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民终37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国荣，男，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志初，男，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华，广东御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诚君，广东御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智斌，男，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慧君，男，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辉华，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国华，男，汉族，住连州市。上诉人邓国荣、黄志初因与被上诉人袁智斌、肖慧君、原审第三人刘国华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2民初5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院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国荣、黄志初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2民初53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涉案《酒店股份转让协议书》实际上是分租合同。2014年3月5日，上诉人与袁智斌、肖慧君签订《酒店股份转让协议书》，所谓“转让”，即“转租”或“分租”，也就是将位于连州市xx路x号xx大酒店首层大堂和四至十层客房部(约2900平方)70%股份，现在转让70%股份”以及第二条约定，“酒店首层大堂和四至十层客房部证照以及办理证照的工本费用和应酬费用由甲方办理，如因甲方证照不全造成乙方中断经营造成损失由甲方全部负责。”据此，被上诉人应当将其位于连州市xx路x号xx大酒店首层大堂和四至十层客房部(约2900平方)70%股份转让给上诉人，并负责办理相关的证照，即包括将xx酒店的营业执照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但是，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新证据《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涉案的位于连州市连州镇××路××地××、××至××楼的xx酒店的经营者为周x，成立日期为2015年11月6日。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将位于连州市连州镇××路××地××、××至××楼的xx酒店的股份转让给案外人周x，并为周x办理了xx酒店的营业执照，导致上诉人无法继续以xx酒店的名义经营，故被上诉人属于根本违约，致使涉案的《酒店股份转让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综上，由于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继续支付转让价款，并且，上诉人还保留要求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己支付的转让款，并且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三、上诉人不存在拖欠被上诉人377753.28元，向债权人履行债务，并未规定必须经过债权人的同意。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己约定了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债权人履行债务，即向债权人支付421520元，该款项实际上作为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股份转让款。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关于代为履行债务的约定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向其支付该款项。四、关于逾期违约金及被上诉人多收款项的问题。根据前述所讲，上诉人实际上需要支付的股份转让为款项为1813766.72元，多支付了43766.72元，故根本不存在拖欠被上诉人股份转让款的问题，故不存在需要支付逾期违约金。此外，上诉人己多支付了61671.72元，还有被上诉人在上诉人自主经营的酒店开房居住，每晚以一百元计算，达几个月之久，房费达50000多元，合计超过10万多元，上诉人保留依法律程序追讨的权利。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恳请贵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袁智斌、肖慧君答辩称：涉案《酒店股份转让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邓国荣、黄志初应按双方约定向袁智斌、肖慧君支付剩余的转让款。邓国荣、黄志初接管酒店后违反约定，导致被房屋所有权人解除租赁合同，邓国荣、黄志初解除酒店租赁合同与本案股权转让没有关联。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刘国华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袁智斌、肖慧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邓国荣、黄志初支付股份转让款377753.28元及其逾期付款违约金。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6月10日，袁智斌、肖慧君与刘国华签订《xx酒店合伙合同》合伙经营xx酒店，其中袁智斌占股份50%，肖慧君占股份20%，刘国华占股份30%。2014年3月5日，袁智斌、肖慧君与邓国荣、黄志初双方签订《酒店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由甲方（袁智斌、肖慧君）将位于连州市xx路x号xx大酒店首层大堂和四至十层客房部（约2900平方）70%股份折合177万元人民币（壹佰柒拾柒万元整）转让给乙方（邓国荣、黄志初），该《协议书》第三条约定：“袁智斌、肖慧君以总价款177万元转让70%股权给邓国荣、黄志初，在签订本转让协议当天，乙方向甲方支付578480元。