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381民初2707号原告：王军君，男，汉族，1985年10月20日出生，虎林市伟光乡幸福村农民，住该村。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金洋，虎林市宝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富，男，汉族，1966年1月4日出生，无业，住黑龙江省。被告：谢智博，男，汉族，1985年4月29日出生，农民，住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文波，虎林市中心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王军君与被告张富、谢智博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军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金洋与被告谢智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文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王军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谢智博、张富连带返还王军君的雷沃拖拉机；2．诉讼费用由张富、谢智博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21日，王军君在虎林市铸赢农机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铸盈公司）购买了雷沃1204拖拉机一台，有付款凭证和欠据为证。铸赢农机销售有限公司提出找柳耀辉，再由柳耀辉找到张富，使用张富的补贴名额购买农机并享受补贴（此车实际并未享受农机补贴）。在三方都同意的情况下，王军君首先向铸赢农机销售有限公司缴纳110000元的首付款，剩余尾款37800元由王军君向铸赢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出具了欠据，然后王军君将车开走并使用。2017年6月20日左右，柳耀辉给王军君打电话谎称八五六农场要验车，让王军君将车辆开至八五六农场，王军君将车辆开至八五六农场后，柳耀辉将车辆开走，后来听说车辆被张富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了谢智博。王军君认为，张富与谢智博恶意串通，依据法律规定，二人应当予以返还车辆，请求法院保护王军君的合法权益。被告谢智博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王军君的诉讼请求，因谢智博与张富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并有张富出具的购买争议车辆的发票、拖拉机的合格证、张富本人出具的收条及张富收到现金交付此款的照片，谢智博是以有偿形式购买的车辆，属于善意取得。王军君应向柳耀辉依法主张权利，谢智博同张富所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并有收据和机动车发票等相关证据，足以佐证，争议的拖拉机所有权属谢智博享有。请求法庭查明事实，依法驳回王军君的诉讼请求。如果王军君的权利受到侵害，应该向柳耀辉依法主张，不能损害谢智博的合法权益。案涉农机系谢智博支付100000元合法购买，在原告没有依法张富与谢智博所签订的农机车辆买卖协议无效或请求依法解除该车辆买卖协议的情况下，原告主张返还农机于法无据，不应予以支持。被告张富未答辩，未提交书面答辩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王军君提交的证据一、转账凭证1份、交易明细2张、欠据1份，证实王军君从虎林市铸赢农机销售公司购买雷沃拖拉机首付110000元，后又出具了37800元的欠据，原告为案涉车辆实际车主，购买款系王军君通过其父亲账户转给铸盈农机100000元，另现金支付10000元。被告谢智博对欠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转账凭证持有异议，因银行交易明细显示的名字为王国武，原告未举证证实系父子关系。通过铸盈公司给张富出具的发票，能够证实张富系实际购车人，在张富未支付合理对价的情况下，铸盈公司不可能将车辆交付给张富，张富将车辆出售给被告谢智博，并将车辆手续一并交付给被告谢智博，谢智博应为车辆的合法所有权人。2．原告王军君提交证据二、证明一份，证实王军君是实际车主，车辆合格证被中间人柳耀辉骗走。张富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谢智博表示，根据民诉法115条规定，单位出具的证明应当有制作人或法人签字，或者法人出庭作证，否则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王军君称该车辆被柳耀辉骗走，王军君应当向公安机关追究柳耀辉的刑事责任。根据张富同谢智博签订的协议书及谢智博提交的相关证据，充分说明了案涉车辆所有权人为谢智博。虽然农机公司出具证明，但是农机公司给张富出具的机动车发票，说明该购车价款是张富支付，其合法的物权所有权人是张富，所以谢智博才与张富签订的买卖协议。3．原告王军君提交证据三、铸赢农机给王军君出具的收条证明一份，证实第一份证明与凭条结合起来可以证实王军君的购车款是150000元，且有另案卷宗予以佐证。