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民初915号原告张金桃，男，汉族，1972年9月25日出生，高中文化，个体户，身份证住址：福建省仙游县，现住云南省。委托代理人陈德红，云南康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薛佳，云南康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安宁众爱食品加工厂，经营场所安宁市太平新城街道办事处收容所内。经营者周炜，基本情况同下。被告周炜，男，汉族，1978年6月5日出生，大专文化，云南聚光科技有限公司驾驶员，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告何超，男，汉族，1978年3月22日出生，大专文化，被告安宁众爱食品加工厂实际经营者，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告余红双，女，汉族，1956年6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现租住于昆明市西山区。被告万朝东，男，汉族，1951年4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现租住于昆明市西山区。原告张金桃诉被告安宁众爱食品加工厂（以下简称“众爱食品加工厂”）、被告周炜、被告何超、被告余红双、被告万朝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金桃及其委托代理人薛佳，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被告周炜、被告何超、被告余红双、被告万朝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金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五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共同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190,000.00元；2、依法判决五被告以上述逾期付款金额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为止的违约金；3、依法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何超与被告周炜系兄弟关系，被告余红双、万朝东系被告何超、周炜的父母。2013年因经营需要，被告余红双、万朝东以周炜的名义注册了个体工商户，即安宁众爱食品加工厂。但安宁众爱食品加工厂一直均由其余四被告共同经营。2016年12月，被告生产经营需要大米，于是找到原告要求为其供应大米。2016年12月31日应被告的要求，原告为其提供了六十吨价值30多万元的大米，并由被告出具了相应的《收条》作为收货凭证。收到大米后，被告余红双、万朝东先后向原告支付了10余万元的货款，但尚有190,000.00元的货款未支付。为此，原告多次向被告余红双、万朝东索要欠款，被告余红双、王朝东以安宁众爱食品加工厂已经变为由被告何超主要负责经营为由予以拒绝。于是原告找到何超，并由被告何超于2017年7月27日向原告出具《欠款条》确认了上述欠款事实。但被告一直未向原告支付任何货款。2018年8月17日在原告多次索要的情况下，被告何超又与原告签订了《付款协议书》，约定被告何超于2018年12月31日前须向原告支付完毕全部款项。现付款期限到期，被告仍未支付任何货款。原告认为，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属于家庭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其家庭成员应当就其对外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几被告却对所欠债务相互推诿，长期拖欠原告货款，给原告的经营造成了重大困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各项诉求。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被告周炜共同答辩称：1、驳回原告要求两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共同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190000.00元的诉讼请求；2、驳回原告要求答辩人以上述逾期付款金额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3、驳回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答辩人自2011年1月至2013年3月因我父亲万朝东要求，前往西山区天康食品厂任行政人力资源部经理一职，并出任法定代表人。期间，主要负责行政人力资源工作及应收货款的工作。工厂的经营由万朝东、余红双负责。2013年3月，原西山区天康食品厂搬迁至安宁市，并注册成立安宁众爱食品加工厂。因父辈年纪已大，商议后还由我出任法定代表人，负责预收货款的工作。工厂的经营由万朝东、余红双负责。后因与父辈在工厂经营方面争议较大，我于2016年5月离开众爱食品加工厂，不再担任任何职务。离厂后和前妻共同经营猫舍，从事宠物猫的繁殖和买卖。2016年11月应聘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从事网约车工作，直至2017年10月26日。2017年10月应聘云南聚光科技有限公司从事驾驶员工作至今。我自从离开众爱食品加工厂后，未参与工厂的任何经营活动，也没有经济往来，也不了解工厂的业务。只是没有到工商部门变更相关的工商登记。被答辩人所述2016年12月31日至今的《收据》、《付款协议书》我均不知晓，出具的《收据》及《付款协议书》也没有我的签字。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应由此买卖纠纷的当事人何超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何超答辩（开庭后提交的书面《情况说明书》）称：第一、在和周炜、万朝东、余红双口头约定将众爱食品加工厂交于何超经营前，何超是以员工的身份工作，拿的是工资，并且未享受过任何形式的分红。众爱食品加工厂负责人周炜是万朝东与其前妻的孩子。周炜在法庭上也表示与何超没有家庭成员关系，就是挂着个继兄弟的名头的陌生人。周炜在担任众爱食品加工厂负责人的期间，我参与了周炜的婚礼，据周炜自述其购买了多套房子多辆车辆。法庭上周炜自述已经离婚，无任何资产。这个情况我不知晓，但能明确有婚内财产。