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6民初13717号原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法定代表人：耿君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昆、毛骏逸。被告：余玉花，女，汉族，1981年6月28日生，住浙江省。被告：上海红蔻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诉讼代表人：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该企业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宇瑾。原告与被告余玉花、被告上海红蔻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依法于2019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昆，被告红蔻公司破产管理人成员钱宇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余玉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8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余玉花签订了编号为垫XXXXXXXXX/沪上海市XXXXXXXX的垫付宝领用合约一份，约定原告为垫付宝会员提供垫付宝服务，即垫付宝会员之间通过指定网络平台(包括但不限于垫付宝网站、轻易贷网站、1号车网、乒乒网、车快快、车快快等网站及其移动客户端)达成交易时，原告通过将用户垫付宝账户的额度划转至商户垫付宝账户的方式，完成替用户向商户垫付消费款的服务，用户无需再向商户支付价款，即可取得相应商品或服务，且交易不可撤销，买方会员按约定将垫付款定期偿还原告。合约第一条第2款约定垫付宝账户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子账户：消费账户、现金账户、信用保证金账户、分期账户、轻易分期账户、ETC账户、加油卡账户、物流账户等。合约第一条第3款约定垫付宝额度是用于计量垫付宝会员间的交易金额，在垫付宝会员间，垫付宝额度数额等值于人民币金额，垫付宝额度的支付等同于等额人民币的交割，分为信用额度和现金额度，信用额度由原告根据会员提供的信用资料授予，现金额度由商户销售商品或提供服务获得。合约第一条第8款约定垫付宝服务费为：垫付宝会员之间通过指定网络平台达成交易时，原告向商户收取交易金额一定比例的款项作为服务费，原告为用户提供垫付宝服务室无偿的，如无其他约定，用户只需在还款日前将与其使用的信用额度等额的人民币偿还原告，就无需支付利息或其他费用，但如用户未在还款日前将交易款项归还垫付宝，则垫付宝有权向用户收取交易额的24%/年作为利息，计息日自用户使用垫付宝交易之日起计算。合约第二条第1款约定只要签署本合约，即使注册手机号不是用被告余玉花身份证在通信部分办理，均视为被告余玉花确认注册手机号由被告余玉花掌控和使用，用该手机号注册完成的垫付宝账户为被告余玉花本人使用，被告余玉花不得以注册手机号码非本人所有、使用为由，拒绝偿还原告垫付的消费款项。合约第二条第2款约定被告余玉花应妥善保管其手机号码、登录密码、动态验证码，因保管不善、告知他人等发生的损失，由被告余玉花承担全部责任。被告余玉花不得以账号、密码被泄漏、盗用等为由，拒绝偿还原告垫付的消费款项。合约第二条第3款约定被告余玉花确认其指定网络平台的账户仅限被告余玉花本人使用，不得转借、转让或出租，并承诺垫付宝账户及其他指定网络平台的账户发生的操作和交易，均为被告余玉花亲自所为或授权所为，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被告余玉花承担。合约第二条第4款约定被告余玉花理解并接受，原告不是金融机构，也不是小额贷款公司，垫付宝服务是为被告余玉花垫付消费款项，并非向被告余玉花发放贷款，因此，被告余玉花不得以未从原告得到款项为由，拒绝偿还原告所垫付的消费款项。合约第二条第5款约定被告余玉花理解并接受，原告为其垫付消费款的前提，是被告余玉花登录垫付宝账户发起交易，并正确输入完成交易必须的动态验证码，因此，被告余玉花应对交易的真实性负责，被告余玉花不得以不存在真实交易、未收到商户的商品或服务，不认识交易对方等为由，拒绝偿还原告垫付的消费款项。合约第二条第6款约定被告余玉花理解并接受，只要原告应被告余玉花要求，将被告余玉花的信用额度划转给商户，即完成替被告余玉花向商户垫付消费款，无论商户收到信用额度后是否提现，何时提现，以多少金额提现，均与被告余玉花无关，被告余玉花不得以原告未向商户实际银行转账付款为由，拒绝偿还原告垫付的消费款项。合约第四条第2款约定原告与被告余玉花同意，会员在指定网络平台使用垫付宝子账户信用额度用于购买任何商品或服务等消费时，原告将被告余玉花的信用额度划转给商户，发生垫付宝账户额度在交易买方与卖方之间让渡，即视为会员对购买商品或服务交易行为的确认，且交易行为不可撤销。合约第五条第1款约定被告余玉花按照指定网络平台上公布的包括但不限于垫付宝交易规则、乒乒网交易规则、1号车网交易规则、车快快交易规则等规则的约定，在发生商品或服务交易时使用了垫付宝各子账户的信用额度，即构成对原告产生相应金额的债务，须承担向原告的还款责任。被告余玉花应按照垫付宝网站上其垫付宝账户载明的账单日、还款日核算账单、在还款日前足额向原告还款。合约第六条违约责任约定为如被告余玉花未在还款日前足额偿还原告代被告余玉花垫付的消费款项及其他款项的，即构成违约，被告须向原告支付欠款总额的10%作为当月违约金，在未还清欠款之前，每逾期1日须按欠款额的1‰向原告支付延迟履行违约金，被告余玉花应赔偿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一切损失及原告为维护和实现本合约项下的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交通费、差旅费、鉴定费、变卖费、追偿费等)。