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83刑初7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建学（曾用名范学军），男，196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嵊州市税务局工作人员，住嵊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2日被嵊州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丁汀，浙江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嵊检公诉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建学犯受贿罪，于2019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判处被告人范建学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至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园、代理检察员俞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建学及其辩护人丁丁汀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建学在担任嵊州市（嵊县）财政税务局崇仁财税所税务专管员、崇仁财税所副所长、嵊州市地方税务局直属分局局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税收征管等方面为相关企业和个人谋取利益。2001年至2018年，先后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379672.01元、3000英镑。具体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范建学在担任嵊州市地方税务局直属分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征税方式认定等方面为嵊州市嵊达房地产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06年至2013年，被告人范建学先后17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负责人吴某1及其相关人员所送财物，共计价值832144元，用于其购买房产等开支。 1.2009年底，被告人范建学支付500000元预付款拟向吴某1购买房产。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范建学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向吴某1购买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御衡路68弄锦绣华都16号901室，约定价格1331680元，后于2014年下半年将所购商品房调换至锦绣华都16号1001室，约定价格1345456元。2015年9月，锦绣华都16号1001室以2500000元出售他人，被告人范建学实得房屋差价款1154544元以及预付款500000元。经鉴定，锦绣华都16号1001室在2012年价值2145600元。被告人范建学明显低于市场价格800144元购房，从中非法获利800144元。 2-17.2006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中秋节，被告人范建学在其办公室先后16次非法收受吴某1通过下属孙某1所送的国商购物卡，每次2000元，共计价值3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学及其辩护人丁丁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我的交代”，证人吴某1、孙某1、范某1、田某、黄某1、喻某、姚某等人的证言，预售许可证，首次开盘报价表，价格清单，二期开盘售房价格表，记账凭证，房款收据，银行卡小票，存款凭条，商品房出售合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收款收据，付款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房价单据，房地产权证，营业执照，嵊州市嵊达房地产有限公司税务资料，价格认定结论书，房地产估价报告，房地产评估委托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范建学在担任崇仁财税所税务专管员、崇仁财税所副所长、嵊州市地方税务局直属分局局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税费减免等方面为原嵊县保温材料厂、浙江阿斯克新型保温材料有限公司等企业提供关照和帮助。2001年至2018年，先后25次非法收受上述企业负责人裘某1所送的财物，共计价值570400元，用于其特定关系人张某1买车买房、钱某买车和其日常生活开支。 1.2001年国庆节，被告人范建学在裘某1家中非法收受裘某1所送现金20000元； 2-4.2002年至2004年每年春节，被告人范建学在三江街道家中先后3次非法收受裘某1所送现金，每次10000元，共计30000元； 5.2005年春节，被告人范建学在去越乡茶楼途中裘某1车里非法收受裘某1所送现金10000元； 6.2006年春节，被告人范建学在三江街道家门口非法收受裘某1所送现金10000元； 7.2006年8、9月的一天，被告人范建学为资助钱某购买汽车，在办公室非法收受裘某1所送现金100000元； 8.2007年春节，被告人范建学在三江街道家门口非法收受裘某1所送现金10000元； 9.200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范建学为资助张某1购买汽车，在帝国茶苑门口非法收受裘某1所送现金30000元； 10.2008年春节，被告人范建学在帝国茶苑门口非法收受裘某1所送现金10000元； 11-12.2009年春节、国庆节，被告人范建学在裘某1家中2次非法收受裘某1所送现金，每次10000元，共计20000元； 13.2009年底的一天，被告人范建学为资助张某1购买明山桃源房产，在三江街道家门口非法收受裘某1所送现金50000元； 14-15.2010年春节、2011年春节，被告人范建学在裘某1家中2次非法收受裘某1所送现金，每次10000元，共计20000元； 16.2012年春节，被告人范建学在裘某1家中非法收受裘某1所送现金20000元； 17.2012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范建学为资助张某1装修明山桃源房屋，在办公室非法收受裘某1所送现金80000元； 18-20.2013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被告人范建学在锦越名都家中3次非法收受裘某1所送现金，每次20000元，共计60000元； 21.2015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范建学在锦越名都家中非法收受裘某1所送现金20000元； 22-23.2016年春节、2017年春节，被告人范建学在锦越名都家中2次非法收受裘某1所送现金，每次20000元，共计40000元； 24.2017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范建学在锦越名都家中非法收受裘某1所送贵州茅台酒两箱，共计价值20400元； 25.2018年春节，被告人范建学在锦越名都家中非法收受裘某1所送现金2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学及其辩护人丁丁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我的交代”，证人裘某1、张某1、钱某、应某、马某、孙某2、尹某等人的证言，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商品房买卖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存款凭证，银行卡取款凭证，个人账户明细，扣押财物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商标注册证，辨认表，税务登记表，股份转让协议，嵊县保温材料厂等企业税务材料，工商登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范建学在担任嵊州市地方税务局直属分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征税方式认定等方面为嵊州市吉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09年9月，被告人范建学从该公司负责人周某1处，以1500000元购买市场价格为1769500元的嵊州市某排屋一套，明显低于市场价格269500元，被告人范建学从中非法获利269500元。 