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3民初8471号原告：广州宇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官坑石中三路自编168号官坑工业园D栋2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5961778850。法定代表人：彭青华，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文，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芝香，广东百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华科创智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宝龙工业区清风大道39号精密达数字文化产业园八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12090471M。法定代表人：喻东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梁，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宇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卡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华科创智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科创智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宇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彭青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文、王芝香，被告华科创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宇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双倍返还定金23556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889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56390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支出的律师费40000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以上各项共计：89084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了《产品采购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加工980片液晶屏幕的触摸贴合（配控制板线）以及15块备品控制器。总货款人民币：伍拾捌万捌仟玖佰元人民币整，含税含运费。合同签订双方盖章确认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的30%作为定176670元，乙方需在25天内先发第一批490片到甲方工厂全部完成生产，甲方支付乙方合同金额40%，乙方发货到甲方工厂。甲方安装无误后支付乙方尾款30%，甲方安装期不超过30天。乙方提供的产品，必须是合同规定厂家制造的、合格、全新、末曾使用的符合相关行业标准的产品。合同生效后，被告需在25天内发第一批490片到原告工厂，35日内完成全部生产。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7月10号向被告支付定金176670元。2018年7月11日，原告将1000片友达Z规原装原包液晶屏幕给被告进行触摸贴合加工，同日，被告提供了27寸980片屏幕触摸贴合的生产进度表，写明2018年7月26日做出大货标准的10片样品，2018年8月15日全部出货。但至今原告也只收到426片液晶屏幕（包含不良品）。鉴于被告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且经原告多次催告，仍未履行合同义务，其违约行为已严重损害原告利益，给原告造成极大损失，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根据《合同法》等有关法律法规，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华科创智公司辩称，1、被告与原告的合同过程中，被告在8月8日开始向原告交付产品；2、在交付过程中，特别在交付完两百多片以后，原告对产品的规格提出修改意见；3、被告从未拒不履行合同约定，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承担由此产生的相关损失及违约金；4、针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于法律及约定没有依据；诉讼请求二支付违约金不成立，被告没有存在拒不履行合同约定的行为；被告在沟通过程中及现在均同意返还液晶屏，故对诉讼请求三中的损失不同意；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依据，被告不同意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理查明：宇卡公司提供液晶屏幕，华科创智公司就液晶屏幕提供触屏及贴合加工服务，宇卡公司作为甲方、华科创智公司作为乙方，双方于2018年7月9日签订《产品采购合同》。