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浙0302行初267号 原告李定松，男，195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 委托代理人张仁（一般授权），北京市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双屿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温金路138号。 法定代表人金生，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一伟（特别授权），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定松因与被告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双屿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双屿街道办事处）城建行政协议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2018）浙0302行初101号行政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浙03行终378号行政裁定，指令由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重新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定松及委托代理人张仁，被告双屿街道办事处的负责人叶锋及委托代理人王一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7年7月31日，原告李定松与被告双屿街道办事处签订《温州市鹿城区房屋征收（征地房屋补偿）住宅用房产权调换协议书》（编号ＳＹ-ＢＬ333）（被告方未签章，以下简称被诉产权调换协议），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因公共利益需要，为保障房屋所有权人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浙江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温州市市区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管理办法》、《温州市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温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规范温州市区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工作的实施意见》等有关规定，就乙方（原告）房屋补偿有关事项，在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甲（被告）、乙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被搬迁房屋的基本情况。（一）乙方被搬迁住宅用房坐落白楼1弄9号。……（二）未经登记建筑情况。1.未经登记建筑可视为合法的建筑面积155.86㎡；……4.另有未登记建筑面积175.03㎡，不符合补偿规定。……二、补偿安置事项。（一）补偿方式：乙方放弃货币补偿方式，自愿选择住宅房屋产权调换。（二）安置地点：由甲方提供位于营楼桥就近安置的住宅用房用于乙方安置，该房系期房。（三）安置房市场评估比准价为13000元／㎡（详见附件）。三、奖励补助。乙方在规定的签约期限（2017年7月31日）内完成签约并按期搬迁腾空房屋交付验收合格的，给予以下奖励和补助：（一）安置面积与价格。1.安置面积：按乙方被搬迁房屋合法宅基地建筑基底面积不大于三倍的标准确定乙方应安置套内建筑面积为94.26㎡，另有可安置增购套内建筑面积61.6㎡，合计应安置套内建筑面积为155.86㎡，暂计建筑面积为194.83㎡，（套内建筑与建筑面积换算系数暂定1.25，下同）2.旧房补偿：根据评估，乙方合法、可视为合法以及本协议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项记载的未经登记建筑155.86㎡，按重置价结合成新补偿金额134271元，装饰装修等补偿金额为6111元，合计140382元（详见附件）。3.新房价格：……与经认定可视为合法建筑面积相等部分155.86㎡及分摊的众用面积38.97㎡，按4000元／㎡计价，计购房款779320元；……应安置套内建筑面积中超出上述面积部分31.42㎡及分摊的众用面积7.86㎡，按5700元／㎡计价，计购房款223896元。（二）其他奖励：①户均增购：甲方另行给予乙方增购安置用房套内建筑面积40.00㎡，建筑面积50.00㎡，增购价格根据本协议第二条第三款安置用房市场评估比准价的80%或安置用房实际交付使用当年市场评估价的80%，按就低原则估价（下限4200元／㎡）。……（三）连片奖励。