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王牌路398号。法定代表人：刘一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润民，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粤禹水利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良边寮茶路100号之9号。法定代表人：潘荣清。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晓阁，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灵芝，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名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熙和园3栋3单元2404。法定代表人：陈先利，总经理。原审被告：广州市天河区住房和建设水务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中166号。负责人：许文进。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嘉丽，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听克，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万公司”）与被上诉人东莞市粤禹水利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禹公司”）及原审被告深圳名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泰公司”）、广州市天河区住房和建设水务局（以下简称“天河区住建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6民初137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渝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渝万公司在304312.56元范围内对粤禹公司承担责任，不服金额66655.14元；2.粤禹公司、名泰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错误认定渝万公司欠付工程款的范围。涉案工程全部工程款32148710元，渝万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30345593.3元，尚欠未付款373622.26元（未包含另有借款55000元），渝万公司支付工程款给挂靠人时应扣除2%的管理费、0.03%的印花税、1.8%上缴公司所得税，扣除后的款项为359312.56元。2.渝万公司未付的工程款扣除管理费、印花税、公司所得税后再减去挂靠人的借款55000元，综上渝万公司实际未付工程款为304312.56元。粤禹公司辩称：1.渝万公司提出未支付的工程款中应扣除管理费、印花税、公司所得税，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是：（1）根据粤禹公司与名泰公司签署的《水工订货合同》第一款第2项约定，所订购设备价款为“不含税款”，名泰公司拖欠粤禹公司的设备工程款是不含税的。渝万公司主张扣除管理费、印花税、公司所得税没有事实依据。且渝万公司在一审时也压根没有提及税费之事。（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中关于“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结合本案渝万公司提供的承诺书、收付款明细等证件，再结合渝万公司在一审时自认有373622.26元工程款没有付清，故，原审法院判令其在373622.26元范围内对粤禹公司承担责任并无不妥。（3）案涉工程已被渝万公司分包，本案是名泰公司拖欠粤禹公司的设备安装施工工程款纠纷，渝万公司承担的连带责任，至于渝万公司与名泰公司之间的分包是如何约定费用的，并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2.渝万公司称未付的工程款还应减去挂靠人的个人借款，也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理由如下：（1）渝万公司提及的“挂靠人借款”是另一法律关系，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故主体不同，法律关系不同，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渝万公司与挂靠人之间的借贷合同关系，如果属实，渝万公司可另行向借款人主张。（2）原审法院实际已将工程款中156万元的个人借款全部扣除，未认定渝万公司、水务局在名泰公司拖欠的工程款972084元全额范围内对名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名泰公司二审未发表答辩意见。天河区住建局述称其二审意见与一审意见一致。粤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名泰公司向粤禹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972084元及延期付款的利息（以97208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2.名泰公司向粤禹公司支付延期付款的违约金97208.40元；3.渝万公司、天河区住建局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名泰公司、渝万公司、天河区住建局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19日，天河区市政项目办（发包人）与渝万公司（承包人）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天河区市政项目办拟修建广州市天河区车陂涌水闸工程（下简称案涉水闸工程），接受了渝万公司的投标，合同总金额为32482345.13元等。