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２０１９）宁刑终1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旭峰，曾用名史根根，男，汉族，1990年8月11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初中文化，原系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新华东街阳光丽都KTV员工，户籍地甘肃省镇原县，捕前住阳光丽都KTV员工宿舍。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9月4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学梅，宁夏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史旭峰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耿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２０１８）宁01刑初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史旭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全部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讯问上诉人史旭峰、听取辩护人的意见，核实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并经检察机关阅卷、听取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史旭峰与被害人耿某乙系夫妻关系。2017年9月4日凌晨零时许，因感情纠纷史旭峰携带菜刀前往银川市兴庆区新生巷昌源小区南门口找耿某乙，见到耿某乙后，史旭峰持菜刀在耿某乙左颈项部和左侧胸腹部各砍一刀，致耿某乙当场死亡。后史旭峰又将自己左臂砍伤企图自杀，并阻止他人报警，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后将史旭峰及时控制并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被害人耿某乙系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   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史旭峰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史旭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引发，史旭峰取得被害人部分亲属的谅解，可以作为酌定量刑情节考虑。史旭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耿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史旭峰应当赔偿耿某甲主张的29774.50元丧葬费，耿某甲主张的交通费1500元虽未提供证据证实，但考虑系处理被害人丧葬事宜所必然发生，予以支持。耿某甲主张的赡养费127279元，死亡赔偿金543060元，住宿费800元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史旭峰应赔偿耿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1274.50元，已赔偿6000元，还应赔偿耿某甲各项经济损失25274.5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史旭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对被告人史旭峰限制减刑；三、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史旭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耿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274.5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耿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史旭峰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诉人携带菜刀去找被害人，是为了防范和被害人在一起的男性，没有杀害被害人的故意，也不希望死亡结果发生，属于故意伤害致死；上诉人系初犯，无违法违纪行为及前科，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被害人生父母刘某甲、耿某丙已经谅解，上诉人愿意赔偿耿某甲的损失；被害人故意躲避，让双方无法正常沟通、正常生活，上诉人内心痛苦压抑，从而情绪失控一时冲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结果，被害人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当，量刑明显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予以改判。   史旭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史旭峰构成故意杀人罪不表异议；在量刑上，考虑史旭峰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被害人亦存在严重过错，建议法院改判上诉人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来源，侦查机关立案及史旭峰被抓获的经过。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侦查机关对现场血迹、鞋子等物证和痕迹的提取情况。   3.菜刀一把、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在银川市××区边提取到一把长30公分左右、刀柄为木质、刀刃为金属、刀刃上带有血迹、刀刃上写着“王麻子”字样的菜刀，史旭峰辨认出该菜刀就是其砍耿某乙的作案工具。   4.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提取了史旭峰、被害人父亲刘某甲的血样。   5.