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91民初1071号原告：劳伟文，男，1958年3月9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初院，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顺城，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兴弘海百货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和一社区裕和花园一、二、三楼。法定代表人：曹诗建，执行董事。被告：深圳市万仕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和一社区裕和花园三楼308铺（办公场所）。法定代表人：黄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夫，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群凤，女，汉族，1976年1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告：马骥，男，汉族，1974年9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告：曹利民，男，汉族，1980年1月17日出生，住湖南省常宁市。被告：谭孝峰，男，汉族，1975年10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告：曹诗建，男，汉族，1953年9月26日出生，住湖南省常宁市。原告劳伟文与被告深圳市兴弘海百货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弘海公司）、深圳市万仕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仕诚公司）、曹群凤、马骥、曹利民、谭孝峰、曹诗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7日立案后，于2018年11月21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顺城，被告万仕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夫，被告曹群凤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兴弘海公司、马骥、曹利民、谭孝峰、曹诗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七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80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及利息2081281.7元（利息分两部分：截止于2017年3月20日确定的利息652115元；之后的利息每月固定为125000元，自2017年3月21日起暂计至2018年3月2日，依法应计至借款清偿之日止）；2.依法判决七被告支付原告为主张债权而支出的基础律师代理费5万元及判决确定债权金额的15%风险代理费，暂计为882192.2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七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自2007年起，被告三、被告四分多次向原告借款共计280万元，2016年1月3日，兴弘海公司、万仕诚公司、曹群凤、马骥、曹利民、谭孝峰作为共同债务人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对该280万元借款进行确认，借款期限为一年半（即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1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2%（即每月息款33600元）。2016年2月1日，上述六被告与原告再次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六被告向原告借款250万元用于家庭生活及公司投资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二年（即自2016年2月4日至2018年2月3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即每月息款37500元）。2016年3月10日，上述六被告与原告再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六被告向原告借款550万用于家庭生活及公司投资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一年零十一个月（即自2016年3月10日至2018年2月3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即每月息款82500元）。上述三份《借款合同》签订之日，六被告分别向原告出具《借据》，再次明确相应《借款合同》确定的借款本金、期限、利率、还款方式等。上述三份《借款合同》均约定还本付息方式为：利息每月结算并支付一次，息款在每月一号前支付给原告或存入原告银行账户，本金偿还时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最后一次付息与还本时一起付清。上述三份《借款合同》均约定违约责任为：六被告逾期两个月不按期付息的，原告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有权要求六被告提前归还全部本金及所欠利息、并另收违约金（违约金为一个月的利息），自原告提出解除合同之日起，原告有权要求六被告支付罚息至全部还清借款本金和利息之日止（罚息为合同约定利息基础上，再加50%）；六被告到借款届满之日不还本付息的，原告有权要求六被告还本、并支付罚息（罚息为本合同约定利息基础上，再加50%。