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74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森原，男，1992年1月5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怀化市芷江侗族自治县，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雷玉东，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光明，男，1989年10月22日出生，瑶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彭营国，广东允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姜，男，1994年3月16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7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健君，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长亮，男，1990年4月8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怀化市芷江侗族自治县，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晴，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蒲森原、丁光明、杨姜、吴长亮犯抢劫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2018）粤1303刑初675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蒲森原、丁光明、杨姜、吴长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蒲森原、丁光明、杨姜等人经商量到高速公路抢假烟。2018年5月17日0时许，被告人蒲森原驾驶广本牌小车载被告人杨姜、吴长亮，被告人丁光明驾驶雪佛兰牌小车载谢恩华及另一名男子（均另案处理）在惠阳区淡水街道办古屋高速转惠大高速路段尾随被害人李某驾驶的黑色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粤Ｓ×××××，套牌，原车牌号为闽Ｅ×××××），后被害人李某以为其驾驶的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爆胎，将车停在应急车道，被告人蒲森原见状驾车停在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后面，被告人杨姜手持一支枪形物品（未缴获，未鉴定）和吴长亮下车，被害人李某见状后弃车而逃。被告人吴长亮驾驶汉兰达越野车载着被告人杨姜开出约二公里处停下，被告人蒲森原及丁光明驾驶的车辆先后到达，后被告人蒲森原、杨姜、丁光明、吴长亮等人将车上的一批香烟（品牌不详、信息不详，无法估价）搬至两辆小轿车上后驾驶两辆小轿车离开现场，将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留在现场。后被告人蒲森原和谢恩华将香烟以约25000元卖掉，六人共同分赃。经被害人报案，公安人员在现场缴获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行车记录仪视屏、拍摄截图，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蒲森原、丁光明、杨姜、吴长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四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参与商量抢劫，并在实施抢劫过程中负责具体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四人中，蒲森原、杨姜、吴长亮所起作用相对较大，丁光明次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蒲森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被告人杨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三、被告人吴长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四、被告人丁光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上诉人蒲森原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原审认定的事实不清，涉案车辆价值不应计入犯罪数额。