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沪0112行初668号原告上海柏裔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朱蕾。委托代理人张春林，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松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吴国荣。委托代理人周炯。委托代理人李宏伟，上海中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陈学军。委托代理人欧佳琦。委托代理人华雪君。原告上海柏裔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裔公司”)不服被告上海市松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松江市监局”)行政处罚决定、原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原市工商局”)行政复议决定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10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8年12月11日，原告将被告原市工商局变更为上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市监局”)。2019年1月21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柏裔公司法定代表人朱蕾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春林，被告松江市监局副局长吴丽华及委托代理人周炯、李宏伟，被告市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欧佳琦、华雪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4月11日，被告松江市监局作出松市监案处字[2018]第XX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处罚决定”)，认定原告成立于2011年9月27日，于2014年5月1日在天猫商城平台开设名为“bestbenefic柏裔百益旗舰店”的网店，对外从事节能灯批发零售经营活动，网址是bestbenefic.tmall.com。2016年10月1日，原告为了扩大LED灯泡的销售量，其法定代表人朱蕾制作“遇见最好的，使用最好的，享受最好的”等宣传用语(以下简称“涉案宣传用语”)并经原告认可后，于同年11月1日在原告自有网店的销售页面上对外发布，对LED灯泡产品进行宣传。原告在广告宣传中擅自使用了禁止性用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2015年修订，以下简称《广告法》)第九条第(三)项的规定。被告松江市监局依据《广告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规定，除责令原告停止发布广告外，对原告罚款人民币肆万元整。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8月28日，原市工商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沪工商复字(2018)第1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处罚决定。原告柏裔公司诉称：涉案宣传用语是原告对企业文化的宣传，展现的一种生活理念，并不是应用于产品中。被告将上述用语作为广告禁用语予以规制，系错误适用《广告法》，直接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另，本案实际消费金额零元，被告松江市监局却处罚原告四万元，违反了比例原则。即使原告的行为涉嫌违法，该违法情节也显著轻微，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且原告是初犯，依法不应当被处罚。综上，原告认为两被告认定的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同时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要求确认被诉处罚决定及被诉复议决定违法。被告松江市监局辩称：原告的涉案宣传用语直接与其销售的产品组合在一起发布的，目的就是为了凸显销售的产品相比市场上其他产品具有优势，符合《互联网广告管理暂行办法》(以下简称《暂行办法》)对于互联网广告的界定，属于互联网广告。考虑到原告发布违法广告后已将天猫旗舰店关闭、产生的销售金额较小等因素，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以下简称《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情形，对原告减轻处罚。综上，被诉处罚决定执法主体适格，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执法依据合法有效，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市监局辩称：因机构改革，原市工商局的职能由被告市市监局承继行使。原告于2018年6月8日向原市工商局申请复议，同日原市工商局受理并依法向被告松江市监局寄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对于涉案宣传用语原告意在宣传其店铺销售的LED灯泡相比市场上同类产品具有优势，并未限定于原告网店内部产品的比较，违反了《广告法》的规定。两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被告松江市监局为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提供了下列依据、证据：(一)职权依据：1、《广告法》第六条第二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2、《暂行办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经质证，原告、被告市市监局均无异议。(二)认定事实正确的证据：1、投诉举报信及附随材料，证明被告松江市监局于2016年11月23日收到公民的投诉举报信，举报涉案宣传用语违反《广告法》，要求被告松江市监局依法处理；2、2017年12月1日和3日《询问笔录》各1份，证明被告松江市监局对原告法定代表人进行调查询问，原告承认其在天猫店铺上对其出售的LED灯泡进行宣传时使用了涉案宣传用语；3、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及房地产权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在接受调查询问时，向被告松江市监局陈述其注册地址与实际经营地址不一致；4、《协助调查函》，证明被告松江市监局于2017年6月28日向阿里巴巴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发送协助调查函，调查核实原告的违法事实情况；5、《关于天猫店铺协查信息的回复》及交易快照，证明协查单位进行回复并提交了相关材料，资料显示原告在其天猫店铺对LED灯泡的产品宣传时使用了涉案宣传用语；6、bestbenefic柏裔百益旗舰店搜索截图；7、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汇总账单；8、原告的情况说明。证据6-8证明原告关闭天猫店铺，主动进行了整改并消除了违法广告用语。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形式真实性及证明力均不予认可，认为欠缺投诉举报人的亲笔签名及具体的身份信息。证据2无具体的记录人，被告也未告知申请回避权利，笔录内容也没有经过原告确认，被询问人仅是写了“情况属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仅是复印件。对证据4、5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无法证明原告在涉案网站上使用最佳用语，也不能证明涉案宣传用语属于广告用语。对证据6无异议。证据7没有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对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是基于被告松江市监局的要求，原告为得到免于或者从轻处理作出的，存在意思表示错误和理解偏差的情况，对被告松江市监局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市市监局无异议。被告松江市监局质辩认为，证据1相关举报材料只是作为查处行政违法行为的一种线索来源，法律未规定必须对举报人身份进行核实。本案举报人是通过邮寄方式举报并提供了联系方式。关于证据2，笔录有执法人员的签字，原告也非常明确的表述了不申请回避，并没有剥夺原告申请回避的权利。