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6742号原告：北京学而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三环西路甲18号中鼎大厦A座1层102室。法定代表人：樊保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鑫，北京市东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德隆，北京市东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亮，北京市天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望开雄，北京市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乐智环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建西苑中里1号楼2层商业206。法定代表人：于春晖，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魏，男，该公司员工。原告北京学而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学而思公司)诉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网讯公司）、北京乐智环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智环球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学而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德隆，被告百度网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亮及被告乐智环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学而思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庭审中，原告当庭撤回了该项诉讼请求）；2.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3.二被告向原告赔偿维权费用65767.1元（包括律师费50000元，公证费10035元，购买移动硬盘5732.1元）；4.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理由：原告依法享有学而思网校全部视频课程的著作权，相关视频课程原告只在官网上进行销售；销售形式为由注册学员交费后，在一定时间段内允许学员在线将进行学习观看，而不允许学员进行下载及无限期使用。原告于2016年6月6日发现，被告乐智环球公司通过使公众用户关注其设立的微信公众号“乐智堂教育”，向公众用户提供“资源分享旗舰店”链接及分享码。公众用户能够通过百度网讯公司的百度网盘分享转存方式，获取到学而思网校全部视频课程。综上，原告认为二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拥有的网校视频课程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被告百度网讯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我公司经营的百度网盘只是存储平台，内容由网络用户上传，我公司并不知晓。我公司也公示了发布规则，履行了提示义务。而且我公司在收到起诉状后对涉案作品进行了搜索，从我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显示，涉案作品已经不存在，因此我公司没有过错，也没有侵权的恶意和过失，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乐智环球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首先，我公司仅设置了链接和提取码，链接内容不是我公司上传的，我公司仅是转载，没有下载保存。我公司也没有对内容进行任何改动。学而思公司也没有写明任何禁止转载等文字。至今浏览量为52条，包括我公司自己的浏览量，因此对学而思公司影响非常低，也没有任何收益。现该链接已经删掉，因此，我公司不应该承担侵权责任。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被告的主体情况学而思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5年12月31日，经营范围包括技术开发、教育咨询、文艺创作等。乐智环球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15日，经营范围包括教育咨询，软件开发等业务，系微信公众号“乐智堂教育”的实际运营主体。百度网讯公司系“百度云”网盘服务的实际运营主体。二、涉案作品的权属情况2017年4月20日，北京市版权局就“SJXX-082012小学课内教学上册”进行了作品登记，并向学而思公司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该作品登记证书显示：登记号为京作登字—2017—L—00059023，登记的创作完成日期为2012年6月2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2年7月27日；登记的作品类别为其他作品，登记的作者和著作权人为学而思公司。学而思公司同时提交了该作品登记证书的存档资料。2014年5月15日，北京市版权局就“2013年二年级奥数秋季班竞赛”进行了作品登记，并向学而思公司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该作品登记证书显示：登记号为京作登字—2017—L—00101318，登记的创作完成日期是2013年10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3年10月11日；登记的作品类别为其他作品，登记的作者和著作权人为学而思公司。学而思公司同时提交了该作品登记证书的存档资料。2017年5月15日，北京市版权局就“2014年二年级奥数年卡（竞赛）”进行了作品登记，并向学而思公司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该作品登记证书显示：登记号为京作登字—2017—L—00101317，登记的创作完成日期为2014年2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4年5月8日；登记的作品类别为其他作品，登记的作者和著作权人为学而思公司。学而思公司同时提交了该作品登记证书的存档资料。2017年5月15日，北京市版权局就“2015年寒假六年级数学预习领先（沪教版）”进行了作品登记，并向学而思公司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该作品登记证书显示：登记号为京作登字—2017—L—00101319，登记的创作完成日期为2012年4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3年01月08日；登记的作品类别为其他作品，登记的作者和著作权人为学而思公司。学而思公司同时提交了该作品登记证书的存档资料。根据前述公证存档资料中相关电视教学片展示的内容显示，均为由主讲人在既定的空间范围内通过实地教学的方式，讲解语文、数学、英语等相关课程知识，学而思公司的视频制作主要是对主讲人讲解前述课程的过程进行了客观记录，视频中标注有“学而思网校”的标示。