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1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光华物业管理中心，住所地海口市海瑞路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08857202P。法定代表人：王海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德程，海南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付贵，海南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辉跃，男，196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口市，公民身份证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建忠，男，196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口市，公民身份证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长友，男，1964年9月29出生，汉族，现住海口市，公民身份证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圣辉，男，195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口市，公民身份证号：×××。被上诉人唐长友、陈圣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建忠，男，196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口市，亦系本案被上诉人。上诉人海南光华物业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光华物业中心）因与被上诉人曾辉跃、邹建忠、唐长友和陈圣辉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8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光华物业中心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判令曾辉跃等四人停止非法收取光华大院停车费、电费；3、判令曾辉跃等四人返还非法收取的2018年2月至5月的停车费人民币28000元；4、判令曾辉跃等四人向光华物业中心偿付拖欠的电费31939.60元；5、判令曾辉跃等四人向光华物业中心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6、判令曾辉跃等四人向光华物业中心返还光华大院小区办公室和配电房，恢复原状；7、判令曾辉跃等四人向光华物业中心赔礼道歉。8、判令曾辉跃等四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及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曾辉跃等四人“借业委会”之名行打砸之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曾辉跃等四人共进行两次打砸。2018年1月28日，曾辉跃等四人聚众闹事，打砸上诉的物业办公室，损坏门锁和部分办公设备，抢走办公电脑等物品，造成上诉人直接经济损失3000元。2018年5月19日，曾辉跃等四人再次非法撬开光华物业中心的办公室进行打砸，将办公设备从办公室搬出随意丢弃在院子里；对光华物业中心名下的配电房非法撬门，砸坏电表等供电设施，私自拉线供电，形同窃电。这次打砸造成光华物业中心经济损失2000元。光华物业中心为此提供了现场电焊换锁录像，打砸后街道办的协调录像，以及曾辉跃等四人手捧电脑拿走等照片。原审中曾辉跃等四人对此不予否认，只是辩解为是履行业委会的职责，但目前办公室及配电房均由曾辉跃等四人正在管理使用当中。二、业委会合法与否，均不能否定曾辉跃等四人的侵权事实。1、曾辉跃等四人认为光华大院的业委会是合法成立的，所以业委会的行为是合法，这是错误的。首先业委会合法与否，与本案无关。本案审理的是侵权行为，而不是物业管理纠纷。其次，业委会合法也不意味曾辉跃等四人就可以违法采取打砸手段来侵占光华物业中心的财产。再次，光华物业中心管理光华大院期间，物业管理费没有收取，收取的水电费均低于市场标准，但仍有业主并不依时缴交，光华物业中心已垫付31939.60元。如果要光华物业中心退出管理，应将光华物业中心已垫付电费退还。本案中，曾辉跃等四人为达到非法不可告人目的，采取打砸方式，侵权事实清楚。光华物业中心为此两次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以民事纠纷为由，要求向法院起诉。原审以公安机关未查清打砸为由，不予制裁，将“迫使”光华物业中心采取其他方式自保。2、曾辉跃等四人的违法行为不是职务行为。曾辉跃等四人在答辩和庭审中，不否认擅自收费和将办公室、配电房占用的情形，也不否认自己参与（光华物业中心提供的照片和视频资料也足以证明），但认为这些不是国有资产，自己是受业委会指派来实施这些行为。曾辉跃等四人试图扯上业委会，以逃避侵权的法律责任。曾辉跃等四人中仅有曾辉跃一人为业委会成员，邹建忠、唐长友、陈圣辉等三人不是，不存在职务行为。业委会也没有委托其三人从事任何的行为，这些违法行为均为曾辉跃等四人的个人行为。3、本案不存在移交问题。我们已提交证据金城公司的文件和国有土地使用证来证明，2003年后受上级国资部门的委托，光华物业中心管理光华大院的国有资产。