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民终70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琵琶王路与青年路交汇处缤纷年华商住楼一、三楼。负责人：何朝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明，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华章，男，197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园，湖南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三利，男，1985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珊珊，女，198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谷城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因与赵华章、龚三利、丁珊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湘0111民初48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财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根据本案平安财险公司陈述事故车辆已经由丁珊珊抵押给赵子龙，与龚三利没有任何关系。同时根据我方与被保险人共同遵守的保险条款第八条（二）8提示说明非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所造成的任何损失，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因此对于本案，本次事故车辆的驾驶未经过被保险人同意或者其他的合法方式，且抵押情况也未告知保险公司，因此对于商业责险部分我公司遵照合同原则不应当承担责任。第二，对于伤残等级我方在法定期限内申请了重新鉴定，理由充分，一审法院应当同意我方的重新鉴定申请。首先，赵华章是在附有内固定的情况下做出伤残等级鉴定的，内固定本身就是起一定的固定作用，对其行为进行一定的限定而达到其治疗目的，在附有内固定的情况下对其行为受限情况进行鉴定本身就没有对其伤情进行客观评价，进而不能得出客观正确的结论。其次，鉴定时间为2017年5月31日，此时《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已经废止，对于鉴定而言并无溯及力，应当适用有效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进行鉴定。最后，对于其记忆能力应当通过客观的韦氏记忆检测方式检测，而非单纯的询问赵华章，也会存在处于索赔心理而伪装症状。同时对于脾气暴躁，心情烦躁问题也仅为其个人的情绪管理问题，与本次交通事故并无关联性。同时，对于伤残赔偿金计算方式，我方主张按照其户籍所在地为乡村的农村可支配收入计算。赵华章户籍显示为居民户口，但是现在户籍改革，所有人的户籍均为居民户口，此并不能证明到其户籍地点城镇、农村的属性，应当根据统计局公布所在地区属性划分来计算，次地区为乡村；赵华章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达到证明到其构成经常居住地的目的，赵华章对于对其居住情况仅提供居委会证明居住在此的证据，并没有说明居住年限，同时如果赵华章作为流动人口，应当办理居住证，前往派出所登记，其既未提供任何流动人口管理机构的证据和户主的房屋产权证来证明到其居住年限的真实性，也未提交任何在此居住工作的其他证据佐证。因此对于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户籍所在地的属性乡村计算。第三，关于后续治疗费，应当以实际发生为准，对于此项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第四，护理费应当以实际发生的为准，在本案中赵华章并未提供任何关于其存在真实护理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第五，误工费应当以事发前一年的平均工资为准，未提供实际工作证据的期限应当属于无业状态。对于此项不应当支持。第六，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对于被抚养人儿子，应当提供其入学时间的证据，不能证明到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应当按照其户籍标准予以计算。第七，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一审判决标准偏高，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酌减。综上所述，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与合同的严肃性，保证案件的公正处理，请求人民法院全面审查，公正裁决，依法改判。赵华章辩称：1、关于车辆的抵押，保险是跟车购买的，而不因抵押行为免去保险公司责任。2、关于申请重新鉴定的问题。湘雅二医院的鉴定意见对赵华章评定结果公正，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但未提供能够推翻该份鉴定意见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其申请，符合民诉法规定。3、关于赔偿标准的问题。残疾赔偿金，赵华章生活在雨花区，在一审是提交了所在证明以及子女在长沙就读证明，该两份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误工费的认定合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赵华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龚三利、丁珊珊赔偿赵华章人民币452064元（医疗费用137507.18元，后续治疗费16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176529.6元，护理费10800元，误工费28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母亲7527.97元，儿子2710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车辆损失2000元，鉴定费4900元）；2、判令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偿（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予以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平安财险公司、丁珊珊、龚三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1月28日14时20分，龚三利驾驶鄂Ｆ×××××小型汽车沿洞株路由南往北行驶时，恰遇赵华章驾驶三轮摩托车沿洞株路由南往北行驶，发生龚三利所驾车辆前部与赵华章车辆尾部相碰撞，造成两车受损赵华章受伤的交通事故。赵华章在长沙市中心医院、中南大学爱尔眼科医院、湖南博雅眼科医院治疗，共计住院治疗32天，花费医药费137907.15元。其中平安财险公司支付10000元，赵华章支付127907.15元。赵华章经诊断为颅脑外伤、颈椎损伤等。赵华章出院医嘱要求继续促进骨折愈合治疗、继续颈托固定2月，全休3月，口腔科门诊随诊治疗，不适随诊等。2016年11月28日，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大队作出07007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龚三利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赵华章不承担责任。2017年6月27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7］临鉴字第2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赵华章本次损伤躯体伤残分别评定九级、十级伤残，误工时间约为8个月，1人护理3个月。后续治疗费可行活动义齿修复，费用为500元每次，活动义齿平均使用寿命为5年左右。另可适时取出颈椎内固定物，费用为1.3万元。2017年6月23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7］精鉴字第5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赵华章精神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赵华章花费鉴定费4900元。赵华章为居民家庭户口，受伤前在长沙市雨花区金屏社区经营小菜生意。赵华章母亲李色英，1940年11月2日出生，系农业家庭户口，育子女4人。赵华章儿子赵振宇，2007年1月7日出生，系农业家庭户口，就读于长沙市雨花区金屏小学。鄂Ｆ×××××号小型汽车登记车主是丁珊珊，在平安财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未购买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负事故全部责任，免赔率为20%。平安财险公司主张非医保用药按18%扣减。本案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协议。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人身损害的，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责任主体。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公民身体损害的，应当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大队作出的第07007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内容真实，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龚三利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应当赔偿赵华章的损失。丁珊珊没有过错，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赵华章所受损失，先由平安财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财险公司根据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龚三利赔偿。二、关于赵华章可获赔偿的范围。（一）医疗费用。1、医药费。赵华章因交通事故受伤花费医药费137907.15元。