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2民初858号原告：杜福起，男，1959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蕊，天津筠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杜春东，男，198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蕊，天津筠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津南化工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辛庄镇白塘口村。法定代表人：马永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孝明，男，该公司员工。被告：马永全，男，197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孝明，男，住天津市河西区，天津市津南化工燃料有限公司推荐。被告：张梦雨，女，199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孝明，男，住天津市河西区，天津市津南化工燃料有限公司推荐。第三人：张喜权，男，196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玉香，天津双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天津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邹务林，男，1963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第三人：沈士荣，女，196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原告杜福起、杜春东因与被告天津市津南化工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南燃料公司）、马永全、张梦雨及第三人张喜权、邹务林、沈士荣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福起、杜春东及其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蕊，被告津南燃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是本案的被告马永全，及津南燃料公司、马永全与被告张梦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孝明，第三人张喜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玉香、杨静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邹务林、沈士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福起、杜春东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杜福起、杜春东与马永全、张梦雨的股权转让合同；2、判令马永全、张梦雨将其享有的津南燃料公司的全部股权变更到杜福起、杜春东名下(本案审理过程中明确为：工商登记在马永全名下的津南燃料公司60%股权变更到杜福起名下，工商登记在张梦雨名下的津南燃料公司26.3%股权变更到杜福起名下，工商登记在张梦雨名下的津南燃料公司13.7%股权变更到杜春东名下）；3、诉讼费用由马永全、张梦雨承担。事实及理由：1993年8月17日，杜福起与杜福来以分别持股86.3%、13.7%注册成立津南燃料公司，注册资金500000元，2002年11月增加注册资金到5000000元。2007年11月，杜福来与杜春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杜福来将自己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杜春东。期间，津南燃料公司在津南区白万公路东侧投资建设万福综合楼1-3号。2008年6月，杜福起、杜春东与邹务林、沈士荣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杜福起将所持有的60%股权转让给邹务林，剩余的26.3%股权转让给沈士荣，杜春东将所持有的13.7%股权转让给沈士荣。至此，邹务林持有津南燃料公司60%股权，沈士荣持有津南燃料公司40%股权。邹务林、沈士荣经营公司后，由于经营不善，陷入了债务纠纷，未能按双方约定将股权转让款全部支付给杜福起、杜春东。张喜权得知该情况后，与邹务林、杜福起协商，将公司股权转让给张喜权，张喜权将30000000元股权转让款直接给付给杜福起。张喜权与邹务林、沈士荣、杜福起达成协议后，杜福起、杜春东解除了与邹务林、沈士荣的股权转让合同。张喜权让其内弟马永全及女儿张梦雨于2013年7月8日与邹务林、沈士荣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津南燃料公司的持股人变更登记为马永全持股60%、张梦雨持股40%，而张喜权实际管理经营并控制该公司。股权变更后，马永全、张梦雨并未将30000000元的股权转让款给付给杜福起、杜春东，马永全、张梦雨以资金紧张为由不履行给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致使杜福起、杜春东转让公司股权的目的不能实现。津南燃料公司、马永全、张梦雨辩称，不同意杜福起、杜春东的诉讼请求，杜福起、杜春东的原告主体不适格，杜福起、杜春东与张梦雨、马永全之间不存在股权转让合同关系，杜福起、杜春东将张喜权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没有法律根据。张喜权述称，杜福起、杜春东所述其于2008年6月将所持有的津南燃料公司股权转让给邹务林、沈士荣属实，此后杜福起、杜春东在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起诉邹务林、沈士荣，要求解除杜福起、杜春东与邹务林、沈士荣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予以解除，邹务林、沈士荣提起上诉，在二审期间杜福起和张喜权进行了协商，张喜权以30000000元的对价受让津南燃料公司的全部股权。由于张喜权不便担任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经张喜权提议由张梦雨、马永全来担任津南燃料公司的股东，并支付了6600000元。约定剩余股权转让款之后陆续给付，后因发生变故，导致剩余股权转让款没有给付杜福起、杜春东。