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29刑初5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巫应文，男，199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江西省全南县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全南县，无业，无犯罪前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全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8日被全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先兴、钟丽，江西凯莱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刑检刑诉[2018]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巫应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全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树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巫应文及其辩护人黄先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全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被告人巫应文经同学陈某（另案处理）发展，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加入名为“1040”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无任何产品和实业，以发展下线拉人头方式，计算和给付报酬，发展下线可以得到直接推荐奖、间接推荐奖和补助奖，达到一定层级后就能获得1040万元的回报，宣称新人投资满21份，每份3300元，再加上500元精品共计69800元就能获得发展下线资格，并在下一个月可以一次性得到19000元的返还。2014年11月巫应文交纳69800元自愿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在2014年1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罗某3、巫某1、巫应兵、曾某1、汤某1等五十余某加入“1040”工程，获得老总级别，从中非法获利20余万元。2017年11月巫应文离开“1040”工程传销组织回到全南县投案。2017年11月8日在公安机关退缴非法所得3.5万元。2018年9月18日在检察机关退缴非法所得10万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在庭审时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巫应文以“拉人头”的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加入“1040”工程，并按层级获得返利及提成，人数达五十余某，且层级达七级，非法获利20余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同时，被告人巫应文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已退缴非法所得13.5万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巫应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也没有异议，但辩称，只发展了3人，层级没有达到七级，从中获利的数额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二、对本案有关事实有异议。1、关于层级问题。被告人是陈某发展的，被告人和陈某是同一个层级，根据他们内部的层级制度，是五级制度。2、关于人数方面。根据层级图罗某3发展了两条线，但本案中没有罗某3的供述，罗某3发展的两条线下面的人数不能认定为被告人发展的人数。3、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不能笼统按照银行流水进行计算，即使被告人没有其他工作，也免不了和其他人有经济往来。4、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主动投案自首、主动退赃、认罪认罚、悔罪认罪，可以对其适用缓刑。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巫应文主动到全南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巫应文常住人口信息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扣押清单，赣州银行现金缴款单，巫应文的农业银行流水，传销活动层级图，全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的案件情况说明，全南县人民检察院的扣押清单；证人巫应兵、汤某1、汤某2、李某1、温某、徐某、李某2、谭某、曾某1、王某、巫某1、巫某2、罗某1、黄某、罗某2、曹某1、曹某2、曹某3、龙某1、曾某2、龙某2、曾某3、何某的证言；被告人巫应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被告人巫应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称和辩护意见，评判如下：1、关于层级问题。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巫应文的层级达到七级，并不是指被告人巫应文在“1040”工程传销组织内部的职位级别，而是指被告人巫应文参加该传销组织后直接和间接发展人员参加该组织所达到的层级。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巫应文直接和间接发展人员达到了七级，因此，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层级没有达到七级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人数问题。经本院查明，被告人巫应文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了罗某3、巫应兵、巫某1为下线加入该传销组织，罗某3这条线发展了三十九余某、巫应兵这条线发展了十人、巫某1这条线发展了二人。本案中，虽然没有罗某3的证言证实其发展人员情况，但有罗某3发展的人员的证言予以证实。罗某3是被告人直接发展的，被告人对罗某3发展的人员加入该组织后从中获得了收益，故罗某3发展的人员应认定是被告人间接发展的。综上所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巫应文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人数已达五十余某的事实，有证人证言、“1040”工程传销活动层级图和被告人巫应文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辩护人关于罗某3发展的人数不能认定为被告人发展的人数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非法所得问题。被告人巫应文在公安机关供认其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后，在福建省龙岩市农业银行开了两个账户，一个尾号为“4479”的账户是其用于接收“1040”工程收益的钱，另一个尾号为“4977”的账户用于接收加入“1040”工程的人的投资款，该张银行卡交给了吴建阳。其搞“1040”工程的收益转到“4479”账上，估计有20余万元，自从加入“1040”工程后，没有其他工作和其他收益来源。经本院查明，被告人巫应文尾号为“4479”的账户从2014年12月至2017年10月份的收入达40余万元，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获利数额为20余万元，而没有指控数额为40余万元，是从有利于被告人考虑，采信了被告人供述的数额。因此，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时的供述和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考虑，应认定被告人非法获利的数额为20余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巫应文无视国家法律，以“拉人头”的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加入“1040”工程，并按层级获得返利及提成，人数达五十余某，且层级达七级，非法获利20余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巫应文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巫应文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案发后，被告人巫应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在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退缴了非法所得13.5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巫应文具有自首、退赃、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巫应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对被告人巫应文适用缓刑，因此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建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巫应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巫应文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35000元，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巫应文非法所得人民币6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诗梅人民陪审员  钟志全人民陪审员  卢和全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张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