2、原判对其的量刑过重，对其认定主犯的依据不足，且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上诉人丁光明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原判认定的事实有误，涉案的车辆价值不应计入本案的犯罪数额，上诉人丁光明主观上没有抢劫车辆的故意。2、原判认定上诉人丁光明主犯的依据不足，上诉人丁光明仅参与本案的前期准备阶段，在其他同案人完成抢劫行为后，其才到达案发现场。其在本案中仅起辅助性作用，应对其认定为从犯，原判对上诉人丁光明的量刑过重。上诉人杨姜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有误，涉案车辆的价格不应计入本案的犯罪数额。2、原判对上诉人杨姜的量刑过重，上诉人杨姜在本案中仅起辅助性作用，原判对其认定主犯的依据不足。且上诉人杨姜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且其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上诉人吴长亮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有误，涉案车辆的价格不应计入犯罪数额。2、原判对上诉人吴长亮的量刑过重，其在本案中仅杞辅助性作用，应对其认定为从犯。且上诉人吴长亮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且其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蒲森原、丁光明、杨姜等人经商量到高速公路抢假烟。2018年5月17日0时许，上诉人蒲森原驾驶广本牌小车载上诉人杨姜、吴长亮，上诉人丁光明驾驶雪佛兰牌小车载谢恩华及另一名男子（均另案处理）在惠阳区淡水街道办古屋高速转惠大高速路段尾随被害人李某驾驶的黑色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粤Ｓ×××××，套牌，原车牌号为闽Ｅ×××××），后被害人李某以为其驾驶的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爆胎，将车停在应急车道，上诉人蒲森原见状驾车停在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后面，上诉人杨姜手持一支枪形物品（未缴获，未鉴定）和吴长亮下车，被害人李某见状后弃车而逃。上诉人吴长亮驾驶汉兰达越野车载着上诉人杨姜开出约二公里处停下，上诉人蒲森原及丁光明驾驶的车辆先后到达，后上诉人蒲森原、杨姜、丁光明、吴长亮等人将车上的一批香烟（品牌不详、信息不详，无法估价）搬至两辆小轿车上后驾驶两辆小轿车离开现场，将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留在现场。后上诉人蒲森原和谢恩华将香烟以约25000元卖掉，六人共同分赃。经被害人报案，公安人员在现场缴获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7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8年5月23日抓获上诉人蒲森原，于2018年5月24日抓获上诉人丁光明，于2018年7月2日抓获上诉人杨姜，于2018年7月4日抓获上诉人吴长亮。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上诉人蒲森原、丁光明、杨姜、吴长亮的基本情况。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立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古屋深汕高速转惠大高速惠阳淡水互通高速路段。惠大高速往惠州方向惠阳环境园大门对面高速路段，见有一辆悬挂车牌为“粤Ｓ×××××”黑色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车头朝北。该小车右后轮胎损坏，后保险杠右侧见有一个黑色信号屏蔽仪（在屏蔽仪表面提取可疑斑迹擦拭棉签2支），在小车车尾门表面见有可疑斑迹（提取可疑斑迹擦拭棉签2支），在副驾驶座位下见有一副“闽Ｅ×××××”车牌，档把旁见有一部红色手机，小车后排座椅已被拆卸。5、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上诉人杨姜处缴获VIVO手机1部及人民币1748元；在上诉人丁光明处缴获雪佛兰白色普通汽车1辆；在上诉人吴长亮处缴获别克牌汽车1辆、VIVO手机1部及吴长亮身份证1张。6、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的价值为137500元。7、行车记录仪视屏、行车记录仪拍摄截图、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17日7：31：10至7：31：32期间的情况。8、汽车租赁合同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证实钟某勇向聚力汽车租赁服务部租车牌号闽Ｅ×××××汉兰达汽车，租赁期限自2018年5月16日至2018年6月16日。9、被害人李某陈述：2018年5月16日，我叫朋友“阿兵”帮我租了一辆车越野车（车牌号为闽Ｅ×××××）。