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623刑初312号 公诉机关利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段智卿，男，196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安徽华鲁酒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港润电子商务（江苏）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扬州市，住扬州市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1日经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雪峰，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段仁智，男，汉族，1966年7月18日出生，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系段智卿胞弟。 被告人张静，女，197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安徽华鲁酒业有限公司市场总裁、港润电子商务（江苏）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丹阳市，住丹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1日经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2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2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磊，安徽臻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厉瑶，江苏海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成林，男，197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华鲁酒业有限公司运营总裁，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兴市，住泰兴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军超，河南兴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苗，女，1990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华鲁酒业有限公司职员、港润电子商务（江苏）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代理商，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州市，住泰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崇阳，安徽安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献义，男，1955年3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港润电子商务（江苏）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代理商，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利辛县，住利辛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14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1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潘玉影，女，1973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港润电子商务（江苏）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代理商，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利辛县，住利辛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秉玖，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浩，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利辛县人民检察院以利检刑诉（2017）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智卿、张静、卢成林、张苗、周献义、潘玉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院于2017年8月15日作出（2017）皖1623刑初11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段智卿、张静、卢成林、张苗、周献义、潘玉影提出上诉。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9日作出（2017）皖16刑终49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其间，建议补充材料二次，申请延期审理一次。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智卿及其辩护人杨雪峰、段仁智，被告人张静及其辩护人孙磊、厉瑶，被告人卢成林及其辩护人王军超，被告人张苗及其辩护人宋崇阳，被告人周献义，被告人潘玉影及其辩护人董秉玖、王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9日，安徽华鲁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鲁公司）与港润电子商务（江苏）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港润电子商务(江苏)有限公司设立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港润公司）作为华鲁公司的销售公司，被告人张静任港润公司法定代表人，销售“一千零一夜”、“圣.路邑仕”系列葡萄酒产品。港润公司在经营中，分级发展“代理商”，每购买2000元产品即可获得该公司代理商资格，每名代理商和其发展的下级代理商形成多层次的层级关系。代理商根据销售业绩分为国家级、省级、市级、县级、社区代理商。港润安徽公司以广告补贴(发展一个代理商，广告补贴4000元，每日保底10元返还，400天返还完毕)、服务奖(发展一级代理拿一级代理广告补贴的8%，发展两级代理拿两级代理广告补贴的7%，发展三级代理拿三级代理广告补贴的6%)、管理奖、服务中心奖、代理商享受原始股配股等返利方式引诱代理商加入并继续发展下级代理商。港润公司虚假宣传华鲁公司集团企业投资、广告费用投入等情况，利用公司账户及个人账户将代理商购酒款进行账外循环，以此虚设债务，掩饰真实的返利来源，非法获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截止案发时，已经累计发展代理商1800多人次(500余人）。被告人段智卿实际控制港润公司运作，被告人张静具体负责公司运作，被告人卢成林负责公司的运营及代理商培训，被告人张苗、周献义、潘玉影系在该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中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书证、勘验、搜查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六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段智卿辩称：其公司系华鲁公司的销售公司，目的是销售葡萄酒，没有骗取财物和非法获利；段超系公司员工，领取正常工资报酬；公司的销售模式是团队计酬型模式，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段智卿的辩护人除提出与被告人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被告人即使构成犯罪，存在代理商借用他人身份挂名情况，涉案人数和涉案金额均达不到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静辩称：其只是执行公司的决定，没有骗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张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港润公司进行的企业宣传、包装和营销均是正当合法的销售行为，不应认定为传销活动；公诉机关指控的发展代理商的人数无事实依据，且存在借用亲戚朋友身份注册为代理商的情况；被告人是法定代表人，但只是挂名，并没有实际职权，其是品酒师，从事的是劳务工作，只是按照公司的指令办事，不是组织者、领导者，即使构成犯罪，也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卢成林辩称：其只是一个工作人员，从事劳务工作，不存在引诱、胁迫行为，没有非法获利，公司销售模式系团队计酬模式，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卢成林的辩护人除提出与被告人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