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725刑初464号 公诉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泉坡，男，1985年4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宝丰县，现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兽药，于2017年9月30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11月7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万家，河南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原检公诉刑诉〔2018〕4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泉坡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丽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泉坡及其辩护人万家到庭参加诉讼。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0月30日、2019年2月27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并于2018年11月29日、2019年3月13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016年1月份至×××017年8月份，被告人杨泉坡在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市金水区张家村的租赁房屋内非法生产未获得批准文号的或者兽药所含成分的种类与兽药国家标准不符合的阿维菌素粉、芬苯达唑粉、鹤草酚、虱螨净、鸡球虫散、驱虫散、印楝素可湿性粉等兽药，并将所生产的兽药销往辽宁、河北、山东、河南等地，销售金额466740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子物流信息、物流托运单、微信转账照片、情况报告等，证人杜某、朱某1、王某1、马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泉坡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河南省兽医饲料监察所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泉坡生产、销售假兽药，销售金额46674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泉坡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指控的犯罪数额没有扣除其生产销售的合格产品。 辩护人的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泉坡的犯罪数额是错误的。×××、对公安机关认定阿维菌素粉、鸡球虫散、芬苯达吐粉为假兽药有异议，公安机关没有鉴定的资格，该三种药销售数额应当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扣除。3、公诉机关认定的涉案犯罪数额中包括被告人杨泉坡生产的合法合格兽药，该部分涉案数额应当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扣除。 经审理查明，×××016年1月份至×××017年8月份，被告人杨泉坡在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市金水区张家村的租赁房屋内非法生产未获得批准文号的或者兽药所含成分的种类与兽药国家标准不符合的阿维菌素粉、芬苯达唑粉、鹤草酚、虱螨净、鸡球虫散、驱虫散、印楝素可湿性粉等兽药，并将所生产的兽药销往辽宁、河北、山东、河南等地，销售金额46674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杨泉坡在案发前主动召回其生产销售的部分假药后销毁。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泉坡的年龄等身份信息。 ×××、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杨泉坡无违法犯罪前科。 3、抓获证明，证明×××017年9月30日，被告人杨泉坡在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厂内被抓获。 4、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杨某1、王某2、李某处扣押被告人杨泉坡生产销售假药的时间、数量等情况。 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杨泉坡银行账户进账交易情况。 6、电子物流信息、狮满康驱虫散包装图片，证明×××016年01月05日至×××017年09月0×××日，被告人杨泉坡通过联诚物流发给马某的兽药代收货款共计×××313×××5元；通过华兴物流发给李某药共计77件，代收货款80700元；通过联诚物流发往临城杨某1的货款18535元；通过宇鑫物流8次发给牛某的货均为狮满康牌驱虫散等情况。 7、联诚物流托运单，证明×××017年，被告人杨泉坡九次给发给马某兽药的时间、数量、货款等的情况；证明×××017年09月×××1日，被告人杨泉坡发给张俊杰兽药一箱，货款1800百元；证明×××017年，被告人杨泉坡分六次发给**兽药的时间和数量等情况。 8、宏源货运单据五份，证明×××017年度，李某五次收到货物的数量、时间、货款共计44800元等的情况。 9、微信转账照片、手机截屏照片，证明马某通过支付宝9次向杨泉坡转账×××9945元，通过微信×××次转给杨泉坡9350元，马某对外销售兽药通过微信收款，马某QQ空间内发送的驱虫的广告以及案发后马某发送的让销毁鸡虱子药等的情况。 10、驱虫散生产记录，证明×××017年06月16日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生产驱虫散5000袋。 11、营业执照、兽药产品批准文号批件、兽药GMP证书、兽药生产许可证，证明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取得兽药产品批准文号证件的情况。 1×××、指认焚烧地点照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杨泉坡带领侦查人员到汝州、邓州及老黄河桥北指认焚烧现场，并在汝州市小屯镇谭庄村西南一方向大坑内提取5份样品的情况。 13、关于1批虱满净中检出氟虫腈的情况报告，证明省畜牧兽医执法总队跟踪抽检样品中1批虱满净中检出氟虫腈，样品来自鹤壁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石佛村李华桢，检测值1×××.6g/kg。 14、关于×××批饲料中检出氟虫腈的情况报告，证明省畜牧兽医执法总队跟踪抽检样品中×××批检出氟虫腈，样品来自鹤壁市淇滨区上峪乡付群养殖场蛋鸡自配料，检测值5.43ug/kg；在鹿邑县瑞源养殖场抽取的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饲料添加剂鹤草酚，检测值×××3.8ug/kg。 15、关于5批不明粉状物检出氟虫腈的情况报告，证明原阳县农林局送5批不明粉状物，检测出氟虫腈，检测值分别为704g/kg、558g/kg、7×××3g/kg、311g/kg、334g/kg。 