如被告余玉花发生任意一笔逾期还款，被告余玉花同意在逾期三日内一次性偿还所有到期及未到期的垫付款项，如被告余玉花未在该时间内偿还，即构成违约。合约第九条约定原告有权随时对本合约内容进行单方面的变更，并以在指定网络平台发布公告或规则、站内信等方式予以公布，无需另行单独通知被告余玉花，若被告余玉花不同意原告在指定网络平台上发布的内容及修改内容，被告余玉花应停止使用垫付宝服务，如被告余玉花继续使用垫付宝账户，则视为接受指定网络平台上发布的内容及修改。2018年4月26日，原告与两被告还共同签订卡车分期垫款服务及担保协议一份，约定被告余玉花向被告红蔻公司购买车牌号为沪EPXXXX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被告红蔻公司在1号车网上以卡车分期的方式销售给被告余玉花，被告余玉花使用其垫付宝账户完成支付后，即代表被告余玉花同意由原告为其向被告红蔻公司进行了垫付，被告余玉花已对原告形成分期应付账款，被告余玉花按照垫付宝领用合约履行还款责任，垫付金额以实际分期订单支付的金额为准。被告余玉花按月分期向原告偿还原告垫付的购车款，被告红蔻公司须为被告余玉花如期归还购车款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责任。协议第2.6条约定被告红蔻公司同意为被告余玉花经营车辆的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若被告余玉花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红蔻公司赔偿损失，最高额度为10万元整。同日，被告红蔻公司向原告出具挂靠车辆最高额保证承诺函一份，载明被告红蔻公司自愿为被告余玉花在垫付宝领用合约项下的还款义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提供的保证最高额度为人民币13万元；被告红蔻公司确认被告余玉花质押给原告的车牌号为沪EPXXXX的车辆属于被告余玉花所有，只是挂靠在被告红蔻公司名下，并承诺被告余玉花尚未还清垫付款及追偿费用前，未经原告书面同意，被告红蔻公司不允许质押车辆的私下转让，更不办理质押车辆的转出、转籍、过户手续。同日，被告余玉花向原告、被告红蔻公司出具挂靠车辆质押担保承诺函一份，同意将被告余玉花所有并挂靠登记在被告红蔻公司名下的车牌为沪EPXXXX的车辆质押给原告或受让原告权利的债权人，作为被告余玉花履行垫付宝领用合约项下所负还款义务的担保，质押期限为自本承诺函签署之日起至承诺人所负还款义务完成之日止。另，原告于2015年1月1日与案外人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号车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垫付宝网站系统是由原告委托壹号车公司开发、运营、维护的。原告于同日又与轻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轻易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轻易贷网络平台是由轻易公司创建的网络借贷信息中介平台，向注册会员提供出借与借款中介服务，且原告与轻易公司确认，原告会员在轻易贷网络平台完成注册后，即同时成为轻易公司会员。另，被告余玉花的垫付宝网页基本信息截图显示，会员：余玉花，注册账号：XXXXXXXXXXX，注册时间：2018年4月26日12：41：55，垫付卡号：XXXXXXXXXXXXXXXX，账单日为每月27日，还款日为每月5日，系统状态为冻结。被告余玉花的交易记录显示：1、2018年5月2日，在被告红蔻公司消费8万元，备注1号车城分期收款，2、2018年6月6日还款6,674元，3、2018年7月6日还款6,666元，4、2018年8月3日还款6,823.56元，5、2018年8月4日还款3.94元6、2018年9月7日还款3.29元，7、2018年11月16日还款51.04元，8、2018年11月30日还款49.4元。以上还款金额合计20,271.23元。然被告余玉花至今仍未向原告归还剩余垫付款59,728.77元，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余玉花向原告归还垫付款59,728.77元及该款自2018年9月21日(起诉至法院之日，而非立案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违约金；判令被告红蔻公司对被告余玉花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13万元的最高额保证责任；判令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公告费、邮寄费、保全费、财产保全保险费、鉴定费及律师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余玉花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红蔻公司辩称：本金欠款数额无法确认，其中两笔还款在原告提供的还款记录中没有显示，一笔还款是案外人杨某某于2018年4月30日转账其本人7,666元，用途写明是转案外人张1，另一笔还款是案外人杨某某于2018年6月6日转账张11,330元，用途写明是余玉花还款；卡车分期垫款服务及担保协议与挂靠车辆最高额保证承诺函中关于最高保证金额的约定不一致，前者为10万元，后者为13万元。针对被告红蔻公司辩称，原告补充陈述称：本案8万元是从2018年5月2日才开始消费的，在2018年4月30日还款7,666元不合常理，原告与被告红蔻公司及其他个人还有其他业务，且7,666元是案外人杨某某转给其本人；2018年6月6日还款1,330元是案外人杨某某转给案外人张1的，原告未收到该笔款项，原告不清楚张1的身份。