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217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锡宇，男，198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代理人：曾润烽，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新湖街93号。法定代表人：崔雅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欣亮，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宇鹏，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银怡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金穗路30号2704房。法定代表人：罗锦灿，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萃平，该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永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金穗路22-30号丽晶华庭601房。负责人：罗锦兆。上诉人杨锡宇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电白二建公司）、广州银怡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银怡公司）、广州永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简称永利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6民初2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锡宇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杨锡宇的全部上诉请求；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电白二建公司、银怡公司及永利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以杨锡宇提供的支付购房款的《收据》为永利公司开具为由，认定杨锡宇主张已实际支付购房款依据不足，存在错误。购房《收据》虽由永利公司开具，但杨锡宇提供的《室内车位预售契约》既有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后名称变更为银怡公司）的盖章又有永利公司的盖章，银怡公司与永利公司系关联公司，杨锡宇有充分的理由认为其已实际支付购房款；二、杨锡宇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在原审法院查封之前已实际占有涉案车位。杨锡宇提供的车位管理费《收据》及东莞市亿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下简称亿城广州分公司）出具的车位管理费《证明》，足以证实在原审法院于2016年5月4日查封涉案车位之前，杨锡宇已实际占有涉案车位；三、涉案车位因存在历史遗留问题多年未能办理产权证，在本案诉讼发生之前，杨锡宇未收到任何单位可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通知，杨锡宇对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不存在任何过错。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11年12月12日向原审法院出具的穗国房协查复字【2011】第045号《回函》证实涉案车位存在历史遗留问题。银怡公司在2001年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在广州市房地产交易所登记，直至2011年6月左右才相继受理初始登记并注明（历史遗留问题），到2013年12月左右才完成权属登记，足以说明涉案车位背后的复杂性。杨锡宇曾多次当面要求银怡公司和永利公司办理涉案车位的产权证，但因涉案车位历史遗留问题未能办理。被上诉人电白二建公司答辩称：依据原审判决查明的全部案件事实，可以认定杨锡宇的诉求没有事实依据。在本案之前，已有（2017）粤01民终24110号及24111号案经过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均驳回异议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银怡公司答辩称：作为车位的购买方，杨锡宇根据合法合同长期公开占有、使用车位，是公开的事实。由于长期公开善意持续占有，车位的业主是车位的真实物权人，银怡公司只是形式上的产权人，不属事实上的权利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登记车位的权属状态与真实权利状态不一致，如有证据证明真实权利状态的，应保护真实占有人。综上，杨锡宇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上诉人永利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亦未向本院书面陈述意见。杨锡宇于2017年1月1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停止对杨锡宇购买的位于广州市天河区金穗路22-30号负二层020号车位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该房产的查封措施，撤销（2016）粤0106执异126号《执行裁定书》；2、确认广州市天河区金穗路22-30号负二层020号车位归杨锡宇所有；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01民终24110号案民事判决查明：电白二建公司曾以银怡公司为被告，永利公司为第三人向原审法院提起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要求银怡公司在永利公司对银怡公司享有债权的范围内代偿永利公司应支付给电白二建公司的工程款15370643.09元及利息等等。