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22民初301号 原告：厦门市万嘉源鑫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嘉园路40号之八。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6693025154H。 法定代表人：张强，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清泉、李宗琰，福建屯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颜玉开，男，197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文、陈丽萍，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仙游县君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仙游县鲤南镇平原村后林小组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226893773925。 法定代表人：朱伟文。 被告：江西省华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朝阳路4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00741981897H。 法定代表人：曹元启，董事长。 被告：陈伟华，男，197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仙游县。 原告厦门市万嘉源鑫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嘉公司）与被告颜玉开、仙游县君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意公司）、江西省华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景公司）、陈伟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受理，依照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清泉与被告颜玉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文、被告陈伟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景公司、君意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结。 万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向万嘉公司支付合伙项目利润回报余款7595862.59元及利息（利息计算办法：自2012年10月11日起以217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至2013年2月5日止，自2013年2月6日起以47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至2013年7月1日止，自2013年7月2日起以7595862.59元为基数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至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12月30日止为4179146.4元），以上合计11775009元；2.由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2009年11月，万嘉公司与颜玉开、陈伟华三方商定合伙投资参与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的竞标和承建，并由颜玉开作为股东代表与华景公司下属的成都市分公司签订《企业联营合作协议书》，竞标并承接该建设工程，并于2009年11月26日成功中标，中标价格为135996801元。2009年12月24日，华景公司与项目业主单位成都市新开元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开元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并于2009年12月30日签订了一份《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工程施工期间按月计价进度款的40%支付；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一年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两年内支付除保修金以外的余额（含综合回报率）；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前（含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年综合回报率按人民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基准利率5折执行；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年综合回报率按人民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基准利率执行。2009年12月30日，颜玉开与陈伟华签订了一份《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合作承建协议》，确认由颜玉开作为股东代表，由其与华景公司成都市分公司签订联营合作协议，承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项目，并约定：1.除万嘉公司的40%股份外，颜玉开和陈伟华双方各自按30%：30%合伙投入比例投入工程建设所需资金；2.颜玉开以周亚名义任项目经理（周亚实际上没有到位，由颜玉开代替），负责项目的管理运营及协商建设单位各种关系，陈伟华任项目副经理，负责材料采购及财务监管工作并配合颜玉开开展各项工作。2011年5月24日、6月8日、6月15日、9月16日，万嘉公司根据合作承建项目40%的比例向华景公司下属的成都市分公司汇付了7500000元的工程投资款。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于2010年4月开工，并于2011年8月竣工。2012年2月22日，成都市青白江区审计局经对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结算进行审计后出具青审投报【2012】49号《审计报告》，确认该建设工程竣工结算造价审计核实金额为141843383元。