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8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男，198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代理人刘志镰，广东古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超，男，199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湖南省道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小文，广东富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欧发强，男，199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湖南省道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蒋容波，广东强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8]1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超、欧发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速裁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8年8月9日作出（2018）粤0114刑初1352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蒋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认定被告人欧发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2日重新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素君出庭支持公诉。委托代理人刘志镰、被告人蒋超、欧发强及辩护人张小文、蒋容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5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蒋超驾驶吉利美日牌汽车（车牌号湘Ａ×××××）搭载被告人欧发强及黄某（另案处理）去到花都区“返得好”便利店门口接被告人欧发强的女朋友唐某下夜班，唐某上车坐在副驾驶位。此时，在上述便利店门口饮酒的毕某1、毕某4、毕某3去到上述汽车前，朝唐某扇了几个巴掌，并用脚踹车门。被告人蒋超、欧发强与黄某见状下车，与毕某1、毕某4、毕某3发生争执和打斗，并持木凳和木棍将毕某1等人打伤。经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毕某1所受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肋骨骨折6处以上，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毕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广州市花都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汽车被损坏的损伤价值982元。2018年1月5日凌晨4时许，公安机关在上址抓获被告人蒋超、欧发强。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蒋超、欧发强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综合被告人蒋超、欧发强致一人轻伤一级、两项十级伤残、审查起诉阶段坦白、认罪认罚、未赔偿、被害人方引起本案的发生等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蒋超、欧发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以上一年十个月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诉称：2018年1月5日，被告人蒋超驾驶吉利美日牌汽车搭载被告人欧发强及黄某去到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旧屋队“返得好”便利店门口接被告人欧发强的女朋友唐某下夜班，与其等发生争议和打斗，二被告人及黄某持木凳和木棍将其等人打伤。其因受伤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人民医院治疗，后被送到佛山市中医院第一次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8年1月5日至1月19日；后多次门诊治疗；第二次住院期间为2018年9月19日至9月22日。经鉴定，其因伤致残等级符合十级伤残二项。请求判令被告人蒋超、欧发强赔偿医疗费31962.52元、辅助治疗的费用474.3元、下肢膝关节固定支架2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护理费2850元、住院陪护床租用费30元、医院复印费6.5元、误工费4275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98340元、伤残鉴定费195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0059.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276128.68元。被告人蒋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主要辨称案发前就发现被害人走路脚不自然，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由法院依法判决的答辩意见。其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一审只是把起诉书认定的坦白变更为自首，减轻了被告人的处罚，本案发回重审是没有法律依据的。2、被告人蒋超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3、被害人方有严重的过错。被告人欧发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主要辨称案发前被害人走路脚有点问题，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由法院依法判决的答辩意见。