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刑初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万莉君，女，194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9月11日被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马兵、赵越，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涛，男，196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户籍地为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3年6月2日被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2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宝石，天津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泉水，湖北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牛慧，女，197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为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许跃军，天津林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津检一分院公诉刑诉〔2018〕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莉君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毛涛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窝藏罪，被告人牛慧犯运输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洪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莉君及其辩护人马兵、赵越，被告人毛涛及其辩护人李宝石、胡泉水，被告人牛慧及其辩护人许跃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17年7月至9月，被告人万莉君在其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家中，向刘某贩卖海洛因三次，共计21克。同年12月，被告人毛涛在明知万莉君涉嫌犯罪的情况下，仍将自己位于武汉市江岸区绿某小区的住所提供给万莉君居住。同年12月26日，万莉君、毛涛在上述地点共同向被告人牛慧贩卖海洛因2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500克，牛慧支付毒资人民币15万元，并将上述毒品以快递方式邮寄至天津市。同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在天津市北辰区某小区将收取毒品快递的牛慧抓获，并当场查获海洛因209.536克、甲基苯丙胺499.664克，并在某小区一拆迁改革办公室不是我号牛慧家中查获海洛因1.66克。次日，公安机关在武汉市绿某小区414-2-102号将万莉君、毛涛抓获，并当场查获毛涛持有的海洛因23.9克、甲基苯丙胺15.616克。庭审中，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相关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万莉君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毒品再犯；被告人毛涛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窝藏罪，且系累犯、毒品再犯；被告人牛慧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三年0.01元没有被告人万莉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其向刘某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持异议，同时辩称被告人牛慧购买的毒品系来源于被告人毛涛。