2015年11月25日，原审法院就上述案件作出（2014）穗天法民二初字第3986号民事判决（下简称3986号判决），查明以下事实：电白二建公司原名广东省电白县第二建筑工程公司，2004年6月11日经核准变更名称为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30日又更名为广东电白二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6月10日公司再次变更名称为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银怡公司原名广州永利投资有限公司，2004年12月21日经工商行政主管部门核准更名为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0年12月7日又更名为广州银怡地产集团有限公司，2011年5月6日再次更名为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后于2012年8月29日核准更名为广州银怡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03年6月27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电白二建公司与永利公司等的工程款纠纷一案依法作出（2001）穗中法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判令永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电白二建公司支付工程款15370643.09元及利息，后上述判决经二审维持原判等等。根据相关查明的事实，3986号判决认定：对银怡公司尚欠永利公司房款13533586元及相应利息的事实予以确认；电白二建公司有权在其债权范围内【即（2001）穗中法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主文确定的永利公司的付款义务】代位行使永利公司对银怡公司的该项债权。据此，3986号判决判决：银怡公司代永利公司向电白二建公司履行（2001）穗中法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主文确定的付款义务，并以其对永利公司所负债务为限等等。3986号判决生效后，电白二建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2016年5月4日，原审法院以（2016）粤0106执4242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银怡公司名下的含广州市天河区金穗路22-30号负二层020号车位在内的多套房产。之后，杨锡宇就上述查封向原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原审法院就上述执行异议作出（2016）粤0106执异126号执行裁定（下简称126号裁定），查明以下事实：2007年8月7日杨锡宇与银怡公司签订了《室内车位预售契约》，约定：杨锡宇向银怡公司购买涉案车位，成交价为15万元；涉案车位未经房地产交易登记中心办理备案手续或商品房预售合同登记，杨锡宇亦未经法律程序主张权利；在原审法院审理的陈韵如诉广州富为置业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淘金支行、广州永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即(2011)穗天法民四初字第1466号】中，陈韵如请求对其购买的位于天河区金穗路22-30号（即现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丽晶华庭）的房产由开发商等协助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原审法院于2011年9月26日向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发函询问涉讼房屋的交易过户问题，该局于2011年12月12日向原审法院出具穗国房协查复字[2011]第405号回函（下简称405号回函），称：“经查，来函核查的项目已纳入我市解决历史遗留问题范围楼盘。根据《项目核查情况表》显示，该项目已部分通过规划验收，建设单位已领取穗规验证[2010]1274号《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规划竣工图显示，其中地下三层为停车库及设备用房，1-5层为商业，第5层与第6层之间为转换层，A幢6-30层为住宅，B幢6-30层为公寓；负一层37、37号，69-76号车位，22号1107房、1703房复式与竣工图不符，暂不予受理登记申请。除上述不予受理的房号外，对符合存量房交易条件的房屋，应当缴齐交易税费后，买受人可以与中国农业银行广州市淘金支行、广州富为置业有限公司一起持申请表、协助执行通知书、房屋买卖合同、拍卖成交确认书、测绘图、完税凭证、身份证明等资料申请办理初始登记、转移登记。能否登记以收到具体申请资料后核准情况为准。”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126号裁定认为：据405号回函显示，涉案车位不属于暂不予受理登记申请的房产范围，完全可以依照符合存量房交易的条件，申请办理初始登记、转移登记；杨锡宇自始至终没有向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涉案车位的相关产权备案登记手续或通过司法程序确权，因此杨锡宇对未能办理过户手续存在过错，其异议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据此，126号裁定裁定驳回杨锡宇的异议。杨锡宇不服126号裁定，并提起本案诉讼。杨锡宇为证明本案事实及其主张在本案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2007年8月7日，杨锡宇签订的《室内车位预售契约》（下简称《契约》），《契约》首部显示卖方（甲方）为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买方为杨锡宇（乙方），落款甲方处加盖有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契约》约定：甲方将涉案车位出售给乙方；涉案车位成交价格为150000元；涉案车位需转让的，要到永利公司凭《契约》办理交易转让手续，原契约规定的权利义务随之转让等条款。