其中平安财险公司支付10000元，赵华章支付127907.15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可行活动义齿修复，费用为500元每次，活动义齿平均使用寿命为5年左右，另可适时取出颈椎内固定物，费用为1.3万元。赵华章后续治疗费为计算为16500元（500元／次×7＋13000）。3、住院伙食补助费。赵华章共计住院32天，一审法院按6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20元（60元／天×32天）。4、营养费。根据赵华章的受伤情况，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3000元。以上1-4项共计159327.15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范围内赔偿10000元。（二）伤残赔偿费用。1、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赵华章构成躯体损伤九级、十级伤残，精神损伤十级伤残，赵华章系居民家庭户口，已在城市工作、生活。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76529.6元（33948元／年×20年×26%）。2、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赵华章需一人护理期3个月，护理费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共计9000元（100元／天×90天）。3、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赵华章伤后误工期8个月。赵华章受伤前从事小菜贩卖。由于未能举证证明受伤前三年的工资情况，一审法院参照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批发和零售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28974元／年计算，认定误工费为19316元（28974元／年÷12个月×8个月）。4、交通费。考虑到赵华章的治疗时间和实际需要，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赵华章母亲李色英，1940年11月2日出生，生育子女4人，系农业家庭户口。赵华章儿子赵振宇，系农业家庭户口，在长沙生活学习，2007年1月7日出生。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30849.26元（11534元／年×5年×26%÷4＋23163元／年×9年×26%÷2）。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赵华章的伤残等级以及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一审法院支持10000元。以上1-6项，合计246694.86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范围内赔偿1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赵华章摩托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四）鉴定费用。赵华章主张4900元，提供了鉴定费票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一）至（四）项，赵华章总损失为411922.01元。三、关于赔偿责任的具体计算。1、赵华章的总损失411922.01元（医疗费用159327.15元＋伤残赔偿费用246694.86元＋财产损失1000元＋鉴定费4900元）。2、交强险赔偿范围。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1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赔偿费用110000元＋财产损失1000元）。3、交强险以外赵华章的损失为290922.01元（411922.01元-121000元，其中4900元为鉴定费），由龚三利承担。4、鄂Ｆ×××××小型汽车在平安财险公司购买了100万元商业三责险，未购买不计免赔，负事故全部责任免赔率为20%。一审法院确定非医保用药扣减比例为18%。，故非医保用药应计算为23023.65元［（137909.15元-10000元）×18%］。平安财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承担210398.69元（290922.01元-23023.65元-4900元）×（1-20%）。5、龚三利应赔偿赵华章80523.32元（290922.01元-210398.69元）。综上所述，赵华章各项损失合计411922.01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承担331398.69元（交强险121000元＋商业三责险210398.69元），由龚三利承担80523.32元。平安财险公司已支付赵华章医药费10000元，还应支付赵华章保险金321398.69元（331398.69元-1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赵华章保险金321398.69元；二、龚三利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赵华章赔偿款80523.32元；三、驳回赵华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61元，公告费560元，合计3021元，由龚三利负担。二审双方当事人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关于平安财险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保险人解除合同的，应当将已收取的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本案中，丁珊珊将事故车辆抵押给赵子龙，事故发生时的实际驾驶人为龚三利，平安财险公司认为龚三利是非经被保险人同意，属于非法驾驶人，但本院认为龚三利具有驾驶资质，且事故发生时龚三利系正常驾驶车辆，并无显著增加车辆危险程度的不当行为，故不宜将其认定为非法驾驶人，平安财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二、关于赵华章提交的鉴定意见的相关问题。首先，平安财险公司认为赵华章在未取内固定的情形下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客观不准确，且鉴定意见对赵华章的记忆力的检测方式不够科学，但赵华章提交的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在其关于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时限、后续治疗费的鉴定结论是在分析病例资料和对赵华章本人进行法医临床学检的基础上得出的。平安财险公司在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的情形下，一审法院对平安财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关于鉴定机构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出具的鉴定意见是否应予采信的问题。《人体损伤致残等级程度分级》于2017年1月1日正式生效实施，《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系在2017年3月23日正式废止。根据相关规定，在《人体损伤致残等级评定标准》正式废止之前，发生的交通事故或者进行鉴定的两个标准均可适用。本案中，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2016年11月28日，在被鉴定人无异议的情形下，鉴定结构选择《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作为评定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各项费用计算是否准确的问题。在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赵华章的户籍地虽为农村，但其提交的由长沙市雨花区金屏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以及雨花区学生综合素质《评价手册》等证据可以证实赵华章及其儿子赵振宇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生活和工作一年以上，本院认为，村委会和社区居委会作为基层群众自治组织对本辖区居民居住情况理应有一定了解，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其子赵振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并无不当，另根据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赵华章在事发前从事小菜贩卖工作，故一审法院参照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批发和零售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按照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时间计算其误工费妥当，本院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本案中，赵华章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为后续医药费16500元，该费用系经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故一审法院对该费用予以认定并计入赔偿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另根据鉴定意见，一审法院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依照赵华章的伤残等级以及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及营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61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王晓虹审判员  常晓华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法官助理戴睿书记员郭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基本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