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4民初11885号 原告浙江水之道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绍兴路66号404室。 法定代表人姚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童庆龙、倪晓燕，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董力平，男，1968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 委托代理人陈焕柱，浙江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滕琦，女，1968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 被告朱瑜韬，男，197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被告郑相定，男，196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 被告杭州铭善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凯旋路137号三楼。 法定代表人董影。 原告浙江水之道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之道公司）为与被告董力平、滕琦、朱瑜韬、郑相定、杭州铭善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善教育）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水之道公司委托代理人童庆龙，被告董力平及委托代理人陈焕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滕琦、朱瑜韬、郑相定、铭善教育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水之道公司诉称：2014年至2015年，原告与杭州合众茶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众创意）签订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向合众公司租赁杭州市江干区凯旋路70号茶都名园13号1层房屋。2015年1月20日，原告与董力平签订合作协议，将上述房屋转租给董力平，并约定了租赁期限为2015年3月1日至2022年3月31日，年租金228700元，每两个租赁年调整递增6%等。因原告未及时支付租金等各项费用，合众创意于2018年5月提起诉讼；2018年9月14日，法院判决解除原告与合众创意的租赁合同、腾退房屋、支付租金、违约金等。原告与董力平签订合作协议后，董力平于2015年1月至4月，分三次交付原告208700元，此后未支付任何租金、物业费、押金等费用，已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原告有权依法解除合作协议，要求其返还租金、物业费、水电费，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董力平租赁房屋后，由浙江淳喜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淳喜创意）实际使用房屋，应由淳喜创意承担合同责任，生效判决也认定淳喜创意设立后应认定水之道公司与淳喜创意间成立租赁合同关系。淳喜创意已于2018年4月24日简易注销，未经清算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出资人为当事人；本案应以淳喜创意的股东即本案列明的各被告为当事人。同时，因淳喜创意股东之一杭州恒昇投资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7日简易注销，应以其股东铭善教育、朱瑜韬、滕琦、郑相定为当事人，承担相应民事责任。 诉请判令：一、解除原告与被告董力平签订的合作协议；二、判令各被告立即向原告腾退房屋；三、判令各被告支付租金631422元、物业费44419元、电费4919元，共计748687元；四、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损失58781元（暂计至2018年10月31日）。 被告董力平辩称：1、原告主张解除合同、腾退房屋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淳喜创意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原告基于其与淳喜创意间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将各股东作为被告，事实上淳喜创意仅与合众创意签订有书面租赁合同作为工商备案合同，与原告并无任何书面合同；2、即使按生效判决书确认原告与淳喜公司存在事实上的房屋转租关系，原告起诉时已无权对该租赁标的享有任何权利；原告与淳喜公司的房屋转租合同关系仅为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并无书面合同可参照执行，且原告也未举证及明确说明是否有书面合同；3、按照生效判决，原告与业主方合众创意租赁合同早于2018年9月判决下达时解除，因此原告对房屋无任何现有权利；原告与淳喜创意之间即使有转租协议，也不存在解除问题；原告与淳喜创意间租赁合同解除后，原告无权转租该房，即使转租关系存在，之后的转租合同效力也归于无效；4、生效判决书确认原告与淳喜创意租赁合同已解除，原告已无权转租房屋，淳喜创意不应向原告腾退房屋；即使要腾退房屋，也应向权利人合众创意腾退；目前合众创意已就腾退房屋事项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腾退目前尚无定论。5、原告要求各被告支付租金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且数额计算不明确；原告请求权基础为其与淳喜创意间的转租合同，现淳喜创意以简易程序合法注销，原告要求淳喜创意股东承担合同责任缺少明确的法律依据；按照我国目前法律及司法解释，并无公司注销后应由股东直接承担合同责任的规定；原告诉请当中对各股东要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在什么范围内承担责任，具体事项均没有依照法律条款进行明确；6、原告要求支付的租金以及其他损失费用的计算，也缺乏事实依据。