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冀0224民初472号   原告：唐山特美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乐亭县乐亭镇关帝庙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程印建，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言，河北三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彬，河北存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滦南县柏各庄镇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滦南县柏各庄镇。   法定代表人：荣昌斗。   被告：滦南县柏各庄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滦南县柏各庄镇。   法定代表人：王洪光，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天宇，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告唐山特美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美博公司）与被告滦南县柏各庄镇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柏各庄驾校）、滦南县柏各庄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柏各庄镇政府）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特美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言、被告柏各庄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天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柏各庄驾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特美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万元，并按《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包括逾期利息），自1997年10月24日起计算至偿清之日止。2、判令原告就原贷款人与被告柏各庄驾校签署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项下的抵押财产依法处置后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1997年10月24日，柏各庄驾校与中国农业银行滦南支行柏各庄营业所（以下简称柏各庄营业所）签订了《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编号为（1997）滦农银借字第1026号），约定：借款3万元，借期自1997年10月24日起至1998年9月21日止，月利率7.92‰，对逾期贷款根据逾期天数按日万分之四计收逾期利息，柏各庄驾校以自有汽车、土地等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同日，原贷款人向被告柏各庄驾校发放贷款3万元整。1997年11月13日，柏各庄驾校以自有的15亩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在滦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抵押登记，为原贷款人依法设定抵押权。贷款发放后，被告柏各庄驾校一直未还款，至今尚欠本金3万元及自1997年10月24日起按照《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包括逾期利息）。被告柏各庄驾校于2001年6月25日被滦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被告柏各庄驾校为滦南县柏各庄镇办企业，在其被工商局依法吊销营业执照后，被告柏各庄镇政府于2006年9月11日、2008年4月17日、2010年4月15日连续三次在原贷款人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债务人声明处盖章，对本案所涉借款予以确认，“并承诺愿意继续按照原借款合同履行还款义务”。原贷款人于2016年9月27日将上述债权对应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及其他相关协议项下全部权利依法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以下简称石家庄办事处）。石家庄办事处又于2016年12月28日将上述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原告为了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特诉至贵院。   被告柏各庄驾校未提交答辩。   被告柏各庄镇政府辩称，1、柏各庄镇政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柏各庄驾校在2001年6月被吊销，但至今未进行清算，法人资格未注销，根据民法规定柏各庄驾校独立法人资格灭失之前仍应当以其独立的法人财产承担债务，组建方滦南县柏各庄镇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柏各庄经联社）不应对此承担法律责任，柏各庄经联社与柏各庄驾校之间不存在债务承担的合意，柏各庄镇政府在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盖章而债务逾期通知书抬头主体为柏各庄驾校，债务人处盖章不能证明柏各庄镇政府同意承担债务，且柏各庄经联社的主体资格有待核实；2、本案原告不具有债权人地位，本案原债权人为柏各庄营业所，原告主张在2009年10月债权由财政部回收并委托农行处置，按照原告提交的证据处置方应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债权第二次转让时，原告主张的主体为中国农业银行唐山分行（以下简称为农行唐山分行），由于农行唐山分行为独立法人，在中国农业银行与农行唐山分行之间并未发生过债权转让，则农行唐山分行及其后手无法取得债权人地位；3、几次债权转让均未有效通知债务人，转让行为对债务人不生效；4、本案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被告为柏各庄驾校，原告主张驾校组建单位为柏各庄经联社，柏各庄经联社为柏各庄镇政府职能部门，由于柏各庄驾校未注销，柏各庄经联社也非下落不明无法查收文书的主体，并且原债权人柏各庄营业所在原告主张的2009年农行处置不良资产公告后仍通过书面文书送达的方式进行催收，则其后手均应通过相同方式进行催收，否则采用公告方式催收不能视作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规定。   