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行初339号原告天津开发区创意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捷达路26号A区公寓楼1层104室。法定代表人王新华，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小娜，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内大街64号。法定代表人陆昊，部长。委托代理人王胜娜，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朱征铮，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工作人员。原告天津开发区创意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创意公司）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以下简称自然资源部）作出的自然资复议〔2018〕75号（决）《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天津创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新华、委托代理人张小娜,被告自然资源部的委托代理人王胜娜、朱征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1月28日，被告自然资源部针对原告天津创意公司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决定的内容主要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项的规定，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办理的土地登记行为（不动产权证号为XXXXXXXXXXXX，以下简称涉案土地登记行为）的相对人不是天津创意公司，且天津创意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登记涉及土地的权利曾经登记在该公司名下。因此，涉案土地登记行为与天津创意公司没有行政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该公司对涉案土地登记行为不服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故被告依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决定驳回天津创意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天津创意公司诉称：原告于1998年9月合法取得东丽国用（98）字第X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下简称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所载的“天津国际赛车场项目”用地使用权及合法土地登记。因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取走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后至今否认，故原告向相关行政机关提出补办原件的请求，并提起有关诉讼。2017年12月原告在诉讼中得知原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为案外人重复办理了土地登记。故针对该登记行为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而被告作出复议决定有意偏袒行政机关，故意规避原告的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充分证明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存在非法土地登记行为，被告却不予调查核实，而原告在行政复议申请中并没有将原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东丽区国土资源分局（以下简称东丽国土分局）作为被申请人，但被告在复议决定中却错误地认定了与东丽国土分局相关的事实。且被告作为土地登记最高行政管理机关，明知东丽国土分局并不是不动产登记查询机关，其无权在不动产统一登记系统进行检索查询，而对原告提交的证明存在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始登记信息，天津市东丽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出具的加盖有“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不动产档案证明专用章（东丽区)”的检索查询结果，被告却视而不见。被告在复议中止期间责令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与原告协商解决争议，又以“没有行政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驳回原告复议申请，被告做法自相矛盾。综上，原告请求：1.撤销被诉复议决定。2.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复议决定。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3.行政复议申请收件单。第一组证据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交落款日为2018年2月12日的复议申请，请求撤销涉案土地登记行为。第二组证据为原告在行政复议期间提交的证据目录，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交复议申请的同时，一并提交了44份证据，证明原告的相关主张。第三组证据：1.自然资复议〔2018〕75号（延）《行政复议通知书》（以下简称延期通知书）；2.自然资复议〔2018〕75号（中）《行政复议通知书》（以下简称中止通知书），第三组证据证明被告作出延期通知书，以“情况复杂”为由将行政复议延期至2018年5月14日前作出复议决定；2018年5月7日被告以“有需要中止情形”为由作出中止通知书，中止了复议审理。第四组证据：1.被诉复议决定；2.EMS邮寄单；3.查询记录，证明原告于2018年12月7日收到被告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原告起诉未超期。第五组证据：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自1998年9月即合法取得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拥有天津国际赛车场项目2520亩建设用地使用权，并建设及使用该土地至2006年5月。2005年5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以帮助原告换证、方便原告向银行贷款为由拿走该证原件，至今不予归还。原告在开庭审理前，又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用以证明原告不同意被告关于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的认定，为此证明“天津国际赛车场项目”批准立项的经过：1997年3月至1998年3月，系经天津市体委、国家体委、天津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天津市政府、市外经贸委、天津市东丽区计委、天津市计委、天津市规划局、天津市土地局、天津市环保局等批准兴建天津国际赛车场项目。