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7刑终200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凯文（曾用名邓民伟，绰号“老古”），男，1988年10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始兴县，瑶族，初中文化，务农，家住广东省始兴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犹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盘光林（曾用名盘江林），男，1989年1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始兴县，瑶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广东省始兴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犹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志城，男，1991年1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始兴县，瑶族，初中文化，务农，家住广东省始兴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1月25日被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5年11月6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犹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林常，男，1981年9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始兴县,瑶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广东省始兴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犹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洁雄，男，1993年4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始兴县，瑶族，高中文化，务农，家住广东省始兴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犹县看守所。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法院审理上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凯文、盘光林、赵志城、邵林常、王洁雄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赣0724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凯文、盘光林、赵志城、邵林常、王洁雄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上坑山场2017年8、9月的连续两天，被告人赵志城伙同王志光、张琼君、邓文杰（均另案处理）驾驶摩托车来到广东省仁化县周田镇平甫村上坑山场，使用电锯在之前已被王某1、张某、邓某1伐倒的1株闽楠树枝上切割木料，而后将木料运至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通过物流公司将木料邮寄出售给陈某1（另案处理）。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赵志城伙同王志光、邓文杰驾驶摩托车来到广东省仁化县周田镇平甫村上坑山场，使用电锯将2株闽楠伐倒后在树干上切割木料，而后将木料运至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通过物流公司将木料邮寄出售给陈某1。经中国科学院华南植物园华南植物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被采伐、毁坏的树种系闽楠，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经仁化县林业局调查规划与资源资产评估中心调查、鉴定，该山场楠木被砍伐或毁坏共9株。二、旱窝子山场2017年12月21日，被告人邓凯文、邵林常、盘光林驾驶摩托车来到江西省崇义县横水镇，以500元的价格从杨某（另案处理）处购买其位于崇义县横水镇三坑村坑尾旱窝子山场的1株闽楠树的树桩（已长出萌芽条），次日，三被告人使用电锯将该树桩长出的萌芽条锯断并在树桩处切割木料2块。随后，经被告人邓凯文联系，邓凯文、邵林常、盘光林三人通过崇义县德邦物流公司将切割的木料邮寄出售给温某（另案处理）。2018年3月29日，经林业工程师勘验，该山场伐倒楠木1株，折合立木蓄积0.069立方米。2018年4月4日，经江西亚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山场被采伐毁坏的1株树木系闽楠，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三、大湾子山场2017年12月29日、30日连续两个晚上，被告人邓凯文提议并与被告人盘光林、邵林常商议偷割楠木出售牟利，由被告人邓凯文准备电锯、砍刀、对讲机等作案工具，与被告人盘光林、邵林常驾驶摩托车来到江西省赣州市犹江林场茶滩分场马甲子公路边，由邵林常在公路边望风，邓凯文、盘光林划竹排到河对岸的大湾子山场并使用电锯在3株闽楠的树蔸处切割4块木料。尔后，被告人邓凯文、盘光林、邵林常在12月30日、31日通过崇义县德邦物流公司将木料邮寄出售给陈某1（另案处理），得赃款11000元。2018年1月16日，经上犹县林业局林业工程师鉴定，该山场被采伐的3株树种属于闽楠，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立木蓄积3.119立方米。