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515刑初750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耀光，男，19XX年X月X日出生广东省潮阳县，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系汕头市珠池机动车检测站法定代表人。因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于2017年5月2日被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l7年1月5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辩护人余晓，广东腾翔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公刑诉[2017]3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耀光犯行贿罪，于2017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7）粤0515刑初52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耀光不服，提出上诉。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粤05刑终314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艳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耀光及其辩护人余晓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耀光在担任汕头市珠池机动车检测站(下称珠池检测站)法定代表人期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向汕头市车管所民警罗某斌行贿104000元、向汕头市车管所副所长陈某贵行贿9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涉嫌向汕头市车管所年审岗民警罗某斌行贿104000元2014年1月，汕头市车管所启用远程核发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系统。承检机动车检测站在对车辆实地检测，并将检测过程中收集的相关信息资料上传至车管所的系统后，由车管所民警通过《公安交通综合应用信息平台》对检测站上传的信息资料进行录入、审核。经审核合格的，再指令系统打印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2014年5月，被告人李耀光以《公安交通综合应用信息平台》不畅通为由，请求车管所分管机动车年检工作的副所长陈某贵(另案处理)将该所机动车管理中队年审的权限交由其使用，陈某贵遂指示汕头市车管所年审岗民警罗某斌(另案处理)将登陆《公安交通综合应用信息平台》的用户名和密码交给李耀光，由李耀光自行对检测的机动车进行审核并打印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其后，珠池检测站以及相关人员利用上述用户名和密码，对外招揽不来车年检(即年检的机动车不用到机动车检测站实地检测)业务，从中获取非法利益。期间，为感谢罗某斌的帮忙，被告人李耀光以各种检测站检车的机动车需要罗某斌在年检审核上提供便利为由，召集汕头市畅意机动车辆安全技术监测站有限公司站长郭某、汕头市金新机动车检测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范某商定，由畅意、金新、珠池三个检测站共同出资，并交由李耀光经手，每个月给予罗某斌好处费。其中：2014年5月和6月每个检测站每月给予罗某斌6000元，2个月合计为36000元；2014年7月至2015年4月、2015年7月和8月，每个检测站每月给予罗某斌7000元，12个月合计为252000元；2015年5月和6月每个检测站每月给予罗某斌4000元，2个月合计24000元。从2014年5月至2015年8月，在车管所停车平台、珠池检测站等地点，由被告人李耀光经手，以珠池、畅意、金新三家检测站名义送给罗某斌贿赂共计312000元，其中李耀光送给罗某斌贿赂104000元。罗某斌收受了上述贿赂。2014年11月，经非法改装的赣Ｅ×××××半挂车在珠池检测站进行不来车年检，珠池检测站利用罗某斌提供给李耀光的用户名和密码登录《公安交通综合应用信息平台》，将该车的年检资料以及伪造的《机动车查验记录表》、《广东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录入系统，自行审核并核发了该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致使该车得以通过年审检验。2015年9月25日，该车行驶至沪昆高速潭邵高速公路湘潭路段时，发生重大交通道路事故，共造成21人死亡，11人受伤的严重后果。(二)涉嫌向汕头市车管所副所长陈某贵行贿9000元1、被告人李耀光在兼任汕头市骏安机动车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下称汕头市骏安检测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2015年4、5月，因汕头市骏安检测公司新的检测线申请上线，时任汕头市车管所副所长陈某贵受被告人李耀光的请托，先行对新检测线进行检查。检查期间，被告人李耀光在骏安检测站送给陈某贵贿赂5000元。2、2014年春节、中秋节期间，被告人李耀光为感谢陈某贵对其检测站经营中提供的帮助和便利，以慰问名义在汕头市车管所送给陈某贵贿赂4000元(每个节日各2000元)。陈某贵收受了上述9000元贿赂。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除当庭讯问被告人外，还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李耀光的供述，同案人罗某斌、陈某贵的供述，证人郭某、范某、黄某、滕某、杨某、王某、黎某、宋某、吕某、廖某、李某的证言及其他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耀光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耀光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耀光在检察机关对其询问期间，能主动坦白交代其犯罪事实，是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对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被告人李耀光对行贿的基本事实、指控罪名表示无异议，但辩解其行贿系以珠池检测站的名义和为了珠池检测站的利益。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定性应认定为单位行贿，李耀光应作为汕头市珠池机动车检测站的法定代表人承担单位行贿的刑事责任。