1-1、（97）津体字第37号《关于申请兴建天津国际赛车场的请示》；1-2、体汽联字（1997）014号《关于同意天津赛车场立项兴建的批复》；1-3、津开批（1997）449号《关于合作建立天津国际赛车场有限公司、可研报告、合同、章程的批复》；1-4、《批准证书》；1-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6、（1997）津丽计综105号《关于合作建立“天津国际赛车场有限公司”项目建议书的请示》；1-7、津计外经（1997）546号《关于“天津国际赛车场有限公司”项目建议书的批复》；1-8、《国际赛车场项目汇报会》；1-9、（1998）津丽计委外34号《关于呈报批准中外合作天津国际赛车有限公司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请示》；1-10、津计外经（1998）211号《关于“天津国际赛车场有限公司”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1-11、《天津市技术合同》；1-12、《关于“天津国际赛车场有限公司一期工程”环保意向性意见》；第二组证据用以证明原告不同意被告关于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的认定，为此证明取得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占有使用8年的经过：1997年5月至1998年11月，原告合法取得涉案《国用土地使用证》原件、《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原件，并在合作外商没有出资下，单方出资3000万元建设了初级赛道，一直占有使用至2006年5月。该项目曾作为“天津市政府1999年改善农村人民生活10项工作”之一；2-1、征地《协议书》；2-2、津计外经便字（1997）09号《关于“国际赛车场”项目规划用地征求意见函》；2-3、地用字（97）175号《关于“国际赛车场”项目规划用地意见的复函》；2-4、（98）规地选字第65号《建设用地选址意见书承办表》；2-5、（98）津地证字第272号《核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通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6、《天津市建设用地拨地钉桩通知书》；2-7、《今晚报》报道、《天津日报》报道；2-8、《天津日报》报道；2-9、《转账支票存根》、《收据》、东丽区政府《会议纪要》（第19号）；2-10、汽摩字[2006]56号《关于2006年全国汽车场地越野锦标赛天津分站赛的批复》。第三组证据用以证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津02行初20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20号行政判决），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津行终70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70号行政判决）系一起枉法裁判，原告已通过合法途径请求纠正。首先，2016年12月，原告曾在东丽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查询到存在原告土地证的登记信息；其次，在一、二审判决之后，原告发现一、二审法官相互串通，隐藏了该案保存在天津高院档案馆的10页关键证据，该10页证据属于能直接影响判决结果的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保存有原告土地证原始登记信息，复议申请事项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3-1、《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申请书》、《无登记记录证明》；3-2、《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申请书》、4页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3-3、《关于调取东丽区土地局关于东丽湖赛车场土地资料的情况说明》；3-4、原告请求补办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案在一、二审期间被隐藏的“10页证据”；3-5、东丽国用（98临）字第X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3-6、《再审申请书》、最高院《行政申请再审诉讼材料收取清单》；3-7、《立案申请书》、EMS邮寄单、跟踪记录。被告自然资源部辩称：1.被告负有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2.被告复议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3.被告所作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申请收件单，证据1、2证明被告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的时间；3.国土资复议〔2018〕203号（答）《行政复议通知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被告按期作出复议答复通知；4.邮寄《行政复议通知书》的邮单及邮件查询记录，证明被告向原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邮寄了复议答复通知书，该局已签收；5.《天津市国土房管局关于天津开发区创意房地产有限公司复议案件的答复意见》，证明原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按期作出复议答复；6.延期通知书，证明因情况复杂，被告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故按期作出延期通知；7.邮寄延期通知书的邮单及邮件查询记录，证明被告向原告邮寄了延期通知书，原告已签收；8.中止通知书，证明因有需要中止行政复议的情形，影响行政复议案件审理，被告按期作出中止通知；9.邮寄中止通知书的邮单及邮件查询记录，证明被告向原告邮寄了行政复议中止通知书，原告已签收；10.自然资复议〔2018〕75号（恢）《行政复议通知书》（以下简称恢复审理通知书），证明行政复议中止的原因已消除，被告按期作出恢复审理通知；11.邮寄恢复审理通知书的邮单及邮件查询记录，证明被告向原告邮寄了该通知书，原告已签收；12.被告向原告邮寄被诉复议决定的邮单及邮件查询结果，证明被告向原告邮寄了被诉复议决定，原告已签收。第二组证据：13.