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宁03刑终29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乳名乐乐），男，198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山东省利津县。2016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6月20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石油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月2日作出（2018）宁0323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锁耀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1月初，刘某某（另案处理）、陈某、王某某、张某某、刘某某、孔某某（均已判刑）和被告人刘某某从山东省东营市到宁夏盐池境内，预谋在长庆油田第三采油厂红井子作业区输油管线上打孔盗窃原油，并购买了开孔器、卡子、对讲机等作案工具，还购买了一辆墨绿色三菱越野车、一辆灰色面包车和一辆小型油罐车。2016年4月中旬的一天，刘某某指使陈某、王某某、张某某等人驾驶墨绿色三菱越野车到盐池县大水坑镇牛寨子境内长庆油田第三采油厂红井子作业区黄11增压站至姬9联合站输油管线，利用开孔器在该输油管线上打孔并安装自制卡子，在卡子上连接一根高压皮管。后刘某某和陈某组织王某某、张某某、孔某某、被告人刘某某在该卡子处多次盗窃原油，所盗窃原油出售至张建福在盐池县大水坑镇北马坊村开设的收油场，得赃款5350元。2016年4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刘某某和王某某、张某某等人驾驶墨绿色三菱越野车，在盐池县大水坑镇井沟村境内长庆油田第三采油厂红井子作业区坊166-190井场至黄12增压站输油管线附近，由被告人刘某某和张某某放哨，王某某在输油管线上打孔并安装自制卡子。后刘某某、陈某组织被告人刘某某和张某某、刘某某、孔某某在该卡子处多次盗窃原油，并将盗窃原油卖至张建福在盐池县大水坑镇北马坊村开设的收油场。上述事实有书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同案犯及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目无国法，采用打孔安卡的破坏性方法盗窃正在使用的输油管线中的油品，其行为已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告人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参与盗窃原油，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某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油气、破坏油气设备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某某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宣判后，上诉人刘某某以其行为不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刘某某伙同他人参与采用打孔安卡的破坏性方法盗窃正在使用的输油管线中的油品，以及盗窃原油的次数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5月4日16时，2016年7月27日11时30分，长庆油田采油三厂红井子作业区保安中队赵某电话报称，保安中队巡查管线时发现黄11、13、14、19增压站至姬九联合站输油管线、166-190井场至黄十二增压站输油管线上被打眼上卡，请求查处。宁夏公安厅石油公安局以刑事案件立案侦查；2.破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抓获证明、被告人到案情况，证实经查，2016年3月至5月间，上诉人刘某某伙同陈某、刘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孔某某、刘某某等人，窜至宁夏盐池县境内，在长庆油田采油三厂红井子作业区输油管线上打孔盗窃原油。