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03刑初41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明杰，男，1989年9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家住河南省郑州市新郑市。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娟香、黄赛赛，浙江如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飞阳，男，1990年5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家住河南省郑州市新郑市。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2年12月6日被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得良、王明慧，河南公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屈小亮，男，1988年6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家住河南省郑州市新郑市。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元，金华市金东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佳冬，男，1994年3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吴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家住江苏省吴江市。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5月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25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周英姑，浙江华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莲娜，女，1993年7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家住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宁，金华市金东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乔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建洪，男，1996年7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家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晓春，金华市金东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乔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辛建全，男，1997年5月12日出生于甘肃省古浪县，汉族，半文盲文化程度，农民，家住甘肃省武威市古浪县。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夏恺，金华市金东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赴飞，男，1996年6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家住河南省濮阳县。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敏娜，金华市金东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柳，男，1990年3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家住湖北省京山县。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陈丝，金华市金东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金东检刑诉[2018]4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明杰、赵飞阳、屈小亮、庄佳冬、汪莲娜、陈建洪、辛建全、高赴飞、邓柳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妍、检察官助理章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明杰及其辩护人黄赛赛，被告人赵飞阳及其辩护人赵得良，被告人屈小亮及其辩护人陈文元，被告人庄佳冬及其辩护人周英姑，被告人汪莲娜及其辩护人方宁，被告人陈建洪及其辩护人金晓春，被告人辛建全及其辩护人蒋夏恺，被告人高赴飞及其辩护人钱敏娜，被告人邓柳及其辩护人陈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以来，被告人赵明杰、赵飞阳、屈小亮合伙，利用网上租用的服务器开设“8090”淫秽网站并从中牟利。其中，被告人赵明杰负责财务及销售网站邀请码，被告人赵飞阳负责影片上传及销售网站邀请码，被告人屈小亮负责搭建维护淫秽网站。截止案发，非法获利人民币二十余万元。 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汪莲娜从赵明杰处购买“8090”淫秽网站邀请码1343个，并以每个20元到3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贩卖，并卖出邀请码约1000个。 2017年9月以来，被告人陈建洪从赵明杰处购买“8090”淫秽网站邀请码1000个左右，并以每个18元到28元不等的价格进行贩卖，共卖出邀请码约900个。 2017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庄佳冬从赵明杰处购买“8090”淫秽网站邀请码400个，并以每个28元到38元不等的价格进行贩卖，共卖出邀请码约400个。 2017年9月以来，被告人辛建全从赵明杰处购买“8090”淫秽网站邀请码120个，并以每个30元的价格进行贩卖，共卖出邀请码约100个。 