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5刑初39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84年7月15日出生，蒙古族，无业。系被害人刘某之妻。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东方，内蒙古众求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女，196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系被害人刘某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良，北京市道成（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利国，男，1998年6月14日出生，蒙古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巴彦塔拉镇布日顺嘎查105号。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7年8月7日被抓获，同年8月8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辩护人金作峰，科尔沁左翼中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朝鲁门，男，1993年5月4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6月11日被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5年4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3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0日经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斯日古楞，北京市道成（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包宇平，男，1994年1月24日出生，蒙古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榆县，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7日投案，同年8月8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辩护人李彦华，内蒙古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齐峰，男，198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架玛吐镇。因本案于2017年8月7日被抓获，同年8月8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静静，内蒙古君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宇涵，女，1997年9月19日出生，蒙古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捕前住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金泉家苑小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7日被抓获，同年8月8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张天觊，北京德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秀军，男，1994年5月20日出生，蒙古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巴彦塔拉镇布日顺嘎查。因本案于2017年11月8日被长岭县公安局太平川派出所抓获，2017年11月9日至2017年11月16日被临时羁押在长岭县看守所，同年11月16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经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贺晓明，内蒙古宏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刑诉[2018]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利国故意杀人，朝鲁门、包宇平、齐峰、王宇涵聚众斗殴，王秀军窝藏一案，于2018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刑追诉[2018]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包宇平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宋某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此案。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殿龙、武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及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东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良，被告人刘利国及其辩护人金作峰，被告人朝鲁门及其指定辩护人斯日古楞，被告人包宇平及其辩护人李彦华，被告人齐峰及其指定辩护人高静静，被告人王宇涵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张天觊，被告人王秀军及其指定辩护人贺晓明，翻译人员朝鲁门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刘利国、朝鲁门、包宇平、齐峰系朋友关系，被告人刘利国、王宇涵为情人关系，被告人王秀军、刘利国为表兄弟关系，被害人刘某系苏格兰情调歌厅夜班收银员，被害人刘某同其他被告人互不相识。2017年8月7日3时许，被告人刘利国、朝鲁门、王宇涵、齐峰四人在苏格兰情调歌厅消费时，因刘利国被歌厅陪唱扇耳光一事，结账时刘利国同被害人刘某发生争吵，两人相约到刘利国住处位于北苑小区南门何圆招待所门前斗殴。被告人刘利国返回住处后，聚集朝鲁门、齐峰、王宇涵在何圆招待所门前等候，其间刘利国前往被告人包宇平居住的金帝招待所房间内向其索要弹簧刀，包宇平明知刘利国等人聚众斗殴的情况下，依然亲手将弹簧刀交给在何圆招待所门前等候的刘利国手中。2017年8月7日4时许，被害人刘某独自一人应约来到何圆招待所门前，同刘利国进行谩骂进而发生厮打，朝鲁门等人不加阻拦反而大喊“打他，干他”，厮打过程中刘利国亮出弹簧刀，刘某见状便逃跑躲避，刘利国、朝鲁门、齐峰随后追赶，追赶过程中刘利国手持弹簧刀捅刺刘某数刀，刘某负伤躲避至北苑小区3号楼113室内倒地身亡。刘利国停止追赶后，伙同朝鲁门将停放在何圆招待所门前的刘某所驾驶的比亚迪牌汽车砸毁。案发后4人逃离现场，刘利国、王宇涵、齐峰3人逃跑途中，刘利国联系被告人王秀军，让王秀军驾驶自己雪佛兰牌汽车送其前往医院包扎伤口，前往医院途中，王宇涵明知弹簧刀为作案工具仍将其丢弃。2017年8月7日公安机关在科尔沁左翼中旗巴彦塔拉镇白音毛都嘎查将被告人刘利国、王宇涵、齐峰抓获。2017年8月7日被告人包宇平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王秀军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月3日被告人朝鲁门在通辽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法医尸检鉴定：死者刘某，系被他人用锐器作用于右肩部，造成右锁骨下动脉、静脉断裂导致大量失血而死亡。