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06民初9398号原告：葛某，男，193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原告：姚某1，男，1948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原告葛某、姚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锋、吴宏丽，浙江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董某，女，193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被告：姚某2，男，195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被告：姚某3，男，195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被告：姚某4，男，195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被告：姚某5，男，1964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被告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宁，浙江民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姚某6，男，1945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君，女，194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原告葛某、姚某1与被告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姚某6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某1及其与原告葛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锋、吴宏丽，被告姚某3、姚某4及其与被告董某、姚某2、姚某5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宁，被告姚某6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君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葛某、姚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葛某、姚某1对杭州市西湖区留下镇大街45号房屋（以下称45号房屋）各享有1/4的份额；确认葛某、姚某1对45号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各享有1/4的份额，即各分得拆迁补偿款1027811.75元；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姚某6协助葛某、姚某1领取上述拆迁补偿款；诉讼费由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姚某6承担。事实和理由：姚长寿夫妇生育四子，分别为董阿毛、葛某、姚某6、姚某1，并对45号房屋享有所有权。1952年，姚长寿妻子去世，45号房屋未作分割。1988年8月30日，姚长寿去世，其未立遗嘱对45号房屋进行处分。姚阿毛、董某夫妇生育四子，分别为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2013年12月1日，姚阿毛去世。2018年4月28日，葛某、姚某6、姚某1、姚某4作为代理人与杭州西湖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收购（搬迁）补偿协议书·货币补偿协议》，就45号房屋收购补偿达成协议，补偿款共计4111247元。2018年6月25日，45号房屋完成腾房交接手续。45号房屋应由姚长寿的四个儿子姚阿毛、葛某、姚某6、姚某1均等继承，葛某、姚某1对该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各享有1/4份额，即1027811.75元。然各方未能就补偿款的分配达成一致意见。要求判如所请。被告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辩称：45号房屋属姚阿毛所有，非姚长寿所有。姚长寿于1905年生于浙江绍兴，解放初在杭州市区，后在杭州运输公司工作，其户口不在杭州市西湖区留下镇。1953年，留下镇实行土改，当时户内成员为姚阿毛、董某、姚某6、姚某1，土改时将45号房屋分给姚阿毛。2013年，姚阿毛通过合法程序领取房屋土地证，领证时也向葛某、姚某6、姚某1提及，他们对此均无异议。1950年至今，案涉房屋经多次翻修重建，葛某、姚某1、姚某6对此均知情。1988年，姚长寿去世，葛某、姚某6、姚某1亦未提及分家析产等问题。2008年，留下镇大街成为历史老街，葛某、姚某6、姚某1向国土局提出异议，并向法院提起诉讼。拆迁协议签订时，姚某4无奈在拆迁协议上签字，但拆迁办将被拆迁人确定为姚长寿是没有根据的。姚长寿于1988年去世，至今超过30年，依我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八条，本案亦已超过诉讼时效。要求驳回葛某、姚某1的诉讼请求。被告姚某6辩称：45号房屋拆迁征收时，葛某、姚某6、姚某1、姚某4在拆迁协议上签字，那么应该确认案涉房屋属姚长寿所有。姚长寿在1923年从绍兴迁户口至杭州留下，留下乡分房清册明确案涉房屋属姚长寿所有。国土局通过公告撤销了姚阿毛办理的房屋产权证，从公告之日起，姚阿毛没有提出异议。