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5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明珠，女，1955年7月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宁，山东润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传山，男，1954年8月31日出生，汉族，烟台市莱山区初家街道办事处退休人员，住烟台市莱山区。原审被告：宋协华，男，195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烟台市芝罘区。上诉人周明珠因与被上诉人梁传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7）鲁0602民初2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明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188万元借款合同及借据应视为双方对此前发生借贷关系的确认，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本案的188万元借款合同和借据虽同一天签署，但被上诉人并未向上诉人给付该款项，该借贷关系不成立。2、自2009年9月1日至2012年1月1日上诉人已经偿还本息746683元，仅有663862元的本金和48463元利息未偿还，合计712325元。由此证明该188万元的借款合同和借据仅是一份未生效的借贷关系的相关材料。3、一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主张是借款关系，但一审法院在对对账过程未调查和释明的情况下直接认定188万元借款合同和借据是双方对此前发生借贷关系的确认错误。4、一审法院仅根据双方以往有过借贷往来和双方于2012年1月1日又签订了借款合同和借据两个事实认定该188万元借款合同和借据是双方对此前发生借贷关系的确认。5、借款实际月息仅为2%而非2.5%，但借钱时并未约定利息，每月支付多少是上诉人依据自己情况自主决定的；借款本息也并非一年一结算，被上诉人是从2010年9月1日并非2012年1月1日起将偿还的本息又转借给上诉人，证明2012年1月1日并不是一年一结算的日期；对于借款的偿还期间计算应结合款项来源、交易习惯、经济能力、双方对账等方面确定。6、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现金支取明细显示2011年1月31日支付5万元，2011年2月1日支付12.8万元，共17.8万元，但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明细，总额度才12.8万元。二、一审法院对66875元借据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38万元欠付的利息，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所欠本金38万元是被上诉人转给上诉人105万元中的一部分，已按2%月息计付，不应再按2.5%月息重复给付。三、根据上诉人汇款记录统计和计算，上诉人已支付被上诉人全部借款，包括该偿还的和不该偿还的，都已偿还。被上诉人梁传山辩称，188万元的借款合同及借据是双方对此前发生借贷关系的确认，上诉人已明确在借条上写明“今借到梁传山188万元”，充分证明上诉人已收到188万元的借款。38万元本金并非上诉人所称105万元中的一部分，上诉人的还款明细和38万元所欠利息的借据中清楚写到“38万元的借款偿还本金及利息的明细”，66875元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38万元的欠息，上诉人主张已偿还被上诉人全部借款却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自2009年9月1日至2012年1月1日的银行转账记录、借给上诉人的交易明细及2012年1月1日又签订的借款合同足以证明188万元借款合同及借据是对双方此前发生借贷关系的认定。上诉人称被上诉人从2010年9月1日起将偿还的本息又转借给上诉人，这是上诉人拖延结算本息的结果。2012年1月1日作为结算日期是综合以前多项借款的日期而定。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宋协华未到庭陈述意见。原审原告梁传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被告于2012年1月1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1880000元，借期自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月利率为2.5%，每半年付息1次。原告依约向被告交付借款，被告于2012年1月1日出具借据1张。被告偿还利息至2014年10月14日，后再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另外，被告于2013年1月10日向原告借款32900元，于2013年2月6日向原告借款66875元，均出具借条，但至今未还。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979775元，并支付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其中1880000元至2017年5月14日利息为1090400元，32900元至2017年5月10日利息为25660元，以上合计3095835元。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事实：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和被告周明珠于2012年1月1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周明珠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880000元，借期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2.5%，每半年计息1次。