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敦煌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甘0982刑初261号   公诉机关敦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海强，男，汉族，1993年12月7日出生，甘肃省敦煌市人，住敦煌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8日被敦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6月30日被敦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敦煌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路阳，甘肃鸣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鹏，男，汉族，1987年10月20日出生，专科文化，甘肃省敦煌市人，住敦煌市转渠口镇漳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敦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琨，甘肃古郡律师事务所律师。   敦煌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公诉刑诉（2019）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海强、王鹏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敦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春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海强及其辩护人路阳、被告人王鹏及其辩护人王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敦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初，被告人张海强因做干果生意缺少资金，王鹏提议用车辆抵押借款筹钱，并称可以帮忙联系借款人。被告人张海强遂产生了骗租他人车辆，抵押或转让筹钱的想法。   1.2019年6月11日、6月18日，被告人张海强以租赁汽车用于酒泉十号基地或敦煌接待为幌子，骗取被害人杨某、吴某、李某1的信任，并分别签订了《车辆租赁合同》，并给吴某、李某1交付押金5000元。2019年6月11日从杨某、吴某处分别骗租车牌号为×××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及车牌号为×××白色三菱帕杰罗越野车各一辆；2019年6月18日从李某1处骗租车牌号为×××白色丰田奔跑者越野车一辆。被告人张海强伙同被告人王鹏伪造了两份《车辆顶账协议》，将从吴某和杨某的车虚构为张海强所有，被告人张海强又单独伪造了一份《车辆顶账协议》，将李某1的车也虚构为其自己所有。通过中间人毛某介绍，张海强、王鹏使用上述伪造的《车辆顶账协议》，将吴某和李某1车抵押给谢某。张海强将所得赃款部分用于购进干果，部分偿还个人债务，部分用于个人消费。后被车主发现报案，由侦查机关将车辆追回并发还车主，并从介绍人毛某处查扣非法所得15000元。经鉴定，车牌号×××的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价值12万元，车牌号×××白色丰田奔跑者越野车价值18.4万元，车牌号×××白色三菱帕杰罗越野车价值8万元。   2.2019年6月21日张海强用同样的理由与陈某、刘某、徐某、李某2处分别签订租赁合同骗租到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车牌号×××）、银色别克GL8商务轿车（车牌号×××）、银色别克GL8商务轿车（车牌号×××）及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车牌号×××）各一辆，并托运至酒泉市肃州区后停放在肃州区优信二手车交易市场停车场，伺机处理。将车牌号×××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给谢某，委托谢某询价出售或抵押借款，被车主发现后报案，由侦查机关将上述车辆追回并发还车主。经鉴定，车牌号×××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价值20万元，车牌号×××银色别克GL8商务轿车价值4万元，车牌号×××银色别克GL8商务轿车价值4万元，车牌号×××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价值20万元。   3.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张海强以同样的理由从李某3处骗租车牌号×××墨绿色路虎越野车一辆自用，并支付5天的租费。7月2日，敦煌市公安局从张海强处查扣该车并发还。经鉴定，该车价值16万元。   被告人张海强、王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海强当庭自愿认罪，辩解车辆鉴定价格过高。   辩护人辩称涉案车辆只有前三辆车构成合同诈骗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笔、第3笔事实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诈骗金额应以诈骗既遂的三辆车的实际价值予以确定。第1笔事实中三辆车辆价格鉴定必须结合市场法和成本法进行综合考虑，简单的以车辆型号确定车辆现在的市场价格，脱离了车辆现状和本身价值，涉案价格鉴定缺乏客观性和科学性，依法不应采信，鉴定金额只能参照考虑。