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601刑初449号公诉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女，汉族，1965年12月14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系死者李某4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1988年2月6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系死者李某4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汉族，1990年7月27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系死者李某4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女，汉族，1992年5月6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系死者李某4之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林，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人高某，男，1966年4月8日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云南省文山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2日被文山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高锐，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文山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1054666385U，住所地文山市环城西路金田北苑25号。负责人李某5，系公司经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009178700759，住所地红河州蒙自市银河路86号。负责人王某1，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葱丽，云南兴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公诉刑诉〔2018〕4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月1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靖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林、被告人高某及辩护人高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文山分公司的负责人李某5、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葱丽、侦查人员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22日10时20分许，被告人高某驾驶云Ｈ×××××号轻型自卸货车沿文山市境内新坝线自南向北方向行驶至新坝线K1+320m路段时，在超车的过程中，从同向行驶的驾驶云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李某4的右侧超越行驶的过程中，其自卸货车左后轮碾压李某4胸背部，造成李某4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高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4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为佐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移交了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高某判处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李某1、李某2、李某3诉称：1、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高某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方赔偿死亡赔偿金619920元(30996元/年×20年）、丧葬费478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717764元。以上费用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高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文山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1、本案中不论被告人高某是否属肇事逃逸，根据保险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不能当然地理解为保险公司对本案受害者承担赔偿责任的免除。2、本案中死者李某4系文山市金仪铟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正式员工，也即李某4虽是农村户口，但其在城市经商、居住，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故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当庭提交：1、户口簿复印件；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3、劳动合同书、证明、社保局查询证明、判决书。被告人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压到人。民事方面由其代理人代为答辩。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有异议，其认为本案事实不清，指控被告人高某驾驶车辆碾压李某4的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原则，不应认定被告人高某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理由如下：1、案内两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不清楚，证据不充分，依法不应当予以采信。死者李某4之前在新开田的一家工厂上班，当天下夜班是凌晨6点，而新开田距离事故地点只有7、8分钟，李某4经过事故地点的时间不可能是10时30分，另外从距离案发地点1.2公里处的民用监控处也未调取到李某4的行驶轨迹；通向事故地点的道路并非只有新坝线唯一的一条路，不能排除肇事车辆从其他路口进入新坝线的可能，更不能排除肇事车辆未从监控路口通过的可能。交警部门没有充分调查事故现场周围各个路口车辆的通行情况，仅凭新坝线路口监控拍摄到的通过车辆确定嫌疑车辆具有片面性。该两份事故认定书主要依据车辆轮胎痕迹鉴定得出，但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文书均只能证实死者李某4衣服上的车轮印系被告人高某驾驶的云Ｈ×××××号车同种类的轮胎碾压形成，不具备唯一性；交警部门最终认定事故的事实为错误的推定性结论，从现场照片和现场图上，摩托车在倒地后向前滑移了4.9米，不可能被云Ｈ×××××号车后轮碾压。2、案内三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相互矛盾。作为检材的衣服颜色不一致（第一份为棕色夹克、第三份为灰白色夹克）；三份鉴定文书中衣服上的压痕和左后轮内外轮压痕测量的尺寸不一致；三份鉴定文书的鉴定意见均不具备排他性，且云通鉴中心（2016）痕鉴字第00572号《车辆痕迹鉴定意见书》认为系云Ｈ×××××号轻型普通货车左后轮内轮种类相同的轮胎碾压、挤压形成，而另外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系云Ｈ×××××号轻型自卸货车左后轮内外轮同种类的轮胎碾压形成。3、死者死因不明，因死者家属拒绝尸体解剖，无法查清死者的死因及死亡时间。4、本案尚有其他可疑车辆交警部门没有进一步核实并排除嫌疑。