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92民初6850号原告：黄耀宇，男，1982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969号1幢6楼601室。法定代表人：张勇，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丹洁，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耀宇与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耀宇、被告淘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丹洁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当事人申请调取新的证据，相应期间已从正常审限中予以扣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耀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淘宝公司解除对黄耀宇淘宝账号“huangyaoyu2008”的冻结等处罚措施；2、判令淘宝公司赔偿因冻结前述淘宝账号给黄耀宇造成的虚拟财产损失326.23元；3、诉讼费用由淘宝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28日，淘宝公司对黄耀宇的淘宝账号“huangyaoyu2008”进行冻结且拒不解封。此后，黄耀宇向淘宝公司投诉，淘宝客服答复，该账户因为安全问题将被永久冻结，2018年4月1日以后将无法登陆该淘宝账户。淘宝账号具有特殊性（用户依赖度大，捆绑有用户的多种权益），里面有黄耀宇的个人网络虚拟财产，总共有电视淘宝积分27103分，按照电视淘宝兑换原则，10000个电视淘宝积分可以兑换120元支付宝红包，黄耀宇账户中的电视淘宝积分可以兑换出318元支付宝红包；此外，该淘宝账号中还有天猫积分823分，按照天猫积分可以兑换购物券的原则，可以兑换价值8.23元的购物抵用券，但是淘宝公司对黄耀宇的淘宝账户进行冻结，使得前述两项积分已无法兑换使用，据此要求淘宝公司赔偿虚拟网络财产损失326.23元。被告淘宝公司答辩称，1、淘宝依据规则对原告作出处罚，合理合规。原告是淘宝的会员，受淘宝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束。原告账号“huangyaoyu38”、“motionsport”、“huangyaoyu2008”多次存在不合理的交易行为。原告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通过前述三个账号向卖家“鑫茂工坊”、“fred2liu”、“simer_ds”低价购买了商品，订单价格极低，其中，原告通过三账号向卖家“fred2liu”不同时间多次下单同一款产品，且该产品要求10件起买的，单价1.25元，原告多次购买1件，快递费5元，10元不等，其行为极度不合理。涉案三卖家均被处罚，目前均处于生效中。原告作为买家，多次协助多个卖家虚假交易，淘宝依据淘宝规则对其以虚假交易进行处罚，并无不当。2、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赔偿天猫积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天猫积分是天猫商家（含天猫）向会员提供的积分奖励服务，因此，天猫积分是用户权益，而非虚拟财产。其次，根据《天猫积分通用规则》天猫会员一旦丧失天猫会员身份（包括但不限于用户帐号被查封等致使用户无法使用淘宝帐号的情形），该积分同步消灭。最后，天猫的运营主体是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非被告淘宝公司，原告该诉请的主张对象错误。3、电视淘宝的运营主体非淘宝，原告向淘宝主张赔偿电视淘宝积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双方当事人围绕各自的诉辩主张分别提交了证据材料。双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交的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经本院审核，对与本案争议具有关联性且符合证据三性要求的证据予以采信，至于能否达到证明目的，将在下文争议焦点中详述。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黄耀宇与淘宝公司的合同法律关系及双方案涉争议相关合同条款内容。2007年11月8日、2008年2月17日、2009年3月19日，黄耀宇以其个人实名信息分三次在淘宝网注册了三个会员账号，成为淘宝会员，其注册的淘宝账号分别为：“huangyaoyu38”、“motionsport”、“huangyaoyu2008”。