2018年8月，被告人范建学为逃避处罚，向周某1退赃9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学及其辩护人丁丁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我的交代”，证人周某1、黄某1的证言，商品房买卖合同和相关财务凭证，房产权证，记账凭证，银行客户回单，公司登记基本情况，退税办理表，土地增值税征收方式请示报告，直属分局会议纪要，价格认定结论书，房地产估价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被告人范建学在担任嵊州市地方税务局直属分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税收征管等方面为图森木业有限公司、嵊州市巴贝领带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12年，被告人范建学在装修锦越名都某排屋过程中，以50000元向上述公司负责人金某定制实际价格为170946元的图森木业家具，被告人范建学从中非法获利120946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学及其辩护人丁丁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我的交代”，证人金某、裘某2的证言，嵊州锦越名都范宅报价清单产品清单和报价明细、范宅决算清单、收款明细，税费优惠办理登记表等税务资料，公司登记基本情况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被告人范建学在担任嵊州市地方税务局直属分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税费减免等方面为嵊州达亿领带服饰有限公司、嵊州市老正和丝业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范建学为资助张某1经商，以借款名义，非法收受上述公司负责人袁某所送现金10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学及其辩护人丁丁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我的交代”，证人袁某的证言，税务登记表，减免税费申请审批表，备案类减免登记表，工商登记资料，直属分局会议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六、被告人范建学在担任嵊州市地方税务局直属分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土地增值税清算等方面为嵊州市鹿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06年至2013年，被告人范建学先后17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负责人吴某2所送财物，共计价值90000元，用于其个人生活开支。 1-6.2006年至2008年每年春节、中秋节，被告人范建学在吴某2办公室等地先后6次非法收受吴某2所送国商购物卡，每次价值5000元，共计价值30000元； 7.2009年春节，被告人范建学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吴某2通过下属李某所送的国商购物卡，价值5000元； 8.2009年的一天，被告人范建学在去上海看望儿子途中与吴某2同行的车上，非法收受吴某2所送现金10000元； 9-10.2009年中秋节、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范建学在其办公室等地2次非法收受吴某2所送国商购物卡，每次5000元，共计价值10000元； 11-17.2010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和中秋节、2013年春节，被告人范建学在其办公室等地先后7次非法收受吴某2所送国商购物卡，每次5000元，共计价值3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学及其辩护人丁丁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我的交代”，证人吴某2、李某的证言，公司登记基本情况，退税审批表，税务事项告知书，清算通知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七、被告人范建学在担任嵊州市地方税务局直属分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税收征管等方面为嵊州市太阳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范建学先后3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负责人周某2等相关人员所送财物，共计40682.01元、3000英镑，用于其房屋装修等日常开支。 1.2011年的一天，被告人范建学的妻子黄某1收到周某2的妻子张某2以祝贺被告人的儿子出国留学名义所送3000英镑，黄某1告知被告人范建学后，被告人范建学予以非法收受； 2.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范建学在宁波购买东陶牌（TOTO）马桶4只、小便器1套、台盆2套等卫浴用品，由周某2支付费用24682.01元； 3.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范建学非法收受周某2所送铜门一扇，价值16000元，安装在其居住的锦越名都家中。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学及其辩护人丁丁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我的交代”，证人周某2、黄某1、张某2、周某3、张某3的证言，对私新线流水交易，销售货物清单及发票，税务登记材料，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批表材料，契证档案材料，工商登记材料，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八、被告人范建学在担任嵊州市地方税务局直属分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税收征管等方面为浙江特种电机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06年至2015年，被告人范建学先后19次非法收受该公司副总经理范某2所送国商购物卡、中石油加油卡，共计价值57000元，用于其日常开支。 1-4.2006年至2007年的春节、中秋节，被告人范建学在其办公室先后4次非法收受范某2所送国商购物卡，每次2000元，共计价值8000元； 5-6.2008年春节、中秋节，被告人范建学在其办公室先后2次非法收受范某2所送中石油加油卡，每次2000元，共计价值4000元； 7-16.2009年至2013年春节、中秋节，被告人范建学在其办公室先后10次非法收受范某2所送国商购物卡，每次3000元，共计价值30000元； 17-18.2014年春节、中秋节，被告人范建学在其办公室先后2次非法收受范某2所送中石油加油卡，每次5000元，共计价值10000元； 19.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范建学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范某2所送国商购物卡，价值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学及其辩护人丁丁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我的交代”，证人范某2的证言，税费优惠办理登记表等税务资料，公司登记基本情况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九、被告人范建学在担任嵊州市地方税务局直属分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延期纳税等方面为嵊州市剡湖房地产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07年至2014年，被告人范建学先后13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负责人徐某所送国商购物卡，共计价值55000元，用于其日常开支。 1.2007年中秋节，被告人范建学在徐某办公室非法收受徐某所送的国商购物卡，价值3000元； 2-5.2008年和2009年春节、中秋节，被告人范建学在其办公室先后4次非法收受徐某所送的国商购物卡，每次3000元，共计价值12000元； 6-13.2011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中秋节，被告人范建学在其办公室先后8次非法收受徐某所送的国商购物卡，每次5000元，共计价值4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学及其辩护人丁丁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我的交代”，证人徐某的证言，延期纳税申请办理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被告人范建学在担任嵊州市地方税务局直属分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征税方式认定等方面为浙江绿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范建学先后12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负责人张某4及相关人员所送财物，共计价值54000元，用于其和特定关系人张某1日常开支。 