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138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玉生，男，汉族，1957年3月4日出生，高中文化，原中共党员，原长治市城区秦家庄村电工，住长治市。2017年5月11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9日、2018年11月9日，被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向春，山西健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段玉生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晋0402刑初165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段玉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98年3月被告人段玉生担任长治市城区秦家庄村电工一职，负责电费收取等工作。自2009年以来，被告人段玉生利用职务便利，在收取秦家庄村电费的过程中采用篡改电费收据、电费不入账等手段，私自将长治市联通分公司交付村委的电费224186.6元和村民王某军交付村委的电费10609.8元占为己有。共计非法占有资金234796.4元。另查明，被告人段玉生交至法院退赔款10000元。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长治市城区监察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本案2016年6月30日送至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2）报案材料长治市城区五马办事处秦家庄村村民委员会2016年4月24日报案材料证实①2009年至2015年3月，段玉生均已上交收据，村委会共补贴电费197.4886万元。②2015年4-7月段玉生上交242000元电费，未上交收据，村委会补贴75500元。③2014年10月份，编号为0009601-0009650的收据一本未上交。④2015年4月份，编号为000751-000800的收据一本未上交。⑤2015年5月，编号为000901-0001150的收据5本未上交。⑥2015年6月，编号为0001151-0001450的收据6本，编号为000195-0002150的收据4本未上交。⑦2015年7月，编号为0002301-0002750的收据9本未上交。⑧收取菜地浇地用电费款有白条收款，756元，未上交编号为0005584的收据用户联为祝根长浇地款，存根联为牛云生电费卫生费。二联不符。⑨其本人收取山西联通长治分公司158918.4元，未上交（经与联通公司核实，收据编号分别为0014483、0002277、0004146、0012161、0009963、0004697）。且均存在存根联与其给联通公司开具的收据编号相同，客户名、金额均不同。以上收据均为2013年5月-2015年8月之间开具，其余年份（2009年至2013年5月间），因段玉生本人拒交收据，且涉及的联通公司负责单位变动，暂无法核实。⑩编号为0008898的收据，合计金额为3342.7元，仅收取并上交478.7元，不明原因。据村民反映2009年以来，其私自收取该村部分村民经营用安装动力电，每户200-800元金额不等，用途不明。另外收取村建房户电费，无手续，未上交。（3）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陈勇于2016年5月26日所做的情况说明：①先从我公司财务部借款，然后取得票据后进行借款。②从我公司财务部直接交付电费款。以上两种情况都是我从公司财务部领取电费费用，支付给秦家庄负责收缴（秦家庄接入网点）电费人员。（4）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李慧敏于2016年5月26日所做的情况说明：①先从财务借款，然后取得票据后进行还款。②从财务部将电费款支付给经办人肖枫。财务报账后，由经办人肖枫将电费款支付给秦家庄负责收缴电费的人员。（5）长治城区纪委于2016年4月27日对陈勇的调查笔录主要内容：其大概是从秦家庄村建立通信机房以来的时候就开始负责，一直到2013年的3月份不干的。通信机房产生的电费是通过其上交给电工，每年有时两个月交一次，有时三个月交一次，一年大概是交四次到六次的样子，交电费大多数情况是现金交的。秦家庄村委收取电费的人是固定的，姓段，是村里的电工，管村里的用电，其每次交电费都是交给这个姓段的了，电工收取电费大多数是当着其的面现场写收据，但是也有提前开好收据再交给其的情况，每次开的票和实际交的钱都相符，用电数、金额都是相符的。（6）长治市城区纪检委于2016年4月27日下午对肖枫做的调查笔录主要内容：其是从2013年6月20日以后接收秦家庄通信机房的电费缴纳工作，从2013年6月21以后直到现在，该村的通信机房电费缴纳其负责，2015年8月份以后是直接给电力公司缴纳，在给电力公司缴纳之前，都是把电费给了村上的电工，他好像叫段玉生，他的手机号码是183XXXXXXXX，需要交电费的时候，其和他都会根据用电量核对好数字，准确无误后，去段玉生家里，把钱交给他，他给其开收据。每次都是在电工家里交钱，都是现金，其曾经提过金额大能不能通过转账结算，他嫌麻烦只要现金。他家在村委（村大队）北边第二个小街（胡同）里最西边的那户，其记得一共交了六笔（经核对以后无误）。其记得都是当场开收据，没有提前开好收据再给其的情况，填写的时候都是在第一联上填写的，写好后把用户联交给我，不存在用复写纸直接在用户联填写的情况，每次开的收据和实际交的钱都是准确的，其每次都要抄表，合同要求要报账，都是相符合的，在实际工作中，有时候开收据的日期比实际交钱的日期提前几天，也有可能会推后几天，但是绝对不可能跨月份或者跨年份。（7）王某军于2016年5月31日关于给秦家庄村委交电费的情况说明及电费收据七支：2015年1月其任秦家庄党支部书记。在调查组调查秦家庄电费一事中，其本人向调查组，提供秦家庄村电费收据共七支，共计金额10609.8元。以上所有电费收据都是由秦家庄村电工段玉生收取的，其每次都是以现金方式缴费的，收据上加盖的公章是长治市××区收取电费财务章。（8）牛海龙于2016年5月31日关于电工领取、交回收据说明主要内容：1.收据制作、保管、领取方式：①收据是村委会制作，于2010年12月重新印刷了500本，2015年2月又重新印刷无碳收据100本。②收据是由分管负责人牛海龙保管。③电费专用章是在2009年换届选举后，村委会制作电费专用章，电费专用章名称为“长治市城区秦家庄村电费专用章”，并制作有防伪标记，由分管负责人牛海龙保管。④领取电费收据时，由分管负责人牛海龙在电费收据加盖电费专用章后，并在笔记本登记当月收据指数，电工段玉生写领取收据收取电费。2.交回收据：①2009年至2010年期间，电费收据是每月领取，使用后每月交回数据，核对收据金额后，电工段玉生按收据存根交回收取村民的电费金额。②2011年以后电工段玉生未按月交回当月数据，村委书记、主任、副主任牛海龙多次催缴其段玉生交回数据，经过半年以后才交回一次收据，甚至1年至2年时间才交回一次收据，交回后经牛海龙、村委祝志齐、段卫亮、赵锋多次核对，牛海龙核实后，2009年元月开始至今收据基本全部收回，其中2014年10月份少交回一本数据，（编号为0009601-0009650号，2015年5月交回）2015年4月少交回一本数据，编号0000751-0000800号，2015年5-7月收据未交回。（9）秦家庄村关于用电管理的情况说明：1.变压器情况。村共有四台变压器，户名及户号分别为：秦家庄村（0400009867）、秦家庄村东北角（0400009868）、秦家庄村加工厂（0400009869）、秦家庄村（0400057889）。其中0400009867、0400009868负责全村居民供电、0400009869、0400057889为农业用电。