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甘0902刑初689号公诉机关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甘肃省酒泉市人，户籍地甘肃省酒泉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甘肃省酒泉市人，户籍地甘肃省酒泉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甘肃省酒泉市人，户籍地甘肃省酒泉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甘肃省酒泉市人，户籍地甘肃省酒泉市。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某2，身份信息同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运某，甘肃长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甘肃省酒泉市人，户籍地甘肃省酒泉市。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梁某，甘肃雄韬律师事务所律师。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肃检一部刑诉（2019）6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以要求被告人杨某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及诉讼代理人运某，被告人杨某及辩护人梁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2月6日中止审理，2020年2月24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1日22时许，被告人杨某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号小型轿车，拉着战友李某1和贾某从肃州区金庄度假村出来后，沿肃州区祁连路由东向西行驶至××路口处，与沿泉湖镇营门村八组道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路口向东左转弯行驶的由被害人张某1驾驶的三轮电动车相撞，致被害人张某1及电动三轮车后车厢乘坐的被害人程某受伤，车辆损坏。肇事后被告人杨某驾车逃逸。被害人程某经送酒泉市人民医院救治无效于2015年8月7日死亡。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于2015年9月24日以肃公交认字［2015］第0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某1、程某无责任；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4月2日以第622102120150000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杨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1、程某无责任。支持公诉的依据有证人证言，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现依法公诉本院，请求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要求被告人杨某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复查拍片费共计4455.3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因被害人程某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要求被告人杨某赔偿医疗费（含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电动车修理费、施救费共计291499.75元。被告人杨某提出其没有驾驶证不会驾驶汽车，案发当晚没有驾驶涉案车辆，现场也没有视频资料证明其驾驶了肇事车辆，故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杨某构成交通肇事罪缺乏直接证据，目击证人贾某证言系孤证，不应采信；2.证人李某2、李某1陈述案发后第二天上午到达交警队的时间不一致，证言相互矛盾；3.本案证人所做的辨认笔录，仅称被告人杨某有点像，并不能完全确定被告人杨某就是肇事司机；4.本案部分证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证言可信度不高的辩护观点。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日22时许，被告人杨某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号小型轿车，拉着战友李某1和贾某从肃州区金庄度假村出来后，沿肃州区祁连路由东向西行驶至××路口处，与沿着泉湖镇营门村八组道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路口向东左转弯行驶的由被害人张某1驾驶的三轮电动车相撞，致被害人张某1及电动三轮车后车厢乘坐的被害人程某受伤，车辆损坏。肇事后被告人杨某驾车逃逸。被害人程某经送酒泉市人民医院救治无效于2015年8月7日死亡。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于2015年9月24日以肃公交认字［2015］第0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某1、程某无责任；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4月2日以第622102120150000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杨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1、程某无责任。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系被害人程某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张某3、张某4系被害人程某子女。×××号小型轿车系张菊兰所有，张菊兰与李某1系夫妻关系。×××号小型轿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间。