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429刑初56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栋，男，1964年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宁城县。无前科。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2日经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冯国辉，内蒙古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栋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以要求被告人黄栋赔偿其经济损失为由同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6日不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占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被告人黄栋及其辩护人冯国辉到庭参加诉讼。为防止刑事案审判的过分迟延，本院依法对刑事案件先行判决。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栋与被害人颜某因投资三株口服液、云集品、GPL电商平台等项目赔钱产生矛盾，后黄栋怀疑颜某与他人有男女关系而产生不满，遂产生将颜某杀死的想法。2018年11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黄栋在颜某家中吃完晚饭后，以颜某“找小老公”为由挑起事端，之后用尖刀捅刺颜某身体，尖刀断裂后，又用菜刀砍杀颜某脑部，在以为被害人颜某死亡后，黄栋用刀割划自己脖子和手腕自杀。经鉴定，颜某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光盘一张）、黄栋住院病历复印件、刑事附带民事诉状、户籍信息。2.物证-尖刀二把、菜刀一把、华为手机一部、手表一块、黄色皮带（带血迹）一条。3.证人王某1、伊某、姚某、杨某、王某2、赵某、左某、李某的证言。4.被害人颜某的陈述。5.被告人黄栋的供述和辩解。6.现场勘验：宁公刑勘字【2018】120042号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7.视听资料：光盘一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栋无视国法，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被害人身体受损，经鉴定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是犯罪未遂。比照既遂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栋辩解称，他没有杀死被害人的想法，他当时就是想教训颜某一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不具有直接主观故意，对自己的行为是一种放任态度，属于间接故意，比主观恶性小。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属于犯罪中止，应减轻处罚，被害人存在过错，对被告人酌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栋与被害人颜某系情人关系，因共同投资三株口服液、云集品、GPL电商平台等项目均赔钱产生矛盾，遂产生杀死颜某的想法。2018年11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黄栋在颜某居住的天义镇祥和家园家中，与颜某、姚某、伊秀芹四人共同吃完晚饭后，因黄栋怀疑颜某与他人有男女关系而发生争吵，被告人黄栋遂拿起客厅餐桌上削水果用的尖刀到被害人颜某所在的卧室对颜某进行捅刺，在姚某、伊秀芹劝阻未果出去找人之际，黄栋继续对颜某身体捅扎，致尖刀断裂后，黄栋又去厨房拿菜刀，砍杀颜某后脑部，颜某在逃跑过程中倒在客厅，黄栋在以为被害人颜某死亡后，用刀割划自己脖子和手腕自杀。颜某经住院抢救后脱离生命危险，经鉴定，颜某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物证：尖刀一把，菜刀一把，尖刀一把，华为手机一部，手表一块，黄色皮带(带血迹)一条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黄栋实施犯罪时使用的凶器及现场遗留物品。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王某1于2018年11月15日19时51分报案至宁城县公安局。2018年11月16日宁城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扣押清单证实，宁城县公安局扣押案发现场的相关证据。