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5民终3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坤，男，汉族，1980年9月9日出生，住河北省清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增林，河北振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尚瑞燕，女，1980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清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增林，河北振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彬，男，1985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清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强，河北佳信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玮玮，女，1986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清河县，系孙彬的妻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强，河北佳信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志鹏，男，198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清河县。 上诉人张坤、尚瑞燕、韩玮玮、孙彬因与被上诉人赵志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2018）冀0534民初1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彬、韩玮玮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清河县人民法院（2018）冀0534民初1575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其上诉理由和答辩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张坤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此案应当移交公安部门，法院没有移交存在程序错误。一、孙彬当时书写借条是在受到威胁，并且没有认真核对银行数据的情况所写，该借条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当时，被上诉人等以对账为出把我叫过去，被上诉人称已经对我妻子韩玮玮按照诈骗报警了。事实上，被上诉人确实在2018年2月份，以韩玮玮涉嫌诈骗报案，如孙彬写个借条，其妻子就不是诈骗，孙彬当时害怕其妻子被抓，在既没有认真核对银行流水等账目的情况一下，更没有和韩玮玮核对真实数据的情况下，随便写了这张借条。法院应当以银行的流水和数据为准，这张借条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一审把孙彬所写的《还款协议书》作为定案依据，是错误的。二、被上诉人尚瑞燕及董芳等人涉嫌套路贷诈骗。上诉人报警，公安局已经受理。尚瑞燕也以韩玮玮涉嫌诈骗报警，所以，法院应当根据上述公安受理的事实，将本案一起移交公安。等公安处理之后有结果之后，再行判决，一审法院不移交，存在程序错误。三、被上诉人张坤和其两人根本不认识，也没有任何转账记录，张坤作为原告不是合法主体，一审认定偿还张坤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通过银行流水，认真核对数据，尚瑞燕向韩玮玮或孙彬所主张的数额严重失实，尚瑞燕从转账记录上是转给韩玮玮599万元，但是韩玮玮已经偿还了4，393，530元，之后尚瑞燕以抓韩玮玮为威胁，孙彬又给尚瑞燕转款55万元，孙彬签订协议还款之后，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又向尚瑞燕还款57万元，孙彬向尚瑞燕合计还款1，121，500元，我方承认现在最后剩余的差额为474，970元，我方请求法庭对基本事实予以核实。五、本案的实质是尚瑞燕、张坤涉嫌诈骗和套路贷，韩玮玮在2018年5月已经报警，所以他们欺骗了韩玮玮的善良，他们之间签的套路贷的协议应属无效。张坤是董芳和尚瑞燕雇佣的一个帮凶，为了完成诈骗和套路贷的目的，实际上张坤和韩玮玮之间没有任何资金来往，张坤本人不具备原审原告的资格和主体。所以，对方的起诉根本不属实，一审没有查清事实，便直接判决我方偿还，显然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违反法定程序，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尚瑞燕、张坤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在一审认定的借款金额基础上加上29.12万元，欠款金额应为157.85万元。其上诉理由和答辩意见为：一、欠借款金额应为157.85万元。自2017年至2018年2月由被上诉人韩玮玮具体经办，韩玮玮和孙彬夫妇多次向我们借款，因我们口头约定了利息，在向他们催要借款本息时，韩玮玮夫妇哀求我们说，他们现在经济条件困难，请求免掉利息，我们也是可怜他们，就同意了，因双方资金来往较多，双方在2018年3月初进行了对账，经对账确认：自2017年至2018年2月尚瑞燕通过尾号为0987工商银行卡转给韩玮玮尾号为1752卡和尾号为4197卡金额合计5，990，100元，韩玮玮通过上述两张卡转给尚瑞燕的尾号为0987卡合计3，453，170元，两者相减，韩玮玮还应给付尚瑞燕2，536，930元。