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5刑初11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晓斌，男，1989年5月30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蔡少锋，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加州，男，1993年11月3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衍辉，广东陆洲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公刑诉[2018]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加州、陈晓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建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晓斌及其辩护人蔡少锋、被告人林加州及其辩护人李衍辉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25日凌晨，被告人林加州驾驶粤Ｎ×××××丰田小车进入陆丰市东海镇66KTV停车场门口时，恰好同案人陈某1、沈某（均另案处理）欲从此地离开，其二人以林加州驾车车速过快，受到惊吓为由，遂要求车场保安人员叫车主说明理由，沈某见车主没有到场，遂用石块砸该车车门后驾车逃离，致使被告人林加州、陈晓斌一方到停车场后与陈某1一方发生口角，引发矛盾，随后，双方各自拨打电话纠集人员到场。当日凌晨1时许，陈晓斌的胞兄陈晓晖及其朋友陈俊治、林锦贤（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场后与陈某1一方在理论过程中发生口角，因陈某1一方的朋友杨某1语气过激，即被陈晓斌、陈俊治及林锦贤等人追打围殴倒地，致其头部、鼻孔等处流血，昏迷不醒，经送陆丰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鉴定，杨某1系头部外伤致颅脑损伤死亡。经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的粤Ｎ×××××丰田牌凯美瑞小型汽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5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汕尾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视听资料等证据。汕尾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林加州、陈晓斌违反国家法律，纠集多人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陈晓斌辩护提出其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希望对其作出公正判决。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受害人一方过错在先，依法可减轻对被告人陈晓斌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陈晓斌被动卷入本案，罪责相对较小，依法可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陈晓斌等已对受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并得到谅解；4.被告人陈晓斌系偶犯、初犯，认罪认罚。被告人林加州辩护提出其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但是其没有打人，有劝解,希望从轻处理。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是双方过错所引起的故意伤害案件；2.被告人林加州没有实施任何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其实施的是劝阻行为，仅应承担部分法律责任，不是全部责任；3.被告人林加州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其亲属愿意进行民事赔偿；据此认为被告人林加州有从轻处罚情节，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5日凌晨，被告人林加州驾驶粤Ｎ×××××丰田小车进入陆丰市东海镇66KTV停车场门口时，恰好同案人陈某1、沈某（均另案处理）欲从此地离开，其二人以林加州驾车车速过快，受到惊吓为由，遂要求车场保安人员叫车主说明理由，沈某见车主没有到场，遂用石块砸该车车门后驾车逃离，致使被告人林加州、陈晓斌一方到停车场后与陈某1一方发生口角，引发矛盾，随后，双方各自拨打电话纠集人员到场。