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804民初975号原告：焦作市山晟久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街道办事处鑫源路西段靳作恒安小区1号楼门面房。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君，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成群星，河南星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山晟久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博爱县月山镇搭连沟中段。法定代表人：张志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啸，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阳，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焦作市山晟久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河南省山晟久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焦作市山晟久经贸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君、成群星、被告河南省山晟久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啸、**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3317577.6元；2.从起诉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付利息；3.本案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产品包销协议书和产品包销协议书之补充协议，双方在产品包销协议第一条约定：被告生产的冰晶石系列产品全部交由原告销售。特殊情况需要以被告名义销售的，仍然确定为原告的销售数额。为确保以被告名义销售的货款能够由原告回收，产品包销协议书之补充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约定，在此情况下被告的银行账户由原告管理。2017年8月3日，原告以被告的名义与广西华磊新材料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冰晶石买卖合同。依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包销协议书，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被告通知原告以被告的名义将原告库存的共计4871.05吨、价值26184378．6元的冰晶石发往广西华磊新材料有限公司。原告将冰晶石运往广西华磊新材料有限公司并承担了所有的运费。在货款回收时，广西华磊新材料有限公司将全部货款支付给了被告，而被告没有让原告管理其银行账户，被告通过其他个人或者单位账户转回给原告12866801元，尚欠原告13317577.6元至今未付。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支付，故诉至人民法院。被告河南省山晟久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书违背基本事实，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被告以自己名义与广西华磊新材料公司签订一份冰晶石合同，以及被告通知原告以被告名义将原告库存共计4871．05吨，价值26184378．6元冰晶石发往广西华磊新材料公司，以及原告承担了所有运费，以及在被告支付原告12866801元后尚拖欠原告13317577．6元错误。首先，为了将本案说清楚，需要说明一个最基本的事实，原告主张销往广西华磊的冰晶石与原被告签订的产品包销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冰晶石是不一样产品。简单说，原被告之间约定的冰晶石为冰晶石冰，广西华磊公司购买的冰晶石须在被告产品冰晶石上二次加工后，才形成广西华磊公司所需冰晶石产品。就产品本身而言，广西华磊公司需求的冰晶石为冰晶石系列成品，原被告之间协议约定的冰晶石为冰晶石原冰，须将被告生产的冰晶石原冰二次加工后，才符合广西华磊公司购买的冰晶石。其次，根据原被告2017年12月8日约定原告购买被告冰晶石价格，即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冰晶石价格为每吨6400元，如果卖给广西华磊公司的冰晶石为原告包销被告的冰晶石，原告怎么会每吨低于1000多元对外亏本销售。再，根据原被告双方2017年11月20日对账，从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原告共计购买被告冰晶石5697．85吨，其中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原告共计向被告购买冰晶石1067．89吨。