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12民初2715号原告：李化平，男，195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原告：李雯，女，198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浩，江苏圆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戈云峰，男，195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川，男，195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被告：戈庆思，男，1981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川，男，195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被告：刘秀英，女，194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芹，女，195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九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波，江苏典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化平、李雯诉被告戈云峰、戈庆思、刘秀英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6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刘娟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化平、李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浩，被告刘秀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芹、胡波，被告戈云峰、戈庆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川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化平、李雯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股权转让余款100万元，并支付利息10万元（计算至2018年2月1日，之后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0年3月9日，原被告就位于徐州市铜山区的徐州中宝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宝公司）股权转让等事宜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中宝公司股权等折价1100万元转让给被告，其中余款100万元，被告应于中宝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后再付。2017年初中宝公司已可领取土地使用权证，现因被告经营中宝公司期间对外负债，相关土地已被拍卖抵债，但被告仍拒不支付剩余100万元尾款，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刘秀英、戈云峰、戈庆思共同辩称：原告没有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第一条、第三条、第六条的约定，办理涉案12.95亩土地权属证书以及足额缴纳土地出让金，导致被告没有取得上述土地的权利，导致该12.95亩土地被国土局收回，后于2017年2月7日由国土部门通过挂牌方式出让给案外人江苏中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且该土地并未在相关执行案件中被拍卖。故原告要求支付股权转让余款100万元的条件未成就，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在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情形，被告保留反诉或另诉的权利。经审理查明，2005年8月，江苏省铜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甲方）与江苏省徐州锻压机床厂（乙方）就乙方在铜山经济开发区建设“徐锻科技产业园”项目事宜签订协议书一份，其中约定甲方出让铜山经济开发区工业园内社教路以北、园中路以西约300亩土地给乙方作为工业用地使用，按江苏省政府[2002]44号文件规定，江苏省铜山经济开发区最低工业用地出让价为110元/平方米，折合7.34万元/亩。甲方实际出让给乙方的土地价格为3.8（有描写痕迹，原告称价格为3.5）万元/亩，首付3万元/亩。2006年4月3日，江苏省铜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甲方）与中宝公司（乙方）就乙方在江苏省铜山经济开发区建设“齿轮精密加工、机械设备、机电产品生产”事宜签订协议书一份，其中约定甲方出让开发区工业园内约25亩土地给乙方作为工业用地使用，甲方出让给乙方的土地价格、财税奖励等方面，乙方享受徐锻产业园的同等优惠待遇，乙方付清土地款后，甲方负责协助乙方办好土地使用证。2006年7月12日，铜山县规划局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载明用地单位中宝公司，项目名称机床配套件项目，用地位置园中路西、景观河北，用地面积18633.021平方米。2010年3月9日，李化平、李雯（甲方、转让方）与戈云峰、戈庆思、刘秀英、张永芹（乙方、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1、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目标公司（徐州中宝）现有房产土地18633平方米（27.95亩），土地使用权证书号铜新土国用（2007）第0118号为10000平方米，其余甲方保办土地使用权证，房屋13332.53平方米，房屋产权证书号铜房权证铜山镇字第××号、铜房权证铜山镇字第××号。共计折价人民币1100万元转让给乙方。其中甲方李化平拥有41.5%股权、李雯拥有38.5%股权。（注：股权只限土地及厂房、门卫室、独立卫生间、围墙、附房，不包括26台设备、产成品、半成品、毛坯、钢材、工卡量具价值约300万元的私人财产）。2、甲方李化平、李雯为目标公司（徐州中宝）的合法股东，且与工商登记一致，甲方保证对转让股权所涉及财产拥有合法、完整、排他性的权益。