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6刑终52号抗诉机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景昌，男，汉族，1974年5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大专文化，亳州市东风金刚石厂员工，户籍地亳州市谯城区，住亳州市谯城区御花园小区29#A。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邢三元，安徽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振军，男，汉族，1967年1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大专文化，原亳州市北部新城一期工程项目征迁建设指挥部第二工作组组长、亳州市谯城区花戏楼街道党工委委员、亳州市谯城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花戏楼分局局长（正科级），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于2016年11月l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振军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原审被告人王景昌犯贪污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7日作出（2017）皖1602刑初6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王景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王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景昌及其辩护人邢三元，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一、被告人黄振军滥用职权事实2013年至2015年，在亳州市105国道及人民西路拆迁改造项目中，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违反规定，将3786.8平米违章建筑、违规简易房认定为正规住房进行拆迁还原(价值1060.304万元)；虚构、重复丈量被拆迁房屋400.16平米(价值112.0448万元)；违规增加还原门面房面积406.86平米(价值224.688万元)。综上，黄振军因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共计1397.0368万元。二、被告人黄振军受贿事实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黄振军在城管执法、拆迁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索取及收受王文荣等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16.904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三、被告人黄振军、王景昌贪污事实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黄振军在房屋拆迁还原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他人，虚构事实，侵占还原面积，合计价值264.4884万元。其中，黄振军伙同被告人王景昌贪污123.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振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合计价值1397.0368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16.904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侵吞套取拆迁还原面积，共价值264.4884万元，并非法占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景昌伙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黄振军，利用黄振军职务之便，套取拆迁还原面积，价值123.2万元，并非法占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黄振军伙同吕亚坤共同贪污的征迁还原房屋系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黄振军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黄振军、王景昌归案后退出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振军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九万元；犯贪污罪，判决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六万元。二、被告人王景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物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判认定黄振军受贿数额216.904万元有误，实际受贿数额应为223.904万元，应予纠正。出庭检察员支持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王景昌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构成贪污罪属定性错误，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其系从犯，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查明：一、原审被告人黄振军滥用职权事实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违反规定，将3786.8平米违章建筑、违规简易房认定为正规住房进行拆迁还原(价值1060.304万元)；虚构、重复丈量被拆迁房屋400.16平米(价值112.0448万元)；违规增加还原门面房面积406.86平米(价值224.688万元)，共计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1397.036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l、2014年，在亳州市105国道拆迁改造项目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违反规定将被拆迁户王文荣(另案处理)不应还原的139.45平米违章建筑以拆迁补漏的形式认定为合法住房面积予以还原；擅自决定将王文荣家的住宅面积更换成门面房面积40平米；重复丈量王文荣被拆迁房屋88.32平米，并以补漏形式虚构11.65平米，合计多给王文荣还原面积99.97平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2、2014年，在亳州市105国道拆迁改造项目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违反规定，将被拆迁户谢春侠不应还原的213平米违章建筑以拆迁补漏的形式认定为合法住房面积予以还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3、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征迁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违反规定，将被拆迁户王贵杰不应还原的180.04平米简易房认定为正规房屋进行拆迁还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4、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项目