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102民初787号 原告：戴艳，女，1971年9月4日出生，住镇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晓龙，镇江市谏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镇江福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镇江新区大港吉祥街26幢3室。 法定代表人：雷旭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良，山东德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成勇，男，1971年9月8日出生，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良，山东德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戴艳于2018年3月1日向本院起诉被告镇江福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美公司）、王成勇、孟宪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被告王成勇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异议，经审查后本院裁定驳回其提出的异议。被告不服提出上诉，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苏11民辖终262号民事裁定书，维持了本院的裁定。因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本院于2018年4月27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先后于2018年9月25日、2019年1月10日及2月15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韦晓龙及各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文良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戴艳及其委托代理人韦晓龙，各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文良以及孟宪密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次庭审，原告戴艳及其委托代理人韦晓龙，以及各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文良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2月15日庭审中，原告戴艳当庭申请撤回了对孟宪密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戴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福美公司与王成勇共同偿还原告欠款102万元及利息（以102万元为基数，按年息25%从2017年2月23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王成勇与孟宪密系夫妻关系。王成勇投资成立福美公司，现为该公司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截止2017年2月23日，福美公司因经营需要累计向原告借款102万元。后经与原告协商，股东王成勇与原告签订了还款计划，约定上述借款于2017年6月归还，年利率为25%。因到期被告未还款，原告催要无果故诉来法院。 被告王成勇辩称，原告系镇江新区公共公用事业管理公司公职人员。2017年2月15日（正月十九），王成勇承接的新疆工程，施工人员途中爆胎，转喀什市医院治疗。次日，王成勇于镇江前往处理，原告获悉强行随车前去，并借事故之危要挟。同月23日，在喀什宾馆王成勇被逼给原告书写了“借条”。2018年2月8日，原告等以对账为名，将王成勇拉倒到镇江新区郊区外的农场，威逼在原借条上再添加福美公司和王成勇身份证号。同月12日至13日，原告带人对王成勇实施了非法拘禁等非法行为。综上，原告所持借条系被逼所写虚假借条，借贷行为尚未发生，实际并不存在给付102万元现金的事实，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福美公司辩称，除同意王成勇的意见外，借条上无福美公司的签章，亦非福美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所为。鉴于原告所持借条虚假，该借款与福美公司无关。据原告陈述因累积欠款，应当出具欠条而非借条。此外，因股东承担有限责任，福美公司作为法人单位和王成勇是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不应当共同或连带承担责任。 原、被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及抗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鉴于前两次庭审中，当事人本人未全部到庭，为进一步查清案件事实，本院特别要求并通知各方：在第三次庭审中当事人本人必须到庭参加诉讼。但第三次庭审中，仅原告戴艳到庭，被告王成勇本人仍未到庭参加诉讼。 现有证据显示：被告王成勇曾于2017年2月23日向原告戴艳出具了借条一份，载有“今借到戴艳现金102万元整（大写壹佰零贰万元整）。利息为10万元每年2.5万元整（大写贰万伍元整），计划还款日期2017年6月份”，借条下方落款借款人为王成勇，落款处王成勇还加按了两处手指印。在该落款处的姓名上方还写有“镇江福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字样，该签名处的后面还加注有身份证号码。