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绍平，男，汉族，1959年11月21日出生，住址：广西合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在新，广西科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芳，女，汉族，1958年7月20日，住广西合浦县，系陈绍平的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健辉，男，汉族，1992年11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遂溪县，法定代理人：陈某，男，汉族，1956年12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遂溪县，系陈健辉的父亲。法定代理人：郭某，女，汉族，1956年8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遂溪县，系陈健辉的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海棠，廉江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合浦县廉州镇廉南曾屋西桥边。主要负责人：王福剑，总经理。原审被告：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北海市合浦县廉州大道穗浦汽修厂对面。法定代表人：黄在武，董事长。上诉人陈绍平因与被上诉人陈健辉及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合浦公司）、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伍顺汽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881民初25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绍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在新、李世芳，被上诉人陈健辉的法定代理人陈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海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绍平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撤销（2018）粤0881民初2560号民事判决；二、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陈健辉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陈健辉承担。事实和理由：1、《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责任错误，陈绍平不应承担责任。《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第73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但该证据是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人民法院还要根据案发事实予以综合认定。本案中，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陈健辉骑自行车是与陈绍平驾驶的货车逆方向的超车道行驶，自行车车头冲进陈绍平驾驶车辆前后轮间导致相撞，并不是交警认定的陈健辉骑自行车行经同方向划有2条以上机动车道的道路。且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书》所依据的现场照片遗失，一审法院调卷时没有调到或者调到了一审法官把其藏起来。总之，没有附卷提交质证，故意隐瞒证据。故一审法院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责任错误，陈绍平是否对责任认定书申请复议，不是一审法院认定交通事故责任的法定理由。2、一审法院认定陈绍平承担40%的责任错误。司法实践中主次责任一般是三七开，特殊情况可作二八开或四六开。本案明显是陈健辉的过错造成的交通事故，陈健辉本身是精神残疾人，残疾等级三级，其监护人应当承担监护不力的责任。陈绍平没有任何过错，责任应作二八开，最大限度只能由陈绍平承担20%的责任。但交警、一审法院共同作出错误认定，由陈绍平承担极限的次要责任，明显是偏袒陈健辉。3、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错误。就护理费而言，一审法院认定陈健辉在住院期间由两人陪护没有事实依据。由两人陪护的材料是事后医院补上去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就交通费而言，陈健辉没有提供交通票据，依法不应认定交通费。就误工费而言，陈健辉是残疾人，其本身需要监护人护理，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不能确定其工作及收入状况。故不存在误工费。陈健辉答辩称：1、《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责任正确。陈绍平虽对事故认定书不服但没有申请复核，一审法院采信该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陈绍平所述不承担事故责任的理由与事实不符，缺乏法律依据，其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所述。况且，交警认定事故责任时已减轻陈绍平的责任。事故发生时陈健辉是骑自行车，陈绍平是驾驶危险性极大的重型自卸货车超载行驶，其本身应负有谨慎驾驶确保安全的责任。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记载事故现场夜间路灯照明是“无”，陈绍平货车的灯光开启情况是“关”，车速仪表指针位置是“不明”，地面痕迹是“货车左侧碰撞，自行车被碾压”，车体痕迹是“自行车被碾压严重损害”，人体痕迹是“现场遗留有血迹”，明显看出是陈绍平没有安全驾驶甚至是超速驾驶造成陈健辉严重受伤，若是按其所述的驾车时速在25-30公里则可在事故双方相距25米左右时较易刹停车，即使不能完全刹停车也不会碰撞时造成陈健辉被截肢、颅脑严重损伤等严重受伤的后果。2、一审法院认定陈绍平承担40%的责任正确。陈绍平属于机动车一方，按次要责任承担40%的责任比例合法。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和广东省公安厅联合印发的《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9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交通事故，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需要减轻机动车方赔偿责任的，一般按照以下原则减轻责任：（3）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减轻比例不超过60%。》”以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联合印发的《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附件2《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机动车与行人（非机动车）之间公安机关认定机动车负次责的，机动车承担40%的损害赔偿责任比例”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陈绍平承担40%的赔偿责任合法。3、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正确。就护理费而言，医嘱证明陈健辉住院期间需要2人陪护，这与陈健辉的病情相符，应予支持。