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1026刑初4号公诉机关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攀攀，男，出生于1993年3月16日，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甘肃省宁县.2012年5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西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2年8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灵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5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9月22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14日因本案被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杜新宁。被告人王宝宁，男，出生于1978年10月19日，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甘肃省宁县.2014年8月1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正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7年9月9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14日因本案被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同月2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2日因本案被宁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4日，同年同月30日因本案被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公诉〔2018〕第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攀攀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宝宁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金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攀攀及其辩护人杜新宁、被告人王宝宁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8月份至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李攀攀寻衅滋事作案四起，被告人王宝宁聚众斗殴作案一起。被告人李攀攀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宝宁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二被告人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同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攀攀在八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王宝宁在三个月拘役至八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审理中，被告人李攀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以其未打杜某，未在王某1的车上砸，及王某2先尿到其车上，其拿的是装潢木板，不是刀进行辩解。辩护人杜新宁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攀攀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一是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证据不足，吴某的伤是两次受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所受的轻微伤是由李攀攀所致，及王某2有错在先；二是被告人李攀攀主观方面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李攀攀与其姐夫王某1和杜某发生矛盾，均系婚姻家庭引起的纠纷，不应认定寻衅滋事；三是被告人虽有寻衅滋事的事实，但尚未达到情节恶劣，请求法院严格按照法律规定宣告被告人李攀攀无罪。在审理中，被告人王宝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提出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9日凌晨12时许，郭某与宏文库等人在宁县和盛镇和平庄园KTV202包厢内喝酒时因琐事发生争吵，继而厮打。在厮打过程中，郭某致吴某左眉角受伤。当时在被告人王宝宁家中的KTV老板贺某（曾用名贺丽丽）听说自己KTV有人打架，于是与被告人王宝宁、刘某一同前去KTV查看情况，途中被告人王宝宁微信联系了被告人李攀攀、高某1（已行政处罚）、郑积勤等人汇合一起到了和平庄园KTV。之后王宝宁、李攀攀等人将吴某、郭某叫到KTV包厢里，王宝宁以自己在KTV有股份为由，恐吓吴某和郭某，并在郭某脸上扇了两耳光，李攀攀和高某1用拳头对吴某进行了殴打，致吴某受伤。当日吴某入住宁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轻）；（2）软组织损伤：1）下唇软组织裂伤，2）下唇皮肤挫裂伤；（3）鼻骨骨折。甘肃省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庆）公（宁）鉴（伤检）字〔2017〕18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吴某的损伤系轻微伤。案发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且已履行终结，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吴某陈述证实：2017年9月18日晚上，我和郭某、宏文库等人在宁县和盛和平庄园喝酒期间，宏文库和郭某因琐事发生撕扯，将吧台上的招财蛙底座摔坏了，我在拉架的过程中左眉角受伤流血。