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621刑初11号 公诉机关岳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国辉，男，196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人，大学文化，原任岳阳市岳阳楼区征收安置工作局党组书记、局长，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岳阳县监察委员会留置调查，同年9月11日,经岳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岳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亚楠，湖南微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岳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岳县检职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国辉犯受贿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国辉及其辩护人陈亚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8年，被告人许国辉利用其担任岳阳市岳阳楼区征收安置工作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欧某人民币50万元，收受湖南明达房产评估公司等9家房地产评估公司的负责人财物17.1万元，收受交通银行岳阳市分行桥西支行等9家银行的负责人财物13.9万元，共计收受他人财物81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国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请托人的财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犯有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许国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欧某分两次借给被告人许国辉的36万元是借款,逢年过节收受欧某以及房地产评估公司和银行的负责人的财物属红包礼金，不应认定为受贿，被告人许国辉不构成受贿罪;即使认定被告人构成受贿罪，也应扣除或不认定与被告人许国辉有人情往来的欧某及湖南宏信房产评估公司黄某2的部分；另外，部分房地产评估公司与银行负责人的证言与被告人许国辉的供述不一致的，也不应认定；被告人许国辉是初犯、偶犯，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特别是主动交待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红包礼金的事实，是坦白，且退出了全部赃款和违纪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求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8年，被告人许国辉利用其担任岳阳市岳阳楼区征收安置工作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欧某以及8家房地产评估公司的负责人、9家银行的负责人的财物，共计人民币78.8万元。 一、收受欧某的贿赂人民币48万元 1、2011年底，岳阳楼区政府启动并实施胥家桥安置房项目建设，该项目业主单位系岳阳楼区征收安置工作局，被告人许国辉任该局局长兼任该项目部主任。胥家桥安置房项目采用BT模式,由承建方投资建设好后再移交给政府,政府出资回购；建设单位为湖南众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欧某。2012年1月，为了胥家桥安置房项目开发建设的融资，岳阳楼区政府牵头成立了由湖南众兴建筑有限公司、欧某、岳阳楼区征收安置工作局、岳阳楼区经建投为股东的岳阳和兴置业有限公司，被告人许国辉任董事长，欧某任总经理。被告人许国辉对胥家桥安置房项目的资金拨付有决定权。 2012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许国辉想购买岳阳市岳阳楼区新电园小区的一套住房,邀请欧某一同去看房。两人一起看完房后，被告人许国辉对欧某表示,房子很满意，但不想买,因差二三十万块钱;欧某答应借钱给被告人许国辉。2012年4月19日，被告人许国辉电话联系欧某说，房子谈好了,准备签合同付房款,要借30万元;许国辉与欧某两人相约一起到农业银行岳阳康岳分理处(支行)营业厅见面，欧某支取30万元现金给了被告人许国辉,同时问许国辉够不够,许国辉说还差万把块钱（1万元左右），欧某随后又支取1万元现金给了许国辉；被告人许国辉收到这31万元后未出具借据。2012年6月的一天，在被告人许国辉的办公室,欧某问房屋装修得什么样了,是否还差钱；被告人许国辉说房屋装修是无底洞，还差5万元钱,欧某随即表示再借5万元钱给他;一两天后，欧某在银行取款4万元，加上随身携带的包里的现金1万元共计5万元，在被告人许国辉的办公室给了被告人许国辉,许国辉也未出具借据。2015年年初，欧某与自己公司的股东为工程款的问题发生矛盾，闹到了被告人许国辉那里去了，被告人许国辉批评了欧某，并表示借款36万元会还给他；欧某表示“这个钱是送给你的，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你还，以后不要提借钱的事了”；除此之外，被告人许国辉从未提起过还钱给欧某。2017年7月，欧某因涉嫌串通投标犯罪被湘阴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被告人许国辉担心其受贿事实暴露，让其妻子谭某1于2017年9月22日在中国银行岳阳市求索路支行分两笔（即31万元和5万元）共36万元汇款至欧某妻子陈某在中国建设银行岳阳市支行的银行账户上。 2、2012年6月至2016年9月，每年逢端午节、中秋节和春节前，欧某均送给被告人许国辉现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许国辉分14次共收受欧某现金人民币14万元；另外，在欧某的儿子结婚、得孙等红白喜事时，被告人许国辉回礼给欧某约2万元；扣除后，被告人许国辉实际收受欧某财物人民币12万元。 二、收受8家评估公司的贿赂16.9万元 2015年至2018年期间，湖南明达房产评估公司刘某3、 湖南正阳房产评估公司黎某等9家评估公司工作人员为在公司顺利进入岳阳楼区征收安置工作局确定的征收拆迁项目房产预评估单位或相关征收项目部提供评估公司名单等方面获得许国辉的关照，在逢年过节期间送给许国辉财物共计17.1万元。 1、2015年9月至2017年2月，每年逢中秋节(2015年、2016年)和春节(2015年、2016年、2017年)、端午节(2016年)节前，在被告人许国辉的办公室，湖南明达房产评估公司刘某3均送给许国辉现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许国辉分6次收受湖南明达房产评估公司刘某3共计人民币3万元。 