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903刑初290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商志杰，女，1970年12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经理，2014年9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2016年1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磊，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廉春英，女，1971年12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满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报业大厦营业部经理，2014年9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叶山峰，河北雪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炳起，男，1961年6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浮阳店经理，2014年9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军，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文香，女，1980年11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沧州市，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万泰阳光店经理，2015年1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回增亮，河北东方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桦，女，1974年12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宏宇城店经理，2015年1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沧州市运河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谢望龙，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建华，男，1971年2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解放路店经理，2015年2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祖君，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沧运检公诉刑诉（2015）第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商志杰、廉春英、王炳起、姜文香、白桦、王建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2017年11月7日作出（2015）运刑初字第28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商志杰、廉春英、王炳起、姜文香、白桦、王建华不服，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6月30日作出（2018）冀09刑终19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5）运刑初字第281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吉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商志杰及其辩护人王磊，被告人廉春英及其辩护人叶山峰，被告人王炳起及其辩护人刘军，被告人姜文香及其辩护人回增亮，被告人白桦及其辩护人谢望龙，被告人王建华及其辩护人刘祖君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总部坐落于河北省廊坊市，公司法人李某6，实际经营人为肖某3。该公司在沧州设有三个分公司，包括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任丘分公司、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黄骅分公司。被告人商志杰为沧州分公司和黄骅分公司负责人，在黄金佳集团公司成立沧州分公司后，被告人商志杰等人招聘投资顾问以《黄金佳金某2家购买协议》、《黄金佳内部福利协议》、《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向公众吸收存款，最少1万元，上不封顶，其协议详情如下：客户签订《黄金佳金某2家购买协议》期限分别为6个月、12个月、18个月，以1万元为基准，利息分别为520元、1080元、1700元，客户签订《黄金佳内部福利协议》以1万元为基准，每年的固定利息4%，另承诺有浮动收益，但须看公司的经营情况，客户签订《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以1万元为基准，每月利息70.5元，该公司向社会不固定人员招揽业务员，业务员发展客户后可有部分提成。经审计，被告人商志杰在担任黄金佳公司沧州分公司、黄骅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其负责管理的黄金佳公司沧州、黄骅分公司合计投资人数为5737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7833.646411万元，黄金17克。被告人廉春英在担任沧州分公司报业店经理期间，其负责管理的该店投资人数为670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7583.806952万元。被告人王炳起在担任浮阳店经理期间，其负责管理的该店投资人数为1246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17716.251664万元，黄金10克。