当日凌晨1时许，陈晓斌的胞兄陈晓晖及其朋友陈俊治、林锦贤（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场后与陈某1一方在理论过程中发生口角，因陈某1一方的朋友杨某1语气过激，即被陈晓斌、陈俊治及林锦贤等人追打围殴倒地，致其头部、鼻孔等处流血，昏迷不醒，经送陆丰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鉴定，杨某1系头部外伤致颅脑损伤死亡。经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的粤Ｎ×××××丰田牌凯美瑞小型汽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50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晓斌及陈俊治、林锦贤、陈晓晖的亲属一次性赔偿人民币五十万元给死者杨某1的亲属，杨某2代表死者近亲属对被告人陈晓斌等予以谅解。另查明：2018年12月27日，被害人杨某1亲属杨某2、黄春与被告人林加州的亲属自愿达成民事赔偿调解协议，被告人林加州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十八万元。被害人亲属杨某2、黄春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林加州予以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林加州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亲属杨某2、黄春已于达成调解协议当日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起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书证1.现场及提取物品的照片，证实位于陆丰市东海镇66KTV停车场门口的中心现场与遗留的地面血迹、石块和“粤Ｎ×××××”牌照丰田轿车及车内状况经拍照附案。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2月25日凌晨，林加州驾车进入东海镇66KTV停车场门口后，陈某1、沈某二人以林加州驾车车速过快，受到惊吓为由，用石块砸该车车门，致使林加州、陈晓斌与陈某1等双方发生争吵，陈某1其中一朋友杨某1被陈晓斌等人追打围殴倒地，致头部、鼻孔等处流血，昏迷不醒。陆丰市公安局接警后，对该案展开侦查，决定对林加州、陈晓斌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的情况。3.户籍资料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林加州、陈晓斌和同案人的出生日期、住址、身份证号码等户籍身份及未发现有其他违法犯罪记录的基本情况。4.死者相某，证实死者杨某1尸体经拍照附案在卷。5.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2月25日凌晨4时许，陆丰市公安局刑警接“110”报警台的警情称：当天凌晨1时半许，东海镇66KTV门口发生一宗聚众斗殴案，受害人已在陆丰市人民医院治疗。接报后经初步了解情况，将在医院现场的嫌疑人林加州、陈晓斌及另一方嫌疑人员陈某1等四人带至公安机关审查，当晚6时许，嫌疑人员沈某在家里被带至公安机关审查。6.综合材料，证实2018年2月25日凌晨4时许，陆丰市公安局刑警接“110”报警台的警情后，将嫌疑人林加州、陈晓斌等带至公安机关审查，并以涉嫌聚众斗殴罪将林加州、陈晓斌等呈送检察机关批准逮捕的情况。7.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陆丰市公安局于2018年2月25日立案后，有重大作案嫌疑的林锦贤、陈晓晖、陈俊治被刑拘在逃。8.人员指纹卡，证实被告人林加州、陈晓斌各自左右手掌及手指捺印均附案在卷。9.涉案手机号码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林加州、陈晓斌于案发当时使用手机与陈晓晖等人互相通话的情况。10.被害人杨某1病历材料，证实被害人杨某1往医院抢救治疗住院3天，于2018年2月28日经抢救无效死亡。11.和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陈晓斌及陈俊治、林锦贤、陈晓晖的的亲属已于2018年8月27日协议一次性赔偿人民币五十万元给死者杨某1的亲属，杨某2代表死者近亲属对被告人陈晓斌等予以谅解。12.