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刑终55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大谋，男，1957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盱眙县。系被害人付某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怀侠，女，195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付某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红霞，女，1982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系被害人付某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玉婷，女，200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付某之女。法定代理人张红霞，系上诉人付玉婷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振轩，男，200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付某之子。法定代理人张红霞，系上诉人付振轩之母。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鞠爱军，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男，198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盱眙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男，199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盱眙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青松，男，1978年2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货运，住盱眙县管镇镇耿赵村赵庄组8号。因携带管制器具弹簧刀于2013年4月20日被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鲁民、祝创杰，江苏世纪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洪松，男，1976年1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货运，户籍地盱眙县，暂住地无锡市锡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无锡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青松、赵洪松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大谋、高怀侠、张红霞、付玉婷、付振轩、黄某、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苏02刑初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大谋、高怀侠、张红霞、付玉婷、付振轩及原审被告人赵青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赵青松、原审被告人赵洪松，听取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及诉讼代理人、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害人付某（男，殁年36岁）与被告人赵青松的妻子朱某原系同学，于2016年年初聚会相见后发展为不正当男女关系。被害人付某经常通过短信、电话等方式骚扰被告人赵青松及其家人。2018年3月24日晚，赵青松、付某相约在无锡市锡山区云林街道春江路春笋中路路口附近见面。赵青松将此事电话告知哥哥赵洪松，后赵青松携带尖刀、镰刀，赵洪松携带砍刀分别赶至现场。付某纠集表弟黄某、高某，指使黄某携带钢管一根于同日23时许至约定地点。赵青松持尖刀劝高某离开，并用镰刀击打高某腿部，双方即发生打斗。赵青松持镰刀击打、持尖刀捅刺被害人付某、黄某、高某，被告人赵洪松持砍刀砍击对方，致使付某头部及胸腹部等处受伤后当场死亡，黄某头部、胸部、左上臂等处受伤，高某头部受伤。经鉴定，黄某、高某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赵青松在现场拨打110报警，在民警赶至后自动投案。次日，赵洪松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10接警单、发破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勘查笔录、摄影照片，物证鉴定意见，手机通话、短信记录，监控录像，户籍证明、结婚证明、门诊病历、收据，证人朱某、姚某、张某、杨某的证言，被害人黄某、高某的陈述及被告人赵青松、赵洪松的供述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青松、赵洪松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死亡、二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赵青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洪松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赵青松、赵洪松犯罪后均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赵青松、赵洪