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民初25618号原告（反诉被告）：陈伟堂，男，197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彬，广东卓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吴权辉，男，1968年3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朝珍，女，1966年8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伟堂诉被告吴权辉、郭朝珍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吴权辉、郭朝珍对原告陈伟堂提起反诉，后被告郭朝珍撤回对原告陈伟堂的反诉。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陈伟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彬、被告（反诉原告）吴权辉、被告郭朝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伟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吴权辉立即向原告陈伟堂返还欠款1443234.21元并支付利息（以1443234.21元为本金，自2018年11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为42000元），被告郭朝珍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陈伟堂与被告吴权辉曾合伙承包建设工程。2017年10月25日，双方签订《解除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陈伟堂退出原合伙，其合伙份额由被告吴权辉承接。同日，双方签订《确认书》，双方核算确认原告陈伟堂退伙后被告吴权辉应向原告陈伟堂支付3775000元，但因被告吴权辉无力立即支付上述款项，经协商，原告陈伟堂同意被告吴权辉分期支付上述欠款，双方还约定了具体分期还款金额、时间、收款账户、违约金等。2018年4月13日，被告郭朝珍向原告陈伟堂出具《担保证明》，自愿对被告吴权辉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此后，被告吴权辉未按时足额清偿欠款，截至2018年11月16日（被告吴权辉最后一次还款日）尚欠1443234.21元未归还。原告陈伟堂为此诉至法院。被告吴权辉答辩并反诉称，一、原告陈伟堂据以起诉的《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该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的基础是《江门新会双水电厂热电联产一期600MW燃煤机组接入系统工程施工（第二标段）线路基础分包工程施工合同》、《深茂铁路江门双水牵引站供电工程（线路土建部分）专业分包合同》、《深茂铁路江门平溪牵引站供电工程（线路土建部分）专业分包合同》项下三个项目，实际上原告陈伟堂和被告吴权辉并非该三个项目的承包人或分包人，根本没有承包或分包的资质，也未履行任何承包、分包的手续、程序，故没有合伙承包的事实。原告陈伟堂真实目的是以合作的形式向被告吴权辉放高利贷。二、双方签订的《解除合作协议书》、《确认书》是《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的从合同，因主合同《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无效，故《解除合作协议书》、《确认书》无效，原告陈伟堂要求被告吴权辉按《确认书》支付投资款、投资款成本、收益、工资等共计3775000元无法律依据。三、原告陈伟堂当时转账给被告吴权辉是有明确要求的，约定好大约支付200万元左右的借款给被告吴权辉，大约两年之后要收取300万元左右的利润。在双方发生经济纠纷之后，原告陈伟堂就要求将其借款收回，并收取利息，双方才签订了《解除合作协议书》、《确认书》、《担保证明》三份书面文件。被告吴权辉共向原告陈伟堂支付了3526000元，除去原告陈伟堂向被告吴权辉转账的本金1690000元外，差额1836000元均是原告陈伟堂向被告吴权辉收取的高额利息，通过这种方法计算出来的金额不应得到支持，原告陈伟堂应予以退回。综上，被告（反诉原告）吴权辉对原告（反诉被告）陈伟堂提起反诉，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解除合作协议书》、《确认书》无效；2.反诉被告陈伟堂向反诉原告吴权辉归还1836000元。被告郭朝珍辩称，其在《担保证明》中答应2018年4月14日还款10万元，2018年4月17日还款40万元，所以即使其有还款义务，也只承担50万元的债务。反诉被告陈伟堂针对反诉辩称，涉案的《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解除合作协议书》、《确认书》为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反诉原告吴权辉主张合同无效并要求返还1836000元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23日，陈伟堂（乙方）与吴权辉（甲方）签订《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共同承包深茂铁路江门平溪牵引站供电工程（线路土建部分）、深茂铁路江门双水牵引站供电工程（线路土建部分）、江门新会双水电厂热电联产一期600MW燃煤机组接入系统工程施工（第一标段）土建部分工程项目的施工；本工程项目按甲方与江门市电力工程输变电有限公司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火电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所签订造价及条款内容执行；本工程项目的股份比例分配为甲方占70%、乙方占30%；该项目的机械设备调用、管理及现场施工安排由乙方主管，甲方负责协调与其他相关部门的工作；该项目的利润、风险分享承担标准为在扣除该项目的各项成本费用后，按照占股比例分享承担，甲方分享承担70%、乙方分享承担30%。2017年10月25日，陈伟堂（乙方）与吴权辉（甲方）签订《解除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同意解除前述《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及其它相关协议；自协议解除之日起，前述三个工程项目的施工由甲方全权承接，甲方自负盈亏，与乙方无关，双方不再以任何形式追究对方的违约责任。同日，陈伟堂（甲方）与吴权辉（乙方）签订《确认书》，内容为：截至确认书签订之日，甲方向乙方账号投入资金共计1900000元，另扣除乙方汇入给甲方日常开支外，乙方另投入124643.50元工程，共投入2024643.50元，并于本确认书签名确认之日，乙方即付24643.50元给甲方，现甲方实际投入资金余额为2000000元；双方同意于2017年10月25日终止项目的合作，经双方核实确认，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项目投资款、投资款成本、甲方收益、工资等共计3775000元（含甲方实际投入资金余额2000000元在内）；因乙方支付前述款项存在困难，甲方同意乙方分期支付，乙方向甲方支付的利息以3775000元为本金按照年息24%从签订还款之日起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具体分期还款金额及还款时间为2017年12月30日前清偿欠款1545000元，2018年4月30日前清偿欠款1230000元，2018年8月31日前清偿欠款1000000元；甲方收款账户62×××50，户名陈伟堂；若乙方未按时足额向甲方支付款项，自每笔还款到期之日起乙方按照该期未清偿的款项的日千分之三向甲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附件为《陈伟堂备用金明细表》、《陈伟堂2016年6月28日至2017年10月25日提交报销单明细表》。陈伟堂、吴权辉在《确认书》的骑缝处签名确认。此后，吴权辉向陈伟堂账号为62×××50的银行账户转账情况如下：2018年2月11日支付300000元，2018年2月13日支付100000元，2018年3月20日支付70000元，2018年3月23日支付130000元，2018年4月14日支付100000元，2018年4月19日支付200000元，2018年4月20日支付200000元，2018年5月15日支付300000元，2018年5月30日支付206000元，2018年6月5日支付2000元，2018年6月15日支付205000元，2018年6月22日支付100000元，2018年7月2日支付25000元，2018年7月18日支付200000元，2018年7月23日支付150000元，2018年7月27日支付8000元，2018年8月30日支付350000元，2018年9月10日支付250000元，2018年9月20日支付100000元，2018年9月30日支付50000元，2018年10月13日支付80000元，2018年11月8日支付100000元，2018年11月14日支付70000元，2018年11月16日支付20000元，合计3316000元。