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1103刑初355号公诉机关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学铁，男，1970年8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汉族，本科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4月20日取保候审。辩护人刘艳军，辽宁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冯占领、**，辽宁仁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公诉刑诉（2017）3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学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洋、赵晓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学铁及其辩护人刘艳军、冯占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3月至今，南宁乐满元科技有限公司及黄某荣、陈某等人建立“全民消费网”网站及会员系统，宣传免费注册商城网站会员可获商城消费积分返利，并推出700元、7000元、70000元三个档次VIP会员。“全民消费网”现有注册缴费会员197598人次，涉案金额13.39亿余元。被告人吕学铁系南宁乐满云科技有限公司的骨干人员。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其在盘锦市兴隆台区自己家中利用手机微信发展下线会员，成为辽宁省盘锦地区最高上线。经辽宁兴隆司法鉴定所鉴定，吕学铁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623人，共达9个层级。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吕学铁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学铁当庭提出他自己知道的只发展了几十人，超过30人了，但实际没有发展鉴定中的1623人那么多。在加入之前网站已经运行了，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能对其宽大处理。其辩护人提出，鉴定结论不科学，不能排除一人多号的情况，不属于情节严重；吕学铁既是实施者也是受害者，属于从犯，且能投案自首，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份，黄某荣（已判刑）、陈某（已死亡）等人利用南宁乐满元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建立“全民消费网”网站及会员系统，宣传免费注册商城网站会员可获商城消费积分返利，以交钱购买原始股积分，推出700元、7000元、70000元三个档次VIP会员，档次越高返利越高，成为VIP会员后，发展VIP会员越多返利越多。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吕学铁作为南宁乐满云科技有限公司的骨干人员，在盘锦市兴隆台区自己家中利用手机微信发展下线会员，成为辽宁省盘锦地区最高上线，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0万元。经辽宁兴隆司法鉴定所鉴定，吕学铁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623人，层数共9层。2017年7月31日，盘锦市公安局根据上级机关移送线索立案侦查，同年8月4日，吕学铁接到通知后，向盘锦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吕学铁金色华为牌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辩护人提交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归案经过及关于犯罪嫌疑人吕学铁投案自首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及吕学铁投案的经过。2、户籍证明信，证实吕学铁的自然情况及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她和吕学铁是夫妻关系，2016年9月份，吕学铁投资一个全民消费网，她也注册了VIP账号，都是吕学铁操作的，经营模式不太清楚，只知道成为VIP会员有原始股分红，后来听说网站被贵州公安查封了，这才知道是传销组织。4、证人赵某1、赵某2、孙某、杨某1、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以后，杨某2通过微信认识吕学铁后，加入了全民消费网站的投资，杨某2发展丈夫赵某1、儿子赵某2、儿媳孙某、侄女杨某1等人成为下线的经过。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被一个微信好友拉入全民消费网微信群后，群里比较活跃的是吕学铁和赵俊梅，2016年10月份以后，通过赵俊梅介绍注册了VIP会员，赵俊梅是他的直接上线，他属于吕学铁的下第三层，他发展了一个会员叫王宝霞，她就安置他的下层，至于他下边安置多少人有多少层级就不清楚了。6、证人周某、任某、刘某1、张某2、刘某3、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以后，张某3通过微信认识吕学铁后，加入了全民消费网的投资，并发展周某、任某、刘某1、张某2、刘某3等人的经过。7、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她的全民消费网会员是她弟弟吕学铁给操作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她女儿刘晨帆的账号也是吕学铁帮操作的。8、证人舒某1、舒某2、刘某2、王某2、张某4、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以后，舒某1通过吕学铁的微信群加入了全民消费网的投资，又帮舒某2、刘某2注册了会员，王某2、张某5通过舒某1也加入了会员，张某4通过张某5加入了会员，吕学铁是盘锦地区最高上线的经过。9、证人杨某3、苏某1、杜某、苏某2、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以后，杨某3通过吕学铁的微信群加入了全民消费网的投资，又发展了苏某1、苏某2、杜某等人的经过。10、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底，通过吕学铁的微信群加入了全民消费网的投资，直接推荐人是谁忘记了，吕学铁是他的大上线。11、证人王某3、李某1、李某2、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以后，李某2通过吕学铁的微信群加入了全民消费网的投资，直接推荐人是谁忘记了，吕学铁是他的大上线，他又发展王某3、李某1、王某4等人的经过。1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通过鞍山的朋友刘洋加入了全民消费网的投资，刘洋是她的上线，吕学铁是刘洋的上线，中间隔多少层不清楚。13、证人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底份，通过吕学铁的微信群加入了全民消费网的投资，直接推荐人是谁忘记了，吕学铁是他的大上线。14、证人赵某3出具的证人亲笔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通过吕学铁的微信群加入了全民消费网的投资，他在吕学铁下面很多层，至于多少层就不清楚了。15、被告人吕学铁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份，他通过微信群加入了全民消费网的投资，一共注册了6个VIP账号，他直接发展了30多人，参与3个多月一共获利人民币20万元，有7万多元购买了小米、亚麻籽油，被贵州警方给查扣了，尾号4953的工商银行卡里的9万多元也被贵州警方冻结了，余款用于日常生活消费了。16、扣押、移交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吕学铁手机的情况。17、辽宁兴隆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吕学铁案的情况说明、司法鉴定许可证及执业资格证，证实辽宁兴隆司法鉴定所具备司法会计鉴定资质。本次鉴定意见书已明确陈述鉴定材料为公安机关提供的吕学铁推荐表、会员层级图，该所不是对电子数据取证进行鉴定，是对取证后的资料进行专业分析、判断、整理。关于以积分注册会员的人员不应认定为吕学铁发展的下线成员问题，本次鉴定意见书无相关陈述。经鉴定，基于目前的鉴定材料：剔除同一会员多层级因素，剔除无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的重名人员因素，吕学铁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623人（不含吕学铁本人），层数共9层。18、银行交易明细及协助冻结通知书，证实吕学铁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19、黔南布衣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提供的关于黄某荣传销案的卷宗材料、不起诉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复印件。在审理中，吕学铁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学铁加入以黄某荣为首的传销组织后，在盘锦地区以加入VIP会员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资金购买原始股积分，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所发展下线人数作为返利依据，吸引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牟利，其行为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经查，公诉机关所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已对同一会员多层级因素和无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的重名人员因素进行剔除，且吕学铁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人数累计已达到120人以上，符合情节严重的构成要件，故对吕学铁提出的只发展了几十人，没有发展1623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鉴定结论不科学，不能排除一人多号的情况，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在本案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吕学铁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吕学铁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其对所发展人数的辩解属于个人认知不同，不影响对其认罪态度的评判。吕学铁能够退缴全部非法所得，并主动履行法定义务，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吕学铁系初犯，有一定悔罪表现，且其所在社区建议对其进行社区矫正，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宣告缓刑。对吕学铁提出的希望能对其宽大处理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吕学铁属于从犯，且能投案自首，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学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依法收缴被告人吕学铁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上缴国库。三、依法没收公安机关扣押并移送的华为牌手机1部，上缴国库。四、未随案移送的公安机关扣押、查封、冻结的财物，由扣押、查封、冻结机关负责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峰人民陪审员  高明斗人民陪审员  张学文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李志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