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502民初9149号原告（执行案外人）：赵高中，男，1971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原告（执行案外人）：王德军，男，1966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糜贵伦（一般授权代理），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5201810044628。被告（申请执行人）：毕节市德茂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0741104907D，住所地毕节市七星关区清毕路121-11号。法定代表人：张德茂，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影（一般授权代理），贵州朗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4201511616943。第三人（被执行人）：贵州毕节市岔河镇白岩脚煤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670715128E，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岔河镇发音村。法定代表人：赵高顺，该煤矿负责人。第三人：贵州毕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0215492970P，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麻园路中段。法定代表人：张贵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春（特别授权代理），贵州本芳（黔西）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5201210828144。原告（执行案外人）赵高中、王德军与被告（申请执行人）毕节市德茂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下称德茂公司）及第三人（被执行人）毕节市岔河镇白岩脚煤矿（下称岔河煤矿）、第三人贵州毕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毕节农商行）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高中、王德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糜贵伦、被告德茂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影、第三人岔河煤矿法定代表人赵高顺、第三人毕节农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侯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2018）黔0502执异94号裁定，判令由被告分别返还原告赵高中尚未结清的工资250,700.78元、原告王德军尚未结清的工资270,000.00元；2.被告承担本案受理费。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请求将第三人毕节市岔河镇白岩脚煤矿变更为贵州毕节市岔河镇白岩脚煤矿。原告诉称，2016年1l月德茂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向毕节市七星关区法院申请支付令，请求毕节市岔河镇白岩脚煤矿向其支付货款809,377.70元，七星关区法院作出(2016)黔0502民督7号支付令。2017年9月，毕节市白岩脚煤矿完成自行永久性关闭，中央财政对毕节市白岩脚煤矿拨付职工分流安置专项资金，该笔资金已于2017年12月25日一次性拨付会金海湖新区财政账户。2018年6月，七星关区法院执行局依据七星关区法院作出的(2016)黔0502执1024号执行裁定书对毕节市岔河镇白岩脚煤矿银行账户被毕节市七星关区法院执行局采取了查封、冻结措施，并扣划其中1,282,068.12元到被告人账户。2018年8月，二原告知悉该执行情况后，认为该执行既违背了被执行标的系用于职工分流安置的专用性质，也损害了二原告作为毕节市白岩脚煤矿员工的优先受偿权为由，向七星关区人民法院提出了书面异议。2018年10月10日，七星关区法院作出(2018)黔0502执异94号裁定书，以“原告没有依照法律规定的时限提出案外人优先受偿权异议”为由，驳回了原告的异议。原告认为，七星关区法院驳同原告执行异议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作为七星关区白岩陶煤矿员工的优先受任权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首先，被执行标的系中央财政划拨的职工分流安置资金，该资金应当优先用于职工工资结算及职工分流安置，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在法(2017）220号文件中明确:依据《国务院关于钢铁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的意见》（国发[2016]6号)、《财政部工业企业机构调整专项奖补资金管理办法》（财建[2016]253号)的规定，工业企业结构调整专顶奖补资金系中央财政为支持地方政府和忠言企业推动钢铁、煤炭等行业化解过剩常能工作而设立的专项资金，该资金专项用于相关国有企业职工以及符合条件的非国有企业职工的分流安置工作，目的在于去除钢铁、煤炭等行业的过剩产能，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因此，除为实现企业职工权利，审理、执行涉及有关国有和非国有钢铁、煤炭企业的其他纠纷时，不宜对工业企业机构调整专项奖补资金采取保全和执行措施。