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11刑初101号公诉机关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欧阳超，男，1988年5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县。2018年10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胡圣民，江西友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鹏鹏，男，1987年7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2018年10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华宝、施丽，江西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均，男，1986年4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修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2018年10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戴昌景，男，1999年4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修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2018年10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诉刑诉〔20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阳超、万鹏鹏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均、戴昌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柳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阳超及其辩护人胡圣民，被告人万鹏鹏及其辩护人张华宝，被告人王均、戴昌景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中旬至案发，被告人欧阳超、万鹏鹏共同出资租赁本市青山湖区洪都中大道87号隆鑫广场商铺经营“新君庭养生会所”，以10%的股份及每月4000元工资聘用杜根保（另案处理）为会所经理，三人经商量招募、雇佣多名“失足女”集中从事卖淫活动，并规定性服务项目、价格及分成比例。欧阳超系大股东管钱，万鹏鹏、杜根保共同负责会所的管理及钱款的收取和发放，杜根保还负责记帐及“失足女”的招募等日常事务。被告人王均、戴昌景受聘在该场所中从事接待、招揽嫖客、安排嫖客与“失足女”进行性交易等协助组织卖淫工作，并从中提成。2018年10月14日，公安机关对该场所进行查处，当场查获二对正在进行卖淫嫖娼人员，万鹏鹏、王均、戴昌景同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欧阳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常住人口信息、归案经过、转让协议等书证；证人习某、汪某、张某、吴某等的证言，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欧阳超、万鹏鹏、王均、戴昌景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欧阳超、万鹏鹏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王均、戴昌景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欧阳超、万鹏鹏的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王均、戴昌景的刑事责任，同时四被告人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形，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欧阳超、万鹏鹏、王均、戴昌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欧阳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欧阳超不是本案的大股东，在本案中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小、系偶犯；2、被告人欧阳超系初犯；3、被告人欧阳超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万鹏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万鹏鹏系从犯；2、被告人万鹏鹏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中旬至案发，被告人欧阳超、万鹏鹏共同出资租赁南昌市青山湖区洪都中大道87号隆鑫广场商铺经营“新君庭养生会所”，以10%的股份及每月4000元工资聘用杜根保（另案处理）为会所经理，三人经商量招募、雇佣多名“失足女”集中从事卖淫活动，并规定性服务项目、价格及分成比例。欧阳超系大股东管钱，万鹏鹏、杜根保共同负责会所的管理及钱款的收取和发放，杜根保还负责记帐及“失足女”的招募等日常事务。被告人王均、戴昌景受聘在该场所中从事接待、招揽嫖客、安排嫖客与“失足女”进行性交易等协助组织卖淫工作，并从中提成。