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01刑初12号公诉机关个旧市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2（系死者官某丈夫），男，1962年12月6日生，汉族，四川省岳池县人，现住个旧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系死者官某长女），女，1990年12月14日生，彝族，云南省个旧市人，现住个旧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1（系死者官某次女），女，2003年9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个旧市人，现住个旧市。法定代理人文某2，系文某1的父亲。上列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德岗，云南省红河州曲靖商会法律顾问，个旧市锡城镇鄢棚村委会推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女，1958年6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个旧市人，现住个旧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女，1959年5月8日生，回族，云南省华宁县人，现住个旧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晶，系被害人金某女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安德荣，男，1967年2月28日生，汉族，贵州省六盘水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个旧市，2017年12月28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主要负责人杨鹏坤，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丽，云南兴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丽，女，1975年10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个旧市人，无职业，住个旧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体良，男，1975年1月16日生，汉族，四川省富顺县人，无职业，住个旧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体高，男，1967年4月16日生，汉族，四川省富顺县人，无职业，住个旧市。以上三名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跃，云南云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联盟市场经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孔德琴，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子明，云南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航呈，云南李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个旧市人民检察院以个检公诉刑诉［2018］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德荣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2、李某、文某1、吴某、金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云2501刑初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2、李某、文某1不服，提出上诉。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云25刑终32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本案民事部分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2、李某、文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单德岗，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及其诉讼代理人何晶，被告人安德荣，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金丽，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丽、肖体良、肖体高及其诉讼代理人张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联盟市场经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孔德琴及诉讼代理人许子明、朱航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2、李某、文某1要求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因交通肇事而致被害人官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丧葬费47844元，死亡赔偿金619920元，家属办理丧事误工费20000元，被抚养人文某1生活费39120元，精神抚慰金200000元，合计人民币926884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住院治疗费55328.02元，陪护费17100元，住院期间生活费2400元，后期治疗费15000元，营养费45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人民币114328.02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住院医疗款42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护理费3400元，合计人民币49600元。上列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要求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在交强险承保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在机动车辆商业保险费范围内，以及被告安德荣、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丽、肖体良、肖体高、个旧市联盟市场经营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安德荣辩称，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2、李某、文某1、吴某、金某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也愿意赔偿各原告人的相关经济损失，但现在没有赔偿能力。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辩称，本案被告人安德荣无证驾驶，保险公司不是最终赔偿责任主体。根据机动车强制保险条例规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各原告人合理损失后向侵权人追偿。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被告人安德荣和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丽、肖体良、肖体高、个旧市联盟市场经营有限公司均有过错，均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官某因户口登记为农村，故有关费用应按农村居民计算后进行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诉讼请求不合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丽，肖体良、肖体高辩称，本案中三被告并没有同意被告人安德荣驾驶车辆，三被告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2、李某、文某1诉称是刘丽叫安德荣驾车离开与事实不符，也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不能认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张部分费用不合理，不应支持。官某因户口登记为农村，故有关费用应按农村居民计算后进行赔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应扣除其垫付的丧葬费人民币35000元。联盟市场作为市场管理者，应该对事故承担一定责任。