根据原告账目，截止2017年10月，原告对外销售达5035.989吨，结合原告公司法人2018年3月24日给被告公司法人发的冰晶石库存仅388.11吨，从而印证，销往广西华磊的冰晶石不可能是原被告协议约定的冰晶石。原告依据原被告之间协议认为销往广西的冰晶石都是原告包销被告冰晶石明显错误。做以上介绍，是为了说明，原被告协议中的冰晶石与销往广西华磊冰晶石产品是不一样的，原告陈述将其包销被告的产品以被告名义出售给广西华磊公司明显是错误的。2.被告与原告之间系合作关系，原被告共同向广西华磊公司履行供货，不存在原告陈述的原告以被告名义销售给广西华磊公司冰晶石。由于双方之前存在被告冰晶石由原告销售的合作关系，为了履行与广西华磊的合同，原告与被告协商后，决定双方合作向广西华磊供货。出于诚信，双方并没有约定成本承担及利润分配。从2017年8月28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止，原告分别从博爱、马村向华磊公司发货2896.34吨，2017年10月，双方协商停止合作。在双方停止合作后，原告又给广西华磊公司供货689.08吨，以上原告共计供货3585.42吨，原告诉状中陈述供货4871．05吨错误。3.原告陈述的4871.05吨中其中被告自己供货1284.48吨。在2017年10月双方不再合作后，被告向第三方公司购买冰晶石产品并于2017年11月3日供给广西华磊1284．48吨，由于原告聘请的仓库人员没有撤离，该产品出库后原告仓库人员将1284．48吨出库单交付给原告。以上1284．48吨货物运费由被告承担，广西华磊公司也在收货后将过磅单也交付给被告。从而，原告将不属于自己的1284．48吨产品向被告主张权利明显不能成立。4.原告以被告与广西华磊新材料公司2017年8月3日签订冰晶石买卖合同价格作为被告支付原告冰晶石货款的依据不能成立。根据企业所得税法及增值税法的规定，企业在买卖合同中需要交纳企业所得税、增值税、印花税、城建税等，以冰晶石每吨合税价5330元计算，仅税就需1972．47元，在不包含被告应得利润的情况下，税作为买卖交易必要成本应当扣除。关于广西华磊货款，企业所得税、增值税等都由被告承担，原告在不扣除必要成本，以每吨5375元价格向原告主张权利，该价格明显不能成立。5.被告已经多支付购买原告的冰晶石产品，原告诉求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原被告合作共同销往广西华磊的冰晶石价格双方没有书面协议，双方口头商定在运费原告承担、税及业务员提成被告承担的基础上，被告每吨按2636元给原告支付，被告共计向广西供货3585.42吨，原告须向被告支付9451167.12元，现被告已经支付给原告12866801元，已经超支付货款，被告保留多支付款项权利，原告诉求已经因被告履行完付款义务，应当被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产品包销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双方的合作模式，被告生产的冰晶石系列产品全部由原告销售，特殊情况需要以被告名义销售的，仍然确定为原告销售数额。以被告名义签订协议时，被告将其银行账户交由原告代为管理，并提供相应的财务手续。该证据证明双方约定被告生产产品移交到原告仓库，所有权即归原告。2、2017年8月3日冰晶石买卖合同一份，证明2017年8月3日原告以被告名义，与广西华磊公司签订冰晶石买卖合同。3、仓库租赁合同两份，证明原告租赁了博爱和马村的仓库，用于存放被告生产的产品。4、和广西华磊公司的发货过磅单，2017年8月至10月，以及2017年11月至12月过磅单419份（138页），证明总共从博爱和马村仓库发往广西华磊公司4871.13吨。5、被告打的借条两张，用于证明被告未向我方支付广西华磊公司的回款，被告方财务人员以借条形式出具的所欠款项证明。借条注明了此冰晶石用途发往广西华磊公司。6、凭证17份（9页），证明我方收到被告支付的货款总计12866801元。第二组证据：1、原告与被告2017年12月7日，关于源信仓库的交接单一份，该证据证明2017年12月7日之前，源信仓库归原告管理和控制，证明2017年11月份，发往广西华磊的1284.48吨冰晶石产品系原告仓库所发，所有权归原告。2、2017年8月1日业务回单复印件（50万元保证金）一份、新华招投标公司开具的发票三张复印件（招投标费用）、朱立军九张差旅费票据复印件（差旅费用），证明标书、业务费等和招标相关费用由原告负担。被告要求原告承担和支付的广西华磊的保证金、招投标费用、差旅费用等费用，包括被告工作人员朱立军等人去全国各地业务户发生的各项费用。被告会计人员乔美虹填写的朱立军等人各项费用的申请单，该证据证实所有进入原告仓库的产品所有权归原告，被告工作人员跑销售产生的各项费用均由原告承担，需要说明的是2017年8月1日，以被告名义向广西华磊公司支付的50万元保证金被告也是要求原告承担，足以证明广西华磊这笔业务是原告的业务。只不过是以被告名义在做而已。另说明，乔美虹等会计人员填写的付款申请单，都注明朱立军去广西发生的各项费用均是由原告承担。第三组证据：1、焦作市山晟久经贸有限公司源信仓库交接单一份（一页）。该证据属于书证，是原被告工作人员交接仓库时形成，具有客观性、真实性。该证据证明2017年6月1日为原告代管仓库的被告工作人员乔美虹、许纯军将代管的源信仓库交给原告工作人员陈某、罗治祥、董某。结合原告提交的2017年12月7日原告仓库管理人员代表原告将源信仓库交给被告的交接单，清楚的证明源信仓库2017年6月1日起被告交给原告直接管理，2017年12月7日原告交给被告。2、2017年6月6日至2017年11月30日焦作市山晟久经贸有限公司源信仓库入库过磅单，共计197份。复印件为69页。