案发后，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因被害人程某系本次交通事故致急性重型颅脑损伤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致死将张菊兰、李某1、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酒泉中心支公司作为民事案件被告诉至本院，本院以（2017）甘0902民初13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张菊兰、李某1作为车辆所有人，在参加聚会停放车辆后未将车辆启动钥匙拔出导致他人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被害人程某死亡，该行为明显具有疏于履行管理职责和谨慎注意义务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50％赔偿责任，赔偿后待公安机关确认肇事驾驶人后，根据肇事驾驶人的过错程度向肇事驾驶人追偿，并由肇事驾驶人赔偿剩余50％；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酒泉中心支公司未将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应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判令张菊兰、李某1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电动车修理费、施救费的50％及精神抚慰金共计214056.75元（该款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酒泉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2064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50000元，余款43416.75元由张菊兰、李某1支付）。张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将张菊兰、李某1、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酒泉中心支公司作为民事案件被告诉至本院，本院以（2017）甘0902民初280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酒泉中心支公司保险限额已赔付，故判决由张菊兰、李某1赔偿张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的50％合计4273.38元。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的经济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7338.7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40元/天×6天）；3.护理费768元（128元/天×6天）；4.交通费200元，以上合计8546.7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的经济损失（被害人程某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确定为：1.医疗费68673.5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40元/天×7天）；3.护理费896元（128元/天×7天）；4.丧葬费23480元；5.死亡赔偿金291256元（20804元/年×14年）；6.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688元（128元/天×7人×3天）；7.交通费200元；8.电动车修理费540元；9.施救费100元，以上合计388113.5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控方举证、法庭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系匿名女性用182XXXXXXXX电话号码于2015年8月1日22时24分54秒报警，报警内容为：“肃州区双喜面粉厂门口，一辆×××小轿车与一辆无牌三轮车相撞，要求处理”；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事故照片，证明案发地点及案发现场情况；3.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杨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系张菊兰；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杨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程某殁年66岁；6.在逃人员登记表、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杨某无违法犯罪记录，其因本次交通肇事后逃逸于2016年1月5日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上网追逃，2019年3月27日被抓获；7.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明2015年8月1日他骑着电动三轮车拉着他老伴程某从营门村八组由北向南行驶到祁连路口时被一辆由东向西行驶的小轿车撞翻，发生事故后小轿车未停车；8.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5年夏天的一个晚上10时许，她老公李某3开车拉着她从总寨由东向西行驶到到双喜面粉厂的时候，从马路北面的路口出来了一辆三轮车，那辆三轮车快到中线了，结果他们前面的一辆黑色小轿车和三轮车碰上之后三轮车就翻了，骑三轮车的老头和坐在三轮车里的老婆子就摔出来，当时那辆黑色小轿车没有停车，黑色小轿车走到双喜面粉厂十字向北拐弯，她老公开车追那辆车，走到双喜面粉厂十字北侧的时候，那辆车在路边停了一下，她就把车牌号记下后用182XXXXXXXX号码的手机报警了，报警时她直接把车号告诉了接警的人，她老公李某3还给那个开车的男的说：“你把人撞了你不看去”，开车的男的也没说话，肇事车辆的副驾驶上没人，之后他们继续开车向北走了；9.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5年夏天的一个晚上10时许，他开车拉着妻子黄某从总寨出来由东向西行驶到双喜面粉厂大门东侧的时候，前面一辆黑色小轿车把一辆三轮车碰翻了，三轮车上一个老汉、一个老婆子就摔在路上了，黑色小轿车把三轮车碰翻之后好像停了大概几秒，之后那辆黑色小轿车就继续向西走到双喜面粉厂十字路口向北走了，当时他开车一直跟着那辆肇事的黑色小轿车，那辆黑色小轿车走到十字路口北边大概四五百米的地方停车了，他就把对方的车号记下，他妻子黄某就打电话报警了，他的车过去和那辆黑色小轿车并排停下了，对方驾驶员位置的窗户开着呢，黑色小轿车驾驶员是个男的，他就对驾驶员说：“你撞下人了，你不知道吗”，当时对方还看着他但没说话，之后他就开车走了；10.