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707民初8612号 原告：连云港高发玩具礼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赣榆区海洋经济开发区珠海路21号。 法定代表人：SONGDOUGLASYUEH，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敏军、孙会竹，系该公司职工。 被告：全椒县人和玩具厂，住所地安徽省全椒县襄河镇内环南路晶禾学府苑13幢109号商铺。 经营者：张慧龙，男，1972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 被告：全椒县月爱毛绒玩具厂，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全椒县黄庵街道。 经营者：王桂皊，女，197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 被告：范磊，男，1981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 被告：宋勇，男，199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 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方明，安徽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连云港高发玩具礼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发公司”）与被告全椒县人和玩具厂（以下简称“人和玩具厂”）、全椒县月爱毛绒玩具厂（以下简称“月爱玩具厂”）、范磊、宋勇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敏军、被告人和玩具厂、月爱玩具厂、范磊、宋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方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范磊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高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4000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27日，原告与被告人和玩具厂、月爱玩具厂、范磊共同签订《委托加工协议书》，约定由原告提供物料给被告加工玩具，并明确约定了加工玩具的数量、价格、交货期、物料及成某运费的承担、交货地点以及迟延交货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协议签订后，被告既未按协议约定履行按期交货义务，也未将原告提供的原料返还给原告。期间，原告曾向被告进行了多次催告，但被告仍未履行合同义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和玩具厂辩称，原告所诉不是事实，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以2016年9月27日签订《委托加工协议书》起诉被告没有依据，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已经作废。该协议签订后，原告一直没有向被告提供物料，导致被告无法履行合同；2、原告未提供物料，违约在先，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是如何计算出来的；3、因原告没有向被告提供物料，也无所谓返还物料之说；4、原告提供的发货材料都是虚假的，不能作为判决依据。 被告月爱玩具厂辩称，原告所诉不是事实，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双方于2016年7月30日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已明确注明作废二字；第二，原告以2016年9月27日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书》起诉四被告属于主体错误；第三，原告所提交的发货单据均为虚假的，《委托加工协议书》是在2016年7月30日签订的，而发货单据发生在这之前，因此是虚假证据；第四，本案与月爱玩具厂无关。 被告范磊辩称，原告所诉不是事实，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以2016年9月27日签订《委托加工协议书》起诉被告范磊没有依据，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已经作废。该协议签订后，原告一直没有向被告提供物料，导致被告无法履行合同；2、原告违约在先，不存在赔偿原告损失的问题；3、原告根本没有向被告供应物料，因此不存在返还问题；4、原告提供的发货材料都是虚假的，发货单据载明的日期发生在签订委托合同之前，属于虚假证据；5、原告提供的发货单的收货人处签名不是范磊本人所签。 被告宋勇辩称，我没有签收过原告提供的所谓的原材料，我没有签收任何单据，原告提供的发货单不是我的签名，原告起诉我纯属滥用诉权，我将保留起诉原告的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高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委托加工协议书》两份，证明原告与被告月爱玩具厂与范磊之间于2016年8月4日建立承揽关系，协议具体约定了物料的提供、成某运费、交货地点等事宜。证明被告月爱玩具厂与范磊在未能交货后将合同主体变更为人和玩具厂、范磊，协议约定了部分货品减去缝纫工序，其他数量不变，并延长了交货期限，约定如不能按期交货，应承担一切损失；证据二、三、四、五系原告提交的向被告送达物料的证据，因该四组证据内容较多，本院将在审理查明部分再作详细阐述；证据六、公证书及未经公证的邮件，证明被告未能交货且被告范磊通过其邮箱发送给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的邮件中明确陈述不能按期交货，导致原告存在损失；证据七、通话录音记录、视频片段，证明被告不能交货，且不能收回物料；证据八、手机百度地图截屏打印件及两段视频，证明被告月爱玩具厂所在的地址为全椒县体育厂路，与原告通过各种方式发放的物料的收货地址相一致，能够与其他证据印证，证明被告已经收到了原告提供的物料。