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民终1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德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地址：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油墩街镇南路开发区幼教中心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8674960577Y。 法定代表人：胡永衣，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同泽，江西赣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小红，男，1964年1月5日出生，汉族，职业：江西红华实业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毛，江西联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江西盈启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罗家镇货场村江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11589243805B。 法定代表人：李建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林，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江西德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小红、原审被告江西盈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启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2018）赣0111民初2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德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同泽，被上诉人徐小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毛，原审被告盈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德虹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徐小红对上诉人德虹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并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1.上诉人已经付清了被上诉人全部钢材款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当自2015年7月6日起，以3296512.5元为基数，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责任系事实认定错误。首先，2014年9月9日，盈启公司与被上诉人进行对账确认被上诉人在盈启公司与上诉人的钢材购销合同中应收货款本金为6593025元。2015年7月5日，被上诉人、案外人未某与盈启公司合作向上诉人供应钢材实际系被上诉人、未某共同与盈启公司合作，被上诉人名下所占钢材款本息总计为770万元，其中385万元系归案外人未某所有。其次，被上诉人于2015年3月16日出具《同意函》，将其名下2632180元钢材款转让给彭凤标，南昌市青山湖区法院对被上诉人将其2632180元的债权转让给彭某的事实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已经丧失了2632180元的债权。最后，又因为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彭某买卖合同一案，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0111执26号执行通知书（848-1）号，上诉人被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380万元。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也出具证明，证明彭某与上诉人、被上诉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在执行过程中协助执行单位鄱阳县饶州饭店有限公司自2016年5月31日至2016年8月24日分五次履行协助执行义务，共支付执行款380万元。且未某欠万某借款，上诉人被青山湖协助执行385万元。故上诉人实际已付清被上诉人全部钢材款及利息。2.上诉人与盈启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已经终止，上诉人不应再承担任何支付利息及违约金责任。首先，2016年8月19日，上诉人与盈启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并终止双方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被上诉人只是作为盈启公司承接供应上诉人钢材的合作者，他们双方的内部合作关系，不能约束上诉人，被上诉人并非该合同的主体，合同终止并不需要得到被上诉人的追认。其次，该份协议对上诉人和盈启公司具有约束力，既然《钢材购销合同》已经被终止，合同的双方主体也已经对债权债务进行了结算、确认，那么上诉人就不应该再承担任何支付利息及违约金的责任。如被上诉人对其应得钢材款有异议，应属于其与盈启公司之间的内部分账问题，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 徐小红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具体理由如下：1.