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民终1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住所地：南昌市红谷滩新区赣江中大道1218号新地中心办公酒店式公寓楼5301、5302、5305、5306、5308室（第53层）。负责人：钟浩，该公司副总经理（主持工作）。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保军，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金寿，男，汉族，1955年11月28日出生，户籍地景德镇市浮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淼凤，女，汉族，1955年11月21日出生，户籍地景德镇市浮梁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中椅，江西太阳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亮太，男，汉族，1997年9月27日出生，住景德镇市浮梁县。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金寿、王淼凤、苏亮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2018）赣0202民初4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保军，被上诉人朱金寿、王淼凤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中椅，被上诉人苏亮太经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参与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原审多判决的保险赔偿金171620.01元予以改判；2、本案原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核减超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恳请二审法院根据原审原告的用药酌情核减20%的非医保用药35567.56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九条规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规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上诉人非本次事故的侵权人，上诉人在本案中仅承担保险替代赔付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非医保用药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的赔偿范围。在一审期间，上诉人已依法提起对被上诉人的用药费用进行非医保鉴定，一审法院未启动鉴定程序确定被上诉人用药中的非医保费用，属案件事实未予以查清，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重新认定，酌情核减35567.56元非医保用药费用。二、被上诉人朱金寿、王森凤事故发生时均已年满60周岁，依法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应被推定为无劳动能力人员，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误工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企业职工“法定退休年龄”涵义的复函》(劳社厅函[2001]125号)规定，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指国家法律规定的正常退休年龄，即:男年满60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本案事故发生时，两被上诉人均已年满60周岁，依法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应被推定为无劳动能力人员。原审对被上诉人朱金寿误工费的认定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案中，被上诉人朱金寿虽在一审庭审时举证了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景德镇玉禾田环境事业发展有限公司工作证明各一份，但证明上仅有公司盖章，无单位主要负责人及证明制作人签字确认，故该证明的出具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被上诉人称其在景德镇玉禾田环境事业发展有限公司工资系银行代发，但并未提交银行代发工资的流水，以证实其工资发放情形，即是否因本次事故造成了实际误工损失的减少。原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王淼凤的误工损失错误。被上诉人王淼凤虽举证了一份“南京军区鼓浪屿疗养院政治处”的证明，但王淼凤并非在南京军区鼓浪屿疗养院工作，故该单位不具有开具该证明的主体资格，且该证明也无单位主要负责人及制作人的签字确认。对王淼凤同时提交的一份由“曾先科”签名的证明，该证明应属证人证言，依法证人应到庭接受各方当事人的质询，否则无法确定该证明的真实性。再结合王森凤提供的其他证据，无法证实其于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在厦门市居住及务工，故原审判决上诉人向王淼凤支付误工费依据不足，恳请二审法院对原审多判决的误工费34046.81元予以改判。三、原审按照厦门市标准对王淼凤的残疾赔偿金进行计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根据王淼凤户籍性质即江西省农村标准予以改判，依法核减原审判决多判赔的残疾赔偿金102005.64元。被上诉人王森凤为江西省农村户籍，本次事故发生地点为江西省浮梁县，且根据原审被上诉人的举证亦不足以证实王淼凤在事故发生前其连续在厦门市务工达一年以上，故原审按照厦门标准计箅残疾赔偿金依据不足，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按照江西省农村标准予以改判。综上，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之上，对原审多判决的保险赔偿金予以改判。朱金寿、王淼凤答辩称：一、上诉人要求核减非医保费用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在身体遭受损害住院期间，医生根据伤情治疗情况凭借自己的医学知识所开具的用药均是治疗所需，实为合理合法。且保险合同关于此行的约定是格式合同中的格式条款，依法对投保人不具有法律效力，更不存在对朱金寿、王淼凤具有效力。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亦无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二、上诉人要求推定两被上诉人朱金寿、王淼凤均为无劳动能力人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朱金寿的误工费用不但不能减少反而要增加，因为朱金寿自事故发生前一直在福建从事各类工作，直至事发前一年回到浮梁县城居住并打工维持生计，本次事故发生后就失去了最后一份玉和田工作，故本次事故造成了朱金寿的实际误工收入，理当赔偿误工收入费用。