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2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女，1976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男，200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理人：梁某（系陈某1之母），本案上诉人之一。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2，女，2011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理人：梁某（系陈某2之母），本案上诉人之一。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卓培，男，194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东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月开，女，1943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圳强，广东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负责人：胡龙。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婕，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詹泽涛，男，197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兴文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志龙，男，198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开梅，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德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负责人：杨亦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禾盛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曹健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秋平，1977年7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雄健，1969年5月3日出生，住湖南省双峰县。上诉人梁某、陈某1、陈某2、陈卓培、梁月开（以下简称梁某等五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詹泽涛、邓志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德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广州市禾盛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盛运输公司）、谢秋平、周雄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16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某等五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太平保险公司在粤Ａ×××××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交强险范围内支付梁某等五人精神损失费10万元；3.判令赔偿梁某等五人1123676元（太平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在粤Ａ×××××号、粤Ｘ×××××号、粤Ｘ×××××号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剩余部分由太平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在粤Ａ×××××号、粤Ｘ×××××号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詹泽涛、邓志龙、人民保险公司、禾盛运输公司、谢秋平、周雄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太平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詹泽涛、邓志龙、禾盛运输公司、谢秋平、周雄健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采信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错误，案涉事故应由詹泽涛、邓志龙承担全部责任，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案涉事故是由于粤Ａ×××××号车追尾碰撞处于停止状态的粤Ｘ×××××号车，因车速的推力以及碰撞力过大导致粤Ｘ×××××号车撞上前面处于停止状态的粤Ｘ×××××号车及行人陈应忠。碰撞共发生两次，两次碰撞的作用力在于第一次碰撞时产生的推力及碰撞力。那么第二次碰撞是第一次碰撞推力所致，陈应忠的死亡是第一次碰撞所致。第一次碰撞的责任主体应对本起事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造成第一次碰撞的原因有两点，第一是由于邓志龙在粤Ｘ×××××号车故障后没有在来车方向150米设置警告标志，提醒后车注意，第二是詹泽涛驾驶制动器不符合技术要求的粤Ａ×××××号车时疏忽大意，导致避让不及或者减速不能，并因此高速撞向粤Ｘ×××××号车。因此，詹泽涛与邓志龙应对本案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案涉事故属于车与人的交通事故，并非车与车之间的交通事故。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交警部门认定詹泽涛在本起事故承担同等责任，那么其应承担60%的损害赔偿责任。而且事故发生时，陈应忠已脱离粤Ｘ×××××号车，该车承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陈应忠的死亡赔偿金。三、詹泽涛至今没有起诉，一审法院以预留的形式来分配保险赔偿金，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应根据梁某等五人的实际损失而判定赔偿份额。四、邓志龙在粤Ｘ×××××号车故障后没有在来车方向15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其个人的不作为，在本次事故中起到了主导责任，不能因为其受雇于周雄健而当然免责。因此，人民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外的责任应由邓志龙、周雄健连带承担。太平保险公司辩称，一、对梁某等五人主张的责任比例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确定责任比例正确。二、本案有多名伤者，交强险限额应预留。其他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太平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粤Ｘ×××××号车交强险保险人与太平保险公司、粤Ｘ×××××号车交强险保险人共同赔偿，超出部分按责任比例分担或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2.本案诉讼费用由梁某等五人、詹泽涛、邓志龙、人民保险公司、禾盛运输公司、周雄健、谢秋平负担。