符合《鹿城区城中村改造与农房改造集聚建设实施办法》整村连片奖励规定的，乙方合法、可视为合法及本协议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项记载的建筑面积合计155.86㎡，甲方按1200元／㎡的标准给予乙方连片奖励，合计187032元，转入安置房购房款中。（四）腾空奖励。乙方合法、可视为合法及本协议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项记载的建筑面积合计155.86㎡，甲方按200元／㎡标准给予乙方腾空奖励，合计31172元，转入安置费购房款中。四、安置用房购房款支付期限。甲方提供的安置用房购房款由乙方分（三）期支付：第（一）期购房款：641877元；第（二）期购房款：729017元；第（三）期购房款：在安置用房交付使用前，乙方必须缴清全部购房款。五、搬迁事项。（一）搬迁期限：乙方应在规定的搬迁期限（年月日或由区人民政府另行公布）内将房屋腾空完毕，交甲方验收后拆除。被搬迁房屋及其残值归甲方所有，乙方腾房时如对已补偿的建筑物、构筑物及附属设施造成损坏或自行处理的，甲方在腾房验收时，对损坏或缺少物品，可根据评估情况扣除评估原值。（二）搬迁费：乙方签约并腾空房屋交付甲方验收合格之日，甲方支付乙方搬迁费2338元；安置用房交付时，甲方再次支付乙方搬迁费2338元。六、过度事项。（一）过度期限为乙方自腾空房屋并交付验收合格之月起至甲方将安置房交付乙方使用的期间，甲方自乙方腾空房屋并交付验收合格之月起36个月内将安置用房交付给乙方使用。（二）乙方选择下述第（1）种过度方式，甲方按乙方选择的方式给予支付临时安置费或提供周转用房：1.乙方选择自行解决周转用房：乙方合法及可视为合法房屋建筑面积合计155.86㎡，临时安置费按每月18元／㎡计算，合计2805元／月。临时安置费自乙方腾空房屋并交付验收合格之月起按月计算实际交付之日。安置用房实际交付后，甲方再支付乙方6个月装修临时安置费。临时安置费每年合计33660元，每6个月支付一次。甲方多支付部分，乙方应在安置用房交付结算时退还。临时安置费标准如有调整，按实计算。2.甲方提供周转用房供乙方过度。过度期限内，甲方不再支付乙方临时安置费。周转用房建筑面积小于乙方应计算临时安置费房屋面积的，差额部分由甲方按本条款第一项规定的标准向乙方支付临时安置费。安置用房实际建成交付后，自接到甲方书面通知之日起6个月内，乙方应腾空退还周转用房。七、其他约定。（一）乙方未在规定的签约期限（年月日或搬迁期限（由区人民政府另行公布））内完成签约搬迁并将房屋交付验收合格的，取消本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奖励补助，按以下方式结算房款：1.安置面积：按被搬迁房屋合法及可视为合法套内建筑面积确定应安置套内建筑面积为155.86㎡。2.旧房补偿：根据评估，乙方合法产权房屋建筑面积／㎡；未经登记建筑经认定可视为合法的建筑面积155.86㎡，市场评估价1294267元；装饰装修等补偿金额为6111元，其他补偿／元，合计1300378元（详见附件）。3.新房价格：安置用房中应安置建筑面积按本协议第二条第三款安置用房市场评估比准价结合朝向、层次差系数计算。（二）因套型设计原因，安置用房建筑面积超出应安置建筑面积10平方米（含）以内部分（包括众用分摊面积），按5700元／㎡计价（每户只能在一套中享受），其余超出部分按本协议第二条第三款安置用房市场评估比准价的80%或安置用房实际交付使用当年市场评估价的80%，按就低原则计价（4200元／㎡）。（三）本协议所记载安置用房价格，均暂未包括层次、朝向差价。安置用房交付结算时，应按实结算层次、朝向差价。（四）在本协议生效时，乙方应向甲方移交被搬迁房屋的权属证书（包括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等证件），委托由甲方统一办理注销手续。（五）本协议未尽事项，可由当事人协商后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六）甲方负责编排并组织实施安置用房认购定位方案。经甲方通知，乙方未按规定参加安置用房认购的，安置用房由甲方指定；经甲方通知，乙方未按规定结算房款的，甲方可不交付安置用房并停发临时安置费。（七）其他：①一次性清障费：175.03㎡，按300元／㎡计算，合计52509元。②道坦（空地）补助：50.75㎡，按150元／㎡计算，合计7613元。③待工商查证后，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九、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生效，任何一方不得擅自修改和解除。 原告李定松诉称，原告是温州市鹿城区双屿街道营楼桥农民。2017年7月31日，被告双屿街道办事处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以停电、拆违章等方式威胁迫使原告签订被诉产权调换协议。2017年底，被告强行拆除了原告的房屋。原告认为：一、被告在浙江省人民政府没有批准征地，鹿城区人民政府没有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情况下，擅自与原告签订被诉产权调换协议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协议中提到的白楼1弄9号的面积总共才三百多平方米，但实际上房屋总面积有500多平方米。