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24民初3936号原告：姜桂英，女，196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祁从周，射阳县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射阳金海岛经济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射阳县盐场南。法定代表人：薛太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健，江苏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沿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奥体大街69号南京新城科技园国际研发总部园4B栋。法定代表人：尤开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祥，江苏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射阳县富华农产品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在江苏省射阳县临海镇双洋闸南水泥晒场北侧。法定代表人：严亚东，该合作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祥，江苏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姜桂英与被告射阳金海岛经济开发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金海岛公司”）、江苏省沿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沿海公司”）、射阳县富华农产品专业合作社（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富华合作社”）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4日立案后，分别于2018年7月20日、2018年11月1日、2019年3月7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桂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祁从周，被告金海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健、被告沿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祥，被告富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严亚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祥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姜桂英曾在诉状中立徐东云为第三人，于诉讼中撤回对徐东云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桂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金海岛公司与沿海公司连带赔偿姜桂英医疗费11783.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1350元、误工费15000元、护理费720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41690元，合计78273.44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中旬，经第三人徐东云召集，姜桂英为金海岛公司补秧苗，约定前两日工资为135元/天，此后按照125元/天结算，6月20日下午6时左右收工，姜桂英刚准备跨上摩托车时，因暴雨，田埂的水泥路上有泥土导致滑倒摔伤。受伤后，姜桂英分别在射阳县千秋镇卫生院和射阳县临海中心卫生院手术治疗，合计支付医疗费11783.44元。经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所鉴定，姜桂英构成十级残疾，误工、护理、营养时限分别为120日、90日、90日，姜桂英支付鉴定费2430元。姜桂英认为：1.金海岛公司将其土地的农作物种植发包给沿海公司，金海岛公司与沿海公司形成农田种植事务的发包、承包合同关系，非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发包、承包关系。2.姜桂英的工资实际上是金海岛公司支付。3.富华合作社是沿海公司为农田生产经营而成立，归属于沿海公司，接受劳务者是金海岛公司。4.雇佣活动不仅仅包括田间补秧这一活动，应当包括从提供劳务者出发到单位以及离开单位回家，姜桂英在田里劳作后上田头拖摩托车准备上车过程中受伤，属于在雇佣活动中受伤，金海岛公司和沿海公司作为雇主且系企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适用无过错责任赔偿原则，接受劳务的金海岛公司与沿海公司对姜桂英的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姜桂英还认为，金海岛公司的土地是承包于临海双洋片区村居，如果无转包权利，则金海岛公司与沿海公司之间的合同为无效合同，故申请法院对金海岛公司种植土地的情况进行调查。金海岛公司辩称：1.2016年12月1日，金海岛公司与沿海公司签订书面合同，约定金海岛公司将其管理的面积为15643.4亩土地以7338200.45元的价格发包给沿海公司，承包期限一年，根据合同约定，沿海公司享有生产种植经营权，自主安排用工，自负盈亏，自担风险，金海岛公司未向姜桂英发放过工资，未雇佣过姜桂英，不承担赔偿责任。2.姜桂英受伤是姜桂英发生单方交通事故造成，根据过错责任原则，姜桂英自行承担全部损失。3.姜桂英医疗费费用中部分已经经医保报销。误工标准按照125元/天计算，不予认可。沿海公司辩称：1.沿海公司将农田劳务作业发包给富华合作社，农民工系富华合作社负责召集联系，农民工工资是沿海公司根据富华合作社报送的工时结算给富华合作社，富华合作社再行和农民工结算。若法院认定接受劳务一方承担损害责任，应由富华合作社承担具体责任。2.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医疗费不予认可，姜桂英主张的赔偿项目是否合理由法院审查。