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82民初1373号原告：江苏东远建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821406641084，住所地盐城市大丰区开发区西康路西侧、科技孵化园1幢，2幢。法定代表人：胡永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俐，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派芬自动控制技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82553842216X，住所地盐城市大丰区开发区共建东路南侧、大丰路西侧（常州高新区大丰工业园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内）。法定代表人：王志勋，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哈尔滨哈船动力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99078085673L，住所地哈尔滨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高科技创业中心迎宾路集中区对俄园2D号楼天平路22号2层。法定代表人：马修真，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瑞刚，江苏漫修（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安，江苏漫修（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东远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远建筑公司）与被告江苏派芬自动控制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派芬公司）、哈尔滨哈船动力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哈船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远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俐，被告派芬公司、哈船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瑞刚、林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远建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派芬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672615.93元；2、被告派芬公司给付原告2018年3月11日前的逾期付款利息343208.60元及2018年3月12日后的逾期付款利息（以欠付工程款672615.9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被告哈船公司对被告派芬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哈船公司是被告派芬公司的独资股东。2010年10月8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发出中标通知书，由原告承建该公司的宿舍综合楼、2#车间工程。同年10月22日，原告与被告派芬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上述工程合同价款1468.8万元，工期240天。本工程款付款方式经乙方（原告）承诺由乙方先行垫付50%工程款：柒佰叁拾肆万肆仟元整。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交付甲方（派芬公司）使用之日起两年内按月平均支付，直到付清止。所垫付工程款部分发包方不承担任何财务费用。余额部分柒佰叁拾肆万肆仟元整，按下列工程进度付款：1.合同签字生效后付20%壹佰肆拾陆万捌仟捌佰元整。2.基础工程完付20%壹佰肆拾陆万捌仟捌佰元整。3.结构工程完付20%壹佰肆拾陆万捌仟捌佰元整。4.粉刷工程完付20%壹佰肆拾陆万捌仟捌佰元整。5.室外总体工程完付10%柒拾叁万肆仟肆佰元整。6.竣工验收完付10%柒拾叁万肆仟肆佰元整。合同及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于2010年10月26日进场施工。2011年3月17日、6月25日、7月3日，原告分别完成了综合楼及2#车间的基础工程、主体结构、粉刷工程并经验收合格。2011年7月10日、12月28日，原告承建的综合楼工程及2#车间工程分别竣工验收合格。2012年2月15日，原告将竣工验收合格的工程移交给被告派芬公司使用。2013年1月10日，原告与被告派芬公司签订了《江苏派芬自动控制技术有限公司一期项目工程结算协议》，该协议载明了江苏派芬自动控制技术有限公司一期工程由江苏东远建筑有限公司施工总承包。该工程施工符合施工图纸设计和规范要求，质量达合格标准。经双方审计确认工程决算总价1740.8万元（其中原合同价1468.8万元，工程变更、增加项目等272万元）。并经协商，达成如下意见：一、工程原合同价1468.8万元，双方继续履行《协议书》中第六条款的付款方式，即建设单位每月中旬支付给施工单位工程款30.6万元；二、工程变更、增加项目272万元，现已支付37.6万元。余款234.4万元分期支付：2013年1月和2013年7月每月各支付50万元。剩余款134.4万元分十个月等额支付，于2013年12月支付完毕；三、本协议的签订，双方应严格执行，并保留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中双方应尽的责任和应有的权利。至目前为止，被告派芬公司仍欠原告工程款672615.93元。因被告派芬公司是一人公司，被告哈船公司是派芬公司的股东，其无证据证明派芬公司的资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资产时，应当对派芬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派芬公司辩称，1、由于标的工程在质保期内多处出现墙体脱落、地基下沉以及墙体开裂渗水，在我公司多次要求下原告没有尽到保修的责任，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在原告没有尽到维修义务的前提下，我公司有权扣留部分工程款用于质量维修。2、利息计算错误，假如对方的诉讼请求成立，那么利息计算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中有一份企业征询函，截止2015年12月31日前对账的结果并不包含利息，这说明原告实际上已经对2015年12月31日之前的利息予以放弃，其再次主张已经放弃的利息没有法律根据。