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行终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仕泳，男，194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明峰，男，195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乌山路96号。 法定代表人尤猛军，市长。 委托代理人郑文斌，男，福州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周咪亚，福建大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华林路76号。 法定代表人唐登杰，省长。 委托代理人陈秀明，女，福建省司法厅工作人员。 上诉人陈仕泳、陈明峰因诉福州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告知及福建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1行初42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原告陈仕泳、陈明峰于2018年7月30日通过邮件方式向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提出信息公开申请，申请获得“福州市东部新城征地拆迁安置指挥部设立机关？授权依据？福州市环岛路项目（螺洲段）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依据？”福州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2018年78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以下简称2018年78号告知书），主要内容为：“经审查，你申请的信息‘福州市东部新城征地拆迁安置指挥部设立机关？授权依据？’为咨询类问题，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请通过其他途径咨询。你申请的信息‘福州市环岛路项目（螺洲段）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依据？’非本部门制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中确定的‘谁制作、谁公开’原则，建议你向福州市国土资源局咨询。”陈仕泳、陈明峰不服，向被告福建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福建省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闽政行复〔2018〕2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2018年78号告知书。陈仕泳、陈明峰不服，起诉请求：一、撤销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2018年78号告知书；二、撤销福建省人民政府作出的闽政行复〔2018〕2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责令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依法公开原告申请的政府信息。 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行政机关应当及时、准确地公开政府信息，对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依法作出答复，故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办理告知书具有合法的权力来源。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福建省人民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具有合法的权力来源。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无需行政机关汇总、分析、加工，行政机关一般不承担为申请人汇总、分析、加工或重新制作政府信息，以及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信息的义务。本案中，原告申请公开的“福州市东部新城征地拆迁安置指挥部设立机关、授权依据”，该信息为咨询类问题，须由福州市人民政府进行搜集、汇总、加工，福州市人民政府据此建议原告对该信息通过其他途径咨询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原告申请公开的“福州市环岛路项目（螺洲段）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依据”，应由制作或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福州市人民政府并非适格的政府信息公开主体。福州市人民政府据此建议原告向福州市国土资源局咨询并告知了联系方式，并无不当。原告向福州市人民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福州市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将不予公开政府信息的情况告知原告并说明理由，其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履行了告知义务。原告认为福州市人民政府答复违法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福建省人民政府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依法通知福州市人民政府举证、答复，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各方，程序合法。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陈仕泳、陈明峰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陈仕泳、陈明峰负担。 陈仕泳、陈明峰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主要理由是：1.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福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成立福州市东部新城征地拆迁安置指挥部的通知》是福州市人民政府制作的文件，属于应于公开的范围，即使上诉人所提问题属于咨询类问题，福州市人民政府也应当予以答复。2.上诉人申请公开的补偿安置方案是经福州市人民政府批准的，而经福州市人民政府批准生效的补偿安置方案，当然是福州市人民政府制作的，也应当公开。3.一审对上诉人于庭审前提出的附带审查规范性文件的申请未作答复，没有说明任何理由。 福州市人民政府答辩称，答辩人依法受理上诉人递交的信息公开申请书后，经审查作出2018年78号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为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福建省人民政府答辩称，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2018年78号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答辩人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作出的闽政行复〔2018〕2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为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仕泳、陈明峰提出上诉后，原审法院已将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已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审证据审核与事实认定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以需核实其房屋所在地的集体土地被征收、房屋被拆迁的合法性问题，向福州市人民政府申请公开“福州市东部新城征地拆迁安置指挥部设立机关与授权依据以及福州市环岛路项目（螺洲段）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与补偿安置方案的依据”。经审查，上诉人在提起本案诉讼时，已将《福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成立福州市东部新城征地拆迁安置指挥部的通知》（榕政综〔2007〕110号）、《福州市人民政府关于东部新城拆迁补偿安置实施细则的批复》(榕政综〔2007〕289号)、《福州市东部新城环岛路项目拆迁补偿安置实施细则》、《福州市东部新城潘墩小区一、二期项目拆迁补偿安置实施细则》作为证据向原审法院提交。由此可知，上诉人已获知上述文件。对于上诉人所申请公开的“福州市人民政府设立福州市东部新城征地拆迁安置指挥部的授权依据”，因属咨询类问题，须由福州市人民政府进行汇总、加工，故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的应予公开的政府信息。上诉人所申请公开的“福州市环岛路项目（螺洲段）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依据”，也属咨询类问题，应由制作单位汇总、加工，又由于福州市人民政府非该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制作主体，故上诉人应向制作机关咨询。综上，福州市人民政府对上诉人所提信息公开申请，在法定期限内作出2018年78号告知书，将相关情况告知上诉人并说明理由，并无不当。福建省人民政府受理上诉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依法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闽政行复〔2018〕2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亦无不当。至于上诉人一审庭审前提出的附带审查规范性文件的申请，原审法院于庭审时已向上诉人释明，因上诉人申请附带审查的是其所诉请公开的信息，而非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故原审法院不予审查该附带审查申请，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福州市人民政府与福建省人民政府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驳回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仕泳、陈明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余鸿鹏 审 判 员  吴声鸣 代理审判员  许秀珍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勇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