罚息时间以六被告借款期满之日起计算。罚息自借款期满之日起每月结算一次，每半年转入本金后再计算后阶段的罚息）及另收违约金（违约金为两个月的利息）。六被告支付款项给原告的顺序为原告的维权费用、违约金、罚息、利息、本金。六被告违约的，在承担前款违约责任同时，还应承担原告为维权而支出的律师费（按所欠本息总额的百分之二十计）及其他经济损失。六被告违约，原告可通过以下的任一方式或同时以下的一种方式追讨本息和损失：1.以拍卖任一六被告或担保人的任何财产予以受偿；2.通过代收六被告收取其出租房屋租金的方式追偿（六被告违约，原告代其收取其应收房屋租金视为其收取）；3.直接向连带担保人追讨；4.其他方式和途径。因各被告未按照上述三份借款合同的约定进行还款，2016年12月28日，上述六被告及被告曹诗建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按此承诺书，截止于2016年12月31日六被告共同欠原告借款本金980万元（借款本金1080万元，2016年9月22日已还了本金100万元）、截止2017年3月20日利息652115元。案外人刘丽峰和陈俊伟承诺代为付款本金600万元和每月利息75000元，如果刘丽峰和陈俊伟有任何一期没有支付，承诺人（即六被告及曹诗建）均应承担偿付责任；自2017年起每月支付的款项125000元（每月需支付款项20万元，减去刘丽峰和陈俊伟付的75000元剩余部分），承诺人仍保证在每月1日支付给原告。曹诗建虽未作为借款人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但其在《还款承诺书》上的签名表示其愿意作为借款人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原告一直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但借款到期后，各被告未按约还款，各被告在签署《还款承诺书》后仍未履行还款义务，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80万元及利息，经原告多次催要，各被告均无理拒付。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借据》《银行转账记录》等为凭证。各被告拖欠借款的行为严重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及法律的相关规定，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鉴于上述事实与理由，特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裁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万仕诚公司辩称，1.我方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理由是兴弘海公司、万仕诚公司、案外人陈伟俊及案外人刘丽峰及原告在2016年12月22日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书二，约定由曹群凤、曹诗建将万仕诚公司的80%股份转让给案外人陈伟俊、刘丽峰，其中6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是由陈伟俊、刘丽峰直接支付给原告，原告劳伟文的债务由原股东曹群凤、曹诗建承担，原告不再向万仕诚公司追讨欠款；2.原告称合计280万元的借款是完全没有转账记录，万仕诚公司经过查账之后也没有发现这280万元的入账，借款时间是在2007年，当时被告曹群凤还未实际控制万仕诚公司，曹群凤是在2008年7月10日之后才持有万仕诚公司股份，所以在借款当时万仕诚公司是不可能向原告借款的。被告曹群凤辩称，600万元的债务应由万仕诚公司承担，因为2016年12月22日是曹群凤把项目卖给陈伟俊和刘丽峰的，但刘丽峰和陈伟俊没有知会就把项目卖给了现在的股东陈建升，刘丽峰和陈伟俊一直称和陈建升是股东关系，他们并没有卖给陈建升，但10天前就通过买卖协议和转账以1400万元卖给了陈建升，剩下还有1329万元，这里面陈伟俊和刘丽峰都是在欺骗曹群凤，转账记录和合同都有，所以他们2人应同时承担600万元的债务。被告兴弘海公司、马骥、曹利民、谭孝峰、曹诗建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关于本案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06年11月18日，原告向曹群凤转账50万元。2007年3月15日，曹群凤、马骥向原告出具借据，确认借到原告50万元。2007年3月16日，原告与曹群凤、马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曹群凤、马骥向原告借款50万元用于家庭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一年（即自2007年3月16日至2008年3月15日止），借款月利率为1.2%（即每月息款6000元），还本息方式为：首期利息在被告收到原告款项时支付给原告，以后利息每月结算并支付一次，息款在每月五号前支付给原告，最后一次付息与还本时一起付清，本金偿还时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还本付息的款项均以现金形式支付。曹群凤、马骥违约的，在承担违约责任同时，还应承担原告为维权而支付的律师费及其他经济损失。2.2007年7月13日，原告与曹群凤、马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曹群凤、马骥向原告借款30万元用于家庭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即自2007年7月13日至2008年1月12日止），借款月利率为1.6%（即每月息款4800元），还本息方式为：首期利息在被告收到原告款项时支付给原告，以后利息每月结算并支付一次，息款在每月五号前支付给原告，最后一次付息与还本时一起付清，本金偿还时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还本付息的款项均以现金形式支付。