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21刑初106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建军，男，197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长沙市开福区。1996年，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4年2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07年2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2015年2月12日减刑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可，湖南星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维，男，198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县人，小学文化，经商，住长沙县。2005年11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3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3年10月9日减刑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文赛，湖南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新，男，198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长沙县。2008年5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09年8月8日减刑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丹，湖南明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振，曾用名余雷，男，198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长沙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熊云，湖南星沙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以长县检公诉刑诉（2018）10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建军、徐维犯盗掘古墓葬罪、盗窃罪，被告人余新、余振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景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建军及其指定辩护人黄可、被告人徐维及其指定辩护人宋文赛、被告人余新及其指定辩护人王丹、被告人余振及其指定辩护人熊云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盗掘古墓葬罪2016年7月以来，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余新、余振等人，由余新提供作案车辆，余新、胡建军提供作案工具，余振负责驾驶车辆接送、望风、送食物等，余新、胡建军、徐维等人盗掘古墓，四人多次窜至长沙县北山镇、安沙镇、开慧镇等地盗掘古墓葬。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余新、余振窜至长沙县北山镇北山水库附近山上盗掘坟墓，盗得墓志铭一块、官服一件、珠子一串、木扇子一把、木梳子一把、帽顶木珠一个，以上物品大部分被公安机关在余振家中缴获。该墓葬被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鉴定为古墓葬，以上被盗物品鉴定为一般文物。2、2018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余新、余振窜至长沙县开慧镇清泰桥村附近山上盗掘坟墓，盗得墓志铭一块。该墓葬被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鉴定为古墓葬。3、2017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余新在途径长沙市开福区沙坪街道双塘村时，下车至附近小山上盗掘坟墓，后在此处墓地盗得墓志铭一块，该墓志铭被公安机关在余振家中缴获。该墓葬被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鉴定为古墓葬，被盗墓志铭鉴定为三级文物。4、2018年2月6日，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余新、余振窜至长沙县安沙镇泗洲村周家冲组附近山上盗掘坟墓，将该坟墓挖开时因被附近村民发现而逃离现场。但没有盗得财物。该墓葬被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鉴定为古墓葬。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二）盗窃罪2018年1月20日左右，被告人胡建军伙同徐维窜至长沙市开福区沙坪街道乌溪村被害人任某家中，采取翻墙、撬窗的方式进入该房屋，将被害人放在房间内的4瓶蛇酒、20瓶小椰岛鹿龟酒（经认定价值200元）、6瓶御品德山酒（经认定价值1860元）、10瓶王者至尊酒、2个液化气罐（经认定价值240元）、2块寿山石摆件、1个陶制小茶壶、1个小茶杯盗走。