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7刑终163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千千（化名冯烟然、冯小梅），女，199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传销窝点二管，出生地、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剑阁县，捕前暂住新乡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5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8年6月8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晓翔，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凌兰，女，1996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仪陇县，暂住新乡市。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于2018年5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8年5月1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8年6月9日被新乡桥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8年10月11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次日被四川省仪陇县公安局永乐镇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8年11月26日经卫滨区人民法院决定，于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保林，男，1998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暂住新乡市。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于2018年5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8年5月1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8年6月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8年10月11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次日被四川省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安平镇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8年11月26日经卫滨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12月1日被新乡市公安局民警执行逮捕，2018年12月2日送至新乡市看守所羁押。原审被告人涂友胜（化名曾友鹏），男，198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课堂领导兼传销窝点寝室长，出生地、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捕前暂住新乡市传销窝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5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8年6月8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刘丹，女，199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肄业，传销窝点二管，出生地、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捕前暂住新乡市传销窝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5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8年6月8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吉水，男，198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传销窝点二管，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宁化县，捕前暂住新乡市传销窝点。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于2018年5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5月1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8年6月8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李英英，女，199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传销窝点二管，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大悟县，捕前暂住新乡市针织站家属院传销窝点。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于2018年5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5月1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8年6月8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蒋大润，女，199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善县，捕前暂住新乡市传销窝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3月11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向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4月1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向阳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5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8年6月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8年10月10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0月12日被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公安局溪洛渡镇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8年11月26日经卫滨区人民法院决定，于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钱江，男，199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大悟县，暂住新乡市。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于2018年5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8年5月1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8年6月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8年10月10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0月12日被四川省大悟县姑镇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8年11月26日经卫滨区人民法院决定，于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高永红，男，199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左云县，暂住新乡市。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8年3月11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向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8年4月1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向阳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8年10月10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0月12日被山西省大同市公安局管家堡乡派出所执行监视居住。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8年11月26日经卫滨区人民法院决定，于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执行逮捕。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涂友胜、冯千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指控被告人刘丹、张吉水、李英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指控被告人蒋大润、刘凌兰、王保林、钱江、高永红犯非法拘禁罪一案，卫滨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豫0703刑初3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千千、刘凌兰、王保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以来，唐诚（另案处理）利用其掌握的传销组织业绩考核系统，伙同吴海、祝明刚、王宇嘉等人（均另案处理）以销售广州新柏兰和广州汉美公司的化妆品为名，在新乡、焦作等地发展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层次明确、管理严密，业务上根据加单及发展下线的情况由低到高分为：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共五个级别；管理上以寝室（传销窝点）为基本单元，根据日常管理职责分工由低到高分为：二管、寝室长、课堂领导、总课堂领导、（上线）经理、总经理。