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1刑初4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振宏，男，1954年1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天津市武清区大黄堡乡后蒲棒村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现住本市武清区，户籍地本市武清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2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马兵，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越，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学明，男，1965年12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天津市武清区大黄堡乡后蒲棒村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现住本市武清区，户籍地本市武清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2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春景,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雨生，天津津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津01刑辖4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骆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未经村集体研究决定，即在本市武清区大黄堡乡后蒲棒村西北侧集体土地上建设、开发旅游项目。2007年8月，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出资注册成立天津市海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轩公司）。2009年2月，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出资注册成立天津燕王湖湿地生态旅游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燕王湖公司）并以燕王湖公司名义经营上述旅游项目。2009年4月，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武清区国土资源分局（以下简称武清区国土资源分局）征收天津市武清区大黄堡乡后蒲棒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后蒲棒村民委员会）集体土地44.46亩为国有，征地补偿费用共计人民币1094.67万元。2009年4月，武清区国土资源分局将出让宗地编号为津武（挂）2009-062号，津武（挂）2009-063号地块挂牌出让。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以海轩公司名义参与竞买。2009年7月至2009年12月间，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向本市武清区大黄堡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大黄堡乡政府）借款人民币1200余万元用于支付竞买保证金、土地出让金。期间于2009年11月，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利用分别担任本市武清区大黄堡乡后蒲棒村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未经村集体研究决定，将武清区国土资源分局拨付给后蒲棒村民委员会的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094.67万元不入账直接用于归还大黄堡乡政府的借款。2009年9月，后蒲棒村民委员会将集体土地37.9亩转让给大黄堡乡政府，土地转让补偿费共计人民171.198万元。2009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利用职务便利，未经村集体研究决定，将大黄堡乡政府拨付给后蒲棒村民委员会的该笔款项中的人民币170.04715万元不入账直接用于缴纳上述土地竞买中的契税、耕地占用税及归还欠款。2010年5月至2013年6月间，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利用职务便利将大黄堡乡政府拨付给后蒲棒村民委员会的新农村补助款、燕王湖湿地生态园建设设施农业补贴款、燕王湖设施农业补助款、贷款贴息补贴资金、鱼虾科学混放生态养殖技术开发示范项目费等款项中的6笔共计人民币575万元转入燕王湖公司及公司会计郭某个人银行账户后用于公司经营使用，至今未归还。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不退还，二被告人行为均应当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振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予认可。认为其没有贪污是属于拆借款，因小岛出现红点，为解决红点问题办理的土地征收手续；对挪用公款有意见，认为钱是拨给燕王湖的，属于专款专用。被告人张振宏的辩护人马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提出异议，发表无罪辩护意见如下：1.燕王湖公司性质为村集体企业，燕王湖公司成立的背景和目的均不是个人的，是为了服务燕王湖生态园的建设和运营，燕王湖生态园是集体性质，燕王湖公司就是集体性质。燕王湖湿地生态旅游项目及该公司在成立前均已告知全体村民，燕王湖湿地生态旅游项目在运作过程中有多名村干部参与管理，燕王湖湿地生态旅游项目给后蒲棒村带来了实际效益；2.涉案湖心岛土地变性过程中产生的土地补偿款1094.67万元在事实上并未被二被告人实际占有、控制，该1094.67万元不应认定为贪污罪。湖心岛土地变性按照规定流程操作，后蒲棒村、乡政府、土地局协商好，土地拍卖款的钱由乡里出借给后蒲棒村，然后土地征收款就不拨付村委会，两项相抵。海轩公司用于购买湖心岛44.46亩土地所用的钱款系从乡政府借款，不是征地补偿款，张振宏的初衷是为了解决违章建筑问题，不具有贪污的目的。3.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171.198万元不构成贪污罪，该笔款来源于后蒲棒村37.9亩土地的土地征收，征收程序是按照乡政府要求做的，使用内容合法，第一部分70万元，直接转账至冠芳可乐公司，该债务属于集体债务，非个人占有和使用，不应认定为犯罪；另外两笔钱缴纳了湖心岛土地变性的耕地占用税和契税，没有用于个人用途。4.起诉书指控的575万元是专款专用，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燕王湖公司是村集体公司，被告人是按照上级部门的指示和用途使用该笔款项，该575万元全部是与燕王湖湿地生态园相关的项目，直接开票给燕王湖湿地生态园的管理企业是完全符合逻辑的。张振宏使用该数笔资金投入燕王湖建设项目是为村集体建设项目的投资行为，并非为了个人利益，无非法占有和个人使用目的，不构成任何犯罪。综上，不应认定张振宏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张振宏的辩护人赵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提出异议，关于定性方面提出：1.