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5刑终120号原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永章，男，1969年7月11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打工，户籍地：陆丰市，现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叶石谦，广东东都律师事务所律师。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永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赌博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粤1581刑初6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范永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2018年7月份间，被告人范永章向他人购买毒品后藏匿于陆丰市甲子镇金源七区四巷2号其住处。2018年7月26日18时许，公安机关在该处现场抓获被告人范永章，当场查获的结晶状物毒品甲基苯丙胺4小包净重共52.31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红色麻古2小包净重共7.47克，以及电子称1台、吸毒工具2套等物品。二、赌博的犯罪事实2014年4月份间一天晚上，被告人范永章伙同同案人郭乃金、郭武传、郭武忠（均另案起诉）在陆丰市甲子镇经典豪庭范永章租住处，以摇“葫芦鸡”的方式聚集陈四边等六、七人进行赌博活动。先由范永章做庄，后由郭乃金、郭武传、郭武忠三人合股做庄。郭乃金、郭武传、郭武忠三人合股做庄期间先赢取赌资人民币约20万元，又倒输给范永章约21万元，三人各负债约7万元。后经范某2和陈某出面协调，郭乃金付还范永章赌债29000元，郭武传、郭武忠各付还范永章赌债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范永章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非法持有，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又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又已构成赌博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非法持有毒品罪部分，被告人能坦白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给予从轻处罚，对赌博罪部分，被告人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给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永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1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二、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上诉人范永章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1.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2.上诉人参与赌博的犯罪情节较轻；3.上诉人能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且没有犯罪前科。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2018年7月份间，上诉人范永章向他人购买毒品后藏匿于陆丰市甲子镇金源七区四巷2号其住处。2018年7月26日18时许，公安机关在该处现场抓获上诉人范永章，当场查获的结晶状物毒品甲基苯丙胺4小包净重共52.31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红色麻古2小包净重共7.47克，以及电子称1台、吸毒工具2套等物品。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受案登记表》、陆丰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范永章非法持有毒品案立案侦查。2.上诉人范永章持有的银行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3.上诉人范永章所使用的136××××3777手机号码通话记录。4.