16、关于一批兽药中检出氟虫腈的情况报告，证明获嘉县同盟大道西段卫东兽药饲料门市部的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驱虫散中检出氟虫腈（非泼罗尼），样品，检测值13.×××g/kg；证明淮滨县谊康蓄禽兽药门市部的河南品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印楝素可湿性粉（克蝇净）中检出氟虫腈（非泼罗尼），检测值34.4ug/kg。 17、河南省畜牧局关于对鹤草酚和虱螨净的鉴定意见，证明“鹤草酚”、“虱螨净”均标示有治疗动物疾病作用，按照假兽药进行处理。 18、河南省畜牧局关于对鹤草酚和虱螨净的鉴定意见，证明“鹤草酚”和“虱螨净”都有治疗动物疾病的作用，按照假兽药进行处理。 19、河南省畜牧局关于印楝素可湿性粉（克蝇净）的鉴定意见，证明河南品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无兽药、饲料添加剂生产许可资质，印楝素可湿性粉（克蝇净）中含有氟虫晴（非泼罗尼），按假兽药处理。 ×××0、河南省畜牧局关于对阿维菌素粉、鸡球虫散和芬苯达唑粉产品批准文号有关情况的证明，证明×××017年10月×××8日前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未取得阿维菌素粉、鸡球虫散、芬苯达唑粉兽药产品批准文号。 ×××1、检验流转卡，证明氟虫晴的检验情况。 二、证人证言 1、杜某的证言，证明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是杨泉坡、宋某及王某1三个股东轮换负责的，我到公司后杨泉坡是负责人，全权负责邦达公司的兽药生产、销售全部业务，股东宋某负责产品的质量监督（产品化验），王某1是公司法人也是销售负责人，工人梁齐珍是办公室人员，负责写资料。工人朱九妮、赵某负责生产出兽药的包装封口和车间卫生，工人王军成在邦达负责做饭，我负责兽药的生产和搅拌工作。生产兽药的配方是杨泉坡掌握住的，生产兽药的原材料都是杨泉坡负责进货，杨泉坡在负责公司期间，我帮他生产国驱虫类兽药。主要是驱虫散、大概有几千袋，几百公斤，还有粉苯哒挫粉。销售都是杨泉坡负责联系，我开车发的货，是通过物流发的，发货单交给杨泉坡，货发往江苏省、东北、河南省内各地市、新疆各地市、山西省等地。 ×××、证人朱某1、赵某的证言，证明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叫杨泉坡，他负责厂里的全部事务，厂里还有一个人叫杜军峰，他负责兽药生产搅拌、拉货、发货等工作，我们在厂里是包装工人，每天100元工资，梁某是厂里的化验室化验员。我包装过氟苯尼考、阿莫西林，还包装过驱虫散（狮满康、狮满净等）等驱虫类兽药。 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017年5、6月份，我去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找临时活时，杨泉坡当时接待的我，给我安排到化验室协助宋鹏飞写材料，杨泉坡是负责老板，宋某是化验室负责人，杜军峰是司机、搬运工，朱某1是包装工人。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016年初，王凯、乔涛的股份转让，转给了杨泉坡一部分，他就变成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负责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全面生产，我、宋某、杨泉坡我们三个人各自有各自的生产渠道，我和宋某、杨泉坡三人销售邦达兽药产品。 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我在公司是化验员，法人是王某1，总经理是杨泉坡。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的蛋鸡场购买的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的阿维菌素粉及其他驱虫药是马某销售的。 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016年7、8月份，其从马某那里购买过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的阿维菌素粉，后马某微信通知其将购买的驱虫类产品销毁的事实。 8、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马某处购买过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鸡虱子药（驱虫类兽药产品），×××016年夏天，其在马某处购买过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的阿维菌素粉，后马某说药出问题了，并将其购买的阿维菌素粉全部拿走，让其把短信、聊天记录删除的事实。 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016年初，其开始从杨泉坡那里进河南邦达的驱虫药了，一部分其自己鸡场用，一部分对外销售。其买的都是阿维菌素粉和芬苯达唑粉，卖给王某2、刘某1、薛海山和丁某等人了。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和杨泉坡、连向辉是业务往来关系，杨泉坡是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经理，连向辉是杨泉坡的业务员，×××016年6月份以后，其开始从河南邦达科技生物有限公司进驱虫类兽药，进的货是鹤草粉（淘线康）、芬苯达唑粉（绦线康）、驱虫散（狮满康）、鸡球虫散（白求康）、印楝素（喷雾的苍蝇药），价值超过五万块钱。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017年5月×××6日进了河南邦达一箱驱虫兽药淘线康（鹤草粉），物流代收1800元。×××017年6月16日进了一箱驱虫兽药淘线康（鹤草粉），物流代收1800元。 1×××、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016年下半年，杨泉坡来推销驱虫药，有芬苯达唑粉、驱虫散、阿苯达唑，都印着道信科技的商标，写着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的名称，这些兽药产品我总共买了大约8000元左右。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我和李旭东是业务往来关系，从×××016年10月份开始购进鸡秋虫散、芬苯达唑粉、销咪唑预混剂，这三种兽药袋子上都印着道信科技的商标，写着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的名称，其一共从李旭东处购买7次兽药，花了41000元。 1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其从×××016年9月份开始从邦达进兽药，进的兽药是芬苯达唑粉、阿维菌素粉、枝原康，共计5700元。 15、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我从×××016年4月份开始购进邦达公司的驱虫类兽药，进的货是鹤草粉、鸡秋虫散，共11000元。 1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我从×××017年3月份开始从邦达进驱虫类兽药，有鹤草粉、白头翁散，枝原康，总共买了11000多元。 1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我从×××016年5、6月份开始从河南邦达进白头翁散、强力霉素、鹤草粉、芬苯达唑粉、鸡秋虫散，共买有×××1000多元。 