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17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祥宏，男，1982年2月7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因涉嫌犯强奸罪、抢劫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羁押，同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徐权，广东经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的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祥宏涉嫌犯抢劫罪、强奸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粤1971刑初13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祥宏不服上述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梁祥宏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梁祥宏在东莞市万江区环城路的多个人行天桥上实施抢劫、强奸犯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月1日凌晨5时45分，被告人梁祥宏来到东莞市万江区新谷涌社区环城路东莞水道特大桥下的道路，看到被害人汤某1（61岁）经过此处，梁祥宏戴口罩上前使用暴力手段抢走汤身上的现金10元。然后，梁祥宏将汤某1拉到旁边的草丛，脱掉汤的裤子并拿出阴茎在被害人的阴部外面摩擦，由于其身体的原因，其阴茎未能插入被害人的阴道。被告人作案后逃离现场。2、2016年9月2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梁祥宏来到东莞市万江区环城路新村社区路段泰新路人行天桥，见被害人刘某1步行经过，梁祥宏上前殴打刘某1的头部、眼部（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并搜身抢走刘的现金220.5元。然后梁祥宏摸刘某1的胸部及脱掉刘的内裤，强行与刘发生性关系。3、2017年4月15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梁祥宏来到东莞市万江区东莞市人民医院正门附近的人行天桥上，见被害人杨某1步行经过，梁戴着口罩上前箍住杨的脖子并要杨交出现金，杨某1表示没有钱。随后梁祥宏就将杨某1背到东莞市人民医院对出环城路路边的草地上，强行与杨发生性关系。后有摩托车经过，梁祥宏立即逃跑。杨某1跑向医院呼救，并打电话报警。4、2017年5月1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梁祥宏来到东莞市万江区新谷涌社区万道路人行天桥上，见被害人曾某（60岁）步行经过，梁祥宏戴着口罩上前殴打曾某的头部、脸部（经鉴定，被害人曾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并将曾打倒在地。梁祥宏对曾某搜身，但没有搜到钱。随后，梁祥宏脱掉曾某的裤子和摸曾的胸部，并拿出阴茎在曾的阴部外面摩擦。后曾某极力反抗，梁祥宏遂逃跑。5、2017年9月3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梁祥宏来到东莞市万江区简沙洲港口大道跨环城路人行天桥上，见被害人吕某1骑着自行车经过。梁祥宏戴着口罩上前对吕某1使用暴力实施殴打，梁祥宏将被害人按在地上，被害人反抗，梁祥宏坐在被害人吕的身上，吕不能动，后梁祥宏搜身并抢走吕某1身上的550元现金。被害人被压在地上，梁祥宏即摸被害人胸部，企图对被害人实施奸淫，后发现附近有人过来，被告人梁祥宏即放弃强奸，抢得财物后遂逃离现场。6、2017年10月17日22时许，被告人梁祥宏来到东莞市环城路官桥滘人行天桥靠近翰林学校一侧，见被害人杨某2此行经过，梁戴着口罩上前箍住杨某2的脖子，殴打杨（经鉴定，被害人杨某2所受损伤为轻微伤）。梁祥宏搜身抢走杨某2的一部苹果6手机（价值1290元）。然后梁祥宏脱掉杨某2的内裤，用阴茎在杨的阴道外面摩擦。后有路人经过，梁祥宏就逃离现场。2017年10月19日，公安民警在东莞市万江区简沙洲抓获被告人梁祥宏，后在梁租住在万江区简沙洲商业街北路一巷一号307号的出租房内缴回苹果6手机一部、衣服一批、红米手机2部、口罩一打。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质证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物证苹果手机一部、衣服一批、红米手机2部、口罩一打等，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明细表，鉴定书等，到案经过，发还物品清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梁祥宏的户籍材料，诊断证明及照片，伤情照片，接受证据清单，说明材料等，接警视频录像，审讯光盘2张，证人卓某、梁某、鲜某的证言，被害人汤某1、刘某1、杨某1、曾某、吕某1的陈述，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梁祥宏的供述、辨认现场笔录、指认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梁祥宏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手段多次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梁祥宏还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又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梁祥宏一人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梁祥宏在第3、4宗作案没有抢到被害人的财物，属于抢劫未遂，就此两宗抢劫犯罪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祥宏第1、4、5、6宗作案，在抢劫过程中产生奸淫被害人的念头，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犯罪目的未能得逞，系强奸未遂，就上述四宗强奸犯罪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祥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二）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祥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总和刑期二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随案移送手机2部（详见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梁祥宏上诉提出：其多次抢劫、强奸未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1.