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民初1352号原告：黑龙江嘉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香福路118号。法定代表人：张淑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玉凤，女，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生，黑龙江张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上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赣水路15号1栋1-4层7号。法定代表人：李希凡，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哈尔滨佰强房地产经纪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哈药路22号1层。法定代表人：李希凡，该公司董事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艳巍，黑龙江金圣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黑龙江嘉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兴公司）与被告黑龙江上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为公司）、哈尔滨佰强房地产经纪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强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玉凤、张金生，被告上为公司、佰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希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艳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嘉兴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上为公司、佰强公司向嘉兴公司返还售房款，共计人民币贰仟壹佰柒拾肆万贰仟柒佰柒拾叁圆整（21742773元）；2.判令上为公司、佰强公司赔偿嘉兴公司损失，共计人民币叁仟万元整（300000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由上为公司、佰强公司承担；4.判令上为公司、佰强公司就前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上为公司、佰强公司于2013年至2014年期间，未经嘉兴公司许可，擅自将嘉兴公司开发、所有的房产出售，并向购买人收取购房款。经核算，上为公司、佰强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出售房屋供给110套，并擅自收取房款共计人民币21742773元，且至今未向嘉兴公司进行返还。同时，上为公司、佰强公司的前述行为还致使嘉兴公司遭受不少于3000万元的其他损失。事发后，嘉兴公司多次主张权利，但上为公司、佰强公司一直无正当理由拒绝承担相应责任。为维护己方合法权益，现嘉兴公司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嘉兴公司诉讼请求。上为公司、佰强公司辩称，一、嘉兴公司诉状中提到，上为公司、佰强公司未经其同意，擅自将嘉兴公司开发、所有的房产售出，该事实并不存在。1.2013年3月26日，嘉兴公司与上为公司签订了《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虽然该开发项目对外是以嘉兴公司的名义开发，但双方的合作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了上为公司有管理销售房屋的权利；2.嘉兴公司已经将上为公司、佰强公司售出的93套房屋予以承认并出具购房手续。而剩余的答辩人售出的17套房屋，在《解除合作协议》中也明确约定了，由上为公司在收到嘉兴公司返还的投资款后，由上为公司负责。另外，上为公司、佰强公司售出房屋后，其中的89套房屋的定金款共计44.5万元及售房款930万元已转给嘉兴公司；3.上为公司、佰强公司在销售房屋时，嘉兴公司是知晓的，并也同意，并不存在上为公司、佰强公司私自销售房屋的事实。二、上为公司在售出房屋后已经先后向嘉兴公司返还售房款，因此嘉兴公司要求返还售房款（21742773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1.答辩人在双方合作开发期间，共售出110套房屋，答辩人已收购房款为21742773元，已经分期付给嘉兴公司，双方之间的售房款已经结算清楚；2.上为公司陈述的上述售房款给付的经过及事实，嘉兴公司在另案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中都予以认可，上述事实有上为公司提供的证据予以证实。三、针对嘉兴公司的第二项诉请，即要求上为公司、佰强公司赔偿其损失共计叁仟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应依法驳回。