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25民初1405号 原告：宁波振和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象山县定塘镇中坭村。 法定代表人：何小良，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赞，浙江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天明，男，1965年6月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象山县。 被告：张丽春，女，1972年2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象山县。 原告宁波振和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和公司）与被告陈天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原告以张丽春与被告陈天明系共同的买受人为由申请追加其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并通知其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振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小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赞，被告陈天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丽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原告于2018年3月27日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煤渣、砖头的价格按照当时同类货物的市场价进行价格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宁波德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威公司）进行评估鉴定。因本案须以另案（2018）浙0225民初1340号原告象山县珠溪工农砖瓦厂与被告陈天明、张丽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作为依据，本院于2018年7月6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于同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另案（2018）浙0225民初1340号案件二审生效后于2018年10月2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振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赞，被告张丽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天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因案情复杂，本案经批准延长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振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陈天明支付原告煤渣款167203.40元、砖头款16723元，合计183926元，并支付利息损失（自2016年4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陈天明承担。鉴于原告以张丽春为共同买受人为由申请追加其为共同被告，上述诉请相应变更为由两被告共同承担相应责任。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请为：1.两被告支付煤渣款139342.20元（60元/吨×2322.37吨）、砖头款14922.24元（0.58元/块×25728块），合计 154264.44元，并支付利息损失（自2016年4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和评估费由被告承担。后原告更正煤渣数量为2181.81吨。事实和理由：被告自2016年4月起向原告购买煤渣及砖块，截止2018年1月24日，尚欠煤渣款167203.40元以及砖头款16723元未付，上述事实被告在定山派出所已如实承认。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的煤渣及砖块买卖关系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陈天明答辩称：本被告与被告张丽春在2013年即已分开。本被告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何小良系朋友，何小良当时由于煤渣没大卡自己厂里不能用故而致电本被告要求帮忙问本被告要不要，本被告问其质量如何，当时原告报价25元，本被告认为作为朋友帮忙也是应该的，故而致电被告张丽春问其需不需要叫其如有去处则帮忙拉一下，本被告与原告并未签订协议，当时人也在台州，至于被告张丽春有没有拉，本被告一概不知。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本被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丽春答辩称：原告提供的材料都是假的，该些驾驶员本被告均不认识，本被告也没有原告举证当中的车辆，本被告车子去拉货有过磅单，结算单是厂里直接结算，结算单上面的名字也并非本被告，还有国振29225这个车子也是假的。