事实与理由：陈应忠应为粤Ｘ×××××号车交强险的赔偿对象。首先，事故发生前，陈应忠因维修故障车辆已处于粤Ｘ×××××号车的车体外，其身份因空间位置的变化已发生转化，其身份的转化并非由于后车碰撞导致的被动转化，而是主动离开车辆。其次，案涉事故的根本原因是詹泽涛忽视驾驶安全，该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决定性因素。根据事故认定书，陈应忠、邓志龙与粤Ｘ×××××号车应有接触，其损伤与粤Ｘ×××××号车的违法停放存在因果关系。事故发生时，陈应忠属于粤Ｘ×××××号车的第三者，人民保险公司是该车承保人，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将陈应忠身份确定为粤Ｘ×××××号车的司机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梁某等五人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邓志龙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未到庭作陈述。梁某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太平保险公司在粤Ａ×××××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交强险范围内支付梁某等五人精神损失费10万元；2.赔偿梁某等五人1123676元（太平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在粤Ａ×××××号、粤Ｘ×××××号、粤Ｘ×××××号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剩余部分由太平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在粤Ａ×××××号、粤Ｘ×××××号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詹泽涛、邓志龙、禾盛运输公司、谢秋平、周雄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太平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詹泽涛、邓志龙、禾盛运输公司、谢秋平、周雄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4日16时45分许，邓志龙驾驶粤Ｘ×××××号轻型普通货车（该车辆核定载质量1495kg，实际载质量9740kg）沿S82佛山一环路由北滘往和顺方向行驶，行至环路××+100M路段时，将发生故障的粤Ｘ×××××号轻型普通货车停在左起第二条车行道上（邓志龙未报警，而是电话通知其老板周雄健叫修理人员到现场处理）；约36分钟后，陈应忠驾驶粤Ｘ×××××号轻型普通货车（搭载周雄健）到达故障现场后，将其车辆停在粤Ｘ×××××号轻型普通货车的前方同车道上，随后，陈应忠、邓志龙下车处理故障车的过程中，遇詹泽涛驾驶粤Ａ×××××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从后同车道驶至，詹泽涛驾车由于疏忽大意，致使粤Ａ×××××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碰撞粤Ｘ×××××号轻型普通货车尾部后，粤Ｘ×××××号轻型普通货车再碰撞站于粤Ｘ×××××号轻型普通货车车头前的陈应忠、邓志龙及停在前方的粤Ｘ×××××号轻型普通货车，造成驾驶员陈应忠当场死亡，驾驶员詹泽涛、驾驶员邓志龙两人不同程度受伤，三车及粤Ｘ×××××号轻型普通货车所载货物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詹泽涛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邓志龙、陈应忠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死者陈应忠是城镇居民，至其死亡时为45周岁。梁某、陈某1、陈某2、陈卓培、梁月开分别是死者的配偶、儿子、女儿、父亲、母亲，均为死者的第一顺序继承人。陈卓培、梁月开共生育了五个子女。各被告未向梁某等五人作出赔偿。邓志龙驾驶的粤Ｘ×××××号轻型普通货车的注册登记车主为谢秋平。邓志龙是周雄健雇请的司机，在事故发生时正履行职务行为。该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参投了交强险（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及赔偿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陈应忠驾驶粤Ｘ×××××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詹泽涛驾驶的粤Ａ×××××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的注册登记车主为禾盛运输公司。该车辆在太平保险公司参投了交强险（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及赔偿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梁某等五人因本起事故所致损失合共1147438.4元（详见一审判决附表）。一审法院认为，公安交警部门对本起交通事故所作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法院予以采信。死者陈应忠是粤Ｘ×××××号轻型普通货车的驾驶司机，不应转化为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在粤Ｘ×××××号轻型普通货车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对梁某等五人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本起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两人受伤，根据各方的损失情况，法院酌定人民保险公司在邓志龙驾驶的粤Ｘ×××××号轻型普通货车的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配80000元予梁某等五人，预留30000元予詹泽涛；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预留10000元予詹泽涛。对于詹泽涛驾驶的粤Ａ×××××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太平保险公司承保的交强险，法院根据损失比例酌定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分配12663元予邓志龙，分配97337元予梁某等五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分配予邓志龙。对于粤Ａ×××××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太平保险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根据损失情况，法院酌定分配444149.81元予梁某等五人，分配55850.19元予邓志龙。在民事赔偿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于梁某等五人的损失1147438.4元（均属于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应由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80000元；太平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97337元予梁某等五人。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970101.4元，根据事故责任的划分，法院酌定应由詹泽涛承担50%即485050.7元，由邓志龙承担25%即242525.35元。