被告人姜文香在担任万泰阳光店经理期间，其负责管理的该店投资人数为428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5338.040991万元。被告人白桦在担任宏宇城店经理期间，其负责管理的该店投资人数为1185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15426.460960万元。被告人王建华在担任解放路店经理期间，其负责管理的该店投资人数为778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7968.220970万元。为此,指控被告人商志杰、廉春英、王炳起、姜文香、白桦、王建华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其他相关书证。被告人商志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当庭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商志杰在本案中并非起决定、批准、授意、纵容、指挥作用的主管人员，其仅仅按照黄金佳集团公司的要求、指派从事业务，所得收益全部由集团公司收取，商志杰仅仅获得自己的劳动报酬，属于从犯，情节较轻，应依法大幅度从宽、从轻、减轻处罚；黄金佳集团公司对于商志杰等人的承诺、宣传，以及政府、社会、媒体对黄金佳集团公司的认可、宣传，使商志杰等人相信黄金佳集团公司经营的业务为合法合规业务，不存在违法犯罪情形，商志杰在主观上并没有意识到黄金佳公司行为的违法性及社会危害性；被告人商志杰没有收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商志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起诉书认定涉案数额存在异议，应予以审查和核实；本案应当根据黄金佳集团公司资产清偿投资人的情况或者核定的清偿率予以处理。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商志杰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廉春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辩称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廉春英自动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廉春英是黄金佳公司的员工，其主观上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廉春英仅应对自己的业务数额承担责任；本案发生后廉春英自己出钱积极挽救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至本次庭审时黄金佳公司已返还被害人75%的本金，黄金佳公司尚有足够的财产返还剩余部分，本案未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廉春英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炳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辩称在黄金佳公司没什么权利，只是打工挣钱。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炳起作为营业部经理吸收公众存款没有授意的权利；王炳起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综上，应当认定被告人王炳起无罪。被告人姜文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姜文香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其对客户资金没有支配权；姜文香第一次认定的涉案数额是9000多万，此次应减去5000多万元；黄金佳公司的查封土地拍卖后可以偿还受害人的投资，已经减少了社会危害性。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姜文香判处缓刑。被告人白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辩称：对涉案数额不明确，员工做业务其不知情，具体多少业务金额也不知情；黄金佳公司所说的业务只是白金和黄金自己没有辨别意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白桦有经理之名，无经理之实，其对财务没有支配权；白桦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白桦本身也是受害者，是初犯、偶犯，其认罪悔罪；本案是单位犯罪。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白桦判处缓刑。被告人王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本案犯罪主体应该是黄金佳集团公司和相关的责任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是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王建华具有自首情节；起诉书指控王金华吸储金额错误，其不应该对自己去之前的吸储行为承担责任；王建华应认定为从犯；王建华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建华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金佳公司）成立于2007年3月5日，公司总部位于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万达广场黄金佳大厦，在全国设立有多个分公司。该公司在沧州设有三个分公司，包括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任丘分公司、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黄骅分公司。