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桂07执复5号 复议申请人（利害关系人）：钦南区道路运输管理所（原钦南区公路运输管理所)，住所地钦州市丽桥街15号。 法定代表人：杨建雄，该所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英，广西海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雅儒路250号天江一都1栋2-2号。 法定代表人：刘心良，该公司董事长。 申请执行人：甘伸汉，男，197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钦州市钦南区。 被执行人：张艳丽，女，197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洮南市人，住所地钦州市。 被执行人：李阶卫，男，1966年9月1日出生，汉族，广西北流人，住所地钦州市。 被执行人: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注册地址：钦州市鹤凤街（凤凰公寓）A单元301房，实际经营地址：广西钦州市钦南区黄屋屯镇客运站。 法定代表人：张艳丽，该公司总经理。 被执行人:广西天池房地产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广西钦州市永福西大街水岸蓝都一栋一单元301号。 法定代表人:李阶卫，该公司总经理。 被执行人:文鹤展，男，198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广西玉林市人，住所地广西玉林市玉州区。 被执行人：顾鑫，男，196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广西北流人，原住所地柳州市鱼峰区箭盘路8号1栋1单元102室；现住所地柳州市鱼峰区。 被执行人:叶丽恒，女，197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原住所地柳州市鱼峰区箭盘路8号1栋1单元102室；现住所地柳州市鱼峰区。 复议申请人钦南区道路运输管理所不服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8)桂0702执异27号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经审查查明，原告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张艳丽、李阶卫、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广西天池房地产有限公司、文鹤展、顾鑫、叶丽恒借款合同纠纷二案，广西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8日作出的（2014）北民二初字第365号、366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其中：（2014）北民二初字第36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被告叶丽恒、张艳丽、李阶卫、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广西天池房地产有限公司、文鹤展、顾鑫共同偿还原告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780000元；二、被告叶丽恒、张艳丽、李阶卫、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广西天池房地产有限公司、文鹤展、顾鑫共同支付原告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利息174070元（暂计算至2014年6月24日，之后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付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三、被告叶丽恒、张艳丽、李阶卫、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广西天池房地产有限公司、文鹤展、顾鑫共同偿付原告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本案律师诉讼代理费42000元；四、案件受理费1376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761元（原告已预交），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退回原告6880.50元，余款11880.50元由被告叶丽恒、张艳丽、李阶卫、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广西天池房地产有限公司、文鹤展、顾鑫共同负担。以上应付款项，限被告叶丽恒、张艳丽、李阶卫、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广西天池房地产有限公司、文鹤展、顾鑫于2014年10月15日前全部付清。（2014）北民二初字第36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被告顾鑫、张艳丽、李阶卫、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广西天池房地产有限公司、文鹤展、叶丽恒共同偿还原告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2500000元；二、被告顾鑫、张艳丽、李阶卫、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广西天池房地产有限公司、文鹤展、叶丽恒共同偿付原告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利息557917元（暂计算至2014年6月24日，之后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付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三、被告顾鑫、张艳丽、李阶卫、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广西天池房地产有限公司、文鹤展、叶丽恒共同偿付原告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本案律师诉讼代理费105500元；四、案件受理费3210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7107元（原告已预交），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退回原告16053.50元，余款21053元由被告顾鑫、张艳丽、李阶卫、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广西天池房地产有限公司、文鹤展、叶丽恒共同负担。以上应付款项，限被告顾鑫、张艳丽、李阶卫、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广西天池房地产有限公司、文鹤展、叶丽恒于2014年10月15日前全部付清。