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4行终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禹畴，男，197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斗门大队，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珠峰大道1236号。负责人：丁朝阳，大队长。出庭行政机关负责人：周伟池，副大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松筠，该大队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凡，该大队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人民东路2号政府大院3号楼。法定代表人：姚奕生，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娟，珠海市司法局工作人员。上诉人李禹畴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斗门大队(以下简称“交警斗门大队”)、被上诉人珠海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道路交通管理行政处罚一案，不服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4行初23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3日20时39分许，交警斗门大队民警在珠海市××区××大道田家炳中学路段设卡检查时，发现李禹畴驾驶的粤Ｃ×××××号小型客车未开启前照灯，随即上前拦停。交警斗门大队民警指出李禹畴有“不按规定使用灯光”的交通违法行为，并告知李禹畴拟对其进行行政处罚事实、理由以及依据，李禹畴在现场对处罚决定无异议。同日，交警斗门大队作出编号：4404041050672916《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对李禹畴于2018年5月13日20时39分，在白蕉大道田家炳中学路口实施不按规定使用灯光的违法行为（代码：110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项、第五十一条第三项、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项，《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九条第十二项，决定对李禹畴处以罚款人民币200元的行政处罚，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记1分。李禹畴于当日签收决定书。2018年5月25日，李禹畴缴纳了人民币200元罚款。李禹畴不服交警斗门大队作出的编号：4404041050672916《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于2018年5月18日向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市政府受理后，于2018年5月24日向交警斗门大队送达《提出答复通知书》，要求交警斗门大队提出书面答复及提交相关证据材料。交警斗门大队向市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和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市政府经审查，于2018年7月4日作出珠府行复〔2018〕4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交警斗门大队作出的编号：4404041050672916《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并于2018年7月30日送达交警斗门大队，于2018年8月1日送达李禹畴。李禹畴不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判案理由及结果交警斗门大队作出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根据交警斗门大队提交的执法记录仪视频、执勤经过等证据足以证明李禹畴在白蕉大道田家炳中学路口实施不按规定使用灯光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交警斗门大队作出被诉处罚决定适用法规正确，处罚适当。《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实施条例》”）第五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夜间没有路灯、照明不良或者遇有雾、雨、雪、沙尘、冰雹等低能见度情况下行驶时，应当开启前照灯、示廓灯和后位灯，但同方向行驶的后车与前车近距离行驶时，不得使用远光灯。机动车雾天行驶应当开启雾灯和危险报警闪光灯”。《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以下简称“《安全条例》”）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驾驶机动车有下列行为之一的，责令改正，处警告或者二百元罚款：（十二）未按照规定使用灯光、警报器、标志灯具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附件4《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记分分值》第五条第一项规定：“机动车驾驶人有下列违法行为之一，一次记1分：（一）驾驶机动车不按规定使用灯光的”。本案中，李禹畴于2018年5月13日20时39分实施不按规定使用灯光的违法行为，交警斗门大队根据上述规定对李禹畴作出罚款人民币200元的行政处罚，记1分，适用法规正确，处罚适当。