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7刑初196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钱家豪，男，199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王跃斌，上海国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未检刑诉〔2018〕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家豪犯强奸罪，于2018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茅某某、许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家豪及其辩护人王跃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春季至秋季间，被告人钱家豪指使在校初中生黄某某、陆某(另案处理)等人骗同校女学生至其租住的房屋或酒店房间内，事先与黄某某、陆某等人约定女学生到场后先聊天，后黄某某、陆某等人按事先约定的方式找借口离开房间，使女学生与钱家豪独处一室。后钱家豪以胁迫及暴力等手段强行与女学生发生性关系。分述如下：2017年春季，被告人钱家豪要求黄某某带小姑娘至其住处与其发生性关系，黄某某遂以钱家豪找被害人陈某(女，13周岁)有事为借口，将陈某骗至钱家豪位于本区中山东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住处。后钱家豪采用上述方式以暴力手段强行与被害人陈某发生性关系。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钱家豪要求黄某某带小姑娘至其住处与其发生性关系，黄某某遂以有人找被害人董某某(女，14周岁)有事为借口，将董某某骗至钱家豪位于本区方东三村XXX号XXX室的住处。后钱家豪采用上述方式以胁迫及暴力的手段强行与被害人董某某发生性关系。事后，钱家豪要求沈某1(另行处理)、陆某购买避孕药并让董某某服用。2017年9月中下旬，被告人钱家豪再次要求黄某某找小姑娘与其发生性关系，黄某某遂以让被害人董某某陪黄某某去一个地方为由，将董某某带至本区格林豪泰酒店松东路店内钱家豪所在的8501号房间。后钱家豪再次采用上述方式以胁迫及暴力的手段强行与被害人董某某发生性关系。2017年秋季，被告人钱家豪要求陆某找小姑娘与其发生性关系，陆某遂以约俞某某(女，13周岁)出来玩为借口，将俞某某骗至本区格林豪泰酒店松东路店内钱家豪所在的8512号房间。后钱家豪采用上述方式以胁迫及暴力的手段强行与被害人俞某某发生性关系。事后，钱家豪要求吴某1(另行处理)购买避孕药并让俞某某服用。2018年3月9日，被告人钱家豪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董某某、俞某某的陈述，证人黄某某、陆某、沈某1、吴某1、顾某某、吴某2、周某某、罗某、沈2、施某某、代某某、朱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医院检验情况记录、报告单，酒店登记入住记录、房屋入住人员登记表、租赁合同、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案发及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明被告人钱家豪指使未成年人帮助其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钱家豪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钱家豪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钱家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持异议，其辩解其不认识三名被害人，亦未与三名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告人钱家豪