陈伟堂以吴权辉未完全履行债务为由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庭审中经本院询问，陈伟堂表示在吴权辉逾期还款的情况下，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利息、违约金之和按年利率36%计收；由于双方未约定还款抵充顺序，故其以还款先抵充利息、违约金，再抵充本金。庭审中，吴权辉提交了由陈伟堂出具的金额为20000元的收款收据，并表示因当时网上银行无法操作，陈伟堂要求吴权辉一定要还款，吴权辉于2018年2月13日支付了20000元现金给陈伟堂，陈伟堂出具了收据但没有书写日期，收据上的日期“2018年2月13日”是一位帮助吴权辉管账的亲戚用铅笔书写上去的。陈伟堂称该收款收据是合伙解散前吴权辉给陈伟堂报销执行合伙事务垫付的费用而开具的，并非合伙解散后吴权辉支付的退伙款。另外，吴权辉主张有部分还款按照陈伟堂的指示，支付到案外人谭家燕的银行账户，但没有提交证据证实，陈伟堂亦不予确认。另查，吴权辉提交了《江门新会双水电厂热电联产一期600MW燃煤机组接入系统工程施工（第二标段）线路基础分包工程施工合同》、《深茂铁路江门双水牵引站供电工程（线路土建部分）专业分包合同》、《深茂铁路江门平溪牵引站供电工程（线路土建部分）专业分包合同》、尚未开工情况说明、中标通知书等，拟证实陈伟堂、吴权辉并非涉案三项工程的承包人或分包人，合伙项目并未实际运营。其中，前述第一份施工合同为承包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火电工程有限公司与分包人广州荣轩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后两份施工合同为承包人江门市电力工程输变电有限公司与分包人四川腾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陈伟堂确认上述合同真实性，但认为陈伟堂、吴权辉为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提交了《陈伟堂2016年6月28日至2017年10月25日提交报销单明细表》、《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江门市电力工程输变电有限公司分包商违规违章处罚通知单等证据证实。其中《陈伟堂2016年6月28日至2017年10月25日提交报销单明细表》骑缝处有不完整的签名、捺印，陈伟堂称是其与吴权辉的签名、捺印；《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系陈伟堂代表江门市电力工程输变电有限公司与供方签订，所涉工程为深茂铁路江门双水牵引站供电工程。吴权辉对以上证据均不确认。又查，2018年4月13日，郭朝珍向陈伟堂出具《担保证明》，内容为：吴权辉与陈伟堂在2017年10月25日签订了解除合作协议，由于吴权辉多次违约不依照确认书还款，现由郭朝珍主动要求为吴权辉担保还款给陈伟堂，具体还款计划按照确认书内容为准；郭朝珍答应在2018年4月14日还款10万元到陈伟堂银行账户上，在2018年4月17日还款40万元到陈伟堂银行账户上。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针对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解除合作协议书》、《确认书》的合同效力问题；二、陈伟堂、吴权辉主张对方偿付款项的诉求是否应予支持；三、郭朝珍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首先，吴权辉辩称没有合伙承包工程的事实，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理由如下：1.陈伟堂提交的《陈伟堂2016年6月28日至2017年10月25日提交报销单明细表》与《确认书》所提到的附件相吻合，吴权辉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2.陈伟堂提交的《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证实其实际经手了涉案工程的建材采购工作；3.吴权辉提交的尚未开工情况说明，仅证明江门新会双水电厂热电联产一期600MW燃煤机组接入系统工程施工（第二标段）线路基础分包工程未开工，而涉案工程为“（第一标段）”，且双方均确认其余两项工程已经开工；4.若吴权辉与涉案工程没有关系，而其却能取得施工合同原件，这是不符合常理的。综上，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双方合伙承建涉案工程的待证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故本院认定该事实存在。其次，个体建筑队、包工头或其他组织不具备法人资格，无法取得施工资质，其对外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反我国建筑法的规定，都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但对外合同无效不影响内部合伙协议的效力，《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解除合作协议书》、《确认书》是陈伟堂、吴权辉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双方就出资数额、风险承担、盈余分配、合伙终止、财产分割等事项的约定，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此，吴权辉主张前述合同无效的反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吴权辉在签订《确认书》后未按约定向陈伟堂支付退伙款项，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首先，关于吴权辉已付款的数额，有其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本院据此予以认定。至于双方争议的现金2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吴权辉主张该20000元是签订《确认书》以后偿还的债务，但收款收据上的日期为吴权辉单方填写，且其余还款均是通过银行转账，只有该20000元现金的付款方式有悖于双方的交易习惯，在吴权辉未进一步举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吴权辉称其按照陈伟堂的指示将部分退伙款支付到谭家燕的银行账户，但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故本院亦不予采信。其次，关于陈伟堂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由于双方既约定了年利率24%的利息，又约定了日千分之三的违约金，陈伟堂主张逾期付款部分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及违约金，显然过分高于其损失，在吴权辉请求本院予以调整的情况下，本院酌情支持陈伟堂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对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没有约定还款抵充顺序，而陈伟堂主张按年利率24%计收的“利息”已具有惩罚性，实质相当于违约金，而非一般意义上的利息，如还款先抵充“利息”再抵充本金，则有违公平原则，故本院认定吴权辉偿还的债务应先抵扣本金，并按实欠本金分段计算利息，即吴权辉应向陈伟堂支付尚欠款项459000元及利息（暂计至2018年11月15日利息为629599.57元，从2018年11月1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459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具体计算方式详见附表）。对于陈伟堂主张所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吴权辉主张陈伟堂向其返还1836000元的反诉请求，如前所述，因双方的合伙协议合法有效，吴权辉以“名为合伙、实为借贷”为由主张返还多支付的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郭朝珍向陈伟堂出具《担保证明》，承诺按《确认书》的还款计划为吴权辉提供保证担保，由于该《担保证明》未明确约定保证方式、保证范围及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郭朝珍应按连带责任保证对吴权辉的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即2018年8月31日起六个月内。现陈伟堂在2018年12月4日向郭朝珍主张履行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悖，本院予以支持。