理由包括：(1)汕头市珠池机动车检测站是经国家工商行政机关核准的全民所有制企业，具有单位犯罪的主体资格；(2)李耀光作为汕头市珠池机动车检测站的法定代表人，对外代表汕头市珠池机动车检测站，在担任汕头市珠池机动车检测站法定代表人期间，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其向汕头市车管所民警罗某斌行贿104000元、向汕头市车管所副所长陈某贵行贿9000元体现的是珠池检测站单位的意志。(3)李耀光行贿的资金来源于汕头市珠池机动车检测站。(4)罗某斌、陈某贵在李耀光的请求下提供了《公安交通综合应用信息平台》的用户名和密码的帮助，帮助的对象实质上是李耀光担任法定代表人的珠池检测站，珠池检测站也正利用上述用户名和密码，对外招揽不来车年检业务（即年检的机动车不用到机动车检测站实地检测），并最终使李耀光担任法定代表人的珠池检测站获取非法利益。(5)根据工商注册内档中珠池检测站的《章程》显示，珠池检测站没有设立股东会和董事会，检测站实行经理负责制，经理主持公司的经营业务活动和日常工作安排及各项管理工作。2、李耀光在检察机关对其询问期间，即主动坦白交代本案所涉行贿的全部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同时，李耀光是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且鉴于本案行贿数额总共只有113000元，数额较少，犯罪情节轻微，根据原1997年修订《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及《刑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请求合庭议对李耀光免予刑事处罚。3、李耀光身体长期患病，身体不适宜监禁，请求从宽处理。综上所述，请求合庭议对李耀光免予刑事处罚。另本案审理期间，辩护人以被告人李耀光不适宜羁押为由申请对被告人李耀光变更强制措施。辩护人对其辩护意见及申请事由，提供了来源于龙湖区工商局的珠池检测站企业机读存档材料、被告人李耀光相关病历等证据。经重审审理查明：汕头市珠池机动车检测站（下称“珠池检测站”）系1995年11月设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被告人李耀光自2011年9月19日经工商行政机关核准变更(原法人代表系林楚亮)登记担任该检测站的法定代表人，聘请相关技术人员后，为主经营机动车辆的检测和技术鉴定，被告人李耀光负责经营管理，但财务没有规范管理，财务收支情况基本没有在公户上体现交易流水，实际上由被告人李耀光决定。被告人李耀光在担任该检测站法定代表人期间，为该检测站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以珠池检测站的名义向汕头市车管所民警罗某斌行贿104000元、向汕头市车管所副所长陈某贵行贿9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4年1月，汕头市车管所启用远程核发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系统，承检机动车检测站在对车辆实地检测，并将检测过程中收集的相关信息资料上传至车管所的系统后，由车管所民警通过《公安交通综合应用信息平台》对检测站上传的信息资料进行录入、审核。经审核合格的，再指令系统打印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2014年5月，为感谢年审岗民警罗某斌的帮忙，被告人李耀光以各家检测站检测的机动车需要罗某斌在年检审核上提供便利为由，召集汕头市畅意机动车辆安全技术监测站有限公司（下称畅意检测站）站长郭某、汕头市金新机动车检测站有限公司（下称金新检测站）法定代表人范某商定，由畅意、金新、珠池三个检测站共同出资，并交由被告人李耀光经手，每个月给予罗某斌好处费。其中，2014年5月和6月每个检测站每月给予罗某斌6000元，2个月合计为36000元；2014年7月至2015年4月、2015年7月和8月，每个检测站每月给予罗某斌7000元，12个月合计为252000元；2015年5月和6月每个检测站每月给予罗某斌4000元，2个月合计24000元。综上，从2014年5月至2015年8月，在车管所停车平台、珠池检测站等地点，由被告人李耀光经手，以珠池、畅意、金新三家检测站名义送给罗某斌贿赂共计312000元，其中李耀光送给罗某斌贿赂104000元。罗某斌收受了上述贿赂。2.被告人李耀光在兼任汕头市骏安机动车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下称汕头市骏安检测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2015年4、5月，因汕头市骏安检测公司新的检测线申请上线，时任汕头市车管所副所长陈某贵受被告人李耀光的请托，先行对新检测线进行检查。检查期间，被告人李耀光在骏安检测站送给陈某贵贿赂5000元。陈某贵收受了贿款。3.2014年春节、中秋节期间，被告人李耀光为感谢陈某贵对其检测站经营中提供的帮助和便利，以慰问名义在汕头市车管所送给陈某贵贿赂4000元（每个节日各2000元）。陈某贵收受了贿款。2016年6月20日，被告人李耀光经汕头市人民检察院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询问。2014年11月，非法改装的赣Ｅ×××××半挂车在珠池检测站进行不来车年检，被告人李耀光为其出具车辆检验合格证明。2015年9月25日，该车行驶至沪昆高速潭邵高速公路湘潭路段时，发生重大交通道路事故，共造成21人死亡，11人受伤的严重后果。2015年10月1日，被告人李耀光因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被湖南省湘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16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2日被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以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人罗某斌的供述，供述自2014年5月至2015年8月，其收受李耀光经手的珠池、金新、畅意三家检测站送给的贿赂款，共计312000元。2.同案人陈某贵的供述，供述2014年中秋节、春节，其收到李耀光送来的节日慰问红包各人民币2000元。2015年上半年，其到汕头市骏安检测站检查时，李耀光送给其5000元。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至2015年6月，经李耀光经手，其所在的畅意检测站交由李耀光送给车管所人员的钱款共90000元。4.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在其任金新检测站站长期间，经与珠池检测站李耀光、畅意机动车检测站负责人郭某商量后决定，在2014年5月至2015年8月，其检测站每月拿给车管所年审监管平台的民警罗某斌和几位临时工的生活补贴6000元，16个月共96000元，都是通过李耀光经手。