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105民初2960号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住所地呼市。负责人：王南平，系该银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连平，内蒙古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忠，内蒙古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包头诺达煤焦有限公司，住所地包头市。法定代表人：袁宝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内蒙古扬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包头市丰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包头市。法定代表人：任宝伟，总经理。被告：包头市宏祥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包头市。法定代表人：刘虹，总经理。被告：包头市福华煤炭有限公司，住所地包头。法定代表人：宋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冠坤，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宝荣，男，住内蒙古包头市。被告：袁松，男，住内蒙古包头市。被告：洛传赞，男，住天津市南开区。被告：田银亮，男，住内蒙古包头市。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嘉，内蒙古惠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因与被告包头诺达煤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达公司）、包头市丰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源公司）、包头市宏祥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祥公司）、包头市福华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华公司）、袁宝荣、袁松、洛传赞、田银亮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26日作出（2013）赛民初字第3464号民事判决。诺达公司、袁宝荣、袁松、洛传赞、田银亮不服该判决，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内01民再30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民生银行呼市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连平、被告诺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丰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宝伟、宏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虹、福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冠坤、袁宝荣、袁松、洛传赞、田银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诺达公司偿还民生银行呼市分行截止到2014年8月13日本金5436931.4元，利息140566.33元，罚息810620.98元，共计6388118.71元，及直到还清为止的本金、逾期利息及罚息；2、判令诺达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及律师代理费；3、判令丰源公司、宏祥公司、福华公司、袁宝荣、袁松、洛传赞、田银亮对上述款项的偿还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诺达公司于2013年2月25日与民生银行呼市分行签订了编号为：公借贷字第ZH1300000036786的《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合同），该合同约定：1、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为诺达公司提供贷款1000万元，贷期六个月，借期从2013年2月25日至2013年8月25日；2、贷款利率为年利率8.4%，还款方式按日计息，按季结算，利随本清，利息于到期日一次付清，同时对逾期还款的逾期利息、罚息、违约责任等均进行了明确约定。同日诺达公司、丰源公司、宏祥公司、福华公司、袁宝荣、袁松、洛传赞、田银亮签署了《联保授信额度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为诺达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于2013年2月25日足额向诺达公司发放了贷款，但诺达公司未按照贷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截至2014年8月13日，诺达公司累计拖欠民生银行呼市分行本金、利息及罚息合计暂计6388118.71元，为此诉至法院。诺达公司辩称，诺达公司在2013年2月25日并未与民生银行呼市分行签订过编号尾号为6786的《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民生银行呼市分行提供的合同中虽然加盖了公司的公章，但并不是诺达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因为当时公章实际由民生银行呼市分行控制。诺达公司曾于2012年向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借款，当时民生银行呼市分行通过案外人使用承兑汇票曾给诺达公司转账501.7万元，后诺达公司偿还了130万元，2013年2月25日的金融服务合同实际是民生银行呼市分行自己拿诺达公司的印章与民生银行呼市分行签订的，从形式上虽然向诺达公司账户内转账，但实际转入诺达公司账户以后在短时间内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就将该账户内的借款转入了民生银行呼市分行银行主管人员许剑锋的账户中。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实际并未收到该笔借款。