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6刑终1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素丽，女，1969年6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漳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19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惠海，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女，1975年3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漳浦县。系本案被害人。 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闽0623刑初383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郑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郑某，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8月31日14时许，被告人郑某在漳浦县旧镇镇某头村，因土地权属争议与亲戚林某1争吵并发生肢体冲突。期间，郑某用手打中林某1的鼻部致轻伤二级。2018年3月21日，郑某主动到漳浦县公安局旧镇派出所接受调查。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因本案受伤后在漳浦县中医院住院治疗34天，支出医疗费人民币（币下，下同）7717.19元，并建议休息2个月。期间还到漳州市医院门诊检查，支出医疗费1925.4元。经郑某的诉讼代理人申请，原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林某1的用药合理性及相关性、合理住院期限、误工期限等进行评定。认定林某1的住院天数34日为合理住院天数、医疗费用中不合理的诊疗项目费用合计268.80元、误工期限建议为受伤后34日。据此，林某1因本案造成的合理损失为21265.79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林某2、林某3、林某4、李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CT诊断报告单、医学影像会诊报告单，漳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录像视频，漳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出警经过、到案经过，被告人郑某的供述与辩解、漳浦县中医院出院记录、入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漳州市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及费用明细、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郑某因土地权属争议与亲戚林某1发生纠纷，用手打中林某1的鼻部致轻伤二级，其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因土地权属争议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案发后，郑某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对郑某可酌情从轻处罚。郑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郑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郑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计21265.79元。 上诉人郑某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上诉人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上诉人只用手掐林某1颈部，并没有殴打林某1鼻子，案发时，林某1也没有出现流鼻血、鼻子畸形、淤青红肿等症状；（2）未调取林某1在漳浦县中医院诊疗的全部记录，导致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2份鉴定意见所使用的检材不完整，还存在伪造等大嫌疑，故鉴定意见不能成为定案依据；2.上诉人未实施犯罪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或发回重审。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同时还提出林某1受伤疑点重重：1.林某1在与郑某发生冲突前身上已有多处伤痕；2.林某1在漳浦县中医院的病历记录及食疗记录、每日医嘱、检查报告均未提供；3.林某1家门口安装多个监控探头，案发后，侦查机关未予调取。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31日14时许，上诉人郑某在漳浦县旧镇镇某头村，因土地权属争议与亲戚林某1争吵并发生肢体冲突。期间，郑某用手打中林某1的鼻子致伤。经鉴定，林某1右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8年3月21日，郑某主动到漳浦县公安局旧镇派出所接受调查。 另查明，被上诉人林某1受伤后，于2017年8月31日至10月4日在漳浦县中医院住院治疗34天，支出医疗费7717.19元，医嘱建议休息2个月。期间还到漳州市医院门诊检查，支出医疗费计1925.4元。一审期间，经郑某的诉讼代理人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林某1的用药合理性及相关性、合理住院期限、误工期限等进行评定。认定林某1的住院天数34日为合理住院天数、医疗费用中不合理的诊疗项目费用268.80元、误工期限建议为受伤后34日。综上，林某1因本案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9373.79元、误工费5406元（34天×159元/天）、护理费5406元（34天×159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80元（34天×20元/天）、交通费酌定400元，合计21265.79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31日14时许，在漳浦县旧镇镇某某村某某社，其在拌土砌围墙，郑某过来推围墙石头，其予以阻止，双方还为围墙的土地使用权归属问题发生争执。郑某丈夫林某3也过来欲推倒围墙，其又去阻拦。之后其见郑某又要推围墙，其在阻拦程中与郑某发生争执，期间，郑某一手掐其颈部，一手打中其脸部鼻骨处致其鼻骨骨折，其背部靠在围墙的石头。后经在场的郑某女儿林某4言语劝阻，双方才平息。 2.证人黄某、林某2（系林某1的父母）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1日14时许，在漳浦县旧镇镇某头村某某社，其二人站在家门口，公路对面林某1在砌围墙，因为林某1家砌石墙所在的土地归属产生纠纷，郑某欲推倒围墙，林某1予以阻拦，双方为此发生争执，郑某一手掐林某1的颈部，另一只手打中林某1的脸部，致林某1背部靠在围墙的石头。其二人与在场的郑某女儿林某4言语劝阻。 3.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1日14时许，其见妻子郑某与林某1理论林某1家围墙的土地归属问题，林某1称围墙的土地是她家的，并用手推石墙。林某1予以阻拦，当林某1离开时，其又要推石墙，在场人予以劝止。 4.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1日14时许，其母亲郑某从家里出来到林某1砌围墙的现场，其跟在郑某后面，见郑某要推围墙石头，林某1急忙阻拦。二人为围墙土地归属问题发生争执，双方互相推搡，其急忙将二人劝开。整个过程其都用手机录制下来，该视频已经提交给公安机关。 5.证人李某的自述材料，证实其系漳浦县中医院医生，系患者林某1的主管医生。患者林某1于2017年8月31日17时入院，入院时见鼻根部肿胀、淤青，拟诊断“筋伤”，先予消肿止痛处理，治疗4天，患者林某1仍鼻部疼痛，行鼻骨拍片DR检查，报告提示未见明显骨折，继续给予止痛等对症处理。同年9月20日，患者到漳州市医院检查，10月4日办理出院。 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7.