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民终71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景钦，男，1962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博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润怀，广东港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容晚，女，196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江峰，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惠州长龙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博罗县石湾镇永石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22746264715C。法定代表人：龚海滨。委托诉讼代理人：安风忠，广东崇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花，广东崇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朱景钦因与被上诉人叶容晚、原审第三人惠州长龙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龙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2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景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润怀、被上诉人叶容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江峰、原审第三人长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风忠、李小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景钦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中止本案审理或依法改判驳回叶容晚的诉讼请求。二、本案所有诉讼费全部由叶容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朱景钦与叶容晚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书》无效，本案应中止审理。博罗县广龙玩具厂以朱景钦作为经营者自2002年12月19日登记注册成立，2003年1月3日出租给第三人，是朱景钦一直管理和经营该厂。因叶容晚之丈夫系国企领导，其以朱景钦名义购地建厂出租牟利。叶容晚为了转卖该厂，就诱导朱景钦在事先拟好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书》上签名。因其购地建厂资金系涉嫌犯罪所得，所以出资购买的建筑物应依法没收，《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书》应无效，本案应中止审理，将案件移送纪检监察、检察机关，待刑事案件作出判决后再审理本案。二、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违反了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原则，明显是在偏袒叶容晚，判决结果损害了惠州长龙化工有限公司的利益。1.叶容晚诉请判决确认涉案土地、建筑物及玩具厂归其所有，没有请求法院判决确认是其出资受让了涉案土地、出资建造了地上建筑物。2.按照叶容晚一审诉讼请求，其请求应当依法被驳回，因为涉案不动产的确权是要由不动产登记局来完成，而不是要法院来判决，法院也无权取代行政机关的职能。3.长龙公司系化工企业，特别是在新股东受让该企业股权后，对原厂房、仓库、办公楼等等重新投入约700多万元进行改扩建、重建，一审法院判决所有的财产均归叶容晚所有，那么第三人的财产和投资怎么办？这是在掠夺长龙公司的财产，对长龙公司不公平。三、一审法院判决第三项违法，是在用“司法权干预行政权”。玩具厂性质系个体工商户，需在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册成立，这属于行政许可的事项，要利害关系人申请取得。而一审法院却判决确认玩具厂实际经营者是叶容晚，这就取代了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职权，该判决无法强制执行。按照《个体工商户条例》第十条之规定，不属于法院职权。而且叶容晚没有提起该项诉求，只是要求法院判决玩具厂归其所有。四、一审法院认定“第三人惠州长龙化工有限公司属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错误。长龙公司正在涉案的土地上进行经营活动，对于办公楼、厂房等投入巨资改扩建、重建，一审法院的判决无视朱景钦利益，将属于长龙公司的财产也判归叶容晚所有，侵害了长龙公司的合法权益，长龙公司与本案的案件处理有利害关系，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56条之规定，长龙公司是本案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五、造成本案的发生是叶容晚的一己私利所致。叶容晚若想转卖涉案地产，不仅要考虑自己的利益，也要考虑朱景钦的利益，朱景钦在征得叶容晚同意后与长龙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长龙公司享有优先购买权等权利，若违约要承担巨额违约赔偿，叶容晚若转卖涉案地产，可能导致朱景钦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严重显失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中止本案审理。叶容晚辩称，一、叶容晚与朱景钦双方签署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下称“权属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义务。