即使原告与淳喜创意之间转租合同有效存在，原告计算的金额也存在重大错漏，未考虑以下因素：原告与合众创意的租赁合同已解除，租金及其他各项费用最多不能超过解除日；案涉房屋面临拆迁，物业费并未持续产生，物业公司早已终止服务；董力平之前交付了相关费用未予以相应扣减；根据已生效判决，实际上由原告把案涉房屋转租给淳喜创意缺乏转租的书面合同依据。7、淳喜创意未支付租金等费用，系因该债务并不存在；被告基于淳喜创意与合众创意的书面工商备案租赁合同，认为淳喜创意应向合众创意履行相应合同义务，但因该租赁标的面临拆迁、淳喜创意在该房屋上的装修和营业执照及经营的事实，应获得相应拆迁补偿款且数额已超过租赁合同的履约数额，虽以抵销。8、原告没有向被告开具租金发票，导致后续费用无法正常结算。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滕琦、朱瑜韬、郑相定、铭善教育未作答辩。 原告水之道公司为支持其诉称，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2018）浙0104民初5039号民事判决书1份，以证明生效判决确认案涉房屋由原告向合众创意租赁取得，此后原告将房屋转租给被告董力平；被告董力平系淳喜创意股东，涉案房屋由淳喜创意实际使用，应认定原告与淳喜创意成立租赁合同关系。 2、合作协议1份，以证明原告于2015年1月20号将房屋出租给董力平，租赁期限至2022年3月31日、年租金228700元以及从2016年起每两年递增6%等内容。3、淳喜创意工商信息1份，以证明淳喜创意已注销登记；注销申请书以及公司全体股东签字盖章的承诺书写明本企业申请注销登记前未发生债权债务，不存在未结清的清算费用、职工工资社保费用、法定补偿金和未交清的应缴纳税款及其他未了结清算工作；注销登记申请书包括清算组备案通知书、文号等内容全部空白；淳喜创意成立于2015年2月6日，股东为杭州恒昇投资有限公司、董力平、滕琦；2018年的5月17日通过简易注销方式办理注销登记，未经清算程序等。4、杭州恒昇投资有限公司工商信息1份，以证明清算组备案通知书文号空白；恒昇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26日，股东为杭州铭善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朱瑜韬、滕琦、郑相定；2018年4月24日通过简易注销方式办理注销登记，未经依法清算。 该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不能作为全体股东直接承担合同责任的依据，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仅仅是在工商简易注销时，愿意承担相应行政执法部门约束和惩戒，不具民事承担责任的法律效力。经查，该组证据与本案事实认定相关，予以确认。 被告董力平、滕琦、朱瑜韬、郑相定、铭善教育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根据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2011年11月4日，原告同合众创意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向合众创意承租坐落于杭州市江干区，总建筑面积729.75平方米，总计三楼，其中一楼建筑面积242.01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5年3月1日至2022年3月31日；一楼标准租金2.6元每平方每天，年租金229668元；租金自2016年4月1日起递增6%，以后每两个租赁年调整1次，较前一年递增6%；物业管理费48元每平方每年，2016年4月1日递增10%，以后每两年递增10%等。 2015年1月20日，原告与被告董力平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根据原告与茶都名园签订的合同，原告出租合作的房子坐落于杭州市江干区，建筑面积共计241平方米，用于经营咖啡、水体验、会议功能；租期自2015年1月16日至2022年3月31日止，其中3个月为免租期；第二年租金从2016年4月15日开始交纳；房屋每天每平方2.6元，年租金228700元，从2016年4月1日起，每两个租赁年调整递增6%，每年支付一次；水电押金30000元，合同期满退还；物业费用每年每平方48元，自2016年4月1日起，每两个租赁年调整递增10%，第一年物业费11568元；合同签署后被告董力平3天内先支付10万元，剩下的于2015年2月6日支付完毕第一年租金和水电押金及物业费等。 2015年2月1日，被告滕琦以淳喜创意名义与合众创意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合众创意租赁给淳喜创意的房屋为茶都名园13号楼一层，总建筑面积为242.01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5年2月1日至2022年3月31日止等。 2016年4月29日，淳喜创意向合众创意支付了2015年6-12月的电费48234元、2015年水费1518元，合众创意向淳喜创意开具了收款收据；2016年11月22日，被告董力平从原告公司领款12377元，用于向合众创意支付电费，合众创意开具了付款人为原告公司的电费发票；被告董力平与合众创意于2016年11月22日签署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淳喜创意2016年1月至10月欠电费42377元、合众创意收到淳喜创意交纳的电费12377元，剩余电费3万元及后继产生的2016年11月、12月电费由淳喜创意统一在2016年12月分2次支付完成等。 2016年7月7日，原告与合众创意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合众创意同意缩小原合同的租赁面积，租赁房屋调整为茶都名园13号楼一层，建筑面积242.01平方米，原告所需要支付的房屋租金按调整后的承租面积作相应修改；提前中止合同中的二层、三层房屋，原告使用的日期截止至2016年7月31日等。原告于2016年7月11日向合众创意支付了二楼、三楼的租金、物业管理费人民币157369元 原告未向合众创意支付茶都名园13号楼1层自2016年4月1日以后的租金、物业管理费，计算至2018年5月15日的租金为487649元、物业管理费为27289元、水费4919元、电费67927元。