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504刑初24号公诉机关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章志国，男，1966年8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高中文化，江西省九江市金山万采石厂股东，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庐山区，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曾因吸毒，于2018年7月2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由马鞍山市看守所代为执行）。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7月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7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安南，安徽江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庆，男，1962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曾因吸毒，于2014年12月28日被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行政拘留；因吸毒，于2015年7月22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社区戒毒；因吸毒，于2015年11月5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因吸毒，于2018年7月27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逸飞，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家峰，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尹峰，男，1990年12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曾因吸毒，于2016年10月23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罚款人民币500元；因吸毒，于2018年7月2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8年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宣贺，安徽浩谦律师事务所律师。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雨检刑诉[2018]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志国、毛庆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郭尹峰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志国及其辩护人周安南，被告人毛庆及其辩护人王逸飞、宋家峰，被告人郭尹峰及其辩护人李宣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章志国、毛庆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犯罪事实2018年6月下旬，被告人章志国明知被告人毛庆购买毒品用于贩卖，为从中赚取好处费，仍与毛庆约定帮助其从武汉市购买毒品。因毛庆资金不足，章志国帮助毛庆借款由毛庆支付利息，并约定毛庆卖完毒品后给钱。后章志国从湖北省武汉市“拐子”（另案处理）处以每克230元的价格购得近3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并驾驶鲁Ｄ×××××黑色“大众”牌轿车将购买的毒品从湖北省武汉市运输至马鞍山市给毛庆。因毛庆在贩卖过程中发现毒品甲基苯丙胺质量不好，遂要求章志国前来处理并将质量不好的毒品取回更换，章志国便开车至马鞍山市处理质量不好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经过处理后留有部分毒品甲基苯丙胺给毛庆继续贩卖，将其中大部分甲基苯丙胺取回准备更换。毛庆将章志国送来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分别向郭尹峰贩卖17克，向刘某2贩卖4克、向付某贩卖9克。2018年7月5日，被告人章志国将毛庆转账的毒资人民币17000元以及要求更换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一并交给“拐子”，随后“拐子”贩卖给章志国300余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章志国拿到毒品后，与毛庆约定在马鞍山市花山区“峰玲”饭店见面。当日18时许，被告人章志国驾驶鲁Ｄ×××××黑色大众牌轿车从湖北省武汉市出发，行至马鞍山市雨山区梅山路与江东大道南段交叉口处等红绿灯时被民警抓获，民警依法扣押该车并从车内扣押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2830元、银行卡4张，从车内手提包里搜查出8包毒品疑似物、1小盒毒品疑似物重约335.77克，并依法予以扣押。经鉴定，该批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7月5日18时许，被告人毛庆在本市花山区“峰玲”饭店门口等候章志国时被民警现场抓获，依法扣押手机2部、现金人民币11040元，后从毛庆住处马鞍山市花山区梧桐雅苑31栋404室搜查出毒品疑似物10.58克。经鉴定，该毒品疑似物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7.5%。