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民终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新建北路308号。负责人：宋志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雄，男，1986年11月8日生，汉族，住山西省介休市，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清山，男，1962年9月19日生，汉族，住介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凯，介休市西南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要春福，男，1963年2月15日生，汉族，住山西省太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新利衡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清徐县徐沟镇北郜村清东路3号。负责人：高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长风西街一号丽华大厦B座第十二号。负责人：李志勇，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稀土开发区校园路16号地上楼层第6层整层、地上楼层第8层（厨房）。负责人：刘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盛韬，山西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卫星，男，1987年9月7日生，汉族，现住介休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焦清山、要春福、山西新利衡商贸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中心支公司、原审第三人张卫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2017）晋0781民初1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雄、被上诉人焦清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凯、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盛韬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要春福、山西新利衡商贸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原审第三人张卫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2017）晋0781民初164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多承担的282838.82元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的诉讼费和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焦清山错误。焦清山不具有上诉人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对应身份，而应该为车上人员（司机）责任险进行赔偿。焦清山事故发生时为晋Ｋ×××××车辆的司机，该车辆在上诉人处投有车上人员（司机）责任险，其在事故发生时处于驾驶状态（处于车上），针对晋Ｋ×××××车辆焦清山不能认定为三者。由于晋Ｋ×××××车辆车上人员（司机）责任险保额20万，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赔偿的金额超越了保险限额27452.5元。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焦清山误工日期508天错误，适用山西省2017年交通运输业标准错误。焦清山误工费应该按照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规范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人损赔偿标准的通知》的规定“误工期限按照公安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治疗终结时间》执行”，确认误工天数为需要误工天数最多的伤情股骨颈股骨折12个月认定。而日标准为100元。故焦清山误工费为100元/天×12个月×30天=36000元，一审法院多认定误工费69174元。故其焦清山总损失实际为372849.5元。上诉人应该在车上人员（司机）责任险赔付的金额为扣除交强险赔付的117092元，余255757.5元的70%为179030.25元。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张卫星错误。张卫星不具有上诉人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对应身份，而应该为上诉人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进行赔偿。张卫星事故发生时为晋Ｋ×××××车辆的乘客，该车辆在上诉人处投有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其事故发生时处于车上，针对晋Ｋ×××××车辆张卫星不能认定为三者。四、一审法院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不告不理”的原则。依照“不告不理”的原则，法院只能依照当事人提出的案件事实、理由和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和判决，不能随意予以变更。本案被上诉人焦清山主张张卫星护理费为1989.42元，一审法院却认定2112元。五、一审法院认定张卫星的人身损失为本次事故造成错误。依据本案被上诉人焦清山提供的第三人张卫星的住院病历可见，本次治疗主要为肠梗阻治疗，该伤情无法因外伤所致，并且如事故发生造成肠梗阻，那就不会在事故发生多日后才进行治疗，因肠梗阻为急××。故其治疗所产生的费用不是本次事故造成，应驳回该部分诉求。六、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晋Ｋ×××××/晋Ｋ×××××错误。晋Ｋ×××××在上诉人处投有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额333000元。一审法院使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晋Ｋ×××××/晋Ｋ×××××损失，明显适用险种错误。被上诉人焦清山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所诉称的超出保险限额并非事实，原审法院仅仅是在表述方面略有瑕疵，车上人员司机责任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并称之为三者险，本案中司机责任险承保20万元，三者险承保100万元，两项共计120万元项下进行赔付，故各项损失未超限额。2、对于误工费及其他损失，原审中焦清山已提供驾驶证和服务资格证及车辆行车证，均说明被上诉人焦清山系车辆的实际车主，并已实际运行，受到了如此大的伤害，车辆停运、人员严重受伤，误工费按定残前一日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迄今为止，受害人焦清山依旧处于误工及停运状态。对于张卫星的损失已经实际产生，已经实际赔付，在一审中已实际主张，故应维持原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中心支公司辩称，本案不存在车上人员转化为三者的问题，因原审法院就焦清山的损失仅仅扣除了一份交强险，而没有扣除上诉人人保财险的交强险，原审法院仅仅是车上人员险20万元限额超裁的问题，即本案人保财险多赔了27452.5元，另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我公司认可。