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92民初18号原告：咪咕数字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文二西路820号2幢102室。法定代表人：张燕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登华、李浩然，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弘润大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龙泉驿区）成都汽车城大道333号。法定代表人：唐晓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文平、周国想，四川华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玉红，男，1981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永登县。被告：中山市思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西区柏景台1座16C房。法定代表人：韦学宝。原告咪咕数字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咪咕公司）与被告成都弘润大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润公司）、龙玉红、中山市思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科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需要转为普通程序。因被告龙玉红无法通过普通方式送达，本院依法向其公告送达了诉讼文书。本案于2018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咪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登华、李浩然及被告弘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文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龙玉红、思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因案情需要，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咪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三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咪咕公司文字作品《亿万豪宠：腹黑帝少宠萌妻》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2.被告弘润公司、龙玉红立即删除其经营网站××(去看书网)上的文字作品《亿万豪宠：腹黑帝少宠萌妻》；3.被告弘润公司、龙玉红在其经营网站××（去看书网）发表公开声明十天，承诺不再以类似方式侵权，为咪咕公司消除影响；4.三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6万元(含合理维权费用)；5.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杨人佩（笔名“萌萌”）是《亿万豪宠：腹黑帝少宠萌妻》（以下简称涉案小说）的作者，于2016年8月1日将涉案作品全球范围内的全部著作财产权以独占许可的方式授权给咪咕公司，有效期自作品创作之日至完本后二十年。咪咕公司通过公证方式固定证据证明，2017年11月弘润公司运营的去看书网未经许可非法转载涉案作品供用户下载、阅读140.48万字、561章，故提起诉讼。但弘润公司以四川省管理局保存的公司营业执照系被伪造为由报案，该案于2017年11月29日立案侦查。根据弘润公司提供的证据，去看书网的主体负责人系龙玉红，网站接入服务提供者系思科公司，二者均构成共同侵权，故申请追加龙玉红、思科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与弘润公司承担共同侵权责任，请求判如所请。因涉案网站已经无法浏览，原告咪咕公司撤回了第一、二项诉讼请求。被告弘润公司辩称，1.弘润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存在实际侵权行为与过错，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首先从经营范围来看，弘润公司主要从事的是大宗商品贸易，涉嫌侵权网站主要内容是转载网络小说，经营范围不同；其次涉嫌侵权网站并非弘润公司运营，龙玉红并非弘润公司员工，弘润公司未对思科公司出具注册网站的授权书；最后四川省通信管理局提供的网站备案营业执照与弘润公司真实营业执照不符，应系伪造，且公安部门已立案侦查。2.因本案已涉及刑事犯罪，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中涉及经济犯罪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法院应当驳回起诉，并将有关材料移送侦查机关进行侦办或者因案件事实有待公安机关进一步查明，应当中止本案的审理。3.咪咕公司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杨人佩系涉案作品著作权人，也未能证明涉案作品创作及发表时间。4.咪咕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没有事实依据。被告龙玉红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被告思科公司书面答辩称，1.思科公司是合法持牌的增值电信业务运营商；2.对服务器IP地址119.145.255.195实际使用者已尽到必要的审核义务，思科公司进行备案登记的整个过程符合相关管理要求，也未获利；3.思科公司不对服务器进行管理，仅提供网络接入的IP地址及互联网数据通道服务而非平台服务，无法审核用户发布信息的真伪以及是否侵权。综上，思科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咪咕公司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咪咕阅读业务管理平台涉案小说的管理信息、作品目录及内容、文学作品著作权许可协议及附件、公证书、网站××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信息、弘润公司网站备案时提供的营业执照副本、龙玉红身份证件及户籍信息、刑事立案告知书、公证费发票及律师费发票。被告弘润公司为证实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弘润公司营业执照、××网站备案时提交的营业执照及网站备案负责人龙玉红的身份证复印件、网站××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信息、公司工商档案、刑事报案材料及授权委托书、刑事立案告知书。被告思科公司为证实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思科公司营业执照、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网站××申请接入服务时提供的域名证书、弘润公司营业执照、龙玉红身份证及标注日期为2017年5月11日的龙玉红照片打印件、网络信息安全承诺书、服务器IPA使用信息。对于原告咪咕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被告弘润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咪咕阅读业务管理平台涉案小说的管理信息、作品目录及内容、文学作品著作权许可协议及附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达到证明咪咕公司享有作品著作权的证明目的；对于网站××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信息的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对于原告咪咕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无异议。对于被告弘润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原告咪咕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无法达到弘润公司主张的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证明目的。