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4民初177号原告：嘉兴创懿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南江路1856号1号楼103室-7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02MA29G4AJ63。法定代表人：袁嘉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森，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阳，该公司员工。被告：云南兴龙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姐告月亮岛。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277551842XN。法定代表人：赵宁，董事长。被告：赵宁，男，198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原告嘉兴创懿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懿公司）与被告云南兴龙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龙公司）、赵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宁建龙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赵超、王浩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创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森到庭参加诉讼。两被告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创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兴龙公司、赵宁向创懿公司支付差额补足款210261940元，其中：大宗交易金额280800000元；固定收益12670000元；延期收益1031940元（暂计算至2018年7月19日，要求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保证金84240000元；2.判令兴龙公司、赵宁支付律师费10万元、保险费18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兴龙公司、赵宁承担。事实和理由：首先，2017年9月27日，创懿公司与兴龙公司、赵宁签订《云南兴龙实业有限公司、赵宁和嘉兴创懿投资有限公司关于股票大宗交易减持之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约定创懿公司通过【西部信托.君景6号证券投资事务管理类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以下简称信托计划）以大宗交易方式从兴龙公司处购得东方金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钰公司）27000000股股票（标的股票），大宗交易价格为10.4元/股，大宗交易金额为280800000元。协议同时约定，若股票价格发生波动，兴龙公司应对创懿公司承担补仓义务，并在出现协议约定的情形后承担差补义务。现已经出现金钰公司股票停牌、兴龙公司持有的金钰公司股份被质押、轮候冻结、金钰公司、兴龙公司银行账户被冻结、强制执行、兴龙公司、金钰公司经营状况恶化等可能严重影响标的股票价格及兴龙公司、赵宁履约能力的事件。在金钰公司状况恶化时，创懿公司曾多次联系赵宁，但赵宁未作应答，后创懿公司向兴龙公司、赵宁出具警示函，兴龙公司、赵宁仍旧未予答复。兴龙公司、赵宁已用行为表明将不履行合同义务。双方约定的差额补足条件已经成就，兴龙公司、赵宁应向创懿公司承担差额补足及转让协议约定的其他民事责任。其次，根据转让协议的约定，现兴龙公司、赵宁预期违约，需承担创懿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保险费。最后，转让协议约定若双方产生争议，应提交创懿公司住所地人民法院进行诉讼，故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在诉讼过程中，创懿公司以已经处置标的股票、收回部分款项为由，将诉讼请求第1项变更为：判令兴龙公司、赵宁支付差额补足款89963959.0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89963959.02元为基数，年利率24%为基准，从2018年11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兴龙公司、赵宁未发表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创懿公司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转让协议；2.交易要素确认书；第一组证据，用以证明创懿公司已经完全、适当的履行了转让协议项下的义务，在创懿公司无法获得预期收益的情况下，兴龙公司、赵宁应承担差额补足义务；兴龙公司、赵宁给创懿公司造成损失的，还应当赔偿损失；与转让协议有关的争议由创懿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第二组证据：3.金钰公司重大事项停牌公告【临2018-05号】；4.历次金钰公司关于公司大股东股权质押的公告；5.历次金钰公司关于公司控股股东股份被轮候冻结的公告；6.