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66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群众，现住山西省襄垣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付昌，男，195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退休工人，群众，住山西省襄垣县。2018年1月1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襄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成李斌，山西雷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萌萌，山西雷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辛付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晋0423刑初1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原审被告人辛付昌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2月10日12时许，被告人辛付昌与同村村民李某1共同在本村王某家中帮忙（王某的父亲去世），在王某家街门口处，两人因2013年辛付昌的儿子辛星与李某1打架，襄垣县人民法院判决由辛星赔偿李某1的钱尚未执行完毕一事发生争吵，后相互撕拽到一起，被周围在场人员拉开。辛付昌被拉走后，李某1躺在地上哭喊自己被辛付昌殴打，头疼了，且自己用头撞墙，李某1妻子打电话报警。同日，李某1到潞安集团总医院检查治疗，被诊断为左眼钝挫伤、左眼视网膜震荡。经襄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李某1的左眼损伤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案件来源1、襄垣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行政案件），证实郭何苗当日13:10分持电话183XXXXXXXX报警，后古韩派出所接110指令称，在桃树村有人打架，要求出警查处。2、襄垣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决定书，证实古韩派出所接110指令出警后，经初步了解，辛付昌与李某1于2017年2月10日中午在桃树村王某家帮忙，因琐事两人发生撕扯，李某1报警称被辛付昌殴打，左眼部损伤，后经鉴定左眼损伤属轻伤二级。第二组:书证1、伤情告知鉴定通知书，证实2017年2月19日襄垣县公安局古韩派出所告知李某1尽快到襄垣县公安局找法医作伤情鉴定。2、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四张，证实2017年11月16日，辛付昌在派出所民警陪同下，指认2017年2月10日在桃树村与李某1发生矛盾的地点，现场位于桃树村王某家街门处东垛，指认李某1撞墙的地点,并拍摄指认地点的照片四张。3、襄垣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二份,证实2013年5月8日晚，李某1在自家门外被他人打伤，后对其身体损伤情况进行伤情鉴定。当年5月13日委托鉴定，6月20日鉴定结论为：李某1的鼻部及胸部损伤属轻微伤，左眼损伤已构成轻微伤。二份鉴定结论是一致的，公安局说明了出具两份鉴定意见书的原因。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8年1月11日经现场检测，辛付昌尿液甲基苯丙胺呈阴性。5、辛付昌关于涉嫌故意伤害罪的申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月20日，辛付昌对本案提出辩解意见：（1）侦查机关只告诉“李某1的左眼损伤属轻伤二级”几个字，不让知道鉴定意见的具体内容与结论，辛付昌无法对鉴定意见的内容作出准确判断，进而无法实现法定申请重新鉴定权，没有保障辛付昌的充分知情权。（2）李某1的左眼可能是旧伤。该案件是李某1挑衅引发，打了辛付昌两个耳光，辛付昌没有伤害李某1。（3）李某1案发时处于醉酒状态，其陈述不合法，不能作为认定辛付昌犯罪的证据。6、前科劣迹调查表、户籍证明，证实经公安网查询，未发现辛付昌有前科劣迹记录，辛付昌已达刑事责任年龄。7、警察证、古韩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办理本案的侦查人员具有办案资格，另一位民警魏子航的警察证正在办理之中。8、襄垣县人民医院病历一份，证实李某12013年5月9日住院治疗眼部受伤的情况。入院情况显示：李某1左眼睑裂伤出血，左眼视物模糊，双侧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应灵敏。出院情况显示：左眼睑无肿胀，裂口无红肿及渗出，愈合良好，左眼视物模糊较前好转。5月9日9:51分CT报告单对李某1眼眶平扫显示：双侧眼眶CT平扫未见异常。