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02刑初74号公诉机关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某，曾用名陈某某，微信名“阿牛哥”，男，1972年11月2日生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瓮安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瓮安县,捕前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4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贵阳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孙正军，贵州润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崔飞，北京市炜衡（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某某，曾用名罗某某，微信名“波波”，男，1984年10月4日生于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捕前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4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燚昌，贵州宏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某，男，1980年3月27日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县,捕前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4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辩护人石兴敏、田为先（实习），贵州新瑞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80年2月9日生于贵州省铜仁地区沿河土家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地区沿河土家族自治县,捕前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4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贵阳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振兴，贵州贵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罗某某、贺某、王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伟，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孙正军、崔飞，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陈燚昌，被告人贺某及其辩护人石兴敏、田为先，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振兴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31日22时许，被告人陈某某、罗某某、贺某、王某某以煽动他人和直接实施的方式，将被害人郭某1、陈某1放于本市南明区花果园盖板广场处的游乐设施毁坏。经鉴定，涉案游乐设施被毁损价值人民币11,400元。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视频截图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罗某某、贺某、王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建议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对四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陈某某辩解称案发当天，其未煽动他人，也未参与实施拆除游乐设施，其只是正常维权，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罗某某、贺某、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陈某某、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指控被告人陈某某故意毁坏财物的价值11,400元没有事实依据。2、被告人陈某某、罗某某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参与对娱乐设施的打砸破坏，公诉机关指控陈某某、罗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建议人民法院宣告被告人陈某某、罗某某无罪。被告人贺某、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因维权引起的犯罪，被告人贺某、王某某主观恶性小，且系初犯、偶犯；2、其二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较好；3、案发后其二人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综上，建议人民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底，被告人陈某某认为商家在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盖板广场摆放儿童游乐设施占用了业主的公摊面积和娱乐休闲空间，于是首先在微信群中发布消息煽动业主对儿童游乐设施进行拆毁将商家赶走，随后被告人罗某某、贺某积极转发陈某某的微信煽动大家响应陈某某的号召，被告人王某某则在微信群里予以响应并表示支持。5月31日22时许，被告人陈某某、罗某某、贺某、王某某以煽动他人和直接实施的方式，将被害人郭某1、陈某1装在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盖板广场处的儿童游乐设施拆除毁坏。其中，被告人陈某某在现场积极煽动号召业主、被告人罗某某也在现场用陈某某提供的喇叭积极煽动业主、被告人贺某在现场闹得很厉害并参与毁坏旋转木马、拆除小火车等、被告人王某某则响应号召赶赴现场对游乐设施进行毁坏。经鉴定，涉案游乐设施被毁损价值人民币11,400元。另外，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陈某某、罗某某、贺某、王某某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1,400元，同时恳请人民法院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某某、陈某某、王某某某1贺某到案的事实经过。2、贵阳市房产测绘队出具的回复，证实广场不属于房屋，不计算建筑面积，不计入业主公摊面积。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某某、陈某某、王某某某1贺某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临时席位管理服务协议，证实贵州宏立城物业有限公司与贵州开心游乐园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使用盖板广场做儿童娱乐项目的情况，期限自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5、收据一份，证实被害人陈某2购买儿童游乐设施“星球大战欢乐岛”支付人民币183,000元的事实。