首先，上为公司并不存在私自销售房屋的行为，所以不构成侵权也不构成违约。其次，答辩人虽然销售了110套房屋，但已经将售房款陆续转给被答辩人或已替被答辩人支付了该工程的工程款，所以双方之间关于110套房屋的事实已在《解除合作协议》中一并解决。四、本案争议的关键点就是，上为公司付给嘉兴公司的930万元和900万元，到底是上为公司支付的投资款还是返还的售房款。首先，900万元工程款和930万元返还购房款的支付主体、支付方式、资金走向与《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明显不同，两笔款项为投资款不具有合理性。其次，嘉兴公司对佰强公司收取的近2000万元购房款项不闻不问，并在双方解除合作协议时将该款项视为上为公司的投资款并承诺给付违约利息，至今才采取法律措施，明显不符合常规。故嘉兴公司收取定金及佰强公司返还的售房款在前，换发收据、兑付房源在后，嘉兴公司对售房款已经返还系明知。最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黑民终589号民事判决书第12也中已经审理查明并认定，嘉兴第一分公司与上为公司在《解除合作协议》中已对销售的房屋及支付给施工单位的工程款作出明确约定，故嘉兴第一分公司对于110套房屋及售房款的去向已明知。综上所述，嘉兴公司所陈述的案件事实并不存在，因此其主张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嘉兴公司举示证据如下：证据一，内部认购协议书81份。拟证明：上为公司违反《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擅自预售房屋，与购房客户签订内部认购协议书的事实及自行确定的房屋预售价格，是对《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的严重违约，给嘉兴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及引来多起诉讼。经质证，上为公司、佰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嘉兴公司对这些内部认购书是知情并同意的。也证实了其已收到上述内部认购协议书所约定的购房款。证据二，现金收据记账联85份。拟证明：佰强公司受上为公司委托，收取上为公司擅自预售房屋首付款的事实，也是对《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的严重违约。经质证，上为公司、佰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的内容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仅能证明被告佰强公司收取了部分的购房者的首付款或定金。并不能证实佰强公司销售房屋系违法销售或私自销售，也并不能证实该行为违反了房地产开发合作协议的约定。同时该份证据却证实了85人将购房款的收据交给了嘉兴公司，是因为嘉兴公司认可上为公司和佰强公司售房的行为，同时也证实嘉兴公司收到了上述85人购房款才将收据原件收回并换取正式的购房手续。证据三，《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一份，拟证明：上为公司、佰强公司无权单方私自预售及销售房屋，也无权收取预售房屋的首付款。经质证，上为公司、佰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所要证实的内容，反而能够证实在该协议当中双方都有管理销售房屋的权力，所以上为公司、佰强公司销售房屋的行为并不属于私自销售及侵权。证据四，另案质证笔录（2017年5月12日上午9时）。拟证明：上为公司自认以佰强公司名义擅自预售房屋110套的事实，并收取了首付款21742773元。该房款属无权占有，应当返还给嘉兴公司。经质证，上为公司、佰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依据嘉兴公司所说，根据该笔录第3页证据四的证明问题，该证明问题当中并没有嘉兴公司所说的自认擅自销售的字样，只是上为公司陈述售房的时间及收取首付款的数额，并将该数额转给了嘉兴公司的事实。证据五，嘉兴闽江国际售楼价目明细表、黑龙江省瑞宸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各一份。拟证明：上为公司、佰强公司擅自预售的房屋的市场价格，同时能够比对出由于上为公司、佰强公司擅自预售房屋造成嘉兴公司损失巨额的房屋溢价收益。经质证，上为公司、佰强公司对明细表真实性有异议，因该证据是原告公司自制的，而且也并没有加盖原告公司的公章。对瑞宸土地房地产估价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第一，嘉兴公司及上为、佰强公司售房时间是2013年，其售的房屋是期房，而该鉴定意见书是在2018年作出的，其作出的依据也是依据鉴定时市场价格及房屋现价所认定的，所以根据市场规则期房与现房本身在售价时就会存在一定的差异，这是市场的客观规律。第二，上为公司、佰强公司销售的房屋均由嘉兴公司出具了正式的销售手续，对销售的价格嘉兴公司是知晓并同意的。而且嘉兴公司自身在销售房屋时的价格与上为公司、佰强公司销售的价格是一致的，所以单凭鉴定报告当中的鉴定价格就认定售房的价格给其造成了房价损失显然是不公平的。