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02民初1897号原告徐兴强，男，汉族,1967年8月22日生高中文化，居民，云南省大关县人，住昭通市大关县。委托代理人龚润，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张锌滔，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昭通市昭阳区医卫路35号。法定代表人崔汝相，系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罗昆、蒋忠维，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大关县人民医院。住所地：昭通市大关县龙洞路3号。法定代表人杜向明，系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范婷、罗林丹，云南鹤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徐兴强诉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被告大关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8年5月1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8月14日、2019年3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兴强及其委托代理人龚润、张锌滔，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罗昆、蒋忠维，被告大关县人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范婷、罗林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兴强诉称，原告系死者徐某之父。2018年1月23日，患者徐某因胸闷送入被告大关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经查徐某身患低蛋白血症，医嘱不得随意输液。2018年1月26日晚19时许，徐某再次出现胸闷症状，原告便拨打120急救电话，救护车将徐某送往大关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大关县第一人民医院未对徐某进行相应检查治疗，便于22时许将不具备转院条件的徐某转往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接收后将徐某送至感染科输液，在输液过程中，徐某疼痛难耐。原告向医生反映，但医生坚持继续输液。2018年1月28日凌晨5时许，徐某死亡。综上所述，两被告在为患者提供医疗服务的过程中存在过错，严重违反诊疗常规，致患者病情严重恶化，最后导致患者死亡的严重损害后果，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物质损害和极大的精神痛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请求法院：一、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772764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8611元／×20年=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5000元）；二、判决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辩称，一、患者徐某在答辩人医院救治仅一天，期间答辩人对其所提供的诊疗服务完全符合医疗原则及规范，积极完善相关检查，处置措施及时得当，充分尊重患方的合法权益，竭尽全力努力救治患者，无任何的违规违法及过错行为。患者徐某因1、粟粒型××；2、呼吸衰竭；3、腹盆腔积液；4、淋巴结结核；5、低蛋白血症；6、左侧输尿管中下段扩张并左肾中度积水，由120送入院，病情危重告病危。我院建议转上级医院诊治，但患方不愿意。在患方未交任何住院费用的情况下，我院收住院并积极予以救治。当日23时18分，患者病情突变，考虑有结核性脑膜炎可能。经反复与家属沟通，告知患者病危，再次建议尽快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但患者家属不同意转上级医院，要求放弃治疗，带患者回家。我院告知患者家属，放弃治疗可能加速患者死亡。患者家属仍坚持要求放弃治疗，表示后果自负，签字后要求带患者回家。医务人员随即予以办理自动出院手续。患者出院后死亡，是其自身疾病发生发展、自然转归的结果，也是家属放弃治疗的结局，并非答辩人医院的过错所造成。二、患者出院死亡后，家属并未对答辩人的医疗行为提出异议。其遗体家属如何处理，是否进行尸体解剖不得而知。直至2月6日，被答辩人第一次到医院医纠办来投诉，强调说1月28日下午进行了尸体解剖，要求封存病历资料。医患办当即给予了封存。对此，答辩人并无任何过错责任。三、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医疗损害赔偿，无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患者徐某系120急救车送入我院的病危病人，医院开通静脉通道对患者进行积极救治的同时积极完善相关检查并无不妥。被答辩人仅以自己杜撰的大关县医院“医嘱不得随意输液”为由而诉我院输液救治危重患者“严重违反诊疗常规”，要求承担医疗损害责任，这似乎有违常理。敢问医院究竟违反的是诊疗常规的哪条哪款？综上所述，患者徐某的死亡是其自身疾病发生发展、自然转归的结果，也是其家长平时对孩子疾病不够关心重视，任其发展的结果，同时更是家属放弃救治，对其生命的辜负。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并无过失过错造成其医疗损害，其死亡的责任不应让医院来承担，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我院的诉讼请求。原告徐兴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因本案特殊性请求法院查请事实后，驳回被答辩人徐兴强的请求。据了解，本案患者徐某亲生父亲系刘正富。