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民初1017号 原告：浙江众安盛隆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恒隆广场2幢1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078682523P。 法定代表人：董水校，该公司总裁。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汀，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利忠，浙江九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新南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瓶窑镇羊城路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55519470XH。 法定代表人：陈烟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明，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新南北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潮王路218号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742916640X。 法定代表人：陈烟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姝玥，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丽丽，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琪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加贸路17号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589852360D。 法定代表人：严志明，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姝玥，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丽丽，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润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宁围街道市心北路85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0609608122。 法定代表人：许尚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姝玥，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丽丽，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烟土，男，汉族，1962年10月7日出生，住杭州市上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姝玥，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众安盛隆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安盛隆公司）为与被告杭州新南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新南北公司）、被告浙江新南北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新南北公司）、被告杭州琪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琪誉公司）、被告杭州润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南公司）、被告陈烟土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于2017年7月13日向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受理后，因原告众安盛隆公司变更诉讼请求，诉讼标的超出该院级别管辖范围，故将此案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8日组织庭前调查，于2018年5月24日、6月19日、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众安盛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汀、毛利忠、被告杭州新南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明、被告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姝玥、戴丽丽、被告陈烟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丽丽均到庭参加了庭前调查和庭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众安盛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杭州新南北公司返还众安盛隆公司定金300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实际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判令陈烟土就杭州新南北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向众安盛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杭州新南北公司、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陈烟土共同赔偿众安盛隆公司损失432576768元（为暂定金额，实际金额以“浙（2016）萧山区不动产权第0014645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资产价值评估结果计算为准）；4.本案诉讼费用由杭州新南北公司、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陈烟土共同承担。审理中，在法庭辩论终结前众安盛隆公司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杭州新南北公司双倍返还众安盛隆公司定金计600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实际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判令陈烟土就杭州新南北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向众安盛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杭州新南北公司、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陈烟土共同赔偿众安盛隆公司损失402576768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杭州新南北公司、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陈烟土共同承担。 事实和理由：润南公司系萧政储出（2011）47号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即浙（2016）萧山区不动产权第0014645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的权利人。根据杭州新南北公司及陈烟土的陈述，琪誉公司系持有润南公司60%股权的股东，而杭州新南北公司又系持有琪誉公司100%股权的股东。众安盛隆公司基于获得开发萧政储出（2011）47号地块（以下简称“47号地块”）开发权的目的，于2016年11月10日与杭州新南北公司、陈烟土签订《杭州琪誉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杭州新南北公司将其持有的琪誉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众安盛隆公司。