2012年10月5日，万嘉公司与颜玉开及陈伟华指定的君意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确认：三方合伙并以颜玉开名义垫资参与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已完工并结算，各方确认在该投资项目中万嘉公司实际垫资额为4800000元、陈伟华（含君意公司）为2000000元、颜玉开为2800000元，在该合伙项目中分别拥有投资权益占比为4:3:3。并约定：1.由陈伟华（含君意公司）承包该项目所有的债权债务的处理，其他两方不再享有和承担债权与债务，且不干涉该项目任何事务；2.万嘉公司与颜玉开两方所投入的资金，在收回所有垫资后再以固定回报形式收回利润，以后该项目所有债权债务与万嘉公司及颜玉开无关，万嘉公司及颜玉开不承担陈伟华（含君意公司）资金未能收回的风险；3.万嘉公司所投入资金4800000元（已收回4530000元，本金余额为270000元），所有回报为6328000元，由陈伟华（含君意公司）分三次付清，即于2012年10月10日前支付本金余额270000元及回报款1900000元，共计2170000元；于2013年2月10日前支付2530000元；2013年7月1日前支付1898000元。颜玉开的投资款及回报款亦由陈伟华（含君意公司）分三期向其支付。《协议书》并对逾期付款的利息进行了约定。2012年10月7日，颜玉开向陈伟华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投资项目回报第一期款项，并向华景公司下属的成都市分公司出具一份解除并移交项目权利及义务的声明，并出具一份《承诺书》，声明其与华景公司下属的成都市分公司签订的联营协议权利义务及其对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项目所享有的一切权益及对项目的所有职权均转由陈伟华承受。华景公司及下属的成都市分公司亦分别向项目业主单位新开元公司出具介绍信和工作联系单，撤销对原项目经理周亚（实际上是颜玉开）的授权，指定和授权陈伟华与新开元公司办理承建工程的善后收尾及工程款的收取工作。2013年1月25日，项目业主单位新开元公司与华景公司对账确认：新开元公司尚欠华景公司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工程款33097885.4元未付，华景公司亦根据《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对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工程款的综合回报率进行核算，核定该工程的垫款资金的综合回报共计6994656.47元（以下简称“综合回报”）。据此，陈伟华、君意公司于2013年2月5日分别向万嘉公司出具了一份《承诺书》承诺对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的资金综合回报共计6994656.47元将按照其与万嘉公司、颜玉开签订的该建设工程合作承建协议约定的投资权益比例进行分红。万嘉公司应得该合伙项目综合回报款4798000元及资金回报利润分成2797862.56元（6994656.47×40%）及延期支付款的利息2861600元。2013年2月5日，陈伟华（君意公司）通过华景公司下属的成都市分公司向万嘉公司支付1800000元，至此万嘉公司参与的合作承建工程利润分红及回报款尚有余款4798000元和投资综合回报率279862.5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4179146.4元，共计11775009元各被告尚未支付。2013年3月，陈伟华因故无法对项目进行管理，颜玉开随即全面接管了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段合伙项目。2013年3月18日，华景公司向新开元公司根据颜玉开的请求重新出具工作联系单，撤销了对陈伟华的授权，重新指派原项目经理周亚（实际上就是颜玉开，周亚并没有实际到位，股东权益随即由颜玉开全部负责）负责处理承建项目的相关事宜。2014年1月22日，颜玉开与陈伟华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对陈伟华接管成都合伙投资项目期间的项目资金及该项目的工程余款和建设资金回报进行结算，并约定颜玉开受让陈伟华在成都合伙投资项目的股权，陈伟华在成都项目的权利、义务归颜玉开享有，风险由颜玉开承担，不管项目工程款能否全部或及时收回的风险由颜玉开承担，与陈伟华无关。事后，万嘉公司多次向各被告催讨该合伙项目利润回报余款4798000元及回报综合分成279862.5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4179146.4元，颜玉开作为实际收取款项的合伙人，负有向万嘉公司支付合作项目利润回报款的义务，但颜玉开至今尚未给付。故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颜玉开辩称：1.万嘉公司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其参与合伙并持有40%的合伙份额，目前仅有2012年10月5日的《协议书》间接确认，而万嘉公司转账支付的款项均自行注明往来款而非投资款，原告显然不具有主体资格；2.原告所主张的合伙关系无效，根据《建筑法》及最高院关于审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司法解释，原告不具有施工资质，不能承接建设工程，否则无效。因此，万嘉公司无权依据无效的合伙关系主张合伙份额或合伙利润；3.即便万嘉公司持有40%合伙份额，根据其提供并确认的2012年10月5日的《协议书》，万嘉公司也已将40%合伙份额转让给陈伟华指定的仙游君意物业公司，该《协议书》已生效并部分履行，即万嘉公司不再享有任何合伙份额；4.万嘉公司主张的金额系根据三方于2012年10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项下受让方受让万嘉公司的40%合伙份额应支付万嘉公司的转让款，而颜玉开并非三方《协议书》的受让方，万嘉公司无权也不应向颜玉开主张合作份额的转让款；5.暂且不论合伙关系的无效，讼争工程未结算，且结算时间、结算的方式、工程费用的结转、保修的支出、结算后利润如何分配、利润分配时间等均未约定，万嘉公司主张合伙份额转让款的同时，主张合伙份额权益项下的利润及回报缺乏依据，且支付的条件也不成就，其主张投资款的利息更没有依据；6.鉴于合伙关系无效，根据合同法规定，无效协议各自返还，万嘉公司已超额收回投资款应予以返还。万嘉公司自认至多投资479.8万元，至少已收回453万元+180万元=633万元，万嘉公司已超额收回投资款。 陈伟华辩称：1.2009年10月30日三方签订的协议，40%没有写明的那一方实际上就是万嘉公司的股份，三方都是承认的；2.2012年10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3.所有股权已经全部转让给颜玉开，本人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 华景公司及君意公司没有递交答辩状。