（二）被告人包宇平与潘某（已判决）、邵某（已判决）、石某（已判决）、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饭后前往通辽市科尔沁区西拉木伦公园散步，石某骑电动自行车载着邵某前行，其他人步行跟随，行至公园南门西侧的便道时与被害人赵某1等人发生口角进而厮打，邵某、石某原路返回同潘某、李某1、包宇平会合后，同追赶而来的赵某1等人厮打，厮打中包宇平为石某提供尖刀一把，最终致被害人赵某1被潘某等人捅伤。经司法鉴定：被鉴定人赵某1，被他人用刀刺伤胸部造成心脏破裂并行修补术后，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户籍证明、报案材料、证人证言、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材料、侦查机关出具的说明材料等相关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刘利国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和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朝鲁门、包宇平、齐峰、王宇涵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指控被告人包宇平之行为又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秀军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害人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认为被告人刘利国负案取保在身，又实施严重犯罪，社会危害性大；刘利国预谋犯罪，积极准备杀人工具，杀人动机明确，手段极其残忍；刘利国未赔偿，不真诚认罪悔罪，故应判处刘利国死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由于被告人刘利国、朝鲁门、包宇平、齐峰、王宇涵的行为使其遭致经济损失，要求五被告人赔偿其死亡赔偿金659500.00元、丧葬费30996.00元，共计690496.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诉称，由于被告人刘利国、齐峰、包宇平、王宇涵、朝鲁门、王秀军的行为使其遭致经济损失，要求六被告人赔偿其死亡赔偿金713400.00元、丧葬费33846.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0.00、财产损失614.00元，共计1247860.00元。被告人刘利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均无异议，但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持异议，辩称：刘利国并没有事先与其他被告人协商、沟通打架事宜，一切都是随机突然发生的，本案不具有聚众斗殴的客观要件，刘利国也不能因被害人死亡而转化为故意杀人罪，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自行驾车到案发地点，首先动手打了刘利国胸部一拳致案件升级，对于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刘利国如实供述自己及他人的犯罪事实，符合坦白相关法律规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故请求依照故意伤害罪对刘利国定罪处罚，并予以从轻判处。被告人朝鲁门及其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朝鲁门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有异议，认为其只应对其砸的被害人的车辆赔偿，其他的不赔偿。其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害人主动前往刘利国等人的住处，并首先动手，才导致案件进一步发展，作为聚众斗殴参与人的被害人刘某与各被告人均应对此次犯罪的所有危害结果负责，被害人对案件起因存在过错；朝鲁门在此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朝鲁门未实施殴打行为，不应当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负责，请求对被告人朝鲁门从宽处罚。被告人包宇平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均无异议，但其辩护人辩称：包宇平在二起共同犯罪中均属于从犯；包宇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第二次讯问时如实供述二起案件中自己及其他同案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二起案件中的被害人均存在一定过错；包宇平当庭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大，悔罪态度诚恳，有明显的悔罪表现，法律意识淡薄，犯罪属一时冲动，请求对被告人包宇平给予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齐峰及其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均无异议，但其指定辩护人辩称：齐峰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被害人先到几名被告人住所挑衅，才导致案件的发生；齐峰在犯罪过程中起到次要、辅助性作用，系从犯；犯罪后被告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请求对被告人齐峰给予从轻、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宇涵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均无异议，但其辩护人辩称：王宇涵犯罪情节轻微；被害人存在过错；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坦白；王宇涵家人积极筹措赔偿金，准备进行赔偿，请求对被告人王宇涵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秀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持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辩称：王秀军是出于亲情为刘利国提供交通帮助、协助其进行就医治疗并送其回家，但并未协助其逃跑；王秀军没有窝藏刘利国的主观故意，因王秀军开车去接刘利国时不知刘利国发生故意伤害他人的事情，即使回刘利国家途中知道了也不可能把刘利国放在无人居住的郊外；王秀军的行为没有造成使犯罪分子最终脱逃的严重法律后果。起诉书指控王秀军构成窝藏罪的证据不足，应对王秀军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刘利国、朝鲁门、包宇平、齐峰系朋友关系，被告人刘利国与王宇涵系男女朋友关系，被告人王秀军、刘利国为表兄弟关系，被害人刘某系苏格兰情调歌厅夜班收银员，被害人刘某同六被告人互不相识。2017年8月7日3时许，被告人刘利国、朝鲁门、王宇涵、齐峰四人在苏格兰情调歌厅消费，在结账时因刘利国被歌厅陪唱扇耳光一事，刘利国同被害人刘某发生争吵并约架。刘利国等四人返回刘利国居住的巴黎之春小区北门的何圆招待所，待在门口。其间刘利国前往被告人包宇平居住的金帝招待所房间内对包宇平说：“苏格兰情调收银的跟我说一会儿过来要打我”并向其索要弹簧刀，包宇平在何圆招待所门前将弹簧刀交到刘利国手中。4时许，刘某独自一人驾车来到何圆招待所门前，同刘利国进行谩骂进而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刘利国拿出弹簧刀，刘某见状便逃跑躲避，并跑向马路对面的北苑小区。刘利国持刀追赶，朝鲁门、齐峰随后追赶，追赶过程中刘利国手持弹簧刀捅刺刘某右肩部、左臂等处，其间刘利国将自己左腿误伤。刘某负伤躲避至北苑小区3号楼113室内倒地身亡。刘利国因未拽开楼道单元门停止追赶后，伙同朝鲁门将停放在何圆招待所门前的刘某所驾驶的比亚迪牌汽车车窗、倒车镜砸毁，经价格认定，造成的损失价格为614.00元。案发后四人逃离现场，朝鲁门单独离去，刘利国、王宇涵、齐峰三人一同逃跑途中，刘利国电话联系被告人王秀军，让王秀军驾驶车辆接其三人。