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503民初1975号 原告：刘渠，男，汉族，生于1966年12月5日，住四川省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泸州九狮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107974U。 法定代表人：姚自然，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宗莹，女，汉族，生于1979年1月7日，住北京市西城区，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伟伟，男，汉族，生于1982年10月5日，住北京市西城区，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成都宝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长益路11号1栋4层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594674052M。 法定代表人：张长春。 被告：张长春：男，生于1975年2月3日，汉族，住成都市龙泉驿区。 原告刘渠与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城建道桥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立案受理，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提出管辖异议，2018年7月6日本院作出（2018）川0503民初197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后提起上诉，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川05民辖终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之后，本院依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的申请，追加了成都宝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宝顺公司）和张长春为本案被告，于2019年1月29日、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宗莹、安伟伟，被告成都宝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长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981145.5元；2、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支付原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从2014年8月19日起，按照中国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9月11日，泸州市交通局国省干线公路改造工程项目管理中心与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签订了《G321线大纳路K1738+000-K1768+000段路面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同年10月12日原告与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签订《分项工程劳务和机械分包协议》，后原告进场施工，于2014年8月19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双方结算，原告工程总量价款为5009307元，被告公司代付金额为2314161.5元，扣除原告向被告的借支款604000元后，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欠原告工程款20911455.5元。2015年5月5日原告曾在纳溪区人民法院起诉，后因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承诺分期付款，原告申请撤诉。2016年2月4日，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支付原告50000元，2017年1月20日又支付原告60000元，现共计欠原告工程款1981145.5元。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现诉至法院。 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答辩称，1、原告就同一工程、同一合同两次起诉我公司，两次事实与理由不一致；本案中原告变更了案由及涉案金额，按照原告提供的材料显示，整个工程产生的费用高达500多万元，涉案工程的账目中显示没有支付过原告任何一笔工程款或其它款项；2、原告刘渠与我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分包关系，与原告签署合同的人是蒋波，且此人是成都宝顺公司的职工，没有与原告签订合同的权利；3、成都宝顺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与我公司是挂靠关系，原告刘渠是成都宝顺公司的职工，因此原告的诉讼不实；且我公司认为刘渠不是该项目的分包方，如其认为是分包方，那么刘渠只与成都宝顺公司有分包关系，与我公司没有分包关系；4、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 被告成都宝顺公司、张长春辩称，刘渠不是被告成都宝顺公司员工，公司并未向刘渠发放工资，刘渠与我公司有分包合同，是在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的监督下履行建筑工作。 