黄耀宇在注册淘宝会员时，与淘宝平台经营者共同签订了《淘宝平台服务协议》，双方约定该协议及淘宝平台的补充协议对黄耀宇与淘宝平台经营者均具有合同效力，双方均应按该协议及平台补充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其中与本案争议相关的协议约定为：1、关于淘宝会员虚假交易违约认定及处理的相关条款1）虚假交易的违约认定，《淘宝平台服务协议》6.1条，“发生如下情形之一的，视为您违约：（二）违反本协议或本协议补充协议（即本协议第2.2条）约定的。为适应电子商务发展和满足海量用户对高效优质服务的需求，您理解并同意，淘宝可在淘宝平台规则中约定违约认定的程序和标准。如：淘宝可依据您的用户数据与海量用户数据的关系来认定您是否构成违约；您有义务对您的数据异常现象进行充分举证和合理解释，否则将被认定为违约”；《淘宝规则》第六十一条，“虚假交易，是指用户通过虚构或隐瞒交易事实、规避或恶意利用信用记录规则、干扰或妨害信用记录秩序等不正当方式获取虚假的商品销量、店铺评分、信用积分、商品评论或成交金额等不当利益的行为”。2）虚假交易的违约处理，《淘宝平台服务协议》6.2条，“您在淘宝平台上实施的行为，或虽未在淘宝平台上实施但对淘宝平台及其用户产生影响的行为构成违约的，淘宝可依据相应规则对您执行账户扣分、限制参加营销活动、中止向您提供部分或全部服务、划扣违约金等处理措施。如您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的，淘宝可查封您的账户，终止向您提供服务。”《淘宝规则》第六十一条，“买家如协助卖家进行虚假交易的，淘宝将视情节严重程度采取关闭订单、新增订单不计销量和/或关闭评价入口、删除违规交易产生的信用积分、信用积分清零、警告、身份验证、限制创建店铺、限制发送站内信、限制发布商品、限制网站登录、限制旺旺登录、限制买家行为、限制发起投诉、延长交易超时等处理措施”。前述规则第三十九条规定，“为保障消费者、经营者或淘宝的正当权益，在会员违规处理期间淘宝按照本规则规定的情形对会员采取以下违规处理措施：（十五）限制发送站内信，指禁止淘宝会员发送站内信。（十七）限制买家行为，指禁止淘宝会员收藏商品、添加购物车、购买商品。（十九）限制使用阿里旺旺，指禁止淘宝会员使用阿里旺旺。（二十）限制网站登录，指禁止淘宝会员登录淘宝网页”。2、关于天猫积分的相关条款《天猫积分通用规则》1.1条、2.4条，“‘积分服务’，是指天猫商家（含天猫）为了答谢会员在天猫成交合资格商品或服务，或满足其他天猫事先公示/认可的积分获取条件，而特意推出的专属会员的积分奖励服务”；“用户丧失天猫会员身份（包括但不限于用户帐号被查封等致使用户无法使用淘宝帐号的情形）的，登记在用户积分账户的积分及其相应的积分权益将随用户天猫会员身份的丧失而同步消灭”。二、淘宝公司对黄耀宇的处罚决定内容及处罚事实依据等。1、处罚决定的内容2018年2月28日，淘宝公司以黄耀宇账号存在不合理交易，即“超低价异常拍单”、“大量物流异常订单”、“会员历史订单虚假交易情节严重”，属于为他人虚假交易提供服务、帮助或便利，影响淘宝平台正常交易秩序为由，对黄耀宇注册的淘宝账号“huangyaoyu2008”作出了处罚决定，决定内容为：“立即限制买家行为-永久；立即限制发站内信-永久；720小时后限制登录淘宝网-永久；立即限制登录旺旺-永久”，并告知“如您有进行中的交易，您仍可在30天内登录网页版进行处理，30天后将永久限制网站登录，如您仍需重新购物，建议重新注册”。2、淘宝公司提供的作出处罚决定的事实依据黄耀宇使用前述淘宝注册账号（即“huangyaoyu38”、“motionsport”、“huangyaoyu2008”）在处罚决定作出前的四个月内，涉嫌协助卖家进行虚假交易的订单情况：1）与淘宝卖家“鑫茂工坊”的交易订单2017年11月29日，黄耀宇淘宝账号“motionsport”在卖家“鑫茂工坊”购买了“招财猫储蓄罐收银台办公桌摆件女生儿童可爱礼物大号陶瓷存钱罐”，订单编号98728894446275304，订单完成时间2017年12月10日，无快递信息，收件地址：福建省。2017年11月29日，黄耀宇淘宝账号“motionsport”在卖家“鑫茂工坊”购买了“招财猫储蓄罐收银台办公桌摆件女生儿童可爱礼物大号陶瓷存钱罐”，订单编号98809003706275304，订单完成时间2017年12月10日，无快递信息，收件地址：福建省。2018年1月2日，黄耀宇淘宝账号“huangyaoyu38”在卖家“鑫茂工坊”购买了“招财猫储蓄罐收银台办公桌摆件女生儿童可爱礼物大号陶瓷存钱罐”，订单编号109526992458341561，订单完成时间2018年1月12日，无快递信息，收件地址：广东省。2018年，卖家“鑫茂工坊”因虚假交易被处罚，目前执行完毕。2）与淘宝卖家“fred2liu”的交易订单2018年1月28日，黄耀宇淘宝账号“huangyaoyu38”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120205607039701570，订单完成时间2018年7月13日，无快递信息，货款16.25元（数量13件），邮费20元，合计36.25元。