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亦持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并无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与三名被害人发生性关系；2、被害人陈某陈述的案发时间与公诉机关指控的时间不一致，被害人俞某某的证言中也存在矛盾之处，被害人董某某即使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也是自愿的；3、证人与被害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不排除串供的可能。综上，辩护人认为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应当判决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春季某日，被告人钱家豪指使在校初中生黄某某(另案处理)带小姑娘至其住处与其发生性关系，黄某某遂以钱家豪找被害人陈某(女，13周岁)有事为借口，将陈某骗至钱家豪位于本区中山东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住处后，由黄某某将陈某带进钱家豪的房间，让陈某与钱家豪独处一室，在被害人陈某不敢反抗的情况下，钱家豪强行与被害人陈某发生了性关系。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其在读初一上半学期的时候，具体哪天其不记得了，还在学校里面读书，当时黄某某(在校初二)让人叫其出来，说钱家豪找其有事情，然后其和黄某某、陆某(在校初二)三人一起打的到松江区森活苑小区钱家豪家里，该房屋应该是钱家豪租赁的，到了钱家豪家里，其看到大厅内还有戴领、李想以及三、四个其不认识的16、17岁的男子；当时钱家豪在房间里，黄某某将其带进房间便出去了，钱家豪便和其坐在房间床上聊天，其不记得具体聊了什么；之后，钱家豪就动手脱其衣服，并将他的生殖器插进其生殖器，其感觉非常疼痛，钱家豪要和其发生性关系时，其不是自愿的，其当时很害怕，不敢反抗叫喊，脑子空白，因为外面都是钱家豪的人，其害怕他们打其；结束之后，其穿好衣物离开房间后坐在大厅，后来沈某1和梅子也来钱家豪家里，其到了16时许离开的；之后，其也没有向老师和家人讲过，后因为民警找到其母亲了解情况，其母亲问其这件事情，知道情况后带其至派出所报案的事实。结合辨认笔录，其对钱家豪、陆某、黄某某、沈某1进行了辨认。2、证人黄某某于2018年8月10日所作的证言证实，其和钱家豪关系挺好的，钱家豪与其第二次见面时就让其当妹妹；2017年春天的时候，那个时候天气不冷也不热，其记得是在董某某、俞某某之前，一天钱家豪让其带个小姑娘过去一起玩，那天上学的，其就叫了陈某，并和陈某说一起去钱家豪那边玩一会，陈某和其一个学校，比其小一届，陈某知道钱家豪这个人，但是没有见过面；那天中午，其和陈某没吃午饭就去了钱家豪在森活小区的住处(钱家豪的住处有三个卧室、一个客厅、两个卫生间)，同行的还有陆某、沈某1，去的时候钱家豪家里还有戴领、李想；钱家豪叫其到卧室里，和其说要睡陈某，让其带陈某进卧室，其对钱家豪说：“你这样搞得我和陈某很尴尬的”，钱家豪说没事的，其便和陈某说：“你过来一下，钱家豪找你”，钱家豪和陈某说要让陈某做妹妹，以后有事可以找他；后来其按照钱家豪说的走出卧室；过了半个多小时，陈某先开门出来坐在客厅椅子上，钱家豪也出来，后来陈某、陆某、沈某1和其一起打车回学校的事实。结合2018年12月5日的辨认笔录，黄某某对松江区中山东路70弄森活小区75号的地址进行了辨认。3、证人陆某于2018年12月5日所作的证言证实，其大概于2016年的时候认识陈某，陈某是初中的学生，当时其读初二上半学期，陈某读初一，比其小一届；2017年上半年一天，当时天气还有点冷但靠近夏天，那天是上学的，其、沈某1和黄某某没吃午饭就去了钱家豪租的森活小区的一个三个卧室的房子，陈某过来后，黄某某和钱家豪介绍陈某时说：“这是比我小一届的妹妹”，钱家豪微笑点点头；吃完饭后，其看到钱家豪悄悄和黄某某说话，其没听到，钱家豪就到卧室里面去了，过来一会，黄某某就和陈某说：“你跟我进去一下”，于是就叫陈某进钱家豪的卧室，陈某问干什么，黄某某就说聊聊天，陈某就跟着黄某某进入卧室，过了一会黄某某出来并将卧室的门关上，其和沈某1问黄某某叫陈某进去干什么，黄某某说：“你们懂的啰”，其就知道钱家豪叫陈某过来是要和陈某发生性关系；过了半个多小时，陈某从钱家豪房间出来，脸很红、面无表情，钱家豪比陈某晚点出来，钱家豪出来之前叫其进房间去买避孕药的事实。