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10民初12600号 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西屋开关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沪杭公路655、657、6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20751486216J。 法定代表人：周庆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海，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斯沃德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开发区恒毅路1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689099900Y。 法定代表人：周俊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根强，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西屋开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屋公司）为与被告杭州斯沃德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沃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7月3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被告（反诉原告）斯沃德公司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决定合并审理。诉讼中，本院根据被告（反诉原告）斯沃德公司的申请，委托浙江方圆检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进行相应鉴定。后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西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海、被告（反诉原告）斯沃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根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斯沃德公司起诉称：2016年1月18日，西屋公司与斯沃德公司签订《加强筋自动辊压生产线—采购合同》（以下简称《采购合同》）一份，主要约定，斯沃德公司向西屋公司采购加强筋自动辊压生产线（以下简称设备）一套，总价款75万元，2016年6月10日前交货，合同签订后15个工作日内，斯沃德公司支付合同总价30%即22.5万元的预付款，预验收合格后，斯沃德公司支付合同总价30%即22.5万元，安装、调试完毕后两周内，斯沃德公司支付合同总价30%即22.5万元，验收合格后24个月无质量问题后两周内，斯沃德公司支付合同总价10%即7.5万元。合同签订后，西屋公司依约供货，斯沃德公司仅支付货款45万元，剩余货款30万元至今未付。西屋公司多次催讨未果，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一、斯沃德公司支付西屋公司货款30万元；二、本案案件受理费由斯沃德公司承担。 原告（反诉被告）西屋公司为支持其本诉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采购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双方就设备采购协商一致的事实。 2.《技术文件》一份，用以证明西屋公司所供设备的技术标准的事实。 3.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两份，用以证明斯沃德公司于2016年1月25日、2016年10月12日支付货款各22.5万元的事实。 4.设备现场视频一份，用以证明2016年9月19日、2016年12月7日设备现场运行良好的事实。 5.通话录音一份，用以证明斯沃德公司已变动设备程序的事实。 6.照片一份，用以证明设备搬动过的事实。 7.照片一份，用以证明设备使用了很长时间的事实。 8.照片一份，用以证明第一次的定位装置的事实。 9.视频一份，用以证明西屋公司按照斯沃德公司的要求改动了定位装置且设备可以正常使用的事实。 10.电子邮件两份，用以证明《技术文件》约定的技术要求系由斯沃德公司提供的事实。 11.试制品记录表一份，用以证明斯沃德公司于2016年8月23日确认调试成功的事实。 被告（反诉原告）斯沃德公司针对原告（反诉被告）西屋公司的本诉答辩称：《采购合同》签订后，斯沃德公司共支付货款45万元，但西屋公司交付的设备经多次调试仍不能达到《技术文件》的约定及斯沃德公司的要求，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且斯沃德公司已另行采购辊压生产线。 被告（反诉原告）斯沃德公司未就本诉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反诉原告）斯沃德公司反诉称：2016年1月20日，斯沃德公司与西屋公司就设备采购签订《采购合同》《技术文件》各一份，约定总价75万元，2016年6月10日前交货，合同签订后15个工作日内，斯沃德公司支付合同总价30%的预付款，设备预验收合格后，斯沃德公司支付合同总价30%，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后两周内，斯沃德公司支付合同总价30%，设备验收合格后24个月无质量问题后两周内，斯沃德公司支付合同总价10%，交货逾期一周，斯沃德公司扣除合同总价的0.5%，逾期赔偿费的最高限额为合同总价的5%，一旦达到逾期赔偿最高限额，斯沃德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在斯沃德公司对西屋公司违约而采取的任何补救措施不受影响的情况下，斯沃德公司可向西屋公司发出书面违约通知书，提出终止部分或全部合同。