2018年3月15日17时许，民警在徐维家中将其抓获；同年3月15日9时许，民警在余新家中将其抓获；余振闻讯后逃跑，当日11时许，民警在长沙县福临镇金坑桥村025县道距黄兴大道约一公里处发现一可疑人员，经过民警盘查该人为余振并将其抓获；同年3月15日12时许，民警在胡建军家中将其抓获，并传唤上述人员至长沙县公安局接受调查。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余新、余振多次盗掘古墓葬，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还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余新均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被告人余振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余振提供重要线索，使侦查机关破获其他案件，系立功，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被告人胡建军、徐维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一人犯数罪，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胡建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是在2018年2月6日的盗墓过程中，被告人胡建军等人并未破坏和进入墓葬，没有损害古墓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属于犯罪未遂；其因盗掘古墓葬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该部分罪行，就盗掘古墓葬部分具有坦白情节；其在其盗窃事实尚未被司法机关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交代盗窃的犯罪事实，就盗窃部分构成自首。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胡建军从宽处罚。被告人徐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其在盗掘古墓葬过程中未起主要作用，事前没有提供交通工具、事后也没有参与分赃，应认定为从犯，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被告人徐维本人无法判断墓穴是否为古墓葬，系受同案其他被告人的邀集参与盗墓，其事前未准备作案工具、事后亦未参与分赃，在盗掘古墓葬的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在2018年2月6日的盗墓过程中，徐维等人虽已经着手实施盗掘行为，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徐维因盗掘古墓葬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该部分罪行，就盗掘古墓葬部分具有坦白情节；在其盗窃事实尚未被司法机关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交代盗窃的犯罪事实，就盗窃部分构成自首。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徐维从宽处罚。被告人余新辩称其没有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次盗墓行为，该次指控的墓志铭非盗墓所得，而是其从他人处购得；被告人余振并未参与指控的第2次盗墓；对罪名和其余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就指控的第3次盗墓只有被告人余新的庭前供述证明，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对该次盗墓事实不应认定；在指控的第4次盗墓即2018年2月6日的盗墓过程中，被告人余新等人虽已经着手实施盗掘行为，但并未破坏和进入墓葬，没有损害古墓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属于犯罪未遂；在本案侦查期间，被告人余新曾向公安机关提供唐长富涉嫌盗掘古墓葬的犯罪线索，且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请求对被告人余新从宽处罚。被告人余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未参与指控的第2次盗墓；其系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侦查期间，其曾向公安机关提供唐长富涉嫌盗掘古墓葬的犯罪线索，已经查证属实，系重大立功；对其余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振参与第2次盗墓的证据不足，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前后不一致，不能相互印证，不应予以认定；余振在指控的其余两次盗墓中，均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018年2月6日的盗墓属于犯罪未遂；其系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侦查期间，其曾向公安机关提供唐长富涉嫌盗掘古墓葬的犯罪线索，且经查证属实，系立功；请求对被告人余振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盗掘古墓葬事实2016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余新单独或伙同胡建军、徐维、余振先后多次在长沙县北山镇、安沙镇、开慧镇等地盗掘古墓。