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02刑初25号公诉机关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中，男，1975年5月13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435，文化程度初中，原广东云联惠网络有限公司下属茂名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40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刘剑艺，男，1973年4月20日出生，广东省化州市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955，文化程度大专，原广东云联惠网络有限公司下属云联惠茂南区代理公司董事长，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文明南路乙烯一区*******，户籍地广东省化州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11日被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于2014年1月29日被河南省监狱管理局决定暂予监外执行，于2018年*月22日被广东省监狱管理局决定收监执行。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日被羁押，同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董志坚、谭金辉，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茂南检公诉刑诉［2018］6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中、刘剑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妙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中、被告人刘剑艺及其辩护人董志坚、谭金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被告人林中经朋友冯燕（另案处理）推荐注册加入“云联惠”会员，后升级为铂钻会员。2016年11月，林中以25.9万元购买了广东云联惠网络有限公司在广东省茂名市的三级代理公司总经理职位。2016年12月，林中等人成立了茂名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广东云联惠网络有限公司在广东省茂名市的三级代理公司，林中担任该公司的总经理职务，将“消费全返”模式以口口相传、发微信朋友圈等手段进行宣传，吸引消费者成为其下线会员和人头数实现获取非法利益。2018年3月31日，林中不再担任茂名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职务。2016年5月，被告人刘剑艺经朋友周汶桦（另案处理）推荐注册加入“云联惠”会员，后升级为铂钻会员。2017年7月，刘剑艺以22万元购买了广东云联惠网络有限公司在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的五级代理公司董事长职位。2017年9月，刘剑艺成立了茂名市惠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广东云联惠网络有限公司在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的五级代理公司，刘剑艺担任该公司的董事长职务，将“消费全返”模式以口口相传、发微信朋友圈等手段进行宣传，吸引消费者成为其下线会员和人头数实现获取非法利益。经鉴定，林中（409***********435）的会员id为林中，会员类型为个人，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5层，直接下线144人，下线总人数有41355个，下线层级有28层；被告人刘剑艺（409***********955）的会员id为刘剑艺88，会员类型为个人，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1层，直接下线4人，下线总人数有206个，下线层级有10层；刘剑艺（证件号码未填写）的会员id为茂名市茂南区福香缘茶具网店，会员类型为企业，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5层，下线总人数有163个，直接下线人数有1个，下线层级有6层；刘剑艺（证件号码未填写）的会员id为阅禅居，会员类型为企业，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7层，下线总人数有156个，直接下线人数有95个，下线层级有4层；刘剑艺（证件号码未填写）的会员id为刘剑艺138，会员类型为企业，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6层，下线总人数有162个，直接下线人数有6个，下线层级有5层。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中、刘剑艺无视国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以消费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9.9元至999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推荐顺序将成员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无法理解其行为为何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如果法院认为其行为何构成犯罪，其愿意认罪。2018年5月9日上午，茂名云联惠财务叶某打电话告诉其说公安想找其了解一些云联惠公司的情况，然后其于当日上午回到公司，下午就被带到公安机关问话了，其是自首的。被告人刘剑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不知道其从事的工作是违法的，如果国家认定是犯罪，其愿意认罪。