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27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强，男，197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宁县人，大学本科文化，住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被逮捕，现押在广东省广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邓国盛，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坚，男，197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宁县人，中专文化，住广东省，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高文，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强、林坚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粤12刑初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强、林坚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月，被告人林强为牟利意图制造毒品，先从互联网上学习制造氯胺酮的方法，再购买生产氯胺酮所需原材料及生产工具，并委托被告人林坚在广宁县租赁仓库用于制造毒品。2017年12月5日，林坚驾驶粤Ｗ×××××的货车从东莞帮林强将白色塑料桶等一批制毒工具运回广宁，放在林坚为林强租赁的广宁县南街镇竹子屈村污水处理厂路段的仓库内。2017年12月17日，林强在上线顾某（另案处理）处购买到生产氯胺酮的主要原料盐酸羟亚胺（共4件，每件25公斤），并将其运回广东，第二天下午，林强在广州市交给林坚，然后由林坚将4件盐酸羟亚胺运回广宁的仓库内。2017年12月25日上午，林坚领取了一件由林强购买的制造毒品的反应釜，晚上林强在仓库内开始生产氯胺酮，林坚帮其接通电线、安装电灯。侦查机关于当晚20时许将林强、林坚当场抓获。搜获反应釜一个、反应釜内正在加热反应的混合溶液净重61.74公斤(液体净重34.16公斤，固体净重27.58公斤)、盐酸羟亚胺毛重72.22公斤及其他制毒工具和原料。经鉴定，反应釜内的混合溶液均检出羟亚胺和氯胺酮成份，其中液体中氯胺酮含量为1.9g/100g，固体中氯胺酮含量为1.6g/100g。公安机关让林强用手机微信与上线顾某保持联系，并对顾某进行抓捕。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林强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制造毒品氯胺酮61.74公斤，被告人林坚明知他人制造毒品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林强是主犯。被告人林坚是从犯。被告人林强有坦白情节，且有重大立功表现。鉴于所制造的毒品含量低，对二被告人作相应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强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林坚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三）随案扣押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林坚的粤Ｈ×××××汽车、被告人林强的粤Ｂ×××××汽车，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本案所缴获的毒品，由扣押机关依法销毁。上诉人林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公安机关缴获的毒品含量极低应属于制造毒品未遂，且上诉人林强有重大的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上诉人林坚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林坚在本案中虽有帮助林强租用场地、运载材料、接受工具的行为，但林坚不知道林强用于制造毒品，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查明改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上诉人林强为牟取暴利意图制造毒品氯胺酮，林强先从互联网上学习、掌握制造氯胺酮的工作流程方法，再通过QQ群、网购等方式购买生产氯胺酮所需原材料及生产工具，并委托上诉人林坚在广东省广宁县为其租赁一仓库用于制造毒品氯胺酮。