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802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林，男，1953年10月18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群众，原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经理，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4月27日因将承德市商务局高某1局长办公桌上录音录像设备摔坏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行政拘留，2018年5月4日因涉嫌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承双桥检公诉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3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职务侵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宏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某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承德市商务局下属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出口公司四家公司账目统一放在承德市双桥区高庙村××道沟仓库内由被告人姜某3保管。2016年7月份政府出资对四家公司职工进行安置时，姜某3拒不交出四家公司相关账目，致使政府无法按期完成职工安置工作，直至2017年4月份在承德市公安局介入下才交出部分账目，延期安置增加安置成本147.5万元。2、2008年至2011年，承德市商务局、承德市财政局通过转账或者现金给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离退休职工李某3报销药费合计15.35万元。姜某3经手报销后未交给李某3，而是据为己有。2014年至2015年，姜某3向承德市商务局分两次申请借款合计90万元用于四道沟仓库租户拆迁补偿。经核实，姜某3共向租户发放补偿款68.1万元，剩余21.9万元无法提供有效单据，且无法说明资金去向及用途。3、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于2007年12月28日被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破产，2009年11月23日被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破产终结，在未经承德市商务局批准不具备重新刻制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公章的条件下，姜某3于2014年8月4日在“承德市双桥区永兴原子刻字部”私自刻制了一枚“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13080200018934”字样的圆形公章，并用于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索要巨额补偿款等。4、2007年至2018年期间，姜某3多次到承德市商务局无理上访闹事，先后提出提高安置标准、不通过“招、拍、挂”方式获得国有土地、索要巨额补偿等多项无理要求，多次对承德市商务局局领导、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威胁、拦截、毁坏公共财物，造成了承德市商务局局领导、工作人员及家属身心伤害、财物损失，影响了承德市商务局的正常工作秩序。并私自签订巨额补偿协议，拒不交出企业账目、土地证、房产证，阻碍了政府安置企业职工工作正常实施，给国家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某3依法应当向有关主管部门提供而拒不交出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姜某3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姜某3伪造公司的印章；姜某3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事实，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职务侵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姜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予认可，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关于指控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我并没有隐匿任何会计凭证及会计账簿。2016年至2018年期间，市政府出台一个“安置承德市22家破产企业方案”包括我们企业。我们不是“三无”企业，不应该列为22家破产企业之中。在这个时期政府要收购，我们觉得很突然。后来政府商务局多次催促我们交出土地使用证、房屋使用证、公司账目，想是用低标准“三无企业”“皮包公司”对待我们，我们不同意政府商务局安置办法和收购办法，四家公司都不同意交出会计手续，并推到我一个人身上（商议后）。2017年4月间由于警察介入逼迫我们交出账目，我们全部交出。说我隐匿会计账目、会计凭证不符，我们的账目不需要隐匿，都是公开存放在仓库内保管，指控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不成立。二、关于职务侵占罪。1、关于公司离休人员李某3药费问题。在2008年至2011年因李某3未能提供天津李家社区“人在否”的证明，我公司决定停发李某3的一切应得费用包括有药费、工资等，并去天津送达公司会议决定。李某3报销药费15.15万元用于其它职工应急所用。例：面临退休职工需交纳的（公家部分）养老保险10万元，特困职工的补助，张国栋的借款6万元，去天津出差（借车）车坏在廊坊，修车费近2万元（有证人），2018年至2015年公司购置交通工具：摩托车四台、公用汽车一辆共计12万元，合计数字30余万元。鉴于上述情况，职务侵占罪不成立。15.15万元据为己有说法不成立。2、借商务局90万元清迁款问题。2014年-2015年市土地资源局成本科科长刘丹通知我们四道沟地块招拍挂已进入程序，让我们马上清场，拆迁净地出让。我们于2014年5月份开始进行清迁并请示了商务局破产管理人褚某（副局长）同意我们拆迁清场，并一切均用我公司公章处理一切事物。在清迁过程中，多数租户的协议合同都没有到期，我们本着少花钱多清户原则先后清走二、三百户，剩下的几个户，食品加工厂，汽车修理厂，碳厂，钢窗厂出具了手续，都是按评估公司的评估证明出的手续，不存在隐匿巨额补偿问题。拆迁工作是全国来讲最难的工作，我们没钱来完成拆迁补偿任务，到处筹措资金拆迁款，向个人借高利贷五十万，向商务局借九十万（两次），还不够，最后决定给未到期租户出具手续（按评估数额），才圆满完成清场、清迁，非常艰难，关于21.9万元无法提供有效单据问题是这样的：我们在清迁中用车、吊车、铲车、汽车、钩机、推车、拉土方的大平板车等部分没有发货票，只有收据，白条子，共计30多万元的白条在仓库的房里保存。以上就是资金去向及用途。3、关于伪造公司印章罪。2007年公司按破产后，政府不给我们安置，企业上不上下不下。既要维持运营，每年还要办理职工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向相关单位报表，方方面面离不开公章。2014年8月，因公章放在车里被晒爆损坏，需刻制公章。我是企业留守负责人，法人代表，有刻制公章的权利，根本谈不上伪造印章。4、公司2007年破产，职工得不到安置，我留守在仓库里工作一直到改制终结。公司的事情只好与上级单位主管局去汇报，可是商务局一直一推六二五，把责任推到政府，使我们对政府失去信心。在找领导汇报工作中出现拌嘴、说过过激言语也正常，谈不上辱骂、威胁、拦截、更谈不上寻衅滋事，我不是在社会公共场合上，是在单位因工作上引起的争执很正常，所以寻衅滋事罪不成立。向法庭提交了清迁拆迁补偿一览表等证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 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出口公司四家公司均是承德市商务局下属国有企业，承德市商务局是四家公司的主管单位。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的负责人是姜某3、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出口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某1、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的负责人是于某、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的负责人是鲁某。2007年11月2日承德市人民政府下发［2007］55号专题会议纪要，同意商务局局属原外贸系统21家特困企业（包括上述四家企业）依法申请破产。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于2007年12月28日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破产申请。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日受理作出（2007）承民破字第35号民事裁定，宣告申请人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破产还债。2009年11月23日作出（2007）承民破字第35-2号民事裁定，终结债务人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破产程序。2008年3月5日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承民破字第35号通知，通知姜某3、刘某4、杨秀华作为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管理人聘用的工作人员负有义务，其中第（一）项：妥善保管你所占有和管理的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等资料；（二）根据人民法院、管理人的要求进行工作，并如实回答询问。 2015年这四家公司的办公楼出售后，这四家公司的账目就集中存放在四道沟仓库内由被告人姜某3保管。为确保市属22家破产企业顺利完成职工安置和资产处置，规范指导各企业主管部门和破产清算组有序开展攻坚工作，2016年8月4日承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市属22家破产企业职工安置和资产处置工作方案。因政府出资安置全市22家国有企业职工，需要各公司的账目，只有账目清楚后才能安置。承德市商务局要求四家公司上交财务账目。期间商务局多次要求姜某3交出四家公司相关账目，姜某3拒不交出。据商务局2016年11月22日所作会议记录记载：“张某1勋汇报已经找姜某3谈几轮，就是不配合，四个公司的账目都在四道沟仓库锁着，姜某3拿着钥匙”。为此，四家公司的破产管理人于2017年3月17日在承德日报发布公告，要求各公司留守人员各司其职积极做好职工安置工作，限五日内提供公司账目。姜某3仍拒不交出公司账目，直到公安局于2017年4月17日介入的情况下才交出部分账目，延期安置增加安置成本147.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综合证据： 1、人员基本信息，证明姜某3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明姜某3系被传唤到案。 3、行政处罚决定书（双桥牛行罚决字2018401号），证实姜某3因将承德市商务局高某1局长办公桌上录音录像设备摔坏于2018年4月27日被行政拘留14日。 4、承德市商务局出具姜某3任职证明，证实1998年8月18日姜某3任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经理，2007年12月28日承德市商务局副局长张某1勋任破产管理人，姜某3经理职务自动免除。2009年11月23日承德市中院2007承民破字第35-2号裁定终结破产程序。2013年10月办理退休。 5、姜某3工作身份证明包括姜某3任职通知、企业法人破产申请书、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管理人关于聘用破产工作人员的意见、市中院通知、市中院民事裁定书、市中院关于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破产管理人关于处置部分破产财产的请示的答复、承德日报2017年3月20日公告，证实姜某3的身份情况，1998年8月任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经理。2007年12月底经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破产，进入破产程序后法院指定为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留守人员之一。为了核销企业拖欠职工养老保险费（核销企业拖欠职工养老保险费需要破产终结裁定），同时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破产财产不足以支付破产费用，于2009年11月23日在职工没有得到妥善安置的情况，市中级人民法院终结了该公司的破产程序，但破产管理人的职责继续保留，原留守人员继续履行原有的工作义务，姜某32013年10月份办理退休手续后，仍继续保留原留守人员身份，履行原工作职责。 6、姜某3退休手续说明，因姜某3不配合企业工作人员办理退休手续，于2013年9月29日其向商务局人事科借走个人档案，自己带档案办理的退休，姜某3的退休手续不知去向。 7、借条，证实2013年9月29日姜某3向商务局借走个人档案办理退休手续。 8、承德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承德市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同意承德市庆丰商场等23家企业依法破产的批复，证明2007年11月8日政府决定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等21家企业向法院申报破产。 9、承德市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14年8月28日注册成立公司，企业类型是自然人投资，法定代表人是姜某3，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与经营。 关于指控隐匿、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证据： （一）书证 1、承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市属22家破产企业职工安置和资产处置工作方案的通知、市属22家破产企业改革攻坚任务进度表，证明要求承德市外贸仓储公司2016年9月底前完成职工安置方案。 2、2016年9月14日商务局会议，证实商务局已做改制工作。 3、商务局2016年11月22日、12月15日会议记录，证实：商务局已找姜某3，让其交出所保管的公司账目。 4、承德日报公告，证明：2017年3月20日登报要求外贸仓储等四家公司留守人员5日内提交公司账目。 5、承德市人民政府[2017]18号专题会议纪要，证实2017年4月6日在市行政中心南楼829会议室召开会议，会议议定第三项内容是：关于四道沟4家企业因个人阻挠造成改制缓慢事宜，市商务局要立即向市公安部门报案，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置。 6、承德市于2018年5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承德市商务局于2017年4月13日报案，2017年4月17日下午将账簿上交。 7、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5月11日接受姜某1提交4本收据、1部ＯＰＰＯ手机、1个红色塑料袋内装李某3药费条子等，1个国土使用证，1个房屋所有权证，1个外贸仓储商贸公司印章，1个透明文件袋内装张国栋等人药费条子。 8、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明：2018年5月4日接受商某提交账目照片87页、四家公司安置方案及费用情况、会议纪要28页、其他材料39页。证实姜某3隐匿的账目为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等四家公司的总分类帐、现金日记账等会计账簿及会计凭证。 