记录，证明万达公司在得知统元公司未经允许生产海底小纵队系列产品后，向其提出验厂要求，统元公司未给予任何回应，因统元公司不予配合导致万达公司未能验厂；证据十二、律师函，证明万达公司委托律师致函统元公司，要求其停止侵害海底小纵队商标专用权及著作权；证据十三、（2018）京中信内经证字28491号公证书，证明万达公司向古迪公司公证送达了解约函，万达公司与古迪公司之间的许可协议已经合法解除。被告统元公司对原告万达公司的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事实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译文翻译的最后3行载明，授权书与许可协议不一致的以许可协议为准，万达公司还应当提供许可协议加以印证；没有证据证明授权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就案涉著作权取得了作者VickiWong和MichaelMurphy的授权，该证据不能证明万达公司享有本案诉权。对证据二（2018）川城蜀证内民字第17403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明事实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统元公司受古迪公司委托生产案涉产品，万达公司此前明知该情节并且不持异议，因此统元公司行为不构成侵权。且从万达公司证据十二、十三来看，万达公司2018年4月26日向古迪公司发函解除合同，按照最快邮寄速度推算古迪公司次日收函，因此即便是万达公司与古迪公司的合同被依法确认解除，最早的合同解除日是2018年4月27日，而该公证书记载的统元公司的行为发生于2018年4月27日之前，因此该公证书记载的统元公司的行为具有受委托生产的合法基础，不构成侵权。对证据三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及所附登记证书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著作权登记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均没有独创性，相关美术形象均为VickiWong和MichaelMurphy原创创作。对证据四《海底小纵队》知名度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事实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均为万达公司自我商业宣传、商业吹嘘，且地域范围限于北京、重庆个别城市，没有达到在全国范围内具有很高知名度的程度。对证据五发票及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能证明全部是与本案有关的支出；飞机出行、住宿、就餐等差旅费用明显超出合理标准。对证据六、七的质证意见同对证据二的质证意见，且根据万达公司证据九《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第9.3条，万达公司给予古迪公司自解除合同之日起3个月的清货期，以便将使用知识产权标识的产品销售完毕，而统元公司2018年6月14日在天猫商城的销售行为正处于清货期之内，因此（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303号公证书记载的统元公司的销售行为具有受委托生产的合法基础，不构成侵权；该公证书第11-14页也载明，海底小纵队系列乳酸菌饮料的月销量合计仅为124件，销量极低，统元公司几乎没有据此获利。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域外证据，未经过公证、认证，无中文译文，缺少另一外原创作者MichaelMurphy的签名。对证据九《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及附件、授权书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明事实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许可协议系万达公司与古迪公司签订，与统元公司无关，对统元公司没有约束力。对证据十会议纪要及发送记录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明事实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文件系万达公司单方制作，无证明力，且系万达公司与古迪公司磋商记录，与统元公司无关，对统元公司没有约束力。对证据十一短信记录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明事实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万达公司的工作人员在2018年3月6日曾经到统元公司验厂，并没有给出统元公司不能生产案涉产品的意见。对证据十二、十三律师函及（2018）京中信内经证字第28491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明事实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相关质证意见同对证据六、七的质证意见。被告统元公司为反驳原告万达公司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维基百科“TheOctonauts”词条及中文翻译；证据二、Meomi设计公司官网；证据三、Octonauts官网（从Meomi设计公司官网链接）及《TheOnlyLonelyMonster》部分打印图片；证据四、《海底小纵队-TheOnlyLonelyMonster》图书。