联通长治公司租用村刘原成户的机房用电0400009868变压器供电。2.管理情况。2009年以前，此四台变压器产生费用由段玉生负责抄表、收取（其中2004年，在电工段玉生不收费时，由当时出纳史平安收取电费），2009年村第八届村委换届后，以上四台变压器所产生的费用仍由段玉生负责抄表及收取电费，为规范用电管理，由负责用电的副主任牛海龙上交城郊供电站，实际用电金额与当时实收金额产生的差额部分，由村委贴补支出。支付程序为,由城郊供电站出具电费催缴通知书（为实际用电金额）牛海龙根据电工提供的收据金额计算差额及延交滞纳金，由牛海龙从村委暂借后（挂往来）支付给城郊供电站。待电工将收据交回村委会，由村委工作人员将存根联进行汇总，核对收款金额。与城郊供电站出具的正式发票核对后准确数据，在五马街道经营站报账后，核销牛海龙往来。四台变压器所产生的费用差额均在村委贴补范围之内。3.产生贴补电费的原因有一下几种情况。部分村民欠账未交、部分村民用电较少多月累交、村委及路灯用电、用电线路老化及功耗严重、其他可能为能收取的情况等。（10）关于秦家庄村委电费专用章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秦家庄村委电费收据专用章，于2009年换届选举案安排工作后，村委研究决定重新制作了电费专用章，名称为“长治市城区秦家庄电费专用章”，由分管负责人牛海龙保管、2009年以前电费专用章，名称为“长治市城区五马办事处秦家庄村收取电费财务章”。换届后收回上届电费专用章，并于2008年12月31日以后作废，收回后的作废电费专用章，由分管负责人牛海龙保管。（11）秦家庄村关于2015年度未给段玉生发放工资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5年启动全村抵押用户电网改造，村电工段玉生未能将部分电费交付村委，村委对2015年电网改造前的用电清算工作无法进行。为督促其尽快配合电力施工单位完成改造，并对往年电费情况进行核算，村委决定暂不发放2015年度工资，完成改造后予以补发。（12）会议记录主要内容：①段文斌同志安排作息时间上午8:30-11:30，下午2:30-5:30严格作息时间。②关于段玉生未办手续，且不配合电网改造的情况，可暂不发放2015年电费，以上情况落实后再发放。（13）秦家庄农工商合作社电工承包合同书主要内容：甲方：秦家庄村合作社乙方：段玉生为使我方的用电事业有一个良好的秩序，使电工的职权利紧紧联系在一起，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特定一下合同：①甲方将全村各行业、各部门的用电管理及工作承包给乙方。甲方对乙方只做领导工作，不具体包办工作，甲方有权检察督促乙方的工作。②甲方每年支付乙方贰万伍仟元人民币，作为乙方工作的各项开支。③乙方必须时时、事事保证安全，凡是由乙方没有按安全规程所造成的事故，均由乙方负责。④关于账务往来，乙方设专账专人负责，专项负责与合作社的账目往来做到日清月结，户户明了。⑤收费标准以电业局收费标准为技术，加损耗作为收费标准，以度为单位。⑥合作社每月支付二千元，年终结清，如因欠国家电费，引起停电，甲方有权少付津贴补助费的百分之二十，二次停电少负百分之三十，三次停电百分之五十，所欠国家电费由乙方自付补齐。⑦此合同一式三份，甲乙各一份，档案留存一份。⑧本合同自九八年签订之日起生效。通过2003年8月8日下午会议将上述电工合同全部解除。（14）会议记录1.2013年6月13日主要内容：玉生的焦点是合同，要求在7月15号前处理电工问题，做到双方权利义务结清。2.2003年6月14日主要内容：①会议内容：专题会意义、研究电工问题。根长意见：对2个电工分别处理，关于工资底薪3200元，最多不能超过4000元，电工工资账务全面结清，进一步先做文兵工作，决心换掉，一次性付清全部工资，玉生问题对干部散漫不负责任的言论造成很不好的影响，以说服教育为主，端正服务的思想，稳定局面来之不易，必须围绕支部办公口号，出问题好几次，已无法挽救，以上几点是我们的意见，请大家各自发表一下自己意见。根明：书记意见是比较一致的，根长补充不能挽救，只说处理办法，统一思想，不能乱说，强调了会议记录，五月初五开支奖金问题，强调卫生均衡问题，电工不值班问题，每次星期一、五进行打扫，共同发表意见、统一看法。3.2013年8月23日主要内容：①会议内容：研究电费管理承包方案，针对性检查工作之余的安排方案：电费实行承包，集体每月补贴1000元，电工工资享受村级待遇，同时终止之前的合同。玉生、文斌意见：玉生提出不干了，文斌的意见是玉生处理完前面的合同，然后按方案意见再酌情商定。根长：今天就把前面的帐清理完毕，责成玉生、太平处理。②会议内容：研究电工事宜原定合同废止，保证电节正常供应，大队不贴电费。（15）房屋租赁合同主要内容：甲方：刘原成乙方：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治分公司①租赁场地：城区秦家庄村秦丰巷3号的一处约40平方米的房产②租赁费用：每年壹万元整（不含税）③租赁期限：10年，从2010年5月1日至2020年5月1日（16）关于长治市城区五马办事处秦家庄村村民委员会电工收取电费入账情况的专项审计报告主要内容：1.电工段玉生收取的电费234796.40元，未纳入秦家庄村财务账内，包括：①电工段玉生收取的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治分公司电费224186.60元，未纳入秦家庄村委财务账内。2009年至2015年8月，电工段玉生共使用长治市城区秦家庄村电费收据19支向中国联合网络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收取电费294265.70元，根据中国联合网络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提供的长治市××区委电费收据的用户联和秦家庄村提供的长治市城区秦家庄电费收据的存根联，经核对，统一编号电费收据的存根联与用户联金额不一致，用户联为294265.70，其中有两支收据;2015年3月23日收取35394.40元和2015年8月24日收取33640元，共计69034.40元，由于秦家庄村委未提供2015年3月至8月的收据存根，无法核对，另外存根金额为1197.50的收据经与秦家庄村委提供的村实收电费收据核对，其中1044.70元已经计入秦家庄村委财务账内。上述电工收取的电费294265.70减去无法落实的电费69034.40，再减去已入账的1044.70元，电工收取的电费有224186.60未入村委财务账。②王某军个人交给段玉生的电费10609.80元，未纳入秦家庄村委财务账王某军提供2009年至2011年交纳秦家庄村委电费的7支收据金额为10609.80元，上述7支电费收入10609.80元未入秦家庄村委财务账。2.秦家庄村委与电工段玉生个人往来情况秦家庄村委账簿反映：截止2015年一月内部往来挂段玉生借往来借款还款余额为10000元，往来借款还款情况为：①电工段玉生2009年7月向秦家庄村委财务借款10000元②2010年2月向秦家庄村财务借款7000元③2011年1月秦家庄村财务收回借款7000元④2013年10月因挂灯又向秦家庄村财务借款10000元⑤2014年1月秦家庄村财务收回借款10000元附件：①电工段玉生收取的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治分公司18支电费收据明细表②王某军交纳的7支电费收据明细表③秦家庄村委与电工段玉生个人往来明细账复印件(17)秦家庄居民用电管理办法主要内容：供电管理收费办法1.动力用电管理收费办法①村民浇地，建筑房屋用电，申请接线、挂表供电，按家收费。②个体户、粮食加工厂、个体企业用电申请接线挂表用电，挂表开始用电予交一个月电费，以后月月按表走字交费。2.照明用电收费管理办法居民用照明电电费一月一交，交电费时，查表收费人员同用电居民双方共同查表，按表计字开单收费。3.收费标准：电费收费标准以电业局收费标准为基数加损耗，作为收费标准，以度为单位。