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2民初20345号原告(反诉被告)：高雪蕾，女，汉族，1990年9月20日出生，户籍地内蒙古乌海市，现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征，上海宝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邵洁瑜，女，汉族，1986年11月15日出生，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悦，上海贝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孔灵彦，女，汉族，1989年10月8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八一路XXX号。第三人：袁媛，女，汉族，1981年10月27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万航渡路XXX弄XXX号XXX室。原告高雪蕾与被告邵洁瑜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先由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松江法院)于2017年4月28日立案受理，之后因被告邵洁瑜提出管辖异议。经松江法院审查，认为被告所提出管辖异议成立，故裁定将该案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7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孔灵彦、袁媛为本案第三人。因被告邵洁瑜提出反诉，本院经审查认为符合反诉的受理条件，遂于2017年8月3日予以受理并与本诉合并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高雪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征，被告(反诉原告)邵洁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悦，第三人孔灵彦、袁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雪蕾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第三人之间2016年8月5日签订的《股东合作协议书》；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合伙期间剩余累积的财产人民币(币种下同)435,607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以172,500元为本金，自2017年3月29日(松江立案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诉讼中，原告根据审计结果，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解除原、被告、第三人之间2016年8月5日签订的《股东合作协议书》；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出资款172,5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按照出资比例支付盈利款15,834.76元(按照审计报告合伙所有者权益252,171.28元，扣除原告投资款172,500元后，乘以原告在合伙体中比例24.485%得出)；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以188,334.76元(诉请二、三项之和)为本金，自2017年3月29日(松江立案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是朋友关系，2016年6月原告、第三人孔灵彦和袁媛拟作为发起人，共同设立上海加布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布公司)。2016年7月31日，原告向被告转账150,000元作为加布公司的出资款。2016年8月5日，被告与原告、第三人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加布公司住所地为上海市闵行区七莘路XXX号XXX栋XXX室，法定代表人为被告，注册资金2,000,000元。其中，被告认缴出资900,000元，占45%；原告认缴500,000元，占25%股权；袁媛认缴500,000元，占25%；孔灵彦认缴100,000元，占5%。原、被告为执行董事、袁媛为监事，公司的资金账户由执行董事负责管理，四方共同监管。任何一方对资金使用有异议，执行董事须给出合理解释，否则其余各方有权要求其赔偿损失；公司账目应做到日清月结，并即时提供相关报表交执行董事认可后备案。