合同中关于货物清单及价格的约定，1、项目名称27寸LOCA全贴合，机种号HK-27CTP-291-ASSY-V1.0，数量980片，单价600元，含增值税16%金额为588000元，配控制板线；2、项目名称备品，机种号控制器，数量15块，单价60元，含增值税16%金额为900元，总额588900元。备注：甲方提供液晶屏幕，贴合不足98%良率，需要乙方承担液晶屏幕费用，贴合超出良率，则退回甲方液晶屏幕。总货款588900元，含税含运费。关于支付方式、交货时间及交货地点的约定，合同签订双方盖章确认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的30%作为定金176670元，乙方需在25天内先发第一批490片到甲方工厂，在合同生效后35天内全部完成生产，甲方支付乙方合同金额40%，乙方发货到甲方工厂。甲方安装无误后支付乙方尾款30%，甲方安装期不超过30天。关于产品质量保证的约定，1.乙方提供的产品，必须是合同规定厂家制造的、合格、全新、未曾使用的符合相关行业标准的产品，必须和双方确认的产品规格书一致。2.产品质量保证期为产品验收合格后一年。质保期内，因乙方产品质量问题，乙方对所供产品免费进行质保和服务，因甲方原因导致的产品质量问题，乙方提供有偿的售后服务。服务响应不得超出24小时。……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乙方未经书面同意拒不履行本合同约定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且应赔偿甲方由此遭受的所有一切损失并另按合同总价的10%支付违约金。2018年7月10日，宇卡公司于向华科创智公司支付定金176670元。2018年7月11日，宇卡公司于向华科创智公司提供液晶屏幕共计1000块。华科创智公司向宇卡公司发出生产进度表，生产进度表载明：7月11日制作网版，7月14日网版到，7月16日印刷500张投料，7月17日、7月18日印刷中，7月19日激光，7月20日先做15片FOG、盖板到料QC检验，7月21日贴合出10片样品，7月23日送全贴合，7月24日继续600张投料，7月25日印刷中、制作成品100片，7月26日印刷中、制作成品200片，7月27日印刷中、制作成品100片，7月28日激光中，7月30日盖板全部到料QC检验，7月31日压FOG、印刷陆续完成，8月1日制作100片成品，8月2日制作100片成品，8月3日制作100片成品，8月4日制作100片成品，8月6日制作100片成品，8月7日制作100片成品，8月8日制作70片成品完成，8月9日至8月14日TP与液晶贴合，8月15日全部完成出货，备注：2018年7月26日全贴合厂完成10PCS贴合液晶样品。华科创智公司在8月16日开始向宇卡公司交付第一批产品，至8月30日分十次交货500多片，宇卡公司退货100多片，宇卡公司实际收货426片。合同履行期间，双方工作人员多次通过微信沟通协商有关事宜。7月26日下午7:20，华科创智公司刘方，“有四片样品，王小姐，明早寄出”。7月27日上午10:33，宇卡公司Lyla，“时间不多了，还有近一千片，来得及吗”。7月27日上午10:34，华科创智公司刘方，“来得及的，我们中途会交一半，按进度表上”。7月29日下午7:06，华科创智公司孙俊，“我们自己评估处理好此事，换贴合厂贴”。7月29日下午7:09、7:15，华科创智公司刘方，“我们已经让几家专业大厂评估了。做全贴合的。这块我们有责任，已经找其他大厂一起配合完成这批货，确认无误”。8月1日上午11:23至11:27，华科创智公司刘方，“今天可以确定下来，TP这块每天计划50-100套，没异常。全贴合今天可以确定下来”，宇卡公司Lyla，“全贴合的一天产能可以多少”，华科创智公司刘方，“这个要评估下，确认好了回复您们”，宇卡公司Lyla，“都要控制在15日之前”，华科创智公司刘方，“好的”。8月8日下午12:13至1:04，华科创智公司黄康志，“抱歉回复晚了，这批送样的样品外观还是有问题，建议等明天新的样品过来，确认ok后，再给贵司送过去”，宇卡公司Lyla，“等到明天又是9号了，现在样品都出不来。还有6天时间，980片”，华科创智公司孙俊，“另一家贴合样品明天到华科，质量应有保障的，上次贴合有问题后即联系了，我们全力处理此事，确保贵司交付。谢谢贵司的理解，前期是我们没把握好，非常抱歉，后续我们会全力跟进，确保交付和质量，拿结果说话”。8月8日下午1:22至1:26，华科创智公司Susie，“Lyla，真的很抱歉，我们内部这两天都在开专项会议检讨，公司技术和运营的两个副总都有参与，我也会和我们董事长讲这件事情，现在我们会调动内部所有资源，确保这个项目”，宇卡公司Lyla，“还有6天时间，肯定是要加班加点赶工的，包括周日”，华科创智公司Susie，“确实是我们没做好，我们抓紧时间”。