结合琪誉公司在润南公司中实际占股60%的情况，各方确定股权转让款为365352000元（计算方式：楼面价4000元/平方米×最大地上总建筑面积152230平方米×占股比例60%）。杭州新南北公司明确承诺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将不会再与其他任何第三方洽谈有关本次股权转让的事宜，否则，将赔偿由此给众安盛隆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陈烟土作为担保人，为杭州新南北公司全面履行本协议义务向众安盛隆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两年。同日，众安盛隆公司、杭州新南北公司、陈烟土又签订《关于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各方根据杭州新南北公司、陈烟土的要求将股权转让款增加变更至388186500元（计算方式：楼面价4250元/平方米×最大地上总建筑面积152230平方米×占股比例60%），各方同时也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进一步的补充约定，陈烟土作为保证人继续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后，众安盛隆公司按约履行义务，于2016年11月17日向杭州新南北公司支付定金3000万元，然杭州新南北公司、陈烟土却一直未按约履行义务，以各种理由拖延办理琪誉公司在润南公司处代持部分的股权的变更登记手续及办理琪誉公司100%股权的变更登记手续。实际上，杭州新南北公司、陈烟土基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不断升温的房地产形势，继续与其他第三方洽谈案涉股权收购事宜。2017年6月23日，杭州新南北公司与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陈烟土恶意串通、配合，在隐瞒众安盛隆公司且未征得众安盛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将杭州新南北公司持有的琪誉公司100%股权转让给浙江新南北公司并办妥股权变更登记，其最终目的是将琪誉公司100%股权以更高价格转让给浙江明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华公司）。众安盛隆公司此后与杭州新南北公司等交涉，遭到拒绝。众安盛隆公司认为，杭州新南北公司、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均系关联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陈烟土，杭州新南北公司、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陈烟土在恶意串通的情况下，由杭州新南北公司将其对琪誉公司的100%股权先转让给浙江新南北公司，进而转让给明华公司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众安盛隆公司的合法利益，导致众安盛隆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致使众安盛隆公司遭受巨大损失，杭州新南北公司、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陈烟土应就此向众安盛隆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在“47号地块”附近存在一块同样为商业用地的土地，该土地于2017年6月29日由他人通过公开拍卖以8986元/平方米的楼面价竞得，众安盛隆公司认为，上述地块与“47号地块”地理位置较近，且同样为商业用地，具有较强的参考价值，该地块实际拍卖成交的楼面价与“47号地块”的协议楼面价之间的差价，与众安盛隆公司所遭受的损失之间具有较强的逻辑关联性，故以上述地块成交价作为参考数据得出的损失赔偿金额较为准确、合理。综上所述，众安盛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上判。 杭州新南北公司答辩称：一、关于本案的基本事实。2016年11月10日，众安盛隆公司、杭州新南北公司、陈烟土三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以下统称为“系列协议一”）。众安盛隆公司的控股股东（90%股份）是祺瑞企业管理（杭州）有限公司，祺瑞企业管理（杭州）有限公司的全资股东是中国新城市商业发展有限公司，而中国新城市商业发展有限公司是一家香港上市公司。根据香港上市公司的管理规定，像众安盛隆公司这种收购股权的行为需要中国新城市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履行公告程序。2016年11月10日“系列协议一”签订以后，众安盛隆公司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办法使协议生效，于是众安盛隆公司向杭州新南北公司提出另找一家来代替众安盛隆公司作为股权受让方与杭州新南北公司签订协议，杭州新南北公司当时表示同意，众安盛隆公司找来的这一家即杭州康泽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泽公司）。众安盛隆公司在2016年11月15日把由康泽公司作为受让方与杭州新南北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以下统称为“系列协议二”）还有一份《备忘录》的电子文稿发送给杭州新南北公司，该“系列协议二”的协议内容与前述“系列协议一”的协议内容一致，仅仅是受让方主体由众安盛隆公司换成康泽公司。杭州新南北公司把“系列协议二”打印出来盖章并由陈烟土签字后，第二天就交给众安盛隆公司去盖章，但众安盛隆公司却迟迟不将盖章后的“系列协议二”交还给杭州新南北公司，杭州新南北公司多次与其交涉未果。据此，杭州新南北公司对众安盛隆公司的诚信产生怀疑，认为将严重影响后续股权转让的进行，因此使杭州新南北公司不得不作出另外选择。杭州新南北公司认为，事实上“系列协议一”和“系列协议二”均没有生效，对双方没有约束力，杭州新南北公司有权将股权转让给浙江新南北公司，至于浙江新南北公司之后又转让给明华公司是另外的股权转让行为，与本案无关。二、关于众安盛隆公司的诉讼请求。1.众安盛隆公司第1项诉请中的3000万元定金是康泽公司支付，杭州新南北公司的收据也是开具给康泽公司的，3000万元只应返还给康泽公司，因“系列协议一”并没有生效，众安盛隆公司无权要求返还定金以及所谓的利息损失。2.众安盛隆公司第2项诉请内容与杭州新南北公司没有关系。3.众安盛隆公司第3项诉请要求杭州新南北公司等人共同赔偿损失，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第一，如果本案是合同违约之诉，那么因“系列协议一”没有生效，众安盛隆公司主张的前提基础不存在；第二，本案争议是股权转让纠纷，股权转让合同的当事人只有众安盛隆公司、杭州新南北公司和陈烟土，众安盛隆公司要求其他人共同赔偿不符合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第三，众安盛隆公司主张的损失实际上指的是可得利益损失，但是对可得利益损失必须采取非常严谨、审慎的态度，不能扩大化，必须是以签订合同当时就已经能够预见或者确定的将来的利益，众安盛隆公司以其他地块的成交价格来作为本案可得利益损失的计算标准不能成立。三、根据众安盛隆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和其在庭审中做出的选择，众安盛隆公司在本案中选择了侵权之诉而非违约之诉，那么基于众安盛隆公司选择的请求权基础，法庭应当按照侵权之诉审理本案。众安盛隆公司并未取得案涉股权，也不可能取得基于该股权所产生的财产权，众安盛隆公司以从未取得的股权或财产权来主张被侵权没有前提和基础，在其权利基础不复存在的情况下所谓杭州新南北公司的侵害行为、损害事实、侵权行为与损害事实的因果关系显然均不复存在，因此众安盛隆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全部驳回。 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共同答辩称：首先，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同意杭州新南北公司的答辩意见。其次，众安盛隆公司的诉讼请求第1项和第2项未涉及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与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无关。第三，关于众安盛隆公司的第3项诉讼请求，因本案是股权转让纠纷，杭州新南北公司是股权转让的当事人，而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不是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众安盛隆公司要求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没有依据。