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刑初73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80年12月16日生，家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未到庭）诉讼代理人夏明友，云南新洋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男，1985年4月20日出生，家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未到庭）诉讼代理人杨永春，云南新洋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梁万勇，男，1987年1月1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华蓥市，家住四川省华蓥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经昆明市官渡区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被告人陈东军，男，1986年10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巩留县，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巩留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经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被告人周果，男，199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华蓥市，家住四川省华蓥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期限从2018年5月12日起算。辩护人孔俊，云南北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刑诉[2019]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万勇、陈东军、周果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官检量建[2019]42号量刑建议书提出建议。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武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13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旭照出席法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诉讼代理人、武某的诉讼代理人，被告人梁万勇、陈东军，被告人周果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3日0时30分许，被告人梁万勇、陈东军、周果在昆明市官渡区烧烤店门口吃烧烤时，梁万勇因琐事与被害人一方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斗，被告人梁万勇持小刀殴打对方，被告人陈东军、周果也共同殴打对方。期间，龙俊杰（另案处理）见梁万勇在斗殴，便打开其驾驶的奔驰车后备箱，从车上翻出一把砍刀交给梁万勇，梁万勇持砍刀继续参与斗殴，最终造成被害人陈某、武某受伤。经鉴定，陈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武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梁万勇、陈东军、周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几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户籍证明、前科情况，证实被告人梁万勇、陈东军、周果的身份信息，前科情况。2.抓获到案经过、工作情况说明、归案说明、情况说明，证实民警于2018年4月7日在昆明前往成都的火车上发现被告人陈东军，后乘警于广通北站将其移交派出所民警；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周果主动到官渡区分局刑侦大队投案；2018年4月11日民警在乌鲁木齐地窝堡机场附近抓获被告人梁万勇，经与官渡分局刑侦大队民警核实，梁万勇与其联系过称要到昆明自首。3.证人李某的证言，称2017年9月3日23时左右，其和朋友徐某等四人在新螺蛳湾精品三区23栋烧烤摊吃烧烤，来了三四十分钟，对方来了四五个人称其们声音大，双方发生口角站了起来，其想去上厕所走了几步看到其朋友和对方打起来了，对方拿出刀跑着打，其看到一个人倒地后就报警了，对方看到起打电话报警就开车跑了。4.证人柯某的证言，称案发当晚其听到有人在20栋与23栋吵架，双方全部六七个人在打架，拳打脚踢的，也有用盛开水的壶和电风扇打人，边打边跑。有两个男子到停在其门槛的奔驰车后备箱拿了两把西瓜刀，直接冲过去砍人，砍了几下就回到车上开车走了，剩下的人还在追着一个被打伤的人打。其走过去看到地上躺着一个腿被砍伤的，之后警察就来了。5.证人冯某的证言，称案发当晚先来了一批客人大约有四个人，到0时许又来了一桌客人大约有3个人。其在厨房五六分钟听到外面有点吵，出去看见双方打了起来，有六个人动手，一个还站在店门口，第一桌客人被第二桌客人用西瓜刀砍伤，砍伤人之后就跑了。第一桌客人用凳子打对方，第二桌客人一人一把西瓜刀。6.被害人陈某的陈述，称案发当晚其和朋友武某等4人在新螺蛳湾吃烧烤，从后面跳出一名男子让其们不要讲话，其们没有理，过了一会这名男子又喊不要讲话不然就收拾他们，这名男子和另外两名男子走过来，说话的男子用脚踢了其，其被踢到后就和该男子打起来，武某和他的一个朋友三个人也和对方打了起来。过了一分钟，对方三名男子往回跑从一辆奔驰越野车后备箱拎出刀子，一下子又冲出五六个人来，其就跑了。其怎么被砍伤的没有注意到。辨认笔录及照片，陈某辨认出梁万勇在场；未辨认出陈东军。7.被害人武某的陈述，称案发当晚其和陈某、徐某、李某在精品三期吃夜宵，吃了四十多分钟来了四个人坐旁边一桌，有一名男子叫他们声音小点，其们没有理继续吃东西，过了几分钟该男子又叫他们声音小点，同时四名男子站起来走过来就发生了肢体冲突。没过两分钟，有一名男子说走拿刀去，两名男子离开从奔驰车上拿了刀，之后从酒店楼下冲出来七八个人，拿到追着其们打，其被砍伤之后就分开跑。