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万莉君向刘某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持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万莉君伙同毛涛向牛慧贩卖毒品700余克的事实及相关量刑情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侦查环节存在诸多违规之处，其中扣押过程中没有按照有关规定对毒品进行分组排列，且扣押清单上记录查获毒品可疑物14包，扣押照片则显示只有13包毒品；封装时没有对封装过程进行记录，与现行的有关规定不符；取样时毒品数量不符合要求，存在超量取样的情况，且对海洛因取样时，按规定应随机选择毒品的三个以上不同部位进行取样，但取样笔录中对此没有记载；2.被告人牛慧最早确实是联系万莉君购买毒品，但涉案700余克毒品并非来源于万莉君，而是由被告人毛涛所有，系毛涛单独联系被告人牛慧予以贩卖。对此，不仅有万莉君到案后的供述予以证实，牛慧亦多次供述“我和万莉君说话，毛涛就把毒品拿了出来”。此外，在案证据证实万莉君本人只贩卖海洛因，案发时其正处于躲避公安机关抓捕的状态，不具有犯罪条件，而毛涛则不仅吸食甲基苯丙胺，在其家中还查获了大量现金，进一步印证了毛涛与牛慧单独联系开展毒品交易的结论。综上，万莉君在该笔毒品交易中只是起居间介绍作用，并在交易过程中参与了对毒品的伪装；3.毛涛系该笔毒品交易的犯意提起者和涉案毒品所有者，在贩卖过程中起主要作用，而万莉君仅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万莉君具有坦白情节，系老年犯，在本次毒品交易中未获得任何利益，且其贩卖毒品为了给吸毒的儿子挣钱。鉴于万莉君具有上述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毛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同时辩称其在与牛慧的毒品交易中只是负责称重，未实施其他行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毛涛不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其在案发前既没有见过牛慧，也不知晓万莉君与牛慧之间进行毒品交易，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充当了万莉君的联系人，且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涉案毒品来源于毛涛，亦不能证实毒资由毛涛占有；2.毛涛在毒品交易中对毒品进行称重的行为纯属帮忙，不是犯罪行为，即便没有毛涛的帮助，也不影响万莉君与牛慧之间的毒品交易；3.毛涛是在万莉君被公安机关追捕十多天后才知晓万莉君涉嫌犯罪的，其窝藏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毛涛还具有坦白及当庭认罪等法定、酌定从轻量刑情节，应予充分考虑。被告人牛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同时辩称其运输毒品是为了自己吸食，不具有贩卖毒品的意图。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牛慧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而非运输毒品罪。成立运输毒品罪必须以获取非法利益为前提，而现有证据证实牛慧通过快递方式邮寄毒品的目的是用于自己吸食，其并非帮助他人运输，不具有运输毒品的故意，其作为吸食者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被抓获，应按照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2.牛慧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辨认了另外两名被告人，并对公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毛涛住所的照片进行了确认，对案件侦破起到了作用，应认定构成立功；3.牛慧无前科劣迹，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大连市吸毒人员刘某在武汉市某戒毒所戒毒期间，得知被告人万莉君贩卖毒品的情况及联系方式，遂联系万莉君购买毒品。2017年7、8月份，万莉君在其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的住所内，先后两次向刘某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6克。同年9月，万莉君在上述地点再次向刘某贩卖毒品海洛因15克。刘某将其中部分海洛因用于自己注射，并携带其余毒品乘飞机返回大连市，后在机场被公安民警抓获。刘某随身携带的毒品疑似物白色粉末一包被公安民警当场收缴，经称量重13.11克。