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03民初6904号 原告：蔡根华，男，194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法定代理人：蔡巍巍，男，197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称发，浙江亿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游杰，男，198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被告：卢幼苹，女，199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华英，宁波市耕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1340532572K。住所地：宁波市高新区聚贤路587弄15号3#楼029幢9-1。 代表人：代瑛，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枫，该支公司员工。 原告蔡根华与被告吴游杰、卢幼苹、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众诚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苏廷文独任审判，于2018年7月24日、2019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根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称发，被告吴游杰、卢幼苹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华英，被告众诚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枫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院根据被告众诚保险公司申请，对被告卢幼苹的笔迹依法委托司法鉴定。本院双方当事人曾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能达成和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蔡根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吴游杰、卢幼苹赔偿原告损失757693.92元；2.被告众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吴游杰、卢幼苹赔偿原告损失1163660.14元。本院经审核后予以准许。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31日06时05分许，被告吴游杰驾驶浙Ｂ×××××号小型轿车在遇直行箭头绿灯驶入青林湾街交叉路口直行的由原告驾驶的宁波416269号电动自行车车身左侧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后经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海曙大队出具的交通道路事故认定书，原告与被告吴游杰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经查，浙Ｂ×××××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众诚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后原告一直在宁波市第九医院住院接受治疗，花费了巨额的医疗费。2018年3月20日，经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致残程度等级为一级，营养期为自损伤之日起至鉴定之日前一日，护理期为自损伤之日起至鉴定之日前一日，护理依赖为完全护理依赖（暂定两年）。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人身损害及经济损失，因花费巨额的医疗费及其他费用，原告先行主张已确定的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费、残疾赔偿金、抚慰金等，本案未处理的新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费等另行主张。据此，原告诉至法院，望贵院判如所请。 被告吴游杰、卢幼苹共同答辩称：一、两被告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表示遗憾。二、两被告对于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有异议，本起事故原因是原告闯红灯，并且年老反应迟钝与被告正常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被告不应承担同等责任，应承担次要责任。三、原告的诉请部分不合理，其中医疗费不合理，原告使用白蛋白等，在未征得被告的同意下产生了十多万元的自费费用，不属于治疗必需的费用，是原告单方过度治疗，此外原告住院过程中治疗其他疾病产生医疗费用，原告又采用专人护理，产生大额护理费，对于这些费用，被告均不同意赔偿；原告病情已经基本稳定，一级伤残认定过高，原告已经七十六岁，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为5年。四、被告吴游杰代原告支付的医疗费应当在本案中根据责任处理，本起事故造成两被告车辆损失5200元，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根据责任由原告承担部分。综上，对于合理的费用，根据责任承担，对于不合理的部分被告不愿意承担，被告卢幼苹与本案无关，无须承担责任。 被告众诚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对事故经过无异议，但对责任认定有异议，认为原告闯红灯导致了本起事故的发生，原告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吴游杰承担次要责任，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承担同等责任是不合理的，请求法院重新认定。二、肇事车辆在本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已经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应予扣除。三、原告的诉请过高，对于医疗费总额无异议，但医保外费用根据商业险保险合同约定不属于本被告保险理赔范围，不予承担；原告在ICU，被告无须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和完全护理依赖的费用与鉴定结论不符，且金额过高；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六年过高，根据定残日应为五年，且原告已经年满六十周岁，无能力扶养其他人，不应当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由法院酌情认定；鉴定费不属于本被告理赔范围，交通费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一、以下事实双方当事人无争议，本院予以认定： 2017年7月31日6时5分许，被告吴游杰驾驶浙Ｂ×××××号小型轿车在遇直行箭头绿灯驶入青林湾街交叉路口直行过程中，小型轿车车头右前部与从青林湾街自西向东闯红灯驶入该路口直行的由原告驾驶的宁波416269号电动自行车车身左侧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海曙大队于2017年8月22日出具交通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和被告吴游杰均应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宁波市第九医院住院治疗，原告主张至2019年3月6日已经产生医疗费1081386.56元，另外被告另行支付了1801.90元医疗费，被告众诚保险公司已垫付10000元，被告吴游杰已垫付5000元。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3月2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等致残程度等级鉴定为一级，建议原告伤后的护理期为自损伤之日起至鉴定之日前一日，营养期为自损伤之日起至鉴定之日前一日，护理依赖属完全护理依赖（暂定两年），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600元。原告的配偶是徐吉美，1946年6月3日出生，原告和徐吉美育有二个儿子。 二、以下事实双方当事人有争议： （一）被告吴游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责任。原告认为被告应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并提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予以佐证；被告吴游杰、卢幼苹主张本起事故是原告闯红灯而被告是正常行驶造成，原告过错比较大，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应承担次要责任，并提交视频光盘予以佐证。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责任认定有异议，认为被告吴游杰不应承担同等责任，应承担次要责任；原告对被告吴游杰、卢幼苹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通过路口时观看路况，速度较慢，而被告吴游杰驾驶时未仔细观察，导致撞伤原告，交警认定同等责任是正确的；被告众诚保险公司对被告吴游杰、卢幼苹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该证据可以反映被告吴游杰有刹车，原告闯红灯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被告吴游杰应承担次要责任。