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6刑初2070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严家焱，男，1989年5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梁倩洁，广东兴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旻，广东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巫永良，男，198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信宜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魏捷，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刑诉[2018]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家焱、巫永良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8年9月28日、2019年1月16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18年10月17日、2019年2月15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同意。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梅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家焱及其辩护人梁倩洁、李旻，被告人巫永良及其指定辩护人魏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严家焱于2014年开始独资经营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半岛酒店客房部，2016年3月，严家焱将半岛酒店KTV装修好后承包给老乡姚某2经营，其本人和哥哥严家磊（在逃）任幕后老板。乐从镇半岛酒店KTV于2016年4月份正式营业,叶某1（已判决）担任总经理，禹某1（已判决）担任副总经理，经严家焱、严家磊同意，该KTV有多名“妈咪”及带领的陪侍小姐驻场，形成了从公司的股东、总经理、副总经理、商务副总（俗称“妈咪组长”）和商务经理（俗称“妈咪”）、楼面主管、商务员（陪侍小姐）等人有组织有配合的卖淫团队，并形成了半岛酒店KTV和客房互相配合、互相促进的经营架构。每星期的例会，作为半岛酒店KTV主要部门的商务部，在总监禹某1的主持下，在KTV大本营（陪侍小姐的休息室）内召集商务部各组的商务副总和商务经理、楼面经理等人召开例会，口头传达叶某1的指示或者新的业务规定，并总结近期出现的业务现象以及传达执法部门的检查风声或者应对之策。叶某1负责将KTV的经营情况向严家磊和严家焱汇报，按照严家磊和严家焱的指示对工作进行完善。被告人巫永良任商务部经理，主要负责面试、招聘陪侍小姐，和按照叶某1的指示管理陪侍小姐。李某2日常配合叶某1、禹某1等人的工作，主要管理小卖部，每晚在小卖部为陪侍小姐出售手牌。彭某（已判决）作为半岛酒店的客房部经理，余某1（已判决）作为半岛酒店前台主管，明知半岛歌舞厅存在卖淫嫖娼活动，为卖淫嫖娼人员入住客房提供便利。朱某1、张某、李某1、揭光有（均已判决）是商务副总（俗称“妈咪”组长），向某、王某1、黄某1、韦某1、廖某、常某、吴某1、柯某、陈某、李某3（均已判决）作为商务经理（俗称“妈咪”），从陪侍小姐的“坐台”和“出钟”卖淫行为中收取提成。汪某、钟某、杨某、胡某、唐某1（均已判决）作为半岛歌舞厅楼面主管，巢某（已判决）作为半岛酒店车场保安，明知半岛歌舞厅一直有提供有偿性服务，在警察过来检查时，均通过对讲机通风报信，以协助卖淫嫖娼人员逃避公安机关的检查。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2018年1月20日13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维多利亚酒店607房将被告人严家焱抓获；2018年1月22日23时许，民警在云浮市将被告人巫永良抓获。2.被告人巫永良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7年2月份的一天，朋友李某1介绍我到乐从镇半岛酒店音乐会所工作，当时是由乐从镇半岛酒店音乐会所的股东严某1、“禹某3”负责招聘，我应聘的是营销部总监，但后来就由严某1安排了总经理叶某1指定了我负责“营业部经理”一职，负责管理陪侍小姐的日常工作，负责面试、招聘陪侍女子。在主管总监“禹某3”和我的主持下和副总经理李某2（负责小卖部）具体执行下，在歌舞厅大本营内召集商务部各组的商务副总（后面均以俗称“妈咪组长”表达）和商务经理（后面均以俗称“妈咪”表达），口头传达叶某1总经理的指示或者新的业务规定，并总结近期出现的业务现象以及传达执法部门的检查风声或者应对之策，强调不得带领陪侍小姐接待陌生客人等要求，勉励下属做好公司业绩。我知道音乐会所的股东包括严某1与严家焱，因为经常听叶某1与我讲这件事。而我听李某1反映KTV日常的工作决策是由严某1制定，后才由叶某1通达落实。严某1与严家焱平时我见到他们过来也是在半岛音乐会所KTV的房间内与客人饮酒，我见到后就会主动上前打招呼。叶某1是总经理，半岛音乐会所有关新的规章制度，包括陪侍女的出钟、考勤等管理规定都是由他制定的，后向严某1和严家焱汇报，经批准后实施。然后由我与“禹某3”、李某2负责协助执行。被告人巫永良辨认出严家焱、严某1、彭某等人，对半岛酒店与半岛音乐会所现场照片进行了指认。3.证人叶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底，严某1联系我，说在乐从镇筹备一间夜总会，要我过去协助管理。我同意后，严某1就安排我在乐从半岛音乐会所KTV担任总经理，管理半岛酒店，包括员工的招聘、管理等，但财务则由严某1的弟弟严家焱负责。