协议签订后，原告又出资22,500元。2016年9月25日起，四人在七莘路场地经营育恩教育。之后，原告才得知加布公司早在2015年11月18日就已经成立了。2016年10月、11月期间，被告告知原告加布公司不能设立在闵行，故需要重新设立一个公司。原告对此表示同意。但是，被告始终未按协议履行设立新的公司。2017年3月10日，被告将已装修完毕，并可直接经营的七莘路XXX号XXX栋XXX室场所转让给案外人吴某某，并将转让款占为己有。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解除协议、返还出资款，但被告却总以各种理由推诿，故涉诉。原告第二项诉请构成如下：四人共同投入资金704,500元，加上经营期间收入合计268,345元(不含学费)，加上转让款500,000元，加上截止至2017年2月底的剩余舞蹈课学费100,418.30元、英语课学费1,663.50元，扣除截止至2017年3月10日系争标的转让的总支出额为688,330.29元，乘以原告在合伙中的出资比例24.485%得出。被告邵洁瑜辩称，同意解除《股东合作协议书》，但不同意原告其余诉请。首先，原告对于加布公司的情况早已知晓，四人本想将加布公司进行迁址和核名，但由于无法办理，故四人共同于2016年9月8日至闵行工商准备设立新的公司。四人的出资已在经营场所的装修过程中支出，原告也已实际参与了经营，原告也收取了学费。2017年2月22日，原告向被告发微信告知退出的真实原因是其不愿意追加出资。原告认缴的注册资金为500,000元，但仅投入172,000元。由于四人设立的是教育机构，工商局对此需要较长时间的设立审查，至2017年3、4月份才受理，新公司的核名申请有效期限至2017年3月8日，而原告在该期限前即提出终止合作，违约在先，导致四人无法继续经营，故只能将经营场所转租。由于马上要交房租，故除原告外的三个合伙人决定散伙，并对公司清算。在多次要求原告清算的情况下，原告未参加清算。除原告外的三个合伙人合意，将一部分资金分配，将一部分资金提存。其中，孔灵彦获得15,000元和20,000元的牌照后已退出；袁媛收到了162,500元退股款。其次，盈利分配是基于投资款投入所获得股东的权利，原告只有投入投资款才能获得收益，认可原告占合伙体出资比例为24.485%。同意返还原告合伙体剩余的财产，但不同意按照审计报告计算的余额金额。审计报告中未计入合伙体的成本支出部分，合伙过程中虽未经原告确认，但确实有发生，应从所有者权益中扣除相应金额；另外，POS机的税费也应计入支出成本。第三，被告与吴某某的课时费在转让前已向学员收取，包含在全部收入的260,000余元中，该部分收入已经支出，故在被告与吴某某的转让中包含了已交费但未服务的部分课时费分，故该款项不属于收益。由于原告未经被告和第三人同意，提前终止协议，故提出反诉诉请，要求原告向被告支付违约金200,000元。原告高雪蕾针对被告邵洁瑜的反诉诉请辩称，不同意反诉诉请。新的公司因客观原因未设立，原因在于被告向原告隐瞒加布公司早已设立的事实。四人的出资均未到位、公司也未设立，公司有盈余但无损失，因此原告不存在违约的情形。第三人孔灵彦陈述：原、被告和第三人四人共同投资做教育机构。2017年春节前，原告提出退出，理由是因为要交房租，又要投钱，原告认为金额过高且没有收益，故不想继续合伙了。所以我们才找了能够承接的下家。因为我的股份所占比例较小，没有过多参与合伙，故也退出了。认为审计报告中有些没有被计入的支出部分费用，确实要计入。同意被告和第三人袁媛的意见。第三人袁媛陈述：2016年夏天，原、被告和二名第三人共同合作开办教育机构，袁媛出资比例为25%。2017年初，原告违背股东合作协议，单方面提出退出合作，其他三人均拒绝她退股，并对她再三挽留。但是原告一意孤行，完全不考虑大家的利益和损失。原告不仅停止追加投资，也不接受延后投资或者通过在机构工作创造收益来代替一部分或者全部追加投资的建议，之后就不来机构也不回复我们。由于原告所占股权比例较大，所以其退出造成其他人继续经营的资金压力变大，合伙体的心也散了。故在后续经营开支，尤其是房租缺口无法补足的情况下，只能退租，而不得不结束经营。审计报告中未认定的费用确实是有发生的，原告提出要退出也是违反我们的约定的。同意被告的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如下：被告提供的房屋租赁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使用房屋的起始时间和成本支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被告能提供证据原件，原告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被告提供的证人倪超的证人证言，证明2017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将位于七莘路的教育培训店铺出租，找到上海满缘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证人作为经办人为其找到吴某某，被告向其支付了30,000元的中介费。原告认为证人陈述不符合常理，可能是虚假的。两名第三人对该证人证言予以认可，称确有此事。