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12790号原告：广州森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梅宾北路76号综合大楼815房。法定代表人：陈卓。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英，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麦特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东莞庄路2号财润国际大厦1627房。法定代表人：孙超。被告：孙超，女，198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增城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铭，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航云北街自编342栋。法定代表人：邹忠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英，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浩峰，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森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麦特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特公司）、孙超合同纠纷一案，第三人为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商旅服务有限公司。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森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英，被告广州麦特广告有限公司、孙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铭、马丽，第三人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商旅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英、凌浩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请和事实理由原告广州森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诉请：一、解除原告、第三人和麦特公司签订的《海天走廊广告经营协议》和《海天走廊广告经营协议补充协议》；二、麦特公司向原告支付第一期广告经营权费用350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按3500000元为本金，按每日千分之五，自2018年4月1日计至清偿之日止）；三、麦特公司向原告支付第二期广告经营权费用360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按3600000元为本金，按每日千分之五，自2018年8月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四、麦特公司向原告支付第三期广告经营权费用360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按3600000元为本金，按每日千分之五，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五、麦特公司向原告支付解除合同违约金180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按1800000元为本金，按每日千分之五计算）；六、麦特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50000元；七、孙超对上述第二至第六项承担连带责任；八、本案受理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7日，原告、第三人和与麦特公司共同签订《海天走廊广告经营协议》，约定原告和第三人将其拥有的广州市白云国际机场海天走廊室内A1-A4区LED等广告媒体资源许可给麦特公司独家经营，由麦特公司向原告支付广告经营权费用；协议有效期为两年，自项目完工验收并于2017年10月1日交付给麦特公司起算；麦特公司每年向原告支付广告经营权费用12000000元，第一期支付时间及金额为自交付之日起4个月内支付3600000元，第二期支付时间及金额为自交付之日起8个月内支付3600000元，第三期支付时间及金额为自交付之日起12个月内支付4800000元，逾期支付的按每日千分之五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协议期内，任何一方违反协议约定的，守约方有权要求解除协议，违约方应在收到解除协议通知后十天内向守约方支付当年费用金额的15%作为违约金，逾期支付违约金的，应按每日千分之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017年10月31日，原告、第三人和麦特公司另行签订了《海天走廊广告经营协议补充协议书》，将麦特公司广告经营期限调整自2017年11月30日至2019年11月30日，付款期限相应顺延。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12月1日向麦特公司交付了涉案场地和经营权，麦特公司仅于2018年4月13日支付了100000元，目前涉案的场地已经因机场改造于2018年12月26日围闭。麦特公司欠付原告广告经营权费用，应当予以清偿。孙超作为麦特公司唯一自然人股东，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的抗辩意见被告广州麦特广告有限公司和孙超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麦特公司与原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已于2018年9月26日解除，原告主张广告经营权费用无理。