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02刑初4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豆豆,男，1997年10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灵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洪申，安徽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豆豆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豆豆及其辩护人马洪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间，被告人朱豆豆自称灵璧县武装部有关系，承接了萧县多个学校的学生军训项目，与胡某、周某、孙某1、曹某等人签订《安徽萧县军训教官承训协议合同》，并以打点关系为由，分别向胡某、周某、孙某1、曹某索要15000元人民币，先后骗取胡某、孙某1、曹某各9000元人民币，骗取周某15000元人民币，共计42000元人民币。 2018年9月9日，被告人朱豆豆经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南关派出所传唤后主动到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案发与抓获经过等相关书证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朱豆豆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朱豆豆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朱豆豆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豆豆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份，被告人朱豆豆谎称其在灵璧县武装部有熟人关系，并承接了萧县多个学校的学生军训项目，在宿州市埇桥区先后与胡某、周某、孙某1、曹某等人签订了《安徽萧县军训教官承训协议合同》、《合伙出资协议合同》，以合伙出资承接军训项目、军训结束后即行分配利润为由，骗取被害人胡某、孙某1、曹某人民币各9000元，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5000元。 2018年9月9日，被告人朱豆豆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次日被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书证 （一）《安徽萧县军训教官承训协议合同》、《合伙出资协议合同》若干份，载明被告人朱豆豆以其个人名义或以“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武装部”名义与被害人周某、孙某1、曹某、胡某签订合同的相关内容。 （二）被害人周某、胡某、孙某1及王某等人微信转账截图若干份，证明上述人员向被告人朱豆豆支付钱款的时间、数额等相关情况。 （三）萧县教育体育局证明，证明2018级萧县普通高中、职中新生军训由县人武部和县教体局统一组织牵头开训，萧县未出现与个人及外单位签订军训合同事宜；另萧县无师范一中学校等相关情况。 （四）中国人民解放军安徽省萧县人民武装部证明，证明该部只负责萧县辖区内的学生军训工作，不联系和承接辖区外的学生军训工作等相关情况。 （五）中国人民解放军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武装部证明，证明该部只负责萧县辖区内的学生军训工作，不联系和承接辖区外的学生军训工作及该部无姓名为“朱豆豆”的工作人员等相关情况。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他微信上有一个“教官群”，主要负责新生军训，朱豆豆、胡某也在这个群里。2018年7、8月份，朱豆豆在群里发布信息，说能联系到军训的学校，问是否有教官想带军训的，他向朱豆豆了解相关情况后，约定了面谈的时间。两三天后，他和胡某与朱豆豆在宿州市埇桥区鹏程小区见了面，在一起吃饭时，他们谈了军训的事。后来，他没再和朱豆豆联系过，也没签过合同。 （二）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宿州市行致课堂户外拓展文化有限公司是他和胡某注册的，公司住所地在宿州市埇桥区武夷商城，胡某是法人，他是监事，朱豆豆是他们的一个合作对象。胡某和朱豆豆签订萧县学校军训合同时他在场，合同是在胡某的办公室里签的，他也签字了，但没看具体内容，只知道回报很高。2018年8月10日，胡某转给朱豆豆4700元、为朱豆豆支付房间费300元；8月13日，他通过微信转给朱豆豆4000元。 （三）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萧县中学政教处主任，他们学校原来的名称是“萧县梅村中学”，政教处负责学校的军训工作。萧县中学2018级新生军训工作从8月27日开始，8月31日结束，教官是萧县教体局和萧县武装部统一安排部署的。他不认识朱豆豆，也没和灵璧县武装部对接过军训工作。 （四）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她是萧县师范学校学生科教师，学生科负责学校新生军训工作，2018级新生军训工作从8月25日开始，到8月30日结束，教官由萧县教体局和萧县武装部统一安排部署，当时给安排了7名教官。他们学校的军训工作没和朱豆豆联系或对接过，也没和灵璧县武装部对接过。 （五）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萧县凤山中学高一年级组主任，他们学校2018年级新生军训工作是他负责的，时间是8月27日至9月2日，现已结束。军训的教官是萧县教体局和武装部统一安排部署的，共有10名，他们学校没和朱豆豆或灵璧县武装部对接过学生军训工作。 （六）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萧县实验高级中学政教处副主任，政教处负责学校2018年级新生军训工作，时间是8月26日至8月31日，现已结束，教官是萧县教体局和武装部统一安排部署的，共有20名，学校没和朱豆豆或灵璧县武装部对接过学生军训工作。 （七）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萧县一中政教处主任，学校全称是安徽萧县一中，2018年级新生军训工作是政教处负责的，时间是8月25日至8月31日，现已结束，教官是萧县教体局和武装部统一安排部署的，共有17名。军训前，没有名叫朱豆豆的人到他们学校洽谈军训的事，军训工作是萧县教体局和武装部统一组织的，学校不可能和个人洽谈这项工作。 （八）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萧县鹏程高级中学政教处主任，他们学校2018年级新生军训工作是政教处负责的，时间是8月29日至9月4日，现已结束，教官是萧县教体局和武装部统一安排部署的，朱豆豆没和他们学校洽谈过军训的事。 三、被害人陈述 （一）被害人胡某的陈述，称他退伍后和王某在宿州市埇桥区武夷商城成立了宿州市行致课堂户外拓展文化有限公司，主要业务是承接学生军训。2018年8月9日，梁某说朱豆豆手里有学生军训项目,问他可干，他说可以，并让梁某约朱豆豆面谈。8月10日，他、王某和朱豆豆在他的办公室见了面，朱豆豆自称是灵璧县武装部的人，现在承接了安徽萧县梅村中学、师范学校、师范一中三个学校的军训项目。商谈后，他和王某当天就与朱豆豆签订了《安徽萧县军训教官承训协议合同》，合同约定他们提供40名教官，其中两名带队教官，军训教官一天250元报酬，带队教官一天500元，承训时间从2018年9月1日到20日。当时他要求朱豆豆在合同上加盖武装部的公章，朱豆豆说过几天去灵璧盖。接着，朱豆豆说学生军训是他花钱找关系接下来的项目，如果想干要每个学校出5000元钱，三个学校就是15000元，并承诺军训结束后，每个学校给他们3万元的纯利润，就是9万元，教官工资由朱豆豆单独支付。他当时认为朱豆豆是灵璧县武装部的人，就相信了，就又和朱豆豆签了一份《合伙出资协议合同》，合同约定所有费用军训结束后两日内结清。他当时钱不多，就和朱豆豆说好先付9000元，军训结束后再付6000元。当天，他用微信转给朱豆豆4700元，为其支付房间费300元；8月13日，王某又用微信转给朱豆豆4000元。8月15日左右，朱豆豆带他去灵璧盖章，但到灵璧县武装部后，朱豆豆不让他进去，其单独进去后不一会就出来了，说武装部的人开会去了，暂时盖不了章，他就把《安徽萧县军训教官承训协议合同》给了朱豆豆。过了两天，朱豆豆把《安徽萧县军训教官承训协议合同》给了他，他看盖了“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武装部”章，就相信朱豆豆了。8月23日，他的一个战友说萧县师范学校的学生已经开始军训了，他听说后，到实地看了一下，发现这个学校确实开始军训了，就要求朱豆豆退钱，但朱豆豆不同意，他就报警了。 (二)被害人周某的陈述，称他是退伍军人，他朋友梁某说朱豆豆手里有学生军训项目，问他可干，他说干，就和朱豆豆约了时间见面。2018年8月15日，他和朱豆豆在国购广场对面的一家打印店见面商谈了军训时间、教官和费用等问题，朱豆豆说他是灵璧县武装部的人，承接了萧县实验高中、凤山高中（四中）、鹏程高中的军训项目，当天，他就和朱豆豆签订了《安徽萧县军训教官承训协议合同》。按合同要求，他们要提供60人次教官，第一批40名，安排在实验高中、凤山高中；第二批20名，安排在鹏程高中。带队教官每天500元，普通教官每天250元，每名教官报销100元车旅费，承训时间从2018年9月2日到21日。当时，他要求朱豆豆在合同上加盖灵璧县武装部公章，朱豆豆说第二天和他一起去武装部盖章，他同意了。合同签好后，朱豆豆说军训的学校是他花钱找关系才接下来的，想干这个项目，每个学校要出5000块钱，三个学校他需要给朱豆豆15000元；朱豆豆还承诺军训结束后每个学校给他3万元纯盈利，共计9万元，教官工资由朱豆豆单独支付。