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刑初22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靖朋，男，199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乐清市。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5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12月13日被假释，2013年12月8日假释期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乐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玉倍，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开元，男，1990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乐清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李美华，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嵩超，男，1987年6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顾斌钦，浙江嘉瑞成（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部刑诉[2018]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靖朋、周开元、徐嵩超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成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靖朋、周开元、徐嵩超及辩护人何玉倍、李某、顾斌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16日晚，被告人徐嵩超与周某3(已起诉)等人在乐清市虹桥飞虹路一酒吧内喝酒，林某3(已起诉)等人在邻座喝酒。次日凌晨2时许，周某3与林某3因琐事发生纠纷，双方遂各自打电话纠集人员。周某3叫来的被告人王靖朋、周某4(已起诉)及林某3叫来的倪某8富(已起诉)相继到达该酒吧，双方发生争吵继而互殴。期间，被告人徐嵩超持酒瓶朝林某3一方砸去，被告人王靖朋从酒吧吧台上拿了一把水果刀挥舞，后被他人夺下。当日凌晨2时46分许，林某3方的林某4、林某5副、陈某6等人来到该酒吧，林某3将周某3摔倒在地，并与倪某8富脚踹周某3。经鉴定，周某3右侧3-5肋骨骨折之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2018年1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王靖朋、周开元和周某1、周某3、周某4、倪某9、潘某1、孙某1龙、叶某(均已起诉)等人在东某市虹桥天弘大酒店聚餐。席间，周某1打电话给林某3，要求林某3对周某3酒吧被打一事给个交代，随后周某1等人分别开车来到乐清市林某3家门口，并告知林某3已到其家门口。被告人王靖朋明知可能发生斗殴，仍驾车送叶某至仙垟。同时，林某4、陈某6、林某5副、陈某3、金某2、陈某4敏、陈某5、吴某4(均已起诉)等人在乐清市虹桥东垟村东垟饭店内聚餐。席间，林某4接到林某3电话称周某3一方要来其家讲案。林某4遂叫林某3到该包厢。林某3到达饭店包厢后，接到周某3方的来电，其便将手机通话开免提给在场人员听。周某3方在电话中称已到林某3家门口，林某4遂叫在场人员一同回家，众人表示同意并分别开车前往仙垟。 当晚20时许，双方在乐清市内一路口相遇，随即发生口角继而斗殴，被告人周开元与周某1等人冲上去与对方对打。期间，林某5副持棍参与打架，陈某6持匕首刺伤周某1、孙某1龙、叶某及陈某4敏。周某1、孙某1龙、叶某及陈某4敏被送至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治。同月20日，周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 经乐清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1系左腹外侧区、左肘部遭受锐器作用致脾脏破裂、左侧肱动静脉离断大出血引发失血性休克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叶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孙某1龙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陈某4敏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被告人徐嵩超、王靖朋分别于2018年5月2日、5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周开元于2018年6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靖朋、周开元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三人重伤，被告人王靖朋、徐嵩超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被告人王靖朋、周开元、徐嵩超均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中王靖朋具有持械情节，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靖朋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列举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王靖朋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法律适用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王靖朋在酒吧斗殴中没有明显打架动作，其肚子被踹后才去拿水果刀，但很快被他人拿走，在该节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仙垟该节聚众斗殴事实中王靖朋没有斗殴故意，又不在现场参加斗殴，不属于积极参加者，不构成犯罪；王靖朋案发后能自首，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开元在法庭上提出，其在斗殴现场仅抬手保护自己，没有动手实施殴打。其辩护人辩称周开元虽当庭辩解在现场没有打斗，但并未否认其参与聚众斗殴，应认定能坦白；并非组织者、召集者，应认定为从犯；周开元有积极抢救周某1行为，周开元对斗殴中他人伤亡结果不承担责任；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嵩超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法律适用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徐嵩超在现场仅抄酒瓶扔向林某3但未砸中，被人拉到酒吧外面楼梯上时被倪某8富从背后持酒杯砸中头部后才与之扭打，之后离开现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案发后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1月16日晚，被告人徐嵩超与周某3(已起诉)等人在浙江省乐清市虹桥××××ｓｅｖｅｎｂａｒ酒吧饮酒，林某3(已起诉)等人在邻座饮酒。次日凌晨2时许，双方因相互敬酒之事发生口角，周某3、林某3相约分别叫人过来打架。周某3打电话叫来的被告人王靖朋及周某4(已起诉)，林某3打电话叫来倪某8富(已起诉)，双方发生口角继而斗殴，期间，徐嵩超持酒瓶朝林某3扔去但未砸中，徐嵩超被人拉至酒吧外面准备离开时被倪某8富殴打，遂与倪某8富发生扭打，后单独离开酒吧；王靖朋在斗殴中被踹后从酒吧吧台上拿了一把水果刀挥舞，后被他人夺下。2时46分许，林某4经林某3电话纠集后伙同林某5副、陈某6进入酒吧，林某3上前将周某3摔倒在地，并与倪某8富脚踹周某3，致周某3右侧3-5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事后，周斌斌到乐清市公安局虹桥派出所报警。 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 （1）接警单详情及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17日2时58分46秒，公安机关接到王靖朋尾号0305的手机报警，称自己在小绵羊火锅城楼上被人打了。 （2）虹桥sevenbar酒吧现场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1月17日凌晨2时42分许双方在虹桥sevenbar酒吧斗殴过程，期间头戴白色帽子的林某3对外打电话。 （3）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周某3、林某3手机号码对外联系情况。 （4）检查笔录、照片、门诊病历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周某3被殴打致头部、脸部、腿部、手部多处受伤，其中右侧3-5肋骨骨折、面部挫伤、右上肢挫伤、右臀部挫伤、右下肢挫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右侧3-5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5）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周某3、徐嵩超的笔录，作证称自己在虹桥××××ｓｅｖｅｎｂａｒ酒吧上班。2018年1月17日2时许，在酒吧喝酒的林某3与隔壁桌周某3发生口角，二人都说要叫人过来陪对方玩玩，意思叫人来打架。周某3和林某3各自打电话叫人，打完电话后二人又在争执，周某3的朋友劝周某3早点回去，但周某3不肯，周某3过去打林某3一巴掌，林某3站起来问周某3“你想怎样”，二人继续打电话。不久周某3方先来一个男子，上前对林某3说话很凶但没动手。接着又有几个男子来到酒吧站在门口位置，周某3方与林某3方互骂，有位到场的男子认识双方但仍继续吵架。自己曾将林某3拉到楼下，最后回到酒吧时看到周某3坐在地上，听说周某3被林某3他们打了。 （6）证人谷某的证言及辨认周某3、林某3、徐嵩超的笔录，作证称2018年1月16日晚自己在虹桥××××ｓｅｖｅｎｂａｒ酒吧上班。凌晨2时许，在酒吧喝酒的周某3让隔壁周某3一桌的女子去敬酒，两桌男子因此发生争执并推搡。林某3桌两名男子与周某3桌的徐嵩超等人互骂，自己和吴某1过去劝说。不久双方又吵起来，周某3叫来三个朋友先到场，其中一个朋友搂住林某3脖子，在争执中林某3被打了一巴掌，周某3的朋友还去吧台拿水果刀要砍林某3，但被周围的人劝开。林某3打了电话，不久林某3叫来五六个男子来到二楼酒吧，其中体型较宽穿黑色衣服的男子问林某3“是谁打你”，周某3坐在椅子上说“是我，怎么样”，林某3上前将周某3拽过来，周某3站不稳摔倒在地，林某3踹了周某3。因林某3叫来的人气势像社会上的人，周某3几个朋友不敢动手，只在边上劝别动手，林某3叫来的人见对方没动手，也站在边上看着。自己上前劝架，周某3被打后林某3一伙人就离开了。周某3被朋友扶起来后，他朋友就打电话报警，后来被带去派出所了。 （7）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周某3的笔录，作证称2018年1月17日凌晨自己陪谷某赶回虹桥××××ｓｅｖｅｎｂａｒ酒吧，看到坐在圆桌的瘸腿胖子周某3和坐在沙发的戴白色帽男子双方发生互骂、推搡，双方参与纠纷的均有二三个男子，双方被劝开后分别坐回座位骂骂咧咧。不久有五六人到酒吧问周某3“谁打你”，周某3指了戴白帽男子，五六人走到戴白帽男子边没动手，不知在讲什么，突然围在戴白帽男子处的那团人躁动起来，自己抬头发现周某3一方穿风衣男子手中拿水果刀走向戴白帽男子，这水果刀原本放在洗手台上切水果的，大家马上去拉架，风衣男子被劝下来，不知戴白帽男子有无被打。不久有四五人到酒吧朝戴白帽男子走去，问他是否伤到之类，自己在远处没看清，不久人群分开一条空隙，自己看到周某3侧躺在地上，好似被人从椅子上拉下来，然后听到有人在劝架“别踹了别踹了，把他打了赔不起”，应该是有人在踹周某3，大家散开后，周某3被一名女子扶起来坐回椅子，戴白帽男子那批人离开酒吧。 （8）证人黄某的证言，作证称2018年1月17日凌晨，自己和林某3及另一朋友到飞虹路sevenbar酒吧喝酒，周某3和他朋友也在酒吧里喝酒，周某3邀请自己到他那桌喝酒，自己去敬酒后回来。周某3那桌人喝完后到自己这桌，周某3与林某3说了几句话就吵起来，然后周某3就打了个电话。约十分钟后来了个男青年跟林某3吵了几句，差点打起来但被酒吧里的人拦开。林某3去了趟厕所后开始打电话，这过程中周某3方又来了几个朋友。十分钟后林某3的朋友过来，与周某3那方很凶地吵起来，差点打起来但又被酒吧里的人拉开了。周某3方“乔四”拿来水果刀要砍林某3，被酒吧里的人拦住拿走水果刀。自己和林某3被酒吧里的人劝到外面，刚好林某3哥哥过来，大家又上去了但自己没上去，约半小时后林某3他们出来，周某3他们出来坐在酒吧门口。 （9）证人连某1的证言及辨认林某4、林某3、林某5副、徐嵩超、倪某8富的笔录，作证称2018年1月17日零时许，自己和朋友金某1、林某6在飞虹路sevenbar酒吧喝酒时，因林某6与隔壁桌“斌斌”认识，二桌拼桌继续喝酒，“斌斌”那桌还有徐嵩超。喝到2时许大家准备离开时，因隔壁林某3那桌过来敬过酒，大家就到林某3那桌回敬，林某3这桌有个女的要和“斌斌”吹瓶，“斌斌”喝不下就没喝，林某3在旁帮女子劝酒而与“斌斌”吵起来，双方开始打电话叫人，林某3打电话要他哥哥快点过来，说对方打电话叫人。自己和酒吧工作人员在边上劝架，自己将“斌斌”拉到吧台口想送他回家，但“斌斌”不想走，自己打电话给朋友张某1来帮忙劝“斌斌”回去。不久“斌斌”一个朋友先到，问“斌斌”和谁吵架，后来跟林某3交涉，斌斌的朋友打了林某3一巴掌，说他嘴巴这么硬，张某1过来后自己让他帮忙劝一下。不久林某3那边来了倪某8富，说话很凶，“斌斌”的朋友见状上前与倪某8富交涉，不久双方吵起来后又打起来，场面比较混乱，倪某8富被几个人拉着让他不要打，后来“斌斌”被人摔的压倒在金某1身上，后来听说“斌斌”是被林某3摔的，金某1被“斌斌”压到时腿被压伤，自己将“斌斌”扶起来，徐嵩超拿酒杯砸林某3但没砸中，后来有个女子跑进来说打起来了，自己和张某1跑出去看见倪某8富和徐嵩超在扭打，徐嵩超头上有血，自己和张某1将倪某8富拉开，倪某8富往楼下走，酒吧服务员送徐嵩超到医院去。不久倪某8富拿把刀从楼下冲上来，刚到酒吧门口，被人劝住了，自己和张某1劝倪某8富下楼。没一会儿路边来了一辆车，下来四人直接往酒吧楼上走，分别有林某3的哥哥林某4和林某5副，自己跟上楼时看见“斌斌”叫来的两个朋友从酒吧出来估计想离开，自己有意慢点进酒吧，刚到门口看见“斌斌”躺在地上，刚上来的几个人围在边上质问他，边上有名女子说“斌斌”是残疾人，劝他们别再打，后来这几人和林某3一起下楼走了，自己下楼还看见“斌斌”这方又来了三个人。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作证称2018年1月17日2时许，朋友连某1打电话叫自己到飞虹路sevenbar酒吧喝酒，刚出门时连某1又打来电话说那边有人吵架，让自己过去劝一下。到酒吧后看见有个不认识男子（听人叫他“斌斌”）站着，这桌有三四人，另一桌有个戴白色帽子男子，也有三四人。连某1告诉自己双方酒喝多了为了一个女的吵起来。不久“阿某1”过来，双方开始争吵起来，“小宋”拿玻璃材质的东西朝戴白色帽子男子扔过去但没砸中，“小宋”被人拉到酒吧外面，突然有个女子从外面跑进来说“打死人了，血打出来了”，自己跑出去看见“小宋”和“阿某1”在酒吧门口扭打在一起，“小宋”头上都是血，自己和其他人将二人拉开，“小宋”和“阿某1”还互相脚踢对方。“阿某1”往楼上走，“小宋”被人送医院了。回到酒吧后看见“斌斌”坐在椅子上，戴白色帽子男子和“阿某1”都不在。突然听到一个女的说刀都拿出来了，自己看见很多人在酒吧门口围着“阿某1”，“阿某1”手中有一把刀，自己过去抓住“阿某1”拿刀的手，刀给服务员拿走了，自己和其他人拉着“阿某1”到楼下，突然外面开来两辆车，下来五六个人，看样子都是流氓，他们到门口跟“阿某1”讲话后直接上楼，自己看见戴白色帽子男子也在后跟着这批人上楼。到楼上后这批人围着“斌斌”，有个个子较矮的男子靠近“斌斌”不知说什么，后来用手勾住“斌斌”脖子将“斌斌”摔倒在地，个子较矮男子、“阿某1”及另一男子对“斌斌”乱踢，在场的其他人不敢乱动，自己上去想拉架但被对方拦住了。这批人走后自己将“斌斌”扶起来坐在凳子上，“斌斌”找到手机后打电话给朋友还问“你们到了没有”，对方好像说快到了，接着“斌斌”打电话报警。 （11）证人金某1的证言，作证称2018年1月16日晚上自己和林某2、张某2、连某1等人在sevenbar酒吧喝酒，后来碰到朋友周某3等人，张某2离开后，自己和林某2、连某1继续在酒吧喝酒，因喝酒断片，后来的事情就记不起来了，感觉自己在下楼梯时摔了一下，脚有点痛，到派出所后发现左脚踝肿起来才到医院看。 （12）证人林某2的证言，作证称2018年1月16日晚自己和朋友连某1、金某1、琪琪在虹桥sevenbar酒吧喝酒，金某1碰到周某3、“老宋”及另一女子在喝酒，大家就到周某3那桌敬酒，琪琪被她男朋友接走后，自己和连某1在那桌坐下，不久听到有人吵起来，看见周某3站在隔壁桌卡座上翻找通讯录，坐在卡座里的戴白色帽子男子在用手机打电话。不久看到戴白帽男子坐到旁边凳子上，才发现是林某3。林某3两个朋友进酒吧间，其中一个穿黑色衣服男子问林某3谁和他吵起来，林某3手指了周某3，穿黑色衣服男子冲过来要打周某3，林某3也要打周某3，此时吧台旁有两个男子上来拦住林某3他们，其中有一个是周某3的堂兄弟周某4，自己和金某1去拦，周某4和林某3隔着劝阻的人还互相用手指对方，穿黑色衣服男子还在骂周某3，有人喊“楼梯口打起来了”，自己跟着金某1往外走，看到门口有滴状血迹，接着林某3和几个男子出酒吧往楼下走，边上有客人讲林某3刚才把周某3打趴下了。到派出所后看见金某1左脚踝肿了，金某1说自己下楼梯时崴了脚，自己带金某1到医院看伤。 （13）证人吴某2的证言，作证称2018年1月17日1、2时许，自己接到周某1电话称他弟弟周某3在酒吧被人打了，让自己送周某3到医院并报警，自己到酒吧附近看见周某3、周某4在路边，有二个女子陪着，一个好像是“扬扬”，听说当晚打架时被误伤，脚骨裂了。自己带周某3到虹桥派出所报案，之后周某1到派出所接走周某3。 （14）同案周某3的供述及辨认林某5副的笔录、辨认现场的笔录，供称2018年1月16日晚12时许，自己和朋友徐嵩超在虹桥sevenbar酒吧玩时，因女孩子“萧萧”过来敬酒，自己到“萧萧”那桌回敬，那桌一位男子（事后得知名叫林某3）质问自己为何来敬酒，因此发生口角，自己打电话给周某4让他过来帮忙，过了一会周某4、王靖朋到酒吧，随后自己和徐嵩超、周某4、王靖朋到林某3那桌打了林某3，林某3声称要叫人过来，自己这方四人就在酒吧等着，不久林某3从外面带来五六名男子，冲过来打自己四人，而自己四人也有还手打对方，林某3和对方一个胖子将自己打倒在地，周某4和王靖朋则与对方在楼梯口打，但没看见徐嵩超，好像有人说报警了对方就跑掉了，自己走到楼下时遇见派出所的人过来，就到派出所反映了情况。 （15）同案林某3的供述及辨认现场的笔录，供称2018年1月17日2、3时许，自己和朋友“阿某2”、KTV小姐“萧萧”、“静静”在乐清市酒吧喝酒，隔壁桌瘸脚男子、黄发男子来找“静静”敬酒，“静静”喝不下，自己劝瘸脚男子回他自己那桌去，瘸脚男子爆粗口说要叫人过来，还真的拨通电话，自己害怕就打电话让朋友倪某8富、倪某10过来，不久对方来了几个人，“阿某2”因认识对方的人被拉到一边，瘸脚男子上来打自己一巴掌，自己被打后打电话催倪某8富，期间对方黄发男子和矫个子男子还上来打自己，自己和这二人对打，倪某10过来后打个招呼就不见了，倪某8富过来后抓住对方一人按到墙上，又跟对方几人对打但被拉开，对方想上来打自己但被倪某8富推开，对方还用啤酒瓶砸自己但没砸到，对方几人踢自己时自己还手，自己感觉吃大亏，就电话联系哥哥林某4把对方打回来，不久林某4和林某5副、陈某6过来，自己上去将瘸脚男子推倒在地，和倪某8富一起踢了几脚，但被人拉开，自己这方就离开了。 （16）同案周某4的供述及辨认徐嵩超的笔录，供称2018年1月17日2时许自己接到堂哥周某3电话称他在酒吧和别人吵起来了，让自己过去。到酒吧后周某3和徐嵩超在酒吧门口边讲话，周某3指认是一个戴眼镜的男青年，男青年可能讲了周某3一句坏话，周某3先动手打了男青年右脸一巴掌，男青年起身想还手但被自己按住肩膀，男青年拿手机打电话，自己到隔壁桌跟别人聊天。不久男青年叫来穿咖啡色外套男子，穿咖啡色外套男子让周某3过去被周某3拒绝，就冲过去将周某3推倒在地，自己和到场的王靖朋将穿咖啡色外套男子推开，徐嵩超绕过去朝戴眼镜男青年扔了什么东西但没砸中，戴眼镜男青年要打徐嵩超时徐嵩超溜走，王靖朋好像肚子被踹到，跑到吧台拿水果刀要打对方，但被工作人员拦住。不久自己见穿咖啡色外套男子拎了一把尖刀过来，把自己推开，自己回到王靖朋边上，周某3坐在地上，酒吧里的人将穿咖啡色外套男子拦住劝说，穿咖啡色外套男子离开了。自己见状感觉今晚打不过，把周某3扶起来让他快走，周某3不肯。没几分钟戴眼镜男青年、穿咖啡色外套男子和五六个男子上楼，有人问戴眼镜男子“是哪一个”，戴眼镜男子指了下周某3，自己看情况不对就叫王靖朋一起下楼先离开，自己开车绕一下回到酒吧楼下，看见对方从酒吧出来上车离开，自己打电话告诉了周某1，不久周某1开车过来让周某3报警。 （17）同案倪某8富的供述及辨认周某4、徐嵩超、周某3的笔录，供称2018年1月17日1时50分许，林某3邀自己到虹桥sevenbar酒吧陪他喝酒，期间一起喝酒的“静静”到隔壁桌向周某3、徐嵩超敬酒，十几分钟后周某3过来回敬时可能因自己语气不好，与自己发生口角，林某3过来帮腔，周某3当面打电话要叫人过来找回面子。几分钟后三个陌生男子过来，双方又对骂，对方让自己二人不要动，徐嵩超从酒吧水果间拿来水果刀挥舞，后被酒吧服务员拿走，三个陌生男子中周某4过来扯住自己衣领，自己也扯他衣领，二人相互拳击、脚踹对方，徐嵩超和另二名陌生男子过来和自己、林某3对打，周某3抓自己衣服时被自己拽倒在地并踹了背部一脚，边上服务人员过来拉架，对方二个男子各拿椅子扔到自己和林某3身上，自己和林某3各拿椅子跑去乱砸对方二人身上，徐嵩超拿啤酒瓶砸林某3后脑上，被自己踹了肚子一脚，双方打了四五分钟后被客人拉开，徐嵩超叫“有本事晚上叫人继续打”，林某3就打电话给哥哥林某4。一二十分钟后林某4让自己和林某3下楼，对方还说自己在楼上等着。和林某4一起来的人有陈某5、林某5副、“太监”，六人上楼后林某4问“哪个最嚣张”，对方不敢动手，自己把周某4拉到酒吧门口外面拳打脚踢了几下，林某3把周某3摔倒在地，踹了右侧肋骨一脚，自己也上去踹了右侧肋部和后颈部各一脚，有个女孩说周某3身体有病不要再打了，看对方不敢动，林某4让大家一起走了。 （18）同案林某4的供述及辨认现场的笔录，供称2018年1月17日3时许，自己接到弟弟林某3电话称他在酒吧被人打了，遂电话联系陈某6、林某5副一起去，林某3和他朋友下楼接自己三人上楼，林某3称对方先挑事并打了他一巴掌，到酒吧后指认是坐着的瘸脚男子所为，自己上去质问时该瘸脚男子不回话就瞪着自己，林某3将该瘸脚男子推倒在地，和他朋友踹了几脚，后被旁边的人劝阻，大家就散掉。 （19）同案陈某6的供述及辨认林某4、林某3、林某5副的笔录，供称2018年1月17日3时许，自己接到林某4电话称他弟弟林某3在飞虹路金某3道的酒吧被人打了，让自己和林某5副陪他一起将林某3带回家。到酒吧楼下时林某3和另一男子到一楼门口接，大家到二楼酒吧后林某4问“是哪个人”，林某3指认一个坐着的男子，林某3叫这男子出来但对方不肯出来，林某3用手勾住那男子脖子后将其从凳子上摔倒在地，林某3和倪某8富一起踢倒地男子背部三四脚，旁边一名女子称这人身体不好，让大家不要再打，林某4将林某3拉住后大家离开了酒吧。 （20）同案林某5副的供述及辨认现场的笔录，供称2018年1月17日2、3时许，陈某6让自己一起到酒吧劝在闹事的林某3回家，去酒吧路上碰见林某4，三人跟着站在酒吧门口的林某3上楼，林某3用手勾住跛脚男子脖子将其摔倒在地，又踢几脚，后被酒吧工作人员劝阻。 （21）被告人徐嵩超的供述及辨认王靖朋、周某3、周某4的笔录，供称自己绰号“老宋”。2018年1月17日凌晨，自己和周某3在虹桥sevenbar酒吧喝酒，因隔壁桌有名女性来敬酒，自己和周某3去回敬，隔壁桌林某3头戴白色帽子，另有一男子穿深色衣服，当时林某3对周某3表示不满，意思说周某3敬酒不敬他，二人吵起来后林某3问“你想搞啊”，周某3回答“搞就搞”，二人各自打电话叫人，不久周某3叫来王靖朋、周某4几人，王靖朋、周某4和对方林某3及穿深色衣服的男子相互拳打脚踢，周某3是瘸子应该没上去打，自己从酒桌上拿啤酒瓶扔林某3但没扔中，想冲去打林某3但被边上的人拉住，拉到酒吧外楼梯让自己先回去，自己走到一半时被对方一个男子用玻璃器皿从背后砸头砸出血，于是自己和对方扭打起来，二人都摔在楼梯上，因酒喝多了就回家睡觉了。 （22）被告人王靖朋的供述及辨认周某3、周某4、徐嵩超的笔录，供称平时别人叫自己“阿某3”，微信名叫“乔四”。2018年1月17日2时许，周某3打来电话说他在虹桥××ｓｅｖｅｎｂａｒ酒吧和别人打起来，让自己去帮忙。自己到达后周某3、周某4、徐嵩超都已在了，周某3指着一个戴帽子男子（后来知道叫林某3），林某3当时还在打电话叫人过来，接着林某3叫来一个很壮男子，然后双方吵起来互骂。徐嵩超朝林某3扔了一个啤酒瓶，接着双方对打起来，自己、周某4和对方相互拳打脚踢，自己和林某3对打时被林某3踹了一脚，后来被边上的人拉开。林某3继续打电话叫人，很快对方来了六个男子，周某4从楼梯口跑进来叫自己赶紧走，自己就从酒吧边上走了。 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和审查，均合法有效，并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二）2018年1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王靖朋、周开元和周某1（因本案死亡，殁年34周岁）、周某3、周某4、倪某9、潘某1、孙某1龙、叶某(均已起诉)等人在乐清市虹桥天弘大酒店聚餐。席间，周某1打电话给林某3，要求林某3对当日凌晨周某3被打给个交代，否则到林某3家打砸。之后周某1等人分别开车来到虹桥仙垟林某3家门口等候，做好讲案不成打架的准备，并告知林某3已到其家门口。其中王靖朋驾车送叶晓斌至仙垟后未跟随进入村内。当晚，林某4、陈某6、林某5副、陈某3、金某2、陈某4敏、陈某5、吴某4(均已起诉)等人在虹桥东垟村东垟饭店内聚餐。林某3在接到周某1电话再三推脱无效，周某1威胁要上门打砸后，电话联系林某4告知周某3方要来其家讲案，林某4遂叫林某3到该包厢。林某3到达饭店包厢后又接到周某1方来电，遂将手机通话开免提给在场人员听。周某1方在电话中称已到林某3家门口，林某4遂起身表示自己要回家解决，在场众人表示陪同，后分别前往仙垟。 当日20时许，林某4等人在仙垟内仙宁中路路口与周某1等人相遇，双方在交涉中发生口角、推搡继而斗殴，斗殴中，周开元、周某3、倪某9、潘某1、孙某1龙、叶某、孙某2和及林某4、陈某6、林某5副、金某2、陈某4敏、陈某5均有动手。其中，林某5副持斗殴中夺来的棍子实施殴打；陈某6持随身携带的匕首在现场连续捅刺多人，造成周某1脾脏破裂、左侧肱动静脉离断，因大出血引发失血性休克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经抢救无效于同月20日死亡，孙某1龙左侧腹壁穿通、空肠破裂、肠系膜裂伤、腹腔积血、左腹膜后巨大血肿，构成重伤二级，叶某胃全层破裂、胰腺破裂，构成重伤二级，陈某4敏右腹壁贯通、腹膜破裂、肝十二指肠韧带、胆囊后三角附近少许裂伤、腹腔大量积血，构成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徐嵩超、王靖朋分别于2018年5月2日、5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周开元于2018年6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警单详情及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17日20时14分，公安机关接到倪某3尾号7655的手机号码报警，称在虹桥××××号看到有好几个人打架。