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81民初161号原告：杨会瑞，男，1955年2月13日生，汉族，居民，住临清市。原告：金洪桂，女，1958年1月16日生，汉族，居民，住临清市。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子义，山东众星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灵芝，女，1959年11月11日生，汉族，居民，住临清市。被告：赵艳，女，1982年9月25日生，汉族，居民，住临清市。被告：王留柱，男，1984年2月16日生，汉族，居民，住临清市。被告：赵丽，女，1983年10月26日生，汉族，居民，住临清市。被告：谢伟，男，1982年9月19日生，汉族，居民，住临清市。五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辉，临清新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杨会瑞、金洪桂诉被告王灵芝、赵艳、王留柱、赵丽、谢伟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会瑞、金洪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子义、被告王灵芝、赵艳、王留柱、赵丽、谢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会瑞、金洪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撤销赵新平（生前）、王灵芝将临房权证新私字第××号房产拆迁后的安置房产无偿赠与赵艳、王留柱、赵丽、谢伟的行为；2.要求被告赵艳、王留柱、赵丽、谢伟在无偿取得赠与财产的范围内对原告享有的债权本金19万元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3.诉讼费及实际支出等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增加了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12000元）。事实与理由：二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赵新平与王灵芝系夫妻关系，赵艳、赵丽是赵新平与王灵芝的女儿，赵彬是赵新平与王灵芝的儿子，赵艳与谢伟系夫妻关系；赵丽与王留柱系夫妻关系。赵新平于2017年8月份因故去世。多年来，二原告与被告熟悉，赵新平多次向原告凑集资金用于运输业务，当时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至现在共欠原告款项本金19万元及利息未还。二原告诉王灵芝、赵艳、赵丽、赵彬借款纠纷案件，认定借款本金为19万元。在诉讼中发现赵新平、王灵芝将临房权证新私字第××号房产拆迁后的安置房产无偿赠予了赵艳、王留柱、赵丽、谢伟，其中赵艳与谢伟取得南桥苑小区16号楼2单元1501室的房产，赵丽与王留柱取得南桥苑小区16号楼3单元1101室的房产。二原告认为赵新平、王灵芝无偿赠予行为是在其家庭经营中拖欠大量外债的情况下发生的，该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予撤销。被告王留柱、谢伟辩称，原告诉答辩人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应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王灵芝、赵艳、赵丽辩称，一、原告所诉撤销权一案，所诉主体不适格，且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应驳回起诉。撤销权诉讼应只以债务人为被告，赵新平作为债务人已于2017年8月份死亡，作为死者家属王灵芝、赵艳、赵丽并非转让合同的主体不应当成被告。王灵芝在2005年就取得了临房权证新私字第××号房产的所有权，该房产属于王灵芝的个人财产，在2013年10月份房屋拆迁时，王灵芝将拆迁房屋安置面积的部分赠与赵艳、赵丽，不足部分由赵艳、赵丽出资购买的，其行为是合理合法的善意取得，更与赵新平没有任何关系。赵新平没有签订任何协议或法律文书转让财产，更没有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退一步讲即便是赵新平享有拆迁房屋的处分权，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的债权必须在债务人的处分行为发生之前就已有效存在。根据临清市人民法院（2018）鲁1581民初1001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审理查明可以看出只有9万元的借款发生在2014年元月份之前，其余的借款均在赠与行为发生之后，不应当适用债权人撤销权的相关法律规定。二、本案已超过法律规定的除斥期间，人民法院应裁定驳回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合同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的“一年”第七十五条和第一百零四条第二款规定的“五年”为不变期间，不适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者延长的规定。在本案中可以看出2013年10月份王灵芝名下房屋开始拆迁登记，登记人为：王灵芝、赵丽、赵艳，2014年1月24日王灵芝、赵艳、赵丽签订安置协议，2015年挑选楼号，2017年5月24日签订安置合同并交付使用，2019年1月5日原告夫妻才向贵院提起撤销权诉讼，明显超过了法律规定的除斥期间。