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91刑初12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杰，男，199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甘肃省天水市武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罗惠强，广东信惠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任小飞，男，198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甘肃省天水市武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彭夏，广东创通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杨志敏，男，1993年4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甘肃省天水市武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丘斌华，广东信惠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林保生，男，199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甘肃省天水市武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罗红琴，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录建武，男，1990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甘肃省天水市武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勇，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公诉机关以惠湾检公诉刑诉〔2018〕4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杰、任小飞、杨志敏、林保生、录建武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林雪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杰及其辩护人罗惠强、被告人任小飞及其辩护人彭夏、被告人杨志敏及其辩护人丘斌华、被告人林保生及其辩护人罗红琴、被告人录建武及其辩护人赵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12日晚上21时许，被害人谢某1喝完酒后打电话给前女友庞某欲与其复合，随后在父亲被害人谢某2和朋友万某2的陪同下来到澳头东方新天地寻找庞某。被告人任杰知道此事之后便打电话通知在宿舍喝酒的被告人任小飞，让其带领正在宿舍喝酒的被告人杨志敏、被告人录建武和被告人林保生到东方新天地的天台等候。庞某回到东方新天地后遭到谢某1的谩骂，于是一气之下走上了天台，在上天台的途中遇到了任小飞、杨志敏、录建武和林保生。任小飞等4人上天台后便开始寻找木棍等工具。随后谢某1、谢某2、万某2也来到天台，谢某1随地捡起了砖头并与庞某发生争吵，紧接着任杰带着啤酒瓶来到天台，庞某见状便夺去任杰手上及裤兜里的3个啤酒瓶。此时谢某1上前与任杰发生争吵，谢某1用砖头击打了任杰的头部3下导致其倒地，站在一边的任小飞、杨志敏、录建武和林保生见状便冲上前阻止谢某1并将任杰扶起。任杰起来后指示任小飞、杨志敏、录建武和林保生等人对谢某1进行拳脚殴打。谢某2见其儿子谢某1被群殴遂上前阻止，但遭到任杰的拳脚殴打。期间万某2趁乱离开了现场。最后庞某以跳楼自杀为威胁，双方才停止斗殴行为，双方在斗殴过程中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2018年4月28日，经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司法鉴定，谢某2的伤势属轻伤二级，谢某1、任杰、录建武、任小飞的伤势属轻微伤。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物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视频监控录像、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和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任杰、任小飞、杨志敏、林保生、录建武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任小飞、杨志敏、林保生主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任杰、录建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任杰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判处任小飞、录建武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杨志敏、林保生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任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事端由谢某1挑起，谢某1父子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谢某1一直无理纠缠被告人任杰女朋友，更是先动手用砖头击打被告人任杰头部三下致其受伤倒地，继而引发本案。本案的发生并非出自于被告人任杰的蓄意谋划，相对于其他有预谋恶性的犯罪案件而言其情节相对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任杰有坦白情节。供述中可以看出，被告人在案发后能够积极主动、全部、彻底地向司法机关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说明被告人已经认识到自己犯罪行为的严重性，有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真实愿望。（三）被告人任杰过去一直表现良好，且系初犯，从未受到过任何刑事及行政处分，且其能够真诚悔罪，应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任杰在这起犯罪活动中是初次犯罪，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不大，且有自首情节，更加容易接受改造。根据法律规定本着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任小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任小飞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三）应任杰要求到天台等候，事先并不知道是打架，事后应任杰要求才动手打人。