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956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1，男，198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女，198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2，女，2014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法定代理人马某1，身份信息同上，系马某2父亲。 法定代理人陈某1，身份信息同上，系马某2母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葛玉玲，女，196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拉、阮立，浙江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银根，男，196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代理人金明萱，杭州市西湖区转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佳楠,男,199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长相,男,194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德根,男,1960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德妹,女,196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双浦镇夏家桥村孔家33号。 上诉人马某1、陈某1、马某2、葛玉玲因与被上诉人陈银根、陈佳楠、姚长相、陈德根、陈德妹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6民初100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1月21日，杭州夏家桥股份经济合作社（甲方）与陈银根（乙方）签订《双浦单元C05-C07(自留地)征地安置协议书》一份，载明：因双浦单元C05-07区块建设征用土地，根据有关政策及安置人土比规定，确定每征用0.96亩土地，甲方支付安置补助费48000元（含自谋职业费）；征用乙方自留地0.551亩，甲方支付乙方土地征用安置补助费27550元。协议签订完毕后7日内腾出土地，土地征用安置补助费一次性付清。同日，双方还签订《补偿协议书》一份，载明：因双浦单元物流仓储C05-C07区块征地拆迁开发建设需要，根据政府征地拆迁政策有关规定标准，夏家桥社区土地承包经营户陈银根（需征用自留地0.551亩）：涉及地上附着物设施一次性补偿费用42978元，青苗补偿费1212元，合计补偿费用44190元。自腾空土地拆除附着物或放弃，经动迁二部验收通过后一次性付清。2016年1月28日，姚长相、葛玉玲（乙方）与杭州夏家桥股份经济合作社（甲方）签订一份《双浦单元C05-C07区块征地安置协议书》，约定因政策所需，甲方征用乙方承包土地4亩，支付征用安置补助费20万元，并支付安置补助费48000元（含自谋职业费）。同日，双方还签订一份《补偿协议书》，约定甲方征用乙方土地5.6亩，甲方支付乙方补偿10万元。2017年7月25日，陈银根作为户主（乙方）与杭州市双浦镇人民政府（甲方）签订一份《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因实施双浦新区项目需要，需搬迁乙方位于房屋，总建筑面积422.97平方米，确认合法面积300平方米。被搬迁房屋搬迁补偿费合计768620元。选择调产安置的，过渡期2017年7月至2019年6月，按甲方5人发放24个月过渡费72000元。搬家补贴费每户每次1200元，发放2次合计2400元。乙方在2017年5月22日前丈量的，支付一次性奖励费20000元，在2017年7月29日前签约的，支付一次性奖励费90000元，在2017年9月15日前腾空交房的，支付腾房奖励费6000元。其他费用874135元。以上共计补偿1887155元。乙方家庭常住人口为5人，即马某1、陈某、马某2、陈银根、陈佳楠，属独生子女增加1人。以上合计6人。乙方可安置面积为330平方米。其中264平方米按1280元/平方米单价预算，66平方米按2182元/平方米计算，乙方预付甲方购房款481932元。扣除预付购房款，余额1405223元，待乙方将房屋交付甲方后，一次性支付。庭审中，陈银根自认已领取上述拆迁补偿款。另查明，案涉被拆迁房屋于1993年翻建。建房审批表中在册人口为5人，即姚长相、陈冬珍（陈冬贞）、**根（陈银根）、葛玉林（葛玉玲）、陈某。陈银根、陈佳楠、姚长相、陈德根、陈德妹陈述案涉房屋曾于2013年4月还进行了装修。陈冬贞于2007年3月死亡，配偶为姚长相，并生有陈银根、陈德根、陈德妹三个子女。陈银根与葛玉玲于××××年××月××日登记结婚，生有一女陈某、一子陈佳楠。2013年12月27日双方协议离婚，协议约定葛玉玲对陈家5号房屋享有四分之一份额。 2016年8月，葛玉玲起诉陈银根离婚后财产纠纷，在该案的庭审中，葛玉玲陈述其已领取了土地征用补偿款30万元，其中6万元系陈银根交其归还债务，另24万元归其与女儿陈某享有。