焦清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原审被告赔偿焦清山医疗费190120.6元，营养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护理费9947.12元，交通费1472.9元，以上共计208040.62元；2、判令各原审被告依据伤残鉴定结论赔偿焦清山误工费（定残前一天）、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3、判令各原审被告立即赔偿焦清山垫付第三人张卫星的医疗费41670.07元、营养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护理费1989.42元、交通费301.5元，以上共计46560.99元；4、判令各原审被告依据车损鉴定结论赔偿焦清山晋Ｋ×××××、晋Ｋ×××××车辆损失；5、判令各原审被告立即赔偿焦清山垫付的晋Ｋ×××××、晋Ｋ×××××车辆施救费19400元；6、令各原审被告立即赔偿焦清山垫付的晋Ａ×××××、晋Ａ×××××车辆施救费11300元；7、判令各原审被告立即赔偿焦清山垫付的晋Ａ×××××维修费30500元；8.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各原审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对诉讼请求作如下变更：护理费增加为10560.82元，误工费106430.87元，伤残赔偿金186444.8元，精神抚慰金16000元、晋Ｋ×××××、晋Ｋ×××××车辆维修费267706元，鉴定费17500元，综上，比原来诉请增加594695.3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3日5时34分，焦清山驾驶其实际所有的晋Ｋ×××××、晋Ｋ×××××重型半挂车（张卫星乘坐）行驶至京昆高速公路石家庄方向144公里+100米时，与要春福驾驶的晋Ａ×××××、晋Ａ×××××重型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焦清山、张卫星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焦清山与张卫星被紧急送往保定第七医院进行救治，住院治疗6天。后转院至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继续接受治疗，住院44天。焦清山伤情经医师诊断为：右股骨颈、股骨转子间骨折，股骨骨折（骶骨、左侧骼骨骨翼、双侧耻骨），L1、2椎体左侧横突骨折，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胸腔积液、肺挫伤、双下肺突变、双肺不张、呼吸衰竭，左侧第12肋骨骨折，心包积液，腹部闭合性损伤、腹腔积液，脾破裂、急性腹膜炎、腹膜后血肿，左肾挫伤等。在此期间，河北省公安厅高速交警总队保定支队徐水大队现场勘查后作出第13921102016011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焦清山负主要责任，要春福负次要责任，张卫星无责任。晋Ｋ×××××、晋Ｋ×××××重型半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投保期限自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12月30日止。要春福驾驶的晋Ａ×××××、晋Ａ×××××重型半挂车实际所有人为山西新利衡商贸有限公司，晋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晋Ａ×××××、晋Ａ×××××重型半挂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第三者商业险，投保期限自2016年10月27日至2017年10月26日止。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安全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河北省公安厅高速交警总队保定支队徐水大队做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晋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晋Ａ×××××、晋Ａ×××××重型半挂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第三者商业险，故焦清山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应先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晋Ｋ×××××、晋Ｋ×××××重型半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焦清山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焦清山的损失包括：1、医药费186112.7元（以认定的医药费单据为准）；2、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实际住院天数为50天，按每日100元计算）；3、误工费105174元（按照山西省2017年交通运输业标准76471元，计算至定残前一天）；4、护理费5280元（按照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38547元，每天105.6元计算50天）；5、伤残赔偿金122956.8元（按照山西省2017年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10788元与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424元之和19212元，19212元×20年×32%）；6、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本院酌情考虑）；7、伤残鉴定费1500元（以认定的单据为准），以上共计442023.5元。对于焦清山主张的交通费1472.9元，因证据不足，故该院不予支持。对于焦清山主张的外购药品费用4007.9元，因未提供需外购药的医嘱意见，故该院不予支持。对于焦清山主张的住院期间营养费1500元，因已计算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故该院对营养费不予支持。对于焦清山主张两人护理费，因提供的病历并未证明需两人护理，但考虑到焦清山在事故中受伤住院，故该院酌情考虑一人护理。对于焦清山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因证据不足，该院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与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之和标准计算。张卫星的损失包括：1、医药费41670.07元（以认定的医药费单据为准）；2、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实际住院天数为20天，按每日100元计算）；3、护理费2112元（按照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38547元，每天105.6元计算20天）；4、交通费301.5元（以认定的单据为准），以上共计46083.57元。对于焦清山主张的张卫星营养费600元，因提供的出院记录没有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意见，故该院不予支持。晋Ｋ×××××、晋Ｋ×××××重型半挂车的损失：1、车损267706元（以鉴定意见书为准）；2、车损鉴定费16000元（以认定的票据为准）；3、车辆施救费10000元（以认定的票据为准），以上共计293706元。对焦清山主张的晋Ｋ×××××重型半挂车施救费9400元，因系自行扩大损失，该院依法不予支持。晋Ａ×××××、晋Ａ×××××重型半挂车的损失：车辆施救费11300元（以认定的票据为准）。对焦清山主张的晋Ａ×××××、晋Ａ×××××重型半挂车维修费30500元，因证据不足，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焦清山的损失442023.5元，首先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赔偿814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08952元，不足部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次要责任赔偿9747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主要责任赔偿227452.5元。对于张卫星的损失46083.57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86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048元，不足部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次要责任赔偿1295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主要责任赔偿30222.57元。