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3民初6478号原告（反诉被告）：天津市金路百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小淀镇津围公路28公里处。法定代表人：周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君，天津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市武清区迅达变频器维修中心，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杨村镇胜利路。经营者：潘红榜，男，汉族，1971年12月25日生，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原告（反诉被告）天津市金路百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路百川）与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市武清区迅达变频器维修中心（以下简称武清迅达）修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日立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路百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君、武清迅达的经营者潘红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路百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武清迅达退还已支付的服务费用119,500元；2．判令武清迅达支付逾期修复设备违约金219,505元；3．判令武清迅达支付因其原因不能修复设备违约金30,700元；4．判令武清迅达赔偿因其违约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230,681元（包括：设备零件费用5,000元、机器测试用料费用66,831元、工人误工费用158,850元）；5．判令律师费用由武清迅达承担；6．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武清迅达承担。事实和理由：金路百川与武清迅达于2018年3月5日签订《技术服务合同》，金路百川为委托方（甲方），武清迅达为受托方（乙方），依据合同第二条服务内容第一款：“技术服务的目标：乙方按照甲方要求维修、保养甲方使用的制砖生产线，保证该设备的正常使用”。武清迅达负责维修指定机器设备，确保设备正常使用，金路百川按照合同约定根据服务阶段支付相应技术服务费用。武清迅达已完成《技术服务合同》约定的第一阶段技术服务，即“检查确定PLC的硬件和软件问题，并进行维修，使设备能够进行手动运行。”且金路百川已支付合同约定的第一阶段服务费8,500元。后双方于2018年3月21日签订《技术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对服务阶段的价款明确约定：“第二阶段服务费125,000元、第三阶段服务费20,000元，第二、三阶段共计145,000元；本《补充协议》签订后3日内支付50%，乙方开工起6日内支付20%，设备正常运行完成第二、三阶段后支付20%；第三阶段任务完成且设备软件电子软件等无任何问题，可以正常运行生产满三个月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的10%”。《补充协议》签订后，金路百川依约履行相应付款义务，在补充协议签订后3日内支付50%，即72,500元，武清区迅达开工起6日内支付20%，即30,000元。金路百川在合同签订后，积极配合武清迅达进行维修工作，严格依照约定向其支付了服务费119,500元，但武清迅达未按照《技术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按时完成技术服务第二、三阶段进度，涉诉设备至今仍未修复完成，无法启动和正常使用。根据双方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中第6约定：“因乙方不能及时按照合同每阶段服务内容及时修复设备的，每逾期一日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服务费总金额1%的违约金。若不能修复，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不再支付剩余服务费用，并有权要求乙方退还已经收取的服务费用以及支付服务费总金额20%的违约金”。鉴于武清迅达的违约行为，金路百川根据上述条款约定，故呈诉。武清迅达辩称，不同意金路百川的诉请和主张的事实理由，请求依法驳回金路百川的诉请。