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判决书 （2019）甘0902刑初27号 公诉机关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公益诉讼起诉人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某1，男，生于1985年3月4日，身份证号622627198503044272，汉族，甘肃省陇南市人，大专文化，无业，现住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敦煌路29号春光丽都16栋1单元502号。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滥伐林木罪被玉门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殷某，甘肃神舟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玉门市大畅河现代农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甘肃省玉门市花海镇大畅河九线一井，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62098IMBJ02897XT。法定代表人袁某1，该管委会副主任。委托代理人贺某，甘肃沃煕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酒泉旭林东方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工业园区（南园）高铁东路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902MA72Q39925。法定代表人袁某2，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某1，该公司法律顾问。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肃检公诉刑诉（2018）6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某1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肃检刑附民公益诉（2019）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2019年1月9日以要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玉门市大畅河现代农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被告人董某1赔偿因滥伐林木造成生态环境破坏的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董某1及辩护人殷某，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玉门市大畅河现代农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袁某1及委托代理人贺某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本院追加酒泉旭林东方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出庭应诉，酒泉旭林东方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初，被告人董某1应聘至酒泉旭林东方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酒泉旭林公司）工作。2018年5月27日酒泉旭林公司与玉门市大畅河现代农业示范园管理委员会签订采伐协议，并指派公司员工董某1负责组织工人到玉门市花海镇大畅河管委会伐放树木。受玉门市花海镇大畅河管委会副主任袁某1（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董某1在明知采伐树木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玉门市花海镇大畅河一线八井至七线八井尚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仍组织工人采伐了树木3670棵，所伐林木的蓄积为126.3立方米。支持公诉的依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控方认为被告人董某1的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现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请求判处。公益诉讼起诉人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要求被告人董某1、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玉门市大畅河现代农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修复因滥伐林木侵害的生态环境，按照林业部门评估意见要求，在林业部门指导下，补栽杨树，并承担养护责任，验收成活率达到相关要求；如不能补植，则判令被告人董某1、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玉门市大畅河现代农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按照林业部门评估意见承担修复补栽费用116060元。