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202刑初266号公诉机关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晓红，女，户籍地为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3月2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经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3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被本院监视居住。辩护人彭晓昕，辽宁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昕，北京圣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4日以中检公诉刑诉（2017）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红犯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分别于2017年11月6日、2018年7月1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洪峰、代理检察员朱继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红及其辩护人彭晓昕、徐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1月，被告人王晓红冒用大连潇海贸易有限公司与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分别签订了《保险兼业代理合同书》和《交强险业务代理书合同书》。被告人王晓红以大连潇海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大连市公安局车辆管理处院内设立车辆保险业务销售点，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指派被告人王晓红担任此业务的经理，并安装了电脑、打印机等设备，开通了与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网络。此后，被告人王晓红领取保单、保卡及保费收据等相关保险业务资料共380份，其中已用275份，作废6份，未用99份。被告人王晓红已上交各项保费人民币38174.59元，未上交各项保费153758.91元，永安保险垫付被保险人车险理赔费合计人民币20906.12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晓红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晓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解称：其未在永安保险工作过，也未领取过保险单，其没有犯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护称：被告人王晓红从未逃避侦查，一直在其居所居住；王晓红不是永安保险公司的员工，没有冒用潇海公司的名义；保单及发票的签发人不明，不能证明是王晓红本人签发的，亦没有被告人侵占永安保险公司应收保费的证据；大连兴中会计师事务所的鉴定报告书仅以永安保险公司提供的、未经过侦查手段认定的账目作为计算依据而做出的侵占数额鉴定，是错误的；笔迹鉴定仅以复印件鉴定、未有被告人本人书写样本，且仅对容易模仿的王晓红三个字而没有将全部书写字迹提交样本，即作出鉴定结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吴某和李某2关于保费结算的陈述互相矛盾。另，补充辩护意见认为本案证据不足，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基于疑点利益归被告人的无罪推定原则，王晓红无罪。具体理由：一、认定本案王晓红是保险公司的“王晓红”的关键证据是笔迹鉴定，而笔迹鉴定由于没有鉴定人签字，只有鉴定机构的公章；鉴定人和鉴定机构没有法定资质；检材是复印件，鉴定结果不可靠；鉴定方法错误等原因，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二、认定王晓红涉案钱款数额的证据是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属于普通的审计报告，系一般的书证，不属于鉴定意见，由于鉴定机构及鉴定人没有司法鉴定资质；鉴定形成的依据，数据来源真实性存疑；鉴定意见超出了鉴定范围等原因，该司法鉴定意见明显无效，不得作为定案的依据。三、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晓红领取了380分保单凭证。四、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晓红售出了七十六组交强险保单和十四组商业险保单。五、在案证据仅能证明永安保险售出了九份保单，无法认定是王晓红售出的，无法认定王晓红收取了销售款。六、王晓红并不是永安保险公司的业务员，与永安保险公司是平等主体之间的合作关系，王晓红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收取的保险应认定为合作经营所得，而非永案保险公安的款项。