被告人即使构成犯罪，但具有自首、从犯情节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苗辩称：其只是负责接待，目的是销售葡萄酒，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张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只是从事劳务性工作，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是从犯，并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周献义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的犯罪金额和人数不准确。 被告人潘玉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潘玉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不是组织者、领导者，没有欺骗行为，销售模式是团队计酬模式，其只是积极参与者，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9日，华鲁公司与港润电子商务（江苏）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港润电子商务(江苏)有限公司设立安徽分公司（港润公司）作为华鲁公司的销售公司，销售“一千零一夜”、“圣.路邑仕”系列葡萄酒产品。港润公司在经营中，分级发展“代理商”，每购买2000元产品即可获得该公司代理商资格，每名代理商和其发展的下级代理商形成多层次的层级关系。代理商根据销售业绩分为国家级、省级、市级、县级、社区代理商。港润公司以广告补贴(发展一个代理商，广告补贴4000元，每日保底10元返还，400天返还完毕)、服务奖(发展一级代理拿一级代理广告补贴的8%，发展两级代理拿两级代理广告补贴的7%，发展三级代理拿三级代理广告补贴的6%)、管理奖、服务中心奖、代理商享受原始股配股等返利方式引诱代理商加入并继续发展下级代理商。港润公司虚假宣传华鲁公司企业投资、广告费用投入等情况，利用公司账户及个人账户将代理商购酒款进行账外循环，虚设债务，掩饰真实的返利来源，非法获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截至案发，港润公司共收取代理商购酒款1888296.24元，向代理商返利及支付员工工资共计655106元，支付人数达145人。被告人段智卿系港润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张静系港润公司法定代表人具体负责公司运作，被告人卢成林负责港润公司的运营及代理商培训，被告人张苗负责港润公司的接待工作。被告人周献义、潘玉影积极发展至少30人成为代理商。案发后，利辛县公安局冻结涉案赃款254383元。 另查明：段超（被告人段智卿之子，非港润公司员工）从港润公司领取工资25600元，被告人张静的尾号为3743号银行卡消费支出52412.19元（银行卡实际上被段智卿控制）；被告人张苗从港润公司领取工资和返利54340元，被告人周献义从港润公司领取返利18430元，被告人潘玉影从港润公司领取返利36575元，被告人卢成林从港润公司领取工资65318元，被告人张静从港润公司领取工资59000元；港润公司又给段超转账1000元，给被告人张苗转账1710元，给被告人张静转账10000元。 被告人卢成林、张苗、周献义、潘玉影分别于2016年7月12日、2016年7月13日、2016年7月14日、2016年7月27日被利辛县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参与传销活动的主要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受理立案情况。 （二）到案经过证明：段智卿、张静被抓获归案，卢成林、张苗、周献义、潘玉影系电话通知到案。 （三）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 （四）工作经过证明：港润电子商务（江苏）有限公司未曾在通兑大厦1501室租用过办公场所。 （五）利辛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情况汇报证明：利辛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华鲁公司、港润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 （六）出入境记录证明：段智卿、张静、张苗等人去香港、澳门情况。 （七）公司合作协议书证明:港润公司作为华鲁公司的销售公司，华鲁公司利用现有条件提供港润安徽公司所需的办公条件、合格产品、广告宣传等，港润公司利用自身网络平台和现有销售团队，与甲方紧密合作，采取“互联网+”创新模式，共同销售华鲁酒，双方出资比例为华鲁公司出资49%，港润电子商务（江苏）有限公司出资51%。