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万嘉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1.万嘉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代表身份证明各一份。欲证明：万嘉公司的主体适格。 2.华景公司的企业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资质证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华景公司的主体适格，是有建设资质和企业资质的。 3.颜玉开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颜玉开的主体适格。 4.2009年11月10日的《企业联营合作协议书》一份。欲证明：2009年11月10日，颜玉开与华景公司下属的成都市分公司签订了《企业联营合作协议书》，约定以华景公司名义参与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施工同段的竞标和承建施工。 5.达华川中字【2009】101号中标通知书一份。欲证明：2009年11月26日，原、被告合伙投资以华景公司名义参与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施工同段的竞标并成功中标。 6.《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欲证明：2009年12月24日，华景公司与项目业主单位新开元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并于2009年12月30日签订了一份《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工程施工期间按月计价进度款的40%支付；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一年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两年内支付除保修金以外的余额（含综合回报率）；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前（含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年综合回报率按人民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基准利率5折执行；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年综合回报率按人民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基准利率执行。 7.《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合作承建协议》一份。欲证明：2009年12月30日，颜玉开与陈伟华签订了一份成都合伙项目的合作承建协议，确认由颜玉开作为股东代表，和华景公司成都市分公司签订联营合作协议，承包经营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项目，并约定除万嘉公司的40%股份外，颜玉开和陈伟华双方各自按30%：30%合伙投入比例投入工程建设所需资金以及颜玉开与陈伟华各自在合伙项目中的职责。 8.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电子转账凭证各四份、《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一份。欲证明：万嘉公司根据合伙投资项目的需要向华景公司成都分公司汇付了7500000元的投资款。 9.青审投报【2012】49号《审计报告》一份，欲证明：2012年2月22日，成都市青白江区审计局审计核定原、被告合伙投资承建的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竣工结算造价为141843383元。 10.2012年10月5日的《协议书》、君意公司法定代表人朱伟文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2012年10月5日，万嘉公司与颜玉开及陈伟华指定的君意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确认：三方合伙并以颜玉开名义垫资参与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已完工并结算，各方确认在该投资项目中万嘉公司实际垫资额为4800000元、陈伟华为2000000元、颜玉开为2800000元，在该合伙项目中分别拥有投资权益占比为4:3:3。并约定：由陈伟华承包该项目所有的债权债务的处理，万嘉公司与颜玉开两方在收回所有垫资后，再以固定回报形式收回利润，以后该项目所有债权债务与万嘉公司及颜玉开无关，万嘉公司及颜玉开不承担陈伟华资金未能收回的风险；万嘉公司和颜玉开的投资款及回报款由陈伟华分三次付清，逾期付款应支付利息。 11.收条、解除并移交项目权利及义务的声明、承诺书、项目总成本确认单各一份。欲证明：2012年10月7日，颜玉开确认收到陈伟华支付的第一期回报款；确认合伙项目的总成本和截至2012年10月7日止的债权债务，如有超出由其承担；声明其与华景公司下属的成都市分公司签订的联营协议权利义务及其对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项目所享有的一切权益及对项目的所有职权均转由陈伟华承受。 12.介绍信、工作联系函各一份，欲证明：华景公司及下属的成都市分公司亦分别向项目业主单位新开元公司出具介绍信和工作联系单，撤销对原项目经理周亚的授权，指定和授权陈伟华与新开元公司办理承建工程的善后收尾及工程款的收取工作。 13.企业询证函（函证编号E4-4-5）一份。欲证明：2013年1月25日，项目业主单位新开元公司与华景公司对账确认：新开元公司尚欠华景公司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工程款33097885.4元未付。 14.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工程款及回报率计算、支付对账表各一份。欲证明：华景公司根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对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工程款的综合回报率进行核算，核定该工程的资金回报共计6994656.47元。 15.《承诺书》二份。欲证明：陈伟华及受其指定与万嘉公司及颜玉开签订了《协议书》的君意公司分别向万嘉公司出具了一份《承诺书》，承诺对成都合伙项目的资金综合回报共计6994656.47元将按照其与万嘉公司、颜玉开签订的该建设工程合作承建协议约定的投资权益比例进行分红。 16.《工作联系单》一份。