关于证据5复印件等问题，该些材料系协查单位提供给被告松江市监局的。(三)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依据：1、《广告法》第九条第(三)项、第五十七条第(一)项；2、《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3、《暂行办法》第三条第一款。经质证，原告、被告市市监局均无异议。(四)执法程序的法律法规依据以及文本材料证据：证明程序合法的法律法规依据：1、《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2、《上海市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规定》(以下简称《程序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第三款。经质证，原告认为本案还应适用《行政处罚法》第三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三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八条，以及《程序规定》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三款、第三十一条第(三)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被告市市监局无异议。被告松江市监局质辩认为，原告引用的条款与本案无关。证明程序合法的文本材料证据：1、案件流程表；2、案件来源登记表；3、立案审批表；证据1-3证明被告松江市监局于2016年11月23日接到公民投诉举报后次日立案调查。4、相关事项审批表(案件办理延期)、相关事项报请市工商局审批表(案件延期办理)，证明被告松江市监局于2017年2月1日依法经负责人批准延长办理期限至2017年5月23日。又于2017年5月9日，报市主管部门决定继续延期至2018年5月23日；5、相关事项审批表(行政处罚建议)；6、案件调查终结报告；7、集体讨论记录；8、案件会审表；9、案件核审表；10、审核工作案卷流转单；证据5-10证明被告松江市监局在2018年1月9日调查终结后对本案进行了集体讨论，并确认原告存在主动对违法行为进行整改的情形，建议对原告予以减轻处罚；11、行政处罚告知书；12、行政申辩书；证据11-12证明被告松江市监局在2018年2月11日向原告邮寄行政处罚告知书，依法保障原告的陈述、申辩权利。13、复核意见；14、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13-15证明被告松江市监局于2018年4月11日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16、送达回证；17、行政执法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证据16-17证明被告松江市监局于2018年4月13日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3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证据1中日期有涂改，对日期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信息未完整填写，没有身份证信息，无法证明举报来源真实性。对证据4中相关事项审批表(案件办理延期)，认为被告案情复杂的理由不充分，机关负责人一栏里意见空白，未完成审批流程；相关事项报请市工商局审批表(案件延期办理)中延期理由原告不认可，原告是比较配合的才会减轻处罚；另，再次延期依法应当是案情特别复杂且须由工商有关部门集体讨论决定，被告松江市监局程序违法、超期办案。证据5未盖章，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认可其内容和证明目的；根据证据6中记载原告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相关内容，被告松江市监局对原告依法可以不予行政处罚，但未将可以不予处罚的情况告知原告。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由法院认定。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本案办案机构是泖港市场监督管理所，组织会议的是该所的所长和办案人员，如未获得特别授权，不符合《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证据8中会审意见记录人没有人签字，也没有将其他基本要素填写齐全，不符合证据的要件；另证据8、9签名名字不同，但笔迹高度相似，真实性不认可。证据10中机构负责人签字处是空白的，要件不齐全，是否是事后补办的由法院确认。对证据11的真实性确认，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认为不应当处罚且被告程序违法。对证据12的真实性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作为被告松江市监局作出处罚的理由。证据13的真实性由法庭核实，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复核时认为缺少材料还复核同意系程序违法。证据1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也不认可，机关负责人没有填写意见，没有完成最终审批，程序违法。对证据15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证据16-17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市市监局无异议。被告松江市监局质辩认为，上述证据能证明被告松江市监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程序合法，另该些证据系内部审批环节形成的，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提供给法庭对案件整体情况进行了解。另调查中被告松江市监局多次通知原告但其不配合，故对案件办理时间进行了延后。被告市市监局为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提供了下列依据、证据：(一)职权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经质证，原告、被告松江市监局均无异议。(二)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经质证，原告、被告松江市监局均无异议。(三)执法程序的法律法规依据以及文本材料证据：证明程序合法的法律法规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经质证，原告、被告松江市监局均无异议。证明程序合法的文本材料证据：1、原告申请复议材料，证明原告提出复议申请后当天原市工商局予以受理；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原市工商局依法向被告松江市监局发送答复通知；3、被告松江市监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答复材料，证明被告松江市监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行政行为所涉证据材料；4、《行政复议决定书》及《延期审理通知书》，证明原市工商局在复议审理过程中延期30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以挂号信方式送达原告。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2的真实性确认。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事项不予认可，被告松江市监局的程序违法，对其处罚依据也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确认，但未收到《延期审理通知书》，原因是邮局没有投递又退回原市工商局。对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内容不认可，原市工商局没有核实处罚决定违法的情况。被告松江市监局无异议。被告市市监局质辩认为，原告是对被诉处罚决定有异议，对复议程序无异议。庭审中，原告未提供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松江市监局、市市监局提供的法律规范在作出被诉处罚决定、被诉复议决定时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松江市监局、市市监局提供的认定事实方面、执法程序方面的证据，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要求，本院亦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和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6年11月23日，被告松江市监局收到投诉举报，称原告在天猫bestbenefic柏裔百益旗舰店销售的LED灯泡的宣传用语“遇见最好的，使用最好的，享受最好的”违反了《广告法》第九条规定。