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491民初905号原告：广州市君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文德北路69号自编东方文徳广场七层701号。法定代表人：胡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志扬，湖北高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高新路56号。负责人：叶利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阳，北京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28号B座237号（德胜园区）。法定代表人：邵以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菲，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耀钧，男，该公司员工。原告广州市君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临文化公司）诉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陕西分公司）、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朋普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君临文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志扬，被告优朋普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高阳，被告电信陕西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菲、宋耀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君临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通过“中国电信”机顶盒内置的“中国IPTV-陕西”之“优朋影视”点播平台提供40集电视剧《岁岁年年柿柿红》的点播服务，并在该平台刊登版权声明、消除影响；2.判令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00000元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50000元，合计1050000元；3.由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斥巨资2000万元购得40集最新电视剧《岁岁年年柿柿红》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该剧取景于陕西省富平县、长武县。由富平县委县政府、长武县委县政府、中共陕西省委、中央电视台联合相关方巨资打造。该剧于2018年7月4日在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首播，并在爱奇艺、腾讯和优酷等网络同步播出。《人民日报》和《光明日报》均有较好评论。在CCTV-1单集最高收视率3.19%，自7月4日开播后，一直稳坐CSM35城收视率和市场份额双冠军王座。腾讯视频、搜狐视频、芒果TV、爱奇艺等点播记录较高。该剧是陕西省2017年度重大文化扶持精品项目，被中宣部列入“2018年度播出的十部重点题材电视剧”之一。被告一未经许可，通过其定制的“中国电信”机顶盒，在其内置的“中国IPTV—陕西/中国电信”之“优朋影视”点播平台上提供涉案电视剧的点播服务。用户在陕西省内的任一电信营业厅购买“中国电信”机顶盒，并报装电信宽带、开通IPTV点播业务，机顶盒接入互联网后连接到电视机，就能通过操作机顶盒的遥控器，在电视机上实现点播，影片的播放画面显示有发行许可证号、片名、出品公司、片尾字幕、知名演员面孔等信息，且片尾署名了著作权归属、信息网络传播权归属，被告可以联系到版权人进行有偿购买。截止到2018年7月11日第1次公证时，央视播放到第11集，被告就盗播11集。2018年9月10日第2次公证时，被告已经与电视台同步上传40集，且侵权行为还在持续中，盗播行为与中央电视台的播放集数完全同步。两被告无视版权法规、无交易无对价，侵权行为极其恶劣。据查涉案机顶盒由被告一定制并销售，捆绑宽带和手机后，年缴费近2000元，覆盖陕西全省的家庭、酒店等集团用户上千万。另外，点播“优朋影视”平台的影片还要单独付费，两被告以互动增值业务为卖点，获取垄断利润、盈利模式明显。鉴于影片点播必须依赖于中国电信机顶盒及宽带。被控IPTV点播平台系由两被告共同运营，影片注明“该内容由优朋普乐公司提供”，而点播费用31.2元（或184.5元）由被告一从通信费中收取，证明两被告通过共同的意思联络，以合作分工方式分别搭建IPTV媒体传输平台、内容播控平台，并共同提供作品、分取利润，构成共同侵权。综上，原告斥巨资购得涉案影片的独家网络版权，二者均具有IPTV播控牌照，其应当知道版权法规，在作品播控上尽到审慎、注意义务，但两被告为招揽客户谋取暴利大肆盗播档期同步剧，严重冲击了正版影片的互联网收益率以及原告对该剧网络版权的有偿分销，影响到原告的商誉和经济利益。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相关规定，两被告应就其侵权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予裁判。电信陕西分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就涉案作品没有合法授权，不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涉案作品是北京华映万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浙江东阳九彩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陕西广电文化影视产业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原告仅获得了华映万象及陕西广电的授权，未获得浙江九彩公司的授权，故其无完整授权，其无权主张侵权。被告一无任何侵权行为，根据被告一及陕西广播有限公司及被告二签署的IPTV付费影视点播合作协议，可知被告一仅负责为产品的运营提供所需的网络环境基本硬件并负责IDC维护工作，由被告二负责内容的相关事项并保证其提供的内容符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版权及政审要求，同时陕西广电系陕西省内唯一合法的IPTV集成播控平台，负有对被告二提供的内容产品的审核义务，所以被告一非涉案作品内容的提供方，也不是网络提供方。被告一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原告无实际损失，主张损失过高。涉案作品面向陕西电信天翼高清用户免费播放，陕西电信就涉案作品没有收费，网络点击率惨淡。我方提供传输服务，但是合同中明确版权由内容提供方（优朋）提供。优朋普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在陕西广电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版权声明书》中明确载明，涉案电视剧是其与北京华映万象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浙江东阳九彩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共同联合出品的。