2018年1月26日，黄耀宇淘宝账号“huangyaoyu38”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119112933750701570，订单完成时间2018年7月13日，无快递信息，货款1.25元（数量1件），邮费10元，合计11.25元。2018年1月26日，黄耀宇淘宝账号“huangyaoyu38”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119110972903701570，订单完成时间2018年7月13日，无快递信息，货款1.25元（数量1件），邮费10元，合计11.25元。2018年1月26日，黄耀宇淘宝账号“huangyaoyu38”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119136426264701570，订单完成时间2018年7月13日，无快递信息，货款1.25元（数量1件），邮费10元，合计11.25元。2018年1月3日，黄耀宇淘宝账号“huangyaoyu38”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110079939461701570，订单完成时间2018年7月13日，无快递信息，货款1.25元（数量1件），邮费10元，合计11.25元。2017年12月13日，黄耀宇淘宝账号“huangyaoyu2008”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101713368897341561，订单完成时间2018年1月1日，无快递信息。2017年12月12日，黄耀宇淘宝账号“huangyaoyu2008”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112537934627341561，订单完成时间2018年1月1日，无快递信息，货款1.25元（数量1件），快递5元，合计6.25元。2017年11月30日，黄耀宇淘宝账号“huangyaoyu2008”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98876396248341561，订单完成时间2017年12月27日，无快递信息，货款1.25元（数量1件），快递5元，合计6.25元。2017年11月19日，黄耀宇淘宝账号“huangyaoyu2008”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90483117398341561，订单完成时间2017年12月27日，无快递信息，货款1.25元（数量1件），快递5元，合计6.25元。2017年11月19日，黄耀宇淘宝账号“huangyaoyu2008”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90609174214341561，订单完成时间2017年12月27日，无快递信息，货款1.25元（数量1件），快递5元，合计6.25元。2017年11月16日，黄耀宇淘宝账号“huangyaoyu2008”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88883672800341561，订单完成时间2017年12月27日，无快递信息，货款1.25元（数量1件），快递5元，合计6.25元。2017年10月23日，黄耀宇淘宝账号“huangyaoyu2008”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77802431225341561，订单完成时间2017年12月27日，无快递信息，货款1.25元（数量1件），快递5元，合计6.25元。2017年10月11日，黄耀宇淘宝账号“huangyaoyu2008”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71748971972341561，订单完成时间2017年12月27日，无快递信息，货款2.5元（数量2件），快递7元，合计9.50元。2017年11月30日，黄耀宇淘宝账号“motionsport”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99191900474275304，订单完成时间2017年12月27日，无快递信息，货款1.25元（数量1件），快递5元，合计6.25元。2017年11月20日，黄耀宇淘宝账号“motionsport”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91190256774275304，订单完成时间2017年12月27日，无快递信息，货款1.25元（数量1件），快递5元，合计6.25元。2017年11月18日，黄耀宇淘宝账号“motionsport”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90104248730275304，订单完成时间2017年12月27日，无快递信息，货款1.25元（数量1件），快递5元，合计6.25元。