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82民初6327号 原告：詹锦莲女，1979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建德市。 原告：钟嵬华男，1979年5月13日出生，畲族，住建德市。 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闻涛,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小平男，196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建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浙江新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詹锦莲、钟嵬华与被告徐小平合同、无因管理、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30日、2019年2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将本案案由变更为不当得利纠纷。审理中，经两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1刑初119号案卷材料。原告詹锦莲、钟嵬华及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闻涛，被告徐小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均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詹锦莲、钟嵬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徐小平返还不当得利人民币20万元，支付该款项自2015年1月29日起至款清时止的利息损失。2、赔偿登记在詹锦莲名下的浙Ａ×××××号宝马越野车损失人民币40万元。事实和理由：被告徐小平自2012年开始与案外人刘勤有资金往来。2013年8月19日，刘勤向徐小平借款人民币180万元，刘勤因故不便收款，请原告詹锦莲代收款项。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出具借条给徐小平收取了180万元款项，并即将该款项按照刘勤的指示转给他人。该款项的实际借用人为刘勤而非詹锦莲。詹锦莲在此之前与徐小平并不相识，不可能向徐小平借款。2013年12月29日，刘勤归还徐小平本金人民币50万元，2014年1月17日，刘勤归还本金25万元，2014年3月11日，刘勤归还本金34.1万元，支付利息5.9万元，至此，刘勤共计归还本金109.1万元，尚欠本金70.9万元。之后，刘勤出具尚欠70.9万元的借条给徐小平。2017年4月，刘勤因犯集资诈骗罪被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追究刑事责任，在刑事判决书中，注明受害人徐小平被骗金额180万元，损失金额0元，因此，徐小平出借给刘勤的款项已经全部收回，没有受到损失。2015年1月29日，徐小平与两原告签订《协议书》，约定两原告需归还徐小平人民币50万元，于2015年1月29日归还20万元，以登记在原告詹锦莲名下的浙Ａ×××××号宝马越野车折抵20万元抵押给徐小平，另10万元由两原告出具借条并由第三人陈国庆、俞月仙担保。2015年5月6日，徐小平以该借条为依据提起诉讼，要求陈国庆、俞月仙承担担保责任。因180万元的实际借款人为刘勤，且刘勤已经还清借款，故徐小平与两原告达成协议并提起诉讼的行为系基于其主观恶意，涉嫌虚假诉讼，该行为严重侵害了两原告的财产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决。 被告徐小平辩称，第一、两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其隐瞒了债务未清偿的事实，编造了不当得利和财产损失的事由，有滥用诉权之嫌。第二、徐小平与詹锦莲、钟嵬华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徐小平与刘勤之间也存在借贷关系，两种借贷关系存在于不同主体之间，两原告为逃避债务，故意混淆两者之间的关系。2013年8月至2014年6月，两原告先后向被告借款530万元。之后，截止2014年4月原告詹锦莲共归还徐小平借款人民币260余万元。可见，詹锦莲不但以自己的名义签订了借款合同，还实际接受并使用了借款，且履行部分还款义务。2013年5月至9月间，刘勤多次向徐小平借款，双方均签订有借款合同，故刘勤根本无需借詹锦莲的名义向徐小平借款。刘勤没有出具过尚欠徐小平借款70.9万元的借条，否则，在刘勤集资诈骗案中也不会认定徐小平的损失为0元。2015年1月，徐小平得知詹锦莲在尚欠债务的情况下处置房产，故于2015年1月28日向建德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对詹锦莲的房产进行保全，该案案号为（2015）杭建商初字第123号。当时两原告已经与买受人陈国庆、俞月仙就被查封的房屋签订买卖合同，因房屋被查封而无法办理过户登记，故两原告与被告协商，双方达成还款协议，约定100万元借款按照50万元归还，詹锦莲、钟嵬华于2015年1月29日归还20万元，余款30万元以浙Ａ×××××号宝马越野车折抵20万元抵押给徐小平，詹锦莲、钟嵬华将于2015年4月20日之前用人民币20万元赎回车辆，另外再出具10万元的借条。协议签订后，詹锦莲、钟嵬华于当日归还借款20万元，并将宝马车交给徐小平，还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由房屋购买人陈国庆、俞月仙担保。徐小平也于当日办理申请撤诉的手续。后詹锦莲与钟嵬华未付款赎车，也未归还剩余的10万元欠款。