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083刑初27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谷某，男，196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威海北洋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董事长、总经理、党委书记,原威海康威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户籍地及捕前住址均为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2016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行贿罪被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经山东省威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传生，山东东方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项浩，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楼某某，女，196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威海北洋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财务审计部经理兼威海康威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财务经理，户籍地及捕前住址均为山东省威海市高区。2017年1月5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经山东省威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文登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昌忠，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明某，男，196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威海北洋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监事会主席，户籍地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现住山东省威海市高新区。2017年4月18日因犯涉嫌挪用公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山东省威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苗永健，山东中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男，196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威海北洋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党委委员、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为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2017年4月18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山东省威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卫东、汪雪沣，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乳检公刑诉（2017）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谷某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罪、挪用资金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楼某某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挪用资金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刘明某、孙某某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乳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苗苗、李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谷某及其辩护人王传生、项浩，被告人楼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昌忠，被告人刘明某及其辩护人苗永健，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卫东、汪雪沣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乳山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先后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均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后经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乳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挪用公款事实。2013年12月，被告人谷某利用其担任威海北洋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洋电气集团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伙同本公司分管财务的副总经理刘明某、财务审计部经理楼某某、副总经理孙某某，挪用公司人民币349万元为包括上述被告人等人在内的威海北洋光电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洋光电公司）的个人股东垫付出资入股款，供北洋光电公司注册验资使用。二、贪污事实。2009年3月，被告人谷某利用其担任北洋电气集团公司总经理、威海康威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威通信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伙同康威通信公司的财务经理被告人楼某某，在康威通信公司改制资产评估过程中故意通过隐匿资产、虚设债务的方式隐匿康威通信公司账外资金人民币共计3365330.8元，并转为谷某、楼某某等人持有股份的改制后的康威通信公司所有，造成康威通信公司原国有股东北洋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共计841332.7元。三、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事实。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谷某作为北洋电气集团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在北洋电气集团公司与文登经济开发区管委、威海星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科公司）关于文登龙山路125号，深圳路1号土地变性处置的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致使本应由文某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返还给北洋电气集团公司的土地出让金共计人民币160.908万元返还给了星科公司，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四、挪用资金事实。（一）2008年12月，被告人谷某作为康威通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指使本公司财务经理被告人楼某某，挪用康威通信公司资金人民币143万元用于个人投资买房，后被告人谷某采取以贷款归还挪用款项以及以挪用公司资金归还贷款的方式，进行营利活动。截至2010年1月5日，被告人谷某指使康威通信公司经理楼某某挪用本公司资金61万元用于归还个人贷款。案发前，被告人谷某已归还挪用的公司资金共计人民币15.5万元。