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8]07028号《检验报告》，证实检材（1）固体，编为D201807028001；检材（2）固体，编为D201807028002；检材（3）固体，编为D201807028003；检材（4）固体，编为编为D201807028004；检材（5）固体，编为D201807028005；检材（6）固体，编为D201807028006。经检验，以上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DNA）字[2018]07060号《鉴定书》，证实检材（1）包装袋1，编为A201807060001号；检材（2）包装袋2，编为A201807060002号；检材（3）包装袋3，编为A201807060003号；检材（4）包装袋4，编为A201807060004号；检材（5）包装袋5，编为编为A201807060005号；检材（6）包装袋6，编为A201807060006号；检材（7）电子称，编为A201807060007号；检材（8）吸毒工具，编为A201807060008号；检材（9）吸毒工具，编为A201807060009号；检材（10）范永章血样，编为A2018070600010号。经检验，A201807060007号检材（电子称）的STR分型与A2018070600010号检材（范永章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66×1025；A201807060001、A201807060002、A201807060003、A201807060004、A201807060005、A201807060006、A201807060008、A201807060009号检材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6.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搜查笔录》，证实在上诉人范永章位于陆丰市甲子镇金源七区四巷2号房子的一楼茶桌上查获疑似毒品冰毒一小包，在二楼房子床头柜抽屉查获疑似毒品冰毒三小包（四小包毛重共约54.46克）、红色麻古二小包（毛重共约8.39克）、电子称一台、吸毒工具二套。7.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称重笔录》、称重照片，证实在上诉人范永章家中查获的6小包疑似毒品分别编为1-6号。经称量，1号疑似毒品晶状物净重42.9克；2号疑似毒品晶状物净重4.77克；3号疑似毒品晶状物净重3.05克；4号疑似毒品晶状物净重1.59克；5号疑似毒品红色药丸净重3.86克；6号疑似毒品红色药丸净重3.61克。8.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现场图、现场照片、扣押物品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陆丰市甲子镇金源社区七区四巷2号，该房子为坐东朝西二层建筑，东侧为住宅区，南侧为金源大道，西侧及北侧为住宅小区。中心现场为该房子一楼一房间及二楼一主人房间，房门为朝北开单扇木门，在一楼左边一房间茶桌上查获疑似毒品晶状体一小包、吸毒工具一套，在二楼左边主人房的床头柜查获疑似毒品结晶体三小包、疑似毒品红色麻古两小包、电子称一台，在右边一房间查获吸毒工具一套。勘验人员依法对上述物品予以提取并且扣押。9.上诉人范永章供述：2018年7月26日晚18时许，我从甲子镇金源居住的房子出来走到巷子时被民警抓获，后民警对我的房子进行搜查，在一楼进门左边房子茶桌上查获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冰毒一小包，在二楼房间床头柜抽屉查获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冰毒三小包、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红色麻古颗粒二小包及电子称一台，在桌子上查获吸毒工具二套。民警在我房子搜出的毒品冰毒是我的，是我在甲东桥头向三轮车夫买的，该男子年约45岁，中等身材，操本地口音，其他情况不详，我是在甲东桥头散步坐三轮车回家时认识他的，当时我在甲东桥头散步累了就叫三轮车回家，在车上与三轮车夫聊起毒品冰毒，当时他说他有冰毒，便宜卖给我，当时我花5000块钱跟他购买一小袋冰毒，因为我本人有吸食冰毒，为方便自己平时吸食就用包装袋分成几小包。我只跟这个三轮车夫购买过一次冰毒，是买回来自己吸食的。吸毒工具是我的。电子称是二、三个月前，我在沿江路散步时，见到在路边草丛中有一个黑色包装袋，我拿回家打开后发现里面有一把电子称跟两袋用封口袋包装的红色药丸，还有一袋用封口袋包装的冰毒，当时因为我想到自己有吸食就放在二楼房间床底的抽屉里。我没有向他人贩卖冰毒。上诉人范永章对在其家中查获的四小包冰毒、二小包麻古、一台电子称及二套吸毒工具的照片及现场进行指认。二、赌博的事实2014年4月份间一天晚上，上诉人范永章伙同同案人郭乃金、郭武传、郭武忠（均另案起诉）在陆丰市甲子镇经典豪庭范永章租住处，以摇“葫芦鸡”的方式聚集陈四边等六、七人进行赌博活动。先由范永章做庄，后由郭乃金、郭武传、郭武忠三人合股做庄。郭乃金、郭武传、郭武忠三人合股做庄期间先赢取赌资人民币约20万元，又倒输给范永章约21万元，三人各负债约7万元。