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2刑初138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因本案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昌靖，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雷涛，上海韩明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一部刑诉[2018]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昌靖、雷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29日23时许，在本市闵行区吴中路XXX号“上海纯K”KTV四楼走廊内，在此娱乐的被害人李某某、郑某1等人因琐事与同在此娱乐的被告人王某某包房内的人员发生争吵，王某某见状便打电话纠集福某、孟某(二人均已判决)等人，并让福某再纠集人员到场预谋生事。被害人李某某、郑某1见状即先行下楼离开。后福某纠集罗某2、刘某(二人均已判决)和“小阿斌”(另案处理)等人，并由其开车载着王某1、王某2、魏某(三人均已判决)和“小阿斌”、王海龙、段某某(三人另案处理)携带刀具前往。同时受纠集的孟某、宋某某(已判决)、刘某、罗某2自行前往上址。次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在该KTV门口遇到返回该处的被害人郑某1，即动手打其。到场的孟某、宋某某、刘某、罗某2见状，遂上前帮助王某某共同对被害人郑某1进行殴打，并与随后赶来的被害人鞠明军、李某某互殴。王某1、王某2、魏某、王海龙、段某某、“小阿斌”在福某带至现场附近后，随即也持刀下车冲上前对被害人鞠明军、李某某进行围砍。期间，王某1曾持刀多次对被害人鞠明军捅刺。最终，被害人鞠明军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李某某全身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鞠明军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作用臀部及左、右大腿等处，致左股静脉破裂，因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被害人李某某因外伤致背部、左手示指背侧、左手背侧第3、4掌指关节处、右臀部、右大腿、左膝部、左小腿、右膝部及右小腿皮肤裂创，构成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辗转潜逃至广东省广州市，于2018年7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其拒不供认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李某某、郑某1的陈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证人陈某某、徐某、程某、邓某、伊某、杨某某、郑某2、黄某、吴某、屈某某、罗某1、鞠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同案犯福某、王某1、魏某、王某2、罗某2、宋某某、刘某、孟某、段某某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案发监控录像及相关截图的辨认照片，被害人鞠明军的就医记录，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被害人李某某的验伤通知书和入院记录，上海枫林国际医学交流和发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据此，确认被告人王某某纠集多人，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某系纠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其打电话给福某等人是让对方带人过来代驾，并非打架。案发后，其已代为赔偿了被害人及家属的经济损失。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意被告人王某某的意见，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对被告人王某某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9日23时许，在本市闵行区吴中路XXX号“上海纯K”KTV四楼走廊内，在此娱乐的被害人李某某、郑某1等人因琐事与同在此娱乐的被告人王某某包房内的人员发生争吵，被告人王某某见状便打电话纠集福某、孟某(二人均已判决)等人，并让福某再纠集人员到场预谋生事。被害人李某某、郑某1见状即先行下楼离开。后福某纠集罗某2、刘某(二人均已判决)和“小阿斌”(另案处理)等人，并由福某开车载着王某1、王某2、魏某(三人均已判决)和“小阿斌”、王海龙、段某某(三人另案处理)携带刀具前往。同时受被告人王某某纠集的孟某及受福某纠集的宋某某(已判决)、刘某、罗某2自行前往上址。次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在该KTV门口遇到返回该处的被害人郑某1，即动手打郑。到场的孟某、宋某某、刘某、罗某2见状，遂上前帮助王某某共同对被害人郑某1进行殴打，并与随后赶来的被害人鞠明军、李某某互殴。王某1、王某2、魏某、王海龙、段某某、“小阿斌”在福某驾车带至现场附近后，随即也持刀下车冲上前对被害人鞠明军、李某某进行围砍。期间，王某1曾持刀多次对被害人鞠明军捅刺。最终，被害人鞠明军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李某某全身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鞠明军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作用臀部及左、右大腿等处，致左股静脉破裂，因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被害人李某某因外伤致背部、左手示指背侧、左手背侧第3、4掌指关节处、右臀部、右大腿、左膝部、左小腿、右膝部及右小腿皮肤裂创，构成轻伤一级。