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4刑初5号公诉机关柘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明非，曾用名高明飞，男，1996年7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抚远县，汉族，专科毕业，系黑龙江省第二人民医院医生，住黑龙江省抚远县。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4月23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1日经柘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柘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于光辉，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志，男，1968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抚远县。被告人许培博，男，1998年5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睢县，汉族，本科肄业，无业，住河南省睢县。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4月14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1日经柘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柘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朱中伟、张庆稳（实习），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艾银，男，199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住湖北省宜昌市枝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4月30日经柘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柘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子仲、崔林林，河南首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辉，男，1996年2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绵竹市，汉族，系成都工业学院学生，住四川省绵竹市。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4月17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1日经柘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柘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程绍鹏、肖凌，四川蓝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宁，男，1999年10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康平县，汉族，系辽宁理工学院学生，住辽宁省康平县。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4月20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1日经柘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柘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孙永乐，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柘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柘检公诉刑诉（2018）5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艾银、高明非、安宁、许培博、宋辉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柘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华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艾银、高明非、安宁、许培博、宋辉及各被告人辩护人均到庭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高明非伙同宋辉、安宁、许培博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与受害人吉某2签订虚构的借款合同，肆意认定违约、虚增受害人债务，李永转账平账等方式对受害人吉某2实施诈骗行为，共计诈骗受害人吉某2人民币6万余元（诈骗已得5万余元，诈骗未得16800元）；另被告人艾银伙同高明非、宋辉、安宁等人，以签订的虚构借款合同，肆意认定违约，语言恐吓、上门催收等手段诈骗受害人吉某2、刘某3、柴某2等人9万余元，均未得逞（其中诈骗吉某216800元未得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艾银、高明非、安宁、许培博、宋辉供述；2、被害人吉某2、刘某3陈述；3、证人江某、崔某1等人证言；4、辨认笔录；5、视听资料6、相关书证、物证。