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22民初2785号 原告：胡黎明，男，195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华国、赵烨，浙江政法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桐庐港口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桐庐县城南街道迎春南路29号。 法定代表人：扈文均。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锦茹，该公司员工。 第三人：扈文均，男，196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现住杭州市余杭区。 第三人：傅顺梅，男，195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锦茹，系杭州桐庐港口开发有限公司员工。 第三人：杭州昌兴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瓶窑镇樟树路145号。 法定代表人：俞忠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广平，浙江天册（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黎明与被告杭州桐庐港口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口公司）、第三人扈文均、傅顺梅、杭州昌兴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兴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第三人昌兴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驳回了昌兴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昌兴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裁定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黎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华国、被告港口公司和第三人傅顺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锦茹、第三人扈文均、第三人昌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广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黎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原告是被告的全额出资人，享有被告100%的股权；二、依法判令第三人昌兴公司将其代持的被告港口公司80.75%的股权转让给第三人扈文均所得的股权转让款5200万元返还给原告（扣除2700万元借款本息3290元），应返还1910万元；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6年5月，原告欲成立被告港口公司，注册资金为3000万元，当时缺少注册资金2700万元，故向第三人昌兴公司借款2700万元用于原告出资，先后向第三人昌兴公司出具了《借款协议》四份。当时第三人昌兴公司为了保证借款资金的安全，要求原告将被告港口公司的90%股份作质押。因此，在2006年10月26日被告成立时，登记为原告出资300万元，占股权为10%，第三人昌兴公司出资2700万元，占股权为90%。此后，原告通过被告陆续向第三人昌兴归还借款。2007年5月根据桐庐县发改委的要求，被告注册资本需增资到6440万元，故原告向第三人昌兴公司再次借款1000万元用于注册资本增资（验资结束时，该借款1000万元立即归还给了第三人）。增资后，股份变更为原告占19.25%，第三人昌兴公司占股权80.75%。从2006年12月7日至2007年12月13日，第三人昌兴公司通过各种手段从被告处拿回款项3401万元，即原告向第三人昌兴公司所借的款项已全部还清，第三人已多取得111万元。 2008年12月2日，第三人昌兴公司擅自将其代持的被告港口公司80.75%股权以5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第三人扈文均，第三人昌兴公司实际收到第三人扈文均股份转让款4046.7万元，还有1153.3万元未付。2011年1月10日，桐庐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0）杭桐商初字597号民事判决，判决扈文均、秦成彬、傅培旭应付给第三人昌兴公司股权转让款1153.3万元，违约金140万元。该股份转让款及违约金已被桐庐法院执行查封。 原告认为，原告与第三人昌兴公司之间是借贷关系，所借的款项都是为了注册被告。即原告为被告港口公司的全额实际股东，第三人昌兴公司仅仅是代持股份，现原告发现第三人昌兴公司未征得原告同意，擅自将原告的80.75%股份转让给了第三人扈文均，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利。为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特向贵院起诉，请依法裁判。 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借条4份及转账凭证3份，证明原告向第三人昌兴公司借款2700万元，利息是590万元；2、公安机关对俞忠明的讯问笔录2份，证明第三人昌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承认原告向第三人昌兴公司借款2700万元用于注册被告港口公司，并将原告持有的90%股权质押给第三人昌兴公司，即将90%股权登记在第三人昌兴公司名下，等到原告把2700万元借款还清时，将股份退还给原告的事实；3、公安机关对傅顺梅的讯问笔录2份，证明傅顺梅表示他在被告港口公司是没有股份的，被告注册资金3000万元，其中2700万元是原告向第三人昌兴公司所借的，并不是傅顺梅所借，且法定代表人也是原告让其担任的事实；4、股权转让协议书1份，证明2008年12月2日第三人昌兴公司未征得原告同意擅自将其代持的80.75%股权以5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第三人扈文均，实际收到了第三人扈文均股权转让款4046.7万元的事实；5、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1民终3122号民事判决书1份、桐庐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1份，证明从2006年至2007年原告先后从被告港口公司通过多种途径支付给第三人昌兴公司3401万元，原告与第三人昌兴公司之间的2700万元借款行为早已归还完毕的事实；该判决认定昌兴公司是名义股东。 被告港口公司辩称，原告诉称基本符合事实，同意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港口公司未提交证据材料。 第三人扈文均述称，2008年港口公司内部的股权转让我不清楚，我从昌兴公司转了80.75%的股权，计5200万元。现在还有1200万元在执行过程中。 第三人扈文均未提交证据材料。 第三人傅顺梅述称，作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和股权转让的经办人及借款的知情人，向昌兴公司的借款人是胡黎明，股权转让时，由于胡黎明在服刑，昌兴公司叫傅顺梅签协议，想让项目上去。