借款到期，被告周明珠在2日内将此款的本金及利息一次性归还给原告，如延付还款或者延付利息，按每日5‰计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被告周明珠当日向原告出具借据，载明“今借到梁传山先生人民币壹佰捌拾捌万元正（1880000.00）。月息2.5%，按半年付息。”2013年1月10日，被告周明珠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欠梁传山先生人民币叁万贰仟玖佰元正（32900.00），（两套房产在民生贷款35万元×1.5%，退房产证时欠息。欠息日期为2012、7、1号，已付6、1—6、30，2012、7、1号—2013、1、10号共6个月另8天），月息1.5%。”2013年2月6日，被告周明珠向原告出具借据，载明“今借到梁传山人民币陆万陆仟捌佰柒拾伍元正（66875.00元），﹝事由：借梁叁拾捌万元正，2013年1月30日退梁29万本，2013年2月6号退9万本金。38万本金欠息：2012、7月1号—8月1号—9月1号—10月1号—11月1号—12月1号—2013年1月30号止9500元/月×7个月﹦66500元，9万本金欠息：2月1号—2、5号﹦5天，75元×5天﹦375元﹞”。现原告状诉来院请求判令被告周明珠偿还借款及利息。诉讼中，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追加被告周明珠之夫宋协华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庭审中原告对诉请的利息称，1880000元从2014年10月15日起至2017年5月14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为1090400元。32900元从2013年1月10日起至2017年5月10日止，按月息1.5%计算为25660元。66875元没有主张利息。原告对1880000元的借款经过称，2009年初在王香玲的公司认识了被告，当时被告在王香玲的公司上班，后辞职到丁勇志的公司上班。被告打电话让我在丁勇志的公司集资，我说“我不认识丁勇志，也不和公司打交道，要是公司没有了我找谁。”被告称“要不就是我向你借款，我有四套房子，退休金7000多，瞎不了你的钱”，随后我就到被告家中考察过，也看过被告的房产证，后被告称“我在他人处拿钱月息为2%，给你月息2.5%”。我答应了。2009年9月1日开始我陆续借给被告款项，当时被告偿还本息都很顺利，一年一结算，其中偿还我的本金及利息，第二年我又转借给被告。2012年1月1日，被告又重新向我出具借款合同及1880000元的借条。原告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被告于2012年1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1880000元，借期从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月息为2.5%。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原告没有按合同约定向被告交付借款。2、被告于2012年1月1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据1份，证明被告于2012年1月1日向原告借款1880000元。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称该借据与借款合同同时签订，原告称被告出具收据后给被告打款，但被告出具收据后原告并未向被告打款。3、被告于2013年1月10日出具的借条1份，证明被告让原告用两套房产的房产证在中国民生银行贷款350000元借给被告使用，被告按月息1.5%付给原告利息。贷款到期后，被告把原告的房产证拿出，退房产证时没有按约定给原告利息，遂将欠付的利息转为借款出具了该借条，该两套房产的贷款日期为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1月10日。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称两套房产贷款并未发生，被告在借款时按照原告的要求书写，被告没有收到借款，且该证据的名称为借条而不是欠条。4、2013年2月6日被告出具的借据1张，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66875元。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称被告并没有收到借款。5、烟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交易明细5张、个人业务转账回单1张、2009年9月1日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1份，证明原告从2009年开始，至2012年的1月1日为止共借给被告1668000元，加上这期间被告应偿付原告的利息共计1880000元，转为借款后双方于2012年1月1日签订了借款合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称被告只收到原告1050000元的转账借款，原告所称的现金被告没有收到，且该证据与原告所主张的1880000元的借条没有关系。6、原告与被告谈话录音1份，证明被告周明珠承认该3份借条系其本人所写，被告宋协华知晓被告周明珠向原告借款。被告提出异议称，该录音并非原始载体，录音时间为2017年2月15日，但该原件的时间为3月5日，该文件的属性显示也非2017年2月15日，录音文件中有多处上下不衔接的内容。录音中关于1880000元借条被告周明珠也只是认可是其书写的，并未认可其贷款关系，另两张借条66875、32900是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他人，合同无效，借条上的款项被告已经偿还。从录音中可以证实双方并未对账，总之该录音并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7、原告与被告周明珠之间的短信记录一宗，其中2016年6月20日被告周明珠发送给原告的短信内容为“谢谢你，我不是换支架，是两根血管堵了90%一根，堵80%一根，大夫叫做支架，没凑上钱，已经几天了，这些王八蛋，别人的钱敢花，现在要咱们自己的钱借他们的都找不着人，真是怎么办好？”