（二）2010年1月，北洋电气集团公司持有的康威通信公司的25%股权在山东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挂牌出让，被告人谷某遂指使康威通信公司财务经理被告人楼某某挪用公司资金人民币125.1万元，以职工代表董某2的名义购买该部分股权。后该部分股权由包括被告人谷某、楼某某在内的康威通信公司职工认购。五、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事实。2004年2月，被告人谷某在担任威海康威通信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期间，在交通银行设立账号为401006000018000176859的账户，专门用于管理公司账外资金，公司财务经理被告人楼某某使用笔记本对该账户资金的流动情况进行记账。2015年，被告人谷某指使楼某某将该笔记本及相关凭证销毁。被销毁的会计账簿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9225285.36元。六、职务侵占事实。2012年8月，被告人谷某指使康威通信公司的财务经理被告人楼某某以楼某某的名义入股无锡联盛润丰投资有限公司9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楼某某遂利用职务便利，伪造三张虚假的财务收据从康威通信公司套取90万元人民币，以投资款名义缴纳至无锡联盛润丰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无锡联盛润丰投资有限公司将分红款共计人民币21.6万元支付给被告人楼某某，在被告人谷某的指使下楼某某将该分红款放在康威通信公司账外保管。2017年1月5日（案发后），无锡联盛润丰投资有限公司法人刘某将被告人楼某某的出资款90万元以转账方式退回楼某某的个人账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谷某、楼某某、刘明某、孙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谷某伙同被告人楼某某共同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谷某作为国家出资企业的国家工作人员在国有资产处置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谷某、楼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谷某、楼某某故意销毁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之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谷某、楼某某作为公司、企业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谷某、楼某某犯数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谷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楼某某、刘明某、孙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谷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1、对挪用公款部分其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存在，但主要是为了使北洋光电公司尽快成立起来，是为了北洋集团和集体的利益，没有为了个人的利益，且是集体决定的。2、对贪污事实部分其辩称，（1）他主观上没有隐瞒资产的故意，也没有唆使串通他人隐匿这笔资金。（2）他没有直接参与评估。（3）指控的账外资金不全属于康威通信公司，还有部分属于包括他在内的个人的。3、对于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事实部分其辩称，他作为公司主要负责人参与土地变性和出让的决策，具体操办由公司相关部门和人员责任，自始至终相关人员及分管领导刘明某均向他汇报讲涉案土地变性出让付款全部结束，直到其被抓后才从办案机关处知道该160万元这件事。4、对于挪用资金事实部分的第一部分其辩称，他个人有严重错误，侵占了公司的利益，但是经过了康威通信公司总经理孙某某及财务负责人楼某某同意的，没有偿还是因为他有部分奖金在楼某某处想以此抵顶，该行为不构成犯罪；关于挪用资金第二部分其辩称，是为了公司的整体利益，为了尽快完成国有股份退出，是公司集体协商决定的。5、对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事实部分辩称，他自始至终没有跟楼某某讲过要销毁账簿，只是提议把账外的账目规范合理整理一下。6、对职务侵占事实部分辩称，应合作方的要求成立了无锡联盛润丰投资有限公司，从康威通信公司出的钱以楼某某名义入的股，但投资、受益都归康威通信公司所有。至于用虚开三张虚假收据从康威通信公司套取90万元的事情他不清楚。被告人谷某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不成立，被告人谷某之行为不构成犯罪。除了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外，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关于挪用公款部分：挪用之前并不能确定每个个人的出资数额，所垫付出资中有70万元是给引进人才预留的。2、关于贪污部分：本次北洋集团转让25%的股权，是以在山东省企业产权交易中心挂牌方式进行的，并不是直接由管理层及职工改制，股权的最终受让人是不确定的，所以不存在故意少评估的利益诱惑。3、关于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部分：（1）文某开发区管委会有关人员也存在失职行为，也导致款项错误地发放。虽然证明材料将北洋集团与星科公司间的持股比例由1.44%夸大为20.36%，但股权占比也较低，也不足以认定两家为一家公司。（2）失职罪的法律后果并不具备。因为星科公司与北洋公司是关联企业，只要一发现差错，该款随时可以收回，另外北洋集团还有权要求文某开发区管委会支付该笔款项，不存在损失的问题。4、关于挪用资金部分：（1）指控挪用的第二部分是为了康威通信公司剩余全体股东的利益。（2）即使构成挪用资金罪，也超过了5年的追诉时效。5、关于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事实部分：（1）楼某某所销毁的只是记录灰色收入的收支清单，并不是会计账簿。（2）本罪成立必须是情节严重，所销毁的记录清单没有重要价值，该账户中的资金通过银行对账单可以清楚查清，故没有产生严重的法律后果。（3）本罪证据不足，所记录的内容无法查实，无法确认是否属于财务账簿。（4）谷某没有犯罪故意。谷某并非要求将账簿销毁。（5）公诉机关指控了贪污罪，如果指控成立，本罪应被吸收。6、关于职务侵占部分：（1）谷某与楼某某均没有侵占的主观故意。（2）谷某与楼某某也未实施侵占的客观行为。针对上述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三份调查笔录，拟证明康威通信公司的账外资金不全是公款的事实。另申请证人吕某1、董某1出庭作证。被告人楼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挪用资金的第一部分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辩称挪用时谷某、孙某某均同意，她不是主动挪用。对其它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均不构成犯罪。1、对挪用公款部分辩称，其不知道该笔款是公款，她作为会计、财务经理只是执行公司的会议决定，不是给某一个人使用的，是为了集团公司的利益。2、对贪污部分其辩称，在评估过程她有过错，但不是基于贪污的故意，她感觉评估公司有很大责任。3、对第二起挪用资金部分辩称，她是否参加会议及会议上怎么说的她记不住了，只记得当时讲先把股份买回，是否分给职工没有确定。因为有领导的批文，她根据自己的职责办理了正常的付款手续。4、对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部分辩称,其为了备查，对账外资金主要支出的流水情况在一个笔记本上作了记录，但不是公司正式账本。银行账户是公司的临时账户没有存档的必要。之所以销毁是因为谷某说账外资金的资料没有必要保留，检查出来有麻烦，让其销毁的。5、对职务侵占事实部分辩称，她没有侵占资金的目的，伪造三张虚假的收据属实，但只是想先将资金转出来，等收回资金后再还回去。转完资金后，她告诉了谷某，跟谷某汇报了。被告人楼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不应以挪用公款罪追究被告人楼某某的刑事责任。（1）挪用是集体决定的，不应以挪用公款罪处罚。（2）从挪用公款的目的来看主要是为了国家利益。（3）从挪用过程看，楼某某的所有行为均在谷某、刘明某的授意下进行，不存在挪用公款的直接故意。即使构成犯罪，情节也显著轻微，不存在危害结果，应免予刑事处罚。（4）从挪用后果来看，楼某某的行为未给国家财产造成损失，也不应以其他罪名追究其刑事责任。2、不应以贪污罪追究楼某某的刑事责任。