港润公司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按投资比例分红，港润公司财务由双方共同管理，设立专用账户，港润公司员工视为华鲁公司员工，社会养老保险由华鲁公司代为申报、管理，港润公司承担。 （八）任命书、营业执照证明：段智卿被华鲁公司任命为总裁（总经理），张静被华鲁公司任命为公司市场总裁、并担任港润公司负责人，卢成林被华鲁公司任命为公司运营总裁。 （九）代存加工协议证明：华鲁公司为港润公司存储加工葡萄酒，港润公司利用网络平台和现有销售团队销售。 （十）华鲁公司会议纪要证明:成品酒价格（厂方价格、含税）传奇33元/瓶、传说26元/瓶、美露12元/瓶。华鲁公司以最低的价格、没有利润，让利给销售公司经营。 （十一）华鲁公司创新型模式解析及PPT讲解文字图片证明:“020+F2C+全民代理制”销售模式及讲解情况。 （十二）广告补贴和销售奖励办法证明:消费2000元葡萄酒即可成为公司普通会员，终身享受公司所有酒类产品五折优惠。广告补贴（公司拿出营业额的40%加权补贴），招一个代理商，广告补贴4000元，每日保底补贴10元；招两个代理商，广告补贴8000元，每日保底补贴20元；招三个代理商，广告补贴12000元，每日保底补贴30元。招十个代理商，广告补贴40000元，每日保底补贴100元。服务奖（每天最高拿8000元），招商一个代理商拿一代广告补贴的8%；招两个代理商拿两代广告补贴的7%；招商三个代理商拿三代广告补贴的6%。管理奖（日封顶二万元）；服务奖，成功招9个代理商，即可成为公司服务中心，服务费3%。相关费用：税金5%，提现5%，10%二次重复消费，累计2000元，配送等值葡萄酒干红，自动计算市场业绩，享受管理津贴，10%配股基金，享受原始股配股（一元每股）。广告补贴最长400天，优惠时间为2016年3月12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最高优惠代理商一万个，当代理商达到五千人时启动华鲁商城，锁定代理商基本消费（衣食住行）、以健**活为主；当代理商达到两万人时，广告补贴活动取消。修改为三级分销一级10%、二级10%、三级15%。 （十三）中信银行南通开发区支行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港润电子商务（江苏）有限公司在中信银行南通开发区支行的资金254383元予以冻结。 （十四）安徽天鳌商贸有限公司账号证明：公司一年交易流水及对方账户信息情况。 （十五）解除合同通知书、协议书、公司声明等证明：2016年6月1日，华鲁公司声明终止与港润电子商务（江苏）有限公司的合作，给予段智卿、张静的任命作废，港润公司未经华鲁公司同意订立的合同由港润公司承担，其公司交给港润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只限于销售一千零一夜、圣.路邑士品牌干红、干白。 （十六）利辛县经开区管委会说明证明：2016年3月24日，曲某等人到利辛县经开区管委会、汇报经营情况。利辛县经开区管委会要求:全面理清债权债务，客观向县政府汇报债务、生产情况；依法、规范、安全经营。华鲁公司具体营销方案属于企业行为，利辛县经开区管委会作为政府部门，无义务、无权利参与和干涉。 （十七）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网站HTTP//WWW.TR1001.C0M中存储的数据进行固定。 （十八）代理商相关截图资料证明：六被告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人员名单、购买金额及提现情况。 （十九）检验报告：涉案红酒经检验合格。 （二十）审计报告：2016年1月至2016年6月港润公司资金来源和支出情况。港润公司收到销售酒款1888296.24元，入账金额79722.81元，未入账金额1808573.43元，仅见购华鲁公司货款支出50000元，账面无库存，销售额和采购支出明显不配比；成本费用支出1197104.15元，入账金额660273.45元，未入账金额536830.7元。成本费用支出除了50000元购酒款支出和3500元购酒桶外，全部为工资提成奖金和费用开支，购酒支出已入账，但计入其他应付款科目，并未计入存货或成本；3月至5月份共支付工资奖金提成等计655106元，支付人数达145人，支付金额和支付频率明显高于一般企业。在港润公司资金的支出中，其中支付被告人张苗工资、提成54340元，支付被告人周献义工资、提成18430元，支付被告人潘玉影工资、提成36575元，支付段超工资、提成25600元，支付卢成林工资、提成65318元，支付张静工资、提成59000元，转账支付段超1000元、张静10000元、张苗1710元，张静银行卡3743户消费支出52412.19元。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华鲁公司的司机，公司的红酒都是从山东华鲁公司拉过来的半成品，再从山东过来工人，在华鲁公司对半成品红酒加工（贴标签、装运瓶子、包装成品牌红酒），包装好的红酒贴华鲁公司的品牌。 （二）证人曲某的证言证明：华鲁公司和港润公司在合作中，为了方便任命段智卿为总经理，段智卿本身为港润公司老总，实际控制港润公司。