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高赴飞从赵明杰处购买“8090”淫秽网站邀请码190个，并以每个20元到3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贩卖，共卖出邀请码约190个。 2018年1月以来，被告人邓柳从赵明杰处购买“8090”淫秽网站邀请码38个，并以每个25元到3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贩卖，共卖出邀请码7个。 经金华市公安局金某3分局鉴定，送审的1152部视频中有1108部属于淫秽视频。 被告人赵明杰、屈小亮于2018年3月27日在河南省新郑市被抓获，被告人赵飞阳于同日在河南省新郑市帝华上苑小区被抓获，被告人陈建洪于2018年5月31日在四川省被抓获，被告人庄佳冬于2018年5月9日在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家中被抓获，被告人汪莲娜于2018年5月17日在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大欲新村鹏程小区7栋4单元8号住处被抓获，被告人邓柳于2018年5月15日在湖北省京山县被抓获，被告人辛建全于2018年5月29日在西安市雁塔区被抓获，被告人高赴飞于2018年5月30日到河南省濮阳县鲁河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侦破经过；接受证据清单及手机截图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借记卡历史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调查结果说明；微信号月账单明细；证人金某1、周某、曹某、丁某、向某1的证言；被告人赵明杰、赵飞阳、屈小亮、庄佳冬、汪莲娜、邓柳、辛建全、高赴飞、陈建洪的供述与辩解；金华市公安局金某3分局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搜查笔录及照片；网络在线提取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二十六张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明杰、赵飞阳、屈小亮、庄佳冬、汪莲娜、陈建洪、辛建全、高赴飞、邓柳以营利为目的，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明杰、赵飞阳、屈小亮、庄佳冬、汪莲娜、陈建洪、辛建全、邓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赴飞主动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赵明杰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理。 被告人赵明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建议对其从轻处罚。1、被告人赵明杰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赵明杰在抓获归案时没有反抗，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并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犯罪行为，虽然在庭审中不能清晰回答提问，毕竟一年多时间过去了，也是情有可原，但是坦白情节应当认定，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虽然被告人赵明杰、赵飞阳、屈小亮是共同犯罪，但是被告人赵明杰并非本案犯意的提起者，是被告人赵飞阳看有利可图找到赵明杰希望可以合伙，再找到被告人屈小亮，可见被告人赵明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4、被告人赵明杰自归案后至庭审均能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很好，法律规定对自愿认罪的，可以从轻、减轻处罚。5、购买者购买的邀请码是有有效期的，没有造成淫秽视频扩大传播，没有将邀请码卖给未成年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对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以从轻、减轻处罚。6、被告人赵明杰在被告人赵飞阳找他合伙之前一直在兰州做生意，有可观的收入，由于法律意识淡薄，走上了犯罪的道路，主观恶性不大。7、根据金某2（网警）调证（2018）10007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证结果说明显示，康某宝的支付宝账户共计支出245391.67元，其中转到被告人赵明杰的支付宝203839元，被告人赵明杰的支付宝转给被告人屈小亮78880元，转给被告人赵飞阳56950元，也就是被告人赵明杰获利68009元，基于其共同犯罪行为，被告人赵明杰及其家属表示愿意积极退还违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8、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一案，无论从犯罪行为抑或对社会的危害性来讲远远大于本案被告人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的行为。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快播公司法定代表人三年六个月。鉴于本案各被告人的行为实际产生的社会危害性是很小的，可以考虑酌情从轻、减轻处罚。综合本案被告人赵明杰的犯罪行为、危害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违法所得、社会影响等情节，恳请法庭对被告人赵明杰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飞阳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理。 