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2民初367号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开发区福源道18号520-78（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柴继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刚、易凯铭，均系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花镇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小谷围街外环东路280号广东药学院院系一号楼102-2室。法定代表人：潘升。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华易美公司）与被告广州花镇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镇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汉华易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刚在线参加诉讼,被告花镇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汉华易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删除并停止使用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与合理开支1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因被告已在微信公众号“爱情挽回指南”中删除案涉文章及图片，原告当庭撤回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美国GettyImages公司是全球图片影像供应商。原告是视觉中国集团旗下公司，通过电子商务平台www.vcg.com为用户提供摄影作品、视频等视觉内容产品以及专业服务。原告经美国GettyImages公司授权，享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相关图像的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被告未经授权使用相关摄影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索赔。被告未经授权在其微信公众号“爱情挽回指南”，微信号×××上使用原告拥有著作财产权的Photodisc品牌1张摄影作品（图片编号：VCG4189988944，内容：三个人），侵害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案涉摄影作品展现摄影者之原创性，拍摄后并经GETTYIMAGES员工以专业计算机绘图软件进行后制流程，使其更加符合商业销售需求。被告所使用的摄影作品非自行创作，而系自网络上撷取使用，应当预见使用该摄影作品可能涉及著作权侵权问题，被告对其有无取得合法使用权利等情形，没有尽到善良管理人之注意义务，具有过错。原告曾向被告发出《版权质询函》，告知其侵权事实，并要求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但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制止被告侵权行为，遂提取诉讼。被告花镇公司辩称，一.被告于2018年9月开始统一对公众号内所有涉及知识产权权属存疑的图片采取删除或更换已有版权授权的图片等方式进行处理。此外，被告此前未曾收到原告的《版权质询函》，双方的第一次接触是通过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的著作权纠纷【案号：（2018）粤0115民初4763号，判决金额为1200元，目前已上诉请求降低赔偿金额】。二.通过被告对原告图片售卖价格的调查，以及原告所采取的维权措施支出成本的调查，被告认为原告索要单张图片的赔偿金额过高，请求法庭依法予以调整。1.关于原告经济损失与合理开支的确定，被告认为应当综合考虑以下几点因素：（1）图片的创作难度与市场价值。涉案图片仅为一般摄影，不具有较高的创作难度及艺术价值，且根据原告在上市报告中的自述内容显示，原告对其图片的市场授权价格仅为几十元至几百元不等，授权期限内使用后可永久保留。（2）合理开支的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因此，认定合理开支的前提应是出于制止侵权行为的目的。在本案中，原告此前并未委托律师与被告进行过沟通，其出于制止侵权行为的目的而支出的调查取证合理费用仅为10元/张。原告为了证明侵权事实，利用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网页取证与认证服务，并出具《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经被告与该服务机构联系确认，单个网页进行取证与出证的费用共计为10元，且累计消费额度未达到标准（200元以上）的情况下该机构无法提供发票。（3）关于律师费用的确定。原告常年与律师事务所建立合作关系，提供一份莫须有的委托代理合同并非难事，而且其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并未标明委托的具体案由（譬如委托合同中未写明具体的争议对象），与律师事务所一般案件法律服务委托代理合同的签订规范不符，且原告或其委托律师此前从未向被告主张过权利，无法认定该律师费用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原告近几年在全国各地发起著作权维权诉讼数量很多，结合这些维权案件的判决结果，原告原本平时几十元售卖的图片，通过诉讼最终可能会获得几百元至一千元不等的赔偿结果。原告本身是能够预见这种判决结果，但却做出了这样一份不符合常理的委托代理合同。2.关于妥善处理原告提出的共计33张图片侵权，将会另外起诉解决的调解方案。被告坚持只接受符合市场价值的合理赔偿方案，无法容忍过度维权或任何搭售的不诚信行为，原告之前曾提出和解方案，被告提出适当减少额外购买数量或降低单价的请求但被拒绝。为此，请法院依法判决，以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案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查明事实如下：一.案涉图片的著作权及授权情况美国GettyImages，Inc.法律总顾问兼高级副总裁YokoMiyashita于2016年8月13日出具的《授权确认书》记载：美国GettyImagesInc.拥有对GettyImages集团公司的终极拥有权，对“RM特定使用范围版权创意图像”“RF免版权金使用版权创意图像”“RR限定用途类版权创意镜头”“RM特定使用范围版权编辑图像”“RR限定用途类版权编辑镜头”多个品牌的相关图像享有版权，有权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上述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其中“RF免版权金使用版权创意图像”含有包括Photodisc在内的25个品牌。自2016年8月13日起，GettyImages已指定原告担任GettyImages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唯一授权代表，明确授权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上述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根据上述授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唯有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使用或涉嫌未经授权使用所有图像行为采取任何形式（民事和/或刑事）的法律行为。该授权涵盖2016年8月13日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出现的对于GettyImages的知识产权（版权，包括财产权和精神权利）的侵犯。上述《授权确认书》经美国华盛顿州公证员ConstanceG.Chapman证明由YokoMiyashita亲自签署并确认其行为代表了该公司自由、自愿之行为。2016年9月22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1号公证书，证明上述文件的中文译本与原本相符。2018年12月25日，原告对“视觉中国”网站上存在的权利图片申请时间戳证明并录像，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本证书时间戳由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授时和守时保障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证明文件（或电子数据）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该证书显示在2018年12月25日，“视觉中国”网站上存在着ID为VCG4189988944的图片，如图所示：图片右方关于图片的基本信息载明品牌为Photodisc，授权方式为RF（免版税金使用版权图片）。网页下方有版权申明“本网站所有图片及影视、音乐素材均由本公司或版权所有人授权发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本公司有权办理该图片素材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素材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版权所有人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本公司的损失。”