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5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建东，男，汉族，1975年7月26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鹏昭，河南灜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开文，河南灜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林瑞，男，汉族，1978年8月13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叶帅，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华，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萍丽，女，汉族，1973年2月2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东，系赵萍丽丈夫。上诉人郭建东与被上诉人江林瑞及原审被告赵萍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5民初25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建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鹏昭、臧开文，被上诉人江林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叶帅、王志华，原审被告赵萍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东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建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5民初25326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江林瑞的诉讼请求或将此案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江林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由上诉人郭建东偿还被上诉人江林瑞70万元并支付利息与事实和法律相悖。本案被上诉人江林瑞上诉称：“2015年3月27日郭建东、赵萍丽向江林瑞借款70万元，江林瑞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赵萍丽的工商银行支付了借款，后郭建东、赵萍丽一直未偿还。江林瑞一直催要，但郭建东、赵萍丽总以各种理由拒不偿还，给江林瑞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江林瑞起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仅凭2张银行汇款凭证，再无其他任何证据，即：1、2015年3月27日卡号62×××07转款给赵萍丽卡号62×××91（该银行卡系合伙投资股票账户专用三方银行账户，二者是关联的，也是一体的，有信达证券账户证明）人民币20万元。2、2015年3月27日卡号62×××66转款给赵萍丽卡号62×××91（该银行卡系合伙投资股票账户专用三方银行账户，二者是关联的，也是一体的，有信达证券账户证明）人民币50万元。一审中，上诉人郭建东抗辩：本案并非民间借贷而是合伙投资理财关系。上诉人郭建东与曾凡辉（江林瑞的妻子）等人合伙出资共200万元，合伙人共同指定使用赵萍丽（郭建东的妻子）的信达股票账户，然后交给北京的股票操盘手张志军炒股，合约期为一年。大家共同约定实行合伙制，不论盈亏，均按照投入资金比例由各合伙人分享或分担。在曾凡辉（一审原告妻子）2015年3月27日电话通知郭建东曾凡辉的70万元合伙投资款已打到指定的赵萍丽股票关联银行账户62×××91后，郭建东于3月27日当日把其50万元中的492000元转入信达股票账户18×××39（因当时该股票账户现金余额为8008.35元，合计500008.35元），3月31日把其20万元转入信达股票账户18×××39。郭建东提交了共同参与合伙投资理财的其他参与合伙人证言、知情者证言和信达股票关联账户62×××91划转入股票账户18×××39的银证记录以及股票操作详细记录等证据证实该70万元款项系合伙投资理财款项及真实流向，足以证实上诉人的主张。被上诉人江林瑞声称的所谓一直催要，却不能提供催要的任何证据。但一审法院加重上诉人举证责任，判决郭建东偿还江林瑞70万元及其利息显然是事实认定错误和法律适用错误。二、本案遗漏重要诉讼参与人。江林瑞与赵萍丽、郭建东无任何来往，根据交易习惯，江林瑞不可能不要借条、又借他人10万（一审庭审中江林瑞自己所说，详见一审庭审笔录）就将巨额款项转账给赵丽，并且不要利息、从不催要、没有期限。曾凡辉（江林瑞在一审中承认系其妻，详见一审庭审笔录，同时江林瑞当庭书写的《借款经过》中也有证明）作为借用账户合伙投资理财实际参与人、当事主体，全程参与知悉合伙投资经过，系本案合伙理财当事人，应当参与诉讼，为查清案件事实，上诉人在一审中明确提出申请曾凡辉出庭（江林瑞庭审中说借款其妻知悉，有庭审记录），但曾凡辉拒绝出庭。上诉人认为曾凡辉作为合伙投资理财纠纷真实的江林瑞，应当参与诉讼，而曾凡辉明知法院调查案情而回避事实责任不敢接受法庭询问，到庭说明情况，这进一步说明江林瑞诉讼纯属虚构事实、捏造构陷，经不起推敲。根据《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原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经审查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借贷行为、借贷金额、支付方式等案件主要事实，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三、本案取得重要新证据。本案一审期间，由于客观技术原因部分证据无法重现，一审判决后上诉人经过多方努力将手机微信群《共创辉煌》的部分内容找到，该微信群为当时大家合伙投资理财专门创建微信群，该群成员有：上诉人郭建东、曾凡辉（被上诉人江林瑞妻子、本案合伙投资理财真实当事人）、郭顺利、娄和全、王贵峰、赵建斌、郭某（后因离婚被群主删退）。该群聊天内容显示：2017年9月4日上午11：43郭建东说“等开完会，哪天下午说说股票的事吧。”