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6民终255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贵州凯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宁波路6号。法定代表人：唐永强，系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雅玲，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通莲，女，1968年3月4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博南新区，现贵州省第一女子监狱第八监区服刑。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玉明，男，197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袁瑛，女，1962年7月19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吴青，女，1966年11月24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上列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奉军，贵州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贵州凯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里农商行）因与被上诉人刘玉明、袁瑛、吴青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7）黔2601民初39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凯里农商行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2601民初3993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杨通莲偿还上诉人凯里农商行借款本金499862.24元及支付利息257878.39元(该利息计算截至2017年9月20日，从2017年9月21日起至还清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499862.24元为基数，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另行计算）；二、被上诉人刘玉明、袁瑛、吴青对上述债务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本案的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利息计算截止时间错误。根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的【黔高法(2018)75号】《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将计付利息截止时间确定为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通知》之规定，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如果当事人主张计付利息截止时间为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诉请，依法判决计付利息及资金占用损失等相同性质款项的截止时间为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如果当事人提出计付截止时间不明确或没有提出计付截止时间，只要求计付固定数额的利息或资金占用损失等相同性质款项，人民法院应当依职权向当事人释明，除非当事人明确放弃相应权利，应判决给付截明时间为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因此，上诉人明确请求判令支付利息至利随本清之日止，一审判决应当判决给付截止时间为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但一审判决却仅判决被上诉人杨通莲在判决生效之口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借款本息（本息暂计算至2017年9月20日止），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月利率9.225‰计算。一审判决系适用法律错误。二、被上诉人刘玉明、袁瑛、吴青应当对杨通莲向上诉人所借款项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杨通莲、刘玉明、袁瑛、吴青于2011年6月13日与凯里农商行签订了《凯里农商行个体工商户摇钱树小额贷款循环互保合同书》，合同第三条约定：“申请人在互保期限内，按照授信金额在甲方取得的贷款，若不按期履行债务，则山乙方中的其他持卡人共同负责承担还本付息的全部责任。”同时，合同第六条约定：“本合同解除的情形：1、乙方在甲方均没有发生过贷款的情况下。2、乙方在甲方均没有拖欠贷款本息的情况下。3、乙方对甲方的贷款木息全部清偿完毕的情况下。”签订上述互保合同后，杨通莲以个人消费缺乏资金为由于2013年5月6日向凯里农商行申请贷款500000元。根据合同约定，该互保合同虽未约定合同期限，但约定了合同解除情形，是一份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被上诉人杨通莲至今并未全部清偿完毕借款本息，尚未达到合同明确约定的合同解除情形，因此该互保合同自始有效，且并未解除。因此被上诉人刘玉明、袁瑛、吴青应当根据《互保合同》约定对杨通莲向上诉人所借款项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上诉人袁瑛、吴青答辩称，一、袁瑛、吴青与杨通莲、答辩人于2011年6月13日签订的是《“摇钱树”小额信用贷款卡特优等级晋升循环互保合同书》（以下简称“互保合同书”)，而不是凯里农商行所说的《凯里农商银行个体工商户摇钱树小额贷款循环互保合同书》，且在签订《互保合同书》时凯里农商行明确告知本《互保合同书》针对的仅是2011年被上诉人杨通莲向凯里农商行所借50万元贷款。