最后，众安盛隆公司在审理中已经选择侵权之诉，但其并未就合法的权利基础、侵权行为、损失、侵权行为和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这几方面的事实举证证明，众安盛隆公司要求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全部驳回。 陈烟土答辩称：首先，陈烟土同意杭州新南北公司的答辩意见。其次，众安盛隆公司据以向陈烟土主张连带责任的“系列协议一”未生效，杭州新南北公司没有收取过众安盛隆公司的3000万元定金，杭州新南北公司只是收取康泽公司3000万元预付款，且已归还给康泽公司，陈烟土无需对定金返还承担连带责任。即使根据“系列协议一”，陈烟土也仅仅是作为杭州新南北公司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的担保人，既然协议未生效，陈烟土就没有担保责任，更没有要向众安盛隆公司赔偿的责任。最后，众安盛隆公司在审理中已经选择侵权之诉，但其并未就合法的权利基础、侵权行为、损失、侵权行为和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几方面的事实举证证明，众安盛隆公司要求陈烟土与杭州新南北公司、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全部驳回。 众安盛隆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2016年11月1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即“系列协议一”）及相应附件，证明：众安盛隆公司与杭州新南北公司、陈烟土约定杭州新南北公司将其持有的琪誉公司100%股权转让给众安盛隆公司，股权转让款为388186500元，陈烟土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各方对相关权利作出明确约定。 2.2016年11月10日的《备忘录》，证明：众安盛隆公司、杭州新南北公司、陈烟土等共同确认案涉股权的实际收购主体是众安盛隆公司，3000万元定金的支付方式是由康泽公司支付，但实际上是为众安盛隆公司履行支付定金的义务。 3.2017年8月21日的琪誉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杭州新南北公司于2017年6月23日将其持有的琪誉公司100%股权转让给浙江新南北公司，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浙江新南北公司后来又于2017年7月13日将琪誉公司100%股权又转让给明华公司，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 4.2017年7月11日的杭州新南北公司工商登记信息、2017年7月10日的浙江新南北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浙江新南北公司是杭州新南北公司的股东，浙江新南北公司、杭州新南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陈烟土，浙江新南北公司、杭州新南北公司系关联公司。 5.2016年11月10日的付款通知单、2016年11月17日的业务回单（付款）、2017年7月12日的《情况说明》，证明：众安盛隆公司委托康泽公司于2016年11月17日向杭州新南北公司指定银行账户支付定金3000万元，杭州新南北公司在收到该笔款项之后马上对该收款账户进行了注销。 6.2017年6月29日的萧(2017)6号奥体博览中心FG22-04地块成交记录，证明：案涉47号地块附近类似的土地楼面价已达8986元/平方米。 7.2018年5月21日的杭州新南北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最新），证明：杭州新南北公司于2018年2月27日将其注册资本由35000万元变更至10000万元。 8.2017年12月7日的异议书及股权支付清单，证明：浙江新南北公司以538894200元的股权转让对价将其持有的琪誉公司100%股权转让给明华公司，明华公司截至2017年11月14日已支付481960180元。 9.（当庭补充提交）从工商管理部门档案中调取到的琪誉公司变更登记（备案）申请书、琪誉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证明：杭州新南北公司和浙江新南北公司于2017年6月2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杭州新南北公司将其在琪誉公司的股权以150万元转让给浙江新南北公司。 对于众安盛隆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杭州新南北公司质证认为：一、对于证据1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同意众安盛隆公司想要证明的内容。“系列协议一”虽然经各方签字盖章成立，但没有生效，第一，同时形成的“系列协议二”及《备忘录》已表明由“系列协议二”取代“系列协议一”；第二，“系列协议一”中约定的应当提交股东会决议的生效条件未符合。二、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不同意众安盛隆公司想要证明的内容。第一，《备忘录》中已明确以“系列协议二”取代“系列协议一”，两者协议内容一致，但受让方主体发生变化，众安盛隆公司拒绝提交“系列协议二”，但《备忘录》恰恰可以证明“系列协议二”存在的事实。第二，《备忘录》中也已明确“系列协议二”不对各方当事人产生最终的法律效力，结合前述“系列协议二”已取代“系列协议一”的约定，说明系列协议一虽然签订但没有生效。第三，《备忘录》中还明确“系列协议一”在条件成熟时相关内容由各方协商并另行签订书面协议，说明“系列协议一”不仅没有生效，还存在没有成立的可能性。三、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同意众安盛隆公司想要证明的内容。杭州新南北公司将琪誉公司100%股权转让给浙江新南北公司是事实，而浙江新南北公司又将受让后的股权再转让给他人与本案无关。四、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同意众安盛隆公司想要证明的内容。浙江新南北公司是杭州新南北公司的股东且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陈烟土是事实，但众安盛隆公司以此认为杭州新南北公司和浙江新南北公司是关联企业与公司法规定不符，杭州新南北公司和浙江新南北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五、对证据5中的付款通知书和汇款回单没有异议，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支付3000万元的是康泽公司，付款当时康泽公司并没有出具过众安盛隆公司的委托书，事后再出具《情况说明》与客观事实不符。六、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其他地块与本案无关，也没有参考价值和逻辑关系。七、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八、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同意众安盛隆公司想要证明的内容，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对于众安盛隆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陈烟土共同质证认为：一、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该“系列协议一”没有生效。二、对证据2，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不是《备忘录》的当事人，不受其约束，陈烟土对《备忘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备忘录》已经说明“系列协议一”没有生效，“系列协议二”的生效也是附条件的。三、对证据3没有异议。四、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同意众安盛隆公司的证明目的，浙江新南北公司和杭州新南北公司并非关联公司。五、对证据5的质证意见与杭州新南北公司的质证意见相同。六、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非本案争议所涉地块，与本案无关。七、对证据7没有异议。