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3民初358号原告：体娱（北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宝盛南路1号院20号楼3层101-07室。法定代表人：刘体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炳骏，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冕，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宿迁市广播电视总台，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发展大道7号。法定代表人：毛峰，该电视台台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阳，江苏钟山明镜（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体娱（北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体娱公司）与被告宿迁市广播电视总台（以下简称宿迁广电台）侵犯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体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炳骏、熊冕，被告宿迁广电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海、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邦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宿迁广电台解除对王邦法的授权委托，但对其已参与的诉讼活动及行为法律后果予以认可，被告宿迁广电台另委托王向阳作为代理人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体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编号为Osports2779990、Osports3264117等31张摄影作品著作权（信息网络传播权）；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5000元（5000元∕张×31张）；3、被告承担律师费62000元（2000元∕张×31张）；4、公证费1000元；5、除律师费、公证费以外的其他维权支出暂定1000元；以上合计219000元；6、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成立于2004年，是一家专注于体育视觉营销服务提供商，为客户提供图片代理销售、视觉内容制作、视觉营销服务和商业合作服务，以此带来客户品牌价值或产品销售的提升，并于2016年10月24日成功挂牌新三板。近期原告发现图片著作权受到侵害，原告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委托计易数据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作为维权代理人，先行垫付维权费用，计易数据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和原告又委托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通过司法途径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宿迁广电台在其主办的“西楚网”（www.xichu.net）网站上发表的文章中引用了大量图片，其中有31张图片侵犯了体娱公司的著作权。被告宿迁电视台在未经权利人许可的情况下，在其主办的网站上擅自使用体娱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摄影作品，是侵犯原告体娱公司著作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原告认为，被告对每张摄影作品的侵权行为都是独立的侵权行为。原告委托计易数据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与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代理合同就每张侵权摄影作品收取2000元代理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属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为减少维权成本，原告在本案中进行了合并起诉。根据相关规定，相关维权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此状，请求贵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宿迁广电台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案涉31张图片的著作权属于摄影者个人，原告无权起诉；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仅是西楚网的网络备案人，不是网站经营主体；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体娱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诉讼中提供如下证据：1、在“www.osports.cn”网站上编号分别为2779990、3264117、3502512、10399977、10399991、10506658、11412538、3770535、3787898、3842591、3946076、3952706、4042172、4042373、4167097、4167267、4214786、4563275、4912832、5798946、6199702、6749745、7925333、8229799、8780796、8991658、9194314、9545352、9661391、9756295、10399972的31张图片信息网页打印件共31张、劳动合同复印件8份，拟证明案涉摄影作品的著作权归体娱公司所有。2、（2018）淮安证民内字第2134号公证书，拟证明宿迁广电台实施了侵犯体娱公司的著作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3、律师函一份，拟证明体娱公司已通过代理律师向宿迁广电台告知侵权行为，并要求其就相关侵权行为与体娱公司沟通处理的事实。4、律师事务所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实际支出费用收据，拟证明体娱公司为制止宿迁广电台的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宿迁广电台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31张图片的上传时间在2010年至2016年之间，原告主张被告侵权部分图片的著作权已过诉讼时效；对证据2公证书中光盘存储内容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原告代理律师收费标准不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关于证据1，对原告关于其享有的“www.osports.cn”网站上编号为3842591、8991658图片的著作权的主张不予认可，该两张图片打印件上未记载图片摄影者，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对该两张图片享有著作权；对另外29张图片著作权归属于原告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可，该29张图片打印件上记载有图片摄影者姓名，还记载有照片拍摄时间、提交时间，提交时间均为拍摄当天，记载的版权说明内容为“本作品版权归体娱（北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允许，严禁转载”，另外，相关摄影者与原告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均有合同期内摄影者拍摄的作品属于职务作品且作品著作权归原告方所有的约定，故可认定该29张图片的著作权确为原告享有；关于证据2，宿迁广电台对公证书光盘存储内容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关于证据3，该证据缺少相关辅证，无法确认宿迁广电台阅知该律师函，本院对此不作确认；关于证据4，原告为保护其著作权支出维权费用是必然的，但宿迁广电台是否应按照原告主张的维权标准进行赔偿，本院将依法酌情予以确定。宿迁广电台未提供证据支持其抗辩主张。经审理查明：原告体娱（北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系成立于2004年7月7日的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括企业管理咨询、影视策划、版权贸易、体育运动项目经营等。原告前身为北京蓝新视点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北京蓝新视点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5日将名称变更为体娱（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后该公司于2015年12月23日将名称变更为现名体娱（北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www.Osports.cn”网站的主办单位为北京蓝新视点体育发展有限公司，网站名称为全体育传媒，网站负责人姓名为刘体元。原告方与案外人陈瑞光、陆维沁、陈博、车周勇、刘建民和张同舟分别在不同时间签订了劳动合同，上述六人在合同期内拍摄了案涉29张图片并在拍摄当天即将图片提交上传到原告方主办的“www.Osports.cn”网站。根据劳动合同约定，该29张图片著作权属于原告方所有。宿迁广电台业务范围包括电视节目制作、电视节目播出、电视产业经营和新闻广播等。宿迁广电台未经原告许可，在其主办的西楚网网站上使用了案涉29张照片。对宿迁广电台的上述行为，体娱公司于2017年11月30日向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该公证处对宿迁广电台主办的西楚网相关网页信息进行了证据保全，并制作了（2018）淮安证民内字第2134号公证书。从该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网页截图内容看，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该网页截图内容显示被告系西楚网的主办单位。