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03民初13951号 原告：中习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563870421W。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灵桥路513号（2-16）。 法定代表人：陈春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校进，执业证号13301198910837002，浙江根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海曙水清木华创意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684288315A。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镇明路36号（24-4）（24-6）。 法定代表人：刘利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蓓蕾，执业证号13302201711512258，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鸿程，执业证号13302201711931946，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习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习公司）诉被告宁波市海曙水清木华创意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清木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10月22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中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校进，被告水清木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蓓蕾到庭参加了诉讼；于2019年3月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中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校进，被告水清木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鸿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习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垫付款（借款）本金3058009元，支付利息4463855元（从2012年9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暂算至2018年10月14日，之后以欠本金为基数继续计算至款项履清日止）；2.判令被告支付回报款18000000元，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8318589元（从2012年7月1日开始按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暂计算至2018年10月14日，之后以未付本金为基数继续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日）；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解除原、被告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800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曾用名为宁波凯阳投资有限公司。2010年11月24日原告以曾用名与被告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原、被告共同开发建设宁波水清木华创意产业园内的一栋写字楼，原告垫付土地出让金30000000元，被告应自原告垫付土地出让金后的10个月内返还该款，而且被告将其拥有的该写字楼建筑面积中的6900平方米以成本价折算过户给原告，同时原告拥有优先选择楼层位置的权利。2010年11月24日，原告按约垫付土地出让金30000000元，被告没有履行以成本价出卖给原告建筑面积6900平方米写字楼的义务。2011年12月4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就归还原告垫付的30000000元作出承诺：1.被告于2011年12月20日前归还10000000元，于2011年12月30日前归还20000000元；2.被告在上述期限内归还30000000元后再支付给原告10000000元作为回报，该款项于2012年6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3.被告未在2011年12月30日前归还30000000元，将回报款提高到18000000元。4.被告未在2012年1月20日前归还30000000元，每逾期一天，需支付未还款金额的3‰的违约金。另约定被告履行上述条款后，双方于2010年11月24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终止履行；未完全履行上述条款，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继续具有法律效力。但《承诺书》出具后，被告未按《承诺书》规定期限返还垫付款30000000元及回报款，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仍然有效。鉴于被告已全部出售了所有房产，让被告继续履行协议义务客观上已不可能，原告也无法达到合同签订的原有目的，故诉请解除原、被告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因被告违约，应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8000000元，该损失额为被告履行《项目合作协议书》原告可得房屋差价利益损失。现参照《承诺书》中被告承诺的18000000元回报款主张损失为18000000元，若被告认为该赔偿数额大于实际损失或法庭认为无参考依据，原告认为可以对6900平方米房屋的成本价与当时市场价的差额进行评估，该差额即为若被告履行《项目合作协议书》原告可得利益。 被告水清木华公司辩称，一、从程序上说，本案原告诉讼时效已过，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所有诉请。本案原告据以主张债权所依据的《承诺书》，双方明确约定了垫付款30000000元及回报款18000000元的支付时间，本案诉讼时效应该从被告最后一次支付款项即2012年9月14日起算，到2017年原告第一次起诉时，期间原告从未向被告主张权利，已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二、从实体上看，就原告主张的垫付款30000000元的归还情况，被告已在2012年还清，被告合计支付原告35000000元的款项远远覆盖应归还垫付款的本息。经核即使按照年利率36%计算，被告还多支付给了原告3770423元。另原告要求被告支付18000000元的回报款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明显不符合公平原则，在原告垫付30000000元后，双方约定逾期利息，且该利息达到法定最高可收年利率36%的情况下，原告并无其他实际损失，故原告另行要求高达18000000元的回报款完全显失公平，且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并不对等。