八、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众安盛隆公司主张的证明目的，明华公司受让股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九、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杭州新南北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公证书》，证明：2016年11月15日众安盛隆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汀通过电子邮件发给杭州新南北公司“20161114整套隐性合同——与实际完全一致”，该邮件的内容包括：①康泽公司与杭州新南北公司、陈烟土拟签订的“系列协议二”文本；②杭州新南北公司、众安盛隆公司、康泽公司、陈烟土四方拟签订的《备忘录》文本。 2.工商登记材料，证明：中国新城市商业发展有限公司香港上市公司，祺瑞商业管理（杭州）有限公司是中国新城市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占100%股份的全资子公司，祺瑞商业管理（杭州）有限公司是众安盛隆公司的控股股东（90%股权），据此，众安盛隆公司是香港上市公司中国新城市商业发展有限公司间接非全资附属公司。 3.香港证交所《上市规则》、众安盛隆公司与中国新城市商业发展有限公司《联合公告》，证明：香港上市公司直接或间接持有的附属公司收购资产比例达到100%或以上构成非常重大的收购事项、收购的资产比例达到25%-100%构成主要交易事项，都应当依《上市规则》履行公告义务，此前众安盛隆公司在以3.27亿元收购浙江新农都19.85%股权时就曾依《上市规则》发布了《联合公告》。 4.“系列协议二”及《备忘录》，证明：众安盛隆公司因履行发布《联合公告》的程序受阻，故在2016年11月15日提出将股权收购主体替换成康泽公司，待条件成熟时再换回众安盛隆公司，另签书面协议，根据众安盛隆公司的该要求，杭州新南北公司、陈烟土在这三份文件上倒签时间为“2016年11月10日”，盖上相应的公章、签字后交给众安盛隆公司。之后，“系列协议二”和《备忘录》的所有当事人均签字盖章，由众安盛隆公司掌控，但众安盛隆公司以各种理由未交给杭州新南北公司和陈烟土。 5.《转账凭证》，证明：杭州新南北公司于2016年11月16日向康泽公司出具3000万元的收据，此项行为与《备忘录》的陈述相吻合。 6.杭州新南北公司章程，证明：董事会对处理公司重大资产没有决定权，应由股东会决定。 7.众安盛隆公司章程，证明：众安盛隆公司章程对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的选择权作出放弃，并规定股东会决议均要开会并由股东签名及盖章。 8.《公证书》（杭州新南北公司办公室工作人员童伟与众安盛隆公司经办人陈静的微信联系记录），证明：在“系列协议一”签订之初，众安盛隆公司就认为杭州新南北公司提供的董事会决议不符合生效条件的要求，要求杭州新南北公司提供股东会决议。杭州新南北公司在2016年11月17日就明确提出可以换成股东会决议，但要拿回第二套合同（即“系列协议二”及《备忘录》）。2016年11月22日杭州新南北公司又催要过“系列协议二”和《备忘录》。从2016年11月17日开始到2017年6月份，杭州新南北公司一直催促众安盛隆公司，但众安盛隆公司一直拒绝交付“系列协议二”及《备忘录》，众安盛隆公司存在违约行为。 9.《公证书》（童伟和楼叶敏的微信联系记录），证明：众安盛隆公司又以种种理由继续将其掌控的“系列协议二”和《备忘录》拒绝交付给杭州新南北公司和陈烟土，这一行为直接导致杭州新南北公司对众安盛隆公司的诚信极度担忧。 10.收据，证明：3000万元是康泽公司向杭州新南北公司支付的预付款，与备忘录所述相吻合。 11.（当庭补充提交）缴款书（收据）、撤销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浙江新南北公司和杭州新南北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付款凭证，证明：杭州新南北公司没有用康泽公司支付的3000万元缴纳土地滞纳金，也没有收款后立即把收款账户注销，众安盛隆公司陈述不符合事实，杭州新南北公司已将其持有的琪誉公司股权转让给浙江新南北公司，股权转让款已经实际支付。 12.（补充提交）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杭州新南北公司已将3000万元预付款退还给康泽公司。 对于杭州新南北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陈烟土均表示没有异议，众安盛隆公司质证认为：一、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份邮件仅仅是各方在相关法律文件正式签署以后，众安盛隆公司按照杭州新南北公司的要求把电子稿发给他们而已，不是要他们打印出来签字盖章，同时各方也已通过签订备忘录的形式确定了案涉股权的实际收购主体是众安盛隆公司。二、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众安盛隆公司注册成立于杭州萧山，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的管辖。三、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众安盛隆公司也再次明确将在本次交易完成以后按照香港联交所的规则确定是否需要公告披露或者如何公告披露，这是在项目进行到确定成功的阶段至少是主要合同权利义务已经履行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才会去办理的手续。而且本次交易是否公告或者披露对合同各方在中国法律规定下确定的民事权利义务没有影响。四、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杭州新南北公司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基于当时杭州新南北公司急需资金而众安盛隆公司内部财务审批流程繁琐的客观状况，需通过第三方康泽公司支付定金3000万元，因为涉及数额较大，康泽公司付款需要有理由和依据，所以才会拟定一份由康泽公司所为股权受让方的协议，即“系列协议二”，但是为了避免产生误会，特意签署一份《备忘录》说明真实的情况。“系列协议二”原件只有一份，是为了康泽公司付款所需的内部备案登记，对外没有效力，但是《备忘录》原件杭州新南北公司和陈烟土是持有的。五、对证据5、证据10没有异议，但是康泽公司的付款是基于众安盛隆公司的委托，而且杭州新南北公司在收到该笔款项以后，立刻注销该账户，说明其存有恶意。六、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属于公司内部文件，其中并未明确规定董事会不具备处理本次交易的权利，即使不具备，也是新南北公司的内部管理，不能否认公司对外从事的经济活动的法律效力。七、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众安盛隆公司股东已就本次交易形成书面决议，有关众安盛隆公司内部资金的管理规定以及权限的设置，与杭州新南北公司等没有关系。八、对证据8、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杭州新南北公司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名工作人员仅仅是负责基础的行政工作，并不了解双方整体交易的背景以及内部情况、具体细节，关于《备忘录》，杭州新南北公司是持有的，而“系列协议二”的原件当时确实在众安隆盛公司处，但事后无法找到，可能因为保管人员的调动导致资料的遗失，并非众安盛隆公司缺乏诚信。九、证据11中的缴款书与本案无关，众安盛隆公司主张杭州新南北公司用3000万元缴纳办理土地权证需要的税费而不是滞纳金；对撤销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中关于销户原因的内容不要图认可；对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与在工商部门档案中调取的协议不一致，付款凭证上的时间是2017年11月，此时相应股权已经登记在明华公司名下，不可能再由浙江新南北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也不能证明浙江新南北公司支付的款项是股权转让款。十、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同意杭州新南北公司的证明目的，该3000万元是众安盛隆公司委托康泽公司支付的定金，杭州新南北公司未经众安盛隆公司同意汇给康泽公司，是为了规避法律责任。 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陈烟土均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众安盛隆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及附件、《补充协议》、证据2《备忘录》的真实性可以确认，来源合法，与本案争议具有关联性，故采纳其证据效力，可以证明当事人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内容。