5、侦查程序违法，侦查部门在提取检材时被告人高某不在现场，样本是由鉴定机构提取，且被告人高某不在场确认，该检材和样本的提取程序违法，故三份鉴定文书均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6、本案起诉书认定的案发时间与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的案发时间不一致。7、交警部门出具的《11.22案件情况分析报告》部分内容相互矛盾，不能得出唯一性结论。民事方面答辩称，首先，被告人高某不应当承担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的赔偿责任，因造成李某4死亡的交通肇事者不是被告人高某；其次，李某4的死亡赔偿金不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也不应得到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文山分公司的负责人同意被告人高某的代理人的答辩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答辩称：1、本案无证据证实被保险车辆驾驶人系被害人李某4死亡的直接责任人，该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责任。2、如法院认定被保险车辆驾驶人应当承担事故责任，该公司愿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该公司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精神抚慰金已经包含在死亡赔偿金内，不应重复主张；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并当庭提交：1、营业执照复印件、负责人身份证明；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被告人高某及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文山分公司均未向法庭列举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2日10时20分许，被告人高某驾驶云Ｈ×××××号轻型自卸货车沿文山市境内新坝线自南向北方向行驶至新坝线K1+320m路段时，在超车的过程中，从同向行驶的驾驶云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李某4的右侧超越行驶的过程中，其自卸货车左后轮碾压李某4胸背部，造成李某4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高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4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另查明，2018年1月15日民警将被告人高某传唤到案。云Ｈ×××××号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云Ｈ×××××号车辆挂靠在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文山分公司。死者李某4自2013年9月1日在文山市金仪铟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死者李某4与妻子秦某共生育三女一子，其中长女李某8、次女李某2、三女李某3、长子李某1。庭审前李某8表示自愿放弃参加诉讼，并放弃相应诉讼权利。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情况。（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高某身份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3）到案情况，证实民警于2018年1月15日将被告人高某传唤至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高某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超车时未从前车的左侧超越，上述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被告人高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4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5）提取笔录，证实民警从现场提取了死者血样及外套以备检。（6）户口簿、云南省劳动合同书、证明及行政判决书，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供，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体适格，死者李某4生前在文山市金仪铟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及死者家属提起行政诉讼的相关情况。（7）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云Ｈ×××××号车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情况。（8）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云Ｈ×××××号车辆相关情况及被告人高某持有B2E驾照。2.被告人高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11月22日早上其驾驶云Ｈ×××××号车从家（老安寨村民委红土寨村二组）准备去小法克爱迪山泉水厂拉水，到马塘中石化加油站时加油，之后开车从新开田往坝心方向走，走了一段路后就岔往喜古方向，后就到爱迪山泉水厂。其装好水就开车回家，来到坝心路看到前面好多车都掉头走，其就掉头回家了。当天在经过新开田至爱迪山泉水厂的途中其会了一辆白色货车，一辆蓝色小车和微型车，其没有超过车也没有车超过其。3.证人证言（1）韦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2日早上其驾驶云Ｈ×××××号轻型普通货车从文山至坝心，10点多到达坝心，办完事后其就返回，其驾车行驶至高速公路那里因出车祸堵车，其就绕小路走了。其从新开田岔路进入新坝线后没有看见交通事故的发生。（2)曾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2日9时30分许，其驾驶云Ｈ×××××号全顺车往德厚去上他痴，10时30分许路过马过河路口往上他痴方向3到4公里处其就看到一辆摩托车倒在路上，有一个人躺在摩托车旁，当时其没有报警就往路边绕过去了。其到上他痴并停留了20分钟左右后就原路返回，11时40分许其到摩托车出事那里看到前面堵车其就下车将之前看到的情况和交警反映了。其还证实第一次看到摩托车出事前其前面没有其他车辆，往德厚到马过河和其车会车的车辆其记不清了，往马过河到摩托车出事那段路上有一辆微型车和一辆拖拉机和其的车子会车。（3）李某6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2日早上10时20分其驾驶云Ｈ×××××号轻型货车从爱迪水厂准备返回文山，行驶至高速公路桥洞往水厂方向200米处看见堵车，其下车后看见一辆摩托车倒在地上，一个人面朝其行车方向趴在路上，当时跟在其后面的一辆黑色越野车司机就报警了。从水厂到事故地点其会过三辆车，先是从水厂出来岔大路出来大概一公里左右其会了第一辆拖拉机，后在距离事故现场两百米左右的一个急弯上会了第二辆蓝色南竣牌货车（该车有绿色篷布从前至车尾货箱盖着）及第三辆白色全顺车。其还证实在停车避让对向来车时没有看见其他车辆从急弯的岔路上经过。（4）陈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2日9时许，其乘坐王某3的全顺车往坝心去新开田，路上与廖某驾驶的小货车会过车。其在新开田下车后去马塘买了水管配件，之后坐客运车回坝心，在路上遇到堵车才知道发生交通事故。其还证实会完车后到新开田都没有看见交通事故，会车前也没有看到交通事故。（5）杨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2日8时左右，其驾驶一辆农用拖拉机从文山市者白仰拉沙去小花桩，车辆行驶至新开田进去1公里左右，一辆蓝色货车（该车是一辆云H蓝色牌照用篷布蒙着货的车）先超了其的车，相差2分钟左右一辆白色全顺车又超了其的车，其转弯后就看见一辆摩托车翻在路中间了，之后其与对向来的小货车司机就下来看，小货车后面的那辆车的司机就报警了。