漳浦县中医院出入院记录，证实林某1于2017年8月31日入院，入院查体：林某1鼻根部见肿胀、淤青，压痛明显。 8.漳州市医院多层螺旋CT诊断报告单及医学影像会诊片报告单，证实2017年9月20日，经漳州市医院多层螺旋CT诊断，林某1右鼻骨线性骨折、鼻中隔上部骨折；同年10月23日，会诊结论：右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骨折时间与2017年8月31日损伤时间基本吻合。 9.鉴定意见 （1）漳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浦公鉴[2017]1093号鉴定书，证实2017年9月14日，经漳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林某1面部软组织挫伤、体表皮肤擦伤，属轻微伤。 （2）漳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浦公鉴[2017]1298号鉴定书，证实2017年11月15日，经漳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补充鉴定，认定林某1右侧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其中论证，根据检验所见及结合文证资料，林某1面部软组织挫伤、体表皮肤擦伤等损伤，经临床检查及漳州市医院专家会诊确认：右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骨折时间与2017年8月31日损伤时间基本吻合。 （3）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漳检技鉴﹝2018﹞46号鉴定书，证实该鉴定中心法医经分析认为，林某1于2017年8月31日受伤，伤后就诊于漳浦县中医院，检查见鼻根部淤青、压痛明显。同年9月20日，漳州市医院CT见右侧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2018年7月4日，漳州市医院复查CT见上述骨折线已模糊。结合会诊意见：右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骨折时间与2017年8月31日损伤时间基本吻合。综上，林某1右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10.现场手机视频、截频照片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从郑某女儿林某4手机提取了现场视频，可见郑某与林某1因土地权属发生争执，并发生肢体冲突，期间，郑某的手有接触到林某1脸部。 11.漳浦县公安局旧镇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郑某、林某1发生纠纷后，双方没有及时向公安机关反映案发现场附近有监控录像，致公安机关无法及时调取监控录像。 12.漳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出警经过，证实2017年8月31日15时许，派出所民警接报警后立即赶赴现场。经了解，当天14时许，在旧镇镇某头村某某自然村，林某1与郑某因土地归属问题产生纠纷，并发生冲突致林某1受伤。紧接着，120救护车也赶到现场将林某1送往医院治疗。 13.漳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郑某到案经过的证明，证实2018年3月21日上午，郑某主动到漳浦县公安局旧镇派出所接受调查。 14.郑某的户籍证明，证实郑某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5.上诉人郑某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7年8月31日14时许，在漳浦县旧镇镇某头村某某社，其看见林某1在堆砌石墙，就用手推石墙，这时林某1跑过来与其理论土地归属问题，后林某1用手打中其额部一下，于是其用手推林某1颈部。接着二人互相拉扯，林某1背部靠在石墙，后被在场群众劝息。 16.被上诉人林某1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漳浦县中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入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漳州市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及费用明细，证实林某1因伤于2017年8月31日至10月4日在漳浦县中医院住院治疗34天，支出医疗费7717.19元，医嘱建议休息2个月。期间还到漳州市医院门诊检查，支出医疗费计1925.4元。 17.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闽诚正所临鉴字[2018]第07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林某1住院天数34日为合理住院天数，其医疗费用中不合理的诊疗项目费用268.80元，误工期限建议受伤后34日。 关于上诉人郑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郑某殴打林某1致轻伤二级的事实有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其被郑某殴打致鼻骨骨折；证人黄某、林某2也分别证实郑某在与林某1发生争执过程中，郑某用手打击林某1脸部；郑某女儿林某4使用手机近距离拍摄二人肢体冲突的录像，显示郑某在与林某1发生肢体冲突过程中，手接触到林某1脸部；漳浦县中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证人李某的自述材料，均证实林某1入院时见鼻根部肿胀、淤青；漳州市医院多层螺旋CT诊断报告单、医学影像会诊片报告单，证实林某1右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骨折时间与2017年8月31日损伤时间基本吻合；漳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浦公鉴[2017]1093号鉴定书、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漳检技鉴﹝2018﹞46号鉴定书，均证实林某1右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骨折时间与2017年8月31日损伤时间基本吻合。综上，认定郑某殴打林某1致轻伤二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郑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郑某没有打到林某1脸部以及没有充分调取相关病历材料、未调取林某1家门口监控视频等导致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郑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郑某未实施犯罪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现有的证据已充分证实郑某殴打林某1致轻伤二级，因此原审法院据此依法判处郑某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是正确的。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某因民间纠纷，殴打林某1致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因土地权属纠纷的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刑事案件，对郑某可酌情从轻处罚。郑某因其犯罪行为造成林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郑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罗德渊 审判员  高振乾 审判员  亓柯加 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 法官助理李赏识 书记员曾翊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 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置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