9、姜某3拒不提供会计账目情况表，证明姜某3拒不提供4家公司会计账目数量合计会计凭证304册、总账66册、分类账163册、会计报表等12册22袋。 10、关于姜某3拒不提供会计账目造成增加破产企业安置费用情况说明及增加费用明细表等，证实按安置职工资金实际拨付到位时间计算，姜某3拒不提供会计账目造成增加破产企业职工成本147.5万元。 11、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应报职工住院费无法核实清楚明细表，证实因姜某3仍未提供林桂香、张国栋、孙万治的药费单据至今仍未报销。 12、承德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07）55号、承德市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证实2007年11月2日召开市企业改革领导小组会议决定对市商务局局属原外贸系统21家特困企业破产，抓紧研究职工安置方案。2007年11月8日批复同意到法院申请宣告破产。 13、市中院通告、通知，证实2007年12月31日市中院通告已受理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破产申请，2008年3月5日市中院通知确认姜某3、刘某4、杨秀华为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破产期间负有的“留守”义务。 14、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管理人关于聘用破产工作人员的意见，证实2008年2月27日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破产管理人决定聘用姜某3、刘某4、杨秀华为工作人员，做好由管理人交办的相关破产工作。 15、市中院民事裁定书，证实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2月28日裁定宣告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破产还债。 16、承德市商务局关于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破产管理人成员名单，证实承德市商务局作为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张某1勋。 17、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等4家公司破产资料，证实企业破产安置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褚某（商务局副局长、破产管理人）的证言：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出口公司、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以及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四家公司是承德市商务局下属的国有企业，承德市商务局是四家公司的主管单位。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的负责人是姜某3、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出口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某1、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的负责人是于某、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的负责人是鲁某。这四家公司的财物账目原来都是各个公司自己保管自己公司的账目，后来在2015年四家公司的办公楼出售后，四家公司的账目就集中存放到了四道沟仓库里了，由姜某3保管。四道沟仓库在2014年时就由姜某3负责清理租户，仓库的钥匙由他保管着，2015年四家公司的账目放到仓库后，只有姜某3有钥匙，别人进不去。2016年承德市政府出台破产公司职工安置政策，其中涉及到这四家公司。其中后两家公司由我分管，负责协调制定职工安置方案，需要这两家公司提供公司账目，但是这两家公司的负责人于某和鲁某说姜某3不让他们进库房拿账，他们没钥匙进不了仓库。后来我又找姜某3要过账目，但是姜某3不同意交账，2017年4月份在承德市的介入下，姜某3才同意交出账目的，之后这四家公司的账目一直保存在承德市商务局。姜某3不同意政府的改制方案，他说安置方案标准过低，他要自己利用四道沟仓库的资产重新组建公司。2016年下半年跟姜某3开始要账目的，后来到2017年4月份，一直到公安局介入我们才拿回账目。按照政府职工安置方案，2016年底应该完成安置工作，因姜某3不提供这四家公司的账目，致使安置工作时间延长，这样就多支出了职工安置费用。 2、张某1勋（商务局副局长）的证言：1998年的时候姜某3是原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经理，2007年定为破产清算组留守负责人，2013年10月份他背着组织自己办的退休，2017年12月份承德市商务局决定免去姜某3的破产清算组留守人员。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公司这四家公司是承德市商务局下属的国有企业。承德市商务局是这四家公司的主管部门。我负责分管的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的负责人是姜某3，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某1。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的负责人我不清楚，这两个公司不是我分管的。2016年4月份，因政府出资安置全市22家国有企业职工的事情，向这四家企业要账目的，只有账目清楚后才能安置。承德市商务局没有要求四家公司上交财务账目的文件，但是有安置四家公司职工的文件，财务账目是安置职工的前提条件。政府要求在2016年底完成，但是由于姜某3一年之久不交公司的账目，所以这个工作一直拖到现在也没有清算。这四家企业的账目以前在承德市双桥区的外贸楼里放着，后来企业的账目都交给了各个企业的负责人。因为卖楼安置职工，姜某3将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和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公司的企业会计账目都放在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一个屋子里，姜某3自己拿着保管账目的钥匙。我们多次当面通知姜某3让其交账目，但是姜某3都以市政府违法成立国控集团，政策安置不合理拒绝交公司账目。我们单位不同的人都多次向姜某3催讨上缴账目，姜某3拒绝交出，我们单位实在没有办法，承德市商务局在2017年3月份在承德市日报上按规定发布了公告，催姜某3履行交账目的职责，但是公告期满后姜某3扔不交账目。2017年4月份我们单位报警了，报到了承德市，警察出面找他，他才将公司账目上缴至我局。2016年4月份我们单位让姜某3交账目至2017年5月份我们报警姜某3才交出账目，持续了一年多的时间。因姜某3拒不交出账目致使我单位不能安置职工延误了一年多的时间，使国家多支出了100多万元用于安置职工。 3、涂某（副调研员）的证言：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公司、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的负责人，这四家公司的账目都放在了四道沟的仓库，这个仓库是四家公司共有的，姜某3把库房和院子大门锁上了，他自己拿着钥匙，别人都无法进入。2016年8月份，因承德市政府要对全市22家破产企业职工进行安置，涉及到承德市商务局下属的上述4家公司，需要各公司提交公司账目用于制作安置方案，所以从2016年9月份开始我们就找各个公司的负责人，让他们提供公司的账目。因这四家公司的账目都由姜某3保管，他拒绝提供，我们多次找姜某3谈话、约谈，做他的思想工作，要求其交出公司账目。所以我们一直无法对四家企业职工进行安置，一直到2017年5月份我们报警后姜某3才交出账目。因姜某3拒不交出公司账目，造成这四家公司的职工安置方案无法做出，我单位不能按时完成职工安置工作，这样就增加了安置成本，多支出安置费近百万元。 4、商某（国资办主任）的证言，证实从2016年7月份，一直到2017年4月份，局里一直跟姜某3要账，打电话或者面谈，但姜某3一直不交。 5、赵静（人事科的科长）2018年4月30日15时陈述，内容：四家公司的财务账目以前都是各个公司保管自己公司的账目，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四个公司的账目都存放在了四道沟仓库里了，2017年我们是通过姜某3把这些账目拿走的。在2017年4月份我跟随承德市商务局工作人员一起到四道沟仓库把这四家公司的相关账目运回商务局的。 6、王某1（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公司负责人）的证言：开始都是各公司自己负责保管自己公司的账目，2015年我们四个公司所在的位于新华路的外贸办公楼卖了，我们四个公司的账目就都放到了四道沟外贸仓库里了，由姜某3负责保管。当时姜某3牵头要搞公司破产重组，他要利用仓库所在土地，他一直拿着仓库的钥匙，所以账目就由他保管了。承德市商务局国资办的商科长找我要过我们公司的账目，跟我说用于安置职工，我当时表态同意上交账目，然后我就找姜某3要我们公司的账目，可是姜某3不给我，他不让我交，我没有仓库钥匙，所以我也交不了账目，我把这个情况向承德市商务局报告了，后来商务局就找姜某3要账目了。2016年9月商务局开始要账目的，2017年5月份才拿到账目的。我们没商量过不交账这个事。政府计划在2016年12月完成职工安置工作，因为姜某3不交公司账目，导致商务局无法制定安置方案，致使安置工作期限延长，增加了改制成本，具体损失我不清楚。 7、于某（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负责人）的证言：2015年前我们公司的账放在新华路外贸楼我们公司的办公室里，因为是老账了，公司也没有经营活动了，所以账就锁那了。后来外贸楼卖了，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公司这四个公司的账目就统一放到了四道沟外贸仓库里去了，姜某3负责保管账目的钥匙。商务局我们的主管局长褚某给我打过电话，征求安置职工的意见，让我们配合局里制定安置方案，上交公司账目。因为职工都不同意安置条件，我表示积极做职工的工作，但是四个公司的账目都在一起锁着，钥匙姜某3拿着呢，所以我们公司的账没有交给商务局。商务局跟姜某3要账这个事我知道，要了好几次，大概有几个月的时间。我们没商量过不交账这个事，只是说过不同意安置条件，需要跟局里沟通安置条件等问题。 8、鲁某（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负责人）的证言：2000年我担任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的负责人。刚开始公司在新华路的时候都是自己保管自己公司账目，2015年新华路的外贸办公楼出售以后，我们四个公司的账目就都放到高庙村××道沟的仓库里了，由姜某3保管，钥匙也是他拿着。承德市商务局国资办的商科长找我要过我公司的账目，用于安置职工，当时我们公司的职工都觉得职工的安置标准低，但是主管部门要账目，我觉得账目的还是可以上交的，但是钥匙又没在我这，我就不上心了，钥匙在姜某3那里。我们没有商量过不交账的事，但是当时大部分职工都觉得安置标准太低，所以就一直拖着。 9、姜某1的证言：我父亲姜某3有时在四道沟仓库院内住，有时在世纪城一期24号楼102室我奶奶家住。前几天姜某3被拘留后和姜某3同居的夏某将姜某3手机、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公章、土地证、房本、部分职工的药费单据、还有一些政府文件等物品交给我保管。 10、夏某的证言：我和姜某3是同居关系，姜某3公司拆迁补偿文件、土地证等物品在家中放着一共装了三大袋子，姜某3拘留后，我把东西交给姜某1了。 （三）被告人姜某3的供述与辩解：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是2009年破产的，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公司是2007年破产的。这四家公司破产后公司的账目在2015年之前我们在新华路地区外贸楼办公时，四家公司的账目都由各自公司自己保管着，2015年因外贸楼被承德市商务局卖了，我们四家公司就把各自公司的账目都搬到了四道沟的仓库里了。这四家公司的账目存放到四道沟仓库里锁着，钥匙我保管着。承德市商务局的两个副局长张某1勋、褚某多次向我和王某1、于某、鲁某要过公司的账目，但是开始我不同意交账，后来在承德市的介入下，我们才把账目上交的。2016年8、9月份开始向我们要账的，直到2017年4月份我才交账的。我认为政府制定的职工安置方案不合理，所以我和王某1、于某、鲁某商量后就不交账。我们不向承德市商务局交账，商务局就无法制定职工的安置补偿标准。不交账目是我们四个人商量的，都不同意交账的。政府制定安置方案必须依照公司账目，我们不交账目，政府就无法制定这四家公司的安置方案，我的目的就是不让政府进行安置。离退休职工的药费条子、医疗保险、养老保险手续、住院药费条子等还在仓库里锁着，我没有上交。涉及到二三十人的条子。我上交的账目不全，缺少药费条子、凭证等，承德市商务局无法完成安置工作。 二、寻衅滋事罪 200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姜某3多次向承德市商务局（以下简称商务局）提出提高安置标准、不通过“招、拍、挂”方式获得国有土地、索要巨额补偿等无理要求，并以此为理由到商务局上访滋事。在上访时，被告人姜某3多次对商务局局长高某1、副局长张某1勋、国资办科长商某等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威胁、拦截。同时将商某办公室房门踹坏，摔毁录像设备。给商务局工作人员及其家属造成身心伤害，严重影响了他人的工作和生活。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报案，证实2018年4月29日承德市商务局报案称姜某3踹门、谩骂、发恐吓短信、强行要回扣押土地证房产证、多次组织煽动上访，严重影响商务局办公秩序和破产安置工作。 2、2018年4月29日高某1提交姜某3给其发的短信，证实有恐吓内容：高某1，告诉你，我们事情处理不好，我死也死你们家去。不管你今后调到哪，我找到你哪。 3、2018年6月12日高某1提交中关村上市公司协会邀请函、北京勤邦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邀请函，证实上述单位邀请高某1于2017年12月5日去考察对接企业事宜。 4、2018年4月29日褚某提交姜某3给其发的短信，证明有威胁内容：我们已经组织好人去北京。向巡视组举报。索要补偿。 5、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6月12日穆某提交其于2018年1月5日市中医院诊断书，神经性头痛，失眠。 6、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4月29日商某提交商务局关于姜某3、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相关材料。其中有商务局向政府、城乡规划局请示姜某3提出建设养老公寓文件。 7、2012年9月25日姜某3出具借条，今借到原土产品出口公司土地证、房屋使用证各一份（企业改制用）。同意借用，刘某2，10月25日。 8、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5月21日商某提交商务局关于姜某3不配合安置职工损失、承德市商务局企业改革工作方案相关材料。 9、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6月22日承德市商务局会议纪要2014第3号、姜某3提交的上访件、承德市商务局关于对四道沟4家企业部分职工信访问题的答复、承德市外贸仓储公司成立及姜某3任职文件、承德市商务局信访科会议记录，证实商务局对于企业职工上访问题进行答复。 10、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7月13日商某提交商务局关于姜某3要求个人补偿明细说明、承德市国控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市商务局未及时向市国控集团移交破产企业财产而造成市国控集团资金损失有关情况的函，证实姜某3要求巨额赔偿。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姜某3材料，证实2018年6月8日向承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调取姜某3企业基本养老保险。 12、接受证据清单，2018年4月29日商某提交姜某3、三道沟纺织站人员商务局上访视频。 13、承德商务局国资办1608门损坏照片。 14、姜某3损坏摄像机立案材料。