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98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城市利升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响堂管理区箭楼委。 法定代表人：王军，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盛，辽宁澄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中大元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中大广场1号楼16层。 法定代表人：邹百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旭辉、刘畅，浙江全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峥，女，1987年3月24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 原审被告：王英欢，男，1988年7月6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 原审被告：海城市鸿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海城市响堂管理区张家委。 法定代表人：孟丽，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审被告：白志舜，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 原审被告：穆煜，女，1973年6月29日出生，回族，住吉林省长春市。 原审被告：孟丽，女，196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 原审被告：韩斌，男，198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 原审被告：崔健，男，198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 原审被告：孙振楠，男，1984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 原审被告：付宇，女，198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 上诉人海城市利升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升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浙江中大元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中大元通公司）、原审被告王峥、王英欢、海城市鸿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乾公司）、白志舜、穆煜、孟丽、韩斌、崔健、孙振楠、付宇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3民初5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利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中大元通公司对利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及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中大元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中大元通公司一审中所出示的格式合同及其他书证虽然形式上记载其与利升公司是融资租赁关系，但一审中利升公司向法庭出示的委托拖车函及车辆挂靠协议己清楚的表明利升公司与中大元通公司真实的法律关系并非融资租赁关系，本案中真正的融资租赁合同的唯一承租者只有王峥一人，这从一审判决第4页中大元通公司诉求中得以体现，中大元通公司认可租赁物系王峥选定并享有完全所有权的物件，中大元通公司受让租赁物后出租给王峥使用。而利升公司提供的委托拖车函及车辆挂靠协议已清楚的表明租赁车辆名义挂靠在利升公司只是为了中大元通公司监控方便，在其期间利升公司无法实际控制该车辆，也未从该车辆的运营中受益。因此中大元通公司起诉利升公司的行为，只是背信弃义的利用格式合同中形式和名义的东西行其转嫁汽车信贷销售借款损失，这对利升公司是极不公平的。二、本案一审被告人数众多，而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属程序违法。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57条的规定(三)项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的不适用简易程序的规定，本案一审程序违法。三、本案中大元通公司利用格式合同常人无法理解合同条款的优势对众多当事人进行起诉，诉讼中中大元通公司虚构诉讼成本，一审中本己查明中大元通公司委托代理合同与代理费收款收据及转账汇款凭证并不一致，特别转账汇款凭证记载的一审判决后转回部分款项的标注视而不见，这让利升公司无法理解和接受。补充：本案一审定案的依据是中大元通公司提交的一份格式合同，根据合同法第39条，该合同没有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醒对方注意免责和限制其责任条款，因该合同违反了合同法第52条，即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因此该合同是无效合同。 被上诉人中大元通公司辩称：一、本案融资租赁合同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利升公司为融资租赁合同的实际承租人。根据《合同法》第237条及《融资租赁合同司法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应认定为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本案利升公司在充分阅读并理解该合同后加盖公章，并且中大元通公司根据利升公司及王峥的指示支付租赁物转让款，以占有改定的方式交付了标的物，而利升公司与王峥也依据合同约定支付了部分租金，因此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已依法成立。至于利升公司所称车辆为王峥挂靠在其名下，其不是实际承租人，中大元通公司认为利升公司与王峥签订的挂靠协议是双方挂靠法律关系的意思表示，对中大元通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与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无关。