结合2018年12月5日的辨认笔录，陆某对松江区中山东路70弄森活小区75号1002室进行了辨认，该房屋系钱家豪曾租住的地方。4、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开春的时候，钱家豪让其代租了松江区中山东路70弄(森活苑)75号1002室的房屋，在该房屋里面住的是钱家豪、费陈忆等人，实际租了一个月左右，后来没钱付房租了；钱家豪有带小姑娘来上述房屋，其在场的时候就有2、3次，钱家豪也有单独和小姑娘在一个房间里的事实。5、证人代某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租赁合同证实，其是日星房产中介的业务员，2017年3月11日周某某与松江区中山东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东高政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合同大致内容为：租赁期限为2017年3月12日起至2018年3月11日止，月租金为人民币5,000元；签订合同时，陪同周某某的还有几个男孩、一个女孩，具体印象不深了，周某某只租了一个月就退租的事实。6、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松江区中山东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东，2017年3月初的时候，日星房产中介找其，说有人要租房子，之后其与租房的人见了面，对方是一个男孩子，说自己还是学生，为了读书方便所以租房子；2017年3月11日，其丈夫高政与周某某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合同大致内容为：租赁期限一年，租赁期限为2017年3月12日起至2018年3月11日止，月租金为人民币5,000元；当时是周某某签订租赁合同，一起来的还有钱家豪、一个女的以及几个男的；他们住进去之后，因为比较吵闹，其曾去看过一次，当时看到屋内有十来个人，其只知道钱家豪、周某某、戴领；钱家豪就住在这个房屋里，平时租房子有什么事情，都是钱家豪和其联系；对方租了一个月左右，其听说钱家豪被青浦公安抓了，大概2017年4月中旬，其他人没钱租了，其就将押金退还给钱家豪爸爸的事实。7、证人吴某2于2018年9月4日所作的证言证实，其知道钱家豪和陈某发生过性关系，2017年9月左右，在松东路格林豪泰，钱家豪跟其说，他和黄某某介绍的陈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8、陈某的医院检验情况记录证实，被害人陈某处女膜见陈旧性撕裂伤。上述证据来源及收集程序合法，且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钱家豪要求黄某某带小姑娘至其住处与其发生性关系，黄某某遂以有人找被害人董某某(女，14周岁)有事为借口，将董某某骗至钱家豪位于本区方塔东三村XXX号XXX室的一个房间，钱家豪、沈某1、陆某等人在该房间聊天，过了一会，黄某某、沈某1、陆某等人按事先约定的方式陆续离开，留钱家豪与董某某独处后，钱家豪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与被害人董某某发生性关系。事后，钱家豪要求沈某1(另行处理)、陆某购买避孕药并让董某某服用。(三)2017年9月中下旬某日，被告人钱家豪再次要求黄某某找小姑娘与其发生性关系，黄某某遂以让被害人董某某陪黄某某去一个地方为由，将董某某带至本区格林豪泰酒店松东路店钱家豪所在的8501号房间，该房内还有沈某1、吴某2、戴领等人，待黄某某、沈某1、吴某2、戴领等人离开，留钱家豪与董某某独处后，钱家豪再次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与被害人董某某发生性关系。