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403民初1222号 原告：梧州市嘉联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梧州市大学路36-1号第7幢2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400559448658M。 法定代表人：庄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堃，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喆，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行，住所地梧州市大学路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4038991266044。 负责人：**春，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荣全，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保定，广西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梧州市嘉联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联公司）诉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行（以下简称工行梧州分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堃，被告工行梧州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荣全、唐保定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梧州市嘉联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行于2014年1月3日签订的编号为（嘉联置业）2014-001号《中国工商银行国际业务综合服务协议》无效；2.判决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行将违法收取的国际业务咨询服务费共31万元返还给原告，并赔偿原告损失9.8277万元（损失金额暂计至2018年10月7日止，之后以31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38%另行计算至付清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房地产开发企业，在梧州市开发有“御山.帝景”和“旺城”两个项目，自2011年12月份以来，多次向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行（简称工行梧州分行）贷款，利率按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计算利息。所有贷款本息原告均在合同约定时间内提前还清，没有违约。但是，被告工行梧州分行却多次巧立名目，要求原告与其签订《投融资顾问业务服务协议》、《国际业务综合服务协议》、《合同变更服务协议》等不同方式，向原告额外收取不合理的费用，其中：于2014年4月30日以“国际业务咨询服务费”名义额外收费16万元（未向原告开具发票）、于2014年7月7日以“国际业务咨询服务费”名义额外收费15万元（未向原告开具发票），共额外收取国际业务咨询费共31万元。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工行梧州分行要求与原告签订《国际业务综合服务协议》并额外收取原告31万元巨额服务费；但实际上，原告并没有国际业务，被告更没有向原告提供国际业务咨询服务，而是巧立名目乱收费。双方之间不存在自愿协商行为，是被告单方提供格式合同要求原告签订，被告未能提供在收取贷款上浮利息后还可以额外收费的法律依据，没有提供何种服务的事实根据。《国际业务综合服务协议》违反了《商业银行法》第五十条“商业银行办理业务，提供服务，按照规定收取手续费。收费项目和标准由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中国人民银行根据职责分工，分别会同国务院价格主管部门制定”之规定，违反了《贷款通则》第二十四条第四项“自营贷款和特定贷款，除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利息之外不得收取其他任何费用；委托贷款，除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手续费之外，不得收取其他任何费用”的规定，违反了中国银监会《关于整治银行业金融机构不规范经营通知》[银监发(2012)3号]第一条第三项“不得以贷收费，银行业金融机构不得借发放贷款或其他方式提供融资之机，要求客户接受不合理中间业务或其他金融服务而收取费用”的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之规定，《国际业务综合服务协议》属于无效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的规定，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审理和执行民事商事案件保障民间投资健康发展的通知》第六条“严格执行借贷利率的司法保护标准，对商业银行、典当公司、小额贷款公司等以利息以外的不合理收费变相收取的高息不予以支持”的规定，原告特此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确认《国际业务综合服务协议》无效，判决被告应返还违法额外收取的各种费用并按被告最后发放给原告贷款的利率计算赔偿原告的损失，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以切实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 原告梧州市嘉联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被告额外收取费用及原告损失计算表一份，拟证明被告收取原告额外费用的时间明细，证明原告支付额外费用造成损失计算明细；2.