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将被拆迁户宋洪志(另案处理)不应认定为门面房的300平米楼板厂厂房认定为门面房予以还原，并将宋洪志夫妇120平米违章建筑认定为住房予以还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5、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项目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将被拆迁户宋静涛不应还原的80.85平米隔热层通过补漏形式作为正规房屋进行还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6、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项目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将被拆迁户宋静静不应还原的65.92平米简易房认定为正规住房，并虚构还原面积80平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7、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项目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违反规定，将被拆迁户韩淑荣不应还原的343.71平米简易房及违章建筑分两次以拆迁补漏的形式认定为合法住房面积予以还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8、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从被拆迁户马志安名下伪造98.26平米还原面积，并虚假补漏21.74平米，以何红旗的名义签给贾德安120平米还原面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9、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将被拆迁户哈敬丽不应还原的76.47平米隔热层通过补漏方式进行拆迁还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10、2013年，在亳州市105国道征迁项目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将被拆迁户王大卫不应还原的273.56平米简易房认定为正规住房予以还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11、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将被拆迁户黄凤芝不应还原的27.51平米违章建筑通过补漏方式进行拆迁还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12、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将被拆迁户解振涛不应还原的167.72平米隔热层通过补漏方式进行拆迁还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13、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以虚假补漏形式为被拆迁户沈鼎栋增加拆迁还原面积62.75平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14、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征迁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将被拆迁户范蕾不应还原的63.96平米违章建筑通过补漏形式作为正规房屋进行还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15、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将被拆迁户张峰不应还原的29.44平米违章建筑通过补漏形式进行还原，并将张峰20平米住宅面积认定为门面房面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16、2014年，在亳州市105国道征迁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将被拆迁户丁兴亚不应还原的160.79平米隔热层以补漏形式认定为住房予以还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17、2013年，在亳州市105国道征迁项目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将被拆迁户李仁侠不应还原的31.28平米简易房认定为正规住房，并以补漏形式虚构37.44平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18、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将被拆迁户马红影及其亲属不应还原的1249.14平米简易房认定为正规住房，并将不应还原的517．29平米违章建筑通过补漏形式作为正规房屋进行还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19、2014年，在亳州市105国道拆迁项目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将被拆迁户孟庆玉不应还原的46.86平米违章建筑按门面房进行还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20、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将被拆迁公司仙源食品厂不应还原的46.67平米违章建筑认定为合法住宅面积予以还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受贿事实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在城管执法、拆迁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财物价值223.6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在亳州市105国道征迁项目中，被征迁户王文荣为寻求和感谢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在拆迁过程中提供的帮助，分别于3月24日、3月27日和6月22日存入黄振军工商银行个人账户3.9万元、1万元和24万元，以上共计28.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2、2014年，在亳州市105国道征迁项目中，被征迁户谢春侠为将其违章建筑认定为住宅进行还原，通过王文荣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3、2015年，王文荣亲友周世华在亳州市花戏楼办事处王楼村的违章建筑被拆除后，为能在亳州市人民西路进行还原，周世华通过王文荣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10万元，黄振军收下后承诺提供帮忙。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4、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征迁过程中，被拆迁户王贵杰为将其简易房作为正规房屋进行拆迁还原，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5、2014年，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受花戏楼街道办事处委托，协调丁家坑拆迁项目被拆迁户王龙明的拆迁补偿问题。