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1民终204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单晓虹，女，196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斌，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娅玢，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单晓彤，女，196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金勇，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颢，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潘凤金，女，194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金勇，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颢，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单晓丹，男，1968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单晓虹因与被上诉人单晓彤、原审第三人潘凤金、单晓丹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5民初109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单晓虹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单晓虹享有广州市海珠xx房35%的产权份额；二、单晓彤承担本案的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如下：一、单晓虹提交的微信记录已充分证明涉案房屋是共同出资购买。单晓虹出资15万元购买涉案房屋的事实和主张，均有连贯完整的微信记录佐证，且单晓彤与潘凤金已完全确认全部微信记录的真实性。各方对涉案房屋共有性质的认可态度与真实意思表示，也充分证明了涉案房屋购房款的构成与资金来源。二、微信记录与603房、702房售房款实际用于涉案房屋购房款的事实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明确的证据链条，单晓虹的主张有充分证据支持。但一审法院没有结合各方微信记录和涉案房屋交易的关联性予以认定，完全无视房屋交易顺序、时间间隔以及售房额实际用途等关键细节。三、一审法院对于举证责任分配规则的适用完全错误。单晓彤、潘凤金在一审庭审陈述与微信记录完全不符，且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一审法院片面采信两人的口头主张，严重损害单晓虹的合法权益。1.根据我国的举证规则，单晓虹已向法院提交一系列完整的证据用于证明共同出资。而单晓彤和潘凤金也应依法就其主张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2.单晓彤是涉案房屋的权属登记人，潘凤金是涉案房屋的实际居住人，两者明显存在共同利益，在一审庭审中相互制造有利对方陈述的谎言，阻止单晓虹主张自身合法利益。四、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案件的关键事实。1.一审法院对于单晓虹出资15万元的事实并未查明；2.一审法院并未查明涉案房屋确实是为家庭合资购买的事实；3.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单晓虹的父亲与单晓虹出售各自只有住房用于购买涉案房屋的内在联系；4.一审法院对于一审证据7微信中各方对涉案房屋的真实份额的表述未予查明；5.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单晓彤、潘凤金在一审庭审中陈述与其在微信记录中的陈述相互矛盾。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维护单晓虹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单晓彤二审辩称：涉案房屋是由单晓彤按揭购买，在2004年4月自行购买所得。后父母出售了涉案603房的售房款25万元，本意由三兄妹及父母各分5万元，但单晓丹取走了5万元，剩余20万元单晓虹不要，父母将该20万元全部资助给单晓彤用于偿还涉案房屋的房贷。在偿还房贷时，单晓虹还同时资助了单晓彤10万元，对此事实我方是承认的。但该资助并不构成对涉案房屋的共同共有，资助的原因也是因为当时单晓虹将涉案702房卖出后无房居住，单晓彤在2005年将海印花园xx房给单晓虹居住，该房子是由于单晓彤与案外人张丽萍有诉讼纠纷而转交单晓虹代持及居住使用。