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61425号原告：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刘德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博文，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克枫，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刘淑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一公司）与被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公司）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合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博文，乐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乐视公司立即停止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2.请求法院判决乐视公司在乐视网（www.letv.com）、优酷网（www.youku.com）、土豆网（www.tudou.com）、新浪网（www.sina.cn）、奇虎360（www.360.cn）、百度网（www.baidu.com）、中国法院网（www.chinacourt.org）首页显著位置以及中国法院报、中国青年报、法制日报首页显著位置上发布赔礼道歉的致歉声明持续120日，并发表消除影响的声明持续120日以消除影响；3.请求法院判决乐视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00万元。事实和理由：我公司系优酷网的主办单位，通过该网站提供综艺节目、影视剧等视频综合类服务，具有很高的知名度。乐视公司是“乐视TV??3D云视频智能机”（型号：LetvNewC1S)（以下简称“乐视盒子”）的经营主体和销售者，也是乐视网的主办单位，在互联网状态下用户使用“乐视盒子”可以实现在线视频的点击播放，乐视公司经营播放视频类业务与我公司具有竞争关系。我公司发现，乐视公司经营的“乐视盒子”在接入互联网后，通过自带的乐视电视浏览器（以下简称乐视浏览器）可以破坏性地进入优酷网站，播放视频时破坏优酷原有的版面设计，破坏了我公司对网页享有的著作权。另外使用乐视浏览器可以通过遥控器控制加载视频前的广告播放，使正常的广告被快进，严重缩短了正常播放时间。乐视公司通过技术手段，破坏我公司原有页面，使正常应该显示的内容被屏蔽，例如“前往注册会员”、“广告详情”无法显示，同时又可以快进我公司的广告，一些广告还未播出就被快进过滤，乐视公司的行为，严重破坏了我公司的商业模式，构成不正当竞争。综上，我公司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乐视公司辩称，使用不同的浏览器访问同一网站呈现不同的版式以及贴片广告出现不同效果不能证明浏览器对该网站实施了篡改页面的行为，真正原因为不同网站针对不同终端的不同浏览器设计有不同的页面版式和不同的广告投放规则，合一公司主张我公司构成著作权侵权并无事实依据。就本案而言，仅涉及使用乐视浏览器访问合一公司网站，双方不存在竞争关系；我公司的乐视浏览器不具有任何破坏和篡改页面设计的功能，使用乐视浏览器访问、浏览合一公司网站时，出现视频前的广告被快进的情况并非因乐视浏览器所导致，而是由于合一公司服务器针对不同浏览器推送的内容源及广告投放规则不同，我公司将安卓端的乐视浏览器的UserAgent（以下简称UA）设置为iphone端标识，故能接受到合一公司服务器推送的iphone端的内容及广告推送；在合一公司的广告和视频结合为一个文件的情况下，乐视浏览器无法区分是广告和视频正片，导致可以同时快进广告和视频的效果，视频与广告是否可快进，是由服务器和用户所决定。合一公司主张我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并无事实依据。合一公司主张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乐视盒子”在2016年10月份已经升级CIBN互联网电视集成播控平台，升级后已经没有浏览器，即使合一公司在2017年4月取证时还有浏览器，个别情况的出现也不会对合一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故即使我公司成立侵权或不正当竞争，合一公司主张200万元的经济损失赔偿数额亦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合一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优酷网（域名youku.com）为合一公司所经营，该网站上有《关于反盗版和防盗链等技术措施声明》，内容为：“本网站主办方已经对本网站内全部正版授权的视频内容采取了必要的反盗版和防盗链等技术措施，并且添加、设置权利管理电子信息。任何单位或个人，未经本网站主办方的许可，不得以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盗链、冗余盗取等）直接或间接地盗取相关视频内容，不得以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隐藏或者修改本网站域名、播放器软件、优酷标识等）删除或者改变相关视频内容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否则本网站主办方将保留进一步追究侵权者法律责任的权利。”