叶容晚与朱景钦及博罗县广龙玩具厂（下称“广龙玩具厂”）于2018年2月13日签署了权属协议，是对叶容晚分别于2002年10月21日出资人民币240万元、2002年12月31日出资人民币106664元并借用朱景钦名义购买博罗县科技产业园的土地这一事实的如实还原，以及对涉案土地、地上建筑物等财产权属和双方权利义务的确认，朱景钦配偶朱月竹也签字确认。权属协议第四条第1款约定：“现乙方（即朱景钦）、丙方（即广龙玩具厂）确认：1、购置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全部款项为甲方出资，乙方、丙方并没有出资”，证明涉案财产均是叶容晚出资购置及建设，朱景钦及广龙玩具厂根本没有出资。权属协议第四条第2款约定：“现乙方（即朱景钦）、丙方（即广龙玩具厂）确认：2、甲方（即叶容晚）借用丙方名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过户并登记，乙方、丙方对该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不享有任何权利与义务。该土地及建筑物的全部权利与义务均由甲方享有并承担”，明确了朱景钦对涉案财产没有任何权利，涉案财产的全部权利与义务均归属于叶容晚享有及承担。一审庭审时，朱景钦方对其签署权属协议的真实性、购地款项系由叶容晚转帐给朱景钦以及以朱景钦名义支付等事实均予以确认；此外，叶容晚庭审时提交的视频资料（视频是2018年2月14日上午10点多，朱景钦前往叶容晚家中闲聊，由叶容晚家中的摄像设备录得，并未违反公序良俗也未侵犯朱景钦隐私）显示，朱景钦亲口承认涉案财产是属于叶容晚所有。综上，该权属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当属有效，从双方签署的协议、朱景钦一审开庭时所确认的事实等均已明确，涉案财产由叶容晚出资，仅借用朱景钦的名义购买。一审判决确认权属协议有效及确认叶容晚出资受让了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出资建设了厂房、仓库、办公楼、宿舍楼、门卫室、发电机房等建筑物，有充足的事实予以证明，一审认定合法有效。朱景钦上诉所称叶容晚出资涉及刑事犯罪等，属于无稽之谈，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完全是凭空捏造，已涉嫌构成对叶容晚家人的诽谤，叶容晚及其家人保留对朱景钦涉嫌诽谤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二、广龙玩具厂一直由叶容晚实际经营，且该厂的营业执照原件、经营所涉及的印章均由叶容晚持有，叶容晚是广龙玩具厂的实际经营者，朱景钦仅是广龙玩具厂登记的名义上的经营者。广龙玩具厂成立于2002年12月19日，成立的目的是为了涉案土地权利证书的办理，所以叶容晚借用朱景钦名义登记设立了该玩具厂，经营性质为个体户。广龙玩具厂成立后，一直由叶容晚实际经营，且该厂的营业执照原件、经营所涉及的印章（公章、发票专用章、业务专用章）均由叶容晚持有，只是经营期间没有按照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生产、加工玩具，而是建设了厂房，将厂房出租给其他人使用，这也是经营的一种方式。广龙玩具厂租赁厂房所需缴纳的相关税费、租金的收取、土地管理费的缴纳等均由叶容晚出资缴纳，并由叶容晚安排其女儿叶玉萍担任广龙玩具厂的出纳具体经办。可见，叶容晚为实际经营者，朱景钦仅为登记的经营者。而我国的法律规定中，也承认和允许个体工商户的登记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情形的存在。一审法院认定叶容晚为广龙玩具厂的实际经营者，有充分的事实支持和明确的法律依据。三、本案为合同纠纷，诉讼结果只在叶容晚和朱景钦之间产生影响，与长龙公司没有任何利害关系。长龙公司在2016年3月13日与叶容晚签订《厂房租赁合同》时已完全知悉涉案的土地及建筑物均系叶容晚所有，且所有的租金均转账至叶容晚女儿叶玉萍的帐户，《厂房租赁合同》所留甲方的联系电话189××××0377也是叶容晚的手机号码。即使涉案土地及建筑物等财产将来产生交易，双方对租赁期间的权利义务，如租赁期间扩建的项目的归属已在《厂房租赁合同》中有明确约定。叶容晚与朱景钦之间的诉讼对长龙公司毫无影响。所以长龙公司对本案的诉讼结果无任何利害关系，属于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一审判决对长龙公司诉讼地位的认定，完全正确。此外，一审时长龙公司提交了其与朱景钦2018年1月26日签订的所谓补充协议：该协议并未像《厂房租赁合同》有广龙玩具厂的实际经营者叶容晚的签名及广龙玩具厂的印章；而且补充协议中关于甲方（即广龙玩具厂）违约责任条款违法，远远超过了法律关于违约金的规定，是对叶容晚合法权益的严重侵害，可见该补充协议是朱景钦与长龙公司在叶容晚一审起诉后，恶意串通妄图损害叶容晚合法权益而签订，是无效协议。朱景钦和长龙公司恶意串通、居心巨测，一直不断试图参与到本案，也妄想阻挠本案的顺利进行。长龙公司更为严重侵犯叶容晚合法权益的举措是于2018年12月19日向叶容晚寄送了一封恐吓信，以莫须有的方式，造谣叶容晚一家的财产来源涉及犯罪，并恐吓叶容晚一家人，将向相关部门举报叶容晚一家。为此，叶容晚已向东莞市公安局石龙分局兴龙派出所报案。叶容晚保留对长龙公司侵害其合法权益要求赔偿的权利。综上所述，该案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故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朱景钦的上诉请求，维护叶容晚的合法权益。长龙公司述称，认可朱景钦提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另外，我们在一审庭审时提交了起诉状和证据，法官让我们拿回起诉状，只留下了证据，将我们列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请求二审法院对此认真核实，依法判决。叶容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叶容晚与朱景钦及博罗县广龙玩具厂等签署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合法有效。二、确认《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项下所有的财产权益归叶容晚所有，财产权益包括：1.位于博罗县××××大道东侧科技产业园内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博府国用（2003）第1322170250；2.地上建筑物，包括厂房（占地面积1584平方米）、仓库（占地面积960平方米）、四层的宿舍楼（占地面积450平方米）、三层的办公楼（占地面积600平方米）、门卫室（占地面积33.81平方米）、发电机房（占地面积183平方米）；3.