3.本案适用侵权责任法的过错责任原则，姜桂英作为提供劳务者一方，其损害不是在从事具体劳务活动中形成，不是在雇佣活动中，雇主不承担赔偿责任。富华合作社辩称：1.姜桂英在收工后骑摩托车回家途中发生单方交通事故摔倒受伤，不是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自行承担损害后果。2.沿海公司将其部分农田的田间农作物管理、劳务种植等事务发包给富华合作社，即富华合作社负责管理、种植农作物，沿海公司按照亩数并结合产量向富华合作社支付费用，生产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所有农本均由沿海公司负担。事故当日，富华合作社通过张其海（音）、徐东云召集包含姜桂英在内的农民工到田间补秧苗，双方谈妥，前两日135元/天，此后125元/天，张其海负责记名记工，同工同酬，富华合作社亦进行不记名记工，与张其海核对无误后，富华合作社将工时报送给沿海公司，由沿海公司支出工人工资。若法院认定接受劳务一方承担损害责任，应由富华合作社承担具体责任，富华合作社不会就此事宜向沿海公司主张。3.本案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姜桂英作为提供劳务者一方，其损害不是在从事具体劳务活动中形成，不是在雇佣活动中，雇主不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医疗费发票两张，姜桂英提交了相关病案资料佐证，且发票中分别载明医保报销6237.3元及1660.59元，姜桂英个人实际支出2792.63元及1092.92元，予以认定。2.阜宁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有相应资质，与姜桂英的伤情相吻合，予以认定。3.关于姜桂英是推着摩托车跨上车的瞬间滑倒还是在驾驶一段距离后摔倒的事实认定。姜桂英申请李士珍和李德秀到庭作证，对李士珍乘坐张长太摩托车还是自行驾驶电动车、姜桂英跨上车时摔倒还是开出一段距离后姜桂英和后载的李德秀一起摔倒的事实，张长太的陈述与到庭佐证的李士珍、李德秀的本人陈述相悖，对张长太所述与李士珍、李德秀的陈述不一的部分，不予认定。对姜桂英跨车时即摔倒的事实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查明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1日金海岛公司与沿海公司签订“农田种植生产承包合同”一份，约定金海岛公司将其辖区内的面积为15643.4亩的农田发包给沿海公司，沿海公司种植稻麦，承包期限一年，承包费7338200.45元。沿海公司将部分地段（位于金海岛事业部双洋大队面积为3440亩的土地）农田的生产管理、劳务管理发包给富华合作社，沿海公司支出所有农本，包括生产资料、机械作业、富华合作社召集的劳务用工工资等所有费用，农产品销售由沿海公司负责及收益，富华合作社负责农田的生产管理、劳务管理，沿海公司按照农田的亩数及产量支付富华合作社费用及奖励。2017年6月20日，因需要补秧苗，富华合作社通过张其海、徐东云召集了含姜桂英在内的农民工补秧苗，双方已事先约定好前两日按照135元/天计酬，此后按照125元/天计酬。当日，事发地段在金海岛公司事业部双洋大队的一标段，富华合作社员工胡井华在场对农民工进行分工，将一标段一千余亩的土地分成四五段，每段三四百亩，人数不等。姜桂英、李道花、李德秀、李士珍、张长太五人在一段的北边田块进行补秧苗。胡井华对工作分工后，到另一处放水，下午五时左右下大雨，胡井华便离开农田，未提醒工人收工。姜桂英等人考虑都自备了雨衣，担心提前收工工钱被打折，继续作业至六时左右，五人收工，姜桂英的代步工具是二轮摩托车，张长太的代步工具亦是二轮摩托车，二人均无机动车驾驶证。姜桂英在欲驾车离开时不慎滑倒摔伤。姜桂英受伤后先后在射阳县千秋镇卫生院（住院治疗9天）和射阳县临海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6天）手术治疗，合计支付医疗费11783.44元，并经医保报销了7897.89元，姜桂英个人实际支出3885.55元。经本院依法委托阜宁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姜桂英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护理、营养时限分别为120日、90日、90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姜桂英与金海岛公司、沿海公司、富华合作社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若存在雇佣关系，姜桂英受伤的损害后果是否属于从事雇佣活动范围；（二）赔偿责任主体及责任比例的认定，即姜桂英主张金海岛公司与沿海公司对其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有无法律依据；（三）姜桂英的各项损失认定。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姜桂英与金海岛公司、沿海公司、富华合作社及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若存在雇佣关系，姜桂英受伤的损害后果是否属于从事雇佣活动范围。经审理查明，金海岛公司与沿海公司签订书面合同，约定金海岛公司将其所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发包给沿海公司，沿海公司支付承包费，双方之间的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确认有效。姜桂英认为，金海岛公司的土地是承包于临海双洋片区村居，无转包权利，金海岛公司与沿海公司之间的合同为无效合同，申请法院对金海岛公司种植土地的情况进行调查。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姜桂英的调查申请，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准许。沿海公司将其承包的部分地段（位于金海岛事业部双洋大队面积3440亩的土地）农田的生产管理、劳务管理发包给富华合作社，沿海公司一方的权利义务为：支出所有农本，包括生产资料、机械作业、富华合作社召集的劳务用工工资等所有费用，农产品由沿海公司负责销售及收益。富华合作社一方的权利义务为：负责农田的生产管理、劳务管理，沿海公司按照农田的亩数及产量支付富华合作社费用及奖励。双方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明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确认有效。