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害人董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31日开学报名的那一天，其初二升初三，那天中午的时候，黄某某来找其说有人找，然后其和黄某某两人骑了电瓶车去了方东小区二楼一家人家，进去后，其看到房子里有许多男的和女的，男的有沈某1、陆某、吴某2，两个女的，当时他们在一个房间里面聊天，聊了一会，那些男的女的陆续走出房间，到外面客厅和另一个房间，就留下一个男的，事后其才知道该男子叫钱家豪，其也想跟出去，但是黄某某让其坐着，并让其和钱家豪好好聊天，钱家豪把门锁了，叫其到身边，并把其拉到床上和其聊天，聊着聊着，钱家豪开始摸脸、亲脸，其反抗了几下没有成功，之后钱家豪将其按在床上，一只手拎着其手腕，另一只手脱其内裤和外裤，钱家豪没有带避孕套，将他的生殖器插入其生殖器，并且射精在体内，这是其第一次发生性关系，当时其是不情愿的，其不敢反抗，外面都是钱家豪的朋友，其和他们本来不熟悉，他们肯定是一伙的，其向他们求助也没用，因此其也不敢叫；过了一会钱家豪起来了，当时其感觉下体疼痛并看到流血了，其用纸巾擦掉了；好了之后，有人叫了饭，其也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钱家豪悄悄地和沈某1说让他去买东西，吃好饭后其和黄某某下楼，下楼时碰到沈某1回来，沈某1给了其一颗药，黄某某叫其把药吃了，说是避孕的，然后其就直接吃掉了，之后其跟着黄某某去另外一个女的家里玩，其没法拒绝，再加上刚刚发生的事情，其害怕黄某某就去了；之后过了大概两三个星期，黄某某到初三二班来找其，让其陪她去个地方，就打的到了松东路的格林豪泰酒店，到了那边之后，其说要回家，黄某某说让其上楼，其说其不去并讲了很多遍，黄某某还是坚持让其上去，并拉着其上去，当时酒店楼下还有一个男的，该男的也说上去坐坐，其当时也害怕，就跟她上去了，上去以后进入房间看到是一个套间，外面有沙发，里面一间是床和沙发，里面看到吴某2坐在床上、戴领在打游戏、陆某和钱家豪躺在床上，其进去后坐在黄某某旁边，后来过了一会，陆某去买烟，黄某某、吴某2也出去了，戴领还在打游戏，吴某2就把戴领拖走了，只留下其和钱家豪，钱家豪就把房门锁上，直接让其脱衣服，其和钱家豪说要回家，钱家豪没理会，直接把其压在床上，直接上来一只手抓住其手臂，一只手脱其裤子，将他的生殖器插入其生殖器，这次没有射在里面，弄在纸巾里，其并不情愿，其觉得反正逃不过，钱家豪的态度比上一次还要强硬，上来就要和其发生性关系，都没有套近乎，而且其他人都在客厅，结束之后，其穿好裤子，钱家豪让陆某送其下去并帮其打车回家的事实。结合辨认笔录，其对钱家豪、陆某、吴某2、黄某某、沈某1以及松江区方塔东三村XXX号XXX室、松江区环城路XXX号格林豪泰宾馆8501号房间均进行了辨认。2、证人黄某某于2018年3月10日所作的证言证实，其自2016年1月认识钱家豪，两人成为朋友，2017年放暑假期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钱家豪打电话找其，让其带小姑娘到钱家豪方东小区的居住地陪钱家豪睡觉，其在校外和钱家豪碰头，其当时说找董某某行不行，并把董某某的年龄和读书情况和钱家豪说了下，钱家豪说随便，其便找到董某某，说有事找董某某，董某某跟着其出去了，其把董某某带到钱家豪的住处，进入房间后，钱家豪、沈某1、陆某都坐在房间里，大家一起坐下聊了五分钟以后，其和沈某1、陆某就出门离开房间了，当天钱家豪要其找女孩子陪睡觉时就说女孩子到了聊个5分钟其等人就可以出去了，单独留他和女孩子在房间，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董某某给其发消息要回家，其就过去看到董某某一个人站在楼下，董某某让其一起等沈某1、陆某并说他们两个去买避孕药了，其就陪董某某一起等，沈某1和陆某从小区外回来后，陆某拿出一盒避孕药交给董某某，董某某拆开包装后吃了一粒避孕药，之后其和董某某各自回家，董某某以前和其说在学校里听过钱家豪，但以前没有和钱家豪见过面；到了开学后的一天(具体哪天其记不清楚)，其接到钱家豪的电话，电话中钱家豪要其帮忙找女孩陪睡觉，其当时就问董某某行不行，钱家豪说随便，当天放学后，其找到董某某要其跟出去，并把她带到松东路上格林豪泰宾馆内的一间套房，进入房间后里面有沈某1、陆某、钱家豪、吴某2以及另一个其不认识的女人，其和董某某进屋之后像上次一样聊了五分钟左右，其看到有人离开房间，其也跟着离开，原来在房间的人陆续离开，留钱家豪和董某某在房间里，其和其他人待在套房的客厅里聊天、玩手机，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董某某走出房间并跟其说要回家了就一个人离开走了，董某某回家后，钱家豪跟其等在场的人说他弄到了那个小姑娘，意思是和董某某在房间发生性关系的事实。