通过原告陈述、被告答辩，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债权转让是否成立；2、债权人主张本案债权是否已超出诉讼时效；3、被告主体是否适格。4、原告主体是否适格。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1、被告柏各庄驾校工商信息；2、证明两份。证明被告主体资格情况，被告柏各庄驾校系柏各庄镇办企业，原出资人为滦南县柏各庄镇经济联合社，已于2000年10月整体顶账，并于2001年6月25日被滦南县工商局依法吊销营业执照；柏各庄经联社系被告柏各庄镇政府下属的经济管理部门，已被撤销。   第二组：1、（1997）滦农银抵借字第1026号《抵押借款合同》2页；2、借款凭证1页；3、滦南97抵登字第49号《抵押物登记证》2页。证明柏各庄营业所于1997年10月24日向被告发放贷款3万元整，至今尚欠本金3万元及相应逾期利息；同时，被告以自有15亩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依法为原告设定抵押权。   第三组：1、文件复制证明。证明本案所涉借款于2009年依法转让给财政部，财政部又委托农行以自己的名义代行债权人和资产所有人职责，对转让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   第四组：1、关于农行唐山分行委托资产批量转让的说明21页、农行唐山分行与石家庄办事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农银唐委托转让字（2016）第01号）25页；2、农行唐山分行、石家庄办事处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2016年11月16日）12页；3、债权转让确认函1页；4、石家庄办事处与原告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2017年1月14日）13页。证明原债权人将本案所涉债权依法转让给石家庄办事处，后石家庄办事处又将该债权依法转让给原告，且两次转让都在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了转让公告，依法履行了通知义务，并同时做了相应的债务催收。   第五组：1、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5份共5页；2.债权催收公告3份（2011年9月27日、2013年9月17日、2015年9月14日）。证明原债权人对被告进行了连续的催收，被告柏各庄镇政府对本案所涉借款予以确认，并承诺还款。   被告柏各庄镇政府质证认为：   第一组：1、对真实性认可；2、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与争议的债权债务关系及债权转让并无直接关系；3、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柏各庄驾校吊销后，但并未进行清算注销，柏各庄经联社或柏各庄镇政府并未约定承接其债权债务，柏各庄驾校独立法人资格并未灭失，仍应当以其独立法人财产承担清算债务。   第二组：1、对真实性认可；2、对关联性不予认可；3、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抵押证明并没有体现具体土地性质，并没有证据证明登记的土地为柏各庄驾校所有，抵押权真实性存在异议。   第三组：1、对真实性认可；2、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中所列资产包并未写明具体债权内容、债务人名称；3、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公告时间并未写明债权转让事项，仅为财政部委托农行对公告的资产包进行处置，并未将债权转让给农行，且没有以有效方式通知到债务人，该转让未对债务人生效。   第四组：1、对真实性认可；2、对关联性认可；3、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1）该组证据主张财政部委托农行进行资产管理，农行并未将债权转让给农行唐山分行，农行唐山分行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两法人之间未经有效的债权转让，农行唐山分行没有债权人地位，无权对债权进行处分。委托资产转让证明为唐山分行出具，证明不了原中国农行债权转让事实。（2）债权转让应当由原债权人通知债务人，但未有效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事实，故不能认定该次转让合法有效。（3）债权转让确认函主体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与公告主体石家庄办事处并非同一主体，不能作为债权合法转让的证据。（4）石家庄办事处与特美博公司资产转让公告不能视作合法有效的通知。   第五组：1、对1999年12月31日、2003年4月19日、2006年9月11日、2008年4月17日逾期贷款催收通知单真实性不予认可，以上四份证据没有借款方经办人或签收人签字确认，公章真实性无法核对，不排除用章管理不善疏漏的可能。2003年4月19日催收通知上没有债务人盖章或签字；2、对关联性认可；3、对证明目的不认可，（1）催收通知单中，2006年9月11日、2008年3月31日、2010年4年15日催收通知上载明的主体为柏各庄驾校，下方公章为柏各庄镇政府，但驾校仍具备法人资格，可以进行清算行为，主体不一致，不能视为对债权的确认。由于没有进行有效催收，该笔债权已明显超出诉讼时效。且按照原告主张，2009年底债权已由农行进行处置，2010年债权人应为农行，农行滦南县支行不具有法人主体资格，不具有债权人地位，其发出的催收函不具有法律效力。（2）催收公告中，原告及其前手进行债权催收应当以合法有效的方式进行，农行唐山分行以公告方式进行债权催告于法无据。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   因被告柏各庄镇政府对第一组至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对该四组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虚假情况，该组证据真实可信，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   1997年10月24日，被告柏各庄驾校与柏各庄营业所签订了《抵押担保借款合同》（1997）滦农银抵借字第1026号，贷款人为柏各庄营业所，借款人为被告柏各庄驾校，抵押人处未列明。