三、原告于1977年2月10日申请建房并获得村生产大队批准的《社员（生产大队）建屋地基申请表》，建房基地三间共110平方米，故协议中可视为合法面积155.86平方米的部分，应当享受“一翻三”政策。综上，请求法院判决确认被诉产权调换协议无效或撤销。 被告双屿街道办事处辩称，一、原告李定松的房屋所在地块营楼桥整体已启动旧村改造，原、被告签署被诉产权调换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的表达，合法有效。原告涉案房屋位于双屿街道××××号北面，共5间房屋（北三间二层＋两间一层，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另同一门牌号有南二间二层房屋（申报为原告儿子案外人李存奇和李城场名下，不符合补偿规定）均未经产权登记。2017年，原告房屋所在地块整体启动营楼桥旧村改造。原告涉案房屋经初步调查，其中未经登记建筑可视为合法建筑面积155.86平方米（先期作为一户调查，登记表档案号为ＢＬ333，可视为合法建筑面积155.86平方米，后分为三户调查，登记表档案号分别为ＢＬ333、ＢＬ333Ｄ、ＢＬ333Ｃ，可视为合法建筑面积合计155.84平方米，存在0.02平方米的调查误差），另有未经登记建筑面积175.03平方米不符合补偿规定。2017年7月31日，原告就涉案房屋签署了被诉产权调换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按期限腾空了白楼1弄9号北面的涉案房屋和南面的二间二层房屋。2017年9月30日，原告在腾空验收合格证上签字予以认可。被诉产权调换协议系原、被告真实意思的表达，协商一致的结果，原告已经在该协议上签字并已履行协议内容腾空了房屋，因此，该协议合法有效。另需说明的是，涉案房屋南首，同一门牌号有二间二层房屋，申报为原告儿子案外人李存奇（调查登记档案号为ＢＬ333Ｂ）和李城场（调查登记档案号为ＢＬ333Ａ）名下，不符合补偿规定，也于2017年9月30日腾空并经李存奇与李城场签字认可。二、原告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1、被告具有签订被诉产权调换协议的主体资格。《温州市市区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管理办法》（温州市人民政府令143号）第三条第三款规定：“街道办事处（镇人民政府）为征地实施单位，做好辖区内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的征地调查、政策处理、批后实施和房屋补偿具体实施等相关工作。”原告所在地块营楼桥旧村改造，是各级政府为改善旧村村民住居条件，符合村民意愿的前提下启动，在旧村改造过程中，被告具有征地调查、政策处理、批后实施和房屋补偿具体实施的职责，可以和原告签订被诉征收协议。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2015年5月1日）第十四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查行政机关是否依法履行、按照约定履行协议或者单方变更、解除协议是否合法，在适用行政法律规范的同时，可以适用不违反行政法和行政诉讼法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规范。因此在行政法和行政诉讼法强制性规定没有规定协议效力的规定情况下，应当适用民事法律规范判断被诉产权调换协议是否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主张被诉产权调换协议无效，但没有具体事实和证据证明该协议存在上述5项合同无效的情形。事实上如第一点所述，原告在被诉产权调换协议签字，腾空涉案房屋交由被告拆除，并在腾空验收合格证上签字认可，都是在自愿的情况下进行的，并不存在被告胁迫原告和强制拆除的情形。而这一系列的行为都表明原告认可双方签订的协议并实际履行，现原告又主张协议无效，不符合法律规定。3、原、被告签订被诉产权调换协议不违反征收相关法律规定，原告认为浙江省人民政府没有批准用地，鹿城区人民政府没有做出房屋征收决定的情况下，原、被告签订产权调换协议书不符合法律规定，这是对法律法规的误解。原、被告签订的被诉产权调换协议是基于合同法规定平等主体之间签订的协议，双方在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订立，该协议为征收实施前期政策处理，并非原告理解的拆迁补偿协议，也不产生征收意义上拆迁补偿协议效力，没有相关行政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签订本协议予以禁止，因此是有效的。另，被告未在被诉产权调换协议中盖章，是由于涉及村房屋征收的协议都还没有盖章，现正在内部“鉴证”过程中，但对协议内容是认可的。综上，原、被告签订的被诉征收协议合法有效，原告诉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被告双屿街道办事处与原告李定松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被诉产权调换协议（原告已签字，被告未盖章）。