以上转让股权所涉土地、房产除土地150万元、房产250万元，2011年3月17日到期外，未被设定其他抵押或其他第三方权益，亦未被司法机关冻结。3、付款方式：乙方于2010年3月10日前付定金100万元；2010年5月10日前付第三笔转让金100万元。第三笔转让金付清后，甲方协助配合乙方办理工商登记股权变更手续；剩余转让金乙方自2010年6月10日起、同时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已正常办理，每月付款50万元；甲方负责为目标公司（徐州中宝）即乙方股东办理12.95亩（以国土资源、徐锻核发的面积为准）土地使用权证书，在办理期间，乙方迟延还款100万元，作为保障乙方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的保证金，待乙方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后，再付清余款。4、过桥条款：关于甲方于2009年3月17日土地、房产抵押贷款续贷手续由甲方自行办理，乙方不承担贷款本金及续贷生效后利息之外的费用，所涉税费及公共费用由甲方承担，自续贷手续办完后贷款本金及利息由乙方承担。该笔贷款数额为400万元，作为乙方付甲方的第二笔转让金。5、工商登记变更条款：乙方向甲方付清定金后，甲方向乙方移交目标公司部分土地（15亩）、厂房（6614.78平方米）和办公楼（除甲方留用2间外，其余全部房间）。乙方付清第三笔转让金后，甲方应向乙方移交目标公司的全部厂房、现有土地使用权证书。自乙方付清第三笔款项后，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6、保证条款：甲方承诺已足额交纳土地出让金，关于徐州中宝与铜山国土局或徐锻公司之间土地出让合同履行事宜，由甲方最终解决。协议签订后，若因土地出让金（土地出让合同）履行产生争议及违约责任，由甲方负责解决并承担责任。7、违约条款：协议签署前及工商登记变更前，甲方对外债权债务由甲方最终承担责任。若甲、乙任何一方不履行协议，应承担协议标的额10%（110万元）的违约金。8、补充条款：至2011年3月10日或乙方付款至1100万元时，满足上述条件之一时，甲方应把全部厂房移交乙方。甲方承诺协助乙方办理贷款到期后的续贷事宜，续贷费用乙方承担。本协议由双方共同认定，不进行公证，后附说明，同样具有法律效力。李化平、李雯在协议尾部甲方处签字，并加盖中宝公司印章与李化平私章，戈云峰、戈庆思、刘秀英、张永芹在乙方处签字。同日，各方签订补充说明一份，内容为：现中宝公司控股股东张永芹、戈云峰、戈庆思、刘秀英拥有中宝公司土地房产的所有权，原中宝公司李化平拥有中宝公司2011年3月10日之前的经营权。经营权人遵法守纪、社会活动、经济往来、债权债务全部由李化平负责并承担法律责任。2010年7月15日，中宝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同意公司股东李雯将其持有的公司的100万元股份中的65万元股份转让给新股东刘秀英，35万元股份转让给新股东戈庆思。同意公司股东李化平将其持有的公司的160万元股份中的72.8万元转让给新股东戈云峰，70.2万元转让给新股东张永芹，17万元转让给新股东戈庆思。中宝公司两股东李化平、李雯在该决议下方签字捺印。2010年7月21日，徐州市铜山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将中宝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化平变更为戈云峰，将股东由李化平、李雯变更为张永芹、戈云峰、戈庆思、刘秀英，并重新出具了营业执照正副本。2011年1月10日，李化平与戈云峰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内容为：2010年3月9日签订的中宝公司（甲方），转让给戈云峰等人（乙方）的股权协议中，明确表示甲方只转让厂房及土地（占80%的股份）另外20%的股权（包括26台设备、产成品、半成品、毛坯、钢材、工卡量具价值约300万元的私人财产）不能转让。经半年来的操作，公司证件、股权及经营权相互抵触，为了更好的理顺关系，在不影响甲、乙双方正常经营的前提下，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补充协议：1、甲方退出中宝公司。前提是乙方配合甲方办理徐州中易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内容和中宝公司一样），税务证（一般纳税人），企业代码证（卡），贷款证（卡）等经营设施，相关规费由乙方承担。2、甲方原中宝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证、代码证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得向乙方追偿。3、徐州中易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正常经营后，甲方原中宝公司的证件及报税设施应交给乙方，甲方不再持有。4、原中宝公司因种种原因未领到的12.95亩土地证，现由甲乙双方共同争取，当此土地证领取交给乙方后，乙方应在15天内支付给甲方原暂留的100万土地使用权证书的保证金，否则应视为违约，违约金按徐州中宝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七项第二条款执行。5、乙方在400万还贷具结书送达甲方后，甲方在一周内把土地证、房产证交给乙方。李化平在协议下方甲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并加盖中宝公司印章，戈云峰在乙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并加盖了徐州华正精工机械有限公司印章及其个人私章。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已经按约支付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款1000万元，剩余100万元未支付。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原告应于2011年3月10日前把所有中宝公司的财产及相关手续移交给被告，2011年3月10日前原告拥有中宝公司经营权，所以在2011年1月10日原被告双方提前就办理领取土地权属证书相关问题签订上述补充协议。原因在于中宝公司所有手续移交给被告之后，原告与中宝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而去办理土地权属证书应当以中宝公司名义进行，必须以被告配合的情况下才可以正常办理。