被告人和玩具厂、月爱玩具厂、范磊、宋勇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一中2016年8月4日的协议书已经注明作废，与本案无关联性，9月27日的协议书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该协议原告没有履行，没有向被告供应物料，实际也属于作废协议；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将材料送给被告；对证据七的三性均不认可，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能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八中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视频中显示的只是月爱玩具厂的一个加工点，月爱玩具厂的注册地点为全椒县马厂镇黄安街道，该视频不能证明原告已经交付了相关物料。 本院对原告高发公司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对证据一，因两份协议书的企业印章与被告范磊的签名均真实，故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六，因系公证文书，且被告范磊当庭陈述的邮箱与原告提供的收发件邮箱一致，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七，因被告范磊认可录音的真实性，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八，因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人和玩具厂、月爱玩具厂、范磊应本院要求分别提供了两份花名册及结婚证复印件，证明两个玩具厂的工人情况及被告范磊与月爱玩具厂的经营者王桂皊系夫妻关系。 原告高发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两份花名册系被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对结婚证复印件无异议。 本院对被告人和玩具厂、月爱玩具厂、范磊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对两份花名册系单方制作的制式表格，没有提供社保缴纳情况材料，故对该两份花名册，本院不予确认；对夫妻关系证明复印件，因原告无异议，且与被告范磊当庭陈述的情况相符，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4日，原告高发公司（委托方）与被告月爱玩具厂（承揽方）签订《委托加工协议书》。协议约定，委托方委托承揽方加工玩具，具体数量、价格如下：货号16151-1，品名V152470A-C/3*5*8-14″猴子，数量14496.25打，单价19.5元，总价282676.88元；货号16151-3，品名V152470A-C/3*5*8-14″猴子，数量10503.75打，单价19.5元，总价204823.13，合计487500元（不含税）；P16151-1分三批次交货9月6日交齐，-3分三批次交货9月24日交齐，不得延误；物料费用由高发公司承担，成某完成运费由月爱玩具厂承担；付款条件为交货验收合格后次月月底付清。原告高发公司在委托方处盖章，被告月爱玩具厂在承揽方处盖章，被告范磊亦在承揽方处签名。后因原告与被告月爱玩具厂、范磊没有履行该份合同，该份协议书上注明了作废二字。 2016年9月27日，原告高发公司（委托方）与被告人和玩具厂（承揽方）签订《委托加工协议书》。协议约定，委托方为高发公司，承揽方为人和玩具厂；委托方委托承揽方加工玩具，具体数量、价格如下：货号16151-1，品名V152470A-C/3*5*8-14″猴子，数量8328.25打，单价19.5元，总价162400.88元；货号16151-1，品名V152470B/3*5*8-14″（白色）猴子，数量3334打，单价1.4元，总价4667.6元；货号16151-1，品名V152470C/3*5*8-14″（枚红色）猴子，数量2834打，单价1.4元，总价3967.6元；货号16151-3，品名V152470A-C/3*5*8-14″猴子，数量10503.75打，单价19.5元，总价204823.13，合计375859.2元（不含税）；分三批次交货2016年10月6日交齐，不得延误；交货地点为高发公司，物料费用由高发公司承担，成某完成运费由人和玩具厂承担；付款条件为交货验收合格后次月月底付清。原告高发公司在委托方处盖章，被告人和玩具厂在承揽方处盖章，被告范磊亦在承揽方处签名。后原告以四被告未履行交货义务，超额领取物料为由，要求四被告返还物料并赔偿损失为由提起本案诉讼。 庭审中，为了证明原告高发公司向被告范磊提供了物料，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2016年5月28日，原告与案外人苏州众辉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辉公司”）签订的《订购合同》、成某发货单两份、送货单一份，证明原告订购的孔雀绒布大红色6734.9米、玫红色6975米，每米7.22元，该批布料已经由众辉公司直接送达给被告范磊，由被告宋勇代签了“范磊”的名字；第二组证据为：2016年6月28日，原告与案外人扬州鑫润玩具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润公司”）签订的《订购合同》、材料对账单、申通快递详情及跟踪结果，证明原告订购“金黑眼”配件215600对，价值9055.2元，该批配件是通过申通物流送达给被告范磊；第三组证据为：2016年5月28日，原告与案外人常州喜尔奇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尔奇公司”）签订的《订购合同》、材料对账单、签收单，证明原告订购白色尼龙布2722米、粉色尼龙布5429米，价值36679.5元，该批布料已经由喜尔奇公司直接送达给被告范磊，由被告宋勇代签了“范磊”的名字；第四组证据为：发货单、用车申请单，证明原告直接用车向被告送达物料价值40000元。被告范磊对以上证据均不认可，认为发货单及收货单上的签名均不是范磊本人所签，被告宋勇亦否认曾代被告范磊收货，相关单据上“范磊”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所签。为了证明被告范磊收到物料但未按时交货，原告提供了其工作人员谢某与被告范磊的通话录音三份及公证书。其中一段录音是关于付款的内容。谢某说：“我现在要电话再次跟你确认一遍，你答不答应让高发帮你代付大猴子这笔钱？”范磊回答说：“大猴子的钱可以！可以！”……谢某说：“我收到他多少货，我就付他多少钱”。范磊说：“对，然后你让他打收条就OK了，最后开票还是我开票给高发”。另外两段录音是关于交货的问题。谢某问：“那你的意思是什么意思？”范磊回答：“在我的立场交不了货了，他要愿意交是他的事情”。谢某说：“你说这批货交不了是吗？我知道了，关键是你现在要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到底怎么样，这货交不交的了”。……范磊说：“那从我的角度这个货我交不了了，我也没有精力这样搞了，我受不了了，我马上打电话给宋先生，这个货我交不了”。公证书显示的是原告高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SONGDOUGLASYUEH与被告范磊的往来邮件。