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91民初5690号原告：苏州海加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朝晖，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浦学纵，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轶被告：刘炜(曾用名：刘长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跃强被告：孙跃强第三人：郑朝晖委托诉讼代理人：禹业航，江苏众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月，江苏众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苏州海红加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执行事务合伙人：张勇进。委托诉讼代理人：浦学纵，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海加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加股份公司）与被告何轶、刘炜、孙跃强合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需要，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吴婕、人民陪审员陈学珠、陆旻霞组成合议庭审理。郑朝晖申请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苏州海红加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海红管理中心)参加诉讼。本院于2018年8月24日、2019年1月11日组织当事人进行庭前调查，并于2019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原告海加股份公司及第三人海红管理中心委托代理人浦学纵、周燕、被告刘炜、何轶、孙跃强(同时系刘炜、何轶的代理人)，第三人郑朝晖及委托代理人禹业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加股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6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被告立即将其海红管理中心30%(三名被告各10%)的财产份额无偿返还给原告，并立即协助原告将该30%的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至原告名下；3、被告支付违约金100万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10日，原告(原名为苏州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签署《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加盟原告，设立上海海加网络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由被告负责运营。同时，《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保证2015年度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净利润达到100万元人民币，2016年和2017年年度业绩及净利润增长不低于30%，三年合计净利润达到400万元人民币。针对上述承诺的业绩，原告大股东郑朝晖向被告转让其持有原告的6%股权。另根据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2015年、2016年和2017年度任一年度未达到目标指标的70%的，原告有权单方解除协议。根据《合作协议》第五条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承诺或保证本协议条款的，均构成违约，应支付100万元违约金。2015年7月15日，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经工商登记部门登记设立。因被告提出肯定可以完成承诺业绩和利润请求，原告在承诺的业绩尚未完成时，先行将郑朝辉持有原告的6%股权转让给被告，并约定如被告未能完成业绩和净利润，应无偿返还。据此，经双方协商一致，决定先设立一家企业，由郑朝晖将其持有的原告股权转让给新设立企业，以达到被告间接持有原告6%股权的目的。根据上述方案，由郑朝晖、被告及张勇进共同设立海红管理中心，三名被告作为有限合伙人各拥有合伙企业10%的财产份额。2015年10月15日，郑朝晖与海红管理中心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郑朝晖将其持有原告20%股权转让给海红管理中心并于2015年10月28日完成变更登记。至此，被告间接持有原告6%的股权。上述《合作协议》生效后，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但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成立至今，被告在上述合作协议中承诺的业绩和净利润从未兑现。且被告已经全部离开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违反合同约定，为此发生纠纷。被告何轶、刘炜、孙跃强辩称：一、被告从未违反《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况。二、原告违反合作协议约定，未将海加股份公司股权转让给被告。并提前解散公司，原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三、被告与原告大股东郑朝晖成立海红管理中心是被告以自有资金设立企业的投资行为，与《合作协议》中约定的股权转让无关。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郑朝晖称：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有意见。海红管理中心实际出资人是郑朝晖，虽《合作协议》系原告与被告签订，但协议内容也确定了股权转让方系郑朝辉，因此，相应财产也应当返还给郑朝辉。对其他诉讼请求没有意见。第三人海红管理中心称：对原告在诉讼中陈述的事实表示同意，在海红管理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同意将三被告出资份额全部转让给郑朝晖，该意见是基于合伙企业内部的协议和程序，就本案整体来说，无论是将三被告的出资额转让给原告还是郑朝晖，海红管理中心都将依法协助履行相应的义务。第三人郑朝晖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将其海红管理中心30%(三名被告各10%)的财产份额无偿返还给郑朝晖，并立即协助将该30%的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至郑朝晖名下。