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5刑终13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木祥，男，1970年9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海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木祥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粤1521刑初5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叶木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8年以来，被告人叶木祥未经政府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将自己向海丰县鹅埠镇蛟湖村委会蛟湖村第二村民小组租赁的村集体所有的园地8627平方米，经平整后私自规划成每座面积88平方米至144平方米“厝地”，然后假称是“卖果树”给村民，实际将上述规划“厝地”的土地使用权非法转让给村民违章建设房屋；被告人叶木祥将上述“厝地”先后转让给村民叶木兴、叶某1、杨某、叶某2、叶某3、叶少英、叶某4、叶某5、叶某6、黄某、叶雪文、叶某7、刘春贵、刘某、叶某8、叶某9、叶胜金等村民，非法牟利人民币710000元。其中村民叶某1等人在被告人叶木祥非法转让的上述土地上违章建设房屋约20座，破坏深汕特别合作区整体规划，造成了深汕特别合作区建设受阻的特别严重后果。2018年1月16日10时许，海丰县公安局鹅埠派出所民警在海丰县鹅埠镇蛟湖村将被告人叶木祥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海丰县公安局于2018年1月17日对叶木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案立案侦查。2.海丰县公安局鹅埠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16日上午10时许，鹅埠派出所民警在海丰县鹅埠镇蛟湖村抓获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犯罪嫌疑人叶木祥。3.海丰县公安局鹅埠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叶木祥的出生日期为1970年9月19日，身份证号码，户籍住址海丰县鹅埠镇蛟湖村委会蛟湖村107号。4.深汕特别合作区发展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出具致海丰县国土资源局的《关于鹅埠镇蛟湖村叶木祥用地规划情况的复函》：贵局2018年2月8日来文《关于要求出具鹅埠镇蛟湖村叶木祥用地规划情况的请示》收悉，经核查广东省国土资源厅2017年9月7日印发的《深汕特别合作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调整完善方案的批复》(粤国土资规划调复[2017]17号),贵局所提供的红线范围(面积8627㎡)符合现行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规划地类为建设用地。5.《海丰县（深汕特别合作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局部规划图》《鹅埠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局部规划图》《2014年度海丰县土地利用现状图》《海丰县鹅埠镇蛟湖村委俗名“老鸦陇”面积图》：证实海丰县鹅埠镇蛟湖村委俗名“老鸦陇”面积图（红线面积S=8627㎡）范围内土地，其地类属园地，均规划为建设用地。叶某9、叶胜金、黄某、叶某4等村民在鹅埠镇蛟湖村委俗名“老鸦陇”的“厝地”均坐落在上述政府规划的建设用地（红线面积S=8627㎡）红线图内。6.海丰县鹅埠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对蛟湖村违章建筑拆除的情况说明》：2017年我镇在配合深汕合作区建设过程中，发现鹅埠镇蛟湖村村民叶木祥私自将集体承包的果园平整规划成多座厝地进行出售，村民在购买的厝地上建造楼房。叶木祥将果园地私自卖给他人擅自进行建设，严重影响深汕特别合作区的整体规划。2018年1月16日，县政府和我镇联合对蛟湖村及叶木祥果园内的37处违章建筑进行拆除。7.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致海丰县公安局的《复函》：贵局关于查询位于蛟湖村委会第2村民小组后面俗名“老鸭陇”的土地是否办理过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的《函》收悉。根据我局测绘队提供用地红线图，该范围土地于2015年办理了集体土地所有权确权登记手续，土地所有权人：海丰县鹅埠镇蛟湖经济联合社农民集体，证号：海府集有(2015)第02100025号，面积101.3852公顷。核对土地登记档案，该范围土地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收悉，我局更没有批准该范围土地使用权转让相关手续。8.