曹群凤、马骥违约的，在承担违约责任同时，还应承担原告为维权而支付的律师费及其他经济损失。同日，曹群凤马骥向原告出具借据，确认借到原告30万元。当日，原告向曹群凤转账295200元。3.2007年11月1日，原告与曹群凤、马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曹群凤、马骥向原告借款10万元用于家庭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两个月（即自2007年1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止），借款月利率为2%（即每月息款2000元），还本息方式为：利息每月结算并支付一次，息款在每月五号前支付给原告，最后一次付息与还本时一起付清，本金偿还时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曹群凤、马骥违约的，在承担违约责任同时，还应承担原告为维权而支付的律师费及其他经济损失。同日，曹群凤、马骥向原告出具借据，确认借到原告10万元。其中，被告四的签名系曹群凤代签。2007年11月21日，原告向曹群凤转账93000元。4.2014年6月17日，曹群凤作为借款人，马骥作为担保人共同向原告出具《保证函》，约定曹群凤因急需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30万元，每月利息为3600元，利息每月17日前支付给原告，曹群凤用其名下住宅楼产权及商场经营权作为抵押，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17日到2014年12月31日，如到期未能偿还借款，则将所抵押房产及商场经营权无条件过户给原告。同日，曹群凤向原告出具借据，确认收到原告30万元，被告作为见证人在该借据上签字。当日，原告向曹群凤转账30万元。5.2014年6月26日，原告与曹群凤、马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曹群凤、马骥向原告借款280万元用于家庭生活及投资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18个月（即自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借款月利率为1.2%（即每月息款33600元），还息方式为：利息每月结算并在每月20号前现金支付给原告或存入原告指定银行账户，最后一次付息与还本时一起付清，本金偿还时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被告可提前还本，还本付息的款项均以现金形式支付。其中100万元是承前曹群凤、马骥所借之款项总和，其中30万元曹群凤、马骥已于2014年6月17日支付给原告，在双方签订好本协议并办妥一切协议签订的要求后，原告只需支付曹群凤、马骥150万元。曹群凤、马骥违约的，在承担违约责任同时，还应承担原告为维权而支付的律师费及其他经济损失。同日，曹群凤、马骥向原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280万元。当日，原告向曹群凤转账100万元。2014年6月27日，原告向曹群凤转账184655元。对上述280万元借款，原告称系曹群凤、马骥之前所借原告多笔借款的汇总，第一部分为借款100万元，包括第一笔2007年3月16日借款合同的50万元于2006年11月18日转账支付给曹群凤；第二笔2007年7月13日借款合同的30万元于2007年7月17日转账支付295200元给曹群凤；第三笔2007年11月1日借款合同的10万元于2007年11月21日转账支付93000元给曹群凤；第四笔10万元系案外人黄荟潼欠原告之借款、原告与曹群凤、被告四自愿为黄荟潼承担。第二部分为借款30万元，于2014年6月17日向曹群凤转账支付。第三部分为借款150万元，其中第一笔100万元于2014年6月26日支付给曹群凤；第二笔184655元于2014年6月27日转账支付给曹群凤；第三笔系原告代曹群凤向大王山村委会垫付的315345元转为借款。曹群凤对该280万元借款予以认可，万仕诚公司对该280万元借款中2006年11月18日的50万元、2007年7月17日的295200元、2007年11月21日的93000元有异议，认为转账记录未显示收款人信息，且转账时间与相应借款合同的签订时间不一致，转账数额也与借款合同金额不符。6.2016年1月3日，兴弘海公司、万仕诚公司、曹群凤、马骥、曹利民、谭孝峰作为共同债务人，深圳市信联担保有限公司作为连带担保人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该六被告向原告借款280万元用于家庭生活及公司投资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一年半（即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1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2%（即每月息款33600元）。原告称该合同系因2014年6月26日的280万元借款合同已到期故对其进行再次确认。7.2016年2月1日，除曹诗建外其余六被告作为借款债务人、深圳市信联担保有限公司作为连带担保人与原告再次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该六被告向原告借款250万元用于家庭生活及公司投资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二年（即自2016年2月4日至2018年2月3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即每月息款37500元）。2016年2月2日，原告向曹群凤转账150万元；2016年2月4日，原告向曹群凤转账100万元。