被告人商志杰为沧州分公司和黄骅分公司负责人，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对房地产、酒店、工业园区基础建设的投资，金银制品的零售。廉春英为沧州分公司报业大厦店经理，王炳起为沧州浮阳分公司经理，姜文香为沧州万泰阳光分公司经理，白桦为沧州宏宇城分公司经理，王建华为沧州解放中路分公司经理。在黄金佳公司成立沧州分公司后，公司招聘投资顾问通过媒体、传单、门店宣传、业务员对客户口口相传，吸引投资，具体办理投资业务。被告人商志杰、廉春英、王炳起、姜文香、白桦、王建华作为分公司及各店经理，在履职期间直接或间接组织他人向社会广泛宣传，吸引投资，主要有以下几种：1、黄金佳金某2家购买协议，投资人与黄金佳公司签订金管家购买协议，投资人按照金某2家系统中的即时价格购买一定数量的黄金，期限分别为6个月、12个月、18个月，交款时根据投资人购买黄金的资金量给予一定比例的优惠，到期后按购买时的金价全额返还。2、黄金佳内部福利协议，投资人首先和黄金佳公司内部员工签署虚假的亲属关系确认书后，再与公司签订协议存入一定数量的资金购买黄金佳金银制品，并委托黄金佳公司买卖管理，黄金佳公司根据买卖黄金所得收益情况，以现金方式支付4%的固定收益和根据买卖黄金资金情况获得5.8%-10.8%的浮动收益。3、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投资人与黄金佳公司签订预定预售合同，开设中立仓账户，中立仓账户的最小购买额度为一万元，根据订单金额，投资人享受7.05‰-11.57‰的月息。以上几种形式并没有实际的黄金交易，只是以此名义由投资人将资金存入黄金佳公司，到期后黄金佳公司给付投资人高额利息，其实质是一种非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截止案发前，被告人商志杰在担任黄金佳公司沧州分公司经理期间，其负责管理的沧州各分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计投资人数为5158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72908.705193万元，黄金7克（审计报告所附说明中的数额扣除其本人投资额15万元）；被告人廉春英在担任黄金佳公司沧州分公司报业大厦营业部经理期间，其负责管理的报业大厦营业部投资人数为630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7135.906952万元（审计报告所附说明中的数额扣除其本人投资额154万元）；被告人王炳起在担任黄金佳公司沧州浮阳分公司经理期间，其负责管理的浮阳店投资人数为1037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15650.801554万元（审计报告所附说明中的数额扣除其本人投资额121.7829万元）；被告人姜文香在担任黄金佳公司沧州万泰阳光分公司经理期间，其负责管理的万泰阳光店投资人数为332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5338.040991万元。被告人白桦在担任黄金佳公司沧州宏宇城分公司经理期间，其负责管理的宏宇城店投资人数为986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14142.764580万元。被告人王建华在担任黄金佳公司沧州解放中路分公司经理期间，其负责管理的解放中路店投资人数为773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7933.220970万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商志杰于2014年9月22日在廊坊用手机向公安机关拨打了投案电话，后由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经侦大队民警驾驶警车到廊坊市将其押解回沧。本案发还重审期间，沧州天鸿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说明证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中“初始投入本金金额”和“到期未兑付金额”是两个概念，不属于命名错误；沧州天鸿审字（2015）第C-118号审计报告中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沧州万泰阳光店428人次协议投资金额合计为：货币投资5169.678206万元；初始投入本金合计为：货币投资5338.04099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一、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商志杰的供述：黄金佳总公司位于廊坊，法人是肖某3，总公司下设江南、江北、京津廊三个大区，每个大区下设分公司，分公司下设营业部或金店，负责人称经理或店长，经理店长下设主管，主管下设员工或业务员，每个业务员手里掌握着若干客户。黄金佳沧州分公司成立于2010年10月，2010年12月其经过黄金佳隆泰金店的蒋苹苹介绍加入黄金佳公司，2011年1月其经过应聘到黄金佳隆泰金店上班担任投资顾问，2013年11月任沧州分公司经理，负责沧州市浮阳营业部（店长王炳起）、报业营业部（店长廉春英）、解放路营业部（店长王建华）、东方世纪城营业部（店长翟某）、万泰阳光营业部（店长姜文香）、宏宇城营业部（店长白桦），黄骅浩骅营业部（店长张某19）、黄骅红旗大街营业部（店长宋某6）、盐山营业部（店长韩某2）。黄金佳营业部或金店的设立都是黄金佳集团领导决定的，各个点都有营业执照，营业执照上的名字都是李某6，其主管领导是集团总部的何某1副总经理，业务方面向何某1汇报，财务方面代海燕直接与集团总部的财务总监崔某1联系。公司的办公经费都是集团总部财务根据出纳上报的开支票据下拨的，各营业部的开支费用不通过分公司直接上报总部。黄金佳每个营业部的财务都是总部财务垂直管理，客户投资的资金都在当天打到廊坊总公司，由廊坊总公司负责给业务员发工资、打提成。黄金佳沧州分公司和各营业部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都是金银制品的销售，公司经营的各种收益高的投资理财产品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黄金佳公司的运营模式由总部确定，主要有实物黄金、白银的销售与回购、“积存金”、“提金某1”、“预定预售”、“代保管”、“金某2家”、“中立仓”六种业务。实物黄金的销售与回购：实物黄金、白银按照规格重量的不同，价格不等的销售给客户，价格适合的时候可以卖给黄金佳。