其中，被告人余新参与作案4次，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余振参与作案3次。具体犯罪事实有：（一）2016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余新和徐维在长沙县北山镇北山水库附近山上发现一处墓地位置后，将此事告知了被告人胡建军、余振，四人合谋实施盗墓。经被告人余振开车搭载其余三人到达墓地后，由被告人胡建军、余新、徐维三人轮流挖掘盗洞，被告人余振负责望风，盗得墓志铭一块、朝服一件、朝珠一串、木扇一把、木梳一把、官帽顶珠一颗，以上物品除墓志铭、木梳外，朝服被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余新家查获，其余物品均在被告人余振家查获。经鉴定，该墓葬为清代古墓葬，对研究清代晚期长沙地区丧葬习俗以及官员丧葬制度具有重要研究价值，所查获的物品对于研究清代晚期长沙地区丧葬习俗以及文物的工艺特色等都具有一定的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余新、余振等人指认盗墓现场、作案工具及所盗赃物的情况。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明：2018年3月15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余振、余新家中搜查并扣押案涉赃物的情况。3.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该次被盗墓葬为清代古墓葬，对研究清代晚期长沙地区丧葬习俗以及官员丧葬制度具有重要研究价值。4.湖南省文物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该次被盗的朝服、朝珠、官帽顶珠等赃物对于研究清代晚期长沙地区丧葬习俗以及文物的工艺特色等都具有一定的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5.被告人胡建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余新和徐维邀集他去盗墓，由徐维指路，余振开车，四人一同到了长沙县北山镇的一处墓地。余振负责望风，他和徐维、余新三人轮流挖墓，将墓挖开后看见遗骸身上穿着一件绣着龙爪的清朝官服，脖子上面戴着一串朝珠，手里拿着一把木扇，头发里插着一把木梳，帽子上还有一个木蒂子，余新和徐维将遗骸上的官服脱了下来，并将朝珠、扇子、木蒂子、梳子拿了。在将墓地回填后，四人便离开了现场。所盗物品当天被余新拿回去了，大概一个月后，余新将官服给了他，2017年10月份左右，余新和余振又从他家将官服拿回去了。后来这些物品是怎么处理的他不知道，余新和余振说一直没有出手。6.被告人徐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或2017年夏天，余新约他去找墓，他们沿着长沙县北山镇北山水库旁边的盘山公路开车到达山顶附近寻找墓地，余新在某处用撬棍探了探说有老墓，二人于是记住位置后商议改天再去盗掘，随后离开了现场。过了两天左右，由余新或余振开车，他和余新、胡建军、余振四人一同到了前述墓地，由他和胡建军、余新三人轮流挖墓，余振负责望风。挖了四、五个小时左右后，他们在棺材内看见一具基本腐化的尸体，穿着一件黑色的清朝官服，衣前纹着两条龙，衣后纹着三条龙，头戴一顶青色的圆锥帽子，脖子上挂着一串木朝珠，两只手分别拿着一把木折叠扇子、一把木梳子。棺材外还有一块白色瓷质的墓志铭，上面写有“诰授奉政大夫”等字样。他和余新将官服、朝珠、木扇、梳子、墓志铭、帽顶的木珠等都拿了，然后回填了墓地。四人离开现场去了胡建军家，胡建军当时联系了买家出售上述物品，但余新觉得出价太低便没有出手，四人商量所盗物品先由余新保管，以后找机会再卖，但后来一直没卖出去，他也没分到钱。7.被告人余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2月份左右，他和徐维在长沙县北山镇北山水库附近山上找到一处墓穴，过了两天左右，由余振开车载着他和徐维、胡建军一同上山盗墓，由余振望风，他和徐维、胡建军三人挖墓，在挖墓的过程中，找到了一块白色瓷质的墓志铭。后来挖到棺材撬开后，发现内有一具尸体，两侧手边分别放置有一把木扇子和木梳子，脖子上带了一串木珠子，身上穿着一件官服，他和徐维将扇子和梳子、珠子、官服都拿了，又从棺材里用铲子铲出了一个清代的官帽，因帽子已经损坏，便只拿了帽顶上的一颗木珠。将墓回填后，他们带着上述物品去了胡建军家寻找买家，当时有人出价购买，但他嫌价格太低没有卖，便和余振将将东西带回家由余振保管。8.被告人余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余新、胡建军、徐维在长沙县北山镇北山水库附近盗墓，他负责开车、望风和提供面包和水等食物。该次盗墓盗得一件衣服、一串朝珠、一把木扇、一把木梳、一个帽饰、一块上面写着奉直大夫等字样的白色瓷质墓志铭。后来木梳遗失了，墓志铭被他以600元的价格卖给了他人，衣服放在余新家保管，其他物品都放在他家。（二）2017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余新和余振从一个绰号叫“老魏”的人处得知长沙县开慧镇清泰桥村有一处古墓，便将此事告知了被告人胡建军、徐维，并邀集胡建军、徐维一同前往长沙县开慧镇清泰桥村找到了“老魏”所说的墓地，四人合谋伺机前往盗墓。不久后，余振开车搭载其余三人到达墓地，由被告人余振望风，被告人余新、胡建军、徐维三人轮流挖掘盗洞，从该墓中盗得墓志铭一块。