但从借条的笔迹来看，所写公司名称和身份证号码与借条其他字迹有所区别，呈现为非同期形成的笔迹。 此后，被告王成勇于2017年7月31日、8月16日分别给付原告10万元和7万元，合计17万元。原告在借条上用铅笔标注了该两笔支付情况。 庭审中，原告认可上述17万元系被告支付的利息，并自述其系镇江新区公共事业单位的合同制工作人员。此外，原告对于借款的具体形成进一步明确：2014年王成勇因工程项目资金紧张向原告借款，原告遂通过自己的农行卡转账给了王成勇，当时并未出具借条。2016年王成勇请原告帮福美公司代账到2017年1月。在此期间，原告的私人往来用农行卡，原告的62×××85民生银行卡用于公司经营，该民生卡仅2016年就有1211万元进账和1476万元的出账。2017年2月23日，在将公司账目结算完后，原告要求被告对前面累计个人的欠款进行确认，故王成勇补写了借条。当时，王成勇的工人在新疆开车去工地翻车，因保险公司要求福美公司的法人到现场解决问题，原告当时名义上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所以原告才去了新疆喀什，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威逼打借条。该102万元的组成实际包括有五个部分： ①给付的借款69万元。均从原告农行卡转账给被告王成勇，其中：2014年7月8日转19万元，2014年8月16日转2万元，2014年10月31日转5万元，2015年1月24日转3万元，2015年6月9日转两笔各为30万元和3万元，2015年9月21日转两笔各为1万元和6万元； ②为被告垫付的烟酒等费用64840元。原告通过POS机刷中行卡，于2016年9月14日刷卡8240元，9月24日刷卡3800元，10月3日刷卡1800元，10月18日刷卡36000元；刷华夏银行卡，2016年1月20日刷卡10280元，2016年1月20日购买购物卡刷卡4000元，2016年1月21日购买机油刷卡720元； ③垫付工程的混凝土费用5万元。2016年7月29日，原告通过中行卡代公司垫付混凝土款项5万元； ④前述款项的利息10万元。从2014年7月8日按与被告谈好的月息1%计算至2017年2月23日应13万余元，后双方以10万元结算； ⑤拖欠原告的工资15万元。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每月工资1万元，共15万元。 为此，原告提交了相应票据、工资单和被告王成勇的签字审核凭证，以及2016年5月6日王成勇出具的另借条一份，内容为“戴艳工资及垫付烟酒款合计138300元”。 对此，被告提出：据王成勇之妻孟宪密称，原告和王成勇在2017年1月前关系很好，财务不独立。孟宪密来镇江后，原告和王成勇的关系发生不和睦，才有了2017年2月23日的借条；因原告系福美公司登记股东，也是工作人员，有取得上述单据的便利；2014年1月25日王成勇曾转账给原告7万元；原告自2015年强行把持被告账目，违规会计、出纳一人担当，搞乱了财务程序，涉嫌非法侵吞、职务侵占。其中2016年1月12日至2017年1月25日，由被告王成勇挂靠的景县广联建筑公司转账给原告民生卡1430万余元，2016年8月19日至2017年2月15日由福美公司转账给付原告308余万元；原告和王成勇之间往来很多，不存在借贷关系；即便有纠纷是股东之间的权益纠纷，应另案处理。 针对被告的上述意见，原告提出：2014年1月25日的7万元系用于支付福美公司材料款及电话费等开支；原告与被告王成勇之间经结算，除本案的102万元纠纷外，无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与福美公司的账目清晰，也无债权债务关系。至于福美公司的股份，与本案无关。此外，被告所称的往来账实际是原告在担任公司财务期间，福美公司本身的收支账目。虽然民生银行卡户名虽为原告个人，但当时是为了便于银行下班期间等财务支付，该账户所有进出均用于福美公司，与本案借贷纠纷无关；原告支出的福美公司费用远超出被告所提的金额，如被告认为原告在担任财务期间账目未结清，可另案起诉。本案借款结算于2017年2月23日，被告提出的抗辩理由以及资金往来均在此凭据形成之前，且被告提出的债权债务与本案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确认：在2017年2月23日借条出具的前后，不存在被告因被威胁逼迫写借条而报警的情形。此外，原告自述其系镇江新区公共事业单位的合同制工作人员。 另查明： 一、关于福美公司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关系问题。 经查，工商管理部门的登记资料显示：福美公司成立于1993年4月30日，注册资本60万元。2015年9月24日，法定代表人由杨文玉变更为王成勇，注册资本变更为2000万元，同时股东由杨文玉、杨福义变更为王成勇、戴艳。2015年10月8日，注册资本变更为2600万元。2016年1月27日，法定代表人由王成勇变更为戴艳。2017年3月29日，法定代表人由戴艳变更为雷旭鹏。 本案审理期间，福美公司的股东仍登记为王成勇和戴艳。庭审中，双方认可以下事实： ㈠王成勇和戴艳分别占有公司70%和30%的股份。戴艳自述其30%股份尚未实际投入，王成勇自述除购买公司支付了5万元外，注册资金尚未投入； ㈡2015年9月王成勇通过中介买入福美公司，同年底公司资质年检，要求法定代表人必须有A证资格，王成勇未通过，邀请戴艳考试通过后，王成勇遂请戴艳担任福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戴艳并不参与公司的实质经营，仅在福美公司做财务事宜。福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直是王成勇。 二、关于被告抗辩所称原告非法拘禁的问题。 经查，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2018）苏1191刑初137号刑事判决书，其中认定：戴艳系镇江新区公用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员工。2018年2月12日17时许，戴艳、裔某等人在镇江新区丁卯江南世家6号楼3楼308王成勇办公室向王成勇追要100余万元债务而发生纠纷。