1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我一共买过三次虱满净，每次买两箱，每箱×××000元。 1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买了邦达公司680元的芬苯达唑粉。 19、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016年4月份，我从郑州一个姓杨的男子那买了500多块钱的驱虫散，30袋，邦达牌，包装上印有伊维菌素。 ×××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去年5月份，其购买邦达公司1800元的驱虫散。 ×××1、证人庄某的证言，证明其购买白头翁散用于给鸡场驱虫，记不清买多少了。 ×××2、证人常某1的证言，证明今年5月份其购买河南品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监制的药了。 ×××3、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016年7月份，其购买了×××000元的邦达牌驱虫散。 ×××4、证人常某2的证言，证明×××016年6月份，其购买了一件虱满净，1×××00元。 ×××5、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通过姓杨的推销员购买了邦达公司×××000多元钱的白头翁散。 ×××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其购买了杨泉坡十几袋驱虫散。 ×××7、证人仝国锋的证言，证明其从河南邦达公司进了一件100袋的鸡虱子药，1950元。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从邦达公司购买过虱满净、虱螨康，货到付款，记不清多少钱。 ×××9、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其从河南邦达业务员那购买虱满净、绦虫清、球虫散，共5000元。 30、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丈夫马章录从兰世超处购进兽药，进过盐酸多西环素可溶性粉，具体记不清了。 31、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其买了六次驱虫散，花费10000多元。 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016年5月份至×××017年4月份，其购买邦达公司的驱虫散、鹤草酚等兽药，共买过三次兽药，分别是吡喹铜粉、芬苯达唑粉，还有一种狮满康驱虫散，发货单上有杨泉坡的名字。 33、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016年7月×××日有一笔货物代收货款18535元，收货人杨某1。 34、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016年11月份至×××017年7月份，其进了很多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的兽药产品，进了十多次，有多西环素、白头翁散、阿莫西林、白球康、淘线净、驱虫散等，推销兽药的是杨泉坡。 3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我从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进过驱虫类兽药，×××016年1×××月份进了第一批鸡秋虫散，×××017年4月份进了第二批鸡秋虫散，通过华兴物流代收货款。 36、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从×××016年1×××月份开始，我从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进过鸡秋虫散和芬苯达唑粉的驱虫药，有×××5000多元的货是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的鸡秋虫散，有4400多元是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的芬苯达唑粉。 三、被告人杨泉坡的供述与辩解 证明我是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我从×××016年七八月份开始生产销售假兽药驱虫散，兽药批文还没有下来时生产了1000袋，销售价值为6000元，×××016年9月兽药批文下来后，×××017年3、4月和6月份，在河南邦达科技有限公司车间内生产了1500袋和5000袋，销售价值为39000元。×××017年二三月份开始生产销售假兽药鹤草酚，我们在批文没下来就开始生产，生产驱虫散和鹤草酚时偷工减料了，我当时就清楚生产出来的这些驱虫散和鹤草酚是假兽药。 四、鉴定意见 1、河南省兽医饲料监察所检验报告一份，证明被告人杨泉坡生产的驱虫散，按《中国兽药典》二零一五版二部检验，结果不符合规定。 ×××、河南省兽医饲料监察所检验报告一份，证明被告人杨泉坡生产的芬苯达唑粉，按《中国兽药典》二零一五版一部，农业部公告第×××571号检验，结果不符合规定。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依法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泉坡生产、销售假兽药，销售金额466740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泉坡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泉坡主动召回其生产销售的部分假药，可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公诉机关关于建议对被告人杨泉坡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的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泉坡及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是错误的，阿维菌素粉、鸡球虫散、芬苯达吐粉没有进行鉴定，公安机关没有鉴定资质，不能认定为假兽药，公诉机关认定的涉案犯罪数额中包括被告人杨泉坡生产的合法合格兽药，该部分涉案数额应当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扣除的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被告人供述、证言证言和书证，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杨泉坡销售假药数额是466740元的事实，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泉坡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2023年9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 二、被告人杨泉坡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英杰 审 判 员  刘 敏 人民陪审员  赵 娟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赵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