欲证明：2013年3月18日，华景公司向新开元公司撤销了对陈伟华的授权，重新指派原项目经理周亚（实际上就是颜玉开）负责处理承建项目的相关事宜。 17.2014年1月22日的《协议书》一份。欲证明：2014年1月22日，颜玉开与陈伟华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对陈伟华接管成都合伙投资项目期间的项目资金及该项目的工程余款和建设资金回报进行结算，并约定颜玉开受让陈伟华在成都合伙投资项目的股权，陈伟华在成都项目的权利、义务归颜玉开享有，风险由颜玉开承担，不管项目工程款能否全部或收回的风险由颜玉开承担，与陈伟华无关。 18.利息计算清单一份。欲证明：万嘉公司主张的暂计至2014年8月8日的利息计1750646.53元，计算方法符合法律规定。 19.电子转账凭证一组，欲证明：万嘉公司根据合伙投资项目的需要向华景公司成都分公司汇付了7500000元的投资款。 20.电子汇划收款回单二份。欲证明：2013年2月5日，陈伟华通过华景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向万嘉公司支付了1800000元。 21.（2015）闽民终字第495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2012年10月7日，颜玉开向陈伟华出具了《项目总成本》，工程总造价为141843383元，涉案工程的利润为14688233元，该判决书已经生效。 颜玉开对上述万嘉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时认为： 1.对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 2.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认定，与本案无关联性，且注明复印无效，证明对象有异议。 3.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颜玉开的身份证地址已变更，证明对象有异议，颜玉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 4.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该协议内容明显为个人挂靠施工企业承接工程或转包工程，根据《建筑法》及最高院司法解释，该协议无效，不应作为证据使用。 5.对证据5真实性无法认定，证明对象部分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原、被告合伙投资的事实。 6.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 7.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该协议由颜玉开与陈伟华签订，与原告无关，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拥有40%股份。 8.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是根据合伙投资项目的需要汇付了投资款，相反，原告注明的汇款用途为往来款而并非投资款。同时，与原告提供的证据清单上13相矛盾，清单上证据13原告确认仅垫资480万元而非750万元。 9.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系建设单位与华景公司的竣工结算问题，并非华景与颜玉开的结算，因此与本案无关联性。 10.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直接证明原告持有40%股份。即便原告原先持有合伙份额40%，根据该协议也已于2012年10月5日全部转让给了君意公司且已部分履行（证据清单上28，原告确认已于2013年2月5日收取180万元转让款）。需要强调的是，协议上原告确认投资仅480万元且截至2012年10月5日已收回453万元。根据该协议，原告只能根据此协议向相对受让方主张合伙份额转让款，而无权向受让方外的颜玉开等主张合伙转让款。 11.对证据11的收条、解除并移交项目权利及义务的声明、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恰恰证明2012年10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已得到部分履行，根据该协议，原告的40%权益已转让给君意公司。对项目总成本确认单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 12.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无异议。进一步证明2012年10月5日三方签订的《协议书》已得到履行，即便原告持有合伙份额40%也已转让给君意公司。 13.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该结算系建设单位与华景公司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 14.对证据14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回报率表不能确定制作方，且未得到各方的确认。证明对象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 15.对证据15该承诺书由陈伟华、君意物业公司向原告出具，真实性无法认定，且仅仅只能约束承诺人，与颜玉开无关。 16.对证据16的真实性无法认定，证明对象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周亚是华景公司的员工，并非就是颜玉开。周亚负责的部分事宜由颜玉开代理，但是周亚的所有事务并非全部由颜玉开代理。 17.对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 18.对证据18真实性有异议，利息计算清单由原告单方制作。证明对象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同时，计算利息与原告主张的投资款自相矛盾。 19.对证据19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提供的证据13中确认付款总额为480万元而非750万元，其次，原告注明汇款为往来款而并非投资款。 20.对证据20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无异议。补充说明的是，原告在陈伟华掌控成都项目期间，还通过其他方式领取项目部款项。此证据进一步证明即便原告原先持有合伙份额40%，也已于2012年10月5日全部转让给了君意公司且已部分履行。 21.