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2刑初31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榕，曾用名黄加榕，男，1999年3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开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开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秧芳，浙江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莫林，男，1995年8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独山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独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冠敏，浙江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文静，绰号“貂蝉”，男，1995年5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开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开阳县。2013年8月因寻衅滋事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建迪，浙江和义观达（慈溪）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莫永达，曾用名莫金海，男，1997年11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独山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独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莎，浙江五磊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未检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榕、莫林、李文静、莫永达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莉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榕及其辩护人徐秧芳、被告人莫林及其辩护人周冠敏、被告人李文静及其辩护人胡建迪、被告人莫永达及其辩护人罗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0月20日晚上，被告人莫林、莫永达和莫永成（另案处理）、郭某1（系未成年人，分案起诉）、肖某、莫某等人在慈溪市崇寿镇六塘排档聚餐。期间，被告人莫林和莫某发生争吵，莫某纠集了被告人黄榕、李文静和张某1、李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前来，后经劝说，被告人黄榕等人散去。 2018年10月21日凌晨，被告人黄榕、李文静和张某1、李某2等人在慈溪市崇寿镇六塘西街四川烧烤店门口，将回家途经的被告人莫林、莫永达和莫永成、郭某1、肖某等人拦下，用啤酒瓶砸打电瓶车，踢打被告人莫林和莫永成。被告人莫林等人弃车退避至附近超市门口，被告人莫林又打电话纠集哥哥莫永刚（另案处理）。被告人黄榕一方见状在现场等候。莫永刚到达后，伙同被告人莫林、莫永达以及莫永成在附近找了木棍或拖把柄，和郭某1一起冲向被告人黄榕一方。被告人黄榕持啤酒瓶迎上对打，被告人李文静持拖把柄和张某1、李某2等人也上前对打。 经鉴定，被告人黄榕外伤致肢体一处瘢痕长度1.0厘米以上，外伤致右手肌腱损伤，该两处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莫林外伤致头皮下血肿，头皮瘢痕，该两处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莫永达外伤致头皮瘢痕，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黄榕自动投案，但对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有辩解；被告人莫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榕、莫林、李文静、莫永达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莫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根据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黄榕、李文静、莫永达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有期徒刑四年；建议对被告人莫林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被告人黄榕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作出供述，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徐秧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榕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无异议，就相关量刑情节辩护如下：1.被告人黄榕在案发后，主动到崇寿派出所投案，并如实稳定地作了供述，在检察阶段，被告人对有些事实作了辩解，但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又如实作了供述。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应认定被告人黄榕有自首情节，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请求对被告人黄榕减轻处罚。2.被告人黄榕具有深刻的悔罪表现。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平时工作固定，一贯表现较好，对家人有孝心，本次作案完全系酒后冲动所致。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黄榕最大限度的减轻处罚。 被告人莫林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周冠敏辩护：1.从本案发生过程看，被告人莫林就斗殴行为没有事先组织、准备，是被对方的拦截、殴打行为激怒、加之酒精的作用引发，本次聚众斗殴是偶然的、突发的。被告人莫林虽然拿有工具，但没有使用刀具类伤害性较强的工具，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莫林也没有针对某个人或某个人的重要身体部位，由此可见，被告人莫林的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并不是特别恶劣。