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02民初7179号 原告:季彪,曾用名季承,男，1968年10月02日生，汉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无职业,原住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北关街道办事处汇源新村6栋201室，现住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被告:安徽鸿路钢结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双凤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王军民，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安徽鸿纬翔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三十头社区龙湖东路西侧。 法定代表人：宋军贤，该公司经理。 上列两被告的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峰，安徽文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宿州现代制鞋产业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拂晓南路现代制鞋产业园。 法定代表人：祝家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松，1981年01月0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宿州现代制鞋产业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原告季彪与被告安徽鸿路钢结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鸿纬翔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宿州现代制鞋产业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案，本院于2018年08月1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浩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晁芳、滕丙玉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季彪、被告安徽鸿路钢结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路公司）、安徽鸿纬翔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纬翔宇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峰、被告宿州现代制鞋产业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制鞋发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结束。 季彪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一、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制鞋发展公司向季彪支付工程价款13，132，570.47元和支付工程价款利息3，476,740.9元及赔偿工程延期造成损失，并支付违约金合计995,500.44元 季彪诉称：鸿路公司及其子公司鸿纬翔宇与制鞋发展公司于2013年11月2日签署《宿州欣意铝合金电缆项目厂房一期工程》建设施工合同。2013年11月25日鸿路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季彪施工，双方并签署了项目管理协议书、安全协议责任书、工程合同评审表，并约定鸿路公司向季彪收取工程价款的1%作为管理费，季彪施工的钢结构主体部分必须向鸿路公司订购等事项。季彪自签订转包协议以后进场，开始按中标施工合同范围进行组织施工，涉案工程于2015年1月29日交付使用。季彪共计完成工程量40，979，171.48元，应返还钢结构预付款700,000元、摔伤工人住院费458，920.89元，拖欠工程款利息3，476，740.9元，索赔995，500.44元。扣除已支付过的工程款，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制鞋发展公司尚欠季彪工程款17，604，811.81元。 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辩称：截止到2017.1.3日有证据证明季彪签字确认,季彪已收到鸿路公司向其支付的34，318，373.69元，此后鸿路公司向季彪支付相关费用共计41，950,000元。2018年7月6日，宿州仲裁委员会委托求实鉴定所评估涉案工程造价为33，853，274.26元。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现不欠季彪款项,并多支付数百万元,保留请求季彪返还不当得利的权利，并仲裁委委托评估结果并未损坏季彪的利益。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季彪的诉讼请求。 制鞋发展公司辩称：一、季彪请求制鞋发展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法律依据。 2013年11月02日，制鞋发展公司与鸿路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鸿路公司承包施工宿州市欣意铝合金电缆项目一期工程（以下统称涉案工程），鸿路公司设立全资子公司鸿纬翔宇公司承建涉案工程土建部分，季彪并不是涉案工程施工合同当事人，与制鞋发展公司无合同关系，无权请求制鞋发展公司承担责任；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13民终1314、1411号民事判决中均已查明确认季彪为鸿路公司承建涉案工程项目负责人，代表鸿路公司全面履行涉案工程项目管理，2013年11月25日，鸿纬翔宇公司向制鞋发展公司发送《说明函》“我司参与由贵司发包的宿州欣意铝合金厂房项目项目一期工程，现合同正在履行，目前与公司接洽的我司授权人为王巧英，因我司人员工作调整，原授权于王巧英的权限现转授予季彪执行”和2013年11月28日鸿路公司季彪出具的收条凭证以及2014年06月24日制鞋发展公司向鸿路公司发送的《工程罚款通知单》的签收人为季彪、2015年01月19日，制鞋发展公司向鸿路公司发送的《关于限期支付农民工工资的函》由鸿路宿州欣意项目部季彪签收，以上均说明季彪为鸿路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代表鸿路公司履行职务行为，但要求制鞋发展公司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等费用，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无权请求制鞋发展公司承担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季彪为证明其提出的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 第一组、转包合同,说明函、内部工程评审表,项目部管理责任书，证明鸿路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季彪施工,鸿路公司收取工程价款1%的管理费。