本案指控的1094.67万元对应的是涉案44.46亩土地使用权，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本案书证显示1094.67万元只是乡政府、村委会、区国土局三家互相开了收据，并未有实际钱款的流转；村民委员会等基层组织人员，只有在其代政府行使一定的公共事务管理职权时，才对其以国家工作人员对待，本案张振宏不是在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下占有该土地。张振宏是在国有土地拍卖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占有了该地块，张振宏占有该地块的行为事实上侵犯了村集体利益，是职务侵占罪，并非贪污罪。2.起诉书指控的170余万元应认定为挪用公款罪，170余万元来自村37.9亩地征收，且该款并未实际进入村委会，张振宏在170余万元未进入村委会时就将其挪作他用，应认定为挪用公款罪。3.认可起诉书指控的575万元为挪用公款罪。关于量刑方面提出：1.被告人张振宏的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2.张振宏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法律意识淡薄，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张振宏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燕王湖湿地生态园宣传材料，用于证明燕王湖项目在村里建设之初研究过，项目是村集体建设；2.证人张某1、张某2、陈某1的证言，用于证明燕王湖项目在村里建设之初研究过，项目是村集体建设；3.询问笔录10份，用于证明杨某2、黄某5、卢某2、贾某4、陈某5、张某5、张某6、孙某、贾某6、郭某均是后蒲棒村村民，在燕王湖生态园工作；4.燕王湖湿地生态园项目前后对比照片；5.后蒲棒村及张振宏宣传资料；6.表格及询问笔录，用于证明燕王湖公司为本村村民提供就业；7.账目交接复印件及询问笔录，用于证明燕王湖公司与亚中公司进行账目交接，继承亚中公司集体企业的性质。8.呈请信及询问笔录，用于证明张振宏在案发时写过呈请信，具有投案主动性；9.会议记录3页；10.十三名证人证言证实其签署联名信时说签字可以给钱，还有代签字的情况；11.张某2、张某3、张某1询问笔录三份及借款协议、收据转账记录，用于证明买车的50万元和张学芳的学费充减了燕王湖公司对海轩公司的借款，张某1借给海轩公司的130万元由海轩公司借给了亚中公司投入到燕王湖湿地生态园，地毯厂借钱给燕王湖公司；12.张某3询问笔录，用于证明进入燕王湖账户的钱转账支票记载收款人为燕王湖公司；13.张某6询问笔录，用于证明燕王湖公司为新农村建设项目为后蒲棒村提供巨大福利。被告人张学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予认可。被告人张学明的辩护人何春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提出异议，发表无罪辩护意见如下：1.燕王湖公司是后蒲棒村投资建设，亚中公司提供资金，村委会及两委班子对燕王湖公司成立知情，乡政府协调注册资金成立燕王湖公司，且后续多次拨款，证明燕王湖公司是村集体企业。2.海轩公司表面看拥有44.46亩土地使用权，但海轩公司没有收益行为，二被告人认为竞拍土地需要相应的资质，不能因为法律上没有规定竞拍土地的资质推定张学明有贪污的故意。3.涉案575万元是围绕燕王湖项目申请的，是属于燕王湖公司的。综上张学明不构成贪污及挪用公款犯罪。被告人张学明的辩护人刘雨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提出异议，发表无罪辩护意见如下：从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没有证据证明燕王湖公司是二被告人所有，在经营成果上，没有证据证明二被告人占有了燕王湖公司的利益。关于44.46亩土地征用问题，是因为出现“红点”，为了解决开发问题，在拍卖土地过程中，二被告人对拍卖流程手续不清楚。提供证据材料如下：证明一份、农商行文件一份、还款方案及证明、收支情况等，用于证明燕王湖公司、小岛、生态园旅游项目是村委会集体经营的项目。公诉人答辩意见如下：燕王湖生态园项目不等于燕王湖公司管理项目。燕王湖公司管理的范围，不仅包括生态园、蔬菜大棚、鱼虾垂钓，还包括燕王湖范围内所盖别墅、酒店、度假村，国家拨款是给农业设施补助，用来农业建设。燕王湖项目没有经过集体研究决定，这个项目开工建设，是二被告人自作主张，没有经过法定程序进行的。2009年之后成立燕王湖公司来管理之前的项目，也是二名被告人自己决定的，没有开过村民代表大会。成立公司管理集体项目，必须经过法定程序。燕王湖公司管理人员、财务人员除二被告人外都是二名被告人亲属、关系非常密切的人。竞拍土地后，海轩公司获得了44.46亩土地使用权，价值巨大。竞拍土地没有用亚中公司或燕王湖公司，体现了非法占有的故意。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振宏自2005年至2009年任后蒲棒村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2009年至2012年任后蒲棒村党总支书记，2012年至2015年任后蒲棒村党总支副书记；被告人张学明2003年至2009年任后蒲棒村党总支副书记，2009年至2012年任村委会主任，2012年至2015年任村党总支书记、村主任。2006年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在本市武清区大黄堡乡后蒲棒村西北侧集体土地上建设、开发旅游项目。2007年8月，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利用他人名义注册成立海轩公司，2009年2月通过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变更海轩公司股东为张振宏、张学明。2009年2月，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利用他人名义注册成立燕王湖公司，2013年燕王湖公司通过增资后再减资的方式将公司股东变更为张振宏、张学明。2009年4月，武清区国土资源分局征收后蒲棒村民委员会集体土地44.46亩为国有，征地补偿费共计人民币1094.67万元。2009年4月，武清区国土资源分局将出让宗地编号为津武（挂）2009-062号，津武（挂）2009-063号地块挂牌出让。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以海轩公司名义参与竞买。2009年7月至2009年12月间，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向大黄堡乡政府借款人民币1200余万元用于支付竞买保证金、土地出让金。期间于2009年11月，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利用分别担任后蒲棒村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未经村集体研究决定，将武清区国土资源分局拨付给后蒲棒村民委员会的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094.67万元不入账直接用于归还大黄堡乡政府的借款。2009年9月，后蒲棒村民委员会将集体土地37.9亩转让给大黄堡乡政府，土地转让补偿费共计人民171.198万元。2009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利用职务便利，未经村集体研究决定，将大黄堡乡政府拨付给后蒲棒村民委员会的该笔款项中的人民币100.04715万元不入账直接用于缴纳海轩公司竞买土地中的契税37.8万元、耕地占用税62.24715万元。