同年17日，我驾驶该车从汕头朝阳区和平镇出来，去惠州找我妻子姐姐的丈夫，行至汕尾陆丰时，我把车牌号换成粤Ｓ×××××继续往惠州方向行驶。行至惠阳区淡水地面连接惠大高速路段时，我突然听到车辆右侧“嘭”的一声，感觉车右后轮没气，我就减速靠右边停下，打开车门准备去检查轮胎，一辆白色小车很快停在我车的左后侧，我听到小车内的人对我喊“不要跑”，然后从后排座左右两边各下来一个人，均戴着口罩，其中一个手里提着一支枪，我赶忙往左边的路边跑去，翻过高速隔离带，站在外面看他们，同时，我见到一辆黑色的小车过来，停在白色小车后面，黑色小车也下来两三个人，他们开着我的车驶入惠大高速，往惠州方向开去，我就用手机报警，并沿着高速步行往他们开走的方向走去，走没多远，见到我的车停在惠大高速路边。当时车上没有物品，是空车。10、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证言：闽Ｅ×××××汉兰达汽车于2018年5月16日开始租给钟某1，租赁期限一个月，租车时后排座是没有拆卸的。（2）证人付某证言：2018年5月17日上午，我开车途经时，见前面有一辆黑色越野车停靠在路边，此时，从深汕高速岔路急促开来一辆白色本田小车，快速超越我，急停在那辆黑色越野车左后方，也就是在我车的前面，我见到白色小车后排座下来两名年轻男子，均戴着帽子、口罩，往丰田车走去，从左边下来的男子手持一支类似枪支的物状，丰田车的一名男子急促往左边跑去，并翻越高速隔离带。我快速离开。我将行车记录仪的视频保存下来。11、上诉人供述：（1）上诉人杨姜供述：作案的几天前，我和谢恩华、丁光明以及两名不认识的男子商量抢劫。2018年5月17日凌晨，蒲森原驾驶白色广本雅阁来接我，另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坐副驾驶位，我坐在后排座，我们上高速后又下高速，在路边等。丁光明和谢恩华已经驾驶白色雪佛兰在高速上物色目标（运烟的车辆）。几小时后，蒲森原接到电话称有目标车辆过来了，我们上高速慢慢开，约一小时后，目标车辆黑色汉兰达越野车出现了，我们追了上去，对方司机发现了我们，后越野车的轮胎爆胎了，对方将车辆停在高速路边，我拿着枪带着口罩跟坐在副驾驶室的男子下车，对方司机下车往对面马路逃跑了，过了不久，白色雪佛兰也赶上来，我和广本副驾驶室的男子、谢恩华（从雪佛兰车上下来）一起将越野车上的香烟搬到广本车和雪佛兰车上，大概搬了20箱，每箱有50条，后我们驾驶两部车离开，下高速后，我和广本副驾驶室的男子下车，其他人驾驶车辆去卖烟。抢完后，我将射钉枪扔了。后来听蒲森原说卖了25000元左右。谢恩华给了我300元。经上诉人杨姜辨认照片，确认上诉人丁光明、蒲森原、吴长亮、谢恩华是一起参与抢劫香烟的人。（2）上诉人吴长亮供述：2018年5月17日凌晨0时许，蒲森原驾驶本田雅阁载着我，丁光明驾驶雪佛兰，我们三人从东莞开车到惠州的一个小区接了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持枪的男子）坐上我们雅阁车上，另两名男子（其中一名是胖胖的男子）上了雪佛兰。我们两辆车在高速上慢慢行驶，后下了高速，我们的车停在路边，持枪的男子和胖胖的男子聊微信，不久，持枪的男子说我们要抢的那辆装有假烟的车快到了，是黑色丰田汉兰达，车牌尾数是06，并说是胖胖的男子的内线发来的信息。于是，我们又上了高速，不久，那辆车从我们身边开过，蒲森原驾车追上去，持枪的男子与胖胖的男子再次核实后，蒲森原加油追，拿枪的男子就开枪射击，估计开了四五枪，追了约10分钟，汉兰达车在往惠州方向停下来，司机打开车门往高速路边跑去避开我们，我们的车停在汉兰达车后面，拿枪的男子和我分别从车的两边下来，拿枪的男子拿着枪出来，我直接上了汉兰达车驾驶位，拿枪的男子坐在副驾驶位，我开着该车沿高速往惠州方向开有两公里多便停下，蒲森原驾驶的本田紧随在后面，雪佛兰也跟上来，我们六人将汉兰达车内的假烟全部搬到我们的本田和雪佛兰车上，汉兰达车后两排坐垫是卸掉的，用来放烟，在搬烟时，我见到有三箱烟的包装纸箱没封口，我打开一看，是红双喜烟。后我们沿高速开往东莞，在下高速不远的路口处，蒲森原叫我们下车，他和胖胖的男子驾驶车去卖烟。后来胖胖的男子告诉我们说共卖了25000元。经上诉人吴长亮辨认照片，确认上诉人丁光明、蒲森原、杨姜、谢恩华是参与抢劫假烟的人，其中杨姜是拿枪的男子，谢恩华是胖胖的男子。（3）上诉人蒲森原供述：2018年5月17日0时许，丁光明跟我说一起去高速上逛逛，我知道他所说的上高速逛逛就是上高速抢假烟，我就说好。我驾驶我的白色本田雅阁，“松林”坐副驾驶位，丁光明驾驶他的白色雪佛兰，我们三个人从东莞开往惠阳，我们接上丁光明的三名朋友，其中一名男子上了我的车，坐后排，另两名男子上了丁光明的车，后我们开车上高速后到惠东下了高速。我换“松林”开车，我坐副驾驶睡觉，睡醒后到了海丰鮜门，他们几个在聊天的时候说那辆运假烟的车是黑色汉兰达，车牌也告诉了我们，我们又从海丰上高速，我又跟“松林”换回来，我开车。我们行驶了约50公里发现了他们所说的黑色汉兰达，后我们一直跟着该车，行驶至沈海高速与惠大高速连接线时，汉兰达的车胎没气了就停了下来，汉兰达车上的司机就下车跑到对面公路去，“松林”和我车上的男子（当时携带一把枪型疑似枪支物品）就下车，两人上车将汉兰达开走，我们三辆车继续向前行驶约2公里，后在应急车道上停下，我们六人一起下车将汉兰达上的21箱假烟搬到了我们的本田和雪佛兰车上，搬完车后，“松林”和那名男子又回到我的车上，我们两辆车继续沿着高速开往东莞。