其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欧发强对伤者毕某1进行反击的行为是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伤者毕某等人无端挑起事端，殴打在先，欧发强等人的反击是针对正在发生且不断升级的不法暴力侵害，是伤者咎由自取，欧发强等人的行为是不得已的，这种反击是完全有必要的，在混乱中导致伤者轻伤，也没有超过必要的限度。2、案发前，被害人毕某1的腿脚就是有伤的，可以怀疑伤是以前造成的。3、本案的抗诉和重审是违法的。4、被告人欧发强自动投案、认罪认罚，符合自首的规定。5、原审判处被告人欧发强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是量刑过重的。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5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蒋超驾驶吉利美日牌汽车（车牌号湘Ａ×××××）搭载被告人欧发强及黄某（另案处理）去到花都区“返得好”便利店门口接被告人欧发强的女朋友唐某下夜班，唐某上车坐在副驾驶位。此时，在上述便利店门口饮酒的毕某1、毕某4、毕某3去到上述汽车前，朝唐某扇了几个巴掌，并用脚踹车门。被告人蒋超、欧发强与黄某见状下车，与毕某1、毕某4、毕某3发生争执和打斗，期间被告人方报警。后被害人毕某2等人逃离现场，被告人蒋超、欧发强继续追打。被害人毕某2在逃跑过程中倒地，被告人蒋超、欧发强继续持木凳、木棍击打被害人毕某1。经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毕某1所受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肋骨骨折6处以上，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毕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鉴定，被害人毕某1所受损伤构成二项十级伤残。经广州市花都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汽车被损坏的损伤价值982元。2018年1月5日凌晨4时许，公安机关接被告人方报警后在上址抓获被告人蒋超、欧发强。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毕某1的陈述：2018年1月5日有三个男子打我，其中有两个男子分别拿了长木凳的凳脚和凳面板打我，另外一人拿木棍打我。巷子里面被打伤倒地的是我。当时有人用木凳打中我的脚，我就倒地了，然后我想起来逃跑，但发觉脚没有力气，走不动，接着就有人继续用木棍、木凳打我，也有人用脚踹我背部，打了几分钟后，对方的两名男子拖着我把我拉出巷口，还有一个跟在后面。我和毕某3被打10多分钟后，那几名男子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就有120和警察来到现场了，我就到医院治疗了。被害人毕某1对视频截图、木棍进行了指认。2、被害人毕某3的陈述：2018年1月4日23时许，我和毕某1、毕翰杰、“啊仟”四个人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旧屋经济社返得好超市门口喝酒，后被人用长木凳打在后脑勺和后背处，当时我就被打倒下，该几名男子还用脚不停的在踢我。过了约10分钟后，我又返回到被殴打的现场，见到救护车已经来了，毕某1受伤了正在现场接受医生检查。我头部后脑、后背，左手手背被打伤。毕某1左脚膝盖受伤，膝盖骨骨折。我上身穿横条毛衣，下身牛仔裤。被害人毕某3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蒋超、欧发强就是在返得好超市门口殴打其的男子。被害人毕某3对木凳进行了指认。3、证人唐某的证言：2018年1月5日4时许，我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旧屋返得好便利店里上班，我的朋友蒋超、欧发强、黄某在店外面车里等我下班后一起回老家。下了班，我上了蒋超的车坐在副驾驶位置，有一名男子走到副驾驶窗边，用手打了我两巴掌和用脚踢了车门。蒋超、欧发强二人从车上下来。对方有4人，其中有三人围着蒋超，对他拳打脚踢，另外一人和欧发强打起来，黄某这时候也从车里下来，去帮欧发强和蒋超。双方打着打着，就进了旁边的一条巷子里。之后我们就报警，不久警察就到了。对方的人拿了便利店旁边一家小超市门口的木凳殴打了蒋超和欧发强。蒋超、欧发强和黄某都有受伤，对方的人也有受伤。对方有4人，都喝了酒，在店里闹事。蒋超穿蓝色衣服，欧发强穿条纹衣服，黄某穿浅绿色衣服，我穿黑色衣服。证人唐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害人毕某3就是在返得好超市与蒋超等人打架的男子；指认被告人蒋超于2018年1月5日4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旧屋社返得好超市参与打架；指认被告人欧发强就是在返得好超市参与打架的男子。证人唐某对木凳进行了指认。4、证人黄某的证言：2018年1月5日凌晨3时许，我和蒋超、“阿华”开车去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旧屋经济社返得好便利店门口接唐某。当我们在便利店门口接到唐某准备走的时候，有四个男子从便利店里面出来走到我们车旁，其中一男子无缘无故的打了唐某两巴掌，接着另三名男子也围了上来开始用脚踢我们的车。蒋超、“阿某”立即下车和对方理论并吵了起来，接着他们还开始互相拉扯，于是我也下车了，并和对方扭打了几下。之后蒋超就打电话报警了。对方看到蒋超报警了，就有三名男子冲上去打他，其中有一名男子拿着木凳，还有一个拿着木棍，“阿某”看到了就冲上去抢走了木凳，他们三名男子就跑了。蒋超和“阿某”怕对方跑掉了，于是立即追上前去，我也跟在后面。大概追了十多米，对方看到我们追，接着折返和蒋超、“阿某”扭打起来，而这时我才看到蒋超、“阿某”和对方那四名男子都拿着条形木板，没打多久，对方四人又跑了。但不知什么事，对方其中一名男子躺在地上，蒋超和“阿某”没有再追跑掉的那三人，而是用手上的木板打了躺在地上男子几下。我只是用脚踢了对方几下，但没有使用工具，我和欧发强在巷子处将对方倒地的男子拖了出来。没多久，警察就来到现场了，于是将我们带回派出所调查。证人黄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害人毕某3就是在返得好超市附近打了唐某巴掌，并用木棍殴打蒋超和“阿某”的男子；指认被告人蒋超就是在返得好超市附近跟对方男子打架的男子；指认被告人欧发强就是在返得好超市附近跟对方男子打架的“阿某”，他当时抢过对方的木凳。