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民终58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永宝水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开发区大季家工业园。法定代表人：丁广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莹莹，山东环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妍，山东环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宝发水产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开发区大季家街道办事处芦洋村村北。法定代表人：刘品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莹莹，山东环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妍，山东环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梅英，女，195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莹莹，山东环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妍，山东环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广勇，男，197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烟台永宝水产品有限公司总经理，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莹莹，山东环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妍，山东环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培祖，男，195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世嫣，女，196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上诉人烟台永宝水产品有限公司（简称永宝公司）、烟台宝发水产有限公司（简称宝发公司）、丁梅英、丁广勇因与被上诉人林培祖、刘世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7）鲁0602民初100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永宝公司、宝发公司、丁梅英、丁广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林培祖的诉讼请求；2、案件诉讼费用、保全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永宝公司和宝发公司向被上诉人林培祖偿还借款，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林培祖在所诉《借款合同》期内仅出借款项607.3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为680万元无事实依据。首先，被上诉人林培祖在合同争议期内仅出借款项607.38万元，其主张的680万元的数额是由前期高利贷累积起来的，并非实际出借数额。本案中，被上诉人林培祖对涉案两《借款合同》的诉请金额分别为280万元和400万元。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林培祖当庭自认除起诉的两笔借款外，与各上诉人已无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林培祖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银行打款凭证，可以明确林培祖从2013年8月29日至2013年10月18日，即签订涉案合同后到出借最后一笔款项的合同争议期间，仅向上诉人永宝公司和宝发公司出借款项6073800元。林培祖在一审中当庭承认且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涉案《借款合同》的金额系由其实际放款数额和高利贷利息构成，并非实际出借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偿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据此，林培祖诉请68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无事实依据，应以其实际出借的数额为准。第二，一审法院对林培祖出借款项为680万元的认定无证据证明。一审判决认定“关于280万元借款，原告于2013年8月28日、29日向被告转款64万元、209.18万元的事实清楚，数额合计273.18万元，与原告主张的数额相差68200元，此数额与双方发生借款的数额相比，数额较小。法院认为，是否通过银行转账并不能作为认定双方是否实际交付的唯一标准，还应结合其他证据，双方的交易习惯等来认定。另外400万元借款亦同理。”但是，林培祖在一审中自始至终从未提供除银行转账凭证以外的任何证据证明其还向永宝公司和宝发公司提供借款，一审法院仅以林培祖本人以及与林培祖有利害关系的保证人刘世嫣单方陈述和所谓的交易习惯等认定林培祖出借金额为680万元，缺乏证据证明。法律是严肃的，任何认定都要有证据支持，法院不能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以“差不多”为裁判规则，径行认定相差的68200元已实际出借，这是极其荒谬和错误的。