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24刑初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廉波，女，1964年4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东山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向阳区，租住嵊州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章坚，浙江泽大（新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笑英，女，1970年7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小学文化，职工，户籍地新昌县，住新昌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何燊燊，浙江新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8〕4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廉波、蔡笑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因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情形，本院于2019年1月3日决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4日、3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津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廉波、蔡笑英及指定辩护人章坚、何燊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2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廉波在无资质资料及产品合格证的情况下，从郑州药交会上相识的古某某、李某某处分别以每大盒人民币25元至60元不等的价格购进“一想就硬”、“持久战神”、“硬到底”、“棒老头”、“德国增大延时丸”、“劲霸男根”、“鹿血片”、“速硬100”、“HONGKONG100”、“虫草活肾胶囊”、“美国延时王”、“V8SUPERENERGY”、“金枪不倒”、“延时增粗”、“Vigour800”等15种性保健品，以每大盒人民币50元至70元不等的价格分别批发销售给新昌的蔡笑英、吕某1等人和嵊州等地零销商，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余元。 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蔡笑英在无资质资料和产品合格证的情况下，仍在其位于新昌县性保健品店里，零售从被告人廉波及他人处购进的“棒老头”、“硬十天”、“金某”、“虎王中药片”、“伟哥100”、“硬到底”、“肾黄金”、“美国延时王”、“劲霸男根”9种性保健品给方某某、陈某某等多人，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余元。 新昌县公安局分别于2018年4月18日从蔡笑英处扣押“棒老头”6瓶、“硬十天”12瓶零1粒、“金某”2瓶、“虎王中药片”3瓶、“伟哥100”44包、“硬到底”11瓶零3粒、“肾黄金”3瓶、“美国延时王”3瓶零4粒、“劲霸男根”3瓶；同年4月24日从廉波处扣押“一想就硬”33盒、“持久战神”24盒、“硬到底”50瓶、“棒老头”20瓶、“德国增大延时丸”24盒、“劲霸男根”32瓶、“华佗虫草鹿鞭丸”4盒、“鹿血片”7盒、“虫草活肾胶囊”16瓶、“速硬100”12盒、“HONGKONG100”23盒、“美国延时王”12盒、“虫草鹿鞭丸”4盒、“V8SUPERENERGY”5盒、“金枪不倒”8盒、“延时增粗”12盒、“Vigour800”48盒、“蟲草藏秘丸”4盒。 上述扣押的性保健品经新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样送检，经绍兴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硬到底”、“美国延时王”、“劲霸男根”、“硬十天”、“金某”、“棒老头”、“伟哥100”、“肾黄金”、“虎王中药片”、“鹿血片”、“蟲草藏秘丸”、“华陀虫草鹿鞭丸”、“一想就硬”、“金枪不倒”、“V8SUPERENERGY”、“虫草鹿鞭丸”、“Vigour800”、“HONGKONG100”、“德国增大延时丸”、“虫草活肾胶囊”检出西地那非成分。 2018年4月18日、4月24日，被告人廉波、蔡笑英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及有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廉波、蔡笑英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其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廉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廉波系初犯、坦白、认罪、悔罪，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廉波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蔡笑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蔡笑英系初犯、偶犯、坦白、认罪、悔罪，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蔡笑英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12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廉波在无资质资料及产品合格证的情况下，从郑州药交会上相识的古某某、李某某处分别以每大盒人民币25元至60元不等的价格购进“一想就硬”、“持久战神”、“硬到底”、“棒老头”、“德国增大延时丸”、“劲霸男根”、“鹿血片”、“速硬100”、“HONGKONG100”、“虫草活肾胶囊”、“美国延时王12盒”、“V8SUPERENERGY”、“金枪不倒”、“延时增粗”、“Vigour800”等15种性保健品，以每大盒人民币50元至70元不等的价格分别批发销售给新昌的蔡笑英、吕某1等人和嵊州等地零销商，销售金额人民币1.8万余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余元。 二、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蔡笑英在无资质资料和产品合格证的情况下，仍在其位于新昌县性保健品店里，零售从被告人廉波及他人处购进的“棒老头”、“硬十天”、“金某”、“虎王中药片”、“伟哥100”、“硬到底”、“肾黄金”、“美国延时王”、“劲霸男根”9种性保健品给方某某、陈某某等多人，销售金额人民币1万余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余元。 新昌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18日从蔡笑英处扣押“棒老头”6瓶、“硬十天”12瓶零1粒、“金某”2瓶、“虎王中药片”3瓶、“伟哥100”44包、“硬到底”11瓶零3粒、“肾黄金”3瓶、“美国延时王”3瓶零4粒、“劲霸男根”3瓶；同年4月24日从廉波处扣押“一想就硬”33盒、“持久战神”24盒、“硬到底”50瓶、“棒老头”20瓶、“德国增大延时丸”24盒、“劲霸男根”32瓶、“华佗虫草鹿鞭丸”4盒、“鹿血片”7盒、“HONGKONG100”23盒、“速硬100”12盒、“虫草活肾胶囊”16瓶、“美国延时王”12盒、“虫草鹿鞭丸”4盒、“V8SUPERENERGY”5盒、“金枪不倒”8盒、“延时增粗”12盒、“Vigour800”48盒、“蟲草藏秘丸”4盒。 