合众创意于2018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8）浙0104民初5039号民事判决书，对原告水之道公司主张的茶都名园13号楼一层合众创意和淳喜创意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的抗辩意见未予采纳，认为合众创意、水之道公司均陈述2015年2月1日的合同系办理工商营业执照使用；2015年1月20日董力平与水之道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将房屋出租给董力平使用时淳喜创意尚未设立，淳喜创意设立后应认定水之道公司与淳喜创意间成立租赁合同关系；合众创意与水之道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将承租房从1-3层调整为仅1层的时间为2016年7月7日，晚于2015年2月1日合众创意与淳喜创意签订的合同，如果合众创意与水之道公司形成租赁合同关系就不可能再签订补充协议；水之道公司2016年4月1日后未再向合众创意支付租金；淳喜创意代水之道公司向合众创意支付水电费亦符常情。判决：一、解除合众创意与水之道公司就茶都名园13号楼房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二、水之道公司向合众创意腾退茶都名园13号楼1层房屋；三、水之道公司向合众创意支付租金487649元、物业管理费27289元、水费4919元、电费67927元。判决后水之道公司与合众创意均未上诉，判决发生法律效力。 另查明：淳喜创意注册成立于2015年2月6日，股东为董力平、滕琦、杭州恒昇投资有限公司；2018年5月16日，淳喜创意全体股东出具投资人承诺书申请简易注销，承诺书载明：本企业申请注销登记前未发生债权债务，不存在未结清清算费用、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法定补偿金和未交清的应缴纳税款及其他未了结事务，清算工作已全面完结等。2018年5月17日，杭州市江干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准予注销登记。 杭州恒昇投资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5年1月26日，股东为朱瑜韬、滕琦、郑相定、铭善教育；2018年3月5日，杭州恒昇投资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出具投资人承诺书申请简易注销，承诺书载明：本企业申请注销登记前未发生债权债务，不存在未结清清算费用、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法定补偿金和未交清的应缴纳税款及其他未了结事务，清算工作已全面完结等。2018年4月24日，杭州市江干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准予注销登记。 庭审过程中，被告董力平确认案涉房屋茶都名园13号楼一层目前仍由其在使用。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董力平于2015年1月10日的协议名为合作协议，实为房屋租赁合同，原告以合同纠纷案由提起诉讼有所不当，本院调整案由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 被告董力平系被告淳喜创意股东，为设立淳喜创意以自己名义与原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第一款：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原告根据合同相对性，将董力平作为被告主体并无不当。原告将其向合众创意承租的茶都名园13号楼1层转租给被告董力平，根据本院生效的（2018）浙0104民初5039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与合众创意间的租赁合同已被判决解除，原告对租赁不再具有合法的占有权，与被告董力平间的租赁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案涉租赁物被告董力平承租后实际由淳喜创意使用，合同签订人董力平、租赁物实际使用人淳喜创意均未依约向原告支付租金、物业费、水电费，构成违约，原告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诉请与被告董力平解除合同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董力平关于原告主张解除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第二款：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董力平向原告承租案涉房屋后，实际用于被告淳喜创意，且根据本院生效判决，已认定原告已将涉案房屋转租给了淳喜创意，原告向淳喜创意主张权利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董力平关于原告与淳喜创意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的辩称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董力平签订的合作协议本身不存在无效情形，原告与出租人合众创意的合同是否解除仅影响转租合同的履行问题，并不影响转租合同的效力，被告董力平以原告与出租人合众创意的房屋租赁合同已解除为由否定原告对转租合同的权利及效力不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原告与被告董力平签订的合作协议，租金自2015年4月15日起算，年租金228700元，租金于合同签署后3天内先支付10万元，剩下的于2015年2月6日支付完毕；自2016年4月1日起第两个租赁调整递增6%，第二年租金从2016年4月15日开始交纳。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8年10月10日，应支付租金金额合计为人民币840122元，原告自认已收取租金人民币208700元，尚欠租金金额为人民币631422元，被告董力平在庭审中表示对租金金额有异议，但未在本院限定时间内提出具体异议，本院对其异议不予考虑。 根据原告与被告董力平签订的合作协议，物业费每年每平方48元，第一年物业费为11568元，自2016年4月1日起每两个租赁年调整递增10%。