由季彪履行涉案工程合同义务,鸿路公司与制鞋发展公司依据中标合同结算工程款。 第二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涉案工程招标文件、合同条款摘录和法律条款的依据、工程资料交接单、工程厂房的移交手续、请示报告,证明工程完工的时间及该合同的工程款的结算方式。 第三组、工程量统计表、钢结构订货预付款凭证、工伤人员住院费发票、鸿路公司支付工程款明细表、索赔清单、拖欠工程款利息统计表、拖欠程款汇总统计表，证明1、鸿路公司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进行审计涉案工程量，单价依据中标合同工程量清单中综合单价结算；2、鸿路公司至今未返还预付款700,000元；3、鸿路公司应当承担住院费,鸿路公司应返还给季彪垫付的医疗费用458，920.89元；4、季彪应承担工程款的部分；5、因发包方拖延工期，造成季彪的损失；6、拖欠工程款利息的起止日期及利息总额7、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制鞋发展公司尚欠工程款的总额17，604，811.81元。第四组、微信和短信截屏复印件及快递单据,证明鸿路公司故意隐瞒工程资料,造成安徽求实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有瑕疵错误的工程审核报告，并用该报告在诉讼中作为证据使用。 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对季彪第一、二、三、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鸿路公司已经支付完毕预付款，双方明确约定季彪承担工伤人员的费用，应以鸿路公司提交的季彪签字认可的支付凭证为准。对上述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季彪提交的所有资料都已经向造价事务所提供，不存在隐瞒事实。对工程款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鸿路单方委托的审计,也是起诉制鞋发展公司的依据，但没有经过仲裁委的认可。 制鞋发展公司认为季彪提交的第一、二、三、四组与其无关联。 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为证明提出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 第一组、《欣意电缆公司钢构厂房项目确认实际支付费用明细》复印件一份，证明季彪已收到鸿路公司支付工程价款34318373.69元； 第二组、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季彪承诺涉案工程所有的诉讼结果均由季彪承担后果； 第三组、《工程造价鉴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经司法鉴定涉案工程价款为33853274.26元。 季彪对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第一、二、三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不能达到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的证明目的，第一证据中载明的钢结构价款7，348，235.59元应以决算单为准外，对第一组证据载明的其他款项数额予以认可，但有些费用不应由季彪承担。对第二组证据持有异议，认为2015年3月18日的承诺书是在工程结束并移交使用后,季彪催要工程款,鸿路公司提供格式承诺书，并以不支付工人工资要挟季彪签字确认,根据该明细统计在该日期前鸿路公司仅向季彪支付工程款1100余万元,通过该明细能看出在施工期间鸿路公司不按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鸿路公司为达到长期拖欠工程款并在涉案工程的材料供应商、工程队、工人工资等诉讼案件因此为依据,达到免责的目的,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胁迫季彪签字确认。真实目的是在其他诉讼案中对抗第三人,根据民事诉讼证据有关规定,和合同法规定第52条规定,承诺书属于无效承诺书。综上,承诺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第三组证据持有异议，认为鸿路公司拖欠季彪的工程款,不单是涉案工程的造价,包括厂房交付使用起,拖程款的利息及损失,因发包方停工造成的损失,合同无效等组成。鸿路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鉴定过程中,故意隐瞒涉案工程资料,造成该鉴定书,有严重错误和瑕疵。鉴定机构安徽求是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求是公司）,在鉴定过程中,违背涉案合同内容的双方约定,使用工程审价法律法规依据错误,计价依据错误。季彪系涉案工程鸿路公司、制鞋发展公司仲裁案的案外第三人,根据仲裁法的规定，双方约定的仲裁条款和仲裁中行为对季彪无拘束力。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第三组证据。 制鞋发展公司对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制鞋发展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 第一组、2013年11月02日，制鞋发展公司与鸿路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季彪要求制鞋发展公司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 第二组、仲裁裁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制鞋发展公司向鸿路公司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责任； 第三组、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季彪系鸿路公司项目负责人，无权请求制鞋发展公司承担责任； 第四组、说明函、收条、工程发包通知单和支付工资函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季彪无权请求制鞋发展公司承担支付工程价款。 