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刑初22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牡丹，曾用名陈小璋，女，1975年9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平阳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万元，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押回重审，2019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吕燕萍，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一处刑诉[2018]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牡丹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义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牡丹及辩护人吕燕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陈牡丹与林格（已判决）乘坐李某驾驶的车辆一同前往平阳县昆阳镇皇岙村徐建光家中，将装有10余万元现金的袋子交给徐建光的父亲徐某2，让其转交给徐建光，用于共同出资购买毒品用以贩卖。次日，徐建光将部分毒资存入苏凉军（已判决）的银行账户后，与苏凉军驾车从浙江省平阳县前往广东省东莞市向黄国峰购买毒品。同月30日，林格到广东省东莞市苏凉军汇合。而后，徐建光、林格、苏凉军等人先后通过转账、现金交易等方式向上家支付50万元购得毒品，由徐建光驾车将所购毒品运往浙江省平阳县。同年11月3日11时30分许，徐建光、林格先后在沈海高速平阳县收费站被民警抓获，在徐建光驾驶的浙Ｃ×××××轿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共计17264.1克（其中47.7克甲基苯丙胺浓度未经鉴定外，其余浓度均达80%以上）；查获海洛因共计147.08克（其中97.08克浓度为84.3%，50克浓度为59.3%）；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5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公诉人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陈牡丹，并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陈牡丹对其出资10余万元购买的毒品数量与徐建光构成共同犯罪，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牡丹辩解，1.自己因贪图高额利息而出借给徐建光12万，并非和他共同出资或向他购买毒品。2.李某未与自己共同贩毒，但其知道自己有贩毒及向徐建光购买毒品。自己的手机、微信和李某共用，李某也有向徐建光购买毒品，他转账的1万元也是购毒款。3.徐建光在广东购毒期间，自己欲购买毒品并多次催促林格，林格鉴于自己长期向他们购买毒品而告知购毒的进展情况。林格称与自己合伙，可能是她对双方关系的认识存在偏差。综上，请求宣告无罪。辩护人辩称，1.陈牡丹和李某共用微信，部分聊天记录系李某发送，不排除李某为逃避处罚而推卸责任；陈牡丹为购买毒品多次催促林格，林格告知购毒进展是不想失去陈牡丹这个长期客户；苏凉军、徐某1称与徐建光一起出资的鳌江人不能明确就是陈牡丹，且徐建光多次否认陈牡丹共同出资；林格只是根据个人猜测判断陈牡丹此次有共同出资。故起诉书指控陈牡丹出资购买毒品证据不足。2.徐建光车内的毒品尚未交付即被查获，买家身份不明，起诉书指控陈牡丹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的证据不足。3.陈牡丹有吸毒情节，如认定构成犯罪，在量刑时应予酌情考量。综上，请求对陈牡丹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陈牡丹在林格（已判决）的陪同下，乘坐李某驾驶的车辆前往徐建光（已判决）位于浙江省平阳县的家中，将10余万元现金交给徐建光父亲徐某2，让其转交给徐建光，作为毒资向他人购买毒品进行贩卖。次日，徐建光将部分毒资存入苏凉军（已判决）的银行账户后，与苏凉军驾车从平阳县前往广东省东莞市向黄国峰购买毒品。同月30日，林格到达东莞市与徐建光、苏凉军汇合。