但杨通莲在2011年向农商行所借的贷款，己于2013年5月6日向凯里农商行全部偿还完毕。二、对于被上诉人杨通莲于2013年5月6日向凯里农商行借款50万元（以下简称案涉50万元贷款）以及凯里农商行将50万元贷款发放给杨通莲，袁瑛、吴青在收到本案一审应诉材料之前是毫不知情，凯里农商行及杨通莲不仅没有告知过袁瑛、吴青，而且袁瑛、吴青也从来没有在案涉50万元贷款材料上签字确认同意作为互保人或保证人。因此，对于案涉50万元贷款的事情，完全谈不上袁瑛、吴青同意为杨通莲继续作为案涉50万元贷款的互保人。三、信用社发放的“摇钱树”贷款卡有效期为2年，到期后实行年审。两年期满后3个月内不年审的自动从信贷案防系统中将卡号注销，信用社应及时向客户公布，依法清收所欠的贷款本息。同时结合凯里农商行印发的《关于印发〈凯里农村商业银行“薪动力-摇钱树”行政企事业单位职工贷款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中规定来看，银行内部规定互保授信最长期限为2年。案涉“摇钱树”贷款卡系在2011年办理，且杨通莲更是在2011年向凯里农商行贷款50万元，贷款期限为2年，该笔贷款己于2013年5月6日到期，并于2013年5月6日偿还完毕。凯里农商行作为“摇钱树”贷款卡的发放方，应依法对杨通莲及袁瑛、吴青所持的“摇钱树”贷款卡进行年审并重新要求杨通莲推荐互保人，如由杨通莲继续推荐袁瑛、吴青作为互保人，那必须重新取得袁瑛、吴青同意继续作为杨通莲互保人的书面答复或重新与杨通莲及袁瑛、吴青签订新的书面的《互保合同书》。本案杨通莲及袁瑛、吴青所持“摇钱树”贷款卡两年期满后，凯里农商行不仅没有对杨通莲及袁瑛、吴青所持的“摇钱树”贷款卡进行年审并重新与杨通莲、袁瑛、吴青签订新的《互保合同书》，而且在未通知并征得袁瑛、吴青的书面同意继续作为杨通莲“摇钱树”贷款卡互保人的情况下，私自将案涉50万元贷款发放给杨通莲。因此，案涉50万贷款所带来的一切法律风险依法应当由凯里农商行全部承担，与袁瑛、吴青无关。四、本案己经超过连带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6个月的期间，袁瑛、吴青的保证责任己经免除，凯里农商行请求袁瑛、吴青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互保合同书》仅是针对杨通莲于2011年向凯里农商行贷款50万元，且该笔50万元贷款己经于2013年5月6日到期并由杨通莲全部偿还完毕。案涉50万元贷款系凯里农商行根据农信北京借字2013第合同于2013年5月6日向杨通莲办理的此笔贷款。在办理该笔贷款时，凯里农商行在没有征得袁瑛、吴青书面同意的前提下，便私自将案涉50万元贷款发放给杨通莲，这足以证明袁瑛、吴青完全不同意作为案涉50万元贷款的互保人，即连带责任保证人。《互保合同书》对保证期限没有约定。案涉50万元贷款产生于2013年5月6日，至2016年5月6日到期，假设袁瑛、吴青是案涉50万元贷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在案涉50万元贷款到期杨通莲未偿还的情况下，凯里农商行要求袁瑛、吴青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应当在2016年11月5日前起诉袁瑛、吴青，但凯里农商行于2017年9月20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袁瑛、吴青承担连带责任，己超过《担保法》规定的连带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6个月的期间，袁瑛、吴青的保证责任已免除。根据凯里农商行在一审中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的内容可知：“被告人于2013年8月份辞职后，就一直无法联系。被告均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这一事实足以证明，杨通莲在2013年5月6日取得案涉50万元贷款后，于2013年8月从凯里市工商银行辞职，此后下落不明，也即杨通莲在2013年5月7日取得案涉50万元贷款后没有依约向凯里农商行偿还贷款本息。因此，本案凯里农商行在2013年8月就应当知道杨通莲拒绝偿还案涉50万元贷款本息，凯里农商行就应当在2013年8月起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但凯里农商行自2017年9月20日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袁瑛、吴青承担连带责任，己超过《担保法》规定的连带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6个月的期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玉明未作答辩。凯里农商行在一审诉称：一、杨通莲、刘玉明、袁瑛、吴青扣划工资偿还凯里农商行所欠借款本金499862.24元、利息257878.39元（截止2017年9月20日），本息合计757740.63元。（2017年9月20日以后所产生的贷款利息按利随本清的方式计算）；二、杨通莲、刘玉明、袁瑛、吴青连带清偿责任；三、诉讼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杨通莲、刘玉明、袁瑛、吴青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凯里农商行系非上市的其他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有：吸收公众存款；发放短期、中期和长期贷款等。凯里农商行北京东路支行系凯里农商行下设的分支机构。2010年5月10日，以凯里农商行北京东路支行为甲方，以杨通莲为乙方，双方签订《黔东南农村信用社城镇居民小额信用贷款合同书》，该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对乙方家庭（以下简称乙方）生产、经营、消费或者其他合法用途所需资金提供小额贷款支持，并根据乙方的信用程度和家庭经济状况，对信用等级实行事前评定和贷款额度授信。信用等级实行生态管理，定期晋升；贷款实行月控制、随用随借、循环使用；还款实行分次归还或到期后一次性归还本金；利率按市场化原则实行合同固定利率；利息按季支付，即在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前结清本季度利息的，实行优惠。