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11民初9348号原告：昆明科壮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官渡区大板桥办事处小哨兔耳村兔耳小组。法定代表人：王朝红，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华，云南云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唐代寿，男，1957年1月13日生，汉族，该公司股东，身份证登记住址昆明市高新区，身份证登记住址，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住所地昆明市西山区前兴路37号4楼405室。法定代表人：杨云东，指挥长。委托代理人：杨洁娅、冯洋，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前兴路37号昆明东管理处（嵩明分处）。法定代表人：邱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嫄，女，1985年4月25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昆明市官渡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昆明科壮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小龙高速公路空港段征地拆迁工作指挥部、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财产损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庭审中，原告以小龙高速公路空港段征地拆迁工作指挥部由云南省昆明空港经济区管理委员会设立的内部机构、无诉讼主体资格为由，要求追加云南省昆明空港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为被告，同时放弃对小龙高速公路空港段征地拆迁工作指挥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随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水灾的成因及被告修建高速公路与原告遭受的损失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存在重大争议，原告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云南光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2018年9月19日回函称“本案不具备相关鉴定条件，无法作出满足委托目的的鉴定意见”，作出退鉴定处理。此后，原告撤回了鉴定申请。期间，原告于2017年5月14日申请撤回对被告云南省昆明空港经济区管理委员会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现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再次于2019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昆明科壮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华、唐代寿和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的委托代理人杨洁娅、冯洋及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昆明科壮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现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140204.69元及自2017年11月20日至赔偿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29日至2017年7月13日，因被告的小龙高速公路第十五标段两端排水将原告公司工厂淹至一公尺深。造成工厂成品及原料、设备浸泡，直接经济损失达600万元，经司法鉴定为2140204.69元。因协商无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主张上述请求。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辩称：一、原告财产损害的主要原因是由不可抗力及客观自然条件造成。2017年6月入汛以来，包括云南省在内全国多地遭受水灾，6至8月连续大范围的强降雨，也使包括昆明市在内的各县区遭受淹积水，加上原告厂区三面环山、地势较低，在雨量加大的情况下，更容易造成淹积水的情况。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因不可抗力造成他人损害的不承担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原告遭受的损失主要由2017年连续特大暴雨以及原告厂区独特的地理条件因素造成，属于不可抗力，与被告无关。二、原告对其财产损失存在过错。原告于2016年5月将其厂区附近的溶蚀洼地及落水洞填埋，被填埋的部分是地表水的排泄通道，客观上造成该厂区在遭受暴雨以后消水能力下降，而且，从2017年6月入汛以来，昆明市气象台通过媒体就多次向社会发布暴雨预警，加之原告厂区机器设备及原料产品的摆放、存储不合理，应对暴雨来袭没有采取有效预防措施，将相关财产转移至地势较高处，受灾之后又没有采取有效措施减少损失。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原告对其财产损失存在明显过错，应当对损害承担责任。三、被告对原告财产损害没有过错，也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不承担责任。首先，从征地拆迁到修建高速公路建设前后，被告并未对原告厂区所在地山体结构、降水在山体中的自然流向进行较大改变，也没有增大汇水面积及汇水量，原告所在地原有的外部自然排水系统基本没有受到影响。其次，云南嵩明（小铺）至昆明（乌龙）高速公路改扩建工程严格按照法律规定进行审批、招投标、勘验、设计、施工。高速公路排水系统严格按照国家标准进行设计、建造，并经交工验收评定为合格。因此，被告对原告财产损害没有过错。并且也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财产受损系不可抗力和所处的自然环境自然地理环境所致，加之原告对造成的损失财产损害存在过错，被告依法依规修建高速公路，没有改变原告所在地原有的外部自然排水系统，对原告的财产损失不存在过错，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本案损害事实及责任与被告公司无关，被告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系独立法人，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昆明科壮化工有限责任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一、受水灾的情况报告，证明原告因被告原因，受水灾600万元，并向被告报告；二、受水灾前、后的照片，证明2017年6月底至7月13日，因高速公路排水导致原告厂房被淹，造成巨大损失；三、兔耳关居委会的证明，证明被告的排水造成原告厂房被淹；四、鉴定报告书，证明被告的排水造成原告厂房被淹，造成货物损失1912581.35元、设备损失227623.34元，合计2140204.69元；五、兔耳关居委会的证明，证明被告的排水造成原告厂房被淹，协调后，被告改造排水系统，改造后原告没有再被水淹；六、现场照片1张，证明原告厂房内修建由蓄水池及周边情况；七、云南省专业气象台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8月3日—8月4日，降暴雨，被告小龙高速的施工是有缺陷的，才导致损害的发生。