光华大院中，除了原职工房改房外的土地，以及该土地上的附属设备设施，均属于国有资产，产权人为光华物业中心。国有资产的产权变动有非常严格的程序和手续，所以曾辉跃等四人认为的移交问题根本不成立，擅自采取打砸手段来获取明显是侵权行为。三、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曾辉跃等四人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1、曾辉跃等四人主观上有过错。曾辉跃等四人为达将光华物业中心赶出光华大院物业管理以及侵占财产的不可告人之目的，在光华物业中心受托管理国有资产期间，未依相关程序，未获得上级国有资产的批准，多次采取撬门、打砸、强占、造谣、诬蔑等手段，强行侵占光华物业中心财产，破坏光华物业中心名誉，主观过错非常明显。2、曾辉跃等四人的行为具有违法性。曾辉跃等四人未经报上级国资部门同意，（国资部门后来下文暂不改变产权归属，见海南省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琼国资产[2018]44号关于光华大院小区第三届业主委员会来信的复函），2018年1月、5月两次非法采取撬门、打砸、围攻等手段侵占上诉人的办公室、配电房，并损坏办公室设备等，这些财产均属于光华物业中心受托管理的国有资产。2018年2月起，曾辉跃等四人擅自收取光华大院的电动车停车费、电费等，在小区里张贴公告造谣，阻止业主向光华物业中心缴费，曾辉跃等四人的行为具有违法性。3、光华物业中心遭受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曾辉跃等四人侵占光华物业中心的办公室和配电房后，自行上锁，拒不返还，导致光华物业中心至今未能正常上班。曾辉跃等四人同时打砸、丢弃光华物业中心的办公设备，将擅自收取的停车费和电费拒不上缴，造成经济损失（光华物业中心已提供相应的购发票作为证据）；另外，曾辉跃等四人通过张贴公告行为，四处造谣，损坏光华物业中心名誉。4、光华物业中心的损失与曾辉跃等四人的行为之间因果关系明确。因为曾辉跃等四人的打砸和侵占行为，致使光华物业中心无法收取停车费和电费，办公室、配电房被侵占，损失之间与曾辉跃等四人的非法行为具有明确的因果关系，这毫无疑问。因此，应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之相关规定，判令曾辉跃等四人承担侵权责任。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特上诉恳请二审予以纠正，以维护光华物业中心的合法权益。曾辉跃等四被上诉人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光华物业中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光华大院小区第三届业主委员会组织召开业主大会进行表决，全体业主一致通过收回光华大院小区物业管理权，并得到街道办确认。业委会执行业主大会决议，均发布通知和通告，合法合理。完全不存在光华物业中心诬告称的属“曾辉跃等四人个人所为或假借业委会名义打砸”。二、光华大院小区第三届业主委员会根据龙华区住保中心和海垦街道办指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及《海南经济特区物业管理条例》组织业主维护自己的权益，收回物业管理权，接管物业管理设施，收取相关费用，合法合理。在业主委员会正规管理下，办公室及配电房设施完善、良好，物业管理规范、井井有条。个人，从来没有控制占用办公室、配电房等设施，没有也不可能收取到任何费用。三、光华物业中心仅仅凭着曾辉跃等四人同众多业主一起进行业委会安排的正常工作的一张照片，就杜撰、歪曲事实、偷换概念诬告四答辩人打砸，损坏、侵占其财产，并要求赔偿，与事实不符、与法律无据，纯属讹诈。四、光华物业中心称自己管理国有资产，断章取义国资委《琼国资产【2018】44号》复函中“三.2.......资产属暂不改变产权属性（国有属性）”，却无视复函中三供一业移交政策，将配电房等设施移交给业委会管理等关键内容。光华物业中心诉说“二.1.......如果要光华物业中心退出管理，应将光华物业中心已垫付（所谓的）电费退还”的对象错误。很显然，曾辉跃等四人个人无权要求和接管物业管理权，更没有收取所谓的电费。光华物业中心称曾辉跃等四人“多次撬门、打砸、强占、造谣、污蔑等手段，强行侵占光华物业中心财产，破坏光华物业中心名誉”等等，却并没有相关的证据提交。综上所述，光华物业中心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明显为起诉主体不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以维护曾辉跃等四人的合法权益。光华物业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曾辉跃、邹建忠、唐长友、陈圣辉停止非法收取光华大院停车费、电费，以及索取新华南路房屋租金等侵犯原告财产权之行为：2、判令曾辉跃、邹建忠、唐长友、陈圣辉返还非法收取的2018年2月至5月的停车费人民币28000元；3、判令曾辉跃、邹建忠、唐长友、陈圣辉向光华物业中心偿付拖欠的电31939.60元；4、判令曾辉跃、邹建忠、唐长友、陈圣辉向光华物业中心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5、判令曾辉跃、邹建忠、唐长友、陈圣辉返还光院大院小区办公室和配电房，恢复原状；6、判令曾辉跃、邹建忠、唐长友、陈圣辉向光华物业中心赔礼道歉；7、判令曾辉跃、邹建忠、唐长友、陈圣辉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光华物业中心为全民所有制企业，成立于1998年4月15日，其受国资委委托管理光华大院里的土地及公共设施，从2003年管理光华大院小区至今，光华大院位于海口市滨涯村东侧，涉案纠纷从2018年1月开始产生。