（1）没有贪污的主观直接故意。（2）没有利用职务之便实施非法占有公司财务的行为。（3）楼某某所得利益仅为2万余元，达不到数额较大的标准。即使构成贪污罪，其犯罪情节较轻，要求减轻、从轻或免除处罚。（4）楼某某只是失职。3、对挪用资金事实第一部分无异议，但认为楼某某只是执行了公司领导的指示；对挪用资金事实第二部分认为不应以挪用资金罪追究楼某某的刑事责任。（1）不具有挪用资金罪的主观故意。(2)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只是履行了会计的职责。(3)挪用的目的是给全体股东暂时使用。(4)职工通过分红和交现金的方式已将款项补齐，没有给社会造成危害。4、不应以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追究楼某某的刑事责任。销毁的并不是本罪法律规定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及其他会计资料，也不满足本罪规定的情节严重，被告人楼某某也没有直接故意，只是听从了谷某的安排。5、关于职务侵占部分认为不构成犯罪。（1）楼某某没有侵占公司财产的直接故意，只是听从了谷某的安排，谷某也没有非法占有公司资金的目的。（2）没有利用职务之便。针对贪污部分辩护人提供了康威通信公司记账凭证一份及所附的凭证四张,金额共计2079811.45元。拟证明用账外资金支付的唐山路土地费用的票据已计入康威公司大账，楼某某没有贪污的故意，所谓土地漏评主要原因还是评估机构未尽职尽责所致。被告人刘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刘明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明某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理由如下：（1）被指控挪用的款项不宜认定为公款。涉案的340多万元款项，系登记在北洋集团名下的7套老旧房产因拆迁而得到的补偿款项，但该7套被拆迁的房产有证人证实已核销了。（2）刘明某的默认不应认定为与他人形成了挪用公款的共同故意。（3）刘明某在被侦查机关传唤、讯问前，已向纪委主动坦白了所有事实。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人刘明某有罪，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4）刘明某主动将其在北洋集团及下属公司有关联的全部股份及历年的分红款退还。被告人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某某挪用公款情节显著轻微，要求免予刑事处罚。1、从客观上看孙某某是不可能产生挪用国有资金的想法。2、对有些细节孙某某并不知情，在召开第一次股东大会前垫付的其他人的资金不应认定为孙某某挪用的数额。3、公司通知孙某某交纳入股资金后，被告人孙某某也及时交纳，没有挪用公款的主观想法。4、很多环节其没有参与。5、孙某某退还了违纪入股分红款。6、孙某某取得了很多荣誉，对国家和社会有贡献。针对上述辩护意见，其向法庭提供了孙某某现金交款单、第一次股东大会《关于威海北洋光电信息技术股份公司成立情况说明的报告》等材料、专利汇总表、个人荣誉表、退股说明和威海纪委收缴涉案款物清单等。经审理查明：一、挪用公款事实北洋电气集团公司是由威海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持股98.56%、星科公司（私营企业）持股1.44%成立的国家出资企业。北洋电气集团公司欲将其公司的光纤事业部门分离出来成立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的北洋光电公司，其中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占股40%，星科公司占股25%，个人占股35%（包括有五名专家股占7%）。为了早日成立该公司，作为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谷某在2013年12月份提出挪用公司账外资金349万元、职工虚设股权激励款137万元、借康威通信公司款74万元用于成立北洋光电公司个人股东(28%股份)验资使用，刘明某(从2013年至2014年5月任北洋电气集团公司监事会主席，2013年3月起任纪委书记)、孙某某(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副总经理)、楼某某（北洋电气集团公司董事兼财审部经理）同意。2013年12月17日楼某某将560万元汇入验资账户，登记在16名股东代表名下。验资后公司通知实际股东交纳入股款，截止2015年1月16日楼某某账户内共收到490万元股东交纳的入股款。收到490万元款后楼某某归还借康威通信的借款及职工虚拟股权金，余款被楼某某用于单位理财。因纪委调查，谷某等人借其他单位资金将挪用款项还上。另查明，成立北洋光电公司后谷某持有30万股，孙某某持有30万股，刘明某持有10万股，楼文霞持有5万股。谷某于2014年3月14日交纳30万入股款，刘明某于2014年1月12日交纳10万元入股款，孙某某于2014年1月11日、12日、15日分三次交纳30万元入股款，楼某某于2014年2月10日交纳5万元入股款。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威海北洋集团公司的单位性质证明，证实北洋电气集团公司系由国家控股的国家出资企业。（3）谷某、楼某某、刘明某、孙某某任职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威海市委组织部、威海国资委任免文件、中共威海市委工业工作委员会文件、威海北洋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文件等书证，证实四被告人系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及任职情况和职责。（4）北洋电气集团公司陈家后沟七套房屋房证以及登记档案等书证，证实西北山村陈家后沟7套房产属于北洋电气集团。（5）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转账交易记录等书证，证实拆迁补偿款3470835.6元由王某2代收后转入楼某某的个人账户内。（6）楼某某威海市商业银行尾号5907账户明细、北洋光电公司股东投资金额及缴款情况明细、北洋光电公司工商登记相关信息等书证，证实北洋光电公司个人股东需要缴纳入股款为560万元，而该款是用北洋集团的公款349万元、职工股权激励金137万元以及康威通信公司的资金74万元共同支付。在北洋光电公司成立后，谷某缴纳30万元，孙某某缴纳30万元，楼某某缴纳5万元，刘明某缴纳10万元。（7）楼某某尾号5907的账户交易明细、北洋置业有限公司账目、北洋光电公司持股股东给董某2还款情况等书证，证实北洋光电公司股东陆续将先行垫付的入股款进行了归还，并由楼某某将款归还单位的情况。（8）星科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证实星科公司登记人信息，系私营公司。（9）被告人刘明某、孙某某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二被告人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威海高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杨某（威海高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财务经理）证实，威海高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北洋电气集团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其公司给付北洋电气集团公司347余万元拆迁补偿款。（2）证人王某2(北洋电气集团公司物业管理分公司经理)证实，陈家后沟东南街的7套平房的拆迁补偿款347万元归北洋电气集团公司所有，她帮北洋电气集团公司代收拆迁补偿款，后张某根据谷某的安排让她以楼某某的名义在银行办理了存单，她将拆迁补偿款347万元存单交给楼某某保管，之后楼某某给她打了收据。（3）证人张某（时任威海北洋置业公司总经理）证实，谷某安排他让高新投资公司将拆迁补偿款347万元支付给王某2,将该款放在账外。之后王某2将该款以楼某某的名义办了3张存单，并且在刘明某的办公室将存单交给楼某某。（4）证人董某2（北洋光电公司副总）证实北洋光电公司成立的过程，以及在北洋光电公司成立后以她的账户收取北洋光电公司个人入股款以及将所收款项转账给楼某某的情况。另证实她是北洋光电公司股东代表，帮他人代持过股份，在北洋光电公司成立后，谷某给她账户汇过30万元的入股款。（5）证人赵某（时任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副总经理）证实，他在北洋光电公司的股份是由别人代持的，他在北洋光电公司的入股款是在2014年1月15日在董某2的通知下转账到史振国（股东代表）的账户。在北洋电气集团所参加的会议没有讨论过成立北洋光电公司用哪些资金来注册验资，另证实2013年12月份刘明某分管公司财务。