2011年6月13日，以凯里农商行作为甲方，以杨通莲、吴青、袁瑛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摇钱树”小额信用贷款卡特优等级晋升循环互保合同书》，该合同书主要约定，1、杨通莲、吴青、袁瑛的授信金额均为500000元。2、乙方与甲方签订相互连带责任循环互保合同书后，即可取得摇钱树卡、并根据生产经营和消费的需要，持卡在授信额度内办理贷款。3、乙方中任何一人在互保期限内，按照上述授信金额在甲方取得的贷款，根据贷款凭据中约定的时间和贷款的相关政策规定，如乙方中已经实施贷款的借款人不按期履行债务，则由乙方中的其他持卡人共同负责承担还本付息的全部责任。4、乙方对甲方的贷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的情况下，本合同解除。该合同书未约定互保期限。该合同书未约定保证期限。杨通莲曾于2011年向凯里农商行借款500000元，2013年5月6日，杨通莲将该笔借款归还完毕。同日，杨通莲又向凯里农商行借款500000元，凯里农商行向其发放贷款500000元。嗣后，杨通莲陆续支付了几期利息。由于杨通莲未能按时偿还借款，凯里农商行到杨通莲原单位中国工商银行贵州省凯里分行寻找杨通莲，得知杨通莲已于2013年9月6日离职。2014年12月31日，凯里农商行向袁瑛、吴青发放《催收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杨通莲借款500000元，借款日期为2013年5月6日，到期日2016年5月6日，欠息金额：第三、第四季度利息28751.25元，抵押物为摇钱树信用贷款。吴青、袁瑛作为互保人签字确认协助催收。2017年5月26日，杨通莲因信用卡诈骗罪被本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4年，并处罚金50000元。一审另查明：杨通莲向凯里农商行提供的杨通莲与刘玉明的结婚证（黔麻结字第050700037号）系假证，该字号的结婚证当事人杨忠剑（身份证号：）与黎平珍（身份证号：）。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我国合同法所述的借款合同是指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原告凯里农商行作为金融机构有权办理相关的贷款业务，其与杨通莲达成借款意向，且其向杨通莲履行了支付500000元借款的义务，杨通莲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不仅违反了合同约定，而且有悖于民事活动中的诚实信用原则，杨通莲依约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民事责任。因杨通莲归还了部分借款本金，现凯里农商行主张杨通莲偿还借款本金499862.24元，杨通莲予以认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关于利息的问题。凯里农商行与杨通莲在《借款借据》中约定借款的月利息为9.225‰，且该借款借据中约定借款期限从2013年5月6日至2016年5月6日，兹根据农信北京借字2013第合同办理此笔借款，此笔借款按借款合同执行，但至本案审理终结前，凯里农商行未向本院提交该借款合同来证明双方对逾期利息的约定，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其主张逾期还款的利息按照借款利息加收50%计算，不予支持。该笔借款的逾期利息亦应按照月利息9.225‰进行计算。因杨通莲对凯里农商行主张的支付截止2017年9月20日的利息257878.39元未提出异议，亦依法予以确认，但从2017年9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应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9.225‰进行计算。三、关于刘玉明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首先，杨通莲向凯里农商行提供的杨通莲与刘玉明的结婚证（黔麻结字第050700037号）系虚假材料，该字号的结婚证当事人为杨忠剑（身份证号：）与黎平珍（身份证号：）。凯里农商行对于杨通莲的结婚信息并未尽到审慎义务，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已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若杨通莲与刘玉明系夫妻关系，杨通莲向凯里农商行借款500000元，但该笔借款既无刘玉明的签字确认，亦无刘玉明的事后追认，并凯里农商行在诉状中亦认可杨通莲以个人消费缺乏资金为由向其借款500000元，且至本案审理终结前亦无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凯里农商行诉请刘玉明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不予支持。四、关于袁瑛、吴青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首先，凯里农商行与杨通莲于2010年5月10日签订有《黔东南农村信用社城镇居民小额信用贷款合同书》，且凯里农商行与杨通莲、袁瑛、吴青于2011年6月13日签订《“摇钱树”小额信用贷款卡特优等级晋升循环互保合同书》，至本案审理终结前，凯里农商行并未举证证明案涉借款500000元涉及上述两份合同书中的其中某一份，亦未举证证明上述两份合同书具有关联性，即凯里农商行不能够证明案涉借款500000元是否与袁瑛、吴青有关。其次，案涉《“摇钱树”小额信用贷款卡特优等级晋升循环互保合同书》中约定，乙方对甲方的贷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的情况下，本合同解除。庭审中，凯里农商行认可2011年杨通莲曾向其借款500000元，并已归还完毕，即该互保合同书已按约定解除，凯里农商行依据该互保合同书要求袁瑛、吴青承担连带责任，于约无据。最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即使案涉《“摇钱树”小额信用贷款卡特优等级晋升循环互保合同书》中约定，杨通莲、袁瑛、吴青中任何一人在互保期限内，对凯里农商行已经实施贷款的借款人不按期履行债务，则由杨通莲、袁瑛、吴青中的其他持卡人共同负责承担还本付息的全部责任。