曾凡辉立即回答“好”，充分说明曾凡辉自始至终都参与、知悉、确认该合伙投资股票的事实，而且很明白本案真实法律关系为合伙投资理财而非民间借贷。结合该群成员证言、银行流水、银证转账记录和股票操作记录，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锁链，充分证明双方对于合伙投资理财有约定。并非如一审判决第六页10行认为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对于合伙投资理财有约定。四、一审判决书第六页11行认为上诉人未进行过分红不能作为否认合伙投资关系事实存在的理由。本案于2015年3月27日至3月31日投资款项陆续汇入股票交易户，众所周知，2015年股市发生历史罕见异常波动，先扬后抑，急涨急跌，于5月底见顶后急剧下跌，不但前期的盈利化为乌有，而且200万元合伙本金也基本亏损完了，合伙投资通过融资融券加了杠杆操作，单只股票洲际油气就亏损达近240万（有证券交易系统数据为证），为此公司又出资48万来挽救局面，加上与北京张志军的合约期限为一年未到期，事实上根本无法分红。五、一审法院对《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17条被告举证责任理解适用不当，加重了郭建东、赵萍丽举证责任，却减轻了江林瑞举证责任。该17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七条，欠缺借贷合意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举证顺序应当是：首先，由原告提交转账凭证，证明款项交付事实；其次，若被告抗辩，则应对抗辩事由提供证据：第三，被告证明其抗辩事由后，原告进一步证明借贷合意。本案中被上诉人仅凭银行转账记录诉上诉人郭建东民间借贷，郭建东抗辩该款项系合伙投资理财关系，井且提供人证、银行流水、银证记录、股票交易记录等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因股市低迷，合伙人全面亏损所以无法分红。除一审已经提交的证据，二审上诉人郭建东提交新证据更加证实了该合伙投资理财关系，已经达到证明其主张的标准。江林瑞仅依据转账凭证证明存在资金流转的事实。郭建东、赵萍丽抗辩称该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并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抗辩主张。这里的“相应证据”并不是要求被告必须提供证据证明其抗辩主张至“高度盖然性标准”，而是要求提供证据证明其抗辩主张至“合理可能”或“表面可信”程度。如果被告不提出否认（或抗辩），或者只提出否认（或抗辩）但不提供相应的证据，则被告将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原告的权利主张将被法院判决成立）。与之相对，如果被告提出了否认（或抗辩）并提供相应的证据，那么举证责任再次发生转移，一审原告应进一步就借贷关系（实际上是借贷合意）的成立承担证据提供责任。一旦被告提交了相反证据，之前根据凭证推定的事实即消灭，原告需进一步另行提供证据证明借贷合意的存在。但是，降低原告举证责任的同时，容易滋生恶意诉讼、虚假诉讼。提请法院注意对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期限、利息、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予以关注和审查，并以当事人是否构成恶意诉讼、虚假诉讼，依法给予相应处理。客观事实要靠证据去还原，只有认定的法律事实无限接近客观事实，由此得出的裁判结果才是相对公平的结果，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七条就是通过举证责任的合理分配，最大限度的保障实体正义的实现。如果心证程度明显低于“高度盖然性标准”，则判决借贷关系不成立：如果两者很接近、高低很难别，则根据客观证明责任分配规则判决借贷关系不成立，由江林瑞承担不利后果。六、一审中在庭审尾声时被上诉人江林瑞所书写的借款经过纯属捏造虚构，罔顾事实，漏洞百出，而且一审书记员以上诉人情绪激动为由剥夺上诉人郭建东进行关键质证的权利。1、双方经济严重悬殊，没有发生借贷关系的动因。15年当时，泰力德公司资产400多万，银行存款200多万（公司财报及资金证明为证），郭建东股票账户近千万（账户交易记录为证），足以证明郭建东没有借款需求，而江林瑞说其中10万元是借别人的（有庭审记录），并且郭建东亲戚姐妹和EMBA同学都很富裕，不可能向并不富裕的江林瑞借款。江林瑞夫妇只有住房一套，而且为了贷款不惜假冒泰力德法人杨福来签字到银行贷款未遂（杨福来作证），不可能巨额资金不打借条、不问事由、不要利息、没有期限、从不催要、外借资金而轻易爽快的借出。2、不存在江林瑞所述“原告觉得被告是他的大领导而不打欠条”。郭建东于2013年8月份因企业重组从泰力德离职（有工商证明、公司证明和员工证明），2013年8月至2015年8月休息两年，后创建了汇赢公司工作，此间与江林瑞零来往且并不熟悉。即使在泰力德工作期间，郭建东为董事长，江林瑞为其妻曾凡辉部门普通员工，层级悬殊，没工作沟通和私人来往。3、江林瑞声称所谓的借款郭建东让打到赵萍丽卡上，纯属无稽之谈，逻辑混乱。如果是公司借款，不可能打到个人账户，一个非管理股东的妻子不可能为公司承担如此巨大风险，加上赵萍丽与公司没有任何往来关系。如果是个人借款，就没必要让打到赵萍丽卡上，出借人不会傻到把出借款打到第三方不认识的人卡上，风险巨大，况且江林瑞与赵萍丽根本不认识（庭审记录中江林瑞自己也表明）。4、江林瑞所述“原告看被告也没给打条，便问了一下，结果，被告说最近有点忙，不是出差，就是在被告其他公司里”是瞎编乱造。此间郭建东休息在家，没有出差事项，郭建东于2015年8月2日注册了君赢公司，于2015年9月7日注册了汇赢公司（有工商信息为证），3月份不可能在其他公司，而且打个借条不过一分钟而已，不存在没时间。5、江林瑞所说的催要根本不存在，也没有任何证据。江林瑞于2018年3月26日向金水法院起诉，所谓的电话是5月7日晚上打给郭建东的，试图诱导讹诈录音无果。6、江林瑞说“当被告接到起诉书时，便带着他的妻弟，妹妹，姐夫到原告家闹事。向通过武力解决”时间错乱。郭建东于8月15日接到金水法院传票，之前一无所知。而合伙人去他家里找曾凡辉商讨起诉张志军一事是5月14日（有柳林派出所出警记录为证，而且是派出所对江林瑞进行了教育，差点拘留了他）。7、江林瑞称“原告一看要款无望，便正式起诉了被告”，实际是由于得知北京张志军耍赖不赔偿并且失联，感觉索偿无望，于是恶意讹诈郭建东。