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8刑终16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5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居住于景东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被告人赵迁，男，197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居住于景东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6日被景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7月4日、10月1日分别被景东县公安局、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景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会，女，1977年9月22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居住于景东县。云南省景东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迁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云0823刑初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迁未提出上诉，现本案刑事部分的判决在一审上诉、抗诉期满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原审被告人赵迁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赵某与被告人赵迁系姐弟，李某与赵某系夫妻，被告人赵迁与罗会系夫妻，两家因土地使用权纠纷有矛盾。2017年11月30日下午，两家在景东县南部区幼儿园西侧因土地纠纷发生争吵，后发生互殴。互殴中，李某的左上肢部、头部、面部及双手掌，赵某的头部及左手部被被告人赵迁使用炮杆（螺纹钢筋）打伤。经鉴定，李某的左上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面部及双手掌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赵某头部及左手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日18时46分，被告人赵迁打电话向景东县公安局锦屏派出所报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口证明,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被告人赵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会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信息。2.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信息。证实被告人赵迁在其辖区内无犯罪记录。3.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1月30日18时46分，赵迁以刚才因土地纠纷争执，赵迁家和李某发生打架，赵迁妻子罗会被打伤，李某和他妻子赵某也被赵迁家打伤的事由，打电话到景东县公安局锦屏派出所报案。接到赵迁报案后，锦屏派出所民警于同日18时54分赶到现场处警，民警找到报案人赵迁询问，赵迁称是其姐赵某家将台阶砌到其家地里，其妻子罗会去挖撬上述台阶时与其姐赵某、姐夫李某发生争吵，赵迁听见吵闹声去到现场后李某动手用木棒打赵迁，赵迁随即还手将李某、赵某打伤。因李某、赵某、赵迁、罗会四人不同程度受伤，民警让李某、赵某、赵迁、罗会到医院检查治疗，待进一步调查处理。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30日18时许，其和丈夫李某散步回到家后，李某在其家后门外与赵迁、罗会因其家外路被挖断之事吵架，其看见赵迁手持一根炮杆，就使用手机拍了三张照片，罗会看见其拍照后，就对赵迁说打死我们。后罗会与赵迁就朝李某冲过来打李某，其因害怕便往县城方向跑，其边跑边听见李某“啊拉呀”的叫了两声，其回头看时，看见罗会、赵迁拿着炮杆、锄头正在追其，其跑到有一棵椿树那里时突然觉得头疼就倒地了，后看见罗会拿着锄头、赵迁拿着炮杆打其，之后其就不知道了。李某将其叫醒时，天已黑了。之后并报案，后其被送到医院救治。5.证人罗会的证言。证实其家与李某家因土地纠纷不和。2017年11月30日16时30分许，其携带一把镰刀、一把锄头、一根炮杆去挖李某家砌在其家地里的台阶。18时许，李某、赵某各持一根木棍从他家后门出来跟其吵架，其丈夫赵迁听见后从家中跑出来，并拿起其放在沟边的炮杆，劝其不要和李某、赵某吵，这时李某用木棍朝赵迁头部打去，赵迁用手去挡，也用炮杆打李某，不知道打着李某什么部位，同时赵某也用木棍打了其头顶部一下，将其打晕倒在地，并继续用木棍打其手和身上，赵迁看见后就用炮杆打赵某头部，赵迁将其扶起来，李某还用木棍来打其，赵迁用炮杆打了李某的头部一下，李某就让开了。李某还用球样的东西朝赵迁丢去，但没有打中赵迁，这时其劝他们不要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后几人就没有再打了。其与赵迁回到家后，赵迁就打电话报警，后其与赵迁就去景东县人民医院救治。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其家与其妻弟赵迁家几年来关系不好。2010年，其和妻子在深圳跟其儿子生活没在家，赵迁就去打砸其家的房门和窗子，后因考虑到是其妻子的弟弟，就协商处理了，叫赵迁把砸烂的东西赔给其家。后赵迁一直怀恨在心，动不动就找茬子跟我们吵，其和妻子因年纪大，孩子又不在家，就一直忍着。特别是2012年政府征收我们旁边的那些地开始，赵迁就把以前其家耕种的几小片开荒地强占了，政府也跟赵迁征收了。以前其家后门出去有一条路，后因政府在其家下面建了南部区幼儿园，幼儿园在下面立了一个挡墙，那条路就断了，后我们去找教育局反映，教育局的领导同意我们从幼儿园的挡墙上过路，其家就在后门那里砌了几个台阶通路。砌台阶的位置以前是一条沟，不是哪家的。在幼儿园施工时，挖到其家围墙和水井，其去找施工方说，施工方就重新填还给我们，后门出去那个沟的位置也是填土填平了。2017年11月30日18时许，其和妻子赵某散步回家，就听见后门外（幼儿园后面）有挖撬东西的声音，还以为是幼儿园在施工，其就从后门出去看，就见赵迁的妻子罗会在那里挖其家后门出去的台阶，已经被她挖断了，其就跟罗会叫骂起来，罗会也骂其，其妻子赵某听见其跟罗会吵的声音后也出来看。其和赵某跟罗会吵了一会后，就看见赵迁持一根长约100cm、直径约3cm的炮杆（平时撬石头用的钢筋）从墙角出来骂其和赵某。其和赵某看见赵迁拿着炮杆，因赵迁蛮不讲理，其和赵某很急，就拿出手机向赵迁拍照留个证据。赵迁夫妇看见其夫妇二人用手机拍照情绪激动起来，像要打其的样子边骂边朝其冲过来，其朝幼儿园挡墙方向跑，跑到挡墙位置时被赵迁追到。随后赵迁用炮杆打了其头部一下，把其打倒在地，其头部在流血，意识已经有点模糊。赵迁把其打倒后又去追其妻子，其当时有点头昏，不知道赵迁怎么打其妻子的。