对销售的房屋嘉兴公司已经给其换开了正规的收据，所以其对价格是认可并同意的。证据六，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6）黑0103民初128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被告上为公司在2014年9月之前的付款全部系建筑工程款和保证金，无购房款。经质证，上为公司、佰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与嘉兴公司所述的证明内容并无关联，而该份证据同时也能够证实了双方签订的解除协议合同书当中所约定的未处理的29套，其中17套由上为公司负责退款。12套由嘉兴公司自行处理并开具购房手续。该份判决证实了上为公司依法履行了该协议。证据七，解除合同协议书一份。拟证明：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解除的相关事实，同时证明上为公司系投资垫付了900万元工程款，同时第五条证实上为公司私自预售房屋的事实确实存在，并经协商进行分别处理。经质证，上为公司、佰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协议当中并没有说明上为公司支付的900余万元的工程款是投资款，同时该协议当中也并没有认定上为公司预售房屋的行为属于私自销售。该协议却能证实双方对上为公司销售的100余套房屋已经协商解决完，并不存在争议。证据八，香坊区人民法院判决书五份。拟证明：由于上为公司、佰强公司私自预售房屋行为发生纠纷，购房人通过诉讼无端让嘉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给公司的商誉及经济利益均造成巨大损失，应当由上为公司、佰强公司给予赔偿。经质证，上为公司、佰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四份判决书能够证实嘉兴公司收到了购房人的购房定金，并与购房者签订了内部认购协议书，所以该四份判决当中所涉及的4套房产，就是本案争议的当中的房产。因此也能证实在上为公司销售该房屋时，嘉兴公司是知情并同意的，且已经收到了上述的房款。同时在该4份内部认购协议书当中，所约定的价格是由嘉兴公司认定的，其价格与上为公司售房价格是一致的。所以上为公司销售房屋的价格嘉兴公司是认可的。同时涉案的4套房屋就是双方签订的解除合作协议当中附件1当中的12套，该12套在协议当中约定由嘉兴公司负责处理并与购房者签订正式的购房合同。所以在香坊区人民法院才作出了由嘉兴公司赔偿上述购房者损失及返还购房款的责任。上为公司、佰强公司举示证据如下：证据一，《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一份。拟证明：1.嘉兴闽江国际是嘉兴公司、上为公司共同合作开发建设。2.嘉兴公司与上为公司共同管理、共同销售房屋，上为公司有权利对外销售房屋。经质证，嘉兴公司对该证据的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闽江国际小区是嘉兴公司开发的，而该协议是嘉兴公司下属的第一分公司与上为公司签署的，该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双方的利润分配是有前提的，是全部的收回投资资金之后按照此比例进行分配的，该协议已于2015年5月26日予以解除。该协议当中的销售房屋的权力并未得到嘉兴公司的授权，而且该约定为共同组织销售房屋，而上为公司是单方的擅自进行预售，实属对该合作协议的严重违约。也是对嘉兴公司作为真正开发建设单位财产严重侵权。证据二，《欠条》及《解除合同协议书》、附件二份。拟证明：1.上为公司欠嘉兴公司投资款及收益4000万元，定于2015年6月27日前还清。2.双方于2015年5月26日正式解除《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建立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约定了具体处理方法。3、双方互不追究双方之间的违约责任。经质证，嘉兴公司对该证据的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对解除合同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解除合同协议书的签订是基于上为公司在履行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严重违约的情况下签订的，其中包括上为公司单方擅自预售房屋，并收取了预售房屋的购房款这一事实。该解除合同协议书恰恰证明了上为公司在支付垫付工程款时确认投资款900万元。第五条当中的房产处理，是由于上为公司预售房屋造成当时的购房客户上访，在区委、区政府及政府部门协调下，嘉兴公司介入处理房产的事宜才认定了相关的处理办法。对于双方不追究违约责任是违约问题，本案是返还财产的纠纷。证据三，收据一份及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一份。拟证明：1.佰强公司代上为公司向嘉兴公司返售楼款并代嘉兴公司支付给东辉公司工程款850万元。2、2014年9月7日佰强公司代上为公司向嘉兴公司返售楼款50万元，用于替嘉兴公司支付13号楼承包方哈尔滨兴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付款至栾鸿鹏账户。