海丰县鹅埠镇蛟湖村委会第二村民小组（第二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兹有我蛟湖村第二村民小组位于蛟湖村“老鸭陇”的耕地约12亩，当时经村民小组全体社员同意由本组社员叶木祥承包，时间20年，但叶木祥没有履行一切手续及承包，“老鸭陇”耕地权属属蛟湖村第二村民小组集体所有。9.海丰县鹅埠镇蛟湖村委会及蛟湖村民小组、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第四村民小组联合出具的《关于我村主要村道被占用、建房的真实陈述》：位于我蛟湖村老鸦龙、塘仔段至广汕公路的村道，是百多年来我蛟湖村民出行的主要道路之一，近年来这条路被一些村民所占用。特别是塘仔路段更为严重。叶木祥及一些村民强行将村道建成楼房，镇国土、城建及村委会等部门多次制止无果，造成路道无法通行，村民出行被迫改道而行，给村民的出行带来极大不便。广大村民对占用村道之人接二连三的强占集体土地的行为表示强烈的不满和愤慨，强烈要求国土部门依法恢复我村原有道路，还路于民。10.海丰县鹅埠镇蛟湖村委会第二村民小组（第二经济合作社）出具致海丰县国土资源局的《关于叶木祥非法侵占集体耕地的投诉书》（附32名联名村民签名）：海丰县鹅埠镇蛟湖村第二经济合作社位于鹅埠镇蛟湖村老鸦龙的耕地12亩，权属蛟湖村第二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自1998年开始，叶木祥在没有与我合作社签订任何协议和没有缴交承包费的前提下，非法强行占用我合作社的集体耕地，18年至今还不归还。从2008年开始，叶木祥非法改变耕地用途，把耕地改为建设用地，严重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以出卖青苗为借口，实质是变相出卖我合作社集体土地，牟取暴利，每栋以2.5万元至5万元不等的价格将集体耕地私自卖给(本队社员)叶某9、叶某6、叶火堂、叶某1、叶福坤、叶羲林(本村人)、叶胜金、“阿贵”(惠东县吉隆镇人)、叶朝生的姨仔(惠东县铁冲镇人)，将集体财产占为己有。其行为严重侵害了村民的集体合法权益。我们强烈要求有关部门对被投诉人叶木祥的违法行为依法查办并追回属于我们的集体土地，还我们集体的合法权益。11.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龙小芬信访事项的调查报告》：经调查，蛟湖村二组在俗名“老鸦陇”地块存在私自买卖土地建房问题，主要为该地块(果园)经营者蛟湖村二组村民叶木祥自1998年开始非法强占集体耕地经营果园，从2008年开始非法改变土地用途，以果树补偿为借口，变相出卖集体土地，以每栋(80至100平方米)2万至5万元不等的价格将集体土地私自卖给叶某9、黄某、叶某6、叶某4、叶某1、叶羲林、叶胜金等人。对于叶木祥私自卖地和买地户叶某9等人，我局已做了实地测量和地类核对，并对买地户叶某9、黄某、叶某6、叶某4、叶某1等人作了询问笔录，下发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对于其他买地户因其土地原状无变化和没有建筑物，经多次查找无法找到当事人，且卖地户叶木祥拒不配合调查，取证难度受阻，该案件线索我局仍将继续调查取证，达到立案条件即予立案。调查中暂未发现村干部存在侵占私卖集体土地行为。12.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对叶某4、叶某1、叶某9、黄某、汪锦明、叶武祥等人未经批准私自在鹅埠镇蛟湖村俗名“老鸦陇”等土地动工建设的行为，依法责令其立即停止上述违法行为，听候处理。13.海丰县国土资源局鹅埠国土资源管理所于2016年3月24日出具致叶木祥的《限期接受调查通知书》：证实海丰县国土资源局鹅埠国土资源管理所对叶木祥涉嫌在鹅埠镇蛟湖村委俗名“老鸦陇”的土地动工建设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通知叶木祥于2016年3月25日上午10时到鹅埠国土资源管理所接受调查。14.《土地平面图》：证实被告人叶木祥所承包村集体所有土地位于该平面图圈内序号21号至29号、46号至57号位置；被告人叶木祥经辨认，确认该平面图圈内序号21号至29号、46号至57号位置就是其承包土地。15.被告人叶木祥非法转让土地的现场照片。16.海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证实接受叶某3、杨某、叶某2《收条》（复印件）各1张；接受叶木兴、叶某1的《收条》（复印件）各1张。17.海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叶木祥持有的《收条》（原件）2张（叶某1、叶某2）。18.《收条》：证实被告人叶木祥以收取“果树转让费”名义各收取叶某2、叶某1、杨某的购买土地款人民币25000元；收取叶木兴的购买土地款人民币40000元；收取叶某3的购买土地款人民币50000元。19.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和中国农业银行海丰支行出具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海丰支行出具的《绿卡通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对叶木祥、周振梅（叶木祥妻子）在上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进行了查询。20.《潮惠高速公路海丰段土地征收青苗补偿标准》《潮惠高速公路海丰段土地征收地上附着物拆迁补偿标准》《关于调整潮惠高速公路海丰段部分用地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证实对征收土地的青苗等补偿作了规定。