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开发区乐山路23号恒兴大厦22层。负责人：黄伟忠。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涛，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境生，男，汉族，1987年12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受害人许峻福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进娣，女，汉族，1987年6月2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受害人许峻福的母亲。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全兆福，广东旗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海文，男，汉族，1996年8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廉江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湛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境生、陈进娣及原审被告陈海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881民初9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财保湛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被上诉人许境生、陈进娣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全兆福，原审被告陈海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湛江公司上诉请求：一、变更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1民初96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支付给许境生，陈进娣739119元。”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支付给许境生，陈进娣192973.9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许境生、陈进娣承担。上诉金额为546145.1元。事实和理由：1、许境生、陈进娣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许峻福事故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许境生和陈进娣所提交的一系列《证明》、现金收据、工程开工许可证等证据，不能证明许境生、陈进娣以及许峻福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且证据没有单位负责人及材料制作人签名或盖章，不应采用。退一步来说，无论许智友是否建有住房，其没有相关水电费缴纳凭证，不能证明许智友居住在农场，更无法证明许境生、陈进娣、许峻福随同居住。2、许境生、陈锦娣未尽到监护义务，至少应承担30%的责任。发生交通事故时受害人许峻福刚满1周岁。许境生、陈进娣作为监护人，却让许峻福独自留在马路路口，导致事故发生。对于许峻福的死亡，监护人存在重大过错。因此，被上诉人的损失应为死亡赔偿金290244元（14512.2元/年×20年）、丧葬费414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4000元，故根据受害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所负责任，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应支付给被上诉人192973.9元【（290244元+41433元+50000元+4000元-110000元）×70%】。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和有违反法律规定，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许境生、陈进娣答辩称：1、一审法院适用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项目正确。许境生、陈进娣及受害人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已于2011年11月搬至廉江市横山镇晨光农场机关开发地3区13号并居住至今，以上事实有相关部门出具的证明材料予以佐证。另外，陈进娣于2015年3月9日在横山镇的横山镇未来星幼儿园任教至今。2、一审法院认定赔偿责任正确。首先，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公交认字〈2018〉第3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陈海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许峻福无责任。且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及《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的规定，机动车负全责的，损害赔偿责任比例为100%。综上，上诉人上诉无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维持原判。陈海文述称：没有意见。许境生、陈进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平安财保湛江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赔付许境生、陈进娣851119元；2.判令上项赔偿后的不足部分由陈海文赔偿；3.本案的诉讼费由平安财保湛江公司、陈海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4日8时20分左右，陈海文驾驶粤Ｇ×××××号小型轿车在线××镇老吉村路口起步时，碰撞行人许峻福，造成许峻福死亡的交通事故。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4月3日作出廉公交认字[2018]第3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海文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许峻福无责任。受害人许峻福于2017年2月6日出生，属农业家庭户口，许境生、陈进娣是其父母亲，从2011年11月起跟随许境生的父亲许智友在廉江市横山镇晨光农场机关开发地3区13号居住，属农场城镇规划区域内。粤Ｇ×××××号小型轿车的车主是陈海文，其已为该车向平安财保湛江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事故发生后，陈海文、平安财保湛江公司均未支付过赔偿款项给许境生、陈进娣。因赔偿问题，许境生、陈进娣作为受害人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廉江市交警大队处理并作出公交认字[2018]第3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作出的责任认定正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平安财保湛江公司、陈海文应对许境生、陈进娣的合理损失予以赔偿。许境生、陈进娣和受害人许峻福是农村户口，其提供了广东晨光农场国土科出具的《证明》、廉江市横山镇西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经廉江市公安局横山派出所确认情况属实）、广东省国营红江农场现金收据、工程开工许可证，证实其全家人于2011年11月搬至廉江市横山镇晨光农场机关开发地3区13号居住，因此主张各项损失按城镇标准计算。许境生、陈进娣提交的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以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交通事故案件若问题》第27条的规定，因此对于许境生、陈进娣要求按《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城镇标准计算各项损失的请求予以支持。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规定，核实许境生、陈进娣的各项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受害人许峻福于2017年2月6日出生，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753686元（37684.3元/年×20年）。（2）丧葬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丧葬费计算为41433元（82866元/年÷12个月/年×6个月）。（3）精神损害抚慰金，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许峻福死亡，给许境生、陈进娣精神造成严重伤害，许境生、陈进娣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理，予以支持。（4）亲属办理死者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许峻福死亡后，许境生、陈进娣作为许峻福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时，支付相关交通费、误工费是属合理损失，其请求6000元偏高，酌情支持4000元。以上损失合计84911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故对于许境生、陈进娣的损失849119元，应由平安财保湛江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许境生、陈进娣（已包括精神抚慰金5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739119元（849119元-110000元），由平安财保湛江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陈海文承担的事故责任（全责）赔偿给许境生、陈进娣。