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202刑初617号公诉机关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咸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分局，住所地咸宁市咸安区金桂路23号。诉讼代表人邓启发，男，1969年2月15日出生，系咸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分局负责人。被告人王永武，男，汉族，1968年3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大专文化，原系咸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分局局长，住咸安区。2018年7月23日因本案被咸宁市咸安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9月29日由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由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咸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郑红专，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咸安检职刑诉〔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咸某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分局、被告人王永武犯单位受贿罪，于2018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吉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邓启发、被告人王永武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咸某与温泉两家畜禽屠宰场合并为湖北联鑫畜禽屠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鑫公司），同时该公司将屠宰厂承包给阮某2、佘益功、胡某2（均已判刑）经营，并签订了承包合同，承包经营自负盈亏。阮某2、佘益功、胡某2和刘某为了得到被告单位咸某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分局（以下简称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的支持，加大对猪肉市场的监管力度，提高生猪屠宰量，一致同意以稽查费用的名义给予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一定的费用。2017年3月，佘益功、刘某找到咸某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区食药监局）局长聂某1，要求区食药监局按照区政府《关于进一步明确咸某温泉两屠宰厂重组合并后有关事宜的专题会议备忘录》的意见，加强市场监管，并表示承包人愿意出人、出钱。聂某1说此事由被告人王永武负责，由王永武对接。之后，佘益功等人找到王永武，希望在市场稽查监管方面得到王永武的支持，并愿意提供每月1万元的费用。王永武表示同意，并向聂某1汇报，聂某1未表示反对，要求王永武按照区政府《关于进一步明确咸某温泉两屠宰厂重组合并后有关事宜的专题会议备忘录》内容执行。王永武与联鑫公司承包人商讨了市场监管的具体事宜。2017年3月，王永武安排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干部饶某（另案处理）、郝某负责猪肉稽查工作，由饶某具体负责日常工作，并带领承包人安排的盛某1、盛某2、盛某3（均已判刑）等六人进行猪肉市场稽查，盛某1、盛某2、盛某3等六人的工资由承包人发放。2017年3月至同年12月，佘益功、刘某、胡某2等人先后多次以稽查费名义给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王永武送去现金，共计人民币10万元（十个月费用）。王永武在收到承包人所送现金后，将此现金不入账，存放在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干部阮某1手上，用于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支付干部职工补助、稽查车辆修理费、油费、进餐费等违规开支，并开支完毕。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另案被告人阮某2、佘益功、刘某、胡某2、饶某的供述；证人金某、聂某1、阮某1、万某、胡某1、郝某、柴某、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永武的供述与辩解；相关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在依法履职过程中，非法收受联鑫公司现金10万元，用于单位账外开支，在执法过程中，为联鑫公司在猪肉销售垄断市场中谋取利益，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永武身为单位直接责任人和具体经办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王永武主动投案并积极退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单位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王永武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向被告单位支付经费是联鑫公司董事长金某在区政府组织的专题会议上提出来的，参会人员均未提出反对。区食药监局局长聂某2在听取王永武的汇报后，亦未提出反对。王永武对于是否收受联鑫公司资金的重大问题上没有决策权，不应认定其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收受贿赂10万元证据不足，相关书证和阮某2等人供述证明金额应为8万元。3.被告人王永武有自首情节，且其收受资金的动机和目的是为了工作，应当认定其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咸宁市民康牲畜屠宰有限公司和咸某汇鑫牲畜屠宰有限公司合并，成立了联鑫公司。公司成立后，阮某2、佘益功、胡某2承包了该公司屠宰厂的生猪定点屠宰业务。2017年3月，阮某2、佘益功、胡某2为排挤“外埠肉”，提高联鑫公司屠宰厂生猪屠宰量，经共同商议，决定每月送给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1万元费用，以此获得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的支持。