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3971号原告:广州湘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雄峰南大街38号825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6951868402）。法定代表人：易佑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忠明，广东极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亮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上排垌平安路（谢波波房屋三、四、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04065176875T）法定代表人：蔡同仁，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包谊锦、廖奕颖，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大沙头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190437587Y）法定代表人：郑志强，党委书记兼主持行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东、种政，广东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净水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临江大道5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55584729Q）法定代表人：孙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富、水翔，广东合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湘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隆公司”）与被告广东亮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亮宇公司”）、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以下简称“自来水公司”）、广州市净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净水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湘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忠明，被告亮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奕颖、包谊锦，被告自来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东、种政，被告净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水翔、王美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湘隆公司诉称：2015年1月，被告净水公司确定被告自来水公司为石井净水厂工程土建施工中的中标单位。2015年12月18日，被告自来水公司就石井净水厂工程土建施工工程与被告亮宇公司签订《石井净水厂工程土建施工工程总合同》，合同约定了工程概况。2017年1月16日，被告亮宇公司授权代表人李道华以被告自来水公司名义就上述工程的所有模板工程与原告签订《广州市石井净水厂工程模板施工合同》壹份，合同约定了工程名称、工程地点、承包范围及详细部分、承包方式、结算方式及承包单价、付款方式、双方职责、安全条款、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签订地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进场施工，依约完成涉讼工程，并已交付使用。2018年1月5日，被告亮宇公司与原告就涉讼工程进行结算，并形成了由项目部预算员吴智捷、项目经理李道华、被告亮宇公司法定代表人蔡同仁、原告法定代表人易佑喜签名确认的《工程造价汇总表》，确认涉讼工程造价为20158341.03元。结算前，被告亮宇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751936.57元；结算后，被告亮宇公司于2018年2月8日到9日支付涉讼工程中的民工工资4200000元；剩余的工程款4206404.46元，虽经原告多次追讨，仍未果。鉴于被告亮宇公司超越资质等级且挂靠被告自来水公司，被告自来水公司也已收取3%的管理费，被告自来水公司依法应对工程欠款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作为业主的被告净水公司也应依法在欠付被告自来水公司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欠款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亮宇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2064404.46元及利息26569.49元（以4206404.46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3月29日），合计4232973.95元；2、被告自来水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工程款4206404.46元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净水公司在欠付被告自来水公司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工程款4206404.46元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并径付原告。被告亮宇公司辩称：一、被告亮宇公司已于2016年底退场，退场后的涉案工程已与被告亮宇公司无关。原告系于2017年入场，故原告与被告亮宇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关联。