上述扣押的性保健品经新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样送检，经绍兴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硬到底”、“美国延时王”、“劲霸男根”、“硬十天”、“金某”、“棒老头”、“肾黄金”、“伟哥100”、“虎王中药片”、“鹿血片”、“蟲草藏秘丸”、“金枪不倒”、“V8SUPERENERGY”、“虫草鹿鞭丸”、“一想就硬”、“华陀虫草鹿鞭丸”、“Vigour800”、“HONGKONG100”、“德国增大延时丸”、“虫草活肾胶囊”检出西地那非成分。 2018年4月18日、4月24日，被告人廉波、蔡笑英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吕某1证言，证实蔡笑英在鼓××路××号开了性保健品店，销售性保健品，其叫蔡笑英从外地人处代进过性保健品放在其店里销售的事实。 2、证人方某1证言，证实在2018年2月份，其从张氏骨伤医院后面的一家性保健品店，购买过两款伟哥的事实。 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在2017年7、8月份，其在城北菜场对面的一家性保健品店，购买过性保健品的事实。 4、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4月18日、24日民警分别对南明街道××路××号性保健品店、嵊州市三江街道国公花苑6幢2单元202室进行搜查的情况。 5、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4月18日、24日从蔡笑英、廉波处扣押物品情况。 6、绍兴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证实从蔡笑英处扣押、抽样的性保健品“硬到底”、“美国延时王”、“劲霸男根”、“硬十天”、“金某”、“棒老头”、“肾黄金”、“伟哥100”、“虎王中药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从廉波处扣押、抽样的“鹿血片”、“劲霸男根”、“蟲草藏秘丸”、“美国延时王”、“V8SUPERENERGY”、“硬到底”、“华佗虫草鹿鞭丸”、“虫草鹿鞭丸”、“一想就硬”、“Vigour800”、“HONGKONG100”、“金枪不倒”、“德国增大延时丸”、“虫草活肾胶囊”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延时增粗”、“棒老头”、“持久战神”、“速硬100”未检出西地那非等不符合要求的成分。 7、新市监罪移字（2018）6号，新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新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3月27日将蔡笑英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移送新昌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的事实。 8、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4月17日，新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移交线索，经审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9、检验结果告知书及送达回证，证实送检的产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事实。 10、提取笔录，证实民警对蔡笑英手机和账本进行提取的事实。 1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蔡笑英微信转账给廉波的事实。 12、辨认笔录，证实廉波辨认购买人赵某、潘某、张某；蔡笑英辨认卖给其有毒有害食品的人是廉波的事实。 1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蔡笑英在南明街道××路××号性保健品店内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廉波在嵊州市被抓获归案。 14、前科情况说明，证实廉波、蔡笑英没有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 15、户籍证明，证实廉波、蔡笑英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廉波、蔡笑英及辩护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廉波、蔡笑英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廉波、蔡笑英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系初犯、坦白、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在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过程中系单独构成犯罪。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不宜对被告人廉波、蔡笑英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廉波辩护人提出廉波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对被告人蔡笑英辩护人提出蔡笑英系从犯、偶犯，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廉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 二、被告人蔡笑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廉波处扣押的“一想就硬”三十三盒、“持久战神”二十四盒、“硬到底”五十瓶、“棒老头”二十瓶、“德国增大延时丸”二十四盒、“劲霸男根”三十二瓶、“华佗虫草鹿鞭丸”四盒、“鹿血片”七盒、“速硬100”十二盒、“虫草活肾胶囊”十六瓶、“HONGKONG100”二十三盒、“美国延时王”十二盒、“虫草鹿鞭丸”四盒、“V8SUPERENERGY”五盒、“金枪不倒”八盒、“延时增粗”十二盒、“Vigour800”四十八盒、“蟲草藏秘丸”四盒；从被告人蔡笑英处扣押的“棒老头”六瓶、“硬十天”十二瓶零一粒、“金伟哥”二瓶、“虎王中药片”三瓶、“伟哥100”四十四包、“硬到底”十一瓶零三粒、“肾黄金”三瓶、“美国延时王”三瓶零四粒、“劲霸男根”三瓶，予以没收。 四、被告人廉波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蔡笑英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予以追缴。 五、禁止被告人廉波、蔡笑英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祥敏 人民陪审员  吕仁苗 人民陪审员  王品洋 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秋苹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