同年12月5日，林坚驾驶号牌为粤Ｗ×××××的黄色货车从东莞市的一个仓库帮林强将白色塑料桶、不锈钢桶、塑料盆等一批制毒工具运送到广宁县。之后，将这台载满货物的小货车放在林坚为林强租赁的位于广宁县南街镇竹子屈村污水处理厂路段的仓库内。同年12月17日，林强在河南省鹤壁市从其上线顾某（另案处理）处购买到生产氯胺酮的主要原料盐酸羟亚胺（共4件，每件25公斤），并于次日驾驶号牌为粤Ｂ×××××的车辆将其运回广东，在广州市花都区芙蓉大道出口处，林强将4件盐酸羟亚胺交给林坚，然后由林坚驾驶号牌为粤Ｈ×××××的车辆将4件盐酸羟亚胺运回到广宁县南街镇竹子屈村的仓库内。2017年12月25日上午9时许，林坚在广宁县南街镇德邦物流公司领取了一件由林强购买的用于制造毒品氯胺酮的反应釜的配件玻璃器皿。当天晚上，林强在其租用的仓库内开始生产氯胺酮，林坚在一旁帮其接通电线、安装电灯。公安民警接报后在仓库附近伏击守候，于当天20时许当场将林强、林坚抓获。在仓库内缴获反应釜一个、反应釜内正在加热反应的混合溶液净重61.74公斤(液体净重34.16公斤，固体净重27.58公斤)、盐酸羟亚胺毛重72.22公斤及其他制毒工具和原料。经鉴定，反应釜内的混合溶液均检出羟亚胺和氯胺酮成份，其中液体中氯胺酮含量为1.9g/100g，固体中氯胺酮含量为1.6g/100g。公安机关抓获林强后，为了不让河南省鹤壁市的上线顾某闻讯逃跑，让林强继续用他的手机微信与顾某保持联系，使河南省鹤壁市公安机关有时间对顾某进行抓捕。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时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1.在上诉人林强处扣押的白色华为手机1台（手机号码为187××××9681）、黑色华为手机1台（手机号码为186××××9193）、白色苹果6PLUS手机1台（手机号码为137××××0313）。2.在上诉人林坚处扣押的苹果6手机1台（手机号码为133××××8282）、苹果5S手机1台（手机号码为139××××8393）。3.在制毒现场缴获的塑料桶61个、不锈钢桶8个、反应釜（水油浴锅和玻璃容器）1个、玻璃器皿1盒、冰柜1部、脱水机1台、电子称1把、密封袋1批、水油浴锅1个、电暖器1个、氨水6瓶、盐酸12瓶、破损的玻璃容器1个、粒状活性炭25包、脱水袋7只、塑料盆10只、塑料箱4个、旧脱水机1台、黄色胶手套1对、白色手套1对、黑色胶手套2对、疑似毒品混合溶液净重61.74公斤（液体重34.16公斤、固体重27.58公斤）、疑似制毒原料毛重72.22公斤、涉案的粤Ｈ×××××面包车和粤Ｗ×××××黄色五十铃货车各一辆。4.扣押林强停放于东莞市南城区万众汽车修配有限公司临时车牌苏Ｋ×××××江苏九龙大马牌汽车一辆。5.扣押的反应釜2个、多功能玻璃反应釜组件1箱、数显调节仪2个、电子秤1把。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1.广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的宁公（刑）勘[2017]00333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勘验检查为2017年12月25日20时20分开始至2017年12月26日02时30分结束。现场地点为广东省广宁县南街镇竹子屈村一仓库。现场提取了黄色长城牌塑料桶2个，内有少量黄色液体的不锈钢桶2个，透明玻璃瓶内有褐色液体的反应釜1个，内有透明液体的白色塑料桶5个，内有黄色液体的不锈钢桶2个，内有褐色液体的白色塑料桶1个，白色玻璃器皿1盒，内有三包褐色粉末的白色冰柜1部，内有白色晶体的脱水机1台，电子称1把，白色密封袋1批，水油浴锅1个，外有苯甲酸乙脂字样白色透明、内有液体的塑料桶34个，透明玻璃器皿6个，外有无水乙醇标志塑料桶6个，氨水6瓶，内有白色液体、外有盐酸字眼的盐酸12瓶，破损、内粘有黑色固体玻璃容器1个，鸿生牌粒状活性炭25包，银色不锈钢桶4只，白色塑料桶23只，白色布袋脱水袋7只，塑料盒10只，塑料箱4只，真空泵1部、黄色胶手套1对、黑色胶手套2对、白色胶手套1对等物品（附现场照片一套）。2.广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8年1月31日作出的宁公（刑）勘[2018]0006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勘验、检查由2018年1月31日14时55分开始至16时50分结束。