二、本案的涉案工程实际施工方是蔡同仁和徐敏智，系蔡同仁和徐敏智通过挂靠被告亮宇公司与被告自来水公司签订分包协议。故本案的责任主体应是蔡同仁、徐敏智与被告自来水公司。三、被告亮宇公司并非《广州市石井净水厂工程模板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模板施工合同”）的签约主体，原告要求被告亮宇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被告自来水公司辩称：一、被告自来水公司与被告亮宇公司之间是承发包关系。涉案工程的模板与脚手架工程已由被告自来水公司发包给广东中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洲公司”）施工。被告自来水公司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法律关系，被告自来水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不应对被告亮宇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自来水公司已经按施工合同约定超额向中洲公司发放模板及脚手架工程的工程进度款，被告亮宇公司对外以其名义订立的合同应由其自行承担相关权利义务。三、由于被告亮宇公司无法满足施工合同约定的进度，被告自来水公司为尽力在约定工期内完工，自行对外聘请了帮工的施工队进场施工，相关帮工费用应从被告亮宇公司及原告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被告净水公司辩称：一、根据被告净水公司与被告自来水公司签订的《广州市市政建设（供排水部分）工程施工合同》，签约合同价为369521851.54元，支付比例为工程款项的80%（专用条款17.3.2）。截止目前，被告净水公司已支付17次工程款共计339224964.62元，支付比例已达到91.80%。因此被告净水公司未欠付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被告净水公司对原告不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二、利息是逾期支付工程款所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原告与被告净水公司之间无合同关系，亦无付款义务，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净水公司支付利息。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6日，被告净水公司发布《石井净水厂工程土建施工预中标结果》，显示被告自来水公司为石井净水厂工程土建施工的第一候选人。2015年4月14日，被告净水公司（发包人）与被告自来水公司（承担人）签订《广州市市政建设（供排水部分）工程施工合同》，将石井净水厂土建工程施工工程发包给被告自来水公司。2015年12月18日，被告自来水公司（即“承包人”）与被告亮宇公司（即“分包人”）签订《石井净水厂工程土建施工工程总合同》，工程名称为石井净水厂工程土建施工，工程内容为大坦沙污水处理系统中新市涌、白云二线以北区域，总服务面积33平方公里，建设近期处理规模为15万吨/日的污水处理厂一座，采用改良型A2/0工艺，出水水质执行《城镇污水处理厂污染物排放标准》（GB18918-2002）一级A标准，并同步建设处理规模30万吨/日的初雨设施。合同第五条约定：承包人委派杨德生为项目经理（驻场代表），张灿荣为施工员，分包人委派李道华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经理。合同第七条约定合同价款采用可调价合同确定，计价方式为按终审单位审定的结算价计价。合同第九条9.1项约定承包人按工程总造价的3%向分包人收取承包人管理费，在发包人每次资金到位后，承包人所收取的每一笔资金（包含预付款）中扣除3%作为承包人管理费。合同附被告亮宇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委托李道华为该公司在石井净水厂工程土建施工工程的项目经理。2017年1月16日，被告自来水公司（石井净水厂项目部）（即“甲方”）与原告（即“乙方”）签订《广州市石井净水厂工程模板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广州市石井净水厂工程，工程地点为广州市白云区石槎路，合同第五条约定结算方式及承包单价为：1、本工程按施工图纸、设计变更、图纸会审记录、及施工现场实际计算工程量套用承包单价进行结算。乙方原因造成的返工的工程量，甲方不予计算（并按进货价加倍计算扣除）。2、凡属承包范围外增加的项目要求乙方施工或合同范围内需要现场签证确定工程量部分（指图纸不能直接计算工程量），必须办理现场签证：A、由甲方施工主管组织办理现场内、外签证，签证必须由甲方施工员、施工主管、预算员、项目经理现场核实、签证。B、签证单要规范，文字要表达清楚，附简图：有参加人签名日期。C、签证单第一联作为结算依据，其它无效。D、签证单采取月清月结，即上月15日至月14日前为结算时间；乙方超过签证当月结算时限，仍未报甲方过期不予结算。E、乙方必须遵循以上签证程序办理签证，不符合上述要求的签证单或未办理签证，均不予结算。合同第六条约定付款方式为：工程进度款按甲方每月签证完成工程量计，作为付进度款的依据，并可支付至当月完成工程量的70%，工程全部完成后支付至完成工程量的90%，且不超过暂定造价的90%，经甲方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并办理结算手续后30天内付至100%。合同第十一条甲方职责中约定甲方任命李道华为现场代表。合同显示甲方负责人签名为李道华，签订地为广州市石井净水厂项目部。2017年6月23日，原告与广州市石井净水厂项目部签订《模板工程补充协议》，约定了施工人员、施工时间及没有材料情况下的处罚措施。该补充协议中简称原告为“木工二班”。2018年1月5日，原告与被告自来水公司石井净水厂项目部对工程进行结算，并形成了由项目部预算员吴智捷、项目经理李道华、被告亮宇公司法定代表人蔡同仁、原告法定代表人易佑喜签名确认的《工程造价汇总表》，确认工程造价为20158341.03元。2018年1月31日，被告亮宇公司工作人员在《汇总表》上注明“同意付款”，并加盖指模及被告亮宇公司的公章。2018年2月4日，被告亮宇公司工作人员又于《汇总表》上注明：“为尽快妥善解决民工工资纠纷事宜，我公司同意蔡同仁同志和徐敏智同志与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核对的工资数额，但我公司与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及其他纠纷另寻法律途径解决”。