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191民初5147号 原告：孙显立，男，196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定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勇，安徽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莉，安徽卓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黑龙江宇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经济技术开发区云谷路以南、青鸾路以西2#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060801555N。 负责人：刘明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炜，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宜兴环科园茶泉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2142812119G。 法定代表人：张亚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莹莹，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刚，江苏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显立与被告黑龙江宇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宇辉安徽分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6日作出（2017）皖0191民初333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孙显立不服上述判决，向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01民终4074号民事裁定书，以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理由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依原告孙显立申请，本院追加了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宜兴建工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于2018年11月13日、2018年12月1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孙显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勇、张莉莉，被告宇辉安徽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炜、李翔，宜兴建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刚、周吉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孙显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勇、张莉莉，被告宇辉安徽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明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炜、李翔，宜兴建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莹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显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宇辉安徽分公司立即支付孙显立劳务费4117895.3元、逾期付款利息52743.38元（该利息自2017年1月28日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35%暂计算至2017年5月13日，此后继续计算至款清日止）；2.被告宜兴建工公司对本案劳务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宇辉安徽分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3日，孙显立与宇辉安徽分公司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由孙显立承建宇辉安徽分公司施工的常州新城帝景36#楼劳务工程。工程内容为36#楼±0以上主体结构施工工程的劳务承包。工程的工期按照甲方施工进度要求，但不得迟于甲方与业主签订的总包合同工期要求。关于承包单价和结算方式，合同约定，按照建筑平方米承包，根据江苏省常州市相关定额规定计算建筑平方。±0以上至五层结构面传统做法的包死价为450元每平方米，五层及以上包死价为378元每平方米。此外，本工程注浆由孙显立进行施工，五层以上含五层每平方米建筑面积在原承包单价上增加10元。塔吊租赁费用一次性补助六万元。关于结算和价款支付，合同约定主体结构完成或宇辉安徽分公司要求孙显立退场后十天内，二十五天结算完成。孙显立垫资2个月，2个月后四层以下预付完成工程量70%进度款，五层以上预付完成工程量80%进度款。