如果杜福起、杜春东同意将公司股权转让给张喜权，张喜权愿意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如果杜福起、杜春东不同意，收回津南燃料公司的股权，张喜权所支付的款项要求予以返还。邹务林、沈士荣未发表答辩意见。杜福起、杜春东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1、津南燃料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万福综合楼产权证；证明津南燃料公司的注册资金为5000000元、主要资产为万福综合楼，公司股权由杜福起、杜春东转让给邹务林、沈士荣，邹务林、沈士荣未按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邹务林、沈士荣又按杜福起、杜春东与张喜权的意思表示，将股权转让给马永全、张梦雨。2、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三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书及该案开庭笔录；证明邹务林、沈士荣未向杜福起、杜春东支付股权转让款，邹务林、沈士荣按照杜福起、杜春东与张喜权的要求，将股权转让给马永全、张梦雨，马永全、张梦雨至今未向杜福起、杜春东支付股权转让款，致使股权转让目的无法实现。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5）二中民二终字第93号民事判决书及该案询问笔录；证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邹务林、沈士荣因无法支付股权转让款，根据杜福起的指示，已经将股权让给马永全、张梦雨，该行为视为已将受让的股权返还给杜福起、杜春东。4、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2民初453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张喜权承认杜福起、杜春东转让津南燃料公司的股权分文未得，其与邹务林、杜福起协议，由其以30000000元的对价受让股权，之后因其个人原因，将股权登记在马永全、张梦雨名下。5、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2民初4537号案件开庭笔录以及卷宗中的股权转让协议；证明邹务林、沈士荣将股权转让给马永全、张梦雨是张喜权与邹务林、杜福起协商的，其中的股权转让协议就是杜福起要求马永全、张梦雨签署的，约定了股权转让对价及支付方式。6、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7、录音文字整理、联通通话清单和话费发票；证据6、7证明张梦雨账户转给杜福起3500000元，张喜权通过高静账户转给杜福起500000元，张喜权通过高静给杜福起现金500000元，张喜权以奔驰车一辆抵股权转让款1900000元，张喜权与马永全、张梦雨仅支付6400000元，已经构成根本违约。津南燃料公司、马永全、张梦雨提供证据如下：1、津南燃料公司股权变更登记工商档案5页；证明马永全、张梦雨所持津南燃料公司的股权，是与沈士荣、邹务林达成协议并依法登记备案，与杜福起、杜春东没有任何关系，2013年7月8日完成了股权转让登记。2、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2）东行执字第11、12号公告影印件；证明邹务林、沈士荣在股权转让过程中存在欺诈，马永全、张梦雨已经支付了对价，津南燃料公司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41000000元。张喜权提供如下证据：1、借款协议6份、借条1份、支款条1份；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8份、个人活期交易明细（个人）查询结果；3、书面材料4页[万福综合办公楼给款记录、个人活期交易明细（个人）查询结果]；证明张喜权向杜福起、杜春东支付股权转让款6600000元。经质证，津南燃料公司、马永全、张梦雨对于杜福起、杜春东证据1、2、3、6、7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证据5中的庭审笔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据5中的股权转让协议没有马永全、张梦雨的签字，是无效协议。张喜权对于杜福起、杜春东证据1、2、3、6、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证据4、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杜福起、杜春东对于津南燃料公司、马永全、张梦雨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张喜权对于津南燃料公司、马永全、张梦雨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杜福起、杜春东对于张喜权证据1中2014年8月1日借条、2013年2月8日的借款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1中的其他借款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电子回单中没有户名，应以杜福起、杜春东提供的流水为准，金额为6400000元；证据3中万福综合办公楼给款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3中个人活期交易明细（个人）查询结果2013年2月8日转账给邹务林200000元与杜福起、杜春东无关，认可张喜权给付杜福起、杜春东6400000元。津南燃料公司、马永全、张梦雨对于张喜权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2中户名为高静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于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假设张梦雨股权与杜福起、杜春东有关联，可以证明张梦雨为此支付过款项，不能证明张喜权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杜福起、杜春东提交的证据1中的津南燃料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津南燃料公司、马永全、张梦雨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张喜权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前述证据1中的津南燃料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能够证明本案待证