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81刑初2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进，男，198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麻城市，住湖北省麻城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9日被麻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麻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邓昕，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01200910191860。辩护人戢洪洲，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01201710583657。麻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麻检诉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进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麻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屈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进及其辩护人邓昕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3月5日，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5年4月，被告人蔡进欲承包麻城市乘马岗镇王家堂村的山林采割松油，于是找到村民陶某2，陶某2不同意将自家山林承包给蔡进，二人为此事发生口角和打斗，蔡进在打斗中感觉自己受伤吃亏，当天遂邀约指使司某（另案处理）、赵某（另案处理）、宋某1（另案处理）等十余人乘车赶至江练心家商店门口，将被害人陶某2围住，对其拳打脚踢并持砍刀殴打。经鉴定，陶某2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05年4月7日晚上19时许，被告人蔡进受司某（已判决）邀约，驾车带人伙同宋某1（已判决）、叶某（已判决）等人在乘马岗镇沟水库旁持砍刀追砍、殴打被害人陶某1。经鉴定，陶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2013年3月13日，被告人蔡进因琐事带人在乘马岗镇王福店丽洁酒店随意殴打被害人江某1，致使江某1眼部受伤，经鉴定，江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蔡进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蔡进对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蔡进在第二起寻衅滋事中属于从犯，赔偿了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并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蔡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5年4月，被告人蔡进欲承包麻城市乘马岗镇王家堂村的山林采割松油，遂找到村民陶某2，陶某2不同意将自家山林承包给蔡进，二人为此事发生口角和打斗，蔡进在打斗中感觉自己受伤吃亏，当天遂邀约指使司某（另案处理）、赵某（另案处理）、宋某1（另案处理）等十余人乘车赶至江练心家商店门口，将被害人陶某2围住，对其拳打脚踢并持砍刀殴打。2005年4月7日晚上19时许，被告人蔡进受司某（已判决）邀约，驾车带人伙同宋某1（已判决）、叶某（已判决）等人在乘马岗镇沟水库旁持砍刀追砍、殴打被害人陶某1。经鉴定，陶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2013年3月13日，被告人蔡进因琐事带人在乘马岗镇王福店丽洁酒店随意殴打被害人江某1，致使江某1眼部受伤，经鉴定，江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后，被告人蔡进于2018年5月29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对陶某2、陶某1、江某1进行了赔偿，取得了陶某2和陶某1的谅解。