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8刑初175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学亮，男，1983年3月4日出生，汉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彭斌，广东南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洪玉，男，197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吉林省白山市人，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燕妍，广东尹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宇，男，198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朝阳市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辽宁省朝阳市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胡礼平，广东广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争，男，199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辽宁省盘锦市盘山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邓玉莹，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闵应文，女，198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阆中市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四川省阆中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卫中，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赵金腾，男，1991年3月10日出生，锡伯族，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文化程度高技，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晓宇，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紫晴，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8]18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学亮、姜洪玉、张宇、李争、闵应文、赵金腾犯制作、复制、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群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学亮及其辩护人彭斌，被告人姜洪玉及其辩护人王燕妍，被告人张宇及其辩护人胡礼平，被告人李争及其辩护人邓玉莹，被告人闵应文及其辩护人郭卫中，被告人赵金腾及其辩护人王晓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王学亮、姜洪玉、张宇、李争、阂应文、赵金腾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先后注册、登录同案人王某1飞、董某杰（均另案起诉）共同在互联网上经营的“毛某平台”，上传淫秽视频生成打赏链接、复制该平台淫秽视频网络链接或者使用该平台的淫秽视频直接生成打赏链接，转发至微信群供人打赏、观看淫秽视频，所得打赏资金按照8：2、7：3不同比例由作为发片手的被告人和经营“毛某”平台的王某1飞、董某杰之间进行分成。其中，被告人王学亮共获得人民币66013.97元的分成、被告人姜洪玉共获得人民币14364.79元的分成、被告人张宇共获得人民币12979.2元的分成、被告人李争共获得人民币11046.05元的分成、被告人闵应文共获得人民币10759.87元的分成、被告人赵金腾共获得人民币6440.47元的分成并发送传播的淫秽视频链接上百个，且在“火星平台”传播淫秽视频，获得分成共计人民币1000元。经鉴定，缴获被告人王学亮的电脑主机硬盘存有的视频文件共92部属于淫秽物品、缴获闵应文的电脑主机硬盘存有的视频共4507部属于淫秽物品。被告人姜洪玉、张宇于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李争于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王学亮、赵金腾于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闵应文于2018年7月24日先后被抓获。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淫秽物品审查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材料，据此指控被告人王学亮、姜洪玉、张宇、李争、闵应文、赵金腾的行为已构成制作、复制、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其中被告人王学亮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学亮、姜洪玉、张宇、李争、闵应文、赵金腾均属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学亮、姜洪玉、张宇、闵应文、赵金腾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王学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至二万元；被告人闵应文判处十个月至一年三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千元至八千元；被告人李争、姜洪玉、张宇、赵金腾判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千元至八千元。被告人王学亮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其实际分成为四万多元。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王学亮的违法所得数额由法院审理查明；二、被告人王学亮是从犯；三、被告人王学亮认罪认罚。被告人姜洪玉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姜洪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姜洪玉是从犯；三、被告人姜洪玉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宇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张宇是从犯；二、被告人张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张宇认罪认罚。