被告赵艳所受的赠与房屋已于2015年6月13日卖于刘华廷，该房屋现已交付使用，并支付了对应价款210600元，故该房产不应在原告的撤销范围内。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因该借款业经临清法院作出了（2018）鲁1581民初1001号民事判决书，明确了当事人承担责任的范围，故被告不同意原告再次要求偿还债权本金及利息的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的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无异议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可以认定的事实如下：杨会瑞与金洪桂系夫妻关系，赵新平与王灵芝共同生活多年，于2008年补办结婚登记。赵新平于2017年8月25日因病死亡。赵彬系赵新平、王灵芝之子，被告赵艳、赵丽系赵新平、王灵芝之女。赵艳与谢伟系夫妻关系；赵丽与王留柱系夫妻关系。2005年赵新平与王灵芝取得房产一处，该房产登记在王灵芝名下，房产证号为临房权证新私字第××号。2014年1月24日以临清市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为甲方，以王灵芝、赵艳、赵丽为乙方，签订了临清市曙光路中段暨南门杨桥片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约定：“第一条甲方所征收乙方的宅基面积154.97平方米；建筑物、构筑物等建筑面积206.74平方米。第三条第（二）款乙方应安置面积为197.54平方米，乙方自愿选择的安置楼总建筑面积约266平方米，其中97户型2套、72户型1套，并选择与楼房配套的储藏室3套，面积分别为8平方米、8平方米、6平方米。第三条第（二）款第3项第（1）目乙方应补交人民币壹拾捌万伍仟肆佰伍拾陆元四角四分（185456.44元），在签订本协议时结清。”2017年5月24日赵新平、王灵芝、赵艳、谢伟、赵丽、王留柱签订分户声明，该声明记载：“我们是新华.南桥苑回迁户，原补偿协议署名为：王灵芝、赵艳、赵丽。经协商自愿将回迁楼房分户至各个人名下：16号楼3单元1701室分至王灵芝名下，16号楼2单元1501室分至赵艳名下，16号楼3单元1101室分至赵丽名下。”同日，以临清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为甲方，分别以王灵芝、赵艳、赵丽为乙方，签订了新华.南桥苑回迁安置房合同。王灵芝取得的房屋面积99.4平方米，赵艳取得的房屋面积74.3平方米，赵丽取得的房屋面积99.4平方米。另，原告杨会瑞、金洪桂以王灵芝、赵艳、赵丽、赵彬为被告，于2018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了诉讼，要求四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9万元及利息，2018年5月20日原告增加了诉讼请求，请求撤销赵新平、王灵芝、赵艳、赵丽之间的财产转移行为，要求赵丽、赵艳在取得财产的范围内，对原告的债权承担清偿责任。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2018）鲁1581民初100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借款成立，且属于家庭共同债务，原告主张的撤销请求不是必须合并审理的情形，可另行主张权利，并据此做出了判决:一、被告王灵芝、赵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杨会瑞、金洪桂借款本金190000元及利息（以19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0日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赵艳、赵丽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赵新平遗产范围内偿还原告杨会瑞、金洪桂借款本金190000元及利息（以19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0日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王灵芝、赵彬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了上诉，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鲁15民终2967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原告增加了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12000元，限期内未补交诉讼费用。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2018）鲁1581民初1001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15民终296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二原告对赵新平、王灵芝、赵彬享有19万元的债权本金，临清法院1001号判决书第8页倒数第2段，在查明事实部分，认定2017年5月24日赵艳、赵丽各自分得一套住房，该两套住房系拆迁补偿所得，是赵新平生前与王灵芝赠与其二人的，证明赵艳、赵丽取得赠与房产的事实。2.临清市房屋所有权存根，证明王灵芝名下在临清市拥有临房权证新私字第××号房产一处，该房产系王灵芝与赵新平的夫妻共同财产。