被告人刘剑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辩称：一、刘剑艺是从犯；二、刘剑艺主观上不知道其从事的是传销活动；三、刘剑艺的下线人数应为206人；四、刘剑艺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五、刘剑艺患有多种严重疾病，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黄某2等人于2014年1月6日登记注册成立了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联惠公司）。云联惠公司以消费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9.9元至999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推荐顺序将会员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2015年4月，被告人林中经朋友冯燕（另案处理）推荐注册加入成为云联惠会员，后升级为铂钻会员。2016年11月，林中以25.9万元购买了云联惠公司在广东省茂名市的三级代理公司总经理职位。2016年12月，林中等人成立了茂名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云联惠公司在广东省茂名市的三级代理公司，林中担任该公司的总经理职务，将“消费全返”模式以口口相传、发微信朋友圈等手段进行宣传，吸引消费者成为其下线会员和人头数实现获取非法利益。2018年3月31日，林中主动辞去茂名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职务。2016年5月，被告人刘剑艺经朋友周汶桦（另案处理）推荐注册加入“云联惠”会员，后升级为铂钻会员。2017年7月，刘剑艺以22万元购买了广东云联惠网络有限公司在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的五级代理公司董事长职位。2017年9月，刘剑艺成立了茂名市惠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广东云联惠网络有限公司在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的五级代理公司，刘剑艺担任该公司的董事长职务，将“消费全返”模式以口口相传、发微信朋友圈等手段进行宣传，吸引消费者成为其下线会员和人头数实现获取非法利益。经鉴定，林中的会员id为“林中”，类型为个人，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5层，直接下线144人，下线总人数有41355个，下线层级有28层，提现总金额315936元。被告人刘剑艺共注册四个会员id，其中会员id“刘剑艺888”，类型为个人，属于铂钻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1层，直接下线4人，下线总人数有206个，下线层级有10层，提现总金额为3514元；会员id“茂名市茂南区福香缘茶具网店”，类型为企业，属于铂钻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5层，下线总人数有163个，直接下线人数有1个，下线层级有6层，提现总金额为26262元；会员id“阅禅居”，类型为企业，属于铂钻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7层，下线总人数有156个，直接下线人数有95个，下线层级有4层，提现总金额365846元；会员id“刘剑艺138”，会员类型为企业，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6层，下线总人数有162个，直接下线人数有6个，下线层级有5层，提现总金额63336元。另查明，被告人林中已于2018年3月31日与茂名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2018年5月9日，公安机关到茂名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查处，该公司人员通知林中回公司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林中回到公司后被公安机关依法羁押。经讯问，林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再查明，被告人刘剑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11日被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自2010年11月18日起至2024年11月17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因患有严重疾病于2014年1月29日被河南省监狱管理局暂予监外执行，2018年5月8日，刘剑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羁押，至此，其前罪刑期已执行七年五个月零二十日。同年8月22日，广东省监狱管理局决定对刘剑艺予以收监执行。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广州市公安局于2017年8月29日对黄某2等人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侦查；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于2018年5月8日对林中等人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发案、立案、破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8日在刘剑艺家中将其抓获，于2018年5月9日在茂名云联惠大厦将林中抓获归案。