涉案设备于2018年7月1日已经正常运转，不认可金路百川主张的不能修复情况；金路百川所主张的工期延误是因工艺、机械、环保、国家政策的原因引起的，根据《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武清迅达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金路百川第4项诉讼请求与武清迅达无关，应由其自行承担；第5和第6项诉请均不同意给付。武清迅达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金路百川给付服务费29,000元；2．判令金路百川给付反诉机械工艺费10,000元、设备电气自动化硬件费78,770元；3．判令金路百川给付武清迅达耽误的人工费、交通费、加班费，共计138,600元（后武清迅达当庭放弃加班费的诉讼请求，变更为交通费14,400元、人工费124,200元）；4．反诉费用由金路百川承担。事实和理由：金路百川与武清迅达于2018年3月12日签订《技术服务合同》，2018年3月21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武清迅达为金路百川的制砖生产线提供维修、保养、编程的技术服务，服务费为145,000元，付款方式为补充协议签订后3日内支付50%，开工起6日内支付20%，设备正常运行完成第二、三阶段后支付20%；第三阶段任务完成且设备软件无任何问题，可以正常运行生产满三个月后，金路百川向武清迅达支付剩余的10%”。《补充协议》约定的第三阶段内容为武清迅达负责金路百川现在的电子元件的维修和维护，以及软件的编程、调试、优化和培训相关人员，最终实现设备的正常运转，可以正常生产出符合金路百川标准的产品。还约定机械问题引起的工期延误不包含在工期内，因设备主体电机、机械元器件问题损坏产生的费用由金路百川自行承担。合同签订后，武清迅达组织工具和技术人员进场维修，但因金路百川的制砖生产线没有现场专业技术人员、设备管理混乱、一直存在机械问题，导致武清迅达虽然进行了大量的技术服务，但设备一直不能正常运转，后来将该设备原来的工程师请到现场，进行了大量的检修和维修，才排除了当时的机械故障，武清迅达才得以继续工作，最终于2018年7月1日完成了维修工作进行了联试，设备运转正常。根据约定，金路百川应向武清迅达支付20%的服务费即29,000元，但金路百川未按约定支付。在维修过程中武清迅达为金路百川垫付了设备电气自动化硬件费78,770元，产生机械工艺费10,000元。由金路百川机械工艺耽误的人工费、交通费，根据协议约定应由金路百川承担，故呈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武清迅达对金路百川提交的证据1．《服务合同》、证据2．《补充协议》、证据3．收条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5．入库单、过磅单、收据、提货单、证据6．工资发放收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金路百川对武清迅达证据1．《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认可，对证据2．制砖设备报告表11张、照片3张、证词1份、证据3．照片7张、收据4张、证据4．统计表1张、收条7张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不认可，本院对双方认可真实性的证据，确认其真实性，对双方证据的其他认证意见，将在焦点分析部分综合予以表述。庭审结束后，金路百川的刘润山通知张文虎到庭说明情况，张文虎单方在庭陈述，其在刘润山所在公司上班，不知该公司名称，其本人经朋友介绍到该公司上班，每月工资6,000元，其本人此前没有在制砖企业工作过，对武清迅达为金路百川修理制砖生产线的情况清楚，修理过程中其负责组织金路百川员工生产砖，整个修理过程金路百川现场没有专业技术人员。设备在武清迅达修理之前可以进行手动产砖，武清迅达修理后没有使设备达到自动化产砖的标准，武清迅达所提交的制砖设备报告表中，2018年6月8日、2018年6月14日、2018年5月24日、2018年7月1日的签字均不是其所签，其余为其本人所签，对唐长玉的签字情况表示不清楚，不存在唐长玉代为其签字的情况。对张文虎庭后单方到庭陈述的意见，本院将在焦点分析部分综合予以表述。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3月5日，金路百川作为甲方与武清迅达作为乙方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合同约定内容主要如下：甲、乙双方现就甲方委托乙方提供对安装于（地址＿）的制砖生产线进行维修、保养技术服务，并支付乙方相应服务报酬事宜，经过平等协商，在真实、充分地表达各自意愿的基础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有关法律规定，达成如下条款，由双方共同恪守执行。第一条服务地点及服务期限：1．技术服务地点：天津市北辰区津围公路25.7公里喜凤花园对过。