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渝0108民初8106号 原告：张博，男，汉族，1982年6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 委托代理人：漆飞，重庆万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秦小燕，重庆万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彭宗义，女，汉族，1967年9月27日出生，住重庆市璧山区。 被告：黄先惠，女，汉族，1965年10月15日出生，住重庆市璧山区。 被告：卢德金，男，汉族，1963年4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 被告：徐高国，男，汉族，1956年5月3日，住重庆市璧山县。 被告：雷平，女，汉族，1963年5月15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 被告：张慧琴，女，汉族，1965年5月24日，住广州市番禺区。 被告：牟劲松，男，汉族，1968年8月13日出生，住重庆市北碚区。 被告：王兴禄，男，汉族，1968年1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璧山区。 被告：夏文碧，女，汉族，1967年4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 被告：何佳锦，女，汉族，1990年9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北碚区。 上述十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蒋大森，重庆昆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南岸区酷道茶餐厅，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江南大道6号1层1号自编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00108MA5UKUNY9G。 经营者：顾静梅，女，197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都市。 被告：董泽伟，男，汉族1988年8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彭水县。 被告：钟义，男，汉族，1994年11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列春，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重庆和平药房连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大同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2028213684。 法定代表人：张亮。 委托代理人：宋思语，女，汉族，1990年2月14日出生，住新疆阿拉尔市。（一般代理） 被告：深圳市开元国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江南大道8号（万达广场商务公寓3号楼三层物管用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108592287913Q。 法定代表人：李登华。 委托代理人：李明吉，男，汉族，1975年2月28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住重庆市大渡口区。（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陈文静，女，汉族，1978年4月3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住重庆市南岸区。（一般代理） 被告：陈丽，女，汉族，1991年10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潼南县。 被告：江会，女，汉族，1985年5月3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北区。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沈伦，重庆智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秦霞，重庆智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肖桐，男，汉族，1972年10月6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 