2019年1月2日，蔡进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及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陶某2被寻衅滋事案1、书证(1)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前科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蔡进的基本身份信息和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蔡进于2018年5月29日16时许主动到乘马派出所投案自首。(2)陶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陶某2与蔡进达成调解协议，得到赔偿6000元。放弃追究蔡进的法律责任。(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蔡进在辩护律师邓昕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检察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同意检察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2、鉴定意见麻城中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陶某2伤情损害程度为轻伤二级。3、被害人陶某2的陈述，证实2005年3月，陶某2和蔡进在部因割松油生意发生冲突，陶某2将蔡进打伤了。当天事后两小时左右，陶某2在江练心家商店门口被蔡进、司某等十余人拳打脚踢并被他们持刀砍伤，头部、右背部、右大腿都被砍伤。事后陶某2报警处理，蔡进和陶某2在派出所达成协议，赔偿陶某26000元私了。4、同案被告人的供述(1)司某的供述，证实2005年3月的一天，因被告人蔡进在王某被陶某2打了吃了亏，于是就电话邀约司某报复陶某2，一起的还有宋某1、宋某2、赵某、石某、刘某3、方某、黑壳以及三四个赵某手下的年轻伢。上述人员分乘两台车前往乘马岗镇王某，宋某1携带四五把砍刀放在车上。下午5点多，蔡进、宋某1等十余人在王某村部下面的一家商店门口在蔡进的指认下，持刀砍杀陶某2，并对其拳打脚踢，将陶某2打倒在地，腿部流血。(2)赵某的供述，证实2005年3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蔡进邀约宋某1、司某、赵某等人持砍刀报复伤害陶某2的事实经过。时间、地点、动机、人数、工具、过程、结果与司某的供述基本一致。(3)宋某1的供述，证实2005年3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蔡进邀约宋某1、司某、赵某等人持砍刀报复伤害陶某2的事实经过。具体细节与司某、赵某的供述基本一致。(4)宋某2的供述，证实2005年三四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蔡进的头部因被陶某2打伤缝针，于是蔡进便邀约并指使宋某1、宋某2等十余人报复伤害陶某2的犯罪事实。5、证人证言(1)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底，被告人蔡进与陶某2因为割松油的事发生冲突，蔡进吃了亏，于是蔡进便指使十余入围殴陶某2，致使陶某2被砍伤，颜某知道此事后便向派出所报了警，之后双方自行协商好后一起到派出所签订了赔偿协议，约定赔偿陶某26000元。（2）证人陶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4月陶某1听陶某2说为承包山林一事被蔡进、司某一伙人砍伤了。（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李某1在王家堂村部看到被告人蔡进和陶某2在村部一个副食店的门口说了几句话后突然打起来了，两人被江某2扯开后，看到蔡进头部流血，李某1就开车送蔡进到麻城市人民医院救治，蔡进头部缝了针。之后又听说蔡进把陶某2砍伤了。（4）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实案件的起因是蔡进想承包王某村的山林割松油，找陶某2商议，但陶某2态度强硬，不同意将自家山林承包给蔡进，两人因此发生争吵，继而陶某2把蔡进打了。当天下午5点多江某2又听说蔡进叫司某带人把陶某2砍伤了，江某2到市医院看望陶某2时看到陶某2躺在病床上，右背部伤口十几公分，右腿部伤口七八公分长。（5）证人陶某3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陶某3听说陶某2在王某被人砍伤了，于是就赶过去并将陶某2送到了王福店卫生院和市医院救治，陶某2背部及大腿位置被人砍伤，背部伤口十几公分长，大腿位置七八公分长。事后听说是蔡进砍伤的。