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丰源公司辩称，1、2013年2月25日，丰源公司并未收到民生银行呼市分行贷款，也不知道贷款给四户企业的是承兑汇票还是现金，具体金额多少也不清楚，丰源公司没有还款的责任和义务。2、请求撤销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对丰源公司的民事起诉状，并判令解除丰源公司与民生银行呼市分行签订的《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联保授信额度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3、丰源公司将向公安机关申请立案，彻查民生银行呼市分行违规操纵发放贷款事件。宏祥公司辩称，借款是2012年的事，借一千万，交三百五十万保证金。一年后又借新还旧。四户都是这种情形。福华公司辩称，请求依法驳回民生银行呼市分行诉讼请求。一、民生银行呼市分行称，诺达公司与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于2013年2月25日签订了公借贷字第ZH1300000036786《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同日又签订了《联保授信额度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为诺达公司提供担保。福华公司认为，本案中《联保授信额度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是诺达公司与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于2012年8月21日、2012年8月20日签订的，并非是原审法院认定的2013年2月25日签订《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同日所签，且《联保授信额度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涉及的担保（质押）不是对应编号为第ZH1300000036786《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而是给编号为“公高质字第96402012299271号《最高额质押合同》，故这二份合同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福华公司不应在本案中承担担保责任。二、民生银行呼市分行没有充足的证据证实足额发放贷款。民生银行呼市分行所举证的《单位借款凭证》、《中国民生银行单位对账单》，就认定足额发放了贷款。福华公司认为，民生银行呼市分行证据不足，因仅凭对账单流水是不能够证实本案这笔借款实际发生的借贷金额，对于民生银行呼市分行是否实际具体履行了借款金额，到现今为止，是没有任何证据的，且对于保证金的质押问题，本案中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也没有向法院举证任何关于保证金的合同及转账记录或回单的相关证据，故在缺乏以上关键证据的前提下，没有形成证据锁链的情况下，民生银行呼市分行认为已经将借款金额及保证金履行支付，属于证据不足。综上，福华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法院依法应驳回民生银行呼市分行诉求。袁宝荣、袁松、洛传赞、田银亮辩称，作为担保人认为诺达公司实际未收到本案诉讼的借款,借款合同实际并未履行。作为担保人，也未就该笔借款与民生银行呼市分行签订过任何的保证合同，不同意承担保证责任，请求依法驳回民生银行呼市分行针对袁宝荣、袁松、洛传赞、田银亮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8月22日，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与丰源公司（客户1）、福华公司（客户2）、宏祥公司（客户3）、诺达公司（客户4）、袁宝荣（担保人）、袁松（担保人）、洛传赞（担保人）、田银亮（担保人）、任宝伟（担保人）、祁丽霞（担保人）、刘虹（担保人）、陈洪祥（担保人）、宋福（担保人）、宋程（担保人）、耿献华（担保人）、宋文娟（担保人）签订编号为96402012299272的《联保授信额度合同》。该合同约定，联保体额度总额为4000万元，分配额度为诺达公司、丰源公司、宏祥公司、福华公司各1000万元，额度类别为可循环额度;额度有效期限自2012年8月20日起至2013年8月19日止；本合同所有客户各自均为联保体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最高额保证担保及以下最高额质押担保，即丰源公司、宏祥公司、诺达公司、福华公司均作为担保人为联保体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由袁宝荣、袁松、洛传赞、田银亮对诺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合同包括名称为“联保授信额度合同”的本合同正文与下列附件，附件一“联保授信额度合同条款”、附件二《保证金质押账户清单》、附件三《存单质押清单》以及本合同双方共同签署并指定为本合同附件的其他文件。上述附件都是本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本合同正文（包括本合同Z款的特别约定）与任何附件不一致时，以附件为准；附件之间不一致时，以较后签署的为准。合同特别约定，各方特别约定如下事项，各方在本Z款做出的特别约定，与本合同其他条款不一致时，应以本Z款所述特别约定为准。合同附件一“联保额度合同条款”约定，联保体指由四个（含）以上相互独立的企业，为取得银行的授信，而自愿组成的统一整体。参加联保体的各独立企业称为联保客户（下称客户），如无特别说明，客户是指构成联保体的每一个客户及所有客户。联保体债务，指所有客户因使用授信额度而对银行负有的债务均构成联保体债务，包括客户在联保授信额度合同及其与银行签署的所有产品协议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主债务履行期，指依《联保授信额度合同》及产品协议确定的客户履行债务的期限。产品协议指客户为申请使用本合同项下的授信额度，在授信额度有效期限内与银行订立的、依法构成客户与银行之间具体业务项下的合同关系的文件及承诺（无论其名称如何），上述产品协议包括但不限于有关具体业务的合同、协议、申请书、承诺函、银行出具的业务凭证等。客户可使用本合同项下的额度办理的具体业务包括流动资金贷款、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汇票贴现、开立保函、开立信用证、进口压汇等短期融资品种。担保为本合同C.1所列企业担保人提供的保证担保和C.2所列自然人提供的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两年，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与银行签署的产品协议项下发生的全部债权本金、利息、与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支出的律师费、拍卖/变卖/评估等费用、调查取证费用、差旅费用）及其他应付款项。