德虹公司不能以徐小红出具《同意函》同意由彭某直接向盈启公司和德虹公司索要2632180元为由抗辩徐小红已丧失该债权。虽徐小红出具了《同意函》同意彭某直接向盈启公司和德虹公司索要2632180元，但德虹公司在2015年3月16日向彭某支付该款项，徐小红的债权并未实现，彭某的债权亦未实现。直至彭某向青山湖区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强制执行后，德虹公司方才向彭某支付了上述款项。其次，根据《同意函》的内容，因彭某并未要到款项，则不可以冲抵徐小红的欠款。此外，彭某申请执行时，违约金增加了近90万元，可见，在徐小红向彭某出具《同意函》后并未终止计算徐小红所应承担的违约金，或者说，在徐小红出具《同意函》后，本应由徐小红承担的违约金随同《同意函》而转由德虹公司承担。最后，根据《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德虹公司协助执行的380万元并未包括德虹公司应承担的利息或违约金。根据上述条款规定，德虹公司支付的款项应首先清偿德虹公司应承担的利息或违约金，然后才是清偿本金。故，在德虹公司并不认可且并未按照徐小红出具的《同意函》向彭凤标支付款项的情况下，德虹公司以徐小红出具《同意函》为由抗辩徐小红丧失了相应款项的债权显然是错误的。2.德虹公司与盈启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对徐小红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且该协议违反了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及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应认定无效。首先，李某在《钢材购销合同》中标注“李某与徐小红合作，钢材购销合同原件与本复印件一致”，证明盈启公司系代表李某和徐小红与德虹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徐小红系合同主体之一，德虹公司对此知晓并认可。其次，彭某在（2015）湖罗民初字第64号一案中提交的证据《录音整理记录》证明，德虹公司不仅认可徐小红系合同主体，且要求与徐小红直接进行结算。德虹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的借条和收条均证明，德虹公司对徐小红系《钢材购销合同》主体是明知的，也是认可的，否则德虹公司就不会直接向徐小红支付钢材款，且德虹公司代徐小红向徐小红的债权人徐某偿还了债务。再次，盈启公司与徐小红向德虹公司出具的《委托函》证明，就本案《钢材购销合同》两主体的具体债权份额告知德虹公司，且得到了德虹公司的认可。《补充协议书》中确认了徐小红与未某的钢材款，系德虹公司对拖欠徐小红钢材款及徐小红系《钢材购销合同》主体的再次确认。最后，德虹公司以《补充协议书》抗辩《钢材购销合同》已终止，不应支付利息或违约金的理由不成立。因该协议书仅对拖欠盈启公司李良华的货款、利息计算、还款时间等进行了约定，并未对拖欠徐小红的货款、利息计算、还款时间等进行约定，可见德虹公司对合同两主体采取双重标准，明显违反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应认定无效。且徐小红并未参与《补充协议书》的签订，协议内容并非徐小红真实意思表述，对其不具有约束力。在盈启公司与德虹公司均知晓徐小红系合同主体的情况下，均未通知徐小红签订协议书，且协议书明显损害徐小红利益，违反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应认定无效。即使该协议有效，因《钢材购销合同》在2016年8月19日之前并未终止，德虹公司抗辩其不应承担认可利息及违约金的理由亦不能成立。 盈启公司述称，对徐小红的上诉请求无异议。 徐小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德虹公司、盈启公司向其支付货款本金2202351.04元，以及付清全部货款之日止的违约金（暂计算至2018年6月6日的违约金合计1607716.26元）；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所有费用由德虹公司、盈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盈启公司实际负责人李某与徐小红和德虹公司达成钢材购销意向，由李某代表盈启公司和徐小红共同合伙向德虹公司承建的鄱阳县锦绣润达工程供应钢材。因为合作需要，2013年12月7日，李某以盈启公司名义，与德虹公司下属鄱阳县锦绣润达工程项目部签订《钢材购销合同》，李某作为盈启公司代表，王某作为德虹公司代表在该份购销合同上签字，约定由盈启公司向德虹公司承建的鄱阳县锦绣润达项目供应钢材约壹万吨，盈启公司垫3500吨，期限为6个月，垫资钢材款计息按当日供货出库单的单价之日起，另加利息按月息3％结算支付，期满后连本带息全额现金或银行转账支付，剩下6500吨每次提货当日现金或银行转账支付，并注明“垫资钢材款支付，如需方资金有困难，违约在1个月之内不记违约金，超出1个月以外，按协议条款执行赔偿计算支付款”。同时，李良华在该份《钢材购销合同》下方空白处手写“李某和徐小红合作，钢材购销合同原件与本复印件一致”，确认其与徐小红的合作关系。2014年9月9日，盈启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平代李某与徐小红进行对账，确认自2013年12月7日至2014年1月8日向德虹公司鄱阳工地供应的7车钢材中，李某占股50％，徐小红占股50％；自2014年2月15日至2014年7月20日向德虹公司供应的50车钢材中，李某占股60％，徐小红占股40％；徐小红在盈启公司与德虹公司的钢材购销合作中应收货款本金为6593025元；利息除外。2015年7月5日，徐小红、案外人未某与盈启公司三方签订《委托函》，载明徐小红与盈启公司合作向德虹公司供应钢材实际系徐小红、未某共同与盈启公司合作，徐小红名下所占钢材款本息总计为770万元，其中385万元系归案外人未某所有，未某可直接向德虹公司要求支付，盈启公司和李某予以配合。