王秀军接到刘利国、齐峰、王宇涵三人后前往吉林省双辽市第一人民医院（原铁路医院）为刘利国处理伤口。从医院去刘利国家的途中，王秀军让王宇涵将刘利国放置于车后门手扣中的作案工具尖刀从车窗丢弃。同年8月7日，公安机关在科尔沁左翼中旗巴彦塔拉镇白音温都嘎查将刘利国、王宇涵、齐峰抓获，包宇平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11月8日王秀军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月3日朝鲁门在通辽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法医尸检鉴定，刘某系被他人用锐器作用于右肩部，造成右锁骨下动脉、静脉断裂导致大量失血而死亡。另查明，被告人刘利国与父母一同生活，有三间砖瓦房，口粮田四五垧；被告人朝鲁门与父母一同生活，有三间砖瓦房，四头牛，二十多亩口粮田；被告人包宇平与父母、姥姥一同生活，有三间土房，五六亩地；被告人齐峰与父母一同生活，有三间瓦房，一垧多地。还查明，被害人刘某的丧葬费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所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因被告人刘利国、朝鲁门、包宇平、齐峰的行为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丧葬费人民币33846.00元，财产损失人民币614.00元（该车系刘某与陈某购买，经询问陈某表示可以将赔偿款赔付给宋某），共计人民币3446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控方列举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及接警单、120电话受理记录单证实谢某报警及拨打120的情况。谢某报案称，2017年8月7日凌晨4点40分，发现有一名陌生男子，满身是血的躺在其家客厅地上，等120车赶到的时候，这名男子已经死亡。2．科尔沁公安分局刑事技术大队科公（刑）勘【20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现场地点为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北苑小区3号楼131室及巴黎之春小区北人行路上。现场提取单元门内地面疑似血迹、楼房门锁体上疑似血迹、客厅门南地面、东卧室门北侧地面疑似血迹、南墙壁疑似血迹、尸体头下地面疑似血迹、西一单元门北平台疑似血迹、平台西侧楼梯上疑似血迹、南北过道疑似血迹、车前地面疑似血迹、车机器盖上疑似血迹、车尾地面疑似血迹各一份，车机器盖上红砖头、右后轮东北地面红砖块、左车门箱红砖块各一个，正副座之间混凝土块儿一个。3.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科）公（法）鉴（尸）字【2017】第000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刘某系被他人用锐器作用于右肩部，造成右锁骨下动脉、静脉断裂导致大量失血而死亡。4.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从刘利国处提取刘利国作案时所穿的白色休闲皮鞋一双、左右双手十根手指指甲擦拭棉签各一份、毛发一份、血样一份、左右双手十根手指指甲各一份，从韩连花处扣押马甲一件、裤子一件。5.通辽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通）公（司）鉴（DNA）字【2017】321号DNA检验鉴定文书证实，在排除同卵双胞胎的前提下，现场单元门内地面疑似血迹、现场楼房门锁体疑似血迹一份、现场客厅门南地面疑似血迹、现场东卧室门北侧地面疑似血迹、现场南墙壁疑似血迹、现场尸体头下地面疑似血迹、现场西一单元门北平台疑似血迹、现场南北过道疑似血迹样品检出人血，获得的DNA来源于刘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其似然比为1.62×1017；现场车前地面疑似血迹、现场车尾地面疑似血迹、现场车机器盖处红砖块上疑似血迹擦拭物、刘利国左手指甲疑似血迹擦拭物、刘利国右手指甲疑似血迹擦拭物、刘利国牛仔马夹疑似血迹、刘利国白色休闲鞋疑似血迹擦拭物检出人血，获得的DNA来源于刘利国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其似然比为9.25×1019；现场平台西侧楼梯上疑似血迹、刘利国白色休闲裤疑似血迹未获得DNA分型；现场右后轮东北地面红砖块可疑斑迹擦拭物未检出人血。6.通辽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通）公（司）鉴（DNA）字【2018】300号DNA鉴定文书证实，经与（通）公（司）鉴DNA字【2017】第321号鉴定书比对，送检的混凝土块整齐一端可疑斑迹获得混合DNA分型，排除包含刘某血样、刘利国血样获得的DNA分型；送检的红砖块整齐一端可疑斑迹未获得DNA分型。7．通辽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通）公（司）鉴（理）字【2017】172号毒物检验报告证实，在送检的血液中未检出甲拌磷、安定、巴比妥、乙醇成分。8.通辽市科尔沁区价格认证中心通科发改价认（2017）22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砸比亚迪牌F0轿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陆佰壹拾肆元整（￥614.00）。9.刘利国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利国指认2017年8月7日凌晨3点左右在巴黎之春北门西侧何圆招待所门前用刀捅了被害人。10.辨认笔录证实，王宇涵、刘利国、齐峰辨认出朝鲁门、王秀军；刘利国辨认出其作案时所穿上衣、裤子、鞋。11.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临时羁押证明证实，刘利国、王宇涵、齐峰、包宇平、朝鲁门、王秀军归案情况。2017年8月7日下午将刘利国、王宇涵、齐峰在科尔沁左翼中旗巴彦塔拉镇白音温都嘎查被抓获。2017年8月7日15时许包宇平投案。朝鲁门、王秀军经网上追逃后被抓获。王秀军于2017年11月8日被长岭县公安局抓获，并于2017年11月9日-2017年11月16日临时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朝鲁门于2018年1月3日在通辽火车站站前广场被抓获。12.被告人刘利国、王宇涵、齐峰、包宇平、王秀军、朝鲁门的户籍信息，被害人刘某户籍信息及死亡注销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利国、王宇涵、齐峰、包宇平、王秀军、朝鲁门的自然情况、被害人刘某的自然情况，以及刘某已于2017年8月7日死亡并注销户口。13.科尔沁区公安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包宇平、齐峰、王宇涵、王秀军没有前科劣迹。14.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2017）吉0382刑初160号刑事判决书及双辽市人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利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该判决尚未实际执行。15.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2014）科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朝鲁门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于2015年4月15日刑满释放。16.通辽市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关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建议补充证据函的说明》说明，（科）公（法）鉴（尸）字【2017】第0009号鉴定文书照片中“左肺创口情况”、“左肩部组织出血”等表述错误，应更正为“右肺创口情况”、“右肩部组织出血”。