对证据2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 陈伟华对万嘉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5、6、7、9、10、11、12、13、15、16、17、20、2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8、14、18、19质证认为不清楚或不明确。 本院对万嘉公司提供的上述的证据分析认为如下： 1.对万嘉公司提供的证据1、4、7、8、9、10、11、12、13、17、20、21的真实性，因颜玉开、陈伟华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该证据能否证明万嘉公司之主张，待后分析双方争议问题时进一步阐述。 2.因陈伟华对万嘉公司提供的证据2华景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安全生产许可证、资质证书复印件等没有异议，则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足以证明华景公司的主体资格。 3.对于对万嘉公司提供的证据3颜玉开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陈伟华质证无异议。而对颜玉开认为其身份证的住址变更，就不能作为本案的主体，因其提供的授权委托书中注明的住址还是原身份证注明的住址，且经已生效的（2015）闽民终字第495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确认其公民的身份证号码一致。故此，对颜玉开认为其不能作为本案主体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4.对万嘉公司提供的证据5达华川中字【2009】101号中标通知书，陈伟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依据已生效的（2015）闽民终字第495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可充分证明颜玉开与他人合伙投资以华景公司名义参与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施工同段的竞标并成功中标的事实。 5.对万嘉公司提供的证据6《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陈伟华没有提出异议，而颜玉开虽提出异议，但依据已生效的（2015）闽民终字第495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是否与本案有关联，待后结合争议问题进行评析。 6.对万嘉公司提供的证据14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工程款及回报率计算、支付对账表各一份，因陈伟华表示不明确，颜玉开质证对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表格没有经过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故此，对万嘉公司出具该对账表，本院不予以采信。 7.对万嘉公司提供的证据15《承诺书》二份，陈伟华无异议，可以证明陈伟华与君意公司共同承诺对成都合伙项目的资金综合回报款，将按照合作承建协议约定的投资权益比例进行分红。至于能否证明万嘉公司的主张，待后结合争议问题进行评析。 8.对万嘉公司提供的证据16《工作联系单》一份，陈伟华无异议，结合已生效的（2015）闽民终字第495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可以证明自2013年3月18日始，华景公司向新开元公司声明撤销了对陈伟华的授权，重新指派原项目部实际负责人处理承建项目的相关事宜。 9.对万嘉公司提供的证据18利息计算清单一份，因陈伟华质证认为不明确，颜玉开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且系万嘉公司单方制作的，故此，本院不予以采信。 10.对万嘉公司提供的证据19电子转账凭证的真实性，颜玉开无异议，但陈伟华表示不明确。结合万嘉公司提供的证据10即2012年10月5日，万嘉公司与颜玉开及陈伟华指定的君意公司所签订《协议书》分析，可确认万嘉公司参与合伙投资建设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施工项目中，实际垫资额为480万元，其余款项为其他的经济往来。 颜玉开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颜玉开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颜玉开的主体适格。 2.汇款凭证四张，欲证明：1.2011年6月8日，被告颜玉开代项目部向原告支付款项100万元；2.2011年11月16日、2012年8月8日、2012年9月12日，颜玉开代项目部向原告实际控制人刘元豹分别汇款10万元、20万元、40万元，共计70万元；3.2011年5月27日、2011年6月15日、2011年7月27日、2012年1月20日、2012年6月17日，颜玉开代项目部向原告实际控制人刘元豹之子刘铭支付款项分别为588000元、70万元、50万元、80万元、20万元，共计2788000元；4.2011年5月19日、2012年9月5日，颜玉开代项目部向原告实际控制人刘元豹指定账户林明云支付款项分别为44万元、30万元，共计74万元。上述款项共计5228000元。 3.收据一份，欲证明：2012年10月1日，原告实际控制人刘元豹出具《收据》，确认收到颜玉开代项目部支付的款项98000元。 4.付款回单一组，欲证明：1.2012年12月21日，原告以刘铭且假冒以工资名义向华景成都分公司领取投资回收款5万元；2.2012年12月21日，原告以陈明杭且假冒以工资名义向华景成都分公司领取投资回收款3.12+1.92＝5.04万元；3.2012年12月24日，原告以陈明杭且假冒以领取备用金名义向华景成都分公司领取投资回收款20万元；4.2012年12月25日，原告以刘铭且假冒以工资名义向华景成都分公司领取投资回收款3.68+3.68＝7.36万元；5.2012年12月28日，原告以陈明杭且假冒以采购款名义向华景成都分公司领取投资回收款5万元。以上2012年12月份期间原告共向华景成都分公司领取投资回收款计42.4万元。 5.费用对帐明细及其凭证一组，欲证明：2014年7月30日，华景成都分公司与颜玉开就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部分支出进行对帐，确认：1.建安税及附加已由建设单位代扣5598860.42元，企业所得税待利润确定后计取；2.建设单位代扣工程款支付给成都治勇劳务建筑工程公司违约金及劳务款共670428元、代付给汪洪春劳务费32871.9元；建设单位代扣律师费3706159.53元；3.支付公司各项管理费用，其中管理费3262397.81元、增加总公司管理费100万元、差旅费73254.25元（陈伟华确认）、项目部责任导致现场保险柜丢失导致公司损失120万元由分公司暂扣、陈伟华经手加付史金闪钢材款5万元及宏达门窗厂的门窗材料款5.8万元、**景诉总公司合伙协议纠纷的律师费5万元、君意公司诉华景总公司及分公司借贷纠纷的律师费5万元；4.