原告张博诉被告彭宗义、黄先惠、卢德金、徐高国、雷平、张慧琴、牟劲松、王兴禄、夏文碧、何佳锦、南岸区酷道茶餐厅（以下简称酷道茶餐厅）、董泽伟、钟义、重庆和平药房连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和平药房）、深圳市开元国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开元物业）、陈丽、江会、肖桐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博的委托代理人漆飞、秦小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彭宗义、黄先惠、卢德金、徐高国、雷平、张慧琴、牟劲松、王兴禄、夏文碧、何佳锦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蒋大森、被告酷道茶餐厅、董泽伟、钟义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刘列春、被告和平药房的委托代理人宋思语、被告开元物业的委托代理人陈文静、被告陈丽、江会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秦霞、沈伦，被告肖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博诉称：2017年8月11日，酷道茶餐厅、秦际华、董泽伟、钟义、和平药房经营的位于重庆市南岸区江南大道6号1层1号的5间门面（该5间门面系被告彭宗义、黄先惠、卢德金、徐高国、雷平、张慧琴、牟劲松、王兴禄、夏文碧、何佳锦共有）共用的广告牌脱落，将路过此地的原告砸伤，随后原告被送往重庆市医疗急救中心治疗，经医院治疗后，于2017年9月28日出院。原告的伤情经诊断为左胫腓骨下段开放粉碎性骨折、左内外踝骨折、小腿切口感染。后原告向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申请伤残等级鉴定及后续医疗费、误工时限、护理时限评定，该鉴定所于2017年12月1日做出渝法医所[2017]临床B鉴字第21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为某级伤残，后续医疗费约18000元，误工时限180日（具体时限以医嘱为准），护理时限90日。原告受伤后，共花费医疗费86973.74元，秦际华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被告钟义垫付医疗费1500元，剩余医疗费均由原告自行支付。而开元物业系涉案事故发生物业的物业管理公司，故原告起诉来院，请求各被告赔偿医疗费86973.74元、误工费40906.08元，必要的护理费10800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9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交通费1172.42元、残疾赔偿金128772元，后续治疗费暂定18000元、辅助器具费2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140元，营养费1000元，暂定总金额为313254.24元。 被告彭宗义、黄先惠、卢德金、徐高国、雷平、张慧琴、牟劲松、王兴禄、夏文碧、何佳锦辩称：自己系涉案商铺的产权人，并非本案原告受伤所涉广告牌的所有人、管理人、使用人，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酷道茶餐厅、董泽伟、钟义辩称：我方作为该物业的承租户对于该次店招基座整体脱落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1-10作为业主系该房屋包括店招基座的所有权人，小区之前发生过类似的事故，明知其存在店招基座整体脱落的风险，却对该风险持放任的态度，所以事故的发生具有明显过错应当承担主要的责任，物业管理公司作为该物业管理人对小区房屋及配套设施有进行维修和养护的义务，并且参与了之前类似事故的协商和处理却没有尽到维修养护的责任仍放任其发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至于原告诉求中的各项费用质证时再发表意见。 被告和平药房辩称：砸伤原告的广告牌并非我公司管理或使用，也不是由我公司制作和安装，我司承租门面后，转租给了被告陈丽、江会使用，故我司对原告的损害并无过错。 被告开元物业辩称：事故发生时物业公司派相关人员到现场发现该广告牌系整体基座垮塌掉落，因此我方无法发现该隐患的存在，因此不应承担相关的赔偿责任。 被告陈丽、江会辩称：根据本案的事实，我方当事人在事故发生之前已经将经营的店铺转让给了被告肖桐，原告起诉时应当已经查清其砸伤人的广告牌系我方广告牌前面的广告牌砸伤的，并非我方店铺的广告牌砸伤，事故发生时我方店铺的广告牌是脱落一半并未与原告发生接触，因此本案与被告陈丽、江会无关，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被告肖桐辩称：我方实为受害者，该广告牌脱落时实际上是前面四个门面的广告牌把我方店铺的广告牌扯掉落了，我从被告陈丽、江会处转过来后只有十几天，我方并未对该广告牌进行过安装、修理等工作，且被告陈丽、江会在安装广告牌时是通过了物业公司的验收的，广告牌脱落后派出所讯问涉及几个门面的时候，物业公司将我方也报上去了，但实际上在后期停业整顿期间我所经营的门面并未停业整顿，说明物业作为管理方并不认为我方有任何责任，且我方广告牌掉下来的那一块并未对任何人造成伤害，整顿期间此事故还对我方的经营造成了影响，因此我方不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被告彭宗义、黄先惠、卢德金、徐高国、雷平、张慧琴、牟劲松、王兴禄、夏文碧、何佳锦共有的位于重庆市南岸区江南大道6号1层1号的五间门面，在事发时分别出租给顾静梅经营“酷道茶餐厅”，悬挂店标“喜茶”，出租给秦际华经营卤制品，悬挂店标“绝味鸭脖”，出租给董泽伟经营，悬挂店标“一口酸牛奶”、出租给钟义经营，悬挂店标“蜜语芝间、梅干菜扣肉饼”、出租给和平药房并由和平药房转租给陈丽、江会经营，悬挂店标“牧场酸奶牛”，后陈丽、江会于2017年7月7日将“牧场酸奶牛”店整体转让给肖桐经营。