《技术文件》明确了工艺目标，对工艺节拍、自动码垛等功能提出项目要求。但设备至今未验收合格，在工艺节拍、自动码垛等模块上不能满足协议约定，斯沃德公司已向第三方采购了替代设备。斯沃德公司提出反诉，请求判令：一、解除斯沃德公司与西屋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签订的《采购合同》；二、西屋公司返还斯沃德公司已支付的货款45万元；三、西屋公司支付斯沃德公司违约金22.5万元；四、本案诉讼费均由西屋公司承担。审理中，斯沃德公司明确第四项诉讼请求为：本案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西屋公司承担。 被告（反诉原告）斯沃德公司为支持其反诉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采购合同》一份，用以证明斯沃德公司与西屋公司就设备购买协商一致的事实。 2.《技术文件》一份，用以证明斯沃德公司与西屋公司约定设备技术标准的事实。 3.客户付款入账通知一份，用以证明斯沃德公司已向西屋公司支付货款45万元。 4.（2018）浙杭禹证民字第4506号公证书一份，用以证明斯沃德公司已向西屋公司提出设备多处不符合技术要求，西屋公司一直未能解决的事实。 5.质量鉴定受理通知书、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各一份，用以证明斯沃德公司支出鉴定费5万元的事实。 6.浙方圆鉴定【2018】质鉴066号《质量鉴定报告》一份，用以证明西屋公司提供的设备不符合约定的技术要求，不能达到斯沃德公司合同目的的事实。 原告（反诉被告）西屋公司针对被告（反诉原告）斯沃德公司的反诉答辩称：一、西屋公司提供的设备于2016年8月验收合格，但斯沃德公司未按约支付货款；二、西屋公司提供的设备可以实现合同约定目的，后期多次调试的仅是码垛系统，斯沃德公司另外采购的设备都是人工操作的；三、为了达到鉴定目的，西屋公司同意鉴定，但鉴定费应由斯沃德公司承担。 原告（反诉被告）西屋公司未就反诉部分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反诉原告）斯沃德公司对原告（反诉被告）西屋公司提交的本诉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3，对三性均无异议；证据4，对三性均有异议，只能证明当时的设备运行情况，且该时间点设备并未正式验收，无法确认是否符合《技术文件》的要求；证据5，对形式真实性有异议；证据6，对形式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西屋公司的待证事实；证据7，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是案涉设备，且设备多次调试，即使有锌渣也是正常现象；证据8，对真实性有异议，不能确认是否是第一次定位的装置；证据9，对三性均有异议，是否正常使用以验收及鉴定报告为准；证据10，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最终签订的《技术文件》系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证据11，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2016年8月23日是初步验收，无法说明最终验收情况。 原告（反诉被告）西屋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斯沃德公司提交的反诉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3，对三性均无异议；证据4，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斯沃德公司仅提供了部分往来邮件，其在邮件中提出的问题是设备在使用中的问题，设备已于2016年8月23日调试合格；证据5、6，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设备存在质量问题，鉴定费不应由西屋公司承担，鉴定程序存在瑕疵，对《质量鉴定报告》有异议，该报告没有实质意义，虽然设备不符合前四项鉴定事项所涉技术要求，但并不影响其生产合格产品，第五项鉴定事项系因斯沃德公司不配合而未能进行调试和运行。 本院对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反诉被告）西屋公司提供的本诉证据1-3，本院予以确认，并据此认定本案相关事实；证据4-9，不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斯沃德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0、11，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据此认定本案相关事实。 被告（反诉原告）斯沃德公司提供的反诉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据此认定本案相关事实。 