被告人董某1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辩解意见，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求也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没有主观故意，并非滥伐林木的组织者与策划者，不构成滥伐林木罪；2、单位指派是职务行为，本案应构成单位犯罪；3、被告人未造成生态破坏，采伐目的是为了修建道路；4、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好的辩护观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玉门市大畅河现代农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提出同意恢复生态环境，赔偿修复损失的辩解意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酒泉旭林东方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提出酒泉旭林公司与被告人董某1签订的协议中规定采伐树木需要有采伐证，无采伐证采伐树木的行为不应由酒泉旭林公司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初，被告人董某1应聘至酒泉旭林东方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酒泉旭林公司）工作。2018年5月27日酒泉旭林公司与玉门市大畅河现代农业示范园管理委员会签订采伐协议，并指派公司员工被告人董某1负责组织工人到玉门市花海镇大畅河管委会伐放树木。受玉门市花海镇大畅河管委会副主任袁某1（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董某1在明知采伐树木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而玉门市花海镇大畅河一线八井至七线八井尚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仍组织工人采伐了树木3670棵，所伐林木的蓄积为126.3立方米。同时查明，本案因滥伐林木造成植被损失，为修复生态植被损失，根据玉门市林业局的测算，需花费11606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董某1辨认，伐树现场位于玉门市花海镇大畅河一线八井至七线八井耕地西边水渠内，在大畅河一线八井大畅河防洪坝，由北向南依次发现被伐树木伐根3670个和一线八井至二线八井有未拉运走的杨树原木；3、证人袁某1证言，证实2018年春季玉门市交通局批准玉门市大畅河现代农业示范园区修建柏油马路35公里，通知他们做好前期准备工作，在2018年5月份他们开会研究了道路修建采伐树木的事情，让井主尽快把采伐树木的申请交上统一由管委会办理，在道路修建开始垫砂土的时候，承包工程的梁某给他说联系了放树的人，他就和放树的人沟通了采伐树木的事情，然后他和伍某分头联系了井主，井主听说放树不要钱，采伐的树木归放树人所有，能把场地清理干净，井主们就同意了。2018年5月23日，董某1带人前来采伐树木，因为没有采伐证，他们采伐了几棵树后就停止了。5月26日，董某1联系他问采伐证的事情，他说手续正在办理让董某1采伐就行了。5月30日，郇某副主任前往玉门市林业局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因为材料不齐全，加上工作繁忙，就耽误了办理采伐证的事情，直到6月1日护林站的护林员来找他们，他们就让停止采伐了；4、证人柴某1证言，证实他是玉门市大畅河现代农业示范园区主任，2018年春季，玉门市交通局下发批复文件，在大畅河现代农业示范园区修建柏油马路35公里，他安排管委会副主任袁某1负责道路修建和树木采伐事项，副主任郇某负责通知道路沿线的农户。2018年5月30日郇某去玉门市林业局办理采伐证，下午回来告知其未办理成功，6月初，姓董的护林员来单位说不准采伐树木的事情，6月7日玉门市森林公安局就来大畅河查处采伐树木的事情；5、证人郇某证言，证实他是玉门市大畅河现代农业示范园区副主任，管委会的柴主任和袁主任让其到玉门市林业局办理采伐证，因材料不齐全，采伐证未办理成功的事实；6、证人伍某证言，证实经袁某1主持召开会议后，让他和郇某负责大畅河一线至八线各井主的协调工作，通过测绘确定在一线八井至七线八井耕地西边修建一条柏油马路，因拓宽道路需要采伐道路东边水渠内的树木，采伐树木的申请由各井主撰写后统一由管委会办理，袁某1让他为董某1指认需要采伐的树木的事实；7、证人梁某证言，证实他承包了修建大畅河道路的工程，他通过朋友认识了张某1和董某1，并将他们介绍给袁某1的事实；8、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董某1到她单位应聘工作，然后她说玉门市花海镇有一批树木需要采伐，她就和董某1到玉门现场查看需要采伐树木的事实；9、证人邓某证言，证实他给酒泉旭林东方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送过木材，期间认识了酒泉旭林公司的出纳赵某1和总经理张某1，2018年5月，张某1打电话说玉门市大畅河有一批树木让他去采伐，张某1就带着董某1和他一起到玉门看采伐现场，他与董某1前往玉门市花海镇大畅河放树，总共放了七天树，都是耕地西边水渠内的杨树，2018年6月2日董某1接到袁主任电话，说采伐证没有办下来，就停止了放树的事实；10、证人吴某证言，证实他是玉门市花海公益林中心管护站站长，2018年6月5日，花海公益林中心管护站的朱某副站长接到森林公安局陈玉龙队长的电话，询问大畅河采伐树木的情况，他就向护林员董某2、李某2、李某3、肖某询问了树木被采伐的情况，护林员董某2说他们是6月4日10时许发现树木被采伐的事情，并和大畅河管委会工作人员联系了，让他们停止采伐，他就与朱某去大畅河管委会询问了采伐树木的相关情况；11、证人朱某证言，证实他是玉门市花海公益林管护站副站长，他于2018年6月5日接到玉门市森林公安局陈玉龙队长的电话询问大畅河农业开发区修建道路采伐树木的事情，他就给站长吴某进行了汇报，并询问了护林员董某2关于采伐树木的情况，说大畅河管委会办理正在办理采伐证，他们已经停止了采伐行为，等采伐证办理下来再进行采伐的事实；12、证人董某2、王某2、李某3、李某2、肖某证言，证实他们均是玉门市花海公益林管护站的工作人员，负责大畅河公益林片区日常巡护管理，他们在2018年6月4日11时许发现大畅