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421民初1233号 原告：攀枝花市剑丰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金福街39号1幢15-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2584214722N。 法定代表人：唐克均，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特别授权），系四川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310294257。 被告：金乌书画院。住所地：四川省米易县攀莲镇安宁路9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5104210761120410。 法定代表人：王恺，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米易金乌书画康养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米易县攀莲镇安宁路96号、98号、100号、1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21337746924W。 法定代表人：王恺，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特别授权），系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010794866。 被告：成都金乌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街18号二层62、6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4556428475H。 法定代表人：杨学彬，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攀枝花市剑丰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与被告金乌书画院、米易金乌书画康养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乌书画旅游公司）、成都金乌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金乌投资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立案受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案向成都金乌投资公司邮寄送达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应诉材料，该公司予以签收。本案向成都金乌投资公司邮寄送达开庭传票，该公司拒绝签收。2019年1月2日，本院依法向成都金乌投资公司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被告金乌书画院、金乌书画旅游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成都金乌投资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金乌书画院间签订的《四川省建筑施工机械租赁合同》；2.判决三被告返还原告租用的型号为QTZ50的塔吊一台（价值50000元）；3.判决三被告支付原告租金440000元，违约金50000元，共计49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杨学彬、王凯因修建金乌书画院项目需要，先后组建了成都金乌投资公司、金乌书画旅游公司、金乌书画院。2015年8月25日，被告金乌书画院以其与原总包单位四川昆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解除了施工总承包合同为由，与原告签订了《四川省建筑施工机械租赁合同》。合同对租赁物型号、租金标准、租金支付时间、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金乌书画院却不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租金。经原告了解，金乌书画院并非项目业主方，项目业主方为成都金乌投资公司。在与原告签订《四川省建筑施工机械租赁合同》中，金乌书画院法定代表人王凯，并非是金乌书画院的负责人，而是金乌书画旅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且，成都金乌投资公司、金乌书画旅游公司、金乌书画院系关联公司，三公司在运作中存在混同关系。所以，三公司应当依法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特起诉至法院，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 2.租赁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金乌书画院签订租赁塔吊合同，对相关内容进行了约定； 3.补充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金乌书画院签订租赁补充协议，对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 4.塔吊结算单，证明原告与被告金乌书画院就租赁塔吊进行结算的情况； 5.金乌书画院工商信息登记，证明被告的登记情况； 6.金乌书画旅游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证明金乌书画旅游公司的登记情况； 7.成都金乌投资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证明成都金乌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杨学彬，但是在2016年6月之前的法定代表人为王恺的情况。 被告金乌书画院、金乌书画旅游公司共同辩称，首先，原告提交的《四川省建筑施工机械租赁合同》是原告与被告金乌书画院签订的，与金乌书画旅游公司及成都金乌投资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并且金乌书画旅游公司和成都金乌投资公司不具有关联性。其次，对于涉诉的塔吊，原告提供的塔吊没有进行月检和年检，塔吊属于特种设备，原告提供的塔吊是不合格不合法的机械设备，被告金乌书画院不能使用该塔吊，故不存在支付租金；目前涉案塔吊还在项目工地上，金乌书画院通知原告去拆除，原告以未收到租金为由拒绝拆除塔吊，这是因为原告自身的原因没有拆除，原因不在金乌书画院。第三，原告起诉依据的证据是结算单。在结算单中，明确金乌书画院欠原告220000元租金，原告主张从2017年3月1日起的租金是没有经过与金乌书画院结算的，双方并没有达成共识和结算，原告要求支付租金440000元的证据和理由是不充分的。第四，原告主张的约定金50000元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最后，从三被告的工商信息看，三被告是法律意义上具有独立资格的民事主体；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的是金乌书画院，与本案另外两被告不具有关联性；原告认为场所一致、三公司人员混同是不能成立的；本案履行合同的主体应该是金乌书画院，与其余二被告无关。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金乌书画院、金乌书画旅游公司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成都金乌投资公司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对原告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金乌书画院、金乌书画旅游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关联性部分予以认可；虽然合同中王恺在法定代表人上签了字，但签字并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王恺是代表金乌书画旅游公司签字认可的目的；金乌书画院的法定代表人是杨学彬，与金乌书画旅游公司和成都金乌投资公司不具有关联性；由于涉案塔吊属于特种设备，应该按照特种设备的相关规定每月每年进行安全检测，在合同的履行中，原告并没有履行月检和年检的义务，塔吊属于不合格不合法的设备，金乌书画院是不能正常使用的。