2017年7月25日，案涉房屋拆迁时，葛玉玲与杭州市双浦镇人民政府另行签订一份《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拆迁房屋面积60平方米，房屋补偿160160元，并对葛玉玲进行了过渡费、搬家补贴、奖励费等补偿，同时安置其55平方米的房屋。马某1、陈某、马某2、葛玉玲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陈银根支付陈某享有的拆迁补偿费192155元。2.陈银根支付葛玉玲享有拆迁补偿费192155元。3.陈银根支付马某1、陈某、马某2享有临时过渡费、搬家补贴费、现场签约奖励费、奖励费及其他共计367833元。4.确认《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载明的330平方米的安置面积中马某1、陈某、马某2共享有220平方米（安置面积和价格标准以《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为准）。5.陈银根向陈某支付自留地安置补助费5510元，自留地地上附着物一次性补偿费用8595.6元，青苗补偿费242.4元，合计14348元。6.陈银根向葛玉玲支付自留地安置补助费5510元，自留地地上附着物一次性补偿费用8595.6元，青苗补偿费242.4元，合计14348元。8.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陈银根、陈佳楠、姚长相、陈德根、陈德妹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陈银根作为户主代表与政府签订了《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该协议载明马某1、陈某、马某2与陈银根、陈佳楠均系协议约定的被拆迁安置人员。故上述马某1、陈某、马某2理应享有该协议所载的相应拆迁安置权益。根据协议约定安置补偿包括以下项目：1、房屋补偿费768620元。因陈家5号房屋系1993年批建，批建人员为姚长相、陈冬贞、陈银根、葛玉玲、陈某。故房屋应属五人共同共有，相应房屋补偿款应由共有人享有。葛玉玲基于分户已就陈家5号房屋部分另行与政府部门签订搬迁补偿协议，并获得了房屋补偿160160元，故葛玉玲不应再分得房屋补偿款。该部分补偿款应由姚长相、陈冬贞、陈银根、陈某四人享有。虽然房屋建造时，陈某尚年幼，但陈银根陈述房屋曾于2013年装修，此时陈某已成年，基于此前马某1、陈某、马某2、葛玉玲、陈银根、姚长相、陈德根、陈德妹家庭共同生活的基础，该院认定陈某分得该部分房屋补偿款的四分之一即192155元。2、过渡费72000元、搬家补贴费，按户发放2400元。该部分款项由被安置人口5人均分，故马某1、陈某、马某2每人分得14880元。3、奖励费共170000元、其他费用874135元。上述奖励系基于房屋被搬迁，按时丈量、签约、腾房所发放的各项奖励。而其他费用也是基于房屋所生的各类政策性或补助性或奖励性的款项。以上款项均与房屋本身有关，作为房屋权利人陈某、葛玉玲有权享有，而马某1、马某2并非房屋权利人，不应享有。因葛玉玲已分户单独享有房屋搬迁补偿利益，故不应再分。根据房屋权利人的情况，结合陈银根、陈佳楠、姚长相、陈德根、陈德妹的陈述，该院确定陈某可分得上述款项的四分之一为261034元。关于自留地0.551亩因征用安置补助费等，双方一致认可共计71740元，该部分款项应自留地的所有权人共同享有，陈某、葛玉玲主张各分得五分之一即14348元，陈银根、陈佳楠、姚长相、陈德根、陈德妹对比例无异议，该院予以认定。以上款项经计算，马某1、马某2各得14880元，陈某应得482417元，葛玉玲应得14348元。以上合计526525元。庭审中，陈银根认可已收到房屋搬迁补偿款及土地征用安置补偿费，故陈银根应支付相应款项给上述马某1、陈某、马某2。根据合同约定，马某1、马某2、陈某可安置面积为220平方米，依合同约定价格应预付房款为321288元。此款已由陈银根预付。因马某1与陈某系夫妻，马某2系两人之子，故陈银根主张冲抵上述应付款项，于法有据。此外，根据葛玉玲在此前（2016）浙0106民初7894号案件庭审中的陈述及民事判决书中的认定，葛玉玲实际已领取了土地征用补偿款30万元，其陈述其中24万元由其与女儿陈某各享有12万元。因该部分款土地补偿款应属于户内人员即陈银根、葛玉玲、姚长相、陈冬贞、陈某五人共有，即五人各享有五分之一。故葛玉玲及其代女儿陈某所领取的24万元，超出其应享有部分即12万元应当交归陈银根、姚长相、陈冬贞享有。现陈银根、陈佳楠、姚长相、陈德根、陈德妹要求在陈银根应支付给马某1、陈某、马某2、葛玉玲的款项中抵扣，于法有据。经抵扣，陈银根无需再支付马某1、马某2、葛玉玲款项，尚需支付陈某款项85237元。至于陈银根、陈佳楠、姚长相、陈德根、陈德妹辩称要扣除房屋建造成本，因此前建造房屋时系家庭共同出资所建，且无证据证明具体成本数额，故陈银根、陈佳楠、姚长相、陈德根、陈德妹要求扣除相应成本，该院不予采信。