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14.70号行政判决，15.20号行政判决，证据13-15证明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证据1-4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据内容的合法性有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证据6-11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主张被告作出复议延期、中止、恢复程序的理由不明确，不符合法定程序；对证据12、13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14、15合法性有异议，关联性没有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对原告第一组、第三组、第四组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对第五组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都不认可。针对原告开庭审理前补充的证据：认可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中1-3、6、7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对4、5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都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证据中的被诉复议决定系本案审查对象，不作为证据采纳。除此之外，被告证据及原告第一至第四组证据与审查被诉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有关，并符合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合法性要求，能够证明本案客观存在的事实及被诉复议决定作出的行政程序，本院均予以采信。原告的第五组证据，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原告所主张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原告补充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因要求撤销东丽国土分局作出的《无登记记录证明》并责令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东丽国土分局为其补办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一案，于2017年1月9日起诉至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号行政判决，以原告未能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为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土地合法使用人，诉讼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为由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至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8日作出70号行政判决，维持了20号行政判决。原告称其在上述诉讼过程中得知原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在未收回原告名下的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也未注销1680000平米土地范围内任何土地面积的情况下，为天津市东丽区土地整理中心办理了涉案土地登记。故原告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涉案土地登记行为。同年2月17日，被告行政复议机构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同年2月27日，被告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收到复议答复及相关证据后，于同年4月13日作出延期通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延长至同年5月14日前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后邮寄送达了原告。同年5月7日被告作出中止通知书，根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决定中止行政复议，后邮寄送达了原告。同年11月27日，被告作出恢复审理通知书，根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决定恢复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后邮寄送达了原告。同年11月28日，被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后邮寄送达原告，原告于同年12月7日收到被诉复议决定。原告不服，于同年12月19日诉至本院。另查，已经生效的行政判决记载了如下事实：1997年2月24日，原告与天津市东丽湖旅游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东丽湖旅游公司）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约定将东丽湖温泉旅游度假区域内约3000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原告，用于建设天津国际赛车场，原告向有关部门办理土地出让手续。1997年4月28日原告获得国家体育运动委员会的批复，立项兴建天津赛车场。1997年7月11日，原告与马来西亚超益有限公司在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合作成立天津国际赛车场有限公司。1998年4月14日，原天津市计划委员会作出津计外经（1998）211号批复，同意将天津国际赛车场有限公司项目选址在东丽区。1998年9月东丽区规划土地管理局向原告核发了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1998年11月4日，天津市规划设计管理局向原告核发了编号为津地证98—272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此后，原告开始项目的设计和准备工作，但未按照约定如数交付土地出让金。因项目一直搁置，2001年5月东丽区政府决定先期投资启动该项目，原告与东丽湖旅游公司分别受让外方股东的权益成为天津国际赛车场有限公司股东，其中原告占注册资本75%，东丽湖旅游公司占25%。2002年9月9日，在东丽区有关部门的主持下，双方签订关于解决赛车场转让事宜的协议书，约定东丽湖旅游公司以资金和土地的形式收购原告的赛车场项目，原告移交前期办理的全部资料并协助办理移交后的变更手续，具体事宜另行签订专项协议书。2002年10月14日，双方分别签订两份协议书，约定原告在一周内将天津国际赛车场建设项目办理过户、变更手续，连同所有文件原件全部转让给东丽湖旅游公司或其指定单位筹建，东丽湖旅游公司同意支付项目转让金1500万元，在东丽湖区域内划拨给原告300亩土地，并协助原告办理土地出让手续，时限为60天。原告退出赛车场项目，项目建设、经营、土地增值等与原告无关。此后，东丽湖旅游公司分三次向原告支付补偿费1500万元，300亩土地补偿没有履行。2002年10月22日，新老股东签署转股协议，原告将全部股权转让给东丽湖旅游公司。东丽湖旅游公司与加拿大三资创先公司成为天津国际赛车场的股东。2002年10月25日原告向东丽湖旅游公司移交了天津国际赛车场项目文件及公章、财务章、合同章。