2010年5月至2013年6月间，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利用职务便利将大黄堡乡政府拨付给后蒲棒村民委员会的新农村补助款10万元、乡政府设施和农业补助款100万元、贷款贴息补贴资金50万元、鱼虾科学混放生态养殖技术开发示范项目费15万元，共计人民币175万元转入燕王湖公司及公司会计郭某个人银行账户后用于公司经营使用，至今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一）证实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主体身份、案件来源及相关公司性质的证据1.居民信息表、中共天津市武清区委组织部出具的张振宏基本情况、中国共产党天津市武清区大黄堡镇委员会出具的张学明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张振宏2005年10月至2009年3月任天津市武清区人大常委（兼），大黄堡乡副乡级非领导职务，后蒲棒村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2009年3月至2012年8月任天津市武清区人大常委（兼），大黄堡乡副乡级非领导职务，后蒲棒村党总支书记；2012年8月至2014年2月任天津市武清区人大常委（兼），大黄堡乡副乡级非领导职务，后蒲棒村党总支副书记；2014年2月至2015年5月任天津市武清区人大常委（兼），后蒲棒村党总支副书记；2015年5月任天津市武清区人大常委（兼）。被告人张学明2003年8月至2009年4月任后蒲棒村党总支副书记；2009年4月至2012年8月任村委会主任；2012年8月至2015年5月任村党总支书记、村主任。2.举报线索首办移送函、情况说明证实：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举报中心2016年11月17日将张振宏挪用公款罪线索移交反贪污贿赂局。3.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于2017年1月11日将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立案侦查，并于同年1月12日将二被告人抓捕归案并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4.天津市海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王某、赵某个人活期交易明细、天津市海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账单、分户账、存款凭条、取款凭条证实：海轩公司2007年8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张学明，注册资本600万元，股东为王某、赵某，二股东各出资300万元，注册资金的相关手续由张学明办理，王某、赵某并未实际出资。2009年2月经股权转让股东变更为张振宏、张学明。2010年8月股东张振宏、张学明各增加出资200万元，公司注册资本增至1000万元。5.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财务文件清单证实：海轩公司名下武清区大黄堡乡后蒲棒村西燕金园4号楼101、10号楼102、10号楼101、11号楼102、燕金园1号楼、武清区大黄堡乡后蒲棒村燕鑫园2-26#、29-50#房产被查封的情况。6.天津市亚中养殖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1999年9月注册成立天津市武清县后蒲棒亚中水产有限公司，由张学明担任法定代表人。后公司几次变更名称和经营范围，至2004年4月公司名称为天津市亚中养殖有限公司，该企业为村集体企业。7.天津市海翔基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该公司2009年2月设立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6，股东为张某6、王某6、高某2。8.燕王湖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天津浩雅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开户信息、张振宏银行交易明细、张学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进账单、记账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天津市武清区大黄堡乡水利管理站银行账户流水、转账支票、进账单、海翔公司农商银行明细账，王某、赵某农商银行明细账、燕王湖公司农商银行明细账证实：燕王湖公司于2009年2月25日设立登记，武清区大黄堡乡水利管理站通过天津市海翔基业建设有限公司将资金转入王某、赵某账户，随后资金转入燕王湖公司作为王某、赵某二人投资，而后燕王湖公司将投资款转账至水利管理站。2013年燕王湖公司通过浩雅公司向张振宏、张学明分别转账600万元和400万元，作为二被告人对燕王湖公司的出资，燕王湖公司通过增加注册资本随后减少注册资本的方式，将公司股东变更为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9.燕王湖公司产权界定法律意见书、记账凭证、收据等财务凭证证实：2015年4月18日天津津北斗律师事务所出具燕王湖公司产权属全体村民所有的法律意见书，燕王湖公司根据该法律意见书调整账目，增加村委会投资。经证人张某2、张某3、卢某1证实，该部分财务凭证均系应被告人张学明的要求作出的虚假凭证，村委会并没有实际对燕王湖公司投资。（二）认定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利用职务便利将后蒲棒村征地补偿款1094.67万元及100.04715万元，用于海轩公司支付44.46亩土地的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等的证据：1.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关于批准武清区2009年第十九批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的函、地籍调查前置成果表、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征收土地告知书、征收土地协议、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批准征收大黄堡乡后蒲棒村集体土地2.9642公顷（44.46亩），征地补偿费用为1094.67万元，其中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之和为88.9260万元，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为1005.7440万元。批准转用征收土地，用于大黄堡乡商业项目建设。2.武清区国土资源分局关于津武（挂）2009-062号地块挂牌出让工作的请示、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政府关于津武（挂）2009-062号地块挂牌出让工作的请示的批复、武清区国土资源分局关于津武（挂）2009-063号地块挂牌出让工作的请示、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政府关于津武（挂）2009-063号地块挂牌出让工作的请示的批复、土地估价报告、天津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预申请书、挂牌地块竞买申请书、天津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竞买报价单、挂牌地块成交确认书、天津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交费通知单、收据、土地出让金专用票据、土地出让契税完税凭证、现场交付土地签收单、交付土地确认书证实：津武（挂）2009-062号地块和津武（挂）2009-063号地块经上级政府同意挂牌出让，出让底价分别确定为1130万元和130万元，竞买保证金分别为246万元和26万元。