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林中、刘剑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户籍资料、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表、被告人刘剑艺的前罪刑事判决书、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执行材料、罪犯结案登记表、保外就医审批表、《关于罪犯刘剑艺保外就医问题的函》、暂予监外执行收监决定书，证实林中、刘剑艺的基本身份信息；林中无前科劣迹；刘剑艺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和监外执行的情况。5、云联惠公司营业执照、茂名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章程和章程修正案、茂名惠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章程，以及茂名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茂名市惠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茂名市汇富置业有限公司、茂名云联车房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股东会议，证实上述公司的企业性质、股权状况、组织构架、经营模式等相关情况。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云联惠茂名对公账户开户信息及活期明细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刘剑艺的银行对账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林中、云联惠茂名对公账户的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林中、刘剑艺和云联惠公司资金往来情况。7、黎某、梁某2签认的会员基本信息表；林中、刘剑艺对云联惠层级图的指认照片；《林中、刘剑艺的直接下线信息表》，证实林中、刘剑艺下线人员的情况。8、《关于协助调查“829”专案相关情况的复函》、云联商务大系统会员代理协议书及相关资料，证实林中、刘剑艺与云联惠公司签订会员代理协议的情况。9、《说明》，证实本案的网络证据由公安部统一下发各地公安机关下载使用。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关于林中同志的离职公告》，证实林中已于2018年3月31日与茂名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二、证人证言1、证人叶某（茂名云联惠公司财务人员）的证言，证实：其经林中介绍加入茂名云联惠公司，并投资成为管理股东。茂名云联惠公司原来是林中负责，其他就由部门经理负责。其只是从公司领取积分，管理人员不领工资，外聘就领工资。公司现在的法人代表是林某。公司才起步一年多，所有收入都是总公司打回来的积分，然后兑现给大家的，公司没有向谁收过钱。其是去年8月份才开始领积分。林中在茂名云联惠公司原则上是没有股份的，但是很多人凑钱帮他交股份钱，购买了代理。因为他们之前做生意倒闭了，剩下的钱他们合伙用来购买茂名云联惠公司总经理的代理给林中做了。后来林中不在公司做了，是因为他出去做超市了。茂名云联惠公司与茂南区云联惠公司原则是独立的，但是茂名公司是服务代理点的，茂南区公司是服务商家的，两者之间没有财务关系。茂名云联惠公司才刚刚起步，都是大家凑钱来做的，勉强可以满足运营的成本。2、证人陈某（茂名云联惠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其经林忠招聘到茂名云联惠公司工作，每月工资4000多元。其一直做到今年3月份才开始买社保，因为公司的盈利能力无法供得起员工的社保。其不知道公司的董事长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严立淇是公司的执行董事长。平时公司由严立淇负责，听说之前他是不领工资的，只象征性发几百元，其是做工资表的，在2017年8月份才正式发工资给严立淇，严立淇负责惠食猫的外卖业务。其的直接领导是林中，因为以前林中是总经理，但是他在2018年4月1日正式离职。公司主要是通过服务和奖励获取收入，有人入股，总部就会有奖励。其是云联惠公司普通的免费会员。茂名云联惠公司第一次登记的股东不是其，开始的时候是两个人，是林中和刘怡。刘怡大概在2017年9月份退出。其接手后有人叫其换成十个人左右的股东，本来林中有两份，但是他说他是外聘的不要，所以其就按照林中的意思去做，大概有程雪萍（公司行政主管）、陈新仪（具体职务不知，只是偶尔来公司，不实际参与）、叶某（公司财务总监）、林某（公司运营部经理）等，有些人因为他们不在公司上班的，所以其不记得了。3、证人梁某（茂名云联惠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为什么茂名云联惠公司的董事长注册的是其本人的信息，可能是其的身份证于2017年被人盗走后冒用了，其没有办理任何与云联惠有关的事项，不知道云联惠是怎么回事，与云联惠也没有任何关联。4、证人林某（茂名云联惠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月至2018年5月在茂名云联惠公司任职，负责公司日常行政事务，即运营主管。其是通过实地考察云联惠公司，觉得公司前景不错，所以其决心加入茂名云联惠公司。其先是通过其的建行手机银行卡转账6.5万元到云联惠公司的对公帐户，然后去云联惠广州总部签订职位合同，即代理合同。所以其就在2017年7月回到茂名公司任职。茂名云联惠公司的董事长叫梁某，不过其没有见过她，也没有见过她本人，她也没有来过公司，其只是听说过她的名字。梁某怎样当上茂名云联惠公司的董事长，这是总部联系和安排的，具体情况其不知道，只有通过云联惠总部才能知道谁跟梁某联系。在茂名云联惠公司，大家各自负责，平时没有固定哪个人有决定权的，大家都是按照总部的安排去做的。大家都是从公司领取积分，平时没有什么工作的，主要教客户登录系统，其没有听说谁是领导。茂名云联惠公司股东是平均分的，主要有梁某、严立淇、叶某、林中，还有其自己。茂名云联惠公司所有收入都是总公司打回来的积分，然后兑现给大家的，茂名云联惠公司没有向谁收过钱。其是茂名云联惠公司的法人代表，当时林中、严立淇、叶某他们推荐其做法人代表，当时他们都说很忙，其没什么事情，所以推荐其做。其上一任的法人代表开始的时候是严立淇做的。林中有向云联惠广州总部购买代理合同。