20时30分，周某3尾号8999的手机号码重复报警，称兄弟和朋友被砍，现在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 （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乐清市公安局于2018年1月17日21时51分至18日2时10分对乐清市仙宁中路43号至80号西面水泥路现场进行勘验。现场水泥路西面出租房北墙外侧仙宁中路路面有蓝色垃圾桶，垃圾桶东北面约2米处路面有一滴溅状血迹（1号血迹），1号血迹东面约3米处路面有一处滴溅血迹（2号血迹），2号血迹东南面约2米处路面有一处滴溅状血迹（3号血迹），3号血迹南面约3米处路面有一处滴溅状血迹（4号血迹），4号血迹南面约4米处路面有一处滴溅状血迹（5号血迹），5号血迹西南路约5米处路面有一处滴溅状血迹（6号血迹），6号血迹东南面约11米处路面有一处滴溅状血迹（8号血迹），8号血迹南面约5米处路面有一处滴溅状血迹（9号血迹），9号血迹西南面约4米路面有一处滴溅状血迹（10号血迹），10号血迹西南路约8米处路面有一处滴溅状血迹（11号血迹），11号血迹西面约5米路面有一处滴溅状血迹（12号血迹），12号血迹西北面约2.5米处路面有一处滴溅状血迹（13号血迹），13号血迹北面约4.8米仙宁南路90号道坦上有一处滴溅状血迹（14号血迹），11号血迹东南路6.9米处路面有一处滴溅状血迹（15号血迹）。仙宁南路90号道坦散落着水泥砖块，道坦东面水泥砖墙的南侧坍塌；水泥砖墙东侧墙边水泥路面上有一根自拍杆，在杆柄上提取一处转移斑迹。 （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3日，徐嵩超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乐清市公安局虹桥派出所投案；2018年5月14日，王靖朋到乐清市公安局虹桥派出所投案；2018年6月28日，周开元被抓获归案。 （4）户籍证明，证实王靖朋、周开元、徐嵩超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 （5）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1）温乐少刑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假释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王靖朋犯抢劫罪于2011年5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12月13日被假释，2013年12月8日假释期满。 （6）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7年1月18日0时40分至43分对潘某1进行人身检查，确认其脸上有多处擦伤及划伤。同日2时16分至23分对周某3进行人身检查，确认其左脸颊轻微浮肿，其称系林某3叫他人殴打形成；另其称右屁股、右胸口、左腰部、左手腕处疼痛，是被林某3叫人殴打形成。同日23时45分至52分对林某4进行人身检查，确认其右手腕处有一道划伤痕；提取其血样送检。次日19时44分至49分对陈某6进行人身检查，确认其左手大拇指处有一划破伤，其他地方未发现明显伤痕。 （7）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提取叶某、孙某1龙、陈某4敏血样送检；提取陈某6作案时所穿黑色棉衣、蓝色牛仔裤、白色板鞋等物，予以扣押。 （8）搜寻笔录、打捞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经陈某6于2018年2月4日现场辨认后，当日公安人员对上仙垟一条河里进行打捞，使用强力吸铁石在桥下河里打捞到一把收置于黑色刀套的银白色刀刃、单面刃匕首。 （9）DNA提取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对打捞匕首进行检查，发现刀刃及刀柄上有可疑血迹，用棉签提取血迹，标注为“打捞的匕首刀刃上可疑血迹1”“打捞的匕首刀刃上可疑血迹2”“打捞的匕首刀刃上可疑血迹3”“打捞的匕首刀柄外侧上可疑血迹”“打捞的匕首刀柄内壁刀鞘内的可疑血迹”。对陈某6作案时所穿衣物进行检查，发现牛仔裤、白色板鞋上发现可疑血迹及斑迹，用棉签提取血迹，标注为“嫌疑人陈某6左鞋面可疑血迹擦拭物”“嫌疑人陈某6右鞋面可疑血迹擦拭物”，同时剪取牛仔裤右裤脚一片，标注为“嫌疑人陈某6裤子右裤脚剪片”，均送检。 （10）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现场提取第1至10号血迹支持为被害人周某1所留；送检的“嫌疑人陈某6左鞋面可疑血迹擦拭物”“嫌疑人陈某6右鞋面可疑血迹擦拭物”“嫌疑人陈某6裤子右裤脚剪片”检出人血成分，支持为被害人周某1所留；送检的现场提取第11、12、13、15号血迹支持为被告人陈某4敏所留；送检的现场提取第14号血迹为陌生男子所留；送检的自拍杆上转移斑迹与“打捞的匕首刀刃上可疑血迹2”为多人混合斑迹，无法分析；送检的“打捞的匕首刀刃上可疑血迹1”“打捞的匕首刀刃上可疑血迹3”“打捞的匕首刀柄外侧上可疑血迹”未检见STR分型；送检的“打捞的匕首刀柄内壁刀鞘内的可疑血迹”为多人混合斑迹，包含陈某4敏STR分型。 （11）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情况说明、死亡记录等，证实周某1、陈某4敏、叶某、孙某1龙受伤后就医情况。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周某1亲属辨认，确认系周某1尸体。 （1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死者周某1左胸部平乳头水平近胸骨处缝合创口长3.5cm，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探查该创深及肋骨；右季肋区缝合性创口长4cm，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探查该创深及肌肉，未深入腹腔；左腹外侧区近左腋前线处缝合创口长2.5cm，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探查该创深及腹腔，解剖见脾脏缺如（抢救时行脾脏切除术）。右膝部擦伤痕；左肘部缝合性创口长28.5cm，拆开后见左肘部部分肌肉、正中神经、桡神经离断，左某动静脉离断等。死者左腹外侧区创口深及腹腔致其脾脏破裂、左肘部创口见左某动静脉离断等，结合入院抢救记录等记载入院时神志昏迷，血压低，瞳孔散大，对光反射消失，入手术室及手术中均出现心跳骤停，分析系失血性休克致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 （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某4敏锐器伤致右腹壁贯通、腹膜破裂、肝十二指肠韧带、胆囊后三角附近少许裂伤、腹腔大量积血，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锐器伤致左侧髂骨翼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锐器伤致右手背局部软组织裂伤累计长7.2cm，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 孙某1龙钝器伤致右枕部头皮血肿，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锐器伤致左侧腹壁穿通、空肠破裂、肠系膜裂伤、腹腔积血、左腹膜后巨大血肿等，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 叶某锐器伤深达腹腔致胃全层破裂、胰腺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1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林某4右前臂下端疤痕长2.5cm，性状特征符合暴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林某3躯干部小片状瘀斑符合钝器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潘某1左面部挫擦伤痕及左颞部条索状擦伤痕符合暴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林某5副体表无明显本次外伤所致客观征象，无法评定损伤程度。 （16）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各被告人于案发期间手机对外联系情况。 （17）证人吴某2的证言，作证称2018年1月17日下午自己和林某3通电话，讲起酒吧打架之事能否讲掉。当晚周某1邀自己到天弘大酒店吃饭，自己没吃饭就回家了。约1、2小时后周某1打来电话称要去仙垟找对方讲案，让自己陪他一起去，自己拒绝。 （18）证人周某2的证言，作证称自己曾因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被判刑。2018年1月17日凌晨周某3打来电话，称他在酒吧跟人打架，让自己叫几个人去帮忙，自己没有帮他叫。当晚“海斌”电话联系自己称，他认识“太监”和林某5副，听说自己认识周某3，让自己出面给双方讲掉，自己有事没来得及联系周某3。不久就听说仙垟发生打架，有好几人受伤在医院。 （19）证人倪某1的证言，作证称2018年1月17日晚，同村倪某2打来电话，称昨晚林某3在酒吧把人打了，别人让倪某2传话是否把这事讲讲掉，倪某2与林某3不熟，所以倪某2让自己告诉林某3。自己马上联系林某3，将倪某2的话转达给林某3，林某3称要跟他哥林某4商量一下，但之后没有回话。 （20）证人倪某2的证言，作证称2018年1月17日下午，朋友“阿东”发微信问自己是否认识仙垟林某3，说他朋友的兄弟昨晚在酒吧被林某3打了，让自己找人和林某3说下把事情讲掉，自己电话联系同村倪某1，请他转告林某3把这事讲掉。不久倪某1回电告诉自己林某3的回话，林某3的哥哥讲没打就没什么好讲，就是不想讲案的意思。自己转告了“阿东”。吃晚饭时“阿东”让自己把林某3电话号码给他，自己就告诉了“阿东”，当晚周某1来找自己让自己带路到仙垟林某3家，自己坐上周某1的车将他们带到林某3家附近，指了下林某3家的房子，接着让开车的司机送自己回去。9时许同村人讲林鹏程等人在仙垟发生打架。 （21）证人江某的证言，作证称自己开豆芽公司被人取绰号“豆芽”。2018年1月17日晚，周某1在虹桥天弘大酒店包厢请大家吃饭，到场的有周某1、周某3、孙某1龙、叶某、周某4、潘某1，倪某9最后一个到达，席间大家讲乐清方言，自己是福建人听不懂，晚饭后自己因有事单独离开。当晚8、9时许，孙某2和打电话告诉自己周某1因打架被捅了，现在医院快不行了，自己到医院后听说孙某1龙、叶某也受伤在医院抢救。 （22）证人吕某的证言，作证称2018年1月17日下午自己与吴某4、吴某3、金某2在虹桥山上摘桔子，吴某4接到电话有人请吃晚饭。当晚到虹桥××渔村的饭店，包厢内有十余人一起吃饭，大家都讲本地话，自己听不懂，饭后和吴某4、吴某3坐车到一个地方，吴某4和吴某3下车时让自己坐车上等，不久听到巷子里传来打斗声，十几分钟后吴某3、吴某4和“加成”从巷子里出来，聊了一会后吴某3开车带自己到建强公园，没看见吴某4、金某2，后由代驾开车到溪，之后吴海喜还带自己到乐清市人民医院看情况。回到溪后和吴某4、吴某3、金某2坐车到建强公园吃排档。 （23）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吕某于2018年1月17日20时17分发微信“打的很凶吗”给吴某4，吴某4未回复。 （24）证人倪某3的证言，作证称2018年1月17日20时许，自己在仙垟××路家中看到有四辆轿车停在家门口，车上下来几名男子，其中一位好像脚瘸的，后来见到家附近路上站着六七个男青年，其中有人在打电话。不久看到楼下十来人在推搡，嘴里叫着“你很牛逼”“你想干啊”之类，然后相互打起来，隔壁围墙都被推翻。自己见状就电话报警，又下楼电话联系村联防队长，后来一个男青年被村民抓住，移交给警察。打架的一方有村民林某3，他头部出血，被自己送到医院救治，当时医院有三个伤员在救，自己就让林某3到其他医院救治。 （25）证人陈某1的证言，作证称2018年1月17日晚7时许，自己在仙垟家中修电器时，听到不远处十字路口很吵，走到门口看到两伙人在十字路口讲赔钱讲案的事情，其中一人是村民刘某的大儿子，他拿出手机说要报警，对方有人夺下他手机扔在地上，后面几个人叫“你很牛啊，派出所有人啊”，接着双方推搡，有二人将一男子推到旁边石块上，石块塌掉，被推的人摔倒在地，双方就打起来了。几分钟后外面稍些安静，出门看到路口北面地上有血迹，村民在闲聊，此时从北面过来一长发男子，被村民指认并交给警察，后被警察带走。 （26）证人倪某4的证言，作证称2018年1月17日晚6、7时许，自己从仙垟家里出来到理发店，看到理发店前十字路口有十来人在讲话，约一二分钟后听到外面墙塌掉声音，走出店门看到路口的人都散掉了，同村林某3两兄弟站在附近路边，林某3头上有血，便跑去将情况告诉了林某3家人，出来看到一长发男子被抓住蹲在地上，不久警察过来带走长发男子。 （27）证人倪某5的证言，作证称2018年1月17日晚8、9时许，自己在仙垟××路家中休息，听到外面很多人在讲话，声音很吵，打开窗户看到楼下十字路口处有十余人在讲什么事情，事情讲不好了好几人骂起来“你妈的逼，你牛逼些啊”之类，然后好几人开始相互推搡，之后有三人用拳头打一个戴白帽子男子，戴白帽子男子被打倒在地，三人继续拳打脚踢，边上有人用手去拉打人的三个人，旁边有人在走动，这三人打了约三四十秒后就停手了，其他人基本还在十字路口附近，他们在看或走来走去。约一个小时后出门看见警察已经在了，村民站在路边围观。 （28）证人倪某6的证言，作证称2018年1月17日晚，自己从仙垟老人亭回家，走到十字路口时看到警察在拉警戒线。 （29）证人倪某7的证言，作证称2018年1月17日晚自己在仙垟××路家中休息时，透过窗户看到外面一群年轻人经过，其中一个头戴白帽子，听到他们吵吵闹闹好一会儿，出门查看时人已经散了。 （30）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淘宝网购刀、收货材料，证实陈某2于2017年12月25日签收通过淘宝网购买的标注为“军刀锋利特战刀开刃短刀”单刃折叠刀，后来被弟弟陈某6拿走未归还。 （31）证人连某2的证言，作证称2018年1月17日晚上，自己和金某2、吴某4、吴某3、林某5副、陈某4敏、“阿某3”、“太监”以及请客的主人家吃饭，席间主人家讲起他兄弟昨晚在酒吧打人的事情，不久主人家接到他兄弟电话出去，回来说对方有五六人在他家门口等了，要把此事讲掉。主人家还跟林某5副、“阿某3”商量，“阿某3”好像也出去打了电话。不久主人家的兄弟来到包厢，有人打电话给主人家兄弟，接完电话对大家说对方已到他家门口了，不知是主人家还是别人说大家一起去看看，大家都同意。自己和主人家两兄弟、金建锋乘坐林加副车辆到仙垟××车往村里走，对方五六人站在路上，“阿某3”、“太监”、陈某4敏上前，对方问公了还是私了，双方说了几句话后对方说那就公了便扭头要走，“阿某3”问对方是否认识“加标”“晓东”，对方说“管你加标晓东，晚上我说了算”，对方为主的人用手指着主人家兄弟骂，林某5副说“指头别指着”，对方那男子说“就指”，林某5副朝对方打过去，双方一下子涌上打起来。自己退到路边跟对方一胖子跟“兄弟别打别打”，但没被理睬。接着看到金某2跟对方一个男子互相打斗，林某5副、“太监”和对方打到远处，主人家两兄弟和对方也打到远处。金某2从远处过来，头上被打破了，“太监”从远处过来冲到四人一团的人群中，手在乱舞，其中有人被打倒在地，紧接着陈某4敏手捂着肚子边走边说“怎么把我放着刺”，“太监”那群人散了，“太监”绕回来，手持一把匕首说“哪个人还要搞”。一会儿“阿某3”和主人家兄弟过来，主人家兄弟的头被打破了，“阿某3”叫主人家的兄弟报警，打架结束时吴某4、吴某3从外面走进来。对方一个长发男子被村民抓住，后来警察过来将长发男子带走。自己出来和林某5副、金某2乘坐吴某4驾驶林某5副车辆离开现场，途中林某5副电话联系“太监”，开车到虹桥一小接上“太监”。车开到东方丽都方向时停下，主人家两兄弟乘坐“阿某3”车辆过来碰面，然后大家往溪西卫生室开，路上“太监”把匕首拿出来，林某5副让他把匕首扔了，车上的几人都要他把匕首扔了，于是“太监”打开车窗将匕首扔到河里。 （32）证人吴某3的证言及辨认陈某6、金某2、陈某3、林某4、林某5副的笔录，作证称2018年1月17日晚上，自己和吴某4、金某2、连某2、林某5副、林某4、陈某6等人在虹桥东垟吃饭。席间，林某4让他弟弟过来，林某4的弟弟过来后接到电话，手机开免提，对方说已经在林某4弟弟家门口了，要跟他把事情讲一下，自己从厕所回来后林某4称有人到他家闹事，大家都说帮他去看看。自己和吴某4等人开车到仙垟，下车后吴某4过去拉架，自己站着没有过去，看见林某5副手持棒子在打一人，这人用拳头打金某2，金某2和林某5副一起打这人，金某2用拳头打这人肩膀两下，吴某4跑去拉林某5副让他不要再打。对方有一长发男子被村民抓住了，林某4过去用拳头打长发男子的肚子一拳，还看到陈某6和陈某3也站在那里。自己去小便回来遇见林某5副、金某2，林某5副自称右手肩膀脱臼了，金某2称自己头被打了。自己往回走时遇见吴某4，吴某4驾驶宝马轿车和林某5副、金某2离开。 （33）同案周某3的供述及辨认林某5副、陈某4敏的笔录、辨认现场的笔录，供称2018年1月17日晚上7时许哥哥周某1在天弘大酒店501房间请自己、孙某1龙、叶某、潘某1、倪某9、周某4等十人一起吃饭，自己在酒桌上提起被林某3殴打事情，周某1电话联系林某3要求必须给个说法，林某3说晚上没空，周某1说晚上不给说法就到他家去，林某3让大家去仙垟，周某1还说倪某9比较壮，打起来要冲第一个，意思是到时候可能会打架，让倪某9作好准备，不要让大家吃亏。吃好饭后，自己和周某1、孙某1龙、叶某、周开元、倪某9、周某4、潘某1及赶来会合的孙某2和分别乘坐车辆来到仙垟林某3家附近，下车后周某1电话联系林某3说已经到他家边上等他，让林某3马上过来。约五六分钟后，林某3带十来个男青年从路上走来，其中领头的林某5副问晚上谁要讲案，自己和周某1站出来，周某1说自己昨晚被打要个说法，林某5副和周某1发生口角，叶某用手指林某5副说“你怎么说话啊”，林某5副、林某3突然殴打周某1，周某1还手打林某5副，孙某1龙、叶某、倪某9冲上去打林某5副、林某3，潘某1也冲过去打，周开元、孙某2和在哪里没注意看，对方十余人也涌上来参与打架，自己退到路边慢慢往后退，因天色较暗，只看到孙某1龙、叶某、周某1倒在地上，自己退到桥边时听到现场有人喊“有人被捅了”，接着周开元跑出来让自己快走，此时周某4驾车过来，自己和周开元上了周某4的车，周开元说自己这边有人被捅了快走，周某4驾车带自己和周开元离开，接着看到孙某2和车已经往外开，半路上周开元得知孙某1龙、周某1被捅伤在医院抢救，就马上到医院查看。