孙显立自带生活费2个月，工程主体结构完成验收达到协议约定标准并结算完后一个月付至结算款的80%，余款农历年底前结清，跨年度工程农历年底前付至结算款的95%，余款并入年后结算。工程外用工按照八小时每工150元结算。停误工一星期以上，补贴每人每天50元。上述合同签订后，宇辉安徽分公司迟迟拖延与孙显立进行结算。2017年2月28日，案外人孙会永在未经孙显立授权的情况下与宇辉安徽分公司负责人进行签订确认工程量为10368726.56元。然而，孙显立实际施工的一层至31层的建筑面积为每层902.5平方米。则1至4层工程款应为1624500元。5至31层的工程款应为9454590元。电梯机房应为91255.5元。此外，涉案工程深化设计图纸未及时办理审图工程，致使中途需要召开专家论证，导致停工56天。因此，误工补助费用在总人数为73人的情况下，务工50天，每天50元，应为182500元。塔吊停工补助费130000元。临时工补助，因临时工确认工日为237天，每工日为150元，合计为35550元。综上，孙显立施工的实际工程量应为11632875.5元。宇辉安徽分公司实际支付孙显立工程款7574600元，尚欠4117895.3元。宇辉安徽分公司举证证明本案总承包人为宜兴建工公司，此外，宇辉安徽分公司认为其不具有劳务分包的资质，不能进行劳务分包。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因此，宜兴建工公司对本案款项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方诉讼请求。 宇辉安徽分公司辩称：1.原告诉请的涉案工程是36幢楼款项，与我司无关，我司没有进场施工，不是我司承建。我方举出证据多份合同、政府报告、各种文书、工程中合同都显示不是我司具体承建，原告提出的证据中只有合同，合同没有具体履行。工程是江苏省示范工程，我司没有资质，无法分包给我司。结算单是我司协助的，是某个人协助，不能让我司承担责任。原告又变更结算单数额，如果按原告陈述，我司是分包人，那么宜兴建工公司应将工程款先支付我司，我公司再支付给原告。原告有相关付工程款的材料，材料与我司无关。2.原告举证的合同书，合同书不是原告本人签订，签订合同的人没有原告授权，本案合同书没有实际履行。宇辉安徽分公司无劳务资质，不能承接该工程，是宜兴建工公司参与的案涉工程，宜兴建工公司都已经认可，证据也显示是宜兴建工公司参与的。原告拿不到剩余款项，是因为宜兴建工公司要扣除为原告垫付的赔偿款。3.原告诉请依据的结算单不是与宇辉安徽分公司的结算单，宇辉安徽分公司没有加盖印章，该结算单内容明确要求加盖公司印章生效。结算单的个人签字只是配合原告向工程发包方成交进行参考的行为。4.涉案工程的任何工程资料、工程款记录、凭证都没有显示有宇辉安徽分公司参与。综上，原告要求我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我方诉请。 宜兴建工公司第一次庭审辩称：1.我司认为本案应由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进行审理，即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本案为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纠纷，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范畴，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28条规定，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以不动产纠纷确定管辖。因诉争工程位于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根据专属管辖规定，本案应移送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法院审理。我司要求法院对管辖权异议申请补充作出裁定书。2.本案诉争工程发包人为常州万方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总承包人是我公司。我公司虽然与常州市扶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常州市扶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接36#楼的劳务工程，但实际上由宇辉安徽分公司承包36#楼的施工劳务工程。至于原告是否为36#楼的劳务工程实际施工人，宇辉安徽分公司是否将该诉争工程又进行转包或分包，我司不知情。若存在分包行为，则相应与之产生的结算责任和其他民事责任也相应由分包双方承担，与我司无关。 宜兴建工公司第二次庭审辩称：1.案涉工程原计划分包给宇辉安徽分公司，因为宇辉安徽分公司没有相关劳务资质，没有办法在常州相关部门备案，最终没有将工程分包给宇辉安徽分公司，在这个过程中宇辉安徽分公司介绍的施工队也即原告班组已经进场施工，我司项目部在过程中参照了宇辉安徽分公司与我司签订的合同，向原告已经支付了757.46万元工程款，我司和原告的最终结算还没有做。2.在2016年5月1日原告施工的36号楼发生安全事故，电梯安全防护不合格导致一名工人死亡，造成经济损失167万余元，是我司垫付的。36楼电梯井水平防护网是原告施工的，当时是违法施工采用方木代替钢管，方木腐朽，导致了安全事故的发生，原告方应承担此次安全事故给我方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1670649.6元，此款项应从结算款中扣除。3.我们当时没有约定具体的付款期限，不存在逾期付款情况，也不会有利息。4.第一次庭审时我司代理人将工程分包合同与构件采购合同混淆，分包合同原准备与宇辉安徽分公司签订，因宇辉安徽分公司没有劳务资质，无法备案，最终没有将工程发包给宇辉安徽分公司。 