该组织要求传销人员以找工作、谈恋爱为幌子骗他人加入，要求被发展的人员以每单2900元的价格购买产品或办理“营业执照”后获得加入资格（实际并无产品），并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和“加单”业绩作为计酬、返利和晋升的依据，从中牟利。2017年9月份，祝明刚被唐诚任命为经理，负责管理新乡总课堂领导王宇嘉，王宇嘉分管其他课堂领导，每个课堂领导负责管理2-3个寝室，每个寝室由寝室长负责对10-20名传销人员进行管理，寝室长可以任命1-2名二管负责协助其对寝室的其他传销人员及日常事务进行管理，寝室长不在时，二管代行寝室长职责。该传销组织有明显的组织领导者，重要成员相对固定，多次实施非法拘禁等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严重扰乱了新乡市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集团犯罪。被告人涂友胜于2013年5月4日加入该传销组织，2016年8月份被任命为寝室长，2017年4月份被任命为课堂领导。至2018年5月3日期间，涂友胜负责管理四个寝室：严志君、燕艳齐、伍坤敏（均另案处理）及其本人的寝室，同时，兼任新乡市卫滨区货场路寝室的寝室长。被告人涂友胜根据传销组织的相关制度要求和管理规定，负责协助祝明刚、王宇嘉对其分管的课堂、寝室的各项事务进行管理：安排寝室领导相互考察新人、通知寝室长开会安排工作，并通过讲课传达传销组织制度，传授发展新人的方式、方法，批准寝室人员外出及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在该传销组织中承担组织、指挥、管理、协调职责。被告人冯千千于2015年12月29日加入该传销组织，2018年4月初被沈薇薇（另案处理）任命为二管，至2018年5月3日期间，在新乡市卫滨区陶然小区传销窝点内担任二管，协助寝室长沈薇薇承担管理职责。被告人刘丹于2016年3月30日加入该传销组织，自2018年4月至2018年5月3日期间，在新乡市卫滨区货场路传销窝点担任寝室二管，协助寝室长涂友胜承担管理职责。被告人张吉水于2016年3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自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3日期间，在新乡市卫滨区新建街、解放路公路花园小区、货场路附近等传销窝点担任寝室二管，协助寝室长严志君、燕艳奇、涂友胜承担管理职责。被告人李英英于2016年2月30日加入该传销组织，自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3日期间，在新乡市牧野区九中附近居民楼、新乡市卫滨区解放路针织站家属院传销窝点担任寝室二管，协助寝室长韩荣帅、庞德承担管理职责。二、非法拘禁罪该传销组织的成员通过QQ、微信等聊天工具以找工作、谈对象等名义发展新人，在新人进入寝室前将其手机骗走，进入寝室后，对新人进行5-7天的考察。考察期间传销人员将房门反锁，对新人进行全程看管，限制通讯自由，防止其逃跑、报警或求助，同时，通过语言威胁、恐吓、辱骂、泼水等手段，强迫被害人交钱加入传销组织。自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涂友胜、冯千千、蒋大润、刘凌兰、王保林、钱江、高永红等人，多次采取上述手段非法拘禁多名被害人，现分述如下：1、2017年7月，被告人蒋大润将被害人叶某骗至新乡，带到新乡市金三角市场附近被告人涂友胜的寝室。考察期间，被告人蒋大润、高永红等人对被害人叶某进行看管、辱骂，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5月3日，被害人叶某被民警解救。2、2017年12月，被告人钱江将被害人石某骗至新乡，带到新乡市牧野区八一路附近李小玲（另案处理）的寝室。考察期间，被告人钱江和钟盛（另案处理）等人对被害人石某进行看管，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5月3日，被害人石某被民警解救。3、2018年1月底，张文欣（另案处理）将被害人李某4骗至新乡，带到新乡市红旗区西马小营村燕艳奇的寝室。考察期间，被告人高永红、蒋大润对被害人李某4进行看管，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3月10日，被害人李某4被民警解救。4、2018年2月初，被告人刘凌兰将被害人魏某骗至新乡，带到新乡市牧野区牛村附近李小玲（另案处理）的寝室。在考察期间，被告人刘凌兰和窦兵（另案处理）等人对被害人魏某进行看管，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5月3日，被害人魏某被民警解救。5、2018年4月，被告人王保林将被害人王某骗至新乡，带到新乡市卫滨区陶然佳苑沈薇薇（另案处理）的寝室。在考察期间，被告人冯千千协助万翩等人（均另案处理）对被害人王某进行泼水；被告人刘凌兰、王保林等人对被害人王某进行看管，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5月3日，被害人王某被民警解救。2018年5月3日，被告人涂友胜、冯千千、刘丹、张吉水、李英英、蒋大润、刘凌兰、王保林、钱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高永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涂友胜、冯千千、刘丹、张吉水、李英英、杨秀珍（在逃）、蒋大润、刘凌兰、窦兵（在逃）、王保林、钱江、陈爽（在逃）、高永红等人照片、人员基本信息及违法犯罪查询记录、到案经过、租房协议书、广州汉美化妆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广州市新柏兰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新乡市公安局接处警系统接处警综合单等书证，证人贺某、吴某1、李某1、李某2、张某1、李某3、于某、刘某1、戴某、顾应宝、刘某2、吴某2、孙某1、周某1、孙某2、苏某、袁某、盛某能、鄂某、张某2、赵某、耿某、江某、马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魏某、周某2、叶某、石某、李某4的陈述，被告人涂友胜、冯千千、刘丹、张吉水、李英英、蒋大润、王保林、钱江、高永红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案犯杨秀珍、窦兵、陈爽、唐诚、祝晓英、祝明刚、王宇嘉、胡晓燕、徐松、袁治文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及辨认笔录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涂友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涂友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冯千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冯千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刘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张吉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李英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蒋大润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七、被告人刘凌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八、被告人王保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九、被告人钱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被告人高永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上诉人冯千千上诉称，万翩等人对王某泼水时，其不在现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也是受害者，未从中获利，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凌兰上诉称，其只是将魏某骗过来，没有拘禁他，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王保林上诉称，其没有协助沈薇薇看管王某，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且本案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涂友胜、冯千千积极参加以唐诚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并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刘丹、张吉水、李英英积极参加以唐诚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蒋大润、刘凌兰、王保林、钱江、高永红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关于上诉人冯千千、刘凌兰、王保林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冯千千、刘凌兰、王保林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对发展的新人进行看管，限制通讯自由，被害人王某、魏某的陈述，被告人冯千千、刘凌兰、王保林及同案犯窦兵等人的供述及辩解，能证实上诉人冯千千、刘凌兰、王保林参与非法拘禁他人的事实。关于上诉人冯千千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冯千千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后果，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冯千千、刘凌兰、王保林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涛审判员  马宁审判员  郭旭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