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612民初2851号原告：李元林，男，194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牟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全龙，山东昆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恒邦冶炼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牟平区水道镇。法定代表人：曲胜利，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翼，男，1991年1月3日出生，汉族，该单位职工，住烟台市牟平区。被告：烟台恒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牟平区。法定代表人：左宏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晓静，山东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浩，男，197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牟平区。被告：张亚君，女，1979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牟平区。原告李元林与被告山东恒邦冶炼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邦冶炼公司）、烟台恒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邦集团公司）、张浩、张亚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全龙和被告恒邦冶炼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翼、被告恒邦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晓静及被告张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亚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恒邦冶炼公司、恒邦集团公司立即连带支付给原告2003年恒邦集团公司出具的0000728、0000167号已分配的股权收益及股权减持兑现款，从2012年至2015年共计252913元、利息23232.96元，合计276145.96元；2、判令被告恒邦冶炼公司、恒邦集团公司对上述股权权益、股权减持兑现款及利息从2015年以后直接支付给原告；3、判令被告张浩、张亚君协助被告恒邦冶炼公司、恒邦集团公司为原告支付股票权益、股权减持兑现款及利息款项；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恒邦冶炼公司、恒邦集团公司连带将被告张浩、张亚君名下股权减持后剩余的19989股股权过户至原告名下，被告张浩、张亚君对此承担协助义务。事实与理由：被告恒邦冶炼公司在2003年10月24日给被告张浩出具了0000728号股权凭证，2003年10月26日给被告张亚君出具了0000167号股权凭证，后0000728、0000167号股权凭证由被告张浩、张亚君转让给了原告，股权凭证由被告恒邦集团公司代管。张浩、张亚君名下的恒邦集团公司股权收据是用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股票收据延续、交换下来的，恒邦集团公司目的是为了让其子公司上市，将原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466名内部职工股股东股份统一收归恒邦集团公司代持、代管，不存在恒邦集团公司所谓的从内部职工身上受让股权之事。原告认为张浩、张亚君转让给原告的股票股份实际是恒邦冶炼公司的，因此要求恒邦冶炼公司、恒邦集团公司对股权收益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2012年3月7日，原告用快递将转让股权凭证一事告知了被告恒邦冶炼公司、恒邦集团公司。之后上述股权凭证分别被牟平区法院（2012）烟牟商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书，（2012）烟牟商初字第29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转让合法有效。被告恒邦集团公司不服该案判决，上诉至中院，被中院维持原判。2013年9月6日，牟平区人民法院解除了第三人对上述股权凭证的查封请求。2014年4月份，原告与被告恒邦冶炼公司、恒邦集团公司商讨股权减持和股权权益之事未达成共识。2014年下半年7、8月，原告与孔庆富书记到被告恒邦冶炼公司、恒邦集团公司办理股权减持和股权权益之事未果。被告恒邦冶炼公司、恒邦集团公司在2012年至2015年以存款的方式将被告张亚君、张浩转让给原告的股权收益和股权减持兑现款共计252913元存入银行，每年自动转存，利息共计23232.96元。2016年6月29日，原告给王信恩董事长去信协商解决，至今此事未能得到解决。故原告依法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决。被告恒邦冶炼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我方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并不持有恒邦冶炼公司的股票，其无权要求恒邦冶炼公司支付股权收益，其诉状中列明的损失数额我们也无法核实。（一）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持有恒邦冶炼公司股票。原告提交的编号0000728、0000167的股权收据的内容为“烟台恒邦集团有限公司股权收据”，加盖的印章为恒邦集团公司财务专用章，该证据不能认定被告张浩、张亚君其持有的是恒邦冶炼公司的股票，原告在诉状中称“恒邦冶炼公司给其出具了股权收据”明显与事实不符，原告在其提交的证据中也自认其持有的并非恒邦冶炼公司的股票。因恒邦冶炼公司和恒邦集团公司均是独立法人单位，各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不存在共同支付给原告诉请款项的问题。（二）原告诉称的股票“代管关系”以及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张浩、张亚君持有恒邦冶炼公司股票错误。涉案非恒邦冶炼公司股票，恒邦冶炼公司也从未参与该股权的管理、红利分配等工作，不存在所谓的“代管关系”。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2013）烟商二终字第223号案件时，在没有通知利害关系人恒邦冶炼公司作为第三人出庭应诉的情况下，附带认定张浩、张亚君持有的是恒邦冶炼公司的股票是错误的。