（二）证人证言1.证人叶木兴的证言：我有向同村的叶木祥购买过一座厝地，这座厝地位于海丰县鹅埠镇蛟湖村委会我第二村民小组后面；1998年左右，我村村民叶木祥向村里承包了位于村后面的一块10多亩耕地，这块耕地原来是种水稻的，叶木祥承包后种植荔枝、龙眼；2008年左右，他将这块耕地进行平整，自己规划成一座座的厝地卖给我们村民，后来很多村民将厝地买来后建了楼房；2017年11月30日，我看到很多人都在那里建房子了，我也找到叶木祥，说要向他买一座厝地来建房子，叶木祥就把我带到叶石光建造房子旁边的空地，说那里有一块144平方的厝地卖给我，开始他要价5万元，因为那座厝地的门向与其他的人不同，不好规划，最后我还价以4万元向他买下这座厝地，买地当天，我儿子叶某10将4万元现金交给叶木祥本人，叶木祥写了一张《收条》给我；《收条》的具体内容是“叶本祥本人已收到叶某10果树转让费人民币肆万元（小写40000元）。如果政府与生产队有任何干涉一切与叶木祥无关。”《收条》上写成果树转让费是叶木祥不想政府部门知道他出卖那里耕地，所以就说要写成是“果树转让费”，这4万元实际是我向叶木祥购买厝地的买地款；我今天将《收条》的复印件带过来提供给公安机关；我向叶木祥购买这座厝地时，厝地上没有种果树，厝地上什么都没种；叶木祥承包的耕地是我们第2村民小组集体的耕地；叶木祥将这块耕地规划成大约40座厝地，具体的数量我不清楚；叶木祥将这些厝地卖给的人，我知道的有我村的叶某3三姐妹跟他买过3座，其他的人我不知道。经过辨认混杂照片，证人叶木兴辨认出6号照片的人就是叶木祥。2.证人叶某10的证言与证人叶木兴所述一致。经过辨认混杂照片，证人叶某10辨认出6号照片的人就是叶木祥。3.证人叶某1的证言：我有向同村的叶木祥购买过三座厝地，我向叶木祥购买的厝地位于海丰县鹅埠镇蛟湖村委会我第二村民小组后面；我原是蛟湖村委会第二村民小组人，20多年前，我把户口迁到龙岗，2015年6至7月份，我父亲叶显堂打电话对我说，村里很多人都向叶木祥购买厝地建房子，要我回来也买一两座建房子，因为我和我弟弟叶华文在村里都没有房子，父亲在村里住的也是瓦房，我就直接到叶木祥的家里找他，叶木祥就将位于村后面他向村民小组承包过来种植果树后平整规划出来的两座厝地卖给我，每座约88平方米，每座厝地价钱2.5万元，我一共付给叶木祥现金人民币5万元；我购买来后就将这两座厝地一座建设了一层一座建成三层的楼房，这两座楼房我叫村里的叶武林帮我打理；2016年7月8日，我看到又有很多人都在那片地上建房子，价钱也不是很贵，我又向叶木祥购买了一座面积88平方米的厝地，我也是付给叶木祥现金人民币2.5万元，这次向他购买厝地后，叶木祥就写了一张《收条》给我，这座厝地在2017年11份的时候，已被我打好基础准备再建楼房；《收条》的具体内容是“叶木祥本人已收到叶某1果树转让费人民币贰万伍千元整（小写25000元）。如果政府与生产队有任何干涉一切与叶木祥无关。落款时间是2016年7月8日。”《收条》上为何写成果树转让费是叶木祥说担心政府部门查出来他出卖那里耕地，所以就说写成是果树转让费，这2.5万元实际是我向他购买厝地的买地款；我向叶木祥购买这三座厝地时，厝地上一共种有大约15棵荔枝和龙眼；叶木祥承包的耕地是是我蛟湖村委会第2村民小组集体的耕地；叶木祥将这些厝地卖给什么人我知道的是我第二次购买的厝地旁边那一座被叶文志家买去了，价钱也是2.5万元，其他还有谁向他买过我不太清楚；我建设好的楼房有编号，分别编为22、23和46号；我向叶木祥买来的三座厝地建成楼房的现状是编号23号的楼房的楼梯在2018年1月16日因违建被政府部门拆掉一条柱子，编号46号的楼房地基的钢筋给压弯了；我向叶木祥购买这三座厝地后，第一次什么都没写，第二次就写过一张2.5万元的《收条》给我；我今天将《收条》的打印件带过来提供给公安机关；叶木祥大约是在1998年（具体时间不清楚）向我们村民小组承包这块地种植果树，被叶木祥承包的这块果树园面积大约10亩左右。经过辨认混杂照片，证人叶某1辨认出3号照片的人就是叶木祥。4.证人杨某的证言：2015年3月8日下午，我听村民说本村的叶木祥用他种植果园的耕地转变成厝地卖给村民，我也想买一座，于是我就跟叶木祥商量购买他果园的厝地，他就带我去他的果园看厝地，然后他指着一块地说这一块就给你，跟叶某1的厝地隔壁，我说可以，我们商量好买地的价钱，他那块厝地是90平方左右（实际是88.93平方），价钱是人民币2.5万元，到了第二天也就是2015年3月9日，我到叶木祥的老厝将买厝地的钱人民币2.5万元交给叶木祥，他就写了《收条》给我，我现在拿这份当时与叶木祥买厝地的《收条》的复印件提供给公安机关；我向叶木祥购买厝地时叶木祥给我的《收条》，内容写明是果树转让费，并写明转让费的数额，双方签名，经收人是叶木祥，时间是2015年3月9日，双方盖手印；为什么叶木祥转让果树的土地而《收条》上却写的是转让果树的内容是叶木祥说很多人都是写着转让果树为名的，而实际是用种果树的土地来建造房子的，因此我就没有什么意见，反正写的是转让果树，实际我是跟叶木祥购买他果树的土地；我跟叶木祥购买厝地时地点是叶木祥的老厝，也是在蛟湖村里面的；叶木祥带我去看他果园的土地时，当时那里的地貌是长满草，还种有荔枝树和青枣树，应当是半荒废了的果园；当时他的果树土地没有建造房子；叶木祥带我去看的他果园的土地多少亩不清楚，有一大片；现在我向叶木祥购买的土地有建造了地基；建造房子没有政府有关部门手续，是我自己建的；我们村民向叶木祥购买的地有些地已经建设好房子，有些还没有建好；我向叶木祥购买的厝地在这次政府拆迁的图纸中排号是是45号，写我儿子叶文志的名字。经过辨认混杂照片，证人杨某辨认出9号照片的人就是叶木祥。5.