补充协议实际变更了原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办理主体责任，由原告办理变更为双方共同办理。李化平与李雯系父女关系，而戈云峰与其他几被告都是亲属关系，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就是李化平与戈云峰商谈，故虽然补充协议的签订主体为李化平与戈云峰，但该二人完全可以代表其余各方，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看，该补充协议约束的就是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原告提交了2007年3月14日铜山经济开发区财政局综合股出具的收费收据，金额为525000元，项目为土地出让金，还提交了2006年2月6日国土资源管理局出具的收费收据，金额48万元，项目为其他往来款项。原告主张涉案土地共计27.95亩，土地出让价格为3.5万元/亩，原告实际支付1005000元，已经足额缴纳了土地出让金及相关费用。原告因为国土部门的办证指标问题，在原告足额缴纳出让金之后，国土部门于2007年仅将1万平方米的土地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但有证和没有办理土地证的土地没有任何界限，是一整块土地。被告主张补充协议约定的双方共同争取并没有否定之前的办证义务的意思表示，办理剩余12.95亩土地证的义务仍在于原告。被告提交了铜山区国土资源局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通告复印件，拟证明涉案土地的编号2016-142号，涉及面积8061平方米，即为双方诉争的没有办理证件的土地，在2017年2月7日在土地一级市场挂牌出让，成交价格为185万元，证明该涉案土地最终是以土地主管部门挂牌出让的方式重新流向市场，并且由案外人竞价所得，并不是原告诉称通过拍卖抵债的形式。原告主张2006年办理用地规划手续时，中宝公司的坐落用地是18633平方米，该地块是一个整地块，不是分割成两块，仅是因指标问题才先行办理了1万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剩余8633平方米等指标下来后即可正常办理。中宝公司办理用地手续之后进行开发建设，并已经形成了现有的厂房规模，作为国土部门如果收回土地重新挂牌出让，必然会同中宝公司形成相关协议材料，而不能直接将在他人名下的土地重新挂牌出让。另查明，2014年12月3日，徐州华正精工机械有限公司与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铜山支行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000万元，借款利率为年利率8.96%，到期日为2015年12月3日。中宝公司与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铜山支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戈庆思等人提供担保，后徐州华正精工机械有限公司违约，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铜山支行于2015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5）铜商初字第00954号，诉讼中，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如下：1、徐州华正精工机械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15日前偿还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铜山支行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至2015年12月16日为366769.48元，以后利息按照年利率13.44%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2、徐州中宝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徐州金宏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戈云峰、张永芹、戈庆思、刘秀英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如逾期履行，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铜山支行有权即时就中宝公司抵押的房屋和土地申请执行，从抵押物变价款中优先受偿[抵押房地产位于徐州市铜山经济开发区徐锻产业园，抵押房屋证号为铜房权证铜山镇字第××号、铜房权证铜山镇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号为铜房他证铜山镇字第25353、25354号，抵押土地证号为铜新土国用（2007）第0118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号为铜他项（2014）第48号]。4、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1595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七被告共同负担（上述费用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于2016年2月15日前随案款一并给付原告）。2015年6月2日，徐州华正精工机械有限公司与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铜山支行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500万元，借款利率为年利率8.925%，到期日为2016年1月4日。