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5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代巧，女，197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蓬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晓晖，女，199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蓬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建平，山东蓬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井冈山路658号1511、1512室。法定代表人：代红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管燕伟，山东恒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姜皓程，男，196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烟台市莱山区。上诉人代巧因与被上诉人孙晓晖,原审被告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姜皓程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蓬莱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4民初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代巧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已经参加培训发生费用，70000元不能全额返还。2、被上诉人是与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蓬莱办事处签订的合同，上诉人只是履行职务行为，涉案款项70000元在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处，原审被告姜皓程时任负责人。3、原审被告姜皓程于2018年3月7日和2018年5月10日分别到一审法院参与庭审，但法官没有听其答辩，无理由将其驱逐出庭。被上诉人孙晓晖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述称，我公司与上诉人不存在任何关系，上诉人收取孙晓晖款项的行为没有受到我公司授权，并非职务行为，该款项也未转交到我公司。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系我公司成立的分支机构，但该分支机构已经于2018年2月27日注销，该分支机构注销时2016、2017年度的财务报表中显示，该分支机构均未收到涉案款项。我公司从未设立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蓬莱办事处，在本案中我公司暂时保留追究相关责任人员私刻印章、造成不良社会影响及诉讼风险的法律责任。我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姜皓程述称，一审判决书中认定我无理由未到庭，实际我每次都到庭了，特别是第二次开庭的时候因修路晚到了15分钟，法官不让我参加庭审，并不是我未到庭参与答辩，我是原审被告，一审法官没听我答辩就作出了判决。原审原告孙晓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三被告连带承担退还70000元款项以及此款自2016年11月13日起至付款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12日，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蓬莱办事处与原告签订了《航空地勤机场地勤就业协议书》，当时根据协议原告向蓬莱办事处具体承办人代巧支付了总费用是130000元，由办事处和主管机关负责为原告安排到青岛航空地勤工作，后来，原告被告知该工作不能安排到位，被告提出将原告安排到蓬莱市人民法院做书记员。代巧就于2016年11月20日左右，退给了原告60000元，剩余的70000元作为被告为原告安排工作的费用，然而至今被告也未按协议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双方协议第4条第2款的规定，三被告应该将上述款项退还给原告。我方之所以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理由是，第一，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是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开办单位，而分公司非独立法人资格。现在分公司已经被注销，作为开办单位，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应该连带承担责任；第二，姜皓程和代巧是本协议履行过程中与原告直接产生权利义务的主体，原告已将上述款项交付至代巧的个人账户，代巧主张其将相关的费用汇至姜皓程的个人账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出借银行账户、合同专用章，出借方应该与借用方承担连带法律责任。因此原告向三被告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事实：原告提交了2016年11月12日原告与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蓬莱办事处（负责人代巧）签订的协议书照片打印件一份；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授权书照片打印件一份，证明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与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蓬莱办事处之间的关系；代巧书写的说明一份载“说明，2016年11月13日上午付给代巧壹拾叁万元（130000.00）收款人代巧，证明人邹青松”。被告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协议书的真实性不能确定，被告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未曾设立过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蓬莱办事处这一办事机构；授权书非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不予质证；对原告提交的收条的真实性不能确定，被告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未曾收过说明中的款项。被告代巧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其于2016年11月13日收取原告130000元，后退还给原告60000元，将剩余的70000元打入了姜皓程的个人账户。被告姜皓程未到庭，未对证据提出质证意见。法院依法对证据进行了审查，原告提交的委托书系照片打印件，且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蓬莱办事处系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设立，故法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协议书虽然在形式上系复印件，但是结合原告提交的被告代巧出具的说明以及代巧的当庭陈述，可以认定原告因就业事宜于2016年11月13日给付给代巧130000元，后代巧退还给原告60000元，尚余70000元未予退还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能够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11月12日被告代巧以山东航铁集团烟台分公司蓬莱办事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航空地勤机场地勤培训就业协议》，2016年11月13日原告给付代巧130000元，后因被告代巧未能安排原告至青岛从事航空地勤工作退还给原告60000元，尚余70000元代巧承诺安排原告至蓬莱市人民法院从事书记员工作，现被告代巧未能履行承诺。原告主张被告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姜皓程、被告代巧对此70000元不当得利应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但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蓬莱办事处系被告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设立，亦未能证明该协议系与被告姜皓程签订。被告代巧主张其将余款70000元打入了姜皓程的个人账户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姜皓程对此70000元不当得利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予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二原告要求被告代巧返还不当得利及利息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予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5日判决：一、被告代巧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返还给原告孙晓晖不当得利款70000元及利息（以7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3日起至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孙晓晖对被告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孙晓晖对被告姜皓程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被告代巧负担。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代巧提交号码为0073153收据一张，以此证明2016年10月20日其向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打款70000元，该款用于被上诉人孙晓晖到法院当书记员的培训费。对此，被上诉人孙晓晖有异议称，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已将70000元转给了原审被告姜皓程，并非山东航铁集团烟台分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被上诉人孙晓晖于2016年11月12日将13万元全额转入上诉人代巧账户，因此上诉人代巧应按照双方的协议将相应的款项予以返还。对此，原审被告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质证称，同被上诉人孙晓晖意见，公司并未收到该笔款项。原审被告姜皓程质证称，山东航铁集团烟台分公司已收到该款项。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涉案的70000款项，应由谁向被上诉人孙晓晖返还、返还多少适当是各方争执的焦点问题。从本案的事实看，上诉人代巧收取被上诉人孙晓晖涉案款项，事实清楚。目前的证据无法证实所谓的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蓬莱办事处系原审被告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设立，而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属于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成立的分支机构，目前已被注销，法律人格已经灭失。虽然在本院审理中，上诉人代巧提交收据以此证明其将涉案款项打给了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原审被告姜皓程也认可山东航铁集团烟台分公司收到该款，但代巧的该主张与其在一审中的陈述不相一致。一审中，代巧主张其将70000元打入了姜皓程的个人账户，应由姜皓程予以返还。到底是个人收的款，还是公司收到此款，鉴于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已被注销，目前的证据不能证实涉案款项究竟被谁所用，孙晓晖依据代巧出具的收款说明请求代巧返还涉案款项，并无不当。上诉人代巧上诉主张其系履行职务行为、被上诉人孙晓晖已参加培训、涉案款项不能全额返还，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其他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且不影响本案实体判决，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上诉人代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天松审判员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肖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