季彪对制鞋发展公司提交的第一、二、三、四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第一组证据是鸿路公司与制鞋发展公司的施工合同,不能证明该工程不存在转包关系；第二组证据系仲裁鸿路公司与制鞋发展公司之间的纠纷,对季彪无约束力；认为第三组证据仅能够证明季彪对外代表鸿路公司，对内季彪与鸿路公司之间存在转包关系；第四组证据仅能够证明季彪对外是代表鸿路公司,对内是存在转包关系,季彪具有双重身份,不能说明季彪不是实际施工人。 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对制鞋发展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认为判决书已经裁定撤销；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季彪申请求是公司鉴定人员马书明出庭说明鉴定涉案工程造价的情况为：在宿州仲裁委员会仲裁鸿纬翔宇公司、鸿路公司与制鞋发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向宿州仲裁委员会申请评估涉案工程价款，宿州仲裁委员会委托求是公司予以评估，无工程量计价清单规范，不能作出鉴定结论。 经审理查明:制鞋发展公司于2013年9月18日发布涉案工程招标公告,鸿路公司及子公司鸿纬翔宇公司中标涉案工程。2013年11月02日,制鞋发展公司作为甲方与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作为乙方、宿州欣意铝合金电缆有限公司为鉴证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承包范围：招标文件及施工图纸全部内容；合同价款金额（大写）：叁仟伍佰万元整；合同文件组成及解释顺序：执行通用条款（施工图纸，招标文件，图纸答疑、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及其他相关标准规范）；适用法律和法规需要明示的法律、行政法规：执行国家包括部委和安徽省及宿州市现行的法律法规及工程建设有关文件规定；适用标准、规范的名称：现行国家、行业、专业和安徽省及宿州市的有关标准、规范、规定和条例及强制性标准建筑工程施工、设计、验收规范，施工图纸及招标文件；采用固定价合同，合同价款中包括的风险范围：合同包干价；竣工验收与结算：1、根据安徽省2005年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宿州市定额站发布的信息价及施工过程中的政策性调整因素，足额计取各项费用确定合同价款；施工过程中发生的变更、签证，结算时按实调整。2、根据施工期宿州定额站发布的信息价，计算时按实调整；信息价不能满足的相关材料，双方共同确认结算价；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本工程完工一半支付工程款的30%；全部完工支付总工程款的40%；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支付总工程款的25%,余5%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到期后支付,质保期自验收合格起,期限一年”（其他内容详见合同）。合同签订后，2013年11月25日，鸿路公司与季彪签订了《工程合同评审表》、《项目管理责任书》和《安全责任管理书》，并向发包方出具了说明函，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季彪施工。工程合同评审表约定“进度款带款提货，大合同付款方式：本工程完工一半支付总工程款的30%，全部完工验收合格后支付总工程款的40%，验收合格后三个月支付总工程款的25%，5%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到后支付；预付款10%；管理费用比率1.00%税金3.45%”，涉案工程合同义务由季彪承担并履行。此后，季彪作为实际施工人成立涉案工程项目部，并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并于2013年12月19日和12月23日向鸿路公司支付钢结构的预付款500,000元和200,000，合计700,000元，在施工过程中，季彪实际完成工程造价共计40，979，171.48元，该款项由以下部分组成：1、原合同内工程价款38，531，078.63元（含签证变更，工程量依据鸿路公司委托安徽正宇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安正审字【2017】001号《宿州欣意铝合金电缆项目厂房一期工程项目施工成本造价》审核报告中确认的工程量、单价依据涉案中标合同清单中单价）；2、错审、漏审工程价款2，030，014.815元（依据合同清单、施工图纸对比、工程联系单、审核报告对比）。 按照季彪与鸿路公司约定，季彪施工涉案工程，应从鸿路钢结公司采购钢结构产品1450.3吨（依据安正审字【2017】001号《宿州欣意铝合金电缆项目厂房一期工程项目施工成本造价》审核报告统计结果，季彪购买鸿路公司钢结构价款7，086，060.19元。季彪于2015年1月29日将涉案工程交付给宿州欣意铝合金电缆有限公司占有使用，并将该工程全部工程资料移交给鸿路公司，因存在涉案工程未施工部分，季彪代表鸿路公司分别于2015年01月20日、04月24日、05月04日和06月12日向制鞋发展公司发出信函，征求对涉案工程未施工部分是否继续施工，而制鞋发展公司工作人员郑卫和张荻签收后，并未予以答复是否继续施工，在此情况下，季彪于2015年6月撤出工程现场。 鸿路公司陆续向季彪指定账户支付安装费、工人工资、材料款合计15，555，504.9元，其中：1、鸿路公司分别于2014年1月28日、4月2日、4月3日、9月7日、9月10日向季子杨账户汇入款项1，500，000.00元，银行承兑款项200，000.00元、200，000.00元、100，000.00元、500，000.00元、500，000.00元、500，000.00元、1，500，000.00元，小计5,000,000元；2、鸿路公司分别于2014年9月30日、12月1日、12月3日、12月17日、12月19日和12月31日向季彪指定赛瑞佳晟公司账户内汇入款项1，675，492.28元、1，000，000.00元、797，350.97元、500，000.00元、590，999.99元、836，000.64元、611，722.80元、769，999.22元，小计6781565.9元；3、鸿路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29日、10月16日、10月22日和10月23日向支付安装队安装费用277，000.00元、301，669.00元、153，000.00元、2，442，270.00元和60，000.00元，小计3,233，939元；4、鸿路公司于2015年12月5日代季彪向李元旦支付吊车租赁费190，000.00元；5、鸿路公司于2015年12月15日代季彪向五星钢构公司支付钢檩条款350，000元。 