姚某6认可葛某、姚某1的意见，不认可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的陈述。原告葛某、姚某1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1、原、被告身份信息证明。2、留下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3、姚某1情况说明。4、应征公民兵役登记表。5、应征青年政治情况登记表。6、姚某1入党材料。7、户口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表。8、葛某结婚证。证据1-8，证明原、被告系继承人，主体适格。9、关于姚长命常住人口登记表。10、胡祥花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据9、10，证明姚长寿死亡的事实。11、关于姚阿毛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姚阿毛死亡的事实。12、查档记录。证明姚长寿生前财产情况。13、《国有土地上房屋收购（搬迁）补偿协议书·货币补偿协议》。14、腾房交接单。证据13、14，证明姚长寿生前财产已被拆迁，补偿款能够进行分配，45号房屋的产权人为姚长寿。15、郭桂英、王美莲、包玉珍的证明。证明姚长寿生前财产状况，房屋未发生重建。16、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公告。17、查档证明。证据16、17，证明案涉房屋系祖传房屋，姚阿毛在权源不足、依据不足的情况下申领房屋土地使用证，该证后被国土资源局公告废止。18、包玉珍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郭桂英、王美莲、包玉珍均系45号房屋周边邻居，45号房屋未发生倒塌重建。被告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1、证明。证明1989年3月24日，留下居委会证明案涉房屋系土改时分给姚阿毛，姚阿毛系案涉房屋所有权人。2、第二期大街44-90号拆迁户登记表。证明案涉房屋户主在姚阿毛去世后变更为董某；1993年拆迁时，案涉房屋为木结构，当时价值5607.96元；因该房屋价值较低，葛某、姚某1未对案涉房屋主张继承权。3、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姚阿毛曾取得土地使用证，系案涉房屋所有权人。4、常住户口登记表。证明案涉房屋户主为姚阿毛，姚阿毛去世后变更为董某。5、户口登记表。证明姚长寿的户口在1967年4月前在院庙前5号，1967年4月至1988年8月30日在栖霞岭6号，其户口从未在留下镇，不可能享有留下镇土改分房的福利政策。6、情况说明。证明45号房屋年久失修成为危房，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对房屋推倒重建。7、收条。8、安置费证明。证据7、8，证明案涉房屋拆迁时，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对承租人进行补偿。9、证明。证明45号房屋于2008年拆除重建。10、照片。证明案涉房屋现为砖混结构，由姚某4出资重建。11、民事起诉书及材料。12、撤诉申请书。13、（2009）杭西民初字第87号民事裁定书。证据11-13，证明葛某、姚某6、姚某1曾就案涉房屋向法院起诉要求确权，后申请撤回起诉。14、情况说明。证明董某所在单位于1998年进行福利分房时，董某本可分得大套住房，因当时已拥有案涉房屋，最终只分得小套住房；若案涉房屋为姚长寿所有，董某没有必要在分房时声称45号房屋属姚阿毛所有，导致失去分得大套住房的机会。15、证人袁某、王某、姜某的证言。证明45号房屋经过重建，重建费用为6万元左右。被告姚某6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1、家庭系谱图。证明家庭成员情况。2、户口登记表。证明姚长寿的户口于1923年登记在留下镇大街。3、户籍档案查询证明。证明姚长寿曾名姚长命。4、《留下乡农业税土地产量分户清册》。5、杭州市西湖区地名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据4、5，证明姚长寿为留下镇大街45号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系45号房屋所有权人。6、留下小城镇环境综合整治项目住改非补助审核表。7、45号房屋照片。证据6、7，证明45号房屋出租情况。8、查档证明。9、查档记录。10、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公告。证据8-10，证明案涉房屋系祖传，姚阿毛在权源不足、依据不足的情况下申领房屋土地使用证，杭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09年11月23日公告废止该证。法庭质证时，被告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对原告葛某、姚某1提供的证据1-18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姚长寿非留下社区居民，户口从未在留下，证明中内容与事实不符。证据3-6、8、10，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7，无异议，该证据显示，45号房屋的户主是姚阿毛，户内成员是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葛某、姚某6、姚某1非户内成员。证据9、11，无异议。