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何小良和被告陈天明是朋友，两被告在2013年就已经分开了。被告陈天明当时打电话给本被告，煤渣没有热量了没什么用，本被告做煤渣生意就去厂里看了一下，鉴定报告评估的结果是60元/吨，但是当时厂里卖是25元/吨，现在厂里卖是15元/吨。拉砖头本被告是把何小良带过去的，一车的钱是在本被告处，另外两车的钱已经给了何小良了。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本院组织两被告质证，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陈天明欠款明细》一份（复印件）、《宁波振和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提货单》三份、《宁波正源电力有限公司后门煤渣、灰出厂申请单》十一份（复印件）、何振国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被告陈天明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提出其均不知情。被告张丽春对《陈天明欠款明细》不予认可，对2016年7月23日的《宁波振和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提货单》没有异议，对于其余《宁波振和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提货单》和《宁波正源电力有限公司后门煤渣、灰出厂申请单》均有异议。砖头部分拉过三次车是认可的，但都是拉到西景佳苑，而非抬头中被告陈天明处，其中一张单子在其处，另外两张给了何小良让他自己跟西景佳苑进行结算，砖头款加上运费0.11元是0.64元/个，其是给何小良拉运费的。对于《情况说明》不予认可，其并不认识何振国。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陈天明欠款明细》由其单方制作，《宁波振和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提货单》上签名人为“陈贺”，《宁波正源电力有限公司后门煤渣、灰出厂申请单》上煤渣购买商签名为“陈贺”、“余辉”等，《情况说明》由原告的工作人员出具，均无法直接证明与两被告之关系，鉴于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持有异议，故本院将综合本案所有证据予以综合判定其证明力。2.原告提供的本院依据其申请向象山县公安局定山派出所（以下简称定山派出所）调取的被告张丽春的《询问笔录》一份，被告陈天明认为笔录里面写着其是被告张丽春的老公，但其实两被告不是夫妻关系，何小良打给其问其煤渣25元/吨是否需要，其于是打电话给被告张丽春，但是所讲内容与被告张丽春说的不一致，其是作为中间人问被告张丽春煤渣25元/吨是否需要，有就让被告张丽春赚一点，没有也没有关系，其余后续事情发展其并不知情。被告张丽春认为公安机关对于民事案件进行调查也是经过原告的关系对其的一个调查，当时也是何小良打电话给被告陈天明，对于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至于拉多少，有没有拉其都不清楚。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笔录系由本院从定山派出所调取，故对其表面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至于其中所反映内容是否属实，本院亦将综合本案所有证据予以综合判定。3.原告提供的《宁波正源电力有限公司后门煤渣、灰出厂申请单》及《称重单》一组（均为复印件）以及宁波正源电力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各一份，被告陈天明未作质证，被告张丽春认为宁波正源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源公司）的单子都是假的，特别是何国振79225根本没有这个车，也并非被告张丽春的车，陈贺被告张丽春是知道的，另外均不认识，结账也应该提供称重单。正源公司出具的《证明》只能证明原告和正源公司的结账情况，对于《情况说明》没有异议，但是两被告与其也没有合同买卖关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于正源公司并加盖正源公司的印章，故对该组证据的表面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其证明力，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4.原告另向本院申请对煤渣、砖头的价格按照当时同类货物的市场价进行价格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德威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德威评估报字[2018]134号《资产评估报告》一份，并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关于德威评报字（2018）134号资产评估报告的说明》一份，被告陈天明对此未作质证，被告张丽春不认可评估结论，认为当时煤渣价格是25元/吨，现在是15元/吨，说得好也可以12元/吨，市场价也很乱，对砖头的价格也不认可，被告张丽春当时是给何小良拉运费的，他送到时0.64元/块，另要支付被告张丽春0.11元/块的运费，故被告张丽春对于认可的一车认可按照0.53元/块进行计算。