而马某1、马某2、陈某要求确认《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的安置房屋中220平方米归其享有，因目前上述安置房屋尚未实际取得，故该院对此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陈银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某补偿款85237元；二、驳回马某2辉、陈某、马某2、葛玉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90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281元，合计20187元，由马某2辉、陈某、马某2、葛玉玲负担18793元，由陈银根负担1394元。 宣判后，马某1、陈某、马某2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以上诉人葛玉玲在(2016)浙0106民初7894号案件中的陈述及判决书中认定的相关事实为由,认定上诉人葛玉玲及其代上诉人陈某领取的24万元，超出其应享有的12万元应交归被上诉人陈银根、被上诉人姚长相、案外人陈冬贞享有，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均存在错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葛玉玲在此前(2016)浙0106民初7894号案件庭审中的陈述及民事判决书中的认定，葛玉玲实际已领取了土地征用补偿款30万元，其陈述其中24万元由其与女儿陈某各享有12万元。因该部分土地补偿款应属于户内人员即陈银根、葛玉玲、姚长相、陈冬贞、陈某五人共有，即五人各享有五分之一。故葛玉玲及其代女儿陈某所领取的24万元，超出其应享有部分即12万元应当交归陈银根、姚长相、陈冬贞享有。现陈银根、陈佳楠、姚长相、陈德根、陈德妹要求在陈银根应支付给马某1、马某2、陈某、葛玉玲的款项中抵扣，于法有据。经抵扣，陈银根无需再支付马某1、马某2、葛玉玲款项，尚需支付陈某款项85237元”存在明显错误。第一、(2016)浙0106民初7894号案件判决书中载明:“根据庭审中双方对各项补偿总金额的陈述可以看出，原告关于已取得的30万元中的24万元是根据鱼塘上附着物及土地补偿额的比例加以确定的说法具有合理性”。据此可以得出，上诉人葛玉玲在此前已领取的30万元并非因本案房屋拆迁所取得的款项。第二、上诉人葛玉玲在(2016)浙0106民初7894号案件中陈述其已领取的30万元，系因上诉人马某1、上诉人陈某、上诉人葛玉玲与被上诉人陈银根于2016年年初在村委干部的主持下就双浦单元C05-C07区块土地征迁补偿费分配所达成的分配比例所取得。2016年1月，因双浦单元物流仓储C05-C07区块征地拆迁需要，该地块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设施补偿等费用共计732600元。被上诉人陈银根与上诉人马某1、上诉人陈某、上诉人葛玉玲就该区块各项补偿分配达成基本一致，约定被上诉人陈银根领取其中的432600元，葛玉玲领取其中的30万元(其中6万元用于葛玉玲还债，其余葛玉玲及陈某各得12万元)。综上，上诉人已领取的30万元井非因案涉房屋拆迁所领取的款项，且该款项分配比例亦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商一致确定的，并不存在超出其应享有的部分的情形。一审判决认定该30万元应属于户内人员即陈银根、葛玉玲、姚长相、陈冬贞、陈某五人享有并将其中12万元从被上诉人陈银根应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中抵扣存在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房屋取得各项补偿共计1887155元，但并未将被上诉人陈银根于2017年7月25日以现金方式领取的20000元签约奖励计算在内，系在事实认定上存在明显错误。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被上诉人陈银根作为户主(乙方)与杭州市双浦镇人民政府(甲方)于2017年7月25日签订的《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证明，因实施双浦新区项目需要，需搬迁乙方位于房屋，总建筑面积422.97平方米，确认合法面积300平方米。被搬迁房屋补偿合计768620元。选择调产安置的，过渡期2017年7月至2019年6月，按甲方五人发放24个月过渡费72000元。搬家补贴费每户每次1200元，发放两次合计2400元。乙方在2017年5月22日前丈量的，支付一次性奖励费20000元，在2017年7月29日前签约的，支付一次性奖励费90000元，在2017年9月15日前腾空交房的，支付腾房奖励费60000元。其他费用874135元。以上共计1887155元。另外，根据“美丽西湖行动”双浦镇综合指挥部于2017年7月21日发布的《致双浦新区搬迁村民群众的第三封信》第三条显示，于2017年7月25日至29日24:00完成签约的，给予20000元/户的现场签约奖励，在规定时限外签约的，不予奖励。同时根据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双浦镇夏家桥村委会处复制的《双浦新区整体搬迁项目签约奖励发放表(夏家桥)》证明，被上诉人陈银根于2017年7月25日以现金方式领取到签约奖励共20000元。该签约奖励是以户为单位发放的，而上诉人马某1、上诉人陈某、上诉人马某2均为该房屋户内成员，故三上诉人每人应享受其中的五分之一，即三上诉人共享有其中的12000元。