证据3琪誉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据4以及证据7杭州新南北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浙江新南北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可以确定，来源合法，与本案争议具有关联性，故采纳其证据效力，可以证明各当事人的主体和股权信息。证据5付款通知单、业务回单、《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可以确定，来源合法，与本案争议具有关联性，故采纳其证据效力，可以证明杭州新南北公司通知付款、康泽公司付款、康泽公司出具说明确认代众安盛隆公司付款的事实。证据6地块成交记录真实性不能确定，来源不明，且非针对本案争议所涉地块，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采纳其证据效力。证据8异议书和支付清单，系案外人在另案中的陈述，内容的真实性、客观性不能确定，故不采纳其证据效力。证据9工商档案材料，真实性可以确定，来源合法，与本案争议具有关联性，故采纳其证据效力，可以证明案涉股权的转让情况。 本院对杭州新南北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公证书和证据4“系列协议一”、《备忘录》真实性可以确定，来源合法，与本案争议具有关联性，故采纳其证据效力，可以证明当事人之间关于协商签订“系列协议一”、“系列协议二”及《备忘录》的内容和事实。证据2工商登记材料真实性可以确定，来源合法，内容有关本案当事人众安盛隆公司的公司信息，故采纳其证据效力。证据3上市规则和联合公告，真实性不能确定，来源不明，且内容非本案所涉股权交易，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采纳其证据效力。证据5转账凭证和证据10收据真实性可以确定，来源合法，内容关于3000万元的支付事实，故采纳其证据效力。证据6和证据7公司章程真实性可以确定，但对本案争议事实不具有证明力。证据8《公证书》和证据9《公证书》真实性可以确定，来源合法，内容关于杭州新南北公司工作人员和众安盛隆公司工作人员之间关于股权转让协议的联络，故采纳其证据效力。证据11中的缴款书（收据）、撤销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真实性可以确定，但其内容与本案股权转让无关，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浙江新南北公司和杭州新南北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及付款凭证真实性可以确定，与本案争议有关联性，可以证明杭州新南北公司将案涉股权转让给浙江新南北公司的事实。证据12真实性可以确定，来源合法，与本案股权转让中3000万元有关，故采纳其证据效力，可以证明杭州新南北公司将3000万元返还给康泽公司的事实。 本案审理期间，根据众安盛隆公司的申请，本院委托浙江天平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本案争议标的——琪誉公司100%股权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浙江天平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天平评报字【2018】0657号资产评估报告并出庭接受询问。众安盛隆公司质证认为评估报告虽然涉及到47号地块的价值评估，但是估值偏低，与旁边同类地块价值不符，而且对于评估报告中提及的债务也有异议，琪誉公司没有实际经营，不可能存在新增债务，把债务计入估值不合理。杭州新南北公司、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陈烟土共同质证认为，对评估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为众安盛隆公司主张的是侵权赔偿责任，但案涉股权不属于众安盛隆公司所有，股权价值评估与本案审理没有关联性，本来就不应该评估，而且评估报告只能够估值过高，不具有科学性。本院审查后认为，鉴定机构资质及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也出庭接受询问，说明理由，该第三方鉴定报告与本案争议的股权相关，可以证明案件事实。 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2016年11月10日，甲方杭州新南北公司与乙方众安盛隆公司、丙方陈烟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即“系列协议一”），约定杭州新南北将其持有的琪誉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众安盛隆公司。 《股权转让协议》载明，“鉴于：1.琪誉公司（目标公司）成立于2012年1月11日，注册资本30万元，法定代表人陈烟土，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加贸路17号201室，杭州新南北公司占股100%，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2012年1月21日，哨兵科技（杭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哨兵公司）与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萧山分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包括，出让宗地编号为‘47号地块’，出让宗地面积23420平方米，出让宗地坐落于钱江世纪城F-02地块，出让宗地用途为商业金融业、办公用地，出让期为40年，出让金为人民币23810万元，规划条件为……，哨兵公司、浙江中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誉公司）、琪誉公司共同出资设立润南公司，由润南公司作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项下权利义务的继受者。……（润南公司）公司登记管理部门公示的持股情况为：哨兵公司占股比例51%，中誉公司占股比例31%，琪誉公司占股比例18%。实际上琪誉公司占股比例60%。琪誉公司与哨兵公司、中誉有限公司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两者分别为琪誉公司代持润南公司11%、31%的股权。3.润南公司于2013年3月19日向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萧山分局交纳完毕土地出让金23810万元，2014年4月28日向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萧山分局交纳完毕土地出让金滞纳金2567.8177万元。截至本协议签署日，润南公司尚未办出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除实缴15000万元注册资金外，琪誉公司与润南公司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4.由于琪誉公司系润南公司股东，现众安盛隆公司拟向杭州新南北公司受让琪誉公司100%股权，通过控制琪誉公司以继续开发‘47号地块’。双方本着平等、自愿、互利的原则，就中众安盛隆公司收购杭州新南北公司持有的琪誉公司100%股权及股权转让后续处理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签订本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转让标的“约定：“杭州新南北公司将其实际持有的目标公司（琪誉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众安盛隆公司”；第二条“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约定：“考虑到润南公司办出‘47号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前无法进行润南公司股权变更，故本协议生效后杭州新南北公司应立即着手负责润南公司申请办理‘47号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杭州新南北公司应在众安盛隆公司交付全部定金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办出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第三条“股权交付”约定：“杭州新南北公司负责在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完毕后三十个工作日内，将哨兵公司、中誉公司分别为琪誉公司代持的11%、31%的股权全部变更登记至琪誉公司名下。