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1刑初25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清海，男，1972年10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平和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0年4月25日被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09年1月16日被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5年8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12日被羁押，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陈艺清，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剑，男，1984年4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上杭县。曾因犯强奸罪于2006年1月17日被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9月30日被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12日被羁押，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蔡云婷、王舒娴，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飞，男，1989年7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仙游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5月3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2年7月4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13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3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5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12日被羁押，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张剑平，福建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9]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清海、王剑、陈飞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中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清海及其辩护人陈艺清、被告人王剑及其辩护人蔡云婷、被告人陈飞及其辩护人张剑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11日晚上，张某、胡某根据公安机关的控制下交付，联系被告人陈飞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被告人陈飞又联系被告人王剑。当晚，四人在石狮市洋下古宅村菜市场一大排档附近协商后约定，被告人王剑、陈飞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向张某、胡某贩卖3个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王剑、陈飞又带领张某、胡某找到被告人赖清海，由赖清海带领四人到漳州市找上家购买毒品。当晚在漳州市汽车站附近，被告人赖清海以人民币2700元的价格贩卖2.6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给王剑、陈飞。被告人王剑、陈飞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将其中1.83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卖给张某、胡某。经查，被告人赖清海另将0.1克毒品甲基苯丙胺、0.04克海洛因从漳州市汽车站附近运输至石狮市。被告人王剑、陈飞另将0.82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从漳州市汽车站附近运输至石狮市。2018年8月12日凌晨2时许，公安人员在石狮市灵秀东方会KTV门口抓获被告人陈飞、王剑、证人张某、胡某，从张某身上扣押到1.83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从被告人陈飞身上扣押到人民币200元，从被告人王剑处扣押到0.82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同日4时许，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王剑的配合下在石狮市灵秀镇塔前村佳惠超市门口抓获被告人赖清海，从其身上扣押到0.1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和0.04克海洛因。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赖清海、王剑、陈飞的供述及相关扣押、辨认、提取笔录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清海、王剑、陈飞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赖清海是毒品再犯及累犯、被告人王剑、陈飞是累犯，均应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剑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法庭上，被告人赖清海、王剑、陈飞对起诉书中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赖清海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剑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本案系“犯意引诱”，且被告人王剑具有立功、坦白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飞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贩卖毒品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因被告人陈飞具有认罪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就该罪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此外，辩护人提出毒品系被告人王剑从漳州运输到石狮，被告人陈飞没有介入，该部分毒品可能用于被告人王剑与他人共同吸食而非与被告人陈飞共同吸食，故被告人陈飞不构成运输毒品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1日傍晚，陈某、张某商量好向被告人陈飞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由张某、胡某出面与被告人陈飞联系具体的毒品交易事宜，而被告人陈飞又联系了被告人王剑共同向上线购买毒品。