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5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陈兴创，男，198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潮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爱东，国信信扬（汕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世铿，国信信扬（汕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胡壮杰，男，197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潮南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创民，男，195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潮南区，上列两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昭义，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陈兴创与被申请人胡壮杰、陈创民个人合伙纠纷一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粤0513民初477号民事判决，陈兴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7）粤05民终26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陈兴创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粤05民申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兴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爱东，被申请人胡壮杰、陈创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昭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陈兴创申请再审，请求：一、撤销本案一、二审民事判决；二、改判：1、确认2007年10月29日陈兴创（作为甲方）与胡壮杰、陈创民（作为乙方）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无效；2、判令胡壮杰、陈创民返还陈兴创址于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陈管区后洋田4060．22㎡土地及其范围内的房产（《房地产权证》号码列：粤房地证字第××号、粤房地证字第××号、粤房地证字第××号、粤房地证字第××号、粤房地证字第××号）；3、由法院组织双方，对无效合伙期间的外部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后再进行内部清算，再由法院依法分割各方应得财产；三、原一审、二审受理费、评估费等由胡壮杰、陈创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一、二审判决认定合伙协议有效定性不当，适用法律错误。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违背法律规定，依法应确认为无效协议，按无效合同处理原则判决双方的权利义务。陈兴创与胡壮杰、陈创民三方于2007年10月7日签订《合伙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约定合伙经营织造染整项目，但合伙人的出资方式、协议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禁止性规定，依法应认定该协议无效。（一）陈兴创与胡壮杰、陈创民三方签订的《合伙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中，陈兴创以骏腾公司无形资产（包括申办印染整项目的工商、环保、劳动安全管理、消防等与本行业相关的行政管理部门颁发的有效证照）折值180万元作为合伙财产出资，明显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不具有合法性。根据我国《环境保护法》（1989年）第十三条及国务院《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1998年）第六条、第十条第一款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对建设污染环境的项目进行严格的规范，建设单位应选择取得相应资格证书的从事环境影响评价工作的单位编制环境影响报告书，经项目主管部门预审并依照规定的程序报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后，建设项目方可开工建设。《行政许可法》（2004年）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行政许可，是指行政机关根据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申请，经依法审查，准予其从事特定活动的行为。