上述几间店铺的租赁合同格式一致，均载明甲方出租店铺有给乙方用于经营，房屋建筑以现状条件为准，乙方可以对房屋进行装修，装修方案涉及有关部门的，应征得有关部门同意，不得损坏房屋结构等。 2017年8月11日下午，天气刮大风并下雨，“喜茶”、“绝味鸭脖”、“一口酸牛奶”、“蜜语芝间和梅干菜扣肉饼”、“牧场酸奶牛”的店标同时脱落，砸伤行人张博和周俏。原告张博受伤后被送往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8天，2017年12月1日，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渝法医所[2017]临床B鉴字第2168号），意见为：1、张博左踝关节功能丧失75%以上，属某级伤残。2、张博后期医疗费约需人民币18000元。3、张博的误工时限建议为180日，护理时限建议为90日。2018年1月3日，原告因“左胫腓骨骨折内固定术后感染”再次入院，住院治疗30天，于2018年2月2日出院。故原告起诉来院，请求各被告赔偿损失，因秦际华于2017年12月22日死亡，原告撤回对秦际华的起诉。 另查明，被告开元物业系万达广场的物业服务企业，据其陈述万达广场自2009年开业经营，商户陆续入住并轮流更替，所设店标均系商户报商圈管委会后自行设立，物管仅对店标与商圈管委会批准店标是否一致进行管理。 另查明，酷道茶餐厅、董泽伟、钟义、陈丽、江会，均未设置广告基座，而是利用原有广告基座张贴了店标。陈丽、江会将店铺转让给肖桐经营后，肖桐沿用原有店标，并未更换。 还查明，钟义事发后支付张博医疗费1500元，秦际华支付了张博医疗费10000元。 关于医疗费，原告请求赔偿86973.74元，并提交病历资料、医疗费票据，证实原告产生了医疗费86973.74元，这其中包含钟义与秦际华向张博支付的费用。庭审中，被告予以认可。 关于误工费，原告请求赔偿40906.8元（3480.85元/月×12个月），并提交鉴定意见、收入证明，证明原告系重庆市南坪商圈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职工，月收入为3050元，原告陈述另有社保个人承担的358.85元，月平均收入为3408.85元。庭审中，被告彭宗义、黄先惠、卢德金、徐高国、雷平、张慧琴、牟劲松、王兴禄、夏文碧、何佳锦认为原告无证据证明住院期间及定残期间减少收入的事实，不应当予以主张，其余被告均认为对计算基数不认可，对误工时间只认可住院的天数和医嘱载明的休息时间，共计78天。 关于护理费，原告请求赔偿住院期间的护理费9360元（120元/天×78天）和必要的护理费10800元（120元/天×90天），并提交住院病案、护理费票据，鉴定报告，证实原告住院时间，护理费标准120元/天，庭审中，被告认为住院期间以实际支出为准，为2160+5280=7442元，必要护理费不认可。 关于伙食补助费，原告请求赔偿3900元（50元/天×78天），庭审中，被告予以认可。 关于交通费，原告请求赔偿1172.42元，并提交出租汽车发票和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的发票予以证实，庭审中，被告彭宗义、黄先惠、卢德金、徐高国、雷平、张慧琴、牟劲松、王兴禄、夏文碧、何佳锦对该笔费用无异议，酷道茶餐厅、董泽伟、钟义、和平药房、开元物业认为金额过高，由法院酌情认可，陈丽、江会、肖桐认可200元交通费。 关于营养费，原告请求赔偿1000元，庭审中，被告认为并无医嘱要求加强营养，故不认可。 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请求赔偿128772元（32193元/年×20年×20%），并提交鉴定意见，证实原告系城镇居民，因此次事故构成某级伤残。庭审中，被告对鉴定意见书无异议。 关于续医费，原告请求赔偿18000元，并提交鉴定意见，证实原告的伤情需要续医费18000元，庭审中，被告认为应当以实际产生为准。 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请求赔偿230元，并提交收据及保修卡，证实原告受伤产生辅助器具费230元，庭审中，被告予以认可。 关于精神抚慰金，原告请求确定为10000元。庭审中，被告认为精神抚慰金过高。 关于鉴定费，原告请求赔偿2140元，并提交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庭审中，被告予以认可。 以上事实，有病历资料、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户籍资料、收入证明、照片、视频、房屋租赁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为证，并经双方当事人质证、法庭认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予保护。原告张博在涉案地点正常通行时被掉落的广告招牌砸伤，责任方应予赔偿。对于原告起诉的被告彭宗义、黄先惠、卢德金、徐高国、雷平、张慧琴、牟劲松、王兴禄、夏文碧、何佳锦，均系广告招牌脱落的房屋的业主，根据查明事实，上述被告所有的房屋已经出租，且砸伤人的广告招牌并非其设立、使用和管理。虽然原告及租赁户认为广告基座系房屋的附属设施，但租赁合同中对广告基座并无约定，故不应认为广告基座系房屋附属设施。