综上，案涉房屋因拆迁所获得的各种补偿和奖励合计应为1907155元，一审法院认为“以上共计补偿1887155元”并据此来计算每人应分得的款项是存在明显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本案关键事实，并在此基础上错误适用法律规定。上诉人的二审诉讼请求为：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陈银根支付上诉人陈某补偿款共计205237元；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陈银根支付上诉人马某1、陈某、马某2签约奖励合计12000元；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等费用。 被上诉人陈银根在二审中答辩称：上诉人诉称:“上诉人已领取的30万元并非因案涉房屋拆迁所领取的款项,且该款分配比例也是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商一致确定的，并不存在超出其应享有的部分情形。从而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诉称的该30万元款项，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该部分土地外补偿款应属于户内人员即陈银根、葛玉玲、姚长相、陈冬贞、陈某五人家庭共有，即五人各享有五分之一。超出享有部分的12万元，在陈银根应支付给四上诉人的款项中抵扣，于法有据。且上诉人葛玉玲及其女儿陈某领取的案涉30万元的事实，由(2016)浙0106民初7894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事实认定清楚，处理并无不当。再则，被上诉人认为，本案为分家析产纠纷。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的为家庭共有财产，而案涉30万元款项为被上诉人家庭户的农村集体土地征用安置外助费，应当在本案中列入家庭共有财产分配。现上诉人陈某以非本案房屋拆迁所取得的款项为由，要求单独享有其中24万元，没有法律依据。二、上诉人马某1、陈某、马某2诉称2017年7月25日被上诉人取得的签约奖励费20000元，不包括在房屋拆迁补偿1887155元内，认为一审漏记分配，以此为由要求二审纠正，上诉人主张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指称的签约奖励费已经列入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拆迁人在公开信中也明文规定，未能在规定时间签约的，公示价格中相应的奖励费用取消，不予生效。足以说明该部分奖励，是名为奖励实为房屋拆迁补偿价款，被上诉人并不存在重复领取的事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合常理。综上，上诉人应享有的权益一审已经依法分割，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被上诉人陈佳楠、姚长相、陈德妹、陈德根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陈银根户承包土地的补偿协议书，费用合计432600元，证明该份补偿协议中的432600元是分配给陈银根的，归属于葛玉玲的补偿协议为两份共30万元；2、夏家桥股份经济合作社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6年1月已经按照和双方签署的补偿协议，陈银根实际领取432600元，葛玉玲领取30万元。3、录音光盘及录音文字材料一份，证明在村里主持下，葛玉玲和陈银根达成了葛玉玲领取30万元的协议，故该30万元不属于本案分家析产的范围。被上诉人陈银根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不属于新证据，上诉人主张的是地上附着物费用不是承包费用，在离婚案件中和本案一审中也没有提出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其他质证意见同证据1。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但也不属于新证据，双方在村里主持下并未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也没有形成调解协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陈银根向本院提交夏家桥股份经济合作社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432600元的地上附着物补偿系陈银根与葛玉玲离婚之后单独投资的养殖管理用房、围墙、养殖设施等的拆迁补偿，不应列入本案分配。上诉人对该证据质证认为，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内容真实性和客观情况不符，地上附着物在2013年之前就已经有了，30万元是陈银根同意给予葛玉玲及陈某的，只能证明上诉人领取30万元的情况，不能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陈佳楠、姚长相、陈德根、陈德妹未发表质证意见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因被上诉人陈银根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于证明目的将结合案情在论理部分予以一并阐述。