被告人赵飞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表示异议；二、量刑方面：1、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充分说明其以后的人身危险性较小；3、本案的社会危害性与传统的严重刑事犯罪相比较而言，其社会危害性及自身危害性相对较小；4、本案被告人犯罪既有主观原因也有客观原因；5、关于被告人赵飞阳的前科，是否对本案量刑产生影响的问题，认为其先前的犯罪行为，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用现行刑事法律及相应的司法解释去衡量，不应作为犯罪处理。因此法庭以此作为根据，对其量刑时，应慎重适用累犯的处理原则。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赵飞阳在有期徒刑三到四年间量刑。 被告人屈小亮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是我没有和被告人赵飞阳、赵明杰合伙。 被告人屈小亮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存在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参与本案的主观动机是学习，提高网络技术，通过这个技术，赚一点辛苦钱，一开始并不知道是贩卖、传播淫秽视频的；后来发现以后，被告人也没有终止犯罪行为，被告人屈小亮应该属于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被告人屈小亮的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尽管被告人在前后口供中有差异，但是从庭审态度来说，是没有故意隐瞒犯罪事实的，被告人也是认罪、认罚的；被告人平时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上述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庄佳冬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理。 被告人庄佳冬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对于事实方面，该网站刚开始并没有很多淫秽影片，是直到查获才到现有数量；网站的视频是不能下载的，其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庄佳冬不是网站的制作者和建设者、组织者。被告人卖的是邀请码，一张只能使用一个月，一个人可能会买很多张，卖出去的使用人肯定不到400人，获利也不是很大；被告人的行为并没有造成很大的传播和很坏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是非常好的，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综上，被告人自愿认罪，犯罪情节轻微，身体状况特殊，公安阶段还在医院进行检查，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汪莲娜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我没有在朋友圈发表过淫秽的信息，也没有做过任何推广，来购买邀请码的都是在已知这个网站的前提下，找到我购买的邀请码。其贩卖邀请码的目的也只是想赚点零花钱，请求法庭从轻处理。 被告人汪莲娜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汪莲娜存在以下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今天庭审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贩卖过程中没有主观宣传，主观意愿并非主动；被告人当庭愿意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建洪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理。 被告人陈建洪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陈建洪存在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悔恨；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案发前有正当职业；被告人家庭情况困难；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辛建全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数量有异议，我卖了不到100个，是80、90个。请求法庭从轻处理。 被告人辛建全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辛建全存在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悔罪、认罪；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赴飞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理。 被告人高赴飞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2、对量刑持有意见，本案中，被告人贩卖的是190个，并未达到200个，被告人违法所得系3000元，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人高赴飞并未达到情节严重，对于被告人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且被告人具有从轻情节：被告人系主动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配合警方调查；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表示愿意退出违法所得；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判决。 被告人邓柳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鉴于其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也没有做出淫秽视频的广告宣传，请求法庭从轻处理。 