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部分予以认可；与原告方签订塔吊租赁合同的承租人是金乌书画院，而不是另外两名被告。对结算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部分予以认可；结算单中法人是王恺，但塔吊的承租人是金乌书画院，而不是另外两名被告；该结算单只是一个大概的数据，最终是没有进行结算的，原告以该结算单起诉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对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本案三公司之间是法律意义上的独立公司，不具有关联性；本案应该由金乌书画院承担责任，与其余两个公司无关。本院认为，被告反驳原告提交的证据，但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相佐证，故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8月25日，原告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与被告金乌书画院签订了《四川省建筑施工机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1.项目名称和使用地点为米易县金乌书画院。2.租赁期限为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3.因工程需要延长租期，双方在租赁期届满前15日内，续签合同；租赁期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机械，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4.塔吊QTZ50每台的进出场费为17000元，每月的租金为10000元；塔吊QTZ40每台的进出场费为15000元，每月的租金为6000元。5.任何一方不履行或者不适当履行合同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双方约定，违约金为50000元。6.塔吊在2015年12月31日前未完工，租赁费见补充协议……” 原告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与被告金乌书画院签订的《租赁补充协议书》约定：“1.金乌书画院建设工程项目的原总包单位四川昆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3年9月15日与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签订了塔机租赁合同。因四川昆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违约，造成工程一度停工。金乌书画院为尽快推动工程项目，四川昆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2013年9月15日至2015年8月31日产生的租赁费用由金乌书画院代为支付。金乌书画院与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已重新签订租赁合同。2.金乌书画院与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友好协商确定，2013年9月15日至2015年12月31日产生的租赁费用为250000元，2015年9月5日、2015年9月30日、2015年10月31日、2015年11月30日、2015年12月31日分别支付50000元。3.2015年12月31日以后每月租金按10000元计算。4.40塔机已到期，承租人可以使用，安全问题与租赁单位无关。5.租金结完塔吊拆除……” 2017年10月31日，出租人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法人：唐克均）与承租人金乌书画院（法人：王恺）签订的《金乌书画院塔吊结算单》载明：“2013年9月15日至2015年12月31日租金为250000元，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共计14个月，每月租金10000元，共计140000元，以上合计390000元；借支暂定为170000元；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共计8个月的租赁费双方协商……”。至2017年2月28日，被告金乌书画院共给付租金170000元，尚欠租金220000元。2017年11月7日，杨学彬在《金乌书画院塔吊结算单》上注明：“以上决算以双方核对为准，杨学彬，2017年11月7日”。 金乌书画院的性质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法定代表人为王恺，住所地为米易县攀莲镇安宁路96号。米易金乌书画旅游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14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恺，股东为王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杨学彬（监事），经营项目含旅游咨询、书画销售。2015年4月15日，将注册资本由100000元变更为10000000元。2015年4月16日，米易金乌书画旅游公司变更后的住所地为米易县攀莲镇安宁路96号、98号、100号、102号；2015年、2016年、2017年，米易金乌书画旅游公司年度报告载明的企业通讯地址均为米易县攀莲镇安宁路96号。2016年12月2日，王恺出资1000000元；2017年4月29日，杨学彬出资10000元。成都金乌投资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12日，股东曹光蓉、陈玲、王恺分别出资2600000元、2600000元和20800000元，经营范围含旅游项目投资。2016年6月30日，成都金乌投资公司的股东由曹光蓉、陈玲、王恺变更为杨学彬、张莉华；法定代表人由王恺变更为杨学彬，由杨学彬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张莉华担任监事。 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出租的塔吊QTZ50一台，现放置于金乌书画院项目工地上。 庭审中，原告方陈述，其找被告协商过后面塔吊的承租问题，当时金乌书画院在零星施工，不敢拆除，故才起诉拆除。被告金乌书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金乌书画院项目已属烂尾工程。原告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明确，要求三被告支付至2017年2月28的租金220000元，从2017年3月1日起，至返还塔吊之日，每月支付10000元的租金，同时要求三被告给付依照合同约定的违约金50000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本案中，承租人金乌书画院无正当理由拒绝支付租金，故对原告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要求解除租赁合同和返还租赁物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本案中，原告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与被告金乌书画院签订的《四川省建筑施工机械租赁合同》约定：“因工程需要延长租期，双方在租赁期届满前15日内，续签合同；租赁期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机械，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到期限，合同双方并没有续签合同，租赁期满，承租人仍然继续使用租赁机械。