供电管理收费中的办法凡用电居民、用户，必须按期交电费，查表人员必须月查月收，月清月结，户户明了，收费期限为三天，三天后不交停电。（18）段玉生于2009年2月25日你大队村委爱说到做到，必须从九八年三月七日起，直到不干为止，我段玉生说得到做得到，对待全村村民大队村委，不干了，不会欠村民一分，同意了就干，不同意就不干。（19）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2017年5月8日该局依法传唤段玉生到案。（20）户籍信息（21）2009年1-12月份村委垫支情况说明：一月份：应交金额47958.54元，实收金额37496.1元，差额-10462.44元二月份：应交金额58931.5，实收金额37315.72元，差额-21615.78元三月份：应交金额51042.29，实收金额33566元，差额-17476.29元四月份：应交金额40887.5元，实收金额40852.7元，差额-34.8元五月份：应交金额34016.8元，实收金额23430.4元，差额-11062.64元（违约金476.24元）六月份：应交金额36232元，实收金额29147.4元，差额-7084.6元（其中违约金144.4元）七月份：应交金额36314元，实收金额29804.7元，差额-6509.3元（其中违约金72.49元）八月份：应交金额39021元，实收金额32339.4元，差额-6681.6元（其中违约金155.46元）九月份：应交金额39726.61元，实收金额33767.7元，差额-5958.91元（其中违约金79.29元）十月份：应交金额42154.2元，实收金额37201元，差额-4953.2元（其中违约金167.94元）十一月份：应交金额44123.19元，实收金额36082.5元，差额-8040.69元（其中违约金175.79元）十二月份：应交金额53600.5元，实收金额42435.6元，差额-11164.9元合计：：应交金额524008.13元，实收金额413439.22元，差额-111045.15元（22）段玉生往年工资领取情况(23)秦家庄村委勤杂工作人员考勤工资领取表（24）山西省电力公司电力销售普通发票（25）认购电量凭证（26）欠条、借条、取条、领条、收据、山西省长治县商业零售企业统一发票、山西省长治市工业普通发票、山西省长治市商业零售普通发票、现金收据单、段玉生本人书写的2015年秦家庄村改造线路工资报表（27）现金付出凭单、公司电度表保证金收据、分期付款凭证、借条、山西省长治市饮食业定额发票、领条、长治市城区秦家庄村电费收据（空白）、山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收据2.证人证言（1）王某军（秦家庄村支部书记）2016年7月28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北董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是秦家庄村支部书记，段玉生是从1998年开始在村担任电工的，其是2015年元月份开始担任村委主任的，他的详细情况要问村主任段改斌。2009年5月份的时候长治市联通分公司同村民刘元成签订的关于在其家设立联通基站的合同，联通公司的工作人员找到当时的电工段玉生，将基站的电源接到了村专供本村村民用电的变压器上，大约在2011年3月份的时候开始产生电费，这个电费的收取是由段玉生收取的，具体操作流程是电业局将每月的用电量告知大队，大队分管水管的副主任牛海龙将盖好村委章的电费收据交给段玉生，段玉生拿上收据开始在村里和联通公司收电费，收好电费以后将收据和电费交给牛海龙，由牛海龙去电业局缴费。这里需要说明的一点是，村上每月电费都是要倒贴的，因为村上有一些公用电费是由集体出的，在收取电费的过程中段玉生就私自将电费收据进行篡改，意思就是说电费收据应该是一式三联，大队存根联、用户联、会计注账联，段玉生在收取联通公司电费时，就将三联其中一联私自撕下，自己填好金额跟联通公司收取电费，但在他上交给村委的存根联上的金额同联通公司的金额是不符的（联通公司的收据联的编号和在村委所存留的存根联上编号是一样的，但金额是不符的），村上就这情况统计了一下，一共有十几笔，大概金额20余万元，这些钱这么多年都是段玉生拿走了，电费都由集体负担了。2015年以前段玉生的工资、奖金之类的已经结算清了，2015年以后没有给他发，因为他在2015年以前有20多本的电费收据没有上交，经村委开会决定暂停发放工资，等电费收据上交后再行发放。2015年元月份其担任秦家庄党支部书记后，在纪委调查组调查段玉生私收电费的过程中，其发现在2009年12月份到2011年8月份期间段玉生在收取澡堂电费的时候，先后七次将其的电费（共计10609.8元）私自占为己有，但这些钱他并没有上交村委，在村委账目上也没有记载，同时其从村委副主任牛海龙处了解到在2009年以后就没有使用过其电费收据上的印章，这个印章应该是以前的公章。（2）段改斌（秦家庄村委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2016年7月29日在长治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在秦家庄村委担任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负责村上全面行政工作。段玉生是1998年3月份开始担任村的电工的，他主要负责村上电力方面的维修，以及村上的电费的抄表、收取。流程大致就是电业局根据每个月的用电量给村上牛海龙处通知，段玉生在到村上分管水电的牛海龙处领上电费收据，段玉生再抄表，然后再根据用电量进行收费，收上电费以后将收据以及电费交给牛海龙，由牛海龙统一到电业局缴费。村上的长治联通分公司的基站在村民刘元成家，这个基站是2009年或2010年的时候设立的，当时是联通公司同刘元成直接签订合同的，没有经过村上。这个基站的用电通过村上，基站是接在村上的公用变压器上的，村上当时就不知道这个事，这个电线是电工段玉生自己接上的。村上去年换届，王某军担任支部书记以后就对村上的用电进行了调查，从村上分管水电的牛海龙处查到在刘元成家的联通基站的用电每年都是由大队负责出的，这笔钱每年就有十几万元。村上知道这个事情以后就到联通公司核实这件事情，经了解知道，这笔电费的收取是由电工段玉生负责收取的，他还给联通公司出具村上的电费收据，于是就从联通公司调取了一部分收据，发现段玉生给联通公司出具的电费收据在村上根本就没有入村上的账目，并且他给联通公司出具的收据上的编号同他给村上村民出具的电费收据的编号是一致的，但金额不符，简单说就是一票两用，这笔钱大概有二十余万。发现段玉生这件事情以后，就对段玉生的工作进行了调查，发现在2009年12月份到2011年8月份期间段玉生在收取王某军澡堂电费的时候，先后七次将王某军的电费（共计10609.8元）私自占为己有，但这些钱他并没有上交村委，在村委账目上也没有记载，同时从村委副主任牛海龙处了解到在2009年以后就没有使用过段玉生给王建国出具电费收据上的印章，这个印章应该是以前的公章，收据应该也是以前的。2016年9月30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北董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经同意电工对刘元成院用户所欠到电费全清按照你的意见取收”这份材料上面的签名是其的字，但内容肯定不是其写的，要是其写的话其应该写明日期。2017年8月16日在长治市××区委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关于联通公司交电费收据书写的问题，不是其允许段玉生修改的。其没有允许段玉生修改此收据，并将所收的钱交给牛海龙。2017年10月25日在长治市××村委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6月至2015年8月期间，村里进行了电路改造，当时村上改造是电业局负责的，村上安排段玉生、段文斌配合的，段玉生是否另外聘请了改造工人，村上没有安排，不清楚他找了没有。