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10日，原告与被告签署《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加盟原告，设立上海海加网络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由被告负责运营。同时，《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保证2015年度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净利润达到100万元人民币，2016年和2017年年度业绩及净利润增长不低于30%，三年合计净利润达到400万元人民币，被告如达成上述承诺的业绩，郑朝晖将向被告转让其持有原告的6%股权。另根据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2015年、2016年和2017年任一年度未达到目标指标的70%的，原告有权单方解除协议。根据《合作协议》第五条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承诺或保证本协议条款的，均构成违约，应支付100万元违约金。2015年7月15日，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经工商登记部门登记设立。因被告提出肯定可以完成承诺业绩和利润请求，原告在承诺的业绩尚未完成时，先行将郑朝辉持有原告的6%股权转让给被告，并约定如被告未能完成业绩和净利润，应无偿返还。据此，经双方协商一致，决定先设立一家企业，由郑朝晖将其持有的原告股权转让给新设立企业，以达到被告间接持有原告6%股权的目的。根据上述方案，由郑朝晖、被告及张勇进共同设立海红管理中心，三名被告作为有限合伙人各拥有合伙企业10%的财产份额。2015年10月15日，郑朝晖与海红管理中心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郑朝晖将其持有原告20%股权转让给海红管理中心并于2015年10月28日完成变更登记。至此，被告间接持有原告6%的股权。上述《合作协议》生效后，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但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成立至今被告在上述合作协议中承诺的业绩和净利润从未兑现。且被告已经全部离开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故原告要求解除《合作协议》。海红管理中心实际出资人是郑朝晖，虽《合作协议》系原告与被告签订，但协议内容也确定了股权转让方系郑朝辉。因此，相应财产也应当返还给郑朝晖，而非向原告返还。原告海加股份公司辩称：对于第三人提出诉请主张的理由是三被告违反了与原告间的合作协议约定因此三被告应当无偿返还相应财产份额。对此，原告表示同意。但原告认为第三人是接受原告的指示，代其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支付对价义务。因此，上述财产返还应向原告返还。至于原告与第三人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应由双方自行解决。被告何轶、刘炜、孙跃强辩称：对第三人的诉请不同意，无任何根据。被告不欠第三人资金，海红管理中心的财产份额是被告自有资金入伙的财产，郑朝晖也签过字，证明被告是自有资金。第三人海红管理中心称：对第三人在诉讼中陈述的事实表示同意，在海红管理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同意将三被告出资份额全部转让给郑朝晖，该意见是基于合伙企业内部的协议和程序，就本案整体来说，无论是将三被告的出资额转让给原告还是郑朝晖，海红管理中心都将依法协助履行相应的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10日，原告苏州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系原告原名称，以下简称海加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何轶、刘炜、孙跃强(乙方)签署《合作协议》，就合作成立上海海加网络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相关事宜，协议如下：第一条合作方式：1、乙方加盟甲方，在此基础上设立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由乙方负责运营。2、北京分公司实行总经理负责制，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员出任总经理。第二条乙方考核指标及回报权利：1、目标指标。乙方保证北京分公司在2015年度(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经审计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的净利润达到100万元人民币。2、成长目标：2015至2016年度、2016至2017年度业绩增长不低于年30%，2016年净利润达到130万元人民币，2017年净利润达到170万元人民币，三年合计达到400万元人民币的净利润。3、回报权利：针对以上乙方三年业绩，甲方大股东向乙方转让甲方6%的股权。第三条协议的解除：1、出现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1)2015、2016、2017任一年度未能达到目标指标的70%；2)乙方在2018年12月31日前离开北京分公司（身故、尚失劳动能力等不可抗力情况除外）。第四条甲方承诺及保证：1、甲方承诺及保证：1)甲方对北京分公司业务发展提供全面支持；2)甲方负责提供设立经营北分所需的一切便利条件。2、乙方承诺及保证：1)乙方不得自营或为他人经营与甲方(含甲方直接、间接投资的公司)同类或类似业务，也不得投资于经营该类业务的任何公司；2)乙方每年转让所持苏州甲方股权不得超过其持股总数的三分之一；3)乙方承诺在北京分公司连续全职工作不少于三年，未满一年离开的，乙方所持甲方全部股权无偿归甲方第一大股东所有；满一年不足两年离开的，乙方所持甲方股权的2/3无偿归甲方第一大股东所有；乙方满两年不足三年离开的，乙方所持甲方股权的1/3无偿归甲方第一大股东所有，乙方届时需无条件配合办理相关手续。4)乙方因勤勉尽责地为北京分公司开展业务，寻求商业机会。5)乙方对甲方及北京分公司付忠实义务，不得损害甲方及北京分公司利益。6)乙方负责北京分公司经营团队的组建并承担所有责任。第五条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在本协议项下作出的承诺或保证在实质方面被违反或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均构成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100万元违约金，给对方造成其他损失的，还应进行赔偿。2015年9月22日，被告何轶、刘炜、孙跃强与第三人郑朝晖、案外第三人张勇进签订《合伙协议》，共同设立有限合伙企业，即本案第三人海红管理中心，其中张勇进为普通合伙人，郑朝晖、何轶、刘炜与孙跃强为有限合伙人，合伙企业资本为人民币1060万元；合伙人认缴的出资应于2015年10月30日之前或执行事务合伙人另行书面通知的其他时间内缴付，郑朝晖持有合伙企业出资份额55%、何轶、刘炜、孙跃强分别持有合伙企业出资份额10%。2015年10月15日，海红管理中心经注册登记成立。2015年7月15日，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经工商登记部门登记设立。