由于被执行人顾鑫、张艳丽、李阶卫、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广西天池房地产有限公司、文鹤展、叶丽恒没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向广西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广西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7日委托该院执行，该院受理后，于2015年4月23日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被执行人收到执行通知后立即履行（2014）北民二初字第365号、366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但被执行人至今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 原告甘伸汉与被告李阶卫、张艳丽、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3日作出（2013）钦南民初字16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李阶卫、张艳丽归还借款本金280万元给原告甘伸汉；二、被告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对被告李阶卫、张艳丽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29200元，减半收取146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19600元，由被告李阶卫、张艳丽、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被告不服判决，上诉于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31日作出（2014）钦民一终字第13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由于被告李阶卫、张艳丽、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没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原告甘伸汉向该院申请执行，该院于2014年4月18日立案受理，并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被执行人收到执行通知后立即履行（2013）钦南民初字168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被执行人李阶卫于2014年7月30日履行案款655916元，剩余的案款被执行人至今未履行。 该院在执行××人××与××、××、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4）钦南执字第299号案]中，评估、拍卖被执行人位于钦州市钦南区××卫队××屋屯客运服务中心主楼二至四层的房屋（建设规划许可证：450702201100148号；建设工程许可证：钦南城规管建字第450702201100110号），因当时没有整体查封、拍卖该服务中心的主楼而无法拍卖。该院受理申请执行人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二案[案号分别为：（2015）钦南执字第395号、（2015）钦南执字第396号]后，该院以（2015）钦南执字第395号案继续查封被执行人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位于钦州市××屋××镇客运服务中心的土地0.4333公顷的使用权及地上的房屋（建设规划许可证号：450702201100148号；建设工程许可证号：450702201100110）。该院委托广西明冠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评估价为7871412元，并在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公开拍卖被执行人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位于钦州市××屋××镇客运服务中心的房产及房屋占地面积外的水泥地板（建设规划许可证号：450702201100148号；建设工程许可证号：450702201100110）。经第三次以保留价5982273.12元拍卖流拍后，该院于2017年6月22日发出变卖财产公告，在变卖财产公告期限内无买受人应买。申请执行人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甘伸汉共同向该院申请以物抵债，并申请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占56%的份额、甘伸汉占44%的份额。抵债后，不足部分，由该院继续执行。该院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的（2015）钦南执字第395-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位于钦州市××屋××镇客运服务中心的房产及房屋占地面积外的水泥地板（建设规划许可证号：450702201100148号；建设工程许可证号：450702201100110）作价5982273.12元，交付给申请执行人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甘伸汉按份共有，申请执行人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占56%的份额，即抵偿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债权3350072.95元；申请执行人甘伸汉占44%的份额，即抵偿甘伸汉债权2632200.17元，房屋及房屋占地面积外的水泥地板所有权××人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甘伸汉按份共有。该财产所有权自本裁定书××人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甘伸汉时起转移。2018年5月28日该院作出（2015）钦南执字第395-3号公告，责令被执行人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及上述房屋的占有使用人在2018年6月10日前腾空并迁出房屋。逾期仍不履行的，该院将依法强制执行。