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403民初2398号原告杨一鸣，女，195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冶金工业部保定勘查总院退休职工，住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委托代理人周时进，江西浔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4199610301251。被告曹爱群，男，1949年3月3日出生，汉族，九江市飞达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股东，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委托代理人曹传真，系曹爱群之子。被告曹传真，男，198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被告高强军，女，1976年9月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原告杨一鸣与被告曹爱群、曹传真、高强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一鸣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时进、被告曹爱群的委托代理人暨被告曹传真、被告高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一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44万元和利息177万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6月20日），以及从2018年6月21日至借款还清时止的利息（利息以本金144万元，年利率24%计算）；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6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及丈夫与被告曹爱群是朋友关系，曹传真是曹爱群的儿子，高强军是曹传真的妻子曹爱群的儿媳。曹爱群等投资设立了九江市飞达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曹传真是公司财务总监。曹传真和妻子高强军同时投资经营或参股经营多家公司。2012年11月，原告丈夫要离开九江去外地工作，被告曹爱群请原告及爱人吃饭，席间曹爱群介绍“他们有小微企业贷款融资增值项目，年利息可给20%，建议原告家里投钱。并且承诺融资借款项目安全有保证，可以签订借款或理财协议”。后原告去外地旅游，曹爱群又多次打电话叫原告投钱。原告及家人经不住劝说，就同意借钱给被告运作。2012年11月30日，被告曹爱群将打印好的《理财协议书》拿给原告，双方在《理财协议书》上签字，甲方（出资方）是原告杨一鸣签字，乙方（运作方）是被告曹爱群签字。《理财协议书》第六条约定“本合同书也是借据”。《理财协议书》签订后的第二天，被告曹爱群就安排他儿子曹传真带原告方去转款（之前原告方和曹传真不认识）。原告丈夫就将出借的80万元人民币转到了被告曹传真的账上。一年后，被告方按照20%的利息跟原告结算，本金加利息96万元，为凑个整数，2013年11月30日原告又投入4万元。以后年份原告家又陆陆续续投了些钱进来，钱一直放在被告方运作。这期间，原告在外地，被告在九江，双方没有见面。理财借款到期，被告就将利息和本金书面结算后重新拟定第二年的理财协议邮寄给原告，原告签字后寄回给被告。2015年双方结算，签订了两份《理财协议书》，其中11月30日《理财协议书》约定，被告方向原告借到人民币156万元；8月10日的《理财协议书》约定，被告方向原告借到人民币72万元，借期均是一年，利息都是20%。2016年借款到期前，原告要求被告方到期归还本金及利息，被告说困难。借款到期后，原告及丈夫与曹爱群多次协商借款归还一事，被告曹爱群承诺有钱一定还，或者用飞达公司的部分厂房做抵押，由于厂房无房产证，双方协商未果。原告又找被告曹传真，曹传真同意分期付款，也承诺过多个付款方案，但是一直未履行还款义务。被告方一直拖延支付本金和利息，造成原告较大的身心伤害。原告无奈，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鉴于本案的借款人是曹爱群和曹传真，款项使用人是曹爱群和曹传真、高强军，他们之间有融资和参股等关系，高强军是曹传真的妻子，借款是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要求三被告承担还款责任，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诉请。被告曹传真辩称：对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计算方式均有异议，实际款项是我个人所借，与其他被告无关。我认为借款本金剩下145万元，利息应该是33.55万元。按照2016年10月23日的还款承诺书计算得来的。还款承诺书有个笔误，实际上原告转账给我只有180万元，中间还了35万元，所以实际欠款是145万元，利息也是按照145万元来计算的得来的33.55万元被告高强军辩称：我对原告起诉内容均不知情。