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4刑终24号原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刘雯，河南旷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卫红，曾用名王洋、王留洋，男，1985年9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2007年因故意伤害被义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因组织卖淫被义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凡亚晨，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女，1968年7月7日出生，回族，小学一年级肄业，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华，河南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某某，别名魏凤巢，男，1988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二年级肄业，务工，住河南省柘城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2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靳祥玉、靳勤(实习)，河南浩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别名张小刀，男，198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一年级肄业，货车司机，住河南省柘城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志英、乔朝阳（实习），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某，别名王大勇，男，198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渣土车司机，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84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残疾人，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取保候审，经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7月31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卫红、马某某、魏某某、张某某、王某、张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豫1403刑初555号刑事判决。王卫红、马某某、魏某某、张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底，以被告人王卫红为首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集团，雇佣骨干成员被告人马某某、张某某、魏某某、王某、刘某某等人，带领雇请的残疾人、少数民族、妇女、社会闲杂人员，采取非法堵门、滋扰、辱骂、殴打、打砸等暴力方式霸占欢乐谷，非法强占、毁坏他人合法财产、殴打他人，造成社会影响极其恶劣。在长达2个月的期间内，被告人王卫红以商丘市睢阳区欢乐谷游乐场法人由柴某已变更为王卫红，但柴某仍霸占着游乐场不走为由，雇请被告人马某某、魏某某、张某某、王某等人，带领雇请的被告人张某等残疾人、少数民族、妇女等社会闲杂人员，聚集恶势力人员几十人，多次采取围堵大门、拉闸断电、谩骂、拦截工作人员，拖拉柴某母亲张某某1、随意打砸游乐场设施、阻止游客进游乐场等方式强行取得了商丘市睢阳区欢乐谷游乐场的经营权，后进行管理经营。不仅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而且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经鉴定，张某某1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经商丘市睢阳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商丘市睢阳区欢乐谷游乐场被损坏物品共价值463748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众多证人证言、生效判决书、辨认笔录、照片、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卫红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欢乐谷工作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指使、雇请人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故意毁坏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马某某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分别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魏某某、张某某、王某、张某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王卫红、马某某、魏某某、张某某、王某、张某等人共同犯罪，且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王卫红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马某某、魏某某、张某某、王某、张某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张某某、王某、张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身体严重残疾，生活不能自理，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卫红、马某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卫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2.被告人马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3.被告人魏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4.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5.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6.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管制二年。被告人王卫红上诉称：柴某把欢乐谷转让给他，其已付转让款，柴某不把欢乐谷交付给他，不得已才找人夺回欢乐谷，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辩护人除同意王卫红的上诉理由外，还辩称量刑重。被告人马某某上诉称：其受王卫红指使参与犯罪，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故意伤害罪均为从犯，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除同意马某某的上诉理由外，还辩称马某某认罪悔罪，系初犯，应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魏某某上诉称：其受王卫红指使参与犯罪，是从犯，其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魏某某的上诉理由相同。被告人张某某上诉称：其受人指使参与犯罪，是从犯，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张某某的上诉理由相同。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核实无误。一、关于欢乐谷是否转让给王卫红的问题。经查，商丘市睢阳区欢乐谷游乐场（以下简称欢乐谷）投资人为柴某。2015年1月20日，王卫红持伪造的个人独资企业变更申请书在睢阳工商分局将投资人变更为王卫红。柴某知情后提起了行政诉讼。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判决撤销了睢阳工商分局的变更登记。王卫红不服，提出上诉，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关于如何付款的问题，王卫红先是供述柴某欠其400万元，用欢乐谷抵了这笔债，后又供述这400万元分多次汇入柴某指定的账户上，自相矛盾。王卫红作不出合理解释，也提不出欢乐谷转让给本人及其已付款购买的证据。欢乐谷没有转让给王卫红。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关于王卫红是否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问题。经查，王卫红为达到霸占欢乐谷的目的，先采取骗取工商登记手段，又采取雇用残疾人、少数民族、妇女等社会闲杂人员几十人，采取围堵大门、拉闸断电、谩骂、拦截工作人员、随意打砸欢乐谷设施、阻止游客进场等方法破坏生产经营，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王卫红在霸占欢乐谷的过程中将柴某母亲张某某1打成轻伤二级，构成故意伤害罪；王卫红在人民法院的行政判决生效后，知道达不到占有欢乐谷的目的，又将欢乐谷的设施砸毁，价值46万余元，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王卫红为达到霸占欢乐谷的目的，纠集几十人组成犯罪集团，长期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在当地造成恶劣的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王卫红是首要分子，应对该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原判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关于马某某、魏某某、张某某上诉称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问题。经查，马某某、魏某某、张某某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不是从犯。马某某还是致伤张某某1的直接责任人。该犯罪危害大，不适用缓刑。原审对三被告人具有的从宽处罚情节已予充分考虑，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量刑均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宇明审判员  柳中庆审判员  崔召选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韩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