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1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住所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新闻一路1号。负责人：粟中宁，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伙辅兰，女，1928年3月4日生，蒙古族，居民，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麻栗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凤泽，男，1972年12月13日生，农民，汉族，云南省西畴县人，住西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山州雄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麻栗坡分公司，住所地麻栗坡县麻栗镇南峰岔路口。负责人：田景祥，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文山分公司）与被上诉人伙辅兰、王凤泽、文山州雄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麻栗坡分公司（以下简称雄丰麻栗坡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麻栗坡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4民初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财保文山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事法院认定护理依赖情况事实不清。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告伙辅兰于2018年3月13日交通事故受伤后，到文山州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入院时文山州人民医院对伙辅兰进行barthel评定量表，总分为35分，2018年3月27日，进行左大腿下段截肢术后评分为15分，根据此项证据证明原告伙辅兰已是高龄90岁，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存在较大部分的护理依赖，已不具备完全自主能力，并不是因为交通事故才造成的大部分依赖，不可否认交通事故对原告存在伤害，但并不能一并而论，原告的大部分护理依赖完全是由交通事故而导致的，一审判决判定上诉人应完全承担护理依赖总费用是不合理的，且根据原告伙辅兰伤残报告，上诉人已赔偿了残疾赔偿金，已对当事人进行了补偿，故再进行护理费的赔偿不合理．一审法院未严格审查，根据事实证据进行合理判决来合理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伙辅兰、王凤泽、雄丰麻栗坡分公司均未作答辩。伙辅兰向一审法院诉请：1、王凤泽、雄丰麻栗坡公司连带赔偿各项损失共计541140.00元:医疗费115632.00元(包含王凤泽垫付6967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天×89天=8900.00元、护理费174.00元/天×90天=15660元、护理依赖费174.00元/天×365天×5年×80%=254040.00元、残疾赔偿金30996.00元×5年×50%=77490.00元、辅助器具费2240.00元+1800.00元=4040.00元、医疗护理用品费978.00元、营养费100.00元/天×90天=9000.00元、交通费20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鉴定费3400.00元）；2、由财保文山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9月，王凤泽向张美江购买了挂靠在雄丰麻栗坡公司云Ｈ×××××1号轻型自卸车，该车辆于2018年1月1日与雄丰麻栗坡公司为期1年的《车辆挂靠劳动服务约定合同书》，并在财保文山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00元，肇事时仍然在保险期限内。2018年3月13日10时许王凤泽驾云Ｈ×××××1号轻型自卸车在麻栗坡境内漂八线K37+750m路段处倒车时，车辆右后侧与行人伙辅兰相撞，造成伙辅兰受伤。事故发生后，经麻栗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26245201800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凤泽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伙辅兰无责任。伙辅兰受伤后，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3天（2018年3月13日-5月24日），经诊断：左小腿极重度开放性损伤，行左大腿下段截肢术。伙辅兰住院期间医药费共计101052.00元，王凤泽垫付款93060.00元（40000+15000+25000+5420+5400+2240），包括：1、2018年3月27-28日州医院预交40000.00元，2、王昌林（伙辅兰之子）3月13日收条收现金15000.00元，3、王昌林账41×××899《客户存款回单》收25000.00元（3月13日5000.00元、3月15日10000.00元、4月14日10000.00元）。4、王凤泽2018年4月18日支付护理人张能华护理费5420.00元（3月19日-3月26日计8天×160.00元/天=1280.00元、3月27日-4月18日计23天×180.00元/天=4140.00元），2018年5月18日支付护理人张能华护理费5400.00元，5400.00元+5420.00元=10820.00元，5、2018年4月14日购买座便椅、机动车轮椅各1台计2240.00元。2018年5月24日伙辅兰转入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6月10日出院，支付医疗费共计3442.25元，王凤泽垫付款21800.00元（5000+16800），包括：1、2018年5月24日王昌林之子王礼诚《收条》收现金5000.00元，2、王礼诚账62×××300《客户存款回单》收16800.00元（6月22日5500.00元、7月26日5300.00元、8月29日6000.00元）。伙辅兰住院期间，2018年3月21日、3月23日财保文山分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开化支行向王凤泽预支30000.00元，同年4月20日通过西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兰城信用社向王凤泽预支30000.00元。