证据一至证据四证明万达公司主张权利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均没有独创性，相关美术作品均为Meomi设计公司的VickiWong和MichaelMurphy原创创作，Meomi设计公司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之《TheOnlyLonelyMonster》图书在美国于2006年首次出版印刷，2009年在英国首次出版印刷。证据五、统元公司与古迪公司《经销协议书》，以及万达公司对古迪公司的授权书；证据六、统元公司法定代表人郭长宽与万达公司代表的短信记录。证据五、六证明万达公司将案涉著作权许可给古迪公司，统元公司受古迪公司委托生产案涉产品，万达公司此前明知统元公司生产的事实并且不持异议，统元公司不构成侵权。原告万达公司对被告统元公司的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至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万达公司已经提供了版权查询结果，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对证据证明力的规定，公文书证的证明力高于普通书证，万达公司提交的版权查询结果及版权登记证书的效力高于统元公司提交的证据。对证据五及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万达公司已经通过律师函的形式给统元公司发过相关沟通说明，告知统元公司处于侵权状态，但统元公司一直未纠正。万达公司已经正式发送律师函解除了与古迪公司的协议，且根据万达公司证据九，古迪公司本身不具有转授权、再许可的权限，且若古迪公司委托第三方进行加工生产也必须通过一定的程序，而统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拒绝验厂要求，拒绝合作，统元公司对其侵权行为是明知的。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一、案涉海底小纵队系列著作权的产生2015年2月5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号、00122967号、00122968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申请者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2015年2月11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申请者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2015年8月6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申请者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2016年3月14日，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对著作权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作品名称为《海底小纵队第二部》著作权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2017年2月4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海底小纵队第三部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人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著作权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5月1日，以上事项，由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申请，经中国版权中心审核，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规定，予以登记。二、原告万达公司取得授权的情况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与本案原告万达公司签订《授权书》，旨在重申和强调2017年10月16日双方签订的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称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为授权书下列知识产权的权利人，或针对下列知识产权已取得相应授权许可（包括转授权），针对本授权书所列知识产权，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具有转授权的权利。1.著作权：授权作品名称：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方根据签署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作品权项：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2.商标，授权商标：详见商标清单，注册号：详见商标清单，授权使用服务范围：授权商标的全部核定使用服务项目，授权性质：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以上知识产权授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止。授权方全权许可被授权方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维权，包括针对侵犯前述被许可知识产权的行为进行制止、索赔、消除影响、要求赔礼道歉及其他法律法规允许的维权方式和责任承担方式，制止和维权手段包括但不限于以被授权方名义提起行政投诉、刑事控告、民事诉讼、律师函等，被授权方可以自行获取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三、原告万达公司主张的被告统元公司的侵权行为、制止侵权情况及其合理支出2018年3月6日，原告万达公司工作人员向被告统元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短信称“昨天收到《海底小纵队》合作伙伴提供的代加工工厂信息，其中包括贵司。