原告回复短信内容为“哎。这是你认识的好人呀。”被告周明珠发送给原告的短信内容为“瞎眼了。”2016年10月19日原告发送给被告周明珠的短信内容为“周局长。我的钱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呀。你快想想办法给我吧。他们欠你的钱是你和他们的事。咱俩的借贷关系是咱俩的事。我已等了好几年了呀。你非要比（逼）我到法院去起诉你吗。你快点还我的钱吧。”“你先给我5万、10万也是个意思呀。你两口子的工资一个月就是一万。”被告周明珠回复原告的短信内容为“梁总，9月12号我就到福山来了跟吕健要钱，至今还在这里，一个多月我瘦了多少斤不知道，我曾想叫你来和我在这里做伴，又想叫你，你也来不了，更住不下，一个多月吕健没给我一分钱，老梁，我是拿命在给大家要钱的，请你相信我。”原告回复被告周明珠的短信内容为“知道您是讲信誉的人。你努力吧。快点把钱要回来吧，我真的急着用钱呀。快快快吧。”被告周明珠回复原告的短信内容为“我上个月住院，差点死了，这个月光吃药就花了3000多，我可以拿医院的单据给你看，人都的（得）有良心是吧？”“我不是不负责任的人，相信我。”原告回复被告周明珠的短信内容为“嗯。总的来说你快想办法吧。还了钱是最终目的。不能再退（推）了吧。”2016年10月24日原告发送给被告周明珠的短信内容为“你说你在吕建那里住下一个多月了。吕建到底啥时候能给钱呀。他们不给钱。我的钱就没有了吗。你赶快想想办法把我的钱给我吧。”2016年12月31日被告周明珠发送给原告的短信内容为“我去要了半年账，吕健给了我3000元，够给跟着我一起去的人家的工资吗？我把你左（昨）天的短信发给吕健、***了，吕健不管，***说，债务他承认的，由他来换（还）。”原告回复被告周明珠的短信内容为“我是和你打交导（道）的。对他俩我管不了呀。你也不要往他们身上推了。咱俩的事咱俩解决。你快点吧。我不能等了呀。”2017年1月4日被告周明珠发送给原告的短信内容为“我家死人了，我拿我弟弟的钱还的你们的债，原想他们的钱回来给我弟弟……没想到几年一分没给，他孩子考出国了，结果没钱读书，我弟弟出去拼命打工，结果死在工地上，才51岁，天都塌了，这几天在处理后事，希望你能理解！”2017年3月3日原告发送给被告周明珠的短信内容为“周局，星期六开始学生放假了，我就有时间了，你如想让我帮你去凑钱的话，可以叫我和你一起去。给你打个招呼。”“你借我的钱，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呀。对对咱家的往来账目你都不陪（配）合吗。你就是想这么往下推吗。一年推一年吗。”“对对咱俩的往来账目你都不陪（配）合。你想就这么一年一年的推下去吗。”“你把你还给我的钱每一笔、那（哪）年那（哪）月那（哪）日给了我多少钱，发给我，我合计合计你还欠我多少钱。你不要讲些其它的。咱俩的借贷关系是改变不了的。你现在只有面对现实来处理这些事情。”原告以此证明与被告周明珠的借贷关系成立以及向被告周明珠催要借款的经过。被告提出异议称，原告提交的短信不完整。该证据内容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被告提交了向原告账户存款的回单及转账凭证28张，其中有两张为重复，有效凭证为27张，显示2010年1月28日打款9000元，2010年3月2日、2010年7月1日、2010年8月2日、2010年9月2日、2010年9月28日各打款10000元，2010年10月12日打款35000元，2010年11月2日打款10000元，2010年12月2日打款17600元，2011年1月5日打款23000元，2011年4月4日打款5250元，2011年4月4日打款9500元，2011年4月4日打款1583元，2011年5月4日打款14750元，2011年7月2日打款14750元，2011年8月31日打款450000元，2011年9月4日打款14750元，2011年9月7日打款67500元，2012年7月14日打款100000元，2012年9月20日打款150000元，2012年9月20日打款30000元，2012年9月26日打款26643元，2012年9月26日打款26625元，2013年1月30日打款290000元，2013年2月6日打款90000元，2013年2月6日打款100000元，2013年2月8日打款270000元，证明被告共偿还原告借款1805951元。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称被告所提交的偿还原告借款凭证的日期均在2012年1月1日之前，应为被告偿还原告之前的借款本金和利息，2013年1月30日的290000元和2013年2月6日的90000元，该两笔款项是被告偿还向原告借款380000元的本金。2013年2月6日的100000元和2013年2月8日的270000元，该两笔款项偿还的是本案1880000元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从原告提交的烟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交易明细看，双方从2009年即发生借贷往来，截止2012年1月1日，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被告同时向原告出具了借据，此借款合同及借据应视为双方对此前发生借贷关系的确认。因原、被告在借款合同中关于月利率2.5%的约定违反法律规定，现原告持1880000元的借款合同及借据要求被告周明珠偿还借款及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所谓66875元借款，结合被告周明珠提交的2013年1月30日被告周明珠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给原告290000元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2013年2月6日被告周明珠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给原告90000元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该两份证据与被告周明珠于2013年2月6日向原告出具66875元的借据相吻合，可以认定该借据名为借款、实为被告周明珠向原告借款380000元欠付的利息，所欠利息被告周明珠应予偿还。