第三，一审法院认定林培祖所主张的酒款为其出借款项的一部分，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支持。本案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林培祖主张的酒款系基于酒水买卖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林培祖没有证据证明其所谓的供酒事实的真实性，在庭审中其陈述向上诉人所售酒水为9000元一箱，但是其向法庭提交的《借款合同》上方却标注酒水为10900元一箱，自相矛盾。事实上，林培祖并非酒水买卖从业商，且无从业许可证，根本不可能向上诉人供应酒水。不难看出，林培祖为了凑齐其所谓的出借款项，随意编造其向上诉人供酒的事实，并根据出借款项的差额情况自行编造酒水价格。林培祖如有证据向上诉人主张酒款，可另案起诉主张权利，不能在本案中径行主张抵顶。一审法院仅凭林培祖毫无证据且自相矛盾的陈述，以及被上诉人刘世嫣的认可，便认定林培祖向上诉人供酒的真实性毫无依据。第四，被上诉人刘世嫣与林培祖有利害关系，其陈述不能成为定案依据。刘世嫣之所以能成为本案的被告，是因为刘世嫣和林培祖是放高利贷的合伙人。上诉人是刘世嫣发展的客户，按照规定，谁发展的客户谁为放出的资金担保，所以刘世嫣成了林培祖借款的还款保证人。上诉人有证据证明在上诉人每次向林培祖还款后，林培祖随即便将高利贷提成款打给刘世嫣，其双方均是非法高利贷的既得利益者，具有事实上的利害关系。刘世嫣本人是芝罘区公证处退休人员，其对提供担保的利害和法律风险应是明知的，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无利不起早”。林培祖和刘世嫣为了掩盖高利贷的收益，硬是将一个连续的借贷关系从中间掐开，把由原借款的高利贷利息、新借款以及高利贷利息累计起来680万元数额说成是2013年8月29日以后的新借款，为了凑数额，还无中生有地编造了有酒款的谎言。此外，被上诉人刘世嫣扬言自己公爹系原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栾院长，其嫂子在烟台中院任职，并以此威胁上诉人将败诉。据此，刘世嫣的陈述和认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而他们漏洞百出的辩解居然都被一审法院采信。非但如此，一审法院还强砌说理，将林培祖毫无证据证明的68200元出借款予以判决支持，严重违反司法公正。2、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部分还款不予确认，从而认定上诉人未还清林培祖借款，系事实认定错误。根据林培祖所主张的借款合同争议期间，即2013年8月29日起至今，林培祖实际仅向上诉人出借款项607.38万元，而根据双方提供的转账凭证，上诉人在此期间累计还款数额为9224083元，即便按照年息36%计算利息，也已超额还款759829元，根本不欠林培祖任何款项。相反，上诉人因已超额还款，依法享有向林培祖主张返还的权利。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9月2日120万元、4日32333元、6日17500元、13日105万元、22日19250元，有零有整、日期集中，如认定为针对本案两笔出借款项下的还款，则后期每月的固定履行与合同约定严重不符，且与被告长期每月固定还款的交易习惯不符。因此，上述争议款项不应认为为本案借款的还款”。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认定是毫无道理极其错误的。首先，上诉人的前述还款均在涉案合同争议期间，是上诉人对林培祖的还款。林培祖虽然认为系对其他借款的还款，但是并未提出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值得一提的是，一审法院一方面认为数额为14万元和20万元的还款才是符合固定履行约定的还款，对于上诉人120万元、105万元等多笔还款不予确认，但另一方面又按照林培祖的要求认定了数额为10万元、15万元和25万元的还款属于争议合同下的还款，一审法院显然是主观臆断任意选择性认定案件事实，逻辑混乱且自相矛盾，是极其错误和偏袒的。第二，上诉人的还款之所以出现“有零有整”是因为上诉人归还的都是林培祖的高利贷，要根据林培祖按天计算的高息进行偿还，因还款时间的不同，计息数额肯定与固定还款数额不一致。一审法院仅以上诉人所还借款有零有整，与合同约定的固定还款不符为由，在林培祖未提出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对上诉人该部分还款不予确认，是毫无根据的。此外，林培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在争议合同期前曾向上诉人出借了小额借款，其关于上诉人归还款项系对前期小额借款的还款主张，根本站不住脚。一审法院径行对上诉人在争议期的部分还款不予确认，是错误的。综上所述，林培祖在所诉合同期内向上诉人出借仅6073800元，上诉人累计还款9224083元，所欠款项已还清，林培祖再行向上诉人主张还款实为基于高利贷所滋生的恶性纠缠。事实上，即便从2012年上诉人与林培祖发生借款关系时开始计算借款本息，林培祖累计出借13214400元，而上诉人累计还款14426482元，故无论是按照年息24%还是36%计算，上诉人亦不欠付任何款项。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向林培祖返还借款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丁梅英和丁广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依据，判令被上诉人刘世嫣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程序违法。通过前述论证，可以证实永宝公司和宝发公司已经不欠林培祖任何款项，在此情况下保证人丁梅英和丁广勇无须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判令丁梅英和丁广勇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任何依据。