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10民终65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三里河路****。法定代表人：尉家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野，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彦龙，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建六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新港路**/div>法定代表人：李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兵，北京云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岩，北京云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卫学，男，197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三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庆，河北张国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中建六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卫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2017）冀1082民初87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建六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或撤销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1082民初879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详述如下：（一）原审法院仅凭内容虚假、无证明力且双方并未按照其内容履行的“欠条”、“借条”，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存在借贷关系，缺乏事实依据。1.被上诉人提供的“欠条”、“借条”内容虚假、无证明力。2.转账主体与“借据”约定的借贷主体不一致，且“借据”日期与转款日期不一致，故双方并未按照“借据”约定履行，转账记录与“借据”不存在关联性。（二）被上诉人主张向上诉人转账900万元，而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转账1000万元，故被上诉人主张系上诉人债权人缺乏事实依据，但一审法院忽略此事实认定。（三）被上诉人主张缺乏证据支持，与事实不符。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被上诉人利息，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据”与双方的资金往来完全无关，系王彦龙虚假签订，不能作为被上诉人主张借款关系、利息约定等的证据。同时，被上诉人未能说明其主张的债务如何计算的，且明显存在计算错误。而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等问题，故恳请贵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中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撤销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1082民初879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六局三公司所属北京分公司对外所负债务由被告城建公司承担”无任何法律依据并且违背最基本的法律事实，是典型的枉法裁判。（一）一审法院认定“城建公司对三公司所属北京分公司及中原分公司已经完成整合，且城建公司已开始对北京分公司及中原分公司进行管理、控制，并对外偿还债务”犯了诸多常识性的错误，无任何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将“城建公司已经始对北京分公司、中原分公司进行管理控制”作为城建公司承担债务的判决理由，完全违反了最基本的法律规定。（三）一审判决据以认定的法律事实均无法律依据和事实基础。（四）一审法院否定533号文件效力理由没有基本的法律及逻辑依据。（五）上诉人曾经替三公司偿还过第三人的部分债务，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本案中，上诉人明确表示不同意承担被上诉人主张的债务。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无任何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且与（2017）豫0191民初8168号民事生效判决明显相悖。（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无任何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城建公司对三公司所属北京分公司及中原分公司已经完成整合，且城建公司已开始对北京分公司及中原分公司进行管理、控制，并对外偿还债务”，该观点对于本案没有任何法律意义。三、一审法院对于债权债务关系等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一）原审法院仅凭内容虚假、无证明力且被上诉人与三公司并未按照其内容履行的《借据》，认定被上诉人与三公司存在借贷关系，缺乏事实依据。（二）转账主体与“借据”约定的借贷主体不一致，且“借据”日期与转款日期不一致，故被上诉人与三公司并未按照“借据”约定履行，转账记录与“借据”不存在关联性。（三）被上诉人主张向三公司转账900万元，而三公司已经向被上诉人转账1000万元，故被上诉人主张系三公司债权人缺乏事实依据。（四）被上诉人主张缺乏证据支持，且与事实不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四、一审判决上诉人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被上诉人利息，系适用法律错误。五、退一万步讲，即使按照一审判决逻辑，假定《借据附加条款》真实有效，反而证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均是错误的。六、对一笔900万元的付款，分两个时间签数份《借据》及附加文件，且2017年1月22日另案（8790号）案件中另行签署500万元《借据》，显然违反日常经验法则。七、一审违反法定程序。庭审中补充诉状：一、一审判决不讲法。二、原审对借款主体认定错误，我方不应承担本案债务。三、一审法院否定533号文件效力理由没有基本的法律及逻辑依据。四、将420号文件作为债权债务转移依据完全违法。陈卫学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中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偿还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二、一审法院查明的借款事实清楚，被上诉人主张的借款有借条、欠条，每一笔都有来龙去脉，有银行转账凭证和上诉人给付的承兑汇票可证，上诉人也应该按照法律的规定还本付息。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卫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900万元；2、判令被告按照月息3分的标准支付原告利息至借款还清时止；3、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承担的律师费38万元；4、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及诉讼保全费。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二项请求的“月息3分”变更为“月息2分”，放弃第三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结合原、被告陈述及被告六局三公司提交的被告城建公司纪委出具的《关于王彦龙违规违纪问题的说明》，对王彦龙原系被告六局三公司北京分公司的负责人，现任被告城建公司副总经理，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二被告主张王彦龙私刻六局三公司公章，违规对外拆借高利贷的行为，属于公司内部管理问题，王彦龙担任六局三公司北京分公司负责人期间，以公司名义对外所负债务属于职务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公司承担。