17.双辽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收费清单证实，姓名为王杰、年龄为19岁的男性曾在双辽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18.证人谢某证言证实，我是科尔沁区北苑小区3号楼131室房主。2017年08月07日凌晨4点40分，我听到有人敲打旁边两个卧室的房门声，边敲边喊救命。我从卧室出来的时候看见一名陌生的男子仰面躺在客厅地上了，头朝西，脚朝东，身上有血迹，有呼吸，在呻吟中，也不说话。我马上拨打的l10，租房户时某拨打的120，不一会儿，警察和医生都到了。19.证人时某证言证实，我在科尔沁区北苑小区3号楼一单元131室租住，因为最近房子的入户门锁不好使，所以这两天大伙儿都不关门。2017年8月7日凌晨四点半左右，有一名陌生男子边喊救命边敲西屋门，西屋门没开，那名男子推开了我屋的门，他浑身是血躺在我屋门口说：“打120，救命。”说完那名男子就躺地上不说话不动了。我赶紧打120急救，这时房东谢某醒了，拨打了110报警，十几分钟之后救护车来了，只给那名男子做了心电图，还摸了摸他的脖子，听他们说那名男子背后让人拿刀捅了，判定人已经死亡后两名医护人员就离开了。不一会儿，警察也来了。2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和我对象租了谢某北苑小区3号楼1单元131室的南卧室。2017年8月7日凌晨4点左右，听见有人敲门还喊救命，我挺害怕就把我对象推醒了，他就下地了，当时门推开了缝，我就听我对象说房东在呢，之后我对象就把门关了，一直到警察来。21.证人邓某证言证实，我和我对象张某1租了谢某北苑小区3号楼1单元131室的南卧室。2017年8月7日凌晨4点左右，我媳妇对我说有人敲门，我醒了听见敲门动静挺大的，外边有人喊救命。我刚下地，我这屋的门就推开了，但人没进来。那人个儿高、瘦，上身穿深色衣服，嘴里喊救命，我说房东在呢，之后我就把门关上了。22．证人梅某证言证实，我是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急诊科医生。2017年8月7日凌晨我在科区北苑小区内抢救过一个伤者，患者脸色苍白，没有呼吸，没有脉搏，做心电图是直线。急救后患者生命体征没有恢复，宣布院前死亡，然后警察到现场了。该患者有外伤，大概左侧肩膀锁骨下有锐器伤，具体伤几处没看清楚。23.证人闫某证言证实，我是苏格兰情调KTV的夜班经理，刘某是我们歌厅夜班的收银员。案发当晚我正买烟刚回到店里，看见三男一女刚买完单，其中一个穿牛仔马甲的男子正在跟刘某聊天，说是服务员怎么怎么了，我也没听太清楚，就上前问他哪个服务员服务不好了，那个男的跟我说自己以前是猫王KTV的服务员，还说跟我没关系。我听见他跟小刘说，自己当服务员时唱歌花不了这么多钱。他们离开时穿马甲的男子对刘某说自己在北苑何圆招待所305住，你一会儿找我去。那四个人走了之后，小刘说让我看一会儿吧台，因为当时还有一桌客人，我以为他去了对面他媳妇工作的KTV，没想到他半天没回来，后来知道他出事了。刘某四点多离开的店，走的时候没看见他拿什么东西。2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是苏格兰情调歌厅的一楼服务员，刘某是我们歌厅的收银员。刘某今天凌晨四点之前都在歌厅，他跟几个结账的客人三男一女说了几句话后我就没有看到他。这四个客人正在吧台买单，没有注意他们具体唠的什么，就听见其中一个穿马夹的男客人说：“我以前在猫王干过”，之后刘某问了一句：“你在哪儿待着”。那个穿马夹的男客人说：“我在北苑何圆”，刘某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了。25.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我与刘某是夫妻关系，2017年8月7日早上5点左右，我在第六感歌厅上班，我接到我老公上班的苏格兰情调歌厅经理的电话，说我老公的车在科尔沁区巴黎之春北门附近被砸了。然后我就去巴黎之春北门附近，看到我老公的比亚迪FO轿车前后挡风玻璃和车门上的玻璃都被砸碎了，当时警察也在，告诉我刘某被人捅伤致死了。2017年7月29日买的车，平时都是刘某自己开。26.证人韩某1（韩连花）证实，刘利国是我儿子。2017年8月7日刘利国没有回我们家，在我妹妹韩某2家里了。后来我听说呆了一会儿就又从他四姨家走了。我们和他四姨韩某2家是东西院。刘利国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衣物是在我妹妹家后院找到的。27.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刘利国是我外甥。2017年8月7日我从外面回来时看见刘利国他们三个人在我家里，二男一女，另外两个人我不认识。我看见刘利国走道不正常，就问他怎么了，刘利国和我说在工地打工把腿碰了，怕他妈妈骂他，他就没敢回自己家。待了一个多小时就从我们家走了。2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是双辽市第一人民医院外科主任，2017年8月7日上午9点多有个叫王杰的年轻人处理左大腿外伤，说是自己用刀扎的，我检查完后给他缝两、三针，破伤风没打就走了。他报是19岁，除了他还有一男一女。29.被告人刘利国供述及辩解，我和王宇涵是对象关系，2017年8月6日晚上10点多钟，我和齐峰、王宇涵、阿星（朝鲁门）四个人去“狼嚎一条街”的苏格兰情调歌厅去唱歌，齐峰和阿星找了两个女陪唱。陪齐峰的女陪唱喝酒喝多了打了我脸上一巴掌，我去一楼吧台找收银的男子说：“你家陪唱把我给打了，让她给我道个歉”那个收银的男子说：“道不了，她喝多了，不行我给你道歉！”我说：“不用，没你事！”我就一直想让那个女的给我道歉，我在那里跟他磨叽，那个男的开始骂我，当时歌厅服务员多，我当时怕吃亏就没吱声。那男的问我们是在哪儿混的，阿星说我们在北苑那头呆着的，啥也没干。这时歌厅老板去了，让我们把账结一下，于是我就把账给结了。我们从歌厅出来时，那个吧台的收银男子跟我说：“你在谁家住呢？”我说：“我在何圆305住呢！”他说：“你等着，一会儿找你去！”我说：“行，我等着”。之后我们四个人一起打车到北苑小区南门对面的公交站点，下车之后我去路南的“金帝招待所”找我朋友包宇平，我怕歌厅那男的一会儿过来找我干仗，我去找包宇平帮忙。我去招待所的201房间找到包宇平，跟他说：“有人要打我！”他说：“谁啊？”我说：“我不认识，他是狼嚎苏格兰情调收银的，他跟我说的一会儿过来要打我！”他说：“没事，我这儿有刀”，接着我们两一起下楼。他自己一个人去西边的“金都招待所”了。过了两三分钟，我看见包宇平从招待所出来了，我当时在“何圆招待所”门口站着。包宇平过来给了我一把弹簧刀，跟我说：“你拿着！”我就把刀拿过来放在左边裤子兜里。这时我看见苏格兰情调的收银男子开车从东边过来了，他就一个人来的，他下车以后指着我们几个人说：“你很牛啊！”阿星说：“我们不牛，我们不是混的，我们就是在这儿待着的。”他还在骂我们，我就朝他走过去，想跟他干仗，我过去时让我对象王宇涵给拉住了，我让我对象松开，等我对象松开后，我就从左边裤子兜里把刀拿出来。我当时右手握着拿刀，刀尖是朝下的，他当时在他车的前面站着，我从他车的南边朝他走过去，想拿刀吓唬他一下。等我到他跟前以后，他应该是看见我拿刀了，他用手推了我拿刀的右手一下，结果我拿的刀扎在我左大腿上，我当时以为是他拿刀扎我了，当时觉得疼了一下，我看了一下我的左大腿，我的左边裤子上都是血。我跟他们说：“我腿受伤了！”这时齐峰、包宇平、阿星三个人都跟我说：“干他！”我知道他们的意思是让我打那个男的。于是我就拿刀朝他过去，那个男的就开始往北边跑，我就拿刀追过去。他一直往路北的北苑小区南门跑，我在后边追着他。一进院他就往东边拐，我当时从后边追上他，我右手拿刀朝他后背扎了两刀，他继续往前跑，接着通过外楼梯往楼上跑，我也一直追过去。他上二楼或者三楼的平台上，我跑到平台时，我往下看了一下，看见齐峰、阿星、王宇涵他们三个也过来了，我让王宇涵回去。这时，看见他已经跑进右手边的单元门里边，他把单元门从里边关上了，我跑过去拽了一下单元门，没有拽开，那个单元门是铁的，我看拽不开我就往楼下走，走到楼下时看见齐峰和阿星正要上楼，我对他们说：“咱们赶紧跑！”因为我当时知道已经扎到他了。我们三个就往何圆招待所那头走，阿星比我走得快，等我回到何圆招待所门口时，我看见阿星拿砖头正在砸那个男的车，我跟阿星说走，阿星说砸完车再走，我也拿砖头去砸那辆车，砸完了我们四个人打车想回家。于是我们在楼边打了一辆出租车，路上我腿疼得厉害想去医院包扎一下，后来因为我没有身份证所以没敢去医院，路上阿星下车说是回北苑取东西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们三个人直接打车到左中巴彦塔拉高速口下的车，后坐我表哥王秀军的车去吉林省双辽市铁路医院包扎的伤口，之后直接回家了，下午我就被警察给抓住了。