四、灯盏坑山场2018年1月13日，被告人邓凯文、盘光林伙同邵某2、邵某3（均另案处理）驾驶邵某3的汽车来到江西省赣州市犹江林场东山分场灯盏坑山场，由邓凯文、邵某3负责望风，盘光林、邵某2使用电锯在1株闽楠的树蔸处切割1块木料并运回至在崇义县城入住的宾馆。2018年8月13日，经上犹县林业局林业工程师鉴定，该山场被采伐树木为闽楠，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立木蓄积0.2805立方米。五、马甲子山场2018年1月3日晚，被告人邓凯文、盘光林、邵林常以及邵某2（另案处理）驾驶摩托车来到江西省赣州市犹江林场茶滩分场马甲子山场，由邵林常、盘光林负责望风及搬运木料，邓凯文、邵某2负责使用电锯在6株闽楠的树蔸处切割6块木料。次日，被告人邓凯文、盘光林、邵林常及邵某2通过崇义县德邦物流公司将木料邮寄出售给陈某1（另案处理），得赃款32000元。2018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盘光林伙同邓某2、邓县根、邓某4、邓某3、晁某（另案处理），驾驶邓县根租赁的粤Ｆ×××××东风牌商务汽车来到赣州市犹江林场茶滩分场“马甲子”山场，由邓某4开车，邓某3望风，盘光林、邓某2、邓县根、晁某使用电锯在4株闽楠（将其中1株闽楠伐倒）的树蔸处切割5块木料，并于当晚驾车将楠木料运回广东省始兴县。尔后，由邓县根将两次切割的木料出售给马某（另案处理）。2018年1月13日晚，被告人邓凯文、盘光林、邵某2以及邵某3再次来到犹江林场茶滩分场马甲子山场，由邵某3开车，邓凯文、盘光林望风以及搬运木料，邵某2则使用电锯在2株楠木的树蔸处切割2块木料。被告人邓凯文等4人将木料装运至崇义县城后，由留在崇义县城的被告人邵林常联系买家陈某1，五人遂通过崇义德邦物流将木料邮寄出售给陈某1，每人分得赃款200元。2018年1月16日，经上犹县林业局林业工程师鉴定，该山场被采伐的7株树种属于闽楠，系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立木蓄积5.1095立方米。六、称钩弯山场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邓凯文、盘光林、邵林常驾驶摩托车来到江西省崇义县横水镇三坑村罗缎组称钩弯山场，由盘光林望风和搬运木料，邓凯文、邵林常使用电锯在1株闽楠树桩（已长出萌芽条，且萌芽条被邓凯文等人锯断）处切割木料2块。次日，被告人邓凯文、盘光林、邵林常通过崇义县德邦物流公司将木料邮寄出售给陈某1。2018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盘光林伙同邓某2、邓县根、邓某4、邓某3（均另案处理），驾驶邓县根租赁的粤Ｆ×××××东风牌商务汽车来到江西省崇义县三坑村罗煅组称钩弯山场，由邓某2开车，邓某3望风，被告人盘光林伙同邓县根、邓某4使用电锯在2株闽楠（将其中1株闽楠伐倒）的树蔸处切割2块木料，并于当晚驾车将楠木料运回广东省始兴县销售。经林业工程师勘验检查，该山场伐倒疑似楠木4株，毁坏1株，合计立木蓄积0.727立方米；2018年5月10日，经江西亚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称钩弯山场新发现被采伐毁坏的5株疑似闽楠树木系闽楠，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七、塘窝子山场2018年1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邓凯文伙同邱某、赵某1将、邵某1（均另案处理）驾驶邱某的粤Ｆ×××××长安牌轿车来到江西省崇义县过埠镇长庆村五土岭塘窝子山场，使用电锯在1株闽楠的树蔸部位切割木料1块，尔后四人当晚驾车回到广东省始兴县，并由赵某1将联系，将木料卖给了马保军，得赃款1800元左右。经林业工程师勘验，该株疑似闽楠立木蓄积5.196立方米。2018年5月10日，经江西亚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塘窝子山场被毁坏的疑似楠木系闽楠，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八、大姨坑山场2018年3月7日下午和8日下午至晚上，被告人邓凯文、王洁雄、赵志城两次分别驾驶两辆摩托车来到湖南省汝城县集益乡桥头村大姨坑山场，使用电锯在3株闽楠树桩（其中2株树桩已长出萌芽条且有1株的萌芽条被三被告人砍断）处切割木料400余斤，并由邓凯文联系温某前来收购，得赃款9600元。2018年4月3日，经郴州市旭鸿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该山场采伐、毁坏的3株树种属于闽楠，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邓凯文、王洁雄、赵志城在上犹县五指峰乡因形迹可疑被上犹县五指峰乡派出所公安民警传唤到派出所调查、盘问，并从被告人邓凯文随身物品中发现有对讲机、卷尺、电子称等作案工具，被告人邓凯文当日仅供述了三人在汝城锯了3株楠木的事实，同时供述了作案工具存于营前宾馆，公安机关于当晚从邓凯文等人住宿的宾馆发现了电锯、蓄电池、砍刀等作案工具，并扣押了被告人邓凯文身上及住处作案工具电锯1把、蓄电池3个、充电器1个、对讲机2个、头灯3个、网袋2个、砍刀1把，3月14日，派出所民警将案件移送县森林公安局，经进一步侦查，邓凯文在此后的供述中陆续供述了其余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洁雄3月13日未如实供述，3月14日供述了三人在汝城锯了3株楠木的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赵志城3月13日当天仅供述了三人在汝城锯了3株楠木的事实，3月15日，公安民警从赵志城手机中发现大量楠木及楠木块照片，仍未如实供述其他犯罪事实，经进一步侦查，赵志城在此后的供述中陆继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盘光林于2018年4月24日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碧桂园小区内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邵林常于2018年7月27日在韶关市始兴县太平镇一麻将馆被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邓凯文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线索仍需进一步查证，和进一步核实。