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民终34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敬平,男,1968年11月20日出生,49岁,汉族号码320326196811205053,住徐州市新沂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小虎,男,1986年4月10日出生,32岁,汉族号码320381198604105037,住徐州市新沂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水仙,女,1988年9月10日出生,29岁,汉族号码320381198809105049,住徐州市新沂市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公司,住新沂市市府路55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后界、孟惺，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俊亚,男,1989年5月20日出生,28岁,汉族号码32038119890520571X,住徐州市新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传高，江苏沭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新沂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俊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2017）苏0381民初5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小虎、孙水仙及其与上诉人孙敬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上诉人人民财保新沂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惺、被上诉人宋俊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传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的事故责任比例不当，被上诉人宋俊亚应该承担主要以上责任。1、宋俊亚车辆系追尾。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事故现场照片可以证实。2.从事故现场图可以看出，宋俊亚违反规定靠左行驶，是造成事故主要原因之一。3.宋俊亚车辆超速行驶，其车辆刹车痕迹很长等，足以证实宋俊亚事发时车速严重超速，也是造成事故主要原因之一。4.宋俊亚疏于观察，放任事故发生，其过错明显很大。5.宋俊亚擅自改装车辆，车后部装有40多箱液体货物，车辆安全性能明显减小，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之一。另外，由于孙敬平受伤，在父母一死一伤的情况下，孙小虎、孙水仙根本无暇顾及事故责任的划分及复议，交警大队的事故划分明显不当，一审法院对交警大队的责任划分未做改变，显然不当。二、上诉人应视为城镇居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作为赔偿依据。1、上诉人土地被征用，其收入来源不是靠承包地收入。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居住地村委会证明及征地赔偿表，证明上诉人的承包地、“拾边地”、“小包干地”均被征收，同时上诉人也提交了劳务协议、用工协议等证据，证明死者生前与丈夫孙敬平并非依靠种地维持生活，一审的误工费计算也没有按照农村人口的赔偿标准计算。上诉人的家庭承包地也被征收，因为承包地是被厂矿企业征收，村委会没有制作征地表格，但出具了证明，足以证实上诉人已没有承包地，收入来源不可能靠耕地收入。2、上诉人的居住地已划归城镇。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居住地早已被划归为经济开发区，户籍管辖派出所是新沂市经济开发区派出所，行政管辖系墨河街道马场社区，上诉人及死者的户籍性质在警务平台上不是农民，居住地的土地已被多家厂矿企业征收建厂，村里根本没有闲置土地供村民耕种，其消费水平也是城镇居民消费水平，应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一审认为上诉人经常居住地、生活消费地是农村错误。3、一审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交款项支付凭证、银行流水记录佐证实际收入情况，从而认定上诉人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不当。上诉人孙敬平与其妻长期从事建筑行业，有村委会证明予以证实，但因不是正式建筑企业人员，其收入多数是现金交易，没有过多的流水记录，但法律并没有规定可以依据收入的高低来判断当事人的户籍性质。上诉人一审庭审中还提交了部分建筑合同，也证实了孙敬平夫妻长期从事建筑行业的事实。上诉人在承包地被征收的情况下，长期居住在企业厂矿聚集的地方，且多年前户籍在公安警务平台就已不显示农村户口，这样的人员再被确定为农民，显然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法律公平公正精神。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不当之处，造成同一地区人员同命不同价的情况。一审法院在其他案件中，认定与上诉人同样居住在墨河街道办事处的交通事故受害者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而本案却适用农村居民标准，造成同一法院相同的案件适用法律不同的结果，难以彰显法律的公平。综上，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有错误，请求中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宋俊亚针对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的上诉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孙敬平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或同等责任。其驾驶的摩托车没有行驶证和号牌，根本没有上道路行驶的资格；孙敬平和其妻子没有按规定戴安全头盔，才导致事故产生如此严重的后果；孙敬平放任事故发生的主观过错和违法行为才是导致事故发生和造成如此严重后果的重要原意。2、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不能按城镇标准计算。孙敬平和其妻子都是农村居民，经常居住地和生活消费地都在农村，他们有承包地，收入来源于农村农业活动，事发当天就是去自家承包地撒水稻种的，其居住地虽然划归新沂市墨河街道管辖，并不能证明其户口性质就由农村居民自然转变为城镇居民。3、其居住地的交通事故民事诉讼赔偿案件，并未因本案一审适用农村标准而出现同命不同价的情况，一审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依法由上诉人承担。人民财保新沂支公司针对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的上诉意见辩称，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的事故责任划分比例，关于按城镇标准计算没有证据能证明受害人所在地区为城镇地区，同意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人民财保新沂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和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宋俊亚驾驶车辆属家庭自用客车，其改装用于装载货物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49条规定，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投保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10%免赔率，应扣除百分之十的车辆改装免赔率。2、根据保险法52条规定，涉案车辆投保时使用性质为客运机动车，后车辆改装用于装货物，危险程度增加，被保险人没有履行通知保险人义务，我公司有拒赔权利。被上诉人宋俊亚针对人民财保新沂支公司的上诉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宋俊亚驾驶的机动车没有改装，只是把驾驶室后面两排座椅卸下来了，车辆的危险程度不会因此增加。2、宋俊亚驾驶的机动车是客车，是家庭自用汽车，不是客运或营运汽车，不应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49条规定。