被告人张海强供述同案犯王鹏的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王鹏当庭自愿认罪，辩解其是在不知道车是租赁的情况下签的协议，其签字的只有两辆车，不属于巨大的情况。   辩护人辩称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王鹏只参与第1起犯罪。被告人王鹏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王鹏不知道车辆是租赁的，没有参与本案诈骗犯罪的具体实施行为，仅仅是为了赚取好处费，且被告人王鹏没有获取任何好处费。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张海强以租赁汽车用于酒泉十号基地为由，与车辆所有人杨某、吴某分别签订《车辆租赁合同》，从杨某、吴某处租到车牌号为×××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及车牌号为×××白色三菱帕杰罗越野车一辆，并支付杨某押金5000元。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张海强与车辆所有人李某1签订《车辆租赁合同》，租到车牌号为×××白色丰田奔跑者越野车一辆，并支付李某1押金5000元，租费5000元。后被告人张海强与被告人王鹏伪造两份《车辆顶账协议》，将被告人张海强从吴某和杨某处租的车虚构为张海强所有，后被告人张海强又单独伪造一份《车辆顶账协议》，将李某1的车也虚构为自己所有。张海强将杨某的×××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以50000元价格出售给谢某。通过中间人毛某介绍，被告人张海强将一名叫高龙的×××丰田霸道和吴某的车牌号为×××的三菱帕杰罗分别以8万元和5万元抵押给谢某，后被告人张海强用李某1的车牌号为F1Q578号白色丰田奔跑者越野车将高龙的车从谢某处置换回来，李某1的车谢某估价为6万元。被告人张海强给毛某7000元中介费。经鉴定，车牌号为×××的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价值12万元，车牌号为×××白色丰田奔跑者越野车价值18.4万元，车牌号为×××白色三菱帕杰罗越野车价值8万元。   2.2019年6月21日张海强用同样的理由与陈某、刘某、徐某、李某2分别签订租赁合同骗租到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车牌号×××）、银色别克GL8商务轿车（车牌号×××）、银色别克GL8商务轿车（车牌号×××）及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车牌号×××），并托运至酒泉市肃州区后停放在肃州区优信二手车交易市场停车场，将车牌号为×××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给谢某，委托谢某询价，被车主发现后报案，由侦查机关将上述车辆追回并发还车主。经鉴定，车牌号×××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价值20万元，车牌号×××银色别克GL8商务轿车价值4万元，车牌号×××银色别克GL8商务轿车价值4万元，车牌号×××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价值20万元。   3.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张海强从李某3处骗租车牌号为×××墨绿色路虎越野车一辆，7月2日敦煌市公安局从张海强处查扣该车并发还。经鉴定，该车价值16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海强、王鹏到案情况；   3、涉案车辆清单、照片证实涉案车辆外貌情况；   4、汽车租赁合同证实张海强与吴某、杨某、李某1、陈某、刘某、徐某、李某2等人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的事实；   5、三份《车辆顶账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张海强、王鹏伪造虚假顶账协议的事实；   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其将名下一辆车牌号为×××的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租给张海强，张海强将车转卖给别人；张海强租车时给其说他有个舅舅是酒泉十号基地的一个领导，现在基地搞实验需要用车，他说他已经租了好几辆车了，现在还需要继续用车，把租车事项谈好，张海强给其媳妇支付了5000元押金的事实；   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将车牌号为×××的白色丰田牌奔跑者越野车租给张海强，张海强给其支付5000元车辆押金、5000元租赁费，一共10000元；张海强租车时说他有个舅舅是酒泉十号基地武警部队的领导，他要通过他舅舅的关系把车租上放到十号基地用，其有个亲戚在十号基地当兵，其还特意打电话问了亲戚，说十号基地确实经常租赁地方上的车用，用车量也非常大，当时就相信了张海强说的话，张海强说他已经租了好几辆车了，现在还需要继续用车，就把租车的事情谈好了的事实；   8、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其将车牌号为×××的车租给张海强，张海强租其车时说租车是要去酒泉10号基地用，当时张海强还说他有个叔叔在酒泉10号基地当团长，他都是关系户，后得知张海强将车卖给别人，其觉得被张海强骗了，张海强没有给其支付租金和押金的事实；   