博罗县广龙玩具厂（住所地：博罗县××××村梅花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1322MA4WAHR65K）等，财产权益价值共约人民币1000万元；并判令朱景钦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协助叶容晚办理上述财产权益的变更登记。三、判令朱景钦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执行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叶容晚与朱景钦是朋友关系。叶容晚借用朱景钦的名义与案外人博罗县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分别于2002年10月21日、2002年12月31日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书》、《土地使用权转让书（补充协议）》各一份，并由叶容晚出资支付了土地转让款2506664元给博罗县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受让了涉案的位于博罗县××××大道东侧科技产业园内的面积为20666.66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2002年12月19日，叶容晚借用朱景钦的名义申请登记成立了博罗县广龙玩具厂，该玩具厂属于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朱景钦，实际经营者为叶容晚。博罗县广龙玩具厂成立后，叶容晚将涉案的上述土地使用权办理登记在博罗县广龙玩具厂名下，领取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博府国用（2003）第132217025号，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博罗县广龙玩具厂，面积为：20666.66平方米】；叶容晚以博罗县广龙玩具厂的名义领取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由叶容晚投入资金在涉案的上述土地上建设了厂房（占地面积约1584平方米）、仓库（占地面积约960平方米）、办公楼（三层楼房，占地面积约600平方米）、宿舍楼（四层楼房，占地面积约450平方米）、门卫室（占地面积约33.81平方米）、发电机房（占地面积约183平方米），上述厂房等建筑物未领取房地产权证。博罗县广龙玩具厂自成立至今，一直由叶容晚实际经营和管理，博罗县广龙玩具厂的营业执照、印章也一直由叶容晚保管、使用，涉案的上述厂房、仓库、办公楼、宿舍楼、门卫室、发电机房等，也一直由叶容晚出租、收益。2018年2月13日，叶容晚（作为甲方）与朱景钦（作为乙方）及博罗县广龙玩具厂（作为丙方）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书》，确认叶容晚借用朱景钦的名义受让了涉案的上述土地使用权，为方便管理，借用博罗县广龙玩具厂的名义登记领取了领取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博府国用（2003）第132217025号】，由叶容晚出资支付了全部土地转让款给博罗县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并由叶容晚投入资金在涉案的上述土地上建设了厂房、仓库、办公楼、宿舍楼、门卫室、发电机房，等等。原、朱景钦在该《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书》上签名、按指纹，叶容晚在该《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书》上丙方一栏盖上博罗县广龙玩具厂的印章。朱景钦朱景钦的妻子朱月竹在该《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书》上乙方配偶一栏签名、按指纹。签订该《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书》后，叶容晚要求朱景钦协助办理涉案的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厂房、仓库、办公楼、宿舍楼、门卫室、发电机房的变更登记手续，因朱景钦未协助办理相关手续，故双方由此发生纠纷。另查明，2016年3月31日，博罗县广龙玩具厂（作为甲方）与长龙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由甲方将涉案的上述厂房、仓库、办公楼、宿舍楼、门卫室、发电机房等出租给乙方第三人惠州长龙化工有限公司使用；租赁期限30年，即从2016年4月1日起至2047年3月31日止；每月租金83000元，每三年递增6500元，乙方在每月5日前向甲方交付当月租金，租金依甲方要求汇入叶玉萍的银行账户；等等。叶容晚与朱景钦均在甲方一栏签名，并盖上了博罗县广龙玩具厂的印章。签订该《厂房租赁合同》后，长龙公司承租了涉案的上述厂房、仓库、办公楼、宿舍楼、门卫室、发电机房等，并投入资金经营生产化工产品，由叶容晚收取租金（由长龙公司将每月租金汇入叶容晚的女儿叶玉萍的银行账户）。2018年1月26日，朱景钦与长龙公司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书》，朱景钦在该《补充协议书》上签名、按指纹，叶容晚未在该《补充协议书》上签名，亦未盖上博罗县广龙玩具厂的印章。又查明，叶容晚于2018年3月16日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本院根据叶容晚的申请，于2018年3月16日作出了（2018）粤1322财保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查封被申请人博罗县广龙玩具厂的工商登记，查封价值以200万元为限；二、查封被申请人博罗县广龙玩具厂名下位于博罗县××××大道东侧科技产业园内的土地使用权【证号：博府国用（2003）第1322170250号】，查封价值以800万元为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叶容晚与朱景钦及博罗县广龙玩具厂于2018年2月13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据此，该院根据本案事实，确认：叶容晚借用朱景钦的名义出资受让了涉案的位于博罗县××××大道东侧科技产业园内的面积为20666.66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叶容晚借用朱景钦的名义申请登记成立了博罗县广龙玩具厂后，将涉案的上述土地使用权办理登记在博罗县广龙玩具厂名下，领取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博府国用（2003）第132217025号，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博罗县广龙玩具厂，面积为：20666.66平方米】；叶容晚以博罗县广龙玩具厂的名义领取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由叶容晚投入资金在涉案的上述土地上建设了厂房、仓库、办公楼、宿舍楼、门卫室、发电机房；博罗县广龙玩具厂自成立至今，一直由叶容晚实际经营和管理，涉案的上述厂房、仓库、办公楼、宿舍楼、门卫室、发电机房等，也一直由叶容晚出租、收益。