据此，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建设单位建设污染环境的项目是一种行政许可。《行政许可法》第九条规定，依法取得的行政许可，除法律、法规规定依照法定条件和程序可以转让的外，不得转让。因现行的法律、法规并未规定环评行政许可可以转让，故该环评行政许可仅及于建设单位本身，环评行政许可的对象具有特定性，以便于相关行政主管部门跟踪、监测建设项目对环境的影响。因此，陈兴创以骏腾公司工商执照、环保经营许可资质等无形资产出资，一、二审判决认定合伙协议有效的定性及适用法律错误。三方签订的协议名为合伙，实为出借印染业公司营业执照和资质，依法应认定为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协议。原一、二审判决没有依照法律规定，对该出资条款、协议内容作出合理合法的评判，该判决错误，将导致涉案当事人无限讼累，并将误导社会此类行为，对环保经营行为的规范管理产生不良影响，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二）《合伙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中，陈兴创以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汾陈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标志图）为依据，将其拥有的厂房建筑物占地面积6.091亩（4060.22㎡），折值426.37万元（每亩价值70万）出资作为合伙财产，同样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1、陈兴创仅对占地面积6.091亩内的厂房使用建筑物享有所有权，对厂房建筑物占用的土地不享有所有权，陈兴创持有的房地产权实际上仅为房产证，并不包括土地。2、对陈兴创名下厂房占地范围之外的土地，陈兴创并不享有所有权。《土地管理法》第十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签订合伙协议时，陈兴创对其作为合伙出资的土地6.091亩并不拥有确权登记的土地所有权，对土地不享有处分权，一、二审判决认定陈兴创以土地6.091亩、折值426.37万元（每亩价值70万）出资作为合伙财产合法有效缺乏基本的依据。原一、二审以2007年10月16日洋汾陈村委会所作的《所属新公司标志图》作为认定土地所有权的不动产权属依据明显是违反《土地管理法》第五条、第十一条等规定，至今为止，尚无证据证明陈兴创拥有上述土地所有权，认定陈兴创以土地、厂房作价出资合法有效缺乏依据。（三）三名合伙人中，胡壮杰不是土地所属范围洋陈村村民，与陈兴创不属同一集体组织成员，即使陈兴创对上述土地有使用权，陈兴创未经国土审批和土地所有权人同意，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村集体组织以外人员成为共有财产，该行为也违反《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有关规定。《公司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股东出资可以用土地使用权等可以用货币估价并可依法转让作价出资，但是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不得作为出资的财产除外。本案涉及的房产所占用的土地以及其他土地属于第三人集体所有，合伙人无权转让处分，法律规定禁止转让。因此，应认定陈兴创土地出资行为无效。诉讼期间，一审法院曾委托广东弘实等两家评估机构对案涉土地房产进行评估，两家机构均复函无法进行评估。综上，《合伙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四）项规定的情形，故应认定为无效。协议双方对造成合同无效具有同等的过错，且无效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胡壮杰、陈创民诉请终止合伙协议的请求应当驳回。二、合伙体未经清算外部债务，不得作解散处理，原一、二审判决实体处理和程序上均错误。最高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本案合伙体经营期间，三合伙人将骏腾公司转承包给胡东平、胡壮杰、胡伟彬等人，胡东平等承包人在承包经营过程中，因排污问题，被政府有关部门罚款并导致关门无法继续经营，依照承包协议书的约定，胡壮杰等人拖欠合伙体承包款高达一千多万元，应当向发包人承担支付欠缴的承包金等违约责任。原一、二审判决没有依据上述规定，依法行使释明权，告知合伙人先清理外部债务，再进行合伙清算，严重损害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和实体权利。合伙清算程序违法，激化各方矛盾，并造成当事人的讼累。三、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终止合伙和清算处置合伙财产的两次合伙人会议决议有效，严重违背合伙关系基本原则，属于无效代理。原一、二审作为定案依据的2014年6月5日及2014年7月27日两份合伙人会议决议，存在以下问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1、在陈兴创没有参加合伙人会议的情况下形成的决议，且决议内容涉及合伙协议提前解除、清算处置合伙财产等有关合伙人重大利益问题，该会议严重违反合伙人重大决议“一人一票”的基本原则，形成的决议对没有参加决议的合伙人没有约束力。