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02民初12624号 原告：何焕民（英文名ＨＥ,ＨＵＡＮＭＩＮ），男，1961年10月3日出生，荷兰籍公民，住温州市瓯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政，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余辉华，男，1953年5月5日出生，香港居民，住温州市鹿城区。 被告：余碎明，男，196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 被告：余玉英，女，195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 被告：余笑宝（英文名ＹＵ,ＸＩＡＯＢＡＯ），女，1976年9月6日出生，荷兰籍公民，住温州市瓯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宇，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诗雨，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何焕民与被告余辉华、余碎明、余玉英、余笑宝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焕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政，被告余笑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宇、朱诗雨，被告余辉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余碎明、余玉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焕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位于温州市鹿城区的房屋其中中堂一间、后轩两间、东面棚屋1／3及东北角棚屋1／3归原告所有；2.判令确认因该房屋（对应前述房屋中堂一间、后轩两间、东面棚屋1／3及东北角棚屋1／3）产生的征收补偿款2252307元归原告所有。 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自愿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审查后予以准许。 事实和理由：原告何焕民、被告余笑宝、余辉华、余碎明、余玉英五人系亲兄妹。1999年2月8日，当事人之父母余成兄、沈聪妹签订《合同析产书》，将余成兄名下的位于温州市鹿城区首两间析产给被告余辉华，中堂一间、后轩两间析产给原告何焕民，西首两间析产给被告余碎明。该《合同析产书》由同村人黄秀峰代笔、黄永坤见证，父母及三子均签字确认。随后，该房屋按照《合同析产书》的约定进行了分割，并如实交付。 现因鹿城区政府对该房屋予以征收，为明确《合同析产书》确定的房屋权属分割，实现原告的房屋征收补偿利益，请求判令如请。 被告余辉华辩称：对原告起诉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均无异议，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余碎明辩称：1999年2月间，余辉华叫我去签字，说是要分房子。我到的时候，毛笔字的那个纸已经写好了。当时我母亲和我大哥余辉华在，我父亲，二哥何焕明不在。我母亲是文盲，父亲和母亲的名字是我大哥余辉华写的，指印不记得是不是我母亲摁的。大哥余辉华拿了有父亲名字的书章盖上的。内容我也没仔细看，大哥余辉华催促我，我就签了字摁了指印，其他人的签字我就记不清楚了。2007年6月7日母亲出的那份遗嘱我不是很清楚，也是在房子要拆迁的时候才看到过。 2007年6月7日母亲出的那份遗嘱我不是很清楚，也是在房子要拆迁的时候才看到过。 2016年6月大姐余玉英出的公证书也一样是拆迁的时候我才看到。不过公证书里说父母生前没有遗嘱，但是又有2007年的那份遗嘱，我父母都是文盲，我觉得是有问题的。 被告余笑宝答辩称：1.本案是继承纠纷非分家析产纠纷。根据《继承法》的规定，有遗嘱应按遗嘱处理，无遗嘱应按法定继承处理。本案的《合同析产书》虽然名为析产书，但是内容为遗嘱。故本案是继承关系，非分家析产纠纷；2.本案当事人父母不识字，案涉析产书没有两名见证人签字，不排除伪造的可能性，真实性无法认可。综上，原告诉请的中堂、轩间，棚屋应按法定继承处理。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余辉华未提出异议，被告余笑宝对《社员建屋地基申请表》的关联性有异议，对《合同析产书》的三性有异议，对《房屋征收情况调查登记表》及《温州市鹿城区房屋征收（征地房屋补偿）住宅用房产权调换及货币收购市场化安置协议书》（以下简称《安置协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对《公证书》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对《温州市鹿城区未经登记建筑调查成果审批表》的三性均有异议，对其余证据无异议。