二.被诉侵权事实与比对情况2017年7月24日，原告作为申请人申请对微信公众号“爱情挽回指南”（微信号为×××，现微信公众号名称为“爱晚睡”）申请时间戳证据保全，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前述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该证书显示微信公众号“爱情挽回指南”于2016年6月29日在微信平台上发表文章《?情爱里没智者，婚外恋没赢家》，该文其中一张配图如下：经比对，微信公众号“爱情挽回指南”上的上述图片与“视觉中国”网站上ID为VCG4189988944的图片内容高度一致。三.其他案件事实微信公众号“爱情挽回指南”（微信号为×××，现微信公众号名称为“爱晚睡”）的运营主体为被告。2017年7月26日，原告作为甲方与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编号为（2017）德和衡（穗）民字第51号的《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甲方因著作权维权一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民事诉讼法》《仲裁法》《律师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聘请乙方的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委托律师在著作权维权系列案件中担任甲方的委托代理人；经双方协商同意，每件诉讼案件甲方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是否有权主张案涉图片的著作财产权；二.被告是否构成对案涉图片著作财产权的侵害；三.如构成侵权，被告应承担的侵权责任。一.原告是否有权主张案涉图片的著作财产权我国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创作成果。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著作权法保护的是具有独创性的表达，案涉编号为VCG4189988944的图片，具有独创性，为摄影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交的《授权及确认书》中的授权内容与“视觉中国”网站上登载的编号为VCG4189988944的图片、版权声明及水印能相互佐证，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GettyImages，Inc.是编号为VCG4189988944图片的著作权人。原告经GettyImages，Inc.合法授权取得了案涉图片的著作权相关权益，就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出现的侵权行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二.被告是否构成对案涉图片著作财产权的侵害《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条规定，权利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受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保护。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将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应当取得权利人许可，并支付报酬。本案中，被告在其微信公众号“爱情挽回指南”发表的文章中使用了被控侵权图片。经比对，该图片与案涉编号为VCG4189988944的图片内容高度一致。被告作为市场商业主体，利用微信发布企业的运营信息及活动，其在微信公众号中使用案涉图片，以“公之于众”的方式展示在开放性的、不特定任何人均可浏览的网络平台上，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原告的摄影作品。被告行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的情形，且被告亦未举证证明其取得著作权人的授权，侵犯了著作权人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虽然已经停止侵权行为，但依法仍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三.被告应承担的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对于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著作权人可要求其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及合理费用，于法有据。因原告未能证明其实际损失亦不能证明被告的侵权获利所得，本院结合以下因素确定被告的赔偿数额：1.案涉图片类型。案涉图片是一男一女中间隔着一男两人单手相握动作特写结合光影技术进行的拍摄，具有一定的独创性，为摄影作品。2.被告的主观过错。案涉作品被公开登载于“视觉中国”网站上，被告作为公司法人，利用微信推广企业有关活动与服务，有助于该公司企业知名度宣传，因此其在微信上转载非自己制作的图片时应承担注意义务以避免侵权。3.侵权后果。被告虽已删除案涉文章及图片，但被告在微信公众号中使用案涉图片，潜在传播范围较广。4.原告为维护权利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原告未向本院提供支付律师费等费用的票据，仅通过《民事委托代理协议》并不能证明原告关于律师费的实际支出，但考虑到原告确实聘请了律师、申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故本院认为被告应支付原告一定的合理费用。综合以上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1200元。广州花镇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和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花镇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合计1200元；二.驳回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广州花镇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周飞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童双书记员吴博雅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第四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二十二条在下列情况下使用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一）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二）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三）为报道时事新闻，在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中不可避免地再现或者引用已经发表的作品；（四）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刊登或者播放其他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已经发表的关于政治、经济、宗教问题的时事性文章，但作者声明不许刊登、播放的除外；（五）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刊登或者播放在公众集会上发表的讲话，但作者声明不许刊登、播放的除外；（六）为学校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翻译或者少量复制已经发表的作品，供教学或者科研人员使用，但不得出版发行；（七）国家机关为执行公务在合理范围内使用已经发表的作品；（八）图书馆、档案馆、纪念馆、博物馆、美术馆等为陈列或者保存版本的需要，复制本馆收藏的作品；（九）免费表演已经发表的作品，该表演未向公众收取费用，也未向表演者支付报酬；（十）对设置或者陈列在室外公共场所的艺术作品进行临摹、绘画、摄影、录像；（十一）将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已经发表的以汉语言文字创作的作品翻译成少数民族语言文字作品在国内出版发行；（十二）将已经发表的作品改成盲文出版。前款规定适用于对出版者、表演者、录音录像制作者、广播电台、电视台的权利的限制。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条权利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受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保护。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将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应当取得权利人许可，并支付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