村上没有答应每天给他100元工资，2015年村全年购买电业设备，其没有见过这些购买电业的单据，也没有审批过。（3）牛海龙（秦家庄村委党支部委员兼村委副主任）2016年7月29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北董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是秦家庄村委担任党支部委员兼村委副主任，负责村上城管、水电等工作，是2009年担任村委的副主任工作，2007年在村上工作开的，段玉生大概是1998年3月份就在村上干的电工，他主要负责村上电力方面的维修，以及村上所有抄表、收取电费。2009年以后其在村上担任领导职务以后，分管了水电工作，就是电业局根据每个月的电量给村上通知，段玉生在其这里领上电费收据，他再抄表，然后在根据用电量进行收费，收上电费以后将收据以及电费交给其，由其统一到电业局缴费。2009年5月1日长治联通分公司和村刘元成签订的设立基站的合同，具体开始使用的时间就不清楚了，当时是联通公司同刘元成直接签订合同的，没有经过村上。这个基站的用电通过村上，基站是接在村上的公用变压器上的，村上当时就不知道这个事，这个电线是电工段玉生自己接上的。大概在2010年至2011年的时候，村上用电量每月都呈上升趋势，其就问村上的电工段玉生村上每月的用电情况，并且问他村上联通基站以其他几个用电大户的用电是否通过村上，他说通过，并且这几个地方都交的电费，但是其经过核对村上财务电费收据存根上并没有显示这个，其就和村上领导反映了这个事情，但也没有发生什么结果。段玉生2011年以后每隔很长时间才往村里交一次电费的收据，还是其每次催促他交，一般都是他每次把收取电费的钱交给其，但是不把从其这里领走的收取电费的收据交回来，具体的村里收取的电费明细其也不清楚，剩余部分就只能用村里的公用费用补上了。段玉生说联通公司给村上交使用基站的电费呢，但是联通公司基站实际使用的电量其并不掌握，这个使用的电量和交的电费都是通过段玉生的，可是段玉生从未交给过其联通公司电费收据的存根联。村的电费收据一式三联，分别为村上的存根联、财务注帐联、用户联，但是段玉生交给其的电费收据存根只有存根联，财务注帐联从未交还回来。去年王某军书记上任后，对村上的用电情况进行了调查并且专门到联通公司对联通基站的用电情况进行了调查，经了解知道，这笔电费的收取是由电工段玉生负责收取的，于是就从联通公司调取了一部分收据，发现段玉生给联通公司出具的电费收据与其留存的存根不符，他给联通公司出具的收据上的编号同他给村上村民出具的电费收据的编号是一致的，但金额不符，简单说就是一票两用，这笔钱大概有二十余万元。发现段玉生这件事情以后，就对段玉生的工作进行了调查，发现在2009年12月份到2011年8月份期间段玉生在收取王某军澡堂电费的时候，先后七次将王某军的电费（共计10609.8元）私自占为己有，但这些钱他并没有上交村委，在村委账目上也没有记载，同时从村委副主任牛海龙处了解到在2009年以后就没有使用过段玉生给王建国出具电费收据上的印章，这个印章不是其上任以后使用的印章，同时段玉生收取王某军的电费收据上的编号在2009年以后就不应该出现。2015年4月份少一本收据，编号为“0000751-0000800”，2015年5月至7月收据未收回，其余2009年至今收据全部收回了，其提供的《关于电工领取、交回收据说明》上记录的2014年10月少交回一本收据，经核实收据已收回。2017年8月16日在长治市××区委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自2011年至2014年间每个月都有贴补电费，最少都是5000元左右，这个在其提供的材料当中有。联通公司在村设立了基站之后，其就问过这个电是不是接的大队的，段玉生一直不承认，说是接的惠丰的电，去年2016年村上对于用电查改以后才发现这个电是村上接的电。2009年的时候是段玉生基本上是和其一月一结电费。2010年以后成了两个月三个月才结一次，到了2011年以后他就交收据不正常了，有时半年才交一次，当时他就不给其收据，只是过来告诉其一声只收了多少钱，要不就是给其一些钱，不交收据，其请示大队领导以后，把他交的钱和大队贴补的一些钱一起交了电业局，在这期间其就不掌握联通公司的用电情况，只有段玉生自己掌握，至于在这期间每月贴补联通的电费就不知道，同时，自联通基站设立以后段玉生没有交过一回钱。段玉生收取联通电费篡改收据一事，没有经过其和段改斌的同意。不清楚段玉生是否按规定收取电费，电费收取正常规定是基数电费和损耗来收取的。段玉生收取王某军电费收据村委没有王某军的存根，但是都有这些票（票号一样），村里的收据都是空白，王某军票据上的章和村委票上的章也不一样，同时在2009年以后段玉生在这里领收据时就没有出现0001587的票号，2010年也没有从其这里领走942、948、1282的票号，2011每年也没有949、1298、1299的票号。在2009年以后段忠青没有从其手里领取过电费收据，他很早以前就离开村委了，其当时都是把票给了段玉生，即使不是段玉生领票，他让段文斌领票，他也要亲自过来给其补手续。村委从来没有给联通公司出具过电费发票，（公安人员向其供述段玉生律师提供的发票复印件时间2014.5.27，金额35303元）这个票据是从其这里出去的，其给盖的章，但当时他跟其讲是移动公司要的，他说是对方报账用的，并且这个发票上的变压号（0400009867）同刘元成家变压号也不一样（0400009868）。（4）李慧敏（女，1977年10月4日生,长治联通分公司的接入设备维护站报账）2016年8月2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北董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在长治联通分公司的接入设备维护站从事综合报账的工作，联通公司在秦家庄村设有基站，但这不是其负责的业务范围，所以不了解详细情况。其报账工作中出现过秦家庄村基站使用所产生的电费情况，一般是其先到联通长治分公司财务科走借款流程，然后借出电费款以转账方式转到基站使用的对方账户上。但据其了解，秦家庄村的这个电费，因为对方没有开账户，都是以现金方式给的，所以只能先把电费款转到其单位负责这个事的同事肖枫的亲戚账户上，再由肖枫取出来交给对方收取电费的人，然后拿回电费的使用收据交给其进行还借款流程报账。（5）肖枫2016年8月2日在长治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在长治联通分公司没有职务，就是负责给长治市东边所有基站交电费。秦家庄的通信机房是其负责的，通信机房安在秦家庄业主刘元成的家里，为什么安在他家其不是很清楚，其接手的时候已经安在他家里面了。在刘元成家建立通信机房的时候签过租赁合同，是和刘元成签的。其是2013年6月才接手这片的。安的通信机房应该连的是刘元成家的电表，走的他家的电，电费是交给村里的电工段玉生的，当时其单位陈勇给其移交这项工作的时候就是告诉其让其交给村里的电工段玉生的。2017年8月16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侦大队办案区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2013年6月开始负责联通公司秦家庄基站的，跟该村电工段玉生要过公司缴纳电费的发票，但是他只提供其收据。（公安人员向其出水段玉生律师提供的电业局发票复印件，时间2014年5月17日，金额35303元）其记不清了。（6）陈勇（长治市联通公司动力维护中心综合员）2016年8月2日在长治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负责过单位在长治市××区的工作，大概就是这个基站建设好就是其负责的，一直到2013年的3月份，当时其是这个基站的综合员，基站的电费缴纳由其负责，电费交给秦家庄村的一个姓段的电工了。联通交电费是现金，姓段的电工说是转账麻烦，并且现金的金额也不大就交的现金，就交给姓段的一个人过，没有交给其他人。