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垫付宝领用合约一份，证明2018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余玉花签订，约定原告为被告余玉花提供垫付宝服务，垫付宝账户包括消费账户、现金账户、信用保证金账户、分期账户等子账户。合约第六条对违约金和延迟履行违约金进行了约定。经质证，被告红蔻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2、卡车分期垫款服务及担保协议一份，证明2018年4月26日，原告与两被告共同签订，约定被告余玉花使用垫付宝分期账户额度在被告红蔻公司处购买车牌号为沪EPXXXX、品牌型号为乘龙牌LZ4253H7CB重型半挂牵引车，原告替被告余玉花向被告红蔻公司垫付车款，被告余玉花按月分期向原告偿还原告垫付的购车款，被告红蔻公司须为被告余玉花如期归还购车款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责任。违约责任约定按照垫付宝领用合约执行。经质证，被告红蔻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该份协议事实有异议，并未查询到被告红蔻公司名下车牌号为沪EPXXXX的车辆信息。3、挂靠车辆最高额保证承诺函及挂靠车辆质押担保承诺函各一份，证明挂靠车辆最高额保证承诺函系由被告红蔻公司于2018年4月26日向原告出具的，被告红蔻公司承诺为被告余玉花在垫付宝领用合约项下的还款义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提供的保证最高额度为人民币13万元。挂靠车辆质押担保承诺函系由被告余玉花向原告、被告红蔻公司出具的，承诺将被告余玉花所有并挂靠登记在红蔻公司名下的车牌为沪EPXXXX的车辆质押给原告，作为被告余玉花履行垫付宝领用合约项下所负还款义务的担保。经质证，被告红蔻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4、原告系统账单一组，证明被告余玉花垫付宝账户交易信息及借款、还款情况，其中被告余玉花于2018年5月2日在被告红蔻公司消费8万元，原告已经将这笔款项垫付给被告红蔻公司。经质证，被告红蔻公司对该组证据形式不认可，称不属于直接借款形式，仅为系统记录，具体交易明细由法院查明。5、合作协议两份，证明原告于2015年1月1日与案外人壹号车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垫付宝网站系统是由原告委托壹号车公司开发、运营、维护的。原告于同日又与轻易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轻易贷网络平台是由轻易公司创建的网络借贷信息中介平台，向注册会员提供出借与借款中介服务，且原告与轻易公司确认，原告会员在轻易贷网络平台完成注册后，即同时成为轻易公司会员。经质证，被告红蔻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称未提交原件，且与本案无关。经审核，被告红蔻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均予以采信。虽被告红蔻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证据形式有异议，但并未表示明确的异议，且该证据每笔款项收入与支出相应印证，本院对其予以采信。虽被告红蔻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真实性不认可，后经本院核对原件，但该两份协议中原告委托案外人壹号车公司开发的垫付宝网站系统、由案外人轻易公司创建的轻易贷网络平台可与原告的垫付宝系统账单中名称相对应，可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对其均予以采信。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及原告、被告红蔻公司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原告诉称的事实成立。另查明，原告的营业执照中载明的经营范围为“对批发零售业；租赁和商务服务业；住宿和餐饮业；制造业；建筑业；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文化、体育和娱乐业企业进行投资；柴油的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分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审理中，原告表示其自2010年起开展授信业务，垫付宝网站的注册会员经审核通过，即可获得一定的信用额度；全国注册会员人数大概十万余人。其开展授信和垫付业务没有在其经营范围内，也没有取得金融业务行政许可，但授信和垫付行为是针对特定物流行业会员之间的交易进行的垫款服务，本质上应属于民间借贷行为，垫付宝公司使用的是自有资金，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本院认为，我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首先，原告的营业执照中载明的经营范围未包含开展金融业务，而原告亦未取得金融业务从业资质，却通过设立网站向不特定对象授予信用额度用于消费支出，会员之间用额度进行交易，会员收取的额度可以通过绑定的银行卡进行提现，会员在授信额度范围内可以通过收入或支出获得相应资金，因此原告的授信行为属于开展金融业务。其次，原告认为其垫付的对象限于垫付宝网站上注册的特定的物流行业会员，但从原告发展会员的模式来看，签订垫付宝领用合约的双方此前并无经济往来，只要是从事物流行业、具备一定支付能力的主体均可注册成为垫付宝网站会员、申领具有消费垫付功能的垫付宝账户，故原告提供信贷的对象是不特定的。