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5民初15554号原告：广州市轮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竹丝岗二马路37号之一二楼206、207房自编02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MA59ATP82E。法定代表人：范修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少童，广东智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华平，广东智宸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潘云开，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仕壕，男，系潘云开的儿子。被告：潘德华，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告：南海市捷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平洲平南梅园，营业执照280035960。法定代表人：潘云开。原告广州市轮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轮回公司）诉被告潘云开、潘德华、第三人南海市捷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雅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少童、曾华平，被告潘云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仕壕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潘德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捷雅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追加潘云开、潘德华为（2017）粤0605执恢2238号[原执行案号为（1998）南执字第1014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的300万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清偿责任；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作为申请执行人，在与第三人捷雅公司借款纠纷一案（2017）粤0605执恢2238号[原执行案号为（1998）南执字第1014号]执行过程中，因第三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原告向法院申请追加两被告为该案的被执行人。2018年7月31日，法院作出（2018）粤0605执异39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申请。该裁定书于2018年8月10日邮寄送达原告，原告不服此裁定，认为该裁定认定事实错误。佛山市南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企业登记资料显示，第三人捷雅公司于1995年6月15日登记成立，营业执照为280035960，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300万元，发起股东为潘云开和潘德华，其中潘云开认缴165万元，潘德华认缴135万元，后第三人捷雅公司于1999年10月27日被吊销。经查，南海市审计师事务所于1995年6月15日为第三人捷雅公司出具的南审事验注字第950419号《企业登记注册资金验证表》，其中资金来源说明中记载“详见出资承诺书”，根据企业提供的有关资料，以上资金经核实共计300万元记载“附出资承诺书一份”，证明该《企业登记注册资金验证表》仅仅是依据第三人捷雅公司提供的“出资承诺书”出具，证明被告潘云开、潘德华并未向第三人实际缴付出资。另查，第三人捷雅公司1995年度《公司年检报告书》和1996年度《公司年检报告书》“五、经营情况”中资产总额均为“无”、实收资本无任何记载，证明第三人捷雅公司并未收到被告潘云开、潘德华的出资。再查，1997年3月4日，第三人捷雅公司向平洲工商分局出具《证明》，明确第三人捷雅公司自成立以来，一直未有经营。结合第三人捷雅公司《公司年检报告书》中无实收资本记录且资产总额为“无”等记载内容，捷雅公司在从未经营的情况下，确没有实收资本和资产总额，足以印证被告潘云开、潘德华根本从未向第三人捷雅公司实际缴付过出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申请追加潘云开、潘德华为（2017）粤0605执恢2238号[原执行案号为(1998)南执字第1014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的300万元出资本息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应依法得到支持。综上所述，被告潘云开、潘德华作为发起股东，未向第三人捷雅公司履行出资义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要求两被告在未缴纳的300万元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依法应予支持。为此，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交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故起诉。被告潘云开辩称，一，被告潘云开作为捷雅公司的股东，已实际出资并经验资，出资义务已履行完毕。原告认为，被告潘云开作为捷雅公司的发起股东，300万元注册资本并未实缴，仅仅以出资承诺书作为验资依据，且没有任何已经实际缴付出资的凭证，进一步认为被告未履行相应出资义务。被告认为，原告之所以有上述认识，是原告歪曲理解相关证据，违背基本事实所致。捷雅公司工商内档的材料《南海市审计师事务所企业登记注册资金验证表》（南审事验注字第950419号）上载：“根据企业提供的有关资料，以上资金经核实共计人民币三百万元正，落款南海市审计师事务所（盖有鲜章），验证人（已无法看清），时间1995年6月15日。”此外，根据1996年度捷雅公司年检报告书中，“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页亦已载明300万元出资已实缴这一情况。1994年7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27条规定：“股东的全部出资经法定验资机构验资后，由全体股东指定的代表或者共同委托的代理人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设立登记，提交公司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验资证明等文件。”此外，根据1994年7月1日施行的《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17条规定：“申请设立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四）具有法定资格的验资机构出具的验资证明。