积存金就是每月15日按当日价格卖固定数量的黄金佳的黄金，一年到期后按当月15日当天的价格提取。提金某1就是按照当日的黄金价格购买，不拿实物黄金。预定预售就是客户自主进行白银的交易，购买时交手续费。代保管就是买了黄金不带走，放在公司保管，公司收取保管费。金某2家就是分为半年或者一年的实物黄金不带走，放在公司，公司负责买卖操作。中立仓是根据客户投资额的大小给客户8.8%到11.8%的收益，期限不定期。公司的宣传方式是业务员拿着集团总部下发的宣传彩页到公园、小区、商场等公共场所向老百姓进行宣传。2、被告人廉春英的供述：其从2011年7月开始先后在黄金佳建新大厦店、浮阳店担任业务员，2013年11月担任报业大厦营业部经理，负责营业部的日常管理工作。沧州分公司及下属营业部的经营范围是黄金饰品、饰品买卖和房地产开发，实际经营项目有实物黄金买卖、金银饰品、首饰买卖，主要销售方式是黄金佳代保管协议、黄金佳内部福利协议、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黄金佳金某2家项目，实际经营中以存钱业务为主。客户以购买黄金为主，以现金或划卡的方式将钱存入黄金佳公司，由每个店的出纳负责将钱打到廊坊总部的财务部。公司的宣传对象是不特定的，主要宣传方式是通过进入社区和人员稠密场所发放传单和朋友、亲戚间的相互介绍，有时候会组织有奖活动。公司吸引客户投资日常宣传起了决定性的作用。进入公司工作是需要培训的，工作后每个月由张某10组织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培训内容主要是公司的产品、文化、前景、实力和制度等。3、被告人王炳起的供述：黄金佳公司2007年6月9日设立。沧州市的负责人是商志杰。其2013年11月被任命为黄金佳浮阳营业部经理，营业部没有会计，都是直属管理，财务由总公司直接负责。黄金佳沧州分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金银制品的销售和回收，房地产开发投资，实际经营项目有内部福利协议，中立仓、预定预售、金某2家等，进入公司工作需要培训考核才能录取，培训的内容是黄金白银的相关知识和公司经营内容的讲解，方式是组织员工由讲师授课。公司在日常经营中通过在社区和人员稠密场所发传单，由员工讲解公司的产品。宣传对象主要是亲戚、朋友和熟人，公司能够吸引客户投资的方面是品种多，收益高，日常宣传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4、被告人王建华的供述：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商志杰，在沧州市区下设六家门店，其于2013年8月到黄金佳公司沧州浮阳店做投资顾问，2013年12月初任临时负责人，2014年2月担任解放中路店经理，负责营业部的秩序，财务由总公司垂直管理。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金银制品的零售。黄金佳公司的运营模式就是由投资顾问寻找客户，由客户投资购买黄金佳公司的几种由黄金销售和回购为载体的投资理财产品，主要有提金某1、代保管、金某2家、中立仓、“红梅”、“春雨”等业务，利率按照存在金额多少界定，不少于百分之十点八。黄金佳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合同都是从廊坊总部寄过来的，投资顾问填写后再寄回总公司。业务宣传通过发放由廊坊总公司统一印制的宣传单页，组织客户沙龙，客户沙龙就是由投资顾问找来的客户聚到店里宣讲公司介绍和投资业务。其和王润刚大致讲公司介绍，有时请沧州分公司的讲师张某10讲业务。黄金佳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吸收存款业务，因为其听公司宣传黄金佳公司有各种荣誉和投资就相信了。5、被告人白桦的供述：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宏宇城营业部2013年10月底成立，其任营业部经理，主要负责管理工作，营业部的前台和出纳都直属总公司，财务直接划到总部，分公司和营业部不负责财务管理。黄金佳公司员工的工资是公司统一发放。运营模式就是客户进店后业务员、主管或者经理对客户介绍黄金佳公司的产品模式，由客户自己选择确定产品模式，然后根据客户选择签订相关协议，黄金佳公司的产品模式主要有内部福利、中立仓、实物金、提金某1、代保管和预定预售。黄金佳公司的进货渠道是山东招金集团。其进入黄金佳公司进行过培训，培训的形式是授课，前期授课是黄金佳总部派过来的讲师，后期授课都是沧州分公司的讲师张某10，培训的内容是企业文化和业务知识，公司还有进行不定期的考核，考核合格后颁发从业资格证。公司通过进入社区发放宣传单，或者是按照黄金佳公司的要求由投资顾问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告诉自己的亲朋好友。6、被告人姜文香的供述：其2013年6月至12月先后在黄金佳沧州浮阳营业部、东方世纪城营业部、万泰阳光营业部担任投资顾问，2014年3月开始担任万泰阳光营业部的经理，黄金佳集团的投资产品包括实物金的销售与回购、提金某1、春雨、金某2家、中立仓、代保管、预定预售、积存金八种业务，公司的运营模式都是总公司确定的，平时业务员负责介绍客户到黄金佳公司买黄金，然后这些资金都打到黄金佳集团总部，总部给开工资、打提成。黄金佳集团宣传说投资黄金是最有趋势的，投资黄金不贬值，营业部有时会做一些宣传活动，业务员自己负责到处宣传联系客户。其在黄金佳万泰阳光营业部投资了50万元的中立仓和50600元的提金某1，收益从来没有取过。二、黄金佳公司总部工作人员证言1、证人肖某3的证言，其是黄金佳集团的法人，负责黄金佳集团的全面工作。黄金佳集团沧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商志杰，业务方面商志杰直接向何某1汇报，集团通过在各营业厅张贴一些宣传资料及在一些宣传媒介进行宣传，此外还通过投资顾问对外进行宣传，取得的资金一部分用于投资黄金交易市场，投资的行业包括房地产、新农业、旅游和养老等，这些投资项目处于前期投资阶段，此外还有一部分资金用来给客户返还到期产品的本金及收益。2、证人崔某1的证言：2012年6月其到黄金佳集团工作担任财务总监，沧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商志杰，沧州分公司的出纳是商志杰负责招聘的，然后上报集团财务部审核后任命，集团销售理财产品的资金用于集团及下属各营业部的日常经营及对理财客户日常的返本付息，此外在房地产和生态农业方面也有投资，这些投资至今都没有盈利，肖某3说公司有海外金矿投资，但是公司财务中并没有任何国内外的金矿投资项目，公司库存的黄金和白银是在山东招金公司购买的，还有在金交所购买的原料金是由深圳金周周公司加工的。