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04民初166号 原告：彭时学，男，生于1969年5月6日，汉族，住新疆焉耆县。 原告：陈军利，男，生于1957年3月5日，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树洪（特别授权），四川博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兴宗，男，生于1964年2月4日，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漆明义（特别授权），蓬安县罗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四川宏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华蓥市新华大道金辉广场1幢6层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681729792567Q。 法定代表人：匡纯国，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琦（特别授权），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林（特别授权），男，该公司员工。 原告彭时学、陈军利诉被告四川宏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云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2016）川1304民初3143号民事判决。宏云公司不服，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2017）川13民终1336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8）川1304民初122号民事判决，宏云公司不服，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2018）川13民终2422号民事裁定书，再次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赵兴宗以与本案处理结果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军利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树洪、原告赵兴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漆明义、被告宏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琦、杨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彭时学、陈军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截留承包施工工程的工程余款380万元并自2015年3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期间占用资金利息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08年2月15日，被告宏云公司将其中标并总承包的南充市嘉陵区道路建设工程三标段工程，以合同总造价960万元通过《企业内部承包合同》全部承包给实际施工人即原告彭时学、陈军利。该《企业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方式“实行项目经理承包制，乙方（原告彭时学）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担风险、照章纳税”，“乙方按工程总造价1.5%向甲方（被告宏云公司）上交管理费”。同时“乙方以甲方名义向工程发包方南充市建设局交履约保证金96万元”。该工程由原告按照约定，自行投资完成了合同内工程和合同外增加工程。案涉工程竣工后，发包方嘉陵区建设局经审计后共向被告宏云公司支付工程款12693949元。被告宏云公司收取工程款后部分截留以及由原告出资的该工程履约保证金96万元均拒不支付给原告，被告宏云公司截留合计达300余万元，实际占有时间长达两年之久，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 原告赵兴宗陈述称：1、陈军利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2、对380万元的诉请金额以结算为准；3、要求被告返还赵兴宗垫资款87万元。事实与理由：1、我方有相应合同及委托书证明陈军利没有投资依据；2、两份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赵兴宗与彭时学系合伙关系；3、若干材料入库单原件都是陈军利签字，说明陈军利当年确实是工程材料管理工作人员；4、我方有钢材和税票杂费开支依据，证明赵兴宗是实际投资人，与彭时学是合伙人关系。 被告宏云公司辩称，本案原告陈军利不具备适格的诉讼主体身份，原因是原告诉状所述的内容不实，陈军利不是合伙人，无证据证明，宏云公司并未与陈军利签订合同，陈军利只是材料管理人，请求法院驳回对原告陈军利的起诉。案涉工程系本公司与彭时学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且已于2018年7月21日解除，宏云公司不欠彭时学任何工程款，原告所称的完成合同工程并不属实，原告主张数额380万元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07年12月21日，被告宏云公司与南充市嘉陵区建设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9-0201），约定南充市嘉陵区建设局将位于南充市嘉陵区道路建设工程发包给被告宏云公司施工，开工时间为2007年12月21日（具体以监理工程师发布开工令为准）至2008年6月20日，工程价款为9566195.32元。