而后，徐建光指使林格、苏凉军通过转账、现金交易等方式先后向上家支付50万元购得毒品，并驾车将所购毒品运往平阳县。同年11月3日11时30分许，徐建光、林格先后在沈海高速平阳县收费站被民警抓获，在徐建光所驾牌号为浙Ｃ×××××的轿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共计17264.1克（除其中47.7克未鉴定浓度外，其余浓度均达80%以上）；海洛因共计147.08克（其中97.08克浓度为84.3%，50克浓度为59.3%）；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5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牡丹的身份情况。2.温州市公安局关于要求将罪犯陈牡丹解回再审的函、罪犯解回再审通知书、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陈牡丹在服刑期间被解回再审等情况。3.刑事判决书，证明陈牡丹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23日被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万元，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及同案犯徐建光、林格因本案被判决的情况。4.被告人陈牡丹的供述和辩解，供认自己于2015年11月3日因非法持有毒品被抓获。一年前，自己通过前男友朱某认识徐建光（绰号“阿龙”）及其女友林格，交往数月后知道他们在贩毒。徐建光和林格曾两次来到自己位于平阳文苑小区的出租房向自己贩卖冰毒。2015年10月底，林格在微信里告诉自己要跟徐建光一起去广东购买毒品，因为广东那边抓的很严，上家不敢出货给他们，后来徐建光进村去试货感觉毒品质量不好，过了好几天才买到毒品。同月27日，自己从中国建设银行卡和平阳农商银行卡中共取款16万元，将其中10万元交给朋友方飞俊合伙炒股，剩余6万元交给李某。方飞俊以前是吸毒人员，自己无法解释为何方飞俊在微信上提及“食品”不好、问自己要多少钱等内容。微信好友“格格”就是林格，提到的“东西”“货”就是指冰毒，不清楚林格为何称自己是合伙人。自己和徐建光没有资金往来，与林格偶尔有小额资金周转。陈牡丹当庭供称，徐建光去广东前向自己借钱，自己于2015年10月27日从银行账户取现16万元，后在林格、李某的陪同下将其中12万元现金送给徐建光父亲，让他转交借给徐建光。徐建光虽未表明借钱的用途，但自己心里明白，他是去购买毒品。5.同案犯黄国锋的供述，供认2015年7月左右，“格格”联系自己称想买20公斤以上冰毒，自己表示有门路，价格最低每公斤2.5万。同年10月底，“格格”又打听自己这边毒品是否查得严，价格有无变动，但没有下文。“阿龙”曾联系自己商谈购毒事宜，但他普通话不标准，基本是由“格格”与自己商谈。自己有介绍“阿龙”和“格格”向张一敏购买冰毒，但不清楚他们是否有进行交易，约定的好处费5000元没有收到。辨认笔录、照片，证明黄国锋辨认出徐建光就是“阿龙”，林格就是“格格”。6.同案犯徐建光、林格、苏凉军的供述，供认2015年10月26日，徐建光联系“阿峰”并约定以每公斤2.5万的价格购买25公斤冰毒。同月28日，徐建光将购毒款存入姐夫苏凉军的工行账户，后与苏凉军驾驶牌号为浙Ｃ×××××的轿车前往广东省东莞市。同月30日上午，林格乘坐大巴到达东莞市与二人会合。当日中午，徐建光与“阿峰”及其合伙人“阿明”见面并提出再购买150克海洛因，“阿峰”称每克200元。11月1日，徐建光收取装在黑色塑料袋内的2块海洛因共计150克，当场向“阿明”支付现金12.5万。同月2日19时许，徐建光与“阿峰”“阿明”在陆丰高速服务区交易，“阿峰”将2个装有17公斤冰毒和赠送的少量冰毒与麻古的手提袋放在徐建光车上，徐建光交给“阿峰”32.5万元。后徐建光将林格送到另一个服务区乘坐大巴，其驾车携带毒品前往平阳。途中林格向徐建光通报高速上警察设卡检查情况。同月3日11时许，徐建光、林格先后在平阳高速收费站被公安人员抓获，车上携带的毒品均被查获。期间，苏凉军向徐建光指定的账户转账5万元。林格还供认2015年2月左右，陈牡丹的前男友朱某贩毒被抓后，陈牡丹曾提及要帮朱某处理毒品及收钱。陈牡丹没有经济来源，平时以贩养吸。同年10月左右，自己曾2次在陈牡丹的住处吸食冰毒。这次去广东购毒的款项中，徐建光出资30万元，徐某1出资10万元，陈牡丹出资21万元（其中有1万是李某后来转的）。出发前，徐建光让自己将陈牡丹的钱拿给他父亲。陈牡丹在微信上问自己什么时候有空，当晚自己到鳌江和陈牡丹碰面，后李某驾车将自己和陈牡丹送到徐建光父亲家中。陈牡丹将装有百元纸钞的袋子交给自己，自己将袋子放在桌上并让徐的父亲转交给徐建光，数额起码有十几万元。