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艾银、高明非、安宁、许培博、宋辉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艾银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涉案金额有异议，在其中起诉书指控的未遂犯罪中，委托人邝文敏虽委托我去催收，但是我没有去。辩护人同意被告人艾银的辩护观点。被告人高明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人认为，本案不构成共同犯罪，高明非的涉案金额应为15300元，其余四被告人共同涉案金额为45991元，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安宁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涉案金额有异议，我是2018年最后一次借给吉某2的钱，并没有参与其他事情，对另外两名被害人不知情。辩护人同意被告人的辩解意见。被告人许培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辩护人认为，本案不构成共同犯罪，许培博并不认识其他人，系独立放贷二万余元，涉案金额不应认定为六万余元。被告人宋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宋辉诈骗金额既遂的为600元，未遂的为9000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明非通过微信与其他四被告人联系并以其为群主，五被告人之间建立了微信群，以利于成员之间相互介绍放款和催贷。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高明非与被告人宋辉、安宁、许培博在微信平台上，通过与受害人吉某2签订虚构的借款合同，肆意认定违约、虚增受害人债务，利用转账平账，介绍借款等方式对受害人吉某2实施诈骗行为，共计骗取受害人吉某2人民币5万余元，下剩16800元，吉某2未归还。在四被告人对被害人及其家人利用电子软件进行电话“轰炸”恐吓威胁要款后，被告人高明非等人又委托被告人艾银上门催债，被告人艾银遂以高明非、宋辉、安宁等人提供给其的与受害人吉某2、刘某3、柴某2等签订的借款合同，采取语言恐吓、上门催收等手段向受害人吉某2、刘某3、柴某2等人催收借款9万余元，均未得逞。后被告人艾银在催债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高明非、许培博、宋辉已将所得赃款共计58827元全部退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艾银供述，我是2017年3月份从事网贷的，6.7月份开始接触并从事手机软件平台放贷，也就是借条放贷。网贷实际上就是网络贷款，做网贷借款人要有好的征信，主要是看借款人支付宝上的芝麻信用高低，网络贷款是正规的，利息也是正常的。做借条贷款实际上就是借款人和放款人先通过微信或者QQ聊天协商好借款额度、利息高低、逾期等费用的收取，然后双方再通过第三方软件平台达成实名借条，这个借条是格式化的，也属于正规借条，只是借条上显示的额度和利息与双方在微信或者QQ聊天商议达成的额度和利息有很大差别。在微信或QQ聊天达成的借款的利息是按周息计算，周息是借款人预借金额总额的百分之三十左右，而且在放款人打款的时候直接扣除，借款人实际到手的是扣除利息的余款，如果到期不能按时归还，有两种解决方法，一种是按照周息再交一次周息款，放款人就同意延期，另一种是到期不能按时归还，又没有商定交周息延期的，是需要交逾期费用的，一天一般是300-500不等，这个以放款人说的为准。我们放款的范围主要四18-28年轻群体，放款人回审核借款人是不是符合放款条件，借款人需提供身份证正反照片、详细的个人信息和家庭信息，如果是大学生还要求其提供学信网账号、密码，我们登陆审核，如果不是学生要求住址是城镇的，方便以后派人催要，有工作的要看工作证明或证件，另外不管何种借款人我们都会通过手机通讯录同步助手或者要求借款人给验证码登录移动或者联通的官网，来获取借款人全部通讯录，以便掌握借款人的经常联系人。我和宋辉是通过微信群认识的，又通过宋辉认识了高明非、安宁、江某等人，因为我自己做借条放的款有河南的，我来催收借款之前问宋辉他们有没有河南的条子，我可以帮助他们催款，宋辉就说有，并把我拉近一个微信群，群主是高明非，成员是安宁、宋辉、江某和我，他们四个都是由河南省柘城县吉某2的欠款条子，他们把条子都发送给我后，我就下载打印出来，我们通过微信交流弄清每个人和吉某2条子的内容，主要是弄清每张条子吉某2实际到手的钱款，催款也以实际到手款催收，这样好催收，也是我催款的一种方式。