案外人彭某因与徐小红、盈启公司、德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4月1日向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起诉，法院于2016年2月5日作出（2015）湖罗民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徐小红和德虹公司向彭某支付相应钢材款。2016年4月1日，彭某申请对该案强制执行，并针对德虹公司于2016年5月31日、2016年7月7日、2016年7月29日、2016年8月5日和2016年8月24日分别执行到位50万元、50万元、70万元、100万元和110万元，合计执行到位380万元。另，2014年11月20日徐小红以借款形式收取德虹公司代表人王某5万元，2016年2月4日德虹公司向徐小红支付钢材款2万元，2017年9月德虹公司代徐小红向徐小红债权人徐某偿还债务5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买卖关系受法律保护。截至2015年7月5日，德虹公司结欠徐小红钢材款本息385万元的事实，有徐小红提供的钢材购销合同、委托函、结算单，盈启公司、德虹公司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当事人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徐小红述称截止到2014年9月6日德虹公司欠其和案外人未某钢材款本金6593022元，利息1095946元，合计7688968元，但其提供予以佐证的对账单系其与盈启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平代李某与其进行的对账，且李建平签字确认时手写“备注利息除外”，2015年7月5日徐小红与未某、盈启公司共同签署的《委托函》则明确载明徐小红个人名下所占钢材款本息合计为385万元，同时亦明确表示未某可就其名下的385万元向德虹公司要求支付，并要求盈启公司和李良华予以配合。故对其上述述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支持截至2015年7月5日，德虹公司结欠徐小红钢材款本息385万元的事实。关于徐小红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因德虹公司确实存在逾期付款行为，且根据盈启公司代表徐小红等与德虹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双方明确约定“如有违约另加赔偿供方违约金为总款的每天千分之一计算支付”，故对其要求违约金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该约定的违约金条款约定过高，德虹公司对此亦提出了异议并要求调整，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按月息2％计算。因徐小红与盈启公司对账后均认可徐小红与未某名下应收钢材款本金为6593025元，德虹公司虽认可徐小红与未某名下应收钢材款本金为640万元，但亦表示另有19万元货款系属于徐小红、未某还是盈启公司存在争议，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截至2015年7月5日，德虹公司结欠徐小红钢材款本金3296512.5元，利息553487.5元，合计380万元。盈启公司与德虹公司于2016年8月1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系德虹公司在知晓涉案钢材买卖系徐小红、未某、李某合伙以盈启公司名义与盈启公司合作的情况下，未经徐小红、未小平事前同意或事后追认，与盈启公司就钢材款本金、违约金、归还时间等达成的双方协议，对徐小红不具有约束力。故德虹公司应依照《钢材购销合同》约定向徐小红支付截至2015年7月5日年的钢材款本息380万元及以钢材款本金3296512.5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6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的违约金。因德虹公司于2016年2月4日向徐小红支付钢材款2万元，2016年5月31日、2016年7月7日、2016年7月29日经法院执行程序分别代徐小红支付欠款50万元、50万元、70万元，而截止2016年7月29日德虹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为（3296512.5元×2％÷30天×380天=）835116.5元，故截至2016年7月29日德虹公司尚欠徐小红钢材款本金2965116.5元；因德虹公司于2016年8月5日经法院执行程序代徐小红支付欠款100万元，而截止2016年8月5日德虹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为（2965116.5元×2％÷30天×7天=）13837.2元，故截至2016年8月5日德虹公司尚欠徐小红钢材款本金1978953.7元；因德虹公司于2016年8月24日经法院执行程序代徐小红支付欠款110万元，而截止2016年8月24日德虹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为（1978953.7元×2％÷30天×19天=）25066.7元，故截至2016年8月5日德虹公司尚欠徐小红钢材款本金904020.4元；因德虹公司于2017年9月代徐小红偿还债务5万元，故支持德虹公司归还徐小红钢材款本金904020.4元及自2016年8月6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的违约金，但应扣除德虹公司已支付的5万元违约金。