本院认为，证人证实的内容与本案合伙体解散前将店铺出租给的内容有关，结合本案事实，合伙体确实将店铺转让，并且转让的对象为吴某某，被告通过房产中介寻找店铺接手人的方式符合常理。由于被告的合伙体专用银行账户显示被告2017年3月9日取现78,668.80元，并同时将银行账户销户，故被告以现金方式支付该笔钱款也具有合理性。虽然，原告并不认可该笔款项，但两名第三人均予以确认。因此，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纳。经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认证，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6年7月31日，原告向被告账户汇款150,000元。2016年8月5日，被告作为甲方，袁媛作为乙方，原告作为丙方，孔灵彦作为丁方，共同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记载：就共同设立加布公司的相关事宜，甲、乙、丙、丁四方在友好协商的基础上，根据合同法、公司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达成如下协议：一、拟设立的公司名称、住所、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经营范围等相关事宜。1.公司名称：加布公司。2.住所：上海市闵行区七莘路XXX号XXX栋XXX室。3.法定代表人：被告。4.注册资本：2,000,000元。……。二、股东出资方式。1.公司由甲、乙、丙、丁四方共同投资设立，各方认缴出资比例如下：(1)甲方认缴900,000元，占45%股权；(2)乙方认缴500,000元，占25%股权；(3)丙方认缴500,000元，占25%股权；(4)丁方认缴100,000元，占5%股权。……四、公司管理及职能分工。1.公司董事会，设执行董事两名和监事一名，任期各为三年。执行董事为被告和原告，监事为袁媛。……五、资金、财务管理。1.公司的资金账户由执行董事负责管理，甲、乙、丙、丁四方共同监管。任何一方对资金使用有异议的，执行董事必须给出合理解释，否则其余各方有权要求其赔偿损失；2.公司的财务统一交由各方共同聘任的财务会计人员处理。公司账目应做到日清月结，并及时提供相关报表交执行董事认可后备案。六、盈亏分配。1.利润和亏损、甲、乙、丙、丁四方按照本协议第二条第一款约定的股权份额分享和承担。2.公司税后利润，在弥补公司前季度亏损，并提取法定公积金(税后利润的10%)后，方可进行股东分红。股东分红的具体制度为：……。七、转股或退股的约定。……2.退股：(1)任何一方股东，须先清偿其对公司的个人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该股东向公司借款、该股东行为使公司遭受损失而须向公司赔偿等)且征得其余各方股东的书面同意后，方可退股，否则退股无效，拟退股方仍应享受和承担股东的权利和义务。(2)股东退股：若公司有盈利，则公司总盈利部分的80%将按照股东实缴的出资比例分配，另外20%作为公司的资产折旧费用，退股方不得要求分配。分红后，退股方方可将其原总投资额退回。若公司无盈利，则公司清算账目，按亏损总额，退股方按照股东实缴的出资比例缴纳亏损金额。此种情况下，退股方不得再要求退回其原总投资。(3)任何时候退股均以现金结算。……。八、协议的解除或终止。1.发生以下情形，本协议即终止：(1)公司因客观原因未能设立；(2)公司营业执照依法被吊销；(3)公司被依法宣告破产；(4)股东全体一致同意解除本协议。2.本协议解除后：(1)股东共同进行清算，必要时可聘请中立方参与清算；(2)若清算后有剩余，股东各方须在公司清偿全部债务后，方可要求返还出资、按股权份额分配剩余财产；(3)若清算后有亏损，各方以出资比例分担，遇有股东须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各方以股权份额偿还。九、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使公司利益遭受损失的，须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向守约方各支付违约金200,000元整；……。之后，原、被告和二名第三人共同在上海市闵行区七莘路XXX号经营“育恩国际教育”。2017年2月17日，闵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被告发出《责令停止经营活动通知书》，记载：经查，你(单位)涉嫌无照从事教育培训，上述行为违反《无照经营查处取缔办法》第二条的规定，构成了《无照经营查处取缔办法》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所指的：应当取得而未依法取得许可证或者其他批准文件和营业执照，擅自从事经营活动。现责令你(单位)即日起停止上述无照经营活动。2017年2月18日，原告与被告的往来微信记录，记载：被告：那你的股份怎么处理？原告：大家商量，如果有人要就出，如果没人要看大家的想法。