2009年10月16日武清区国土资源分局与海轩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海轩公司分别缴纳土地出让金1130万元、130万元共计1260万元，分别缴纳土地出让契税339000元、39000元共计37.8万元，武清区国土资源分局于2009年12月8日将该宗地交付海轩公司。3.武清区国土资源分局情况说明、审批手续、记账凭证、收据、大黄堡乡财务凭证、后蒲棒村委会财务凭证、后蒲棒村村委会收据证实：武清区国土资源分局于2009年收取大黄堡乡政府金额为10946700元支票，后直接交付后蒲棒村委会，并由后蒲棒村委会开具收据，收到10946700元征地补偿款，张学明将该款项交还大黄堡乡。4.借款协议、记账凭证、收据、情况说明、大黄堡乡财务凭证、海轩公司收据证实：2009年6月29日、7月7日大黄堡乡政府分别向武清区土地整理中心借款246万元、26万元。海轩公司分别于2009年7月2日、7月7日收到大黄堡乡政府借款246万元、26万元。5.大黄堡乡政府财务凭证、海轩公司收据、支票存根、转账支票、大黄堡乡水利管理站银行账户明细、海轩公司银行账户明细、进账单、借条证实：海轩公司2009年12月向乡政府借款，乡财政通过水利管理站通过转账支票借款9950925元给海轩公司，海轩公司于2009年12月4日收到该款项，并于2010年1月6日向乡政府开具收据，2010年1月6日大黄堡乡财政所通过转账支票向水利管理站支付9950925元。6.武清区国土资源分局记账凭证、进账单、收据预算外资金专用缴款书证实：海轩公司于2009年7月分别向武清区国土资源分局缴纳保证金246万元、26万元，同年12月海轩公司向武清区国土资源分局交纳9950925元，以上海轩公司共计向武清区国土资源分局交纳12670925元，其中1260万元武清区国土资源分局上交区财政预外资金专户。7.武清区财政局情况说明、预算拨款凭证证实：2009年12月武清区财政局收到武清区国土局上缴的海轩公司出让金1260万元，区财政局按照政策扣除费用后，将余款1186.04万元拨付给大黄堡镇政府。8.武清区国土局情况说明、挂牌出让程序证实：证实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均可参加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竞买活动。9.《村民代表会议决议》记载时间为：2009年1月10日，内容为：经村民代表讨论决定同意征收位于后蒲棒村西北侧的集体土地为国有（面积44.46亩），用于大黄堡后蒲棒生态园建设，记录人为韩某。该村民代表会议决议经证人吴某1、尤某、马某、卢某1、韩某、贾某1、黄某1、张某4、陈某1、贾某2、贾某3、卢某2、贾某4、张某5、黄某4的证言均证实2009年1月10日后蒲棒村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会议决议系伪造的，其中韩某的证言证实该记录不是政府发的制式记录本也不是其记录的，其没有参加该会，其在后蒲棒村工作期间没有参加过关于给村民分配土地补偿款和拍卖燕王湖土地的会议并做记录。10.土地转让协议、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地上物补偿明细表，渔池承包合同书、解除鱼池承包合同协议书证实:2009年9月20日天津市武清区大黄堡乡人民政府（黄某3）与武清区大黄堡乡后蒲棒村民委员会（张学明）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大黄堡乡人民政府征收后蒲棒村37.9亩，该宗土地补偿费共计171.198万元，其中土地转让补偿费75.8万元，鱼池及地上物补偿费95.398万元。11.天津市洪都庄园投资有限公司《关于大黄堡新农村二期试点建设后蒲棒村土地转让的资金请示》、资金拨付批示签、文件处理单证实：该宗土地补偿费共计171.198万元，由区财政拨付。12.天津市武清区国有资产经营投资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账目、记账凭证、收据、天津市洪都庄园投资有限公司记账凭证、收据、进账单证实：天津市武清区国有资产经营投资公司系国有公司，该公司于2009年11月26日向天津市洪都庄园投资有限公司支付37.9亩土地转让补偿款171.198万元。13.天津市洪都庄园投资有限公司记账凭证、收据、支票存根、银行交易流水、转账支票证实：天津市洪都庄园投资有限公司2009年11月30日通过转账支票形式向天津市武清区财政局会计管理中心支付37.8万元（支票存根是卢某1签字，用途是后台）、62.24715万元（支票存根是张学明签字，用途是借款）、通过转账支票形式向天津冠芳可乐饮料有限公司支付70万元（支票存根是张学明签字，用途是借款），合计170.04715万元。卢某12009年12月4日向天津市洪都庄园投资有限公司开据171.198万元的收据。14.后蒲棒村村民委员会账目、记账凭证、收据、亚中集团有限公司收据证实：后蒲棒村村民委员会收到天津市洪都庄园投资有限公司土地转让及地上物补偿款171.198万元，转到天津市亚中养殖有限公司，再转到天津市海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5.契税完税证、耕地占用税完税证、进账单证实：天津市海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09年12月4日支付土地出让契税37.8万元,2009年11月30日支付耕地占用税622471.5元。16.天津冠芳可乐饮料有限公司进账单、借款协议、天津冠芳可乐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天津冠芳可乐饮料有限公司2008年12月1日向后蒲棒村村民委员会出借人民币100万元，2009年12月3日，天津洪都庄园投资有限公司70万元转账支票入账，另还30万元，借款还清。2010年2月5日后蒲棒村村民委员会再次向冠芳可乐饮料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2010年11月10日偿还50万元，剩余款项仍未还清。17.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村民代表会议记录、村“两委”联席会议记录证实：二被告人成立燕王湖公司以及涉案的征地问题均没有经过村委会讨论。（三）认定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利用职务便利将上级政府拨付给后蒲棒村集体各种款项共计175万元，挪用给燕王湖公司使用的证据如下：1.大黄堡乡财政所记账凭证、后蒲棒村委会收据、支票存根，后蒲棒村委会记账凭证、收据，燕王湖公司记账凭证、收据、进账单等财务凭证证实：（1）2010年5月13日后蒲棒村委会收到大黄堡乡政府给付新农村补助款10万元，同日燕王湖公司收到村委会给付新农村补助款10万元；（2）2011年10月27日后蒲棒村委会收到乡政府设施和农业补助款100万元，同日该款转入燕王湖公司；（3）2013年4月22日后蒲棒村委会收到乡政府贷款贴息资金200万元，该款于同年5月17日转燕王湖公司，燕王湖公司进账单显示其中50万元进入燕王湖公司；（4）2013年6月29日后蒲棒村将畜牧水产局拨鱼虾养殖技术项目费15万元转燕王湖公司，同日燕王湖公司收到村委会给付鱼虾养殖技术项目费15万元，该款进入燕王湖公司会计郭某个人账户。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赵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并非海轩公司和燕王湖公司的股东，没有对上述两个公司投资，也从未参与这两个公司的经营。张学明在2007年8月份要成立公司办理手续，把王某、赵某二人身份证原件借走办理相关注册手续。2.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我和高某2、王某6在2009年2月份在武清区注册成立了天津海翔基业建设有限公司，海翔公司和大黄堡乡政府没有关系，没听说过燕王湖公司，海翔公司没有为燕王湖公司提供过注册资金，海翔公司对燕王湖公司也没有投资，不认识张振宏、张学明。