在回来的路上，我就联系了一接货老板，约好在东莞黄江太子酒店附近接货，在高速出口前一加油站对面，“松林”、丁光明和丁光明的两名朋友下了车，我和丁光明的另一名朋友开着车去交货，接货老板以一箱1200元的价格接走这批假烟，共计25200元，接货老板额外支付了1000元给我们，我们收到钱后一起回来东莞景洲商务酒店分赃，我分得3800元，丁光明分得2000元、“松林”分得3800元、丁光明的三名朋友分了15200元，具体怎么分我不清楚。经蒲森原辨认照片，确认上诉人吴长亮、丁光明、杨姜是一起参与抢假烟的人，其中杨姜是坐在我车后排座的男子，吴长亮是“松林”。（4）上诉人丁光明供述：2018年5月17日凌晨0时许，“小蒲”微信联系我，叫我和他一起上高速公路抢假烟，我就答应了，“小蒲”驾驶一辆白色本田雅阁先到惠州接“蛤蟆”及另两个朋友，我与“小吴”驾驶雪佛兰，后我们到惠东高速出口会合，“蛤蟆”接了内鬼电话说载假烟的是一辆黑色丰田汉兰达，内鬼发来信息称载假烟的汉兰达快到海丰鮜门，“小蒲”驾驶本田载“小吴”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拿着枪），“蛤蟆”驾驶雪佛兰载着我和甘某，“小蒲”开的车在前面，我们的车在后面，后“蛤蟆”接到“小蒲”电话称他们把假烟抢到了，叫开快点上来帮忙搬烟，我们追上来到高速公路一高架桥下面的应急车道上见到了他们，我们六人将汉兰达车上的约20件假烟分别搬到雪佛兰及雅阁车上，我们搬完烟就离开，把汉兰达留在现场，下了高速，我和“小吴”、甘某及一名不认识的男子下了车，“小蒲”和“蛤蟆”载着我们抢来的假烟去销售。后我们在东莞景洲商务酒店511房分钱，我分得了2000元，“小吴”分得了4000元，“小蒲”分得5000元，“甘某”、“蛤蟆”及不认识的男子分走大约11000元。经上诉人丁光明辨认照片，确认上诉人杨姜蒲森原、吴长亮、谢恩华是与其一起参与抢假烟的人，其中杨姜是拿着枪的男子，蒲森原是“小蒲”，吴长亮是“小吴”，谢恩华是“蛤蟆”。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蒲森原、丁光明、杨姜、吴长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四上诉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共同犯罪中，四上诉人参与商量抢劫，并在实施抢劫过程中负责具体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中丁光明的作用地位相对蒲森原、杨姜、吴长亮次之。对于上诉人蒲森原、丁光明、杨姜、吴长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综合评议如下，1、对于上诉人蒲森原、丁光明、杨姜、吴长亮及其辩护人均提出的原判认定的事实有误，涉案车辆的价值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相关意见，经查，上诉人蒲森原、丁光明、吴长亮在侦查阶段均稳定供述为劫取被害人车辆上的香烟而将被害人的车辆开离案发现场两公里左右的地方，属于“为抢劫其他财物，劫取机动车辆当作犯罪工具或逃跑工具使用”，依法被劫取的机动车价值应当计入抢劫数额。故原审法院对四上诉人的犯罪数额认定并无不当，四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犯罪数额有误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2、对于上诉人蒲森原、丁光明、杨姜、吴长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对其的量刑过重，认定其系主犯的依据不足的相关意见，经查，本案中，四上诉人均事先商议抢劫，上诉人蒲森原参与事前商议，提供本田车辆为作案工具及驾驶车辆为尾随被害人车辆，且负责联系事后销赃；上诉人杨姜参与事前商议，准备了作案用的枪型物品，其与上诉人吴长亮一同驾驶被害人的车辆之离案发现场2公里外的地方；上诉人吴长亮提供本田车辆为作案工具，且其驾驶被害人车辆离开现场；上诉人丁光明事先与蒲森原商议抢劫事宜，并提供作案车辆，驾驶该雪佛兰车辆搭载同伙物色作案目标、尾随被害人车辆，且上述四人均参与搬香烟及事后分赃的行为。四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于分工合作，均起主要、积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且原审法院已鉴于丁光明在抢劫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轻于其他上诉人而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故原审法院对四名上诉人认定为主犯的定性准确，量刑在法定幅度内，本院予以支持。故四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丁祥雄审判员  张晓燕审判员  邱玉薇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欣怡黄芷惠（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