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协议书及收据、谅解书，证实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林加州亲属与被害人亲属杨某2、黄春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林加州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十八万元；被害人亲属杨某2、黄春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林加州予以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林加州从轻或减轻处罚。13.刑事附带民事撤诉书，证实被害人杨某1亲属杨某2、黄春于2018年12月27日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起诉。（二）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陆公（刑）勘[2018]23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三中队于2018年2月25日6时25分至同日7时40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中心现场位于陆丰市东海镇66KTV停车场门口人行道，北侧为人行道、可通往324国道方向，东侧依次为66KTV停车场大门、停车场、宫廷养生馆，东南侧为66KTV，南侧为人行道、可通往市政府方向，西侧依次为东海大道（南北走向，北往324国道，南往市政府）、新华书店。在66KTV停车场门口西南侧人行道地面上见有滴落状血迹，采用棉签蘸取法提取血迹3份，分别标为血迹①、血迹②、血迹③。66KTV停车场大门开在停车场西墙为伸缩式铁闸门，大门北侧为停车场保安亭。进入大门，在停车场西南侧靠大门处停放有一辆车头悬挂“粤Ｎ×××××”牌照丰田轿车，车头朝南向，在驾驶位侧前轮上方挡板上见有1处碰撞痕，在驾驶位车门面板见有2处碰撞痕；勘查车内未发现可疑痕迹物证。停车场南墙东侧开有一双扇玻璃门，可通往66KTV，在该门前东侧地面见有一水泥墩状物，周边地面见有散落石碎。现场提取痕迹物证见《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余无发现其他有价值痕迹物证。现场勘验附现场方位示意图3张、现场照片16张。（三）鉴定意见1.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陆价认定【2018】4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被损坏丰田牌凯美瑞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码粤Ｎ×××××,损坏项目为该车左前车门，经鉴定在2018年2月26日的损失价格：修复项目为左前门修复喷漆，金额人民币500元。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陈晓斌、林加州及沈某于2018年2月26日经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联合快速检测试剂的检测方法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均为呈阴性。3.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刑）鉴（法）字[2018]0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死者杨某1经死因鉴定，检验所见：1、死者头皮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2、死者头皮挫伤，解剖见头皮下血肿，颅内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广泛性脑挫伤，桥脑底积血，枕骨大孔疝形成，未见其他致命性挫伤，故其死亡的原因系颅脑损伤。据损伤的特点分析，其死亡的方式为他杀。检验意见：杨某1系头部外伤致颅脑损伤死亡。该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和被害人家属。（四）证人证言1.证人沈某证言：2018年2月24日晚上10时许，我与朋友陈某1、杨某1、杨某3、陈某2、杨某4、杨彩伟、陈伦梓、陈建泉等人在东海镇的66KTV喝酒唱歌，至当晚12时左右（即是25日凌晨0时多），我们唱完歌准备回去，我当时站在门口的铁闸处与朋友陈某1在说话。这时有一辆小车开进66KTV的停车场，差点把我们撞上了，我与陈某1被吓了一跳，当时非常生气，过去准备找车主理论。车主停车带个女朋友直接走入里面并上了房间，并不理睬陈某1。陈某1更加生气，追上去想与他打架，我怕惹出事来，与其他的朋友把陈某1拉住，66KTV的管理人员和保安人员也过来劝说，但陈某1闹着一定要找车主道歉及打架等。我见陈某1如此模样，为了让他能有个心安理得，我当时就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头砸向那车主的小车车门，造成车门一个小凹窝，脱落一些油漆。保安见我砸车就叫嚷着把铁闸门关上，不让我们离开，但我开车快速离开现场，其他的人也有跑了出来。