该证据属于书证，是原告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形成，其中有被告向原告仓库供货时被告工作人员许纯军的签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该证据证明一，2017年12月7日前源信仓库属于原告的仓库，由原告工作人员实际管理。证明二，被告及被告源信车间向该仓库供货，源信车间生产的冰晶石系列产品也是被告的产品。证明三，进入源信仓库的所有物品都是被告及其他人向原告交付的货物，所有权属于原告。3、焦作市山晟久经贸有限公司源信仓库入库台账，共24页。该证据属于书证，是原告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形成，具有客观性真实性，辅助证明本组证据第2项证据证明的事实。4、2017年8月28日至2017年11月30日焦作市山晟久经贸有限公司源信仓库出库过磅单共计96份，复印件32页。该证据属于书证，是原告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形成，有相应的货车司机等签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该证据证明2017年11月30日前以被告名义发往广西华磊新材料有限公司的货物均源于原告的源信仓库。2017年11月份发往广西华磊新材料有限公司的1284.48吨冰晶石系列产品出自原告的该仓库，所有权属于原告。5、焦作市山晟久经贸有限公司源信仓库成品出库台账。该证据属于书证，是原告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形成，具有客观性真实性，辅助证明本组证据中第4项证据证明的事实。以上证据与2017年12月7日原被告关于源信仓库的交接单相互印证，客观证明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2月7日源信仓库属于原告的仓库，2017年11月份发往广西华磊新材料有限公司的1284.48吨冰晶石系列产品出自原告的该仓库，1284.48吨货物的所有权属于原告。第四组证据：原告为证明原被告双方合作情况及原告发货情况，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原告为证明博爱源信仓库的发货情况，申请证人董某、曾某出庭作证。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共1份1页。证明目的：证明被告具备诉讼主体身份，被告作为具有独立法人地位的公司，能够独立对外签订合同，并承担相应的权利和义务。2、证据名称：《产品包销协议书》以及《产品包销协议书补充协议》复印件，共1份4页。证明目的：根据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包销协议第一条，证明在特殊情况下被告可以以自己的名义销售冰晶石，但该销售须作为原告销售数额。根据包销协议第三条，对被告生产的产品，进入原告的仓库，所有权才属于原告。同时根据补充协议第二条第3款约定，在原告以被告名义销售时，原告代为管理被告银行账户，原告目前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其代为管理被告银行账户，所以，不存在原告以被告名义对外签订合同的情形。另，原告包销被告的产品仅限于被告自己生产的冰晶石系列产品，非被告直接生产的冰晶石不属于原告包销范围。第二组证据：1、2017年12月8日《冰晶石定价协议》，共1份1页。证明：原、被告法定代表人确认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之间，原告包销被告冰晶石原冰的价格为6400元/吨。2、2017年11月20日原、被告《对账结果》（复印件），共1份1页；证明：（1）原告自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累计从被告处拉走冰晶石原冰5697.85吨，2017年8、9、10三月，共计向被告购买1067.89吨；（2）原、被告合作至2017年10月31日，11月1日起双方不再建立合作关系。3、原告《销售汇总》清单一份（1份1页）及账本一册。证明：证明原告自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期间累计销售额（除销往广西华磊）达到5035.989吨。4、被告与广西华磊公司《冰晶石买卖合同》，共2份10页。证明：（1）合同签订主体为被告与广西华磊公司，并非原告以被告名义签订。（2）被告与广西华磊签订的冰晶石买卖合同约定的冰晶石单价为含税5530元/吨；（3）除了本案原告举证的4000吨冰晶石买卖合同外，被告同广西华磊公司在同日还签订了一份5000吨的冰晶石买卖合同。证明目的：（1）与广西华磊公司签订冰晶石买卖合同的主体为被告，并非原告以被告名义签订，如果如原告所说，其不可能对第二份合同不知情；（2）原、被告双方自2017年11月1日起不再建立合作关系，以后由被告单方向广西华磊供货；（3）原、被告关于包销冰晶石的单价约定为6400元/吨，而被告与广西华磊公司签订的冰晶石买卖合同约定单价为5530元/吨，并且因为质量出现问题，实际结算时单价比约定单价还要低，被告不可能违反常理以低于正常价格1000余元的单价出售冰晶石。即使按照原告当庭陈述，该协议系其以被告名义同广西华磊公司签订，那么其更不可能以低于成本价1000余元的价格对外签订合同，原告陈述明显不符合常理。由此证明销往广西华磊公司的冰晶石产品与包销协议中约定的冰晶石产品根本不是同一种产品；（4）包销协议履行期间，原告共计拉走被告冰晶石原冰5697.85吨，除了销往华磊的货物，其销售总额为5035.989吨，按原告起诉状中称其销往华磊货物4871.13计算，原告累计销售冰晶石9907.119吨，远超出其从被告处拉走的冰晶石数量。