该《版权声明书》仅能证明陕西广电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对其享有的权利作出了处分，但不能证明浙江东阳九彩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亦处分了自身权利。因此，原告及北京华映万象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均未取得涉案权利。二、我方与芒果公司2017年5月签订了基于陕西电信项目的合作协议，芒果公司通过内容对接平台传送给我方，并且提供了完整的版权证明，该版权证明由原告出具。作品中出现“该内容由优朋普乐公司提供”字样，是因为我方为陕西电信的业务合作方，2018年6月陕西电信为了提升天翼高清的IPTV用户感知，配合陕西电信开始对天翼高清的页面进行版面升级，在配合期间，由于陕西电信未与湖南快乐阳光签订内容合作协议，故在版面升级阶段，我方及我方代理的芒果内容统一在页面上标识为优朋提供，在2018年7月23日技术改造完成后，将内容提供方细分为优朋提供、芒果提供。三、涉案电视剧为我方代理的芒果内容，根据国家广电总局文件精神，在陕西电信上传影视作品需要审核，被告有完整的使用截图。原告称集数为40集，但是该作品在平台仅为39集，涉案作品仅公证上线11集，上线时间短，即使认定我方侵权，也仅对11集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原告称涉案作品获取巨额暴利，但该作品上线即免费，涉案作品无较高商业价值，即使认定我方侵权，我方也无任何获利，也应减少赔偿。被告不存在盗播，被告进行整理点播记录，调取了取证账户中的点播记录，证明作品唯一性和取证过程中为免费。被告二在中国华为系统平台的证明中，第一条点播时间与原告取证时间相符，最后一条点播记录为2018年10月17日，证明合法上线、下线并无侵权。原告诉求的经济损失并非我方造成，我方不存在侵权行为，且原告不享有涉案权利，因此无权向我方主张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电视连续剧《岁岁年年柿柿红》（发行许可证号（陕）剧审字（2018第002号）），由北京华映万象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浙江东阳九彩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陕西广电影视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联合出品。陕西广电影视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出具授权书，将该剧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全权授予北京华映万象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享有转授第三方使用的权利，并可独立或委托第三方维权及打击盗版。北京华映万象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授权君临文化公司该剧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独家（包括授权人本身不再享有任何授权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可转授权，在授权期限内，被授权人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送律师函、交涉和提起诉讼）。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25日至2023年6月24日。北京华映万象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7月26日出具集数变更说明称，涉案作品发行许可证上的集数为40集，因央视播出的需要，剪辑成39集。君临文化公司在2018年6月5日授权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对涉案作品《岁岁年年柿柿红》（集数39）非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含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权起止时间为2018年7月5日-2020年7月4日。仅限于甲方平台或非甲方平台的“芒果专区”范围内使用。且限定“领权方不得通过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合作/链接/深度链接/播放器嵌套/平台共建等方式）授权或许可任何第三方使用授权节目，不得对第三方进行转授权，不得许可第三方再行授权。同时领权方应采取有效措施防止在授权平台上使用的本协议项下的授权节目被本协议以外的第三方得以直接或间接的侵权使用”。许可使用平台包含：（3）全国IPTV权利（不含港澳台地区），且领权方使用授权节目在IPTV平台上线时，仅限于在甲方平台或非甲方平台的“芒果专区”范围内使用。不含任何形式的数字电视权利。（4）互联网电视（指通过互联网、城域网为内容传输途径的视频点播平台，必须为甲方或非甲方平台的“芒果专区”内使用）。君临文化公司出具（2018）陕证民字第013310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7月12日公证处公证人员会同申请人君临文化公司的代理人前往陕西省西安市某小区某号楼某单元某室查看室内备置有“乐视”牌超级液晶电视机、标识有“中国电信”字样的网络机顶盒一台，进行证据保全，查看电视机、机顶盒的外观及铭牌，该两样设备均系裸机，未接入USB等外接移动设备和其他音视频装置，进行现场连接——机顶盒与电视机分别接入电源，机顶盒接入网线、经高清数据线连接电视机。机顶盒主界面——“中国IPTV-陕西/中国电信”点播平台。点击主界面右上角的“自助”标志，查看信息。主界面——“路径：优朋首页—电视剧”板块，进入“优朋影视”点播平台。内显示有“芒果专区”字样旁边的工具栏中有“电影”、“电视剧”字样，在“电视剧”中搜索到涉案作品《岁岁年年柿柿红》，页面显示“更新至11集”、“评分7.5分”、“该内容由优朋普乐公司提供”，片尾显示“本剧著作权归属于北京华映万象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本剧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归属于广州市君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原告还提交了涉案影片信息、新闻4份；收视率、影响力证据；订购“优朋影视V”的电视画面截图；现场设备照片；律师费发票一张50000元及公证费发票2064元。原告未提交其在起诉书中所陈述的第二次公证的证据，并在庭审中表示未进行第二次证据保全。优朋普乐公司提交了其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签订陕西电信芒果专区合作协议，约定在陕西电信开展增值业务合作中视听类增值业务甲方专区内接入乙方内容，甲方全权负责与陕西电信及播控方进行商务合作、内容接入、平台建设、日常运营、市场推广、客户服务、结算等工作，甲方负责通过陕西电信搭建的用户管理、业务测试、产品发布、计费、平台开展增值业务。甲方负责合同约定视听类增值业务内所有内容接入、平台建设、市场推广、客户服务及数据统计等工作。基于甲方与陕西电信增值业务的合作，乙方向甲方提供各类拥有合法版权的内容，同时提供内容的推广素材等资源，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内容情况提供内容运营、推广等服务。双方在该协议中并未列明合作或提供的内容的具体情况及详细作品清单。