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81刑初32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司开元，男，1974年7月6日出生，汉族，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麻城市，住麻城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麻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邓建和，湖北齐安律师事务所，执业证号422121197002031214。麻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麻检诉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司开元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麻城市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司开元及其辩护人邓建和到庭参与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寻衅滋事罪l、2005年4月，蔡进（另案处理）欲承包麻城市乘马岗镇王家堂村的山林采割松油，村民陶某1不同意，蔡某找到陶某1，后双方为此事发生纠纷致打斗，二人均受伤。蔡某感觉吃亏，遂邀约被告人司开元及赵某、宋某1、石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窜至乘马某镇王某2村江练心家商店门口，将被害人陶某1围住，持械对其殴打。经麻城中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2、2009年11月2日15时许，被告人司开元赵某斌白某程（均另案处理）罗某2洋（另案处理）的纠集下，赶至麻城市黄金桥开发区肖家垸砖厂。罗某2洋的指挥下，被告人司开元等人持钢管、砍刀罗某1寿打伤。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4年5月份，被告人司开元未经有关部门审批，在麻城市南湖办事处枫布垸村堆场上挖掘四个坑用于倾倒从石材厂拖运的石材湿浆。经麻城市林业局勘察鉴定，司开元非法占用林地的面积为14.033亩。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司开元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司开元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司开元在两起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情节轻微，请求免予刑事处罚。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1、2005年3月份蔡某进（另案处理）因割松油的事陶某1启发生冲突，头部陶某1启打伤蔡某进认为自己吃了亏，遂于2005年3月19日邀约司开元赵某斌（另案处理）宋某1旭（另案处理）石某涛（另案处理）等人至马某岗王某2堂江某2心家商店门口，将被害陶某1启围住，司开元动手打陶某1启两巴掌并对其踢了几脚宋某1旭赵某斌跟着上去用砍刀陶某1启，其余人也陶某1启拳打脚踢，致陶某1启受伤。2、2009年11月2日罗某2洋（另案处理）因砖厂经营罗某1寿发生矛盾，遂邀约司开元赵某斌（另案处理）白某程（另案处理）到麻城市黄金桥开发区肖家垸砖厂内对其进行殴打。罗某2洋的指挥下罗某1寿赵某斌、司开元等人持械打伤。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1年5月罗某2洋与惠生砖厂签订了运输合同，将石材厂的尾粉运输至南湖办事处闵家集村和枫布垸村的的尾灰堆放中转场，开始其租用的堆放尾灰的60亩地是经过了环评检验，后来增加的堆场部分均未进行环评。司开元在未获相关部门审批的情况下，以每年支付费用的方式获罗某2洋同意，在其堆放尾灰的堆场上挖掘了四个坑用来倾倒石材湿浆。经麻城市林业局勘查鉴定，司开元非法占用林用地面积14.033亩。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司开元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已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司开元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5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司开元接蔡某进电话称其陶某1启因收送油发生冲突，头部陶某1启打伤。