证人黄某对案发现场、木凳、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5、被告人蒋超的供述：2018年1月5日凌晨3时许，我和欧发强、黄金书一起开车去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旧屋队返得好超市接欧发强的女朋友唐某下班，当时看见在超市外面有四名男子在那里喝酒吃宵夜。后来唐某下班坐进我们车的副驾驶位，那四名男子中的一名男子就突然过来，通过车窗打了唐某两耳光，并有两名男子用脚踢车门。我看见这样就马上下车了，对方的人看见我下车了就马上过来，他们四个人围着我进行殴打。这时欧发强也下车了，就拉着对方的一名男子去一边说话。当时我说要报警，并且打电话报警了。对方那三名男子看见我报警就又上来围着我打，后对方的人听见派出所打电话给我，就准备走，我和欧发强、黄金书就一起跟着他们并发生了打斗，后对方的三名男子就逃跑。我们追了过去，其中一名比较瘦的男子摔倒在地，欧发强继续去追那两名跑的男子，我当时也起追了上来，并从摔倒在地上的那名男子手里抢了他的棍子过来，并用棍子打了他，当时我手上的半截木棍又断成了两节。这时欧发强回来了，并用他手里的板凳打了摔倒的那名男子的背部两下，脚部一下。当时欧发强还想打对方，我和黄金书就拦住了欧发强，说再打的话容易出人命。之后黄金书和欧发强就将摔倒的那名男子从巷子里面拖出来，这时欧发强又用凳子打了这名男子的脚一下，之后我们就一直在等警察过来。我头部受伤流血，左手手肘受伤很痛。我们这方的人没有喝酒，对方的人应该喝了很多酒，都喝醉了。在巷子里我有殴打光身男子，我拿了一扫把，殴打了光身男子的肩背位置。被告人蒋超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害人毕某3就是在返得好超市附近参与殴打其的一名男子；指认被告人欧发强就是在返得好超市附近参与打架的其中一名男子。被告人蒋超对案发现场、视频截图、木棍进行了指认。6、被告人欧发强的供述：2018年1月5日3时许，我和蒋超、“大仔”开车到狮岭镇联合村旧屋队返得好超市，接我女朋友唐某一起回老家。我们等到唐某下了班，然后一起走出来，坐上了停在超市门口的小轿车。唐某又回超市买了两包香烟，当时超市有四个喝醉的男子在结账，他们可能觉得金额有问题，跟超市的服务员争吵，其中有一个光着身子的男子跟唐某说话，手指一直指着唐某，唐某认为他们喝醉了，就没有理会他们，走了出来上了小轿车。那名光着身子的男子跑到我们的小轿车，问唐某：“你是不是很吊。”说完打了唐某一耳光。然后那名光着身子的男子和另外三个男子用脚踹小轿车。我和蒋超、“大仔”立即下车，想去阻拦对方，蒋超一下车，离对方近，对方有三名男子过来对蒋超拳打脚踢，我和“大仔”过去拉开打蒋超的三名男子，期间唐某报了警。对方的男子往旁边的巷子离开了，我和蒋超、“大仔”不想对方走，就跟了上去。跟了一会儿，跟对方发生了打斗。期间对方看到我拿着凳子，立即都逃跑了。我追打了过去，对方有两名男子摔倒了，我没有理会摔倒的男子，继续追另一名男子，追了一会儿那男子逃跑了，我就没有追了。于是我就往回走，这时就发现那名摔倒的比较瘦的男子倒在地上，当时我感觉他在骂我，我就用手里抢过来的板凳打了他背部两下。之后我就和蒋超还有“大仔”将那个摔倒的男子从巷子里面拉出来，站在摄像头能看见的地方等警察过来。之后那名摔倒的男子又在那里骂我们，我就又用板凳打了他的背部一下。之后我们就一直等到警察过来。被告人欧发强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害人毕某3就是在返得好超市附近参与殴打其，还用棍子殴打蒋超的男子。被告人欧发强对案发现场、视频截图、板凳、木棍进行了指认。7、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5日，公安人员接警后去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旧屋队返得利超市，将被告人欧发强、蒋超带回派出所。8、110警情信息表：被告人蒋超的电话号码于2018年1月5日03时46分许报警。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毕某3于2018年1月5日4时许在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旧屋队返得好超市附近殴打唐某，由公安机关送花都区拘留所执行拘留五日。10、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依法扣押涉案的长木凳1张、木棍1根。11、视频监控资料：2018年1月5日3时44分24秒许，被告人欧发强、蒋超等持木凳、木棍追打被害人方，被害人毕某1倒地，被告人蒋超持木棍击打被害人毕某1，木棍被打断；03时44分40秒许，被告人欧发强追赶他人未果，返回，用木凳击打被害人毕某1数次；03时45分36秒许，被告人方将被害人毕某1拖至巷口。12、穗公花勘[2018]C24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13、法医学伤情检验证明书：毕某3所受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蒋超所受的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左肘部软组织损伤，不构成轻微伤。14、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8]40号鉴定书，证实：毕某1所受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肋骨骨折6处以上，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15、中大法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L641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毕某1因伤致8根肋骨骨折，符合十级伤残；右髌骨粉碎性骨折致右膝关节功能丧失25.93%，符合十级伤残。16、穗花价认定[2018]21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吉利美日牌小汽车损失价值共982元。17、被告人蒋超、欧发强的身份材料：被告人蒋超出生于1995年7月21日，被告人欧发强出生于1993年3月19日。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人民医院治疗，后被送到佛山市中医院第一次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8年1月5日至1月19日，出院诊断：1、右髌骨粉碎性骨折；2、多发性肋骨骨折，出院医嘱：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加强术后护理，定期于当地医院换药；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出院后加强营养，注意休息，出院后全休1个月。