现场地点为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陈屋东路3号一仓库。现场提取了反应釜、数显调节仪、冷凝器、电子秤等物品（附现场照片一套）。（三）鉴定意见1.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粤公（司）鉴（化）字[2018]01009号检验报告，证实对在广宁县南街镇竹子屈往污水处理厂路段一仓库缴获的疑似制毒原料一批、制毒工具一批送检。经对送检检材和样本检验，检验意见：①送检的D201801009001、D201801009002号检材中均检出羟亚胺和氯胺酮成分。②送检的D201801009003至D201801009005检材中均检出羟亚胺成分。称量、取样笔录、扣押笔录及称重照片，证实：①送检的D201801009001(送检单位编号4#-1即反应釜内的褐色液体)净重为29.04+5.12=34.16公斤；②送检的D201801009002(送检单位编号4#-2即反应釜内的褐色固体)净重为27.58公斤；③送检的D201801009003至D201801009005(送检单位编号10#-1至10#-3即白色冰柜内3包用透明塑料膜包装的褐色粉末)毛重为72.22公斤。2.广东省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肇公（司）鉴（DNA）字﹝2018﹞03011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①在粤Ｈ×××××北侧地面上黄色胶手套、竹子屈仓库南墙侧地面黑色胶手套、仓库西南角木箱上白色手套检出的STR分型与林坚、林强的STR分型相同；②林坚与林强的STR分型相同，不排除同卵双胞胎。3.广东省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肇公（司）鉴（化）字﹝2018﹞06034号检验报告，证实：①D201806034001（自编号4#-1即反应釜内的褐色液体）检材中氯胺酮含量为1.9g/100g；②D201806034002（自编号4#-2即反应釜内的褐色固体）检材中氯胺酮含量为1.6g/100g。4.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及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出具上述鉴定文书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均具有相应的鉴定资格。四、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份，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发现林强伙同林坚从河南省鹤壁市运输盐酸羟亚胺回广宁县，广宁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17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资料及前科资料，证实林强、林坚的户籍情况，其二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3.广宁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7年12月2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于2017年12月25日20时许在广宁县南街镇竹子屈村污水处理厂路段一仓库抓获林坚、林强。4.公安机关扣押的“林四”即林强书写给“林三”即林坚的纸条，内容为：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咬定，你只帮我运过东西回来，但是具体是什么，你完全不知道，你也没有拆开看过，运回来就扔在我叫你租的仓库里，你没有去看过。二是用货车运东西回来，你当时是要借我货车用，我叫你顺便运回来，东西运回来了，你也从没有去理会过是什么，都是放在仓库。由于是兄弟，我叫你做的这些事，你从没问过我要钱，我也没说过给你报酬。我近期给你的钱一是还以前公司转让欠的钱，二是你生意上周转不好问我借，中间并未涉及到这次的事。还有就是以后叫你签名，除了你仓库的装修材料，其他的你一概不签，因为都与你无关，你有权拒签。检测报告你也不要签，他们再问你什么，只要与我有关的，你都说不知道。你应该和仓里那些多次进仓的人多聊一下，学一下如何对拒审讯。不要信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那些话。