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刑终931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青，女，1994年1月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义乌市人，大专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义乌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方建，男，198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人，高中文化程度，原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巧慧，女，199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常山县人，中专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常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定琴，女，199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陕西省西乡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九江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斌，男，1991年6月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常山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常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2018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立军，男，198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石台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组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池州市石台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2018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许层层，女，199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黟县人，中专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黟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2018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傅红根，男，1980年8月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开化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开化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雅君，女，198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常山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常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璐，女，199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瑞金市人，中专文化程度，原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瑞金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佳斌，男，199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仙居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仙居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艺汛，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常山县人，中专文化程度，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常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云侠，女，1988年4月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南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原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傅科菊，女，198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开化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开化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大彩，女，1995年1月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杰，男，198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常山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常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宦廷丽，女，1993年1月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房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原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房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妞，女，199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弋阳县人，中专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一组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弋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海芽，女，199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岳西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秀珍，女，1997年3月29日出生，江西省婺源县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许想想，男，1997年6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常山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常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列，男，1988年1月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桐庐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储铭，女，199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岳西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原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熊小庆，女，199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监利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监利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健健，男，199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湖口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圆圆，女，198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西平县人，大学文化程度，原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平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东强，男，199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东至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原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尹斌华，男，199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永新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建华，女，1995年8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于都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于都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小娟，女，199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望江县人，中专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沾沾，女，199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临泉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丁虎，男，199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江山市人，高中文化程度，原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江山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赛蓉，女，198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宁海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灶珠，女，1986年3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婺源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原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八组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婺源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斌、赵立军、许层层、傅红根、吴雅君、李青、杨璐、陈佳斌、徐艺汛、赵云侠、傅科菊、刘方建、胡大彩、张杰、宦廷丽、程巧慧、周妞、胡海芽、胡秀珍、许想想、胡列、储铭、熊小庆、张健健、孙圆圆、段定琴、徐东强、尹斌华、谢建华、胡小娟、杨沾沾、吴丁虎、周赛蓉、程灶珠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7）浙0103刑初6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青、刘方建、程巧慧、段定琴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4月至2016年12月，吴某1（已判刑）先后在浙江省杭州市、江西省玉山县等地注册成立杭州普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路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为杭州市下城区，以下统称“公司”），从事“淘宝代运营”业务，下设销售、客服等部门。期间，吴某1陆续招募沈某（已判刑）、占慧君、谢某、张某1、赵汪某1、王某2、曹某、徐某、周某、罗某、余笑笑（均另案处理）及业务员被告人张斌、赵立军、许层层、傅红根、吴雅君、李青、杨璐、陈佳斌、徐艺汛、赵云侠、傅科菊、刘方建、胡大彩、张杰、宦廷丽、程巧慧、周妞、胡海芽、胡秀珍、许想想、胡列、储铭、熊小庆、张健健、孙圆圆、段定琴、徐东强、尹斌华、谢建华、胡小娟、杨沾沾、吴丁虎、周赛蓉、程灶珠等人，形成销售总监管理销售组长、销售组长管理组员，售后主管、组长管理组员的管理模式。 吴某1、沈某、汪某2等人在明知公司无自产货源和固定合作货源，也无相应专业技能和运作能力代运营大量淘宝网店铺的情况下，统一制作“话术”模版培训销售人员，统一销售人员的工作微信号进行业务推广。由本案被告人等销售人员通过微信与被害人取得联系，并按照“话术”介绍公司“淘宝代运营”的服务内容，隐瞒公司并无真实稳定货源、售后服务力量严重不足、已加盟的淘宝网店铺基本处于无生意状态的真相，谎称被害人仅需支付价格从数千元至数万元不等的套餐服务费即可获得高交易量、高等级信誉的淘宝网店铺，并向被害人承诺淘宝网店铺达到一定的交易量即可一次性返还套餐对应的服务费，从而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促使被害人与公司签订服务合同并交纳服务费。在被害人交纳服务费后，公司并未向被害人实质提供所承诺的全部服务，而是由销售人员、售后人员分工配合，采取为被害人淘宝网店铺“刷单”（伪装成真实客户到被害人店铺内下单，使被害人误以为自己经营的店铺产生真实订单）、“刷流量”（用某被害人店铺的访客量）等方式欺骗被害人。当被害人对店铺信誉的提升和公司推广能力提出质疑时，销售人员、售后人员即以合同等级太低等为由，诱使被害人进一步交纳服务费、升级服务套餐，从而骗取被害人更多的服务费。 