金钰公司部分资产及控股股东所持股份被司法冻结的公告【临2018-48号】及金钰公司及子公司部分银行账户被冻结的公告【临2018-69号】；7.金钰公司关于公司收到法院执行裁定书的公告【临2018-70号】；8.金钰公司2018年第一季度报告；第二组证据均系复印件，用以证明金钰公司及兴龙公司、赵宁现存在大量诉讼，公司的资产、经营状况及兴龙公司、赵宁的财务状况在短期内迅速恶化，将对标的股票价格及兴龙公司、赵宁的履约能力产生严重不利影响；可以预见公司复牌后标的股票价格将大幅下跌，股票价格将低于创懿公司购买标的股票时的大宗交易价格，兴龙公司、赵宁届时将无力支付相关款项，补充协议约定的差额补足条件业已成就，兴龙公司、赵宁应当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第三组证据：9.警示函及邮件发送记录；第三组证据中，警示函无原件，证据9用以证明兴龙公司、赵宁已用行为表明将不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逾期违约。第四组证据：10.法律服务合同及发票；第四组证据，用以证明创懿公司为本案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第五组证据：11.信托计划文件；12.股票账户交易情况说明；第五组证据，用以证明创懿公司通过信托计划认购东方金钰股票（证券代码600086），并实际完成了交易。第六组证据：13.投资指令；14.大宗交易清单通知书；15.顺丰快递单及签收记录；第六组证据，用以证明创懿公司处置涉案股票所得金额为126799758.82元，要求兴龙公司、赵宁履行差额补足义务，但是兴龙公司、赵宁置之不理。第七组证据：16.银行回单；第七组证据，用以证明创懿公司履行了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兴龙公司、赵宁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创懿公司提交的证据，除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证据9中的警示函、第六组证据证据15中的签收记录外，均系原件（包括书证原件、电子邮件原件），兴龙公、赵宁未发表质证意见，且与本案事实认定有关，本院对其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虽无原件，但是经查询，该批公告发布于上海证交所网站，警示函虽无原件，但是可与电子邮件内容相印证，签收记录虽无原件，但是能与网络查询结果相印证，在兴龙公司、赵宁未到庭质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其均予以认定。兴龙公司、赵宁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6日，创懿公司（委托人）与西部信托有限公司（受托人）签订信托计划一份，约定除非委托人另行支付，受托人处理信托事务发生的下述费用由信托计划财产承担：受托人报酬、保管人的保管费、信托计划存续期间发生的审计费、信用评级费、评估费、财务顾问费等中介机构费用、为维护信托计划财产的权利而发生的解决纠纷费用、信托计划财产管理、运用或处分过程中发生的税费和其他交易费用等。信托计划费用的计算和支付：1.受托人信托报酬的计算和支付1）除信托合同另有约定外，信托报酬按照0.13%的年信托报酬费率计算；2）受托人信托报酬按日计提，每日应计提的信托报酬金额为“每日存续的信托单位总份数*1元/份*0.13%/365”；3）受托人于信托报酬核算日，即每期信托计划终止日之后10个工作日内收取截止当日（算头不算尾）应付未付的信托报酬；4）受托人信托报酬率为固定利率，不受本信托计划缴纳增值税等税费影响。2.保管费的计算和支付1）除信托合同另有约定外，保管费按照0.08%的年保管费率计算；2）保管费按日计提，每日应计提的保管费金额为“每日存续的信托单位总份数*1元/份*0.08%/365”；3）保管费于信托报酬核算日，即每期信托计划终止日之后10个工作日内收取截止当日（算头不算尾）应付未付的保管费；4）保管费的具体计算与支付以受托人和保管人签署的《保管合同》约定为准。2017年9月27日，以兴龙公司为甲方、创懿公司为乙方、赵宁为丙方，签订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拟卖出其所持金钰公司一定数量股票【股票名称：东方金钰；股票代码：600086】，乙方同意按照本协议所述各项条件，通过信托计划账户以大宗交易方式承接甲方持有的标的股票，并在股票限售期限届满后，通过二级市场集中竞价交易方式将全部标的股票卖出。为本次交易的顺利完成，甲方应在大宗交易前一交易日向乙方指定账户足额支付保证金，并在本次交易实施过程中承担动态补仓义务。本次交易完成后，甲方和丙方还应按照本协议约定就乙方应取得的投资收益金额向乙方承担差额补足义务。本次交易第一步为大宗交易。各方一致同意，由甲方作为转让方，在本协议约定的交易时间内，将其所持标的股票按照约定的交易价格，以大宗交易方式转让给信托计划。第二步为集中竞价交易。在信托计划受让标的股票满六个月后，在本协议约定的投资期限内，乙方应按照甲方的投资指令，安排信托计划通过二级市场集中竞价交易方式将标的股票全部卖出。第三步为计算投资收益和资金轧差。为保证本次交易的如约完成，甲方应向乙方指定银行账户支付一定金额的保证金，当且仅当甲方如期、足额支付完毕全部保证金后，乙方有义务促使信托计划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标的股票受让义务。如乙方或信托计划已经就本次交易发生相关费用的，甲方还应赔偿乙方和/或信托计划就此遭受的全部损失。丙方应就此承担连带责任。在标的股票全部卖出后，各方应按照本协议约定计算乙方应收取的全部投资收益金额和甲方应收取的收益（如有），进行资金轧差，并根据资金轧差结果进行资金支付。