2018年8月27日，原告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应视为出租人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提出异议，此时合同约定的“原租赁合同失效”的条件成就。在民商事审判工作中，当事人之间存在利益冲突时，人民法院运用公平原则全面衡量，合理调整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切实化解当事人之间的利益冲突，是人民法院司法审判工作的应有之义。本案中，从原告的诉请看，在租金的给付上，出租人与承租人之间存在明显的利益冲突，因而有必要予以调整。通过综合考量合同的约定、本案的实际情况和案涉工程的具体情况以及双方利益的衡平，将租金期限计算至2018年8月27日较为适宜。 至于每月租金的数额，《四川省建筑施工机械租赁合同》约定，塔吊QTZ50每台每月的租金为10000元，《租赁补充协议书》约定，2015年12月31日以后每月租金按10000元计算。虽然《金乌书画院塔吊结算单》注明，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共计8个月的租赁费双方协商，但从现有证据看，双方并未对“每月10000元的租金”作出变更，因而前述约定依然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原告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主张的租金数额为399000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从本案的实际情况、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考量，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原告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主张的违约损失50000元，并不属于“过高需要减少”的情形，因而对原告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现实生活中，同一股东设立若干公司，并完全控制这些公司的运营，即“一套人马、若干牌子”的关联公司模式非常普遍。主要表现为，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以及对若干公司的支配权，为规避法定义务或者合同义务，利用多个关联公司之间的关联性转移利益，损害其中一个或者若干个公司的利益以求其作为控制股东在公司集团的利益最大化。其中一个公司欠债，即将欠债公司的财产转移于另一公司，以一个空壳公司对外承担有限责任，或者几个公司都资不抵债，资金被套到操纵者兜里，可谓“穷了寺庙、富了方丈”。因此，根据关联公司大量存在且独立性难以保障的情况，将法人人格否认的规制适用扩展至关联公司之间的人格否认，符合我国确认这一规定的立法意图。关联公司人格混同的原因多是由于股东滥用了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否认关联公司各自的独立人格，将各个关联公司视为一体，对其中特定公司的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不过是将滥用关联公司人格之股东的责任延伸到完全由他们控制的关联公司上。在关联公司人格混同的情形下，扩展适用法人人格否认制度，体现了比照最相类似的条款、类似情况类似处理的原则。2013年1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第四批指导案例中15号案例对人格混同的关联公司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扩展适用了法人人格否认制度，依照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判决关联公司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维护了债权人的正当利益，实现了公平正义。 关联公司间人格混同，又称为姐妹公司人格混同，是指公司与公司之间法人人格特征高度一致的公司存在状态。主要表现为公司之间组织机构和人员上存在严重的交叉、重叠，业务、财务等高度混同。本案中，金乌书画院与金乌书画旅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王恺，年度报告载明的企业通讯地址均为米易县攀莲镇安宁路96号，杨学彬任金乌书画旅游公司的监事，成都金乌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先是王恺，后变更为杨学彬，并且杨学彬在《金乌书画院塔吊结算单》签字确认，从前述事实可以认定三个公司之间组织机构和人员上存在严重的交叉、重叠。从三个公司的性质和经营范围看，业务存在交叉和混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的精神，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的，如果权利主张方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至于三被告的财产是分离还是混合，举证责任在于三被告。诉讼中，三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三被告的财务是分离的，因而可以推定原告主张的三被告存在财务混同的主张成立。所以，从现有证据能够认定三被告之间属于关联公司。作为民办非企业单位的金乌书画院对外独立承担债务却无力清偿，使得关联公司金乌书画旅游公司、成都金乌投资公司逃避了债务，严重损害了债权人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的利益，因而金乌书画院的关联公司金乌书画旅游公司、成都金乌投资公司应当对债权人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对原告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41000元），本院不予支持，以此同时，原告剑丰机械设备租赁公司应承担因诉讼请求未被支持而应承担的相应的诉讼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攀枝花市剑丰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金乌书画院签订的《四川省建筑施工机械租赁合同》，由被告金乌书画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攀枝花市剑丰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用的型号为QTZ50的塔吊一台； 二、由被告金乌书画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攀枝花市剑丰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金399000元、违约金50000元，合计449000元； 三、被告米易金乌书画康养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金乌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四、驳回原告攀枝花市剑丰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200元，由原告攀枝花市剑丰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736元，被告金乌书画院、米易金乌书画康养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金乌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846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锡怀 人民陪审员  邹发美 人民陪审员  陈 忠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唐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