2017年4月6日，合一公司代理人通过北京市海诚公证处对使用“乐视盒子”中自带的乐视浏览器播放合一公司优酷网视频的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根据合一公司公证，将“乐视盒子”联接电视，对其恢复出厂设置后联接互联网，打开乐视浏览器，点击浏览器首页“youku优酷”标签，可进入合一公司经营的优酷网。页面首页置顶为电视剧《人民的名义》，页面正文为以封面配图形式展现的各种节目链接（如附件一、附件二）。点击首页《人民的名义》第14集，缓冲后开始播放广告，同时显示视频总时长52分26秒，片头广告及亦计入52分26秒的播放时长过程当中，片头广告及电视剧剧集均可拖动进度条选择时间点，通过此种拖动可跳过片头广告（附件三）。点击《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第1集，显示视频总时长47分01秒，拖动播放的情形与《人民的名义》相同。点击《热血尖兵》第1集，显示视频总时长46分23秒，拖动播放的情形与《人民的名义》相同。将Chrome浏览器安装到“乐视盒子”上之后，使用该浏览器打开优酷网，首页呈现方式见附件四、五。点击首页《人民的名义》第14集，缓冲后开始播放广告，未显示视频时长，广告不可跳过，广告播放过程中屏幕右上角有“广告**秒跳过广告”字样，右下角有“详情了解”字样（如附件六）。点击“跳过广告”，弹出会员登陆窗口，用户可通过账号、手机号等方式登陆优酷会员，跳过广告。广告后开始播放正片，自0分0分开始，同时显示视频总时长为51分27秒，正片播放过程中可拖动播放进度选择时间点（见附件七）。点击《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第1集，缓冲后开始播放广告，播放广告时未显示视频时长，广告不可跳过，广告后开始播放正片，同时显示视频总时长为45分37秒，正片播放过程中可拖动播放进度选择时间点。点击《热血尖兵》第1集，缓冲后开始播放广告，播放广告时未显示视频时长，广告不可跳过，广告后开始播放正片，同时显示视频总时长为45分25秒，正片播放过程中可拖动播放进度选择时间点。2017年8月9日，乐视公司代理人通过长安公证处对使用苹果手机自带的浏览器播放优酷网视频的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根据乐视公司的公证,使用恢复出厂设置后的型号为“A1530”的苹果手机接入互联网后，打开手机自带Safari浏览器，进入优酷网首页，页面正文亦为以封面配图形式展现的各种节目链接，与通过“乐视盒子”乐视浏览器浏览的页面布局基本相同（见附件八）。搜索《人名的名义》，选择第1集进行播放，缓冲后开始播放广告，同时显示视频总时长1小时37秒，片头广告亦计入1分37秒的总播放时长当中，片头广告及电视剧剧集均可拖动进度条选择时间点，通过此种拖动也跳过了片头广告，在上述播放界面，并无“广告**秒跳过广告”及“详情了解”字样（如附件九）。搜索《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选择第1集播放，缓冲后开始播放广告，同时显示视频总时长为45分51秒，片头广告亦计入45分51秒的总播放时长当中，片头广告及电视剧剧集均可拖动进度条选择时间点，通过此种拖动也跳过片头广告。搜索《热血尖兵》，选择第1集播放，缓冲后开始播放广告，同时显示视频总时长为45分24秒，片头广告亦计入45分24秒的总播放时长当中，片头广告及电视剧剧集均可拖动进度条选择时间点，通过此种拖动也跳过片头广告。就使用乐视浏览器、苹果手机自带Safari浏览器播放优酷网视频可拖动广告播放进度一节，乐视公司称系由于优酷网服务器对苹果、安卓设备推送的内容源及广告投放规则不同所致。使用苹果设备下的Safari浏览器所接收到的合一公司推送内容源系将广告与视频节目本身作为一个整体，故广告播放的进度亦可选择拖动；“乐视盒子”中的乐视浏览器、Chrome浏览器属于安卓设备，正常情况下应该无法对广告部分的播放进度进行拖动、调整，但乐视浏览器针对优酷网将自身的UA设置为iphone端标识，骗过优酷网服务器，故“乐视盒子”乐视浏览器对优酷网内容的播放达到了与苹果设备浏览器相同的效果，即通过对包括广告在内的播放进度进行拖动以跳过广告的播放。就此乐视公司提供了（2017）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6650号公证书抓包数据作为证据，根据抓包数据分析，乐视浏览器向优酷服务器请求播放视频内容时使用的UA设置为“iphone;U;CPUiphoneOS4_0likeMacOSX；en-us”，Chrome浏览器向优酷服务器请求播放视频内容使用的UA设置为“Linux;Android4.2.2;LetvNewC1SBuild/V440R270C035B0731CS”。合一公司认可该抓包数据的真实性，认为这种修改系以破坏性的方式进入苹果端口。就乐视浏览器更改自身UA设置一节，合一公司曾于2016年向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乐视公司停止实施更改乐视浏览器UA设置以链接优酷网苹果IOS系统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要求乐视公司停止实施乐视浏览器实施屏蔽优酷网视频片头广告、暂停广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要求乐视公司停止使用乐视播放器覆盖优酷网播放器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合一公司在该案当中主张的事实为2016年3月4日，将“乐视盒子”（购买于2014年7月16日）恢复出厂设置后连接互联网，使用自带的乐视浏览器登陆优酷网随机点播多部影视剧，未出现片头广告及暂停广告；2016年11月3日，将“乐视盒子”恢复出厂设置后连接互联网，使用自带的乐视浏览器登陆优酷网随机点播多部影视剧，仍未出现片头广告及暂停广告。