此外，根据林培祖的诉讼请求，其要求保证人刘世嫣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庭审中，保证人刘世嫣未提出任何抗辩，对其承担连带责任予以认可，林培祖亦未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刘世嫣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而一审法院却径行判决保证人刘世嫣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超诉讼请求作出判决，程序违法。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林培祖承担逾期还款利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首先，林培祖提起诉讼时涉案两借款合同均未到期，其向上诉人主张逾期违约金无任何依据。林培祖曾于2017年4月9日要求丁梅英对涉案借款合同的确认，约定将借款还款期限确定为2017年12月30日，截至林培祖提起诉讼之日，涉案借款合同尚未到期，故林培祖向上诉人主张违约金无事实依据。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涉案《借款合同》第五条约定违约金为日0.5%，合计年利率为180%，己超过法律所确定的限度，不应得到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支持林培祖关于逾期利息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已经还清涉案《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按照年息24%计算利息，上诉人已超额还款1522848元，即便按照年息36%计算利息，上诉人亦超额还款759829元。上诉人保留向林培祖主张依法返还超付款项的权利。本院审理过程中，四上诉人明确“关于一审判决不应支持逾期还款利息”的理由变更为“涉案借款已经还清，上诉人不应偿还利息”。被上诉人林培祖辩称，一、关于280万元的借款、利息及还款情况。1、280万元的借款组成：被上诉人林培祖分别于2013年8月28日、8月29日向上诉人丁广勇转账64万元及209.18万元，共计273.18万元，上述借款均有银行转账记录，且经双方核对及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林培祖主张的借款280万元差额6.82万元是因上诉人拿了被上诉人91瓶酒，每瓶750元，合计68250元，双方协商一致用酒钱冲顶借款金额68200元(去零50元)，合计280万元借款。上诉人上诉称“可以明确林培祖从2013年8月29日至2013年10月18日，即签订涉案合同后到出借最后一笔款项的合同争议期间，仅向永宝公司和宝发公司出借款项6073800元。”如按上诉人的说法，那么被上诉人林培祖2013年8月28日银行转账64万元的借款就不存在了吗？上诉人在有转账记录情况下还矢口否认该笔借款，简直荒唐可笑。2、利息约定及还款情况：被上诉人林培祖2013年8月28日、8月29日向上诉人永宝公司、宝发公司出借款项280万元，并约定月息按5%计算，每月利息14万元。自2013年9月29日至2015年1月15日期间上诉人永宝公司、宝发公司确实按约履行了双方的约定，每月归还利息14万元，共计归还利息210万元（其中2013年9月29日还款158000元，2014年4月3日还款167000元，两笔款超出14万元的18000元和27000元是还所欠酒钱），因上诉人未还本金，被上诉人林培祖、上诉人及刘世嫣于2015年1月2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乙方(上诉人永宝公司和宝发公司)向甲方(林培祖)借款人民币364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2015年1月28日至2015年7月28日止，乙方须于2015年2月28日、3月28日、4月28日、5月28日、6月28日分别偿还甲方人民币14万元，并且须于2015年7月28日偿还甲方人民币2940000元整”，以上共归还款项364万元，实际上是上诉人未归还的借款本金280万元及自2015年2月至7月，每月利息14万元，共6个月利息84万元。这是在上诉人未归还本金情况下，被上诉人林培祖与上诉人重新签订的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还款计划，每月14万元还款与上诉人自2013年9月29日至2015年1月15日每月还息14万元吻合，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完全证实上诉人认可借款本金280万元及月息5%的约定，已实际履行按月归还利息的义务近一年半从未间断，且2017年4月9日借款合同左下角上诉人永宝公司、宝发公司、丁梅英再次盖章或签字确认该借款延续至2017年12月30日止。虽然被上诉人林培祖没有提供双方协商用酒钱充当借款的证据，但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计划和上诉人已经履行按月归还利息的还款方式、数额相互吻合，证实被上诉人林培祖借款本金280万元，约定的月利息5%。二、关于400万元的借款、利息及还款情况。1、400万元借款组成及利息同280万元借款一样，被上诉人林培祖另一笔借款是其与上诉人、刘世嫣于2015年1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所涉款项，实际上是被上诉人林培祖2013年9月6日转账出借款项20万元、2013年10月18日转账出借款项3782万元，再加上18000元酒钱（上诉人拿24瓶酒，每瓶750元）冲顶借款，合计出借款项400万元，加上自2015年2月15日至7月15日6个月每月归还利息20万元，共计120万元利息，以上本金加利息共计人民币520万元，上诉人庭审中认可520万元的构成方式，说明上诉人认可18000元酒钱冲顶借款和月息5%的约定。