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终16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试验区福州片区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江滨大道106号福建百事达生物材料有限公司研发大厦11层02、03房屋（自贸试验区内）。 负责人：陈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锦水、李贵娇，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阙金兰，女，1989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梅芳，福建纵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晋敏，男，195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实验区福州片区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福建自贸区福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阙金兰、林晋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2018）闽0122民初38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保福建自贸区福州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122民初384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不采纳上诉人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是错误的。被上诉人阙金兰在提起诉讼之前自行委托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等进行鉴定，而鉴定机构认为其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右腓骨中下段骨裂，现遗留左下肢行走、负重、下蹲等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是不合理的。2017年9月11日的“出院小结”记载：“1、原左胫腓骨骨折行内、外固定术后复查，现内、外固定在位，断端对位对线良好；2、右腓骨中下段骨裂。现患者左小腿手术切口愈合可，已拆线。”解放军福州总医院医学影像中心门诊X线诊断报告也显示内固定在位，断端对位对线好。所以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阙金兰自行委托的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因此，上诉人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是有理由的，一审法院却不予采纳，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为111778.19元，是错误的，还应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23622.22元。三、在被扶养人生活费方面，一审所判前11年零2个月的年均赔偿总额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多判决了14505.78元，应予以纠正。四、一审判决认为鉴定费1000元应由上诉人承担是错误的。鉴定是被上诉人阙金兰自行委托的，且不属于保险责任，由上诉人承担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 阙金兰答辩称，一审委托的司法鉴定是有资质的，经过专业的判断作出的，具有证明力，被上诉人提出的重新鉴定理由不充分，被上诉人提出的重新鉴定是不正确的;一审判决上诉人应承担的医疗费是正确的；被上诉人主张不承担非医保用药没有事实法律依据，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未超出年赔偿总额;一审判决认定的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是正确的。综上，应依法维持原判。 林晋敏未陈述意见。 阙金兰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林晋敏与平安财保福建自贸区福州支公司赔偿阙金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财产损失，共计220739元（已扣除垫付款，详见赔偿明细）；2.平安财保福建自贸区福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3.在机动车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4.保留阙金兰主张后续治疗费的权利。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8月23日11时30分左右，林晋敏驾驶车牌号为闽Ａ×××××骊威牌小轿车，沿104国道马尾往连江方向的慢车道行驶至路段时，与由非机动车道左转弯出来的阙金兰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阙金兰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连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5012272017009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阙金兰与林晋敏负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阙金兰立即被送往连江县医院急诊治疗，花治疗费2176.47元。当天又转往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为：1.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2.右腓骨中下段骨裂；3.左耳部撕裂伤；2017年9月22日出院，共计住院30天，支付医疗费103959.37元。出院医嘱建议：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骨折愈合前患肢避免负重，以免内固定物断裂、骨折移位；3.逐步加强患肢功能锻炼，避免关节僵硬，预防血栓形成；4.术后3、6个月及1年拍片复查，待骨折愈合后择期取出内固定物；5.不适门诊随诊。出院后，阙金兰先后6次前往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1780.5元；前往连江县医院门诊治疗1次，花医疗费115.90元；连江县琯头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12次，花医疗费3388.14元；前往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一次，花医疗费357.81元，共花费医疗费5642.35元。上述医疗费共计111778.19元。阙金兰的伤情于2018年9月13日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阙金兰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右腓骨中下段骨裂，现遗留左下肢行走、负重、下蹲等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评定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阙金兰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000元。事故发生后，平安财保福建自贸区福州支公司已垫付医疗费20000元。 另查明：林晋敏系闽Ａ×××××肇事车辆的所有人。该车在平安财保福建自贸区福州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投保期间均为2017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8日。商业三者险为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为1000000元。 阙金兰户籍地址为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2016年5月20日与福州数码视讯智能卡有限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系该公司员工，该公司位于福州市马尾区内），区划代码为112。事故发生前一年平均工资为3265.5元／月。事故发生后至今，用人单位仅向阙金兰发放工资共计3190.3元。 阙金兰于2011年12月27日与周建辉结婚，生育一子一女：儿子周航，出生于2014年3月13日；女儿周欣，出生于2011年11月6日，尚需抚养；其父亲阙进才于1956年2月5日出生；母亲邓拾贵于1957年10月12日出生，尚需赡养。其父母共生育一子四女，现居住在江西省乐安县。 2017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001.4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5980.5元/年，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9029元/年。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林晋敏驾驶其所有的闽Ａ×××××骊威牌小轿车与阙金兰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阙金兰受伤的交通事故，经连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林晋敏、阙金兰负事故同等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侵权，应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林晋敏所有的闽Ａ×××××骊威牌小轿车在平安财保福建自贸区福州支公司同时投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平安财保福建自贸区福州支公司作为事故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单位，对闽Ａ×××××骊威牌小轿车发生在保险期间的交通事故，依法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林晋敏予以赔偿。