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4民初1478号原告：重庆海丰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金桥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4709464136C。法定代表人：肖华安。管理人：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华宪，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伟，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蒙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蒙自市银河路4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5220151979699。法定代表人：张像瑞，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旭，男，该局副局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一，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覃小龙，男，汉族，1953年8月10日出生，住址重庆市大渡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太春，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第三人：重庆世均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建新西路4号17-3，注册号500105000478858。法定代表人：傅世均，系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德春，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笑，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重庆海丰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丰公司”）与被告蒙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蒙自住建局”）、第三人覃小龙、第三人重庆世均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均财务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曾继川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决定由审判员曾继川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杨志芳、人民陪审员徐明政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华宪、冯伟、被告蒙自住建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旭、马一、第三人覃小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太春、第三人世均财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傅世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回购本金6511万元，以6511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9月13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20%向原告支付利息；从应当支付之日2014年10月13日起，每日按未支付回购金的万分之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1月24日，原告海丰公司同被告蒙自住建局签订《蒙自市天马路西延道路改扩建工程第二标段BT投资合同》（以下简称“《BT投资合同》”），以“企业投资建设，项目业主分期回购”的BT方式，承建蒙自市天马路西延道路改扩建工程第二标段工程，工程概算12261万元。2013年9月12日，工程竣工验收，原告按时提交全套竣工结算资料，但被告尚欠工程款6511万元未支付，且一直未支付相应利息。后海丰公司申请破产重整，现已裁定受理破产重整申请，并指定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担任原告的管理人。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蒙自住建局对原告海丰公司的诉请辩称意见为：1、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和回购金金额过高，不合理，原被告之间是签订《BT投资合同》，但原告与第三人世均财务公司、覃小龙转让过债权，应予扣除；2、另约定第一次回购金的利息是不计算的，故原告的起算时间不正确，应从第二次支付回购金后起算；3、工程结算没有做完，不能按照原告陈述计算，应等待审计结果。第三人覃小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第三人覃小龙支付2184.5万元，并以2184.5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20%支付利息；以2184.5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第三人覃小龙自愿放弃要求被告蒙自住建局支付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予以准许。事实与理由：因业务发展需要，原告海丰公司自2014年6月至2014年11月在第三人覃小龙处借款，2015年4月30日，经原告与覃小龙结算，原告共欠第三人覃小龙到期借款本息2184.5万元。经第三人多次催促，原告仍不能偿还借款本息。2015年6月1日，覃小龙与原告海丰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海丰公司将其在《BT投资合同》项下对被告蒙自住建局的建设工程项目款本金（已开票、于2015年应付部分）2184.5万元及自2015年4月30日后的利息、迟延支付违约金、滞纳金等债权转让给第三人覃小龙抵偿前述借款。后原告海丰公司向被告蒙自住建局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相关事项，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于2015年6月15日经被告蒙自住建局签收。《债权转让通知书》经被告蒙自住建局签收后，第三人覃小龙即对被告蒙自住建局享有建设工程款本金2184.5万元及相应利息、迟延支付违约金、滞纳金等债权。