被告人邓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表现一贯良好，没有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此次犯罪也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羡慕他人赚钱快跟风引致的犯罪；2、被告人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坦白交代犯罪过程及获利情况；3、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微小，并非犯意的提起者，也并非组织者，应属从犯，建议法院对各被告人犯罪情节区分量刑；4、从法律解释理论看司法解释（一），辩护人认为这个看似很有针对性的司法解释并不适用于本案贩卖邀请码，因此，邀请码内的淫秽视频数量不能作为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定罪的数量。《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维护互联网安全的决定》第三条：为了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对有下列行为之一，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有关规定追究刑事责任。其中第五款仅仅是规定在互联网上建立淫秽网站、网页，提供淫秽站点链接服务，或者传播淫秽书刊、影片、音像、图片。这与该条规定的情形存在本质区别，本案需提供邀请码成为会员后才能观看，故不能简单的把邀请码中内含的数量适用于该罪名的两个司法解释中所列的情节严重来量刑。被告人邓柳通过三次购买了总计30个邀请码，其中对外出售的只有7个，赠送13个，自用3个，剩余的7个未使用。从其贩卖的结果来看，其获利金额仅有195元，获利金额极少，同时自用的3个以及赠送的、剩余的7个未使用的邀请码都不能作为定罪的数额依据。故结合其被告人邓柳的供述与交易记录，只能认定被告人贩卖了7个邀请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未达到《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明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二：未达会员200人以及获利金额1万元的标准；5、被告人邓柳的犯罪行为较为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不大，且不排除视频中存在重复的情况。故不能简单的凭借情况说明中内含的数量进行认定。综上，秉承宽严相济的刑罚原则，结合被告人良好的认罪态度，请求法庭充分考虑并采纳上述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2017年7月以来，被告人赵明杰、赵飞阳、屈小亮合伙，利用网上租用的服务器开设“8090”淫秽网站并从中牟利。其中，被告人赵明杰负责财务及销售网站邀请码，被告人赵飞阳负责影片上传及销售网站邀请码，被告人屈小亮负责搭建维护淫秽网站。截止案发，非法获利人民币二十四万余元。 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汪莲娜从赵明杰处购买“8090”淫秽网站邀请码1343个，并以每个20元到3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贩卖，并卖出邀请码约1000个，非法获利人民币五千元。 2017年9月以来，被告人陈建洪从赵明杰处购买“8090”淫秽网站邀请码1000个左右，并以每个18元到28元不等的价格进行贩卖，共卖出邀请码约900个，非法获利人民币一万元。 2017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庄佳冬从赵明杰处购买“8090”淫秽网站邀请码400个，并以每个28元到38元不等的价格进行贩卖，共卖出邀请码约400个，非法获利人民币一万元。 2017年9月以来，被告人辛建全从赵明杰处购买“8090”淫秽网站邀请码120个，并以每个30元的价格进行贩卖，共卖出邀请码约100个，非法获利人民币二千元。 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高赴飞从赵明杰处购买“8090”淫秽网站邀请码190个，并以每个20元到3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贩卖，共卖出邀请码约190个，非法获利人民币三千元。 2018年1月以来，被告人邓柳从赵明杰处购买“8090”淫秽网站邀请码38个，并以每个25元到3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贩卖，共卖出邀请码7个，非法获利人民币195元。 经金华市公安局金某3分局鉴定，送审的1152部视频中有1108部属于淫秽视频。 审理期间，被告人邓柳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9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明杰、赵飞阳、屈小亮、庄佳冬、汪莲娜、辛建全、高赴飞、陈建洪、邓柳的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抓获情况； 3、侦破经过，证实2018年3月22日，民警接报案人称其在一个名为“8090”网站购买了平台卡密注册后发现该网站有大量的淫秽视频。经过侦查，发现赵明杰、赵飞阳、屈小亮有重大犯罪嫌疑，随后，民警将三人抓获。三人对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随后，民警又将邓柳、辛建全、汪莲娜等人抓获，高赴飞投案自首； 4、接受证据清单及手机截图照片，证实2008年3月22日，民警从报案人金某1处接受其提供的购买8090平台的邀请码手机截图8张作为证据使用的情况。2018年3月21日，金某1在8090网站购买邀请码，并通过微信支付给财付通爱之尚35元。 2018年5月31日，民警从向某2处接收手机截图12张作为证据使用的情况。 