担保人以其在银行开立的保证金账户及该账户在任何时候收到的全部款项，向银行设定质押担保，质押担保的范围为本合同正文C1、C2项下债务人在本合同（包括各笔具体业务）项下对银行负有的全部义务和责任……”。对于银行在本合同项下行使权利而获得的任何款项，应按下列顺序清偿银行的债权：1、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2、损害赔偿金和补偿金；3、违约金；4、复利和罚息；5、逾期利息；6、利息；7、本金；8、其他应付款项。但银行有权变更上述清偿顺序。合同第38页记载诺达公司作为出质人在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开立的保证金账户账号为×××，该合同落款处宋文娟签字为其母耿献华代签。同日，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乙方）与诺达公司、丰源公司、宏祥公司、福华公司（甲方），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乙方）与袁宝荣、袁松、洛传赞、田银亮（甲方）分别签订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96402012299238、96402012299237、96402012299236和96402012299235、96402012299234、96402012299233、96402012299232），保证合同第一章“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及最高限额”第一条约定，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乙方与主合同债务人诺达公司签订的编号为96402012299272《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该合同项下全部业务合同或协议、申请书及借款凭证等债权凭证或电子数据库共同构成主合同；诺达公司、丰源公司、福华公司、袁宝荣、袁松、洛传赞、田银亮为诺达公司发生在2012年8月21至2013年8月20日期间的最高债权1000万元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还约定了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内容详见《最高额保证合同》）。在2012年8月21日至2013年8月20日联保授信期限内，诺达公司（甲方）与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乙方）于2013年2月签订编号为公借贷字第ZH1300000036786的《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约定由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向诺达公司提供贷款人民币1000万元。上述借款金额是指：综合授信项下的可循环贷款额度，额度有效期与综合授信条款约定的最高授信额度有效使用期限一致，每笔贷款期限以借款借据为准。本贷款利率为年利率5.6%，即中国人民银行公布且在本合同签订日适用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贷款的计、结息周期为：按日计息，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第二十日，最后一个结息日为贷款到息日。一年期以内的贷款，利随本清，利息于到期日一次付清。乙方对甲方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贷款利率上浮50%的逾期利率计收逾期罚息，对甲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结息日或结息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对于甲方的每笔提款，乙方核准后将核准的借款发放至甲方的贷款发放账户，并自提款日起开始计算息。本贷款发放账户为，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呼和浩特分行，账号×××。甲方指定如下账户为资金回笼账户，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呼和浩特分行，账号×××。本合同项下形成的债权尚有如下担保，分别为编号96402012299238、96402012299237、96402012299236和96402012299235、96402012299234、96402012299233、9640201229923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质押编号为公高质字第96402012299272的《最高额质押合同》。该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诺达公司公章，乙方处加盖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合同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王南平个人签章。2013年2月25日，诺达公司（甲方）与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乙方）因《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的质押事宜签订了编号“公高质字第96402012299272”《最高额质押合同》。甲方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40000000元整。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2年8月20日至2013年8月19日。质押担保的范围为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主债务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质押财产的交付和保管条款约定，质押财产或权利凭证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交付乙方，质押或转让时应当被的权利凭证。