其中2016年9月28日，被告范磊发送的邮件载明：“首先，感谢您对我的支持和信任。其次，对于16151大猴子的生产状况表示非常抱歉，人生最后悔的事无非是所托非人。再次，为了能让其它产品顺利出货，我也在竭尽所能，所以想跟您商量一下，16135小猴子的出货日期能否往后延长，因为生产出了一点小状况，加之国庆放假，秋收农忙，给出货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如果在您的可控范围之内，希望您能协调一下，以此把各方面的损失降低到最低，谢谢！”。2016年11月1日，被告范磊发送的邮件载明：“宋先生，我很抱歉地通知您，后面的大猴子我放弃了，我觉得这么长时间一直妥协，并没有换来乐观的结局，我太疲惫了，如果继续妥协换来的还是高发和我的损失，钱不能再付了，我们也要用我们的规则来要求他，之前小猴子的款已经全部付清给他，这是他应得的，这是我的原则，我不后悔！至于给高发造成的损失我深感抱歉，也请宋先生给予处罚，这一次的事件虽留有遗憾，但却让我看到了宋先生的胸怀和仁慈，也看到了高发出色的团队精神！今后如果宋先生不计前嫌，我依旧愿意与高发合作，我会用结果向宋先生证明，您的眼光没错！从这一刻开始，我不再受董洁英摆布了，我要抬头挺胸！谢谢宋先生！给您添麻烦了！”2016年11月10日，被告范磊发送的邮件载明：“宋先生，客人的处理意见还没有下来吗？一周以来我一直在焦急等待，盼望能有一个相对完美的结局，虽然留在公司的款已然不多，但对于一个加工厂而言已经是很大的数字了，更何况对于一个饱经风霜的家庭来说更是救命稻草，期盼！不过无论如何，我已经决定起诉百康，起诉董洁英了，让法律给一个公道，届时希望高发配合我！遥祝宋先生康安！”。对上述证据，被告范磊辩称，这与本案无关，是经我介绍，原告高发公司与百康公司的订单。关于240000元的组成，原告解释称，扣除物料价值18万余元，剩余5万余元系因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延迟交货的违约损失。关于被告范磊的身份，被告人和玩具厂、月爱玩具厂认可被告范磊系两个玩具厂的兼职员工。 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据原告高发公司的申请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苏0707民初8612号民事裁定，对被告人和玩具厂在我院（2018）苏0707执3085号案件的标的款200000元予以冻结。 本院认为，关于承揽合同的主体问题。原告高发公司提供的2016年8月4日的《委托加工协议书》虽系原告与被告月爱玩具厂、范磊签订。但因该份协议书已明确载明“作废”，且原告认可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故被告月爱玩具厂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告高发公司提供的2016年9月27日的《委托加工协议书》上明确注明委托方为原告高发公司，承揽方为被告人和玩具厂，被告范磊虽然在承揽方处签名，但被告人和玩具厂认可范磊是其兼职员工，故被告范磊履行的是职务行为，该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人和玩具厂承担。被告宋勇未在协议书上签名，且原告自认宋勇只是代被告范磊收货，故被告宋勇不是加工合同的承揽方。因此，本案承揽关系的主体系原告高发公司与被告人和玩具厂。该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的承揽关系成立。原、被告均应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依照协议书的约定，加工玩具的物料由原告提供。被告人和玩具厂及范磊均辩称，没有收到物料，所以加工协议书并未履行。但从原告工作人员谢某与被告范磊的通话录音以及原告的法定代表人SONGDOUGLASYUEH与被告范磊的往来邮件可以看出，被告范磊从未提及物料短缺或未供应物料问题，反而明确表示无法按时交货，并对未按期交货的行为向原告多次表示歉意。如果原告未履行提供物料的义务，被告范磊所作的上述意思表示明显与常理不符。此外，原告提供了与案外人众辉公司、鑫润公司、喜尔奇公司签订的《订购合同》、成某发货单、送货单、对账单、申通快递详情单等证据，这些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原告已经向被告人和玩具厂履行了供应物料的义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人和玩具厂退还物料价值144720元【孔雀绒布（大红色6734.9米＋玫红色6975米）×7.22元/米＋金黑眼9055.2元＋尼龙布36679.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还提供了发货单及用车申请单，证明向被告直接供应物料价值40000元，因该组证据仅有用车申请，原告未提供物料的来源及价格，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损失5万余元，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全椒县人和玩具厂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连云港高发玩具礼品有限公司返还物料价值144720元。 二、驳回原告连云港高发玩具礼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900元，保全费1520元，共计6420元，由原告连云港高发玩具礼品有限公司负担1982元，被告全椒县人和玩具厂负担4438元（原告已预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费用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判长 秦 涛 审判员 李秋红 审判员 魏 凯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 书记员 乔文娇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五十四条承揽人可以将其承揽的辅助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承揽人将其承揽的辅助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的，应当就该第三人完成的工作成果向定作人负责 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第二百六十五条承揽人应当妥善保管定作人提供的材料以及完成的工作成果，因保管不善造成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营业部，账号：10×××94。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