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305刑初274号 公诉机关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宁，男，1981年2月28日生，回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宁陵县。被告人王宁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月13日被徐州市公安局贾汪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6日由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2018年10月10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照辉，江苏多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玉丰，男，1958年7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被告人白玉丰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徐州市公安局贾汪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6日由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2018年10月10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昌田，江苏浩然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杰，江苏多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检察院以贾检诉刑诉[2018]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宁、白玉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莹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宁、被告人白玉丰及其辩护人张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底，被告人王宁伙同被告人白玉丰在河北省卢龙县党各庄市场收购17头喂有“瘦肉精”的奶牛，白玉丰以每头牛100元好处费的价格收取王宁共计1700元好处费，并通过河北省卢龙县畜牧水产局蛤泊镇防疫站科员郭某（另案处理）向王宁提供非法开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一张，并联系货车司机欲运往安徽省安庆市出售。2017年9月1日，该17头牛运输至京台高速江庄收费站时被徐州市贾汪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查获，经鉴定，该17头奶牛克仑特罗检验结果均不合格，该17头牛价值人民币共计170820元整。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宁、白玉丰无视国法，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王宁、白玉丰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宁、白玉丰着手实施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白玉丰在案发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宁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宁、白玉丰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宁的辩护人庭后书面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宁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具有自首情节和悔罪表现，系犯罪未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白玉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白玉丰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具有自首情节和悔罪表现，系犯罪未遂，且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底，被告人王宁为屠宰出售获利，预先联系好买家后，伙同被告人白玉丰在河北省秦皇岛市卢龙县党各庄市场收购17头明知喂有盐酸克仑特罗（俗称“瘦肉精”）的奶牛，欲运往安徽省安庆市屠宰出售。被告人白玉丰明知被告人王宁欲屠宰出售，仍伙同被告人王宁收购该17头明知喂有“瘦肉精”的奶牛，联系货车司机，并通过河北省秦皇岛市卢龙县畜牧水产局蛤泊镇动物防疫监督站科员郭某（另案处理）非法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一张，提供给被告人王宁。被告人白玉丰按照每头奶牛100元好处费的标准，收取被告人王宁共计1700元好处费。2017年9月1日，该17头奶牛运输至京台高速江庄收费站时，被徐州市贾汪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查获。经江苏省畜产品质量检验测试中心检验，该17头奶牛尿液样品按《动物性食品中兽药最高残留限量》判定，盐酸克仑特罗检验结果均为不合格。经徐州市贾汪区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该17头奶牛价值人民币共计170820元整。2017年9月12日，徐州市贾汪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将该17头奶牛交由徐州市铜山区病死动物无害化处理中心进行无害化处理。 另查明：被告人王宁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于当日第一次讯问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但于当日第二次讯问及后续讯问时，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白玉丰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宁、白玉丰的供述，并有证人苏某、周某、王某、陈某、郭某的证言，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称重记录，牛耳标号，牛耳标号提取、牛称重、牛尿样品抽取的视频录像，江苏省畜产品质量检验测试中心作出的检验报告，徐州市贾汪区价格认定中心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郭某非法开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宁、白玉丰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宁、白玉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及提请二被告人系犯罪未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宁、白玉丰结伙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宁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于投案当日第一次讯问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但于投案当日第二次讯问及后续讯问时，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未浪费司法资源，符合自首的立法宗旨，故认定被告人王宁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宁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宁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具有自首情节和悔罪表现，系犯罪未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白玉丰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白玉丰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具有自首情节和悔罪表现，系犯罪未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白玉丰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白玉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白玉丰明知被告人王宁为屠宰出售，且明知涉案17头奶牛喂有“瘦肉精”，仍伙同被告人王宁购买，负责还价、联系货车司机、非法办理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并将涉案17头奶牛暂时寄养于其家中，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重要，不应认定系从犯。被告人白玉丰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白玉丰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对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被告人，严格缓刑的适用，根据被告人白玉丰的犯罪事实、性质、涉案金额及数量、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应对其宣告缓刑。故对被告人白玉丰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王宁、白玉丰系犯罪未遂，且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宁、白玉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二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宁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五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白玉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19年12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白玉丰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元，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利 审 判 员  王玉梅 人民陪审员  张广群 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 书 记 员  赵红宇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