华鲁公司宣传册的情况不属实，宣传册没经过其公司授权，山东华鲁公司所有品牌和公司已经对外出售了，宣传册提到的华鲁公司总资产20亿、年生产能力、华鲁公司集团全资公司、1001名人酒庄的情况都是段智卿编造的。2016年3、4月份，其和段智卿签订一个代为加工储存的协议，协议的主要目的是因为华鲁公司对外的纠纷多，有了该协议，相关债权人来查封葡萄酒，港润公司就可以解释是他们公司专门定制的，不是华鲁的资产，不会妨害产品的推广销售。原酒是其从山东蓬莱买半成品，在利辛包装贴牌后交给港润公司销售，原酒价值30万元，包装40万元，共计投资70多万元，华鲁公司交给港润公司2000箱美露、2000箱传说，300箱左右传奇，港润公司共计给货款65万元。 （三）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春节后，华鲁公司与港润公司商谈合作事宜，港润的两个老板段智卿和张静，商谈的内容就是华鲁公司负责生产葡萄酒，港润公司负责销售，华鲁委托港润销售的葡萄酒是从山东拉过来的，葡萄酒的销售由港润公司负责，销售模式华鲁公司不问。但其了解到从港润公司买2000元的葡萄酒就自动成为公司的代理商，成为代理商后，如果再有人买酒，公司就开始给代理商返钱，如果买的是2000元的酒，每天公司返还代理商10元钱，一共返还400天。除了返还外，还有其他销售奖励办法。其刚开始不清楚港润公司和代理商签订的合同，后来发现一张港润公司和代理商签订的制式合同，上面甲方是华鲁公司，而且有华鲁公司的印章，其就和曲某、段智卿、张静一起开了会，会议内容是港润公司未经华鲁允许使用华鲁公司和代理商签订代理合同是违约行为，产生的法律责任由港润公司负责，港润公司不准再用华鲁公司的名义和代理商签合同，签过的合同收回来。 （四）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安徽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负责平面设计，华鲁公司是其公司的客户。2016年5月16日，其把放大后的空白版发给张静，张静让其把叁仟万元整和第二张图片的签名复制到第一张空白版上面。 （五）证人解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8日前两三个月，其为华鲁公司做了一场宣传活动和户外宣传业务，会场在利辛天昱酒店，晚会先进行的慈善活动，然后是介绍聚缘系统，最后是会场参会人员刷卡消费葡萄酒，活动结束后以港润公司的名义打的善款。 （六）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港润公司的主管会计。港润公司从1月到4月底的借款加销售收入在120万元左右（其中借款在70万元左右），5月份公司收入30万元左右，5月底公司总支出140万元左右。公司在农商行有一个Ｐ0Ｓ机账户，建行有一个公司账户和Ｐ0Ｓ机相关联的张静账户，公司在工行有一个银行账户，公司在中行的银行账户没有使用，公司的银行账户是由段智卿管理控制。公司在建行的Ｐ0Ｓ机账户是公司开设的，资金来源是客户购买葡萄酒刷款项，其中Ｐ0Ｓ机账户进入张静个人账户共计595645.72元。港润公司张静每月工资20000元、卢成林每月工资20000元、段仁智每月工资7500元、段超每月工资6400元，段超是段智卿的儿子，不在公司上班。公司报账是报账人找段智卿签字，到吴某2处拿钱，其凭据记账。港润公司资金来源是客户购酒款，Ｐ0Ｓ进入张静个人账户（3743）共计595645.72元。 （七）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5、6月份，其系华鲁公司的出纳，公司没有生产，公司的流水几乎没有。2016年和港润公司合作后，收到港润两笔购酒款，一笔10万元，一笔5万元，还有一笔15万元的材料款是港润公司打给山东蓬莱华鲁的。其所经手的港润公司的资金进项基本上都是港润公司卖葡萄酒的酒款，基本账户的进项有110多万元，出项一共有150多万元。 （八）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华鲁公司上班，任市场经理，负责线下销售。其在利辛县多家酒店卖过葡萄酒，介绍了付某、圣国华做代理商。张静是港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理商注册由张静操作，卢成林负责培训宣传。 （九）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代某认识的张静，张静向其介绍华鲁公司葡萄酒和销售模式，说公司拿出2亿广告费让利消费者，以广告补贴给消费者，并带其去参观，其刷卡22000元，仓库没酒，其也没领到酒。张静让其介绍人买酒，其介绍了刘德建、董某买酒。 （十）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丁某甲、潘某介绍其成为华鲁公司的代理商。其一共买了22箱的美露葡萄酒，价值22000元，其在潘玉影那里刷的银行卡。丁某甲、潘某告诉其买2000元的葡萄酒成为华鲁公司的代理商，成为代理商之后买酒就是半价，介绍其他人买酒有广告补贴，介绍的人越多，返利越多，不过只返三级。