辨认笔录及照片，武某辨认出陈东军和其发生纠纷并拿刀将其砍伤；梁万勇叫其们声音小点，之后用拳头打其；未辨认出周果。8.同案犯罪嫌疑人龙俊杰的陈述，案发当晚其到附近吃宵夜，看到两伙三个人在打架，一个打一个，都动手了，其中一方拿凳子砸，其担心凳子砸到其的车去挪车时发现其中一个人是其朋友梁万勇，梁万勇让其把后备箱打开，从里面翻出一把长约40公分的刀，梁万勇提着刀去追着对方的人砍，之后有人劝梁万勇，梁万勇就开车走了，其也走了。之后梁万勇打电话给其让其不要开这辆车了，说其砍到了人，其朋友开其的车时被伤者看见并报警了。辨认笔录及照片，龙俊杰辨认出陈东军在现场殴打了对方；辨认出梁万勇从其车上拿下刀砍伤了对方。9.鉴定意见、情况说明、告知笔录，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腹部刀伤致胃穿孔（两处）、小肠穿孔、肝破裂、大网膜四处破裂，左上臂、左大腿、左臀部皮肤软组织裂伤伴肌腱断裂，右前臂皮肤软组织挫伤，伤情达重伤二级；被害人武某腰背部皮肤软组织裂伤伴肌腱血管损伤，左眼挫伤，右额部、左面颊、左肘、左手背、双膝皮肤软组织擦挫伤，伤情达轻伤二级。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周果称不是其打的，拒绝签字；被告人梁万勇要求重新鉴定，经告知未提供书面申请。10.现场监控视频：显示几人打架，一对一互相推搡和拳打脚踢，后有一人持长约30-40厘米的刀；几分钟后两辆车离开现场。11.被告人陈东军的供述及辩解：其第一次供述称梁万勇在烧烤摊与另外吃烧烤的人发生了争吵，其被追着打没有参与打架，听梁万勇说他用刀砍伤了对方。之后的供述称2017年9月份的一天凌晨，其和梁万勇、周果在官渡区中豪螺蛳湾精品三期一烧烤店，梁万勇和旁边一桌的人发生了冲突，对方动手抓着梁万勇打，其和周果上去帮忙，打成一片，之后就散了。其和一个中等个子的男子互相用拳头打，用凳子互砸，打散了之后其又和一个胖胖的男子追打在一起，其打不过就跑。周果一开始和一个胖胖的男子用拳头在打，其去帮周果打了胖子一拳，胖子就追着其打了。梁万勇拿了一把刀过来砍伤了对方。其没有持刀。辨认笔录及照片，陈东军辨认出梁万勇和对方发生冲突打架之后说用刀砍伤了人；周果用拳头打了对方的人。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陈东军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12.被告人周果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9月3日凌晨0时30分许，其和陈东军、“二娃子”三人在官渡区中豪螺蛳湾精品三期一烧烤店吃烧烤，梁万勇要求对方声音小点，对方四个人过来，其被一个大个子追着打，其推了大个子。打完后看到地上躺着对方的两个人在流血。模糊的看见有人手里拿着刀从其面前跑过去，应该是梁万勇。辨认笔录及照片，周果辨认出陈东军参与打架但具体做了什么不清楚；梁万勇就是“二娃子”，是其认识的人，具体做了什么不清楚。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周果对现场进行了指认。13.被告人梁万勇的供述及辩解：其第一次供述称不知道为什么被带到公安机关。在之后的供述中称2017年9月份的一天起和陈东军、周果到官渡区烧烤摊，点菜聊天时因为旁边桌子讲话声音太大，其就让旁边的人声音小点，之后旁边桌子大约五个人就走过来，其们准备离开对方就追过来用拳头打用凳子砸，对方一个高个子用左手掐着其脖子用右手拳头打其的头，其受不了就从右边裤子口袋内掏出携带的水果刀捅了大个子几刀，大个子放开其后其就跑，看到隔壁吃烧烤的龙俊杰招呼其同时打开后备箱拿出一把刀向高个子走过去。其看到周果被按在地上打，周果在用拳头还击，其从龙俊杰手里拿过刀喊对方不要打，对方没有理，其就用刀砍了打周果的人的后背。之后陈东军从其手里拿过刀去，砍没砍人不清楚。其想着如果不用刀捅高个子会被打死掉，不用刀砍对方周果会被对方打残或者打死。辨认笔录及照片，梁万勇辨认出龙俊杰从车上拿了一把刀追搞个子；辨认出陈东军用拳头还击，后来从其手上拿了刀去追打他的人；辨认出周果用拳头还击。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梁万勇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被告人梁万勇提出其系正当防卫。被告人陈东军提出其被动参与打架。被告人周果及其辩护人提出：1.周果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构成寻衅滋事罪；2.周果没有造成二人重伤的犯罪后果；3.不构成共同犯罪，对提刀伤人无共同的犯罪故意。本院通过公诉机关举证、质证的指控证据及案卷材料的全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取证程序和形式均符合法律规定，以上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据此，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7年9月3日0时30分许，被告人梁万勇、陈东军、周果在昆明市官渡区烧烤店门口吃烧烤时，梁万勇因琐事与被害人一方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斗，在双方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梁万勇持小刀殴打对方，被告人陈东军、周果也共同殴打对方。期间，被告人梁万勇从他人车上拿到一把砍刀继续斗殴，最终造成被害人陈某、武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腹部刀伤致胃穿孔（两处）、小肠穿孔、肝破裂、大网膜四处破裂，左上臂、左大腿、左臀部皮肤软组织裂伤伴肌腱断裂，右前臂皮肤软组织挫伤，伤情达重伤二级；被害人武某腰背部皮肤软组织裂伤伴肌腱血管损伤，左眼挫伤，右额部、左面颊、左肘、左手背、双膝皮肤软组织擦挫伤，伤情达轻伤二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1.依法追究三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三被告人连带赔偿医疗费5417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误工费4600元、护理费4600元、营养费23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86788.8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206275.