至本案审理终结前，凯里农商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案涉借款到期后的6个月内要求袁瑛、吴青承担保证责任，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其诉请袁瑛、吴青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予支持。刘玉明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权利，一审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杨通莲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贵州凯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99862.44元及支付利息257878.39元，本息合计757740.63元（该利息计算至2017年9月20日），从2017年9月21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499862.44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9.225‰进行计算；二、驳回凯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78元，由杨通莲负担。经审查，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凯里农商行的上诉及袁瑛、吴青的答辩，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利息计算截止日期是否正确问题；二、关于刘玉明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三、关于袁瑛、吴青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利息计算截止日期是否正确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涉案贷款到期后，杨通莲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其应支付逾期利息。凯里农商行诉请要求支付逾期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一审认定利息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尚欠贷款本金499862.24元、截至2017年9月20日的利息257878.39元以及逾期利率月利率9.225‰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刘玉明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凯里农商行提出杨通莲、刘玉明、袁瑛、吴青与凯里农商行于2011年6月13日签订《凯里农商行个体工商户摇钱树小额贷款循环互保合同书》，根据该合同约定，刘玉明、袁瑛、吴青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1年6月13日涉案合同名称为《“摇钱树”小额信用贷款卡特优等级晋升循环互保合同书》，并非《凯里农商行个体工商户摇钱树小额贷款循环互保合同书》，且涉案合同的签订主体为凯里农商行和杨通莲、吴靑、袁瑛，并未包括刘玉明。其次，涉案借款系杨通莲个人向凯里农商行所借，并无刘玉明的签名，刘玉明亦未予以追认，且本案中也没有证据表明涉案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活基于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上诉人凯里农商行提出要求刘玉明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袁瑛、吴青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涉案合同并未约定保证期，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则保证期限为六个月。涉案贷款于2016年5月6日已到期，但本案中没有证据表明凯里农商行在六个月保证期间内要求袁瑛和吴青承担保证责任，袁瑛和吴靑的保证责任已免除。故凯里农商行提出袁瑛、吴青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判决结果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7）黔2601民初3993号民事判决；二、杨通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贵州凯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99862.44元及支付利息257878.39元，本息合计757740.63元（该利息计算至2017年9月20日），2017年9月21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9.225‰计付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三、驳回贵州凯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13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378元，合计22756元，由贵州凯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11000元，由杨通莲承担117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志红审 判 员 王 珺审 判 员 吴竹春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欧阳樟书 记 员 周烈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