经审理查明，2008年1月，被告人王晓红在担任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市场部业务员期间，以大连潇海贸易有限公司名义，与永安保险公司签订《保险兼业代理合同书》和《交强险业务代理书》，永安保险公司在大连市公安局车辆管理处办公大院简易房内为其配备电脑、打印机等办公设备，并开通了投保业务权限，被告人王晓红在此开展车辆保险业务，接受客户投保，收取保费。据审查，被告人王晓红工作期间，向永安保险公司上交各项保费及车船税人民币38174.59元，未上交各项保费及车船税人民币153758.91元。2018年3月，被告人王晓红从永安保险公司离职，永安保险公司数次向其催收保费，被告人王晓红拒不上交。因投保车辆发生事故，永安保险公司支付被保险车险理赔费共计人民币20906.12元。2017年3月2日，被告人王晓红被抓获到案。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件来源情况及被告人王晓红系被抓获到案。2、永安保险大连分公司提供的《授权委托书》、《报案材料》等材料证明：该公司委托门文钦办理报案事宜，同时证明王晓红侵占公司保费的相关情况。3、私营企业吊销内容查询卡、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银行账户对账单等材料证明：大连潇海贸易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及银行账户情况。4、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出具的《王晓红和王某1婚姻状况查询说明》及离婚协议书等材料证明：王晓红和王某1于1991年4月13日结婚，于2008年3月12日离婚，于2010年4月19日复婚，又于2011年2月12日离婚。5、中国工商银行大连分行提供的王某1、王晓红银行账户证明：王某1、王晓红的工商银行账户情况。6、大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函》、《鉴定事项确认书》等材料证明：检材《选聘人员登记表》、《永安保险大连公司用章审批表》、《空白有价单证入库、出库登记簿》、《交强险空白有价单证入库、出库登记簿》中“王晓红”签名与样本《离婚协议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中“王晓红”签名是同一人书写的。7、大连中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大中兴专审字[2012]120号《关于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王晓红已交及应交保险费用情况审查说明》证明：王晓红在永安保险公司任职期间，领取保单、保卡及保费收据等相关保险业务资料共380份，其中：已用275份，作废6份，末用99份。王晓红已上交各项保费人民币38174.59元，王晓红未上交各项保费153758.91元。永安保险公司垫付被保险人车险理赔费合计人民币20906.12元。8、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提供的税务登记证、工商变更登记校准通知书、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材料证明：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企业信息情况。9、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提供的《选聘人员登记表》、《2008年02月份市场开发部工资表》证明：2008年1月，王晓红被录用为永安保险公司的员工以及2008年2月，王晓红的工资情况。10、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提供的《保险兼业代理合同书》、《交强险业务代理合同书》、《委托代办“交强险”业务中介机构责任声明书》证明：2008年1月11日，大连潇海贸易有限公司与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签订了合同，前者代理后者的保险业务。11、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提供的《应收保费催收通知单》证明：该公司向王晓红催要保费及车船税的情况。12、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提供的《王晓红领用单证明细表》、《空白有价单证入库、出库登记簿》、保险业专用发票样本、机动车保险单样本、交强险保险单样本、机动车保险批单、《王晓红欠分公司单证明细》证明：被告人王晓红从永安保险大连分公司领取的保单等单证以及使用情况。13、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保险费专用发票证明：王晓红已向永安保险公司交纳的保费及车船税税金情况。14、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提供的《王晓红交强险应收保费明细表》、《王晓红商业车险应收保费明细表》、《王晓红车船税应收保费明细表》、记账凭证证明：被告人王晓红应交交强险、商业车险、车船税的相关情况。