余款1191520元中的421520元为甲方债务，由乙方自行偿还，乙方负责协调支付421520元之内的债务关系与甲方无关；超出421520元的一切债务由甲方负责。余款1191520元中的770000元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的12个月内分别支付给甲方，在6月10日乙方支付77万元余款中的20万元给甲方，其余57万元余款乙方每月支付71250元给甲方，直至余款还清为止。”第七条约定：“①若乙方未按本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向甲方支付款项，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余款总额的0.2%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90天，甲方有权将乙方所欠的余款及违约金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协议书落款处，袁智斌在“甲方”处签名并按手摸，邓国荣、黄志初在“乙方”处签名并按手摸，肖慧君及刘国华在“见证人”处签名并按手指摸。2014年3月4日，袁智斌出具《收据》确认收到邓国荣首期酒店股份转让款378480元，同时签名确认邓国荣代付房租378480元。2014年3月6日，袁智斌出具《收据》确认收到邓国荣酒店股份转让款200000元，同时签名确认邓国荣代付成记平借款200000元。2014年6月10日邓国荣、黄志初向袁智斌、肖慧君支付转让款20万元。2014年7月份至2015年3月份期间，邓国荣、黄志初分18次向袁智斌、肖慧君方支付酒店转让款共计38.3万元，袁智斌、肖慧君均已出具对应收据。袁智斌、肖慧君提交的《2014年3、7、8、9、10、11、12月份应付、已付、欠款金额明细》载明邓国荣、黄志初已支付转让款583000元。2015年4月8日，袁智斌、肖慧君与邓国荣、黄志初双方就袁智斌、肖慧君转让金都大酒店70%股份前金都大酒店欠下的一切款项的总额、支出、欠款进行核对，制作了“工程款清单”表，邓国荣、黄志初在“代付人”处签名，袁智斌在“确认人”处已签名确认。该清单载明：工程总欠款1248671.72元、工程支出809246.7元、工程欠款-439425元，其中房租378480元（已清）、成记平200000元（已清）。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21日受理黄志初、邓国荣起诉袁智斌、肖慧君、刘国华及张x青合同纠纷一案，黄志初、邓国荣诉讼请求：“1、解除黄志初、邓国荣与袁智斌、肖慧君签订的《酒店股份转让协议书》，袁智斌、肖慧君和张x青连带赔偿黄志初、邓国荣直接损失1262123.29元及其利息70678元（利息从2015年11月3日起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袁智斌、肖慧君赔偿黄志初、邓国荣期得利益783168.14元;3、袁智斌、肖慧君赔偿黄志初、邓国荣支付的审计费11000元及其利息（利息从开庭日起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4、袁智斌、肖慧君及张x青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粤1882民初126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黄志初、邓国荣的诉讼请求。”黄志初、邓国荣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粤18民终87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袁智斌、肖慧君与邓国荣、黄志初于2014年3月5日签订的《酒店股份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情形以及第五十四条可撤销的情形，是合法有效的合同。该合同约定袁智斌、肖慧君以177万元的价格将连州市xx路x号xx酒店首层大堂及四至十层客房部分（约2900平方）的70%股份转让给邓国荣、黄志初，袁智斌、肖慧君与邓国荣、黄志初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酒店股份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约定“1191520元中的421520元为甲方债务，由乙方自行偿还，乙方负责协调支付421520元之内的债务关系与甲方无关；超出421520元的一切债务由甲方负责”，根据双方均已确认的工程款清单载明“工程总欠款1248671.72元、工程支出809246.7元、工程欠款-439425元，其中房租378480元（已清）、成记平200000元（已清）”，工程款清单中的房租378480元、成记平200000元已作为首期转让款支付，故该两项应在已支出的工程款中扣除，故转让前金都大酒店的债务为1248671.72元-578480元=670191.72元，邓国荣、黄志初实际为袁智斌、肖慧君垫付的债务为670191.72元-439425元=230766.72元。邓国荣、黄志初答辩称“其中本栏中的二十二个项目由邓国荣、黄志初为袁智斌、肖慧君拖欠工程款的支付款项就有230766.72元”，故邓国荣、黄志初亦承认为袁智斌、肖慧君垫付的工程款为230766.72元。虽然双方约定421520元甲方债务由乙方偿还，但该债务转让约定并未经债权人的同意，属于效力待定的约定。邓国荣、黄志初已实际为袁智斌、肖慧君垫付债务230766.72元，该部分债务的债权人已经实际收取了欠款，以实际行为表示了对袁智斌、肖慧君与邓国荣、黄志初之间的债务转让的同意，故该部分债务转让已生效。双方约定应由邓国荣、黄志初代付的其余工程款债务190753.28元，邓国荣、黄志初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代付给了债权人，亦未有证据证明债权人同意由其支付，故一审法院认定剩余190753.28元债务转让约定未生效，故这190753.28元股份转让款应直接由邓国荣、黄志初交付给袁智斌、肖慧君方。袁智斌、肖慧君分别于2014年3月4日、2014年3月6日出具两份《收据》确认收到邓国荣、黄志初转让款合计578480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袁智斌、肖慧君在起诉状中承认邓国荣、黄志初于2014年6月10日支付20万元，邓国荣、黄志初提供18份《收据》证明其于2014年7月份至2015年3月份期间共向袁智斌、肖慧君支付转让款38.3万元，双方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对已支付的583000元转让款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邓国荣、黄志初向袁智斌、肖慧君支付股份转让款1161480元（578480+583000）、邓国荣、黄志初为袁智斌、肖慧君代偿230766.72元工程款，两项总计1392246.72元，故邓国荣、黄志初还欠袁智斌、肖慧君转让款377753.28元（1770000-1392246.72）。