原告刘渠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依法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1、原告刘渠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用以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 第二组：1、《分项工程劳务和机械分包协议》；2、北京城建道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G321线大纳路项目部分管理人员任命书；3、北京城建道桥公司城建道组人发[2012]327号文件；4、王昊、蒋波、刘代明身份证复印件。5、G321线大纳路K1738+000-K1768+000段路面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6、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前述证据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务和机械分包的合同关系；原告完成的工程是被告总承包的项目；被告在该项目的部分管理人员名单；被告承建的工程于2014年8月19日已经交工验收。 第三组：1、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G321线大纳路项目部分包支付计划表；2、G321线大纳路K1738-K1768路面改造工程现场收方单现场收方汇总表1页（刘渠班组）；3、G321线大纳路K1738-K1768路面改造工程现场收方单11页（刘渠班组）。4、G321线大纳路K1738-K1768路面改造工程现场收方汇总表1页（刘渠、黄小军班组）。5、G321线大纳路K1738-K1768路面改造工程现场收方单16页（刘渠、黄小军班组）。用以证明刘渠班组完成工程总价款2881752元，刘渠、黄小军班组完成工程总价款2127555元；合计：5009307元 第四组：1、G321线大纳路K1738-K1768路面改造工程甲供水泥砂石材料使用详单1页；2、G321线大纳路K1738-K1768路面改造工程甲供部分钢材款项确认表1页；3、G321线大纳路K1738-K1768路面改造工程甲供机械费用确认清单1页；4、陈运巨砂石材料支付表、于小川供应袋装水泥清单1页、白华先支付水泥费用转账一栏表1页、任奉红运送沙子坡水泥清单2页、王世彬供应袋装水泥统计表1页、曹江工地用王世彬水泥清单1页、葛林班组项目部供材料结算单；5、G321线大纳路K1738-K1768路面改造工程民工工资代付统计表2页；6、刘渠向甲方借支单3张、借条1张、收据3张、收条2张，共计9张。用以证明原告使用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砂石、水泥价款1332687元；钢材价款299444元；机械费用227236元；代付民工工资444794.5元；借款以及收款714000元。合计原告应当扣减工程款金额为：3028161.5元。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质证认为： 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营业执照等当时是真实的，现在已经作废只能证明原、被告各自的身份信息，不能达到证明主体适格的目的； 对第二组证据中1、《分项工程劳务和机械分包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协议上签名的人是蒋波，项目部的公章前期是成都宝顺公司在管理使用，因此是宝顺公司的工作人员自己加盖的与被告公司无关；2、对任命书、（2012）327号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能取得该证据原件存在疑问，且任命书中王昊、叶欣、曹钰、周昌平4人是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派出的工作人员，其余张长春、刘代明、蒋波等人均是成都宝顺公司的工作人员；3、对三份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4、施工合同协议书、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因为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核实；综上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对第三组证据中1、分包支付计划表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表上王昊签名以及该计划表上的内容均不认可，分包支付计划表全部是交至发包单位，故对原告能取得该证据原件存在疑问；2、对现场收方汇总表及现场收方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为原告刘渠收方的蒋波、黄小波、刘代明、张长春全部是成都宝顺公司的工作人员，无我公司人员签名核实，且张长春的签名书写时间为2014年1月8日、9日，应当是后来补签，工程收方应当同步进行，而不是过后在一个时间段签收。故原告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对第四组证据中1、G321线大纳路K1738-K1768路面改造工程甲供水泥砂石材料使用详单、甲供部分钢材款项确认表甲供机械费用确认清单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证据上注明的工程结算时间为2017年1月20日，且只有张长春的签名，所有单据无我公司工作人员签字，所确认的金额及数据无法核实，并且宝顺公司与我公司于2014年验收之前已经结束了挂靠关系。2、陈运巨砂石材料支付表、于小川供应袋装水泥清单、白华先支付水泥费用转账一栏表、任奉红运送沙子坡水泥清单、王世彬供应袋装水泥统计表、曹江工地用王世彬水泥清单、葛林班组项目部供材料结算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前述证据均为机打的，且无人签字确认，与本案无关联性。3、G321线大纳路K1738-K1768路面改造工程民工工资代付统计表，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从未代刘渠支付过民工工资，对该证据不予认可。4、刘渠向甲方借支单3张、借条1张、收条5张，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全部系复印件，且明确的付款人为张长春、经手人为胡长兵、出借人为周慧，与本案也无关联性。