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23民初1933号原告：贵州省侨建企业集团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新添大道243号。法定代表人：周永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仁会，贵阳市白云区艳山红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登祥，贵阳市白云区艳山红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虞传江，男，1971年06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修文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第三人：胡文贵，男，1973年09月0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告贵州省侨建企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侨建公司）与被告虞传江、第三人胡文贵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0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18年12月17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19年0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侨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仁会、王登祥，被告虞传江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胡文贵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侨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返还原告保证金10000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利息自2016年08月01日起计算至保证金返还完毕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经人介绍后认识被告，被告称其有一定的人脉资源，可以帮原告开展业务。2016年07月29日，被告代表原告（甲方），林祥清挂靠并代表贵州强鑫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乙方），双方签订了《土石方施工协议》，约定：1.工程名称：遵义县石板镇柑子树五星旅游度假村一期土石方开挖工程；2.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乙方当日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整（￥1100000.00）；3.甲方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金阳支行，账号：52×××05。2016年07月28日、08月01日，林祥清分两次向被告个人账户转入保证金合计1100000.00元，而未向原告公司账户转款。2016年08月01日，被告向原告借出编号为8100037的公司《收据》，由被告向贵州强鑫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出具收款凭证收取涉案保证金1100000.00元。因涉案工程未正常施工，林祥清向被告索要涉案保证金，被告偿还100000.00元后便以种种理由不予偿还。2016年11月25日，林祥清以被告合同诈骗为由向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报案，因被告在该局的调查材料中陈述其是原告公司观山湖办事处总经理。公安局认为被告没有犯罪事实，不予立案。之后，林祥清将原告、被告、贵州强鑫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作为被告诉至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7）黔0321民初625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虞传江系侨建公司之员工，代表侨建公司与强鑫公司签订《土石方施工协议》，并收取林祥清缴纳的履约保证金及退还部分保证金的行为属于履行侨建公司之职务行为，侨建公司应对虞传江的职务行为享有权利、承担义务”，判决“侨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之内返还林祥清保证金10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07月28日起至还清保证金之日止”。原告上诉后，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3民终225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对于保证金由林祥清交纳的事实。林祥清提交了银行流水予以证明，侨建公司经办人虞传江认可收到林祥清个人账户汇出的汇款1100000.00元”，改判“由贵州省侨建企业集团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林祥清履约保证金1000000.00元”。之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涉案保证金1000000.00元，但被告置之不理。原告认为，一、二审法院认定被告为原告员工，判决原告承担返还涉案保证金的责任，因该保证金直接汇入被告账户，被告通过向原告借取收款收据的方式受领涉案保证金，而该款应给付汇入作为合同相对方的原告账户，不应由员工即被告受领，故被告无权受领涉案保证金。被告受领涉案保证金欠缺原始给付目的，其受领该保证金构成不当得利，现法院判决原告返还涉案保证金，被告应将其获得的不当得利即涉案保证金返还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被告应在返还不当得利的同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因此，原告诉至法院，要求支持如前诉请。被告虞传江辩称，1.我不同意原告的诉请，钱是我以公司名义打款给石板镇人民政府的，我是收到钱的当天打款的，我可以去打银行流水，因为五星度假村的王小玲生病了，所以没有拿到票据，有人报案说我诈骗的时候，我把材料交给金阳分局了；2.我和林祥清签合同的时候，我是代表公司签的，我有委托书，周总也在场的，因为林祥清是我朋友，所以我退了100000.00元给他；3.遵义中院判决的履行和我无关，我不知道公司是否付款，原告也没有找过我。