2018年10月14日，公安机关对该场所进行查处，当场查获二对正在进行卖淫嫖娼人员，万鹏鹏、王均、戴昌景同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欧阳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欧阳超、万鹏鹏、王均、戴昌景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且在各自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2）归案经过，证明2018年10月14日，被告人万鹏鹏、王均、戴昌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次日上午，民警在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门口将前来打探消息的被告人欧阳超抓获归案。（3）刑事照片，证明被告人欧阳超、万鹏鹏、王均、戴昌景及失足女陈某1、李某、吴某、张某、谌某指认作案工具（安全套）、作案地点（新君庭养生会所），作案聊天记录的刑事照片，王均指认“花姐”的微信号，欧阳超指认其老婆的微信账号和支付宝账号，欧阳超、汪某指认收取嫖资记录的刑事照片。（4）转让协议，商铺租赁合同，证明甲方司月娥于2018年9月11日将隆鑫广场的B3—106、B3—306的场地转租给被告人万鹏鹏。（5）情况说明，证明经公安机关调查，该会所店长“阿杜”真实姓名为杜根保，身份证号码，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永修县涂埠镇杨师村杨师巷杜家组。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0日将杜根保上网追逃，下一步将“花姐”列为网上追逃。2、证人证言（1）证人习某的证言，证明新君庭养生会所的房屋所有权是青山湖区隆鑫广场开发公司南昌市百盛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该公司在2017年3月份将隆鑫广场的B3—106、B3—306的场地租给了一个叫张淑玲的人，2017年6月份张淑玲转租给了司月娥，2018年9月11日司月娥将隆鑫广场转租给了万鹏鹏，万鹏鹏是会所的老板。（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其老公欧阳超在洪都中大道新君庭开了养生会所，里面有卖淫嫖娼的行为。君庭养生会所的老板是欧阳超、万鹏鹏以及一个叫徐伟的人，欧阳超投了60000元，万鹏鹏投了50000元，徐伟投了50000元，他们三人是朋友关系。君庭养生会所里面的微信和支付宝收款码是汪某的账号，是欧阳超用其的微信和支付宝收款码放在君庭养生会所，微信共收了103036元，支付宝共收了39400元，其不清楚这是什么钱。（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4日23时15分左右在青山湖区洪都大道新君庭养生会所内卖淫被公安机关查获。新君庭养生会所内有两种服务项目，其中一种服务项目是“口爆”服务，另外一种服务项目是“全套”服务。其是2018年10月13日到新君庭养生会所上班的。姓王的胖胖的男子和一个瘦瘦的年轻男子负责接待嫖客和安排女技师上钟、下钟及约客（他们约到了客人到店里嫖娼都是有提成的，具体多少不清楚），“阿杜”主要负责管理工作人员及女技师，负责收银、结帐及发放工资。“阿杜”说他不在店里“小万”就可以管理日常工作。新君庭养生会所大概有七、八名女技师。（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4日晚上大概10点钟，其在南昌市青山湖区洪都大道君庭养生会所卖淫时被查获。君庭养生会所有两种服务，一种358元全裸口爆，一种是700元的服务，先口爆一次然后做爱一次。老杜给其发的工资，万鹏鹏也给其发过工资。万鹏鹏是看店的，工资也是他发的，有时候请假也是和他说的。店里具体管事的是老杜和万鹏鹏。君庭养生会所还有王均和戴昌景，他们都是带客人上房的。店里一般情况有6个小姐。（5）证人谌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过一个姐妹介绍在南昌市青山湖区洪都大道新君庭养生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帮客人“打飞机”。会所有一个口爆服务，还有一个全套服务，但谌某只做“打飞机”，每做一次能提成200元。店里老板其不清楚是谁，只知道一个叫“老杜”的人发工资给其和二个客服叫技师上钟。该会所有一个微信群叫“美女群”，里面有“老杜”、“小万”、“小王”、“小戴”和技师，技师上钟就会在里面说。（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4日23时30分许，李某在君庭养生会所上班时被查处了。君庭养生会所大概有七、八名女技师，有两种服务项目，其中一种服务项目是358“口爆”服务，另外一种服务项目是700“全套”服务。店里提供免费吃住，技师上钟做“全套”服务时提供避孕套，李某在君庭养生会所上班时上钟、下钟和请假以及发放工资都是“阿杜”负责的，其共接待了七名客人左右。还有一个胖胖的年轻男子和一个身材瘦瘦的男子及一个穿皮外套的中年男子都是店里的工作人员。（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南昌市青山湖区洪都大道新君庭养生会所从事卖淫活动。该会所的服务有358元的打手枪服务和700元的全套做爱服务。有两个工作人员，一个就是接待陈某1上班的胖胖的工作人员，另一个就是瘦点、姓戴的工作人员，他们就是负责接待客人，带女技师进房介绍服务。会所里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发给过其400元钱工资。（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0月14日23时15分左右在青山湖区洪都大道新君庭养生会所内嫖娼被公安机关查获。该会所有两个工作人员，其中一个身穿黑色外套瘦瘦的男子接待了其，说店里就只有两种服务项目：358元钱的“口爆”服务和700元钱的“全套”服务，陈某2选择了358元的“口爆”服务。（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其2018年10月14日22时左右通过一个叫“花姐”的人介绍到在南昌市青山湖区洪都大道新君庭养生会所，到了该会所一个男子接待了其并安排了一个女技师进来给其服务，正在接受服务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查获。