21时许，王成勇一方报警，众人被民警带至丁卯派出所继续协商债务纠纷。23时许协商未果离开派出所。期间，裔某纠约他人阻止王成勇等离开，戴艳与孟宪密发生肢体冲突。2月13日凌晨2时许，王成勇提出要休息并入住丁卯格林豪泰酒店沃得店，裔某等人至酒店继续索要债务，期间，多人对王成勇实施暴力。当日12时许，王成勇被押至镇江市东方伟业明乐迪KTV地下室殴打。13时许，裔某等人将王成勇带至辛丰派出所继续索要债务。15时许，王成勇趁人不备逃离。经审理法院认为，戴艳、裔某等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王成勇虽有欠债不还的行为，但是暴力讨债触犯了法律的规定，各被告人应当为此承担刑事责任。据此判决：戴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等。 上述事实，有借条原件、转账记录、企业信用档案、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苏1191刑初137号刑事判决书、本院调查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凭。 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贷通常的形式为一方根据对方的要求提供资金，但日常生活中也存在当事人双方通过对账或清算后将债权债务以借据作为凭证进行确认。 本案中，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结合相关证据，按照民事证据的优势原则，本院认为：2017年2月23日的借条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体现，其中既有直接给付资金的行为，也含有经对账结算将确认的欠款转为借款的行为。鉴于并无证据证明存在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应认定合法有效。本院判断和依据的理由为： 从本案借贷的主体上看，原告当时系镇江新区公用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员工，本案涉及的借贷并无证据证实原告存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进行谋利的目的，同时现有法律并无强制性规定禁止公司员工向他人出借自己的资金，也无强制性法律规定禁止个人或企业出于生产经营等需要向其他个人融资借贷； 从双方的交往经历看，被告亦认可2017年前与原告关系很好，因此相互间的借贷行为不存在违反常理之处； 结合双方的陈述来看，借条的形成过程基本一致。虽然被告提出借条系被威胁逼迫所写，但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存在受胁迫的情形，特别是在本院释明后，被告也确认此借条形成的前后均未向公安机关就出具该借条报过警。现已生效的刑事判决书明确载明：王成勇虽有欠债不还的行为，但是戴艳因暴力讨债触犯了法律的规定应承担刑事责任。可见，原告被处以刑事惩罚是因为追讨欠款采取了暴力非法拘禁手段，该刑事判决中既未认定借条系逼迫所写，也未否定王成勇存在欠债的行为。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借条系违背被告的真实意思所出具，被告王成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出具借条的行为后果应当是明知的，故该借条可以作为存在债务的凭证； 原告所陈述的102万元系对以前累计欠款结算后的结果，结合款项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本地或者建筑行业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等事实和因素，对比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和分别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的证据优势性相对明显，可以认定在2017年2月23日被告确认了欠原告102万元，鉴于未能即时结清，故被告出具借条将原借款和欠款债务合并转化为了借款。日常生活中，将债权转化成借债的形式亦常见，也不违背法律规定； 被告王成勇系被告福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现无证据证明福美公司股东间就权益范围和内容有特别约定。2017年2月23日的借条系经结算后由王成勇确认出具，具有股东身份的两自然人之间对部分债权债务经对账先行确认的，并不影响这两个人作为股东对未经确认债权债务的另行处理。据此，该债的形成与来源有别于公司股东间的权益争议。被告提及的大量转账记录，其往来集中在原告的民生卡，内容与福美公司的经营活动相关。原告已明确表示其民生卡曾专用于福美公司经营，从原告列举的民生卡大量流水支出来看，也确与福美公司的经营往来相关。特别是双方所提及的这些往来流水时间均早于结算核账的2017年2月23日，审理中，双方也均表示股东之间的权益之争可另案处理。因此，鉴于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这些往来与本案系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中不予涉理。 被告王成勇在本院通知其本人必须到庭的情况下，仍不到庭配合案件事实的调查，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 综上，在借条约定还款的期限届满后，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履行相应的还款付息义务。 至于本金和利息的数额认定。本院认为，鉴于借条载明的102万元金额系双方当事人核算后确认的数额，是双方认可的实际合并转化为借款的出借金额，也不存在预扣利息等情形，根据现有法律规定，该102万元可以认定为本金。