众爱食品加工厂与何超之间无任何的分红类的合同文件，所以特向法庭请求应由众爱食品加工厂承担原告张金桃的货款尾款部分190,000.00元的赔偿责任。第二、在和周炜、万朝东、余红双口头约定将众爱食品加工厂经营管理事宜交由给被告何超管理的事情上，双方仅有口头上简单的约定，并无任何合同。约定的事项和时间也是模糊的，并无法律依据。众爱食品加工厂负责人一直是周炜，所欠原告张金桃货款和本次交接没有关联。万朝东、余红双以交接为由要求何超承担190,000.00元货款尾款，并未得到何超的同意，更无任何书面的合同。因此，特向法庭请求应由众爱食品加工厂承担向原告张金桃支付货款的责任。第三、在何超接手经营众爱食品加工厂后，为解决生产经营的流动资金需求，何超努力向社会各界借款，有银行的商业贷款，有向亲戚朋友的借款，借到款之后本着一家人的心态，将部分资金用以支付张金桃，以及其他债权人的债务，以缓解众爱食品加工厂、万朝东、余红双被追债的压力。同时也努力在原来的生意上努力拓展，希望可以创造利润，从根本上解决资金问题。可是在被原告张金桃起诉后，周炜、万朝东、余红双竟统一口径，在法庭上都要求由何超支付货款给原告张金桃。这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仅仅是他们认为的何超有钱。第四、2018年5月2日，何超因工作中不慎摔断了股骨，需要住院治疗，又将能借到钱的人又借了一遍钱用于支付治疗费用。2018年5月17日出院后的恢复期内不能做体力活，至此，在之后的短时间内众爱食品加工厂就已彻底停产至今。何超将于2019年5月份，动手术拆除股骨连接的钢板，可是借过钱给我的亲朋也需要我还钱。我于2019年2月19日出售了场地上堆放的垃圾，得到的钱用于偿还向亲朋借的钱。术后恢复期内的生活费没有着落，只能留守在众爱食品加工厂内，即现在的昆明市拘留所内。现在昆明市拘留所也将要将我赶出厂子。2019年3月17日左右，昆明市拘留所的陈教管员在拘留所办公室当面通知不给我进入厂子了。现在众爱食品加工厂还有设备在原厂地里。我现在只能临时在亲朋家借住，在等本场官司结束后再定以后该如何生存。之后我也需要向众爱食品加工厂进行起诉，索要由我个人为众爱食品加工厂对公垫付的各款项，这一诉求和本案没有关联，仅是证明我目前的经济情况。第五、在2017年10月左右，万朝东、余红双以要重新创立新的厂为由，搬走了物资，并出售了物品，其中有部分就是出售给了本案中由万朝东、余红双证据中的垃圾回收老板桂永成，并且万朝东、余红双搬走和处理物资的时间是2017年10月开始直至2018年12月，在这个时间段里，万朝东、余红双拉走的物资没有物资清单。万朝东、余红双在法庭上陈述2019年2月19日何超出售生产设备和物资的时候，没有详细的物资清单和相应的发票证明其价值，并且周炜于2019年2月份已经注销了众爱食品加工厂的营业执照，何超出售的包装袋已经变成了垃圾，不再具有价值。请法庭明鉴，以上这些都和本案没有关联，所以特向法庭请求由众爱食品加工厂及其负责人承担本案的一切责任。被告万朝东、余红双共同答辩称：不接受原告张金桃起诉中要求与其余被告共同支付何超个人所欠190,000.00元米款的诉求。理由如下：2017年春节之后，整个众爱食品加工厂就已经全部交给何超接管完毕，至今由何超独自一家（其妻鲁忠兰）已经经营三年，我俩离厂后何超就自然成为了这个企业唯一的实际操控人和唯一的受益人。2018年8月17日，何超本人在《还款协议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就充分证明当时他内心十分明白自己就是还款的主体。190,000.00元还款与其他主体和兄弟姊妹及父母亲戚均无任何关联。事实经过如下：一、2017年我俩商量决定将设备变卖，清理债权债务，停业关厂去治病养老。何超此时出来阻止我俩关厂决定，说自己有买车买房的梦想，必须创业当老板，再三要求由他一家单挑继续办下去，并请求自己愿意接受之前的一切债权债务。另外，还请求我们老一辈从今起不要干涉他的决策，保留周炜名下的营业执照给何超使用，有什么问题由何超承担。因何超是家人，无奈之下我们选择了分文不收，将价值百万元的设备及车辆等固定资产和大批剩余库存原料（大米、食品包装袋等），及几十家加盟商的应收未收货款等等，拱手一刀切白送给了何超。何超同时接受了负责继续给付张金桃大米尾款的欠款条，并使用周炜名下的营业执照。何超至今自负盈亏，独立经营了三年多，我俩及周炜至今未得到过何超的分文回馈。2019年3月15日，我俩进厂，看到整个厂房空荡荡的。细打听，才知道何超已经将整个食品加工厂的全部机器设备拆光，车辆批量作价统统卖给废品收购站。经我们初步查知，何超仅仅向废品收购站出售的本厂物资后，净收入现金达六万多元，不知何超是否将这六万多元用来归还张金桃的米款。我俩近期给何超打电话，他统统拒绝接听。2017年初，我俩多次亲自将何超接手债权债务的情况与张金桃进行过沟通，还得到过张金桃的支持。张金桃也认为我俩确实已经老了，应该放手交班给后代了。之后，张金桃却自我放松对何超所欠货款的追究。我俩对何超拖欠张金桃货款，致使张金桃蒙受重大经济损失深表同情，若何超继续一意孤行，我们绝不支持何超套取别人的钱去非法挥霍，支持通过法律手段对何超进行追究。审理中，原告张金桃针对其主张的事实及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张金桃居住证明一份，欲证明原告张金桃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及管辖法院为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收条》一份、《欠款条》一份、《付款协议书》一份，欲证明：（1）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且被告尚欠原告大米款项190,000.00元及被告欠付的违约责任；（2）被告何超为众爱食品加工厂的实际经营者。3、原告张金桃与被告余红双通话录音一份、原告张金桃与被告何超通话录音一份，欲证明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是属于一家人经营，应当就对外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被告何炜针对原告张金桃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表示自己不清楚。被告何超针对原告张金桃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据2认为自己是2017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的实际经营者。被告万朝东、被告余红双针对原告张金桃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的质证意见：对原告张金桃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被告周炜针对其答辩观点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2016年4月份工资册一份，欲证明周炜于2016年4月份任职众爱食品加工厂，并领取工资。