基站设立的时候是设备中心操作的，其也不清楚秦家庄村委有没有同意，因为当时这个基站的电表是这个电工给安装的，他让把电费交给他的，并且他每次收了电费给出具的电费都是村上的电费收据，还加盖有村委的章。交电费的时间不定，有时两月、有时三月，一年大概在四到六次。交电费的流程就是每隔几个月其和这个姓段的互相联系一下，在电话里其就问好用电量、电费金额，然后就从财务借款，拿上钱以后就到秦家庄找到他，其到基站核对一遍，然后把电费交给他，他给其收据。段玉生给的收据大部分是开好的，也有当场开的，但比较少。交电费没有和村委联系过，直接对的就是这个姓段的电工，这个基站用电是接的村上的电。（7）段文兵（长治市城区秦家庄电工）2016年8月2日在长治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在1998年3月1日至2016年2月9日在秦家庄担任过电工一职，主要职责就是负责日常维修工作，收电费，秦家庄一共就其和段玉生两个电工，其是配合他干的。有合同，但是合同上没有其的名字，但是大队承认其是村上的电工并且给其发有工资。在村民刘元成家建立的基站大约有七、八年了，设立这个基站的时候村委是知道的，但不知道村委和联通公司是否签订有合同，其只是当时负责接了一下电线，基站设立以后要用电，就接到村上的电线上了，用电是村上的，是接到村上的变压器上了，当时是段玉生叫去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这个基站用电村委是同意的，至于当时大队是谁同意的不清楚。这个基站单独有一个电表，电表是由其每个月负责抄表的，有时联通认为其查的用电量不对就和段玉生联系，他就去重新检查一遍电表。基站的电费由联通公司出的，不收电费，其每月将用电量报给村委的牛海龙，牛海龙和联通联系，联系把支票给了牛海龙，牛海龙到电业局缴费。（8）段忠青（长治市城区秦家庄村委工地代表）2016年10月26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北董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是村上的村民选的秦家庄城中村改造的工地代表，负责监工。1998年5、6月份开始和村民段玉生、段文斌开始在村上干电工，1999年秋天的时候不干的电工，当时干电工的主要工作就是收电费（村民、私营企业）。1998年的时候，由于村上收不起村民的电费，电业局经常停电，一停就是十几天，后面就不送电了有两个多月，其于是跟时任村委书记的宋忠文说村上孩子们写作业都没有电，村上的领导得赶快想个办法，他就问其能不能把电工的管理工作给承包出去并且让其参加，其说能参加，但其不是电工，你得找专门的电工干这件事。这样大队就找到了段玉生，让段玉生承包电工的工作，双方经过协商由大队领导和段玉生签订了关于承包秦家庄电工管理工作的合同，但是大队领导提出关于电费的收取由其负责，他具体不负责这项工作，他负责村上的电线维修及架线等实际工作，说白了就是不让段玉生接触钱。当时还有一个电工叫段文斌，他是段玉生找的，经过大队的同意，段玉生主要的工作就是电线维修、架线、抄表等工作，电费的收取段玉生、段文斌都不负责。1999年秋天的时候，由于电费收取的问题其和段玉生产生了矛盾，这样大队领导宋忠文就告诉其不要干电工了，让其去架闭路线了，其离开的时候将电费收据的存根、没有用了收据、电业局的电费发票都给了时任大队会计姚太平了，这以后其就不和电上面打交道了。和段玉生签订合同的大致内容就是把村上的电工工作交给段玉生负责管理，每年大队给段玉生多少钱。（9）郭金香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刘元成是其的丈夫，他因为脑梗住院不方便。长治市联通公司基站占了其三间房子。大概是在2009年5月1日联通公司的工作人员和家里签订的合同，大概是2010年底开始使用的。村委会知道。该基站的用电是在村里的一个变压器上接的，用村里的电。其是找的村上的电工段玉生、段文斌接的这个线。没有和大队领导说过这个事，村上的用电直接找电工就可以了。段玉生、段文斌和大队讲过这个事没有其不清楚。该基站是单独用一个电表，这个电表当时是由段玉生、段文斌接的。电费是联通公司交给段玉生了。其他其不清楚。（10）宋忠文（原长治市城区秦家庄村委主任）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段玉生是村原电工，1998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村上欠着电业局的电费，就停了好长时间电。其于是找到村民段玉生，问他是都可以干村上的电工，他说可以。其就会去开了一个会议，研究了一下具体的操作方法，同时起草了一份关于将电工工作承包出去的合同。后来经和段玉生商量后，由副主任董保玉代表大队同段玉生签订了承包合同，并且段玉生还叫上了段忠青、段文斌。电工工作具体指电费的收取、电力的维修管理。当时是以段玉生为主，段文斌协助段玉生工作，段忠青负责管理收取电费的工作，段忠青后来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产生矛盾，在1999年或2000年的时候就不干了。当时他们三个抄表，抄好表后，段忠青领上电费收据，然后段忠青就收取电费，段忠青收上电费报给姚太平，大队根据电业局提供的电费数额，再交电业局电费，但具体谁去交记不清了。1998年之前的，段玉生承包以后，就去收了一部分电费。有的就收不上了，当时为了尽早通电，于是大队就垫付了剩余的电费。在其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段玉生的合同没有正常履行，可能是因为付给段玉生的工资太高。在这段时间内村平时的电力维修等费用是段玉生先垫付，然后大队报销。2017年8月18日在长治市××区委办公室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由段玉生提供的三张认购电量凭证时间99年11月29日、99年10月18日、99年10月25日）这是秦家庄村电费在账务上的下账证明，上面有其的签字。这三张票据上面的钱是当时段玉生收上电费以后，电业局开上票，然后找到其签字，签上字以后给了会计姚太平再往村上报账。当时的电费收不齐，村委自己想办法，有时候他自己也垫支，至于后来解决了这些钱没有，不清楚。从1998年3月段玉生承包村电工一职后，到2000年5、6月份其离开这段时间，村里没有拖欠过段玉生电费，没有欠条。（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由段玉生提供的现金付出凭单时间1999年12月31日、1999年7月31日、1999年10月28日）这些单子是会计上的单子。其没有安排过段玉生替大队还过，如果是其安排的话上面应该有其的签字。2017年10月25日在长治市××区委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公安人员向其提供由段玉生提供的收据复印件，上有宋忠文签字，共十九张）这些钱都是由段玉生垫的，上面有其的签字，当时作为电工的段玉生拿上票据到其这儿，其签上字以后他应该到会计那里报销下账，这些钱大队用了，还了段玉生了没有不清楚，如果大队的报销凭证还有这些票据就应该是在大队报了，要是没有，就应该没有报。当时让段玉生垫这些钱，应该是大队没有钱。段玉生垫的这些钱应该是收上来的电费，当时其从他那里拿钱也是拿收上的电费，他交电费没钱了也是从大队拿钱交电费。（11）祝根明（原长治市城区秦家庄村委会副主任）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段玉生成立电工的时候是宋忠文在村委主任职务上的时候。其在2000年3月份担任村委会主任后，一直到2009年1月份离开村委，段玉生一直就是村上的电工。1998年当时村上的电费管理比较混乱，欠电业局的钱一直没有还。宋忠文主持下，签订了合同。其当时是副主任，主管城建、民政工作。当时村里欠电业局大概就是几千元。当时签订合同的内容就是在完成收取电费的情况下，按照电费的比例抽取。当时是段玉生、段文斌抄好表，段忠青领上收据，然后段忠青就收取电费，段忠青收上电费以后报给大队会计姚太平，大队根据电业局提供的电费数额，再交电业局电费，段玉生去电业局交电费。