由此同样可以证明销往广西华磊的冰晶石与包销协议中的冰晶石不是同一种产品。与广西华磊公司签订冰晶石买卖合同的主体应为被告。原告在庭审中自认其在购进被告生产的冰晶石原冰后，擅自进行二次加工，形成新的产品后对外出售，此时，该产品的性质已经变更为原告生产的冰晶石产品，不属于包销协议中约定的被告生产的冰晶石系列产品范围。因此，原告已无权依据包销协议内容的约定，要求被告返还货款。第三组证据：1、2017年11月1日-12月27日原、被告发广西华磊发货明细表，共1份1页；2、广西华磊公司委托中国铝业广西分公司出具的过磅单，共36份33页；3、发货清单，共33份33页；以上三份证据证明：自2017年11月1日至12月27日，被告根据2017-0036合同累计向广西华磊发货1284.48吨，原告法人个人在我方不知情的情况下，以被告名义累计发货689.08吨。4、运费付款申请单，共7份7页；5、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共7份7页；6、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共5份5页；以上三份证据证明：11月1日至12月27日被告发华磊1284.48吨冰晶石运费均由被告支付。7、被告与国家电投集团铝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以下简称华中分公司）《冰晶石买卖合同》，共1份5页；8、过磅单，共65份24页。9、增值税专用发票，共3份3页；以上三份证据证明：2017年10月-12月期间，被告共向华中分公司购买冰晶石2487.04吨，并且在足额支付货款后由华中公司向被告开具相关发票。10、焦作市源信再生物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共1份1页。证明2017年10月31日，源信仓库已经与原告解除包括租赁合同在内的所有合同，并于2017年11月1日起由被告使用该仓库至今。11、2017年11月1日，被告与源信仓库签订的租赁合同及收据，共2份2页。证明2017年11月1日后，源信仓库由被告使用，仓库库存均为被告所有。12、原告2017.1-2017.12主营业务收入明细账，共1份1页。证明：2018年4月16日原告出具的明细账中记载“转销11月广西冰晶石508吨”，与其陈述销往广西华磊公司1973.56吨冰晶石自相矛盾。13、2018年3月24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微信发给被告法定代表人张志毅《退货清单》，共1份1页。证明原告将其在博爱仓库的货物全部退回其在马村的仓库，同时，将被告的货物全部退回被告位于博爱的仓库。经过双方结算退货后，截止2017年10月31日，原告库存的原冰剩余58.99吨，再生料，183.66吨、纯冰、145.46吨，共计存货剩余388.11吨。证明目的：（1）2017年11月1日之后，被告送往广西华磊的1284.48吨货物系被告从华中分公司购买后，转卖给广西华磊公司，该部分货物并非由被告生产，不属于被告生产的冰晶石系列产品，因此该部分货物并不属于原告包销冰晶石范围，原告无权依据包销协议约定向原告主张该笔货款。同时，根据包销协议第三条约定，“甲方生产的产品由甲方立即移交乙方仓库，进入乙方仓库的产品所有权归属乙方。”该批货物虽然同样进入博爱仓库再发往广西华磊，但由于该批货物系被告购买华中公司产品，并不属于被告生产的冰晶石系列产品，因此该批货物即使进入博爱仓库，其所有权也不归原告所有，而应归被告所有。（2）博爱的源信仓库已于2017年10月31日同原告解除所有合同关系，并于11月1日起与被告签订仓库租赁合同，原、被告于2017年10月31日也解除合作关系。经过双方对账结算以及互相退货后，自11月1日起博爱仓库的库存归被告所有，马村仓库的库存货物归原告所有。而1284.48吨货物均系11月1日之后从被告源信仓库发往广西华磊公司，因此上述货物应当归被告所有，原告无权主张相应货款。（3）2017年10月31日原告库存冰晶石（包含二次加工辅料）仅剩余388.11吨，其根本没有能力在之后的两个月向广西华磊送货1973.56吨，并且原告自己制作的主营业务销售清单显示其11月份销往华磊508吨，与其所陈述事实明显相悖。（4）上述1284.48吨货物的运费支付凭证以及广西华磊公司入库过磅单原件均由被告管理可以证明该批货物确系被告销往广西华磊，应归被告所有，与原告无关。第四组证据：1、税款计算方法，共1份1页。2、记账凭证，共4份4页。3、冰晶石结算单，共3份3页。4、华磊收货明细表，共4份4页。5、被告向华磊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其中2018年2月份为部分发票），共266份266页。证明目的：（1）结合第三组证据，除了运费及广西华磊入库过磅单外，1284.48吨冰晶石的发票均系被告向广西华磊开具，证明该批货物应归被告所有。（2）2017年8月30日至2017年9月23日，被告共向华磊供货1609吨，单价5250元/吨，均系原告货物；2017年10月16日至2017年11月15日，被告共向华磊供货1911.9吨，单价5450元/吨，其中原告货物1490.43吨；2017年11月16日至2017年12月4日，被告共向华磊供货1309吨，单价5330元/吨，其中原告货物343.33吨；2017年12月9日至2017年12月27日，被告共向华磊供货1493.76吨，单价5290元/吨，其中原告货物143.89吨。因此，原告共计送往华磊公司货物3586.65吨，含税及成本总价为19146316.2元，均价为5338元/吨。