因此涉案房屋属于单晓彤个人所有，各家庭成员并无共同购房的意思表示，也无共同按份确定房屋权属的分配意愿。因此单晓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单晓虹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潘凤金述称：坚持一审意见，并同意单晓彤的意见。涉案房屋是属于单晓彤个人所有，我方确实有资助，但不构成家庭共有。原审第三人单晓丹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单晓虹于2017年12月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广州市海珠区xx房38%的产权份额为单晓虹所有；2.单晓彤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据粤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权证》记载，xx房的权属人为单晓彤；房屋所有权来源：购买；占有房屋份额：全部；登记日期：2004年4月29；权利人：中国银行广州市天河支行；权利种类：抵押；权利价值：人民币431084元；注销登记字号及日期：07登记08005788，2007年3月13日；等。2004年11月1日，单剑锋以25万元的价格将603房出售。2004年11月25日，单晓虹以28万元的价格将702房出售。单晓虹于2017年12月6日提起本案诉讼。一审诉讼中，单晓虹表示：购买涉案房屋时，其在澳洲，没有参与买房过程，没有出钱装修，不确认放弃父母要给的5万元售房款，当时的意思就是该5万元和另外的10万元一起出资购买涉案房屋。单晓彤表示：涉案房屋房价43万元，首期购房款为13万元由单晓彤支付，不是由黄某垫资；余款30万元办了按揭，每月还款2000元左右；单晓彤是广州大学老师，当时的工资大概5000元左右；20万元购房款由父母赠与，其中5万元是父母卖房分配给单晓虹的房款，但单晓虹不要；当时因单晓彤提供越秀区海印花园100多平方米的房子给单晓虹长期居住，单晓虹作为姐妹另外资助给单晓彤10万元。第三人潘凤金表示：出售702房并非为了购买涉案房屋，如果只是为了10万元购房款，单晓虹有足够的钱出资，无须出售房屋；不清楚单晓虹支付给单晓彤10万元。单晓虹为证实自己的主张还提交了如下证据：1、单晓虹、单晓彤之间的微信记录，其中单晓彤于2017年7月14日6：08PM的微信：再发妈：关于宝怡阁这套房子，当初我购买的主要原因是想尽快解决爸爸和你上下楼的问题，换成电梯房，当时我真的没有想多，就是想尽快让你们换个环境！好让爸爸在重病期间不用再爬楼梯！那段时间我和小明天天找房看房。房子的首付和装修、家电等我用尽我所有的能力在短时间解决！好让你和爸早点住进去！当时我还征求阿爸的意见：我说房子的名字就写阿晓的名字，让我同他一起供！阿爸反对，说应该写我的名字！说阿晓也不会同意！我没有办法！我供了将近一年多！后来你和爸的房子卖了25万。阿爸说25万分成五份，每人一份！阿爸知道我当时工资都不够供房，说要把你和他两人的份额10万给我还贷！后来阿虹也把自己分得的5万再追加10万共15万也给了我，加上我分得的5万共30万还清房贷！！当初我是完全没有想拿你和阿爸一分钱去解决房贷的！是阿爸心疼我执意要这样解决。但是我万万想不到你对这个房子的归属权有好大意见！还痛斥阿爸做得不对，到处讲我不自量力；我不敢相信这是出自自己母亲的口；对于这个房子，如果你心不甘，觉得我占了好大便宜，我同意过户你名下，过户手续会完全配合！等。2017年7月14日10：51PM，单晓彤：妈再回复：我明白是谁在挑拌了！我差点上了他们的当，我是直肠子，我对你说过我要这房子吗？我都76了，还要这房子的名字干吗？单晓虹：你直接问她，他们是谁？单晓彤：好。单晓虹：问她，需要公证什么？单晓彤：妈在回复：我知道你是愿意听她的相信她的。你想想我在你面前说过她的坏话吗？我说她不同意你和小明的结婚也是为你好，如果不是亲人谁管你和谁结婚！2017年7月14日11：25PM，单晓彤发给单晓虹其与第三人潘凤金的微信截图,截图上主要内容:第三人潘凤金:他们约我吃饭,让我不给你户口本,让我要求加名字在房契上;单晓彤:虹要求把你现住的房子她份额的钱还给她!第三人潘凤金：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小明的情况也是她告诉我的。单晓虹：你处理房子吧，毕竟写的是你名字！单晓彤：我卖掉？还是转名？单晓虹：随便，我只要我的份额。2017年7月14日11：25PM，单晓彤发给单晓虹其与第三人潘凤金的微信截图,截图上主要内容:单晓彤：房子转你名下你看如何？第三人潘凤金：我可以把钱还给她，她要多少钱都可以。单晓虹：好，你有我账号。2017年7月14日11：31PM，单晓彤：你跟她说吧。单晓虹：你们需要折算一下市价，200万。单晓彤：我不清楚市价！你问她拿多少钱直接与她沟通吧。单晓虹：名字是写着你呀！单晓彤：她已经说还线给你，就跟房子名字是谁没有关系。