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5年8月1日上午10时许，杨某到他厂里后，他开着×××号车拉着杨某、贾某、郭珍学到铧尖路口对面的金庄度假村参加战友聚会。当晚他酒喝多了，人喝的啥都不知道了。2015年8月2日他妻子张菊兰说是交警队打电话说他们的车昨晚把人碰下了，让他去交警队，他去看了他的车，右侧有碰的印子，之后他给贾某打电话问昨晚车是谁开回来的，贾某说是杨某开到他厂子去的。他给杨某打电话问昨晚开车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事故了，杨某说到双喜面粉厂的时候感觉有个三轮车轻微的擦了一下。之后，他让李某4开着车（×××）拉着他和妻子张菊兰、杨某一起到了交警队。到交警队后，李某2警官就问车是谁的，他说是他的。警官又问昨晚是谁开的车，杨某说车是其开的。当时交警队说被撞的人伤情严重让他们先去医院看一下病人，他就和妻子、杨某、李某4打了出租车到了市医院，从医院出来后杨某就回去了，杨某回去后晚上也没有按照约好的时间去医院值班看守病人，他给杨某打电话没人接，再到后面就打不通了；11.证人贾某证言，证明他和李某1、杨某是战友，他们之间没有矛盾纠纷。2015年8月1日上午10时许，他到李某1酒航路东边的厂子后李某1开车拉着他、杨某及另一个战友去金庄度假村参加战友聚会。当晚8时许，李某1喝醉了趴在桌子上一直睡着，其他战友陆续回家了，晚上10时许就剩下李某1、杨某和他三个人，当时李某1还是没醒来，杨某说要开李某1的车送他们回家，他对杨某说喝酒了最好不要开车打个车了回，但一直没联系上人。过了半个小时，杨某就把李某1的×××号车发动着了让他去叫李某1，当时李某1喝醉了，他和杨某就把李某1抬到车上，他坐在驾驶员后面的座位照看喝醉的李某1，杨某开车从老国道由东向西往城区方向走，走到××路口时，杨某问他是不是剐蹭了什么，他没有感觉发生交通事故就跟杨某说好像没有，然后杨某开车到了李某1的厂子，到了之后他和杨某把李某1扶到床上，他和杨某坐了一会他就骑三轮车回家了，杨某骑着自己的电动车回了家。2015年8月2日上午，他接到李某1的电话，李某1问他车是不是前一天晚上出事了，并说交警打电话了，然后他们联系杨某一起到了交警队。之后李某1、杨某又去了医院，从医院出去之后他被叫到李某1家中，当时杨某也在，杨某说其儿子那里有三万元，第二天把钱要来，不够了再贷点款。之后李某1告诉他杨某联系不上了，他打杨某的电话也没人接，之后就再没联系上；12.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5年8月1日晚上10时许，她得知婆婆程某出车祸住进了市医院，她赶到后一直在医院待着。第二天早上10时许，她在市医院住院部11楼大厅待着，来了三个人，李某1说肇事车辆是其所有并介绍同行的女子是他妻子，另一个男的叫杨某，出事的时候就是杨某开的车，之后她就问杨某是怎么开车把人碰下就跑了，杨某说8月1日建军节战友聚会他也喝了酒，车是他开的但他不知道撞了人的事，她就骂杨某喝酒咋还开车呢，那个叫杨某的没有说话。她说人现在伤成这个样子，医院要钱呢，李某1和杨某就说商量一下了找钱去呢，之后就走了；13.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他是一名交警，2015年8月1日晚上10时许他接警后赴双喜面粉厂东侧进行事故现场勘查，当时现场有一辆侧翻的电动三轮车，受伤的老汉和老太太被救护车拉到医院救治，现场勘查结束后他们对三轮车进行了扣押，并对现场周围进行了走访，查找肇事车辆未果。之后，根据报案人提供的信息联系了车主（李某1的妻子），第二天早上，李某1和杨某一起到肃州区交警大队事故查处办公室，李某1将肇事车辆开到了交警大队院内，他对车辆（×××）进行勘查后发现右侧有刮擦痕迹，他就问李某1和杨某车上的刮擦痕迹是怎么回事，李某1说昨天战友聚会的时候自己喝醉了，晚上回来的时候是杨某开的车。他就问杨某肇事车辆昨晚是谁驾驶的，杨某说是其本人驾驶的。他又问杨某昨晚把人撞了知不知道，杨某说感觉好像碰了个啥也没注意，之后他登记了杨某和李某1的联系方式并查扣了车辆，因被害人家属称医院催缴住院费用，他就告诉杨某和李某1先去医院和伤者家属见个面，并积极配合治疗伤者，早上9点再到交警队来，截止当天下午李某1和杨某也再没到交警队来，他就电话联系了李某1，李某1称从医院出来后就找不见杨某了，他也多次到杨某家中寻找无果；14.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她是李某1的母亲，事发时她在李某1的厂子里面看大门，李某1战友聚会当天晚上她听到门外车在打喇叭，她出去一看是李某1的车在厂子门外停着，她就把大门打开，杨某开着李某1的车就进来了，之后贾某和杨某就把李某1抬到房子里面，之后杨某和贾某就走掉了；15.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2015年8月2日上午他开车（×××）拉着李某1、杨某到交警队，杨某向警察承认前一天晚上是其开车的事实。从交警队出来后，因为车被扣了，他和李某1、杨某坐出租车到医院看了伤者；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李某3、黄某辨认被告人杨某比较像肇事车辆驾驶员；17.人口轨迹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杨某2015年8月4日乘坐K2060次火车由嘉峪关至绵阳；18.鉴定聘请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证明被害人程某2015年8月7日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急性重型颅脑损伤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导致死亡；19.鉴定聘请书、车辆痕迹检验报告及照片，证明该起交通事故中×××号小型轿车和电动三轮车上的痕迹是×××号小型轿车右侧与电动三轮车右侧刮擦接触所形成，是侧刮擦；2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于2015年9月24日以肃公交认字［2015］第0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某1、程某无责任；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4月2日以第622102120150000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杨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1、程某无责任；21.