对于被告余辉华提供的（2009）温鹿行初字第207号《行政裁定书》及（2013）温鹿行初字第6号《行政裁定书》，原告及被告余笑宝对关联性均有异议。对于被告余笑宝提供的证据，被告余辉华均无异议，原告对《遗嘱》的关联性有异议。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11）浙温行终字第232号《行政裁定书》，原告及被告余笑宝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根据余辉华提供的线索向黄阿清（黄秀峰）、黄永坤调查取证并制作谈话笔录。其中，黄永坤称对析产一事不知情，黄阿清称确有析产一事，自己即《合同析产书》的执笔人黄秀峰，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告及被告余辉华对黄永坤的陈述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余笑宝对黄阿清陈述的真实性有异议。对本院向温州市滨江商务区改建办公室第三现场的工作人员陈奕丹调查取证并制作的谈话笔录，被告余笑宝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供的《社员建屋地基申请表》，该项证据与被告余笑宝提供的《土地登记记录》、《集体土地使用证》可相互印证，证明案涉房屋原系原、被告之父余成兄所有，本院予以认定。 2.原告提供的《合同析产书》与被告余笑宝提供的《遗嘱》，该两项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余成兄、沈聪妹于1999年将案涉房屋和房屋前面的宅基地分给余辉华、余碎明、何焕民的事实，黄阿清和黄永坤的陈述不足以推翻《合同析产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3.原告提供的《房屋征收情况调查登记表》、《安置协议》及《温州市鹿城区未经登记建筑调查成果审批表》，结合本院与温州市滨江商务区改建办公室第三现场的工作人员陈奕丹的谈话笔录，可以证明政府与原告签订安置补偿协议，按《合同析产书》的记载计算了原告的搬迁补偿权益的情况和被搬迁的房屋情况，本院予以认定。 4.原告提供的《公证书》，该项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余玉英认为案涉房屋系余成兄、沈聪妹所有，余玉英自愿放弃对该房屋的权利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5.被告余辉华提供的（2009）温鹿行初字第207号《行政裁定书》及（2013）温鹿行初字第6号《行政裁定书》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11）浙温行终字第232号《行政裁定书》，该三项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案外人何昆林曾起诉温州市人民政府，请求依法撤销由温州市人民政府颁发的2-2002-1-346号土地使用权证（即本案所涉房屋），何福昆、何林昆参加诉讼，后经审理，何昆林撤回起诉，何昆林、何林昆、何福昆至今未再起诉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何焕民、被告余笑宝、余辉华、余碎明、余玉英系同胞兄弟姐妹。1980年，原、被告的父亲余成兄经批准将其祖父遗留的坐落于鹿城区杨府山涂村罗湾路10号的房屋进行了拆建，之后办理了土地使用权登记手续，登记的土地使用者为余成兄，地号为1-9-22410-39，证书号为2-2002-1-346。 1999年2月8日，余成兄及其妻沈聪妹邀请他人代写《合同析产书》一份，内容如下：“立合同析产书人余成兄与弟福昆、昆林、林昆系兄弟四人，有祖业老屋两间半，坐落于本市鹿城区。因何福昆、昆林、林昆等三人于一九七四年间赴港移居荷兰国定居，并各已安居乐业，愿将杨府山罗湾路10号祖业老屋连地址一并让给兄长余成兄所有。今因余成兄偕妻沈聪妹生育三子，长子辉华、次子辉民、三子碎民，均已成人长大，成家立业，并在老屋址地上拆扩建砖混结构房屋五间及后轩两间，兹为三代同堂，家计浩大，男女老幼难以料理，故我邀同亲族戚友以及各子将房屋家具并四周余地互相搭配，合理分派。今经有关各人同意，特立合同析产各项如下： （一）房屋：先以该房五间的东首两间上至椽瓦到天空，下至墙脚及地址，门窗墙壁一应俱全分给长子辉华所有，与他人无涉。次以中堂壹间，后轩两间，上至椽瓦到天空，下至墙脚及地址，门窗墙壁一应俱全分给次子辉民所有。再以该屋西首两间，上至上至椽瓦到天空，下至墙脚及地址，门窗墙壁一应俱全分给三子碎民所有，与他人无涉。 （二）四周余地及道路：各子的余地均以所分得龙门直出，东归长子辉华，西归三子碎民，中堂以墙中线直出为界，归次子辉民，各不相争。各子道路以各自道坦前出入。 （三）屋后余地及棚屋：因父母二老现尚壮健，自理饮食起居，其屋后的余地及棚屋之经济归二老收入，暂作赡养之费用，待二老百年之后，三子均分。 上述各项已经各人同意，永无反悔，并有中人见证各以名章指印为照，永远为凭。各子以复印为据，其正本暂由父母珍存。” 2007年6月7日，沈聪妹立有遗嘱一份，写明：“立遗嘱人沈聪妹与丈夫余成兄在温州市鹿城区建有房屋、十三间棚屋和棚屋周围的宅基地。1999年将房屋和房屋前面的宅基地分给儿子余辉华、余辉民、余碎民；将十三间棚屋和棚屋周围的宅基地留给立遗嘱人沈聪妹和丈夫余成兄。现丈夫余成兄已逝世，本人也已老迈，恐不久于人世。近年来……立遗嘱如下：在我去世之后，十三间棚屋和棚屋周围的宅基地中的一半归女儿余笑宝继承。” 2009年7月1日，案外人何昆林因不服温州市人民政府土地行政登记，向本院提起诉讼。何昆林以杨府山涂村罗湾路10-12号房屋应由余成兄、何昆林、何林昆、何福昆兄弟共同继承为由，请求撤销将罗湾路10号的土地使用权登记于余成兄名下的行政行为。该案第三人何福昆、何林昆与原告共同委托律师刘骏参与诉讼。经审理，本院以（2009）温鹿行初字第207号裁定书裁定驳回何昆林的起诉。后经二审，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2009）温鹿行初字第207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在本院继续审理过程中，何昆林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4年3月25日裁定准许。此后，何昆林等人未再通过本院对该处财产提出主张。 2016年5月25日，温州市鹿城区滨江街道办事处与温州华夏测绘信息有限公司制作了《房屋征收情况调查登记表》，确定了何焕民享有的房产信息为《合同析产书》中分配给何焕民的“中堂一间、后轩两间”以及东北角棚屋的三分之一，总建筑面积为193.04平方米。 2017年12月21日，温州市鹿城区滨江街道办事处作为甲方，何焕民作为乙方，签订了《安置协议》，其中第一条第二项记载，可视为合法的建筑面积158.41平方米，其他不属于可视为合法未登记建筑面积34.63平方米。按合法宅基地建筑基底面积不大于三倍方式安置，可增购的套内面积为61.22平方米，可享受户均增购安置房套内建筑面积40平方米。第五条第六项第4点载明：根据本协议收购面积的价值扣减收购部分乙方计缴的购房差价款人民币5357339元，乙方已领取的货币补偿款、货币补偿奖励及扣减利率金额合计人民币3105032元，甲方确定乙方的补差人民币2252307元。 《安置协议》关于安置补偿款的计算方式为安置房收购面积价值+旧房补偿-安置房购房款。 安置房收购面积计算方式为合法的建筑面积（158.41平方米+三倍增购面积61.22平方米+户均增购面积40平方米）×（1+众用分摊系数0.25）+套型差建筑面积10平方米=334.54平方米。 安置房收购面积价值按每平方米20800元计算，金额为6958432元。 旧房补偿价值为370107元，包括建筑物价值和室内装修及附属物价值。包括以下部分：重置价结合成新补偿137261元（其中84段110.59平方米，按每平方米1200元乘以成新率0.71计算；94段47.82平方米，按每平方米1200元乘以成新率0.75计算）、装饰装修补偿11072元、腾空奖励按200元每平方米的标准奖励31682元、连片奖励按1200元每平方米的标准奖励190092元。 安置房购房款包括：1.合法的建筑面积158.41平方米×4000元每平方米=633640元；2.三倍增购面积61.22平方米×6000元每平方米=367320元；3.户均增购面积40平方米×13200元每平方米=528000元。上述款项合计1528960元。 安置房购房差价款包括：众用分摊面积随相对应的套内建筑面积同价计算，为382240元；套型差建筑面积按6000元每平方米计价，为60000元。 另查明：1.余成兄、沈聪妹已分别于2006年、2010年去世。 2.《安置协议》记载的“可视为合法的建筑面积158.41平方米”包括《合同析产书》分配给原告的“中堂壹间”的一层、二层及阳台（即《房屋征收情况调查登记表》中《房屋平面图》标注的①、②、⑧、⑨、⑩），“后轩两间”中前间的一层、二层及阳台（即《房屋平面图》标注的④、、）以及后间的一层（即《房屋平面图》标注的⑤），位于东北角的棚屋（即《房屋平面图》标注的⑦）的三分之一；记载的“其他不属于可视为合法未登记建筑面积34.63平方米”包括东面棚屋（即《房屋平面图》标注的③）的三分之一、后轩后间的二层及无盖外楼梯（即《房屋平面图》标注的⑥、）；记载的“按合法宅基地建筑基底面积不大于三倍方式，可增购的安置房套内建筑面积61.22平方米”的计算方式是前述（①+②+④）×2-（⑧+⑨+⑩++）。 3.上述①、②、④、⑧、⑨、⑩为84段建筑面积，⑤、⑦、、为94段建筑面积。 4.东面棚屋的三分之一未列入2252307元拆迁款的计算范围。 5.东北角棚屋的三分之一面积为1.18平方米，属于94段建筑，计算在合法建筑面积158.41平方米中，但未纳入三倍增购面积的计算基数中。