协议第九条约定，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生效，任何一方不得擅自修改和解除。被告双屿街道办事处至本案庭审结束时仍未签字盖章，但被告认可被诉产权调换协议。协议签订时，涉案房屋所在土地尚无征收土地相关手续。 另查明，门牌为温州市鹿城区白楼1弄9号的房屋分南北两部分。被诉产权调换协议针对的仅是北面的房屋，签订协议时由原告申报至其名下，后经原告要求，将其中二间二层房屋分别分给原告儿子案外人李存奇（调查登记档案号为BL333C）和李城场（调查登记档案号为BL333D）。另外，南面的二间二层房屋，申报为李存奇（调查登记档案号为BL333B）和李城场（调查登记档案号为BL333A）名下。2017年9月30日，原、被告在《腾空验收合格证》（NO：0001704、NO：0001705、NO：0001706）上签字或盖章，确认涉案房屋已于2017年9月30日17时30分腾空，经验收合格。后涉案房屋被拆除。 还查明，被告提供的《温州市鹿城区房屋征收（征地房屋补偿）住宅用房产权调换协议书》（编号SY-BL333）与原告提供的相同编号的协议书仅存在以下差异：被告提供的协议：三、奖励补助。3.新房价格：……中众用面积7.85㎡，按5700/㎡计价，计购房款223839元；原告提供的协议：三、奖励补助。3.新房价格：……分摊的众用面积7.86㎡，按5700/㎡计价，计购房款223896元。被告提供的协议：五、搬迁事项。（一）搬迁期限：乙方应在规定的搬迁期限（2017年9月30日或由区人民政府另行公布）……；原告提供的协议：五、搬迁事项。（一）搬迁期限：乙方应在规定的搬迁期限（年月日或由区人民政府另行公布）……被告提供的协议：七、其他约定。（一）乙方未在规定的签约期限（2017年7月31日或搬迁期限……）；原告提供的协议：七、其他约定。（一）乙方未在规定的签约期限（年月日或搬迁期限……）。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户口薄及身份信息、房屋调查登记表（档案号BL333、BL333C、BL333D）、《温州市鹿城区房屋征收（征地房屋补偿）住宅用房产权调换协议书》（编号SY-BL333）（原被告各一份）、房屋腾空协议书、腾空验收合格证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关于期间、送达、财产保全、开庭审理、调解、中止诉讼、终结诉讼、简易程序、执行等，以及人民检察院对行政案件受理、审理、裁判、执行的监督，本法没有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并无行政协议成立、生效情形的相关规定，故可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该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原告李定松诉请要求确认违法或撤销的为其提供的协议，故本案审查的协议以原告提供的协议为准。被诉产权调换协议中虽约定“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生效”，但并非附生效条件的合同，且原告已按协议约定腾空并交付房屋，被告双屿街道办事处虽未盖章但已按协议约定接收房屋并拆除，表明双方当事人已按协议约定履行了主要义务，应认定该协议形式上已成立并生效。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法第五十四条第一、二款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本案中，被告为推进城中村改造，提高行政效率，与原告在自愿、平等协商的基础上签订被诉产权调换协议。该协议可视为征收实施前期政策处理，并非法定征收意义上的拆迁补偿协议，没有相关行政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签订此类协议予以禁止，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以欺诈、胁迫的手段签订该协议及该协议存在无效或可撤销的其他情形，且原告已实际腾空房屋并交付拆除，故原告主张该协议无效或应撤销，依法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原告请求确认协议无效或撤销协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定松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定松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麻永和 人民陪审员  袁恩国 人民陪审员  余 俊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胡佳丽 书记员曾舒瑶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