后杨某1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建设路天成酒店附近，让我过去载他。我开车载上杨某1准备回去时，陈某1又打电话给我称其他的人员被保安拦在里面出不来，我听后就打电话给我父亲告知有关情况，让他过来解决。后来我把车停在前面的华辉房产附近，与杨某1走路回至66KTV附近的“口口牛肉店”停下来，而杨某1这时与其他朋友打电话后单独走到66KTV。约10多分钟，我父亲、兄长沈俊棋、叔伯兄沈俊琳、叔伯姐沈晓慧及其男朋友过来，我父亲与沈俊棋、沈俊琳走过去66KTV找对方的车主解决，我当时想过去，但我父亲不让我过去，以提防打架时，我不会被打。以后我得知杨某1被对方打了，送到人民医院，我就坐上沈晓慧的小车跟着过去医院。经辨认混杂相某，证人沈某指认出其本人和陈某1，以及受害人杨某1。2.证人陈某1证言：2018年2月24日晚上8时许，我与朋友沈某、陈某2、杨某3、杨某4、杨某1、杨彩伟、陈建泉、陈伦梓等人在东海镇66KTV的628房间喝酒唱歌至次日1时许，我与沈某准备回去，在停车场门口时，有一辆凯美瑞小车开进66KTV停车场，差点把我们撞上了，于是车主在停车时我上前找他理论，但车主并不理睬我们，直接上楼去。沈某非常生气，追上去骂他，刚好我的其他朋友下来，就把我们拦住，后来沈某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头砸向那车主的小车车门，造成车门一个小凹窝。保安见他砸车就叫嚷着把铁闸门关上，不让我们离开，沈某开车快速离开，我与其他人也跑了出来。车主得知车被我们砸了以后就叫人到达现场，我们打算离开过程中，陈某2在宏宝家私城附近被抓住了，我们这一方人员才打电话叫人过来，我们这一方的人员是沈某、陈建泉、陈伦梓叫来的。等人来了以后，陈建泉说过去找对方说清楚，后来我们的人员与对方理论、争吵过程中，我的朋友杨某1说了一些话可能口气重，对方听了以后就开始追打他。杨某1被对方的七八人追至KTV的摩托车停车场围住殴打，我们赶过去时杨某1已经被他们打到在地下。见杨某1被打得严重，我们的人员把他送到医院救治，我与陈某2等朋友跟着过去医院。动手打杨某1的，一个头戴卫衣帽子，全身运动服、灰色的人，还有一个穿红色上衣的人，还有开凯美瑞的车主，一个穿灰色运动服无帽子的人，其他人我记不清楚。经辨认混杂相某，证人陈某1指认出开凯美瑞轿车、参与殴打杨某1的人（被告人林加州）；指认出砸凯美瑞轿车车门的沈某及其本人；指认出对方参与打架的人（被告人陈晓斌和陈晓晖）。3.证人杨某3证言：2018年2月24日晚12时左右，我和朋友沈某、陈某1及堂哥杨某1等人在东海镇“66KTV”喝酒后打算离开，当时陈某1、沈某两个人走过去“66KTV”停车场准备开车。我堂哥杨某1一个人先下去，我跟朋友杨彩伟一起走下去。我们下去之后就看见陈某1、沈某跟人在争吵，陈某1说对方开太快了，差点撞到他，对方则说我们这边有人拿东西砸他的车。陈某1还在保安亭那边吵闹，沈某开着黑色大众车出了停车场，然后我们因为害怕就跑散，对方冲出停车场在追打我们这边的人，陈某2给他们抓回来，一个穿红色卫衣的人一直踹陈某2。这时我看到认识的对方的“阿茂”，双方就聚到一起谈事情时，杨某1听到对方说一些比较冲的话也说了一句“这件事没那么容易了事”，对方听了以后就去追打他，然后他被追到哪里去我就没看到，之后看到杨某1在医院抢救。经辨认混杂相某，证人杨某3指认出沈某、陈某1；指认出对方在场人员（被告人陈晓斌）。4.证人陈某2证言：2018年2月24日晚12时半左右，我和朋友沈某、陈某1、杨某4、杨某3、杨某1、陈轮梓、杨彩伟、陈建泉、林晓敏等人在东海镇“66KTV”喝酒后准备回去，当时沈某、陈某1、林晓敏等人先下楼，我跟陈建泉等人在后面一起走下去，这时陈晓敏对我说“你一群朋友被人围着，可能与他人打架”，我就把林晓敏带开，把我的朋友都劝开。他们就追上来，跟我说“我的车被你朋友拿东西砸了，你叫你朋友出来”，我说“我不知道谁碰到你的车”，之后他们几个人一人踹我一脚，撕扯我的衣服。接着我们村两三个人就过来叫我走，我走向我朋友杨某3的旁边，他说他堂兄弟杨某1被送去医院了。事情起因听我朋友说是对方开车太快了，差点撞到我朋友。因为我叫人离开，对方说“你既然会叫人走，那你叫那个砸车的出来”，我不知道是谁砸车，所以他们要打我。经辨认混杂相某，证人陈某2指认出相某中7号男子（被告人林加州）是对方殴打他的人，82号（被告人陈晓斌）是对方带头闹事的男子、案发时该男子有殴打他；指认出其朋友沈某、陈某1。5.证人杨某4证言：2018年2月24日晚，我和朋友沈某、陈某1、杨某3、杨某1、陈轮梓、杨彩伟、陈建泉、林晓敏等人到东海镇“66KTV”喝酒唱歌，在第二天的凌晨1时左右，我们唱完歌出来，我在走到楼下的停车场时，看我朋友陈某1在跟保安吵架。原来是刚才有个人开车太快，差点把陈某1撞到，并且没有道歉，陈某1很生气，要求保安把已经到了楼上的那个人叫下来说清楚，那个保安上去后没有把车主叫下来，又来劝说我们。另一朋友沈某听后很生气，就在路边捡了个木头或是石头的东西往那个车主的主驾驶位的门砸了过去，那个门被砸凹了下去。现场的保安见状就叫把铁闸门关了，沈某就马上开车离开。有一个保安又上去找车主，车主及其朋友几个人立即下来，质问我们是谁砸他的车。