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09民初7507号 原告：钮龙官,男,1963年8月28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妍，女，1993年11月24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系原告钮龙官的女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钮海金，苏州市吴江区铜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邱卫民,男,1974年1月23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佳，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秋萍，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钮龙官与被告邱卫民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陈烨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刘辉云、代理审判员陈烨、人民陪审员李圣楹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钮龙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妍、钮海金，被告邱卫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佳、沈秋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钮龙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位于众安桥村长漾边上的羊棚所有权属原、被告双方共同拥有，并将上述羊棚的拆迁款1480000元进行分割，原告应分得740000元减去被告已支付130000元，尚应分得6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起，原、被告合伙搭建羊棚养羊，2015年8月21日收到吴江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要求拆除原、被告合伙搭建的羊棚，2016年6月镇上及村里告知该羊棚是违章所建，让原、被告搬到众安桥村长漾边上并补偿了80000元。原、被告双方又共同出资300000元在众安桥村长漾边上建造新节棚，并养殖羊。2017年省里规定不能养殖，镇村两级要求原、被告拆迁。原、被告在2017年6月30日至7月3日将羊棚全部拆掉，600头羊卖掉及羊肉店的收入与人工工资、饲料款等应付款刚好持平，得到的拆迁补偿款1480000元即净利润。该笔1480000元由被告领取，被告应将该1480000元的一半支付给原告，但被告仅支付130000元，尚余610000元迟迟不付。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钮龙官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 1、行政处罚告知书1份、法律文书送达回证1份，证明2015年原、被告因合伙搭建羊棚养殖羊于2015年8月21日被吴江区国土资源局处罚。 2、谈话光盘及文字整理稿各1份，证明2017年8月21日10时05分，原、被告在交谈过程中，被告确认双方合伙经营羊棚及拆迁补偿的全过程。 3、新、老羊棚投资明细各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合伙搭建羊棚、养殖羊所花去的开支。 4、众安桥村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经济合作社社长共同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原、被告共同经营新、老羊棚的事实。 5、吴金林出具的证明1份、沈海林出具的证明1份、史佰林出具的证明1份、徐正华与钮金兴共同出具的说明2份，收据、送货单、发货清单、提货单、销售清单、购货单40份，证明原、被告合伙建造新羊棚，土建工程、钢结构工程都是原告找人做的，且原告在建造新羊棚过程中支出了投资款。 6、新羊棚建造前甲鱼场的照片17张、视频若干，证明建造新羊棚前，新羊棚的路面已经浇好了，且甲鱼场拆掉的时候剩了很多的旧砖块，原、被告可以直接用，节约了建造成本。 7、借条复印件、证明原件、收条原件各1份，证明因经营羊棚需要，原、被告共同向吴小红借款100000元，并约定每人归还50000元，借款到期后，原告向钮福娥借款50000元用于归还吴小红。 