现原告海丰公司诉被告蒙自住建局就《BT投资合同》项下工程款，第三人覃小龙对原被告之间的部分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第三人世均财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第三人世均财务公司支付工程款900万元，并以9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23日起，按银行1-3年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审理过程中，第三人世均财务公司因另案已解决支付问题，故提出撤回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事实与理由：原告海丰公司已于2015年6月23日将《BT投资合同》项下的900万元工程款债权转让给第三人世均财务公司，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已作出（2016）渝0104民初140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该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因此，本案诉争标的中的900万元工程款及相应利息应归第三人所有，第三人已基于转让所获得的债权将本案被告蒙自住建局以及其他人员诉至法院。第三人世均财务公司与本案处理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申请参加诉讼。原告海丰公司对第三人世均财务公司、覃小龙的诉请辩称意见主要为：1、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两位第三人不是建设工程的相对方，无权参与诉讼，世均财务公司已单独起诉本案被告，不能重复起诉；2、债权的真实性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债权是不可转让的债权；3、原告并未将该债权转给第三人，被告也没有将该款项转移出去，该债权均未履行；4、由于原告已经申请破产，根据破产法的规定，对均未履行的合同可以不履行，第三人可以向管理人申报债权；5、该债权在破产受理之前是原告的债权，破产之后系原告全体债权人的债权，涉及多人利益，若单独支付给个别第三人，侵害了更多债权人的利益。被告蒙自住建局对第三人世均财务公司、覃小龙的诉请辩称意见为：1、债权转让是合法的，原告转让给世均财务公司、覃小龙的债权是在破产之前，同时也是告知过被告方的；2、从2015年7月23日起，被告收到多个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配合冻结了应该支付给原告的资金，涉及的资金高达1.62亿元，导致被告没有支付工程款，故利息和违约金不应该计算。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月24日，原告海丰公司同被告蒙自住建局签订《BT投资合同》，主要约定如下：1、工程运作模式为“企业投资建设，项目业主分期回购”的BT方式进行实施；2、建设项目为蒙自市天马路西延道路改扩建工程第二标段，工程投资概算为12261万元；3、计划开工日期为2010年12月，总工期450日历天；4、原告负责投融资工作，保证及时满足本合同项下工程建设的资金需求，因此发生的债务由原告承担，与被告无关，工程按本合同约定通过竣工验收后，原告享有按约定获得投资回报的权利；5、工程竣工结算由原告编制，竣工结算资料报蒙自市审计局进行审计后确定，原告应在工程竣工验收后60日内向被告提供全套工程竣工结算资料，报蒙自市审计局进行结算审计，审计工作应当在90日内完成，如未完成，再延期90日仍未完成，则视为被告认可原告提交的工程竣工结算价；6、本项目施工期间被告每个季度支付一次工程款给原告，支付额度为实际施工完成合格工程量造价的12%，该工程款计入被告总回购款中；7、原告自愿将工程建安工程费，按本合同约定结算审计后优惠1%作为最终工程总造价，并作为计算回购款的依据；8、本合同项下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回购款为：经审计后的全部工程结算总价*（1-工程结算价优惠率）+回购期内的利息，回购期为三年，每年回购一次，第一次回购时间为全部工程竣工验收通过并办理移交手续后30日内，第二次回购时间为本工程竣工验收通过并办理移交手续一年后30日内，第三次回购时间为本工程竣工验收通过并办理移交手续两年后30日内；第一次回购不计利息，第二次、第三次的计息起始时间为工程竣工验收通过后第二日；9、约定回购基数等于经审计后的全部工程结算总价*（1-工程结算价优惠率），第一次回购本金等于合同总额*40%减去已支付的工程进度款，第二次回购本金等于回购基数*70%减去合同总额*40%，第三次回购本金等于回购基数*30%，回购期内的计息利率为同期中国人民银行1-3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1.2，第一次回购时的回购计息利率为0；10、若被告未按合同条款如期支付回购金，则被告每天按未支付回购金的万分之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1、原被告双方任何一方将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和责任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方须征得另一方的书面同意。2013年9月12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7年11月4日，涉案工程审计结果为：送审工程结算价为121398841.47元，审计后工程结算价为114382239.33元，原被告双方均同意审计结果。另经原被告双方对账，确认被告已支付原告5750万元，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5年6月18日。2014年6月26日至2014年11月20日，原告海丰公司作为借款人向第三人覃小龙分五次共借款1600万元，2014年8月23日，原告海丰公司作为担保人为肖华安的借款300万元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上述借款月利率除2014年6月23日至2014年8月22日按月利率3.5%计算外，其余时间段均是按利息和居间费共计每月3%计算。后原告海丰公司于2014年8月7日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2015年6月1日，原告海丰公司与第三人覃小龙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截止2015年4月30日，原告欠覃小龙借款本息合计2184.5万元（含居间人费用、肖华安借款），原告海丰公司将其在《BT投资合同》项下对被告蒙自住建局的建设工程款债权2184.5万元转让给覃小龙，以抵偿前述借款；转让后的相应的利息、延迟支付违约金、滞纳金一并转让，转让前的利息、延迟支付违约金归原告海丰公司；覃小龙不对被告蒙自住建局承担原告海丰公司在《BT投资合同》中的任何义务，建设工程款发票由原告向被告开具；该债权转让后，原告海丰公司、肖华安不再承担返还覃小龙借款的责任。同日，原告海丰公司向被告蒙自住建局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债权转让情况，请被告蒙自住建局直接将相应款项支付给覃小龙，被告财务人员李旭于2015年6月15日在《债权转让通知书》签署“暂收此件，得重新换件”。据被告处《发文登记表》载明：被告办公室主任先后在2015年7月8日、2015年7月29日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其他相关材料。2015年6月23日，原告海丰公司与第三人世均财务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确认：原告将蒙自市天马路西延道路改扩建工程第二标段工程价款中900万元转让给世均财务公司。2015年7月2日，原告海丰公司向被告蒙自住建局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被告蒙自住建局于2015年7月6日收到通知。