经鉴定，该墓葬为清代古墓，对研究清代长沙地区丧葬习俗具有重要价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余新指认盗墓现场的情况。2.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该次被盗墓葬为清代古墓，对研究清代长沙地区丧葬习俗具有重要价值。3.被告人胡建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7月份的一天，余新邀他一同去盗一个夫人墓，他便在路过徐维家时邀其一同前往，当天他和徐维在余振家中吃过午饭后，由余振开车，四人在路过一片茶山后不久到达了墓地，位置在长沙县福临镇和开慧镇交界处，由他和余新、徐维轮流挖墓，余振负责开车接应和提供水和食物等。到凌晨左右，他们将墓挖开了，但只在里面盗得一块墓志铭，他们于是坐余振的车返回其家中，当晚他们在余振家中洗澡、吃饭，他还留在余振家中休息。墓志铭当时交由余振保管，后来怎么处理的他不知道。4.被告人徐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由余振开车搭载他和胡建军、徐维一同到了长沙县开慧镇清泰桥附近的一处墓地，由余振把风，帮忙买水和食物等，其余三人挖墓。到凌晨左右，他们才将墓挖开，但只找到一块白色瓷质的墓志铭，墓中没有其他东西，好像被人盗过了，他们便拿着该块墓志铭离开了现场，墓志铭当时给了余新，没有分钱给他。5.被告人余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4月份左右，他和余振在长沙县开慧镇清泰桥村一个绰号叫做“老魏”的人处得知附近的茶叶山上有一处清代墓穴。过了几天后，他带余振、徐维、胡建军前往该处盗墓，由胡建军提供铁钎、铁揪、铁斩子、锤子等工具，余振负责开车和望风，他和徐维、胡建军轮流挖墓，在墓中盗得一块白色瓷质的墓志铭，上面刻有二品夫人字样。6.被告人余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于2018年5月28日向公安机关供述称：2017年3月份期间，他从长沙县开慧镇一个绰号“魏哥”的人处得知开慧镇清泰桥村附近的山上有一处古墓。不久，由他开车载着余新、胡建军、徐维去找墓，到了附近后，其余三人上山去找墓，他在山下等候，等了两、三个小时三人返回对他说在山上找到了古墓。经商议，四人决定当天先返回，以后找机会再去盗墓。同年4月份的一天，余新、胡建军、徐维一同前往上述墓地盗墓，余新让他不要参与，他当天便没有跟去，余新等人直到下午五点才返回他家，该次盗得了一块白色瓷质的墓志铭，上面刻有二品夫人的字样，后来被他和余新以260元的价格卖给别人了。（三）2017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余新在途经长沙市开福区沙坪街道双塘村时，下车至附近小山上盗墓并盗得一品夫人何母汪氏墓志铭一块，其将该墓志铭放置于被告人余振家中保管，后被公安机关缴获。经鉴定，该墓葬对研究清代晚期长沙地区丧葬习俗以及对研究道州何氏家族历史有重要价值，是研究湖南文化史（清朝）的重要资料，具有较重要的科学、历史和艺术价值；被盗墓志保存完好，且为清代名人眷属墓志，对研究何凌汉家族史及晚清历史、文化等具有较重要的科学和史料价值，为三级文物。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余新指认盗墓现场及所盗赃物的情况。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明：2018年3月15日，公安民警在余振家中搜查并扣押该次被盗赃物一品夫人何母汪氏墓志铭一块的情况。3.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该次被盗墓葬对研究清代晚期长沙地区丧葬习俗以及对研究道州何氏家族历史有重要价值，是研究湖南文化史（清朝）的重要资料，具有较重要的科学、历史和艺术价值。4.湖南省文物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该次被盗墓志保存完好，且为清代名人眷属墓志，对研究何凌汉家族史及晚清历史、文化等具有较重要的科学和史料价值，为三级文物。5.被告人余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于2018年3月15日、3月16日、4月19日向公安机关供述称：2017年7月份左右，他在途经长沙市开福区沙坪街道一处路边时看到一座山，感觉山中应该有墓，于是他拿着铁钎上山找墓，后来找到了一处墓穴，但已经被其他人盗了，他便没有再挖，只用铁钎探入墓地，找到一块墓志铭，便搬了回去。墓志铭是灰色石头制的，宽30公分长60公分厚3公分，上面刻了一段大字和一段小字，刻着一品夫人、长沙县北乡杨时塘等字样，该墓志铭被他搬回去后放在余振家中，后已被公安机关查获。他于2018年10月24日向公安机关供述称：他之前供述曾于2017年7月份在长沙市开福区沙坪街道一处山上盗墓并盗得一块墓志铭是不属实的，那块墓志铭实际上是他2017年上半年从长沙县福临镇的李佑林手中以200元的价格购买的。他在收购后发现墓志铭的做工不错，便研究上面的文字，因墓志铭上记载着墓地的位置为长沙县北乡杨时塘，他便想找到墓地看墓中是否还有其他物品。2017年夏天，他在途经长沙市开福区沙坪街道双塘村时，顺路打听到杨时塘就在双塘村，经过路人指引，他找到了后来带民警去的那处墓地，他看到墓的附近有盗洞，估计墓已被盗过了，还看见一个石制的盒装物，搬了一下没搬动，于是他便离开了。（四）2018年2月6日，经被告人余振开车搭载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余新窜至长沙县安沙镇泗洲村周家冲组附近山上的一处墓地，由被告人胡建军、余新、徐维三人轮流挖掘盗洞，被告人余振负责望风，在挖开墓地时，因被附近村民发现，四人逃离现场。该次没有盗得财物。