2003年2月17日，天津市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以津外经贸资管[2003]51号文件，批准了天津国际赛车场有限公司权益转让，同意原告将其在公司的全部权益转让给东丽湖旅游公司。2003年10月15日，双方就2002年10月19日签署的补偿协议达成补充协议约定，现金补偿部分东丽湖旅游公司在补充协议签署后支付余款1075万元，300亩土地补偿由东丽湖旅游公司按照每亩14万元，共计向原告支付4200万元的方式收购，双方签署的征用土地协议书终止执行，原告将已经征用的建设用地手续移交给东丽湖旅游公司。此后，赛车场项目由于诸多原因没有成功启动。2007年12月7日，双方签署备忘录称，双方就解决赛车场项目遗留问题应尊重历史，友好协商的原则彻底解决。原告保证不以任何方式干扰赛车场项目用地的正常交易。东丽湖旅游公司在项目用地挂牌成交后3个月内，向原告一次性支付2.15亿元的补偿。2007年12月5日之前所签署的关于赛车场项目及用地的所有文件废止。原告应将赛车场项目的所有批准文件，建设资质和其他权益转给东丽湖旅游公司，同年12月19日，赛车场项目用地正式挂牌，并摘牌成交。因东丽湖旅游公司没有按照备忘录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补偿款，对此，天津市仲裁委员会裁决：东丽湖旅游公司给付原告土地补偿款2.15亿元。该仲裁裁决已经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执行终结。因机构改革，原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现为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另，在本院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确认在被诉复议决定书中将20号判决错写为“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行政判决书》（（2017）津02行初20号）”，应为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号判决，被诉复议决定书中存在笔误，予以口头纠正，原告对此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应当符合行政复议的法定受理条件。根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项规定，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的申请人应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对于利害关系的认定，应围绕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是否负有考量和保护某主体相关权利的义务进行审查。本案中，原告明确的被复议行为系涉案土地登记行为，原告与该行为是否具有利害关系是本案的审查焦点。对此原告主张，涉案土地登记行为涉及的土地范围在其取得的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记载的土地使用范围内，故其与涉案土地登记行为具有利害关系。但通过对在案证据的审查，并结合已生效的20号行政判决、70号行政判决查明的相关事实及判决理由，不能认定原告合法取得过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件，进而不能认定在涉案土地登记行为作出之前，该登记行为所涉及土地的权利曾登记在原告名下。因此，尚无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土地登记行为作出时行政机关需考量原告的权利，原告关于其与涉案土地登记行为存在利害关系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其针对该行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的受理条件。被告据此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关于行政复议程序。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发生其他需要中止行政复议情形，影响行政复议案件审理的，行政复议中止；该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行政复议中止的原因消除后，应当及时恢复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行政复议机构中止、恢复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应当告知有关当事人。本案中，被告在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前，根据行政复议案件审理的需要作出了延期通知书、中止通知书以及恢复审理通知书，并送达当事人，上述行政复议程序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故，原告关于被告超过法定期限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行政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天津开发区创意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天津开发区创意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乔 军审 判 员  何君慧审 判 员  王 坤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晓琼书 记 员  冯盼盼附：法律规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一）有明确的申请人和符合规定的被申请人；（二）申请人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三）有具体的行政复议请求和理由；（四）在法定申请期限内提出；（五）属于行政复议法规定的行政复议范围；（六）属于收到行政复议申请的行政复议机构的职责范围；（七）其他行政复议机关尚未受理同一行政复议申请，人民法院尚未受理同一主体就同一事实提起的行政诉讼。第四十一条行政复议期间有下列情形之一，影响行政复议案件审理的，行政复议中止：（一）作为申请人的自然人死亡，其近亲属尚未确定是否参加行政复议的；（二）作为申请人的自然人丧失参加行政复议的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参加行政复议的；（三）作为申请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四）作为申请人的自然人下落不明或者被宣告失踪的；（五）申请人、被申请人因不可抗力，不能参加行政复议的；（六）案件涉及法律适用问题，需要有权机关作出解释或者确认的；（七）案件审理需要以其他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其他案件尚未审结的；（八）其他需要中止行政复议的情形。行政复议中止的原因消除后，应当及时恢复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行政复议机构中止、恢复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应当告知有关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