松的犯罪行为确实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大谋、高怀侠、张红霞、付玉婷、付振轩、黄某、高某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青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赵洪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赵青松、赵洪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大谋、高怀侠、张红霞、付玉婷、付振轩因被害人付某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36342元，误工费21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共计40442元，其中被告人赵青松赔偿28309.4元，被告人赵洪松赔偿12132.6元，互负连带责任；被告人赵青松、赵洪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因其受伤而产生的医药费77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营养费600元，住宿费648元，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600元，共计15059元，其中被告人赵青松赔偿10541.3元，被告人赵洪松赔偿4517.7元，互负连带责任；被告人赵青松、赵洪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因其受伤而产生的医药费60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营养费600元，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600元，共计12468元，其中被告人赵青松赔偿8727.6元，被告人赵洪松赔偿3740.4元，互负连带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大谋、高怀侠、张红霞、付玉婷、付振轩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付大谋、高怀侠、张红霞、付玉婷、付振轩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请求判处赵青松犯故意杀人罪，判处赵洪松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判决赵青松、赵洪松支付被扶养人付振轩、付玉婷必要生活费共计156000元。上诉人赵青松上诉称，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有过错，一审量刑过重；自己也被对方打伤，对方应当赔偿。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一方存在重大过错，一审量刑过重；本案系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属法定减轻处罚情形，请求判处赵青松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被害人付某（男，殁年36岁）与上诉人赵青松的妻子朱某于2016年发展为不正当两性关系，被赵青松得知后，付某经常使用短信、电话等方式骚扰、辱骂赵青松及其家人。2018年3月24日晚，付某、赵青松相约在无锡市锡山区云林街道春江路春笋中路路口附近见面。赵青松将此事电话告知原审被告人赵洪松，赵洪松携带砍刀一把至现场附近。付某纠集黄某、高某于同日23时许至约定地点，黄某受付某指使携带钢管一根。见面后，赵青松用随身携带的尖刀恐吓、镰刀打击高某腿部方式，要求高某、黄某二人离开，但遭到拒绝。双方即发生打斗，赵青松持尖刀捅刺对方三人，对方抢夺赵青松手中刀具。在附近围观的赵洪松见状，持砍刀砍击对方。付某、黄某、高某三人受伤后逃向马路对面，赵青松、赵洪松二人持刀在后追赶。付某因伤情过重倒在路边，后被前来的医务人员确认当场死亡，经鉴定系遭单面刃刺器刺戳致肝破裂、髂静脉破裂，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黄某头部、胸部、左上臂等处受伤，右胸部创口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高某头部受伤，右枕骨骨折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赵青松在继续追赶高某、黄某途中打电话报警，向出警民警投案并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赵洪松案发当晚逃离现场，于次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报警录音光盘，证明2018年3月24日23时许，公安机关先后接到赵洪松、董维新（德康公司门卫）报警称在云林园小区附近有人打架。民警赶赴现场发现一人死亡，两人受伤。赵青松在现场自动向民警投案，赵洪松于次日至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二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2.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调取的无锡市锡山经济开发区工业园六期等监控录像，证明案发后黄某捂住头部走向门卫室，高某捂住头部行走及赵青松持刀沿路前行等情况。3.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制作的锡公锡（刑）勘［2018］320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和摄影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无锡市锡山区云林街道镇区的春江路与春笋中路路口南面路段。