2018年3月29日姜某3到高某1办公室索要740万元补偿款，抢夺科室人员手机摔坏录像设备。经价格认证该摄像机价值595元。2018年4月27日被双桥分局行政拘留14日。 15、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5月2日接受褚某提交短信截图6页。 （二）证人证言 1、高某1（商务局局长）的证言：我来报案，我是来反映姜某3多次到承德市商务局无理上访，干扰我们机关的办公秩序。姜某3还多次组织与其无关的纺织站人员到我们承德市商务局机关无理上访，扰乱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姜某3还无理向我们承德市商务局索要钱财。原来承德市土畜产品出口公司是归承德市商务局管理的企业，承德市土畜产品出口公司在1994年分为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公司和承德市土畜产品出口公司，这两个公司又分为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和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公司。这四家企业都在承德市双桥区水泉沟镇高庙村××道沟，四家企业都在一个院子里，共同所有41亩土地。1998年3月姜某3到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任经理，姜某3到任后因为没有进行任何经营，企业不能开支，也没法给职工生活费。2004年政府允许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以土地和土地上的资产评估之后进行安置职工，但是当时因为土地和土地上的资产价值不够安置职工的费用，就没有进行重组安置职工，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就处于停业状态，职工属于下岗状态。2007年姜某3代表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破产，后来法院裁定破产。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在破产时有职工19人。破产之后，还是没有进行重组。2010年左右，姜某3看见我们商务局下属的破产企业破产重组之后都发财了，姜某3想利用以前的破产重组的政策开发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的土地，但是政策已经变了，已经不允许将国有企业的土地出让，如果需要国有企业的土地出让必须经过国土部门进入土地交易市场进行公开拍卖。姜某3看达不到他的要求，姜某3就联合另外三家企业到商务局上访。因为他提出的要求政策不允许，承德市商务局就向市政府报告了姜某3上访的问题。因为当时土地不具备拍卖条件，姜某3也从中捣乱，所以土地一直无法进行公开拍卖。因为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和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公司四家公司的土地证是在一起的，当时企业在贷款时将土地证抵押到银行了，2011年承德市商务局将土地证从银行赎回后，姜某3知道这件事儿了，一开始向我们商务局要土地证，因为土地证按照要求由局里保管，但是姜某3踹商务局国资办的门，威胁国资办的工作人员，往国资办科长商某身上泼水和扔烟头，商某受到了不少惊吓，在姜某3的威逼下将四家企业的土地证和房产证强行要走了。2017年11月份以来，姜某3几乎每天都组织、煽动三道沟纺织站的20多职工到商务局闹事儿，这些职工到我们单位首先就去我的办公室找我，堵着我不让我出去，不让我办公，有时候我不在，这些职工就找主管的副局长，堵着副局长不让出去、不让办公。2017年11月23日凌晨1点多，姜某3给我发短信说：“高某1！告诉你！我们的事情处理不好，我死也死你家去！”还说“不管你今后调到哪，我找到你哪里。”反正当时姜某3经常威胁我，而且是在我休息时间，发一些恐吓的短信，我妻子看见姜某3发来的短信之后，我妻子非常担心我的，长期失眠，因为姜某3经常凌晨骚扰我，我的身心也受到极大影响，我工作的精神状态特别疲惫，我担心姜某3到我们家里闹事儿，有时候我晚上都不敢外出，怕姜某3对我和家人造成伤害。因为姜某3经常组织三道沟纺织站的20多职工到我们商务局来找我，他来的次数太多了，我不是每次都记得特别清楚，2017年12月5日，上午8点多钟，我刚到办公室，姜某3带着三道沟纺织站的人来到我办公室，当时我要去市政府开会，他们进到我办公室不让我走，说必须把事儿给解决喽，我说等着开会呢，他们也不听，我让他们去会议室，他们一开始不去，我劝了一会儿，他们才去的会议室，我把商务局副局长张某1叫到会议室，让张某1跟我接待的他们，我跟他们说了一会儿，等到上午10点多钟我才走，我到市政府时会议已经开上了。2017年12月初，一天上午8点多钟，我刚到我的办公室，准备去北京中关村上市企业协会招商，当时我都跟中关村上市企业协会的会长约好了，我正要收拾东西走呢，这时姜某3带着纺织站的20多人来到我的办公室，姜某3在边上不说话，纺织站的人让我解决下岗安置待遇的问题。这些人在我的办公室里吵吵了20多分钟，我劝他们去会议室谈这件事，我告诉他们我有事儿要出门呢，一开始他们不走，还不让我走，让我必须解决他们的事儿，我又劝了一会儿，他们才去的会议室。我到会议室之后，跟他们谈了会儿我要着急去北京，他们不让我走，一直到中午，他们也没走，不知道谁定的盒饭送到商务局17楼会议室，我当天中午都没有吃饭，期间他们有一个牵头叫张某3的人指着鼻子骂我，说：“你妈个逼的，你没解决完，你别走。”等到下午两点多钟，他们才让走，说第二天还来，我这时才和他们分开，当时我约定和中关村上市企业协会的会长洽谈引进企业的事儿也没谈上。因为没见到中关村上市企业协会的会长，到现在这件事儿也没办成。期间姜某3经常带领纺织站的人到我们商务局上访闹事，影响我们办公秩序，因为我是商务局的局长，他们来了之后就纠缠我，影响我正常的工作，我就没有办法去安置承德市商务局的整个工作，给整个承德市商务局工作造成了不良影响，一些市委市政府交办的工作无法按进度完成，特别是破产企业安置工作，因为姜某3影响2017年年底才完成四家企业的安置工作，纺织站的安置工作至今没有完成。2018年3月24日承德市委召开调度会，给我们商务局做了严厉批评，要求我们加快进度，完成资产移交工作。我安排涂某副局长联系姜某3将四家企业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交回商务局，姜某3不但不给，还提出给他740万元补偿的要求，因为他提出的是额外的要求，与安置工作无关，我们当时没有答应，姜某3就辱骂了涂某。至今也没上交房产证和土地证。2018年3月27日我到单位上班，我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看见姜某3塞进门缝里的一张索要740万元的单子，我认为这是无理要求，我也没理会儿。2018年3月29日，上午9点钟左右我正从办公室里和我们单位的丛艳臣副局长，招商办副主任高某3安排工作，这时姜某3和纺织站的20多人直接推开我的办公室门，闯进了我的办公室，纺织站的20多人进屋啥也没说呢，姜某3走到我跟前指着我鼻子说：“高某1今天跟你没完，今天你不给我钱，我就把我九十岁的母亲背你办公室来。”这时纺织站的两个人上来就对我录像，当时我的手机在办公桌上放着，我拿起手机要给我们信访办的人打电话，我刚把手机拿起来，姜某3上前一把就将我的手机给抢过去了，姜某3拿着我手机要往地上摔，姜某3说我是不是要录像，我说不录像，有工作人员录像，我说报警，姜某3说：“你找人抓我，等我出来我收拾你”，我向姜某3要手机，姜某3不给我，姜某3说：“你报什么警”，我说：“你抢我手机干啥。”姜某3就用手指着我和我吵吵，当时我挺紧张的，我怕姜某3动手打到我。姜某3吵吵了我一会儿，姜某3在跟他一起来的人说把我的手机放到了我的办公桌上了，然后我拿起手机说去信访接待室，我们就从我的办公室出去了，期间高某3用手机录像来着，我们走到楼道时，姜某3看见高某3录像了，上前去抢高某3的手机，责问高某3为什么录像，姜某3用手呼啦高某3的手机，高某3的手机录像就停了。我们到信访接待室之后，我就跟纺织站的人谈解决安置的事儿，信访办主任高某2把一个录像设备放到办公桌上，当时姜某3也坐在信访接待室，我正说着话呢，姜某3啥也没说，拿起办公桌上的录像设备，我说：“这是正常工作的东西”，我的意思让姜某3把录像设备放下，姜某3拿起录像设备就往地上摔，当时录像设备从地上反弹起来差点砸到我，姜某3又捡起录像设备又往地上摔了一次，然后姜某3捡起录像设备用手指着我说：“这是工作的东西不，”我说是，姜某3就用手推了我脸一下，然后又把录像设备摔在了地上，差点砸到边上的上访人员。我说跟边上的工作人员说报警，姜某3看事儿不好就跑了。后来我们就报警了，派出所来人处理的这件事儿。2018年3月30日上午，我正在开党委会，姜某3又带着几个纺织站的人来闹事，我们就联系的派出所，派出所的人来了之后，他好像是听到信了，走楼道就跑了。2018年4月9日姜某3和他哥哥姜某2到我们局里给我道歉，我说得解决问题，当时姜某3口头说行，但是他没有实际行动。又过了两天，我们单位的褚某副局长找我，说姜某3给他发短信了，短信上的内容是，姜某3向中央督察组、省督察组、刘建民告我们了。当天姜某3还从我们办公室门缝塞了一张索要1900多万元的补偿单子。因为姜某3无理取闹，胡告乱告，引起了市委市政府的高度重视，有不少的市委领导和朋友、亲戚听到了社会上的传说，他们都挺关心我，向我过问了这件事儿的情况给我们商务局造成了恶劣影响。我们商务局就来报案了。 2、高某2（商务局信访办工作人员）的证言：姜某3多次到局里通过踹相关科室的门，谩骂相关的领导和相关科室工作人员，向有关领导和人员发送威胁恐吓短信。通过这样的方式和手段强行要回扣押的企业土地证和房产证，并多次组织煽动三道沟承德市纺织品采购供应站的职工二十多人来进行群体性恶意上访，导致三道沟承德市纺织品仍有二十多人不签字，不接受安置，资产无法移交，严重影响了局机关的办公秩序和全市破产企业整体安置工作，情节十分恶劣。我知道情绪激动的有三次。第一次是在2017年7月份左右，他向国家信访局反映其承德市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土地问题，我当时在承德市接待的姜某3。我按照程序把相关的材料交给姜某3，姜某3看后非常生气，我记得他说“你们等着”说完就走了。第二次是在2017年12月底的一天，姜某3上承德市商务局涂某局长办公室，他推门进了办公室张口就骂涂某局长，具体骂的什么我记不清了，最后走的时候说“你们等着，早晚收拾你们。”第三次是在2018年3月29日上午9时许，姜某3和承德市双桥区沟纺织站职工二十余人来到了承德市商务局信访接待室，当时有我、高某3、丛艳臣、刘某1、高某1在场。我们在谈话的时候，在办公桌上放了一部数码记录仪。当时纺织站职工上访，姜某3突然上来就把桌上的数码记录仪摔在了地上，边摔边说：“我让你录。”将数码记录仪在地上摔了三次。姜某3走到高某1身前，用手指着高某1的鼻子，但是说什么我想不起来了，当时我在问口看到这个情况我就去报警了。2018年3月24日，周仲明书记召开调度会，要求尽快移交四道沟四家企业资产。我局高某1局长、涂某局长找到姜某3，说明情况，要求姜某3将土地证和房产证交回来，姜某3拒不交回，还提出了740万元的补偿费用，不配合安置。后来又拿出了一份1900多万元的补偿费用，我们告知了姜某3的诉求不符合政策。 3、张某1勋（商务局的副局长）的证言：2007年10月份开始，一直到2017年10月份左右，姜某3差不多每个月都来找我，他到单位时上我办公室的时候，都是用脚把门踹开。姜某3提出的是额外的要求，与安置工作无关，我没有答应他，我要求他执行政府政策，但是姜某3拒不执行。姜某3来了之后就纠缠我，影响我正常的工作，给承德市商务局工作造成了不良影响。他隔三差五就去找我，不停的找我，每个星期都去三、四趟，姜某3每次来只要达不到他的目的，对我就谩骂，他到那去有时一闹就半天。2016年7月份以后开始破产清算企业职工的时候，姜某3给我发短信威胁我，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和生活。姜某3骂我的次数太多了，只要是不满意了就骂我。2007年仓储公司破产的，姜某3认为当时的安置政策标准太低，因为我主管仓储公司，姜某3就一直来找我，说安置标准的情况，因为这是政府定的政策我也改变不了，2009年开始，姜某3有时候自己来商务局，有时候组织职工来商务局找我，他认为不如意的时候，张口就骂我。有时候姜某3还发短信骂我，我一看是这样的短信就删除了。姜某3在南园地区外贸楼附近私自搭建了违建房，在2007年“三年大变样”的时候，商务局在市政府的规定要求下把姜某3的违建房拆除了，经商务局领导班子研究给了姜某3一次性补偿4万元，这件事儿已经解决。因为房子姜某3向商务局索要100万元补偿，他是无理要求，纯属无理取闹，没事儿找事。国土部门给我们商务局文件，明确说了四道沟、五道沟的土地基础设施不完善，土地上有租户，不符合土地出让条件，要求完善基础设施和土地净地出让。姜某3认为我们没有跟土地部门沟通就骂的我。政府要在2016年准备启动安置职工政策，2015年11月份左右，让各个企业统计企业的欠款情况，姜某3得知要安置职工，一天姜某3和四道沟另外三家企业的职工来到我的办公室，说政府的安置政策标准低，要求他自己用土地安置职工，我跟姜某3解释政策不允许，姜某3就拍我的桌子骂我：“操你个Ｘ的，我们就不参加改制了，我就自己弄了”，后来我们商务局的涂某、褚某副局长把姜某3劝走了。姜某3说安置标准低，他们四家企业不参与安置职工的事儿，我说这是政府的安置政策，姜某3就骂我：“操你妈的，你们怎么制定的安置政策，安置标准低。”还骂：“他妈了逼的政府，政府违法，成立国控集团非法。”我就跟姜某3解释，姜某3也不听，当天中午了我要下班，姜某3就堵着我办公室门，不让我出去，在办公室门口骂我，后来姜某3拦着我不让我出去有一个多小时，在我们商务局涂某、张某1副局长和其他企业职工劝说下，姜某3才没有继续堵我的门，我才离开办公室。姜某3总是找我吵架、辱骂、拦截，对我的身心造成了伤害，因为姜某3总是骚扰，我的心理状态一直不好，不仅影响了我个人和家庭，还影响到我的工作。我媳妇都劝我别生气，弄得我媳妇都担惊受怕，怕我出什么意外。姜某3在商务局国资办经常找国资办主任商某闹事，经常骂商某，还往商某身上扔过烟头，踹坏过国资办的办公室屋门。给商某发辱骂的短信，这些事儿商某都跟我说过，因为我分管姜某3所在的仓储公司，商某给我看过姜某3骂他的短信，短信上骂商某：“操你妈的，你没有好下场。”只要是姜某3到商务局骂商某，或给商某发短信骂她，商某就会来找我，后来我感觉商某都让姜某3给骂的神经了，商某说他见到姜某3都哆嗦，姜某3对商某造成的心理影响挺大的。 4、张某1（商务局的副局长）的证言：2011年我接触破产状态的承德市外贸仓储公司时，姜某3是原企业负责人破产后确定为留守负责人。2017年11、12月我总共接待过纺织站职工6次上访，其中有两次姜某3在场，但姜某3都不讲话。因为纺织站职工来单位上访正常没有姜某3参与，姜某3在场的两次还不说话，我判断应该是姜某3鼓动纺织站职工上访，来扩大影响达到自己的无理要求占有四道沟土地的合理化。我知道有一次姜某3踹坏商秀芝办公室门、并朝商秀芝扔烟头的事，因为当时我分管商秀芝，商秀芝哭着来找我因此事，我就找姜某3谈过此事，姜某3说商秀芝在接待他时的工作态度不好。姜某3在提出用企业所在地的土地开发高级养老公寓后，多次、经常的到商务局去上访。因为时间太长了，具体多少次我也记不清了。他不光自己上访，还多次组织四道沟的这四家企业职工到商务局上访。根本目的是想获得这块土地，通过上访给商务局施加压力。我记得2015年的时候，具体哪天忘了，姜某3搬了把椅子堵着张某1勋副局长办公室门，不让他出来，并大吵大闹，说这事不解决你就别想走。这个事我当时在场。2012年的时候，不是六月份，就是八月份，具体哪天记不住了，姜某3到我办公室说土地的事，我跟他解释土地是政府的，企业破产政府得把土地收回。他听了就急了，把我给他看的关于企业改制、职工安置政策方面的合订书“啪”的一下就给摔桌子上了，说“你别鸡巴给我看这个，没用”。当时动静闹得挺大，褚某局长到我办公室才把他给劝开。这件事对我产生了很大的心理压力，短期内很难进入到工作状态。姜某3是通过给商务局的各个领导群发短信，短信内容基本上是“政府违法，强行给我们破产，非法成立国控集团”等。这样的短信也给我发过，但我手机坏过一次，这些短信也都没了。2017年6月1日，市国资委、人社局、财政局的工作人员，到我们商务局审核破产企业职工安置方案。在会议室审核期间，姜某3进入会议室进行搅扰，造成审核工作一度中断。在现场大吵大闹，说：你们整这些都没有用，政府就是违法的，你们审核也没有用。他这么闹，造成了审核工作一度中断。当时在场的有涂某、商某、纺织站的大部分留守人员、国资委的杨春成、财政局的黄代、人社局的肖科长，其他人就叫不上名来了。总共人员得有十几个。大概在2011年7、8月份，商某哭着到我办公室找我，说姜某3向她扔烟头，踹她办公室门，对她言语攻击。为此，我当天下午还找过姜某3，对他进行批评教育。 5、涂某（商务局副局长）的证言：承德市外贸仓储公司与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公司四家我局下属企业共同拥有四道沟仓库国有土地41.07亩，这四家公司实际上都在一起办公，姜某3为人霸道，那三家公司的经理有事也都听从姜某3的安排。1998年姜某3任经理后，没有进行任何生产经营，企业不能开支，2007年姜某3代表企业提出破产申请，2007年12月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进入破产程序。因近年来房地产市场土地价格上升，姜某3就想利用以前的实物（土地及地上建筑评估值）安置政策，以建设高级公寓、养老医疗等为借口，多次找到局和政府，要求将土地变为企业或者他自己所有，但企业改制重组或破产重组，处置国有资产要按照法律规定进入相关的交易市场公开挂牌拍卖交易，姜某3无理要求不能如愿后，他就多次组织职工到我局和政府上访，并提出破产无效，采取打砸机关相关科室，使用暴力、威胁、恐吓等手段对我局相关人员进行侮辱，给我局正常的工作秩序和部分工作人员的精神、身体都受到了很大的损伤。