经鉴定，从该毒品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被告人牛慧系本市吸毒人员。2017年下半年，牛慧在武汉市某戒毒所戒毒期间得知了被告人万莉君的联系方式，此后多次联系万莉君购买毒品。同年12月初，万莉君得知公安机关对其贩毒一事进行追查，为逃避法律追究，遂联系被告人毛涛（系万莉君之子冯涛的同学）为其提供住所。毛涛明知万莉君涉嫌毒品犯罪，仍将自己位于武汉市江岸区的住所提供给万莉君居住。后万莉君将毛涛的手机号码提供给了牛慧，牛慧与万莉君商定以400元一克的价格购买海洛因200克，以140元一克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500克。同年12月26日，牛慧通过手机与毛涛取得联系，毛涛明知牛慧欲购买毒品，仍将牛慧带至其住所。牛慧当场支付了购买海洛因、冰毒的毒资人民币15万元。毛涛将海洛因、冰毒称重后，与万莉君、牛慧一起将毒品装入标有“湖北特产”字样的食品包装袋内。后牛慧将上述毒品以快递方式邮寄至天津市。同年12月29日，公安民警在天津市北辰区某小区将收取毒品快递包裹的牛慧抓获，并当场查获海洛因疑似物209.536克、甲基苯丙胺疑似物499.664克。次日，公安民警在绿某小区小区一一号将万莉君、毛涛抓获，并当场从毛涛住所内查获海洛因疑似物23.9克、甲基苯丙胺疑似物15.616克。经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中分别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材料证明：2017年10月26日，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宜兴埠派出所接匿名举报，称一名叫牛慧的女子欲在天津市北辰区余克冰毒。同年12月29日，公安民警经工作，在北辰区某小区将犯罪嫌疑人牛慧抓获，并从牛慧位于该小区的住所内查获大量毒品可疑物及针管注射器等物品。经讯问，牛慧交代毒品购自武汉的万莉君、毛涛二人，公安机关遂于次日在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将二人抓获归案。此外，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牛慧未在抓获被告人万莉君、毛涛的工作中提供有利线索。2017年9月，大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发现犯罪嫌疑人刘某在同年6月至9月间多次前往武汉购买毒品海洛因，并通过人体藏毒方式乘坐飞机将购买的毒品运输至大连。后公安机关在刘某再次到武汉购买毒品并乘飞机返回大连时将其抓获归案。经讯问，刘某对其涉嫌运输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并交代其所运毒品系从犯罪嫌疑人万莉君处购买。2.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情况说明及相关照片等证据证明：（1）2017年12月29日，公安民警将正在收取快递包裹的被告人牛慧抓获，当场从牛慧处查获圆通快递包裹一个，收寄件人均为“陈某”，从中发现疑似海洛因的白色粉末3包和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10包；（2）2017年12月30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毛涛位于武汉市江岸区绿某小区414-2-102号的住所内查获毒品可疑物12包；（3）2017年9月20日，公安民警在大连市周水子机场对犯罪嫌疑人刘某实施抓捕。抓捕过程中，刘某将随身携带的用塑料袋包裹的白色粉末一包从手中抛出，落在机场大厅地面上，公安民警随即对该包白色粉末进行了提取。3.调取证据清单、快递单照片等证据证明：公安机关自证人金某处调取圆通公司、韵达公司快递单六张，收寄件人均为“陈某”，手机号为138××××5295，收货地址为天津市北辰区某小区2号楼。此外，微信截图证明昵称为“打不死的小怪物陈某”的微信账号与金某联系发送快递的情况。4.涉案毒品称量、取样笔录及委托鉴定书、检验报告等证据证明：（1）在被告人牛慧接收包裹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3包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重量分别为69.654克、70.008克、69.874克，共计209.536克，毒品含量分别为44.25%、38.52%、34.24%；从上述包裹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10包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重量分别为50.201克、50.301克、49.948克、50.177克、49.901克、49.964克、49.853克、49.945