鸿路公司支付其他费用合计7，984，669.5元，其中：1、2016年1月8日给李小顺工伤赔款365，000元；2、2016年3月30日支付卢培华工伤鉴定费6000元；3、2016年5月10日支付李小顺诉讼费1690元；4、2015年10月19日支付诉讼费保全费140，920.00元；5、2016年5月12日支付吕展案上诉费33，855.00元；6、2016年6月21日支付梅刚案上诉费23，036元；7、2016年6月22日支付汪明远案上诉费13，790元；8、2015年10月20日经法院支付给天丰混凝土公司材料款1，552，827.5元、诉讼费70，000元，合计1，622，827.5元；9、2015年11月17日经法院支付给方嘉混凝土公司材料款1，386，740.8元，诉讼费及利息350，806.2元，合计1，737，547.00元；10、2017年2月经法院支付给吕展案工程款2，818，494.00元，利息及诉讼费用合计1，221，506元，小计4，040，000.00元。制鞋发展公司支付给鸿路公司工程款为20，380，000.00元，代垫付工人工资3，120，000.00元，小计23，5000，00.00元，制鞋发展公司尚欠鸿路公司工程款17，479,171.48元。 按照安徽正宇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安正审字【2017】001号《宿州欣意铝合金电缆项目厂房一期工程项目施工成本造价审核报告》审核工程量和合同约定的综合单价以及错审漏审工程量，计算季彪实际施工的工程价款合计40，979，171.48元，扣除鸿路公司已支付给季彪指定账户内上述款项后，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尚欠季彪工程款25，423，666.58元。 另查明：因鸿路公司与制鞋发展公司约定履行合同产生纠纷，由宿州仲裁委员会仲裁，2016年9月26日，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向宿州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受理后，仲裁庭及两公司委托安徽求是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价款进行鉴定并出具了安徽求是鉴字【2018】YJ-002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 2014年3月28日，鸿路公司从支付给季彪的工程款中扣除保险费42000元，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投入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投保人鸿路公司；建筑项目名称：宿州欣意铝合金电缆项目厂房一期工程；每人保险金额（元）300，000+50，000，保险金合计350,000元；总保险费37，800+4200，合计42,000元。 长丰县公安机关询问杜明军和文国聪询问笔录中，杜明军、文国聪均承认杜明军为鸿路公司安装四部部长，文国聪在鸿路公司安装四部工作，在杜明军手下接活干，主要负责钢结构安装。杜明军作为乙方与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季彪的雇员曹运才作为甲方于2014年1月21日签订《钢结构安装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宿州欣意铝合金电缆钢结构厂房；工程地点：宿州市开发区外环九路；工程内容：预埋件预埋、钢结构安装、维护系统安装（含包边件安装、落水管安装、雨棚安装等图纸设计安装范围）；乙方责任：严格执行《建筑施工安全管理制度》，做到安全生产、文明施工，造成的安全事故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乙方应确保不发生安全质量事故，否则除承担行政部门的处罚外，赔偿由此造成的甲方损失”。 2014年10月29日和2015年02月26日，杜明军雇员李小顺、卢培华摔伤住院治疗，季彪为此支付医疗费用246，064.77元和212，856.12元，合计458,920.89元。 2015年03月18日，鸿路公司提供格式承诺书的内容为：“本人承诺在宿州钢结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所发生的诉讼案件，无论案件诉讼裁决结果如何，都由本人承担一切责任，于鸿路集团无任何关系”，季彪在承诺书上承诺人处签名。 本院认为：一、鸿路公司通过招投标并中标案涉工程,其与制鞋发展公司自愿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约定义务。 鸿路公司把涉案工程转包给无相应建设工程施工资质人员季彪承包施工，双方的转包协议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鸿路公司应依照涉案中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支付给季彪工程价款。 二、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107号令《建筑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计价管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一）项规定“固定价。合同总价或者单价在合同约定的风险范围内不可调整”和《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财建[2004]369号）》第八条第（二）项“固定单价，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综合单价的风险范围和风险费用的计算方法，在约定的风险范围内综合单价不再调整。风险范围以外的综合单价调整方法，应当在合同内约定”以及2005年《安徽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第2.5.1条“工程量清单计价合同（以下简称：清单合同价）和工程结算（包括竣工结算），应遵照《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和涉案工程《宿州欣意铝合金电缆项目厂房一期工程招标文件》第18.1条“投标人应当按照招标文件提供的工程量清单和有关要求，综合考虑各种风险后采用固定综合单价报价，不得采用总价让利或以百分比让利等形式进行投标报价，报价不得低于其企业成本”，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六条1.1款约定“（1）采用固定价格合同，合同价款中包括的风险范围：合同包干价”，符合国家部委和安徽省现行的法律法规及工程建设有关文件规定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固定单价合同，工程价款结算时其单价不应调整。