被告谢智博对该证据持有异议，因铸赢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已经给张富开具了机动车销售发票，其张富持有的机动车发票证明力明显大于铸赢农机的收条，且铸赢农机销售公司法人并没有到庭，按照财务制度的要求应当提供账册及记账凭证，根据机动车销售发票，铸赢公司出具的收条是不属实的，案涉车辆的所有权原是张富的，后张富又与谢智博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并交付，根据法律规定，动产是以交付为生效要件的，谢智博属于善意取得该争议车辆。被告谢智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持有异议，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能够与公安卷宗中姜昌勇询问笔录、周永海询问笔录、姜秀礼询问笔录相互佐证，对案涉农机确为原告王军君购买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本院予以采信。4.原告王军君提交的证据四、录音光盘、录音笔录1份，证实涉案车辆实际上是以60000元购买，并不是买卖协议上所说的100000元，因为本案不是个案，是被告在连续购买4台车辆中的一台，结合其他案件来看，同一批号的车辆价格不应该相差如此悬殊。被告谢智博对该证据持有异议，不能有效确认是张富本人的声音，张富应出庭予以证实。被告谢智博对该证据持有异议，被告张富亦未出庭予以证实，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5．被告谢智博提交的证据一、谢智博与张富签订的拖拉机买卖协议书及收条各一份，证实谢智博2017年7月从张富处购买了雷沃牌1204型拖拉机，并支付了100000元购车款，双方签订了买卖车辆协议是合法有效的，车辆也交付给了谢智博，属于善意取得。合同有效的原因是张富出具案涉车辆的销售统一发票，因此谢智博完全有理由相信该车辆是张富所有，并对其合法的物权有处分权。原告对该证据持有异议，该车的购车价格为150000元，在案涉农机仅仅使用2个月的情况下，被告以100000元价格购买也低于市场价格；该案不是个案，被告不可能以相差几万元的价格来购买同一批量的四台车辆，且通过原告提交证据四，能够确认该车辆系抵押给被告谢智博，抵押金额为60000元；原告认为该买卖协议不是真实的，张富的证言是本案的关键，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对张富进行调查取证。原告王军君对该组证据持有异议，但该组证据形式要件齐全，并能与被告谢智博提交的二、三、四相互佐证，且原告在起诉状中亦陈述案涉车辆出售给被告谢智博，即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6.被告谢智博提交的证据二、张富出售给谢智博拖拉机照片1份，证明张富出售车辆给谢智博，双方签订买卖协议，张富手持买卖协议及收条站在车前照相，双方买卖关系成立。被告对该证据持有异议，本案不是个案，结合谭喜强、于振龙等的案件，被告谢智博在出示照片时均出示了手持现金的照片，而本案中未出示，也能证实谢智博系以60000元购买案涉车辆，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原告王军君对该组证据持有异议，但该组证据形式要件齐全，并能与被告谢智博提交的一、三、四相互佐证，且原告在起诉状中亦陈述案涉车辆出售给被告谢智博，即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7．被告谢智博提交的证据三、虎林市铸赢农机销售有限公司为张富出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张富交付的合格证相关票据各1份，证实张富将购买的拖拉机出售给谢智博，谢智博完全有理由相信他是合法的所有人，并具有处分车辆的权力。谢智博有偿支付了其价款，因此张富同谢智博所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张富持有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的证明力大于铸赢农机销售公司的两份证明的证明力。因该发票属于完税发票，足以说明王军君所主张的事实不能成立，且案涉车辆的价格为130000元，而张富将使用一个周期的拖拉机以100000元价格出售，价格较为合理，买卖协议应为有效。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该发票记载的价格不是车辆的实际价格，是铸盈公司为逃避税费而将价格调整为130000元，而且在发票最下方亦标示该价格不含税价，如果包含税后的真实价格，该车价值应为150000元，被告谢智博的购买价格100000元低于市场价格，并且被告谢智博实际购买价格只为60000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8．被告谢智博提交的证据四、虎林市公安局返还物品、文件清单及移交财务清单1份，证实该车辆由于王军君等案涉四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称柳耀辉涉嫌诈骗，谢智博向公安机关提交的车辆买卖协议及机动车销售发票，并经过侦查终结，公安机关认为案涉车辆是谢智博所以，因此返还给了谢智博4辆农机，说明了张富和谢智博签订的农机车辆买卖协议是合法有效的，且支付了合理的价款。原告王军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领取人不等于所有权人，谢智博即使领取了该车辆，但属于无权占有，应予返还，且涉案车辆是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取得，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能认为其取得了车辆的所有权。王军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9.