第三人胡文贵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第三人胡文贵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对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居民身份证》、《贵州省侨建企业集团公司设立贵阳市观山湖区办事处业务发展合同》、（2018）黔03民终225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到庭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提交的《土石方施工协议》、《借条》二张、《收据》一张，被告均持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也未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申请鉴定，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项目投资合作经营协议》（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虞传江、第三人胡文贵签订）、《承诺书》二份，被告称该协议已经解除，因被告该项陈述与本院调查的情况相符，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收据》一张、《关于遵义巨振公司平基土石方工程停工损失清算并终止合同的通知》，原告称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但上述证据系原告制作并加盖印章，且内容与涉案工程有关，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原告称该款系《项目投资合作经营协议》（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虞传江、第三人胡文贵签订）中所涉款项，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关于遵义巨振公司造成工程停工解决的请示报告》，原告未发表质证意见，因该证据系原告制作并加盖公司印章，且内容与涉案工程有关，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本院依职权取得的《土石方承包施工合同》、《项目投资合作经营协议》（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与贵州太临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贵州太临置业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调查笔录》二份，原告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持异议，但未举证证实其异议成立，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本院依职权取得的《关于设立施工遵义巨振公司土石方工程项目部任职的通知》、《委托书》，原告未发表质证意见，因上述证据系原告制作并加盖公司印章，且内容与涉案工程有关，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18日，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与案外人贵州太临置业有限公司签订《项目投资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开发遵义县（现遵义市播州区）石板镇柑子树五星旅游度假村项目。2016年06月17日，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与原告侨建公司签订《土石方承包施工合同》，约定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将遵义县石板镇柑子树五星旅游度假村一期土石方开挖工程发包给原告侨建公司，原告侨建公司需缴纳合同履行保证金1100000.00元。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小林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原告侨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永喜、委托代理人被告虞传江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2016年06月24日，原告侨建公司(甲方)与被告虞传江（乙方）签订《设立贵阳市观山湖区办事处业务发展合同》，主要内容为：1.双方经共同协商设立贵阳市观山湖区办事处，甲方办理设立办事处合法经营的手续，并行文任职任命文件，办事处人员由乙方选定；2.乙方使用甲方经营手续和证件在甲方经工商行政部门核定的经营业务范围内从事经营活动；3.乙方利用甲方手续、名誉超越经营范围的业务产生的法律和经济纠纷由乙方自行承担，以乙方资产作为观山湖区办事处的信誉担保金；4.乙方联系承接建设工程业务，经甲方公司工程部审核认定方可签订施工合同。施工合同生效由乙方实施组织施工管理，由甲方统一领导监督管理。乙方分级核算自负盈亏，所盈利润归乙方所有；5.乙方所承接的工程任务，满足乙方组织施工工程量，在工期和任务紧的情况下，经乙方同意甲方可安排本公司施工队组织施工；6.乙方承接工程任务按工程实际决算款总额的0.6%向甲方财务交管理费，甲方安排本公司施工的工程乙方按实际决算款的2%收取办事处管理费；7.乙方任职观山湖办事处副总经理。担任办事处应尽职责和义务，依照甲方的经营范围守法经营，依法缴税，接受甲方指导和监督，遵守公司规章制度，树立企业形象。原告侨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被告虞传江在该合同上签字。2016年07月07日，二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贵州太临置业有限公司与原告侨建公司，就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与原告侨建公司于2016年06月17日签订的《土石方承包施工合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侨建公司全额投资新建砂石加工点，并负责生产和安全管理，销售由三方共同负责。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贵州太临置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员（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被告虞传江作为原告侨建公司的负责人员（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2016年07月28日，二案外人林祥清、梅强签订《委托居间协议》，对遵义县石板镇柑子树五星旅游度假村一期土石方开挖工程的居间报酬支付方式、支付时间等进行了约定。同日，案外人贵州强鑫建筑工程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向案外人林祥清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案外人林祥清以案外人贵州强鑫建筑工程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原告侨建公司签订遵义县石板镇柑子树五星旅游度假村一期土石方施工合同。2016年07月29日，原告侨建公司与案外人贵州强鑫建筑工程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土石方施工协议》，约定原告侨建公司将遵义县石板镇柑子树五星旅游度假村一期土石方开挖工程承包给案外人贵州强鑫建筑工程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案外人贵州强鑫建筑工程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侨建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即施工合同油料保证金）1100000.00元，原告侨建公司向其开具2000000.00元承兑汇票作为诚信承诺，并约定了原告侨建公司依工程进度退还该保证金。