8月11日上午9:11至9:21，宇卡公司Lyla，“早，今天11日了。我们15日晚上要收到货，工人16日就要开始。没有物料，什么都做不了”，华科创智公司Susie，“我们的项目总监已经在供应商处驻厂，现在看到的情况是15号开始交货，20号交完，我们稍后会有一版详细的交期出来”。8月11日下午10:22至11:03，华科创智公司天天天蓝，“王小姐，看下这样是否可以，前期的话主要还是以保证质量，后几天量会多点”，并发出《27寸模组出货排程》，载明：TP+液晶模组出货排程表，8月15日120片，8月16日120片，8月17日120片，8月18日120片，8月19日120片，8月20日120片，8月21日80片，8月22日120片，8月23日余料。华科创智公司天天天蓝，“王小姐，这次的确是我们前面找贴合厂耽误了，抱歉。后续我们会派人驻守在贴合厂，确保尽量能早交货”。8月14日下午8:48至9:54，宇卡公司Lyla，“Susie这边今晚说是40片寄过来，和计划的120片相差悬殊。说是包材的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今天少发货的80片，如何能在16日早上到我们工厂？还有明天应发的120片，如何确保16日晚上能收到”，华科创智公司Susie“不好意思，我也刚得到信息，少发的部分我们要求明天补上，明早我给你一个更新”。8月19日上午11:27至下午6:01，华科创智公司Pete，“今天上午供应商答复应该可以出到40片，我下午再确认一次”，宇卡公司Lyla，“提高产能。每天出的片数如何提高产能呢。四五十片真的要一个月。没办法拖…26日倒计时。本来15日交完，我们22日完工，品检，26号客户来验货”，华科创智公司Pete，“真的头大死了，我这几天一直在公司骂人。之前怎么做的，怎么能搞到客户都要货了才发现这样那样的问题”。8月21日下午1:10至1:38，华科创智公司Pete，“我算了下，目前你手里已经有146套，在途还有40套，今天加工厂回复预计发出80套，合计是266套，缺口714套”，宇卡公司Lyla，“是的。好大的数字”，华科创智公司Pete，“22号到26号，还剩这5天，我们保守预估每天交付在60-80套，合计约300-400之间。”宇卡公司Lyla，“如果300，那才566套。还有几百套，别吓我”，华科创智公司Pete，“缺口同样也在300-400套之间，这部分我们预计要到8月底9月初完成所有交付”，宇卡公司Lyla，“不能，这样拖死我们工期，那我们交货期更是迟迟得拖。你们拖到月底和9月初，那就相当于没有任何解决办法。你们那边要让贴合厂要么加大人力，加班，给钱给他们加班，要么你们这边得同步做”，华科创智公司Pete，“我已经跟各部门讨论过几次了，这是我们目前能给出的时间点，当然后面还存在一定的变数，也可能会提升上来，尽量靠近你们的需求。我们现在已经从苏州调货回来决定自己做一部分，另外新的代工厂也一直在找，今天下午会跟一家谈，顺利的话，预计明后天就能开工。我们先调了100片试做，如果顺利的话，在保证加工厂每天60-80的产能前提下，剩下的我们全部调回来自己做。你们退回来的32片，我们品保这边也扣下了一定数量的不良品，今天统计完出数量就会做退货处理”，宇卡公司Lyla，“你直接告诉我如何承担我们的损失以及对客户的损失更好”，华科创智公司Pete，“我现在还不想到那一步，我还是先把交货问题都尽力弄好。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我也只能说只要公司认的，我都没问题，因为确实是我们之前做的不够好”。8月23日下午9:50至9:52，宇卡公司Lyla，“喻总，打扰了。麻烦您和贴合供应商说下提高每日产量吧。从之前200一天到120一天，后来变成40一天和60一天。我们客户月底的船期。我们还要组装老化打包。客户26日就过来验货。时间非常紧迫。国外人做事诚信严谨。产能拜托了。现在还差675片。收到305片”，华科创智公司喻东旭，“不好意思啊”。8月25日下午6:08至6:14，宇卡公司Lyla，“明天26号了。现在在我们手上只有305+明天到的60片以及周一40片。还不到订单的一半！！！而距离交付时间超出了10天”，华科创智公司喻东旭，“是的。我们这次要好好总结一下。沟通上出现了问题。在全力以赴去赶”。8月28日00:07至7:17，宇卡公司Lyla，“……希望我们大家通力协作，在月底左右能交付客户。让他亲眼看到我们的努力，来弥补他的失望，那么下个订单仍然还是我们大家的！再次拜托各位”，华科创智公司喻东旭，“@Susie组织一下，大家一起继续努力，尽量追赶进度。@Lyla不好意思啊！我们继续跟进”，华科创智公司Susie，“Lyla，喻总，收到！这个项目给到我们内部也很多Lessonslearnt，我们会继续努力，尽早完成交付”。8月29日上午，宇卡公司Lyla，“喻总，真的要拜托您亲自主导一下这个事情。只有您，他们才会更积极一些。现在内部出现什么问题我也无从知晓，但是就是没有来一个生产计划”，华科创智公司喻东旭，“在推动。供应商出异常太多！”。8月30日下午7:42，华科创智公司Susie邓菲，“现在迫于供应商成本的压力，我们现在只是要求款到发货，其他的都可以全力配合”，宇卡公司Lyla，“根本不是理由”。8月31日下午1:23至1:40，宇卡公司Lyla，“各位好：刚才贵司的张总PETE与我们公司进行微信语音会议，提出了两个方案。