做催款催账这是有行规的，一般收取催收实际到账款的百分之二十的费用，也不会只有一张条子就来人催款，催款方式有两种，一是电催，电催过程包括电话催款，给借款人的主要联系人打电话催款，电话内容是平和的，一般都是说借款人借款快到期了，现在联系不上借款人，希望其通知或者转告，赶紧还款，让借款人有压力和思想包袱，如果借款人还不还款，我们就升级手段用软件电话轰炸催款借款人的主要联系人，让主要联系人有压力，并给借款人施压，让其还款，一般轰炸阶段我们就会编辑一些侮辱、威胁、恶心的短信群发借款人的通讯录，给借款人及其亲属施加心理压力，无奈之下还款，如果在不还款，我们就使用第二种方式催款，就是派人来催款。吉某2借他们四个人的款项都已经逾期，他们四人也都都催过吉某2还款，也已经轰炸过吉某2及经常联系人的电话，也辩解恶心信息发给他们，我接了他们的单子后就告诉他们四个人暂时不要轰炸，因为我给吉某2的父亲取得了联系，吉某2的父亲答应和我商量还款事宜，并约定见面商谈，2018年3月23日我就坐车来到柘城，并在柘城三和元宾馆和吉某2的父亲见面，并把借款资料交给他父亲，吉某2的父亲刚开始看我给他的资料，我就被柘城县公安局的民警传唤到柘城县公安局了。宋辉、高明非、安宁、江某他们四人关系应该很好，因为他们有同一个客户（借款人），而且他们这同一个客户是相互推荐的，从群里他们相互聊天说话也能看出他们四人关系很好，我来催款是先给宋辉联系的，是宋辉把我拉进他们这个微信群的。我这次来河南除了帮宋辉、高明非、安宁、江某四人收条子之外，我自己本身也有一张，是放给郑州王致岩的，因为他没有在郑州，他家人也联系不上就没有深究，还有我帮吴威收李京庆的1张条子，帮章莉收贺克澳的1张条子，帮刘阳收李某2的5张条子，帮邝文敏收柴某2的3张条子、刘某3的3张条子，总共催收19张条子欠款。我收条子的这些人我们没有见过面，都是在工作群里说来河南催款时微信联系的，刘阳、章莉是主动联系的我，邝文敏、吴威、宋辉是我主动联系的。我负责要账的这19张借条，其中我借给王致岩的借条金额3000元，王致岩当时到手2100元。李京庆带给吴威的借条金额是4000元，实际到手2800元；贺克澳打给章莉借条金额3000元，到手2100元；吉某2打给宋辉、高明非、安宁、江某四人5张借条金额16800元，实际到手9500元；李某2打给刘阳5张借条金额9000元，实际到手6700元。剩下的就是柴某2给邝文敏打的3张金额40000元的借条、刘某3打给邝文敏3张金额18600元的借条，然后我来河南给刘某3联系后，刘某3说自己给邝文敏联系处理借款还款事宜，也在微信上面给我说4月份还钱，邝文敏也给我说她手里还有一张刘某3写的300000元的借条，刘某3父亲已归还200000元，剩下的和这3张借条一起，刘某3给他一起处理还款，还有一个河南本地做线下清帐的给我联系不让我问刘某3的事情，他和邝文敏联系，所以我就没有详细问邝文敏刘某3借条的情况，而柴某2的借条，也是河南这个本地线下清帐给我联系说柴某2家庭条件不好，当时我也没有问邝文敏具体情况，我觉的这个收不过来就没有问。这些借条总金额是94400元，本金因为邝文敏的借条没有公诉我，我没法算，只知道减去邝文敏的6张借条，借条金额是35800元，借款人实际到手金额是23200元。线下清帐就是这些做借条借款的借款人如果自己还不起借条借款，这个线下清帐人就回替借款人把这些借条欠款还清，之后借款人只还清帐人的钱，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中介工作就是有需要借款的借款人我把他推荐给放款人，或者有需要房款的我把他们推荐给借款人，如果放款成功就会给我放款金额的百分之十或者百分之十五的提成，大学生借款人是百分之十五，一般借款人是百分之十。我加的的群很多，群里的人都是做借条借款的，什么角色都有，我放款的本金基本全部收回，每个放款人的本金都是能收回的，以后再收都是赚钱的，因为放款人之间就是利用借款人及家属的心里担忧，向借款人及家属要更多的钱，有时候会要更多的销条费，就是要过之后也不会销，会再次要，总之借款人只要陷入，就是陷入一个借贷的死循环，一直还款，没有可能还清。被告人许培博供述，我之前也是因为在手机平台上借款后认识宋超等放款人的，之后我就拜宋超为师开始做借条借款的。我放款都是通过微信和借款人协商，我放款额是2000元，借款人到手1300元，周期7天，利息700元，到期借款人还款2000元，或者到期借款人还不了交续期费700元，一个周期是7天，到期之后借款人再还我2000元。我房款之前回要求借款人和我在九州普惠等公众号或者APP平台上签订金额为放款额的借款协议，协议上只有金额和7天的期限，上面有一个可以选择的利率范围，不超过24%随便选，我们一般不做选择，也不写利息和服务费，因为这些都是在微信上协商好的，达成协议后，我会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借款人。我是通过高明非介绍认识吉某2的，吉某2之前找高明非先借的钱，后来还不上又找我借的，我们会返给介绍人15%的费用，我总共借给吉某29笔借款，都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吉某234500元，吉某2最后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我68176元。被告人宋辉供述，之前我也是从网上贷款，利息非常高，通常是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当时我在网上的中介人叫黄曦正，网上贷款也是他给我办理的，我也吃了亏，我实际借了八九万元，最后还了十几万，我看这行挣钱非常快，就也干起了放高利贷，我还被一个叫幸好的把我拉进一个群，那个群里面都是作这行的。