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是在2011年1月份到燕王湖公司担任公司会计的，一直干到2015年5月份公司停止营业。公司的财务账和记账凭证都是我做的。我是张学明姐夫。张振宏是以燕王湖公司法人的身份让我到公司当会计的。我是燕王湖公司的工作人员，和后蒲棒村没有关系，我也不是村里的人。燕王湖公司搞旅游开发，在湖心岛上建旅游设施并负责运营和维护。我只知道公司的法人是张振宏，具体经营是张学明管。张某6是管理公司基建和维修的经理。田如梅是管理公司接待和旅游住宿的经理。公司的财务人员有我、张某3、郭某。公司的财政收支一般是张学明在票据上（大部分是收据或白条）签字我们做账，偶尔也有张振宏的签字。燕王湖公司开业时有三四十个固定的工作人员，包括前台接待、餐厅和客房服务、保安人员、后勤人员等。我到燕王湖公司的时候还有二三十个人。这些工作人员都是张振宏从武清区人才市场公开招聘的。燕王湖公司开始的时候没从当地招过人，2013年从后蒲棒村招了4个保安轮流值班，燕王湖原来是后蒲棒村的土地，后来取名叫燕王湖。湖心岛和周边的几百亩水面及水面周边的土地都叫燕王湖。燕王湖公司主要是在湖心岛上搞旅游设施建设并负责日常的运营。占用的几百亩水面及周边的土地是后蒲棒村的，公司每年给村里缴纳25万元的租金。燕王湖公司的工程建设没有搞过招投标。一般来说张振宏想在湖心岛上建什么就让张学明去做，具体的施工由张学明和张某6找施工队来干活，不签合同，也不开发票，工程费都是用现金结算，做账时用收据和张学明、张振宏签字的白条下账。工程款的结算是张某3和郭某管。燕王湖公司的大部分资金都在张某3和郭某的个人银行卡里，不通过公司的账户流转，我做账依据的收据都是张某3和郭某开具的。2015年4月份，张学明给了我一份燕王湖公司的产权界定法律意见书，意见书说燕王湖公司是后蒲棒村的集体企业，张学明让我按照意见书的内容把燕王湖公司的注册资金1000万元从张振宏和张学明名下调到后蒲棒村委会，表明是后蒲棒村委会出的注册资金，把这几年从后蒲棒村委会转来的900多万元调成是后蒲棒村委会的投资款，这些凭证不是真实的。燕王湖公司的注册资金1000万元是张某3记的账，据张某3对我讲，当时是张振宏和张学明找别人借的1000万元办的注册手续，用完以后就还回去了，燕王湖公司本身没有资金。这1000万元的注册资金不是后蒲棒村出的，我记的账上没有这样的记载，也没有人对我讲过后蒲棒村给燕王湖公司出过注册资金。后蒲棒村委会转给燕王湖公司的900余万元是政府拨给后蒲棒村委会的财政拨款和补助资金，包括后蒲棒村土地上的农业设施补助款，村里修桥修路的补助款等，具体的我就记不清了。4.证人张某3（燕王湖公司会计、海轩公司会计）证言证实：我从2009年7、8月份开始到燕王湖公司工作，一直干到2015年5月份。燕王湖公司增资1000万元是张学明让我办理的，手续是我签的字。2013年6、7月份，张学明让我负责经办增加注册资本的事，其中张振宏增资600万元，张学明增资400万元。钱的事不用我管，我只负责跑手续。公司增加注册资本1000万元是找天津浩雅公司借的，增加他们俩为公司股东。这1000万元不是后蒲棒村委会的投资款。张振宏和张学明想把燕王湖公司的股东王某和赵某变更为张振宏和张学明，会计事务所说变更股东不好做，得办理增资手续增加股东。办理增资的1000万元是为了把张振宏和张学明增加为燕王湖公司的股东。我在银行办理增资手续时张学明让我写明白是他和张振宏的投资款。所以我认为这1000万元就是张振宏和张学明对燕王湖公司的投资款，不是大黄堡乡政府、后蒲棒村委会和天津浩雅公司的投资款。燕王湖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振宏，公司的日常运作主要由张学明负责。张振宏是法人，主管公司的全面工作。张学明是总经理，主管公司的日常运作和公司财务工作，公司财务进出款项由张学明签字。张某6是管理公司基建和维修的经理。田如梅是管理公司接待和旅游住宿的经理。公司的财务人员有我、张某2、郭某，我和张某2是会计，郭某是出纳。公司的主要管理人员之间是亲属关系或者其他关系（张振宏是张学明的二叔，张某6是张振宏的堂兄弟，田如梅是张振宏聘任来的，张振宏是我的亲姑父，张某2是张学明的亲姐夫，郭某的爱人张某4是张振宏的司机）。燕王湖公司开业时有40多个固定的工作人员，包括前台接待、餐厅和客房服务、保安人员、后勤人员等，都是张振宏从武清区人才市场公开招聘的。燕王湖公司开始的时候没从当地招过人，到了2013年的时候，有的公司保安嫌工资低不干了，公司的保安少了，当地有人进来偷鱼，公司就从后蒲棒村招了4个保安轮流值班。其他的没从当地招过人。燕王湖公司主要是在燕王湖湖心岛上搞旅游设施建设并负责日常的运营。总体建设规划是张振宏的主意，由张学明总体负责实施。燕王湖公司的工程建设不是通过招投标，工程费都是用现金结算，做账时用收据和张学明、张振宏签字的白条下账。施工队伍不是当地的，都是张学明和张振宏的关系。据我所知后蒲棒村委会没有对燕王湖公司投资。（出示2015年4月25日燕王湖公司记账凭证）这张凭证是张某2做的，是后补的财务凭证。凭证上的其他收入962.4万元张某2把这笔钱记成燕王湖公司的其他收入了。凭证上还记了燕王湖公司实收资本（村委会）1000万元，村委会投资1213.5925万元。但是凭证后面没有附票据。这张凭证不是真实的，后蒲棒村没有给燕王湖公司投过资金。2015年初，后蒲棒村民到上级政府上访反映张振宏和张学明的问题，张振宏和张学明就找了一个武清区的徐占国律师，这个律师让他们调几笔账，证实燕王湖公司是后蒲棒的村集体企业。这张凭证就是为了证实燕王湖公司是集体企业做的。燕王湖公司的资金来源主要有三部分，一是燕王湖公司旅游设施的收入，二是张振宏和张学明从外面借的钱，三是上级政府给后蒲棒村委会的拨款。2012年燕王湖公司每年给村财政交25万元的占地费。蔬菜大棚的收入归燕王湖公司使用。作为燕王湖公司的会计我没见过后蒲棒村委会对燕王湖公司投过钱。5.证人卢某1（村会计）证言证实：2009年之前我是后蒲棒村党支部委员，2009年改选后我就不在村委会担任职务了，专管村财务工作。我知道有个燕王湖公司，这个公司和后蒲棒村没什么关系。我们村里没有这个企业，燕王湖公司一直都是张振宏和张学明经营的。公司一直在“小岛”上办公，公司的会计张某3和张某2是张振宏和张学明的亲属，出纳郭某是张振宏亲信张某4的爱人。另外，我们村每年向占村土地经营的个人公司收取占地费，燕王湖公司从2010年开始给村里每年交25万元占地费。燕王湖公司的具体经营情况我不清楚，我只能从财务方面说这个公司是张振宏和张学明的，占用村里的水面鱼塘搞建设，每年给村里交占地费。在我是村委会的会计，村里的财务账是我做的，燕王湖公司的注册资金不是村委会出的，公司成立至今村委会也没有对公司有过投资，除了占地租金以外，村里也没有从这个公司得到过什么收益。反倒是张振宏和张学明把后蒲棒村委会的钱拿到燕王湖公司用了。燕王湖公司从设立到运营的所有情况张振宏和张学明从未对村委会和村民讲过，历次村民会议和村委会会议张振宏和张学明从未讲过燕王湖公司的事。2015年后蒲棒村民上访反映张振宏和张学明的问题后，张学明让我写假证明说他从后蒲棒村财务拿走的967.4万元是村委会对燕王湖公司的投资款。如果真是对燕王湖公司的投资那直接让我做账不就行了吗，干嘛要写假证明。所以我认为燕王湖公司不是后蒲棒村的集体企业。2015年后蒲棒村民上访反映张振宏和张学明的问题后，张振宏和张学明在后蒲棒村的大会议室里开了一次全体村民大会，在会上张振宏才说燕王湖公司是村里的，是给村里搞旅游设施建设的。燕王湖湖心岛的那块地一直被燕王湖公司搞旅游开发使用的，我认为这块地还是村集体的土地。我不知道这块土地已经变为商业用地了，张振宏和张学明也没有给我们召开过村两委会或者村民户代表会商量这块土地的土地变性和具体使用情况。我们村开给武清区国土资源分局的征地补偿款1094.6700万元的收据，收据上的“此笔款村未见到”和“未给村里”是我的笔迹。当时张学明要从村里开收据，我就把收据本交给他了，征地补偿款1094.6700万元没有实际入到村里的账上，只是由张学明开了收据，在村里走了一下账，我怕以后记不清了，就在这张收据上标注了“此笔款村未见到”和“未给村里”等文字。上述收据上写有“支票号：17452786”我没有见过这张支票。村里的账怎么记，我都是听当时的村支书和村主任张振宏和张学明叔侄二人的，要是不按照他们的安排记账，我也就不能干村会计了。（出示《土地转让协议》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我没见过这些协议，张学明让我做账的时候，我知道这37.9亩土地一共给了我们村171万多的土地补偿款，我给大黄堡乡开过这笔钱的收据。