因此，原告作为毕节市岔河镇白岩卿煤矿职工，依据法律的规定，当然享有优先获得将安置资金支付工资的权利，至中央财政对毕节市白岩脚煤矿的职工分流安置专项资金拨付时，毕节市岔河镇白岩脚煤尚欠原告赵高中工资870,843.46元、欠原告王德军工资937,470.46元，赵高中实得工620,142.68元，尚欠工资250，700.78元未结清；王德军实得工资667,470.46元，尚欠270，000.00元工资未结清，但因七星关区法院的强制执行行为，导致了二原告实际只获得了部分工资，故依据前述法律的相关规定，二原告有权利要求法院保护其优先受偿权，专项资金应当优先用于付清二原告等员工的工资。其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2015年11月30日通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人民法院终结执行行为执行异议期限问题的批复》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对终结行为提出异议的，应当自收到终结执行法律文书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未收到法律文书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口起六十日内提出”。本案中，上原告自始未收到过任何强制执行裁定书或终结执行法律文书。直到2018年8月，专项资金被执行终结后，剩余部分由金海湖新区财政局通知二原告领取，二原告才知道前述执行行为的终结，二人就立即提出执行异议申请。因此，七星关区法院以“原告没有依照法律规定的时限提出案外人优先受偿权异议”为由，驳回了原告的异议明显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人民法院终结执行行为执行异议期限问题的批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304条、305条、306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五条第八款:法律或者司法解释规定的其他不得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及前述最高人民法院在法(2017）220号文件及《国务院关于钢铁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现脱图发展的意见》(国发[2016]6号)、《财政部工业企业机构调整专项奖补资金管理办法》(财建[2016]253号)等的规定，案涉资金应当优先用于结清申请人的工资，如有剩余，才能用于偿还债务，因此，二原告有权要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分别返还原告赵高洪尚未结清的工资25,0700.78元、原告王德中尚未结清的工资270,000.00元，故依法诉至贵院，以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在答辩期间，被告德茂公司申请追加毕节农商行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提出答辩如下：一、被答辩人诉请答辩人返还已受领的执行款是以被答辩人对该款项享有法定优先权为逻辑前提、以被答辩人诉请的工资真实存在为逻辑前提、以该劳动争议已经过仲裁前置程序为逻辑前提(若白岩脚煤矿不认可该劳动关系)，若前述三个前提不成立，则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二、白岩脚煤矿至今处于存续(在营、开业、在册)状态，无破产、注销情形，我国法定的三种优先权为建设工程承包人的工程价款法定优先权、破产程序中职工工资优先受偿权、船舶优先权，被答辩人诉请的工资受偿权不符合前述法定优先权情形，其诉请不成立。三、为防止恶意串通情形，被答辩人与白岩脚煤矿均应证明劳动关系、欠付工资(薪酬)数额的事实客观存在，应严格审查白岩脚煤矿是否虚列职工姓名、虚列职工工资，排除串通损害答辩人执行权益的任何可能性。(一)被答辩人应举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及贵州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劳动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黔高法[2012]136号)第12条第(1)款之规定(条文规定详见附件)，被答辩人对其与白岩脚煤矿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负有法定举证责任，如与涉案劳动关系相对应的劳动仲裁或诉讼裁判文书、劳动合同、受领工资的凭证或记录、社会保险费缴纳记录、个人所得税完税凭证、工作证等原始资料，以证实劳动关系起始时间、就职岗位、工作职责、薪酬标准、欠付薪酬数额等，法院应根据前述证据的形成时间、形成依据、保管单位来综合审查、认定涉案劳动关系是否成立、工资数额是否真实、是否重复主张工资。(二)白岩脚煤矿应举证:若白岩脚煤矿认可被答辩人诉请，白岩脚煤矿应提供发放工资的凭证或记录(职工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被答辩)的招工招聘“登记表”或“报名表”等原始招用记录、考勤记录等，据此客观审定双方的劳动关系起始时间、工资标准及发放情况。除前述原始证据资料外，还应结合白岩脚煤矿获得720万无拨付资金时向行业主管部门提交的职工安置方案及由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或国有资产监管部门对职工安置方案的审核意见予以查证、核实，从而排除白岩脚煤矿虚列职工名单、虚列职工工资、重复给付等损害答辩人执行权益的情形。若无虚列情形，则应确定工资计算是否正确，依据是否充分，以核定被答辩人诉请金额的准确性。