李禹畴认为，《实施条例》第五十八条适用的情形为机动车在夜间没有路灯的情况下行驶，本案现场有路灯且照明充足，交警斗门大队适用法规错误；交警斗门大队对李禹畴应当处警告，并非处罚款人民币200元，交警斗门大队系滥用自由裁量权。原审法院认为，《实施条例》第五十八条同时规定了机动车在夜间没有路灯、照明不良或者低能见度三种情形下行驶，应开启前照灯、示廓灯和后位灯。本案中，李禹畴行驶的路段虽然有路灯照明，但结合行车时间为夜晚20时39分，交警斗门大队认定该路段属于上述法规规定的照明不良情形，认定事实清楚，据此作出被诉处罚决定，适用法规正确，处罚适当。李禹畴的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交警斗门大队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程序合法。交警斗门大队在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前，向李禹畴告知了交通违法行为的基本事实、拟作出的行政处罚理由、依据。李禹畴在现场对处罚决定无异议并在被诉处罚决定书上签字确认。同时，被诉处罚决定告知了李禹畴救济途径和期限。因此，交警斗门大队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符合法定程序。李禹畴称，交警斗门大队在执法过程中只有一名民警执法，违反法定程序。原审法院认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对违法行为人处以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的，可以适用简易程序。适用简易程序处罚的，可以由一名交通警察作出。因此，交警斗门大队对李禹畴的交通违法行为适用简易程序，并由一名民警作出处罚决定，不违反法定程序。李禹畴的抗辩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另，李禹畴对交警斗门大队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职权依据和市政府的复议程序没有异议。经审查，交警斗门大队的职权依据充分，市政府的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据此，交警斗门大队作出编号：4404041050672916《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职权依据充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规正确，处罚适当，程序合法。市政府作出珠府行复〔2018〕4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李禹畴诉请撤销，并要求确认交警斗门大队滥用自由裁量权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遂判决驳回李禹畴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李禹畴负担。当事人二审诉辩主张上诉人李禹畴的上诉请求：1.撤销市政府的珠府行复[2018]4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撤销交警斗门大队编号为4404041050672916的《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3.确认交警斗门大队滥用职权，滥用自由裁量权。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交警斗门大队对事实认定不清。1.交警斗门大队对上诉人处罚地方错误，应该是田家炳中学红绿灯以南100米。在处罚依据中罗列的依据，上诉人并没有逐一违反，交警斗门大队也当庭承认。2.交警斗门大队当庭认可上诉人仅违反《实施条例》中第五十八条规定的照明不良的情形，但交警斗门大队并没有认定“照明不良”的具体可操作标准，而是由现场的执法人员自行认定，即形成不同的标准，就存在个体差异。另外，原审法院将夜晚作为处罚依据之一，但夜晚的定义不清晰，因此将夜晚作为依据之一属于完全无法可依。还有，交警斗门大队是否有权认定涉案路段属于“照明不良”的情形？交警斗门大队作为执法者，其职责是执法，并没有举证其有作出相关认定的权限，其认定有没有法律效力？3.交警斗门大队在答辩中认为开启灯光一方面为了照明，另一方面是向其他交通参与方提示机动车的轮廓和位置，以帮助其他交通主体形成合理判断。事实上，上诉人已开启示廓灯及尾灯，已经足够显示机动车的轮廓和位置并能给其他交通主体作出合理判断提供依据，足以说明上诉人安全驾驶，亦符合交警斗门大队的要求。二、交警斗门大队滥用职权，滥用自由裁量权，作出应轻就重的处罚属于违法。上诉人在一审中当庭向交警斗门大队要求出具何时予以警告，何时处罚两百元元的标准。交警斗门大队承认是自由裁量，没有标准。交警斗门大队认为，罚款可以起到警戒作用，难道警告就达不到警戒作用吗？警告在条例中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虽然警告不是罚款的前置，但处罚程度上应按照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来考虑，本案事实未清，性质未确定，情节微小，没有发生危害性。何况上诉人亦达到交警斗门大队在当庭陈述的给其他交通主体形成合理的判断的要求。因此，交警斗门大队本案的处罚属于应轻就重，滥用职权，亦属违法行为。三、被诉行政处罚行为程序违法。设碍查车执法是一个行政行为，该案中从头到尾都是由民警黄卫宁一人执行。虽然交警斗门大队承认黄卫宁是下属民警，但设碍查车执法是由上级领导部署或有一系列的工作流程手续，证据上完全没有显示，另该行为只有黄卫宁一人在执法也是不合法的。因此，上诉人有理由认为该行政行为纯属黄卫宁个人行为。如果个人行为就存在滥用职权的问题，交警斗门大队应诉，有包庇下属，纵容下属以权谋私之嫌。四、关于行政复议机关的问题。上诉人收到该处罚决定书后向市行政复议机关申请复议，虽然答复署名为市政府，但实质作出答复的是市交警支队。市交警支队与交警斗门大队存在上下级关系，因此按其身份角色来说都不应该由其进行答复。