我们的其他三四人见车主下来也马上逃跑，他们追了上去，陈某2被他们抓了回来，有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青年对他踢了几脚，我上去劝也被踢了两下。我发微信语音给我的朋友轮梓，让他叫陈某1、沈某他们回来把事情讲清楚。这时车主那边叫来了两辆小车共约七八人。隔了十多分钟后，陈某1、沈某他们回到现场，回来时有十几二十人，开了两辆车过来。他们回来后跟车主一方就吵了起来，在吵的过程中我的一个朋友杨某1说有没有人被打到，有被打就要打回来。车主那边的人听后就要打杨某1，杨某1见状就跑，车主那边的人追了上去，我们也跟了上去的时候，杨某1已经被他们打倒在地上，头部及鼻孔都出血了，昏迷不醒人事。我跟沈某的父亲沈少灶和陈建泉三人把杨某1扶上停在路边的三轮车马上送医院去救治。现场是车主那一方的先动手。经辨认混杂相某，证人杨某4指认出被告人林加州、陈晓斌是有动手殴打陈某2的男子；指认出砸小车的沈某；指认出陈某1。6.证人张某证言：我是东海镇66KTV助理。2018年2月25日凌晨1时许，我在东海镇66KTV上班时，外面车场有人打架，我出去车场见二三个男青年在吵吵闹闹，我同事黄某2、黄某1在劝说，听那二三个男青年说是因刚才被一辆小车快速进入时差点撞到，受到惊吓，要找那个车主讨说法，因那个车主没有对他们道歉，因此他们吵闹着要找那车主打架。他们在现场吵闹约有10多分钟，有一个男青年开了他的小汽车出来到门口时把车停下来，人出来直接走到惊吓到他们的小车旁边，从地下捡起一个小石头砸向小车的旁门，然后上车。这时有人在叫嚷他把车砸了，我想把这砸车的年青人拦下来，但他加大油门开车扬长而去。他的朋友纷纷往外跑，我就叫保安把铁闸门关了。在上面喝酒的车主听说小车被人砸了，与他的朋友三人下来问我们是谁把车砸了？我们告诉他砸车的人已经跑了。后来他们说知道砸车的人了，他们三个人出去外面，往“宏宝家私城”走去。约过有二十分钟，约当晚1时10多分许，陆陆续续有一些人员到来，其中有一辆黑色小车到来后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四个年青人，有一个年青人身穿连帽的灰色卫衣，还有一个是身穿红色衣服的，穿红色衣服的也是刚开始与车主在一起问我们是谁砸了车的人，他们走过来问我们是否有人在这里打架？我们回答没有后，他们走上面去，接下来又有一些人过来，又有一辆小车过来时停靠在路旁，从车上下来一个年青人（身材较高）及一个老年人。后来有一部白色小车进入KTV里面，从车上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我认识他，但不知他叫什么，我与他打了招呼聊了几句后，他们也是往上面走去。大约过了四、五分钟，从上面跑下来一个年青人，后面几个年青人追着，当第一个年青人跑到我们停摩托车的旁边，就被后面追的几个年青人抓住并围着一顿拳打脚踢，那年青人被打后倒在地下，打了约一分多钟，那几个打人的才停手，其中有一个身穿红色外套的年青人还想要继续打，被他的一个朋友搂住。那个被打倒在地的年青人后来给他朋友扶起送医院治疗。我已经观看了公安机关从66KTV调取的相关视频，视频的2018-02-2500:36时候，从KTV下来的两名男青年，站在铁闸门口，其中一个身穿灰白色的套衫，他后来拿了一石头砸了小车，后来惹起矛盾；另一个身穿青绿色外套的，是当晚老是闹着要找小车车主理论的。视频的2018-02-2501:06时候，有四个男青年走过来，其中一个身穿黑色套衫；另一个身穿灰色连帽卫衣，他们到来后问我们：“这里是否有人打架？”。在视频的2018-02-2501:10的时候，当晚该青年人与其父亲来到现场；在视频的2018-02-2501:12时候，该青年人到来后，原来的四个青年跟在他后面。在视频的2018-02-2501:15时候，有白色小车开进KTV的停车场，从车上走下三个男青年人，其中一个身穿橙色马甲，两个身穿黑色的走在他的后面，该人来后与我打了招呼。从视频可见，以上的人员到来后，追打一个男青年。（以上观看视频及指认情况，均经截取视频图片供确认后附案在卷）。经辨认混杂相某，证人张某指认出小车被砸的男子（被告人林加州）；指认出驾驶黑色小车到来并追打年青人的人（陈俊治）；指认出刚开始砸车的人（沈某）；指认出开白色小车、穿橙色马甲衣服的人（林锦贤）；指认出与老年人到来的较高的男青年人（陈晓晖）；指认出是与被告人林加州在一起的人（被告人陈晓斌）。7.证人黄某1证言：我是陆丰市东海镇66KTV店长，2018年2月25日凌晨1时许，我听同事的对讲机说楼下有客人吵架，我就赶紧到楼下去看，我们的张韩助理和黄某2主管已经在楼下，有四五名二十多岁、喝了酒的男青年情绪激动的在吵着说刚才有人开车太快，差点撞到他们其中一个，要求我们工作人员去把那名开车的人叫下来说清楚，这些人当中有一、两个人还声称要去砸那辆车。于是我和张韩、黄某2等工作人员就去拦他们并劝说，但对方还是不依不饶，坚持要叫车主下来理论或砸车。最后其中的三、四名青年在我们的劝说下已经平静下来，不再那么冲动，但还有一名穿绿色外套的年轻人比较激动，不肯就此罢休。突然我听到有人说车被砸了，我就跑过去看那辆车，我看到那辆车的驾驶位的门被砸了一条痕，地上还遗留有一块石头。这时有一名穿灰色外套的男子要开一辆小车离开，我们想确认车是不是他砸的，就把他拦下来，但该男子直接开车冲了出去。这时被砸的车主和他的几个朋友也下来了，问他的车被谁砸了。我们说砸车的人已经离开，但砸车者的朋友还在那里。