2．技术服务期限：1年（自2018.3.12至2019.3.11止）。第二条服务内容：1．技术服务的目标：乙方按甲方要求维修、保养甲方使用的制砖生产线，保证该使（设）备的正常使用。2．技术服务的内容：（1）合同期限，乙方必须保证具备/资质。（2）服务阶段，在本合同约定的服务期内，乙方的服务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检查确定PLC的硬件和软件问题，并进行维修，使设备能够进行手动运行。该阶段需要维修或更换PLC，并检查监视程序运行状态，需要采购变成（编程）和编程电缆等设备。此阶段的截止时间为2018年3月31日。第二阶段，在完成第一阶段促使设备能够正常运行的状态下，进行必要的维修后，实现设备能够自动运行。此阶段需要处理通讯、程序、现场设备元件问题，此阶段可能需要采购设备和聘请相应的工程师，由此产生的费用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确定。此阶段截止时间为2018年4月30日。第三阶段，日常运行维护指导阶段。此阶段为长期运行阶段，运营过程中出现问题乙方应按照甲方要求派人到现场进行检查并按时解决问题。在此阶段乙方应甲方要求对设备进行维护保养，每个月提供2次维护保养服务。（3）在第三阶段，设备发生故障，乙方在接到甲方的维修通知后，应在1日内开始前往现场，并在2日内对于维修提出指导意见，甲方应根据乙方的指导意见临时聘请第三方根据乙方的意见进行维修。（5）合同期内，甲方为乙方顺利进行本项目提供沟通、协调以及资源保障等服务，以确保项目顺利实施。第六条违约责任第6项约定因乙方不能及时按合同每阶段服务内容及时修复设备的，每逾期一日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服务费总金额1%的违约金。若不能修复，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不再支付剩余服务费用，并有权要求乙方退还已经收取的服务费用以及支付服务费总金额20%的违约金；第7项约定乙方不能及时履行合同所规定的服务条款，并对甲方工作造成严重延误时，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不再支付剩余服务费用，并有权要求乙方退还已经收取的服务费用以及支付服务费总金额20%的违约金。双方还就甲方协助义务、支付技术服务报酬及支付方式、甲方违约责任、合同管辖等其他内容进行约定。后双方于2018年3月21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就甲乙双方于2018年3月5日签订了《技术服务合同》（下称“原协议”），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以兹共同遵守。一、甲乙双方协商确定，将原协议中第二条服务内容第2款技术服务的内容第（2）项中第二阶段的内容调整为“在完成第一阶段促使设备能够正常运行的状态下，第二阶段的主要内容为s5115u942B的编程，乙方应当进行现场调试，保证设备能够自动化运行”。二、甲乙双方协商确定，将原协议第二条服务内容第2款技术服务的内容中第（2）项中第三阶段的内容调整为“乙方负责甲方现有的电子元件的维修和维护，以及软件的编程、调试、优化和培训相关的人员，最终实现设备的正常运转，可以正常生产出符合甲方生产标准的产品”。三、第二阶段与第三阶段的工期调整为12天至15天，若调试过程中，由机械问题引起的工期延误不包含在上述期限内。四、甲乙双方确认第二阶段的服务费用为125,000元，第三阶段的服务费用为2万元，共计145,000元。具体付款时间为：本补充协议签订后3日内支付50%，乙方开工起6日内支付20%，设备正常运行完成第二、三阶段任务后支付20%，第三阶段任务完成且设备软件电子元件等无任何问题，可以正常运行生产满三个月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的10%。服务费用最后支付的10%为质量保证金，期间设备无法正常生产出符合甲方生产标准的产品，所导致的甲方支付的全部维修款项，全部由乙方承担，从质量保证金中优先扣除偿还。但因设备主体电机、机械元器件问题损坏产生的费用由甲方自行承担。五、若乙方未按照本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的时间完成第二、第三阶段任务的，乙方应当向甲方返还全部的款项。六、甲乙双方之前签订的原协议内容与本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双方均认可第一阶段技术服务于2018年3月31日完成。第二阶段技术服务于2018年4月2日开始，工期为15天，第三阶段技术服务尚未开始。双方均认可第二阶段的服务内容具体是指进行s5115U942B的编程，进行现场调试以达到设备能够自动化运行，双方均认可设备能够自动化运行以生产出砖为标准。双方均认可第一阶段技术服务费已付清，第二三阶段根据补充协议第四条的约定已经支付完70%，剩余30%没有付。武清迅达共收到金路百川付款119,500元。