唉……在教育局这风头上我不知道该不该发这个信息，你看过了如果说你觉得没什么我就发到Boss群里，现在就剩孔老师还不知道我的决定，我也没有书面的跟大家说过。被告：我觉得你要说这个事情的话，就当面说，这个对我们来说都是大事情，不是几千几万的事。原告：可以，那就下周四股东会议的时候？还是我在群里问一下时间？当天，原告在Boss群内表示：亲爱的姐妹们，周四股东会会议结束后，我自己深深的反思了一下午，……我决定我不做了，我真的觉得很累，两方很大的压力来自于我的家庭和工作，家庭中我们没有能力负担后续的投资，而且家人很大程度让我去找工作，……工作中我真心觉得我的强项是全天班，培训学校还是很大程度不同于全天班的，我费尽心思使劲却走了反路……。2017年3月3日，被告作为甲方，案外人吴某某作为乙方，签署了《转让协议》，记载：甲乙双方就闵行区七莘路XXX号楼盘名称(创科梦谷创意园)8#-1F18室房屋装修和办公设备及教育资源达成以下转让协议：一、现乙方同意以500,000元转让甲方于此地址内的装修及办公设备(清单见附件一)，交付日期为2017年3月10号前。二、此转让费含甲方已经支付的押金50,000元，不含甲方课时费，但是乙方需替甲方完成剩下学生课程，并支付相关费用。……。之后，吴某某向被告支付转让款合计455,606元。该协议附件一记载：甲方带走物品，前台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pos机及老师的私人物品、教具、其他物品留下，以拍照为准。舞蹈课结至2月底还剩学费100,418.30元；英语课结至2月底还剩学费16,663.50元。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为了不影响学生和教师正常上课，顺利交接，甲乙双方配合好，对外乙方以入股甲方的名义来经营此场地。剩余课时需乙方每月消课，直至课时全部消完，此期间乙方需完全配合老师，正常上课，保证老师待遇及学生课程，上课时间不变。当天，吴某某向被告转款50,000元。2017年3月4日，被告、袁媛、孔灵彦出席会议，作出《股东会决议》，记载：今由被告、袁媛、孔灵彦将闵行区七莘路XXX号8号楼1F18室聿恩国际教育经营权和场地转让给大曾文化，经由袁媛负责后期谈判事宜，被告协助袁媛，孔灵彦监督，保证公平公证透明地处理。被告、袁媛、高学蕾、孔灵彦四方商量自愿投资合伙设立公司，股比为被告45%，袁媛25%，原告25%，孔灵彦5%，签订了“加布公司股东协议”，由于加布公司的公司性质，无法从松江区落户于经营地闵行区七莘路XXX号8号楼1F18室，故共同决意成立新公司，该新公司已完成核名为上海聿焮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后由于闵行区工商局关闭继续办理该公司通道，以上所有内容被告、袁媛、原告、孔灵彦已知悉。2017年3月5日，原告在原告、被告、二名第三人共同的Boss群内留言：亲爱的姐妹们，我们之前签的股东协议是不合法的，加布公司本来已经成立，我们要签的是加布公司的转股协议而不是公司设立协议，也就是说我现在没有办法给将要接我股份的人一份合法的转股协议，我想邵来解释一下……。被告：我觉得，反正也要建立新的公司执照了，如果有人有意向接手你的股份，各方面条件都符合，我们三个觉得没有问题的话，直接把他的股份写进新公司就好了呀。你们觉得呢？2017年3月7日，吴某某向被告转款400,000元。2017年3月11日，被告将2017年3月4日的《股东决议》发送至Boss群内。原告表示，无所谓，反正和我没关系。2017年3月12日，被告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两名第三人发出通知，记载：根据加布公司股东协议的第八条，公司因客观原因未能在闵行区经营地设立，现在将进行对拟设的公司的清算，请各位投资者于2017年3月14日下午3点到上海市松江区莘松路XXX号1F星巴克咖啡清算。如对于时间地点有异议，请于2017年3月13日下午4点之前提出。否则，视为自动放弃，其他投资方有权进行清算。之后，四名合伙人经协商，确认2017年3月14日12时召开会议。2017年3月14日9时02分，原告提出接到一个面试电话，要出发去面试，要求换个时间。被告表示参照邮件内容执行。当天，被告作为甲方、袁媛作为乙方、孔灵彦作为丙方，共同签订《协议》，记载：经协商一致，甲、乙、丙三方将结束闵行区七莘路XXX号8号楼1F18室的合作和投资，由上海大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曾公司)承接该场地，与房东续约租赁合同。甲乙丙协议如下：1.场地内的装修及公司物品皆归大曾公司所有(私人物品除外)；2.共同申请的中国艺术教育示范基地无条件转给丙方，需交至组委会的后续费用和一切责任由丙方承担。3.三方共剩余21,804.10元整，经协商一致，丙方获得15,000元整，退出三方合作和投资，剩余金额由甲乙两方各得50%，至此清算完成。4.甲乙丙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此经营地正常运营，也不得以任何理由让没有销课结束的学员提前退费。5.甲乙丙三人合作至此结束，财务结算完成，从签订协议之日起，任何一方不得追究其他方责任，原加布公司股东协议作废。6.