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苏0281行初45号 原告李菊妹，性别××年××月××日生，××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光新（系李菊妹丈夫），住江阴市。 被告江阴市公安局，住所地江阴市澄江中路110号。 法定代表人王庆春，该局局长。 出庭负责人严会东，该局政委。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该局法制大队指导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雨宸，该局法制大队工作人员。 被告无锡市公安局，住所地无锡市崇宁路58号。 法定代表人谢晓军，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武，该局法制支队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该局法制支队工作人员。 原告李菊妹不服被告江阴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无锡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于2017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5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8月15日、2019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菊妹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光新，被告江阴市公安局政委严会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龚雨宸（参加第一次庭审），被告无锡市公安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武、李振到庭参加诉讼。因原告李菊妹涉嫌刑事犯罪被逮捕，2018年1月22日本案裁定中止诉讼，2019年3月20日恢复审理。本案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3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江阴市公安局于2017年1月25日作出澄公（房）行罚决字〔2017〕4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6年1月22日上午，李菊妹在江阴市××大街周庄电信营业厅内因收费问题与工作人员发生口角。周庄所民警马余刚至现场依法处置时，左侧脸部被李菊妹殴打一记。江阴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决定对李菊妹行政拘留五日（刑拘折抵）。李菊妹不服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向被告无锡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无锡市公安局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锡公行复字【2017】第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李菊妹阻碍周庄派出所民警依法执行职务的违法事实客观存在，江阴市公安局对李菊妹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后，因情节轻微转为行政案件处理，并将先期的刑事拘留期限折抵行政拘留，符合法律规定。李菊妹主张的“不构成阻碍公务、属重复处罚”的复议理由与事实不符。江阴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江阴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 原告李菊妹诉称：2016年1月22日，周庄电信局电话通知其去领取多扣的电话费415元，其要求领取631元（加上无锡总局电话通知领取另外一笔216元），因退款金额不一致产生纠纷。报警后周庄派出所民警将其带到派出所，以涉嫌妨害公务罪送到江阴市看守所拘留五天，后又对其取保候审。江阴市公安局对其依法维权进行立案，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2016年6月，其以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五天侵犯其合法权益为由提出赔偿。江阴市公安局于2017年1月25日作出刑拘折抵的行政处罚决定，是对此前作出的刑事拘留违法行为进行掩饰。江阴市公安局对其涉嫌妨害公务刑事立案超过一年未移送起诉，属于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形；在纠纷发生一年后再作出行政处罚，属重复处罚，也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二条关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在六个月内没有被公安机关发现的，不再处罚”的规定，处罚程序明显违法。无锡市公安局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有错误。请求法院撤销被告江阴市公安局澄公（房）行罚决字〔2017〕4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无锡市公安局锡公行复字【2017】第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江阴市看守所2016年1月28日出具的释放证明书、江阴市公安局同日出具的取保候审决定书、江阴市公安局2017年1月25日出具的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用以证明两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违法。 被告江阴市公安局辩称：一、原告阻碍执行职务的违法事实客观存在。2016年1月22日上午，李菊妹在周庄电信营业厅内因收费返还问题与工作人员发生口角。周庄派出所民警马余刚至现场依法处置时，左侧脸部被李菊妹殴打一记。以上事实有原告本人陈述、民警的指认及执法记录仪的视听资料、电信局三名工作人员的证言、民警脸部的伤势照片及病历印证，足以认定原告违法事实。二、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未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江阴市公安局于2016年1月22日在工作中发现原告涉嫌违法犯罪后，于次日刑事立案并开展侦查工作，即在事发当天已发现违法行为，不符合《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二条的适用条件。三、江阴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不属于重复处罚。在刑事立案后，为收集证据、保证程序开展，对原告刑事拘留，后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对原告不追究刑事责任转为行政处罚。刑事拘留属刑事强制措施，与治安管理处罚属不同性质的处理决定，不属于重复处罚。四、原告所称的“处罚决定是对拘留和取保候审进行掩饰”的说法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涉嫌妨害公务的违法事实客观存在，江阴市公安局依法立刑事案件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并无不当。