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住院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证明①被害人张某12015年8月2日至同年8月6日在酒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伤情为L1-L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双膝关节软组织损伤及花费医疗费7338.76元；②被害人程某2015年8月1日至同年8月8日在酒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花费医疗费68673.50元；22.发票，证明被害人因此次交通事故花费车辆修理费540元、施救费100元；2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杨某于2019年3月27日被抓获归案；24.户口簿，证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程某的亲属关系；25.被告人杨某供述，他和李某1、贾某既是老乡又是战友，2015年8月1日他骑电动车到李某1的厂子后，李某1开车拉着他和、贾某一起到双喜面粉厂东面的一个农家乐参加了战友聚会。当晚饮酒后其他人散去后就剩下他和李某1、贾某，贾某坐在副驾驶座位，他坐在后排，李某1开车把他们拉回厂子，到厂子后他下车叫的门，来了一个女的把大门打开，贾某和李某1进入房间，5、6分钟之后他骑电动车回家了。第二天上午8时许，李某1给他打电话让到其厂子里，他去之后李某1和贾某都在，李某1说交警打电话让把车开到交警队去，并说昨晚聚会之后车出了个事，李某1和一个不认识的男的先到交警队了，他后面骑电动车到了交警队，到交警队后一个警察问他昨天是不是他开的车，他说不知道。之后李某1说去医院看一下人，他和李某1还有个不认识的男的就去了医院，从医院出来他到交警队骑上电动车就回家了，下午5点左右，保险公司给他打电话问车是不是他的，他说车不是他的，他不会开车，之后就把电话挂了。接完电话之后他就直接上了火车站买了到兰州的火车票，到兰州之后又购买了到四川绵阳的车票去了绵阳，离开酒泉的事情他只告诉了妻儿。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系交通肇事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控方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提出其没有驾驶证不会驾驶汽车，案发当晚没有驾驶涉案车辆，现场也没有视频资料证明其驾驶了肇事车辆，故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杨某构成交通肇事罪缺乏直接证据，目击证人贾某证言系孤证，不应采信；证人李某2、李某1陈述案发后第二天上午到达交警队的时间不一致，证言相互矛盾；本案证人所做的辨认笔录，仅称被告人杨某有点像，并不能完全确定被告人杨某就是肇事司机；本案部分证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证言可信度不高的辩护观点，经查，证人贾某与李某1、被告人杨某既是老乡又是战友，贾某与李某1、被告人杨某并无矛盾纠纷；证人贾某证言中陈述其当晚在肇事车辆后排位置乘坐搀扶醉酒的李某1与证人黄某证言中看到肇事车辆副驾驶位置无人乘坐的情形是一致的，而被告人杨某供称贾某在副驾驶位置与上述证言相悖；证人黄某、李某3作为路过案发现场的目击证人亦在辨认笔录中指认被告人杨某比较像肇事者，证人李某2作为处理该起事故的民警、证人陈某作为被害人亲属在案发第二天询问肇事者时被告人杨某也对该二人明确表示肇事车辆由其驾驶；被告人杨某供称到李某1厂子后他下车叫的门，来了一个女的把大门打开，证人王某证言证明李某1厂子大门是由其打开，当时驾驶肇事车辆的人是被告人杨某；被告人杨某供称案发第二天（2015年8月2日）乘火车先到兰州后又购买了去往四川绵阳的火车票，而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的人口轨迹信息查询结果单显示被告人杨某2015年8月4日乘坐K2060次火车由嘉峪关至绵阳；证人李某2、李某1陈述及被告人杨某供述案发第二天到交警队的时间和证人李某1、李某4陈述及被告人杨某供述的到交警队的方式、人员虽有个别差异，但上述陈述及供述均证实案发第二天李某1及被告人杨某一起到了交警队且有交警询问案发时车辆由谁驾驶的事实；综上，本案虽无视听资料，但本案证人与被告人杨某并无矛盾纠纷，且证人证言之间相互印证，本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案发现场实际情况，唯被告人杨某供述与在案书证及证人证言相悖，故对被告人杨某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观点均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要求被告人杨某赔偿经济损失应予支持，但各项费用应以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其要求赔偿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亲属处理丧事误工费、交通费、修理费、施救费，于法有据且数额合理，予以支持；其要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其要求赔偿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数额计算有误，本院予以更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于法有据且数额合理，予以支持；主张的康复拍片费用，因未提供票据原件，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定，不予支持；因本院民事生效判决确定由肇事车的车主及保险公司先行赔付各项损失的50％，故本案附带民事赔偿中被告人杨某承担各项损失50％的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3年9月26日止。）二、被告人杨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8546.76元的50％即4273.38元。三、被告人杨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88113.50元的50％即194056.7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二至三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美玲人民陪审员 史东民人民陪审员 王占成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袁 霞书 记 员 于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