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民终43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哈尔滨博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松北区龙盛路2555号。法定代表人：王敏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黑龙江东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黑龙江省有色金属地质勘察七〇一队，住所地哈尔滨市松北区祥安北大街524号。法定代表人：程飞，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飞，该队纪检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荣，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哈尔滨博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元公司）因与上诉人黑龙江省有色金属地质勘察七〇一队（以下简称七〇一队）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哈民二民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博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敏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上诉人七〇一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飞、杨玉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博元公司上诉请求为：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二、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关于配套费滞纳金的承担问题，依法改判；三、由七〇一队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主要理由为：（一）一审判决第三项缴纳营业税，由博元公司承担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首先，一审判决第三项所涉税种为：营业税及相应的附加税，包括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费附加、印花税和土地增值税（以下简称“营业税及其附加”）。根据《营业税暂行条例》第十二条规定，营业税的纳税义务发生时间为纳税人销售不动产并收讫营业收入款项的当天。根据该规定可知，营业税及其附加属于房地产项目建成后形成的税费，也属于房屋办理房产证照需要缴纳的税费。该税费的法定纳税人为七〇一队。其次，双方对相关税费问题有明确约定：1.《合作开发建设协议》（以下简称《建设协议》）第四条甲方责任义务第7项“负责项目建成后缴纳相关产权证照的税费”；2.该协议第四条乙方责任义务第2项“负责缴纳土地、建安、配套等各项费用的缴纳”，该约定显示上诉人缴纳的税费为“建安税种”，不含营业税及其附加。3.该协议第五条第一款“合作项目的价格含土地、开发建设办件前期费用、小区配套、建安以及建设过程中形成的税费、项目的管理等相关费用（不含项目建成后办理房产证、土地证等费用）”，营业税及其附加并不包含在合作价款之中，不该由上诉人缴纳。再次，营业税税额的多少是由建设单位售房价款的数额决定的，税额是浮动变化的，而双方合作价款却是包死价，探求双方真意，营业税及其附加不是博元公司负责缴纳的。最后，双方在项目建成后进行了结算，且签订了《竣工结算协议》（以下简称结算协议）及相关附表，对费用项目都有明确说明。该协议附表《有色地质家园建设项目结算明细表》（以下简称结算明细表）中，对合作价款进行拆解，其中包括了配套费，但并不含有营业税及其附加。（二）配套费的滞纳金应由七〇一队自行承担。对于约899万元的配套费，博元公司愿意在七〇一队付清合作价款后缴纳。但对于其滞纳金问题，因双方在《有色地质家园项目分期进户协议书》（以下简称进户协议）中明确约定“款项不到位???由此影响小区配套工程事项的完成和完善及缴费的责任由甲方承担”，七〇一队一直拖欠合作价款不还，导致博元公司未能及时缴纳配套费，且双方还约定了款项不到位影响配套费缴纳的责任应由七〇一队承担，因此该滞纳金应由七〇一队缴纳。七〇一队辩称，（一）关于税金的问题。1.营业税等税项已包含在合同价款中，税金及滞纳金应由博元公司承担。《合作开发建设协议》附《七〇一队基地搬迁建设成本测算表》（以下简称成本测算表）已明确争议税项包含在合同价款中，七〇一队在支付合同价款时该税金一并拨付，因此博元公司应当缴纳；建设协议第四条双方义务约定中，七〇一队只负责办理产权证照的税费，但博元公司却以办证前需要缴纳营业税及附加为由，直接将营业税及附加等税项的缴纳义务推定为七〇一队负责。建设协议第五条合作价格包含项中，对于税费是以括号剔除的方式约定的，约定税费（不含建成后办理房权证、土地证费用）包含在合同价款中。因此不能因未列举而否认争议税项包含在合同价款中。这两条约定正好相互印证，除办理房产证、土地证费用外的税费都由博元公司支付。双方在2011年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若以后发生其他税费等均由乙方负责”。项目涉及的税全部是博元公司的责任。2.该项目审批为单位自建项目，价格锁定。3.税项包含在平米单价中无需单列。因为附表中分项的部分只是对调整部分进行单列，而该笔款项是在协议签订时就明确包含在每平米单价中的，无需在结算协议附表中单独体现。（二）配套费滞纳金因博元公司拖延履行义务产生，不承担滞纳金的主张不能成立。1.七〇一队早已将配套费拨付博元公司，是其怠于履行缴费义务产生滞纳金。合作开发协议第五条具体拨款时间明确约定，拨付达80%时工程全部验收，之后拨付余款。2.配套费缴付应当在2010年初项目办理验收时缴纳，但博元公司没有按期缴纳，相反办理了延缓缴费，向七〇一队书面承诺由博元公司负责，欠缴行政费用的经济责任会产生滞纳金，因此博元公司早已承诺产生滞纳金的经济后果由博元公司自行承担。3.在七〇一队积极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况下，博元公司应当积极履行缴费义务而不是消极拖延，并任由大量滞纳金的损失发生。博元公司与政府部门签订的欠款合同是2010年3月，在2010年1月到4月期间，七〇一队连续拨款4000多万，博元公司完全可交付899万的配套费，但配套费成了博元公司迫使七〇一队在合同“一口价”之外支付其他价款的借口。4.博元公司称进户协议中有欠款不到位影响……缴费责任由七〇一队承担的约定，签订进户协议时是2010年1月，此时双方还没有结算，工程也没有最终验收。进户协议签订后，七〇一队积极履行义务，直到2011年7月补充协议有了调增部分，结算协议所欠部分基本是调增部分，在进户协议约定付款期限之时，七〇一队不欠钱。七〇一队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一、二、三、四、六项；二、依法改判确认《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结算协议失效，双方按照合作开发协议重新结算；三、改判一审判决的应由博元公司代缴的配套费及滞纳金、税金及滞纳金（以相关国家机关确认数额为准）返还七〇一队，由其自行缴纳；四、改判博元公司返还七〇一队已向其支付的河道补偿款363.58万元；五、改判博元公司返还因其违建及办理项目竣工验收而产生的费用650万元（具体金额以鉴定结论为准）；六、改判由博元公司返还七〇一队廉租房（1419.78平方米）的土地出让金43万元；七、改判驳回由七〇一队向博元公司提供购房合同及三联单发票的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博元公司承担。