2、庄炳耀不是本案合伙人，未经陈兴创同意，无权代表陈兴创参加合伙人会议，更无法代表陈兴创进行表决，庄炳耀的行为属于无权代理，该行为无效。3、涉及合伙体重大事项、合伙人重大利益的行为不能适用表见代理原则认定为有权代理。4、合伙协议上所加盖的公章系胡壮杰等人伪造，并非骏腾公司的意思表示，证据不具合法性。因此，本案三合伙人至今并无达成合伙终止协议，原审判决终止合伙协议、处置分割合伙财产严重违背陈兴创意愿，损害陈兴创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撤销。四、原一、二审判决拍卖的房产、土地未经国土、房产部门确权登记，该判决侵犯第三人权益，严重违法。原一、二审判决将陈兴创与胡壮杰、陈创民合伙财产即4060.22㎡土地及其范围内的房产变卖或者拍卖，由合伙人按投资比例分配缺乏基本事实和法律依据，损害第三人利益，应予以撤销。1、陈兴创签订合伙协议时，并不享有上述房产、土地的所有权，无权将上述不动产作价出资，原一、二审判决认定出资行为合法有效缺乏依据。2、原一、二审对上述4060.22㎡土地所有权、使用权属没有查明，也缺乏证据。3、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上述房产、土地及合伙期间增建、叠建的房产属于合伙人所有缺乏依据，上述房产至今登记在陈兴创名下，不动产产权没有发生变动。4、房产仅投入10年的使用权，并非所有权，使用权已经实际投入履行了合伙投资义务。5、胡壮杰与陈兴创不属于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上述土地、厂房依法不得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以外人员流转，一、二审判决将房产、土地对外进行拍卖或者变卖违反法律规定，判决无据。6、判项所涉房产已经在作价出资前进行抵押，至今存在抵押权他项权利，原一、二审没有查明抵押权人是否同意抵押人将房产作价出资。7、上述土地的实际占有人、使用人是陈廷宣，已经得到国土部门的确认并办理了相关手续，原审判决未经查明，判决拍卖或变卖上述土地损害其他第三人的利益。综上，原审判决定性错误，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采信伪造证据，清算程序违法，将属于案外人的土地错误认定为合伙体财产予以拍卖，严重侵犯陈兴创及案外人的合法权益，严重影响农村维稳问题，请依法予以改判。被申请人胡壮杰、陈创民答辩称，一、涉案《合伙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合法有效。1、陈兴创、胡壮杰、陈创民三人签订《合伙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约定骏腾公司无形资产（包括申办印染整项目的工商、环保、劳动安全管理、消防等与本行业相关的行政管理部门颁发的有效证照）折值180万元入股，《补充协议》第4条约定新公司负责染整项目的环保池、厂房改建及设施应按国家的有关要求标准建设，竣工后由有关部门验收合格为标准，申办所有证照及费用由甲方负责。从以上内容来看，《协议书》并没有约定以骏腾公司工商执照、环保经营许可资质等无形资产出资，而是约定三人组成的合伙组织（“新公司”）经营染整项目所需的工商、环保等有效证照要另行申办，申办费用由甲方陈兴创负责。然而在合伙经营过程中，陈兴创无履行由其负责的申办染整项目所需的工商环保等证照。陈兴创在再审申请称三方签订的协议书名为合伙实为出借印染公司营业执照和资质，是对二份《协议书》约定内容的曲解。事实上，陈兴创也没有提供骏腾公司所谓的无形资产给合伙组织。2、二份《协议书》约定房地产（包括厂房建筑占地面积6.091亩）折值426.37万元入股，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首先，房地产、厂房建筑物系指陈兴创名下楼房五幢。《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城市房地管理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房地产转让、抵押时，房屋所有权和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同时转让、抵押。可见，不动产转让地随房走，陈兴创将名下的楼房（包括占用范围内的土地）折值入股，是其处分自己名下财产的有效行为，另从峡山街道洋汾陈村民委员会出具《所属新公司标志图》来看，洋汾陈村民委员会同意涉案楼房包括占用范围内的土地折值入股，也不存在侵犯集体、第三人权益的情形。《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从二份《协议书》约定及实际投入来看，陈兴创系其个人名下五幢楼房（包括占用范围的土地）折值入股，胡壮杰、陈创民分别提供资金投入，没有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情形。故陈兴创主张二份《协议书》无效缺乏事实依据。二、涉案厂房（包括占用范围内的土地）系合伙财产，应依法予以分割。合伙三方签订二份《协议书》后，至2009年9月1日三方确认胡壮杰投入合伙资金938万元、陈创民投入469万元，依《协议书》第一条第2项约定，各股东股份应按比例及时投入占股资本，进行改建厂房、购置安装设备。因此，合伙人对陈兴创折值入股的五楼房进行改建、叠建，并在占用范围内土地四周用砖块建起围墙，上盖铁棚，里面建有其他构筑物，建成厂房。对此事实，一审法院对现场制作《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图》及拍摄15张照片为证，合伙三方对此没有任何异议。