2008年2月15日，被告宏云公司与原告彭时学签订《企业内部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宏云公司将其在南充市嘉陵区建设局承包的全部工程（即南充市嘉陵区三标段）分包给原告彭时学施工，合同造价约960万元，原告彭时学按工程总价1.5%向被告宏云公司缴纳管理费，并另行签订了《安全生产目标责任书》。原告彭时学向被告宏云公司缴纳保证金96万元。该工程进行施工初期，是由原告彭时学在场施工，后原告彭时学因债务问题离开工地，一直由原告陈军利在场施工。工程竣工并验收后，2013年9月10日经南充市嘉陵区审计局审计，案涉工程造价为12693949元，该款项至2015年2月15日发包方南充市建设局已向被告宏云公司支付完毕。 同时查明，被告宏云公司已向原告彭时学支付工程款9616158.86元。原告彭时学、陈军利对被告宏云公司提交的部分付款凭据不予认可。 另查明，原告赵兴宗曾因与被告宏云公司、第三人彭时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向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宏云公司支付垫支的税费共计526083.60元，该院作出（2014）华蓥民初字第4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赵兴宗的诉讼请求。赵兴宗不服，上诉于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5年4月11日作出（2015）广法民终字第1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辩论意见，针对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告彭时学与被告宏云公司签订的《企业内部承包合同》的效力问题。被告宏云公司与原告彭时学签订的《企业内部承包合同》，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原告彭时学作为个人无承建案涉工程的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之规定，该《企业内部承包合同》应属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彭时学要求被告宏云公司按照《企业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原告陈军利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虽然被告宏云公司是与原告彭时学签订的《企业内部承包合同》，但经庭审查明，彭时学与陈军利具有亲属关系，彭时学自愿认可陈军利为其合伙人并自愿与陈军利共同主张权利，系彭时学对自已权利的处分，且并不因此损害被告宏云公司的利益。从原、被告双方所提交的证据中，能够证实原告陈军利确实参与了对案涉工程的施工，且被告宏云公司未提交原告陈军利系其雇佣的工作人员的证据，故原告陈军利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向被告宏云公司主张权利，故对被告宏云公司提出原告陈军利不具备适格的诉讼主体身份的辩解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三、工程后期即原告彭时学离开工地后施工主体如何认定的问题。被告宏云公司辩称2008年7月21日后，原告彭时学离开工地，后期工程全部由被告宏云公司负责、相关款项及费用由被告宏云公司支付。被告宏云公司虽然提交了免去原告彭时学文峰大道三标段负责人的文件，但是在2008年7月21日以后，被告宏云公司还多次向原告彭时学支付工程款，双方并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并且原告陈军利一直在工地上负责施工，在案涉工程项目造价审计认定书上，陈军利还作为施工单位“项目法人或委托人”及“项目经办人”处签名，故对被告宏云公司此项辩解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在原告彭时学离开工地后，被告宏云公司在后期支付了部分工程款项，但应属于双方工程款结算的范围，不能以此否定原告彭时学、陈军利对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身份。 四、关于履约保证金交纳主体如何认定的问题。在庭审中，被告宏云公司辩称履约保证金96万元系公司交纳，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对此，本院认为，彭时学挂靠宏云公司承建案涉工程，系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由实际施工人交纳履约保证金是建筑行业的惯例，且在本院前两次审理过程中，被告宏云公司的代理人均认可彭时学交纳保证金的事实。因此履约保证金系彭时学交纳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五、关于案涉工程款支付金额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告彭时学、陈军利与被告双方经过质证与核对，对被告宏云公司前期支付的6967439元、后期支付的2648719.86元，共计9616158.86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分歧的款项，本院分别认定如下： 1、对被告宏云公司提出的项目工程款（前期）支付明细表中的第14、15项，即由建设局（甲方）向杨本富支付工程款241750元、向张吉辉支付工程款200000元，共计441750元，虽然原告予以否认，但在转账支票存根上，有赵兴宗的签字，而赵兴宗在工程前期参与了施工，故对此两笔款项，应属于被告宏云公司前期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 2、被告宏云公司所举工程款（后期）支付明细表编号为第26页中单据①孟进秀的《收条》（时间为2009年8月6日）的内容为“今收到文峰大道三标段项目部条石款、沙石款39831.00元是实。”