2.本案中，对方的过错更大，是造成本案发生的重要原因。3.被告人莫林之前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4.被告人莫林有如实供述情节。综上，请求法庭给予被告人莫林最大限度的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文静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胡建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就相关量刑情节辩护如下：1.本案案发具有偶然性。2.被告人李文静受他人纠集参与斗殴，工具也非事先准备，而是在看到对方持木棍打过来了，才拿了烧烤店门口的拖把柄，在斗殴结束时看到己方人员拖人下水，对该行为进行了阻止，并把已被拖下水的人拉了上来，其主观恶性较小，3.从本案发生的时间、参与人数看，本案的社会影响较为有限。4.被告人李文静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文静最大限度的从轻处罚。 被告人莫永达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罗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就相关量刑情节辩护如下：1.被告人莫永达对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作了如实供述，其因醉酒的原因对全部行为无法记清也符合常理，故对被告人莫永达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愿认罪。2.被告人莫永达非本案事端的挑起者，工具也是就地取材，且有认罪、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莫永达最大限度的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0月20日晚上，被告人莫林、莫永达和莫永成（另案处理）、郭某1（系未成年人，分案起诉）、肖某、莫某等人在慈溪市崇寿镇六塘排档聚餐。期间，被告人莫林和莫某发生争吵，莫某纠集了被告人黄榕、李文静和张某1、李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前来，后经劝说，被告人黄榕等人散去。 2018年10月21日凌晨，被告人黄榕、李文静和张某1、李某2等人在慈溪市崇寿镇六塘西街四川烧烤店门口，将回家途经的被告人莫林、莫永达和莫永成、郭某1、肖某等人拦下，用啤酒瓶砸打电瓶车，踢打被告人莫林和莫永成。被告人莫林等人弃车退避至附近超市门口，被告人莫林又打电话纠集哥哥莫永刚（另案处理）。被告人黄榕一方见状在现场等候。莫永刚到达后，伙同被告人莫林、莫永达以及莫永成在附近找了木棍或拖把柄，和郭某1一起冲向被告人黄榕一方。被告人黄榕持啤酒瓶迎上对打，被告人李文静持拖把柄和张某1、李某2等人也上前对打。 经鉴定，被告人黄榕外伤致肢体一处瘢痕长度1.0厘米以上，外伤致右手肌腱损伤，该两处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莫林外伤致头皮下血肿，头皮瘢痕，该两处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莫永达外伤致头皮瘢痕，构成轻微伤。 2018年10月21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黄榕向崇寿派出所投案自首，因其手部伤势严重，派出所民警将其带至慈溪市中医院治疗，于2018年10月26日将被告人黄榕带至派出所接受讯问，被告人黄榕对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作了供述。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黄榕否认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被告人黄榕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莫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文静、莫永达当庭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并表示自愿认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肖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0月20日晚上，他们一伙亲戚在一起吃饭，莫某中途和他们发生了争吵，然后莫某叫来了一帮人，有两个人其印象比较深刻，一个是高高胖胖的穿蓝衣服，还有一个个子矮瘦一点穿黑衣服，后来经劝解没有吵起来，大家继续吃饭。吃到差不多凌晨2点，其骑摩托车带着老婆孩子还有小舅子郭某1沿着六塘往西回家，金某骑一辆电瓶车带着莫林和“笑”，到六塘上的四川烧烤店门口，莫林他们被拦下来了，其回头看到是之前穿蓝衣服的高胖子和瘦小的穿黑衣服的，他们把莫林他们拦下来后，穿黑衣服的用啤酒瓶子砸电瓶车，电瓶车就翻了。高胖子他们要打莫林他们，其就下车去劝，莫林他们三个就往回跑掉了，其小舅子也跟着他们几个往回走。本来对方几个都还听劝的，后来莫林又叫了他亲哥哥，他们四个人走到一家药店门口捡了几根棍子、扫把，和其小舅子一起又冲回来，其小舅子没有拿东西的，其他人拿了。对方胖子他们到烧烤店里拿了啤酒瓶和汤勺等东西，就在烧烤店门口等。莫林他们到了烧烤店门口，双方一碰头就打起来，其当时站在边上看着他们已经打的一团糟了，根本就没办法劝了，其就想报警，后来旁边有个老头先报警了。其又听到有人跳河的声音，发现是“笑”不在，很担心，这个时候警察也到了，他们就一起找“笑”。参与打架的莫林这边一共是五个人，莫林、郭某1、金某、莫林的亲哥、“笑”，对方大概也有五六个人，其中一个就是穿蓝衣服的高胖子，还有一个穿黑衣服瘦瘦的，其他人其不认识。 2.证人莫某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0月20日晚上其叫表弟郭某1和姐夫肖某、表姐郭某2及老乡莫林、金某、“乃”、“笑”等人一起吃饭，吃饭时其和莫林等人发生冲突，其叫来了黄榕、张某1，但最后被劝开了，没有打架，黄榕、张某1他们回去了。其冷静下来后觉得自己错了，向姐夫、莫林他们认了错。大家继续吃东西。大概凌晨一时左右，其就回厂里睡觉了，后来的事情其不知情。 3.证人李某1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0月20日晚8点左右，其男朋友说朋友请客吃夜宵，让其一起去，于是其下班就骑电瓶车到了崇寿六塘西街的四川烧烤。到10月21日凌晨2点左右，他们还在继续吃，其和男友李文静去六塘大排档买炒菜，后来李文静接到一个电话说是四川烧烤店门口出事情让他们赶过去，赶过去后就看到李文静的朋友和之前对峙的那帮一起围着。双方说了几句话，然后李文静朋友这方就有人先动手打了另外一方的一个人一个耳光，那个人有还手，但具体怎么还手其没有注意，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打起来之后双方有一部分就先走掉了，其看到他们走到大概两三百米的样子，然后就看到他们拿着工具赶过来了。李文静这方没有离开，就站在四川烧烤店门口等着。