5.广东省治安卡口缉查布控系统的查询结果，证实林坚驾驶粤Ｗ×××××黄色五十铃货车于2017年12月5日前往林强位于东莞南城的仓库运输物品回广宁的情况。6.林坚的黑色苹果5S手机（号码139××××8393）与林强联系的手机微信截图，主要内容：①林强：我最近可能有批货回来，可能要回去做，后面的程序要回去做，你看看要多久。到时我的货回来要你回来帮忙。林坚：可以了，我催催他。②林强：可能要开货车下来，装那些东西回去。……我的事要做的时候你有没有空。③林强：有空下来东莞，我之前租的仓库有人投诉里面的东西有味道，你要把东西拉回去。林坚：那些东西放在上面如果地方大一点，平时也会有味道发出来吗？林强：我另外租了一个小的仓库，上次我过去做了一次事，味道就很大，隔壁就去治保会告状，治保会就找到房东，但是我没在，因为我现在河南，等我回去，就把敏感的东西搬走。林坚：搬的时候你要小心点，尽量不要白天去搬，等晚上吃饭没那么多人的时候再去搬。④林坚：仓库有只化粪池就好一点，停一停再放进去，化粪池里面消消味道再排出去。在门口再放一条排水管，两边排……看有什么方法净净你的水，然后再看加点什么东西可以消去味道最好了。⑤林强：你看下广宁有没有这种不锈钢桶卖，尺寸我等下量了告诉你。林坚：到时候我想做个冲凉房，做完事后冲完凉再回去。不要让其他人嗅到有味。⑥林坚：收一车蛇皮袋上去最好，蛇皮袋脏、有异味，装了化肥，有桉味、农药味，这些最好，那些东西就不觉。⑦林坚：你的操作间和仓库我都不留窗，全部密封的。⑧林强：那个玻璃罐应该明天到，我看了一下已经早上从顺德发出来，应该明天到广宁。林坚：如果早上的话应该下午就到，现在还没接到电话要收货。7.视频截图4张，证实侦查人员于2017年12月18日跟踪上诉人林强、林坚至广州市花都区芙蓉大道出口处拍摄林强、林坚搬运4箱盐酸羟亚胺的过程。8.公安机关调取的德邦物流存根（收货人为林坚，货物“仪器”，到提货网点时间：2017年12月24日），证实林坚替林强接收反应釜的配件玻璃器皿。9.公安机关调取的仓库土地租赁合同，证实林坚与陈某1签订合同，合同约定从在2018年1月1日租用广宁县南街镇圣堂村委会白沙坑部分仓库。10.机动车信息库的查询记录，证实涉案的粤Ｈ×××××白色金旅牌小型汽车的所有人为林坚；粤Ｂ×××××黑色金杯牌小型汽车的所有人为林强。11.淘宝购买账单，证实林强购买氯化氢乙醇溶液、聚四氟乙烯搅拌桨、活性炭、导热油等物品的情况。12.河南省鹤壁市公安局社会治安管理综合信息系统查询的资料，证实林强在2017年11月、12月多次入住鹤壁市的酒店。13.道路路径全路网查询资料，证实林强所有的粤Ｂ×××××号车在鹤壁市的行驶记录。14.公安机关调取的林强在中国民生银行东莞分行的开户资料以及流水账，证实林强于2017年9月28日取款现金30万元。15.广东省广宁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8年11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林强被抓捕前，公安机关早已掌握林强的上线顾某的情况，不存在由林强供述上线顾某的线索。公安机关抓获林强后为了不让河南省鹤壁市的顾某闻风而逃，让林强继续用他的手机微信与顾某保持联系，使河南警方有时间对顾某进行抓捕。16.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抓获证明、起诉意见书等文书，证实：①河南省鹤壁市公安局于2017年11月2日对顾某等人非法生产、制造、运输制毒物品案立案侦查，并于2017年12月29日晚在鹤壁市淇滨区大八角社区出租屋抓获犯罪嫌疑人顾某。②鹤壁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日以犯罪嫌疑人顾某涉嫌制造毒品罪、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向鹤壁市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17.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回函及临时行驶车号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苏Ｋ×××××临时号牌小型普通客车是该所辖区内江都车管所于2017年11月28日正常核发。该车于2017年12月22日已销售给林强。18.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林强、林坚的随身物品进行扣押，以及缴获作案工具的情况。五、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位于广宁县南街镇竹仔屈村处往污水处理厂附近占地有3000多方的仓库，我分了5卡出租出去了。