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1刑终198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偏龙，绰号龙龙，男，1988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湖南省衡阳市耒阳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亢德明，广东富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偏龙犯抢劫罪一案，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2017）粤0114刑初2163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杨偏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鹂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杨偏龙及指定辩护人亢德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1月6日22时许，被告人杨偏龙和同案人杨某1、另外一男子（均另案处理）等经密谋后，由另外一名男子驾驶摩托车，搭载被告人杨偏龙、同案人杨小涛以及被害人唐某至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汾水村，后被告人杨偏龙和同案人用拳脚殴打被告人唐某，并抢得被害人身上的金立手机一部以及现金400元后逃离现场。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杨偏龙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认定上述事实，原审判决列举了如下证据：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杨偏龙户籍证明、穗公（花）勘【2010】3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穗公花现检字（2017）第00850号现场检测报告书，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DNA）字【2017】0354号鉴定书，被害人唐某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视频及公安机关出具的视频制作说明，同案人杨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杨偏龙的供述等证据。原审判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偏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以暴力、胁迫等方式，抢劫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偏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千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杨偏龙的违法所得金立手机一台退还给被害人唐某；责令被告人杨偏龙退赔违法所得400元给被害人唐某。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偏龙不服，上诉称其没有参与抢劫，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指定辩护人亢德明辩护称本案案发于2010年，被害人唐某在2017年才制作询问笔录及对杨偏龙的辨认笔录，可信度较低；遗留在案发现场有3枚烟头，没有检验出杨偏龙的DNA。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杨偏龙实施了抢劫行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林鹂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恰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0年1月6日22时许，上诉人杨偏龙和同案人杨某1及另一同案人（均另案处理）等经密谋后，骗得被害人唐某与他们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汾水村附近，杨偏龙和另一同案人用拳脚殴打唐某，搜查唐某的身体，抢得唐某的金立牌手机一台、现金400元，得手后逃离现场。2017年9月11日，杨偏龙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上诉人及其指定辩护人、检察员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证据：1.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穗公花受案字【2010】00020号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唐某于2010年1月6日到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狮岭派出所报案，称被抢劫一台金立手机和400元现金。该局穗公花受案字【2017】16016号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7月3日唐某到合益派出所报案。2.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合益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7年9月11日10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振兴村泗合三巷2号405房抓获被告人杨偏龙。杨偏龙的户籍证明证实杨偏龙的身份情况。3.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出具的穗公（花）勘【2010】3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和现场照片，证实民警在在案发现场小路的路面提取烟头3枚。广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DNA）字【2017】0354号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的烟头与杨某1STR分型一致。被害人唐某和同案人杨某1均对现场进行了指认。4.被害人唐某的报案陈述证实：我和杨某1原本是在工厂上班的朋友，但是他经常去上网，没钱就问人借钱，后来有一次他问我借了60元，过了一段时间我问他还钱，但他不还。就在被抢当天晚上，2010年1月6日21时许，他打电话叫了人过来，说约我去玩，我当时信以为真，于是他和我到汇龙皮具厂门口等了两个他叫过来的朋友A、B。B男子当时开着一辆男装125C摩托车，把我们带到振兴村汾水队一偏僻的地方，当时乌灯黑火附近都没有人。我们下车后杨某1就指着我跟A、B男子说打我一顿，然后A、B男子就对我一顿拳打脚踢，其中A男子还用膝盖顶我的腹部，后来杨某1也加入对我的殴打。这时B男子就跟我说：“把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我当时不肯，B男子就直接搜我的裤袋，搜出了我的金立牌手机，而我赶紧把另一个裤袋放着的400多元现金揣在自己的拳头里，刚好被杨某1看见了，他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跟我说：“你老实点，不然就要你死在这里。”然后A男子就伸手把我手中的钱挖出来。他们抢走了我身上的全部财物（手机和400多元现金）后，就三个人驾驶摩托车离开现场，仅仅留下我一个人。我自己一个人走路回宿舍，事后我也报警了，还尝试通过杨某1之前的女朋友把杨某1找到，但后来得知他回老家了。唐某经过辨认后指认杨偏龙就是上述A男子。公安机关出具的视频和制作说明、情况说明等证实唐某是在自愿、清晰的情况下，在公安人员给出的辨认照片中直接指认出杨偏龙及同案人杨某1就是参与抢劫其财物的男子。该辨认过程是唐某独立完成，没有任何被诱导的行为。5.同案人杨某1的供述证实：我和唐某都是在花都区汇龙皮具厂上班，我和他因为一些小事情吵架，想叫人来教训教训他。大概2010年的春节临近的某一天晚上，我叫了两个朋友（湖南老乡，其中一个杨某2，和我是同一个村的；另外一个是杨某2叫来的朋友），我在厂门口骗唐某出来，唐某出来后，杨某2的朋友开车，然后我、杨某2，还有唐某三个人坐到车后，一起来到狮岭镇前进村汾水队一偏僻的地方。下车后，我就叫杨某2打唐某一顿，杨某2没有动手，反倒是杨某2的朋友动手打了，掐着唐某的脖子，打了唐某两巴掌，叫唐某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唐某就把一杂牌手机（具体特征记不清了）拿了出来，杨某2的朋友就把手机拿走了，然后我们就驾驶摩托车走了，唐某就留在现场。事后，唐某告诉了我当时的女朋友，说杨某2在现场的时候还抢了他200元。我事后有问过杨某2抢钱的情况，他也承认了。我没有叫杨某2和他的朋友对唐某实施抢劫。我叫杨某2和他的朋友将唐某带出来的目的，就是想要他们带唐某出来打一顿，替我泄愤。杨某1对被告人杨偏龙进行了辨认，指认杨偏龙就是杨某2。6.上诉人杨偏龙的供述：（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杨某1让我和他一去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阳光路殴打一名男子。听说是因为杨某1抢了别人的女朋友，别人打了他，杨某1就叫我一起去报复那个人，当时我只是打了对方男子一巴掌，之后我就逃跑了。我没有伙同杨某1抢劫他人的财物。杨偏龙对同案人杨某1的辨认，指认杨某1是其老乡。本院对上诉人杨偏龙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意见评判如下：对于上诉人杨偏龙及其辩护人的无罪意见，经查，被害人唐某2010年1月6日22时许报案称1小时前被杨某1等3人抢走金立牌手机一台和现金400元。在案证据证实，侦查人员于接到报案时即去到案发现场勘察并制作了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在案发现场小路地面上提取三枚烟头。唐某于2010年7月3日到有管辖权的合益派出所制作询问笔录，同月6日合益派出所立案。2017年6月17日，同案人杨某1因其他犯罪行为被抓获，供述前述伙同杨偏龙抢劫的经过。同年7月1日，公安机关对其DNA进行比对，现场提取的烟头与杨某1STR分型一致。同年7月3日，侦查人员对唐某进行进一步的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唐某在有见证人在场和两名侦查人员主持下对杨偏龙的照片进行了辨认和指认。辨认过程符合法律规范，未发现公安机关有暗示、诱导被害人的情况。综上，被害人唐某及同案人杨某1对前述抢劫的时间、地点、人员、抢劫基本经过等的论述均能基本一致，相互吻合，并均指认杨偏龙实施了本案的抢劫行为。案发现场烟头中的DNA没有比中杨偏龙，并不能直接推断出杨偏龙没有参与抢劫的结论。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杨偏龙实施了前述抢劫行为，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偏龙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偏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采用暴力、胁迫方法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崔小军审判员  钟海燕审判员  许媛媛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马 兰赖劲宇罗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