因此，在王凤泽累计垫付款114860.00元中有60000.00元属于财保文山分公司预付赔款。伙辅兰出院后，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的云通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01811号-第0181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左下肢损伤评定伤残等级为6级，护理期、营养期均评定为90日。云南德林义肢康复器材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8月9日作出[2018]肢鉴字第05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辅助器具配置高靠背轮椅1800.00元/具，正常使用每3年更换一次。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成都）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于2018年9月6日出具昆第20180802号《假肢安装诊断证明书》，建议：由于患者年龄已到90岁，身体状态无法达到安装假肢的标准，建议不安装假肢。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8]（临床）鉴字第AN1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伙辅兰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各方当事人因赔偿事宜协商未果，诉讼来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1、本案关于责任主体的认定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王凤泽违反倒车规定，将行人伙辅兰撞伤，按照交警部门作出的第5326245201800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凤泽负事故全部责任，伙辅兰无责任。因此，王凤泽是该起事故全部责任的责任主体。王凤泽驾驶云Ｈ×××××1号轻型自卸车挂靠在雄丰麻栗坡公司，双方签订了《车辆挂靠劳动服务约定合同书》，雄丰麻栗坡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也是该起事故的责任主体。王凤泽驾驶云Ｈ×××××1号轻型自卸车在财保文山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财保文山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商业三者险按照保险合同理赔，同样是该起事故的责任主体。2、关于伙辅兰请求赔偿各项损失金额的认定问题。（1）医疗费115632.00元，州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金额101052.2元+门诊费795.55元=101847.75元+市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金额3442.25元=10529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天×89天=8900.00元，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每人每天补助100.00元的标准确定为8900.00元；（3）护理费174.00元/天×90天=15660.00元，以上年度居民、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3460.00元÷365天=173.86元×90天=15647.4元，确定为15647.4元；（4）护理依赖费174.00元/天×365天×5年×80%=25404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一条“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规定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伙辅兰左大腿下段截肢不能安装假肢，除配置辅助器具以轮椅为代步工具外，吃住行等日常生活均需要专人护理和照料，其护理依赖程度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标准为80%，护理人员的护理费用每天173.86元，伙辅兰1928年3月4日出生，年龄已经超过《解释》规定的75周岁，只能以5年为限计护理费，即173.86元/天×365天×5年×80%=253835.6元，确定为253835.6元；（5）残疾赔偿金30996.00元×5年×50%=77490.00元，依照《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规定，伙辅兰年满七十五周岁，属于城镇居民，按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标准的通知》（以下称高院通知）第一条“2017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996.00元”的规定，按五年计算，6级伤残等级的标准为50%，确定残疾赔偿金77490.00元；（6）辅助器具费2240.00元+1800.00元=4040.00元，按照云南德林义肢康复器材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辅助器具配置高靠背轮椅1800.00元/具、正常使用每3年更换一次的建议，已经购买高靠背轮椅和座便椅各1具2240.00元，予以支持；（7）营养费100.00元/天×90天=9000.00元，依照《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和《高院通知》第三条“2017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9560.00元”标准，营养费是受害人通过平常饮食的摄入尚不能满足身体的需求，而需要以平常饮食以外的营养品作为身体补充而支出的费用，是一种辅助治疗，其标准可以按照当地居民平均生活费标准的40%-60%的标准计算，即19560.00元÷365天=53.59元/天×90天×50%（取居中值与伤残等级比例相符）=2411.55元。（8）交通费2000.00元，仅有2016年6月6日八布中心卫生院收费票据1张救护车费金额500.00元，其余的交通费用无凭据，但是该时间段伙辅兰还在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故交通费均不予支持；（9）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酌情确定6000.00元；（10）鉴定费3400.00元，依《保险法》的规定属于合理赔偿的范围,由保险人承担。