1-10.2008年中秋节、2009年至2012年春节和中秋节、2013年春节，被告人范建学在其办公室先后10次非法收受该公司副总经理张某5所送的国商购物卡，每次2000元，共计价值20000元； 11.2010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范建学在海南三亚旅游期间，非法收受张某4通过下属黄某2所送现金10000元； 12.2010年11月至2011年10月期间，被告人范建学将特定关系人张某1安排在浙江绿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金湾国际项目部工作，明知张某1未实际上班，仍默认张某1“挂名”领取薪酬24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学及其辩护人丁丁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我的交代”，证人张某5、张某4、张某1、黄某2的证言，工资结算单，税务资料，工商登记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一、被告人范建学在担任嵊州市地方税务局直属分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延期纳税等方面为嵊州市华夏置业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范建学先后9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负责人林某所送财物，共计价值50000元，用于其日常开支。 1-8.2010年中秋节、2011年至2013年春节和中秋节、2014年春节，被告人范建学在其办公室先后8次非法收受林某所送国商购物卡，每次5000元，共计价值40000元； 9.2014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范建学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林某所送现金1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学及其辩护人丁丁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我的交代”，证人林某的证言，商品房预售证，税务登记表，延期缴纳税款申请办理表，税费欠缴明细清单，税务事项告知书，公司登记基本情况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二、被告人范建学在担任嵊州市地方税务局直属分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税收征管等方面为嵊州信元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嵊州信元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05年至2015年，被告人范建学先后20次非法收受上述公司负责人（股东）叶某所送的国商购物卡，共计价值50000元，用于其日常开支。 1-3.2005年中秋节、2006年春节和中秋节，被告人范建学在其办公室先后3次非法收受叶某所送的国商购物卡，每次1000元，共计价值3000元； 4-7.2007年和2008年春节、中秋节，被告人范建学在其办公室先后4次非法收受叶某所送的国商购物卡，每次2000元，共计价值8000元； 8-20.2009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和中秋节、2015年春节，被告人范建学在其办公室先后13次非法收受叶某所送的国商购物卡，每次3000元，共计价值39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学及其辩护人丁丁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我的交代”，证人叶某的证言，公司登记基本情况，税务登记基本信息，企业所得税征收方式鉴定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三、被告人范建学在担任嵊州市地方税务局直属分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税费减免等方面为嵊州市金泰皮业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07年春节、2008年春节、2009年至2012年春节和中秋节，被告人范建学先后10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负责人丁某所送国商购物卡，共计价值50000元，用于其日常开支。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学及其辩护人丁丁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我的交代”，证人丁某的证言，税务登记信息，优惠税费信息，办理登记表，单户文书信息，企业所得税征收方式鉴定表，公司登记基本情况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四、被告人范建学在担任嵊州市地方税务局直属分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土地增值税结算等方面为浙江优联汽车轴承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10年中秋节、2011年至2013年春节和中秋节、2014年春节，被告人范建学在其办公室先后8次非法收受该公司总经理何某所送的国商购物卡，每次5000元，共计价值40000元。 案发后，嵊州市监察委员会从被告人范建学家人处扣押贵州茅台酒一箱，从周某1处追缴赃款人民币90000元；被告人范建学的家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2289672.01元和3000英镑。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学及其辩护人丁丁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我的交代”，证人何某的证言，拍卖成交确认书，税收缴款书，契税专用缴款书等资料，企业税务登记信息材料、市场监管局提供的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涉案款物折计人民币2379672.01元已移送本院。 证实全案其他事实的还有证人吕某的证言，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账户交易明细回单，范建学基本情况，嵊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2份，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等证据。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范建学于第三节事实中向周某1退赃人民币9万元的事实，经查，被告人于2009年9月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26万余元购房，在近九年之久的2018年8月因他人类似犯罪行为被查处而经家人与周某1以规避查处的方式协商退款9万元，属于为掩饰犯罪而退还而非及时退还他人财物，该行为既不影响被告人受贿金额的认定，也不能证明其认罪悔罪态度好。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建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范建学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计人民币二百三十七万余元及三千英镑，属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范建学虽不具有刑法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涉案赃款已退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提出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辩护人丁丁汀以被告人范建学具有上述相关等情节为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打击犯罪，维护国家机关正常的管理活动及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根据被告人范建学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建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被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二四年四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于本院的涉案赃款人民币2379672.01元（含涉案茅台酒折价款）及扣押于嵊州市监察委员会的3000英镑，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扣押于嵊州市监察委员会的涉案茅台酒一箱，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安琳 人民陪审员  周辅松 人民陪审员  周志荣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童莉婷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