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4民初4055号原告：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广湖建材经营店，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铁岗社区宝田一路347宝田一路347-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300MA5ETCRQ4L。经营者：程江波，男，197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觉，湖南旷真（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成盼，湖南旷真（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市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3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190440823J。法定代表人：莫远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少武，北京天驰君泰（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雯怡，北京天驰君泰（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广湖建材经营店（以下简称西乡广湖店）与被告广州市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政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乡广湖店的委托诉讼代理程觉、盛成盼，被告市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少武、张雯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西乡广湖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2230155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截至2018年3月28日止的违约金1051857.31元，并按拖欠货款总额按每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货款全部清偿日止的后续违约金；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12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承建“红棉大道跨风神大道立交桥工程”项目，与广州市圣丰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丰公司）签订《混凝土销售合同》。合同对价格、货款结算及支付方式、争议解决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圣丰公司严格按合同约定供应货物，认真履行合同，但被告却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截至2018年3月28日止，被告尚欠货款2230155元未予支付。另被告拖欠货款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被告应向圣丰公司支付截至2018年3月28日止的违约金1051857.31元以及圣丰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120000元。综上，截至2018年3月28日止，被告累计欠付圣丰公司款项共计3402012.31元，并按拖欠货款总额的每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货款全部清偿日止的后续违约对于上述款项，圣丰公司多次催要，被告均不予支付。现圣丰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圣丰公司现已将上述债权本金及基于该债权产生的违约金、律师费等其他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鉴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我国有关法律，特具状贵院，恳请支持。被告市政公司辩称，我方已支付圣丰公司货款26966800元，至今被告与债权让予人的累计金额为25043695元，尚欠圣丰公司1824056元。根据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圣丰公司提供的混凝土在质量上有问题。我司被质监部门扣罚了806941.99元，因此我方尚欠圣丰公司1017114.01元。原告的诉讼请求1是没有事实和依据的。2.对于质量争议，在履行过程中对方有违约的行为导致我司没有最终结算，原告的违约金是没有事实依据的。806941.99元不是行政罚款是我方重做的损失，所以应予以扣除。3.要求我方承担律师费也没有依据，因为在合同没有约定。而且现无法结算是因为对方送的混凝土有问题而导致现在没有办法结算。4.由于原告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本诉发生，我方认为原告应对诉讼费作出承担。庭审中，被告对收货立方方面的所有的送货单予以认可。正因为送货的数量确定，本案中口误的差额来源于价格。我方认可第三次调价，差额在8次调价中。根据2013年11月5日的调价，现我方认为总供货款是25043695元，现不欠原告货款而且超额付款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2年10月1日，圣丰公司作为供方与被告作为需方签订合同编号为（2012）穗市政集团（友）字第09号的《混凝土购销合同》约定，一、产品名称为预拌商品混凝土，含税价级别为C15的单价255元/m3、C20的单价265元/m3、C25的单价275元/m3、C30的单价285元/m3、C35的单价295元/m3、C40的单价310元/m3、C45的单价325元/m3、C50的单价345元/m3。二、需方工程名称为红棉大道跨风神大道立交桥工程施工总承包，浇灌部位为水下灌注桩、箱涵、人行通道、路面。三、供方责任中约定，供方应按需方要求准确无误地送料到需方工地。供方质量保证限于现场取样。因供方送错料或砼本身质量问题（如原材料不合格或配合比不合理等原因）造成需方的经济损失由供方负责，因需方施工不当或浇筑时搞错砼级别等原因造成浇捣后实体的质量问题由需方负责。