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5刑初3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玲，女，1982年2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专科文化，公司员工，住隆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军，云南金曦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保检公二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玲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3日在本院法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蕻娟、代理检察员丛丽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玲及指定辩护人马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做车贷、帮助企事业单位填补财物漏洞等事实，许以高额利息的方式骗取李某2、董某1等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77713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刘某借款人民币40000.00元，后支付利息30000.00元，实际骗取10000.00元。 2.2017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吕某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后支付利息5000.00元，实际骗取15000.00元。 3.2017年中旬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张某1借款人民币14000.00元，后支付利息6000.00元，实际骗取8000.00元。 4.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人民币70000.00元，后支付利息37800.00元，实际骗取32200.00元。 5.2017年9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资金周转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洪某借款人民币100000.00元，后支付利息6900.00元，实际骗取93100.00元。 6.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王某1借款90000.00元，后支付利息12000.00元，实际骗取78000.00元。 7.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资金周转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杨某1借款，实际骗取人民币30000.00元。 8.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放车贷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邵某借款人民币1200000.00元，后支付利息800000.00元，实际骗取400000.00元。 9.2017年11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资金周转不灵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任某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后支付利息7000.00元，实际骗取23000.00元。 10.2017年11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张某2借款人民币160000.00元，后支付利息40000.00元，实际骗取120000.00元。 11．2017年12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王某2借款人民币129000.00元，后支付利息49000.00元，实际骗取80000.00元。 12.2018年1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帮助企事业单位填补财物漏洞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李某2借款人民币658000.00元，后支付利息7500.00元，实际骗取650500.00元。 13.2018年2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董某1借款人民币395950.00元，后支付利息41150.00元，实际骗取354800.00元。 14.2018年2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放车贷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杨某2借款人民币680000.00元，后支付利息105840.00元，实际骗取574160.00元。 15.2018年2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王某3借款人民币60000.00元，后支付利息20000.00元，实际骗取40000.00元。 16.2018年2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段某借款人民币751200.00元，后还款付息707830.00元，实际骗取43370.00元。 17.2018年2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匡某借款人民币65000.00元，后支付利息20000.00元，实际骗取45000.00元。 18.2018年2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许某借款人民币120000.00元，后支付利息30000.00元，实际骗取90000.00元。 19.2018年3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帮助企事业单位填补财物漏洞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杨某3借款人民币1100000.00元，后支付利息10000.00元，实际骗取1090000.00元。 2018年3月23日9时许，被告人林玲到保山市公安局隆某分局投案自首。