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即所有财产已分割完毕，甲乙丙三方对此无异议。其他未经事宜由三方协商解决，按照原投资比例，超过三分之二比例即为通过。2017年3月29日，原告向松江法院递交本案诉状。2017年5月12日，吴某某向被告转款45,606元。2018年7月20日，经原告申请对合伙体存续期间经营情况进行审计，本院委托上海东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华公司)出具沪东华司鉴[2018]7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实收资本明细为：被告出资款319,500元；原告出资款172,500元；袁媛出资款177,500元；孔灵彦出资款35,000元。并作出如下鉴定意见：(1)根据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的业务收入与费用。2016年8月5日至2017年3月10日合伙体经营期间，根据原、被告双方确认的业务收入(不含税)合计为253,155.66元，税金及附加合计为17,012.06元，管理费用(房租、钢结构摊销费、装修摊销费、办公设备折旧、工资、物业费等其他办公费)合计为428,338.99元，营业利润为-192,195.39元。……(4)根据被告提供的相关协议资料，截止2018年3月14日合伙体的清算资产负债情况分别为：货币资金余额为212,193.34元；其他应收款余额为50,000元；固定资产净值为6,990元；应交税费余额为17,012.06元；所有者权益合计为252,171.28元(已扣除袁媛、孔灵彦、被告投资款和清算分配得益)，其中：实收资本余额为187,500元；未分配利润-清算损益为261,166.67元，未分配利润-营业利润为-192,195.39元，未分配利润-股东清算分配为-4,300元。(5)截止2017年3月13日，孔灵彦的投资款35,000元已全部退出。截止2017年5月12日袁媛的投资款177,500元已全部退出。截止2017年3月14日被告的投资款319,500元已全部退出。(6)被告于2017年3月13日收到合伙体清算分配款3,400元。袁媛于2017年3月13日收到合伙体清算分配款900元。(7)由于原、被告双方确认的业务收入(含税)268,345元是否包含剩余课时费因缺乏相关佐证资料，故本司法鉴定意见书无法认定原告诉请的剩余舞蹈课学费100,418.30元、英语课学费16,663.50元和主持人课时学费29,711.25元是否包含在上述业务收入中。(8)被告银行卡的业务收入合计为275,774.85元，而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确认的业务收入(含税)为268,345元。本司法鉴定意见书无法认定差异金额7,429.85元是否属合伙体经营期间的业务收入。(9)由于被告送检的部分付款凭证与费用报销单的原始单据既不齐全，又缺原告的签字认可。本司法鉴定意见书无法认定合计为243,184.85元的业务费用是否实际发生支出以及是否为合伙体的经营费用。另外，合伙体经营与清算期间的其他相关情况说明：1.因艺术示范基地牌照按20,000元价格出让给孔灵彦，而孔灵彦以退股款20,000元抵充受让艺术示范基地牌照款。加上2017年3月13日孔灵彦签字收到的15,000元。故其投资款35,000元已全部退出。2.袁媛于2017年3月7日收到160,000元，2017年5月12日收到15,000元。2017年3月13日收到结算款3,400元，合计17,8400。因其出资款为177,500元。故可视作袁媛的投资款177,500元已全部从合伙体退出，并清算分配得益900元。3.被告因合伙体收支流水主要通过她的银行卡，出资款319,500元本来就存在其本人的银行卡内，并于2017年3月13日收到结算款3,400元。故视作投资款已全部退出，并清算分配得益为3,400元。诉讼中，各方确认审计报告第8项中7,429.85元，应计入合伙体经营期间的业务收入。东华公司向本院出具《对合伙协议纠纷案司法鉴定的补充说明》，根据双方对营业期间的业务收入的调整，合伙体经营期间的损益及合伙体清算后的所有者权益由此调整为：1.合伙体经营期间调增业务收入7,009.29元，调增税金与附加471.03元。2.合伙体经营期间的净利润调增6,538.26元。3.截至2017年3月14日合伙体清算截止日的所有者权益调整为258,709.54元。4.截至2017年5月12日合伙体退回袁媛15,000元的投资款后的所有者权益调整为243,709.54元。另查明，加布公司于2015年11月18日设立，股东为被告和周芬；2016年3月30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又查明，上海聿恩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聿恩公司)于2016年3月4日设立，目前已注销；原登记的股东为被告、胡超、原告。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合伙期间，被告将财务凭证发送至四合伙人群内进行报销，或在群内告知各合伙人财务支出情况。