海天长廊项目并未经过公开招投标，有违国家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而且第三人与案外人睿森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不得将项目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因此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本案应为租赁合同纠纷，原告并未将涉案场地移交给麦特公司，双方并无办理场地移交手续，涉案场地也没有验收手续，原告也未能提交相应的消防手续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证照，双方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麦特公司仅承接使用了涉案场地的很小一部分，无法正常开展经营活动。孙超签订的连带责任保证书是应案外人睿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要求签订的，并非孙超真实意思表示。第三人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商旅服务有限公司述称：原告、麦特公司和第三人签订协议后，麦特公司已经实际使用涉案项目场地，而麦特公司未依约支付费用已经构成违约。海天走廊项目不属于必须进行公开招投标的项目，第三人与睿森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原告是第三人与案外人睿森公司共同设立的，由原告负责海天走廊项目的运作，第三人和睿森公司之间不存在联营关系。海天走廊项目不属于必须进行国有资产评估的项目，双方合同不存在无效情形。第三人是经母公司白云机场股份公司授权，负责海天走廊项目的运营，有权与案外人睿森公司合作。第三人、原告和麦特公司之间的合同应为广告代理权许可关系，而非场地租赁合同关系，麦特公司是一家专业从事广告经营的公司，对广告代理权许可经营的模式非常清楚，其对协议性质和法律关系也是清楚的，麦特公司也按照合同的约定实际进行了广告上刊，第三人及其母公司白云机场股份公司和原告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有资产的行为。本院认定事实及理由2016年12月23日，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机场股份公司）召开会议，决定启动“海天走廊”项目建设，授权第三人负责该项目实施、开发、设计和建设事宜，运营期为五年。2017年5月4日，机场股份公司向第三人出具《关于白云机场“海天走廊”项目建设和运营的授权书》。2017年5月5日，第三人与案外人广州市睿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睿森公司）签订《广州白云国际机场“海天走廊”项目投资、运营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第三人将“海天走廊”的广告发布等商业运营开发权授予睿森公司独家经营，协议有效期间自2017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由睿森公司对项目进行投资，投资额不超过20000000元；为便于双方共同监管项目的运营情况，第三人同意睿森公司设立全资子公司即本案原告作为该项目唯一运营公司，本项目中的权利义务睿森公司不得让与原告，睿森公司对其本身及原告引进的其他投资方共同投资运营该项目；该项目是第三人和睿森公司共同合作的项目，睿森公司在对外运营时签订的合同须由第三人加入签订合同，否则第三人有权不予认可该合同在海天走廊项目中的运营，可不予发布广告等。协议另就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第三人曾于2016年12月8日为睿森公司出具《项目招商证明书》，确认睿森公司作为“白云国际机场东到达走廊改造项目”的启动投资方，证明睿森公司是该项目招商相关事宜的指定单位。麦特公司提出，第三人于2017年5月4日才取得机场股份公司授权运营“海天走廊”项目，而上述《招商证明书》落款时间为2016年12月8日，可能存在原告和第三人倒签时间制造虚假证据，故申请对上述《招商证明书》印章和印文形成的时间进行鉴定。原告于2017年6月5日登记成立，睿森公司是原告的唯一法人股东。2017年6月15日，睿森公司和原告签订《广州白云国际机场“海天走廊”项目投资、运营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睿森公司将“海天走廊”的广告发布等商业运营开发权授予原告独家经营，授权期间自2017年3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由原告对项目进行投资，投资额不超过20000000元，施工期限自2017年3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睿森公司同意原告作为海天走廊项目的唯一运营公司，运营收益分成由双方按比例享有。协议另就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7年8月7日，原告、第三人和麦特公司共同签订《海天走廊广告经营协议》，约定原告和第三人将其拥有的广州白云国际机场“海天走廊”室内A1区LED（12平方米）、A2区滚动灯箱（19个）、A2区船舱灯箱（实物展示）（18个）、A3区墙体（60平方米）、A4通道12块透明互动屏和35个展示区灯箱广告媒体资源以及A3区地面实物展示台（60平方米）授权麦特公司许可独家经营，由麦特公司向原告支付广告经营权费用；协议期限为两年，自“海天走廊”项目完工验收于2017年10月1日交付给麦特公司之日起算，后期可补充协议确定具体时间；麦特公司应于完成场地施工改造后5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提供其客户上刊内容的设计稿，并提交广州白云机场相关部门审查、备案；协议期内，麦特公司应每年向原告支付广告经营权费用12000000元，分三期支付，首期于麦特公司正式广告经营期开始后4个月内支付3600000元，第二期于广告经营期开始后8个月内支付3600000元，第三期于广告经营期开始后12个月内支付4800000元，麦特公司逾期付款的，应按每日千分之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协议期满前，任何一方无正当理由不得单方面终止协议，否则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当年服务费总金额的10%作为违约金，违约方逾期付款的，每天还应按违约金计付千分之五违约金。