其买22000元的酒后，又买了20000元的酒相当于其招了10个代理商，公司给其返还40000元，具体的是每天返还其100元，共计返还400天。港润公司的网站上给其注册一个账号，等到网站返利后，潘玉影就能给其提现，然后打到其的卡上，其介绍郑某4000元买了两箱酒。 （十一）证人解某2的证言证明：圣国华把其带到利辛县工业园的葡萄酒城，代晓娟给其介绍华鲁酒厂的葡萄酒，代晓娟和圣国华就让其买华鲁的葡萄酒，说买了酒还能返还现金，返还一年，圣国华还说自己已经买过了。其刷了2.2万元的酒钱，会计给其打了收条，第二天其到华鲁酒厂要求退钱，华鲁公司没有给酒，也没有退钱。 （十二）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孙某1告诉其华鲁酒厂准备上市，买2000元钱的酒就能成代理商，再介绍他人买酒，厂里会给广告补贴，返还400天，补贴和奖金直接打到网上，可以提现。其买22000元的红酒，每天可以返还100元，其介绍武建购买了22000元的酒。 （十三）证人刘某1、刘某2、李某3、圣国华、马某1、夏某、郑某、李某4、孙某1、冯某、张某1、张某2、汝琳、刘某3、孙某2、马某2、李某5、王某1、李某6、刘某4、孙某3、江某、郭某、董某、纪某、牛某、陈某、王某2、杨某、朱某1、朱某2、闫某、孙某4、马某3、陆某、王某3、刘某5、刘某6、戴某、潘某等人证言证明：周献义或潘玉影直接介绍，或者通过周献义、潘玉影发展人员的介绍购买华鲁红酒有补贴、返利等销售奖励，他们才购买的红酒，并成为代理商。 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一）被告人段智卿的供述与辩解:其是华鲁公司总经理，同时管理港润公司，港润公司实际上就是华鲁公司的销售公司。因为华鲁公司的债务问题，公司账户被查封，既不能搞销售，也不能把公司名称出现在港润公司的股东中。2016年1月份，港润江苏公司和华鲁公司协议成立了港润安徽公司，作为华鲁公司的销售公司，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港润公司占51%的股份，华鲁公司占49%的股份。销售资金往来全部使用港润公司的账户，实际上就是港润公司销售华鲁公司的酒，分成利润的51%，华鲁公司提供相应办公条件。 张静是港润公司的负责人和法人，但张静不具体负责业务，港润公司的业务实际上是其来负责。柳某是华鲁公司的负责人和法人，曲某是华鲁公司的董事长。港润公司是互联网自营产品（预包装食品）的销售，华鲁公司是葡萄的种植、葡萄酒生产和销售。公司的销售模式分为线上和线下两种模式。线上是通过互联网和电子商务平台，寻找代理商，发现消费者，再把消费者变成代理商，然后再发现消费者。线下是发展实体体验店，才申请还没有开始，或者通过外贸出口。线下发展代理商的模式就是通过宣传找到消费者，消费者最低消费2000元，成为公司的会员，终身享受葡萄酒的五折优惠。消费者然后再往下发展消费者，下面的消费者如果消费2000元，也会成为公司的会员，发展消费者的会员会得到公司的广告补贴，每发展一个会员消费2000元就得到每天10元的广告补贴，连续补贴400天。一个会员向下发展第一层级就提成发展第一层级会员广告补贴的8%的收益，发展的会员可继续往下发展会员，如果向下发展到第二层级，最开始的会员提成第二层级会员广告补贴的7%的收益，向下发展第三层级提成第三层级会员广告补贴的6%的收益，只能提成三层的收益，再向下就不会有收益，至少要消费2000元才成为会员，销售2000元可以是一次消费，也可以是分次消费累积的，会员在网上订货或是到销售公司直接购买。会员支付货款用现金、刷Ｐ0Ｓ机、微信支付、汇款、网银转账、支付宝等等都可以。 每个会员在网上注册时都需要绑定一个银行卡，公司直接把补贴打到会员银行卡里。网上商场的网络地址www.tr1001.com，商城的名字叫天润国际商城。公司销售的葡萄酒有两个牌子，“一千零一夜”和“圣.路邑仕”，每个牌子按葡萄的种类又分为几十种，有赤霞珠、品丽珠、长相思等，价位从40多元到1980元不等。销售办法是其从阿里巴巴那边借鉴过来的，网站注册由其操作，代理商提供本人身份证、银行卡、联系方式等资料，自己上网注册。注册以后，其管理网上代理商。代理商得到的奖金、返利都是依据奖励办法，网站上设计好的，计算出来后，如果代理商想提现，在网站上提出申请，通过公司基本账户对代理商支付，网站注册代理商一部分是预留给其他地区发展的虚拟账号，还有一部分是代理商重复购买，真正发展的代理商约500人。 销售的葡萄酒是从山东拉过来的“光瓶酒”，到利辛后购买相关包装和商标贴牌后，以华鲁公司生产的葡萄酒对外销售。华鲁公司宣传册的内容是张静、卢成林弄好，其审核后印刷，宣传册有虚假的成分。港润江苏总公司以前营业过，公司设备还在那边，为了筹备华鲁公司的销售公司，把总公司的相关人员（包括其、张静、卢成林）都调到利辛，现在总公司那边没有人，公司也没有注销。港润公司与华鲁公司会议纪要规定华鲁交给港润的美露每瓶12元，传说每瓶26元，传奇每瓶33元，港润公司没有通过基本账户纳税。 港润公司的广告补贴、返利、奖金等开支从基本账户支出，资金来源于总公司前期筹备200万元实际到账100万左右，还有部分是代理商的购酒款。港润江苏总公司到港润公司的款项，会计作往来款，就是总公司借钱给港润公司。建行POS机和农商行POS机账户的进款项都是代理商的购酒款。