另外尚瑞燕还通过微信向韩玮玮转款，尚有165，000元未还，两者相加，韩玮玮夫妇应偿还借款2，701，930元，最终双方确认借款额为270万元。为此双方在2018年3月9日共同签署了《还款协议书》确认韩玮玮、孙彬夫妻分多次借上诉人资金270万元，已偿还55万元，尚欠215万元。并约定了还款计划，之后孙彬夫妇通过微信还款571，500元，尚欠借款157.85万元。二、韩玮玮向尚瑞燕四张信用卡内转的资金是其刷POS机的资金，已被其刷走，不是偿还的借款，不能在借款总额中减除。尚瑞燕的尾号为7045中行信用卡、尾号为4725工行信用卡、尾号为7649农行信用卡、尾号为1419交行信用卡自2017年1月一直到2018年2月份一直由韩玮玮持有，她转入资金之后又通过她家的金店、饭店、装修公司等单位的POS机再刷出来，她不是还账，还账也不可能往信用卡上还。对方是把汇入尚瑞燕四张信用卡的钱也算成了还账的钱，由此得出还账的金额与我方所计算出的还款金额不一致，事实上，尚瑞燕的四张信用卡一直由韩玮玮持有，且用这四张信用卡刷卡转账，这四张信用卡当中的汇入转出的记录，都不是还账，不应计算在内。而一审偏听韩玮玮一方的说法，仅认定中行和工行信用卡由其持有，把转入的部分资金当做偿还了借款，造成认定的借款金额与《还款协议书》不符，一审认定借款金额为128.73万元错误，欠借款金额应为157.85万元。另，清河县公安机关在询问韩玮玮时，其已承认四张信用卡均由其持有，该询问笔录对认定欠款数额有直接关系，现申请中院调取韩玮玮的笔录。三、对账不存在胁迫和威胁，公安局也不会听尚瑞燕的，让她抓谁她就抓谁，对方所谓胁迫毫无根据。对方所说尚瑞燕、张坤和董芳是套路贷团伙实属诽谤，如果他们属于套路贷诈骗，他们也不会坐在这里开庭了，另外，事实是韩玮玮、孙彬是欠尚瑞燕钱，诈骗犯不可能把钱送给被诈骗的人，所以套路贷不攻自破。借给韩玮玮、孙彬的钱之中，有张坤的一部分，对此韩玮玮、孙彬都很清楚，在起诉之前，张坤多次通过微信向孙彬要账，对方均没有异议，这些微信记录都还保存，都能证明张坤具有合法的主体资格。综上，韩玮玮、孙彬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驳回其方上诉，支持我方上诉请求。 赵志鹏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意见。 张坤、尚瑞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被告孙彬、韩玮玮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837，000元及按照月利率2%支付自2018年8月16日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二、被告赵志鹏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韩玮玮和被告孙彬系夫妻关系，二原告对涉案主张的借款系共有。原告尚瑞燕、张坤和被告韩玮玮、孙彬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2018年3月9日，原告尚瑞燕、张坤和被告孙彬签订了《还款协议书》，被告赵志鹏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书上签字，协议的主要内容为：自2017年至2018年2月份间，孙彬因生意周转需要，分多次在尚瑞燕、张坤处共借得资金270万元，孙彬偿还了55万元，尚欠215万元，因孙彬资金困难，不能按时偿还尚瑞燕、张坤欠款，经双方自愿协商一致，就孙彬还款事宜，达成如下意见：一、双方共同确认：孙彬尚欠尚瑞燕、张坤借款2,150,000元；二、经双方协商，孙彬在协议签订日十六个月内分十六期偿还上述债务，在履行期限内，孙彬按照月利率1%偿还甲方利息，算得被告孙彬方需清偿尚瑞燕、张坤本息共计2,330,000元；如孙彬有任意一期还款逾期，尚瑞燕、张坤可就剩余未偿还的全部金额主张权利，并且孙彬应当按照月利率2%继续偿还尚瑞燕、孙彬利息至全部偿还时止；担保人赵志鹏对孙彬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直至还清全部欠款时止。协议签订后，孙彬通过微信转账偿还二原告借款571,500元，履行了上述协议约定的2018年6月15日前的还款义务，自2018年6月16日起未再履行的还款义务。为了查明《还款协议》上借款还款数额的真实性，双方借款还款明细如下：1、微信方式的借款还款情况。至2018年3月9日前，原告尚瑞燕和被告韩玮玮之间的借款和还款相互充抵后，被告韩玮玮尚欠原告尚瑞燕借款164,000元，该欠款数额是双方结算，均无异议；2、银行卡借款还款情况。自2017年6月28日至2018年3月9日前，原告尚瑞燕通过其尾号为0987的工商银行卡向被告韩玮玮尾号为4197和1752的工商银行卡转账，共向被告韩玮玮出借借款5,990,100元；期间被告韩玮玮通过其上述银行卡向原告尚瑞燕上述银行卡还款3,453,170元，于2017年10月26日向原告尚瑞燕尾号为2014的农业银行卡还款20,000元，分别于2017年10月6日、12月10日和2018年1月9日分三次共计向原告尚瑞燕尾号为4725的信用卡偿还借款共计165,000元，分别于2017年10月14日和2018年1月23日共计向原告尚瑞燕尾号为7045的信用卡偿还借款共计60,500元，分别于2017年10月1日和12月13日向原告尚瑞燕尾号为7649的信用卡偿还借款共计21,200元，分别于2017年12月13日和2018年1月14日向原告尚瑞燕尾号为1419的信用卡偿还借款25,000元；共计还款3,744,870元，与借款5,990,100元折抵后，被告韩玮玮尚欠原告尚瑞燕借款2,245,230元；3、2018年3月9日《还款协议书》签订前，被告孙彬通过微信转账偿还原告借款550,000元；综上，至2018年3月9日前被告共欠原告借款本金1,859,230元。