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涉案物品已被扣押。7、发还清单,证实涉案物品已发还被害人。8、儿童游乐设施受损部位照片,证实涉案物品的受损情况。9、郑州多彩游乐设备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被害人陈某2向该公司采购的相关设备一旦损坏均无法维修。10、微信群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罗某某在微信群里煽动业主的事实。11、被告人罗某某指认监控截图，证实当日被告人罗某某在案发现场的事实。12、监控截图，证实案发当时的情况及贺某在现场的事实。13、微信群截图，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在花果园T区各业主群中煽动业主拆除儿童娱乐设施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时的情况。具体经过：2017年5月31日前一天在业主群里，“波波”、“阿牛哥”、“光头”等人说娱乐设施占用了业主的公摊面积，不允许物业外租，由“阿牛哥”首先发起、煽动广大业主晚上在盖板广场集合，打砸破坏商家摆放的儿童娱乐设施，将商家赶走。当时我看到“波波”拿着一个扩音喇叭站在花台上煽动大家，说的大概是让大家上去将设施拆除破坏后抬走。“光头”冲在最前面，和老板理论后吵了起来，之后“光头”带领业主把娱乐设施拆了。“阿牛哥”也在现场参与煽动，还接受记者采访，理直气壮称是他煽动业主打砸破坏商家摆放的儿童娱乐设施。最后旋转木马“咔嚓”一声脱落，线路和器件被损坏了；小火车的轮子卡在铁轨上被强行抬起来响了一声，并且小火车连着电线和水管被强行折断了。2、证人陈某3、袁某、朱某、易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张某1证言内容基本一致。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被害人陈某2安装在花果园盖板广场的儿童娱乐设施被毁坏的事实。具体经过：2017年4月份，我与花果园宏立城物业中心的马仕聪洽谈，谈好我在花果园盖板广场租用场地3个月，每个月租金4,000元，我租来引进一批儿童娱乐设施。2017年5月中旬，我将儿童娱乐设施搬到盖板广场，5月20日左右安装完成。当天20时许，一开始有三名自称是小区业主的男子找我，说盖板广场是业主活动的地方，不让我摆放儿童娱乐设施。之后聚集的业主越来越多，三名男子中带头的男子就说：“这是我们的地盘，把这些设施拆了。”因为这些设施通过钉螺丝固定在地上的，十多名男子就把这些设施拆了，一些业主还用刀把划船的水池塑料垫子划破，还有的业主拆不动设施就强制性拉拽，直接把设施拉坏，有的业主直接把旋转木马摔在地上，小火车也被拉坏油漆也挂掉很多，铁轨都变形了，这种状态持续了两个小时左右，一直到派出所的人来。我在花果园盖板广场引进的娱乐设施有一个豪华木马，上面有16个木马；一个欢乐岛，上面有小火车，一个游泳池。当天带头拆除破坏游乐设施的有三名男子，其中光头男子和一男子直接拉拽，把小火车摔倒地上，另一男子参与拆了欢乐岛和旋转木马。2、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证实其与陈某2等租赁花果园盖板广场安装儿童游乐设施开设儿童游乐场，之后在2017年5月31日，上述儿童游乐设施被他人采取煽动或直接实施的方式毁坏的事实。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证实陈某某伙同王某某某1贺某、罗某某实施故意毁坏儿童游乐设施的事实。具体经过：2017年5月20日左右，一名叫李尚琳的女子在微信群中，称盖板广场被物业公司租给私人老板摆设娱乐设施，占用业主的娱乐空间。我邀约罗某某、贺某一起到盖板广场看，发现商家已经把旋转木马、充气水池、小火车摆好了，我于是在微信群中编写信息煽动业主维权。当日20时许，其他业主动手把充气水池破坏导致充气水池的水全部流出来后，我同另外的业主将水池拖到R区物业办公室门口。之后几天我看到盖板广场上娱乐设施还在继续摆设，又在微信群中发布消息煽动业主到盖板广场拆除娱乐设施。5月31日22时30许，我到盖板广场看情况，当时电视台有人采访，为了引起电视台的注意，我大喊把娱乐设施拆了。最后，商家在花果园盖板广场摆设的儿童娱乐设施就被我号召的业主及群众强行拆除了。2、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证实罗某某伙同陈某某、王某某某1贺某实施故意毁坏儿童游乐设施的事实。具体经过：2017年5月底，“阿牛哥”在T区业主微信群中发消息，说R区广场被物管租给一些商家摆放儿童娱乐设施，没有经过业主同意，占用了业主的地盘。并煽动T区业主晚上20时许一起前往R区广场打砸损毁娱乐设施。当时我、贺某、王某某在群里积极响应。当天晚上有几十名业主在现场，后来派出所说让物管出面解决，当晚就没有打砸娱乐设施。第二天，“阿牛哥”说物管没有让商家拆除娱乐设施。再次在微信群中发布言论，煽动业主前往R区广场对娱乐设施进行打砸损毁。当时我、贺某、王某某某2积极响应，并转发陈某某的煽动言论。当晚20至21时许，就有上百名业主聚集在R区广场，当时陈某某、贺某、王某某某2在现场不停煽动业主对娱乐设施进行打砸损毁，我拿着喇叭（“阿牛哥”让我去他家拿的）在现场不停煽动业主对娱乐设施进行打砸损毁，并说广场是公摊面积，是业主的地盘。很多不明真相的业主就动手将娱乐设施打砸破坏了，整个广场一片混乱，商家不敢说话，只能看着娱乐设施被破坏。当时贺某闹得最凶，警察准备将其带离现场，但贺某不配合，后来贺某趁乱逃跑了。3、被告人贺某的供述，证实贺某伙同陈某某等人实施故意毁坏儿童游乐设施的事实。具体经过：2017年5月底，我在微信群里看到“阿牛哥”发公告，说物业出租盖板广场给别人，占了大家的公摊面积，当时物管给的答复是盖板广场不属于业主的公摊面积。当天晚上“阿牛哥”就在微信里发公告让业主到盖板广场维权，我与“波波”先后进行了转发，我们到了广场后让商家老板将儿童游乐设施搬走，老板不肯。之后警察来了，商家答应第二天拆除，我们大家就走了。第二天我们看到盖板广场的儿童游乐设施还在经营，“阿牛哥”又在微信群中发公告让业主晚上维权，当晚大概有几百人在现场，当时我站在旋转木马上面，对商家说：你不拆我们业主就给你拆。我站在旋转木马上煽动业主一起将设施拆除，我参与拆除了小火车的铁轨。T1区业主总群群主是“阿牛哥”，“阿牛哥”、“波波”基本上每个群都在，发言积极。这次打砸破坏是“阿牛哥”组织发起的，我与“波波”在群里转发并煽动。到现场后，“波波”用喇叭大声煽动群众打砸破坏，我还参与了破坏，警察控制我时，我趁乱逃跑了。4、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王某某伙同陈某某、贺某、罗某某实施故意毁坏儿童游乐设施的事实。具体经过：2017年5月中下旬一天，“阿牛哥”在T1区4栋业主微信群中发布消息，说R区财富广场有人摆放儿童娱乐设施，占用业主娱乐休闲的地方。“阿牛哥”煽动我们T区业主到财富广场集合，阻止商家摆放儿童娱乐设施。当晚21时许，我从家中匆忙赶赴现场，看到现场有200人左右，“阿牛哥”、贺某、罗某某带领并煽动业主将娱乐设施围住，当天老板答应自行拆除后，我们就散了。过了一两天，“阿牛哥”、贺某、“波波”等人又在业主微信群内发布消息，称R区财富广场上的娱乐设施还没有撤走，让业主再次去财富广场对娱乐设施进行破坏损毁，我在群里积极响应，并支持他们的做法。当晚21时许，我到财富广场，看到贺某、“波波”等人在现场煽动业主准备对娱乐设施进行破坏损毁，我也参与其中。我、贺某、罗某某带头一拥而上对娱乐设施进行打砸损毁，并将损毁的设施搬到广场附近一个物业办公室旁。