……”依据前述法律法规，1995年有限责任公司实行的是注册资本实缴制，登记设立有限责任公司的前置条件是实缴出资并经法定机构验资。显然，南海市审计师事务所即为捷雅公司的验资机构，其核实验证出资后，才可出具相关证明，即《资金验证表》。因此，1995年6月15日，被告已实缴捷雅贸易的注册资本金300万元，并由南海市审计师事务所完成验资。再次，原告认为，《出资承诺书》是南海市会计师事务所验资的依据。但根据《资金验证表》载明的内容：“资金来源说明：由各股东集资”可见，《出资承诺书》仅用以证明资金的来源，并非南海市会计师事务所验资的依据。在注册资本实缴制的大环境内，作为法定的验资机构，南海市会计师事务所自然对验资的核验制定了相关程序，岂会根据股东自己的承诺就出具相关证明并上盖鲜章，显然是不符合行业标准与事实常理的。从上述事实可见，原告违背基本事实，缺乏逻辑，未能实事求是，不应得到支持。二，原告请求潘德华、潘云开承担民事责任的最长期限已过。根据《民法总则》第188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债权请求权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应不予以保护。捷雅公司应出资日期为1995年6月，距原告起诉已超过20年，其债权应为自然之债，不被保护，其诉讼请求应不被支持。退一步而言，原债权人广东发展银行南海分行平洲营业部与捷雅公司的借贷关系也发生在1995年，并由法院于1998年9月3日出具（1998）南执字第1014-2号民事裁定书，查明捷雅公司无可供执行的财产并中止执行，距今也超过了20年，依据前述法律规定，其应为自然之债，不被保护，同样不应被支持。三，原告要求潘云开、潘德华承担股东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时效已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二庭《关于债权人主张公司股东承担清算赔偿责任诉讼时效问题请示的答复》[（2014）民二他字第16号]的精神，债权人要求股东承担赔偿请求权在性质上属于债权请求权，应受诉讼时效制度约束。在本案中，1999年10月27日，捷雅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已显示为注销状态，具有公示效力。债权人应当知道捷雅公司处于注销状态，应在此时开始计算2年诉讼时效。退一步而言，作为债权转让的交易规则，对债务人应具有相当的了解，才会接受相关债权转让，债权人也应在第一次债权转让的时候，知道捷雅公司处于注销状态，即诉讼时效应在2006年10月31日（第一次债权转让之日）开始计算2年诉讼时效。而截至2017年，申请人才向法院申请追加潘云开、潘德华为被执行人，诉讼时效已过，申请人实体胜诉权已消灭，若被申请人一直处于权利不定之状态，显然是违背民法诉讼时效制度的基本精神的，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新开路证券营业部与中国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行合同、无因管理、不当得利纠纷申请再审民事裁定书[（2015）民申字第84号]同样可以体现。因此，申请人在执行程序中申请追加被申请人为执行人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作为2016年施行的司法解释，不应具有溯及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6年12月1日开始施行，作为新的司法解释，不应溯及到近20年前的行为。且199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206条仅规定：违反本法规定，办理公司登记时虚报注册资本、提交虚假证明文件或者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取得公司登记的，责令改正，对虚报注册资本的公司，处以虚报注册资本金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对提交虚假证明文件或者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的公司，处以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撤销公司登记。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209条规定：公司的发起人、股东在公司成立后，抽逃其出资的，责令改正，处以所抽逃出资金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法律并未规定股东对未出资的连带清偿责任。法律法规应具有可预见性，在当时这种行为未被规制的前提下，贸然适用2016年司法解释对近20年前的行为进行规制，极大地破坏了法律法规的可预见性，是对法律法规公信力的破坏，也是对被告权利义务的侵犯。五，原告提出的以300万元为本金，自第三人成立之日起至实际偿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付的利息于法无据，不应被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证据不足，歪曲事实，被告请求法院依法裁决驳回原告之全部申请，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潘德华、第三人捷雅公司均没有答辩。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潘德华、第三人捷雅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举证与质证的权利。经审查，因到庭被告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该些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均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1995年6月15日，捷雅公司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人民币300万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为潘云开、潘德华。1997年7月24日，本院对广东发展银行南海分行平洲营业部与捷雅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1997）南经贰初字第354-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当事人达成的如下协议：捷雅公司欠广东发展银行南海分行平洲营业部借款1200000元及罚息（从1997年1月21日起至还款日止，以实际欠款数额按每日万分之四计算），定于1997年9月底前支付150000元，同年10月底前支付320000元，同年11月底前支付380000元，余下的借款及罚息在1997年12月底前支付完毕，本案受理费16663元、诉讼保全费7220元，合计23883元，由捷雅公司承担，诉讼费用广东发展银行南海分行平洲营业部已预交，捷雅公司在1997年8月10日前付清给广东发展银行南海分行平洲营业部，本院不另收退。上述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捷雅公司没有按期履行义务，广东发展银行南海分行平洲营业部于1998年3月28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依法立案执行，案号为（1998）南执字第1014号。