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3刑终24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曾用名黄文忠），男，1961年6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文盲，无业，住湖南省衡阳县。曾因犯盗窃罪，分别于1999年9月被衡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6年4月30日被衡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7年7月10日被衡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2011年12月13日被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5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胜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伟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桂0328刑初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抢劫犯罪事实 被告人刘伟伙同吕某、刘某3共谋实施诈骗，进行了分工，并准备了作案工具。2017年4月12日8时许，刘伟与吕某、刘某3驾驶一辆银灰色奇瑞牌汽车窜至龙胜各族自治县，三人将车停在被害人黎某、周某夫妇经营的废旧回收店外的公路边。随后吕某、刘某3下车，二人将汽车尾箱内的一袋废旧铜线拿到废旧回收店变卖，待黎某夫妇验货、称重后，吕某以价格太低不能达成交易为由，将废旧铜线放回汽车尾箱内。此时，坐在车上的刘伟迅速用事先准备好的一袋泥土将废旧铜线调包。在刘伟调包的过程中，刘某3有意遮挡黎某夫妇的视线，吕某利用转移话题的方式分散黎某夫妇的注意力。待黎某夫妇同意适当提高收购价格后，吕某、刘某3二人将调包后的泥土冒充废旧铜线卖给黎某夫妇，获赃款1540元。三人得手后欲逃离现场时，黎某夫妇发现被骗，黎某迅速跑近刘伟等人所驾驶的车辆，左手抓住车辆驾驶室门把手，右手敲打驾驶室的车窗，要求刘某3三人退还货款。但三人未予理睬并强行驾车逃离现场，将抓着驾驶室门把手的黎某拖行了500余米。后吕某停车，与刘伟将黎某拖离车身，随后上车继续驾车逃跑，当又发现被害人还抓住车辆时，吕某便采用急刹车的方式将被害人甩掉，三人即驾车逃离现场。 黎某的伤情经医院诊断为：下颌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经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黎某下颌骨骨折处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刘伟在湖南省衡阳县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黎某妻子周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 （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19日，刘伟在湖南省衡阳县被公安民警抓获。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4月23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刘某3等人用于作案的一袋泥土。 （4）本院的（2017）桂0328刑初82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2011）邵东刑初字第30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①刘某3因本案被判刑；②2011年12月13日，刘伟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 （5）户籍证明，证实刘伟的出生日期及基本情况，其作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周某跟其老公黎某在龙胜镇仰寨经营一废旧回收店。2017年4月12日8时许，一辆银白色小车停在废旧回收店门口，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二人从车上拿下一袋旧铜线到废旧回收店出售。经周某称重报价后，二人以价格太低为由不同意出售，并将旧铜线重新放回车辆后尾箱。经黎某适当提价，二人又同意出售，并从后尾箱拿出一袋与原先称重的袋子外表一样的东西放进废旧回收店。待周某交给那名男子1555元后，二人拿钱马上上车。此时周某打开袋子，发现里面全是泥土即叫“上当了”，其老公黎某听到后，马上上前抓住对方的车门要求停车，但对方加大油门往泗水乡方向开车。黎某被车辆拖行几百米后，在一个下坡路段被甩到地上，卖铜线的人开车逃离。 （2）证人贲某的证言，证实贲某在龙胜镇滨江大道仰寨经营一家汽车修理部。2017年4月12日8时许，贲某在汽车修理部看见一个人被一辆行驶的汽车拖行。贲某开车去追，当追到一个下坡路段时，发现被拖行的人躺在路边，这个人是仰寨收废品的老板。 （3）证人蒙某的证言，证实蒙某在龙胜镇北岸滨江大道经营一家汽车修理店。2017年4月12日8时许，蒙某看见一辆车拖着隔壁收废品的老板黎某行驶，就马上开摩托车追上去，追到一个下坡的地方时，看见黎某受伤躺在地上，但那辆车子已经跑了。 （4）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2日8时许，秦某在龙胜镇仰寨上班的时候，看见一个人被一辆灰色的轿车从仰仰寨废品回收店拖着往金龙桥方向行驶。 （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1日，刘某2的女儿刘某3跟刘某2说，其和刘伟、“买生”三人在龙胜县以泥土调包废旧铜线的方式骗钱的时候，好像开车把一个男子拖死了。 （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3伙同刘伟、吕某共谋实施诈骗，进行了分工，并准备了作案工具。在2017年4月11日，由吕某驾驶其自有的米白色奇瑞牌轿车搭乘刘伟、刘某3来到龙胜县城，在龙胜县城住了一夜。第二天7时许，三人从酒店退房，驾车没走多远就在路边一家废旧回收店门口停下，然后刘伟在车后排座位坐着，刘某3和吕某下车，二人在后尾箱拿出事前准备好的一袋铜线拿到废旧回收店称重，称重后吕某以价格太低为由不同意出卖，并把铜线拿回车辆后尾箱。之后刘伟按原计划用事先准备好的一袋泥土将铜线掉包。在刘伟调包的过程中，刘某3负责有意遮挡黎某夫妇的视线，吕某则利用转移话题的方式分散黎某夫妇的注意力。后来老板娘同意加价，吕某将调包的一袋泥土放到店内，老板娘给了吕某1540元，刘某3见吕某收了钱，就迅速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吕某也快速上车。