作案时的卡簧刀不是我扔的，我也不知道是谁扔的，是在我二姨家表哥王秀军的车上扔掉的，在双辽回我们村的路上扔的。我们出租车的费用和治疗伤口的费用都是我掏的钱。30.被告人朝鲁门供述及辩解，我别名叫阿星，2017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大概10点多钟，我和刘利国、刘利国对象、还有呼思邈（齐峰）我们四个人去了歌厅一条街的苏格兰情调歌厅唱歌。到了歌厅后，我和呼思邈每人找了一个陪唱，在唱歌期间我们都喝了很多酒，有点喝多了，陪呼思邈的那个陪唱喝多了就打了刘利国一个嘴巴子。我们唱完歌刘利国在结账的时候就和歌厅的男收银员说：“陪唱把我打了，让她得给我道歉”。那个男收银员就说：“喝多了，道不了，我给你道歉。”刘利国和那个男收银员说这事你没关系，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吵起来，歌厅男收银员不服气，就问刘利国住哪儿，刘利国说在科区北苑小区，你去吧。然后我们四个人一起打出租车就回到了北苑小区何圆招待所。我们在何圆招待所门口待着的时候，那个歌厅的的男收银员就开着一辆白色的比亚迪FO车停在了何圆招待所门口，一下车他就指着刘利国说：“你不牛吗”，我就说你要干什么呀，这个男收银员就冲着刘利国去了，然后刘利国就追这个男收银员跑两圈，这个男收银员就往北苑小区跑，刘利国在后面追。过马路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喊，我和呼思邈就追过去了，进了小区南门我看见刘利国还在追那个男收银员往楼上阳台跑，我们也跟了过去，到了阳台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关门声，刘利国就回来了，我当时看见刘利国腿上出血了，问他怎么弄的，他说自己整的，他就告诉我俩快走。我们回到何圆招待所门口，看见了那个男收银员的比亚迪车，我和刘利国就用砖头开始砸车，我砸的副驾驶车门玻璃，然后把倒车镜踹下去了，砸完后我们四个人就打出租车走了。到了红星医院附近，我就下车自己走了，下午我听刘利国用刀把那个男收银员捅死了，我一听出大事了，就跑了，直到被公安机关抓。31.被告人包宇平供述及辩解2017年8月7日凌晨4点30分左右，我在科区巴黎之春北门金帝招待所201房间睡觉。屋门没锁，刘利国推门进来了，对我说：“把刀给我”，我问：“咋的啦？”他说：“跟你没关系，赶紧把刀给我，我下楼等你”，说完就下楼了。我拿出刀下楼了，在招待所门口，我看见有刘利国、刘利国对象、朝鲁门、呼思邈（齐峰）。我把刀给了刘利国，刘利国跟我说：“刚才在歌厅跟服务员发生口角了，一会儿有人来找找。”朝鲁门就推我，让我上楼，我就回招待所了。过了大约5分钟吧，我听见招待所外边有人喊：“干他，追他。”又过了一会儿，听见招待外面有砸东西，嘭嘭的的声音，然后刘利国对象就喊我：“宇平快下来，赶紧下来，”我没有下去，知道外边打仗了，不想参与进去。过了一会儿，招待所老板进屋来找我，说外边打架了，是不是你刚才的朋友，我就从招待所出来，看见旁边有一辆白色小轿车被砸了，我就去办事了，事后我听说打仗中有人死了。32.被告人齐峰的供述及辩解，我别名叫呼思邈，2017年8月7日凌晨，我和刘利国、朝鲁门、王宇涵我们四个人在苏格兰情调歌厅唱歌，我和朝鲁门一人叫了一个陪唱。大约4点多的时候，刘利国去外面结账。我到吧台的时候，看见刘利国和收银员吵吵，说陪唱打他了，问收银员怎么办。这个收银员跟刘利国说了对不起，刘利国就和男收银员吵吵，提起了北苑，男收银员说：“我在北苑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刘利国就和男收银员说：“我现在就在北苑何圆招待所305室，有能耐就去找我。”说完我们四个人就打车回何圆招待所了。到了后我们就在门口坐着，刘利国就进金帝招待所了，不一会歌厅收银员就开着一辆汽车停在了招待所门口，停车后歌厅收银就冲刘利国过来，推了刘利国一下。刘利国就回金帝招待所，出来的时候刘利国就背着手，冲歌厅收银员过去，就追那个男服务员，围着男服务员开的比亚迪牌轿车追了两圈，那个男的就往北跑，刘利国就往北追。朝鲁门就招呼我，嘴里还说干他去，我也跟着朝鲁门往北跑，一起跟着刘利国追那个歌厅的收银男服务员。过了一个大门，就进到北苑小区里面了，都追到楼的平台了，我看刘利国追到平台单元门的时候，用刀扎在那个收银男服务员的后背上一刀，等我上平台后，那个男服务员就不见了。刘利国跟我说他打电话叫人了，咱们赶紧走，我们三个就回到招待所门口。看见那个男的车在门口停着，刘利国和朝鲁门就开始砸车的玻璃，他们俩用东西把车的玻璃都砸碎，砸完后我就拉着刘利国和朝鲁门走。我和刘利国、王宇涵、朝鲁门四个一起打的出租车，刘利国说捅人的时候没捅着，把自己大腿捅伤了，去医院看一下。我们四个到一家医院门口都下来了，他们进医院说整不了，刘利国我们就上了一辆出租车，朝鲁门自己走了。我和刘利国、王宇涵打车回刘利国左中巴彦塔拉的家里。在车上刘利国联系的他哥哥，告诉他哥哥，打架了，出事儿了，让他哥哥在巴彦塔拉的一个路口接我们。到地儿后我们就坐刘利国他哥哥车去的卧虎镇医院，医院没上班，我们就去双辽铁路医院，大夫给刘利国右腿缝了三针。包扎好伤口后拍的片，刘利国的哥哥把我们送到左中巴彦塔拉镇玻璃村，先去的刘利国的姨家，他姐姐给他拿的衣服换的，我们三个就在他姨家睡了一觉，睡醒刘利国去他另一个亲戚家打针，在打针的过程中，我、刘利国、王宇涵就被抓获了。在去双辽的路上，刘利国和他哥哥说了打仗的事情，刘利国的哥哥让把刀扔了，具体是刘利国扔的，还是刘利国对象王宇涵扔的，我就记不清了。当时朝鲁门说：“干、干。”我也没有多想就跟着过去了。朝鲁门的意思就是要去打那男子，我当时不太愿意去打架，犹豫了一下不想去，但是朝鲁门招呼我时，还是跟着去了。33.被告人王宇涵供述及辩解，2017年08月07日凌晨0点多，我和我对象刘利国、他朋友朝鲁门、齐峰一起到苏格兰情调KTV唱歌，刘利国给朝鲁门、齐峰每人找了一个陪唱，期间我对象被一个女孩给了一巴掌。走时我对象刘利国跟朝鲁门先出了包房去结账，我跟齐峰晚出来两三分钟。这时候我对象跟朝鲁门正跟吧台收银的那个男的说自己被女陪唱打的事情，我对象跟前台说让女服务员必须道歉，前台说：“我代替我家服务员给你道歉了。”我对象说：“那不行，必须让打我的那个女的给我道歉。”歌厅的经理说：“女服务员都喝多了，你要是能让她起来，给你道歉也行。”前台说：“我都给你道歉了，不可能让我家女服务员受委屈。”我对象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那就别让你家服务员出门。”前台说：“你挺社会啊，你在哪儿混的？”我对象说：“我在北苑住。”前台说：“我在北苑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前台说：“你在哪儿住？”我对象说：“我在北苑何圆招待所305住，我等你，你去找我。”前台说：“你等着，一会儿我去找你。”我把我对象拉出了歌厅，我们四人打车回到了北苑南门对面的何圆招待所门前，我跟齐峰在门口坐着吃东西，刘利国跟朝鲁门进了旁边的金帝招待所去找宇平。两三分钟之后，刘利国跟朝鲁门就前后出来了，紧跟着宇平也下来了，还递给刘利国一把刀，我对象直接把刀别在了右腰上。我想去抢，结果没抢下来。不到十分钟时间，那个前台就开着一辆白色小汽车来了，把车停在了金帝招待所门口，这时候我对象手里就拿着刀，放在了背后，我说那个男的是一个人来的，你就把刀给我吧，结果他没给。那人下车跟我对象说了两句话，说什么我忘记了，然后就给我对象一拳，打在了他左胸口，那人说：“你等着，我去取东西。”边说边往自己车那跑，我对象拿刀追了过去。那人绕了自己车跑了两圈，然后往北苑南门跑了，我对象也跟了过去，朝鲁门和齐峰跟在后面，我跑在最后，我刚到北苑南门，就听我对象喊：“你别过来，赶紧回。”我就回到金帝招待所门口，他们三人五分钟左右，从北苑南门回到了金帝招待所门口。刘利国跟朝鲁门拿砖头把前台那个人的车给砸了，把所有玻璃都砸了。砸了一两分钟之后，我们四人在马路北侧打了一辆出租车去红星医院，因为刘利国用刀不小心把自己的左腿给扎了，想去医院治疗。到了医院之后，我们都下了车，但是刘利国说不想看，跟我们说打车回双辽家避避风头，到了那边再看腿上的伤。刘利国带着我跟齐峰从红星医院门口打了一辆车回到了左中巴彦塔拉镇，然后刘利国给他的一个哥打电话，他哥开车把我们三个人接到了双辽一个小医院，结果没看了，又去了铁路医院，在那看的伤。看完之后，他哥把我们送回了左中巴彦塔拉玻璃村刘利国姨家，下午我跟齐峰陪刘利国在门诊打针时，被警察给抓了。包宇平在没打架前就跟刘利国说困了想回去睡觉，就走了。事后我听刘利国说，在北苑临街楼的北侧追上了那个人，还捅了他三刀，其中两刀捅在了那个人的后背，另外一刀我不知道捅哪儿了。我们快到双辽时我打电话给朋友马小军，听他说那个人死了。