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鲁13刑终65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娜，女，1972年11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贺隽，山东康桥（临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庆堂，男，1975年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山明，山东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慧军，男，1979年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部队，山东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田亮，男，1979年11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南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守杰，男，1971年6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南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甲雪，女，1958年10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靳剑，山东沂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国帅，男，1979年2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莒南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明淑玲，女，1981年10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淑根，男，1958年4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美玉，女，1979年7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桂花，女，1970年4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安荣，女，1953年10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瞿世彩，女，1971年7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法院审理莒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娜、徐庆堂、徐慧军、徐田亮、李守杰、孙甲雪、徐国帅、明淑玲、徐淑根、瞿世彩、魏美玉、王桂花、焦安荣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作出（2018）鲁1327刑初4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娜、徐庆堂、徐慧军、徐田亮、李守杰、孙甲雪、徐国帅、明淑玲、徐淑根、魏美玉、王桂花、焦安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临沂市海纳矿业有限公司承包莒南县涝坡镇大徐家柳沟村大石顶、柴山等土地进行建筑用花岗岩的开采，在开采过程中因该公司车辆压坏道路损坏部分苗木与该村部分村民发生纠纷。2017年7月23日至同年10月底，以被告人徐娜、徐庆堂、徐慧军、徐田亮、李守杰、孙甲雪为首煽动、纠集被告人徐国帅、明淑玲、徐淑根、瞿世彩、魏美玉、王桂花、焦安荣及部分大徐家柳沟村村民采取堵路、断电等方式，阻止海纳矿业有限公司施工车辆出入，影响正常生产经营，给海纳矿业有限公司造成严重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许可证、备案通知书、行政许可决定书、环境影响报告书批复、土地承包合同、收款收据、损失统计表及明细、莒南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常住人口信息、发破案经过、前科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莒南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视听资料，证人张某3、张某1、徐某1、闫某1、葛某1、陈某、曾某、鲍某、赵某1、杨某、刘某1、张某2、周某、刘某1、瞿某、沙某、孙某1、云某、闫某2、吴某1、程某、高某、刘某2、葛某2、沈某1、徐某2、徐某3、徐某4、徐某5、徐某6、李某1、李某2、明某1、孙某2、明某2、卞某、左某、董某、夏某、沈某2、吴某2、刘某3、赵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徐娜、徐庆堂、徐慧军、徐田亮、李守杰、孙甲雪、徐国帅、明淑玲、徐淑根、瞿世彩、魏美玉、王桂花、焦安荣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娜、徐庆堂、徐慧军、徐田亮、李守杰、孙甲雪自2017年7月至10月，以海纳矿业有限公司污染环境为由，煽动、纠集部分大徐家柳沟村村民聚众阻挡海纳矿业施工车辆进出，时间较长，扰乱了企业正常生产秩序，造成海纳矿业严重经济损失，社会影响恶劣，情节严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徐国帅、明淑玲、徐淑根、瞿世彩、魏美玉、王桂花、焦安荣在堵路过程中积极主动参加，应当认定为其他积极参加者。该十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庭审中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国帅因同一行为被莒南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实际拘留九日，其被行政拘留的日期予以折抵刑期。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效果，对被告人明淑玲、徐淑根、瞿世彩、魏美玉、王桂花、焦安荣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且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徐庆堂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徐慧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徐田亮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李守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孙甲雪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徐国帅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被告人明淑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九、被告人徐淑根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十、被告人瞿世彩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十一、被告人魏美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十二、被告人王桂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十三、被告人焦安荣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徐娜不服，以“海纳矿业违法开采，存在过错，不是首要分子”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徐庆堂不服，以“海纳矿业违法开采，存在过错，村民都是自发的，不存在纠集、煽动行为”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除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以外，还提出“没有造成严重损失”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徐慧军不服，以“海纳矿业违法开采，存在过错，村民都是自发的，不存在纠集、煽动行为”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徐田亮、徐国帅不服，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李守杰不服，以“村民都是自发的，不存在纠集、煽动行为”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孙甲雪不服，以“不是首要分子，没有造成严重损失”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除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以外，还提出“海纳矿业违法开采，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明淑玲不服，以“海纳矿业违法开采，存在过错，村民都是自发的，不存在纠集、煽动行为”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徐淑根不服，以“海纳矿业违法开采，存在过错，村民都是自发的，不存在纠集、煽动行为”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魏美玉不服，以“海纳矿业违法开采，存在过错，村民都是自发的，不存在纠集、煽动行为”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王桂花不服，以“海纳矿业违法开采，存在过错，村民都是自发的，不存在纠集、煽动行为”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焦安荣不服，以“海纳矿业违法开采，存在过错，村民都是自发的，不存在纠集、煽动行为”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适用的证据与一审判决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娜、徐庆堂、徐慧军、徐田亮、李守杰、孙甲雪以海纳矿业有限公司污染环境为由，组织大徐家柳沟村村民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海纳矿业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当认定为首要分子；上诉人徐国帅、明淑玲、徐淑根、魏美玉、王桂花、焦安荣及原审被告人瞿世彩在聚众过程中积极参加，其行为亦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当认定为积极参加者。关于上诉人徐娜、徐庆堂、徐慧军、明淑玲、徐淑根、魏美玉、王桂花、焦安荣及徐娜、徐庆堂、徐慧军、孙甲雪的辩护人提出“海纳矿业违法开采，存在过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海纳矿业是否具有不当开采行为应当由有关部门确定、纠正，并不能成为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的理由，不能认定为具有过错。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娜、孙甲雪及徐娜、孙甲雪的辩护人提出“不是首要分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徐娜在被选为代表之前即积极组织村民直至犯罪行为结束，孙甲雪在被选为代表以后积极指挥、宣传、保管捐款等，均应认定为首要分子。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庆堂、徐慧军、李守杰、明淑玲、徐淑根、魏美玉、王桂花、焦安荣及徐庆堂、徐慧军的辩护人提出“村民都是自发的，不存在纠集、煽动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本案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组织行为对于村民的维权行为演变为犯罪的过程中起到重要作用。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田亮、徐国帅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已经充分考虑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从轻情节，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甲雪及徐庆堂的辩护人提出“没有造成严重损失”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纠集村民扰乱社会秩序，导致海纳矿业长期无法正常生产，已造成严重损失。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守江审判员  邱 文审判员  陈 刚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姜良浩书记员苏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