后经范某2和陈某出面协调，郭乃金付还范永章赌债29000元，郭武传、郭武忠各付还范永章赌债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陆丰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一中队《受案登记表》、陆丰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郭乃金、郭武忠、郭武传聚众赌博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三中队《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陆丰市甲子镇半径社区经典豪庭2栋3单元1306。勘验人员同时制作现场图并拍摄现场照片。3.证人卢某证言：我听郭武忠说过他有跟郭乃金一起去看过郭乃金开设的赌场，见过郭乃金开设的赌场下注比较大，一般都是父子参与，到周边村开设。4.证人范某1证言：几年前（具体时间忘记了）的一天晚上，我家在吃晚饭，我听到范永章跟朋友打电话说到被甲东镇的人欺负，我不敢多问，但我担心他与甲东那边的人矛盾或打架，所以第二天我在车站遇到陈某的时候就叫他去了解这件事。陈某听后就去甲东跟那边的人说，过了一、两天，我丈夫范永章就骂我，说那件事摆平了，还叫我以后不要干涉他的事。其他情况我都不清楚。5.证人陈某证言：大概三、四年前（具体时间记不清），范永章的妻子范某1去车站找我和范某2说她丈夫范永章与郭乃金、郭武忠等人赌博被郭乃金、郭武忠等人欠了点钱，怕范永章与他们发生矛盾，要我们去帮忙处理，多少看能不能要点回来，由她垫一些凑还给范永章，这样才能不发生矛盾。我也认识郭乃金，所以我就和范某2一起到甲东镇大茂村我朋友郭木壮家跟郭木壮说了这件事，郭木壮就叫郭武忠、郭武传兄弟过来，他们与郭木壮也是兄弟。郭武忠、郭武传过来后我们就把范某1的想法说给他们听，他们也有说赌博过程被吃的理由，最后他们答应还一些，说好以后我们就回来了。当时我们没有具体说还多少钱，只是叫他们去跟范某1联系，后来还多少钱我是不清楚的。我不知道他们是在什么地方赌博的，范某1也没有说。当时是我跟范某2去说的。6.证人范某2证言：大约在2014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起），我和郭武传在坐的时候，郭武传知道范永章是我堂妹夫，他就告诉我说他和郭武忠等人与范永章赌博时被范永章过分，兄弟二人欠了范永章十多万元，心里不服。我就劝说郭武传，叫他们不要发生矛盾。之后有一天我和同事陈某在车站值班室坐，陈某说范永章的妻子范某1与他说起范永章和郭武传、郭武忠等人赌博欠钱的事，因担心双方发生矛盾，叫他去找郭武忠、郭武传兄弟协商解决，陈某叫我一起去。当天我就和陈某到甲东镇找郭武传，当时他们兄弟二人都有到场，向我们诉说在范永章家与范永章赌博被过分的经过，我和陈某就劝说他们大家都是相识一场，既然输了就多少还一点，后他们兄弟表示同意每人各还范永章人民币二万元。郭武忠、郭武传没有当场把钱拿给我们带还范永章，他们是什么时候还的我就不清楚了，后来我再遇到郭武传时，他说他们兄弟已各还二万元给范永章了。我不清楚范永章与郭武传兄弟是在哪里赌博的。7.同案人郭武传供述：在四年前（2014年）左右的一天晚上约9时，我在我胞兄郭武忠家坐，郭乃金来叫我们一起到甲子镇参赌，我们三人就被郭乃金带到甲子镇经典豪庭一户人家，当时该户人家的客厅有三、四人在赌“葫芦鸡”，做庄的是主人范永章，我们三人就加入赌博，但另外二、三位参赌的就没有再赌，只有我和郭乃金、郭武忠三人在用现金下注，赌了约一个小时左右，我输赢平平，郭乃金有赢，但赢多少我想不起来了，郭武忠输赢如何我就不清楚，我就说：“不要赌了，回去了。”但范永章将赌具“葫芦鸡”推到郭乃金面前并叫我们做庄，我说没那么多现金，范永章说认郭乃金的数，郭乃金就答应，郭乃金就在做庄并摇，郭武忠在记输赢的数，我在旁边观看，范永章和他的二、三位朋友在下注。我们做庄有一个小时左右，赢有一、二十万元，我们就要回去，但范永章说时间未到，要赌到时间才能走，我们就继续赌，后来我们赢的钱输完了，又输了二十多万元，我问说可以停了吗，范永章才同意我们回去。我们输了二十多万元，我和郭乃金、郭武忠每人分担赌款7万元。约一个星期后，范某2和陈某到我家坐时，我们说起输钱的事，我说我不还给范永章，但范某2和陈某问我还二万元好吗，我就答应了他们，并将现金二万元交给他们，郭武忠也还了二万元。范永章没有抽水，参赌的人员我只认得范永章，其他二、三位参赌的人我不认识。我们是以三粒只的“葫芦鸡”赌博的，如果下注单压一面，三粒只中开中一粒赔一倍，开中二粒赔二倍，开中三粒赔三倍，压串的压中的赔率是一比五和一比十。每盘下注七、八千元，有时全部食，有时赔几万元至七、八万元不等。我很少参赌，是当晚被郭乃金叫过来的，我只有这一次和他一起赌博。8.同案人郭武忠供述：大约是四年前（2014年）的3月份至四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的一天晚上，郭乃金打电话给我，叫我一起到甲子镇去赌博，我就说好，郭乃金就开车到我家里接我和我弟弟郭武传，我们三个人一起到甲子镇经典豪庭范永章家里去赌博，我们赌的是“葫芦鱼”，刚开始我们三人只是在参与赌博，我们三个人都有押，范永章在做庄，大约一个小时过后，我们三人就说要走了，范永章就说让给我们做庄，就是叫郭乃金做庄家，我就说我没带多少钱就不参与做庄了，郭乃金说可以先认数，过后再拿钱。