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诉称：1.依法追究三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三被告人连带赔偿医疗费21396.57元、住院伙食补助1000元、误工费8000元、护理费8000元、营养费4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64396.57元。被告人梁万勇答辩认为费用过高，被告人陈东军、周果听从法院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当庭提交了云南中德骨科医院急诊病历、手术记录、病危通知书、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出院证、用药清单各1份，云南中德骨科医院门诊收费专用票据5张、住院收费票据1张，云南骨科医院便利店小票1张，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伤残等级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费发票2张，欲证明被三被告人砍伤后至中德骨科医院救治，住院治疗9天，医嘱需要加强营养，建议休息2周，构成十级伤残叁处，产生鉴定费2000元。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当庭提交了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星耀医院急诊科病历、云南中德骨科医院家属告知书、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出院证、用药清单各1份，云南省医疗收费票据1张、云南中德骨科医院门诊收费专用票据5张、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1张、鉴定费发票1张，欲证明被三被告人砍伤后经急救车送至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后被转送到中德骨科医院救治，住院10天，医嘱建议加强营养，并建议休息一个月，花费医疗费21397.07元，鉴定费1000元。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请的经济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其诉请的医药费，提交了相应的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能够证实其住院产生医疗费54087.5元，便利店小票90元虽无相应发票支撑，但购买内容ICU家属告知书自备物品一致能反映系医疗产生，本院予以支持；故本院对其诉请的医疗费54177.5元予以支持；2.其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本院予以支持；3.其诉请的误工费，未提交其收入减损的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4.其诉请的护理费，未提交相应的护理费收据等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5.其诉请的营养费，根据住院证其住院医嘱：加强营养，多休息（建议休息2周）故本院支持100元/天×14天=1400元；6.其诉请的交通费，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结合其受伤治疗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500元；7.其诉请的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该项费用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8.其诉请的鉴定费，本院对其损伤程度鉴定1000元予以支持。综上，本院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因本案产生的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费用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7977.5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诉请的经济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其诉请的医疗费，提交了相应的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医疗费发票能够证实其产生医疗费22628元，故本院对其诉请的医疗费21396.57元予以支持；2.其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本院予以支持；3.其诉请的误工费，未提交其收入减损的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4.其诉请的护理费，未提交相应的护理费收据等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5.其诉请的营养费，根据出院记录记载加强营养，多休息（建议休息1月），故本院支持100元/天×30天=3000元；6.其诉请的交通费，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结合其受伤治疗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300元；7.其诉请的鉴定费1000元，提交了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8.其诉请的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该项费用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因本案产生的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696.57元。