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903刑初219号 公诉机关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男，1970年6月6日出生，盐城市麦德龙超市保安队长，住江苏省建湖县。 被告人左益军，男，198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阜宁县。2002年2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05年5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六千元；2012年10月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八千元，2017年4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监视居住，5月14日被刑事拘留，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洪祥，江苏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以都检刑诉〔2018〕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益军犯抢劫暨盗窃罪，于2018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乃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被告人左益军、辩护人陈洪祥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抢劫 被告人左益军于2018年4月21日晚18时30分许，头戴红色安全帽、脸戴黑色口罩，驾驶银灰色无牌踏板摩托车至盐都区盐渎街道麦德龙超市东门停车场，在窃得被害人袁某、葛某甲的电瓶后准备再次盗窃时，被超市值班保安孟某、曹某等人发现并拦阻，被告人左益军驾车撞倒孟某并压过其腿部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孟某右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左侧第5、6肋骨及右侧第5、6、7肋骨骨折和T12椎体压缩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涉案赃物价值人民币（以下均以人民币计）682元。 二、盗窃 被告人左益军于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4月21日期间，在盐城市盐都区、城南新区境内，盗窃作案8次，窃得电瓶11组，赃物合计价值5300元。具体事实为： 1.2018年3月21日13时许，至盐都区盐渎街道幸福家园小区106商铺门前，窃得被害人葛某乙、李某电瓶车电瓶各1组，赃物价值1280元。 2.2018年3月21日14时许，至盐都区盐龙街道服务大厦门前东侧人行道路边，窃得被害人龚某电瓶车电瓶1组，赃物价值495元。 3.2018年3月27日14时许，至城南新区新河街道锦绣天地苑小区12号楼，窃得被害人杨某乙电瓶车电瓶1组，赃物价值612元。 4.2018年3月31日6时许，至盐都区潘黄街道前进社区罗斯兰斯门窗门市门口，窃得被害人还建红电瓶车电瓶2组，赃物价值751元。 5.2018年3月31日6时许，至盐都区潘黄街道万达广场西北角停车场，窃得被害人陈某甲电瓶车电瓶1组，赃物价值476元。 6.2018年4月1日12时许，至盐都区潘黄街道西城华寓小区地下停车库，窃得被害人赵某电瓶车电瓶1组，赃物价值385元。 7.2018年4月3日12时许，至盐都区盐龙街道服务大厦门口处，窃得被害人郭某、陈某乙电瓶车电瓶各1组，赃物价值861元。 8.2018年4月17日15时许，至盐都区潘黄街道万达广场东北角停车处，窃得被害人王某电瓶车电瓶1组，赃物价值440元。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左益军在实施盗窃行为被发现后，当场使用暴力致被害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人左益军多次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抢劫罪暨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左益军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两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左益军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其有罪供述系刑讯逼供和诱供所致。 辩护人陈洪祥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作案工具等均未查获，故指控被告人左益军犯抢劫暨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监视居住期间的讯问录像不连续，无法排除刑讯逼供和诱供嫌疑。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伤后住院治疗21日，医疗费用人民币40509.51元，鉴定费人民币1850元，后续治疗尚需费用人民币7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出具的案件来源及破案过程说明，证实被告人左益军涉嫌抢劫暨盗窃一案，由该局根据多起盗窃案件现场监控视频、4G热点数据研判，根据IMSI号460027612846010确定手机号187××××8820，由手机号确定犯罪嫌疑人左益军，并于2018年4月22日将躲藏在自家储藏室内的被告人左益军抓获。 