3.2017年5月24日在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档案室取得的分户声明一份，该证明可以明确看出，王灵芝名下的原房产回迁三套楼房，分别登记在王灵芝、赵艳、赵丽名下，在声明人处有赵丽、王留柱、赵艳、谢伟、王灵芝、赵新平的签字，能够说明该房产的分割时间发生在2017年5月24日，本案除赵新平死亡外，本案被告均为当事人。4.临清市新华南桥苑回迁安置合同三份，临清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与王灵芝、赵艳、赵丽分别签署，证明王灵芝取得了16—3—1701号房产，赵丽取得16—3—1101号房产，赵艳取得了16—2—1501号房产，三份证据来源于新华房地产临清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档案室，是二原告上次起诉时通过申请法院保全在档案室取得。以上证据证明了赵新平、王灵芝有转移财产的行为，二原告依据法律规定有权提起撤销权诉讼，要求取得房产的人员在取得财产的范围内承担清偿债务的责任。五被告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陈述的判决书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判决书明确注明拆迁房产登记在王灵芝名下，因赵新平与王灵芝在2008年补办了结婚登记，所以2005年的房屋登记确认的房屋应归王灵芝个人所有，一审法院对此要求原告另行主张权利，未对上述房产进行确认。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该存根恰恰证明拆迁房屋系王灵芝个人所有，与赵新平无任何关系，不能推断该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该分户证明恰恰说明王灵芝、赵艳、赵丽作为原补偿协议人一直享有回迁房屋的相关权利，经此声明后，对于回迁房屋进行细化，完全不能否认该房屋在拆迁时就归王灵芝、赵艳、赵丽所有这一事实。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恰恰说明被告王灵芝、赵艳、赵丽并非无偿取得了安置房产，而是向拆迁安置机关补缴189562.84元补偿款后取得了上述三套房屋，也就是说，合同法74条规定的无偿转让这一事实不能成立。综合上述证据可以看出，拆迁房屋系王灵芝个人名下所有的房产，其将个人房产赠与子女的行为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且赵艳、赵丽也依法缴纳了拆迁安置补偿范围外应缴纳的补偿款项，不属于无偿取得，不应适用合同法第74条之规定。以上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诉讼主张。被告为反驳原告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王灵芝、赵艳、赵丽所享有房产的核算清单及签订安置补偿协议，证明在涉案房屋拆迁时就依法确认了拆迁安置人为被告王灵芝、赵艳、赵丽，同时也证明了拆迁房屋与赵新平没有任何关系。2.2017年6月16日临清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写的被告王灵芝、赵艳、赵丽的名字，是补缴的差额款。根据当事人陈述，应是赵新平已经患病，治疗花费较大，由赵艳、赵丽二人出资缴纳款项，具体缴纳方式庭后核实，五日内书面回复。3.2017年2月4日王灵芝、赵艳、赵丽缴纳暖气开口费等的收款收据。4.赵艳与刘华廷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证明赵艳受赠房屋已于2015年6月13日卖于刘华廷。二原告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对这个过程二原告不清楚，应以登记为准，也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证明目的。证据2，3，对缴款过程，原告不清楚。根据惯例，写缴款人是按安置合同写，不能证明钱就是三被告平均共同缴纳，当时赵新平还在，据原告了解，这个钱还是赵新平、王灵芝缴纳的这个钱，是赵新平出的钱。证据4.无异议，赵艳应在无偿取得赠与财产的范围内对原告享有的债权本金19万元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根据被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2018）鲁1581民初1001号案件中提交的录音材料。被告提出的质证意见：被告申请调取该卷宗的第134页光盘，在原告对光盘的解释中可以看出，原告早在赵新平未去世前就知道拆迁房屋写在了王灵芝、赵丽、赵艳名下，可以证明原告的起诉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时效。要求播放该卷宗中原告提供的视频资料，其中是金洪桂与王灵芝、赵彬的谈话录音，证实金洪桂在对被告录音取证时陈述了质问赵新平为何将财产分配给王灵芝、赵丽、赵艳的情况，证明2017年赵新平去世前原告夫妻就已知道该房屋的实际分配情况，其并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提起撤销权之诉。录音第3分钟至第4分钟，金洪桂明确陈述其询问赵新平为何分割财产只有王灵芝、赵丽、赵艳的，没有赵彬的，从这点可以看出，金洪贵在赵新平2017年8月份去世前就知道了诉争房屋的分割情况，但未依法向法院提出撤销权，所以原告的该诉讼主张不能得到法律支持。