2、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2016年5月份工资册一份，欲证明周炜于2016年5月份已离开众爱食品加工厂。3、在职证明一份，欲证明周炜于2016年11月份入职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昆明公司。4、离职证明一份，欲证明周炜于2017年10月26日与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昆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5、在职证明一份，欲证明周炜于2017年11月份入职云南聚光科技有限公司。原告张金桃针对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被告周炜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的经营者工商登记为被告周炜。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被告周炜应承担责任。对证据3、4、5的三性均不认可。被告何超、被告万朝东、被告余红双针对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被告周炜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5均无异议。被告何超针对其答辩观点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个人信用报告一份，欲证明：（1）所欠原告张金桃的货款是众爱食品加工厂的业务产生的，是在我接手经营之前产生的；（2）所还给原告张金桃的货款是我向银行贷款支付的，证明了我还款的资金来源和资金去向，之所以还款是我认为自己是家庭成员，需要努力工作。原告张金桃针对被告何超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认可，对征信报告里涉及到与原告张金桃的货款往来的部分，也认可，但其他的无关联性，不认可；另外，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因为被告何超作为众爱食品加工厂的实际经营者，就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被告周炜针对被告何超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认可，但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被告何超借钱的用途不清楚，到底是用于还款还是个人消费是不清楚的。被告万朝东、被告余红双针对被告何超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的质证意见：对于何超贷款的用途是不清楚的，贷款是他个人的行为。被告万朝东、被告余红双针对其答辩观点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照片打印件两组，欲证明2017年2月何超接手众爱食品加工厂的情形，以及众爱食品加工厂的现状。二、协议书一份、情况说明一份，欲证明2019年3月何超将众爱食品加工厂的设备物资处置给了桂永城，双方之间达成了协议，以及何超向桂永城处置的设备物资的清单和付款情况所作的说明。三、借条一份、证明一份，欲证明为经营众爱食品加工厂何超向李柏光借款的事实，以及在2017年2月，被告万朝东、余红双已告知将众爱食品加工厂全部交给了何超，而且债务也由何超承担的情况。原告张金桃针对被告万朝东、余红双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以下的质证意见：证据一的关联性不认可。证据二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但能证明本案的各个被告对众爱食品加工厂进行家庭式的共同经营。证据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被告何炜针对被告万朝东、余红双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以下的质证意见：对三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被告何超针对被告万朝东、余红双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认为自己没有接收过这些设备，也没有签署过接手设备的法律文件，所以对这些设备不认可；另外，我接收过的设备，已经由原来的经营管理者变卖了。对证据二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三中的借条，真实性认可；对该组证据中的情况说明认为是被告万朝东、余红双告知李柏光的情况，是单方面的情况说明，本人与万朝东、余红双之间没有签署过法律文书，故对该情况说明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原、被告双方的自认行为，本院对原告张金桃提交的上述证据1、2、3以及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被告周炜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被告何超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采信，至于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本案的事实综合认定。对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被告周炜提交的证据3、4、5，该证据的在职证明、离职证明只能证明被告周炜离开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后的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万朝东、余红双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因其要证明的内容为被告何超、以及其与众爱食品加工厂的实际经营情况，以及各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问题，结合本案中各被告的当庭陈述，本院对其真实性依法予以采信，至于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本案的事实综合认定。