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02刑初165号公诉机关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连利，男，194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沈阳市，系沈阳新兴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户籍所在地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抓获，于2017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大伟，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国华，辽宁晋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立君，男，197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系沈阳新兴铜业有限公司财务部长，户籍所在地沈阳市铁西区。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7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姜懿函，辽宁博雅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沈和检公诉刑诉（2018）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连利、张立君犯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乐、于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连利、张立君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沈阳新兴铜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新兴铜业公司）在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以下称兴业银行）办理基本授信业务，授信额度7500万，仅限向上游非关联企业购买粗铜和阳极板。在授信期间，2013年4月2日，新兴铜业公司因有一笔银行欠款2390万元到期，向辽宁嘉旭铜业集团有限公司借款2390万元，于当日偿还兴业银行借款。为继续取得兴业银行贷款，新兴铜业公司董事长被告人李连利授意该公司财务部长被告人张立君，以新兴铜业公司实际掌控但并无实际经营的开原新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签订总价值2500万元工业品买卖合同，需要支付原材料贷款为由，向兴业银行申请贷款2420万元。兴业银行于2013年4月3日与新兴铜业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242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买原材料，借款期限为9个月（2013年4月3日至2014年1月2日），担保合同为兴银质2012最高额质押A001号《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兴银沈2012个人最高额保证A03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兴银沈2012最高额保证A0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并于当日将2420万元直接支付给开源新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新兴铜业公司违背贷款用途，将该笔借款从开原新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至辽宁嘉旭铜业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内，偿还借款。2013年8月，新兴铜业公司、兴业银行与中铁现代物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称中铁大连分公司）签订业务合作协议，新兴铜业公司与中铁大连分公司签订监管协议、租赁协议，由中铁大连分公司对新兴铜业公司质押给兴业银行的阳极板铜等物品进行监管，监管场地为新兴铜业公司仓库。2013年9月至2016年6月，监管单位多次因新兴铜业公司违约动用质押物、出现重复质押风险进行制止未果，案发时，质押物已无法实现担保价值。新兴铜业公司仅对该笔贷款到期后偿还部分借款，案发至今尚欠1614余万元本金。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李连利在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8月6日，被告人张立君在沈阳市和平区路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连利、张立君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的规定，应以骗取贷款罪处罚。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兴业银行沈阳分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及贷款审批相关材料，业务合作协议书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于某、郭某、钟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连利、张立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和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连利、张立君所在沈阳新兴铜业有限公司在贷款时提供了充足抵押物，虚构贷款虽是事实，但该虚构贷款用途的行为与取得贷款无因果关系。