甲方在交付前应当暂停权利证书上背书“质押”字样，本合同项下质押财产为存款单、仓单、应收账款等，在相关权利凭证交付前，甲方应当配合乙方取得存款行确认书、仓储人保管人确认函、应收账款债务人的确认等乙方要求的手续；本合同项下质押财产为单位定期存单，甲方应向乙方提供其在存款行的预留印鉴和密码，本合同项下质押财产为保证金账户内存款，甲方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在乙方处开立保证金账户，并存入约定的款项，乙方有权将上诉保证金账户内款项冻结，除乙方依本合同约定扣除账户中款项用于清偿本合同项下债权的情况外，该冻结直至本合同项下债权全部得到清偿；本合同项下质押财产的所有有效证明文件和资料、正本均由甲、乙双方确认后，由乙方保管。质权的实现条款约定，被担保的债权确定后，主合同债务人未预约清偿债务的，乙方有权随时行使质权，并处分本合同项下的质押财产。乙方处分质押财产所得款项按下列顺序清偿债权，1、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的费用；2、损害赔偿金；3、违约金；4、复利；5、罚息；6、利息；7、本金。甲方在乙方开立的保证金账户，名称包头市诺达煤炭有限公司，账户×××。（其他内容详见《最高额质押合同》）。同日，诺达公司依据《最高额质押合同》的约定在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开立的保证金账户×××存入350万元，以存款质押。同日，诺达公司出具“单位借款凭证”，载明以下内容：借款合同或授信合同编号公借贷字第ZH1300000036786号，还款账号×××，贷款转入账号×××，借款金额1000万元，执行年利率8.4%，担保方式保证，结息方式按季结息，借款期限自2013年2月25日至2013年8月25日，逾期利率50%，违约罚息利率100%，利率为固定利率。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向诺达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当日，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向×××账户发放贷款1000万元。上述借款到期后，诺达公司未偿还借款本金及2013年6月21日至2013年8月24日的期内利息，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于2013年8月30日以诺达公司保证金账户的350万元保证金抵扣期内利息151666.67元，剩余保证金抵扣了借款本金。诺达公司于2014年3月7日偿还100万元借款本金、2014年8月22日偿还30万元借款本金，之后再未偿还借款本金。截止2015年6月30日，诺达公司尚欠借款本金4437324.4元。现诺达公司尚欠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借款本金4437324.4元及截止2015年6月30日的本金罚息1323947.53元。宏祥公司、丰源公司、福华公司、袁宝荣、袁松、洛传赞、田银亮未按《联保授信额度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履行连带保证付款义务。另查明，宋文娟是福华公司的股东，因其工作繁忙，无法亲自行使股东权利，出席股东会议，办理相关事宜，于2012年7月9日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以下内容：“委托耿献华为代理人，代为向民生银行呼市分行贷款事宜办理如下事项：1、公司办理贷款时，代表我参加股东会议，以我的名义作出表决并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2、代为在公司日常事务中以我的名义行使股东权利，处理公司事务。受托人就委托权限范围内所办理的一切事项，委托人均予以承认，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权利、义务均由委托人享有及承担。委托期限两年，自2012年7月9日至2014年7月9日止。”同日，应宋文娟的申请，包头市路诚公证处对上述授权委托书出具了“（2012）包路诚证内民字第1378号公证书”。本院认为，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与丰源公司、福华公司、宏祥公司、诺达公司、袁宝荣、袁松、洛传赞、田银亮、任宝伟、祁丽霞、刘虹、陈洪祥、宋福、宋程、耿献华、宋文娟于2012年8月20日签订的编号为96402012299272的《联保授信额度合同》，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与诺达公司、丰源公司、宏祥公司、福华公司于2012年8月20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与袁宝荣、袁松、洛传赞、田银亮于2012年8月20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与诺达公司于2013年5月25日签订的《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以及同日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均系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即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诺达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履行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的义务，而诺达公司未按约履行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的义务，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支付罚息。宏祥公司、丰源公司、福华公司、袁宝荣、袁松、洛传赞、田银亮应当按照《联保授信额度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民生银行呼市分行要求诺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支付罚息以及要求宏祥公司、丰源公司、福华公司、袁宝荣、袁松、洛传赞、田银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民生银行主张的借款本金，诺达公司与民生银行呼市分行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中约定宏祥公司在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处设立保证金账户，并存入保证金350万元质押，在诺达公司未依约清偿债务时，民生银行呼市分行有权随时行使质权，并处分质押财产，并对质押财产按合同约定的顺序清偿。