克、50.033克、49.341克，共计499.664克，毒品含量分别为60.59%、29.18%、45.88%、50.39%、63.35%、54.76%、48.76%、34%、40.46%、57.94%；（2）在被告人毛涛住所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6包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重量分别为0.026克、1.308克、0.089克、0.059克、2.22克、20.198克，共计23.9克；在毛涛住所内查获的其余毒品疑似物6包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重量分别为2.25克、9.438克、0.364克、0.555克、0.17克、2.839克，共计15.616克；（3）在抓捕刘某过程中提取的毒品疑似物一包中检出海洛因成分，重量为13.11克。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现场检测，被告人万莉君尿液中吗啡类、甲基苯丙胺毒品成分呈阴性；被告人毛涛尿液中甲基苯丙胺毒品成分呈阳性；被告人牛慧尿液中吗啡类、甲基苯丙胺毒品成分均呈阳性；证人刘某尿液中全类检测呈阳性。6.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一直注射吸食毒品海洛因，毒瘾很大，为此其经常到武汉的一家戒毒所戒毒。其在戒毒时，有个叫“小军”的人给了其一个在武汉卖海洛因的老太太的电话。后其联系了这个老太太，从她那儿买了三次毒品。其前两次购买毒品是在2017年7月和8月，从这个老太太手里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分别买了2克和4克海洛因，买完后在武汉就注射光了。其最后一次购买毒品是在同年9月，当时其在女朋友杨某的陪同下去武汉戒毒，毒瘾又犯了，就从这个老太太手里又买了15克海洛因，支付了6700元的毒资。其后面两次买毒品时，除了卖给其毒品的那个老太太外，在场还有一个胖老太太负责点钱、收钱。其最后一次买完海洛因后在武汉注射了2克左右，其余毒品装到了一个塑料袋里，准备坐飞机带回大连自己用，结果其刚到大连准备出机场时就被公安民警抓了，被抓时其将装有毒品的袋子扔在了机场大厅的地上。经辨认，刘某辨认出被告人万莉君就是先后三次卖给其毒品的老太太；证人万某就是毒品交易时负责收钱的胖老太太。证人杨某（系刘某女友）的证言印证了刘某于2017年9月到武汉市戒毒的情况。7.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万莉君的妹妹。万莉君的儿子冯涛吸食海洛因好多年了，每次没钱买毒品时都找万莉君逼着要钱，万莉君为了挣钱给她儿子，就逐渐走上了贩卖毒品的道路。其后来也知道了万莉君贩卖海洛因的事。其曾帮助万莉君贩卖过两次毒品，时间分别在2017年的七八月份和九月份，贩卖的地点就在武汉市江岸区坤厚里，买毒品的人是一个高个子男子。每次都是其从买毒品的男子那里把钱收过来进行清点，然后万莉君再将海洛因交给对方。万莉君具体卖了多少克海洛因其记不清了，只记得第一次其收了2000元左右，第二次收了五六千元。2017年11月29日晚，万莉君到其家里，让其帮她找个临时的地方住几天。其感觉万莉君这么做是因为贩毒出事了，就让她在其丈夫章某租住的房子里住了一晚。后来其不知道万莉君去了哪里。章某不知道万莉君贩毒的事情。证人章某（系万某丈夫）的证言印证了其将承租的房屋借给被告人万莉君居住一晚的情况。8.证人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武汉市绿某小区小区附近经营一家快递公司。2017年10月至12月间，一个天津口音、体型较胖的女子到其公司快递过六次包裹，分别走的是圆通快递和韵达快递。该女子自称叫“陈某”，说要快递一些食品。其看到这些快递外面都有湖北特产食品的包装，包裹的收货人和发货人都是“陈某”，收货地址是天津市北辰区某小区2号楼。其和该女子有微信联系，前五次快递都有微信聊天记录，对方的微信昵称是“打不死的小怪物”。最后一次快递的时间是2018年12月27日晚上6点多，该女子拿着一些食品过来，说要寄到天津，还说收货人写她自己也就是“陈某”。经辨认，金某辨认出被告人牛慧就是自称“陈某”的快递包裹的女子。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牛慧是其弟弟陈树彪的朋友，其也认识她。北辰区某小区1-809号的房子是其所有，钥匙给了陈树彪，牛慧使用该房子应该是陈树彪许可的。其不清楚为什么牛慧接收的快递包裹上有其名字，也没有帮牛慧取过快递。其之前上过一个补习班，曾让牛慧带着其身份证替其上过课。10.户籍材料、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1.