河管护站途中七线八井和六线八井有大量树木被采伐的事情，就进行了汇报并去大畅河管委会询问了相关情况的事实；13、证人张某2、魏某、赵某2、廖某1、焦某、廖某2、王某3、李某4、樊某、冯某证言，证实他们均是玉门市花海镇大畅河耕地的井主或是租种耕地的租户，大畅河管委会联系他们写林木采伐申请，采伐证由大畅河管委会统一办理，管委会联系人对树木进行采伐，树木由采伐的人拉走的事实；14、证人罗某证言，证实酒泉旭林东方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经理张某1让其帮忙招聘一些工作人员，他就负责招聘了董某1到该公司工作；15、证人柴某2、赵某1、刘某2证言，证实他们均在酒泉旭林东方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工作，董某1是该公司员工，主要负责采购原料；16、证人董某3证言，证实她在玉门市林业局森林管理站负责采伐证审批工作，2018年5月底，大畅河管委会的工作人员到单位来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她通过审核发现采伐申请人林木权属不清，地块坐标不详细，更新造林计划不规范，就让申请人回去补齐材料再来办理，到6月份，申请人又来办理林木采伐证，经过审核发现有一申请办理采伐证地点林木已被采伐，其就办理了另外两处地点的采伐证；1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图，证实玉门市森林公安局对玉门市花海镇大畅河一线八井至七线八井滥伐林木现场的勘验情况；18、扣押清单、作案工具照片，证实玉门市森林公安局扣押作案工具红色宇森牌汽油锯两个；1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会议记录簿、采伐协议、营业执照、过磅单、入库单，证实大畅河管委会会议讨论关于修建道路采伐林木办理采伐证等相关事宜的情况，酒泉旭林东方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与玉门市大畅河现代农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签订了采伐林木协议，被伐林木经过酒泉旭林公司过磅入库的相关情况；20、办案说明，证实蓄积鉴定统计中没有柳树和沙枣树的情况说明；21、蓄积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资质证书、滥伐林木统计表、滥伐林木材积表，证实经玉门市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玉门市大畅河农业开发区一线八井至七线八井滥伐林木为杨树3670棵，成材树木2836棵，不成材树木834棵，长1.6米至3米的杨树原木4312段，滥伐林木材积78.3立方米，折合蓄积为126.3立方米；22、土地流转及经营合同、见证书，证实大畅河耕地井主签订的土地开发经营手续；2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员工手机号码登记表、存款账户交易明细、费用清单、短信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董某1系酒泉旭林东方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员工的事实；24、玉门市交通局对大畅河东城乡通硬化路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的批复、花海镇人民政府对大畅河东城乡通硬化路工程采伐林木现场勘验报告，证实玉门市大畅河东城乡硬化路工程的审批手续及林木采伐勘验情况报告；2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董某1的身份信息；26、被告人董某1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他在酒泉在线上看到酒泉旭林东方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在招聘员工，公司人事部的罗某把他招聘进入了公司，公司副总经理张某1把他安排到采购部，负责采购锯末渣、废旧木料等原料。2018年5月中旬，玉门市花海镇的梁某给张某1打电话说有些树木需要采伐，张某1就带着他到玉门市花海镇找到梁某公司的段经理，段经理说他们承包了大畅河道路修建，有些树木需要采伐，段经理就和大畅河管委会姓伍的工作人员带着他们去现场看了那些需要采伐的树木，具体采伐树木的事项是公司负责人张某1和大畅河管委会袁主任联系的，过了几天他们到大畅河管委会找到袁主任，他们说采伐树木需要有采伐证和林木采伐协议，袁主任说手续由大畅河管委会办理，修路时间很紧，树木没有人放，让他们将树木放了，树木归他们所有也不给他们工钱，双方就把伐树的事情商量好了，过了几天他就带着放树工人到了采伐树木现场，袁主任让他们单位姓伍的工作人员给指了放树的地方，放树的工人要采伐证，他就找到了袁主任，袁主任给他拿出井主办理采伐证的申请，让他抓紧时间放树，一边放树一边办理采伐证，他到现场后，正在放树的工人看到有警车就不敢干了，他们就回酒泉了，又过了几天，袁主任通知他们去放树，说修路的人着急垫路基，采伐证正在办理，让他赶紧带人去放树，他就带着工人到大畅河管委会签订了林木采伐协议，协议是张某1让他起草的，协议是袁主任签字后盖的大畅河管委会的印章，然后姓伍的工作人员带他到现场去放树，一个星期后，大畅河管委会姓伍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让他停止放树，他就把放树工人带回去了，到6月初，袁主任打电话让他将放倒的树木运走，他就雇车到大畅河将放倒的树木运到了酒泉。另外，公益诉讼起诉人所举证据，1、玉门市林业局林木属性证明，证实被伐林木权属归张某2、焦某等7人所有，林种为农田防护林；2、玉门市林业局修复意见书，证实修复林木预算费用为116060元；3、机构编制委员会出具的通知，证实玉门市大畅河现代农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主要职责和人员编制规定情况。