程序上我们需要验厂，所以今天专程到访。也希望就该合作做个深入沟通和交流。”未见被告统元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短信回应。2018年3月18日，原告万达公司的代理人何良吉来到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申请办理在成都市金牛区渝富桥金麒麟酒店对“山东统元食品有限公司”展厅现状进行拍照的行为及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该日上午，公证员陈某、工作人员邓强华随何良吉一起来到位于成都市金牛区渝富桥金麒麟酒店，工作人员邓强华用其持有的“小米”牌手机对酒店外观进行拍照，取得照片一张，进入酒店一楼后，在酒店入口右侧“金麒麟酒店入住企业名录”上找到“一楼8B#山东统元食品有限公司”，邓强华对“金麒麟酒店入住企业名录”进行拍照，取得照片三张，顺着通道来到一家挂牌为“统元国际集团”的展厅，进入展厅，何良吉以合作的名义与展厅一名男性工作人员进行交谈，交谈过程中，工作人员邓强华用其持有的“小米”牌手机、公证人员用其持有的“苹果”牌手机分别对展厅内的墙上画报、广告、展厅内的产品、以及在何良吉与男性工作人员交谈过程中男性工作人员出示的文件夹内部页面进行拍照，共取得照片二十一张，交谈结束后，与何良吉带着桌上一份“植益”广告单走出展厅。后公证人员根据上述过程制作了（2018）川成蜀证内民字第17403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记载的内容，公证人员在“统元国际展厅”拍摄的照片中显示有“植益携手海底小纵队打造儿童饮品新商机”字样，展示柜上有“海底小纵队标识”及“巴克队长”形象，展示海报上有“海底小纵队标识”、“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形象，展览产品有五瓶装塑包（100ML/瓶），该五瓶装塑包外包装上有“海底小纵队标识”、“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形象，100ML瓶装包装上分别有“海底小纵队标识”、“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等形象。原告万达公司主张其公司工作人员何良吉取证花费机票2270元、出租车费365.3元、食宿费979元，原告万达公司为此次公证支付公证费4000元。2018年3月20日，原告万达公司向被告统元公司发送律师函称，“万达公司系海底小纵队系列商标及著作权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占许可使用被授权方，负责上述相关知识产权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授权及维权等相关工作。贵司在2018年成都春季全国糖酒会上，未经万达公司授权，擅自在贵司参展商品上、展位布置及装饰、宣传材料及交易文书上，大量使用‘海底小纵队’商标及相关版权标识，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了万达公司的知识产权及合法授权加盟商的合法权益，严重扰乱了市场秩序。贵司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万达公司为避免可能产生的重大影响和赔偿责任，请贵司在接到此函后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将参展的侵权商品销毁；将展位布置及装饰上的侵权标识擦除，将印有侵权标识的宣传材料及交易文书销毁，并将处理结果于收到本函之日起10日内告知万达公司，协商解决相关事宜，否则，万达公司将采取法律途径维护自身合法权益。”2018年3月26日，被告统元公司回复原告万达公司称，“据古迪公司称，古迪公司已经获得贵公司授权，取得‘海底小纵队’商标及相关版权标识的使用权。我公司是‘植益’商标的注册人，已经授权古迪公司使用‘植益’有关产品，系古迪公司委托我公司生产，并委托我公司代理销售。古迪公司根据贵公司及我公司的各自授权，同时在产品上使用‘海底小纵队’商标及版权标识和‘植益’商标，合法合理。贵公司律师函指控我公司所谓侵权情况，无事实根据，我公司不存在任何侵犯贵公司知识产权的行为。”2018年6月14日，原告万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良吉来到北京市国信公证处申请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8年6月14日，公证员马某工作人员李原辉及何良吉一起在北京市海淀区北京国信公证处办理此次公证，公证人员检查公证处电脑，清除浏览器缓存，检查电脑与网线的连接情况并测试网络运行状况，一切正常。保全过程中使用的电脑由公证处提供，并在操作前进行了清洁性检查及系统时间校对。在公证人员现场监督下，代理人何良吉操作公证处电脑，具体过程如下：1.打开网页浏览器，在网页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www.miitbeian.gov.cn/publish/query/indexFirst.action”，回车，进入相关页面；2.在上述第一页页面中，点击“备案信息查询”，进入相关页面，在“网站名称”栏输入“天猫”，“输入验证码”栏输入验证码，点击“提交”；3.在上述第四页页面中，点击“www.tmall.com”，进入相关页面；4.在上述第五页页面中，搜索栏处输入“植益旗舰店”，点击“搜索”，进入相关页面；5.在上述第八页页面中，点击“进入店铺”，进入相关页面；6.在上述第十页页面中，点击“去购买”，进入相关页面；7.在上述第十一页页面中，将鼠标放到“植益旗舰店”上方，在弹出的菜单中点击“工商执照”图标，进入相关页面，代理人使用手机进行扫码登录，在随后进入的页面中输入验证码，点击确定，进入相关页面，显示山东统元食品有限公司天猫网店经营者营业执照信息。