三、侵权行为相关事实2016年6月6日，经学而思公司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该公司委托代理人使用公证处笔记本电脑及网络浏览相关网页内容及下载相关文件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据此作出的（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1926号公证书记载：使用学而思公司代理人提供的手机（经检查手机中无与该保全相关的内容），下载、安装并登陆“微信”、“百度云”和“360云盘”，在微信中搜索并关注微信公众号“乐智堂教育”，关注后收到一条信息为“如需学而思课程，请回复‘学而思’从而获得更多资料。”，根据信息提示，回复“学而思”后，收到一条消息为“简单三步，立即免费获取：学而思小学奥数奥语奥英全套视频、教案及辅助书。第一步……即可领取下载链接。”，根据信息提示点击第一步中的链接http：//dwz.cn/3uXCj6后打开，网页首行为加粗醒目的标题“【限时免费】！学而思一至六年级培优奥数奥语奥英全套视频、教案及辅助书下载”，发布时间为2016年6月4日，微信公众号名称为乐智堂教育，文章包含如下内容：“……有热心网友交付给我们学而思小学一到六年级的全套视频、教案及辅助书……课程价值上万元，请仅限于作为学习辅导……”，下方为大量涉案辅导资源的图片，按照提示将该链接分享、转发至2个30人以上的微信群，回复“转发”截图，回复“小学”，点击收到的“百度云链接”并输入提取码,即收到百度云网盘用户“资源分享旗舰店”分享的涉案录音录像制品。该公证书还公证了360云盘的相关内容。被告百度网讯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1773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百度云服务协议》，其中包含如下内容：“百度云服务是一个向广大用户提供上传空间和技术的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平台，通过百度云服务技术为用户提供个人数据存储、同步、管理和分享等在线服务。百度云服务本身不直接上传提供内容，对用户传输内容不做任何修改或编辑。”2、（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1772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百度云权利声明》。其中包含如下内容：“百度网盘是一个向广大用户提供上传空间和技术服务的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平台……本身不直接上传、提供内容，对用户传输内容不做任何修改或编辑……百度制定了旨在保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的措施和步骤，当权利人发现由百度网盘用户利用百度网盘及其服务侵犯其合法权益时，权利人应事先向百度发出权利通知。”以及百度公司公布的接收权利通知的联系方式、投诉渠道等内容。3、（2017）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9431号公证书，证明百度在收到原告提交的（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1926号《公证书》后，根据《公证书》显示的网盘链接地址，经核实，对于原告在起诉状中所称的涉案侵权作品内容已不存在。4、（2014）海民（知）初字第17614号判决书，证明在类似案件中，法院认定“百度网盘”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判决百度并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学而思公司对证据1至证据3公证书的真实性均认可，但不认可百度网讯公司为平台并尽到法定提示义务，认可百度网盘中已经不存在涉案作品，且不认可证据4的关联性。乐智环球公司对百度网讯公司证据1至证据4的三性均予认可。被告乐智环球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光大银行对账单，证明该公司未因学而思公司的视频课程获取利益；2。乐智环球公司公众号用户数；3．该公司公众号转载文章阅读量；该两份证据共同证明该公司并未因学而思公司的视频而增加用户数，提高阅读量；4．百度搜索学而思视频页面；5．手机搜索学而思奥数结果页面；6．腾讯视频手机搜学而思奥数得到的部分结果页面；该三份证据共同证明学而思公司的涉案视频可以通过搜索引擎查有超过67100条免费观看，通过手机搜索公众号免费得到，可以通过各种视频搜索免费得到，网上发布的资源均未对公众获取该作品做出限制，声明不得转载。学而思公司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百度网讯公司主张前述证据与该公司无关。庭审中，经法庭组织各方当事人现场勘验，原告当庭表示放弃京作登字—2017—L—00059024号著作权登记证书涉及的作品，二被告一致认可涉案著作权登记证书的光盘视频与证据保全所附硬盘视频的一致性、同一性。经学而思公司申请，本院责令百度网讯公司披露了涉案网络用户“资源分享旗舰店”的注册信息，该网络用户的注册时间为2014年11月1日，当时并未登记实名身份信息，注册绑定的手机号为186xxxxxxxx。学而思公司在本案当中主张乐智环球公司及百度网讯公司间接侵权，侵犯了该公司享有的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四、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相关情况为证明合理支出，学而思公司还提交了如下证据：1、公证费发票2张，分别为10030元和10040元，在本案中其主张公证费10035元；2、律师费发票一张和代理协议一份，显示该代理协议约定律师费50000元，实际支付律师费为50000元；3、购买移动硬盘的票据11464.2元，其表示共买了12块移动硬盘，每个硬盘为2T，涉案视频共计50T。涉案公证书、移动硬盘涉及学而思公司保全的另案事实，故本案中，学而思公司主张公证费10035元，购买硬盘费用为5732.1元。对于原告合理支出相关证据，乐智环球公司认为原告主张的合理支出过高，律师费没有支付证据，其不是主要侵权人，不同意承担原告维权成本，且公证费涉及几个案件，请法庭酌情考虑。百度网讯公司认为其不构成侵权，不应承担维权费用。上述事实，有授权书、公证书、当事人陈述、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著作权属于作者，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符合行业惯例的权利人声明等可以作为证明权利归属的初步证据。本案中，学而思公司所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中均载明其为涉案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作品登记证书注明作品类别为其他作品。因此，学而思公司对涉案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并受到法律保护。乐智环球公司在庭审中认可了涉案作品登记证书中的教学视频与涉案证据保全的教学视频具有同一性。根据涉案相关电视教学片展示的内容显示，均为由主讲人在既定的空间范围内通过实地教学的方式，讲解语文、数学、英语等相关课程知识，学而思公司的视频制作主要是对主讲人讲解前述课程的过程进行了客观记录。因此，可以确认前述教学视频符合我国著作权法关于录音录像制品的规定，即属于机械的客观录制的、有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录制品。