合一公司在该案当中认可其曾于2016年3月23日前后针对IOS系统设置使其播放时不显示片头广告和暂停广告，乐视公司认可该案中出厂设置时的乐视浏览器针对优酷网将其自身的UA设置为iphone端标识，骗过优酷网服务器。海淀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4日作出（2016）京0108民初1847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乐视公司的乐视浏览器在访问优酷网播放视频时未出现片头和暂停广告系合一公司经营的优酷网针对iphone苹果端浏览器与其他端浏览器访问时推送的内容不同所致，对合一公司主张乐视公司实施了屏蔽优酷网视频片头、视频暂停时贴片广告的不正当竞争事实未予认可。针对乐视公司更改乐视浏览器的UA设置，海淀区人民法院认定乐视公司不正当地干扰了合一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构成对合一公司的不正当竞争。针对乐视公司乐视浏览器使用乐视播放器对网络用户提供优酷网视频播放服务，海淀区人民法院认定乐视公司在不影响合一公司通过优酷网正常提供视频服务的情况下，不构成对合一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责令乐视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不得更改乐视浏览器UA设置以链接优酷网iphone端。上述判决经2017年12月28日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二审审理维持后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案中所用的“乐视盒子”与本案所用的为同一型号。合一公司称本案2017年4月6日取证所使用的“乐视盒子”系在公证前另行购买，但对购买时间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组织双方对本案公证使用的“乐视盒子”与海淀区人民法院案件公证使用的“乐视盒子”进行当庭勘验。将本案的“乐视盒子”在未连接互联网的情况下恢复出厂设置，经查看已经没有乐视浏览器，盒子的软件版本为3.0.056S；将海淀区人民法院案件公证使用的“乐视盒子”在未连接互联网的情况下恢复出厂设置，经查看还包含乐视浏览器，盒子的软件版本为3.0.041S。就上述勘验结果，乐视公司称可能是“乐视盒子”在使用过程中经过系统升级所致。合一公司认为系乐视公司后台对用户所使用的浏览器进行了更改和设置。另查一，2011年10月28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办公厅发布《持有互联网电视牌照机构运营管理要求》（广办发网字[2011]181号文件）（以下简称181号文件），其中规定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平台只能接入到总局批准设立的互联网电视集成平台上，不能接入非法集成平台。同时内容服务平台不能与设立在公共互联网上的网站进行相互链接。2014年7月18日，搜狐网（域名sohu.com）搜狐科技频道发布了一篇题为《乐视商城主动停售两款盒子产品》的新闻，称“最新消息显示，乐视针对盒子产品进行了新的策略调整。搜狐IT登陆乐视商城后发现，在乐视网上的2款盒子产品均显示了暂停预订。这意味着，盒子已经遭到了乐视的下架处理。”2016年8月22日，东方财富网（域名eastmoney.com）上发布题为《乐视网国广牌照合作方案获广电批准政策力挺大屏生态》的文章，文章称“2016年8月22日，乐视网上发布上市公司称，乐视网与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关于CINB互联网电视的合作获得国家新闻出版总局批复同意。此举意味着乐视大屏生态获得政策支持，将进一步推动大屏互联网智能终端业务的发展，同时加速网络视频、广告、内容等多个业务体系的业绩增长。”2016年10月，乐视公司针对“乐视盒子”的用户推送了3.0.050S的系统更新提示，内容为“根据国家有关的政策要求，我们将于近期对乐视超级电视及乐视盒子业务平台系统进行升级……原乐视网TV版将升级为‘CIBN超级影视’，原有的海量内容升级后将移至CIBN互联网电视集成播控平台，并由CIBN互联网电视集成播控平台继续为您提供服务，您既有的用户权益不会受到影响。”合一公司认可经过升级后的“乐视盒子”中已经没有乐视浏览器，截至本案诉讼过程中，乐视盒子”在域名为lemall.com的网站上仍有展示，但显示为“暂停预定”，合一公司无其他证据证明乐视公司在2017年12月28日后仍在继续实施生产或销售带有乐视浏览器的“乐视盒子”的行为。以上事实，有公证书、生效判决书、网页打印件、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合一公司与乐视公司均系互联网行业内的经营者，应当遵守法律与商业道德规范。合一公司主张乐视公司涉案构成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以下简称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施行期间，应当适用该法律及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的规定。