优朋普乐公司提供了（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60490号公证书，载明其委托代理人安启双于2018年12月21日向公证处提出申请，对安启双浏览邮件及附件的过程及结果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处人员在进行清洁性处置后进入安启双邮箱的收件箱并对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和打印，以证明涉案作品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提供，优朋普乐只是作品运营方，但邮件内容中没有提到影片名称。优朋普乐公司提供了芒果平台与优朋合作播控平台截图，以证明芒果通过链接接口系统（链路）传给被告作品，内容还是在芒果的服务器上播放的；提交了可信时间戳证书，但只有证书首页，没有其他内容；提供了收免费的页面标识，证明优朋专区下设的芒果TV小专区，涉案作品都是免费的；提供了华为技术公司提取该剧点播数据往来明细数据截图和该剧点播数据往来邮件，以证明原告的取证账号真实存在，指向编号为8888的芒果账号，但是原告的第二次取证行为没有向法院提交，原告第一次取证时点播的是芒果提供的内容；优朋普乐公司提交了第11集和第39集的部分内容视频，证明涉案电视剧由芒果专区提供，并表示所有的机顶盒指向的均是芒果的标识内容，其并未侵权。庭审中，被告陕西分公司及优朋普乐公司均认可，由优朋普乐公司负责内容的提供，由陕西分公司负责电视剧的播放和传输。本院认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从涉案影片的署名并结合君临文化公司提交的授权文件、公证书，本院可以确认君临文化公司在授权的期限和范围内享有涉案电视剧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针对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系本案适格原告。北京华映万象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出具集数变更说明，涉案作品因播出需要被剪辑成39集。据此，应认定涉案作品的集数为39集。原告在公证时虽仅对其中的1-11集进行了公证，对被告后续提供涉案作品的集数没有公证，但根据被告采取持续更新提供涉案电视剧的经营模式及其提供的关于该剧的后台记录等证据，本院有合理的理由认定其提供了涉案电视剧39集的播放。涉案的IPTV电视业务由优朋普乐公司提供内容，由陕西分公司提供开户、收费、安装机顶盒、信号传输等服务，购买了该项业务的用户，可以在其已经连接网络的电视设备上按照其选定的时间获得涉案作品，符合我国《著作权法》关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规定，故涉案的IPTV电视业务提供涉案影视作品播放的行为属于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君临文化公司给予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对涉案作品的权利为非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含转授权及维权权利，仅限于甲方平台或非甲方平台的“芒果专区”范围内使用，且限定其不得通过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合作/链接/深度链接/播放器嵌套/平台共建等方式）授权或许可任何第三方使用，不得对第三方进行转授权，不得许可第三方再行授权。本案两被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获得了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对涉案作品的明确完整的授权，也不足以证明涉案作品是在芒果专区中播放，因此，两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IPTV电视业务中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侵犯了原告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优朋影视”系被告二优朋普乐公司实际运营管理，涉案作品也是由其上传，其直接提供了涉案作品，主观存在过错。故应认定其行为构成直接侵权。两被告均未提供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但从优朋普乐公司与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之间的协议以及在案其他证据、两被告在庭审中陈述可以推定被告电信陕西分公司与优朋普乐公司分工合作并分成获利，构成共同侵权，故两被告对未经许可提供并传播涉案作品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优朋普乐公司和电信陕西分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陕西省IPTV业务中采取分工合作的形式提供涉案作品，构成侵权，应共同向原告君临文化公司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等责任。关于停止侵权，庭审中被告表示涉案电视剧已经下线，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因此，两被告有责任停止在其运营的IPTV优朋影视专区对电视剧《岁岁年年柿柿红》提供在线点播服务。关于赔偿数额，因君临文化公司未能充分提交权利人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的相关证据，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市场价值和被告的侵权恶意程度及侵权后果严重程度等相关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原告主张的金额过高，不再全额予以支持。关于合理支出，由于君临文化公司确实为了维护合法权利而支出了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对于其中的合理和必要部分应由被告承担，具体数额由本院酌定。原告还主张两被告应刊登声明、赔礼道歉，因本案中原告经授权获得的并主张被告侵权的都是信息网络传播权，该项权利属于著作财产权的范畴，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与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即停止在其运营的IPTV优朋影视专区对电视剧《岁岁年年柿柿红》提供在线点播服务；二、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与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广州市君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及合理支出5000元；三、驳回原告广州市君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25元，由原告广州市君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6751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与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7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袁建华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袁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