三、本案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在他人利益受损的基础上取得利益。本案被告所取得的20万元款项及质押的车辆具有法律根据，即双方在2015年1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的签订不存在欺诈、胁迫、显失公平的情形，即使原告主张撤销也已经超过了除斥期，故《协议书》合法有效，自始至终对当事人双方具有拘束力。综上，因案涉《协议书》未被撤销，且不存在无效的情形，故两原告的起诉属于滥用诉权，有违诚信诉讼原则，请求法庭判决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 针对被告的答辩意见，两原告作补充陈述，第一、原告詹锦莲在2013年8月至2014年6月期间确实与被告徐小平之间存在经济往来，但与本案款项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第二、在（2015）杭建商初字第123号案件诉讼过程中，经徐小平申请，建德市人民法院查封了詹锦莲、钟嵬华名下的房产属实，之后徐小平也曾起诉陈国庆、俞月仙，两案的基础法律关系都围绕180万元款项的实际借款人的确定及该笔借款是否已得到清偿。签订本案所涉协议书的时间是2015年1月29日，当时刘勤下落不明，原告詹锦莲虽为借条的出具人，但并非实际用款人，也不是还款人，所以不清楚刘勤具体归还的数额，也无法与刘勤取得联系，以进行账目核对，所以签订了该《协议书》。第三、《协议书》签订当天，詹锦莲归还了20万元款项，并交付了宝马车辆，再出具了10万元的借条。后徐小平为该10万元款项向建德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故詹锦莲、钟嵬华也不需要另外归还该10万元款项。在公安机关讯问刘勤时，刘勤表示曾向徐小平借款180万元，以詹锦莲的名义出具借条，对借款的经过及还款的情况均作了陈述。刑事判决书将徐小平的的损失确定为0元，刑事案卷中应该有刘勤还清徐小平该笔借款的证据。最后，关于不当得利问题，因原、被告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借款本金的归还和利息的支付都是刘勤办理，故能证明该笔借款系刘勤与徐小平之间的借款，詹锦莲、钟嵬华与徐小平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出具的借条都是没有依据，据此支付款项及交付车辆也没有法律依据，故属不当得利。 两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两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于2015年1月29日达成协议，约定以交付20万元并抵押宝马车辆、出具10万元借条的方式归还被告提出的所谓借款人民币50万元的相关事实。 2、借条一份，用以证明两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于2015年1月29日向被告出具尚欠其人民币10万元借条的事实。 3、民事诉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徐小平于2015年5月6日提起诉讼，以2015年1月29日借条为依据，要求担保人陈国庆、俞月仙承担担保责任的事实。 4、（2016）浙01刑终119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提供原件核对），附表第26项列明徐小平涉案款项180万元，损失为0元，用以证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徐小平不存在损失的事实。 5、公安机关对刘勤的第27次讯问笔录（第5-7页）、第28次讯问笔录（第1-3页）、公安机关于2015年4月23日对詹锦莲所作的询问笔录（第10-13页），用以证明徐小平出具的180万元借条所载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刘勤，后续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也是刘勤所为，以及款项的归还情况。 6、（2015）杭建商初字第123号案件材料，用以证明2015年1月28日徐小平提起诉讼，并保全了詹锦莲名下的两套房产，说明原、被告签订本案所涉《协议书》的背景情况。 7、詹锦莲银行流水清单一组，用以证明原、被告双方资金往来情况，其中从编号3-编号18可以看出双方款项已全部结清。 8、刘勤的流水账一组，用以证明180万借款就是刘勤在笔录中陈述的2013年8月19日通过詹锦莲向徐小平所借的款项，下面记载归还本金和利息的情况，与刘勤在笔录中的陈述一致。同时证明刘勤与詹锦莲的资金往来中不存在徐小平所述的詹锦莲向徐小平借款进而转借给刘勤的情况。 两原告提供的证据，经被告质证，本院作如下分析认证：被告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这份《协议书》是在平等、自愿基础上达成协议并签订的，《协议书》所涉款项跟刘勤没有关系。本院认为，被告对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借条是詹锦莲、钟嵬华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向徐小平出具的，系债务人履行《协议书》约定的义务。本院认为，被告对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3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本案争议的事项为是否存在不当得利，即原告是否存在损失，该损失是否成为被告的收益且应当由被告返还的问题。