3、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欧阳超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15日凌晨2点多钟的时候，欧阳超发现其的店（青山湖洪都中大道君庭养生会所）被警察查处了，其早上9时许就到青山湖公安分局来看看什么情况，结果被民警发现并被带到办案区来了。该会所是2018年9月初其和万鹏鹏一起商量开的，会所是二人花转让费十一万、押金五万转下来的，欧阳超出资了十一万，万鹏鹏出资了五万元钱，合同是万鹏鹏签的，租金是16000元一个月。营业执照登记了万鹏鹏的名字，但二人股份是一样的，各占45%，另外会所的杜经理（老杜）留下来帮忙一起打理这个会所，欧阳超和万鹏鹏商量答应给老杜10%的股份，并且开他一个月4000元的工资，老杜也同意了。这个会所里有两种服务。一种是358元的，包含了技师半裸按摩和口交；另一种是700元的服务，俗称全套服务，就是戴套提供两次性服务。358元的服务技师分200元；700元的服务技师分400元。会所里两个客服一个叫小王，另一个叫小戴，他们两个都是老杜负责招过来的，客服主要是在会所内负责接待客人，带客人到房间为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价钱，安排技师试钟、上钟。万鹏鹏作为会所的股东，他负责管理所有事务，主要是在会所里管事和收钱，再由他把钱汇总到欧阳超这里，还有就是店里如果忙的话万鹏鹏也会带客人上钟；老杜就在会所里负责管理客服和技师，对客服或是技师的请假进行管理，老杜也管理钱，收到的钱由他归总到欧阳超这里来，技师和客服的工资和提成都是由老杜发的，钱由欧阳超这里出，还有就是会所里的东西损坏或是需要维修的话都是由老杜去联系维修保养的。欧阳超在会所主要是管钱，会所的盈利的钱都是要归总到欧阳超这里的，如果会所里被公安查处了也是欧阳超来负责出面处理。放在会所里收款的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是用欧阳超老婆的名义注册的，名字就叫“溶”。该会所是否还有一个叫小花的女子，她不会在会所里上班，她就是在微信上帮会所约客，约客的提成和会所的客服的提成是一样，她没有底薪的。会所每日的进账平均上五千元左右，9月14日开始营业到被查处，微信收款总共103036元，支付宝收款39400元，总共142436元。（2）被告人万鹏鹏的供述，证明青山湖区洪都中大道的君庭养生会所的营业执照经营者是万鹏鹏，名称是青山湖区荟生活足浴会所，万鹏鹏是这个会所的股东。大概一个多月前的一天老杨和万鹏鹏一起商量开一家会所，之后一起找到了洪都中大道的一家君庭养生会所，之后二人就花转让费十一万元、押金五万元将这家店转下来了，老杨出了十一万元，万鹏鹏出了五万元，租金是16000元一个月，按季度交租，合同是万鹏鹏签的。这个会所里有两种服务。一种是358元的，包含了技师半裸按摩和口交；另一种是700元的服务，包含了口交一次和戴套性交一次。这家会所以前就是这个项目和价位，只是店长“阿杜”将原来的项目和价位沿用了过来，万鹏鹏和老杨知情并也同意了的。358元的服务技师得200元至220元不等，700元的服务技师得400元，如果客人付嫖资是微信或是支付宝付的，就要到前台扫码，扫的二维码都是老杨的账号。“阿杜”是这个会所以前的店长，老杨和万鹏鹏答应给他店里10%的股份和开他一个月4000元钱的工资，叫他协助管理这个会所，“阿杜”答应了并为会所招了两个带客经理（客服）小王和小戴，这两个客服就负责在会所里接待客人，为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价格，“阿杜”和小王、小戴对会所里含有提供性服务的项目都是清楚的。阿杜是拿了10%的干股，老杨和万鹏鹏各占45%的股份，万鹏鹏还在会所拿3000元一个月的工资。会所里什么事都要跟老杨汇报，但是他很少到会所里来的，盈利的钱都是要汇总到老杨那里去，发工资都是还要从老杨那里出。“阿杜”作为店长负责管理会所里所有的事情，有什么事就和老杨汇报，还有就是对客服和技师进行管理。“花姐”是专门微信招揽顾客，介绍客人来店里服务的。会所大概每天有四、五千元钱的进账，营业了一个多月零几天，一共盈利十二万左右，还没有除去工资和其它开支的，如果除去开支会所没有赚钱。（3）被告人戴昌景的供述，证明其上班的地方（青山湖区洪都大道隆鑫广场旁边新君庭养生会所）有卖淫活动，其是2018年9月23日左右通过“老杜”介绍去上班的，“老杜”叫其负责接待客人、带客进房间、打扫房间卫生、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其也在网上约客来会所服务拿提成。2018年10月14日22时50分左右、有一个男客人来会所服务，说是“花姐”介绍来的，技师正在服务的时候被查处了。会所就两个服务项目，358元60分钟“口爆”项目、700元钱80分钟全套项目。姓杨的是老板，他偶尔会去店里；老杜是该会所经理、店长，他负责会所大小事、每天会所盈利对账、管理技师、发工资、请假都找他；万鹏鹏是会所小股东，他也负责接待客人、带客进房间、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网约客人来会所服务；还有一个是王均，他也负责接待客人、带客进房间、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网约客人来会所服务。该会所每天早上11时-凌晨3时开门，戴昌景和老杜为晚班，万鹏鹏和王均是白班。该会所有6个女技师，技师提成是：358元服务提成200元；700元全套服务提成400元；都是老杜发工资的。戴昌景的底薪是3000元，网上约客358元服务收20元提成，700元全套服务提成50元钱一个。（4）被告人王均的供述，证明其是新君庭养生会所工作的工作人员，负责微信招揽客人来店里接受服务，来客的时候接待客人、带客人进房间，带小姐进房间供客人挑选并向客人介绍服务。店里有358元的“口爆”服务，700元的“全套”做爱服务。其是2018年9月20日通过店长老杜到这里上班的，基本工资每月3千元，然后自己招揽客人来店里接受服务，其中“口爆”有20元提成，“全套”做爱有50元提成。该会所两个老板，一个是万鹏鹏，一个是杨总。主要是万鹏鹏在店里，他一般就坐在前台结账，杨总偶尔来坐下就走了，店里还有店长老杜，他负责全面管理，女技师有什么事都要向老杜报告，比如请假、外出之类的，同时也会招揽客人，向客人介绍服务以及接待客人、前台结账；还有和其职责差不多的戴昌景。4、辨认、检查笔录（1）辨认人习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被告人万鹏鹏就是租用君庭养生会所的人。