所以法院应对该结果不应采纳。五、原审法院判决存在的问题。在一审程序中，上诉人当庭向交警斗门大队提出照明不良的标准，没有标准认定就是事实不清，虽然上诉人的抗辩有理有据，但法庭不支持；交警斗门大队在处罚决定书中罗列多条依据，其在庭审中亦承认警务通有问题，因此应属于事实认定不清的情形，为何一审法院却认为事实清楚？本案中处罚的随意性，是上诉人的诉求之一，交警斗门大队也认为处罚幅度是自由裁量范畴，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关于该焦点问题的合理抗辩并没有采纳。因此，交警斗门大队作出的处罚决定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诉求。被上诉人交警斗门大队答辩称：（一）交警斗门大队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不存在滥用职权及自由裁量权行为。首先，夜间的词义是指从日落到日出之间的时段。其次，李禹畴认为白蕉大道两旁路灯光线充足，视野清晰，不存在危险因素。其在此种情况下开启示廓灯及后位灯而不开启近光灯也不存在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问题。根据《实施条例》第五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夜间没有路灯、照明不良或者遇有雾、雨、雪、沙尘、冰雹等低能见度情况下行驶时，应当开启使用的灯光一方面是为了该机动车的照明，另一方面则是向其他机动车、非机动车或者行为提示机动车的轮廓和位置，以帮助其他交通主体形成合理判断。民警在交通管理工作中，通过路查路检发现并指出李禹畴在夜间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不按规定使用灯光的”交通违法行为，且以执法记录仪视频予以证实。执勤民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条的规定，对李禹畴作出罚款两百元的处罚并开具《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编号：4404041050672916），符合法律规定。（二）本案中，上诉人李禹畴在夜间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不按规定使用灯光”的交通违法行为，违反《实施条例》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执勤民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条、《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二）项之规定，对被处罚人可以处警告或二百元罚款，鉴于执行警告非必要的前置条件，且对其执行罚款达到警戒作用，执勤民警对其违法行为处予二百元罚款，适用法律正确。（三）交警斗门大队作出的行政处罚适用简易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条、《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二）项之规定，执勤民警拟对被处罚人可以处二百元的罚款。根据《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对违法行为人处以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的，可以适用简易程序。且适用简易程序处罚的，可以由一名交通警察作出。该案由民警黄卫宁一人作出处罚的行为，有法可依、不存在上诉人称程序上的违规情形。据此，交警斗门大队对李禹畴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维持原审判决，驳回李禹畴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市政府答辩称，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用、程序合法。首先，市政府经审理后认为交警斗门大队针对上诉人“不按规定使用灯光”的交通违法行为作出的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程序合法。因此，市政府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珠府行复[2018]401号），决定维持该行政处罚决定。其次，上诉人李禹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事发时事发地点并非照明不良。对此，市政府认为：《实施条例》第五十八条规定了机动车在夜间没有照明、照明不良或者低能见度三种情形下行驶，应开启前照灯、示廓灯和后尾灯。本案中，上诉人行驶的路段虽然有路灯照明，但结合行车时间为夜晚20时39分，交警斗门大队认定该路段属于上述法规规定的照明不良情形，认定事实清楚。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市政府作出的珠府行复[2018]4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原审判决。二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判案理由及结果交警斗门大队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案中，上诉人李禹畴对其2018年5月13日20时39分在斗门区白蕉大道田家炳中学路段驾驶粤Ｃ×××××小汽车时，未开启前照灯的事实并无异议。结合交警斗门大队提供的执法记录仪视频以及民警黄卫宁书写的执勤经过等证据，足以认定李禹畴“夜间行车未开启前照灯”的行为属于“不按规定使用灯光”的交通违法行为。