主要理由为：（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在有关补充协议、结算协议是否失效的问题上，一审判决对相关事实认定不清。补充协议是附解除条件的协议，约定博元公司要完成十四项义务作为协议持续有效的条件，而事实上，该十四项义务博元公司绝大部分未完成。但一审法院没有对此进行查明，而是直接认定除科技楼房产证照及有色地质家园项目验收手续未办结外，博元公司全部履行合同义务，与事实严重不符。关于科技楼房产证照及有色地质家园项目验收手续未办结问题，一审判决对廉租房与科技楼报建、建设两项目未能办结手续的事实并没有查清，对手续未能办结的原因与责任认定错误，将由博元公司承担的义务与责任认定七〇一队承担，缺乏事实依据。2.即便在补充协议、结算协议有效的情况下，按照约定，七〇一队付款也是有条件的、经认定的、按比例的付款。而事实上，上述付款条件并未成就，双方也从未对相关事实进行认定，付款进程比例早已大于合同约定，但一审法院却在上述事实并未全面查清的情况下，判决由七〇一队直接付款，没有事实与合同依据；3.一审判决对配套费数额确定不清，该项目包含有色地质家园和科技楼两部分，一审判决的配套费8,985,708元仅是有色地质家园部分，不含科技楼配套费。4.关于科技楼项目性质认定上，一审判决前面认定了项目是科技楼的基本事实，但后面又否定了科技楼的性质，前后自相矛盾，直接影响了对科技楼房产证照未能办理的责任认定；5.在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归属的事实认定上与事实不符，直接影响了土地补偿金受偿主体的准确确定。该幅土地原使用权人系黑龙江原种养殖厂，后直接转让给七〇一队，博元公司从未取得过该幅土地的使用权。因此政府征收土地补偿款应该补偿给七〇一队。6.对双方合作的法律关系、权利义务关系认识不清。博元公司每一项权利的主张均是以履行相应义务为直接前提的。一审判决仅以合同约定的权利为依据判决七〇一队向博元公司提供购房合同及三联单发票、支付合同价款、河道补偿款等，却未对其合同义务履行情况进行查明认定，缺乏事实依据。由于办理手续、完成工程等款项已打包一并含在合同价款中并已实际拨付，未完义务博元公司客观上也不能继续履行，七〇一队要求通过鉴定确定上述款项并予以返还理应得到支持，但一审判决对此未予查明。（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补充协议是附解除条件的协议。结算协议是依托补充协议而成立并生效的协议。在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中，解除条件成就时，民事法律行为当然且自动消灭，协议失效。事实上被上诉人对协议所附的十四项应履行的义务并未完成，解除条件已经成就，故协议自动失效。但一审法院却以不符合解除合同条件为由认定协议有效，属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在缴纳配套费及税金的合同义务主体分配上认定准确，但数额有误，并在判定履行义务方式上错误。由博元公司代缴相关款项已经失去信任的基础，无法再继续委托博元公司代为缴纳上述费用，要求自行缴纳，应当得到支持。3.一审法院判决在七〇一队履行支付合同价款后十日内再由博元公司缴纳配套费与税金错误。缴纳配套费与税金与双方对合同价款的争议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合同尾款支付不是用于缴纳上述费用，双方就合同尾款产生争议也不是博元公司拒不缴纳合同约定的代七〇一队缴纳配套费与税金的理由。一审判决将此两件事情混在一起，将七〇一队支付合同尾款作为博元公司缴纳配套费与税金的前置条件错误。博元公司辩称：一审判决第一、二、六判项据以裁判的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其第三、四项判决据以裁判的部分事实及法律适用有误，应予改判，但七〇一队的改判请求、事实与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关于15,749,657.79元合同余款及七〇一队为博元公司出具购房合同、三联单发票等手续，是双方明确约定，应参照合同履行。（二）一审判决第六项，驳回了七〇一队关于确认协议失效、返还廉租房土地出让金43万、返还河道补偿款368.58万、返还违建及办理竣工验收产生费用650万的请求，相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对于七〇一队请求确认补充协议、结算协议失效，因不存在《合同法》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应认定为有效。协议历时已五年有余，早已过了1年的合同解除期间。2.廉租房问题，无论是图纸还是行政主管部门的备案材料以及双方的协议约定中，均体现出博元公司已建成廉租房，但因七〇一队将其处分，导致异地购买廉租房交付给政府，因此产生的土地出让金也是因其自身过错所致，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3.河道补偿款问题，双方在收尾工程协议中已明确约定，该补偿款归博元公司所有,且项目所涉地块的原产权人黑龙江原种养殖场被博元公司收购，博元公司是该地块的实际所有人，该地块是由博元公司与七〇一队合作开发，更名至七〇一队名下不过是因为要以其名义进行建设，必须进行的程序而已，但其性质并非转让，所以才有了关于征收补偿款的明确约定。4.七〇一队主张的650万竣工验收费用问题，七〇一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如何计算，也无证据证明该费用与竣工验收之间的关系，且即使有关，项目此前无法竣工验收，也是因为七〇一队私分廉租房、将6层带阁楼的房子按2层出售、违反住宅建筑规范、无法提供办公楼的合法报建手续所致，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三）1.配套费包含在双方的合作价款之中，依据结算协议的约定，该配套费应当由七〇一队给付博元公司，由博元公司按照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向行政部门缴纳。2.七〇一队在一审时主张博元公司返还其税金与配套费合计数额为1000万元（以实际调查为准），后在举证质证过程中确定尚欠配套费数额为8,985,708元，并无其他配套费项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七〇一队未对其他配套费发生进行举证，故一审法院对此配套费数额的认定正确。七〇一队在二审上诉提出系在二审追加诉讼请求，有违诉讼程序，不应予以支持。3.因七〇一队尚欠博元公司合作价款，配套费包含其中，因此七〇一队并未支付全部配套费给博元公司，现却要求全部返还，实数逻辑错误。（四）关于税金问题的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五）对3号楼的性质认定上，已有文件及规划许可上显示其为“办公楼”，文件上指出的也仅是部分可以作为科研楼使用，且在实际使用过程中，该楼做为会议、办公使用，因其办公楼的性质，导致七〇一队无法出具合法的报建手续。博元公司诉讼请求：1.判令七〇一队给付博元公司工程欠款15,649,567.79元，并从2012年2月9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博元公司支付延期付款期间的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七〇一队为博元公司拥有的房屋开据购房合同、三联单等手续；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七〇一队承担。