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003刑初817号公诉机关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甲，曾用名周其，绰号周小贝，个体。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被解除取保候，同年12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正和，江苏金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贵，江苏君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甲，曾用名王凯，个体。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6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周某乙，硕士研究生，无业。被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2017年8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高德立、顾继国，江苏凯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鲁某，个体。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同年8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柴某，无业。2013年1月23日，因销售假药罪被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9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4月11日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云华、曹飞，江苏凯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阳光，无业。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8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陈某，个体。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6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曹某，硕士研究生，无业。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8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益铭，江苏锦旺律师事务所律师。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扬邗检诉刑诉[2018]8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周某乙、鲁某、谭阳光、陈某、曹某犯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柴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8年12月20日、2019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玉胜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7月，被告人周某甲按照“查世杰”要求在泰州市海陵区租赁一车库作为仓库，由对方通过快递将大量抗癌药、壮阳药等药品从印度发送至其仓库内，然后由其按照对方要求将药品通过快递销往全国各地。后被告人周某甲雇佣被告人王某甲一起合伙做此事。两名被告人被抓获时，当场查获达卡他韦、来那度胺等药品78种，共计1090盒。经扬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所有药品均为假药。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销售假药共计人民币256061元。被告人周某甲获取人民币100000元，后支付给被告人王某甲人民币30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通过快递邮寄了2盒索菲给位于广东省广州市番禹市广路祈福村湖景居7街9号三楼的温国才，后温国才在2017年4月20日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人民币2250元。同年5月9日又通过快递邮寄了10盒易瑞沙给温国才，温国才在2017年5月11日微信转账支付了人民币3400元。2、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通过快递邮寄4支万珂2mg给位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镜湖大道18号豪利花园的蔡诗莹，后蔡诗莹通过支付宝支付了人民币4400元。3、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通过快递邮寄2盒雷利度胺10mg给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下柏第三工业区兴发路7号广东南一华电气有限公司的周绍明（化名周生），后周绍明通过支付宝支付了人民币2600元。4、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通过快递邮寄了1盒来那度胺（同名雷利度胺）10mg给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塔营北街6号院9号楼7单元702的王婉洁，后王婉洁通过微信支付了人民币900元。5、2017年5月9日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通过快递邮寄1盒来那度胺10mg给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198号院1号楼3单元501的李爱民，后李爱民通过微信支付了人民币900元。6、2017年5月5日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通过快递邮寄了4支万珂2mg给位于北京市安定门外大街东后巷28号6号楼6115房的陈浩，后陈浩通过支付宝支付了人民币4800元。7、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通过快递邮寄了2盒雷利度胺10mg给位于镇江市京口区大西路29号千色鱼布艺的朱莉，后朱莉通过支付宝支付了人民币2600元。8、2017年4月26日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通过快递邮寄了2盒雷利度胺10mg给位于镇江市丹徒新区魏玛花园10幢201的吴坚，后吴坚通过支付宝支付了人民币2300元。9、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通过快递邮寄了1盒易瑞沙给位于吉林省长春市汽车产业开发区兴顺东区15栋403的李登林，同年5月16日又邮寄了2盒易瑞沙给李登林。后李登林女儿李慧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人民币3600元。10、2017年4月23日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通过快递邮寄了1盒易瑞沙给位于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工字楼南胡同9号楼5单元4楼右门的闫明学，后闫明学通过支付宝支付了人民币1000元。11、2017年5月13日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通过快递邮寄了1盒索菲和1盒达卡给位于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十一纬路81号1-7-6的于莹，后于莹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人民币1700元。12、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通过快递邮寄了1盒雷利度胺25mg给位于山东淄博市张店区傅家镇驻地镇驻地农商银行的陈汝刚（真名：陈汝钢），后陈汝钢通过支付宝支付了人民币2000元。13、2017年5月3日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通过快递邮寄了3盒索菲和3盒达卡给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枣园路中建国际港5号楼1单元1402的张鹏，后张鹏通过银行转账了人民币4000元。2017年5月18日，侦查机关在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处扣押的药品：易瑞沙94盒，价值人民币31960元；万珂2mg的1盒，价值人民币1100元；雷利度胺10mg的51盒，价值人民币45900元；雷利度胺25mg的39盒，价值人民币78000元；索菲布韦+达卡他韦47套，价值人民币62651元。被扣押的药品共计价值人民币219611元。二、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4月，被告人周某乙以每克人民币50元的价格，通过QQ多次向被告人柴某销售9291原料药品1000克，共计人民币50000元。后侦查机关在被告人周某乙处查获9291原料药727克，依据最低价人民币50元一克计算，总额共计人民币36350元。被告人周某乙销售9291原料药数额共计人民币86350元。三、2016年6月份至2017年4月，被告人柴某通过QQ、微信等方式向“查世杰”、周某乙购买易瑞沙、索菲布韦、达卡他韦、替诺福韦、特罗凯、非布索坦、万珂、多吉美、来拿度胺、9291原料药等药品，其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仍然通过QQ、微信向张某、王某乙、王某丙、谷某、谭阳光等多人销售上述药品，价值人民币174603元。其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9月份至2017年4月份，被告人柴某先后向张某销售索菲、达卡、替诺福韦等药品，共计人民币17650元。2、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3月份，被告人柴某先后向王某乙销售易瑞沙、特罗凯、非布索坦、索菲和达卡等药品，共计人民币13176元。3、2016年1月份至2017年3月份，被告人柴某先后向王某丙销售易瑞沙、9291等药品，共计人民币51800元。4、2016年9月份至2016年12月份，被告人柴某先后向谷某销售易瑞沙、万珂、多吉美、来拿度胺、索菲、达卡、特罗凯、吉二代和孟加拉9291等药品，共计人民币46577元。5、2016年8月份至2016年11月份，被告人柴某多次向谭阳光销售格列卫、多吉美、索菲布韦、达卡他韦、特罗凯、吉二代、吉三代、阿法替尼等药品，共计人民币45400元。四、2016年9月份至2017年4月，被告人鲁某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仍然向邓某、刘某销售治疗××的索菲布韦、达卡他韦、吉二代等药品，销售金额人民币231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4月15日，被告人鲁某通过微信向刘志永销售吉二代一瓶，共计人民币2000元。2、2016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鲁某通过微信多次向邓某销售索菲布韦、达卡他韦，共计人民币21100元。