被告人违法犯罪前科材料证明：（1）2006年9月11日,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万莉君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2013年6月2日，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毛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3）2008年12月及2013年5月，被告人牛慧均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12.被告人万莉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儿子冯涛吸食海洛因好多年了，因为他没有工作，身体也不好，平时就靠贩毒挣钱供他自己注射海洛因。冯涛曾多次在武汉的戒毒所里戒毒，戒毒时将自己的手机号留给了所里其他戒毒人员，这些人知道冯涛能搞到海洛因，就给他打电话，很多时候都是其接听的，后来其就帮冯涛卖海洛因。2017年六七月份，一个大连男子与其联系后，到其坤厚里58号的家中购买了2克海洛因，其收了他1000元钱。同年8月，这个男子又到其家里向其买了4克海洛因，当时其妹妹万某也在家，其让万某收了该男子2000元。到了9月份，这个男子又打电话联系其购买毒品，之后他到其家里又买了15克海洛因，当时万某也在家，其让她收了该男子六七千元。其贩卖的这些毒品都是从冯涛的同学毛涛那儿拿的，其只是从中赚取差价。2017年夏，一个叫“小慧”的天津女子到家里找其儿子买毒品，其就给“小慧”拿了5克左右的海洛因，收了她3000多元。后来“小慧”买毒品都直接和其联系，其在家里或者家附近与“小慧”进行交易，每次按500元一克的价格向她出售海洛因，她买的数量不多。同年11月，其得知大连警方和当地派出所民警到家里找过其，知道肯定是因为其向大连男子贩毒的事，就没有再回家。到了月底，其让妹妹万某安排其在妹夫章某租住的房子里住了一晚。之后其给毛涛打电话，跟他说了其因为贩毒被大连警方追查的情况，说想在他那里住一下。毛涛答应了，将其接到了他在绿某小区小区的家里。其在那儿一共住了20多天。同年12月，“小慧”又来到武汉，找其要85克海洛因和150克冰毒,其和她说好海洛因450元一克。其手里没有冰毒，就给毛涛打电话说要带“小慧”到他那里拿冰毒。后其将“小慧”带到毛涛家里，毛涛和她谈好了冰毒的价格，并分别给冰毒和海洛因称了重，装在食品袋里交给了“小慧”，是三个人一起弄的。当天其告诉“小慧”以后和毛涛联系，毛涛就把自己的电话告诉了“小慧”。12月下旬的一天，毛涛说“小慧”要来，其知道“小慧”又要来买毒品了。第二天下午，毛涛将“小慧”接到他家里，其当时也在场。“小慧”说要500克冰毒、200克海洛因，毛涛算好了总价款，一共是15万元。谈好之后，毛涛从客厅柜子上拿出了海洛因和冰毒，用他的电子秤进行了称量。冰毒是已经装好的，装在了10个透明塑料袋里，每袋50克左右。海洛因是白色块状的，分别放在了三四个透明塑料袋里。之后毛涛拿出事先买来的“湖北特产”食品包装袋，与其和“小慧”一起把毒品装了进去。“小慧”拿出15万元左右的现金放在了茶几上，其把钱拿起来交给了毛涛。“小慧”还从毛涛卖剩下的海洛因里弄出来一点进行了注射。交易完后毛涛就带着“小慧”出去邮寄这些毒品了。庭审期间，被告人万莉君称涉案毒品均来源于被告人毛涛，毒品的交易数量及价格系毛涛与被告人牛慧商定，其只是将毛涛的联系方式提供给了牛慧，同时仅参与了对涉案毒品的伪装。经辨认，被告人万莉君辨认出牛慧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小慧”。13.被告人毛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和万莉君的儿子冯涛是同学，很早之前就认识万莉君了，平时称呼她为“老娘”。由于冯涛常年吸毒，万莉君为供养冯涛吸毒就自己贩卖毒品挣钱。在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前，万莉君在其住处住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当时她说和儿子冯涛发生了矛盾，没有地方住，其就让她住了过来。2017年12月20日左右，万莉君说她因为卖毒品的事儿被大连警方网上通缉了，她妹妹也被大连警方抓走了，其才知道她出事了，但也没有让她离开，而是一直让他住在其家里直到案发。2017年12月初，万莉君说有个天津的朋友过来谈事情，后来领了一个叫“小慧”的女子到其住处，其见了“小慧”一面就出去了。回来后“小慧”还在，万莉君告诉她再有事情打“毛哥”的电话，并将其手机号给了“小慧”。当月26日或27日下午，“小慧”打电话问万莉君在不在，其告诉“小慧”说万莉君在其住处。次日，“小慧”到武汉后给其打了电话，其将“小慧”接到了其在绿某小区小区的住所，万莉君当时也在。当时“小慧”向万莉君说要买200克海洛因、500克冰毒，万莉君就从角落里拿出了一个黑色塑料袋，从里面拿出10个装有透明晶体状冰毒的塑料袋，还有一个装有块状白色海洛因的透明塑料袋。万莉君让其给毒品称重，其就拿出自己的电子秤先称了10袋冰毒，每袋50克左右，又称了200克海洛因，再拿出万莉君事先让其购买的“湖北特产”食品，将称好的海洛因和冰毒封在了食品包装里。