证人叶某2的证言：我有向鹅埠镇蛟湖村委蛟湖村委第二村民小组的叶木祥购买其果园土地来建设房屋，我向叶木祥购买的土地是位于蛟湖村旁叶木祥承包的果园；我向叶木祥购买的果园土地是我同胞姐姐叶某3帮我购买的，购买的土地有多少平方米我不知道，购买的价钱是人民币2.5万元；我是将现金人民币2.5万元交给我姐叶某3，由叶某3帮助我跟叶木祥购买果园土地，叶木祥有写了张收条给我，落款时间是2015年3月29日；我向叶木祥购买的是果园土地，我都在土地上面建设了，我当时是购买果树连同种果树的土地一起买过来的；当时果园土地上面种有果树，具体种了多少棵我不清楚；我雇请人员把果园土地的果树砍掉，然后开挖地基，再用水泥钢筋灌注地下梁建筑了一层的楼房，当时是计划建设二层楼房的，后来在2018年1月16日由于没有报建手续和违反城市规划建设被政府人员拆除了；我向叶木祥购买的是果园土地是叶木祥个人的，还是蛟湖村集体的土地不知道。6.证人叶某3的证言：我和叶某2、叶少英三姐妹向同村的叶本祥购买过三座厝地建造楼房，后建造的楼房因违建被政府部门拆了；我们向叶木祥购买的厝地位于蛟湖村委会我第2村民小组后面；我是蛟湖村土生土长的村民，因我们家境贫困多年，没有房子住，近几年遇上政府征地补偿我们征地款；2015年2月13日，我就找到村里的叶木祥，在他承包种植果树的果园向他买了两座厝地，每座厝地面积是96平方米，我付给叶木祥人民币5万元，叶木祥收到钱就写了一张果树转让费的《收条》给我；2015年3月29日，我妹妹叶某2也说要买一座厝地来建房子，我又找到叶木祥，在我原来购买的两座厝地旁向叶木祥购买了一座面积约108平方米的厝地，这次我付给叶木祥人民币2.5万元，叶本祥又写了一张果树转让费的《收条》给我；我两次一共付给叶本祥买厝地款人民币7.5万元；买来厝地后，我们三姐妹于2017年下半年在这三座厝地上先后建了楼房，2018年1月16日，我们建设好的楼房因违章建设被政府部门拆了；我们向叶木祥购买的厝地是叶本祥向我们蛟湖村委第2村民小组承包来种果树的果园，然后他把果园规划成厝地卖给我们，这块果园是我们村民小组集体的土地；两张《收条》的具体内容是“叶木祥本人已收到叶某3果树转让费人民币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如果政府与生产队有任何干涉一切与叶木祥无关。经收人叶木祥2015年2月13日”和“叶木祥本人已收到叶某2果树转让费人民币贰万伍千元整（25000元）。如果政府与生产队有任何干涉一切与叶木祥无关。经收人叶木祥2015年3月29日”《收条》上为何写成果树转让费我不知道叶木祥是什么原因，是他写成果树转让费的，这7.5万元实际是我向他购买果树和厝地的钱；我向叶木祥购买果树及种果树的地，我要建造楼房叶木祥是知道的，因为他卖出去的果树及种果树的地都被建成了楼房；我向叶木祥购买这三座厝地时，这三座厝地上种有荔枝和龙眼10多棵和香蕉几十棵（具体数量不清楚）；我建设好的楼房有编号，但是我不知道编号多少；我向叶木祥购买这三座厝地后，叶木祥没给我有关厝地契约，只有《收条》；我今天将这两张《收条》的复印件带过来提供给公安机关。经过辨认混杂照片，证人叶某3辨认出2号照片的人就是叶木祥。7.证人叶某4的证言：我认识叶木祥，他与我原来同是鹅埠镇蛟湖村委第二村民小组的村民，后因我招工需要将户口迁出蛟湖村；2014年7、8月份间，叶木祥把承包的蛟湖村第二村民小组的果场土地作为宅基地进行出卖，因我家缺乏住房就去找叶木祥了解宅基地的面积和价钱等情况，通过商议，我以人民币2万元的价钱向叶木祥购买了鹅埠镇蛟湖村“老阿隆”（鹅埠镇西四路)果场的土地一座面积88平方米；我的购地款人民币2万元是用现金拿到叶木祥在蛟湖村家里给他的，叶木祥收取我的购地款后没有写收据或办理什么手续给我，但他跟我说购买的土地可以建房子使用；我购买该土地后，于2017年11月份在购买的土地进行建设，于2018年1月份因属于违章建筑被政府拆除；叶木祥卖给我的土地是蛟湖村第二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当时还种植果树；叶木祥卖给我的土地没有经过政府部门批准。经过辨认混杂照片，证人叶某4辨认出5号照片的人就是叶木祥。8.证人叶某5的证言：2015年11月左右，我村村民叶木祥向村里承包了位于村后面一块耕地（具体多少亩我不清楚），叶本祥承包后种植了荔枝、龙眼；2008年左右，叶木祥自己将上述耕地规划成一座座的厝地卖给我们村民，后来很多村民将厝地买来后建了楼房；2015年11月份，我看到很多人都在那里建房子了，我也找到叶木祥，说要向他买一座厝地来建房子，叶木祥就把我带到叶石光建造的房子旁边空地，说那里一块有145平方的厝地卖给我，开始他要价2.5万元，最后我还价以2万元向他买下这座厝地；买地当天我将买厝地款2万元现金拿到叶木祥的老厝交给叶木祥，叶木祥没有写转让厝地的手续和收款条给我，但他跟我说如果建造房子以后政府和其他部门有什么事情与他无关；我向叶木祥购买的这座厝地位于蛟湖村委会我第二村民小组后面，跟村民叶火堂向叶木祥购买的厝地隔壁；我向叶木祥购买这座厝地时，厝地上种有两三棵果树，后来我自己将厝地的果树平整；叶木祥向我们村民小组承包的耕地是我们第二村民小组集体的耕地；叶木祥还将这些厝地卖给什么人我知道的有我村的叶火堂、叶胜金，很多人都有跟他买，其他具体是谁我记不清楚；因为我见本村村民都有向叶木祥购买厝地，因此我也买厝地来建造房子；我建造房子没有办理手续；我购买的厝地建造了两层房子，自己一家人居住。经过辨认混杂照片，证人叶某5辨认出3号照片的人就是叶木祥。9.