司开元赶到医院后，看宋某1旭宋某2涛赵某斌石某涛刘某成方某杰和其他三、四个年轻人也在医院，众人蔡某进的邀约下,分乘两台车赶往马某岗王某2堂，在车宋某1旭带了四、五把刀子。17时许蔡某进等人王某2堂村部看陶某1启后蔡某进质问陶某1启几句之后赵某斌用刀拍陶某1启的脸，司开元扇陶某1启两巴掌宋某1旭用刀陶某1启的背部和小腿石某涛刘某成方某杰等人陶某1启拳打脚踢，陶某1启打到不能动弹后蔡某进等人离开。2009年11月份，为争夺黄金桥肖家垸砖厂经营管理权罗某2洋纠集司开元白某程罗某4文和其他人员，在砖厂内持钢管、鱼叉殴罗某1寿罗某2洋罗某1寿打倒在地后白某程赵某斌和其他人都动了手，司开元没有动手。2011罗某2洋王某1兵吴某2辉的手上租了一块土地用于堆放石材尾灰。自2014年5月份开始，司开元罗某2洋的介绍下去石材厂里运输石材湿灰（石材厂在生产石材的过程中用过的磨光灰，呈灰色泥浆状），并将湿灰未经处理直接倾倒罗某2洋王某1兵的堆场上，湿灰共形成四个坑，每个湿灰坑面积约3、4亩，深约2米。在此过程中，司开元未取得任何环保资质。在堆场里面倒湿灰要罗某2洋王某1兵他们费用，2016年给了三万元,2017年给了两万五千元，钱给到他们经营的泰和鸿远公司会计李光明手上。2、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宋某1的供述，证实2005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宋某1接到赵某电话称蔡某与他人在乘马某发生冲突，宋某1赶到医院后看到司开元和其他人也在，后蔡某邀约众人乘车赶往乘马某石某开着蔡某的面的，司开元坐在副驾驶，宋某1、蔡某、宋某2、赵某坐在后排位置，方某、刘某和其他两人坐在另外一辆面的上，宋某1和赵某都拿着砍刀。到乘马某看到陶某1后，赵某用刀背拍打陶某1的脸，司开元上前打陶某1耳光，宋某1砍了陶某1两刀，一刀在背部，另外一刀在大腿位置：宋某2、方某、刘某等其他人对陶某1拳打脚踢。（2）同案人赵某的供述，证实2005年4月份左右，司开元电话邀约赵某为蔡某出气，赵某赶到后看到蔡某、司开元、宋某1、石某等人都在一辆车内，之后蔡某开车，众人赶到乘马某。蔡某指认马路边上一人就是打伤他的陶某1，司开元冲上去扇了陶某1两巴掌，还踢了两脚：赵某用刀背拍了一下陶某1的脸：宋某1朝陶某1的背部和大腿砍了两刀：石某和另外一人对陶某1拳打脚踢，直至陶某1无法动弹。2009年11月份，罗某2纠集赵某、司开元、白某等人赶到罗某1的砖厂，罗某2与罗某1争吵几句后，指使赵某等人围殴罗某1。去打架的人大部分都动手了，但司开元和赵某没有动手。（3）同案人蔡某的供述，证实2005年3月份的一天，蔡某和陶某1因割松油发生纠纷，陶某1用木棍打伤了蔡某头部，蔡某叫司开元邀约他人报复，司开元电话邀约宋某1、赵某、石某等人。18时许，蔡某等人赶到乘马某镇王某2村，在村部附近拦住陶某1，司开元冲上去打了陶某1两耳光并踢了几脚，宋某1、赵某两人用砍刀砍陶某1，石某和另外一人对陶某1拳打脚踢。乘马某镇司法所对此案进行调解，双方达成和解协议，蔡某赔偿陶某16000元钱，之后乘马某镇派出所又对蔡某等人进行罚款。（4）同案人白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11月份，罗某2纠集白某、司开元、赵某等七八人赶至黄金桥肖家垸砖厂殴打罗某1，白某给在场的人分发钢管和鱼叉，但因为与罗某1关系好所以没有动手，罗某4也没有动手，罗某2、赵某、司开元等人都动了手。事后罗某2给白某2000元钱，让其安排一起打架的人吃饭。3、被害人称述（1）被害人陶某1的陈述，证实2005年3月份，乘马某镇提倡承包山林割松油，蔡某想要承包乘马某镇山上的松树，陶某1也想割松油，双方为此发生了冲突，蔡某和其姐夫李某4从面包车里拿出树条抽打陶某1，陶某1还手后打伤蔡某，自己腿部也被打伤。两个小时后，蔡某、司开元等十余人从两辆面包车上下来，司开元打了陶某1两巴掌并踢了两脚，其他人围着陶某1拳打脚踢，还有一个年轻人砍了陶某1两刀。村民报警后，陶某1被送往医院，住院期间蔡某、司开元等人多次在医院威胁陶某1私了，陶某1被迫同意，后蔡某、陶某1在派出所达成协议，蔡某赔偿陶某16000元钱，2005年下半年，陶某2找到陶某1说要写上访信控告司开元、蔡某等人故意伤害，陶某1要求陶某2将自己被砍伤一事写在上访信中。（2）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证实罗某2与罗某1曾合伙经营砖厂，2009年罗某2退股后先后两次强行到砖厂拖砖，罗某1拒绝予以配合。罗某2于是纠集八、九人拿着钢管和鱼叉在砖厂里围殴罗某1，除罗某4没动手外，其他人都动了手。4、证人证言（1）证人颜某1的证言，证实颜某1的妹妹颜某2是陶某1的妻子,2005年3月下旬，颜某1接到颜某2电话称陶某1被多人砍伤，颜某1赶到派出所报案，要求时任派出所副所长王荣波严肃处理此事。之后颜某1赶到医院发现陶某1背部、大腿和头部被砍伤。蔡某、陶某1后在派出所签订协议，蔡某赔偿陶某16000元钱。