补偿完毕后，王龙明为表示感谢，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6、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被拆迁户沈洪宇、宋洪志夫妻为将楼板厂厂房还原成门面房及违章建筑认定为合法住房面积进行还原，通过其女儿宋静静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7、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被拆迁户宋静涛为增加门面房面积和将隔热层认定为正规房屋，通过宋静静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8、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被拆迁户宋静静为多增加还原面积及门面房面积，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1万元，并送给黄振军一辆价值128240元的本田汽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鉴定意见、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9、2015年，亳州市花戏楼街道办事处一浴室老板田永梅为违章建房，通过宋静静分两次共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7万元。2016年，田永梅为其哥田伟调整门面，通过宋静静送给黄振军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10、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被拆迁户韩淑荣为了将简易房、违章建筑认定为住宅进行还原。韩淑荣两次分别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3万元和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1l、2015年10月，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安排从被拆迁户马志安名下伪造98．26平米还原面积，并虚假补漏21.74平米，签给贾德安(另案处理)120平米还原面积。事后，黄振军安排贾德安将其在来福烟酒店的1.48万元欠款结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12、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被拆迁户哈敬丽为将隔热层认定为正规房屋进行还原，通过哈斌奎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l3、2013年，在亳州市105国道拆迁过程中，被拆迁户王大卫为将违章建筑作为正规房屋进行拆迁还原，通过哈斌奎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2万元。2016年7月，黄振军将2万元退给王大卫。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14、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被拆迁户张明祥为将住宅面积作为门面房面积进行拆迁还原，通过王景昌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l5、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被拆迁户黄凤芝为尽快签订协议，并将违章建筑认定为为正规房屋进行拆迁还原，通过李兆亮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16、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被拆迁户宋利为将违章建筑认定为正规房屋进行拆迁还原，通过孟祥华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17、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被拆迁户沈鼎栋为增加拆迁还原面积和多认定门面房面积，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18、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被拆迁户解振涛为将隔热层认定为正规住房进行还原，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19、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改造项目中，被征迁户范蕾为了将违章建筑认定为合法住房面积进行拆迁还原，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20、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被拆迁户张峰为了感谢黄振军将其简易房作为正规房屋进行拆迁还原，增加门面房面积，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2l、2014年，在亳州市105国道征迁项目中，被征迁户丁兴亚为对原审被告人黄振军提供的帮助表示感谢，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22、2015年，在亳州市105国道拆迁改造项目中，被征迁户朱和平为了其练车场地面附属物赔偿，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一张存有2万元的银行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23、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征迁过程中，被征迁户杨玉网为多获得养殖土元补偿，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24、2013年，在亳州市105国道拆迁改造项目中，被征迁户李仁侠为了将违章建筑认定为合法住房面积，通过杨玉网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25、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被拆迁户马红影为感谢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将其简易房、违章建筑作为正规房屋进行拆迁还原，并继续寻求黄振军帮助，送给黄振军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26、2014年，在亳州市105国道拆迁过程中，被拆迁户孟庆玉为增加门面房面积，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27、2014年，在亳州市105国道拆迁过程中，个体包工头马永军为对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介绍工程表示感谢，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0.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28、在亳州市l05国道拆迁过程中，个体包工头冯合友为对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介绍工程表示感谢并催要工程款，分别于2014年中秋节、2015年春节送给黄振军0.2万元购物卡、0.