显然，形成现状的厂房系合伙期间合伙人投入及合伙经营转化而来，属合伙经营积累的资产，归三合伙人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合伙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合伙期满，公司的所有资产均按份共有，债务也按份分摊。因此，一、二审判决对涉案厂房（包括占用范围内土地）的判决有事实依据、法律依据。三、一、二审认定本案合伙于2014年6月5日终止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2014年6月5日会议记录，三方合伙人均表示公司的经营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决定把公司资产全部进行出卖。三方均签名同意，其中陈兴创的代表人是庄炳耀，而且，从胡壮杰、陈创民提交的多份证据材料中，均有庄炳耀在甲方处签名，一审法院对此向庄炳耀作询问笔录，庄炳耀确认其签名是代表陈兴创，合伙三方对此也没有任何异议，由此，足以说明提前终止合伙协议是合伙三方真实意思表示，陈兴创认为庄炳耀系无权代理与事实不符。四、陈兴创提出由法院组织双方对无效合伙期间的对外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后再进行内部清算，由法院依法分割各方应得财产的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案合伙项目在经营过程中由胡壮杰及案外人共同承包，所涉的承包关系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并没有承包方的确认，也没有经仲裁机构或法院裁决确认。因此，在对外债权债务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应另行提起仲裁或诉讼，与合伙人内部是不同性质的法律关系，陈兴创提出该项请求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二审判决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兴创的再审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予驳回其再审请求，维持原一、二审判决。胡壮杰、陈创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终止胡壮杰、陈创民与陈兴创的合伙关系；二、分割胡壮杰、陈创民与陈兴创三方址于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陈管区后洋田合伙财产厂房五幢[分别为：粤房地证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包括五幢厂房所占用地基面积4060.22㎡）]及机器设备；三、由陈兴创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07年10月29日，汕头市潮南区骏腾织造有限公司（下称骏腾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决定：股东陈廷宣、庄炳耀将其所拥有的骏腾公司股份一次性转让给股东陈兴创，骏腾公司的债权债务由陈兴创独自享有和承担。汕头市潮南区公证处对《股东会决议》上骏腾公司的盖章及股东签字进行了公证。作出《股东会决议》后，陈兴创一直没有对骏腾公司的股东变更情况进行变更登记。2007年10月29日，胡壮杰（作为乙方）、陈创民（作为丙方）与陈兴创（作为甲方）签订了《合伙协议书》，约定：三人共同合伙承包经营骏腾公司（陈兴创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合伙经营织造染整项目；合伙总投资1600万元，分为11.5股，每股140万元，胡壮杰占4.5股630万元，陈创民占1.5股210万元，陈兴创占5.5股770万元（包括房地产折值426.37万元，证照折值180万元）；各股东应按比例及时投入占股资本，进行改建厂房、购置安装设备，计划在2007年下半年开始生产营业，任何一方不得借故拖延，否则应相应赔偿他方损失，最终确认股份是按实际投入确认股份；经营利润按12股（其中0.5股属红股，由丙方陈创民支配）份额计算，剩余11.5股，无论盈亏，都以各自占有的股份分配；合伙期限为10年，从2007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1日止；合伙期满，所有资产按份共有，债务也按份分摊。同日，胡壮杰（作为乙方）、陈创民（作为丙方）与陈兴创（作为甲方）还签订了《补充协议书》，约定：1、甲方拥有的骏腾公司及公司无形资产（包括申办印染整项目的工商、环保、劳动安全管理、消防等与本行业相关的行政管理部门颁发的有效证照）折值180万元，在上述证照交付三方认定后，才能作为陈兴创出资金额投入合伙新公司确认股权；2、合伙新公司负责染整项目的环保池、厂房改建及设备，应按国家的有关要求标准建设，竣工后由有关部门验收合格为准，申办所有证照及费用由陈兴创负责；3、原骏腾公司的债权债务由陈兴创自行处理，与胡壮杰、陈创民无关；4、陈兴创现有厂房建筑物占地面积6.091亩，以每亩价值70万元计算，折值426.37万元，按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标志图）为依据，做为陈兴创投入资本确定股权；5、陈兴创应办理好6.091亩土地的国土使用证，办证费用由陈兴创承担，原有的部分房产证同时移交股东会，尚未办妥部分的房产证延后由合伙新公司自行办理。