七〇一队反诉请求：1.判令博元公司返还七〇一队已作为合同价款但博元公司尚未交纳的合作开发项目应交配套费、税金，合计人民币1000万元（以实际调查为准）；2.依法确认七〇一队与博元公司于2011年7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已解除失效；3.依法确认结算协议已失效，并根据《合作开发建设协议》另行结算；4.判令博元公司返还违建及办理竣工验收产生的相关费用约650万元（具体金额以鉴定结论为准）；5.判令博元公司返还已支付的河道补偿款363.58万元；6.判令博元公司为七〇一队出具金额为1.85亿元的发票；7.判令博元公司承担本案反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08年4月29日，双方当事人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约定：一、合作开发建设的情况说明。案涉土地面积约3万㎡，该土地使用权属为黑龙江原种养殖场，2002年被博元公司全部收购，博元公司、七〇一队双方商定，共同对该土地进行合作开发。二、合作项目的基本情况。案涉占地面积为30822㎡，规划建筑面积10万㎡左右。开发建设项目有多层和高层，使用功能有办公、商业和住宅。除部分建筑物博元公司留用外，全部由七〇一队自用或按成本价出售给职工使用。1、七〇一队成立基地建设办公室，全面负责开发建设手续的办理及建设。以博元公司为主体，七〇一队参加管理，负责对基建资金的使用、建设项目功能的确定、工程质量和开发建设进度的监督。2、具体办法是按建筑功能和结构不同按建筑面积平方米单价由博元公司一次性包死。3、基地建设办公室只作为开发建设办理各项手续使用，不得作为他用。四、双方责任义务。七〇一队责任义务：1、按约定拨付款项；2、项目平面功能的确定；3、对材料、项目建设速度、质量的监督；4、对资金的使用监督，确保建设资金不被挪用；5、各种相关文书的出具；6、项目建成后接收管理；7、项目建成后缴纳相关产权证照的税费。博元公司的责任和义务：1、负责土地的更名过户、规划的审批，以及人防、消防、卫生等开发建设的各项手续的办理；2、缴纳土地、建安、配套等各项费用的缴纳；3、确定工程建设队伍，及建设和设计费用；4、负责供热、供水等相关配套设施手续的办理及工程建设；5、在开工后七〇一队第二次拨款前负责完成职工购房贷款的申办；6、确保出售给职工的住房为商品房；7、负责施工验收工作；8、负责按合同约定的价格和时间收取款项。五、项目价格及拨款时间。合作项目的价格含土地、开发建设办件前期费用、小区配套、建安以及建成过程中形成税费、项目的管理等相关费用（不含项目建成后办理房权证、土地证等费用）。多层、高层分别按2060元㎡、2850元㎡确定，含七〇一队的基地建设管理费用。待工程验收后，以产权主管部门实际测量建筑面积为准。拨款时间：1、规划审批后，按以上单价算出总价款（不含土地款），拨付10%办理前期交费开工手续；2、多层三层、高层二层，在博元公司完成职工购房贷款申办工作的前提下，拨付总价款的20%；3、工程全面封顶，主体全面完成，拨付总价款的30%；4、工程全面进行内外装修及小区配套建设开工，拨付总价款的10%；5、工程达到验收标准，拨付总价款10%；6、工程全部验收，按产权部门实际测量建筑面积计算总款项后，扣除已付款项及按建安造价的5%质量保证金，余额在七〇一队全面接收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拨付给博元公司。六、建设时间和付款使用时间。2009年10月1日前全面完成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七、特别约定。八、违约责任。九、争议的解决。十、其他。2.2008年4月29日，黑龙江原种养殖场与七〇一队签订土地转让协议，黑龙江原种养殖场将案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七〇一队。3.2009年1月21日，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作出哈政土转字（2009）松北1号批复，同意将黑龙江原种养殖场使用的国有出让建设用地使用权按现状用途转让给七〇一队使用。2009年2月16日，七〇一队取得2009－008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项目名称：黑龙江省有色地质办公楼，用地性质：办公，用地面积：3606.70平方米，建设规模地上、地下共计16515平方米。2009－004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项目名称：黑龙江有色地质办公楼，建设规模：地上、地下总计16459.65平方米。2009年5月18日，七〇一队取得2009－18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面积17513.72平方米，用地性质：住宅用地，建设规模地上、地下面积总计70520平方米，配建廉租房25套，1296.80平方米。2009年10月30日，七〇一队取得黑龙江省有色地质家园1、2、4、5、6、7、8号楼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4.2009年6月26日，哈尔滨市房产住宅局作出哈房综（2009）87号批复，同意七〇一队自建职工住房。2009年7月10日，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向七〇一队的主管单位黑龙江省有色金属地质勘查局作出黑政函（2009）66号批复，同意七〇一队整体迁入哈尔滨市。2009年11月25日，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局松北分局作出哈规城（松北）函（2009）45号复函，同意七〇一队办公楼部分作为七〇一队地质科技楼使用。5.2010年1月14日，博元公司、七〇一队签订《有色地质家园项目分期进户协议书》(以下简称进户协议），约定涉案工程已经全部完成，并于2009年12月进行了全面验收，具备进户条件，但因七〇一队资金紧张，尚有近7000万元资金缺口，职工急盼搬迁进户。经双方协商同意按照分期付款分批进户的原则，分批偿付建设资金分批组织交接进户。具体是：七〇一队在2010年4月前除质保金外其它全部款项到位结清，3、4号楼全面进户。由此影响小区配套工程事项的完成和完善及缴费的责任由七〇一队承担。5、6号楼进户后已进户的栋号、小区庭院、小区的一切公共设施的管护由七〇一队负责。6.2010年3月25日，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局松北分局向七〇一队出具有色地质家园项目规划竣工验收意见，要求七〇一队持房产住宅局廉租房验收意见办理《建设工程规划实施合格证》。7.2011年7月20日，博元公司、七〇一队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现涉案工程建设项目除部分收尾项目外基本完成，进入结算阶段，在尊重《合作开发建设协议》的基础上，达成补充协议如下：一、关于政府收费调整问题。1、调整配套费收费标准；2、调整电力配套费收费标准；3、调整人工单位标准；三项费用的调整，按双方确认的实际发生额给付。此调价款计入《建设协议》的基价中一并计算，开具发票户名为七〇一队。附件约定14项应由博元公司完成的主要工作。8.2012年2月9日，博元公司、七〇一队签订建设项目竣工结算协议约定：协议最终总价款为人民币266，926，025.59元。扣减各种费用等价款共计：15,749,657.79元。七〇一队尚应拨付博元公司余款15,749,657.79元。协议附表记载了七〇一队已付博元公司工程款及未付余款明细。9.2012年5月31日，博元公司完成补充协议附件约定的小区局部绿化及1、2、4号楼前人行道板的铺设工作，双方进行了交接。10.2013年6月9日，博元公司、七〇一队签订《收尾工程协议书》约定：一、基本要件：1、七〇一队同意政府修河道征用地块补偿费给予博元公司（博元公司已收到河道补偿款363.58万元）。