（6）证人吕某1（北洋光电公司财务总监）证实，北洋光电公司的16个员工代表所有的股东，北洋光电公司用董某2的账户收取个人入股款，共收了490万元的股金，缺少70万元是留着用于引进人才用的。她知道北洋光电公司成立以后才开始收取职工个人入股款，听说公司在注册时是从别的地方借的钱先垫付注册资金。2015年、2016年北洋光电公司有过两次分红。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谷某供述称，为了尽早成立北洋光电公司，他与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分管财务的刘明某、副总孙某某、财务部经理楼某某在他办公室商量，他提出用北洋集团公司的账外资金为即将成立的北洋光电公司个人股东注册资本验资使用,刘明某、孙某某、楼某某同意了，他安排刘明某、楼某某具体负责办理的。在成立北洋光电公司之前，在召开经理办公会时，他讲过除了北洋光电公司的职工持有股份外，北洋集团公司具有中层以上职务的人员在北洋光电公司也都有股份。在北洋光电公司成立后，他交纳了入股款。开庭时供称，560万的个人股份预留了70万用于给光电公司招揽人才用。（2）被告人楼某某供述称，在刘明某的安排下将北洋电气集团公司的拆迁补偿款放在账外保管，是单位公款。2013年12月，她和刘明某、孙某某在谷某的办公室，谷某讲要成立北洋光电公司，股东的入股款暂时收不上来，谷某讲用北洋电气集团账外土地补偿款349万元、职工股权激励资金及借其它单位的款共计560万元垫用一下，等北洋光电公司的手续办好后，再从股东手里把钱收回，刘明某、孙某某都同意了。之后她将包括北洋电气集团的拆迁补偿款349万元在内的款转入北洋光电公司的账户。在北洋光电公司验资之前的总经理办公会上，谷某讲除了北洋光电公司的职工持有股份外，参加会议的人员都可以入股北洋光电公司。在北洋光电公司成立之后上述款项股东陆续归还了490万元，其中她交纳了5万，部分款项被她拿去理财了，2015年，谷某、刘明某商量她从别的公司借款将款全部偿还给了北洋电气集团公司。（3）被告人刘明某供述称，2013年5月份前后他作为北洋电气集团的监事会主席，在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分管财务审计部等部门。2013年12月份，谷某提出用北洋电气集团账外的347万元的拆迁补偿款、职工股权激励资金及借其它单位的款项垫付北洋光电的个人入股款，他和孙某某未提出反对意见，默认同意了，当时楼某某是否在场他不记得了。北洋光电公司成立后，他交纳了10万元的入股款，2015年、2016年分得了分红款。（4）被告人孙某某供述称，2013年，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决定成立北洋光电公司，当时说集团公司的职工都可以入股份。2013年12月份，谷某、刘明某、楼某某和他商量成立北洋光电公司的事，谷某提出用北洋电气集团公司的347万元房屋拆迁款、职工股权激励资金及借其它单位的款先行垫付北洋光电公司的个人入股款，他和刘明某、楼某某同意了。公司成立后，他交纳了30万元的股金款。二、贪污事实2004年4月29日作为康威通信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谷某安排公司财务经理楼某某在交通银行申请开立康威通信公司账户，用于管理公司账外资金。后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决定将其持有的康威通信公司25%股份通过山东省产权交易中心挂牌转让，并对康威通信公司的资产进行了评估，评估基准日为2009年3月31日，楼某某作为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及康威通信公司的财务经理配合评估部门进行评估。在评估时，作为北洋电气集团公司总经理及康威通信公司执行董事的谷某、作为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及康威通信公司财务经理的楼某某没有主动说明康威通信公司账外资金的情况，也没有说明2005年通过账外资金购买一块土地并且在康威通信公司账本上记载为应付款这一情况，致使截至到评估基准日时康威通信公司共有资金3006722.8元未纳入评估范围。并转为谷某、楼某某等人持有股份的改制后的康威通信公司所有，造成康威通信公司原国有股东北洋电气集团公司损失人民币共计751680.7元。由于他人举报，2014年4月4日，谷某、楼某某将康威通信公司账外账户销户。2016年在谷某授意下，楼某某将用于记录账外资金的笔记本及相关凭证销毁。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谷某、楼文楼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谷某任职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威海市委组织部、中共威海市委工业工作委员会文件、威海北洋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文件等书证，证实谷某系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及任职情况和职责。（3）威海康威通信公司第一次股东大会会议决议等相关材料，证实该会议通过了谷某作为公司执行董事的选举及其他事项。（4）康威通信公司的资产评估报告，证实威海康威通信公司于2004年2月2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谷某，谷某个人出资75万元，占出资比例为25%，评估基准日为2009年3月31日。康威通信公司承诺所提供的资料真实、准确，有关重大事项揭示充分，纳入评估范围的资产权属明确，出具的资产权属证明文件合法有效。威海康威通信公司的账外资金未纳入评估范围，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以应支付款名义纳入评估范围。（5）康威通信公司交通银行账户情况交易明细及相关材料、开立银行账户、账户销户的相关情况等书证，证实康威通信公司交行账外资金交易流水情况。截止到评估基准日该账外资金共计3430675.12元。2004年4月29日在交通银行申请开立公司账户，用于管理公司账外资金。2014年4月4日康威通信公司对交通银行账户申请销户，同日该账户销户。（6）康威通信公司记账凭证，证实2007年7月25日康威通信公司对购买高区唐山路土地的情况以应付款记账，入账票据金额共计2079811.45元。2、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2（山东汇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所长），证实，2009年4月份，山东汇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给康威通信公司进行了资产评估，他们评估时与康威通信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楼文楼接洽，资产评估他们要求康威通信公司出具会计资料等材料，并且在资产评估时要求被评估公司如实、全面的提供所有的评估资料，评估企业的所有资产包括账内账外都需要提供。（2）证人董某1证实，虽然2010年2月她担任康威通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但是实际上自己只是挂名，实际所有的事情都是谷某说了算。楼某某是康威通信公司的财务负责人。（3）证人孙某某证实，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在转让在康威通信公司的25%的股权时，他在康威通信公司任总经理，但是对于康威通信公司接收的旧设备出售之后的钱财如何做账他不清楚，因为他负责技术方面，而董事长负责财务，对于出售旧设备的钱款是否纳入评估范围他不清楚。并且也没有开会研究过那些资产是否评估。（4）车斌证实，1999年至2001年，康威电子公司欠其缘也广告公司广告费大约三十万左右，谷某到该公司干老总时谷某讲能用产品抵顶，他同意了。因产品不好卖，他让谷某帮忙销售，后来产品被谷某卖出去了，给了他大约十来万元，之所以找谷某帮销售，是因为谷某原来在三星公司工作过，有销售渠道，他看中的是谷某的个人能力，多余的钱谷某如何处理的他不清楚。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谷某供述称，他在康威通信公司成立之初即决定设置账外资金，由财务经理楼某某负责管理。在北洋电气集团公司退出在康威通信公司的25%股权进行资产评估时，他明知有账外资金，并且明知账外资金不纳入资产评估会导致国有资产的损失，仍然未主动向评估公司说明有账外资金这一情况，在其让楼某某配合资产评估公司进行评估时，也未要求楼某某将账外资金如实提供。称其还是有私心，因为北洋电气集团公司转让25%股权后，他们再购买这部分股份花的钱就少了，占了国家的便宜。在2015年左右他考虑账外资金本身违规，他安排财务经理楼某某将相关账外资金账户销户并且示意将记录账外资金流水的账本销毁。（2）被告人楼某某供述称，2004年她担任康威通信公司的财务经理，退休后还兼任。在谷某的安排下她以康威通信公司的名字在交通银行专门开了一个账户，用于保管康威通信公司的账外资金。在康威通信公司的资产进行资产评估期间，由她作为康威通信公司财务负责人，负责对接资产评估事项，但是她并没有主动说明康威通信公司账外资金的情况。