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赣07刑终71号 原公诉机关瑞金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青春，绰号“老撬”、“老道”，男，1973年4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道县，因涉嫌抢劫罪、盗窃罪，2018年2月9日被瑞金市公安局抓获归案，经瑞金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2月11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2月20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继龙，男，1973年2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道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被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七千元，于2016年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抢劫罪、盗窃罪，2018年2月9日被瑞金市公安局抓获归案，2018年2月11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守仁，绰号“大头鱼”，男，1968年5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宁远县，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1年10月20日被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六万一千元，2014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2017年11月21日被兴国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同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1日被瑞金市公安局以涉嫌抢劫罪、盗窃罪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欧阳友志，男，1963年5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宁远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10月20日被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两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被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千元，2013年6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抢劫罪、盗窃罪，于2018年2月9日被瑞金市公安局抓获归案，于2018年2月11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 瑞金市人民法院审理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聂青春、马继龙、欧阳友志、欧守仁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作出（2018）赣0781刑终2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聂青春、马继龙、欧守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7年3月5日凌晨，被告人聂青春伙同被告人马继龙、欧守仁窜至瑞金市黄柏乡胡岭村，采用架木梯攀爬的方式进入被害人钟某1家中。被害人被惊醒后，被告人马继龙手持菜刀控制住被害人钟某1并将其划伤，被告人聂青春、欧守仁趁机抢走钟某1房内的现金20000余元、两枚黄金戒指。经瑞金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两枚黄金戒指价值3864元。经瑞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现场地面血迹、套间推拉门血迹与钟某1血样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63×1016；菜刀握柄擦拭物检出的DNA与聂青春血样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26×1016。经瑞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钟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聂青春、马继龙、欧守仁的供述；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被告人辨认笔录；被告人现场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文书；瑞金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件等。 二、2017年8月18日凌晨，被告人马继龙伙同被告人欧阳友志窜至瑞金市泽覃乡明星村，采用攀爬的方式进入被害人李某1家中。欧阳友志在一楼客厅守候，马继龙则到厨房拿了一把刀，随后上到二楼进入房间，被被害人李某1发现后，马继龙遂持刀威胁被害人李某1，抢走其卧室内挎包里的现金3600余元，到一楼后与欧阳友志逃离现场，现金被两人平分。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马继龙、欧阳友志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现场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三、共同实施盗窃的事实： （1）2017年1月27日凌晨，被告人聂青春伙同被告人马继龙窜至瑞金市叶坪乡福水村，采用架木梯攀爬的方式进入被害人杨某1的家中，盗得现金9000余元、一枚黄金戒指、一条金项链、一条铂金项链等首饰。经瑞金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首饰价值9092元。 (2)2017年2月3日凌晨，被告人聂青春伙同被告人马继龙窜至瑞金市象湖镇岗背村，采用架木梯攀爬的方式进入被害人杨某2的家中，盗得现金800余元。 (3)2017年2月4日凌晨，被告人聂青春伙同被告人马继龙窜至瑞金市象湖镇岗背村，采用架木梯攀爬的方式进入被害人赖某的家中，盗得现金900余元。 (4)2017年3月1日凌晨，被告人聂青春伙同被告人马继龙窜至沙洲坝镇官山村，采用攀爬的方式进入被害人杨某3的家中，盗得现金250余元。 (5)2017年3月5日凌晨，被告人聂青春伙同被告人马继龙、欧守仁窜至瑞金市黄柏乡胡岭村，采用架木梯攀爬的方式进入被害人李某2的家中，盗得现金4000余元。 (6)2017年6月27日凌晨，被告人聂青春伙同被告人马继龙窜至瑞金市叶坪乡马山村，采用架木梯攀爬的方式进入被害人钟某2的家中，盗得现金700余元。 (7)2017年7月20日凌晨，被告人马继龙伙同被告人欧阳友志窜至瑞金市象湖镇南岗村，采用架木梯攀爬的方式进入被害人黄某1的家中，盗得现金6000余元。 (8)2017年7月25日凌晨，被告人聂青春伙同被告人欧守仁窜至瑞金市叶坪乡洋溪村，采用架木梯攀爬的方式进入被害人陈某1的家中，盗得现金400余元。 (9)2017年9月22日凌晨，被告人聂青春伙同被告人马继龙窜至瑞金市黄柏乡胡岭村，进入被害人刘某1家中，在一楼盗得电动车内的现金3000余元。 (10)2017年9月27日凌晨，被告人聂青春伙同被告人马继龙窜至瑞金市黄柏乡瑞律村，采用架木梯攀爬的方式进入被害人刘某2的家中，盗得现金1000余元。 (11)2017年9月28日凌晨，被告人聂青春伙同被告人马继龙窜至瑞金市叶坪乡洋溪村，采用架木梯攀爬的方式进入被害人刘某3的家中，盗得现金2000余元。 (12)2018年2月6日凌晨，被告人聂青春伙同被告人欧阳友志窜至瑞金市叶坪乡朱坊村，采用架木梯攀爬的方式进入被害人朱某的家中，盗得现金3400余元。 (13)2018年2月8日凌晨，被告人聂青春伙同被告人欧阳友志窜至瑞金市叶坪乡谢排村，采用攀爬的方式进入被害人谢某1的家中，盗得现金10300余元。 (14）2018年2月8日凌晨，被告人聂青春伙同被告人欧阳友志窜至瑞金市叶坪乡下罗村，采用架木梯攀爬的方式进入被害人曾某1的家中，盗得现金3400余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聂青春、马继龙、欧阳友志、欧守仁的供述；各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欧阳友志、聂青春和马继龙现场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瑞金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件；鉴定文书等。 四、2014年12月18日凌晨，被告人聂青春窜至抚州市崇仁县巴山镇宣华村被害人刘某4家中，将其家中一个黄色稻草人牌女式单肩挎包内的3000余元盗走。经抚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遗留在现场的菜刀握柄附着物检出的DNA与聂青春血样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26×1016。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证人艾某1的证言；鉴定报告及鉴定书等。 五、被告人欧守仁在江西省兴国县、泰和县、龙南县等地实施盗窃的事实： (1)2017年10月19日凌晨，被告人欧守仁窜至兴国县潋江镇和睦村同心组，进入被害人罗某家中，并在其家盗得现金6800元。 (2)2017年11月15日凌晨，被告人欧守仁窜至兴国县潋江镇下渡村，进入被害人黄某2的家中，并在其家小卖部盗得现金3700余元及两条芙蓉王香烟。 (3)2017年11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欧守仁窜至兴国县潋江镇下渡村，等被害人潘某及家人入睡后，于16日凌晨进入室内翻找财物，但未盗窃到财物。 (4)2017年11月19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欧守仁窜至泰和县工业园曾某2家中，进入室内盗得现金2200余元。 （5）2017年9月1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欧守仁窜至龙南县里仁镇新园村李某3家中，进入室内未盗得财物。 （6）2017年9月1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欧守仁窜至龙南县里仁镇新园村李某4家中，进入室内盗得现金200元。 另查明：2018年2月8日，被害人罗某、黄某2在兴国县公安局分别领取被告人欧守仁的退赃款6800元、4200元（包括香烟折价）。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欧守仁的供述；各被害人陈述；证人刘某5、陈某2证言；发还清单、收条、黄某2、罗某领取被盗现金照片等。 另查明，侦查机关扣押了作案工具小型手电筒2个，割刀1个、刀片4个及聂青春赃款2009元，欧守仁赃款3000元。 再查明，被告人马继龙，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被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七千元，于2016年1月2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欧阳友志，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10月20日被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两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被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千元，于2013年6月1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欧守仁，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01年10月20日被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六万一千元，于2014年5月23日刑满释放。 同时又查明，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欧守仁被兴国县公安局抓获归案。2018年2月9日，被告人聂青春、欧阳友志、马继龙被瑞金市公安局抓获归案。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扣押清单，受案登记表，被告人基本情况表，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抓获归案经过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马继龙、聂青春、欧守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入户盗窃被害人钟某1财物过程中，因被发现当场使用暴力手段将被害人致伤，并抢得财物价值人民币23864元；被告人马继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入户盗窃被害人李某1财物过程中，因被发现当场以暴力相威胁，抢得被害人财物价值人民币3600元，被告人马继龙、聂青春、欧守仁的行为构成抢劫罪，且属于刑法规定的入户抢劫。被告人马继龙、聂青春、欧阳友志、欧守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聂青春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51242元；被告人马继龙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36742元；被告人欧阳友志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26700元；被告人欧守仁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17800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同时，被告人马继龙、欧阳友志入户盗窃的数额均超过数额巨大标准的百分之五十，应认定为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马继龙、欧阳友志、欧守仁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特别是被告人马继龙、欧守仁系抢劫罪严重暴力犯罪的累犯，应当依法加大从重处罚的力度。