案外人林祥清、被告虞传江分别代表案外人贵州强鑫建筑工程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原告侨建公司在该协议上签字。当日，被告虞传江向原告侨建公司出具《借条》后，领取了原告侨建公司出具的编号为8100037的《收据》一张，用于收取案外人贵州强鑫建筑工程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的履约保证金1100000.00元，被告虞传江作为收款人在该收据上签字，原告侨建公司加盖其印章。同时，原告侨建公司向案外人贵州强红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票号为00100062/25720694，金额为2000000.00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一张，被告虞传江向原告侨建公司出具《借条》后领取了该商业承兑汇票。2016年07月29日，案外人林祥清向被告虞传江个人账户（账号：24×××38）汇款100000.00元，2016年08月01日，案外人林祥清再次向被告虞传江该账户汇款1000000.00元，上述两次汇款金额合计1100000.00元。2016年08月02日，被告虞传江通过其个人账户（账号：24×××38），以其个人名义向遵义市播州区石板镇财政所汇款700000.00元。2016年08月03日，被告虞传江再次通过该账户，以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遵义市播州区石板镇财政所汇款400000.00元用于支付农民土地款。2016年08月05日，原告侨建公司向案外人林祥清发出《进场通知书》，通知遵义县石板镇柑子树五星旅游度假村项目工程一期一标段已具备施工条件，要求其于2016年08月08日进场施工，逾期所签合同自动失效。案外人林祥清进场后，因该项目未收到政府部门的批文和开工令，案外人林祥清向被告虞传江询问情况未果，最终致使案外人林祥清不能正常施工。2016年10月，案外人林祥清要求被告虞传江退还保证金1100000.00元，后被告虞传江退还案外人林祥清保证金100000.00元。2016年11月25日，案外人林祥清以被告虞传江合同诈骗为由向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报案，该局调查资料显示：案外人林祥清向案外人贵州强鑫建筑工程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缴纳挂靠费，借用其建筑资质；被告虞传江自述其系原告侨建公司观山湖办事处总经理，贵州强鑫建筑工程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提出不做工程后，原告侨建公司许诺退还保证金1100000.00元和损失（进场产生的产值、机械损失、人工工资等）590000.00元；案外人林祥清经查询得知，原告侨建公司向案外人贵州强红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金额为2000000.00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中无钱。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调查后认为没有犯罪事实，于2017年06月23日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后案外人林祥清向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侨建公司、被告虞传江及案外人梅强、贵州强鑫建筑工程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强红物流有限公司（上述当事人在该案中均为被告）共同退还保证金1100000.00元、承担违约金600000.00元、按月息二分支付2016年08月08日起至案件终结之日止的保证金利息、赔偿损失590000.00元，并承担案件诉讼费。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黔0321民初625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侨建公司与案外人贵州强鑫建筑工程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土石方施工协议》系无效合同，判决原告侨建公司返还案外人林祥清履约保证金10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6年07月28日计算至还清保证金之日止），并驳回了案外人林祥清的其余诉讼请求。后原告侨建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06月08日作出（2018）黔03民终225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一审法院对原告侨建公司与案外人贵州强鑫建筑工程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土石方施工协议》进行合同效力审查合法，认定被告虞传江收取案外人林祥清履约保证金及退还部分保证金的行为属于履行原告侨建公司的职务行为，判决撤销（2017）黔0321民初6256号民事判决，改判原告侨建公司返还案外人林祥清履约保证金1000000.00元，并驳回了案外人林祥清的其余诉讼请求，之后原告侨建公司未履行该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原告侨建公司认为被告虞传江构成不当得利，遂诉至本院。另查明，2016年09月18日，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虞传江、第三人胡文贵(乙方)签订《项目投资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开发播州区石板镇柑子树五星旅游度假村一期后续基础设施及甲方已取得合法手续的公墓投资建设施工、开发、经营（公墓另签补充协议，以补交协议为准），后期的合作甲乙双方协商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乙方负责投资建设施工、开发、经营，占分红利的80%，甲方只负责办理、完善政府的一切相关手续，占分红利的20%。并约定乙方于2016年08月份向遵义市播州区石板镇财政所转入的用于支付农民土地款的1100000.00元在以后的利润中扣除。同时约定签订协议后，项目发生的所需向政府有关部门缴纳的一切费用（本协议其他条款特别约定的除外）先由乙方按规定全部承担，以后在利润中扣除。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小林在该协议上签字，并加盖该公司印章，被告虞传江、第三人胡文贵在该协议上签字。此后，该协议未履行。同日，被告虞传江、第三人胡文贵作为承诺人与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李光明签订一份《承诺书》，承诺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所欠案外人李光明1620000.00元，由被告虞传江、第三人胡文贵借支给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归还案外人李光明，该款在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所获利润中抵扣，案外人李光明积极配合被告虞传江、第三人胡文贵开展工作。