故原告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被告成都宝顺公司、张长春对原告刘渠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向本院依法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1、2015年5月原告曾经起诉的起诉状、对比图，用以证明原告之前提起诉讼工程单价、量方面与本次完全不同，并且诉讼金额也不同。 第二组：1、被告与宝顺公司的分包合同第26页，2、施工人员伙食费补助表6份，工资表、客运费、餐费等报销凭据，用以证明刘渠在成都定顺公司领取伙食补助、工资、杂支，因此证明刘渠是项目部的工作人员，是宝顺公司雇请的工作人员。餐费、车费等报销凭据，原告刘渠与被告公司不存在任何分包关系，原告是宝顺公司的工作人员。 第三组：1、罗旭超提起诉讼的民事起诉状，2、罗旭超本人的情况说明书，用以证明罗旭超于2015年起诉增大起诉金额的原因及事实经过，从而证明刘渠提供的北京城建道桥公司G321线大纳路项目部分包支付计划表上载明的金额与事实不符，不能证明本案刘渠主张的工程金额成立。 第四组：1、分包协议合同，用以证明宝顺公司是该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张长春是该公司法定代理人。 第五组：1、张长春交北京城建道桥公司财务资料交接单，2、张长春发给北京城建道桥公司4次付款计划表，用以证明无刘渠的合同和结算单，且张长春在工程完工后的付款计划表中均无刘渠的名字和金额，故刘渠诉称事实和理由无法成立。 第六组：工程尾款支付申请书，用以证明工程尾款已经由张长春向交通局申请，我公司只收取了宝顺公司的管理费，并没有做任何申请。 对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刘渠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2015年5月原告的起诉状真实性无异议，对比图是被告公司自行制作，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被告与宝顺公司的分包合同第26页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结合该组的其他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刘渠是宝顺公司的工作员；对第三组证据罗旭超的民事起诉状、情况说明书，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四组证据分包协议合同，认为之前从未告知有成都宝顺公司，故与原告无关联；对第五组、第六组证据财务资料交接单、付款计划表、工程尾款支付申请书，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 被告成都宝顺公司、张长春对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起诉状不清楚情况，对第二组证据时间长了记不清，刘渠的报账，不是张长春经手的，所以不清楚，认可有张长春签字。第三组证据罗旭超的民事起诉状、情况说明书，仅能说明当时是增加了金额，不能达到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的证明目的；第四组证据分包协议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的证明目的；对第五组证据财务资料交接单、付款计划表真实性无异议，但仅是部份，不是全部资料；第六组证据工程尾款支付申请书，不予认可。 被告成都宝顺公司、张长春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上述证据中的施工合同、分包合同、任命文件、2015年5月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余证据，本院将结合案情加以综合分析评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2年9月11日，泸州市交通局国省干线公路改造工程项目管理中心与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签订了《Ｇ321线大纳路Ｋ1738＋000-Ｋ1768＋000段路面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Ｇ321线大纳路Ｋ1738＋000-Ｋ1768＋000段本次招标范围起点位于叙永县，终点位于纳溪县，改造路面全长30公里，按二级公路标准实施路面改造，路基宽度8.5-12米，路面宽度8.5-12米，行车速度40公里／小时，对原路面的病害进行处置后，铺设橡胶沥青混凝土路面。同月20日，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与被告成都宝顺公司签订《Ｇ321线大纳路Ｋ1738＋000-Ｋ1768＋000段路面改造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Ｇ321线大纳路Ｋ1738＋000-Ｋ1768＋000段路面改造工程，承包范围为施工图所含全部内容及业主变更的全部内容。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在合同加盖了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姚自然、委托代理人王昊进行了签名，被告成都宝顺公司在合同上加盖了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张长春进行了签名。2012年9月25日，北京城建道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Ｇ321线大纳路项目部发布管理人员任命书，任命王昊为项目经理，张长春项目执行经理，刘代明为项目副经理，蒋波为项目技术员；同年10月8日，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下发任职通知文件，任命王昊为Ｇ321线大纳路项目部经理。2014年8月19日，该工程交工验收。 另查明，2015年5月6日，原告刘渠曾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4178455元：结算总金额为5595387元，其中包括返工工程款1186080元，扣除被告代原告垫付材料款816932元、垫付工资约600000元。后于同月26日申请撤回起诉。 庭审中，原告刘渠不要求被告宝顺公司、张长春承担付款责任。 