根据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一）1“合同文件组成及解释顺序：执行通用条款（施工图纸、招标文件，图纸答疑、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及其他相关标准规范）”约定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当事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载明的工程范围、建设工期、工程质量、工程价款不一致，一方当事人请求将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依据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以及涉案工程《宿州欣意铝合金电缆项目厂房一期工程招标文件》第20条“综合单价的调整：20.1、合同中综合单价因工程量变更需要调整时，除合同另有约定外，应按照下列办法确定：20.1.1、招标人提供的工程量清单漏项或设计变更引起新的工程量清单项目，其相应综合单价由承包人提出，经招标人确认作为结算的依据；20.1.2、由于招标人提供的工程量清单的工程数量有误或设计变更引起工程量增减，属合同约定幅度以内的，应执行原有的综合单价；属合同约定幅度以外的，其增加部分的工程量或减少后剩余部分的工程量的综合单价由承包人提出，经招标人确认后，作为结算依据；20.2、由于工程量的变更，且实际发生了除本投标须知第20.1款规定以外的费用损失，承包人可提出索赔要求，与招标人协商确定后，给予补偿；2005年《安徽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第2.5.3.3条“工程量的调整：（1）发生下列情况之一的，项目的工程量均应按实调整：①发包人提供的工程量清单项目或数量有误②设计变更引起的工程项目或数量的增减”规定，结合《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500-2013》第8.3.1条“采用工程量清单方式招标形成的总价合同，其工程量应按照本规范第8.2节的规定计算；8.2单价合同的计量”，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在结算时应据实结算。 三、关于工程量和工程价款的确认。 由于安正审字【2017】001号《宿州欣意铝合金电缆项目厂房一期工程项目施工成本造价》审核报告是鸿路公司委托安徽正宇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审计，并在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2017）皖13民再18号诉讼案中作为工程款结算依据，季彪亦认可审核报告中已经确认的工程量，应作为结算依据，单价以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附件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中的单价为依据。季彪提供第三组证据“工程款部分合同内以确认工程量（包括签证变更、错审、漏审部分）”，鸿路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季彪主张的涉案工程价款40，979，171.48元，本院予以确认。鸿路公司对季彪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钢结构预付款700,000元真实性无异议，称已返还给季彪预付款，在签字的对账单中没有显示季彪收到返还的该笔预付款，鸿路公司也无其他证据证实存在已经返还该款项的情形，季彪主张返还钢结构预付款，本院予以支持。鸿路公司对季彪提交第三组证据中的“垫付工伤人员住院费”的真实性无异议，工程工伤保险是鸿路公司以自己名义为涉案工程施工人员投保，所缴纳的保险费用已从季彪应得的工程款中扣除，保险受益人是鸿路公司，并且承揽钢结构安装工程的承包人是鸿路公司安装部门负责人，参照《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500-2013》第10.2.2条“发包人应在工程开工后的28天内预付不低于当年施工进度计划的安全文明施工费总额的60%，其余部分应按照提前安排的原则进行分解，并应与进度款同期支付”和第10.2.3条“发包人没有按时支付安全文明施工费的，承包人可催告发包人支付；发包人在付款期满后的7天内仍未支付的，若发生安全事故，发包人应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受伤人员李小顺和卢培华住院费分别为246，064.77元和212，856.12元应由鸿路公司和制鞋公司共同承担，为此，季彪请求返还垫付上述人员医疗费用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该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季彪提交第三组证据中“主张拖欠工程款利息”从工程交付之日即2015年01月29日始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发包方制鞋发展公司的原因造成连轧连铸车间水电安装部分不能施工，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未履行配合季彪顺利施工的合同附随义务，导致季彪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证明已购买水电材料不能使用的材料费用损失544，009.62元，应由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制鞋发展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四、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能够证明季彪承担工程价款、工人工资、安装费用和材料费用效力，予以认定。因和制鞋发展公司未及时向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支付工程价款，致使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未按约定向季彪支付工程价款，导致涉案工程债权人对季彪提起诉讼，所产生的与诉讼有关的费用，应由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和制鞋发展公司共同承担，对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证明该部分的效力，不予认定。故制鞋发展公司代付工人工资3，120，000.00元、吕展案中工程价款本金2，818，494.00元，天丰混凝土公司案件中的材料价款1,552，827.5元、方嘉混凝土公司案件中的材料价款1，386,740.8元、季彪从鸿路公司购买钢结构价款7，086，060.19元，扣除预付价款700,000元，尚欠钢结构价款6,386,060.19元和购买保险费用42,000元以及个人所得税1720元，合计15，307,842.49元应从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尚欠季彪工程价款25，423,666.58元中扣除，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尚欠季彪工程价款10,115，824.09元。 