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民终21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房地产开发集团青岛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香港中路97号1号楼31层。法定代表人：孙茂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鲁贤辉，山东华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涛，山东华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西海岸新区分行，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香江路65号。主要负责人：邱国辉，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洪峰，上海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阚晓文，上海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东昌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安东卫街道办驻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瀚翔，北京德恒（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妤，北京德恒（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原审被告：青岛保税区百瑞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保税区北京路63号天智大厦8G。法定代表人：张云霞，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青海圣地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长江路5号2号楼2单元301室。法定代表人：金继兵，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陇南都成矿产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陇南地区黄金公司办公楼三楼。法定代表人：张景奇，经理。原审被告：上海中电浦东电子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富特东一路458号4层428室。法定代表人：金继兵，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青岛捷润液体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河东路81号403室。法定代表人：刘丛俊，董事长。原审被告：青岛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保税区上海路17号606室。法定代表人：刘丛俊，董事长。原审被告：青岛港城技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黄河东路81号201室。法定代表人：张德亮，总经理。原审被告：张德亮，男，196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原审被告：郭海清，女，197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原审被告：青岛新恒发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保税区东京路60号402室。法定代表人：牟雁行，执行董事。上诉人山东省房地产开发集团青岛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西海岸新区分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被告青岛保税区百瑞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瑞来公司）、原审被告山东昌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华实业公司）、青海圣地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地矿业公司）、陇南都成矿产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都成矿产公司）、上海中电浦东电子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电子公司）、青岛捷润液体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润化工公司）、青岛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融租赁公司）、青岛港城技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城咨询公司）、张德亮、郭海清、青岛新恒发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恒发能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2民初1798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鲁02民初179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2.依法改判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仅在总金额人民币2800万元范围内向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承担保证责任。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使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承担了不应当承担的保证责任，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仅应当在总金额人民币2800万元内承担保证责任。首先，2015年12月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与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签订了编号为2015年青开中银司抵字136-3号《抵押合同》，该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约定：“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包括2800万元人民币（或等值外币）本金以及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被担保人（反担保情形下，下同）违约而给抵押权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这一条款清晰地列明了主债权的范围，由该合同所述可以看出，主债权囊括了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就本案争议事实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可受偿内容。该合同第二条第二款约定：“若主债权的数额超过人民币2800万元（或等值外币），则抵押人对超出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该条第一款已经明确约定了主债权的范围，第二款又约定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承担的主债权总金额仅限于人民币2800万元，因此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就本案争议事实的全部可受偿内容对于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来说仅在人民币2800万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其次，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与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共同办理的编号为：鲁2016青岛市不动产证明第0068434号的《不动产登记证明》中也明确显示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抵押权的债权金额总额为人民币2800万元，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依据，担保范围作为抵押权的内容之一，也应以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61条规定：“抵押物登记记载的内容与抵押合同约定的内容不一致的，以登记记载的内容为准。”由此可见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仅在总金额人民币2800万元内承担保证义务是双方意思自治的真实约定，也符合我国的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错误的判决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在借款本金2800万元人民币及相应利息、违约金、相关费用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这明显违反双方的合同约定，使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承担了不应当承担的保证责任。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辩称，首先，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与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第二条约定的很清楚：主债权包括2800万元人民币（或等值外币）本金以及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因债务人/被担保人违约而给抵押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该条款清晰明了的约定了主债权的范围，也就是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抵押担保的范围为：2800万元本金对应的利息罚息复利等。其次，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与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签订的合同名称为《抵押合同》，而非《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抵押是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为主债权提供担保，而抵押合同一般不设定上限，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类型可以推定担保的范围为2800万元本金对应的利息罚息复利等。再次，《担保法解释》第六十一条规定"抵押物登记记载的内容与抵押合同约定的内容不一致的，以登记记载的内容为准。