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4刑初64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4，男，195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向红梦，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辩护人刘期湘，湖南岳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未检刑诉[201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4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于2018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5出庭支持公诉，鉴定人李备栩、被害人王某1、尹某某的法定代理人王某3、张月红、尹利国、田倩倩及其诉讼代理人龚冬兰、周彦、被告人张某4及其辩护人向红梦、刘期湘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1日上午，被告人张某4趁被害人王某1(女，案发时7岁)及尹某某(女，案发时5岁)在其工作地点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于塘路XXX号延诚运输公司门卫室看电视之机，用手抠摸上述两名幼女阴部进行猥亵。当日下午，王某1及尹某某再次至上址看电视，被告人张某4用其生殖器分别顶触王某1及尹某某的生殖器。经鉴定，王某1及尹某某均处女膜破损，会阴部炎症，构成轻微伤。2017年8月4日，被告人张某4在家人陪同下至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安亭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张某4主动供述其性侵两名幼女的具体经过，后又推翻有罪供述，拒不认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1、尹某某的陈述、出生医学证明及户籍信息，审讯录像，证人李某1、李2、王某2、王某3、王某4、葛某1、陆某某、张某1、顾某某、张某2、葛某2、李某3、何某、邵某、张某3、朱某某、陈某某、唐某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调取证据清单、到案经过、医务工作情况及截图照片，监控视频，验伤通知书、就诊记录册、医院检验情况记录、医院检验报告单、微生物检验报告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被告人张某4的供述及户籍信息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4奸淫两名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又以刺激、满足性欲为目的，用性交以外的方法对两名幼女实施猥亵行为，应当分别以强奸罪、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认为，应对张某4实行数罪并罚；张某4虽能在家人的陪同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后予以翻供，对自己的行为拒不认罪，对被害人造成的身心伤害也拒绝赔偿，也没有赔礼道歉。建议对张某4以强奸罪判处八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以猥亵儿童罪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依法数罪并罚，在十年以上判处有期徒刑刑罚。被害人王某1、尹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及诉讼代理人均认为，张某4拒不认罪，态度恶劣，其行为不但对被害人身体造成伤害，更是对心理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恳请法庭对张某4从重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张某4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张某4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均有异议。张某4认为，其没有对两名女孩强奸、猥亵，其是冤枉的。辩护人认为，两名被害人查出XXX疾病，但张某4没有XXX疾病；张某4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内容上不完全一致，且与两名被害人关于被性侵的陈述之间存在矛盾，故公诉机关认定张某4性侵两名被害人的证据不足，本案不能认定张某4构成强奸罪、猥亵儿童罪。另，张某4及其辩护人申请对张某42017年8月5日第一次讯问笔录进行非法证据排除。辩护人申请鉴定人出庭，并提交了北京云智科鉴咨询服务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书证审查意见书等。