（6）王某3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驾驶云Ｈ×××××号车载陈某由坝心至马塘，行驶到小花桩就看见廖某驾驶一辆拖拉机往坝心来（当时是10时22分左右），其去到新开田路口没有什么发生，其返回来的时候才听说发生交通事故。（7）田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2日早上10时许其从小寨下面的三七地回家，车辆行驶至英戈塘路段时，其前面有一辆拉矿泉水的车停着不走，之后其才看见是因为前方有一个人躺在路上，之后其就打电话报警了。（8）廖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2日其驾驶云Ｇ×××××号轻型自卸货车从坝心到距离马过河4公里的一个地方拉沙（车上没有篷布覆盖），后又到黄龙坝装水泥，拉了水泥后顺着新开田返回坝心。在返回坝心的路上，有很多车超过其，也有车和其会车（王某3驾驶的车辆也和其会车）。在当天的整个行车过程中没有遇到交通事故。（9）李某7证言，证实其是李某4侄女，2016年11月21日李某4上夜班，22日早上应该回家，但是李某4一直没有回家，其和家人就出去找，到英戈塘附近就看到事故现场。平时李某4都是从小寨经新坝线到新开田上班。4.勘验、辨认及侦查实验（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高某对当天其驾驶的车辆进行了辨认。（3）侦查实验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7日文山市公安局民警到文山市境内新坝线k1+320M路段，使用与嫌疑车辆同类型车辆从事故路段起步，行驶至小寨岔路耗时55秒，相反方向由小寨岔路至事故路段耗时40秒。5.鉴定文书及告知书（1）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李某4系遭机械性钝性外力作用胸部致胸腔脏器损伤死亡。鉴定意见已告知当事人。（2）轮胎印痕鉴定书，证实经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现场提取死者衣服后摆印痕是由云Ｈ×××××号轻型自卸货车左后轮外轮类轮胎所形成；现场提取死者近衣领后背印痕是由云Ｈ×××××号轻型自卸货车左后轮内轮类轮胎所形成。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事发时死者所穿外套后背上部泥灰印压痕系与云Ｈ×××××号轻型普通货车左后轮内轮种类相同的轮胎碾压、挤压形成。经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现场提取的死者衣服近衣领肩背部的车轮轮印、后摆部的车轮轮印系被云Ｈ×××××号轻型自卸货车左后轮内外轮同种类的轮胎碾压形成；根据现场情况、李某4损伤情况及衣服检验，未发现有其他车辆二次碾压的痕迹特征，李某4的损伤情况符合一次性碾压形成的损伤特征，因此李某4衣服上的轮胎花纹及损伤系一次性碾压所形成。鉴定意见已告知当事人。（3）血液乙醇含量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李某4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其乙醇含量为3.72mg/100mL血。鉴定意见已告知当事人。（4）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云Ｈ×××××号车辆转向系功能、制动系功能、照明信号装置功能及行驶系功能均有效。6.视听资料，系案发现场民用监控及行车记录仪情况，证实案发当天相关车辆行驶轨迹。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列举的户口簿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劳动合同书、证明、社保局查询证明、判决书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列举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负责人身份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但其提交的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不能证明其关于本案未在第一时间报警，公司无法确定该事故是否属于保险责任，故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证明观点。本院认为，刑事部分，被告人高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高某的刑事责任。案内杨某、李某某、韦某、廖某、曾某、田某证言、被告人高某的供述及辩解及距离案发现场1.2KM的民用监控视频、马过河卡口监控视频等证据能够证实当天小寨路口监控显示车辆通过顺序依次为廖某驾驶的货车、韦某驾驶的白色皮卡车、被告人高某驾驶的蓝色货车、曾某某驾驶的白色全顺车，而韦某证言及被告人高某供述均称到达案发现场未看到事故发生，也即排除了廖某及韦某肇事的可能性，曾某某证言证实其通过案发现场时已经发生交通事故，监控显示曾某某驾驶的全顺车与被告人高某驾驶的货车之间间隔16秒的时间，侦查人员也通过侦查实验证实曾某某驾驶的全顺车与被告人高某驾驶的货车之间不可能穿插第三辆嫌疑车在16秒之内完成肇事并驶入洒尾科岔路而不被任何人发现，李某某也证实在停车避让对向来车时没有看见其他车辆从急弯的洒尾科岔路上经过，且经鉴定死者李某4背部的轮胎花纹与云Ｈ×××××号被告人高某驾驶的车辆左后轮为同一类型，综合以上证据能够证实当天在新坝线K1+320m处发生交通肇事车辆为被告人高某驾驶的云Ｈ×××××号货车。综上，被告人高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故被告人高某关于其没有压到人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高某的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高某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民事部分，死者李某4虽系农村居民，但其自2013年9月起至案发前在文山市金仪铟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共计667764元。关于责任承担方面，因肇事车辆云Ｈ×××××号轻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因肇事车辆挂靠在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文山分公司，应由被告人高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文山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述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10000元，余款57764元被告人高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文山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文山分公司的负责人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于民事部分的答辩意见部分成立，成立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为严肃国法，打击刑事犯罪，维护交通运输安全，根据被告人高某犯罪的性质、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10000元。三、由被告人高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776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文山分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李某1、李某3、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梁海兰审判员  王 娟审判员  李宾果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冷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