车主就往砸车者朋友走去，砸车者的朋友好像没有理会，一直走到红绿灯路口就开始跑，车主一方就开始追。最后看到他们双方聚集在家私城那里，陆续有人赶过来，围在那里有二十人左右。突然从家私城那里跑下来一个年轻男青年，后面陆续有几个人追在他后面，该男青年跑到我们KTV门口左侧时被追到，在互相拉扯中致该名男青年倒地，后面追赶过来的四、五名男青年就对该名男青年拳打脚踢。后来人群散开还是零零散散的聚在KTV门口。证人黄某1经观看相关视频资料，并对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截图进行辨认，指出案发现场其中2人的图片中左边穿绿色外套的年青人当时比较激动，不听劝说；右边的听说是砸车人员，后开车离开。指出4人图片中这四个人都有追打另一个年青人。指出四名到现场的其中一名身穿灰白色连帽卫衣及其中另一年青人。指出另一图中一人员也追打了一年青人员。8.证人黄某2证言：2018年2月24日晚我在66KTV上班。25日凌晨0时左右，我从66KTV二楼下一楼的小超市买东西时，看到门口有两名年轻男子（均二十多岁，一名穿绿色风衣外套，一名穿灰色套头毛衣外套）在大喊大叫。我便上前问什么事，穿绿色外套的男子说刚才他们（指他和那名穿灰色外套）在门口拉闸门聊天时，有人开一辆凯美瑞轿车进来时开太急，差点撞到他们，把他们吓到了，他们去找驾驶车的人理论时对方没有理睬，叫我去把这个开车的人找下。我见他们两个也是喝了酒的样子，就跟他们说人没事就好，人家开车过急可能是喝了酒，别搞出事了，还是先回去。但是两人还是不依不饶，情绪激动地叫嚣着要叫那名开车吓着他们的人下来理论。我就一直劝说，但他们情绪非常激动，声称要找车主理论，并一边打电话。这时我们66KTV的店长黄伟、张助理也出来劝说着两名男子，而这两名男子的朋友也陆续从KTV出来。我们66KTV的工作人员在现场劝说了约有30分钟，但他们几个人一直不肯罢休，要叫开车的人下来说直（指谈妥）。我们在劝说的时候，一开始那名穿灰色外套的男子离开门口，往KTV停车场开了一辆黑色轿车出来停在门口，下车后径直往刚才那辆吓到他们的凯美瑞轿车走去，在途中从地面捡起一块石头，到了凯美瑞轿车驾驶座处用力地用手中的石头砸到凯美瑞轿车驾驶座的门，砸完后就重新回到他所开的黑色小轿车，并驾车离开，留下他的四、五个朋友在场。张韩助理便叫酒店人员把拉闸门拉上，又责问对方的人员为什么要砸车，说你们现在不要离开，等车主下来，你们双方去沟通。我们工作人员通过KTV字幕通知车主下来解决，另还和砸车者的朋友一起去看了凯美瑞轿车被砸的情况。砸车者的几名朋友看后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外面走至保安亭那里。没过一会儿，凯美瑞车主和他的几个朋友（共五、六人）就下来了。车主看到他的轿车被人砸了很生气问是谁砸的。我们工作人员就跟他说砸的人已经走了，砸车者的朋友在保安亭那里，车主和他的朋友听后也往保安亭的方向走去。双方当中应该是有人认识，从保安亭一边说一边往家私城那里去。而我和张韩、黄伟及其他工作人员回到办公室喝茶。喝了一会茶后，我们又走出来门口看，看到双方十多人集聚在家私城那里，围在一起，另外还有人来到现场，一边打电话一边问是否有人打架之后往家私城方向走去。我看了一会便进去KTV，重新出来时打架已经结束，只有一名穿黑色外套的年轻男子躺在地上，其他人分散在周围，还在门口处逗留，过一会儿有人将那名躺在地上的男子载走。证人黄某2经辨认公安机关提供的现场监控视频截图，指认出案发当晚来到现场的四名男青年，其中一个身穿黑色套衫，另一个身穿灰色连帽卫衣。指认出案发当晚开白色小车进入KTV停车场，身穿橙色马甲的男青年。经辨认混杂相某，证人黄某2指认出被告人林加州是案发当晚被砸小车的车主；陈俊治是当晚与其他三四人到现场的年青人，身穿黑色套衫；沈某是当晚砸车的青年；陈某1是当晚与砸车的青年在一起的人；林锦贤是当晚驾驶白色小车与其他二人到现场的人，身穿橙色马甲。9.证人陈某3证言：在今天（2018年2月25日）凌晨1时许，我与大儿子陈晓晖在家里喝茶时，我的二儿子陈晓斌打电话回来给陈晓晖，称他在东海的66KTV与他人吵架。我们听后即由晓晖开自己的小车载着我，直接赶到66KTV现场。到达现场时，好多人都围在66KTV门口处，我与晓晖下车后步行过去，我直接到门口，站在那里听现场的人员在谈论着有关情况，而晓晖则走到上面与其他的一些人员在说话。过了约二、三分钟，下面的人发生了斗殴的事情，好多人又围上前观看。我见到陈晓斌要上前与他人斗殴，被其朋友搂住，不让他参加斗殴，并搂至我跟前，我大儿子晓晖见状叱叫晓斌不要“冤家”（吵架），并叫他坐上车，然后载着我们回家，一起回去的有晓斌及其朋友林加州和另一个男青年人。10.证人廖某属证言：我在陆丰市东海镇66KTV酒吧当保安人员已经有二年多了。2018年2月25日凌晨1点左右，我与同事林业雄到陆丰市东海镇66KTV上班，我就在66KTV酒吧的摩托车停放处管摩托车，当时看见有两个男性年轻人在酒吧的大门口，没一会有一部小汽车速度很快驶进来，站在门口的两男青年开口骂那辆车“够哺母”，险些被撞到，并跟着小车后面，没多久我就听到砸车的声音。大概过了15分钟，车主来与那两个男青年理论，并一边商量赔偿的事，一边向东海大道与广汕公路交界处（拐弯角家私城）的地方走去，而我向他们望去，看见人员越来越多，大概有十多二十人，大约过了10多分钟，他们就开始打起来，而我们保安有五、六人上前劝架，他们不听劝边打边走到66KTV酒吧拉闸门外面，我看见有一个年轻人被打倒在地，好几个人拳打脚踢这个倒在地上的人，这些人边打边说“敢砸我的车”，他们打了约5分钟后就逐渐散去。