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29、2015年，在亳州市人民西路拆迁过程中，亳州市仙源食品厂王学英为感谢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将违章建筑认定为合法面积，及获取经营性补偿，送给黄振军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30、2016年，亳州市现代暖通科技有限公司王绍皊为在拆迁过程中寻求原审被告人黄振军的帮助，送给黄振军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31、2014年，在亳州市105国道拆迁过程中，被拆迁户柴文华为变压器拆迁、获得经营性补偿，先后两次分别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2万元、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32、2016年，亳州市谯城区大有街居民闫月兰为在大有街违章建房，通过洪敏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33、2015年，亳州市谯城区五马镇村民吴怀德为在谯城区城郊张庄违章建房，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34、2016年，亳州市五马镇丁大楼行政村村民王金田为在韩营村违章建房，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35、2015年，亳州市谯城区仙源社区石王肖村村民刘胜英为在亳州市城郊行政村付庄违章建房，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36、2016年，亳州市花戏楼街道办事处居民杨少武为在桑园社区高庄村接盖房屋，通过洪福全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37、2015年，亳州市105国道被拆迁户王文化为获得拆迁房屋租赁补偿，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38、2015年，亳州市谯城区桑园社区居民张桂英为在桑园社区秦庄违规建房，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振军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39、2014年，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以朋友购买还原面积为由，从被拆迁的亳州市大安汽修厂索要还原面积130平米（价值36.4万元），后又虚假补漏70平米，分别还原两套100平米房子。该两套房子被黄振军以49万元出售，得款49万元被黄振军占为已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三、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及上诉人王景昌贪污事实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在房屋拆迁还原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虚构事实，侵占还原面积占为已有，合计价值224.028万元。其中，黄振军伙同上诉人王景昌虚构套取还原面积440平米，价值123.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在亳州市郑店子拆迁还原项目中，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伙同拆迁指挥部工作人员吕亚坤(另案处理)，以王新华、赵启兰名义套取还原房面积180平米(价值31.6068万元)，其中黄振军分得100平米，吕亚坤分得80平米。2012年8月，黄振军以22.5万元价格将该100平米还原面积出售，该款被黄振军占为已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2、2012年，在亳州市郑店子拆迁还原项目中，亳州市至尊美容店老板李天烁通过吕亚坤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购买了被拆迁户孟祥春85.69平米还原房，总价款16.5万元，其中黄振军、吕亚坤截留6.5万元(其中黄振军分得3.5万元、吕亚坤分得3万元)。事后，黄振军通过补漏形式给孟祥春虚假补漏83.43平米（价值23.360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3、2016年1月，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以韩淑荣名义套取58.29平米还原面积，该套房所售房款16.3212万元被黄振军占为已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4、2014年，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安排亳州市花戏楼街道办事处李峰从105国道消防队后二里铺出具一份虚假的80平米还原协议，并将该80平米还原面积（价值22.4万元）以8万元价格出售给郭某，随后郭某又以17.5万元价格通过陈某出售给国天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5、2013年，在亳州市谯城区105国道改造征地拆迁安置项目中，在拆迁安置亳州市东风金刚石厂时，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东风金刚石厂负责拆迁的上诉人王景昌，以东风金刚石厂名义，虚构套取拆迁还原面积440平米（价值123．2万元）。其中黄振军分得200平米，分别出售给贾凤莲家100平米，得款24.5万元；通过李某2出售给陈庆权家100平米，得款27万元。王景昌分得240平米，分了三套80平米还原房，分别签在其子王俊飞、其女儿王博宇名下，并已在桃花源小区还原。此三套住房已由王景昌妻子张美玲主动退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陈宇、陈欣、王俊飞、王博宇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材料载明：以陈宇、陈欣的名义各签订100平米的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以王俊飞、王博宇的名义签订240平米的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2）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条载明：2014年10月8日，李某2和陈庆权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李某2将100平米还原房出售给陈庆权，双方约定购房款27万元。（3）证人张某1的证言：105国道改造时，其家经营的东风金刚石厂面临拆迁，当时其父张玉良在监狱服刑，拆迁补偿的事都是其姐夫王景昌与黄振军商谈。当时其厂里拆迁4000多平米，还原了6800多平米。王景昌曾给其说黄振军想利用其家厂房拆迁套取两套房子，并承诺不占用厂子还原面积。后来，纪委找其了解情况时，其看分户申请上有王俊飞、王博宇、贾凤莲和陈宇的名字，以上四个都不是其提供给拆迁指挥部的，其中王俊飞、王博宇是王景昌的子女，其二人不应出现在分户申请上，这是王景昌另外多套取的房子。以上四人的还原面积未占用厂里的实际拆迁还原面积总数。（4）证人杜某的证言：东风金刚石厂的拆迁补偿都是王景昌和黄振军谈的，双方谈的还原比例高于1:1，存在补漏面积2000平米左右，该厂实际拆迁4800多平米，黄振军和王景昌都给其说过还原面积是7000多平米。后王景昌找其给王俊飞、王博宇出具评估表和补漏单，每人还原120平米，黄振军安排其给王景昌办理了还原手续。贾凤莲和陈宇的分户申请也是黄振军安排王景昌找其办理的。黄振军还安排其将贾凤莲的还原协议改成陈欣的名字，将谢某的还原协议更名为陈宇。（5）证人孙某1（张某2）的证言：东风金刚石厂拆迁都是黄振军和王景昌谈的，双方谈好后，王景昌将金刚石厂的还原面积对外出售，王景昌把名单和平方数交给黄振军，分户申请是杜某根据黄振军安排把东风金刚石厂的实际平分数进行拆分时写的，杜某以此出具评估表和补漏单，黄振军再把他签字的手续交给其签订还原协议。王俊飞和王博宇是王景昌的子女，王景昌根据黄振军安排以王俊飞和王博宇名义找其签了协议，后王景昌在桃花源小区选了3套80平米的还原房。陈某找其把贾凤莲的名字改成陈欣，谢某的还原协议也是黄振军安排其签的，后黄振军安排其将该协议更名为陈宇。（6）证人陈某的证言：2014年7月，其通过郭某从黄振军处购买了一套100平米的还原房，并将24.5万元购房款交给黄振军，黄振军给其一份拆迁还原协议，协议上是其妻子贾凤莲的名字，后其指挥部把协议上改成儿子陈欣的名字。（7）证人郭某的证言：2014年左右，陈某通过其从黄振军处购买了一套100平米的还原房，陈某把购房款24.5万元交给了黄振军。（8）证人谢某的证言：2014年左右，其亲友芮某曾借用其身份证，其不知具体用途，后其又将身份证要回。（9）证人芮某的证言：2014年左右，黄振军让其借个身份证使用，后其将亲友谢某的身份证交给了黄振军，后黄振军又将身份证还给其。