拖欠的电费开始他们去收缴，不足部分由大队补齐。段玉生应该没有用自己的钱补贴过这些费用，在签订合同以后，到其上任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村上的店里维修、材料维修等费用是村委出的。在这段时间之内，段玉生三人领工资，但是否是合同规定的工资其不清楚。2000年5、6月农网改造后每个月大队还是要补贴电费，电费一直收不齐，其问过段玉生，但一直没给其个解释，并且他也给其提供过欠费的名单，但这个数字远远小于大队补贴的电费。在其任内的几年当中，上面所提到的电费没有履行，因为大队每月补贴的电费多，段玉生一直没有按照合同正常收取电费，并且一直没给村上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不按照合同办事，大队也没有按照合同工规定的费用给他钱，只是按照一般的工作人员给他工资。2003年的时候这个合同已经解除了。在其任内，村上大队和段玉生不存在债务。2000年5、6月份村上电网改造的费用都是有村上大队出的这个费用，电网改造时的材料一类大型的东西是国家拨资到村上大队，工人工资、一些配套设施等归大队，然后这所有的由村上大队统一支付费用。（12）史根长（原长治市城区秦家庄村党支部书记）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段玉生是我村的原电工。1998年的时候，当时秦家庄经常停电，于是上面领导重新调整了领导班子，其就回到了秦家庄担任党支书记一职，为了解决村上用电的事情，其安排董保玉在村上找了电工段玉生，这样他就成了村上的电工，一直到2015年电业局整改线路。当时秦家庄经常停电，拖欠电业局电费，段玉生担任电工以后，董保玉代表村委和段玉生签订了一份电工承包合同，让他负责电工工作，段玉生自己找到了段忠青、段文斌一起干电工工作，后来段忠青干了一两年的时间就离开了。签订合同前共拖欠电业局大概几千元，当时基本上是月月有拖欠电费的情况，都是村民个人的电费，村民的电费收不起来，大队也没有钱贴不起这笔电费。当时签订合同的大致内容就是在完成收取电费的情况下，给予一定的奖励，完不成的话要惩罚。同时收取电费的金额按照电业局的收费金额标准执行，其他什么内容记不清了。当时这个合同是宋忠文起草的，一式两份，大队一份，段玉生一份。合同规定主要是用电安全工作、电费的收取、电力的维修管理，主要就是这些。段忠青在收取以前就要去大队会计姚太平处领取电费收据，每月月底段忠青到姚太平处对账，对账以后根据收据上的金额以及大队公用用电的金额，段忠青在大队领上钱以后到电业局结账，回来以后把发票交给大队。合同签订以后，大队就出钱先交了一部分电费，先正常送电，送电以后段玉生他们就开始在村上整改线路、重新安电表，挨家挨户走，谁不交拖欠的电费就不给谁接电，收上的拖欠电费的钱重新归到了大队的账上。同时每家每户还预交了十几块钱的电费，要动力用电的话更高，这笔钱都是段玉生保管的，没有往大队交。这样大约到了2004年的时候基本上就把拖欠的电费给电业局交清了，当时每个月基本上大队都要补交两三千的电费。到2004年村补交电费基本解决的过程中，这笔钱都是大队出的。整改线路的人工工资、材料费都是大队出的钱，这个在村上都有账目，段玉生没有出过钱。段玉生当时签订合同以后，每年大队还是要贴补电费，他没有按照合同正常的收取电费缴纳电费，所以就没有执行合同，同时他们三人每年年底都按照村上工作人员的待遇在村上领取工资。并且在2003年的时候村委曾经多次召开会议通段玉生商量过废除合同的事情，他当时也同意并且废除合同上还签了字。（公安人员向其提供段玉生在1998年3月1日通董保玉签订合同复印件，上有通过2003年8月8日下午会议将上述电工合同全部解除，段玉生，2003年字样）上面写的“通过2003年8月8日下午将上述电工合同全部解除是姚太平写的，段玉生名字是他本人写的。其在任上时，大队没有和段玉生之间存在债务问题，段忠青是2000年左右走的，段忠青走后，收取电费是段玉生收的。2000年5、6月份农网改造以后每个月还是要贴补电费，电费一直收不齐，问过段玉生这个原因，但一直没有给一个解释，并且他也给提供过拖欠的名单，但这个数字远远小于大队贴补的电费。因为大队每月贴补的电费多，段玉生一直没有按照合同正常收取电费，并且一直没有给村上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不按规定执行合同，大队就不会给他按照合同办事。同时大队也没有给他按照合同规定的费用给他钱，只是按照一般工作人员付给他工资。村的电费是5毛多，从1998年就是了，但国家规定的是4毛多，另外村上的动力电收费标准高。段玉生说是想把拖欠的电费尽早还清，但按5毛多的标准执行，仍补不起这个窟窿，村上的钉子户还是不交。在2000年5、6月份村上国家电网改造时的费用都是国家出的。2017年8月17日在长治市××区委会议室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是1997年底开始在村委工作，2005年8月份离开的，当时在村委担任村委书记。在1998年段玉生同村委签订承包合同以后到2002年期间，段玉生没有替村委垫付过40余万的电费。当时是段玉生从姚太平处领上收据，他手上电费把收据交还给姚太平，他们两核对了数字以后，就得出当月村上应当垫付电费的具体金额，经姚太平请示后，村上把应垫的电费交给段玉生，由他拿上垫付的电费和手上的电费交给段玉生一起到电业局交费。段玉生交电费后，这些发票段玉生个人拿的，没有交大队。自1998年-2002年间，村上最多每个月垫两三千元，大部分是一两千元。在其担任村委书记期间，没有从段玉生处借过钱，在其担任村委书记期间，分管债务的是村主任宋忠文。2017年10月25日在长治市××区委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公安人员向其出示由段玉生提供的票据复印件，上有史根长签字，共八张）其看了下这些单据，其中2001年1月22号、2000年8月31日、9.14共三张条的不是其的字，其没有见过这三张条子，另外五张是其签的字。这些钱都是都是大队用的钱，当时大队没有钱，就让段玉生拿电费先垫了这些钱，到交电费结账的时候，大队再和他一起结。这些票据在大队的账目中是否有记录其不清楚，其签上字同意报销，段玉生拿上钱去会计那里报就行了。这些钱应该已经还给段玉生了，因为当时他交电费时他就要拿上这些单据来大队抵扣电费，平账以后去交电费，没有收回这些单据，是姚太平办的。这些年的电费都是大队垫的，他自己不可能垫电费。（13）宋惠平2016年10月27日在长治市城区公安局北董派出所办案区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段玉是村上原电工，其在2000年担任村委副主任的时候，他就是电工，2007年其离开村委的时候他还是村上的电工。段玉生不可能用自己的钱贴补过拖欠的电费，2003年当时的书记史根长通知村委开过几次会，商谈废除合同的事情，在2003年8月8日的时候就开会废除了这个合同，当时段玉生在场，他亲自签的名字废除了这个合同。（公安人员向其提供段玉生在1998年3月1日通董保玉签订合同复印件，上有通过2003年8月8日下午会议将上述电工合同全部解除，段玉生，2003年字样）上面的内容是姚太平写的，段玉生名字是他本人写的。其在任内的几年中，村存在拖欠电费的情况，到2007年的时候就不存在了。其问段玉生,他说村上谁家没有电表，管不住.于是安排他接电表，费用公家出，这样慢慢的堵住了这个漏洞。在这期间村上平时的电路整改、维修等费用是大队出的，村上没有和段玉生有经济上的债务问题。（14）姚太平（原长治市城区秦家庄村委会计）2016年11月1日在山西省临汾监狱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段玉生是村上原电工，他在村干过好长时间的电工了。（公安人员向其提供段玉生在1998年3月1日通董保玉签订合同复印件，上有通过2003年8月8日下午会议将上述电工合同全部解除，段玉生，2003年字样）这个字是其写的，签名是段玉生写的。