光华大院原系海南省光华实业发展公司的职工生活区，因企业兼并问题，1997年11月4日，海南省光华实业发展公司、海南新大洲摩托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关于生活区问题的协议，海南省工业厅作为该协议的见证人，该协议约定海南省光华实业发展公司原职工生活区的土地、房屋不列入合同兼并范围，另由省国资局成立光华物业中心管理公司进行管理，该物业公司交由海南新大洲摩托股份有限公司管理，海南省光华实业发展公司位于新华南路之房产及其收益归新成立的光华物业中心管理公司所有，作为该司的开办费和生活区修缮、建设、管理等费用。一审法院另查明，光华大院于2017年8月20日召开业主大会会议，选举出业主委员会成员并成立相应第三届业主委员会，并于2017年9月12日经海口市龙华区海垦街道办事处备案。2017年10月14日，光华大院业主大会过半数业主同意收回光华物业中心对该小区的物业管理权。2017年10月17日，业主委员会向海南瑞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关于移交光华大院物业及相关设施管理权的函，要求该司移交光华大院的物业，且要求其根据企业兼并时《关于生活区问题的协议》中的规定，移交新华南之房产的管理权，并于2018年1月18日再次书面通知。2018年2月2日及同年2月5日，该业主委员会直接向新华南房产的租房发布通知，要求其直接将房租支付给业主委员会。2018年1月29日，刘征林向海垦派出所报案称2018年1月28日其办公室被砸。2018年2月26日，光华物业中心向全体业主发布公告，称该小区业主委员会自2018年1月起，多次组织住户打砸办公室、在新华南租房处无理取闹，阻扰住户正常缴纳电费及擅自收取电动车停车费，严重扰乱了光华物业中心的正常加班秩序。2018年4月16日，海垦街道办向光华大院业主委员会复函称，该业主委员会解聘光华物业中心的物业管理资格程序符合相关规定，物业管理交接事宜，按相关物业管理条例执行。2018年5月15日，海南省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向该业主委员会复函称，该小区供电设施应无偿移交给国有供电企业，若供电企业暂不便接收的，则由业主委员会自主管理或选聘物业管理公司管理，但暂不改变产权归属。2018年5月19日，刘征林再次向海垦派出所报案称2018年5月19日光华大院物业办公室办公设备被被损坏。刘征林的上述两次报案，其均未举证证明公安机关已查清打砸的嫌疑人。一审法院又查明，1998年2月5日，海南省工业厅、海南省国有资产管理局共同批复同意成立海南光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责管理生活区物业，并同意将该司委托给新大洲公司管理，且须按规定向有关部门办理成立公司的手续。2001年10月8日，海南省财政厅对海南光华物业管理中心报来《关于将“海南光华物业管理中心”划归光华厂居民区自行管理的请示》，批复同意解除海南新大洲摩托股份有限公司与海南光华物业管理中心之间的委托管理关系，由原海南省光华实业发展公司生活区以业主选举管委会的方式物业管理公司，并委托海南瑞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管理。2002年10月8日，海南金城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向海南瑞源物业管理公司发出通知，告知该司其已按省财政厅的意见，解除海南光华物业管理中心与“新大洲”的委托管理关系，现由你司对海南光华物业管理中心进行管理。一审法院再查明，光华物业中心称光华大院小区的办公室、配电房目前由曾辉跃等四人占有，该办公室、配电房登记在光华物业中心名下。曾辉跃等四人称其以光华大院业主委员会名义收取了部分停车费，具体金额未统计，所收缴的电费也均交到电力公司了，并未收到2018年2月的电费。只有曾辉跃是业主委员会成员。一审法院认为，光华大院业主委员会通过书面通告、通知等方式，告知光华大院各业主已收回光华物业中心对光华大院的物业管理权及相应停车费、电费由其收缴的事项，事实上也曾以该业主委员会的名义收取了部分费用，但光华物业中心未举证证明该收取费用行为系曾辉跃等四人的个人行为，而曾辉跃等四人均表示上述收款行为系业主委员会的行为，故光华物业中心应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现光华物业中心主张曾辉跃等四人停止非法收取光华大院停车费、电费的侵犯其财产权行为，并主张曾辉跃等四人返还非法收取的2018年2月至同年5月停车费28000元及拖欠的电费31939.6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光华大院业主委员会也却曾多次书面告知光华物业中心在新华南房产的租户，要其将相应的租金直接支付给业主委员会，但从未实际收到过，故尚未侵害到光华物业中心的民事权益，同时发书面告知的主体亦系光华大院业主委员会，并非曾辉跃等四人，故光华物业中心主张曾辉跃等四人停止索取新华南路房屋租金的侵犯其财产权行为，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光华物业中心在光华大院的物业用房确遭他人打砸过，光华物业中心亦因此向公安机关报案，但公安机关至今尚未查清打砸光华物业中心用房的侵权人，曾辉跃等四人亦否认其参与过该打砸事件，一审法院无法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作出曾辉跃等四人打砸光华物业中心用房的事实认定，故光华物业中心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