当时“阿牛哥”也来了，“阿牛哥”、贺某、“波波”等人在现场尤为积极。“波波”还拿着喇叭大声喊话，煽动大家打砸破坏。贺某在现场闹得最厉害，我跟着他在现场起哄。警察准备将贺某强制带走，我上前阻止，后贺某趁机逃脱。我也跑了。五、价格认定结论书贵阳市南明区价格认证中心2018年12月26日出具的南价认字[2018]098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旋转木马、充气水池等娱乐设施被损坏价值人民币11,400元。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卷，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2、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害人郭某2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某、罗某某、贺某、王某某就是毁坏其儿童游乐设施的人；被害人陈某2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某、贺某、王某某就是毁坏其儿童游乐设施的人。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视频截图，证实证人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某、罗某某、贺某就是案发当天煽动、拆除毁坏儿童游乐设施的人；证人袁某、郝某、康某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某1罗某某、贺某就是案发当天煽动、拆除毁坏儿童游乐设施的人；证人朱某辨认出贺某、罗某某就是案发当天煽动、拆除毁坏儿童游乐设施的人，并辨认当时游乐设施被损毁的情况；证人易某辨认被告人王某某某1陈某某、贺某就是案发当天煽动、拆除毁坏儿童游乐设施的人，并辨认当时游乐设施被损毁的情况。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辨认被告人罗某某、陈某某、贺某的情况并确认视频截图中将小火车抬离的人是自己；被告人罗某某辨认被告人陈某某的情况并确认微信群聊天截图中转发煽动业主微信内容的是自己；被告人贺某辨认视频截图中拆除破坏儿童设施的人就是自己；被告人陈某某辨认出案发当天视频截图上在案发现场的人就是自己，同时被告人陈某某确认微信群聊天截图中发布煽动业主微信内容的就是自己。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陈某某、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指控被告人陈某某故意毁坏财物的价值11,400元没有事实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价格认定结论书系具有资质的价格认证中心根据相关规定及本案的具体要求，按照规定的标准、程序、方法作出，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某、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陈某某、罗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人民法院宣告被告人陈某某、罗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陈某某、罗某某、贺某、王某某因为所谓的“维权”本应采取合理合法的方式解决问题，但其却采取煽动和直接实施的方式对儿童游乐设施进行拆除毁坏，给被害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四被告人主观上具有毁坏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并且给他人造成了较大数额的经济损失，其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且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几个认证结论书、视频截图、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现场截图及被毁损财物照片等证据证实。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罗某某、贺某、王某某故意毁坏公私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1,4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陈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对被告人王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建议，因量刑过重，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罗某某、贺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某某、贺某、王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且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较好，可对其三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罗某某、贺某、王某某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对其四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称案发当天，其未煽动他人，也未参与实施拆毁游乐设施，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某、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贺某、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贺某、王某某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较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有坦白情节，且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建议人民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根据其犯罪情节及危害后果，不宜适用缓刑。综合四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5月15日止）。二、被告人罗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19年4月10日止）。三、被告人贺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4月15日止）。四、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3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叶人民陪审员 周 玲人民陪审员 方孝柳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李嘉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