被告安德荣应该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联盟市场经营有限公司辩称，本案中其不存在过错，其没有侵权行为，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作为管理者其允许经营户在市场内卸货并无不妥，其也没有指使安德荣驾驶车辆，且事故发生地点不是在市场内，受害人系市场外的行人而非市场内的消费者，联盟市场对市政道路上的行人没有安全保障义务。被害人官某户口性质为农村户口，其职业为菜农，故有关费用应按农村居民计算后进行赔偿。本案中肖体良作为车辆实际使用人、刘丽作为指挥者应独自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各被告人应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而不是承担连带责任。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8日11时05分许，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体良驾驶登记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体高的云Ｇ×××××号小型面包车，在个旧市联盟市场营业期间占用车道，卸货给在该市场经营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丽（肖体良的妻子），熄火后未取出车辆钥匙就送其他经营户货物。此时被告人安德荣驾驶三轮载货摩托车到该市场送货被堵，无法通行，经询问车辆使用人肖体良之妻刘丽后，其上车欲驾驶云Ｇ×××××号小型面包车挪开让行，因无证操作不当，在驶离个旧市联盟市场过程中，车辆失控撞上多名行人，造成被害人官某（女，48岁，个旧市村民）当场死亡，吴某、金某轻伤一级，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被害人官某的死因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胸部损伤并失血性休克死亡。该事故经个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安德荣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安德荣弃车逃离现场，2017年12月28日19时许被公安民警在其个旧市的家中抓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体良于2018年1月7日向死者家属支付人民币35000元。另查明，云Ｇ×××××号小型面包车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22000元，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200000元，保险期均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止。根据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2、李某、文某1因被害人官某死亡而请求赔偿的合理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19920元（30996元／年×20年），丧葬费95688元／年／2＝47844元，文某1抚养费37490元（19560元／年÷12月÷2赡养人×46个月），误工费900元（3人×100×3天），合计人民币706154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住院24天医疗费57915.6元，住院期间生活费2400元（住院24天×100元／天），护理费2400元（住院24天×100元／天），后期治疗费15000元，合计77715.6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住院期间医疗费42975.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住院34天×100元／天），护理费3400元（住院34天×100元／天），共计人民币49775.8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2月28日11时06分许，有人用158××××0703电话报案。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事故现场留下肇事车辆，肇事驾驶员逃逸，个旧市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明2017年12月28日20时20分许，根据情报中心提供的线索，民警到个旧市安德荣住处将其抓获，同日对其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3、车辆技术鉴定、车速鉴定意见书，证明云Ｇ×××××号小型面包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制动系、有效，发生事故时该车车速不能鉴定。4、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法医临床鉴定书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官某死因，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胸部损伤并失血性休克死亡的病理特征，吴某、金某轻伤一级。5、道路交通事故调查处理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现场基本情况及被告人安德荣无证驾驶机动车，且肇事后逃逸，对此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6、证人肖体良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2日10时30许，其驾驶登记为其哥哥肖体高的云Ｇ×××××号小型面包车到个旧市联盟市场其妻子经营的店铺下货，因送其他人货物，其没有关闭车门、拨出车钥匙就去送货，回来后看见车辆撞到了行人的经过。7、证人刘丽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时，其丈夫肖体良拉货到其经营的店铺，其正在下货，有人问，还要多久，其回答还要一段时间，因有人买东西，其去卖东西后，看见其车辆被人开出去了，在市场外面撞了行人的经过。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母亲与被告人安德荣同居生活在一起，案发后，安德荣回家将开车撞人的事告知了其，当天安德荣送货到市场，因有车辆拦住安德荣的路线，安德荣去叫车主的媳妇挪车，车主的媳妇叫安德荣自己挪开，安德荣上去挪车，才发生事故的经过。9、被害人金某、吴某等人的陈述，证明案发当时，行经该地，突然被汽车撞倒，后被送至医治住院治疗和经济受损的经过。10、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查询信息、人口基本信息查询、交通事故保险单、证明材料，证明涉案相关人员及车辆、保险的基本情况、被告人安德荣无证驾车。11、被告人安德荣的供述及辩解，证明案发当时，其送辣椒到联盟市场，因有一辆微型车拦住其送货线路，其叫车主挪一下，店铺的老板娘说，“你忙不赢你就把他挪开”，其就上去开车，后车辆失控，撞到行人，因害怕，就回家的经过。1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安德荣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证明GE1518投保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22000元，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200000元，保险期均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2、李某、文某1提交了以下证据：14、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原告人诉讼主体资格；1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安德荣对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被害人官某不承担事故责任；16、死亡证明复印件，证明官某在事故现场死亡的事实；17、个旧市七层联盟市场图片，证明经营户应该按规定进出市场，不得在营业时间内进入市场，市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18、收条，证明官某家属收肖体良支付的丧葬费人民币35000元；19、个旧市锡城镇鄢棚村委会及个旧市308队社区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害人官某系个旧市锡城镇鄢棚村委会三组的村民，生前土地已被征用，主要靠在城区做生意维持生活。