还款方式为：2016年09月30日前归还500000.00元，2016年10月归还100000.00元，剩余1020000.00元于2017年06月份前还清（项目正常）。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小林在该承诺书上签字，并加盖该公司印章，被告虞传江、第三人胡文贵及案外人李光明在该承诺书上签字。同时，被告虞传江、第三人胡文贵作为承诺人与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李光明签订另一份《承诺书》，承诺向案外人李光明的账户转款251000.00元，用于为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测量和图纸费，该款在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所获利润中扣抵。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小林在该承诺书上签字，并加盖该公司印章，被告虞传江、第三人胡文贵及案外人李光明在该承诺书上签字。再查明，2018年03月20日，原告侨建公司作出《关于设立施工遵义巨振公司土石方工程项目部任职的通知》，任命被告虞传江为该项目部主要负责人，主管行政事务，并载明本项目部受集团公司直接领导，依照法律法规、行政法规，严格执行公司规章管理制度，超越职务权限违法违规、行为不称职的免去任职，并承担相关经济法律责任。同日，原告侨建公司作出《委托书》，委托被告虞传江为该公司办理遵义市播州区石板镇旅游度假村项目主要负责人，委托权限为：依照法律法规、行政法规及政策允许范围内和本项目经营范围内依法经营，禁止向外施工队分包本项目工程。超越权限范围外所产生的经济及法律法规责任，被委托人自己为承担法律经济的第一责任人。委托期限为360天。原告侨建公司将上述通知、委托书报送石板镇政府、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09月28日，原告侨建公司向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作出《关于遵义巨振公司平基土石方工程停工损失清算并终止合同的通知》，要求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0日前明确答复停工清算各施工班和原告侨建公司合同终止的处理意见，同时该通知报送石板镇政府，送达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11月19日，原告侨建公司向遵义市播州区石板镇人民政府报送《关于遵义巨振公司造成工程停工解决的请求报告》，载明原告侨建公司与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06月17日签订的柑子树村一期旅游项目工程，因该工程未取得合法建设手续，导致原告侨建公司损失21000000.00元（不完全统计），并载明原告侨建公司将劳动保证金2100000.00元分两次转入石板镇政府财政所账户，因无法与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小林取得联系，并请求石板镇人民政府责令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小林解决此事。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关系导致的纠纷，属于合同纠纷法律关系。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侨建公司与被告虞传江的关系应如何认定；2.被告虞传江向石板镇政府缴纳1100000.00元的行为应如何认定；3.被告虞传江是否构成不当得利；4.原告主张的保证金是否应当返还，是否应当支付利息。关于焦点1，根据本案所涉《土石方施工协议》、《土石方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借条》、《收据》、《贵州省侨建企业集团公司设立贵阳市观山湖区办事处业务发展合同》、《关于设立施工遵义巨振公司土石方工程项目部任职的通知》、《委托书》等证据可以看出，被告虞传江以原告侨建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履行合同、从事经营活动，并按原、被告之间的约定向原告缴纳一定数额的管理费，二者之间属于借用建筑资质的挂靠合同关系。关于焦点2，原告侨建公司与涉案工程发包人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土石方承包施工合同》，被告虞传江挂靠于原告侨建公司从事涉案工程的实际经营，被告虞传江的经营活动对外具有代表原告侨建公司履行合同的效力，对内则具有履行挂靠合同的效力。2016年08月02日，被告虞传江通过其个人账户以个人名义向遵义市播州区石板镇财政所汇款700000.00元，2016年08月03日，被告虞传江再次通过其个人账户以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遵义市播州区石板镇财政所汇款400000.00元用于支付农民土地款，虽然该两笔汇款均未以原告侨建公司的名义支付，但基于当时原、被告之间的挂靠关系，以及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的承包关系，被告虞传江以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和自己的名义向当地政府汇款，从而达到降低经营成本的目的，该行为在建筑工程领域亦属常见，故可以认定被告虞传江的上述行为属于代表原告侨建公司的行为。原告侨建公司称被告虞传江的上述付款行为是其履行与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之间合同的行为，但因案外人遵义巨振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虞传江、第三人胡文贵之间的《项目投资合作经营协议》签订于2016年09月18日，被告虞传江在合同签订前付款有违常理，且原告侨建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其该项陈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3，因被告虞传江挂靠于原告侨建公司经营，被告虞传江的经营活动对外具有代表原告侨建公司的效力，故案外人林祥清起诉要求返还履约保证金时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依照法律规定判令原告侨建公司承担返还责任。被告虞传江从案外人林祥清处收取履约保证金1100000.00元后，基于原、被告之间的挂靠关系，代表原告侨建公司将该款缴纳给石板镇人民政府，被告虞传江并未从中获得利益，不能认定其构成不当得利。关于焦点4，原告侨建公司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被告虞传江返还履约保证金、支付利息，因原、被告之间不构成不当得利，双方之间的纠纷应依合同法律关系予以处理。经本院释明后，原告侨建公司坚持以不当得利法律关系进行诉讼，故原告侨建公司该项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贵州省侨建企业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488.00元，由原告贵州省侨建企业集团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琼审 判 员  孙春光人民陪审员  黄仕才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