庭审中，双方对于审计报告中记载的合伙体经营期间并无异议。原告称，合作时原告知道经营地址没有牌照，但被告承诺可以去搞定，但之后公司一直没有设立，市场监督管理局下发了处罚决定书，并且经原告调查，该地址是厂区，故不论设立何公司也不可能经营教育培训类项目，故原告提出退出，所以被告在2018年2月1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问原告股份如何处理；系争机构经营期间，所有的钱款均通过被告个人账户汇出，并办理了收付款短信通知，收信人为其他合伙人，但原告有时能收到短信，有时候没有收到短信；对于被告以500,000元转让合伙经营场地的价格并无异议，被告与吴某某签订《转让协议》后，吴某某继续为合伙体的客户上课，但合伙体不需要再支付钱款给吴某某，吴某某也不需要再支付钱款给合伙体了；原告直至店铺转让给吴某某时还在店铺内工作，2017年3月5日还在支付凭证上签名；原、被告与两名第三人合作期间，原告与被告还共同合作经营了聿恩公司，各股东已对该公司进行了清算，并注销了该公司，审计报告中未确认部分的支出有些是聿恩公司支出的。被告称，2016年9月8日合伙各方前往闵行质监申请设立新公司，2017年3月8日是核名的最后期限，该期限前原告已向被告提出终止合作的请求，但未征得合伙人的同意；系争培训机构经营过程中，被告全职在店里，管理的最多，其余三人都有各自工作；店里所有的支出和收入均通过被告民生银行的银行卡进出；同意按照原告实际出资金额计算原告的出资比例。本院认为，原、被告和两名第三人共同签订的《股东合作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该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应当按照约定、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该协议约定，四方为设立加布公司而合作，虽然原告和两名第三人并未成为加布公司的股东，四人向相关行政机构申请设立的公司也并未获得审核通过，因此四人并非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但事实上，协议签订后，四人均共同经营了育恩国际教育。因此，原、被告和两名第三人之间为合伙关系，故本案不适用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而应适用合伙相关法律进行审理。关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诉讼中，各合伙人均同意解除《股东合作协议书》，因此原、被告和两名第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已解除。虽然原告于2017年2月18日就提出要退出合伙，但根据被告提供的财务资料显示，其在2017年3月店铺交接给吴某某之前，均在店铺内工作。结合《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退股须征得其余各方股东的书面同意后，方可退股，否则退股无效。又考虑到诉讼中，各方对于审计报告中确认的审计期间2016年8月5日至2017年3月10日均无异议，且合伙经营期间资金进出具有一定的延续性，而2017年3月10日系争店铺交接给吴某某后，全体合伙人便不再共同经营，故本院确认《股东合作协议书》于2017年3月10日解除。根据法律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本案有如下争议焦点：一、关于双方对于审计报告的异议。1.剩余舞蹈课学费100,418.30元、英语课学费16,663.50元和主持人课时学费29,711.25元是否应计入审计的收入。原告认为，剩余课时费余额系作为与吴某某《转让协议》的附件，虽然合伙已收取了学生的学费，但聿恩国际教育没有上完的课均由吴某某去上，吴某某实际承担的转让价格高于《转让协议》中记载的转让款，故审计报告第(7)项内容，即协议附件中的剩余课时费也应作为合伙体的收入。被告认为，合伙体收取课时费时已经将全部该剩余课学费计入收入，若再作为转让价格，则会产生重复计算。本院认为，剩余课学费为消费者先购买课程后，由经营者在一定期限内为消费者提供教育服务的费用，故该费用已经计入合伙体的收入。本案中，根据与吴某某签订的《转让协议》显示，合伙转让店铺取得的对价为500,000元。诉讼中，原告表示其对于转让价格无异议。在《补充协议》中，合伙体未向消费者提供的剩余课服务均由吴某某继续向消费者提供教育服务，并且承担教师的工资等。诉讼中，原告也确认，除500,000元外，吴某某无需再给合伙其他费用，合伙体也无需再给吴某某其他费用。因此，合伙体将剩余课学费等在转让店铺时一并转让给吴某某，合伙体取得的对价仅为500,000元，并无其他因吴某某消剩余课时而获得的收益，故合伙体并无额外的收入。原告主张剩余课学费应再计入合伙体的收入，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无原告签名的支出是否应计入合伙的支出。