2018年7月6日0时许，被告人郭尹峰在毛庆住处马鞍山市花山区梧桐雅苑31栋404室门外等候毛庆时被民警现场抓获，依法扣押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950元、银行卡1张。二、被告人毛庆犯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2018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毛庆分别在芜湖市镜湖区赤铸山西路47号7栋1单元501号、马鞍山市花山区梧桐雅苑门口，将重约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分两次以合计人民币4300元的价格贩卖给付某。三、被告人郭尹峰犯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2018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郭尹峰在马鞍山市雨山区万达公寓13楼电梯口处，将一包重约0.5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唐某。被告人章志国、毛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郭尹峰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轿车等物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龚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章志国、毛庆、郭尹峰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以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起诉书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指控被告人章志国、毛庆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郭尹峰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章志国、毛庆在本案第一起犯罪事实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郭尹峰系毒品再犯及累犯，且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章志国提出其贩卖毒品克数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被查获的只有335.77克，且其举报了龚某犯罪事实，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章志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章志国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对涉案毒品数量有不同看法，并认为章志国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章志国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约376.35克与事实不符，该累计相加过程过于简单且存在重复计算，应为约200克。1.根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庆早在和章志国2018年6月下旬共同犯罪前就已贩卖两次冰毒，说明毛庆除章志国外还有其他冰毒来源，不能把毛庆与章志国2018年6月下旬接触后，毛庆所贩卖的冰毒全部归结于章志国。2.2018年6月下旬，因毛庆说冰毒质量不好，章志国再次来到毛庆家，经过处理确认冰毒质量有问题，双方谈好更换事宜，但章志国究竟带走多少，有没有留下部分冰毒，对比毛庆与章志国的讯问笔录及当庭供述，从未达成一致，公诉人也未能提出证据证明有没有留下冰毒及留下多少。被告人毛庆在庭审中先是说章志国留下100克，又在回答辩护人发问时说经过处理后留下40至50克，还提到章志国第一次来毛家至第二次来毛家间隔的三天，毛庆每天玩（即吸食）5克，故以毛庆所说留下40克为标准计算，应剩余25克，且毛庆留有冰毒的说法与章志国全部带走的说法相互矛盾，不应将毛庆贩卖三次和在毛庆家中查获的共计40.58克冰毒全部计入章志国名下。3.从毛庆和章志国的讯问笔录到两人在庭审中的供述，两被告人对另一重要问题供述一致，即2018年6月下旬，章志国送到毛庆家的约200克冰毒。4.公安机关在章志国车上查获的约335.77克冰毒，没有证据证明这些冰毒都是准备送给毛庆的，毛庆也说不知道章志国2018年7月5日要送多少货，双方对此未作约定。章志国2018年7月5日来马鞍山并未准备送冰毒给毛庆，是来结账退钱，章本人也吸毒，留下这些冰毒在情理之中，还有一袋“麻古”、一袋“冰糖”及一小盒毒品疑似物，也就是毛庆认为质量不好的毒品，章志国又带了回来，但他也不可能不更换而再次拿给毛庆。5.章志国从其上家（即“拐子”）处第一次购买200克冰毒，第二次购买100克，共约300克，毒资也是按照300克支付，多出来的约35克是“拐子”嫌质量不好丢弃在地，章志国觉得可惜又捡起来，准备自己吸食，因此毒品数量不论如何计算，都不应超过300克。二、对章志国应认定为共同犯罪的从犯。1.2017年6月下旬，系毛庆主动找到章志国购毒，虽毛庆供述是章志国主动找其，但不符合常理，首先毛庆认为章志国冰毒来源渠道价格便宜；其次章志国只为毛庆一人代购过，毛庆知道章志国没有冰毒，也知道章志国是从“拐子”处购买冰毒。由于冰毒系他人所提供，毒资也是他人全部获得，章志国仅帮助毛庆购毒，起居间介绍作用，且章在庭审中供述不知道毛庆购买毒品是为贩卖，毛庆在庭审中也供述章志国不知道其购买毒品目的是为贩卖。2.毛庆贩卖的毒品重量大于章志国交给其冰毒重量，章志国在2018年6月下旬将毛庆处质量不好的冰毒全部拿走，作为正常心理，毛庆肯定是想要将其认为质量不好的毒品全部更换，故2018年6月下旬至2018年7月5日，毛庆所贩卖及家中被查获的冰毒与章志国无关，且毛庆在2018年6月下旬章志国帮其居间购毒前已经开始贩毒。