对于被告思科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原告咪咕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弘润公司认为无法达到思科公司已经尽到注意义务不应承担责任的证明目的。被告龙玉红、思科公司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质证权利。对于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但关于其对待证事实的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对于被告思科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因其内容与网站备案信息中提供的内容能够互为印证，因此，本院对其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文字作品《亿万豪宠：腹黑帝少宠萌妻》的作者为杨人佩，笔名萌萌，于2016年6月29日在咪咕阅读网入库，2017年12月18日更新至第606章“霸气的夏沫”，全文总字数约1212897字。2016年7月24日，杨人佩与咪咕公司签订《文学作品著作权许可协议》，其中约定：作品名称为《亿万豪宠：腹黑帝少宠萌妻》、作者署名萌萌；作者将签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全部著作权以及签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图书出版权，以专有、独占许可的方式授权给咪咕公司使用；咪咕公司在本协议有效期内有权独家、排他地使用本协议约定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并有权转授（再许可）任何第三方；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协议作品完本后二十年止（完本之日以在咪咕公司平台发表完毕时间为准）。该合同附件1为杨人佩出具的《文学作品独占使用许可授权书》，其中载明：对于任何第三方未经咪咕公司书面许可使用授权作品或存在其他侵权行为的，咪咕公司可以其自己的名义开展维权行动或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提出交涉、投诉、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等。附件2为著作权人信息登记表，载明著作权人真实姓名杨人佩，笔名萌萌。庭后经核查，手机APP咪咕阅读的开发者为咪咕公司，搜索《亿万豪宠：腹黑帝少宠萌妻》显示作者为萌萌，并标注有“咪咕独家”，文章付费章节价格为0.08元/章。2017年11月27日，咪咕公司作为申请人向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对有关网页截屏、保存、打印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于2017年12月13日出具（2017）浙杭东证字第22642号公证书。根据上述公证书记载，2017年11月27日，在两名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杜晓玉在该处电脑上进行了一系列操作，其中操作如下：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去看书网”并执行搜索，打开相应页面，显示“好看的小说免费在线阅读-去看书网官网”，点击进入该网站，在页面的搜索栏内输入“亿万豪宠：腹黑帝少宠萌妻”，点击搜索，打开相应页面，显示“亿万豪宠：腹黑帝少宠萌妻txt下载”，页面显示作者：萌萌、类型：浪漫言情、最后更新：2017年3月1日、全文长度：992602字、总点击数：504。点击“亿万豪宠：腹黑帝少宠萌妻”，打开相应页面，显示小说介绍、文章最新6章节阅读（倒序），点击“章节列表”，显示作品目录，自“第1章他心爱的女孩儿终于找到了”起按章节顺序依次至“第408章我受不了了”，与案涉作品相应目录一致。点击“第1章他心爱的女孩儿终于找到了”、“第100章一巴掌”、“第200章害羞的夏沫”、“第300章当我秘书吧”、“第408章我受不了了”依次打开相应页面，与案涉作品相应章节内容一致。通过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网站“××”的主办单位名称为弘润公司，网站备案号为蜀ICP备17016094号-1，网站名称为弘润公司，审核时间2017年5月26日，网站负责人姓名龙玉红。以上公证过程有公证现场打印文件78页及光盘1张作为附件。经弘润公司申请，四川省通讯管理局提供的“去看书网（××）”的网站备案信息显示：网站主办单位名称为弘润公司，主体负责人、网站负责人为龙玉红，网站接入服务提供者为思科公司。涉案网站注册时提供的备案材料包括弘润公司营业执照、龙玉红身份证正反面电子件。其中，营业执照信息中注册资本、成立日期、法定代表人、盖章位置均与弘润公司营业执照信息不一致，其法定代表人显示为龙玉红，但弘润公司提供的在成都市龙泉驿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部门备案的公司登记及股东信息显示，龙玉红未曾担任过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弘润公司陈述表示龙玉红亦非该公司员工。经四川省通讯管理局核实，弘润公司的网站备案信息已于2017年12月14日按程序注销。目前，涉案网页已经无法正常浏览。2017年11月27日弘润公司因“去看书网（××）”备案的工商营业执照信息涉嫌伪造，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向公安机关报案，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于2017年11月29日作出立案侦查决定，案件仍在侦办中。另查明，弘润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28日，原法定代表人为王建斌，后变更为唐晓斌，注册资本壹亿元，经营范围为互联网零售；计算机软硬件研发及销售；销售煤炭，焦炭，矿产品（不含国家专控产品），金属材料（不含稀贵金属），机械设备，通讯设备（不含无线电发射设备），五金产品及电子产品，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品），建材，橡胶制品，办公用品，汽车（不含七座以上乘用车）；货物进出口；仓储服务（危险品除外）；批发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未取得相关行政许可审批，不得开展经营活动）。思科公司成立于2006年7月20日，经营范围为计算机网络数码的技术开发、咨询及服务（不含互联网上网服务）；因特网接入服务业务、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批发、零售电子产品、计算机、软硬件、通讯设备、机电设备、办公用品；网页制作与开发、网络系统集成开发（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6年11月30日，经广东省通信管理局审批，思科公司取得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经营许可证编号为粤B1.B2-20064009，业务范围为第一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互联网数据中心业务（不含互联网资源协作）；第一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接入服务业务（不含网站接入服务），业务覆盖范围包括广州、深圳、珠海等7城市；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思科公司披露的信息显示，2017年4月22日至2018年4月27日期间，2017年5月18日弘润公司提交了服务器IP为119.145.255.195的网站备案申请，并提交了弘润公司营业执照、龙玉红身份证、龙玉红个人照片、域名7kshu.com的顶级国际域名证书等备案审核文件。其中，弘润公司营业执照与向四川省通讯管理局网站备案使用的营业执照相同；龙玉红个人照片中的相貌特征与身份证照片基本一致；域名7kshu.com的顶级国际域名证书中载明，该域名注册者为弘润公司。再查明，咪咕公司提供相关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及发票表明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1600元、公证费2000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咪咕公司提供的《文学作品著作权许可协议》中对作品名称、作者身份、许可使用方式均作出了明确的约定。