本院认为，该借条系根据原、被告所签订的《协议书》出具的，与本案有关联，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4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判决书证明的是刘勤吸收不特定人资金的行为发生了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构成了非法集资犯罪，但是，刑法规范不直接调整本案所涉的私法行为，所以不能以该份判决书的内容来判断发生在本案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且，徐小平与刘勤之间所发生的资金吸收数额，均有徐小平与刘勤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汇款凭证为据，既不是原告主张的金额，也不是原告诉称的名义借款人的方式。本院认为，生效法律文书符合证据要件，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5中公安机关对刘勤的讯问笔录的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内容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笔录仅属于刑事案件被告人刘勤的供述材料，被告人的供述往往存在趋利避害、避重就轻的情形，在刑事诉讼法中其证明效力远远低于原始书证，故在本案的民事案件中，该笔录只属于证人证言，证据效力远远低于借款合同、汇款凭证这类原始书证。何况，刘勤在刑事侦查阶段的供述具有保密性，徐小平根本就无法获悉刘勤当初的供述是否为客观真实。本院认为，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符合证据要件，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5中詹锦莲的笔录的合法性无异议，对内容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笔录在刑事案件中属于财产损失受害人的陈述，在本案中属于当事人的单方陈述意见，不能产生证据的效力。本院认为，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符合证据要件，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6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正是因为发现詹锦莲具有处置资产、逃避债务的重大嫌疑，为了确保自己债权的实现，徐小平才及时启动诉讼和保全程序，最终促使两原告与其签订这份《协议书》，徐小平才获得了部分清偿。本院认为，（2015）杭建商初字第123号案件材料符合证据要件，能证明徐小平于2015年1月28日提起诉讼，并保全了詹锦莲名下的两套房产的事实，对该内容被告也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7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是不是借贷关系应以詹锦莲与徐小平签订的借款合同为依据，并不是以打款情况为依据。编号6-9这四笔数字加起来为160万，已经超过了两原告陈述的当时欠徐小平借款140万元的数额。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证据来源合法，予以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问题，本院将作综合分析认定。被告对证据8来源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内容真实性、证明对象、证明力有异议，认为刘勤跟徐小平之间的借贷关系，徐小平已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而这份刘勤自行书写的流水账不具有证明力。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内容不完整，且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不予认定。 被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明细表、银行流水、打款凭证、借款合同一组，用以证明在2013年8月19日至2014年3月8日期间詹锦莲与徐小平之间发生的借款及还款情况，徐小平共借给詹锦莲530万元，詹锦莲还款373.78万元，这是双方在2015年1月29日签订《协议书》时的背景情况。 2、借款合同复印件8份附打款凭证原件，用以证明在2013年5月9日至2013年9月4日期间，徐小平与刘勤之间发生的借款关系均签订了借款合同、并按刘勤指示汇到其管控的账户的事实，8笔款项金额合计830万元。 3、（2015）杭建商初字第624号民事判决书、（2015）浙杭商终字第1389号民事判决书，（2015）杭建商初字第210号民事判决书、（2016）浙0182民初226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詹锦莲是职业放贷人，通过从不特定人员处揽取资金后转借给他人，从中赚取利息差的事实。 4、徐小平个人账户对账单一份，用以证明徐小平在2013年3月18日汇给詹锦莲150万元款项，说明双方之间存在大额资金往来，由此可以推断双方相互熟悉，并非詹锦莲诉称的在案涉180万元借款发生之前互不相识。 5、（2015）杭建商初字第523号案庭审笔录（2015年6月10日）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在该次庭审中，陈国庆、俞月仙曾向法庭表示要去公安机关报案，正是基于该原因，徐小平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报案，向公安机关说明情况，这是徐小平报案的动机，并非因涉及刘勤集资诈骗案徐小平被公安机关传唤而作了笔录。 