孙显立为证明其诉讼主张，举证如下：证据一，宇辉安徽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被告主体适格；证据二，合同书，证明2015年7月3日，孙显立与宇辉安徽分公司签订《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孙显立承建宇辉安徽分公司施工的常州新城帝景36#楼劳务工程，工程内容为36#楼±0以上主体结构施工工程的劳务承包。关于承包单价和结算方式，合同约定，按照建筑平方米承包，根据江苏省常州市相关定额规定计算建筑平方，±0以上至五层结构面传统做法的包死价为450元每平米，五层及以上包死价为378元每平米，此外，本工程注浆由孙显立进行施工，五层以上含五层每平方米建筑面积在承包价上增加10元。塔吊租赁费用一次性补助6万元，关于结算和价款支付，合同约定主体结构完成或宇辉安徽分公司要求孙显立退场后十天内，二十五天结算完成，孙显立垫资两个月，两个月后四层以下预付完成工程量70%进度款，五层以上预付完成工程量80%进度款，孙显立自带生活费两个月，工程主体结构完成验收达到协议约定标准并结算完后一个月内付至结算款的80%，余款农历年底前结算，跨年度工程农历年底前付至结算款的95%，余款并入年后结算，工程外用工按照八小时每工150元结算，停务工一星期以上，补贴每人每天50元等事实；证据三，常州帝景36#楼工程结算单，证明案外人孙会永在没有孙显立授权的情况下代表孙显立与宇辉安徽分公司进行结算并确认涉案工程的劳务费用为10368726.56元；证据四，孙显立劳务施工队零工确认单、劳务队零工确认清单，证明孙显立施工的新城帝景36#劳务工程外临时工日经宇辉安徽分公司确认为237天，合同第二条第七款第五项约定每工日为150元，因此临时工日补助应当为35550元；证据五，孙灵乐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宇辉安徽分公司曾支付孙显立劳务费用；证据六，《关于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事故通报》，证明江苏省住建厅在常州市帝景36#楼安全生产事故通报中查明，施工的专业承包单位是宇辉公司，项目负责人邵福建，施工总承包单位是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证据七，荣誉证明，证明邵福建是宇辉安徽分公司员工，并且是其项目经理，其在员工确认单签字的行为系代表宇辉安徽分公司的履行职务行为。同时被告宇辉安徽分公司否认邵福建是其公司员工的行为是否认事实行为；证据八，情况说明，证明宇辉安徽分公司的施工现场代表张建中及项目经理邵福建都证明宇辉安徽分公司将案涉工程土建劳务分包给原告，同时刘贵明和刘小芳系宇辉公司会计和行政人员；证据九，证明，证明宇辉安徽分公司项目经理邵福建在案涉工程完成后同意对工程进行结算；证据十，收据，证明宇辉安徽分公司支付原告劳务款，原告向其出具相应收据的事实；证据十一，招标文件，证明本案劳务工程的招标人是黑龙江宇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在该招标文件发布并由原告中标后，原告与宇辉安徽分公司签订书面的劳务合同具有合同法规定的合同相对性。 上述证据经质证，宇辉安徽分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无异议，但与本案事实无关。证据二合同上孙显立的签名不是孙显立本人签字，合同书虽然签订了，但是没有实际履行，我们没有劳务承包资质，不能承接该工程。证据三，结算单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不是与我方的工程结算单，结算单写明了没有公司印章不具备法律效力，没有我司印章，也不是原告本人签字，有一个个人在上面签字是帮助原告进行结算申报的，该结算单是无效的，对我司不产生任何效力。同时反映了我司确实没有参与。证据四，确认单是复印件，没有原件无法核对，对效力无法确认。证据五，不是我司的汇款，与我司无关。证据六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是书面打印的，不能确定是住建部门发布的真实信息，该信息明显错误，我方有证据证明是宜兴建工公司项目部下属的施工队发生的事故。证据七，荣誉证书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邵福建在2015年4月1日前是我司员工，后任职到宜兴建工公司，是宜兴建工公司职工，从我方举证的证据看出邵福建是宜兴建工公司职工，在宜兴建工公司印章处签字。证据八，该情况说明不是说明人所写的，是打印好的格式内容，职务都是一样的，明显矛盾，不能确定签名的真实性。情况说明内容是虚假的，因为宜兴建工公司大量合同证明土建工程是宜兴建工公司分包给他方，我司没有进场施工。根本没有任何施工人员。言辞证据不可信，可能是贿买所得，与本案的大量真实证据相冲突。证据九，该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联性，邵福建是宜兴建工公司职工。证据十，是单方填写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十一，招标文件主体不是本案当事人。因为黑龙江宇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是不具有劳务分包施工资质，不能进行招投标。法律认可的招投标必须要进行法定程序，本招投标不具备合法程序。因为当时黑龙江宇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认为有资质能够承接该工程，后来当地住建部门不能备案，宜兴建工公司不能分包给宇辉安徽公司，之前的材料是不能使用，也没有进行使用。 