这两笔返还的售楼款共计900万元，即是《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的900万元。经质证，嘉兴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从证据的形式上及内容来看，并没有上为公司所称的返售楼款垫付工程款的字样，而真实的情况是上为公司垫付工程款为履行双方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支付的投资款。上为公司是在履行房地产开发协议，向施工单位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就是其投资的行为。证据四，中国建设银行汇款凭证6份。拟证明：上为公司陆续分6次向嘉兴第一分公司和张孝腾汇入合作开发投资款共计2000万元。经质证，嘉兴公司对该证据的对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是上为公司在履行与第一分公司的开发协议。证据五，上海浦发银行的汇款凭证、收据、记账凭证3张。拟证明：1.2014年3月21日佰强公司汇入嘉兴公司800万元整，由嘉兴第一分公司给佰强公司出具收据。2.2014年4月10日佰强公司汇入嘉兴房地产公司100万元整，由嘉兴公司给佰强公司出具收据。3.2014年4月16日佰强公司汇入嘉兴公司30万元整，由嘉兴第一分公司给佰强公司出具收据.上述汇款共计930万元，是佰强公司返还给嘉兴公司的售楼款。经质证，嘉兴公司对转帐凭证、记帐单、银行出具的回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从形式来看是佰强公司对嘉兴公司及其财务人员的转款。这些款项均发生在解除合作协议之前，能够充分的印证该款项系上为公司对开发项目的投资款，证明不了其主张的系房款的返还款，从证据的记载内容来看也没有体现，与本案无关。证据六，佰强公司代上为公司销售房屋收付款明细4张。拟证明：1.上为公司所售房屋中的89套房屋的定金共计44.5万元已转入嘉兴公司名下。2、该份明细表是嘉兴公司和嘉兴第一分公司出具，也能证明上为公司所售的110套房屋是经嘉兴公司和嘉兴第一分公司共同授权的行为，所以并不是上为公司私自销售的行为。经质证，嘉兴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明确记载了是上为公司、佰强公司私自销售房屋的明细，在另案当中嘉兴公司已经提出了异议，对这种私自销售房屋的行为是不认可的。恰恰证明了上为公司、佰强公司无权收取任何的款项，反而证明了上为公司、佰强公司私售房屋侵权的事实。证据七，（2016）黑01民初659号民事调解书一份。拟证明：东辉公司和嘉兴公司都认可上为公司提交的证据三中的收据，即佰强公司代上为公司向嘉兴公司返售楼款并代嘉兴公司支付给东辉公司工程款850万元。经质证，嘉兴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通过该证据仅能反映嘉兴公司与施工单位之间债权债务的处理以及上为公司在该争议前投资垫付工程款850万元的事实，并没有其所称的返售楼款代付工程款的字样。证据八，民事判决书二份和民事裁定书一份。拟证明：1.在上述判决书及裁定书中都认定了上为公司与嘉兴第一分公司所签订的《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解除合同协议书》及附件1和附件2、《欠条》依法有效。2.嘉兴公司和嘉兴第一分公司所提出的要求上为公司赔偿其2000万元损失的问题没有得到法院的支持，被依法驳回。3.判决书中已经审理查明并认定，嘉兴第一分公司与上为公司在《解除合作协议》中已对销售的房屋及支付给施工单位的工程款作出明确约定，故嘉兴第一分公司对于110套房屋及售房款的去向已明知。嘉兴公司主张不知道佰强公司向其转入的930万元及上为公司向施工单位代付的900万元工程款为售楼款，致使其在签订《解除合作协议》及《欠条》时存在重大误解，无事实依据。经质证，嘉兴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首先，就该生效的法律文书嘉兴公司并不认可，已向最高人民检察院递交了抗诉申请书，抗诉正在进行当中；其次，上为公司所要证明的问题与本案无关。就欠条来说，产生的时间与解除合同协议书的时间是有先后顺序的，解除合同协议书已经覆盖，欠条本身也就不存在不生效。该法律文书仅是叙述了嘉兴公司不明知、不可能这样一个疑问性的叙述。没有明确的记载或者是认定“嘉兴公司认可并且收到了返还售楼款”的事实。证据九，佰强公司（代上为公司）收取销售嘉兴闽江国际房屋购房款统计表一份。拟证明：1、该份证据是嘉兴公司和嘉兴第一分公司出具，同时能证明佰强公司所售的110套房屋中的81套房屋已由嘉兴公司出具购房手续，只有29套房屋还未出具购房手续。2、佰强公司代上为公司销售房屋已经获得嘉兴公司和嘉兴第一分公司认可和同意，所以不存在上为公司私自销售房屋的行为。经质证，嘉兴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恰恰证明了上为公司、佰强公司私自销售嘉兴公司开发建设的房屋，并引发购房者上访。该证据的内容也体现了上为公司、佰强公司尚欠嘉兴公司购房款的事实。证据十，收据及记账凭证、嘉兴员工工资表9张。拟证明：1.嘉兴公司关于闽江国际售楼处的人员开支都是由上为公司支付。2.嘉兴公司对被告上为公司销售房屋的事实知情并同意，不存在私自销售的情况。经质证，嘉兴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的出处均是上为公司、佰强公司的自行记帐，并未提供支出人员的相关劳动关系，仅以此财务流水帐的形式来证明嘉兴公司明知与客观事实不符。