2、现有证据不能确定自2016年6月至今质押物的数量不能够实现担保价值与新兴铜业公司有关，同时兴业银行怠于行使权利而造成损失的扩大，不应由被告人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沈阳新兴铜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新兴铜业公司）在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以下称兴业银行）办理基本授信业务，授信额度7500万，仅限向上游非关联企业购买粗铜和阳极板。在授信期间，2013年4月2日，新兴铜业公司因有一笔银行欠款2390万元到期，向辽宁嘉旭铜业集团有限公司借款2390万元，于当日偿还兴业银行借款。为继续取得兴业银行贷款，新兴铜业公司董事长被告人李连利授意该公司财务部长被告人张立君，以新兴铜业公司实际掌控但并无实际经营的开原新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签订总价值2500万元工业品买卖合同，需要支付原材料贷款为由，向兴业银行申请贷款2420万元。兴业银行于2013年4月3日与新兴铜业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242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买原材料，借款期限为9个月（2013年4月3日至2014年1月2日），担保合同为兴银质2012最高额质押A001号《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兴银沈2012个人最高额保证A03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兴银沈2012最高额保证A0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并于当日将2420万元直接支付给开源新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新兴铜业公司违背贷款用途，将该笔借款从开原新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至辽宁嘉旭铜业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内，偿还借款。2013年8月，新兴铜业公司、兴业银行与中铁现代物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称中铁大连分公司）签订业务合作协议，新兴铜业公司与中铁大连分公司签订监管协议、租赁协议，由中铁大连分公司对新兴铜业公司质押给兴业银行的阳极板铜等物品进行监管，监管场地为新兴铜业公司仓库。2013年9月至2016年6月，监管单位多次因新兴铜业公司违约动用质押物、出现重复质押风险进行制止未果，案发时，质押物已无法实现担保价值。新兴铜业公司仅对该笔贷款到期后偿还部分借款，案发至今尚欠1614余万元本金。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李连利在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8月6日，被告人张立君在沈阳市和平区路口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控辩双方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系兴业银行报案，以及二被告人被抓获的经过。李连利于2017年6月19日被立逃。2、沈阳市人大常委会办公厅关于许可对沈阳市第十五届人民代表李连利采取强制措施的意见,和平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对被告人李连利可采取强制措施。3、侦查机关在新兴铜业公司调取的张立君档案信息，证实张立君在新兴铜业公司工作及履历。4、新兴铜业工商登记档案，证实新兴铜业公司的成立时间，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为李连利，股东有联立有色金属冶炼厂638万、香港利和资源有限公司290万、沈阳冶炼厂232万。5、联立有色金属冶炼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证实该公司为李连利个人独资公司，经营范围。6、开原新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证实该公司系李某独资公司，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李某。7、兴业银行沈阳分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流贷A008，证实借款用途为购买原材料受托支付。8、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证实2012年7月3日兴业银行沈阳分行与新兴铜业签订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保证最高本金限额7500万元，质押物清单为铜1660吨，价值9130万元。9、最高额保证合同两份，证实2012年7月3日兴业银行沈阳分行与辽宁联立有色金属冶炼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连利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最高本金限额为7500万元，有效期至2013年6月6日。与李连利、刘某3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额度、有效期与前一保证合同相同。10、兴业银行沈阳分行信用项目审批意见通知书，证实授信仅限于向上游非关联企业购置粗铜阳极板。11、新兴铜业在兴业银行贷款审批相关材料，证实银行对于贷款相对方要求提供的材料和贷款的去向应予真实。12、证人于某询问笔录，证实我是兴业银行沈阳分行业务部四部的负责人，也是本案的举报人。新兴铜业公司以虚假的购销合同向兴业银行申请贷款，同时提供了足额担保物，贷款到期后，新兴铜业公司未能还款，目前尚欠本金1614万元。