二、原告要求支付股权收益的前提是其具有股东资格，而股权转让纠纷与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是两个完全独立的案由，不能合并审理，原告在没有先行提起股东资格确认之诉、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前提下就要求支付股权，诉讼主体不适格，其诉请不应予以支持；三、原告是否具有股东资格应依照其签订转让协议时的公司章程以及《公司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进行认定。原告与被告张浩、张亚君的股权转让合同经贵院、烟台中院认定合法有效，但合同有效与否并不必然导致股权变动，贵院判决中也认为“虽然《公司法》对股权的变动做了限制性规定，但股权转让合同与股权变动不同，股权转让合同仅仅在转让方与受让方之间产生债权债务关系，并不必须产生对第三方的法律约束力，而股权是否发生变动有赖于转让合同的实际履行。”对原告股东资格的确认即便认定也应当参照相应法律法规进行审查确认。四、原告起诉要求支付2012年至2015年的股权收益，其2017年10月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其胜诉权消灭。被告恒邦集团公司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告对我和恒邦冶炼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因我方和被告恒邦冶炼公司均是独立法人单位，各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不存在共同支付给原告诉请款项的问题。另外，2003年10月24日、26日的两份股权凭证是我方出具的，不是原告诉称的被告恒邦冶炼公司出具的；二、原告诉称两份股权凭证由我方代管不成立。理由：从原告提供的两份股权收据看，两份收据是我方出具的，加盖了我方的财务专章，也记载了姓名、认购股数、金额等内容，能充分证实是被告张浩、张亚君购买我方的股权，我方进行股权管理、红利分配等工作。三、原告不是我方共同的股东，其作为原告起诉本案系诉讼主体不适格。理由：1、根据公司法第四条的规定“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政重大政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从原告提供的两份股权收据看，股东分别是被告张浩和张亚君，不是原告；原告提供的两份判决书看也没有判决原告的股东身份。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二十一与公司有关的纠纷第242项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的规定，说明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是一个单独的案由，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之规定，原告应另案先起诉确认其股东资格诉讼；如该案判决确认原告具有股东资格，原告才能提起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也就是原告诉请的要求支付股权收益及股权减持兑现款。2、李元林在先起诉被告张浩、张亚君案件的判决书不能确定原告的股东身份。该案的一审判决虽确认原告与被告张浩、张亚君签订的股票转让契约有效，但同时载明“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对股权的变动做了限制性规定，但股权转让合同与股权变动不同，股权转让合同仅仅在转让方与受让方之间产生债权债务关系，并不必然产生对第三方的法律约束力，而股权是否发生变动有赖于转让合同的实际履行。但上述契约并不必然产生对第三方的法律约束力”，故我方认为该判决的主文对我方没有约束力。对该案的二审判决，我方不认可判决认定的我方只是对被告恒邦冶炼公司的职工股份统一管理。我方认为被告张浩、张亚君就是购买我方的股份，从原告提供的我方给被告张浩、张亚君出具的股权收据可确凿证实。另外，从原告起诉本案的诉请来看，其在先起诉的案件结果与被告恒邦冶炼公司、恒邦集团公司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但一、二审法院没有通知被告恒邦集团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现在被告恒邦冶炼公司对该判决不服，认为侵犯了自己的合法权益，已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基于此，请本院中止本案的审理。四、本案法院立案的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即最高法公布的民事案件案由第249项），但被告恒邦集团公司认为应为公司盈余分配纠纷（即最高法公布的民事案件案由第254项）。理由：股权转让纠纷这个案由根据人民法院出版社出版的民事案件案由新释新解与适用指南释明的股权转让纠纷主要有股权转让合同效力纠纷、股权转让合同履行纠纷、瑕疵出资股东股权转让纠纷、股权转让中的瑕疵责任纠纷；而公司盈余分配是指股东依法享有请求公司按照出资或股份比例分配股利的权利，故原告诉请的内容属于公司盈余分配，本案案由应改为公司盈余分配纠纷。而公司盈余分配纠纷和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属于两个不同的案由，不能合并审理。原告应先单独提起股东资格确认诉讼，根据该案的结果再单独提起公司盈余分配诉讼。五、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我方于2012年7月、2015年4月已向被告张浩、张亚君分配红利，原告现在主张权利至今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其胜诉权不受法院保护。综上，请法院查明事实，支持我方的答辩请求。被告张浩辩称，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认为我把股票都卖给被告恒邦冶炼公司并没有卖给原告，被告恒邦冶炼公司不清楚我和原告之间原告骗我的事情，恒邦冶炼公司的股票全卖给被告恒邦集团，不存在过户问题，我没有义务协助过户。被告张亚君未到庭亦未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0年12月13日，原告与被告张浩签订了一份《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职工股票转让契约》，约定张浩将其在该公司的职工股10000股以1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李元林，双方相互进行了交付，李元林将15000元支付给了张浩，张浩把编号为0000787号股票收据交付给李元林，并约定股票产权、使用权归李元林所有，股票上市与否、盈亏与张浩无关。