15、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提供的《应收保费中已出险客户明细表》、《王晓红应收保费客户已垫付赔款》、记账凭证、赔款收据、理赔材料等证明：永安保险公司对王晓红经办的投保人进行理赔的相关情况。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王晓红的自然身份情况及无前科劣迹情况。17、证人门文钦（时任永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08年，永安保险与大连潇海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保险兼业合同代理书，潇海公司代理永安保险业务，经营地点在大连市。永安保险员工王晓红被委派为该代理点的负责人。王晓红负责从公司领取保单、保卡、保费收据等相关保险业务资料，将上述资料送到潇海公司代理点，由潇海公司在代理点销售，最后王晓红将代理点的保险业务收入上交给永安保险公司。2008年1月至3月，王晓红以大连潇海公司代理永安保险业务的名义，签字领取了数十份保单、保卡等材料。2008年8月末，永安保险公司在对内设部门账目进行审核的过程中，发现王晓红领取的保单、保卡等保险资料已经销售使用，客户信息等相关材料已经进入公司电脑系统内，保险合同已经生效，但王晓红销售的这部分保险费用没有全部上交公司，造成公司损失，其中欠交车船税人民币44152元、保费人民币109568.69元，合计人民币153720.69元。王晓红从2008年1月到3月在永安保险公司工作，该公司在2008年2月份给王晓红开了基本工资。王晓红在该公司工作时是试用期，没有签订合同。永安保险公司找到王晓红谈过多次，要求她还款，还下达了保费催收通知单，通知王晓红还款，但一直没有还钱。王晓红一共领取了各种单证380份，其中使用了275份，作废了6份，领用未用99份。18、证人琚某（时任永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07年年末，永安保险大连分公司市场部经理吴某称，通过别人认识大连交警支队后盐车管处的一个民警，想在后盐开发一个业务网点，琚某认为可行，便和该公司项目部经理李某1、车险部经理于某、吴某在大连中山区一个饭店同民警王某1见面。事后，吴某向琚某汇报，王某1同意帮助该公司，但要求调一个人到永安公司，琚某表示同意。过了几天，公司综合部提上来《选聘人员登记表》报给琚某，琚某在总经理一栏上签字。以后后盐保险点是如何操作的，琚某不清楚。2008年3月，琚某从永安保险公司离职调入大地保险公司工作。19、证人郐某（时任永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2007年12月末，市场部经理吴某找到郐某，称有个叫王晓红的女的，资源不错，能做点业务，吴某已跟琚总打招呼了，琚总同意调入该人，让郐某给办理一下入职手续。于是，郐某就给了吴某一份《选聘人员登记表》让吴某拿给王晓红填写。元旦过后，吴某把王晓红填写的这份表交给了郐某，郐某审核后在人事部门意见一栏签的字，然后郐某将此表报给琚总，琚总审核后在总经理意见一栏签的字，这样，王晓红就算正式调入公司工作了。王晓红调入公司后，在吴某的部门工作，当时公司在后盐成立了一个出单点，王晓红负责这个出单点工作，办理保险业务。王晓红的工资由她们部门经理吴某根据她的业务量确定工资额，然后报给办公室备案，公司在扣除五险一金后，发放工资。（出示《2008年2月份市场开发部工资表》）此表是市场开发部内勤李某2制作的，然后经吴某、郐某、琚总等人签字后发放。王晓红在公司干了2个月，后来就离开了公司。20、证人吴某（时任永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市场部经理）的证言证明：2007年下半年，吴某听公司业务员曲某说，大连交警支队车管处的王某1手里有客户，吴某跟琚某汇报后，琚某、于某、李某1一起请王某1吃饭，在吃饭过程中谈到了在后盐设立代理点的事，王某1说他手里有大客户，利用他的关系，一年做一千万元的保险业务没有问题，但条件是他老婆王晓红成为永安保险公司的正式员工。2007年12月份，经过琚总批准，王晓红来到永安保险公司工作，就在吴某分管的市场部。2008年1月，王晓红成为正式的永安保险公司员工，当时王晓红称大连潇海贸易有限公司是王某1联系好的，可以以这个公司名义代理经营保险业务。王晓红拿着潇海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到公司申请的兼业代理表。永安保险就和大连潇海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兼业代理合同，在后盐交警支队成立一个公司的代理点，由王晓红负责该代理点的车辆保险业务。王晓红称代理点的办公地点已由王某1联系过，吴某开车和王晓红、曲某一起到的代理点，地点在车管处大院的一排铁皮房内，当时有好几家保险公司都在地那，一家一间铁皮房，吴某回公司向市场部申请了电脑，并安装了系统。这个系统是和分公司及总公司联网的，客户把保费交给王晓红，她从系统中出保单给客户，每张保单上都有她的姓名。王晓红一直做到了2008年3月份左右。王晓红从公司内勤手里签字领取保单、收据等有价单证，然后在大连后盐潇海代理点卖出，然后每个月将收取的保费交给公司。但王晓红交了第一期保费3万多元后，在结算第二期保费时，一直没有向公司交钱。吴某和内勤李某2多次打电话联系王晓红，王晓红都不接电话，后来公司法务部门文钦找过王晓红谈话，但仍没有交保费。2008年3月，吴某出差回来后，发现王晓红的档案已经从公司调走了。王晓红离职后，在后盐设置的保险业务点作废了。