真实的借款人是胡黎明，把股权放在昌兴公司名下，跟傅顺梅是没有关联的。原告应该是港口公司的实际100%股东。昌兴公司代持的原告80.75%股份转让款应该是属于胡黎明的。 第三人傅顺梅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2008年三方协议及附件，证明昌兴公司是名义股东，实际股东是傅顺梅；2、2009年4月24日股东会关于同意转让股权的决议，证明协议是虚假的。 第三人昌兴公司述称，贵院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无管辖权，请求贵院将第二项诉讼请求移送至有管辖权法院处理。在坚持管辖权抗辩的基础上，答辩人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违反生效裁判文书的事实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予以驳回。具体如下：一、原告诉讼请求的第一项是确认被告股权的确认之诉，第二项诉请是要求第三人昌兴公司返还的给付之诉；第二项诉讼请求在本案的“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案由下显然是不应当被受理的；即便按照贵院目前已经受理的现状，也应当认定对该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管辖权。请求法庭不予审理该第二项诉讼请求。二、即便不考虑上述程序错误，原告的诉讼请求也违反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事实，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陈述的本案相关内容，均已在（2016）浙01民终3122号案件及（2018）浙01民再11号案件中呈现并认定，原告诉请事项与上述两份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相悖，没有事实依据，更有违常理，存有恶意诉讼之嫌，且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庭采纳答辩人的程序抗辩，并驳回原告诉请。 第三人昌兴公司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1民终3122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浙01民再11号民事判决书，共同证明原告诉请其为港口公司全额实际股东等事实不符合客观实际，与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事实相悖；2、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1）杭西商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早已知晓股权转让给扈文均的事实，且诉讼时效已过。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港口公司和第三人傅顺梅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5均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整一套股权转让协议书不完整。第三人扈文均对股权转让协议没异议，其他不清楚。第三人昌兴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异议，证明对象和内容有异议；证据2、3，证明对象和内容有异议。笔录上看不出是原告向昌兴公司借款，看不出谁是出借人。笔录内容不完整，后续还有其他的笔录内容；证据4的证明对象和内容有异议，“未征得原告同意”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是港口公司的股东，在80.75%转让给扈文均时，原告作为实际股东不可能不清楚情况；证据5，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的证明对象上讲是2006年至2007年原告先后从被告公司多种途径支付给第三人昌兴公司3401万元，与事实也是不符的。因为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是傅顺梅通过港口公司等陆续向昌兴公司归还款项3380万元。对决定书的证明对象有异议，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三人傅顺梅提交的证据，对证据1，原告认为港口公司实际上是原告注册的成立的，昌兴公司是名义股东，实际股东就是原告；对证据2，签订这个协议的时间，原告当时刚刚好在服刑，所以说是傅顺梅私下签订的。第三人扈文均对证据1没有异议；股东会决议、借条表示没看到过。第三人昌兴公司认为，对证据1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他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2认为案涉的股权转让、工商变更手续，应当是由傅顺梅及港口公司完成了，至今已经近十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对第三人昌兴公司提交的证据1、2，原被告及第三人傅顺梅、扈文均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 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5，第三人傅顺梅提交的证据1、2，第三人昌兴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3中与本院已认定证据中能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其余部分不予认定；对第三人昌兴公司提交的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3月，俞忠明经人介绍与胡黎明、傅顺梅相识。2006年7月19日，胡黎明与俞忠明、朱阿道、赵渭生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甲方（胡黎明）向乙方三人（俞忠明、朱阿道、赵渭生）借人民币3290万元，借期十二个月；甲方从收到3290万元起的第三个月向乙方分批归还……。该协议甲方落款处盖有港口公司印章并有胡黎明签名。2006年8月1日、24日、9月8日，俞忠明通过昌兴公司，分别向港口公司汇入款项1000万元、400万元、1200万元，同年9月12日，案外人林春松将100万元汇入胡黎明个人账户，胡黎明分别于2006年7月19日、8月22日、9月7日向昌兴公司出具金额为1217万元、487万元、1464.3万元的借条各一份，于2006年9月13日向林春松出具金额为121.7万元的借条一份，借款总金额为3290万元（含利息590万元）。该四份借条借款单位处均盖有港口公司印章，借款人处均有胡黎明签名。上述由昌兴公司汇入港口公司的2600万元及由林春松汇给胡黎明的100万元计2700万元，加上胡黎明出资的300万元，总计3000万元，均经验资后作为港口公司成立时的注册资本。 2006年10月26日，港口公司依法设立，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登记股东为昌兴公司、胡黎明，昌兴公司出资2700万元，占90%股份，胡黎明出资300万元，占10%股份。法定代表人为傅顺梅，职务为执行董事兼经理，俞忠明为监事。