截至到评估基准日2009年3月31日康威通信公司的账外资金3365330.8元未纳入评估范围。庭审时供述称账外资金有一些是缘也广告公司的钱，可能是欠对方的钱，用机器抵顶了，后来机器卖了钱，她不知道是不是该给对方，类似像缘也广告公司这种情况应该是没有了。三、挪用资金事实康威通信公司于2004年2月25日成立，公司注册资本为300万元，北洋电气集团公司为法人股东，出资7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5%，其他股东包括谷某在内均为个人股东。被告人谷某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楼某某系公司财务经理。2009年7月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某；2010年2月1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董某1，北洋电气集团公司的法人股份退出。（一）2008年12月，被告人谷某作为康威通信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指使本公司财务经理被告人楼某某，挪用康威通信公司资金人民币143万元用于个人投资买房，其中，2008年12月23日从康威通信公司工商银行账户通过转账支票转账55万元给威海市中地拍卖有限公司，2008年12月25日，从康威通信公司交通银行账户（账外账户）通过转账支票转账88万元给威海市中地拍卖有限公司。后被告人谷某于2008年12月26日、29日偿还了31万元，2008年12月29日挪用康威通信公司账外资金偿还了24万元，将账内资金还清。2009年1月7日，谷某通过贷款125万元将上述挪用款项还清。2010年1月5日，上述贷款到期后，谷某指使康威通信公司经理楼某某挪用本公司资金（账外资金）61万元用于归还个人贷款。案发前，被告人谷某又归还挪用的公司资金15.5万元，尚有45.5万元没有归还。另查明，谷某购买五套房产交纳的拍卖成某为290.4万元、佣金14.52万元，共计304.92万元，后以每套90万元共计450万元转让，按挪用资金比例折算非法获利人民币68.04万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威海高区惠园5套房产的房屋拍卖、竞买相关文书、买卖合同等书证，证实张映红代表谷某于2008年12月24日在威海中地第二期拍卖会以2904000元竞买得威海高区惠园的5套房产（其中竞买保证金为550000元），后又转让交易等情况。（2）谷某挪用康威通信公司的钱款用于个人买房以及还款的相关银行转账凭证、交易凭证、个人贷款结清证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谷某挪用康威通信资金用于自己买房，又进行还款、贷款，之后挪用康威通信公司资金用于归还贷款以及前次挪用的资金等情况。（3）康威通信公司工商登记等相关材料，证实公司的登记及变更情况。2、证人证言证人孙某某证实，谷某向康威通信公司借钱时告诉过他，他表示同意。具体情况他不清楚，是由楼某某具体负责的。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谷某供述称，其于2008年、2010年挪用康威通信公司的资金用于自己购房以及还贷款等情况。（2）被告人楼某某供述称，在谷某的安排下，作为康威通信公司的财务经理其帮助谷某挪用康威通信公司的资金用于谷某购房以及还贷款，并且证实2010年谷某虽然不再任康威通信公司的董事长，但是实际康威通信公司依然是谷某说了算，董某1只是挂名。开庭时，其另陈述称替谷某保管了一部分奖金，谷某提过用保管的奖金偿还借款或用于给公司高管补发工资，但奖金的用途最终没有确定。（二）2010年1月，北洋电气集团公司持有的康威通信公司的25%股权在山东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挂牌出让，被告人谷某遂指使康威通信公司财务经理被告人楼某某挪用公司资金人民币125.1万元，以职工代表董某2的名义购买该部分股权。后该部分股权由包括被告人谷某、楼某某在内的康威通信公司职工认购。1、书证（1）产权交易合同、康威通信公司2010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康威通信公司章程等书证，证实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在形式上将其在康威通信公司的25%股权转让给董某2。（2）董某2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以及转账记账凭证、康威通信公司的明细分类账及相关凭证，证实董某2用康威通信公司的资金125.1万元购买北洋集团公司在康威通信公司的25%的股权。（3）威海康威通信公司2010年股权转让情况，证实董某2买回25%股权之后，各个股东对该股权的认购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2证实，康威通信公司就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在康威通信公司25%股权如何出让的问题开股东会研究过，最后大家议定该部分股权通过挂牌上市来处理，在该会过了几个月之后，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办公室的王靖给她一张以她名字开户的存折，存折里面的钱款已经事先存好，具体钱款来源不清楚，之后她叫着单位的出纳丛某一起到银行办理汇款业务，她知道该部分款项用于购买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在康威通信公司的25%股权。买回来的该部分股权实际股东是谁她不知道。（2）证人丛某证实，她根据楼某某的安排以转账支票的方式将康威通信公司的资金转账到董某2的个人账户内，之后康威通信公司于2010年3月31日以康威通信公司出资购买北洋集团25%股权在账目上做账，至此账目持平。（3）证人董某1证实，谷某、孙某某、楼某某、董某2还有她在谷某的办公室时，谷某决定康威通信公司把北洋集团公司持有康威通信公司的25％的股权买回来分给职工。后来怎么办理，如何分配给职工的她不清楚。她在公司只是挂名，实际上都是谷某说了算。（4）证人孙某某证实，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在康威通信公司的25%股权挂牌转让前，在谷某办公室，有谷某、楼某某和他，具体是否还有其他人记不清了，谷某决定从康威通信公司先借钱去摘牌北洋集团公司25%的股份，以后职工再交款。后来楼某某把钱转给董某2，董某2去办的手续。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谷某供述称，在北洋电气集团公司转让在康威通信公司25%的股权过程中，他和董某2、孙某某、董某1、楼某某在他公室商讨过，讨论从职工手中收钱比较麻烦，正好康威通信公司账上有钱，而且购买以后，康威通信公司就变成私人公司了，所以他们商量先用康威通信公司的钱购买这25%的股权，最后由他决定的。因为康威通信公司职工人数多，山东产权交易中心提议找一个代表购买。他决定以董某2的名义购买该部分股权，在董某2用康威通信公司的资金将该股权买回来之后，他决定按照之前康威通信公司个人股东的股权进行分配，其中他认购25万股。他安排楼某某和董某1办理的。2010年1月份左右公司执行董事是张某，但张某只是个挂名，一天也没有干过，公司负责的还是他。他在康威通信公司任董事长是北洋电气集团任命的。（2）被告人楼某某供述称，2010年1月谷某名义上不再担任康威通信公司的董事长，但是实际上大家依然都听谷某的，包括现任董事长董某1。在董某2拿着谷某签字的付款审批单找她后，她将所需款项打给董某2。董某2将股权买回来之后，在谷某的决定下将该股份由股东个人按照原来的占股比例认购，以每股1.55元收的钱，总共是75万股，共收了110多万。其中她购入两万股。谷某也认购了该股份，但是具体认购多少她记不清了。四、职务侵占事实2012年8月，被告人谷某指使康威通信公司财务经理被告人楼某某以楼某某的名义入股无锡联盛润丰投资有限公司9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楼某某遂利用职务便利，伪造三张虚假的财务收据从康威通信公司套取90万元人民币，以投资款名义交纳至无锡联盛润丰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无锡联盛润丰投资有限公司将分红款共计人民币21.6万元支付给被告人楼某某，在被告人谷某的指使下楼某某将该分红款放在康威通信公司账外保管。谷某被双规后，楼某某要求联盛润丰公司将入股款90万元退回，2017年1月5日（案发后），无锡联盛润丰投资有限公司刘某将以被告人楼某某名义的出资款90万元以转账方式退回楼某某的个人账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山东康威电子有限公司、威海康威电子通信集团公司、威海康威电子有限公司的企业变更等情况，证实该三个公司的经营情况以及实际已经吊销、注销。（2）关于以楼某某名义投资无锡联盛润丰的情况说明以及康威通信公司的相关记账凭证，证实被告人楼某某将康威通信公司账上挂有应付山东康威电子有限公司、威海康威电子通信集团有限公司、威海康信电子有限公司的款项，在该三个公司实际已经不存在的情况下，从康威通信公司以三张虚假的应付款凭证套出90万元转入自己的账户中，之后楼某某将该90万元转账给刘某。