（3）因履行被告与广西华磊公司之间两份《冰晶石买卖合同》而产生的所有增值税（税率17%）均已由被告承担，其中包含原告送往广西华磊公司的3586.65吨冰晶石所产生的增值税；（4）除了替原告承担17%的增值税外，依据《城市维护建设税暂行条例》第四条、《征收教育费附加的暂行规定》第三条、《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大财政教育投入的意见》第三条第二项、《印花税暂行条例》、《企业所得税法》第四条之规定，被告还要承担增值税5%的城建税、3%的教育附加、2%的地方教育附加，不含税价款0.03%的印花税以及25%的企业所得税，以均价5338元/吨计算，税费成本就达到1972.47元，上述税费均由被告替原告承担，理应从总货款中扣除。综合本组证据可以认定，运往广西华磊公司的货物中实际包含原告货物3586.65吨，含税及成本总价为含税及成本总价为19146316.2元。以上税费均由被告替原告承担，理应从总货款中扣除。第五组证据：1、***微信发给张志毅原告进货详单，共1份2页。证明目的：（1）同时期原告从安阳（于）处购买的冰晶石产品均价为1816元，加上运费400元/吨，其成本为2216元/吨。被告成本为各项税费成本1972.47元/吨，加上300元/吨的交易提成，总成本为2272.47元/吨。原、被告双方成本累计4488.47元/吨。（2）按照与华磊公司交易均价5338元/吨计算，利润为850元/吨，双方按五五分成，即各享利润425元/吨。原、被告之间结算价格应为原告成本2216元/吨，加上利润425元/吨，共计2641元/吨。综上，原告共计向广西华磊公司供3586.65吨，按单价2641元/吨计算，共计9472342.65元，而被告累计已经支付原告货款12866801，综合计算后，被告实际已经超支3394458.35元，早已完成支付义务。对超支部分货款，被告保留起诉的权利。第六组证据：1、被告公司向陈某支付报酬的银行回单11份，该证据证明从2017年11月份，在原被告不再合作后，原来原告聘请的陈某接受被告的聘请，被告从2017年11月到2018年2月按时给陈某支付的工资报酬，以此来证明2017年11月份以来，陈某是为被告公司提供劳务的。2、原告会计刘新君和王小改微信记录一份，以及微信里被告打印出来的刘新君给王小改发的原告向被告出具的收据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借冰晶石发往广西华磊并向被告出具的收据，同时证明发往广西华磊的是被告发送，并非原告陈述的以被告名义履行，该证据结合原告向法庭提交的由被告给原告出具的两份借条，借条与收条相印证，发往广西华磊的冰晶石是被告向原告借的冰晶石。并非原告供应的冰晶石。3、书证三份，是被告会计王小改与陈某的微信记录，能够证明被告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支付陈某13000元，另外向陈某雇佣的人员支付3000元，共计16000元，同时该微信截屏中显示2017年11月，与广西华磊业务产生的费用，陈某都向被告公司的法人及朱总请示汇报，能够印证2017年11月份，从博爱源信仓库发往广西华磊的产品均系被告履行，与原告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针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6项证据、第二组证据中的2项证据、第三组证据中的第1、第2、第4项证据以及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2项证据、第二组证据中第1项证据、第三组证据中第2、第3、第4、第5、第6、第13项证据、第四组证据中第2、第3、第4、第5项证据、第五组证据、第六组证据中第1、第2项证据原被告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被告所提交的包销协议及补充协议、业务回单、新华招投标公司开具的发票、朱立军差旅费票据复印件能够证明该两份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被告方针对冰晶石产品的生产和销售达成了一致；原告提交的仓库租赁合同两份、2017-0036冰晶石买卖合同一份、广西华磊公司的发货过磅单及被告提交的广西华磊委托中国铝业广西分公司出具的过磅单、发货单，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双方依照包销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借用被告名义从马村和博爱源信两个仓库同时向广西华磊供给冰晶石产品的事实；原告提交的被告出具的借条两张、凭证17份以及被告出具的《冰晶石定价协议》、原告会计刘新君与被告会计王小改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借据图片一张，以上证据可以证明原被告方约定了被告出售给原告冰晶石的单价，双方有出具借条来记载货物发送的交易习惯，亦可证明被告已支付原告部分货款的事实；针对被告提交的运费付款申请单、工商银行电子回单12份，以上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承担部分货物运费；针对原告提交的2017年12月7日与被告签订的源信仓库交接单以及被告提交的2018年3月24原告法定代表人发送给被告法定代表人的《退货清单》，被告认为根据《退货清单》，涉案源信仓库已于2017年10月31日双方已完成交接，按照时间顺序及证据的完整度来看，应当认定原被告方于2017年12月7日完成了源