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5民初9262号原告：孙秀莉，女，195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现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告：刘建盛，男，195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现住上海市宝山区。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庭，上海观庭观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都培丽，上海观庭观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蓓蓓，男，1947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少韡，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秀娟，女，1951年9月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被告：孙秀华，女，1956年3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告：孙秀卿，女，1949年8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原告孙秀莉、刘建盛与孔佩钧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本案需以他案审理结果为依据，故于2018年6月1日中止审理，于2018年11月15日恢复审理，并于2018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秀莉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庭、都培丽、孔佩钧的法定代理人孙蓓蓓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少韡到庭参加诉讼。后因孔佩钧过世，本案于2019年1月4日再次中止审理。依法追加孔佩钧的继承人孙蓓蓓、孙秀娟、孙秀华、孙秀卿作为被告参与诉讼。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8日恢复审理，并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秀莉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都培丽、被告孙蓓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少韡、被告孙秀娟、孙秀华、孙秀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秀莉、刘建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两原告对上海市长宁区宣化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享有1/2产权份额。审理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上海市长宁区宣化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两原告各享有1/4产权份额，孔佩钧享有1/2产权份额；2.该房屋产权变更为原、被告按份共有。后两原告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孙秀莉与孔佩钧系母女关系，两原告系夫妻关系。1984年，原告孙秀莉与孔佩钧原有房屋拆迁，原、被告作为安置人口分得本市长宁区宣化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涉讼房屋)联建公助住房一套，原、被告共同出资2,174.70元，获得该房屋产权。两原告出资1,173元且承担了房屋装修费481.82元。根据原告孙秀莉的出资，原告孙秀莉应获得涉讼房屋一半的产权，原告刘建盛因与原告孙秀莉系夫妻关系，故两人各享有1/4产权份额。后孔佩钧未征得两原告同意，将涉讼房屋产权登记在被告个人名下，故涉讼。孔佩钧辩称，涉讼房屋产权归属孔佩钧一人，是其出资购买，不存在他人出资的情况，故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孙蓓蓓参与诉讼后辩称，原告在涉讼房屋内享有居住权，但不享有产权，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孙秀娟参与诉讼后辩称，动迁时孔佩钧和孙秀莉是安置对象，且听说原告出资过，具体由法院判决。被告孙秀华参与诉讼后辩称，动迁时孔佩钧、两原告和被告孙秀华是安置对象，如果认为被告孙秀华有份额的，被告不放弃其应享有的份额。具体由法院判决。被告孙秀卿参与诉讼后辩称，按照1993年法院的生效文书，原告孙秀莉享有居住权。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信息、协议书、(1993)长民初字第1528号民事调解书、(1993)长民初字第1528号案件笔录、收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87年10月，孔佩钧与宣化路215弄住宅联建办签署协议书一份，联建办将涉讼房屋以“联建公助”形式补贴出售给孔佩钧，房屋总价2,558.54元。