过了一会，赵迁和罗会又返回到其身边用炮杆打其，其下意识的用手去护头，其头部又被打着一下后就昏了，其不清楚赵迁怎么打其的。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其醒来时，赵迁夫妇已经不在现场了。其挣扎着起来后找到其妻子，其妻子也被打倒在地上，其把她喊醒后回到家里才敢打电话报警，后派出所民警去到现场，把其夫妇二人送到医院救治。其不清楚罗会有没有动手，其夫妇二人没有动手打着对方。7.被告人赵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这几年来其家与其姐赵某家关系不好，特别是政府开始征收土地开始，赵某就跟其争地。2017年11月30日下午，其妻子罗会说赵某家砌台阶时又砌在其家旁边（景东县新幼儿园后门）的一块地上，她要去把台阶挖了，后罗会拿着锄头、镰刀和一根炮杆去挖台阶，其在家洗衣服。约两小时后，其突然听见其妻子和其姐赵某、姐夫李某在外面吵架，便跑出去看并站在沟边，刚好踩在妻子罗会拿出去的那根炮杆上，其就顺手拿起炮杆，赵某、李某看见其抬起炮杆，就拿手机拍其。因其妻子已经把其姐赵某家砌到其家地里的台阶挖掉了，知道吵不清楚，就叫其妻子回家，别跟疯人吵。当时赵某、李某各持一根木棍，听见其这样说之后，李某突然用木棍朝其头部打来，其没有防备，下意识的用手去挡，棍子打在其左手小臂上，并打开了一个口子，李某连打了三下后其才反应过来，其就用炮杆打李某，第一下打在李某拿着的木棍上，李某就跌翻在地，头撞在他家的墙上。这时，赵某在下面一点的位置用木棍打罗会，罗会已经倒在地上了，其过去帮罗会，用炮杆打了赵某的头部、肩膀部两下，赵某就跑开了，但其没去追，这时，罗会突然叫喊“瘌痢头（李某的绰号）在你后面”，其转身看见李某拿着他平时玩的健身球朝其砸来，其避开，没有被砸中。因健身球一般有两个，其想着李某应该还拿着一个，就先下手用炮杆打了李某的头部一下，李某用手来挡，李某的左手部也被打着。后李某还想跟其打，罗会就叫我们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后李某就没再动手了，其和罗会就离开回到家后就打110报警电话报警，后其与妻子罗会去医院救治。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辨认笔录以及相关照片。证实2017年12月1日15时10分至16时34分，景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对本案现场进行勘验，本案案发地点在景东县南部区幼儿园西侧荒地。9.一根全长92厘米、直径1.4厘米、其中一端扁平，中部稍弯曲的螺纹钢筋及相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移送清单。证实被告人赵迁打伤李某、赵某的工具系一根螺纹钢筋（炮杆）。10.景东县人民医院病情证明。证实赵迁的伤情为：头部外伤；多处软组织挫伤。罗会的伤情为：头皮血肿；多处软组织挫伤。11.景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3号法医临床学鉴定书，【2018】临鉴字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李某左上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面部及双手掌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赵某头部及左手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后，遭受以下经济损失：医疗费31764.6元、误工费12000元（120天×100元/天）、护理费6000元（60天×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27天×100元/天）、营养费3600元（60天×60元/天）、后期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600元、往返普洱做鉴定的费用518元【车费（105元+105元+5元+7元+9元+7元）×1人+住宿费（80元×1人×1天）+伙食补助费（100元×1人×2天）】、交通费197元，合计68379.6元。前述损失，有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的景东县中医院院病情证明，出院证，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证，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鉴定费），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住宿费），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车票）等证据证实。有关损失的计算方法和标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确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迁与被害人李某因土地纠纷发生互殴，被告人赵迁用炮杆击打被害人李某致李某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被告人赵迁使用凶器伤害被害人李某身体要害部位头部，并致赵某轻微伤，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但被告人赵迁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被害人李某有过错，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化而引发，又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本院综合考量，给予被告人赵迁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经原审法院确认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遭受的经济损失，系被告人赵迁的犯罪行为所造成，被告人赵迁应承担赔偿责任。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可减轻被告人赵迁的赔偿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责任，由被告人赵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责任，即47865.7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全额赔偿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赵迁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会共同伤害被害人李某，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未提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会实施伤害李某的证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索赔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食宿费数额过高，予以部分支持。