三、被告人章志国系贩卖毒品未遂。1.因毛庆提出冰毒质量不好，章志国即到毛庆住处对毒品进行验证确实质量有问题，遂将冰毒全部带走。2.章志国被抓获时，公安机关在其车内缴获的335.77克冰毒，实际上因其更换行为，并未完成交付，致使行为人主观意图客观上无法实现，未对客体造成实际损害，此种情况符合犯罪未遂的构成要件。四、被告人章志国检举揭发了另一名犯罪嫌疑人龚某，且公安机关根据该线索将龚抓获，应认定章志国具有立功表现。五、被告人章志国参与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且仅向毛庆一人贩卖，两人之间就冰毒未完成交付，未将毒品流向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意见，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参考。被告人毛庆提出章志国卖给其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价格是280元/克，但章交付的毒品数量是200克且因质量不好又带走100克换货，剩余100克章志国提纯后由其卖给他人，公诉机关指控其贩卖毒品的克数不准确，没有那么多。被告人毛庆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本案事实，基于被告人毛庆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认可，仅就异议部分提出如下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庆与章志国在本案第一起犯罪事实中系共同犯罪，依据不足。1.本案毒品来源由章志国独立掌握，毛庆虽知道章志国有一定购货渠道，却未有任何指示或干涉，在2018年6月下旬及7月初的交易中尤为明显。2.毛庆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中谈到其所贩卖的毒品是从“国民党”（即章志国）处购买，且所有毒资均按照280元/克支付给章志国。3.毛庆与章志国就贩卖毒品未进行共犯情形下的磋商，如找谁买、买多少、出资比例、计划分工、利益分配等，在最后一次毒品交易中，毛庆的确不知换货品种及数量，章志国庭前和当庭供述也能印证该点。（二）基于上述共犯事实不成立，认定毛庆贩卖冰毒部分数量为335.77克依据不足。毛庆虽与章志国之间存在毒品交易，但对涉案的335.77克毒品不知情，章志国的当庭供述亦能证实该点，公诉机关也未提交其他诸如事前信息往来等予以说明，因此在缺乏犯意联络下，不能根据章志国携带数量认定毛庆涉案数量。（三）基于上述335.77克毒品数量认定存疑，在法庭可能认定200克毒品交易的情况下，毛庆涉及的40.58克冰毒在最终认定上不应重复计算。1.毛庆在2018年6月下旬收到章志国所卖毒品仅有不超过200克且质量有问题，该事实与毛庆、章志国当庭供述一致。2.毛庆分别贩卖给刘某2、付某、郭尹峰毒品的时间均在毛庆收到200克毒品之后，特别是郭尹峰向毛庆反映毒品质量不好，因此该合计30克冰毒包含于上述200克毒品之中。3.毛庆家中搜缴的10.58克毒品亦包含在200克之中，虽然这部分毒品与335.77克毒品纯度接近，但不能排除章志国提纯行为介入的合理怀疑，因此在缺乏其他证据佐证情况下，10.58克毒品亦来源于200克之中，与章志国、毛庆供述一致。（四）基于上述认定毛庆涉案毒品数量依据不足，涉案毒资即成为定量的重要关联证据，法庭应予核实。1.据毛庆供述，其印象中现存汇款的银行网点有金家庄支行、和平楼支行等，唯独2018年6月30日在中国农业银行马鞍山分行清算中心一笔9900元现金非毛庆本人存往章志国个人账户。2.据查询情况来看，毛庆涉案金额在扣除上述异议项的9900元之后，2018年6月26日至案发前的总金额为78800元，该数额与毛庆供述一致。其中一部分是200克冰毒对应的款项大概56000元，另一部分是K粉和“果子”的款项大概22800元。3.关于冰毒在毛庆与章志国之间的交易单价，章志国供述为230元/克，毛庆供述为280元/克，在缺乏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应比较分析，章志国从其上家购买冰毒价格为230元/克，贩卖给毛庆时绝不可能自行承担经济成本及冒着承担刑事责任的风险，因此毛庆的供述更符合常理。（五）在上述毒资基本明确的情况下，据在案毛庆、章志国的供述及微信客观证据，K粉等预交易与毒资能够吻合，在交易未成功的情况下，被告人毛庆与章志国之间关于K粉、“果子”的交易应认定为未遂。二、对本案贩卖毒品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毛庆与章志国不构成共同犯罪，亦不存在运输毒品的事实。三、关于本案量刑，在事实基本清楚的情况下，被告人毛庆存在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情节。1.毛庆的主要供述符合案件事实，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2.涉案毒品数量较大，但实际流向社会的部分相对较少，社会危害性相较全部流入社会的情形较轻。3.毛庆本人系吸毒人员，其所购毒品并非全部用于出售。4.毛庆关于K粉等毒品的交易未成功，应按照未遂情形处理。综上意见，请合议庭考虑。被告人郭尹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郭尹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尹峰犯有贩卖毒品罪的基本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仅就量刑方面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郭尹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已深刻认识到毒品案件的社会危害性及刑事违法性。2.被告人郭尹峰虽系毒品再犯及累犯，但犯罪情节轻微，贩毒毒品克数仅为0.5克，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郭尹峰自愿接受财产刑处罚。