既然上诉人认可400万元的本金和5%月利息约定，其不认可280万元的本金及5%利息约定明显不能自圆其说。2、上诉人还款情况，2013年11月到2014年11月期间，每月均归还利息20万元，还了12笔，之后偿还2笔，每笔10万元，后来偿还了8笔，前4笔每笔25万元，后4笔金额分别为15万元、10万元、100万元、25万元，合计510万元，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还款情况均作出解释，并得到法院的认定。三、上诉人称“上诉人在此期间累计还款数额9224083元，即便按照年息36%计算利息，也已超额还款759829元，根本不欠林培祖任何款项”，明显不符合事实。上诉人根本未还清被上诉人林培祖借款。上诉人永宝公司、宝发公司、丁梅英于2017年4月9日在两份借款合同左下角均盖章或签字确认“甲乙双方同意该借款延续至二O一七年十二月三十日止”，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还款明细，最后一笔还款时间即2015年12月4日还款25万元，按上诉人的说法，既然2015年12月4日已还清款项，在上诉人之后未借任何款项情况下，为什么在2017年4月9日还要再次确认该借款延续至2017年12月30日止呢？说明截止2017年4月9日，上诉人并未还清款项，这点上诉人是心知肚明的。四、上诉人前5笔还款款项是归还2013年8月28日前的借款，与本案两笔借款无关，一审法院认定上述还款与本案借款无关完全正确。上诉人将2013年9月2日转账120万元，2013年9月4日转账32333元、9月6日转账17500元、9月13日转账105万元、9月22日转账19250元，以上5笔均作为本案借款的还款，明显错误，不符合事实。实际上2013年8月28日之前上诉人借被上诉人林培祖多笔款项，且未还清（上诉人认可自2012年始就有多笔借款），被上诉人要求将前期借款还清，因此上述5笔借款是2013年8月28日前的借款，与本案两笔借款无关，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还款有整有零，日期集中，如认定为针对本案两笔借款的还款，与上诉人长期每月还款项14万元或20万元的交易习惯及后期的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和数额严重不符。因此，上述争议款项不应认定为本案借款的还款。一审法院的分析和认定完全正确。五、一审法院判决刘世嫣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依照两份借款合同的约定，完全正确，上诉人所谓的“超诉讼请求判决，程序违法”的说法完全没有根据。根据两份借款合同的约定“如乙方、丙方（上诉人）无力偿还借款，再由刘世嫣代其偿还”。合同仅约定由上诉人丁梅英、丁广勇承担连带责任，没有约定刘世嫣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林培祖主张刘世嫣承担连带责任，既无合同约定，也无法律依据，不能得到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刘世嫣在上诉人不能履行的情况下，再承担保证责任完全依照合同约定，是正确的。上诉人所谓的“超诉讼请求判决，程序违法”的说法没有根据。六、上诉人未还清借款，一审判决将未还款本金按24%计算年息完全正确。被上诉人林培祖两笔借款280万元和400万元，一审法院将上诉人已还款项按法律规定年息36%上限计息，未还款按年利率24%计息，先扣除应还利息，剩余部分计算为已还本金，超出已还款项部分为未还本金，没有支持月息5%的计息方式，完全合法，计算方式合理。通过核算上诉人所欠本金确实存在，既然本金逾期不还，按24%计算利息完全正确。且被上诉人林培祖未主张违约金，一审法院也未就违约金作出判决。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世嫣提交书面答辩状称，被上诉人林培祖借给四上诉人的资金款项全部用于生产和生活，被上诉人刘世嫣没有使用该资金，涉案借款协议约定，如四上诉人均不能履行债务时，再由被上诉人刘世嫣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刘世嫣认可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林培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永宝公司、宝发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800000元及利息和违约金，并由被告丁梅英、丁广勇、刘世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一）2015年1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被告永宝公司、宝发公司由于生产经营急需流动资金，特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200000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2015年1月15日至2015年7月15日止，借款方须于2015年2月15日、3月15日、4月15日、5月15日、6月15日分别偿还原告人民币200000元，并且须于2015年7月15日偿还原告人民币4200000元；被告丁广勇、丁梅英自愿为以上借款提供担保，担保期限自借款人借款之日起至还清上述借款为止；被告刘世嫣自愿为以上借款提供担保，如借款人及被告丁广勇、丁梅英均无力还款，再由被告刘世嫣代其偿还；借款人如逾期还款，每逾期一天，须向原告支付逾期金额0.5%的违约金；借款到期后，借款人应将所剩借款全部支付给原告，并打到原告指定账户，本合同终止，借款人可以提前偿还借款，原告有权提前收回借款，如借款人提前还款或者原告提前收回借款，则按实际借款天数计算。合同落款处由各方签字盖章，并由保证人丁梅英另外手写以下内容“已收到上述款项”，并另外签字确认。