吉某2是我的一个同行高明非介绍给我的，因为吉某2借了高明非的钱到期之后还不上，然后高明非就把我介绍给吉某2，让吉某2从我这里借钱还给高明非逾期费用，高明非给我说吉某2是幼儿教师，欠款比较好催收，我同意后高明非就把我的微信推荐给了吉某2，然后又给我发了一个吉某2的详细信息资料包。我是今年3月4日通过“九州惠普”平台和吉某2打了一个3000元的借款协议，这笔钱需要3月10日还给我，实际我给她微信转了2000元，剩下的1000元我给了高明非600元介绍费，400元作为我的手续费。到还款日时她需要还给我3000元，逾期一天的滞纳金是500元，但是她一两天还不上的话，我们就可以约定续期还款，比如往后拖一天就多加100元，我也可以像高明非一样把客户介绍给其他人，这样她会把从别人那里借到的钱还给我，我从中也可以抽取介绍费。高明非还告诉我一些技巧就是明知客户欠款快到期，故意不去提醒他们，目的就是让他们支付这个高额的逾期费用，让他们越欠越多，最后介绍给别的放款人收回欠自己的钱，从而获取利润，但是我没有过这样的行为。我知道这个模式是违法的，但是之前我也被这种模式给骗的钱，我想通过这种模式把我之前的钱赚回来。后来到了3月10日我就和吉某2这个人联系不上了，我就给她发微信，给她父母打电话，都联系不上，因为吉某2欠的不是我一个人的钱，她还欠别人的，然后我就在我们行业的微信群里把吉某2的情况发了出去，后来我在朋友圈看到微信好友艾银去河南“地催”（上门催收），我就把吉某2的资料给了他，想让他帮我把账要回来，之后给他一半作为辛苦费，我给艾银提供了吉某2的家庭住址、电话号码、父母亲信息及电话、工作地址还有我们的借款协议，不过后来艾银到商丘之后我就联系不上他了，我感觉他出事了，因为当时艾银不是帮我一个人催收，还有高明非的，高明非还给我说吉某2欠了好几个人的钱都跑了，高明非就建了个群把我拉进去了，高明非说让我把催款的艾银也拉进去，有需要催的单子就把条子发到群里就好，因为地催的提成行业的规矩就是催回款的一半，把条子发过来就不需要在群里谈了。被告人高明非供述，我是2017年10月中旬开始做网络贷款的，之前的时候手头紧我在网上向别人贷款，后来感觉通过中网络贷款给别人能挣到不少钱，自己也接触了很长时间，就是这开始自己学习网络贷款，学会之后就开始从事网络贷款了。借款人在从我这里得到钱之前，需要向提供一些信息，其中包括身份证正反面信息，本人手持身份证的合影、手机通讯录、通话详单、学信网信息等，核实完以后才把钱贷款给他们，而在他们拿到贷款之前就必须是同意支付30%的利息，这个费用是以周为计量单位的，到期以后在根据情况不同对待，逾期了没有钱还款我就开始向他们催款。催款先是电话给借款人本人联系，告诉他逾期，借款人态度好的话可以延期一至两天，但是延期也是要收费的，同时我还会给借款人的亲戚朋友联系，让他们督促借款人还款，施加压力，其他还有使用电话轰炸、上门催款。我和吉某2是通过一个中介介绍认识的，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他知道吉某2需要网络贷款就把我的微信给了吉某2，吉某2通过微信加了我之后我们就认识了。作为中介把贷款人介绍给别人的时候一般都可以收到好处费，有的200元，有的按利息的百分比给，中介把吉某2介绍给我的时候我记得给了他200元、我和吉某2认识后最多向她放了六次贷款，加在一起大概9000元左右，具体还了我多少我记不清了。我还把吉某2介绍给宋辉、安宁、江某，吉某2之前就是因为欠被人的钱才找我进行贷款的，向我贷款以后他经常逾期还不上，我感觉有风险就把他介绍给宋辉、江某和安宁。宋辉给了我300元的好处费，安宁是我的徒弟，没有给我好处费，江某不是给我800就是1500元的好处费我记不清了。我和宋辉是通过微信群认识的，他在群里加了我好友，和江某怎么认识的不清楚，安宁以前是我的一个客户，通过中介向我贷款以后认识的，跟我一样，安宁也是由网络上向别人贷款转变为贷款给别人。我们是通过宋辉介绍在微信上认识艾银的，宋辉说他认识有人可以上门催款，我们五个就建了一个微信群，我是群主，在群里说到吉某2的逾期款没有还，然后就让艾银去找吉某2催款。我给吉某2催款的时候给他发过威胁性的话。我还知道吉某2向一个叫许培博的人贷过款，我和许培博是在宋主任补习班的微信群认识的，群主是他师傅宋超，许培博是在校学生，我们通过微信加好友认识的。被告人安宁供述，我是半年前通过微信认识高明非的，之前我借过高明非的钱，然后高明非通过微信让我拜师教我放周息网络贷款挣钱，并且让我交1888元的拜师费用，我交过前后，高明非就把我拉近一个微信群名为“非家大院”的群，我学会以后就开始放款。2018年3月份，高明非通过微信联系我说有一个客户想借2000元，第二天还3000元，我就同意了，然后客户吉某2就加了我微信，通过微信给我说是高明非介绍的，要借2000元，次日归还3000元，并把他的身份证拍照给我发了过来，的，在网络平台给我打了一张3000元的借条，第二天我通过微信问吉某2怎么不还钱，吉某2没有回复我，我就给高明非说了，高明非说他帮我要，然后高明非就把我拉近一个只有四个人的群，在这个群里我只认识宋辉和高明非，另一个我不认识，后来宋辉又拉进来一个专门催款人艾银，在群里我们都把吉某2的借条发群里了，后来也没音了。被害人吉某2陈述,我是2016年的时候开始使用校园贷款的。刚开始的时候都是在手机上使用贷款软件借款，也有同学介绍人借款给我，但是都是正常的借贷，利息也少，我都还清了。