恳请对任小飞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志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杨志敏具有自首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从公安机关的侦查结果来看，被告人杨志敏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人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杨志敏是初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志敏在此次犯罪之前没前科，是初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杨志敏是偶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志敏是被同宿舍的任小飞叫到后，临时起意参与了聚众斗殴，其犯罪行为相较于有预谋的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保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林保生具有自首情节。（二）不是组织者，不是林保生殴打所致，应认定为从犯。（三）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诚恳。恳请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录建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导致本案的发生被害人谢某1具有一定的过错。被害人手持板砖具有伤人的动机，被告人任杰为保护其女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被害人用砖头击打被告人任杰头部几下，使被告人任杰受伤倒地，被告人录建武等人作为任杰的弟兄见状上前劝阻，双方发生争执，继而互殴，由于天黑楼顶光线不佳，斗殴现场混乱致被害人谢某2轻伤。（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主观恶性不深，且属从犯。被告人与被害人并不认识，更没有什么矛盾，只是义气用事，参与斗殴，社会危害性不大。（三）被告人系自愿认罪。本案中被告人在接受侦查机关讯问时，其在讯问笔录中都做了有罪供述，前后完全一致。从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到法院阶段，从未出现过拒不认罪，翻供等情形，属坦白情节。（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犯罪前表现一贯良好。再犯的可能性小，教育挽救的可能性高。（五）被告人法律意识不强，在犯罪后，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辩护人在会见被告人时，被告人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见，被告人真心悔罪，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2日21时许，被害谢某1岐喝完酒后打电话给前女庞某刘欲与其复合，随后在父亲被害谢某2清和朋万某2东的陪同下来到澳头东方新天地寻庞某刘。被告人任杰知道此事之后便打电话通知在宿舍喝酒的被告人任小飞，让其和正在宿舍喝酒的被告人杨志敏、被告人录建武和被告人林保生到东方新天地的天台等候庞某刘回到东方新天地后遭谢某1岐的谩骂，于是一气之下走上了天台，在上天台的途中遇到了任小飞、杨志敏、录建武和林保生。任小飞等4人上天台后便开始寻找木棍等工具。随谢某1岐谢某2清万某2东也来到天台谢某1岐随地捡起了砖头并庞某刘发生争吵，紧接着任杰带着啤酒瓶来到天台庞某刘见状便夺去任杰手上及裤兜里的3个啤酒瓶。此谢某1岐上前与任杰发生争吵谢某1岐用砖头击打了任杰的头部3下导致其倒地，站在一边的任小飞、杨志敏、录建武和林保生见状便冲上前阻谢某1岐并将任杰扶起。被告人任杰起来后叫被告人任小飞、杨志敏、录建武和林保生等人谢某1岐进行拳脚殴打谢某2清见其儿谢某1岐被群殴遂上前阻止，但遭到被告人任杰、录建武等人的拳脚殴打。期万某2东趁乱离开了现场。最庞某刘以跳楼自杀为威胁，双方才停止斗殴行为，双方在斗殴过程中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2018年4月28日，经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司法鉴定谢某2清的伤势属轻伤二级谢某1岐、任杰、录建武、任小飞的伤势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任杰于2018年5月31日被澳头派出所传唤到案，任小飞、杨志敏于2018年5月31日23时许被澳头派出所传唤到案,林保生于2018年6月25日被澳头派出所传唤到案。3．任小飞通话记录截图照片。（二）证人证言1庞某刘的证言：2018年4月13日晚上，我前男谢某1岐打电话要和我谈谈分手的事，之后我现男友任杰的4个兄弟上了顶楼天台。我前男友一人上来了，找我争论分手的事情，前男友的父亲和他兄弟也上来了，这时任杰也上来，看到我谢某1岐在吵架，就谢某1岐好好说话，双方争论了一句后谢某1岐就用砖头砸任杰的后脑勺三下，任杰倒在地上，任小飞等四人就把任杰扶起来并动手打谢某1岐谢某1岐的父亲想制止打架，也被任杰的兄弟打了，后我用跳楼的方式来威胁双方停手。2万某1冬的证言：2018年4月13日晚上，我谢某1岐的父亲陪谢某1岐一起找他女朋友谢某1岐先上楼，等我到顶楼天台，我看谢某1岐和他父亲跟六七人在打架，对方有几个拉扯我，把我推倒在地，用拳头打我的背，拉住我的头把我弄翻在地。对方问我是不是谢某1岐一伙的，我说不是，就让我离开了。我看谢某1岐被几个人按在地上打，对方拿着瓶子、木棍、砖头殴谢某1岐的头部以及身上其他部位谢某1岐的父亲也被几个人围着打，对方用拳头殴谢某1岐父亲的头部和背部。（三）被害人的陈述1谢某1岐的陈述：2018年4月12日晚上，我、我爸万某2东去28楼庞某刘，她不在宿舍，我就去天台找她。我在天台看到很多人，其中一个拿着啤酒瓶，我直接找庞某刘，对着她吼。任杰过来，我叫他滚开。这时和任杰一起上天台的其中一名男子，拿着石头从我身后冲上来，砸向我的后脑勺处。我就倒地上了，之后任杰以及和他一起上天台的人就开始打我了。有人用木棍、石块、石头打在我身上，期间我爬起来用拳脚打向对方。打了约5到6分钟，我父谢某2清上前拉开我们，任杰他们一起打我爸庞某刘说要跳楼，我们才停止打架。2谢某2清的陈述：2018年4月13日晚上，我去28楼找我儿子，没见人我就去顶楼，我看到我儿子和别人打架，我就上去劝阻，对方就连我一起打。直到我儿子的女朋友以跳楼威胁才停止。我没有动手，我看到他们在打我儿子，就试图把他们推开。对方用了棍子和砖头。（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任杰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12日晚上，我女朋庞某刘的前男谢某1岐来纠缠她，我庞某刘宿舍的天台找她，在天台，我看谢某1岐在推庞某刘谢某1岐他爸、任小飞等人也在，我走过去庞某刘把我手里的、裤兜里的三个啤酒瓶抢过来扔掉了，不让我动手谢某1岐跳起来用左拳朝我脑袋狠狠打两拳，打到我后脑勺，我被打倒在地，刚准备站起来谢某1岐拿着板砖朝我头部砸过来，再次把我打倒在地。我就朝着任小飞、录建武、杨志敏、林保生说“干他”谢某1岐）。我谢某1岐的朋友走开。我和任小飞等5人就开始谢某1岐谢某1岐他爸过来打我们，我们就把他也打了。