协议另就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7年10月31日，原告和麦特公司签订《海天走廊广告经营协议补充协议书》，双方约定因工程验收等客观因素，无法按原协议约定的2017年10月1日完成工程验收，经协商确定将协议期限顺延60天，麦特公司的广告经营期限以双方确认“海天走廊”项目正式完工验收完成后，将于2017年11月30日交付给麦特公司使用，即麦特公司的广告经营期限期限变更为自2017年11月30日至2019年11月30日；原协议中有关广告经营费用的各支付时间节点相应顺延，应付期数及金额与原协议一致。麦特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孙超是该司唯一股东。2018年4月20日，孙超、麦特公司和原告共同签订《个人连带责任担保协议》，三方共同确认麦特公司有关“海天走廊”项目广告经营期自2017年11月30日至2019年11月30日；麦特公司应于实际经营4个月内（即2018年3月31日前）支付首期广告经营费3600000元，原告曾于2018年3月20日及同年4月4日致函孙超催款，但麦特公司仍未付款，故孙超自愿承担上述款项的担保人，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务、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期限至2019年9月30日。2018年5月31日，麦特公司曾向原告开具3600000元支票，该支票因账户余额不足遭银行退票。2018年12月26日，“海天走廊”因机场改造被围闭至今。原告现确认麦特公司已经支付100000元经营费用。原、被告对麦特公司是否实际接收涉案“海天走廊”的广告媒体资源存有争议。原告提交了部分《海天走廊广告投放申请表》，麦特公司作为投放申请人，向第三人提交广告投放申请，广告投放周期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不等。原告还另外提交了相应的《海天走廊广告投放检测表》，所列广告投放申请人、广告内容、投放周期、审核意见等与上述《申请表》对应一致。麦特公司和孙超抗辩，原告曾于2018年1月1日出具《广告独家代理授权书》并加盖原告公章，授权案外人广州中轴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为其广州白云机场海天走廊广告媒体独家代理商，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该授权仅用于习酒广告合作项目。另查，原告委托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活动，支出律师费50000元。以上事实，有《关于白云机场“海天走廊”项目建设和运营的授权书》、《广州白云国际机场“海天走廊”项目投资、运营合作协议》（两份）、《项目招商证明书》、《海天走廊广告经营协议》、《海天走廊广告经营协议补充协议书》、《个人连带责任担保协议》、支票、退票理由书、《海天走廊广告投放申请表》、《海天走廊广告投放检测表》、委托代理合同、发票、现场照片、《“海天走廊”项目启动会议纪要》、《广告独家代理授权书》、工商登记资料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可以证实。裁判结果和依据本院认为，原告与麦特公司和第三人共同签订《海天走廊广告经营协议》，约定原告在一定期限内，将其从案外人睿森公司处授权得来的“海天走廊”广告媒体经营权授予麦特公司独家经营，由麦特公司向原告支付经营费用，上述约定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三方应恪守合同诚信履行。虽然第三人与案外人睿森公司于2017年5月5日签订的《广州白云国际机场“海天走廊”项目投资、运营合作协议》约定睿森公司不得将合同的权利义务让与原告，但第三人是上述《海天走廊广告经营协议》的一方，其同意将案涉“海天走廊”广告媒体经营权授予麦特公司，故麦特公司提出原告无权将“海天走廊”广告媒体经营权授予麦特公司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外，麦特公司抗辩第三人曾于2016年12月8日为睿森公司出具《项目招商证明书》，此时第三人尚未经其母公司机场股份公司授权经营“海天走廊”项目，第三人也尚未与睿森公司签订《广州白云国际机场“海天走廊”项目投资、运营合作协议》，第三人无权向睿森公司出具《招商证明书》，进而导致原告也无取得“海天走廊”广告媒体经营权的依据。对此，本院认为，虽然第三人在未经机场股份公司授权就已经向睿森公司出具《招商证明书》，但是原告、第三人和麦特公司于2017年8月7日共同签订《海天走廊广告经营协议》时，第三人已经取得机场股份公司授权运营“海天走廊”项目，第三人与睿森公司也已经于2017年5月5日签订《广州白云国际机场“海天走廊”项目投资、运营合作协议》，而睿森公司则于2017年6月15日与原告签订《广州白云国际机场“海天走廊”项目投资、运营合作协议》，原告取得睿森公司授予的“海天走廊”广告媒体经营权的合同依据充分，麦特公司上述抗辩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麦特公司要求对《项目招商证明书》的印章和印文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的事宜与本案原告取得“海天走廊”广告媒体经营权等主要事实的认定并无关联，鉴定并无必要，本院不予准许。原告和麦特公司于2017年10月31日签订《海天走廊广告经营协议补充协议书》，双方约定因工程验收等客观因素，无法按原协议约定的2017年10月1日完成工程验收，经协商确定将协议期限顺延60天，麦特公司的广告经营期限以双方确认“海天走廊”项目正式完工验收完成后，将于2017年11月30日交付给麦特公司使用，即麦特公司的广告经营期限期限变更为自2017年11月30日至2019年11月30日；原协议中有关广告经营费用的各支付时间节点相应顺延，应付期数及金额与原协议一致。