杭州新南北公司完成上述变更后三个工作日内，杭州新南北公司与众安盛隆公司就本协议所涉股权转让向公司登记管理部门申请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第四条“价款及支付方式”约定：“本次股权转让款为365352000元。本协议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众安盛隆公司向杭州新南北公司支付第一笔款项，即3000万元，作为履行本协议的定金，定金可抵充股权转让款。杭州新南北公司完成琪誉公司在润南公司代持部分股权的全部变更登记手续（股权登记为琪誉公司占股60%），且杭州新南北公司与众安盛隆公司完成琪誉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股权登记为众安盛隆公司占股100%）后三个工作日内，众安盛隆公司支付第二笔股权转让款335352000元。……众安盛隆公司履行本条付款义务时，杭州新南北公司需先向众安盛隆公司出具书面通知……。本协议约定股权转让款已包含琪誉公司及润南公司的全部对外债务，众安盛隆公司支付杭州新南北全部股权转让款后，琪誉公司及润南公司的全部对外债务一并消除，杭州新南北及其关联公司根据财务制度对目标公司及润南公司形成的应收款等财务账目相应消除”；第五条“声明、保证和承诺”约定：“杭州新南北公司作出如下声明、保证和承诺：……至琪誉公司股权变更登记完成前，杭州新南北公司绝不以转让、赠与等任何可能影响众安盛隆公司利益的方式处置本协议所涉股权为其自身债务或第三方提供任何形式的担保。……就本协议所涉的股权转让，杭州新南北公司按公司章程出具股东会或董事会批准文件同意本协议所涉的股权转让……在本协议签订后，将不会与任何第三方洽谈有关本次股权转让的事宜。众安盛隆公司做出如下声明、保证和承诺：……就本协议所涉的股权转让，众安盛隆公司按公司章程出具股东会或董事会批准文件同意本协议所涉的股权转让……”；第六条“公司事务处理”约定：……：第七条“违约责任”约定：“1.如杭州新南北公司违反声明、保证和承诺……，众安盛隆公司有权解除本协议，杭州新南北公司应在众安盛隆公司解除本协议之日起五日内双倍返还定金，由此导致众安盛隆公司或琪誉公司或润南公司遭受损失的，杭州新南北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3.……4.本协议签订后，任何一方无故要求解除合同或拒绝、怠于履行本协议的，应按照定金罚则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5.……6.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致使对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向未违约方支付相当于股权转让价款总额5%的违约金，如实际损失大于违约金约定的数额的，按实际损失赔偿。7.……”；第八条“协议的解除”约定：……；第九条“生效条件”约定：“本协议同时满足以下条件后生效：1.本协议经杭州新南北公司、众安盛隆公司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及加盖公司及陈烟土签字；2.杭州新南北公司按公司章程出具股东会或董事会批准文件同意本协议所涉的股权转让；3.众安盛隆公司按公司章程出具股东会或董事会批准文件同意本协议所涉的股权转让；4.杭州新南北公司收到众安盛隆公司支付的全部定金”；第十条“不可抗力”约定：……；第十一条“争议解决”约定：……；第十二条“保密条款”约定：……；第十三条“其他”约定：“1.陈烟土作为担保人，为杭州新南北公司全面履行本协议义务向众安盛隆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两年。2.各方之间的权利义务以本协议的约定为准……。3.本协议未尽事宜，各方可共同协商作出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以书面形式作出，补充协议应视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4.……；5.……”；第十五条“通知条款”约定：……；第十六条“附件”约定：“1.《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补充协议》；2.《股权代持协议》；3.杭州新南北公司及众安盛隆公司股东会或董事会批准文件；4.杭州新南北公司提供的琪誉公司及润南公司资产及债权债务状况清单；5.润南公司股东合作协议。” 《股权转让协议》附件1之《补充协议》约定：“1.双方确认，本次股权转让价格由原协议约定的365352000元，增加变更至388186500元，变更后的股权转让款系基于琪誉公司自身资产、财务状况、并结合其实际在润南公司占股60%的情况综合计算得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2.股权转让价款进行上述变更后，第一笔定金数额、支付方式仍按原协议约定执行，增加变更部分股权转让款在原协议约定的支付第二笔股权转让款时一并支付，双方对原协议约定的第二笔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方式变更为第二笔、第三笔股权转让款，支付条件分别如下：……。3.……4.……5.本补充协议对原协议内容所作的补充和变更，按本补充协议约定执行，本补充协议未涉及的事项，仍按原协议执行。6.……。7.陈烟土作为担保人，为杭州新南北公司全面履行本协议义务向众安盛隆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两年。8.本补充协议满足以下条件后生效：经杭州新南北公司、众安盛隆公司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及加盖公司及陈烟土签字；杭州新南北公司按公司章程出具股东会或董事会批准文件同意本补充协议内容；众安盛隆公司按公司章程出具股东会或董事会批准文件同意本补充协议内容。” 《股权转让协议》附件3之《众安盛隆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经众安盛隆公司股东会讨论研究决定，同意众安盛隆公司收购杭州新南北公司在琪誉公司100%的股权，同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 《股权转让协议》附件4之《杭州新南北公司董事会决议》载明，经杭州新南北公司全体董事讨论一致通过，同意杭州新南北公司将所持有的琪誉公司的100%股权转让给众安盛隆公司，同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 2016年11月10日，杭州新南北公司向众安盛隆公司出具煮面通知，要求众安盛隆公司根据双方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在三个工作日内将第一笔款项（定金）人民币3000万元汇入指定账户：邮政银行学院路支行，账号93×××22。 上述“系列协议一”（《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以后，众安盛隆公司与杭州新南北公司协商就同一股权转让事宜另行签署一套内容相同但受让方不同的“隐形合同”，2016年11月15日众安盛隆公司委托代理人将名为“20161114整套隐形合同——与实际完全一致”的文件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杭州新南北公司，其中包括《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列协议二”）之文本、《备忘录》文本。“系列协议二”除了受让人为康泽公司以外，其余内容与“系列协议一”完全一致。《备忘录》载明，甲方杭州新南北公司、乙方众安盛隆公司、丙方康泽公司、丁方陈烟土，“鉴于：1.杭州新南北公司、众安盛隆公司、陈烟土于2016年11月10日签订“系列协议一”。2.杭州新南北公司、康泽公司、陈烟土于2016年11月10日签订“系列协议二”。现四方针对系列协议一、系列协议二之法律关系、效力、履行情况等作出如下共同确认：一、在系列协议一与系列协议二中，除乙方主体信息以及相应送达通知地址信息不一致外，其余内容（含附件）完全一致。二、系列协议一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众安盛隆公司是实际收购主体，有关各方的权利义务按照系列协议一内容严格执行。系列协议二仅供各方在确实需要时对外公开使用（原则上不对外公开）。系列协议二中的约定不对杭州新南北公司、康泽公司、陈烟土产生最终的法律效力，杭州新南北公司、康泽公司之间不产生股权收购的法律效力。三、众安盛隆公司目前不便于根据系列协议一向杭州新南北公司支付第一笔3000万定金，故康泽公司形式上依据系列协议二向杭州新南北公司支付第一笔3000万定金，杭州新南北公司向康泽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康泽公司将上述款项支付给杭州新南北公司后，视为众安盛隆公司履行了系列协议一中支付3000万定金的义务，有关众安盛隆公司、康泽公司之间的经济关系，由众安盛隆公司、康泽公司自行解决，与其他方无关，系列协议一中约定的其他股权转让款仍由众安盛隆公司作为付款主体。