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6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远华，男，1966年4月14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农民，住贵州省金沙县。委托代理人李品作（特别授权），男，金沙县清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成付，男，1937年1月6日生，汉族，文盲，贵州省金沙县人，农民，住贵州省金沙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何世伦，男，金沙县安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丁远华因与被上诉人张成付返还原物纠纷一案，金沙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黔0523民初3461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张成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认为原判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8）黔05民终1016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7）黔0523民初3461号民事判决；二、发回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重审。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的（2018）黔0523民初1470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丁远华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丁远华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黔0523民初1470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张成付限期将侵占的位于金沙县××××四间石混结构房屋返还给原告。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997年冬,上诉人自己投资在位于金沙县××××四间石混结构房屋，以自己的名义对该房进行申请办理了金府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这说明该房屋的所有权属上诉人丁远华所有,而非与苏万明共同所有的房屋。1999年9月,上诉人搬到金沙县××××大院坝组居住后,就将该房屋借给本村五保护苏万明居住,2017年8月苏万明去逝后,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侵占该房屋并居住生活。原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原审人民法院违法调查收集证据明显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庭审结束后而未经当事人的申请就擅自非法调查收集了①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②对肖峰的调查笔录、③对汤泽光的调查笔录、④对李易照的调查笔录、⑤八一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金沙县城镇房屋产权登记申请表》等证据明显违反法定程序,且调查收集了前述证据后又未经上诉人质证就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同样明显违反了法定程序。2、原审人民法院将诉争标的房屋判归被上诉人张成富所有的事实明显违返了法定程序。一审诉讼中是上诉人主张权利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其房屋,并未要求张成付进行补偿,而被上诉人张成付也未提出反诉要求上诉人补偿房屋装修费和要求诉争房屋归其所有的主张。因此,原审人民法院将房屋判归被上诉人张成付所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也违反不告不理的司法原则而违反法定程序。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明显存在错误。原判决认定1999年至2010年期间原告丁远华并未对苏万明展行生前赡养之责明显不符合事实。上诉人对苏万明履行了一定的职责,如果没有履行职责,上诉人不可能让苏万明居住其上诉人的房屋,这说了上诉人已尽到了一定的责任。再则,苏万明是否与上诉人具有法律上的赡养关系,有待进一步的查明,上诉人不尽赡养职责与本案无关,那是另一个法律关系。原判决认定诉争房屋系丁远华与其养父苏万明共同所有的事实明显存在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均认可诉称房屋系上诉人个人投资修建的房屋,不存在与苏万明共同所有的房屋,虽然修建在苏万明的土地上,但那是苏万明自愿赠给上诉人的土地,且土地也随房屋的产权一道转移归上诉人所有,而诉争房屋上诉人办理了金府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如果属于共同,应在房屋所有权证中予以注明,但从该《房屋所有权证》及庭审中来看均无任何证据证明诉争的房屋其上诉人与苏万明共有的事实,虽然有村委会证明及产权二是该证据也不能证明诉争房屋系上诉人与苏万明共有的事实。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虽然借款的事实存在,但当时并未将该争议房屋进行过抵押给被上诉人,即使进行过抵押,但该诉争房屋并未办理抵押登记而无效,且借款纠纷已经金沙县人民法院立案审查完毕已进入了执行程序,其诉争房屋产权证系上诉人放在诉争房屋之内而被被上诉人张成付拿走,根本不存在用房屋抵押被上诉人所持有房产证的问题,即使上诉人持有《房屋所有权证》,但不能以此证明该房屋的产权系张成付所有。