信仓库的交接；针对原告提交的源信仓库交接单一份（2017年6月1日）、2017年6月6日-2017年11月30日源信仓库入库过磅单、2017年8月28日-2017年11月30日源信仓库出库过磅单，结合单据中的签名，可以证明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底，源信仓库的进出货物应当由原告控制管理，根据产品包销协议的约定，在此期间从源信仓库发出的货物应当归属于原告；被告所提交的记账凭证、冰晶石结算单、广西华磊收货明细表、被告向广西华磊出具的增值税发票，以上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已就冰晶石供销合同与广西华磊进行了货物结算；针对被告提交的原告法定代表人发给被告法定代表人的进货详单，该份证据可以证明原告除包销被告所产冰晶石产品外，也有其他进货渠道；针对被告提交的支付陈某报酬凭证（11份，共计10万元整），陈某因履行冰晶石供销合同的落实，先后服务于原被告双方，与原被告均有账务往来，不能证明2017年11月份之后的货物为被告所有。证人董某、曾某作为原告派驻源信仓库的工作人员，负责仓库的收发货工作且均留有书面记录予以印证，对此二人的证言本院予以采信。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针对原告所举的第三组证据中第3项仓库入库账单（共24页）、第5项源信仓库成品出库台账，被告认为该账单、台帐抬头处标注为焦作市鑫诚鑫经贸有限公司检斤原始记录，非原告记帐凭证，且系单方制作，但结合记录内容及工作人员签名等信息，应当认定该份账单系原告工作人员工作流水的真实记录，对此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证人陈某的证言，其本人作为原被告公司在广西华磊的项目落地负责人，对于涉案的5000吨合同的签约背景、模式应当知晓，故对其证言本院予以认可；针对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第2项证据2017年11月20日原被告《对账结果》1份（复印件），该份证据系复印件且原告方不予认可，对此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针对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第3项证据原告《销售汇总》清单及账本各一份，原告对明细账本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销售清单不予认可，该份销售清单系被告单方制作，且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对此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可；针对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第4项证据与广西华磊签订的《冰晶石买卖合同》2份，原告虽对其中的编号为2017-0060合同真实性有异议，但原告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自身观点，结合广西华磊出具增值税发票的数目，本院对此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针对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第1项证据原被告广西华磊发货明细单，该单据系被告单方制作，原告并未签字确认，故对此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可；针对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第7、第8、第9项证据，结合被告在本院第5次开庭中的陈述，被告与华中分公司的交易应当属于商业套利行为并非真实货物买卖，故对此3项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可；针对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第10、第11项证据，原告与案外人焦作市源信再生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信公司）签订的仓库租赁合同显示租赁期间为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案外人源信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其与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不能说明原告与源信公司已提前解除租赁合同，故对此2项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可；针对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第12项证据，该份主营业务收入明细表系被告单方制作，未提供明细表制作的基础数据组成及计算方法，对此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可；针对被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中第1项证据，税款计算方法一份，该证据仅是被告进行简单的数据堆叠，未考虑商品