被告人欧守仁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继龙、聂青春、欧阳友志、欧守仁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或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对被告人相应坦白部分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继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两罪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聂青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两罪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欧守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两罪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欧阳友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继续追缴被告人聂青春、马继龙、欧阳友志、欧守仁的犯罪所得，发还给各被害人；六、扣押在案的聂青春赃款2009元，欧守仁赃款3000元，发还给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小型手电筒2个、刀片4个、割刀1个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马继龙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重。失主钟某1的伤口不是上诉人造成的，是聂青春用菜刀划伤了她。送检的菜刀握柄DNA与聂青春的DNA相吻合。钟某1说看不清面部特征，怎么能指认是上诉人呢？杨某1家中盗得的首饰中没有铂金项链，但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的价格证书上多了一条铂金项链，上诉人签名时说不关上诉人的事。 聂青春上诉称，上诉人于2017年3月5日凌晨和马继龙、欧守仁进入钟某1家中只存在盗窃意愿，并不存在抢劫的主观故意。上诉人与欧守仁没有和被害人有肢体接触，也不知道马继龙在被害人房间干什么，菜刀上有上诉人的DNA，是在盗窃过程中，曾拿过来撬被害人卧室内的衣橱抽屉，不能成为断定上诉人与被告人实施了暴力的证据，上诉人不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没有参与2014年12月18日崇仁县的盗窃和2017年9月28日的盗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定罪错误，对上诉人指控的盗窃次数和金额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 欧守仁上诉称，2017年3月5日凌晨钟某1家中只是盗窃，没有抢劫。那把菜刀是拿来撬抽屉的，三人没拿刀去控制当事人，只是盗窃。当事人被划伤的鉴定书中没有当事人受伤的相片，不能证明是刀划伤的。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经查证属实，可以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 关于上诉人马继龙称不是其造成被害人钟某1的伤口的上诉意见。经查，马继龙在侦查阶段供述系其将被害人额头划伤，且共同实施犯罪的上诉人聂青春、欧守仁在侦查阶段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均指认系其持刀划伤被害人。 关于上诉人欧守仁上诉称鉴定书中没有被害人钟某1的损伤照片。对被害人钟某1的损伤情况，一审庭审中出示的鉴定书中已有照片证实，所附照片证实被害人的损伤系刀伤形成。 关于上诉人聂青春提出的其未参与2014年12月18日崇仁县盗窃意见。经查证，盗窃现场遗留的作案工具——菜刀上检出聂青春的DNA，直接证据证实聂青春入室盗窃他人财物。故对上诉人聂青春对此所作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聂青春提出其未参与2017年9月28日在瑞金市的盗窃的意见。经查证，聂青春的多次供述，与马继龙的供述以及二人现场指认笔录、被害人陈述等能相吻合，被告人聂青春不能合理解释翻供的原因，因此应采信其庭前供述，对其没有参与该起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马继龙辩称盗窃杨某1家未盗得铂金项链的上诉意见。经查证，杨某1在第一时间报案已确认被盗物品有黄金戒指一枚、黄金项链和铂金项链各一条，上诉人聂青春、马继龙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已盗得金饰物品，但记不得是些什么。故采纳失主第一时间报案陈述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继龙、聂青春、欧守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入户盗窃被害人钟某1财物过程中，因被发现当场使用暴力手段将被害人致伤，并抢得财物价值人民币23864元。上诉人聂青春、欧守仁辩称在钟某1家实施的是盗窃而非抢劫的意见。经查证，上诉人聂青春、马继龙、欧守仁进入被害人钟某1房间后被发现，上诉人马继龙对被害人当场实施暴力威胁行为，上诉人聂青春、欧守仁则趁机实施了劫取财物的行为，三上诉人共同完成了财物占有的犯罪行为，符合转化为抢劫的共同犯意。故依法应认定三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犯罪。上诉人马继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入户盗窃被害人李某1财物过程中，因被发现当场以暴力相威胁，抢得被害人财物价值人民币3600元。上诉人马继龙、聂青春、欧守仁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属于刑法规定的入户抢劫。上诉人马继龙入户抢劫2次，上诉人聂青春、欧守仁入户抢劫1次，均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上诉人马继龙、聂青春、欧守仁与原审被告人欧阳友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时分时合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四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其中上诉人聂青春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51242元，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马继龙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36742元；原审被告人欧阳友志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26700元；上诉人欧守仁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17800元。上诉人马继龙、原审被告人欧阳友志入户盗窃的数额均超过数额巨大标准的百分之五十，应认定为有其他严重情节，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马继龙、欧阳友志、欧守仁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特别是上诉人马继龙、欧守仁系抢劫罪严重暴力犯罪的累犯，应当依法加大从重处罚的力度。上诉人欧守仁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马继龙、聂青春、欧守仁、原审被告人欧阳友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或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对坦白部分相应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对三上诉人的量刑已考虑以上犯罪情节，罚当其罪，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马继龙、聂青春、欧守仁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慧珍 审 判 员  肖福林 审 判 员  刘廷轩 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 代理书记员  古 啸 代理书记员  黄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