合同落款处左下角注明“甲乙双方同意该借款延续至2017年12月30日止2017年4月9日”，并由被告永宝公司、宝发公司、丁梅英盖章或签字确认。（二）2015年1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被告永宝公司、宝发公司由于生产经营急需流动资金，特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640000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2015年1月28日至2015年7月28日止，借款方须于2015年2月28日、3月28日、4月28日、5月28日、6月28日分别偿还原告人民币140000元，并且须于2015年7月28日偿还原告人民币2940000元；被告丁广勇、丁梅英自愿为以上借款提供担保，担保期限自借款人借款之日起至还清上述借款为止，并且以宝马车一辆作为该借款的抵押，在借款未还清之前，被告丁广勇、丁梅英保证该车辆不转让、不过户给他人；被告刘世嫣自愿为以上借款提供担保，如借款人及被告丁广勇、丁梅英均无力还款，再由被告刘世嫣代其偿还；借款人如逾期还款，每逾期一天，须向原告支付逾期金额0.5%的违约金；借款到期后，借款人应将所剩借款全部支付给原告，并打到原告指定账户，本合同终止，借款人可以提前偿还借款，原告有权提前收回借款，如借款人提前还款或者原告提前收回借款，则按实际借款天数计算。合同落款处由各方签字盖章签署，并由保证人丁梅英另外手写以下内容“已收到上述款项”，并另外签字确认。合同落款处左下角注明“甲乙双方同意该借款延续至2017年12月30日止2017年4月9日”，并由被告永宝公司、宝发公司、丁梅英盖章或签字确认。（三）对于借款经过，原告述称：被告最困难的时候多次求着担保人要向原告借款，丁梅英和刘世嫣是多年的朋友关系，且被告丁梅英亦保证按时还款。1、关于280万元借款，2013年8月29日，原、被告签订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364万元，至2015年1月28日被告未还清，故原告与五被告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实际转款时间为2013年8月28日转款64万元、29日转款2091800元，另外，被告从原告处拉走了价值68200元的酒，但未付款，当时丁梅英讲用借款偿还酒款，综上，原告实际出借合计280万元。合同中约定的364万元与原告所述的280万元不一致，原告解释称，差额部分是按月息5%计算的利息，每月14万元，共计算6个月。被告永宝公司、宝发公司、丁梅英、丁广勇辩称，借款数额应以实际转款数额为准；酒款的真实性被告不确认，原告未举证证明，且即使原告有证据，亦应另案主张；原、被告所签订的诸多合同，都是原告先自行形成，原、被告自2012年起即发生借款关系，每次的借款金额都是原告根据前期借款本金加高息形成一个数字，被告在借款压力下，无奈在所有这样的合同上签字认可；364万元的数额是原告自己形成的，被告不清楚。被告刘世嫣对原告的陈述没有异议，称酒的事情也是真实的。对于借款合同下方丁梅英手写“已收到上述款项”是何款项，被告永宝公司、宝发公司、丁广勇、丁梅英称，（1）该句话是在原告的要求下写的。（2）丁梅英签署这句话是基于与原告之间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滚动，不断的借与还，所以被告并未与原告纠结这个数字，但被告始终认为应该按照原告提供的银行明细提供的款项及金额来认定本合同项下发生的金额。2、关于400万元借款，原告述称，2013年9月6日，原告转款给被告200000元，2013年10月18日转款3782000元，另外，被告从原告处拿走了价值18000元的酒但没付钱，答应用借款偿还酒钱，综上，原告实际共出借400万元，合同中显示的520万元与实际出借款项400万元有差额，是按400万元+6个月利息（每月5%）计算的。被告永宝公司、宝发公司、丁梅英、丁广勇辩称，酒款的真实性被告不认可，原告应提供证据另案主张，其认可收到了原告的出借款项3782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520万元的构成方式，被告认可。（四）关于本案还款。根据庭审中双方的举证及陈述情况，2013年8月28日之后，被告向原告有以下转款：            转款日期              转款金额（元）              转款日期              转款金额（元）                  2013年9月2日              1200000              2014年6月27日              200000                  2013年9月4日              32333              2014年7月7日              140000                  2013年9月6日              17500              2014年7月15日              200000                  2013年9月13日              1050000              2014年8月7日              140000                  2013年9月22日              19250              2014年8月15日              200000                  2013年9月29日              158000              2014年9月10日              140000                  2013年11月5日              140000              2014年9月22日              200000                  2013年11月15日              200000              2014年9月29日              140000                  2013年12月4日              140000              