后多次门诊治疗。第二次住院期间为2018年9月19日至9月22日，出院诊断：右髌骨骨折术后内固定物存留，出院医嘱：1、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加强术后护理，定期于当地医院换药；3、患肢暂勿用强力及剧烈活动，伤肢适当功能锻炼；4、出院后全休一个月。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广州市花都区第二人民医院病历、佛山市中医院病历、急诊费用明细清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X光检查诊断报告、医学影像检查报告书、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病历、收费票据、发票、证明、工商材料等证据证实。对被告人蒋超、欧发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欧发强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蒋超、欧发强及证人黄某均称被害人方某1被告人方报警后逃离现场，被告人蒋超、欧发强等人继续追打被害人方，被害人毕某1倒地后，被告人蒋超、欧发强持木棍、木凳等工具继续击打被害人毕某1，视频资料也印证了上述事实，被告人蒋超、欧发强的上述行为具有侵害目的，显非制止不法侵害，不构成正当防卫，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害人方先行无故滋事，具有较大过错，量刑时可对被告人蒋超、欧发强酌情从轻处罚。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毕某1的腿伤可能是之前造成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蒋超、欧发强及证人黄某称在案发过程中，被害人方的四名男子有脚踹车门、殴打其等、逃跑等行为，且在案发当日被害人毕某1被送医治疗，经诊断右髌骨粉碎性骨折，现无证据证明案发前被害人毕某1的髌骨已骨折，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据证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蒋超、欧发强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人蒋超、欧发强适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蒋超、欧发强持工具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致一人轻伤一级、二项十级伤残、一人轻微伤，且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应相应惩处。被告人蒋超、欧发强方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后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到场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方某2有较大过错，可对被告人蒋超、欧发强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与上述相同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蒋超、欧发强由于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遭受物质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于毕某1所受的物质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及辅助治疗费部分，毕某1提交病历、收费票据、发票、证明等证据，凭据计算为35236.8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部分，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天，毕某1住院治疗19天应计算为1900元；3、护理费部分，护理费标准150元/天，毕某1住院治疗19天应计算为2850元，住院陪护床租用费30元；4、误工费部分，毕某1提供了证明、工商资料，参照毕某1的伤情及公安部发布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计算误工90日（多处肋骨骨折）+120日（髌骨骨折）+34日（第二次住院4日+全休1个月），共计244日，误工费为150元/日（4500元/月）×244日=36600元。5、毕某1主张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予以支持。伤残赔偿金、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不属于本案刑事附带民事的处理范围，不予支持。上述各项损失合计79616.82元。被害人方先行无故滋事，具有较大过错，被害人毕某1应自行承担30%的损失。对于毕某1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结合被告人蒋超、欧发强的犯罪手段、后果、社会危害性及本案起因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6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19年4月8日止）。二、被告人欧发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6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19年4月8日止）。三、被告人蒋超、欧发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各项损失合计55731.77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冲人民陪审员  徐嘉伟人民陪审员  曾笑华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刘亚珍利文智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