之后“小慧”从万莉君那儿拿了点海洛因进行了注射，完事后给了万莉君一包东西，说是10万多元的现金，具体数字其不清楚。后来其将“小慧”送到小区门口，“小慧”就到附近一个快递点邮寄包裹去了。这次毒品交易万莉君没有给其报酬，就给了其几克海洛因吸食，她平时也会给其提供一些冰毒、海洛因吸食。案发后，公安民警在其住所查获了一些毒品，有海洛因、冰毒、麻古，都是其自己用来吸食的，是从一个叫“忠忠”的武汉人那儿买的。被告人毛涛曾在到案后的第一次讯问中供认被告人万莉君曾于2017年12月初与被告人牛慧在其绿某小区小区住所内进行过毒品交易，后又推翻了上述供述。庭审期间，毛涛称其在2017年12月26日才与牛慧第一次接触，之前仅在万莉君将牛慧带到其住所谈事时见过牛慧一次，同时否认涉案毒品系其所有，称其仅参与了对涉案毒品的称重。经辨认，被告人毛涛辨认出牛慧就是从万莉君处购买毒品的天津女子。14.被告人牛慧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7年秋,其到武汉一家戒毒所戒毒时想买毒品，其他戒毒的人给了其一个电话，其打完之后是万莉君接的电话，就这样和她认识了。其从万莉君那儿一共购买过三次毒品，前两次购买的时间分别是2017年10月底和12月初，每次购买20至30克左右的海洛因，都是直接和万莉君交易的。因为其要将毒品带回天津，为了安全，就将海洛因伪装成标有“湖北特产”字样的食品，在绿某小区小区门口的快递点将毒品寄回天津，回到天津后其自己接收快递取走毒品。后来万莉君说她在大连那边出事了，给了其一个男子的电话，说再联系就打这个电话。2017年12月25日晚，其又想购买毒品，就拨打了万莉君给其的那个电话号码，接电话的是一个叫毛涛的人，其告诉他转天去武汉找他们。第二天，其到武汉后又联系了毛涛，毛涛将其接到了绿某小区小区的一个房子里，万莉君也在那儿。其告诉万莉君这次想多买点，买200克海洛因、500克冰毒，这样过年就不用来了。其还和万莉君商定海洛因价格400元一克，冰毒140元一克。说话的时候，毛涛就把海洛因和冰毒拿了出来，冰毒是50克一袋，一共有10袋，海洛因是一个白色块状物。毛涛给海洛因称了重，冰毒没称。其将事先准备好的15万元当着万莉君和毛涛的面放在了沙发上，之后到厕所注射了一点海洛因，以验证真伪。出来后其看见现金已经被收了起来，万莉君正将其买的毒品伪装成“湖北特产”字样的食品。后其拿着伪装好的毒品到绿某小区小区门口的快递点寄回了天津。其在天津取包裹的时候被民警抓获了，民警在包裹里发现了其邮寄的冰毒和海洛因。其前后一共邮寄过六次包裹，有三次邮寄的是毒品，另外三次邮寄的是食品，主要是为了看看寄东西稳不稳当。其留的邮寄人和收件人的名字都是“陈某”，收件地址写的都是“天津市北辰区某小区2号楼”。被告人牛慧在2017年12月29日的供述中称其购买涉案毒品除用于自己吸食外，其余部分是为了在天津贩卖。其在2018年1月11日的供述中供认其曾于2017年10月底从被告人万莉君处购买85克海洛因及150克甲基苯丙胺。在此后的讯问中，牛慧对上述供述内容均予以否认。庭审期间，牛慧称其在2017年12月初第二次从万莉君处购买毒品时，已经与万莉君就购买200克海洛因、500克冰毒一事达成一致，其还供称不清楚涉案毒品的来源及毒资去向，但看到涉案海洛因系由毛涛取出。牛慧在庭审期间的其他供述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基本一致。经辨认，被告人牛慧辨认出万莉君、毛涛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及本案争议焦点，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万莉君的辩护人所提公安机关对从被告人牛慧处查获的涉案毒品进行扣押、封装、取样时存在程序问题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毒品的扣押、取样等程序系由公安机关依法完成，对此分别有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相关照片及称量笔录、取样笔录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根据扣押在案的毒品照片，本案查获的海洛因与冰毒外在特征明显，且均进行了编号，能够进行有效区分。扣押清单上记载查获毒品14包而照片显示毒品仅有13包，系因公安机关将从牛慧处查获的其用于自己吸食的一包毒品记录在了扣押清单上，并非记录有误；在案证据中虽未见封装记录，但称量笔录及取样笔录能够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毒品依法进行了封装，不存在违规情形；此外公安机关取样系根据鉴定需要决定取样数量，不存在超量取样及违规取样的情形。2.