他认为朱豆豆是灵璧县武装部的人，就相信了，并和他签订了一份《合伙出资协议合同》，合同约定所有费用军训结束后一个工作日内结清。当时他通过微信分两次转给朱豆豆15000元，第一次转1万元，第二次5000元。2018年8月16日，他和朱豆豆到灵璧县武装部盖章，朱豆豆说他进去不合适，让他和同去的朋友在门口等他，朱豆豆自己进去十几分钟后就出来了，他看《安徽萧县军训教官承训协议合同》上盖了“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武装部”章，就相信了朱豆豆，并问朱豆豆进校军训的时间，朱豆豆让他等通知。到8月下旬，他还没有等到朱豆豆的通知，就去萧县实验中学、凤山高中、鹏程高中看看情况，到学校后他发现军训已经开始了，就质问朱豆豆，朱豆豆说不可能，军训项目是他的，让他接着等通知。再后来，他就联系不上朱豆豆了，无奈之下，他就报警了。 （三）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称他是退伍军人，2018年7月，他和朱豆豆在杭州给大学毕业生做入职培训时认识的。2018年8月2日，朱豆豆在微信上给他说承接了几个学校的新生军训工作，他就问朱豆豆是否需要教官，朱豆豆说需要合伙人。他问朱豆豆如何合伙，朱豆豆说可以分给他三个学校的军训课程，每个学校他出资5000元，朱豆豆说他大爷是灵璧县武装部部长，并说承接的学校是他花钱弄来的，三个学校他要出资15000元，军训结束后，每个学校可以给他分红3万元。当时他和朱林在一起，就说和朱林合作，每人出资7500元。后来他约朱豆豆面谈军训的事，并按朱豆豆的要求在8月3日和朱林一起到宿州市找到朱豆豆，在国购广场楼下的一个打印店里，朱豆豆打印了《安徽萧县军训教官承训协议合同》、《合伙出资协议合同》，他和朱林看后就签了这两份合同。合同约定军训时间是2018年8月4日至9月1日，他们找40名教官带学生军训，教官费用朱豆豆支付，不计入分红；军训的学校是安徽萧县师范大学、一中学校、梅村中学，他和朱林作为乙方出资15000元，朱豆豆作为甲方出资15000元。签完合同后，朱林通过微信转给朱豆豆5000元。8月17日左右，朱林打电话问朱豆豆军训什么时间开始，朱豆豆说时间推迟了，让他们找他修改合同，朱林觉得麻烦，不愿干了，他和朱林商量后决定他去改合同，朱林前期支付的5000元算他的投资。8月21日，他和朱豆豆重新签了合同，军训时间改为9月3日至9月20日，乙方为他一人。8月29日，他听曹某说萧县的几所学校已经开始军训了，并说他也和朱豆豆签过合同，他发现被骗，就要求朱豆豆退钱，但朱豆豆一直没退，后来人也联系不上了 （四）被害人曹某的陈述，称2018年8月1日，朱豆豆对赵永宁说要找40名教官带三个学校的军训，合作双方各拿出15000元打理关系，赵永宁手里没钱，他就说他出这笔钱。之后，朱豆豆约赵永宁在宿州市火车站附近的一个打印店里签了合同，第二天上午，他就取了9000元现金交给了朱豆豆，朱豆豆收钱后让他等通知。8月6日左右，朱豆豆说军训时间推迟，需要修改合同，他们就在萧县的一个打印店里重新签订了合同，约定军训8月26日开始，9月12日结束。合同签好后，他要求看看学校，朱豆豆推辞不愿去。快到8月26日的时候，他看朱豆豆说的几所学校都开始军训了，就打电话催问朱豆豆，朱豆豆一再推辞，至今也没通知他军训。他和朱豆豆是同一个微信军训群的好友，他和朱豆豆签订合同涉及的学校是萧县实验中学、凤山高中、鹏程高中。 四、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胡某、周某、孙某1、曹某分别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朱豆豆。 五、被告人朱豆豆的供述，称“董鹏”是他以前带军训学员时认识的一名教官，2018年7月份，“董鹏”说其认识灵璧县武装部的人，可以通过灵璧县武装部弄到萧县几所学校的学生军训项目，问他是否愿意干，他说能赚钱就干，“董鹏”就让他交25000元钱，转给他六所萧县学校的学生军训项目。“董鹏”还说军训结束后，每所学校都会给他12万元的报酬，他觉得利润很高，就答应了，并说找到合伙人后就付款。2018年8月9日，他和梁某聊起此事，梁某说可以给他介绍合伙人。8月10日，梁某的朋友胡某说愿意接他手里的军训项目，他和胡某就在胡某的办公室商谈了军训的事，他对胡某说认识灵璧县武装部的人，让其放心。之后，他先在网上找到《安徽萧县军训教官承训协议合同》、《合伙出资协议合同》模板，并根据和胡某商谈的事项，进行了修改。《安徽萧县军训教官承训协议合同》约定胡某提供40名教官，普通教官一天250元报酬，带队教官一天500元报酬，承训时间从2018年9月1日到20日，这个时间是“董鹏”给他说的。他给胡某说承接学校的军训项目需要花钱打点关系，萧县梅村中学、师范学校、师范一中三所学校的军训项目需要胡某出资15000元，军训结束后每所学校给胡某3万元利润，教官费用不计入分红。他们在《合伙出资协议合同》中约定胡某先付给他9000元，余款6000元在军训结束后支付。商谈好之后，他和胡某以及胡某的合伙人王某签订了《安徽萧县军训教官承训协议合同》、《合伙出资协议合同》。