刘利国左腿刀伤，缝了几针，花了400元钱。钱是刘利国自己花的，看病挂号都是刘利国他哥哥弄的。刘利国用的刀是一把弹簧刀，整个刀身不到二十公分，好像是红色把。刘利国捅人的刀在从双辽医院出来回刘利国家的路上我扔的，当时刀在我坐的位置右侧车的手抠里，我当时睡觉了，刘利国哥哥边开车边用手扒拉我一下，让我把刘利国用的刀从车窗户扔出去，我就拿出刀扔出车窗外了。34.被告人王秀军供述及辩解，2017年8月7日早上5点左右，我当时在双辽市出租屋睡觉，刘利国给我打电话说“哥，你接一下我。”我说行，然后我就从双辽市开车去巴彦塔拉镇五队接他。我看见刘利国和另外两个人，一男一女，刘利国裤子上都是血，我问他咋地了，刘利国说他在工地干活刮到了，然后我开车拉着刘利国和另外两个人去双辽市第一人民医院看病。8、9点钟到医院，医生给刘利国大腿的伤口缝合上之后，从医院出来，我开车把他们3人送回刘利国家。在路上，刘利国的女性朋友说哥你把车窗户打开一下，我打开后，看见她扔出去一把刀，扔完我就把车窗关上了。35、监控录像、110接处警、现场指认、同步录音录像光盘12张予以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除王秀军的供述与齐峰、王宇涵的供述相互矛盾的部分不予采信外，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内在关联性，予以采信。附带民事部分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递交的诉状及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当庭申报的家庭财产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出异议。二、2017年8月1日22时许，被告人包宇平与邵某（已判决）、潘某（已判决）、石某（已判决）等人饭后到通辽市科尔沁区西拉木伦公园。石某骑着电动车载着邵某在前面，其他人在后面步行。邵某、石某行至公园南门西侧的便道时，与被害人赵某1等人产生口角并厮打后，邵某、石某原路往回跑，与潘某及包宇平等人汇合后，告知与他人发生厮打之事，包宇平递给石某尖刀一把，潘某、石某、邵某等人随即与追赶而来的赵某1等人厮打，其中邵某、潘某、石某持刀致伤赵某1，致其左侧血气胸、急性心包填塞、心脏破裂伤、心源性休克。经鉴定，赵某1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认定上述事实，有控方列举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证实，赵某2报案称2017年8月1日22时许，在通辽市科尔沁区西拉木伦公园西南侧便道旁的树林内，其弟弟赵某1被几名陌生男子用刀捅伤。2.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科公（刑）勘【2017】×××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地点为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永清辖区西拉木伦公园南门西侧，现场提取路面上疑似血迹2处，鞋子2只。3.通辽市秉信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0435号、04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别证实，被鉴定人赵某1，被他人用刀刺伤胸部造成心脏破裂并行修补术后，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伤残。4.诊断证明及病历证实，被害人赵某1伤情以及赵某1因受伤在通辽市医院住院治疗14天的情况。赵某1出院诊断为：（1）开放性胸部刀伤；（2）左侧血气胸；（3）急性心包填塞；（4）心脏破裂伤；（5）心源性休克。5.到案经过证实，石某、潘某等人到案情况。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包宇平及潘某、石某、邵某等人的自然情况7.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2018）内0502刑初19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其他同案犯判决情况。被告人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石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邵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8.被害人赵某1陈述，2017年8月1日21时50分许，我、赵某2、田某、李浩然、李耕农共五人在科区西拉木伦公园游乐场玩，玩完顺着公园西南侧便道由北向南走准备回家。我们刚拐进便道没走多远，身边过去一个电动车，电动车后面坐着的那个人骂我们了，赵某2问了句骂谁呢，对方没吱声，从我们身边骑过去没多远又骑了回来。对方骑到我们身边，坐电动车的那个人下车，手里拿着一把刀，他踢了赵某2一脚并说：“骂你呢。”赵某2和对方喊了几句，双方就动手打起来了。打起来后，骑电动车那个男的也下车动手了。他们两个人开始打不过我们，就向南跑了。我们追出去几步就没追了。没过两分钟，对方又带了五、六个人回来了，前面两个人，一个是之前坐电动车的，他胳膊上有文身，另一个光着膀子，上身和一只胳膊上有文身。他俩拿着刀把我和赵某2拽脖领子拽到便道旁的树林里了，进树林后双方又动起手来，打斗中我感觉衣服湿了，一摸全是血。我往便道上跑，跑出树林就趴到便道上失去知觉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我不知道是谁捅的，我中刀的时候没有感觉，我只知道把我拽进树林的人是手臂上有文身，是开始坐电动车的人。对方至少拿两把刀，坐电动车的和上身有文身那两个人都拿了。9.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7年8月1日21时许，我和我弟弟赵某1到科区西拉木伦公园溜达，赵某1给他朋友田某打电话，让田某也来玩，田某又给他的两个朋友打电话相约来公园见面。我赵某1、田某三个人在前面走，田某的两个朋友在后面走。走出游乐场进入西侧便道拐角的时候，从南向北过来一辆两轮电动车，车上有两个人开得挺快，到我身边减了速但是差点撞到我。我听到车上有人骂我，我说骂谁呢，我们就吵吵起来。对方说：“就骂你咋的？”并且把卡簧刀刀刃弹了出来放在胸前。我看他把刀拿出来，就上前用胸向前顶了他一下，对方推了我一下，我俩就开始撕扒。赵某1看我俩撕扒起来就来帮我，对方用刀刺我俩，但是没刺到我。我俩一起动手打对方，对方先是向南跑，我、赵某1、田某在后面追，追出来二十多米。对方又来一辆电动车上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光膀子满身是文身的男的手中也拿一把卡簧刀，他拽着赵某1的衣领，用刀指着我们三个说：“就你们啊？”说完就拿刀向我们捅，我和赵某1又和这个人打起来。我们厮打进便道旁边的小树林里，那个满身是文身的男子用刀向我和赵某1身上捅，我身后还有一个人用脚踹我。打着打着，赵某1就向西侧便道跑，跑出便道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我一看他身上都是血，赶紧让田某打110报警。我看到有两人拿刀。10.证人田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1日大概21时50分许，我们从西拉木伦公园西侧便道右北向南往外走。我、赵某1、赵某2在前面，李耕农、李浩然在后面。走到便道快拐角的时候，从南向北过来一辆两轮电动车，车上坐着两个人，经过我们三个的时候差点撞到赵某2。车上有人骂赵某2，赵某2回了一句，骑电动车的返回来，就吵起来了。对方一个人掏出一把卡簧刀向赵某2身上捅。赵某1看对方拿刀，就和赵某2一起和对方厮打，拿刀那个人向南跑去，赵某2、赵某1在后面追，我也在后面跟着。没跑多远，对方的朋友到了。前面一个光膀子上半身全是文身的人拿着刀和赵某1、赵某2说就你们啊，然后拿刀和我们厮打起来。对方大概四五个人，我们三个被打到小树林里。我看到光膀子有文身的男子和另一个男子手里拿着刀，他们拿刀向我们身上捅，我们用拳脚还击，打了不到2分钟，赵某1就向树林旁边的便道上跑，刚跑到便道上就倒地了。我看到赵某1身上都是血，就打电话报警了。1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7年8月1日晚，我看到石某和邵某从北边往南跑，他们后面紧跟着三个男的追着他俩。