当时王宝宁说和平庄园有他的股份，他也是老板，之后在203包厢内我向王宝宁解释时，被王宝宁一起的几个小伙子无缘无故打伤的过程。同时证实：当晚有一个年轻小伙子打的很厉害，后来经过打听得知他叫李攀攀，当时他在我的面部和头部打了几拳，在我身上踢了几脚。2、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当天晚上8、9点钟，王宝宁打电话叫我到宁县和盛镇喝酒，我就和我朋友郑积勤、还有郑积勤的一个朋友总共3个人到和盛，当时王宝宁已经在和平庄园楼下等我们，我们见面后上到二楼包厢坐下，过了一会进来一个小伙子坐在沙发上和王宝宁说事，听王宝宁说是当天晚上喝酒时把店里的东西打了，接着吴某满脸是血进来和王宝宁嚷了几句，李攀攀紧跟着进来对吴某拳打脚踢，后被在场的人拉开了。3、证人贺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18日晚上，我和刘刚去王宝宁家取茶叶时，KTV服务员打电话给我说店里有人打架，我就让刘刚开车送我到和平庄园KTV，我没有叫王宝宁，王宝宁跟着我和刘刚一起坐车去我店里途中在微信上语音叫人说“往和盛街上走，快上人”，听他说叫几个人把打架的人收拾一下。到了店里，过了一会我不认识的四五个人跟着王宝宁从二楼上来进了一个包厢，之后我进到包厢看见吴某嘴部有血，郭某也在包厢内。事后吴某给我说：王宝宁到店门口打电话叫了李攀攀和几个人进到包厢后，因他和王宝宁之前在同一所监狱里坐过牢，便上前套近乎敬酒，结果王宝宁说“我就看不起你们和盛人，给我打”，李攀攀就打他了。王宝宁在KTV没有股份。4、证人刘某（曾用名刘刚）证言证实：2017年9月18日晚上8点多，王宝宁打电话让我和贺某到他家中喝茶，大约十几分钟后，KTV的工作人员给贺某打电话说有人在KTV闹事，之后我就开车拉贺某去和平庄园KTV，王宝宁就跟着来了。途中我听见王宝宁在微信上发语音说：“往和盛和平庄园走，有人闹事哩”，到了店里，过了一会王宝宁领着我不认识的几个人（戴着口罩和帽子）上到二楼进到了包厢，之后王宝宁让人把打架的那几个人叫到包厢里，当时郭某、吴某和杨某1进了包厢，王宝宁坐在沙发上喊着说“和平庄园有我的股份里，你们还敢在这闹事”，贺某当时拦着不让王宝宁闹事，王宝宁不听，当时我看见王宝宁突然将郭某打了两个耳光。5、证人宏文库证言证实：2017年9月18日晚上，我和吴某、郭某等人在和平庄园喝酒时，我与郭某因琐事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郭某将和平庄园KTV吧台上的招财蛙底座损坏，接着我们两个被人拉开和解了，后我们通过双方协商，由我和郭某每人赔偿和平庄园3000元，之后我和郭某、杨某1等人离开和平庄园各自回家了。吴某左眉角上的伤是拉架时我打的。同时证实：听吴某说，我和郭某打架后，我们已经将损坏的东西赔偿了，之后吴某进到203包厢和王宝宁打招呼时被王宝宁一起的四五个小伙子打了，吴某的下嘴唇被打破。6、证人郭某、杨某2、杨某1证言证实：2017年9月19日凌晨12时许，郭某和宏文库、吴某、杨某1、杨某2等人在和盛和平庄园KTV吃饭唱歌期间，郭某和宏文库因琐事发生争执并引起厮打，及王宝宁殴打郭某，李攀攀等人殴打吴某的过程。同时证人郭某证言证实：王宝宁带了至少四五个人从他们跟前过去时说“你们都胆子大了，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今晚上我让你们闹够”。7、被告人李攀攀供述:2017年9月18日晚上23时许，王宝宁打电话将我叫到和盛镇和平庄园KTV，吴某给王宝宁说有人打他，王宝宁把郭某叫来说KTV有他几十万元股份，让郭某将当晚的损失赔偿了，并在郭某脸上扇了一巴掌，后我打了吴某的过程。8、被告人王宝宁供述：2017年9月18日晚上23时许，我和刘刚、贺丽丽从我家中去和盛和平庄园KTV途中，我联系了李攀攀和高某1，高某1一行3个人，都是小伙子。在包厢里我们与郭某和吴某说事期间，我打了郭某耳光，李攀攀用拳头在吴某脸上打了两拳的过程。9、宁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记录证实被害人吴某的受伤情况。10、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吴某的损伤系轻微伤。11、谅解书、收条证实：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且已履行终结，并取得了被害人吴某的谅解。12、辨认笔录证实：侦查阶段，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郭某、吴某对李攀攀的照片进行了混杂辨认；刘某对高某1的照片进行了混杂辨认。1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攀攀及被告人王宝宁的犯罪前科判处情况。14、甘肃省平凉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李攀攀、王宝宁分别于2014年9月22日、2017年9月9日刑满释放。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22日，王宝宁、高某1均因本起寻衅滋事行为被宁县公安局决定分别行政拘留14日、10日。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攀攀及王宝宁的自然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8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李攀攀酒后因王某2撒尿溅到其汽车轮胎上与该王发生纠纷并引起撕扯，被害人王某3（系王某2之兄）劝阻时遭李攀攀无故殴打，后被他人拉开。之后双方又二次返回现场再次发生撕打，后李攀攀从其驾驶的白色卡车上取出一把刀追打、恐吓王某3和王某2。次日凌晨2时许，王某3入住宁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等。甘肃省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公（司）鉴受字〔2018〕131号鉴定意见：王某3的损伤系轻微伤。审理中，在本院主持下，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且已履行终结，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实：2018年8月22日晚上，李攀攀因我弟弟王某2撒尿溅到其汽车轮胎上二人发生纠纷并引起撕扯，我劝阻时遭李攀攀无故殴打，后李攀攀从其驾驶的白色卡车上取出一把刀追打、恐吓我和王某2的过程。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8年8月22日晚上，因我撒尿不小心溅到李攀攀汽车轮胎上与其发生争吵，李攀攀用拳头殴打我和我哥哥王某3，及李攀攀从其驾驶的白色卡车上取出一把刀追打、恐吓我和王某3的过程。