证据12，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内容真实性有异议；1953年，姚长寿户口不在留下，不可能分得房屋；案涉房屋是土改分房，并非祖传分房；土地产量分户清册中并没有姚长寿等人的签名，该清册制作程序不明、制作人员不明；在2018年的查询中，档案馆明确其只负责保管，该证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证明对象有异议；案涉房屋并非姚长寿财产，协议签订时，葛某、姚某6、姚某1共同向拆迁单位施压，姚某4为防止签约奖励无法取得而无奈签字，但拆迁协议中拆迁主体错误，实际拆迁主体是姚阿毛，该协议不具有合法性。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证明对象有异议；案涉房屋一直由董某及姚某4居住，交接单的内容由姚某4负责，葛某、姚某6、姚某1的签字是在姚某4之后，且是在姚某4不知情的情况下补签的。证据15，有异议，证人应出庭作证；案涉房屋在1950年已存在，后经多次翻修重建，房屋现为砖混结构，葛某、姚某6、姚某1从未过问。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公告只能证明国土资源局吊销土地证，但不能证明案涉房屋是祖传的。证据1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当时留下大街的居民都在办理土地使用证，姚阿毛也申请了，国土部门工作人员问财产来源，姚阿毛说是土改的；工作人员问有无证据，姚阿毛说没有，工作人员就让姚阿毛填祖传的；2008年留下大街拆迁时，葛某、姚某6、姚某1就抓住“祖传”，在杭州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异议并向法院起诉，后又申请撤诉，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在调解无效后就把土地证撤了，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8，有异议，案涉房屋原先是木结构，现在是砖混结构。法庭质证时，被告姚某6对原告葛某、姚某1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法庭质证时，原告葛某、姚某1及被告姚某6对被告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提供的证据1-15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姚阿毛系案涉房屋所有权人；解放前已有先辈租赁该房屋，“族家租用”应是整个家族；国家是1951年之后才开始实行户籍制度，姚阿毛不可能系案涉房屋产权人。证据2、6-10、1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3、5，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对象不成立。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董某户口登记在案涉房屋名下，但无法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证据11-1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法院未做出判决，不能确定葛某等人必然败诉；撤诉申请也明确撤诉原因是需提交新证据；当时国土局已撤销房产证，原告目的已达到。证据15，有异议，证人证言无法证明45号房屋属于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所有。法庭质证时，被告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对被告姚某6提供的证据1-10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3、6、7，没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案涉房屋是土改分房，姚长寿在1939年已将户口迁出留下，其无法获得土改分房。证据4、5，真实性有异议，与实际不符，不应作为合法证据使用。证据8-10的质证意见，与对原告葛某、姚某1提供的证据12、16、17的质证意见相同。法庭质证时，原告葛某、姚某1对被告姚某6提供的证据1-10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认证意见：原告葛某、姚某1提供的证据1、3-11、13、14、16、17，被告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提供的证据3-5、11-13，被告姚某6提供的证据1-3、6-8、10，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证据来源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予以认定。原告葛某、姚某1提供的证据2，其中有关身份信息方面的内容有其他证据印证，予以认定；至于姚长寿是否是留下社区居民与其是否是45号房屋权利人没有法律上的必然联系。原告葛某、姚某1提供的证据12，与被告姚某6提供的证据4、5、8、9相互印证，被告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虽有异议，但无反驳证据证明异议的成立，对其异议不予采信，上述证据予以认定。原告葛某、姚某1提供的证据15、18，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予认定。被告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提供的证据1、2，与原始的1953年的《留下乡农业税土地产量分户清册》即被告姚某6提供的证据4载明的权利人不符，不予认定；其提供的证据6、7、8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证据14不具有证明力，不予认定。