这5卡仓库我分别出租给了林坚、冯某、罗某、还有两个人名字我现在忘记了。林坚是在今年10月中旬通过我写出的出租启示电话打电话给我的，并来到我仓库找到我，当时他自己一个人过来的，他提出租400多方的仓库，他说他是用于放装修材料的。当时我的仓库只是一块空地，我就开始搭棚，到今年12月中旬搭好棚，共搭建了5个棚，我就将其中一卡面积324方的仓库租给林坚，以每方9元一个月价格租给他，在12月17日我将仓库的一条锁匙给了林坚，他说他有两台车要放进去，到12月23日才与他签订了一份5年的租赁合同，合同期从2018年1月1日起租。当日他给了5000元押金我，并交了半年租金共17496元给我。签完合同后我就将仓库另一条备用锁匙也给了林坚，他说他会提前几天使用这个仓库，所以林坚从12月17日起有锁匙后就在使用这个仓库了，看仓库场地和签合同都是他一个人来的。他来租仓库后我才认识他的，我不知道他运了什么东西到仓库的(附仓库土地租赁合同)。证人陈某1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上诉人林坚就是向其租用仓库的人。2.证人谭某的证言：我是东莞市万众汽车修配有限公司生产部主任。在2017年12月20日下午，林强一个人开着一辆江苏九龙大马牌驼色中型客车（新车，未上车牌）到我们公司做新车保养和加装车门遥控及板簧。我知道林强汽车已改成房车，但我不知道他的汽车用途，我不知道林强开的江苏九龙中型汽车是不是他本人的。证人谭某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上诉人林强就是2017年12月20日开车过来维修的人。3.证人刘某的证言：我将东莞市厚街镇陈屋东路3号仓库出租给一个姓林的男子，是在2017年9月份一天出租的，当时该男子说租来放两台设备的，这两台设备是蓝色，好似一只圆球状设备，设备顶上有一只马达，我没有问他用来干嘛。证人刘某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上诉人林强就是向其租用仓库的人。4.证人韦某（林强前妻）的证言：我原与林强是夫妻关系，后于2017年9月25日离婚。不清楚林强从事何职业，今年11月份他在玩手机，我问他在做什么，他跟我说在做化工，他自己做介绍人，赚介绍费，前几天我又问他做什么，他跟我说在广宁县那边租了个仓库，帮三哥林坚做装修，还叫我别问那么多。我们的财务是分开的，但严格来说他还在花我的钱，我是于2012年从林坚那里将虎门那边的布行接手过来经营的，但因为布行的法人代表是林强，公司的钱要经过林强的卡才能取出来用，所以他还在花我的钱。因为布行的固定客源都是广宁县那边，我们开票都要开广宁县那边的票，为了稳住那几家公司的生意，我就没有将布行转回到自己的名下。林强只是说他和三哥林坚一起合伙做事，没有提及其他人。我不清楚林坚从事何职业，我没有和他接触过。你们在我住处查获林强两串车钥匙，手机一批，惠普牌笔记本电脑1台，交通银行信用卡1张，现金人民币4捆（一捆10万元，共40万元），还有我的两台手机，平板电脑1台，银行卡1批。我不清楚林强40万元的来源，我开始没有留意，只是你们检查的时候我才知道。林强有一辆黑色金杯商务车（粤Ｂ×××××）和一辆金色旧款宝马车（车牌号码不详）。林强在东莞租用何地方存放物品我不清楚。5.证人梁某1（管某）的证言：我是负责广宁县看守所4号仓的管某，2018年2月6日早上8时39分，我在广宁县看守所上班进入4号仓进行日常监室检查工作。当我准备离开4仓时另外一名负责6号仓的管某黄石金向我讲昨晚（2018年2月5日）从4仓调至6仓的犯罪嫌疑人梁某2称他的牙膏和香皂忘记拿了，他需要回到4仓拿回。接着6仓管某黄石金带了犯罪嫌疑人梁某2到4仓门口，梁某2走进了4仓里面“风场”转了两圈都没有找到他的牙膏和香皂，于是他就继续走进仓里面的卧室找了一下，接着我又跟着进入卧室，我看见4仓在押的犯罪嫌疑人林强递了件衣服给梁某2并说送给他穿和递给了一只纸箱给梁某2。当梁某2拿着林强送给他的衣服和纸箱到4号仓门口，我就对林强送给梁某2的物品进行检查。检查过程中我发现梁某2的左手紧紧握着，神情慌张，于是我就要求他张开他的左手，我看见梁某2左手心有一张纸折着，我立即拿过那张纸背面写着“林三：看完后冲走纸张，以后有消息我的放在垃圾车边上的树底下，然后我喊你倒垃圾或你叫我去倒垃圾”的内容，我还将那纸打开里面写满了一张信封纸的字，具体信封的内容来不及看，当时我已经意识到在押犯罪嫌疑人之间传递纸条（即通风报信），我严厉批评了梁某2，梁某2自己承认错误并向我请求原谅保证下次不再犯同样的错误，这时我叫了6仓管某黄石金过来4号仓门口，我向黄石金说梁某2借回4仓拿回自己的牙膏和香皂之际帮林强传纸条，同时4号仓在押犯罪嫌疑人林强从仓里面走到他门口向我讲对不起，给个机会他，说没有传到去就撕了纸条。我就对林强讲不能撕，先让我看清楚写了什么再讲。管某黄石金也当场批评了林强和梁某2几句，接着我就将这封信交给了管某黄石金。