但原审法院按照其在玉和田公司2600元每月工资计算误工费于法无据，因为朱金寿一直居住在城镇并以打工为主要生活来源，只是无法证明近三年来的平均工资收入而已，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和司法实践，其误工费应当按照江西省城镇职工年平均工资63069元/年计算实际损失金额。其次，原审关于王淼凤误工损失的认定于法有据，被上诉人已于原审中提交足以证明王淼凤在福建从事保姆工作多年的证据材料，火车票、船票等都是实名制，还有雇主家的证明及雇主工作单位即服役部队出具的证明，这些证据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答辩人王淼凤近年来的工作收入状况。三、上诉人要求对王淼凤按江西农村标准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由上述第二条可知，原审法院依据客观事实对答辩人王淼凤按照福建厦门市标准计算赔偿金于法有据。结合上述几点，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时，答辩人提出以下两点诉求。一、请求二审法院对原审认定的3：7的赔偿比例予以调整。原审时被上诉人是要求按照1:9即原告承担10%责任，被告承担90%责任，而原审法院最终按照3:7即原告承担30%责任判决，被上诉人认为该项认定有所不妥，因为自本次事故发生后，朱金寿就被公司解聘失去了工作，王森凤至今仍因伤情无法下地走路，故不管是从掌控本次事故发生能力的大小，还是向弱势群体倾斜考虑，本案最终的主次责任比例都应当按照1:9进行分担。二、关于王淼凤后续治疗费事宜。时至今日，王淼凤都无法下地正常行走，极有可能会出现除鉴定结论上取内固定费用以外的如植骨等后续治疗费用，原审中，被上诉人一直要求原审法院予以明确，现恳请二审法院将这一情况在判决上加以明确，确保被上诉人今后如发生本案其他未处理的后继治疗费用有可以另行向法院起诉要求赔偿的权利。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恳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并支持被上诉人的另外两点答辩诉求。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4日17时35分许，被告苏亮太驾驶赣Ｈ×××××号小型客车，从浮梁县供电局沿玉岭路往新昌菜市场方向，行驶至浮梁县玉岭天湖一号地段时，撞到前方由原告朱金寿驾驶的电动三轮车，造成两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后经浮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苏亮太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朱金寿驾驶电动车违规搭载成年人，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王淼凤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朱金寿被送至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右膝后交叉韧带断裂、右膝内侧半月板撕裂、右跟腱损伤、头皮裂伤、多处挫伤、腰椎间盘突出、肺部感染，同时医嘱患肢避免完全负重，继续支具外固定，营养支持治疗，功能锻炼，预防下肢静脉血栓及骨质疏松，定期复查X线、MRI等，术后1年酌情取出内固定，并建休三个月，其自2018年2月4日至2018年5月12日住院治疗，共计97天，花费医疗费74678.85元。同时原告王淼凤被送至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股骨髁间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锁骨远端骨折、头皮血肿及头皮擦伤，同时医嘱术后15个月取钢板并建休三个月，其自2018年2月4日至2018年5月12日住院治疗，共计97天，花费医疗费101091.09元。2018年7月2日，经景德镇科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淼凤的外伤构成两个伤残九级、朱金寿的外伤构成伤残十级。2018年7月18日，江西建诚司法鉴定中心评定王淼凤后续治疗费20000元、朱金寿后续治疗费30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苏亮太垫付了医药费7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另查明，赣Ｈ×××××号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商业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原告朱金寿与原告王淼凤系夫妻关系。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原告朱金寿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涉案事故责任认定书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原、被告亦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对于超出交强险保险限额的部分，由被告苏亮太、朱金寿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苏亮太所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予以赔付。结合本案案情和证据，确认原告朱金寿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75415.85元；2、营养费3880元（40元／天×97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6790元（70元／天×97天）；4、误工费12789元，原告朱金寿虽已过退休年龄，但其仍具备劳动能力，依据其在景德镇玉禾田环境事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月平均工资2600元为标准，误工费酌定为12789元（87元／天×147天）；5、护理费11640元（酌定护理费为120元／天×97天）；6、残疾赔偿金56156.4元（至定残之日，原告朱金寿已年满62周岁，故应按18年计算，31198元/年×18年×10%）；7、精神抚慰金5000元；8、后续治疗费30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2000元；10、财产损失500元。原告朱金寿各项损失合计177171.25元。