被告提供的证据，经两原告质证，本院作如下分析认证：两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认可资金流向情况。但提出除案涉180万元款项外，其他款项詹锦莲均已连本带利还清。本院认为，两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来源合法，予以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问题，将作综合分析认定。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提出关联性异议，认为系徐小平与刘勤之间的银行流水，对此两原告无法核实，而刘勤并非本案的当事人。本院认为，两原告的异议成立，本院不予认定。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该笔款项也是刘勤向徐小平所借，用于归还刘勤欠詹锦莲之前的借款。本院认为，两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来源合法，予以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问题，将作综合分析认定。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5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不能据此判断徐小平去公安机关报案的动机系其主观因素。本院认为，庭审笔录符合证据要件，予以确认。 经两原告申请，本院调取（2016）浙01刑初119号案卷询问徐小平的笔录，两原告用以证明徐小平在2015年7月24日的笔录中涉及与詹锦莲、钟嵬华的180万元借款的情况，以及徐小平与刘勤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这个情况与徐小平在第一次开庭中的陈述不一致，故徐小平存在虚假陈述。被告徐小平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徐小平在该份笔录中的陈述均属实，徐小平系基于其与詹锦莲的借款纠纷案件的审理，因詹锦莲提出借款系刘勤所借，徐小平为说明该笔借款与刘勤没有关系才主动到公安机关作出说明，并非因刘勤案涉及徐小平而被传唤的。本院认为，公安机关所作笔录符合证据要件，予以确认。 综上，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3年8月19日，徐小平汇入詹锦莲银行账户人民币180万元。2015年1月29日，徐小平与两原告签订《协议书》，约定两原告需归还徐小平人民币50万元，于2015年1月29日归还20万元，以登记在原告詹锦莲名下的浙Ａ×××××号宝马越野车折抵20万元抵押给徐小平，如果期间徐小平擅自买卖该车辆，则应支付詹锦莲、钟嵬华40万元。另10万元由两原告出具借条并由第三人陈国庆、俞月仙担保。协议签订后，詹锦莲支付给徐小平人民币20万元，将浙Ａ×××××号宝马越野车交付给徐小平。现两原告以被告存在虚假陈述，2013年8月19日的款项实际为案外人刘勤向徐小平所借为由，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人民币20万元及利息，并赔偿车辆损失40万元。 本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两原告提出被告取得不当得利，要求予以返还和赔偿，即应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在没有法律根据的情况下，取得不当利益，且该利益即为两原告的损失。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徐小平于2015年1月29日收取詹锦莲款项人民币20万元，并收取詹锦莲名下的浙Ａ×××××号宝马越野车一辆。在此基础上，两原告尚应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取得上述款项及车辆没有法律根据。两原告提供了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并提供其他证据欲证明原、被告之间实际没有债权债务关系。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在形式上符合合同要件，在该《协议书》被撤销或被权利机关确认为无效前，被告以该《协议书》为依据收取款项及车辆，尚不能认定该行为没有法律根据，其取得的款项及车辆不构成不当利益。因两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协议书》已被撤销或被认定无效，故两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关于案涉款项180万元的实际借款人为谁、是否已经清偿等问题，在认定案涉《协议书》是否为无效合同或是否为可撤销合同时，可以作为考量内容，但在本案不当得利纠纷案件中，不宜直接对此作出评判，故涉及上述内容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直接的关联性，不予认定。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詹锦莲、钟嵬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900元，由原告詹锦莲、钟嵬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  方志宇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陈霞 书记员王晓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