涉案作品发表在咪咕阅读上，通过咪咕阅读APP查询，作者信息与上述协议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因此，可以认定杨人佩（笔名萌萌）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咪咕公司经授权依法获得了案涉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是本案适格原告，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弘润公司对于本案著作权权属问题的抗辩因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去看书网（××）”提供了案涉作品第1章至第408章的内容供网络用户阅读，该行为未经咪咕公司许可，侵犯了咪咕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程序方面，因案件涉及刑事立案侦查，本案是否应继续审理；实体方面，侵权责任的承担主体和赔偿金额应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刑事立案是否影响本案审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同一公民、法人或其他经济组织因不同的法律事实，分别涉及经济纠纷和经济犯罪嫌疑的，经济纠纷案件和经济犯罪嫌疑案件应当分开审理。另根据第十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的经济犯罪嫌疑线索、材料，应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经济纠纷案件继续审理。本案中，从行为侵害的客体来看，弘润公司以营业执照被伪造向公安机关报案并进入立案侦查，其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而咪咕公司提起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全权诉讼，其侵犯的客体是民事主体依法其享有的著作权权利，因此，本案涉嫌刑事犯罪的事实与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并非同一法律事实，弘润公司主张本案应中止审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犯罪行为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不存在移送犯罪线索的问题。另外，从刑事案件处理结果来看，咪咕公司的民事权利无法通过刑事途径获得救济，刑事犯罪的处理不影响本案民事法律事实的认定与处理，因此，本案无需中止审理。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各被告侵权责任的承担及赔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依该款规定，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需要同时具备主客观要件：主观上具有实施侵害行为的主观过错，客观上利用网络实施了侵害行为。本案据此分析各被告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弘润公司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问题。涉案侵权网站虽然以弘润公司名义申请备案，但弘润公司不具有实施侵权行为的主观故意。首先从网站的备案信息看，存在多处与弘润公司信息不符的情况，备案时提供的弘润公司营业执照涉嫌伪造、网站负责人龙玉红并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股东；其次从公司的经营范围看，弘润公司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业务并无文化或媒体传播的相关内容；最后从得知存在侵权行为后的主观态度看，弘润公司得知情况后及时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向四川省通讯管理局反映了涉案侵权网站的相关情况，防止了损失的进一步扩大。据此，咪咕公司主张弘润公司实施了侵害其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证据不足，本院对咪咕公司的相关主张不予支持。龙玉红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问题。侵权网站备案时主体负责人登记为龙玉红，身份证号码与其户籍信息查询的身份证号码一致，上传的身份证中照片图像与户籍信息图像一致，且侵权网站通过思科公司进行备案时，备案信息中提供了一张龙玉红电子照片，上述证据表明龙玉红是涉案侵权网站实际运营人的概然性较高。而龙玉红经法院合法送达，未到庭应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本院对咪咕公司要求龙玉红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思科公司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问题。根据《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备案管理办法》第八条的规定，拟通过接入经营性互联网络从事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的，可以委托因特网接入服务业务经营者、因特网数据中心业务经营者和以其他方式为其网站提供接入服务的电信业务经营者代为履行备案、备案变更、备案注销等手续。本案中，思科公司提供了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表明其具有为网站提供接入服务的经营资质，其提供的接入服务不存在违法行为。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主张其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思科公司作为网络接入服务提供者，举证证明其按照相关规定的要求对网站接入者的备案情况进行了材料审核，已尽到了相应的注意义务，作为网络接入服务者不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据此，咪咕公司主张思科公司共同实施了侵害其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证据不足，本院对咪咕公司的相关主张不予支持。综上，龙玉红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咪咕公司要求被告在其经营的网站上发表公开声明10天，承诺不再以类似方式侵害咪咕公司的合法权利，为咪咕公司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因本案中不涉及著作人身权侵权，且咪咕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而遭受商誉的损失，故对咪咕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赔偿额，因咪咕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将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类型、被告的主观过错、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对于合理费用，鉴于原告咪咕公司采取了证据保全公证，以及委托律师诉讼的客观事实，对上述实际产生的维权费用，本院酌情予以考量。据此确定赔偿金额为16000元。被告龙玉红、思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龙玉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咪咕数字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16000元；二、驳回原告咪咕数字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原告咪咕数字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574元；由被告龙玉红负担1926元。公告费29元，由被告龙玉红负担。原告咪咕数字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龙玉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审 判 长 郭 彤人民陪审员 马 菁人民陪审员 姜锦兰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史凯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