9、潞安集团总医院住院病历一份，证实李某12017年2月24日住院治疗情况。入院记录显示：视力右眼0.5，左眼0.1，眼压分别为17mmhg、167mmhg，左眼睑轻度肿胀，结膜充血水肿，角膜轻，瞳孔圆。眼底后极部视网膜水肿，黄斑中心凹可见反光点，OCT可见左眼黄斑IS/OS层断裂。初步诊断（1）左眼钝挫伤；（2）左眼视网膜震荡。出院记录显示：右眼视力0.7，左眼0.6，左眼睑无肿胀。眼底后极部视网膜水肿消退，黄斑中心凹可见反光点，OCT可见左眼黄斑IS/OS层断裂处已闭合。10、情况说明三份，证实襄垣县公安局古韩派出所对李某1受伤后入院治疗时间进行了说明，为当日17时。对伤残鉴定的情况已明确告知辛付昌，但辛拒绝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字，且不接受通知书签收联。2018年1月16日，辛付昌已到古韩派出所取走鉴定意见通知书一份。对2013年公安机关出具的两份鉴定意见做了说明，第一份6月13日为初步鉴定意见，显示待伤者治疗终结后再进一步伤情评定；第二份6月20日是最终鉴定意见。11、襄垣县公安局法医对李某1脸部伤害问题二份情况说明，证实（1）襄垣县公安局法医证明：襄垣县公安局古韩派出所于2013年5月13日委托襄垣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1进行伤情鉴定，于同年6月13日在伤者李某1治疗终结后再次委托襄垣县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1进行补充伤情鉴定，最终出具鉴定意见为：左眼损伤已构成轻微伤。（2）襄垣县公安局法医证明：讲述了李某12017年2月10日被打伤后的伤情情况，伤情鉴定结果为：伤者左眼外伤史确定，左眼视力检查0.25，属中度视力损害，其左眼损伤属轻伤二级。12、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现场检查情况（有关眼部视力检查的）：视力右眼1.0、左眼0.6，屈光间质清，眼底未见明显异常，OCT检查，左眼黄斑中心色素上皮改变。第三组:证人证言1、郭何苗报案材料、询问笔录，该陈述：我叫郭何苗，是李某1妻子。2017年2月10日中午，我和李某1到王某家帮忙，吃饭的时候见到辛付昌，他一直骂我，我便叫上李某1准备走。这时办事的总管王志华叫住李某1说有事帮忙，我就和女儿先回了家。刚到家就听见吵骂的声音，我就赶快返回王某家，回的途中遇见辛付昌，他还用手朝我脸部打了一下，后辛付昌被王志华拉走。我走到王某家门口看见李某1就躺在大门口，我便电话报了警。第二次，该陈述：李某1的眼睛部位肿了，听李某1说是辛付昌在门口等着他，等他走到大门口时，辛付昌就开始骂他，也动手打他，李某1说当时还有月萍、王志华在场。2、王某询问笔录，该陈述：我清楚2月10日中午王某家生气的事情，我当时在场。当日中午，好多人在王某家帮忙，吃完饭，我在门口站着，看见李某1从王某家出来在门口碰见辛付昌，李某1对辛付昌说，法院判你给我54000元，你得给我54000元。辛付昌就与李某1吵了起来，两人互相拖拽在一起，旁边的人就赶快把辛付昌和李某1拉开。这时李某1媳妇也来了，一直骂辛付昌，她打电话报了警。李某1就躺在王某家门口哭起来，还说辛付昌打了他。他两家以前有矛盾，李某1把辛付昌的儿子告到法院。当天李某1向辛付昌要钱，两人就生起气了。李某1与辛付昌就是拖拽在一起，后被人拉开，没有发生打，没有人受伤。在王某家吃饭的时候，李某1和辛付昌两人都喝了酒，他们生气那会，在场的人拉开后都走了，李某1还躺在王某家门口哭。第二次，该陈述：我当天见到他们俩发生争吵了，两人相互往跟前走，街门外站着的人便拉开了，辛付昌没有殴打李某1。没有看见李某1说自己受伤，也没有听见他说。3、李某2询问笔录，该陈述：2月10日中午的时候，我在王某家帮忙，吃过饭看见大门口有很多人，就过去看。看见几个人推着辛付昌往他家的方向走，李某1用两手抱着脑袋说自己头疼。接着，李某1就躺倒在地上打滚，用头往墙上撞了几下。我出去的时候没有看见有人打架。4、马某询问笔录，该陈述：2月10日中午王某家门口李某1和辛付昌生气了，我当时在场。当天中午我吃完饭在王某家洗碗，听见外面有人吵架，我出去看见是李某1和辛付昌两人正在吵架，二人都喝了酒。我怕他们打起来，就过去推辛付昌让其赶紧离开。辛付昌离开后，我接着洗碗，看见李某1返到了王某家。过了会，李某1从王某家出来，走路不稳，头碰到了王某家的东边街门垛上，接着他又晕乎乎地坐到了旁边的水渠上，然后我便离开了。李某1和辛付昌没有打架，他们有矛盾。李某1碰到街门垛上的时候我没有看见他受伤。我叫辛付昌哥哥，我和他是一家人，我与李某1是邻家。5、李彦东询问笔录，该陈述：2月10日中午我在王某家帮忙，正当我们在东房吃饭的时候，看见院中好多人往街门外跑，我也跟着往外走。在外面我看到李某1在街门外的路上躺着了，不知什么原因，李某1起来就往墙上扑，具体撞墙上没有不清楚。我到了街门外面，辛付昌就不在外面，听村里人说是李某1和辛付昌两人生气了。我没有看见李某1是否撞墙上了，也没有看见他有什么损伤。我与他俩没有什么关系。6、范亚辉询问笔录，该陈述：对2013年李某1入院治疗的情况查询了病历，进行了说明，与病历内容一致。7、王敏询问笔录，该陈述：我是潞安集团医院眼科医生，是李某1的主治医师，对李某1眼部受伤情况作了一下说明，和病历内容一致。李某1当时未向医生陈述头部受伤，也没有看见其头部有明显外伤，他当时陈述左眼是被人打伤的，住院13天，出院的情况和出院记录内容一致。