晚8时30分许，自己在医院用尾号8999手机拨打110报警，后派出所民警赶到医院，自己被带到派出所。 （34）同案周某4的供述，供称2018年1月17日晚上6时许，周某1请大家在天弘大酒店5楼包厢吃饭，在场的有周某1、周某3、王靖朋、“晓斌”、“云某”、“开元”、“大郎”、“豆芽”、“越某”、“倪某9”。席间周某1讲起周某3昨晚被打，托人问到对方“林某3”手机号码，周某1让自己拨打电话后交给他接听，周某1在电话中称要去对方家中讲案，挂断后周某1让大家一起去，大家都默许。饭后“豆芽”“越某”有事先离开，自己应周某1要求开车带周某1、“云某”“开元”先到仙垟赵村，周某1联系后有名男子上车。到仙垟后周某1让自己送他朋友回去，自己驾车送这人回仙垟赵村，王靖朋打来电话说周某1和“晓斌”被捅倒了，自己开车返回，看见王靖朋站在路口，周某3和“开元”跑出来，三人上车后周某3要去医院，到医院后看见“晓斌”捂着肚子在医院里，周某1包扎后被送去抢救，倪某9好像没受伤，看见孙某2和才知道孙某2和当晚也到仙垟了。 （35）同案倪某9的供述，供称2018年1月17日晚7时许，朋友周某1让自己到虹桥天弘大酒店501包厢吃饭，自己最后一个到包厢，吃饭时周某1讲“晚上如果打架的话，你冲前面”，自己说不可能。下楼后叶某告诉自己周某3被打了，现在要到仙垟陈，大家开车到仙垟陈的便利店门口下车在路边等，周某1说“打周某3的那人过来了，就把那人架到车上去”，自己遂准备去开面包车过来好装人，没走几步有八九个人过来，孙某2和跟在后面，孙某2和告诉自己这些是对方的人，自己便和孙某2和跟了过去。周某1跟对方交涉周某3被打，另有一位女子骨头打裂住院，还有个男子头打破缝了三针，让对方给说法，对方戴鸭舌帽男子说打了就打了，双方说话时互相指指点点。自己劝说时右手腕上手链被弄掉，蹲下来捡几颗黄金和珠子，这时双方开始打起来，自己起身往后跑，在外面看到光头男子右手拿棒子打孙某1龙，孙某1龙边用手挡边退，对方有位男子持匕首捅了孙某1龙左腰部一刀，孙某1龙看到自己让自己赶紧送他到医院，自己往停车位置跑去遇见孙某2和开着越野车过来，孙某2和载自己到巷子时没看见孙某1龙，自己便下车找孙某1龙，在村里看见孙某1龙站着左手按他左腰伤口，周某1坐在地上，左手按在右手肘伤口上。自己和孙某2和将周某1扶上车，孙某1龙自己上车就往医院开，在医院里发现潘某1不见了，打电话也没接，自己就和孙某2和回现场找，在现场看到一根伸缩棒扔在地上，是之前那个穿长款黑色羽绒服男子拿的。 （36）同案潘某1的供述及辨认林某3、陈某3、陈某4敏、林某5副、林某4、金某2的笔录，供称2018年1月17日晚上，周某1邀请自己到天弘大酒店501包厢吃饭，在场的有周某1、周某3、周开元、叶某、孙某1龙、“豆芽”“阿某4”“周某6”“阿某5”等人。席间周某1和周某3都提到昨晚周某3在酒吧敬酒时跟别人发生矛盾，周某3被打，还误伤了两个女子。快散席时倪某9过来，“豆芽”“阿某4”“阿某5”有事提前离开，周某1对倪某9说“今晚打架你待会儿冲第一个”，倪某9没接话，周某1电话联系对方要求晚上谈下周某3被打之事，对方推脱说明天再说，周某1称对方不来就到他家里说。打完电话后周某1让大家一起去看一下，没人反对。开车到仙垟赵村时大家停车等了一会，孙某1龙称等个朋友，没几分钟有辆日产尼桑车出来领路，四辆车开到仙垟××村村口，日产车上下来一个陌生胖子指路，带大家到四层楼房楼下，“周某6”和“胖子”往村口走，大家都在楼下等对方，周某1打电话问“家伙”拿来了没有，挂断后又打电话给对方称自己已经到了。十余分钟后对方八九人从村口走来，双方在对方家后门处对峙，对方中矮个子林某4和光头林某5副、戴眼镜青年林某3及陈某4敏站上最前排，林某4、林某5副问自己这边谁主事，周某1上前交涉，对方刚开始说谁不在的话就不谈，周某1说自己可以主事，问对方周某3被打一事怎么解决，让对方到派出所解决，自己这方附和周某1，对方不肯。对方陈某4敏起初比较讲道理的，周某1手指着对方戴眼镜的林某3质问“昨天你很狂啊”，对方林某5副不让指，拍开周某1的手，周开元和孙某1龙也用手指着林某5副说“指怎么了”，自己、倪某9、叶某、周某3往前涌去，双方发生肢体接触，周某1和孙某1龙、周开元冲上去打林某3和林某5副，林某3后来在别人帮忙下反击对周某1拳打脚踢，自己和倪某9、叶某、周某3涌上去准备看到谁就随便打几下，陈某4敏也有涌过来要打，金某2有用拳头朝自己这方打，对方陈某3也在场，涌上来挥舞拳头不知打了谁，林某4被叶某、孙某1龙打得倒在自己身上，自己把林某4推开后，对方有人从后面抓住自己头发把自己摔倒在地，然后有三人围着自己拳打脚踢，林某4踢自己腿、胸几脚，打自己头上几拳，自己抱着头蜷缩着，约一二分钟后对方停下来，自己站起来往村里跑，途中遇见周某1捂着手在跑，周某1右手血喷出来一样，让自己送他到医院，自己到附近小店里找毛巾给周某1缠上，这时仙垟××村村民围过来，自己被村民拦住扣着手跪在地上，几个村民对自己拳打脚踢，警察过来后带自己到公安机关。 （37）同案孙某2和的供述，供称2018年1月17日下午，自己接到周某3电话称自己昨晚在酒吧被人打了。当晚6时许电话联系周某3，周某3讲他哥已经找到打他的人了，对方住仙垟，让自己一起到仙垟讲案。自己便驾车到天弘大酒店接上周某3，看到周某3这方有十来人，其中有周某1、周某4还有后来受伤捂肚子的高个胖子。大家乘坐三辆车往仙垟开，途中还停了一下，到仙垟大家停好车聚到村的一条巷子里，周某1告诉一胖子说“把车开过来，等下他过来的话直接把他带到车上去”，高个胖子还没来及出去开车，对方十来人从巷子进来，对方的光头男大声说“你来这里想怎么样”，并问谁是“东东”，叫“东东”出来说话，周某1讲弟弟被打要赔医药费，那天还有两个女的被打骨折在住院，光头说“凭什么要去看啊”等等，光头特别凶，用手指着周某1，自己这方高个胖子用手挡在周某1前面，对方不知是谁用手打高个胖子的手，高个胖子的金手链被打断散了一地，冲突逐渐升级，光头用手指指着高个胖子的头，自己把光头的手推开，双方开始肢体冲突，对方高个瘦子上前和自己互扯衣服，撕扯中自己左手肘关节被人用伸缩棍打了一下，发现是光头打的，嘴里还说“今晚谁也别想走”，戴眼镜戴帽子男子有用拳头朝自己这方打，自己突然看到五六米远一个戴眼镜男子手中握着匕首样反光利器，附近有个人倒在地上，就马上挣脱高个瘦子往外跑，跑的过程中看见戴眼镜男子挥舞着刀在叫“还有谁”，自己跑到车上等了一会，下车到里面看见周某1倒在地上，自己这方胖子捂着肚子站在边上，自己在村民配合下扶着周某1和胖子上车，送他们到医院。 （38）同案孙某1龙的供述及辨认林某4、林某5副、周某1、周某3、周开元、叶某、周某4、倪某9的笔录，供称2018年1月17日晚，自己受周某1邀请到虹桥天弘大酒店501包厢吃饭，在场的有周某1、周某3、周开元、叶某、潘某1、倪某9、周某7、“阿某3”、“豆芽”等人。席间周某3说自己在虹桥一个酒吧因敬酒的事情被对方“鹏程”打了，周某1说要到仙垟“鹏程”家讲案，让大家一起去看看，大家都同意，周某1打电话联系对方说要到仙垟陈，周某1还说万一打起来，让倪某9第一个上。自己和周某1乘坐周某7驾驶周某1的车辆到现场，其他人包括周某3、周某1、周某7、叶某、潘某1、倪某9、周开元也都过来了，大家都到对方“鹏程”家旁边，周某1打电话给对方说我们到了。约十分钟后，对方五六人过来，其中个子较矮的林某4说“谁来讲案，谁来讲案”，还说要把自己这方围起来，周某1问自己弟弟被打之事怎么说，对方光头林某5副问“你想怎么说”，自己这方说要赔钱，对方问谁说了算，周某1说他说了算，对方林某5副说话很冲。好像周某3手指着旁边戴白色帽子的男子说“就是你啊”，林某5副或其他人说“指个逼啊”，自己这方的人说“就指点了怎么样”，就这样双方站在前面的人包括自己、周某1、周开元开始和对方林某4、林某5副等人相互推搡，自己用拳头打了林某5副或林某5副旁边的人，自己冲到对方那里时，突然后脑被打了一棍，转身看见林某5副拿棍子，转身想冲去打林某5副，左后腰部被人捅了一刀，转身看见有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手中拿着匕首，自己见状就跑，边跑边叫“救命，有刀”，后来不知是谁将自己送到医院抢救，在医院里才知道周某1、叶某也在医院抢救。 （39）同案叶某的供述及辨认林某5副、周某1、周某3、周开元、潘某1、倪某9、孙某1龙、孙某2和、周某4的笔录，供称2018年1月17日晚6时许，周某1请大家到天弘大酒店5楼包厢吃饭，在场的有周某1、“周某8”、倪某9、周某4、“豆芽”、周某3、孙某1经、潘某1、周开元、“阿某5”。席间周某1说昨天晚上周某3在酒吧因敬酒被“鹏程”打了，周某3也在旁边讲，周某1让大家陪他一起到对方家里讨要说法，大家都同意帮忙。周某1让周某4打电话叫来一人带路到对方家中，周某4问来“鹏程”手机号码，拨打后交由周某1接听，对方说这事已经交给警察处理了，自己不在家，周某1不肯，说要到他家去要个说法。在离开包厢的电梯里周某1对倪某9说如果打起来，你高大一点冲第一个，倪某9不肯。“周某8”“豆芽”有事先离开，但来了周某3的朋友孙某2和。自己和“阿某5”开车到陈村，“阿某5”呆在车上，自己下车跟周某1等人汇合。不久对方来了十余人，没看见手中有拿东西，碰面后周某1与对方交涉，对方领头的是个矮子，说话很傲气，周某1要对方给个交待，但对方不肯说给什么交待。旁边周某3、周某4及对方光头林某5副都在讲脏话，越讲越大声，双方开始涌起来互相推搡，不知是谁先动手，双方扭打在一起，对方领头矮子跟周某1对打，周某1被打倒在地，有二三人按住周某1在打，对方林某5副、戴帽子男子也动手打孙某1龙，自己跟对方一人相互拳打脚踢，当时现场一片混乱，周某1、周某3、孙某1龙、倪某9、潘某2、孙某2和都有拳打脚踢，跟自己扭打的人被东西绊倒在地，此时自己身后一人冲到前面，右手握着东西朝自己肚子刺了一下，然后马上冲向旁边的人。