综上意见，请法庭充分考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章志国、毛庆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犯罪事实2018年6月下旬，被告人章志国明知被告人毛庆购买毒品用于贩卖，为从中赚取好处费，仍与毛庆约定帮助毛从武汉市购买毒品。因毛庆资金不足，章志国帮助毛庆借款由毛庆支付利息，并约定毛庆卖完毒品后给钱。后章志国从湖北省武汉市“拐子”（另案处理）处以每克230元的价格购得近3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并驾驶鲁Ｄ×××××黑色“大众”牌轿车将购买的毒品从湖北省武汉市运输至马鞍山市给毛庆。因毛庆在贩卖过程中发现毒品甲基苯丙胺质量不好，遂要求章志国前来处理并将质量不好的毒品取回更换，章志国便开车至马鞍山市处理质量不好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经过处理后留有部分毒品甲基苯丙胺给毛庆继续贩卖，将其中大部分甲基苯丙胺取回准备更换。毛庆将章志国送来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向郭尹峰、刘某2、付某贩卖，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7月3日，被告人毛庆在其位于马鞍山市花山区梧桐雅苑的家中将重约17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8500元的价格卖给郭尹峰；2.2018年7月4日，被告人毛庆在其位于马鞍山市花山区梧桐雅苑的家中将重约4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2；3.2018年7月5日，被告人毛庆在马鞍山市花山区“峰玲”饭店门口将重约9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4500元的价格贩卖给付某。2018年7月5日，被告人章志国将毛庆转账的毒资人民币17000元以及要求更换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一并交给“拐子”，随后“拐子”贩卖给章志国300余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章志国拿到毒品后，即联系毛庆并约定两人当晚在马鞍山市花山区“峰玲”饭店见面。当日18时许，被告人章志国驾驶鲁Ｄ×××××黑色大众牌轿车从湖北省武汉市出发，行至马鞍山市雨山区梅山路与江东大道南段交叉口处等红绿灯时被民警抓获，民警依法扣押该车并从车内扣押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2830元、银行卡4张，从车内手提包里搜查出8包毒品疑似物、1小盒毒品疑似物重约335.77克，并依法予以扣押。经鉴定，该批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7月5日18时许，被告人毛庆在本市花山区“峰玲”饭店门口等候章志国时被民警现场抓获，依法扣押手机2部、现金人民币11040元，后从毛庆住处马鞍山市花山区梧桐雅苑31栋404室搜查出毒品疑似物10.58克。经鉴定，该毒品疑似物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7.5%。2018年7月6日0时许，被告人郭尹峰在毛庆住处马鞍山市花山区梧桐雅苑31栋404室门外等候毛庆时被民警现场抓获，依法扣押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950元、银行卡1张。二、被告人毛庆犯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1.2018年4月21日，被告人毛庆在芜湖市镜湖区赤铸山西路47号7栋1单元501号付某家中，将重约3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贩卖给付某。2.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毛庆在马鞍山市花山区梧桐雅苑门口，将重约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500元的价格贩卖给付某。三、被告人郭尹峰犯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2018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郭尹峰在马鞍山市雨山区万达公寓13楼电梯口处，将一包重约0.5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唐某。被告人章志国、毛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郭尹峰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手机5部、电子秤3个，证实：本案作案工具的相关情况。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6月17日，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禁毒大队根据情报，得知马鞍山市有一名叫“菲菲”的女子伙同他人从外地购买大量毒品冰毒，后贩卖给本市吸毒人员，非法牟取高额利益，严重危害社会稳定。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于当日决定对“2017.6.17”贩卖、运输毒品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5日，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根据情报得知，有一名叫章志国的男子携带大量毒品从外地至马鞍山，当日18时许，章志国驾驶牌照为鲁Ｄ×××××黑色大众桑塔纳轿车，在马鞍山市雨山区梅山路与江东大道南段交叉口处等红绿灯时，被民警现场抓获；2018年7月5日，该局根据情报得知，有一名叫毛庆的男子在马鞍山市花山区“峰玲”饭店等候其贩毒上线章志国，当日18时许，毛庆在该饭店门口被民警现场抓获；2018年7月5日，该局根据情报得知，有一名叫郭尹峰的男子，欲从毛庆处购买毒品，且该男子涉嫌贩卖毒品，次日0时许，郭尹峰在马鞍山市花山区梧桐雅苑31栋404号门外等毛庆时，被民警现场抓获。