被告人李争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李争归案后如实供述；二、被告人李争认罪认罚。被告人闵应文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闵应文属从犯；二、被告人闵应文认罪认罚。被告人赵金腾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赵金腾属从犯；二、被告人赵金腾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三、被告人赵金腾认罪悔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王学亮、姜洪玉、张宇、李争、阂应文、赵金腾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先后注册、登录同案人王某1飞、董某杰（均另案起诉）共同在互联网上经营的“毛某平台”，上传淫秽视频生成打赏链接、复制该平台淫秽视频网络链接或者使用该平台的淫秽视频直接生成打赏链接，转发至微信群供人打赏、观看淫秽视频，所得打赏资金按照8：2、7：3不同比例由作为发片手的被告人和经营“毛某”平台的王某1飞、董某杰之间进行分成。经鉴定，“毛某”平台阿里云服务器镜像中9852部视频文件属淫秽物品。其中，被告人王学亮共获得人民币66013.97元的分成、被告人姜洪玉共获得人民币14364.79元的分成、被告人张宇共获得人民币12979.2元的分成、被告人李争共获得人民币11046.05元的分成、被告人闵应文共获得人民币10759.87元的分成、被告人赵金腾共获得人民币6440.47元的分成并发送传播的淫秽视频超过20个。经鉴定，证实缴获被告人王学亮的电脑主机硬盘存有的视频文件共92部属于淫秽物品、缴获闵应文的电脑主机硬盘存有的视频共4507部属于淫秽物品。被告人姜洪玉、张宇于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李争于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王学亮、赵金腾、闵应文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学亮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姜洪玉于2018年7月17日被抓获归案，张宇于2018年7月1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争于2018年7月1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闵应文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归案，赵金腾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归案。3、户籍材料，证实六名被告人身份信息及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经搜查扣押被告人王学亮电脑硬盘2个、手机2台、银行卡1张；姜洪玉硬盘3个、手机2台；张宇手提电脑1台、手机1台；李争台式一体机1台、手机1台；闵应文硬盘1个、平板电脑1台、手机7台；赵金腾硬盘4个、手机6台、银行卡10张。5、穗公网勘[2018]4749、5178、5189、5540、6509、7766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六名被告人扣押的物品进行电子数据检查。6、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1）穗公埔淫秽鉴字[2018]hp002号，证实扣押被告人王学亮硬盘内92部视频文件属淫秽物品。（2）穗公埔淫秽鉴字[2018]hp003号，证实扣押被告人赵金腾硬盘内有1354部视频文件属淫秽物品。（3）穗公埔淫秽鉴字[2018]hp004号，证实扣押被告人闵应文硬盘经数据恢复，内有4507部视频文件属淫秽物品。（4）穗公埔淫秽鉴字[2018]hp005号，证实扣押被告人姜洪玉手机及硬盘，内有5264部视频文件属淫秽物品。（5）穗增公淫秽鉴字[2018]009号，证实毛某平台阿里云服务器镜像实例与案件有关，其中电脑内的9852部视频文件属淫秽物品。7、同案人供述。（1）王某2供述：“毛某平台”是我和董士杰创建的，主要通过传播淫秽物品牟利。董士杰负责平台的委会和创建，我负责与发片手（上传视频的人）进行联系和支付钱给他们。该平台可以供别人上传视频、生成打赏链接，观众可以通过打赏来观看链接里的视频。赏金是由发片手定价的，打赏的钱是直接到平台的微信商户里，我将微信商户的钱转账到我绑定支付宝的银行卡。当发片手需要提现时，他们就登录平台操作提现功能，我看到他们的提现消息（有说明扣除平台费用的提现金额）后，微信联系发片手并让发片手将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发给我，我通过二维码在支付宝上把提现的钱转账给发片手。（2）董士杰的供述：我和王某2提供打赏平台给发片手上传淫秽视频并制作成打赏链接，然后发片手将打赏链接发到他们的微信群进行推广，微信群的成员点击打赏链接就会进入毛某平台，群成员点击视频链接就会进入微信红包界面，通过微信支付后就可以观看发片手上传的视频。打赏是支付到微信商户的，我和王某2会将收到的赏金提现汇总后，王某2将80%的赏金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发片手，剩下的20%就我和王某2平均分配。另外我在平台充当技术人员角色，用户量大时，我们就修改分成比例，减少用户量，保证服务器正常运作。9、被告人侦查阶段供述。（1）被告人王学亮供述：我在一个微信群里面有个微信为“毛某平台”主动加我的微信号，他跟我说在网上传播淫秽视频的利润比我帮人家刷单的利润高（我有时帮人刷单赚取一些费用），最后我们大家商量好我们分成比例，他占25%，我占75%，比如点击量为100元，则他分得25元，我分得75元。我的主要工作是在个体微信号里面上传对方提供的淫秽视频链接，然后在个体微信号里面群发淫秽视频链接。我上传过十几到二十几部视频到毛某平台，具体次数和部数我记不清楚了。指认了王某2支付宝转账给其的赏金提现记录（金额合计66013.97元）、支付宝转账记录、淫秽视频截图、扣押物品、抓获现场等。（2）被告人姜洪玉供述：我是从2018年1月初到2月底在“毛某平台”上制作淫秽视频链接，并通过微信将“毛某平台”的淫秽视频链接发给各种微信群的。我在“毛某平台”注册账户后，在其平台的公共淫秽视频库内选择淫秽视频到我账户的私人库，然后每个淫秽视频制作一个属于我的的网址链接，接着我就将这些链接通过手机微信发送到我加入的各种微信群中，当有人通过我发出去的链接付费观看视频时，平台后台就会有台账数据，平台根据付费总额的50%至60%给我提成。指认了王某2支付宝转账给其的赏金提现记录（金额合计14364.79元）、发送链接的微信群、提现记录等。（3）被告人张宇供述：2018年2月份左右，我听说有上传黄色视频赚钱的方式，我就专门在网上花几十元买了一个微信号专门用来传播黄色视频赚钱用。