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12刑初15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46年6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农民，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系被害人于某1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女，1963年8月27日出生于长春市，汉族，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系被害人于某1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2，女，1982年12月1日出生于长春市，汉族，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系被害人于某1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3，女，1984年5月2日出生于长春市，汉族，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系被害人于某1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4，女，2005年3月22日出生于长春市，汉族，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系被害人于某1三女儿。 法定代理人路某，女，1963年8月27日出生于长春市，汉族，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系于某4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路某、于某2、于某3、于某4的诉讼代理人孙嘉鸿、徐德军，吉林阳光博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琳琳,男，1987年10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司机,户籍地农安县公安局,住所地农安县。无前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于2019年1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原住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士国，男，1978年10月6日出生于农安县，汉族，居住地吉林省松原市，系吉AXXXXX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林省天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晟公司）。 地址：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诉讼代理人蒋大龙，该公司职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长春支公司）。 地址：长春市朝阳区。 诉讼代理人高航，该公司职员。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双检刑检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琳琳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路某、于某2、于某3、于某4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于2019年2月11日、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子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琳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路某、于某2、于某3、于某4的法定代理人路某、诉讼代理人徐德军、孙嘉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士国、天晟公司诉讼代理人蒋大龙、安华长春支公司诉讼代理人高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4日5时许，被告人王琳琳驾驶重型牵引车，沿长春市双阳区鹿城大街由东向西行驶，与同向行驶的于某1驾驶的轿车追尾，于某1当场死亡。经交通部门认定：王琳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王琳琳主动到案。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公民户籍信息证明等书证；证人宋士国、路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王琳琳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琳琳违反交通运输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路某、于某2、于某3、于某4要求赔偿因被害人于某1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66,380元、丧葬费30,725.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01,020元（其中于某4100,255元、刘某40,102元、路某401,020元）、车辆损失费7000元，律师代理费12,000元，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1,017,125.50元，以上赔偿款由安华长春支公司在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责任的限额范围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王琳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认为其具有自首情节，已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士国辩称：其是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并投保了商业险和交强险，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晟公司辩称：不是肇事车辆实际车主，不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长春支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已投保不计免赔，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如肇事司机在事故发生时不违反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我司同意对原告的合理损失予以赔偿，律师代理费不在保险范围内，不予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4日5时13分许，被告人王琳琳驾驶吉AXX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吉JXXXXX挂），沿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鹿城大街由东向西行驶至华山路口处，吉AXX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前部撞到前方同向被害人于某1（殁年55周岁）驾驶等待交通信号灯的吉AXXX号小型轿车尾部，致车辆损坏，于某1当场死亡。经认定：王琳琳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于某1无责任。经法医鉴定：于某1系头胸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及胸部闭合性损伤、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案发后，王琳琳报警并在肇事现场等候，民警赶到现场将王琳琳带回双阳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9年1月25日王琳琳近亲属给付于某1近亲属刘某、路某、于某2、于某3、于某4精神损害抚慰金112,000元，并取得谅解。 