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引用该条款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该条文是对抵押登记内容的规定，而非是对抵押担保范围的规定。依据我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费用。”因此一审法院将2800万本金对应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纳入抵押债权符合法律规定的，一审判决并无不妥，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昌华实业公司陈述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百瑞来公司、圣地矿业公司、都成矿产公司、中电电子公司、捷润化工公司、国融租赁公司、港城咨询公司、新恒发能源公司、张德亮、郭海清未做陈述。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百瑞来公司偿还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67520000.00元、美元3970700.00元以及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2、请求判令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对港城咨询公司名下位于青岛开发区黄河东路81号全栋（1栋、2栋、3栋）房产（房地产权证号：青房地权市字第××号）享有抵押权，并确认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对该抵押物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请求判令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对捷润化工公司位于青岛市黄岛区重质油项目西北侧“捷润液体化工码头项目”6座50000立方米燃料油浮顶储罐及相应配套设施享有抵押权，并确认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对该抵押物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请求判令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对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位于市南区户（不含2305户）房产（不动产权证号：鲁（2015）青岛市不动产权第0021986号）享有抵押权，并确认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对该抵押物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请求判令昌华实业公司、圣地矿业公司、都成矿产公司、中电电子公司、捷润化工公司、国融租赁公司、港城咨询公司、张德亮、郭海清、新恒发能源公司对百瑞来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以及其他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等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2015年12月29日，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与百瑞来公司签订2015年青开中银司借字13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百瑞来公司向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借款人民币67,520,000.00元、美元3,970,700.00元，借款期限为36个月，借款用途为债务重组，借款利息为浮动利率。2015年10月15日，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与港城咨询公司签订2015年青开中银司抵字136-1号《抵押合同》，约定港城咨询公司以其名下位于青岛开发区产设定抵押，为百瑞来公司与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之间签署的编号为2015年青开中银司借字136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费用。2015年10月15日，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与港城咨询公司办理了抵押物的登记手续，权证字号：青房地权市他字第××号。2015年9月30日，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与捷润化工公司签订2015年青开中银司抵字136-2号《抵押合同》，约定捷润化工公司以其位于青岛市黄岛区重质油项目西北侧“捷润液体化工码头项目”6座50000立方米燃料油浮顶储罐及相应配套设施设定抵押，为百瑞来公司与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之间签署的编号为2015年青开中银司借字136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费用。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与捷润化工公司办理了抵押物的登记手续，权证字号：青工商黄抵登2015第0061号。2016年1月8日，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与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签订2015年青开中银司抵字136-3号《抵押合同》，约定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以其位于市南区户（不含2305户）房产设定抵押，为百瑞来公司与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之间签署的编号为2015年青开中银司借字136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包括2800万元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费用。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与被告办理了抵押物的登记手续，权证字号：鲁（2016）青岛市不动产证明第0068434号。2015年12月29日，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与昌华实业公司、圣地矿业公司、都成矿产公司、中电电子公司、捷润化工公司、国融租赁公司、港城咨询公司、张德亮、郭海清、新恒发能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编号分别为：2015年青开中银司保字136号、136-1号、136-2号、136-3号、136-4号、136-5号、136-6号、136-7号、136-8号），约定昌华实业公司、圣地矿业公司、都成矿产公司、中电电子公司、捷润化工公司、国融租赁公司、港城咨询公司、张德亮、郭海清、新恒发能源公司为百瑞来公司与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之间签署的编号为2015年青开中银司借字136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2015年12月31日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向被告百瑞来公司发放借款人民币6252万元、美元397.07万元，2016年6月21日被告百瑞来不再按期支付还款义务。另查明，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1日作出（2017）鲁1103民破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山东昌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申请，并于2017年2月21日作出（2017）鲁1103民破3号指定管理人的决定，指定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为管理人。诉讼中，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申请对被告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裁定，查封了被告的财产。一审法院认为：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与各被告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依约向被告百瑞来公司发放了贷款，被告百瑞来公司未按照约定按期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主张由被告百瑞来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67520000元人民币、3970700美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港城咨询公司与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抵押合同》，以其名下位于青岛市开发区全栋（1栋、2栋、3栋）房产，为被告百瑞来公司与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之间签署的编号为2015年青开中银司借字136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并经登记机关办理了房产抵押登记，依法设立了抵押权。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有权依据《抵押合同》约定对抵押登记的房产所处分的价款优先受偿。被告捷润化工公司与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抵押合同》，以其名下位于青岛市黄岛区重质油项目西北侧“捷润液体化工码头项目”6座50000立方米燃料油浮顶储罐及相应配套设施，为被告百瑞来公司与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之间签署的编号为2015年青开中银司借字136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供抵押担保，并经登记机关办理了抵押登记，依法设立了抵押权。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有权依据《抵押合同》约定对抵押登记的资产所处分的价款优先受偿。被告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与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签订《抵押合同》，以其名下位于市南区户（不含2305户）房产，为被告百瑞来公司与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之间签署的编号为2015年青开中银司借字136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并经登记机关办理了房产抵押登记，依法设立了抵押权。