规划18路道路征用地块补偿款，博元公司在2013年11月30日前将项目所有应办未办手续办结，政府补偿资金到位后，再支付给博元公司。七〇一队同意其在项目中留用的7、8号楼、住宅、商服与项目其他住宅、科技楼一起办理产权证。七〇一队配合博元公司出具项目验收等应出具的手续。11.2014年11月19日，七〇一队工作人员在博元公司取走双方合作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13份相关的文件。12.2015年3月20日、4月15日、4月17日，哈尔滨市松北区地方税务局分别向七〇一队出具松北地税管通（2015）201号、301号、401号《税务事项通知书》，通知七〇一队缴纳营业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费附加、印花税和土地增值税，共计——8,797,579.46元，滞纳金8,138,353.36元。13.2010年3月23日，博元公司因办理涉案项目验收手续、涉及配套费缓交事宜需七〇一队提供印鉴，向七〇一队出具用印说明载明：“因办理有色地质家园验收手续，涉及到配套缓交事宜，需要签订合同，用七〇一队的印鉴，该合同签定完后的经济责任由博元公司负责”。哈尔滨市松北区建设和管理局与七O一队签订城市建设收费欠费合同书约定：七〇一队应2010年11月30日前，根据政府有关城市建设收费的规定偿还所欠涉案项目配套费8,985,708元；合同到期后，如未能上缴所欠有关城建费用，造成违约，七〇一队应按每日万分之二向哈尔滨市松北区建设和管理局交纳滞纳金。案涉工程6号楼在建设中，未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审批规定面积建设，超建622.46平方米。2010年3月23日，哈尔滨市松北区行政执法局对七〇一队作出松北行执罚字（2010）第601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七〇一队补办超建部分许可证，罚款25,117元。2014年7月8日，七〇一队、哈尔滨市建筑设计院向哈尔滨房产住宅局松北区分局出具情况说明，注明规划审批图批准建筑面积为七〇一36.06平方米，而测算的建筑面积为74568.59平方米，原因是建筑设计院在提供报批图时面积计算有误，哈尔滨城乡规划局松北分局给予确认。15.2009年9月14日，七〇一队与哈尔滨房产住宅局签订配建廉租住房房源确认书，约定七〇一队配建廉租房30套、1323.38平方米，坐落位置涉案工程1号楼。2011年10月26日，七〇一队、哈尔滨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签订配建廉租住房交接书，七〇一队交付民生尚都小区廉租房29套，建筑面积1470.95平方米。16.2008年8月至2012年5月，七〇一队向博元公司支付涉案工程价款共计226,175,229.61元。现双方合作开发的案涉工程已竣工，并交付使用。一审法院判决认为，本案系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是指房地产开发合作各方订立的以提供出让土地使用权、资金等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为基本内容的协议。2008年4月29日，博元公司与七〇一队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是基于博元公司提供涉案项目土地使用权、七〇一队出资，为实现各方当事人利益形成合作开发的法律关系。该合同主体合格，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是有效合同。（一）关于博元公司、七〇一队签订的补充协议及结算协议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3条、94条的规定，当事人解除合同的情形有两种，一是约定解除，二是法定解除。本案博元公司、七〇一队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后，博元公司按协议约定履行了项目建设义务；七〇一队亦履行了拨付工程价款、相关配套费用的义务。2011年1月14日，该工程项目已经全面完成，并于2009年12月进行了全面验收。虽然七〇一队未按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履行如期付款义务，但经双方协调博元公司同意按照七〇一队分期付款，分批进户，并订立了进户协议。在涉案工程基本完成，进入结算阶段时，双方于2011年7月20日签订补充协议，对政府收费调整问题等予以明确，并约定双方执行调整后价格，同时确定应由博元公司继续履行14项工程收尾工作。该补充协议是双方在尊重建设协议的基础上，基于政府收费调整，双方协商一致订立，应属有效协议。七〇一队虽主张该协议是被迫签订，博元公司亦未按协议的附件履行应完成的工作，博元公司构成违约，按协议第八条约定，该协议已解除、失效。但七〇一队未举证证明博元公司未履行约定义务，存在违约情形，或要求博元公司采取其他补救措施、赔偿损失，以及书面要求废止该协议。反而在2012年2月9日，双方当事人就涉案项目工程进行结算，进而明确因该工程已竣工，七〇一队还应给付博元公司工程款15,749,657.79元。该结算协议是根据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协议，并依据测绘公司作出的房屋测算报告，经双方当事人确认后自愿形成的一致意见，该结算协议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应认定有效。七〇一队又未在法律规定的除斥期间行使权利。经审查，本案上述两份协议不存在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的情形，故七〇一队主张补充协议、结算协议已解除、失效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关于七〇一队是否应按结算协议给付博元公司工程款及利息问题。2012年2月9日，七〇一队与博元公司签订结算协议，该协议第三条约定七〇一队尚应拨付博元公司余款：15,749,657.79元。博元公司在庭审中自认七〇一队已向其支付了100,000元，七〇一队对此无异议，可确认七〇一队尚欠博元公司余款15,649,567.79元。2011年7月20日，七〇一队与博元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及其附件应继续履行至完成的项目，该协议第五条约定“双方签署结算协议，确认建设项目总价款后，按照《合作开发建设协议》第五条合作项目的价格及拨款时间的规定，七〇一队拨付给博元公司的工程总价款达到80%时，博元公司按《合作开发建设协议》规定的职责履行至完成???余额按以下方式分期支付：1.本协议签字生效后，博元公司完成本协议第四条工作内容的前十一项后，一个月内七〇一队支付余款的40%；2.第四条工作内容全部完成后，博元公司将七〇一队在建设局899万元的欠条交还七〇一队，七〇一队支付余款的40%；所有手续完备后，随职工房证的陆续办理，甲方支付余款的20%。经审查，该协议附件约定的应继续履行至完成的工作中，尚有附件第六项办理科技楼（3号楼）房产证照以及第十一项有色地质家园建设项目验收正规手续的办结未完成，其余工作博元公司均按协议约定履行完毕。博元公司主张该两项工作未完成的原因是七〇一队私分廉租房、将六层带阁楼的房型按两户出售违反《住宅建筑规范》、以及3号楼违反《楼堂馆所建设管理暂行条例》所致，七〇一队主张这两项工作未完成的原因是博元公司在实际建设过程中未配建廉租房、超违建所致。