本案中，原告刘渠主张其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G321线大纳路项目部签订了《分项工程劳务和机械分包协议》，甲方代表蒋波签名，并加盖北京城建道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G321线大纳路项目部公章，该协议约定：第一条施工内容：路肩、水沟、路面挖补、平交路口等混凝土及钢筋工程，协助甲方进行道路安全维护，及全路段的保通保畅等工作。第三条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机械包安全；承包单价：1、路肩石混凝土工程280元/立方米，2、路面水泥混凝土板C30：280元/立方米，C10：230元/立方米；3、平交路口的混凝土浇筑C30：280元/立方米；4、新建I、II型水沟：90元/米；新建III型水沟：320元/米；修复原水沟：60元/米；水沟清淤5.5元/米；5、钢筋工程：5900元/吨；钢筋混凝土工程：1050元/立方米；6、零星记时工：110元/天；第四条，甲方根据乙方完成工程进度的实际情况，及时支付部份形象进度工程款，乙方所有工程完工后一次性支付余款。经项目部工作人员对现场进行收方以及使用材料的确认，主张工程款总额为5009307元，扣减材料款1859367元及代付民工工资444794.5元、借款以及收款714000元后，所欠工程款金额为1981145.5元。要求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对所欠工程款1981145.5元承担支付责任。 对原告提出的主张，结合其所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 关于工程量问题：原告出示了刘渠，刘渠、黄小军班组G321线大纳路K1738-K1768路面改造工程现场收方单现场收方汇总表、现场收方单，拟证明工程量。该证据全部为机打单，签名人员除刘渠之外，全部系蒋波、黄小波、刘代明、张长春，注明的时间均为2014年1月8日和9日；未加盖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或项目部印章，亦无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认可的管理人员签字确认，且该部份证据无原始现场记录相印证，而张长春陈述所有原始记录已遗失，无法进行对账，因此本案中无法对原告主张的工程量进行查对核实。 关于已付款项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已经代付民工工资444794.5元、借款以及收款714000元；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抗辩未支付过原告任何款项。原告出示的该部分证据：G321线大纳路K1738-K1768路面改造工程民工工资代付统计表，无任何人员签名、无公司印章，无与之印证的工人工资计算依据，更无工人领款依据，不能达到证明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垫付工人工资的事实；借支单3张仅有刘渠的签名，出借人是谁？用途是什么？均未注明；借条1张借支单是向周慧借款，无向周慧借支依据、转款凭证等，且是否与本案有关联，无与之印证的依据；收据3张中的其中一张内容不明，另二张注明是支付刘渠班组工程款及民工工资，经手人为胡长兵，注明为现金支付，原告主张三张收据金额共计500000元，无转款证明及付款来源相印证；收条2张仅注明为张长春现金支付刘渠北京城建道桥公司G321线大纳路K1738-K1768合同段工程款合计110000元，无其余证据佐证；同时，前述单据均系复印件，无原件与之相印证，原告也未提供证据原件在何处的依据，故无法证明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能达到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 关于证据锁链问题：1、G321线大纳路项目部分包支付计划表载明：第5序号施工队名称为“路基、路面等”，负责人为“刘渠”，已办理结算为“是”，应支付合计（元）为“2281752”，已经支付合计（元）为空白栏，本月支付（万元）“40”；第6序号施工队名称为“路基、路面等”，负责人为“黄小军”，已办理结算为“是“，应支付合计（元）为“2127555”，已经支付合计（元）为空白栏，本月支付（万元）“30”；时间为2014年1月25日。该证据与原告方出具的2014年1月9日刘渠班组现场收方汇总表上注明的扣除甲供材料费60万元，以及原告刘渠在2013年年底之前已采取借支、收款等方式已得到现金604000元相矛盾；与《分项工程劳务和机械分包协议》中约定的按进度付款相矛盾，并与双方当时并未结算的事实相矛盾。2、原告所主张的两次诉讼中出现的矛盾：⑴、第一次诉讼主张工程总款为5595387元，本案中主张工程总款为5009307元；⑵、第一次诉讼主张欠款金额为4178455元，本案主张欠款金额为1981145.5元；⑶、第一次诉讼主张被告垫付材料款816932元，垫付工资约600000元，本案中主张垫付材料款1332687元；垫付民工工资444794.5元；⑷、第一次诉讼中主张被告垫付材料816932元，所提供的甲供材料使用详单，上有刘渠、项目部材料负责人李健，技术员、或计量员为蒋波、黄小波，审核人员为刘代明、张长春等人签名，时间为2014年4月8日，本案中主张甲供材料使用详单金额为1332687元，只有刘渠和张长春签字，时间为2017年1月20日。因此，原告所提供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锁链。 综上所述，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尚欠工程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北京城建道桥公司支付工程款1981145.5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刘渠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5040元，由原告刘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红 审 判 员  周定洪 人民陪审员  高仁喜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钱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