3、证人何某1的证言：2012年其担任黄金佳集团的营销策划部兼江北区的负责人，营销策划部的工作是通过媒体对黄金佳集团的各种业务产品进行宣传，宣传方向是各地市的媒体宣传。其负责沧州分公司具体的业务协调工作和宣传工作，沧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商志杰向其汇报，但具体的业务数据财务部掌握。沧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集团总部肖某3任命的，黄金佳集团推出的有预定预售、员工内部福利、中立仓、提金某1和代保管，集团吸纳的资金具体干什么不清楚，据肖某3说这些资金主要用于在黄金市场上进行买卖操作，还有一些其他项目其不了解。4、证人李某6的证言：其2009到黄金佳集团工作，担任集团的副总裁，何某1负责沧州分公司的工作，其是沧州分公司及各营业部的法定代表人，沧州分公司的总负责人是商志杰，黄金佳集团推出的有预定预售、员工内部福利、中立仓、提金某1和代保管。三、黄金佳公司沧州分公司及各店工作人员证言1、证人张某10的证言：其自2011年10月到2014年10月担任黄金佳集团沧州分公司的讲师，给黄金佳集团沧州分公司下面的各个营业部业务员讲课，讲课内容就是黄金佳集团介绍、企业文化以及该集团理财产品的讲解介绍。课件都是黄金佳集团黄金学院通过QQ方式或通过OA系统传过来的，其把这些课件内容介绍给各店的业务员，再由这些业务员进行推广、宣传。2、证人崔某2的证言：其是黄金佳公司沧州地区人事主管。主要负责沧州地区职员的保险、入职、离职、考勤、人事调动等相关工作。职员交纳保险资金的来源从财务部代庆玲处取得。3、证人于某1、马某1、刘某14、李某7、刘某15、朱某1、乐某、马某2、王某7、李某8、王某8、刘某16、刘某1狄某、张某11、谭某、王某9、梁某、杨某5的证言：证人均系黄金佳公司沧州浮阳分公司投资顾问，证言主要内容为：公司的经营范围是贵金属的销售与回购，销售方式是上门客户来投资和购买，也有亲戚找来投资的。进入公司工作需要培训一个月左右，培训方式是讲师张某10讲销售的流程及公司业务的相关知识，工作后也会不定期进行培训。组织人是商志杰。客户买了黄金后可以提走或先不拿，有约定期的可以根据黄金的走势提现金或者黄金，主要有黄金佳内部福利协议、黄金佳中立仓预定预售合同，金某2家购买协议等，公司宣传大多采用发单宣传，吸引客户投资的主要方面是理财产品，收益率高。4、证人周某3、穆某、刘某18、王某10、张某12、代某、王某11的证言：上述人员均为黄金佳公司沧州分公司报业大厦店的投资顾问，证言主要内容为：黄金佳公司的运营模式是客户买卖黄金获得相应收益，主要经营方式有黄金佳内部福利协议、黄金佳中立仓预定预售合同、黄金佳提金某1购买协议、金某2家，客户的本金交给会计赵某7瑞，可以选择现金或者转账，资金转入总部。进入公司工作需要进行培训，由讲师张某10讲销售流程及公司业务的相关知识。组织人是商志杰。公司在日常经营中宣传主要是发传单和搞一些活动吸引客户，和找一些亲戚朋友来投资，和媒体进行宣传，目的是吸引客户去黄金佳投资。黄金佳收益高比较吸引客户。5、证人王某12、李某9、王某13、安某、张某13、康某1、王某14、高某7、孙某2、李某10、赵某3、王某1冀某、英苏海、王某1杨某6、王某17、戈某、程某、李某11、陈某2、刘某19、苗某、王某18的证言：证人均为黄金佳公司沧州万泰阳光分公司的投资顾问，证言证实的主要内容为：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金银制品的零售，经营模式较多的是中立仓和金某2家、实物金。黄金佳公司通过进社区发放宣传单进行宣传，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告诉亲朋好友。6、证人王某19、王某20、王某2宋某3、曹某、邢某、张某14、王某22、侯某1、李某1孙某3、李某1于某2、王某23、尹某1、吴某1、孙某4、赵某4、吴某2、买某、邵某2、刘某2崔某3、李某1李某15、周某4、赵某5、陈某3、陈某4、王某2布某、黄某1、魏某、王某2李某16、蔡某、刘某21、贾某3、刘某2米某、王某2徐某2、唐某、吴某3、孙某5、张某15、胡某2的证言，证人均是黄金佳公司沧州解放中路分公司的投资顾问或业务主管，证言证实的主要内容为：公司的营业范围主要是黄金、白银的贵金属的销售与回购，也有黄金理财产品，包括金某2家、提金某1等，公司有时统一组织出去发放宣传单，也去社区里做宣传活动，也给自己的亲戚、朋友介绍公司产品，公司的黄金价格比市面价格低，公司就是依靠这种优惠来吸引客户购买公司的产品。7、证人翟某、刘某23、尹某2、刘某24、耿某、黄某2、王某2庞某2、廉某、刘某2沈某、刘某26、刘某27、李某17、丁某2、李树环、保某、贾某4、石某、白某2、于某3、李某18、李某19、董某、李某15凤、张某16、郭某3、赵某6、祁某、王某28、李某2刘某28、王某29、刘某2王某30、乔某2、郭某4、王某3刘某30、于某4、宋某4的证言，证人为黄金佳公司沧州东方世纪城分公司的经理、投资顾问及主管，证言证实的主要内容为：黄金佳东方世纪城店主要业务是接待来店里的顾客和找自己身边的亲戚朋友介绍黄金佳集团的概况及黄金投资理财的业务，有中立仓、金某2家、积存金，东方世纪城的宣传方式是对到店客户进行业务讲解，有时在店外用宣传彩页进行宣传。8、证人王某32、李某21、赵某7、王某33、李某22、赵某8、杨某7、朱某2、康某2、赵某9、刘某3褚某2、赵某10、刘某32、张某1、杨某8、张某17、杨某9、孙某6、曾某、王某34、伊某、杜某、刘某33、朱某3的证言，证人为黄金佳沧州宏宇城分公司的市场主管或投资顾问，证言证实的主要内容是：宏宇城店的经营范围是贵金属的销售与回购，主要经营内部福利、中立仓、实物金、提金某1、代保管和预定预售，销售量最大的是中立仓，黄金佳公司要求所有市场部的人都要进入社区发放宣传单，或者按照黄金佳公司的要求投资顾问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告诉自己的亲朋好友，公司财务直属总部，客户资金由总部直接管理。9、证人袁某2、宋某5、孙某7、胡某3、刘某3张某18、李某2姜某、秦某2、郭某5、刘某35、于某5、王某3于某6、于某7、韩某2的证言，证人均为黄金佳公司沧州盐山分公司的投资顾问，证言证实的主要内容为：盐山店的经营模式是黄金白银的现货销售和回购，主要有黄金佳预定预售模式和中立仓模式，还有职工内部福利，有时金店也会销售黄金白银现货，但数量不多，宣传模式就是雇佣投资顾问宣传公司经营并吸引客户，公司还印有大量的宣传材料方便投资人了解情况，以便于投资。10、证人宋某6、张某19、牛某、张某20的证言，证人分别为黄金佳公司黄骅红旗大街分公司、黄骅市分公司经理及业务员，证言证实的主要内容为：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金银制品零售。