只是从2017年8.9月份的时候，我因为个人原因急需用钱，就给以前曾经在微信上借给我钱的人联系，然后这个人说他不干了，并给我介绍了一个放款的人，我和这个人微信聊天的时候，这个放款人自称“王美丽”，是个男的,之后我就王美丽处借款2000元，实际到手1400元，一个星期还款2000元，一个星期后我没有钱还给王美丽，王美丽又给我介绍一个放款人，还是这种借贷方式，我从这个人手里借了2000元，到手1400元，还给王美丽600元的续期费，一个星期后需再还王美丽2000元，到了一个星期后我要还给王美丽2000元和第二个借款人2000元，我更是还不起，第二个借款人就又给介绍第三个借款人，以同样的方式借款给我，一个星期后还不上在给我介绍第五、第六个借款人，就这样开始恶性循环，我借的人越来越多，我也就越还不上，后来这些给我打电话威胁我，说要编辑信息群发到我的通讯录，不让我家里人好过，我比较害怕，就又开始有原来的方式借款还钱，后来我实在还不了，电话催款的也越来越多，我实在害怕，就在2017年12月份的时候给我妈说了贷款的事情，我也不敢对我妈说借了那么多，心里就害怕，并且对生活失去希望，我想自杀，被我妈拦住，我妈就开始给我还钱，一直到2018年2月份的时候，我妈给我还了大概200000元左右，我妈要报警，我当时不敢，我妈确定不还钱后就有人给我妈打电话让还钱，我妈说要报警，这些人就用“呼死你”软件给我妈打电话，让我父母不能正常生活工作，还有的给我妈打电话说我吸毒了，他们通过我的通讯录给我亲戚打电话，骚扰我亲戚的正常工作，所以后来我妈就真的报警了。我是通过其他放款人介绍认识高明非的，并且向高明非借款，宋辉、江某、安宁和许培博都是高明非给我介绍的，让我向他们借款，之后用于还原先借高明非借款的利息、逾期、续期等费用。宋辉是高明非给我介绍的第一个放款人，2018年3月4日的时候，高明非给我推荐宋辉的微信，之后我和宋辉商议借款金额，达成协议后，宋辉于2018年3月4日10点8分转给我2000元，收到钱之后我就随即将这2000元转给高明非，用于归还他的利息，具体哪一笔的利息我也说不清。2018年3月12日，高明非又给我介绍一个放款人江某，并把他的微信推荐给我，我和江某成为好友后，在APP平台上达成一个7800元的借款协议，在这个平台上江某给我转了7800元，但要求我用微信给他转过去2300元，我与2018年3月12日10点49分用微信给江某转了2300元，这笔钱我也随即转给高明非5000元，还是还给他的利息。2018年3月16日的时候，高明非又向我介绍一个放款人安宁，我和安宁成为微信好友后，通过微信协商借款3000元，到手2000元，这笔钱安宁转给我后，我转给高明非500元，是我要交的续期费用。我接高明非总共到手9100元，只通过支付宝我就还给高明非12280元，微信转账4721元。证人崔某1证言证实，我女儿吉某2在上大学期间，通过手机上的APP借贷软件借了6000元贷款后，现在还款已经达到20多万元，依然被很多借贷公司和放贷人追贷，并电话威胁，给我女儿和我的家庭生活带来了严重的危害，我就来报案了。证人吉某1证言证实的内容与崔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证实有一个来柘城催吉某2贷款的男子给其打电话要见面商谈还款的事情，后来该男子来柘城后在三合元见面的时候，被公安人员带走了，后来知道这名催款的男子叫艾银。证人崔某2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妹妹崔某1给我打电话说我外甥女吉某2在学校通过贷款平台借了很多钱，后来通过详细问吉某2才知道在贷款平台上借了6000元，实际到账没有6000元，扣除利息以后到账多少我不清楚。后来我妹妹就替吉某2还钱，都是以支付宝的方式还的钱，具体还给谁还了多少我不清楚，我就知道我妹妹2017年年底用支付宝转给吉某2十万元左右。我和家人也经常收到催款电话，都是辱骂和恐吓的话，有时候还发短信。对我们的正常生活造成了很大影响。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是听我丈夫说吉某2在郑州上大学的时候贷款被骗了，那些放贷人不停地给吉某2的父母打电话，还了十几万了还要，于是就和吉某2的父母一起报警去了。到第二天我就接到一个电话问我是不是吉某2的舅妈之后就开始言语威胁我，不停地给我打电话骚扰，吉某2贷款的事我没有过问过，里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这些发短信的人对我进行人格侮辱，也让我产生了心里恐惧，电话轰炸让我没办法正常生活工作。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在校园使用过很多校园贷，具体借款多少，我也记不清楚，最近借了一个叫刘阳的钱。借刘阳的钱都是根据刘阳提供的两个平台借的款，需要用微信关注，然后进入实体注册，注册需要输入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并通过活体体验，还要输入本人的支付宝号、手机号、身份证号，然后进行注册，成功后进行打借条。借条是通过平台同信缘无忧借贷宝打成的，借条上有借款金额、借款日期和还款日期，借条打成之后刘阳就通过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我直接转账。这时前期的接待方式，后期换了一个平台，名字是无忧借贷宝，通过商品订付的方式进行借贷，订付的商品不会收到，就是个幌子，订单金额就是借口金额，订单成功以后，刘阳还是通过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我直接转账。