（3）关于邵子龙商业银行账户尾号8803的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的资金支出情况，其中，2016年6月24日邵子龙账户进账21.6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1证实，2012年左右，在谷某的办公室，有她和康威通信公司财务负责人楼某某在场，谷某安排从康威通信公司出90万元入股联盛润丰公司，过了不长时间，她在康威通信公司开完会，楼某某叫住她，让她在单据上签字，讲是谷某说的无锡投资90万元的单据，她没有细看就签字了。虽然她是康威通信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但实际上她只是挂名，公司的大事都是谷某说了算，关于投资的具体事项她不参与洽谈，只是涉及到需要她签字的地方，需要跟她说一下，让她知道，所以从康威通信公司出这90万元是代表谁出的资她也不清楚，当时也没有具体明确是不是康威通信公司在无锡的投资。投资联盛润丰的90万元具体从康威通信什么资金出的，她不知道，这个是由楼某某具体负责的，对于该笔款项是否有收益她不清楚。2015年谷某让她以她丈夫邵子龙的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谷某被纪委双规后，楼某某告知她以她丈夫邵子龙身份证办的银行卡上有60多万元钱，让其把该款转到康威通信公司的账户上。开庭时证人董某1当庭先证实，从康威通信公司出资的90万元是代表康威通信出资，该90万元没有脱离康威通信公司的控制。后又讲从康威通信公司出资的90万元代表谁出资她不清楚，康威通信公司对该款不能控制，另证实以她丈夫邵子龙的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用于存放单位的账外资金。（2）证人赵某证实，2012年北洋电气集团公司与清华大学合作成立了无锡北洋清安物联科技有限公司。高明任董事长，他任该公司的总经理，但公司经营由首席科学家清华大学的刘云浩教授负责。在这家公司成立之前，为将来无锡北洋清安公司发展好后管理层能有一定的收益，也是为了通过这种方式激励管理层好好的经营公司，又成立了个人出资的无锡联盛润丰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主要是北洋清安双方股东方的管理屋，他请示谷某后以他家属的名义入股了30万元，北洋集团的高明以家属名义入股30万元，后通过看材料知道楼某某也持有90万，但是对于该部分股份具体属于谁的他不知道。2016年6、7月份，无锡方刘某到威海就联盛润丰公司如何分红的事与谷某进行了商量，他只是负责接待刘某。刘某来的第二天，谷某对他讲了他的分红比例，后刘某就将他的分红款汇到他的账户内，至于以楼某某名义入股的90万元的分红款给谁了，他不清楚。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谷某供述称，他决定用康威通信公司的钱以楼某某的名义入股联盛润丰公司。楼某某可能跟他请示过康威通信公司怎么出这笔钱，但是记不清了。（2）被告人楼某某供述称，虽然被告人谷某名义上已经不再是康威通信公司的董事长，但是实际上康威通信公司依然是谷某说了算，而且董某1和她都是听谷某的。谷某让她从康威通信公司出资90万用于联盛润丰公司的投资，至于是谁的股份不清楚谷某没有说，反正不是她的。她用虚开的手段套出90万前和谷某说了，谷某同意。2016年6、7月份谷某找她讲无锡的刘某过来送联盛润丰的分红钱，让她将款放在账外，用于处理一些不好处理的费用。她存在邵子龙的存折内，谷某被双规后她交给董某1和会计原华，她又将90万元的入股款要回来，转入她的账户内，还没来的及转给单位就被拘留了。开庭时她供述称套取90万元是在她将款汇给联盛润丰公司后和谷某讲的，当时谷某没有言语，她理解是默认了，后在庭审中又讲在套出之后汇给联盛润丰之前和谷某讲了。五、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事实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谷某作为北洋电气集团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在北洋电气集团公司与文登经济开发区管委、星科公司关于文登龙山路125号，深圳路1号土地变性处置的过程中，滥用职权致使本应由文某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返还给北洋电气集团公司的土地出让金共计人民币160.908万元返还给了星科公司，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威海市北洋集团的单位性质证明，证实北洋电气集团系由国家控股的国家出资企业。（2）北洋电气集团公司记账凭证、文登市龙山路125号、深圳路1号土地的权属变更等相关材料，证实北洋集团将该两块土地在账上以固定资产记账，在文某政府将该两块土地收回之后，北洋集团在账上以固定资产清理。（3）北洋电气集团公司项目预约合同，证实文某开发区管委免费土地变性的优惠政策针对的是北洋电气集团公司。（4）关于深圳路1-7号土地的权属证明，证实虽然现有书证证实深圳路1-7号土地的权属归属于汪疃镇建筑公司，但是王某2作为汪疃镇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2011年10月26日办理了房产证挂失手续。（5）北洋电气集团公司给文某开发区管委会出具的关于星科公司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8月5日北洋集团出具虚假证明证实星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及股东均为北洋电气集团的员工，星科公司占股北洋集团20.36%。（6）文登市龙山路125号、深圳路1号土地变性为商业用地进行招拍的相关材料，证实文某市国土资源局在收回该土地后，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重新进行招拍挂，北洋电气集团公司摘牌之后又撤牌。（7）星科公司在北洋集团撤牌后摘牌文登龙山路125号、深圳路1号的相关材料，证实星科公司于2011年11月22日以29217660元摘牌取得文登龙山路125号、深圳路1号土地。（8）星科公司购买龙山路、深圳路的土地付款、回款证明，证实星科公司对文某开发区管委返还的160.908万元的土地出让金未付给北洋电气集团公司，而做入账处理。2、证人证言（1）证人范某证实，汪疃建筑公司对于深圳路1-7号土地与北洋电气集团公司无债权债务纠纷，并且该土地实际已经不再属于汪疃建筑公司，对于该土地买卖之后的款项汪疃建筑公司没有获得，并且汪疃建筑公司也无权获得。（2）证人邱某（威海市国土资源局党组成员）证实工业用地变性为商业用地的程序以及土地摘牌之后变更摘牌人的操作程序等。另证实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在2011年6月8日、6月13日分两笔缴纳了保证金583万元，对这部分保证金可以直接转为下一次拍卖的保证金。招拍挂出让土地之前需要将土地变为净地，净地的费用应当由政府出。但是现实中经常出现这种不是净地的情况，一般都是土地原主进行拆除、或者原主跟开发商协商拆除。（3）证人郑某（威海不动产登记中心文某分中心主任）证实土地招拍挂的具体流程等具体情况。另证实，文登市龙山路125号，深圳路1号土地于2011年5月24日进行了出让公告，2011年6月24日第一次由北洋电气集团公司摘牌，后来与北洋电气集团公司解除合同，2011年6月28日进行了结果公示，在2011年11月22日又被星科公司摘牌。（4）证人徐某（威海文某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副局长）证实，建设用地面积39111平米和2123平米（深圳路1-7号土地）这两块地都是北洋集团的老厂区的土地，属于同一规划的地块；当时根据项目协议，开发区管委负责将这两块土地变性为商业用地。星科公司摘牌取得2123平米的土地，土地出让金应该返还给北洋集团。（5）证人张某证实，深圳路1号土地包含深圳路1-7号土地，只是深圳路1-7号土地房产落户在汪疃建筑公司名下，所以在龙山路125号、深圳路1号土地进行招拍挂时，该土地并未一起，而是单独进行的招拍挂。星科公司持股北洋电气集团公司20.36%股权的情况说明系虚假说明，该份情况说明系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办公室出具，归属深圳路1-7号土地是文某开发区管委与北洋电气集团协商免费给北洋电气集团的土地，星科公司摘牌取得该宗土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星科公司缴纳土地出让金160余万元，之后文某开发区管委按照与北洋电气集团的约定将160余万元返还给星科公司，但是该款星科公司并未返还给北洋集团。（6）证人王某2证实，2123平方米这块土地以前是文某汪幢建筑公司的，后来归文某公有资产管理公司但是没有办理土地变更手续，2007年的时候北洋电气集团公司从文某公有资产管理公司买过来了，实际上这块土地属于北洋电气集团公司的了。按照北洋电气集团公司与文某开发区签订的项目预约合同文某开发区管委应该把土地出让金返还给北洋电气集团公司，不应该返还给星科公司。（7）证人郭某证实，证实谷某的授意下，他拟制了星科公司占北洋电气集团公司20.36%的股权的事实，而实际星科公司只占北洋电气集团公司1.44%的股份。