这171.198万元的土地补偿款没有分给后蒲棒村的村民，这笔钱中的378000元是张学明让我去大黄堡乡财政所领的支票。（看票号为09358284的天津农村合作银行转账支票及相应的支票存根……）票号为09358284的支票的收款人签字是“卢某1”，这张支票是我本人的签字，但是这张支票的实际去向，我记不清了。张学明让我给大黄堡乡财政开了一张收到该171.198万元土地及地上物补偿款的收据，同时村里的亚中公司给我开了一张收到该笔171.198万元土地及地上物补偿款的收据。我们村集体没有开会研究过这块土地的补偿款使用情况，我不清楚这笔土地及地上物补偿款的明细及实际使用去向。6.证人张某7证言证实：2006年以前我就是后蒲棒村党支部委员，一直干到2015年10月份。2015年2月初，张振宏和张学明在村委会的大会议室里召开了一次全体村民大会，在会上张振宏承认欠后蒲棒村民1082万元的征地补偿，张振宏说都投到建设小岛上了，还说小岛的收益也投进去了。小岛是村西北侧的燕王湖湖心岛，我们当地人叫小岛。那里原来是后蒲棒村西北侧的养鱼池，在2006年的时候张振宏在村里开过一次会，说要给村里搞旅游开发，号召村民集资，地点就是村西北侧的养鱼池。可当时没有村民集资，这事也就没再搞下去，后来这片鱼塘是怎么建设的我就不知道了，都是张振宏和张学明搞的，村里没有从小岛上得到任何好处，反倒是张振宏和张学明把该给村民的征地补偿款都折腾没了。小岛在2009年变更为国有土地我不知道，和小岛有关的征地补偿款我不知道。从1999年以后，后蒲棒村村里的集体企业就剩下亚中公司了，后来村里没有再成立其他公司。燕王湖公司其不知道。7.证人张某8证言证实：我担任村党支部委员已经有二十六七年了。后蒲棒村的土地征收和补偿工作，张振宏和张学明都没有事先召开过村两委会和村民代表大会，现在村里有哪些土地被征收，有多少征地补偿款，我们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发过一次人均4万元的土地补偿款。张振宏被村民举报后，2015年2月份召开过一次全体村民大会，当时他讲村里欠全体村民的征地补偿款1082万多，怎么欠的，是哪块地的补偿款没有说。燕王湖湖心岛的土地，村民始终认为是村集体的土地，整个小岛的开发建设都是张振宏和张学明搞的，没有给村里召开过会征求村民意见，到底是不是为了村里干的，具体怎么干的，我们都不清楚。一直到近几年，村民跟张振宏因为土地补偿款的事情闹起来之后，我记得张学明曾经在一次村民代表大会上提到过燕王湖湖心岛土地的问题，他当时说的意思是这块土地还是咱们村里的地，还是集体的，不管土地的形式怎么变。张振宏和张学明从来没有把这块土地的变性和使用情况告知过村两委和村民代表。从2006年至今，后蒲棒村没有召开过为村里成立公司和对外投资的村党支部会议或村委会会议。我知道有个燕王湖公司，在我们村边上的小岛上搞开发的。是张振宏和张学明的公司。张振宏和张学明是燕王湖公司的股东，公司的成立、运营和资金的往来村里人都不知道，张振宏和张学明也没有对村里人讲过。村民没从燕王湖公司得到过任何好处。后蒲棒村委会对燕王湖公司没有投资。后蒲棒村以前曾经有过十多家集体企业，这些企业有的倒闭了，有的卖给个人，现在都不属于村集体企业了，现在村里还有个亚中公司。8.证人贾某5（村民）、黄某2（村民）证言证实：张振宏在2006年时就想搞燕王湖的开发，号召村民集资，但是村民都没有入股的，后来他就自己想办法搞燕王湖湖心岛的建设，成立的这个公司，跟我们村民没什么关系。后蒲棒村没有村集体企业了，早些年有几个集体企业后来都破产了。9.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我是后蒲棒村党支部委员、村委会委员、理财小组的组长、村民代表。从2006年至今，后蒲棒村开过一次全体村民大会，就是每个村民发4万元征地补偿费那事。2006年我们村根据上级政府的政策搞新农村建设，张振宏在一次会上说想在村北侧的鱼塘里堆个小岛搞旅游开发，号召村民集资。据我所知当时没有村民集资，也就没有搞下去。张振宏给村北侧的那片500多亩的鱼塘起了个名字叫“燕王湖”，这几年在那片鱼塘里堆了个40多亩的小岛，在岛上建木屋、盖房子。都是张振宏和张学明带人在那干，没有在村两委会上讲过，村里也没有参与过小岛的事。我一直认为小岛和周边的水面、土地是村里的。2015年2月份过年以前，张振宏和张学明在村委会的大会议室召开村民大会，我也参加了。在会上张振宏第一次提到关于小岛建设的问题，说是为村里在小岛上搞建设。在会上张振宏承认把该发给村民的征地补偿款1082万元给用了，但是干什么用了他没说。小岛已经变更为国有土地我不知道，张振宏和张学明没有讲过。10.证人贾某2证言证实：我2006年开始是后蒲棒村的村民代表，一直干到现在。我们村是在2006年成立村委会理财小组的，我就是在当年被选为村理财小组成员，一直干到现在。张振宏被村民举报后，在2015年2月召开一次全体村民大会，会上张振宏讲村里欠全体村民征地补偿款1082万。燕王湖的湖心岛，我们当地人叫“小岛”，我不知道小岛有征地补偿款，小岛是张振宏和张学明自己干的，没听说过有征地补偿的事。湖心小岛那块地，变成国有土地我们村民都不知道。我没有承包过后蒲棒村北侧的鱼塘。燕王湖公司是张振宏和张学明开发燕王湖湖心岛弄的公司，公司最初成立时的股东不是我们村的人，好像是北辰那边的人，据我所知我们村里并没有出钱。张振宏最初在2006年时就想搞燕王湖的开发，号召村民集资，但是村民都没有入股的，后来他就自己想办法搞燕王湖湖心岛的建设，成立的这个公司。燕王湖公司就是张振宏和张学明开的个人公司，跟我们村集体没有关系。这个公司的成立、运营、资金的投入和使用，张振宏和张学明从来没有在村里召开过村民代表会议研究，后蒲棒村的村干部和村民都完全不清楚这个燕王湖公司是怎么回事。11.证人陈某2（村民代表）、张某9（村民代表）证言均证实：从2006年至今，后蒲棒村没有召开过为村里成立公司和对外投资的村民代表会或者村民大会。燕王湖公司是在我们村边上的小岛上搞开发的。我不知道公司是谁的，我只知道燕王湖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是张振宏、张学明在管理、经营。他们从来也没跟村民讲过这个公司的情况。这么多年来村民没从燕王湖公司得到过任何好处，我认为燕王湖公司是张振宏和张学明自己的公司。12.证人贾某1（村民）证言证实：我不知道燕王湖公司。我们村里没有开过村民代表会议研究过燕王湖湖心岛开发的事。13.证人贾某6（村民代表）证言证实：燕王湖公司我知道，我给这个公司干过电工。这个公司从成立到运营，没有给村里开过村民代表会议，都是张振宏和张学明两个人说了算，我也说不好是不是村里的企业，那个公司的手续好像都是张振宏和张学明个人办的。我们后蒲棒村的村干部和村民都不清楚这个公司是怎么回事。燕王湖心小岛那块地，我一直认为是村里的土地，不知道这块土地变成国有了，按理说我们村的集体土地变成国有土地，村里得给我们村民开会征求意见，但我们村民都不知道。14.证人孙某（村民代表）证言证实：我没听说过燕王湖公司，我只知道村里北侧有片地叫燕王湖。我不知道燕王湖公司是谁的，村里没有这个公司。燕王湖就是村北侧的鱼塘，中间堆起了一个几十亩的小岛，张振宏和张学明在岛上盖木屋建房子。燕王湖的旅游设施不是村里搞的，村里没从燕王湖得到过什么利益，一直是张振宏和张学明在燕王湖搞建设，没见过村里有别的人参与燕王湖的事。张振宏和张学明在村民代表会上和村民大会上从来没有提过燕王湖公司的事。燕王湖的湖心岛已经变更为国有土地，张振宏和张学明从来没讲过。我们村在2006年有1000多亩土地变为国有，当时就是全体村民签字同意的。后蒲棒村现在没有村集体的企业了，早些年有几个集体企业后来都破产了。15.证人郭某证言证实：我是燕王湖公司的财务出纳，同时我也担任村里的亚中集团公司的财务出纳。我从2009年至2015年8月份担任后蒲棒村党支部委员。燕王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振宏，张学明是公司的经理，公司大概是2009年以后才正式营业的，公司由张振宏和张学明实际经营和管理，我作为村民委员会两委成员并没有参与过这个公司的任何经营管理活动。燕王湖公司的现金收入来源有燕王湖湖心岛的经营收入、销售燕王湖湖心岛的木屋和别墅的现金收入、偶有燕王湖公司向其他人借的小额现金借款。燕王湖公司的现金支出有燕王湖开发建设的工程款、日常运营开销、还有一部分还燕王湖公司借款的本金和利息。燕王湖湖心岛的那块地以前是村里的土地，被燕王湖旅游公司搞旅游开发后，现在这块土地是什么性质我不清楚，也不清楚燕王湖公司是否实际支付了燕王湖湖心岛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的土地税费。