被告韩玮玮自2017年4月2日至2017年9月27日持有原告尚瑞燕的尾号为4725的信用卡、自2017年6月份至2017年9月27日持有原告尚瑞燕的尾号为7045的信用卡，持卡期间被告韩玮玮向尾号为4725的信用卡转款300,000元、向尾号为7045的信用卡转款210,000元。被告韩玮玮在2017年6月28日前还向原告尚瑞燕尾号为0987的工商银行卡转款23,660元、向原告尚瑞燕尾号为8608的清河县农村商业银行借记卡转款115,000元。再查明，清河县公安局对韩玮玮控告被诈骗一案已经受案。被告韩玮玮认为尚瑞燕参与了上述诈骗案，本案同该诈骗案有关，要求将本案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原告也向本院申请调取被告韩玮玮在清河县公安局所做的笔录，用以证明被告韩玮玮在公安机关认可尚瑞燕的四张信用卡都在韩玮玮的手中。本院向清河县公安局发出了调取证据及商洽函，清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回复称，“现因案情复杂，该案仍在初查阶段进一步调查中，韩玮玮被诈骗一案中涉及到韩玮玮与尚瑞燕之间的资金往来关系，未涉及张坤。该案仍在调查中，韩玮玮的笔录暂不便于向你院提交，待我局对韩玮玮被诈骗案做出是否立案后再向你院出具相关笔录”。一审法院认为，1、对原告提交的《还款协议书》，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虽然提出是在没有对账和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但未提交证据证实，该协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2、对原告自己整理的被告还款清单，被告对其数额不予认可，因该还款清单无被告签字认可，故不予采信；3、原告提交的尚瑞燕和韩玮玮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4、对原告尚瑞燕和被告韩玮玮提交的银行卡和微信转账记录，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采信；5、原告张坤与被告赵志鹏的手机通话录音，被告赵志鹏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原告尚瑞燕通过其银行卡和微信转账借款给被告韩玮玮，原告尚瑞燕认可其向被告韩玮玮出借的资金属于其与原告张坤共有，认定张坤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对被告韩玮玮关于其与张坤不存在借贷关系、张坤不应该作为原告起诉的辩解，不予采信。涉案借款在原告尚瑞燕和被告韩玮玮之间形成后，被告孙彬作为韩玮玮的丈夫向原告张坤、尚瑞燕出具的《还款协议书》有原被告转款记录支持，且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认定借款事实存在，被告孙彬、韩玮玮为共同债务人，《还款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被告孙彬、韩玮玮应共同偿还。对被告韩玮玮关于没有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字，对该协议书不予认可的辩解，因《还款协议书》只是还款计划，不影响被告韩玮玮作为借款债务人的地位和负有还款责任的事实，其辩解没有意义；被告孙彬辩解《还款协议书》上的借款数额是其在没有和韩玮玮商量的情况下，受原告的胁迫签订的，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受胁迫的事实，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故双方的借款数额应根据实际交易额认定，对被告孙彬、韩玮玮关于双方债权债务应当以银行转账记录为准的辩解予以采信，认定被告孙彬、韩玮玮至2018年3月9日尚欠原告借款1,859,230元的事实。对于2017年10月26日被告韩玮玮通过向原告尚瑞燕农业银行卡转账20,000元的事实，原告尚瑞燕虽然提出异议称该款取出后就给了被告韩玮玮，但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韩玮玮不予认可，故对原告尚瑞燕的上述异议不予支持，认定20,000元为还款；对于被告韩玮玮在2017年6月28日前分别于向原告尚瑞燕尾号为0987的工商银行卡转款23,660元、向原告尚瑞燕尾号为8608的银行卡转款115,000元的事实，原告尚瑞燕异议称当时还未向被告出借借款，上述转款与本案无关，因双方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原告尚瑞燕是在2017年6月28日开始通过银行卡转账向被告韩玮玮出借借款，之后双方才形成借贷关系，上述转款均发生在涉案借贷关系形成之前，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认定该两笔转款与本案无关；关于被告韩玮玮持有原告尚瑞燕几张信用卡的问题，原告尚瑞燕主张被告韩玮玮持有其四张信用卡，被告韩玮玮只承认持有过原告尚瑞燕的两张信用卡，被告韩玮玮认可的持有两张信用卡期间的转账510,000元，认定是被告韩玮玮自己的行为，没有还款；被告韩玮玮不认可持有的两张信用卡的转款46,200元，以及被告韩玮玮认可持有的两张信用卡，认可的持卡期间之外向该两张信用卡的转款225,500元，因无证据证明被告韩玮玮持有信用卡，应认定为偿还借款，数额为271,700元。对于2018年3月9日后被告孙彬又偿还原告的借款571,500元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此，被告孙彬、韩玮玮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287,730元。