但根据博元公司、七〇一队的陈述及所提供的证据显示，在2010年3月25日案涉项目取得了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局松北分局的竣工验收意见，意见指出：有色地质家园项目规划实施情况基本符合规划审批要求，请持房产住宅局廉租房验收意见到我局办理《建设工程规划实施合格证》，可以认定第十一项工作未完成的原因是因为廉租房手续问题，同时结合有色地质家园项目在哈尔滨市另行在民生尚都购买廉租房交付政府使用之事实，可以认定七〇一队将与相关部门确认的廉租房予以处分，影响验收；七〇一队承认其职工购买了六层带阁楼房型中的阁楼，可确认博元公司主张七〇一队将六层带阁楼的房型按两户出售违反《住宅建筑规范》的事实成立；3号楼的规划审批的建设项目名称为黑龙江省有色地质办公楼、建筑用途为办公，2009年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局松北分局出具复函同意有色地质办公楼“部分”作为科技楼使用，并没有对3号楼属于办公楼的性质进行变更，七〇一队未提交3号楼验收、办证的材料，也未向建设项目的主管部门用于3号楼验收、办证的材料，且在博元公司、七〇一队的合作中七〇一队有提供相应手续的义务，而七〇一队不能向博元公司以及项目主管部门提供有效手续，故可以认定博元公司关于3号楼违反《楼堂馆所建设管理暂行条例》导致不能验收、办房产证”的主张成立。规划部门的备案材料中的规划平面图中含有廉租房房型，亦确认了建成后交付政府使用的廉租房的房源位置均在涉案项目范围内，七〇一队主张博元公司未配建廉租房的主张不能成立。松北行政执法局对有色地质家园项目6号楼的违建部分已作出处罚决定书并处理完毕，而案涉项目实际建成面积超出规划面积的超建问题系以由设计院计算失误导致，并且已由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局松北分局、哈尔滨市建筑设计院以及七〇一队三方出具了书面的情况说明，而在办理竣工验收时，主管部门仅对廉租房问题提出了整改意见并确认项目的规划实施情况基本符合规划审批要求，可认定实际建成面积超过规划面积不影响案涉项目的验收，故七〇一队申请对违建超建、办理竣工验收及未完工程费用进行司法鉴定的理由不成立，其主张博元公司超违建导致项目不能竣工验收、房产证办理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博元公司要求七〇一队按双方签订的结算协议，给付尚欠博元公司余款15,649,567.79元的事实成立，予以支持。关于博元公司主张以15,649,567.79元本金为基数，要求七〇一队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问题，涉案《竣工结算协议》，双方当事人虽确认七〇一队尚应向博元公司拨付余款15,649,567.79元，但双方并未约定具体的履行拨付时间，且博元公司未按双方签订的前期协议内容，代七〇一队履行向行政管理部门缴纳配套费、税费的义务，故博元公司要求七〇一队支付延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博元公司要求七〇一队提供购房合同、三联单等手续问题。博元公司与七〇一队合作开发有色地质家园项目，双方在《合作开发建设协议》中约定，建成的房屋部分由博元公司留用，一部分由七〇一队自用或出售给其职工使用，双方在《竣工结算协议》中也约定，1号楼有1206.79㎡、4号楼有2323.78㎡、5号楼有575.87㎡以及7、8号楼的全部均归博元公司所有。而后博元公司与七〇一队也对博元公司留用房屋的位置进行了确定。因该部分房屋以七〇一队名义建设，外在表现上被视为属于七〇一队的房屋，而博元公司及获得博元公司房屋的其他人缺乏有效证据能够证明某一房屋属于其所有，这将损害博元公司及获得博元公司房屋的其他人的权益。故七〇一队应为博元公司所有的相应房屋出具购房合同以及三联单等权属证明材料，博元公司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四）关于博元公司是否应将配套费、税金返还给七〇一队的问题。七〇一队与博元公司在《合作开发建设协议》中约定，由博元公司负责缴纳土地、建安、配套等各项费用，并约定合作项目的价格含土地、开发建设办件前期费用、小区配套、建安以及建设过程中形成的税费、项目的管理等相关费用；此后，双方在补充协议、结算协议中又进一步明确案涉工程所发生的配套费、税费的缴纳是博元公司的合同义务。截至本案作出裁判前，七〇一队、博元公司均没有按国家行政机关催缴通知、欠费合同履行缴纳案涉开发项目税费、配套费的法定义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合同约定，博元公司应按国家行政机关确定的涉案项目拖欠的配套费、税费数额，以七〇一队名义履行缴纳义务。关于配套费，博元公司在七〇一队按结算协议约定履行给付剩余工程款义务后，博元公司按哈尔滨市城市建设收费欠费合同书确认的数额代替七〇一队偿还欠缴配套费本金8,985,708元，由此发生的滞纳金待行政机关确认后一并给付。关于涉案项目税费的交纳，博元公司亦应按合同约定、按哈尔滨市松北区税务局向七〇一队送达的催缴税务事项通知书记载，以七〇一队名义向税务机关缴纳欠缴税费本金8,302,091.24元，以及因未及时缴纳而产生的滞纳金，滞纳金以税务机关计算累计欠缴计算。若七〇一队履行给付剩余工程款义务后，博元公司仍不履行缴纳义务，七〇一队可在实际缴纳后，另行向博元公司追偿。（五）关于博元公司是否应当向七〇一队返还违建及办理竣工验收产生的相关费用的问题。关于涉案项目超、违建问题已在第二部分予以阐述。关于项目未能办理竣工验收手续以及产权证照，因七〇一队在3号楼即办公楼项目上无法提供其合法建设手续，存在擅自处分廉租房，将六层带阁楼的房屋按两户出售的事实，相应责任应由七〇一队自行承担。故七〇一队要求博元公司返还违建及办理竣工验收产生的相关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六）关于博元公司是否应向七〇一队返还河道补偿款问题。2013年6月9日，博元公司、七〇一队签订的《收尾工程协议》中明确约定“七〇一队同意政府修河道征用地块（7389.9平米）补偿费给予博元公司”，此笔补偿费共计3,635,800元。七〇一队于2013年7月8日收到国土资源局给付的该笔补偿款，并于2013年7月11日、7月12日先后向博元公司支付3,000,000元和635,800元。该笔补偿费系经双方约定应归博元公司所有，七〇一队已向博元公司完成相应给付，且双方合作开发前该土地的使用权亦为博元公司，七〇一队该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故对于七〇一队要求博元公司返还已支付的河道补偿款363.58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七）关于博元公司是否应为七〇一队出具金额为1.85亿元的发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销售商品，提供劳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的单位和个人，对外发生经营业务收取款项，收款方应当向付款方开具发票”。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合作开发的项目在开发建设过程中，七〇一队向博元公司拔付工程建设款，博元公司负有将因工程建设实际发生款项的相应票据提供给七〇一队的义务。