另证实在该笔贷款存续期间，新兴铜业公司未经兴业银行同意，多次擅自动用质押物，第三方监管公司人员通知我行，我行和监管人员多次到现场进行制止，但无法制止，造成质押物流失，质押物价值远低于欠款匹配的价值，贷款到期后，新兴铜业公司拒不还款，且不配合我行对质押物进行检查，并刁难监管公司，造成监管公司无法监管，被迫撤出。后来我行对新兴铜业公司进行民事诉讼，法院判决新兴铜业公司败诉，后我行工作人员调查了解新兴铜业公司贷款时发现工业品买卖合同存在虚假情况，于是向公安机关报案。13、证人钟某询问笔录，证实我是兴业银行沈阳分行沈河业务部客户经理，负责对公信贷业务。新兴铜业公司向兴业银行贷款2420万元的过程以及后期对抵押物、对购买原材料进行核查的事实。14、证人郭某询问笔录，证实我是兴业银行沈阳分行沈河业务部客户经理，负责贷款业务，也是该案中贷款的主办人。申请代表的情况，新兴铜业申请该笔贷款是在2013年4月3日之前，银行已经开始初步核实，以及擅自动用抵押物情况。15、开原市国家税务局庆云税务所出具的关于开原新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经营的情况说明，证实开原新新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10日，2016年3月4日注销，该业户在开业期间没有实际经营收入，没有实现税金。16、工业品买卖合同，证实该合同有兴业银行提供，新兴铜业以与开原新新公司签订合同，新兴铜业向开原新新公司购买500吨杂铜。17、锦州银行提供的开原新新公司对公明细清单，锦州银行对账单，证实新兴铜业公司违背贷款用途，2390万元转到嘉旭，另30万元是转到联立公司的。18、交通银行辽宁省分行提供的嘉旭公司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以及新兴铜业的交易明细，证实资金的流转情况。1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系嘉旭铜业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王某通过搞铜认识李连利，李连利找到王某说有一笔银行贷款到期了，向王某借2390万元，后来李连利通过一家开原新新公司的银行帐号还款，换了2420万元，多收30万元是手续费。2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系李连利的侄子，李连利使用其身份注册开原新新公司，其没有参与该公司的经营。21、被告人李连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李连利在侦查机关供认新兴铜业与兴业银行签订的合同是工业品买卖合同，并且合同并没有真实交易，资金用途情况以及开原新新公司的成立背景没有实际的经营。22、被告人张立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4月3日新兴铜业与兴业银行沈阳分行签订借款合同，借款理由是新兴铜业与开原新新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该份合同没有真实交易，只是要从兴业银行借款找了一个借款理由。贷款资金用于归还嘉旭铜业公司的借款，开原新新公司是在李连利的授意下安排张立君以李某的名义成立的公司，该公司没有具体经营活动。23、兴业银行沈阳分行出具账务信息清单及借据、转账凭证等,证实发放贷款的数额、帐户名称以及还款情况以及所欠本金的情况。24、兴业银行沈阳分行出具的关于对新兴铜业额度审批后未进行投放的情况说明，证实兴业银行2013年12月17日对新兴铜业公司的授信额度5000万元，敞口额度1400万元予以审批，授信审批后，沈阳新兴铜业公司及关联企业在其他银行出现大面积不良。25、业务合作协议书、监管服务协议及仓库租赁协议中铁现代物流公司大连分公司出具的新兴铜业项目向兴业银行发送函件内容一览表及出质人信息反馈函、风险告知函、停止危险行为通知函若干份、消除妨碍监管通知函、解除合同退出监管告知函，证实兴业银行、新兴铜业、中铁现代物流大连分公司签订三方协议，中铁对质押物进行监管，质押物的提货等有具体规定。2013年8月2日新兴铜业与中铁物流大连分公司签订监管协议，对新兴铜业质押给兴业银行的阳极铜、阴极铜进行监管，租用新兴铜业仓库作为监管场地。出质人多次强行出库，对监管单位人员恐吓，被驱逐出场，质押物重叠现象，现场成品库出现锦州银行所加的锁具。26、兴业银行沈阳分行出具关于新兴铜业公司相关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5月，兴业银行在接到监管单位通知后，监管区域出现锦州银行监管牌，银行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后，认为存在重复质押，经了解企业与锦州银行开展动产质押业务，质押物、监管区域与兴业银行完全相同。后企业称为方便区分质押物，进行分别喷漆处理，后来监管方通知企业未对质押物喷漆，对新兴铜业在与兴业银行开展质押业务期间，与锦州银行另行开展质押业务对质押物进行喷漆区分的行为，兴业银行从未认可。后与企业沟通无果后，起诉至法院。2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本人任中铁现代物流公司大连分公司副总经理，兴业银行委托监管的是阳极板铜、阴极铜（电解铜）存放地点是新兴铜业仓库。该公司派两名工作人员24小时实地监管，从2013年12月其新兴铜业有强行出库的情况，该公司人员进行劝阻，仍未停止。2016年6月监管公司离场。2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系兴业银行工作人员，新兴铜业多次在低于控货线的情况下，动用质押物，监管单位通知银行后，刘某2到达现场并报警，无法制止强制出货行为。贷款到期时质押物的价格已经远远低于最低控货线对应的价格。2014年5月26日质押物的监管区域出现锦州银行的监管牌，有重复质押的风险，后来银行方面人员无法进入该公司察看质押物，监管方退出。29、与新兴铜业、张立君有关的民事判决、裁定包括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2013民三初134号、沈阳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等，证实与二被告人有关的民事判决情况。因借款合同纠纷，原告久华商贸公司诉新兴铜业、张立君，法院于2013年12月16日新兴铜业偿还原告借款1600万元，张立君附连带责任。