6.证人梁某2（同监犯人）的证言：2018年2月6日早上，我在看守所6号仓向我的管某黄警官讲我忘记了从4号仓拿底裤和香皂，所以我要回4号仓拿回。于是黄警官就带我到4号仓后，我不记得先入“风场”还是先入仓的卧室，但是我记得入4号仓卧室里拿底裤，接着欧昌明递给我一件衣服，在押的林强送给我几包麦片，林强同时又拿了一张纸放（塞）到我的右手，接着我就拿着紧紧握在手里。我拿着衣服和麦片准备走出4号仓时，4号仓的管某梁某1对我拿着的物品进行检查，梁某1管教发现我的手里握着，问我拿着什么？于是我就张开手，梁管教发现林强递给我的那张纸条，接着梁管教批评了我几句，并没收了林强给我的那张纸条。我不知道林强递给我的纸条是要传递给谁，也不知道纸条写了什么内容。7.证人顾某的证言：我跟小老头是在一个QQ化工交流群里面认识的，时间久了就相互熟悉了，但是他叫什么名字我没有问过，我叫他阿杰，只是有时就在网络上面或者小电话里面聊天。2017年9月份我手里有一辆凌志轿车想卖掉，得知小老头这方面有渠道后就给他说想让他帮忙把车卖了，但他一直在忙没有时间过去开车。后来我因为急用钱就向小老头借了50万元钱，之后没多久小老头就过去把车开走了。但开车跟我借他钱是没有关系的。再加上后来我又向他借了10万元，这样算来我一共借了小老头60万元。这边开始生产以后，听大王告诉我说快出来产品了，我就想用生产出来的产品去给小老头抵账。我给小老头打电话说我这边有羟亚胺的产品，想给他一些用来抵我欠他的60万元钱，小老头就同意了，我把小老头的电话给了大王后，小老头就专门去了厂里一趟。这次出的8袋产品就给了小老头4袋，没有收现钱，这样算来，给小老头的就是15万元一袋了。证人顾某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上诉人林强就是小老头。六、上诉人的供述1.上诉人林强的供述与辩解：我于2017年12月25日20时许，在广宁县南街镇火葬场路口的厂房内因涉嫌制造毒品被当场抓获，经过现场调查取证称量后，于26日凌晨2时许，被公安机关依法口头传唤至广宁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我打算制造毒品氯胺酮，但我在制造的过程中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12月25日下午4时许，我回到仓库按照网上的制作方法，开始制作氯胺酮，当时林坚在旁边接装电灯，我在操作反应釜，后来林坚离开仓库回家，在仓库门口被抓获，我也在仓库内被抓获。事情是这样的，2017年1月份开始，当时我因欠下巨额银行信用卡钱，经济出现困难，所以我想买一点毒品原料盐酸羟亚胺倒卖赚钱。于是我先上网搜索氯胺酮的原料资料，接着我又通过QQ搜索认识了一个江苏省盐城的30岁左右的男子（顾某），接着我又加了这个男子的微信（微信称“老板”），当时他说可以提供盐酸羟亚胺原料给我。于是今年6月份中旬的一天，我自己上网搜索有关生产毒品氯胺酮的方法然后保存下来，并开始着手购买胺水、盐酸、苯甲酸乙酯等制造氯胺酮的原料。在11月初的时候，我了解到毒品市场中氯胺酮的价格利润非常高，于是我就想尝试自己购买原料制造毒品K粉出售。大约是12月15日左右，顾某和我说盐酸羟亚胺近期会产出，让我准备去鹤壁接货，到了12月16日左右，我就从东莞到了河南鹤壁市，我住在锦江之星酒店，我住下后就和顾某说我到了鹤壁，并在酒店等他通知我。到了周日凌晨4点钟左右，顾某的一个马仔和我联系，让我到鹤壁高速路口那个医院门口等待接货，接着又打电话给我说接货地点改为到郑州方向鹤壁服务区，我到了鹤壁服务区后，就按照他的指示将车停在他的车旁边，对方驾驶位下来一个人，打开那个车后备箱搬了几袋货（盐酸羟亚胺）放到地上，他说这4袋货给我拿走，我把对方给我的这4袋货搬到了车上就上了高速，回到锦江之星酒店休息，然后到了第二天上午10点我把房间退了，开着我的粤Ｂ×××××黑色金杯面包车就上高速往郑州了。到了当天12点多我拉着顾某给我的4袋盐酸羟亚胺从郑州上高速回广东了。因为盐酸羟亚胺味道很大，而且运输羟亚胺也是违法的，我害怕在路上的时候被查车不安全，所以想着用物流公司托运，因为我当时没有找到物流公司，所以自己开车带回广东了。到了2017年12月18日下午4点钟左右，我开车到广州市花都区芙蓉大道高速路口，我让我三哥林坚把我购买的4件盐酸羟亚胺拉走，放回他在肇庆市广宁县南街镇火葬场路口租的仓库，那个仓库是由我三哥林坚去寻租的，但是实际出钱租用的是我，我从今年12月开始租用，每月2600元，交了半年租金，按两个月的租金，签合同是由我三哥林坚签的。当时我三哥林坚也开着一辆金杯面包车，他拉走后我就回到东莞我前妻家中了。之后我就开始购买制造氯胺酮的其他辅料以及需要的工具，开始制造氯胺酮，后来就被广宁县公安抓获。这次我一共从顾某那里购买了4袋盐酸羟亚胺，每袋大约25公斤，一共大约是100公斤。