被告认为本案的合同虽然名称为《项目合作协议书》，但是根据合同中所载的权利义务及后续签订的《承诺书》，可知原告仅有的义务是转移资金的占有，而被告愿意为使用原告的资金支付一定的回报，那么这个本质上仍是属于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三、原、被告双方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及《承诺书》均已履行完毕，被告已向原告还本付息35000000元，《项目合作协议书》没有解除的必要，因被告已经履行完毕《项目合作协议书》，故无赔偿原告损失的必要，也没有评估的必要。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经被告质证，本院作如下认定： 证1.《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拟证明2010年11月24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了原告为被告垫付30000000元土地出让金，在项目完成后有权以成本价购置6900平方米房屋，被告则负责整个项目的规划、设计、施工；该协议还约定了双方共同拥有该写字楼的冠名权，原告对该写字楼建设具有施工总承包权，双方是合同关系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待证事实，从该协议书内容可知双方是民间借贷关系，出让资金是原告仅有的合同约定义务。经审查，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该证据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关联性亦予以认定，关于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在本院说理部分详细阐明。 证2.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二份，拟证明原告依据双方协议支付垫付款30000000元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证3.《承诺书》一份，拟证明因被告未按《项目合作协议书》归还垫付款而向原告出具了该《承诺书》，就归还垫付款及支付回报款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且约定若被告未按约履行《承诺书》条款，原《项目合作协议书》继续有效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该《承诺书》进一步明确了双方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证4.建设银行进账单7份，拟证明被告陆续归还原告垫付款本息，但未全面履行《承诺书》规定义务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原告遗漏了二笔款项，即2012年1月24日被告归还了3000000元、2012年6月29日被告归还了3000000元，这两笔款项在上次同一诉争事实案件中原告已予以认可，被告合计归还原告35000000元。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证5.庭审记录一份，拟证明被告未按《承诺书》支付款项，原告多次通过双方中间人麻某2014年、2015年向被告进行催讨，本案未过诉讼时效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庭审记录中的证人证言质证的证明力有异议，认为证人麻某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有其他经济往来，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证人因与被告法定代表人之间亦有经济纠纷，与被告关系交恶，证人从未向被告或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就本案诉讼的内容进行过催讨。本院认为，证人陈述原告要求其向被告催讨，但对具体时间无法作出确切的陈述，且其所陈述的其向被告催讨的内容均无确切的证据可以佐证，证人与原、被告双方有一定的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经原告质证，本院作如下认定： 证1.（2017）浙0203民初9108号案件民事起诉状及庭前会议笔录各一份，拟证明在（2017）浙0203民初9108号案件中本案原告认可被告归还其本息合计35000000元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部分内容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其中6000000元款项系被告与原告下属建设公司之间的借款，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该组证据与被告向原告归还款项的情况具有关联性，对其关联性亦予以认定。 证2.借条复印件、《星海广场房屋买卖预约合同》复印件，拟证明麻某与被告有利害关系，其曾向被告法定代表人刘利伟借款，及曾购买被告开发的星海广场房屋且未支付价款，麻某与被告是有联系，但都是被告向麻某催讨还款，其避而不见，麻某根本没有向被告催讨原告所诉款项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前案证人麻某系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的介绍人，至于被告与证人之间有款项往来，只能说明双方关系不一般，不能以此来证明证人证言无效。经审查，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对麻某与被告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具有一定的利害关系的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对该部分事实予以认定。 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本院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宁波凯阳投资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14日更名为中习集团有限公司。2010年11月24日，原、被告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宁波水清木华创意产业园项目因容积率增加部分建筑面积约13800平方米，拟建一栋独立的写字楼。因容积率增加部分的土地出让金其中的30000000元暂由原告垫入，被告将其拥有的该写字楼建筑面积中的6900平方米以成本价折算过户给原告，同时原告拥有优先选择楼层位置的权利。双方对成本价折算方法进行了约定。被告以本项目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向银行办理抵押融资手续后，优先返还本暂垫资款（土地出让金）。被告返还原告暂垫出让金的时间为自汇入被告账户或国土资源部门账户后的10个月内返还。被告负责整个创意产业园的整体规划、设计、项目前期准备工作及建设资金投入等等，原告对该写字楼建设具有施工总承包权，双方共同拥有对该写字楼的冠名权。协议书还对原、被告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项目合作协议书》签订当日，原告按约定开具收款人为宁波市海曙区新星股份经济合作社的银行转账支票合计30000000元。2011年12月，被告出具《承诺书》给原告，就归还原告垫付的30000000元土地出让金作出承诺：被告于2011年12月20日前归还原告10000000元，于2011年12月30日前归还原告20000000元；在上述期限内归还原告30000000元后，再支付给原告10000000元作为回报，该款项于2012年6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若未在2011年12月30日前归还30000000元，被告同意将回报款提高到18000000元；被告未在2012年1月20日前归还30000000元，每逾期一天，需支付未还款额3‰的违约金；如被告履行上述条款后，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终止履行，互不追究责任；如被告未完全履行上述条款，双方于2010年11月24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继续具有法律效力。