（2）证人陶某3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份，陶某1的哥哥陶孝和给陶某3打电话称陶某1在王某2被砍伤，陶某3赶到王某2时看到陶某1和曾某两人，曾某称已经报警，于是陶某3骑摩托车将陶某1送往医院，在路上还碰到派出所的干警。（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4月份，蔡某承包王某2的山林割松油，村委会同意了，但陶某1不同意，两人在一天上午发生了纠纷，陶某1将蔡某推倒在地。李某1和蔡某又拿着棍子将陶某1打倒在地，三人后被江某1扯开。李某1开车将蔡进送到麻城市人民医院就诊后离开。（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份，陶某1的哥哥陶孝和给曾某打电话说陶某1在村部被人砍伤，曾某赶到现场后看到一帮人在围殴陶某1，有个瘦个子的年轻人拿着刀跳起来砍陶某1，曾某就打电话报警，那群人离开后，村组长陶某3赶到现场，曾某和陶某3两人将陶某1送到医院就诊。（5）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蔡某承包王某2村的山林割松油，得到了村委会的同意，但陶某1等人不愿意将自家的山林承包给蔡某，3月份的一天，双方发生冲突，蔡某动手打陶某1，但被陶某1推倒在地。蔡某姐夫李某4就上前帮忙，蔡某和李某4两人用木棍将陶某1按在地上打了五六分钟。（6）证人陶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4月份，叶某邀约蔡某、司开元等人将陶某2砍伤，陶某2写上诉信控告蔡某、叶某等人，陶某1知情后，要求陶某2将陶某1被蔡某等人砍伤一事也写进信里，信中的蔡建就是蔡某。（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是罗某1砖厂的员工。2009年11月的一天，罗某2在电话里辱骂罗某1，又带着八、九个男子拿着钢管、鱼叉冲到砖厂围殴罗某1，边打边逞威风。（8）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份，罗某2、邰某将肖家垸砖厂的经营权转给姜某、罗某1、胡舂旺三人。2009年11月份，罗某2强行要求罗某1用红砖偿还他人债务，罗某1不从。罗某2打了罗某1三、四拳，又打电话纠集十余名拿着钢管、砍刀、鱼叉等器具的年轻男子赶到砖厂将罗某1打倒在地。事后姜某报警，并将罗某1送往麻城市人民医院救治。（9）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泰和鸿运运输队在2011年和2015年先后向吴某2租用了200亩土地用于堆放石材尾灰，该尾灰堆场位于麻城市南湖办事处闵集枫布垸村河堤边，是集体土地。堆场西南处有一处十余亩的林地。罗某2未向林业部门办理手续。司开元2014年开始在罗某2的堆场上挖坑、倾倒冷却浆。（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罗某2与闵集村、枫布垸村签订合同，租借两村举水河河堤以南的土地。罗某2和王某1将租借的土地用于堆放石材尾灰，但未在林业部门办理相关手续。2014年起，司开元在罗某2租借的土地上倾倒、掩埋石材冷却浆，共挖了四个大坑，其中三个已经掩埋完毕。（1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司开元在罗某2的堆场上挖大坑，向坑里倾倒大理石冷凝浆，该过程持续了2年。2011年3月8日，罗某2与枫布垸村和闵家集村签订合同承租两村举水河河堤以南50米的全部面积，共约350亩。司开元在罗某2承包的土地上挖坑用于倾倒大理石冷凝浆。（1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自2016年3月份，何某和另两个运输司机一起帮司开元拉运石材厂的湿灰。湿灰从石材厂拉出来后，直接倾倒在罗某2的堆场上未经任何处理。（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黄某和王某3、何某三人帮司开元拉运湿灰，并将湿灰直接倾倒在枫布垸村的堆场上。（1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5、6月份，李某3和周红样、胡某三人帮司开元抽取石材厂的冷却浆。冷却浆里面含有冷却剂，是有毒的。运输冷却浆的司机按照司开元的要求，将冷却浆直接倾倒在罗某2的堆场上。李某3知道直接倾倒冷却浆的行为不符合环保规定。（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4月份，周某和李某3、胡某一起帮司开元抽取石材厂的湿灰。湿灰是石材厂在切割石材时，冷却剂在给切割锯片降温时，跟切割石材产生的粉灰一起产生的灰白色泥浆状物质，是有毒的。湿灰抽取了之后由司开元联系的司机运输至罗某2的堆场进行倾倒。周某知道直接倾倒湿灰不符合环保规定。（16）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前后罗某2以惠森公司名义在麻城市闵集枫布垸村建了一个中转站，将大理石尾灰处理的业务承接下来，吴某2将位于块土地租给了罗某2用来倾倒尾灰。