被告邱卫民认为行政处罚告知书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谈话录音系原告非法获得，且内容带有诱导性，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证据的取得应当合法才能作为定案依据，未经对方当事人同意私自录制其谈话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原告提交的投资明细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原告自行事后制作，并非原始凭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并且大部分内容均为日常生活所需的费用，不排除该款项是原告家庭生活出资；对众安桥村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经济合作社社长共同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可，证人应出庭接受询问，否则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吴金林出具的证明、沈海林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可，证人应出庭接受询问，否则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史佰林出具的证明、徐正华与钮金兴共同出具的说明均不予认可，这三位证人与原告存在亲属关系，其证言不应予以采纳，且三位证人在（2018）苏0509民初1818号案件中当庭作证，但其当庭回答的问题与其提交的证明内容有不符之处，例如史佰林的工资、工作地点与新羊棚地址不一致，其证言与实际情况有矛盾之处，另外徐正华与钮金兴都是主观臆断的认为原、被告是合伙关系，他们并没有参与合伙事务，都是听原告陈述而认为原、被告是合伙关系，且老羊棚在搭建时事实上并没有向村里申请，对于原告提交的收据、送货单、发货清单、提货单、销售清单、购货单，除了2016年3月15日的提货清单，其余单据三性均不予认可，之前原告均未提交该组证据，不排除原告自行制作的可能，且这些单据与原告提供的其自行制作的出资明细金额不对应，2016年3月15日的提货清单真实性没有异议，2016年3月15日被告带着原告一起去订货，由被告交了押金1000元，因被告在那段时间准备出去自驾游，就委托原告帮忙接收货物并将提货清单交给了原告，其在第二天向原告转账25000元用于购买该批钢材；对于原告提交的原甲鱼场照片、视频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无法达到原告的举证目的，原甲鱼场的水泥地对于羊棚来说根本是没有用的，在建造新羊棚的时候将这些水泥地拆除之后再搭建的羊棚，建造成本远高于在一块空地上建造的成本；对于原告提交的借条、收条、证明不予认可，吴小红出具的收条原件上原告自行添加了“羊棚用”三个字，经被告庭前与吴小红核实，吴小红确认该“羊棚用”三个字不是其本人所写，且从原件的笔迹可以看出“羊棚用”三个字与其他字体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出具时间也有进行涂改，另外，出具证明的钮福娥系原告的亲戚，对其出具的证明被告不予认可。 被告邱卫民辩称，1、原告取证形式不合法，原告主张合伙关系的证据及录音资料为非法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2、本案中原告没有直接证据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如原告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原、被告之间曾经合伙开过兄弟羊肉店，也曾口头约定一起养羊，但因原告不愿意实际投资，导致新羊棚双方未能实际合伙，拆迁的羊棚系被告一人投资经营，原告无权参与拆迁款的分配；4、被告实际投资经营的羊棚拆迁后系处于亏损状态，且原告诉状所称的与应收款持平系原告单方猜想，无任何证据予以证实；5、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原、被告双方系各半分配，故原告起诉主张要求各半分割拆迁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邱卫民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 被告羊棚的投资款明细表1份，证明被告在两个羊棚经营过程中投资总额近3000000元，在两个羊棚拆迁过程中均处于亏损状态。 养羊过程中购买饲料、豆渣的部分清单1份，销售出库单17份，证明被告在养羊过程中发生的部分饲料款以及新羊棚是被告一个人投资经营的事实。 3、证人王某、张某的证人证言原件2份，该二人为被告养羊过程中聘请的在羊棚工作的工人，证明被告搬迁新羊棚之后，原告没有实际合伙的事实。 4、震泽动迁办委托第三方评估的房产评估报告1份，证明新羊棚拆迁时的价值为1250389元，该拆迁款系对房产拆除的补偿，并不是羊棚经营期间的盈利。 5、吴江区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7月17日对原告做的询问笔录1份，证明在2015年7月17日，原告确认截至当时老羊棚的投资额已达100多万元。 6、银行转账明细打印件2份，证明原告实际未投资经营新羊棚，新羊棚的所有投资费用均由被告支付，原告在新羊棚建造期间实际上是去帮助被告，否则被告无需向原告转账支付任何款项。 