确认原告王淼凤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02421.9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790元（70元／天×97天）；3、营养费3880元（40元／天×97天）；4、误工费21257.81元（结合原告王淼凤虽在事故发生前在福建厦门从事保姆工作，但原告月收入证据不足，按照江西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52783元/年计算，52783元／年÷365天×147天）；5、护理费12610元（原告主张护理费证据不足，酌定每天130元计算，130元／天×97天）；6、残疾赔偿金154443.96元（至定残日，原告王淼凤已年满62周岁，故应按18年计算，39001元/年×18年×22%）；7、精神抚慰金11000元；8、后续治疗费200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980元；10、交通费1455元（15元/天×97天）。原告王淼凤各项损失合计334838.72元。两原告因本次事故损失合计512009.97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限额内承担10000元（保险公司已垫付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内承担500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原告朱金寿、王淼凤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各项损失的剩余部分391509.97元，由被告苏亮太、原告朱金寿在按责任比例予以承担，即被告苏亮太应赔偿原告朱金寿、王淼凤各项损失共计274056.98元（391509.97×70%），该款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赔付。被告苏亮太垫付的医药费70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支付给苏亮太，扣减保险公司已预付的医疗费1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还需赔偿朱金寿、王淼凤各项损失377556.9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赔偿原告朱金寿、王淼凤各项损失377556.98元，支付苏亮太垫付款700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二、驳回原告朱金寿、王淼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904元，由被告苏亮太负担4258元，原告朱金寿、王淼凤负担4646元。二审中，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结合双方的诉辩情况，朱金寿、王淼凤的非医保用药费用是否应予核减，原审对朱金寿、王淼凤误工费的认定及对王淼凤残疾赔偿金的认定是否错误是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针对上述争议焦点问题，分析认定如下：关于非医保用药是否应予核减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对两被上诉人非医保用药费用提出鉴定申请系在原审庭审结束之后，未提交相应检材（如具体用药清单），亦未提交其不承担非医保用药费用的相关合同约定及就相应保险条款已尽到相应提示及说明义务的任何证明材料，且被上诉人苏亮太在原审庭审中亦明确表示其对是否扣除非医保费用的保险条款不清楚，故原审对该项的认定并无不妥，应予维持。关于朱金寿、王淼凤误工费及王淼凤残疾赔偿金的认定。经查，事故发生时朱金寿、王淼凤均已满62周岁，虽均已年满60周岁，但根据朱金寿、王淼凤于原审中提交的材料，可以证明二人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且均有一定的收入来源。首先，朱金寿于原审中提交了由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出具的朱金寿于2017年2月至6月份在其公司春湖圣岛项目部工作，月薪6000元的证明、由景德镇玉禾田环境事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朱金寿于事故发生时是其公司浮梁项目部员工，每月扣除五险后的工资为2600元的证明，在结合朱金寿提交的工资明细表及其陈述，可证明朱金寿有劳动能力并有收入来源的事实，故原审按照朱金寿在事故发生时在景德镇玉禾田环境事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平均工资2600元对其误工费进行认定系合理的，并无不妥，应予维持。其次，王淼凤对于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的诉请于原审中提交了2012年至2018年1月期间往返景德镇-厦门的实名火车票、厦门轮渡公司月票、曾宪科（王淼凤雇主家）及曾宪科所在单位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鼓浪屿疗养院出具的王淼凤在曾宪科家从事保姆工作的证明，上述证据材料与王淼凤陈述的其于涉案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厦门鼓浪屿从事保姆工作的相印证，但由于王淼凤并未提交实际收入数额的相应的证据材料（备注：仅有雇主家一纸证明称王淼凤2017年的月薪7000元），故原审在上述事实的基础上按照江西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52783元/年的标准进行计算误工费、按照福建省2017年度福建省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001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妥，应予维持。关于被上诉人提出的要求二审法院在判决中对除鉴定以外的其他后续治疗费用如极可能发生的植骨费用予以明确的意见。经查，江西建诚司法鉴定中心赣建诚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0755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对王淼凤的后续治疗费出具的鉴定意见为，王淼凤左股骨髁间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侧锁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已行两处内固定，需行内固定物取出、摄片复查及康复治疗，依照赣司鉴协会[2015]5号《法医临床鉴定若干问题职业指导》规定，评定王淼凤后续治疗费20000元，且原审已对该部分费用予以支持，现被上诉人提出的植骨费用等尚未实际发生，故其可根据日后具体的治疗情况就相应损失另行起诉。至于被上诉人提出的要求调整责任比例的意见。经查，朱金寿、王淼凤均未在上诉期内提出上诉，即视为是对原审判决的认可，故本院对其在二审中的该项意见不予审查。综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32.4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慧莲审判员  曹谨超审判员  欧阳国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汪越书记员巢钰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