生产流通税款的抵扣问题，不符合真实的商业习惯，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针对被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中第3项证据，被告公司工作人员向陈某转款聊天记录，该两份证据确系其双方资金往来的真实记录且证人陈某自认其真实性，故对此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因被告与广西华磊签订两份供销合同，且两份合同的供货期间交叉，故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6日，原（乙方）被告（甲方）双方签订产品包销协议书和产品包销协议书之补充协议，双方在产品包销协议第一条约定“被告生产的冰晶石系列产品全部交由原告销售。特殊情况需要以被告名义销售的，仍然确定为原告的销售数额。”，包销协议第三条约定“甲方生产的产品由甲方立即移交乙方仓库。进入乙方仓库的产品所有权属于乙方”，包销协议之补充协议第二（3）约定“包销协议履行期间，就包销产品因市场行情等客观原因以甲方河南山晟久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时，甲方应配合提供相关财务手续”。2017年6月，原告与案外人焦作市源信再生物资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租赁博爱源信仓库，加上原告已租用的马村仓库两个仓库共同用于存储外发冰晶石产品。因广西华磊新材料有限公司对参投供货单位有资格限制，故原告与被告一起前往广西，参加广西华磊新材料有限公司的供销招投标活动，后于2017年8月3日，原告借用被告名义与广西华磊新材料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HL-SW-QHJ-CL-2017-0036（以下简称2017-0036）冰晶石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供货总数为5000吨，单价为5530元/吨，交货时间为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依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包销协议书及2017-0036冰晶石买卖合同，原告共计向广西华磊新材料有限公司供货4871.13吨，但被告仅通过其他个人或者单位账户转回给原告12866801元，剩余货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支付，故纠纷成诉。另查明:一、2017-0036冰晶石买卖合同约定的单价为5530元/吨（含税到厂价），但实际开票价格因批次不同略有浮动。二、原被告双方关于对2017-0036冰晶石买卖合同的履行，原被告双方共同确认向广西华磊新材料有限公司供货4871.13吨。被告庭审中自认原告供应了其中的3586.65吨，并自认剩余争议的1284.48吨货物均系2017年11月份从博爱源信仓库发往广西华磊新材料有限公司。（2018）被告于2017年9月12日与广西华磊新材料有限公司签订HL-SW-QHJ-CL-2017-0060冰晶石买卖合同，约定交货时间为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本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签订产品包销协议的真实意思及双方合作的基本模式；2、博爱源信仓库的交接时间及1284.48吨发往广西华磊公司货物的归属；3、已发送广西华磊公司4871.13吨货物的税费负担问题；4、被告应支付原告货款的金额。关于原被告签订产品包销协议的真实意思及双方的合作模式。原被告方于2017年签订的产品包销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原被告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此项合作中也未涉及账户由它人强制代管，包销协议及补充协议应当认定有效。协议约定被告生产的冰晶石系列产品均交由原告销售，被告生产的冰晶石产品进入原告仓库，货物所有权即归原告所有。特殊情况下需要用被告名义签订合同对外销售，仍应记为原告销售数据。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结合证人陈某的证言、原告提交的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被告公司相关人员的差旅费等证据，双方协议的真实意思应当为被告将生产出的冰晶石产品交付给原告，原告既可直接将被告生产的冰晶石产品出售亦可对产品进行二次加工满足市场需求后出售。遇到特殊情况，原告可借用被告名义对外出售，但对外销售金额仍应通过被告转支付给原告。被告的真实商业意愿应当为获取出售给原告冰晶石产品所挣差价。本案中，因客观需要，原告借用被告名义与广西华磊签订了供销协议，上述商业模式基本不变，被告的商业目标仍是获取出售给原告产品带来的利润，但需配合原告完成相应商业流程，在此期间的对外商业开支由原告承担，被告亦当将需方已付货款及时转付原告。关于博爱源信仓库的交接时间及1284.48吨发往广西华磊公司货物的归属。2017年6月，原被告方针对博爱源信仓库进行了交接，交由原告使用并办理了交接手续，说明原被告方关于仓库交接事项应当有签订交接手续的交易习惯。