四，需方责任中约定，……4、混凝土车到达工地现场后，需方可按中华人民共和国颁发的现行《预拌混凝土》检验标准进行抽检取样，需方留取试件应按规范要求派持有上岗证的技术人员负责进行取样、制作（混凝土取样应在每车卸料1/4-3/4中间抽取）。抽检的试块应送到广州地区有资质的检测中心（或单位）进行检测，并按国家颁发的现行《混凝土强度检验评定标准》进行检验，检验结果作为验收混凝土的质量依据。5、砼搅拌车到达工地后，需方应按规范要求在20分钟内进行检验，40分钟内完成试件制作。因需方原因未能按规范要求在45分钟内卸料完毕，供方不负责任何质量责任。……五、砼量验收办法约定，需方在签订合同时同时提供《收料委托书》给供方，供货数量按混凝土送货单数量结算。……七、结算付款方式：每月1-10日对清上自然月供砼数量，每月30日之前收到等额有效发票后付清上自然月全部混凝土货款。八、违约责任中约定，需方逾期付款，每逾期一天，赔偿供方滞纳金，且供方有权停止供货，直至需方按合同约定付款为止。滞纳金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息计算。……十、该合同单价是现有材料单价上确定的，如市场材料价格浮动时双方协商调整结算价格，若协商达不成一致，需方结算清供方货款后，供、需双方有权终止合同。同日，被告出具《收料委托书》，指定高土财、邹文锋为上述合同约定的工程商品混凝土送货单签单人。上述合同签订后，圣丰公司开始向被告供货混凝土材料。2013年3月份，圣丰公司向被告供货混凝土级别均为C30，数量共计1259m3。2014年2月份，圣丰公司向被告供货混凝土中级别为C15的数量236m3，级别为C20的数量11m3，级别为C40的数量134m3，级别为C30的数量12m3。被告的工作人员在以上的送货单中签名收货。原告提交了除2013年3月、2014年2月之外的2012年11月至2016年6月期间各月份的《工程量对数计算表》，其中2012年11月送货794017.5元，2012年12月送货470175元，2013年1月送货249802.5元，2013年2月送货52155元，2013年4月送货654707.5元，2013年5月送货458700元，2013年6月送货647470元，2013年7月送货357505元，2013年8月送货345685元，2013年9月送货493620元，2013年10月送货1032065元，2013年11月送货1482692.5元，2013年12月送货1093580元，2014年1月送货1027707.5元，2014年3月送货1173935元，2014年4月送货1253392.5元，2014年5月送货1085345元，2014年6月送货1250675元，2014年7月送货1090410元，2014年8月送货1137552.5元，2014年9月送货1266845元，2014年10月送货1717830元，2014年11月送货432495元，2014年12月送货1589165元，2015年1月送货1150382.5元，2015年2月送货970650元，2015年3月送货138367.5元，2015年4月送货695392.5元，2015年5月送货319120元，2015年6月送货436675元，2015年7月送货242180元，2015年8月送货674330元，2015年9月送货528975元，2015年10月送货576220元，2015年11月送货529792.5元，2015年12月送货436460元，2016年1月送货270680元，2016年2月送货2930元，2016年3月送货252015元，2016年4月送货239582.5元，2016年5月送货65925元，2016年6月送货22530元。经核算，上述对数表计算货款共计28709735元，基本每份对账表中被告的收货人员均记录“数量按送货单属实，其他相关条款按合同执行”“仅确认工程量”“数量属实，单价待定”“数量属实，单价按合同执行”，并有“高土财”“何春成”“邓学俊”等人的签名。其中2013年2月、4月份的C30单价均为285元/m3，2014年1月、3月的C15单价均为315元/m3，C20单价均为325元/m3，C30单价均为345元/m3，C40单价均为380元/m3。根据对数表所记载的事项，原告向被告所供货物在2013年7月20日起上涨10元/m3、2013年10月8日起上涨35元/m3、2013年11月8日起上涨15元/m3、2014年5月5日起上涨15元/m3、2014年11月1日起上涨15元/m3，2015年5月1日起下降20元/m3、2015年6月1日起下降10元/m3、2015年7月2日起下降10元/m3、2016年1月1日起下降30元/m3。以上调价共计9次。被告对上述对数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确认数量但不确认其单价，认为单价均应按合同执行。2013年7月8日，2013年10月5日、2013年11月5日，圣丰公司关于涉案工程向被告各出具了一份《调价确认表》，载明从2017年7月20日起混凝土单价提高10元/m3，从2013年10月6日起混凝土单价提高35元/m3，从2013年11月8日起混凝土单价提高15元/m3，提高后的含税单价情况如下图：            上涨日      级别              从2013年7月20日起单价涨幅10元/m3)              从2013年10月6日起单价(涨幅35元/m3)              从2013年11月8日起单价(涨幅15元/m3)                  C15              265元/m3              300元/m3              315元/m3                  C20              275元/m3              310元/m3              325元/m3                  C25              285元/m3              320元/m3              335元/m3                  C30              295元/m3              330元/m3              345元/m3                  C35              305元/m3              340元/m3              355元/m3                  C40              320元/m3              355元/m3              370元/m3                  C45              335元/m3              370元/m3              385元/m3                  C50              355元/m3              390元/m3              405元/m3      朱毅华在上述三份《调价确认表》中确认人处签名。