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7刑终104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祥龙，男，2000年12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崇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义县看守所。法定代理人肖某1，男，1968年1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义县，汉族，家住崇义县，系被告人肖祥龙的父亲。指定辩护人孙莉，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静，男，2001年2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崇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义县看守所。法定代理人肖某2，男，1975年11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义县，汉族，家住崇义县，系被告人肖静的父亲。指定辩护人董伟平，江西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法院审理崇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祥龙某1肖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赣0725刑初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祥龙某1肖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法定代理人及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肖祥龙某1肖静、昌某（另案处理）等人形成恶势力团伙，多次在赣州市南康区、崇义县扬眉镇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占用他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国庆期间的一天晚上，肖祥龙某1肖静在扬眉街“舔舔嘴”烧烤店吃夜宵期间，肖祥龙对坐在身旁的被害人谢某1用力挤他后表示强烈不满，遂将谢某1叫出烧烤店，后与肖静、昌某等人在烧烤店旁的巷子中对谢某1实施拳打脚踢。当晚，肖祥龙某1肖静、昌某等人因不满被害人谢某2平时言行，以看不惯谢某2为由将其约到扬眉广场，与蓝某、肖某4、郭某2等人通过甩倒或脚踹方式对其进行殴打，谢某2当场下跪道歉求饶。2、2017年底的一天，昌某听说被害人徐某在外面说过昌某是“癫老子”后怀恨在心，与邹某将徐某叫至扬眉中学旁的巷子里对其实施扇脸、踢打等殴打行为。2018年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肖静、昌某在扬眉广场看到徐某在打乒乓球，遂上前向其索要香烟，并称不给香烟就得挨打，徐某因害怕被殴打，后买了一包价值10元的红双喜香烟给两人。3、2018年2月8日下午，昌某要求被害人刘某驾驶摩托车带其到赣州市南康区，刘某不答应，昌某便向其索要50元，因刘某没钱，昌某遂与肖祥龙某1肖静等人在扬眉中学对面的巷子里通过掴掌或按在地上踢打等方式对刘某进行殴打，直至刘某下跪求饶。实施殴打后，肖静称50元不够，逼迫刘某必须拿出100元，刘某被迫无奈向段酋龙借了100元，后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昌某。4、2018年2月14日下午，肖祥龙因不满刘某未驾驶摩托车带其到崇义县城取快递，在扬眉广场用弹簧刀顶住其胸部，要求刘某搭载他和肖静去南康。在南康，肖祥龙为占有刘某摩托车，伙同肖静将摩托车藏匿。刘某发现摩托车被两人藏匿，准备报警，两人见状对刘某进行殴打，后将该车归还给刘某。原判另查明，2018年2月22日，崇义县公安局民警到被告人肖祥龙某1肖静家中依法将二被告人传唤到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肖祥龙某1肖静家长主动支付了被害人刘某的医疗费用，归还100元给刘某，并取得刘某家长的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刘某、徐某、谢某1、谢某2的陈述，证人邹某、段某、昌某、黄某、李某、郭某1、肖某3的证言，物证照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崇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谅解书，摩托车销售发票、合格证，被害人刘某疾病证明书，崇义县公安局提供的治安调解协议书，辨认、指认笔录，被告人肖静、肖祥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祥龙某1肖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且经审查认为，1、被告人肖祥龙某1肖静伙同昌某共三人，经常聚在一起多次实施殴打他人行为，强拿硬要，情节严重。2、本案的案发地点、作案区域相对固定。主要盘踞在崇义县扬眉镇公共场所或学校周边。3、二被告人无端生事，带有痞气。实施的犯罪行为带有明显的公开性和威胁性。4、从2017年国庆节到2018年2月份，二被告人伙同他人多次无事生非，随意殴打所居住乡镇的同龄未成年人，随心所欲强拿硬要等，肆意欺压他人，扰乱正常的社会秩序，对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造成了严重影响。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祥龙某1肖静属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鉴于二被告人犯罪时均属未成年人，且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认罪态度较好，属坦白，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获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应当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对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肖祥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肖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肖祥龙上诉提出，1、他不属于恶势力团伙。2、他是未成年人犯罪。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他适用缓刑。肖祥龙的法定代理人提出，因肖祥龙系未成年人，请求对肖祥龙从轻处罚。肖祥龙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肖祥龙的行为不具有恶势力特点，不属于恶势力团伙成员。2、肖祥龙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对肖祥龙从轻处罚。肖静上诉提出，他属未成年人犯罪，能坦白罪行，在法庭上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他从轻处罚。肖静的法定代理人提出，请求二审法院对肖静从轻处罚。肖静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犯意的提起者不是肖静，肖静事前不认识被害人，是他人叫过去帮忙的，主观恶性小，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属从犯。2、对于第二起案件，肖静是在昌某的要求下向徐某口头索要香烟，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依法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3、肖静依法不属于恶势力团伙成员，其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4、公诉人发表公诉意见时多次表示建议量刑一年，现一审法院判处被告人肖静一年两个月有期徒刑，量刑偏重。5、肖静当庭认罪、悔罪，且属初犯，对其可从轻处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肖静减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且来源合法，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两名上诉人均初中毕业，文化水平不高，法律意识淡薄，且加上两人的父母文化水平不高，缺乏家庭合理教育，走上犯罪道路。两上诉人刚刚成年，未来的路还很远，希望两上诉人能够摒弃过去的不良习惯，能积极学法、懂法，出来后努力掌握正当生活和工作技能，做一个对家人、社会、国家有用的生活强者。关于两上诉人是否属于恶势力团伙成员的问题。经查，肖静、肖祥龙和案外人昌某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扬眉广场和中学等特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欺压当地未成人等百姓，对当地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造成严重负面影响，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三人应当属于恶势力团伙，对肖祥龙及其指定辩护人、肖静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两人不属于恶势力团伙成员的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肖静第二起的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的问题。经查，肖静伙同昌某强拿硬要徐某10元钱的烟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三）项的规定，属于强拿硬要未成年人财物的行为，且社会影响恶劣，应当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关于肖静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问题。经查，肖静伙同肖祥龙某昌某等人对本案的多名被害人均实施了殴打、暴力胁迫等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对肖静的辩护人称肖静属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肖祥龙某1肖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我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或者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原判综合考虑二人的犯罪事实，以及犯罪时均属未成年人，且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认罪态度较好，均属坦白，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获得被害人的谅解等情节，对两人所处刑罚属罪刑相当，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二上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的上诉等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福林审判员  张慧珍审判员  刘廷轩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古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