证人叶某6的证言：我认识叶木祥，他与我都是鹅埠镇蛟湖村委第二村民小组的村民；这次政府在鹅埠镇蛟湖村拆除违法建筑时我家被政府拆除了一座面积为176平方米的房子，被拆除房子的建房土地是我于2015年7、8月份间向叶木祥购买的；2015年7、8月份间，叶木祥把向蛟湖村第二村民小组承包的果场作为宅地进行出卖，因我家缺乏住房就去找叶木祥了解宅地的面积和价钱等情况，并问他可否建房子，叶木祥说他卖给我的土地是可以建房的，我认为可以建房且价格便宜，经和叶木祥商议后，我以人民币4万元的价钱向他购买了一座面积176平方米宅地；我的购地款人民币4万元是拿现金到叶木祥在蛟湖村家里给他的；叶木祥收取我的购地款后没有写收据和办理什么手续给我，但购买土地时他跟我说过购买的土地是可以建房子使用的；我向叶木祥购买的土地位于我蛟湖村第二村民小组俗名称“老阿隆”果场，该果场10多年前由叶木祥承包；“老阿隆”果场的土地权属是我蛟湖村第二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叶木祥卖给我的土地是我蛟湖村第二村民小组的果场，我向他购买时果场还在种植着果树；“老阿隆”果场的土地是我们蛟湖村第二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叶木祥作为宅地进行出卖给我是没有经政府批准的；因为该地价格便宜又在我村里，我也需要房住，所以我就向叶木祥购买该土地；我在购买的土地于2017年1月份开始进行建设，还没有完工就因属于违章建筑被政府拆除了。经过辨认混杂照片，证人叶某6辨认出5号照片的人就是叶木祥。10.证人黄某的证言：我村村民叶木祥向村里承包的位于村后面一块耕地（具体多少亩我不清楚）种植有荔枝、龙眼；2013年左右，我见他自己将那块耕地规划成一座座的厝地卖给我们村民，当时有很多村民将厝地买后建了楼房；我看到很多人都在那里建房子了，我也找到叶木祥，说要向他买厝地来建房子，他跟我说他果园的厝地平整后已经卖给村里人，都有建造房子的，都没有事情（指在他自己规划的厝地建造房子没有政府和村委会的干涉），我听他说后，就问他的价钱，他说一座厝地的价钱是人民币2.5万元，我就跟他说要一座厝地，他就说可以，我就购买了叶木祥果园地中的一座厝地，面积约80平方米，购厝地款人民币2.5万元是我用现金交给叶木祥的，叶木祥收到我的购厝地后，没有写转让厝地的手续和收款条给我；我向叶木祥购买的这座厝地位于蛟湖村委会我第2村民小组后面，有人叫做“老啊隆”的地方，在叶木祥以前承包的果园里面；我向叶木祥购买这座厝地时，厝地上种有几棵果树，后来我自己将厝地的果树平整了；叶木祥向我们村民小组承包的耕地是我们第2村民小组集体的耕地；我见本村很多村民都有向叶木祥购买厝地，因此我也买厝地来建造房子；我购买的厝地建造了两层的房子，自己一家人居住；我建造房子没有办理手续；我是1993年嫁给海丰县鹅埠镇蛟湖村的叶梓爱，我丈夫在2002年去世了。经过辨认混杂照片，证人黄某辨认出4号照片的人就是叶木祥。11.证人叶某11的证言：2016年11月份期间，我胞弟叶雪文知道我村村民叶木祥向村里承包了位于村后面一块耕地（具体多少亩我不清楚），叶木祥承包后有种植荔枝、龙眼，后来叶木祥他自己将耕地规划成一座座的厝地卖给我们村民，当时有很多村民将厝地买后建了楼房，我弟叶雪文也找到叶木祥，说要向他买厝地来建房子，叶雪文就购买了叶木祥果园厝地中的一座厝地，面积约170多平方米，价钱人民币4万元，叶雪文的购厝地款是用汇款转账给叶木祥的，叶木祥没有写转让厝地的手续和收款条给叶雪文；我弟叶雪文向叶木祥购买的这座厝地位于蛟湖村委会我第2村民小组后面地名叫“老啊隆”的地方，在叶木祥以前承包的果园里面，厝地和村里一个叫刘春贵的厝地隔壁；叶雪文向叶木祥购买的厝地上种有两三棵果树，后来我弟在他买的厝地上将果树平整；叶木祥向我们村民小组承包的耕地是我们第二村民小组集体的耕地；我弟叶雪文要跟叶木祥购买厝地是因为我弟在老家没有房子，回来都在我家里住，所以见本村村民都有向叶木祥购买厝地，因此他也买厝地来建造房子；我弟已经在购买的厝地上建造了房屋基础，他建造房子应该没有办理手续；除了我弟，我知道刘春贵有跟叶木祥购买厝地。经过辨认混杂照片，证人叶某11辨认出7号照片的人就是叶木祥。12.证人叶某7的证言：我认识叶木祥，他与我都是鹅埠镇蛟湖村委第二村民小组的村民；这次政府在鹅埠镇蛟湖村拆除违法建筑时我家有违建的房子被拆除了，我在那里跟叶木祥买有两处厝地，一处已经建起来现在在住着；一处在隔壁本来这次要建设的，只打了基础没建设的，就在十天左右因违建被政府拆了；我跟叶木祥买第一块地记得是2010年（具体时间我忘记了），当时我在广州，叶木祥打我电话，说我在蛟湖村没一块地，说他在蛟湖村中心老果园那里有块地皮，问我要不要买，我听他说了就有这意向，之后我回来蛟湖村跟叶木祥面谈，最后以人民币4万元跟他买下了这块面积115平方米的地皮，当时那里都是一片果树林；至2012年中旬，我们家人就在那里建起来一栋三层半的楼房住至现在；买第二块地是2012年年底，叶木祥主动来跟我说我家挨着的那块面积88平方米的地皮不如也卖给我，我觉得也不错，就这样以人民币2.5万跟叶木祥买下那块地，当时那里还是种着果树；至2017年中旬，我就想建多一栋楼房给老爸老妈住，于是就在那块地打了基础，但因为那时恰好我经济周转出现问题，打了基础后暂时停下来没继续建设，至2018年1月因违建，基础被政府拆了；我和叶木祥买的这两块地，我们之间没有办理什么手续，只是口头达成的；我两次和叶木祥买这两块地都是我们谈妥价钱后我即用现金拿给他的，第一次拿钱的地方是在蛟湖村的路边，第二次是在叶木祥的家里拿钱给他的；叶木祥卖给我的土地我只知道是蛟湖村第二村民小组的果场，我向他购买时果场还在种植着果树；该果场是谁承包的当时我真的不知道，现在听村民说了才知道是叶木祥承包的；我所购买的两块地皮土地权属刚开始买时我以为是叶木祥的，后来才知道土地权属是我鹅埠镇蛟湖村第二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叶木祥把果场的土地卖给我没有经政府批准的，因为该地价格比较便宜又在我村里，我本人在村里没一处房屋，所以我就向叶木祥购买土地。经过辨认混杂照片，证人叶某7辨认出12号照片的人就是叶木祥。13.