上诉人刘某某因涉嫌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列为网上逃犯，2018年6月19日被抓获；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证实侦查人员对位于盐池县大水坑镇牛寨子自然村西侧山梁上采油三厂红井子作业区黄11增压站至姬9联合站输油管线、盐池县大水坑镇井沟自然村南侧山梁上采油三厂红井子作业区坊166-190井场至黄12增压站输油管线进行现场勘查，输油管线被打孔按卡，现场四周有大量喷溅油污，渍污范围约10平方米；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交清单、涉案车辆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依法对涉案车辆予以扣押并随案移交；6.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上诉人刘某某指认，确认大水坑镇牛寨子村南侧土路向西到达牛寨子村西面的半山腰就是王某某在输油管线上打卡子、开阀门放油的地方，其把车停在路上并在此处拉过两次原油。确认盐池县大水坑镇井沟村境内长庆油田第三采油厂红井子作业区坊166-190井场至黄12增压站输油管线上就是王某某打卡的地方，其在此处开车拉过一次原油。确认井沟村经营盘台村到北马坊村东南侧一院落，就是其和刘某某等人将在输油管线上打孔盗窃原油贩卖的收油场。同案犯王某某、张某某、孔某某、陈某、刘某某对其参与打孔盗窃原油及放哨地点指认情况。经同案犯刘某某、孔某某辨认，“乐乐”就是上诉人刘某某；8.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宁0323刑初71号刑事判决，以陈某、王某某、刘某某、张某某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孔某某犯盗窃罪分别判处刑罚的情况，本院于2018年3月12日作出（2017）宁03刑终24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9.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3日21时许，其和邹景科等人对油区巡护，巡查至大水坑镇牛寨子村西侧山梁时，发现路边有一辆墨绿色三菱越野车和一辆小型油罐车，当靠近两辆车时，这两辆车马上沿甜水河方向逃跑，小型油罐车没跑出多远，开车的人把车丢下跑了，其过去查看小型油罐车上没有人后，将该车暂扣保安中队。5月4日14时许，其再次对三菱越野车和小型油罐车停靠的路边沿线巡查时发现，黄11增压站至姬9联合站输油管线被不法分子打了卡子；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3日21时许，红井子作业区保安中队马某3等人在对油区巡护过程中，巡查至大水坑镇牛寨子村西侧山梁时，发现路边有一辆墨绿色三菱越野车和一辆小型油罐车，巡查人员靠近两辆车时，这两辆车沿甜水河方向逃跑，小型油罐车没跑出多远，开车的人把车丢弃在路边跑了，巡查人员将该车暂扣保安中队。5月4日14时左右，保安中队工作人员再次对三菱越野车和小型油罐车停靠的路边沿线巡查时发现，黄11增压站至姬9联合站输油管线被不法分子打了卡子。2016年7月27日中午11时许，红井子作业区谢某给其打电话，说井区工作人员在对坊166-190井场至黄12增压站输油管线扫线作业过程中发现被不法分子打卡盗油；1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7日中午11时许，其带领池97井区工作人员对坊166-190井场至黄12增压站输油管线扫线作业时，发现在坊166-190井场至黄12增压站输油管线上被不法分子打卡安装了卡子；12.证人严某来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7日下午三点多，井区长谢某打电话让带着电焊工具到坊166-190井场西面200米左右到黄12增压站输油管线附近的地方。其到后看见这个单井管线已经被掏开，管线上被人按了卡子，然后其就按照井区的安排将管线上的眼子焊起来，恢复了现场；13.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16时许，其配合红井子作业区对主要输油管线进行巡查，巡查至黄11增压站至姬9联合站干线时，在位于大水坑镇牛寨子村西侧山梁上西南方向1公里处，发现一处管线打眼，不法分子从打眼处引出一条约10米长高压软管；1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晚上8点左右，黄219井区的副队长周某3电话通知其在牛寨子村西侧的山梁处，黄11增压站至姬9联合站的输油管线上发现了一处卡子，让其去把管线焊住。