原告杨一鸣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二）原告丈夫郭连仲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据（三）郭连仲出具的《关于向曹传真转款的说明》，证据（四）被告曹爱群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五）被告曹传真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一）—（五）证明原告杨一鸣和被告曹爱群、曹传真符合借贷关系的主体要求，杨一鸣符合原告的主体要求。证据（六）2012年12月1日，杨一鸣和曹爱群签订的《理财协议书》一份，原告丈夫郭连仲向被告曹传真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80万元借款的转账凭条一张；证明曹爱群向杨一鸣借款80万元，约定年息20%，借款款项汇给曹传真，证明名义借款人是父曹爱群实际借款人是子曹传真，认定父子共同向原告借款符合法律规定。证据（七）2018年4月3日，在浦东发展银行盐城城中支行打印的《交易对手查询报表》，证明原告在2012年《借款理财协议》即将到期时，原告丈夫向曹传真账户汇款4万元，目的是将前期的借款利息加本金96万元（本金80万元，80×20%利息16万元）补足到100万元。2013年11月30日，出借给被告款项是100万元。证据（八）郭连仲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表一张，证明2014年11月28日原告丈夫向曹传真的账户汇10万，加上上期本息120万元，2014年11月30日，原告出借给被告的金额是130万元。证据（九）2015年11月30日，原告杨一鸣和曹传真签订的156万元《理财协议书》原件，证明2015年11月30日原告将2014末的借款本息（本金130万元，20%利息26万元）156万元继续出借给被告。证据（十）郭连仲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表二张，证据（十一）2015年8月10日《理财协议书》一份；证明2013年8月6日至10日，原告向曹传真账户转款50万元，借款利息年约定20%，至2015年8月本息是72万元，2015年8月滚存本息继续出借给被告。证据（十二）2018年7月11日，浔阳区民政局出具的曹爱群和张英德婚姻信息查询记录一份，证据（十三）曹传真和高强军的婚姻信息查询记录一份；证明全部借款行为发生在被告曹传真和高强军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应该视为家庭借款性质。证据（十四）快递邮寄单五份，证明自2013年以后，双方之间签订的借款理财协议均不是当面签订，而是被告打印好了，签好了字再邮寄给原告。原告收到理财协议后签字，再邮寄给被告。原告将《理财协议》邮寄到被告的地址前期是曹爱群的九江飞达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后期是邮寄到登记在被告高强军名下的长虹大道信华国际商务中心地址。所有协议均是前期协议的延续。证明借款人仍然是曹爱群和曹传真。证据（十五）视频录像和照片、电话录音一组，证明高强军和曹传真一直在共同生活，共同经营企业，借款资金用于他们的经营活动，应该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曹爱群认可借款，认可自己有还款的义务，说明曹传真、高强军和曹爱群承担还款责任有事实根据；曹媛媛在九江瀛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是挂名的。证据（十六）企业注册信息一组，证明曹传真、高强军存在共同经营企业的事实，曹爱群、曹传真存在共同投资参股经营的情况，说明借款是用于家庭经营活动。证据（十七）房地产权登记信息一组，证明被告的家庭资产混同使用，共同开展生产生活，有共同的投资、经营行为；以上房产全部转让完成，证明曹传真，高强军涉嫌恶意转移财产或者存在不真实交易转移的情况。证据（十八）龙翔国贸大厦610室的门口照片一组，证明高强军的九江宜家房产置业有限公司和曹传真作为监事的江西启轩贸易有限公司均在龙翔国贸大厦610室办公，九江宜家房产置业有限公司2017年曹传真也是监事，说明高强军和曹传真具有共同经营行为。证据（十九）2016年10月1日曹传真给原告的《借款合同》，证明被告同意如果没有按期还款愿意承担为追讨借款发生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证据（二十）2015年1月7日被告曹传真与陈思富签订的《借款合同》，2014年5月6日被告曹传真与刘亚斌签订的《借款合同书》，濂溪区人民法院（2018）赣0402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书，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九中民三初字第08号民事判决书，该组证据证明被告曹传真从事的是民间借贷赚取利息差的生意，虽然是以个人名义借贷超出日常开支所负债务，但是该行为所获利息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证明原告起诉的债务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证据（二十一）2013年11月30日原告与被告曹传真的短信截屏记录，证明原告与被告曹传真当时不熟悉，借款的意思表示和借款合意是与被告曹爱群达成的。