禾盛运输公司是粤Ａ×××××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的注册登记车主。事故发生时，该车辆的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且是事故的成因之一。因此，禾盛运输公司对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故法院酌定禾盛运输公司需对詹泽涛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其中的20%。詹泽涛承担的485050.7元，应由太平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赔偿限额内赔偿444149.81元，不足部分40900.89元由詹泽涛承担80%即32720.71元，由禾盛运输公司承担20%即8180.18元。对于邓志龙承担的赔偿责任242525.35元，其中由人民保险公司扣减10%的免赔后承担218272.82元（242525.35元×90%），不足部分由邓志龙的雇主即周雄健承担10%即24252.53（242525.35元×10%）元。由于未能举证证实谢秋平对梁某等五人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故谢秋平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梁某等五人在本案中尚应得的赔偿款总额为904913.05元。詹泽涛、禾盛运输公司、谢秋平、周雄健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人民保险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98272.82元予梁某等五人；二、太平保险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541486.81元予梁某等五人；三、詹泽涛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32720.71元予梁某等五人；四、禾盛运输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8180.18元予梁某等五人；五、周雄健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4252.53元予梁某等五人；六、驳回梁某等五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13.08元，减半收取7906.54元（梁某等五人已预交），由梁某等五人负担2059.5元，人民保险公司负担1927.23元，太平保险公司负担3498.71元，詹泽涛负担211.4元，禾盛运输公司负担53元，周雄健负担156.7元。各当事人应负担的份额，均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法院交纳，逾期交纳的，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对于梁某多预交的受理费5847.04元，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其书面申请，法院予以退还。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作如下论析：关于事故责任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由此可见，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按照法律的明确授权，在事故发生后勘验事故现场，依据其专业的技术、设备，经勘验、调查、鉴定等确定各方当事人事故责任的公文书。对于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在事故各方未能举证反驳、推翻其认定的事实及适用法律依据存在错误的情况下，依法可作为各方事故责任承担认定之依据。梁某等五人认为不应依据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事故责任比例，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由詹泽涛与邓志龙分别承担50%、25%赔偿责任，陈应忠自担25%赔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梁某等五人上诉主张詹泽涛与邓志龙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应忠在案涉交通事故中是否已转化为其驾驶的粤Ｘ×××××号车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第三者问题。本院认为，对本车驾驶员下车后，由于驾驶员自身的过错，发生溜车等交通事故受到伤害的，以及驾驶员因本人过错发生交通事故被撞击，致使其脱离本车又与本车接触，受到二次伤害的，因自己不能成为自己权益的侵害者及责任承担主体，故驾驶员不能转化成为本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第三者。因此，虽然陈应忠事发时不在粤Ｘ×××××号车上，但其作为该车驾驶员对案涉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不能转化为粤Ｘ×××××号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第三者，粤Ｘ×××××号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人在本案中无须承担赔偿责任。梁某等五人、太平保险公司就此提出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邓志龙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邓志龙是在为周雄健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发生案涉交通事故，且其在事故中负25%责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邓志龙无须承担赔偿责任正确。关于是否应预留赔偿款问题。邓志龙二审中反映詹泽涛事故受伤后持续进行治疗，故一审法院预留部分赔偿款予詹泽涛合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梁某等五人上诉主张不应预留赔偿款，可能损害詹泽涛的利益，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减轻或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陈应忠死亡的后果，而陈应忠对事故发生应自行承担25%的过错责任，结合佛山地区的经济生活水平考虑，一审法院酌定6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合理，本院予以维持。梁某等五人上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1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梁某等五人及太平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96.31元，由上诉人梁某、陈某1、陈某2、陈卓培、梁月开负担6081.44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9214.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立伟审判员  陈 文审判员  姜欣欣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周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