利升公司实际控制并行驶登记在利升公司名下，其拒不支付剩余租金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因此原审法院判决利升公司支付租金及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二、本案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合法。本案属于基层人民法院审理的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案件标的仅为38万余元，且不是发回重审、适用审判监督程序以及第三人起诉请求改变或者撤销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案件，不存在起诉时被告下落不明、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情形。利升公司认为本案应依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257条第三项规定不适用筒易程序，但相关法律并未对“人数众多”进行明确界定，在法律未明确规定情形下原审法院基于自由裁量权对“人数众多”进行判断从而适用筒易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利升公司在收到法院相关材料并出庭应诉时未对本案适用简易程异议，应视为对案件适用简易程序的认可，且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对案件结果无影响。三、原审法院对律师费的数额不当扣减不符合法律规定和事实，系滥用自由裁量权行为。本案中，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律师代理费共计19092元，实际中大元通公司转账金额为19092元，实际增值税开票金额为10046元，但其中因9046元为执行阶段预付律师费，故标注一审判决9046元后转还，未开具增值税发票也是因为不能确定执行阶段是否会继续代理，便于账务处理与常理相符。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中大元通公司因利升公司违约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由利升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也没有违反律师收费《浙价服(2015)203号》文件的规定。原审法院认为二审程序没有发生酌情扣减律师费,仅支持律师费6000元，目前二审程序已经发生，中大元通公司客观支出律师费19092元，即使判决后归还执行代理费9046元，本案中利升公司也应承担除9046元之外的实际开票律师费10046元，原审法院滥用自由裁量权，但为避免诉累，中大元通公司未对律师费问题提起上诉，在此请贵院对律师费依法裁判。 原审被告王峥、王英欢、鸿乾公司、白志舜、穆煜、孟丽、韩斌、崔健、孙振楠、付宇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中大元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峥、利升公司向中大元通公司支付租金351250元，违约金4193.84元（暂计至2018年7月30日止），合计355443.84元，并从2018年7月31日开始以351250元为本金按照日万分之三点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全部租金付清之日止；2、王峥、利升公司向中大元通公司支付律师费19092元；以上两项共计382301.36元。3、王英欢、鸿乾公司、白志舜、穆煜、孟丽、韩斌、崔健、孙振楠、付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王峥、利升公司、王英欢、鸿乾公司、白志舜、穆煜、孟丽、韩斌、崔健、孙振楠、付宇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王峥、利升公司因车辆融资租赁需要，于2016年12月向中大元通公司申请办理融资租赁业务。经协商，2016年12月9日，双方就王峥、利升公司需要用以融资租赁的一辆牵引车和一辆挂车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1份。租赁物系王峥选定并享有完全所有权的物件，中大元通公司受让租赁物后出租给王峥使用。根据合同约定，该次融资租赁期限自2016年12月9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共36个月，并约定该次融资租赁保证金21375元。王峥、利升公司需自2017年1月其至2019年12月期间于每月20日前向中大元通公司支付分期租金14050元，逾期支付的，每日应按延付金额的万分之八向中大元通支付违约金。同日，中大元通公司与王峥、利升公司签订《标的物转让合同》，取得融资租赁合同所涉标的物所有权，并根据《委托付款协议》向鸿乾公司支付标的物转让价款。2016年12月9日，王英欢、鸿乾公司分别与中大元通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为该份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白志舜、穆煜、孟丽、韩斌、崔健、孙振楠、付宇分别与中大元通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在最高额1500万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王峥、利升公司从2017年12月20日应付的第12期租金开始就出现逾期付款的情形，至今的分期租金均未支付，其中到期未付的租金为112400元，未到期主张到期的租金为238850元，合计未付租金为351250元。2016年12月9日，中大元通公司作为出租人（甲方）、王峥和利升公司作为承租人（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YZ-CV04-SY-201612109《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租赁物系乙方选定的其原已购入并享有完全所有权的物件（动产）；租赁物名称、供应商、规格、型号、数量等信息全部登记在《标的物明细表》；甲方同意与乙方签订《标的物转让协议》，向乙方购入租赁物并交由乙方融资租赁；在甲方与乙方签署《标的物转让协议》并如约支付标的物价款后，甲方即对租赁物享有所有权；鉴于租赁物原系乙方所有并由乙方进行售后回租，租赁物的占有并不发生转移。