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有权依据《抵押合同》约定对抵押登记的房产所处分的价款在28000000元人民币范围内优先受偿。被告昌华实业公司、被告圣地矿业公司、被告都成矿产公司、被告中电电子公司、被告捷润化工公司、被告国融租赁公司、被告港城咨询公司、被告张德亮、被告郭海清、被告新恒发能源有限公司分别与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签订《保证合同》，为百瑞来公司与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之间签署的编号为2015年青开中银司借字136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因此，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有权主张保证人对本案被告百瑞来公司的债务在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百瑞来公司追偿。因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1日作出（2017）鲁1103民破3号民事裁定受理昌华实业公司破产重整申请，故依据《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保证人昌华实业公司对本案被告百瑞来公司的债务在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7年2月21日止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百瑞来公司、被告圣地矿业公司、被告都成矿产公司、被告中电电子公司、被告捷润化工公司、被告国融租赁公司、被告港城咨询公司、被告张德亮、被告郭海清、被告新恒发能源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青岛保税区百瑞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西海岸新区分行偿付借款本金人民币67520000.00、美元3970700.00元及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复习标准计算）。二、如果被告青岛保税区百瑞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给付义务，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有权对被告抵押的青岛港城技术咨询有限公司抵押的青房地权市他字第××号不动产登记证明项下抵押的房地产所处分的价款优先受偿；其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青岛保税区百瑞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三、如果被告青岛保税区百瑞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给付义务，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有权对被告青岛捷润液体化工有限公司抵押的青工商黄抵登字2015第00061号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抵押的动产所处分的价款优先受偿；其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青岛保税区百瑞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四、如果被告青岛保税区百瑞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给付义务，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有权对被告房地产开发集团青岛公司抵押的鲁（2016）青岛市不动产证明第0068434号不动产登记证明项下抵押的房地产所处分的价款在借款本金28000000元人民币及相应利息、违约金、相关费用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青岛保税区百瑞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五、被告青海圣地矿业有限公司、被告陇南都成矿产工贸有限公司、被告上海中电浦东电子器材有限公司、被告青岛捷润液体化工有限公司、被告青岛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被告青岛港城技术咨询有限公司、被告张德亮、被告郭海清、被告新恒发能源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青海圣地矿业有限公司、被告陇南都成矿产工贸有限公司、被告上海中电浦东电子器材有限公司、被告青岛捷润液体化工有限公司、被告青岛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被告青岛港城技术咨询有限公司、被告张德亮、被告郭海清、被告新恒发能源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青岛保税区百瑞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六、被告山东昌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西海岸新区分行偿付借款本金人民币67520000.00、美元3970700.00元及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7年2月21日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青岛保税区百瑞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西海岸新区分行。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27824元、诉讼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公告费1200元，由被告青岛保税区百瑞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山东昌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青海圣地矿业有限公司、被告陇南都成矿产工贸有限公司、被告上海中电浦东电子器材有限公司、被告青岛捷润液体化工有限公司、被告青岛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被告青岛港城技术咨询有限公司、被告张德亮、被告郭海清、被告新恒发能源有限公司、山东房地产开发集团青岛公司负担。二审查明，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九条关于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的担保方式约定为“本合同属于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与贷款人签订的2015年青开中银司抵字136-3号《抵押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由其提供最高额担保”。案涉《抵押合同》第二条第二款约定：“若主债权的数额超过人民币2800万元（或等值外币），则抵押人对超出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的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中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是否应以其抵押的房地产在2800万元范围内向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承担担保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2016年1月8日，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与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为百瑞来公司与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之间签署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本院认为，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一审对此认定正确。《抵押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约定：“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包括2800万元人民币本金以及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被担保人违约而给抵押权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双方当事人对担保范围作了约定。同时，该《抵押合同》第二条第二款约定：“若主债权的数额超过人民币2800万元（或等值外币），则抵押人对超出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结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本院认为，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与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签订的《抵押合同》为最高额抵押合同。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与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明确约定了担保范围，包括本金以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但不应超过2800万元的最高限额。因此，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山东房地产青岛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2民初1798号判决第一、二、三、五、六、七项；二、变更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2民初1798号判决第四项为如果被告青岛保税区百瑞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给付义务，中国银行青岛西海岸分行有权对被告房地产开发集团青岛公司抵押的鲁（2016）青岛市不动产证明第0068434号不动产登记证明项下抵押的房地产所处分的价款在28000000元人民币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青岛保税区百瑞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二审案件受理费54290元，由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西海岸新区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 彬审判员 左玉勇审判员 安景黎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徐筱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