鉴于原告妨害公务情节轻微，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相关规定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五日（刑拘折抵）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无锡市公安局辩称：无锡市公安局于2017年3月23日收到李菊妹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予以受理，并向江阴市公安局发送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江阴市公安局在法定时间内递交了复议答复等材料。经书面审查，无锡市公安局认为江阴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内容和程序符合规定，在复议规定的期限内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江阴市公安局及无锡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 1.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执，用以证明江阴市公安局对李菊妹作出行政拘留五日（刑拘折抵）的行政处罚决定并送达。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用以证明江阴市公安局对李菊妹涉嫌阻碍执行职务于2016年1月22日受案、1月23日立案侦查。 3.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用以证明江阴市公安局侦破李菊妹涉嫌妨害公务案的经过。 4.拘留证、拘留通知书，用以证明江阴市公安局于2016年1月23日对李菊妹刑事拘留并送江阴市看守所羁押，并于同日将李菊妹被拘留的情况通知其家属。 5.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用以证明江阴市公安局于2016年1月26日决定对李菊妹延长拘留期限至2016年1月30日。 6.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取保候审保证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用以证明江阴市公安局于2016年1月28日对李菊妹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日予以释放。 7.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用以证明江阴市公安局认为李菊妹不够刑事处罚于2017年1月25日对其解除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8.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用以证明江阴市公安局依法告知李菊妹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并告知其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 9.被行政拘留人家属通知书，用以证明江阴市公安局告知李菊妹家属行政拘留执行情况。 10.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2016年1月22日对李菊妹所作的两次询问笔录、1月23日、1月28日对李菊妹所作的两次讯问笔录，用以证明江阴市公安局依法询问、讯问李菊妹，李菊妹陈述，2016年1月22日上午，其到周庄电信营业厅办理退款，因对退款金额和退款方式有意见，与电信工作人员发生争吵，周庄派出所民警马余刚到场处警，其随后要求工作人员退还身份证复印件，因复印件上其照片被撕坏，再次与工作人员发生争吵，马余刚劝说“身份证复印件没事的，可以再复印”，其认为“照片就是自己的脸，怎么会没事”，用右手对着马余刚脸上打了一记。 11.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2016年1月22日对马余刚所作的询问笔录，用以证明江阴市公安局依法询问马余刚，其陈述，当天上午其接到指挥中心指示后到周庄电信营业厅处警，李菊妹在办理退款业务时与电信工作人员发生争吵，随后李菊妹要求拿回身份证复印件，因复印件是用胶水粘在业务单背后且纸张较薄，工作人员不小心将复印件撕破了一点，李菊妹与工作人员再次发生冲突，其劝说“一点点破了没关系，可以重新复印”，李菊妹说“复印件可以重复，人死了可不可以重来”，说完就对其左脸颧骨处打了一拳。 12.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2016年1月22日张某,4红华某,4芬唐某,4芬分别所作的询问笔录，用以证明江阴市公安局依法询张某,4红华某,4芬唐某,4芬，其陈述，当天上午李菊妹到周庄电信营业厅办理退款业务时与工作人员发生了争吵华某,4芬打电话报警，随后民警马余刚到场处警，李菊妹提出要拿回身份证复印件，因复印件是用胶水粘在业务单上，工作人员撕下时不小心撕破了一点，李菊妹情绪激动，指责侵犯了其肖像权，马余刚劝说时被李菊妹用手打了一下左脸。 13.辨认笔录及照片，用以证明为确定违法嫌疑人张某,4红唐某,4芬对李菊妹（照片）进行辨认的情况。 14.马余刚伤势照片、就诊病历资料，用以证明马余刚受伤情况及受伤后就诊情况。 15.现场视频及视听资料说明，用以证明李菊妹实施违法行为的经过。 16.接受证据清单及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李菊妹2016年1月22日上午在电信营业厅办理业务的相关情况。 17.李菊妹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用以证明李菊妹身份情况。 18.法律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 被告无锡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等材料，用以证明李菊妹向无锡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并提交相关材料。 2.提交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用以证明无锡市公安局受理李菊妹复议申请后，依法要求江阴市公安局提出书面答复。 3.行政复议答复书，用以证明江阴市公安局在复议程序中向无锡市公安局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4.锡公行复字【2017】第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凭证，用以证明无锡市公安局依法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李菊妹。 5.法律依据：《行政复议法》。 经庭审质证，当事人围绕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和真实性及证明效力发表了质证意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提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对被告江阴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16、17没有异议外，对其余证据材料均提出异议，认为证据6中的取保候审保证书中保证人签名并非本人所签，证据9被行政拘留人家属通知书事实上并未通知家属；对证据10-14，江阴市公安局对其作笔录时哄骗其说出打了马余刚，存在诱供，笔录内容不是其真实意思；其他证人询问笔录反映情况与事实不符，伤势照片及就诊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据15现场视频没有反映真实情况，真实情况是马余刚先动手打原告，原告没有打马余刚。