证人钟某的证言：他与我都是鹅埠镇蛟湖村委第二村民小组的村民；这次政府在鹅埠镇蛟湖村拆除违法建筑时，我被政府拆除了两座面积为176平方米的房子；被拆除的房子的土地是我丈夫刘春贵于2013年左右（具体是那个月记不起来）向叶木祥购买的；大概是2013年，叶木祥把向蛟湖村第二村民小组承包的果园平整后作为厝地进行出卖，因我丈夫的姐姐刘某缺乏住房就去找叶木祥了解宅地的面积和价钱等情况，并问他可否建房子，叶木祥说他卖给我的土地是可以建房的，我丈夫和他姐姐认为可以，和叶木祥经过商议后，刘某就以人民币15万元的价钱向叶木祥购买了三座面积300平方米厝地；而我丈夫用价值10多万的丰田花冠小汽车跟叶木祥换两座厝地，厝地面积约200平方米；我丈夫的丰田花冠小汽车是在2008年左右买的，买的时候汽车价格约人民币13万，车牌号码我忘记了，是以我丈夫的名字刘春责登记的；我丈夫用汽车跟叶木祥交换厝地，是因为当时跟叶木祥买的两座厝地也是人民币10万元，而我家的汽车价格也是差不多人民币10多万元，我丈夫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去买厝地，因此就用家里的小汽车跟叶木祥抵换厝地；我丈夫向叶木祥购买的两座厝地是价钱是人民币10万元，面积约200平方米；是我丈夫用小汽车价值抵换叶木祥的厝地价值，等于我丈夫跟叶木祥购买了厝地；叶木祥用厝地抵换我丈夫的小汽车后，没有写收据或办理了什么手续；我向叶木祥购买的土地位置位于我蛟湖村第二村民小组俗名称“老阿隆”果场，该果场于10多年前由叶木祥承包，是我蛟湖村第二村民小组的果园地，我向他购买时果场还种植着果树；土地权属应该属于我鹅埠镇蛟湖村第二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我丈夫跟叶木祥购买的厝地已经建造了地基基础，现在基础已经给政府以违建拆掉了；叶木祥把果园的土地卖给我丈夫没有经过政府部门批准，这是我们蛟湖村第二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因为该地价格比较便宜又在我村里，我家也需要房住，所以我就向叶木祥购买土地。14.证人刘某的证言：2013年左右，我见我村村民叶木祥向村里承包了位于村后面一块耕地（具体多少亩我不清楚），是我们第二村民小组集体的耕地；叶本祥承包后有种植荔枝、龙眼，后来叶本祥规划成一座座的厝地卖给我们村民，当时有很多村民将厝地买后建了楼房，我看到很多人都在那里建房子了，我也找到叶木祥，说要向他买厝地来建房子，他跟我说他果园的厝地平整后已经卖给村里人都有建造房子，都没有事情（指在他自己规划的厝地建造房子没有政府和村委会的干涉），我听他说后就问他的价钱，他跟我说一座厝地的价钱是人民币5万元，我就跟他说要三座厝地，他说可以，我就向叶木祥购买了果园中的三座厝地，面积约300平方米，厝地款人民币15万元我是用现金交给叶木祥的，叶木祥收到我的购厝地款后，没有写转让厝地的手续和收款条给我，但他跟我说如果建造房子以后政府和其他部门有什么事情与他无关；我向叶本祥购买的厝地位于我蛟湖村委会第二村民小组后面，地名叫“老啊隆”，在叶木祥以前承包的果园里面；我向叶木祥购买的厝地上种有两三棵果树，后来我自己将果树平整了；当时我见本村村民都有向叶本祥购买厝地，因此我也买厝地来建造房子，我购买的厝地建造了三层半的房子，自己一家人居住；我建造房子没有办理手续；我弟刘春贵也跟叶木祥购买了两座厝地，有176平方米，已经建了一层房子，因为违建给政府拆掉了；我弟是用丰田牌汽车给叶木祥换厝地的，汽车购买时10多万，我弟就用汽车10多万元的价值跟叶木祥换两座厝地。经过辨认混杂照片，证人刘某辨认出9号照片的人就是叶木祥。15.证人叶某9的证言：我是海丰县鹅埠镇蛟湖村委第二村民小组村民，30多年前，我跟改嫁的母亲出来到鹅埠镇蛟湖村委会西寨村的继父家住，我成家后因为没有房子，于2010年12月份，我看到蛟湖第二村民小组村后原来种果树的地方有人在建房子，我就过去问他们周围有没有地皮卖，村民告诉我说旁边叶木祥的果树园地正在规划出来卖，我听后就直接找到叶木祥，说要跟他买一座厝地建房子，叶木祥就说都是同村二组的，一座以人民币2.5万元卖给我，然后就把我带到他的果树园，我当时认为价钱不贵，怕他反悔，当天我就回家拿了2.5万元现金付给叶木祥，然后叶木祥指着一个小池，说我的厝地就在那里，面积96平方米；我买来这座厝地后，就填了地基，并于2012年我在这里建了一座一层楼房居住至今；叶木祥收取我的买厝地款后，没有给我收款凭据，我当时要叶木祥写一张买厝地的收据给我，他说不用写，意思说当算是补果树的钱，我听得后觉得他有顾虑一样，也就没有继续要求他写；购买的这座厝地时，地上种植有5至6棵荔枝树，有几棵鸡蛋果（已枯萎）；我买来的厝地就在叶木祥的果树园地里面，这块果树园地是叶木祥向我第二村民小组承包的，具体什么时候承包以多少钱承包我不清楚；叶木祥还将这些厝地卖给其他人，有人买后建了房子，2017年因为违章建筑被政府部门拆了。经过辨认混杂照片，证人叶某9辨认出2号照片的人就是叶木祥。16.证人叶某8的证言：我在广州打工，平时在广州生活，2017年11月左右，我回来海丰县鹅埠镇蛟湖村的时候，看到村里很多人都在村里的园地建造楼房，我得知这块园地原来是村里的叶木祥承包的，并种有荔枝等果树在上面；我找到叶木祥后，说也想要一座厝地建造房子，问叶木祥要怎样的价钱，叶木祥说只剩下最后一座厝地了，因我跟叶木祥是堂兄弟关系，叶木祥就叫我自己给价钱，后来叶木祥带我到他承包的园地那里的一块空地，我们用尺子测量了一下那块空地，长11米、宽8.5米，一共93.5平方米；几天后我就拿了现金人民币1万元给叶木祥，向他买下了这93.5平方米的厝地，叶本祥没有写《收据》给我；因我看到周边向叶木祥购买这些厝地的人都在建造房子，我在买来厝地的20多天后，也开始打基础；至2018年1月16号，周围建造的房子因为违建被政府部门拆了，我的厝地也搁下来没有建造；我向叶木祥购买的这座厝地位于村前俗名“老啊隆”的五边地（园地）；当时这座厝地上种有约10颗荔枝树，我打地基的时候将这些荔枝树砍了，然后把荔枝树作干柴烧掉；叶本祥将这座厝地卖给我，没有经过国土部门的批准，但我看到很多村民都向他买来建造房子，我在蛟湖村土生土长的，也想买一座来建造房子；这块园地的权属是我蛟湖村第二村民小组，约20年前由村民小组承包给叶木祥；我胞兄叶某6也向叶木祥买过那里的厝地。