21、证人于某（时任永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车险部副经理）的证言证明：2007年下半年，琚某让于某陪一个客人吃饭，当天有琚总、吴某、李某1和于某，吃饭时，于某知道公司要在车管处设立代理点，经营保险业务。王某1说他手里有业务资源。王晓红在公司业务部门李某2那领取保单等单据，上述单证印刷编号，李某2会登记编号。王晓红领取后，公司会在单证系统内，将领取的单证号段下发至王晓红的员工号内，只有王晓红的员工号能使用这些下发的单证。王晓红在销售交强险和商业车险时，会用自己的员工号和密码登录业务系统，输入客户的信息、车辆的信息及对应的保险保单印刷号，将保险单打印出来。客户将保费及车船税交给王晓红后，王晓红开出对应的《保险业专用发票》。王晓红在机动车管理处销售点工作的前期会将已销售的保险单副本、发票副本及保费上交公司财务部门。财务部门做收付确认后，已交保费的记为实收保费，未交保费的记为应收保费，其中车船税未上交的记为其他应收款。22、证人李某1（时任永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项目部经理）的证言证明：2007年，吴某跟琚总说要在后盐成立一个公司出单点，经营车辆保险业务，吴某称认识王某1。之后，李某1、吴某、于某、王某1、琚总在饭店吃的饭，李某1记得当时谈过要把王某1的老婆王晓红调入公司这个事。后来没多久，公司就在后盐设立了一个保险代办点，王晓红就到公司工作了，琚总让李某1给后盐这个代办点开通一条能用电脑办理公司保险业务的网络线路，李某1让公司计算机室的工作人员具体落实的此事，网络线路开通后，王晓红就开始在后盐开展保险业务。过了几个月，王晓红到公司来找李某1，称吴某当时答应她的转正、待遇问题都没有履行。之后没多久，王晓红就不干了，离开了公司。后来，听吴某讲王晓红离开公司后部分保险费没有交给公司。23、证人李某2（时任永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市场部内勤）的证言证明：2008年1月，王晓红调入公司市场部工作，是后盐代理点的负责人，由王晓红负责从公司领取有价单证，经营车险业务。领取有价单证的登记簿上面有的“王晓红”是她本人签字，公司不允许代领有价单证。根据登记簿显示，王晓红于2008年1月18日领取商业车险保单、交强险保单各50套；3月10日领取了交强险保单10套；3月11日领取保费收据10份；3月14日领取交强险保单20份，王晓红一共领取有价单证380份。王晓红送回公司的有价证券共计95份，其余的没有送到李某2手里。24、证人李某3（时任永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办公室印章管理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永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印章使用情况。25、证人刘某（时任永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财务部会计）的证言证明：公司使用的是“用友”财务记账软件，客户的保险合同生效后，相关的保费车船税等数据就会进入公司业务系统，等到月底时统一导入“用友”财务记账软件内，公司的业务部和市场部的业务员就拿着银行存款凭证、保费收据到财务部结算。财务部出纳核对公司银行账户入账金额、银行存款凭证金额、保费收据上金额全部一致后，会计才将业务员上交的保费及车船税记为收入。如果业务员没有上交保费，记账时会将这部分记为应收保费；如果业务员没有上交保费，记账时会记为应收代理单位车船税。根据记账凭证，王晓红已上交车船税人民币11760元、已上交交强险保费人民币22555元、已上交商业车险保费人民币3859.59元、未上交车船税人民币44152元、未上交交强险保费人民币88802.22元、未上交商业车险保费人民币20804.39元。26、证人曲某（时任永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市场部临时业务员）的证言证明：2007年末，市场部经理吴某称公司想后在后盐设个业务点，曲某认识王某1，就将双方引见认识。后来吴某和琚总与王某1联系。2008年1月，王某1的老婆王晓强调入公司市场部，吴某分配曲某和王晓红在后盐点工作，曲某干半个月就辞职了，只到那个业务点去过三次。后盐代理点是在后盐车管处大院铁皮房和别人合租的办公室，吴某安排曲某在这个点办公，只管出保险单，不准动钱，全部费用由王晓红收取。公司给王晓红分配了有销售办理车险业务的系统操作权限的员工号和密码，这人密码只有本人才知道，曲某不知道王晓红的员工号和密码。27、赵某（时任永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分管业务承保工作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赵某不清楚王晓红是如何调入公司工作等情况。28、证人曹某（大连潇海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曹某在2008年1月2日注册了大连潇海公司，考虑到办理汽车过户业务时方便，可以把车落到公司名下，这样原车主就不需要到场了，所以就注册了这个公司。曹某在大连后盐车市办理汽车过户手续，王晓红也经常办理过户，这样认识的。曹某认识王某1，王某1借过潇海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王某1有时候带熟人过来办理过户时，就拿公章、执照等去用，用完就还给曹某。