结合2018年3月10日的辨认笔录，其对松江区方塔东三村XXX号XXX室、松江区环城路XXX号格林豪泰宾馆8501号房间进行了辨认。3、证人陆某于2018年4月13日、2018年8月10日所作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6日摔断腿之前，其一直和钱家豪住在一起，2017年8月份的时候，其记得还住在钱家豪方东小区的家里，9月份开始去住格林豪泰了；2017年暑假的时候，钱家豪在方东小区的住处和其、黄某某、沈某1等人说“有没有漂亮的小姑娘给我弄弄”，意思就是发生性关系，并说女孩子来了的话，他就使眼色，其等人就出去；有一天离开学挺近的，还没有报名，当天在方东小区钱家豪住的地方，沈某1、黄某某、顾某某好像在，钱家豪问沈某1五中有无好看的小姑娘，沈某1说有的并去叫，过了十几分钟后，沈某1和董某某一起进来，其等人聊了会天，钱家豪给其等人使眼神，其就说出去买吃的，除了钱家豪和董某某，其他人都出去了，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沈某1和其等人说可以回去了，回去看到董某某坐在床边上，钱家豪躺在床上，衣服都穿好了，钱家豪跟沈某1说去买个东西，其和沈某1在方塔医院旁边的余天成买的，后来董某某说太晚了就回去，这是董某某第一次被叫去钱家豪方东小区的住处，其记得此次是沈某1叫的，黄某某也叫过，其记不清楚了；董某某第二次是在2017年9月26日其腿摔断之前，她被黄某某叫过去在格林豪泰与钱家豪发生性关系的事实。4、证人吴某2于2018年3月10日、3月27日、4月11日所作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月左右通过朋友认识钱家豪，2017年8、9月左右一天下午4点左右，钱家豪打电话叫其去本区松东路环城路路口的格林豪泰8501房间(该房间应该是钱家豪用罗某的身份证开的，是一个套房)，其进去之后，看到钱家豪穿着短裤在床上玩手机，还有黄某某、陆某、沈某1、戴领及一个不认识的女孩(事后其听钱家豪说该女孩叫董某某)，一开始其在房间玩电脑，过了一会，钱家豪叫其和其他人都出去，只留钱家豪和董某某在房间里，房间门是反锁的，是钱家豪叫黄某某带该女孩来钱家豪的房间，就是为了发生性行为；大约过了半小时左右，钱家豪从房间出来，而董某某急匆匆地从房间出来就走了的事实。5、证人沈某1于2018年3月10日所作的证言证实，2017年7、8月的时候，其和钱家豪、陆某、戴领、黄某某在松江区方东小区一幢楼房里的一个屋子里玩，房子就两个房间，钱家豪让黄某某还是谁叫董某某过来发生性关系，让其和陆某等人看到钱家豪使眼色就去另一个房间；过了没多久，董某某过来了，钱家豪给其等人使个眼色，其等人就去另一个房间了，只剩下钱家豪和董某某两个人，因为就隔了一堵墙，其等人听到钱家豪、董某某两人呻吟的声音，就是他们发生性关系的声音；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两个人才出来；钱家豪和董某某发生性关系之后，钱家豪让其和陆某去买避孕药给董某某吃的事实。6、证人沈2的证言及董某某的医院检验情况记录证实，2018年3月9日检验情况为：董某某处女膜未见新鲜撕裂伤，该验伤结果未能完整描述处女膜破裂情况，应公安机关要求复核处女膜破裂状况，2018年3月26日检验情况为：董某某处女膜环口有陈旧性撕裂伤，可以理解为之前(超过半个月)有过性行为，曾经造成过处女膜部分撕裂，但处女膜自行愈合的事实。7、证人施某某的证言、房屋入住人员登记表证实，其是松江区中山街道方东居委会的综合协管员，负责辖区的人口采集工作，方塔东三村XXX号XXX室的房东是周纪群，其于2016年10月21日上门采集，该处由李益春、钱新云租住，之后于2017年10月12日得知两人已退租离开并记录在登记表的事实。