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章志国、毛庆、郭尹峰的自然身份情况，三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2018年7月5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章志国持有的黑色大众牌轿车（牌号为鲁Ｄ×××××）1辆；扣押毛庆持有的手机2部及现金人民币11040元。次日，依法扣押郭尹峰持有的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950元及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为62×××93）。5.检定证书，证实：马鞍山市计量测试研究所对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送检电子天平偏载误差、重复性的检定结果。6.安徽省公安机关收缴毒品专用收据，证实：2018年9月25日，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禁毒大队收缴甲基苯丙胺330.40克。7.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章志国与毛庆、毛庆与郭尹峰、毛庆与付某、唐某与郭尹峰微信聊天内容。8.借记卡产品资料、账户主档查询单及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章志国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8）账户相关情况。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屏，证实：付某微信转账给毛庆的账单详情。10.尿样提取笔录及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毛庆、章志国、郭尹峰等人提取尿样并检测的相关情况。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章志国因吸毒，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毛庆因吸毒，被该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郭尹峰因吸毒，被该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1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郭尹峰于2017年10月26日被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8年1月18日刑满释放。13.情况说明，证实：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禁毒大队扣押章志国、毛庆处查获的毒品共计346.35克，后在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对查获毒品进行定性及定量鉴定，消耗毒品检材15.95克，剩余330.40克毒品移交至马鞍山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保管；该大队办案民警在马鞍山市看守所讯问室内对章志国进行第三次讯问时，由于同步录音录像刻录机故障，导致该次讯问音像资料未能保存。三、证人证言1.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认识“老毛”（经辨认系毛庆），当时“老毛”想从其手中购买冰毒，其说没货，但认识一个叫“拐子”的人手上应该有货，后觉得“老毛”不可靠，就没有帮忙介绍“老毛”与“拐子”认识。2018年5、6月的时候，“国民党”（经辨认系章志国）找其购买100克冰毒，并通过微信转账给其10000元，按照当时200元/克价格，只能买到50克，后来“拐子”跟其联系说“国民党”从他那儿拿了50克冰毒，其就将“国民党”转的10000元给了“拐子”。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4日18时左右，其到毛庆位于马鞍山市花山区梧桐雅苑4楼的家中，毛庆拿出一大袋冰毒，并将塑料袋、勺子及秤都拿出来，让其自己称，其称出自购的4克冰毒，分四袋包装好，并帮别人称了2克装入一个袋子，毛庆说此人会直接找其拿货。后一名叫“李晨”的男子找其将2克冰毒拿走，其与毛庆谈好的价格是450元/克，共计1800元，因为毛庆只收现金不接受转账，钱还未付。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4日晚7时左右，其在马鞍山市雨山区九区苏果超市门口向郭尹峰购买3克冰毒，事先商量好的价格是3克1800元，以现金支付。其回到住处后，拿出一点冰毒吸食，发现质量太差，就将剩余的倒进厕所冲掉。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中旬的一天傍晚，其通过微信联系一个叫“张丽”（外号“小小”）的朋友，她说自己没货，但能联系其他人拿到货，其便通过微信转账给“张丽”600元，在马鞍山十七冶医院对面花坛里拿到“张丽”事先放的小纸包，里面用一个小透明塑料袋装着的毒品，重量不到1克，其带回家与妻子一起吸食。据“张丽”所说，这包毒品是从她一个朋友“小峰”那里拿来的。同年6月30日晚，其再次联系“张丽”，这次她直接让其与“小峰”互相加了微信好友，次日下午5时左右，其在万达单身公寓13楼楼道处与“小峰”当面交易，以500元向“小峰”购买了约0.5克冰毒，钱通过微信转账支付。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毛庆在戒毒所内认识，2018年4月中下旬的时候，其通过电话联系毛庆，让毛到芜湖来的时候给其带点冰毒，大概4月21日，毛庆到其家中给其一包用白色透明自封袋包装的冰毒，约3克，双方谈好价格600元/克，后其通过微信转账给毛庆1800元；同年5月中旬（5月16日），其再次找到毛庆，在马鞍山市梧桐雅苑小区门口向毛庆购买冰毒约5克，双方谈好价格500元/克，后其通过微信转账给毛2500元；同年7月5日，其在马鞍山市“峰玲”饭店向毛庆购买冰毒约9克，双方谈好价格500元/克，后其通过微信转账给毛4500元。