当时解除了该合同，段玉生同意。在这期间村上平时的电路整改、维修等材料是国家给的，人工费是大队出的。在其担任村委会计期间，村上和段玉生之间不存在经济纠纷，但按合同大队没有钱，给不了段玉生签合同时规定的费用。段玉生收电费的流程是每个月在收取以前都要到其这里领取电费收据，收上电费后来其这里对账，对账以后根据收据上的金额以及大队公用用电的金额，其就把存根和发票入到大队的凭证里了。在大队领上钱以后到电业局结账，回来以后把发票交给大队。段玉生在这几年当中没有自己出钱贴补过大队的电费，电费都是大队自己贴补，当时基本上大队每年都要贴钱。段玉生在大队挣有工资，他就是大队的工作人员。他交了电费，拿上发票，如果他多交了钱，其就代表大队给他写一个欠条，如果少交了钱，其就给我写一张欠条，然后下个月在结算，等下个月大队有钱了就给他钱收回欠条或者互相对账。其在担任会计期间，这些钱都结清了。（公安人员向其出示由段玉生提供的欠条，日期分别是2007.2.2、2007.2.16、2007.4.23、金额14479.9元）其中2007.2.16和2007.4.23的条子是其写的，另外两个条子记不清是不是其写的了。这是当年其和段玉生相互结算电费的条子。这些条子上的金额已经结算清楚了，在大队的账目上没有显示是因为这是其和段玉生之间结算电费的账，其在大队入账的都是交电业局电费以后的发票，大队都不知道这些事。当时在大队已经平了账了，所以没有收回条子，并且在当会计的时候段玉生也没有同其和大队要过这些钱，因为这些钱大队已经给他结算清楚了。在其当会计的这些年中，大队是否欠有段玉生钱不清楚，可能当时有段时间工资（年底发）有欠的，其他没有什么。（15）董保玉（原长治市城区秦家庄村委合作社副社长）2016年10月28日在长治市城区公安局北董派出所办案区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段玉生是村的原电工。段玉生同村在1998年签订了一份关于电工承包合同是其代表村委签订的。1998年的时候村里面电费一直收不齐，村民欠电费太多，电业局经常停电，于是任村委书记的史根长让其把村里用电这一块管理起来，并且让找个电工，就找到了段玉生，他也同意干，于是其就代表村委和他签订了一份电工承包合同，并且签订合同以后段玉生、段忠青、段文斌一起开始整改村上用电，这个合同签订以后没多久其就离开村委了。当时是因为村上欠电费的太多，电业局经常停电。合同的内容大致就是以几万元钱承包给段玉生、段忠青、段文斌，这几万块钱包括三人的工资、公用用电、绝缘物品等，期限没有规定，其他什么内容记不清了。当时所说的承包电工工作具体是指电费的收取、电力的维修管理。（16）程海生2017年9月1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侦大队办案区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认识段玉生，他是在村（秦家庄村）担任电工的，也是收电费的。段玉生村担任电工大概有二十几年了，村上电这方面的事他都管，查电表、收费、接电、维修。1998年至2002年之间其个人交过电费，每月去大队的时候交给段玉生，每次交钱以后，段玉生就会开电费的收据，每次交电费都是按电表走的字交。每次收电费大概是每个月的12号至18号，查表是每月5号至8号查表。2009年至2012年村上的电费是段玉生收取的，并且有票据。2009年至2012年每月5号至12号查表，12号至18号按电表走的字去大队或段玉生家交电费。（17）郭雷芳的证言2017年9月1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北董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段玉生是村上的电工，也是收取电费的，段玉生在改造之前一直都是他担任的电工，具体时间不清楚，最少干了几十年了。段玉生主要负责村里电这方面的事都由他管，查电表、收费、接电、维修。1998年至2002年期间其婆婆或者其本人交的电费，去大队交给段玉生，每次交钱以后，段玉生就会开电费的收据，电费是按表走的字交的。每月大喇叭会喊大家去交，具体日期记不清楚，大概是每月月底或者月初。段玉生每月大概是月底二十几号来查表。2009年至2012年村电费是段玉生收取的，有票据。具体收费时，每个月月底段玉生会来查电表，然后大队大喇叭会喊大家去大队把电费交给段玉生。（18）张振国的证言2017年9月1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北董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段玉生在秦家庄村担任电工的，也是收电费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有十几年了。村上电这方面的事他都管，查电表、收费、接电、维修。1998年至2002年之间其个人交过电费，每月其去大队的时候交给段玉生，每次交钱以后，段玉生就会开电费的收据，每次交电费都是按电表走的字交。每个月的15号、16号交电费。每次查表是交电费前两天。2009年至2012年的电费是段玉生收取的，并且有票据。2009年至2012年每个月的15号、16左右其就会去大队把电费交给段玉生。其余证人证言与程海生、郭雷芳、张振国证言一致。3.被告人段玉生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8月4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侦大队办案区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在秦家庄村委负责电工，从1976年至今，担任电工的主要工作是一切关于电的事情都干，包括村上的电费和电费抄表。每个月25号以前其开始在村抄表，抄好表以后到村委找分管水电的牛海龙领取电费收据，再到用户家收取电费，出具电费收据，然后把钱和收据交给牛海龙，由他到电业局缴费。其知道刘元成家设立联通基站的事，当时是其接的电线，这个基站村里应该知道。当时去接电线是刘元成找的其，他让其去接的电线，电线接到了刘元成的家里，但是单独设了一个电表，基站的电费是其收取的。每三个月交一次费，其先抄表，然后用电量和电费告诉联通公司的工作人员，然后他就把电费交给其，其给他出具村委的电费收据，收上钱以后其把钱和收据交给牛海龙，由他到电业局交费。基站的用电和其他普通居民的用电是一样，都是其统一收取，然后交电业局。从牛海龙处领取的电费收据，2015年8、9月份的其没有交，因为村上欠其的钱，所以没有交。1998年其从村上承包了秦家庄所有的用电，大致就是电力的维修、改造、电费的收取等等，每年大队给其25000元。承包以后其就用五年的时间将大队以前的电业局欠费40多万元全部还清了，还了钱以后大队不让其承包了，后面经过协商祝根明、宋忠文等人让其先干着，但没有撤销合同。这样其就一直干到现在，在村上改造线路上雇佣工人，材料费都是其出的钱，另外欠其的工资，到目前为止村委一共欠其170多万元，所以没有给他交收据。大概目前还欠5万多元的电费没有给大队，就是2015年8、9月份的，以前的全清了。《秦家庄农工商合作社电工承包合同书》是其签订的，但合同最后写的是2003年8月8日将合同全部解除，这不是其签的，这个合同还没有作废。（联通公司出具的秦家庄电费收据以及村民提供的缴费收据复印件）这个是其开的，对于这些票据上面所写的统一收据编号不同金额的事情现在记不清了，回家看一下票根再说。交的是存根的第一联，给了大队的工作人员了，在谁的手里拿的就给了谁。（公安人员向其出示王某军提供的电费收据复印件，共七笔）这个票其中的六张是段文兵开的，有一张2009年12月15日的票是其开的。这七笔钱及收据其已经交了村委。当时是段忠青领的票，具体的其不清楚，其只负责收钱。在给村委的收据中有这个收据，存根和钱都给了大队。2017年5月8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办案区询问一室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其从高中毕业以后就开始在村上担任电工，到1998年3月份的时候村上领导董保玉让其承包村上的电工。