8、证人顾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钱家豪的朋友，2017年暑假期间，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帮钱家豪开了松江区松东路格林豪泰的房间，总共大概开了两次，每次开好房后，其和钱家豪、罗某、戴领、钱家豪姓费的女友一起去的，其去聊了会就先离开的事实；结合酒店登记入住记录证实，自2017年4月6日至2017年9月14日，以其名义多次在格林豪泰酒店松东路店开房，其中2017年9月6日18时56分登记入住该酒店8501号房间，2017年9月13日15时04分登记离开的事实。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钱家豪是其朋友，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帮钱家豪开的房间是在松江区松东路的格林豪泰，时间是2017年12月份一天晚上，具体时间其记不得了；当时钱家豪在社区戒毒期间，用钱家豪的身份证开房会遇到麻烦，其就帮他开房间，其帮钱家豪开房的次数，其也记不清楚了，后来其把自己的身份证借给了钱家豪，钱家豪用其身份证开了几次房其就不清楚了的事实；结合酒店登记入住记录证实，自2017年4月5日至2018年1月27日，以其名义多次在格林豪泰酒店松东路店开房，其中2017年9月15日16时21分登记入住该酒店8501号房间，2017年9月16日12时00分登记离开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及收集程序合法，且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四)2017年秋季某日，被告人钱家豪要求陆某找小姑娘与其发生性关系，陆某遂以约俞某某(女，13周岁)出来玩为借口，将俞某某骗至本区格林豪泰酒店松东路店钱家豪所在的8512号房间，该房间内还有吴某1等人，待吴某1、陆某等人按照事先约定的方式离开，留钱家豪与俞某某独处后，钱家豪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与被害人俞某某发生性关系。事后，钱家豪要求吴某1购买避孕药并让俞某某服用。2018年3月9日，被告人钱家豪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害人俞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左右，一个周六中午，肯定是在2018年1月14日之前，其接到陆某(和其同一个学校)电话，他说找其有点事，叫其到森活小区门口等，其到了之后，他就拉着其说去找他的一个朋友，其没想什么，就和他一起步行到松东路的格林豪泰，其记得到了五楼的一个房间，其和陆某进入房间，该房间是一间标间，两张床，当时房间里有五、六个男的，其一看有点害怕想走，陆某不让其走，其就坐在沙发上，过了大概五、六分钟，他们都叫着去吃东西，然后都走光了，就剩下其和钱家豪(以前不认识，事后才知道的)；然后，钱家豪就坐在一张床上，其坐在沙发上，钱家豪和其套近乎、聊天，并说如果和他发生性关系，以后在学校就不会被人欺负，其感到害怕，坐在另外一张床上，钱家豪一下子就把其拉到他那张床上，他就开始脱其衣服，上身脱剩一件，下身脱光了，其一直反抗，钱家豪看其不愿意，就说如果不同意就叫他朋友过来打其，他从两张床中间的柜子下面拿出把刀，用力地放在柜子上，然后他就把裤子脱了，将其按在床上，将他的生殖器插入其生殖器，不停地插，其感觉很疼，过了一会有人敲门，他的朋友回来了，钱家豪叫其中一个男的去买药，药买回来后，钱家豪叫那个男的看着其把药吃了，说是让他朋友买的避孕药，吃好药后，其坐在床上休息会，其中董某某过来后，其和董某某一起回去的，这是其第一次发生性关系，其母亲看到其和同学的聊天记录，拉其来报案，之前其因为害怕，没有和家人、老师说的事实。结合辨认笔录，其对陆某、钱家豪、沈某1、黄某某以及松江区环城路XXX号格林豪泰宾馆8512号房间进行了辨认。