哈船公司辩称，1、我公司虽然是被告派芬公司的唯一股东，但是两家公司的人员、业务、财产及经营场所均予以区分，互相独立，且被告派芬公司每年都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并做审计报告。2、我公司和被告派芬公司均属于派芬自控（上海）股份有限公司旗下公司，而上海派芬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即新三板挂牌上市，代码430639，新三板上市企业在企业内控财产独立核算等方面有严格的规范要求，所以我公司和被告派芬公司更加不存在股东和被投资人人格混同的情况。综上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二条、六十三条的规定，我公司不对被告派芬公司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0年10月8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东远建筑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载明东远建筑公司系派芬公司综合楼项目工程的中标人。2010年10月22日，被告派芬公司与原告东远建筑公司签订了一份关于派芬公司的宿舍综合楼、2#车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江苏派芬自动控制技术有限公司宿舍综合楼、2#车间工程地点：江苏大丰市常州高新区大丰工业园团结路南侧工程内容：宿舍综合楼、2#车间及室外总体的桩基、土建、水、电、消防系统……三、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0年10月26日竣工日期：2011年6月20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240天，其中桩基工程60天……五、合同价款金额（大写）：壹仟肆佰陆拾捌万捌仟元整元（人民币）¥：14688000.00元……八、承包人向发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发包人：江苏派芬自动控制技术有限公司，承包人：江苏东远建筑有限公司2010年10月22日”。另该合同附件3系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主要内容为：“承包人在质量保修期内，按照有关法律、法规、规章的管理规定和双方约定，承担本工程质量保修责任。质量保修期为1、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2、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五年；3、装修工程为二年;4、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二年；5、供热与供冷系统为二个采暖期、供冷期；6、住宅小区内的给排水设施、道路等配套工程为二年。质量保修责任为1、属于保修范围、内容的项目，承包人应当在接到保修通知之日起7天内派人保修。承包人不在约定期限内派人保修的，发包人可以委托他人修理。2、发生紧急抢修事故的，承包人在接到事故通知后，应当立即到达事故现场抢修。3、对于涉及结构安全的质量问题，应当按照《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的规定，立即向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报告，采取安全防范措施；由原设计单位或者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设计单位提出保修方案，承包人实施保修。4、质量保修完成后，由发包人组织验收。”同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作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载明：“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江苏派芬自动控制技术有限公司宿舍综合楼2#生产车间。工程地点：大丰市常州高新区大丰工业园团结路南侧。工程内容：桩基、土建、水、电、消防安装及室外总体。二、建设单位发包内容甲方根据大丰市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设计的施工图（桩基、土建、给排水、电气、消防系统，室外总体工程）所规定的全部内容，并按乙方编制的工程报价书经甄别后由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的工秸总造价发包给乙方承建。具体内容如下：宿舍综合楼4198.61㎡，2#生产车间8283.80㎡。室外总体工程（包括门卫45道路、围墙、给排水、消防系统）。配电房（待供电局出图后一并交乙方承建，发包方式与本协议一致）。三、施工单位承建方式本工程按包工包料方式承建，项目在建过程中所发生的全部材料价差、人工工资调整、不可竞争费等承建人在一次性报价中已足额计取。除施工独立费、税金不作下浮外，其他部分下浮2%后，采取一次性定价闭口包干形式履行。双方共同确认的工程合同总造价为：壹仟肆百陆拾捌万捌仟元整。配电房工程及施工过程中因设计变更、甲方由于实际使用需要增减工程量的，在本合同外单列，由甲乙双方确认造价后再实施。其结算方式、取费标准均按闭口包干形式执行。四、质量标准本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五、施工工期从签订本合同之日起七日内乙方必须进驻现场开工，合同工期180个日历天内竣工。施工期限（2010年月日至2011年月日止）竣工验收合袼后，乙方应按照大丰市建筑管理部门的要求办妥一切工程验收手续，编制好竣工图及完整的技术资料一并交付甲方。六、工程款付款方式本工程款付款方式经乙方承诺由乙方先行垫付50%工程款：柒佰叁拾肆万肆仟元整。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交付甲方使用之日起两年内按月平均支付，直至付清止。所垫付工程款部分发包方不承担任何财务费用。余额部分柒佰叁拾肆万肆仟元整按下列工程进度付款：1.合同签字生效后付20%壹佰肆拾陆万捌仟捌佰元整。2.基础工程完付20%壹佰肆拾陆万捌仟捌佰元整。3.结构工程完付20%壹佰肆拾陆万捌仟捌佰元整。4.粉刷工程完付20%壹佰肆拾陆万捌仟捌佰元整。5.室外总体工程完付10%柒拾叁万肆仟肆佰元整。6.竣工验收完付10%柒拾叁万肆仟肆佰元整。工程交付使用后，乙方所垫付工程款项由甲方出具凭证给乙方，甲方此后每次支付时逐减。乙方应按甲方实际支付的工程款项逐一开具建筑工程企业统一发票给甲方入账。七、其它1.本协议作为GF1999-020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具备同等法律效力。确认为本工程的唯一结算依据，双方需共同恪守。2.本合同一式陆份双方各执叁份。3.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解决……甲方：江苏派芬自动控制技术有限公司，乙方：江苏东远建筑有限公司，2010.10.22。”