我用该微信号添加了昵称为“毛某平台”的为好友，对方就发了一个平台的网址、账号、密码给我，还教会我怎么使用该平台。然后我就按照方法登陆平台，把我从互联网上下载得来的黄色视频上传到平台，再设置打赏的金额，确定之后就会形成一个链接，我再把该链接发到微信群里面就可以了。我从约2018年2月份开始始上传淫秽视频，一共上传了三四十部，一共获利12979.2元。指认了王某2支付宝转账给其的赏金提现记录（签认金额12979.2元）、微信链接、扣押的物品等。（4）被告人李争的供述：我的淫秽小视频是我从微信群里面下载和从网上下载的，然后我把这些淫秽小视频上传到“毛某平台”，平台把视频生成链接之后，我就把这些带有打赏链接的小视频转发到我的微信群里面让人观看打赏。一共获利11046.05元。指认了王某2支付宝转账给其的赏金提现记录（金额合计11046.05元）、扣押的平板电脑等。（5）被告人闵应文的供述：2018年年初，我通过微信网友的介绍，发现有一个名为“毛某平台”的互联网平台，我在该平台上注册。在注册成功以后，在平台上的个人中心，点击生成打赏视频，进入上传界面，点击我的视频短链接，可以查看已生成的视频链接地址，当时我就是把这些视频（俗称毛片的淫秽视频）链接地址复制下来，然后把链接地址都附上露骨的标题，再发到一些微信群。每当有人点击进去花钱看这些毛片，就会有打赏界面，该人在支付成功后就可以观看这些毛片，而该笔打赏金经平台扣除之后，就会发放提成到我平台的账户里，每笔都会有几元的赏金。我获利大概一万多元。指认了王某2支付宝转账给其的赏金提现记录（金额合计10759.87元）、支付宝交易记录、扣押的物品。（6）被告人赵金腾供述：去年年底，大约在12月份的时候，我被人拉进了一个微信群里面，里面有淫秽网站的链接，于是就上网去浏览。后来群主告诉我这个事情是怎样做的，并给我发了一个网址和验证码，于是我就在网站上注册了账号，并捆绑了我的支付宝，之后我将该平台的链接发到我微信群里面，我微信群里的人通过该链接观看淫秽视频需要进打赏，所得的收入我和平台三七分成（我占七成）。我分五次收取王某2支付的6432.47元分成。我在王某2所管理的平台发了五次淫秽视频链接，每次发5到10个淫秽视频。指认了王某2支付宝转账给其的赏金提现记录（金额合计6440.47）、其电脑内的淫秽视频、发送的视频链接、扣押的物品等。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评价如下：一、关于本案各被告人的行为罪名问题。本案各被告人的行为系以毛某平台为载体，生成视频打赏链接并向微信群推送，通过微信群成员点击链接支付费用观看淫秽视频获利。其行为具有向不特定人员传播淫秽物品的属性。但对于淫秽视频本身不具制作、复制行为。故各被告人应以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以制作、复制、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指控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王学亮犯罪数额问题。经查，被告人王学亮签认的王某2支付宝转账给其的明细共14笔，金额合计66013.97元。被告人王学亮明确指认上述14笔交易为毛某平台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的交易记录。故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学亮的犯罪数额为66013.97元。其提出违法所得数额为4万多元的辩解，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学亮、姜洪玉、张宇、李争、闵应文、赵金腾无视国家法律，以牟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平台传播淫秽物品，其行为均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其中被告人王学亮违法所得66013.97元，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学亮、姜洪玉、张宇、李争、闵应文、赵金腾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指控被告人犯制作、复制、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罪名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王学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洪玉、张宇、李争、闵应文、赵金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学亮、姜洪玉、张宇、李争、闵应文、赵金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学亮、姜洪玉、张宇、李争、闵应文、赵金腾均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上述量刑情节一致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请本院处理的银行卡，并非本案必要作案工具，不予处理。综合被告人王学亮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学亮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姜洪玉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管制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张宇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管制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李争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管制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闵应文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管制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赵金腾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管制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七、缴获的台式一体机1台、手提电脑1台、平板电脑1台、手机19台、硬盘10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翁榕伟人民陪审员  廖金晖人民陪审员  赖远明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毛小红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以牟利为目的，制作、复制、出版、传播、传播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