2、被告人左益军的有罪供述，供述了2018年4月21日晚上6时多驾驶银灰色铃木踏板摩托车、头戴红色安全帽子、脸戴黑色口罩、黑色棉袄、青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在高架下一停车场内盗窃电瓶，被三名保安发现后逃离，是否撞人不清楚。其只使用过一部手机号码187开头的，就是被抓时公安机关扣押的那部。 3、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4月22日依法对阜宁县益林镇益北小区左益军的住宅进行搜查，在该二楼卧室搜查到一部VIVO牌手机（手机号187××××8820，IMSI号460027612846010，微信名“惜你如命”）以及白色运动鞋，后依法扣押。 4、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证实： ①2018年4月21日18：30：15一可疑人员驾驶银白色踏板摩托车头戴红色安全帽从新都路西方转入麦德龙超市东门，盗窃停车场内电瓶，18：47：30两名保安人员围住该名男子，后该名男子撞倒另一保安并从该保安身上压过逃离。 ②2018年3月21日13：41一可疑人员驾驶银白色踏板摩托车头戴红色安全帽至幸福家园小区106商铺前行窃，13：56：23从幸福家园东门逆向行驶离开。 ③2018年3月21日14：08一可疑人员驾驶银白色踏板摩托车头戴红色安全帽向西行驶经过盐都区盐龙街道服务大厦，14：14向东行驶经过。 ④2018年3月27日06：22，一可疑人员驾驶银白色踏板摩托车头戴红色安全帽进入城南新河街道锦绣天地小区，盗窃电瓶后于06：28原路离开。 ⑤2018年3月31日05：58：52，一可疑人员驾驶银白色踏板摩托车头戴红色安全帽在西环路罗斯兰斯门市门口盗窃电瓶。 ⑥2018年3月31日06：13：09，一可疑人员驾驶银白色踏板摩托车头戴红色安全帽从腾飞路东驶入万达广场，盗窃电瓶后沿腾飞路向西离开。 ⑦2018年4月1日12：49：57，一可疑人员驾驶银白色踏板摩托车头戴红色安全帽从腾飞路东驶入西城华寓小区，盗窃电瓶后沿腾飞路向西离开。 ⑧2018年4月3日13：15：56，一可疑人员驾驶银白色踏板摩托车头戴红色安全帽出现于盐龙街道服务大厦。 ⑨2018年4月17日15：54：10一可疑人员驾驶银白色踏板摩托车头戴红色安全帽的男子进入万达广场停车区，盗窃电瓶后于15：58：41离开。 5、电子数据（4G热点机站数据），与上述有关监控视频相印证，开创路中段、盐龙街道服务大厦两处4G热点机站、监控位置同一，世纪大道处4G热点机站、监控相距约20米。相关监控视频、4G热点数据证实戴红色安全帽、黑色口罩、上身着黑色棉袄、脚穿白色运动鞋驾驶银灰色摩托车的男子经过前后较短时间内，号码为187××××8820、IMSI号为460027612846010的手机也在此经过。 6、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袁某、葛某甲、葛某乙、李某、龚某、杨某乙、还建红、陈某甲、赵某、郭某、陈某乙、王某的陈述，证实电瓶被窃的时间、地点等与上列监控视频的时间、地点相印证；被害人孟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21日晚18时30分许在麦德龙超市值班期间，发现一头戴红色安全帽骑灰色摩托车的可疑人员在盗窃电瓶，在与其他值班保安拦截时，被那人驾驶的摩托车撞倒并从其腿上轧过。 7、证人证言： ①证人曹某（麦德龙超市保安）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1日晚18时30分许在麦德龙超市值班期间，发现一头戴红色安全帽骑灰色摩托车的可疑人员在盗窃电瓶，在与其他值班保安拦截时，孟某被那人驾驶的摩托车撞倒并从其腿上轧过。 ②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11月份，曾出售给左益军（187××××8820）一辆银灰色UU125T轻骑铃木。 ③证人陆某（被告人左益军女友）的证言，证实左益军在2017年11月购买一辆踏板摩托，他正常就骑这辆车，2018年3月在盐城美岩华庭租房，在盐城期间左益军早上五、六点起来出去，中午回家，午饭后再出去，晚上回家睡觉。 ④证人左某（被告人左益军之兄）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的一日晚10时许左益军打电话说把人一撞，但没说怎么撞，第二日早五、六点钟其母亲来说听到左益军承认撞人就被抓走；左益军有一辆银灰色铃木踏板摩托车，是2017年下半年在益林镇上向一姓邱的老板购买的；2018年三、四月份在盐城大桥北侧租了一个套间，正常是左益军与陆某居住。 ⑤证人朱某（被告人左益军之母）的证言，证实左益军2017年4月释放后没有正当职业，有时在家中，有时与女朋友陆某在盐城租房子住。 ⑥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左益军多次向其询问是否收购电瓶、有无地方存放电瓶，且均明确说电瓶是偷来的，但具体怎么偷没讲。 ⑦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三、四月间三次收购左益军的电瓶共计50只，后转卖给微信名为“AAA专一回收废旧电瓶183××××8558”的人。左益军三次都是开着踏板摩托车戴红色安全帽，踏板上有一只青色或黄色的外卖箱。他的电瓶应该是来路不正，不然不需要通过其转卖。 ⑧证人徐某（微信名为“AAA专一回收废旧电瓶183××××8558”）的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三次向杨某甲收购过电瓶，电瓶都是按组算的，4只算一组，第一次收至少4组每组260元、第二次至少3组每组230元、第三次至少4组每组230元。 