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日上午，被告人张某4见被害人王某1(女，2009年12月出生)及尹某某(女，2011年12月出生)在其工作地点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于塘路XXX号延诚运输公司门卫室看电视，遂起歹念。张某4采用抚摸阴部等方式，分别对王某1、尹某某实施了猥亵。2017年8月1日下午，被告人张某4趁被害人王某1、尹某某再次至上址看电视之机，采用其生殖器顶触被害人生殖器的方式，分别对王某1、尹某某实施了奸淫。2017年8月4日，被告人张某4在家属陪同下至公安机关投案，主动供述了其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后其推翻有罪供述，拒不认罪。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尹某某被人强奸致处女膜破损，会阴部炎症，均构成轻微伤。张某4作案时及目前无XXX疾病。经评定，张某4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具有受审能力。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户籍信息及出生医学证明，证实王某1的身份情况，并印证2017年8月1日上午，其和妹妹尹某某在安亭镇于塘路XXX号延城运输公司附近找小狗。妹妹先碰到了在那里看大门的老爷爷(被告人张某4)，跟我们说了几句话，后他往住的地方走，妹妹跟着一起，其也跟着她，进了老爷爷的房子。进了房子后，老爷爷先一人给了我们一颗糖，夸其和妹妹，并分别抱了我们。后面又把手伸进其短裤里，摸其下体，还把手指伸进了其小便的洞里面。之前好像还摸过其妹妹。摸了一会，两人在房子里看了一会电视。吃过午饭到了下午，其和妹妹又在老爷爷的房子附近玩。玩了一会，又去了老爷爷房子里看电视。看了一会电视，老爷爷从外面进来，没说什么，就把妹妹抱起来亲了一下，接着，放下妹妹把其抱起来也亲了一口。之后，老爷爷让我们躺在床上，把妹妹的内裤脱了下来，其看到老爷爷用嘴舔了妹妹的下体，把他的短裤拉到膝盖附近，露出了“小鸡鸡”，老爷爷用他的“小鸡鸡”碰妹妹的下身，并跟妹妹说让她不要把今天的事跟家长说。其看了一会电视，老爷爷过来把其内裤也脱掉，也用嘴舔其下身，把短裤拉下，再次露出了“小鸡鸡”，把“小鸡鸡”插进了其平时尿尿的洞里，在洞里面来回抽动，抽动的时候老爷爷也让其不要把今天事情告诉家长。后老爷爷又回到了妹妹边上，把之前的事情重复了一遍。碰完妹妹后，又再次回来对其做了一遍。接着他说要去上厕所。其和妹妹继续在房子里看了会电视，妹妹的奶奶来喊我们回家的。这两天，其觉得下体有点痛，爸妈检查后发现下体有红肿，还流黄色液体。8月4日上午其姑姑王官云带其去了医院，后爸妈问其怎么回事，其不敢说。后来妹妹把我们被老爷爷侵犯的事情说了出来，爸妈知道后就问其是不是这样，其说是的，爸妈就报警了。2、被害人尹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户籍信息及出生医学证明，证实尹某某的身份情况，并印证2017年8月1日9时许，奶奶带其来到安亭镇于塘路XXX号表姐王某1家玩，其和表姐在家门口附近找小狗玩，这时有个老爷爷(被告人张某4)过来让我们去他家里玩，还说要给糖吃。于是其和表姐跟着老爷爷去了他家，老爷爷先一人给了我们一颗糖，后说我们可爱，分别抱了其和表姐。之后，老爷爷用手伸进其内裤，摸了其下体，还把手指伸进了其小便的地方，后他又用手去摸表姐的下体。摸了一会老爷爷就不摸了，我们看了一会电视。吃完中饭休息了一会，其和表姐又出去玩了，就自己跑去老爷爷看电视机，看了一会老爷爷从外面回来，又给了我们一人一颗糖吃。之后，老爷爷把其抱起来亲了一下，接着，把其放了把表姐抱起来也亲了一口。老爷爷先让其躺在床上，把其内裤脱了下来，用嘴舔其小便的地方，把他的短裤拉下，露出了“麻雀子”，用手扶着“麻雀子”插进其小便的地方，在里面动来动去，让其不要跟家长说。其下床看电视，老爷爷就把姐姐抱到床上，做了同样的事情，脱了姐姐的短裤，也用他的“麻雀子”插到姐姐小便的地方。之后，老爷爷又回过头来，再次用舔下体、“麻雀子”插入的方式强奸其，后又再次强奸了其表姐。整个过程，两人都被强奸了两次。老爷爷把“小鸡鸡”塞回了他的短裤里，说要去上厕所。其和表姐继续在房子里看了一会电视，后来奶奶过来叫我们回家去的。这几天，其下体一直在流黄色的液体，还有血丝，下体特别红肿。8月4日爸妈问其怎么回事，其把和表姐被老爷爷强奸的经过跟爸妈说了。之后，他们就报案了。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王某1的姑母、尹某某的姨母。2017年8月4日上午，在与其姑母王某4聊天时谈及两个小孩的情况。因前几日王某1下体流脓水和血丝，有发炎的症状，去看了病，王某4说尹某某也有同样的情况并说下体疼痛。当时以为两个小孩在外面玩时碰到了脏东西，没在意。晚饭后王某4打电话说尹某某讲是8月1日一个门卫老爷爷用“小鸡鸡”碰她下身，问王某1为什么不说，回答是老爷爷不让她们和家里人说。听此情况，其打了报警电话。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王某1的父亲。2017年8月1日早上10点左右，其回到于塘路XXX号里的废品收购站，没有看到女儿王某1和外甥女尹某某，后其母亲出去找了，把王某1和尹某某带回来了，说是在门口的门卫室里看电视。