本院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生效判决书（2016）渝0104民初1406号判决确认：原告海丰公司与第三人世均财务公司于2015年6月23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本院于2017年12月17日作出生效判决书（2017）渝0104民初1737号判决：判决被告蒙自住建局于判决生效后支付第三人世均财务公司900万元（于2018年2月15日前给付450万元，于2018年5月1日前给付450万元）。另查，2015年7月23日至2016年9月1日期间，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蒙自市人民法院及本院等各法院先后向被告蒙自住建局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等13份，要求冻结原告海丰公司在被告蒙自住建局处的应收工程款项。2016年1月11日和2016年1月25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和本院向被告蒙自住建局发函，明确：本院冻结的相关债权中，不包括原告转让给本案第三人覃小龙和世均财务公司的两笔债权2184.5万元和900万元。再查，2016年7月4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原告海丰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并交由本院审理。2016年9月5日，本院委托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随机选择了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担任海丰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审理中,原被告双方确认原告有建设施工资质，双方的涉案合同合法有效。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BT投资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发文登记表》、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等证据在卷为凭，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海丰公司与被告蒙自住建局签订的《BT投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有效。本案中，现涉案合同的工程原被告双方确认已验收合格并经审计结算，原被告双方应按合同约定进行履行相应义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本案中，原告海丰公司与第三人覃小龙、世均财务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属于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原告已将相关的债权转让情况通知被告蒙自住建局，被告蒙自住建局亦认可转让行为，并未提出异议，另亦有生效判决确认了原告海丰公司与第三人世均财务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故原告海丰公司与第三人覃小龙、世均财务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应属合法有效。对于原告海丰公司提出的债权转让需另一方书面同意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出的债权转让行为发生在破产重整一年之内，且对形成时间提出异议并要求撤销的辩称意见，原告并未举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原告当庭表示搜集相应证据后再提出撤销申请，故对此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故被告蒙自住建局在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中，应扣除原告海丰公司转让给第三人世均财务公司、覃小龙的债权金额。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海丰公司与第三人覃小龙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但协议中明确了转让金额系原告海丰公司拖欠第三人覃小龙的借款本息金额2184.5万元，而根据原告海丰公司与覃小龙的对账表可知，2014年6月23日至2014年8月22日，原告海丰公司与覃小龙约定的利率标准超过了年利率36%，对于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当依法不予支持。故原告海丰公司与第三人覃小龙转让的借款本息金额应为2181.5万元。故对第三人覃小龙要求被告蒙自住建局支付2181.5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蒙自住建局应支付给原告海丰公司的的回购款本金。现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经审计结算，根据原被告双方的《BT投资合同》约定，被告蒙自住建局应支付的回购款=经审计后的全部工程结算总价*（1-工程结算价优惠率）+回购期内的利息，则回购款本金为经审计后的全部工程结算总价*（1-工程结算价优惠率），其中工程结算价优惠率根据合同约定为1%，即为回购本金为114382239.33元*99%=113238416.94元。原被告双方已确认被告已支付原告5750万元，另扣除原告海丰公司转让给第三人世均财务公司、覃小龙的债权金额900万元和2181.5万元，则被告蒙自住建局应支付给原告海丰公司的回购本金为24923416.94元，故对原告海丰公司要求被告支付回购本金24923416.94元的请求，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回购期内的利息。根据《BT投资合同》约定，被告回购期为三年，每年回购一次，第一次回购时间为2013年10月12日，到此节点，被告应支付至合同总额的40%；第二次回购时间为2014年10月12日，到此节点，被告应支付至回购基数的70%，回购基数=经审计后的全部工程结算总价*（1-工程结算价优惠率）；第三次回购时间为2015年10月12日，回购本金为回购基数的30%。第一次回购不计利息，第二次、第三次的计息起始时间为工程竣工验收通过后第二日；每次回购金=每次回购本金+（回购基数-已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已回购的本金）*回购期的计息利率*计息时间。从以上合同约定可以看出，回购期内的利息计算的期间应该是回购期，即2013年9月13日至2015年10月12日；其次，它不是违约金或是惩罚性方式，而是原告海丰公司可预期的定额投资回报方式；另外其目的是要求被告蒙自住建局在竣工验收后尽快支付款项，否则要按回购基数减去已付款项根据支付节点从工程竣工验收通过后第二日后计息。另虽然第二、三次回购时，计算回购本金时要求已知审计结算造价，涉案工程于2017年11月4日审计结果才出，晚于第二、三次回购时间；但合同约定了概算款项，在竣工验收后，被告蒙自住建局也应参照合同款项进行逐步回购，但被告支付的款项在第二次回购时低于合同总额的40%，在第三次回购前才达到合同总额的40%，支付款项严重不足；鉴于合同额大于审计结算款项，在审计结算结果出来后，可参考审计结算结果在第二、三次回购时对利息进行计算，且因回购期利息是可预期的定额投资回报方式，故2015年7月23日冻结后，应考虑继续计息至2015年10月12日。