同日原告陈军利在此收条上注：因父亲病危请领导将此款拨出给孟进秀为谢。请建设局财务科付款。2009年8月21日，原告陈军利在此收条上签同意支付。在此收条上，被告宏云公司文峰大道三标段项目部加盖了印章。根据原告陈军利的质证意见，此款包含了第1页中的单据②、单据③，第2页、第41页、第42页、以及第43页中的单据③的入库单金额（合计金额为39810.00元），即收条的金额是根据入库单而来。本院认为，原告陈军利的该意见与交易习惯相符。并且没有证据证实建设局在向被告宏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中，扣减了该款项。故应视为是被告宏云公司支付了此款，虽然收条上的金额与入库单金额相差21元，但出入不大，应属计算时的笔误，故上述入库单的39810.00元，不应从被告宏云公司应支付给二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应按收条金额39831元扣除。 3、被告宏云公司所举工程款（后期）支付明细表中，涉及工人工资的有编号为第1页中单据①、第3页、第4页、第13页中单据①、第17页、第18页、第19页、第20页、第21页、第22页、26页中单据②、第27页中单据①、第38、39页，共计934580.00元，原告均提出异议，认为其中第26页中单据②支付张崇平工资100000.00元是由原告陈军利支付。但原告没有提交证据支付以上工人工资的证据，反而是被告宏云公司持有支付工资的依据，故原告的意见与常理不符。以上支付工资的单据时间大部分在2009年8月左右，支付张崇平工资款100000.00元的领条上，原告陈军利于2009年8月21日签署同意支付，与支付孟进秀材料款的收条上的签字内容及时间一致，也与第27页中单据①支付蒲勇工资款的时间一致，故不能认定是原告陈军利支付了张崇平、蒲勇工资款。第3、4页的工资表，虽然原告陈军利只于2009年8月6日在第4页上签字，但两张工资表明显系同一人书写，同样原告也没有提交支付其中的工人工资的证据，也不能认定是原告陈军利支付了该工资表载明的工人工资。综合以上理由，工人工资款项934580.00元，应当从被告宏云公司应支付给二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 4、被告宏云公司所举工程款（后期）支付明细表中，原告主张编号为56页、57页、58页三张收条与第6页的三张入库单是对应的，被告宏云公司对此没有异议。即三张收条的金额83000.00元应从第6页三张单据的总额中扣除。被告宏云公司经核对后予以认可。经审查，三张收条的金额与三张入库单上原告陈军利注明的下欠金额一致，系由被告宏云公司支付，故该83000.00元应当从被告宏云公司应支付给二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 5、被告宏云公司所举工程款（后期）支付明细表中，原告主张编号为第11页中单据②的27332.00元、第12页中23790.00元，与第32页中部分重复，只能计算一次。被告宏云公司经核对后予以认可（实际在支付明细表中，被告宏云公司并未将第32页中的金额计算在内）。经审查，在第11、12页中的单据上，均有原告陈军利的签字，故对以上两页所载明的金额，共计60022.00元，应当从被告宏云公司应支付给二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 6、被告宏云公司所举工程款（后期）支付明细表中，原告主张编号为13页中单据②的沙石款22562.00元，还应当扣除1000.00元。经审查，在此欠条上，原告陈军利2010年2月11日注明已付1000.00元，2010年2月12日注明已付6000.00元。根据交易习惯，应当认定原告陈军利支付了7000.00元，被告宏云公司支付了15562.00元，被告宏云公司支付的部分，应当从应支付给二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 7、被告宏云公司所举工程款（后期）支付明细表中，编号为第14页（4500.00元）、第27页中单据②（150000.00元）、第40页（26510.00元）、第43页中的单据①（3400.00元）、单据②（800.00元）、第44页（8820.00元）、第45页（4918.00元）、第46页（5408.00元）、第47页（8986.00元）、第48页（10622.00元）、第49页（14890.00元）、第50页（675.00元）的票据共计239529.00元，原告虽然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佐证，并且在上述单据中，系原告陈军利书写或者在单据上都注明了“付清、已付清、清账”等字样，且单据由被告宏云公司保存，故以上款项应视为被告宏云公司支付，应当从被告宏云公司应支付给二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 8、被告宏云公司所举工程款（后期）支付明细表中，原告主张编号为第30、35页中向李力支付的共计300000.00元与第31页的借条金额重复，而被告宏云公司表示李力在借条的背面写了收条，实际向李力支付共计600000.00元。经审查，在2008年9月16日原告彭时学向李力出具的借条背面，确实有李力收到杨林代还款300000.00元的收条，故第30、35页中载明向李力支付的300000.00元（第31页借条原告认可），应当从被告宏云公司应支付给二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 9、被告宏云公司所举工程款（后期）支付明细表中，编号为第51页中，由原告彭时学2008年2月15日所出具的540000.00元的欠条，内容为“今欠到四川宏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文峰大道）工程款内部转包等费用共计叁拾玖万元正。