(3)发还清单证实，宁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将OPPOA5手机一部发还颜某。(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黄栋及被害人颜某的自然身份。(5)接受证据清单：光盘一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案发前黄栋发朋友圈，本人想自杀，活够了的事实。3.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提取物证的照片。4.宁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宁)公(司)鉴(伤检)字【2018】229号鉴定意见：颜某身体损伤，结合查体，医院诊断及案情分析，符合锐器作用后形成；颜某躯干损伤，致左肺贯通伤、膈肌破裂、胃破裂、胰腺破裂，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评定为重伤二级。5.被告人黄栋讯问视频证实，被告人接受讯问时的录像。6.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颜某的女儿，2018年11月15日晚上大约七点钟的时候，她妈的朋友伊某、姚某去她家找她，说她妈和老黄打起来了，让她赶紧去看看，伊某口中说的老黄叫黄栋。她听她妈提起过黄栋,说他俩在一起合伙做一个叫云集品的买卖认识的，伊某到她家的时候伊某的白衬衫的胳膊上有血，伊某说她妈和老黄打起来都动刀了，她就赶紧往她妈家那跑，她在去她妈家路上拨打了报警电话110，到了她妈家后，她看到她妈在餐厅地上趴着呢，她妈的身上和餐厅的地上全是血，她恍惚看着黄栋在餐桌附近坐着，她当时腿都软了坐在地上了，她就赶紧打120急救电话，她看见120的急救人员把黄栋先抬走了，当时急救的大夫说黄栋身上也有伤，但是血都凝固了，不流了，她也没在意黄栋哪儿受伤了，然后120的急救人员把她妈也抬上急救车，到了医院抢救她妈的大夫说她妈的后脑、手上、胸前都有伤，还说手有两根手指需要截肢，内脏器官除了心脏剩下的器官都需要立即手术治疗，之后大夫就开始给她妈准备手术了(2)证人伊某的证言证实，她和姚某都是颜某的同学，今天晚上6点半到7点钟左右的时间，她和姚某在颜某家吃饭，其中还有颜某的朋友姓黄，叫什么名字她不清楚。吃完饭后颜某和姓黄的，因为云集品赔钱的事情吵吵起来了，姓黄的男的突然就在饭桌旁的座椅上站起来，直接就进颜某的屋里了，她看他那样子，以为他要打颜某她就紧跟着进屋，她看见姓黄的把颜某给摁到床上，她听见颜某说老黄你干啥，又听见颜某“啊”了一声，她上前去拽姓黄的衣服，姓黄的一回身用眼睛狠狠的瞪着她，她当时也挺害怕的，姚某在旁边和她说他拿着刀，咱俩快走吧，出去找人去。这样她和姚某就从卧室里出来，她们找到颜某的女儿后，又回到颜某家，她们看到屋里地面上都是血，颜某在客厅地上躺着，身上都是血，没有动静，姓黄的在餐桌的椅子上坐着，手上都是血，餐桌上还放着一把尖刀，尖刀上还有血，然后王某1就打110和120电话报警了。(3)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5日晚上6点多钟她和颜某、伊某还有黄栋一起吃饭，饭后黄栋和颜某吵架，进到颜某屋里，她看见黄栋和颜某撕扒，黄栋好像拿着的是一把水果刀，白色刀刃，十多公分的尖刀，她和伊某就出去找人。她当时没注意黄栋从哪拿的刀。等到她们找到颜某女儿后，回去她没敢进屋。(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5日晚上，她和她对像、她姥姥还有她朋友王某2一起吃饭呢，她老姨颜某家的妹妹王某1就打电话了，她妹妹在电话里哭着说你们快点过来，她妈没气了，她没吃饭就赶紧往她老姨家走。她到她老姨家门口的时候，看见她老姨的朋友在门口抱着她妹妹王某1哭，她在门口看见黄栋闭着眼睛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着呢，桌子上放着一把带血的尖刀，她老姨应该在地上趴着呢，地上都是血，她当时就能看到她老姨的脚，都没敢进屋。在她老姨颜某的微信里有一个叫张桂琴的女的在她老姨住院后用微信给她说黄栋每次晚上喝完酒就给她发信息，说要把颜某杀了，张桂琴还说她都劝过黄栋几次了。(5)证人王某2的证言与杨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她看见颜某在地上趴着，地上都是血。(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5日晚上19时08分，他对象黄栋给她打电话说你快给小亮打电话，颜某把他捅了，他的血快流没了，他就问他怎么回事，他也没回答清楚。她给儿子打电话说你爸让人给捅了，她儿子黄亮亮开车接上她和黄连军一起到罕中廉租房门口的时候，她看见有两台救护车在门口，人也挺多的，就赶紧下车跑了过去，她看见黄栋被120的人抬上车了，她跟着救护车去医院，黄栋在手术室做手术，她在手术室外等着的时候被警察叫到公安局刑警大队了。黄栋和颜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有三、四年了，她是2018年4、5月份知道的。