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3刑初5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男，198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家住绍兴市柯桥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8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家住绍兴市柯桥区。 被告人张强，男，1991年10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筠连县。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5月9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根，浙江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隆磊，男，1987年8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长宁县。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6年8月15日被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16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寅，浙江德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小雨，男，1999年3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筠连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婷，浙江明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8]1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强、隆磊、江小雨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陈某以要求三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陈某，被告人张强、隆磊、江小雨及辩护人王建根、马寅、陈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21日凌晨0时20分许，被告人张强、隆磊、江小雨等人在绍兴市柯桥区酒吧门口停车场聊天时，在疑似听到陈某驾驶的轿车内传出骂声后，为逞强好胜遂欲让陈某等人道歉。期间，被告人江小雨夺走被告人张强从口袋里拿出来的折叠刀，在被害人一方劝阻未果后，被告人张强等人与被害人一方发生争吵、推搡，被告人江小雨打了被害人崔某一巴掌，被害人陈某推开江小雨，江小雨用手中的折叠刀追赶捅刺陈某腹部、腰部。被告人张强、隆磊亦追打陈某。魏某、崔某等人在劝阻时被被告人隆磊、江小雨殴打，期间被告人江小雨再次持刀捅刺数人，最终造成陈某、崔某、魏某等人受伤。经鉴定，魏某的损伤为轻伤一级，陈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崔某的损伤为轻微伤。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强、隆磊、江小雨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隆磊、江小雨系累犯。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张强、江小雨对被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隆磊辩称其不知道起因，其是劝架的，没有动手打人，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 辩护人王建根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张强的犯罪情节较轻。被害人的伤势均不是被告人张强直接造成的，且在被告人江小雨实施伤害行为时曾予以劝阻。建议对被告人张强从轻或减轻处罚。第二、被告人张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张强从宽处理。 辩护人马寅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隆磊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理由是：第一、被告人隆磊是为了劝架而上去的，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寻衅滋事的行为。第二、本案中各被告人之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共同犯罪，应按各自的行为进行处罚。另外，考虑被告人隆磊的家庭情况，如判处刑罚，建议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婷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江小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且犯罪主观恶性不深。建议对被告人江小雨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6月21日凌晨0时20分许，在绍兴市柯桥区酒吧门口停车场，被告人张强、隆磊、江小雨等人聊天时，正遇陈某驾驶一辆轿车到此地，因被告人张强等人挡住了道路，陈某开不过去，后从被告人张强等人旁边开过后停在附近车位上。被告人张强等人在疑似听到陈某驾驶的轿车内传出骂声后，就走过去欲让陈某等人道歉。在走过去时，被告人张强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刀打开，被告人江小雨上前拿走被告人张强折叠刀。被告人张强等人骂陈某等人，在陈某一方劝阻未果后，被告人张强等人与陈某一方发生争吵、推搡，被告人江小雨打了被害人崔某一巴掌，陈某推开江小雨，江小雨用手中的折叠刀追赶捅刺陈某腹部、腰部。