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7刑终80号原公诉机关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得祥，男，汉族，1957年4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捕前住新乡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8月1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1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决定取保候审；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月1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逮捕。辩护人刘洪浩，河南豫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清波，曾用名尚新生，男，汉族，1970年8月21日出生，中专文化，捕前住孟州市段北侧中行家属院2号楼251号。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0月2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转逮捕。辩护人李建州，河南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青，女，汉族，1966年5月1日出生，中专文化，住孟州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13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转逮捕，2018年3月16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9月10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审理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得祥、尚清波、刘青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豫0704刑初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得祥、尚清波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公司）注册成立于2010年7月19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场所位于新乡县七里营镇工业区，经营范围为净水材料制造、销售；水处理剂（不含化学危险品）研发、销售；油田助剂（除危险品）销售，法定代表人王素琴，实际控制人为王素琴的丈夫戚绍前（另案处理），总经理王得祥，出纳邓小芳（另案处理）。该公司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2014年4月，担任华丰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王得祥与和该公司存在业务往来的被告人刘青取得联系，通过刘青的介绍，由被告人尚清波为华丰公司开具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约定尚清波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华丰公司对尚清波支付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5%为酬劳。2014年4月23日至2016年12月15日，尚清波利用和河南省孟州市金玉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玉米公司）、河南健正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正公司）有业务往来的身份，在没有真实货物（麦芽糊精）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华丰公司出纳邓小芳的个人账户转款81笔，共计13,440,970元，邓小芳在收到上述钱款后，将钱款取现后存入到华丰公司的对公账户，再由华丰公司的对公账号以转账结算形式付款给金玉米公司和健正公司。自2014年4月23日至2016年12月15日，华丰公司共取得金玉米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6份，含税金额12,900,020元，抵扣进项税款1,874,361.83元，取得健正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含税金额368,391元，抵扣进项税款53,526.89元，其中自2014年4月至2014年8月刘青介绍尚清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华丰公司共取得金玉米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抵扣进项税款439,828.87元。邓小芳在华丰公司实际控制人戚绍前的许可下，通过其个人账户按收取的被告人尚清波为华丰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面值的5%向被告人刘青和尚清波的个人账户支付开票费。2014年4月至2014年8月，华丰公司通过邓小芳的个人账户向刘青的个人账户支付开票费4笔共计151,352元。2014年12月至2016年4月，华丰公司通过邓小芳的个人账户向尚清波的个人账户支付开票费14笔共计481,063元。2017年8月14日，被告人王得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案件侦查大队干警传唤到案。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尚清波被孟州市公安局河雍派出所干警抓获到案，并于当日被临时羁押于孟州市看守所。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刘青被孟州市公安局赵和派出所干警抓获到案。在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青退出违法所得30,271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网络查询记录，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华丰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金玉米公司2016年3至5月份工作人员名单，到案经过、羁押证明，新乡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犯罪线索移交函及移交犯罪证据材料，金玉米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金玉米公司出具的证明、记账凭证复印件、明细分类账、销售单、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华丰公司记账凭证复印件、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健正公司提供为华丰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及记账凭证复印件、华丰公司记账凭证复印件，华丰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辨认笔录，邓小芳、尚清波、刘青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邓小芳记录流水账笔记本复印件，河南正源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缴款单，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情况说明，通话记录，证人丁某、王某1、戚某、马某1、宋某、马某2、张某1、庞某、张某2、孙某、史某、王某2、王某3、王某4等人证言，被告人尚清波、刘青、邓小芳、王得祥、戚绍前等人供述予以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王得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尚清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0元；被告人刘青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已交纳）；被告人尚清波违法所得602,144元、被告人刘青违法所得30,271元依法予以追缴。上诉人王得祥上诉称，其不是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直接责任人员，不应当被追究刑事责任；其有自首情节，没有从犯罪中获利，愿意为单位代缴罚金，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辩称，华丰公司收取购货单位的货款后交给金玉米公司、健正公司，由该两个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华丰公司，本质是华丰公司为实际购货人所为的代购行为，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上诉人尚清波上诉称，其有坦白、立功情节，初犯、偶犯，愿意交纳罚金，请求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相同。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并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得祥辩称其不是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直接责任人员，不应当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王得祥身为华丰公司的股东和总经理，系该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在董事长戚绍前提出找人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时，积极介绍同案犯刘青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得以顺利进行，应当认定为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得祥辩称有自首情节，没有从犯罪中获利，愿意为单位代缴罚金，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和王得祥的陈述证实王得祥在2017年8月14日是被公安干警直接带到公安机关进行讯问的，并非主动到案，依法不应当认定为自首；王得祥个人虽然没有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直接获利，但通过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犯罪行为，其所任职的华丰公司得以少缴税款，王得祥作为该公司股东和总经理，自然从中获利，且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不以获利为犯罪构成要件，王得祥愿意为单位代缴罚金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根据王得祥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依法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得祥的辩护人辩称，华丰公司收取购货单位的货款后交给金玉米公司、健正公司，由该两个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华丰公司，本质是华丰公司为实际购货人所为的代购行为，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尚清波供述证实其在销售金玉米公司与健正公司的麦芽糊精等产品过程中，一些实际客户为图便宜不要发票，其就把这些客户的资金打给华丰公司会计邓小芳，由邓小芳通过华丰公司的账户把钱打给金玉米公司和健正公司，金玉米公司与健正公司对华丰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其将提出的麦芽糊精销售给实际客户，并把增值税发票出售给华丰公司收取开票费，因此华丰公司并非为实际客户代购，华丰公司与金玉米公司和健正公司之间也没有实际的货物交易，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尚清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尚清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通过刘青为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犯罪事实，原审法院已经依法认定为坦白，其并没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刘青，故其辩称构成立功的意见不能成立，尚清波虽然表示愿意缴纳罚金，但并没有缴纳，尚清波多次为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审法院根据尚清波的犯罪事实及情节所判处的刑罚适当，故上诉人尚清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得祥身为华丰公司总经理，介绍原审被告人刘青为其所在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系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尚清波违反国家税收法规，为给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抵扣进项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金玉米公司和健正公司为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达1,927,888.7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刘青将上诉人尚清波介绍给华丰公司，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达439,828.87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俊喜审判员  蔡永广审判员  温晓雯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于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