被告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提供的证据9、10，与其提供的证据15相互印证，予以认定。根据上述本院采信的证据记载的内容，本院就本案事实确认如下：姚长寿、姚全珍夫妻生育长某、次子葛某、三某、四子姚某1。姚阿毛与董某系夫妻关系，双方生育长子姚某2、次子姚某3、三子姚某4、四子姚某5。姚长寿生于1905年4月17日，于1988年8月30日去世。姚长寿的妻子姚全珍于1952年去世。姚阿毛生于1930年1月13日，于2004年12月6日去世。45号房屋属于私有住宅，土地性质为国有，用地面积89.377平方米。根据1953年的《留下乡农业税土地产量分户清册》，45号房屋系平房两间，地籍为11都11图第1319号，户内人口5人，户主为姚长寿。董某原籍浙江绍兴，1943年由原籍迁入杭州市上城区骨牌弄，1954年由杭州市上城区下羊市街西牌楼迁入留下镇大街45号。2003年6月22日，姚阿毛向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西湖区分局提出申请，以45号房屋系其祖传住房为由申领45号房屋土地证。2003年10月15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颁发杭西国用（2003）字第00036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确认土地使用权人为姚阿毛，土地面积为89.38平方米，土地用途为住宅。2008年5月，姚某4对45号房屋进行翻建，并为此支出费用60000元左右。2008年12月25日，葛某、姚某6、姚某1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其对45号房屋各享有1/4的份额。2009年3月20日，葛某、姚某6、姚某1以需要进一步收集证据为由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同日裁定予以准许。2009年9月25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在《杭州日报》上刊登《更正登记通知书》，内容为，姚阿毛原经登记取得了45号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现经调查核实，45号房屋系祖传住宅，姚阿毛在权源依据不足的情况下申领了该房屋的土地使用证；根据《土地登记办法》第五十八条，通知姚阿毛法定继承人在15日内办理更正登记并交还原土地证书，逾期将直接办理更正登记并注销原国有土地使用证。2009年10月20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在《杭州日报》上刊登公告，内容为，经调查审核，姚阿毛在权属依据不足情况下申领了45号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根据土地登记有关规定，我局将依法办理45号土地更正登记；权利人和利害关系人如对公告内容有异议，可在15日内申请复查，逾期将办理更正登记并注销国有土地使用证。2009年11月26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在《杭州日报》再次刊登公告，内容为，根据土地登记有关规定，我局已依法办理45号房屋的土地更正登记，通知姚阿毛法定继承人来我局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注销手续，逾期原土地证自行废止；如不服本次更正登记，可在本通知书刊登之日起六十日内向浙江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在三个月内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2018年4月28日，因留下小城镇环境综合整治项目，葛尹代表葛某、姚某4代表董某，并和姚某1、姚某6一起，与杭州西湖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政府留下街道办事处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收购（搬迁）补偿协议书·货币补偿协议》。该协议明确，甲方（收购单位）为杭州西湖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乙方（被收购人）为姚长寿，委托代理人为葛某、姚某6、姚某1、姚某4，丙方（实施单位）为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政府留下街道办事处。该协议约定：一、甲方补偿乙方各项费用及金额为房屋补偿2574794元、装修及附属物补偿74715元、搬迁费1400元、临时安置费13637元、货币化补贴514959元、货币化奖励566455元、按期签约奖励40000元、按期搬迁奖励30000元、按时签腾临时安置奖励13637元、空调900元、电表100元、水表450元、宽带200元、营业执照20000元、80岁以上老人及大病过度补助20000元、经营性用房补助240000元，合计4111247元。二、乙方于2018年4月30日前将房屋腾空并交付给甲方。三、协议签订后，乙方应做好被收购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的注销登记，乙方未申请注销登记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将按规定办理注销登记，原权属证书收回或公告作废。四、因乙方房屋产权分割争议，本协议在全体共有权人签字确认后有效，但不影响房屋的腾退。2018年6月25日，姚某6、姚某1、姚某4、葛尹在腾房交接单的被收购人一栏签字，确认45号房屋已作交付。本院认为，土地、房屋等不动产物权的得丧变更以登记为准。杭州市房产档案馆保管的《留下乡农业税土地产量分户清册》系案涉45号房地产的登记册，具有确认案涉45号房地产在1953年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效力。