佘益功等人找到区食药监局局长聂某1，提出要求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加大对咸某、温泉城区猪肉市场的监管力度，联鑫公司屠宰厂愿意出钱、出人。聂某1同意后，让佘益功等人找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局长被告人王永武进行对接。随后，佘益功等人找到王永武，提出愿意每月支付1万元的费用，希望得到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在猪肉稽查方面的支持。被告人王永武同意后，安排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干部饶某和郝某具体负责猪肉稽查工作。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佘益功、胡某2等人先后送给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现金共计10万元，均由王永武收受，王永武将此款交由该局工作人员阮某1专门保管。后经王永武签字同意将10万元以稽查补助费、修理费、油费、餐饮费等名目全部用于该局帐外开支。案发后，被告人王永武主动向咸某区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已退出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王永武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2.咸安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区食药监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明：被告单位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为区食药监局直属副科级事业单位。3.任职文件证明：被告人王永武案发时任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局长，主管稽查分局工作。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永武系主动向咸某区监察委员会投案。5.退赃情况说明、现金缴款单证明：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已将违法所得10万元上缴咸某区纪律检查委员会。6.扣押文件清单、开支票据汇总清单、账外开支凭证证明：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收受阮某2、佘益功、胡某2、刘某等人10万元后，用于进餐费、补助费、汽车修理费和油费等费用开支。咸某区监察委员会依法将上述票据共计92张予以扣押。7.区食药监局出具的证明证明：王永武案发前每月车改补贴为650元，2017年1月至2018月8月共计已发放13000元。8.加油卡交易明细证明：王永武对其加油卡充值和消费的情况。9.联鑫公司会计凭证证明：阮某2等人对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行贿资金以协查费用的名义予以报销的情况。10.关于进一步明确咸某温泉两屠宰场重组合并后有关事宜的专题会议备忘录、参会人员笔记、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2017年1月4日上午，在联鑫公司屠宰厂召开了咸某、温泉屠宰厂重组合并有关问题专题会议。在会上联鑫公司金某提出愿意出钱、出人协助执法，但参会人员均未对该事项进行表态。11.咸宁同业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联鑫公司承包实体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入账收入363.1463万元，支付协查费用84.2057万元。12.证人聂某1的证言：2017年1月，王永武参加区政府由郑某副区长主持召开的专题会议后，向我作了汇报，说联鑫公司表态出钱、出人，领导没有反对。我同意联鑫公司出钱、出人协管猪肉市场，指示王永武负责与联鑫公司具体协调、对接。后来，刘某和佘益功到办公室找我，刘某说政府已经开过会了，只要我们单位把猪肉市场管理好，他们愿意出钱、出人，我说可以，并让其去找王永武具体对接。但王永武收钱的起始时间和金额我并不清楚。2018年3月初，联鑫公司相关人员被公安机关查处，王永武才到我办公室汇报说联鑫公司从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按每月1万元的额度，由刘某、胡某2等人给了他10万元，用于稽查分局进行猪肉市场管理的车辆维修、用油、误餐及加班补助等支出。13.证人阮某1的证言：2017年3月左右开始，王永武局长先后给过我七、八次现金，前后共计有10万元，王局长说这是屠宰厂给的钱，是用于猪肉市场整治的费用。我根据王局长签字的票据对照支付，主要支付了进餐费、汽车修理费、车辆加油费和本单位的补助发放，10万元都已经支付出去。14.证人万某的证言：2017年4、5月份开始，王永武局长收受联鑫公司屠宰厂提供的资金作为分局对猪肉市场专项整治的经费。王局长收到钱后，曾当着我的面给过五六次钱给阮某1，让其去支付相关费用。这些钱主要由王局长安排用于分局的车辆油费和维修费用、误餐费用及职工福利补助。15.证人胡某1的证言：2017年4至5月间，王永武局长曾在分局会议上说过由联鑫屠宰厂承包人出钱、出人来协助稽查分局搞市场稽查，后来我也见过联鑫公司的人来我们单位给钱给王永武局长。这些钱的使用中，我参与过三次猪肉联合稽查的误餐吃饭，吃饭票据由我签了2到3次，另外还发过一些补助也签了字。16.证人郝某的证言：2017年3月开始，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为进行猪肉整治，成立猪肉中队，饶某任队长，我任副队长，还有盛某3、盛某1、盛某2、钱某、唐某、胡某3共6名协管员，对咸某区农贸市场、超市的猪肉及其制品“两章两证”进行检查。2017年3月至12月，我与饶某在稽查分局阮某1手里领取了几个月的早餐费，还领取了一些补助，还找阮某1报销过进餐费和油费。17.证人柴某的证言：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所有收入、支出都必须通过区食药监局财务进行管理。稽查分局的车辆费用开支、人员工资福利及津补贴、加班误餐费都是由区食药监局财务进行保障的。18.证人金某的证言：2017年1月，由郑某、王某区长召集食药、畜牧、公安等部门在联鑫公司屠宰厂召开了一个专题会议，并形成了《关于进一步明确咸某温泉两屠宰场重组合并后有关事宜的专题会议备忘录》。会上我替阮某2、佘益功、胡某2等承包人向与会的同志作了汇报，提出应加强私屠乱宰的监管，承包人愿意出钱、出人参加协查，会上区领导没有提出任何同意或反对意见。19.另案被告人饶某的供述：2017年3月，我开始负责市场猪肉整治工作，到同年12月共计10个多月。经王永武同意，我和郝某在猪肉整治过程中共报销了早餐费9931元，都是在阮某1手中报销的。我和郝某还领取了补助共计16700元。20.另案被告人阮某2供述：2017年1月，联鑫公司成立后，我和佘益功、胡某2商量，决定每月给稽查分局提供1万元经费，要稽查分局加强猪肉市场监管，打击猪肉市场的“白条肉”等不合规的肉品，确保我们的生产数量和效益。