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10民终1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彦瑞，男，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冰，河北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华丰，男，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广霞，女，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 被上诉人段华丰、李广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辛玉卓，河北张克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16号2层212B号。 负责人：刘光辉，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苏彦瑞因与被上诉人段华丰、李广霞、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人寿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2018）冀1002民初17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苏彦瑞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安次区人民法院（2018)冀1002民初173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诉上诉人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据如下：一、该事故由廊坊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受理，事故车交强险脱保的情况己查清并告知当事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段华丰、李广霞经交警部门主持，于2018年3月5日达成调解，由双方及交警签字、交警部门加盖公章予以确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2万元也正是出于对商业三者险赔偿的弥补。调解内容中载明“赔偿金额以保险公司所报为准”、“三方一次性结案，以后互不追究”。该调解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愿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是错误的。二、被上诉人段华丰69岁、被上诉人李广霞67岁，均己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对误工费不应支持。且其二人提供的误工费的证据系同一单位出具、工作岗位不同但月工资相同、未到岗时间相同，其证明不具有真实性，且与法律规定相违背，故一审法院认定二被上诉人的赔偿项目包含误工费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的是，机动车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情况下，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赔偿顺序。而本案并不属于该种情况。当事人投保商业三者险的目的是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时，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双方签订保险合同时，合同条款中并未约定商业三者险在交强险范围内免责。法律也并未明确规定未投保交强险的情况下，商业三者险在交强险范围内免责。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的损失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段华丰、李广霞答辩称：首先，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2月20日13时20分，经廊坊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出具《遒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苏彦瑞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段华丰、李广霞无责任。事故发生时，苏彦瑞仅投保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以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答辩人在未投保交强险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次，被答辩人先期支付的两万元，并不能免除其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也已经扣除此笔费用。此笔费用的支付并非是苏彦瑞所主张的一次性结案，而是苏彦瑞在未投保交强险的前提以及在交警部门的主持下，先行垫付的医药费等费用。因此，一审判决苏彦瑞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次，一审法院参照河北省2018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的段华丰、李广霞误工费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 原审原告段华丰、李广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段华丰医疗费43468.16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护理费6139.6元、误工费11200元、伤残赔偿金14169.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司法鉴定费1772元；赔偿原告李广霞医疗费23766元、营养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护理费3069.8元、误工费8400元、司法鉴定费1772元，以上共计128357.08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苏彦瑞驾驶车牌号为鲁Ａ×××××的小型客车，沿廊泊线由南向北行驶至廊泊线时，与段华丰骑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及电动三轮车车上人员段华丰、李广霞受伤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廊坊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出具第13100202018003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苏彦瑞负全部责任，原告段华丰、李广霞无责任。 被告苏彦瑞驾驶的鲁Ａ×××××的小型客车在被告北京人寿财保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20万元及不计免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鲁Ａ×××××车辆投保了交强险，此次事故发生不在交强险保险期限内。 另查明，原告段华丰受伤后到廊坊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该院诊断为：1、左锁骨远端骨折；2、左侧第3肋骨骨折。医嘱及建议：患者于至在我院住院治疗。建议休息半个月。原告在上述医院共花医疗费43468.16元，原告提交了医院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用药清单、医疗费票据。 