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初29号原告（执行案外人）：田雨青，男，1979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原告（执行案外人）：白晶，女，1981年4月25日出生，蒙古族，住址同上。二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志纯，内蒙古新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荣升，内蒙古新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李明晓，男，1976年10月27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东，北京尚公（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武平，北京尚公（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内蒙古立元房地产建设（集团）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海拉尔东路尚都商业综合楼3楼303室。法定代表人：郝金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男，该公司行政经理。第三人：内蒙古泓森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兴安南路天鹅小区二号楼914号。法定代表人：刘开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军，男，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李永成，男，196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原告田雨青、白晶与被告李明晓、第三人内蒙古立元房地产建设（集团）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立元房地产公司）、第三人内蒙古泓森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泓森公司）、第三人李永成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雨青、白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志纯、被告李明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武平、第三人立元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第三人泓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军、第三人李永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雨青、白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停止对立元房地产公司座落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海拉尔东街丽苑阳光城四期尚都商业综合楼105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的执行，并解除对涉案房屋的查封；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李明晓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5月15日立元房地产公司作为甲方与泓森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协议就合作建设位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海拉尔东街丽苑阳光城东侧的商业综合大楼进行了详细约定。泓森公司在前述《合作建房协议书》项目中的部分施工是由李永成完成的，李永成施工完毕后，泓森公司将涉案105号房屋以折抵工程款的方式抵顶给了李永成。李永成接收涉案房屋后出售给田雨青、白晶，田雨青、白晶于2012年6月26日付清了全部购房款。2014年12月3日泓森公司向立元房地产公司出具房屋交接确认函，涉案房屋经李永成指示交付给了田雨青、白晶，田雨青、白晶自2014年年底接收涉案房屋使用至今。为确认及完善前述抵顶及转让行为，2015年7月1日立元房地产公司作为出卖人与田雨青、白晶作为买受人签订了涉案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于2015年12月21日为田雨青、白晶出具了涉案房屋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前述合同签订后，立元房地产公司于2016年7月4日为田雨青、白晶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房管局）办理了网上房屋转让合同的签订及备案。本院在执行（2016）京02民初197号民事判决书过程中，于2018年1月23日出具了（2018）京02执75号执行裁定书，并于2018年4月17日将前述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至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封了立元房地产公司名下位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海拉尔东路丽苑阳光城四期尚都商业综合楼102套房产，并定于2018年8月20日10时至2018年8月21日10时进行拍卖。田雨青、白晶知悉情况后立即向本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京02执异56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田雨青、白晶的异议请求，田雨青、白晶在法定期限内提起本次诉讼。综上所述，田雨青、白晶是在涉案房屋被查封前办理了网上房屋买卖合同签约，并支付了全部房款，并合法占有涉案房屋使用至今，涉案房屋未办理过户非因田雨青、白晶自身原因导致，而是立元房地产公司和泓森公司的原因导致，因此田雨青、白晶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执行异议规定》）第二十八条所规定的条件，田雨青、白晶对涉案房屋享有的权益足以排除申请执行人李明晓所要实现的债权，故提出本诉诉请。李明晓辩称，请求依法驳回田雨青、白晶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第一，涉案房屋所附着的土地使用权已于2016年6月29日被本院查封，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查封土地使用权的效力及于地上建筑物，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的登记机关并非同一机关的，查封土地使用权的效力仍然及于地上建筑物。故涉案房屋已于2016年6月29日被查封，并非田雨青、白晶所称的2018年4月。第二，涉案房屋登记在立元房地产公司名下，法院有权对其进行查封，而排除执行是例外规定，田雨青、白晶本案所称一系列私下抵顶，不能对抗法院的执行。立元房地产公司述称，同意田雨青、白晶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28日立元房地产公司根据其与泓森公司之间的协议，将本属于泓森公司所有的涉案105号房屋签订合同到了田雨青、白晶名下，并开具了购房发票。根据相关网签信息可知，在2016年6月29日之后立元房地产公司仍可以完成网签，足以证明2016年6月29日法院仅查封了土地，并未查封房屋，房屋的查封时间是在2018年4月17日。立元房地产公司与田雨青、白晶签订网签合同的时间在房屋被查封之前。泓森公司述称，同意田雨青、白晶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立元房地产公司与泓森公司于2011年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书》，2014年房屋竣工并分配完毕。2016年查封土地使用权时，所涉房屋中已经有部分拿到了房产证。李永成述称，同意田雨青、白晶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泓森公司让李永成先支付1000万元，然后又出了500万元税款，之后李永成又干了部分工程，总共花费2400万元。