2017年7月11日，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发出解除北京分公司的决定，北京分公司发出公司解散通知。郑朝晖系海加有限公司股东之一，海加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人民币，郑朝晖出资668.5714万元人民币，占注册资本的66.857%。2015年10月15日，海加有限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全体股东通过决议，同意郑朝晖将其持有的海加有限公司股权中的200万元(占公司注册制资本的20%)以900万元转让给海红管理中心，其他股东同意放弃优先购买权。同日，郑朝晖与海红管理中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由郑朝晖将海加有限公司股权中的2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0%)以9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海红管理中心。2015年10月26日，海加有限公司办理股东变更工商登记，海红管理中心成为持有海加有限公司20%股权的股东。海红管理中心向郑朝晖支付900万元。海加股份公司系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分公司系总分公司关系。经查，郑朝晖的交通银行账户于2015年10月23日11：15转入270万元，于当日11：29于交通银行北京市分行营业部柜面取现90万元，于当日11：45于交通银行北京市分行营业部柜面取现180万元。孙跃强的交通银行账户于2015年10月23日11：30在交通银行北京市分行营业部柜面存现90万元，于当日11：39在交通银行北京市分行营业部柜面向海红管理中心转账支付90万元。刘炜的交通银行账户于2015年10月23日11：48在交通银行北京市分行营业部柜面存现180万元，于当日11：53在交通银行北京市分行营业部柜面向海红管理中心转账支付90万元，于当日11：53在交通银行北京市分行营业部柜面向何轶转账支付90万元。何轶的交通银行账户于2015年10月23日14：13收到刘炜转入90万元，于当日14：21转账汇款90万元，同日海红管理中心收到何轶转账支付90万元。2017年7月11日，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发出解除北京分公司的决定，北京分公司发出公司解散通知。另查明，原告名称于2016年1月26日由“苏州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苏州海加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合伙协议》、工商变更登记、临时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结算业务申请书等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集中于：一、郑朝晖是否已依据《合作协议》约定对三被告实行股权激励。原告海加股份公司与第三人郑朝晖均主张已向三被告转让原告股权，使三被告实现对原告间接持股的合同目的。三被告否认郑朝晖向其转让海加股份公司的股权。本院认为：《合作协议》由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目的系原告为拓展市场，拟就其子公司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下属北京分公司与三被告展开合作，为提高三被告开拓市场、拓展业务的积极性，承诺给予三被告部分原告股东权益。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应由大股东郑朝晖对三被告承诺的三年业绩实现以海加股份公司股权转让方式进行激励，郑朝晖作为原告法定代表人在《合作协议》上签名表示其对承担该义务的确认，且在庭审中亦确认其按《合作协议》约定履行股权转让的义务，使原告实现了间接持股的目的，故原被告及第三人郑朝晖均认可由第三人履行合同相应义务。关于实现股权激励的方式，企业可以根据其实际情况采取通过有限合伙形式进行间接持股的方式。郑朝晖称虽并未直接向三被告转让其持有的原告股权，但已通过由郑朝晖实际出资，三被告分别持有海红管理中心10%的份额，郑朝晖完成向海红管理中心转让20%股权的行为实现三被告对原告间接持股。对此，三被告否认其所持有的合伙企业海红管理中心份额系来源于郑朝晖，并均坚持称系以自有资金履行合伙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合伙企业设立与出资与本案无关，但根据银行交易查询信息，郑朝晖与三被告中的孙跃强、刘炜二人均于2015年10月23日上午11：15至12：00期间在同一银行由同一柜员办理业务，郑朝晖取现金额270万元与两被告存现总金额一致，孙跃强、刘炜在收款后即向海红管理中心转账90万元作为合伙出资，刘炜向何轶转出其余90万元，何轶在收到该款后亦即刻向海红管理中心90万元合伙出资，三被告虽称转账款项与郑朝晖无关，系其自有资金，但经本院释明后仍拒绝陈述资金来源，对是否与郑朝晖一同至银行柜面办理业务予以否认或表示记不清楚，对资金来源亦缺乏合理解释，故本院依据上述存取款及转账情况合理推断三被告向海红管理中心的出资款项来源于郑朝晖。三被告基于郑朝晖的出资分别持有海红管理中心10%的份额，合计持有30%份额，海红管理中心受让郑朝晖所有的原告海加股份公司20%股权，根据合伙企业海红管理中心对原告的持股比例与三被告在合伙企业海红管理中心持有的合伙份额，三被告对原告间接持股6%，且间接持股的结果籍由郑朝晖实现，郑朝晖系原告的大股东，与《合作协议》约定由大股东向三被告转让海加有限公司6%的股权相吻合，故本院对郑朝晖已按《合作协议》约定实际履行了对三被告的股权激励予以确认。二、原告是否有权依据合同行使解除权。原告主张三被告未完成《合作协议》约定的目标指标，应解除合同。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供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利润表、资产负债表、银行对账单、财务账簿和凭证。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利润表、资产负债表、银行对账单、财务账簿和凭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提出对利润表统计的利润情况有异议，认为其中没有统计被告签订合同所产生的收入。三被告对于其已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提供采购合同十份，证明其运营北京分公司期间签订合同累计金额4181800元，因合同签订对方要求，合同加盖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章，已完成了业绩指标。原告经质证，对于被告提交的采购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北京汇杰信安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四份合同由于当时何轶、刘炜系该公司股东，属于关联交易，不作为三被告在北京分公司的业绩，且北京汇杰信安技术有限公司至今未支付任何货款，也未产生利润；其他合同均是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自身的业务，由于交易对象在北京，委托刘炜、孙跃强代为签订合同，业绩与三被告无关。