签订《合伙协议书》后，各方陆续投入资金，对陈兴创入股的址于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陈管区后洋田4060.22㎡土地（详见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汾陈村民委员会于2007年10月16日所作的《所属新公司标志图》）及其范围内的房产（《房地产权证》号码列：粤房地证字第××号、粤房地证字第××号、粤房地证字第××号、粤房地证字第××号、粤房地证字第××号）进行建设，对入股的房产进行改建、叠建，在上述土地的四周用砖块建起了围墙，上面加盖铁蓬，里面还建有其他一些构筑物，作为经营织造染整项目的厂房。各方投入资金建成厂房后，厂房作为合伙的经营场所，购入机械设备，投入生产，然后以骏腾公司的牌照从事合伙经营。2009年9月1日，胡壮杰、陈创民与陈兴创三方确认了投资配股情况：胡壮杰投入资金938万元，承担贷款60万元，实际资产998万元，占股数7.13股；陈创民投入资金469万元，承担贷款42万元，实际资产511万元，占股数3.65股（另配红股0.5股）；陈兴创投入资金90.05万元，无形资产180万元，房产426万元，欠贷款102万元，实际资产594.05万元，占股数4.24股。2010年4月10日，陈兴创转让0.5股给胡壮杰，占股情况变更为：胡壮杰占股数7.63股，陈创民占股数3.65股（另配红股0.5股），陈兴创占股数3.74股。2010年9月6日，陈创民投入70万元现金，原持有的0.5股红股经股东会同意转变为实际投资股，占股情况变更为：胡壮杰占股数7.63股，陈创民占股数4.15股，陈兴创占股数3.74股。2012年初，三方按照各自的出资比例重新进行配股，确定合伙总股份为15.52股，其中，胡壮杰占7.08股、陈创民占4.7股、陈兴创占3.74股。在之后的分红中，三方都按上述占股数按比例进行分红，占股情况未再变更。2013年8月6日，三方按股份比例对2013年农历1-6月份进行最后一次分红。合伙经营过程中，三方于2008年12月1日将合伙企业的经营权承包给胡东平、胡壮杰。2011年11月20日，三方将合伙企业的经营权承包给胡东平、胡壮杰、胡伟彬，承包期从农历2011年12月25日至2014年12月25日。胡东平、胡壮杰、胡伟彬在承包经营过程中，因排污问题，所承包的经营场所，即合伙企业经营场所于2013年10月27日被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城乡管理办公室勒令停业整顿至今。2014年6月5日，合伙企业召开股东会，会议提出合伙经营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决定把资产全部进行出卖。2014年7月27日，合伙企业召开股东会，会议提出现有的生产场地是全体股东所有，决定全部出卖或进行按股分割。一审诉讼中，胡壮杰、陈创民申请对合伙财产，即址于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陈管区后洋田的厂房、周边土地总面积4060.22㎡及厂房中的机械设备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弘实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对上述财产进行评估，该所于2015年5月12日作出弘评（2015）第1529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对机械设备作出估价，评估价值为255.3万元（评估基准日：2015年7月2日，有效期一年）。该所于2015年9月17日又作出复函，对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陈管区后洋田的厂房及周边土地无法评估作出说明。胡壮杰、陈创民垫付了评估费9890元。2016年7月19日，一审法院召集双方协商对机器设备进行处理，最终，陈兴创以230万元价款竞得合伙厂房里的全部机器设备（包括《资产评估报告书》中的六项机器设备以及其他机器设备及配件）。陈兴创于2016年7月25日将230万元汇入一审法院的案款账户，并将上述机器设备搬走。2016年7月25日，胡壮杰、陈创民向一审法院递交《评估申请书》，申请对陈兴创入股的五套房产及合伙后建成的建筑物（包括占用范围内的土地）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深圳国咨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汕头分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关于〈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陈管区后洋田司法鉴定委托项目〉—(2016)汕阳法委评字第6-07号无法进行评估作业的说明函》，说明：建筑物实况与权证记载不符，存在无法核实的情况，无法进行正常评估。一审法院认为，陈兴创认为合伙无效的观点，理由不当，不予采纳。《合伙协议书》约定：无论是盈利或亏损，都以各自占有的股份分配；合伙期满，所有资产均按份共有，债务也按份分摊。胡壮杰、陈创民请求对合伙财产按各自占有的股份进行分割，符合上述协议的约定以及法律的相关规定。合伙终止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本案中，三方在签订《合伙协议书》后，陆续投入资金，对陈兴创入股的址于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陈管区后洋田4060.22㎡土地及其范围内的房产进行改建、叠建，在上述土地的四周用砖块建起了围墙，上面加盖了铁蓬，里面还建有其他一些构筑物，建成了厂房，并购入了机械设备。