4、原判决认定产生本案的根本的原因是上诉人不履行义务腌芥苏万明及主动展行偿还张成付的借款义务导致苏万明将诉争房屋以9000元价格出卖给张成付的事实于法无据。5、原判决对苏万明与被告张成付于2010年7月14日产生的《宅基地和房屋转让协议书》的行为予以认定并认定张成付享有争议房屋并非恶意占用或无权占有的事实存在严重错误。金府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的不动产权属证书足以认定该诉争的房屋系上诉人丁远华个人所有的房屋,不存在与苏万明共同所有的房产,苏万明在未经上诉人丁远华同意的情况下处分属于上诉人丁远华诉争的房产,这说明,该《宅基地房屋转让协议》属于无效的民事行为,被上诉人占有上诉人的房屋及进行装修属侵权行为,不属于善意取得,然而原判决却作出这种错误的认定。6、原判决认定上诉人不支付被上诉人购买房屋及宅基地所付之款及支付被上诉人房屋装修款及拒绝估价为由被上诉人张成付返还诉争房屋已不能实现的事实明显存在严重错误。本案中,诉争房屋系上诉人丁远华所有,不属于与苏万明共同所有的财产,苏万明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将属于上诉人的房屋处分给被上诉人张成付属无效的合同,被上诉人既无权占有,也无对上诉人的房屋进行装修,因此,被上诉人占有房屋并进行装修本身就属违法侵权行为,已严重地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不予保护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为何上诉人还要支付侵权人的宅基地转让款及装修费。原审人民法院无权认定上诉人应支付其被上诉人的宅基地转让款及房屋装修款,本案中,上诉人主张的是返还原物,并未折价补偿,而被上诉人也未提出反诉,且原物尚还存在,完全可以实现返还原物的可能。7、原判决认定本案诉争房屋折价20000元明显不当。上诉人的房屋价格远远不止值20000元,当时折价是便于人民法院立案时好收取诉讼费才临时折的价,但并不等于诉争房屋就只值20000元。三、原判决适用法律明显存在错误,判决结果明显不当。故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后改判。被上诉人张成付在二审中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事实不存在和理由不成立。上诉人丁远华并非是八一村村民，而是在成年后过继给苏万明做继子，与苏万明共同生活，期间将苏万明的老房拆除修建一层四间石混结构房屋，其宅基地原地等均在苏万明名下而非上诉人丁远华，房屋建好后苏万明居住两间，上诉人居住两间，上诉人在办理房产手续时附带的证明及申请表均能佐证诉争房苏万明有共有产权的事实。上诉人在1998年农历10月15日期间修建房差欠向被上诉人借款4000元用于修建该房屋，约定在1998年农历12月15日不能归还借款就以其居住的右边两间房屋作抵借款并交付被上诉人所有，将房产证通过其父丁延书和担保人胡在伦交于被上诉人作抵押。后在1998年农历12月4日，上诉人又向被上诉人借款7040元，约定1999年5月30钱归还借款，如到期不还以四间房屋所有权抵偿，但被上诉人借款后为躲避债务，下落不明，导致产生被上诉人2003年起诉到法院，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借款款7040元的诉讼，经法院判令后，上诉人下落不明无法执行，至今任然未执行，由于上诉人下落不明，没有赡养继父苏万明，在被上诉人管理诉争房右边两间（及原来丁远华借款4000元抵偿居住的两间）期间，苏万明称其诉争房及地基均是他的，因此才产生2010年7月14日经村干部肖峰执笔汤泽光等在场人参加的宅基地房屋转让协议，苏万明以9000元的价格将房屋宅基地土地转让给被上诉人的事实，被上诉人于2017年苏万明死后的年底将自己所养的耕牛十多头出卖，所得资金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花费了56057元，在原一审时口头提出反诉意见并提交证据，被上诉人两夫妇八十多岁的留守老人，子女均不在身边，居住又在山上，附近没有住户，进出均是一条羊肠小道，经过村支两委动员两夫妇搬到诉争房屋居住。因此并非被上诉人恶意侵占上诉人的房屋。2、一审法院在约定现场勘察时，通知了上诉人，而上诉人拒绝不去，也不对现场勘查证据予以质证，现称其违反法律程序是无理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请求。上诉人丁远华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限期将侵占的位于金沙县平坝镇××房屋××共四间石混结构的房屋返还给原告（该房折价2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争议房屋位于金沙县××××组金沙至石场公路旁，前抵通行小路及陈姓房屋，后抵伍定才堡坎，左抵苏万明园地，右抵坝子及金石公路。1997年10月，原告丁远华在金沙县××××组其养父苏万明的土地上修建了一栋一层石混结构房屋四间（即争议房屋），并于1998年11月16日以金沙县平坝乡八一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兹有八一村电塘组村民苏万明，因无儿无女，老来无人照料，经人介绍由下苍村村民丁远华来照料苏万明的后半生。丁远华来到苏万明处后，修了四间房子，丁远华由于各方面的原因需要办理房产证，为解除苏万明的后顾之忧，特证明苏万明未死之前，对此房享有居住权，苏万明死后，房产、土地归丁远华所有。”）办理了金府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未办理土地所有权证。1999年9月原告外出后该房屋由其养父苏万明居住。1998年农历腊月初四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借现金7，04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息1.5%计算利息，借款期至1999年5月30日，如到期未还借款，则以原告四间石房所有权抵偿给被告，期限届满后原告一直外出而未偿还被告借款。