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中的万福综合楼产权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3、4、6、7的真实性津南燃料公司、马永全、张梦雨、张喜权均未提异议，能够证明本案待证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5中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2民初4537号案件开庭笔录的真实性津南燃料公司、马永全、张梦雨、张喜权均未提异议，能够证明本案待证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5中股权转让协议并无马永全、张梦雨签名，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杜福起、杜春东、张喜权对于津南燃料公司、马永全、张梦雨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津南燃料公司、马永全、张梦雨证据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张喜权证据1中2013年2月8日的借款协议债务人为邹务林，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该证据1中2013年2月8日的借款协议本院不予认定；该证据1中2014年8月1日借条杜福起、杜春东虽不予认可，但对于该借条中的借款人签名及捺印不申请鉴定，本院依据证据规则予以认定，该证据1中的其他借款协议、支款条杜福起、杜春东未提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杜福起、杜春东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中万福综合办公楼给款记录的真实性杜福起、杜春东予以认可，认为证据3中个人活期交易明细（个人）查询结果2013年2月8日转账给邹务林200000元与其无关，认可张喜权给付杜福起、杜春东6400000元，该证据3能够证明本案待证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与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三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08年4月25日，杜福起、杜春东与邹务林、陈晖签订一份公司股权和资产转让协议，约定杜福起、杜春东将津南燃料公司的股权和资产转让给邹务林、陈晖，转让款为38000000元，邹务林、陈晖于协议签订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支付转让金2000000元，杜福起、杜春东在收到邹务林、陈晖支付的2000000元转让金之日起5日内办理全部的变更手续和法定代表人的手续，办结所规定的手续后，邹务林、陈晖于45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转让金，同时还约定了其他相关事宜。上述协议签订后，在实际履行过程中，股权受让人由邹务林、陈晖变更为邹务林、沈士荣。2008年5、6月份，邹务林分两次共给付杜福起、杜春东转让款1000000元，此后又陆续给付转让款1150000元。2009年12月24日，邹务林向杜福起、杜春东支付转让款10300000元。因未依约支付转让款，邹务林曾为杜福起、杜春东出具保证书及承诺书。涉诉的公司股权和资产转让协议的受让方至今尚欠25550000元转让款未付。2008年6月，杜福起将其在津南燃料公司的60%的股份转让给邹务林，杜福起将其在津南燃料公司的26.3%的股份转让给沈士荣，杜春东将其在津南燃料公司的13.7%的股份转让给沈士荣，津南燃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杜福起变更为邹务林，上述变更均在工商部门办理了登记。2013年7月，按照杜福起的要求，邹务林将其在津南燃料公司的60%的股份转让给马永全，沈士荣将其在津南燃料公司的40%的股份转让给张梦雨，津南燃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邹务林变更为马永全，上述变更均在工商部门办理了登记。上述股权受让人马永全、张梦雨至今未向邹务林、沈士荣支付转让款，亦未代邹务林、沈士荣向杜福起、杜春东支付转让款。2013年8月22日，杜福起、杜春东以特快专递的形式向邹务林送达了解除股权和资产转让协议的通知,但未向陈晖送达解除股权和资产转让协议的通知。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三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杜福起、杜春东与邹务林、陈晖于2008年4月25日签订的公司股权和资产转让协议。邹务林不服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三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5年4月14日作出（2015）二中民二终字第9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为，邹务林、陈晖与杜福起、杜春东签订的公司股权和资产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虽目标公司津南燃料公司的股东现已实际变更为案外人，但邹务林、陈晖与杜福起、杜春东之间的公司股权和资产转让协议并未履行完毕。作为协议的实际受让人未能按约向杜福起、杜春东支付转让款，致使杜福起、杜春东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杜福起、杜春东依法行使解除权并无不当。在合同履行中，实际受让人邹务林和沈士荣因无法支付剩余转让款，根据杜福起的指示，已经将受让的股权又转让给案外人，则邹务林、沈士荣再次变更股权登记的行为应视为已将受让的股权返还杜福起和杜春东。综上，因邹务林系股权和资产转让协议的合同相对人，故邹务林关于其并非该案适格被告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5月14日，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张喜权与津南燃料公司、马永全、张梦雨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案号（2018）津0112民初4537号]，张喜权在该案的诉讼请求为依法确认其为津南燃料公司的股东，判决津南燃料公司的的股权（价值5000000元）归其所有。该判决查明，按照工商登记所记载，津南燃料公司原系杜福起和杜福来两个股东于1993年8月17日出资成立，该公司注册资本原为500000元，后增资至5000000元。