四、答辩人与毕节农商银行的债权均属于普通债权，各自受领的执行款项具有同质性，毕节农商银行(通过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而受领270万元)与本案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追加其作为本案诉讼当事人参与诉讼。五、被答辩人未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第六条之规定在法定时限内提出执行异议，故裁定驳回其异议请求属正确。且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与七星关区人民法院均对涉案拨付资金采取了执行措施，被答辩人仅对七星关区人民法院的执行提出异议，属错误。综上意见，被答辩人对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岔河煤矿辩称，2017年12月就将员工工资册上报审批，对原告主张的工资我方是认可的。第三人毕节农商行辩称：1.我行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也与本案要求返还款项也是没有联系，根据民诉法规定，将我行列为第三人是没有依据的。2.优先受偿权是法定的，优先受偿权如未经法院确定情况下，只有在破产程序中主张权利，在此基础上，在没有相应法律文书基础上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我方认为不符合法律规定。3.本案并非执行分配而产生，且原告并未提供生效法律文书，因此仅靠原告和第三人白岩脚煤矿的陈述是达不到证明原告与白岩脚煤矿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及差欠工资的问题。另外白岩脚煤矿在2013年左右就停业，在此情况下是不应当产生劳动合同及差欠工资。当事人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第一，原告提供的(2018)黔0502执异94号裁定书，证明七星关区人民法院以（2016）黔050毕节××××新区行裁定书提取、划扣了被执行人岔河煤矿在毕节市金海湖新区关闭奖补资金1,282,068.12元的事实。被告德茂公司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1.七星关区法院的执行行为未损害原告权利，白岩脚煤矿至今处于存续状态，原告与白岩脚煤矿之间的劳动争议应通过相应劳动仲裁程序予以处理，故原告诉请的劳动关系及欠付工资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2.原告未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六条在法定时限内提出异议请求，七星关区法院裁定驳回属正确。3.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及七星关区人民法院均对涉案拨付资金采取执行措施，原告仅对七星关区法院的执行提出异议，属错误。第三人岔河煤矿表示自己从未收到过该执行款的相关文书。第三人毕节农商行无异议。经审查，该证据能证明七毕节××××新区取被执行人贵州毕节市岔河镇白岩脚煤矿在毕节市金海湖新区关闭煤矿奖补资金人民币1,282,068.12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第二，原告提供的毕节金海湖新区社会事务管理局毕金社复(2018)5号文件、毕节市岔河镇煤矿务工人员工资拖欠统计表、毕节市岔河镇煤矿报告，证明原告赵高中应发工资870,843.46元，实得工620,142.68元，因煤矿安置资金被执行，导致其少得工资250，700.78元；原告王德军应发工资937,470.46元，实得工资667,470.46元，因煤矿安置资金被执行，导致其少得工资270，000.00元。被告的质证意见：1.(2018)5号文件未加盖来源单位鲜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2.该报告系由白岩脚煤矿单方制作，可随时产生，无相应劳动合同及相应认定薪酬标准欠付工资等原始资料予以佐证，该报告中载明职工名单及职工工资无其余证据予以佐证，不具有真实性；3.该统计表无来源单位鲜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4.原告有义务进一步提供劳动合同、受领工资凭证或记录、社会保险费缴纳记录、个人所得税完税凭证等客观原始资料证实其劳动关系起始时间、正式岗位、工作职责、薪酬标准、数额，若无前述证据，则原告所举证据为孤证；5.根据原告所举统计表显示，赵高中务工起止时间为2013年1月至2017年12月，王德军劳务起止时间为2011年12月至2017年12月，但根据企业信息公示报告显示，白岩脚煤矿成立时间是2013年5月29日，在2017年从业人数为零，故该统计表不具有真实性。第三人岔河煤矿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毕节农商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查，毕节金海湖新区社会事务管理局毕金社复(2018)5号文件、毕节市岔河镇煤矿务工人员工资拖欠统计表未加盖来源单位鲜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毕节市岔河镇煤矿报告系由白岩脚煤矿单方制作，可随时产生，且该报告内容与原告诉请相矛盾，其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三，被告提供的白岩脚煤矿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认为：1.该证据已经明确显示经营状态是停业，根据法律规定，处于停业状态下煤矿企业职工享有国家补偿资金优先受偿权，且国家补偿资金已经发放到位；2.工商企业登记信息系2018年煤矿上报工商登记部门，因煤矿2018年已停业，所以显示职工为零。3.煤矿营业登记时间虽然是2008年，但不能否认在2008年之前煤矿前期工作已开展，产生的工作工资等情形，该报告上明确显示成立日期是2008年3月5日，而不是被针所称2013年5月29日，因此被告的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白岩脚煤矿并不是破产，是政策性关闭。