其带着电焊机到了现场看到一个挖开的坑里的一根4寸的黄夹克输油管线被拆开了20公分左右，在管子上连接着一个用四根螺杆连接的卡子，卡子是用胶粘在输油管上的，其就按要求将闸门焊住；1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初的一天，几个犯罪分子带领公安机关指认出2016年4月份左右在其收油点卖盗窃来的原油。因为收油场平时是由其小舅子张平具体负责，其不知道收了多少原油；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一天，收油场来了两个开着绿色三菱越野车山东口音的人，一个大高个子和一个走路瘸的人。这两个人问其收不收原油，其说收呢，这两个人要了其的手机号码之后离开了。过了很长时间一天晚上两三点钟，那个高个子山东人开着三菱越野车，还有一个小伙子开着一辆绿头的小型油罐车拉着原油过来，排水过磅取样化验，其和大个子山东人商量每吨2350元，这次送来的原油也就1吨左右，其把钱给了那个大个子。又过了几天，半夜两三点，那个大个子山东人开着三菱越野车带着那个小伙子，那个小伙子开着小型油罐车送油，这次送来的原油算了3000多元钱。后来每间隔几天这个大个子山东人都会送一次原油，陆续送过三次，每次来都是那个小伙子开着拉油车，就这样前后一共送过五次原油。其给了他们总共近2万元现金。开小型油罐车的那个小伙子大约20多岁，中等个子，脸上看着比较胖；17.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中旬的一天中午两、三点钟的时候，从村东面牛寨子梁方向走过来4个人让其把他们送到青山。通过闲聊知道其中一个叫陈某，家是山东的。过了一段时间，公安机关的人在村子里调查走访，其得知牛寨子梁上有输油管线被打眼了，就感觉事情可能和陈某那几个人有关系，就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18.同案犯刘某某的供述，供认2015年11月份，其和陈某、张某某、王某、“乐乐”商量在输油管线上打孔盗窃原油。其等人开着车或者骑摩托车在大水坑附近油区里面转了好多地方寻找输油管线。其和陈某、王某在利津买了个开孔器，和陈某又去灵武旧车市场买了个绿头小型油罐车，就开始找输油管线打眼。其记得第一次是在一个单井到站上的输油管线上打的眼，是陈某带着张某某、王某、“乐乐”、某某去的，是由王某和张某某打眼装的卡子。后来有一天，陈某和张某某、王某、宏某又去找了一个管线打了个眼，但是发现打到水管线上了，他们当天晚上就堵上了。其等人一起到青海躲了一段时间后，陈某带着王某、张某某、“乐乐”、老孔一起回到了盐池，其和宏某留在了青海。回到盐池不长时间，陈某又带着王某、张某某等人在打水管线不远的地方打了个眼。5月初的一天，其和陈某、张某某、“乐乐”、宏某、老孔又开车到这个半山坡的卡子上拉油，刚到现场，巡逻的人来了，其等人丢下小型油罐车就跑了。打眼盗油是其和陈某组织的，参与的人有张某某、王某、“乐乐”、宏某、老孔七个人。王某和张某某负责打孔，“乐乐”和宏某开车，老孔放哨，现场由陈某组织，其负责管账。盗窃的原油是陈某去卖的，一吨2450元，一共交给其近2万元；19.同案犯陈某的供述，供认2015年11月份，其和刘某某商量准备在输油管线上打孔盗窃原油，后来其和刘某某、张某某、王某某、“乐乐”等开车去大水坑境内油区查看地形和管线，因为天气太冷了，最后放弃了。2016年春节过后，其和刘某某、王某某在利津县购买了在输油管线上打孔的工具后，就和刘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刘某某、“乐乐”回到了盐池。大约3月底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其开车把王某某、张某某、刘某某三个人送到那个废弃井场，其就到附近一个村子等着。过了一个多小时后，王某某打电话说打到水管线上了，其等人找了个木棍插入那个孔里将水堵住，后一起跑到青海躲起来。在青海住了二十多天，其和王某某、张某某、“乐乐”、“老孔”、刘某某、刘某某回到盐池。一天晚上，其开车送王某某、刘某某、张某某到打破水管线的山头附近，由刘某某和张某某放哨，王某某在一条输油管线上打孔安装卡子。过了没几天，刘某某就安排其等人去那个卡子处盗窃了原油，其和刘某某、“乐乐”、王某某去收油场将此次盗窃的原油共卖了4000元钱左右。过了几天，第二次到该管线处盗窃原油，其和刘某某、张某某、“老孔”放哨，“乐乐”和王某某开小型油罐车到打卡子的地方盗窃原油，后由其和刘某某、“乐乐”、王某某四个人去收油场将盗窃的油卖了4000元钱左右。