另查明，2018年10月9日肇事车辆吉AXXXXX号重型牵引车以融资租赁的方式由一汽租赁有限公司出租给邹某，邹某又将该车辆挂靠于天晟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士国为该车辆的实际车主。同日吉AXX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安华长春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交强险中责任限额项下包含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险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8年10月9日至2019年10月9日，邹某签字确认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被告人王琳琳交通肇事行为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又查明，被害人于某1出生于1963年9月5日，于2015年1月5日至本次交通肇事前在长春市双阳区天力空心砖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力空心砖公司）从事看护工作，天力空心砖公司以该公司场地内约三垧土地种植收益作为于某1的工资。天力空心砖制造有限公司位于长春双阳经济开发区城市规划区域内。刘某（1946年6月12日出生）系于某1母亲，共有四名子女。路某（1963年8月27日出生）系于某1妻子，于某1与路某共养育三名子女，分别为长女于某2（1982年12月1日出生）、次女于某3（1984年5月2日出生）、三女于某4（2005年3月22日出生），于某1、刘某、路某、于某2、于某3、于某4均系农业人口。 再查明，2018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8,319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051元／年，丧葬费标准30,725.50元。 结合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及证据材料，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确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路某、于某2、于某3、于某4合理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8，319元／年×20年=566，380元，丧葬费30，725.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刘某40，102元（20，051元／年×8年／4人）、路某133，673.33元（20，051元／年×20年/3人）、于某4100，255元（20，051元／年×5年），律师代理费12，000元，上述合计883，135.8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0月14日05时20分，双阳区交警大队接到王琳琳报警称：在双阳区鹿城大街博山社区红绿灯处将一小车追尾，小车驾驶员被困车内，接到报警后，事故科民警丁胜、朱彬彬立即前往现场，经119破拆后，医疗机构确认小车驾驶员死亡。现场勘查结束后，民警将王琳琳带至双阳区交警大队依法对其进行讯问，王琳琳如实供述了事故发生的经过。 2、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证明，提取被害人于某1血液的事实。 3、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王琳琳的自然情况。 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及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害人于某1有C1驾驶证、被告人王琳琳有A2驾驶证、吉AXXX奇瑞牌轿车实际车主是高某，吉AXXXXX大型汽车的拥有人是吉林省天昊物流公司、吉JXXXXX挂车的拥有人是闵某。 5、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当事人的自然情况 6、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单，证明，肇事车辆吉AXXXXX保险情况 7、行车证、驾驶证、身份证、户口复印件，证明，被告人王琳琳及被害人于某1的情况。 8、交通事故死亡证明，证明，被害人于某1因交通肇事于2018年10月14日死亡。 9、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明，2019年1月25日王琳琳近亲属给付被害人于某1近亲属刘某、路某、于某2、于某3、于某4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12,000元，并取得谅解。 10、宋士国的证言，证明，王琳琳是我雇佣的司机。吉ASX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吉JXXXXX挂）的车头挂靠在公司，挂车是我以前买的，我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车辆有全额保险。 11、证人路某的证言，证明，我与于某1是夫妻关系。于某1因为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于某1发生交通事故时驾驶小型轿车。车是他自己的，号牌我记不住，买车时落大姑爷高某的名。当天于某1大约四点半离开家，他驾驶自己的小轿车。离家时没吃饭，他要去石溪红土我二姐家。于某1有三个孩子，小女儿13周岁，还有一个老母亲72周岁。于某1平时在双阳区大营子天力空心砖厂上班，具体开多少钱我不太清楚。 12、被告人王琳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是个体大货牵引车司机。我交通肇事致使一人死亡，与对方没有达成和解。2018年10月14日5时许，我驾驶吉AX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吉JXXXXX挂）沿双阳区鹿城大街由东向西行驶至华山路口处，因为我疲劳驾驶没有发现前方停着等信号灯的车辆，结果发生追尾致前面车里的司机当场死亡。我没有喝酒，当时的路面状况良好，天还没有亮，我车上就我自己。我行驶时候打盹了，没有发现对方车辆，撞上的时候才发现。我驾驶的这辆车是老板宋士国的。我有A2驾驶证。当时车速50迈左右。发生事故后我打120和122。我对交警部门出具的责任认定没有异议。 13、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被害人于某1符合交通事故胸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及胸部性损伤、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 14、酒精含量测试单，证实:被告人王琳琳酒精含量为零。 15、长春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从送检的于某1心腔血中未检出乙醇。 1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王琳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于某1无事故责任。 1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现场记录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的现场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王琳琳均无异议，查证属实，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路某、于某2、于某3、于某4当庭提供以下证据： 1、交通事故死亡证明书、火化证、死亡注销证明，证明，被害人于某1于2018年10月14日死亡。 2、吉林阳光博舟律师事务所发票一枚，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3支付律师代理费12,000元。 3、长春市公安局双营子派出所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路某、于某2、于某3、于某4户口本复印件、承诺函，证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于某1之间的关系。 