2003年3月被告以原告出具的7，040元的借条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偿还其借款本息。经本院作出（2003）黔金民初字第3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原告丁远华在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偿还被告借款本金人民币7，040元，并从1998年农历腊月4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支付利息至付清该款之日止。判决生效后，被告申请本院强制执行，但因原告下落不明，本院于2009年6月5日以（2003）黔金执字第441-1号民事裁定书终结执行程序。从1999年至2010年期间原告丁远华并未对苏万明履行生前赡养之责。2010年7月14日被告张成付与原告丁远华的养父苏万明签订了宅基地和房屋转让协议书，苏万明以人民币9，000元将诉争平房四间和四间房屋的宅基地全部转让给被告所有，并约定苏万明借两间做临时居住。因苏万明无人赡养，卖房后便居住在平坝镇敬老院内直至2017年8月苏万明去世。苏万明生前将卖房所得之款购置了棺木，余款5000元交由敬老院院长李易明操办其后事，原告一直未参与安埋事宜。被告向苏万明购房后未居住在诉争的房屋内。2017年被告张成付对该房屋进行维修并迁到该房屋居住。原告丁远华认为被告张成付未经其同意，擅自侵占该房屋并居住生活，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2017年10月22日，原告丁远华诉来我院，请求依法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丁远华于1997年10月在金沙县××××组其养父苏万明的土地上修建了一栋一层石混结构房屋四间即争议房屋，于1998年11月16日办理了金府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的所有权属虽登记为原告丁远华所有，但从其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时所提交的八一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金沙县城镇房屋产权登记申请表》中均体现，该房屋实际应由原告丁远华与其养父苏万明共同所有。从本案查明的事实上看，被告占有诉争房屋基于以下两个事实：一、原告作为向被告借款、并以争议房屋作抵的事实，该事实经本院依法作出判决并执行，虽双方未办理抵押登记，但争议房屋的产权证由被告张成付持有；二、原告养父苏万明的2010年7月14日将争议房屋及宅基地、园地以9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张成付的事实，有被告提供的《宅基地和房屋转让协议书》及本院调取的对肖锋、汤泽光的《调查笔录》相互印证。因此本案产生的根本原因是原告丁远华在房屋建成后外出，即不履行赡养老人（苏万明）的义务，也不主动履行偿还被告张成付借款义务，且在明知被告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执行后，仍怠于履行法律确定的偿还义务。从而导致苏万明将争议房屋以9000元价格出卖给被告，被告在原告养父苏万明去世后将争议房屋进行修缮装修并居住。对苏万明与被告张成付于2010年7月14日产生的《宅基地和房屋转让协议书》的行为本院予以认定。因此，被告张成付占有争议房屋并非恶意占有或无权占有。鉴于本案原告丁远华对争议之房屋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被占有人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及其孳息，但应当支付善意占有人因维护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支出的必要费用”的规定，如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原物，就应当支付被告对房屋进行装修所支出装修款及被告张成付向苏万明购买房屋及宅基地所付之款。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认为被告无权装修争议房屋，对被告支出的装修款不予认可，更拒绝对房屋装修所支出款项进行估价。结合本案发生的实际情况，由被告返还原告争议房屋已不能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八）赔偿损失；”的规定，被告对原告将该争议房屋折价2万元的诉请并无异议，应由被告张成付赔偿原告丁远华位于金沙县××××组的石混结构房屋折价款人民币20，000元后，争议房屋归被告张成付所有。对被告辩称原告因借款将房屋抵押给被告的辩解理由，因双方未办理抵押登记，且该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已经本院判决并进入执行程序，被告要求原告返还借款可依法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程序进行处理，故对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八）项之规定，判决由被告张成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丁远华位于金沙县××××组的石混结构房屋折价款人民币20，000元后，争议房屋归被告张成付所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0元，由被告张成付负担。二审中，上诉人丁远华未提交新的证据。被上诉人张成付提交：2003年处理借款纠纷的时候张成付交给平坝法庭法官的，法官从卷宗里调取后拍照通过微信发给被上诉人的代理人的。证明涉案房屋装修前（2003年）时的情况。