《融资租赁合同》并约定：租金、租期详见《租金支付计划表》，乙方应当按照该表所列明的租金金额和支付期限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租金分为首期租金及合同成立后乙方分期支付的分期租金；首期租金不含融资租赁利息，其他分期租金的构成为当期租赁融资本金和租赁融资利息，租赁融资本金为甲方支付的租赁物购置价款扣除首付租金后的金额，租赁融资利息为该金额根据租息率计算所得的利息；乙方同意按照《租金支付计划表》的约定向甲方支付保证金作为履约的质押担保；乙方支付的保证金，不计算利息；任何一方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或者对方书面通知的时间支付本合同项下约定任何费用及款项的，按照每日万分之八的标准向对方支付逾期利息；乙方拖欠其到期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的部分或者全部达60天，或出现累计两次延付其应付的到期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任何一方在本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时解除合同的，自解约方向对方发出的合同解除通知送达的次日起，合同终止履行；一旦因本合同发生任何纠纷而诉诸法院，本合同首部所列明的送达地址将作为各自的司法送达地址，受诉法院将诉讼文书邮寄至送达地址即视为有效送达。《融资租赁合同》附件《标的物明细表》载明：1、设备名称为重汽牵引车ZZ4257V324HD1B，机身编码LZZ1CLXB06A167869，车牌号辽Ｃ×××××，购置价格375000元。2、设备名称为沃顺达挂车DR9403CCY，机身编号LA99FKC37G0SDR950，车牌号辽Ｃ×××××，购置价格100000元。《融资租赁合同》附件《租金支付计划表》载明，首付租金47500元；保证金21375元，均于2016年12月9日前付清；其余每期租金分36期，从2017年1月开始在每月20日前支付，金额均为14050元。同日，王峥、利升公司与中大元通公司签订《标的物转让合同》，并向中大元通公司出具《标的物交接验收确认单》。同日，中大元通公司（甲方，出租人）与王峥、利升公司（乙方，承租人、共同承租人）、鸿乾公司（丙方，经销商）签订了《委托付款协议》，载明根据甲乙双方签认的合同号为YZ-CV04-SY-201612109《融资租赁合同》及相应的《标的物转让合同》约定：为方便结算，根据甲乙双方的协商，在租赁物转让价款中冲抵前期费用，甲方只需支付乙方剩余租赁物转让价款406125元，现乙方委托甲方将该款项直接支付给丙方。同日，王英欢、鸿乾公司分别与中大元通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为确保中大元通公司与王峥、利升公司于2016年12月9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和其他确定债务人对中大元通公司负有债务的合同以及与之相关的系列合同、协议、附件及其他能够证明债权债务内容的文件得到切实履行，保障中大元通公司债权的实现，王英欢、鸿乾公司愿意为王峥、利升公司依主合同与中大元通公司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保证合同成立之日起至主合同履行期届满后两年，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租金、服务费、名义货价、履约保证金等其他应付款项、提前结清手续费、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此外，白志舜、穆煜、孟丽、韩斌、崔健、孙振楠、付宇分别与中大元通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中大元通公司与鸿乾公司的购车客户（债务人）于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签订的一系列《融资租赁合同》以及与之相关的系列合同、协议、附件及其他能够证明债权债务内容的文件得到切实履行，保障中大元通公司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中大元通公司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保证合同成立之日起至主合同履行期届满后两年，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租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最高额不超过1500万元。王峥、利升公司于2016年12月9日支付了首期租金47500元和保证金21375元，此后正常支付租金至2017年11月20日这一期，2017年12月20日这一期未支付，此后再未支付租金。另查明，中大元通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与浙江全厚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指派本案律师为中大元通公司本案第一、二、执行的诉讼代理人，合同约定律师费为19092元，实际转账金额为19092元，律师费发票开具金额为10046元，中大元通公司确认9046元为执行阶段的律师费。再查明，王峥于2018年9月11日签收了本院寄送的起诉状副本等材料。利升公司于2018年9月8日签收了本院寄送的起诉状副本等材料。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案涉《融资租赁合同》、《标的物转让合同》以及《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等，均系相关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均依法成立并有效。王峥、利升公司未按约定支付租金，各保证人未履行保证责任，均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根据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结合王峥、利升公司未按约支付租金的违约事实，中大元通公司有权要求王峥、利升公司支付全部到期、未到期租金。关于违约金，案涉《融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任何一方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或者对方书面通知的时间支付本合同项下约定任何费用及款项的，按照每日万分之八的标准向对方支付逾期利息”，但案涉租金包括租赁融资本金和租赁融资利息，经核算，租赁融资利息的年利率为6.11%，故中大元通公司自愿将违约金的利率标准调整至每日万分之三点五即年利率12.775%，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鉴于王峥、利升公司向中大元通公司交纳的保证金，中大元通公司未进行抵扣，对于王峥、利升公司欠付的租金，应相应扣减该部分保证金，不足部分由王峥、利升公司承担继续给付义务。