《国际业务综合服务协议》一份，拟证明被告以签订《国际业务综合服务协议》向原告收取额外费用的事实；3.2014年4月30日原告支付16万元凭证，拟证明原告2014年4月30日向被告支付了16万元国际业务咨询服务费的事实；4.2014年7月7日原告支付15万元凭证，拟证明原告2014年7月7日向被告支付了15万元国际业务咨询服务费的事实。 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行辩称，一、原、被告于2014年1月3日自愿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国际业务综合服务协议》并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且已履行完毕，合法有效。二、原、被告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国际业务综合服务协议》与原告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市河西支行的贷款，没有任何关系，只是答辩人根据原告的选择为原告提供《跨境结构融资业务服务方案》，纸质或传真或邮件外汇市场动态分析资料，答辩人已按协议为原告提供了服务，对此有答辩人提供的《跨境结构融资业务服务方案》服务工作记录以及原告收到外汇市场动态分析资料的回执为证，并作原告在诉状中所称：“原告并没有国际业务，被告更没有向原告提供国际业务咨询服务，而是巧立名目乱收费”。三、答辩人为原告提供国际业务综合服务，收取费用，有中国工商银行总行依据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2003年第3号令发布的《商业银行服务价格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制订的《中国工商银行服务价目表（2012年版)》表三国际业务（九）国际业务综合服务的项目规定，答辩人完全是依法依规，根本不存在原告在起诉书指控答辩人违反了《商业银行法》第五十条“商业银行办理业务，提供服务，按照规定收取手续费，收费项目和标准由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中国人民银行根据职责分工，分别会同国务院价格主管部门制定”之规定，而《中国工商银行服务价目表（2012年版)》正是依据《商业银行法》第五十条，由中国银行业监督委员会、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商业银行服务价格管理暂行办法》而制定的，更不存在已被《商业银行服务价格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条“此前有关商业银行服务价格或收费的规定，与本办法规定有冲突的一律作废”废止了的中国人民银行1996年6月28日制定的《贷款通则》第二十四条第四项“自营贷款和特定贷款，除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利息之外，不得收取其他任何费用”的规定。鉴于以上事实和理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乱套用已作废的部门规章，错误认定双方自愿签订且早就已履行完毕的《中国工商银行国际业务综合服务协议》为无效合同，而要求返还服务费的无理诉请。 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中国工商银行国际业务综合服务协议》[（嘉联置业）2014-001号]，拟证明：①被告与原告于2014年1月3日签订[（嘉联置业）2014-001号]《中国工商银行国际业务综合服务协务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在提供国际贸易、融资等方面为原告提供国际业务咨询服务，提供《跨境结构融资业务服务方案》，提供外汇市场资讯及外汇市场动态分析资料等信息服务，协议约定原告支付国际业务咨询服务费31万元，服务期限至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②协议书首页特别提示：中国工商银行遵循平等自愿、诚实守信、勤勉尽责的原则，努力为客户提供专业化、高质量的金融服务。在签订本协议之前，特请客户充分了解工商银行提供的相关金融服务内容及收费标准，自主决定是否选择相关金融服务的事实。2.《跨境结构融资业务服务方案》，拟证明被告按照服务协议要求制订并向原告提供了《跨境结构融资业务服务方案》的事实。3.外汇市场动态分析材料、《回执》（12份）、中国工商银行《金融市场晨报》[2014]第146期复印件一份、中国工商银行《工银市场周报》（2014年7月28日-8月1日，2014年第31期，总第87期）复印件一份、《关于便利跨境投资背景下结售汇业务发展的分析与思考》（2014年8月4日，工银市场研[2014]87号，总334期）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按照服务协议要求每周每月向原告提交了外汇市场动态分析材料，提供了外汇市场动态信息及相关分析材料的事实；被告每周向原告提供的“外汇市场动态分析材料”部分内容版本：《金融市场周报》平均1.5天一版、《工银市场周报》每周一版，涉及市场要闻、外汇市场、利率市场、信用债市场、贵金属市场、原油及其他大宗商品市场，全球股市及焦点分析等方面，内容丰富，国际业务资讯及时详尽，证明被告工商银行作为世界大行具有完整的国际业务系统和强大的研究能力和国际业务服务能力的事实。