按《安置协议》关于安置补偿款的计算方式计算，该1.18平方米相对应的收购面积为1.18×（1+0.25）=1.475平方米，对应的收购金额为30680元；对应的旧房补偿价值为1.18×1200×0.75=1062元；对应的腾空奖励为1.18×200=236元；对应的连片奖励为1.18×1200=1416元；对应的购房款及购房差价款为1.18×（1+0.25）×4000=5900元。安置补偿款的金额为30680+1062+236+1416-5900=27494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合同析产书》是否真实；2.案涉《合同析产书》是否属于遗嘱。 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余辉华对《合同析产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其次，被告余碎明的书面答辩状称“1999年2月间，余辉华叫我去签字，说是要分房子。我到的时候，毛笔字的那个纸已经写好了……内容我也没仔细看，大哥余辉华催促我，我就签了字摁了指印”，证实《合同析产书》并非事后伪造。再次，被告余笑宝提供了沈聪妹的《遗嘱》，且对《遗嘱》真实性无异议。而《遗嘱》关于“1999年将房屋和房屋前面的宅基地分给儿子余辉华、余辉民、余碎民”的表述可证明《合同析产书》的真实性。 至于余碎明答辩状陈述的“当时我母亲和我大哥余辉华在，我父亲，二哥何焕明不在。我母亲是文盲，父亲和母亲的名字是我大哥余辉华写的，指印不记得是不是我母亲摁的。大哥余辉华拿了有父亲名字的书章盖上的”，该内容与被告余辉华的陈述不一致，而余碎明未出庭参加诉讼，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陈述的真实性，亦未说明其在之后是否向其父母询问此事，本院对该部分陈述不予采信。 综上，本院对《合同析产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合同析产书》的内容可以分为两部分，其中关于“房屋”和“四周余地及道路”的处理并未提及需待余成兄和沈聪妹死亡后再由三子继承，而是直接分配给三子，故该部分内容不属于遗嘱。关于“屋后余地及棚屋”则明确提到“待二老百年之后，三子均分”，该部分内容可以认定为遗嘱。因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本院对该部分内容所涉财产不作处置，原、被告可另案起诉主张。 本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本案所涉房屋系余成兄拆除祖屋后重建而成，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原登记于余成兄名下，余成兄及其妻沈聪妹按照农村习俗以《合同析产书》的形式将该处房屋分配给三个儿子，系对自己名下不动产进行的有权处分。《合同析产书》的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合同析产书》明确原告何焕民可分得的房屋为中堂一间，后轩两间，原告请求确认其享有该两处房屋所获的征收补偿款，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东面棚屋的三分之一及东北角棚屋的三分之一产生的征收补偿款，本院认为，原告已明确其请求的2252307元的依据为《安置协议》第五条第（六）项第4点的记载金额。该金额不包括东面棚屋的征收补偿款。东北角棚屋的的三分之一所对应的金额为27494元。本院对原告关于该部分款项的请求不予支持。 此外，原、被告均无证据证明东北角棚屋内是否存在装饰装修，本院对原告请求的2252307元所包含的装饰装修补偿11072元不予支持。 综上，位于温州市鹿城区的房屋的中堂一间、后轩两间因拆迁所获的安置补偿款应由原告何焕民享有，金额为2252307-27494-11072＝2213741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的房屋中的中堂一间、后轩两间所获的拆迁安置补偿款2213741元由原告何焕民享有。 二、驳回原告何焕民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4818元，减半收取12409元，由原告何焕民负担154元，被告余辉华、余碎明、余笑宝、余玉英共同负担12255元。当事人须在案件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本院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何焕民、被告余辉华、余笑宝、余玉英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被告余碎明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 默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傅瑞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