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章志国（2018年7月6日第二次，7月13日第四次，8月10日第五次供述）供称：其除了真实姓名之外，别人还称呼其为“国民党”、“党哥”。2018年5月份的时候，其通过朋友认识“毛哥”（经辨认系毛庆），当月的一天，“毛哥”打电话问其能不能买到毒品，其让毛找“小杰”，但“毛哥”要求其与“小杰”联系，其便从“小杰”处以230元/克的价格买了50克货，并通过支付宝及微信转账给“小杰”10000元，剩余1500元未付，“小杰”也就一直未交付毒品。同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毛哥”开车到江西省九江市和其见面，说要200克的货，“小杰”手里也没有，其与“毛哥”一起去武汉，联系“小杰”提供的一个手机号码，对方叫“拐子”，双方见面后，“拐子”将200克冰毒给“毛哥”，“毛哥”支付46000元给“拐子”。过了几天，“毛哥”再次与“小杰”交易，并安排一个小伙子到九江市找其，其打电话给“小杰”，说要50克冰毒，“小杰”答应了，双方谈好的价格总共是11500元，约定时间地点当面交易，交易的时候其不在场。2018年6月底的一天，“毛哥”打来电话说自己只有17000元，要其帮忙借钱，后其找人借了50000元，按8分利计息，“毛哥”出了4000元利息给对方，其带着钱独自去武汉找“拐子”，用现金63000元从“拐子”处拿了近300克货，共6包，接着开车到马鞍山市，把货都交给“毛哥”。过了一天，“毛哥”打电话说货的成分不行，让其回来赔偿，其再次开车到马鞍山市，亲自验证毒品，发现确实不行，就打电话给“拐子”，“拐子”答应换货，其连夜将之前买的冰毒带回九江，又到武汉找“拐子”换了6包货，从武汉直接往马鞍山市赶，到马鞍山市下高速没多久即被公安机关抓获。其购买冰毒主要用于自己吸食，帮“毛哥”买的时候，毛答应给其好处费，但一直未兑现，其便从中拿一些下来供自己吸食，“毛哥”不知情。2.被告人毛庆（2018年7月6日第二、三次，8月10日第四次，10月8日第五次供述）供称：2018年4、5月的时候，其通过朋友认识“国民党”（经辨认系章志国），聊天过程中谈到冰毒，“国民党”说自己能拿到货。同年6月份，“国民党”到马鞍山市玩，说给其冰毒价格是280元/克，而马鞍山市市场价格为400元至500元/克，双方便谈妥由其购买100克，“国民党”送货到马鞍山市。大概6月底7月初的时候，“国民党”开车至其位于马鞍山市梧桐雅苑的住处，给其200克冰毒，双方约定其将冰毒卖完再给钱，其拿到这批货后以500元/克的价格陆续卖给“小峰”共17克冰毒，“小峰”通过转账和现金支付，具体多少钱记不清楚。后“小峰”跟其说货不好有臭味，其也发现不容易化开，就打电话给“国民党”，让他来处理，大概7月3日，“国民党”又来到梧桐雅苑，将货处理好后留了40克给其，其他的均带走更换，一起按照200克，280元/克计算，共计56000元，其通过中国农业银行ATM机用现金给“国民党”银行卡（卡号为62×××78）分两次转账共15000元，另给“小峰”2000元，让“小峰”给“国民党”上述银行卡转了2000元，后“国民党”说已经重新买了货，会带到马鞍山市交货。2018年7月5日下午，芜湖的付某找其拿货，其以500元/克价格卖给付9克冰毒，付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其4500元，卖给付某的货就是“国民党”处理过留下的。其还以450元/克的价格卖给刘某24克，另其与李晨约定以500元/克价格卖2克，便让刘某2称了6克，让刘某2将李晨的2克带走，再由李晨找刘某2取货，两人至今未付钱给其。3.被告人郭尹峰供称：2018年6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其在马鞍山市梧桐雅苑小区门口以600元现金向毛庆买了1克毒品；同年6月底的一天傍晚，其再次至相同地点找毛庆以现金600元买了1克毒品；同年7月初的一天中午，其在毛庆位于马鞍山市梧桐雅苑31栋404室住处以600元向毛买了1克冰毒；2018年7月3日下午，其打电话问毛庆有没有货，毛说有，500元/克，其就说买15克，后在马鞍山市花山区梧桐雅苑毛庆住处，与毛谈好以8500元价格购买17克冰毒，因毛庆不收现金，当时未付钱，其回家吸食了其中3克，发现质量很差，过了二、三天，其打电话给毛庆要求退货，毛说当晚还有新货，到时候再给其一些，其便去了毛庆住处，将之前剩下的14克退给毛，并说有高质量的冰毒再给其更换，毛表示同意且叮嘱下次来拿货时务必将钱带来，当晚其再去毛庆家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另2018年7月初的一天傍晚，唐某通过微信联系其要买点冰毒，后其在万达公寓13楼楼梯口处交给唐某1包重约0.5克冰毒，唐通过微信转账给其500元。五、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对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送检的从章志国处搜出的白色晶体样品六份，鉴定标记“1”透明自封袋内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67.9%，标记“2”透明自封袋内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67.6%，标记“3”透明自封袋内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67.4%，标记“4”透明自封袋内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67.7%，标记“5”透明自封袋内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67.6%，标记“6”透明自封袋内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68.0%；标记“7”红色圆形颗粒样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标记“8”白色晶体样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56.1%；标记“9”白色晶体样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对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送检的从毛庆住所内搜出的白色晶体样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67.5%。