3、事故当天宋俊亚是驾驶车辆去接对象路上，其对象准备坐副驾驶座位就行了，就没有把后排座椅按上，之前装在车上没有卸下来的饮料也不重，远远没有超重（宋俊亚的车辆行驶证上荷载是8人，总质量1850千克），事发时车上只有宋俊亚一人，饮料重量才135千克，所以危险程度没有增加。故保险公司不应免赔，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诉讼费依法由上诉人承担。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针对人民财保新沂支公司的上诉意见辩称，一审法院已扣除了未投保不计免赔百分之十的免赔率，保险公司没有理由拒赔。按照保险公司和被上诉人（投保人）的约定，车载重没有超出登记的限额，所以保险公司不应拒赔，也不应免除百分之十。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宋俊亚、人民财保新沂支公司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公估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合计660588.8元。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6月12日9时许，宋俊亚驾驶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由西向东行驶至新沂市墨河街道马场社区三组地段时，与由北向南左转弯行驶的孙敬平驾驶悬挂“WU122”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乘车人朱某），发生交通事故，致孙敬平、朱某受伤，两车损坏。后朱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7年6月14日死亡。新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后认定，宋俊亚驾驶擅自改变机动车登记结构、行经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未降低行驶速度，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孙敬平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驾驶未经登记普通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驶入道路时未注意观察，未让道路内行驶车辆优先通行，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其二人的违法行为共同造成事故且作用相当，应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孙敬平受伤后先后在新沂市人民医院、新沂市墨河街道马场卫生室门诊检查治疗，经诊断，其损伤为多处挫伤。孙敬平就诊治疗医疗费为3417.82元，其中宋俊亚垫付2577.82元。朱某受伤后即至新沂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损伤为：脑挫裂伤继发脑疝形成、创伤性硬膜下血肿、脑肿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颞骨骨折（右）、冠状缝间骨折、左侧第4肋骨骨折、左肩胛骨骨折、头皮血肿。2017年6月14日，朱某死亡，其死亡原因为重度颅脑损伤。朱某就诊治疗的医疗费为48810.36元，均由宋俊亚垫付。另，宋俊亚已支付丧葬费3万元。宋俊亚具有驾驶资格，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4月30日，在人民财保新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万元，未有附加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时，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后排座椅被卸除，并装载了约20箱饮料。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同时约定，在保险期间，被保险机动车改装、加装或被保险家庭自用汽车、非营业用汽车从事营业运输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增加的，应当及时书面通知保险人。否则，因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孙敬平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事故中受损，经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评估，维修费用为1950元。孙敬平与朱某系夫妻关系，孙小虎、孙水仙系其二人子女。朱某1967年10月19日出生。孙敬平、朱某户的土地部分被征用。一审期间，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宋俊亚交付在交警部门的4万元款项采取保全措施。该院经审查后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7）苏0381民初5934号民事裁定，扣留了前述款项。以上事实，有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宋俊亚、人民财保新沂支公司的陈述及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票据、处方、病情证明书、费用明细清单、住院病案、户口注销证明、死亡医学证明书、法医学检验意见书、火化证、新沂市墨河街道办事处马场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户口簿、宋俊亚驾驶证及所驾车辆行驶证、保单、征地补偿款明细表，宋俊亚提供的驾驶证、行驶证、保单、医疗费票据、收据、照片，人民财保新沂支公司提供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本院依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申请调取的事故现场图、事故现场照片、询问笔录、车辆检验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宋俊亚的违法驾驶行为是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是造成孙敬平、朱某损害的原因力，主观上具有过错，应当对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孙敬平自身的违法行为也是造成其自身与朱某损害的原因力，主观上亦有过错，应适当减轻宋俊亚的赔偿责任。综合双方违法驾驶行为对损害后果发生的原因力作用大小及主观过错程度，酌定宋俊亚应当对孙敬平、朱某的损害后果承担50%比例的赔偿责任。人民财保新沂支公司为宋俊亚驾驶的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万元，未附加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其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其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按照比例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宋俊亚按照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孙敬平的伤情、治疗情况，结合医疗机构的医嘱建议，并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相关规定，酌定其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分别为自伤起15日、7日、15日。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以承包地被征用、主要收入来源系孙敬平从事建筑行业为由，主张相关损失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提供了新沂市墨河街道办事处马场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征地补偿款明细表、新沂市东凯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劳务协议、用工协议等材料。对此，该院认为孙敬平、朱某户的土地被部分征用，且系被征用的系“小包干地”和“拾边地”；也未有提供款项支付凭证、银行流水记录等佐证其实际收入情况；其经常居住地、生活消费地均属农村范围，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朱某死亡后，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作为其近亲属依法有权要求宋俊亚、人民财保新沂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本案交通事故致朱某死亡，给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故其精神损害应当得到赔偿。