石某跑到我跟前和我说：“老弟，把卡子给我。”我也不知道他们之前怎么了，也没多想就把别在腰后面的一把卡簧刀递给了石某。我给石某拿刀的时候，潘某已经和对方骂起来了，我看到潘某和那三个人撕扒到便道旁边的树林里了。邵某在便道上翻他的手包，石某拿着刀对树林中对方说：“你出来、你出来。”对方没出来，石某把对方的一个人往便道上拽没拽出来，石某就跟着进去了，邵某什么时候进去的我没注意。我在便道上，他们在树丛里厮打，由于树丛里没有光，什么也看不到，他们怎么打的我也没看到。也就是一、两分钟的样子，潘某光着膀子捂着手从树林里出来了，手上全是血，左手小拇指指肚肉翻出来了，对方三个人在便道上站着，其中一个人身上全是血。回到北苑的时候，邵某亲口承认说对方是他捅的。12.证人邵某证言证实，我来投案自首。2017年8月1日22时许，我和朋友李某1、林泽（真实姓名不知道）、包宇平、石某、石某的朋友吃完饭到西拉木伦公园溜达。石某骑他朋友的电动车拉着我在前面，其他人在后面，我们从西拉木伦公园南门西侧的便道进入公园。我和石某在路上碰到3个陌生男子，经过他们的时候电动车好像刮到他们中的一个。我骂石某让他慢点儿，路上那三个人以为是骂他们呢，那三个人朝我们喊你瞎啊，石某听到后面的人骂我俩，就骑电动车拐回去了。我们就和对方对骂了。没骂两句对方中有一个人用拳头打了我头部一下，我们双方就厮打起来。对方人多，我们吃亏了，我就想拿刀吓唬对方，结果刚把刀从包里拿出来就被对方打掉了。石某说我回去取刀去，就向南往门口的方向跑了，我看他跑了，我也跟着跑。对方追着我们打，没追多远，我们就碰到林泽、李某1、包宇平他们了。石某喊他们几个说：“上，打他”。李某1、石某和林泽就开始和对方厮打。我跑到北边，刚才与对方发生厮打的地方找刀和包，找到刀回去帮石某他们，当时他们已经打到便道旁的树林里了。我没进树林，对方就有一名男子从树林向我冲了过来，他出来就动手打我，我跟他厮打，没厮打几下对方就坐地上了，他说：“赶紧打120。”我看到他身上好像湿了一片，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伤了。后来石某喊：“快跑，报警了”，我们就跑了。13.证人潘某证言证实，我来投案自首，我网名叫林泽。2017年8月1日晚大概21时许，我和朋友石某、大鑫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吃完饭，石某和大鑫骑电动车从南门西侧便道进了西拉沐沦公园，我和一起吃饭的我叫不上名字的一个人在后面跟着也从南门西侧便道进了西拉木伦公园，一起吃饭的其他人是否在我们后面我不清楚。我当时光着膀子，用手扯着衣服搭在肩上。快走到便道尽头时，我看见石某和大鑫由北向南往我的方向跑。他俩其中有一个喊：“拦住他们三个”，他们到我们身前时，我听石某说：“打他们。”我就和这三个人说：“就你们三个啊，”然后我就用手里拿的衣服抽打他们三个中较瘦的一个人，我一动手，对方也开始打我，我们互相厮打进了便道东侧的树林里。我被打了好几拳，鞋也不知道丢哪了，我感觉打不过他们，就把我随身携带的一把卡簧刀从裤兜里掏了出来，我拿着刀指着他们三个说：“你们几个动一下试试，”对方看见我拿刀就没动。我当时以为没什么事了，就把刀递给我身边的一个人了，递给谁我没注意，这时我发现我自己的手也受伤了，我的手上、胳膊上都是血。我赶紧拿手机照亮在树林里找鞋，我找鞋的时候，大鑫走到我身边，和我说“我给人捅了。”我听到对方打电话报警，我们就从树林里往东边广场跑了。具体有几把刀我不清楚，我拿的刀是吃饭时从石某那里拿的。石某拿了一把刀，我的手是他划的。大鑫也拿刀了，他说对方受伤的是他捅的。我没看到“大鑫”拿刀捅人。14.证人石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1日大概是21时30分许，我和朋友潘某、邵某、包宇平、杜飞在科尔沁区西拉木伦公园南门东侧吃完饭，一起去西拉木伦公园溜达。我们从西拉木伦公园南门西侧的便道进入公园，我骑一辆两轮电动车，后面拉着邵某，潘某、包宇平、杜飞在后面走。我由南向北快骑到便道尽头的时候，从三个陌生男子身边骑过。对方有一个人骂了一句，邵某回骂了一句，他让我拐回去。我骑到刚才骂我们的那几个人面前，邵某下车了，我还坐在电动车上。后来邵某拿出一把卡簧片刀和对方厮打起来。开始我没动手，邵某一个人打不过对方，他喊我跑，我扔下电动车和邵某顺着便道由北向南往外跑，跑了没多远就和潘某、包宇平、杜飞汇合了。我们跑到他们三个后面，对方的三个人也追了过来。潘某在前面和对方吵吵几句我没听清。我看到潘某也拿出一把卡簧刀和对方厮打起来。我和杜飞说了几句话，潘某、邵某和对方的三个人打到便道东侧的树林里了。包宇平在便道边上站着，我从包宇平借了把卡簧刀想吓唬对方，我走进树林，用脚从侧面踹了穿短裤那个人两脚。这时对面中有人从树林跑到便道上，他朋友在他旁边扶他，我看到他坐在地上，用手捂着上身，衣服上都是血。听到对方打电话报警，我们就走了。我和包宇平借卡簧刀的时候就是说：把你兜里的卡簧刀借我。包宇平没吱声，直接从裤兜里掏出来递给我了。15.被告人包宇平的供述，2017年8月1日21时30分许，我和潘某、石某、杜飞、李某1还有“大鑫”在科区西拉木伦公园东侧吃完饭去西拉木伦公园溜达。石某和“大鑫”骑着杜飞的电动车在前面，我、杜飞、李某1、潘某在后面，我们从西拉木伦南门西侧的便道进入公园。石某和“大鑫”骑的很快，我们落后不少从便道由南向北赶他们。快走到便道尽头的时候，石某从北向南跑了回来，石某跟我们说：“把刀给我，”我说：“干啥？”石某说：“干仗了。”说完我就把揣在兜里的刀递给了他。石某接过刀，就和潘某一起顺着便道向北跑了。我、李某1、杜飞从南向北往石某跑的方向去了。我走到跟前看到石某站在便道边上，我跟石某说：“把刀给我。”石某没说话，直接把刀给我了，然后跟我说：“你回去吧。”这时潘某也走了出来，我听到潘某问：“谁动刀了？我手咋出血了？”我没理潘某，直接往回走了。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内在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利国与被害人刘某因琐事发生口角进而约架，刘利国纠集朝鲁门、齐峰等人参与斗殴，在斗殴中刘利国持刀捅刺被害人，造成刘某死亡的严重后果，刘利国的行为应以故意杀人罪论处，被告人朝鲁门、齐峰均积极参加聚众斗殴，朝鲁门伙同刘利国共同砸毁被害人所驾驶车辆的玻璃、倒车镜，包宇平明知刘利国欲斗殴而提供行凶的刀具，该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包宇平为石某提供刀具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王宇涵明知是刘利国捅刺被害人的作案刀具，仍将其丢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王秀军明知刘利国是犯罪的人而为其逃匿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刘利国构成故意杀人罪，朝鲁门、齐峰构成聚众斗殴罪，包宇平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王秀军构成窝藏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因王宇涵未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成立，不予支持，应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利国辩护人提出的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刘利国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王秀军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王秀军没有窝藏刘利国的主观故意，王秀军的行为没有造成犯罪分子最终脱逃，应对王秀军作出无罪判决的辩护意见不成立，因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认定王秀军明知刘利国犯罪而继续帮助刘利国逃匿，帮助其逃避司法机关的惩治，虽刘利国最终未逃脱，但不影响其构成窝藏罪，故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刘利国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该判决尚未实际执行，刘利国、包宇平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刘利国、朝鲁门、包宇平、齐峰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其中刘利国持刀捅刺被害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朝鲁门、包宇平、齐峰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包宇平在故意伤害一案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朝鲁门曾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包宇平聚众斗殴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刘利国、朝鲁门、齐峰、王宇涵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包宇平如实供述自己故意伤害罪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刘某与被告人刘利国发生纠纷并约架后没有能够正确处理好矛盾纠纷，就此作罢，而是独自一人前往被告人住处赴约，对于案件的进一步升级存在一般过错。