投标保证金壹拾伍万元。以上两项共合计540000.00元”。上述欠条金额为两部分，一是内部转包等费用390000.00元，该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之规定，该笔费用性质系被告宏云公司“非法所得”，被告宏云公司主张应从支付的工程款中扣除，没有法律依据。对投标保证金150000.00元，被告宏云公司没有提交缴纳的依据，也无合同约定，被告宏云公司不能扣除此款。综上，被告宏云公司不应从应支付给二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此540000.00元。 10、被告宏云公司所举工程款（后期）支付明细表中，原告认为编号为第67页发票金额与第53页发票重复，即只应计算一笔53300.00元。被告宏云公司经核对后予以认可。因原告对第53页认可，故第67页发票不再计算。 11、被告宏云公司所举工程款（后期）支付明细表中，涉及支付代理费中，原告提出异议的有编号为第9页（236000.00元）、第59页（30000.00元）、第60页（30000.00元）、第61页（6000.00元）、第62页（6408.00元）、第63页（11830.00元）、第65页（30000.00元），共计350238.00元。经审查，第60页中的转账支付票据与第33页单据②的票据一致，系重复计算，被告宏云公司经核对后予以认可。对其余320238.00元，被告宏云公司确实已经支付，至于任德显是否应当收取或者收费是否合理，在本案中本院不作处理。原告如对此有异议，可通过其他途径处理。故对该320238.00元，应当从被告宏云公司应支付给二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 综上，被告宏云公司（含甲方）所支付的、应当从应支付给二原告的工程款中扣减的款项共计为2434512.00元（441750.00元+39831.00元+934580.00元+83000.00元+60022.00元+15562.00元+239529.00元+300000.00元+320238.00元）。案涉工程发包方嘉陵区建设局已向被告宏云公司支付完毕的工程款为12693949.00元，扣减被告宏云公司已支付的双方无异议的9616158.86元及以上应当扣减的2434512.00元，加上原告彭时学缴纳的保证金960000.00元，被告宏云公司还应向原告彭时学、陈军利支付工程款1603278.14元。 六、欠付工程款利息支付时间和标准问题。被告宏云公司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资金利息。嘉陵区建设局于2015年2月15日向被告宏云公司支付完工程款12693949.00元，本院酌情扣减双方进行结算、支付款项等的合理期限1个月，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被告宏云公司应自2015年3月15日起以1603278.1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 七、关于原告赵兴宗主张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赵兴宗参与本案诉讼的请求是要求被告宏云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87万元，且明确该款项包含在原告彭时学主张的款项内。本院认为，赵兴宗向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起诉的要求宏云公司支付其垫支的费用共计526083.60元的案件已被华蓥市人民法院及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且在上诉状中赵兴宗明确其与彭时学不具有合伙关系，其系彭时学聘请的工作人员，因此，虽然赵兴宗在庭审中提交了其与彭时学签订的《投资合伙协议》，但该协议是否履行、双方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均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赵兴宗如有证据证明，可通过与彭时学进行合伙结算或按照双方约定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为解决纠纷，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宏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彭时学、陈军利支付工程款（含应退还的履约保证金）1603278.14元，并自2015年3月15日起以1603278.1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彭时学、陈军利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赵兴宗的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彭时学、陈军利负担17864元，被告四川宏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293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宋 玲 人民陪审员  王素琼 人民陪审员  张恒国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胡潇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