根据支付进度，则被告蒙自住建局应支付原告海丰公司的回购期内的利息为：从2013年9月13日起至2013年9月28日，以回购基数113238416.94元-已付款项11700000元=101538416.94元为基数；从2013年9月29日起至2014年1月24日，以101038416.94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25日起至2014年9月4日，以91038416.94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5日起至2014年12月19日起，以71038416.94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20日起至2015年2月14日，以68238416.94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15日起至2015年6月17日，以61738416.94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8日起至2015年10月12日，以55738416.94元为基数，以上期间的计息利率均为同期中国人民银行1-3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1.2。关于违约金。根据合同约定，若被告未按合同条款如期支付回购金，则被告每天按未支付回购金的万分之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第一次回购时间为2013年10月12日之前，回购本金应为合同总额的40%-已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即为3684.4万元，被告未如期支付，则应向原告海丰公司支付违约金。而关于第二、三次回购及其之后的违约金，如前所述，因审计结果晚于第二、三次回购时间，即在第二、三次回购时，因审计结算结果未出，则被告对于应支付的回购金不明确；另虽合同约定被告蒙自住建局在原告海丰公司提交工程竣工结算资料后应及时完成审计，否则视为认可原告提交的工程竣工结算价，但现从审计文件看，无法明确原告提交结算资料的时间，另原告陈述2014年8月左右提交，但未举示相关证据证明，另被告陈述应该是竣工1年之后，也未举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在第二三次回购时，被告蒙自住建局无法明确支付回购金的数额，不存在被告未按合同条款如期支付回购金，故不计算违约金，另在2017年11月4日审计结果出具之后，因原告海丰公司在被告处的应收款项仍处于冻结状态，被告无法支付原告款项，亦不应支付违约金。对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每日万分之三，年利率大约11%，未超过年利率24%或同等贷款利率的4倍等，且被告只提出不认可违约金，经释明是否需要调整时，仍表明不调整，应予支持该计算方式。至2015年2月15日，被告的支付金额才达到合同总额的40%，根据支付节点，被告蒙自住建局应支付给原告海丰公司的违约金为：以3684.4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13日起至2014年1月24日，每天按万分之三计算；以2684.4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25日起至2014年9月4日，每天按万分之三计算；以684.4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5日起至2014年12月19日，每天按万分之三计算；以404.4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20日起至2015年2月14日，每天按万分之三计算。综上所述，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蒙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重庆海丰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回购本金24923416.94元及支付回购期内的利息（从2013年9月13日起至2013年9月28日，以101538416.94元为基数；从2013年9月29日起至2014年1月24日，以101038416.94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25日起至2014年9月4日，以91038416.94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5日起至2014年12月19日起，以71038416.94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20日起至2015年2月14日，以68238416.94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15日起至2015年6月17日，以61738416.94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8日起至2015年10月12日，以55738416.94元为基数，以上期间的计息利率均为同期中国人民银行1-3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1.2）；二、被告蒙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重庆海丰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3684.4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13日起至2014年1月24日，每天按万分之三计算；以2684.4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25日起至2014年9月4日，每天按万分之三计算；以684.4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5日起至2014年12月19日，每天按万分之三计算；以404.4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20日起至2015年2月14日，每天按万分之三计算）；三、被告蒙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第三人覃小龙支付转让款项21815000元；四、驳回原告重庆海丰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第三人覃小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367350元，由被告蒙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覃小龙参加诉讼的案件受理费151025元（此款第三人覃小龙已预缴75513元），由被告蒙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应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一方当事人到期不履行此义务，对方当事人应于判决所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曾继川人民陪审员  杨志芳人民陪审员  徐明政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韩定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