茂名云联惠公司没有经营，也没有收费，都是靠服务，由总部支出的，公司的经营勉强维持。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同学刘剑艺曾发一个链接给其，让其注册云联惠会员充值2000元，其拒绝了。6、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至9月期间，其经刘剑艺的招聘到茂南区云联惠公司工作，负责业务工作。其入职第一天，刘剑艺就帮其注册了云联惠会员，其没有发展下线，也没有在云联惠商家消费过。7、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两年前，其通过林中提供的二维码成为云联惠会员，其注册后就没再理会了。8、证人黄某2（云联惠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证言、证人姜某（云联惠公司副总裁）的证言、证人林某（云联惠公司技术总监）的证言、证人关某（云联惠公司财务总监）的证言、证人余某（云联惠公司技术部副经理）的证言、证人许某（云联惠公司副董事长）的证言、证人黄某3（云联惠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人毛某（云联惠公司运营副总裁）的证言、证人杨某（云联惠公司财务总监）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均供述了云联惠公司通过采取“消费全返”经营模式吸收会员，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形式获得加入资格，通过积分奖励制度形成多层会员层级网络吸纳资金等事实。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林中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3月24日加入成为云联惠会员，推荐人是冯燕，其交999元作为商家会员。如果是免费会员，是无法成为商家的，必须注册成缴费的会员。2016年12月，其被聘请为茂名云联惠总经理职务，推荐人是梁明生，其向广州总部缴纳了25.99万元。茂名云联惠公司是以合伙人众筹形式组建的，2016年12月成立，在工商登记注册的法人代表是林某，董事长是梁某，接下来有副董事长李奇龙，如果包括其有9个管理层。公司没有任何主营业务，主营提供服务，发展会员和商家，促进他们消费，公司可以获得千分之七的白积分返还提成。公司对客户采取会员制消费，获得积分奖励，会员每消费一元就有100个白积分，消费者的会员是没有级别的。联盟商家会员又分为免费会员、金钻会员、铂钻会员三个级别，金钻会员注册交99.9元给公司总部，铂钻注册要交999元给总公司。云联惠公司还有代理制度，从省至居委会有一至八级代理制度，这个代理制度是根据国民生产总值来评定的，茂名被评为3级代理，每级代理费都是不同的，每级6.5万元代理费，董事长是5级，所以要交32.5万元给广州总公司。茂名云联惠是属于三级代理公司，注册id号、名称和账号都是茂名市三级代理公司，在工商登记注册的名字就是茂名云联惠科技网络有限公司。公司通过报纸、微信群、会员等方式吸引大家成为会员，其不知道具体发展多少会员，也不知道收益。茂名云联惠公司没有发展过下级代理公司，都是他们自己发展成立的，因为他们可以向总公司申请，签订代理合同的，不需要经过上级公司的批准，不过茂名云联惠可以享受一个管理奖。茂名云联惠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和销售行为，只是提供服务，实现获利就是会员去商家消费，公司会获得千分之七的白积分奖励，白积分就按照每日万分之五左右转化为红积分，转化为红积分后，白积分就会每日扣减之后，再每日转化，直接把白积分转化完为止。一个红积分就可以提现一元人民币，但是提现的过程中，要交10%的税，还要交3%的平台使用费。其不知道茂名云联惠公司和股东具体获利情况，但是公司唯一的收入就是把积分提现，然后这些提现还要用于办公租金、人员工资、管理等成本，其已经有一年没有领到工资了，因为经营不好一直亏本。当时茂名公司承诺给其每个月一万元的。其受聘担任每个月总经理主要职责就是管理公司员工，负责全面工作，安排工作给部门经理。其个人参与发展了大概一百多个下级会员，大多数都是免费会员，有些是商家会员。如果其发展的直接会员去消费，其就有5%的白积分返还。其个人账户大概一百多万的白积分，累计提现多少钱其忘记了。2、被告人刘剑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1月份加入成为云联惠会员，后在7月份以22万元购买了云联惠公司在茂名市茂南区的五级代理公司董事长职位。茂南区云联惠大概每个月都有成百万的白积分收入，白积分再按照万分之五左右的折算成红积分，红积分就可以提现到自己绑定的银行账户了，一个红积分就可以提现一元人民币，但是提现的过程中，要交10%的税，还要交3%的平台使用费。茂南区云联惠从开始经营至今，系统已经自动返还过千万的白积分给其，其大概提现了二十万元用于公司经营。其没有发展会员，只是他们注册会员的时候，选择其作为推荐人，也就是他们是其的粉丝。云联惠公司系统规定，如果其的粉丝消费，系统会直接返还5%的积分到其的账户，只有直接推荐人有积分返还，间接推荐的没有积分返还。其推荐大概一百多人成为其的直接粉丝。云联惠商业大系统网站的企业会员id“茂名市茂南区福香缘茶具网店”、“阅禅居”、“刘剑艺138”，个人会员id“刘剑艺888”，都是其注册的。四、鉴定意见穗司鉴180********204号、180*******00114号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云联惠公司查获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与分析，查明了林中、刘剑艺在云联惠传销活动中的会员id名称、所处层级、下线人数、积分和提现金额等情况。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茂名云联惠公司、茂南区云联惠公司、林中、刘剑艺住处查获涉案物证的情况。