原告段华丰的伤情经安次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安次司鉴中心（2018）鉴字第4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一）左肩关节功能丧失33%：十级伤残；（二）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原告支出鉴定费1772元，原告提交了廊坊市安次区医院的鉴定费票据。 庭审中，原告段华丰除要求上述医疗费43468.16元及鉴定费1772元外，另要求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按住院15天每天100元计算所得。原告要求误工费11200元，原告称从事养殖业，按月工资2800元计算4个月所得。原告提供了廊坊市安次区万清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误工证明、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原告要求护理费6139.6元，按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7349元、护理期60天计算所得。原告要求营养费4500元，按每天50元计算90天所得。原告要求伤残赔偿金14169.1元，原告69岁，按照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收入12881元计算11年乘以伤残系数10%计算所得。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均系酌情要求。 另查明，原告李广霞受伤后到廊坊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该院诊断为：创伤性湿肺，肋骨骨折（左侧），全身多发生软组织损伤，头皮血肿，高血压病1级(低危)。医嘱及建议：患者于至住院治疗。出院后建议陪护一人，休息避免重体力劳动3个月，有情况随诊。原告在上述医院共花医疗费23766元，原告提交了医院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用药清单、医疗费票据。 原告李广霞伤情经安次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安次司鉴中心（2018）鉴字第4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误工期：9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30日。原告支出鉴定费1772元，原告提交了廊坊市安次区医院的鉴定费票据。 庭审中，原告李广霞除要求上述医疗费23766元及鉴定费1772元外，另要求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按住院16天每天100元计算所得。原告要求营养费1500元，按营养期30天每天50元计算所得。原告要求护理费3069.8元,按上一年度服务业标准37349元除以365天乘以30天计算所得。原告要求误工费8400元，按月工资2800元计算了3个月，提供了廊坊市安次区万清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误工证明、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法人身份证复印件。 被告苏彦瑞对原告段华丰的要求及证据提出如下意见：医疗费，我方向原告已支付了2万元的经济赔偿，已经包括部分医疗费。被告不再承担医疗费和伙食补助费的赔偿责任。对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但我方不负责赔偿。误工费，对其提供的证据均有异议，原告应提供劳动合同、社保缴纳的证明、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发放证明、停发工资证明等证据。护理费，原告应当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停发工资证明等证据，如果不能提供应当按照农村居民平均收入的标准计算。营养费，原告未提交医嘱证明，其主张标准过高，应当按每天30元计算。伤残赔偿金计算方法认可，该项费用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我方也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数额过高，交通费应当提供实际就诊的往返票据。 被告苏彦瑞对原告李广霞的要求及证据提出如下意见：二原告关于误工费的证据均是一个单位出具，且月工资相同，未到岗上班的起止时间也相同，但工作岗位不同，请法院核实其真实性。其他同段华丰的质证意见。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苏彦瑞在交警部门已赔偿给二原告段华丰、李广霞20000元，二原告庭审中明确表示已收到2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到法律保护。被告苏彦瑞驾驶车辆与段华丰骑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及电动三轮车车上人员段华丰、李广霞受伤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廊坊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苏彦瑞负全部责任，原告段华丰、李广霞无责任。此次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双方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被告苏彦瑞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北京人寿财保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20万元含不计免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被告苏彦瑞所投交强险过期，故被告苏彦瑞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北京人寿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事故发生后，被告苏彦瑞已赔偿给二原告20000元，法院予以确认，应从赔偿款中予以扣除。被告苏彦瑞陈述因与原告方达成协议，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的观点在本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不予采信。 原告段华丰要求的医疗费43468.16元及鉴定费1772元，证据充分,符合原告的伤情,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段华丰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实际住院14天每天100元计算为1400元。原告要求的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确实参加工作，有收入，但不能证实原告实际月收入的准确数额，且原告已69岁，劳动能力及效率有限，故法院参照河北省2018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误工期120天为7688.4元。原告要求的护理费按河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的标准计算为6139.6元，较为客观，计算标准和方法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的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14169.1元，计算方法和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的精神抚慰金较高，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原告要求的交通费500元，较为合理，法院予以支持。 原告李广霞要求的医疗费23766元及鉴定费1772元，证据充分,符合原告的伤情,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原告李广霞实际住院15天每天100元计算为1500元。