建行P0S机（5789）账户出向有两个方向，一个是由P0S机账户进入公司基本账户建行（0045），另一个是进入张静办理的个人金卡建行（3743）。农商银行P0S机账户出项都是建行基本账户（0045），张静（3743）账户资金大部分转入港润江苏总公司，另外一部分打入其他公司或个人账户。张静（3743）账户资金大部分转入港润江苏总公司，是为了还江苏总公司的启动资金。以上几个账户的资金来源都是购酒款,几个账户及张静个人金卡都是其操控。 （二）被告人张静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1月份，其任港润公司的法人代表。港润公司是华鲁公司的销售公司，其只是公司的名义上的法人，是华鲁公司的总经理段智卿让其做公司的“带词人”。华鲁公司总经理段智卿在操作港润公司的运作，其实际上是公司的品酒师，向客户宣传红酒文化，讲解如何喝红酒及红酒的益处并负责销售，代理商在网上注册、提现有问题，代理商也会找到其，其再把问题反映给段智卿，由段智卿解决。港润公司的业务就是销售，专门销售华鲁公司生产的葡萄酒。公司采取新的销售模式:分享经济，除去中间的销售环节，把营销费用让利给消费者，公司采取电子商务的模式销售，线下体验线上销售，就是厂家直接面对消费者，消费者体验后，如果消费者满意他们的葡萄酒，购买后既是公司的客户也成为公司的销售代理商，成为销售代理商之后也可以卖公司的酒，公司支付给销售代理商广告费。公司给销售代理商广告补贴，销售代理商广告补贴是根据代理商的销售业绩计算广告补贴，代理商的销售业绩如何计算得问段智卿。港润公司的银行账户由段智卿负责。港润公司有三个银行账户，建行两个账户是关联在一起，利辛县农商行一个。利辛建行和农商行都开其个人银行账户，该两个银行卡都在段智卿那里，卡由段智卿掌管，其不知道自己的卡和公司账户之间是否有资金往来。华鲁公司的葡萄酒分好些档次，就是价位有高、中、低档次的，任何一个客户购买公司2000元的葡萄酒就可以成为公司的销售商了，代理商分为省级、部级、县级的。代理商购买葡萄酒款可以现金支付，也可以划卡消费，购买的葡萄酒款都进入港润公司账户，具体就是港润公司在建设银行利辛县支行、利辛县农商银行开立的公司基本账户，钱到港润公司以后，资金怎么运作其不清楚。港润公司发展的代理商有二、三百人，代理商是实行分级管理，其中有普通代理商、社区代理商、县级代理商、市级代理商、省级代理商。目前代理商最高级别是县级，具体有周献义、张苗、潘玉影等人，其推荐过一个李玲做销售代理，其把李玲作为自己女儿岳曼丽招的代理商。代理商除了广告补贴以外，还有三代的补贴提成，服务中心的3%的提成。其工资一个月是2万元，公司制定的销售奖金办法其没有参与，岳曼丽的代理商户名由其操作，其直接招了李玲和茅玉芳两个代理商，岳曼丽提成约三四千元。 （三）被告人卢成林的供述与辩解:其是华鲁公司运营模式的讲解员。华鲁公司的销售运营模式就是从厂家到消费者省去中间的所有环节，消费者能便宜消费到公司的酒，如果消费者介绍其他的消费者公司还可以给消费者广告补贴。他们采用的模式是全民代理，具体来说就是只要消费其公司2000元的葡萄酒，就自动成为公司的代理商，成为代理商之后，再介绍其他人购买公司的葡萄酒，公司就给代理商广告补贴，每天返还10元钱，最高返还400天，也就是4000元，但是要去除相关的费用。代理商销售业绩达到一定程度后，公司会给代理商另外的奖励，如果代理商招到一级代理商后，会得到广告补贴，一级代理商招到代理商，会得到一级代理商广告补贴的8%，二级代理商招到代理商，会得到二级代理商广告补贴的7%，三级代理商招到代理商，会得到三级代理商广告补贴的6%，再往后就没有补贴奖励了，公司有三四百个代理商。港润公司的法人是张静，华鲁公司负责产品的生产和储存，港润公司负责销售，港润公司销售的华鲁公司的葡萄酒是从山东蓬莱拉过来的原装酒，到利辛县以后再贴标封口包装，然后进行销售。 （四）被告人张苗的供述与辩解:其在华鲁公司负责接待、后勤。张静负责后勤保障、销售及讲解红酒文化，卢成林讲解销售模式。港润公司的销售模式是消费者花2000元买的酒成为代理商，消费者再介绍他人购买酒，公司给补贴。成为代理商以后，如果发展了一级代理商就会有每天10元的返还由港润公司直接打到代理商的账户，发展二级代理，下级代理商的提成会按照百分比打给上级代理商，一个代理商最多拿三级的提成。其发展张晓洁为代理商，其没有工资，收入是公司给的提成，把公司一部分代理商放在其名下，其拿到40000多元的提成。 （五）被告人周献义的供述与辩解:港润公司是华鲁公司的销售公司，卢成林带领其去参观华鲁公司的厂区，介绍公司的基本情况。公司销售奖励办法，第一个是广告补贴，每购买2000元产品即可获得该公司代理商资格，招一个代理商，广告补贴4000元，每天10元返还，补贴400天。第二个是服务奖，发展一级代理拿一级代理广告补贴的8%，发展两级代理拿两级代理广告补贴的7%，发展三级代理拿三级代理广告补贴的6%。第三是管理奖。第四个是服务中心的服务费，招9个代理商就可以成立服务中心，帮助代理商在网上注册，公司给60元奖励。还有是公司从奖金中扣除30%的费用。最后是代理商享受原始股配股。其发展的第一代有周峰、王建国等人，第二代还认识、第三代都不认识了，其提取奖金20000多元。代理商购酒款交给港润公司，签合同都是张静安排的。段智卿、张静操作钱款返还给代理商，卢成林培训代理商。 （六）被告人潘玉影的供述与辩解:其在利辛县县城做酒代理，周献义介绍说港润公司是华鲁公司的运营部，因为其在做网上平台，周献义想借用其的平台推广圣.