对于机械设备，诉讼中，已经变现230万元汇入法院的案款账户。故对胡壮杰、陈创民请求分割址于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陈管区后洋田厂房及机械设备的变现款230万元，予以支持。胡壮杰等人承包合伙组织经营期间是否拖欠合伙组织承包款，属于合伙组织享有对胡壮杰等承包人的债权，陈兴创提出直接在本案中进行处理的请求，不符合合伙项目应先外部债权债务清理，再进行内部分配或承担的程序要求，故陈兴创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第55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胡壮杰、陈创民与陈兴创的合伙关系于2014年6月5日终止。二、胡壮杰、陈创民与陈兴创合伙财产址于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陈管区后洋田厂房（包括占用范围内的土地，四至详见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汾陈村民委员会于2007年10月16日所作的《所属新公司标志图》）变卖或者拍卖所得价款以及机械设备的变现款230万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按胡壮杰7.08/15.52、陈创民4.7/15.52、陈兴创3.74/15.52的比例分配。一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评估费9890元，共56690元，由陈兴创负担。上述案件受理费及评估费胡壮杰、陈创民已预交，一审法院不再退还，由陈兴创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迳付还胡壮杰、陈创民。陈兴创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一、确认合伙协议无效，返还陈兴创出资的土地和房产；二、确认入驻潮南区印染中心园资格应为骏腾公司而非汕头市新三和纺织有限公司；三、胡壮杰欠的承包款按照陈兴创、胡壮杰、陈创民三人的份额分割。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本案系自然人合伙，该合伙并未登记注册为企业，一审判决将本案合伙表述为合伙企业不当，二审中三方对此也均有异议，二审依法予以纠正。一审判决对其他事实的认定与本案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诉讼中，一审法院就庄炳耀在涉案的合伙会议记录及相关证据材料签名的问题询问庄炳耀，庄炳耀称其代表陈兴创一方，但其本人并非本案合伙关系的合伙人。一审庭审中，各方对一审法院出示的上述询问笔录未提异议。庄炳耀在本案双方提交的多份涉及合伙经营、分红等证据资料中的甲方处签名。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三方签订《合伙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约定合伙经营织造染整项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织造染整经营并非系法律、行政法规禁止从事的经营生产行为，上述协议的相关约定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故上述协议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至于在合伙过程中，合伙的生产经营即便有存在违反相关规定的行为，也应属合伙对经营生产依法予以整改及承担相应责任的问题，并不能影响本案合伙协议的效力。因此，陈兴创上诉关于本案合伙无效的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胡壮杰、陈创民及代表陈兴创一方的庄炳耀均已签名同意2014年6月5日合伙三方的会议记录内容，故应认定上述会议记录内容系合伙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合伙三方具有约束力，一审法院据该会议记录内容认定本案合伙协议提前解除，确认本案合伙于2014年6月5日终止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本案各方均已按约定将资金及土地、房产投入合伙，故上述财产依法应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人以投入合伙的资金及合伙经营所得对投入合伙的房产、土地进行改建建成的现有厂房及购买的机器设备，系以合伙人的出资及合伙经营所得转化而来的，依法依理应认定系合伙组织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依照法律规定，合伙终止时，对于该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本案《合伙协议书》约定合伙期满，所有资产按份共有；2014年7月27日，合伙三方又达成了将生产场地出卖或按股分割的决议。故上述合伙组织的财产应按各合伙人按份共有及出卖或按股分割的方式处理。