我院在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刘正富也积极参与抢救病人，与医务人员沟通患者病情。在病历资料中也有相关签字和捺印字迹。所以我院怀疑死者徐某并没有办理合法的收养手续，并没有与被答辩人建立真正的收养关系。故请求驳回原告起诉。我院并没有侵犯徐某的生命健康权，患者死亡原因系自身结果。患者徐某于2018年1月26日23时44分由120急救车送至我院感染科，2018年1月28日凌晨5点死亡，死亡时已经办理了相关的出院手续，并带离我院。仅仅一天多的时间我院穷尽了所有医疗手段，尽了最大的努力，我院没有任何过错。我院并没有侵犯徐某及其亲属的知情权。我院接诊患者后，根据患者病情变化特点，积极采取相应的措施。在与患者家属沟通时，被答辩人徐兴强自称系患者徐某的养父，但问到患者过往病史，病情发展状况时，被答辩人支支吾吾、语无伦次说不清楚。我院为了更多了解患者徐某的病情，更准确地判断患者的疾病，四处打电话了解患者病情，最终与徐某的亲生父亲刘正富和姐姐联系上。通过了解得知患者徐某平时体质差，饮食不规律，存在营养不良性贫血，半年前已在当地医院及昆明医院确诊为淋巴结结核，但没有引起重视。来我院就诊前两个月，患者右侧颌下肿大淋巴结自行流脓，有在家自行换药处理等情况。患者徐某精神状态极差，表述不清楚，授权委托其生父刘正富与医务人员沟通病情，代理其签订相应的授权委托手续。所以我院在病情告知书、转院建议书、病危通知书等资料上都有刘正富签字捺印确认。同时，签订上述文书时被答辩人徐兴强都在场，都了解患者的病情。综上所述，我院认为被答辩人徐兴强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我院没有侵犯死者徐某的生命健康权，也没有侵犯知情同意权，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大关县人民医院辩称：1、2018年1月23日徐某到大关县医院治疗。经诊疗后，大关县人民医院建议将患者徐某转院至华西医院治疗。但徐兴强将其带回家中未治疗。2018年1月26日，120急诊将徐某接至县医院。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又因为徐某的父亲徐兴强没有积极配合医院问诊的一些问题，我院根据一系列诊断报告，认为徐某病情危重，所以将徐某转院至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转院过程中，都是按照相关的医疗转院标准转院的，不存在任何转院过错。徐某的死亡与县医院无任何因果关系。其他详细意见在质证过程中详述。请求驳回原告对县医院的诉讼请求。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徐兴强是否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死者徐某死亡与两被告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3、两被告是否应该对原告徐兴强主张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原告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户口册、大关县翠华镇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及徐兴强与死者徐某之间系父女关系；2、大关县人民医院超声诊断报告单：证明徐某到大关县人民医院治疗及大关县人民医院未对徐某进行全面诊断，违反诊疗常规的事实；3、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居民死亡原因医学证明书：证明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违反诊疗常规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身份证、户口本的三性无异议，但是认为户口本只能证实患者徐某与原告徐兴强登记在一个户口本上，不能证实双方系父女关系。对大关县翠华镇居委会出具的证明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理由是：要证实身份关系应当以出生医学证明为准，特别是本案中原告与患者的身份之间产生分歧的时候，更应当以严格的登记主体出具的证明为准。社区居民委员会不属于户籍管理主体，不具有出具双方系父女关系的证明的主体资格。应当以公安机关登记或者以鉴定意见为准；对第二组证据大关县人民医院超声诊断报告不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三组证据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同时也说明了我院在进行医疗服务过程中，如实告知了患者及其家属患者病情严重，应当采取的医疗措施，提出转往上级医院的医学建议，患者家属强烈要求出院的事实等情况；对死亡原因医学证明书的三性不予认可，理由是死亡原因应当以尸体检验报告查明的病因为准，而不是以医院诊断的结果为准。经质证，被告大关县人民医院对户口册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户口册的质证意见同意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质证意见。对“证明”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这个案子之前已经起诉过，徐兴强也承认徐某系其收养的女儿，并且身份关系应当由派出所出具，社区居委会没有资质出具该证明；对县医院报告单的三性认可，并且上一次起诉的诉讼过程中徐兴强不仅提供有超声诊断还有其检查报告；对市医院的住院病历的三性予以认可。针对上述争议焦点，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法人证明、营业执照：证实该医院系本案的适格主体；2、病历资料：证实该院接诊患者徐某后，如实告知患者及其亲属患者的病情现状，应当采取的医疗措施，并取得其书面同意。在患者徐某病情十分危重的时候，建议转上级医院进行治疗并取得其亲属的同意。其亲属明确不出院不转院。在患者病情岌岌可危时，患者家属坚决要求出院。该院也将相关后果告知患者家属并取得其书面同意。故该院在医疗服务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其死亡是自身疾病发展的结果，与该院的医疗行为无关。