2002年10月14日，原告李元林与被告张浩又签订了一份《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职工股票转让补充契约》，约定因张浩原认购该公司的收据编号为0000787的10000股增持至16900股，金额为15041元，2000年12月13日的合同条款仍有效。2003年10月24日，原告李元林和被告张浩又签订了一份《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股权收据更名为烟台恒邦集团有限公司股权收据职工股权转让补充契约》，约定因2003年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收据改为恒邦集团公司的股权收据，收据号码为0000728号，记载内容如下：            姓  名              张  浩              身份证号码                                认购股数（股）              16900              金 额（元）              15041.00                  人民币大写（元）              壹万伍仟零肆拾壹元整      负责人：王信恩印主管人员：经办人：祝东郁（印）恒邦集团公司在该股权收据上加盖了单位印章，仍由李元林保存。2012年8月22日，原告李元林将被告张浩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上述股票转让契约及补充契约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作出了（2012）烟牟商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原告李元林的全部诉讼请求。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就0000728号股权收据的出具情况，本院依法调查了恒邦集团公司财务部长宫妮，宫妮陈述：“2003年10月26日的0000728号股权收据是我公司出具的，是我公司为了规范股权结构，将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的职工股份统一收归集团公司管理。股份分红款以张浩的名义存入银行。”张浩不服该判决，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了上诉，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6日作出了（2013）烟商二终字第2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认定：“上诉人（张浩）与被上诉人（李元林）转让的是原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2000年12月13日，原告与王俊才签订了一份《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职工股票转让契约》，载明：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张亚君自愿把自己在公司的职工股3000股，以4500元的价格转让给王俊才。因王俊才暂无能力支付股票转让款，其与原告李元林协商，由原告李元林垫付了该笔股票转让款，后双方协商王俊才直接将股票转让给李元林，并通知了张亚君。2002年10月14日，原告李元林和王俊才及被告张亚君三方签订了一份《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职工股票转让补充契约》，载明该转让股票增持为5100股，价格4539元，此股权王俊才已转让给李元林。2003年10月26日，原告李元林和被告张亚君又签订了一份《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股权收据更名为烟台恒邦集团有限公司股权收据职工股权转让补充契约》，约定因2003年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收据改为恒邦集团公司的股权收据，收据号码为0000167号，记载内容如下：            姓  名               张亚君              身份证号码                                认购股数（股）              5100              金 额（元）              4539.00                  人民币大写（元）              肆仟伍佰叁拾玖元整      负责人：王信恩印主管人员：经办人：祝东郁（印）恒邦集团公司在该股权收据上加盖了单位印章，仍由李元林保存。2012年8月22日，原告李元林将被告张亚君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上述股票转让契约及补充契约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作出了（2012）烟牟商初字第297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原告李元林的全部诉讼请求。原、被告双方均未上诉。2003年8月7日，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恒邦冶炼公司。恒邦冶炼公司为恒邦集团公司的控股子公司。2018年3月5日，恒邦冶炼公司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依法撤销本院的（2012）烟牟商初字第297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作出了（2018）鲁0612民撤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恒邦冶炼公司的起诉。恒邦冶炼公司提起上诉后，该案目前尚在审理中。恒邦冶炼公司成立于1994年2月18日，注册资本为91040万元，发起人为高正林、王信恩、王家好、张吉学、孙立禄、烟台明成发展有限公司、烟台恒邦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08年5月20日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上市名称为恒邦股份。经查“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恒邦集团公司历史名称为烟台恒邦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5月12日，注册资本为17820万元，股东有：吴永山、张志乾、吕旭光、王红光、张林森、高建东、王家好、张吉学、谭宇鹏、赵吉剑、高正林、王玉刚、秦良奇、仲卫强、刘世洪、王学乾、张克河、李正川、邹立宝、曲胜利、张延瀚、徐静、周思伟、吴忠良、刘继洲、孙树武、王信恩、孙立禄、左宏伟、曲华东共30个自然人股东。