公司代项目部支付的各项费用，其中陈伟华支取现金2149126元、代付保修期的维修费用2851430元、代项目部支出的工资、房租、招待费等1858250元。同时，确认2014年8月1日后按实支付企业所得税、维修费、律师费，公司暂停支付工程尾款，待纠纷全部经法院审结、对外债务结清后双方再进行结算，至今未结算。 万嘉公司对颜玉开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 1.对证据1认为三性均无异议。 2.对证据2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都是案外人发生的经济往来。 3.对证据3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 4.真实性由法院确认，刘铭领取的是工资款，并不是投资回收款，陈明杭是案外人与本案无关联。 5.对证据5质证认为，因(2015）闽民终字第495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中费用已经非常清楚，所谓的增加的费用都是不真实的，关于律师费没有具体的案件标的，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且支付的单位是新开元公司，而不是本案的原、被告各方，也没有具体案件的委托代理合同。其他的费用都是复印件，报销人是颜玉建，系颜玉开的堂兄弟，都没有具体的项目，没有具体的会计凭证。 陈伟华对颜玉开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 1.对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 2.对证据2真实性、证明对象无法明确。 3.对证据3真实性、证明对象无法明确。 4.对证据4质证认为陈明杭是当时项目部的员工，领取的是在项目开支里头的，不是投资回收款。 5.对证据5真实性、证明对象无法明确。 本院对颜玉开提供的上证据分析认为如下： 1.对颜玉开提供的证据1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对颜玉开提供的证据2、3、4的相关凭证收据等，其中于2011年6月8日由颜玉开转账支付给万嘉公司100万元；于2011年11月16日、2012年8月8日、2012年9月12日由颜玉开分别转账支付给万嘉公司的刘元豹10万、40万元、20万元，均系发生在2012年10月5日，万嘉公司与颜玉开及陈伟华指定的君意公司所签订《协议书》之前，故此，本院不予以采纳。对颜玉开提供在2012年10月5日《协议书》签订之后的相关领取款项的账目，其主张系他人假冒领取的，因万嘉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而对颜玉开主张其款项被他人假冒领取的，不属于本院审查的范围，故此，本院不予采纳。 3.对颜玉开提供的证据5费用明细及凭证，因万嘉公司与陈伟华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不予以确认。但可以说明一点自2013年3月18日至2014年7月30日间，涉案合伙投资建设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工程施工项目，是由颜玉开直接负责工程的经营管理。 陈伟华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陈伟华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陈伟华的主体适格。 万嘉公司、颜玉开对陈伟华提供的证据1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华景公司及君意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 根据双方诉辩情况，并征求到庭双方当事人的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 本案万嘉公司请求颜玉开、君意公司、华景公司、陈伟华连带支付合伙项目利润回报款7595862.59元及利息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 万嘉公司认为，1.万嘉公司确实有投资项目，三方也有进行确认，利润分成应该是三个股东享有的；2.利润分红及回报款尚有余款4798000元和投资综合回报率279862.5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4179146.4元，共计11775009元，万嘉公司应该得到的合法的权益。 颜玉开认为，1.不管是法院还是被告，只能针对万嘉公司主张的金额进行审理，万嘉公司所主张的7595862.59元就是2012年10月5日协议书项下的转让的款项，减去1800000元，就是4798000元，本案实质就是合伙转让协议的纠纷，不能主张转让前的转让款又同时主张转让后的项目款；2.颜玉开向陈伟华受让陈伟华30%的份额，与君意公司受让40%没有关系。 陈伟华认为，三方签订协议后，2013年3月18日华景公司就撤销了我的一切授权，在原告的证据清单24中有说明，故三方协议停止履行了，还是由颜玉开在负责，恢复4:3：3的比例，后来我又把我的股权转让给颜玉开。 本院认为，2017年9月6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闽民终字第495号民事判决书，颜玉开亦不服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3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申1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颜玉开的再审申请。故此，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已查明：“收入与成本两相扣减，本院确认案涉工程的利润为1468.8233万元”。根据2012年10月5日的《协议书》的约定，万嘉公司实际垫资480万元、君意公司(陈伟华)垫资200万元、颜玉开垫资280万元，在本项目中分别拥有权益占比为4︰3︰3约定，对该约定万嘉公司享有案涉工程的利润40%的股份，颜玉开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此，万嘉公司享有回报利润应计算为1468.8233×40%=587.52932万元。万嘉公司主张利润为699.465647万元，对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万嘉公司自认于2012年10月5日前共收回投资成本453万元，尚有27万元投资款本金尚未收回。2013年2月5日，陈伟华(君意公司)在主持涉案工程项目期间通过华景公司成都分公司向万嘉公司支付180万元。故此，万嘉公司尚有480万元+587.52932万元-453万元-180万元=434.52932万元未收回，本院予以确认。 因为颜玉开系案涉工程的项目经理，直接负责工程的经营管理，履行案涉承包合同中建筑及安装工程的所有权利、义务并承担责任。