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自2013年7月8日，其被聘为珠池检测站的技术性能高级技师及技术负责人。从网络上才得知湖南发生重大交通事故的肇事车辆是从珠池检测站检测的。6.证人滕某、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广西南宁代办车辆年检业务，2013年、2014年，由滕某委托汕头的杨某代办“不来车年检”。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至2015年4月，广西人滕某委托其代办“不来车年检”200多辆，其找珠池检测站年检了20多辆。8.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贵港市嘉诚物流有限公司名下三辆车，通过中介于2014年5月在广东省汕头市办理车辆“不来车年检”。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挂靠在贵港市忠伟货物运输服务部的两辆车于2014年10月通过中介廖某代理办理了“不来车年检”。10.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在2014年6月，其名下的桂Ｒ×××××货车因车辆经过改装的，按正规程序无法通过年检，因此委托广西贵港的中介廖某在广东省汕头市办理了“不来车年检”。11.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承接广西贵港一些在外地的自卸泥头车、挂车等不来车年检业务，交给滕某办理，共几十辆车，只需提供车辆资料，年辆均没有到汕头实地检测。1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5年期间，广西陆川有20多辆货车委托滕某代办不来车年检。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先后委托王某和滕某办理过十多辆柳州牌照的挂车不来车年检。14.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汕头市珠池机动车检测站自2011年9月19日法定代表人为李耀光，是全民所有制企业。15.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制作的辨认材料，经被告人李耀光辨认属实，证实被告人李耀光辨认陈某贵、罗某斌的事实。16.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耀光因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事实。17.干部情况简介表，证实陈某贵、罗某斌系国家工作人员。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耀光的身份情况。19.被告人李耀光的供述及同步讯问录音录像光盘，与上述证据相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耀光为给汕头市珠池检测站谋取不正当利益，决定珠池检测站对负有管理职责的相应交通警察行贿，其作为汕头市珠池检测站这家全民所有制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者，属于单位行贿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耀光在其犯提供虚假证明罪的判决宣告以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照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予以并罚。被告人李耀光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经检察机关通知到案后能主动坦白交代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判处。因被告人李耀光的行为发生于2015年11月1日《刑法》修订案(九)之前，修订后的处罚增加了罚金刑，故本案本着从旧兼从轻原则适用修订前的法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经查，本案行贿的事实清楚，但控辩争议焦点在于行贿是个人行为还是单位行为，从控辩双方提供在案的证据看，珠池检测站系一家全民所有制企业是不争的事实，由于管理不够规范，因此在经营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耀光将单位行为与个人行为混同在所难免，公诉机关提供在案的证据，不能排除被告人李耀光供述“行贿系为珠池检测站的利益及行贿资金取自于珠池检测站”的可能性，且按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被告人李耀光个人所有，鉴于对被告人李耀光而言，以单位行贿罪处罚较行贿罪的处罚轻，故根据本案的证据情况，本院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改变定性。被告人李耀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性质应认定为单位行贿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其建议对被告人李耀光所犯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因行贿交警车管部门对该检测站的不来车年检陷于严重失管状态，改装的肇事车辆赣Ｅ×××××半挂车系在珠池检测站通过年检得以上路运营，从而引发重大交通事故，其情节并不属于《刑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犯罪情节轻微不需判处刑罚”的情形，故即便其有自首等情节，不能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提出被告人李耀光患多种疾病而请求不适宜监禁的辩护意见及变更强制措施的申请，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2刑初203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李耀光所作出的缓刑判决。二、被告人李耀光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前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罚，总和刑期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四个月零四天，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庄 旭审 判 员  许特佳代理审判员  余劲夫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许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