另查，2018年11月28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到制砖生产线厂房查看现场情况并留存录像。整个厂房内包括位于厂房中间的控制室和制砖生产机械设备，以及在地面和窑内整齐摆放不同规格的砖。现场查看过程中，因公司厂长刘润山声称，此前一段时间设备运转过程中出现问题，差点将进行生产的工作人员砸伤，故本院未要求启动设备，查看制砖生产线的情况和不能运转的原因。金路百川陈述其购买的系二手设备，在设备启用之间就找武清迅达进行技术服务，武清迅达陈述金路百川找其维修时设备已经坏了，其是第四拨对该设备进行技术服务的。金路百川陈述由于武清迅达的原因，设备没有达到自动化运行的标准，第二阶段工作没有完成，但关于武清迅达需要完成编程工作的具体内容和工作步骤以及现场调试所需要进行的工作均不清楚，即使是公司的负责人厂长刘润山也不清楚相关情况，现场查看过程中，所看到的砖不是武清迅达完成第二阶段技术服务的成果，而是金路百川于2018年5、6月份通过手动辅助的方式使用设备制成的砖，在找武清迅达维修之前，设备具备通过手动辅助方式生产砖的条件。武清迅达陈述第二阶段的技术服务于2018年7月1日完成，金路百川的张文虎、唐长玉于当日签字的载有“联机调试正常，电机座固定、推板翻板爪子、焊接、搅拌机料门连轴器、恢复原状更换。手动自动送板调试完成”的制砖设备报告表予以佐证，2018年7月1日设备已经生产出砖，在现场所看到的窑里码放的砖就是7月1日联机调试正常，达到自动化运行的成果，设备正常运转后因机械原因停止生产的，第三阶段技术服务系因金路百川没有履行付款义务未开始。武清迅达陈述编程是通过电脑下载S5编程软件，用该软件编辑搅拌控制系统程序，根据现场机器设备的运转情况进行程序的编辑，将该程序输入于查看现场过程中靠近墙边放置的搅拌控制系统柜。s5115u942B是硬件的名称，是逻辑控制器PLC的一种，武清迅达所编辑的程序输入到s5115u942B中。现场调试工作是根据整个制砖生产线，从上料、搅拌、制砖、进出窑、码垛的步骤，每一个步骤都有相应的控制程序，根据机器运转情况调试程序，武清迅达对控制柜中运转程序出现问题的硬件也进行了更新。再查，刘润山陈述其在金路百川任厂长，张文虎、唐长玉系金路百川的临时工，二人于2018年3月开始在金路百川工作，2018年10月左右离职，二人没有具体任职，安排他们干什么活就干什么活，对二人的签字情况表示不清楚。刘润山陈述其认为武清迅达不具备调试修复能力，其本人没有与武清迅达的经营者潘红榜协商委托其购买硬件设备。金路百川不认可张文虎、唐长玉在制砖设备报告表上的签字，但对二人签字均不申请鉴定，金路百川陈述其提交的证据6中2018年7月2日唐长玉收取刘润山工资款收据系金路百川负责人事的人员代签。就设备不能使用的原因，双方均表示不申请鉴定。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提交的证据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第二阶段工作是否已完成即设备是否达到自动化运行标准；2、第二阶段工作工期延误的原因是武清迅达导致还是工艺、机械等问题造成；3、如果武清迅达存在违约行为，是否达到退还服务费用的情况；4、金路百川主张的违约金与直接损失是否合理；5、金路百川主张的律师费能否得到支持；6．金路百川是否欠付武清迅达服务费；7．武清迅达主张的机械工艺费、设备电气自动化硬件费、人工费、交通费是否合理以及应由谁承担。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金路百川委托武清迅达提供技术服务，以通过相应程序控制制砖生产线，实现自动化运行制砖，无论是控制设备运行的程序还是通过设备实现自动化产砖，都需具备相当的专业技术，金路百川虽主张武清迅达没有修复设备的能力，但从《技术服务合同》关于技术服务的内容明确不要求武清迅达具备资质，第二阶段服务中约定可以外聘工程师，说明从签订合同之前金路百川对武清迅达的修复能力有所了解。双方虽对设备目前停止运转意见一致，但对设备不能运转原因各执一词，从组织双方查看的现场情况来看，不启动设备由专业人员鉴定处于停产状态的原因，无法明确设备问题，而在法庭释明下双方均明确表示对设备不能使用原因不进行鉴定，故以现有证据本院尚不能认定设备不能使用的某一具体原因。在不查明原因的情况下，设备目前的停产状态是不能认定武清迅达未完成第二阶段的技术服务。作为提供技术服务的一方，武清迅达提交了2018年7月1日载有金路百川工作人员唐长玉、张文虎签字的“联机调试正常……手动自动送板调试完成”的制砖设备报告表，金路百川虽否认二人签字的真实性，但在法庭释明下表示不对二人的签字申请鉴定，张文虎虽经刘润山通知到庭陈述2018年7月1日制砖设备报告表非其本人签字，但在法庭的多次要求下，金路百川在庭审结束前未申请其作为证人出庭，由于未经当庭质证，张文虎的陈述不能作为证据采信，且金路百川并未申请唐长玉到庭作证，且经本庭多次联系，唐长玉表示不愿配合到庭说明相关情况。即使该二人均否认签字的真实性，也应有金路百川举证证明该二人签字不真实，在没有证据证明制砖设备报告表上张文虎与唐长玉签字均不真实的情况下，本院对武清迅达提交的制砖设备报告表予以采信，由于2018年7月1日的制砖设备报告表培训内容一栏载明“联机调试正常……手动自动送板调试完成。”