经过辨认混杂照片，证人叶某8辨认出6号照片的人就是叶木祥。17.证人叶木真的证言：1998年1月（具体时间记不起来），我被海丰县鹅埠镇蛟湖村委第二村民小组选为村民小组长，我任职半年后就辞职务到吉隆发展，2014年3月份至今，我又被选为第二村民小组长，期间叶某11任村民小组会计；1998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我第二村民小组为了搞活经济，将位于村后面一块集体土地面积10多亩（目测）的耕田承包给村民叶木祥，租期为20年，租金一共2000元；第二村民小组将这块耕地承包给叶木祥没有签订过协议书，但是有经过村民代表表决过；当时有口头约定租金为2000元，但是叶木祥一直都没有上交给我们村民小组；叶木祥承包这块耕田后，在那里种了红瓜子、青枣；两年后，叶木祥又将红瓜子、青枣砍掉，种上了荔枝、龙眼；叶木祥在承包这块耕田具体种了多少果树我不清楚，因叶木祥没有怎么管理，生长得很差，有很多都枯掉了；2006年，东莞市大朗工业园开始转移到鹅埠镇，海丰县政府也开始向我们周边征地，叶木祥就开始将这块耕地规划成一座一座的厝地陆续出卖，每座面积约88至140平方米，每座的价钱从2008年2万多元至现在的16万元；2008年，叶木祥将这块耕田用挖土机平整、规划出卖时候，遭到我们村民的反对，当时有村里妇女去阻止，叶木祥威胁说要活埋掉她们，妇女听后就不敢再去阻止；201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我们村干部、村代表再次到叶木祥的家，要叶木祥把卖剩的耕地还给村里，遭到叶木祥的驱逐；至2017年6、7月，叶木祥将这块耕地规划后卖剩下8座厝地，我和村代表叶某12、叶某11、叶进盛、叶火盛等人到叶木祥的家里找叶木祥协商，要叶木祥把剩下的8座厝地（耕地）归还给村民小组，我们第二村民小组同意每座补偿给他8000元，但是叶木祥不同意；被叶木祥卖出去的耕地，部分被违章建成了楼房或打好建筑基础了，2018年1月16日，深汕合作区会同海丰县人民政府对违建的这些房子进行拆迁；这块耕地承包给叶木祥之前一直都是村民在种水稻，承包给叶木祥之后，他就改种其他作物了；叶木祥将这块耕地规划成大约40座宅基地，大部分卖给我们本村村民，小部分卖给蛟湖村委会其他村民小组和惠东县吉隆镇的个别村民；我听村代表叶某12的弟弟叶石钦说过，叶木祥将这块耕地规划后制作了规划图纸，但是我没有看过；向叶木祥购买这些耕地里面厝地的有叶希林、叶懿林、叶佛金、叶就青、叶木青、叶少强、叶文志、叶某1、叶某8、叶某6、叶福坤、叶雪文、叶紫爱、叶某9、叶某5、叶胜金、叶火堂、叶某2三姐妹、叶木兴、叶木庆、叶梅真、叶武祥；其中叶胜金有两座厝地是他妻舅“阿贵”（吉降镇人）买的，叶某1将其中一座厝地转手卖给叶武林，叶福坤将厝地转手卖给叶武祥、汪锦明；叶木祥出卖这些厝地，按照他出卖的价格算，估计有人民币200万元；这些买主主要是用现金付给叶木祥买地款；因为叶本祥出卖耕地担心给政府查到，就与买主统一说是购买土地上的果树，并写给买主《收条》，但《收条》上的金额就是买地款；我没有向叶木祥购买过这里的厝地；村民向叶木祥购买这些厝地建房，我是知道的，国土部门会同蛟湖村委会、我村民小组多次对村民的违规建房的行为进行制止，我们也报告了鹅埠镇政府；2018年1月16日，我们村民小组、村委会配合合作区、镇政府对违建的房子进行拆迁；政府对我村民小组征地，对地上附着物（果树）的补偿标准，2008年时每亩地上附着物补偿是3800元至16000元，2015年时每亩地上的附着物（果树）补偿是16000元至18000元。经过辨认混杂照片，证人叶木真辨认出9号照片的人就是承包蛟湖村委会第二村民小组村后10多亩耕地，后将这块耕地规划成厝地出卖给村民的叶木祥。18.证人叶某12的证言：我于2017年当选为海丰县鹅埠镇蛟湖村委第二村民小组村民代表；我村民小组有干部6人，叶木真当村民小组长，叶某11、叶伟锦、叶进盛、肖月明和我是村民小组村民代表；叶木祥偷卖的我蛟湖村委第二村民小组的耕地原本是我村的责任田，是分给叶显胜的田地，后来叶显胜去世，因无人管理，在1998年左右，叶木祥有通过我村民小组口头同意，承租了该责任田地，但没有跟村民小组签订承包合同；有议定租金是2000元，但他没有交租金给村民小组；叶木祥在该田地曾经种植过红果子、青枣，但由于种植以后农作物没有收成，并且发展到以后无法耕种变成荒田，一直到七八年前，叶木祥就将该田地私自划分为建设房子土地，并制作划分土地图纸，发动村民让村民跟他购买画好规划后的耕地，私自将耕地变成建造房子的厝地；据我知道村民叶胜金购买了5栋厝地、叶某4购买了1栋厝地、叶某3购买了1栋厝地、叶某8购买了1栋厝地、叶某6购买了1栋厝地、叶木兴购买了1栋厝地，对其他人员购买的我记不清楚，叶木祥将他承包的田地都卖出去给村民；我听我村民说，叶木祥规划厝地的图纸有规划好每间房子的土地平方数，厝地的距离、留好巷道，就是要建造房子的土地图；村民向叶木祥购买的耕地1栋厝地大约有90平方米，具体有多少我不是那么清楚；叶木祥非法转让耕地就是他承租的田地大约有8亩；现在这块耕地的现状地貌有的已经建造了房子框架，有的已经建好房子了；叶木祥出卖耕地没有经过村民小组同意，叶木祥出卖耕地时当时我还没有当村民小组代表，听说当时村民小组有去阻止，但叶木祥不听阻止并且拿菜刀去威吓村民小组干部。