2、证人陆某于2018年3月10日、2018年4月13日所作的证言证实，2017年快秋天的时候，钱家豪把其叫到了环城路格林豪泰宾馆5楼，当时周某某、吴某1也在，去了之后其在玩手机，钱家豪看到其手机QQ空间里的一个小姑娘挺漂亮，对其说要弄下这个姑娘，就是和这个姑娘发生性关系，吴某1也应该听到了，其同意了，钱家豪对其等人说等该姑娘来了就先聊会天，看到钱家豪眨眼睛其等人就出去，就说出去买点东西，发微信再上来；其就QQ联系了那个小姑娘，约她出来玩，她同意了，其在松江森活小区门口等她，她过来后，两个人就直接走到格林豪泰并带她进房间，俞某某进来之后坐在电脑桌椅子上，其和吴某1坐在沙发上，钱家豪躺在床上，其等人聊了十分钟，钱家豪给其等眨眼睛，其和吴某1就说肚子饿出去买点吃的，是其关的门，过了20分钟左右，钱家豪发其微信说可以上去了，其和吴某1就回宾馆了，正好碰到黄某某，黄某某是来找钱家豪玩的，就一起回房间了，进房后，其看到俞某某坐在床沿上，没有看其，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过了五、六分钟，钱家豪让吴某1去买了避孕药让俞某某吃，吴某1叫其一起去，其说腿疼不去了，俞某某吃好药后就走了，俞某某和钱家豪发生性关系应该是不自愿的事实。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有段时间一直和钱家豪、戴领住在松东路格林豪泰，且经常与钱家豪、吴某2、黄某某一起玩，当时陆某脚断了，陆某脚好了之后才来的，其和钱家豪住一起的时候，钱家豪问其“有无小姑娘出来玩玩”，其问“找小姑娘干什么”，钱家豪回答说发生性关系；俞某某肯定和钱家豪发生过性关系，俞某某是吃中饭的时候来的格林豪泰，当天钱家豪、周某某、陆某和其在，钱家豪问陆某有无小姑娘，陆某就说五中的俞某某，钱家豪说好的，陆某就跟俞某某打电话说来格林豪泰，俞某某来之前，钱家豪跟其和陆某讲“等会俞某某来了以后，我咳嗽两声，你们拿了钱出去”，并给其和陆某50元，俞某某来了以后，钱家豪叫陆某让俞某某去钱家豪那张床，俞某某不愿意去的，陆某一直叫她过去，她无奈之下过去了，钱家豪就和俞某某说话，接着钱家豪咳嗽两声，其、陆某、周某某按钱家豪说的出去了，其等人收到钱家豪的消息就回来了，俞某某上厕所的时候，钱家豪给其50元让其去买避孕药，药买回来后，俞某某要走，钱家豪说“把药给俞某某吃了”，其拿了水和药给俞某某吃，俞某某知道是避孕药，药盒上有个“避”的，她在电梯口将药吃掉的事实。4、证人黄某某于2018年3月10日所作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具体哪天其记不清楚了，那天其收到陆某的微信，让其去松东路上的格林豪泰宾馆玩，到了那里之后，其看到房间里有俞某某、沈某1、陆某、钱家豪，其进去时，他们各自在玩手机，其坐下来一起玩，大概过了半小时，俞某某就回家，等俞某某走后，其听钱家豪说在其来宾馆之前，俞某某主动和其发生了关系的事实。5、证人沈某1于2018年3月10日所作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的时候，陆某和其说钱家豪在和董某某发生性关系之后，又和俞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其不在场，不知道具体情况的事实。6、证人沈2的证言及俞某某的医院检验情况记录证实，2018年3月9日检验情况为：俞某某处女膜未见新鲜撕裂伤，该验伤结果未能完整描述处女膜破裂情况，应公安机关要求复核处女膜破裂状况，2018年3月26日检验情况为：俞某某处女膜环口有陈旧性撕裂伤，可以理解为之前(超过半个月)有过性行为，曾经造成过处女膜部分撕裂，但处女膜自行愈合的事实。7、酒店登记入住记录证实，以证人罗某名义于2017年10月19日16时14分登记入住格林豪泰酒店松东路店8512号房间，2017年11月22日08时22分登记离开的事实。8、三名被害人的身份资料证实，陈某、俞某某被侵犯时系未满14周岁的幼女，董某某被侵害时年满14周岁的事实。9、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提取到钱家豪的OPPO牌R9s型手机内的信息、通话记录等内容，其中部分QQ浏览器历史记录显示，2017年3月搜索“强奸罪过了多长时间不能告”、“内射进去多久不能告”等内容，2017年8月5日搜索“跟14岁未成年女孩发生关系有事吗”等内容。10、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钱家豪系被抓获到案的事实。