2、2015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湖南正阳房产评估公司黎某、田某在中秋节、春节、端午节前分7次送给被告人许国辉现金共计人民币3万元；其中2015年中秋节前在许国辉的办公室送2000元，2016年春节前在许国辉的办公室送3000元，2016年端午节、中秋节、2017年春节、端午节在许国辉的办公室共4次各送5000元，2018年春节前在岳阳市区岳州帝苑小区大门口的一个餐馆里送5000元。被告人许国辉均予以收受。 3、2016年5月至2018年6月，湖南新星房产评估公司许某在端午节、中秋节、春节前分6次在被告人许国辉的办公室（前5次）或停在岳阳楼区征收安置工作局办公楼前的自己的车上（最后一次）送给被告人许国辉现金共计人民币2.4万元；其中2016年端午节和2017年春节前各送5000元，2017年端午节、中秋节前各送2000元，2018年春节、端午节前共3次各送5000元。被告人许国辉均予以收受。 4、2017年春节与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许国辉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分2次收受湖南新时代房产评估公司刘某4现金各5000元，共计人民币1万元。 5、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许国辉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分5次收受湖南友朋房产评估公司黄某1的现金共计人民币5000元；其中2016年春节、中秋节，2017年春节、中秋节，2018年春节前共5次各收受1000元。 6、2016年2月至2018年2月，岳阳金图腾房产评估公司邓某在春节、端午节、中秋节前分7次在被告人许国辉的办公室送给许国辉现金共计人民币3.5万元；其中2016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2017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2018年春节共7次各送5000元。被告人许国辉均予以收受。 7、2015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岳阳方源房产评估公司李某2在端午节、中秋节、春节前分6次在被告人许国辉的办公室送给许国辉现金共计人民币3万元；其中2015年中秋节、2016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2017年春节和2018年春节前共6次各送5000元。被告人许国辉均予以收受。 8、2016年9月中秋节前，被告人许国辉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收受岳阳创佳房产评估公司孙某现金人民币5000元。 三、收受9家银行的贿赂13.9万元 2013年至2018年期间，交通银行岳阳市分行桥西支行杨某1、交通银行岳阳市分行营业部罗某等9家银行的工作人员为了在征收拆迁资金的代发、揽储业务及拓展客户量等方面获得许国辉的关照，9家银行工作人员在逢年过节期间送给许国辉现金或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3.9万元。 1、2013年2月至2018年2月，每逢春节、端午、中秋期间，被告人许国辉分15次收受交通银行岳阳市分行桥西支行杨某1、罗某、郭某共计4万4千元。其中：(1)原任交通银行岳阳市分行桥西支行行长的杨某1分4次在被告人许国辉的办公室送给许国辉1.2万元，即2013年春节前送4000元，2013年端午、中秋节前各送2000元，2014年春节前送4000元；(2)原任交通银行岳阳市分行桥西支行行长的罗某分7次在被告人许国辉的办公室送给许国辉1.8万元，即2014年中秋节前送2000元，2015年春节前送4000元,2015年端午、中秋节前各送2000元，2016年春节前送4000元,2016年端午、中秋节前各送2000元;(3)现任交通银行岳阳市分行桥西支行行长的郭某分4次在被告人许国辉的办公室送给许国辉1.4万元，即2017年春节前送4000元,2017年端午、中秋节前各送3000元，2018年春节前送4000元。 2、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每逢春节、端午、中秋期间，被告人许国辉在自己的办公室分5次收受交通银行岳阳市分行营业部总经理罗某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万元；其中2017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和2018年春节、端午节各2000元。 3、2017年的春节、端午、中秋期间，被告人许国辉在自己的办公室分3次收受中国银行岳阳楼支行彭某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5万元；其中2017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各5000元。 4、2016年2月至2018年6月，每年逢春节、端午、中秋期间，被告人许国辉在自己的办公室分8次收受华融湘江银行岳阳市分行五里牌支行刘某5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6万元；其中2016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2017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和2018年春节、端午节各2000元。 5、2016年春节与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许国辉在自己的办公室分2次收受中信银行岳阳分行苏某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各1张，共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 6、2016年2月至2018年6月，每年逢春节、端午、中秋期间，被告人许国辉在自己的办公室分7次收受光大银行岳阳市分行赵某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9万元；其中2016年春节、2017年春节各4000元，2016年中秋节、2017年端午节和中秋节各2000元，2018年春节3000元，2018年端午节2000元。 7、2016年9月至2018年2月，两年中秋、春节、端午期间，被告人许国辉分5次收受岳阳市农商银行花板桥支行谢某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5万元；其中2016年中秋节和2017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以及2018年春节各3000元。 8、2016年6月至2018年2月，每年逢端午、中秋、春节期间，被告人许国辉分6次收受建设银行岳阳市分行五里牌支行杨某2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2万元；其中2016年端午节、中秋节和2017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以及2018年春节各2000元。 