8.2016年3月10日，除曹诗建外其余六被告与原告再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该六被告向原告借款550万元用于家庭生活及公司投资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一年零十一个月（即自2016年3月10日至2018年2月3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即每月息款82500元）。同日，原告向曹群凤转账90万元；2016年3月14日，原告向曹群凤转账50万元；2016年3月18日，原告向曹群凤转账180万元；2016年3月21日，原告向曹群凤转账90万元；2016年3月22日，原告向曹群凤转账140万元。9.2016年1月7日、2月1日、3月10日签订的三份《借款合同》均约定还本付息方式为：利息每月结算并支付一次，息款在每月一号前支付给原告或存入原告银行账户，本金偿还时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最后一次付息与还本时一起付清；上述三份《借款合同》均约定违约责任为：除曹诗建外其余六被告逾期两个月不按期付息的，原告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有权要求该六被告提前归还全部本金及所欠利息、并另收违约金（违约金为一个月的利息），自原告提出解除合同之日起，原告有权要求该六被告支付罚息至全部还清借款本金和利息之日止（罚息为合同约定利息基础上，再加50%）；该六被告到借款届满之日不还本付息的，原告有权要求该六被告还本、并支付罚息（罚息为本合同约定利息基础上，再加50%。罚息时间以借款期满之日起计算。罚息自借款期满之日起每月结算一次，每半年转入本金后再计算后阶段的罚息）及另收违约金（违约金为两个月的利息）。该六被告支付款项给原告的顺序为原告的维权费用、违约金、罚息、利息、本金。被告违约的，在承担前款违约责任同时，还应承担原告为维权而支出的律师费（按所欠本息总额的百分之二十计）及其他经济损失。被告违约，原告可通过以下的任一方式或同时以下的一种方式追逃本息和损失：1.以拍卖任一六被告或担保人的任何财产予以受偿；2.通过代收六被告收取其出租房屋租金的方式追偿（六被告违约，原告代其收取其应收房屋租金视为其收取）；3.直接向连带担保人追讨；4.其他方式和途径。上述三份《借款合同》签订之后，该六被告分别向原告出具《借据》，再次明确相应《借款合同》确定的借款本金、期限、利率、还款方式等。10.2016年12月22日，原告（丙方），兴弘海公司、万仕诚公司作为甲方，陈伟俊、刘丽峰作为乙方，财福霖（深圳）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担保人签订《补充协议书二》，约定：甲乙双方于2016年9月13日签订《合同书》约定弘海百货项目整体转让事宜，后于2016年9月19日签订《补充协议》，现甲乙双方确认项目转让金额为1120万元，乙方已依照约定向甲方支付了项目转让款400万元，剩余未支付款项720万元，其中100万元按本协议约定支付给甲方，剩余620万元须全部支付至丙方账户，乙方按本协议约定向丙方支付款项视为乙方履行了本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同时也视为甲方对应偿还了所欠丙方的部分债务。本协议签订后十日内，万仕诚公司的股东应完成股权过户手续。乙方支付剩余的转让款620万元，须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年内按本协议约定向丙方支付，如乙方无法一次性付清的，乙方支付完毕剩余转让款本金前，每月十日须向丙方支付当月利息75000元，如乙方再支付部分转让款（全部剩余转让款620万元）的，则每月支付利息的计算方式为：7.5除以620乘以（620-已支付本金））（单位：万元），直至付清完毕之日止。甲丙双方均同意，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其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使用合同书》解除，互不追究各方责任，不再继续履行，且丙方对万仕诚公司享有的一切债权由万仕诚公司原股东和兴弘海公司及其他债务人承担还款责任，万仕诚公司及其股东以共和村租赁项目作为偿还丙方款项的履约担保，在万仕诚公司原股东和其他债务人不能偿还丙方款项时，丙方可以通过向该担保人主张权利，保证除本协议外应收款项，不再直接向万仕诚公司追讨，不影响乙方对本项目的经营。11.2016年12月28日，兴弘海公司、万仕诚公司、曹群凤、马骥、曹利民、谭孝峰、曹诗建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约定截止于2016年12月31日上述被告共同欠原告借款本金980万元（原借款本金1080万元，即2016年1月3日借款280万元、2016年2月1日借款250万元、2016年3月10日借款550万元，2016年9月22日已还了本金100万元）、截止2017年3月20日利息652115元。案外人刘丽峰和陈伟俊承诺代为付款本金600万元和每月利息75000元，如果刘丽峰和陈伟俊有任何一期没有支付，承诺人均应承担偿付责任；自2017年起每月支付的款项125000元（每月须支付款项20万元，减去刘丽峰和陈伟俊付的75000元剩余部分），承诺人仍保证在每月1日支付给原告。承诺人拖欠的借款本金980万元、利息652115元及后期利息、违约金、罚息（按借款合同的全部义务）等等，除刘丽峰、陈伟俊承诺代付部分款项外，在2018年12月底前全部偿还清楚。12.原告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其为本案诉讼支出基础律师费5万元，后期风险代理费以原告在本案中最终实现的债权（即收回的款项等权益）为基数按15%的比例计收。原告提供律师费发票证明其已支付基础律师费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为涉港民间借贷纠纷，当事人未明确约定法律的适用，涉案款项发生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的最密切联系原则，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兴弘海公司、万仕诚公司、曹群凤、马骥、曹利民、谭孝峰作为共同债务人与原告先后签订三份借款合同约定向原告借款共计1080万元。