就交通费而言，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符合《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标准，应予支持。就误工费而言，陈健辉虽是残疾人，但只是精神残疾三级，并没有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能胜任环卫工工作，每月1200元的工资符合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一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以上事实。综上，陈绍平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太平洋财保合浦公司述称：太平洋财保合浦公司已按一审判决将保险责任赔款转账至陈健辉账户，有支付回单为证。伍顺汽运公司既不到庭也不作陈述。陈健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太平洋财保合浦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健辉医疗费等损失1652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由陈绍平、伍顺汽运公司按次要责任共同承担36361.56元（暂计至9月14日，待相关的伤残鉴定结果出来之后再追加相应的赔偿金额）。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均由太平洋合浦公司、陈绍平、伍顺汽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3日，陈绍平驾驶桂Ｅ×××××号重型自卸货车沿G325线由广西山口镇往横山镇方向行驶，行至325国道477KM+200M（青平镇石圭坡路段）处时，与陈健辉在快速车道内行驶的自行车相撞，造成自行车损害，陈健辉受伤的交通事故。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健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绍平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当天，陈健辉被送往广东省农垦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今，陈健辉请求住院期间暂计至2018年9月14日，共住院42天，花去医疗费95863.91元，住院期间医嘱二人陪护。桂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太平洋财保合浦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陈绍平是该车实际支配人，挂靠在伍顺汽运公司名下。太平洋财保合浦公司已垫付陈健辉医疗费10000元，陈绍平已垫付陈健辉医疗费6000元。2018年9月13日，遂溪县港门镇新港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张，其上载明：“兹有我村村民陈健辉（性别：男，公民身份号码：），是我村环卫工人，任职日期从2013年6月1日至现在。村委会每月发放工资1200元，其本人另给他人清运垃圾每月收入700元，总收入为每月1900元。”落款是新港村民委员会并加盖公章，附有经办人签名及联系方式。另有加盖村委会公章的工资领报表二张，载明陈健辉2018年1-3月份实发工资共3600元、4-6月份实发工资共3600元。2014年11月3日，陈健辉被中国残疾人联合会评定为精神残疾人，残疾等级三级，残疾人证上载明其监护人系陈某。陈某是陈健辉的父亲，郭某是陈健辉的母亲。2018年9月19日，陈健辉向一审法院提交《申请书》，请求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陈健辉的伤残程度、残疾辅助器具费（安装假肢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期进行鉴定。但因陈健辉未出院、病情不稳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粤0881民初2560号通知，对陈健辉的鉴定申请依法不予准许。另，因陈健辉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粤0881民初25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扣押桂Ｅ×××××号重型自卸货车一辆，扣押时间为二年。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对廉江市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法予以确认。陈绍平主张认定书存在错误，但收到认定书后未向湛江交警支队提出复核申请，且主张的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根据答辩及质证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一、陈某是否具备陈健辉法定代理人的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三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是其法定代理人。”陈健辉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残疾人证中载明监护人系陈某。因此，一审法院认为，陈某作为陈健辉法定代理人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保险公司的相关抗辩意见不予认可。二、伍顺汽运公司是否应就本案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肇事车辆的实际支配人是陈绍平，挂靠在伍顺汽运公司名下，伍顺汽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发票，结合病历资料和医疗费清单计算。陈健辉虽未提供医疗费发票，但广东省农垦中心医院2018年9月14日出具的催交住院款通知书载明，陈健辉2018年8月3日至2018年9月14日在该院住院治疗期间共花去医疗费95863.91元，太平洋财保合浦公司、陈绍平、伍顺汽运公司对该通知书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因此，陈健辉住院期间（暂计至2018年9月14日）医疗费损失95863.91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保险公司以陈健辉未提交医疗费发票为由提出抗辩，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另，陈绍平在庭审时表示在青平医院曾垫付陈健辉医疗费2400元，但陈健辉表示未收到，对此陈绍平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认可。四、护理费。陈健辉提交的医学诊断证明书（编号：0022229）载明，自2018年8月3日就医，医嘱住院治疗、陪护2人，证明书上有医师签名并加盖医院公章，一审法院对此依法予以认定。陈绍平以该诊断证明书未签署日期为由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证，一审法院不予认可。陈健辉请求标准合理，依法予以认可。五、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实际住院天数，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六、营养费。根据实际住院天数，按20元/天的标准计算。七、交通费。根据实际住院天数，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八、误工费。根据《残疾人残疾分类和分级》（GB/T26341-2010）5.7.4的规定，陈健辉系精神残疾等级三级，能独立从事简单劳动。一审法院认为，村环卫工人的工作职责较为简单，在陈健辉可胜任的范围，每月工资1200元亦符合当地最低工资标准。