其所主张曾辉跃等四人承担因该打砸事件所造成其的经济损失5000元，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光华物业中心称光华大院办公室、配电房登记在其名下但已由曾辉跃等四人占用，但其未提交曾辉跃等四人实际占有、使用该房屋的证据，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若为该小区业主委员会占有、使用，则光华物业中心存在起诉主体不正确的问题，故光华物业中心主张曾辉跃等四人返还光华大院办公室、配电房并恢复原状，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曾辉跃等四人未侵害原告的民事权益，光华物业中心主张曾辉跃等四人向其赔礼道歉，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光华物业中心未举证证明曾辉跃等四人存在妨碍物业服务与管理的行为，故其请求曾辉跃等四人承担恢复原状、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相应民事责任，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若曾辉跃等四人存在以光华大院业主委员会的名义从事违反法律、法规的行为，相应国家机关会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或给予治安管理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和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及《物业管理条例》第六十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光华物业中心的诉讼请求。本案因适用简易程序，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712元，由光华物业中心负担。二审中，光华物业中心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建筑工程合同书及预算表；证明内容：2003年4月4日光华物业中心和王宏明签订该合同，约定对光华生活区大院的园林绿化施工，价款1万元。证明光华大院的基础设施系光华物业中心投资建设，归光华物业中心所有。证据二、建筑工程合同书；证明内容：2003年5月13日，光华物业中心与李大强签订该合同，约定对光华生活区大院的道路进行施工，价款121000元。证明光华大院的基础设施系光华物业中心投资建设，归光华物业中心所有。证据三、工程承包合同；证明内容：2003年7月25日，光华物业中心与潘家敏签订该合同，约定对光华生活区大院的幼儿园与瓦房进行施工，价款8600元。证明光华大院的基础设施系光华物业中心投资建设，归光华物业中心所有。证据四、规划管理通知、行政出发通知书、缴款书；证明内容：2003年10月27日，海口市规划局龙华分局调查光华大院车棚及物业管理中心一层平方报建手续。2003年11月12日，对光华大院的违建进行行政罚款，后缴款3000元。证明光华大院的物业用房系光华物业中心投资建设，归光华物业中心所有。证据五、土方工程施工协议书；证明内容：2006年6月4日，光华物业中心与海南鸿旭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该学艺，回填光华大院，价款20元每立方。证据六、工程竣工验收单、预算表；证明内容：2006年7月14日，双方对回填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单。证据七、工程（结）算书；证明内容：2006年7月18日，双方对回填工程进行结算，总价款215649。证明光华大院的基础设施系光华物业中心投资建设，归光华物业中心所有。证据八、照片2张；证明内容：曾辉跃等四人侵占光华物业中心物业用房，并将办公设备露天丢弃等情况。上述证据一至八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作为本案证据采信。光华物业中心于2019年1月10日申请证人王幸兴出庭作证，证明曾辉跃等四人打砸光华物业中心办公设备，侵占办公室、配电房等情况。因证人系光华物业中心管理的光华大院的的水电工，与光华物业中心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且在本案询问中途进入审判庭旁听本案的询问活动，故本院不予准许证人王幸兴出庭作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光华物业中心主张曾辉跃等四人打砸物业用房、非法收取停车费和电费、占用光华小区办公室和配电房以及阻止小区业主向其交纳电费，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上述事实成立，应由光华物业中心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据此驳回光华物业中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光华物业中心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4元，由上诉人海南光华物业管理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符玉梅审判员 李玉民审判员 谢焕怡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武梅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