结合宋俊亚过错程度、损害后果及本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主张鉴定费200元，未有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根据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的主张、提供的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孙敬平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依法应确定为：医疗费840元、营养费510元（34元/天×15天）、误工费1337.05元（32535元/年÷365天×15天）、护理费560元（80元/天×7天）、交通费100元，合计3347.05元；因朱某死亡所所造成的各项损失依法应确定为：医疗费48810.36元（均系宋俊亚垫付）、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50元/天×2天）、营养费68元（34元/天×2天）、误工费178.27元（32535元/年÷365天×2天）、护理费160元（80元/天×2天）、丧葬费33600元、死亡赔偿金352120元（17606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交通费900元、车辆损失1950元，合计467886.63元；以上共计471233.68元。人民财保新沂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死亡赔偿金8万元，合计12万元。对于下余损失351233.68元，人民财保新沂支公司辩称宋俊亚所驾驶的车辆擅自改变了登记结构，增加车辆的危险程度，没有履行通知义务，不属保险责任范围，同时亦符合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免赔率10%的情形。对此，该院认为，首先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系家庭自用，事故前车辆后排座椅用于装载饮料，且未通知人民财保新沂支公司，但不能证明上述行为导致车辆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从而引发本案交通事故；同时，根据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登记的内容，该车核载8人，总质量1850KG、整备质量1206KG，事故发生时该车仅宋俊亚一人乘坐，装载有约20箱饮料，所载总重量也并未超出登记的限额；人民财保新沂支公司也未提供其他充分、确实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于其该辩称意见不予支持。因保险金额为10万元，未有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故人民财保新沂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赔偿9万元，共计21万元。宋俊亚应赔偿85616.84元（351233.68元×50%－9万元），宋俊亚已付78810.36元，还应赔偿6806.48元。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超出以上范围外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21万元（此款直接汇入孙敬平名下江苏新沂农村商业银行62×××30账户内）；二、宋俊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6806.48元（此款直接汇入孙敬平名下江苏新沂农村商业银行62×××30账户内）；三、驳回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02元，由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负担1851元，宋俊亚负担4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公司负担1451元；保全费420元，由宋俊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适用侵权责任法、道路交通安全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予以认定。当事人对本案事故发生造成上诉人孙敬平和其妻子朱某受伤入院治疗及朱某抢救无效死亡、对宋俊亚驾驶的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保新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万元商业三者险（未附加不计免赔）等事实不持异议，一审法院据此判决先由人民财保新沂支公司在交强险和按责任比例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侵权人宋俊亚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于法有据，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事故责任比例问题。本案事故经新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后认定由宋俊亚和孙敬平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依法有据，“孙敬平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驾驶未经登记普通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驶入道路时未注意观察，未让道路内行驶车辆优先通行”是明显的违法行为，故其主张由宋俊亚承担主要以上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认定由双方在交强险外各自承担50%责任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关于应否适用城镇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6年4月3日，〔2005〕民一他字第25号)中明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受害人虽然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根据该意见，农村户口适用城镇标准的条件应是“受害人在城镇工作，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孙敬平和其妻子朱某均系农村户口，其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符合上述“在城镇工作，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的条件，故对其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损失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商业险能否拒赔和应否扣除改装免赔率10%的问题。涉案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虽然约定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同时约定，在保险期间，被保险机动车改装、加装或被保险家庭自用汽车、非营业用汽车从事营业运输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增加的，应当及时书面通知保险人。否则，因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宋俊亚驾驶的车辆系家用，行驶证登记“核载8人，总质量1850KG、整备质量1206KG”，事故发生时该车仅乘坐宋俊亚一人，加上装载的约20箱饮料，所载总重量未超出登记的限额，人民财保新沂支公司没有证据足以证明其确实达到了合同约定的“危险程度增加”，故对其拒赔和免赔10%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04元，由上诉人孙敬平、孙小虎、孙水仙负担370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公司负担37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庆审判员 赵东平审判员 刘 洋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俞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