泓森公司拿房屋抵顶欠李永成的款项，李永成将其中的涉案105号房屋卖给了田雨青、白晶。涉案房屋是李永成应得的部分，立元房地产公司的欠款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房屋办理网签后，没有何时应当办理房产证、不办理就没收的规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本院相关执行情况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在审理（2016）京02民初197号李明晓与内蒙古立元新技术应用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立元新技术公司）、立元房地产公司、锡林郭勒盟蒙元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神泽蒙华能源有限责任公司、黄睿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依据李明晓的申请，作出（2016）京02民初197号诉讼保全民事裁定书，依据该裁定，本院于2016年6月29日查封了立元房地产公司座落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海拉尔东街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呼国用（2004）字第0826号]；查封期限三年，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6月28日。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京02民初197号民事判决，判令立元房地产公司与立元新技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7）京民终44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明晓向本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京02执75号。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4月17日查封了立元房地产公司名下位于内蒙古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海拉尔东路丽苑阳光城四期尚都商业综合楼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房产。田雨青、白晶向本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本院作出（2018）京02执异56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田雨青、白晶的异议请求，故田雨青、白晶提起本案诉讼。对田雨青、白晶主张其享有足以排除本案执行的权益的相关证据，立元房地产公司、泓森公司和李永成提交的相关证据，田雨青、白晶、立元房地产公司、泓森公司、李永成相互之间均无异议，但是李明晓对其真实性或者关联性、证明力均有异议，本院对此认定并查明事实如下：立元房地产公司作为甲方与泓森公司作为乙方于2011年5月15日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一、合作项目及项目位置、建筑面积。甲、乙双方合作的项目为：合作建设商业综合大楼，该项目位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海拉尔东街丽苑阳光城东侧。具体位置和建筑面积以规划批准的位置和占地面积为准。二、合作建房的投入和各方占全部投资的比例。甲、乙双方商定，合作建房的全部投入按下列约定进行：1．甲方将自己已经取得上述位置的土地使用权和取得该土地使用权支付的各项税和费以及项目前期的规划设计与施工图设计、建设规划许可证取得与施工许可证的办理作为甲方的投入，除此之外的关于项目的所有相关费用支出均由乙方负责。2．乙方的投入为：建设合作项目约定的商业综合大楼及其配套设施需要支付的全部费用和建设商业综合楼需要缴纳的开发费用，除上述甲方已支出内容外的与项目相关的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并作为乙方对合作项目的投入。3．甲、乙双方不再详细计算和评估各自投入的具体数额。甲、乙双方在此基础上，一致同意甲方占合作建房全部投入的52％，乙方占48％。4．乙方前期支付甲方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待乙方实现建筑物地面三层封顶后，甲方返还乙方全额保证金1000万元。协议同时对合作期限，甲、乙双方的分工，合作项目建成并验收交付使用后的内部管理，建成的商业综合楼对外销售的约定，财务管理与利润核算和利润分配，合作建房亏损负担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附件一为按比例平面分配示意图，对于合作双方按比例面积划分进行了约定。2011年8月13日，立元房地产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泓森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为尚都商业综合楼，合同价款64046562元，开工日期2011年8月15日，竣工日期2013年8月15日。2015年2月9日至2016年4月27日期间，泓森公司向立元房地产公司先后开具总金额为16736万元的工程款发票。立元房地产公司主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虽然仅约定合同价款64046562元，但那仅是建设成本，因为双方合作有垫资，垫资会产生利润，所以双方实际按照发票金额进行结算，发票金额对应泓森公司按照《合作建房协议书》附件一约定分得的42套房屋，总面积19158．19平方米（泓森公司分得房屋为：-101号、-103号、101号、102号、103号、104号、105号、106号、203号、205号、401号、402号、403号、601号、602号、603号、604号、605号、606号、607号、608号、609号、6011号、6012号、6013号、6014号、6015号、6016号、6017号、6018号、6019号、6020号、6021号、6022号、6023号、6024号、6025号、6026号、6027号、6028号、6029号、6030号房屋）。2015年9月涉案项目办理了初始登记，立元房地产公司取得大产权证。虽然李明晓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是上述证据基本上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012年5月21日，李永成作为乙方与泓森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垫付资金及工程分包协议》，约定乙方替甲方先行垫付保证金1000万元，项目完工后，乙方代为支付工程税金约500万元，乙方分包部分工程，合同工程价款为950万元。李永成提交了部分收据、银行付款凭证，证明其已经履行上述协议的付款义务。2014年9月17日，泓森公司作为甲方与李永成作为乙方签订《房屋抵顶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尚都综合楼105、106、205、6016、6017、6018号房屋抵顶给李永成，以偿还泓森公司欠付李永成的款项。另查，2012年6月26日，田雨青账户向李永成账户转账200万元。田雨青、白晶提交了落款为2015年7月1日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载明出卖人为立元房地产公司，买受人为田雨青、白晶，买受人购买的商品房为尚都商业综合楼105号房，房屋总价款为1912822．6元，付款方式为2015年7月1日一次性付款，交付期限为出卖人应当在2014年8月30日前交付使用。2015年12月21日立元房地产公司向田雨青、白晶出具了金额为1912822．6元的购房发票。经本院调取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显示，涉案房屋网上签约开始时间为2016年1月25日，完成时间为2016年1月29日，故本院确认《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6年1月25日。田雨青、白晶主张涉案房屋系立元房地产公司于2014年底向其交付，并一直出租给鄂尔多斯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呼和浩特分行使用至今。