同年9月3日，本院作出（1998）南执字第1014-2号民事裁定，裁定本院（1997）南经贰初字第354-3号民事调解书中止执行。1999年10月27日，捷雅公司被南海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2017年11月17日，广东发展银行南海分行平洲营业部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本院于2017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7）粤0605执恢2238号。同年11月27日，本院作出（2017）粤0605执恢2238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变更轮回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2018年3月29日，本院作出（2017）粤0605执恢2238号执行裁定，认定“经本院执行查明，被执行人早已停止经营，且已被吊销营业执照，暂无财产可供执行。申请执行人轮回公司于2017年12月26日向本院撤回本案执行申请”等内容，裁定该案终结执行。2018年6月15日，本院立案审查轮回公司申请追加潘云开、潘德华为本院（2017）粤0605执恢2238号案被执行人一案，案号为（2018）粤0605执异391号。同年7月31日，本院依法作出（2018）粤0605执异391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轮回公司的申请。轮回公司于同年8月10日收到上述裁定后，不服并于同月14日提起本案诉讼。另本院根据捷雅公司的公司登记底册资料查明，落款日期为1995年4月28日的《南海市捷雅贸易有限公司章程》记载：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300万元，股东潘云开以货币出资165万元，占注册资本55%，股东潘德华以货币出资135万元，占注册资本45%等。1995年6月15日，南海市审计师事务所出具南审事验注字第950419号《南海市审计师事务所企业登记注册资金验证表》，内容为：捷雅公司股东筹资投入300万元，资金来源为由各股东集资（详见出资承诺书）。根据企业提供的有关资料，以上资金经核实共计300万元。南海市审计师事务所在该注册资金验证表上盖章确认。另根据捷雅公司1995年、1996年的公司年检报告书反映，该公司对外投资情况、经营情况、股票发行情况、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的信息均为“无”。1997年3月4日，捷雅公司向平洲工商分局出具《证明》，确认该公司一直以来未有经营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为执行异议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明确在本案中依照该规定请求本院判令追加潘云开、潘德华为本院（2017）粤0605执恢2238号案被执行人，故本院结合被告潘云开的答辩，对原告诉请是否符合该规定进行审查处理如下：一、关于被告潘云开、潘德华是否已出资问题第三人捷雅公司于1995年6月15日登记成立，故应依照1994年7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来审查认定其登记设立行为。根据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捷雅公司成立时，公司注册资本施行实缴制，且需经法定的验资机构验资，公司登记机关只有对符合的法律规定的条件的，才予以登记并发给公司营业执照。本案中，南海市审计师事务所作为法定验资机构，已于1995年6月15日出具注册资金验证表证明捷雅公司股东筹资投入的300万元属实，且该公司于同日登记成立，该事实足以证明潘云开、潘德华各自对捷雅公司的出资款已经足额缴纳。原告认为南海市审计师事务所验资的依据是出资承诺书，该主张不仅不合常理，也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原告主张潘云开、潘德华并未对对捷雅公司足额出资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是否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诉讼时效抗辩的适用范围限于债权请求权。因经人民法院裁判确定予以保护的债权不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本案是否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应结合原告在本案中要求两被告承担的债务是否为债权请求权，且是否超出生效裁判文书确定予以保护的债权的范围进行认定。经审查，本院（1997）南经贰初字第354-3号民事调解书仅确认广东发展银行南海分行平洲营业部对捷雅公司的债权，潘云开、潘德华并非债务人。因此，原告在本案的诉请实质是请求潘云开、潘德华在（2017）粤0605执恢2238号案作为被执行人，在300万元的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捷雅公司在该案的债务，该主张属于债权请求权，且超出生效民事调解确定的债权的范围，依法应受诉讼时效相关规定的约束。原告主张其在本案的债权主张不受诉讼时效约束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原告的诉请应否予以支持问题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为，潘云开、潘德华的出资经法定验资机构验资，且在注册资金实缴制的规定下，捷雅公司经行政主管部门审查登记成立，应推定潘云开、潘德华的出资款已经足额缴纳，原告主张该两被告未实际缴纳出资款，但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的追加被执行人的情形。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捷雅公司自成立以来未有经营，且已于1999年10月27日被南海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广东发展银行南海分行平洲营业部及原告轮回公司作为债权人，并未举证证明其自捷雅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以来两年内有依法向潘云开、潘德华主张权利，因此，被告潘云开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告在本案中请求追加潘云开、潘德华为本院（2017）粤0605执恢2238号案被执行人，并在尚未缴纳的3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其承担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潘德华、第三人捷雅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市轮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晓东人民陪审员  甘湛虹人民陪审员  黄利群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许晓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