以上各项合理费用合计475214.55元，交强险有责任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本案中残疾赔偿金77490.00元+护理费15647.4元=93137.4元，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本案的医疗费1052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00元=114190.00元，在保险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10000.00元，超过赔偿限额的部分104190.00元+营养费2411.55元+护理依赖费253835.6元+辅助器具费2240.00元+精神抚慰金6000.00元+鉴定费3400.00元=372077.15元，因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根据保险合同约定的责任限额1000000.00元，由保险公司在此赔偿限额内赔偿；对于伙辅兰不合理的诉讼请求金额，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为维护道路交通秩序，预期防和减少交通事故，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人身、财产安全及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1、由王凤泽、文山州雄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麻栗坡分公司应赔偿伙辅兰的各项费用475214.5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计93137.4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100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超过交强险限额）、营养费、护理依赖费、辅助器具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计372077.55元。以上赔偿款额总计475214.55元，除已预先赔付60000.00元，还应支付各项赔偿金额415214.55元（其中54860.00元退还给王凤泽），其余款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2、驳回伙辅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18.00元，减半收取4059.00元，由伙辅兰负担600.00元外，应由王凤泽负担的3459.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负担。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在二审审理中，经核实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伙辅兰、王凤泽及雄丰麻栗坡分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中财保文山分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存在下列异议：一审认定伙辅兰护理依赖情况事实不清。对其异议，本院认为其异议不仅涉及事实问题还涉及案件的实体处理问题，本院对此将结合案件争议焦点问题进行综合评述。因此，本院在二审中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辨主张，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将伙辅兰大部分护理依赖的产生的费用全部判决由中财保文山分公司承担是否合理，且伙辅兰的护理费是否应当单独计算并由中财保文山分公司承担。本院认为，首先，中财保文山分公司对一审判决确认伙辅兰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总损失、损失项目、计算方式、计算标准、责任比例等均未提出异议；伙辅兰、王凤泽及雄丰麻栗坡分公司对此亦无异议，而一审法院对此计算亦无不当，故本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其次（中财保文山分公司有异议的部分），1、关于伙辅兰的护理费是否应当单独计算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根据该规定，本案中交通事故既造成伙辅兰人身损害且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还造成了6级伤残，故一审法院分别计算伙辅兰的护理费和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即中财保文山分公司认为构成重复计算理由不成立；2、关于伙辅兰大部分护理依赖的产生的费用负担问题。中财保文山分公司主张：伙辅兰入院时文山州人民医院barthel评定量表，确定其（BI）指数总分为35分，术后评分为15分，伙辅兰已是高龄90岁，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存在较大部分的护理依赖，已不具备完全自主能力，其大部分依赖并不是因交通事故才而造成，故一审判决由中财保文山分公司承担全部伙辅兰因大部分护理依赖的总费用不合理。对此，本院认为，伙辅兰入院时文山州人民医院barthel评定量表，确实载明其（BI）指数总分为35分，术后评分为15分，其情况属于全部需要他人照顾的程度，但该barthel评定量表是根据其受伤伤情和术后情况确定，而其受伤完全系王凤泽肇事造成，自身并无责任，虽然其受伤时是90岁高龄，但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受伤前已丧失完全自主能力，存在较大部分护理依赖的情况。从现有的证据和查明其构成6级伤残的事实，本院仅能确认伙辅兰住院期间全部需要他人照顾及出院后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均系本案的交通事故造成，故一审法院按大部分护理依赖（80﹪）计算其护理费并由承保人中财保文山分公司全部承担并无不当。因此，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中财保文山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1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丽审判员 沈昌效审判员 陈登荣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黄雅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