2014年11月13日              200000                  2013年12月18日              200000              2014年12月12日              140000                  2013年12月27日              140000              2015年1月15日              140000                  2014年1月16日              200000              2015年2月13日              100000                  2014年1月27日              140000              2015年3月10日              100000                  2014年2月14日              200000              2015年4月7日              250000                  2014年2月28日              140000              2015年5月25日              250000                  2014年3月18日              200000              2015年6月25日              250000                  2014年4月3日              167000              2015年7月31日              250000                  2014年4月15日              200000              2015年8月25日              150000                  2014年4月29日              140000              2015年8月26日              100000                  2014年5月26日              200000              2015年9月24日              1000000                  2014年6月6日              140000              2015年12月4日              250000      原告主张：1、关于280万元借款，被告自2013年9月29日至2015年1月15日期间，每月按本金的5%偿付月息14万元，没有间断，合计210万元。2、关于400万元借款，被告自2013年11月15日至2015年12月4日期间，前12笔系每月按照本金的5%偿付月息20万元，之后偿还了2笔，每笔10万元，又偿还了8笔，前4笔每笔25万元，后四笔金额分别为15万元、10万元、100万元、25万元，合计510万元。3、2013年8月28日之前，被告多次向原告借款，且未还清，原告要求被告首先将前期借款还清，因此，被告分别于2013年9月2日、2013年9月13日分别偿还了120万元和105万元，2013年9月4日的32333元、6日的17500元、22日的19250元偿还的并非是本案借款，而是2013年8月29日之前的借款，因为当时有短期小额借款，几天之内就还清的情况是有的。2013年9月29日的还款158000元，其中18000元付的是之前欠的2箱酒款，14万元为当月利息，2014年4月3日的还款167000元，其中27000元付的是之前欠的3箱酒款，其余14万元是当月利息。4、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两笔借款的数额、时间节点都非常清楚，并且，2017年4月被告在合同中标注同意延续该合同，均说明被告对于本金280万元、400万元是认可的。被告不认可，称自2013年8月29日起，原告实际仅向被告出借6073800元，而被告在此期间累计还款数额为9224083元，上述表格中体现的转款情况均系被告偿还本案借款，即使按照年息36%计算利息，被告所偿还的数额也远远超过了法律所保护的借款本息数额。（五）一审诉讼中，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裁定冻结了被告在其银行账户内的存款3000000元，冻结期限为一年；或查封其相应价值的财产。一审法院认为，（一）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法律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履行义务。双方自2012年始就发生多笔借款，但本案中原告只主张被告偿还向其所借的280万元、400万元借款，因此，本案中，法院只应审查与该两笔借款有关的还款，在此之前的借款，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二）关于借款数额及还款数额。关于280万元借款，原告分别于2013年8月28日、29日向被告转款64万元、2091800元的事实清楚，数额合计2731800元，与原告主张的数额相差68200元。此数额与双方发生借贷的数额相比，数额较小，是否通过银行转账并不能作为认定双方是否实际交付的唯一标准，还应结合其他证据、双方的交易习惯等来认定。另外400万元借款亦同此理。通过审查证据，可以认定，原告提交的两份合同中所涉款项，原告实际出借金额分别为280万元、400万元。理由如下：1、借款合同中对两笔借款的还款时间及金额均有明确约定，即前几个月每月固定还款14万元或20万元，借款合同由原告提交，合同左下角有被告盖章或签字确认的双方同意该项借款延续至2017年12月30日止。2、关于被告的还款，自2013年11月5日至2015年1月15日长达一年多、26期的还款中，还款数额固定为14万元或20万元，且偿还时间基本均匀分布，与原告主张的月息5%的计算标准相符，亦与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借款合同中显示的每月还款数额的约定相符，可相互印证。