对晋Ｋ×××××、晋Ｋ×××××重型半挂车的损失293706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次要责任赔偿8751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主要责任赔偿204194元。对晋Ａ×××××、晋Ａ×××××重型半挂车的损失113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主要责任赔偿6510元，不足部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次要责任赔偿2790元。因张卫星的损失46083.57元，晋Ａ×××××、晋Ａ×××××重型半挂车的损失11300元，焦清山在事故发生后均予以垫付，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中心支公司应将赔偿款支付给焦清山。要春福、山西新利衡商贸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缺席判决。判决：1、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焦清山122000元；2、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焦清山200734元；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焦清山470379.07元；4、驳回焦清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焦清山的误工费应如何确定；二、张卫星人身损害是否由本次事故造成，其护理费应如何确定；三、焦清山、张卫星、晋Ｋ×××××+晋Ｋ×××××车辆损失是否由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内赔偿。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被上诉人焦清山事故发生时系涉案车辆司机，其在一审中也提供了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资格证，可以认定焦清山从事的职业为交通运输业，应当按照交通运输业标准予以赔付。关于误工的时间，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制定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治疗终结时间》的标准确定，本案中，被上诉人焦清山受伤后，行右股骨颈、股骨转子间骨折复位内固定术及脾切除术，伤情较重，综合考虑确定治疗终结时间为12个月，一审法院确定误工期至定残日前一天过长，应予纠正。故焦清山的误工费应为76471元，焦清山的损失共计413320.5元。二、根据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普通外科病程记录“张卫星入院后先于骨科行相关治疗，后因腹痛原因待诊转入我科，转入后行相关检查，给予禁饮食、抗炎补液等相关治疗”，可以认定张卫星治疗过程并未中断，所患肠梗阻由本次交通事故引发，上诉人认为张卫星所患肠梗阻并非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焦清山主张张卫星护理费为1989.42元，一审法院认定2112元，已超过当事人主张，应予纠正，张卫星的损失应为45961元。三、焦清山事故发生时为晋Ｋ×××××车辆的司机，该车辆在上诉人处投有车上人员（司机）责任险，其损失413320.5元，首先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赔偿814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08900元，不足部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中心支公司按照次要责任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88884.1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按照主要责任在车上人员（司机）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00000元，其余损失7396.35元由焦清山自行承担。张卫星事故发生时为晋Ｋ×××××车辆的乘客，该车辆在上诉人处投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张卫星的损失45961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86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元，不足部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中心支公司按照次要责任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2900.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按照主要责任在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0100.7元。晋Ｋ×××××在上诉人处投有机动车损失保险，对晋Ｋ×××××、晋Ｋ×××××重型半挂车的损失293706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次要责任赔偿8751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在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内按照主要责任赔偿204194元。对晋Ａ×××××、晋Ａ×××××重型半挂车的损失113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主要责任赔偿6510元，不足部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内按照次要责任赔偿2790元。因张卫星的损失、晋Ａ×××××、晋Ａ×××××重型半挂车的损失焦清山在事故发生后均予以垫付，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中心支公司应将赔偿款支付给焦清山。综上所述，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相应对一审判决错误部分予以纠正；无据部分，不予考虑。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2017）晋0781民初16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2017）晋0781民初16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焦清山192086.45元;三、变更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2017）晋0781民初164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焦清山442804.7元；四、驳回焦清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能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付款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9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42元，共计18447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负担2494.8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935.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负担9064.9元，焦清山负担295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丽娜审判员  王 雪审判员  侯建伟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