经勘查，在现场发现尸体一具和血迹若干，从现场地面、护栏、挂车车身、锡山经济开发区工业园六期大门口及门卫室附近地面提取到多处血迹，从尸体西南面绿化带内提取到沾血铁柄镰刀一把、包有沾血塑料膜的钢管一根，并在镰刀铁柄上提取血指纹一枚。3.打捞、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作案工具砍刀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杨某指认下，从无锡市锡山区新塘桥东侧水面打捞出砍刀一把，并予以扣押。4.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锡公物鉴（法物）字［2018］01007号鉴定书，证明经鉴定，送检的垃圾箱南面人行道地面血迹，挂车皖Ａ×××××西面路面及附近人行道、路面血迹，尸体西南面15m处绿化带内镰刀上血迹，镰刀铁柄上血手印拭子，高某裤子裤腿上血迹，尖刀刀把上血迹、尖刀刀把上无血迹处擦拭与赵青松的基因型相同；尖刀刀刃上血迹1完全包含付某与黄某的基因型；路口南面东侧人行道西面路面血迹，垃圾箱南侧地面血迹，护栏上血迹，皖Ｍ×××××货车与皖Ａ×××××车头之间西侧人行道东面3.7m处路面血迹，皖Ｍ×××××车头东端距路面84cm处血迹，尸体西侧路面血迹、血迹2，尸体上方距路面1.17m处车身上血迹，尸体西南面25m处绿化带内钢管外包塑料纸上血迹，尖刀刀刃上血迹2等与付某的基因型相同；垃圾箱西南面路面血迹，挂车苏Ｂ×××××车尾西南面、南面路面血迹，锡山经济开发区工业园六区大门口、门卫室附近地面血迹等与黄某的基因型相同；付某血样、张红霞唾液样与付玉婷、付振轩唾液样基因型符合遗传关系。5.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锡公（锡）物鉴（痕）字［2018］010号鉴定书，证明送检的铁柄镰刀刀柄上的血指印与赵青松的左手环指指印样本是同一人所留。6.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锡公物鉴（法）字［2018］3053号、3544号、3545号鉴定书，证明死者付某系遭单面刃刺器刺戳致肝破裂、髂静脉破裂，失血性休克而死亡；伤者黄某右胸部创口构成轻伤二级；伤者高某右枕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7.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制作的赵青松、付某等手机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赵青松手机中的短信内容截屏照片，2017年5月至同年8月，付某向赵青松发短信谈论朱某，多次辱骂赵青松，让对方接电话。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付某发短信多次让赵青松还钱和接电话。2018年3月19日至24日，赵青松与付某多次发短信相互辱骂。2018年3月24日晚，赵青松发送信息“云林园合心路十五号”，后付某与赵青松互发位置照片。8.证人朱某的证言及保证书复印件、摄影照片，证明其与付某于2016年初朋友聚会后发展为不正当两性关系，至2017年3月被赵青松知道了。2017年6月，其向赵青松书写保证书与付某断绝关系，但仍与付某保持关系。付某经常打电话给赵青松，还打电话给赵青松的哥哥赵洪松、嫂子及母亲。其与赵青松一起于2012年贷款买车，贷款2014年底还清，于2016年底贷款买房，总价43万，首付8.5万。赵青松于2017年10月份起诉离婚，但因财产问题没达成一致意见，法院没判离婚。9.证人姚某的证言及手机通话记录截图，证明2016年儿媳朱某与付某发展为不正当两性关系。从2017年上半年开始，付某经常打电话辱骂、威胁赵青松。付某曾于2017年11、12月份和2018年3月19日拨打电话辱骂其。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听到朋友付某在电话里与一男子吵架。后高某驾车载其、付某和黄某至某地，其因喝多酒就在车上睡觉。11.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赵青松到其家中吃晚饭。期间，赵青松谈到一个姓付的男子与妻子有不正当关系，经常电话、短信骚扰他。当日22时许，赵青松打其电话找丈夫赵洪松，后赵洪松称姓付男子和赵青松相约见面后离家。当日23时许，赵洪松打电话称对方三人用钢管殴打弟弟赵青松，赵洪松遂用刀砍对方两名男子，付姓男子被赵青松打得很严重。后其受赵洪松指使将作案工具砍刀一把扔入新塘桥下面的河水中。1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9、10点钟，付某叫其去吃夜宵，高某驾车载其、表哥付某和张某前往。后付某称要先找人要钱，然后再吃夜宵，其同意。几人到达付某与对方电话约定的地点后，付某让其从车内拿取一根钢管防身。来到十字路口，其看到一光头男子（经辨认为赵青松），相遇后，赵青松左手持镰刀、右手持尖刀指着让高某后退，用镰刀打高某的腿。其和付某上前夺赵青松的镰刀，赵青松拿尖刀对几人乱划，其受伤，付某的肚子应该也是那时被伤到的。在双方扭打时，一秃头男子（经辨认为赵洪松）出现并持砍刀砍其头部。其拉着付某逃跑至一辆大卡车与护栏之间，付某背靠护栏瘫坐在地上，腹部肠子外露。赵洪松持砍刀威胁其不要动。赵青松对付某说“捅死你”，右手反握尖刀用力捅刺付某的胸部。其见状逃跑至一门卫室，让门卫帮忙报警和拨打120。后警察赶至现场控制住赵青松。13.被害人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表哥付某与赵青松的妻子朱某原系同学，在2016年年初聚会后发展为不正当两性关系。案发当晚，付某叫其出去吃夜宵，后说先去云林苑南区找人催要欠款。其驾车载付某、黄某、张某前去，途中付某与对方通过电话互相辱骂。到达约定地点后，付某让黄某从其车内拿一根钢管防身。其三人在路口看到一个胖胖男子（经辨认为赵青松）左手持镰刀，右手持尖刀指着其让其走开，用镰刀打其左腿。其与付某、黄某上前夺对方的刀具，突然冲出一人（经辨认为赵洪松）从背后用砍刀砍击其头部一下并向付某他们那边冲去。黄某拉着付某逃跑，赵青松、赵洪松持刀追赶。