除是房屋的所有人外，原告亦未举证上述被告应当承担责任的其他原因，本院认为本案中，房屋产权人对于广告牌脱落并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 对于原告起诉的被告酷道茶餐厅、董泽伟、钟义，均系涉诉房屋广告招牌的设立者、使用者，对于广告牌脱落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虽然上述被告辩解，砸伤人的系广告基座，自己只是利用了原有的广告基座更换了上面的广告，故广告基座设立者也应承担责任。但本院认为，被告陈述的“广告基座”实为安装广告牌所必须的基础，而设立广告牌的行为本来包括制作广告及安装广告两个必要步骤，缺一不可，不应分开看待。广告基座的设立，本应根据广告使用者发布广告的尺寸、设计、品质、使用时间等综合选择基座材质、结构、质量等，而上述被告为求省事，并未拆除已有的广告基座，重新根据自己的需要设立广告基座，而是直接沿用不知何时、不知何人设立的不知质量的广告基座，此举虽然客观节省了自己设立广告牌的成本，但忽略了涉事商铺开业多年，几经租赁，广告基座的质保期已不可查，沿用不明底细的广告基座，虽节省成本，却放任了广告基座使用上的安全隐患。上述被告辩解广告基座脱落系基座质量问题，但鉴于上述被告为求节省未经考察直接使用了此广告基座，就应对广告基座脱落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原告起诉的和平药房、陈丽、江会、肖桐，其所涉商铺其实系同一间，系和平药房从房屋产权人手中租赁后转租给陈丽、江会，陈丽、江会自行设立了“牧场酸奶牛”的广告牌，共同经营该店铺。和平药房并非广告牌的发布者、使用者，故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陈丽、江会作为广告牌的设立者，在设立时，同样未对既有广告基座的质量进行考察，而是直接将广告安装在既有基座上，安装时未确保安全，导致埋下安全隐患，事发时虽店铺已经由肖桐接手经营，但陈丽、江会转让店铺不到一月就发生此事故，其责任不应以店铺的转营而转移，故陈丽、江会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虽然陈丽、江会、肖桐辩解，“牧场酸奶牛”广告牌系被其他脱落广告“带落”，导致广告牌被一撕为二，且落下部分的广告未砸到张博。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广告牌掉落砸到人后落地可能出现弹开的情况，且在场群众第一反应都是移开广告牌救人，故广告牌掉落和将人救出的过程势必改变广告牌掉落的原始情况，仅根据事发后图片“牧场酸奶牛”的广告牌的位置，并不能证明该广告牌在掉落瞬间未砸到张博。其次，既然“牧场酸奶牛”的部分广告牌和其他广告基座一起脱落，则说明脱落的一瞬间，两者是一个整体，虽然落地后，或者经过人为改变后两者可能分开，但脱落的过程，两者仍是联系在一起的整体，该整体共同对张博造成了此次伤害。第三，根据上述被告的辩解“牧场酸奶牛”广告牌能被其他广告牌“带落”也说明其并非独立设立的广告牌，而是与其他脱落广告牌有牵连之处。通过广告基座残骸的图片，可以看到商家为求牢固美观，往往广告基座之间互相钉连造成多个广告基座物理上或牢固或松散的连在一起，互相形成牵连借力。“牧场酸奶牛”广告牌脱落，与其在设立时与其他广告基座的牵连、借力也有一定关系。“牧场酸奶牛”的广告牌既然在设立时从其他广告基座处借力，其他基座脱落时它也一并脱落，由此造成的损失，其设立者、使用者自然应当承担责任。肖桐虽然经营未满一月，但肖桐在接手店铺时并未严格考察该店铺包括广告招牌在内的设备设施，确保其能够继续使用的安全性，同时亦为事发时广告牌的使用者和受益者，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根据陈丽、江会、肖桐各自责任的大小，本院酌情确定陈丽、江会共同承担“牧场酸奶牛”广告牌脱落70%的责任，肖桐承担30%的责任为宜。 对于原告起诉的开元物业，其为出事地点“万达广场”的物业管理企业，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其对广告的管理仅为广告发布内容的管理。对广告的设立并未参与，也无管理的职权，故原告要求其承担管理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酷道茶餐厅、董泽伟、钟义、陈丽、江会、肖桐均应承担相应责任。因各广告牌设立人、使用人之间并无共同侵权的意思联络，且各被告的行为亦不足以造成全部损害，难以查明各自责任大小，故各广告牌设立人、使用人应平均承担侵权责任。因掉落砸到原告的广告牌包括“喜茶”、“绝味鸭脖”、“一口酸牛奶”、“蜜语芝间和梅干菜扣肉饼”、“牧场酸奶牛”五块，而原告放弃了对“绝味鸭脖”广告牌使用者秦际华的起诉，应视为其放弃对该部分损失的求偿，故“喜茶”的设立者和使用者酷道茶餐厅、“一口酸牛奶”的设立者和使用者董泽伟、“蜜语芝间和梅干菜扣肉饼”的设立者和使用者钟义各承担原告损失的20%，“牧场酸奶牛”的设立者和使用者陈丽、江会、肖桐共同承担原告损失的20%，“牧场酸奶牛”所对应的责任中，由陈丽、江会承担70%，肖桐承担30%，陈丽、江会、肖桐对彼此应承担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对于原被告均无异议的医疗费86973.74元、伙食补助费39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30元、鉴定费2140元，本院予以确定。 