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车牌号为×××的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在其丈夫杨某名下，张海强以租用越野车到酒泉发射导弹的部队上干活为由租用，每个月租费15000元，张海强交了5000元保证金后，杨某和张海强签署了租赁协议，并把车交给张海强，后发现张海强以5万元的价格将车卖给别人的事实；   10、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王鹏认识张海强，给张海强介绍谢某抵押车辆，张海强通过微信转7000元中介费的事实；   11、证人毛某与谢某、张海强、王鹏之间的聊天记录证实其作为中介与谢某、张海强、王鹏之间联系抵押车辆的事实；   1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以5万元的价格从张海强处购买杨某的车牌号为×××，并从张海强手里抵押两辆车，分别是×××霸道和×××的车，这两辆车给张海强给了13万元，其中霸道越野车8万元，帕杰罗5万元，之后张海强用李某1的奔跑者把霸道换回去。其给李某1的奔跑者估价6万元。张海强在向其买卖、抵押车辆时提供了《车辆顶账协议书》及《汽车买卖协议》。后张海强又给其打电话说他手里还有几辆车都是用来顶账的，问有没有渠道、资源把这几辆车提档过户卖了，并且称车主都是同意、知情他卖车的。张海强给其打电话说他手里有一辆丰田的普拉多让其开着帮他询价，其把车主为李某2、车牌号为×××的白色越野车开走，之后联系车主，车主李某2说车租给张海强了，并未有卖车的事实；   13、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其和刘某、陈某、李某2一起在大唐文化街的八马茶业店内和张海强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张海强没有给其支付租金和押金；张海强给其说租车是要去酒泉10号基地用的，2019年6月29日早上，李某2给其打电话说租给张海强的车出了问题，一个酒泉的二手车市场老板给他打电话说他的越野车是不是要卖，现在有个姓张的小伙子委托他把这辆车卖掉，现在问李某2是不是这辆车的车主，李某2觉得不放心才给其说这个事情，后其和李某2、陈某、刘某一起去酒泉，在优信二手车交易市场找到了其和刘某、陈某的车的事实；   1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21日，其和徐某、陈某、刘某与张海强在位于敦煌市××路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当时签合同的时候约定好一个月1.5万元把车租给张海强，用四个月，租金月月清，张海强先交5000元押金，签完合同第二天，张海强让他们把车开到七里镇新泰酒店的停车场，然后装板车拉到酒泉，张海强把他们四辆车拉走后，说好的押金也一直拖着没给，后得知张海强将其车放到二手车市场卖；张海强租车时说他有个舅舅是酒泉市十号基地的一个领导，现在基地搞实验需要用车，他说他已经租了好几辆车了，现在还需要继续用车的事实；   1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海强租他的车时说在敦煌搞接待用，其将车租给张海强的事实；   1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酒泉市××区租用优信二手的门店做二手车生意，2019年6月23日晚，其接到朋友的电话说他从敦煌托运来的几辆车因托运客户暂时无法来酒泉停车，需要停放在其停车场，并支付一定的停车费用，把四辆车停放在其经营的二手车院内；没有人委托其出售这几辆车的事实；   1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2日，之前有业务往来的敦煌翔临汽车城老板李某1联系其说，他有朋友要从敦煌往酒泉托运两辆白色丰田霸道和两辆银色别克GL8，23日在敦煌市××里吉元汽车城附近装运，当天托运至酒泉。到酒泉后，其联系客户让他来提车，结果客户说他来不了，让其在酒泉找个停车场暂时把车停放下来，其认识酒泉西郊工业园经营优信二手车的老板赵某，就联系赵某把这四辆车停放在他的二手车市场院子里，客户没有给其说过要出售这四辆车，他和赵某不认识，甚至都不清楚这四辆车在赵某的二手车市场停放着的事实；   18、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其把一辆车牌号为×××的车租给张海强。2019年6月29日，徐某给其打电话说租给张海强的车被卖掉了，然后他们去酒泉，在一个二手车商场里把车找见，觉得被张海强骗了，张海强没有给其支付租金和押金的事实；   19、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张海强给其说他帮忙给酒泉十号基地部队上他舅舅租车，车也是十号基地使用，于2019年6月21日下午，在敦煌八马茶业店中签订了一份汽车租赁合同，合同中约定其将车辆租赁给张海强使用四个月，张海强每月给其支付1.5万元的费用，并要先支付5000元的押金，当时在场的有其、张海强、李某2、徐某、一名刘姓男子，这三人也是给张海强租赁了车辆的人，当时我们几人都分别和张海强签订了一份汽车租赁合同，并在当天晚上就将车全部开到七里镇新泰大酒店停车场，后张海强将车托运至酒泉，未支付车辆租车押金的事实；   20、敦煌市价格认证中心敦价认字[2019]6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车牌号为×××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价值12万元，车牌号为×××白色三菱帕杰罗越野车价值8万元，车牌号为×××白色丰田奔跑者越野车价值18.4万元，车牌号为×××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价值20万元，车牌号为×××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价值20万元，车牌号为×××银色别克商务轿车价值4万元，车牌号为×××银色别克商务轿车价值4万元，车牌号为×××号绿色路虎越野车价值16万元；   