《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利息180,000元（2,330,000元-2,150,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还款协议书》约定的逾期还款按月利率2%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被告孙彬偿还的借款571,500元，《还款协议书》约定的2018年6月15日前的还款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之后再偿还已构成逾期，故逾期利息的起始时间应自2018年6月16日被告逾期还款之日开始计算。被告赵志鹏以担保人身份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字，保证担保关系成立有效，《还款协议书》关于“担保期限直至还清全部欠款为止”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赵志鹏承担担保之日，未超过担保期间，被告赵志鹏应按约定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被告韩玮玮关于原告尚瑞燕参与了其向清河县公安局控告的董芳、韩海燕诈骗一案，本案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辩解，因公安机关受案后尚未立案，也不同意本院调取其卷宗材料，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原告尚瑞燕参与了诈骗、以及本案同公安机关受案的韩玮玮控告被诈骗一案存在关联性，故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孙彬、韩玮玮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尚瑞燕、张坤借款本金1,287,730元以及以借款本金1,287,73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借款偿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和《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利息180,000元；被告孙彬和被告韩玮玮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赵志鹏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333元，减半收取计10,667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韩玮玮、被告赵志鹏、被告孙彬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的争议有三点：（一）张坤的诉讼主体问题。本案原审原告尚瑞燕认可其向原审被告韩玮玮出借的资金属于其与张坤共有，且本案《还款协议书》中，甲方处有张坤签字，一审质证时其他各方对张坤签字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认定张坤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并无不当。（二）本案是否涉及刑事犯罪。上诉人韩玮玮、孙彬主张本案《还款协议书》系在胁迫下做出的，但其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认定该协议书的效力，并无不当。上诉人韩玮玮、孙彬主张本案涉嫌诈骗和套路贷，但其方拒不提供韩玮玮的控告材料，结合一审法院向清河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情况，不能确定本案涉嫌诈骗,现有证据也不能认定本案符合套路贷的情况。故本院对上诉人韩玮玮、孙彬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三）本案欠款数额确定问题。上诉人韩玮玮、孙彬虽主张最后剩余的差额为474，970元，但其方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上诉人尚瑞燕、张坤主张应在一审法院认定的数额基础上增加29.12万元，欠借款金额应为157.85万元，但尚瑞燕、张坤并未提供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核算有误的有效证据，一审法院依据各方提交的证据，并结合诉辩情况，进行认真审核后，对本案的借款数额做出认定，并无不当。至于争议的信用卡问题，一审法院已经向清河县公安局申请调取该案相关证据，但清河县公安局对韩玮玮被诈骗一案未正式立案，尚瑞燕、张坤也未能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一审法院根据相关证据和当事人的自认情况，对信用卡的款项情况做出认定，并无不妥。因此，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张坤、尚瑞燕、韩玮玮、孙彬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928元，由上诉人尚瑞燕、张坤承担3，146元，上诉人韩玮玮、孙彬承担8，78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许易然 审判员  乔 鹏 审判员  刘 杰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刘西超 书记员郝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