2016年11月24日，被告松江市监局经审查后立案。后被告松江市监局进行了相关调查取证。2017年2月1日，被告松江市监局延长办案期限三个月，延期期限自2017年2月24日至2017年5月23日。2017年5月9日，被告松江市监局经原市工商局批准，将办案期限延至2018年5月23日。被告松江市监局于2017年6月28日向阿里巴巴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寄发《网络交易价格举报协助调查函》。2017年7月5日，阿里巴巴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协同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共同出具了《关于天猫店铺协查信息的回复》。2018年2月11日，被告松江市监局向原告告知拟将作出行政处罚的相关内容以及其享有的陈述申辩权利。次日，原告进行了陈述申辩。经复核，被告松江市监局于2018年4月11日作出了被诉处罚决定并进行了送达。原告不服，2018年6月8日向原市工商局申请行政复议。同日，原市工商局予以受理。2018年8月1日原市工商局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延长审理期限30天。同月28日原市工商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向当事人送达。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因上海市机构改革，本市组建被告市市监局，不再保留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上海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原市工商局职责由被告市市监局承担。2018年11月23日，被告市市监局成立。本院认为：依据《广告法》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广告监督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广告管理相关工作；《暂行办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对互联网广告违法行为实施行政处罚，由广告发布者所在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管辖。广告发布者所在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管辖异地广告主、广告经营者有困难的，可以将广告主、广告经营者的违法情况移交广告主、广告经营者所在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因此，被告松江市监局具有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法定职权。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原市工商局具有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广告法》第二条规定，商品经营者或者服务提供者在中国境内通过一定的媒介和形式直接或者间接地介绍自己所推销的商品或者服务的商业广告活动，适用该法。《暂行办法》第三条规定，互联网广告是指通过网站、网页、互联网应用程序等互联网媒介，以文字、图片、音频、视频或者其他形式,直接或者间接地推销商品或者服务的商业广告。本案原告在天猫bestbenefic柏裔百益旗舰店LED灯泡销售页面中，通过文字等对涉案LED灯泡商品进行描述介绍，从而宣传推销该商品。被告松江市监局认定涉案宣传用语系互联网广告，于法有据。对原告关于被告错误适用《广告法》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广告法》第九条规定，广告不得有下列情形：……(三)使用“国家级”、“最高级”、“最佳”等用语……。原告在天猫网络平台销售产品广告中标注涉案宣传用语字样，被告松江市监局认定涉案宣传用语违反了上述规定并无不当。《广告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发布有本法第九条、第十条规定的禁止情形的广告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发布广告，对广告主处二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并可以吊销营业执照，由广告审查机关撤销广告审查批准文件、一年内不受理其广告审查申请;对广告经营者、广告发布者，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没收广告费用，处二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并可以吊销营业执照、吊销广告发布登记证件。《行政处罚法》第四条规定，行政处罚遵循公正、公开的原则。设定和实施行政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与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相当。《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一)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本案中，原告发布的广告持续时间较短，销售金额较少，并主动关闭涉案网店。被告松江市监局对原告进行减轻处罚，处罚款四万元与原告违法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等相适应，处罚裁量适当。同时本院注意到，被诉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中存在未引用《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相关规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复议机关作共同被告的案件，复议机关在复议程序中依法收集和补充的证据，可以作为人民法院认定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被告松江市监局在复议程序中陈述原告具有《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原市工商局在被诉复议决定中明确指出被告松江市监局依据《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对原告减轻处罚,已将上述问题予以修正。但关于这一问题，本院还是希望被告松江市监局在今后的文书制作上予以注意。执法程序上，被告区市监局经立案、调查、延长处理期限等后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程序合法。原告诉称被告松江市监局集体讨论及延长期限等违法。《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对情节复杂或者重大违法行为给予较重的行政处罚，行政机关的负责人应当集体讨论决定。本案被告松江市监局对原告系减轻处罚，对本案的讨论处理并不违法。《程序规定》第四十四条规定，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作出处理决定；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的，经区市场监管局负责人批准，最长可以延长三个月；情况特殊，经延期仍未能作出处理决定的，应当报市级主管部门决定是否继续延期以及延期期限，被告松江市监局再次延长办理期限并无不当。对原告诉称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市市监局在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并进行审查，并在查明事实后于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被告松江市监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执法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柏裔贸易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上海柏裔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已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春弟审 判 员  李德仁人民陪审员  袁桂玲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韦 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