被害人代理人提出的刘利国社会危害性大、手段极其残忍，未赔偿，不真诚悔罪的代理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刘利国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对于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刘利国构成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朝鲁门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对案件的起因存在过错，朝鲁门在此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提出的朝鲁门未实施殴打行为，不应对被害人死亡结果负责的辩护意见，因刘利国、朝鲁门等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属共同犯罪，应共同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负责，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包宇平辩护人提出的包宇平在二起共同犯罪中均属于从犯，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应认定为自首、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包宇平当庭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大，悔罪态度诚恳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包宇平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属于自首、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犯罪属一时冲动的辩护意见，因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包宇平在故意伤害犯罪中构成自首，应构成坦白，故意伤害案系因琐事引发，被害人的行为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包宇平在两次犯罪中均明知他人欲实施不法行为而为他人提供刀具，其行为非一时冲动，故以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齐峰指定辩护人提出的齐峰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被害人有过错，齐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王宇涵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存在过错，王宇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坦白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提出的王宇涵犯罪情节轻微，王宇涵家人积极筹措赔偿金，准备进行赔偿的辩护意见，因王宇涵帮助重大案件的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故以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合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但宋某所提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陈某所提死亡赔偿金不属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丧葬费系宋某实际支出，陈某所提丧葬费不予支持。关于财产损失614元，陈某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且表示同意赔偿给宋某，故该财产损失一并赔偿给宋某。因刘利国、朝鲁门、包宇平、齐峰共同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其四人应共同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给予赔偿，并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被告人刘利国、朝鲁门、包宇平、齐峰、王宇涵、王秀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利国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与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2017）吉0382刑初160号刑事判决中的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朝鲁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日止）。三、被告人包宇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四、被告人齐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19年3月6日止）。五、被告人王宇涵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19年3月6日止）。六、被告人王秀军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七、被告人刘利国、朝鲁门、包宇平、齐峰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经济损失34460.00元（其中丧葬费33846.00元，财产损失614.00元）。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包色音娜审判员 邢 迎 鸿审判员 包 斯 琴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李  颖梁晓慧本案所涉及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多次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人数众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是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住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的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