我这次购买顾某的盐酸羟亚胺我没有给顾某付钱，因为我之前已经给顾某50万元货款，当时顾某说是给我一袋羟亚胺，大约25公斤，但是没想到顾某最后给了我4袋羟亚胺，顾某后来才和我说想和我合作生产氯胺酮，生产出来之后除去羟亚胺的成本之后的利润按照4:6的比例进行分成，顾某拿4成，我拿6成。但是要把我从他那里免费拿的羟亚胺成本扣除，这样的话顾某不仅可以从他生产的羟亚胺过程中获得一些利润，同时他还可以从我制造的氯胺酮卖掉之后利润中分成，他可以赚取更多的利润。在2017年9月底或者10月初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就在东莞市厚街镇一个木材仓库内租用了大约160平的仓库，每月租金2300元，我一共付给了对方两个月租金。我租用这个仓库本来是用于大批量生产氯胺酮的车间使用的，并且也可以存放顾某生产的羟亚胺，大概到了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我就在网上定了两台500升的反应釜，一共花了大约38000元左右。到了2017年10月份左右时候，我准备了90万元人民币专门用于购买顾某的盐酸羟亚胺，并且在10月份我和顾某见面的时候我预支给顾某50万元的货款，剩下的40万元本来是等顾某把盐酸羟亚胺给我之后就预付给顾某的，但是当时顾某只给了我4件羟亚胺，所以这40万元钱我就一直留在家里面，没有支付给顾某，后来2017年11月份我和我妻子离婚了，这40万元我就准备给我的前妻韦某当作补偿。12月19日下午我开着粤Ｂ×××××黑色金杯面包车从东莞到广宁租住的仓库内组装反应釜，当我组装完反应釜后，尝试调试反应釜，由于当时操作不慎将反应釜玻璃器皿烧裂了，接着我又通过网购从河南省郑州市购买了一只反应釜玻璃器皿，收件人写了林坚，一直到12月25日早上，我打电话给我三哥林坚是否有德邦物流的一个快件，我三哥林坚讲已收到德邦物流电话通知。我叫他去拿回仓库。仓库里的活性炭是我在网上购买的，然后通过物流公司发回到广宁后，林坚去收货的。手机上面微信号为×××,昵称叫阿杰的微信是我的微信，上面微信号为×××,昵称为苹果手机维修就是顾某的微信，这里面聊天记录就是我本人和顾某聊天记录，你们公安民警让我看的这些打印出来聊天记录就是我那部白色华为手机里面保存的我本人和顾某的聊天记录，也是完全一致的，因为我当时是先被公安机关抓获的，顾某当时还没有被抓，我和顾某联系比较密切，我被抓之后如果顾某发觉我被抓肯定会逃跑所以我就配合公安机关稳住顾某。2018年2月6日早上9点左右，原来同仓的在押人员梁某2（2月5日晚8时调至刑事6仓）回我们的刑事4仓拿底裤以及其他日常品，当时我问了梁某2，我的三哥林坚是不是同你一个仓，梁某2回答是。我将事先写好一张纸条塞到梁某2的裤袋里转交给我三哥林坚，然后我递给了一袋麦片给梁某2。当时我将纸条塞到梁某2裤袋时管某梁某1看见了，直到梁某2准备离开4仓时，管某梁某1要求梁某2从身上拿出东西来，当时我听到管教梁某1从梁某2身上搜到我给他传递的纸条时，我走到4仓门口向梁某1管教承认了这张纸条是塞给梁某2，叫他帮我传纸条给6仓的三哥林坚。我向梁管教讲这件事不关梁某2的事情，是我塞给他的。接着梁管教叫我回到仓里面继续工作。我写这张纸条在2018年1月5日公安民警向我告知鉴定通知书时，鉴定结论中称在我租用的仓库里搜获的物品检验出有氯胺酮成分，我担心三哥林坚有事，所以写了这张纸条想叫我三哥林坚不要签这份鉴定报告结论通知书。我记得大概内容是叫我三哥林坚在仓库如果不是他做的事情就不要签名等内容。具体内容以我写给林坚的纸条为准。林三是我三哥林坚，林四是我本人林强。上诉人林强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顾某,并指证顾某是河南省鹤壁市鹤山区生产盐酸羟亚氨工厂的老板；并指认制毒现场、制毒工具、制毒原料等具体情况。2.上诉人林坚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2月25日17时许，林强叫我过去仓库帮他接电线、装灯，大概忙到19时，我准备回家，一打开仓库的闸门，就被埋伏在门外的警察按倒在地，接着，我和林强就被带到公安机关了。广宁县南街镇竹子屈村污水处理厂路段的仓库是以我的名字租的，租金一个月大概2900多元，但是租金是林强给的。刚开始的时候林强跟我说是租用仓库来做事的，但具体是做什么没有和我讲清楚。后来林强连续叫我拉货以及签收快递，最后在仓库里组装起设备，我又闻到林强煮的那些东西很臭，我就问林强究竟是在做什么，林强才说是做一些违禁品，但具体做什么也没有和我说清楚。白色塑料罐化学品，冰箱，脱水机，炉架等设备是我于2017年12月5日，林强叫我驾驶悬挂车牌粤Ｗ×××××的黄色五十铃货车到东莞市南城一仓库内拉回广宁仓库的，由于当时是晚上，所以我也不记得拉货的具体位置了，我将货物拉回广宁仓库后就整车放着，后来林强从东莞回来，我和林强一起将车上货物搬到了仓库内，卸货后我就离开了。