郭朝珍的抗辩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权辉、郭朝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陈伟堂连带支付欠款459000元及利息（暂计至2018年11月15日利息为629599.57元，从2018年11月1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459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陈伟堂其他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吴权辉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816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3167元（原告陈伟堂已预交），由原告陈伟堂负担6187元，被告吴权辉、郭朝珍负担16980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陈伟堂。反诉案件受理费21324元（反诉原告吴权辉已预交），由反诉原告吴权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静敏人民陪审员  林宇和人民陪审员  马碧琳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泳瑜书 记 员  李小穆            日期              天数              本金基数      （元）              期间利息      （元）              还款金额      （元）                  2017年10月25日至2018年2月10日              109              3775000               270558.90               300000                   2018年2月11日至2018年2月12日              2              3475000               4569.86               100000                   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3月19日              35              3375000               77671.23               70000                   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3月22日              3              3305000               6519.45               130000                   2018年3月23日至2018年4月13日              22              3175000               45928.77               100000                   2018年4月14日至2018年4月18日              5              3075000               10109.59               200000                   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4月19日              1              2875000               1890.41               200000                   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5月14日              25              2675000               43972.60               300000                   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5月29日              15              2375000               23424.66               206000                   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6月4日              6              2169000               8557.15               2000                   2018年6月5日至2018年6月14日              10              2167000               14248.77               205000                   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6月21日              7              1962000               9030.58               100000                   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7月1日              10              1862000               12243.29               25000                   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7月17日              16              1837000               19326.25               200000                   2018年7月18日至2018年7月22日              5              1637000               5381.92               150000                   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7月26日              4              1487000               3911.01               8000                   2018年7月27日至2018年8月29日              34              1479000               33064.77               350000                   2018年8月30日至2018年9月9日              11              1129000               8165.92               250000                   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19日              10              879000               5779.73               100000                   2018年9月20日至2018年9月29日              10              779000               5122.19               50000                   2018年9月30日至2018年10月12日              13              729000               6231.45               80000                   2018年10月13日至2018年11月7日              26              649000               11095.23               100000                   2018年11月8日至2018年11月13日              6              549000               2165.92               70000                   2018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15日              2              479000               629.92               20000                   2018年11月16日至                             459000                                                 合计              387                             629599.57               3316000       附表（欠款本金及利息具体计算方式，日利率为年利率24%÷3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