宜兴建工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四，零工确认单均是复印件没有原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对其它证据均是原告与宇辉安徽分公司相关的，与我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 宇辉安徽分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土建施工合同协议书，证明与甲方继续36号总承包的是宜兴建工公司，不是我司。证据二，常州市建委官网的信息，证明宜兴建工公司是36号楼的中标施工单位。证据三，一组合同书，证明宜兴建工公司是36号楼承包单位，不是我司。证据四，资质证书，证明我司不具有劳务分包资质，不能承接该劳务分包。证据五，与总包的劳务分包总合同等，证明宜兴建工公司进行分包是其它劳务公司，不是我司。证据六，常州市武进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执法文书（对宜兴建工公司的处罚听证告知书），证明事故工程是宜兴建工公司承建，无我方参与的事实。证据七，常州市武进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执法文书（对宜兴建工公司的项目经理温凤玲的处罚听证告知书），证明事故工程是宜兴建工公司承建，无我方参与的事实。证据八，常州市武进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宜兴建工公司罚没款收据，证明事故工程是宜兴建工公司承建，无我方参与的事实。证据九，常州武进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宜兴建工公司项目经理温凤玲罚没款收据，证明事故工程是宜兴建工公司承建，无我方参与的事实。证据十，施工事故赔偿协议书，证明事故工程是宜兴建工公司承建，无我方参与事实。证据十一，常州市武进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政府的对工程事故的请示，证明事故工程是宜兴建工公司承建，无我方参与事实。证据十二，常州市武进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工程事故的调查报告，证明事故工程是宜兴建工公司承建，是宜兴建工公司项目部下属的胡善举施工队发生事故，无我方参与的事实。证据十三，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政府对工程事故的批复，证明事故工程是宜兴建工公司承建，无我方参与的事实。证据十四，宜兴建工公司工资表，证明原告属于宜兴建工下面人员，从宜兴建工公司领取工资并且签字。证据十五，宜兴建工岗位培训卡，显示原告是作为宜兴建工职工进行培训的事实，并且有原告签字。 孙显立对宇辉安徽分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合同证明宜兴建工公司是总包单位，但不意味宇辉安徽分公司与本案无关，宇辉安徽分公司恰恰是本案中违法分包的责任主体。对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我国建筑业现状是建设工程的施工合同签订的主体不意味着合同实际履行的主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存在大量违法转包分包的事实，本案中宇辉安徽分公司属于违法分包人。对证据三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与被告宇辉安徽分公司自己盖章确认并颁发给邵福建的荣誉证书事实相违背，如果邵福建不是宇辉安徽分公司员工，其也不可能在2016年3月16日颁发证书并认可邵福建在2015年度工作中评为优秀经理人事实。对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我国建设工程施工现状，建设工程施工主体不一定是履行主体，宇辉安徽分公司虽然不具备劳务分包资质却承接劳务分包工程，恰恰证明本案存在违法分包事实。对证据五三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第一次庭审中宜兴建工公司代理人表示他们与常州扶风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本案劳务工程实际上是由宇辉安徽分公司承包。对证据六、七、八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之所以行政机关因本项目的安全事故处罚宜兴建工公司，是因为宜兴建工公司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总承包人，该总承包人对于建设工程中出现的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等承担直接领导责任，但不意味本案不存在违法分包和转包事实，原告证据六中江苏住建厅通报已经明确施工总包单位宜兴建工公司，项目经理为温凤玲，施工专业承包宇辉安徽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明宙，项目经理邵福建，该通报对项目施工工程中总包单位、分包单位主体的进一步明确和确认。对证据九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确认项目经理是温凤玲，印证了原告举证的江苏省住建厅通报的事实。对证据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安全事故发生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性。对证据十一质证意见同证据六、七、八。