2、加盖有永利公司财务专用章的2007年8月7日《收据》一张，其上显示收到杨锡宇涉案车位150000元。3、案外人亿城广州分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的2014年7月4日的《收据》一张，显示收到涉案车位2014年7月-12月管理费；亿城广州分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的2014年10月8日的《收据》一张，显示收到杨锡宇补交涉案车位2014年8月-12月管理费；亿城广州分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的2015年1月3日的《收据》一张，显示收到2015年1月-6月管理费；亿城广州分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的2015年12月31日的《收据》一张，显示收到2016年1月-6月管理费；亿城广州分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一张，显示收到2015年7月-12月管理费；亿城广州分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的2017年1月3日的《收据》一张，显示收到2017年1月-6月管理费。4、2016年8月3日亿城广州分公司开具的《证明》，内容为涉案车位从2010年8月至2016年8月期间的车位管理费已交我司，2010年7月前该车位使用情况不属于我司管辖。电白二建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契约》没有经过登记备案；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确认。银怡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电白二建公司为证明本案事实及其主张在本案中提交来自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调取的涉案车位房产档案资料多份，包括：1、2001年2月5日，广州永利投资有限公司与永利公司就涉案车位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2、2011年3月17日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代理人签署的《广州市房地产转移登记申请书》及《广州市房地产交易与权属登记询问记录表》；3、《受理回执》，显示申请人为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永利公司，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代理人于2011年领取产权证。上述证据拟证明早在2001年永利公司将涉案车位向银怡公司出售，银怡公司合法拥有涉案车位，涉案车位可办理产权证，银怡公司已于2011年领取产权证，且于2013年因名称变更再次更换产权证。杨锡宇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确认，上述证据证明银怡公司在2001年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并在广州市房地产交易所登记，直至2011年6月左右才相继受理初始登记并注明（历史遗留问题），到2013年12月左右才完成权属登记，足以说明涉案车位背后的的复杂性，而杨锡宇从未收到任何部门、任何单位可办理车位产权的通知，如果有通知杨锡宇去办，杨锡宇明知可以去办而不去办，或自身不提供相关材料，才有可能属于杨锡宇的过错，所以认定杨锡宇有过错没有任何事实依据。银怡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银怡公司为证明本案事实及其主张在本案中提交了以下证据：2011年1月28日广州市解决历史遗留的办理房地产证问题办公室出具的《通告》（复印件），内容为：丽晶华庭可以受理登记申请的范围为金穗路22号至30号（双号）（属于广州永利投资有限公司的地下停车库、地上第4层商业除外；负一层37、38号、69-76号汽车车位、22号1107房复式和1703房复式、查封及在建工程抵押的除外）。杨锡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在当时车位是不具备过户条件的，其已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使用，应解除对涉案车位的查封，该证据证明涉案车位是不能受理登记申请的。电白二建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的落款时间为2011年1月28日，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但在2011年12月按照房管局的回函中指明不能受理登记的车位号是不包括涉案车位的，涉案车位是银怡公司在2013年以购买的方式取得的，本案杨锡宇在2007年购买涉案车位，但是在此之后杨锡宇从来没有要求银怡公司或永利公司办理产权登记，杨锡宇一直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原审另查明：涉案车位查册时间为2017年2月24日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显示涉案车位于2013年12月14日登记在银怡公司名下。在本案中，各方就以下事实发表了各自观点：一、关于杨锡宇向何人购买涉案车位。杨锡宇表示永利公司在2010年已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在永利公司被吊销前，是与其签订预售契约的，在永利公司吊销后，是与银怡公司签订预售契约的，且永利公司与银怡公司是关联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二、关于涉案车位为何登记在银怡公司名下。