为确保本次交易的如约完成，甲方应向乙方支付一定金额的保证金，当且仅当甲方如期、足额支付完毕全部保证金后，乙方有义务促使信托计划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标的股票受让义务。在任何情况下，乙方和/或信托计划对该等保证金不负有任何退还义务，乙方在资金轧差后向甲方支付相应金额的情形除外。本次交易的投资期限为自大宗交易日起9个月，全部标的股票均应于投资期限出售完毕。经各方一致同意，并在投资期限届满的10个工作日前另行签署补充协议，投资期限可以延长一次，延长时间不超过3个月。在投资期限内，乙方应根据甲方届时发出的书面投资指令安排信托计划通过二级市场集中竞价交易方式将标的股票全部卖出。如在投资期限届满的10个工作日前，甲方未就处置剩余标的股票向乙方发出任何投资指令，视同甲方自动放弃标的股票的处置权，乙方有权自行决定按照届时市场情况在投资期限内卖出全部标的股票，乙方前述自行处置行为不影响甲方和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差额补足义务。如遇标的公司停牌或限售期限延长等事项导致标的股票于投资期限届满时未能全部售出，乙方有权自行决定按照届时市场情况在标的股票被允许出售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卖出全部标的股票，乙方前述自行处置行为不影响甲方和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差额补足义务。自投资期限届满之次日至标的股票全部卖出之日为“延长期”。如发生可能严重影响标的股票价格的事件，乙方有权自行决定按照届时市场情况自行卖出全部标的股票，乙方前述自行处置行为不影响甲方和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差额补足义务。本次交易完成后，甲方和丙方应向乙方支付相应的投资收益。乙方的投资收益等于固定收益、延期收益、浮动收益的综合。具体计算公式如下：1.固定收益=投资额*（固定收益率/360）*投资期限期间的天数，固定收益率=8.5%/年；2.延期收益=投资额*（延期收益率/360）*延长期期间的天数，延期收益率=9%/年；3.浮动收益=MAX【乙方浮动分成比例*（集中竞价所得金额+分红金额-大宗交易金额），0】，乙方浮动分成比例=10%。在标的股票全部卖出后，各方应立即将标的股票以集中竞价方式卖出所得金额（扣除信托计划所附增值税）、标的股票在投资期限内分红所得金额以及仍留存在乙方处的补仓资金和投资额、投资收益、信托计划承担的有关大宗交易的全部税费进行轧差，并按如下规则进行具体支付：1.如集中竞价所得金额+分红金额-大宗交易金额-乙方浮动收益-（固定收益+延期收益）>0，则乙方应安排信托计划将依此计算得到的差额向甲方进行支付，甲方应根据乙方届时安排配合签署相关协议，此外乙方应直接将尚未向甲方支付的保证金和留存补仓资金全部返还给甲方。2.如集中竞价所得金额+分红金额-大宗交易金额-乙方浮动收益-（固定收益+延期收益）≤0，则乙方应首先按照依此计算出的绝对值金额作为待补足的差额款项（待补足固定收益金额），且（a）如集中竞价所得金额+分红金额-大宗交易金额≥0，则按照“保证金+留存补仓资金-待补足固定收益金额”的公式进行计算，如果计算的差额为正数，则乙方应将计算出的剩余金额返还甲方，如计算的差额为负数，则甲方和丙方应当将该等负数的绝对值金额全部向乙方进行补足；（b）如集中竞价所得金额+分红金额-大宗交易金额同年9月29日，大宗交易完成，交易股数27000000股，交易价格10.40元/股，交易金额280800000元。兴龙公司为本次交易支付保证金8424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双方于2017年9月27日签署的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据合同履行。在协议签订后，同年9月29日，创懿公司依约完成大宗交易，收购东方金钰2700万股股票。在创懿公司收购行为完成后，依据合同约定，双方应当配合进行集中竞价交易。自大宗交易日起九个月，全部标的股票均应出售完毕。在等待集中竞价交易过程中，金钰公司发生股票停牌、股份被质押、轮候查封、银行账户被冻结等情况，严重影响标的股票价格，且在9个月交易期限内及期满后，创懿公司均通过邮件方式联系兴龙公司、赵宁，在2018年7月4日，创懿公司还向对方出具了警示函，而兴龙公司、赵宁未予答复，故依据转让协议约定，创懿公司自行处置标的股票条件成就。创懿公司在诉讼中自认自行卖出标的股票获得资金126799758.82元。创懿公司在自行处置标的股票后，按照转让协议约定，应当计算投资收益、进行资金轧差，兴龙公司、赵宁承担差额补足义务。关于兴龙公司、赵宁应当承担的差额补足款数额，创懿公司陈述如下：在本案交易过程中，因集中竞价所得金额（126799758.82元）+分红金额（0元）-大宗交易金额（280696000元）关于大宗交易金额为何列为280696000元，而并非280800000元，创懿公司称交易要素确认书虽然载明大宗交易金额为280800000元，当时是以大宗交易股数2700万股、价格10.4元/股计算。后在实际操作过程中，由于托管券商交易费的原因，用于实际交易的金额为280696000元，成交股数为2699万股。就创懿公司的陈述，本院认为，关于本次交易的收益规则和资金轧差，应当依据转让协议第六条进行认定。信托计划承担的有关大宗交易的全部税费，虽然依据约定也要进行轧差，但是在其后的公式中，均无法反映该项费用的轧差如何进行，故对该项费用，即创懿公司主张的信托报酬、保管费，本院不在本案中进行资金轧差。依据转让协议约定，因集中竞价所得金额+分红金额-大宗交易金额1）证据显示大宗交易金额为280800000元。固定收益与延期收益，创懿公司主张的计算公式均有合同约定为凭。经计算，固定收益=投资额*（固定收益率/360）*投资期限期间的天数，投资额为大宗交易金额-保证金=280800000元-84240000元=196560000元，投资天数为273天（2017年9月29日买入标的股票起九个月），固定收益率8.5%/年，故固定收益计算所得为12669930元；延期收益=投资额*（延期收益率/360）*延长期期间的天数，延期收益率为9%/年，延长期期间的天数为138天（自投资期届满的次日2018年6月30日起至2018年11月15日标的股票全部卖出完成清算之日止），故延期收益为6781320元。