8、证人杨某甲手机部分微信记录照片，证实杨某甲（微信名：清风）微信通讯录中有“惜你如命（187××××8820）”、“AAA专一回收废旧电瓶183××××8558”，且在2018年3月21日微信转账1000元给“惜你如命”。 9、鉴定意见，分别证实被害人孟某的伤情及涉案财物的价值。 10、现场勘查笔录、照片等，证实电瓶被窃现场之情况。 11、辨认笔录，侦查人员依法组织证人张某、杨某甲对“左益军”进行辨认，辨认结果正确。 12、其他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左益军身份、前科等及被害人孟某伤后住院治疗等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左益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另在实施盗窃犯罪过程中，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并致人轻伤，究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暨盗窃罪。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提出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等相关经济损失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将依相关证据依法判处；但其提出的赔偿精神损害的诉请，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辩护人陈洪祥提出的本案作案工具等均未查获，指控被告人左益军犯抢劫暨盗窃罪的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确定本案犯罪嫌疑人的关键证据有二方面，一是犯罪嫌疑人作案时的外部特征――骑银白色踏板摩托车、戴红色安全帽、踏板上有一只外卖箱；二是作案现场附近4G机站所采集到的热点数据――手机号码为187××××8820（IMSI号460027612846010）。经查，关于犯罪嫌疑人作案时的外部特征的证据，不仅有作案现场的监控视频，有被害人孟某、证人曹某、特别是证人杨某甲（赃物收购人）证言印证。而4G热点数据亦与监控视频相对应，特别是4G热点数据的排它性，足以认定左益军为本案的犯罪嫌疑人。综合全案证据，从作案工具、作案现场监控视频、4G热点数据的走向、所窃赃物的去向等，已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链。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左益军关于有罪供述系刑讯逼供所致的辩解，辩护人陈洪祥提出的监视居住期间讯问录像不连续，无法排除刑讯逼供和诱供嫌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左益军被监视居住期间，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刑罚执行科检察人员曾三次讯问被告人左益军，虽然被告人左益军二次向检察人员表示侦查人员有不当执法行为，但并无相关证据佐证。另本院调阅了被告人左益军被刑事拘留进入看守所前的体检材料，亦未发现异常情况。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被告人左益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且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抢劫暨盗窃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另被告人左益军在确实、充分的证据面前仍拒不认罪的情节，在量刑时亦应予以考量。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左益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指定监视居住21日，折抵刑期11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26年1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左益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八万六千○二十元八角四分，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 ［具体项目为：医疗费40509.51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误工费（8个月）29081.33元，营养费（90日）1350元，护理费（60日）48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1日）630元，鉴定费185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86020.84元。］ 三、责令被告人左益军退赔人民币五千九百八十二元，发还相关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爱军 人民陪审员  张锷超 人民陪审员  翟丽维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吉明月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