1987年10月16日至1989年6月期间，孔佩钧陆续支付了购房款2,174.76元。1993年8月，原告孙秀莉向孔佩钧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孙秀莉夫妇对涉讼房屋后间的所有权、居住使用权。该案审理中，原告孙秀莉陈述，拆迁前的房屋系父母购得的私房，拆迁时因计入了两原告，分配的房屋面积由14.8平方米增加到19.5平方米。拆迁后，孔佩钧因原告孙秀莉需要居住涉讼房屋，要求其支付居住部位的房款；原告孙秀莉共向孔佩钧支付1,173元，计算方式为：后间使用面积5.5平方米，连同公共部位共11.5平方米，以每平方米120元计，总价1,380元，按八五折计算所得。支付方式为1989年6月一次性付清；原告孙秀莉没有同动迁组发生出资关系，孔佩钧何时向动迁组付清的不清楚。孔佩钧在审理中陈述，动迁时，孔佩钧应分得的面积是14.8平方米，因原告孙秀莉去动迁组吵闹，动迁组考虑了多种因素照顾了4平方米，涉讼房屋拿到后，原告与孔佩钧住在一起；后双方商量将面积算好，原告孙秀莉支付了买房款给孔佩钧，具体数字记不清了，但房款是一次性支付的，每月20元是以租金形式支付的；后因为房屋不能买卖，房款在孔佩钧处保管了一年后退还给了原告孙秀莉，但没有相应证据。孔佩钧认为，因原告原因增加了房屋面积，所以原告享有居住权。原告孙秀莉对返还房款不予认可。后原告孙秀莉撤回要求确认涉讼房屋产权的诉讼请求。1993年10月19日，本院出具(1993)长民初字第152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涉讼房屋后间房屋由原告孙秀莉使用。2000年7月12日，涉讼房屋产权核准登记至孔佩钧名下。后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关于被拆迁的房屋，双方确认，原被拆除房屋位于安西路，该房屋系孔佩钧夫妻的私房。两原告陈述，原告向孔佩钧支付的房款方式为：1989年5月16日前，每月支付20元，共支付620元；1989年6月18日支付20元；1989年6月26日支付533元，该笔钱款是原告孙秀莉向单位借款所得。共计支付1,173元。1989年5月16日还支付了装修费481.82元。孔佩钧对此不予认可。对于涉讼房屋的动迁单位、动迁政策或动迁材料，双方均表示无法提供。两原告主张，因两原告为夫妻关系，原告孙秀莉在涉讼房屋内享有的产权份额，归属于两原告各半所有。原告方另申请证人陈某到庭作证，证人陈述，证人系邻居，与原告、孔佩钧均熟识，原告一家居住在涉讼房屋后间。当时联建公助的房屋在原房屋面积范围内是66元一平米，超过部分是120元一平米，一次性支付有85折优惠。证人的房屋也是享受了折扣优惠，故证人将这个情况告知了原告孙秀莉。原告孙秀莉说要去单位借钱，向她母亲购买一半的房屋。原告孙秀莉与其母亲的交易过程证人没有参与，只是和原告孙秀莉沟通过，但证人知晓原告孙秀莉向单位借了500元用于支付购房费用。该处房屋办理产证以户主为产权人，证人的房屋登记了证人一人的名字，之后转让给了证人的姐姐。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两原告是否是涉讼房屋的权利人。依据物权法的规定，不动产物权变动以登记为准。依据上海市高院关于审理房产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讨论纪要，父母所有的房屋拆除后，购置的联建公助房产权为父母所有；如果子女购房时为自己的居住而出了部分资金或全部资金的，产权为父母和子女共有，共有份额视出资情况酌定。在前案审理中，孔佩钧陈述原告孙秀莉支付的购房款已经返还，原告孙秀莉未认可。孔佩钧未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钱款返还的事实。故无法确认孔佩钧收取的款项已经返还。关于该笔钱款的性质，被告方认为，不属于联建公助的出资款。本院认为，原告孙秀莉向孔佩钧付款的目的是为了原告夫妻在涉讼房屋内居住而购买相关份额，付款时间与孔佩钧向联建单位付款的时间大致相当。从钱款的金额来看，两原告居住在涉讼房屋后间内，按照当时的生活水平，每月20元的租金标准较高，且前案庭审中，孔佩钧亦确认原告对涉讼房屋享有居住权，收取租金缺少依据。一次性支付的533元孔佩钧已确认系房款。原告孙秀莉与孔佩钧对于原告孙秀莉需出资购买其居住部位意见一致，故原告方向孔佩钧支付的款项应当认定为出资款。按照孔佩钧在前案的陈述，当时系因涉讼房屋无法交易而未能成功。现涉讼房屋已不存在产权登记障碍。结合双方就原告孙秀莉出资时的本意，以及原告夫妻实际居住的情况，本院酌定原告孙秀莉因出资在涉讼房屋内的产权份额为1/3，按照两原告的意见，该份额由两原告各半享有。其余2/3产权份额属于孔佩钧的遗产，由其继承人所有。因孔佩钧已过世，故产权登记需等待遗产部分由继承人继承后一并予以变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上海市长宁区宣化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原告孙秀莉(1/6产权份额)、刘建盛(1/6产权份额)、孔佩钧继承人(2/3产权份额)按份共有。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原告孙秀莉负担4,467元，原告刘建盛负担4,467元，被告孙蓓蓓、孙秀娟、孙秀华、孙秀卿共同负担17,866元。保全费5,000元，由由原告孙秀莉负担833元，原告刘建盛负担833元，被告孙蓓蓓、孙秀娟、孙秀华、孙秀卿共同负担3,3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沁人民陪审员  李丹萍人民陪审员  朱劲松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陶艾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