鉴于机器设备已变现为230万元款项、而各方未能对厂房达成变现或分割等一致具体处理意见的事实，一审法院判决本案合伙组织址于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陈管区后洋田厂房（包括占用范围内的土地）变卖或者拍卖所得价款及机器设备的变现款230万元，按合伙三方的占股比例进行分配，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陈兴创上诉主张胡壮杰拖欠承包款的问题。本案合伙的经营权系胡壮杰及其他案外人共同承包，且双方就承包关系的问题也存在争议，该争议与合伙内部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应另行处理解决，一审法院不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正确。关于骏腾公司是否有被冒用资格的问题。骏腾公司系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主体，若其认为其他主体侵犯其权益，应由其另循法律途径请求保护，与本案自然人合伙关系的处理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陈兴创关于上述二问题的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兴创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陈兴创负担。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陈兴创及被申请人胡壮杰、陈创民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再审查明，原一、二审所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相一致，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陈兴创与被申请人胡壮杰、陈创民于2007年10月29日签订《合伙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约定共同经营管理骏腾公司。协议签订后，各方虽已按协议约定投资改建、扩建厂房，购买机械设备等，但并未办理变更有关骏腾公司的章程和股东出资占比等工商登记。而在《合伙协议书》第七条第2款中约定：新公司启用日期为工商批准股东变更之日。在实际经营中，三方合伙体仅利用骏腾公司的环保许可资质等牌照。骏腾公司发包后，承包方胡壮杰、胡东平等的经营又独立于骏腾公司之外，合伙体并未登记注册为企业，而骏腾公司的章程和工商登记中的股东于2011年9月14日又变更为陈兴创和吴惠宜。故本案应定性为个人合伙纠纷。本院二审认定陈兴创与胡壮杰、陈创民三方之间系自然人合伙，三方之间的争议为个人合伙纠纷，双方对此均没有异议，再审予以维持。根据陈兴创的再审申请和胡壮杰、陈创民的答辩，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二、终止合伙关系后的财产处理问题。一、关于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效力问题。陈兴创与胡壮杰、陈创民于2007年10月29日签订《合伙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约定合作扩大经营织造染整项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约定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协议签订后，汕头市潮南区公证处对其真实性进行公证，故上述协议应认定为合法有效。主要理由如下：第一，我国现行法律、行政法规等并没有规定织造染整经营属禁止从事生产经营行为，而是通过《水污染防治法》《大气污染防治法》等法律法规，对从事该行业企业或生产设施的水污染和大气污染排放进行限值、监测和监控等加强管理；第二，在《补充协议书》第4条约定：“新公司负责染整项目的环保池、厂房改建及设施，应按国家的有关要求标准建设，竣工后由有关部门验收合格为准，申办所有证照及费用由甲方负责”，由此可见，协议约定内容严格依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标准进行建设，也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相关规定内容。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六条规定，合伙人可以用货币、实物、知识产权、土地使用权或者其他财产权利出资，也可以用劳务出资。陈兴创与胡壮杰、陈创民三方约定分别以土地使用权和原潮南区骏腾织造有限公司的无形资产、货币等方式出资符合上述规定。故原一、二审判决认定《合伙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合法有效正确，再审予以维持。关于陈兴创再审提出的本案存在合伙人出资方式不合法、协议内容不合法且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问题。经查，陈兴创以骏腾公司无形资产，包括申办印染整项目的工商、环保、劳动安全管理、消防等与本行业相关的行政管理部门颁发的有效证照，折价作为合伙财产出资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至于在合伙的生产经营中，存在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规定的行为，属合伙期间生产经营中依法予以整改或承担相应责任的问题，并不影响本案合伙协议的效力。