被告人张斌化名张齐天，先后任职绿草公司七组业务员、青云公司二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625720元；被告人赵立军，先后任职绿草公司六组业务员、青云公司十二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463488元；被告人许层层，化名陆飞飞，先后任职绿草公司十二组业务员、青云公司四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436200元；被告人傅红根，化名苗鑫、刘某，先后任职绿草公司业务员、青云公司十三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425238元；被告人吴雅君，化名吴奕丹，先后任职绿草公司七组业务员、青云公司二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386200元；被告人李青，化名杨安、杨某1，先后任职绿草公司十一组、六组业务员、青云公司十二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354740元；被告人杨璐，化名杨允、杨某2，任职青云公司九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302400元；被告人陈佳斌，化名陈晨、吴某2，先后任职绿草公司十三组业务员、青云公司八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270560元；被告人徐艺汛，化名徐哲，任职绿草公司七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269400元；被告人赵云侠，化名赵霞，任职青云公司九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255702元；被告人傅科菊，化名小丫、小涵，先后任职绿草公司、青云公司十三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230567元；被告人刘方建，化名刘新，任职青云公司一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212260元；被告人胡大彩，化名胡达彩，先后任职绿草公司十四组业务员、青云公司十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211140元；被告人张杰，化名张山，先后任职绿草公司十一组业务员、青云公司五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97440元；被告人宦廷丽，化名小薇，任职青云公司十四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97400元；被告人程巧慧，化名吴茜茜、吴某3，先后任职绿草公司十五组业务员，青云公司十一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97380元；被告人周妞，化名叶洲，先后任职绿草公司三组业务员、青云公司一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89500元；被告人胡海芽，化名小胡、小沫，先后任职绿草公司十六组业务员、青云公司六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87460元；被告人胡秀珍，化名小胡，任职绿草公司三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86700元；被告人许想想，任职绿草公司三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79200元；被告人胡列，化名小胡，先后任职绿草公司一组业务员、青云公司一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71380元；被告人储铭，化名楚星星、星星，任职青云公司六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71240元；被告人熊小庆，化名张小希，任职绿草公司一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49700元；被告人张健健，化名张健、柯某，先后任职绿草公司二组业务员、青云公司九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43660元；被告人孙圆圆，化名小米、汤小米，任职青云公司五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41520元；被告人段定琴，化名陈默、小默，任职绿草公司五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38200元；被告人徐东强，化名可可，任职青云公司九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35112元；被告人尹斌华，先后任职绿草公司十一组业务员、青云公司五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31400元；被告人谢建华，化名张琳，任职绿草公司十一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30070元；被告人胡小娟，化名胡小小、夏柔，先后任职绿草公司十一组业务员、青云公司五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杨沾沾，化名小杨、孟某，任职绿草公司六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19200元；被告人吴丁虎，化名阿伦、吴某4，任职青云公司十二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17740元；被告人周赛蓉，化名小蓉、蓉蓉，任职绿草公司四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17000元；被告人程灶珠，化名程漫，任职绿草公司八组业务员，期间骗取人民币113300元。 上述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分别为：张斌12.9万余元、赵立军7.4万余元、许层层9.1万余元、傅红根7.3万余元、吴雅君6.7万余元、李青7.4万余元、杨璐3.6万余元、陈佳斌6.1万余元、徐艺汛6.1万余元、赵云侠4.3万余元、傅科菊5.2万余元、刘方建2万余元、胡大彩5.3万余元、张杰4.7万余元、宦廷丽1.4万余元、程巧慧3.7万余元、周妞4.5万余元、胡海芽4.4万余元、胡秀珍4.4万余元、许想想4.2万余元、胡列4.4万余元、储铭3.7万余元、熊小庆2.7万余元、张健健3.5万余元、孙圆圆1.9万余元、段定琴3.5万余元、徐东强1.8万余元、尹斌华3.5万余元、谢建华3.4万余元、胡小娟1.3万余元、杨沾沾2.9万余元、吴丁虎1.2万余元、周赛蓉2.9万余元、程灶珠3万余元。 2017年3月至6月，被告人谢建华、宦廷丽、胡大彩、胡秀珍、陈佳斌、徐东强、熊小庆、张健健、杨沾沾、周赛蓉、杨璐、尹斌华、吴丁虎、刘方建、周妞、程灶珠、段定琴、孙圆圆、胡列、徐艺汛、程巧慧、胡小娟、储铭、赵立军、许层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傅红根、李青、赵云侠、张杰、许想想、吴雅君、胡海芽、傅科菊、张斌向公安机关投案。 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斌退缴违法所得人民129947.79元，被告人赵立军退缴74600元、被告人许层层退缴91845.82元、被告人傅红根退缴73029.42元、被告人吴雅君退缴66937.34元、被告人李青退缴74830元、被告人杨璐退缴36890元、被告人陈佳斌退缴61995元、被告人徐艺汛退缴61963元、被告人赵云侠退缴43017.5元、被告人傅科菊退缴52768.67元、被告人刘方建退缴20875元、被告人胡大彩退缴5000元、被告人张杰退缴47272.59元、被告人宦廷丽退缴14667元、被告人程巧慧退缴37189.3元、被告人周妞退缴45729.6元、被告人胡海芽退缴44000元、被告人胡秀珍退缴44278.2元、被告人许想想退缴37000元、被告人胡列退缴44918.03元、被告人储铭退缴37107元、被告人熊小庆退缴35113元、被告人张健健退缴35913.92元、被告人孙圆圆退缴19100元、被告人段定琴退缴35910.92元、被告人徐东强退缴18222元、被告人尹斌华退缴35000元、被告人谢建华退缴34000元、被告人胡小娟退缴13789.9元、被告人杨沾沾退缴29094元、被告人吴丁虎退缴12388元、被告人周赛蓉退缴29000元、被告人程灶珠退缴3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斌、赵立军、许层层、傅红根、吴雅君、李青、杨璐、陈佳斌、徐艺汛、赵云侠、傅科菊、刘方建、胡大彩、张杰、宦廷丽、程巧慧、周妞、胡海芽、胡秀珍、许想想、胡列、储铭、熊小庆、张健健、孙圆圆、段定琴、徐东强、尹斌华、谢建华、胡小娟、杨沾沾、吴丁虎、周赛蓉、程灶珠