案涉工程合伙股份的收入由颜玉开通过华景公司向建设单位新开元公司收取，颜玉开作为实际收取款项的合伙人，负有向万嘉公司返还投资款及利润434.52932万元的义务，本院予以支持。华景公司只是名义上的承包人，是被挂靠单位，本案处理的是颜玉开、陈伟华(君意公司)和万嘉公司之间内部的合伙法律关系，华景公司与本案处理无直接关联，故此，华景公司不应在本案中对万嘉公司要求返还投资款及利润的请求承担责任。陈伟华虽是合伙人，但已退出合伙、不直接占有合伙收益，且其所有的股权利益已全部转让给颜玉开直接履行。故此，万嘉公司请求陈伟华返还投资款及利润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09年11月10日，江西省华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与颜玉开签订的《企业联营合作协议书》约定：“颜玉开以江西省华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名义承接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工程……华景公司提供需办理的资质及相关资料，由颜玉开负责实际施工，并履行该承包合同中建筑及安装工程的所有权利、义务并承担责任，按国家有关规定保质保量地完成该工程……”。2009年12月30日，颜玉开与陈伟华签订的《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合作承建协议》约定：除另行约定的40%股份外，颜玉开与陈伟华双方各自按30%、30%股份比例投入工程建设所需资金；双方共同商定由颜玉开作为股东代表，和华景公司的成都分公司签订联营协议，承包经营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项目。 案涉工程于2011年9月由华景公司施工完成竣工验收。2012年2月27日，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审计局出具的《结算审计结果汇总表》，主要内容为：案涉工程中标合同价135996801元，经项目部业主内审核实后送审价为1047408782元，其中多计造价5565399元应予扣除，审计核实金额为141843383元，施工单位及颜玉开、陈伟华同意接受该审计结果。 2012年10月5日，万嘉公司(甲方)、君意公司(即陈伟华以君意公司的名义乙方)、颜玉开(丙方)三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三合作并以颜玉开名义垫资参与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的工程已完工并结算。甲、乙、丙分别在本项目中实际垫资额为480万元、200万元和280万元，在本项目中分别拥有权益占比为4:3：3，根据该项目实际情况，现经甲、乙、丙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三、甲、乙、丙叁方一致同意：甲方所投入资金480万元，所有回报为632.8万元。丙方所投入资金280万元，所有回报为442.4万元。回报中包含项目垫资资金利息及分红等所有收入，如产生个人所得税，则所产生的个人所得税由各方自理；四、乙方同意：在2012年10月10日前，由乙方向甲方支付本金480万元（扣除甲方已收的453万元，本次应付本金余额为27万元）及回报总额30%（190万元），合计本次应付人民币217万元……。 2012年10月7日，颜玉开向陈伟华出具案涉工程《项目总成本》，记载案涉工程水泥、钢材等材料合计4278.9万元；围墙、防水、土方（264.8万元）等劳务分项费用合计5777万元；管理费费用、工程维修费用、应计利息（338万元）等费用合计2166.8万元(以上总成本合计12221.9万元)。且颜玉开在《项目总成本》下方确认：以上成本均由本人确认属实，截止时间2012年10月7日，以前所产生的费用如有超出部分，均由其本人承担。陈伟华在《项目总成本》中备注，“土方款264.8万元、利息338万元（虚构），实际土方款结算书确认为138.55万。”“应计利息338万元是何用途？安全费183.2万元？其他费用403.4万元？业务费183.4万元？总计1108万元”。 2012年10月22日，华景公司出具给新开元公司的工作联系函说明：由于周亚的个人原因不再担任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职务，自即日起由陈伟华同志负责涉案工程款收取工作；2013年3月18日，华景公司又向新开元公司出具华景第02号工作联系函说明：由于陈伟华涉及合同诈骗等原因，撤销2012年10月22日的工作联系函中对陈伟华的一切授权，并责成由原项目经理周亚(即颜玉开)负责该项目后续的相关事宜。 2013年1月25日，项目业主单位新开元公司发给华景公司企业询证函：截止2012年12月31日，新开元公司尚欠华景公司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安置房四期B、C区建设工程工程款33097885.4元未付。 2014年1月22日，颜玉开与陈伟华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第二条、成都项目股权转让：双方确认成都项目颜玉开以300万元受让陈伟华30%股权。颜玉开受让陈伟华股权后，陈伟华在成都项目的权利归颜玉开享有，风险由颜玉开承担，不管项目工程款能否全部或及时收回的风险由颜玉开承担，与陈伟华无关；第四条、债权债务结清约定：1、本协议生效后，双方间就成都项目的合作终止，除本协议约定各自应承担的义务之外，双方就该两个项目的债权、债务全部结清。双方在本协议签订之前的所有包括收条在内的所有文件均作废，对双方不再具有法律约束力”。 因**景与颜玉开、华景公司、陈伟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景不服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莆民初字第225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9月6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闽民终字第49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各方当事人虽未自行进行最终结算，但鉴于审计结果(成都市青白江区审计局所核定的涉案工程总造价为14184.3383万元亦是含税价)、《项目总成本》（列明的成本为12221.9万元）可初步证明案涉工程的收入、支出情况，且法庭已责令颜玉开、华景公司应进一步提供税费、管理费等涉及工程成本的费用，其在指定期限内仍未能提出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可根据现有证据认定案涉工程的收入、支出情况。……因此应认定案涉工程的成本为《项目总成本》列明的12221.9万元加上建安税493.6150万元。收入与成本两相扣减，本院确认案涉工程的利润为1468.8233万元(14184.3383-1221.9-493.6150=1468.8233万元)。”