（2）辨认人谌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阿杜即杜根保就是君庭养生会所负责发放员工工资的男子；被告人万鹏鹏、戴昌景、王均就是君庭养生会所负责接待嫖客的男子。（3）辨认人李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老杜即杜根保就是君庭养生会所负责管理女技师以及发放工资的男子。（4）辨认人戴昌景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被告人欧阳超就是君庭养生会所的老板之一；被告人万鹏鹏就是君庭养生会所的小股东；老杜即杜根保就是君庭养生会所的经理；被告人王均就是君庭养生会所负责接待嫖客的男子。（5）辨认人万鹏鹏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被告人欧阳超就是君庭养生会所的大股东即“老杨”；老杜即杜根保就是君庭养生会所的店长；被告人王均、戴昌景就是君庭养生会所负责接待嫖客的男子；（6）辨认人王均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邹笑花就是君庭养生会所的负责网上招揽嫖客的“花姐”；被告人欧阳超就是君庭养生会所的老板“杨总”；被告人万鹏鹏就是君庭养生会所的老板；老杜即杜根保就是君庭养生会所的店长；被告人戴昌景就是君庭养生会所的工作人员。（7）辨认人吴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老杜即杜根保、万鹏鹏就是君庭养生会所负责管理员工和发放工资的男子；被告人王均、戴昌景就是君庭养生会所负责接待嫖客的工作人员。（8）辨认人罗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吴某就是君庭养生会所为其做服务的女技师；被告人戴昌景就是君庭养生会所接待过他并介绍服务的工作人员。（9）辨认人张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杜根保就是君庭养生会所负责管理员工和发放工资的“阿杜”；被告人万鹏鹏就是君庭养生会所负责管理员工和发放工资的“小万”；被告人王均、戴昌景就是君庭养生会所负责接待嫖客及介绍服务项目的工作人员。（10）辨认人陈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张某就是君庭养生会所为其做服务的女技师；被告人戴昌景就是君庭养生会所接待过他并介绍服务的工作人员。（11）辨认人欧阳超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邹笑花就是君庭养生会所的负责招揽嫖客的“花姐”。（12）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南昌市青山湖区洪都中大道新君庭养生会所内进行检查，发现有人卖淫、嫖娼，并将万鹏鹏、戴昌景、王均等人带回接受调查。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与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收集程序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欧阳超、万鹏鹏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控制和管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均、戴昌景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但四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欧阳超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欧阳超不是本案的大股东，在本案中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小，系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欧阳超、万鹏鹏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欧阳超同万鹏鹏等人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控制和管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时间长达1个月左右，扰乱了社会治安管理秩序，败坏了社会道德风尚，且其出资比例明显高于万鹏鹏，并负责管钱，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欧阳超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万鹏鹏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万鹏鹏系从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万鹏鹏同他人共同出资招募、雇佣多名“失足女”集中从事卖淫活动，并负责会所的管理及钱款的收取和发放，时间长达1个月左右，其不属于从犯、偶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万鹏鹏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欧阳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4年2月14日止）二、被告人万鹏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4年2月14日止）三、被告人王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四、被告人戴昌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志宏人民陪审员  秦永新人民陪审员  王莉华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万丽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