2013年前后罗某2被判刑以后，由王某1出面以泰和鸿运公司名义与其签订合同，该公司就是罗某2和王某1两个负责人。5、鉴定意见（1）麻城中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陶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麻城市林业勘察队出具的麻城市南湖办事处枫布垸冷却浆堆放场用地区使用林地调查报告，证实麻城市南湖办事处枫布垸冷却浆堆放场用地区的林地原貌已破坏，冷却浆堆放场用地区使用林地面积0.9347公顷，合14.1555亩。6、勘验检查笔录麻城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勘验检查笔录，证实麻城市南湖办事处枫布垸村举水河堤尾灰堆场总面积约为350亩，其中湿灰占地面积约15亩。7、书证（1）麻城市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实麻为刑立字[20051381号立案决定书中，麻城市公安局对“叶某、司开元、蔡某、宋某1涉嫌寻衅滋事”进行立案。（2）麻城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12月19日，重案组侦办的司开元、叶某、宋某1、宋某2寻衅滋事一案，乘马某派出所对蔡某和陶某1做调解处理。（3）麻城市公安局乘马某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陶某1出院后，在乘马某镇司法所的调解下，蔡某赔偿陶某1六千元。（4）110接警记录单，证实2009年11月2日，麻城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有人在教育局后面砖厂将砖厂老板打伤。（5）麻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颅脑损伤住院志、CT报告书、彩超检查报告单、医嘱单，证实罗某1被打后住院的有关情况。（6）麻城市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1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23日，泰和鸿运运输队在麻城市南湖办事处枫布垸村和闵集村的尾灰堆场未办理占用林地相关批准手续。（7）麻城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罗某2等人占用枫布垸村土地对方石材尾矿灰场用地区不符合《麻城市城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其中，限制建设区14.3503公顷。（8）麻城市人民检察院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各一份，证实被告人司开元认罪认罚。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实施了犯罪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司开元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占用农用地以倾倒石材尾灰，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两项罪名均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司开元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均受他人邀约，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认罪认罚，亦可以从轻处罚。其非法占用农用地14亩，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不应免予处罚。辩护人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处罚意见不予采纳。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司开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司开元的刑期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3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谢图友审判员  周 霞审判员  王江明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书记员  唐文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