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该院认为被告人林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达377713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林玲具有自首情节，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 被告人林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玲因借高利贷无法偿还才进行诈骗，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事实：被告人林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做车贷、帮助企事业单位填补财物漏洞等事实，许以高额利息的方式骗取李某2、董某1等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77713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刘某借款人民币40000元，后支付利息30000元，实际骗取10000元。 2.2017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吕某借款人民币20000元，后支付利息5000元，实际骗取15000元。 3.2017年中旬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张某1借款人民币14000元，后支付利息6000元，实际骗取8000元。 4.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人民币70000元，后支付利息37800元，实际骗取32200元。 5.2017年9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资金周转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洪某借款人民币100000元，后支付利息6900元，实际骗取93100.元。 6.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王某1借款90000元，后支付利息12000元，实际骗取78000元。 7.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资金周转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杨某1借款，实际骗取人民币30000元。 8.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放车贷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邵某借款人民币1200000元，后支付利息800000元，实际骗取400000元。 9.2017年11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资金周转不灵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任某借款人民币30000元，后支付利息7000元，实际骗取23000元。 10.2017年11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张某2借款人民币160000元，后支付利息40000元，实际骗取120000元。 11.2017年12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王某2借款人民币129000元，后支付利息49000元，实际骗取80000元。 12.2018年1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帮助企事业单位填补财物漏洞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李某2借款人民币65800元，后支付利息7500元，实际骗取650500元。 13.2018年2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董某1借款人民币395950元，后支付利息41150元，实际骗取354800元。 14.2018年2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放车贷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杨某2借款人民币680000元，后支付利息105840元，实际骗取574160元。 15.2018年2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王某3借款人民币60000元，后支付利息20000元，实际骗取40000元。 16.2018年2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段某借款人民币751200元，后还款付息707830元，实际骗取43370元。 17.2018年2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匡某借款人民币65000元，后支付利息20000元，实际骗取45000元。 18.2018年2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许某借款人民币120000元，后支付利息30000元，实际骗取90000元。 19.2018年3月以来，被告人林玲虚构帮他人代还信用卡、帮助企事业单位填补财物漏洞等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息，向被害人杨某3借款人民币1100000元，后支付利息10000元，实际骗取1090000元。 2018年3月23日9时许，被告人林玲到保山市公安局隆某分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物证。林玲持有的银行卡8张、随行付MPOS机1个、黑色OPPO牌手机1部。 2.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玲于2018年3月23日9时许到永昌派出所投案自首。 （2）受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系邵某等人到水昌派出所报警。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接受相关当事人提供证据材料情况。 （4）王某2提供借条及银行流水，证实林玲2017年12月25日向王某2借款人民币20000元。王某2同时提供信用卡62×××36、62×××76、49×××43的交易情况及户名为杨某4号为62×××30、户名为吴某蓉卡号62×××00的交易情况。其中吴某蓉的卡于2018年2月5日转给林玲19999.98元。 （5）董某1提供银行流水及微信交易、聊天截图，证实董某1转账给林玲的交易情况，林玲对银行流水、微信交易进行了确认。 （6）杨某2提供借条及银行流水，证实杨某2借款给林玲的情况，借条显示75万元，建行易明细显示从2018年2月27日开始至3月6日转入林玲账户75.342万；2月28日开始至3月13日林玲转账存入14.36万。 （7）段某提供银行凭证、借条，证实段某借款给林玲的情况，借条显示2018年2月6日30万，2018年2月14日10万，银行结算及回单显示40万。 （8）杨某1提供银行流水及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杨某1借款给林玲的情况，从银行交易明细上看，杨某1转给林玲27.6万，余额宝转2万元。 （9）顾某提供借条、银行回执、银行流水，证实顾某借款给林玲的情况，借条显示118万，银行回执显示自2017年10月11日至12月5日共转给林玲54.84万，银行交易明细显示二人之间频繁大额资金交易。 （10）杨某3提供借条、银行凭证、流水、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杨某3借款给林玲的情况．借条显示109万。 （11）李某1提供借条、交易明细，证实李某1借款给林玲的情况，借条显示9万元，收入0.9万元。 （12）张某2提供银行回单、借条证据，证实张某2借款给林玲情况，借条显示16万。 （13）陈某提供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陈某借款给林玲的情况，二人之间频繁资金转入转出。 （14）洪某提供银行交易明细、交易短信截屏、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实洪某借款给林玲以及帮林玲办理网贷、刷信用卡等情况。 （15）许某提供交易明细，证实许某为林玲刷卡套现情况。 （16）黄某提供借条、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黄某借款给林玲的情况，借条显示38万。 （17）李某2提供银行凭证、微信转账截图聊天记录截图、借条，证实李某2借款给林玲的情况，其中有一张30万的借条。 （18）邵某提供借条，证实邵某借款给林玲的情况，借条显示319万。 （1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2018年3月23日，在见证人尹某下民警对被告人持有的八张银行卡（1、蓝色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62×××47;2、黄色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62×××58;3、绿色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6228483968398398362678;4、绿色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号62×××71;5、黑色浦发银行卡1张，卡号62×××45;6、红色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卡号62×××69;7、蓝色浦发银行卡I张，卡号62×××73;8、黑色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62×××57、绿色随行MPOS机一个、黑色OPPOR11S型号手机一部予以扣押。 （20）情况说明，证实本案部分被害人表示不能核对清楚与林玲的账目，部分被害人不愿再次到公安机关作笔录。 林玲持有尾号为2678的农行卡经查询余额为0，尾号为7145的浦发银行卡（信用卡）无法调取银行信息，尾号0257的工商银行卡（信用卡）欠款25228.32元。 3.证人证言。 （1）李加花证实，多次借款给林玲389万，林玲还了300多万，还差自己一二十万，没有收过利息，没有威胁过林玲还钱。 （2）林智勇（林玲父亲）证实，2018年3月18日知道林玲欠钱的事情，林玲称差的钱都是在她借高利贷这个人的利息上，林玲没有财产。 （3）杨智勇（林玲丈夫）证实，林玲自首前一个月，约我去和李加花借钱，说是借给他们公司贷款的人，吃个差价，就去跟她签字了，签了字，李加花就叫我走掉，具体林玲跟李加花借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去签了两次字。以前林玲跟李加花借高利贷我知道一些，我还找钱叫林玲还了。林玲来自首前一天还看到李加花发给林玲信息说是一天的利息就是八万多了，我就劝林玲来自首，我们没有什么资产。 4.被害人陈述 （1）李水光陈述，林玲以某些事业单位和国企的财物、出纳那边资金出问题，上级领导查账需要凑点钱去填补，只需要几天的时间，付利息、帮朋友还信用卡等借口向被害人李某2借钱658000元至今未归还，共收到林玲给的利息7500元钱。 （2）邵某陈述，经同学介绍认识林玲，并借给林玲钱，目的是为了高利息。第一次笔录称借给林玲319万元，收到利息35万元，第二次称真实的本金只有120万元，以前供述319万元是欠条中包括利息，后来通过杨某2拿给林玲69万元，共189万元。林玲借款的理由是放车贷，帮别人还信用卡，帮金融公司拉款。 注：69万元在杨某2中认定。 （3）王某2陈述，通过朋友认识林玲，以朋友的关系借给她的，可以获得利息，共被骗149837元，其中借条2万元、女儿吴某蓉2万元、张敏信用卡50000元，浦发银行信用卡44880元、建行信用卡9970元，得利息500元。 （4）董某1陈述，林玲以借钱来帮助别人还信用卡赚取利息，并支付给自已利息为由让自已投资和借款。被骗395950元，其中投资260950元，借款135000元，收利息24750元。 （5）王某1陈述，借给林玲10万元，得利1.2万元，林玲以帮人做着信用卡贷款让入钱给她付利息的理由借款。 （6）杨某2陈述，林玲以她帮人家放车贷和帮人家还信用卡，从中抽取利润，给自己利息为由让自己借钱给她投资。共借给林玲86万元：其中69万元是邵某的钱，得利息3万元。 （7）段某陈述，与林玲丈夫杨智勇是朋友，2018年2月6日林玲的老公（杨智勇）带着林玲来借钱才认识林玲的，后借款40万给林玲，得利息2.5—2.6万元，理由是帮他人还信用卡。 （8）杨某1陈述，与林玲曾是同事，林玲以急用钱的理由借钱，总的借了18万元，还了100200元，还欠79800元。 （9）任某，林玲以资金周转不灵借款共计38000元（其中2.1万是妹妹的），收到利息7000元。 （10）王鸾芹陈述，通过匡孟月介绍认识林玲，后林玲以给朋友周转和自已开奶茶店为理由借款，林玲借了4万元，收息1.08万，被骗0.92万元。 （11）吕某陈述，林玲以代帮人家还信用卡的理由借钱，期间累计刷卡6.3万元，已归还3.8万元，还有2.5万未还。 （12）王某3陈述，林玲以帮别人还信用卡、做车贷，需要用钱为由借款，共借了6万，得利息0.24万元。 （13）顾某陈述，林玲以帮别人资金周转、车子抵押、代还信用卡为由借款，共欠本金120.5万元，得利息3.41万元。 （14）杨某3陈述，林玲以代还信用卡及帮有些单位平账为由借款110万元，得利息0.72万元，实损109.28万元。 （15）刘某陈述，林玲以拿钱去帮别人周转信用卡还款，让其赚取10％左右的利息。其共拿给林玲本金6万元，从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6日共收到利息1.37万元。 （16）李某1陈述，曾是同事．林玲以帮人代还信用卡给其10000元150元的月息为由借款，共借9万，还本金2万，得利息700元。 （17）张某2陈述，林玲以做信用卡代还款给自己利息为由借款，2017年11月25借4万元（现金)、4万元（手机银行转账）,2018年1月25日8万（现金、转账），得利息2万。 （18）赵宏陈述，与林玲系小学同学，林玲以买房子急需用钱为由让自已帮担保向小额贷款公司贷款8万元，帮借款3万元，得利息1.95万元。 （19）匡孟月陈述，和林玲是同李，林玲以帮人做着信用卡贷款让入钱给她的话她给利息及筹钱保她老公为由借款，共借给林玲7万元，得利息1.6万元。 （20）张某1陈述，与林玲曾是同事，林玲借自已信用卡用帮别人还信用卡，付给自己利息。被骗14000元左右，得息5000元左右。 （21）陈某陈述，与林玲从小一起长大是邻居，林玲以开铺子、交老公保释金为由借款，分别是本金15.5659元、信用卡套现5.3万元、高利贷3万元、网贷5.96万元、2.3万元，借款0.61万元。 （22）洪某陈述，与林玲系朋友关系，分四笔借款给林玲，分别是信用卡3万元、高利贷5万元、网贷4.6万元、把子款1.2万元。没有说利息，没有收到过利息。 （23）许某陈述，和林玲是邻居，林玲以帮其投资即帮他人还信用卡赚取利息为由借款，其拿给林玲本金14万元，得利息3万元。 （24）黄某陈述，林玲以资金周转等理由借款，分别是2018年1月12日1万、1月13日7万、1月17日20万、1月19日10万，没有收到过利息。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林玲供述：跟李某2借本金80万元，除去利息还欠60—70万；赵宏是帮担保了5万及他家娘的3万元；顾某的本金是125.8万元，还了25.8万元本金，支付利息近100万元（利息是15%，日息1.2%—1.8%);董某1的是本金39.595万元，支付利息1.3万（0.8％至1.5%日息）；王某3的是6万元，付过利息2万元左右；李某1是本金9万元，20％的利息，已付10多万利息；刘某本金6万元，付过利息3万元左右；杨某3110万元（日息0.6%)，付息1万元左右，还欠109万元；许某借12万元，实际还差9万元；王某19万元，累计支付1万元左右利息；邵某本金140万元，之前付息60—70万元，还欠本金60万元左右；杨某2本金78万元，支付利息及还款后还欠62.414万左右；吕某本金2.5万元，还欠2万元；任某本金3万地，付息6.7千，还欠2.4—2.3万；洪某10万元本金未还，刷卡的记不清了；陈某总共借了14.86万元，还欠6万元左右；匡孟月7万元，付息2万元，大概还欠4—5万元；王鸾芹本金2万元，支付利息2万元;黄某28万元，还欠11万元；杨某1大约4.5万元本金，连本带息还欠3万元左右；张某1本金1.4万元，付息5.6千元；张某2本金16万元，付息4万多；王某2本金13万元，付息5.08万元左右；段某本金10万元，付息1.8万元，欠本金8.2万元。 以虚构要去帮别人代还信用卡、帮别人抵押车辆贷款调头、及帮助企事业单位公款对账周转等事实，许以高额利息借款的方式骗钱。这些理由都不是真的，自己没有还款能力，拿的时候就知道还不了了，因为收入和债务不能成正比，因为欠着高利贷还不起，只好用骗来补缺口，洞越补越大，债务越欠越多。骗来的钱80％用于还李加花的高利贷，还有一部分用来支付利息。 6.鉴定意见。 昆明旭坤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昆旭司（2019）会鉴定字第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所结合被害人询问笔录、被害人提供的银行流水、借条、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信用卡消费记录等数据以及林玲的讯问笔录和9张银行卡流水，鉴定明细如下：李某2借款本金658000元，支付利息7500元，实际损失650500元；董某1借款本金395950元，支付利息41150元，实际损失354800元；王某3借款本金60000元，支付利息20000元，实际损失40000元；李某1借款本金70000元，支付利息37800元，实际损失32200元；刘某借款本金40000元，支付利息3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杨某3借款本金1100000元，支付利息10000元，实际损失1090000元；许某借款本金90000元，未支付利息，实际损失90000元；王某1借款本金90000元，支付利息12000元，实际损失78000元；邵某借款本金1200000元，支付利息800000元，实际损失400000元；杨某2借款本金680000元，支付利息105840元，实际损失574160元；吕某借款本金20000元，支付利息5000元，实际损失15000元；任某借款本金30000元，支付利息7000元，实际损失23000元；洪某借款本金100000元，支付利息6900元，实际损失93100元；匡孟月借款本金65000元，支付利息20000元，实际损失45000元；杨某1借款本金30000元，未支付利息，实际损失30000元；张某1借款本金14000元，支付利息6000元，实际损失8000元；张某2借款本金160000元，支付利息40000元，实际损失120000元；王某2借款本金129000元，支付利息49000元，实际损失80000元；段某的情况是：根据现有资料证据，双方资金往来均通过6747卡，林玲转款金额几乎持平于段某转款给林玲金额，但双方笔录描述仍然有欠款，且三者差异较大，无法判断最终欠款。 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搜查笔录，证实对被告人人身及随身物品搜查情况，查获银行卡8张、随行付MPOS一个，手机I部。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证据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许某借款金额应当以被害人询问笔录以及被告人供述，以就低原则即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害人许某的借款金额为120000元，支付利息为30000元，实际损失为90000元；另外段某与被告人林玲资金往来均通过6747卡，其中段某支付给林玲的借款金额为751200元，林玲支付给段某的利息金额为707830元，则造成的实际损失应为43370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除许某与段某的借款金额及实际损失认定有误，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达377713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玲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林玲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林玲具有自首情节及认罪态度好的观点予以采纳。为保护公私财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30年3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30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诈骗被害人造成的实际损失3777130元由侦查机关继续追缴后退还相关被害人。 三、扣押的银行卡8张、随行付MPOS机1个、黑色OPPO牌手机1部作为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发文 审 判 员 丁友保 审 判 员 申 力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赵娉婷 书 记 员 董雅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