第四组:被害人陈述该陈述：2017年2月10日中午，我被同村的辛付昌打了。当天中午，我在本村王某家帮忙，吃过中午饭时，看见辛付昌跟我媳妇在吵骂，就叫住我媳妇，让她先回了家。我也准备走的时候，王志华叫住我让帮忙。走到大门口时，我看见辛付昌和王某在门口说话，辛付昌看见我就骂我看什么，边骂边打我。我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打我，王某还问辛付昌打我干什么。我出去大门后，辛付昌还追着我打，帮忙的月萍和王志华就把辛付昌推走了。当时就辛付昌一人打我了，我也没看清他是怎么打我的，就是打到我的左眼部位，我的左眼受伤了。2013年的时候我与辛付昌就生了气。第五组：犯罪嫌疑人供述与辩解辛付昌询问笔录:第一次，该陈述：2017年2月10日中午一点左右，在古韩镇桃树村王某家，中午吃过饭，我碰见李某1的媳妇郭何苗，她就一直骂我。我当时喝了点酒就没有理她，走到大门口时，李某1也在大门口，他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差点把我撞到。我就骂他好好的撞我干什么，我与李某1两人就互相拖拽起来，旁边的人就拉起我们两人。拉的中间，李某1还用手朝我脸上打了两巴掌，我被拉开后就回到家里。2013年时李某1和我儿子辛星生过气，两家就有了矛盾。这次一开始是我用手抓着李某1的衣服，李某1也用手抓着我的衣服，两人互相拖拽在一起。旁边的人拉我们两人的时候，李某1用手朝我脸上打了两巴掌，我没有还手打他，没有人受伤。第二次，该陈述：我俩没有发生厮打，是李某1打了我一耳光。我当天喝的是白酒，有七、八两。我不知道李某1受伤，我就根本没有和李某1打，怎么会有伤。我是后来听村里人们说，李某1在现场又嚎又哭，自己用头撞墙。李某1纯粹是讹我了，肯定不是在撕拽中造成的。李某1往墙上碰头了，他的损伤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李某1的伤情鉴定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其他内容同第一次）讯问笔录，该陈述：当天中午我从李某1身边经过的时候，李某1用脚绊了我一下，用拳头朝我胸前捣我一拳。当时村里人看见便拉开了，我不印象我和李某1发生争吵，在街门中间没有发生争吵。我前两次陈述中说与李某1发生拖拽，这次陈述李某1绊了我，没有发生拖拽。不一致的原因应该是我记错了，前两次说的意思是准备拖拽来，没有来得及拖拽，就被拉开了。第六组:鉴定意见襄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1受伤后致左眼外伤形成，左眼视力0.25，属中度视力损坏。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4.4条第f款之规定，其左眼损伤属轻伤二级。第七组: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明2017年2月10日古韩派出所接警后出警的视频录像资料。录像显示时间是13:42分，李某1躺在地上哭，后坐起身来向公安民警称头疼了，捂着左额头称辛付昌打了他两拳头，戳了他好几下（旁边有个女声）。公安民警告知李某1去医院检查一下，拍个片，李某1称去医院。李某1家属问怎么去医院，民警告知打个120。视频显示李某1头部无外伤。现场拍摄李某1照片两张，无明显外伤。另查明，事发后，李某1于2017年2月10日到潞安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2月23日出院，实际住院13天。2017年6月29日，李某1到山西省眼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李某1共支付医疗费3687.28元。李某1在本村扫路，每月工资200元；在本村运输垃圾，每月工资4800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住院病历、出院患者明细清单、诊断证明书、出院证、眼科医院照片、医疗费票据十一支、工资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经查，被告人辛付昌当庭虽不认可与李某1发生撕拽，但其在侦查机关的前两次供述均承认与李某1发生了撕拽，且辛付昌不能合理说明翻供的原因，而其在侦查机关的前两次供述与李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的证言印证，故应采信其与李某1发生撕拽的庭前供述。案发后，被告人辛付昌及证人李某2、马某均提到李某1自己用头撞墙的行为，辛付昌指认李某1撞墙地点为门口的水泥瓷砖，如果确有撞墙行为，应有外伤痕迹。李某1就医后医生证言其头部无外伤，公安出警后李某1的视频照片也没有撞击硬物的外伤，住院病历显示李某1左眼系钝挫伤。综上，可以排除李某1自伤致眼部轻伤的可能。山西省眼科医院医学鉴定书的鉴定结果为李某1外伤性视网膜病变、屈光不正，该症状是临床常见的视网膜疾病，是眼部外伤特别是机械性眼外伤后导致视力下降的主要原因。屈光不正是指眼在不使用调节时，平行光线通过眼的屈光作用后，不能在视网膜上形成清晰的物象，而在视网膜前或后方成像。2013年5月份，李某1第一次诊断为左眼睑出血，左眼视物模糊。出院时病历记载为左眼睑无肿胀，裂口无红肿及渗出，愈合良好，左眼视物模糊较前好转。该伤情和第二次诊断伤情有明显区别，且第二次间隔四年之久，因此应排除第二次受伤系旧伤。