对于误工费，原告请求赔偿40906.8元（3480.85元/月×12个月），本院认为，关于误工时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根据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虽然鉴定结论误工时限建议为180日，但是原告已经于2017年12月1日定残，误工时间最长只能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共计112天。重庆市南坪商圈管委会出具证据证明其月工资为3050元，且该收入并不高于行业标准，原告陈述另有社保个人承担的358.82元，但并未提交证据，故对原告误工费标准认定为3050元/月。故对误工费酌情确定为11230.68元（3050元/月×12月÷365天×112天）。 对于住院期间护理费和必要护理费，原告请求赔偿住院期间的护理费9360元（120元/天×78天）和必要的护理费10800元（120元/天×90天），并提交鉴定意见和护理费票据，证实原告住院第一次住院期间产生了44天的护理费5280元，第二次住院期间产生了18天的护理费2160元，由此可见护理费每天为120元，另经过鉴定，原告的伤情护理期限为90日，本院认为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时限，包括了住院期间，故对于护理费确定为10800元（120元/天×90天）。 对于营养费，原告请求赔偿1000元，庭审中，被告认为并无医嘱要求加强营养，故不认可。本院认为虽然医嘱无加强营养，但原告受伤后加强营养有助于康复，结合原告的伤情本院酌情确定营养费为500元。 对于交通费，原告请求赔偿1172.42元，并提交出租车票据等证据证实，本院结合原告的伤情，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000元。 对于续医费，原告请求赔偿18000元，并提交鉴定意见，证实原告伤情需要后续医疗费18000元。本院认为，根据鉴定报告，原告的续医费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原告目前左小腿见未愈合伤口，后期需门诊对症治疗，约需6000元；待骨折愈合后，取出左胫、腓骨内固定费用约需12000元。原告在定残之后再次入院，已行左胫腓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进行了清创，在出院时左下肢小腿切口敷料干燥，切口对合良好，无明显红肿，未见明显渗出液，且第二次住院的费用已经在医疗费中予以主张，故对原告请求的续医费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原告请求赔偿128772元（32193元/年×20年×20%），并提交鉴定意见，证实原告系城镇居民，因此次事故构成某级伤残。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原告的年龄及户籍系城镇户口，对该笔费用予以支持。 对于精神抚慰金，原告请求确定为10000元。庭审中，被告认为精神抚慰金过高。本院认为原告受伤构成9级伤残，精神损害应予抚慰，故对于精神抚慰金确定为6000元。 综上，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86973.74元、伙食补助费3900元、残疾赔偿金12877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30元、鉴定费2140元、误工费11230.68元、护理费1080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共251546元（取整）。由被告酷道茶餐厅承担50309元（251546元×20%）、由被告董泽伟承担50309元（251546元×20%）、由被告钟义承担48809元（251546元×20%，已赔偿1500元）、由被告陈丽、江会、肖桐连带承担50309元（251546元×20%），其中陈丽、江会各自承担17608元（50309元×70%÷2人，取整），肖桐承担15093元（50309元×30%，取整）。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张博的损失共251546元，由被告南岸区酷道茶餐厅赔偿原告张博50309元、被告董泽伟赔偿原告张博50309元、被告钟义赔偿原告张博48809元（已赔付1500元）； 二、由被告陈丽、被告江会、被告肖桐连带赔偿原告张博50309元，其中被告陈丽承担17608元、被告江会承担17608元、被告肖桐承担15093元； 三、驳回原告张博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费用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18元，由原告张博承担226.5元，由被告南岸区酷道茶餐厅承担853元、由被告董泽伟承担1079.5元、由被告钟义承担1079.5元、由被告陈丽、江会、肖桐共同承担1079.5元（该款原告已经垫付，被告于支付判项费用时径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叶竹芊 人民陪审员  何建华 人民陪审员  郑玉梅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曾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