4、机动车信息查询表、天晟公司企业信息表、证人宋士国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王琳琳驾驶的肇事车辆实际车主为宋士国，挂靠于天晟公司，王琳琳系宋士国雇员。 5、机动车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复印件，证明，肇事车辆有安华长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 6、天力空心砖公司证明、企业信息表、长春市双阳区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证明，证明，被害人于某1自2015年1月5日起在城市规划区域内的天力空心砖公司工作，以该公司范围内约3垧土地的耕种收益作为工资。 7、长春市双阳区双营子回族乡尹家村村民委员会介绍信、吉林心脏病医院病历复印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有严重心脏病，丧失劳动能力。 8、于某5、于某6、于某7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刘某共有四名子女，分别为于某5、于某6、于某7和被害人于某1。 9、吉AXXX号轿车行车证、车损照片、机动车信息结果查询单，证明，被害人于某1驾驶车辆登记车主为高某，轿车被撞后状态。 10、证人高某出庭证明：其系被害人于某1女婿，吉AXXX号肇事车辆登记在高某名下，实际车主是于某1，该车辆是2017年年末于某1让高某花费7000元替其购买，买卖合同及发票均已丢失。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天力空心砖公司证明有异议，认为应提供劳动合同及收入证明；对尹家村民委会证明及路某病历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路某丧失劳动能力，应提供相应鉴定报告，对吉AXXX号轿车行车证有异议，认为行车证登记在高某名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车辆损失主体不适格，应按照实际损失赔偿。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安华长春支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记载，邹某签字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说明书第二十六条载明：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保险人向被保险人履行了告知义务，无法律效力。 天晟公司提交的挂靠协议、融资租赁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2018年10月9日肇事车辆吉AXXXXX号重型牵引车以融资租赁的方式由一汽租赁有限公司出租给邹某，邹某又将该车辆挂靠于天晟公司。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琳琳违反道路交通法律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王琳琳具有自首情节，同时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被害人于某1因被告人王琳琳交通肇事行为死亡，因此产生的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应当得到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王琳琳驾驶机动车追尾于某1驾驶车辆，经公安机关处理，认定王琳琳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因王琳琳驾驶肇事车辆系受雇于宋士国，宋士国系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天晟公司系肇事车辆的挂靠单位，又因肇事车辆在安华长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安华长春支公司应先后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和限额内予以赔偿，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不足部分应由宋士国承担赔偿责任，天晟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的确认： 1、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中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被害人于某1自2015年至事故发生前在城市规划区域内的天力空心砖公司长期从事看护工作，以该公司场地内的约三垧土地种植收益作为其生活主要来源，应认定于某1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确认为566,380元（28,319元×20年）。 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在事故发生时年满55周岁，结合其于2018年8月份行心脏PCI手术的事实，应认定路某已丧失劳动能力，同时尹家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路某无经济收入，故路某要求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应予支持，但其扶养人除被害人于某1外，其成年子女于某2、于某3也系其扶养人，故路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3,673.33元（20,051元/年×20年/3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扶养人为四人，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0,102元（20,051元/年×8年/4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4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0,255元（20,051元/年×5年）。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 2、丧葬费确定为30,725.50元。 3、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车辆损失费，虽然证人高某出庭证实2017年底于某1花费7000元让其购买了受损的吉AXXX号轿车，但不能证实车辆在交通事故中受损的数额，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权利人可在车辆定损后，另行告诉。 4、律师代理费，安华长春支公司已将律师费作为免责项对邹某进行了告知，虽然邹某不是实际车主，但从靠挂协议、融资租赁合同及宋士国当庭陈述看，邹某是在宋士国的要求下，具体实施了肇事车辆从融资租赁到挂靠至天晟公司，再到安华长春支公司投保的全部活动，安华长春支公司对邹某的告知，产生免除赔偿责任的法律后果，故律师代理费应当由宋士国负担，天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琳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路某、于某2、于某3、于某4死亡赔偿金、丧葬费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给付刘某、路某、于某2、于某3、于某4死亡赔偿金、丧葬费761,135.83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士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路某、于某2、于某3、于某4律师代理费12,000元，吉林省天晟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路某、于某2、于某3、于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三份。 审 判 长  贾云光 人民陪审员  张志斌 人民陪审员  李德文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亭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