2007年10月16日，潮南区峡山镇洋汾陈村委会作为土地所有权人，在《所属新公司标志图》中证实：以上标志图为权属人陈兴创所有，以图中所标四至、面积为准（厂房面积包括购买陈壁辉土地使用证在内）。2015年7月8日，该村委会再次在《所属新公司标志图》上确认“情况属实”并加盖村委会公章。基于上述理由，陈兴创再审提出本案合伙人出资方式、协议内容不合法且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伙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再审不予采纳。关于陈兴创提出其本人没有参加合伙人会议，庄炳耀未经其同意进行表决，庄炳耀不是本案合伙人，其行为属于无权代理，应属无效的问题。经查，陈兴创自2007年10月29日与胡壮杰、陈创民签订《合伙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后，参加股东会议基本上都由庄炳耀、陈廷宣（陈兴创父亲）俩人代理，甚至于2010年上半年、2011年农历下半年、2012年农历上半年《股东分红计算单》以及2010年9月7日的《股份调整情况》、2015年1月2日《股东会议记录》等，都由庄炳耀在甲方处签名，陈兴创对此均无任何异议。本案中，庄炳耀参加了2014年6月5日和7月27日的股东会议并签名，应认定为有权代理陈兴创。故应认定上述会议决议为合伙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合伙三方具有约束力。原一、二审依据代表陈兴创一方的庄炳耀与胡壮杰、陈创民于2014年6月5日召开的股东会议一致通过的决议内容，确认双方于2014年6月5日终止合伙关系正确，再审予以维持。陈兴创提出的庄炳耀为无权代理行为的理由不成立，再审不予采纳。二、关于终止合伙关系后的财产处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陈兴创与胡壮杰、陈创民等已按协议约定，将资金及土地、房产投入合伙，故上述财产依法应认定为合伙组织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合伙关系终止时，对于该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按法律规定处理。双方在《合伙协议书》中已约定，合伙期满，所有资产按份共有。2014年7月27日，合伙三方已达成股东会决议：本公司现有的生产场地是全体股东所有，决定全部出卖或进行按股分割（场地包括土地）。故双方在合伙关系终止后，合伙财产应按股份比例进行分割。鉴于在一审诉讼时，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对机器设备先予变现并将变现款230万元按份分配，但未能对厂房及土地达成变现或分割等处理意见，故原一、二审判决将本案争议的厂房以及占用范围内的土地变卖或者拍卖所得价款，连同变卖机器设备款230万元，按三方各占的股份比例进行分配，处理恰当，再审予以维持。陈兴创提出胡壮杰、陈创民应返还其4060.22㎡土地及其范围内房产的再审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对陈兴创提出的胡壮杰拖欠承包款等问题，因双方对承包期限、终止承包关系的原因和责任等问题发生争议，且属另一法律关系，原一、二审对此不予审查并无不妥，双方可另循途径解决。关于陈兴创提出的原一、二审作出变卖或者拍卖厂房以及占用范围内土地的判决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以及损害第三人利益，应予撤销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国土资源部、建设部《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04]5号）第二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执行集体土地使用权时，经与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取得一致意见后，可以裁定予以处理，但应当告知权利受让人到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办理土地征用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及有关税费”。案涉厂房以及占用范围内的土地是陈兴创以每亩价值70万元、折值426.37万元出资作为合伙财产，原一、二审判决变卖或者拍卖案涉厂房以及占用范围内的土地并将所得价款按出资比例进行分配符合上述相关规定。在本案一审诉讼期间，双方也曾协商对案涉厂房以及范围内的土地进行竞买。陈兴创该再审请求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对终止合伙关系后的合伙财产按各方股份比例进行分割并无明显不当，依法应予维持。陈兴创提出的再审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再审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粤05民终264号民事判决。审判决。审判长审判长 黄 权审判员 林艺枝审判员 谢 旋二○二○一九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官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