陈绍平主张陈健辉不从事劳动工作、村委会的证明不能证明陈健辉是环卫工人，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认可。另陈健辉主张每月收入为1900元，其中700元系每月给他人清运垃圾所得，但陈健辉对此未提供收入凭证等予以证明，对每月700元的收入，不予认可。因此，陈健辉误工费按1200元/月÷30天＝40元/天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条的规定，同时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陈健辉损失计算如下（暂计至2018年9月14日）：一、医疗费：95863.91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42天＝4200元；三、营养费：20元/天×42天＝840元；四、护理费：150元/天×42天×2人＝12600元；五、误工费：40元/天×42天＝1680元；六、交通费：30元×42天＝1260元。陈健辉上述一到三项损失共100903.91元，扣除太平洋财保合浦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的10000元，余款90903.91元，由陈绍平赔付40%，即36361.56元。四到六项损失共15540元，由太平洋财保合浦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陈绍平垫付的6000元，扣减后尚应赔付30361.56元。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如下判决：一、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陈健辉15540元；二、限陈绍平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陈健辉30361.56元，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陈健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1元，由陈健辉负担25元，陈绍平负担536元。保全费383.61元，由陈绍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一审法院对涉案事故责任认定是否正确；二、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是否正确。一审法院对涉案事故责任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健辉驾驶自行车行经同方向划有2条以上机动车道的道路时在快车道内行使，而没有靠车行道的右侧行驶，是引发事故的主要原因。陈绍平在涉案事故中因驾车超载上路，并在夜间行驶时没有小心驾车以确保安全驾驶，是引发事故的次要原因。事故认定书作出后，双方当事人未申请复核，经已生效。陈绍平承认超载的事实，却又主张不应承担事故责任，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超载的事实或其驾驶行为和事故的损害结果不具有关联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关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依据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的事故及相应的赔偿责任，符合《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关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另，陈绍平主张陈健辉监护人应承担监护不力的责任，但本案是对陈健辉损害的赔偿纠纷，即便陈健辉监护人未尽监护职责应承担赔偿责任，亦是在陈健辉所承担的事故责任范围内认定，而不影响陈绍平应承担的事故及赔偿责任，故陈绍平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是否正确的问题。1、护理费。本案中，对于陈健辉的护理人数，陈健辉提交了医嘱予以证明，陈绍平上诉称医嘱中护理人数为事后补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但该医嘱有医院的公章及相关责任人员的签名，陈绍平未能提交反驳的证据，亦未对该医嘱的真实性申请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第二款关于“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一审法院按2人的护理标准认定符合规定，本院予以维持。2、交通费。陈健辉居住在遂溪县城，但因事故造成损伤在湛江市××××42天，住院期间，陈健辉就医或陪护人员的来往陪护产生交通费用属合理及符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根据住院天数酌情支持交通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3、误工费。陈健辉虽是精神残疾人，生活不能完全自理，但其残疾等级为三级，可独立从事简单劳动，结合其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用人单位的《证明》、《工资领报表》、《原始（支出）单据汇单》、《记账凭证》等证据，可认定陈健辉事故前在其居住的自然村从事环卫工人工作、每月工资1200元的事实。陈绍平上诉认为陈健辉本身需要监护、护理，不存在误工费事项，但未提交相反的证据，本院对其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陈绍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2元，由陈绍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伟玲审判员  陈志韧审判员  黎振华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黄沛婷书记员陈彩华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机动车运载超限的不可解体的物品，影响交通安全的，应当按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指定的时间、路线、速度行驶，悬挂明显标志。在公路上运载超限的不可解体的物品，并应当依照公路法的规定执行。机动车载运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以及剧毒、放射性等危险物品，应当经公安机关批准后，按指定的时间、路线、速度行驶，悬挂警示标志并采取必要的安全措施。《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六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无事故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二）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三）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赔偿责任；（五）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与处于静止状态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无交通事故责任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未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方在该车应当投保的最低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对超过最低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第一款的规定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