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赵志城、王洁雄家属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分别为3200元、3200元。被告人邓凯文参与作案10次，非法采伐闽楠3株、毁坏闽楠15株；被告人盘光林参与作案9次，非法采伐闽楠4株、毁坏闽楠16株；被告人邵林常参与作案5次，非法采伐闽楠2株、毁坏闽楠9株；被告人赵志城参与作案5次，非法采伐闽楠3株、毁坏闽楠3株；被告人王洁雄参与作案2次，非法采伐闽楠1株、毁坏闽楠2株。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毁坏的闽楠是否死亡，且在五被告人对一些闽楠切割毁坏之前，有的已被他人切割毁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案人王某1、邓某1、邓某2、邓某4的供述，证人陈某1、徐某、廖某、杨某、邱某、赵某1将、邵某1、罗某1、罗某2、陈某2、陈某3、陈某4、何某、赵某2、马某、温某、刘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关于邓凯文等人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案件线索移送函，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辨认笔录及被辨认照片，崇义德邦物流运单，营业执照，指认案发现场笔录，指认案发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现场方位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作案工具——电锯1把、蓄电池3个、充电器1个、对讲机2个、头灯3个、网袋2个、砍刀1把及其照片，林木数量检验报告，调取证据清单，林权证，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鉴定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质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进账单复印件，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被告人邓凯文的自述检举材料，宾馆登记住宿清单，上犹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邓凯文检举案件线索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被告人的归案情况说明，五被告人的身份证明、供述与辩解，庭审笔录等。五被告人对上述事实与证据在原审庭审中亦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凯文、盘光林、赵志城、邵林常、王洁雄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规定，“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及其制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采伐、毁坏珍贵树木行为情节严重：（一）非法采伐珍贵树木二株以上或者毁坏珍贵树木死亡三株以上的；（二）非法采伐珍贵树木二立方米以上的；（三）为首组织、策划、指挥非法采伐或者毁坏珍贵树木的；（四）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本案中，被告人邓凯文、盘光林、邵林常、赵志城参与采伐楠木2株以上，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洁雄参与采伐楠木1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被告人邓凯文、盘光林、邵林常、赵志城、王洁雄在共同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犯罪活动中，各被告人的分工不同，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犯，但可在量刑时区别考虑，被告人赵志城、王洁雄的行为不属于起辅助、次要作用，依法均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赵志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处有期徒刑之罪，属于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凯文因形迹可疑被派出所民警传唤、调查、盘问，并当场从被告人邓凯文随身物品中发现有对讲机、卷尺、电子称等作案工具，当日仅供述了三人在汝城锯了3株楠木的事实，当晚从邓凯文住宿的宾馆发现了电锯、蓄电池、砍刀等作案工具后仍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赵志城因形迹可疑被派出所民警传唤、调查、盘问，当天仅供述了三人在汝城锯了3株楠木的事实，3月15日，公安民警从赵志城手机中发现大量楠木及楠木块照片，仍未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经进一步侦查，赵志城陆继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洁雄因形迹可疑被派出所民警传唤、调查、盘问，当日未如实供述，当晚从其同伙住处发现了电锯、蓄电池、砍刀等作案工具后仍未如实供述，于3月14日供述了三人在汝城锯了3株楠木的全部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邓凯文、盘光林、邵林常、赵志城、王洁雄系驾驶机动车流窜作案，可酌情从重处罚；由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五被告人毁坏的闽楠是否死亡，且五被告人对一些闽