经鉴定，该墓葬为清代中晚期墓葬，具有一定的科学、历史、艺术价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6日午饭过后，他在家门前做事，听到对面山上有锄头挖土的声音，以为有人在修坟。14时左右，一个过路的人告诉他对面山上有人盗墓，他便跑过去，看见有座坟墓被人挖了一个直径约半米，深约1米的洞口，位置处于墓的正上方，刚好可以见到棺材，洞口周边还留有食品包装袋、瓶子等，于是他报警了。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做苗木生意的，2018年2月6日下午，他在长沙县安沙镇泗洲村周家冲组的山林里转悠，看见泗洲水库东南角山林里有三个人在盗墓，他发现时墓的正上方已被挖了一个直径约半米、深约1米的洞口。被他发现后，盗墓的人便驾驶一辆车牌为湘Ａ×××××的黑色东风雪铁龙小轿车往长沙县东八线方向逃跑了，他驾车追到了东八线附近。3.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徐维、余新指认盗墓现场的情况。4.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该次被盗墓葬为清代中晚期墓葬，具有一定的科学、历史、艺术价值。5.通话记录详单，证明：2018年2月6日，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余新、余振等人之间的手机通话情况。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检验报告及长沙市DNA数据库比中情况通知单等，证明：2018年2月6日14时许，公安民警对长沙县安沙镇泗洲村周家冲组一无主墓进行了勘验，并提取了在盗洞附近地面上发现的烟蒂7枚、3个555ml的怡宝饮用水瓶。其中3枚烟蒂分别比中被告人余新、胡建军、徐维。9.被告人胡建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余振开车搭载他和余新、徐维一同到了长沙县安沙镇的一处墓地盗墓，在墓快要挖开时被人发现了，他们就跑了。10.被告人徐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农历12月21日，也就是2018年2月6日，由余振开车载着他和余新、胡建军去盗墓，车上带着两根撬棍、一把铲子等工具，四人在长沙县安沙镇金沙加油站进去约4公里左右的一处山坡上找到一处没有墓碑的墓地后，由余振望风，他和余新、胡建军挖墓。在刚要开棺时，因为被人发现了，他们便跑了，没有盗得东西。11.被告人余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2月6日左右，他和徐维、胡建军、余振一同去长沙县安沙镇泗洲村的山上盗墓，他带了铁钎、胡建军带了揪和锤子，余振开着他的黑色雪铁龙轿车搭载他们到了墓地后，由余振望风，其余三人挖墓，在挖了一个深一米二左右的盗洞后，他们被附近的人发现了，该次没有盗得东西。12.被告人余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0月左右的一天，余新打电话说徐维在长沙县安沙镇发现一处古墓，邀他一同去盗墓。他便驾驶余新的黑色雪铁龙轿车载着余新、胡建军、徐维到了长沙县安沙镇的一个山上。到了墓地后，他将车子停在附近不远的地方接应，过了一个多小时左右，余新打电话说他们被人发现了，让他过去接应，他马上过去搭载余新等人往长沙县东八线方向逃跑，当时有一辆白色的轿车在后面追。因为被人发现，该次他们没有盗得东西。2018年6月2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余新、余振抓获到案。被告人余振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盗掘古墓葬的行为，已经查证属实。本案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杨某1、黄某、杨某2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余振被抓获到案的具体经过。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余新、余振的基本情况，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余新、余振系被抓获到案的情况。4.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余新的犯罪前科情况。5.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及辨认笔录、情况说明等，证明：被告人余振在被羁押期间主动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盗掘古墓葬的行为，经过侦查，该线索属实。二、盗窃事实2018年1月2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胡建军见距离其家中不远的一处房屋长期无人居住，遂萌生盗窃的念头。被告人胡建军打电话将此意告知了被告人徐维，并邀集其共同实施盗窃，徐维表示同意。当日22时许，胡建军驾驶摩托车搭载徐维窜至长沙市开福区沙坪街道乌溪村被害人任某的家中，采取翻墙、撬窗的方式进入室内，盗走4瓶蛇酒、20瓶小椰岛鹿龟酒（经鉴定，价值为200元）、6瓶御品德山酒（经鉴定，价值为1860元）、10瓶王者至尊酒、2个液化气罐（经鉴定，价值为240元）、2块寿山石摆件、1个陶制小茶壶、1个小茶杯。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任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24日11时许，他回到开福区沙坪街道乌溪村车家老屋组的老家时，发现左手边的木门是打开的，进门后看见原放置于二楼的寿山石摆件在一楼厨房，两个煤气罐也不见了，他意识到家中被盗了，便仔细查看家中各处，经清点，被盗物品有：一楼左手边室内两箱未开封的异蛇酒及20多瓶小瓶装椰岛鹿龟酒；二楼客厅内的两个石头摆件、一个茶杯、一个小茶壶；二楼左手边杂物间的6瓶御品德山酒，10瓶王者至尊酒；一个工具箱、两个煤气罐。