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1民终3100号 再审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文英，男，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清水河县。再审上诉人（原审原告）：谷良厚，男，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再审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光生，男，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苏文英、谷良厚、梁光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挨荣，男，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再审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挨荣，男，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祥，准格尔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涛，男，个体工商户，住河北省邢台市。再审上诉人苏文英、谷良厚、梁光生、马挨荣因与被上诉人邢涛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托克托县人民法院（2018）内0122民再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上诉人苏文英、谷良厚、梁光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挨荣，再审上诉人马挨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祥，被上诉人邢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内蒙古自治区托克托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122民再1号民事判决，直接改判支持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邢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故意混淆法律关系，采信证据有误。（一）一审法院认为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的合伙人白瑞军与广东泰成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转租协议未经发包方托克托县新营子镇东马家圪堵村委会备案，就不能够合法取得土地使用权，继而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不能够取得合法的土地使用权;一审法院偷换概念，避重就轻，只审理土地使用权的取得是否合法，而不考虑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租赁的是煤厂，是一个煤运销营业场所，租赁的不单单是场地，还有厂房设备等经营煤场的设施；况且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提供了纳税票据以证明向广东泰成实业有限公司转租了煤场经营期间还在依法纳税，且发包方托克托县新营子镇东马家圪堵村委会在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经营期间也没有提出异议，显然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取得煤场的经营权是合法的。一审法院审理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土地使用权取得是否合法就是混淆法律关系，保护邢涛的侵权行为。（二）一审法院认为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主张的争议土地租金有问题；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向广东泰成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转租协议中约定租期是从2009年10月25日至2019年10月25日，租期10年，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向广东泰成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转租协议时广东泰成实业有限公司已经支付了5年的租金，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是在2011年向广东泰成实业有限公司转让成该煤厂，办理转让手续时，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已经将2011年之后的租金交付广东泰成实业有限公司，2013年9月17日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的原合伙人白瑞军将煤场的经营权转让给邢涛，邢涛一直侵占到现在，按照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与广东泰成实业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合同期限，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可以经营到2019年10月25日，这个期间，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只需要向村委会缴纳后五年的土地租赁费，即可经营，但是由于邢涛的侵占行为一直持续，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无法正常经营，致使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未及时缴纳土地租金，一审法院审理期间依职权向新营子镇东马家圪堵村委会调取了另一份土地租赁合同。村委会将该土地在租赁期间内转租给他人已经构成了违约，但是人民法院不考虑由于邢涛的侵占行为给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造成的损失，还认定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没有缴纳租金，主张租金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认定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与原合伙人之间的纠纷应另案处理。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本身也没有针对其与原合伙人的合伙纠纷要求人民法院处理，一审法院认定其与原合伙人合伙纠纷另案处理有意混淆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审理案件没有围绕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的诉讼请求审理案件，本案的案由是排除妨碍纠纷，一审法院应当围绕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的诉讼请求审理邢涛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来审理，而一审法院一再审理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合法性及租金是否缴纳问题，偏离了审理方向，其目的就是有意维护邢涛违法侵占行为。