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尸字【2017】04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耿某乙颈椎不全离断，左侧第9、10肋骨劈裂，多发脏器破裂，据此分析，致伤物系便于挥动、具有一定质量、一定长度的片状锐器，如菜刀类；左颈项部及左侧胸腹部巨大哆开裂创，根据创伤部位、创道走行方向、创伤程度等分析，致伤方式系他伤；多处片状皮下淤血系陈旧性钝性损伤，损伤程度轻微；排除由于扼勒颈部、捂压口鼻等暴力作用阻塞呼吸道、影响气体交换所致的机械性窒息死亡。鉴定意见，被害人系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   6.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理化）字【2017】0327号血醇检验鉴定报告、银公（物）鉴（理化）字【2017】0326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根据理化检验结果分析认为，排除被害人耿某乙系常见安眠镇静药、有机农药等中毒及酒精中毒导致的死亡。   7.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DNA）字【2017】2727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1）新生巷金盾小区门口附近多处血迹擦拭物、尸体西北侧90厘米处地上片状血迹擦拭物、现场尸体东南侧75厘米处地上血迹擦拭物、尸体右肘下方地上白色手机表面擦拭物、现场灰色运动鞋表面疑似血迹处擦拭物、史旭峰所穿白色短袖、灰色外套、黑色裤子、灰色运动鞋疑似血迹处剪取物、死者左手背点状血迹擦拭物均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的DNA分型一致，且系史旭峰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现场提取的菜刀刀把部擦拭物未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的DNA系史旭峰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菜刀刀把部擦拭物、耿某乙左大腿小腿前侧点状血迹擦拭物均检见人血。经检验，均获得混合DNA分型，均包含史旭峰的DNA分型与死者耿某乙的DNA分型。（3）送检现场尸体颈部下方血泊血迹擦拭物、现场尸体脚部北侧50厘米处地上血迹擦拭物、现场尸体下方红色外壳手机表面擦拭物、耿某乙所穿黑色吊带上衣、黑白条纹短袖、黑色短裤、黑色皮鞋疑似血迹处剪取物、耿某乙右大腿小腿前侧点状血迹擦拭物均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的DNA分型一致，且系耿某乙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4）耿某乙右手背点状血迹擦拭物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混合DNA分型，包含史旭峰的DNA分型。（5）刘某甲的DNA分型与死者耿某乙的DNA分型符合单亲遗传规律。   8.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质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作出本案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均具有合法的鉴定资质；鉴定意见均已依法告知史旭峰及被害人亲属。   9.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乙系被害人耿某乙的姐姐。2017年9月3日晚上，刘某乙和其丈夫刘某丙、耿某乙在银川市小区门口对面的马路上卖炸串串。史旭峰朝刘某乙走过来，用一把菜刀砍了耿某乙左侧脖子一刀，耿某乙捂住脖子时，史旭峰又用菜刀朝耿某乙左侧腹部砍了一刀，后史旭峰喊他也不想活了，就用右手握着菜刀冲自己的左手小臂砍了一刀。刘某乙呼喊报警，史旭峰举着菜刀对着刘某乙说“你不要报警，你敢报警试试”。边喊边向刘某乙跑过来，刘某乙抱着孩子向金盾小区跑，史旭峰在后面举着菜刀追，后耿某乙面朝上、头朝南、脚朝北平躺在地上。一男子打电话，史旭峰以为那个男子报警就去追，该男子忙说“不报警”。刘某乙跑到金盾小区里面，有人拨打“120”，并扶着刘某乙从金盾小区走出去。警察来了。“120”工作人员赶来，称耿某乙已经死了。   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刘某乙辨认出案发现场，辨认出耿某乙和史旭峰。   10.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丙系被害人耿某乙的姐夫。史旭峰和耿某乙在其和妻子卖串串香的新生巷昌源小区南门口谈话，刘某丙听见好像有人摔倒在地，看到耿某乙已经躺在了地上，过去看到耿某乙脖子有伤口在流血。史旭峰站在耿某乙旁边说他不想活了，刘某丙看到史旭峰的左胳膊小臂有刀口在流血。刘某乙就呼喊报警、打“120”，史旭峰就拿着菜刀开始追刘某乙，刘某乙跑进金盾小区后，史旭峰又提着菜刀追旁边超市老板的儿子，好像是老板的儿子拿手机准备报警，后史旭峰就躺在了地上。刘某丙用手机拨打了“120”和“110”，之后警察和“120”急救车来了，发现耿某乙已经死亡。医生将史旭峰拉上了救护车。   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刘某丙辨认出耿某乙和史旭峰。   11.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郭某某看见一名女子从对面的昌源小区门口的一个串串香摊位向其跑过来，边跑边大声喊杀人了，报警救命。郭某某准备打电话报警，一男子拿着一把菜刀，朝其大喊不要报警，其就开始跑，那名男子就在身后追，郭某某跑回自家超市门口拨打了报警电话和“120”。郭某某看见该男子胳膊在流血，后看见串串香摊位旁一名女子躺在地上，头部和身上都有血。   1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兴庆区新生巷小巨人超市工作。案发当晚，其看到一名男子拿着刀跟在郭某某后面，郭某某往哪里走，那名男子就往哪里走。在超市门口，郭跃华用手机报了警并拨打了“120”。其看见持刀的男子左手在流血，向东走了。其和郭某某到马路对面的串串香摊位，看到一名女子躺在地上，左侧脖子、腹部位置有大量出血。   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张某甲辨认出史旭峰和耿某乙。   12.证人马某某、苏某某、孙某某、张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9月4日凌晨，一男青年右手提着一把菜刀，沿着马路的东南方向走，后倒地躺在金盾小区北门东侧一个超市门口，左胳膊受伤了一直在流血，群众报警。