经质证，原告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不认可。理由：该病历资料存在伪造嫌疑。病例资料中入院记录签名、住院评估签名、医患双方不接受红包签名、病危通知签名、患者委托书签名、住院须知签名均为刘正富，住院病人离院签字是刘正富和徐兴强。根据我方提交的证据资料，死者唯一的法定监护人系徐兴强，唯一抚养人也是徐兴强，但通过病历资料可以看出上述签字均系刘正富，都是签在患者方的签字处。对于刘正富这个人我们根本不清楚，不认识。在本次治疗中只有徐兴强在陪同死者。但通过病历资料看出还有第三者刘正富的签字，故医院在患者签名处系伪造行为。2、被告反复陈述治疗过程，在病情危重情况下，应当抢救患者，但在病历资料中并没有抢救患者的病历资料，无抢救记录等资料记录在案。且在患者死亡后患方对死亡原因有异议的应当进行尸检，但本案中没有出现尸检告知书等资料，医方存在告知错误。3、在入院记录中，病历资料记载有很多与事实是不相符的，经与原告核实并无有些病例的存在。在病历资料中记载患者有14年吸烟史记录，本案死者徐某才15岁，怎么可能有14年的吸烟史？病历中还记载死者徐某有胸部男性发育。请问一个女性怎么可能有男性发育？所以对该份病历资料均不予认可。我方申请作笔迹鉴定。该份历例资料是原、被告共同封存的，请求法庭建议当庭共同拆封。若单方拆封是不能认可的。经质证，被告大关县人民医院对上列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病历资料，认为在没有第三方的鉴定下，我方认可该病历资料，并且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有大关县医院的所有检查报告。针对上述争议焦点，被告大关县人民医院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执业许可证：证明其主体资格；2、大关县人民医院急诊科120出诊记录、大关县人民医院相关检查报告、情况说明3份：证明徐某经大关县医院内科、外科等科室医生相继诊断后才作出转院的决定。经质证，原告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120出诊记录不予认可，认为该记录系大关县医院单方书写。对化验报告单的三性予以认可。对情况说明3份不予认可，认为此系大关县医院单方出具。经质证，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病历资料及出诊记录不发表质证意见。对情况说明的三性不持异议，同时认为能够证实患者徐某的病情情况。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原告于于2018年5月15日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两被告在为患者徐某的医疗服务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以及医疗过错与患者徐某的死亡有无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云南鼎丰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6月28日向本院出具了退卷函。该退卷函称，根据该鉴定中心现有鉴定能力，不能完成本院委托的鉴定事项。经质证，原告对该退卷函的三性认可。并提出本案鼎丰鉴定中心退卷的原因，是因为该鉴定中心向原告了解了本案病历资料涉嫌伪造、篡改，已失去了鉴定条件，所以鉴定中心才退卷的。同时指出原告方提交的病历资料上有徐兴强的签字，但并不是徐兴强本人签的字。同时有案外第三人刘正富在病历资料中签字，病历资料失真。经质证，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对退卷函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该退卷函中并没有明确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失真，具有篡改、伪造的情形。我院病历资料系如实书写，有部分资料与患者的身份不符，在书写病历资料时因患者病情危急没有得到及时修正，该行为不属于伪造也不属于篡改。经质证，被告大关县人民医院对退卷函的三性无异议。原告徐兴强认为，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历上有“徐兴强”签字都不是其签的，手印也不是其本人捺的。为此，再次于2018年8月14日申请对该病历上“徐兴强”签字处的手印是否为其本人所捺印作痕迹鉴定。本院同意其鉴定申请，并依法委托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8年11月27日，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27日的《入院护理评估单》《住院须知》上“徐兴强”押名指印不具备鉴定条件；2、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27日的《住院病人离院责任书》上“徐兴强”押名指印与“徐兴强”十指指印样本中的右手拇指指印系同一人所按捺。经质证，原告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其本人没有在病历上签字和捺印。鉴定书上的三个指纹均由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采集，采集方法相同，但另外两个指纹该鉴定中心没有鉴定出来。原告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请求人民法院重新指定鉴定机构鉴定。经质证，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对该份鉴定意见的三性予以认可。认为能够充分说明我院在进行医疗活动及相应风险告知过程中，充分听取了患者家属的意见，并征得患者家属的同意。鉴定意见书对检材以及鉴定程序均是合法的。所以我院不存在医疗过错行为。经质证，被告大关县人民医院对鉴定结论的三性无异议。同意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质证意见。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原告补充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火化证，证明徐某死亡并火化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对火化证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患者徐某死亡的时间。