按照市委市政府的2016年的关于彻底解决全市22家破产企业安置问题的要求，我局对所属的9家企业进行了全面的动员和部署，期间多次找姜某3等留守负责人做工作，讲政策，但姜某3鼓动四道沟4家企业，拒不配合，姜某3强行扣押4家企业财物账目，致使4家企业改制滞后9个月，造成增加安置成本近百万元，后在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面干预下，才收缴4家企业财物账目，完成4家企业职工安置方案。安置期间，姜某3先后组织4家企业20多名职工，前后6次到局里上访，部分职工在姜某3的怂恿和教唆下，情绪激烈，严重影响了我局的正常办公。2011年我局主要领导进行调整，因姜某3所在企业申请破产后员工的生活费一直没有着落，他就借此机会组织职工集体上访，当时我局四道沟的土地证在银行抵押，我局以打包还款的方式解封，赎回的土地证等物权资料存在商务局档案室，姜某3知道以后就到局里踹门，谩骂相关领导、威胁相关科室工作人员，强行将四道沟的4家企业的共用土地证、房产证抢走。姜某3到我局后踹国资办的门，把门踹了一个大洞，辱骂国资办主任商秀芝，向商主任身上泼水，扔烟头，对档案室的保管员进行威胁，大概情况就是这样。姜某3经常到局里威胁当时分管副局长张某1勋，到张局的办公室对其进行辱骂，向张局索要高额赔偿，认为企业改制不合理，要求土地企业自己开发，不让张局正常办公，有时上厕所都跟随着，姜某3只要来就到张局办公室，有时就干脆坐到办公桌上，对其他局领导也有威胁的言语。姜某3跟张某1勋之间没有矛盾，张某1勋得癌症跟姜某3骂他有关。姜某3骂张某1勋的娘，说张某1勋没有能力处理事情，具体骂什么我记不清了。 6、褚某（承德市商务局副局长）的证言：我来反映姜某3拒不提供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出口公司、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以及外贸兴业经贸公司四家公司的财会账目和公司档案。并且姜某3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将这四家公司的土地证和房产证弄到了自己手中，拒不交还给商务局。以及姜某3参与三道沟纺织品采购站公司的职工安置和上访的事情。姜某3拒绝提供四家公司财会账目、公司档案。2016年下半年跟姜某3开始要账目的，后来到2017年4月份，一直到公安局介入我们才拿回账目。2016年年底承德市市政府提出破产公司职工安置政策。姜某3是位于水泉沟镇××道沟原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的原法人和该企业破产清算组成员，他与位于水泉沟镇××道沟原承德市纺织品采购站公司没有关系。原承德市纺织品采购站公司有22人没有安置，一开始有几个人来找过，没有大规模的上访，2017年下半年我听说姜某3参与原承德市纺织品采购站公司职工安置的事情，2017年年底的时候，我曾多次看见姜某3与原承德市纺织品采购站公司的上访人员一起来商务局上访原承德市纺织品采购站公司职工安置的事情。并且我多次私下找到姜某3对他说：“你别参与人家三道沟原承德市纺织品采购站公司的职工安置的事情”。他说：“安置的不合理。”我后来又听说2018年3月29日姜某3又与原承德市纺织品采购站公司的上访人员一起来找高某1局长说安置政策不合理，并且还砸毁了我们局的摄像机。2013年左右，姜某3成立了一间公司（名字我记不清了）。他提出他的公司继续利用四道沟外贸仓库开发健康养老项目，解决四家公司的职工安置问题。但是他提出的这件事不符合国家政策，所以一直没有落实。直到2017年年底政府将这四家公司的职工都安置完毕了，只剩下姜某3至今没有签字。这其中我听说姜某3多次阻挠其他职工签字，但是具体的事情我不清楚。从此以后姜某3就开始向商务局要钱，说自己办办公司有损失。2018年3月份姜某3正式以书面的方式向商务局提交一份740万元的补偿费清单给了涂某副局长。之后过了几天，他又提交了一份1960余万元的补偿费清单给了高某1局长，要求商务局给钱。姜某3经常到商务局办公室找高某1、涂某、张某1勋、张某1副局长闹事，经常的辱骂高某1、涂某、张某1勋等局长以及商某，还在商务局摔东西。2007年企业破产以后，姜某3就成为企业的留守人员，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姜某3不间断的去商务局闹事，他先找的张某1勋局长之后找的张某1副局长以及涂某局长最后找的高某1局长。姜某3说局里安置职工的标准低，自己想开发原四道沟四家公司的土地，建养老公寓。2013年左右姜某3成立了一家房地产公司，他想把原四道沟四家公司的土地放在公司里，承诺四家公司的职工入股分红得好处，但是由于企业的土地没有进行“招、拍、挂”不符合政策，所以姜某3就没有进行下去，也没有得到那块土地。姜某3因为这些事情不间断的找局领导，采用威胁、辱骂的方式对局领导进行攻击，还找到了商务局国资办的负责人商秀芝，商秀芝主要工作是指导破产企业的方案制定和报批和实施以及破产企业职工的安置。所以姜某3也多次找商秀芝，不按照政府的政策实施，以达到姜某3的目的。商秀芝对姜某3做工作，但是姜某3始终有自己的算盘，抵制政府的政策，还对商某多次进行辱骂，还打电话发短信骂商秀芝，这些事情，商秀芝也找我，多次跟我说过姜某3骂她的事情。姜某3到商务局后，踹商秀芝办公室的门，见到商秀芝后还往她身上扔烟头。我还局里的人说姜某3还在张某1副局长办公室把办公室里的烟灰缸给摔了，在高某1局长接待信访人员的时候，姜某3在场把一个数码录像设备给摔了。姜某3最早骂张某1以及张某1勋局长时是在2007年，骂的最厉害的时候2014、2015的时候，在张某1副局长和张某1勋局长的办公室里骂他们。骂的话很难听，我说不出口。我听见姜某3骂人后，就过去拉架，姜某3那时不断的说政府安置政策不行，政府制定政策的人不懂。还说我们商务局是傀儡。2017年以后姜某3开始找涂某局长以及高某1局长，也是到他们办公室，张口辱骂他们，至于骂的话我说不出口。就是骂娘和骂祖宗的话。还有发短信威胁他们，我记得威胁最多的人就是张某1勋。我看过短信，短信的内容就是一些事情办不了，你不让我们好，我让你们也好不了，还要告我们，我也接到过姜某3这样的短信。具体短信里怎么说的，我也表述不好。我在商务局18楼办公，商秀芝在16楼。姜某3骂商秀芝的事情，商秀芝跟我说过几次，但是姜某3什么时间去的我说不好，我也没有见过他。商秀芝跟我说，：“姜某3又来了又骂我了，还发短信骂我”。我之后就看了短信，我记得短信息里都是骂人的话。很难听。2011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商某跟我说，姜某3到商务局找到商秀芝，就把商秀芝办公室的门给踹坏了，踹了一个洞。我还听商秀芝说，她要破产企业的账目，姜某3威胁商某说，你要什么账目，我们不会交的，你也别再要了，谁给你账目，我就找谁，看我怎么收拾他。姜某3还用烟头往商某的身上扔。姜某3因为辱骂张某1局长以及张某1勋局长，对他们的身心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张某1局长一见到姜某3就特别紧张，为此也不能安心工作。张某1勋局长那因为姜某3辱骂以及威胁他，有时候在他办公室一待就是一上午，现在张某1勋局长因此得了重病，也就是因为生气引发的。高某1局长以及涂某局长，由于姜某3经常晚上给他们发短信，使得他们家人以及他们本人休息不好。 7、商某的证言：我是1991年参加工作的，当时在承德市物资局工作。2018年3月29日，姜某3组织承德纺织品采购供应站的职工到我们单位上访，围攻高某1局长，并且把我们单位的录像设备摔坏了。但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我在我的办公室，并没有在事情发生的现场，所以详细情况我不是很清楚，这件事我是听单位同事跟我说的。土地证原来保存在商务局档案室，2011年的时候，商务局调整领导，姜某3趁着这个空档，就向档案室工作人员要这块土地的土地证。由于姜某3之前组织人到商务局闹过，威胁辱骂过工作人员，让人往辛某身上泼水。2011年8月底9月初的时候，有一次我在单位里上班，当时我在办公室里。韩素娟上我办公室里面查资料，韩素娟跟我说话，姜某3抽着烟进屋了，姜某3坐到了我办公桌的斜对面。他听见我跟韩素娟说：“这活太累，我不愿意干”，姜某3听见后说：“你他妈累什么累，你们一天天逍遥自在的。”姜某3还是骂我，我跟姜某3说：“这是我的办公室，我说话还不行啊”，随后他把抽剩的烟头扔到我身上了。我说姜某3：“你再弄，我就报警。”姜某3过来后拽着我的胳膊，他说我：“你报啊。”我当时要报警，但是报警电话没有拨出去。我们办公室隔壁王某2听见姜某3在我办公室里闹腾后，王某2就把姜某3拽出去了。后来我科李某1将我们办公室的门给锁上了，但是姜某3依旧不罢休，他在门外使劲踹门，我感觉踹了得有两分钟左右，我们听不到姜某3的声音了，之后我们将门打开了，我一看办公室的门已经被姜某3踹了一个洞。姜某3踹门和扔烟头的时候韩素娟、李素兰在场，踹门时王某2在场。我跟姜某3没有交往，因为单位改制的事，传到姜某3的耳朵里，姜某3就给我发短信质问我，骂我。2017年6月1日上午10点左右的时候，在商务局的会议室，我局和国资委、人社局、财政局的相关工作人员审核包括三道沟纺织站、四道沟那四家企业职工安置问题，当在审核纺织站的安置方案时，姜某3突然来到会议室，阻止以上部门对纺织站职工安置方案的审核工作，通过谩骂、威胁等方式强行打断了我局的工作计划，影响了我局的正常办公秩序。当时姜某3气呼呼的来到了会议室，指着全体工作人员说：“你们不能审，审也没有用，都他妈的赶紧给我停了，否则的话跟你们没完”。当时在会议室，我局张某1副局长、涂某副局长也在场，他们俩个就赶紧拉着姜某3到会议室后排的座位上，跟姜某3说，你别闹了，有事好好说，咱们私底下好商量，二位副局长就一直给姜某3做思想工作，劝说姜某3，不过姜某3仍然不依不饶的，在后排座位上大声嚷嚷，这样大概持续了得有二十分钟，姜某3才被涂局长给拉走了。因为姜某3对在场的工作人员谩骂和威胁，直接导致了审核工作被打断，因为姜某3这种粗暴的态度使国资委、人社局和财政局的相关工作人员受到了惊吓，有些人就直接说，你们局怎么回事啊，内部安置问题还没有协调好吗，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哪还敢审啊，别再找我们的麻烦，结果审核工作就停了下来直到姜某3走以后审核工作又继续进行的。姜某3经常大半夜的给我发短信骂我，威胁我，对我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总是担惊受怕、提心吊胆的，害怕他找人伤害我，因为这事我总是失眠，精神高度紧张，而且我的家人也跟着我担心，有段时间全家人都在恐慌的日子中渡过的，直到现在一想起姜某3还有些后怕呢。 8、高某3（投资促进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2018年3月29日上午9时许，我去高局办公室汇报工作，我正汇报着工作，听到“咣”一声，高局办公室的门就被踹开了，我回头一看，当时一个男人带头，后边跟着二十来人（有男有女）一起进到高局办公室，带头的人指着高局就骂：“高某1你还是人吗？你他妈还办事不，也不敢见我们”，高局说：“你们别激动，有啥话到信访接待室咱们好好说”，这时我就跑出去叫信访接待人高某2来处理事情，我又回到高局办公室的时候，看见带头那个人一只手薅高局脖领子，另一只手抢高局手机，把高局手机抢走了，当时就把高局从椅子上给拽起来了，情绪比较激动，眼看就要动手，我与高某2给拉开了。随后就劝导那些人到信访接待室，在去信访接待室的路上，带头的那个人看见我在录像，把我手机也抢走了并骂道：“你就是商务局的狗，就是孙子。”，随后大家一起就去了信访接待了。带头的人年纪60岁左右，身高170ＣＭ至175ＣＭ之间，中等身材，不胖不瘦，头发不长不短，别的特征记不清了，后来知道他就是姜某3。听高局劝他的时候喊他姜某3，我的手机是姜某3随行的一个人给我要回来给我了，高局的手机是在那些人离开高局办公室的时候，姜某3摔到高局办公桌上了。 9、付某1（纺织站人事科科长）的证言：2017年4月份左右，有一次我们开会的时候，有国资委、社保局、财政局、商务局给我们纺织站解决事，遇到姜某3带着他们单位的人冲会场，后来让涂局给劝出去了。 10、朱某1（商务局办公室工作人员）的证言：姜某3经常到我们单位闹事儿。2016年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我听见姜某3在国资办办公室里骂商某，姜某3说商某不跟局长说他的好话，当时边上的办公人员就拉着姜某3，怕姜某3动手打商某。那段时间姜某3经常来我们局里，见到商某就骂她，商某都躲着他，商某跟我们局里人说，她被姜某3折腾的都不想在国资办干活了。我还听说姜某3把商某他们国资办办公室的门给踹坏了。最近是2018年3月29日那天，姜某3跟纺织站的下岗职工来到我们商务局18楼局长高某1的办公室，把高某1的手机给抢过去了，站在高某1的跟前用手指头点高某1，当时我们单位有人用手机录像，姜某3还抢我们单位工作人员手机，后来到信访接待室，姜某3把我们单位的一部录像设备摔坏了。我没在场，我是听我们同事说的，当时我们局里人都知道，大家相互传这件事儿，在不在场的都知道这事儿，承德市商务局的工作人员反应非常强烈，姜某3的行为太猖狂了，确实影响了承德市商务局局长的形象和威信。 11、刘某1（机关党委工作）的证言：2018年3月29日上午9点多钟，我正在承德市商务局17楼的机关党委办公室工作，高某2来到我的办公室跟我说：“你也跟着上楼去看看。”因为高某2是管信访的，我就知道是有人来上访了，我之后就去了承德市商务局18楼的信访接待室，我到了门口看见原纺织站的下岗职工连男带女10多人，还有姜某3也在。我看见高某1局长在办公桌旁坐着，高某1局长对面的桌子上放着一部数码记录仪，还有丛艳臣局长也在现场跟着，我听见原纺织站的职工说他们的医保问题，高某1就跟他们解释，当时姜某3坐在边上的沙发上，当时姜某3坐在屋里也没说话，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姜某3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将桌上的数码记录仪给拿起来，高某1局长说：“这是正常工作用的东西，你别动”，姜某3拿着数码记录仪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数码记录仪从地上反弹起来差点砸到高某1局长，姜某3说：“这是正常工作的东西？”姜某3从地上又捡起数码记录仪，在高某1跟前又把数码记录仪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高某1说：“你要干啥”，然后姜某3又把数码记录仪捡起，手里拿着数码记录仪，站在高某1跟前说：“这是正常工作的东西不？”高某1说：“这是正常工作的东西。”姜某3说：“是工作事儿不？”高某1说：“现在就是工作的事儿”。姜某3手里攥着数码记录仪用手戳了一下高某1的头部，高某1对姜某3说：“你还要打人是不？”然后姜某3就把数码记录仪又一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数码记录仪从地上弹起来差点砸到纺织站上访人员。高某1对我们办公人员说：“叫公安来，报警”，姜某3说：“我今天就等着了”。这时我站在门口拿出手机准备录像，我刚把手机拿出来，纺织站的一名上访职工就站起来了，走到我跟前说：“你还录，你们都是好狗，你们还是人吗？”我怕上访的人抢我的手机，我就没有用手机录像。把手机收起来了，这时姜某3跟高某1局长吵吵了几句，然后姜某3就走了。 12、刘某2（正处级调研员）的证言：我现在从承德市商务局工作，我是商务局的正处级调研员，主要分管蔬菜公司、友谊公司、第一机电公司、金属回收公司等破产企业职工安置。我们商务局几次开会，需要土地证和房产证办理国有资产移交工作，我听说土地证和房产证在姜某3手里呢，姜某3不给商务局拿出来，资产移交工作现在也没有办完。我没有批准过姜某3将这四家公司的土地证和房产证借走，因为我没有分管过这四家公司。2011年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承德市商务局局长叫房宝占，一天房宝占局长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房局长说姜某3把国资办的办公室门踹坏了，因为姜某3以前从运输公司工作过，我以前也在运输公司，房局长让我找姜某3做做工作。后来姜某3又到商务局来了，我就把姜某3叫到我办公室，我对姜某3说：“国资办的人也没得罪你，你没事儿踹人家门干啥，你可不能这么干了。”当时姜某3点了点头，我让姜某3给国资办的人赔礼道歉去，姜某3就走了，他是不是给国资办的人赔礼道歉我就不清楚了。还有2018年4月初，我跟商务局局长高某1汇报工作的时候，高某1对我说，姜某3把商务局的录像设备给砸坏了。2012年的时候，具体几月份我记不清了，当时商某拿着她的手机找我，还哭了。她说姜某3发短信骂她，我当时还看了短信内容，由于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了。反正都是骂商某的话，挺难听的，给商某身心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她感觉这是对她人格的侮辱。影响商某办公，商某跟我说过她因为这件事，她都不想干这个工作了，也给单位造成了不良影响。 13、丁某（办公室主任）的证言：大概是2012年的时候，我平时在17楼办公，当时我听到楼道里有吵闹的声音，我听到其中有张某1勋局长说话的声音，我就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出去后看到张局正往18楼的方向走，姜某3在后面追张局，边追边骂张局，看着情绪挺激动的，具体骂什么我记不清了。