运营模式是按照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总公司的要求，分公司的投资顾问联系投资人在黄金佳公司投资，投资方式包括实物销售、代保管、寄存金，“黄金佳内部福利协议”、“中立仓”、“金某2家”等业务。总结起来就是以投资黄金的名义，高额付息的方式向社会人员吸收资金。通过公开宣传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四、黄金佳公司沧州分公司各店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贾某1、褚某1、宋某1、高某1、郭某1、杨某1、李某1、赵某1、贾某2、李某2、王某1、刘某1、刘某2、杨某2、高某2、刘某3、王某2、张某2、闫某1、刘某4、郭某2、刘某5、刘某6、丁某1、刘某7、张某3、周某1、刘某8、邵某1、王某3、刘某9、李某3、高某3、王某4、王某5、刘某1解某、张某4、张某1、张某5、宋某2、夏某的陈述，被害人均为黄金佳盐山店的投资人，被害人陈述通过盐山店的业务员介绍投资了中立仓、金某2家、预定预售、提金某1等项目，业务员介绍投资项目称没有投资风险，利息高。2、被害人陈某1、杨某3、时某、肖某1、肖某2、高某4、高某5、李某4的陈述，被害人均为黄金佳报业大厦店的投资人，被害人陈述通过报业大厦店的业务员介绍购买的黄金佳中立仓、内部福利协议等项目。3、被害人刘某1杨某4、闫某2、张某6、徐某1、乔某1、张某7、王某6、孟某、袁某1、韩某1、周某2、许某、白某1陈述，被害人均为黄金佳解放路店的投资人，被害人陈述通过解放路店的业务员介绍投资了中立仓、内部福利、红梅、春雨等项目，业务员介绍投资项目没有投资风险，利息高。4、被害人李某5、孙某1、刘某12、张某8、秦某1、庞某1、刘某13、赵某2、张某9的陈述，被害人均为黄金佳万泰阳光店的投资人，被害人陈述通过万泰阳光店的业务员介绍投资了“金桔”、中立仓、内部福利、金某2家等项目，业务员介绍投资项目没有投资风险，比银行利息高。5、被害人高某6、胡某1的陈述，二被害人为黄金佳东方世纪城店的投资人，通过东方世纪城的业务员介绍投资了中立仓等项目，业务员介绍投资项目没有风险。五、黄金佳公司沧州分公司各店合同复印件、票据1、黄金佳报业大厦店部分被害人合同及相关票据：刘某34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复印件二份、票据两张。杨某3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复印件一份、黄金佳内部福利协议合同复印件一份、黄金佳中立仓客户收益明细表一张、票据两张。时某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复印件一份及收据两张。肖某1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复印件一份及票据一张。肖某2与合资投资人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二份、黄金佳白银制品买卖合同复印件二份、黄金佳内部福利协议复印件二份。高某4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复印件两份、票据四张。高某5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复印件一份、票据一张。李某4黄金佳金银制品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票据一张。2、黄金佳解放中路店部分被害人合同及相关票据：刘某11黄金佳内部福利协议复印件一份、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复印件一份、黄金佳白银制品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票据复印件两张、白银卡复印件一份。杨某4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复印件及收据复印件。张某6黄金佳金某2家购买协议复印件、金某2家购金某3、收款凭证。徐某1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复印件及票据复印件。张某7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复印件、黄金佳内部福利计划合同复印件、黄金佳白银制品买卖合同及相关票据复印件。刘庆余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复印件及相关票据复印件。袁某1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复印件及相关票据复印件。周某2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复印件及相关票据复印件。许某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复印件、黄金佳内部福利协议复印件及相关票据复印件。何某2红黄金佳内部福利协议、黄金佳白银制品买卖合同。3、黄金佳万泰阳光店部分被害人合同、票据及申请：李某5出金申请一份。孙某1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复印件及相关票据。刘某12、侯某2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复印件及相关票据。张某8金某2家购金某3、收款凭证、收据复印件。庞某1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复印件及相关收据、程某收条。刘某13黄金佳白银制品买卖合同复印件、黄金佳内部福利协议复印件。赵某2黄金佳金某2家购买协议复印件、黄金佳提金某1全额购买协议复印件、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复印件及相关收据。4、黄金佳东方世纪城店部分被害人合同及相关票据：马莉黄金佳金某2家购买协议复印件一份及收据复印件一张；翟某黄金佳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复印件一份、金某2家购金某3及收据复印件、资金情况日报表复印件。