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7月5日，公安机关依法对章志国所驾驶牌号为鲁Ｄ×××××的车辆进行搜查，扣押章志国持有的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2830元、中国银行卡1张（卡号为62×××44）、江西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12）、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37）、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为62×××78）、毒品疑似物8包（7包是白色透明自封袋包装，1包是蓝色自封袋包装）及1小盒（圆形透明小塑料盒包装）；2018年7月6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毛庆位于马鞍山市花山区梧桐雅苑31栋404号住处进行搜查，扣押1包用白色透明自封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2.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章志国辨认“毛哥”（即毛庆）、“小杰”（即龚某），未能辨认出“拐子”；被告人毛庆辨认李晨、“小峰”（即郭尹峰）、“国民党”（即章志国）、刘某2、付某及指认贩卖毒品地点马鞍山市花山区梧桐雅苑小区31栋404室；被告人郭尹峰辨认毛庆、唐某等人及指认贩卖毒品地点马鞍山市雨山区万达广场公寓13楼楼梯口；付某辨认毛庆；唐某辨认“小风”（即郭尹峰）等人；汪某辨认郭尹峰；刘某2辨认“老毛”（即毛庆）及李晨；龚某辨认“国民党”（即章志国）、“老毛”（即毛庆）。3.现场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7月5日，公安机关对从章志国所驾驶车辆内搜出的毒品疑似物进行当场称重，将8包毒品疑似物按顺序编号，其中1号袋内毒品疑似物净重49.46克，2号袋内毒品疑似物净重49.49克，3号袋内毒品疑似物净重49.55克，4号袋内毒品疑似物净重49.57克，5号袋内毒品疑似物净重49.60克，6号袋内毒品疑似物净重49.61克，7号袋内毒品疑似物净重2.80克，8号袋内毒品疑似物净重34.21克；2018年7月7日，公安机关对从章志国所驾驶车辆内搜出的1小盒毒品疑似物进行当场称重为1.48克，编号9号；2018年7月6日，公安机关对从毛庆住处搜出的1包毒品疑似物进行当场称重为10.58克。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网安数据盘，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3部手机内通话记录、短信、微信聊天记录等相关内容进行查看和提取的情况。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证实：被告人章志国、毛庆、郭尹峰被讯问时同步录音录像相关情况。上述公诉机关提出的证据，源于司法机关取证，取证手段合法，来源可靠。经当庭质证、辨认，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体系，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章志国伙同毛庆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约376.35克，被告人毛庆单独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8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郭尹峰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5克，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章志国、毛庆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系共同犯罪。对于被告人章志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章志国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与事实不符且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及被告人毛庆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毛庆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与事实不符且与章志国不能成立共同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章志国于2018年6月下旬从湖北省武汉市的上线“拐子”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送货至马鞍山市交付毛庆，章志国与毛庆就因该批毒品质量不好，由章志国返回马鞍山市提纯后带走更换的供述一致，仅对章志国带来及带走更换的毒品数量供述有异，根据在案证据显示，章志国将质量不好的冰毒带走更换系因毛庆仍存在毒品需求，整个犯罪行为尚在持续过程中，而公安机关于同年7月5日在章志国换货后再次返回马鞍山市时所驾驶车辆内缴获的335.77克毒品，是章志国与毛庆基于共同犯意下的指向结果。