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22日晚上，我在酒店二楼窗户上看到酒店外面有几个人在厮打，后李攀攀驾驶一辆白色轻卡车离开约一个小时左右又返回来和前面打架的几个人在外面争吵，几分钟之后一个中年男子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进来，李攀攀手里好像拿着一个长条形的东西在后面大喊大叫追赶着从我们酒店的后堂跑进去了。4、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22日23时许，我经营的鸿福苑酒店门口一个穿白色上衣30岁左右的光头小伙子与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在撕扯，后被在场的人劝拉开，他们坐车离开了。过了一会，他们两人又来在酒店大厅里吵架，年龄大的右额头破了，我把他拉出到大门口，两人又在门口继续争吵，期间年轻小伙子两拳将年龄大的打倒在地。5、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2018年8月23日凌晨，王某3入住宁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身体多处软组织损伤，其余未见异常。6、被告人李攀攀供述：2018年8月22日晚上，在焦村镇街道宏福苑酒店门口因一名穿蓝白色运动服中等身材的男子撒尿撒到我车轮胎和保险杠上发生纠纷，之后我与那个男子及一个高个子男子发生打架，我从驾驶的白色卡车上取出一把刀追赶他们的过程。7、宁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记录证实被害人王某3的受伤情况。8、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3的损伤系轻微伤。9、调解笔录、谅解书、收条证实：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且已履行终结，并取得了被害人王某3的谅解。10、视频光盘证实案发现场李攀攀殴打及追赶他人的相关情况。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人李攀攀寻衅滋事作案二起，被告人王宝宁寻衅滋事作案一起。其中：被告人李攀攀、王宝宁共同寻衅滋事作案一起，被告人李攀攀单独寻衅滋事作案一起。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攀攀、王宝宁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中李攀攀寻衅滋事作案二起，致二人轻微伤，王宝宁寻衅滋事作案一起，聚众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攀攀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王宝宁指控的罪名不当。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攀攀的无罪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宝宁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还是寻衅滋事罪的问题。聚众斗殴罪是指为了报复他人、争霸一方或者其他不正当目的，纠集众人成帮结伙地互相进行殴斗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寻衅滋事罪是指肆意挑衅，随意殴打、骚扰他人或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或者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根据以上概念，聚众斗殴体现的是斗殴性质，即双方都存在积极性的斗殴行为，而寻衅滋事一般体现的是单方起哄闹事，另一方没有积极的斗殴行为。经查：本案中，被告人王宝宁得知和平庄园KTV发生打架后，其便纠集李攀攀等人到KTV，声称KTV有其股份，用语言对被害人吴某和郭某进行恐吓，并实施殴打行为，而被害人没有积极的斗殴行为，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应以寻衅滋事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宝宁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8月份，被告人李攀攀殴打被害人杜某；及2018年7月6日，被告人李攀攀殴打被害人王某1的两起事实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经查：被害人王某1和杜某均系被告人的姐夫，均因家庭纠纷引发，被告人李攀攀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且已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之规定，不认定为“寻衅滋事”。故公诉机关指控的以上两起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以上两起事实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吴某的轻微伤是宏文库所致还是李攀攀等人所致的问题。经查：宏文库仅致吴某左眉角受伤，而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中吴某的轻微伤依据的是：下唇软组织裂伤、下唇皮肤挫裂伤，及鼻骨线性骨折，且证人证言证实此伤情系李攀攀等人所致，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王宝宁纠集多人殴打他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攀攀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攀攀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同时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可对被告人王宝宁适用缓刑。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攀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4月14日止。）被告人王宝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娟珍审 判 员  刘萍丽人民陪审员  宏俊平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婉莹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