袁智斌、肖慧君诉请邓国荣、黄志初支付股份转让款377753.28元的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袁智斌、肖慧君诉请按照合同约定即按余款总额计算每日0.2%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该逾期付款违约金约定过分高于袁智斌、肖慧君造成的损失，应予以调整。袁智斌、肖慧君因邓国荣、黄志初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377753.28元，所造成的损失应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宜。支付期限应以双方约定的“在签订转让协议之日起12个月内支付给袁智斌、肖慧君”为准，故违约金的起算点应是2015年3月6日。原审第三人刘国华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限邓国荣、黄志初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袁志斌、肖慧君股份转让款377753.28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从2015年3月6日起以377753.2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股份转让款清偿之日止）。案件受理费6966.29元，由邓国荣、黄志初负担。二审期间，邓国荣、黄志初向本院提交了：1、（2018）粤18民终876号民事判决书以及该案的民事上诉状；2、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粤民申11792号民事申请再审案件受理通知书，拟证明与涉案关联的《酒店房屋租赁合同》已被一审法院在（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238号案中判决解除，为此，《酒店股份转让协议书》应当予以解除，涉案剩余股权转让款377753.28元不应支付，袁智斌、肖慧君的诉讼请求不成立。邓国荣、黄志初已就（2018）粤18民终876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法院申请再审，故本案应中止审理。本院已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袁智斌、肖慧君对上述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结合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可归纳为：一、邓国荣、黄志初是否应向袁智斌、肖慧君支付转让款377753.28元；二、本案双方当事人在履行《酒店股份转让协议书》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如果存在违约行为，应如何承担违约责任。关于焦点一。根据查明的事实，邓国荣支付转让款的金额是：以代付款租金形式向袁智斌支付转让款378480元、以代付借款形式支付转让款200000元、代袁智斌支付工程款230766.72元、于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分别向袁智斌支付款项18笔共383000元；2014年6月10日，向袁智斌支付200000元，以上合计共1392246.72元。尚有377753.28元未予支付,对于上述支付款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尚未支付的377753.28元，邓国荣、黄志初应否要向袁智斌、肖慧君支付，取决于双方约定的代付债务对债权人是否发生效力。双方约定袁智斌、肖慧君对外债务（拖欠工程款）421520元，由邓国荣、黄志初代为清偿。合同履行过程，邓国荣、黄志初代为支付了230766.72元，剩下190753.28元未予清偿，本案没有证据显示双方当事人的剩余债务转移经得债权人同意，故尚未清偿的190753.28元债务转让对债权人不发生效力。一审判决认定该款项作为转让款应由邓国荣、黄志初支付给袁智斌、肖慧君，依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可。袁智斌、肖慧君请求邓国荣、黄志初支付剩余的377753.28元转让款，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邓国荣、黄志初上诉认为其不仅没有欠袁智斌、肖慧君的股份转让款，还多支付了款项。邓国荣、黄志初对其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关于焦点二。涉案《酒店股份转让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邓国荣、黄志初受让涉案股份后，未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其支付转让款的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双方约定逾期支付转让款按未付款总额每日0.2％计算违约金，一审判决认为违约金过高，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袁智斌、肖慧君对此没有提起上诉，故本院不予处理。邓国荣、黄志初上诉提出不需要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邓国荣、黄志初提出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受理其对（2018）粤18民终876号民事判决的再审申请，要求中止本案审理的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的规定，即使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受理（2018）粤18民终876号民事判决的再审申请，也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没有法定中止审理的事由，邓国荣、黄志初提出中止本案审理的要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邓国荣、黄志初的上诉理据不足，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66.29元，由邓国荣、黄志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慧玲审判员  肖惠文审判员  何 燕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法官助理李衍君书记员朱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