根据海淀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8民初18471号案件生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乐视公司实施了更改乐视浏览器UA设置的行为，该判决认定乐视公司的上述行为不正当地干扰了合一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违反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并责令乐视公司停止该项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中合一公司取证所用的“乐视盒子”与其在海淀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8民初18471号案件中取证所用的“乐视盒子”为同一型号设备，在取证前均进行了恢复出厂设置的操作，本院有理由认为本案及该案中恢复出厂设置后乐视浏览器所使用的设置是相同的，即均更改了浏览器的UA设置。2017年4月6日，使用乐视浏览器访问优酷网，可以通过拖动播放进度条的方式快进视频片头广告，使用Chrome浏览器则无法实现；而2017年8月9日，使用Safari浏览器同样可以拖动播放进度条的方式快进视频片头广告。合一公司与乐视公司分别对上述事实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时间前后间隔较短，上述事实表明，在2017年4月至8月期间，合一公司针对同样访问其优酷网服务器的苹果、安卓设备，确实设置了不同的视频、广告投放规则，从而使得利用不同设备访问其网站的用户获取到不同的内容及播放效果。结合更改UA设置后的乐视浏览器确实可以读取优酷网服务器针对苹果端设备推送的视频内容的事实，同时除通过公证书所体现的优酷网广告内容可以通过拖动的方式快进外，合一公司并无其他证据证明乐视公司通过乐视浏览器单另外单独实施了快进广告的行为，故本院认定本案中乐视浏览器可以快进优酷网广告这一现象背后所对应的系乐视公司实施了更改“乐视盒子”乐视浏览器的UA设置的行为，通过该行为，乐视浏览器在访问优酷网时伪装成苹果端设备，实现了与利用苹果端设备访问相同的效果，即可通过拖动播放进度条的方式快进视频片头广告。乐视公司相应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针对乐视公司这一行为，海淀区人民法院已经作出处理，同时亦无证据证明乐视公司在上述判决生效后实施了新的销售、推广带有乐视浏览器的“乐视盒子”的行为，故合一公司本案当中主张乐视公司实施了新的快进优酷网广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乐视公司提交的证据，在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之前，乐视公司即已于2016年10月向“乐视盒子”的用户推送了3.0.050S的系统更新提示，合一公司亦认可更新后的“乐视盒子”已经没有乐视浏览器应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当庭勘验亦可确定合一公司本案取证所使用在“乐视盒子”软件版本已更新为3.0.056S，该版本的“乐视盒子”系统并无乐视浏览器，结合上述事实可见，乐视公司已经通过更新其“乐视盒子”软件系统、去除乐视浏览器的方式停止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即使市场上仍有销售商在销售带有更改过UA设置的乐视浏览器的涉案型号的旧版本的“乐视盒子”硬件产品，如上述销售并非乐视公司所为，而是终端销售商所为，亦不能说明乐视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未停止，或者乐视公司实施了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对于乐视公司而言，已售的“乐视盒子”不在其掌控之下，用户在购买后带有乐视浏览器的“乐视盒子”后不对系统升级，继续使用乐视浏览器，亦不能说明乐视公司不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或实施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本判决书附图可见，通过乐视浏览器访问的优酷网，与通过Chrome浏览器、通过Safari浏览器访问的优酷网并无根本性的区别，在完整呈现优酷网内容的情况下，对于合一公司主张乐视公司改变优酷网原有版权设计，侵犯其著作权的诉讼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合一公司所主张的乐视公司通过技术手段破坏优酷网原有页面，屏蔽“前往注册会员”、“广告详情”等页面内容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认为，根据乐视公司的公证可以看到，合一公司就其主张的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取证的同一时期，通过Safari浏览器访问的优酷网亦无“前往注册会员”、“广告详情”等内容的展现，本院有理由认为上述内容在乐视浏览器中未呈现亦是其UA设置更改的结果，合一公司主张乐视公司单独实施该项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无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原告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崔树磊人民陪审员  张爱恭人民陪审员  郝建丰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唐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