我大概算了一下，我在刘阳处借了20750元，目前还款了37950元，还剩本金6700元没有还，但是借条上是9000元。就是通过商品订购的方式借的款。我要是不还款这些就打电话或者短信威胁我，还要到学校来找我，我心里就害怕，他们不但给我打电话，还给我父母、同学、亲戚打电话让他们通知我还钱，我迫不得已才还了这么多钱。最近在2018年3月22日13时19分左右一个湖北宜昌的给我打电话催我还款我没有接。后来他就给我发了五六个短信，说他知道我现在在郑州，如果用手机定位找到我的话，就没那么好说话了。这件事对我影响很大，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中，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我和李某2是大学同学，也住在一个宿舍。李某2是怎么借钱和还钱的我不知道，但是从2017年10月份左右，陆陆续续的有人给我打电话让我通知李某2说他网上借款逾期了，尽快还钱，否则影响我个人征信问题和以后找工作，我就转告李某2让他尽快还款。到了2017年11月份和年底的时候，这种电话就更加频繁了，而且语气也和之前不一样了，都是骂骂咧咧的，不分时间的打电话，我当时正在实习，还不敢关手机，给我的正常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影响。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我儿子李某2给他妈妈讲因为在网上借钱，还不上被人监视了，人身受到了威胁，不还钱的话就去学校找他，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们就很害怕，之后我就陆续帮我儿子李某2还了40万左右。我儿子实际接到手的钱远远低于我还的钱，他借款利息是这样规定的，借1000元实际到手700元，300元的利息，还款时还1000元，数额越多利息越高。对方催款都是发短信或直接给我打电话，内容都是威胁之类的，弄得我们无法正常生活。证人陈某1证实的内容与李某3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被害人刘某3陈述，我通过网贷借了一名叫邝文敏的钱，总共借了七八次，第一次和第二次分别借了7000元到手5000元；第三次借了13000元到手10000元；前三次没有逾期，都还了。第四次借了20万到手10万元，利息是50%，并签订了一份合同，一个月后我还不上钱，邝文敏就给我家人联系，我爸就还给她20万元，后来三次我又想邝文敏借了三次，一次一万的（日息），一次3000元（周息），这三次我没有按照邝文敏的规定一次把钱还给他，而还了利息，但是还的利息已经超过了本金，但是邝文敏还让我继续还钱，一直威胁我和我家人，她一直给我打电话，发微信，要是不接电话就用电话轰炸的方式威胁我还钱，后来她把债务委托给一个微信名字叫“逸城艾银还款认准次微信”的人，让这个人给我要账，这个人前段时间来郑州找我，还给我打电话说不还钱就过来抓我，去我家找我父母哟啊钱，还不还钱就把我弄走，但是给我打过电话后至今他也没有给我联系。不过这个人也用“电话轰炸”的方式威胁过我父母。证人顾某证言证实，我和刘某3同一个宿舍，他在网上借贷，后来因为他没有把钱还上，催债人就给我打电话，我就知道刘某3在网上借过一次，那一次是借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我记得借的挺多的，这次刘某3与放贷人签了一份合同。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是在2017年8月份的时候发现我儿子刘某3在网上借贷的事情。我不知道他借了多少次，借了多少钱，现在已经还了五六十万元了，小额的是我儿子自己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还的，大额的是我还的，在我手中有两张还给邝文敏的还款凭证，每个10万元。后来我们还不上之后，他们就给我和我的家人拨打催债电话，使用的都是网络号码，一直打个不停，而且还发威胁的短信，严重影响了我和家人的正常生活。证人许某、徐某证言证实的内容与刘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被害人柴某2陈述，我是从去年11月份开始借钱的，在网上借了四次，其中一个在微信名是“阮萌萌”（邝文敏）那借了二次。我以周息的方式借了两次，第一次借了7000元，到手5000元，第二次借了20000元，到手15000元，我以“过桥”（日息）方式借了一次15000元，到手10000元。借的钱一部分还我朋友了，一部分我花了。我后两次借款的钱没有还上“阮萌萌”，他就给我发微信催我还款，还威胁我要来学校找我，还要去找我家人，还有一次他说要派一个催债人过来找我，但是这个人没有来，他也给我家人打电话催款了，具体怎么说的我不清楚。证人柴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的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我儿子柴某2在网上向他们借了十几万，还没有换，让我想办法赶紧还上，如果不还就回影响以后的征信，当时我以为是电信诈骗，就没有当回事，后来这种电话越来越多，我就给柴某2打电话问怎么回事，柴某2说他网上买彩票输钱了，就在网上贷款，贷了多少钱没有告诉我，只是说他目前已经给他还了五六万，还没有还清，我知道后就给柴某2打了五万元，后来柴某2给我说对方一直打电话、发短信威胁他，还给他同学、朋友打电话，并且派人在学校里拦截过他，现在他已经上不了学了，所以就退学了。