2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对张海强居住的敦煌市××区进行搜查并对汽车租赁合同等进行扣押；   22、检查笔录证实对张海强持有的黑色iPhoneX手机（IMEI：354858096894436）进行检查调取相关证据，通过二维码向姓毛的中介转账的情况、手机聊天截图情况；物证手机、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对张海强持有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勘察取证情况；   2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海强对毛某进行辨认的情况；   24、被告人张海强的供述证实其用虚构的理由把杨某、吴某等人的车辆以租赁的方式骗出来以后，把其中一辆转卖，两辆抵押。还有四辆本来想抵押，但还没有抵押成功，事情就败露了，其租他们车的目的就是租来后抵押借钱或者卖掉。从谢某处调取的甲方为杨某、乙方为张海强的车辆顶账协议是其和王鹏在敦煌的库房内伪造的，是其让王鹏去打字复印店打印的，杨某的名字及其他相关信息是王鹏书写并按了手印，张海强的信息是其本人写的；调取的甲方为曹某、乙方为张海强的车辆顶账协议，协议上车牌号为×××的帕杰罗越野车是吴某购买曹某的，没有过户，该协议也是其让王鹏打印的，和王鹏在敦煌伪造的，曹某的名字及其他相关信息是王鹏书写并按了指印，张海强的信息是其本人写的。用虚构的理由租陈某、李某2、刘某、徐某、李某3的车的事实；   25、被告人王鹏的供述证实张海强向其借钱，其没钱，向张海强说要么从银行贷款，要么用抵押物作抵押从私人手里面借钱，张海强说用他开的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做抵押借些钱，让其帮忙找抵押车的人，其从自己微信朋友圈找到发过车辆抵押贷款的广告，其联系发该广告的毛姓人员，并将车辆照片和行驶证让张海强发给其，其发给毛姓人员，姓毛的人说车辆能抵押7万元，后其和张海强一起去酒泉抵押车辆。张海强让其打车辆顶账协议书，其到黄河啤酒厂附近的打印店从网上搜了车辆顶账协议的模板，然后打了两份空白的车辆顶账协议书给张海强，并签了杨某、曹某的名字并按指印的事实；   2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海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海强、王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使用欺骗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张海强犯罪既遂数额36.9万元，数额巨大，犯罪未遂数额64万元。被告人王鹏犯罪既遂数额19.5万元，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海强、王鹏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海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鹏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对其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海强供述同案犯王鹏的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经查，被告人张海强是根据犯罪之前掌握的同案犯的联络方式，司法机关据此传唤同案犯，故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张海强及其辩护人关于车辆价格鉴定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鉴定意见是根据市场法进行鉴定，故该辩解和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被告人王鹏辩解其签字的只有两辆车，不属于巨大的辩解意见成立，予以采信。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鹏只参与第1笔犯罪；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信，其他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海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并处罚金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3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被告人王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二、从毛某处扣押的15000元现金，其中7000元违法所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8000元依法发还毛某。   三、扣押的黑色IPoneX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车辆由扣押机关依法发还车辆所有人。   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褚生虎   审 判 员 张学良   人民陪审员 张桂雄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王海燕   书 记 员 贺晓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