2011年12月4日，原告盖章同意该《承诺书》。被告于2011年12月20日归还原告4500000元，于2011年12月26日归还原告5500000元，于2012年1月21日归还原告3000000元，于2012年3月6日归还原告7000000元；于2012年4月5日合计归还原告5000000元，于2012年4月16日归还原告5000000元，于2012年6月29日归还原告3000000元，于2012年9月14日归还原告2000000元，上述合计35000000元。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交《变更（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要求解除原、被告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被告于2019年1月2日收到本院邮寄送达的该《变更（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 另查明，就涉案纠纷，本案原告中习公司曾于2017年9月28日起诉本案被告水清木华公司，案号为（2017）浙0203民初9108号，立案案由为合同纠纷，审理中该案案由变更为企业借贷纠纷，中习公司在该案宣判前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二、原告诉请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三、涉案《项目合作协议书》能否解除及原告损失金额应如何认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是合作合同关系，被告则认为原、被告之间是借贷关系。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包含了原告垫付一定数额的土地出让金及该笔资金的返还期限，被告将建成后写字楼建筑面积中的6900平方米以成本价折算过户给原告，原告拥有优先选择楼层位置的权利及对该写字楼建设具有施工总承包权，双方共同拥有对该写字楼的冠名权等内容。从上述内容可知，该《项目合作协议书》是原、被告双方就宁波水清木华创意产业园项目因容积率增加部分合作投资建设事项进行协商后签订的，况且房地产开发过程中亦存在商业风险，原告的合同目的并非为了收取垫付款项的利息，不符合有偿借贷法律关系中当事人约定一方将一定种类和数额的货币所有权移转给他方，他方于一定期限内返还同种类特定数额货币（包括本金和利息）的特征。尽管2011年12月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内容为被告在特定期限内偿还货币，但同时约定如被告按约履行《承诺书》条款后《项目合作协议书》终止履行，被告未完全履行《承诺书》条款则《项目合作协议书》继续具有法律效力，故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系合作合同关系，并非借贷法律关系。至于就涉案纠纷本案原告曾起诉本案被告，审理中案由由合同纠纷变更为企业借贷纠纷，但该案以原告撤诉结案，而本案中原告明确主张双方系合作合同关系，故前案主张过的案由并不能影响本案对双方法律关系的最终认定。被告有关双方系借贷法律关系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就原告的诉请提出诉讼时效己过的抗辩。本院认为被告出具给原告的《承诺书》中明确约定若被告未完全履行《承诺书》条款，则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继续具有法律效力。从被告款项支付情况来看，被告未完全履行《承诺书》条款，故该期间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按《项目合作协议书》继续履行。而《项目合作协议书》中就6900平方米写字楼以成本价折算过户给原告的义务未约定履行期限，故本案原告就《项目合作协议书》产生的纠纷起诉被告，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争议焦点三，案件审理中原告以被告已将《项目合作协议书》中所涉写字楼出售，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主张解除原、被告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庭审中被告亦明确涉案写字楼部分已出售，部分已抵押给他人，且认为无须履行《项目合作协议书》。本院认为，被告先是未完全履行《承诺书》条款，现又无法履行将6900平方米写字楼以成本价折算过户给原告的义务，故因被告违约，导致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原告主张解除案涉《项目合作协议书》，并以诉讼方式通知被告，被告于2019年1月2日收到本院邮寄送达的《变更（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故原、被告于2010年11月24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1月2日解除。因被告违约导致原、被告间合同解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现原告主张被告违约造成原告合同履行后可得利益损失参照《承诺书》中被告承诺的回报款金额为1800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在《承诺书》中承诺若未在2011年12月30日前归还30000000元，被告同意将回报款提高到18000000元，该回报款数额可以认定为原、被告双方就包括《项目合作协议书》履行后原告可得利益的数额确认，且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小于该数额，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损失金额18000000元予以认定。另审理中查明被告合计支付了原告35000000元，其中30000000元认定为归还原告垫付款，超出垫付款部分的5000000元应折抵原告的损失。经计算，现被告应支付原告损失1300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中习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宁波市海曙水清木华创意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2010年11月24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1月2日解除； 二、被告宁波市海曙水清木华创意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中习集团有限公司损失13000000元； 三、驳回原告中习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预收211002元，应收129800元，由原告中习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被告宁波市海曙水清木华创意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9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陈增宏 审 判 员  孙平平 人民陪审员  蒋伟成 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 代书 记员  应锦姣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第（四）项（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