公司对外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后，如相关人员涉嫌经济或仿造公章等犯罪行为，可直接向公安部门报案处理。三、关于被告六局三公司所属北京分公司是否划入被告城建公司的问题。在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4日作出的（2017）豫0191民初8168号民事判决书中，被告六局三公司答辩称：“3、中原分公司的整体划转不是单纯的资产购买行为，而是中原分公司作为一个完整的营业机构整体转让，属于企业重组整合，其人员、资产、债务、在施项目等全部转移到受让方，并入受让方财务报表，自整合完成之日（2016年10月底）受让方已实际管理、控制中原分公司，中原分公司的全体员工关系已由城建公司整体接收，中原分公司债权债务已经全部合并进入受让方城建公司，而且城建公司自整合完成之日，也对包括原告借款在内的一系列债权债务进行了实际偿付，与债权人进行洽谈磋商，其债权人也接收并认可了偿付行为，故原告主张的借款及相应利息费用应向中原分公司和中原分公司整合以后的受让方城建公司主张，并由其承担。综上，原告明知并且认可我单位与受让方城建公司对于中原分公司的整合方案，且不损害债权人等利益的无效情形，原告的债权及相关费用应由中原分公司及城建公司承担，我单位不承担任何付款义务。”该判决法院审理查明部分表述：“2016年10月25日，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印发中建六企[2016]420号文件《三公司华北分公司（北京片区）、中原分公司实施整合方案》，方案中第2部分总体思路载明：三公司华北分公司（北京片区）、中原分公司整建制划转整合，包括全部人员、资产、负债、在施项目、债权债务以审计（评估）价转让到城建公司，财务报表由城建公司合并，城建公司承继华北分公司（北京片区）、中原分公司的债权债务。2017年1月25日，被告城建公司向原告招商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二被告在（2017）豫0191民初8168号案中，均以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5日印发的中建六企［2016]420号文件为依据进行答辩、质证及抗辩，而均未提及有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5日印发中建六企［2016］533号文件的存在，且该文件将［2016]420号文件予以废止，本院据此合理推定中建六企［2016]533号文件并非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5日印发，而系后期补发。本案中，根据被告六局三公司提交的被告城建公司纪委出具的《关于王彦龙违规违纪问题的说明》显示，王彦龙身份已从六局三公司北京分公司负责人转任为城建公司副总经理。综上所述，六局三公司在（2017）豫0191民初8168号案中的陈述答辩、城建公司的陈述答辩及郑州高新技术开发区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再结合本案中被告城建公司纪委出具的《关于王彦龙违规违纪问题的说明》等证据，充分证明城建公司对六局三公司北京分公司、中原分公司的整合已经完成，且城建公司已开始对北京分公司、中原分公司进行管理、控制，及对外偿还债务。本院认为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补发的中建六企［2016］533号文件的内容有虚假之嫌，且其在城建公司对六局三公司北京分公司、中原分公司的整合已经完成后补发此文，已无实际意义，故本院对该文件的内容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四、关于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5日的借款200万元的《借据》，及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2日的借款700万元的《借据》，金额合计900万元。原告提交2016年2月1日的电汇凭证一张，金额900万元，汇款人刘艳秀，收款人为六局三公司；另提交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5日借款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据》及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2日的借款700万元的《借据》，主张于2016年2月1日以银行汇款的方式向被告六局三公司转款900万元，因未还款，双方于2017年1月5日、1月22日重新出具了金额分别为200万元、700万元的借据两张。被告六局三公司代理人陈述，对2016年2月1日的电汇凭证的真实性认可，但汇款人刘艳秀不是本案当事人；经与王彦龙核实，其承认2017年1月5日、1月22日的两张《借据》上签名是本人签的，公章是仿造的，借款数额记不清了。被告城建公司对电汇凭证的真实性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六局三公司对2016年2月1日的电汇凭证的真实性认可，时任六局三公司北京分公司负责人王彦龙作为借款经手人，亦认可借款事实，只是数额记不清了，结合原告提交的电汇凭证及《借据》两张，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借款90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五、被告六局三公司抗辩，经六局三公司核实，在2017年1月25日向刘艳秀汇款1000万元，案涉款项应为向刘艳秀还款，但多余100万元没有查到相关缘由。原告认可六局三公司于2017年1月25日汇入刘艳秀账户1000万元的事实，但主张该款项是原、被告之间的另一笔借款，提交落款时间为2015年8月19日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的《借据》、《记帐凭证》、《电汇凭证》及还款时间为2017年1月25日六局三公司向原告还款1000万元的《电汇凭证》和《记帐凭证》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能证明六局三公司主张的1000万元款项系原、被告之间于2015年8月19日形成的借款，且该款项已还清，与上述2016年2月1日的900万元借款无关，故对被告六局三公司的抗辩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六局三公司所属北京分公司向原告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理应偿还。经核实，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5日《借据》的借款金额为200万元，2017年1月22日《借据》的借款金额为700万元，两张《借据》的借款金额共计900万元。《借据附加条款》约定月利率3%，现原告主张利息按月利率2%，即年利率24%标准给付，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护。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5日《借据》的借款200万元的利息，自2017年1月6日起给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2日《借据》的借款700万元的利息，自2017年1月23日起给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王彦龙担任被告六局三公司所属北京分公司负责人期间，以公司名义对外借贷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故产生的债务应由公司承担。上述已查明，被告城建公司按中建六企［2016]420号文件《三公司华北分公司（北京片区）、中原分公司实施整合方案》规定内容，对被告六局三公司所属北京分公司及中原分公司已经完成整合，且城建公司已开始对北京分公司及中原分公司进行管理、控制，并对外偿还债务。据此，原告主张被告六局三公司所属北京分公司对外所负债务由被告城建公司予以承担，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护。被告六局三公司对案涉债务不再承担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原告陈卫学借款900万元。