姜桂英到位于金海岛事业部双洋大队一段的农田从事补秧苗劳务是基于富华合作社履行农田生产管理工作的需要，为沿海公司雇佣，富华公司的员工亦基于履行与沿海公司的合同约定的管理义务，对所雇佣人员进行分工、工作区域指示安排，并将记工工时及时知会沿海公司，沿海公司按照富华合作社确定的工时支出雇员劳务费用，沿海公司与姜桂英之间因未当面指示或存在书面协议而相互不知晓对方的法律身份，但根据雇佣关系的法定条件，姜桂英为沿海公司提供了补秧苗的劳务活动，沿海公司按照约定支付了姜桂英的劳务工资，双方之间形成了典型的雇员和雇主的法律关系。富华合作社基于向沿海公司提供的技术管理、生产管理及本案所涉召集农民工并对农民工的劳务活动进行指示管理而向沿海公司按合同约定收取报酬，也是基于富华合作社与沿海公司的合同约定，故富华合作社对姜桂英等农民工的召集、分工、管理、记工的行为，属于代沿海公司履行雇主行为，其与姜桂英之间非雇主与雇员的法律关系。金海岛公司将其土地发包给沿海公司，沿海公司种植生产稻麦过程中，雇佣姜桂英从事补秧苗的劳务活动，金海岛公司与姜桂英之间不存在雇佣的法律关系。姜桂英陈述受雇于金海岛公司的意见，不予采信。沿海公司陈述姜桂英受雇于富华合作社的意见，亦不予采信。姜桂英受伤的损害后果是否属于从事雇佣活动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经审理查明，姜桂英从事的雇佣活动是补秧苗工作，受伤系由于欲驾车离开时不慎滑倒，姜桂英推车、上车行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雇主指示的补秧苗劳务活动，其表现形式也与履行职务无内在联系，故不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姜桂英主张适用雇主承担无过错赔偿原则的意见，不予采纳。（二）赔偿责任主体及责任比例的认定，即姜桂英主张金海岛公司与沿海公司对其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有无法律依据。本案姜桂英主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实际上就是基于侵权法律关系主张损害赔偿，故案涉损害结果是侵权法律关系的核心，应当根据与该损害结果的远近，依据法律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主体及责任比例。首先，如上所述，姜桂英自诉其受伤是其推动摩托车、跨上摩托车时不慎滑倒，与其受雇从事的补秧苗劳务无关，不属于从事雇佣劳务活动，其主张雇主是金海岛公司和沿海公司，要求雇主承担无过错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次，姜桂英摔倒受伤，是因为自己无证驾驶摩托车，脚下有烂泥，上车过程中不慎滑倒，应对该损害后果承担主要责任。然，事发当日下午五时左右下大雨，雇主理应保障雇员的基本人身安全，保障安全的工作环境，双方对当日五时左右出现了下暴雨事实无异议，富华合作社的员工胡井华对工人分工后自行离开，在下暴雨时未履行提示义务。本院认为，富华合作社在替沿海公司履行雇主的劳务管理活动中存在过失，即将姜桂英等雇员置于雨中作业及雨后离开可能存在人身或财产损害风险的不利境地，违反了先前行为的提醒义务，现姜桂英直接要求雇主沿海公司对其未履行先前行为产生的提醒义务承担合理部分的赔偿责任，予以支持。至于沿海公司已将农田生产管理、劳务管理等事务发包给富华合作社，其中安全生产事故风险等是否转移至富华合作社，由沿海公司与富华合作社另行处置，本案中不予理涉。沿海公司主张因农田管理劳务已经发包给富华合作社，由富华合作社直接承担具体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姜桂英受伤损害后果发生因果关系的认定，本院酌定姜桂英自行负担70%，沿海公司负担30%。另，金海岛公司与姜桂英受伤的损害结果之间无因果关系，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三）姜桂英的各项损失认定。医疗费11783.44元，其中医保报销部分7897.89元不予认定，个人实际支出的3885.55元予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15天即450元、营养费按照15元/天的标准计算90天即1350元、误工费按照125元/天的标准即15000元、护理费按照80元/天的标准即7200元，以上计算标准及期间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司法鉴定意见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姜桂英主张交通费800元，未提交证据佐证，结合其两次住院治疗的客观实际，本院酌定500元。残疾赔偿金按照2018年度农村居民标准20845元/年计算十级残疾即41690元，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因沿海公司的未履行先前行为产生的提醒义务，应对姜桂英的合理部分的损失70075.55元（医疗费3885.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1350元、误工费15000元、护理费72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41690元）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1022.67元。姜桂英的其余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苏省沿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姜桂英各项损失合计21022.67元；二、驳回姜桂英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7元，鉴定费2430元，合计4187元，由姜桂英负担3062元，由江苏省沿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1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士玲人民陪审员  李宏连人民陪审员  吴友俊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顾明旺书 记 员  倪士洋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收入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