经查，原告提供的十份采购合同销售方均为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采购方分别为北京汇杰信安技术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解放军91872部队、北京安信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新疆上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中共中央办公厅警卫局、中国人民解放军91655部队、北京太极信息系统技术有限公司，部分合同落款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授权代表人处由刘炜签字，其中与中国人民解放军91655部队签订的合同中包括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书，授权刘炜办理签订合同及相关事宜。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主张有义务提供相应证据。对于北京分公司的业绩完成情况，原告提供了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利润表、资产负债表、银行对账单、财务账簿和凭证，显示在三被告经营期间，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年度净利润一直为负数，上述财务账簿和凭证的真实客观性已经被告确认。而关于被告提供的采购合同，经分析，并不能作为核算被告经营业绩的依据。因为，北京分公司作为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分公司，虽然不具有法人资格，但总公司设立分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快捷、充分以分公司的形式对外开展业务，从而达到总公司利益最大化的目的，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中设定的以北京分公司的业绩作为考核指标也可体现其设立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目的。上述采购合同签订方均为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而非北京分公司，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经过工商部门的登记并领取了营业执照，已对外公示了其作为一个组织机构可以对外进行经营活动，故北京分公司作为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具有合法经营权，其合法经营权的具体体现形式就是其对外可以以自己名义在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内从事相关的商事活动，因此，北京分公司可以以其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对于十份加盖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章的采购合同系北京分公司的业绩，三被告未举证证明与原告或上海海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此予以约定，亦未举证证明北京分公司就上述合同产生利润且达到《合作协议》约定的考核指标。综上，对于三被告抗辩已完成了协议约定的业绩指标，本院不予采信。达到约定目标指标，实现利润最大化，是原告与三被告《合作协议》签订的主要目的，合同亦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为任一年未达到目标指标的70%，据此，三被告未实现目标指标，原告主张解除《合作协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三、三被告是否应返还合伙份额。本院认为：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三被告在《合作协议》履行期间，北京分公司的年度净利润均为负数，三被告未完成约定的目标指标，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恢复原状。第三人郑朝晖向三被告提供合伙出资的资金，其目的是实现三被告直接持有合伙企业即原告股东的份额，从而实现对原告的间接持股，郑朝晖提供资金的行为是手段而非目的，三被告基于郑朝晖提供的资金直接取得合伙企业份额，因此，在三被告无法完成合同约定的条件导致合同被解除的情况下，恢复原状可以采用三被告返还合伙份额的方式。虽然合同相对方系原告，但原告作为公司本身，无法实现股权激励的目的，故由第三人郑朝晖按约定向三被告履行了股权激励的义务，三被告间接持股来源于享有海红管理中心的份额，而合伙份额来源与海红管理中心持有原告股权来源均是第三人郑朝晖不是原告，且合同约定在不能完成合同约定义务时返还股权的对象为第三人郑朝晖而非原告，故原告要求三被告将其在海红管理中心的财产份额返还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郑朝晖相应返还合伙份额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四、三被告是否应支付违约金。本院认为：《合作协议》约定三被告如实质违反承诺及保证的内容，构成违约，需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对于三被告的违约行为，原告称其违反了在北京分公司连续全职工作不少于三年的承诺，但从合同内容及目的来看，合同约定的未满一定年限“离开”的范围应限制性理解为三被告主动离职更为公平合理。原告未能举证证明系三被告主动提出离职，以及三被告的离职行为对原告造成的损失，亦未能举证证明三被告存在其他违约行为，故其关于违约金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苏州海加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何轶、刘炜、孙跃强于2015年6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解除；二、被告何轶、刘炜、孙跃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分别将其在第三人苏州海红加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10%的合伙份额返还给第三人郑朝晖，第三人苏州海红加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协助办理上述合伙份额变更登记手续；三、驳回原告苏州海加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36400元，由被告何轶、刘炜、孙跃强负担。该款已由原告预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审 判 员  吴 婕人民陪审员  陈学珠人民陪审员  陆旻霞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周 萌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