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公安机关刑事卷宗1册。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通过另案能够证明车辆购买价格100000元是虚假的，车辆上下浮动10000元是合理的，但同样车辆价格浮动在30000元到40000元是不合理的。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因公安机关未向被告张富作出调查询问，所以该公安卷宗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原告与被告谢智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张富未发表质证意见，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22日，王军君在虎林市铸赢农机销售有限公司购买1204拖拉机一台，因其无办理农机补贴的资格，通过虎林市铸赢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及柳耀辉联系有办理农机补贴资格的人购买案涉农机车。柳耀辉帮助王军君找到张富顶名购买农机车。王军君向虎林市铸赢农机销售有限公司支付110000元购车款，余下37800元未支付，王军君为铸赢农机销售公司出具欠据一张，另保证人处签有张富的名字，欠据主要内容为：“王军君赊购虎林市铸赢农机销售有限公司雷沃1204拖拉机壹台，共欠款额为人民币37800元，叁万柒仟捌佰零拾元整。欠款人王军君于2017年6月30日前一次性付货款本息。如欠款人未能按期按额全部偿还本息，月利息更变为叁分并自欠款之日起计算至偿还全部欠款本息止。如欠款人到期无偿还欠款，将所赊购车无条件开回抵债，并且原来已交纳车款概不退还。在欠款人没有偿还清欠款之前，该车实际所有权归虎林市铸赢农机销售有限公司，欠款人无权转让，如转让视为诈骗。如发生纠纷，虎林市人民法院具有管辖权。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至购买欠款人全部还清车款为止。”2018年9月26日，王军君向虎林市铸赢农机销售有限公司付清全部价款。王军君购车后随即将案涉车辆开回家，直至2017年6月24日，柳耀辉称需检车，王军君将车开到八五六农场。案涉车辆交给柳耀辉后，柳耀辉于2017年9月7日联系张富将案涉车辆以100000元价格出卖给谢智博，谢智博与张富签署一份买卖协议及收条，买卖协议主要内容为：“今买方谢智博以人民币捌万元整（￥100000.00元）购买八五六农场十四队种植户张富雷沃1204拖拉机一台。卖方保证，以上车辆无抵押、无贷款、无任何纠纷，买方现金一次性付清。双方无争议，自愿达成此协议。”收据主要内容为：“今收到谢智博买车款100000”。后王军君获知案涉车辆被柳耀辉出卖给谢智博，于9月16日向虎林市公安局报案，公安局以诈骗案立案侦查。同日，虎林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依法在谢智博××××车辆于虎林市太和村检测线。2018年9月27日，因犯罪嫌疑人柳耀辉死亡，虎林市公安局决定撤销此案。现王军君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张富、谢智博连带返还王军君的雷沃拖拉机并负担诉讼费用。另查明，案涉车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购买方为张富，出具日期为2017年5月7日，不含税价为13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谁对该案涉车辆拥有所有权；2、柳耀辉将该案涉车辆以张富的名义出卖给谢智博是否发生物权变动效力；3、谢智博对该案涉车辆是否因善意取得而获得车辆所有权；4、张富应否承担返还义务。本案中，原告王军君在虎林市铸赢农机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一台1204拖拉机（车号TS6HC00654，发动机号HC203768D），双方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原告王军君按合同约定履行交付购车款的义务，农机公司亦履行交付所出售农机的义务，现农机公司已将车辆交付给王军君，原告王军君通过该动产车辆的实际交付而取得该车的所有权。因原告王军君想要享受国家农机具购买专项补贴，而原告王军君并不具有该资格，故其要求铸盈公司以张富的名义出具购买发票，用以日后申请国家补贴，而铸盈公司对谁是实际购买人系明知，亦出具证明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故不应以车辆发票载明的购买人姓名来确认案涉农机的所有权人，依法确认案涉拖拉机系王军君在铸盈公司处购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王军君基于买卖合同取得案涉车辆，铸盈公司已将车辆交付给原告，原告王军君即为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柳耀辉、张富不是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其将车辆予以处置，系无权处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上述两款法律规定。被告谢智博的代理人在审理过程抗辩称，谢智博系善意取得。需确认案涉车辆是否符合善意取得构成要件，如符合善意取得构成要件，即车辆的所有权已发生变更，谢智博占有车辆即为有权占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受让人受让不动产或者动产时，不知道转让人无处分权，且无重大过失的，应当认定受让人为善意。