四、关于系列协议一，众安盛隆公司可在条件成熟时根据实际需要，要求杭州新南北公司、陈烟土配合对系列协议一得签订时间等内容进行变更（包括变更3000万元定金付款主体），办理变更前，各方应就变更相关事宜另行签订书面协议，以保障各方权益。五、……。六、……。七、本备忘录自四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一式四份，四方各执一份。”杭州新南北公司、陈烟土在上述“系列协议二”（《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以及《备忘录》上盖章、签名后将文本交给众安盛隆公司，众安盛隆公司、康泽公司盖章后，众安盛隆公司未将“系列协议二”和《备忘录》交还给杭州新南北公司。杭州新南北公司工作人员与众安盛隆公司工作人员多次联络未果。 2016年11月16日，杭州新南北公司开具收款人为康泽公司的收据，2016年11月17日，康泽公司向杭州新南北公司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学院路支行账号93×××22的银行账户内汇入人民币30000000元，摘要：预付款。2017年7月12日，康泽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康泽公司根据众安盛隆公司的委托于2016年11月17日向杭州新南北公司指定账户汇款支付3000万元，该笔款项系我公司代众安盛隆公司支付”。 2016年12月26日，润南公司办理了“47号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浙（2016）萧山区不动产权第0014645号】。2017年6月间，杭州新南北公司和浙江新南北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杭州新南北公司将其在琪誉公司的100%股权转让给浙江新南北公司，并于2017年6月23日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之后，浙江新南北公司又将其从杭州新南北公司处受让获得的琪誉公司100%股权转让给案外人明华公司，并于2017年7月13日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根据工商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显示，浙江新南北公司和明华公司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为29428.529372万元。 2017年7月13日，众安盛隆公司以杭州新南北公司、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陈烟土为共同被告，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向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后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移送至本院审理。 本案审理中，根据众安盛隆公司的申请，本院委托浙江天平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琪誉公司100%的股权在2017年7月13日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浙江天平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天平评报字【2018】0657号资产评估报告，以2017年6月30日作为评估基准日，得出评估结论：1.总资产账面值为235586675.76元，评估值549254507.42元，增值313667831.66元。2.总负债账面值为235718177元，评估值为235718177元。3.净资产账面值为-131501.24元，评估值313536330.42元，增值313667831.66元。经资产基础法评估，琪誉公司于本次评估基准日的股东全部权益价值评估值为人民币313536330.42元。 2018年6月13日，杭州新南北公司向康泽公司汇款30000000元，摘要：退预付款。后康泽公司向本院出具《关于3000万元的情况说明》表示收到此款并认为该笔款项就是康泽公司代众安盛隆公司支付给杭州新南北公司的3000万元定金。 本院另查明，1.杭州新南北公司的股权结构经过几次变更，但浙江新南北公司一直是杭州新南北公司的股东。2.杭州新南北公司系从他人处受让获得琪誉公司100%股权，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杭州新南北公司受让琪誉公司股权后至2017年6月23日之前，系杭州新南北公司持有琪誉公司100%股权，2017年6月23日至2017年7月13日，浙江新南北公司持有琪誉公司100%股权，2017年7月13日之后，明华公司持有琪誉公司100%股权。3.润南公司系由琪誉公司、中誉公司、哨兵公司共同设立。成立之初的工商登记显示琪誉公司持股18%，另由哨兵公司、中誉公司分别为琪誉公司代持润南公司11%、31%的股权。后中誉公司退出润南公司，目前润南公司的工商登记显示琪誉公司持股60%，哨兵公司持股40%。4.陈烟土系杭州新南北公司、浙江新南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琪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为陈烟土，后变更为严志明。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本案应以违约之诉还是侵权之诉审理；二、众安盛隆公司和杭州新南北公司、陈烟土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股权转让合同关系，各自应承担什么法律责任；三、众安盛隆公司要求杭州新南北公司、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陈烟土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之一，本院审查认为，根据众安盛隆公司起诉提出的诉讼请求及审理中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众安盛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所依据的基础关系是其与杭州新南北公司、陈烟土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认为杭州新南北公司“一股二卖”导致众安盛隆公司受让股权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此系引起纠纷的主要事由，同时众安盛隆公司又认为杭州新南北公司、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陈烟土在“一股二卖”过程中存在恶意串通，对造成众安盛隆公司的损失结果需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由此可见，众安盛隆公司以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提起诉讼，但诉讼主张既有针对合同相对方当事人的违约行为又有针对合同相对方当事人与合同外当事人的共同行为，且两者存在必然的联系，不仅仅是单纯的违约之诉或者侵权之诉，考虑到诉讼的经济原则、便于当事人诉讼和纠纷的统一处理，本院认为可以对众安盛隆公司提出的两种诉讼主张在本案中一并审理。杭州新南北公司、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陈烟土主张本案只能按照侵权责任纠纷审理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之二，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关于琪誉公司100%股权的转让事宜，确实存在各方当事人同时签署“系列协议一”和“系列协议二”的事实，但是对于这两组协议的签署情况以及当事人间约束力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已经通过签署《备忘录》予以明确。依据《备忘录》可知，琪誉公司100%股权的出让方是杭州新南北公司、受让方是众安盛隆公司，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按照“系列协议一”内容严格执行，而“系列协议二”不对合同签署方产生法律效力。因此，“系列协议一”是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的表示，“系列协议二”的签署并没有替代“系列协议一”。