梁祥宏第三、四宗属抢劫未遂，第二、五宗属强奸未遂。2.梁祥宏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期间，上诉人梁祥宏在东莞市万江区环城路的多个人行天桥上实施抢劫、强奸犯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月1日凌晨5时45分，上诉人梁祥宏来到东莞市万江区新谷涌社区环城路东莞水道特大桥下的道路，看到被害人汤某1（61岁）经过此处，梁祥宏戴口罩上前使用暴力手段抢走汤身上的现金10元。然后，梁祥宏将汤某1拉到旁边的草丛，脱掉汤的裤子并拿出阴茎在被害人的阴部外面摩擦，由于其身体的原因，其阴茎未能插入被害人的阴道。上诉人作案后逃离现场。2、2016年9月20日凌晨3时许，上诉人梁祥宏来到东莞市万江区环城路新村社区路段泰新路人行天桥，见被害人刘某1步行经过，梁祥宏上前殴打刘某1的头部、眼部（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并搜身抢走刘的现金220.5元。然后梁祥宏摸刘某1的胸部及脱掉刘的内裤，强行与刘发生性关系。3、2017年4月15日凌晨3时许，上诉人梁祥宏来到东莞市万江区东莞市人民医院正门附近的人行天桥上，见被害人杨某1步行经过，梁戴着口罩上前箍住杨的脖子并要杨交出现金，杨某1表示没有钱。随后梁祥宏就将杨某1背到东莞市人民医院对出环城路路边的草地上，强行与杨发生性关系。后有摩托车经过，梁祥宏立即逃跑。杨某1跑向医院呼救，并打电话报警。4、2017年5月1日凌晨5时许，上诉人梁祥宏来到东莞市万江区新谷涌社区万道路人行天桥上，见被害人曾某（60岁）步行经过，梁祥宏戴着口罩上前殴打曾某的头部、脸部（经鉴定，被害人曾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并将曾打倒在地。梁祥宏对曾某搜身，但没有搜到钱。随后，梁祥宏脱掉曾某的裤子和摸曾的胸部，并拿出阴茎在曾的阴部外面摩擦。后曾某极力反抗，梁祥宏遂逃跑。5、2017年9月3日21时30分许，上诉人梁祥宏来到东莞市万江区简沙洲港口大道跨环城路人行天桥上，见被害人吕某1骑着自行车经过。梁祥宏戴着口罩上前对吕某1使用暴力实施殴打，梁祥宏将被害人按在地上，被害人反抗，梁祥宏坐在被害人吕的身上，吕不能动，后梁祥宏搜身并抢走吕某1身上的550元现金。被害人被压在地上，梁祥宏即摸被害人胸部，企图对被害人实施奸淫，后发现附近有人过来，上诉人梁祥宏即放弃强奸，抢得财物后遂逃离现场。6、2017年10月17日22时许，上诉人梁祥宏来到东莞市环城路官桥滘人行天桥靠近翰林学校一侧，见被害人杨某2此行经过，梁戴着口罩上前箍住杨某2的脖子，殴打杨（经鉴定，被害人杨某2所受损伤为轻微伤）。梁祥宏搜身抢走杨某2的一部苹果6手机（价值1290元）。然后梁祥宏脱掉杨某2的内裤，用阴茎在杨的阴道外面摩擦。后有路人经过，梁祥宏就逃离现场。2017年10月19日，公安民警在东莞市万江区简沙洲抓获上诉人梁祥宏，后在梁租住在万江区简沙洲商业街北路一巷一号307号的出租房内缴回苹果6手机一部、衣服一批、红米手机2部、口罩一打。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质证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物证苹果手机一部、衣服一批、红米手机2部、口罩一打等，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明细表，鉴定书等，到案经过，发还物品清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梁祥宏的户籍材料，诊断证明及照片，伤情照片，接受证据清单，说明材料等，接警视频录像，审讯光盘2张，证人卓某、梁某、鲜某的证言，被害人汤某1、刘某1、杨某1、曾某、吕某1的陈述，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上诉人梁祥宏的供述、辨认现场笔录、指认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本案争议的焦点，综合评判如下：1.对于上诉人梁祥宏抢劫、强奸未遂的认定问题，经查，原判综合被害人陈述及梁祥宏的供述，从有利于梁祥宏的原则出发对犯罪的既遂、未遂进行了认定，是合理的。2.原判对梁祥宏的量刑是否过重的问题，经查，梁祥宏选择深夜或者凌晨，在偏僻地段选择不特定对象进行抢劫、强奸，犯罪情节恶劣，社会危害性大，原判对其量刑符合法律规定且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梁祥宏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手段多次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梁祥宏还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又已构成强奸罪。上诉人梁祥宏一人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梁祥宏在第3、4宗作案没有抢到被害人的财物，属于抢劫未遂，就此两宗抢劫犯罪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诉人梁祥宏第1、4、5、6宗作案，在抢劫过程中产生奸淫被害人的念头，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犯罪目的未能得逞，系强奸未遂，就上述四宗强奸犯罪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诉人梁祥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判根据相关情节，已对梁祥宏从轻处罚，梁祥宏及其辩护人要求再对梁祥宏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陈婉筠审判员 吕 萌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笑兴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