半岛酒店与半岛音乐会所KTV的股东都是严某1与严家焱，也是他们两人直接管理的。严某1负责全面管理，严家焱协助管理，负责财务工作。半岛KTV的法人代表是姚某2，但姚某2只是严某1的司机，没有参与管理KTV的事项。我跟严家焱、严某1、彭某同一个办公室，我一般下午就见到严某1、严家焱过来办公室办公，晚上我也见他们有过来KTV的房间喝酒。我有时在办公室内向严某1和严家焱汇报KTV有关营销工作、还有陪侍女子出钟等事情，有时也通过电话或微信方式汇报，后按照他们的指示进行工作。而财务开支方面，我向严某1和严家焱汇报后，他们就直接答复工作和指示财务人员执行要求。我制定完有关规章制度后，就由我签名，并交由严某1审核同意后才执行。员工的工资也是严某1和严家焱审核完，才由财务发放的。KTV的日常开支和采购有专人负责，并由严某1和严家焱批准。证人叶某1辨认出严家焱、严某1。4.证人禹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听叶某1说，乐从半岛音乐会所的实际经营者是一个姓严的男子，“严总”（经辨认为严家焱）我也在KTV见过他大约五、六次，还有一次年终宴会也见过。我只是管理“妈咪”，我是由叶某1直接管理的，“严总”没有与我们开过会。公司的规章制度都是叶某1负责，至于是否还需要上一级审核就不太清楚。证人禹某1辨认出严家焱。5.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之前认识严某1是在他经营的皇家盛会夜总会。2016年6月份，严某1就安排我到他经营的乐从镇半岛酒店担任客房部经理，管理半岛酒店，财务则由严家焱负责。半岛酒店与半岛KTV的股东都是严某1和严家焱，严某1负责全面管理，严家焱负责协助。半岛酒店的法人代表是徐昌波，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他也没有参与管理酒店的事项。我是白天上班的，有时候会在办公室见到严某1和严家焱一两次，晚上我就不清楚了。我有时在办公室内向严某1和严家焱汇报酒店有关日常开支、员工管理等工作，有时也通过电话或微信方式汇报，后严某1和严家焱就直接答复工作和指示财务人员执行要求。我进入半岛酒店工作时才知道半岛酒店为半岛KTV的陪侍女子卖淫活动提供客房，但我只是做好自身酒店管理工作，并没有获取什么报酬。证人彭某辨认出严家焱和严某1。6.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在半岛音乐会所见过“严总”（经辨认为严家焱）五六次，我只是和他打招呼，我不清楚他如何参与音乐会所的工作。我还听公司的人说还有一个人也是老板之一，我叫他“老世”（经辨认为严某1），之前音乐会所装修时，我见过他监督过工程，还有一次是KTV年会，我见他过来参与。“严总”、“老世”我没有见过他们与我们召开会议，至于有否与叶某1等人开会就不太清楚。证人李某2辨认出严家焱和严某1。7.证人姚某1的证言：半岛歌舞厅与半岛酒店都是佛山万兴集团下属企业，董事长叫严家焱，但不同法定代表人，歌舞厅的法定代表人是姚某2，同时他也是严家焱的司机，半岛酒店的法定代表人是林某2，我未见过该人。严家焱直接管理财务经理，我就是由财务经理管理的。8.证人向某、王某1、黄某1、韦某1、张某、廖某、常某、吴某1、柯某、陈某、李某1、李某3、揭光有、朱某1的证言：她们是半岛酒店KTV商务部的商务副总（俗称“妈咪组长”）或商务经理（俗称“妈咪”），负责拉客源给客人定KTV包间，客人到场后，安排自己名下或其他“妈咪”名下的陪侍小姐到包间给客人挑选坐台，向客人介绍或暗示小姐可以出钟，双方达成卖淫合意后，代客人到半岛酒店办理简便开房等事宜，从卖淫费用及包间消费中收取提成获利。9.证人汪某、钟某、杨某、胡某、唐某1、余某1、巢某、蒋某、李某4、宋某的证言：他们是半岛酒店KTV的楼面工作人员及客房部的前台、保安人员等服务人员，在工作中遇到执法机关到场检查时，向相关人员通风报信，以便采取防范措施。证人汪某对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指认，其中与叶某1（微信名叶闻达）的聊天记录中有一份《关于春节期间严禁赌博的通知》，该通知由“严家炎”签发，有“董事局严（家炎）董事了解情况后立即展开调查，现已统计好名单，逐个予以重罚！后严（家炎）董事，考虑到各级管干员工，春节期间留守公司较为辛苦，则考虑取消处罚，改为通报批评！”等内容。10.证人李某5、李某6、吴某2、余某2、龙某、李某7、吴某3、黄某2、李某8、黄某3、林某1、农某、庞某、李某9、梁某的证言：她们在半岛歌舞厅内从事卖淫活动。11.证人余某3、马某、周某、方某、邹某1、唐某2、刘某、李某10、邹某2、李某1王某2、韦某2、李某12、赖某、吁国强、黎某、文某、朱某2的证言：他们在半岛歌舞厅找小姐发生性关系。12.刑事判决书：证人叶某1、禹某1等25人均因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本院判处刑罚。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严家焱、巫永良的身份情况。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严家焱、巫永良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2012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严家焱辩称他只是负责财务工作，没有参与经营，也没有直接跟叶某1、彭某等人对接工作，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巫永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无异议。被告人严家焱的辩护人梁倩洁提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严家焱参与经营、管理半岛酒店KTV，严家焱不是半岛酒店KTV的股东，他仅是财务，因而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被告人严家焱的辩护人李旻提出据以指控严家焱犯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严家焱无罪。