4.《进账单》一份，拟证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于2014年4月30日、7月7日分别自主向被告支付16万元、15万元合计31万元国际业务咨询服务费的事实。5.《完税发票》一份，拟证明：2014年6月26日、2015年6月26日被告分别向原告出具了16万元、15万元两张金额共31万元的完税发票，服务收入规范出账。6.《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1998年5月11日施行），拟证明《价格法》第三条：“国家实行并逐步完善宏观经济调控下主要由市场形成价格的机制。价格的制定应当符合价值规律，大多数商品和服务价格实行市场调节价，极少数商品和服务价格实行政府指导价或者政府定价；市场调节价，是指由经营者自主制定，通过市场竞争成的价格”；《价格法》第六条：“商品价格和服务价格，除依照本法第十八条规定适用政府指导价或者政府定价外，实行市场调节价，由经营者依照本法自主制定”。7.《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1998年5月1日施行），拟证明《商业银行法》第五十条“商业银行办理业务，提供服务，按照规定收取收费。收费项目和标准由国务院银行业监督机构、中国人民银行根据职责分工，分别会同国务院价格主管部门制定”。8.《商业银行服务价格管理办法》(中国银监会、国家发改委2003第3号令），拟证明《管理办法》第二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外资银行管理条例》设立的商业银行，适用本办法有关规定”；《管理办法》第十二条：“实行市场调节价的商业银行服务价格，应当由商业银行总行制定和调整。分支机构不得自行制定和调整服务价格”；《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本办法生效后，此前有关商业银行服务价格或收费的规定与本办法规定不一致的，按照本办法执行”。9.转发总行关于印发《中国工商银行服务价目表（201年版)》的通知[工银梧办发（2012）98号]一份；10.关于印发《中国工商银行服务价目表(2012年版)》的通知一份；11.《中国工商银行服务价目表（2012年版）》一份，证据9-11拟证明：①中国工商银行根据中国银监会、国家发展改革委令2003第3号令公布的《商业银行服务价格暂行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制订实行市场调节价的商业银行服务价格，并在营业场所公布；②被告对原告的服务收费是根据《中国工商银行服务价目表（2012年版）》第三节：国际业务第七项收费项目“国际业务相关咨询服务”并按其“按协议价格收取”的收费标准双方自愿协商收取的；③被告是执行工商银行总行制定的市场调节价价目表服务收费的，与原告订立《中国工商银行国际业务综合服务协议》收取国际业务咨询服务费，不但有收费的依据，而且合法，更不存在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12.工商银行营业网点更新摆放的《中国工商银行服务价目表》照片，拟证明中国工商银行各网点根据中国银监会、国家发展改革委令2003第3号公布的《商业银行服务价格管理办法》第十三条：“商业银行应按照商品和服务实行明码标价的有关规定，在其营业网点公告有关服务项目、服务内容和服务价格标准”的规定将服务价目表摆放在营业网点常年对外公布。 经过开庭质证，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行对原告梧州市嘉联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为：对证据1不予认可，认为是原告单方制作，且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提供的这份证据是没有印章的，我方会举证加盖了双方公章的合同，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根据服务协议收取合法的费用，不存在额外的费用；对证据3、4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确实收到了款项也开具了发票。 原告梧州市嘉联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行提交的证据质证为：对证据1认为与我方提供的证据是不相同的，里面的名称和内容基本相同，费用支出的数额和账户不同，服务内容有细微的出入，这些协议都是被告制作的格式合同，被告提供的31万合同的这份证据原告是没有的，被告拿了很多材料来让原告盖章，但是最后没有交给原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是被告巧立名目收费，原告没有国际相关业务，被告也没有提供该项服务；对证据2认为真实性我方予以认可，虽然加盖了公章，但是没有做这方面的内容，原告也没有这方面的业务，公章是原告的印章，但是是被告加盖的；对证据3认为内容都是不真实的，被告没有提供这方面的服务，原告也不需要这方面的服务；对证据4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我方确实向被告支付了这笔款项，但原告没有国际业务的需求；对证据5的发票不清楚被告是否开具，但这31万元的发票被告没有交付给原告；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收取费用是合法的；对证据7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收取费用是合法的；对证据8认为对其三性无异议，但认为恰好可以证明被告收取原告31万元的费用违背了商业银行法的规定；对证据9-11认为被告没有向原告提供国际业务的咨询，原告也不需要该项服务，事实上被告是因为借款向原告收取的费用，是与贷款挂钩的，和另案收取原告的525万元一样都是被告巧立名目向原告收费；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收取原告31万元是合理、合法的。 