后来我几乎每天不定时的接到要账的电话，偶尔也能接到短信，说我儿子欠钱不还，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了，让我赶快还钱，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和生活，现在孩子也不能上学，不知道去哪了。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听我姐王明燕说柴某2因为在网上贷款还不上了，现在不上学，也不知道去哪了。我也曾经收到过让柴某2还款的电话和短信，让我联系柴某2尽快还款。被害人敖某陈述，我是在新浪微博上通过别人推荐加了艾银的微信，并在2017年12月份向他借款两次，每次借款2000元，期限是7天，到账只有1300元，利息是700元，我第一次按时还款了，第二次超了一天才还。因为艾银给我说要按时还款，如果不还款就联系我家人。被害人张某陈述，我向高明非借过四次款，都不是固定的利息，借款到还款期限是一周，借条上的钱去掉本金就是利息，如果到期还不上就要多收每天一百元到二百元不等的逾期费用。我四次借款本金是8300元，我一共还了高明非11360元，是我一个烟台的网友把高明非推荐给我的，高明非家是黑龙江的，他平时在哈尔滨住，我借过高明非钱后还借了袁凡杰、黄思涵、徐小贱三人的钱，他们三个都是高明非介绍给我的。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我总共向宋辉借过两次钱，第一次是在2018年4月6日借了本金2500元，第二次是4月9日借了本金4000元，这两次借款都没有固定的利息，第一次借2500元，宋辉要求我在凭证云网络平台上给他打了一张4000元的欠条，第二次借4000元，打了一张5000元的欠条，并要求第二天还完。如果逾期不还，他们会采取上门催收，轰炸手机通讯录，索要高额的逾期费用强迫还钱，我因为害怕就没有逾期过。证人程某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9月份开始在网上使用贷款的，辗转使用了几个人的后，因为害怕他们联系我的家人，我都把钱还上了。在今年1月份的时候，我向“速借星放贷公司”还款的时候没有钱了，我又想在微信上借钱来还放贷公司的钱，有个人就向我推荐了高明非，和之前的借款方式一样，我向高明非前前后后借了两三万元，是按周息计算的，加上本金和利息，我一共还了六七万元，最后八千没有还他就被你抓住了。在借高明非钱期间，他向我推荐了他的徒弟安宁，我向安宁借了两笔钱，每笔大概2000元，周期四天，利息是30%，我还了四五千元，后来还欠他15000元。借款如果逾期不还，他们就给我打电话威胁我，还用轰炸软件轰炸我亲朋好友。证人胡某证言证实，我和宋辉都是成都市工业学校的，我们正在处对象，宋辉在校期间放小额贷款，他手机上有个放款平台，我听他说钱如果收不来的话就会找催款公司去催款，具体怎么弄的我不清楚。我手里有一张宋辉建行的银行卡，期间我取了15500元，宋辉被抓后我就把钱和卡交给宋辉的母亲了。柘城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被害人吉某2辨认许培博的情况。相关书证。被告人户籍证明、转账、借款凭证。补充侦查的证据：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底，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因为我手里需要用钱，我就在把支付宝的借呗打开，我在网上联系一个人给我开，后来也没有开成，因为我急需用钱，这个人就给我推荐一个人，就是在微信上面借款，第一次我打了1500元的借条，同时我手机里面的通讯录拷给对方，但是我到手只有1050元，450元的是手续费，期限是6天，对方的名字我记不住了，借到的钱我还给朋友了，之后借钱的人就开始给我要钱，我还不上就威胁我，要打我的通讯录，同时又推荐别的朋友给我，让我继续借钱，后来陆续就是这样，借一个人的钱还给另一个人，后来还有人主动联系我让我借钱，前前后后借了30多次，总共打借条的有十八九万，到手的只有八九万。借这些钱都签订的有借款协议，周利息是借款的30%，借款时就从本金里面扣除了，逾期最少是一天200元，他们都是打电话催收，发短信，还有使用呼死你软件打我手机和家里面手机，还有上门催收，有个叫张楠的上门催收款是5.7万元。情况说明。证实王璐晗、黄巧玲并未在高明非等人处借款。在校生学籍证明。安宁系辽宁理工学院大一学生证人蔺某证言证实，我是从2018年3月15日开上在网上借款的，借的高明非、袁凡杰、江某、谢麒、宋毅等人的钱，一直到4月初，具体借了多少次我记不清了，袁凡杰、江某等人都是高明非介绍给我的，高明非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等方式总共转给我11万元，我还给高明非的有168085元，这里包括高明非替袁凡杰、江某收的一部分钱，因为他俩是高明非推荐给我的，高明非说把钱还给谁都一样。高明非等人总共转给我180200元，我总共还了217511元。有好多人给我以及我的家人打电话催债，每天手机上都会接到很多轰炸电话，严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书证：蔺某借款转款记录。