以上事实充分说明，被上诉人为了转嫁自身投资失败的损失，将合伙投资关系的事实虚构为借贷关系提起诉讼，企图让无辜的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自己应承担的风险和责任。综上，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错误。为此，上诉人特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贵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江林瑞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江林瑞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平公正，上诉人郭建东所提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上诉人郭建东与被上诉人江林瑞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是十分正确的。上诉人郭建东当时是河南泰力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是被上诉人的领导，基于这种特殊的身份关系，被上诉人并没有要求郭建东出具借条或签订借款协议，被上诉人完全相信上诉人郭建东会遵守诚实信用，及时偿还借款的。日常生活中，亲戚、朋友、同事之间的借贷，鉴于亲密关系，没有签订书面协议的情况非常普遍，但这并不能否认其双方之间的借贷事实。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从未进行过委托理财的关系或者合伙投资关系，上诉人的炒股行为属于自身的理财行为，与被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严重违反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上诉人在一审答辩时，称双方是“委托理财的法律关系”，而在上诉时又称是“合伙投资理财关系”，两者明显不属于同一概念，前后存在极大矛盾。从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出，上诉人明显是为了逃避还款义务，而向法庭作出的虚假陈述。双方从未进行过合作投资。三、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并未遗漏诉讼参与人。本案中，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借的70万元是上诉人自有资金，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借款项的行为是自身行使权利的独立行为，与他人无关。从上诉人提供的转款凭证也可以看出，上诉人是出借人，只有上诉人才是适格原告。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四、上诉人所提供的微信记录，不属于新证据，并且也与本案的案件事实没有任何关联性，不能作为审理本案的依据。五、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公平合理，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对自己的抗辩负有举证责任。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看似很多，但是这些证据没有一份证据能够显示双方作出过共同投资的行为，从上诉人所提供的交易记录上，反倒是能够充分说明上诉人的炒股属个人行为，与被上诉人的出借款项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并没有完成对自己抗辩理由的举证义务，其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欠款事实清楚，双方从未存在过共同投资行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结果。我再补充一下答辩意见，上诉人在二审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法院不应当予以处理。上诉人可以另行起诉。综上所述，上诉人欠款事实清楚，双方之间从未存在过共同投资行为。上诉人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结果。赵萍丽述称，同上诉人意见。江林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萍丽、郭建东偿还江林瑞欠款70万元及利息（利率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8年3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该案诉讼费由赵萍丽、郭建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江林瑞提交的户名为江林瑞，卡号为62×××07于2015年3月27日向赵萍丽账户62×××91转账20万元。江林瑞提交卡号为62×××66于2015年3月27日向账户62×××91转账50万元。江林瑞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的汇款凭证复印件一份，主要载明：户名江林瑞，卡号为62×××66向户名赵萍丽，账户为62×××91转账50万元；郭建东提交的卡号为62×××91显示于2013年12月10日三方存管开户成功，发起方向为券商发起；2013年12月11日显示签约成功（银行发起），发起方向为银行发起。郭建东提交赵萍丽的卡号为62×××91的银证转账明细查询（人民币），2015年3月27日9点16分转入492000元，9点21分20秒转入20万元。郭建东提交的郭顺利、杨福来、王贵峰、娄和全、赵建斌、刘建伟、阎玫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载明：关于委托北京进行炒股的过程为，2015年春节期间，公司开会时，郭建东、曾凡辉、郭顺利和赵建斌在一起，当时说2014年郭建东委托一个姓张的操盘手做股票，大家比较感兴趣，个人和公司都可以参加，共享收益、共担风险，当时赵建斌、曾凡辉、郭顺利、郭建东决定要一起出资，由郭建东去和北京的操盘手联系，谈好后一起出资。