于是我、郭乃金及郭武传三人就开始做庄了，郭乃金负责摇“葫芦鱼”，我负责做副手（赔吃），说好每场一个小时，然后我们就开始了。我们摇了两场都是赢钱，大约赢了20多万，已经有点晚了，我们想要结束，但范永章不同意，要我们继续摇。规则非常不公平，未到时间要郭乃金摇到时间才可以结束，哪怕是最后一秒还不能结束，但是超过时间就得延续下去，哪怕是一秒钟也算超过时间。这样的规则是没办法结束的，所以连续摇了三场，从刚开始赢钱到最后输了钱才同意我们结束。当晚我们总共输了大约21至22万元，然后我们就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我问郭乃金这钱是否要还，郭乃金说要还，我说这钱不需要还，明摆着我们被吃了，这样的规则我们肯定得输的，我们赢钱就一直摇下去，到我们输钱为止，我说我是不会还的，然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过了二、三天，甲西镇水口村的范某2和甲西镇西山村的“阿都”来我村找我，跟我商量还钱的事，我就把那天晚上摇“葫芦鱼”的经过介绍给他们两个人听，他们两个人听后说我这样说有道理，但是问我能不能给他们两个人的面子，打个折，还一点，我们再三讨论之后我还了两万块，这事就这样算了。我是和郭乃金、郭武传一起去赌博的，我们三人平分三股做庄。我们赌博的具体地点不清楚，但是在范永章家里赌的，当时我们到的时候范永章他们已经在赌了，范永章在做庄，还有三、四人在押，然后我们也一起参与了，另外在押的那三、四人我都不认识。去的时候我带了约一万多元，郭乃金大约带了一万多，郭武传也是带了一万块左右，我们在押的时候我没怎么输赢，郭武传也没怎么输赢，只有郭乃金有赢了一两万块，当时我们要走，范永章就叫郭乃金做庄，我们三个人的钱加起来共有五、六万块，范永章叫郭乃金做庄的时候我们的本钱就是五、六万块。我们刚开始做庄赢了有20多万，但没有现金，都是记账的，是我负责记账的。9.同案人郭乃金供述：我认识范永章，我没有在范永章居住的甲子镇经典豪庭的住所参与赌博，但是我有去过他在甲子镇经典豪庭的住所，是我一个人去的。我认识郭武忠、郭武传，我们是朋友，我没有与他们在范永章家中设赌“葫芦鸡”。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同案人郭乃金辨认出第一组3号男子就是郭武忠；第二组10号男子就是郭武传。10.上诉人范永章供述：约在2014年4月（具体时间记不清）的一天晚上10点多钟，郭乃金带二位男子来到我租住的甲子镇经典豪庭的家里，我们就在我家里以“葫芦鸡”进行赌博。开始时，我在做庄家，赌了约40分钟，郭乃金赢了一、二万元要离开，另外二人输赢我不清楚，他们要离开我就不同意。过后，郭乃金等三人合伙做庄给我们下，他们做庄家有一个钟头左右，他们现金输完后还欠了有几万元才离开。当时参赌人员有陈四边、郭乃金及那二位和他一起的人（不知姓名）及我共有五、六人。当晚郭乃金带了约三万元的赌资到我家参赌，陈四边赢了有三万元，另二人的输赢情况我不清楚，我输赢平平，赌款一部分是现金，一部分是欠数。郭乃金他们的欠数打完折之后总共还我六万多元。事后我叫范文江、范某2和陈某三人去向郭乃金等三人讨回欠数，但他们没有全款还我，是经过打折的。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上诉人范永章辨认出第一组5号男子就是郭乃金。本案综合证据有：1.陆丰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十中队《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范永章于2018年7月26日下午18时许在金源社区七区四巷2号被抓获，并在其住处查获疑似毒品冰毒四小包、疑似麻古二小包及吸毒工具等物品。2.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范永章的出生日期为1969年7月11日等基本情况。3.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范永章的尿液检测结果呈冰毒阳性。本院认为，上诉人范永章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非法持有，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又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又已构成赌博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原判对非法持有毒品罪部分，鉴于上诉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已经依法给予从轻处罚；对赌博罪部分，原判鉴于上诉人能当庭自愿认罪，已经酌情给予从轻处罚，现再要求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海钦审判员  陈世礼审判员  陈朝伟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曾向虹书记员钟斯琳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