2017年11月16日，黄耀宇淘宝账号“motionsport”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88865304781275304，订单完成时间2017年11月23日，无快递信息，货款1.25元（数量1件），快递5元，合计6.25元。2017年11月12日，黄耀宇淘宝账号“motionsport”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86694353048275304，订单完成时间2017年11月23日，无快递信息，货款31.25元，快递53元，合计84.25元。2017年11月11日，黄耀宇淘宝账号“motionsport”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86366755015275304，订单完成时间2017年11月23日，无快递信息，货款46.25元，快递77元，合计123.25元。2017年11月11日，黄耀宇淘宝账号“motionsport”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86257975615275304，订单完成时间2017年11月23日，无快递信息，货款163.75元，快递265元，合计428.75元。2017年10月23日，黄耀宇淘宝账号“motionsport”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72901160782275304，订单完成时间2017年11月23日，无快递信息，货款2.5元（数量2件），快递7元，合计9.5元。2017年10月11日，黄耀宇淘宝账号“motionsport”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66713910258275304，订单完成时间2017年10月26日，无快递信息，货款2.5元（数量2件），快递7元，合计9.5元。2017年10月01日，黄耀宇淘宝账号“motionsport”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了“元宵节LED灯花灯手柄透明电子手提杆子手提花灯10根起售”，订单编号：65440144806275304，订单完成时间2017年10月26日，无快递信息，货款2.5元（数量2件），快递7元，合计9.5元。2017年，卖家“fred2liu”多次被因违反淘宝网销量评价管理规则被处罚。3）与淘宝卖家“simer_ds”的交易订单2017年12月23日，黄耀宇淘宝账号“huangyaoyu2008”在卖家“simer_ds”处购买了“86型墙壁家用开关插座面板大板一开带16a空调5五孔usb电源香槟金”，颜色分类：暗盒订单编号：105863138735341561，订单完成时间2017年12月27日，无快递信息，货款2.32元，快递0元，合计2.32元。2018年2月8日，黄耀宇淘宝账号“huangyaoyu2008”在卖家“simer_ds”处购买了再次购买了该产品，订单编号：124272439378341561，订单完成时间2018年3月9日，无快递信息，货款4.63元，快递0元，合计4.63元。卖家注册省份浙江/温州，买家收货地址在福建泉州。2017-2018年，卖家“simer_ds”多次因违反淘宝网销量评价管理规则、虚假交易被处罚。淘宝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黄耀宇在案涉处罚决定作出前的四个月内，曾使用其直系亲属注册的淘宝账号“2013huangqingquan”、“xiebiyu2013”与前述淘宝卖家“鑫茂工坊”、“fred2liu”及“simer_ds”也进行过几十笔类似交易，黄耀宇在庭审中对此予以认可。此外，淘宝公司的大数据分析显示，黄耀宇曾利用其注册的淘宝账号“huangyaoyu38”、“motionsport”、“huangyaoyu2008”及前述两个关联账号与其他淘宝卖家“南埕瓷城”、“壹方之艺”及“腾美家居专营店”亦存在异常交易现象。黄耀宇对上述异常交易现象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进行说明、解释。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淘宝公司认定黄耀宇作为淘宝买家在平台交易过程中存在协助卖家进行虚假交易的行为，并据此作出相应处罚决定，是否符合双方之间订立的服务合同约定，是否构成违约，是否对黄耀宇造成财产损害，应否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本院认为，黄耀宇在注册成为淘宝会员时与淘宝公司依法缔结有《淘宝平台服务协议》，双方之间形成服务合同法律关系，前述平台服务协议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淘宝平台服务协议》约定，在淘宝平台经营者提供服务，黄耀宇接受淘宝平台服务的过程中，双方应按前述服务协议及平台系列补充协议内容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淘宝公司对黄耀宇注册的淘宝账号“huangyaoyu2008”作出处罚决定，该处罚决定应具有合理的认定依据且符合双方之间服务合同约定，若淘宝公司作出的案涉处罚决定具有合理认定依据且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则淘宝公司行为不构成违约，反之淘宝公司构成违约。