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 依据2012年10月5日的《协议书》的约定，万嘉公司实际垫资480万元、君意公司(陈伟华)垫资200万元、颜玉开垫资280万元，在本项目中分别拥有权益占比为4︰3︰3约定，万嘉公司享有利润为1468.8233×40%=587.52932万元。万嘉公司自认于2012年10月5日前收回投资款453万元，尚有27万元投资款尚未退还。2013年2月5日，陈伟华(君意公司)在主持涉案工程项目期间通过华景公司成都分公司向万嘉公司支付180万元，以上合计尚有434.52932万元被告尚未支付给万嘉公司。故此，万嘉公司于2018年1月2日诉至本院请求处理。 在本院审理期间，万嘉公司自愿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颜玉开支付万嘉公司合伙项目投资款本金27万元、利润款587.52332万元及其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为以5875233.2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因为颜玉开系案涉工程的项目经理，直接负责工程的经营管理，履行案涉承包合同中建筑及安装工程的所有权利、义务并承担责任。案涉工程合伙股份的收入由颜玉开通过华景公司向建设单位新开元公司收取，颜玉开作为实际收取涉案工程款项的合伙人，依法负有向万嘉公司返还投资款及利润的义务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民事责任。因万嘉公司与颜玉开之间双方没有约定返还款项的时间及利率，故此，本院依法可酌情认定颜玉开应承担自起诉之日起以占用的资金434.52932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给万嘉公司。而华景公司只是名义上的承包人，是被挂靠单位，本案处理的是颜玉开、陈伟华(君意公司)和万嘉公司之间内部的合伙法律关系，华景公司与本案处理无直接关联，故此，华景公司不应在本案中对万嘉公司要求返还投资款及利润的请求承担责任。陈伟华虽是亦合伙人，但已退出合伙、不直接占有合伙收益，且其所有的股权利益已全部转让给颜玉开直接履行。故此，万嘉公司请求陈伟华返还投资款及利润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陈伟华确认其所指定君意公司是代表陈伟华本人行使其股权权利及义务的，亦已退出合伙、不直接占有合伙收益，且其所有的股权利益已全部转让给颜玉开直接履行。故此，万嘉公司请求君意公司返还投资款及利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以支持。对万嘉公司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华景公司、君意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八条、第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颜玉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厦门市万嘉源鑫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对涉案的投资款及利润434.52932万元； 二、限颜玉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厦门市万嘉源鑫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对涉案的投资款及利润逾期付款的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为自2018年1月2日起以434.52932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 三、驳回厦门市万嘉源鑫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对仙游县君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江西省华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陈伟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4816元，由颜玉开负担41560元，厦门市万嘉源鑫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25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国地 人民陪审员  陈瑞锦 人民陪审员  卢实平 二〇一九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 悠 附：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二条【合伙财产】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 第五十七条【法律效力】民事法律行为从成立时起具有法律约束力。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取得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 第六十三条【代理及其适用范围】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 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三条【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 第六条【公平原则】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八条【守法与公序良俗原则】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 第三十二条物权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可以通过和解、调解、仲裁、诉讼等途径解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合同履行义务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六十条【严格履行与诚实信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 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一）众所周知的事实； （二）自然规律及定理； （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