路邑仕葡萄酒，周献义介绍的模式是全民代理，2000元就能成为华鲁的代理商，再消费的话终身半价，再招一级代理商就能得到4000元的广告补贴（每天10元，共计返还400天），如果招到二级代理商，就能得到8%的奖励，如果招到三级代理商，就能得到7%的奖励，再往下招代理商能得到6%的奖励。周献义是公司的卢成林介绍加入的，其是通过周献义介绍加入的。其购买了22000元的葡萄酒，其又招商了十几个代理商，其在华鲁公司奖金共有47950.5元，其提出来约35000元。其奖励是按照公司销售奖金办法算出来的广告补贴、服务奖、管理奖、报单奖。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智卿、张静、卢成林、张苗、周献义、潘玉影等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报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段智卿、张静、卢成林、张苗系传销活动的发起、策划、管理、宣传、培训的人员，传销参与人员至少145人，涉案金额1888296.24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周献义、潘玉影均积极参与传销活动，至少发展30人参加传销组织，对传销活动的实施和扩大起到关键作用，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发展的人数累计达到120人以上和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250万元以上，可不认定为情节严重。关于本案是否系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团队计酬”式传销，经查，各被告人在华鲁酒厂没有实际生产经营能力的情况下，虚构酒厂的生产能力、发展前景和酒的品质，隐瞒酒的来源，以购买一定数额的酒成为会员，再发展其他人员成为会员，即可获得提成、返利的名义，不断引诱他人参加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的收入主要来源于参加人员的购酒款，支出主要用于参加人员的工资、返利和提成，并没有主要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综上，可以认定各被告人并不是以销售酒为目的，实质上系“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的传销活动，故辩护人及被告人与此相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段智卿、张静、卢成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张静、卢成林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卢成林、张苗、周献义、潘玉影均系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段智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5日至2021年11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卢成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0日至2022年8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0日至2020年8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周献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潘玉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0日至2020年4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对被告人段智卿的违法所得79012.19元、张静的违法所得69000元、卢成林的违法所得65318元、张苗的违法所得56050元、周献义的违法所得18430元、潘玉影的违法所得3657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冻结在案的赃款25438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违法所得予以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妍 审 判 员  张 磊 人民陪审员  巩晓梅 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 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