当吕某准备开车时，废旧店的老板走过来敲车窗问吕某那袋铜线是不是假的，但吕某没有回答就驾车离开。车辆行驶了500米左右时，刘伟听到车子有响声，就说可能出人命了，叫吕某停车下来看看，刘某3也叫吕某停车看看。吕某停车后，看到废旧店的老板吊在驾驶室的车门上，刘某3看到老板的屁股出血了。吕某让刘伟把老板甩掉，刘伟下车后想把老板的手从车门把手掰开，但刘伟掰不开，吕某也下车一起将老板的手从车门把手掰开。但是那个老板很快又用手抓住了驾驶室的门内侧，吕某将老板的手抠了下来，并用脚将老板踢开，然后上车驾车行驶。行驶后，又发现老板吊在了驾驶室的车门把手上，吕某开了约400米后，用一个急刹车将老板甩掉。之后三人驾车回湖南。 3．被害人黎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12日8时许，黎某与其妻子在废旧回收店营业时，一辆轿车停在店门口，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的从车辆后尾箱拿出一袋旧铜线到店里称重，秤上显示是八十八斤左右。黎某提出按每斤17元的价格收购，但那男子认为价格太低不同意卖，并把那袋铜线搬回车辆后尾箱。后来黎某提出每斤加价0.5元，男子便同意了，于是男子从后尾箱拿了一袋东西放到黎某店里。黎某让妻子把1555元钱交给那名男子，那名女子见那名男子接钱后即跑回车辆副驾驶室坐下，那名男子也快速到驾驶室位置，并快速关车门。这时，黎某听到其妻子喊“上当了”，于是黎某快速跑到车子驾驶室门外，用左手抓住驾驶室的门把手，右手拍打驾驶室车窗，要求那名男子下车讲清楚。但那名男子看了一眼后不但没有理睬，反而发动车辆往前冲，将黎某拖行约300多米。车子停下来后，黎某快昏迷了，迷糊感觉到从车辆右侧下来一个男子用手拖黎某的脚，从驾驶室下来的一名男子，使劲把黎某的手从车门把手上掰下来。后来黎某就被他们丢在路上。黎某被车辆拖行后，屁股、左肩部、左某、双脚脚跟等多处受伤。 4．被告人刘伟的供述，证实刘伟、吕某、刘某3三人对行骗的事，事前有过商量，并进行了分工。2017年4月份，三人驾车来到龙胜县城。在一处废旧回收店，吕某和刘某3下车卖铜线，刘伟坐在车子后座上，后座与后尾箱是可以连通的。吕某把放在后尾箱的一袋铜线拿下车后，过了十多分钟，吕某再把那袋铜线放回后尾箱。此时，刘伟就迅速把那袋铜线放到后座位上，再把一袋泥土放到后尾箱，待刘伟调包完成，吕某将那袋泥土拿下车。大约五分钟后，吕某与刘某3迅速跑上车，吕某上车后就发动车辆加速往前驾驶，当时车速相当快，估计达到每小时80公里。车子刚开出没多远，刘伟就听到车子的驾驶室旁边有响声，估计拖到了人，刘伟让吕某停车看看，吕某停车后，刘伟下车看到收废旧的老板吊在驾驶室的车门处，吕某叫刘伟甩开那老板，但刘伟没有力气，后吕某也下车将老板的手从车门把手掰开。尔后，吕某及刘伟上车继续驾车行驶。后又发现老板吊在驾驶室的门把手上，吕某用一个急刹车将老板甩掉。之后三人驾车回湖南。 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被告人刘伟及证人刘某3辨认作案地点笔录及照片，证实作案的地点位置及现场的状况。 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黎某下颌骨骨折处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二、盗窃犯罪事实 2017年9月10日，被告人刘伟驾驶一辆摩托车搭乘邓某（已判刑）窜至湖南省衡山县马迹镇塘湾村马迹加油站对面，将被害人刘某1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车牌号为湘Ｄ×××××的东风牌面包车盗走。同年9月底，邓某将该车辆卖给李丹，获赃款4000元。经湖南省衡阳市衡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刘某1被盗的车辆价值405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被盗车辆依法进行扣押并发还被害人刘某1。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接报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刘某1的车辆被盗后到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 （2）衡山县卡口视频截图，证实2017年9月10日16时07分，被告人刘伟驾驶摩托车搭乘一男子在衡山县出现。 （3）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2018）湘0423刑初7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9月10日16时，邓某与一男子到衡山县，将被害人刘某1停放在路边的一辆银色东风牌小型客车盗走。 （4）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李丹持有的一辆东风牌面包车进行了扣押并发还被害人刘某1。 （5）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在易某家提取摩托车一辆。 2．证人证言 （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0日16时许，刘伟驾驶摩托车搭乘邓某到湖南省衡山县准备盗窃汽车。因之前刘伟已多次到踩点，发现有一辆车牌号为湘Ｄ×××××的银色东风牌小型客车停在路边，车主不关车门，不拔钥匙，便下田干活。当天，邓某与刘伟到达加油站旁后协商，由刘伟负责计划逃跑路线，邓某实施盗车。刘伟因怕被人发现，而将摩托车开至马迹街一户人家的房屋旁停放，邓某盗得车后再去接他。当日18时许，邓某趁被害人刘某1背对汽车时，将该车发动开走。然后在前面100米的地方接上刘伟，并按刘伟指定的路线行驶。车辆行至双峰县时，刘伟将车牌卸下。2017年9月底，邓某通过李志雄介绍，将盗得的车辆以4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李丹。 （2）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0日18时许，易某下班回到家，发现其屋边停放着一辆踏板摩托车，没有熄火，车辆像是被盗过的。没过多久就听说刘某1的车辆被盗了。之后易某怀疑这辆摩托车是赃物，当日，将车辆交予公安机关。 （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曹某是湖南省衡山县马迹镇杉山村细屋组村民。2017年9月10日，曹某在刘某1租的地里做事，看见两名男子在塘湾村公路上来回走动，两名男子都蛮高，约1.8米，其中一名年轻些，一名年纪大些，年纪大的有点驼背。这两名男子是外地人。后来，曹某看到年轻点的男子把刘某1的面包车开走了。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的一天，陈某在刘某1租的地里种菜，看见两名外地口音的男子在塘湾村公路上来回走动，那两个人都蛮高的，其中有一个年纪大的有点驼背。