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61968号原告：上海蓝科建筑减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宫海，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家彬，上海中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敏，上海中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喀什凯日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市。法定代表人：麦麦提艾力·沙吾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卡斯木江·艾力，新疆法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喀什凯日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市。负责人：顾海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海江，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耀，新疆法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蓝科建筑减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喀什凯日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日旺公司)、喀什凯日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凯日旺第一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凯日旺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起管辖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被告凯日旺公司提出的管辖异议后，被告凯日旺公司上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9日被裁定驳回、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9年1月3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家彬、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海江、王新耀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凯日旺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蓝科建筑减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支付货款人民币85万元；2、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利息(以85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5月3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3、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11月，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涉喀什汇联大厦综合商住楼项目的《屈曲约束支撑产品购置合同》，向原告购置TJII型屈曲约束支撑产品小计262件，合同总价520万元。之后原告分批供货并验收合格，实际送货共计545万元。目前涉案工程已在2013年至2014年上半年期间验收完毕并投入使用，但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未足额支付货款。2017年11月，原告与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对于涉案货款进行对账，原告虑及友好合作已对剩余货款金额酌情扣减，双方确定欠款金额为85万元，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并出具《付款承诺书》，承诺分期付款，2018年10月31日前付清，否则自2015年5月31日起承担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的违约利息。但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至今仍欠85万元货款未付，故原告诉至本院。被告喀什凯日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答辩。被告喀什凯日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辩称，不完全同意原告诉请，理由如下：首先。原告诉请金额有误。合同总价已约定为520万元，而非原告所称的545万元。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基于双方历来合作良好才在原告发的询证函上盖章，但当时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尚未结算货物总额，不代表对545万元金额的认可。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已支付货款4,631,040元，仅欠568,960元。《付款承诺书》记载欠款85万元与事实不符，85万元是在568,960元上又计收了违约利息281,040元，原告现又主张违约利息属重复计算。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盖章前未认真核对。其次，原告所供货物皆已收到，涉案工程项目已在2013年年底至2014年上半年期间完成验收并投入使用。原告交货数量262根符合约定，但因货物庞大，被告收货后未实际称重，应诉后才发现原告出具的发货明细上的货物重量与运输公司证明的不同，前者为541.61吨，后者为446吨。根据员工黄未良2012年10月8日出具的表格，原告少发货56吨，虽无缺货明细，但按单价计算，该重量差对应的货款金额有488,600元，应在欠款中抵扣。另外，虽合同约定价格包括设计、材料采购、制造加工、标志包装、上海至柯桥运输费、销轴、税费等所有费用。但上海至柯桥运输费实际未产生，相应运费都是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直接支付的，该部分费用为34,000元，也应在欠款中抵扣。再次，涉案合同约定可以提供增值税发票之外的普通发票，该约定违反了税法关于税目、税种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原告所开发票仅有24张为增值税发票，金额为275万元；其余27张发票为上海市娱乐业文化体育业统一发票，与工业产品销售不符，致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也无法抵扣。原告应足额开具剩余发票，或就其未开票的1,881,040元(4,631,040元-275万元)货值按17%税率计算税费319,776元(1,881,040元×17%)，在剩余欠款中抵扣。最后，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对违约利息的计算标准无异议，但对计算基数有异议：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已支付1,881,040元的税费319,778元及568,960元的增值税96,723元，合计416,499元。故原告仅可以152461元(568,960元-416,499元)为基数计算逾期违约利息。且原告未按约履行开票义务，构成违约，其计收违约利息的主张不应被支持。针对被告喀什凯日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辩称意见，原告上海蓝科建筑减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补充事实和理由如下：首先，520万元系综合报价，合同已载明价款构成中包括设计等技术服务部分，故就技术服务费部分开具服务业发票符合法律规定与合同约定。合同履行中，双方变更了总价，实际费用为545万元，该金额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已先后在询证函和结算对账单中确认。其次，两被告确已付款4,631,040元，但其中450万元系货款，其余131,040元系原告之前替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垫付的运费，不属于货款。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支付该笔垫付运费在前，对账确认欠款85万元在后，亦佐证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自认该131,040元不包括在所欠货款内。再次，合同对货物约定以件数计，未涉及吨数。最后，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欠付货款金额实际应为95万元(545万元-450万元)。