再次，原告以借款、放贷为业务，并向每笔垫付交易的卖方会员收取一定比例的款项作为服务费，具有经常性、经营性、对象不特定的特征，垫付宝领用合约约定的会员按欠款总额10％支付当月违约金、按每日0.1％的标准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超出普通民间借贷的利率，存有较大的风险和投机性，极易引发纠纷。综上，原告持续性地开展此类金融业务，授信的会员众多，而且借贷交易的金额较大，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和信贷管理秩序，其与垫付宝网站会员签订的垫付宝领用合约应认定无效。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余玉花之间亦应基于无效民事行为和合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和法律责任。第一，被告余玉花因无效民事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依法予以返还。根据查明的垫付宝的消费垫款交易模式以及原告提供的相应证据，可以确认原告为被告余玉花进行了垫款，但被告余玉花应返还的总金额为原告替被告余玉花向被告红蔻公司实际垫付的8万元，现被告余玉花已归还原告20,271.23元，剩余垫付款59,728.77元应及时返还,被告红蔻公司辩称案外人杨某某于2018年4月30日转账给杨某某的7,666元、案外人杨某某于2018年6月6日转账给案外人张1的1,330元，该两笔转账亦应计算在被告余玉花还款金额内，对此，因该两笔交易明细均系案外人之间转账往来，与本案缺乏必要的关联性，本院对其不予采纳。因原告与被告余玉花签订的垫付宝领用合约属无效合同，原告要求被告余玉花支付违约金及迟延履行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原告为被告余玉花垫付资金必然导致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综合考虑双方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被告余玉花应赔偿原告自款项垫付次日起算，即2018年5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59,728.7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第二、根据担保法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红蔻公司作为商事主体，理应知晓原告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开展金融业务，但疏于审查，其为被告余玉花的债务向原告提供担保，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红蔻公司依法应对被告余玉花的不能清偿债务的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被告红蔻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余玉花追偿。被告红蔻公司基于担保合同有效前提下的抗辩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第三、原告主张公告费、邮寄费、鉴定费、财产保全保险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或未产生上述支出，故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余玉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垫付款人民币59,728.77元；二、被告余玉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垫付款的利息损失(以人民币59,728.77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基准利率计算)；三、被告上海红蔻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余玉花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被告上海红蔻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余玉花追偿；四、驳回原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40元(已减半)，由原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40元(已缴纳)，由被告余玉花、被告上海红蔻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400元，两被告所负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启帅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吴晓婉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第九条担保人因无效担保合同向债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或者在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要求有过错的反担保人承担赔偿责任。担保人可以根据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对债务人或者反担保人另行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