原告钮龙官对被告提交的羊棚的投资款明细表三性均不予认可，明细表中没有人签字确认，被告在原告第一次起诉的时候称账本已经遗失了，无法提供，但在原告提供了账本及明细后，被告才提供了该份明细，证明该份明细并不是真实的，且两个羊棚造价不会超过450000元，110只羊吃掉90多万的饲料也是不可能的；对于2015年4月至2016年2月机打的出库单予以认可，2016年2月之后的手写出库单均不予认可，存在编号在前，日期在后的情况，且相邻编号间隔了1个月，难道南通金伟农畜牧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其他客户了吗，明显不符合常理，且机打的出库单客户名称是“邱为民”，而手写的出库单客户名称是“胡子”，虚假证据漏洞百出，对于被告自己制作的明细不予认可，原告向南通金伟农畜牧科技有限公司核实过，2016年6月16日之后被告只购买过一次饲料，之后就没有了；对于证人王某、张某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证人是帮原、被告打工的，是被告叫过来帮忙作证的，偏向被告一方；对于房产评估报告没有异议，该羊棚是原、被告共同投资建造经营的；对于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7月17日对原告做的询问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当时是原告为了能多赔款而虚报的数字，事实上政府也没有采纳，如果是真实的话，政府也不可能只补偿80000元；对于被告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老羊棚拆迁时补偿的80000元全部打在被告的账户上，被告汇款25000元给原告用于购买钢材，汇款10000元给原告用于去安徽购买干花生藤，庭后原告又纠正为该10000元是被告因自家装修转给原告的装修费。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自2014年6月起，钮龙官、邱卫民非法占用震泽镇众安桥村村民自留地1714.9平方米搭建羊棚合伙养羊。2014年8月24日，邱卫民出资购买了种羊111只，单价1800元/只，种羊价款合计199800元。2015年8月21日，因未经批准擅自占用震泽镇众安桥村集体土地面积1714.9平方米建造羊棚，苏州市吴江区国土资源局向钮龙官下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没收在非法占用的1714.9平方米土地上新建的羊棚和其他设施（建筑面积600平方米），并要求退还非法占用的1714.9平方米集体土地。后，众安桥村村民委员会向钮龙官、邱卫民补偿了羊棚搬迁费80000元，该笔款项由邱卫民领取。2016年6月，老羊棚搬迁至位于震泽镇众安桥村长漾边上的新羊棚，邱卫民又出资购买了4只羊，价款合计2800元。后因吴江区禁养限养区养殖场综合整治要求，邱卫民被要求关闭现有养殖场，经评估，政府合计补偿邱卫民1480000元（其中羊棚评估价1250000元，羊1000头，每头补助100元，合计100000元，其他补助130000元），后邱卫民给了钮龙官130000元。该羊棚实际于2017年6月底关停并拆除。另外，钮龙官与邱卫民曾合伙经营兄弟羊肉店，直接从羊棚中拿羊去卖。 在经营羊棚期间，邱卫民、钮龙官聘请了王某、张某、王某的父亲等人帮忙养羊，邱卫民主张工人工资279500元全部由其支付，钮龙官主张其支付了工人工资30000元，邱卫民支付了工人工资249500元。王某在（2018）苏0509民初1818号案件中出庭作证，称其在2014年至2016年负责管理羊棚、喂羊，羊一开始是吃饲料的，后来掺豆腐渣、玉米等，其在羊棚干活期间，工资是邱卫民发的，平时羊棚也都是邱卫民在管理，2016年3月其曾听到钮龙官对邱卫民说没钱了，新羊棚不想搞了，让邱卫民赚到钱的话把钱还给他，新羊棚钮龙官没有实际参与，钮龙官虽然到过新羊棚，但是一般来一下就走了。 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盐城市农业科学院司法鉴定所对新、老羊棚的造价，2014年8月24日至2017年6月期间的养羊饲料成本进行鉴定。后鉴定机构向本院退还了新老羊棚造价的鉴定申请，认为超出其鉴定范围，无法进行鉴定。2018年12月15日盐城市农业科学院司法鉴定所就养羊饲料成本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并于2019年1月14日出具司法鉴定工作联系函1份，于2019年1月23日出具异议回复1份，鉴定结论为：1、根据鉴定材料，相关标准估算（理论值）：截止2017年6月30日涉诉羊场存栏成年母羊数量（6月龄后）477只，3-6月龄母羊数量348只，初生羊数量125只，种公羊数量15只；2、根据理论值估算的饲料成本：6月龄前（母羔）151679元，6月龄后母羊526375元，种公羊38895元，合计716949元；3、老羊棚饲料成本：6月龄前（母羔）70239元，6月龄后母羊233315元，种公羊32325元，合计335879元，新羊棚饲料成本：6月龄前（母羔）81440元，6月龄后母羊293060元，种公羊6570元，合计381070元。审理中，钮龙官与邱卫民一致确认钮龙官支付了饲料款73000元。 另查明，2015年7月17日，苏州市吴江区国土资源局向钮龙官做了询问笔录1份，钮龙官称其是羊棚户主之一，当时有养羊的想法，要求村书记租块土地，书记建议养在现在养羊的地方，目前养了300多只羊，投资了100多万元。 再查明，2017年8月21日,钮龙官与邱卫民在邱卫民家中会面，钮龙官对双方的谈话内容进行了录音。部分谈话内容如下，钮龙官：然后你说亏的，那我们亏在哪里？邱卫民：谈下来政府补偿的钱加上卖掉羊的钱200多万，这么一笔账。钮龙官：那换一下思考，要是今天是我在处理这个事情，钱都我一个人拿了，那你的心里会怎么想？邱卫民：这个不是我一个人拿了的意思，大家都有这么一笔账的，我有这么一笔钱拿出来的，你那边乱七八糟算下来你拿出30几万啊对啊？钮龙官：嗯，30几万。邱卫民：我算算我这笔账，你的账都是你记的，我的账都是我记的，你啊知道，基本上钱都是我出的，我拿出来的钱比你多的多了。钮龙官：多一半最多了。邱卫民：多一半最多了？60万啊？