关于徐小红要求盈启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本案中所涉买卖合同的相对人是徐小红与德虹公司，盈启公司与徐小红系合作关系，且涉案三方均认可徐小红及其合伙人未小平可自行向德虹公司主张其名下钢材款本息，故徐小红之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西德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小红支付钢材款本金904020.4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本金904020.4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6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至本判决生效后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但应扣除江西德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支付的5万元）；二、驳回徐小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7281元，由江西德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2600元，徐小红承担24681元。 本院二审期间，除被上诉人提交了一份庭审笔录，其余两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诉辩意见，当事人之间主要争议在于： 一、徐小红将对德虹公司的2632180元债权转让给案外人彭某是否成立。本案中，徐小红对德虹公司享有385万元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债权，均无争议。徐小红由于欠案外人彭某货款，故将对德虹公司的385万元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债权中的2632180元转给彭凤标。虽然被上诉人二审中提交了一份庭审笔录作为新证据，以证明上述债权转让因未通知债务人而不成立，但本院认为，仅凭该庭审笔录直接证明上述债权转让不成立。事实上，南昌市青山湖人民法院在对徐小红与彭某买卖合同纠纷案【（2015）湖罗民初字第64号】作出的已生效民事判决中，确认了2015年4月1日以上述债权转让金额冲抵了徐小红欠彭某的货款，该项冲抵应当视为德虹公司2015年4月1日支付徐小红2632180元。虽然德虹公司于2015年4月1日实际并未向彭某实际支付该款，但2632180元欠款的债权人自2015年4月1日起已是彭凤标，与徐小红并无关系，彭某在上述（2015）湖罗民初字第64号案中也未就该款向徐小红主张2632180元自2015年4月1日之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因此，徐小红将对德虹公司的2632180元债权转让给案外人彭某成立。本案一审法院判决德虹公司还需支付徐小红2632180元自2015年4月1日之后的违约金，属适用法律不当。 二、德虹公司协助南昌市青山湖人民法院执行——代徐小红偿还彭某欠款时，偿还款项是作为支付货款，还是作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的“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德虹公司协助南昌市青山湖人民法院执行——代徐小红偿还彭某欠款时，应先作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利息），足额支付违约金后的余额作为支付货款。 三、德虹公司是否仍欠徐小红钢材款等未付清。根据上述计算规则，本院认为德虹公司仍欠徐小红钢材款902137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6年8月24日起算至还清之日止按每月2%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方法详见附表）。 综上所述，德虹公司应支付给徐小红款项已超出一审判决金额，但由于徐小红未提出上诉，视为放弃相关请求，因此，原判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281元（已由江西德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预交），由江西德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  朋 审 判 员 欧阳晓明 审 判 员 王 晶 晶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 少 丽 书 记 员 杨  兰 利息计算附表 计息本金数（元） 还款金额（元） 还款时间 计息天数 年利率 一年天数 应付利息数（元） 未付利息数（元） 冲减本金数（元） 余下本金数（元） 3296511元货款+503489元利息（截止2014年9月6日止）=380万元 50000（直接付徐小红） 2014.11.20 74 0.24 365 160400.1+503489 110400.1+503489 0 3296511 3296511 2632180（冲抵徐小红欠彭凤标货款） 2015.4.1 132 0.24 365 286119.09+503489+110400.1=900008.19 0 1732172 1564339 1564339 20000 2016.2.4 309 0.24 317839 297839 0 1564339 500000(视为实付2632180元债权转让款) 500000(视为实付2632180元债权转让款) 2016.7.7 365 700000(视为实付2632180元债权转让款) 2016.7.29 1564339 1000000(其中932180元视为实付2632180元债权转让款，另67820元协助法院代徐小红偿还彭凤标欠款，开始冲抵应付徐小红货款及其违约金) 2016.8.5 183 0.24 365 188235+297839.4=486074.4 418254 0 1564339 1564339 1100000（协助法院代徐小红偿还彭凤标欠款，冲抵应付徐小红货款及其违约金） 2016.8.24 19 0.24 365 19543.52+418254.4=437797.92 0 662202 902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