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不予认可，认为系原告单方制作；证据二不予认可，认为改造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证据三不予认可，认为兔耳关居委会无权就水灾成因出具证明；证据四不予认可，认为水灾系强降雨造成，与被告无关；证据五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原告观点，不能证实被告与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证据六不予认可，拍摄的照片扭曲；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2018年的降雨量在50毫米左右，但是2017年7月7日的实际降雨量是78.9毫米，是属于特大暴雨与2018年的雨量差距较大，造成原告损害的主要原因是几十年不遇的特大暴雨，是不可抗力。2018年降雨量没有达到2017年的那种特大暴雨量，造成损失与本案无关。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证据三不予认可，认为兔耳关居委会无权就水灾成因出具证明；证据四不予认可，认为与原告诉争中陈述的时间不一致；证据五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原告观点，不能证实被告与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证据六拍摄的照片扭曲。原告的蓄水池是原来砖厂的土坑改造的。洼地已填平，之前排水是从洼地排走，填平后就无法排水；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情况说明的降雨量和2017年的降雨量有很大差距，从降雨量的多少来看并不能证明与小龙指挥部改造排水系统有关联。情况说明，是2018年9月6日由云南省专业气象台出具的，那么事隔一年多以后，事发路段的情况有没有发生客观的变化？包括原告对于物品的堆积有没有变化。还有防灾等等的损益情况有没有发生？无从查证，所以对关联性不予以认可。庭审中，原告陈述其公司场地原属昆明市兔耳关永兴红砖厂，该砖厂2008年1月停办后，原告公司经兔耳关居委会招商引资，迁入该砖厂地址办公，并兴建了部分厂房，建盖厂房时，未经相关管理部门进行规划许可、建设许可。二被告对此无异议。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针对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一、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被告诉讼主体适格；二、气象证明、2017年6月25日新华社电、2017年7月16日云南日报、2017年7月21日春城晚报、原告工程地势照片，证明原告所在地2017年6月30日、7月2日、7月7日、7月12日雨量过大，2017年6月入汛以来昆明市及其周边县区频繁遭受暴雨袭击，原告厂址位于四面环山的低洼位置；三、关于请求小龙十五标段帮公司填土以改善林木种植条件的请求、关于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兔耳关枢纽互通路基路面排水工程设计情况说明、小龙十五标临近化工厂施工情况说明及兔耳关互通平面总体图、2017年6月11日昆明市发布暴雨蓝色预警、2017年7月4日云南日报、化工厂内照片，证明原告将附近溶蚀洼地及落水洞填平，造成消水能量下降，影响了排水的自然流向，对其财产损害存在过错。汛期来临时，政府通过媒体多次向社会发布预警，在6月29日至7月13日长达两周的时间，原告对其机械设备、原料产品的存放，疏于管理，事前并未采取预防措施，在暴雨后也未采取措施，对其财产损害存在过错；四、小龙高速公路空港段征地拆迁工作指挥部情况说明及卫星照片、中标通知书、工程竣工结算计量表、结算支付表、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公路工程竣（工）验收办法》，证明被告修建高速公路时并未对原告厂区所在地上体结构进行较大改变，并未改变降水在山体中的自然流向，也没有增大汇水米面积及汇水量，被告不存在过错。小龙高速公路改扩建工程严格按照法律法规进行设计、施工、结算，并于2016年12月25日进行交工验收，验收结论评定为合格。原告对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三中的关于请求小龙十五标段帮公司填土以改善林木种植条件的请求，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四中的化工厂内照片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原告已尽到保管义务。对证据三中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四中的小龙高速公路空港段征地拆迁工作指挥部情况说明及卫星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了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系具有独立民事主体资格的法人单位，财务独立核算、账套单独设立。原告对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对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四、六、七真实、合法，与本案关联，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五，出证单位为兔耳关居委会，该居委会不具有对损害成因进行认定的资格，对该组证据中涉及水灾成因的表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关联，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庭审中，原告称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在水灾发生后，安排对接近其厂房的高速公路路段进行了排水工程的施工，2018年暴雨后未再次发生水灾，由此可见，被告的高速公路设计有缺陷，责任在被告。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称水灾后的施工系正常的高速公路建设施工，不存在进行补救性质的施工，系原工厂范围内的继续施工。