2012年10月22日，粤禹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水工订货合同》（合同首部、尾部均显示甲方为广州市天河区车陂涌水闸，尾部甲方代表处有林锦有签名，下简称《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购闸门启闭机设备一批用于案涉水闸工程，甲方向乙方订购钢闸门3扇（含闸门槽埋件）、液压启闭机3扇（含油站、电气箱及锁定装置）、雷达液位计2套、安装调试费3套设备，合同总金额为2960000元；合同签订后甲方即预付款600000元，第一批预埋件到场后5天内付款150000元，第二批钢闸门2扇到场后10天内付款500000元，第三批液压启闭机到场后10天内付款400000元，第四批钢闸门1扇到场后10天内付款300000元，安装调试完成付款460000元，验收合格后400000元，留保质金计款150000元在保质期到后10天内付清；在乙方所交产品质量或型号规格不符合本合同规定的情况下，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更换，因此造成的损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在出现延期交货的情况下，同意接受每延迟交货一天扣延迟交货部分货款0.2%的惩罚，最高惩罚为合同金额10%；甲方延期付款时，同意接受每延迟付款一天扣延迟付款部分0.2%的惩罚，最高惩罚为合同金额10%；本合同项下全部设备的质量保证期为设备安装验收后之日起12个月内等。2013年3月21日，粤禹公司作为加工单位签署了《工程项目增加签证单》，内容为案涉水闸工程有以下工程项目要求增加：钢闸门两边梁材料加工费162084元、液压启闭机二次安装调试费165000元、液压启闭机预埋件制作及安装费用215000元，以上合计费用542084元。该签证单的施工单位处手写“重庆渝万建设集团”，代表人签字处有刘晓志签名。2013年10月8日，案涉水闸工程经验收合格。在《广州市天河区车陂涌水闸工程单位工程验收鉴定书》中显示，法人验收监督管理机关为广州市天河区建设和水务局，项目法人为天河区市政项目办，施工单位为渝万公司。2015年3月10日，广州市天河区财政局出具《天河区财政投资工程结算核定通知书》，核实案涉水闸工程的工程造价为32148710元。现粤禹公司提起诉讼，要求名泰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及延期付款的利息、违约金，并要求渝万公司、天河区住建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过程中，粤禹公司主张签订《合同》时林锦有是名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锦有是代名泰公司与粤禹公司签订《合同》。为予证明，粤禹公司提交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表》等证据。一、名泰公司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表》（复印件，加盖了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企业档案查询专用章），显示法定代表人为林锦有。名泰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加盖了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企业档案查询专用章），显示由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2年6月8日核发，法定代表人为林锦有。二、《银行进账单》，显示名泰公司于2013年12月17日向粤禹公司支付了100000元。渝万公司确认证据一的真实性，但认为与其无关；渝万公司认为证据二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其不清楚名泰公司与粤禹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天河区住建局确认证据一的真实性，但认为与其无关；天河区住建局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粤禹公司主张由其现场施工完成《合同》，并提交了渝万公司于2014年1月13日向钢闸门吊装班组发出的《安全通知》及现场施工照片作为证据。渝万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天河区住建局表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粤禹公司主张在施工过程中签订了《工程项目增加签证单》，增加了钢闸门两边梁材料加工费162084元、液压启闭机预埋件制作及安装费用215000元，共计377084元。渝万公司认为《工程项目增加签证单》中没有其公司盖章，渝万公司从未授权刘晓志代表签名，刘晓志不是渝万公司员工，而是挂靠渝万公司的陈武强找的人，陈武强曾要求渝万公司将工程款转付给刘晓志。粤禹公司主张其已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案涉水闸工程已竣工投入使用，但名泰公司共向粤禹公司支付工程款2365000元，剩余款项972084元经粤禹公司多次催款仍未支付。渝万公司主张其与名泰公司或林锦有没有任何合同法律关系；陈武强挂靠渝万公司，以渝万公司的名义承包案涉水闸工程并以渝万公司的名义与天河区市政项目办签订施工合同，但陈武强没有以渝万公司的名义与名泰公司或林锦有签订任何合同，渝万公司不清楚陈武强有无自行与名泰公司或林锦有签订合同；渝万公司与陈武强没有签订关于挂靠问题的书面合同，但陈武强曾向渝万公司出具了《承诺书》《项目施工管理责任书》。为予证明，渝万公司提交了上述证据。其中，《承诺书》显示由陈武强于2012年11月16日向渝万公司作出，内容为渝万公司与天河区市政项目办签订的《广州市天河区车陂涌水闸工程施工合同》，作为联合承建责任人，陈武强承诺对该合同的所有条款其均予以承认，并负责一切履约责任（包括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且绝对不会出现转包现象等。粤禹公司表示不清楚渝万公司与名泰公司或林锦有、陈武强之间的法律关系，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天河区住建局表示对上述证据不清楚，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渝万公司主张其已向挂靠人共支付工程款30345593.3元，尚未支付工程款373622.26元，并提交了《广州市天河区车陂涌水闸工程合同收付明细》（下简称《收付明细》）等证据。