（10）证人孙某2的证言：2014年下半年，贾某到其经营的名居房产中介公司联系购买还原房，当时李某2让其帮忙出售100平米还原面积。其居间介绍，双方确定房款价格27万元。后贾某夫妇交给李某22万元定金，双方签订买卖合同，李某2和贾某的丈夫陈庆权在合同上签字。后贾某把她儿子陈宇的户口本复印件交给其，让其找李某2改协议，李某2改好协议后交给其。后贾某先后两次共付给其25万元，其将25万元交给李某2，并将更改后的协议交给了贾某。（11）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4年下半年，黄振军找其帮忙出售还原房，并交给其一份已经签好的还原协议。后其联系名居房产中介孙某2，孙某2说他有亲友要买还原房，后确定房屋价款27万元，黄振军也同意按此价格出售。后孙某2打电话让其去中介公司，买房的人给其2万元定金，双方签订买卖协议，其将该2万元交给了黄振军。后其向孙某2要了买房人的户口本复印件，黄振军安排其找张某2更改了协议，其在协议上签了陈宇的名字，并将协议交给孙某2。后孙某2让其到中介公司拿余款25万元，其又将25万元交给了黄振军。（12）证人贾某的证言：2014年9月，其联系名居房产中介孙某2购买李某2100平米还原房，价款是27万元。其先交给李某22万元定金，双方签订了合同，后又交付余款25万元。后孙某2将安置还原协议交给其，协议上是其儿子陈宇的名字。（13）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105国道改造时，东风金刚石厂属被拆迁企业，王景昌是该企业的拆迁负责人。在拆迁快结束时，王景昌多次找其要以东风金刚石厂名义多还原两套房子，还说要给其一套。后其安排负责丈量评估的杜某按王景昌的要求，多出了440平米的还原面积，其安排杜某和王景昌一起制作拆迁评估表，后其再安排张某2签协议。其中，王景昌分得240平米，其分得200平米，这440平米是虚构的，不占用东风金刚石厂的还原面积。后其将所分的100平米出售给陈某，另外100平米委托李某2通过房产中介公司出售。（14）上诉人王景昌供述：其岳父张玉良是东风金刚石厂的法人。2013年，105国道改造时，东风金刚石厂面临拆迁，其负责与黄振军谈拆迁还原的事。东风金刚石厂先后两次共拆迁约4800平米，经与黄振军多次协商，还原面积约6900平米。后黄振军告诉其要以东风金刚石厂的名义还原两套房子，还说不占用东风金刚石厂的还原面积，其提出也让黄振军给其还原两套房子，黄振军表示同意，具体事情由黄振军操作。三四天后，黄振军在消防中队门口附近给其两张身份证，一张是贾凤莲的，一张是谢某的，黄振军让其拿这两张身份证去指挥部签协议，还说他已经安排好了。其去指挥部签协议时，还以子女王俊飞和王博宇的名义多签了两套，一共多签了四套房子。两天后，其在亳州市谯城区曙光路上将贾凤莲和谢某的还原协议给了黄振军。因当时黄振军答应不占用东风金刚石厂的还原面积，厂里没有损失，其想借机多弄两套房子。黄振军安排杜某以金刚石厂的名义写的申请，其还专门打电话安排给杜某盖章。其与黄振军所套取的面积总数都算在东风金刚石厂名下，然后再通过分户方式把多套取的面积分到贾凤莲、谢某、王俊飞和王博宇名下。其中，以贾凤莲、谢某的名义各套取了100平米，以王俊飞和王博宇的名义各套取了120平米。后来，因没有120平米户型，结果还原其三套80平米的住房。6、2013年，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将以亳州市东风金刚石厂名义套取的100平米（价值28万元）还原面积占为已有，并通过李某2出售给刘金玉，得款24万元被黄振军占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7、2014年，原审被告人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以朋友购买还原面积为由，从被拆迁的亳州市大安汽修厂索要还原面积130平米，后又虚假补漏70平米（价值19.6万元），分别还原两套100平米房子。该两套房子被黄振军以49万元出售，得款49万元被黄振军占为已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供述等证据证实。另查明，亳州市谯城区纪委暂扣原审被告人黄振军违纪款194.19万元，黄振军上缴亳州市纪委87万元，以上共计281.1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中共亳州市谯城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暂予扣留、封存物品登记表及存款单据等书证证实。对抗诉机关所提原判认定黄振军受贿数额216.904万元有误，应为223.904万元的抗诉意见及出庭检察员与之相同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黄振军受贿39起的犯罪事实清楚，但合并计算受贿数额216.904万元有误，经核对受贿数额应为223.904万元。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及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但此节对黄振军的量刑并无重大影响，原判量刑并无不当。对王景昌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景昌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且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景昌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黄振军共谋，利用黄振军的职务便利，以被拆迁的东风金刚石厂的名义，共同套取虚构的拆迁还原面积，二人均属共同侵吞公共财物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对王景昌应以贪污共犯论处。期间，王景昌与黄振军共同预谋，行为均积极主动，各有分工，且相互配合，二人最终所获取的非法利益基本相当，均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该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王景昌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依据王景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振军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法定权限和程序，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经济损失共计1397.036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黄振军又利用职务之便，索取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23.904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属数额巨大；黄振军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他人侵吞公共财物共计264.4884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属数额巨大。黄振军犯数罪，应予并罚。上诉人王景昌伙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黄振军，利用黄振军职务之便，套取拆迁还原面积，价值123.2万元，并非法占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属数额巨大。黄振军伙同吕亚坤共同贪污征迁还原房屋系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黄振军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黄振军退出部分违法所得，王景昌退出全部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平审判员 罗 炜审判员 杜 奇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皓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