上述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中变更了案涉麦特公司“海天走廊”广告媒体经营权的期限，而且根据原告提交的《海天走廊广告投放申请表》、《海天走廊广告投放检测表》，麦特公司已经实际利用“海天走廊”部分广告媒体资源，经过第三人的审批上刊广告，故麦特公司抗辩原告从未将案涉“海天走廊”广告媒体交付给两被告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既已将案涉广告媒体资源交予麦特公司经营，麦特公司应当依约向原告支付相应费用，按合同约定，麦特公司自2017年11月30日接收涉案广告媒体资源，原告主张麦特公司应于2018年4月1日前支付3600000元（已付100000元），于2018年8月1日前支付3600000元，于2018年12月1日前支付4800000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应予支持。麦特公司迟延支付费用，确属违约行为，原告要求麦特公司按每日千分之五，自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法律及合同约定，应予准许。麦特公司提出每日千分之五计付标准过高，本院予以采纳，每期费用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应按30%为限。至于麦特公司抗辩其仅利用了极少部分“海天走廊”广告媒体资源的意见，是麦特公司广告资源运营的问题，也是麦特公司经营风险的问题，麦特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上述问题是因原告和第三人的原因造成，故其该项抗辩意见没有理据，本院不予采纳。虽然原告曾向案外人广州中轴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出具《广告独家代理授权书》，授权该公司于2018年1月1日至12月31日作为广州白云机场海天走廊广告媒体独家代理商，但《授权书》也注明仅针对习酒广告业务，并不能以此否认麦特公司已经实际经营涉案广告媒体的事实。案涉“海天走廊”项目因机场改造，已于2018年12月26日关闭，麦特公司客观上无法继续经营案涉广告媒体资源，而且麦特公司确实存在迟延支付经营费用的行为，原告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海天走廊”项目于2018年12月26日因故被围闭，双方至此实际上已经没有继续履行合同的条件，故认定涉案合同于围闭当日解除。原告要求麦特公司按年经营费用的15%支付解除合同违约金，但原告此项诉请与双方签订的《海天走廊广告经营协议》所订立的解除合同违约金情形不符，而且前述违约金已超过合同总金额的30%，原告无证明证明其损失高于上述违约金的金额，故原告要求麦特公司另行支付该项违约金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麦特公司是孙超个人投资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孙超无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个人财产，原告要求孙超对麦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律师费，但原告、第三人和麦特公司签订的《海天走廊广告经营协议》并无约定律师费如何负担，原告也不能依据其与孙超签订的担保协议要求两被告赔偿律师费，对于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现判决如下：一、广州森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广州麦特广告有限公司与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7日签订的《海天走廊广告经营协议》以及2017年10月31日签订的《海天走廊广告经营协议补充协议书》于2018年12月26日解除；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广州麦特广告有限公司向广州森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经营费用11900000元及相应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3500000元按每日千分之五，自2018年4月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按30%为限；其中3600000元按每日千分之五，自2018年8月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按30%为限；其中4800000元按每日千分之五，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按30%为限）；三、孙超对上述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广州森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3713元，由原告广州森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3474，由被告广州麦特广告有限公司和孙超共同负担110239元（原告已预交受理费123713元，其同意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应负担的受理费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关则深人民陪审员  梁浩广人民陪审员  刘燕珍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周家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