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将以上过程制作（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30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植益天猫旗舰店销售植益植物益生菌发酵乳饮品100ML*20早餐婴儿乳酸菌饮料整箱49.9元，该产品包装箱及100ML包装瓶身上有“海底小纵队标识”及“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形象，在商品详情的介绍图片上，使用了“海底小纵队标识”及“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形象。原告万达公司为此次公证花费公证费1000元。四、被告统元公司关于其不构成侵权的抗辩（一）被告统元公司关于案涉作品著作权人的抗辩。被告统元公司主张案涉作品著作权人为Meomi设计公司的VickiWong和MichaelMurphy，并提交维基百科、Meomi设计公司官网网页及《海底小纵队-TheOnlyLonelyMonster》图书。（二）被告统元公司关于取得古迪公司授权从而正当使用案涉作品的抗辩。被告统元公司主张，其因与古迪公司订立有经销协议而正当使用案涉美术作品。2018年2月1日，被告统元公司与古迪公司订立《经销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古迪公司确认统元公司为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以下简称：销售区域）植益海底小纵队系列产品的生产及经销商。统元公司根据本协议在销售区域内，具有独立生产及运营植益海底小纵队系列产品的权益。协议有效期为一年，自签订之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未见该协议具体授权商标权及著作权标的，亦没有体现古迪公司对相关知识产权权属或权利情况。五、原告万达公司与古迪公司之间相关情况2017年12月21日，本案原告万达公司与古迪公司订立一份《授权书》，该授权书约定，被授权标的：限于OCTONATUS（中文名称：海底小纵队）动画片全系列中所刻画和展现的所有虚拟卡通形象、卡通造型、卡通模型等。授权权利：在授权产品上使用被授权标的的权利（具体授权范围见授权单位与被授权单位签订的授权合同）。授权语种：中文普通话。授权性质：非独家。授权产品：1.饼干，包括曲奇饼干、发酵饼干、夹心饼干、注心饼干；2.非蛋型包装代可可脂产品；3.抛光糖。授权区域：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授权单位特别声明：被授权单位任何超出本授权书范围的行为无效。授权期限：2017年12月26日至2020年4月25日。原告万达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古迪公司订立一份《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合同》，称，万达公司已取得OCTONAUTS（中文名称：海底小纵队）动画片著作权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充分授权，在中国大陆地区范围内享有OCTONAUTS（中文名称：海底小纵队）相关知识产权权益，并有权就已获授权部分委托他人进行知识产权衍生开发。古迪公司高度认同OCTONAUTS（中文名称：海底小纵队）相关知识产权权益蕴含的巨大商业价值，承认并尊重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以及万达公司知识产权等所有相关权益，并希望获得万达公司授权，在万达公司许可下进行相关知识产权衍生品的开发、制作和销售。授权标的及授权范围，限于OCTONAUTS（中文名称：海底小纵队）动画片全系列中所刻画和展现的所有虚拟卡通形象、卡通造型、卡通模型等，包括但不限于动画片出现的卡通人物、动植物、交通工具、设备设施、背景布景、物品、服装等一切视觉表现元素，以及动画片中英文名称、角色或特定造型、物品的中英文名称。古迪公司获得授权的地域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除香港、澳门、台湾地区以外的大陆地区。古迪公司有权在本协议约定的授权许可期限内，使用被授权知识产权等相关权益设计、开发、制作、生产和销售授权商品，并通过双方约定的批发和零售营销渠道进行销售。授权许可期限为2年零4个月，自2017年12月26日至2020年4月25日，其中，产品研发期4个月，即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4月25日，产品研发期内，古迪公司仅可在设计、开发授权商品过程中使用具体授权标的，且研发期内依据被授权知识产权等权益完成的成果对外应保密，不得对外转让、售卖、出租、展览、发表、传播等，使其被万达公司、古迪公司之外的第三方所知。产品研发期内未经万达公司许可，古迪公司不得对外销售商品。授权性质：非独家授权。万达公司承诺可供授权标的和具体授权标的，均属自有知识产权或经知识产权专用权人充分授权，万达公司根据该授权充分享有满足本合同订立目的的转授权权限。古迪公司任何非授权方式、超期限、超范围、超规格以及其他非规范使用行为均被视为侵权或违约，古迪公司任何对授权标的的篡改、歪曲、丑化和戏谑等均属于严重侵犯万达公司及专用权人知识产权的行为，亦属于严重违约行为。万达公司如果发现古迪公司存在以上行为的，有权随时解除协议。古迪公司设计、开发、制造、生产和销售的授权商品，应注明该授权标的、许可方的名称以及许可权利等基本信息，应当在该商品表面及标签、说明书部分注明具体授权标的著作权人、商标专用权人及专利权人名称全称。其中，标注著作权人同时应添附国际统一著作权标识“”，或者按照制造生产国强制标注要求进行标识；标注商标权人同时应当标注中国注册商标标识“”，非中国境内制造或生产，或者非中国注册商标的，可标注“TM”；标注专利权人可同时标注相应专利号或申请号。