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如下事实： 2016年1月20日，斯沃德公司作为买方与西屋公司作为卖方就加强筋自动辊压生产线的采购签订《采购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单价（含税）75万元，2016年6月10日前交货并完成安装、调试等全部工作，交货日期以买方验收合格之日为准；合同签订15个工作日内买方支付给卖方合同总价30%的预付款22.5万元；买方到卖方工厂对设备预验收合格后（此次买方预验收不视为卖方交货合格的依据），买方支付给卖方合同总价30%的货款22.5万元；设备安装、调试完毕，经买方验收合格后两周内，买方支付给卖方合同总价30%的货款22.5万元；设备经买方验收合格后24个月无质量问题后两周内，买方支付给卖方合同总价10%的货款7.5万元；本合同下交付的货物应与附件《技术文件》一致；质保期为设备经验收合格后24个月；买方应保证合同项下所供货物是全新的、未使用过的，是最新或目前的型号，并完全符合合同规定的质量、规格和性能的要求，在质量保证期内，卖方应对由于涉及、工艺或材料的缺陷而发生的任何不足或故障负责全部责任；因卖方原因终止合同的，卖方须退还买方支付的一切费用，且须向买方支付合同总金额30%的违约金。 同日，斯沃德公司作为甲方与西屋公司作为乙方就加强筋自动辊压生产线应达到的技术要求签订上述合同的附件即《技术文件》一份，主要约定：生产节拍要达到10-15秒以内，材质为镀锌钢板的，在辊压加工时不能掉锌（设备原因引起的）；对焊机是在前卷料用完时，其料尾与后卷料的料头连接所用，由卷料冲节部分、焊接部分、焊疤打磨部分组成，打磨应由设备自身完成，不能由人工完成，对焊机进入工位和退出工位由手控电动完成；加强筋不同款的冲孔模应分别串联式安装在相应的工位上，各模具的工作与否由相应的程序控制，做到换型不换模，为方便模具装卸，减轻劳动强度，装卸模具由升降小车（手动升降）、滚轮式移模器完成；当产品切断完成，采用自动码垛系统对产品进行堆垛，自动码垛系统由产品输送架、产品定位装置、抓取工件的机械手及2辆特制小车组成，特制小车与堆码机之间由固定卡位定位；设备预验收在乙方进行，按乙方出厂验收标准（按技术协议）执行，所有的设备必须完成调试并经验证合格（包括资料准备）后方可进行预验收，设备预验收合格后乙方才可包装运至甲方；终验收在甲方现场，在满足验收条件以后进行，应根据附件明确的验收项目进行验收，在甲方工厂安装、调试完毕，由甲方认可的部门验收合格并对控制系统功能演示认可，如甲方在验收过程中长期未对验收项目进行判定，则按照该设备正常生产出3万件合格产品标准，将默认为设备合格，甲方须履行设备合格的确认，由双方验收代表签字生效为设备终验收。 上述合同签订后，西屋公司向斯沃德公司交付设备，斯沃德公司于2016年1月25日、2016年10月12日支付货款各22.5万元。 2016年9月28日，斯沃德公司张胜钢向西屋公司包向前发送邮件称，“关于辊轧线延期及货款支付事项，我司同意支付30%货款，但就如下几点需要给予答复，30%货款到达贵司账户几日完成调试”，2016年9月30日，西屋公司包向前回复称，“我方收到30%款后即安排人员到贵方调试，预计10个工作日完成”。2016年10月19日，西屋公司俞寅向西屋公司包向前发送邮件称，“关于我司辊轧线项目，贵司安排人员10.14到达我司进行调试，10.18人员返回，关于加强筋移载码垛部分，原贵司计划10个工作日完成，现场调试人员回复仍存在问题，需时间解决，还请明确回复是否能按计划完成，如不能，还需多少时间处理，告知具体完成时间，现场线体需处理主要问题点：1.卷料架定位固定；2.对焊机功能使用；3.冲切模具切换具体步骤指导；4.线体加工效率现约为26s/件，设计要求12~14s/件，需提速；5.需提供PLC程序注解；6.自动码垛功能尚未实现；7.产品切换时余料切断的尺寸减少”，西屋公司包向前于2016年10月20日回复称，“所提问题我方会尽快解决，第6条请看附件《码垛情况分析》，请您方仔细研究后给予答复”。 诉讼中，斯沃德公司申请对设备是否符合《技术文件》的技术要求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浙江方圆检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进行鉴定，浙江方圆检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7日出具浙方圆鉴定【2018】质鉴066号《质量鉴定报告》，主要载明：西屋公司反映，2016年8月至2018年3月，斯沃德公司使用设备加工产品，期间一旦出现问题西屋公司就派工人过来调试维修，因斯沃德公司不按期支付尾款，故西屋公司终止对设备的调试维护，最后一次调试时对设备操作系统设置了密码，使设备到某个时间点就无法操作使用；生产节拍16秒/件以上就可以不掉锌，要10-15秒/件之内不掉锌不可能，只要降低生产速度就不会掉锌；虽然不具备自动添加润滑油，但手动加油可以实现；设备有对焊功能，打磨功能是不具备，因为对焊后不需要打磨，当时双方口头达成一致意见；码垛系统不存在问题，有视频录像为证，调试时用的两辆小车由西屋公司提供，大部分都是斯沃德公司提供，小车是焊接而成的，加工制造精度不高，在设计时就未考虑码垛小车的自动定位，当时以邮件形式告知斯沃德公司小车定位相关情况；4.4.6条中的升降小车并不需要；轿壁加强筋已调试完成，只是目前斯沃德公司不生产该型号产品。设备放置于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开发区恒毅路169号斯沃德公司二期厂房东门口，处于停用状态，其安装位置有移动过的痕迹，该设备北侧有一条类似的加强筋自动辊压生产线。供方工作人员表示2018年3月份最后一次现场调试维护后在登录界面中设置了密码，目前他们也不知道系统的登录名称和密码，也无法修改系统密码；根据现场运行情况及3个程序文件，无法说明斯沃德公司对设备操作界面的锁定程序进行破解并修改密码。设备的生产节拍无法达到10-15秒/件，不符合《技术协议》第3.1条约定要求；对焊机系统未配置焊疤打磨机构，不符合《技术协议》第4.3条约定要求；冲孔、辊压成型系统中未配升降小车和滚轮式移模器，不符合《技术协议》第4.4.6条约定要求；码垛系统中未设置小车定位用固定卡位装置，不符合《技术协议》第4.7条约定要求；目前设备的控制系统无法进行正常的调试和运行，导致整个设备无法进行现场生产试验，因此设备目前无法生产，包括轿壁加强筋亦无法生产。