六、扣押清单、搜查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记载了扣押的重复打款、长安欧诺面包车、房屋租金、电脑、金饰等物品现扣押于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经侦大队。七、相关书证：1、黄金佳公司沧州各分公司的相关证明文件：黄金佳公司沧州分公司、黄金佳公司沧州宏宇城分公司、黄金佳公司沧州万泰阳光分公司、黄金佳公司沧州解放中路分公司、黄金佳公司沧州浮阳分公司、黄金佳公司沧州东方世纪城分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各分公司的成立日期，负责人均是李某6。2、房屋租赁合同：黄金佳公司沧州万泰阳光分公司与出租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3、黄金佳公司业务合同：预定预售中立仓合同记载，中立仓是指为满足提取贵金属实物差额部分而设定的交收需求，申报中立仓的投资者，黄金佳集团将根据申报的数额给予一定仓息，仓息率在7.05‰--11.57‰等内容。黄金佳内部福利协议等合同记载，公司承诺在授权结束后，以现金方式支付客户购买黄金佳标准金条所得收益及本金，收益比例为购买黄金原始资金4%的固定收益和根据买卖黄金资金情况获得5.8%--10.8%的浮动收益等内容。黄金佳金某2家购买协议记载，客户购买的黄金佳系列金条有一个保管期，客户根据个人投资需要选择保管期限，保管期内客户不得提取/回购所购黄金，客户所购黄金进入封闭管理，公司所有报价将根据市场变化而随时发生变化，最后的成交价格以公司金某2家系统即时报价为准等内容。4、黄金佳公司及子公司、营业网点房屋车辆和其他资产情况登记表、黄金佳集团公司及子公司、营业网点其他资产情况登记表、黄金佳盐山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投资群众登记台账、黄金佳公司涉嫌非法集资案参与人员核查登记表。5、黄金佳解放中路店客户入资情况一览表、黄金佳解放中路营业部物品清单、沧州解放中路营业部开业办公家具、沧州解放中路营业部开业物品、房屋租赁合同。6、被告人商志杰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沧州福宾支行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沧州新华支行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个人业务凭证。7、六被告人身份证明。8、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经侦大队到案经过，商志杰于2014年9月22日用其手机拨打沧州市经侦支队电话称其与沧州投资受害者在廊坊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总部，商志杰称其要投案自首，沧州市经侦支队通知运河经侦大队后侦查员与商志杰通电话在廊坊市高速口与其见面，见面后将商志杰押解回沧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该队侦查员驾驶商志杰车辆回沧；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经侦大队2018年11月30日出具说明，证明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截止2018年11月30日，返款两次共计返还受害投资人本金75%。八、审计报告：1、沧州天鸿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合计投资人数5737人次，初始投入本金合计77833.646411万元，黄金17克，其中报业店投资人数为670人次，初始投入本金合计为货币投资7583.806952万元；浮阳店投资人数为1246人次，初始投入本金合计为货币17716.251664万元，黄金10克；万泰阳光店投资人数为428人次，初始投入本金合计为10417.732971万元；宏宇城店投资人数为1185人次，初始投入本金合计为货币投资15426.460960万元；解放路店投资人数为778人次，初始投入本金合计为货币投资7968.220970万元。（其中被告人商志杰2014年1月18日在浮阳店投资15万元，被告人廉春英2014年4月15日在报业店投资154万，被告人王炳起2014年3月27日、5月1日、7月2日在浮阳店投资121.7829万元）沧州天鸿会计师事务所关于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非法集资案中商志杰、廉春英、王炳起、姜文香、白桦、王建华在其各自任职期间内非法吸收存款情况的说明：商志杰于2013年11月任职以来十个分支机构投资人数5163人次，初始投入本金合计为：货币投资73199.488093万元，黄金7克。沧州报业大厦店廉春英于2013年11月任职以来投资人数631人次，初始投入本金合计为货币投资7289.906952万元。沧州万泰阳光店店长姜文香于2014年3月任职以来投资人数428人次，初始投入本金合计为：货币投资5338.040991万元。沧州浮阳营业部经理王炳起2013年11月任职以来投资人数1040人次，初始投入本金合计为：货币投资15772.584454万元。沧州宏宇城营业部经理白桦2013年10月31日任职以来投资人数986人次，初始投入本金合计为：货币投资14142.764580万元。沧州解放路营业部经理王建华于2013年12月任职以来投资人数773人次，初始投入本金合计为：货币投资7933.220970万元。2、沧州天鸿会计师事务（普通合伙人）情况说明（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投资协议金额”为投资人同黄金佳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中标注的金额，在侦查过程中，部分投资协议没有统计。“初始投入本金金额”为投资人实际投资的金额。“到期未兑付金额”应为投入本金金额减去出资金额后尚未兑付的金额，因此“初始投入本金金额”和“到期未兑付金额”是两个概念，不属于命名错误。（2）被告人姜文香（万泰阳光店）非法吸收公众数额中，投资人付建刚投资协议金额为0.50802万元，初始投入本金金额为5080.2万元。经运河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重新核实，该投资人的实际初始投入本金金额为5080.2元，原5080.2万元为录入错误。