（8）证人董某1证实，她对于星科公司购买土地一事具体情况不清楚，只是土地竞拍时去了，在一份土地合同上签了字，盖了公章。虽然她是董事长但是具体都是谷某安排的，都是听谷某的。（9）证人楼某某证实，文登深圳路1号还有一小块土地，编号是1-7，第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没办好手续，后来单独交的款，这次是交给文某土地交易中心，大约160万元，后来文某财政局又分两年把这160万元返给了星科公司，她将该笔款入了星科公司的账了。（10）证人刘明某证实，他对于星科公司拍得文登深圳路1-7号土地的事不清楚。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谷某供述称，2007年左右北洋电气集团公司以工业用地的性质购买文登市龙山路125号、深圳路1号土地。2010年左右，文登市开发区管委与北洋集团协议免费将龙山路125号、深圳路1号土地变性为商住用地再给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后文登市国土资源局将龙山路125号、深圳路1号土地收回，并以商住用地名义进行招拍挂出让，北洋电气集团公司摘牌后，由于资金匮乏以及北洋电气集团公司没有资质进行开发，所以他决定由星科公司代替北洋电气集团公司重新摘牌取得龙山路125号、深圳路1号土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为使得文某开发区管委以及国土局同意该做法，他指使郭某拟制星科公司的虚假情况说明，意在证明星科公司和北洋集团是一家人的密切关系，能够让星科公司代替北洋电气集团公司摘牌。最终在郭某拟制星科公司的虚假情况说明的证明下，星科公司代替北洋电气集团公司摘牌，在星科公司摘牌后，该两块土地的房租由北洋电气集团公司的物业代收，收完之后交给星科公司。对于深圳路1-7号土地单独由星科公司摘牌这件事不清楚。本院认为，被告人谷某、楼某某、刘明某、孙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四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谷某又伙同被告人楼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之行为又构成贪污罪；作为公司、企业的工作人员二被告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二被告人之行为又构成职务侵占罪;作为公司、企业工作人员二被告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二被告人之行为又构成挪用资金罪。以上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另外被告人谷某作为国家出资企业的国家工作人员在国有资产处理过程中，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又构成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谷某、楼某某又另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没有充分证实所销毁的笔记本所记载的内容及金额，也没有证实是否是会计账簿或会计凭证，且该行为已被二被告人所实施的贪污犯罪等行为所吸收，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部分本院不予确认。另外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的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谷某、楼某某身犯数罪，实行数罪并罚。在挪用公款犯罪事实部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谷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楼某某、刘明某、孙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明某、孙某某归案后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现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谷某及辩护人、被告人楼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是为了单位利益及集体研究决定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等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四被告人将公款挪作股东个人验资使用的决定不能体现单位意志，不是单位行为，四被告人在验资前即知道本人是新成立的公司的股东，故他们也谋取了个人利益。至于在挪用之前每个股东的实际出资数额是否确定及实际股东是谁并不影响本案的定性，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明某辩护人提出本案挪用的款项不是公款、刘明某没有与他人形成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刘明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有相关证据证实挪用的款项是北洋电气集团公司的房屋拆迁补偿款，至于该房产在北洋电气集团公司账目上如何处理，不影响该款项系公款这一性质的认定；第二、有相关证据证实四被告人具有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三、被告人刘明某在办案机关掌握犯罪事实后被调查谈话时才交待了所犯罪行，其归案不具有自动性，故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关于被告人孙某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某没有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孙某某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应按孙某某个人实际挪用数额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四被告人是共同犯罪，对挪用公款的数额四被告人是明知的，四被告人应对挪用公款的总额承担刑事责任，至于四被告人个人实际挪用的数额只是事后分赃的问题，不影响犯罪数额的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孙某某辩护人提出要求对被告人孙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周的犯罪情节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贪污犯罪事实部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第一、在评估报告中作为负债处理的款项共计2079811.45元，而不是楼某某供述称的2238419.45元，差额158608元应予以扣除；第二、在账外资金中有车某谷某个人帮助而给予的费用共计约20万元应予以扣除。故贪污数额认定为3006722.8元，多诉部分不予确认。被告人谷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楼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现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谷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谷某没有隐匿资金的故意，客观上谷某不负责股权评估也没有实施隐匿行为及账外资金无法确定，没有利益诱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第一、谷某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其还是有私心，因为这样北洋电气集团公司转让25%股权后他们再购买这部分股份花钱就少了，占了国家的便宜。另外，康威通信公司的账外资金账户是谷某违规让楼某某设置的，在进行资产评估时，作为北洋电气集团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康威通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应积极主动讲明该部分资产的情况，其没有向评估机构讲明，也没有让其他人讲明，且评估后仍继续从该账外账户使用资金，可认定其有隐匿资产进行贪污的故意和行为，构成贪污犯罪。第二、谷某、楼某某在康威通信公司改制资产评估过程中故意通过隐匿资产、虚设债务的方式隐匿康威通信公司账外资金转为谷某、楼某某等人持有股份的改制后的康威通信公司所有，其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非法获利的目的。