而且结合涉案视频中标注有“学而思网校”的标示情况，在没有相反证据情况下，可以确定学而思公司为涉案录音录像制品的制作者，对涉案相关教学视频内容享有录音录像制作者权，学而思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二被告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中，涉案录音录像制品系由网络用户“资源分享旗舰店”上传至百度公司运营的百度云网盘中，微信公众号“乐智堂教育”系乐智环球公司实际运营的账号，根据前述公证书显示，关注该公众号后会收到一条信息，根据信息提示，回复“学而思”后，收到并打开该链接，转发至2个30人以上的微信群，回复“转发”，回复“小学”，点击收到的“百度云链接”并输入提取码,登陆百度云盘，即可以获得涉案录音录像制品。学而思公司并未许可他人在百度云网盘中上传播被控侵权视频内容，且本案也无证据表明网络用户“资源分享旗舰店”在百度云网盘中上传播涉案被控侵权视频内容存在合法授权，网络用户“资源分享旗舰店”在未经学而思公司许可的情况下，通过上传到百度云网盘的方式，将涉案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通过提取码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录音录像制品，侵犯了学而思公司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而乐智环球公司在未经学而思公司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乐智堂教育”向完成其推广该公众号要求的不特定公众提供前述提取码的方式，使更多的公众可以通过该提取码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录音录像制品，进一步侵犯了学而思公司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乐智环球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就百度网讯公司是否承担侵权责任一节，本案中，该公司事先并未收到学而思公司的权利通知，而是在收到起诉状之后对涉案制品进行了检索，发现涉案制品已经不存在，但是，学而思公司主张百度网讯公司未尽到注意义务，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对此，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侵权；（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结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认为：第一，涉案公证书中显示，百度云服务、百度网盘明确标明其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对网友上传的作品进行任何形式的更改，且百度云网盘的权利声明中也明确公开了百度公司的名称、联系人和网络地址；第二，关于百度网讯公司是否知道或者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其提供的作品侵权，本院认为，学而思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录音录像制品的知名度，在百度网盘中存在巨大数据的情况下，百度公司既不知道，也不应当知道涉案录音录像制品的存在，故不应对百度公司苛以过高的注意义务；第三，百度网讯公司在接到本案诉状后对涉嫌侵权的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检索，发现涉案的录音录像制品已经不存在，履行了相应的义务；第四，学而思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百度网讯公司因涉案录音录像制品上传至其空间中直接获利。综上，百度网讯公司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行为不构成对学而思公司涉案录音录像制品的侵权行为，故本院对学而思公司要求百度网讯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鉴于学而思公司确认被控侵权录音录像制品已经不存在，并申请撤回判令该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该申请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学而思公司主张乐智环球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虽然学而思公司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本案所控侵权行为而受到的实际损失或乐智环球公司的违法所得，而乐智环球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证明其未获得相应经济利益，同时，本院考虑到被控侵权的涉案录音录像制品数量较大且市场价值较高，非法传播的范围难以确定，故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录音录像制品的性质及商业价值、乐智环球公司的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依法判定经济损失赔偿额为60000元，学而思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予全部支持。学而思公司主张被告向其赔偿维权合理费用65767.1元（包括律师费50000元，公证费10035元，购买移动硬盘5732.1元），本院认为，律师在本案诉讼及开庭过程中的法律思维和理性判断起到了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作用，参加诉讼活动的行为支持了本案诉讼的顺利审理，同时又考虑到本案为常规知识产权案件，专业性、复杂程度均相对较低，对律师的专业素质和能力要求亦相对较低，且律师并未实际参与证据保全工作，而且公证及购买硬盘的内容中涉及了案外的相关保全内容，综合上述因素，本院将上述维权费用酌情判定为合计40000元，不再全额支持学而思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乐智环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学而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支出共计100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学而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北京乐智环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57.6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北京学而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57.67元，由被告北京乐智环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不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昶屹人民陪审员  袁 卫人民陪审员  彭振义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陈昱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