11.证人杨某2证言：2018年2月25日凌晨2时许，我侄儿杨某3打电话给我称杨某1被人殴打，受伤严重，现在人民医院抢救。我听后即与另一侄儿杨代鹏驾驶摩托车赶到陆丰市人民医院。在医院的急诊室我见到我儿子杨某1，他这时面色腊黄，嘴唇变黑，医生正在对他进行抢救，按压心脏等。一会儿，有主任医生到来，我求情尽力抢救杨某1，他说杨某1的瞳孔已经扩散，怕是难以救活。后杨某1被送到医院ICU进行抢救，经医生尽力抢救三天至28日，但未能救活，已经死亡。当天杨某1尸体被送到潭西殡仪馆放置。经辨认相某，证人杨某2指认出其儿子即是受害人杨某1。（五）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林加州的供述：2018年2月24日晚上约10时许，朋友陈晓斌打电话给我，让我到东海镇66KTV订房唱歌喝酒等，我打电话订了831房后告诉了陈晓斌。当晚11时许，我约了二个女性朋友“佳瑶”“晴儿”一起过去，我们三人进入831号房，陈晓斌及其朋友“锋记”在房里，期间“佳瑶”“晴儿”喝了一瓶饮料，唱了几首歌后，她们说已经晚了，就回去了。约有几分钟之久，我与“佳瑶”再次联系，她让我到新厝仔路口载她，我开车过去载了她，重新回到66KTV的房间里喝酒、唱歌，这时房里又来了三个男青年人（均是陈晓斌的朋友，名字我不认识），我们几个人开始喝酒唱歌。约在当晚的12时多，我看到电视屏幕里播放着我的车号，叫车主下来。见到这个情况，我下来，陈晓斌跟着下来。在停车场时，保安向我说“你的车被人砸了”，我看了一下，见我的车门被砸了一个凹窝，我问保安是谁砸的？保安对我说就是那几个，并指了保安室旁边的几个青年人。我上前问那几个年青人“因何要砸我的车？”他们有人回答“就是要砸你的车又怎样”，我再问他们“是谁砸的，你们要站出来”，陈晓斌也上前过来一起责问他们，但对方边说边退出去，我叫他们不要走开，要过来解决这件事情。这事66KTV的经理“阿彪”上来对我说是因为我刚才回来的时候车开得较快惊吓到他们，他们因此砸了我小车。我们与对方理论的时候，对方有人逃跑到上面的“宏宝家私城”，“锋记”追了过去把其中一个人抓了回来，我叫那个被抓住的人“把砸我车的人叫回来，要不事情就到你头上”，他说好，让他打电话叫砸车的人过来。陈晓斌也与对方的人员在理论。当时对方有叫人到来，我怕有发生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的表兄林佳镇打不通，刚好我的电话没电，我用“锋记”的电话打给朋友林佳鸿，向他告知我的车载66KTV被人砸了，让他和佳镇过来，陈晓斌当时也打电话给他大哥陈晓晖及其父亲到来。过了十分钟左右，双方叫的人员陆续到来。在当晚的1时30分许，陈晓斌的大哥陈晓晖及四五个朋友过来，他们与对方在争论如何解决小车被砸的事情，这时对方有一年青人在场说“如果说唔直的情况，就打落去”，在场的一些人听他这样说后生气，即对他进行殴打，这名年青人马上向下面的66KTV方向逃跑，有几个人在后面追过去，这名年青人跑到66KTV摩托车停放位置时被人追上，被围住一顿拳打脚踢，最后倒在地下。陈晓斌当时也追了过去，我在陈晓斌后面也追了过去，我见陈晓斌上去踢踏那名年青人一下。陈晓斌后来被其一个朋友搂住，我也过去叫他不要了，当时他仍在愤愤不平，多次想过去殴打那名倒在地下的年青人。这个被打倒在地下的男青年被其朋友扶起送走，现场的人员继续在那里争吵了一会，我与陈晓斌及其父亲、朋友坐上陈晓晖的车回到陈晓晖的家里。后来我回到家里，陈晓斌打电话给我说“对方有报警”，我说“那我们也报警”，后来我打电话报警称在66KTV与他人“冤家”，我一身都在痛，心脏胸闷，现在人民医院治疗。然后我们相约到陆丰市人民医院，在那里刚好公安同志到来，我与陈晓斌被带到陆丰市公安局审查。经辨认混杂相某，被告人林加州指认出其本人和陈晓晖，以及被告人陈晓斌。2.被告人陈晓斌的供述：2018年2月24日晚上，我与朋友林加州、林少茂、林少茂的三四个朋友等人在东海镇66KTV唱歌、喝酒，在当晚的12时半左右，林加州称其驾驶的小车停放在楼下的停车场时被人砸了，我们几个人听后就跟他一起到停车场看情况。下到停车场后，66KTV的经理（名叫少彪）向林加州说小车刚才被砸，现在砸车的人被他们控制了，在另一边站着。林加州听后上前叱问在旁边站着的四五个男青年人（其中一人名叫陈某2）是谁砸了他的车？砸车的站出来等，但他们没有说什么，林加州很生气，对我们说事头没有出来，就（把这些人）打了，对方听到后，有两三个人逃跑，我们追了过去，在上面的家私城处，跑的人给我们追到，我们再次问这几个人砸车的是谁？为什么要砸车等，他们之中有人说等他们的人到了再说。这期间我对着一个曲发的青年人踢了二三脚，朋友林少茂把我搂住，劝说我不要打架等。我听说对方要叫人过来，在当晚的1时10分许，我打电话回去给我大哥陈晓晖说：“我在66KTV喝酒，与别人冤家（吵架），你过来看一下”，陈晓晖听后，让我在这里等下，他马上过来。约有10多分钟，我哥、我父亲还有我哥的四五个朋友到来，我向我哥告知了有关情况，他向那几个年青人说：你们是谁砸的车就站出来处理。但那几个年青人一直没有正面回答，只说让他们的人过来再处理。