虽然七〇一队没有按《结算协议》约定履行给付剩余工程款的主要义务，但博元公司对七〇一队已拔付部分工程款的事实无异议，故七〇一队反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发票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七〇一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博元公司合同余款15,649,657.79元；二、七〇一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按双方签订的《竣工结算协议》内容为博元公司所有房屋出具购房合同及三联单发票；三、七〇一队履行本判决第一、二项后十日内，博元公司代替七〇一队向哈尔滨松北区地方税务局缴纳税费本金8,302,091.24元，滞纳金以税务机关确定金额为准；四、七〇一队履行本判决第一、二项后十日内，博元公司代替七〇一队向哈尔滨市松北区建设和管理局缴纳配套费本金8,985,708元，滞纳金以哈尔滨市松北区城乡建设局确定金额为准；五、博元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七〇一队出具因《黑龙江省有色地质家园小区工程》发生的金额为1.85亿元建设工程款发票；六、驳回七〇一队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博元公司预交115,697.95元，由七〇一队负担。七〇一队预交反诉费81,800元，由七〇一队负担39,326.40元，退还七〇一队42,473.6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七〇一队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哈尔滨市松北区城乡建设局向七〇一队提起诉讼的法律文书4份，证明该局向七〇一主张配套费及滞纳金，配套费不含3号楼，该配套费应一并缴纳。第二组：哈尔滨市松北区地方税务局文书，证明税务机关在2015年下发催费通知后在2016年、2017年又两次下发通知书，并在2017年冻结了七〇一队1000万元资金，七〇一队多次向博元公司催缴但其置若罔闻。第三组：政府有关部门针对3号楼的文件3份，证明3号楼在规划许可证上为办公楼的原因及用途已经发生变化。第四组：博元公司的《关于黑龙江省有色地质家园项目尽快进行结算的函》、《楼堂馆所建设管理暂行条例》，博元公司的文件表明3号楼未办验收的原因是配套费未交，建设科研用房并不需要纪检部门审批。第五组:七〇一队2012年4月19日向博元公司发函，要求报送竣工决算及报送的相关文件资料的附件，结合一审中提供的从博元公司取回本项目有关七〇一队材料，证明博元公司负责组织施工、办理各项手续，其中没有竣工验收合格证等办结竣工验收和产权证所需要的相关手续，也没有发票等决算所需要的重要材料。提交发票是博元公司的十四项收尾工作之一，但至今未能提供发票，使七〇一队无法进行结算及审计。第六组：七〇一队自行推进应由博元公司完成的14项收尾工作的合同、凭证。6-1《关于归还占用公厕的函》附《建筑公厕基础以下工料费明细》；6-2正式电工程自行完成凭证；6-3换热站工程自行完成凭证；6-4《有色大厦消防维修合同》《有色大厦消防维修合同补充协议》《有色大厦消防改造合同》共3份，附转帐凭证；6-5《房屋测绘合同》2份，附发票与转账凭证。证明协议约定由博元公司完成的14项工作，博元公司绝大部份包括办理竣工验收手续等重要义务没有完成，且博元公司不再履行相应义务，七〇一队需要支付大量费用处理违建和办理相关竣工验收手续，现在以及将来都会在合同之外支付大量资金。第七组:7-1黑龙江省委办公厅厅字（2017）35号文件；7-2黑龙江省委办公厅厅字（2017）38号文件；7-3，七〇一队向政府部门出具承诺书，证明七〇一队目前在办的产权手续是依据省市政府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出台的特殊政策办理的，政府准予办理产权证照但仍需满足一定条件，同时并不免除责任追究。博元公司未能履行办理手续的义务，违约事实成立。第八组：有关产权证办理所需材料明细及完成情况，8-1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首次登记需要材料；8-2哈尔滨市松北区不动产交易事务登记中心办事指南；8-3七〇一队2014年从博元公司取回资料明细。证明政府部门办理产权证所需要的材料内容，从权证类义务履行情况看，博元公司违约事实成立。第九组：约定由博元公司完成的14项工作完成情况，9-1情况说明一份；9-2现场照片5张，约定由博元公司继续履行至完成的14项工作中，除1、2项外，其他博元公司均未完成或部分由七〇一队自行完成。第十组：反映3号楼用途情况的现场照片九张，证明该项目为科研用房。博元公司质证称，证据一：双方分期进户协议明确约定，因七〇一队资金不到位导致的相关缴费责任由七〇一队自行承担，现七〇一队资金迟迟不给付到位，因此产生的滞纳金责任应由七〇一队承担。证据二：房地产项目自房屋交付使用之日起，即意味着项目的终结，其税金缴纳义务即应由接收使用人七〇一队承担。七〇一队在一审过程中要求的税金为83,022,091.24元，现又提出证据要求15,048,745.28元，税种还增加了企业所得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请求的税金与合作项目有关。证据三：七〇一队提供的证据并非3号楼正式规划、建设审批的文件，也未能改变在规划许可证及实际作为办公楼使用这一性质。证据四：办公楼属于楼堂馆所，博元公司出具的函件中，表示3号楼已达办证条件，是指工程竣工，并不表示3号楼办证手续的齐全，而出具相关手续是七〇一队的义务。证据五：博元公司在2010年已经将房屋交付七〇一队使用，完成了合作项目的主要义务，执行过程中缺少的资金、手续需要七〇一队提供，博元公司需与七〇一队协商解决，合作项目在本案诉前，已经进行验收（但差廉租房手续，见一审博元公司证据四竣工验收意见）、双方已经进行决算并签订了协议。至于发票、审计问题，博元公司已同意提供1.85亿元的发票，配合七〇一队的审计工作，但七〇一队不审计，博元公司无法配合。证据六：6-1的公厕问题，博元公司已按照七〇一队要求交付，把配套的公厕调整到七〇一队的办公楼内，松北区城市环境综合整治办公室也已接收，七〇一队也已将该商服出售。6-2、6-3的费用均产生在2010年间，在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结算协议之前，双方对此不存在争议，从时间先后上也可看出其与补充协议中的14项工作无关，而14项工作的第三项、第五项也早已完成，小区居民均可用电，换热站远程控制及交接工作均已完成。而且6-3的费用与远程控制和移交没有关系。6-4的消防工程在结算前就已验收合格，不属于14项工作内容，且几份合同是2017年的，在七八年的使用过程中进行维修改造实属正常。而测绘不仅不属于14项工作内容，且双方原来已进行了测绘，该测绘是七〇一队自行委托。博元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提供了商品房，七〇一队现已出售大部分房屋且已办理产权证照。该项目的违建问题在验收就已处理完毕，无需七〇一队支付资金。证据七，追究责任尚未发生，应等到发生时再行处理，即便将来发生，七〇一队私分廉租房、违规出售房屋，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证据八：住宅部分有施工许可证，3号楼没有施工许可证是因缺少纪检部门意见；规划许可证是因为七〇一队私分廉租房，后期又因七〇一队将阁楼按两户出售，违反建筑规范无法办理，测绘部分有测绘报告。证据九：情况说明是其自行陈述，照片无法证明博元未履行合同义务。证据十：照片仅是部分房屋的使用状况，3号楼的性质是确定的，照片无法证明3号楼属于科技用房。本院对七〇一队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审查认为，因证据9-1情况说明系七〇一队自行制作，属于对所主张情况的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因博元公司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故对其余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一、二组证据证明有关部门催缴税费的事实存在。第三、四、十组证据证明3号楼在配套费未缴纳的情形下，无法取得施工许可证，不能办理竣工验收。第五组证据证明七〇一队要求报送3号楼竣工决算的相关材料内容。