，且金路百川签字人员下方未像此前所签报告表中写明存在的问题，故本院认定武清迅达于2018年7月1日完成第二阶段的技术服务工作。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双方均认可第二阶段技术服务自2018年4月2日开始，工期15天，故武清迅达应于2018年4月16日完成第二阶段的技术服务。武清迅达陈述第二阶段技术服务于2018年7月1日完成，其虽抗辩该阶段工期顺延系因机械环保、国家政策等原因，但对此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根据双方第六条违约责任第6项关于逾期修复设备的约定，武清迅达逾期75天完成第二阶段的工作，应向金路百川赔偿逾期修复设备违约金115,125元（153,500元×1%/天×75天）关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武清迅达虽存在逾期修复设备的违约行为，但在其完成第二阶段技术服务的情况下，金路百川无权要求武清迅达返还已完成相应工作所得的服务费用。关于争议焦点4，本院认为，在金路百川不能举证推翻2018年7月1日制砖设备报告表，证明武清迅达存在未完成第二阶段技术服务的违约行为，设备因何种原因停止生产，且在其认可武清迅达已完成第一阶段技术服务，无法区分第一、二阶段分别用料多少的情况下，其向武清迅达主张设备不能修复违约金和相关直接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主张该部分损失所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设备不能修复违约金和相关直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5，由于金路百川陈述协议中并未约定律师费用的负担，何种情况下武清迅达应承担律师费并无双方意思表示，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6，由于双方《补充协议》第四条关于第二三阶段服务费的支付，是在计算两阶段服务费总额后在相应期限按比例支付，没有就不同阶段分别约定各自的付款比例，按照该条约定，设备正常运行完成第二、第三阶段任务后支付20%，第三阶段任务完成且设备软件电子元件等无任何问题，可以正常运行生产满三个月后支付剩余的10%，由于双方均认可第三阶段工作尚未开始，故本院认定金路百川向武清迅达支付的119,500元，已支付完武清迅达提供技术服务所对应的费用。关于争议焦点7，本院认为，武清迅达所主张的机械工艺费、设备自动化硬件费、人工费、交通费在双方的《服务合同》和《补充协议》中均未有负担主体的明确约定，武清迅达主张金路百川的刘润山委托其购买，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且金路百川关于该部分费用所提交的证据均为收据，不能证明其实际产生相应费用支出，对于所提交的相应证据本院不采信，对该部分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市武清区迅达变频器维修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天津市金路百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逾期修复设备违约金115,125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天津市金路百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市武清区迅达变频器维修中心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9,80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天津市金路百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7,89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市武清区迅达变频器维修中心负担1,90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73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市武清区迅达变频器维修中心负担。（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边凤乐审 判 员  王 蕊人民陪审员  吴玉艳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博文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