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傅红根、李青、赵云侠、张杰、许想想、吴雅君、胡海芽、傅科菊、张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余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斌、赵立军、许层层、傅红根、吴雅君、李青、杨璐、陈佳斌、徐艺汛、赵云侠、傅科菊、刘方建、胡大彩、张杰、宦廷丽、程巧慧、周妞、胡海芽、胡秀珍、许想想、胡列、储铭、熊小庆、张健健、孙圆圆、段定琴、徐东强、尹斌华、谢建华、胡小娟、杨沾沾、吴丁虎、周赛蓉、程灶珠在审理期间已全额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大彩、许想想部分退赃，根据退赃程度，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悔罪、退赔等情况，结合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被告人张斌、赵立军、许层层、傅红根、吴雅君、李青、杨璐、陈佳斌、徐艺汛、赵云侠、傅科菊、刘方建、胡大彩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杰、宦廷丽、程巧慧、周妞、胡海芽、胡秀珍、许想想、胡列、储铭、熊小庆、张健健、孙圆圆、段定琴、徐东强、尹斌华、谢建华、胡小娟、杨沾沾、吴丁虎、周赛蓉、程灶珠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合同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判处被告人赵立军、许层层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判处被告人傅红根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判处被告人吴雅君、李青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判处被告人杨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判处被告人陈佳斌、徐艺汛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判处被告人赵云侠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判处被告人傅科菊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判处被告人刘方建、胡大彩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判处被告人张杰、宦廷丽、程巧慧、周妞、胡海芽、胡秀珍、许想想、胡列、储铭、熊小庆、张健健、孙圆圆、段定琴、徐东强、尹斌华、谢建华、胡小娟、杨沾沾、吴丁虎、周赛蓉、程灶珠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斌、赵立军、许层层、傅红根、吴雅君、李青、杨璐、陈佳斌、徐艺汛、赵云侠、傅科菊、刘方建、胡大彩、张杰、宦廷丽、程巧慧、周妞、胡海芽、胡秀珍、许想想、胡列、储铭、熊小庆、张健健、孙圆圆、段定琴、徐东强、尹斌华、谢建华、胡小娟、杨沾沾、吴丁虎、周赛蓉、程灶珠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465318元，予以追缴，按比例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 上诉人李青上诉称，其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且全部退赃，请求公正审理，予以改判。 上诉人刘方建上诉称，认定其合同诈骗数额有误，其中金小芳的1.5万元系挂单在其名下，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其认罪态度好，且已退赃等，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上诉人程巧慧上诉请求按不起诉处理。 上诉人段定琴上诉请求公正审理，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斌、赵立军、许层层、傅红根、吴雅君、李青、杨璐、陈佳斌、徐艺汛、赵云侠、傅科菊、刘方建、胡大彩、张杰、宦廷丽、程巧慧、周妞、胡海芽、胡秀珍、许想想、胡列、储铭、熊小庆、张健健、孙圆圆、段定琴、徐东强、尹斌华、谢建华、胡小娟、杨沾沾、吴丁虎、周赛蓉、程灶珠合同诈骗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报案材料服务合同、收据、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聊天记录、报案人统计表等，证人吴某1、沈某、王某1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及数据光盘，审计报告及附件、业绩详情表，网络聊天记录截图，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被告人张斌、赵立军、许层层、傅红根、吴雅君、李青、杨璐、陈佳斌、徐艺汛、赵云侠、傅科菊、刘方建、胡大彩、张杰、宦廷丽、程巧慧、周妞、胡海芽、胡秀珍、许想想、胡列、储铭、熊小庆、张健健、孙圆圆、段定琴、徐东强、尹斌华、谢建华、胡小娟、杨沾沾、吴丁虎、周赛蓉、程灶珠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上诉人刘方建上诉称，认定其合同诈骗数额有误，其中金小芳的1.5万元系挂单在其名下，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合同诈骗犯罪中，各业务员为提高业绩以获取利益，存在相互挂单，系明知而提供帮助，且刘方建亦明确供认，其与金小芳联系并提供了打款账号等，故原判认定刘方建的合同诈骗犯罪数额并无不当，刘方建所提认定其合同诈骗数额有误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青、刘方建、程巧慧、段定琴、原审被告人张斌、赵立军、许层层、傅红根、吴雅君、杨璐、陈佳斌、徐艺汛、赵云侠、傅科菊、胡大彩、张杰、宦廷丽、周妞、胡海芽、胡秀珍、许想想、胡列、储铭、熊小庆、张健健、孙圆圆、徐东强、尹斌华、谢建华、胡小娟、杨沾沾、吴丁虎、周赛蓉、程灶珠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李青、刘方建、原审被告人张斌、赵立军、许层层、傅红根、吴雅君、杨璐、陈佳斌、徐艺汛、赵云侠、傅科菊、胡大彩合同诈骗犯罪数额巨大；上诉人程巧慧、段定琴、原审被告人张杰、宦廷丽、周妞、胡海芽、胡秀珍、许想想、胡列、储铭、熊小庆、张健健、孙圆圆、徐东强、尹斌华、谢建华、胡小娟、杨沾沾、吴丁虎、周赛蓉、程灶珠合同诈骗犯罪数额较大。原判已认定本案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并均予减轻处罚，以及李青等人有自首情节，且李青、刘方建、程巧慧、段定琴等人均已退出违法所得，亦已予从轻处罚，并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和社会危害性，结合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悔罪等，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四上诉人分别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并无不当，四上诉人就原判量刑所提相关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青、刘方建、程巧慧、段定琴之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钱安定 审判员  胡 荣 审判员  高 强 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 书记员  莫少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