2017年11月，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原告同意减免10万元，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才出具了《付款承诺书》。原告为证明其诉请，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喀什汇联大厦综合商住楼项目屈曲约束支撑产品购置合同》(以下简称《购置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证据2、《付款承诺书》，证明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于2017年11月就欠款85万元的支付做出承诺；证据3、付款记录及证明，证明两被告已经支付了部分货款；证据4、发票，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开具了发票；证据5、《往来款项询证函》，证明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盖章确认货款总额为545万元；证据6、《工程(货物)结算对账单》，证明原告与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于2017年4月进行了结算。经质证，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对原告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6上的印章是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的，但仅认可其上列明的根数，对单价和金额均不认可。被告喀什凯日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电汇凭证4张、农行业务申请书1张、建行银行流水1份，证明两被告共已支付货款4,631,040元；证据2、安徽省地方税务局公路、内河货物运输业统一发票3张，其上记载收货人与发货人均为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承运人为怀远县群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力公司”)、货物名称为防震构件，数量记载为0，费用累计24万元，备注分别为C-50982上海-喀什、C-30910上海-喀什、C-30820上海-喀什，证明上海至柯桥运输费未实际产生，运费都是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负担的，为34,000元；证据3、上海铁路局货物运单9张，其上记载货物名称为钢板坯或型钢，数量共265件，证明一车定额60吨，不满亦按定额吨数计算，故实际并无540吨那么多；证据4、上海长明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明公司”)出具的《证明》(复印件)，证明总吨数实际为446吨，长明公司是原受托公司，但未实际运输，是由群力公司实际运输的；证据5、喀什火车站领货凭证3张(复印件)，证明货物通过铁路自桃浦运至喀什；证据6、原告人员黄未良签字的表格(复印件)，其上记载数量为262根、自重596、合同金额520万元、已付货款450万元，货款剩余70万元、垫付运费286,800元、减上海到柯桥运费34,000元、剩余应收款为70万+286,800元-34,000元=952,800元，证明原告少发货56吨，且同意扣减运费34,000元；证据7、发货明细1张，其上记载屈曲约束支撑的编号以及发货根数为262根、总重量为541.61吨，该明细是原告出具的(但无双方任何签章)，证明原告发货重量不足596吨；证据8、乌鲁木齐铁路局运费杂费收据8张，其上记载货物名称为型钢、件数总计265件，金额合计40,152元，证明运费和运杂费都是由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支付的。经质证，原告对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其上的托运人和收货人均非本案当事人，型钢件数与本案合同不符，不能证明是本案货物。证据4、5无原件，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亦自认长明公司未实际运输，长明公司的《证明》无证明力。黄未良确系原告员工，但证据6无原件，且其上有手写内容，可能是后加的。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认可，上面并无原告签章。对证据8的真实性不认可，且与本案无关。经审查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一、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部分证据3记载的发货人均并非原告，产品名称、数量也均与本案系争货物不符，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书证应提交原件。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未提交证据4-6原件，该些证据亦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三、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称其证据7的发货明细系原告出具的，原告予以否认，该文件上并无原告签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四、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证据8仅见付款人是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负责人，但未载明运输发货人、货物具体名称，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原告(卖方、乙方)与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买方、甲方)签署了《购置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因工程施工需要向乙方购置TJII型屈曲约束支撑产品，购置产品小计262件，规格及数量见附件一。第二条约定，甲方自行负责将产品运输至甲方工地现场，第一批为2011年3月20日前供货60件、第二批为2011年5月20日前供货92件、第三批为2011年8月20日前供货110件，供货明细见附件二；第三条列明支撑编号、数量、单价以及合价，并注明“此综合报价即合同总价，涵盖设计、材料采购、制造加工、标志包装、运输(上海至柯桥)费、销轴、税费等所有费用”。第四条约定，合同总价520万元，合同签订后5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50万现金为定金，合同签订后8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到合同总价的30%为预付款，每批产品运抵浙江柯桥1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批次产品货款总价的95%，预付款按比例扣回，主体结构竣工验收完毕后10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剩余的5%，乙方收到货款后向甲方提供等额的除增值税发票以外的普通产品服务性发票。落款处原告经办人签字为黄未良。2010年12月2日，被告凯日旺公司向原告汇款50万元，摘要记载为“定金”。2011年3月31日、8月19日，被告凯日旺公司又各向原告汇款100万元、131,040元，摘要均记载为“材料费”。2012年6月13日，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负责人顾海华通过个人账户向原告汇款200万元，摘要记载为“材料款”。2012年9月3日，被告凯日旺公司又向原告汇款100万元，摘要记载为“材料费”。2013年6月3日，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记载“我顾海华打入上海蓝科公司的款项，都是喀什凯日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凯日旺第一分公司的款项。”2011年11月21日，原告向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开具了27张金额均为10万元的上海市服务业、娱乐业、文化体育业统一发票的发票，票额合计270万元。2012年12月14日，原告又向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开具了23张金额为115,830元、1张金额为85,910元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额合计275万元。上述发票金额共计545万元。另查明，原告曾向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发送《往来款项询证函》一份，其上载明：本公司聘请的中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正对本公司2012年度财务报表进行审计，下列数据出自本公司账簿记录，如与贵公司记录相符，请在本函下端“数据证明无误”处盖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数据不符”处签章并列明不符金额。