并以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5日《借据》的借款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原告自2017年1月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以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2日《借据》的借款7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原告自2017年1月2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陈卫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460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中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经审理查明，二审中，上诉人中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关于印发《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机构设立、变更、终止审批管理办法》的通知（中建股企字【2014】338号）及附件。证据二，《中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2015年度审计报告》。证据三，《中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2016年度审计报告》。证据四，2015年12月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位缴费信息）。证据五，2016年9月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位缴费信息）。证据六，2016年10月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位缴费信息）。证据七，2016年11月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位缴费信息）。证据八，六局三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执照。证据九，六局三公司北京分公司企业信用报告。证据十，六局三公司天津分公司企业查询信息。证据十一，关于汪勇同志违纪情况反映。证据十二，中共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笔录。证据十三，检讨书。证据十四，回避申请书。证据十五，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上述证据用以证明中建六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并未整体划转至上诉人中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涉案借款不应由中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责清偿。被上诉人陈卫学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本院受理的系列案当事人李艳梅与孙显庆、何滢、葛海滨通话记录各一份，本院受理的系列案当事人逄秀香与孙显庆通话记录一份。证据二，本院受理的系列案当事人李艳梅与韩小勇微信聊天记录。证据三，本院依当事人陈卫学申请调取的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豫0191民初8168号案卷。证据四，本院依当事人陈卫学申请，对中建城市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清欠事业部副经理汪勇进行了询问调查笔录。上述证据用以证明中建六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已整体划转至上诉人中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涉案借款应由中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责清偿。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依据我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本案所涉借款，系时任中建六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负责人王彦龙出具借款手续所借，其行为系职务行为。二上诉人对于王彦龙所出具欠条上的签字真实性无异议，且被上诉人陈卫学已提交银行转款记录，本案借款事实清楚。而就“北京分公司”所隶属关系问题，被上诉人一、二审中所提交的大量证据以及本院依当事人申请所调取的证据，尤其是上述视频资料证据中所涉及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均为上诉人的企业高级管理人员，其所陈述的事实应具有高度真实性。结合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建六企【2016】420号、450号文件内容，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原中建六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已整体划转至中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事实，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中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当依法承担本案债务的清偿责任。对于上诉人所主张的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建六企【2016】533号文已将其420、450号文废止问题，就该文件被上诉人不认可其真实性，原审依据二上诉人在2017年于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诉讼过程中均未提交该文件，而对其真实性未予采信。本院就该文件真实性曾向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调查核实，但该公司拒不提交该文件及该文件相关审批手续，至此，该文件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于该文件本院亦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二审中所提交的其他证据，因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二上诉人对于本案欠款数额虽提出质疑，但未提交足以支持其上诉主张的反驳证据，上诉人中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当偿还被上诉人陈卫学借款900万元，并以2017年1月5日《借据》的借款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原告自2017年1月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以2017年1月22日《借据》的借款7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原告自2017年1月2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对于二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因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而不能成立，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二上诉人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77460元及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7460元，均由上诉人中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玉水审判员  罗丕军审判员  李绍辉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杜振辉书记员李雪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