3、一份合同中约定的364万元与原告所述的实际出借280万元不一致，原告解释称，多余的部分是按月息5%计算的利息，每月14万元，共计算6个月。另一份合同中约定的520万元与原告所述的实际出借400万元不一致，原告解释为借款本金400万元+按每月5%计算6个月的利息，被告认可原告主张的520万元的构成方式。4、被告丁梅英与丁广勇同为本案保证人，其在合同下方明确注明“已收到上述款项”。5、被告辩称双方自2012年起即发生借款关系，每次的借款金额都是原告根据前期借款本金加高息形成一个数字，被告在借款压力下，无奈在所有这样的合同上签字认可，这里的无奈和压力，均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胁迫，合同系依法成立，被告所述的“每次的借款金额都是原告根据前期借款本金加高息形成一个数字”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利息的约定。6、作为本案保证人的被告刘世嫣对原告的陈述没有异议，且称酒的事情也是真实的。综上几点，可以认定原告实际出借的金额分别为280万元、400万元，且双方存在利息以及月息为5%的约定。因此，数额为14万元、20万元的还款，应当作为双方280万元、400万元的还款，对此予以确认。至于各方争议的以下款项，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2013年9月2日120万元、4日32333元、6日17500元、13日105万元、22日19250元。上述款项中，有零有整，日期集中，如认定为针对本案两笔出借款项的还款，则后期每月的固定履行与合同约定严重不符，且与被告长期每月固定还款的交易习惯不符。因此，上述争议款项不应认定为对本案借款的还款。2、2013年8月29日的还款158000元，2014年4月3日的还款167000元。鉴于该两笔还款与其他14万的还款在时间上基本均匀分布在还款过程中，且数额上原告的解释亦符合双方的约定及履行习惯，对原告的解释应予采信。综上，可以认定原告主张的还款情况。（三）原、被告间关于月息5%的约定标准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年息36%的上限，因此，每月偿还的款项应当先按照年利率36%偿还利息，剩余部分再用于偿还本金。经核算，对于280万元借款，截至2015年1月15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1880612.30元；对于400万元借款，截至2015年12月4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1251028元。被告永宝公司、宝发公司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偿还之责，并自欠款之次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给原告，由被告丁梅英、丁广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合同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刘世嫣应当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1日判决：一、限被告烟台永宝水产品有限公司、烟台宝发水产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880612.30元及自2015年1月16日起至欠款清偿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并由被告丁梅英、丁广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前述四被告均不能履行债务时，再由保证人刘世嫣承担保证责任；二、限被告烟台永宝水产品有限公司、烟台宝发水产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251028元及自2015年12月5日起至欠款清偿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并由被告丁梅英、丁广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前述四被告均不能履行债务时，再由保证人刘世嫣承担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林培祖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400元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烟台永宝水产品有限公司、烟台宝发水产有限公司、丁梅英、丁广勇共同负担。因原告已全额预交，故限前述四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64400元。前述四被告均不能履行债务时，再由保证人刘世嫣承担保证责任。本院审理期间，四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对账单一份、微信截图一份以及该微信截图的载体手机（上诉人丁梅英所有），以证明被上诉人林培祖认可自2012年8月6日至2013年10月18日与上诉人的所有借款数额为13214400元，这与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账目明细是吻合的，故本案只需查明上诉人归还款项的数额，就可明确到底是否欠被上诉人林培祖款项。经质证，被上诉人林培祖不认可上诉人提交的明细表，认为其起诉的只是280万元和400万元，其他的借款与本案无关。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数额为680万元是否准确；二、涉案借款是否已经还清；三、被上诉人刘世嫣对涉案借款应当承担何种责任。