被告和两名第三人均认为，虽然原告并未在凭证上签名，但审计报告中第(9)项费用支出243,184.85元，系合伙期间真实发生的支出，应计入合伙的支出中去。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凭证上并无原告的签名，被告还经营其他教育机构，故对支出的费用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虽未在支付的凭证上签名，但部分款项如广告余额、玻璃隔断、摄像头、中央空调、花篮、工程款的部分定金、首付款等金额已在审计报告中认定为合伙体的支出，且高贵平、颜根宝、王金余、倪超等证人也出庭证实合伙体曾与其或其所在的公司发生了业务关系。从被告提供的民生银行流水中显示，绝大部分款项均有银行出账记录。作为合伙人的两名第三人也证实，相关费用支出的款项也确实存在。原告虽在诉讼中提出，被告另外还经营聿恩公司，该部分支出为该公司的支出，非本案支出。但原告也确认，聿恩公司也系原、被告共同经营，且该公司已清算完毕，并已注销。原告在诉讼中，也并未提供确实证据证明费用为聿恩公司的支出。我国法律虽对于个人合伙在执行合伙事务中的规则并未规定，但参照合伙企业法等类似经济组织的相关法律，合伙人对合伙企业有关事项作出决议，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表决办法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实行合伙人一人一票并经全体合伙人过半数通过的表决办法。民法通则的相关意见也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虽然，合伙体存在高度的人合性，但由于合伙属于经济组织，应顾及合伙体在经营过程的中的灵活性，防止合伙经营过程中出现扯皮、僵局，合伙事务并非应全部通过合伙人的同意。从本案合伙经营方式来看，各合伙人将出资汇总至被告的个人银行卡中，合伙事务也主要由被告负责处理。可见，在日常经营中，合伙体均默认授权被告为执行合伙事务。从审计报告第(9)项相关费用支出情况来看，也均非属于重大资产处分。本案中，两名第三人和被告均确认该部分款项的支出，故无论从合伙人的人数和出资的比例来看，均已超过合伙体的半数以上，被告也能出具费用发生当时的合伙内部记账凭证，并对费用支出进行了合理解释。另外，本院注意到，相关费用支出内容与合伙经营有关。结合原告陈述，被告民生银行账户变动时，原告可以收到银行的短信提醒。诉讼中，被告提供了与四名合伙人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被告在每项费用支出时均与原告、两名第三人进行汇报。在此情况下，原告也从未对被告支出款项提出异议。可见，上述费用的支出，也并未损害原告作为合伙人的正当权利。由于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能够证实费用确实发生，故应计入合伙体的支出，本院予以确认。另外，关于被告主张存在POS机税费支出。诉讼中，被告未能向本院提供确实证据，证明税费的发生。从被告向东华公司提供的用于存放合伙投资款的民生银行银行卡流水中来看，并无扣除POS机税费的相关记录。审计报告中，对于POS机的收支情况也无相关记载。且在被告向东华公司提供的合伙体财务账簿等凭证中，也并未附上相应的POS机税费单据和记录。可见，在合伙经营过程中，被告也未将POS机税费支出计入合伙体的支出中，相关款项发生当时也未经其他合伙人的确认。即使，被告在诉讼中能提供相应的POS机的税费单据，也不能证明与合伙支出存在关联性，故本院难以认定。二、合伙体剩余财产总额。本院认为，由于243,184.85元的费用应计入合伙体支出，根据审计报告，合伙体的所有者权益合计应相应调整为15524.69元。但考虑到，审计报告的所有者权益中已扣除了被告、袁媛和孔灵彦在合伙终结时分配的相关款项。2017年3月14日，被告与两名第三人签订《协议》，分配剩余财产时，虽然通知原告出席会议，最终原告未出席。但被告与两名第三人将剩余财产分配的结果为将合伙体可分配的剩余财产分配完毕，三名合伙人也未按照出资比例给原告预留可分配的份额，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故该协议对原告无约束力。因此，被告和两名第三人收到的款项合计521,300元，应计入合伙体的所有者权益中进行重新分配，故合伙体的可分配剩余财产总额为536,824.69元。《股东合作协议书》中约定，若公司无盈利，则公司清算账目，按亏损总额，退股方按照股东实缴的出资比例缴纳亏损金额。此种情况下，退股方不得再要求退回其原总投资。诉讼中，原告请求按照实际出资比例返还剩余投资款，其余合伙人均无异议，故本院按照审计报告确认的各合伙人实际出资，计算退伙时的比例。综上，根据审计报告中认定的原告实际出资172,500元，与合伙体总投资金额704,500元的比例，原告可分配合伙剩余财产为131,443.94元，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合伙剩余财产金额。原告认为，合伙体的经营、账户均由被告控制，合伙的财产是被告在擅自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处理的，故被告存在责任；即使第三人应退还相应的利益，也系被告与两名第三人之间的关系，与原告无关。