2014年3月18日，李某1做伤残鉴定时视力检查为左眼0.6，2017年2月10日被打伤入院检查视力为0.1。因此，结合伤情鉴定的结论，可以认定李某1的视力损伤为新伤。综上，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可以证明李某12017年2月10日的左眼损伤系其与被告人辛付昌撕拽时辛付昌所致。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经济损失，核定如下：对于医疗费，经核实，实际支出为3687.28元；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13天，支持1300元；对于营养费，住院13天，支持650元；对于护理费，住院13天，请求赔偿1300元，予以支持；对于交通费，请求赔偿300元，予以支持；对于误工费，李某1称其在本村运输垃圾等，月收入5000元，工资卡明细虽显示村委支付了其每月工资，但因其雇佣他人运输垃圾，故请求赔偿半年误工费30000元。因李某1未提供因其受伤雇佣他人运输垃圾的相关证据，且辛付昌不予认可，故该陈述无法采纳。根据李某1的伤情及相关规定，酌情支持误工费30天，即5000元。综上，李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12237.28元。原判认为，被告人辛付昌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辛付昌的侵权行为致李某1眼部受伤，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被告人辛付昌与被害人李某1之间的纠纷系因民间矛盾激化引起，且李某1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该情节，民事赔偿时可以适当减轻被告人辛付昌的责任。李某1在本次纠纷中的损失为12237.28元，考虑到其在本次纠纷中的过错程度，依法认定辛付昌应赔偿李某19790（12237.28×80%）元。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辛付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二、被告人辛付昌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计人民币9790元。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主要理由是：1、原判对辛付昌量刑畸轻；2、原判判处其承担30%的民事责任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辛付昌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主要理由是：1、原判认定李某1的伤害是辛付昌所造成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与李某1进行实质性的身体接触，李某1有自伤行为；2、其系初犯、偶犯，且年龄较大，本案冲突中双方都有责任，原判对其量刑较重。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所依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付昌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李某1所受伤害是否由辛付昌所造成，经查，辛付昌在侦查阶段的前两次供述均承认与李某1发生了撕拽，该供述与李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现其不承认与李某1发生撕拽，但其对翻供的原因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李某1确有用头撞墙的行为，但该行为并未导致李某1头部外伤，可见其撞击力度较轻，且该行为并不会直接引起李某1左眼的钝挫伤。综上，可以认定辛付昌与李某1发生撕拽，致李某1轻伤的事实。关于对辛付昌的量刑，原判已充分考虑各种量刑情节，量刑适当。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问题，因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化引起，辛付昌与李某1对矛盾激化均负有一定责任，原判据此认定李某1应对自己的经济损失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妥。综上，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确定的赔偿责任人、赔偿范围、赔偿数额准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广文审判员 赵明亮审判员 洪 恩 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王泽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