其因之前腿被打了，一瘸一拐朝黄某他们逃跑的方向走去，发现付某躺在护栏旁边不动，腹部肠子外露。赵青松持尖刀追赶其，后被公安机关控制。14.原审被告人赵洪松的供述，证明付某与其弟媳朱某有不正当两性关系。付某还经常打电话辱骂弟弟赵青松、其和其母亲。案发当晚，赵青松至云林苑西区其家中吃晚饭时又谈到妻子朱某的事情。当日22时许，赵青松打妻子杨某电话找其，称付某带人前来见面，其担心弟弟吃亏遂携带砍刀一把前去。其先到他们约定地点围观，没有上去。后看到赵青松一手持镰刀，一手持尖刀与对方三人发生扭打。一瘦高个抢赵青松的镰刀，一瘦高个用钢管打赵青松的头部，胖男子好像抱着赵青松的腰部。其持砍刀砍击两个瘦高个男子的头部。没拿钢管的瘦高个捂着头部逃跑。拿钢管的瘦高个搀扶胖男子逃跑至两辆卡车旁边的护栏，胖男子背靠护栏坐在地上。赵青松持镰刀欲打胖男子，被瘦高个用钢管拦住。其回到家中告知妻子杨某其与赵青松持刀行凶的事情，并指使杨某扔掉作案工具砍刀。次日，其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15.上诉人赵青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3月得知付某与其妻子朱某有不正当两性关系。朱某虽然写了保证书保证与付某断绝联系，但仍与付某往来，其起诉与朱某离婚。付某对其持续电话、短信骚扰，还扬言要找人打其。案发当晚，其在云林苑西区哥哥赵洪松家中吃过饭后，回到大车驾驶室睡觉。22时许，付某打电话约其见面。其发短信称在合心路15号，又打电话跟赵洪松说了付某要来。其携带水果刀和镰刀前往春笋路和春江路路口，向付某发送所在位置图片。其看到三个男子前来，其中一人正与其通话的应是付某，其右手持水果刀对两名高个男子说此事与他们无关，持镰刀敲打蓝衣男子的左腿。对方三人上前扭打，其头顶被他们拿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其持水果刀胡乱刺戳对方三人，并持镰刀刀背打到一人肩部。对方逃跑时，其发现赵洪松在身后一同追赶。对方逃至一货车和护栏之间时，另两名男子翻过护栏，但付某未翻过，右腹部受伤倚靠护栏坐在地上。其因嫌镰刀太重丢弃在旁边的绿化带里面，后未追上另外两名男子返回至付某处。付某侧卧在地上，其持水果刀指着他的面部辱骂后用手机报警。警察来后，其把手中的水果刀交给警察。另查明，上诉人付大谋、高怀侠、张红霞、付玉婷、付振轩分别系被害人付某之父、母、妻、女、子，黄某、高某被打伤。案发后，赵青松、赵洪松的家属已赔偿张红霞1万元。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结婚证明、门诊病历、收据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具有证明效力，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赵青松、原审被告人赵洪松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死亡二人轻伤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赵青松、赵洪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关于上诉人付大谋、高怀侠、张红霞、付玉婷、付振轩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请求判处赵青松犯故意杀人罪，判处赵洪松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无权对刑事部分提出上诉，故相关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付大谋、高怀侠、张红霞、付玉婷、付振轩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判决两被告人支付被扶养人付振轩、付玉婷必要生活费共计156000元”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被扶养人生活费不是法律规定的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故相关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青松上诉称“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有过错，一审量刑过重”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一方存在重大过错，一审量刑过重；本案系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属法定减轻处罚情形，请求判处赵青松有期徒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民间矛盾激化引发并不是刑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一审判决对赵青松已经综合考虑付某在案件起因上有明显过错等情节而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相关上诉意见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青松上诉称“自己也被对方打伤，对方应当赔偿”的上诉理由，经查，赵青松可以另行起诉，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人民法院对上诉人赵青松及原审被告人赵洪松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判决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朱 敏审 判 员  陈亚鸣审 判 员  马 达法官助理  张 超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陈德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