2013年12月裁定查封李连利个人独资的联立有色金属厂。2014年2月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冻结新兴铜业、联立金属有限公司、李连利、刘某3等被告银行存款6780万元或查封被告其他等值财产。2014年4月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新兴铜业偿还原告3000万元，联立铜业有限公司、李连利、刘某3负连带责任。2014年6月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新兴铜业、李连利偿还原告2780万元。2014年7月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新兴铜业返还原告借款2858余万元等等。30、辽宁中振乾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沈阳城市公用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辽宁联立公司及关联企业就铜业阳极板购销合同执行情况的审计报告。证实李连利控股的公司账面资金情况、负债情况。31、和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与新兴铜业、张立君有关的民事判决、裁定包括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2013年民三初134号、沈阳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等，证实兴业银行以新兴铜业公司未还涉案贷款为由，2015年7月1日起诉至和平法院。民事判决认定该笔借款有效，以及保证合同有效。判决新兴铜业偿还贷款本金为16148863.05元。以及与二被告人有关的民事判决情况。32、兴业银行沈阳分行出具的关于对新兴铜业额度审批后未进行投放的情况说明，证实2420万元贷款到期前，新兴铜业以其关联公司联立有色金属公司的名义向该行申请授信额度5000万元的贷款，2013年12月17日审批，但审批后发现新兴铜业及关联公司在其他银行出现大面积不良贷款，因为未启用额度，未进行贷款发放。33、辽宁宁大会计司法鉴定所关于沈阳新兴铜业有限公司涉嫌贷款诈骗情况的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3年4月3日，新兴铜业以向开原新新公司购买500吨铜为由，在兴业银行沈阳分行贷款2420万元。34、常住人口信息表及电话查询记录，证明二被告人自然情况，无前科劣迹。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连利、张立君虚构贷款事由，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违反借款用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故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沈阳新兴铜业有限公司在贷款时提供了充足抵押物，贷款到期后质押物足以实现兴业银行的贷款，同时兴业银行怠于行使权利而造成损失的扩大，不应由被告人承担责任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卷中证据能够证实新兴铜业公司在贷款时提供了充足抵押物以保障兴业银行债权实现，但在贷款存续期间新兴铜业公司存在擅自出库致使质押物贬损，且贷款期限届满后，新兴铜业公司亦未能积极履行全部还款义务，且辩护方当庭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兴业银行怠于行使权利而造成质押物灭失或贬损的事实。综上，结合在案全部证据足以认定新兴铜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连利授意被告人张立君虚构贷款事由和用途向兴业银行贷款，虽贷款之初提供了足额质押物，但新兴铜业公司未经银行和第三方监管公司同意擅自挪用质押物，致使兴业银行的质押权利遭受贬损，进而造成兴业银行在行使质押权利时质押物不能清偿全部到期贷款的后果。故被告人李连利、张立君的行为符合骗取贷款的犯罪构成，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连利系主犯，被告人张立君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酌情对被告人张立君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连利、张立君作为沈阳新兴铜业有限公司的法人和财务部长，二被告人骗取银行贷款行为致使兴业银行遭受贷款损失，故二被告人与沈阳新兴铜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共同具有民事赔偿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连利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依法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张立君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依法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6日起至2019年8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连利、张立君与沈阳新兴铜业有限公司共同退赔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人民币16148863.05元。（未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薛思林人民陪审员  杨 阳人民陪审员  杨 颖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宋昱昊书记员赵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