签好合同后，胡某通过微信转给他4700元钱，又为他付了300元宾馆房间费。胡某要求他在合同上盖章，他答应盖灵璧县武装部的章。8月13日，他带胡某到灵璧县盖章，去灵璧途中，王某通过微信转给他4000元。到灵璧后，他到武装部找“董鹏”，但“董鹏”不在。8月14日，他自己去武装部找到“董鹏”，并把和胡某签订的《安徽萧县军训教官承训协议合同》交给了“董鹏”，“董鹏”拿着合同进了一个院子，过一会出来后，就把合同交给了他，他看合同上已经盖好“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武装部”章。几天后，他通过别人把盖好章的合同交给了胡某。2018年8月26日左右，胡某说合同涉及的三所学校好像开始军训了，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不可能，并承诺如果是真的，该赔钱就赔钱。第二天，胡某说萧县的学校确实开始军训了，他打电话找“董鹏”核实，“董鹏”开始说不可能，等他把军训的视频发给“董鹏”后，“董鹏”就拒绝和他联系了。后来，胡某向他要3万元违约金，他不同意给，就把胡某的联系方式删了。 他还给赵永宁说过手里有萧县军训项目，赵永宁介绍曹某和他认识，他也和赵永宁、曹某签订了《安徽萧县军训教官承训协议合同》、《合伙出资协议合同》，合同内容与胡某的一样，只是学校名称不一样，是安徽萧县实验高中、凤山高中、鹏程高中。他也给曹某说要花钱打点关系，要求曹某出资15000元，军训结束后每个学校给其3万元利润，教官费用不计入分红，并在《合伙出资协议合同》上约定曹某先付9000元，余款6000元军训结束后支付。2018年9月2日，在宿州市的一个银行里，曹某给了他9000元现金。 2018年8月初，他和孙某1说了萧县军训项目的事，8月3日，他和孙某1以及孙某1的合伙人朱林在宿州市埇桥区金茂商城对面的一个打印店里签了安徽萧县师范大学、一中学校、梅村中学军训合同。合同签好后，朱林微信转账给他5000元。后来孙某1问他军训什么时间开始，他联系“董鹏”，“董鹏”说时间推迟了，他在答复孙某1的同时，通知其修改合同。8月20日，孙某1微信转账给他4000元，次日，他和孙某1修改了合同，推迟了军训时间。 2018年8月中旬，梁某介绍了周某和他认识，8月15日，他和周某在宿州市埇桥区金茂商城对面的一家打印店签订了《安徽萧县军训教官承训协议合同》、《合伙出资协议合同》，签的是安徽萧县实验高中、凤山高中、鹏程高中三所学校的军训项目，签好合同后，周某用微信分两次转账给他15000元。 胡某等人之所以愿意和他签合同，是因为他说认识灵璧武装部的人，并且许以高回报；他和“董鹏”之间没有合同，只是口头协议，也没有别人知道，他现在无法提供“董鹏”的任何信息。他把一所学校签给两个人，是为了多弄点钱，他不是灵璧县武装部的工作人员，合同签订前，他也没到合同涉及的学校去过。他收胡某等人的42000元后，给了“董鹏”25000元，余款被他吃喝花了，现在他没有退款能力。 五、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朱豆豆1997年10月7日出生于灵璧县，公民身份号码为。 （二）案发与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2018年9月1日被害人胡某向公安机关报案而致案发；同年9月9日，被告人朱豆豆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诈骗胡某、曹某等人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豆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计人民币42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朱豆豆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朱豆豆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豆豆诈骗胡某等四人钱款计人民币42000元，且至今未予退还，其犯罪情节并非较轻，对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朱豆豆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豆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朱豆豆退赔被害人胡某、孙某1、曹某人民币各九千元，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潮滟 审 判 员  孙军旗 人民陪审员  周明明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马 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于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