被告人张强、隆磊亦追打陈某。魏某、崔某等人在劝阻时被被告人隆磊、江小雨殴打，期间被告人江小雨再次持刀捅刺数人，最终造成陈某、崔某、魏某等人受伤。经鉴定，魏某的损伤为轻伤一级，陈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崔某的损伤为轻微伤。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隆磊预交了赔偿款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各组证据予以证明： 1、病历资料，证实魏某受伤后住院治疗的情况； 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强、隆磊、江小雨的前科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强、隆磊、江小雨的归案经过，均系被动归案；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鉴定书，证实魏某、陈某、崔某的伤势情况； 5、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的经过情况，其中被告人隆磊挥拳击打陈某等人，后又追赶陈某等人的经过； 6、水源证言，证实其系SOS酒吧的保安。2018年6月20日左右的一天凌晨，其听到酒吧外有争吵声，就出去查看情况，发现有两帮人在门口左侧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搡，其一边上去劝导，一边联系其他保安。由于争吵激烈，劝导不住，两边打了起来。场面混乱。大概半分钟后，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其看到一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手持金色小刀，正把刀合上装口袋里。其上去把这个人抱住。这个男子挣脱逃跑了。其看到穿白色短袖的一边大概三四个人，都参与了打架； 7、巴焦峰证言，证实其系SOS的保安队长。2018年6月20日左右的凌晨，其在上班时一个保安告诉其外面有人在打架，很严重。其叫上身边的四、五个保安一起出了酒吧。到了外面其看到有十个左右的人在推搡、打斗。其和保安一起上去制止双方，其抱住一个身上有纹身的胖子，一个较瘦的男子被控制住，其他两个人跑了。其中拿刀的那个人没追上； 8、殷文明证言，证实其系SOS酒吧的保安。一天半夜12点许，其听人说酒吧外面在打架。其到酒吧外面，看到一个胸口被刺了一刀的人，就过去让那个人止血，然后坐在一把凳子上。其拨打了120和110； 9、王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21日0时30分左右，其和同事陈某、魏某、崔某、詹某、戚某、徐某、许某共八人一起到柯桥英豪洲际公馆夜宵摊吃夜宵。当时陈某等人开了一辆车，其和另外三人打了一辆滴滴车。陈某他们开车先到，其随后到的。其到后看到陈某的车停在酒吧前面的马路边，车头前面站了四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当时陈某按了一下喇叭提示对方让路，但对方没动。陈某就掉转方向盘管自己开了过去并停好车。对方四人中的两个人跟着过来了，感觉对方来势汹汹，感觉想找事情。其和同事上去劝对方，说大家冷静点。对方不听上来打其同事，陈某上前伸手推了对方一下，对方就盯着陈某拳打脚踢，其与同事上前劝阻，但崔某、徐某也被打了。其中那个穿上半白色、下半蓝色的短袖的男子用刀上来捅，其中陈某、魏某被捅伤了，崔某也被划了一下。其看对方动手后就上前劝阻那个胖胖的男子，但这个男子挣脱其后上前打陈某他们了。陈某被捅伤后往钱陶公路方向跑，但对方的人还是追上去了。其的手臂在劝阻时被对方的刀划伤了。后来其中两个男的跑掉了，还有两个男的被其和同事拦住了； 10、徐某、戚某、许某、詹某证言，证实的内容与王某证言基本一致，同时证实，当时陈某推了对方一下，被对方四名男子围攻、追打； 11、魏某陈述，证实2018年6月21日凌晨，其和同事加班后，一起约好去英豪夜宵摊吃夜宵。其和崔某、徐某、王某打了滴滴车，陈某、戚某、詹某、许某四个人自己开车。其四个人到后，看到陈某驾车过来，被四个男子挡住了，陈某按了一声喇叭，但那四人没有让路的意思，后陈某绕过四人开到旁边的车位。这时四人中的两人走过去，其中穿白衣服较胖的男子上前骂陈某等人。后在双方争执过程中，其被一个穿一半白一半深色的上衣的男子在胸口刺了一刀，其跑开了。看到自己流了很多血，就叫人帮忙叫救护车； 12、陈某的陈述，其证实的内容与王某等证人及魏某的陈述基本一致，同时证实当时对方四个人都动手打人的，其被对方四个人拳打脚踢，还被穿白蓝相间短袖的男子用小刀捅了其腰部和腹部。其准确辨认出被告人江小雨为持刀刺伤其的人。被告人隆磊、张强即为参与打架的人； 13、崔某陈述，其证实的内容与王某等人的证言基本一致。同时证实当时对方四个人冲上来殴打陈某一个人。其准确辨认出被告人江小雨为持刀捅人后逃跑的人。被告人隆磊、张强即为参与打架后被控制住的人； 14、被告人张强供述，证实2018年6月20日晚，其和隆磊、江小雨、杨某四个人一起唱歌喝酒，到23时左右去SOS酒吧喝酒，喝了多少记不清了。到次日凌晨0时左右，四个人站在酒吧门口的马路，在说一起去吃夜宵。当时有一辆车子开过来，因其四人站在马路上，对方车子过不去按了喇叭。其没理会。过来一会对方就转了方向开到附近的车位停下。当时其听到对方车子里好像有人在骂人，就过去想让对方道歉。走过去途中其拿出放在后方口袋里的折叠刀，把刀刃打开，想吓唬对方。之后江小雨把刀拿了过去。其走到车子旁骂对方，对方劝其，有个男的一直抱着其。但江小雨、杨某一直在骂对方。后在推搡中打了起来。其看到江小雨拿刀在追对方一个人，挣脱那个劝其的人，冲过去打了对方其中一个人的头部一拳，还踹了一脚。后来酒吧老板和保安出来了，隆磊被对方按倒在地上，其过去，有人过来拉其，其和隆磊被叫到了派出所； 15、被告人隆磊供述。其供述证实，当时张强与对方发生了口角，后双方发生了口角。江小雨一直跟对方在吵，还打了对方一巴掌，杨某也在跟对方吵，其把杨某拖开。后其听到有人在说捅人了，其想走掉，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其摔倒晕过去了。醒来后被逮到了派出所； 16、被告人江小雨供述，其证实的事发起因与被告人张强的供述一致。同时证实其用左手打了对方一个人一巴掌，有人打其，其就开始拿刀捅人，谁上来就用刀捅谁。后其看到杨某跑了，张强、隆磊被控制住，其就跑掉了，途中还看到有个人捂着左侧肚子的伤口在流血。 