本案刑事部分，被告人梁万勇提出“其构成正当防卫”的辩解，根据庭审查明事实，被告人梁万勇在吃烧烤时与隔壁桌被害人陈某等人发生口角后，双方发生纠纷，互有肢体冲突，互相斗殴，不符合正当防卫构成要件，故本院对此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果及其辩护人提出：“1.周果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构成寻衅滋事罪；2.周果没有造成二人重伤的犯罪后果；3.不构成共同犯罪，对提刀伤人无共同的犯罪故意。”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庭审查明，被告人周果在梁万勇与被害人发生口角产生斗殴之后，参与打架，三被告人虽无事前预谋，但被告人周果及陈东军在事中参与斗殴，形成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故意，三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应当对伤害结果共同承担后果。故本院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梁万勇、陈东军、周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取证程序合法，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提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被告人梁万勇系主犯，陈东军、周果系从犯”的量刑情节，被告人梁万勇与被害人一方发生口角，引发打斗，后持刀造成二被害人的伤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东军、周果参与斗殴，未使用刀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述公诉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梁万勇提出“其系回昆明自首过程中被抓获，构成自首”的辩解，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梁万勇与侦查人员电话联系过，侦查人员要求其投案，但其未主动投案，且在乌鲁木齐机场附近被抓获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支持，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东军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果主动投案，但其归案后未全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当庭自愿认罪，故本院在量刑时仅对其主动投案的情节予以考虑。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东军、周果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果具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建议判处被告人梁万勇、陈东军、周果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罪行相适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武某等人与被告人梁万勇发生口角后发生打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参与斗殴，存在一定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因被告人梁万勇、陈东军、周果的故意伤害行为导致重伤二级，被告人梁万勇、陈东军、周果应当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合法经济损失的80%，即57977.5元×80%=46382元，其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自行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因被告人梁万勇、陈东军、周果的故意伤害行为导致轻伤二级，被告人梁万勇、陈东军、周果应当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的合法经济损失的80%，即26696.57元×80%=21357.4元，其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自行承担。被告人梁万勇、陈东军、周果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全案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梁万勇、陈东军、周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万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10日止）。二、被告人陈东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21年4月7日止）。三、被告人周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由被告人梁万勇、陈东军、周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请并经本院确认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382元。（于判决生效30日内支付）。五、由被告人梁万勇、陈东军、周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诉请并经本院确认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357.4元。（于判决生效30日内支付）。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钱 晨人民陪审员  周庆德人民陪审员  付铁艳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朱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