因诺达公司仅偿还100万元后再未进行支付，民生银行呼市分行扣除诺达公司保证金账户的350万元，先抵扣上述借款期内利息151666.67元，剩余抵扣借款本金，之后诺达公司又分别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30万元，至2015年6月30日，诺达公司尚欠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借款本金6436931.40元，诺达公司又分别于2014年3月、2014年8月21日偿还借款本金130万元，剩余借款本金4437324.4元。因诺达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应按照《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12.6%/年向民生银行呼市分行支付截止实际还款之日止的本金罚息（截止至2015年6月30日本金罚息为1323947.53元），故对民生银行呼市分行的罚息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民生银行呼市分行要求诺达公司支付逾期利息151666.67元的请求，因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在借款到期后，已以保证金先行进行了抵扣，其在本案再行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主张的律师费，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丰源公司、福华公司、袁宝荣、袁松、洛传赞、田银亮抗辩民生银行呼市分行2012年8月20日授编号为96402012299272的《联保授信额度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未发生借款，2013年2月25日第ZH1300000036786的《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另签订2013年度的联保授信额度合同及保证合同，故其作为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2012年最高额保证合同虽然注明“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乙方与主合同债务人诺达公司签订的编号为96402012299272的《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但2013年2月25日《最高额质押合同》、《中小企业金融借款服务合同》所借款项金额、借款期限均与2012年8月20日编号为96402012299272的《联保授信额度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吻合，2013年2月25日第ZH1300000036786的《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应为2012年8月20日年编号为96402012299272的《联保授信额度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金融借款合同，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基于联保授信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发放贷款,各担保人应该承担保证责任。对于诺达公司、丰源公司、福华公司、袁宝荣、袁松、洛传赞、田银亮主张存在2013年度联保授信合同及最高额担保合同的抗辩,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诺达公司、丰源公司、福华公司、袁宝荣、袁松、洛传赞、田银亮作为担保人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宋文娟抗辩其签字为耿献华代签，其本人并不知情。2012年7月9日宋文娟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耿献华自2012年7月9日至2014年7月9日止为其代理人，代为向民生银行呼市分行贷款事宜办理,并承诺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权利、义务均由委托人享有及承担,包头市路诚公证处对上述授权委托书以“（2012）包路诚证内民字第1378号公证书”进行公证,耿献华接受委托代宋文娟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宋文娟应承担担保责任,对于宋文娟的抗辩不予采信。综上,民生银行呼市分主张诺达公司偿还截止2015年6月30日的借款本金4437324.4元及本金罚息1523025.12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丰源公司、宏祥公司、福华公司、袁宝荣、袁松、洛传赞、田银亮作为担保人,应在上述本金及罚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主张的律师费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包头诺达煤焦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借款本金4437324.4元，并支付截止至2015年6月30日的本金罚息1323947.53元（之后的罚息以未偿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2.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被告包头市丰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包头市宏祥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福华煤炭有限公司、袁宝荣、袁松、洛传赞、田银亮对被告包头诺达煤焦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32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包头市宏祥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丰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包头市福华煤炭有限公司、包头诺达煤焦有限公司、刘虹、陈洪祥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晓 光审 判 员 迟 玉 青人民陪审员 斯琴高娃 二○一九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武 惠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