4月底的一天晚上，由王某某打孔，张某某、“乐乐”、刘某某三个人放哨盗窃原油，在这个孔一共盗窃了三次原油；20.同案犯张某某的供述，供认2016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陈某开车拉着其和王某某、刘某某到一个井场，其和刘某某放哨，王某某在那个井场东北角的一根管线上打孔，等王某某把卡子装到管线上以后，发现是个水管线，陈某又开车接上其和刘某某、王某某赶回盐池租住的地方找了一根木棍才把水堵住，但还是渗漏。因为害怕水管线打孔的事被人发现，其和陈某、刘某某、王某某、刘某某、“乐乐”六个人跑到青海花土沟躲了起来。在青海呆了十几天后，其和陈某、王某某、“乐乐”、老孔开车返回了盐池。几天后陈某开车拉其和王某某再一次到打破水管线的山头，其在那个院子附近放哨，王某某在半山坡土路拐弯处的输油管线上打孔装好卡子后，其等人离开。后其和陈某、王某某、“乐乐”、老孔在那个孔处盗窃过几次原油，盗窃原油的时候，由“乐乐”开小型油罐车和王某某到打孔的地方装油，其在那个院子里放哨，“老孔”在附近公路上放哨，陈某开着三菱车在周边转。装好油以后，陈某和“乐乐”、王某某去收油场卖油。其中有一次陈某和刘某某、刘某某、“乐乐”、“老孔”开着小型油罐车去管线上盗窃原油时，被巡逻的人发现，他们扔下小型油罐车就跑了。4月底的一天，“乐乐”开着陈某的三菱车，拉着其和王某某到打破水管线那个山头东北方向两三公里处村子附近，在那个村子南面一个山梁的井场，由其和“乐乐”放哨，王某某在那个井场去往增压站的单井管线上打了个孔。刘某某知道是去打眼，并开车送其和王某某去的现场，然后刘某某开车在附近放哨。打好这个孔以后，王某某就回山东老家了，在这条管线上刘某某参与过一次盗窃原油，并负责放哨；21.同案犯王某某的供述，供认2015年11月份的时候，刘某某、陈某组织其和张某某、“乐乐”等准备在盐池境内的输油管线上打孔盗窃原油，刘某某和陈某还租了房子，买了盗窃原油用的车辆和工具。2016年3月底的一天，在一个废弃的井场东北角找到一条管线，陈某拉着其和张某某、刘某某到现场后，由张某某、刘某某放哨，其在那条管线上打了个孔，发现那条管线是水管线，其四人就开车回盐池找了一根木棍插入阀门中间才堵住水，但还是渗漏。由于害怕被发现其和陈某、刘某某、张某某、刘某某、“乐乐”全部跑到青海花土沟躲了十几天。从青海回到盐池没几天，陈某开车拉着其和张某某到第一次打孔那个山坡上，陈某和张某某放哨，其在离第一个孔向西几百米的土路边上选好位置打孔后安装卡子，并在阀门头上连接了一根高压皮管，后其等人开车离开。后来一段时间，陈某就组织其和张某某、“乐乐”、老孔、刘某某开始在这个孔上盗窃原油。其在输油管线上参与了两次盗窃原油。4月30日晚，“乐乐”开着三菱车拉着其和张某某到前二次打管线的那个山头东北方向几公里的一个公路边，在公路西边不远的山梁上，有一个井场管线，其让张某某和“乐乐”在附近放哨，其在山梁上找到单井管线后，用同样的办法安装了一个单面卡子，这个卡子安好以后，其就回山东了，后来听说陈某又组织人在这个卡子装过原油。当时刘某某知道去输油管线上打孔，并把其和张某某送到作案现场后，一个人开车在周边放哨；22.同案犯刘某某的供述，供认2016年3月份，刘某某、陈某带领其和王某某、张某某、“乐乐”到宁夏盐池县境内输油管线上打孔盗窃原油，从山东出发时，刘某某、陈某等人就购买了工具。3月底一天，陈某开车拉着其和张某某、王某某到之前打孔的山头，其在井场附近山坡放哨，张某某也在附近放哨，王某某在管线上打孔装卡子，由于打的是水管线漏水不止，其等人返回盐池找根木棍才将水堵住，因为害怕被发现其等人就到青海待了几天。从青海返回盐池后，其听说陈某、张某某、王某某在打破水管线山头上的输油管线上又打了个孔，其等人就在这个管线上偷油。王某某在离开盐池前又在一个山梁上的单井管线上打了个孔，陈某开着三菱车拉着刘某某放哨，张某某和“老孔”骑着摩托车放哨，“乐乐”开着面包车拉着其在该单井管线打孔位置盗窃了一车原油；23.同案犯孔某某的供述，供认其在刘某某的安排下参与盗窃原油，每次都是放哨。第一次、第二次是在过了马坊村快到二道沟的那个村子，在村子东边公路和土路交汇的地方放哨，第三次是张某某带着其到了井沟村附近土路和公路交汇处，第四次还是井沟村附近土路和公路交汇处；24.上诉人刘某某的供述，供认刘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在宁夏盐池县开了个收原油的场子，让其过来给他开车。后油场的事没有成功，钱也花的差不多了，其几个人就一起商量准备到附近油区偷油。