原告要求的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3069.8元，计算方式方法符合法律规定，且不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的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确实参加工作，有收入，但不能证实原告实际月收入的准确数额，且原告已67岁，劳动能力及效率有限，故法院参照河北省2018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误工期90天为5766.3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彦瑞赔偿原告段华丰医疗费5000元、误工费7688.4元、护理费6139.6元、残疾赔偿金14169.1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772元，共计38269.1元。扣除苏彦瑞支付给二原告的20000元外，被告苏彦瑞赔偿原告段华丰18269.1元；二、被告苏彦瑞赔偿原告李广霞医疗费5000元、误工费5766.3元、护理费3069.8元、鉴定费1772元，共计15608.1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段华丰医疗费38468.16元、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4500元，共计44368.16元；四、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广霞医疗费18766元、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500元，共计21766元；上述款项分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段华丰、李广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3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苏彦瑞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上诉人苏彦瑞与被上诉人段华丰、李广霞在交警部门的协调下，于达成如下调解协议：1.苏彦瑞承担段华丰、李广霞因此事故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二次手术费及日后产生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等相关费用（按相关证据计算，直至段华丰、李广霞治疗终结，赔偿金额以保险公司所报为准）；2.苏彦瑞一次性赔偿给段华丰因此事故产生的车辆更换费及段华丰、李广霞因此事故产生的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外的补偿共计20000元；3.苏彦瑞损失自负；4.三方一次性结案，以后互不追究。被上诉人段华丰、李广霞认可对肇事车辆不在交强险期限内知情，达成调解协议后苏彦瑞所给付2万元，是先期垫付的相关费用，不能免除其交强险范围内的责任。 本院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彦瑞与被上诉人段华丰、李广霞在交警部门的主持下所达成的调解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不损害他人利益，应为有效。该调该调解协议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段华丰、李广霞对肇事车辆不在交强险期限内知情，其对苏彦瑞应承担的赔偿范围也应是明知的。再此情况下达成调解协议后，再追究苏彦瑞承担调解协议约定范围外的赔偿责任，有违诚信，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段华丰、李广霞抗辩，上诉人苏彦瑞所支付的2万元是垫付先期费用，苏彦瑞仍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对达成调解协议，苏彦瑞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不予采信，本院予以纠正。 上诉人苏彦瑞上诉主张被上诉人段华丰、李广霞的误工费不应认定问题。被上诉人段华丰、李广霞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二人虽然已超过60岁，但具备工作能力，仍有收入。虽然被上诉人段华丰、李广霞所提供证据不能反映其收入的准确数额，一审法院法院参照河北省2018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对上诉人苏彦瑞的误工费不能认定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苏彦瑞主张未投保交强险的情况下，商业三者险应否在交强险范围内免责。本案中，发生交通事故时，涉案车辆已经脱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交强险是强制保险责任，投保义务人应强制进行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交强险或交强险脱保的情况下，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投保义务人仍有义务在交强险的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即有无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顺序应是一致的。故一审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的机动车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顺序，由投保义务人先在交强险的限额内予以赔偿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苏彦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2018）冀1002民初1730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项，即维持：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段华丰医疗费38468.16元、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4500元，共计44368.16元；四、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广霞医疗费18766元、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500元，共计21766元；上述款项分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段华丰、李广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2018）冀1002民初173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撤销：一、被告苏彦瑞赔偿原告段华丰医疗费5000元、误工费7688.4元、护理费6139.6元、残疾赔偿金14169.1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772元，共计38269.1元。扣除苏彦瑞支付给二原告的20000元外，被告苏彦瑞赔偿原告段华丰18269.1元；二、被告苏彦瑞赔偿原告李广霞医疗费5000元、误工费5766.3元、护理费3069.8元、鉴定费1772元，共计15608.1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1033元（已减半收取），由上诉人苏彦瑞负担689元，被上诉人段华丰、李广霞负担3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7元，由上诉人苏彦瑞负担431元，被上诉人段华丰、李广霞负担21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德璋 审 判 员 张建民 审 判 员 于 颖 法官助理 张世宗 书 记 员 马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