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王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到案后否认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与同案犯家属共同赔偿被害人鞠明军的家属人民币200万元，共同赔偿被害人李某某人民币5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29日23时许，在本市闵行区吴中路XXX号“上海纯K”KTV四楼走廊内，其同伴“小黑”因酒喝多了与对方包房(旗舰包房)客人发生争吵，但未动手。后“小黑”执意要去对方包房敬酒，期间，对方包房里出来一名40多岁的男子，对其怒目而视，但没有说话就又关门进去了，没过一会儿，对方包房的女子出来说“已经叫人了，马上来一百个人砍死你们”。另一名女子也叫快走。见事态有点控制不住，其就硬拉着“小黑”等人下楼了。在楼下大门外等出租车时，“小黑”说还要上去敬酒，就带着他老婆回到KTV门口，这时有人说“就是他”，其回头发现“小黑”被4、5个人在打，就过去帮他解围，与对方打起来，这时又来了一帮人，大约有6、7个人，手里都拿着砍刀，一开始都在砍“大军”(鞠明军)，其见状就往马路边跑，被一男子打倒，这帮人又冲上来砍其，直到其无法动弹后才停手。边上一辆白色路虎越野车上的司机说“赶紧走”，其他人陆续上车逃走了。其看到“大军”没了反应，自己也被朋友送到医院。经辨认，被害人郑某1就是“小黑”；被告人王某某就是站在“上海纯K”KTV旗舰包房门口对其怒目而视的男子，该男子回包房后，就有二名女子出来说已经叫人过来砍他们。2、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29日23时许，其同伴“翔子”等人在本市闵行区吴中路XXX号“上海纯K”KTV四楼与其他包房客人发生争吵，后其与同伴就准备离开，在KTV楼下与同伴分手后，其又带着女友陈某某回到KTV门口，准备与对方包房内一认识的人打招呼，刚到门口其就被他人用拳头打了后脑勺，然后其看见“翔子”、“大军”倒在门口，其就带着陈在附近躲起来了。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9日晚上共12、13个人在本市闵行区吴中路XXX号“上海纯K”KTV唱歌，“小黑”与隔壁包房的人在卫生间门口吵架，其走出包房，看见“小黑”与李某某，对方有5、6个人，其中两个高个女的指着说“我找人砍死你们”，“小黑”还要往对方包房走，被拉住了。到楼下“小黑”还不肯走，其与老婆程某就先走了。没走出50米，其老婆说后面在打架，其就转身回来，看见李某某和“大军”躺在地上，就把他们送到医院去了。4、证人黄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上海纯K”KTV的服务员，2015年1月29日当晚，其负责888包房及旗舰包房的服务工作。当时其经过KTV四楼厕所时，听见旗舰包房一又矮又胖的男子说厕所里有人撞了一下。后来看见888包房一个带东北口音的醉酒男子拿个酒杯想进入旗舰包房，被身后另一男子抱住了。就在此人几次想进入旗舰包房过程中，旗舰包房内的一名高个女子过来劝和，但那个醉酒男子仍不依不饶，就在僵持过程中，旗舰包房里出来一名穿毛领衣服的男子拿电话在打，有没有打通不清楚。高个女子对东北男子说，“你们快走吧，已经叫人了”，东北男子说“我不走，我不怕事情”，然后双手乱晃，还摸口袋准备拿东西出来闹事。高个女子见状气愤地对穿毛领衣服的男子说“就叫人吧”。之后双方各自退回包房，其看见888包房的人拉着醉酒的东北男子先走了，过一会旗舰包房的人也走了。经辨认，被告人王某某就是穿毛领衣服的男子；被害人郑某1就是醉酒男子。5、证人陈某某、程某、邓某、杨某某、伊某、郑某2、吴某、屈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发生纠纷、案件过程及案发后的相关事实。6、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30日凌晨，其在居住地(本市闵行区虹中路XXX号高炉家酒)看到“狗蛋”(福某)开着路虎车带了4个人到仓库停车场附近，后4人先离开，“狗蛋”乘坐奥迪车离开。经辨认，被告人王某某是高炉家酒公司的老板；同案犯福某就是“狗蛋”。7、证人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对鞠明军尸体进行辨认的情况。8、同案犯福某的供述，称其接王某某电话让其找2、3个代驾到"纯K"KTV，当时其叫了5、6个人，叫的人多是想多几个人扶人。当时王某1、海龙等车上的人到现场后直接拿刀下车就打人，是因为看到“大明子”(罗某2)在和人拉扯而且吃了亏，就冲出去打了。其不知道车上怎么会有刀。案发后王某某没有和其联系过。9、同案犯王某1的供述，称其被福某叫去做代驾，与王某2、魏某等约六人乘福某的路虎车到现场，下车时车上的人拿着刀和钢管下车，所以其下车也拿了刀，后其用刀捅了鞠明军。10、同案犯魏某的供述，称其被福某叫去做代驾，乘福某白色路虎车，车上还有王某2、王某1、王海龙、段某某及另一个老乡。到了现场，王某1、王海龙、段某某、小阿斌都拿着刀冲下去打架。因为当时看到孟建、宋某某在打架，所以就拿刀冲下去，想在武力上占据优势。在打架时没有人返回车内拿刀再去打，因为其是最后一个拿刀下车的人，并把车门关上，所以确定没有人返回车内拿刀。打架时王某某就在现场站着，嘴里也没说什么，没有任何劝阻的行为。11、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称其被福某叫去做代驾，其乘福某车坐副驾驶位，后排还有几个人，车刚到门口，其看到有人争吵就拿刀下车了。12、同案犯罗某2的供述，称接福某电话让其去上海纯K。其开车到场后见“老五”王某某先动手打对方的人一个耳光，随后宋某某、刘某帮王某某打对方东北人，之后东北人一方来了2、3人，双方扭打在一起。这时其也上前打东北人。随后看到福某带着“小阿斌”、魏某、王某2、王磊(即王某1)、“拼命王”(段某某)、“海龙”(王海龙)共7个人，“小阿斌”、魏某、王某2、王磊、“拼命王”手里拿着刀，从福某的白色路虎车上冲下来朝KTV门口冲过来，帮助老五和对方打起来。13、同案犯宋某某的供述，称其与刘某在一起时，刘某接福某电话让其到纯K楼下有事，其驾车载刘某去，在KTV停车场遇到孟建，三人一起朝KTV门口走去，到了门口看到罗某2朝KTV走过来。