2018年5月29日，民警从丁某处接收手机截图3张（飞飞手机号、高飞微信号、小苦难言支付宝账号）作为证据使用的情况；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从赵明杰处扣押到iphoneX手机一只、小米手机一只、iphone6plus手机一只、三星galaxyS7手机一只、台式电脑主机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只、康某宝身份证一张、康某宝银行卡一张、硬盘一个、爱之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开户许可证、公司对公银行卡；从赵飞阳处扣押到iphoneX手机一只、vivoX7plus手机一只、台式电脑主机一台；从屈小亮处扣押到小米手机一只、U盘三个、ipad一只、电脑主机一台、iphoneX手机一只、iphone6S手机一只；从庄佳冬处扣押到iphone7plus手机一只；从汪莲娜处扣押到vivoX20plus手机一只、vivoV3手机一只；从邓柳处扣押到iphone6手机一只、ASUS笔记本电脑一台；从辛建全处扣押到oppoR9Splus手机一只、iphone7plus手机一只；从高赴飞处扣押到小米5手机一只；从陈建洪处扣押到iphone5S手机一只、中兴手机二只、金立手机一只、酷派手机一只、vivo手机一只； 6、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12月6日，赵飞阳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7、情况说明，证实三次淫秽物品鉴定目录中的视频无重复视频。 “8090”网站淫秽视频鉴定数量为644+70+394=1108个。 办案民警调取了本案被告人（6名代理）的微信号及交易明细，但从交易明细中无法对每一笔交易的具体用途进行分辨，无法区分交易是否涉及非法所得，故无法从交易明细中查明出售邀请码的具体获利情况； 8、康某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起始日期2017年7月1日，截止日期2018年3月31日，康某（621559092000199068）支出累计227863.34元，收入累计227864.41元； 9、金某2（网警）调证字（2018）10007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证结果说明，证实康某的支付宝（ID：2088822412265420）共计支出245391.67元，其中转到赵明杰的支付宝共计203839元，赵明杰的支付宝转给屈小亮78880元，转给赵飞阳56950元； 10、金某2（网警）调证字（2018）10008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证结果说明，证实汪莲娜支付宝向康某支付宝转账2499.9元，陈建洪的支付宝向康某宝支付宝转账500元，庄佳冬支付宝向康某宝转账500元，向某2支付宝向康某宝转账500元； 11、赵飞阳卖邀请码的微信号×××的月账单及明细，证实自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的9个月期间，赵飞阳用于卖邀请码的微信（×××）共收入37709.27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1日，金某1在微信上发现一个叫“杰哥发卡”小程序，内有卖视频网站的卡密，其中还有一个“8090”平台卡密，其进入该平台，平台内有各种价位的卡密，有价格35元一个月，95元3个月，298元一年，479元永久。其以35元的价格购买了一个月，付款之后，其拿到网址链接及密码，登入“8090”网站之后，其发现里面都是淫秽视频，其观看之后，觉得太恶心，遂报案； 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周某在浏览网页时发现网址为“911kanpian.com”名为“8090”的视频网站，其注册了账号并支付了35元，登入之后，发现该网站有大量黄色视频，且视频按照国产、日韩、三级、中字等分类，遂报警； 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曹某与高赴飞系同事，其于2017年8、9月份开始一直在富平县阿瓦山寨饭店上班； 4、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丁某系高赴飞的姐夫，高赴飞于2017年8月份开始在富平县阿瓦山寨饭店当学徒，平时与其住在一起； 5、证人向某2的证言，证实向某2系陈建洪的女朋友，陈建洪有五六个手机号码，在这些手机上注册了很多微信，并在微信朋友圈上发布看色情视频的平台广告，广告的内容主要是平台的地址、有多少部片子、账号密码的价格； 三、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赵明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六、七月份，赵明杰与赵飞阳、屈小亮三人商量建网站卖色情影片，屈小亮负责具体网站的维护搭建，赵飞阳负责推广和上传影片，赵明杰负责财务，顺便推广，三人约定赚来的钱某分。其所建网站有三个域名：开始的时候是www.uc512.com，之后用过www.911kanpian.com，www.dskP8.com，里面都是一些色情的影片。赵飞阳系通过微博以及一个微信名为精彩视频的微信进行推广，其也有四个微信号，昵称杰哥视频（人不在有事留言），微信号×××，昵称为视频（人不在有事留言）好友满，微信号×××，昵称为视频（人不在有事留言）微信号×××，昵称为杰哥客服，微信号×××，另外还有一个小程序叫杰哥发卡，该小程序是赵明杰做的。 被告人赵明杰于2018年3月29日在金华市所做的供述关于赵明杰、赵飞阳、屈小亮三人如何分工的供述基本一致，此外，赵飞阳还交代了卖邀请卡的细节，以及赚得的钱通过何种途径分配到三人的账户。 赵明杰、赵飞阳、屈小亮所建的贩卖色情视频的网站有四五个代理，后台有5个代理账号，代理一般通过赵明杰的微信昵称叫“8090啦”的微信或者其QQ：20×××94联系。一般是100个邀请码起卖，5元一个，一次付给赵明杰500元钱，后其给代理的后台账号里生成100个邀请码。代理把钱转到“你的小宝贝儿”这个支付宝账户的，这个账户是用“康某宝”的身份信息注册的，系赵明杰在使用。此外，代理还会转账到其微信“av77×××93/24小时发卡”里。其从中获利，除去开支，大概不到10万元。赵明杰在网站上通过其账号zlz开通了5个代理账号：fk18×××34、fk2601、fk2602、fk2603、fk2604。代理先付款到赵明杰的账号，其在给代理的账号里充值点数，一个点为一个邀请码，起初一个邀请码的价格是20元，数量变多之后其卖给代理5元1个。除了网站上的5个代理账号，还有一个购买邀请码较多的是QQ名叫L的人。代理商的具体身份信息其不清楚，一般都是通过网站留的客服QQ（20×××94）以及微信账号×××，昵称8090啦）联系。 收款的账户有：康某宝注册的微信（昵称Da）和支付宝，赵明杰微信（昵称24h自动发卡，账号av77×××93），赵飞阳收款微信（账号×××）。网站获利三人平分，是通过赵明杰的支付宝（183××××1222）转给赵飞阳、屈小亮的； 2、被告人赵飞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六、七月份，赵飞阳与赵明杰、屈小亮合伙开了一个名为“8090”的色情网站，并从中牟利。