因此沧天鸿审字（2015）第C-118号审计报告中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沧州万泰阳光店428人次投资协议金额合计为：货币投资5169.678206万元；初始投入本金合计为：货币投资5338.040991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商志杰、廉春英、王炳起、姜文香、白桦、王建华作为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分公司或营业网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未经许可通过公开宣传方式，以黄金、白银交易为幌子，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帮助该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金融秩序，六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商志杰案发后向公安机关拨打投案电话并告知其所在具体位置，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商志杰辩护人提出的商志杰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属于单位犯罪，但该辩称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单位犯罪的认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商志杰、廉春英、王炳起、姜文香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主观上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吸收资金的行为，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涉案分公司或营业网点均有营业执照，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是金银制品零售，各被告人作为分公司或营业网点的管理人员，应当明确知道公司的经营范围，且各被告人在入职黄金佳集团后，均经过公司培训，在管理分公司或营业网点之前担任过业务员，应知悉全部的投资流程、合同和真实意图，证明各被告人主观上应当明知向投资人吸收资金的行为系违法行为，故被告人商志杰、廉春英、王炳起、姜文香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因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属于单位犯罪，六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帮助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故根据黄金佳公司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六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大小，对被告人商志杰、廉春英、王炳起、姜文香、白桦、王建华予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对“黄金佳案件”同案同判的意见。经查，“黄金佳”系列案件虽在其他省市区进入司法程序，但具体个案的事实和证据并非完全一致，且相关辩护人提交的其他司法机关作出的相关法律文书亦非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指导案例，对本案不具有法律上的拘束力，故对相关被告人辩护人提出对“黄金佳”系列案件同案同判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综合全案，部分投资人在投资过程中有本金和利息返还及复利再投的情形，另黄金佳公司及各分公司的全部资产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且本案审理过程中公安机关出具说明，证明截止2018年11月30日，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返款两次，共计返还受害投资人本金75%，故对六被告人均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炳起辩护人关于王炳起应认定为无罪，被告人廉春英、王建华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商志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7日起自2020年1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被告人廉春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7日起自2020年2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被告人王炳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7日起自2020年4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被告人姜文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被告人白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7日起自2020年4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被告人王建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7日起自2020年2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二、扣押物品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建朋审 判 员  刘忠诚人民陪审员  鞠海岐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朱风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