2018年10月8日，异议人钦南区道路运输管理所向该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 另查明，该院在审理原告甘伸汉与被告李阶卫、张艳丽、钦州市鸿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原告甘伸汉向该院申请对被告的财产予以诉讼保全，该院于2013年11月25日作出（2013）钦南民初字第168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告钦州市鸿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钦州市钦南区××卫队××屋屯镇客运服务中心主楼二至四层的房屋（建设规划许可证号：450702201100148号，建设工程许可证：钦南城规管建字第450702201100110号），自2013年11月25日起至2014年11月24日止进行查封。因执行需要，该院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2014）钦南执字第299-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继续查封被告钦州市鸿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钦州市钦南区××卫队××屋屯镇客运服务中心主楼二至四层的房屋（建设规划许可证号：450702201100148号，建设工程许可证：钦南城规管建字第450702201100110号）。 又查明，该院对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黄屋屯客运服务中心的土地和房屋采取查封等措施时，到现场进行了张贴公告共三次，其中第一次是2016年10月25日，现场张贴（2015）钦南执字第395号公告，告知对房屋享有租赁权在15日内提出异议，抵押权人向该院申报抵押债权；第二次是2017年6月20日，现场张贴（2015）钦南执字第395-2号《变卖财产公告》，告知变卖财产的事项，第三次是2018年5月28日，现场张贴（2015）钦南执字第395-3号《公告》，告知财产抵偿情况，并责令被执行人鸿泰公司腾空并迁出房屋。 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但对终结执行措施提出异议的除外。本案中，关于对涉案房地产的查封、拍卖等处分事项。自2016年10月27日起，该院在钦州市××黄屋屯镇客运站，多次张贴裁定拍卖、变卖该房屋及配套设施公告，通知被执行人或其他利害关系人。2017年8月25日，该院作出（2015）钦南执字第395-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位于钦州市××屋××镇客运服务中心的房产及房屋占地面积外的水泥地板，作价5982273.12元交付给申请执行人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甘伸汉按份共有抵债，并于2018年5月28日张贴公告在钦州市××屋××镇客运服务中心。因此，在将近2年的查封、拍卖等处分过程中，异议人知道或应当知道该院对钦州市××屋××镇客运服务中心的房产及配套设施依法进行拍卖、变卖。异议人应当在该院就房屋作出拍卖、以物抵债等变现裁定并送达买受人、接收抵债的申请执行人之前提出执行异议。但期间异议人钦南区道路运输管理所作为钦南区黄屋屯镇客运站行业管理部门并未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直至2018年10月8日，异议人钦南区道路运输管理所才向该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由于涉案执行标的已经执行终结，据此，异议钦南区道路运输管理所人提出的执行异议，已逾期，不符合受理条件。其异议主张，该院不予采纳支持。综上所述，异议人钦南区道路运输管理所申请执行异议不符合受理条件，其执行异议申请，依法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驳回异议人钦南区道路运输管理所的异议申请。 钦南区道路运输管理所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依法撤销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钦南法院）(2018)桂0702执异27号执行裁定，并责令钦南法院受理申请复议人的执行异议申请。事实和理由：一、钦南法院认为申请复议人逾期提交执行异议书，不符合受理条件，从而驳回申请复议人的异议申请是错误的。（一）从执行程序开始到终结之前，申请复议人均有权提出执行异议。鉴于本案执行标的黄屋屯客运站房地产由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和甘伸汉受让，而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和甘伸汉是申请执行人，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不管申请复议人在本案中是利害关系人还是案外人，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都有权提出执行异议。（二）钦南法院混淆“执行程序终结”、“执行标的执行终结”、“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拍卖、变卖”的概念，把“执行标的执行终结”和“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等同于“执行程序终结”，从而导致错误驳回申请复议人的异议申请。首先，“执行标的执行终结”，指人民法院处分执行标的所需的所有法定手续全部完成之前。故执行标的执行终结是指对于某个执行标的物的执行已经完全结束。其次，“执行程序终结”是指申请执行人请求强制执行的权利已得到全部实现，执行程序已经完全终结，即相关执行案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四条、第十七条规定的结案条件。换言之执行程序终结是指整个执行程序已经完全结束，今后不得再恢复或重新启动。再次，“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主要是针对在法定的执行期限内采取各种执行措施，都无法将本案执行完毕，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519条、《关于严格规范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试行)》第1条的规定，而暂时结案处理。通过对比执行标的执行终结和终结本次执行等相关法律规定可以看出，终结本次执行以及执行标的执行终结属于同一类的，即执行程序还可以再恢复或重新启动；而终结执行的其他情形(除因申请人撤销而终结执行外)则是永远不能再恢复或重新启动执行。所以“执行标的执行终结”和“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与“执行程序终结”有着本质的区别。（三）钦南法院认为“在近两年的查封、拍卖等处分过程中，异议人知道或应该知道本院对钦州市××屋××镇客运服务中心的房屋作出拍卖、以物抵债等变现裁定并送达买受人、接收抵债的申请人之前提出执行异议”与法律相违背。1、钦南法院在近两年的查封、拍卖等处分过程中从来没有告知过申请复议人，故不存在知道或应该知道之说。2、目前没有法律、法规或司法解释规定，利害关系人或案外人必须在对作出拍卖、以物抵债等变现裁定并送达买受人、接收抵债的申请人之前提出执行异议。作出拍卖、以物抵债等变现裁定并送达买受人、接收抵债的申请人仅是在执行过程中对某个执行标的物的执行已经结束，即是“执行标的执行终结”或“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并非整个执行程序已经完全结束，今后不得再恢复或重新启动，即“执行程序终结”。