2010年10月26日，案涉工程开工。2011年3月17日，案涉工程的地基与基础分部工程质量验收合格。2011年6月25日，案涉工程的主体分部工程质量验收合格。2011年7月3日，案涉工程的一般抹灰分项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合格。2011年7月10日，案涉派芬公司宿舍综合楼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1年12月28日，案涉派芬公司新厂区2#车间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2年2月15日，原告东远建筑公司将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案涉工程交付给被告派芬公司使用。同日，双方关于派芬公司宿舍综合楼工程项目进行二次装修问题签订了一份交接备忘录，载明：“江苏派芬自动控制技术有限公司宿舍综合楼工程由江苏东远建筑有限公司承建，该项目于2011年12月28日竣工验收，工程土建和安装项目施工质量符合施工图纸设计和规范要求，质量达合格标准。因该项目消防设计变更，现止处于施工阶段，暂不符合工程整体验收条件。为加快项目建设进度，早日投产，建设单位决定先行进行项目二次装修，经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友好协商，达成如下意见：一、根据建设单位要求，施工单位将该工程交付建设单位；二、工程交付后，建设单位自行负责工程成品保护，二次装修施工的安全管理工作，不得破坏工程结构安全；三、二次装饰装修施工必须符合施工规范要求，不得损坏原施工的门窗、楼地面、墙面、卫生间的防水、水电线路等项目，如因建设单位二次装修、使用不当造成工程的质量隐患，均由建设单位自行负责；四、工程交付后，建设单位应根据原施工合同中工程款支付条款，及时支付工程款；五、施工单位近期申报该工程的工程决算，建设单位应本着实事求是原则尽快落实工程结算的审计工作，并及时支付工程款。建设单位：江苏派芬自动控制技术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江苏东远建筑有限公司2012年2月15日”。2013年1月10日，原告东远建筑公司与被告派芬公司签订了一份关于江苏派芬自动控制技术有限公司一期项目工程结算协议，载明：“江苏派芬自动控制技术有限公司一期工程由江苏东远建筑有限公司施工总承包。该工程施工符合施工图纸设计和规范要求，质量达合格标准。经双方审计确认工程决算总价17408000元（其中原合同价14688000元，工程变更、新增项目等272000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中相关条款，经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友好协商，达成如下意见：一、工程原合同价1468.8万元，双方继续履行《协议书》中第六款的付款方式，即建设单位每月中旬支付给施工单位工程款30.6万元；二、工程变更、新增项目2720000元，现已支付376000元；剩余款2344000（元）分期支付：2013年1月份和2013年7月份每月各支付500000元。剩余款1344000元分十个月等额支付，于2013年12（月）份支付完毕；二、本协议的签订，双方应严格执行，并保留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中双方应尽的责任和应有的权利。建设单位代表：孙继超施工单位代表：胡永东2013年1月10日”。后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东远建筑公司发出企业询证函一份，载明截止2015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872615.93元，原告收到后盖章签字予以确认。另查，2010年11月9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90万元，2011年1月9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100万元，2011年5月11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195万元，2011年5月31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100万元，2011年12月15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95万元，2012年1月18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774200元，2012年2月16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10万元，2012年8月22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818000元，2012年9月30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365000元，2012年10月10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769800元，2012年10月24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1541000元，2012年12月6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306000元，2012年12月31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306000元，2013年2月1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306000元，2013年2月6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50万元，2013年3月1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440400元，2013年4月10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440400元，2013年5月8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440400元，2013年6月17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440400元，2013年9月7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124656元，2013年9月14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47万元，2013年10月24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100万元，2013年11月30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5344元，2013年12月11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687784.07元，2014年1月24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75万元，2014年7月9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15万元，2016年3月7日，被告派芬公司向原告付款20万元。