当天下午3点左右，其又发现两个小孩不见了，后其姑母王某4就去找了。8月2日早上9、10点左右，女儿王某1的内裤上比较脏，以为小孩拉肚子，当时没在意，孩子精神状态也不太好。8月3日，女儿换了好几次内裤，内裤上老是有脏东西，我们就商量带孩子去医院看一下。8月4日上午，其妹妹王某2就带着王某1去了安亭医院，医生说王某1下体感染很严重。中午的时候，其碰到姑姑王某4，她跟她孙女尹某某也有类似的症状。到了晚上接到王某4的电话，她说尹某某告诉她，门卫爷爷用“小鸡鸡”弄了她下面，老爷爷还警告她们不要对家里人说。其问女儿有没有这回事，她说有的，后来我们就报警了。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尹某某的外婆。8月1日上午9时许，其带孙女尹某某乘车到物流公司找其侄子王某3处。后其和嫂子方珍连聊天，尹某某和方的孙女王某1等人在附近跑着玩，物流公司门卫是个60多岁姓张的老头。这天上午10时许，王某3在装货，他让他母亲方珍连去找两个孙女，方就到门卫处将两个孙女带了回来，两个孙女当时还说老头给了她们一人一颗糖。下午1点多，两个孙女就自己玩去了，直到2点多，两个孙女不在屋里，其到门卫那里，两个孙女都在门卫室里面的床上坐着看电视，老头当时不在，其让她俩回去，她俩不回去仍在那里看电视。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大概是下午3点半左右，其又到门卫处找她们，当时尹某某在电视前面的凳子上坐着看电视，王某1在床上坐着看电视。其问她们老头去哪里了？她们说不知道。其就硬将她们带回来。晚上其带着尹某某回方泰家里，尹的小便就非常频繁，内裤上有下体分泌的东西，给她洗澡时发现她下体呈红肿状态，并喊痛，其以为白天流汗造成的就没在意。第二天尹某某的小便还是很频繁，仍喊下面痛。第三天小便还是很频繁，内裤上有下体分泌物，当天换了5、6条内裤，晚上到方泰的一个诊所，医生觉得是病毒感染开了一盒口服的药。8月4日上午，其带尹某某到物流公司，王某1他们去了医院，10点多，他们回来了，说医生检查下来说王某1下体有炎症，可能是细菌感染，听其侄女王某2说了之后，其发现王某1的情况和尹某某的情况是一样的。当时都以为是游乐场玩的地方不干净，造成两个小孩下体感染。当天晚上其哄着尹问出她说实话。她边哭边说是那个老头用“麻雀”弄的，说老头用手指捣她俩尿尿的地方，用嘴巴去舔，自己的“麻雀”放进她们的下体里面搞，也用“麻雀”弄王某1了。还说老头不让她俩告诉大人，大人会打她们。听到这些后其给王某2打电话，说两个小孩可能被门卫那个老头用“麻雀”弄了。晚上7点左右，我们就一起去了物流公司，门卫老头不在，门岗也是锁着的没看到人，随后我们就报警了。6、证人葛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两名受害女孩的亲戚，安亭镇于塘路XXX号内一废品收购站老板，被告人张某4是586号内一物流公司的门卫。之前两家单位为门前场地问题产生一些小矛盾，后其方赔钱且另开大门，双方已解决矛盾。7、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上海延诚运输有限公司从事汽车维修工作，张某4是公司老总张某3的父亲。平时其经常去门卫室和张某4聊聊天。去年夏天其在门卫室的时候没有见过两个小女孩来玩，不清楚附近有家废品收购站。8、证人朱某某、张某3、陈某某的证言及证明材料，证实其分别是被告人张某4的妻子、儿子、儿媳。张某418岁时患有XXX疾病，但没有确诊的就医记录和病史。张因结扎导致性功能障碍，有前列腺炎和尿道炎已持续多年。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嘉定区中心医院泌尿外科医生，2017年8月15日，嘉定区看守所民警、医生带病人张某4前来要求XXX疾病诊断。经诊断，张某4症状疑似XXX疾病症状，如需确诊可以经涂片或者培养方法诊断。XXX疾病从感染到病发的潜伏期是2-10天，一般是3-5天发作。7、8岁的小孩子有可能抵抗力差，会更早一点发病。通过服用抗菌、消炎类药物能够把细菌杀死，治愈XXX疾病。10、证人顾某某、张某2、葛某2、李某3的证言、微生物检验报告单及医务工作情况等，证实其等系嘉定区看守所医生及巡诊医生。被告人张某4于2017年8月5日入所后到8月15日，每天上下午各一次巡诊，期间张某4向医生提出有尿频尿痛的症状，自述有尿道炎，医生考虑其有尿路感染可能，对他使用了抗生素药物，用的是左氧氟沙星片，还用过三金片。有关医院对张某4进行支原体、衣原体检查，一般细菌培养及检验(淋球菌)。11、证人何某、邵某的证言，证实其等系瑞金北院药剂科工作人员及泌尿外科主任。XXX疾病的传染仅有性接触和共用生活用品两种方式。检验结果呈阴性不能排除患有XXX疾病的可能。XXX疾病的潜伏期根据个体不同从2-10天均可能，幼儿XXX疾病的发作可能较成人提前，同时下体的黄色液体也可能是性侵后外伤导致，两名被害人实际检验出XXX疾病的检材系8月8日，性侵害发生后第7天提取，符合发病的规律。12、当庭播放的审讯录像及证人李某1、李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5日10时53分至11时21分，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张某4进行讯问并制作笔录的情况。