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703刑初135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明刚，男，1971年5月24日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绵阳市医疗保险管理局监督管理科科长，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于2017年7月4日由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2月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3月2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申虎，四川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公刑诉〔2018〕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明刚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于2018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7日、2018年8月20日、2019年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明刚及其辩护人申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二次建议本案延期审理，进行补充侦查，本院准许。因本案涉及面广，案情复杂，经报上级批准，决定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罗明刚在担任绵阳市医疗保险管理局监管科科长期间，严重不负责任，未正确履行职责，致使绵阳佰信医院、绵阳天诚医院骗取国家医疗保险基金共计人民币3115.233964万元，并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绵阳佰信医院、绵阳天诚医院涂某1、涂某2、苏某等人现金人民币共计14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明刚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未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明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明刚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诉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罗明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玩忽职守方面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对是否构成玩忽职守罪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对受贿罪方面的指控称自己收受的14万元中有12万是红包礼金。被告人罗明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收受的好处费中有12万元是礼金，且都是被动收受，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罗明刚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医保局和定点医院之间是平等主体之间的合同关系并非行政管理关系，被告人已认真履行相关职责，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医保资金被骗是多种原因造成，其责任不在医保局，不应以玩忽职守罪追究被告人罗明刚的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绵阳市医疗保险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医保局）成立于2011年，是绵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管理的副县级事业单位，该单位下设监督管理科，负责对定点医疗机构和定点零售药店的监管，负责市本级与定点医疗机构和定点零售药店签订服务协议、执行医疗保险政策情况实施监督，负责定点医疗机构和定点零售药店医保费用的申报、审核和清算，负责内部稽核审计和定期不定期抽查复核市本级医疗费用报销情况等工作。被告人罗明刚为参照公务员管理人员，2012年3月至2017年6月任市医保局监管科科长。 在此期间，被告人罗明刚在对佰信、天诚医院等民营医院实施日常抽查和集中检查的监管过程中，不严格按照《绵阳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办法实施细则》、《绵阳市医疗保险经办业务规范》等文件履行监管职责，且在和分管副局长吕某（另案处理）、局长曹某（另案处理）商议后，未严格按《绵阳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医疗服务协议》的规定对绵阳佰信医院、绵阳天诚医院等定点医院违规行为进行严格处罚或终止协议，也未按照规定将定点医疗机构违规行为上报绵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备案，且未对定点医疗机构药品进销存情况进行核查。绵阳佰信医院、绵阳天诚医院长期利用绵阳市医保局监管漏洞，采取给病人更换用药或减少用药、虚构购药量、伪造购买药品的假发票、假随货同行单等手段骗取国家医疗保险基金，经鉴定，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绵阳天诚医院涉嫌骗取国家医疗保险基金6600584.67元；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绵阳佰信医院也骗取了巨额国家医疗保险基金。 另查明，被告人罗明刚自2012年以来，违反有关国家法律法规，先后多次收受佰信医院法定代表人涂某1、佰信医院药械科科长涂某2人民币9.8万元及天诚医院法定代表人苏某所送人民币4.2万元，共计14万元。 2016年11月，绵阳市纪委发现了罗明刚收受财物线索，2017年4月，市纪委工作人员到其办公室将其通知到市纪委办案点调查，在组织审查期间，罗明刚配合讲清了组织掌握其收受佰信医院所送钱物问题，主动讲清了组织尚未掌握的其他问题，2017年5月3日退出涉案款5万元。2017年6月29日，市纪委将其犯罪线索移交检察机关，2017年7月5日检察机关办案人员电话通知罗明刚到案接受调查，罗明刚到案后如实陈述了事实经过。 2018年1月4日，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新桥派出所根据被告人罗明刚提供的线索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一名犯罪嫌疑人，目前其检举的犯罪嫌疑人已被移送起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及强制措施文书，证实本案立案和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人口信息表、任职情况说明、任职通知、干部履历书 及年度考核表，证实被告人罗明刚的基本身份情况和主体身份情况； 3.绵阳市编委关于建立医保局的批复、绵阳市编委关于整合设立医保局的批复、市医保局内部控制暂行办法、四川省城镇职工定点医疗机构管理暂行办法、绵阳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办法、绵阳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办法实施细则、绵阳市医保局医疗保险经办业务规范，证实绵阳市医保局成立情况和相关制度； 4.绵阳市城镇职工（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书，证实2014年至2016年绵阳市医保局和天诚医院、佰信医院签订协议的相关内容； 5.绵阳市纪委关于罗明刚在组织审查期间表现情况的函和绵阳市涪城区检察院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罗明刚的到案情况和到案后表现情况； 6.到案经过，证实绵阳市纪委发现了罗明刚收受财物线索后到其办公室将其通知到市纪委办案点调查，在组织审查期间，罗明刚配合讲清了组织掌握其收受佰信医院所送钱物问题，主动讲清了组织尚未掌握的其他问题，2017年6月29日，市纪委将其犯罪线索移交检察机关处理； 7.