(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曾某在王某村部看到十余入围殴、砍杀陶某2，有三人拿着砍刀，陶某2的头上、身上都是血，曾某就马上拨打了110报警，之后陶某3赶到后，曾某就和陶某3一起将陶某2送到乘马岗卫生院和市医院救治，陶某2的头部、背部、腿部都受了伤。6、被告人蔡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5年4月，被告人蔡进因为割松油的事情与陶某2发生口角，继而双方互相扭打，致使蔡进的头部被陶某2打伤缝针。之后司开元到市医院看望蔡进时，蔡进提出让司某找几个人向陶某2寻仇，司某就电话邀约了宋某1、赵某、石某等六人和蔡进一同乘车赶到部，宋某1、赵某二人各携带一把砍刀。当天晚上6点多，蔡进、司某等人拦截陶某2后就共同对陶某2实施殴打，宋某1、赵某持砍刀砍陶某2，石某及其他几个年轻伢对陶某2拳打脚踢，知道陶某2倒地不起，蔡进等人才停手离开现场。二、陶某1被寻衅滋事案1、书证，麻城市人民法院（2006）麻刑初字第00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司某、宋某1、叶某的判决情况。2、鉴定意见，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法医鉴定书，证实陶某1右上肢损伤系他人使用锐器直接作用，致使其右肘关节创口长14cm，肱骨外髁骨质脱落，损伤程度为轻伤。3、被害人陶某1的陈述，证实2005年4月6日中午，陶某1在家理发店与方怀成因琐事发生口角，方怀成打电话叫叶某过去揍陶某1，店老板怕陶某1吃亏就劝他先走了。当晚，刘某1和余某到陶某1家商议承包山林的事，陶某1把和叶某之间的事跟刘某1说了，刘某1就打电话叫叶某到陶某1家中当面调停双方矛盾。叶某到陶某1家中后，以为陶某1要报复他，就打电话给派出所说陶某1他们限制叶某的人身自由，民警到达现场问明情况后就走了，刘某1、余某、叶某随后也出了门。半小时后，陶某1接到刘某1的电话，刘某1说叶某叫了司某、蔡进等一车人准备去报复陶某1，叫陶某1躲避一下。陶某1想着找叶某他们当面把事情说清楚，于是就骑车赶到了草庙沟看到叶某、司某、蔡进等十几人站在一起，陶某1上去和司某打招呼，司某看到陶某1来了，手一挥就说“打！”，紧接着一群人上去围殴陶某1，陶某1的右手臂被砍伤后逃离了现场。4、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4月的一天傍晚7点多，刘某1和余某到陶某1家中与其商议承包山林的事，陶某1跟刘某1说他当天下午把叶某得罪了，之前叶某还当着派出所民警打过陶某1，陶某1很害怕。刘某1就提出叫叶某到陶某1家中，由刘某1出面调和，陶某1默许后，刘某1就打电话叫叶某到陶某1家里来。叶某到陶某1家中后，以为陶某1、刘某1想找他麻烦，就打电话报警说在陶某1家中被非法拘禁了，民警到达现场发现没什么事就走了。叶某又当面打电话叫其他人上来，刘某1怕把事情闹大了就把叶某劝走后也准备走了，这时，刘某1接到司某的电话说司某和蔡进带了人去搞陶某1。于是，刘某1就赶紧开车到路上去拦司某、蔡进等人，行驶至草庙沟水库时和司某、蔡进等人碰了头，刘某1就上前劝说司某不要去搞陶某1。这时陶某1正好骑车过来，就去跟司某打招呼，司某二话不说就打了陶某1两耳光后说“搞！”车上下来五六个人围殴陶某1，之后就听说陶某1手肘被砍伤了。(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三、四月份的一天晚上，刘某1和余某到陶某1家中与其商议包山的事，后来又谈到叶某。其间陶某1出门与叶某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叶某骑摩托车到了陶某1家中，叶某与陶某1发生了争执，陶某1很生气就要叶某把话说清楚，否则就不让他走。叶某就跟派出所打电话说他被人非法拘禁了，民警出警后了解了下情况后觉得没什么事就走了。接着，叶某又打了个电话。然后余某和刘某1就开车回城，叶某骑着摩托车在后面跟着，行驶至沟水库时，遇见一辆面包车，车上下来司某、蔡进等五六人。这时陶某1正好骑车从此处经过就停了下来，叶某看到陶某1后就向司某、蔡进指认陶某1，司某就叫手下的一帮人上去搞陶某1，继而陶某1被入围殴、追撵，之后逃离现场。第二天听说陶某1的手臂被砍伤。5、同案人供述（1）司某的供述，证实2005年4月7日晚上19时许，蔡进开车带着司某去北环路的途中，司某接到叶某电话说陶某1将叶某软禁在家里，让司某过去，司某就邀约了宋某1、“黑壳”、方某、石某四人一起去找叶某，并且叫蔡进开车去接宋某1等人，蔡进就开车带着司某先到建设路接上宋某1、石某、“黑壳”、方某四人，然后六人一起乘马岗镇王福店，宋某1带着一把刀。在乘马岗镇草苗沟水库遇到刘某1，六人下车后，司某和刘某1争吵起来，这时陶某1骑着摩托车过来了，司某就上前打了陶某1一巴掌，并对其辱骂，方某、石某、“黑壳”等人见状也围上去殴打陶某1，宋某1拿砍刀砍在了陶某1右手上，蔡进当时并未动手，陶某1见打不过就立马往山上跑，宋某1等人就提着砍刀追，追了一会儿没追上就回来了，宋某1在打斗中头部也负伤了，之后几人就先将宋某1送到医院诊治然后就回家了。