我用脚踹谢某1岐腰部及腿部，用拳头打谢某1岐上半身。我用脚踹谢某1岐父亲腰部及腿部，用拳头打谢某1岐父亲上半身。任小飞使用了一根木棍谢某1岐用了一块石头。2．任小飞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12日晚上，我和任杰、录建武、林保生、杨志敏五人在宿舍喝酒吃饭。22时33分许我接到任杰电话，他让我通知另外三个人和我一起去天台等他，在天台我看庞某刘、她前男友姓谢的男子以及两个陌生男子庞某刘和她前男友在争吵，之后任杰上来，姓谢的男子争吵过后被姓谢的男子用一块砖头砸到头部位置，砸了两三下，任杰倒地。姓谢的男子仍用拳头打任杰，我们四人向前，录建武用胳膊夹住谢姓男子，将其绊倒，我们几个一起用脚踩了他几脚。任杰用拳头打了几谢某1岐父亲的鼻子，我和录建武、林保生、杨志敏没有谢某1岐的父亲。我在天台拿了根木条，但是打架没有使用。3．杨志敏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12日晚上，我、任小飞、录建武、林保生、任杰一起喝酒，之后我们休息，任小飞接到电话说任杰让我们去新天地天台等他，我、任小飞、录建武、林保生就上了天台，在天台我看到有四个人人，分别庞某刘庞某刘的前男友和他的爸爸、还有一个年轻人庞某刘和他前男友在争吵，我看到林保生、任小飞两人在天台一人找了一根木棍，任杰带着啤酒瓶上来了，但庞某刘抢过来扔在了角落庞某刘前男友吼任杰几句，该男子拿着手里的水泥块朝任杰的头部砸了三下，任杰躺地上了。我过去扶任杰庞某刘的前男友用拳头打我的后脑勺，把我的眼镜打掉了。任杰指庞某刘的前男友说打，任杰冲上去庞某刘前男友的头部，我们四个也上去打对方。我用脚踢了那个年轻人的屁股两下，我看到林保生在天台的地上捡起一个棍子打了那个年轻人的腿一下，当时棍子断了，录建武用拳头庞某刘前男友他爸。录建武还用拳头打了另外一个年纪小的人，打了大概一分钟庞某刘的前男友被打倒在地，他爸被录建武用胳膊夹着脖子。后来停手，之后对方来了十几个人，我们报警了。4．林保生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12日23时许，我跟着任小飞、录建武、杨志敏三人上天台，过了十几分钟，我看到任杰的三个啤酒瓶被那个女生劝阻扔掉了。23时20分左右，女生和一个年轻的男生在天台起了争执，任杰去劝架，男生对着任杰说滚蛋，然后那个男生在天台拿了一块砖头砸了任杰的后脑勺两三下。任杰倒地后，女生把任杰扶起来，任杰脱下衣服用拳脚打人。任小飞、录建武、杨志敏劝阻无效就开始用拳脚打那个男生，我当时也用脚踢了那个男生两脚。那个女生要跳楼，我们就停止打架了。我认为我当时只是过去劝架，对方要打我，我才踢了对方两脚。5．录建武的证言：2018年4月13日晚上，我和三个兄弟上天台找任杰，我看到天台有三个人，任杰和他女朋友，其他三个我不认识。任杰和对方三个人中的一个吵起来了，跟任杰吵架的人就拿起一块砖往任杰头上砸了两下。任杰跑，那个人拿着砖头追，我和其他两个兄弟上去拉住对方三人，对方三人动手殴打我们，出于自卫我们也和对方殴打起来，任杰的伤势严重，我尝试和对方沟通，之后停手了。（五）鉴定意见1．鉴定意见，伤谢某2清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伤谢某1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鉴定意见，伤者任杰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伤者录建武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伤者任小飞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六）相关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任杰辨认出跟他在天台打架的林保生、杨志敏、任小飞、录建武，辨认谢某1岐。任小飞辨认出任杰、杨志敏、录建武、林保生。杨志敏辨认出任杰、任小飞、录建武、林保生。林保生辨认出任小飞、任杰、杨志敏。岐辨认出杨志敏、林保生、录建武、任杰、任小飞。清辨认出任杰、录建武。刘辨认出杨志敏、林保生、录建武、任小飞、任杰。2．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澳头北澳大道东方新天地楼顶。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杰纠集任小飞、杨志敏、林保生、录建武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杰、任小飞、杨志敏、林保生、录建武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任杰、任小飞、杨志敏、林保生、录建武均积极参与了斗殴，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但被告人任小飞、杨志敏、林保生、录建武的犯罪地位比被告人任杰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保生、录建武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任小飞、杨志敏、林保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自首，予以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任小飞、杨志敏、林保生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任杰、录建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予以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任杰、录建武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鉴于本案系因恋爱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且被害谢某1岐有一定过错，可对被告人任杰、任小飞、杨志敏、林保生、录建武酌情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提出被害谢某1岐有过错，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任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30日止。）二、被告人任小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19年6月6日止。）三、被告人杨志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19年5月6日止。）四、被告人林保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24日止。）五、被告人录建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19年11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卓建新审 判 员  房耀庆人民陪审员  张 帆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林淑凝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