之后，又开会，王贵峰、娄和全和杨福来也参加，最后决定泰力德出资50万元、曾凡辉出资70万元、郭建东出资55万元、王贵峰出资15万元、娄和全出资10万元，一共出资200万元，当时赵建斌、郭顺利、杨福来没有出资，郭建东负责对接，使用赵萍丽的股票账户，交给北京姓张的操作。合作方案为，合作一年，赚钱20%以内的部分，张不提成，赚钱超过20%的部分，张提成40%。如果亏损了，张负责赔偿本金。刚开始赚了160万左右，后来发生股灾，账户面临强制平仓，泰力德拿出48万救急，后来一直亏损。郭建东提交的刘建伟、阎玫的证人证言，主要载明，因为是郭建东的同事，在一个办公室工作，当时曾凡辉去办公室找郭建东，当时听到他们谈到了投资的事项泰力德出资50万元、曾凡辉出资70万元、郭建东出资55万元、王贵峰出资15万元、娄和全出资10万元。郭顺利和郭建东是兄妹关系，其余证人为郭建东原同事。郭建东提交的微信截图和短信，主要内容载明：2015年3月27日信息载明：“把上午的股票清清，中午在弄50”。另查明，被告郭建东与被告赵萍丽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江林瑞称2015年3月份，郭建东向其借款70万元，需要进行资金周转，因郭建东是江林瑞的领导，所以借款时没有出具借条。江林瑞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15年3月27日，江林瑞向赵萍丽通过银行分两笔转账计70万元。郭建东辩称，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而是合作投资理财关系，2015年河南泰力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年初会决定共同出资200万元炒股，江林瑞出资70万元，当时由郭建东负责对接，并指定使用赵萍丽的信达证券账户，2015年8月份亏损严重。但郭建东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对于共同投资理财有约定，也并未进行过分红，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对其辩称双方是共同投资理财关系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赵萍丽、郭建东均称只是使用赵萍丽的账户接收款项，赵萍丽对此不知情，江林瑞也认可是与郭建东协商转款事宜后将款项转入赵萍丽账户，对赵萍丽称该笔款项不知情的意见，该院予以采纳。因此，郭建东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江林瑞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约定有利息，对于江林瑞要求郭建东按照年息6％自2018年3月27日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郭建东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江林瑞70万元并支付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江林瑞负担4800元，郭建东负担6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本案二审诉讼中，根据郭建东的申请，依法委托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分别对证人郭某和郭建东的各一部苹果手机，进行相应数据提取和恢复。鉴定机构分别出具京盛唐司鉴所（2019）电鉴字第734、7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两份意见书对两部机相应微信通话进行提取和恢复的主要内容如下：1、在郭建东和曾凡辉等六人微信聊天群2015年4月22日聊天记录中，谈及相应主体出资金额、相应股票持股主体，相应股票价位等股票投资内容；2、2017年3月30至当年11月23日，江林瑞的妻子曾凡辉与郭建东微信聊天中多次谈及股票投资事宜，曾凡辉曾说道“本来我们也有70多万的资本啊”等内容。二、本案二审中，本案鉴定意见书恢复数据显示聊天群出郭建东和曾凡辉之外，其他四名成员赵建斌、郭顺利、王贵峰、郭某作证，证明存在该微信群里六名成员合作投资股票事宜及曾凡辉参与群里股票投资活动。对本院经审理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江林瑞在本案中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款凭证，向郭建东、赵萍丽提起民间借贷诉讼。郭建东、赵萍丽抗辩转账系江林瑞的妻子曾凡辉等人合伙出资炒股的投资款，并提交相应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相应银行卡转账明细、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投资行为存在。结合江林瑞虽主张本案转款70万元为借款，但不能提交相应债权凭证、相应利息约定和支付的证据，亦无充分证据证明从转账到本案起诉之日，近四年期限曾向郭建东和赵萍丽主张偿还借款的事实存在，本院认为，江林瑞在本案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民间借贷事实存在，对其诉讼请求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关于案涉70万元转款，江林瑞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郭建东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5民初2532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江林瑞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0.0元，由江林瑞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0元，由江林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 锴审判员 李剑锋审判员 王 怡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程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