也不能体现系上为公司的人员经嘉兴公司认可进行销售房屋，证明不了所要证明的问题。证据十一，《上为房地产预收嘉兴闽江国际小区房款明细》《已转入嘉兴房地产手续明细》《未转入嘉兴房地产明细》。拟证明与证据二《解除合同协议书》及附件1和附件2相印证，截至2015年5月经过上为公司认购房产总计110套，佰强公司实收首付款21742773元，其中双方已结转完毕转入嘉兴办理交易手续81套，尚有29套在合同解除时进行了处理。经质证，嘉兴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上为公司自行制作打印的表格，充其量可以认定为上为公司的陈述，但是上为公司在证明问题当中自认收取了21742773元首付款的事实，仅以此表格证明双方办理了交接手续及81套房产结算完结。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证据十二，郝福成、管淑荣、白立君、赵兵、陈柏宇等五人的民事判决书共5份。拟证明：1.郝福成等五人因与嘉兴公司、嘉兴分公司、上为公司返还购房款一案，已由香坊区人民法院判决，该判决中认定了嘉兴公司、嘉兴分公司已经收到了上述五人（也就是由嘉兴公司负责处理的12套房屋中的五套）的定金并出具了内部内购书。2、上为公司在销售这些房屋时，嘉兴公司、嘉兴第一分公司均知情，并认可其卖房的行为。经质证，嘉兴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了由于上为公司、佰强公司擅自预售房屋的行为导致了判决书当中所载的人员，提起了诉讼产生纠纷的事实。五份判决里都是嘉兴收取了当时销售房屋时的定金，房款是上为公司、佰强公司私自收取的行为造成的，所以说嘉兴公司知道这5套房屋的销售，但是上为公司、佰强公司收取房款嘉兴公司在当时是不知情的，而且至今也没有将该房产的首付款没有返还。证据十三，嘉兴公司与佰强公司收付款时间对照表及佰强公司和嘉兴公司的记账凭证和收据。拟证明：1.佰强公司收到购房款后及时将购房款陆续转给嘉兴公司。2.嘉兴公司已为81位购房者办理了购房手续。3、佰强公司收到购房款之后转给嘉兴公司，然后由嘉兴公司给购房者出具购房手续，其中转款的时间是一一对应的。经质证，嘉兴公司对该证据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仅能体现佰强公司收取购房者的购房款的事实，并没有佰强公司向嘉兴公司支付或者是返还购房款的相应证据，因此不能证明嘉兴公司已收取了81位购房者购房款的事实。证明不了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嘉兴公司至今仍未收到上为公司、佰强公司私售房屋2000余万元售房款。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为公司、佰强公司对嘉兴公司举示的证据一、二、三、四、六、七、八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五中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嘉兴公司对上为公司、佰强公司举示的证据一、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二、证据二中的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问题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对嘉兴公司举示的证据五中的“嘉兴闽江国际售楼价目明细表”，因该证据系上为公司单方制作，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符合有效证据要求，不予采信；对于上为公司、佰强公司举示的证据十、十一、十三，因系单方制作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6日，上为公司与嘉兴公司第一分公司就合作开发“幸福镇园艺村铁路沿线棚户区改造项目”签订《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主要约定：嘉兴公司第一分公司负责办理项目前期拆迁工作，并承担拆迁补偿费用的投入，上为公司承担除拆迁补偿费用外的一切资金投入；全部收回投资资金后，双方按比例分配利润。协议签订后，上为公司于2013年3月26日至6月13日分六次共计支付投资款2000万元。协议履行期间，上为公司通过佰强公司收取售房款930万元。上为公司向案外人黑龙江东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哈尔滨兴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900万元。2015年5月22日，嘉兴公司第一分公司给上为公司出具《欠条》，载明：“嘉兴公司第一分公司欠上为公司投资款及收益共计人民币四千万元，于2015年6月27日之前还清。