自2015年1月16日至2018年10月10日，在原被告双方未对物业费的金额减免作出约定的情况下，原告主张的金额为44419元，低于据实结算的金额，系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被告董力平在庭审中对原告主张的物业费表示异议，但未在本院限定期限内提出具体异议，视为对原告主张物业费金额的认可，本院对被告董力平主张的物业费金额异议不予采纳。 根据本院（2018）浙0104民初5039号查明的事实，茶都名园13号楼1层房屋自尚欠的水费金额为4919元、电费为67927元，该欠款发生于2016年4月1日后，水电欠费发生的时间段为淳喜创意使用案涉房屋期间，原告据此主张水电费具有事实依据，被告董力平庭审中对水电费金额表示异议，但未在本院限定期限内提出具体异议，视为对原告主张的水电费金额的认可，本院对被告董力平主张的水电费异议不予采纳。 根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被告董力平应于2015年2月6日支付完毕第一年的租金及物业费，第二年租金从2016年4月15日开始交纳；合同签订后，被告董力平仅支付了第一期租金208700元后，其余款项均未支付，明显构成违约；原告诉请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分段计算截止至2018年10月31日的金额合计应为54653元，原告主张的金额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一款：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的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淳喜创意系有限责任公司对外发生有债权债务，根据工商总局关于全面推进企业简易注销登记改革的指导意见（工商企注字[2016]253号）规定，简易注销登记适用于领取营业执照后未开展经营活动、申请注销登记前未发生债权债务或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的有限责任公司，淳喜创意全体股东在明知企业发生有债权债务的情况下，以未发生债权债务为由向工商登记部门作虚假承诺进行注销登记；被告董力平庭审中称淳喜创意注销前进行过清算，但未在本院限定期间内提交已清算的证据，属于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的情形，应由股东董力平、滕琦、杭州恒昇投资有限公司依法对淳喜创意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杭州恒昇投资有限公司也为有限责任公司，全体股东在明知企业发生有债权债务的情况下，以未发生债权债务为由向工商登记主管部门作虚假承诺进行注销登记，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注销前已进行过清算，也属于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的情形，应由股东朱瑜韬、滕琦、郑相定、铭善教育对杭州恒昇投资有限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原告诉请各被告承担清偿责任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合众创意作为他案原告已应其与原告就案涉房屋租赁合同提起诉讼，在他案中已知晓本案原告与淳喜创意之间的租赁合同及纠纷，不存在参加本案诉讼的必要，故本院对被告董力平申请追加合众创意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不予准许。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浙江水之道饮料有限公司与被告董力平于2015年1月2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 二、被告董力平、滕琦、朱瑜韬、郑相定、杭州铭善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坐落于杭州市江干区凯旋路茶都名园13号楼1层房屋腾空返还给原告浙江水之道饮料有限公司； 三、被告董力平、滕琦、朱瑜韬、郑相定、杭州铭善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偿原告浙江水之道饮料有限公司计算至2018年10月10日的租金人民币631422元； 四、被告董力平、滕琦、朱瑜韬、郑相定、杭州铭善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偿原告浙江水之道饮料有限公司计算至2018年10月10日的物业费人民币44419元； 五、被告董力平、滕琦、朱瑜韬、郑相定、杭州铭善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偿原告浙江水之道饮料有限公司计算电费人民币67927元、水费人民币4919元； 六、被告董力平、滕琦、朱瑜韬、郑相定、杭州铭善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偿原告浙江水之道饮料有限公司计算至2018年10月3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的损失人民币54653元； 七、驳回原告浙江水之道饮料有限公司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875元，原告浙江水之道饮料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61元，被告董力平、滕琦、朱瑜韬、郑相定、杭州铭善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1814元（原告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申请案件受理费的退费；被告应于本判决生后十日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潘水良 人民陪审员  谢舒萍 人民陪审员  陶宇玉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学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