本院认为，该证据已经明确显示经营状态是停业，根据法律规定，处于停业状态下煤矿企业职工享有国家补偿资金优先受偿权。此外，煤矿营业登记时间虽然是2008年，但不能否认在2008年之前煤矿前期工作已开展，产生的工作工资等情形。另查明，经本院审查发现，七星关区法院执行局依据七星关区法院作出的(2016)黔0502执1024号执行裁定书扣划至被告账户的上述企业机构调整专项奖补资金共XXXX元，而并非原告所称的1，282，068.12元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1）原告所提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否超过时效；（2）原告二人主张主张的所欠工资是否属实；（3）被告是否应当返还所获执行款项。对此，本院根据本案事实及各方当事人的意见进行分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2015年11月30日通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人民法院终结执行行为执行异议期限问题的批复》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对终结行为提出异议的，应当自收到终结执行法律文书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未收到法律文书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本案中，原告自始未收到过任何强制执行裁定书或终结执行法律文书。直到2018年8月，专项资金被执行终结后，剩余部分金海湖新区财政局通知二原告领取，二原告才知道前述执行行为的终结。但七星关区法院作出(2018)黔0502执异94号裁定书驳回的系原告对七星关区法院作出的(2016)黔0502执1024号执行裁定书所提起的执行异议，而并非原告对法院终结执行行为提出的执行异议。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案外人提出异议的，应当在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前提出；执行标的由当事人受让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综上认为，七星关区法院(2018)黔0502执异94号裁定书驳回原告的执行异议的行为并未违反相关规定，故对原告所提出的关于撤销（2018）黔0502执异94号裁定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第三人煤矿递交经济发展局的报告显示，煤矿声称已与原告进行协商并经同意对工资进行相应扣除，这与原告所提起的诉求相矛盾，且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辨识真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二）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据此，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关于欠付工资的问题系因履行劳动合同所产生的争议，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原告在诉状中称：（1）2016年1l月德茂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向毕节市七星关区法院申请支付令，请求毕节市岔河镇白岩脚煤矿向其支付货款809，377.70元，七星关区法院作出(2016)黔0502民督7号支付令。（2）2018年6月，七星关区法院执行局依据七星关区法院作出的(2016)黔0502执1024号执行裁定书对毕节市岔河镇白岩脚煤矿银行账户被毕节市七星关区法院执行局采取了查封、冻结措施，并扣划其中1，282，068.12元到被告人账户，并认为该执行违背了被执行标的系用于职工分流安置的专用性质。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工业企业结构调整专项奖补资金不宜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和执行措施的通知》（法[2017]220号）要求，“发现相关工业企业结构性调整专项奖补资金被冻结，或者已经划拨但未发放的，除为实现企业职工权利，审理、执行因企业职工分流安置工作形成的纠纷外，应立即解除冻结措施，退还相关款项”，“各级人民法院应结合账户性质、资金来源、发放程序、审批手续等因素，准确判断资金性质，同时保障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利，既要避免因普通经济纠纷冻结、划扣工业企业结构调整专项奖补资金，也要防止债务人恶意借奖补资金之名逃避债务”。首先，本案所涉相应奖补资金已发放至被告账户，且执行已终结，其次，原告与第三人毕节市岔河镇白岩脚煤矿间关于劳动合同与欠付工资的约定及具体履行尚存争议，故为防止债务人恶意借奖补资金之名逃避债务，对原告关于由被告返还原告赵高中、原告王德军尚未结清工资的诉讼请求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高中、王德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赵高中、王德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德安人民陪审员  李朝俊人民陪审员  钱声明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肖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