第一种方案是：贵司剩下的560片触摸贴合，需要在9月20日才能全部给到我们公司，而且贵司在我们签订合同时已经支付你们30%定金以后，还需要让我们公司先结清980片触摸贴合的40%货款，以及每次分批的40%货款。第二种方案是：贵司与我们结清目前已交付的贴合触摸货款，同时把屏幕返还给我们。我司的疑问是：1、我们公司已支付了30%的定金，我们公司目前在贵司的屏幕货值有38万多货值。现在贵司还有560片触摸贴合没有交付，就要开始收我们980片触摸贴合40%的钱加上原来30%的定金，相当于是定金要去到70%。2、这个货期20日，平均每天供应29片。这个比例比之前南通贴合厂一天的供应比率还低。我们可以理解为贵司故意不履约的行为”，华科创智公司张鹏，“更正一下，方案一，除之前980的30%，再追加980的40%，以后每次出货，款到发货。举例，今天发货60片前，贵司需将60片货款支付后再发货”，宇卡公司Lyla，“方案二呢，是如何结算呢？”，华科创智公司张鹏“稍后公司内部会将方案二细则提供贵司”。9月1日，宇卡公司向华科创智公司发出《关于深圳市华科创智技术有限公司合同违约的函》及《关于深圳市华科创智技术有限公司合同违约及扣押我司液晶屏幕的函》，华科创智公司向宇卡公司出发《关于HK-27CTP-297-ASSY-V1.0产品交付宇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物延期说明函》。9月3日，宇卡公司向华科创智公司发出《关于终止解除双方2018年7月9日产品采购合同的函》。9月4日，宇卡公司与案外人公司签订《产品采购合同》购买27寸液晶屏幕，数量574片，单价678元，总额389172元，宇卡公司已转账支付货款389172元。9月4日，宇卡公司与案外人公司签订《销售合同》购买27寸TP触摸屏，数量575片，单价319.5元，总额183712.5元，宇卡公司已转账支付货款183712.5元。9月3日，宇卡公司与案外人公司签订《产品采购合同》，项目名称为27寸LOCA全贴合，数量554片，单价380元，总额210520元，宇卡公司已转账支付加工费202400元，案外人公司开具收据确认收到加工费210000元。宇卡公司第三项诉讼请求主张华科创智赔偿的损失共计556390元，包括：1、重新购买574片液晶屏幕费用389172元；2、原告重新找厂家生产剩余所需液晶屏幕额外支出的费用55123元；3、原告找临时工返工赶工所支出的费用25675元，并提供微信转账记录及单方制作的表格予以证明；4、原告重新购置液晶点亮工具所支出的费用600元，提供仅有宇卡公司盖章的《产品订货单》予以证明；5、原告返工产生的物料损耗、返工成本及运输成本等85000元，原告主张已实际产生，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宇卡公司起诉至本院，委托广东百高律师事务所律师担任本案代理人，支付律师费40000元，并提供《民事代理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予以证明。庭审中，原告明确，如果法院判决不同时支持其违约金及双倍返还定金的诉讼请求，则原告选择主张双倍返还定金。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合同性质的认定。原告主张是由被告将加工好的产品供货给原告，被告主张核心在加工工艺技术，且被告对液晶屏没有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故买卖合同仅是财产所有权的有偿转让，而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一定的工作，定作人接受承揽人完成的工作成果并给付约定报酬的合同。因此，定作人对标的有着特定的要求，需要满足定作人特定需要。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对产品尺寸、结构、参数等各项规格及标准均有特别约定，本院认为本案合同的性质应为承揽合同，原告是定作人，被告是承揽人。原、被告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承揽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责任问题。关于货期约定及履行情况。双方于2018年7月9日签订合同约定，合同确认后被告需在25天内向原告先发第一批490片产品，35天内全部完成生产。根据该约定，被告应在8月15日全部完成生产。签订合同后，被告向原告发出的生产进度表中载明8月15日全部完成出货。根据双方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内容显示，8月11日，被告出发新的出货排程表载明，8月23日完成交货，被告表示是由于自身原因导致货期延后；8月19日原告陈述“26日倒计时”，8月23日原告陈述“客户26日就过来验货”，8月25日原告陈述“明天26号了”，可见双方将货期延后至8月26日；8月28日，原告陈述“希望我们大家通力协作，在月底左右能交付客户”，被告回应“大家一起继续努力，尽量追赶进度”，可见双方再次将货期延后至8月底左右。该期间，被告多次表示由于其各方面原因导致无法按时交货。整个交货期间，被告在8月16日开始向原告交付第一批产品，至8月30日分十次交货500多片，原告退货100多片，实际收货426片，原告多次向被告反映产品质量问题。