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照片不真实，而该照片来源不合法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照片基于2003年处理借款纠纷时张成付提供给法院的，与（2003）黔金民初字第355号民事判决书相互印证，真实有效，能证明涉案房屋装修前（2003年）时的状况，本院予以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涉案房屋装修前（2003年）时为石混平房，金府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设定他项权利摘要栏内“权利价值”为15000元。其余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一、涉案房屋是丁远华个人修建，还是与苏万明共有。二、被上诉人张成付把涉案房屋装修以后居住，是否属于恶意占有，上诉人请求返还原物是否应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的焦点一：涉案房屋是丁远华个人修建，还是与苏万明共有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从金沙县房产管理局调取的上诉人丁远华在1998年其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时所提交的八一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金沙县城镇房屋产权登记申请表》中体现，因苏万明无子女，上诉人丁远华到苏万明照顾苏万明，到苏万明处后修建的房屋，申请表中苏万明也属于共有人。虽然金府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为上诉人丁远华所有，但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原属于苏万明，系上诉人到苏万明处生活后才修建，并且建房之后一直由苏万明居住和管理使用。该房屋应认定为丁远华与苏万明共同所有。一审法院为查明案情，有权调查取证，所调取的证据经通知上诉人来质证，上诉人拒绝来质证，并不影响法院对该证据的采信。故上诉人丁远华认为一审自行调取证据并未经质证属于程序违法，该房屋由上诉人个人所有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的焦点二：被上诉人张成付把涉案房屋装修以后居住，是否属于恶意占有，上诉人请求返还原物是否应得到支持的问题。因涉案房屋属于不动产，借款抵押和买卖均要办理登记，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也未经变更登记，并不享有该不动产的所有权，不发生物权效力，上诉人丁远华有权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原物。但根据上诉人丁远华两次出具给被上诉人张成付的借条、张成付持有金府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张成付与苏万明签订的《宅基地和房屋转让协议书》、（2003）黔金民初字第355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实，上诉人并未对苏万明进行养老送终，也对借款未及时归还，被上诉人张成付与苏万明签订的《宅基地和房屋转让协议书》后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入住，并无恶意，不属于恶意占有，应属于善意占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被占有人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及其孳息，但应当支付善意占有人因维护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支出的必要费用”的规定，如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原物，就应当支付被上诉人对房屋进行装修所支出装修款及被上诉人张成付向苏万明购买房屋及宅基地所付之款。因该房屋已经装修并进行了入住，被上诉人认为房屋进行装修，花费了装修费用56057元，上诉人对支出的装修款不予认可，更拒绝对房屋装修所支出款项进行估价，对（2003）黔金民初字第355号民事判决也未履行，被上诉人年事已高，原来住房偏远，进出不便，购买涉案房屋目的就是为了居住，并进行了装修，苏万明也用卖房款为自己置办了后事。作为上诉人，1997年到苏万明处进行建房后，1999年就搬离本村，未进行养老送衷，也未按时归还借款，拒不履行法院生效判决，存在较大过错，一审结合本案发生的实际情况，进行折价赔偿，由被上诉人按装修前房屋价值折价赔偿给上诉人，更有利于保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利，根据上诉人在起诉状中认可的房屋价值为20000元、以及涉案房屋装修前（2003年）时为石混平房，金府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设定他项权利摘要栏内“权利价值”为15000元的事实，判决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000元，房屋由被上诉人所有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称，该房屋的实际价值不止20000元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丁远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红梅审判员  朱 莉审判员  曹建军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莉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