对证据十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第5页明确的事实证明宇辉安徽分公司答辩称本案其没有进行过承接工程，与其没有任何关联性，与其自己出具的调查报告相矛盾。对证据十三质证意见同证据六、七、八。对证据十四工资表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不是宜兴建工公司员工，宇辉安徽分公司提供的不是工资表而是对账单，该份证据内容表述支付部分工人的劳务费用，支付3-5月的农民工工资，由此可见原告并非宜兴建工公司员工，是本案劳务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对证据十五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作为劳务施工的实际施工人，他不具备施工资质，接受建筑工程培训必须是要求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单位进行报名。 宜兴建工公司对宇辉安徽分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宇辉安徽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没有异议。 宜兴建工公司为支持其辩称意见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安全生产行政执法文书听证告知书（武安监管听告书（2016）14011号）及江苏省罚没款收据，证明原告施工的涉案工程36号楼发生了安全事故，由此造成的250000元的罚款应由原告承担。证据二，安全生产行政执法文书听证告知书（武安监管听告书（2016）14012号）及江苏省罚没款收据，证明原告施工的涉案工程36号楼发生了安全事故，由此造成的20649.6元的罚款应由原告承担。证据三，我司与安全事故的家属签订的《赔偿协议》，证明原告施工的36号楼发生事故，由此造成的1400000元赔偿款应由原告承担。以上费用均由我司垫付，在结算中应扣除。 孙显立对宜兴建工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证据一中第三段查明二次结构工程施工项目由宜兴建工公司发包给胡善举施工队，并且宇辉安徽分公司承包二次结构施工，由此可见本案安全事故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性。本案责任主体应当是未尽到管理责任的宜兴建工公司，和未尽到安全生产事故管理责任的宇辉安徽分公司。该份赔偿协议中没有原告或者原告所雇佣的人员签字盖章，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性。 宇辉安徽分公司对宜兴建工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宜兴建工公司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认可，我司作为混凝土预制构件的销售方，当时情况我们知道，胡善举造成的事故就是因为原告设置的安全防护网不合格导致的。宜兴建工公司为原告垫付赔偿款项。购置构件是我司提供的，我们只是提供的配件，二次施工不是我方，而是宜兴建工公司。 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孙显立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宇辉安徽分公司、宜兴建工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中邵福建签名确认的《情况说明》、证据九之间能够相互佐证，本院对该六组证据（不包括署名为张建中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十，两被告对证据不认可，因无两被告的签字确认及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证据十一，两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宇辉安徽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宜兴建工公司均无异议，孙显立对证据一、二、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三组证据予以确认；孙显立对证据三、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因该两组组证据系宜兴建工公司签订的相关合同，宜兴建工公司对此认可，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定；孙显立对证据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因该十组证据涉及案涉工程及本案当事人，本院对该十组证据三性予以认定。 宜兴建工公司提交证据，宇辉安徽分公司均无异议，孙显立对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该组证据涉及事实系宜兴建工公司本案抗辩主张，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宜兴建工公司提交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5年5月26日，宜兴建工公司作为承包人与发包人常州市万方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土建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承包位于常州市武进区的新城帝景36＃楼房土建施工总承包。