被告人高明非供述，我开始不知道这样做是犯罪，加入或组建微信群组的目的是方便和同行沟通，找到更多的客户资源，为了能赚更多的钱。我和袁凡杰、宋辉、安宁、许培博之间相互介绍过吉某2和蔺某两个客户，其他的我记不清了。我们共同做一个客户的时候，就是通过微信沟通，提成什么的都是行业内规定，一般都是借款金额的10%-15%。我和艾银、宋辉、江某安宁五个人有一个微信群，就是在我们组建的微信群内，将借条发给艾银，让他们上门催收，艾银得到的报酬也是行内规矩，就是催收回金额的一半。被告人宋辉供述，我做校园贷的目的是为了赚钱。开始是别人拉我进的群，为了借款方便，之后我在群里看一些放款人如何放款，就学会了自己放钱，我们这些放款人在群里面可以交流，也有中介会把一些客户的资料放在群里面，这样我们就能接触到更多的客户资源，能赚更多的钱。我除了不认识许培博，我和袁凡杰、高明非、安定都认识，而且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客户吉某2，我们几个放款人都是一般是通过微信沟通，互相介绍提成什么的都是行业内规定的，一般是借款金额的10%-15%，吉某2是高明非介绍给我的，当时我放给吉某22000元，欠条余额是3000元，高明非说吉某2是优质客户，给我要了400-600元，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我和艾银是微信好友，当时艾银在朋友圈里放了一条消息说他在河南催收，我就把艾银拉到高明非组建的微信群里，这个群里开始我们三个人，后来江某和安宁也进来了，都是放款给吉某2的人，然后我们四个就委托艾银去河南招吉某2催收，报酬当时没有说清楚，只是说按行规来定，我们的行规是催收回来金额的30%-50%。被告人许培博供述，我是在2017年9-10月份开始拜师，让宋超教我放款的，放款对象主要针对在校学生，因为容易把钱收回来，打条的金额比实际金额高出30%。我在微信上加入或者组建微信群组的目的是为了认识更多的人，这样才能把钱放出去挣钱，我只认识高明非，不认识宋辉、安宁和袁凡杰，我和高明非之间只有吉某2一个客户，这个客户就是高明非介绍给我的，因为高明非知道我在郑州上学，吉某2也在郑州，高明非怕吉某2不还钱没有人收账，就主动把吉某2介绍给我认识了，也没有要提成。相关书证。冻结证明、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明非伙同许培博、艾银、宋辉、安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与他人签订虚构的借款合同，肆意认定违约、虚增他人债务，利用转账平账、语言恐吓、上门催收等方式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明非、许培博、艾银、宋辉、安宁构成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五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观点，经查，被告人高明非、许培博、艾银、宋辉、安宁、均因放贷而相互认识，并组建微信群，采取相同的放贷模式，向被害人吉某2放款，被害人吉某2在向被告人高明非借款后，被告人高明非便将吉某2介绍给同为放贷人的被告人宋辉、安宁、许培博，并从中收取中介费，继而使被害人吉某2陷入一个反复循环的借款还款模式，即用后借款人的钱归还前借款人的债，被告人宋辉、安宁、许培博明知吉某2借款系为了归还之前所借款项，仍予以放款，从而获得更多的利息和逾期费用，并在吉某2拒绝还款后均采取电话骚扰、威胁恐吓等方式向吉某2及其家人进行催债，后又伙同被告人艾银委托其进行上门催债。该事实有五被告人供述、被害人吉某2等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客观真实。五被告人为了达到非法占有他人钱财，分工合作，相互配合，紧密联系，共同骗取他人钱款，应属共同犯罪。故辩护人的辩解观点，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安宁、宋辉均是通过高明非介绍向吉某2放款，且放款次数较少，所放款项金额较小，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退还所得全部赃款，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高明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许培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艾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宋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安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以上五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振涛审 判 员  刘婷婷人民陪审员  刘建国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经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