二、二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审理的内容明显就是合同被认定无效后，实体权利如何处理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责任。白瑞军与邢涛所签订的合同经该一审法院审理作出的(2014)托民初字第31号判决结果，已经认定邢涛与白瑞军恶意串通行为，显然邢涛存在过错，其应当返还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向广东泰成实业有限公司转让的煤场（包括财产、设备、煤场的经营权）及因其非法侵占煤场造成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无法经营的损失。三、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由于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所转租的是煤场的经营权及当时投入的固定资产，由于邢涛侵权行为一直持续，直接造成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不能够经营，并且邢涛在侵占过程中，不断经营破坏了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当时转租的部分设备，故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在审理过程中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关于损失的鉴定申请，但是一审法院是否准予鉴定并没有答复，不管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的损失是否能够被支持，但是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提出鉴定，人民法院应当做出回应。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本着公平、公正的态度认真审理本案，作出公正的判决。邢涛辩称：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起诉的煤场的设备，邢涛没有动过。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的设备都是原合伙人白瑞军处置的，跟邢涛没有关系。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与村民及白瑞军的纠纷，与邢涛没有关系。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在经营煤场时纠纷不断，已经无法经营。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说邢涛把煤场用到现在，完全是虚构事实。合同是白瑞军签的，侵权也是白瑞军。邢涛作为一个受害者，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况。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停止侵害，立即返还原告煤场场地及设备，无法返还的造价赔偿；2、被告赔偿原告因侵占煤场造成的损失。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0月25日，托克托县新营子镇东马家圪堵村委会与广东省东莞市泰成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用土地48.5亩，租赁期限从2009年10月25日至2019年10月25日，期限10年；租金支付：合同签订之日先支付合同期限5年租金，其余5年租金，合同期限5年后3日后支付，每5年支付1次。土地承包人村民张玉发、张喜发、王福义等6人在合同上签名确认。合同签订后东莞市泰成实业有限公司交付5年租金，开始开办煤场。 2011年3月25日，东莞市泰成实业有限公司与白瑞军签订了《土地转租协议书》，转租煤场给白瑞军。双方合同约定，白瑞军继续租用委会所有的、面积48.5亩的土地，同时购买东莞市泰成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的广东粤能泰成煤场的设备、厂房等，租用期限从2011年3月25日至2014年10月25日，后五年场地租金由丙方白瑞军自行缴纳。2011年3月20日白瑞军以租用的煤场、厂房、设备等与苏文英投资合伙开煤场，之后谷良厚、贺湃、马挨荣、梁光生陆续投资入股，与苏文英、白瑞军共同合伙经营该煤场。2013年1月27日白瑞军书写证明声明退伙。2013年9月17日，白瑞军个人又与邢涛签订广东粤能泰成转让煤场场地《协议书》，转让设备、转租土地。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认为白瑞军做为共同合伙人在已退伙没有取得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授权的情况下，私自与邢涛恶意串通签订的《协议书》损害其合法权益，为此，于2013年12月26日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白瑞军个人与邢涛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并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2014年5月21日本院（2014）托民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判决邢涛与白瑞军签订的广东粤能泰成煤场转让《协议书》无效，驳回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的其余诉讼请求。2014年9月30日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再次提起诉讼请求，要求被告邢涛停止侵害，立即返还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煤场场地及设备，无法返还的造价赔偿，并赔偿因侵占煤场造成的损失。2014年12月24日本院作出（2014）托民初字第64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邢涛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停止在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合伙经营的泰成煤场场地上堆放煤矸石等类似侵权行为，并将泰成煤场全部场地归还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二、驳回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的其余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再审查明，因未收到土地承包费，2015年1月10日，经村委会盖章确认，土地承包人村民张玉发、张喜发、王福义等与刘某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将本案争议土地租用给案外人刘某，合同租赁期三年。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原审起诉请求判令邢涛停止侵害、立即返还煤场及设备，无法返还的折价赔偿，并赔偿因侵占煤场造成的损失，其主张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首先必须以其主张的权利是否合法存在为前提。