对借款本金本院认为，被告在借款合同、借据、补充协议、还款承诺书中多次确认共计借款1080万元，现原告仅起诉380万元，该金额远低于原告实际向被告借出款项，且到庭被告曹群凤对借款1080万元也予以确认，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38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利息的问题。还款承诺书约定截至2017年3月20日利息652115元，曹群凤庭审予以确认，该利息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之后的利息为每月20万元（其中75000元由案外人刘丽峰和陈伟俊支付，被告须于每月1日支付剩余利息125000元），原告称案外人刘丽峰和陈伟俊按期支付600万元的利息75000元，其余本金及利息均未偿还，故在本案中要求被告自2017年3月21日起每月支付固定利息125000元，本院认为，双方协议中已认可600万元借款利息为每月75000元，应视为双方对于600万元借款利息的约定，现原告仅起诉要求偿还借款380万元，应按380万元借款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月利息为76000元，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每月利息125000元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本院不予认可，被告应自2017年3月21日起以本金38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涉案借款合同均约定债务人违约的，在承担违约责任同时，还应承担原告为维权而支付的律师费（按所欠本息总额的百分之二十计），原告据此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有合同依据。原告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本案基础律师费5万元，后期风险代理费以原告在本案中最终实现的债权（即收回的款项等权益）为基数按15%的比例计收，结合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基础法律关系相对简单等实际情况，该律师费约定过高，故参考《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关于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的规定，结合本院判决金额，本院酌情认定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19万元。关于万仕诚公司、曹诗建的责任问题。原告主张万仕诚公司对涉案债务与其他被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万仕诚公司辩称《补充协议书二》已约定万仕诚公司不再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补充协议书二虽约定自该协议生效之日起原告对万仕诚公司享有的一切债权由万仕诚公司原股东和兴弘海公司及其他债务人承担还款责任，但也约定了万仕诚公司以其名下项目作担保，并未完全免除万仕诚公司的还款责任，而在后签订的2018年12月28日还款承诺书中，万仕诚公司作为承诺人，明确约定各被告（包括万仕诚公司）作为共同义务人对原告承担还款义务，该约定清楚、明确，万仕诚公司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曹诗建虽未作为债务人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但其之后与其他六被告共同出具还款承诺书，该承诺书约定被告共欠原告借款本金980万元、截至2017年3月20日利息652115元及后期利息、违约金、罚息，故曹诗建也应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兴弘海百货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万仕诚投资有限公司、曹群凤、马骥、曹利民、谭孝峰、曹诗建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劳伟文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80万元及利息（2017年3月20日前的利息为人民币652115元，之后的利息以人民币38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1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市兴弘海百货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万仕诚投资有限公司、曹群凤、马骥、曹利民、谭孝峰、曹诗建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劳伟文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9万元；三、驳回原告劳伟文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9494元，由七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之内，七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松人民陪审员  禹昆仑人民陪审员  何奕龙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殷贝贝书记员周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