……邱卫民：那我把钢我买了多少，三角铁买了多少列出来，那你也买的，你也把你买的东西列个清单出来，然后两个人加起来。钮龙官：对的，我也列出来，两个人和起来就知道新羊棚造了多少钱了。邱卫民：那最多误差在辅助材料了。钮龙官：辅助材料没多少的，反正都记账的。邱卫民：我借都借了100多万了。钮龙官：100多万不会都在羊棚里。邱卫民：我不放在羊棚里我放在哪里？钮龙官：你万一放在矿里呢。 审理中，钮龙官与邱卫民一致确认新、老羊棚均未向村民委员会支付土地租金；钮龙官认可新羊棚的水电费实际由邱卫民支付。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谈话录音、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被告提供的苏州市吴江区国土资源局向钮龙官做的询问笔录、房产评估报告，盐城市农业科学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原、被告就新、老羊棚、兄弟羊肉店是否存在合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本案中，原告钮龙官虽未提供与被告邱卫民的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是结合双方的庭审陈述，双方对于合伙经营老羊棚、兄弟羊肉店没有争议，被告虽称新羊棚因原告不愿投资，双方未实际合伙，但新羊棚系老羊棚整体搬迁过去的，新羊棚应视为对老羊棚的延续，且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已经明确散伙，故对于被告主张新羊棚原告未实际合伙，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就新、老羊棚、兄弟羊肉店存在合伙关系。关于原、被告能否先行就148万元的拆迁款进行分配。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本案中，148万元拆迁款属于合伙财产，在双方帐目没算清的情况下，清楚的财产可以先分割。关于原告钮龙官应分得的款项。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谈话录音，被告询问原告“你那边乱七八糟算下来你拿出30几万啊对啊？”原告回复“嗯，30几万”，应视为被告认可原告出资为30多万元。又，根据庭审中可以查清的项目，被告投资了种羊款202600元、饲料款643949元（716949-73000）、工人工资至少249500元。再结合由被告负责拆迁事宜，以及庭审中证人王某的证人证言、新羊棚水电费由被告支付的事实，被告主张新羊棚实际由其在管理经营，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考虑到被告实际负责新羊棚的运行和管理，必然还有其他投入，本院酌情确定原告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的18%，故原告应分得的拆迁款为266400元，因1480000元拆迁款全部由被告领取，故被告应给付原告266400元，被告已经支付原告130000元，尚需再支付原告136400元。关于原告请求确认位于众安桥村长漾边上的羊棚所有权属原、被告双方共同拥有的诉讼请求，因羊棚早已拆除，原告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邱卫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钮龙官拆迁款136400元（若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账号：6228400406193922263）。 驳回原告钮龙官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900元，由原告钮龙官负担7686元，被告邱卫民负担2214元，被告邱卫民应负担之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交至法院（上述款项请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户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吴江支行营业部；账号：6228400406094367865）。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户名称：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555301040017676）。 审 判 长  刘辉云 代理审判员  陈 烨 人民陪审员  李圣楹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吴晓良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第四十六条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便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 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 第五十五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