2016年5月3日，江苏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发布一则题为《关于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事故通报》，载明黑龙江宇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是该工程施工专业承包单位，温凤玲是项目经理，邵福建为项目负责人。新城帝景36＃楼施工相关合同及建筑材料购买相关合同均由宜兴建工公司作为合同主体进行签订。 2015年7月3日，孙会永代孙显立（乙方）与宇辉安徽分公司（甲方）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孙显立承包常州新城帝景36#楼±0以上主体结构施工工程。关于承包单价和结算方式，合同约定，按照建筑平方米承包，根据江苏省常州市相关定额规定计算建筑平方，±0以上至五层结构面传统做法的包死价为450元每平米，五层及以上包死价为378元每平米，此外，本工程注浆由孙显立进行施工，五层以上含五层每平方米建筑面积在承包价上增加10元。塔吊租赁费用一次性补助6万元，关于结算和价款支付，合同约定主体结构完成或宇辉安徽分公司要求孙显立退场后十天内，二十五天结算完成，孙显立垫资两个月，两个月后四层以下预付完成工程量70%进度款，五层以上预付完成工程量80%进度款。关于价格条款与结算：承包价格中已包括社会基本保险费、医疗保险费、暂住证费、旅车费、往返工地降效费、法定节假日、休假日、每天超过8小时作业的加班工资及加班工资增加费，以及乙方的人工费、误工费、管理费、利润和大道协议中要求的质量、进度、安全文明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甲方给予办理社会基本保险费、工伤医疗保险、暂住证、技能证等时从乙方结算人工费中扣除；孙显立自带生活费两个月，工程主体结构完成验收达到协议约定标准并结算完后一个月内付至结算款的80%，余款农历年底前结算，跨年度工程农历年底前付至结算款的95%，余款并入年后结算；本工程零星用工已包含在工程单价内，如工程外用工按照八小时每工150元结算，停务工一星期以上，补贴每人每天50元等事实。 2015年9月2日、2015年12月19日、2016年2月2日以及2016年4月2日，邵福建在的《孙显立劳务施工队零工确认单》及《劳务队零工清单》上签字，确认的零工数量。2016年12月17日，邵福建出具一份证明，载明：“兹有孙会永在常州新城帝景36＃房主体工程合同内工程已完工，同意公司与贵单位结算。”2018年4月5日，邵福建在向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上签名，该《情况说明》载明：“……（新城帝景项目工程）该工程的施工总承包单位是宜兴建工公司。宇辉安徽分公司以专业承包的形式承包新城帝景36号楼的土建、水电安装及装修工程。同时，宇辉安徽分公司将该项目的主体土建工程以劳务的形式分包给孙显立。在该工程中工程款要以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予以支付，部分工程款以刘贵明、刘小芳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其中，刘贵明系宇辉安徽分公司会计，刘小芳为内部行政人员。” 2017年2月28日，孙会永代孙显立与宇辉安徽分公司负责人刘明宙签订《常州新城帝景36#楼工程结算单》一份，该结算单载明1-4层劳务费、5-31层劳务费、电梯机房层、塔吊增加费用、误工补助、两个塔吊停工补助、零时工补助等费用共计10368726.56元，备注此结算建筑面积按照我方与甲方确认的建筑面积计算（我方与甲方确认的正负零以上建筑面积为26678.28平方米，其中1至31层单层建筑面积为821.79平方米，机房层建筑面积为202.79平方米），如果甲方与业主结算时面积有增减，最终以甲方与业主的结算面积为准，另注明本结算为最终结算，双方无争议，本结算单需加盖宇辉安徽分公司公章，否则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宇辉安徽分公司未在上述结算单上盖章。 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孙显立收到工程款757.46万元。其中，2016年4月2日，宇辉安徽分公司员工刘贵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至会计孙灵乐账户2万元，附言为支付孙显立工程款；2016年10月10日，宇辉安徽分公司员工刘小芳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至孙灵乐账户5万元，备注为主体结构工程款；2017年1月25日，刘小芳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至孙灵乐账户29万元，备注为支付主体结构工程款。 另查明，2015年12月30日，新城帝景项目部将新城帝景36#楼二次结构工程发包给案外人胡善举施工队进行施工。2016年5月1日，胡善举安排其子胡为国等两人到36#楼工地拆除电梯井水平防护板。胡为国在作业到第12层时摔落至电梯井底部坠亡。宜兴建工公司与胡为国近亲属达成协议，由宜兴建工公司赔偿胡为国近亲属合计140万元（包括保险费用叁拾万元）。该事故经相关行政职能部门成立的调查组调查，对事故责任认定如下：1.木工胡为国安全意识差，从事临边洞口作业未佩戴安全带，导致高处坠落，对事故发生负主要责任。2.二次结构工程施工队负责人胡善举违反劳动纪律，擅自安排工人在节假日期间进场施工，未对作业现场进行有效的安全监管，未严格督促工人采取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进行临边作业，对事故发生负有责任。