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叁万元整，借款期限自1997年10月24日起至1998年9月21日止，贷款利率按月息7.92‰执行，贷款人对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4?计收利息，抵押人愿以土地等财产（详见抵押物品清单或房地产抵押物清单）作为本合同载明借款的抵押物，抵押担保内容如下……，在抵押物评估价值处未填写金额，抵押担保期间自设立抵押之日起至担保范围内全部债务清偿完毕止，担保范围包括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在借款人处盖有被告柏各庄驾校公章及法定代表人荣昌斗印章，在贷款人处盖有柏各庄营业所借款合同专用章及负责人任育双印章，在抵押人处盖有被告柏各庄驾校公章及法定代表人荣昌斗印章。同日，柏各庄营业所向被告柏各庄驾校发放了贷款3万元。   1997年11月13日，被告柏各庄驾校向滦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物登记，证号为滦南97抵登字第49号，抵押物的名称、数量、价值处填写“土地10000㎡（15亩）”，企业动产抵押物清单中写明：名称土地……存放地点六建东侧数量1万平方米。借款到期后，被告柏各庄驾校未偿还借款及利息。   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中所载被告柏各庄驾校由柏各庄经联社组建，经济性质为集体，经营场所面积为10000㎡。企业法人章程中显示：注册资金来源由柏各庄经联社投入，企业利润分配形式为利润的20%上缴主管部门，企业终止后财产归集体所有。   1999年12月31日，农行滦南支行向被告柏各庄驾校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单，被告柏各庄驾校在借款人处盖章确认。   2001年6月25日，滦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被告柏各庄驾校作出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   2003年4月19日，农行滦南支行向被告柏各庄驾校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在债务人声明处未见被告柏各庄驾校盖章，农行滦南支行经办人在该通知书债务人声明空白处记录“经我行几次催收，均拒签通知书”。   2006年9月11日，农行滦南支行向被告柏各庄驾校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被告柏各庄镇政府在债务人声明处盖章确认。   2007年5月16日，被告柏各庄镇政府出具证明，柏各庄经联社为该镇下属的经济管理部门，于2001年7月被撤销。   2007年5月23日，被告柏各庄镇政府出具证明，被告柏各庄驾校为镇办企业于2000年10月整体顶给守二村委会。   2008年3月31日，农行滦南支行向被告柏各庄驾校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被告柏各庄镇政府在债务人声明处盖章确认。盖章时间为2008年4月17日。   2009年10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金融时报》刊登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公告称“经国务院批准，中国农业银行(现已改制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行’)已将总额8157亿元的资产及对应权利（以下简称‘转让资产’）转让给财政部，财政部委托农行对转让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由农行以农行的名义代理履行债权和资产所有人职责。……请该等转让资产的债务人、担保人、其他责任人或承继人，继续向农行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义务或承担相应的责任。”   2010年4月15日，农行滦南支行向被告柏各庄驾校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被告柏各庄镇政府在债务人声明处盖章确认并有经办人签字。   2011年9月27日，农行唐山分行在《河北日报·金融周刊》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所列序号为1346的债务人名称为柏各庄镇政府（原柏各庄驾校）。   2013年9月17日，农行唐山分行在《河北日报》刊登债权催收公告，所列序号为1556的债务人名称为柏各庄镇政府（原柏各庄驾校）。   2015年9月14日，农行唐山分行在《河北日报》再次刊登债权催收公告，所列序号为1531的债务人名称为柏各庄镇政府（原柏各庄驾校）。   2016年9月27日，农行唐山分行与石家庄办事处签订编号为农银唐委托转让字（2016）第01号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农行唐山分行将包括案涉债权在内的受托处置委托不良资产批量转让给石家庄办事处，转让截至的基准日为2016年6月30日，在该协议附件《委托资产批量转让清单》中第81号所列债务人为柏各庄驾校。   2016年11月16日，农行唐山分行与石家庄办事处在《河北经济日报》刊登债权转让暨催收事项登报公告，所列序号为81号的债务人名称为柏各庄驾校。   2017年1月14日，石家庄办事处与原告特美博公司在《河北经济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所列序号为65号的债务人名称为柏各庄驾校。   2018年4月24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向原告特美博公司发出债权转让确认函，确认涉案债权已于2016年12月28日转让给原告特美博公司的事实。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柏各庄驾校与柏各庄营业所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被告柏各庄驾校以土地进行抵押，并在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抵押登记的行为，因未有证据证明该土地的所有权及使用权的归属，且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仅为以企业的设备和其他动产办理抵押物登记的部门，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的规定，抵押合同未生效，抵押权未设立。   