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因该432600元款项并不包含在本案上诉人原审的诉请范围内，故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陈银根于2017年7月25日在《双浦新区整体搬迁项目签约奖励发放表（夏家桥）》中签字确认领取现场签约奖励2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一、葛玉玲领取的土地征用补偿款30万元是否属于家庭共有财产；二、一审是否遗漏认定20000元的现场签约奖励。 对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葛玉玲主张根据（2016）浙0106民初7894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其领取的30万元不能作为本案的家庭共有财产予以分割。根据葛玉玲、姚长相与杭州市夏家桥股份经济合作社签署的《双浦单元C05-C07区块征地安置协议书》及《补偿协议书》的约定，夏家桥股份经济合作社给予葛玉玲、姚长相户承包地征迁补偿款共计30万元，上诉人葛玉玲亦认可争议的30万元即为依据该两份协议取得的款项，并主张该30万元系依据与陈银根在村委主持下就承包地征迁补偿费协商一致的分配比例取得。但案涉承包地征迁补偿款涉及到陈银根户其他家庭成员的共同利益，在无证据显示其他家庭成员同意的情况下，陈银根与葛玉玲无权就案涉承包地征迁补偿款进行处分。因此，葛玉玲领取的30万元承包地征用款项仍应作为家庭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由陈银根、葛玉玲、陈某、姚长相、陈冬贞各享有五分之一。因其中6万元系由陈银根负担由葛玉玲用于归还夫妻共同债务，故葛玉玲及其代女儿陈某所领取的24万元中超出应享有部分12万元应当交归姚长相、陈冬贞所有。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原审中上诉人提交的双浦镇综合指挥部《致双浦新区搬迁村民群众的第三封信》第三项奖励政策：“……2、合同外奖励说明：于2017年7月25日至29日24:00完成签约的，给予2万元/户的现场签约奖励……”，陈银根亦于2017年7月25日在《双浦新区整体搬迁项目签约奖励发放表（夏家桥）》中签字确认领取2万元签约奖励。该现场签约奖励明确为合同外奖励项目，与《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的奖励项目相区别，故被上诉人主张该2万元现场签约奖励系依据拆迁合同应得的奖励费不成立，原审遗漏处理该奖励费的分配，本院予以纠正。因该奖励费系基于房屋被征迁按时签约所发放的，与房屋本身有关，而葛玉玲因已单独安置，故该款项应在房屋权利人陈银根、陈某、姚长相、陈冬贞之间予以分配，马某2、马某1不应享有，据此本院确定陈某可得该部分款项5000元。 综上，马某1、马某2各可得相应拆迁补偿款项为14880元，陈某可得487417元，葛玉玲可得14348元，马某1、马某2、陈某应支付陈银根安置房购房款321288元，葛玉玲、陈某应支付姚长相、陈冬贞承包地征用补偿款12万元，因原审中被上诉人同意在陈银根应支付上诉人的款项中抵扣上诉人应支付的承包地征用补偿款，上诉人葛玉玲、陈某对于抵扣的计算方式亦无异议，故经抵扣，陈银根无需再支付马某1、马某2、葛玉玲款项，尚需支付陈某款项90237元。一审诉讼费计算有误，本院亦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6民初10084号民事判决书； 二、陈银根支付陈某补偿款9023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第二项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马某1、陈某、马某2、葛玉玲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160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281元，合计15889元，由马某1、陈某、马某2、葛玉玲负担14053元，陈银根负担1836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2940元，由马某1、陈某、马某2、葛玉玲负担2829元，陈银根负担111元。上诉人马某1、陈某、马某2、葛玉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被上诉人陈银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俞建明 审判员  石清荣 审判员  余江中 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 法官助理孔文超 书记员毛胜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