鉴定结论为生产节拍不符合第3.1条要求、焊疤打磨功能不符合第4.3条要求、升降小车和滚轮式移模器不符合第4.4.6条要求、码垛系统不符合第4.7条要求、轿壁加强筋XOA4.46ABV生产线无法生产。 另认定，斯沃德公司因上述鉴定事项支出鉴定费5万元。 本院认为，西屋公司与斯沃德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技术文件》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就本诉部分，根据合同约定，货款分四期支付，双方均对已支付前两期货款共计45万元无异议，就后两期货款的支付合同约定“设备安装、调试完毕，经买方验收合格后两周内，买方支付给卖方合同总价30%的货款22.5万元；设备经买方验收合格后24个月无质量问题后两周内，买方支付给卖方合同总价10%的货款7.5万元”，西屋公司主张设备于2016年8月23日调试成功且此后斯沃德公司已实际使用该设备，但直至2016年10月份，双方工作人员仍通过邮件沟通设备调试情况，可见至此仍未调试成功，西屋公司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此后的调试、验收情况，故现无证据证明剩余货款30万元的付款条件已成就，西屋公司要求斯沃德公司支付剩余货款，并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斯沃德公司抗辩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就反诉部分，经鉴定，西屋公司提供的设备多处不符合《技术文件》的要求，加强筋自动辊压生产线目前无法生产，包括轿壁加强筋生产线亦无法生产，且无证据证明设备存在的问题及无法生产的原因系斯沃德公司造成的，斯沃德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有权主张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西屋公司应返还斯沃德公司已支付的货款，斯沃德公司应返还西屋公司已交付的加强筋自动辊压生产线，合同约定“因卖方原因终止合同的，卖方须退还买方支付的一切费用，且须向买方支付合同总金额30%的违约金”，本案合同解除系西屋公司违约所致，斯沃德公司有权要求西屋公司支付违约金并承担因本案鉴定而支出的鉴定费，西屋公司关于其提供的设备符合约定及其不应承担鉴定费的抗辩意见，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西屋公司的本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斯沃德公司的反诉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西屋开关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斯沃德电梯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签订的《加强筋自动辊压生产线—采购合同》。 二、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西屋开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斯沃德电梯有限公司45万元。 三、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西屋开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斯沃德电梯有限公司违约金22.5万元。 四、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斯沃德电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西屋开关有限公司所交付的《加强筋自动辊压生产线—采购合同》项下的加强筋自动辊压生产线一条，上述设备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西屋开关有限公司自行向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斯沃德电梯有限公司提取，费用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西屋开关有限公司自理。 五、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西屋开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斯沃德电梯有限公司因本案诉讼支出的鉴定费5万元。 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西屋开关有限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29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西屋开关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52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西屋开关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郁军伟 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 法官助理高雅 书记员盛高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