证据（二十二）2016年9月24日至25日被告曹爱群向原告发的“我们对不起你们”的短信记录，证明借款是在被告曹传真、曹爱群家庭之间发生的，被告曹传真和曹爱群是共同借款人。被告曹传真为支持其答辩，向法庭提交了证据（一)还款承诺书一份，证明被告曹传真总共欠原告借款本金1800000元，其中最后一笔借款本金为360000元，这一笔借款被告曹传真已把本金还了350000元，应该尚欠借款本金1450000元，并另行约定了还款时间及利息，并且被告曹爱群只是见证人不是借款人。证据（二）被告曹传真与原告之间的短信截屏，证明所有借款是原告与被告曹传真之间发生的，与其他被告无关。被告高强军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曹传真对原告杨一鸣提交的证据（一）至（五）表示无异议。对证据（六）表示借款人是自己，不是被告曹爱群，《理财协议书》的原件是寄给了被告曹爱群，第二年其补了100万元的条子给原告。对证据（七）表示无异议。对证据（八）、(九）表示无异议，但是应该按照还款承诺书来计算。对证据（十）、（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利息应该按照还款承诺书计算本金和利息。对证据（十二）、（十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十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只有最初的条子是寄给曹爱群的，其他都是寄给曹传真的，不能证明实际借款人是我父亲。对证据（十五）第一个文件表示被告曹传真、高强军确实是住在一起，已于2017年1月离婚，是为了孩子共同生活。因为没有钱租房才住在一起，住的房子已经给了堂姐曹媛媛，因为欠了她的钱；对第2个文件不能证明曹爱群是借款人，原告带了录像机引诱式的问话，钱是我用的，和我父亲无关；第3个文件是真实的，但是不认可，原告是引诱式的问话，都是偷偷录音，原告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六）的第一个公司佰乔公司在这两年内没有任何业务，只是挂在那里，没有时间去注销，也没有钱；宜家公司是四被开的，被告没有参与经营，监事没有股份，只是需要个身份；第三个公司启轩公司是朋友的公司，是帮忙挂的监事；第四个飞达公司和被告曹传真没有关系，被告曹爱群有股份是属实的，理财协议寄到公司是被告曹传真要曹爱群代收；第五个瀛信融资公司该公司注册资金全都是在外面借的，不能证明一、二、三被有共同经营行为，一笔业务也没做，经营许可证也没拿到，就注销了，根本没有经营；第六个公司瀛信咨询公司被告曹传真和王雨蒙是合作关系，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七）的第（1）证据信华商务中心是抵债给了别人；第（2）证据也是抵债，抵给亲戚之前说好的是自己住，产权已经不在被告这了；第（3）证据华东市场的房子也抵债的，还银行的钱。第（4）证据盛世名都的房子也抵债了。对证据（十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十九）表示原告没有签字认可，没有关联性，不是原件，只认可最后一张还款协议书。被告高强军对原告杨一鸣提交的证据表示均不认可，其与本案的借款没有关系，也没有花过这些借款，在原告到其家之前也不知道这笔借款，更不知晓这件事情。对证据（二十）表示与陈思富、刘亚斌之间的借款属实，但其没有起诉，这些钱是五个股东的，不是曹传真一个人的；濂溪区的判决书是缺席的找不到被告；中级法院的判决书也没有执行完毕，钱也不是曹传真的，原告以这些证据证明这些是夫妻债务，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二十一）表示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曹传真是2013年初次相识。对证据（二十二）表示是因为被告曹爱群与原告的丈夫很熟，被告曹传真向原告借款属实，所以被告曹爱群有愧疚，2013年被告曹传真确实在飞达做事，但是2016年底就不在了。原告杨一鸣对被告曹传真提交的证据《还款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份合同不是原告签的，原告不认可协议的内容，156万元的理财协议和72万元的理财协议（即借条）仍然在原告手上，开庭时交给了法庭，原告不认可协议的有效性，该份协议对原告不起作用。原告也不知晓协议的具体内容。是原告丈夫郭连仲签的，该承诺书不能证明曹爱群是见证人。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1月30日，原告杨一鸣（甲方即出资方）与被告曹爱群（乙方即运作方）签订《理财协议书》，双方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80万元，利息按年息20%计算，合同第六条约定本合同也是借据。次日，原告丈夫郭连仲向被告曹爱群指定的被告曹传真账户转款80万元。2013年11月30日，上一期80万元借款满一年，借款本息达到96万元，原告又向被告曹传真的账户转款4万元凑为100万元整数，双方继续履行理财协议。2014年11月28日，在前一年借款即将到期时，借款本息达到120万元，原告向被告曹传真的账户又转款10万元，出借款项为130万元，双方继续履行理财协议。