自己摸了肚子都是血，叫起来“谁手上有刀啊”，就退到外面了，自己驾车到医院救治。 （40）同案陈某6的供述及辨认林某4、林某3、陈某4敏、林某5副、吴某3、金某2、陈某5、陈某3、吴某4、连某2的笔录、辨认现场的笔录、辨认作案匕首的笔录，供称2018年1月17日晚上自己应林某4邀请到渔村吃饭，包厢内有林某4、陈某5、林某5副、陈某3、吴某4、金某2、连某2、陈某4敏、吴某3等人。席间林某4接到林某3好几个电话，接完后林某4称凌晨被林某3打掉的人到他家门口要谈打架的事，听说对方“晓东”以前是虹桥“狼狗队”的人，在社会上很嚣张的，林某4怕林某3在家会被打让林某3过来，林某3过来后接到对方电话，说对方已经到他家门口了。林某4让大家一起过去看一下，大家都同意。自己乘坐陈某3车辆到仙垟，林某4、林某3、林某5副已经跟对方站在一起，双方说了几句话，林某4让对方到外面讲，不要在家门口谈，对方不肯，自己这方有人问“谁是晓东”，对方有人说“我是晓东”，“晓东”问哪个人昨天打人，对方被打的人指着林某3说“就是这个唐某”，林某4让对方不要用指头指着，林某5副、林某4、陈某3和自己将对方指出的手指拍掉，对方有三四个男子冲来打林某3，其中一人拿东西砸林某3头上，自己上前双手拦住对方三四人，对方有个胖子一拳打到自己右侧脖子处，自己踉跄一下，右侧口袋中折叠匕首掉在地上，便右手捡起匕首朝胖子肚子刺过去，胖子捂着肚子蹲下去，对方有二三个人也来打自己，自己持匕首乱挥，对方几个人被自己刺了，有人捂着肚子蹲下来，自己后退时还有一人冲过来时被自己刺中肚子一刀，这个转身就跑，有人喊“有人被刺了”。自己回头看到角落有四五个人在打，地上有个男倒地，陈某5弯着腰不知在打还是按着倒地男子，有个胖子弯着腰，自己以为是对方的人，持匕首朝他腰部、胯部刺了几刀，胖子回头自己才发现是陈某4敏，陈某4敏用手捂着腰部，旁边的陈某5扶着陈某4敏，自己让陈某5送陈某4敏到医院。走到路口时看见林某5副和“晓东”在对骂，“晓东”手上流血，接着“晓东”跑走了。接着看见林某4扶着林某3，林某3头上有血，林某5副、金某2站在附近，金某2说自己的头被打了，然后自己对林某5副、林某4说把人刺到了，林某5副、林某4让自己先走，自己走到虹桥一小附近时和林某5副通了电话，吴某4驾驶林某5副的宝马车来接自己，车上有吴某4、连某2、金某2。在车上自己拿出匕首说自己把人刺了，他们都让自己把匕首扔了，后来车经过一座桥时自己把匕首扔到河里，两辆车停下时大家碰面商议接下来怎么办，自己说刺了二三个。 （41）同案林某4的供述、辨认现场的笔录，供称2018年1月17日晚上，自己在渔村饭店回请“阿某6”，邀请林某5副、陈某3、陈某4敏、陈某5、陈某6、“建锋”“志晓”“阿某6”的朋友“加成”等人陪同。席间接到林某3电话称对方找到自己家里来，自己和身旁陈某3离席到外面商量，陈某3对外联系电话后回得说此事讲不掉，自己让林某3到饭店包厢来，不久对方又打电话给林某3，自己让林某3开免提给陈某3听，挂断手机后林某3说对方已经带人在自己家楼下等候，若不回家就将自己家捣掉，自己急了就跟大家说今天先散掉自己先回家，同桌朋友客气说“要不我们跟过去看一下”，买单后自己和林某3乘坐林某5副驾驶车辆赶回仙垟××路口，下车时让林某5副先回家，但林某5副停车后有跟上来，走到自己家附近时看到楼下站着对方十余人，自己和林某3、林某5副走到正对面问对方“这么多人过来干嘛，说案也用这么多人啊”，对方中自己只见过瘸脚男子，自己让对方中能决定事情的人说话，对方一中等身材黑衣男子说昨晚有个女的被自己这方打骨折，因昨晚仅打过瘸脚男子，自己认为对方在敲诈，就回话说“这怎么可能”，自己这方有些人跟上来，对方说话很凶，自己准备叫人过来劝架，没走几步双方就推搡起来，对方一帮人围着打林某3，有听到陈某3劝架声音，自己被撞摔倒在地后爬起来拉架时右手被划伤，就马上打电话报警，挂掉电话后大叫“警察来了，我报警了，别打了”，有些村民也围上来，对方都跑掉了，自己看到陈某4敏倒在地上已受伤，林某3捂着脖子都是血，此时发现陈某4敏、陈某5、陈某3也在场，陈某4敏说自己被捅了一刀，后被人送医院，此时对方有个长发男子回到现场被村民抓住殴打，警察过来将长发男子带走，自己和陈某3跟到医院，林某3出来说对方也被捅倒三人，后陈某3开车带自己和林某3到上仙垟东方丽都和林某5副、陈某6碰面，陈某6承认他拿刀舞了几下，林某5副说自己被打时有还手。 （42）同案林某3的供述及辨认现场的笔录，供称2018年1月17日中午，邻居倪某1电话联系自己称对方有黑社会背景，要过来打自己，自己告诉了林某4，林某4让自己这几天别出去。晚上6时许，对方“小东”打来电话让自己去把事情讲清楚，自己知道对方有黑社会背景，就拖脱说明天再说，后又有人打电话来说知道自己家住哪里，要上门来讲，当晚7时许这人又打来电话说7时30分到自己家里，自己感到不对劲就打电话给林某4，林某4说在自己村里没关系，让自己到东垟吃饭，自己过去看到林某5副、陈某6、陈某4敏、陈某5还有林某4几个朋友在场，自己坐下不久对方又打来电话，有人让自己开免提，对方说已经到自己家巷子里，威胁不回去就捣自己家，林某4站起来说今天先散了，家里有点事情，大家听后都说跟过去看看，林某5副驾车带自己和林某4到仙垟××路口，看到对方围在自己家楼下说话，下车后林某4让林某5副先回家，但林某5副说要过去看一下，自己三人往对方那边走，身后跟着一起吃饭的人，碰面后瘸脚男子指了指自己，对方其他人不停说“事情怎么解决”“一个女的脚骨裂”“一个头打破了”等威胁话，林某4让对方出来可以讲话的人，对方一个瘦瘦的矮个子站出来说在酒吧里有人被自己打了要说法，双方没讲几句就争执起来，然后对方胖子及几人对自己拳打脚踢，自己也还手，打斗中自己撞到电线杆上，对方还不停打自己，边打边说“这个儿真狂，把这个儿搞死先”，自己有还手，突然对方有人用不知什么东西砸自己头顶，自己发现流血往旁边逃时把墙都撞塌了，对方继续追打自己，自己摔倒在地后被对方抓住脚拖出来打，自己爬起来逃到围观村民那边就没被打了，人多起来现场就没有打了，村民抓住对方一长发男子，自己被送到医院才知道陈某4敏被刀捅了，对方有两三人也在医院里，才知道事情严重，出来后和林某4乘坐马自达车到东方丽都。 （43）同案林某5副的供述及辨认现场的笔录，供称2018年1月17日晚上6时许自己和林某4请陈某6、陈某5、“阿某6”、建锋、志晓、加成、陈某3、建敏等人在东垟小渔村吉祥包厢吃饭，快吃好时林某3过来，说很多社会上的人到他家里要砸东西，林某4说要回去看看，吃饭的人站起来也说一块去看看，自己驾车带林某4、林某3到了仙垟后停好车，三人走到林某4家附近看到有八九人站在那里，林某4让大家不要站在他家门口，有事出去说，对方七嘴八舌不同意离开，林某4让对方说了算的人站出来，对方出来一自称“晓东”的人，说人是他叫来的，“晓东”称凌晨在酒吧跛脚男子身上骨头被打裂，还有个女子骨头打裂，要求2万元药费，林某4、林某3提出钱少点，自己说对方在敲诈，此时“晓东”身旁的胖子指着林某3说就是这个把人打了，率先打林某3的头，自己上前挡胖子，此时陈某3在旁劝说，“晓东”带头朝自己头部挥拳，其他人跟着打自己和林某4、林某3，跛脚男子围住林某3，自己被二三人殴打时也还手乱挥反击，身后有人持棍子击打自己右肩，自己抓住棍子争夺，夺过棍子击打此人头部，棍子前端打断掉，陈某3让林某4赶快报警，当时有很多村民围观，对方一个长发男子想逃走，但被自己抓住交给村民，自己看到林某3头部流血，林某4在路边打电话，就跑回停车位置，遇见“阿某6”及他女朋友，还有一人不知是志晓或建锋。自己四人驾车离开现场，途中接上陈某6，陈某6称自己捅了对方三人。 （44）同案金某2的供述，供称2018年1月17日晚6、7时许，自己和吴某3、吴某4及他女朋友到虹桥××××一家排档吃饭，一起吃饭还有林某5副、“鹏建”、贤朋、加成、陈某6等人，期间“鹏建”打了几个电话，快散席时来了个戴鸭舌帽小青年，“鹏建”说有人到他家闹事，对方跑到他家讲案，不回去就把他家里砸了之类，事情好像是这个戴鸭舌帽小青年在酒吧引起的，“鹏建”让大家去他家看一下，大家都默许同意。自己和连某2乘坐林某5副车到仙垟××村口马路上，当晚吃饭的人都到了但没看见吴某3和吴某4，“鹏建”带头，大家进入巷子，看到对方七八人站在巷子里，“鹏建”、林某5副、贤朋和戴鸭舌帽小青年站在前面跟对方对峙，对方大意让“鹏建”赔钱，“鹏建”要对方好好说，让对方到家里聊，站在外面难看，对方有人说要给个交代之类话，还指着戴鸭舌帽小青年，自己这方有人让他别用手指指着，这时有人说“唐某别唐”，对方全部涌上来打戴鸭舌帽小青年，自己和加成上去想拉开戴鸭舌帽小青年，但对方有人冲上来打自己后脑两拳，自己用脚还击，还打了几拳，打完后退到十几米远的位置，这时很多村民围过来，自己看到林某5副手中拿着木棍在打对方，对方可能跑的差不多了，林某5副说自己手打脱臼了，自己和林某5副从巷子里出来，和林某5副、吴某4及他女朋友乘坐吴某3驾驶的车辆离开，途中在东垟路口接上陈某6，在车上陈某6拿出一把匕首说自己捅人了。 （45）同案陈某4敏的供述及辨认林某4、陈某4敏、林某5副、陈某6、金某2、陈某5、陈某3、吴某4的笔录，供称2018年1月17日18时许，自己在虹桥东垟和林某4、陈某5、林某5副、陈某6、陈某3、吴某4、金某2等人吃饭。席间林某4接听弟弟林某3电话时称林某3昨晚跟别人打架，等下林某3会过来把事情说清楚。林某3到包厢后接到对方电话，林某4让手机开免提，对方在电话中讲自己已到他家这边了，林某4让大家一起去看看，大家都同意。自己乘坐陈某5车辆在仙垟陈公园门口下车后步行，途中碰见开车的吴某4询问停车位置，自己和陈某5走过一条桥看见金某2握拳跟对方一男子对打，自己推了金某2肩膀一下，金某2转身还想打自己。自己转头看到林某4和对方一长发男子扭打在一起，自己冲上去抓住长发男子的头发往后扯倒在地，右脚踹他胯部一脚，旁边林某4、陈某5都脚踢倒地长发男子的腿部，突然感到左侧屁股痛，转身时右手背被刺一刀，然后右侧腹部被捅一刀，自己推开捅的人才发现是陈某6，自己骂他瞎逼搞，陈某6没说话，自己用手捂着肚子让旁边的陈某5送自己到医院，陈某5带自己到停车位置，半路上碰见林某4、陈某6，自己告诉林某4是被陈某6捅了。 （46）同案陈某5的供述及辨认林某4、陈某4敏、林某5副、吴某3、陈某6、金某2、陈某3、吴某4的笔录，供称2018年1月17日晚，林某4邀自己、陈某4敏和陈某3、陈某6、林某5副、吴某4、吴某3等人在虹桥东垟吉祥包厢吃饭，期间林某4接过电话说他弟弟林某3昨天晚上在酒吧跟人发生争执。不久林某3过来，林某3接到对方电话，有人让林某3手机开免提，电话中对方说自己在林某3家门口，林某4提议大家一起去看下，大家都同意。自己开车带陈某4敏过去，途中考虑快结婚了有意开慢一点，到仙垟自己停好车后听到吴某4在路口叫自己名字，应了一声后和陈某4敏往林某4家巷口走，看到里面一群人，继续往前走听到里面传来砖头敲打声，有人跑出来说里面打架了，自己小跑进巷子里时已经没有打斗了，陈某4敏站在桥边捂着肚子说受伤了，自己扶着陈某4敏到巷子左侧河边，路上看见林某3捂着头，林某4和陈某6过来问陈某4敏的伤势，自己将陈某4敏扶到自己车上送到医院就诊，在医院被警察叫到派出所。 （47）同案吴某4的供述及辨认林某4、陈某4敏、林某5副、金某2、陈某5、连某2、陈某3的笔录，作证称2018年1月17日18时许，自己应邀到虹桥镇××渔村和××、××、××、××、陈某3、大余吃饭，席间林某4、陈某3经常进出包厢接电话。约20时许，林某4兄弟鹏程到包厢后接听个电话，林某4让鹏程开手机免提，对方在电话中讲“你给我走来，把案讲了，不讲，就把你干死，我在你家楼下”，大家听后都说去看看怎么回事。自己和女朋友出来和吴某3坐车上等候金某2、连某2，后来才知道他们已经出发，便开车往仙垟开，但车开到仙垟赵，调头开到仙垟就听到很吵，下车前还向经过的陈某5打招呼，下车后和吴某3往村里走，发现林某5副持铁棍打对方一男青年，金某2捡石头想砸男青年但被自己制止，林某5副持铁棍再打几下后男青年逃走，金某2称自己头部被对方用石头砸了。自己小便后出来看到林某5副还站着，听说有人已报警，自己让林某5副先离开，此时看到对方一长发男子被抓住，林某4踢了这长发男子一脚。金某2跟陈某3走后，自己和吴某3从村里出来遇见连某2和他朋友，连某2让自己把林某5副的宝马轿车开到溪西，自己就让吴某3开自己广本轿车带女朋友先回建强村，自己开宝马轿车带林某5副、金某2、连某2往溪西开。途中林某5副电话联系了大余，自己开车接上大余，大余在车上讲自己捅了对方几个人，当时陈某4敏被对方二三人按在地上打，也被他误伤了，林某5副让大余把匕首扔掉，大余不肯扔，自己把车停在桥上后大余才摇下车窗把匕首扔河里了。后陈某3驾车过来带走林某5副、金某2，自己和大余、连某2开车到溪，陈某3他们也过来，大余跟他们聊过后跟自己说对方受伤的人在抢救，有个伤势较重的不知能否抢救过来。 （48）同案陈某3的供述及辨认林某4、林某3、陈某4敏、林某5副、吴某3、陈某6、金某2、陈某5、吴某4、连某2的笔录，供称2018年1月17日晚上，自己应林明建邀请驾车到虹桥××××渔村吃饭，当时陈某5、林某5副、陈某4敏、金某2、吴某3、吴某4和他女朋友已在包厢，不久林某4、陈某6过来，吃饭时林某4跟自己讲起林某3跟人在酒吧打架，问自己是否认识“晓东”，自己打过电话后发现没人认识，不久林某4接到林某3电话称“晓东”找他讲案，林某4让林某3过来。林某3到包厢后接到对方电话，林某4让林某3电话开免提，对方在电话中让林某3回家，不来的话把他搞难看，林某4说要回家看看，自己见林某4酒喝多了怕起冲突，就陪同一起去。林某4乘坐林某5副车辆，陈某6乘坐自己车辆到仙垟林某4家附近，林某4、林某5副走过去，听到林某4大声问“你跑我家里干嘛”，自己和陈某6走过去，听到对方说“你把我朋友打了，怎么办”，自己上前问对方哪个是“晓东”，对方为主的人说今晚他说了算，这人指着林某3的头说“唐某，事情都是你引起的，你还把人打了，把一个女的脚打轻伤了”，林某3回答只踹了跛脚男子几脚，没有打女的。林某3、林某5副跟对方为主的人说有话好好说，林某5副让对方不要乱指指头，自己把对方为主的人和林某3拉开，让双方好好说。此时旁边对方一矮胖男子直接打林某3头部，林某3捂住自己的头，这矮胖男子说“有什么好好说，干就干”，对方为主的人喊道“干呢”，对方后面的人起哄说要搞，就冲过来。自己拉都拉不住，缓过神来大喊“救命”，看到对方为主的人右手都是血，边上陈某6右手握一把匕首大声喊“还有谁过来搞”，对方没有回应。不久来了很多村里人，自己让林某4赶紧报警，对方开始逃跑，村里抓住对方一个长发男子。此时自己看到林某5副右手握一棍子，林某3头上都是血，陈某4敏捂着腰部说自己被捅了。自己让陈某5送陈某4敏到医院，开车和林某4送林某3到医院，因医院里很几人在抢救没空缝针，自己开车送林某4、林某3到东方丽都与林某5副、陈某6、吴某4几人碰面，是吴某4开林某5副的宝马车带他们几人。接着自己有开车送林某4、林某3到仙垟。 （49）被告人王靖朋的供述及辨认周某3、周某4、徐嵩超的笔录，供称自己平时被叫“阿某3”，微信名叫“乔四”。2018年1月17日晚上，周某1请大家在虹桥天弘大酒店吃饭，在场的有周某1、周某3、孙某1龙、潘某1、周开元、周某4等。席间周某3讲了自己在酒吧被打，周某1打电话给林某3讨要说法，如不给说法就去他家找他。在场的除二人有事先走外，其他人都同意一起去讲案，自己故意开车慢一点到仙垟，下车后将车钥匙交给叶某，叶某进去。自己站在巷子外看里面两群人在谈判，后来自己直接离开，走到仙垟马路边时接到叶某电话称他被人捅了，就回去接叶某。 （50）被告人周开元的供述，供称2018年1月份一天晚上，周某1请大家在虹桥天弘大酒店吃饭，在场的有周某1、周某3、孙某1龙、叶某、潘某1、倪某9、周某4、“亚夫等。饭局快结束时周某1讲起周某3在酒吧被打，还有个女子脚骨裂了，等会找对方把事情讲清楚，让大家一起去，并让周某4打电话问来对方住址是仙垟，周某1对倪某9讲“到时把那人带到车上送派出所去”。除“亚夫”等二三人有事没去外，大家分别乘车到仙垟，周某4驾驶周某1车辆到现场后就离开，没看见叶某和“靖朋”，大家在巷子的小十字路口等对方。不久对方二十余人过来，前排光头骂人并要把自己这方围起来，光头要周某1站出来，周某1讲了缘由说要去派出所解决，被光头指着额头骂，孙某1龙将光头的手挥开，接着周某1手推光头，双方开始推搡继而互殴，自己这方除周某3外包括孙某1龙、倪某9、周某1、潘某1及周某3的朋友都动手了。对方有个男子摆开架势用拳头打自己没打到，自己还手但没打着，接着对方有个男子举伸缩棍冲过来，自己马上逃开。这时边上有个男子被几人围殴到空心砖墙上，墙被撞塌，被围殴的男子倒在地上，自己感觉是潘某1就想去帮他，对方有个戴眼镜的男子手持匕首冲过来，跑动时从刀鞘中拔出匕首，左手抓住围在潘某1边上对方一个男子肩膀将他转过来，右手持匕首顺势朝他肚子连捅二刀，被捅男子转身后讲“你妈个逼，是我啊”，自己才知道他们误伤自己人了。此时自己这方的人被打散了，自己准备逃跑，看见周某3站在路边就拉着周某3走到一条小桥边，刚好周某4开车过来，就坐上车准备到医院，顺路带上站在村子外路口的“阿某3”，到医院后遇见叶某，听说孙某1龙、周某1都在医院。 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和审查，均合法有效，并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靖朋、徐嵩超、周开元在公共场所、公共区域聚众斗殴，严重破坏社会管理秩序，其中王靖朋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王靖朋在仙垟该节中被纠集参与，没有接送多人前往斗殴现场，又未到现场实施斗殴行为，不宜认定为积极参加者，对其辩护人提出该节事实中王靖朋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予以采纳。王靖朋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虽王靖朋被周某3纠集参与斗殴，但到酒吧后伙同徐嵩超等人与对方拳打脚踢，又从吧台拿水果刀意欲砍击对方，在斗殴中积极、主动，不宜认定为从犯，对王靖朋的辩护人辩称王靖朋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徐嵩超向林某3扔啤酒瓶未中，离开时在酒吧外面与倪某8富扭打后单独离开，可认定相对作用较小；潘某1、孙某1龙、周开元的供述印证周开元在斗殴现场动手实施斗殴行为，在斗殴中行为积极、主动，对周开元辩称自己没有动手及辩护人提出周开元系从犯的意见均不予采纳。周开元在法庭上未如实供认其动手参与斗殴，不认定具有坦白情节，对辩护人提出周开元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靖朋、徐嵩超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分别予以减轻、从轻处罚，但考虑本案犯罪情节，不宜适用缓刑，对徐嵩超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靖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 二、被告人周开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 三、被告人徐嵩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建国 审 判 员  李含艳 人民陪审员  沈纪运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梁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