关于焦点一，一审法院审理期间被上诉人林培祖称涉案借款合同中载明的5200000元和3640000元是2013年8月29日、2013年10月17日上诉人宝发公司、永宝公司向被上诉人林培祖借款的本金加上按月息5%计算六个月利息的数额，因而借款本金实际上为400万元、280万元，上诉人只认可被上诉人林培祖向上诉人宝发公司、永宝公司出借款项本金为6073800元，但对涉案借款是按照月息5%支付利息的事实予以认可。从上诉人偿还借款的情况看，对于被上诉人林培祖主张的两笔借款，上诉人是分别按照200000元及140000元的还款数额自2013年11月5日按月履行至2015年1月15日，故上述200000元及140000元可以认定系上诉人宝发公司、永宝公司向被上诉人林培祖按月支付涉案借款的利息。因上诉人认可涉案借款是按照月息5%支付利息，由此可以推知，涉案借款的本金分别为4000000元和2800000元，与被上诉人林培祖的主张相吻合。上诉人永宝公司、宝发公司作为企业法人、上诉人丁广勇、丁梅英作为多年从事金融业务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明知与他人签订借款合同的法律含义，其仍然按照双方约定，按照月息5%的标准向被上诉人林培祖支付利息，并于2015年1月15日、2015年1月28日再次与被上诉人林培祖签订借款合同，确认了本案借款事实及借款金额。上诉人虽主张4000000元与2800000元的本金中包含了高利贷利息，但对此未能尽到充分的证明责任，应当承担不利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根据借款合同、双方当事人自认及查明的事实认定被上诉人林培祖向上诉人宝发公司、永宝公司出借本金为4000000元和2800000元，并无不当。四上诉人主张实际出借金额为607.38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从双方当事人举证的上诉人还款情况来看，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2013年9月2日转账1200000元、9月4日转账32333元、9月6日转账17500元、9月13日转账1050000元、9月22日转账19250元系偿还本案借款。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在本院审理期间称“双方只要重新签订合同就说明之前借款业务已经结清”，以此主张上述款项应当认定为上诉人偿还本案借款。在涉案借款本金可以认定为4000000元及2800000元的基础上，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林培祖于2015年1月15日签订本案借款合同一份，在上诉人并未偿还该借款的情况下，上诉人又与被上诉人林培祖于2015年1月28日签订涉案的另一份借款合同，当事人的上述交易行为不符合上诉人所称的“双方只要重新签订合同就说明之前借款业务已经结清”的交易习惯。结合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林培祖累计向上诉人出借13214400元的陈述及本案的实际情况，不足以证明上述款项系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林培祖本案借款，本院对此不予采纳；（二）上述转款能否认定为偿还涉案借款利息的问题。从还款的数额来看，上诉人称之所以上述还款有零有整，是因为“上诉人归还的都是林培祖的高利贷，要根据林培祖按天计算的高息进行偿还”。经本院审查，上述还款发生于2013年9月2日至2013年9月22日期间，数额均不符合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月息5%。从2013年11月5日之后的还款情况来看，虽然还款的日期并不固定，但上诉人均是按照月息5%计算的数额进行转款。由此可见，上诉人称双方是按天计算利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上述转款能否认定为偿还涉案借款本金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在向被上诉人林培祖支付上述款项后，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仍然按照月息5%向林培祖支付涉案借款利息，直至双方重新签订本案借款合同。按照上诉人的主张，在借款本金已经部分或者全部偿还的情况下，上诉人继续按照出借时的本金数额向被上诉人林培祖支付利息长达一年，不符合常理，上诉人也未能举证证明支付利息及签订涉案借款合同的行为系受到被上诉人林培祖胁迫或对此作出进一步的合理解释。综合以上分析，一审判决对上述款项未予认定系上诉人偿还本案借款，裁量适当，并无不妥。上诉人主张涉案借款已经还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被上诉人林培祖虽然诉请被上诉人刘世嫣对上诉人尚未偿还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涉案借款合同中约定被上诉人刘世嫣对本案借款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一审法院据此判令被上诉人刘世嫣在四上诉人不能履行债务时再承担保证责任，符合当事人之间的约定，也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不存在超出被上诉人林培祖诉讼请求的情况。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永宝公司、宝发公司、丁梅英、丁广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400元，由上诉人烟台永宝水产品有限公司、烟台宝发水产有限公司、丁梅英、丁广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王天松审判员  张莉莉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肖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