银怡公司称由于永利公司拖欠政府税费被冻结无法办理年审，将涉案车位所在的小区列入了黑名单，停止办理规划报建、商品房预售、停止企业所有行政许可，故当时永利公司无法协助杨锡宇或银怡公司办理产权证，故2011年将涉案车位的产权办至银怡公司名下。杨锡宇确认《契约》未办理登记备案手续；三、关于杨锡宇是否支付购房款。杨锡宇称其已支付完毕购车款，对此提交收据予以证明；四、关于杨锡宇何时接收涉案车位。杨锡宇称其在签订《契约》同时接收涉案车位使用；五、关于杨锡宇接收车位后有无要求办证。杨锡宇称其曾向银怡公司、永利公司主张办证，由于永利公司受到政府的限制，所有行政事务均停止办理，故其一直无法清楚何时能办证。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杨锡宇对126号裁定不服，并明确其诉请为停止对涉案车位的执行。本案应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杨锡宇提起本案诉讼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根据涉案车位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涉案车位现登记在银怡公司名下。本案中，杨锡宇称其于2007年8月签订《契约》购买涉案车位并支付完毕全部购房款，并自签订《契约》当日接收涉案车位。本院认为：第一，杨锡宇提供的《契约》有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加盖公章，且《契约》首部显示合同当事人为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及杨锡宇，但杨锡宇提供的支付购房款的《收据》为永利公司开具，据此杨锡宇称其已实际支付购房款依据不足。第二，杨锡宇称其自2007年8月7日签订《契约》并于当日接收涉案车位，但在本案中仅能提供2014年7月后支付涉案车位管理费的《收据》，杨锡宇提供的亿城广州分公司出具的《证明》亦为证明涉案车位2010年8月至2016年8月的管理费已缴纳，并非证明杨锡宇实际占有涉案车位的情况，据此杨锡宇称其自2007年8月7日签订《契约》并于当日接收涉案车位依据不足。第三，杨锡宇称其于2007年8月7日签订《契约》并于当日接收涉案车位，但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提起本案执行异议前曾向银怡公司或永利公司主张办理涉案车位的房产证，涉案车位已于2013年12月14日登记于银怡公司名下，且根据房管部门于2011年12月出具的405号回函，涉案车位应不存在过户障碍，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亦不能认定杨锡宇对涉案车位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没有过错。综上，根据本案举证情况，杨锡宇未充分举证证明其对涉案车位享有的权利足以排除电白二建公司对涉案车位的强制执行申请，原审法院作出126号裁定裁定驳回杨锡宇提出的执行异议并无不当，杨锡宇诉请原审法院停止对涉案车位的强制执行并解除查封等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永利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于2018年5月29日判决如下：驳回杨锡宇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300元，由杨锡宇负担。经二审审查，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杨锡宇申请证人罗某出庭作证，以证明其曾多次向银怡公司主张办理涉案车位的产权证，但因税费问题一直没有将车位产权过户到杨锡宇名下。电白二建公司对此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无法确认证人的身份，也无法确认罗某是否是银怡公司的员工、罗锦灿的妹妹能否代表银怡公司。银怡公司与永利公司之间存在混同，双方的财产在原法定代表人罗锦灿的运作下转移，电白二建公司也因此无法实现债权。银怡公司表示对上述证人证言无异议。本案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杨锡宇对涉案车位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原审法院强制执行的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本案中，涉案车位登记在银怡公司名下，故原审法院将该车位作为银怡公司财产予以强制执行合法有据。杨锡宇以其已向银怡公司购买涉案车位为由，诉请原审法院停止对该车位的强制执行，但其一，杨锡宇提交的《室内车位预售契约》显示卖方为“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而杨锡宇提交的用于证明其已支付购车款的《收据》为永利公司开具，杨锡宇未提供其他证据印证其已向合同相对人银怡公司履行完毕支付全部购房款的义务；其二，杨锡宇主张其自2007年8月7日开始即实际占有涉案车位，但其提交的《收据》及《证明》无法充分证明其该项事实主张；其三，涉案车位早在2013年12月14日即已登记至银怡公司名下，且房管部门在另案中向原审法院出具的回函也显示涉案车位不存在过户障碍，无充分证据证实杨锡宇在原审法院查封涉案车位之前曾就办理过户手续一项向银怡公司积极主张权利。综上，现有证据并不足以充分证明杨锡宇曾就涉案车位支付全部对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车位，也无充分证据证明杨锡宇对未能办理该车位的过户手续不存在过错，故杨锡宇诉请原审法院停止对涉案车位的强制执行缺乏充分理据，杨锡宇据此诉请确认该车位归其所有亦缺乏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对此予以驳回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锡宇的上诉请求与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上诉人杨锡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贤审判长 刘贤君审判员 谭红玉审判员 郑怀勇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