待还清此笔款项之时，此欠据作废，由上为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并附付款凭证），此欠条由嘉兴公司第一分公司收回，此欠条即时作废（此欠条与嘉兴公司第一分公司和上为公司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书》相符合同时使用）”2015年5月26日，嘉兴公司第一分公司与上为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2013年3月26日签订的《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互不追究违约责任；二、截止2015年4月27日，经甲、乙双方对账，甲方同意一次性返还乙方投资款本金合计肆仟万元；三、甲方承诺在一个月内（2015年6月27日前）给付上述款项肆仟万人民币，如未付清上述款项，从2015年4月27日开始计息，按月息6分计算利息。此协议签订当日起甲方给乙方出具开发的嘉兴.闽江国际房屋建筑面积12000平方米的房源作为抵押，甲方还乙方此笔款项时，乙方则将房源归还甲方，乙方不得对外出售、抵押等形式处分这些房源；四、经甲、乙双方核对，其中乙方列举出支付工程款由甲方认定共计玖佰万元整，需要各施工方在签订此协议一周之内提供相应的等额发票，如果提供不了，则甲方将在此协议的协议款项中扣除。五、甲乙双方合作开发期间乙方自行已销售的房产尚有29套未处理，其中12套由甲方负责签订嘉兴.闽江国际销售合同，并开具相应收款收据，另外17套房产在乙方收到此协议的协议款后由乙方负责退款，与甲方没有任何关系。签此协议之时房源由甲方收回，甲方可以另行出售。”《解除合同协议书》签订后，嘉兴公司分五笔给付上为公司65万元。上为公司明确表示收到的是嘉兴公司返还的投资款。2017年3月22日，上为公司以嘉兴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作为共同被告诉至法院，请求：1.嘉兴公司第一分公司返还欠款本金及截止2016年12月23日利息合计45964932元，给付本金4000万元自2016年12月24日至实际还款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嘉行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用由嘉兴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承担。嘉兴公司第一分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撤销嘉兴公司第一分公司与上为公司签订的《欠条》、《解除合同协议书》；2.上为公司给付嘉兴公司第一分公司因违约造成的损失2000万元；3.诉讼费用由上为公司承担。经审理，哈尔滨是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2017）黑01民初1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嘉兴公司第一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为公司欠款2935万元；2.嘉兴公司第一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为公司欠款2935万元的违约金；3.嘉兴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4.驳回上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5.驳回嘉兴公司第一分公司的反诉请求。判后，嘉兴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不服，上诉至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年12月21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民终5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后，嘉兴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仍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5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申20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嘉兴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的再审申请。该案现在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程序当中。2018年9月14日，嘉兴公司以上为公司、佰强公司为被告，诉至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返还售房款21742773元；赔偿损失3000万元；诉讼费、保全费由上为公司、佰强公司承担；上为公司、佰强公司就前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诉讼中，嘉兴公司申请对前述案件执行款项予以冻结。本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中止支付裁定。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上为公司应否就已销售的110套房屋的售楼款承担返还义务的问题。