张振宏和张学明也没有给我们召开过村两委会或者村民户代表会说明过这块土地的土地变性和具体开发使用情况，没有告诉我们这块土地变成商业用地，没对我们说过土地补偿的事，我也没有领到过相应的土地补偿款。16.证人吴某1（大黄堡乡党委副书记）的证言证实：我没有参加过2009年1月10日，后蒲棒村委会召开的关于大黄堡朝阳里小区配套工程项目征收土地及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的村民代表会议决议，《村民代表会议决议》中的“参会的乡政府人员签字”中“吴某1”不是我本人的签字，应该是别人签的我名字。据我所知，乡里并没有派人去后蒲棒村委会开过村民代表会议，后蒲棒村委会是否实际开过研究“小岛”的土地变为国有的村民代表会议我并不清楚。17.证人尤某（大黄堡乡副乡长）的证言证实：2009年1月10日，后蒲棒村村委会的村民代表会议决议中参会的乡政府人员签字中我的名字不是我签的。我不知道这个会议决议，我也没有参加过这个会议，应该是马某帮我签的。马某是大黄堡乡新农村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经常办理土地征收的相关手续。因为国家监测到这块土地有超出规划范围的建筑，俗称出现了红点，按要求必须拆除，经上级部门协调，允许将这块地转为建设用地，但必须尽快办理相关手续，所以我们在土地局的指导下协助后蒲棒村将这块土地转为建设用地，这个决议应该是办理相关手续的必要件，如果需要签字的话也是当时马某给我打过电话经过同意后帮我代签的，实际上就是走了一个程序。1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我没有参加过2009年1月10日后蒲棒村召开的村民代表大会，《村民代表会议决议》中“参会的乡政府人员签字”中“马某”是我本人签字，另外两个签字“吴某1”、“尤某”是不是我代签的我现在记不清楚了。2009年我在大黄堡镇政府城建办工作，后蒲棒村的“小岛”（燕王湖湖心岛）因为被国土资源部门测绘出有红点，需要办理土地变性的相关手续。我去区国土资源局办理相关手续的时候，国土资源局要求必须提供村里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同意集体土地变为国有土地的村民代表会议决议，并给我提供了一个大致格式的电子版，我把这个电子版还有区国土资源局的要求都转达给了后蒲棒村的张学明，没过多久张学明就拿来了这两份《村民代表会议决议》，我把这两份材料交给区国土资源局的时候，对方要求必须要有乡政府人员在“参会的乡政府人员签字”一栏上签字，我回到乡里之后，跟领导汇报之后，就在上面签字了，又盖上了大黄堡乡人民政府的公章。据我所知乡政府并没有人去后蒲棒村参加过村民代表会议。19.证人黄某3（大黄堡乡乡长）的证言证实：2009年6月29日和7月7日大黄堡乡财政所分别支付海轩公司246万元和26万元是因为当时后蒲棒村燕王湖湖心岛的土地上建筑被国土资源部门测出“红点”，按照规定要予以拆除。当时张振宏找到乡党委书记薛梅，希望乡领导协调解决，他们打算把地买过来，张振宏承诺拍卖土地的资金由乡里支出，后蒲棒村的土地补偿金用于偿还乡里替他们垫付的拍卖款。张振宏当时是后蒲棒村村委书记，他告诉我们这是村里集体研究的。我记得还有一笔990.0925万元具体数额以查账为准，这笔990.0925万元和246万元、26万元全部用于为后蒲棒村垫付土地拍卖款。张振宏告诉我们海轩公司就是他们村创办的企业，后来海轩公司摘牌获取了该块土地使用权，然后后蒲棒村把乡里给他们村的土地补偿款还给了乡里。20.证人张某2、郭某、张某1、陈某1、张某8、张某9、吴某2、黄某1、贾某6、张某10、贾某1、贾某2、贾某4、张某5、张某11、黄某4、黄某5、陈某2、贾某3、黄瑞军的证言均证实：后蒲棒村2006年开过土地征收补偿的村民会议，村民实际领到了补偿款，此后村里未就土地征收补偿召开过村民会议，村民对2006年后村土地征收情况不知道，2009年征收37.9亩土地他们不知情，村里没有开过会。21.张某1、张某12、黄某6、贾某7的证言证实：上述四人均未承包鱼塘，未领取补偿款。22.高某的证言证实：其2007年以前承包过鱼塘、领取过补偿款。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振宏供述称，张学明是我的侄子，海轩公司是我和张学明共同成立的个人公司，公司最初成立时为了享受区里的优惠政策，借用了北辰区王某和赵某的身份信息注册的，这个公司我和张学明各占50%股份。燕王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经理是我，张学明是副总经理，公司成立手续和注册资金筹款过程都是张学明负责的。燕王湖公司成立前，我组织召开过村两委会、户代表会和村民大会，大伙没有反对意见，我就组织成立了燕王湖公司。燕王湖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是张学明跑的，我记不清这钱是从哪里借的。这么多年，由乡里拨给村委会的钱是直接给燕王湖公司用了。后蒲棒村转让集体土地37.9亩的土地补偿款171.198万元没有分给村民，支付了海轩公司摘牌燕王湖湖心岛的税费，还有一笔还了冠方可乐公司的借款。当时动用这171.198万元土地补偿款时没有开过村民代表大会或者村民户代表会集体研究，跟张学明决定把这笔钱先用了。燕王湖湖心岛44.46亩土地是因为小岛上出现了违章建筑，我联系乡里和区里，想把小岛土地性质由集体的变为国有土地，继续搞旅游建设和开发。当时我们村里没有钱，就往乡里面借了一千万多点，把土地变性做完之后，就把这块土地的补偿款又还给了乡里，只是从村里的账面上走了一下手续，村里没有实际收到这44.46亩土地的补偿款。1094.67万元土地补偿款买了海轩公司名下燕王湖湖心岛44.46亩土地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我认为这块土地的使用权是给燕王湖公司的，并不是归属海轩公司的，只是当时拍地的时候用了海轩公司的名义。我找党委书记、乡长借钱都说明了情况，不是海轩公司买地，海轩公司是担保单位。起诉书指控挪用这个事是我职务范围的，我作为村支书、村委会主任，把上级拨款的钱打到申报项目的单位不是挪用。2.被告人张学明供述称，2007年我二叔张振宏和我商量成立一个建筑公司，当时武清区的政策是外地人在本区开办公司，能享受税收减免政策，我找王某和赵某，借他们的身份证成立了海轩公司，2009年2月份，王某和赵某把股权转让给我和张振宏，我担任海轩公司的总经理，股东是我和张振宏，海轩公司是我和张振宏个人的公司。公司成立至今也没有什么业务，也没有建立相关账目，公司账户上除了竞拍土地的几笔资金以外，没有什么资金往来，现在海轩公司的资产就是2009年竞拍的44.46亩国有土地和部分地上物。燕王湖公司2009年2月成立，法人是张振宏，我是总经理，当初成立公司时我和张振宏以招商引资名义找大黄堡乡领导借的注册资金，办完手续就还了，办理增资的钱是我和张振宏借的。张振宏主管公司全面工作，我负责公司日常运作和公司财务工作，张某6是管理公司基建和维修的经理，田如梅是管理公司接待和旅游住宿的经理，财务人员有张某3、张某2、郭某，公司的这些人主要是亲属、朋友关系。燕王湖开业时有40多个工作人员，都是从武清区人才市场公开招聘的。公司成立后主要搞旅游设施建设并负责日常的运营，总体建设规划是张振宏的主意，我负责实施。公司的资金来源主要有燕王湖旅游设施的收入、张振宏和我从外面借的钱，上级政府给后蒲棒村委会的拨款。2006年至2007年我和张振宏在鱼塘堆了44亩的湖心岛，在岛上搞旅游开发，2009年4月湖心岛被测出属于违章建筑需要拆除，我和张振宏商量以为后蒲棒村搞旅游设施的名义由政府将湖心岛征收变更为国有土地，大黄堡乡书记薛梅和乡长黄某3同意了，海轩公司将湖心岛44.46亩土地摘牌，竞拍该地需要1000多万资金，当时海轩公司没有资金，张振宏让我用后蒲棒村44.46亩土地征地补偿款和37.9亩土地征地补偿款171.198万元交竞拍土地的费用，海轩公司竞拍后蒲棒村44.46亩国有土地，我和张振宏没有对村民讲过，没有开过会。燕王湖公司成立后，资金紧张急需用钱，后蒲棒村委会每年都有政府的拨款，张振宏让我把这些拨款拿到燕王湖公司来用。2015年4月份卢某1书写的证明是假的，是徐占国让写的，为了证明后蒲棒村委会对燕王湖公司有投资，我和张振宏委托他找依据证明燕王湖公司是村里的企业，徐占国出了一份法律意见书，让我依据法律意见书做一些证明文件。