2.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徐维指认作案现场。3.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情况说明，证明：被盗部分物品的价值共计为2300元及其余赃物未作结论的原因说明。4.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胡建军、徐维在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抓获到案后，均主动如实供述了其入室盗窃的犯罪事实。5.被告人胡建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月的一天晚上,他打电话给徐维说离他家不远有一处房屋长年无人看守，意邀其一同前往行窃，徐维表示同意。不久，徐维到了他家，他骑着摩托车搭载徐维到了长沙市开福区沙坪街道乌溪村车家老屋组的那处房屋。二人进入房内后，将房内上上下下搜了个遍，在二楼杂物里偷了一件椰岛鹿龟酒、两至三瓶自治蛇酒、一个小茶杯。盗得的酒都被他和徐维喝完了。6.被告人徐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月20日左右的一天，胡建军打电话对他说：“晚上你到我家里来，我晓得我们这里有户人家经常没人在，我们晚上一起去搞点酒恰”，他同意了。当日22时左右，他到了胡建军家中。胡建军骑着摩托车载着他，带了一个大纤维袋子到了距离胡建军家五至六公里的一处房屋。二人进入房内后，在一楼左边房间偷了4瓶蛇酒、约20小瓶椰岛鹿龟酒；在二楼右边杂物房偷了6瓶一斤装的德山御酒、10瓶黑瓶子的酒；在一楼厨房偷了两个液化气罐子；他还看到胡建军偷了两个石头状的摆件、一个深蓝色的小杯子、一个深蓝色的小茶壶。盗得上述物品后，二人驾乘摩托车逃离现场，除在逃离过程中打坏的2瓶蛇酒外，其余的酒被他和胡建军平分了，他分得了1瓶蛇酒、10瓶小椰岛鹿龟酒、3瓶德山御酒、5瓶黑瓶子包装的酒。此外，他还分了两个液化气罐子，其他的东西都被胡建军拿了。他将偷来的酒喝掉了，两个液化气罐以140元卖掉了。根据法庭调查、法庭辩论情况，本院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余振是否参与指控第2次盗墓的问题。经查：（1）被告人余新、余振在侦查阶段及开庭审理过程中的供述，二人从一个绰号叫“老魏”的人处得知长沙县开慧镇清泰桥村有一处古墓后，将此事告知了被告人胡建军、徐维，并邀集胡建军、徐维一同找到了“老魏”所说的墓地，四人合谋伺机前往盗墓。（2）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余新在侦查阶段相互印证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余新、余振四人一同前往长沙县开慧镇清泰桥村盗墓，余振负责开车和把风，被告人余新、胡建军、徐维三人轮流挖掘盗洞，从墓中盗得一块墓志铭的事实。（3）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维、余新虽均对被告人余振在盗墓当天参与了该次盗墓的事实予以否认，但二人均未对其前后不一致供述作出合理解释，本院对被告人徐维、余新的庭前供述予以采信，结合被告人胡建军的供述，依法认定被告人余振参与了指控的第2次盗墓。二、对被告人余新是否实施指控第3次盗墓的问题。经查：被告人余新在侦查阶段共作四次有罪供述，前三次均供述称其2于017年7月份在长沙市开福区沙坪街道的山上盗掘了一处古墓葬并盗得一品夫人何母汪氏墓志铭一块，该墓志铭后被其放置于被告人余振家保管的事实。后一次供述称上述墓志铭系从他人处以200元的价格购得，其并未实施盗墓行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余新亦否认其实施了该次盗墓及盗取墓志铭的行为，但其翻供并无正当理由且无相关证据证实。而在案证据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对被告人余新所指认的长沙市开福区沙坪街道的墓葬及墓志铭的鉴定意见为“墓葬墓围内残存一盗洞，洞已部分填埋，洞两侧有凸起的土堆，一侧暴露一块三合土浇灌而成的盒装物，内空处可刊放墓志铭，尺寸与长沙县公安部门缴获的一品夫人何母汪夫人墓志相同……”。上述意见与被告人余新庭前所作的多次稳定的有罪供述、指认现场及赃物照片、搜查笔录等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余新实施该次盗墓的事实，对其提出该墓志铭系从他人处购得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指控的第4次盗墓是否属于未遂的问题。根据我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盗掘古墓葬是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的行为，所侵犯的客体为复杂客体，既侵犯了国家的文物管理制度，也侵犯了国家对古墓葬的所有权，此类犯罪属于行为犯，只要实施了盗掘行为，对古墓葬造成了严重破坏，即成立既遂犯罪，并不一定要求实际盗取了珍贵文物。在指控的第4次盗墓葬事实中，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余新、余振已经着手实施盗掘行为，挖通了盗洞，损害了古墓葬的完整性，对古墓葬造成了严重破坏，属于犯罪既遂。