其中杜福起出资4315000元，占公司股权的86.3%，杜福来出资685000元，占公司股权的13.7%。2007年11月9日杜福来和杜春东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杜福来将所持津南燃料公司13.7%股权转让给杜春东，之后办理了股东过户变更手续。2008年6月6日、杜福起和杜春东分别与邹务林和沈士荣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杜福起将所持津南燃料公司60%股份转让给邹务林，将剩余26.3%股份转让给沈士荣；杜春东将所持津南燃料公司13.7%股份转让给沈士荣。至此，邹务林持有津南燃料公司60%股份，沈士荣持有津南燃料公司40%股份。合同签署后，杜福起和杜春东分别与邹务林和沈士荣办理了股东工商登记变更过户手续。2013年7月8日，邹务林和沈士荣与马永全和张梦雨签署《股权转让协议》，邹务林将所持津南燃料公司60%股份转让给了马永全，沈士荣将所持津南燃料公司40%股份转让给了张梦雨，且办理了股权过户变更登记手续。另查，津南燃料公司一直由张喜权实际控制和经营。该判决认为，张喜权主张马永全、张梦雨系其代持股人，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的代持股协议，津南燃料公司、马永全、张梦雨均否认张喜权所述情况。代持股系张喜权作为隐名股东，享有股东权利义务的一种形式，应当以书面形式确认双方的权利义务。因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故张喜权主张的代持股关系不成立，现张喜权亦未能举证证明其作为股东尽到了出资义务，或作为股东行使了股东的权利，对于张喜权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张喜权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庭审中，杜福起、杜春东、张喜权均认可系张喜权找到杜福起、杜春东、邹务林洽谈津南燃料公司股权事宜，股权转让价格为30000000元，工商变更登记到马永全、张梦雨名下。后，张喜权经手给付杜福起、杜春东股权转让款6400000元（含张梦雨账户转至杜福起账户3500000元，高静账户转至杜福起账户500000元，现金500000元，以车抵款1900000元）。杜福起、杜春东认为是与马永全、张梦雨形成的股权转让合同关系。马永全、张梦雨述称其津南燃料公司股权是通过张喜权介绍从邹务林、沈士荣受让所得，股权转让款为30000000元，未向邹务林、沈士荣支付股权转让款。另，津南燃料公司工商档案显示，2013年7月8日，出让人邹务林、沈士荣分别与受让方马永全、张梦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邹务林、沈士荣分别将其在津南燃料公司占有的60%股权、40%股权转让给马永全、张梦雨。2014年6月9日[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三初字第159号民事案件]开庭笔录显示，邹务林、沈士荣明确表示其根本不认识马永全、张梦雨，没有跟他们谈过股权转让事宜，只是杜福起通知其二人去工商局签字办理股权转让事宜，马永全、张梦雨没有支付任何转让款。本院认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三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3年7月，按照杜福起的要求，邹务林将其在津南燃料公司的60%的股份转让给马永全，沈士荣将其在津南燃料公司的40%的股份转让给张梦雨。邹务林、沈士荣在该案中亦明确表示根本不认识马永全、张梦雨，没有跟他们谈过股权转让事宜，只是杜福起通知其二人去工商局签字办理股权转让事宜，马永全、张梦雨没有支付任何转让款。本院（2015）二中民二终字第93号民事判决书亦认为在合同履行中，邹务林和沈士荣因无法支付剩余转让款，根据杜福起的指示，已经将受让的股权又转让给案外人，则邹务林、沈士荣再次变更股权登记的行为应视为已将受让的股权返还杜福起和杜春东。结合马永全、张梦雨本案中述称其津南燃料公司股权是通过张喜全介绍从邹务林、沈士荣处受让所得，股权转让款为30000000元，未向邹务林、沈士荣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事实,及杜福起、杜春东庭审中认为是与马永全、张梦雨形成的股权转让合同关系，故应认定马永全、张梦雨虽然是与邹务林、沈士荣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但实际是通过张喜权与杜福起、杜春东形成的股权转让合同关系，受让杜福起、杜春东所有的津南燃料公司股权。因未能支付股权对价，致使杜福起、杜春东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杜福起、杜春东依法行使解除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马永全应将其持有的津南燃料公司60%股权返还给杜福起，并协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张梦雨应将其持有的津南燃料公司26.3%股权返还给杜福起，将其持有的津南燃料公司13.7%股权返还给杜春东，并协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杜福起、杜春东已收6400000元的股权转让款可另行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杜福起、杜春东与被告马永全、张梦雨之间形成的股权转让合同关系；二、被告马永全将其持有的被告天津市津南化工燃料有限公司60%股权返还给原告杜福起，并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协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三、被告张梦雨将其持有的被告天津市津南化工燃料有限公司26.3%股权返还给原告杜福起，将其持有的被告天津市津南化工燃料有限公司13.7%股权返还给原告杜春东，并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协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191800元，由被告马永全、张梦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且在上诉期内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审 判 长 梁 辉代理审判员 李 蓓人民陪审员 张凤路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吴晓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