过不多久就听说刘某1的面包车被盗了。 （5）证人欧某、刘某4的证言，证实欧某、刘某4系湖南省衡阳县洪市镇洪市村兴塘组人。欧某、刘某4均认识刘伟，刘伟与欧某、刘某4是同村人，居住的地点相离不远，刘伟又叫黄文忠，年龄差不多60岁。 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0日15时许，刘某1驾驶其所有的车牌号为DV3579的面包车到马迹加油站对面的田里做农活，车子停在马迹加油站南马线路边，下车时忘了拔车钥匙。到了17时55分许，刘某1准备开车回家时，发现车不见了。之后附近的村民告诉刘某1，其车被两个外地口音的男子开走了。 4．被告人刘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刘伟与邓某认识很久了。2017年9月份的一天，邓某驾驶一辆银灰色的车到湖南省衡阳县找刘伟，叫刘伟一起去实施盗窃，刘伟搭乘着邓某驾驶的车从衡阳县集兵镇出发，在衡阳县范围内逛了一圈，没有偷到东西，最后到衡阳县渡开房住宿，就被公安机关抓了。刘伟当天穿了一件蓝色的T裇衫。 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的车辆经衡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40500元。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作案现场的状况，作案地点位于湖南省衡阳市衡山县马迹镇塘湾村马迹加油站对面。 7．辨认笔录及照片 （1）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邓某对与其盗窃车辆的人进行指认，并确认刘伟就是与其盗窃车辆的人。 （2）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曹某对2017年9月10日下午在塘湾村郑关组走来走去的两名男子进行辨认，确认刘伟就是年轻大点的，有点驼背的男子。 （3）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刘伟对邓某进行指认并确认。 （4）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欧某、刘某4对刘伟进行指认并确认。 （5）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欧某、刘某4对公安机关在衡山县卡口提取的照片进行辨认，确认驾驶摩托车的人是刘伟。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诈骗，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一人轻伤，其行为确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刘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伟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伟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实施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伟与吕某、刘某3事前有共谋，并按照各自的分工，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但在实施诈骗后逃避抓捕的过程中，主要是吕某强行驾车逃离，并导致被害人受轻伤，被告人刘伟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提出的其没有与吕某有共同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其行为只构成诈骗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刘伟发现被害人挂在车门上被拖伤，停车后下车与吕某强行将被害人拖拽离开车身，继而继续驾车逃跑，之后又采用急刹车的方式将被害人甩开逃离，此阶段被告人刘伟与吕某为了抗拒抓捕，而形成共同故意，其行为符合转化型抢劫的构成要件，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伟犯抢劫罪的定性正确。因此，被告人刘伟提出的上述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提出的其没有参与实施盗窃的辩解。经查，本案证人邓某、曹某、易某、陈某、欧某、刘某4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衡山县卡口视频截图，邓某、曹某、欧某、刘某4的辨认笔录和照片、摩托车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据间形成证据锁链，证实了被告人刘伟参与盗窃刘某1车辆的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刘伟提出的上述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合并有期徒刑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 刘伟上诉提出，其与吕某没有共同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其行为应构成诈骗罪；其没有参与实施盗窃。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伟伙同其他同案人在实施诈骗犯罪行为准备逃离时，被被害人发觉，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刘伟伙同其他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刘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刘伟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实施诈骗犯罪中，刘伟与其他同案人作用相当。但在实施诈骗后逃避抓捕的过程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刘伟提出的上诉理由与在一审时提出的辩解意见基本相同。一审判决已在本院认为部分结合在案的证据并依照法律规定，予以充分的分析、论证，本院不再赘析。上诉人刘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曹 阳 审 判 员  殷林静 审 判 员  刘劲阳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王 涌 书 记 员  莫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