从被告出具借据载明的借款期限可以看出，该利息按每月2.5%计付，明显超过我国法律关于借贷双方对利率的约定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超出部分应为无效。该笔380000元借款的利息应为53449.86元。原告主张的所谓32900元借款并非借款，而系原告将其房产证借给他人套取金融机构贷款给原告的利息，原告以借款为由要求被告偿还，法院不予支持。从原告庭审中陈述的借款经过及双方互相发送的短信看，被告周明珠向原告借款后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和生产经营，故原告要求被告宋协华偿还借款，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提交的27张存款回单及转账凭证，其中2011年被告偿还原告722683元、2012年被告偿还原告333268元、2013年被告偿还原告750000元。原、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的日期为2012年1月1日，故被告周明珠2012年1月1日前偿还原告的金额应与本案借款合同无关。鉴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利息每半年计息1次，故2012年、2013年被告偿还原告除380000元以外的款项应认定为借款合同的利息。被告以借款已经还清及借款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26日判决：一、限被告周明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梁传山借款1880000元及利息1090400元（从2014年10月15日起至2017年5月14日，按年利率24%计算），同时从2017年5月15日起至借款偿付之日止仍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二、限被告周明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梁传山借款380000元的利息53449.86元。三、驳回原告梁传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梁传山对被告宋协华的诉讼请求。如被告周明珠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567元，原告梁传山负担734元，被告周明珠负担30833元。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周明珠提交4张个人业务存款回单，时间分别是2009年10月2日、2009年11月2日、2009年12月2日、2009年12月31日及2013年4月16日的无折存款回单，以此证明上诉人每月分别偿还被上诉人相应利息。对此，被上诉人梁传山质证称，系偿还的利息。上诉人周明珠另提交一份自己整理的还款统计明细，以此证明截止到2012年1月1日上诉人仅欠被上诉人本金663862元，利息48463元，合计712325元。对此，被上诉人梁传山有异议，称该105万元是银行转账记录，还有现金借款无计其数，自2013年2月6日至2015年2月17日，上诉人陆续偿还利息162万元，如果没有收到188万元，上诉人不能偿还这么多利息。上诉人周明珠再提交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毓璜顶支行交易明细清单，以此证明自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2月17日共向被上诉人还款40万元。对此，被上诉人梁传山质证称，都是偿还的188万元借款利息。上诉人周明珠又提交10张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7月9日存款回单复印件，除2011年11月3日为14417元外，数额均为14750元，以此证明按2%月息计算当时所欠本金为737500元，与188万元借款差额巨大。对此，被上诉人梁传山质证称，上诉人所说没有依据，都是还的105万元中的部分利息。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从本案的事实看，上诉人周明珠与被上诉人梁传山自2009年开始发生借贷关系，至2012年1月1日，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上诉人周明珠同时向被上诉人梁传山出具了借据载明：今借到梁传山188万元………。上诉人周明珠对上述借款合同及借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该借款没有交付，借贷关系不成立。从常理上分析，上诉人周明珠既然与被上诉人梁传山签订了借款合同且又出具了借据，如果不存在借款的事实，应当将借据收回，而不应当放之任之。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案情认定该借款合同及借据应视为双方对此前发生借贷关系的确认，符合常理，并无不当。上诉人周明珠上诉主张该借贷关系不成立、其已支付被上诉人梁传山全部借款（包括该偿还的和不该偿还的），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从上诉人周明珠与被上诉人梁传山之间的短信记录来看，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并没有消除。在本院审理中，上诉人周明珠虽然又补充了一些证据，但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综合本案的各项证据，上诉人周明珠之上诉主张，缺乏证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567元，由上诉人周明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天松审判员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二〇一九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肖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