诉讼中，被告亮宇公司主张亮宇公司已于2016年底退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方是蔡同仁和徐敏智。蔡、徐二人通过挂靠亮宇公司的方式与被告自来水公司签订分包协议。并申请追加蔡同仁、徐敏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对此，被告亮宇公司出示了《石井净水厂工程土建施工工程施工内部责任协议书》（以下简称内部协议书）、询问笔录予以证实。其中内部协议书由亮宇公司（甲方）与蔡同仁、徐敏智（乙方）签订，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甲方与广州市自来水公司于2015年12月18日签订的《石井净水厂工程土建施工工程总合同》（下简称《施工合同》），甲方不参与实际现场施工工作，由乙方全部承担《施工合同》的条款内容中的责任与义务。内部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如有任何第三方因工程争议（含任何经济纠纷及相关主管部门查处）追究甲方责任或遇乙方被税务稽查或其他账务查出涉及甲方的，乙方应当在甲方催告的时间范围内及时处理完毕，免除甲方承担任何责任。如由此所造成甲方的损失…均由乙方承担。如乙方超过甲方催告的时间范围仍未处理或未处理完毕的，甲方有权自行处理。询问笔录由广州市水务局执法监察支队于2017年12月6日在该局制作。被询问人为吴其林，其自称为亮宇公司广州分公司负责人。笔录中，吴其林陈述2016年底自来水公司要求亮宇公司从石井净水厂土建工程退场，与亮宇公司结清工程款后，亮宇公司即停止石井净水厂土建工程施工。经质证，原告表示对内部协议书三性不予认可。因为被告亮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蔡同仁，原告工程结算、合同的履行都是跟被告亮宇公司交接。对询问笔录三性不予认可，询问笔录被询问人不是被告亮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自来水公司对内部协议书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是属于被告亮宇公司内部协议，与被告自来水公司无关，被告自来水公司也不知晓其履行情况。对证据询问笔录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于被询问人陈述的内容与自来水公司无关。自来水公司只认可与被告亮宇公司之间的承包关系，不认可原告及被告亮宇公司陈述的挂靠关系。被告净水公司表示对内部协议书的三性不予认可，因为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据询问笔录只有被询问人的签名，因此也不认可真实性。被告自来水公司确认与亮宇公司之间为承、发包关系，但认为涉案工程的模板与脚手架工程已经发包给广东中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洲公司）施工。被告自来水公司与原告湘隆公司不存在法律关系，故被告自来水公司并非适格主体，不应当对被告亮宇公司的工程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此，被告自来水公司出示了以下证据拟证实自己的主张：1、石井净水厂工程土建施工工程总合同；2、石井净水厂工程土建施工工程总合同（补充协议）；3、模板及脚手架作业分包合同（中洲公司）；4、付款明细表；5、付款凭证；6、石井净水厂工程土建施工工程劳务分包合同；7、代发民工工资证据（含支票存根、记账凭证、进账单、票据等）；8、石井净水厂项目部关于调解及垫付工人工资的处理情况报告；9、关于石井净水厂工程调解及垫付工人工资的处理情况；10、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办公会议议题申报表；11、关于请求同意垫付石井净水厂工程工人工资的请示。其中，关于石井净水厂工程调解及垫付工人工资的处理情况由被告自来水公司于2018年2月5日出具，内容为：根据广州市白云区工程建设领域劳资纠纷联席会议办公室印发的《石井净水厂工程劳资纠纷案件专题联席会议纪要》（[2018]2号）文件精神，由石井街道办事处牵头，石井净水厂现场设立工人工资调解办公室，协调解决工人工资事宜，参与协调单位小组成员：白云区人社局劳监大队、石井街道办事处、白云区公安分局石井派出所、广州市净水公司、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广东亮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调解中已与各班组明确本次解决的是广东亮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拖欠的工人工资，其所反映工人工资问题必须全面真实。…在各参与协调单位的见证下与到场各班组负责人及工人代表达成一致，并分别签承诺书承诺已收齐本工程的全部工人工资，彻底解决了本工程的劳资纠纷问题（垫付工人工资金额等数据详见《石井净水厂工资代垫工人工资汇总表》）。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代广东亮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蔡同仁和徐敏智垫付石井净水厂工程工人工资共14877388元，各方确认后，石井净水厂工程工人工资已全部结清。该处理情况下方亮宇公司的意见为：为尽快妥善解决民工工资纠纷事实，我司同意蔡同仁同志和徐敏智同志和广州市自来水公司核对的工资数额，但我司与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的法律关系及其他纠纷另寻其他法律途径解决。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2、7-11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3-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且原告也不知情。被告亮宇公司对证据1-2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转包该份合同是违法转包，属于合同无效，对关联性也不予认可。因为被告亮宇公司已经在2016年底的时候结束了这个合同。对证据3-6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11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涉案工程的实际负责人是蔡同仁和徐敏智。故跟被告亮宇公司没有关系。被告净水公司表示因为所有的证据都与被告净水公司无关，所以对于上述证据请法院认定。