宋某1、黑壳、刘某3、石某是司某到石某的出租屋叫去帮忙的，蔡进当时对宋某1他们说叶某在王福店有事，让宋某1他们去帮忙。（2）宋某1的供述，证实2005年4月7日19时许，宋某1、司某、石某、方某乘坐蔡进开的车到乘马岗镇草庙沟水库处持砍刀围殴陶某1的犯罪事实。内容与司某2018年的供述基本一致。另外还证实蔡进开车载着司某到宋某1的出租屋找宋某1等人，并且蔡进对宋某1他们说叶某在王福店有事，让宋某1他们去帮忙。2005年4月7日19时许，宋某1、司某、石某、方某乘坐蔡进开的车到乘马岗镇草庙沟水库处持砍刀围殴陶某1的犯罪事实。内容与宋某12018年的供述基本一致。（3）叶某的供述，证实2005年四五月份的一天下午，陶某1和槐春（方怀成）在王福店街上的一家理发店发生争吵，叶某上前去劝说，并将槐春（方怀成）送回了家。当天晚上刘某1打电话叫叶某到陶某1家中，叶某到陶某1家中后，当时在场的还有陶某1和余某，刘某1把大门一关，叫叶某把槐春交出来，否则就不让叶某走。叶某就打电话给司某说他在陶某1家中被刘某1他们关起来了，让司某他们过去一下，叶某接着还给派出所打电话，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发现没什么事就离开了。叶某出门后，司某打电话过来说他们已经过去了，叶某就赶过去劝阻司某。在草店沟水库，司某、蔡进等五六个人和刘某1碰了头，蔡进当时开的车，司某下车后和刘某1争吵了起来，刘某1叫司某不要去“搞”陶某1，这时陶某1也过去了，司某不由分说上去就打了陶某1一耳光，接着司某带的三四个人也上前对陶某1拳打脚踢，还有一个人持砍刀追砍陶某1，第二天叶某知道了陶某1的手受了伤，2005年4月的一天晚上19时许，叶某从陶某1家中出来后赶到了草庙沟，叶某觉得自己在陶某1家中丢了面子，便叫司某把陶某1搞狠一点，叶某再假装好人劝说。随后，陶某1到草庙沟，司某扇了陶某1两耳光，之后，宋某1就将陶某1的右臂砍伤了，蔡进上前去踢了几脚。5、被告人蔡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5年5月一天的晚上，被告人蔡进开车带着司某在路上时，司某接到叶某电话说叶某被陶某1和刘某1关在了屋里，叫司某去赶紧过去，司某就打电话邀约了宋某1、石某、“黑壳”等人一起去乘马岗镇王福店，蔡进开车，宋某1上车时带着一把砍刀。几人在沟水库遇到了刘某1，叶某和陶某1过来后，司某兢上前打了陶某1一耳光，并辱骂陶某1，然后叫宋某1、石某、“黑壳”上去殴打陶某1。宋某1提着砍刀和石某、“黑壳”一起追打陶某1，将陶某1手部砍伤，司某与刘某1在一旁争吵，5分钟后，宋某1等人就回来了，几人随后就离开了。2005年4月一天的晚上，蔡进开车带司某、宋某1、石某、“黑壳”等人围殴陶某1的事实。内容与6月9日供述基本一致。2005年4、5月一天的晚上8时许，被告人蔡进在北环路摩托车店内时接到司某的电话，司某在电话里说叶某在王福店有点事，让蔡进开车将司某等人带过去解救叶某，蔡进就开着他的面托到北环路开源餐馆门口接到司某、宋某1以及两个年轻伢，宋某1提了一把砍刀。司某、宋某1等人上车后，蔡进开车带众人往王福店方向开去，几人在沟水库遇到了刘某1。这时蔡进才知道叶某因为一件事和陶某1发生了矛盾，陶某1和刘某1就将叶某关在了陶某1的家中。司某打电话叫叶某过去，刘某1也叫陶某1赶过去。叶某和陶某1过来后，蔡进留在车上，司某、宋某1等人就下车和刘某1、陶某1谈判，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司某就叫宋某3、等人上去殴打陶某1。宋某1提着砍刀和另外两个年轻伢一起追打陶某1，将陶某1手部砍伤，司某与刘某1在一旁争吵，5分钟后，宋某1等人就回来了，蔡进看见宋某1脸部在流血，就开车将宋旭送到市医院救治，第二天蔡进到王福店去才听说陶某1被砍伤了。三、江某1被寻衅滋事案（卷三）1、书证，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蔡进和江某12013年4月18日达成调解协议，约定由蔡进一次性赔偿江某1各项经济损失11000元。2、鉴定意见，麻城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江某1右眼框内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3、被害人江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13日7点半左右，一辆拉水泥的大货车把江树村街上一根电信的电线杆子拉断了，江某1与对方就赔偿费用没谈成，说到供电所处理。当天中午，江某1与江某3、李某2等五人在“丽洁酒店”二楼吃饭。期间，江某1接到一个电话问他在哪里，江某1说他在丽洁酒店吃饭。五分钟后，蔡进带了一伙人到酒店持椅子把江某1的眼镜打伤了，之后还说要把江某1带到新洲去，江某1抓着楼梯护手不放，把脚卡住楼梯扶手的缝里，才没被抬走，后来蔡进等人就离开了。