2007年3月23日，港口公司申请增加注册资本2520万元，变更后的注册资本为5520万元，由昌兴公司认缴1580万元，胡黎明认缴940万元，增资后的港口公司股权结构变更为昌兴公司占有77.54%股份，胡黎明占有22.46%股份。同年5月8日，港口公司再次申请增加注册资本920万元，变更后的注册资本为6440万元，由昌兴公司认缴920万元，增资后的港口公司股权结构变更为昌兴公司占有80.75%股份，胡黎明占有19.25%股份。 2008年12月2日，昌兴公司（甲方）与扈文均（乙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将其所占港口公司股权中的80.75%转让给乙方，经港口公司董事会通过，并征得他方股东的书面同意；乙方支付甲方5246.7万元作为对价等内容。 2008年12月2日，昌兴公司（甲方）与傅顺梅（乙方）、扈文均（丙方）签订协议一份，载明：甲乙双方有意注册成立港口公司，因乙方资金紧张，向甲方借款2700万元作为注册资金，当时为了对甲方的债权有效担保，将甲方列为港口公司股东，占81.75%（实为80.75%），双方于2006年7月签订有协议，甲方为名义上的股东，实际股东为乙方；甲方不再列为港口公司股东，港口公司甲方名下的股份转回丙方名下，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甲方原借款本息乙方已部分归还，尚余本息1200万元由丙方归还，具体归还时间由甲方与丙方另行补充协议……。同日，昌兴公司与扈文均等签订了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确认昌兴公司已收到扈文均股权转让款4046.7万元，余款1200万元分五期支付。 2009年1月8日，港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傅顺梅变更为扈文均。 2009年4月24日，港口公司股东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昌兴公司将其港口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扈文均。该决议由股东昌兴公司盖章，胡黎明签名确认。昌兴公司与扈文均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扈文均拥有了港口公司80.75%的股权，此后，扈文均未向昌兴公司支付转让款。2010年4月20日，昌兴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扈文均及时支付股权转让款1200万元，并承担违约金、赔偿损失等。2011年1月10日，本院作出（2010）杭桐商初字第5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扈文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昌兴公司股权转让款1153.3万元，该判决业已生效。 另查明，昌兴公司成立于1995年8月16日，注册资本2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俞忠明，俞忠明持公司90%股份。 再查明，2006年12月至2007年12月，昌兴公司陆续收到港口公司款项3380万元。 本院认为，港口公司成立时，注册资金的来源为港口公司、胡黎明共同向昌兴公司的借款2700万元，胡黎明的出资300万元，登记股东为昌兴公司、胡黎明，昌兴公司占90%股份，胡黎明占10%股份。后两次增资，也分别由昌兴公司、胡黎明出资。胡黎明关于其系2700万元出资的借款人，与昌兴公司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昌兴公司代其持有港口公司90%股份，其是实际股东的诉称，本院认为，胡黎明主张登记在昌兴公司名下股权属其所有，系实际股东，须证明如下事实：一是其与名义股东订立有关于股权归属的合同，二是应当证明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即其已实际出资。但胡黎明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理由是：第一，胡黎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昌兴公司之间订立确定双方权利义务关系及法律关系的股权代持协议，也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双方就争议股权的归属达成过合意；第二，胡黎明为证明借款出资的事实，提交了其作为借款人的借条，但港口公司也系上述借款的借款单位，因此，单凭借条不能证明2700万元均系胡黎明的出资的事实；且公安机关对俞忠明、傅顺梅的讯问笔录等证据，也与昌兴公司、扈文均与时任港口公司法定代表人傅顺梅签订的协议中确认的昌兴公司为名义股东，傅顺梅为实际股东，昌兴公司的出资系傅顺梅为出资向昌兴公司借款的内容相悖；退一步说，即便能认定港口公司成立时的注册资本均由胡黎明出资，但在其后港口公司增资时，昌兴公司也认缴了增加的出资，因此，也难言其是全额出资人。综上，因欠缺由昌兴公司代持股权的合意，本院难以认定胡黎明系港口公司的实际股东。故胡黎明要求确认“原告是被告的全额出资人，享有被告100%的股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胡黎明要求昌兴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的诉讼请求，昌兴公司提出该项诉讼请求“在本案的案由下显然是不应当被受理的；即便按照贵院目前已经受理的现状，也应当认定对该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管辖权，请求法庭不予审理”，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而胡黎明主张其系实际股东，请求名义股东昌兴公司赔偿擅自转让股权造成实际出资人股权转让款的损失，系要求名义股东承担赔偿责任的纠纷，该两项诉讼请求不宜一并审理，胡黎明可在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的判决生效后另循合法途径解决。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胡黎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胡黎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方向明 人民陪审员  胡敏华 人民陪审员  柴柳发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许忆琳 ?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二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 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十五条名义股东将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转让、质押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实际出资人以其对于股权享有实际权利为由，请求认定处分股权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处理。 名义股东处分股权造成实际出资人损失，实际出资人请求名义股东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