看见串串香摊位处一女子躺在地上，脖颈后有一个很大的刀口，左肋骨处也有一个很大的刀口，内脏都漏在了外面。派出所民警和“120”急救人员来到现场。马某某看到倒地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菜刀。   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苏某某、马某某辨认出史旭峰就是拿菜刀的男子；张某乙辨认出耿某乙就是被砍的女子。   13.证人刘某甲、耿某甲、史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耿某乙与史旭峰系夫妻，二人婚后关系不是很好。   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三证人辨认出史旭峰和耿某乙。   14.上诉人史旭峰的供述与辩解、指认照片，证实其和耿某乙2017年3月15日结婚，后一起到银川打工住在耿某乙父亲刘某甲家。4月中旬耿某乙因养父住院回了甘肃，其搬到阳光丽都安排的宿舍。因为其在微信上赌博输了一万多，二人关系开始变得疏离，耿某乙经常不接电话、不回短信。耿某乙回银川后，因为怀疑耿某乙和其他男人住在一起，二人发生了争吵，其打了耿某乙，耿某乙决定与其离婚。2017年8月下旬，其在兴庆区丽水家园门口的超市买了一把菜刀，藏在宿舍床底下。9月3日下午，其将准备的菜刀装在左胸前内侧的口袋里，打车到耿某乙住的在水一方小区A区找耿某乙，想着挽留一下，挽留不了就和耿某乙一起死。没有找见耿某乙。耿某乙给其发短信称不会和其再见面，要离婚。后其从耿某乙的朋友圈看出耿某乙和其姐姐一起卖炸串串。4日凌晨零时许，其打车到金盾小区北门口，看到耿某乙和三姐刘某乙、三姐夫刘某丙在路边卖炸串串。其走到耿某乙跟前要与其说话，耿某乙骂其滚远一点，没有什么好说的，并说两人不可能在一起了，其就彻底绝望了，从上衣左侧胸口内侧口袋里拿出菜刀，握在右手，站在耿某乙身体正后方，朝她后背靠肩膀的地方砍了一刀，又朝耿某乙身体靠近肚子的地方砍了一刀。耿某乙就面朝上、头朝东、脚朝西倒在了地上。刘某乙和刘某丙跑了过来，其用右手拿着菜刀朝自己左胳膊外侧砍了两刀，听到刘某丙让一个胖胖的男子报警，其对着他吼了一下，让他别管并拿刀去追，追了七八米，该男子就把手机放下了，其转身朝东走，到金盾小区门口，感觉头晕就躺在了地上。其不想该男子报警，怕警察来了自己还没有死。后被民警送到了医院。   侦查人员向史旭峰出示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心脑血管医院急救室内提取到的带有血迹的灰色外套、白色短袖，黑色带血迹有“剪刀”标志的裤子、灰色运动鞋，史旭峰辨认出就是其作案时所穿衣物；史旭峰指认出银川市兴庆区新生巷金盾小区北门口对面其持菜刀砍耿某乙的地方，银川市兴庆区新华东街荣盛超市门口其购买菜刀的地方。   15.户籍证明，证实史旭峰的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6.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史旭峰无违法犯罪记录。   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史旭峰因婚姻感情纠纷，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史旭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史旭峰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史旭峰提出其没有杀害被害人的故意，也不希望死亡结果发生，其属于故意伤害致死的上诉理由，经查，史旭峰因与被害人的婚姻感情问题，携菜刀找到被害人要求挽回遭拒后，持菜刀向被害人颈部、胸腹部砍击，致被害人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史旭峰事先携带凶器、明知持刀砍击被害人要害部位会导致被害人死亡，仍然积极追求危害结果的发生，主观上具有杀害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杀害被害人的行为，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史旭峰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史旭峰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史旭峰婚后因赌博、殴打被害人耿某乙，被害人疏远并躲避不愿见史旭峰，史旭峰携带菜刀找到被害人要求继续婚姻生活，遭拒后，持刀杀害被害人，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存在过错。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史旭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史旭峰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生父母对史旭峰予以谅解。二审期间，史旭峰的亲属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耿某甲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已代史旭峰向耿某甲支付赔偿款3万元（包含原判25274.50元），耿某甲建议法院对史旭峰从轻处罚。综合考量本案事实、性质以及史旭峰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史旭峰予以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1刑初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即被告人史旭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1刑初4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对被告人史旭峰限制减刑。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判决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史旭峰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   审判长 李 帆   审判员 张 明   审判员 张生君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田 晨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