在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另案上为公司诉嘉兴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一案中，嘉兴公司承认其已经实际收到了佰强公司转入的930万元以及上为公司支付的900万元工程款。从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该930万元、900万元款项来自上为公司、佰强公司销售110套房屋的售楼款,但嘉兴公司主张其与上为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和出具《欠据》时，不知道该两笔款项为售楼款，误以为是投资款，才签订了返还4000万元投资款的协议书。故本案的延伸焦点集中在：上为公司、嘉兴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书》中约定的4000万元返还款项中的930万元、900万元性质问题。关于嘉兴第一分公司与上为公司签订的《欠条》和《解除合同协议书》中约定的4000万元返还款构成问题。因《欠条》载明“嘉兴第一分公司欠上为公司投资款及收益款共计人民币肆仟万元…”，明确定性4000万元为“投资款及收益款”，虽然《解除合同协议书》中表述为“经甲、乙双方对账甲方同意一次性返还乙方投资款本金合计肆仟万元…”，但双方亦约定两份书证需同时使用。故该4000万元系由2000万元投资款和2000万元收益款组成，该结论已经生效的（2017）黑10民初131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应作为无需举证的固定事实予以采信。因双方对2013年6月18日由上为公司实际投入资金200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而剩余的2000万元已由生效判决定性为收益款，故嘉兴公司请求确认该“收益款”系上为公司以售楼款抵顶投资款的主张，事实依据不足，也即嘉兴公司收到的930万元和900万售楼款不能视为系上为公司履行投资义务支付的投资款，而是上为公司将已经销售的售楼款的返还行为。关于上为公司、佰强公司销售110套房产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虽然嘉兴第一分公司与上为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了应由双方共同组织房屋销售工作，而上为公司却通过佰强公司单方销售了其中的110套房产，但是在发生争议后，双方通过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已对该销售房产争议一并予以处理完毕，具体内容为“甲乙双方合作开发期间乙方（上为公司）自行已销售的房产尚有29套未处理，其中12套（见附件1）由甲方负责签订嘉兴.闽江国际销售合同，并开具相应收款收据，另外17套房产（见附件2）在乙方收到此协议的协议款后由乙方负责退款，与甲方没有任何关系。签此协议之时房源由甲方收回，甲方可以另行出售。”据此可以认定，嘉兴公司、上为公司已经就该销售110套房产事宜达成了协议，已销售的81套房产房款（930万元和900万元）业已给付嘉兴公司，剩余29套房产也约定了具体的处理解决方案，上为公司不存在侵权的客观事实。且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黑民终589号民事判决亦认定“嘉兴第一分公司与上为公司在《解除合同协议书》中已对销售的房屋及支付给施工单位的工程款作出明确约定，故嘉兴第一分公司对于110套房屋及售房款的去向已明知，其在本案中主张不知道佰强公司向嘉兴公司转入的930万元及上为公司向施工单位代付的900万元工程款为售楼款，致使其在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及《欠条》时存在重大误解，无事实依据。”故双方对于争议的110套房产问题已经另案处理完毕，且已发生法律效力，现嘉兴公司再次以该110套房产问题作为基础事实提起诉讼，虽因本案增加了另一被告佰强公司和减少了嘉兴第一分公司而当事人不同，诉讼标的亦有所不同，不具备构成重复诉讼的形式要件，但其在本案的诉讼主张实质上是否认另案生效判决审理结果。故嘉兴公司请求上为公司给付该110套房产的售房款，并增加3000万元损失的诉讼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嘉兴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另案处理完毕，其仍应将该主张作为不服另案的处理结果，通过法定程序另行解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百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黑龙江嘉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513.86元，由黑龙江嘉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晓波审 判 员  张 宇人民陪审员  姜 浩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法官助理李萌书记员张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