徐建光不会用支付宝或微信，所以购毒款都存在苏凉军的账户上，陈牡丹后面的1万元也是转给苏凉军。自己还和陈牡丹在微信上聊陈牡丹贩毒的事，比如谁刚刚因贩毒被抓，以及怎样防止被公安机关钓鱼等。苏凉军还供认，徐建光曾提及这次有个鳌江人出资二三十万元搭股做生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徐建光辨认出黄国锋就是“阿峰”，张一敏就是“阿明”；林格辨认出陈牡丹，黄国锋就是“阿峰”。7.证人徐某1（苏凉军妻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8日，丈夫苏凉军和弟弟徐建光驾车去广东。出发前徐建光交给苏凉军现金55万元，自己将45万元存入苏凉军的工行账户，另外10万元暂借用于偿还个人贷款。同月30日，自己将10万元存入苏凉军账户还给徐建光。苏凉军告诉自己可能有个鳌江人和徐建光搭股。8.证人李某（陈牡丹男友）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底的一天20时许，林格来到陈牡丹的出租房和自己二人共同吸食冰毒。陈牡丹要送钱给徐建光，林格表示可以将钱转交给徐建光父亲，但陈牡丹不放心，就让自己开车送她们一起去。后三人来到徐建光父亲家中，陈牡丹在一楼的桌子旁将装有现金的袋子交给林格，林格随即转交给徐建光父亲。袋子里的现金应该有十几万，是陈牡丹搭徐建光去广东购买毒品的。同月30日，自己向陈牡丹指定的账户转账1万元。陈牡丹在被抓之前有贩毒。9.证人郑某的证言及平阳县看守所情况说明，证明郑某和徐建光、林格相识多年，知道他们曾因贩毒被判刑。2015年11月13日至同年12月2日、2016年5月27日至同年6月1日，徐建光与郑东来共同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0103监室。徐建光曾提及朱某和陈牡丹都是他带起来贩毒的，这次他到广东买毒品的钱是和陈牡丹一起出资的。后自己被调入另一个监室碰见了朱某，朱某表示他们以前一起贩卖过毒品。1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下旬，徐建光在平阳县看守所向自己喊话，让自己想办法通知自己前女友陈牡丹不要去以前去过的地方。同月底或12月初，自己听曾与徐建光关押于同一监室的郑某说，陈牡丹跟徐建光合伙购买了17公斤毒品，此前陈牡丹也有跟徐建光一起合伙买毒品。辨认笔录、照片，证明朱某辨认出徐建光和陈牡丹。1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11月3日10时许，公安人员在陈牡丹位于平阳县的暂住处，查获冰毒疑似物5包、麻古疑似物5包、海洛因疑似物2包、吸毒工具冰壶1只、封口袋约500个和手机1只。同日11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平阳县昆阳高速收费站出口先后抓获徐建光、林格。在徐建光所驾牌号为浙Ｃ×××××轿车查获高速过路收费票据4张、银行卡5张、手机3只、现金人民币71600元、冰毒疑似物22包、海洛因疑似物2包、麻古疑似物28粒。在林格的黑色手提包内查获有银行卡4张、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5张、取款凭证1张、手机2只。12.司称笔录、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温公物鉴［2015］5918号、温公物鉴［2015］6477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从徐建光所驾驶的浙Ｃ×××××轿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共计17264.21克，除其中47.7克未鉴定浓度外，其余浓度均达80%以上，查获海洛因共计147.08克，其中97.08克浓度为84.3%，50克浓度为59.3%，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5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13.机主信息和通话记录，证明号码138××××1110的机主系陈牡丹。2015年10月，陈牡丹与徐建光、林格联系频繁。同月27日22时34分，林格主叫陈牡丹。14.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电子物证检验报告温公物鉴[2015]6742号，证明林格分别与黄国锋、徐建光频繁联系。2015年10月28日，黄国锋在微信中多次约徐建光、林格到东莞，后林格与黄国锋多次沟通购毒事宜。