关于被告人万莉君的辩护人所提涉案毒品系被告人毛涛单独联系被告人牛慧予以贩卖，万莉君在该笔毒品交易中仅起居间介绍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毒品系被告人万莉君、毛涛共同向被告人牛慧贩卖，而非经万莉君居间介绍后由毛涛单独贩卖，理由如下：（1）据万莉君供述，其曾多次向牛慧贩卖毒品，其中2017年12月初向牛慧贩卖海洛因85克、冰毒150克，牛慧虽对此次毒品交易的数量不予认可，但亦供认其与万莉君在上述时间进行过毒品交易。此次毒品交易发生时，万莉君正因向刘某贩毒而被公安机关追查，但并未停止贩毒行为，可见其向牛慧贩毒具有长期性和持续性。此后，万莉君明知牛慧欲继续购买毒品而将毛涛的联系方式提供给牛慧，也是为了继续逃避公安机关追查，并不代表其不再参与后续毒品交易，故万莉君始终具有向牛慧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2）无论在侦查阶段还是庭审期间，牛慧始终供认其是向万莉君购买毒品，并供称涉案毒品的交易价格系其与万莉君商定。毛涛到案后也一直供称涉案毒品系万莉君提供。本案现有证据虽不能证实涉案毒品的来源及毒资去向，同时不能完全排除毛涛向万莉君推卸责任的可能，但考虑到牛慧与万莉君、毛涛均无利害关系，且案发前与万莉君的联系更为密切，故其供述中不利于万莉君的内容反而更为可信，能够证实万莉君在毒品交易中的地位、作用；（3）现有证据证实，在涉案毒品交易过程中，万莉君一直在交易现场，且至少参与了对毒品的包装，进一步印证了万莉君始终参与毒品交易的事实。3.关于被告人万莉君的辩护人所提万莉君具有从犯、坦白、老年人犯罪等情节，且犯罪动机情有可原，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万莉君与被告人牛慧联系毒品交易事宜，且参与了毒品交易的具体过程，对整个毒品交易的实施、完成起重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万莉君确因家庭原因实施贩毒行为，但其明知毒品的巨大危害性，仍长期实施贩毒行为，主观恶性较深，不能仅考虑犯罪动机即对其从轻处罚。万莉君犯罪时已年近七十，且当庭认罪悔罪，量刑时可结合其他情节综合予以考虑。4.关于被告人毛涛的辩护人所提毛涛不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其在毒品交易中称重不是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万莉君与被告人毛涛在涉案毒品来源、毒资去向等问题上存在互相推诿的情形，被告人牛慧亦不能明确证实上述情况，加之缺乏其他证据佐证，故本案的毒品来源及毒资去向等重要事实确已无法查明，但并不能据此认为毛涛不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毛涛系长期吸毒人员，其与万莉君相识已久，对万莉君贩卖毒品一事知情，也知晓万莉君因贩毒被公安机关追查的情况，在万莉君将其手机号提供给素不相识的牛慧时，毛涛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和质疑，而是在牛慧到达武汉后主动将牛慧接到其住所与万莉君见面，可见毛涛对万莉君与牛慧之间进行毒品交易的情况应当是明知的，且主观上已具备了参与毒品交易的意图。特别是在牛慧携带毒资达到交易地点后，毛涛不仅明确知晓了万莉君贩卖毒品的情况，且积极参与接下来的毒品交易，故其主观上已经具备了与万莉君共同贩卖毒品的故意。在涉案毒品交易过程中，毛涛不仅将牛慧引领至毒品交易地点，为毒品交易创造条件，且海洛因系毛涛取出后交给牛慧，毛涛还对涉案毒品进行了称重、伪装。毛涛实施的上述行为系毒品交易的重要环节，对毒品交易的完成起重要作用，故毛涛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与万莉君相当，二人可不分主从。5.关于被告人毛涛的辩护人所提毛涛窝藏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且具有坦白、当庭认罪等情节，应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毛涛明知被告人万莉君涉嫌毒品犯罪，仍为其提供藏匿住所，帮助其逃避公安机关抓捕，该行为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应在法定刑幅度内对毛涛予以处罚。毛涛当庭认罪，量刑时可结合其他情节综合予以考虑。6.关于被告人牛慧的辩护人所提牛慧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而非运输毒品罪的辩护意见运输毒品是指明知是毒品而采用携带、邮寄、托运等方式跨省非法运送的行为，该类行为使毒品处于随时可能进入流通领域的危险状态，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故与走私、贩卖、制造毒品处于同一法条的选择性罪名之中，但运输毒品罪的成立并不必然以运输行为与走私、贩卖、制造毒品等行为相关联为前提，是否以牟利为目的也并非认定运输毒品罪的必要条件。吸毒者在运输毒品的过程中被查获，数量较大的，虽没有证据证明是为了实施贩卖毒品等其他犯罪，仍构成运输毒品罪。