未经万达公司书面许可，古迪公司不得将授权标的全部或部分予以转让、转许可、分许可，也不得将授权商品设计、开发、制造、生产全部、部分或单个环节授权其他第三方实施。如授权商品设计、开发、制造、生产环节古迪公司无法独立完成，古迪公司应当在本协议签订之日以书面形式将设计、开发、制造和生产环节各个参与主体相关资质证明文件及具体参与内容告知万达公司，并征得万达公司书面同意。万达公司应在收到古迪公司书面告知后十个工作日内，告知古迪公司结果，古迪公司委托第三方生产企业进行授权商品制作生产的，万达公司有权委派工作人员或第三方对古迪公司委托生产授权商品的生产企业（含加工工厂）工厂、设备、资质等进行现场查验，古迪公司应按万达公司通知的查验时间，协助及配合万达公司进行上述现场查验，万达公司认为满足生产条件的应向古迪公司发出书面同意书，古迪公司获得万达公司书面同意后，方可进行授权商品的批量生产。未经万达公司书面同意的，古迪公司不得进行除个别样品外的授权商品的制造和生产。万达公司认为古迪公司生产企业不能满足生产条件的，古迪公司应更换生产企业，直至获得万达公司同意，且授权期限不因此顺延。2018年3月1日，原告万达公司与古迪公司在万达广场8号楼8层会议室召开《被授权商古迪控股（香港）有限公司违约行为沟通会》，并制作解决方案会议记录，内容如下：一、即日起停止一切有关被授权开发海底小纵队产品的生产、制造及宣传推广行为。如2018年3月5日万达公司发现古迪公司仍未按照约定或者规定停止相关行为，万达公司立即终止与古迪公司签署的编号为IPMD030《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并保留后续相关权利。二、古迪公司应于2018年3月5日前提供所有委托生产的第三方工厂的名称、地址、工厂规模、法定代表人、各项资质等文件，同时必须附上已签署的OEM/ODM代工生产协议，如无协议/合同，需出示说明函，生产方或合作方负责人（法人代表）签字并盖章确认。三、古迪公司应于2018年3月5日前提交全国糖酒商品交易会及期间的相关展销活动详细计划及参展清单，包括但不限于展位地点、展位面积、参展产品、经销商数量、日程安排等。在上述解决方案的基础上，古迪公司应以诚信合作为原则，如实的将全部情况上报，据此万达公司将进一步重新审核及评估双方继续合作的可能性。在审核后，万达公司将审核结果书面通知古迪公司，在未得到万达公司复函之前古迪公司应遵守双方之间上述约定，同时万达公司保留双方已签署协议的相关权利。2018年4月26日，本案原告万达公司以国内标准快递的方式向收件人为“郭贵平”、单位名称为“古迪控股（香港）有限公司”、地址为“北京市房山区张坊镇蔡家口村村北周张路北侧10米”的收件方寄送了《解约函》，该函称古迪公司违反了《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的第3.1条将处于产品研发期内的商品在糖酒会上进行展览、招商、售卖的约定，违反第4.7条“未经甲方书面许可，乙方不得将授权标的全部或部分予以转让、转许可、分许可”等合同条款的约定，通知古迪公司收到解约函之日解除《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并支付剩余许可使用费及违约金。原告万达公司将上述过程申请北京市中信公证处进行公证，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制作了（2018）京中信内经证字28491号公证书。六、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被告统元公司曾向本院提出追加古迪公司为第三人的申请。被告统元公司还主张，原告万达公司与古迪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有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未结，认为该案的审理结果与本案有直接影响，请求本院中止审理。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原告万达公司主体是否适格；二、被告统元公司是否侵犯了原告万达公司的复制权、发行权；三、若被告统元公司构成侵权，侵权责任应当如何承担。关于焦点一，原告万达公司主体是否适格。原告万达公司提交的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及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其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海底小纵队第三部》以及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的著作权人。被告统元公司主张案涉著作权权利人为Meomi设计公司的VicheWong和MichaelMurphy，提交了维基百科、Meomi设计公司官网网页、Octonauts官网网页及《海底小纵队-TheOnlyLonelyMonster》图书。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项规定，与被告统元公司提交的证据相比，原告万达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力明显较大。因此，本院认定原告万达公司为《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海底小纵队第三部》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及“海底小纵队标识”、“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著作权。且上述著作权均处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的保护期内，于依法应当受到保护，原告万达公司系适格主体。关于焦点二，被告统元公司是否侵犯了原告万达公司的复制权、发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是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发行权是向公众出售作品复制件的权利。