2017年7月14日11：46-11：53PM，单晓彤发给单晓虹其与第三人潘凤金的微信截图,截图上主要内容:第三人潘凤金：小明的情况也是她告诉我的。单晓彤：房子转你名下你看如何？第三人潘凤金：我可以把钱还给她，她要多少钱都可以。单晓彤：她要求按照市价把她的份额还给她。第三人潘凤金：房子是当时决定写你名的，也就没必要变了，她终于露出真面目了。2017年7月15日12：20PM，单晓彤发给单晓虹其与第三人潘凤金的微信截图,截图上主要内容:第三人潘凤金：我根本就没说过你不自量力，虹说你没能力供房，我说当时我就问过彤供房的问题了，彤说不用我管了。拟证明单晓彤确认涉案房屋的买房经过，单晓彤除承担涉案房屋的首期款以及短期供楼款本息以外，余下款项为父母和单晓虹卖房提供的款项，涉案房屋实际应为单晓虹、单晓彤以及第三人共有。2、单晓虹、单晓彤与两个第三人合组之家庭聊天微信记录，拟证明单晓彤再次承认单晓虹出资事实，单晓虹驳斥单晓彤所谓借款的说辞，涉案房屋实际应为单晓虹、单晓彤以及第三人共有。3、《律师函》与妥投证明，拟证明单晓彤一方面确认涉案房屋为家庭成员共同出资购买，另一方面则拒绝对涉案房屋进行权属份额分割。单晓彤和第三人潘凤金质证表示：对证据1-3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对于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1不能证明单晓虹与单晓彤及第三人潘凤金共同出资购买涉案房屋。关于证据1中2017年7月14日11：25PM的微信记录，单晓虹认为涉案房屋有其份额，要求分割，根据证据1中2017年7月14日6：08PM的微信记录，单晓彤一再拒绝单晓虹要求主张涉案房屋共有，同时单晓彤也认为是父母资助了大部分的钱，要求单晓虹询问父母是否要卖房，这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的共有性质。关于证据1中2017年7月14日11：30PM的微信记录中单晓彤和第三人潘凤金的对话，单晓彤确认购买涉案房屋的房款是由父母和单晓虹资助，但并非共有产权，当时单晓虹提出要求她的份额，单晓彤考虑将10万元资助款还给单晓虹。关于证据1中2017年7月14日11：31PM的微信记录，单晓虹要求按份折算房屋市价200万元后处分，因第三人潘凤金居住在涉案房屋，单晓彤已明确不同意给付200万元份额的要求，让单晓虹去与第三人潘凤金沟通。证据1中2017年7月14日6：08PM的微信记录证明单晓虹一直在纠缠单晓彤，说她有份额，但单晓彤从来没有同意。证据3不能证明涉案房屋是共同购买，只是单晓虹的单方意思表示。第三人潘凤金除上述质证意见外，还质证表示：关于证据1中2017年7月14日11：30PM的微信记录中单晓彤和第三人潘凤金的对话，单晓虹建议第三人潘凤金要求单晓彤在涉案房屋的房产证上加上第三人潘凤金的名字，并且阻挠黄某和单晓彤结婚，认为黄某和单晓彤婚后会把第三人潘凤金赶出涉案房屋，单晓虹挑拨成功后，单晓彤很生气，所以在微信中提出将涉案房屋过户到第三人潘凤金名下。关于证据1中2017年7月14日11：53PM的微信记录的截图对话，当时单晓彤受单晓虹挑拨，说第三人潘凤金要求在涉案房屋加名，当时第三人潘凤金就回复单晓彤，“涉案房屋就是写你的名字，我没必要加名”。证据2，单晓彤收到单晓虹的公开信后，为调和矛盾在微信向单晓虹表示单晓虹向其买房。一审法院认为：单晓虹主张涉案房屋为单剑锋、单晓虹、单晓彤及第三人潘凤金共同出资购买。但单晓虹表示涉案房屋由单晓彤支付首期款，没有参与买房过程，没有出钱装修。单晓虹表示单晓彤当时离异，房产、财产及女儿均归其前夫，单晓彤作为老师并无积蓄，假若涉案房屋是上述当事人共同出资购买，那么在单晓彤无经济能力的情况下，让单晓彤自行支付首期款及装修款，不符合常理。第三人潘凤金主张由于涉案房屋购买后由单剑锋和第三人潘凤金居住，单剑锋和第三人潘凤金将其售房款赠予给单晓彤，合情合理，一审法院对第三人潘凤金的上述意见予以采信。单晓虹表示其当时的意思就是将父母给的5万元售房款和另外10万元一起出资购买涉案房屋，单晓彤对此不予认可，第三人潘凤金表示当时单晓虹表示因为自己长期在外无法照顾两老，所以这5万元她不要，也赠给了单晓彤，单晓虹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上述15万元用于出资购买涉案房屋，故一审法院对单晓虹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单晓虹认为在其要求要回属于自己的份额时，单晓彤在微信中表示“我卖掉？还是转名？”，没有否认涉案房屋是共同出资购买。对此，单晓彤表示由于单晓虹资助她，所以当单晓虹提出上述要求时其考虑将10万元还给单晓虹。第三人潘凤金则表示单晓彤受单晓虹挑拨，非常生气才会说要转名到其名下。从各方当事人的微信记录及陈述可以看出，各方当事人之间存在纠纷，仅凭微信记录难以认定涉案房屋是共同出资购买。