因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自2015年01月29日以后存在分期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违约行为，扣除2015年01月29日以前支付工程价款后，该日期后尚欠工程价款25，423,666.58元为基数，按照分段计算方法，计算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应向季彪支付逾期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本案中，因鸿路公司与季彪之间转包合同属于无效，涉案工程与鸿路公司存在必然的关联性，从鸿路公司事先制作“承诺书”的内容分析来看，该承诺书存在加重季彪的责任和排除季彪的主要权利，显然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平原则，应属于无效条款，对双方无拘束力。 六、当事人达成的仲裁条款或者仲裁协议具有独立性，除订立后，当事人合并、分立或者当事人死亡的，仲裁协议对权利义务继受人或者继承人有效外，对案外第三人无效力。本案中，虽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与制鞋发展公司合同中存在仲裁条款，但根据合同相对性，该仲裁条款仅对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与制鞋发展公司具有效力。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季彪承包施工后，该两公司并不存在合并或者分立的情形，季彪并不是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继受人，故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与制鞋发展公司约定的仲裁条款对季彪无约束力，综上，鸿路公司提交的安徽求是鉴字【2018】YJ-002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仲裁裁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作为其提出与季彪之间的涉案工程结算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同理，制鞋发展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证明效力，不予以认定。 虽仲裁条款对季彪无效力，但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申请评估涉案工程价款，涉及实际施工人季彪的利益，故季彪提交的《微信、短信截屏》能够达到证明鸿路公司未将季彪对《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的勘误提出的意见提供给仲裁庭和鉴定机构，季彪提交的该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七、虽涉案工程未经验收，但宿州欣意铝合金电缆有限公司已于2015年01月29日使用涉案工程，至今未向实际施工人和转包人提出异议，可以认定该日期为涉案工程竣工和交付日期。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和该解释第二十五条“实际施工人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以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怠于向发包人行使到期债权，对其造成损害为由，提起代位权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因鸿路公司、鸿纬翔宇公司与季彪存在转包关系，按照上述司法解释，制鞋发展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义务，通过制鞋发展公司提交的第一、三、四组证据作为与其无关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安徽鸿路钢结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鸿伟翔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给季彪工程款10115824.09元、受伤工人医疗费用458920.89元，共计10574744.98元；以25423666.5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安徽鸿路钢结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鸿伟翔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自2015年01月30日始至履行完毕之日时止逾期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扣除已支付的款项后，按照分段计算方法计算逾期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宿州现代制鞋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钢结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鸿伟翔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二、被告安徽鸿路钢结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鸿伟翔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宿州现代制鞋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共同向季彪承担赔偿材料费用损失544,009.62元； 三、驳回季彪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0,127元，原告季彪负担3127元，被告安徽鸿路钢结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鸿伟翔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宿州现代制鞋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7，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若提起上诉，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110127元，收款单位：宿州市财政局；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宿州城中支行；账号：12×××75-608，务必在汇款用途中标注05301-053101，逾期未缴纳上诉费用的，按自愿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杨 浩 人民陪审员 晁 芳 人民陪审员 滕丙玉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骏豪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 （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