一、《收付明细》，显示案涉水闸工程的应付款30719215.56元、已付款30345593.30元、尚欠未付款373622.26元（未包含另有借款55000元），由刘晓志于2017年6月2日签名，并有“以上收付款情况属实”手写内容。二、《授权书》《承诺书》及银行付款凭证、支票存根（部分为复印件）等。其中，（一）陈武强于2013年12月2日作出的《授权书》，授权刘晓志办理车陂涌水闸工程项目财务相关事宜。陈武强于2012年12月7日作出的《授权书》，授权林锦有办理车陂涌水闸工程项目财务相关事宜。另，刘晓志还作出多份《授权书》，授权渝万公司于案涉水闸工程的工程款项中直接支付款项给案外人苏广恒等人。（二）部分银行付款凭证、支票存根等显示收款人分别为陈武强、刘晓志及案外人林广、尹小军等人，而2012年12月11日的金额为1206357.75元的支票存根显示收款人为林锦有，2013年1月4日的金额为811709.85元的电汇凭证、2013年1月22日的金额为5000000元的电汇凭证、2013年2月4日的金额为607450元的电汇凭证、2013年6月9日的金额为2000000元的电汇凭证、2013年6月20日的金额为1175488.50元的电汇凭证、2013年7月19日的金额为499845.99元的电汇凭证、2013年12月3日的金额为622000元的电汇凭证均显示收款人为名泰公司。粤禹公司表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由法院依法认定；粤禹公司表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天河区住建局表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由法院依法决定；天河区住建局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另，渝万公司主张刘晓志已在《收付明细》中签名确认，可以显示陈武强确认渝万公司的应付款金额。天河区住建局主张天河区市政项目办已向渝万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款32148710元，并提交了渝万公司向天河区市政项目办开具的发票（9张，金额共计32148710.50元）及相关的《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回单）》（加盖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天河支行印章）、中国工商银行支票存根作为证据。渝万公司主张粤禹公司交付的天河区车陂涌水闸存在质量问题，监理单位要求整改，但粤禹公司拒不整改。为予证明，渝万公司提交了《会议纪要》作为证据。该《会议纪要》显示案涉水闸工程项目部召开天河区车陂涌水闸阶段预验收专题会议，会议时间为2014年2月24日，参加单位为天河区市政项目办、渝万公司、广东省水利电力勘测设计研究院、河南禹王水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潘荣清作为参加会议的人员）；会议主要内容及结论为，根据施工现场闸门调试、检测闸门密闭性、启闭机运转闸室分部等情况，主要存在三扇闸门对应的启闭机液压杆在闸门开启或关闭时会出现转动不连续现象，启闭机支铰有异响等七项问题；业主单位要求施工单位需立即对以上问题，根据设计单位及监理单位的意见和建议，编制整改方案，采取措施整改。粤禹公司对证据中的《会议签到表》中潘荣清的签名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确认粤禹公司确实参加了会议，但表示对会议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并认为会议提出的质量问题其实在案涉水闸工程验收使用后已解决。另，上述《会议签到表》中，刘晓志作为渝万公司的代表签名。天河区住建局主张天河区市政项目办有独立法人资格，为予证明，天河区住建局提交了天河区市政项目办的《事业单位法人基本信息》作为证据。该基本信息显示，天河区市政项目办登记管理机关为广州市天河区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住所在广州市黄埔大道中1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0106747572525J，法定代表人为邱明。粤禹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天河区住建局实际上是案涉水闸工程的业主，案涉水闸工程虽然由天河区市政项目办签订合同，但与粤禹公司沟通的是天河区住建局。原审法院认为：粤禹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显示的甲方“广州市天河区车陂涌水闸”并非明确的公司名称，而甲方代表为林锦有签名。现粤禹公司主张林锦有当时是名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名泰公司签订《合同》，并提供了名泰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名泰公司向粤禹公司付款的《银行进账单》等证据予以证明。结合渝万公司多次向名泰公司支付金额较大款项的电汇凭证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粤禹公司的上述主张合理可信，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粤禹公司提供的《安全通知》及现场施工照片、天河区住建局提供的《广州市天河区车陂涌水闸工程单位工程验收鉴定书》等证据可证明，粤禹公司已完成《合同》约定义务，且案涉水闸工程已验收，因此，名泰公司应根据《合同》约定向粤禹公司支付2960000元。另，粤禹公司还提供了《工程项目增加签证单》以证明名泰公司还应支付增加工程钢闸门两边梁材料加工费162084元、液压启闭机预埋件制作及安装费用215000元，共计377084元。虽然渝万公司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该签证单上由刘晓志作为施工单位渝万公司的代表人签名，结合渝万公司自认的陈武强与渝万公司的挂靠关系及刘晓志是陈武强的委托代理人、刘晓志曾作为渝万公司的代表参与会议等事实，原审法院对该签证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综上，名泰公司应向粤禹公司支付共计3337084元（2960000元＋377084元）。