单晓虹主张其和单剑锋出售各自的房屋的售房款用以共同购买涉案房屋，而单晓彤对此不予确认，仅确认单晓虹和单剑锋资助其偿还涉案房屋的贷款，单晓彤购买涉案房屋在前，单晓虹和单剑锋出售各自房屋在后，单晓虹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款项是共同出资款而非资助，故对单晓虹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上，单晓虹要求确认涉案房屋38%的产权份额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驳回单晓虹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单晓虹负担。本院经二审审理，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单晓虹提交六份证据材料：证据1为（2018）粤01民终23125号民事判决，拟证明海印花园B808房的业主一直是单晓虹且单晓彤所称“单晓虹向其提供资金用于购房的原因是借住在海印花园”全是谎言；证据2为丽江花园棕榈滩朗月八号别墅交易档案记录，拟证明单晓彤在涉案房屋交易同期，以自己的名义于2004年2月一次性付款86万元购买了该别墅；证据3为单晓虹与陈某的微信记录，拟证明单晓虹和陈某至今保持良好关系，单晓虹出售702房是为父母购买房屋，而非潘凤金谎称的“因与陈某交恶而卖房”；证据4为单晓虹与潘凤金的弟弟潘晓球的微信记录，拟证明潘凤金与所有家人交恶至今，且其向法院陈述也明显与家人对其的表述不符，谎话连篇；证据5为单晓虹与单剑锋于2003-2004年期间的电子邮件记录，拟证明单剑锋与单晓虹就涉案房屋的购买以及后续的装修等具体事项都在邮件中提及，单晓虹参与了涉案房屋的交易过程，涉案房屋为家庭成员共同购买。单晓彤与潘凤金对此质证称：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确认，海印花园B808房是于2005年1月以1000元的价格过户至单晓虹名下并交付给单晓虹使用；对于证据２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３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因为该证据是单晓虹与他人的微信记录；对于证据4-5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且证据５有大量的乱码，故不予质证。二审庭后，单晓虹补充提交了单晓彤亲笔签名的《确认书》，该《确认书》内容如下：本人单晓彤于2005年3月5日确认如下：单晓虹出钱人民币十五万元（大写：壹拾伍万元正）与我一起共同出钱购买广州市海珠区怡福218号1403房给父母居住。该房屋现因按揭贷款登记在本人名下，本人专此确认单晓虹对该房屋按其出钱享有相应产权份额。单晓彤质证后认为，该证据形成于2005年，单晓虹其应当在一审审理时向法庭提交，按照民诉法的规定，该证据不应作为新的证据进行质证以及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其确认单晓虹持有该《确认书》的原件，但不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单晓彤从未签署确认书给单晓虹，该证据纸张非常新，不像是2014年前就应当存在的纸张的样式。单晓彤申请对于该份证据进行司法鉴定，鉴定内容有三项：1.对单晓彤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2.对《确认书》打印内容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3.对纸张的生产时间进行鉴定。另外，请法庭注意的是，单晓彤在与张丽萍的房屋确权纠纷案件中，曾委托单晓虹的现任代理人苏斌律师作为代理人参与了该案的一、二审及再审程序，不能排除当时单晓彤曾将有其空白签名的纸张交由给苏斌律师。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单晓虹是否享有涉案房屋的产权份额。二审庭后，单晓虹提交了单晓彤签名的《确认书》，拟证明单晓彤确认单晓虹出资了15万元购买涉案房屋以及拥有该金额对应的涉案房屋的产权份额。鉴于该证据的真实性直接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单晓彤亦要求对该《确认书》上“单晓彤”的签名真伪性、打印内容的形成时间以及纸张的生产时间进行鉴定，故为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案宜发回重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5民初1092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重审。上诉人单晓虹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予以退回。审判长 李 民审判员 黄春成审判员 闫 娜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冯 韵彭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