当时村里因为用电的事情一直有人闹事，于是找让其承包这个工作。承包主要是由其负责，后来跟大队说人手不够，其要求配备一名会计，于是就找到段忠青，段忠青后来又找的段文兵，后来段忠青因为和段文兵有矛盾就离开了，这样就剩下其和段文兵了。分工是以其为主，抄表、收费、修理、新建电路等工作。收取电费的流程是每月抄表，抄表以后上本记录，在村委找会计或是分管水电的领导（以前是找姚太平，后来是牛海龙）领上收据，然后和段文兵在大队收电费，收上钱以后去电业局交钱，完了把收据和发票交给牛海龙。这些收据上面所写的同一张收据不同金额的事情，是1998年大队和其签订了电工承包合同，但是这么多年大队一直没有给其承诺的费用，其每年在村上的电工工作都要贴钱，有些钱其自己也贴不起，这样为了维持这个工作，其只好想这个办法，这些钱其没有装进自己的口袋，全部用在村上的电上了。《秦家庄农工商合作社电工承包合同书》复印件，1998年的合同是其签订的，但是后面的2003年8月8日会议将上述电工合同全部解除，不是其签的。至于后面段玉生，2003年8月8日是不是其签的不确定。但是这份合同肯定没作废，村上也没有按照合同给其履行。当电工的这些年中，没有从村上领过工资，但是其领过补贴。2017年8月15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侦大队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其在检察院审查阶段供述在1998年至2001年间曾垫付村里电费40万元，其可以提供发票。其垫付的这40万元是其个人的钱。其曾称村里写有欠条，都是关于村上的钱，其替还的，这些欠条都在其手中，其也可以提供。其在检察院审查起诉期间供述，关于联通公司用户联中用户名修改的问题，其称是段改斌同意修改的。其在收取电费的过程中是按照电业局规定的价格收取的，个人是按照每度0.52元，动力按照0.6-0.7元收取的。联通公司按照0.8元收取是段改斌让其这样收取的。其收取联通公司的电费时没有发票，是收据。有发票，联通公司有，牛海龙交了电费以后从电业局开了发票，其找到牛海龙复印上发票，盖上大队章，再把复印件给了联通公司负责秦家庄基站电费的那个孩子。2017年8月18日在长治市××区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公安人员向其出示2000、2002、2003、2004年写有段玉生的凭证四张）其中2000年的是其写的，上面日期为2000.2.3，其他不是其写的2017年8月17日在长治市公安城区分局经侦大队办案去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公安人员向其出示1998年至2004年有段玉生签字的票据，共11页）其中1999年元月25日的借据是其写的，1999年8月31日的是其写的，2004年6月2日的凭证是其写的，其他都不是其写的2017年9月16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侦大队办案区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其来提供担任秦家庄电工期间村上欠其钱的收据复印件，共17页。总共有多少金额，其没有加过，都是大队欠的钱，比如大队欠私人的钱其就先替大队垫了，但大队没有给，这些钱是当时大队领导宋忠文任上的时候让其垫的。这些钱村财务同意了，以上所垫的钱是其自己的钱，电费都交给了电业局或者大队。经山西省公安厅（晋）公（司）鉴文字（2017）22号鉴定认定“秦家庄农工商合作社电工承包合同书”中第二页“段玉生”字样系同一人书写，其对此没有异议。这个字是其签的，当时因为这个合同的事情同当时时任书记的史根长、主任祝根明发生矛盾，董保玉跟其说字你该签签，电工还得你干，这样其就签的字。2017年10月12日在长治市××区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电费发票复印件111页以及各种收据复印件9页，这些票据都是其替大队垫的钱，到现在村上也没有给其。这些钱当时也没有个具体的人让其垫付，主要是其个人承包的电工这一块，自己不垫村上就停电了。4、鉴定意见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公（司）鉴文字[2017]22号鉴定书：检验材料×××-J001上“段玉生”字样检材笔迹与样本材料×××-Y004上相同字样样本笔迹是同一人笔迹。5、被告人段玉生当庭提供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病例，时间自2018年1月21日到1月30日。原判认为，被告人段玉生在担任秦家庄村电工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集体所有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段玉生当庭认罪，并退赔10000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段玉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段玉生违法所得224796.4元，发还被害人。判后，原审被告人段玉生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对其适用缓刑。其主要理由是：1、原判认定其职务侵占224796.4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积极退赔10000元，当庭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3、其患有多种疾病，不适用关押。段玉生的辩护人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涉案的224796.4不能认定为集体财产；2、段玉生的行为属于违约行为；3、段玉生不具有职务侵占的主观故意；4、段玉生未及时将部分电费交至秦家庄村委，是因为有垫支情况。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所依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玉生在担任秦家庄村电工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集体所有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关于段玉生所提当庭认罪、退赔10000元等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予以考虑。关于段玉生是否侵占村集体224796.4元，经查，涉案的224796.4元电费使用的是村集体公共用电，已由村集体垫付，段玉生称该224796.4元经原村委会主任段改斌同意已用作线路改造等村集体开支，且除去该款村集体仍欠其款。段改斌称村上改造是电业局负责的，村上没有安排段玉生另外聘请改造工人，其没有见过购买电业的单据，也没有审批过。段玉生的辩解和段改斌的证言相互矛盾，故本院不予采信。即使如段玉生所称该款已用作村集体开支，村集体欠其款，因段玉生收取、使用该款村集体均不知情，该款也不应从其犯罪金额中扣除。段玉生虽患有多种疾病，但其仅退赔部分违法所得，且司法行政机关认为其不适用社区矫正，故段玉生要求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广文审判员 赵明亮审判员 洪 恩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泽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