本案中，被告人牛慧购买明显超出个人吸食数量的毒品，以邮寄方式将涉案毒品从武汉市长途运送至天津市，该行为与一般吸毒者自身携带少量毒品的非法持有毒品行为具有明显区别，符合运输毒品罪的行为特征和构成要件，应以该罪名定罪科刑。7.关于被告人牛慧的辩护人所提牛慧具有立功、坦白、认罪悔罪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有关规定，犯罪分子按照司法机关安排，当场指认、辨认同案犯的，可认定为立功，仅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或联系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构成立功。本案中，被告人牛慧到案后虽如实交代了从被告人万莉君、毛涛处购买毒品的情况，但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无论是提供同案犯即毒品交易对方的基本情况，还是交代毒品交易地点，均属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范畴，不能据此认定为立功。牛慧此后虽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对万莉君、毛涛进行了辨认，但不属于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当场辨认”情形，亦不能认定为立功。至于牛慧辩护人所提牛慧帮助公安机关辨认毛涛住所一节，缺乏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即便属实，该行为也属于交代同案犯住址或犯罪地点的范畴。牛慧虽不构成立功，但其到案后尚能如实供述其运输毒品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庭审时有认罪悔罪表现，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万莉君单独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21克，并伙同被告人毛涛向被告人牛慧共同贩卖毒品海洛因209.536克、甲基苯丙胺499.664克，万莉君与毛涛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毛涛明知万莉君因涉嫌犯罪逃避司法机关追查，仍为万莉君提供隐藏处所，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牛慧购买上述毒品后，以邮寄方式跨省运送，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确认。鉴于毛涛有贩卖毒品行为，公安机关从其住所内查获的海洛因23.9克、甲基苯丙胺15.616克应计入毛涛贩卖毒品的数量，同时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毛涛本人吸食毒品的情节，不再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单独评价，故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毛涛犯非法持有毒品罪，本院不予认定。万莉君、毛涛系共同贩卖毒品，二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万莉君系毒品再犯，毛涛系累犯、毒品再犯，均应依法从重处罚。万莉君庭审期间认罪悔罪，且犯罪时已年近七十，故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毛涛犯数罪，应依法予以并罚，其如实供述了窝藏的犯罪事实，且庭审期间有认罪表现，可予从轻处罚。牛慧如实供述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庭审期间认罪悔罪，可予从轻处罚。综上，为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严厉打击毒品犯罪活动，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万莉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毛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牛慧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32年12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为代理审判员  郑虎潼人民陪审员  林玉馨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