其索赔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所诉50000元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交的2012年云南省社会保险费缴款收据、2011年深圳市居住证、2014年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无法证实2017年案发时被害人李某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亦无法证实2017年案发时被害人李某系经营床上用品的个体工商户，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要求按城镇常住居民和经营床上用品个体工商户的标准计算被害人李某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车辆通行费、加油费、餐饮费发票等证据，与本案是否有因果关系、具有关联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采纳。被告人赵迁的诉讼代理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索赔的误工费、交通费、食宿费不应当得到支持的代理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其他代理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为打击故意伤害犯罪行为，保护公民身体健康权，根据被告人赵迁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赵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作案工具炮杆一根，予以没收销毁。三、被告人赵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共计47865.72元人民币（68379.6元×70%）。（上述赔偿款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上诉提出：原判附带民事判决部分存在错误，其提交的社保缴款收据、深圳市居住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等证据足以证明李某夫妇二人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经营床上用品,靠营业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应按城镇常住人口标准计算。具体损失为:医疗费31764.6元、误工费120天X371元/天=44520元、护理费60天X257元/天=15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天X100元/天=2700元、营养费60天X60元/天=36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4608元、食宿费984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174057.6元；上诉人李某无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赵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会系夫妻关系,上诉人李某被伤害当场罗会也参与赵迁一起动手打李某和赵某，故此伤害行为给李某造成的所有损失应由赵迁、罗会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李某的上诉请求。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李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会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审被告人赵迁向法庭提交证明七份、照片二张、民事判决书二份。经查，原审被告人赵迁提交的证明七份、照片二张均是复印件，且取证程序、收集来源不符合相关规定，并与本案故意伤害案无关联，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所提交的民事判决书二份（复印件），也亦本案无关联，本院亦不予采信。原判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迁与上诉人李某因土地纠纷发生争执致而互殴，原审被告人赵迁用炮杆击打上诉人李某致李某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受刑罚处罚；原审被告人赵迁用炮杆击伤被害人赵某身体（头部）并致赵某轻微伤，有酌定从重处罚的情节。原审被告人赵迁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化而引发，上诉人李某在此纠纷中也有一定过错。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有关法律，结合原审被告人赵迁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过错责任等情节，对原审被告人赵迁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宣告缓刑，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对本案附带民事赔偿数额的认定及根据过错责任的分担，是否按城镇常住人口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是否支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会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等问题，均逐一作了评判，且于法有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且不再赘述。故上诉人李某所提该案民事赔偿应按城镇常住人口标准计算，其无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赵迁和罗会应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等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及附带民事赔偿的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杜绍斌审判员  王秀琼审判员  李 平二〇一九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董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