4、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胡某1的弟弟胡某2祥把江树村的电线杆子拉断了，就给胡某1打电话，之后胡某1到现场跟电工协商赔偿费用问题但双方没有谈拢，胡某1就跟蔡进打电话让蔡进出面协调，胡某1把手机免提打开递给那个电工，但电工态度不好，说：“就是蔡进的伯来了也不中！”不肯接蔡进的电话，不买蔡进的帐，电工说完，蔡进就在电话里说：“那我马上来，你等着！”之后电工去吃饭了，胡某1、胡某3就与蔡进及蔡进带的两个年轻伢到丽洁酒店去找到那个电工，胡某1、胡某3上楼的时候就听到上面打起来了，在楼梯间看到，蔡进以及那两个年轻伢把电工往楼下扯，电工拉着护手不放，一边拉扯还一边对电工拳打脚踢，蔡进边打边说：“我就是蔡进！”，之后蔡进被周围人扯开了就散了。事后蔡进赔偿了电工一万多元钱。（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3日早上8点多，有个拉水泥的车把江树村的一根电线杆子撞倒了，供电所的电工江某1在现场处理，之后江某1与车主就赔偿问题没谈妥。当天中年，李某2和供电所的同事江某1、江某3等五人在王福店街上的丽洁酒店吃饭。这时房间里进来一帮人，其中一人指认出江某1，接着那帮人就开始殴打江某1，其中三人把江某1按在地上用酒店的凳子殴打江某1，打完后，他们就把江某1从酒店房间拖到了楼梯口，江某1就把楼梯护手拉着，那帮人见状又开始对江某1拳打脚踢，直到护手被江某1扯断，其中一个人拿断了的护手殴打江某1，周围好多人说算了，那帮人就走了。(3)证人江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3日中午12点多，江某3和江·帆、李某2等五人在丽洁酒店吃饭，两分钟后，房间里进来三四个人，有蔡进，其中一人指认出江某1后，几人就上前对江某1拳打脚踢。（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3日下午l点多，刘某2和江某1等人在丽洁酒店2楼吃饭，刘某2看见江某1接了一个电话，江某1在电话里说他在丽洁酒店吃饭，有什么事在所里说。几分钟后，房间里进来四五个人，其中一人指认出江某1后，几人就上前把江某1按在桌子上打，之后江某1被他们拉到楼梯上，江某1倒在楼梯上，脚卡在楼梯扶手里，那几人见拉不动江某1，就一脚把楼梯扶手踢断了，还用脚踢江某1，之后在刘某2和周围人的劝说下，那几人踢了江某1几脚就算了。当时江某1的脸上和嘴巴里流了很多血，耳朵和眼镜都肿了，受伤也有几处伤痕。之后听说殴打江某1的人是蔡进。当时打架的时候外面走廊和楼梯上都站满了人。5、被告人蔡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3月13日早上，胡某2祥在乘马岗镇江倒车时撞歪了一根电线杆，并拉断了电线，胡某2祥的兄弟胡某1给蔡进打电话说胡某2祥倒车撞歪了电线杆，愿意赔偿1000元，但江某1非要胡某2祥赔3000元，蔡进让江某1接电话，江某1不接，蔡进就叫了颜朝阳和胡某1坐颜朝阳的朋友“李胜强”的车到了乘马岗镇王福店街上找江某1，四人在王福店丽洁酒店二楼包厢里见到了江某1，经颜朝阳指认，蔡进上前与江某1发生了口角，并且打了江某1几拳，颜朝阳见状也上前打江某1，二人把江某1按倒在地，并用凳子殴打，并伴有拳打脚踢，之后蔡进等人强行将江某1带出酒店，江某1一直拉着扶手不松，过程中几人继续用拳头殴打江某1，之后扶手被扯断了，几人就此罢手。第二天蔡进主动到派出所交代了事情经过，之后找江某1私了此事，蔡进赔偿了江某111000元了结此事，派出所对蔡进罚了款。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实施了犯罪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蔡进伙同多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蔡进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在第二起寻衅滋事案件中属从犯；认罪认罚；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辩护人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予以采纳。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蔡进的刑期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3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谢图友审判员  王江明审判员  蔡 波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书记员  唐文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