我担心张局和姜某3两人打起来，就上前拽姜某3，跟姜某3说：“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当时上前拽姜某3的还有我们商务局的其他工作人员，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最后把姜某3拽到了17楼的信访办公室。姜某3堵张某1勋局长办公室门的事儿，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大概是中午，当时我正好要去找张局，看到姜某3堵在张局办公室门口不让张局走，我就上前劝姜某3，我跟姜某3说：“你有事就说事，先让张局中午去吃饭，下午再说也不晚。”当时姜某3没听我的劝告，张局就让我走了。我吃完饭回来的时候碰到张局，张局跟我说我中午没吃上饭，一直也没走。别的我也没多问。 14、穆某（高某1妻子）的证言：2017年11月底，当时是冬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一天凌晨2点钟左右，我和高某1都睡着了，突然高某1的电话响了，把我给吵醒了，我看见高某1拿着手机正看呢，我对高某1说：“大半夜的不睡觉，看什么呢。”高某1看着手机一开始没说话，他看了一会儿手机对我说：“一个叫姜某3的给他发威胁短信了”，我问姜某3是谁，高某1说是他们商务局下属一个破产企业的职工。我把高某1的手机拿过来看了看姜某3给高某1发过来的短信，短信上写的大概意思是，“你不给我解决，我就死到你家里去，你到哪我追到哪”，具体详细内容我记不清了，反正姜某3发过来的短信是在威胁高某1。我当时看了短信之后，我感觉怎么会有这样人，胆子也太大了，高某1说姜某3啥事儿都能干出来，姜某3经常到他们商务局闹事，高某1还嘱咐我以后他不在家的时候把门锁好，因为姜某3对高某1说过知道我们家的住址，这时我感觉挺害怕，我就特别担心高某1的人身安全。后来高某1又跟我说过，姜某3带着人到商务局经常上访闹事，我告诉高某1注意人身安全，躲着点姜某3，有时候晚上高某1回来晚了我都特别担心，我怕姜某3从背后跟踪他，我都给高某1打好几个电话确认他的安全。因为我长期的精神紧张，引起我长期失眠，经常头痛。前一段时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听高某1说姜某3带人到他们单位去打、砸了，当时他们商务局报警了，姜某3一听报警了就从楼梯跑了。我这时更担心高某1了，我怕姜某3对高某1采取极端的举动，威胁高某1的人身安全。我问高某1姜某3到底为什么闹事儿，想干什么呀，高某1说姜某3向他要国有土地资产，因为是国有资产，不可能把国有土地和资产给他，姜某3还向他们商务局要上千万，姜某3要的钱越来越多，姜某3要的这些钱没有任何理由，也没处给他出这个钱，我感觉姜某3就是胡作非为，无理取闹。 15、肖某1（承德市人社局工作人员）的证言：2017年6月份左右，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当时国资委、财政局、人社局的十几个相关工作人员正在商务局的会议室里对商务局下属企业的职工安置方案进行审核，会议开了一会儿就有几个人冲进会议室里，大声吵着不让我们进行会审，当时这些人具体说什么我记不清了，但是情绪都比较激动。当时商务局的张某1副局长和国资办主任商某在场对这些前来闹事的几个人进行劝说，劝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就把这几个人劝走了。事后，我听商务局的人说，当时吵闹最凶的那个人叫姜某3。 16、杨某1（承德市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人员）的证言：2017年6月1日我带队去的承德市商务局会议室，对破产企业职工的安置问题进行审核的，审核后报市政府批准。之后确定具体拨付的资金数额用以安置这些职工。上午9点半左右刚到商务局会议室要对企业进行审核时，姜某3突然领着几个人来到了会议室，有人拍照录像，姜某3当时喊了几句话，具体说的话我没记住，他们都坐到了会议室里，影响了我们国资委、人社局、财政局部门对纺织站职工安置方案的审核工作。 17、王某2（承德市商务局政策法规科工作人员）的证言：2016年的时候，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张某1勋局长找到我，让我劝劝姜某3配合解决企业改制破产职工安置的问题，当时我对姜某3劝解过程中，姜某3对我比较戒备和抵触，最后劝解也没有成功。 18、李某1（商务局国资办、后来在人事科工作人员）的证言：我和商某在一个办公室。我开始不认识姜某3，后来姜某3骂商某，踢商某的门以后我才知道有这个是我们商务局下属企业外贸公司的人。商某我俩一个办公室，我出去之后回来发现我们办公室门破坏了，我听别人说是姜某3踢的门，还听说骂商某了，具体听谁说的我想不起来了。 19、辛某（商务局商务举报投诉服务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2009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们商务局国资办和局里领导张某1、涂某、张某1勋在商务局16楼会议室里面，商谈企业职工安置的问题以及解答政策，当时有高庙四道沟四家企业的职工和那四家企业的原经理有差不多30、40人左右。姜某3和冷某坐在主席台上，我解释相关政策正在我说的时候，突然冷某把水杯里的水泼到了我的身上，接着骂我说我这是放屁。姜某3在边上也附和冷某说，商务局不负责任，还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20、付某2（世纪城小区一期物业保安队长）的证言，证实姜某3在世纪城小区一期24号楼102室其母亲家居住。 21、王某1（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公司经理）的证言：姜某3认为市里安置职工的标准太低，他想把四家企业的土地变现，自己搞开发办养老院。2016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一天姜某3给我打电话，他说得去局里找找去了，2007年就应该安置职工，但是都要快10年了也没安置，商务局给的安置标准太低了。姜某3让我跟着去局里说说这些事儿。我当时琢磨姜某3说的也有道理，我就跟着去了，当时四家企业的职工去了大约30多人。到局里之后，高某1局长在商务局的会议室接待的我们，我们主要说安置费用太低，高某1给我们解释的安置方案，也说给我们职工争取高一点的安置费用，我们说了有40多分钟就走了。后来我就没再去过。2015年我们四家企业的账目都放到了四道沟仓储公司的一个仓库里，姜某3拿着仓库的钥匙，账目都由姜某3保管。2016年7、8月份，商务局通知我们公司交账目，准备在2016年年底之前把企业职工安置完成。当时我跟商务局说了，我们公司的账目在姜某3手里，后来商务局找姜某3，姜某3一直没有交帐，安置方案也就没有执行了，2017年4月份左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找到我们，问我们为什么不交账目。大约是2014年左右，在商务局副局长张某1勋同意姜某3牵头清理我们四个公司租户工作之前，我记得在夏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那天大约是中午快十二点的时候，姜某3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商务局一趟，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就赶过去了。我去的时候，鲁某和于某也过去了，我们来到张某1勋局长的办公室门口，看见姜某3堵在张某1勋门口，张某1勋要下班走，姜某3就拦着不让张某1勋走，当时冷某也在场，我们都在门外，张某1勋自己在屋里。张某1勋还对姜某3说：“你还骂我，你骂我妈，我妈多大岁数了？你骂我妈”。姜某3一直拦着张某1勋不让他走，姜某3说让张某1勋同意他破产改制的事儿，具体说的是啥我记不清了。我们去了之后，姜某3拦着张某1勋大约有20多分钟，商务局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上前劝阻，姜某3才离开张某1勋的办公室。2000年左右，有的国有企业在改制的时候，土地出让也就出让了，但是我们四家企业当时土地不值钱，没人组织改制重组的事儿，后来姜某3看着土地值钱了，他又想把企业重组改制，把国有土地进行出让，但是当时的政策已经不允许了，姜某3非得要按以前别的企业土地出让的方式进行改制重组，但这是不可能的。土地转让只能通过土地交易部门进行招、拍、挂。 22、鲁某的证言：我在1979年到承德市外贸农副产品出口公司工作，后来这个公司分出来“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我在2000任的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经理，2007年12月份这个公司破产，我是这个公司破产清算组留守人员。2016年9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商务局通知我，企业要买断了，政府要统一安置职工，让我把外贸兴业经贸公司的报表交到商务局，并让我们做职工工作。当时我们企业职工不同意安置，我们跟企业职工解释也说不清楚，2016年年底的时候，一天姜某3就联系四家企业的20多人到商务局上访，向商务局要说法，当时是高某1局长、褚某副局长在商务局会议室接待的我们四家企业职工，当时我们企业职工提出问题，局长和国资办的商科长给我们解答，我们从商务局待了大约一个来小时就走了。2017年过完年的时候，姜某3又联系四家企业的20多人到商务局上访，是商务局的领导接待的我们，具体是谁接待的我记不清了，也是给我们解答政策问题，我待了大约一个小时就走了。2017年4月份左右，商务局让我们四家企业交账目，因为帐在姜某3手里，我们职工也不同意安置，一直没交上来，承德市的就介入了，把我们四家公司的经理都叫到四道沟仓库，姜某3把库房打开，把四家企业的账目交到商务局了。2017年10月份下岗企业职工安置完的。 23、于某的证言：我现在是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留守人员。四道沟的这四家公司破产之后，商务局都一直没有安置职工。2016年7月份左右，商务局通知我们报表，说企业要改制，政府出钱要解决全市的22家破产企业的职工安置问题。当时补偿标准太低，在职的职工都不同意安置方案，2016年年底，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姜某3联系了我们四家企业的职工，说要到商务局反映企业改制的问题，因为我们四家企业有土地，有资产。然后我们四家企业有20多职工去的承德市商务局，高某1局长、涂某副局长、张某1勋副局长、褚某副局长，国资办的商科长等相关科室的人在商务局会议室接待的我们。我们当时对商务局提出补偿标准太低的问题，商务局的领导就跟我们解释政策问题，我们在会议室说了大约1个小时就走了。后来我就没去商务局上访过，姜某3是不是有去我就不清楚了。2017年4月份，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找我们四家企业的负责人，让我们把企业的账目交到商务局用于职工改制，我们就去的四道沟仓库，因为这些账目都在姜某3手里，姜某3打开的库房，把账目取出来之后，交到商务局国资办。2017年10月份四家企业的职工安置完的。 24、马某的证言：我在1979年到承德地区外贸农副产品出口公司工作，后来这个公司分出来“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我在里面做的业务员。大概在1998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就已经基本上不经营了，职工也都不上班了，企业就停产了。2007年年底，我们外贸兴业经贸公司经过法院判决宣告破产了。 25、韩某的证言：我是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的下岗职工。外贸兴业经贸公司破产之后，政府没有给安置过。四家企业职工到商务局上访过，去了差不多两、三次。第一次是大概2016年年底的时候，后来的两次是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四家企业职工到商务局上访，我去的这三次都是姜某3给我打电话，通知我去的。2015年年底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好像刚知道要改制，还没正式通知的时候，有一次姜某3让我跟着另外5、6个人去商务局找怎么改制，怎么安置职工的事儿，当时姜某3带着我们到张某1勋副局长的办公室说的这事儿，张某1勋自己接待的我们。当时上午10点多钟去的，在张某1勋副局长办公室里说企业改制，安置职工的事儿时，我们说话时，姜某3脾气不太坏，骂了张某1勋局长几句，我当时劝姜某3别骂人，后来将近快中午12点了，张某1勋要走，姜某3从屋里坐着不走，我劝姜某3说到下班点了得让张局长下班了，然后我们从张某1勋副局长办公室里把姜某3叫出来才走的。 26、冷某的证言：我就在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公司工作，2013年我退休的。1996年开始这四家公司都停产了，企业职工都下岗自谋职业去了，2007年这四家企业就宣告破产了。企业破产之后，企业职工一直没有安置，一直到2016年10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们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公司原经理王某1跟我联系。第二天上午9点多钟，我就去了商务局，当时我们四家企业去了30多人都在楼下聚的齐，四家公司的经理姜某3、王某1、鲁某、于某都到了。商务局领导组织我们开的会，姜某3和一些企业职工说政府安置费用给的少，姜某3说要把我们四家企业改制重组。我当时也就是跟着去，我本人来讲是想拿钱回去，要是重组我们只能算股份，什么时候分到钱还不一定呢。后来局里给解释了两个多小时，快中午12点的时候，大家就走了。又过了一个多月，王某1又通知我，还是去商务局谈安置费的问题，想让商务局给我们职工多补偿一些钱。第二天上午9点多钟，我又去的商务局，这次去的人比上次少了，大约有20多人，有的职工不想掺和这事儿了，就等着安置了。当时我们还是在商务局会议室跟局领导谈的安置费用的事儿，这次开会有的职工就同意了，姜某3说我们傻，他就顶着不同意，不签字了我就跟着四家企业职工去过两次商务局，当时王某1说是去商务局开会，没有人说去上访。 27、张某2的证言：我是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大概是1997年左右公司不发工资。我所在的公司没有破产，只是不开工资了，由于单位不开支了，我在公司坚持到1999年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了，我自己就自谋职业了。1997年12月份，我自己因为出差从北京乘坐单位的车回来，出了交通事故，我要报工伤的事情找过承德市商务局。但是我自己安置的事情没有找过承德市商务局。企业其他职工因为安置的问题找没找过承德市商务局，上没上访我不知道了。我最近去过承德市商务局，我是在今年3月份左右，我去找关于我出差工伤的事情，还有就是2017年5、6月份的时候去过一次，2017年7、8月份去过一次，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所在的公司经理鲁某通知我说，局里买断我们工龄了，一起去看看什么标准，我们去承德市商务局问问买断的标准以及情况，我这才去的承德市商务局。我们外贸兴业经贸公司的经理鲁某当时跟我们职工说去商务局18楼开会，目的就是关于买断工龄的事儿。具体那几家公司的人怎么去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认为不是上访，我们没有什么过激行为。 28、邓某的证言：我在承德市纺织品采购供应站工作，我从1981年到纺织站工作一直到现在，我现在还从纺织站里面的仓库打更。2018年3月29日上午9点多钟，我自己想到商务局找安置的事儿，我自己坐电梯来到商务局，我先到会议室，我看我们纺织站的职工也来了10多个人，但是商务局没人接待我们，说是主管我们的局长张某1扶贫去了。我们只能找一把局长高某1了，我们来到高某1办公室门口，我敲了一下门，我听里面说：“进来”，我推开门进到屋里，当时我们看见姜某3在屋里，具体屋里还有谁我记不清了，他们说了几句，具体说的是啥我记不清了，姜某3就把高某1的手机拿起来了，姜某3和高某1吵吵了几句，我对姜某3说快把手机给人家，姜某3把高某1的手机放到办公桌上了，高某1说都去会议室，然后我们就都去会议室了。在会议室里高某1局长接待的我们，我坐在高某1对面的桌上，后来姜某3拿起我边上录像的一个东西给摔了，然后姜某3就走了，具体细节我记不清了，后来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我们呆了一会儿也就走了。 29、肖某2的证言：我在1989年5月份到三道沟承德市纺织品采购站的，负责开车。大概1998年左右，单位领导跟我说单位效益不行了，你出去干点别的吧。我现在在给交通局开车。大概有30多名职工去商务局上访过，我去过六、七次。没人组织我们去上访，就是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的就一块跟着去了。姜某3和我们纺织站没什么关系，而且我们和姜某3的诉求也不一样，他不是跟着我们纺织站的人去的商务局。姜某3可能知道我们纺织站的人要去商务局上访，有时候我们去商务局上访就会碰到他。2018年3月29日，当时在场的有我、郭亚强、王宏坤、邓某、张岳新、杨某3等十二、三个人，我当时没进去，在门口站着，但也能看到现场。由于当时人多，我也看不清楚，只看到姜某3拿到了商务局局长的手机，听到里面局长说你拿我手机干什么。