本院认为，案涉评估结论系本院依据原告申请依法委托德威公司根据市场行情作出，被告张丽春虽不认可鉴定结论，但未提供充分确凿的证据予以反驳和推翻，故对于其真实性及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4月16日、7月17日、7月23日，原告分别将1车砖头运至西景佳苑，每车32包，每包268块，每车共计8576块，由陈贺在《宁波振和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提货单》上签名予以确认。2016年4月30日至7月13日期间，原告经由陈贺、余辉供应煤渣2007.88吨（其中4月30日86.31吨、5月12日37.03吨、5月13日19.80吨、5月17日67.83吨、5月18日82.25吨、5月21日105.98吨、5月23日213.20吨、5月27日190.85吨、5月28日68.22吨、5月30日162.16吨、5月31日42.31吨、6月1日24.14吨、6月2日114.09吨、6月5日132.46吨、6月11日163.06吨、6月13日44.73吨、6月19日44.52吨、6月22日75.30吨、6月25日92.06吨、6月28日87吨、6月30日23.17吨、7月4日18.97吨、7月8日70.57吨、7月9日21.39吨、7月13日20.48吨）。 2017年9月4日，被告张丽春在定山派出所制作了《询问笔录》一份，其中谈及：“2016年上半年的时候，何小良打电话给陈天明，他在电话里说他承包的宁波正源电力的电厂里有很多煤渣，现在他的电厂里煤渣用不到了，就找到我老公陈天明想叫天明帮帮忙，煤渣的价格是电厂拉出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们这行的人都知道电厂拉出来的煤渣都是25元一吨的，何小良说如果可以的话让他稍微赚点钱。然后陈天明就答应何小良了。过了一段时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们要去拉煤渣了，去之前我们会先电话联系何小良，让他跟电厂的人说好，然后我们就让自己的小工开车去拉煤渣，具体拉了多少煤渣我也不知道了，我们还没有去结账过，所以没有算过账。问：你们当时拉煤渣的事项是如何约定？答：我们是在电话里约定的，何小良以电厂出来的煤渣价格卖给我们，然后我们需要煤渣的时候，就打电话给何小良，然后我们再叫驾驶员去拉煤渣。问：你们从何小良承包的宁波正源电力的电厂拉了多少煤渣？答：这个我不清楚，我们还没有结过账。问：你们从何小良的拉来的煤渣卖掉哪里去了？答：有的时候卖到宁海去，有的就放在自己的厂里的场地内。问：你们为什么不结账？答：因为当时的价格是25元一吨，后来何小良说要70元一吨，我们价格没有谈下来，我们就没有去结账。问：是谁去宁波正源电力的电厂拉煤渣的？答：是我们的驾驶员去拉的。问：你儿子有无去拉过煤渣？答：有的。问：有无拉货凭证的？答：有的。问：拉货单上的名字写的是谁？答：应该是陈贺和余辉这两个驾驶员。问：陈贺的情况？答：陈贺是外地人，大概30多岁，身材瘦瘦的，他手机号码忘记了，2016年7月份就回老家去了；余辉也是外地人，大概40岁，身材有点矮，他是2016年11月份也没有在我们地方做了。问：你的这个钱打算什么时候结？答：只要价格谈好了随时可以结的，我们都有出货单的，数量都是清楚的。问：你们有无向何小良购买过砖头？答：有的。2016年上半年的时候，我带了一个西周工地的郑老板去何小良那边买砖，因为郑老板的工地前期是由我在做的，然后郑老板跟何小良签订的合同，我就赚拉砖头费用。之后我在何小良的砖瓦厂分三次拉了三车的砖头，有两车的回单叫驾驶员带给何小良的砖瓦厂给何小良了，还有一车拉砖头的回单结到我的账上了，之后我觉得拉砖头的运费不合算，我就不拉了，然后就让他们自己拉了，后期都是何小良他们叫人拉的。问：你们当时拉砖头的运费是如何商量的？答：当时说是以0.11元左右一块砖的价格作为运费的。问：是谁去拉的？答：是我的驾驶员去拉的，具体是谁我忘记了。问：你从何小良的砖瓦厂拉了多少砖？答：拉了三车，每车大概有32包，每包大概是268块，具体也记不清楚，货单上面都有写的。问：你结到自己账上的那单砖头价值多少？答：就是一车，一车的价值差不多有4000-5000元，另外两车的钱是何小良自己去结账的。问：你有无将那单砖头钱结算给何小良？答：还没有。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结算？答：随时都可以结的，这个账本来就要结给何小良的。问：你接着讲？答：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忘记了，“小向”联系我，问我要不要煤渣，我说要的，然后我们当时说好是85元还是90元一吨的煤渣，具体价格我记不太清楚了，“小向”介绍的那个煤渣是虞会善……” 2018年4月2日，正源公司出具了《证明》一份，载明：“今证明宁波振和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在2016年3月至7月的煤渣款已结清。特此证明。宁波正源电力有限公司（盖具公章）2018年4月2日。”9月27日，正源公司出具了《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本公司与宁波振和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之间（2016.1.26-2016.12.16）存在煤渣生意的业务往来，现我们之间的款项已结算。本公司与张丽春、陈天明之间不存在煤渣购买关系，振和公司与张丽春、陈天明之间的煤渣购买关系本公司不知晓，与本公司无关。说明公司：宁波正源电力有限公司（盖具公章）2018年9月27日。” 原告于2018年3月27日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煤渣、砖头的价格按照当时同类货物的市场价进行价格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德威公司进行评估鉴定，该公司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德威评估报字[2018]134号《资产评估报告》一份，评估结论为：经评估，截止于评估基准日2018年5月10日，在公开市场的前提下，在本报告有关假设条件下，在本报告特别事项说明和使用限制下，纳入本次评估范围的煤渣的单价为60元/吨、砖头的单价为5.8元/块。