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新桥派出所的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起诉意见书、归案说明和相关笔录，证实了被告人罗明刚检举他人犯罪的相关情况； 8.证人涂某1、涂某2、苏某、吴某的证言，证实了天诚医院和佰信医院骗保的相关问题和向被告人罗明刚等人行贿的相关情况； 9.证人张某1、陈某1、赵某、邹某、邓某1、张某2、王某1、于某、冯某、龙某、邓某2、万某、何某1、许某、王某2、巫某、李某、何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了佰信医院骗保的相关情况； 10.证人潘某、马某、唐某、陈某2、陈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了天诚医院骗保的相关情况； 11.证人崔某的证言及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其系绵阳市医保局监管科工作人员，绵阳市医保局在检查佰信医院、天诚医院、康耀医院等定点医院时发现问题的情况交给她汇总后，检查组成员在吕某主持开会后将处理意见报给局长曹某，但最后只有康耀医院处理，其他仅要求整改。其还证实市医保局在日常检查“两定机构”发现问题都是由她汇总后报给罗明刚，由罗明刚、吕某、曹某开会研究，最终由曹某决定，会后她会根据研究结果拟整改通知书初稿交科长、分管副局长和局长签章后交办公室印刷行文； 12.证人聂某的证言及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其系绵阳市医保局监管科副科长，证实对违规定点机构开会讨论是崔某负责，2012年6月8日他接到科长罗明刚口头通知说曹局长要求提前恢复天诚医院划卡结算的相关事实； 13.证人曹某、吕某的证言，证实了收受相关医疗机构贿赂和与罗明刚商议后没有严格按照规定对违规医院违规行为进行处理、没有核查药品定销存、没有将违规医疗结构行为向绵阳市人社局备案的相关事实； 14.另有约谈笔录、会议记录、刑事判决书、四川省审计厅移送处理书、四川兴瑞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书、退款凭据、关于佰信和天诚医院限期整改通知局务会研究的情况说明和被告人罗明刚的供述在案证实相关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明刚身为绵阳市医保局监督管理科负责人，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使绵阳佰信医院、天诚医院利用监管漏洞骗取国家医保资金，其行为与国家医保资金长期被骗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构成了玩忽职守罪，结合本案事实、情节和给国家利益造成的损失，其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罗明刚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管理对象天诚医院和佰信医院负责人现金14万元，其行为构成了受贿罪。罗明刚犯数罪，应依法实行并罚。罗明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罗明刚系纪委掌握线索后被动到案，不属于自首，但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且退出了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明刚犯玩忽职守罪和受贿罪的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罗明刚所提收受的现金中有12万元系红包礼金的辩解意见，按照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收受具有管理关系的被管理单位人员财物价值3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按照犯罪处理，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明刚的辩护人所提罗明刚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解、辩护意见与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履行职务的规范性和廉洁性，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退赃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明刚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3年7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罗明刚在绵阳市纪委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对被告人罗明刚的其他违法所得人民币9万元予以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葛顺华 人民陪审员  姚 平 人民陪审员  刘建华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茜 余明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 （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 第二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犯罪行为，触犯刑法分则第九章第三百九十八条至第四百一十九条规定的，依照该规定定罪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因不具备徇私舞弊等情形，不符合刑法分则第九章第三百九十八条至第四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但依法构成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犯罪的，以滥用职权罪或者玩忽职守罪定罪处罚。 第三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渎职犯罪并收受贿赂，同时构成受贿罪的，除刑法另有规定外，以渎职犯罪和受贿罪数罪并罚。 第五条国家机关负责人员违法决定，或者指使、授意、强令其他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职务，构成刑法分则第九章规定的渎职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以“集体研究”形式实施的渎职犯罪，应当依照刑法分则第九章的规定追究国家机关负有责任的人员的刑事责任。对于具体执行人员，应当在综合认定其行为性质、是否提出反对意见、危害结果大小等情节的基础上决定是否追究刑事责任和应当判处的刑罚。 第八条本解释规定的“经济损失”，是指渎职犯罪或者与渎职犯罪相关联的犯罪立案时已经实际造成的财产损失，包括为挽回渎职犯罪所造成损失而支付的各种开支、费用等。立案后至提起公诉前持续发生的经济损失，应一并计入渎职犯罪造成的经济损失。 债务人经法定程序被宣告破产，债务人潜逃、去向不明，或者因行为人的责任超过诉讼时效等，致使债权已经无法实现的，无法实现的债权部分应当认定为渎职犯罪的经济损失。 渎职犯罪或者与渎职犯罪相关联的犯罪立案后，犯罪分子及其亲友自行挽回的经济损失，司法机关或者犯罪分子所在单位及其上级主管部门挽回的经济损失，或者因客观原因减少的经济损失，不予扣减，但可以作为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 第九条负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有毒有害食品、假药、劣药等流入社会，对人民群众生命、健康造成严重危害后果的，依照渎职罪的规定从严惩处。 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此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第十七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同时构成受贿罪和刑法分则第三章第三节、第九章规定的渎职犯罪的，除刑法另有规定外，以受贿罪和渎职犯罪数罪并罚。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