故钦南法院将“执行标的执行终结”或“终结本次执行程序”错误理解为“执行程序终结”。（四）本案中，钦南法院在申请复议人提交执行异议前，从未向申请执行当中的任何当事人作出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内容全部执行完毕的结案通知书(裁定书），即执行程序终结书。本案中虽以物抵债，但尚有大部分的债权未执行完毕，申请执行人的申请事项(债权)仅实现小部分，案件仍在继续执行当中，故本案的执行程序尚未终结。因此，本案的执行程序尚未终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复议申请人有权提出执行异议。二、钦南法院在执行过程中裁定以物抵债方式将黄屋屯客运站抵偿给申请执行人违法。因为黄屋屯镇农村客运站土地用地属乡镇村公益性基础设施性质，属不宜拍卖的范围，故裁定以物抵债实质改变了公益性基础设施，损害了人民群众公共利益，将导致交通秩序混乱从而影响社会稳定。（一）根据广西区人民政府桂政办发[2006]128号文、钦州市人民政府钦政报[2014]54号文、广西区国土资源厅桂国土批函[2014]810号文、广西区发改委桂发改交通[2006]219号文、广西区交通厅桂交计划函[2009]275号文等部门明确规定，在申报钦南区黄屋屯镇农村客运站土地用地按乡镇村公益性基础设施来申报及审批，故钦南区黄屋屯镇农村客运站土地用地属乡镇村公益性基础设施性质。若特殊原因确需迁建或变更使用性质的，须提出正式报告，逐级申请和按程序上报县以上人民政府并自治区道路运输管理局批准同意。并有项目处置方案落实好客运站投资、运营。经批准后，对客运项目进行资产处置，并改变项目的客运站属性，项目业主必须按国家有关规定归还国家对本项目的全部投资和收益。未经批准，擅自改变客运站特定的设施功能、改变项目的客运站属性或对客运项目进行资产处置应归还国家投资及收益。（二）2010年3月15日，钦南区道路运输管理所与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了《黄屋屯镇客运站建设协议书》，协议明确钦南区道路运输管理所负责投入100万元作为站场建设的启动资金(用于补偿征地拆迁及场地平整），按有关政策给予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项目补贴60万元。同时在2006年7月11日复议申请人补助建设黄屋屯客运站资金20万元、2009年8月20日补助30万元、2012年12月14日补助30万元，黄屋屯客运站建设实际使用财政补助资金合计120万元。其中：油税专项资金及交通厅交通建设资金90万元，钦南区交通局自筹27万元，钦南区运管所自筹资金3万元财政补助资金用于黄屋屯客运站征地拆迁补偿及客运站工程建设。据此，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在建设黄屋屯镇农村客运站过程中申请复议人给付了财政补助资金合计120万元。（三）黄屋屯镇农村客运站土地用地属乡镇村公益性基础设施性质，而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和甘伸汉均没有经营客运资质，故裁定以物抵债已实质改变了公益性基础设施性质，违反有关部门规定，是改变客运站的设施功能。根据法律规定涉及属于公益性基础设施不宜拍卖或以物抵债范畴，故钦南法院裁定以物抵债方式将黄屋屯客运站抵偿给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和甘伸汉违法。目前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虽然也投资建设黄屋屯镇农村客运站，并进行了经营，具有盈利性，具有代偿能力，但因其具有公益性，所以拍卖黄屋屯镇农村客运站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故钦南法院可以查封其经营所得的利润偿还债务但不宜拍卖黄屋屯镇农村客运站。 柳州市信聚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甘伸汉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 张艳丽、李阶卫、钦州市鸿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广西天池房地产有限公司、文鹤展、顾鑫、叶丽恒未向本院提交意见。 本院查明事实与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复议申请人提出的执行行为异议是否超过法定期限，钦南法院是否应当对复议申请人提出的执行异议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但对终结执行措施提出异议的除外。”此处的执行程序终结指整个执行程序的终结。据此，复议申请人应在整个执行程序终结之前对执行行为提出异议。本案中，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对钦州市××屋××镇客运服务中心的房产及房屋占地面积外的水泥地板作出以物抵债的裁定并交付申请执行人，但尚未全部实现申请执行人的债权，对剩余债权仍需继续执行。因此，钦南法院裁定被执行人以物抵债,并不是整个执行程序的终结。钦南法院认为涉案执行标的已经执行终结，复议申请人提出行异议已逾期。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款规定:“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前提出;执行标的由当事人受让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因此,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终结只适用于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异议的情况,并且执行标的由当事人受让的,亦应当在整个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因此，复议申请人在整个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起的执行异议没有超过法定期限，钦南法院应当对复议申请人的异议请求进行审查。 综上所述，钦南法院以钦南区道路运输管理所逾期提出执行异议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驳回钦南区道路运输管理所的异议申请不当，应予以纠正。钦南区道路运输管理所的复议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撤销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8)桂0702执异27号执行裁定； 指令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对钦南区道路运输管理所的执行异议进行审查。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富丽 审判员  梁明晔 审判员  何 海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胡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