对被告无锡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3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4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合法性不认可，复议决定没有告知当事人相关查阅等权利，没有按照《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由领导签名和集体讨论决定；其他证据无异议。 关于原告李菊妹申请调取2016年1月22日对其做笔录的现场同步视频录像记录，2017年8月15日，经向周庄派出所民警王庆成调查，其反映办案场所视频根据规定最长保存六个月，民警也进行了检查，确实未能找到。因此，原告申请调取的视频资料未能调取。 关于原告李菊妹提出执法人员马余刚、证张某,4红华某,4芬唐某,陈某,4明出庭作证的申请。原告李菊妹申请执法人员和证人出庭的理由是认为上述人员为本案关键证人，为了查清案件事实。经审查认为，江阴市公安局为证明行政处罚决定认定李菊妹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的事实，提交了执法仪拍摄的现场视频，对执法人员和相关证人也作了调查询问笔录并作为证据提交，原告当庭也发表了质证意见。该视频能客观反映现场情况，本院生效刑事判决中也对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因此，本案中并无通知执法人员和相关证人出庭的必要，对原告申请不予准许。 本院调取了（2018）苏0281刑初1663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确认以下事实：被告人李菊妹曾于2016年1月22日上午，江阴市××大街周庄庄电信营业厅内因收费问题与工作人员发生口角，周庄派出所民警马余刚至现场依法处置，期间被告人李菊妹情绪失控，挥手打到民警马余刚左脸部，因此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2日上午，原告李菊妹江阴市××大街周庄庄电信营业厅内，因收费返还问题与工作人员发生争执。电信工作人员报警求助，江阴市公安局周庄派出所接警后指派民警马余刚至现场处置。因电信工作人员从业务单上撕下身份证复印件有破损，李菊妹再次与电信工作人员发生争吵。马余刚进行劝说时，李菊妹情绪激动，挥手打到马余刚左脸部。同年1月23日，被告江阴市公安局以涉嫌妨害公务罪对李菊妹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2017年1月25日，江阴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对李菊妹行政拘留五日（刑事拘留折抵），并向李菊妹送达处罚决定书。李菊妹不服该处罚决定，于同年3月23日向被告无锡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无锡市公安局于同年3月24日依法受理，同日向江阴市公安局发送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江阴市公安局于同年3月28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和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等有关材料。同年5月10日，无锡市公安局作出维持江阴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并向李菊妹邮寄送达复议决定书。2017年5月15日，李菊妹不服上述处罚决定及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2017年10月22日，李菊妹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妨害公务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7月27日受理立案，于2019年3月5日作出（2018）苏0281刑初1663号刑事判决，李菊妹犯强迫交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九条规定，行政案件由违法行为地的公安机关管辖。据此，被告江阴市公安局负责辖区内治安管理工作，对辖区内涉嫌治安违法行为有调查处理、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法定职责。 《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二）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第二款规定，“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的，从重处罚。”本案中，被诉处罚决定认定原告李菊妹存在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的违法行为，有执法记录仪拍摄的现场视频予以证实，与李菊妹在刑事侦查阶段的所作的陈述、执法人员马余刚及证张某,4红华某,4芬唐某,4芬等人的陈述也能相互印证，本院（2018）苏0281刑初1663号刑事判决书对该事实也予以确认。《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经过审查，对于不够刑事处罚需要给予行政处理的，依法予以处理或者移送有关部门。”《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刑事案件转为行政案件办理的，刑事案件办理过程中收集的证据材料，可以作为行政案件的证据使用。”本案中，江阴市公安局对李菊妹涉嫌妨害公务立案侦查，经调查后认为不够刑事处罚，不应对李菊妹追究刑事责任，遂转为行政案件处理，并依法使用了刑事案件办理过程中收集的证据材料，根据李菊妹的行为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据法定程序、在法定的幅度范围内对李菊妹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罚”的处罚原则。原告李菊妹主张江阴市公安局在纠纷发生一年后再作出行政处罚属重复处罚，也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二条关于六个月追究时效的规定，系对相关法律规定适用的错误理解，其主张不予采信。原告李菊妹对取保候审保证书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因取保候审保证书系公安机关在刑事侦查程序中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时制作的相关文书，不属本案行政诉讼合法性审查的范围。 被告无锡市公安局作为行政复议机关，自受理行政复议申请至作出并送达行政复议决定，其复议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 综上，李菊妹要求撤销江阴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无锡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请，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菊妹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菊妹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新达 审 判 员  黄 剑 人民陪审员  张 平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宇璐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