关于支付货款的约定及履行情况。合同约定原告支付合同金额30%176670元作为定金，被告全部完成生产后原告支付合同金额40%，原告安装无误后支付尾款30%。原告依约支付定金176670元。在双方再次将货期延后至8月底左右后，8月30日，被告向原告提出要求款到发货，8月31日被告提出款到发货方案或者即时结算方案，但双方未就结算方案及退回屏幕等事宜达成一致。纵观合同履行情况，由于被告原因导致多次延迟货期至8月底左右，直至8月30日原告收货仅为426片，不到合同约定数量的一半，并且原告多次向被告反映产品质量问题及退货，而被告在8月30日、31日提出变更货款支付方式，要求款到发货，原告不接受要求，双方终止合同。被告未依约交付货物并且变更货款支付方式的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根本违约，被告应承担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关于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原告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关于原告损失的确定。1、原告向被告交付了1000片液晶屏幕，被告仅交付426片产品，在原告提出终止合同后，被告未及时向原告返还剩余液晶屏幕，原告重新向案外人公司购买574片液晶屏幕并支付货款389172元，该货款损失389172元，本院予以确认。2、被告未依约交付货物，原告重新向案外人公司购买TP触摸屏并委托案外人公司加工产品，根据原告实际转账支付款项的情况，本院认定TP触摸屏单价319.5元，27寸LOCA全贴合单价为365元，合计每片价格为684.5元，而被告生产的每片价格为600元，原告每片需多向案外人公司支付84.5元，原告该部分损失应为48503元（84.5元/片×574片）。3、原告主张找临时工返工赶工所支出的费用25675元，并提供微信转账记录及单方制作的表格予以证明，但无法证明该支出费用与被告的违约行为相关，本院不予确认。4、原告重新购置液晶点亮工具所支出的费用600元，提供仅有宇卡公司盖章的《产品订货单》予以证明，该订货单未得到被告确认，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订货单产品的交货情况，以及与被告的违约行为相关，本院不予确认。5、原告返工产生的物料损耗、返工成本及运输成本等85000元，原告主张已实际产生，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因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为437675元。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另外，被告已向原告交货426片，但双方尚未结算该部分货款，根据合同约定的单价，该部分货款为255600元（600元/片×426片），为避免诉累，本院在本案中进行结算，用于抵扣被告需赔偿的损失，被告仍需向原告赔偿损失182075元。关于定金及违约金的问题。合同约定了定金为176670元，又约定了违约金为合同总价的10%即58890元，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主张选择适用定金条款，合法有据，原告主张被告双倍返还定金23556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被告同时主张原告支付违约金5889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双方未明确约定律师费的承担，且律师费并非被告违约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及必然损失，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华科创智技术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州宇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赔偿损失182075元；二、被告深圳市华科创智技术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州宇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双倍返还定金235560元；三、驳回原告广州宇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54元，财产保全费4974元，由原告广州宇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983元，被告深圳市华科创智技术有限公司负担53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成臻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林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