被告人巫永良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巫永良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辅助地位，是从犯；2.巫永良参与的时间较短；3.巫永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经审理查明，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半岛歌舞厅（又称半岛KTV、半岛音乐会所）与乐从镇半岛酒店在一连体建筑中经营，财务统一管理，实际老板为“严某1”等人，在经营过程中，采用半岛歌舞厅组织多名陪侍小姐与到场客人达成卖淫合意再利用半岛酒店的开房便利进行卖淫嫖娼的模式，吸引客人到歌舞厅及酒店消费，从中赚取非法利益，并由此形成了从老板到歌舞厅总经理、商务部总监、经理、商务副总（俗称“妈咪组长”）、商务经理（俗称“妈咪”）、商务员（俗称陪侍小姐）、楼面经理、主管等人再到酒店客房部经理、前台、保安等有一定组织规模、有反执法检查能力的卖淫犯罪集团。半岛歌舞厅、半岛酒店均由被告人严家焱出面成立，严某1负责全面管理，严家焱协助管理，并全面负责财务工作，包括营业状况统计、各类人员工资及提成统计、经营物品采购等。半岛歌舞厅下设商务部、DJ公主部、楼面部等，其中商务部是组织陪侍小姐卖淫的核心部门。叶某1（另案处理）经“严某2”招聘，于2016年4月任职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歌舞厅及下设部门的日常经营工作，召开会议，招聘“妈咪”入职，经“严某2”授权或批准发布管理规定，传达“严某2”的工作指示等。禹某1（另案处理）于2016年7月左右任商务部总监，负责管理商务部及其下属“妈咪”，向叶某1汇报工作。被告人巫永良于2017年2月左右任职商务部经理，负责陪侍小姐的入职登记、培训、管理，向禹某1汇报工作。朱某1、张某、李某1、揭光有（均另案处理）是商务副总（俗称“妈咪组长”），向某、王某1、黄某1、韦某1、廖某、常某、吴某1、柯某、陈某、李某3（均另案处理）作为商务经理（俗称“妈咪”），从陪侍小姐“坐台”和“出钟”的卖淫行为中收取提成。汪某、钟某、杨某、胡某、唐某1（均另案处理）作为半岛歌舞厅楼面主管，巢某（另案处理）作为半岛酒店车场保安，明知半岛歌舞厅一直有提供有偿性服务，在警察过来检查时，均通过对讲机通风报信，以协助卖淫嫖娼人员逃避公安机关的检查。歌舞厅内从事卖淫的小姐有李某5、李某6、吴某2、余某2、龙某、李某7、吴某3、黄某2、李某8、黄某3、林某1、农某、庞某、梁某等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关于被告人严家焱是否半岛酒店、歌舞厅的股东、老板的问题。虽然叶某1、彭某称半岛酒店与歌舞厅的股东是严家焱与严某1，但严家焱当庭予以否认，且没有相关的出资证明材料予以证实，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严家焱是涉案半岛酒店、歌舞厅的股东。关于被告人严家焱在半岛酒店、歌舞厅的地位及其行为的性质。如前所述，现有证据虽不足以认定被告人严家焱是半岛酒店、歌舞厅的股东，但证人叶某1、彭某作为半岛酒店、歌舞厅的直接管理者，均证实严某1负责全面管理半岛酒店、歌舞厅，严家焱协助管理，并全面负责财务工作，他们二人还向严家焱当面或通过电话、微信方式汇报有关营销、陪侍小姐出钟、日常开支及员工管理等方面的工作，且相关的微信聊天记录也证实严家焱在员工管理方面有管理决定权；况且严家焱还全面负责半岛酒店、歌舞厅的财务工作，其虽不直接参与控制、管理卖淫人员，但通过对相关人员如“妈咪”报酬、提成的管理以保障整个有组织卖淫活动的顺利进行，足以认定被告人严家焱处于半岛酒店、歌舞厅的管理层地位，严家焱的行为依法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严家焱、巫永良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严家焱、巫永良犯组织卖淫罪，均罪名成立。被告人严家焱、巫永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巫永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家焱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不是半岛酒店、歌舞厅股东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所提严家焱无罪及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如前所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巫永良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三点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严家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24年1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巫永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11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孙庆煌审 判 员  廖冰寒人民陪审员  岑蕴茹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谢婉琳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