庭审中，被告先否认朱毅华是其员工，后认可曾是被告的聘用人员，已经离开公司，后又改口朱毅华与被告没有关系。对此，被告前后答复不一致，本院对确认朱毅华是被告的工作人员。广州市花都区混凝土行业协会出具了5份《关于调整商品混凝土结算价格的通知》，分别载明混凝土单价从2013年7月15日起提高20元/m3、从2013年10月4日起提高50元/m3、从2013年11月6日起提高20元/m3、从2014年5月4日起提高20元/m3、从2014年10月28日起提高20元/m3。上述5份《关于调整商品混凝土结算价格的通知》均有包括圣丰公司、广州市广丰混凝土有限公司等在内的十七八家混凝土公司盖章。另外，案外人广州市广丰混凝土有限公司向案外不同客户出具的《调价函》《关于调整商品混凝土结算价格的通知》，载明混凝土从2013年10月8日起提高20元/m3至35元/m3不等，从2013年10月10日起提高40元/m3，从2013年11月8日起提高10元/m3，从2014年5月8日起单价在原料基础上增加10元/m3、15元/m3。对原告提交的2013年、2014年、2015年各季度商品混凝土综合价格表，因无原件，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广州市混凝土行业协会发布的《2015年第一季度广州地区建设工程常用材料综合价格预拌混凝土综合价格》行业动态，经比对，与同时期原告向被告所供应的同型号的混凝土部分价格略高。庭审中原告主张向被告所供货物总金额为29196954.50元，而被告庭审中先确认所供货物金额为29223700元，后更正为28790856元，又更正为25043695元。被告向圣丰公司支付了以下款项：2013年2月7日支付1264092.5元、2013年5月23日支付1307390元、2013年11月2日支付200000元、2013年11月28日支付2102780元、2014年1月26日支付2514757元、2014年4月11日支付1093580元、2014年4月27日支付1164352.5元、2014年7月3日支付2427077.5元、2014年9月18日支付2336020元、2014年12月17日支付2227962.5元、2015年2月13日支付2984675元、2015年4月21日支付430000元、2015年5月15日支付800000元、2015年5月29日支付700000元、2015年7月23日支付1000000元、2015年9月2日支付403395元、2015年9月25日支付596605元、2015年12月18日支付2000000元、2016年3月1日支付500000元、2016年11月1日支付300000元、2017年2月1日支付614112.5元，以上21笔款项共计26966800元。圣丰公司于2013年1月17日至2016年8月13日期间以被告为购买方开具了金额合计28423907.2元的59张金额不等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分别为2013年1月17日开票470075元，2013年3月19日开票278675元，2013年3月21日分别开票52155元、249802.5元，2013年4月16日开票316279.7元，2013年5月7日开票350725元，2013年5月17日开票654707.5元，2013年7月1日开票458650元，2013年7月26日开票647470元，2013年9月30日开票357355元，2013年10月5日开票345685元，2013年10月16日开票502476.2元，2013年10月22日开票495685元，2013年11月27日开票493620元，2013年12月16日分别开票964250元、67815元、357772.5元、858565元、266355元，2014年1月13日开票501615.9元，2014年1月25日开票-495685元，2014年3月11日分别开票395112.5元、398137.5元、698467.5元、629570元，2014年3月14日开票136645元，2014年4月23日分别开票455225元、718710元，2014年6月6日分别开票453810元、799332.5元，2014年6月10日开票500000元，2014年7月3日分别开票488327.5元，2014年7月3日开票511690元，2014年8月22日分别开票8535元、879210元、197600元，2014年8月25日分别开票868440元、382235元，2014年10月28日开票898105元，2014年10月28日分别开票239447.5元、927255元、163155元，2014年11月24日分别开票518480元、748365元、969417.5元、748412.5元，2015年2月2日分别开票180322.5元、252172.5元、987467.5元、601697.5元，2015年4月22日分别开票196385元、953997.5元、970650元，2015年12月16日分别开票141890元、349832.5元、345560元、100290元，2016年8月13日分别开票731385元、684522.9元。以上发票中还记载了货物名称、规格、数量、单价、金额、税率、税额等。被告质证认为，双方对数量是不存在争议，对供货的单价存在争议，对发票的单价不予认可，是以预付款的形式付款给原告，现并不欠原告货款，且超额付款了，多付的款项是被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经比对，原告所提交的上述发票中2013年1月17日至2013年10月5日所出具的有10张发票金额能与发票出具前月份的送货金额吻合，但发票出具时间仍有所延后几天到一月不等，其他49张发票金额与发票出具时间之前的送货金额均不吻合，当月累计送货金额与下月累计发票开具金额亦不对等，表现为或高于或低于的情况。另查明：红棉大道跨风神大道立交桥工程于2012年9月6日开工，并于2016年8月全线通车。庭审中，被告确认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但认为圣丰公司所供混凝土强度不符合规定，自2014年11月10日起双方发生争议并造成被告损失共806941.99元，并提交了《混凝土抗压强度检验报告》《回弹法检测混凝土检测报告》《索赔函》《施工方案报审表》《主线桥第十联左幅垫石处理方案》及施工照片，原告质证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其中《索赔函》无任何签章，不能证实被告向原告主张过赔偿并经原告确认，其他证据因被告陈述涉案工程的质量问题经过修复已经不存在问题，且被告未提出反诉，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2018年4月2日，原告作为受让方与圣丰公司作为转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约定圣丰公司将对被告截止2018年3月尚欠圣丰公司合同编号为（2012）穗市政集团（友）字第09号的《混凝土购销合同》项下货款2230155元本金及该债权产生的违约金、律师费的等其他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2018年4月3日，圣丰公司通过EMS方式向被告寄发《债权转让通知书》，要求被告将尚欠圣丰公司的货款本金2230155元债权及基于该债权产生的违约金、律师费等其他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并要求被告向原告的指定账户付款。