一天下午，陈某让其开一辆绿色三菱车，拉的陈某、王某某、张某某一直往盐池县南边走，走了半小时后，到了距离他们作案现场不远的一处地方，其把车停在路边，陈某、张某某、王某某从车上拿了一根铁棒走了，其看到他们拿着铁棒在离其不远的地方在地面上插。过了一段时间，其开车拉陈某、王某某、张某某出去转过一次。2016年初，其和刘某某、岳某某、陈某、王某某、张某某开那辆三菱车，从利津县到盐池住了一晚后，其和刘某某、岳某某又开车去青海省花土沟住了大约二十多天。其和刘某某回到盐池后发现陈某、张某某、王某某、刘某某都在，还有一个“老孔”也在。过了没几天，陈某开着三菱车拉着其来到盐池县城南边五六公里的一个收油场，后其和陈某沿收油场一直往南，走到拉油的半山腰输油管线附近，陈某让其熟悉一下路线。第二天下午天刚黑，陈某让其开一辆绿头小型油罐车从盐池出发，往那个半山腰的输油管线跟前走，其到现场后把车停在路上，王某某在路南侧拉出一条黑色软管子，打开阀门就往小油罐车放油。放了接近一个小时后让其开车走。其开着小型油罐车往收油场走，路上碰到陈某开着三菱车，他们一起到了那个收油场后，其在场子里过磅，陈某去收油场房间里算账。过了一两天，陈某又让其开小型油罐车去那个半山腰的输油管线上拉原油，其开车到现场后，还是王某某在路南边开阀门往车上放油，其一直在车上坐着，放了大约半小时，王某某关了阀门让其开车离开。其就开着小油罐车到那个收油场后过磅卸油，陈某过去算账。又过了一两天，陈某让其开小型油罐车去那个半山腰输油管线上拉原油，其开车刚到山底下的村子，发现后面有巡逻的车跟过来，其就开车一直沿土路往山上跑，到山顶后，其把小型油罐车扔下就跑了。过了几天，王某某离开盐池，陈某安排其和刘某某开一辆里边背油罐的灰色瑞风车，到一个单井井场附近输油管线上装了一车原油；25.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刘某某1983年12月25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上诉人刘某某对同案犯的供述均有异议。经审核，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某采用打孔安卡的破坏性方法盗窃正在使用的输油管道中的油品，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上诉人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参与盗窃原油，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刘某某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某某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刘某某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上诉理由，经审核，同案犯陈某、王某某、张某某的供述与收集在案的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刘某某明知在190井场至增压站的单井管线上打孔盗窃原油，破坏正在使用的油田输油管道，仍开车将张某某和王某某送至管线处并在附近放哨，后与同案犯在该管线处盗窃原油并出售。其伙同他人在输油管道上打孔盗窃原油的行为同时触犯盗窃罪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油气、破坏油气设备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盗窃油气同时构成盗窃罪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依照刑罚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原判依法认定其行为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定罪准确，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判根据上诉人刘某某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以及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玉梅审判员  白学江审判员  侯士俊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马新月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