第二次是运放在冰箱中的不明物体是在2017年12月18日，当时林强是用短号567号码打电话给我，林强当时没有时间，但是有些东西要我先运回广宁，当时林强没有讲是运什么，当天14时许我驾驶着自己的粤Ｈ×××××白色面包车去到花都一高速路芙蓉出口处与林强碰面，当时我就和林强在他驾驶的一辆黑色金杯商务车上一起搬了4箱用塑胶储物盒装着的东西到我的面包车上。之后我就将这4箱东西运回了广宁的仓库，该4箱物品很臭，与被公安民警查获时存放在仓库冰箱内物品是同一种臭味，应该是林强将储物盒内物品搬到了冰箱内。第三次是在2017年12月19日，林强在广宁期间，当时我准备按照林强的吩咐到仓库去安装电线，但林强当时跟我说暂时不用装了，因为林强和我说有一个玻璃瓶烂了，所以暂时不用装电线，并叫我帮忙收一个德邦物流发过来的玻璃瓶。我于2017年12月25日收到了玻璃瓶并将其搬到了广宁仓库，林强就开始组装设备，我就外出了。我之前不清楚，他做东西过程我也没看见，但是林强告诉我他是做违禁品，桶里面东西有些是氨水，盐酸，我当时闻着味道也有点像氨水，盐酸。直到公安机关到达仓库把我们控制之后我才知道林强是在制造毒品。上诉人林坚归案后指认制毒现场、制毒工具、制毒原料等。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宁公网勘[2018]1号电子证物检查证据刻录光盘一张，光盘卷标名为“宁公网勘【2018】1号”，光盘序列号为：000505100448C07，证实对林强的三台手机和林坚的两台手机进行了检查并将手机中的短信息、通讯录、QQ和微信的聊天记录提取刻录到光盘的情况。2.河南省鹤壁服务区2017年12月17日的监控视频和林强入住锦江之星酒店的走廊监控视频，证实林强曾于2017年12月16日-17日到达河南省鹤壁市并住宿的情况（光盘一张）。3.林强、林坚搬运料头视频，证实侦查人员于2017年12月18日跟踪拍摄上诉人林坚、林强在花都芙蓉大道出口搬运4箱物品的情况（光盘一张）。对于上诉人林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林强在广宁县南街镇竹子屈村污水处理厂路段的一仓库内缴获的疑似毒品进行检验，其中61.74公斤混合溶液中均检出含有毒品氯胺酮成份。上诉人林强归案后供认是其生产、制造，依照我国刑法规定，毒品的数量不以纯度折算。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含量低是犯罪未遂的理由不充分。上诉人林强归案后有配合公安机关抓捕上线的同案人，原审法院已予以确认，并根据上诉人立功时所起的作用，在量刑时予以体现。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再以此为由请求改判，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林坚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林坚为林强所租用的场地偏远、隐蔽，为林强所运载的制毒材料也有强烈的异味，为林强接收的工具是专门用于制造毒品的设备。根据林坚的文化程度和个人阅历，完全可以认识到与毒品犯罪有关，故可认定林坚“应当知道”林强制造毒品而提供帮助。本案查明林强是利用林坚租用的场地、运载的原料、接收的设备用于制造毒品，且归案后上诉人林强还意图串通林坚拒不认罪。综上，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强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制造毒品氯胺酮61.74公斤，上诉人林坚明知他人制造毒品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应当依法予以惩处。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林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林坚为林强制造毒品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林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在归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上线顾某，其行为构成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葵生审判员  苏智丽审判员  李慧群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钟 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