其负责网站的宣传和推广以及视频更新，赵明杰负责财物，屈小亮负责网站的搭建。三人所开的网站的网址先后是：www.8090.la，www.uc512.com，www.911kanPian.com，www.dskP8.com。网站的里有二千多部色情视频，视频系从“91SPLT.com”、“1024”等境外色情网站下载下来的，再由其与赵明杰上传到网站后台。自2017年7月份以来，其获利大概为10多万元，主要分两部分，一部分其微信号“×××”卖网站卡密的收入，另外一部分系赵明杰算账之后，转给其一部分钱。其与赵明杰共同注册了一个名叫“郑州爱之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其系公司法人，赵明杰系监事，但这个公司是赵明杰实际控制的。注册公司的目的是否是为色情网站做推广，其不清楚。 此外赵飞阳还交代了其做网站宣传和推广的具体做法。从网站开办至今，其获利10万元左右。 被告人赵飞阳于2018年5月3日在金华市所作供述，赵飞阳简单交代犯罪情况，另外其称从网站中获利为6万多元； 3、被告人屈小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六、七月份，赵明杰、赵飞阳找其一起建立色情网站，获利由三人平分。赵明杰是负责财务和推广，赵飞扬负责推广和下载影片上传影片到网站，其负责网站的维护。网站有三个域名，域名是www.uc512.com，××，www.911kanpian.com。网站里有一两千部色情影片。自网站成立至案发，其从该网站获利几万元。其还交代了网站的两个服务器系由其向一个客服QQ名为“高防网络”的人续费的，一个服务器的价格是500元每月，另外一个服务器是1000元每月。 网站的服务器系屈小亮从QQ名为“高防网络”处购买，“高防网络”知道其购买服务器系用于制作黄色网站。云转码平台系其从QQ群中一个叫“云转码”的人那里购买，授权一年费用为1500元。赵明杰购买一个名为“康某宝”的人的身份证、银行卡信息。网站从2017年7、8月份成立至今，其从中获利8万到9万元左右。 被告人屈小亮于2018年5月3日在金华市所作的笔录屈小亮交代了其购买服务器的细节，服务器是其于2017年10月左右，开始从一个QQ昵称为“高防网络”的人那里租用的，且其曾与“高防网络”说过该服务器是用于放黄色视频； 4、同案犯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份还是11月份，一个QQ昵称叫做“小涵”本人加刘某QQ“高防网络”，并询问租服务区的具体情况，之后对方在其处购买了两个服务器，配置低的500元1个月，配置高的1000元1个月，一个月续租一次，直到2018年3月份。双方合作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在QQ聊天的过程中，其得知对方租用服务器的用处是为了上传黄色视频。 同案犯刘某于2018年4月26日以及2018年5月3日在金华市看守所共作有两份笔录，该两份笔录其承认“小涵”曾向其租用服务器，但其并不清楚小涵租用服务器的目的。 同案犯刘汉江于2018年5月7日在金华市所作的供述与其第一份、第二份供述内容基本一致，2017年10月份还是11月份，一个QQ昵称叫做“小涵”本人加刘某QQ“高防网络”，并询问租服务区的具体情况，之后对方在其处购买了两个服务器，配置低的500元1个月，配置高的1000元1个月，一个月续租一次，直到2018年3月份。双方合作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在QQ聊天的过程中，其得知对方租用服务器的用处是为了上传黄色视频。其从租用给“小涵”服务器中获利：1000元每个月的服务器获利1250元，500元每个月的服务器获利400元； 5、被告人庄佳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八、九月份，庄佳冬在网上看到8090网站的信息，请先注册信息后付款30元进入网站观看，网站里是一些色情视频。后其找到对方的客服微信“8090啦”，客服称100个以上邀请码会便宜点，其购买了200个，后对方帮其注册了一个后台代理账号fk2604，之后其就通过对方，以5元1个点数的钱购买，其生成邀请码进行贩卖，以28元到38元的价格卖，获利大概1万元左右； 6、被告人汪莲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7年8月份，汪莲娜通过一个淫秽网站“8090”上留的联系方式加了名为“8090啦”的微信。其通过微信名为“崽崽”从“8090啦”处低价购入8090网站激活码，一共花了5000元购买激活码。后又通过微信以20元到30元的价格卖给客户，共卖出去1000个左右邀请码，除去成本获利1万元左右。 汪莲娜在侦查阶段共作有四份笔录，其对于购买8090网站的邀请码、花了多少钱购买邀请码、卖出多少个邀请码、每个邀请码卖多少钱的供述基本一致，但是纯获利的供述不一致。其在2018年6月22日在金华市看守所所作供述总称其销售额为1万左右，除去成本利润在5000元左右； 7、被告人邓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夏天，其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网名叫“jojo”的人，并帮其做了娱乐类的宣传。半年以后，其得知“jojo”是通过卖黄色网站账号邀请码赚钱，其问“jojo”分3次购买了30个黄色网站邀请码，每次10个，每个五元。后又将邀请码以25元至35元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共卖出去7个； 8、被告人辛建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秋天，辛建全在“8090”网站充值30元注册成为会员。后其发现一个账号可以能同时登陆，其就将账号卖给多个人。后其与网站的客服协商以200元20个的价格买进20个邀请码，起初其将一个账号同时卖给多个人，后因为密码会被别人改掉，其就敢卖邀请码。其一共买了6批，前5批是正常卖的，最后一批是乱卖的。其总共卖过四五十个人，也有人办过年会员、季度会员，一共获利2000多元； 9、被告人高赴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6月份左右，其在8090黄色网站向一个微信叫“8090啦”的人购买邀请码，起初买了20个，每个20元，后通过微信号为×××微信上以每个25元到30元的价格售卖。