另恒邦集团公司确认经过减持，截至目前，张浩、张亚君在恒邦集团公司的持股数分别为15355股、4634股；2011年－2015年张浩、张亚君名下尚未领取的股权收益、股权减持兑现款金额分别为194349.05元、58622.97元，合计252972.02元。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原告陈述：2012年7月，原告与被告张亚君到恒邦集团公司去领取2012年股权分红款、股权减持款时，得知张浩、张亚君名下股权被查封。原告即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牟平区法院下达（2011）烟牟执字第526号执行裁定书，至2013年9月6日，牟平区法院解除了对上述股权的查封。后张浩、张亚君不配合原告去领取上述款项，原告自己去领取也被拒绝。2014年初至2017年9月期间，原告多次通过写信给被告董事长王信恩写信要求解决股权问题及委托他人代为协商处理股权事宜，一直未果，后无奈起诉。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张浩签订的《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职工股票转让契约》、《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职工股票转让补充契约》、《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股权收据更名为烟台恒邦集团有限公司股权收据职工股权转让补充契约》已经历经两审法院均认定为合法有效，本院对其效力予以认定。王俊才与被告张亚君签订的《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职工股票转让契约》、原告李元林与王俊才、被告张亚君签订的《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职工股票转让补充契约》、王俊才与原告李元林之间的股票转让行为、原告李元林与被告张亚君签订的《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股权收据更名为烟台恒邦集团有限公司股权收据职工股权转让补充契约》业已经生效的（2012）烟牟商初字第29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合法有效，被告张浩、张亚君在恒邦集团公司持股股权项下所得收益依法也应当归李元林所有。被告恒邦集团公司辩称其购买了被告张浩、张亚君在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既未提交支付股权转让对价的相关证据，也未收回仍在原告李元林手里的股权收据，且其公司财务部长宫妮在本院的调查笔录中明确承认恒邦集团公司只是代持代管恒邦冶炼公司的职工股。故本院对被告恒邦集团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因原告主张的股权收益金额与被告恒邦集团公司提供的收益金额差距不大，恒邦集团公司提供的数额略高于原告主张的数额，本院认为，恒邦集团公司作为涉案股权收据项下管理股权收益的一方，就股权收益金额出具的数据更为准确，且该金额高于原告主张的金额并未损害原告合法利益，故应当以恒邦集团公司提供的股权收益金额为准。对于利息，应当以股权收益金额实际产生的利息数额为准。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恒邦冶炼公司对恒邦集团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在原告与被告张浩、张亚君签订的上述各种相关转让契约中，2003年10月24日、10月26日股权收据上已明确载明相对一方是恒邦集团公司，恒邦集团公司财务部长宫妮也表示将包括张浩、张亚君在内的内部职工股收归恒邦集团公司统一管理，原告也同意由其集中代管，因此，原告也应当向恒邦集团公司主张股权收益权。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恒邦冶炼公司对恒邦集团公司发放股票权益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办理过户及协助办理内部职工股股权过户的问题。《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依法履行出资义务或者依法继受取得股权后，公司未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当事人请求公司履行上述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院认为，《公司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是针对有限公司的规定，原告受让的并非恒邦集团公司的股权，而是山东东方冶炼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且原告受让内部职工股职工并非恒邦冶炼公司、恒邦集团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原告持有的内部职工股股权收据是依托在恒邦集团公司名下的恒邦冶炼公司的法人股，原告要求更名，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原告一直在主张权利，且原告最近一次分配股权权益是在2015年，原告在2017年10月起诉要求领取股权收益款，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烟台恒邦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李元林支付2003年烟台恒邦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0000728、0000167号股权收据项下2012年至2015年股权收益、股权减持兑现款252972.02元及其利息。二、驳回原告李元林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42元，由被告烟台恒邦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公告费26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春桃人民陪审员  周建成人民陪审员  王丕珩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浩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