当晚，张某、胡某及被告人王剑、陈飞四人在石狮市灵秀镇古宅菜市场附近一大排档商定具体的毒品交易事宜，约定被告人王剑、陈飞以3000元的价格贩卖3个毒品甲基苯丙胺给张某、胡某。 被告人王剑、陈飞在收到张某所支付的3000元购毒款后，带张某、胡某找到上线被告人赖清海。被告人赖清海与被告人王剑、陈飞商定，以2400元的价格向上家购买4个毒品甲基苯丙胺，并额外收取300元作为报酬，后带张某、胡某及被告人王剑、陈飞四人到漳州市寻找上家购买毒品。 被告人赖清海在收取被告人王剑、陈飞支付的2700元购毒款后，向上家购买了2.7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及0.04克毒品海洛因，并于当晚与被告人王剑一同在漳州市汽车站附近一小区收取毒品。0.04克毒品海洛因由被告人赖清海取走，2.7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则由被告人王剑取走。后被告人王剑赠送了0.1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给被告人赖清海，并将1.83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交给了张某、胡某。之后，被告人赖清海、王剑、陈飞及张某、胡某共同搭车从漳州市返回石狮市。 2018年8月12日凌晨2时许，公安人员在石狮市灵秀镇东方会KTV门口抓获被告人陈飞、王剑及证人张某、胡某，从张某身上扣押到1.83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从被告人陈飞身上扣押到人民币200元（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陈某），从被告人王剑处扣押到0.82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同日4时许，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王剑的配合下在石狮市灵秀镇塔前村佳惠超市门口抓获被告人赖清海，从其身上扣押到0.1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和0.04克海洛因。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他听张某说有个人在贩卖毒品，他就向公安机关举报了。2018年8月11日18时许，他和张某说好约贩卖毒品的人交易，之后，由张某及张某的一名朋友出面在石狮洋下古宅菜市场旁一大排档处与对方商谈交易事宜。晚上9点多，张某跟他说对方要到晋江交易，还要拿3000元现金。他将该情况告诉了民警，并去取了3000元现金。之后，张某等人打车去晋江，他也和民警跟在后面。张某等人的车到了晋江龙湖福林村里面，停在马路边接了一名男子上车。张某又告诉他说要去漳州，他和民警就没有继续跟着了。到了12日凌晨0时许，张某告诉他说要回石狮了，他就将该情况告诉了民警。而后，张某等人到了东方会门口，警察到现场后就将张某及贩卖毒品的男子抓获了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1日，他向公安机关举报陈飞有在贩卖毒品，并表示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陈飞。当日下午18时许，他和朋友胡某联系了陈飞，之后陈飞和王剑到石狮洋下古宅菜市场旁一大排档处与他们二人见面。他和陈飞说要买一个“冰毒”，陈飞和王剑都说要帮他联系。没多久，陈飞跟胡某说要一次至少要拿三个“冰毒”，每个600元，陈飞还要每个另赚400元。他同意了，陈飞和王剑说要现金，他就去找陈某拿了3000元的现金。而后，陈飞和王剑说要去晋江龙湖接一个人，他就联系了一个司机，开车载过去。他在车上将3000元现金交给了对方。当车开到晋江龙湖福林村时，陈飞和王剑接了一名黑衣男子上车，并说不要用现金，要用微信交易。他就将陈飞交回给他的3000元现金交给司机，并让司机将钱转给了陈飞。接着，他们一起坐车去漳州，在漳州市区汽车站旁下车，陈飞、王剑和黑衣男子一起去取回了一个白色七匹狼的烟盒，由陈飞交给他，里面包着一包白色的“冰毒”。然后，他们就一起坐车回石狮了。到了东方会之后，黑衣男子先行离开，没多久警察到现场，将和陈飞、王剑一起带到派出所了。 3、证人胡某的证言，所证实的内容基本与证人张某证言所证实的内容一致。证人胡某另证明，他是从一名四川人处得知陈飞有在贩卖毒品的，还说陈飞让其介绍客户，便把陈飞的电话给了他。在8月11日的上一周，他就有向陈飞买过毒品。 4、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1日晚上，张某打电话给他，让他开车去接。他在古宅村路口接了张某及另外三名男子上车，他们在路上有讨论吸毒的事情。之后又去晋江市龙湖镇福林村接了一名黑衣男子。黑衣男子上车前，张某还有拿了3000元现金给他，让他用微信转钱给其中的一名男子。而后，他们一起去了漳州车站附近一小区，其他人都下车了，他自己留在车上。过了20分钟左右，张某拿了一个七匹狼烟盒和其他人一起回到车上，他便又将这五个人送回石狮了。 5、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归案经过。其中，被告人王剑在归案后，协助公安人员抓获了被告人赖清海。 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称量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于2018年8月12日从证人张某处扣押到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1.83克；从被告人陈飞处扣押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200元（已退回给证人陈某）；从被告人王剑处扣押到净重0.82克的疑似“冰毒”白色晶体1包、手机1部；被告人赖清海处扣押到净重0.1克的疑似“冰毒”白色晶体1包、净重0.04克的疑似海洛因白色粉末1包、手机1部。 7、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经对前述扣押到的3包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及疑似海洛因的白色粉末进行取样送检，分别检出甲基苯丙胺及海洛因成分。 