我们从2017年4月开始到2018年1月，共给了10万元。我安排其他承包人和刘某将此款送给稽查分局局长王永武，还提供了6名人员给稽查分局，协助其开展工作。21．另案被告人胡某2供述：2017年3至4月，区政府依规指定区食药监局负责市场的猪肉稽查整治工作，区食药监局提出人手不够、经费不足，车辆需要维修和用油。我们承包人协商，一致同意每月给稽查分局1万元作为市场稽查车辆的经费，以现金给稽查分局局长王永武，此款一般是我和佘益功、刘某一起去送。从2017年4月到2018年1月，共10万元，其中有几笔送的费用没有记账。22.另案被告人佘益功供述：为了取得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工作的支持，我和阮某2、胡某2、刘某商量决定每月提供1万元给稽查分局作为猪肉市场稽查工作费用，是以现金方式给稽查分局局长王永武，一般是我和胡某2、刘某等人一起去送。从2017年4月到2018年1月，前后给了10个月，共计10万元，其中有些支出可能没有记账。23.另案被告人刘某供述：联鑫公司承包人安排我与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沟通，从2017年4月开始至2018年1月，每月向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提供1万元，共给了10万元的资金作为该局稽查费用。2017年7至10月，我和胡某2、佘益功等人送过4次现金，共4万元，其他的都是承包人送的。我参与的几次都是在王永武办公室送给他，没有任何收据。24.被告人王永武的供述：2017年1月3日，区政府组织了食药监局、畜牧局、屠宰办、工商等多家单位召开了关于咸某和温泉屠宰场合并后成立联鑫屠宰厂的有关事宜协调会，会上区政府将猪肉市场管理职能安排由我们区食药监局负责，区食药监局再安排我们稽查分局负责。会上联鑫公司法人金某发言说希望相关部门依法加强对猪肉市场的监管，同时说联鑫公司可以出钱、出人协助管理，当时领导默认同意。会后联鑫公司的金某带佘益功、胡某2、刘某等几个股东到我们单位找到聂局长说他们公司愿意出钱、出人的想法，聂局长让我具体负责此事，他们几个人找到我后，主动提出他们公司愿意每个月提供1万元资金和提供6个人给我们单位进行猪肉市场的协助管理。我向聂局长汇报，他同意后我就接受了他们提供的资金和人员。联鑫公司每次两三个人一起过来，有时由刘某经手，有时由胡某2或者佘益功经手，从2017年3月至12月向我们单位一共送了10万元整现金，是不定期送到我们单位我手上来的。事后我没有办交接手续或进局财务做账。我将钱交给了阮某1，安排她经手支付我们稽查分局猪肉整治的相关费用，主要用于车辆维修、油费、工作人员的补助、餐费等支出。我请示聂局长后，安排饶某和郝某带领联鑫公司提供的6名人员成立了临时的稽查队，负责猪肉市场的监管工作。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1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王永武身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单位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永武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积极退赃，酌情对被告单位和被告人王永武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武的辩护人提出王永武对于是否收受联鑫公司资金的重大问题上没有决策权，不应认定其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辩护意见。经查，另案被告人阮某2、刘某、胡某2等人的供述，饶某、阮某1、万某、胡某1、聂某2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永武作为猪肉稽查的主管部门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的负责人，是该单位的决策者和指挥者，本案中，由其安排人员帮助阮某2等人进行猪肉稽查，并由其代表单位收受阮某2等人的贿赂，资金的开支亦由其决定，应当认定其为被告单位具体负责的主管人员。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收受贿赂10万元证据不足，相关书证和阮某2等人供述证明金额应为8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另案被告人阮某2、胡某2、佘益功、刘某的供述，证人阮某1的证言及相关书证证明，阮某2等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送给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10万元人民币，并有被告人王永武的供述予以印证。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永武有自首情节，且其收受资金的动机和目的是为了工作，应当认定其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相关证据证明，阮某2等人为垄断咸某、温泉城区的猪肉批发行业，提高生猪屠宰量，通过向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行贿的方式，获取该单位的支持，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王永武的行为虽构成自首，但不应认定其犯罪情节较轻。该项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据此，根据被告单位区食药监局稽查分局、被告人王永武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咸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分局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被告单位咸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分局在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永武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三、被告单位咸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分局已退违法所得10万元，由扣押单位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 鹏人民陪审员  李汉华人民陪审员  田学共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罗婉书记员刘倩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本人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