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二被告人主体身份问题本案二被告人的身份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也并非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二被告人直接支配使用村集体土地补偿款的行为并非是协助人民政府执行公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实施的行为，本案涉案资金虽系征地补偿款，但并非二被告人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行政管理工作，因此本案不应认定为贪污罪，而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同理，二被告人利用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将上级政府拨付给村委会的款项直接用于燕王湖公司经营使用的行为应认定为挪用资金罪。二、关于燕王湖公司的性质问题燕王湖公司应认定为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个人公司，理由如下：燕王湖公司于2009年成立，2013年公司的股东变更为二被告人，在案的证人证言、公司成立变更的书证材料能够证实燕王湖公司成立、股东变更等事项均未召开村委会、村民代表大会等会议讨论；证人张某2系燕王湖公司会计，其证言可以证实2015年4月张学明让其按照法律意见书的内容把燕王湖公司的注册资金1000万元从二被告人名下调到后蒲棒村委会，实际上燕王湖公司没有村委会的投资，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全部由二被告人进行，全体村民也未从公司获得任何利益；法律意见书以及根据该意见书后补的虚假的会计凭证恰好说明在村民联名反映情况后，被告人想要掩盖公司实际属于个人所有这一事实。三、关于44.46亩和37.9亩土地征收及补偿款使用问题两宗土地属于后蒲棒村集体所有，无论什么原因需要将该地块征收为国有均应该召开会议集体研究决定，征地补偿款应属于村民集体所有。本案二被告人利用职务便利未经集体讨论将44.46亩土地征地补偿款直接用于海轩公司支付竞买土地的出让金，最终使得该宗土地变为国有建设用地后的土地使用权归海轩公司所有。在案的证据能够证明村民代表会议决议系伪造，证人黄某3证言可以证实二被告人向上级政府隐瞒海轩公司系个人所有的性质，从而获得上级政府借款的支持，最终完成了海轩公司竞买该宗土地的全部过程，现涉案44.46亩土地为国有建设用地，且土地使用权登记在海轩公司名下，该宗土地使用权系海轩公司使用后蒲棒村征地补偿款1094.67万元拍得。因此该1094.67万元应认定为二被告人职务侵占。涉案37.9亩土地征地补偿款171余万元中的100.04715万元用于海轩公司支付竞买土地的税费，亦属于二被告人职务侵占的行为，另外70万元用于偿还冠芳可乐饮料有限公司借款，因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笔借款属于二被告人个人，且有冠芳可乐饮料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曾向村委会出借100万元，因此该笔70万元认定为二被告人职务侵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四、关于二被告人挪用资金的数额依据大黄堡乡财政所记账凭证、后蒲棒村委会收据、支票存根，后蒲棒村委会记账凭证、收据，燕王湖公司记账凭证、收据、进账单等财务凭证证实的公诉机关指控的6笔账目记载中，其中2011年1月10日后蒲棒村委会收到乡政府给付燕王湖湿地生态园建设设施农业补助款200万元，后将该款拨付燕王湖公司；2011年10月11日后蒲棒村委会收到乡政府燕王湖设施农业补助款400万元，其中200万元进入燕王湖公司；因该两笔拨款系上级政府对燕王湖湿地生态园建设设施农业补贴款和燕王湖设施农业补助款，两笔拨款均与燕王湖项目有关，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两笔拨款针对的对象是后蒲棒村委会还是直接针对燕王湖相关项目，燕王湖公司也在经营燕王湖的相关项目，故认定该两笔拨款系二被告人挪用资金的证据不足，该400万元不宜认定为二被告人挪用资金的数额。本案中另外4笔款项，均与燕王湖相关项目无关，二被告人利用职务便利将这部分款项转入燕王湖公司并用于公司经营的行为，应认定为二被告人挪用资金，故本案认定二被告人挪用资金的数额为175万元。五、在案证据的采信问题辩护人提供的证人证言能证明证人在燕王湖公司工作并领取劳动报酬，证人陈某1等人向辩护人出具的证言证明二被告人曾经开会说过要在燕王湖搞旅游开发、建设生态园，但并不能证明燕王湖公司是村民集体所有，也无法证明燕王湖公司的成立村民知情，该部分证据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并不矛盾。辩护人提交的其他证据亦不能证实燕王湖公司的属性是后蒲棒村集体所有。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身为村党支部、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村集体征地补偿款直接用于支付二被告人个人所有公司竞买土地所需的资金，且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二被告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上级政府拨付给村集体的各类款项，数额较大，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但罪名不当，本院依法调整。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振宏辩护人赵越认为涉案44.46亩土地征地补偿款1094.67万元应认定为被告人张振宏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客观有据，本院予以采信。二被告人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振宏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25年1月11日止。）被告人张学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25年1月11日止。）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侵占村集体土地补偿款共计1194.71715万元，发还后蒲棒村民委员会。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振宏、张学明挪用资金175万元，发还后蒲棒村民委员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任 飞审 判 员 杨 扬人民陪审员 陈 岫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张美霞《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项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二、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三、对于新的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已有相关司法解释，依照行为时的司法解释办理，但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利的，适用新的司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