故被告人谷某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谷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账外资金性质的问题，本院认为关于车斌部分，本院予以扣除，该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另一证人李某分，因李智勇证实的并不明确，且楼某某供述称除车斌外其他像类似情况应该没有了。故对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楼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楼某某没有贪污的故意、也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作为直接与评估部门对接，负责提供财务账目及资料的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及康威通信公司的专业会计人员，其明知应提供账外资产而未提供，且后期继续使用该账户的资金，其有伙同谷某隐匿贪污公共财物的故意和行为，其行为构成贪污罪，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楼某某辩称评估部门有过错的意见，本院认为评估机关是按照楼某某提供的资料进行评估的，楼文楼提供的资料有虚假的部分，所以不论评估部门是否有过错，均不能成为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理由。关于被告人楼某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楼某某获利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分赃多少只是事后对赃款如何处置的问题，不影响对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在挪用资金犯罪事实部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谷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楼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楼某某对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对该部分可酌情从轻处罚。现对第一部分挪用资金事实中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谷某及辩护人、被告人楼某某及辩护人提出挪用该部分款项是经过他人同意，被告人谷某有部分奖金可以抵顶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第一、是否经过他人同意不是阻却犯罪的抗辩理由；第二、所谓的奖金，对其用途楼某某供述称当时并没有明确如何使用也没有进行抵顶，且即使用奖金予以抵顶也只是犯罪后所实施的事后行为。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现对第二部分挪用资金事实中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谷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是为了公司整体利益及集体决定的意见，本院认为谷某、楼某某等人的决定并不能体现公司的意志，他们为的是股东个人的利益，并不是为了公司整体利益，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谷某辩护人提出本罪超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楼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楼某某没有挪用的主观故意以及只履行了会计的职责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到被告人楼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在量刑时已予以充分考虑。在职务侵占犯罪事实部分：被告人谷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楼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没有侵占公司资金的主观故意，二被告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辩护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理由如下：第一、被告人楼某某伪造三张虚假的财务收据从康威通信公司套取90万元人民币，对此谷某也是明知的，该90万元并没有在公司账上体现进行投资的事实，所以公司对该笔款项已失去控制，对此二被告人并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第二、证人董某1虽证实谷某讲从康威通信公司出90万元进行投资，但该款具体代表谁出资她并不清楚（开庭时对此证人陈述也前后矛盾），其称谷某没有明确讲是否是康威通信公司在无锡投的资，其也不清楚是如何作账的及通过什么方式把款从公司取出来，也不知道以谁的名义出资，更不知是否有收益，所以二被告人辩称系威海康威通信公司投资90万元是缺乏依据的。第三、被告人楼某某在侦查阶段也供述称至于是谁的股份其不清楚，谷某没有说过。第四、虽然投资分红款汇入了康威通信公司的账外账户内，但该款汇入账外账户又如何进行处理并不明确，公司账目上对此也并没有记载，体现不出与原90万元之间是否具有关联性。在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犯罪事实部分：关于被告人谷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谷某没有失职行为不构成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文登市开发区管委会原与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就龙山路125号、深圳路1号土地变性问题达成协议，北洋电气集团公司通过招拍挂摘牌后，谷某滥用职权决定出具假证明让星科公司代替北洋电气集团重新摘牌取得龙山路125号、深圳路1号土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致使本案中本应由文某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返还给北洋电气集团公司的土地出让金共计人民币160.908万元返还给了星科公司，其行为构成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犯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谷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33年12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楼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5日起至2023年1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明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孙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谷某、楼某某在贪污犯罪事实部分未起获的赃款3006722.8元继续予以追缴，上交国库；被告人谷某、楼某某在挪用资金第一部分犯罪事实中未起获的赃款455000元，被告人谷某非法获利680400元，继续予以追缴，上交国库；被告人谷某、楼某某在职务侵占犯罪事实部分未起获的赃款900000元继续予以追缴，发还给威海康威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被告人谷某在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犯罪事实部分给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未起获的赃款1609080元从星科公司追缴，返还给北洋电气集团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曲龙江人民陪审员  郑友林人民陪审员  李培臣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郭立倩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