第六组6-1证据，因14项未完成义务仅要求博元公司将公厕变更为商服，故松北区城市管理局要求七〇一队将侵占小区的配套公厕恢复原状，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性。6-2,6-3证据中，各项凭证均发生在2010年，而七〇一队在之后的补充协议、结算协议、收尾协议及与博元公司多次洽商中，均未涉及该部分费用。6-4,6-5所附证据中的消防维修及改造合同均发生在2017年，博元公司一审提交的哈尔滨市公安局消防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表明案涉工程4号楼消防验收合格，且案涉工程已交付使用多年，已过工程质保期。七〇一队亦未能举证证明再行签订测绘合同系博元公司原因导致，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七、八组证据，因七〇一队存在处分廉租房和违规出售阁楼的问题，不能证明办理权证所缺少的材料系博元公司单方原因导致。第九组证据，因博元公司陈述该项义务因七〇一队未清退车辆故未履行，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对七〇一队该项证据予以采信。博元公司提供两组证据：第一组，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成本测算表不是合同的附件，而是后补的，是按照七〇一队的要求，当时法定代表人电话通知其配合七〇一队为上级检查制作的，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约定双方各四份，但对方并不能提供四份合同。第二组，哈松纪发（2008）7号文件，证明：3号办公楼办理产权证时按照文件规定，七〇一队应提供纪检机关审核意见。七〇一队质证认为：对第一份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证人孙某时任博元公司副经理，和博元公司有直接利害关系，且距签字盖章时隔十年，证人不能记忆当时通话内容的，成本测算表加盖公章，是确定合同价格构成的基本要素。对第二组证据：该证据是复印件，附表出处不明，本案是科技楼，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七〇一队是建设主体未收到也未看到该份文件，博元公司应早在立项时就牵头启动报备手续。本院认证认为,第一份证据，因该证人在成本测算表上签字，其证人证言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否认其在成本测算表上签字的法律效力，亦不能否认该表作为合同附件的效力。且该表基本内容为对合同价格构成的分解，双方签字即视为对应付款项及构成的认可。第二组证据是政府文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09年4月28日，博元公司向七〇一队发出《关于黑龙江省“有色地质家园”项目尽快进行结算的函》，博元公司表示办公楼早已具备办证条件，只因无法缴纳配套费至今未能办理。2009年12月22日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局松北分局出具《关于黑龙江省有色地质家园廉租住房异地配建的函》，同意异地配建。2011年10月26日，七〇一队将配建廉租房交付给市住宅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另查明如下事实：1.2015年5月12日，七〇一队针对诉争项目涉税事宜致函博元公司，表示双方签订的建设协议及补充协议均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协议约定，营业税、教育税附加、城市建设保护税、土地增值税等已包含在综合价格中，应由博元公司负担。博元公司答复不同意承担税款。2.2013年7月11日、7月12日七〇一队先后向博元公司支付3,000,000元和635,800元河道补偿款。3.双方签订的建设协议所附成本测算表明确争议税项包含在合同价款中，该表第六项税费中包括：营业税、教育附加、城市建设保护税、土地增值税。其中营业税、教育附加、城市建设保护税按销售额的5.5%计费折合每平米110元，土地增值税按照销售额的1%计费折合每平米单价20元。4.2009年2月16日，七〇一队3号楼取得有色地质办公楼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规模为16459.65平方米。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建设协议及此后形成的进户协议、补充协议、结算协议及收尾协议等诸多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均应认定合法有效，并据此作为确认双方合作建设权利义务的依据。关于双方是否应按照建设协议重新结算的问题。七〇一队认为补充协议为附解除条件的合同，约定了博元公司应完成的十四项义务作为合同持续有效的条件，因博元公司违约双方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对双方合作事项应按照建设协议重新结算。在本案诉讼前，七〇一队致函博元公司，仍明确表示双方签订的建设协议及补充协议均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对七〇一队因博元公司违约所附解除条件成就，合同自动失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补充协议系工程项目基本完成进入结算阶段后，在建设协议的基础上，双方针对有关部门调整配套费、人工单价的情况，相应调整双方结算标准而签订，该调整内容是双方对结算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是合理公平的；结算协议和收尾协议系按照建设协议和补充协议的约定，对双方合作事项的各项权利义务的确认，确定项目结算应付余款，分配各自取得房屋，认可征地补偿归属博元公司，上述协议均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均应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如非根本违约，不因存在未完全履行的内容而解除。事实上，在结算协议签订后，七〇一队支付博元公司10万元尚欠款项及3，635,800元河道补偿款，亦致函博元公司表示补充协议合法有效，七〇一队未能提供因博元公司违约通知其解除协议或证明自何时补充协议自动解除的证据。故双方对工程项目进行结算并形成的结算协议合法有效，应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对七〇一队上诉主张补充协议及结算协议失效并重新结算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七〇一队是否应向博元公司提供购房合同及三联单发票的请求。双方在《竣工结算协议》中约定1号楼1206.79㎡、4号楼2323.78㎡、5号楼575.87㎡以及7、8号楼归博元公司所有，以抵偿博元公司的建设费用。因诉争项目以七〇一队名义建设，按照双方约定部分房屋归属博元公司，七〇一队应提供相应房屋购房合同以及三联单等证明材料，为博元公司或其指定的权利人办理相应手续，完成房屋转让义务，故一审法院为促进合同履行，判决七〇一队先行履行该项义务并无不当，七〇一队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七〇一队是否应支付博元公司结算余款15,649，657.79元的问题。该款是双方补充协议约定调整配套费、人工单价的情况下，根据调整标准据实结算确定的七〇一队尚需向博元公司支付的余款。补充协议对七〇一队拨付剩余款项的时间，约定按照博元公司完成的相应义务并支付尚欠配套费作为付款比例和时限，博元公司迟延履行约定义务所产生的后果，为其迟延取得该部分款项，并不导致结算价款的改变及博元公司对该款权利的丧失。