对辩护人提出第4次盗墓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四、关于被告人余新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对被告人余新及其辩护人提出余新在侦查阶段曾检举揭发了唐长富盗掘古墓葬的犯罪行为，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检察机关补充侦查，由公安机关调查、核实并出具说明，唐长富盗掘古墓葬一案的犯罪线索来源于被告人余振的检举揭发，后公安机关将唐长富抓获归案，唐长富对盗掘古墓葬的事实供认不讳。为进一步调查取证，公安机关才向被告人余新核查了唐长富的相关情况，因此，被告人余新在到案后并未主动检举揭发唐长富的犯罪行为，不构成立功。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余振、余新相互纠集，多次共同盗掘具有历史价值的古墓葬，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还构成盗窃罪。在盗掘古墓葬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新在事前搜集墓葬信息、事中积极实施盗掘行为、事后保管或处理赃物等方面均明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建军、徐维积极实施盗掘行为，亦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余新所起的作用大于被告人胡建军、徐维，在量刑时，将根据各自的行为、地位和所起作用予以适当区分。被告人余振负责开车、望风并接应其余三名被告人、提供食物和水等辅助事项，系起次要作用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建军、徐维均系积极实施盗窃行为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建军、徐维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余振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盗掘古墓葬的行为，已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余振提出其系重大立功的辩解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胡建军、徐维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盗掘古墓葬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余振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余振系由公安民警在其家附近布控后抓获到案，且其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胡建军、徐维在因盗掘古墓葬的罪行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事实，就盗窃部分构成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建军、徐维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胡建军、徐维盗窃所得未退赔给被害人的财物，应当责令退赔。扣押在案的赃物，应当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建军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29年7月1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维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29年7月1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余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29年3月1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余振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22年3月1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胡建军、徐维共同退赔被害人任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300元，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付清。六、扣押在案的赃物，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贺 婷人民陪审员  王珊娜人民陪审员  余 莉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张 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集团的首要分子;(三)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四)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或者造成珍贵文物严重破坏的。盗掘国家保护的具有科学价值的古人类化石和古脊椎动物化石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