其下记载“2012年共向贵公司销售货物含税金额275万元、2011年共向贵司销售货物含税金额270万元”。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于落款“数据证明无误”处盖章。2017年4月20日，原告与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签署《工程(货物)结算对账单》一份，其上载明：“工程名称喀什汇联大厦，甲方为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乙方为原告。本工程屈曲约束支撑产品及技术服务费结算明细如下：1、截止2017年4月20日，合同产品金额275万元、实际金额275万元，合同技术服务费金额270万元、实际金额270万元，已开具产品发票金额275万元、已开具咨询费发票金额270万元。”2017年11月，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向原告出具《付款承诺书》，载明：“兹就双方2010年11月25日签订的《购置合同》，我司确认贵司已经按照合同要求如期履行完毕，截至2017年11月17日，经过双方友好协商后确认，我司尚欠贵司工程款85万元，在此，我司郑重承诺如下：1、在2017年12月31日前付10万元，2、在2018年6月30日前付25万元，3、在2018年10月31日前付50万元，如逾期不付或未付清的，我司愿意承担自产品安装完成之日起(2015年5月31日)到实际付款日之间的违约利息(按未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二点一/天计算)。”落款处加盖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公章，负责人顾海华亦签名。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签署的《购置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理应恪守。原告按约交货，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已确认收讫货物，并确认涉案项目已验收合格投入使用，则《购置合同》约定的支付全部货款的条件已成就。现双方争议焦点在于：一、应付货款总价为多少？二、两被告已付货款金额为多少？三、剩余欠款中是否存在可抵扣项？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已盖章形成《工程(货物)结算对账单》、《付款承诺书》，确认应付货款金额为545万元，则其应按约支付。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抗辩《购置合同》总价仅为520万元，但合同可由当事人协商变更，既双方在结算对账单中重新确定了价格，应认定双方已就合同项下实际货款及技术费用合计金额协商一致达成了变更。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抗辩采用变更前的价格，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原、被告均确认两被告合计已付4,631,040元，争议在于原告认为其中仅有450万元系合同项下货款。本院认为，系争131,040元为被告凯日旺公司于2011年8月19日向原告所汇，摘要“材料费”系其自行备注，其是否属于原告与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的涉案合同项下货款，无其他证据证明，而原告对此亦未认可。原告称曾在催款过程中通融减免10万元，该说法符合商业实践，不失合理，且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在《付款承诺书》中确认剩余货款为85万元，能够佐证原告上述说法。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主张4,631,040元均系货款，显与其签署的《付款承诺书》的计算结果相悖；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又解释称差额是原告加收的违约利息，但所谓利息一节在承诺书中未予丝毫体现，亦未得到原告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首先，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辩称原告供货重量不足，要求扣减应付货款。然而，如本院在认证部分所述，对重量不足该待证事实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同时，本院注意到，合同对货物约定的要素为承载力、长度、数量，并未约定重量。既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认可原告交货数量符合约定，亦未对承载力、长度等要素提出异议，应视为原告的履行符合约定。其次，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辩称《购置合同》价款构成中包括上海至柯桥的运费，而该费用未实际产生；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还为原告垫了运费34,000元，原告曾同意在应付货款中扣减。然而，《购置合同》的价格为考量履约各环节成本后的综合报价，双方并未分项约定明细并同意视实际发生与否扣减，且此种结算做法亦显然不利于提高履约效率、实现合同目的。同时，如本院在认证部分所述，对原告曾同意承担运费34,000元该待证事实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再次，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辩称所开发票中部分为上海市娱乐业文化体育业统一发票，与销货性质不符，要求用相应税费金额扣减应付货款。然而，根据《购置合同》第三条、第四条，原告提供增值税发票以外的普通产品服务性发票符合合同约定，且根据《工程(货物)结算对账单》，合同款中确实包含了270万元的技术服务费，则原告按约开出金额为270万元的上海市服务业、娱乐业、文化体育业统一发票于法不悖。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已盖章确认该结算对账单，应视为其对原告开票种类、内容、金额已予认可，其现又以非增值税发票无法抵扣为由要求扣减应付款，缺乏合同依据，有悖商业诚信，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应约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85万元，其未依其承诺付款，构成违约。《付款承诺书》已约定违约利息的计算方式为自2015年5月31日起按未付款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经审查，该计算标准不失合理，且审理中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亦予认可。故原告要求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按上述方法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具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凯日旺第一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凯日旺公司承担。原告要求被告凯日旺公司共同支付上述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凯日旺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庭审中享有的抗辩权利，对此可能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喀什凯日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喀什凯日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蓝科建筑减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货款85万元；二、被告喀什凯日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喀什凯日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蓝科建筑减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自2015年5月31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以85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62元，减半收取计7,13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2,131元，由被告喀什凯日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喀什凯日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炜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吴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