真实权利人主张受让人不构成善意的，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符合本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的除外。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庭审中，原告申请对对被告谢智博提交的收条上张富的签字进行文检鉴定，但原告不能提交有效文检比对检材，致使本院组织的鉴定程序无法进行。原告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予。另关于案涉农机购买价格如何认定的问题，虽原告提交了铸盈公司提交的证明、欠据用以证明案涉农机的购买价格应为147800元，但欠据和证明上载明的价格并不相同，按原告陈述价格应为147800元，但证明上的价格为150000元，且铸盈公司亦出具发票，发票上载明的金额为130000元，在一般交易过程中，发票可以证实系买方付款凭证，且发票在交易活动中具有普遍的公示效力，故结合原告现提交的证据不能有效证实案涉农机购买价格为147800元，应以发票载明的130000元确认购买价格。案涉农机购买时间为2017年3月22日，被告张富将农机出售的日期为2017年7月，虽车辆购买时间较短，但被告谢智博在购买农机时，要求被告张富出示了发票，已经尽到审慎注意的义务，另被告谢智博支付购买款100000元，在其购买时因案涉农机系二手农机，其价值应低于购买价值，故谢智博支付的价款已经达到购买农机价值的70%以上，应认定被告谢智博购买案涉农机支付价款合理，亦是善意购买，符合善意取得的构成要件，案涉农机因善意取得发生所有权变更，所有权人为被告谢智博。故原告王军君关于被告谢智博返还案涉车辆的诉讼请求，因谢智博购买农机符合善意取得的构成要件，该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关于被告张富返还车辆的诉讼请求，案涉农机的占有人系被告谢智博，且案涉农机非种类物，在谢智博已善意取得的前提下，被告张富无法返还原物，该请求无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案涉农机车品牌的问题，因在原告王军君提交的欠据中载明为雷沃1204拖拉机，而在虎林市公安局扣押清单中载明为欧豹1204拖拉机，据原告王军君与被告谢智博确认，二者系同一台1204拖拉机（车号TS6HC00654，发动机号HC203768D）。还需说明的是，被告谢智博在审理过程中要求对案涉农机进行价值鉴定，但经过本院查证，案涉农机购买的价格价为合理，故对其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若干问题司法解释（一）》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若干问题司法解释（二）》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军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0元，保全费107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4130元由原告王军君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泽民人民陪审员  郭仁海人民陪审员  柳 侠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姜远思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若干问题司法解释（一）》第十五条：受让人受让不动产或者动产时，不知道转让人无处分权，且无重大过失的，应当认定受让人为善意。真实权利人主张受让人不构成善意的，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十七条受让人受让动产时，交易对象、场所或者时机等不符合交易习惯的，应当认定受让人具有重大过失。第十九条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所称“合理的价格”，应当根据转让标的物的性质、数量以及付款方式等具体情况，参照转让时交易地市场价格以及交易习惯等因素综合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若干问题司法解释（二）》第十九条对于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的“明显不合理的低价”，人民法院应当以交易当地一般经营者的判断，并参考交易当时交易地的物价部门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格，结合其他相关因素综合考虑予以确认。转让价格达不到交易时交易地的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格百分之七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对转让价格高于当地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高价。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高价收购他人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债权人的申请，参照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予以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