3.宜兴建工新城帝景项目部项目经理温凤玲作为项目施工的主要负责人，未切实履行主要负责人的安全生产职责，未督促、检查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没有及时消除施工现场的生产安全事故隐患，对事故发生负有领导责任。4.宜兴建工公司将二次结构工程施工项目发包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胡善举施工队，对施工现场的安全监管不到位，没有及时掌握假期内由施工人员进场施工的情况，也未对施工现场进行必要的安全监管，事故隐患排查治理不到位，对事故发生负有责任。常州市武进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温凤玲、宜兴建工公司做出罚款的行政处罚。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宇辉安徽分公司是否是应支付本案孙显立所主张的工程款的主体。本院作如下分析： 首先，关于宜兴建工公司的辩称意见。宜兴建工公司两次庭审答辩意见关于其是否将案涉36#楼工程发包给宇辉安徽分公司前后矛盾。第一次庭审，宜兴建工公司明确陈述是其将案涉工程转包给宇辉安徽分公司，而第二次庭审，宜兴建工公司完全否认该辩称意见，所做解释是第一次庭审的诉讼代理人（两位律师）将工程承包合同和其与宇辉安徽分公司签订的混凝土购销合同弄混，该解释显然说不通。因此，宜兴建工公司关于有无将案涉工程转包给宇辉安徽分公司以及其孙显立是否直接从其分包了劳务工程的事实，作了前后矛盾的陈述，显然宜兴建工公司对该事实作了虚假陈述，因此，本院对其就该事实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 其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其一，宇辉安徽分公司与孙会永代孙显立签订了关于孙显立承包常州新城帝景36#楼±0以上主体结构施工工程的《合同书》以及《常州新城帝景36#楼工程结算单》，结算单上明确载明结算双方为宇辉安徽分公司和孙显立，宇辉安徽分公司辩称其负责人刘明宙是作为介绍人的身份来帮宜兴建工公司与孙显立进行结算，但是该结算单上并无任何相应记载，宜兴建工公司亦没有相关负责人员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反而孙显立未到场结算，由孙会永代签的事实明确在结算单上作了记载。因此可见该结算单应是宇辉安徽分公司与孙显立之间的结算，是对双方所签订劳务合同履行之后工程款金额的结算。其二，江苏省城乡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发布的《关于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事故通报》确认了黑龙江宇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是案涉工程施工专业承包单位，该事实足以证明宇辉安徽分公司在本案中作了虚假陈述。该《通报》还确认了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是邵福建，孙显立提供了宇辉安徽分公司的荣誉证书证明2015年度邵福建系宇辉安徽分公司员工，宇辉安徽分公司、宜兴建工公司陈述邵福建从2015年4月自宇辉安徽分公司离职之后入职宜兴建工公司，却又陈述没有相关劳动关系解除和建立的材料，故本院对两被告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因此，本院可以确认邵福建系作为宇辉安徽分公司员工在案涉工程担任项目负责人。孙显立提供的署名为邵福建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系向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确认了宇辉安徽分公司承包了案涉工程的事实，并确认了宇辉安徽分公司员工刘贵明、刘小芳向孙显立支付工程款的事实。虽然邵福建未到庭，但邵福建签名的《情况说明》所确认的事实发生于其作为宇辉安徽分公司员工担任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期间，《情况说明》上确认的事实与其履行职务行为相关，亦与孙显立提供的劳务合同、结算单、银行流水明细、荣誉证书等证据相互印证。宇辉安徽分公司否认该《情况说明》上记载的事实，鉴于其与邵福建的身份关系，其有举证的义务，但宇辉安徽分公司并未提供相应的驳斥证据。其三，宇辉安徽分公司员工向孙显立指定的孙灵乐账户转款，并备注了“主体结构工程款”，宇辉安徽分公司也未能举证该转款是基于双方之间的其他业务往来，可见，双方履行了本案签订的合同。其四，宇辉安徽分公司与孙显立签订合同书，宇辉安徽分公司辩称因其不具有资质故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由宜兴建工公司按其与孙显立签订的合同继续履行。本院认为，若是宜兴建工公司将案涉劳务工程分包给孙显立，宜兴建工公司作为该工程的总承包单位，其必须对工程质量负责，而其与劳务承包人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既关乎工程款的结算，更是工程质量追责依据，即使双方都同意按照宇辉安徽分公司与孙显立之间的合同履行，只需简单更换一下合同的当事人即可，重新签订一份合同对双方均是一种保障，宜兴建工公司作为专业从事工程承包的公司，如此分包劳务工程的行为，显然有悖常理，宇辉安徽分公司此辩称意见，明显不合理。