双方约定博元公司完成的14项义务的主要义务，实际为完成工程竣工验收，办理房屋产权证照。对于除3号楼外的房屋产权，七〇一队已经按照有关政策自行办理，如认为博元公司的原因，导致其在办理产权后仍存在整改等实际费用，可另寻途径解决；对于三号楼未能办理产权的原因，博元公司举示有关文件认为需七〇一队出具纪检监察部门审核同意的材料，但博元公司在向七〇一队出具的函中明确表示未能办理3号楼产权的原因为未缴纳配套费。现由于配套费未缴纳，3号楼未取得施工许可证，不能完成竣工验收，应认定该项义务博元公司并未完成，未达到补充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因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继续履行。鉴于双方认可3号楼未缴纳配套费是未能竣工验收及办理产权的主要原因，博元公司应履行其应承担的缴纳配套费义务，促成3号楼证照的办理。因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三号楼办理产权尚需时日，无法确定具体期限，不排除有其他影响3号楼产权办理的因素。故为尽快完成善后处理，避免损失扩大，方便博元公司履行缴纳税金及滞纳金义务，在博元公司缴清住宅部分配套费8,985,708元及滞纳金、3号楼配套费及滞纳金（以政府有关部门确认为准）后，七〇一队应给付博元公司余款15,649，657.79元。关于博元公司是否支付违建及办理竣工验收而产生650万元费用并对该费用进行鉴定的问题。对于工程是否存在违建及因此给七〇一队造成的损失，现政府相关部门并未作出违建认定及应当缴纳费用的通知，此项费用亦不属于人民法院通过鉴定能够解决的问题，七〇一队请求通过鉴定确定并由博元公司承担该部分损失，本院对此无法支持。关于博元公司是否应当返还河道补偿费363.58万元的问题。河道补偿系因政府占用建设协议所涉及的土地给予的补偿，建设协议中对该土地使用权体现为博元公司全部收购，双方在《收尾协议》约定，七〇一队将河道征用补偿款给付博元公司，七〇一队按照约定将该款已经给付博元公司，符合双方约定，现七〇一队请求返还该部分款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配套费滞纳金、税金及滞纳金的有关问题。（一）博元公司是否应缴纳配套费滞纳金。按照建设协议的约定，缴纳配套费是博元公司的义务。双方在《有色地质家园项目分期进户协议书》约定，“款项不到位…影响小区配套工程事项的完成和完善及缴费的责任由甲方承担。”但博元公司在之后为缓交配套费，借用七〇一队印鉴，以七〇一队名义与哈尔滨市松北区建设局签订欠费合同书，并在合同书中确认了欠费金额及缴纳滞纳金的违约责任。该合同体现博元公司已承诺承担滞纳金的缴纳义务，且补充协议第六条亦约定“本协议履行后有色地质家园建设项目涉及乙方应承担的配套费、税金均由乙方承担，发生的相关债务由乙方偿还”，该约定亦表明因配套费、税金等原因发生的滞纳金等债务的偿还主体亦为博元公司，故对博元公司其不应缴纳配套费滞纳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博元公司是否应缴纳营业税项及滞纳金。营业税，是对在中国境内提供应税劳务、转让无形资产或销售不动产的单位或个人，就其所取得的营业额征收的一种税。双方签订的建设协议并未约定由博元公司负担该费用，但在建设协议所附成本测算表中已明确营业税项包含在合同价款中。博元公司虽主张该《成本测算表》并非协议附件，并由证人孙某出具证言，但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该证人证言并不能否定其在成本测算表上签字及博元公司盖章的行为。根据成本测算表，《有色地质家园建设项目结算明细表》协议单价中已包含营业税、土地增值税等税费，无需单独体现，故对博元公司主张在《结算协议》附表《有色地质家园建设项目结算明细表》中对合作价款进行分解，其中并不含营业税，其不应缴纳营业税的上诉请求本院无法支持。（三）关于配套费及滞纳金、税金及滞纳金数额问题。哈尔滨市松北区城市建设局确认的8,985,708元配套费并不包含3号楼，博元公司应当缴纳由其承担的该3号楼配套费，具体数额及滞纳金数额双方均未提供证据，应以有关部门确认为准，对七〇一队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七〇一队举示的2016年、2017年哈尔滨市松北区税务局的税务事项通知书中税种及税金与2015年发生了部分变化，应以一审中七〇一队提供的税务部门通知数额作为先行支付的税款，实际税款及滞纳金以税务部门正式确认为准。（四）关于税金、配套费及滞纳金缴纳方式。因双方签订的建设协议及补充协议等均属有效，双方约定由博元公司代七〇一队履行缴纳配套费、税金的义务，该部分费用已经支付博元公司，且七〇一队尚欠博元公司余款15,649，657.79，现七〇一队主张将已经支付的税费退回由其自行缴纳的意见，与建设协议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博元公司是否应返还廉租房土地出让金43万元的问题。博元公司已经按照约定配建廉租房，但因七〇一队将其处分，导致异地购买廉租房交付给政府，因此产生的土地出让金费用应由七〇一队自行承担。七〇一队该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博元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七〇一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该部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哈民二民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第六项；二、变更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哈民二民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七〇一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按双方签订的《竣工结算协议》内容为博元公司所有房屋出具购房合同及三联单发票；三、变更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哈民二民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七〇一队在履行本判决第一项义务后十日内，博元公司代替七〇一队缴清8,985,708元配套费、滞纳金及3号楼配套费、滞纳金（上述款项数额以有关政府部门确定为准）；四、变更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哈民二民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七〇一队在博元公司履行本判决第二项义务后十日内给付博元公司余款15,649，657.79元；五、变更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哈民二民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七〇一队履行本判决第一项义务后十日内，博元公司代替七〇一队缴纳税金8,302,091.24元和滞纳金（上述款项数额以政府有关部门确定为准）；六、驳回七〇一队、博元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七〇一队负担115，698元，由博元公司负担69，914.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维东审判员  胡乃峰审判员  王成慧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