后来局长又问我们你们是干啥的，我们说我们是纺织站的，跟他没关系。然后局长说：“那咱们去那屋说。”局长就带我们到信访室另外一个房间。随后姜某3也跟着进了那个房间，当时局长正跟我们说纺织站的事儿，姜某3突然就拿起桌上的录像设备，说了一句：“这是啥玩意？”后就把录像设备摔在了地上。随后我们纺织站几个人就把姜某3给拽出去了，把姜某3推出去后，商务局局长就喊报警。 30、张某3的证言：我在1980年到承德地区商业百货站工作，后来这个公司分出来“承德地区百货站”和承德市纺织站，我在里面做的搬运工，大概是2000年以后，具体哪年公司破产的我记不清了，后来我就一直没有工作。纺织站的职工到商务局上访过。我们去的次数太多了，大概有二十多次了。最早的时候是在2017年10月7日的时候，我们拿到纺织站的告知下岗买断明白书之后，我一看自己38年的工龄，我才能拿两万多元，我看太不合理了就去找商务局上访了。2017年10月份左右，我们去商务局上访在商务局一楼电梯口遇见姜某3的，第二次是在商务局18楼会议室开会时，我们跟涂局长谈我们单位安置事情时，姜某3推门进来了。他说找涂局长有事，就随后坐在了我边上，至于他说没说话，我忘记了。第三次是2018年具体几月份我忘记了，当时我们在高局长办公室，正跟高某1局长说话呢，姜某3突然跟高某1说，你把我列入名单了。高局长说姜某3还有我们去18楼会议室，他之后就去。我们当时有十多人还有姜某3就去了18楼会议室，姜某3看见会议室的桌子上有摄像设备，不大的一个小摄像机。我听姜某3说：“他们这都是违法的，咱们这是合法的”。我看见姜某3的脸都气白了，随后把桌子上的摄像设备给摔在了地上，我看见他摔了一下。姜某3摔完这个东西后就出去了，随后高某1局长就进屋了。 31、关某1的证言：双桥区三道沟纺织站破产了，我现在还上着班呢，属于留守人员。3月29日上访的过程听说姜某3把执法记录仪给摔了。 32、关某2（业务员）的证言：我在1986年6月份到承德市纺织品采购供应站工作。我在里面做的业务员，大概是2005年以后，公司破产了，单位给开百分之五十的工资，让我在家待岗，后来我就一直没有工作。承德市纺织品采购供应站的职工到承德市商务局上访过大致有半年的时间了。我们去的次数太多了，大概有十多次了，我和原承德市纺织品采购供应站的职工，我记得有田某、张某3、邓某、杨某2、杨某3等男女共十余人，他们的名字我记不清了。没有人组织，我们从单位拿完明白纸之后，我们问承德市纺织品采购供应站的留守人员付利军，他说这件事他管不了，得找主管部门承德市商务局。我听别人说，姜某3去商务局的时候，他把商务局的一个录像的设备给摔了。但是具体是谁跟我说的我忘记了。 33、杨某2（纺织品供应站职工）的证言：曾到商务局信访，2018年3月29日当天我们去商务局上访的时候，商务局高局长说叫我们去会议室，我们就去了，姜某3也和我们去了，去了会议室之后，我进去的有点晚，我进去之后看见姜某3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个录像的东西，就说职工来找领导接待，还录像，就把录像的那个东西给摔地上了。 34、刘某3的证言：我在承德地区纺织品采购供应站上班。因为安置问题多次去商务局信访。纺织站员工不同意安置和改制与姜某3没关系，都是我们大家自愿的，都是个人意愿，我听别人说过，说他和高局长吵起来了，但是当时我没在场，我也没细问过，其他的我不清楚。 35、田某的证言：我是1985年到承德市纺织品供应采购站工作。因为安置问题多次到商务局上访。2018年3月份，一天上午9点钟左右，我和我们纺织站的十多个人，来到商务局反映我们的诉求，我们先找张某1、涂某副局长，他们俩都没在单位，我们就敲的高某1局长办公室门，然后我们进到高某1办公室屋里，我们进到屋里时，姜某3已经在高某1局长屋里了，当时是不是还有别人我记不清了。姜某3和高某1在屋里吵吵，具体说的是啥我记不清了，后来商务局办公人员让我们都去信访接待室，我们就去18楼的信访接待室，到信访接待室，高某1局长接待的我们，高某1正说着话呢，姜某3把一个东西摔在地上了，后来姜某3就走了。 36、杨某3的证言：我在1992年3、4月份到三道沟承德市纺织品采购站的，负责开车。我们单位大概有二十五、六个职工去商务局上访过，我去过二十多次，其他人去过几次我就不清楚了。没人组织我们去上访，2017年10月份单位给我们职工打电话让我们去单位拿一张“明白纸”，让我们在上面签字，纸上面写着公司在2005年就宣告破产了。我们都不理解，就开始自发去商务局上访。2018年3月29日，在场的有我和我们纺织站的其他人大概有十几个人，我们当时在信访接待室跟商务局的高局长因讨要工资的事儿在谈话，后来姜某3从外面进了屋里，直接就走到高局身边，拿起办公桌上的执法记录仪就往地上摔，当时姜某3与高局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姜某3与高局有没有动手我也没看到，姜某3摔完执法记录仪直接就走了。至于姜某3抢高局手机我没看到。 （三）被告人姜某3供述与辩解：2016年8月份左右，承德市有一个安置22家破产企业的方案，承德市商务局国资办、张某1勋副局长多次通知我们四家企业，让我们把企业账目上交到商务局，我把这个安置方案看了之后，我认为这个安置方案对四道沟的四家企业不合理，我们企业的土地会交给国控集团，因为我们这四家企业有土地，我们可以把土地变现来安置职工。当时四家企业的账目都在四道沟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一个库房里存放，我当时没有把账目交到承德市商务局。2017年4月份左右，承德市的找我们四家企业，让我们交账，后来被迫无奈我才把账交出来。后来承德市商务局制定的安置方案，对下岗企业职工进行的安置。2017年10月份，下岗职工都安置完了，但是我不同意安置方案，我想提出我自己的安置要求。在三道沟有一家承德市纺织品采购站，我在跑手续的时候，我和三道沟的纺织站的潘大伟、徐国庭经常沟通，商务局在安置职工的时候，三道沟的下岗职工到承德市商务局上访，他们上访诉求和我的想法差不多，我去上访的时候看见纺织站的张某3也在上访，我和张某3早就熟悉，有时候三道沟纺织站的人去上访，张某3、徐国庭、潘大伟就给我打电话，或在微信群里告诉我，他们什么时间去商务局上访，基本上我和纺织站的人上访都是上午9点多钟去，有时候纺织站的人先到了，我就给张某3、徐国庭、潘大伟打电话，问他们在哪个办公室，我就去找他们聚齐。我和纺织站的人到商务局上访时，先找高某1局长，要是局长不在，我们就去找涂远路、褚某、张某1、张某1勋副局长，反正是哪个局长在我们就找谁。我和纺织站的上访人员去过两、三次。2018年3月29日，上午9点钟左右，我去商务局上访，在商务局楼下，我遇见了张某3他们纺织站的人也来上访，我就跟纺织站的人上到商务局18楼，我们直接去找商务局局长高某1，我们进到屋里当时高某1局长和另外两个人在屋里说话，高某1看我们直接进屋了，高某1就跟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说去找人录像，我说你录什么像，我揪住高某1的衣服领子，然后被边上的人给拉开了，这时高某1要拿手机叫人，我说：“你拿手机干啥，你凭什么录像。”我就把高某1的手机抢过来，拿到我的手里，高某1向我要手机，我说：“你凭什么录像”，高某1向我要手机，我当时就是不给他，这时高某1要报警，我说：“你凭什么报警，都是自己企业职工的事儿”，然后三道沟的上访人员劝我把手机交给高某1，我就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然后高某1说去信访接待室，我们就从高某1办公室出来了，在去接待室的半路上，我看见工作人员用手机录像，我就去抢这个工作人员的手机，后来我把手机抢到手，我说：“你别录了”，然后我把手机就交给这个人了。之后我和三道沟纺织站的来到信访接待室，当时高某1正在和三道沟的纺织站人说安置的事儿，我看见办公桌上放了一个录像仪，我当时觉得上访职工在谈事儿，不因该给我们录像，我就走到办公桌边上拿起录像仪，高某1说：“这是工作用的东西”我心里想“我让你录”，我啥也没说，我就把录像仪摔在了地上，然后我从地上捡起录像仪又把录像仪摔在了地上，然后我捡起录像仪，用手戳了高某1头部一下，然后我又把录像仪摔在了地上了。之后我就走了。另外好几年前，我把承德市商务局16楼国资办的办公室门给踹了一个窟窿。我向商务局提出的诉求第一次要了740万元，第二次我要了1900多万元。我认为我的诉求合理，政府的安置方案不合理。 （四）辨认等笔录 1、辨认笔录，2018年5月7日付某2辨认7号照片夏某是居住在世纪城一期24号楼102室的人，是姜海龙的婶婶。 2、辨认笔录，2018年5月7日付某2辨认5号照片姜某3是居住在世纪城一期24号楼102室的人，是姜海龙的叔叔。 三、伪造公司印章罪 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于2007年12月28日被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破产，2009年11月23日被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破产终结。姜某3作为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破产管理人聘请的工作人员，在明知其工作职责的情况下，未经公司破产管理人和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的情况下，于2014年8月4日在“承德市双桥区永兴原子刻字部”私自刻制了一枚“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13080200018934”字样的圆形公章，并用于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索要巨额补偿款等事项。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受证据清单，2018年6月10日王某3提交永兴原子刻字部“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公章印模文件、“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公章印模电脑存储文件位置图片、永兴原子刻字部提交的“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公章印模。证明：2018年8月4日新刻制一枚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印章13080200018934。 2、接受证据清单，2018年6月12日徐某提交场地租赁协议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拆迁补偿协议书，证实新刻制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印章已经使用。 3、接受证据清单，2018年6月12日提交姜某3交给承德市商务局的1961.4万元补偿明细表，证实新刻制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印章已经使用。 4、接受证据清单，2018年6月20日市商务局提交姜某3向商务局借款四千元收据、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申请企业改制启动资金的报告、姜某3向商务局借医疗保险伍万两千元申请、姜某3向商务局借养老保险费伍万两千元收据、姜某3向商务局借款一千元收据、承德市城市职工收入情况调查表、承德市特困企业职工基本情况登记表、企业法人破产申请书、姜某3向商务局借款一千元申请，证实原公司印章情况。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018年6月13日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2017承民破字35号复制材料，证实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破产，该案审理情况。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018年6月13日调取承德外贸仓储公司在中国银行预留印鉴，证实原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印章号码为：130××××1701。 7、办案说明，证实江海娜代为保管的姜某3持有一枚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13080200018934字样圆形公章，系2014年8月4日在双桥区永兴原子刻字部刻制。 8、情况说明，证实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2007年12月28日破产，破产管理人禁止姜某3私自使用原公司印章，更不允许私自刻印原公司公章。 （二）证人证言 1、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承德市双桥区小佟沟“承德市双桥区永兴原子刻字部”工作，负责刻章。其于2014年的8月4日刻了一枚“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的公章是原子章。刻字部电脑里有刻章时原始印模图形，印模上的印章名称是“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印章的编码是“13080200018934”。这枚章是公司的标准公章尺寸，直径是40ｍｍ。印模和印章是完全一致的，印章是通过印模刻制出来的，通过印模还可以刻出相同的印章。 2、刘某4的证言：2017年10月份我所在的外贸仓储公司安置职工，之后我成为承德市外贸仓储公司的留守人员，因为我们公司会计退休了，我现在是仓储公司的会计。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的公章一直在姜某3手里。我不负责管理公章，一个公司应该有一枚公章，要是更换新公章，旧的印章应该作废销毁。我没去更换过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公章、财务章、法人章。2007年我们企业破产之后，姜某3让我到银行开账户，我拿着营业执照去银行办手续的时候，营业执照用不了，营业执照被吊销了，后来我们开了一个临时账户。 3、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姜某3签订过“拆迁补偿协议书”，“拆迁补偿协议书”上有“承德市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两个公司的公章。是姜某3盖的印章。 4、夏某的证言：2013年我开饭店的时候认识的姜某3，2014年左右我和姜某3就生活到一起，一直同居到现在。姜某3跟我说把公司的手续放到了承德市双桥区世纪城一期24号楼1单元102室，我和姜某3所居住的卧室床箱里面了。这些手续应该是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的手续和相关文件。有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的手续和相关文件，还有印章和一部姜某3的ＯＰＰＯ手机，具体都有什么东西我没细看。2014年左右，我和姜某3搬到世纪城这个房子住的，当时为了照顾姜某3的父母，这些东西就一直从世纪城这个房子放着。姜某3存放的这些东西里应该有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的印章，因为里面都是姜某3存放的东西。我记得以前姜某3跟我说过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的印章在姜某3的车里放着时被太阳晒坏了。但是我没有仔细查看过。这些手续和印章以及姜某3的手机现在我交给姜某3的女儿姜某1了。姜某1拿着这些东西后又将这些东西主动交给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经侦大队了。 5、姜某1的证言：我认识姜某3，他是我父亲。夏某给过我一个大纸箱里面都是姜某3的东西。是在2018年5月份交给我的，夏某告诉我说这些东西就是我父亲姜某3的东西，我当时没有细看，之后我就拿走了。我把这些东西于2018年5月11日交给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经侦大队了，在所提交物品中有一枚印章。 6、辛某的证言：我在承德市商务局商务举报投诉服务中心工作。承德市外贸仓储公司是2007年12月28日经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破产的。2007年12月28日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外贸仓储公司破产后，根据法律规定，姜某3就成为了承德市外贸仓储公司破产清算组聘用人员，他配合破产清算组工作，开展企业破产后的有关工作。企业破产后该企业的公章必须交由破产管理人管理。承德市外贸仓储公司的破产管理人是一个机构，破产管理人的组成由分管该公司的承德市商务局一名副局长，以及律师和财务科、国资办、工会等人员构成。承德市外贸仓储公司的公章没有交回。承德市外贸仓储公司破产后破产管理人向姜某3要过企业的公章，我们向姜某3说过原企业法人、公章、财务等印章应当由破产管理人收回，禁止私自使用。我记得2009年11月23日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终结了承德市外贸仓储公司的破产程序后，破产管理人再次向姜某3催要该公司的印章，但是姜某3还是拒绝向破产管理人交回公章。