结合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以及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和本院的认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原为昆明市西山区天康食品厂，2013年搬迁安宁市太平新城昆明市拘留所内，企业名称变更为安宁众爱食品加工厂，属于个体经营，工商营业执照登记经营者为被告周炜，2019年2月被注销。被告万朝东、被告余红双系再婚，被告周炜为被告万朝东再婚前子女，被告何超系被告余红双再婚前子女，2017年2月前被告万朝东、余红双实际经营原昆明市西山区天康食品厂或安宁众爱食品加工厂，2017年4月后实际经营者为被告何超，被告周炜于2016年5月离开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就职其他单位。2016年12月31日，因业务需要，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向原告张金桃购买大米六十吨、价值300000.00元。2016年12月31日，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职工李立文向原告张金桃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六十吨大米。2017年2月，被告万朝东、余红双离开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由被告何超实际经营，但被告何超、被告万朝东、被告余红双之间未对当时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现有机器设备、库存物资等进行清点并签订书面协议。被告何超在经营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期间，向原告张金桃支付货款110000.00元，剩余货款190000.00元于2017年7月27日由被告何超向原告张金桃出具《欠款条》予以确认。2018年8月17日，被告何超与原告张金桃签订《付款协议书》，约定被告何超于2018年12月31日前向原告张金桃支付尚欠货款190000.00元，如逾期则承担每日0.05%的违约金，如发生诉讼，则由原告张金桃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2019年2月19日，被告何超与案外人桂永城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的真空机、起落机等各种物资交由案外人桂永城处理，收购金额为人民币30000.00元；另外，被告何超还将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的云Ａ×××××号垃圾货车、饵丝生产流水线、举升机、提升机、平板拖车、叉车等以废旧物资进行处理，收购金额为53500.00元。因原告张金桃至今未收到剩余货款，故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如上所诉。审理中，各被告对原告张金桃主张的货款190000.00元均无争议。本院认为，本案系货物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本案中原告张金桃向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提供大米，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应向或者已向原告张金桃支付部分货款，在原、被告之间已形成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作为买受人，在收到原告张金桃提供的货物后，有向原告张金桃支付价款的义务，而原告张金桃至今未收到剩余货款。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各被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原告张金桃主张的利息损失有无法律依据。针对争议的焦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本案中，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以被告周炜的名义登记注册为个体工商户，但实际经营者为被告万朝东、余红双及被告何超，现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已注销，已无可供履行债务的财产，故其债务不应当适用上述法律规定而应当由实际经营者承担。另外，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的财产已被被告何超实际变卖，变卖所得价款也未用于支付债权人即原告张金桃的债务，属于逃避债务的恶意行为；被告何超与原告张金桃签订《付款协议书》，承诺逾期付款则按每日0.05%计算违约金，不违反相关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审理中，被告万朝东、余红双与被告何超均认可2017年2月或者4月，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即已经实际交由被告何超经营，但双方未共同对众爱食品加工厂的机器设备、库存物资等进行清点，签订书面协议，办理移交手续等，导致应当用于清偿债务的财产范围不清、价值不清，实际管理人的责权失当，也是造成不能清偿原告张金桃货款的原因。而原告张金桃主张的被告众爱食品加工厂为家庭经营的观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何超、被告万朝东、被告余红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张金桃货款190,000.00元，并承担以该货款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驳回原告张金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00.00元，由被告何超、万朝东、余红双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审 判 长  马永宏人民陪审员  武俊宝人民陪审员  郑 云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何艳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