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钱家豪的自然身份情况及前科劣迹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及收集程序合法，且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控辩双方的观点和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钱家豪提出其未强奸被害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强奸被害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理由详述如下：1、从本案的案发情况来看，由于本案的三名被害人均为在校初中生，年龄尚且幼小，在遭受钱家豪性侵后，基于害怕的心理，本人均没有在案发后第一时间向公安机关报案，也未告知家中父母、学校老师，而是在被害人俞某某的母亲发现俞某某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不正常的情况下，通过询问俞某某得知陈某、董某某、俞某某均被人性侵，并与董某某的母亲向三名被害人确认后，便向公安机关报案，本案遂告案发，因此，本案的案发情况与一般强奸案件有所不同，但亦属正常；2、从涉案被害人的陈述及相关证据来看，三名被害人对于案发当天如何至钱家豪的住处、被钱家豪性侵的具体经过、为何不敢反抗以及董某某、俞某某事后服用避孕药等情况均做了详细的陈述，且三名被害人在受到侵害前均未见过钱家豪，事后在公安机关均能够对钱家豪进行辨认，本案中，虽然只有被害人陈述能够直接反映钱家豪实施强奸行为的具体经过，但证人黄某某、沈某1、陆某等人的证言均明确指出钱家豪就是要和黄某某、陆某带来的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且其等人对于配合钱家豪让钱家豪与被害人独处、事后帮钱家豪买避孕药给被害人服用等情况亦作了陈述，能够与上述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故被害人陈述可信度较高，应当予以采信。而被告人钱家豪仅以不认识被害人、黄某某、吴某1等人，吴某2与其有利害关系为由否认实施强奸行为，与本院查明的黄某某、沈某1、陆某、吴某2、罗某等人均系钱家豪的朋友，彼此之间熟悉且经常在一起玩的事实并不相符。综上，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钱家豪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俞某某陈述存在矛盾，不排除被害人陈某作伪证以及证人和被害人之间存在串供可能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涉案三名被害人均为在校初中生，年龄尚且幼小，心智亦不健全，遭遇性侵后基于害怕心理，不敢告知家长和老师，也会尽量选择去淡忘此类事情，而且被害人首次在公安机关做笔录时距离案发时间间隔长达半年甚至一年之久，在记忆越来越模糊的情况下，被害人只能不断回忆案发当天的经过和细节，故被害人陈某对案发时间的陈述与公诉机关指控的时间存在矛盾、被害人俞某某的部分陈述内容互相存在矛盾的情况亦符合常理；此外，涉案三名被害人虽系同校初中生，但彼此之间并不熟悉，亦对案发当天钱家豪住处的朋友即本案部分证人并不熟悉甚至不认识，且均提及案发当天因为害怕钱家豪及其朋友而不敢反抗钱家豪的性侵行为，因此，被告人钱家豪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证人与被害人之间存在串供可能、共同陷害钱家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钱家豪违背妇女意志强奸妇女多人，其中二名被害人系不满14周岁的幼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钱家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钱家豪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33年3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华审 判 员  余 乐人民陪审员  邹宝平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文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