田雨青、白晶提交了2014年10月交纳取暖费、物业费、垃圾清运费等的收据，2016年11月22日——2018年5月29日期间鄂尔多斯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交付电费等发票，欲证明田雨青、白晶已经合法占有涉案房屋。鉴于上述证据均有原件，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田雨青、白晶主张涉案房屋没有办理房产证的原因在于丢失了一联购房款发票，与立元房地产公司协商过补开发票事宜，但至今未果。泓森公司、李永成均未办理涉案房屋的物权登记手续。上述争议事实的证明力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综合认定。再查，在本院查封土地使用权之后，韩利霞等曾以其对被查封的土地使用权之上的房屋享有所有权为由，起诉要求排除对于土地使用权的查封。本院以“韩利霞未举证证明涉案土地使用权可以由房屋所有权人按份享有，也未举证证明涉案土地使用权所对应的涉案土地使用权份额的具体情况”为由，判决驳回韩利霞的诉讼请求。韩利霞上诉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利霞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本案中，泓森公司提交了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申3541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认为“韩利霞以对尚都综合楼401、403号房屋享有所有权为由，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原审法院对于韩利霞是否已合法占有案涉不动产、何时占有等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益以及是否符合排除执行的法定条件的基本事实，未予查明和认定”，裁定指令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因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对其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系田雨青、白晶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本案争议焦点是案外人田雨青、白晶对执行中查封的涉案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田雨青、白晶对其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应负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立元房地产公司与泓森公司通过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约定泓森公司分配一定比例的房屋，实际上系以房屋抵顶泓森公司的工程款，双方达成以物抵债协议；泓森公司与李永成亦达成以物抵债协议，以涉案房屋抵顶李永成的债务；田雨青、白晶此前对李永成有200万元债权，李永成后将涉案房屋卖给田雨青、白晶，实际上亦属于达成以物抵债协议。上述以物抵债协议均为诺成合同，在双方当事人意思达成一致时成立且生效。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和第十四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故以物抵债协议虽然产生合同效力，但房屋在实际办理物权登记并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之前，协议的债权人并未享有物权，仅享有办理物权登记的请求权。该请求权是否属于足以排除李明晓基于其享有的债权对涉案房屋申请强制执行的权益，本院参照《执行异议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进行具体分析。《执行异议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中，田雨青、白晶与立元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于2016年1月25日完成网上签约，在2018年4月涉案房屋被查封之前，但是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田雨青、白晶实际上是与李永成通过以房抵债，李永成又通过与泓森公司以房抵债，泓森公司又通过与立元房地产公司以物抵债的方式取得涉案房屋，田雨青、白晶并非与立元房地产公司之间具有以房抵债关系或者房屋买卖关系，故田雨青、白晶与立元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非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系立元房地产公司为了配合田雨青、白晶取得涉案房屋的物权而签订的。根据本案证据，田雨青、白晶主张立元房地产公司于2014年底即向田雨青、白晶交付了涉案房屋，并提交了2014年10月交纳物业费等费用的凭证，本院确认田雨青、白晶于2014年底即占有涉案房屋。本案中，田雨青、白晶与李永成互相认可双方以涉案房屋抵顶了债务后房款两清；李永成与泓森公司互相认可双方以涉案房屋抵顶了债务；泓森公司与立元房地产公司互相认可以相关房屋抵顶了债务。田雨青、白晶系通过上述方式支付的房屋价款，并非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直接向立元房地产公司支付的购房价款。立元房地产公司认可田雨青、白晶付清了房款，并已经出具购房款发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附着于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一并处分。根据上述条款确定的“房地一体”原则，查封土地使用权的效力应及于地上建筑物。本院于2016年6月29日查封了立元房地产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该查封效力及于涉案房屋。田雨青、白晶应当知晓在土地使用权已被查封的情况下，房屋实际上不可能再办理过户。2016年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实施细则（2014年修正）》第三十一条规定：使用发票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妥善保管发票。发生发票丢失情形时，应当于发现丢失当日书面报告税务机关，并登报声明作废。田雨青、白晶主张不能办理过户的原因在于丢失一联购房款发票未能及时补开，但是对其主张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另外，田雨青、白晶在同意自李永成处抵顶涉案房屋时明知李永成没有取得涉案房屋的物权，涉案房屋的物权仍然登记在立元房地产公司名下，也应知立元房地产公司、泓森公司和李永成以房屋层层抵顶债务但均未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情况，田雨青、白晶要取得涉案房屋的物权，必然要通过立元房地产公司和泓森公司等的配合，不但涉嫌规避国家关于房屋过户应交纳相关税费等的规定，而且取得物权的风险比正常情况要加大很多。田雨青、白晶未举证证明其在涉案土地使用权被查封之前曾经通过起诉等方式积极要求立元房地产公司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田雨青、白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未办理过户，不是因自身原因造成的。综上，田雨青、白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享有足以排除对涉案房屋执行的权益。其要求本院停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解除对涉案房屋的查封的理由不成立，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田雨青、白晶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田雨青、白晶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葛 红审 判 员  曹 欣审 判 员  赵婧雪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姜 源书 记 员  牛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