上述分户清册载明，该宗土地的户主为姚长寿，土地上建有平房两间，户内人口加户主共计五人；在与户主的关系中，其余四人均填在子女一栏，而父母夫妻栏均为空白，结合姚长寿的妻子在1952年已去世，董某的户口是1954年由杭州市上城区下羊市街西牌楼迁入，而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在1953年尚未出生，由此不难推定，分户清册上所载的五人，除户主姚长寿之外，其余四人应该是姚长寿的四个儿子，即姚阿毛、葛某、姚某6、姚某1。在1953年，该宗土地的用益权及土地上两间平房的所有权属姚长寿、姚阿毛、葛某、姚某1、姚某6共有。姚长寿于1988年去世，其份额由姚阿毛、葛某、姚某1、姚某6继承。姚阿毛于2004年去世，其份额由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继承。现有证据显示，45号房屋长期以来一直由姚阿毛、董某夫妻及其子女居住生活，但我国法律并不承认时效取得制度，姚阿毛、董某及其子女以所有的意思长期在45号房屋和平居住的事实并不会导致45号房屋所有权及土地用益权的变动。现有证据也显示，案涉两间平房因姚某4等人的翻建行为而灭失，但此仅是两间平房的所有权消灭，并不会导致该宗土地用益权发生变动。尤其值得关注的是，在姚阿毛申领了案涉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后，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在2009年9月、10月、11月三次在《杭州日报》刊登公告，认定姚阿毛申领45号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依据不足，注销其申领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杭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上述具体行政行为具有法律效力，该具体行政行为在某种程度上也否定了姚阿毛对案涉国有土地单独享有使用权。更何况，在2018年4月28日，葛尹代表葛某、姚某4代表董某，并和姚某6、姚某1一起，与杭州西湖城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收购（搬迁）补偿协议书·货币补偿协议》，该协议明确被收购人为姚长寿。此从意思表示解释的角度也可以认为，当事人已通过法律行为确认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属于姚长寿户，而不属于姚阿毛户单独享有。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还提出了时效抗辩。然诉讼时效的客体为请求权，且一般为债权请求权。本案系确认45号房屋的权利状态，明确各当事人的权利份额，该请求权并不适用有关时效的规定，且有关补偿合同项下的债权于2018年4月28日才形成，董某等人的时效抗辩不能成立。基于上述理由，本院在综合考量案涉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归属、土地上的房屋由姚某4等人翻建等因素，酌情确认葛某、姚某1、姚某6对45号房屋及相应国有土地使用权各享有1/5的份额，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共享有2/5的份额。《国有土地上房屋收购（搬迁）补偿协议书·货币补偿协议》显示，其中仅房屋补偿金额2574794元、货币化补贴514959元、货币化奖励566455元、按期签约奖励40000元四项是对全体共有人的补偿，其余费用因均是对房屋实际居住人的补偿而不应列入分割范畴。上述需要分割的四项费用共计3696208元，其中葛某、姚某1、姚某6各享有1/5的份额即739242元。上述债权分割仅是共有人内部的一种分割，各共有人在向合同相对人主张领取各自补偿款时，如果需要履行相关手续，依诚信原则，其他共有人均有配合的义务。葛某、姚某1要求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姚某6履行协助义务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葛某对杭州市西湖区留下镇大街45号房屋享有1/5的份额；二、确认姚某1对杭州市西湖区留下镇大街45号房屋享有1/5的份额；三、确认有关杭州市西湖区留下镇大街45号房屋的《国有土地上房屋收购（搬迁）补偿协议书·货币补偿协议》项下的4111247元补偿款，其中的739242元补偿款归葛某所有；四、确认有关杭州市西湖区留下镇大街45号房屋的《国有土地上房屋收购（搬迁）补偿协议书·货币补偿协议》项下的4111247元补偿款，其中的739242元补偿款归姚某1所有；五、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姚某6协助葛某、姚某1领取上述第三、第四判项所列的补偿款；六、驳回葛某、姚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845元，由葛某、姚某1、姚某6各负担3568元，由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共同负担9141元。葛某、姚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董某、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姚某6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光明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林倩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