至于叶容晚请求朱景钦协助办理上述财产权益的变更登记，因涉案的上述土地使用权已登记在博罗县广龙玩具厂的名下，且已以博罗县广龙玩具厂的名义领取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不应变更登记到叶容晚个人名下，故本院不予支持。叶容晚是博罗县广龙玩具厂的实际经营者，可自行到工商管理部门办理博罗县广龙玩具厂的变更登记手续。本案中，长龙公司对叶容晚、朱景钦双方争议的诉讼标的没有独立请求权，属于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叶容晚与被告朱景钦及博罗县广龙玩具厂于2018年2月13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书》有效。二、确认由原告叶容晚出资受让了位于博罗县××××大道东侧科技产业园内的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证号为：博府国用（2003）第132217025号，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博罗县广龙玩具厂，面积为：20666.66平方米】，并由原告叶容晚出资在上述土地上建设了厂房、仓库、办公楼、宿舍楼、门卫室、发电机房等建筑物。三、确认博罗县广龙玩具厂的实际经营者是原告叶容晚。四、驳回原告叶容晚的其他诉讼请求。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案件受理费81800元，合计86800元，由被告负担60000元，原告负担268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过程中，经本院多次组织调解，未达成调解协议。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综合朱景钦的上诉请求、叶容晚的答辩理由及长龙公司的陈述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书》是否有效；二、一审判决是否超出了叶容晚的诉讼请求；三、一审判决确认博罗县广龙玩具厂的实际经营者是叶容晚是否超越了民事诉讼的裁判范围；四、长龙公司是否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本院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朱景钦主张《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书》无效的主要理由是叶容晚购买土地及建厂的资金来源涉嫌犯罪，但根据二审庭审中查明的情况，资金来源涉嫌犯罪仅有朱景钦和长龙公司的陈述，朱景钦和长龙公司既未将相关线索移送有关部门，也未将线索提交一审法院和本院，因此，该主张在本案中无任何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书》有效，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判决是否超出了叶容晚的诉讼请求的问题。叶容晚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请求是确认叶容晚与朱景钦及博罗县广龙玩具厂等签署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合法有效，并确认该协议项下所有的财产权益归叶容晚所有。一审法院根据有效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及查明的其他事实，判决确认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由叶容晚出资受让或建设，该判决内容在叶容晚的诉讼请求范围内，并未超出诉讼请求。关于争议焦点三，一审判决确认博罗县广龙玩具厂的实际经营者是叶容晚是否超越了民事诉讼的裁判范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公民之间、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他们相互之间因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提起的民事诉讼，适用本法的规定。”投资并经营博罗县广龙玩具厂能够获得财产的收益，叶容晚与朱景钦就该玩具厂由谁实际经营产生争议，并诉至法院请求解决，一审法院对此进行裁判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关于争议焦点四，长龙公司是否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叶容晚和朱景钦的诉讼标的是《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书》所体现的合同关系或财产权利，而长龙公司与朱景钦和叶容晚的关系是租赁合同关系，长龙公司对《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协议书》所体现的合同关系或财产权利无独立的请求权。因此，一审认定长龙公司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朱景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朱景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磊审判员 郭志文审判员 陈晓文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刘剑锋书记员蒋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