关于被告人隆磊认为其只是劝架的没有动手打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马寅认为被告人隆磊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魏某、陈某、崔某陈述及证人王某、徐某、戚某、许某、詹某的证言均证实，当时对方的四个人均参与了打架，陈某、崔某均能辨认出被告人隆磊参与了打架。现场监控视频证实，当时被告人隆磊参与双方的争吵，并在争吵中挥拳击打对方，后又追赶被害人一方的人员。被告人张强、隆磊、江小雨等人虽未有言语上的共同意思表示，但在参与随意殴打对方的过程中，积极帮助己方的人员，共同针对对方，已形成犯罪意思联络，达成共同犯意，应当认定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强、隆磊、江小雨及杨某应当对所产生的犯罪后果共同承担责任。综上，应当认定被告人隆磊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采纳被告人隆磊及辩护人马寅的上述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诉称，被告人张强、隆磊、江小雨的行为致其受伤，为此起诉要求三被告人共同赔偿医药费8232.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4600元、误工费2000元、衣服损失300元、眼镜损失800元、精神损失费及营养费20000元等损失合计36770.3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被告人张强、隆磊、江小雨的行为致其受伤，为此起诉要求三被告人共同赔偿医药费21407.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80元、护理费4600元、误工费9675元、衣服损失500元、精神损失费及营养费20000元等损失合计57562.73元。 被告人张强、江小雨同意赔偿。 被告人隆磊不同意赔偿。 经审理查明，魏某于受伤当日即到绍兴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同年6月30日出院，住院9天，后门诊治疗，共花去医疗费8322.88元。绍兴市柯桥区中医医院建议出院后休息1个月。 陈某于受伤当日即到绍兴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后在邵逸夫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1天，后门诊治疗，共花去医疗费21428.92元。绍兴市中心医院建议出院后休息2个月。 以上事实，有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及出院记录、住院及门诊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诊断证明书及当事人在诉讼中的陈述等证据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强、隆磊、江小雨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隆磊、江小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强、江小雨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强、江小雨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隆磊预交了部分赔偿款，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江小雨实施了主要伤害行为，可对被告人张强、隆磊酌情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王建根、马寅、陈婷分别建议对被告人张强、隆磊、江小雨从轻处罚的意见。 被告人张强、隆磊、江小雨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陈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陈某要求被告人张强、隆磊、江小雨赔偿经济损失的理由正当，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陈某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金额及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或低于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确认；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主张的财物损失、营养费无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年十二月二十日止）； 二、被告人隆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年六月二十日止）； 三、被告人江小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一年六月二十日止）； 四、被告人隆磊缴纳的人民币二万元支付给魏某人民币八千元，陈某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等损失合计一万五千三百四十元三角八分，扣除已预交的八千元，余款七千三百四十元三角八分由被告人张强、江小雨分别赔偿二千四百四十六元七角九分、四千八百九十三元五角九分，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等损失合计三万六千三百十二元七角三分，扣除已预交的一万二千元，余款二万四千三百十二元七角三分由被告人张强、江小雨分别赔偿八千一百零四元二角四分、一万六千二百零八元四角九分，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七、被告人张强、隆磊、江小雨对上述赔偿互负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鲁志杰 人民陪审员  沈保罗 人民陪审员  俞祖法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