诉讼中，被告净水公司出示了广州市市政建设（供排水部分）工程施工合同、付款凭证拟证实其已履行付款义务，并未拖欠相应款项。经质证，原告表示证据施工合同三性由法院认定，因为原告并没有参与。对于证据付款凭证，没有提供原件，如被告净水公司能提供原件，对第一到第四张申请表关联性有异议，另外的如被告净水公司能提供原件，则原告无异议。被告亮宇公司表示对证据施工合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付款凭证没有原件，对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与被告亮宇公司无关。被告自来水公司表示对证据三性认可。诉讼中，本院向广州市水务局执法监察支队调取了该局对被告亮宇公司进行调查的相关笔录。该局表示仅向吴其林进行过询问，并提供了询问笔录扫描件。经核对，该扫描件与被告亮宇公司出示的复印件内容一致。以上事实，有石井净水厂工程土建施工预中标结果、石井净水厂工程土建施工工程总合同、模板施工合同、工程造价汇总表、汇总表、模板工程补充协议、内部协议书、询问笔录、石井净水厂工程土建施工工程总合同（补充协议）、模板及脚手架作业分包合同（中洲公司）、付款明细表、付款凭证、石井净水厂工程土建施工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代发民工工资证据（含支票存根、记账凭证、进账单、票据等）、石井净水厂项目部关于调解及垫付工人工资的处理情况报告、关于石井净水厂工程调解及垫付工人工资的处理情况、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办公会议议题申报表、关于请求同意垫付石井净水厂工程工人工资的请示、广州市市政建设（供排水部分）工程施工合同、净水公司付款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被告净水公司与被告自来水公司签订的《广州市市政建设（供排水部分）工程施工合同》，被告自来水公司与被告亮宇公司签订《石井净水厂工程土建施工工程总合同》，被告亮宇公司授权李道华与原告签订的《模板施工合同》，本院对被告净水公司将石井净水厂土建工程施工工程发包给被告自来水公司施工，被告自来水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亮宇公司，被告亮宇公司又将该工程中的模板工程分包给原告的事实予以采信。施工完成后，原告与被告亮宇公司进行了结算，工程造价汇总表及汇总表中有被告亮宇公司盖章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确认，可以证实原告完成的工程总价款为20158341.03元，已付11751936.57元，代付工资4200000元，尚欠4206404.46元。故被告亮宇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剩余的工程款4206404.46元，并从被告亮宇公司在汇总表上盖章及加注意见的次日，即2018年2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对于被告亮宇公司主张已于2016年底退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方案是蔡同仁和徐敏智，系蔡同仁和徐敏智通过挂靠被告亮宇公司与被告自来水公司签订分包协议及该公司未与原告签订模板施工合同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汇总表、关于石井净水厂工程调解及垫付工人工资的处理情况等文件中均有被告亮宇公司加盖公章及加注意见，在文件中签名的蔡同仁亦为被告亮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被告蔡同仁、徐敏智与被告亮宇公司签订的内部协议内容看，该协议属于内部承包合同，并非被告亮宇公司主张的挂靠合同。现被告亮宇公司既未出具证实已与被告自来水公司解除合同，亦未能提供证据否定其在汇总表、关于石井净水厂工程调解及垫付工人工资的处理情况等文件中加盖公章、加注意见的真实性。结合被告亮宇公司曾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李道华担任石井净水厂工程土建施工工程的项目经理的事实，本院对被告亮宇公司关于其与涉案工程无关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对其要求追加蔡同仁、徐敏智为第三人的诉讼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现被告自来水公司承包工程后，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被告亮宇公司，被告亮宇公司又将工程分包给原告。从关于石井净水厂工程调解及垫付工人工资的处理情况看，被告自来水公司对被告亮宇公司违法分包的情况是知情的，但被告自来水公司并未明确反对，故被告自来水公司明显存在过错，应对被告亮宇公司未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现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净水公司欠付被告自来水公司工程款，故对原告主张判令被告净水公司在欠付被告自来水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东亮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广州湘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206404.46元及利息（利息以4206404.46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广州湘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0663.8元，由被告广东亮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共同负担（上述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由广东亮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部分直接支付给原告广州湘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美玲审 判 员  柯 学人民陪审员  黄凤英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黄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