又鉴于中大元通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已经在起诉前提出收回全部剩余租金的主张，故主债务人起诉状副本送达之日前（即2018年9月11日前）的违约金仍应逐笔计算，自2018年9月12日开始以尚欠租赁融资本金总额(311772.58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据此，经核算，王峥、利升公司尚应支付到期和未到期租金总额为351250元（含租赁融资本金和租赁融资利息），扣除保证金21375元后应支付的租金总额为329875元,截至2017年7月30日的违约金3733.03元，自2017年7月31日起的逾期利息另计。中大元通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用，因其主张的19092元律师费包括一审、二审、执行阶段，其中一审、二审律师费确定为10046元，故该法院酌情支持一审的律师费为6000元，超出部分因程序还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王峥、王英欢、鸿乾公司、穆煜、孟丽、崔健、孙振楠、付宇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王峥、利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大元通公司租金329875元；二、王峥、利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大元通公司违约金3733.03元（暂算至2018年7月30日，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18年9月11日止以《租金支付计划表》载明的租赁融资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2.775%逐笔计算，自2018年9月12日开始以剩余租赁融资本金311772.58元的未履行部分为基数按年利率12.775%另计）；三、王峥、利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大元通公司律师费6000元；四、王英欢、鸿乾公司、白志舜、穆煜、孟丽、韩斌、崔健、孙振楠、付宇对王峥、利升公司前述第一、二、三项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驳回中大元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按变更后诉讼请求收取691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459元，财产保全费2432元，二项合计5891元，由中大元通公司负担549元，由王峥、利升公司、王英欢、鸿乾公司、白志舜、穆煜、孟丽、韩斌、崔健、孙振楠、付宇负担5342元。中大元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该法院申请退费；王峥、利升公司、王英欢、鸿乾公司、白志舜、穆煜、孟丽、韩斌、崔健、孙振楠、付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二审期间，上诉人利升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委托拖车函一份，证明利升公司和中大元通公司之间并非是融资租赁出租人和承租人的关系，中大元通公司起诉前利升公司从来不知道有融资租赁合同，委托拖车函明确了本案的承租人只有王峥，而且一审判决中中大元通公司也明确诉称承租人为王峥，所以说一审已经查明了这个事实，其他的几位当事人也明确自己与承租人王峥既不相识,也没有为其做过担保，是鸿乾公司通过欺骗当事人的方式拍照然后签字，利升公司不否认当时所盖的公章是利升公司的章，但当时业务员办理业务强调只是挂靠，而且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章，另外本案所涉所有盖有利升公司公章的合同利升公司均没有。被上诉人中大元通公司、原审被告王峥、王英欢、鸿乾公司、白志舜、穆煜、孟丽、韩斌、崔健、孙振楠、付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质证，中大元通公司认为，不属于新证据，是一审已经作出认定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因其在二审中提交此证据，举证不利后果应由利升公司承担，本案中出现了逾期，在保护债权的情况下希望另一个共同承租人协助收回车辆，但至今没有收回，故利升公司是共同承租人。原审被告王峥、王英欢、鸿乾公司、白志舜、穆煜、孟丽、韩斌、崔健、孙振楠、付宇未发表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利升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尚不足以推翻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等相关协议的记载内容，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可。 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融资租赁合同》、《标的物转让合同》、《委托付款协议》等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有效。现利升公司主张其并非案涉融资租赁关系的共同承租人，但其认可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等协议中所加盖利升公司公章的真实性，故利升公司应当接受案涉相关协议记载内容的约束，同时利升公司主张案涉《融资租赁合同》无效亦缺乏依据，故原审判决认定利升公司应当与另一承租人王峥共同承担案涉协议项下相应租金、违约金以及律师费的支付责任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利升公司尚于本案中对其应予承担的律师费以及原审程序提出异议，经审查，原审判决在中大元通公司所提交证据的基础上酌情确定律师费为6000元并无不当，原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亦符合法律规定，故利升公司的该些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利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394元，由海城市利升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剑 审判员 崔 丽 审判员 赵 魁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金佳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