对死亡的事实我方没有异议，原因是患者徐某是2018年1月28日凌晨5点过死亡，并且是带离我院后才死亡的。火化证上面的死亡时间是2018年1月27日，与患者的死亡时间有出入。经质证，被告大关县人民医院同意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意见。认为火化证上没有徐某的照片及身份证，无法证明这个火化证是徐某本人的。原告认为徐某死亡时间是2018年1月28日凌晨5点过，但是当时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原因医学证明书记载的时间是2018年1月27日。昭通市殡仪馆据此医学证明书出具的火化证上的死亡时间是整错了。本院认为，原告徐兴强提交的三组证据、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提交的二组证据、被告大关县人民医院提交的二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徐兴强补充提交的证据火化证，原告及二被告均认可火化证上的死亡时间2018年1月27日凌晨5时41分是错误的，应该是2018年1月28日凌晨5时41分。故本院对该火化证上徐某的死亡时间不予采信，对火化证第二页徐某的火化时间为2018年1月28日15时30分予以采信；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经过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告徐兴强与死者徐某系父女关系。2018年1月26日18:40分，徐某因腹痛被120送入大关县人民医院治疗。经初步诊断：1、双肺浸润性××；2、低蛋白血症并盆腹腔中大量积液；3、淋巴结肿大原因待查？4、血小板减少症？5、右下颌感染；6、电解质紊乱；7、凝血功能异常；8、轻度贫血；9、左肾积水。大关县人民医院经会诊后，告知患者家属患者徐某病情严重，需转上级医院明确诊治。同日23时54分，徐某被转入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1、粟粒型××；2、呼吸衰竭；3、腹盆腔积液性质待查：结核性？4、淋巴结结核？5、低蛋白血症；6、左侧输尿管中下段扩张并左肾中度积水，原因待查；7、结核性脑膜炎？2018年1月27日00时30分，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发出病危通知书。2018年1月27日00时51分、2018年1月27日23时18分，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两次与患者徐某亲属进行医患沟通，并告知患者亲属：患者住院期间虽经积极治疗，仍可能出现诊断不清，病情加重，出现呼吸衰竭，全身多器官功能障碍等危及生命，预后不良。嘱患者营养饮食。同时告知住院期间勿擅自离院。患者家属要求放弃治疗，带患者回家。该院告知患者家属放弃治疗可能加速患者死亡。建议患者家属带患者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但患者家属拒绝转上级医院，坚持要放弃治疗，后果自己负责。2018年1月27日23时，徐兴强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人离院责任书上捺印。该责任书告知患者家属擅自离院可能发生的后果，患者家属表示愿意遵守医院规定，对自行离院后可能发生的一切后果责任自负，与病室及医院无关。2018年1月28日凌晨5时41分，徐某死亡。死者徐某于2018年1月28日15时30分被火化。2018年5月15日，原告以两被告在为患者提供医疗服务的过程中存在过错，严重违反诊疗常规，致患者病情严重恶化，最后导致患者死亡的严重损害后果为由诉至本院，要求两被告予以损害赔偿。本院认为，根据被告大关县人民医院提供的病案资料以及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所反映的情况可以看出，患者徐某因病重于2018年1月26日经120急救车送到大关县人民医院救治。大关县人民医院经初步检查诊断，发现徐某病情危重后，遂将徐某转到上一级医疗机构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在徐某被转入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该医院对徐某采取了积极、有力的救治措施。但患者徐某仍然病情加重，而且出现了呼吸衰竭、全身多器官功能障碍等危及生命的现象。在此情况下，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将患者的病情如实向患者家属进行了告知，并建议家属将患者转往上级医院作进一步诊治，且叮嘱家属，患者住院期间勿擅自离院。但患者家属拒绝该医院的转院建议，并自行将患者徐某带离医院。之后，徐某于2018年1月28日死亡。自患者徐某进入被告大关县人民医院起，两被告对徐某采取了积极、合理、得当的医疗、救治措施，已经尽到了自己应有的救治义务。原告主张两被告在为患者提供医疗服务的过程中存在过错，严重违反诊疗常规，致患者病情严重恶化，最后导致患者死亡的严重损害后果。但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可；对其要求两被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主张原告徐兴强不是死者徐某的生父，不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亦无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兴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967元予以免交；鉴定费7500元，由原告徐兴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汪万平人民陪审员  马 丽人民陪审员  赵 菁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毛智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