第一次应是2008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第二次是2010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姜某3以企业申报职工养老保险需用公司公章为由拒绝交回。企业进入破产程序后该公司的公章已不具有法律效力了，该公章办理的一切业务，也就无效了。承德市外贸仓储公司的印章在姜某3那放着。企业进入破产程序后，破产管理人禁止原破产企业私自使用原公司印章，更不允许私自刻印原公司的公章。 （三）被告人姜某3供述与辩解：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有一个原来老章，这个老章后来就不用了，后来有带防伪的公章，我记不清有几个，章坏了就换。带防伪的章是在小佟沟陈家熏鸡边上那家刻的。原来的印章在车上放着晒坏了，不去刻章怎么用，是我们公司的章，坏了就刻一个。 （四）鉴定聘请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1.检材1.2.3.中“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13080200018934”字样的圆形印章印文与样本1.2.3.中“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字样的圆形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检材1.2.3.中“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13080200018934”字样的圆形印章印文与样本4.5.6.中“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130××××1701”字样的圆形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检材1.2.3.中“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13080200018934”字样的圆形印章印文与样7.中印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三、职务侵占罪 李某3是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离休职工。2008年至2011年，承德市商务局、承德市财政局通过转账或者现金给李某3报销药费合计15.35万元。姜某3经手报销后未交给李某3，将上述款项据为己有。 2014年至2015年，姜某3向承德市商务局分两次申请借款合计90万元用于四道沟仓库租户拆迁补偿。经核实，姜某3使用上述款项73.1万元用于支付拆迁中的费用，剩余16.9万元无法提供有效单据，且无法说明资金去向及用途。具体使用情况：付张某6、王某5、王新忠借款50万元的利息3.5万元；付补偿款：张某415万元、胡某35万元、王某43.6万元、张某56万元；付钩机费用：张某62万元、苏凤玉7万元；付姜某21万元工资款。 上述侵占李某3药费的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8年6月13日商某提交商务局付李某3药费材料。证实2008年至2011年，商务局共计给李某3医药费138000元，收款人为姜某3、刘某4。2008年6月12日转账4万元（收款人姜某3），2009年4月16日转账3万元（收款人姜某3），2010年1月20日现金4万元（收款人刘某4），2011年1月12日暂借现金1万元（收款人姜某3）。2010年3月29日财政公费医疗办公室拨款现金8000元（收款人姜某3），2011年1月12日财政公费医疗办公室拨款现金1万元（收款人姜某3）。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8年6月13日刘某4提交李某3药费报销账目、收据等材料。证实：2008年6月12日姜某3收4万元。2009年4月21日姜某3收3万元。2010年1月20日姜某3收4万元。2008年2月22日承德市财政局公费医疗办公室给仓储公司打款8000元，仓储公司实际支取7500元，交给姜某3。2009年2月10日姜某3收包干（承德市财政局公费医疗办公室）8000元。 3、承德市财政局给外贸仓储公司李某3药费7500元相关手续说明、市委市政府印发《承德市市直离休干部医疗费用暂行管理办法》、《承德市市直离休干部医疗统筹基金收缴办法》，证明：离休干部统筹的异地安置人员，到期定时将包干药费拨付到所在单位或主管部门，不需要审批手续。2004年离休干部药费按每人每年6000元包干，至2008年提高到每人每年8000元。2008年2月财政局按政策精神将李某3异地包干药费拨到仓储公司后，因银行扣除了仓储公司银行账户费用500元，所以只取出75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李某3女儿）的证言：我的父亲是李某3，以前在承德市外贸局，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工作，离休回到天津后，姜某3是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的负责人，我父亲的离休事宜都是由姜某3负责办理。我父亲还有三笔药费没有报销，这三笔药费合计有14万余元，截止2009年2月22日我们已经把三笔药费报销需要的单据全部邮寄给了姜某3，姜某3一直说单位困难，只有等到单位重组以后才能报销，一直到现在单位已经破产安置完职工了也没有报销这些药费。2005年4月16日寄出了19737.12元的药费单据，2008年11月5日寄出了88899.11元的药费单据，2009年2月22日寄出了34264.5元的药费单据.这些单据主要是我父亲李某3住院的费用单据，因为我父亲是离休的，这些条子应该是全额报销的。 2、张某1勋的证言：李某3是仓储公司的离退休干部，按规定他的医药费是100%财政报销，按工作流程，他应该是把医药费条子交到仓储公司，然后由仓储公司的负责人或者财务人员到商务局进行申报，当时姜某3拿李某3的药费条子到商务局报销的时候，因为仓储公司在破产改制阶段，商务局是以借代付的方式，用商务局的企业改革专项资金和机关经费支付给姜某3的，但是在之后仓储公司安置资金到位以后，这些钱是要在安置资金里扣回来的。严格来说，姜某3拿到商务局报销的李某3的这些药费，商务局只是先以借的形式支付了李某3的药费，等到仓储公司安置资金到位，将已经支付李某3医药费的资金扣回到商务局，核算的时候李某3的医药费条子应该入到仓储公司的账里去。问：现向你出示承德市商务局提供的付李某3药费情况说明，内附相关单据，你看一下是否属实？答：这些单据我都看了，都是姜某3来局里要钱，说是给他们仓储公司离退休干部李某3报销药费用的单据。这些单据有我签字的，也有的是当时财务科科长张志秀的签字，我们签完字以后，这些钱财务科就支付了。一共是138000元，商务局支付给姜某3了。2008年6月12日的4万元是转账到仓储公司的账户上的，2009年4月16日的3万也是转账到仓储公司的账户上的，2010年1月20日的4万是开的现金支票给的姜某3，2010年1月12日的有一笔1万元是现金支票给的姜某3，2010年3月29日的有一笔8千元是现金支票给的姜某3，2010年1月12日还有一笔1万元也是现金支票给的姜某3。问：财政局公费医疗办公室转账到仓储公司8000元，也是支付李某3相关药费的钱，这个情况你知道吗？答：我知道，政府有这个政策，由财政局支付给离休老干部每年8000元的医药费，不够的再进行申报。因为姜某3是仓储公司的原经理，当时还是仓储公司留守人员的负责人，李某3是仓储公司的离退休干部，所以李某3的药费都交给姜某3，再由他转交给李某3。商务局支付的138000元李某3药费，交到姜某3手里后，应该就属于李某3的个人药费，姜某3就是一个经手人，因为他是仓储公司的负责人，他把钱领走后，应该把这些钱交到李某3手里。姜某3当时是国有企业破产清算组留守人员，属国家工作人员。 3、孙某（商务局是财务科的出纳）的证言证实，李某3的药费局里领导签字同意后，姜某3来财务科，由其开具转账支票或者现金支票给姜某3。其证实的事实与张某1勋证言一致，相互印证。 4、刘某4（外贸仓储商贸公司出纳）的证言：李某3的药费单位给报销过。根据我手中的记账单显示，经我手的给李某3报销的药费一共85500元，分别是：2008年2月22日报销7500元，2008年6月12日报销40000元，2009年4月21日报销30000元，2009年2月10日报销8000元。这些钱都是打到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的账户上，然后我支取出来，把钱交给公司经理姜某3了。李某3的药费单据都在姜某3手中，之前报销的手续都是姜某3去审批的，所以钱报回来后，我就把钱取出来给了姜某3，由他去给李某3。 （三）被告人姜某3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机关对于侦查人员对此项问题的讯问回答“不知道”或“不语”。在当庭陈述如下：关于公司离休人员李某3药费问题。在2008年至2011年因李某3未能提供天津李家社区“人在否”的证明，我公司决定停发李某3的一切应得费用包括有药费、工资、差旅费等，并去天津送达公司会议决定。李某3报销药费15.15万元用于其它职工应急所用。例：面临退休职工需交纳的（公家部分）养老保险10万元，特困职工的补助、张国栋的借款6万元，去天津出差（借车）车坏在廊坊，修车费近2万元（有证人），2018年至2015年公司购置交通工具：摩托车四台、公用汽车一辆共计12万元，合计数字30余万元。鉴于上述情况，职务侵占罪不成立。15.15万元据为己有说法不成立。 上述侵占拆迁款的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市商务局会议记录、党组会记录、借款申请等，证实商务局两次决定借给姜某390万元用于拆迁补偿。 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2014年11月17日承德市商务局（100148426634）给承德林华房地产公司（04×××93）打款70万元，2015年2月13日打款2万元。 3、收条，2014年11月18日张某6收借款利息5000元、王新忠收借款利息1万元，2014年10月8日张某6收借款利息1万元，2014年9月3日张某6收借款利息1万元，利息共计3.5万元。 4.胡某租赁协议、租金收据。证实2015年2月14日胡某收拆迁补偿款5万元。2014年8月10日胡某收拆迁补偿款30万元。 5、张某4拆迁补偿协议书，补偿15万元。收条，2015年2月6日张某4收拆迁补偿款5万元。收条，2014年8月8日张某4收拆迁补偿款10万元。 6、王某4拆迁补偿协议书，补偿2万元。收条，2014年8月13日王某4收补偿费2000元。收条，2014年8月16日王某4收拆迁补偿费2万元。 7、收条，2014年8月2日张某6收钩机费2万元。 8、收条，2014年8月10日苏凤玉实收铲车费3万元。 9、收条，2015年2月28日张某5收到物品丢失、合同到期补偿款6万元。 10、盛某拆迁补偿协议书，补偿费5万元。 11、苏某拆迁补偿协议书，补偿7万元。 12、刘某5拆迁补偿协议书，补偿5万元。 13、徐某拆迁补偿协议书、证明、场地租赁协议书，补偿286万元，待企业改制完成，土地竞拍资产变现后兑现。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1的证言（承德市商务局国资办工作）的证言证实，承德市商务局下属企业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破产留守人员姜某3向承德市商务局申请借款用于对仓库租户的拆迁补偿，2014年11月17日承德市商务局借支拆迁补偿款70万元，2015年2月13日承德市商务局借支拆迁补偿款20万元。但一直到现在，姜某3始终没有到承德市商务局报账，而且有部分租户到承德市商务局反映称未收到补偿款。这90万元的去向，单位并不清楚，单位多次向姜某3要求到我单位报账，但是姜某3一直没有到单位报账。2018年5月18日有三个租户王某4、苏某、刘某5找到我单位，他们声称拆迁至今仍未收到拆迁补偿款，姜某3给他们打的补偿白条，是否还有其他租户没有收到补偿款我们不掌握。 2、刘某4的证言：姜某3向承德市商务局借支90万元用于四道沟仓库拆迁补偿一事我知道，2014年四道沟仓库要进行拆迁，需要清理租户，这件事当时是由姜某3负责的，因为我们公司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没有钱给租户补偿，所以姜某3就向承德市商务局借支了90万元用于租户补偿款，承德市商务局分两笔把钱打到了承德市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后来我按照姜某3的要求分多次把钱取出来交给姜某3了。这些租户的补偿款是否都发放我不清楚。承德市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承德市双桥区水泉沟镇高庙村××道沟原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院子里一间小平房，在平房外面挂了一个牌子。公司的法人是姜某3。工商登记我不清楚谁办理的，我帮着在银行办理的开户手续。我在林华房地产的账上没有见有人往里投钱，没人入股。姜某3往承德市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否投入钱我不知道。我没有投钱，没入股。我现在每个月给报税。承德市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交税，只是报了个空表。承德市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没有经营，只有在2014年拆迁清理四道沟仓库租户的时候，商务局给拨过一笔70万元、一笔20万元的拆迁费用，我做过账目记录。2014年拆迁清理四道沟仓库租户的时候，商务局拨过来的钱姜某3先后以拆迁的名义都给取走了。姜某3就说是拆迁用，直接写白条取走的。姜某3说是拆迁用，具体姜某3取走钱干什么用了我不清楚。承德市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没有给我工资。2014年四道沟仓库拆迁清理租户的时候没有人给我开工资。 3、胡某的证言：我于2008年与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出口公司签订过库房租赁协议。因为2014年拆迁时，我的协议还未到期，按协议约定两家公司需要给我补偿。当时是姜某3跟我谈的补偿事宜，因为我的租期还有5年，年租金6万元，所以姜某3跟我说给我一次性补偿30万元，让我退还我所租赁的1800平的场地，我与姜某3签订了补偿协议。姜某3谈的30万元补偿款给我了，是给的现金。租赁的这1800平米的库房我转租给宽广超市用于储存货物了，800平米的大厂房我转租给苏某用于经营汽车修理厂了。在姜某3找我谈拆迁时，苏某的修理厂租期还没到期。当时苏某跟我说姜某3跟他签补偿协议，答应给他补偿7万元，在苏某修理厂搬迁时姜某3并没有给他这笔钱，现在给没给我不清楚。 在四道沟仓库我租的仓库外面我盖了一间30平米左右的办公室。2014年的时候拆除了。我们和姜某3约定了这间办公室拆迁补偿款是5万元，姜某3后给我5万元拆迁补偿款， 4、张某4的证言：我于2010年与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出口公司签订过三年的房屋租赁协议，2013年又补签了三年的租赁协议。因为2014年拆迁时，我的协议还未到期，这两个公司需要给我补偿，但是协议上是否有这方面的约定，我忘了。当时是姜某3跟我谈的补偿事宜，因为我的租期还有2年，我和姜某3谈补偿时要20万元，姜某3不同意，最后姜某3跟我说给我一次性补偿15万元，让我退还我所租赁的房屋和仓库，我与姜某3签订了补偿协议，但是当时姜某3手里没有15万，所以先给我10万，过了两个月又给了我5万。 5、王某4的证言：承德市双桥区高庙村××道沟仓库拆迁补偿时姜某3口头上答应一次性补偿给我6万元留守工资。2014年8月份姜某3分三次共给了我3万6千元现金，我给他打了3次收条，分别是1万元的收条、6千元的收条、2万元的收条，他又给我打了一张2万元的欠条。剩下的4千块钱我也不要了，把这欠的2万给我就行了。 6、苏某的证言：我2009年与胡某签了3年租赁协议，房租一年5.1万元，到期后我与胡某又续签了3年。2014年四道沟仓库拆迁时，房租还没有到期，需要给我补偿。因为我从胡某手里租的是一个大厂房，我在经营修理厂时，我又建了4间大约200平的房子用于办公室、宿舍、食堂、库房，我又建了一个烤漆房，并对电力线路进行了改造，所以姜某3跟我谈补偿时，他说总共给我7万元补偿费。姜某3答应给我的7万元补偿费一直没有给我。 7、刘某5的证言：我记得租了承德市四道沟外贸仓库院内约500平米的空闲地存放煤炭，每年租金是3000元，2014年因企业改制，承德市商务局要净地收回这些地皮，但是2014年我的租赁协议还差1年左右才到期，当时我是和姜某3协商的拆迁补偿问题，最终达成的协议两月内搬出，给我补偿款5万元，我和姜某3是在2014年8月10日签的补偿协议，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收到这5万的拆迁补偿款。 8、张某5的证言：2002年的时候，我跟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的经理宫力签了一份租赁协议，租用土产品出口公司300多平米的一个库房，用于存放家电，我是搞家电批发生意的，初始租期是5年，到期后又续签过两次，年租金是1万多元，具体多少我记不住了。2014年四道沟仓库拆迁清理租户时，房租还没有到期。