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海滨大道南6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8008943768583。负责人：曾志成。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中梓，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韦露，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玉明，女，汉族，1955年5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廉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妙，女，汉族，1977年10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廉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志勤，男，汉族，1980年9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廉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志奋，男，汉族，1983年5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廉江市，以上四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苏卿，广东诺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谢日红，男，汉族，1986年11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俏玲，女，汉族，1984年11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廉江市，系谢日红妻子。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廖玉明、钟妙、钟志勤、钟志奋（以下简称廖玉明等4人）及原审被告谢日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881民初2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民财保湛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韦露，被上诉人钟志勤及廖玉明等4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卿，原审被告谢日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俏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保湛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8）粵0881民初244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并依法改判人民财保湛江公司赔偿廖玉明等4人损失171003.15元（不服一审判决金额183419.6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钟之清在廉江市万科苑居住证据不足，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若钟之清在万科苑居住生活，则应由万科苑所在的居委会或派出所出具居住证明。仅凭龙湖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认定钟之清在城镇居住生活，依据明显不足。此《证明》已超出村委会的职权及管辖范围，村委会无权证明钟之清在他处居住情况，该《证明》无效不应采信。同理，冠利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亦无效不能采信。物业公司经营范围是：物业管理、租赁服务、车辆停放管理，并没有权限证明钟之清的居住情况。且其出具的《证明》内容上没有载明钟之清何时入住万科苑，无法证明钟之清在事故发生前在此居住满一年，形式上没有经办人或法定代表人的签名，不符合证据规则。最后，钟志勤在起诉状住址载明“住廉江市××镇××村××房”与其所称在廉江市万科苑居住相矛盾。故廖玉明等4人并无提供真实有效的证据证明钟之清于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一审法院适用《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9条错误，死亡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应为164112元（15780元/年×10.4年）。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廖玉明等4人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廖玉明等4人的诉讼资格情况，不能仅凭龙湖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简单认定，应依据当地公安机关出具的家庭成员证明。综上，廖玉明等4人的损失合计264004.5元，在交强险范围获赔110000元，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获赔107803.15元，扣减谢日红垫付费用后还剩171003.15元（110000元+107803.15元-46800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依法改判。廖玉明等4人答辩称：1、廖玉明等4人提交的证据足已证明钟之清与钟志勤同住在廉江市万科苑，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其赔偿项目。且我方有证人出具《证明》，只是一审判决没有写明。2、廖玉明等4人的诉讼主体资格由二审法院依法查明。谢日红述称：同意一审法院的判决。廖玉明等4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人民财保湛江公司、谢日红赔偿廖玉明等4人436977元；2.本案诉讼费由人民财保湛江公司、谢日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日，谢日红驾驶粤Ｇ×××××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廉江往石角方向行驶，9时50分，行经廉江廉石线672县道18公里加500米河唇镇东风坡村路段，超越前方钟之清驾驶左转弯的超标两轮电动车过程中，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钟之清死亡的交通事故。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第4408811201800001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日红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钟之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润东无责。受害人钟之清于1948年10月27日出生，属农业家庭户口。2015年9月，受害人在事故发生前随其儿子钟志勤在廉江市××大道北××房居住生活。谢日红是粤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及所有人，该车已向人民财保湛江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保险限额分别是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伤残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是10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谢日红已支付了46800元给廖玉明等4人，人民财保湛江公司没有支付过赔偿款给廖玉明等4人。因赔偿问题，廖玉明等4人作为受害人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廉江市交警大队处理并作出的第4408811201800001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作出的责任认定正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人民财保湛江公司、谢日红应对廖玉明等4人的合理损失予以赔偿。事故发生在2018年6月，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核实廖玉明等4人的各项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于1948年10月27日出生，受害人在事故发生前随其儿子钟志勤在廉江市××大道北××房居住，受害人虽是农村居民户口，但事故前在城镇居住工作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6）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的“……受害人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有规定，故本案廖玉明等4人的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廖玉明等4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有理，计算为426140元（40975元/年×10.4年）。（2）丧葬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丧葬费计算为46784.5元（93569元/年÷12个月/年×6个月）。