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作如下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许境生、陈进娣损失110000元。二、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许境生、陈进娣损失739119元。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判项确定的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许境生、陈进娣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156元，由陈海文承担6142元，许境生、陈进娣承担14元。本院二审期间，平安财保湛江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以下证据：1、国家统计局城乡代码；2、广东省红江农场晨光农场营业执照信息。均证明即使许峻福与其父母等居住在晨光农场，根据城乡分类代码划分，以上区域代码为220，为农村区域。因此许峻福的死亡赔偿金等各赔偿项目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且晨光农场作为企业已于2014年4月11日注销，故许境生、陈进娣主张的事实及出具的证明无效。许境生、陈进娣对平安财保湛江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陈海文质证认为：同意许境生、陈进娣的意见。许境生、陈进娣提交以下证据：1、广东晨光农场直属居委会《证明》，证明许境生、陈进娣一家居住的晨光农场机关开发区地3区13号属城镇规划区内，一直由自来水公司供水；2、供电部门营销管理系统资料、用电发票等，证明许境生、陈进娣一家的用电情况；3、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证明廉江市横山镇未来星幼儿园的情况。4、劳动合同书二份、工资表，证明陈进娣自2015年3月9日起一直在廉江市横山镇未来星幼儿园任教、领取工资。平安财保湛江公司对许境生、陈进娣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均有异议。证据1，居委会无权对是否属于城镇规划下结论，而且该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也是属于不合法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和经办人的任何签名；证据2不能够证明受害人生前与许智友共同居住在此；证据3、4除同证据1的意见外，不能证明被害人在城镇居住的事实，并且工资表没有陈进娣的任何签领记录。陈海文质证认为：对证据无意见。对当事人提交的以上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平安财保湛江公司提交的证据、许境生及陈进娣提交的证据1、2与本案的基本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采纳。许境生、陈进娣提交的证据3、4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许境生二审时陈述，其进去吃早餐时，许峻福在肇事车辆的车盖头前方。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许峻福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还是农村标准计算；二、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责任是否合理。关于许峻福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还是农村标准计算的问题。本案中，许境生、陈进娣主张许峻福跟随其爷爷许智友居住在农场，许峻福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广东晨光农场直属居委会、广东晨光农场国土科出具的证明，以上证据形式虽有瑕疵，但结合许峻福出生医学证明、许智友用电发票、工程开工许可证、现金收据等证据显示的事实，应认定许峻福事故前跟随其爷爷许智友居住在农场具有高度盖然性。平安财保湛江公司二审阶段提交了国家统计局城乡代码及广东省红江农场晨光分场营业执照信息，对许境生、陈进娣的主张予以反驳，但以上证据显示的主体是广东省红江农场晨光分场，而非许境生、陈进娣主张的广东晨光农场，该证据不足以反驳许境生、陈进娣所提交证据的证明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关于“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关于“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的规定，对许境生、陈进娣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认定许峻福事故前居住在城镇。平安财保湛江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许峻福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责任是否合理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四条关于“监护人的职责是代理被监护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等。监护人依法履行监护职责产生的权利，受法律保护。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的规定，许境生、陈进娣作为许峻福法定监护人，应对许峻福负有监护职责。根据庭审时许境生的陈述，事发时许境生、陈进娣并未对许峻福尽到人身安全管理、保护的监护职责，导致被监护人出现在肇事车辆的车头部位，而被监护人年龄仅一周岁，身高矮小，处于肇事司机的视线盲点，故监护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未对许峻福法定监护人许境生、陈进娣的责任进行认定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关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认定许境生、陈进娣对事故的发生负次要责任，而陈海文负事故主要责任。依照《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关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由陈海文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赔偿责任认定不合理，本院予以纠正。综上，许峻福因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849119元（死亡赔偿金753686元+丧葬费414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费用4000元），由平安财保湛江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给许境生、陈进娣，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739119元（849119元-110000元），按事故责任赔偿，即平安财保湛江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许境生、陈进娣591295.2元（739119元×80%）。综上所述，平安财保湛江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部分欠妥，应予部分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1民初9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1民初9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1民初9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许境生、陈进娣损失591295.2元。四、驳回许境生、陈进娣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判项确定的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156元，由陈海文承担6142元，许境生、陈进娣承担1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26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6000元，许境生、陈进娣负担32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伟玲审判员  陈志韧审判员  黎振华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黄沛婷书记员陈彩华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有异议并提出反驳证据，对方当事人对反驳证据认可的，可以确认反驳证据的证明力。《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六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无事故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二）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三）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赔偿责任；（五）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与处于静止状态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无交通事故责任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未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方在该车应当投保的最低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对超过最低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第一款的规定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