经审查，对原、被告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系原告单方提供，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及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能否证明原、被告拟证明的事实，本院将作综合分析认定。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4年1月3日，原告嘉联公司（甲方）与被告工行梧州分行（乙方）签订《中国工商银行国际业务综合服务协议》，约定：“……4.根据甲方需求度身定制国际贸易融资业务方案，办理各项国际结算与国际贸易融资等组合产品，协助甲方提高资金使用效率、降低资金使用成本、提高资金收益、促进甲方业务流程的优化。服务成果交付形式为《跨境结构融资业务服务方案》，服务期限内交付频率为一次。5.乙方向甲方提供外汇市场资讯，报告最新国内国际外汇市场重大数据和新闻，对外汇利率、汇率、贵金属价格以及理财产品进行参考报价和变化趋势分析，对外汇业务操作提供技术分析和操作策略建议。服务成果交付形式为纸质或传真或邮件外汇市场动态分析资料，服务期限内交付频率为每星期一次……三、双方的权利义务：（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承诺在乙方为其提供服务期间，甲方所完成的与乙方综合服务有关的工作和行为合法，并不得损害乙方的合法权益。2.甲方按本协议的约定享有乙方提供的与本协议项目有关的服务。3.甲方应在乙方要求时，向其提供合理要求的资料和文件以及其他相关协助，以使乙方能够根据本协议履行其职责，同时应确保上述资料真实、完整、正确、无误导成份。4.按双方协议及时向乙方支付国际业务相关咨询费。（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将甲方作为重点客户，对甲方在“国际业务综合服务协议”项下办理的本外币业务，在法律法规、金融制度、信贷政策、外管政策、国际惯例许可的范围内，在服务手段、服务产品、资金支持、业务流程等方面对甲方实行优质全方位专业配套服务。2.乙方将根据甲方提供的资料以及由普遍公认的公开来源所得到的资料为甲方提供本协议下的服务，而不必独立核实上述资料”。同时约定原告支付国际业务相关咨询服务费用总计人民币31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于2014年4月30日支付16万元；于2014年7月7日支付15万元，并从2014年1月至12月，每月出具回执给被告，载明：“本月兹已收到贵行提供的外汇市场动态分析材料共四份。特此感谢”。原告认为被告巧立名目额外收取款项，没有提供国际业务综合服务，且原告也不需要这方面的服务，遂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原告认可与被告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国际业务综合服务协议》的事实，但认为签订上述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对上述主张，除原告诉称外，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国际业务综合服务协议》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因此，上述合同真实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国际业务咨询费并赔偿原告损失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巧立名目额外收取款项，没有提供国际业务综合服务，收取31万元没有依据。对此，被告提交原告收到相关材料的回执、《中国工商银行服务价目表》（2012年版）予以证明其与履行合同义务及收费标准。庭审中，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资料仅是简单的网上收集摘抄，原告是不需要国际业务服务的，若需要国际业务服务，应当是国外的金融机构的金融贷款或者国外债券等信息。根据双方签订的《国际业务综合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应在乙方要求时，向其提供合理要求的资料和文件以及其他相关协助。原告对其上述主张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被告提出过要求被告提供相关服务。故原告请求确认原、被告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国际业务综合服务协议》无效并判令被告返还收取的服务费31万元及赔偿原告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基础的证据予以证实，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梧州市嘉联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742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梧州市嘉联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婷婷 审 判 员  汪瑞远 人民陪审员  刘 彬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月瞳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