经过辨认混杂照片，证人叶某12辨认出6号照片的人就是叶木祥。（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叶木祥的供述和辩解：1998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我向海丰县鹅埠镇蛟湖村委第二村民小组承租了位于第二村民小组村后大约8亩耕地园地，期限为20年，总租金2000元；承租后的前两年我在那种植了红瓜子、青枣，之后改种荔枝和龙眼，一共约有1000株；2013年至2016年期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我先后将承租种植的荔枝、龙眼果树卖给村里叶希林等村民，一共卖了41.5万元；我承租的这8亩耕地，没有向蛟湖村委会第二村民小组签订过合同（协议），但有在我们的村民大会中表决同意，当时是叶木真任村民小组长，我曾要向他上交2000元资（租）金，叶木真说以后再补交，后来叶木真没有任村干部后，我的资（租）金也一直没有上交到村民小组那里；我将这些果树卖给的人员有叶希林向我买了约5分地（约50棵）果树，付给我4.5万元；叶胜金向我买了约1亩的果树，付给我9万元；叶某4向我买了约3分地的果树，付给我2万元；叶某6向我买了约5分地的果树，付给我4万元；叶某3三姐妹向我买了约7分地的果树，付给我7.5万元；叶某1向我买了约4分地果树，付给我2.5万元；叶某8向我买了约3分地的果树，付给我1万元；叶雪文向我买了约5分地的果树，付给我4万元；叶紫爱向我买了约3分地的果树，付给我2.5万元；叶某9向我买了约3分地的果树，付给我2.5万元；叶某5向我买了月3分地果树，付给我月2万元；叶复坤向我买了约5分地的果树，但还没付钱给我；我将这些果树卖给上面叶希林等人，没有与他们签订协议，但有的有写《收条》给他们；今天（2018年1月16日）下午，我妻子将叶某1、叶某2（叶桑娇的胞妹）的两张《收条》提供给公安机关了；我已认真仔细观看并确认这两张收条；其他的人向我购买果树后有的有写《收条》，有的没写，具体还有谁写过《收条》我记不起来了；我卖出去的果树约有5亩地，我说的是每个人买的大约面积，具体是多少我没有测量过，但向我买果树就上面的这些人；我卖给叶希林等人的是果树没有算上种植的耕地，我只是将耕地上的果树卖给他们，不包含种植的耕地；根据海丰县鹅埠镇近期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标准，一亩地的附着物1万元左右，但我卖给他们的果树价格贵（按叶希林买的5分地果树计算，一亩附着物价值约9万元），但他们是心甘情愿跟我买的；我卖给叶希林后的果树、耕地现在状况是果树给砍了，现在那里的耕地都被建成房子或打好基础准备建房了；办案人员出示了国土局蛟湖村委会第二村民小组现状示意图给我看，我认真仔细看后指出了序号为21至29和46至57标注的位置是我卖给叶希林等人果树后，那里的耕地被建成房子或被打好基础准备建房子的地方；我向鹅埠镇蛟湖村委会第二村民小组承租的8亩耕地的所有权是我们蛟湖村委会第二村民小组的；我将上面的果树卖给叶希林等人都没有经过鹅埠镇政府、蛟湖村委会或第二村民小组同意。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叶木祥无视国家法律，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710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木祥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叶木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14号）第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叶木祥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叶木祥违法所得人民币710000元，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叶木祥上诉提出：其对一审认定的事实经过无意见,但对获利的数额有意见,其获利没有71万元；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理。本院经二审查明，原审判决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叶木祥无视国家法律，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从中非法获利达到人民币50万元以上的定罪标准，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针对上诉理由，经查，关于一审认定的非法获利数额，有叶木兴、叶某1、杨某、叶某3等证人提供《收条》为证，虽有部分证人未提供相关收条，但上诉人叶木祥均承认有与该部分证人进行交易,且该部分证人购买的土地与叶木兴、叶某1、杨某、叶某3等人购买的土地属同一地区,且年份相近，故该部分证人证实的购买土地的价钱符合客观实际，足以认定。上诉人叶木祥关于其获利没有71万元的上诉意见依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海钦审判员  陈世礼审判员  骆金声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蔡育青书记员钟斯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