13、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扣押、调取证据清单、证人陆某某的证言、当庭播放的监控视频及截图照片，证实本案案发、被告人张某4到案经过；现场位于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于塘路XXX号延诚运输公司门卫室，予以照相固定；在案发地扣押物；从证人王某3处接受被害人王某1、尹某某病历卡各一本；从证人张某3处调取案发地门口监控视频，并当庭播放，两名被害人、张某4于2017年8月1日15时03分、15时56分，出现在案发地延诚运输公司门卫室附近。14、验伤通知书、就诊记录册、医院检验情况记录、医院检验报告单、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及鉴定人李备栩的当庭证言，证实被害人王某1、尹某某就医过程；经鉴定，两名被害人被人强奸致处女膜破损，会阴部炎症，均构成轻微伤。15、被告人张某4的部分供述、辨认笔录、户籍信息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4的身份情况，作案时及目前无XXX疾病，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具有受审能力。并印证2017年8月1日上午10点钟左右，隔壁废品收购站家的两个小姑娘在其工作的安亭镇于塘路XXX号101室的门卫室门口玩耍，后在门卫室里看电视，其产生了邪念，想欺负一下小姑娘，因离开饭的时间快到了，其用生殖器侵犯小姑娘时间上来不及，就打算用手摸摸她们。其把大一点的小姑娘抱在腿上看电视，用手指抚摸她的生殖器，摸了2、3分钟后把她放下，那个小的姑娘也要抱，其同样让她坐在腿上，用手指抚摸她的生殖器，也摸了2、3分钟。门卫室门口驾驶员和车辆人来人往的，其怕被人发现就结束了对小姑娘的侵犯。后来过了一会两个小姑娘就回去了。上午做完后其胆子就大起来了，想着如果小姑娘再来的话其打算用生殖器侵犯她们。下午2点左右，她俩又来了，又叫其抱着看电视，要吃门卫室里的口香糖，其各给了一片口香糖。这次先抱大的姑娘坐其腿上背对其，其把她的花裙子撩起、内裤褪到膝盖处，把其生殖器掏出(做过结扎手术，生殖器勃不起来，偶尔去嫖娼也硬不起来)，用软的阴茎从下往上顶她的阴道，大概5、6分钟，精液射在其内裤上。过了大概5分钟，小的姑娘也说要爷爷抱，其像第一个那样让她背对其坐，把她内裤褪到膝盖处，把其生殖器拿出来从下往上顶着她的阴道口，因为刚射精，所以这次一点都不硬，用软绵绵的生殖器顶了5、6分钟，后来小姑娘的奶奶来叫两个小姑娘回去，其就停下来，小姑娘自己穿好内裤就跑出去了。后来对方报案了，公安机关打电话给其儿子，其儿子还有高经理和他女儿开车送其去派出所的。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4奸淫两名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又猥亵两名儿童，其行为分别构成强奸罪、猥亵儿童罪，应予从重处罚。审理期间，张某4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2017年8月5日张某4第一次讯问笔录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经法庭审查后，启动了证据收集合法性调查程序。经查，审讯录像及证人李某1、李2的证言，证实张某4在2017年8月5日所作的第一次讯问笔录，并不存在法律规定的以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证据的情形，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排除。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张某4否认强奸、猥亵儿童及其辩护人认为张某4不构成强奸罪、猥亵儿童罪的意见。经查，2017年8月1日上午，张某4见被害人王某1及尹某某在其工作地点看电视时，采用抚摸阴部等方式，分别对王、尹实施了猥亵；同日下午，张某4趁王某1、尹某某再次至上址看电视时，采用其生殖器顶触被害人生殖器等方式，分别对王、尹实施了奸淫。经鉴定，两名被害人均构成轻微伤。以上事实，有王某1、尹某某的陈述、并均对张某4的指认，相关验伤通知书、就诊记录册、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人李备栩的当庭证言，张某4在侦查阶段的多次有罪供述，足以证实张某4于同年8月1日上午及下午，对王某1、尹某某实施了猥亵、奸淫。张某4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人关于应对张某4实行数罪并罚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4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5日起至2029年2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雯雯审 判 员  徐闻翌人民陪审员  胡中礼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陈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