本院认为，上述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且和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结合视频内容可以认定本起事故是原告闯红灯及被告吴游杰通过路口未及时发现原告电动车动态导致采取措施不及时共同造成的，本院认定被告吴游杰应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 （二）医保外费用。被告众诚保险公司主张应扣除医保外费用，并提交投保单、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人声明、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各一份予以佐证；被告吴游杰、卢幼苹主张应由原告自行负担，原告主张应由被告众诚保险公司负担。经质证，原告和被告吴游杰、卢幼苹对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众诚保险公司提交的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来源真实合法且和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投保人声明的内容不是被告卢幼苹本人所签，对于其他证据本院不予认定，从而认定不应扣除医保外费用。 （三）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原告主张伙食费为23560元、营养费9280元。三被告认为原告在ICU，无须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过高。本院认为，原告在住院期间必然产生相应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亦通过鉴定结论予以确定，本院予以认可，对于标准，本院认定以30元/天为宜，结合原告主张的计算至2019年3月12日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的营养费，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7670元（589天×30元/天），营养费为6930元（231天×30元/天）。 （四）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125056元、后续护理费131156元，并提交陪护协议书和护理费收据予以佐证。三被告认为原告的护理费过高。经质证，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费用过高。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过高，本院参照2017年度宁波市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5578元/年的标准，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的护理期至定残前一日以及原告目前处于完全护理依赖（暂定两年），本院认定原告的护理费共计172658.78元（65578元/年÷365天/年×231天+65578元/年×2年）。 （五）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60395元，认为原告的配偶徐吉美是自行补缴社会保险，不应计算为收入，原告有抚养能力，并提交宁波银行对账单、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一份予以佐证。三被告主张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过高，应按5年计算，原告的配偶徐吉美有收入来源，无须抚养。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徐吉美有收入来源，无须抚养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年数过高，原告定残时已年满75周岁，本院认定为5年，得出残疾赔偿金为278280元；原告的配偶徐吉美有一定的收入来源，但金额1917.60元较低，本院根据宁波市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3197元/年酌情考虑一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结合定残时被扶养人约为71.79岁，计算得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7875.14元（33197元/年-1917.60元/月×12月/年）÷3人×（80岁-71.79岁），综上，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06155.14元。 （六）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三被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原告闯红灯明显存在主观故意，而被告对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主观故意相对较轻，因此，本院结合原、被告双方的过错情况及原告的伤残等级，酌情认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 （七）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本院结合原告的就医及鉴定等情况，酌情认定原告支出的交通费为300元。 （八）日用品费。被告吴游杰、卢幼苹主张垫付日用品365元，并提交收据一份予以佐证。原告和被告众诚保险公司对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是收据，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交通事故认定书来源真实合法，本院予以认定，从而认定原告和被告吴游杰对本起事故均承担同等责任。原告因本起事故损失医疗费1083188.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7670元、营养费为6930元、护理费172658.78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06155.14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1609502.38元。因肇事车辆在被告众诚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告主张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此，被告众诚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赔偿金90000元，合计120000元，因被告众诚保险公司已垫付10000元医疗费，故被告众诚保险公司还应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原告的剩余损失计1489502.38元，因原告损失中的鉴定费2600元不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本院结合本案双方过错程度，酌情确定被告吴游杰应承担50%的责任，且被告吴游杰在被告众诚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被告众诚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743451.19元，被告吴游杰还应赔偿原告1300元，与被告吴游杰已垫付的6801.90元相抵扣，原告还应返还被告吴游杰5501.90元。原告主张被告卢幼苹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无相应的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于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不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的抗辩理由，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的部分，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蔡根华853451.19元； 二、原告蔡根华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吴游杰5501.9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蔡根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5273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7636.50元，由原告蔡根华负担1469.50元，由被告吴游杰负担6167元。鉴定费4800元，由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中心支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苏廷文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 代书记员 罗旖旎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