该批卖完之后，其又联系8090客服，以10元钱一个的邀请码购入，“8090啦”帮其生成一个网站后台账号fk2601，其一共卖出去200个左右邀请码，共获利3000元左右； 10、被告人陈建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陈建洪共向涉案淫秽视频网站“8090”购买邀请码1000个左右，获利约10000元； 四、鉴定意见： 1、金某公某字（2018）002号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证实2018年3月5日，由金华市公安局金某3分局多湖派出所送审的664部视频中有644部属于淫秽物品； 2、金某公某字（2018）003号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证实：2018年3月26日，由金华市公安局金某3分局网络警察大队送审的70部视频属于淫秽视频； 3、金某公某字（2017）001号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证实：2017年11月13日，由金华市公安局金某3分局岭下派出所送审的418部视频中有394部属于淫秽物品； 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对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大欲新村鹏程小区7栋4单元8号汪莲娜住处进行搜查，该住所检查到两支汪莲娜使用的手机，现场未发现其他可疑物品；民警对湖北省京山县新市镇中央公馆4栋1单元10034室邓柳的住处进行搜查，在该住处的餐厅的桌上，发现一只浅金色的iPhone6手机和一台ASVS笔记本电脑（黑色，Pr86s），民警对该两件物品进行扣押；民警对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街道鱼南村60号202室辛建全住处进行搜查，在辛建全身上发现一只银色oPPoR9SPlus手机和一只红色iPhone7Plus手机。民警对该两样物品进行扣押；民警对川省广元市利州区邦泰挪威森林小区4栋2单元3303室陈建洪住处进行搜查，在该住处卧室床头柜抽屉中发现，iPhone5s手机一只，在客厅电视机柜中发现中兴（ZTE）手机两只，coolPad手机一只，vivo手机一只，Gionee手机一只。民警对上述手机进行了扣押；民警对新郑市缔景天城1号楼2单元1201室赵明杰住处进行搜查，在电脑房内发现存放一台白色组装电脑，在电脑桌左侧放着小米手机一只，三星s7金色手机一只，iPhone6Plus手机一只，在电脑房中还发现康某宝身份证和康某宝银行卡各一张，SEAGATE硬盘一块。在卧室的柜子中发现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郑州爱之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开户许可证、对公银行卡各一份。民警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民警对郑州市5号公馆1号楼21楼屈小亮住处进行搜查，在电脑房内桌子上摆放着银色组装电脑主机一台，在电脑主机边上放着蓝色外壳小米手机一只。在卧室发现iPad平板电脑一台，在其住处还发现U盘3个。民警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2、网络在线提取笔录，证实民警对网络在线提取登录账号为qiqi189、密码为zz112233的快发卡平台www.kuaifaka.com的商户交易明细进行提取。自2017年8月17日0时至2018年3月28日0时，该账户已结算金额为164459.00元，结算方式为自动结算，结算的收款方式为微信，收款账号为g18×××25，账户余额为427.13元，总成交订单为3230单，2018年3月28日成交14单。该账户联系的手机号码为155××××3362，商户联系方式QQ：20×××94。该商户开通了微信扫码、支付宝扫码、QQ钱包、京东支付、美团支付、银联扫码、银联支付等支付方式。该账户的商品名称有一月、三月、一年、永久4种类型；价格分别为35元、95元、298元、479元，该账户共计有1303条卡密库存记录。该账户共有交易记录3298条。民警对网络在线提取用户名为admin、密码为qwe112233、后台网址为“http：//l.xibeikanwang.com：3691/admin/”的相关数据进行提取。登录后页面显示“视频管理”栏目中，存有视频目录2217个，上传时间为2017年12月23日至2018年3月25日。民警在线提取账号为13×××08、密码为123456、网址为××都前台数据；用户名为admin、密码为qwe112233、后台网址为“http：//××/cncboo”的后台数据。××的前台视频中心有国产、日韩、三级等分类，“最新更新”共有2026条记录。“http：//××/cncboo”的后台“数据-分类管理”栏目中，国产968部、日韩420部、三级51部、中字336部、欧美251部，总计2026部；“用户-用户组管理”显示6945个用户里，正式会员有6620个，匿名用户325个；“用户-邀请码管理”显示共计有3986个邀请码，已使用2811个，未使用1175个。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二十六张，证实民警对被告人赵明杰、赵飞阳、屈小亮处的手机、电脑、ipad及U盘若干进行电子证据检查，民警对庄佳冬的iPhone7Plus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提取到2个QQ账号：“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794994554”、“L/1622051134”。微信：“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zjd794994554”、“AA梦洁看片38元/tt55005501”的聊天记录与案件有关。该手机上支付宝实名认证为庄佳冬，支付宝账号139××××1217。 庄佳冬微信购买邀请码聊天记录可以证实：庄佳冬从赵明杰处以5元/个的价格购买了400个邀请码。 公安对邓柳、汪莲娜、辛建全、高赴飞、陈建洪被扣押的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 从汪莲娜微信（zz2155693）及QQ（91×××49）购买邀请码聊天记录可以证实：汪莲娜从赵明杰处以5-10元/个的价格购买了1343个邀请码。 从辛建全微信（avPP1799）购买邀请码聊天记录可证实：辛建全从赵明杰处以10元每个的价格购买了120个邀请码。 从邓柳微信（dengliu90）及QQ（51×××38）购买邀请码聊天记录可证实：邓柳从赵明杰处购买了38个邀请码，付款均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支付。 从高赴飞微信（×××）及QQ（18×××36）购买邀请码聊天记录可以证实：高赴飞从赵明杰处以10元/个的价格购买了190个邀请码。 