中宝公司与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铜山支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马传博等人提供担保，后徐州华正精工机械有限公司违约，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铜山支行于2015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5）铜商初字第00955号，诉讼中，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如下：1、徐州华正精工机械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15日前偿还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铜山支行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至2015年12月16日为107370.04元，以后利息按照年利率13.3875%，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2、徐州中宝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徐州金宏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戈云峰、张永芹、戈庆思、刘秀英、徐州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任海红、马新荣、马传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如逾期不付，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铜山支行有权即时就中宝公司抵押的房屋和土地申请执行，依法从抵押物变价款中优先受偿[抵押房地产位于徐州市铜山经济开发区徐锻产业园，抵押房屋证号为铜房权证铜山镇字第××号、铜房权证铜山镇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号为铜房他证铜山镇字第25353、25354号，抵押土地证号为铜新土国用（2007）第0118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号为铜他项（2014）第48号]。4、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775元，由各被告共同负担（上述费用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于2016年2月15日前随案款一并给付原告）。后徐州华正精工机械有限公司等未按照上述（2015）铜商初字第00955号、（2015）铜商初字第00954号调解书履行义务，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铜山支行于2016年3月3日向本院申请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法查封了被执行人中宝公司所有的抵押房地产（抵押房地产位于徐州市铜山经济开发区徐锻产业园，抵押房屋证号为铜房权证铜山镇字第××号、铜房权证铜山镇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号为铜房他证铜山镇字第25353、25354号，抵押土地证号为铜新土国用（2007）第0118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号为铜他项（2014）第48号），并就上述抵押财产的价值委托评估机构进行了评估，评估价值为人民币1562.49万元，对此双方均不持异议。后本院于2016年10月10日在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对被执行人中宝公司上述财产予以拍卖，第一次拍卖流拍，第二次拍卖程序中第三人江苏中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8日以12499920元成交金额竞得，并足额交纳了拍卖款。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铜山支行于2016年11月25日出具结案声明，载明今收到中宝公司拍卖款壹仟零肆拾壹万叁仟叁佰陆拾肆元肆角捌分，案号（2015）铜商初字第00954号民事调解书全部执行完毕，同意法院结案。于2017年1月12日出具结案声明，载明收到（2016）苏0312执1397号案案款伍佰壹拾叁万陆仟壹佰肆拾伍元零肆分，利息放弃，同意结案。本院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6）苏0312执1397、1398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被执行人中宝公司所有的抵押房地产（房地产位于徐州市铜山经济开发区徐锻产业园，房产证编号为铜房权证铜山镇字第××号、铜房权证铜山镇字第××号，土地证编号为铜新土国用（2007）第0118号）的查封，被执行人中宝公司所有的徐州市铜山经济开发区徐锻产业园（房产证编号为铜房权证铜山镇字第××号、铜房权证铜山镇字第××号）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土地证编号为铜新土国用（2007）第0118号】归第三人江苏中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所有。有关单位凭本裁定书协助办理产权过户手续。诉讼中，原告主张根据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铜山支行出具的以上两份结案声明，载明共计收到款项将近1600万元，而竞拍价款为1249余万元，对于差额部分如何支付不清楚。虽然名义上拍卖的是有证的房产以及土地，但尚未领取土地使用权证的8633平方米诉争土地上已经建有有证厂房，根据物权法房地一体原则，厂房被拍卖处置，那么其相应土地也一并处分，可以说明中宝公司的所有的房产及土地已经经过拍卖程序进行全部处置。被告陈述差额部分的款项是江苏中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代缴的，双方协商以徐州金宏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工业厂房转让给江苏中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冲抵该款项，并提交了江苏中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徐州金宏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工业厂房转让协议书。2017年1月19日，江苏中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内容为：本公司于2016年10月28日从铜山法院拍得中宝公司名下房地产，成交价12499920元，由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铜山支行为本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用于支付拍卖款项，该笔贷款已于2016年11月23日发放。