在借条中关于利息的支付标准约定为“10万元每年2.5万元，计划还款日期2017年6月份”，结合整体行文和语义分析，其意应为：借期内的利率标准为“每10万元每年利息2.5万元”。由此折算，即借期内的年利率为25%，超过了受法律保护的24%年利率标准。同时，考虑到双方只是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因此，现原告关于从2017年2月23日按年息2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主张，根据法律规定，本院对借期内和逾期的利率均只支持年利率标准为24%。即被告应给付原告从2017年2月23日起以10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需要说明的是，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17万元，作为已支付的利息，应当在上述计算出的利息中进行相应扣减。 关于两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本院认为，借条系被告王成勇与原告核算债务后向原告出具，故被告王成勇依法应当向原告承担还款付息的义务。本案中，虽然发现借条原为被告王成勇所出具，后由王成勇另补写了福美公司的名字，且借条上并未加盖福美公司的公章。但审理中确认了被告王成勇系被告福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作为福美公司实际控制人的王成勇即便是以其个人名义向原告出具的借条，因借条中经核算确认的款项也用于了企业生产经营，因此，现原告主张被告福美公司与被告王成勇共同还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此外，被告认为原告涉嫌非法侵吞、职务侵占的问题，此系刑事责任问题，应当向相应管辖机关提出。至于被告王成勇还辩称2014年1月25日转账给原告7万元，因该款给付时间远早于双方结算核账并出具借条的2017年2月23日，故该7万元本案中不再涉理。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王成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戴艳102万元； 被告王成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戴艳相应利息（从2017年2月23日起以10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再扣减已支付的17万元）； 就上述第一项和第二项判决被告王成勇的给付义务，被告镇江福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同时负有向原告戴艳共同偿还的义务。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98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980元，由被告王成勇、镇江福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及副本三份，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并在预交后三日内将交费凭证复印件提交本院。未按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有关规定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在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如被告仍未主动履行完毕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则原告可在本判决所确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杨 毅 人民陪审员  钱宏远 人民陪审员  张 琴 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李 健 附：1、相关法律条文 上诉须知 附： 1、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 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 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 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 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上诉须知 一、当事人提出上诉，应在法定期限内向我院相关审判庭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以便连同案卷移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时未预交的，最迟在上诉状提交后七日内交纳，逾期不交纳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二审法院不再催交，直接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三、当事人应凭判决书和上诉状直接到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交费。直接交费不方便的，可汇款至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镇江市永安路分理处，账号：11×××61；请勿以现金存款的方式交费。交费后，应在三日内将交费凭证递送我院，以便及时将案件材料移交中级人民法院。 四、上诉人不另预留送达地址的，上诉人住所地即为法律文书送达地，法院按住所地邮寄法律文书，即使退回，也视为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