就债权转让是否成立，本院认为，2009年，经国务院批准，中国农业银行（现已改制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将总额为8157亿元的资产及对应权利转让给财政部，财政部委托农行对转让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由农行以农行的名义代理履行债权人和资产所有人职责，农行唐山分行在《河北日报》对柏各庄驾校连续刊登债权催收公告。2016年，农行唐山分行将对柏各庄驾校等在内的一系列资产批量转让给石家庄办事处并进行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2017年，石家庄办事处将其对被告柏各庄驾校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特美博公司并在省级报纸上进行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1】12号）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法发【2005】62号)规定“……本院下发了《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一、国有商业银行（包括国有控股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贷款，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贷款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本院发布的上述规定”，应视为上述农行唐山分行将其对被告柏各庄驾校的债权转让给石家庄办事处、石家庄办事处将其对柏各庄驾校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特美博公司已经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故应认定债权转让成立，原告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   就所涉债权是否已超出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被告柏各庄驾校的借款期限届满后，未偿还借款，直至1999年12月31日，农行滦南支行向被告柏各庄驾校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单，被告柏各庄驾校在借款人处盖章确认，该通知书为原告提供的进行催款的最早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条规定的精神，对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用社向借款人发出催收到期贷款通知单，债务人在该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故本案诉请的诉讼时效应自1999年12月31日重新计算。虽然柏各庄驾校的民事权利能力并未丧失，但通过被告柏各庄驾校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中内容及章程中的约定、被告柏各庄驾校为镇办企业于2000年10月整体抵给守二村委会、被告柏各庄驾校于2001年6月25日被吊销营业执照、被告柏各庄镇政府证明柏各庄经联社为该镇下属的经济管理部门于2001年7月被撤销等客观事实及被告柏各庄驾校作为镇办企业，被告柏各庄镇政府应全面掌握该企业的经营、负债、资产等情况，认定被告柏各庄镇政府在被告柏各庄驾校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承接了被告柏各庄驾校的债权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的规定，认定2006年9月11日、2008年3月31日、2010年4月15日农行滦南支行向被告柏各庄驾校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被告柏各庄镇政府在债务人声明处加盖公章的事实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2011年9月27日、2013年9月17日、2015年9月14日农行唐山分行在《河北日报·金融周刊》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债务人名称为柏各庄镇政府（原柏各庄驾校），2016年11月16日农行唐山分行与石家庄办事处在《河北经济日报》刊登债权转让暨催收事项登报公告、2017年1月14日石家庄办事处与原告特美博公司在《河北经济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法函【2002】3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法[2011]14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法发【2005】62号)的规定，认定2011年9月27日、2013年9月17日、2015年9月14日、2016年11月16日、2017年1月14日诉讼时效中断。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滦南县柏各庄镇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滦南县柏各庄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向原告唐山特美博贸易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万元，并按月息7.92‰支付自1997年10月24日起至1998年9月21日的利息；按日利率4?支付自1998年9月22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的逾期利息；   二、驳回原告唐山特美博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0元，减半收取计225元由二被告共同负担。（本判决生效即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任作新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丁建伟   书 记 员 张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