被告人董某1的辩护人所举证据，1、相邻地段林木采伐许可证，证实以修路为目的采伐证是可以办理的；2、录音视听资料，证实袁某1对董某1承诺让其先行采伐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某1受雇于酒泉旭林东方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为该公司办事，在该公司与玉门市大畅河现代农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联系好伐树业务，指派被告人董某1带领工人去办理采伐林木业务，被告人董某1在得到玉门市大畅河现代农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法定代表人袁某1的许诺采伐证正在办理，办理采伐证没有问题的情况下，带领工人对园区的树木进行采伐，造成无采伐证滥伐树木3670棵，蓄积为126.3立方米，数量巨大，虽然被告人董某1的行为是单位职务行为，但其明知无采伐证仍然带领工人采伐树木，属于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滥伐林木罪。控方虽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本案属单位犯罪，并非指控的个人犯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玉门市大畅河现代农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提出公益诉讼起诉人出示的生态修复意见书，系玉门市林业局出具，但该单位不具备价格鉴定资质的质证意见，经审查，修复意见书系由两名中级林业工程师签字，并由林业局盖章确认，该意见书具备专业性与合理性，本院应予采纳。被告人董某1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主观故意，并非滥伐林木的组织者与策划者，不构成滥伐林木罪的辩护观点，经查，虽然采伐本案涉案林木，由两个单位的负责人商谈确定，但被告人作为单位的聘用人员明知采伐林木需要办理采伐许可证，在未见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仍擅自采伐林木，主观故意明显，且其作为采伐林木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该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其提出的被告人未造成生态破坏，采伐目的是为了修建道路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滥伐林木数量巨大，虽采伐目的为修建道路，但被伐林木为农田防护林，未经批准而采伐确对生态环境造成破坏，故该辩护观点理由亦不能成立；其提出的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构成单位犯罪的辩护观点，经查，与事实相符，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酒泉旭林东方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提出酒泉旭林公司与被告人董某1签订的协议中规定采伐树木需要有采伐证，无采伐证采伐林木的行为不应由酒泉旭林公司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均可以证实，被告人董某1系被告单位酒泉旭林公司的员工，其采伐林木的行为系基于该公司与玉门市大畅河现代农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签订采伐协议的基础上，且被伐木材均入库该公司，属于职务行为，故该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酒泉旭林东方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和玉门市大畅河现代农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共同的过错行为造成生态环境损坏，为修复生态环境，两个责任单位应共同承担修复义务，必要时应赔偿损失；被告人董某1的行为属单位的职务行为，修复赔偿责任应由其所在单位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酒泉旭林东方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被告人董某1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修复生态环境及赔偿损失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要求被告人董某1承担民事责任，与法相悖，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某1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玉门市大畅河现代农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酒泉旭林东方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在林业部门指导下补栽杨树18350株，验收成活率达到林业部门要求，如不能补栽则共同赔偿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修复补栽费116060元。三、扣押的红色宇森牌汽油锯两台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矿区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靳文忠审  判  员    柴丽人 民 陪 审 员    富立生                二○一九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徐维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