（3）精神损害抚慰金，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钟之清死亡，给廖玉明等4人精神造成严重伤害，廖玉明等4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偏高，结合受害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综合考虑，酌情支持50000元。（4）亲属办理死者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钟之清死亡后，廖玉明等4人作为钟之清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时，支付相关交通费、误工费是属合理损失，其请求3000元合理，予以支持。（5）财产损失，受害人驾驶的电动车虽经评估，但廖玉明等4人并没有实际维修，廖玉明等4人请求的车损失尚未实际发生，故廖玉明等4人该请求没有依据，不予支持。（6）评估费，该损失108元属廖玉明等4人支出的损失，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合计526032.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廖玉明等4人的损失共计526032.5元，先由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廖玉明等4人（包括精神抚慰金），超出部分416032.5元（526032.5元-110000元）由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按谢日红承担的责任比例70%（主要责任）赔偿291222.75元（416032.5元×70%）给廖玉明等4人。因事故发生后，谢日红已垫付了46800元给廖玉明等4人，廖玉明等4人在诉讼请求中尚未扣减，且谢日红未提起反诉，应当在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内扣减，故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尚应赔偿廖玉明等4人354422.75元（110000元+291222.75元-46800元）。谢日红已垫付的46800元由其自行处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如下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廖玉明、钟妙、钟志勤、钟志奋损失354422.75元。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判项确定的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廖玉明、钟妙、钟志勤、钟志奋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927元，由谢日红承担3185元，廖玉明、钟妙、钟志勤、钟志奋承担742元。本院二审期间，人民财保湛江公司针对其上诉请求提交《调查报告》，证明钟之清生前在农村居住，相关赔偿项目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廖玉明等4人对人民财保湛江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质证认为：对事故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工作、居住的调查有异议。对廖玉明等4人的调查无异议，但对其他方的调查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谢日红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没有意见。廖玉明等4人将一审庭后提交一审法院但未经质证的户口簿复印件以及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作为二审证据提交，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廖玉明等4人与钟之清的亲属关系，物业公司的《证明》证明管家与物业公司之间的工作关系。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对廖玉明等4人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户口簿没有原件核对，真实性由法院确认。物业公司的证明没有负责人及经办人的签名不符合证据的规则，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谢日红质证认为：对此没有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人民财保湛江公司二审阶段提交的以上证据属逾期提交的证据，亦是其单方所出具，其真实性未能核实，本院不予采纳。廖玉明等4人提交的户籍资料真实合法，与本案的基本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未有相关经办人及负责人签名，不符合证明形式要求，不予采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除“2015年9月，受害人在事故发生前随其儿子钟志勤在廉江市××大道北××房居住生活”的内容外，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钟之清的死亡赔偿金按农村还是城镇标准计算；二、廖玉明等4人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关于钟之清的死亡赔偿金按农村还是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钟之清为农村户籍人口，廖玉明等4人主张钟之清事故发生前居住在钟志勤家，并提供所在小区物业公司及物业管理人员的证明。但物业公司并非法定居民管理职能部门，其出具的证明没有相关经办人及负责人签名，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关于“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的规定，依法不予采信。廖玉明等4人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证实钟之清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精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廖玉明等4人主张钟之清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的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钟之清的死亡赔偿金按《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7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计算为164112元（15780元?年×10.4年）。关于廖玉明等4人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廖玉明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有其提交的户籍资料予以证明，该证据真实合法，具有证明效力，应认定廖玉明等4人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人民财保湛江公司不予认可但未提交反驳证据，对其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廖玉明等4人的损失共计264004.5元（死亡赔偿金164112元+丧葬费4678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费用3000元+108元），先由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廖玉明等4人（包括精神抚慰金），超出部分154004.5元（264004.5元-110000元）由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按谢日红承担的责任比例70%（主要责任）赔偿107803.15元（154004.5元×70%）给廖玉明等4人。扣减谢日红垫付的46800元，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尚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廖玉明等4人171003.15元（110000元+107803.15元-46800元）。谢日红已垫付的46800元由其与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人民财保湛江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欠妥，应予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1民初24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1民初24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廖玉明、钟妙、钟志勤、钟志奋损失171003.15元。三、驳回廖玉明、钟妙、钟志勤、钟志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判项确定的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27元，由谢日红承担3185元，廖玉明、钟妙、钟志勤、钟志奋承担7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6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已预交），由廖玉明、钟妙、钟志勤、钟志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伟玲审判员  陈志韧审判员  黎振华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黄沛婷书记员陈彩华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