楠切割毁坏之前，有的已被他人切割毁坏，可酌情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凯文、盘光林、邵林常、赵志城、王洁雄归案后在侦查阶段陆续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凯文、盘光林、邵林常、王洁雄均系初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志城、王洁雄家属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分别为3200元、3200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凯文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的事实，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尚未查证属实，不能认定为立功。为打击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犯罪，保护国家林业资源。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邓凯文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盘光林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赵志城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邵林常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王洁雄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六、移送的作案工具——电锯1把、蓄电池3个、充电器1个、对讲机2个、头灯3个、网袋2个、砍刀1把，予以没收。邓凯文上诉提出：1.他采伐的是已经是树桩上的树枝条，不应认定的整棵树，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2.他是毁坏，不是采伐。3.应当认定他有自首情节。综上，希望二审能够从轻处罚。盘光林上诉提出：他家庭贫困，法律意识淡薄，是邓凯文诱惑他走上犯罪道路的，并且他也是听从邓凯文的安排做事，他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希望能够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从轻处罚。赵志城上诉提出：1.他在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2.他系传唤到案，并配合调查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3.原审公诉人对他的量刑建议是三年到三年六个月，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综上，希望二审能够对他从轻处罚。邵林常上诉提出：1.他采伐的几棵闽楠是以前别人采伐后留下的空树桩上长出的萌芽条，不是一整棵树。2.他对上犹县林业局鉴定的李牧蓄积3.119立方米鉴定有异议。3.他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综上，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希望二审从轻处罚。王洁雄上诉提出：1.他只是毁坏了三株闽楠，并非原判认定的毁坏两株、采伐一株。2.他主动并且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他为自首。3.他不知道闽楠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他其的是辅助作用。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且来源合法，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邓凯文、盘光林、王某2等人提出均属于自首，盘光林、赵志城、王某2提出属从犯等意见，原判已经作详尽阐述，本院支持原判意见，在此不再赘述。关于采伐树桩上长出的树条是否能够认定为整棵树的问题。经查，现有相关树木数量检验报告、鉴定意见及相关的供述、作案工具、现场照片等证据，足以证明原判所认定的采伐或毁坏的数量，对邓凯文、邵林常、王某2提出的相关意见，不予支持。关于邓凯文是否有立功表现的问题。经查，上犹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有关邓凯文提供线索的说明表明，现并无证据证明其所提供的线索经查证属实，且其所交待的事实均是其自己本人也参与其中，不符合立功条件，原判未认定其立功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邓凯文、盘光林、赵志城、邵林常、王洁雄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五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原判综合考虑五被告人犯罪事实及系驾驶机动车流窜作案、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五被告人毁坏的闽楠是否死亡，且五被告人对一些闽楠切割毁坏之前，有的已被他人切割毁坏，被告人邓凯文、盘光林、邵林常、赵志城、王洁雄系坦白、被告人邓凯文、盘光林、邵林常、王洁雄均系初犯、被告人赵志城、王洁雄家属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分别为3200元、3200元等情节，对五人所处刑罚属罪刑相当，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福林审判员  张慧珍审判员  刘廷轩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古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