2015年11月30日，前一年度借款本金130万元和20%利息26万元共计156万元，原告与被告曹传真又为此签订一份借款金额为156万元的《理财协议书》，借期一年，自2015年11月30日至2016年11月29日止，利息按年息20%计算。2013年8月6日至10日，原告丈夫郭连仲分十次向被告曹传真的账户汇款共50万元，约定借款年息20%，至2015年8月本息合计72万元，双方于2015年8月10日签订《理财协议书》，约定被告曹传真向原告借款72万元，借期一年，自2015年8月10日至2016年8月9日止，利息按年息20%计算。2016年10月23日，原告丈夫郭连仲与被告曹传真签订《还款承诺书》，约定：“1、双方对2015年8月10日、2015年11月30日、2016年1月23日签署的三份借款合同，以上三笔款项合计本金190万元，利息协商后年化约5%一次性合计35.42万元，共计225.42万元；2、借款人运作的工程款（深圳坂田街道消防体验室工程）收回后，归还借款人本金100万元，还款时间2016年11月15日前；3、借款人运作的其他工程款收回后，归还借款人本金90万元（如2、3项未按期执行，利息按原合同计算），还款时间2017年6月30日前……”上述还款协议签署后，被告曹传真向原告方返还了2016年1月23日的借款35万元，2其余借款未予偿还，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未果，故诉来我院。另查明：被告曹爱群与被告曹传真系父子关系。被告曹传真与被告高强军于2008年12月22日登记结婚，2017年1月3日办理离婚登记。2014年3月，被告曹传真与高强军各出资100万元投资设立江西佰乔贸易有限公司，各占50%股份，被告曹传真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高强军任监事，公司目前处于开业状态。被告曹传真于2013年设立九江市瀛信咨询有限公司，占股45%，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17年3月31日注销。被告高强军投资50万元设立九江宜家房产置业有限公司，占股100%，系法定代表人，被告曹传真在2017年11月20日之前为该公司监事。本院认为：原告杨一鸣与被告曹爱群、曹传真之间的《理财协议书》实质系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与被告曹爱群于2012年11月30日签订借款合同后，将80万元借款转入被告曹传真账户中，后原告又转款4万元、10万元给被告曹传真，原告与被告曹传真于2016年10月23日依据前期借款本金及利息重新签订一份156万元的《还款承诺书》，应视为原告与被告曹传真对之前的债权债务进行了重新确认，被告曹传真应为该借款的债务人，被告曹传真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被告曹爱群不是实际借款人，故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被告高强军与被告曹传真在借款时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双方有对外共同经营的行为，可认定为该借款用于双方的共同生产经营，故被告曹传真、高强军应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结合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理财协议书》、《还款承诺书》及法庭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双方借款本金为144万元；根据《还款协议书》约定“如二、三条未按期执行，利息按原合同计算”，故借款利息应按《理财协议书》约定的年利率20%予以分段计算。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律师费6万元，未向法庭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传真、高强军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杨一鸣返还借款1440000元，并按年利率20%支付本金800000元自2012年11月30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0%支付本金4万元自2013年11月30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0%支付本金10万元自2014年11月30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0%支付本金50万元自2013年8月10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三、驳回原告杨一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52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8520元，由原告杨一鸣负担18101元，由被告曹传真、高强军负担204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熊 婷人民陪审员  王正强人民陪审员  桑清亮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