本院认为，从被告提交的证据该高速公路建设已于2016年12月25日竣工验收，并于2017年1月通车，在2107年7月12日水灾发生后的施工行为不是正常的高速公路施工范围，系补救性质的施工行为，本院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根据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及认证，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原告昆明科壮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现使用的土地系原昆明市兔耳永兴红砖厂取土及生产红砖场地，当地为岩溶地貌，该场地地势低洼，历年来都是利用水塘及地下落水洞进行排水。该砖厂2008年1月停办后，原告经兔耳关居委会招商引资，迁入该砖厂地址办公经营，并兴建了部分厂房，建盖厂房时，未经相关管理部门进行规划许可、建设许可。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系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依法设立的事业单位法人，经费来源为：举办单位拨款。2015年4月12日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将云南嵩明（小铺）至昆明（乌龙）高速公路改扩建工程第十五标段招标施工，该工程项目绕经原告公司厂房，该工程项目于2016年12月25日完工验收。该项目施工过程中，2016年5月6日原告向十五标段项目经理部发出《关于请求小龙十五标段帮公司填土以改善林木种植条件的请求》，请求被告方对原告经营场地周边进行免费填土。此后，被告方安排对原告经营场地周边低洼地进行了回填土作业。2017年6月昆明市地区进行入汛期，昆明市自2017年6月11日起多次发布暴雨蓝色预警。原告公司附近的滇源小营气象站监测2017年7月7日达到暴雨量级（78.9毫米）、7月12日达到大雨量级（33.7毫米）。几次降雨期间，雨水汇集后，未能及时排除，导致原告公司工厂遭受水淹，造成工厂成品及原料、设备浸泡。2017年7月25日原告向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云南省昆明空港经济区管理委员会国土局、小龙高速公路空港段征地拆迁工作指挥部等部门递交了《关于受水灾的情况报告》。随后，二被告工作人员、云南省昆明空港经济区管理委员会国土局等部门工作人员及兔耳关居委会工作人员等到现场勘查，原告提出对受损货物及设备进行清点，但上述单位人员未组织清点。2017年8月23日原告向云南云审司法鉴定中心申请对水灾造成的损失进行评估鉴定，该中心出具的云审法（2017）鉴字第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因此次水灾造成存货损失为1912581.35元、机器设备实物损失为227623.34元，合计2140204.69元。现原告诉至本院主张上述请求。另，水灾发生后，被告安排对靠近原告厂房的高速公路路段进行了补救性质的排水工程施工后，2018年8月3日昆明市遭遇暴雨天气（雨量50.8毫米）、8月25日遭遇暴雨天气（雨量52.6），原告厂区未再遭受水灾。本案争议焦点为：此次水灾的成因。本院认为对上述水灾事件的发生，系有多个原因组成：首先，水灾发生的直接诱因系2017年6月昆明市入汛以来，在7月7日、7月12日短时间内强降雨造成的。其次，原告现使用的土地系原昆明市兔耳永兴红砖厂取土及生产红砖场地，当地为岩溶地貌，该场地地势低洼，历年来都是利用水塘及地下落水洞进行排水，在原告要求对场地周边进行回填土作业后，改变了周边的部分地质地貌，客观上造成了厂区在遭受暴雨以后消水能力下降，是导致水灾加重的原因之一。另外，被告建设的高速公路在途经原告厂区路段，存在对该地区部分地质地貌的改变，同时，该高速公路设计、施工过程中，对原告厂区可能存在的降雨产生的影响估计不足，也是导致水灾加重的原因之一。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次水灾发生的直接原因系短时间内强降雨所致，属于不可抗力，但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在建设高速公路的过程中，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原告的厂房建设未经有关部门审批，存在不规范的现象，且其存在改变当地地质地貌的行为，客观上造成了厂区在遭受暴雨以后消水能力下降，对水灾的发生也有过错，也应承担部分责任。争议焦点二：原告遭受水灾导致的经济损失是多少？水灾发生，二被告工作人员、云南省昆明空港经济区管理委员会国土局工作人员及兔耳关居委会工作人员等到现场勘查，在原告提出对受损货物及设备进行清点，上述单位人员未组织清点。之后，原告申请第三方鉴定中心进行清点并对财产损失进行评估鉴定，并无不妥。该鉴定中心的鉴定评估结论相对客观，被告也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鉴定机构的评估鉴定结论予以采信，确认原告因此次水灾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140204.6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院对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及各方过错程度的认定，酌情认定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应承担原告因此次水灾造成的经济损失的30%计642061.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系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依法设立的事业单位法人，其经费来源为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拨款，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在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不能履行的赔偿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故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五日内赔偿原告昆明科壮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642061.4元；二、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不能履行的赔偿款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昆明科壮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922元，被告云南小龙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7176.6元，原告昆明科壮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674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田 劲人民陪审员 李 红人民陪审员 车志昆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丽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