2、呈请开展侦查实验报告书、侦查实验笔录、“云联惠”侦查情况实验表、电子物证远程勘查工作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云联商城会员的层级关系以及计酬模式，对注册会员账号、升级会员账号、会员充值及提现、会员消费，会员销售进行侦查实验，实验结论为：一、云联惠平台上注册的会员可以发展下线，下线还可以继续发展下线，以此组成上下线人员的网络，也就是传销的人员链；二、在云联惠平台上升级会员可形成“按层计酬”的计酬模式，当云联惠的会员付费升级时，其直接上线可获得等同5%会员费（金钻会员升级奖励为9990×5%=499.5，铂钻会员升级奖励为999000×5%=4995）的白积分提成，其间接上线同时也能获得相应的白积分奖励，奖励额按50%的比例递减（即499.5×50%=249.75或4995×50%=2497.5），不限层级，按层计酬（即再上一级为249.75×50%=124.875或者2497.5×50%=1248.75，以此类推）。三、在云联惠平台上消费时可形成“按层计酬”的计酬模式，当云联惠的会员在平台上消费时，其直接上线可获得等同5%消费额（以消费100元为例，奖励额为10000×5%=500）的白积分提成，其间接上线同时也能获得相应的白积分奖励，奖励额按50%的比例递减（即500×50%=250），不限层级，按层计酬（即再上一级为250×50%=125，以此类推）。四、在云联惠平台上进行销售活动可形成“按层计酬”的计酬模式，当云联惠的会员进行销售活动时，其直接上线可获得等同2.5%销售额（以销售100元为例，奖励额为10000×2.5%=250)的白积分提成，其间接上线同时也能获得相应的白积分奖励，奖励额按50%的比例递减（即250×50%=125），不限层级，按层计酬（即再上一级为125×50%=62.5，以此类推）。五、云联惠平台上所获得的所有层级计酬白积分都能按每天万分之五的速率转换为红积分来兑换现金，从而形成“按层计酬”的传销收益体系。六、视听资料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视频光盘，证实林中、刘剑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侦查人员合法取得。以上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综合分析评价如下：1、关于被告人刘剑艺的辩护人提出刘剑艺的下线人数应为206人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云联惠公司查获的电子数据进行鉴定，发现刘剑艺除了在云联惠公司注册了会员id“刘剑艺888”，下线人数为206人外，刘剑艺还注册了会员id“茂名市茂南区福香缘茶具网店”，下线总人数163；会员id“阅禅居”，下线总人数156人；会员id“刘剑艺138”，下线总人数162人，并经侦查人员向刘剑艺核实得到其确认，其在庭审中对此亦供认不讳。因此，刘剑艺在云联惠公司的下线总人数应为687人。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林中提出其无法理解其行为为何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刘剑艺提出其不知道其从事的工作是违法的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云联惠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公安机关进行的侦查实验，以及被告人林中、刘剑艺供述的云联惠公司经营模式，一致证实黄某2等人成立的云联惠公司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而骗取财物等犯罪事实，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上述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中、刘剑艺无视国家法律，分别帮助黄某2等人在广东省茂名市和茂名市茂南区组织、领导开展云联惠公司的传销活动，对黄某2等人的传销活动在上述区域的发展、扩大起到积极作用，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林中、刘剑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刘剑艺前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依法应当对新犯的罪做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林中、刘剑艺在参与黄某2等人发起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林中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刘剑艺归案后能够坦白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林中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刘剑艺的辩护人提出刘剑艺患有多种严重疾病，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经查，刘剑艺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重刑，在因病被监外执行期间又犯新罪，依法应当予以数罪并罚，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刘剑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量刑情节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19年5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刘剑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前犯诈骗罪尚余刑期六年六个月零十日，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零十日，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5年5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志强代理审判员  林境挥人民陪审员  谭 朗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丹附本案有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