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统元公司对其在生产、销售的产品上使用“海底小纵队标识”、“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美术作品并无异议。被告统元公司关于其不构成侵权的第一个理由是原告万达公司对案涉作品不享有著作权，对该抗辩意见本院已在第一个焦点中进行论述，认定原告万达公司系本案的适格原告且相关著作权应当受到保护。被告统元公司关于其不构成侵权的第二个理由是其在古迪公司处取得授权，对案涉作品的使用属于合法使用，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万达公司与古迪公司订立的《衍生品授权许可开发协议》及附件、授权书，古迪公司被授权使用的标的为OCTONAUTS（中文名称：海底小纵队）动画片全系列中所刻画和体现的所有虚拟卡通形象、卡通造型、卡通模型，仅被授权在产品上使用被授权标的，未经万达公司书面许可，古迪公司不得将授权标的全部或部分转让、转许可、分许可（《衍生品授权许可开发协议》第4.6条），古迪公司委托他人生产授权商品，万达公司有权委派工作人员或第三方对企业工厂、设备、资质进行现场查验（《衍生品授权许可开发协议》第5.7条）。即古迪公司虽然与原告万达公司订立《衍生品授权许可开发协议》并取得相关权利，但古迪公司对该开发协议项下标的并无转让及分许可、转许可、再许可的权利，委托他人生产授权商品时，须经万达公司查验程序。而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古迪公司与本案被告统元公司订立的合同中未见古迪公司对自身知识产权相关权利的主张及表述，亦未见向统元公司出示著作权权属情况或著作权权利人许可、授权情况，且原告万达公司于2018年3月得知古迪公司授权被告统元公司生产销售产品后，已向被告统元公司发送函件，要求进行验厂，但被告统元公司未予答复，最终未能验厂。结合上述第一个焦点问题，以及被告统元公司的答辩意见，被告统元公司一方面主张原告万达公司没有相关权利，著作权人另有他人（即VickyWong和MichaelMurphy），但无证据证明被授权、被许可情况，另一方面主张从原告万达公司的被授权方-古迪公司得到授权，对案涉美术作品的使用系合法使用，被告统元公司的主张自相矛盾。综上，本院认定被告统元公司未经原告万达公司许可，生产、销售带有与原告万达公司享有独占许可使用权的“海底小纵队”、“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美术作品相同的卡通形象图案的含乳饮料的行为，侵犯了原告万达公司对该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关于焦点三，若被告统元公司构成侵权，侵权责任应当如何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万达公司未提交实际损失或被告统元公司因侵权获利金额的证据，考虑到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影响范围以及原告万达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原告万达公司请求被告统元公司赔偿5万元的赔偿数额应得到支持。关于被告统元公司要求追加古迪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本院认为，原告万达公司与古迪公司之间存在《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合同关系，双方权利义务及授权范围均在该协议中有所体现，本院已通过要求原告万达公司就此进行举证的方式查明此事实，即无需追加古迪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对被告统元公司申请追加古迪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未予准许。关于被告统元公司要求本院中止审理的申请，本院认为，被告统元公司提交的古迪公司诉万达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的民事起诉状没有落款及具状人签章，其提交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为拍摄打印件，无法证实该案件的真实性，且根据本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无论原告万达公司是否与古迪公司存在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均不影响本院对被告统元公司是否侵权的查明。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十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统元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海底小纵队标识”、“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的行为；二、被告山东统元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万元；三、被告山东统元食品有限公司在中国工商报上连续30天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四、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被告山东统元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小雪审 判 员  高晓敏人民陪审员  李新民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杨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