15.陈牡丹案发前分别与方飞俊、林格联系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如下：（1）方飞俊要求弄些“好的食品”，陈牡丹表示“这次拿不到货，只拿了一点维持一下，过几天就会有好的了”。方飞俊问陈牡丹能否过来，陈牡丹表示现在那两夫妻在其家中喝酒。方飞俊问“东西好的有吗”，陈牡丹称“今天还没到，明天如果有的话告诉你好吗…”，方飞俊追问“你是不是一天骗我一天啊不想给我对吗…”，陈牡丹表示“…其实你应该清楚的，像这些事情并非是我说了算的，一切主动权始终都掌握在别人手里，我也是听从别人怎么说法，才把事情转告与你，至于现在还没到的原因也许是中间出了点什么意外了，像这些问题我不好直接过问的…”。陈牡丹向方飞俊借1万元周转，次日晚上归还，并称“我那些钱都转给别人拿货了，可那人还没回来，我想这边另外拿一条过来先，身边全部凑起来也只有五万多，不够先欠两万，所以跟你借一万”。（2）2015年10月27日13时55分，陈牡丹问“你什么时候回平阳，我们一起把钱交给他爸爸”，并表示自己下午取钱弄了很久，林格称自己很忙。21时30分，陈牡丹称“他要是还没走的话，这钱明天拿也没事”，林格回复“他走了呢，你在家不？”陈牡丹称“在”。同月29日3时14分，林格告知“陈风和驼背东被抓了”。陈牡丹要求林格了解是哪个派出所抓的，以便分析谁是钓鱼者。同月30日13时19分，陈牡丹问“今天回来吗，这边都没有货了”，并催促“那边没货吗，你不是说一切顺利吗，我以为事情都搞定了”。同月31日20时41分，陈牡丹称“我觉得做事情该怎样就怎样，我好给别人回话，怎么是一会好了，一会又在等，那我在别人那里还有一点诚信吗”。21时01分，林格回复“天，女人，有些事掌控权不在我们手上，以我们的心态必定是速战速决，但事实情况有变也是我们所不愿的，你在家是无法明白这里的情况，更无法体会我们在这边的难处，我们是朋友又是合伙人，如果连你都无法体谅我们，那么外人就更不用说了，你说呢？你要明白，如果一切顺利，货源充足，我们必将争分夺秒的回来，多呆一秒就多一秒的危险，你们应该懂这个道理”“他去下面看货了，最近他们连续出事，不敢出货并且做事必然更加谨慎，这几天先不说货源不够数，就取货付款之事就定不下来，他们要求当场现金，你说，我们能答应吗？货源不够当然可以找他人凑数，但质量不好价又高，你们要么？这次首次直接进村对我们而言已经承受了很大的心理挑战，你们是否应该体谅！你们所说的当然也是有道理的，做事本就要讲诚信，但我们对时间上无法把控也是因对方对我的一变再变！等他出来会给我电话，我再转告你们的意思！”“女人，你知道吗？这次是因为和你们合伙，他也想大家能够愉快，所以在这非常时期却决定进村，这里面的危险你能明白吗？我知道你这个女人说话口气就是这样硬邦邦的，但是如果让他看到的话，就会不开心了，毕竟他现在是拿命为我们的合作做事，但却还受你们的责备！”。后林格发送“东莞警方端掉一特大贩毒团伙缴获毒品34公斤”的新闻链接，并称“前次的上家又出事了”。同年11月1日6时39分，陈牡丹问“那边的事到现在还没搞定吗，那天光出去时就说外面都已经联系好了，昨天他在电话里还说这两天就回来的，怎么到今天还接你过去谈这事？我们都以为今天肯定会到货了，何况前晚你那话的意思也让我们觉得这事已经搞定了？”10时21分，林格称“现在这边因为时局紧张，不像以前那么有规矩，再加上我们原来的老板出事，不过那晚确实是谈好价格验好货，并且确定了最后时间，但到了我们全部就绪时对方却又告知准备好的货被别人拿走了，换了一批给我们，结果光说那货质量不行。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说得那么清楚，但请你要相信在这边的我们和你同样的焦急，进村啊，你知道危险有多大？好了，我现在已经在车上，大概中午会进村，出来后再联系你，在这期间记得别打电话！”16.手机截图、账户交易明细、银行监控视频、客户凭条、取款凭证，证明2015年10月27日，陈牡丹建行62×××34账户存入5万，后消费3.1万并在ＡＴＭ取现2万；同日，陈牡丹农商银行62×××11账户存入11万并全部取现。2015年10月28日至11月2日，徐建光指使林格、苏凉军取现及向黄国锋指定的徐坤容工行62×××29账户转账的过程。17.酒店住宿记录、监控录像，证明2015年10月29日、10月30日、11月1日，苏凉军在广东登记入住酒店的情况。18.监控视频，证明2015年11月2日20时许，徐建光、林格在广东省陆丰市深汕高速陆丰服务区与他人交易毒品的过程情况。19.