接着对方的人员陆续有人过来，最后来了约有二十多人，来后与我们发生争吵，有一个男青年（即是后来被我们殴打的人）他当时在旁边，口气很“拽”并挑衅说“砸你们车又怎样？要打架还不知谁赢的”，我们一方人员听后很气愤，其中与我哥过来的那几个朋友过去想打他，他马上向下面66KTV方向逃跑，我哥的朋友在后面追着，我也在后面跟着过去。但那个逃跑的年青人跑到66KTV外面的摩托车停车场时，就给我哥的朋友追到，并被他们围住殴打在地下，我也追到上前踢了他三下，我的朋友林少茂过来把我搂住，把我搂开，其他的人员也各自散开，那被打的青年人被他的朋友扶上车走了。之后双方的人员都还在继续争吵，至当晚1时40分，我与父亲、林加州、林少茂坐上我哥的车回来。林加州的小车车门给砸了一个凹窝，为何被砸我不清楚。我听说他们在叫人过来，我怕被他们殴打，叫我哥过来，主要是让他可以帮我打架。当晚我见到与我哥过来的朋友中有一个是身穿灰色连帽卫衣的男青年人，有一个是身穿橙色马甲背心的男青年，他的名字有人叫“阿津”，其他人员没有仔细看清楚。上去殴打那男青年的大约有七八人，是对那个男青年拳打脚踢的。我回去以后在家里说这个事情，后来听说对方有人报警处理，我们也报警处理，林加州想欺骗公安人员，自称被打了，我与他到陆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辨认混杂相某，被告人陈晓斌指认出林加州；指认出与其兄陈晓晖到现场并追打年青人的人（陈俊治）；指认出穿橙色马甲衣服的“阿津”（林锦贤）；指认出其本人及其兄陈晓晖。（六）视听资料1.现场监控视频及制作说明，证实2018年2月25日0时36分许至同日1时30分许，被告人林加州、陈晓斌等人在东海镇66KTV停车场及铁闸门外与沈某等人发生冲突并对被害人杨某1实施故意伤害致死的有关过程，有现场视频探头录制的监控录像视频资料经刻录成光碟、制作视频截图附案在卷。2.审讯视频，证实被告人林加州、陈晓斌归案后的供述过程均经同步录音、录像，录制光盘附案在卷。上列刑事证据均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控、辩双方质证，附带民事部分的证据均经被害人亲属确认，本院予以认证。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综合如下：被告人林加州、陈晓斌在与他人发生争吵过程中电话纠集多人到达现场，之后与纠集的人员一起追打被害人杨某1，致被害人杨某1被围殴倒地死亡，有电话通话记录、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及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林加州辩解其没有打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实施的是劝阻行为，仅应承担部分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林加州所实施的电话纠集人员之后与受纠集人员一起追赶被害人至围殴现场致其被围殴死亡的事实不符，被告人林加州应对其实施的犯罪行为所导致被害人被围殴致死的危害后果承担全部责任，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晓斌在本案中从案发开始便和林加州一起与被害人一方的人员发生争吵，其不但电话纠集人员到场及先行实施殴打对方人员的行为，且又与其纠集到场的人员一起追打围殴被害人造成死亡，其所实施的踩踏被害人等犯罪手段积极主动，在本案中所起作用主要，其辩护人所提其系被动卷入本案，可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加州、陈晓斌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林加州、陈晓斌在本案中电话纠集人员，之后与受纠集人员一起追打、围殴被害人致使倒地后死亡的事实清楚。鉴于本案被害人杨某1被伤害致死的案发诱因系被告人林加州一方的车辆被砸，由于双方情绪激动等因素所造成；且被告人林加州、陈晓斌均能当庭认罪，及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故依法可对被告人林加州、陈晓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据此所提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晓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6日起至2030年2月25日止）二、被告人林加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6日起至2028年2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黄海钦审判员  陈世礼审判员  陈朝伟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王少锋书记员钟斯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