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对案涉图片摄影作品享有著作权；二、被告是否实施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三、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数额是否合理。本院认为：一、原告是否享有案涉图片的著作权的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五）摄影作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涉案作品是作者选择特定场景，并以一定的角度、光圈、快门和曝光，拍摄下了特定的画面，该图片是作者的智力创造成果，具有一定的独创性，符合《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关于摄影作品的定义，应当予以保护。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案涉29张图片系摄影师陈瑞光、陆维沁、陈博、车周勇、刘建民和张同舟拍摄的摄影作品，具有独创性，凝聚了摄影师在创作过程中的智力性劳动成果。《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七条规定：“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合同未作明确约定或者没有订立合同的，著作权属于受托人”。本案中，摄影师陈瑞光、陆维沁、陈博、车周勇、刘建民和张同舟与原告方分别签订了劳动合同，劳动合同中均约定了合同期内摄影师所有拍摄作品属于职务作品、其著作权归原告方所有，在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前提下，可以认定原告系案涉29张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关于“www.osports.cn”网站上编号为3842591、8991658的另外两张图片的著作权问题，该两张图片打印件上未记载图片摄影者姓名，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该两张图片摄影作者与原告之间关系以及双方是否就作品著作权权属进行过约定，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该两张图片进行了著作权登记，故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对该两张图片享有著作权。被告还主张案涉29张图片最早的拍摄时间为2010年，原告向其主张著作权侵权已超出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被告该抗辩主张无法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和第二十一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著作权（署名权除外）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的职务作品，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保护期为50年，截止于作品首次发表后第50年的12月31日。本案中，原告就案涉29张图片享有的著作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明显仍处于50年的保护期之内。在案涉图片的著作权保护期内，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公证处于2018年2月1日对被告在西楚网上使用案涉侵权照片的行为进行了公证，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发现被告存在侵权行为的具体时间，但从目前证据看，在原告委托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公证处进行保全公证之时，应当认定原告在此时已发现被告存在侵权行为。根据案涉公证书记载，原告委托案外人计易数据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办理相关业务，案外人计易数据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转委托本案原告代理人熊冕于2017年11月30日向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原告于2018年9月向本院提起诉讼，故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的时间明显未超出诉讼时效期间。二、被告是否实施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的判定。将被告网站上使用的案涉图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案涉29张摄影作品进行对比，综合摄影作品的内容、整体布局、局部构图以及拍摄角度等情况来看，可判定被告使用的29张图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29张摄影作品具有同一性。原告系案涉29张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拥有案涉29张摄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者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被告作为媒体，理应知晓除法定的合理使用情形外，使用案涉29张摄影作品应经过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现被告未经合法许可，在其主办的西楚网网站上使用案涉摄影作品，且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对案涉29张摄影作品的著作权状况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并支付了相关报酬，且被告系案涉网站的主办方，对外理应由其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三、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数额是否合理。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可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相应的赔偿，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被告宿迁广电台未经原告体娱公司的许可，在其主办的西楚网上使用了案涉29张图片，侵犯了原告体娱公司对其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未能证明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违法所得数额，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29张图片的知名度或市场价值以及是否对涉案作品进行了充分的商业使用，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主办的西楚网网站对案涉29张图片进行了推荐、置顶等显著操作，故本院综合以上因素，且考虑到原告系就29张图片批量维权、维权成本相对较小情况，依据法定赔偿原则，酌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赔偿金数额为29000元（包含合理维权费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五）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宿迁市广播电视总台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体娱（北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二、被告宿迁市广播电视总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体娱（北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合计29000元；三、驳回原告体娱（北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85元，由被告宿迁市广播电视总台负担607元，原告体娱（北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9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及账号：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03329113301040002475。审 判 长 曹智勇审 判 员 徐 宁审 判 员 白 金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殷志浩书 记 员 蔡秋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七条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合同未作明确约定或者没有订立合同的，著作权属于受托人。第二十一条公民的作品，其发表权、本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的保护期为作者终生及其死亡后五十年，截止于作者死亡后第五十年的１２月３１日；如果是合作作品，截止于最后死亡的作者死亡后第五十年的１２月３１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著作权（署名权除外）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的职务作品，其发表权、本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的保护期为五十年，截止于作品首次发表后第五十年的１２月３１日，但作品自创作完成后五十年内未发表的，本法不再保护。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摄影作品，其发表权、本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的保护期为五十年，截止于作品首次发表后第五十年的１２月３１日，但作品自创作完成后五十年内未发表的，本法不再保护。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