黄栋跟她说颜某让他投资云集品和GPL，黄栋赔了四、五十万元。(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5日，他侄子给他打电话说他哥黄栋在安达学子苑把颜某捅了，他自己也自杀了，让他去看看。(8)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5日晚上6点，他在单位上夜班，大约晚上8点钟左右，他接到120急救中心转告在天义镇安达学子苑的病人病情不明，需要出诊，然后他就和韩雅楠、赵振华一起出诊，到了现场，病人的家属告诉他们说两个人受伤，其中一个人要不行了，说是二人打架导致受伤的，他听说情况后，又叫了另一辆车去了现场，然后他就跟病人家属来到安达学子苑一个住宅楼的二楼，他进去后发现有两个人在屋里，一男一女，男的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仰着脖子坐着，女的趴在地上，地上全是血，他看到这种情况就赶紧上前查看了一下伤者的情况，他先看了一下男子，男子当时仰着脖子闭着眼睛，双手搭在桌子上放着，但是两只手的手腕处都有刀砍伤，男子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他就赶紧检查那个女子了，那个女子前胸、后背、手腕都有伤，而且都是刀砍伤，还有一个手的手掌已经断裂了，具体哪个手受伤他记不清楚了，后脑处也有伤，而且一直在流血，但是那个女的当时还有呼吸，他就赶紧给那个女的包扎伤口，包扎完伤口后，他就把两个伤者拉回医院，女子交给重症监护室了。(9)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5日晚上6点钟以后，他在单位值班，120急救中心转告在天义镇安达学子苑有病人需要出诊，病情不明，左某大夫就领人过去了，左大夫到了现场后发现有两个人打架受伤了，一个车拉不回来，然后又叫他们2班的过去了，他们到了安达学子苑一个住宅楼后，看到救护车就找到左大夫他们，当时他们在一个单元的二楼东户的住宅里面有一名女子趴在地上，地上全是血，还有一名男子在屋里靠门口的地上躺着，两个手腕都已经包扎上了。当时左大夫告诉他们男的伤情较轻，让先把受伤的男子带回医院。7．被害人颜某的陈述证实，她和黄栋大约在三年前在一起吃饭认识的，一直保持着情人关系，她和黄栋商量投资赚点钱，她有个同学在做三株口服液，黄栋当时投了十多万块钱，过了几个月三株口服液就不行了，她赔了6万元钱，黄栋赔了4万多元，因为赔钱这件事黄栋他俩吵架吵的挺凶的，黄栋还来她家找她，让她还他钱，她没给他开门，他就在她家楼下骂，还拿着刀，她害怕就不给他开门，后来她还报警了，警察给调解了。之后她和黄栋就分开了一段时间，大约有四个多月的时间，后来有亲戚介绍她做一个叫“云集品”属于网络购物平台，她在那个上面当时挣钱了，她就想让黄栋也做云集品，把赔的钱挣回来，她就联系黄栋，告诉他做云集品挺挣钱的，黄栋在云集品先投了7万，黄栋又找了一个叫GPL证券，也能赚钱，她在GPL证券赔了10万块钱，她又回去接着做云集品，她做云集品的时候一共花了十五、六万元左右，黄栋也回来做云集品了，他花了大约十七、八万元。在2017年年末的时候，黄栋和她在云集品的投资都赔了。2018年5月份的时候她就去北京打工了，她在北京打工期间认识一个叫王旭的男子，黄栋知道了就总吃醋，也因为这件事跟她吵架。王旭前两天还来宁城找她，王旭走后的第二天中午，黄栋就来她家了，和她朋友伊某、姚桂到、黄栋他们四个在他家吃的饭，黄栋吃完饭就出去干活了，晚上干完活黄栋回她家，因为她和黄栋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住的时候很少，晚上在她家包的饺子，他们四个人在一起吃的饭，吃完饭后，黄栋坐在椅子上，就对她说你小老公走了。她知道黄栋嘴里说的小老公指的是王旭，她就没搭理他，就进大卧室倚床头看电视，黄栋在外面说她把他踢了再找，他现在因为跟她在一起，这几年都没往家拿钱，把家也败了。她也没回应黄栋。她听见黄栋说着说着哭了，她就心烦，她就让黄栋赶紧滚，愿意哭滚别的地方哭去，她就在卧室里骂黄栋，从屋里把黄栋穿过的外衣给扔外屋地上了，黄栋进屋拿着刀朝她捅，她感觉胸口被划了一下，她就害怕了，也没感觉到疼，她就对黄栋说你可别弄了，咱俩以后好好的，黄栋也没听，就开始拿刀扎她，她就起来赶紧往外跑，但是当时黄栋抓着她没让她出去，她看见姚某和伊某进屋拉着黄栋，当时她记得姚某和伊某还对黄栋说可别闹了，黄栋就说把你俩也杀了，然后黄栋拿刀就转过去冲姚某和伊某去了，姚某、伊某就跑了，黄栋又回来拿刀继续扎她，他用刀扎她后背的时候，她感觉刀把断了，然后黄栋从卧室跑出去拿了把菜刀又开始砍她，当时都砍哪她就记不清了，当时她就想跑，她从卧室跑到客厅就没劲儿倒地上了，她怕黄栋还要拿刀扎她，她就趴在地上闭着眼睛装死了，黄栋就没动她，当时她的意识也不清醒了，然后她就恍惚听见黄栋给他媳妇打电话说：“老赵，我把颜某杀了，我也不想活了，我自杀了”。然后黄栋干啥她也不知道，她就知道后来好像她女儿来了，一直在喊她，之后的事她就不知道了，后来她醒来后就已经在医院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8．