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主张因与白瑞军合伙开煤场、后白瑞军退伙而取得了委会所有的、面积48.5亩的土地使用权，邢涛与白瑞军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占用煤场存在侵权行为。但是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是否取得土地使用权,存在以下三个方面的问题：（一）关于合法取得土地使用权问题：本案所开煤场的××县集体所有土地，系托克托县新营子镇东马家圪堵村村民张玉发、张喜发、王福义等6人个人承包土地。本案争议标的物涉及不动产物权上设置的他物权，即用益物权中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及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的主体是承包方，承包方有权自主决定是否流转和流转的方式。第三十七条规定，经营权流转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受让方将承包方以转包、出租方式流转的土地实行再流转，应当取得原承包方的同意。2009年10月25日，托克托县新营子镇东马家圪堵村委会与东莞市泰成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土地承包人村民张玉发、张喜发、王福义等6人在合同上签名确认。与东莞市泰成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从2009年10月25日至2019年10月25日，支付5年租金。2011年3月25日东莞市泰成实业有限公司与白瑞军签订了《土地转租协议书》，合同约定转租土地。东莞市泰成实业有限公司将流转的土地再流转，应当取得原承包方的同意。白瑞军未与土地承包人签订土地转包合同，也未在××县委会备案，故白瑞军未合法取得该土地使用权，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也不能因合伙而取得土地使用权。（二）关于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主张的争议土地租期、租金问题：依照2009年10月25日托克托县新营子镇东马家圪堵村委会与东莞市泰成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租用东马家圪堵村委会土地48.5亩，租赁期限从2009年10月25日至2019年10月25日，期限10年；租金支付：合同签订之日先支付合同期限5年租金，其余5年租金，合同期限满5年后的3日后支付，每5年支付1次。2011年3月25日东莞市泰成实业有限公司与白瑞军签订了《土地转租协议书》，转租煤场并同时买入广东粤能泰成煤场的设备、厂房等，租用期限从2011年3月25日至2014年10月25日，后5年租金由白瑞军自行缴纳。2014年10月25日后，白瑞军未与土地承包方、发包方续签土地合同，也未续交租金，故白瑞军未合法取得该土地使用权。本案于2014年9月30日立案，2014年11月5日开庭审理，至开庭时已交付租金的合同期限已届满，而且土地承包人村民于2015年1月10日另行将土地转租。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未续签土地转租合同，也未交付之后的租金，依据白瑞军所签合同也无法取得土地使用权，故依法不能行使相应的基于租赁土地合同产生的请求权，其主张侵权要求赔偿的请求不能成立。（三）关于合伙开煤场的问题：2011年3月25日东莞市泰成实业有限公司与白瑞军签订了《土地转租协议书》，租用托克托县新营子镇东马家圪堵村集体所有土地开煤场。2011年3月20日白瑞军以煤场、设备与苏文英合伙开煤场；随后谷良厚、贺湃、马挨荣、梁光生投资入股，与苏文英、白瑞军共同经营该煤场。2013年1月27日，白瑞军书写证明，声明退伙。但合伙人退伙未签订书面合同进行财产清算。2013年9月17日，白瑞军又与邢涛签订广东粤能泰成煤场转租《协议书》，属另一法律关系，其纠纷仍是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与白瑞军之间的纠纷，应另行处理。所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其侵权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4）托民初字第64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负担。  本院审理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要求被告刑涛停止侵害、立即返还煤场产地及设备，赔偿损失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要求赔偿的损失的标准如何确定。本案争议标的物涉及不动产物权上设置的他物权，即用益物权中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及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的主体是承包方，承包方有权自主决定是否流转和流转的方式。第三十七条规定，经营权流转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受让方将承包方以转包、出租方式流转的土地实行再流转，应当取得原承包方的同意。本案所开煤场集体所有土地，系托克托县新营子镇东马家圪堵村村民张玉发、张喜发、王福义等6人个人承包土地。2009年10月25日，托克托县新营子镇东马家圪堵村委会与东莞市泰成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土地承包人村民张玉发、张喜发、王福义等6人在合同上签名确认。《土地租赁合同》中约定，租赁期限从2009年10月25日至2019年10月25日，支付5年租金。2011年3月25日东莞市泰成实业有限公司与白瑞军签订了《土地转租协议书》，合同约定转租土地。东莞市泰成实业有限公司将流转的土地再流转，没有取得原承包方的同意。白瑞军既未与土地承包人签订土地转包合同，也未委会备案，故白瑞军未合法取得该土地使用权，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也不能因合伙而取得该土地使用权。因此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依法不能行使基于土地使用权产生的请求权。由于2011年3月20日白瑞军以煤场、设备与苏文英合伙开煤场；随后谷良厚、贺湃、马挨荣、梁光生投资入股，与苏文英、白瑞军共同经营该煤场。2013年1月27日，白瑞军书写证明，声明退伙。但合伙人退伙未签订书面合同进行财产清算。2013年9月17日，白瑞军又与邢涛签订广东粤能泰成煤场转租《协议书》。关于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提出返还厂房、设备以及赔偿经营损失的一审诉请以及其在一审中提交的损失鉴定申请，均可在其与相关合伙人进行财产清算后，根据清算结果另行处理。综上所述，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审上诉人苏文英、谷良厚、梁光生、马挨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托克托县人民法院（2018）内0122民再1号民事判决。再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苏文英、马挨荣、谷良厚、梁光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瑞辰审判员   杨利民审判员   姜怡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多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