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622刑初1号公诉机关龙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永前，男，197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广东省龙川县人，住广东省龙川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6日被羁押，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2018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7日被龙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骆国银，龙川县法律援助处律师。被告人徐伟安，男，1955年9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广东省龙川县人，住广东省龙川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0日被羁押并转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2018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7日被龙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伟，龙川县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国周，男，196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广东省龙川县人，住广东省龙川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0日被羁押并转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2018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7日被龙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金龙，广东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肖（绰号“猛狗”），男，198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广东省龙川县人，住广东省龙川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0日被羁押并转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2018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7日被龙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邹明葛，广东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龙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诉刑诉[2018]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永前、徐伟安、徐国周、徐肖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勇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永前及指定辩护人骆国银，被告人徐伟安及指定辩护人黄伟、被告人徐国周及指定辩护人李金龙、被告人徐肖及指定辩护人邹明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龙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0日，项目工程“东江干流2016年度黄石、四都采区河砂开采权项目Ⅱ标段”在河源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2017年5月16日，龙川县龙四河砂经营有限公司成为中标企业。2017年6月16日，该公司办理了河道采砂许可证（可采区地点及范围为龙川县四都镇四都村附近河段主河槽，采砂期限为2017年6月19日至2018年4月18日），并开始在四都村河段采砂销售。2017年10月18日晚上，为防止因抽砂船抽砂而导致龙某2河堤坍塌和保护龙某2河堤安全，被告人徐永前组织龙川县四都镇黄沙阁村委会龙兴村村民在龙兴小学集中商量于10月19日上午去四都镇政府反映抽砂船在龙兴村河段抽砂的情况。2017年10月19日上午9时许，徐永前和被告人徐伟安、徐国周、徐肖等十几名村民搭渡船来到四都镇政府反映情况，要求镇政府责令抽砂船停止在该河段抽砂并修复河堤。由于村民不满镇政府答复，徐伟安等人情绪激动，并扬言要去砸抽砂船，其他村民纷纷附和并离开镇政府搭渡船准备返回村里，途径龙某2村河段时遇到龙川县四河砂经营有限公司的抽砂船正在抽砂作业，见此情况，村民就想去制止抽砂船抽砂并在河岸边捡来许多石头放在渡船头，徐永前、徐伟安、徐国周等人在渡船上就拿起石头对着抽砂船进行扔砸，为了给村民壮胆，徐肖则通过大喊“惹其、惹其、撞其、撞其”的言语鼓动其他村民扔石头去砸抽砂船，最终抽砂船被损坏致使生产无法进行，抽砂船停止抽砂后往下游方向开离。2017年11月9日早上，龙兴村村民发现抽砂船又出现在龙兴村河段上进行抽砂作业，被告人徐永前、徐伟安、徐国周等三、四十名村民来到河坝上，在岸边捡起石头对正在抽砂作业的抽砂船进行扔砸，扔砸过程中抽砂船被砸坏，船员魏某从抽砂船上下来砂坝上，与村民发生冲突，在冲突过程中魏某被打伤。最终抽砂船被迫停止继续抽砂，致使生产无法进行。经广东省龙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魏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龙川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砸抽砂船玻璃等于2017年10月19日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5499元，被损坏机油滤清器等于2017年11月9日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265元。经河源市致诚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2017年10月19日被砸的粤河源采1906号船停工修理五天，这五天未进行抽砂作业，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48735元。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徐伟安、徐国周、徐肖在龙川县四都镇黄沙阁村委会龙兴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徐永前在龙川县老隆镇龙川西高速出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害方龙川县龙四河砂经营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0日出具了谅解书表示谅解龙兴村村民聚众砸抽砂船的行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永前、徐伟安、徐国周、徐肖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中徐永前属首要分子，徐伟安、徐国周、徐肖属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徐永前、徐伟安、徐国周、徐肖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供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永前、徐伟安、徐国周、徐肖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供述了作案经过。