从陈建洪微信（shenxue187）及QQ（11×××33）购买邀请码聊天记录可以证实：陈建洪从赵明杰处以5元/个的价格购买了1000个邀请码。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屈小亮辩称其没有和被告人赵飞阳、赵明杰合伙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屈小亮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应该属于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屈小亮和被告人赵飞阳、赵明杰三人共同商量利用网上租用的服务器开设“8090”淫秽网站并从中牟利。其中，被告人赵明杰负责财务及销售网站邀请码，被告人赵飞阳负责影片上传及销售网站邀请码，被告人屈小亮负责搭建维护淫秽网站，三人虽分工不同，但共同参与，缺一不可，且盈利共享，三人所起作用相当，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不应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邓柳的辩护人提出邓柳属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柳与本案其他被告人并非共同犯罪，故不存在主从犯一说。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明杰、赵飞阳、屈小亮、庄佳冬、汪莲娜、陈建洪、辛建全、高赴飞、邓柳以牟利为目的，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支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其中，被告人赵明杰、赵飞阳、屈小亮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明杰、赵飞阳、屈小亮、庄佳冬、汪莲娜、陈建洪、辛建全、邓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赴飞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明杰、屈小亮、庄佳冬、汪莲娜、陈建洪、辛建全、高赴飞、邓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高赴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贩卖邀请码未达到200个，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通过一个邀请码登录“8090”淫秽网站，就可观看到一千多部淫秽视频，已远远超过法律规定情节特别严重情形所要求的500个以上淫秽视频文件。故对该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邓柳的辩护人提出未达会员200人以上以及获利金额一万元的标准，属情节轻微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柳贩卖的是观看视频的邀请码，而非以会员制方式贩卖，也不是利用淫秽电子信息收取费用的情形，故不适用该规定，故对该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结合本案传播范围、违法所得、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明杰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23年3月27日止。）； 二、被告人赵飞阳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23年3月27日止。）； 三、被告人屈小亮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23年3月27日止。）； 四、被告人庄佳冬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2年9月14日止。）； 五、被告人汪莲娜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3月16日止。）； 六、被告人陈建洪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22年3月30日止。）； 七、被告人辛建全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1年9月28日止。）； 八、被告人高赴飞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9日止。）； 九、被告人邓柳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百七十五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责令被告人赵明杰、赵飞阳、屈小亮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四万元，依法予以没收； 十一、责令被告人庄佳冬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汪莲娜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陈建洪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辛建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高赴飞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依法予以没收； 十二、被告人邓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5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附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舒增源 人民陪审员  王永芳 人民陪审员  刘法旺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余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