原审判决对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作出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罚适当、程序合法”评判结论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驳回李禹畴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李禹畴提出的“被诉处罚决定书对处罚地点认定错误”的问题。经查，本案中，交警斗门大队当晚设卡查处交通违法行为的地点是在白蕉大道田家炳中学路段，对李禹畴作出行政处罚的违法地点为白蕉大道田家炳中学路口。李禹畴主张事发地点是在田家炳中学红绿灯南100米处，与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违法地点和处罚地点并无冲突，其该项主张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禹畴提出的“被诉处罚决定书列明的九项处罚依据仅一项正确，其没有逐一违反其他法条”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李禹畴确实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八条的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条以及《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九条第十二项的规定，是对李禹畴被认定的交通违法行为的具体处罚条款，交警斗门大队作出的处罚决定适用该等法条正确。但是，李禹畴没有实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项、第五十一条第三项、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项等条文规定的交通违法行为，交警斗门大队作出的处罚决定适用该等法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过，交警斗门大队并没有根据该等法条对李禹畴进行行政处罚，加重其负担，并没有影响李禹畴的实体权利。关于上诉人李禹畴提出的“交警斗门大队无权界定‘夜间’定义”的问题。交警斗门大队查处李禹畴的时间是2018年5月13日20时39分，在珠海本地，任何具备正常辨认能力和生活常识的人们都会作出唯一判断，认定该时间点是夜间，而不会有其他歧义或一个以上的其他结论。交警斗门大队作出该时间为夜间的认定，仅仅只是执法过程中作出的一个事实判断，而且是常识性判断，不需要法律予以授权。上诉人李禹畴认为交警斗门大队无权界定“夜间”的定义完全没有任何依据，对于李禹畴的这种非理智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禹畴提出“其已经开启示廓灯和尾灯，符合安全驾驶的要求，本案性质未定，情节微小，尚未发生危害性，不应受到处罚；即使要处罚，给予警告即可，交警斗门大队作出罚款200元的处罚行为属于滥用职权”的问题。本案中，李禹畴认可被查处时“已经开启示廓灯和尾灯，没有开启前照灯”的事实，交警斗门大队认定李禹畴实施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八条规定的“未按照规定使用灯光”的交通违法行为，故李禹畴应接受相关行政处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违反道路通行规定的，处警告或者二十元以上二百元以下罚款。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的规定，李禹畴实施了“未按照规定使用灯光”的交通违法行为，交警部门应责令改正，处警告或者200元罚款，本法条并没有作出警告前置的规定，警告或罚款属于执法选择项，由执行人员根据现场情形决定。交警斗门大队作出罚款200元的处罚行为符合法律的规定，不属于滥用职权的行为。李禹畴以“情节微小，尚未发生危害性，不应受到处罚；即使要处罚，给予警告即可”的抗辩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禹畴提出“本案的处置过程中，有执法权的只有民警黄卫宁一人，程序上存在明显违规”的问题。经查，交警斗门大队在查处李禹畴本次“未按照规定使用灯光”的交通违法行为时，除了民警黄卫宁以外，还有辅警黄顺强等三人在场。原审判决对李禹畴的交通违法行为可以适用简易程序、交警斗门大队按照简易程序处置符合法定程序的评析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此外，李禹畴在一审庭审中，对交警斗门大队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法定程序明确表示“没有异议”。因此，李禹畴关于交警斗门大队行政处罚决定违反程序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禹畴提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署名虽然是市政府，但实质作出答复的是市交警支队”的问题。上诉人李禹畴在上诉中提出复议程序方面存在问题，但其在一审庭审中明确陈述“复议机关的复议程序没有异议”。且本案中李禹畴未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其主张的“实质作出复议决定的是市交警大队”事实存在。因此，对于上诉人李禹畴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完全没有事实依据，纯系个人揣测性判断，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李禹畴提出的各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李禹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文审判员 宋义明审判员 陈 伟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梁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