指定辩护人骆国银辩护称，被告人徐永前是为了防止因抽砂船抽砂导致河堤坍塌而与村民们采用聚众的方式来阻止，事发有因；本案的组织与分工不是被告人徐永前一个人安排、决定的，其只是起积极参与的作用；被告人徐永前属坦白，是初犯，案发后被害方出具了谅解书，且本案造成的损失相对较小，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黄伟辩护称，被告人徐伟安归案后如实交代罪行，是坦白，属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李金龙辩护称，被告人徐国周归案后如实交代罪行，是坦白，属初犯、偶犯，在本案中并非组织者，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邹明葛辩护称，本案起因是龙兴村村民集体对抽砂作业不满，被告人徐肖的出发点具有一定公众基础，系不懂法才导致犯罪后果；被告人徐肖没有实施砸船行为，只是通过言语鼓动的方式参与到本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徐肖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且被害方已出具了《谅解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6日，龙川县龙四河砂经营有限公司中标“东江干流2016年度黄石、四都采区河砂开采权项目Ⅱ标段”项目工程。2017年6月16日，该公司办理了河道采砂许可证（可采区地点及范围为龙川县四都镇四都村附近河段主河槽，采砂期限为2017年6月19日至2018年4月18日），并开始在四都村河段采砂销售。2017年10月18日晚，为防止因抽砂而导致龙某2河堤坍塌，被告人徐永前组织龙川县四都镇黄沙阁村委会龙兴村村民在龙某2小学集中，商量于10月19日上午到四都镇政府反映抽砂船在龙某2村河段抽砂的情况。2017年10月19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徐永前、徐伟安、徐国周、徐肖等十几名村民搭渡船来到四都镇政府反映情况，要求镇政府责令抽砂船停止在该河段抽砂并修复河堤。后因不满镇政府答复，徐伟安等人情绪激动，并扬言要去砸抽砂船，其他村民纷纷附和并离开镇政府搭渡船准备返回村里。途径龙某2村河段时，遇到龙川县四河砂经营有限公司的抽砂船正在抽砂作业，村民们便想上前阻止，于是在河岸边捡来许多石头放在渡船头。被告人徐永前、徐伟安、徐国周等人在渡船上拿起石头扔砸抽砂船，被告人徐肖则大喊“惹其、惹其、撞其、撞其”，鼓动其他村民扔石头去砸抽砂船，最终抽砂船被损坏致使生产无法进行。2017年11月9日早上，龙兴村村民发现抽砂船又出现在龙兴村河段上进行抽砂作业，被告人徐永前、徐伟安、徐国周等三、四十名村民便来到河坝上，在岸边捡起石头对正在抽砂作业的抽砂船进行扔砸，后抽砂船被砸坏，船员魏某从船上下来砂坝，与村民发生冲突，在冲突过程中魏某被打伤。最终抽砂船被迫停止继续抽砂，致使生产无法进行。经广东省龙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魏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龙川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砸抽砂船玻璃等于2017年10月19日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5499元，被损坏机油滤清器等于2017年11月9日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265元。经河源市致诚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2017年10月19日被砸的粤河源采1906号船停工修理五天，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48735元。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徐伟安、徐国周、徐肖在龙川县四都镇黄沙阁村委会龙兴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徐永前在龙川县老隆镇龙川西高速出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月10日，被害方龙川县龙四河砂经营有限公司出具了谅解书，表示谅解龙兴村村民聚众砸抽砂船的行为。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辩证，被告人徐永前、徐伟安、徐国周、徐肖及其指定辩护人亦表示无异议的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现场检测报告书、河道采砂许可证、中标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收据、记账本、微信聊天记录、红包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情况汇报、答复、情况说明、查询证明、谅解书；证人徐某1、徐某2、郭某1、徐某3、黄某1、谢某、周某、魏某、郭某2、柳某1、柳某2、柳某3、郭某3、郭某4、钟某、李某、刘某、徐某4、徐某5、徐某6、徐某7、徐某8、徐某9、徐某10、徐某11、黄某2的证言；龙某3（司）鉴（法活）字【2017】3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龙价认【2017】108号、10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河致资评报字【2017】第087号资产评估报告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视频光盘3张、微信语音光盘1张；被告人徐永前、徐伟安、徐国周、徐肖的供述与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永前、徐伟安、徐国周、徐肖借事生非，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中徐永前属首要分子，徐伟安、徐国周、徐肖属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永前、徐伟安、徐国周、徐肖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定辩护人骆国银辩护称，被告人徐永前是为了防止因抽砂船抽砂导致河堤坍塌而与村民们采用聚众的方式来阻止，事发有因；被告人徐永前属坦白，是初犯，案发后被害方出具了谅解书，且本案造成的损失相对较小，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骆国银还辩护称，本案的组织与分工不是被告人徐永前一个人安排、决定的，其只是起积极参与的作用。经查，被告人徐永前在本案中负责组织龙兴村村民集中并共同商量集体前往镇政府反映情况一事，系主要组织人员之一，依法应认定为首要分子。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黄伟、李金龙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邹明葛辩护称，本案起因是龙兴村村民集体对抽砂作业不满，被告人徐肖的出发点具有一定公众基础，系不懂法才导致犯罪后果；被告人徐肖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且被害方已出具了《谅解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邹明葛还辩护称，被告人徐肖没有实施砸船行为，只是通过言语鼓动的方式参与到本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徐肖在村民情绪激动之时大喊鼓动性言语，煽动越来越多村民参与砸船，对本案的损害结果发挥了较为重要的作用，不符合从犯的相关法律规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徐永前、徐伟安、徐国周、徐肖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为打击犯罪，保护公私合法财产权利，维护社会公共秩序，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永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徐伟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徐国周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徐肖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书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水城人民陪审员  徐南泽人民陪审员  郑统军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黄倩萍书记员何海荣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赞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