9、2017年春节前与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许国辉分2次收受工商银行岳阳市分行营业部钟某的现金共计人民币4000元。 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许国辉被岳阳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8年8月14日，岳阳县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了被告人许国辉委托其妻谭某1在2017年9月22日退给欧某妻子陈某在中国建设银行岳阳市支行的银行账户上的赃款人民币36万元；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许国辉委托家属向岳阳县监察委员会退出了其余全部赃款及其它违法所得款共计人民币47.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书证，(1)被告人许国辉的户籍资料、人事档案、任职文件、到案经过、无犯罪记录证明、上缴违纪款物的说明；(2)岳阳县监察委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以及被告人许国辉退赃的汇款凭证；(3)被告人许国辉在交行岳阳市分行（账号尾数6479）、农行岳阳分行（账号尾数9871、7339）、工行岳阳分行（账号尾数2408）、华融湘江岳阳分行（账号尾数9676、5332），谭某1、谭某2、许安之、叶利华、谭业宁以及欧某在农业银行（账号尾数8419）的银行存款流水明细账目；(4)欧某的银行卡取款凭条、谭某1还款的汇款凭证、房屋买卖合同；(5)谭某1、许国辉、许安之名下的房产及其交易信息、万某华的购车资料、谢某向许国辉借款的借条等书证；(6)湖南众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岳阳市和兴置业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岳阳楼区梅溪乡胥家桥村民安置点工程BT建设项目合同;(7)岳阳楼区征收安置工作局银行帐存款日记帐、科目余额表； 被告人许国辉的供述与辩解，自书材料; 证人欧某、谭某1、谭某2、詹某、王某、谢某、刘某1、万某、刘某2、袁某、陈某、李某1、汤某、范某、徐某、邹某、刘某3、黎某、田某、许某、刘某4、黄某1、黄某2、邓某、李某2、孙某、杨某1、罗某、郭某、彭某、刘某5、苏某、赵某、谢某、杨某2、桂某、钟某的证言；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国辉身为岳阳市岳阳楼区征收安置工作局局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请托人的财物，数额巨大，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了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国辉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借为名非法收受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应当认定为受贿；被告人许国辉向欧某两次“借款”共36万元，“借款”前，被告人许国辉与欧某两人平时关系一般，没有经济往来，欧某也有让被告人许国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谋取利益的目的；两次“借款”没有书面借款手续，“借款”时，被告人许国辉有支付房款的能力，没有正当、合理的借款理由；“借款”后，被告人许国辉有偿还的能力，但除2015年初欧某与公司股东之间产生矛盾的那一次，被告人许国辉因害怕“借款”事实暴露曾表示要偿还外，再没有归还的意思表示及行为，直至欧某因经济犯罪案发才“偿还”，显然，被告人许国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欧某两次“借款”共36万元应当认定为受贿。辩护人提出欧某分两次借给被告人许国辉的36万元是借款，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与职务行为有着具体关联的所谓“感情投资”也应认定为受贿；欧某以及8家房地产评估公司的负责人、9家银行的负责人与被告人许国辉所在的岳阳楼区征收安置工作局存在日常而紧密的关系，前者的谋利事项要么已经通过被告人许国辉的具体职务行为得以实现，要么可以推断出给付金钱有对被告人许国辉职务行为施加影响的意图，因此，排除正常人情往来后收受他人财物的,同样应认定为受贿。辩护人提出逢年过节收受欧某、房地产评估公司和银行的负责人的财物属红包礼金，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许国辉与欧某之间的人情往来认定2万元，扣除其受贿数额；被告人许国辉与湖南宏信房产评估公司黄某2存在人情往来，对被告人许国辉分2次收受湖南宏信房产评估公司黄某21千元现金和价值1千元的1张购物卡也不认定为受贿；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部分房地产评估公司负责人与银行负责人的证言与被告人许国辉的供述不一致的地方,监察机关在调查期间已补正,个别细节存在瑕疵不影响事实的成立,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许国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国辉退出了全部赃款，认罪悔罪态度好，属“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的情形，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国辉是初犯、偶犯，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特别是主动交待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红包礼金的事实，是坦白，且退出了全部赃款和违纪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许国辉受贿数额巨大，应当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不能适用缓刑，故辩护人提出“请求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许国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1年12月11日止。) 对岳阳县监察委员会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许国辉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七十八万八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旺兴 人民陪审员  胡赛武 人民陪审员  熊岳峰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柳著文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