被告人黄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和颜某是在2016年的时候认识，后来发展成情人关系，他和颜某一起做投资三株口服液、云集品、GPL电商平台等项目，他们的钱都赔进去了。他和颜某因为这些赔钱的事干仗，因为颜某跟他在一起后，还在微信上和别的男人视频聊天，他就不乐意，他俩因为这些事经常生气，吵架。大约在2018年3月份的时候，颜某跟他说她去北京大兴打工，颜某去北京打工期间认识个叫王旭的，这个男子大约30多岁，他和颜某微信视频聊天的时候，颜某就跟王旭他们一起吃饭，颜某当时还骗他说，王旭是个小孩，就是普通的朋友。颜某回来后，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颜某和那个叫王旭的男子还是在微信视频聊天，他就觉得他俩不对，后来有一次他偷着拿颜某的手机解开密码，打开微信他看见颜某和王旭聊天内容挺暖昧的，他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不正常，后来王旭来宁城，颜某和小伊、姚某、颜某的母亲、颜某的丫头他们一起出去吃饭，他是看小伊发微信朋友圈的时候发现的，他看到之后就给颜某打电话了，当时颜某喝醉了，他就听见颜某叫小老公，他就挺来气的，然后他就把电话给挂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他就去颜某家吃的饭，吃完饭他就出去干活了，大约晚上五点多钟的时候，他想把身上脏衣服让颜某给他洗了，到了颜某家，小伊和姚某都在，他们包的饺子，吃完饭后，把东西收拾完了，他就在颜某家的餐厅的椅子上坐着，小伊和颜某也在餐桌那坐着，姚某在颜某的小卧室坐着，他就对颜某说：“你那个小老公走了?”颜某听他这么说就撅着个嘴进主卧室了，挺不愿意的，他就对颜某说：“你这小老公给你几千块钱就比我好了，我以前给你多少钱你忘了?”颜某嚷着对他说：“你也没钱，咱俩也没证，我愿意找谁就找谁。”他听颜某这么说就来气了，就对颜某嚷着说：“我没钱，我钱都干啥了你不知道，你让我做三株、做云集品钱都赔了你不知道?你要是找也行，你把我踢了，我也不拦你，你这么做把我当人看了吗?”，颜某就说：“你愿意，你活该，你以后要来就一天给我500块钱，你出去找小姐还得给钱呢，我愿意找谁就找谁，你管不着。”颜某这么说，他就更生气了，他就拿起餐桌上的一个茶碗使劲打了自己头一下，小伊看他用茶碗打自己，赶紧把茶碗从他手上给抢走了，他气的不行，把自己的手机给掰碎了，后来颜某又大声的骂他，他就急眼了，餐桌上正好有一把水果刀，他就拿起水果刀进了颜某的卧室，颜某当时就倚在她家卧室床头坐着，他就拿刀指着颜某说：“你再骂我一遍试试。”颜某还接着骂他，让他滚，他就拿着水果刀冲到颜某身边，用刀从上往下扎了颜某二下，颜某往旁边躲，这二下好像是扎到颜某的胳膊附近了，当时他也没细看，就是太来气了，扎完颜某之后，姚某和小伊也过来了，他就用刀指着姚某和小伊说：“没你俩事，不用你俩管。”姚某和小伊当时好像是害怕就跑了，她俩跑的时候他还冲姚某喊着说：“赶紧打110电话，我把颜某捅了。”之后颜某就突然上来跟他撕扒，他当时已经气急眼失去理智了，用刀又开始扎颜某，具体扎哪了扎了几下记不清了，唯一记得是，他身上的伤应该是自己用刀割的，用的水果刀是黑色刀把，刀刃银白色，尖刀，一共15公分长。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栋无视国法，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被害人颜某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栋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栋辩解称没有杀死被害人的想法，就是想教训她一下,及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属于犯罪中止，应减轻处罚，通过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黄栋与被害人颜某产生矛盾后，未能冷静、妥善处理，持刀行凶，所持凶器的杀伤力，捅伤被害人身体的部位和力度，足以认定被告人黄栋主观上具有杀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杀人的行为，且致被害人重伤二级的严重后果。根据黄栋对被害人行凶时的犯意表露，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黄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栋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9年11月27日止。）二、被告人黄栋作案工具尖刀一把、菜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丽敏审 判 员 周艳玲人民陪审员 白 杨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付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