因该地产部分土地无土地使用证，无法正常办理过户手续，需另行交纳土地出让金，取得不动产权利证书后办理过户。经本公司与莱商银行协商后，银行同意为本公司提供信贷支持（具体金额以实际支付凭证为准），用于交纳土地出让金，办理不动产权利证书，本公司承诺，本承诺出具后，本公司不再主张拍卖成交的房地产无效或主张对成交房地产的解除权，愿意接受拍卖成交结果。本公司如有不遵守承诺事项的行为，莱商银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即时偿还贷款，并有权对上述资产采取查封等保全措施。徐州市铜山区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12月30日在新闻媒体登载铜国土资挂告新字[2016]11号《徐州市铜山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以185万元的起始价，采用挂牌方式出让2016-142号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江苏中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185万元竞价成交，取得了2016-142号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宗地面积8061平方米，坐落于铜山办事处焦山社区，江苏中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铜山区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已经足额缴纳了出让金185万元，土地契税55500元，交易服务费11285元。从国土部门出具的图纸看，江苏中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竞买的上述地块与中宝公司土地证编号为铜新土国用（2007）第0118号共计10000平方米相邻，系一整块地块。又查明，张永芹因病于2016年6月19日死亡，原告当庭撤回对张永芹的起诉。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协议书、付款凭证、死亡证明、火化证明、（2016）苏0312执1397号案卷、（2016）苏0312执1398号案卷、（2015）铜商初字第955号案卷、（2015）铜商初字第954号案卷、铜山区国土资源局2016-142号档案材料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责。首先，双方签订协议时，中宝公司仅持有10000平方米土地，土地使用权证书号为铜新土国用（2007）第0118号。双方约定原告负责办理剩余12.95亩土地使用权证书，在办理期间，被告迟延支付100万元股权转让款作为保障被告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的保证金，待被告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后，再付清余款，即办理剩余12.95亩土地使用权证书的义务在于原告。虽然原告提交了2011年1月10日的补充协议，但该协议签订双方为李化平、戈云峰，中宝公司其余股东戈庆思、刘秀英以及张永芹并未在该协议中签字，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戈云峰可以代表中宝公司其余股东。且协议约定了双方共同争取仍然没有将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书的义务转移给被告，被告支付100万元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条件为被告收到剩余12.95亩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书。其次，原告提交的2007年3月14日525000元的土地出让金收费收据，能够证明原告足额交纳了铜新土国用（2007）第0118号土地使用权证书对应的涉案土地的土地出让金，其提交的48万元的收费收据系其他往来款项，并不能证明原告交纳的是剩余12.95亩土地的土地出让金，且48万元收据的开具时间为2006年2月6日，根据原告提交的中宝公司与江苏省铜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订的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06年4月3日，原告亦未提交涉案土地的土地出让合同，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结合（2016）苏0312执1397号案卷、（2016）苏0312执1398号案卷、（2015）铜商初字第955号案卷、（2015）铜商初字第954号案卷相关材料，中宝公司被拍卖的土地仅为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书的土地，土地使用权证书编号为铜新土国用（2007）第0118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号为铜他项（2014）第48号，竞买人江苏中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竞拍的也是有证的房屋与土地。第四，从国土部门出具的图纸看，江苏中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竞买的国土部门采用挂牌方式出让的2016-142号地块与土地使用权证书编号为铜新土国用（2007）第0118号的地块毗邻，江苏中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通过竞拍已经足额缴纳了该地块的土地出让金及其他费用。综上，从现有证据看，原告在未按照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履行自身义务的情况下要求被告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00万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化平、李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原告李化平、李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 娟人民陪审员  翟广元人民陪审员  陈冬梅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张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