五、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谭阳光通过微信好友“家和万事兴”（柴某）购买大量易瑞沙、特罗凯、吉一代、阿法替尼、多吉美等药品，在明知上述药品是假药，仍然向被告人陈某、曹某及谷某销售易瑞沙、特罗凯、帕博昔布、吉二代、阿法替尼、多吉美、格列卫、索菲、达卡、万珂等药品，共计人民币266510元，并获利人民币200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9月份至2017年4月份，被告人谭阳光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曹某销售阿法替尼、多吉美、索菲、达卡等药品62次，共计人民币237930元。2、2016年9月9日至2017年1月9日，被告人谭阳光共向被告人陈某销售易瑞沙、多吉美、索菲、达卡、特罗凯等药品13次，共计人民币24730元。3、2016年11月，被告人谭阳光通过微信，向谷某销售万珂4盒，共计人民币2400元。六、2016年8月份至2017年6月，被告人陈某明知易瑞沙、特罗凯、帕博昔布、美罗华、吉二代等为假药，仍通过微信向马巽龙、咸某、胡某等人销售易瑞沙、特罗凯等药品，共计人民币12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从2016年8月开始，被告人陈某向马巽龙销售4盒易瑞沙，共计人民币4400元。2、2017年5月1日、6月6日，被告人陈某向咸某销售2瓶特罗凯，共计人民币3400元。3、2016年11月9日、12月15日及2017年1月13日，被告人陈某向胡某销售3瓶易瑞沙，共计人民币4200元。七、2016年9月份至2017年4月，被告人曹某向微信名为“夕阳红”（谭阳光）的人购买阿法替尼、易瑞沙等药品，后在明知上述药品系假药的情况下，仍多次向谢某、史某、蒋开芝销售阿法替尼，共计人民币64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1月22日至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曹某通过其微信以每盒1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谢某出售阿法替尼2盒，共计人民币20000元。2、2017年3月底和4月中旬，被告人曹某以每盒7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史某出售2盒阿法替尼，共计人民币14000元。3、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曹某通过其微信以每盒10000元的价格向蒋某销售阿法替尼3盒，共计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周某乙、鲁某、陈某、曹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谭阳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主动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犯曹某。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柴某人民币15万元、谭阳光人民币20万元、周某乙人民币9.5万元、王某甲人民币3万元、曹某人民币12万元、陈某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周某乙、柴某、鲁某、谭阳光、陈某、曹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扣押药品、打粉机、封口机、电子天平、收款银行卡等物证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变更逮捕措施通知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扬州市公安局《关于对“4﹒6”销售假药案指定管辖的请示》、公安部《关于对高某马伟峰维纳伊等人涉嫌销售假药案管辖问题的批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房山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未到庭证人葛某、高某、熊某、张某、王某乙、李某、王某丙、谷某、阙某、颜某、刘某、邓某、史某、石某、马某、咸某、胡某、郑某、谢某、蒋某的证言笔录，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周某乙、柴某、鲁某、谭阳光、陈某、曹某的供述和辩解，扬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涉案药品认定意见，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制作的搜查、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周某乙、鲁某、谭阳光、陈某、曹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仍向他人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其中，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谭阳光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柴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周某乙、鲁某、谭阳光、陈某、曹某犯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柴某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曹某和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曹某销售的药品是和国家规定销售的药品来自同一厂家，且经国家批准的，获利少，社会危害性不大，希望对被告人曹某免予刑事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销售的药品来源于本案其他被告人，并非正规渠道进入国内市场，亦未经过检验，且是否盈利并不影响本案的成立，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甲应当属于从犯，且销售的药品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假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而且其虽然收到人民币10万元，但是给了被告人王某甲人民币3万元，所以其只收到人民币7万元，且包含其他费用，应予扣减。本院认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甲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采信。被告人周某甲获取的人民币7万元是否含其他费用，无相关证据佐证，故对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周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乙部分犯罪未遂，对未遂部分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虽然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周某乙的部分药品，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有证据证明系行为人准备用于销售而购买的，应当认定犯罪既遂，但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与他人共同实施销售假药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周某乙、鲁某、陈某、曹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柴某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谭阳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谭阳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曹某，系一般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柴立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谭阳光、柴立新、周某乙、王某甲、曹某、陈某退出赃款或部分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可给予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周某乙、鲁某、陈某、曹某、谭阳光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周某乙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鲁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六千二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陈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曹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谭阳光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三万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柴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减先行羁押的67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柴某人民币十五万元中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曹某人民币十二万元中的涉案赃款人民币六万四千元，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陈某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中的涉案赃款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周某乙人民币九万五千元中的涉案赃款人民币八万六千三百五十元，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谭阳光人民币二十万元违法所得，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王某甲人民币三万元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十、被告人周某甲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七万元，予以继续追缴；被告人鲁某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二万三千一百元，予以继续追缴；被告人谭阳光未退出的涉案赃款人民币六万六千五百一十元，予以继续追缴；十一、禁止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周某乙、鲁某、陈某、曹某、谭阳光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二、公安机关扣押本案所涉的药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善珉人民陪审员  陈晓明人民陪审员  苏 惠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雅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