高速过路收费票据，证明2015年10月30日至11月3日，徐建光驾驶浙Ｃ×××××轿车在广东省内以及从广东省返回浙江省的行驶路径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和审查，均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证明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徐建光前往广东购买毒品期间，林格在与陈牡丹的微信聊天时多次称呼对方为“姐姐”“女人”时，对方对称谓没有提出异议，且李某从未提及自己有使用陈牡丹的微信，徐建光、林格从未提到李某向二人购买过毒品，陈牡丹亦当庭供认李某私下与林格没有交往，故李某借用陈牡丹的微信与林格谈论相关毒品事宜不符常理，对陈牡丹关于自己与李某共用微信的当庭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陈牡丹手机中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系李某发送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陈牡丹出资的目的是为了购买毒品。李某证实陈牡丹交给徐建光父亲徐某2的现金是用于搭徐建光去广东购买毒品的；苏凉军供认徐建光曾提及这次有个鳌江人出资二三十万搭股做生意；郑某证实徐建光曾对自己讲朱某、陈牡丹都是他带起来贩毒，这次去广东的购毒款是他和陈牡丹一起出资的。综上，陈牡丹关于为贪图高额利息而借给徐建光的辩解，与上述言词证据明显相悖，不予采信。2.陈牡丹应对其出资购买的毒品数量与徐建光构成共同犯罪，理由如下：一是在案没有证据证实陈牡丹曾与徐建光的广东上家直接联系，以及陈牡丹和徐建光在案发前对交易对象、交易价格、交易方式、出资比例、毒品分配等关键环节有过预谋。二是陈牡丹与林格的微信聊天内容反映出陈牡丹对徐建光此次交易的具体过程、上家的基本情况等信息均不甚了解。三是李某、苏凉军、郑某虽然指证陈牡丹参与购买毒品，但供述的具体内容不详细、不清楚，且苏凉军、郑某的供述均是传来证据，来源于徐建光，陈牡丹和徐建光均否认查获的毒品系二人共同贩卖毒品。故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认定陈牡丹与徐建光对本案查获的全部毒品具有共同贩卖的故意和行为。但陈牡丹明知徐建光要前往广东购买毒品而将10余万元现金交付给徐建光，后一直与林格保持联系并频繁打探购买毒品进展情况乃至责问林格失信，林格解释并告知与上家碰面、徐建光进村验货等交易细节，双方的行为表现明显与普通的毒品交易上、下家不符。综上，可就低认定陈牡丹出资让徐建光代为向他人购买毒品，对其出资购买的毒品数量与徐建光构成共同犯罪。3.陈牡丹购买毒品用于贩卖。从案发前后陈牡丹的行为表现看，林格、李某均证实陈牡丹有从事贩毒活动；郑某证实徐建光提及陈牡丹有贩毒；公安人员曾于2015年11月3日在陈牡丹的住处查获尚未销售的冰毒达112.58克以及麻古29.14克、海洛因1.2克，毒品数量大且种类多，现场查获的500余个封口袋系用于分装毒品；陈牡丹此次购买10余万元的毒品，数量远超正常吸食所需；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方飞俊曾向陈牡丹购买和催要毒品。综上，足以认定陈牡丹购买毒品用于贩卖，毒品是否被查获及毒品买家是否查明均不影响陈牡丹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辩护人关于毒品被公安机关查获，毒品买家身份不明，故认定陈牡丹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牡丹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向他人购买毒品用于贩卖，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陈牡丹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陈牡丹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陈牡丹及其辩护人请求宣告无罪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牡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前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万元，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国权审 判 员  李含艳人民陪审员  沈纪运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林艮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