宇辉安徽分公司提供的由宜兴建工公司就案涉36#楼工程与案外人签订的相关施工合同及购买建材合同，以及宜兴建工公司因案涉工程发生的安全事故被调查、通报及接受行政处罚的相关材料，因宜兴建工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中标单位，其就案涉工程以自己名义签订相关合同，以及对外作为承担案涉工程安全事故责任的主体，并不能证明其就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方，也即排除不了存在宇辉安徽分公司从宜兴建工公司处承包该工程事实的可能性。 综上，综合本案现有证据及诉辩双方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通过孙显立提供的证据，可以从高度盖然性上确认孙显立与宇辉安徽分公司实际履行了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的事实。而宇辉安徽分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所辩称的孙显立与宜兴建工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因此，宇辉安徽分公司系孙显立主张的本案工程款的支付主体，宇辉安徽分公司应向孙显立支付相应工程款。 关于宇辉安徽分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孙显立对孙会永代其所结算的工程款不认可，对此，本院认为，虽然该结算单上并无宇辉安徽分公司盖章确认，但代表宇辉安徽分公司的是该公司负责人刘明宙，其本人的签字行为即可代表公司。且宇辉安徽分公司现在否认双方履行双方劳务合同的事实，宇辉安徽分公司不可能再在结算单上盖章确认。而孙显立对孙会永代表其确认的结算数额不认可，认为其没有授权，但孙显立与宇辉安徽分公司之间的合同亦是孙会永代其所签，孙显立亦是认可，因此，孙会永代孙显立进行工程结算，完全可以构成表见代理，相应的法律后果孙显立应予承担。虽然在结算单上载明“如果甲方与业主结算时面积有增减，最终以甲方与业主的结算面积为准”，但孙显立并未举证证明宇辉安徽分公司与业主之间结算面积与此不一致。因此，本院对结算单确认的数额予以认定。根据双方庭审时的论辩意见，双方是因为案涉工程发生事故的赔偿款项扣除问题未能协商一致而导致本案争议，但从两被告提供的证据来看，无法证明该起事故是孙显立的过错导致，无法证明孙显立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本院对两被告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孙显立及宜兴建工公司均陈述本案孙显立的工程款已经支付了7574600元工程款，因宜兴建工公司作为工程的总承包单位，对工程款支付情况清楚，故本院对该已付工程款金额予以确认。扣除已支付的部分，宇辉安徽分公司仍应支付孙显立2794126.56元（10368726.56元-7574600元）。 关于利息。孙显立与宇辉安徽分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对工程进行了结算，关于工程款应支付的时间双方并未确定，孙显立主张自2017年2月28日起计算工程款的逾期利息无事实依据，考虑到本案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工程款尚不具备支付条件，因此，本院确定自孙显立提起诉讼之日即2017年6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应支付工程款的逾期利息至款清之日止。 关于宜兴建工公司的法律责任。因宜兴建工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承包单位，其庭审时亦陈述愿意承担向孙显立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而孙显立主张其对宇辉安徽分公司承担的工程款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对孙显立的主张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黑龙江宇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显立工程款2794126.56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2794126.56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止）； 二、被告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黑龙江宇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分公司应支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孙显立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本案给付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165元，由原告孙显立负担12912元，被告黑龙江宇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分公司、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725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瞿永贤 人民陪审员  李文兵 人民陪审员  王劲松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朱晓伟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