综上，兴龙公司、赵宁在本案中应当支付创懿公司的差额补足款为｜84240000元-｜126799758.82元-280800000元-（12669930元+6781320元）｜｜=89211491.18元。2）创懿公司主张大宗交易金额为280696000元。经计算，固定收益=投资额*（固定收益率/360）*投资期限期间的天数，投资额为大宗交易金额-保证金=280696000元-84240000元=196456000元，投资天数为273天（2017年9月29日买入标的股票起九个月），固定收益率8.5%/年，故固定收益计算所得为12663226.33元；延期收益=投资额*（延期收益率/360）*延长期期间的天数，延期收益率为9%/年，延长期期间的天数为138天（自投资期届满的次日2018年6月30日起至2018年11月15日标的股票全部卖出完成清算之日止），故延期收益为6777732元。综上，兴龙公司、赵宁在本案中应当支付创懿公司的差额补足款为｜84240000元-｜126799758.82元-280696000元-（12663226.33元+6777732元）｜｜=89097199.51元。两种计算方法，按照创懿公司主张来算数值较小，本院采信较小数值。除差额补足款本金外，创懿公司还要求兴龙公司、赵宁依年利率24%为准，承担自2018年11月22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创懿公司提出该诉讼请求，主要是依据转让合同关于“如甲方和乙方未能及时按照协议约定按时、足额履行差额补足义务的，则自轧差资金支付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丙方应每日就其应付未付金额按照日千分之一计算并向乙方支付逾期利息，直至全额支付完毕全部应付轧差资金及逾期利息之日止”的约定。就此，本院认为，兴龙公司、赵宁怠于履行差额补足义务，依据约定，支付逾期利息的义务应由赵宁承担，且本案双方并非借贷关系，故不论是依日千分之一还是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均过高，本院酌情将该标准调整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2倍。至于起算时间，创懿公司的主张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兴龙公司在合同中承诺为赵宁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兴龙公司需对赵宁承担的逾期利息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兴龙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赵宁追偿。创懿公司在本案中要求兴龙公司、赵宁支付律师代理费和保全保险费，但是转让协议并未对实现债权费用进行明确约定，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创懿公司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兴龙公司、赵宁，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云南兴龙实业有限公司、赵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嘉兴创懿投资有限公司差额补足款89097199.51元；二、赵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嘉兴创懿投资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本金89097199.5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2倍，自2018年11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云南兴龙实业有限公司就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云南兴龙实业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赵宁追偿；四、驳回嘉兴创懿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30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总计498020元，由嘉兴创懿投资有限公司负担6328.5元，云南兴龙实业有限公司、赵宁负担491691.5元。本案公告费560元，由云南兴龙实业有限公司、赵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93020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开户银行：农行杭州市西湖支行，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19000101040006575401001，单位编码：515001）。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宁建龙审判员  赵 超审判员  王 浩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金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