（出示《交强险业务代理合同书》、《委托代办交强险业务中介机构责任声明书》、《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兼业代理合同书》）曹某不清楚上面潇海公司的公章是如何加盖上去的，“曹某”三个字不是曹某本人签的。29、证人金某（大连潇海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的证言证明：大连潇海公司是金某的姐夫曹某注册成立的，金某不参与公司经营。30、证人王某1（被告人王晓红的前夫）的证言证明：王某1与王晓红在2008年3月离婚，2010年4月复婚，于2011年2月再次离婚。对侦查人员的讯问，被告人王某1均表示“不清楚”、“不认识”、“没有这件事”。31、被告人王晓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王晓红对侦查人员的讯问均以不清楚、不知道、不语等予以回应。关于被告人王晓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评判意见如下：1、被告人王晓红是否是永安保险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人王晓红辩解称其未在永安保险工作过，其辩护人辩护称王晓红并不是永安保险公司的业务员，与永安保险公司是平等主体之间的合作关系，王晓红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收取的保险应认定为合作经营所得，而非永案保险公安的款项。经查，在案证据《选聘人员登记表》、《2018年02月份市场开发部工资表》以及永安保险工作人员琚某、郐某、吴某等人的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人王晓红于2018年1月到永安保险公司工作任职的事实。被告人王晓红在开展保险业务期间，虽然以大连潇海贸易有限公司名义与永安保险公司签订了《保险兼业代理合同书》和《交强险业务代理书》，但大连潇海贸易有限公司经营人曹某的证言显示，该公司未与永安保险公司签订过上述合同或代理书，大连潇海贸易有限公司与永安保险公司实际未形成合作关系。关于被告人王晓红为何以大连潇海贸易有限公司名义与永安保险公司签订上述合同书、代理书，时任永安保险公司市场部经理吴某对此证明“当时王晓红说大连潇海贸易有限公司是王某1联系好的，可以以这个公司名义代理经营保险业务。”综上，被告人王晓红与永安保险公司并非平等主体之间的合作关系，王晓红应认定为永安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2、被告人王晓红是否收取保费、车船税后未上交至永安保险公司。永安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吴某、于某、曲某、永安保险公司记账凭证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王晓红入职永安保险公司后，有办理投保业务、收取保费的权限，且已向永安保险公司交纳过部分保费、车船税。此外，在案证据《空白有价单证入库、出库登记簿》、永安保险公司的记账凭证、永安保险公司工作人员李某2、刘某、门文钦、曲某等人的证言以及投保车辆的理赔材料，上述证据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明被告人王晓红在永安保险公司工作期间，从公司领用保费收据、商业车险保单、交强险保单及标志，利用其工作权限，使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系统，收取保费、车船税后，未将全部保费、车船税向永安保险公司交纳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红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司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晓红到案后，虽对其职务侵占行为未予以供认，但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王晓红在永案保险公司任职期间，将收取的部分保费和车船税据为己有，经公司催收后仍不上交，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公司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财物，给公司造成财产损失的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因此应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为维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晓红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二、继续追缴涉案赃款，依法发还给被害单位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梁永国人民陪审员  辛淑芹人民陪审员  李 俊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于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