8、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前述毒品均已缴交至石狮市禁毒委员会。 9、提取笔录及手机截图，证实公安人员从证人胡某的手机中提取到其与被告人陈飞于2018年8月6日至8月8日间的微信（短信）聊天及转账记录；在被告人陈飞的手机中提取到其与被告人王剑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在被告人王剑的手机中提取到其与被告人赖清海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在被告人赖清海的手机中提取到其与被告人王剑及贩卖毒品给其的上线“张阳刚”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 10、户籍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1、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12、被告人陈飞的供述，供认被抓的一个礼拜前，胡某曾以700元的价格向他买了一包“冰毒”。2018年8月11日19时许，胡某又打电话向他购买“冰毒”。他联系了王剑，王剑又联系了赖清海，约好一块去漳州拿“冰毒”。胡某等人说要以3000元的价格购买三个“冰毒”，而他和王剑找赖清海拿的价格是一个600元。之后，对方支付了3000元的款项给他，而他和王剑商量要买四个“冰毒”，赖清海又说要另赚300元，所以他和王剑就转了2700元给赖清海。之后他们一同去漳州买了毒品。买到毒品后，王剑将一个用烟盒装的“冰毒”交给了张某。而后，他们开车回到石狮，之后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 13、被告人王剑的供述，供认其贩卖毒品“冰毒”给他人及将一小包“冰毒”从漳州市运输回石狮市，具体内容基本如被告人陈飞所述。其另供述，其到漳州取回毒品时，烟盒中有一小包毒品海洛因被赖清海取走。其还另外分了一小块“冰毒”给赖清海。他在被公安人员抓获后，赖清海打电话给他，他就在民警的要求下，把赖清海约了出来，配合民警将赖清海抓获了。 14、被告人赖清海的供述，供认其贩卖毒品“冰毒”给他人及将一小包“冰毒”及一小包海洛因从漳州市运输回石狮市，具体内容基本如被告人王剑所述。其从王剑处收到的2700元全部付给了上线，用于购买4个“冰毒”及300元的海洛因。回到石狮后，其有打电话给王剑，王剑便约他到石狮市佳惠超市门口等，不久其就被民警抓获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清海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运输，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予以运输；被告人王剑、陈飞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王剑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犯意引诱”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胡某的证言，其在案发前便曾向被告人陈飞购买毒品，被告人陈飞就此情况在公安侦查阶段亦有供述，并有相应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可见被告人陈飞贩卖毒品的意图形成于此次指控的毒品交易事实之前；另一方面，在此次毒品交易过程中，被告人王剑、陈飞与购毒人员当面就毒品价格、数量等事项进行磋商，并就获利情况提前进行约定，实施犯罪行为积极主动，而现有证据也无法证实直接联系被告人陈飞的购毒人员胡某在此次毒品交易前有频繁地联系被告人陈飞，使用促使被告人陈飞产生犯罪意图的方法诱使其犯罪，因此，可以认定三名被告人贩卖毒品的犯罪意图并非是在证人胡某等人的引诱下产生，因此，该起侦查活动并不属于“犯意引诱”，被告人王剑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飞的辩护人提出的其未介入被告人王剑运输毒品的行为中，且该部分毒品可能用于被告人王剑与他人共同吸食而非与被告人陈飞共同吸食，因而不应认定其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王剑处所扣押的毒品（也即其从漳州上线处获取的毒品）仅有1小包，非包装成2小包以上，故客观上仅能由一人所持有，被告人王剑随身将该包毒品从漳州市运输至石狮市，其即属运输毒品的正犯；该包毒品系被告人王剑、陈飞二人利用贩卖毒品给张某所共同赚取的利润购买，在购买该包毒品时被告人陈飞在主观上是明知的，且在购得毒品后，其默许该包毒品由被告人王剑持有，并与被告人王剑共同搭乘同一辆汽车将该包毒品从漳州市转移至石狮市，足以认定被告人陈飞具有运输毒品的共同故意，与被告人王剑构成共同犯罪，应承担运输毒品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剑将该毒品运输至石狮市后，运输毒品行为已实施结束，二名被告人的犯罪停止形态属犯罪既遂，故二名被告人中任何一人对毒品的后续处置行为均不影响已经共同实施完毕的运输毒品事实的认定。综上，被告人陈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赖清海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及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剑、陈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赖清海、王剑、陈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剑在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赖清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清海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2日起至2019年9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2日起至2019年7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飞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2日起至2019年9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等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理；追缴被告人陈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何荣添 审 判 员  许鸿源 人民陪审员  洪加楼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子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