阙金兰各项具体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阙金兰主张赔偿114444.19元，本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专用收据等收款凭证，结合相关病历等，其合理部分计111778.19元，予以确认支持；而其提供的向琯头镇康惠医院有限公司外购药品676元及林氏中西医结合诊所开具的收款收据1990元，因其未提供相关医嘱等证明，对此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因阙金兰住院30天，且系在福州市辖区内就医，每天可按40元计算为1200元，其主张1500元，予以部分支持；3、营养费：因医院医嘱注明加强营养，可予以支持，但其主张赔偿6000元偏高，酌定为1000元；4、护理费：其主张住院30天按173元／天计算为5190元，并未超过福建省2017年度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可予以支持；出院后主张按60天、140元／天计算为8400元，因医院医嘱并无建议出院后需继续护理，不予支持；5、误工费：阙金兰系福州数码视讯智能卡有限公司员工，因伤致残持续误工，事故发生后至今，用人单位仅向阙金兰发放工资共计3190.3元，确有误工损失，其主张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386天，工资按定残前一年平均工资3265.5元／月计算，扣除已发3190.3元，计38825.8元，可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阙金兰定残时尚未达到60周岁，应赔偿20年，其伤残等级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为10级，赔偿系数为10%，其户籍虽为农村，但其系在福州数码视讯智能卡有限公司上班，系该公司员工，可按城镇标准计算，参照福建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001.4元／年的标准计算为78002.8元（39001.4元／年×20年×10%＝78002.8元），其主张残疾赔偿金78002元，法院予以支持；7、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阙金兰提交的户口簿记载，其儿子周航出生于2014年3月13日；女儿周欣出生于2011年11月6日，在事故发生后定残时（即2018年9月13日）年纪分别为4岁零6个月和6岁零10个月，分别尚需抚养13年零6个月和11年零2个月；其父亲阙进才出生于1956年2月5日；母亲邓拾贵出生于1957年10月12日，在事故发生后定残时年纪分别为62岁零7个月和60岁零11个月，分别尚需赡养17年零5个月和19年1个月；同时根据阙金兰夫妻2个抚养人及阙金兰父母尚有四个子女的情况，参照福建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5980.5元／年标准计算，其子女的抚养费为25980.5元／年÷12月×（13年零6个月即162月＋11年零2个月即134月）×10%÷2人＝32042.62元，其父母的赡养费为25980.5元／年÷12月×（17年零5个月即209个月＋19年1个月即229月）×10%÷5人＝18965.77元，法院予以部分支持；由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已被吸收到残疾赔偿金范围，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则残疾赔偿金总计为129010.39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阙金兰因事故造成伤残10级，遭受了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并要求在交强险中先予赔偿，可予以支持，但其主张8000元偏高，酌定为5000元；9、鉴定费1000元，根据鉴定部门出具的票据，实际确有产生该项费用，可予以支持；10、交通费1000元，本院根据其就医次数和实际需要，予以确认；对于阙金兰提出财产损失问题，因其并未提供具体损失的相应票据、清单予以证明，法院不予认定，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其保留诉权系其自行行使处分权，法院不作审理。对于平安财保福建自贸区福州支公司认为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做出的鉴定意见不合理，申请重新鉴定，因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系有资质的鉴定部门，其依据相关的鉴定材料进行专业分析判断后作出的，可以认定司法鉴定意见书具有证明力，法院予以确认。故阙金兰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合理部分，计294004.38元，阙金兰的诉求予以部分支持，则平安财保福建自贸区福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即应在伤残赔偿110000元限额项下赔偿阙金兰残疾赔偿金10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计110000元；在医疗费用10000元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医疗费10000元，合计120000元；余下残疾赔偿金24010.39元、医疗费101778.19元、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5190元、误工费38825.8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000元，计174004.38元，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在商业三者险中予以赔偿，因阙金兰负事故同等责任，为此平安财保福建自贸区福州支公司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阙金兰87002.19元，两项合计应赔偿207002.19元，扣除已预付20000元，尚应赔偿阙金兰各项损失计187002.1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作出判决：1、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试验区福州片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阙金兰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计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阙金兰余下的残疾赔偿金24010.39元、医疗费101778.19元、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5190元、误工费38825.8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000元，计174004.38元的50%，即87002.19元，两项合计207002.19元，扣除已预付20000元，尚应赔偿阙金兰各项损失计187002.19元，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2、驳回阙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且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平安财保福建自贸区福州支公司提出的上诉主张，经查，因侵权人过错造成被侵权人人身损害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平安财保福建自贸区福州支公司赔偿被上诉人阙金兰各项费用均符合相关规定，臻于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平安财保福建自贸区福州支公司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实验区福州片区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 芳 审判员 林 峰 审判员 纪得军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林 涵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2、《》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道路交通安全法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道路交通安全法侵权责任法（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安全法侵权责任法（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安全法侵权责任法（三）仍有不足的，依照《》和《》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安全法侵权责任法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 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过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过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提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