2018年10月26日，德威公司作出《关于德威评报字（2018）134号资产评估报告的说明》一份，将其中评估结论中砖头的单价为5.8元/块，修改为砖头的单价为0.58元/块。原告为本案评估鉴定预交评估费3000元。 本院认为，两被告虽否认与原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但本院调取自定山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被告张丽春已自认其与原告存在事实上的煤渣、砖块买卖关系，且其以被告陈天明之妻自居，结合两被告亦确认其曾与被告张丽春进行过交往以及另案（2018）浙0225民初1340号原告象山县珠溪工农砖瓦厂与被告陈天明、张丽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所认定的事实，原告提供的一系列证据与《询问笔录》可互相印证形成基本的证据链条。虽二人未经结婚登记而不具备法律上的夫妻关系，但上述证据可证明二人曾以夫妻关系对外宣称或给人以此种误解以及曾共同经营砖块买卖的事实，原告有理由相信两被告系砖头、煤渣的共同买受人。据此，本院认为，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事实成立，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两被告在购货后一直未能支付货款，显属违约。对于原告主张的货物单价，原、被告双方各执己见，但均未能提供充分确凿的证据佐证自己的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现本院依法根据原告申请就煤渣、砖头在当时的单价进行了评估鉴定并得出评估结论，结合被告陈天明在庭审中自认2015年煤渣的价格约为80元/吨的事实，本院认为德威公司出具的评估结论应予采信并予以参照作为案涉煤渣、砖头的计价标准，至于被告张丽春在庭审中提出的砖头0.11元/块的运费，原告未作确认且认为运费应系两被告与西景佳苑自行结算，为诉讼与经济的考量，本院不作一并处理，两被告可另案进行主张。对于原告主张的数量，被告张丽春虽在《询问笔录》中主张砖头中仅有一车结至其账上而其余两车均由原告与砖头的实际使用人即西景佳苑的郑老板自行结算，但鉴于原告对此予以否认，且该两车的提货单中单位抬头亦为被告陈天明而非郑老板，被告张丽春对其主张亦未举证证明，本院难以采信。另被告张丽春虽对煤渣的数量未作确认，但其在《询问笔录》中确认从正源公司拉取煤渣系通过两位驾驶员陈贺和余辉，故对于该二人签字确认的《宁波正源电力有限公司后门煤渣、灰出厂申请单》及《称重单》，本院亦予以确认并以之作为结算煤渣款的数量。据此，案涉煤渣款应为60元/吨×2007.88吨=120472.80元，案涉砖头款应为0.58元/块×8576块/车×3车=14922.24元，综上两项合计两被告应支付原告货款135395.04元。原告主张货到付款并诉请要求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其中2016年4月30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煤渣款分别自交货当月的末日起算利息损失，2016年7月的煤渣款自最后一次交货日起算利息损失，砖头款分别自各次交货日起算利息损失），被告张丽春主张双方并未约定具体的付款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买受人应在收到标的物或提取标的物的单证的同时付款，现鉴于双方均未能举证证明约定付款期限，亦不能以其他方式确认付款期限，应从实际交货日开始计算逾期利息损失，现原告主张的计息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尊重。两被告分别在两次庭审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天明、张丽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宁波振和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煤渣、砖头货款135395.04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其中以煤渣款5178.60元自2016年4月30日起计算，以煤渣款59377.80元自2016年5月31日起计算，以煤渣款48031.80元自2016年6月30日起计算，以煤渣款7884.60元自2016年7月13日起计算，以砖头款4974.08元自2016年4月16日起计算，以砖头款4974.08元自2016年7月17日起计算，以砖头款4974.08元自2016年7月23日起计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宁波振和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受理费3631元，由原告宁波振和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负担441元，由被告陈天明、张丽春负担3190元，鉴定费3000元，由原告宁波振和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负担700元，被告陈天明、张丽春负担2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瑛 人民陪审员  邱宝才 人民陪审员  戴全坤 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 代书 记员  叶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