庭审中，被告认为应根据原被告法定代表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确定双方已于2017年10月底进行了清算，源信仓库于2017年11月开始由被告占有使用。双方法定代理人的聊天记录仅是载明2017年10月底的仓储情况，货物多达百吨却未有双方工作人员的签字确认，而原告提交的2017年12月7日双方签订的交接单内容清晰，形式完整有双方工作人员签字，与同年6月份双方交接形式相同，应当认定博爱源信仓库的交接时间为2017年12月7日。按照双方包销协议的约定，从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2月7日间从博爱源信仓库发出的货物应当属于原告货物，相应货物的价款也应归属于原告。庭审中被告自述关于2017-0036冰晶石买卖合同中争议的1284.48吨货物均是由源信仓库在2017年11月份之后发出，故按照双方签订的产品报销协议约定，该争议的1284.48吨货物应当属于原告所有。被告辩称1284.48吨货物系从华中分公司购买并提供发票、发货清单，认为该1284.48吨货物非被告自身生产应当不属于产品包销范围，但结合被告在第5次庭审中的叙述，实际上被告与华中分公司的交易只属于商业套利行为，没有发生真实交易，所记载发生的货物仍应属于博爱源信仓库，故对被告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税费的承担。按照双方协议的约定，借用被告名义签订合同，相应税费最终应由原告承担。本案中，货物的流通应当为被告生产冰晶石产品销售给原告，原告加工后将加工后冰晶石产品借用被告名义销售广西华磊公司。该流程中被告应向原告出具相应税务手续承担相应的税费，原告将产品加工出售广西华磊，原告也应向广西华磊提供相应税务手续承担相应的税费，但因原告系借用被告名义出售，所以此交易中均由被告向广西华磊出具了相应税务手续。货物流通中必然会产生增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第四条规定，应纳税额=当期销项税额－当期进项税额。本案中，原告购买被告的冰晶石产品被告未向原告出具相应税务手续，原告亦无法计算相应增值税的抵扣，故对原被告方税费的承担问题本院暂不予审理，双方可完善财务手续后另行处理。被告应支付价款数额问题。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及被告与广西华磊签订的供销合同，被告应将广西华磊支付的4871.13吨货物价款支付给原告。关于4871.13吨货物的单价，根据被告提交的华磊收货明细上显示17年8月-9月23日华磊共收货1609吨，单价5250元/吨，2017年9月22日-2017年11月15日华磊共收货1911.9吨，其中1609吨货物单价5440元/吨，302.9吨货物单价5450元/吨，2017年11月16日-2017年12月4日华磊共收货1309.47吨，单价5330元/吨，以上共计供货广西华磊4830.37吨。关于2017-0036合同履行中，仍有40.76吨货物单价原被告双方均未向法庭提交，按照时间逻辑顺序，本院认定40.76吨货物的单价为5330元/吨；关于部分货物的运费，庭审中原告也自述所有货物运费由其承担，但本案中原被告均未就货物运费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故对部分运费的承担问题本院暂不予审理，双方可另行处理；关于被告答辩状中所述双方约定的利润分配事项，原被告方均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故对被告此辩解理由本院不予认可；被告应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在广西华磊公司支付被告价款后，在合理期间将该价款转付原告，但被告至本案立案之日前仍未将相应价款全部转付原告，违反双方协议约定。但双方协议中并未明确约定相应惩罚性条款，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其遭受的利息损失，原告要求被告在起诉之日起以未转付货款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2018）被告河南省山晟久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焦作市山晟久经贸有限公司货款13180939.9元（货款计算方法：1609吨*5250元/吨+1609吨*5440元/吨+302.9吨*5450元/吨+1309.47吨*5330元/吨+40.76吨*5330元/吨-12866801）；（2018）驳回原告焦作市山晟久经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70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06705元由原告焦作市山晟久经贸有限公司负担1106元，被告河南省山晟久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55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爱玮人民陪审员  张爱玉人民陪审员  毋福花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姬倩倩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附页）（2018）豫0804民初975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