由此，案外人康泽公司向杭州新南北公司支付的3000万元按照“系列协议一”、《备忘录》的内容以及康泽公司的说明，即为众安盛隆公司履行“系列协议一”项下的定金支付义务，而非杭州新南北公司抗辩主张的“康泽公司支付的预付款”。众安盛隆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杭州新南北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烟土分别在“系列协议一”上盖章、签字，且双方按照合同约定提交了众安盛隆公司股东会决议和杭州新南北公司董事会决议，杭州新南北公司也已收到众安盛隆公司通过康泽公司支付的定金，据此，当事人约定的合同生效条件完全具备。“系列协议一”（《股权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的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杭州新南北公司主张合同未生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否则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众安盛隆公司已经按约向杭州新南北公司支付了股权转让的定金3000万元，但杭州新南北公司却在此后将同一股权转让给浙江新南北公司又由浙江新南北公司再转让给案外人明华公司，并办理完股权变更手续，现琪誉公司100%股权已为明华公司持有，众安盛隆公司欲从杭州新南北公司处获得琪誉公司100%股权的合同目的实际已无法实现，杭州新南北公司存在“一股二卖”的违约行为之事实确凿，无可辩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五条“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之规定和《股权转让合同》中“本协议签订后，任何一方无故要求解除合同或拒绝、怠于履行本协议的，应按照定金罚则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之约定，杭州新南北公司应当向众安盛隆公司承担双倍返还定金计人民币60000000元的违约责任。鉴于本案审理期间杭州新南北公司已将30000000元归还给众安盛隆公司当初委托支付定金的康泽公司，且康泽公司和众安盛隆公司均认可该款系返还给众安盛隆公司的定金，故杭州新南北公司还应再向众安盛隆公司返还30000000元。陈烟土作为担保人在《股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中承诺为杭州新南北公司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合法有效，故陈烟土应当对杭州新南北公司还应向众安盛隆公司支付的3000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众安盛隆公司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还主张定金的利息损失与法律规定的定金罚则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之三，众安盛隆公司要求杭州新南北公司、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陈烟土共同赔偿因众安盛隆公司无法获得琪誉公司股权而受到的损失，本院认为，首先，众安盛隆公司与杭州新南北公司、陈烟土之间因为存在合同关系，基于合同的约束力，杭州新南北公司、陈烟土应当对众安盛隆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已在前面论述，而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对众安盛隆公司是否取得合同项下的股权并不负有义务。而且由于众安盛隆公司与杭州新南北公司的股权转让合同还没有完全履行，众安盛隆公司只是支付了定金，尚未取得案涉股权，其主张各被告共同侵权缺乏权利基础。其次，众安盛隆公司要求赔偿的损失是以股权对应的土地增值部分以及两次股权转让的差价作为计算依据，其实质是可得利益损失而非实际损失。对此本院认为，第一，众安盛隆公司与杭州新南北公司之间是公司股权的转让，不是土地使用权的转让，虽然众安盛隆公司意欲通过获得琪誉公司100%股权从而获得琪誉公司持股60%的润南公司的名下47号地块的相关权益，但是转让标的物毕竟不是47号地块，股权价值与土地价值并不等同，这从本案审理过程中众安盛隆公司申请对案涉股权价值评估所得的结果也可见一斑；而且，既然不是土地买卖，而是土地项目开发经营，后续还需要不确定的大量资金、人力、物力等成本投入，当然不能仅以土地的增值作为股权受让方的可得利益。第二，可得利益损失是指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如前所述，众安盛隆公司与杭州新南北公司签订本次股权转让合同是为了通过受让股权的方式获得相关土地的开发经营权益，那么，即便在合同完全履行的情况下，与签订合同时相比，土地使用权对应的市场价值可能会是上涨的也有可能会下跌，土地建设开发项目和公司经营可能会盈利的也有可能会亏损，从而股权受让方收购相应股权可能产生利润也有可能造成亏损，这属于双方当事人在订立股权转让合同时不能确定的。再者，众安盛隆公司认为杭州新南北公司此后将案涉股权高价转让给案外人明华公司所获得的“一股二卖”差价款可作为众安盛隆公司的可得利益，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众安盛隆公司主张的明华公司受让案涉股权的实际价款数额，也无法认定明华公司受让案涉股权的条件、权利义务内容与众安盛隆公司和杭州新南北公司之间约定的是否一致，不具可比性，众安盛隆公司的该项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众安盛隆公司要求杭州新南北公司、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陈烟土共同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众安盛隆公司和杭州新南北公司、陈烟土存在合法有效的股权转让及担保合同，杭州新南北公司在收取定金后没有按约履行合同而是将约定转让给众安盛隆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其他人，一股二卖，造成众安盛隆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杭州新南北公司应当依法承担双倍返还定金的违约责任，陈烟土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众安盛隆公司诉讼请求之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但众安盛隆公司同时要求杭州新南北公司、浙江新南北公司、琪誉公司、润南公司、陈烟土共同赔偿除定金返还之外的损失的诉讼请求则缺乏依据，不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杭州新南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浙江众安盛隆商业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30000000元； 二、陈烟土对杭州新南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浙江众安盛隆商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0468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2209684元，由浙江众安盛隆商业有限公司负担2012848元，杭州新南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96800元，陈烟土对杭州新南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的诉讼费承担连带责任。 浙江众安盛隆商业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对预交的诉讼费用向本院结算退费。杭州新南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烟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应负担的诉讼费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沈 斐 审 判 员  李洁瑜 人民陪审员  王建英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程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