对方来了之后就直接拿着工具向李文静朋友这方打过来，然后双方又打起来，情况比较混乱，其就躲到路旁的轿车后面，打了一段之后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4.证人桂某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0月20日晚上，6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他的烧烤店吃烧烤，到凌晨1点半左右，一个男的付了钱，人就全部出去了。因为付钱的时候有些吃的东西结账后未拿走，过了20分钟左右，他们又进来继续吃，又点了一些东西。到凌晨2点11分左右，一个穿白衣服的把钱付了后就全部出去了。其就在里面收拾东西。过了一会儿，他们中的一个人冲进来抢走了啤酒瓶，其就猜想他们在打架了。 5.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0月20日晚，其在烧烤店里工作，听到外面有砸啤酒瓶的声音，看了一下发现是店里吃烧烤的人和两个坐在电瓶车上的男子在交谈，一个穿橙色上衣的男子在中间好像是劝架。过了一会其再往外看，看见车上的两男子已经下车，吃烧烤的其中一男子用手推到了电瓶车，下车的男子就往西走。对方五六个男的跟过去。没多久，之前在店里吃烧烤的男子到店里拿啤酒瓶，从西边走过来四个拿竹棍、自来水管的年轻人，双方碰面后发生了争斗。 6.就诊记录，证实黄榕、莫林、莫永达就医情况。 7.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0月21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黄榕到派出所投案自首，因其手部受伤严重，民警将其带至中医院。后于10月26日14时许，将其带回所里。 8.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莫林、莫永达于2018年11月16日9时、被告人李文静于2018年10月21日3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3年8月，被告人李文静因寻衅滋事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的事实。 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告人黄榕、莫林的伤情。 11.监控视频，证明2018年10月21日2时10分许，被告人黄榕一方将被告人莫林等人围在烧烤店门口；2时15分许，被告人李文静带着女友骑车赶到，后黄榕一方有踢人、打巴掌、砸瓶子、踢打电瓶车的行为。随后，被告人莫林一方往回走，肖某一直在交涉。2时25分许被告人黄榕一方有人回店拿酒瓶从店内出来，被告人黄榕也拿酒瓶出来分发给外面的2个人，自己也持酒瓶；同时被告人莫林一方朝对方冲过去5个人，除郭某1外其余人均拿工具。被告人黄榕一方迎上，双方发生打斗，黄榕、李文静、莫林、莫永达、郭某1均有动手行为。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莫林辨认出哥哥莫永刚；被告人黄榕辨认出李某2、李文静、黄某、张某1、张某2、游某就是参与打架的人；被告人李文静辨认出李某2；郭某1辨认出莫永刚、莫永达（金某）、莫永成（笑）、莫林、黄榕（蓝胖子）、李文静（灰衣服男子）、张某1（黑衣服小个子）；肖某辨认出金某（莫永达）、笑（莫永成）、莫林、黄榕（蓝衣胖子）；莫某辨认出张某1、黄榕、莫林、莫永成、莫永达。 13.人口信息，证明相关人员身份情况。 14.被告人黄榕、莫林、李文静、莫永达对上述犯罪事实当庭予以供认。 针对各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黄榕的辩护人徐秧芳律师提出的被告人黄榕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榕有主动投案的行为，在公安机关对主要犯罪事实作了供述，在检察阶段，对主观故意、殴斗过程中的行为等问题，进行翻供，庭审中，被告人黄榕又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本院认定被告人黄榕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2.关于被告人莫林的辩护人周冠敏律师、被告人李文静的辩护人胡建迪律师关于两被告人莫林的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两被告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虽不是策划、纠集者，但持械积极参与，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严重侵害了公民的人身和财产权利，故两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符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莫永达的辩护人罗莎律师提出的被告人莫永达具有自愿认罪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庭审中，被告人莫永达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也供述了被告人莫林的亲哥参与殴斗的事实，但对于同案犯的一些行为细节，被告人辩解没有看见或未作注意，根据现有证据，案发当时各被告人均处于酒后或醉酒状态，被告人自身醉酒对全部行为无法记清也符合一般常理，被告人莫永达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作了如实供述，并基本供述了同案犯的犯罪行为，对此，本院认定被告人莫永达具有当庭自愿认罪情节，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榕、莫林、李文静、莫永达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榕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莫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静、莫永达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分别请求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10月25日止。) 二、被告人莫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2年2月15日止。) 三、被告人李文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12月20日止。) 四、被告人莫永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2年1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  波  波 人民陪审员 褚  忠  华 人民陪审员 王  小  明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佩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