以上付款合计16735384.07元，故被告派芬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672615.93元。又查，2012年6月13日，原告东远建筑公司对被告派芬公司向其发出的要求其对案涉工程部分项目进行整改的整改通知单予以签收盖章，并表明立即整改。另原告于2014年1月和2016年1月对案涉工程进行了维修。再查，原告东远建筑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被告派芬公司系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10月31日由孙继超变更为王志勋，被告哈船公司系被告派芬公司的大股东，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9年2月27日由孙继超变更为马修真，被告哈船公司和被告派芬公司均属于新三板上市公司派芬自控（上海）股份有限公司旗下子公司，另被告派芬公司于2015年、2016年均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7年亦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审理中，原告东远建筑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对被告派芬公司、哈船公司价值105万元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本院依法作出裁定并采取保全措施，原告为此支付保全费5000元。被告派芬公司申请对1#宿舍楼外墙涂料、2#厂房的墙体裂缝、地基下沉和配电房的墙体开裂、地基下沉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修复方案进行鉴定，因其在预缴勘验费20000元后，对应补足的鉴定费未能及时足额的缴纳而做退案处理。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东远建筑公司与被告派芬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协议各方均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被告派芬公司抗辩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且原告没有尽到保修的责任，其有权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拒付工程款，但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东远建筑公司已按约组织进场施工，且工程已交付使用，故被告派芬公司应当给付原告尚欠的工程款672615.93元。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有：一、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合同的约定；二、被告哈船公司是否对被告派芬公司欠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的约定。本院认为，工程价款利息属于法定孳息。被告派芬公司未能按约足额支付工程款，原告东远建筑公司有权要求其承担相应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本院结合被告应支付工程款的时间节点及实际支付工程款的时间节点，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对原告主张的2018年3月11日前的逾期付款利息认定为319541.91元。对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本院认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较宜。两被告抗辩认为原告在其发出的企业询证函确认工程款金额的行为视为放弃利息主张，因其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的确认行为存在明确表示放弃主张逾期利息的意思表示，故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哈船公司是否对被告派芬公司欠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本案中，被告派芬公司已提供了本公司的相关审计报告，即可以反映被告派芬公司具有独立完整的财务制度，相关财务报表亦符合会计准则的规定，且未见有公司财产与股东个人财产混同的迹象，可以基本反映被告派芬公司与被告哈船公司财产相分离的事实，故对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要求被告哈船公司对被告派芬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派芬自动控制技术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江苏东远建筑有限公司工程款672615.93元，并承担2018年3月11日前的逾期付款利息319541.91元及工程款672615.93元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江苏东远建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42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0000元，合计38942元，由被告江苏派芬自动控制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中宁人民陪审员  吴 陈人民陪审员  肖书平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徐 嘉书 记 员  周 燕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5、《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