被告认为，若被告和第三人的分配不正确，则应由第三人退还款项后由四名合伙人重新分配，不同意由被告直接向原告返还。本院认为，虽然合伙体经营期间，被告负责主要的经营和管理。但2017年3月14日合伙体进行的财产分配，系经过被告和两名第三人共同决定。因此，原告要求被告一人返还全部剩余财产，并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孔灵彦、袁媛的实际出资比例，二人在退伙时可分配的剩余投资款分别为26,669.79元和135,253.91元，而在退伙时两名第三人取得的款项合计为213,400元，之间差额为51,476.30元，系两名第三人多收取之款项，原告有权另行向两名第三人主张返还。其余款项，因自始留存在被告个人银行账户，且审计报告和《转让协议》中也披露，合伙的财产均为被告占有。综上，被告应向原告返还款项为79,967.64元，本院予以确认。五、被告是否应向原告偿付利息损失。本院认为，合伙体已于2017年3月14日进行了清算，但被告至今未向原告返还剩余投资款，给原告造成了利息损失。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偿付利息损失的请求，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基础。现原告仅有权要求被告偿付自2017年3月29日在松江法院立案之日止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六、原告是否存在违约情形。原告认为，签署《股东合作协议书》是为了设立公司经营，但迟迟无法设立公司，故原告提出退出，并不存在违约情形。被告认为，原告突然提出退出，且退出理由并非由于无法设立公司，故构成违约。本院认为，根据《股东合作协议书》记载，四名合伙人本是为设立有限责任公司而进行合作。虽然，四名合伙人并未成为加布公司的股东，而是共同申请设立新的有限责任公司。但是，拟新设立的公司迟迟未获得相关行政机关的批准。相反，本案四名当事人以合伙的形式共同经营教育相关业务，于2017年2月17日接到行政机关责令停止相关违规经营的通知。因此，原告签署《股东合作协议书》时，以共同设立公司的形式经营教育机构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原告虽曾提出其他退伙的主观理由，但原告也并未否认由于合伙经营的客观原因，并不影响原告提出退伙的合理性，故原告提出违约系合理行使解除权，并不存在违约的情形。并且，被告召集全体合伙人召开清算会议时，也表示系因客观原因未能设立公司而解散，并非原告提出退出。综上，原告并不存在违约，对于被告请求原告赔偿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52、53、54、5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高学蕾、被告邵洁瑜与第三人孔灵彦、第三人袁媛于2016年8月5日签订的《股东合作协议书》已于2017年3月10日解除；二、被告邵洁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高雪蕾剩余投资款79,967.64元；三、被告邵洁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高雪蕾以79,967.64元为本金，自2017年3月29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四、驳回反诉原告邵洁瑜的全部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计4,066.70元，鉴定费65,000元，合计69,066.70元，由原告高雪蕾负担39,740.72元，被告邵洁瑜负担29,325.9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被告邵洁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亦兵审 判 员  张文星人民陪审员  陈英杰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夏晓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47、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52、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53、合伙经营期间发生亏损，合伙人退出合伙时未按约定分担或者未合理分担合伙债务的，退伙人对原合伙的债务，应当承担清偿责任；退伙人已分担合伙债务的，对其参加合伙期间的全部债务仍负连带责任。54、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55、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