在此期间即2018年7月3日至7月5日，毛庆贩卖给郭尹峰、刘某2、付某共计30克冰毒，对于该批毒品的质量，亦有章志国供称对质量不好的毒品处理后提纯效果不佳、购毒人员刘某2关于“毛庆拿出一大袋冰毒，并将塑料袋、勺子及秤都拿出来，让其自己称”的证言及郭尹峰关于“与毛谈好以8500元价格购买17克冰毒，……回家吸食了其中3克，发现质量很差”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并存在合理关联，且经司法鉴定，遗留下来的毒品与重新更换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基本一致，上述事实还有微信聊天、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另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处、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故对从毛庆住处搜缴的10.58克毒品疑似物，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7.5%，应予计算在贩卖毒品数量之内。综上，被告人章志国、毛庆对毒品来源及贩卖过程均有合意，成立共同犯罪，两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缺一不可，无明显主次之分，不仅应对共同贩卖数量的全部承担责任，亦不应区分主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章志国辩护人提出章志国就涉案毒品尚未完成交付，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章志国与毛庆共同贩卖毒品的事实虽因换货被割裂成两次行为，但并不影响整个贩卖毒品过程的完整性，且公安机关从章志国驾驶车辆内现场缴获335.77克毒品，毒品尚未交付及流向社会，亦不影响犯罪既遂的认定。故对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章志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章志国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章志国在2018年7月13日第四次供述中交代其购买毒品上线“小杰”体貌特征、手机号码等情况，并于同年8月16日对“小杰”进行辨认，而当涂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11日即决定对“2018.06.04”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已掌握涉案人员龚某相关犯罪行为，且龚某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贩卖毒品事实，与被告人章志国所反映情况并不相符，章志国对其购毒上线的供述及辨认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故对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毛庆及其辩护人提出毛庆不存在运输毒品事实的意见，经查，基于章志国与毛庆系共同犯罪，毛庆明知章志国购买毒品上线系湖北省武汉市的“拐子”，在此情况下，章志国购毒后运送至马鞍山市的行为，与毛庆成立运输行为的共同故意。故对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毛庆辩护人提出毛庆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毛庆于2018年7月5日到案后第一次供述中未能如实交代自己罪行，而其犯罪事实已经为公安机关所掌握，不属于坦白的法定情形，故对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基于被告人毛庆后期供述的相对稳定性，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郭尹峰曾因贩卖毒品被处以刑罚，本次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郭尹峰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郭尹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与事实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酌情考虑。据此，对被告人章志国、毛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郭尹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章志国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7日起至2033年7月5日止。）二、被告人毛庆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33年7月5日止。）三、被告人郭尹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4部、银行卡1张，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未随案移送的暂扣于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车牌号为鲁Ｄ×××××黑色大众牌轿车1辆、人民币1482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 卉人民陪审员  林立英人民陪审员  刘洪贵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求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分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