在门口和王某某见面后，其见王某某打东北男子一耳光，其即上去打该东北人，对方来了几个人想帮被打的东北人。很快福某、魏某、王磊、王某2、拼命王、海龙、小阿斌大部分人手上拿着刀从福某的路虎车上下来，朝KTV门口冲过来，朝对方砍。打完后其驾驶奥迪车载罗某2、刘某、王某某、王某2绕了一圈回到KTV，王某某先下了车。14、同案犯刘某的供述，称其接福某电话去代驾，其与宋某某驾车前往，到停车场后遇到一个开奔驰越野车男子老乡，三人一起到KTV门口，这时一男子打了另一男子耳光，宋某某和另一老乡马上上去帮忙打人，其看到宋动手也上去和对方一人打起来。此时狗蛋带了几个人过来，认识的有王磊、魏某、拼命王等人。王磊、魏某、拼命王用刀砍人。之后其与宋某某、罗某2及两个不认识的人一起上宋某某的车离开。宋某某开车又回到KTV，其中一个不认识的人下了车。15、同案犯孟某的供述，当晚22时其送老板王某某到纯K，后送王的两个朋友回去。23时30分王某某打电话给其说快结束了，其返回在停车场遇宋某某、刘某，3人一起走到KTV门口时，见王某某在门口，一对东北男女走过来，王动手打了一个东北男子一下，于是其与宋某某、刘某一起动手打该东北男子。打架时过来一伙东北人，双方对打。后其看见王磊、魏某持刀砍一东北人，小阿斌等围殴另一东北人。其开车离开兜了一圈回来看见王某某，王乘其车离开。16、同案犯段某某(绰号“拼命王”)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在狗蛋叔叔“五哥”开的赌场内看场子，狗蛋来电称老板在那边出事了，让赌场里几个人一起过去帮忙。没多久狗蛋开车过来接其和广建、海龙、阿兵、王磊，并将赌场内的钢枪和几把砍刀放在车内。在车上，狗蛋说老板和人打架了，太没面子，后狗蛋又打电话问其他人到了没，可能还联系其他人过去。车子开到纯K门口路边，车一停，车上的人都拿着家伙下了车，直接往纯K门口冲，下车后其看到老板、孟建和对方几个人抱摔在一起，广建等人直接持刀冲了过去，后对方两个人被砍。17、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18、案发监控录像及相关截图的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在该KTV门口遇到返回该处的被害人郑某1，王动手打郑耳光引发冲突。到场的同案犯孟某、宋某某、刘某、罗某2见状，随即对被害人郑某1进行殴打，并与随后赶来的被害人鞠明军、李某某互殴；同案犯王某2、王某1、魏某、王海龙、段某某、“小阿斌”等人在福某开车带至现场附近后，在被告人王某某打被害人郑某1耳光前，已经持刀下车，王某某与对方发生冲突后，王某2等人立即持刀参与，对被害人鞠明军、李某某进行围砍。19、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案发现场提取的血迹等提取物与被害人的DNA比对情况一致。20、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鞠明军死亡的情况；21、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鞠明军的死因。22、被害人李某某的验伤通知书和入院记录及上海枫林国际医学交流和发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某的伤势属于轻伤一级。2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的到案经过。24、被害人鞠明军家属、被害人李某某出具的赔偿协议书、付款协议、谅解书、收条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已取得赔偿的情况。25、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福某等8人被判处刑罚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纠集多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某系纠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某某已赔偿被害人及家属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某某提出其系联系代驾而非叫人打架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某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虽被告人王某某辩称联系同案犯福某等人是为了找人代驾，多名同案犯亦辩称是去现场代驾，并称事先并未受到王某某或福某砍人或打人的授意，但从他们的具体行为来看，同案犯福某联系其他多名同案犯后，或者直接到达现场，或者由福某开车并随车携带刀具送往现场，共计十余人，受纠集的人员到达现场后没有询问代驾事宜，其中，五名同案犯下车时，被告人王某某还未动手打被害人前，已随身携带刀具，在被告人王某某动手打人后，多名同案犯便先后参与到打斗中，追砍被害人，上述一系列行为显示被告人王某某与同案犯之间在到达现场前已经有明确的意思联络，打击目标指向明确、行为果断。同时，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人黄某、吴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段某某等人的供述、案发监控录像及相关截图的辨认照片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等在“上海纯K”KTV唱歌时与被害人一方发生争执，被告人王某某遂电话联系他人前往打斗，故被告人王某某提出系找人代驾而非打架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为保障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31年7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黄娄莹人民陪审员  陆明兴人民陪审员  殷 健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劳玉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