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民终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继，男，199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无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本山（肖继之父），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士娟（肖继之母），住安徽省无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民航大学，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津北公路2898号。法定代表人：董健康，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青鸟，男，中国民航大学学工部副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秀辉，天津律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航空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福兴六路228号。负责人：倪良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佳慧，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昉，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肖继因与被上诉人中国民航大学（以下简称“民航大学”）、厦门航空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厦航福州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0民初4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肖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本山、万士娟，被上诉人民航大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青鸟、郝秀辉，被上诉人厦航福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佳慧、王晓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继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肖继的一审全部诉请；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涉诉就业协议书内容、签章程序均违法，厦航福州分公司不能成为毕业生就业协议签订的合法主体；该就业协议书中上诉人意思表示不真实，且该就业协议书是二被上诉人恶意串通的欺诈行为，该协议无效。民航大学、厦航福州分公司均辩称，不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肖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2016年6月12日的毕业就业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将其藏匿的档案转至原告生源地；3.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相同岗位工资收入的经济损失42000元；4.判令被告厦航福州分公司向原告支付2016年7月的实习补贴700元；5.判令被告厦航福州分公司向原告赔偿2015年8月至2016年7月的实习补贴6000元；6.判令被告厦航福州分公司向原告赔偿培训费550元；7.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路费损失2474元；8.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8日，厦航公司（甲方）、民航大学（乙方）、肖继（丙方、实习生）签订《三方实习协议书》，约定：甲方因生产（工作）需要，接受乙方学生肖继丙方的实习申请，丙方经甲方考核，符合甲方的工作岗位条件。实习时间2015年7月18日至2016年5月31日止。实习岗位：货检。实习地点：具体由甲方安排。丙方实习期满，满足以下条件的，甲方有优先录用权：a.通过实习、培训各项考核（考试），成绩合格。b.按时毕业并取得甲方认可的学历等级的毕业证书的。c.学习成绩绩点要求应达到甲方招聘要求，原则不低于3.0。被甲方录用的，甲方有权根据生产工作需要安排丙方工作地，丙方自愿服从甲方安排。通用类顶岗实习生第一个月实习补贴为600元/月，自第二个月起每月实习补贴为1500元；其他顶岗实习生第一个月实习补贴为600元/月，自第二个月起每月实习补贴为1000元。三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协议签订后，肖继被厦航公司安排在厦航福州分公司进行实习工作。实习期间，由厦航公司为肖继发放实习补贴。2016年6月12日，肖继与民航大学、厦航公司福州分公司签署了三方就业协议书。2016年6月17日，肖继领取了毕业证、报到证和户口迁移等材料，报到证载明的报道单位为厦航福州分公司，报道期限为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2016年6月29日，厦航公司到民航大学统一提取学生档案时，因故未能接受肖继及另一名学生的人事档案。经协调，民航大学于2016年7月1日以顺丰快递的方式将肖继的档案向厦航福州分公司处邮寄，厦航福州分公司于2016年7月4日接受到档案。后肖继未在报到证载明的期限内到厦航福州分公司处办理报到手续，未订立劳动合同。肖继父母多次到民航大学反映转档问题。2016年12月19日，肖继向民航大学提出将报到证改派回原籍的申请。2016年12月29日，民航大学同意并申请天津市教育委员会将肖继改派回生源地。2017年5月5日，肖继之母向民航大学提出申请，要求将档案材料寄至生源地，民航大学书面回复，未予办理。肖继不服，于2017年6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17日依法作出（2017）津0110行初87号行政判决，驳回肖继诉讼请求。肖继不服上诉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8日依法作出（2017）津02行终41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2017）津0110行初87号行政判决，裁定发回重审。为便于审理，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2日依法作出（2017）津02行辖4号行政裁定书，指定由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7日依法作出（2018）津0102行初4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民航大学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肖继的学生档案从厦航福州分公司处取回，并送至（津2016）毕字第201610059301340号《全国普通高校本专科毕业生就业报到证》所载明的报道单位，厦航福州分公司协助民航大学办理。同时驳回了肖继其他诉讼请求。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肖继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肖继与民航大学、厦航福州分公司签署的就业协议书内容并无违法之处，肖继亦无明确证据证明其在签约过程中存在受欺诈、被胁迫的情形，故肖继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因该协议合法有效，肖继据此要求二被告承担同岗位工资收入的经济及路费损失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肖继提出的转档主张，已经另案审理终结，本案不再审理。关于肖继要求厦航福州分公司支付其实习补贴的两项诉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18）津02民辖终647号民事裁定书，可以确定三方实习协议的签约甲方系厦航公司，而并非厦航福州分公司，且根据当事人自述及提交的相应银行交易明细可知，向肖继发放实习补贴的单位也为厦航公司，故原告该项诉请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肖继主张的培训费损失，因肖继并无证据证明产生了培训费及应由厦航福州分公司负担该项费用，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判令：“驳回原告肖继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46元，由原告肖继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以就业协议书中上诉人意思表示不真实，且该就业协议书是二被上诉人恶意串通的欺诈行为为由，主张该就业协议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的，合同无效。现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二被上诉人存在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的情况，亦不能证明该就业协议损害国家利益。虽然在该就业协议中双方当事人签署的时间不一致，但上诉人依据就业协议领取了报到证，故上诉人对用人单位的名称应属知晓。一审法院认定肖继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证据不足是正确的，本院予以支持。因上诉人未在厦航福州分公司就业，故上诉人主张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相同岗位工资收入的经济损失42000元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实习补贴的问题，上诉人实习协议的签约甲方系厦航公司，且发放实习补贴的单位也为厦航公司，故上诉人向二被上诉人主张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培训费损失及路费损失问题，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应由二被上诉人承担，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转档问题已经另案审结，本案不予审理。综上所述，肖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3元，由上诉人肖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海东审判员  李 铁审判员  王广利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