原告提出的质证意见：录音在后半段还有赵丽在场，金洪桂说的这些话，还有其他内容，录音中显示赵彬说到离婚，按赵新平的说法，把房产写到两个女儿的名下只是暂时的，以后要改过来，金洪桂并没有见到他们分割家产的确切文件，知道这个事实是在上一次起诉之后，在法院保全财产的过程中在房产开发公司发现的分户协议和房屋安置协议，直到那时才明确知道房产落在了王灵芝、赵丽、赵艳的名下，上次诉讼中金洪桂在庭审中已提出撤销权诉讼，只是因为案由的不同，才另行起诉，根据合同法第75条之规定，所指的是债权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而撤销事由本案中明确的应为王灵芝等在赵新平死后未还款的事由，合同法解释（一）第8条，对75条中的5年为不变期间，但对该75条中的1年没有确定为不变期间，所以原告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在1001号判决书中明确载明，被告对该电话录音录像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是不认可该录音的真实性的，现在以该录音来证明其主张，违背了法律禁止反言的原则，同时也说明被告存在虚假陈述的问题，请法庭对此予以充分注意。经本院依法调查临清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在新华房地产有限公司安居南桥苑合同存放处存放的合同，原登记在赵艳名下新华南桥苑小区16号楼2单元1501室，于2018年11月26日登记到了李长虹名下。原被告均无异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的申请对被告名下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本院认为，被告王灵芝作为民间借贷的债务人，赠与合同的赠与人，被告赵艳、赵丽作为赠与合同的受赠人，原告将三人列为被告并无不当，被告辩称被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王留柱、谢伟不是赠与合同的当事人，原告要求其二人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被告王灵芝、赵彬对原告杨会瑞、金洪桂负有到期债务的事实，经本院及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被告理应对原告积极履行还款义务。被告王灵芝在未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将其名下拆迁房产赠与其女儿赵艳、赵丽，该赠予行为对原告的利益造成损害，原告作为债权人要求撤销该行为，本院应予支持。2017年5月24日赵新平、王灵芝、赵艳、谢伟、赵丽、王留柱签订分户声明，同日，以临清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为甲方，分别以王灵芝、赵艳、赵丽为乙方，签订了新华.南桥苑回迁安置房合同。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故临清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分别与王灵芝、赵艳、赵丽签订新华.南桥苑回迁安置房合同的日期（2017年5月24日）为赵新平、王灵芝将拆迁楼房无偿赠与给赵艳、赵丽成立的日期。至原告起诉时2019年1月8日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5年的除斥期间。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原告称在2018年4月10日原告起诉被告王灵芝、赵艳、赵丽、赵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后才知道撤销事由，故至起诉时并未超过1年的除斥期间。被告应当对原告知道撤销事由已超过了一年承担举证责任，其仅以原告在（2018）鲁1581民初1001号案件中提交的录音证明原告在赵新平去世前就知道了撤销事由，证据不足，故对其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称王灵芝、赵艳、赵丽并非无偿取得了安置房产，而是向拆迁安置机关补缴189562.84元补偿款后取得了房屋，经审查补缴的189562.84元补偿款是超出房屋安置面积的房款，并不是支付的拆迁安置房对价，故对于赠与拆迁安置房的行为，仍属于无偿赠与。因被告赵艳所受的赠与房屋已于2015年6月13日卖于刘华廷，后于2018年11月26日登记在案外人李长虹名下，该赠与行为已无法撤销，可让被告赵艳在无偿取得赠与财产的范围内对原告享有的债权本金19万元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对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12000元，限期内未补交诉讼费用，视为原告撤回该项诉讼请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赵新平（生前）、王灵芝将临房权证新私字第××号房产拆迁后的安置房产无偿赠与赵丽的行为；二、被告赵艳在无偿取得赠与财产的范围内对原告享有的债权本金19万元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杨会瑞、金洪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执行期间为判决生效后自动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以内。案件受理费2100元，保全费1520元，由被告王灵芝、赵艳、赵丽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相应的上诉费用，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缴纳上诉费，按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张保国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