被告已签收该快递。诉讼中，西乡广湖店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查封市政公司价值共3402012.31元的财产，本院作出（2018）粤0114民初4055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市政公司的银行存款共3402012.31元或查封等值的其他财产。本院认为，圣丰公司与市政公司签订的《混凝土销售合同》及圣丰公司与原告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圣丰公司已经将涉案的债权转让事宜向被告通知，涉案债权转让事宜对被告发生法律效力。关于涉案混凝土单价。被告抗辩对送货单及对数表中的数量无异议，对其中的单价有异议。对此，本院认为，《混凝土销售合同》约定“该合同单价是现有材料单价上确定的，如市场材料价格浮动时双方协商调整结算价格，若协商达不成一致，需方结算清供方货款后，供、需双方有权终止合同。”从圣丰公司第一次于2013年7月调高混凝土价格至2016年6月双方供货结束，跨度三年之久，被告并未就不同意圣丰公司变更价格向圣丰公司主张过终止合同，期间继续向圣丰公司采购混凝土并陆续付款至2017年2月1日。其次，被告的工作人员在三次调价的确认书上签字，应视为被告同意价格变动。而且，原告向被告开具的发票中记载了混凝土的单价，被告收到原告所出具的发票从未提出过异议，对发票所记载的单价从未提出异议，与常理不符。再次，圣丰公司与被告的就涉案工程供应混凝土交易长达三四年之久，价格有所上涨亦属于可预见范围，且原告提交了同区域的混凝土行业协会出具的调价通知及其他公司的调价通知、行业动态，能够证实混凝土价格确实上涨，且圣丰公司所供货物未超出同行业同级别的单价。因此，对原告主张的对数表中混凝土单价，本院予以确认，并确认除2013年3月、2014年2月之外的2012年11月至2016年6月期间各月的《工程量对数计算表》所记载所供应的混凝土货值共计28709735元。另外，2013年3月份和2014年2月份混凝土货款，原告提交了相应的送货单，根据其上所记载数量，并参照相近时期同种类货物单价计算货值，其中，2013年3月份参照2013年2月份、4月份货物为混凝土级别均为C30，即单价为285元/m3（数量1259m3），货值计算为285×1259=358815元；2014年2月份所送C15、C20、C30、C40混凝土应参照2014年1月份、3月份相应级别混凝土单价计算，即C15单价为315元/m3（数量236m3），C20单价为325元/m3（数量11m3），C30价为345元/m3（数量12m3），C40价为380元/m3（数量134m3），2014年2月份货值则计算为：315×236+325×11+345×12+380×134=132975元。因此,双方交易以来，圣丰公司向被告所供货物总额为28709735元+358815元+132975元=29201525元。因原告主张所供货的总货款是29196954.50元，低于实际供货金额，视为对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实际付款是26966800元，该金额被告认可，因此，被告尚欠2230155元，本院予以确认并支持。关于违约金。《混凝土销售合同》约定，“结算付款方式：每月1-10日对清上自然月供砼数量，每月30日之前收到等额有效发票后付清上自然月全部混凝土货款”。违约责任中约定“需方逾期付款，每逾期一天，赔偿供方滞纳金，且供方有权停止供货，直至需方按合同约定付款为止。滞纳金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息计算”。根据查明事实，圣丰公司于2016年8月13日已经向被告开具了59份共计28423907.2元的发票，多数发票不能与同时期供货金额吻合。被告已付款26966800元，因此，对于圣丰公司已经开具发票而被告尚未付款的1457107.2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逾期付款，则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违约金，违约金从圣丰公司最后一次向被告开具发票之次日2016年8月14日起计算，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于尚未开具发票的货款金额773047.8元（2230155元-1457107.2元），从本案立案之日2018年4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原告主张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因该费用并非本案诉讼支出的必要费用，且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确实已支付，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广湖建材经营店支付货款2230155元；二、被告广州市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广湖建材经营店支付违约金（以1457107.2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773047.8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广湖建材经营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01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9016元，由原告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广湖建材经营店负担11691元，被告广州市市政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73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豪娜人民陪审员  姚玉娥人民陪审员  李满友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黄彩虹速 录 员  杜晓嘉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