粤禹公司主张名泰公司共计已支付了2365000元，名泰公司作为付款义务人应提供证据证明已向粤禹公司支付款项的情况，但其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并提供证据，其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原审法院对粤禹公司的上述主张予以采信。由于案涉水闸工程已于2013年10月8日竣工验收，至今早已超过《合同》约定的质量保证期，因此，现粤禹公司要求名泰公司支付剩余款项972084元（3337084元-2365000元），该项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另，根据《水工订货合同》约定，名泰公司延期付款的，最高惩罚为合同金额的10%，由于名泰公司至今未支付上述款项，该行为已构成违约，故现粤禹公司要求名泰公司支付违约金97208.40元的诉讼请求合理有据，未超过合同约定金额，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另，原审法院已支持了粤禹公司要求名泰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故其要求名泰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为重复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可知，案涉水闸工程是由天河区市政项目办发包给渝万公司，名泰公司发包给粤禹公司，粤禹公司是实际施工人。虽然渝万公司抗辩称其与名泰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但根据其确认的事实，陈武强是挂靠其承包案涉水闸工程，结合陈武强向林锦有出具《委托书》及渝万公司多次向名泰公司支付大额款项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无论陈武强与名泰公司是合作关系还是转包关系，渝万公司均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粤禹公司承担责任。由于渝万公司已提供了《承诺书》《收付明细》等证据证据证明其与陈武强之间尚欠的工程款金额为373622.26元，粤禹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审法院判令渝万公司在上述金额范围内对粤禹公司承担责任。另，粤禹公司要求天河区住建局承担责任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名泰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深圳名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东莞市粤禹水利机械有限公司支付未付款972084元，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373622.26元范围内对东莞市粤禹水利机械有限公司承担责任；二、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深圳名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东莞市粤禹水利机械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97208.40元；三、驳回东莞市粤禹水利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420元、保全费2390元，均由深圳名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经本院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渝万公司提交了三张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的网络打印件，日期分别为2015年10月9日、2015年11月2日和2016年2月4日，金额分别为10000元、15000元和30000元，付款人均为渝万公司、收款人均为刘晓志，拟证明渝万公司已经以借款的形式支付了挂靠人的工程款55000元，应在工程款的基础上减去55000元。粤禹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渝万公司与刘晓志之间是借贷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天河区住建局对此表示不清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渝万公司的上诉，本院评析如下：渝万公司上诉认为其支付工程款给挂靠人时应扣除2%的管理费、0.03%的印花税、1.8%上交公司所得税，未支付的工程款373622.26元应扣除管理费、印花税和公司所得税。对此本院认为，渝万公司与粤禹公司之间并不存在扣除管理费、印花税和公司所得税的约定，即使渝万公司与其所称的挂靠人存在上述税费，但不可因此约束粤禹公司，故本院对渝万公司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渝万公司上诉认为未付的工程款应再减去挂靠人的借款55000元。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该合同纠纷，渝万公司所主张的借款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该借款不应在本案中抵扣，故本院对渝万公司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渝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66元，由上诉人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欢审判员 丁阳开审判员 茹艳飞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戴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