在拆迁之前没有人跟我谈，我听到消息后就找过宫力，宫力说他不管拆迁的事，拆迁的事都归姜某3管了。还没等我找姜某3谈补偿的事，姜某3就私自把我租的库房门撬开了，把库房占用了，库房内的部分冰箱、洗衣机等家电被人拿走了，这些损失大约6万多元。我当时就找到了承德市商务局的褚局长，后来褚局长答应给我补偿6万元，褚局长找姜某3给我签了一份补偿协议，过了大约一个月左右，姜某3拿着6万元现金送到我家里了，我给他打了一张收条。 9、张某6的证言：2014年承德市双桥区沟外贸仓库拆迁时，我和王新忠、王某5负责拆迁的，并且还借给姜某350万元钱。2014年8月8日借给姜某350万元的，给他的现金，他当时主持四道沟仓库的拆迁，我和王新忠、王某5找到他要干活，因为拆迁需要先把仓库院内的租户清出去，他没钱给租户补偿，就跟我们三人商量借款，后来我们就借给他50万元用于租户补偿。姜某3把这50万元及利息已经还了，都是给的现金。本金共50万元，利息3.5万元。分别是：2014年11月18日姜某3归还50万元本金及1.5万元利息，2014年9月3日还1万元利息，2014年10月8日还1万元利息。我们在拆迁时雇佣了一个钩机，共产生钩机费2万元，2014年8月2日姜某3把这2万元给我了。我们在拆迁过程中把废铁卖了10多万元，按合同约定，从中拿出了6万元现金给了姜某3。 10、徐某的证言：2010年5月10日我租了承德市四道沟外贸仓库院内约300平米的两块空闲地，租期是15年，正常是到2025年到期，租完了之后，我在这两块地皮上建了10间办公室和一间大库房，2014年因企业改制，承德市商务局要净地收回这两块地皮，当时我是和姜某3协商的拆迁补偿问题，最终达成的协议是拆除所有建筑，两月内搬出，给我补偿款286万元，我和姜某3是在2014年8月8日签的协议，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收到这286万的拆迁补偿款。 11、王某5的证言：2014年7月中旬，张某6联系我和王新忠，说四道沟有一个库房要拆迁，没有拆迁补偿想借50万元拆迁补偿用，然后拆迁的工程也由我们承包了，后来我们去四道沟仓库考察了一下，和姜某3商量一下就决定借给他钱，我们就揽了这个拆迁的活。2014年8月7日我、王新忠、张某6我们三人和姜某3签订了一个关于四道沟仓库拆迁的协议，协议内容大体是我们三个借给姜某3前期的拆迁资金50万元，每月利息1万元，我们三个负责四道沟仓库的拆迁工作，拆迁的地秤房、钢结构车间、三个天车等废铁归我们仨，以工顶料，姜某3不需要付给我们劳务费，拆迁结束给姜某36万元。还约定5天内进场，和违约的责任。姜某3向我们借的50万元将本息都还给我们了。：2014年8月8日以后，每个月的月初姜某3给张某61万元的利息，直到2014年11月18日姜某3把钱都还给我们了，2014年11月8日这50万到期，姜某3晚给我们10天，所以多给我们5000元的利息。 12、刘某6的证言：我是从姜某3手里租的，面积大概在200多平米库房年租金一年4000元。2014年四道沟仓库拆迁时，我的房租没有到期，还差8个月到期。当时姜某3跟我说仓库要拆迁了，他让我赶快搬走，我说我的房租还没有到期呢，姜某3说没到期也得搬了，后来我就搬走了，他始终没有跟我说过给我补偿的事情，我也没有跟他要过补偿。问：你是否收到过姜某3给你的拆迁补偿款4万元？答：没有。问：现在向你出示一份你与外贸仓储公司姜某3的房屋租赁协议和一张4万元的拆迁补偿费收条，你看一下，是否属实？答：我看了，这份房屋租赁协议的内容应该与实际相符，但是协议上不是我签的字，应该是被人伪造的，那张收条我也看了，不是我签的字，我也没有收到过4万元补偿款。 13、朱某2的证言：承德市双桥区高庙村××道沟仓库拆迁补偿姜某3答应给我3500元,到现在也没给我钱。 14、夏某的证言：2013年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当时在双桥区园汉河附近租了一间平房，开了一家小吃部，姜某3经常到我们开的小吃部吃饭，后来我们就熟悉了，2014年我和姜某3就生活到一起，一直同居到现在。姜某3开的这个林华房地产公司，董事长应该是姜某3。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张雁斌是我儿子。蒋延文是我干弟弟，他在四道沟仓库那儿看门着。王某4和苗桂荣是两口子，苗桂荣是个哑巴，2014年四道沟仓库拆迁清理租户的时候，他们夫妻俩在那儿给拆迁的工人帮忙做饭来着。这些人跟林华房地产公司没啥关系。就是在2014年四道沟仓库拆迁清理租户的时候，我、王某4和苗桂荣去给帮忙做饭。张雁斌在放暑假时回家没事儿，姜某3让过去帮忙，他在拆迁现场帮忙跑腿，后来开学就回学校了。蒋延文是在四道沟仓库看大门的。没有人给我们发放工资。就是蒋延文后来不想在拆迁现场干了，要走的时候，姜某3给蒋延文按每个月2000元发的工资，具体发给多少钱我不清楚。姜某3往林华房地产公司投没投钱我不知道，我觉得姜某3手里没钱。 15、盛某的证言：我记得租了承德市四道沟外贸仓库院内约60多平米的库房存放工具和材料，每年租金是1000元，我是2000年开始租这个地方的，租金一年一付，2014年春节前后我库房里的东西都被搬走了。2014年7月中旬因企业改制，姜某3让我搬出这块地方，约定给我补偿款5万元，我和姜某3是在2014年7月13日签的补偿协议，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收到这5万的拆迁补偿款。 16、姜某2的证言：姜某3是我的亲弟弟。2014年5月至2016年，在这个公司工作，我的职位是电工。约定每月给我3000元，但是没有按月给我发放工资，就是有时给我点生活费。问：2014年5月至2016年，你是否在承德市仓储商贸公司领取过工资？答：姜某3和往常一样给过我生活费，工资没有领取过。问：2014年5月到2016年，你有没有印象姜某3给过你32000元钱？答：没给过我这么多钱，就是在我孙女上中专的时候，我、姜某3和我大儿子，一共凑了3万块钱，这里有姜某3给的1万了。 17、杨某4的证言：姜某3给我打电话跟我说：“你来我这儿当会计行吗？”，我当时就答了。从那以后就没信了，姜某3没再找我，我也没再与姜某3联系。 18、杨某5的证言：我自已做物业公司的。我是林华房地产公司董事，没有在该公司投过钱，也没有工作过，没上过班，林华房地产公司在哪我都不知道。 19、梁某的证言：我于2015年7月17日左右去的承德市双桥区沟外贸仓储仓库那打更的。姜某3告诉我说每个月给我开2000元以上，但是具体没说多少钱。从2015年7月份到那打更到现在，姜某3一直没有给我开过工资。 20、焦某的证言：2008年我代表我姐姐焦潜志在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的宫力手里租过房子并建过房屋，2011年、2012年我在承德市外贸兴业经贸公司鲁某手里先后租过两个厂房。2008年6月30日我、我大姐焦潜志和宫力签订的“租赁协议书”。我们签完协议之后，宫力也没有把在这十间房子腾出来，一直拖到2011年，我们租的房子也没腾出来，我就跟宫力协商，想从租的空地上盖房子，用来开农家院，宫力就同意了。2011年，我在租的空地的山坡上盖了一套房子，分出三间，算是宿舍。在这套房子的下面我又盖了一栋二层小楼，在小楼边上盖的厨房、温室、猪圈、水塔。2014年5、6月份左右，姜某3找到我，让我搬迁，我说房子刚盖好，饭店还没正式运营，租期还没到，盖房子我大姐焦潜志花了40来万元，我花了9万元左右，总共投入有50万元左右。我肯定有损失，我向姜某3要百八十万元的补偿，姜某3说：“别要一百万了，就给你八十万吧。”我让姜某3给我出手续，给我钱，姜某3说没钱，得等到商务局给钱了再给我。2017年下半年，承德市商务局把我们院里租户给起诉了，后来法院以诉讼主体不对，没有起诉成。 21、张某7的证言：我在承德市双桥区沟仓库院内租过房子，而且我自己还建了一间平房。张永平租给我的楼房在承德市双桥区沟外贸仓库的院子里，那是一栋三层楼房。我租的面积有500平米左右。我把楼房租下来之后，我经过简单装修之后又转租了出去。2011年7月份左右自己建了平房，大概花了16000元左右。2014年6、7月份的时候，一个叫姜某3的人找到我，他跟我说院里的人都搬了，我给你损失，你搬出去吧。姜某3要给我4、5万元，这钱不是现钱，先给打白条，以后有钱再给。姜某3从那以后，没有再找过我，也没有给过我任何补偿费用。 22、张某4的证言：2010年6月份，我和肖春才、张永平、肖宗宝我们四个人一起从四道沟仓库院内租的房子。2010年6月份我代表肖春才、肖宗宝跟宫力、王某1签订的租房协议。我们把库房租到手之后，把一楼二楼给装修了。2011年我们村的张某7把三楼给租过去了，张某7把三楼进行的装修，张某7又把三楼往外转租了。2014年7月份左右，姜某3找我，院子里的租户要清理，清理完租户他把院子给拆迁，他要建养老院。我就提出向姜某3要十五万元的补偿费，姜某3就给我们出具了一份“拆迁补偿协议书”然后姜某3给了我们十万元钱。过了两个多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姜某3又给了我们五万元补偿款。 23、郭某的证言：2000年的时候，具体几月份我记不清了，我要找一个地方开食品厂。我找到姜某3，他领着我看了看院子里的仓库，我当时相中了一个仓库（合同上写的地址是：承德地区）有780平米。我和姜某3签了一份合同，我跟姜某3签合同不是2000年就是2001年的时候，时间是在5月1日，合同签了10年，一年租金是5000元。2011年签的合同到期之后，我在2011年4月29日又跟姜某3签了一份合同，期限是15年的。后我在四道沟仓库院子里面建过300平米房子，这房子的结构是砖混，顶棚是彩钢瓦的。建房屋花费人民币三十万元。时间是在2014年3、4月份的时候，姜某3找到我让我搬走。我当时提出补偿是人民币600多万元。姜某3给我出“拆迁补偿协议书”手续了，上面写着给我补偿480万元，但是始终没有给我补偿。 24、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胡某、张红军在四道沟仓库院内从承德市医药保健品出口公司的王某1、承德市土产品出口公司的宫力手里租了两个库房和一个钢结构厂房，当时在库房边上建了一个小房子。后拆迁时与姜某3经过协商，姜某3同意给租期没到的损失30万元，建的小房子损失5万元。与胡某证言一致，相互印证。 25、刘某5的证言：我在四道沟仓库院内租过一块场地用来卖过煤，我没租过房子。2014年7月份左右，姜某3找的我，姜某3说让我赶快挪地方，把场地里的煤运走，要把院子里的租户都清理走。因为当时院子里还有200来吨的煤，姜某3说我把这些煤清理走也得需要时间，给我五万元补偿，然后我就同意了。2014年8月10日姜某3给我出具的“拆迁补偿协议书”。后来我找姜某3要了好几次，姜某3也没给我补偿款 26、张某5的证言：2000年我成立的承德市诚信商贸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家电批发。2002年因为我们进的货物没有合适的地方存放，我们就想租个库房存放家电，当时我在一个报纸上看见高庙村××道沟仓库院内有库房要出租，我就跟对方联系的。后来我们和宫力协商约定租期是五年，2007年到期，每年的租金是12600元，每半年付一次租金。我把房子租过来之后，我就从库房边上盖了一间小房子。2007年我们租期到了之后，我和宫力又续签了一份租赁合同，当时外面租房的价格都涨了，我们还想继续做生意，我和宫力商量之后，这次我们租期到2019年，租赁时间是12年。2014年5、6月份，姜某3让我们把库房里的东西搬走，姜某3要在院子里盖新楼，把旧楼都给拆掉。一天上午我们四道沟库房保管给我打电话，说姜某3把我们库房锁给砸开了。我就赶紧赶到现场就报警了。后来姜某3承认把我们库房里的物品处理了，一部分让附近村民拿走了，一部分姜某3自己拿走了，我向姜某3提出补偿，姜某3答应给我六万元补偿款。2015年2月份姜某3给了我6万元补偿款。 27、侯某的证言：我是原一直在四道沟仓库看门，2015年5月份因姜某3成立一个房地产公司，把大门锁上了，就不让我进了，我跟商务局褚局及我公司于某经理也说了，不让我进院了，所以我从那以后就不上班了。 28、苏某的证言：我在四道沟仓库院里租过一个800多平厂房，在厂房里面建了四间小房，还有一个烤漆房。大概是2009年在胡某手里租的厂房。2014年5月份左右房子都让我自己拆了，当时姜某3答应给我补偿7万元钱，有拆迁协议，但是现在也没给我补偿。 （三）被告人姜某3供述与辩解：2014年11月5日在承德市商务局褚某局长办公室召开会议，我向商务局申请借款80万元，后商务局给打了70万元。2014年11月17日这70万元钱打到承德市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了，账号是：04×××93。当时外贸公司的账户已经注销了，承德市林华房地产公司是我新注册的公司，我要求把钱打到这个公司账户，商务局就同意了。2015年2月11日我向商务局申请借款用于拆迁补偿，2015年2月13日商务局把这20万元打到了林华公司的账户。商务局打到林华公司账户的这90万元的用途，在2014年8月8日我向张某6、王某5、王新忠借了50万元用于四道沟仓库拆迁补偿，约定利息每月1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后来拆迁没钱了，我就向商务局申请借款70万元，2014年11月17日70万元到账后，2014年11月18日我和会计刘某4从银行取出钱后，我还了张某6三人本息一共535000元。2014年8月8日付给张某4拆迁补偿款10万元，8月10日付给胡某30万元，8月10日付给苏凤玉铲车费3万元，8月2日给张某6钩机费2万元。剩下的钱都用于拆迁的各种费用了。给王某43.6万元，其中1.4万元是废铁款，2.2万元是拆迁补偿款，我还欠王某42万元补偿费没给。2015年2月6日给张某4补偿5万元，2015年2月14日给胡某补偿5万元。2015年2月28日给张某56万元。剩下的钱用于拆迁时雇车、拉土、焊大门了。王某42万元、杜平3.2万元、姜某23.2万元、蒋延文3.2万元、夏继洪3.2万元、张雁斌3.2万元，党恩礼5000元，这些一共是18.5万元。这7个人的工资我没给呢，一直欠着，我在向商务局申请借款时包括这些人的工资，但是拨款后，我把钱都用于拆迁了，这些人的工资就一直欠着。向商务局申请借款90万元用于拆迁补偿，没给补偿费包括：王某4差2万元，刘某5差5万元，盛君永差5万元，刘海平差4万元，苏小华差7万元，朱某2差3500元，辛洪雪差2000元。问：在我们核对从你女儿姜某1手里提取的她代你保管的条子中，发现两张收条：刘某64万元收条、蒋延文5万元收条，这钱给了吗？答：没给，这是我向商务局申请借款得有明目，我就先自己作了这两张收条，以这个明目向商务局申请借款的，不是他们本人签的。问：在我们核对从你女儿姜某1手里提取的她代你保管的条子中，发现2014年8月10日付给苏凤玉两笔钱，一笔4万元、一笔3万元，这是什么钱？答：这7万元是铲车费用，钱已经给了。问：根据以上你所述，你一共支出72.1万元，还剩17.9万元干什么用了？答：剩下的都用于拆迁的各种费用了。问：剩下这17.9万元的用途，你有相关条子吗？答：我女儿姜某1手里还有一些条子，你们可以核实一下，在之前我还自己垫付了不少钱。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姜某3当庭提供清单一份，用以证明取得款项的支出情况，因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3作为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破产管理人聘请的工作人员，负有相应的义务。在管理人多次要求其交出所保管的公司账目后拒不交出，致安置工作无法按期完成，增加安置成本，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姜某3作为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破产管理人聘请的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便利，侵占单位财物32.2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姜某3到承德市商务局，多次拦截、辱骂、恐吓工作人员，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和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姜某3作为承德市外贸仓储商贸公司破产管理人聘请的工作人员，应将其保管的破产企业公章交给管理人，其拒不交出，且在公章损毁后，私自刻制公章并使用，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某3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姜某3提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为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某3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帐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27日至2023年10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姜某3退赔承德市商务局人民币32.2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邓立靖 审 判 员  张南雪 人民陪审员  刘建设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马 洁 -78- -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