本案中，淘宝公司对黄耀宇进行处罚依据的是《淘宝规则》第六十一条，即黄耀宇作为淘宝买家在交易过程中存在协助卖家进行虚假交易的行为。《淘宝规则》将虚假交易定义为，用户通过虚构或隐瞒交易事实等不正当方式获取虚假的商品销量、成交金额等不当利益的行为，而所谓买家协助虚假交易，即买家为卖家虚假交易行为提供帮助、便利。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看，黄耀宇曾分别使用其注册的淘宝账号“huangyaoyu38”、“motionsport”、“huangyaoyu2008”与淘宝卖家“鑫茂工坊”、“fred2liu”、“simer_ds”、“南埕瓷城”、“壹方之艺”及“腾美家居专营店”发生过几十笔以上的异常交易，主要的异常情形包括：1、极短时间内将可合并购买的低价商品分拆成多个订单分别进行交易，产生的异常现象为分拆后的每笔订单商品金额远低于运费金额，例如，黄耀宇在卖家“fred2liu”处购买“元宵节LED灯”，货款仅为1.25元，而快递费达到了5-10元，黄耀宇将本可合并购买的LED灯分拆成数十笔不同的订单，每笔订单的商品金额均低于运费金额；2、与卖家交易成功后，无物流走件信息，黄耀宇在短时间内存在几十笔以上交易成功订单，但却无有效的物流信息；3、突破卖家规定的最低商品交易数额，连续数十次以低于卖家规定商品交易数额购买商品，例如卖家“fred2liu”规定“元宵节LED灯10根起售”，但黄耀宇每次交易数量仅为1根；4、向卖家购买低价商品，但无需承担任何运费，明显有违日常交易常情，例如，黄耀宇在卖家“simer_ds”处购买商品，商品价格仅2.32元，快递0元。于此对应，卖家“鑫茂工坊”、“fred2liu”、“simer_ds”等已因与买家存在虚假交易，受到了淘宝公司的处罚。此外，黄耀宇还使用关联账号与前述卖家进行几十笔类似异常交易。前述情节，黄耀宇不能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也无法给出合理有力的解释说明，淘宝公司通过黄耀宇注册账号及其使用的关联账号的交易数据与交易卖家数据的关系来认定黄耀宇存在有协助卖家的虚假交易行为，进而作出处罚决定，具有合理的事实认定依据，符合双方协议约定内容，不构成违约。黄耀宇认为淘宝公司案涉处罚决定违反双方合同约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要求撤销处罚决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天猫积分、电视淘宝积分的问题，首先，《天猫积分通用规则》规定，“用户丧失天猫会员身份（包括但不限于用户帐号被查封等致使用户无法使用淘宝帐号的情形）的，登记在用户积分账户的积分及其相应的积分权益将随用户天猫会员身份的丧失而同步消灭”，本案因黄耀宇淘宝账号“huangyaoyu2008”被处罚而无法正常使用，依据前述规则，其登记在天猫积分账户的积分将同步消灭，黄耀宇不能再要求享受因账号身份带来的奖励服务，故对黄耀宇就天猫积分提出的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其次，电视淘宝积分是否属于独立的虚拟财产，黄耀宇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对其是否具有财产属性在本案中无法确定，退一步而言，即便该积分属于可兑换的虚拟财产，但因淘宝公司在对黄耀宇相应账号做出处罚决定时，已告知黄耀宇可在决定做出后的720小时内对账号内的相关事宜进行处理，而黄耀宇未及时在该期间登陆账号向第三方主体兑换电视淘宝积分，由此导致积分不能兑现的损失应由其本人承担，淘宝公司对此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黄耀宇就电视淘宝积分提出的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耀宇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黄耀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肖 芄人民陪审员 盛 放人民陪审员 陈玲琳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郭钰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