20、个旧一中证明、学生保险费收据各一份，证明被害人之女文某1在个旧一中读书，其抚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提交了以下证据：21、个旧市人民医院出院证，病情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陪住证等，证明吴某受伤住院24天，医药费支付57915.6元、后续治疗费需15000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提交了以下证据:22、个旧市人民医院收费票据、预收单据等，证明金某受伤住院34天，医药费支付约42800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联盟市场经营有限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23、联盟市场及事故现场照片一组，证明事故发生地不在市场内，市场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人刘丽证言与证人高某证言及被告人安德荣供述驾车是经刘丽许可的相互矛盾，且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个旧一中证明、学生保险费收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联盟市场经营有限公司提供的照片所示肇事车辆位置等系其单方所绘，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安德荣违反交通运输法规，导致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肇事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安德荣的犯罪行为给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2、李某、文某1、吴某、金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关于本案中被害人官某的死亡赔偿金以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进行计算赔偿的问题。经查，官某生前系个旧市锡城镇鄢棚村委会鄢棚村三组的村民，文某1系次女，官某虽为农村户口，但其家中土地已被征用，并没有以务农为生，其居住地为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为非农收入。故被害人官某的死亡赔偿金、文某1的抚养费应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进行计算。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2、李某、文某1主张按城镇居民进行计算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是否在本案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按保险有关规定，无证驾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先行赔付。被告人安德荣无证驾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免赔，但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辩称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体良、刘丽、肖体高是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肖体高系肇事车辆登记人，在本案中肖体高对车辆使用管理无过错，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肖体良、刘丽系夫妻，且系肇事车辆的使用人，在市场客流高峰时段，违反市场管理规定将车辆驶入并占用市场通道，且在车辆未使用的情况下，未拨出车辆钥匙、关闭车门，使车辆实际处于失控状态，当车辆阻碍通行时，未及时疏导和制止他人挪车，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结合本案案情，酌情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对肖体良、刘丽辩解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联盟市场经营有限公司是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该公司系联盟市场经营管理机构，对市场进出车辆有明确规定，案发时正值市场客流高峰期，按规定不允许车辆进入市场。其作为管理者，对肇事车辆进入市场卸货并阻碍通行，未能及时制止、疏导，管理存在缺陷，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结合本案案情，酌情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其辩解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请求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对是否造成伤残因没有伤残等级评定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应在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安德荣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体良、刘丽共同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联盟市场经营有限公司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2、李某、文某1人民币110000元。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人民币10000元，其中，给付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5740.39元［10000／（57915.6＋42975.83＝100891.43）×57915.6］；给付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4259.61元［10000／（57915.6＋42975.83）×42975.83］。二、由被告人安德荣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2、李某、文某1不足款项人民币596154元（706154-110000）的70%即417307.8元。由被告人安德荣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不足款项人民币71975.21元（77715.6-5740.39）的70%即50382.65元。由被告人安德荣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不足款项人民币45516.22元（49775.83-4259.61）的70%即31861.35元。三、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体良、刘丽共同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2、李某、文某1不足款项人民币596154元（706154-110000）的20%即119230.8元，扣除已支付的35000元，余款人民币84230.8元。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体良、刘丽共同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不足款项人民币71975.21元（77715.6-5740.39）的20%即14395.04元。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体良、刘丽共同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不足款项人民币45516.22元（49775.83-4259.61）的20%即9103.24元。四、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联盟市场经营有限公司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2、李某、文某1不足款项人民币596154元（706154-110000）的10%即59615.4元。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联盟市场经营有限公司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不足款项人民币71975.21元（77715.6-5740.39）的10%即7197.52元。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联盟市场经营有限公司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不足款项人民币45516.22元（49775.83-4259.61）的10%即4551.62元。上述款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2、李某、文某1、吴某、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正刚审 判 员  王 彪人民陪审员  徐 燕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杨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