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381刑初593号公诉机关辽宁省海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丽，女，1954年5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住所地海城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7日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患右肺小细胞肺癌ⅢA期疾病，于2014年9月30日经海城市人民法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3月3日被海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3月9日经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海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被告人张国库，男，1955年7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住所地海城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7日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3月3日被海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3月9日经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海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海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8】5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丽、张国库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忠刚、赵延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丽、张国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丽、张国库于2018年2月22日至27日，未按照信访条例规定的程序，擅自去北京，并先后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公安部等重点地区上访。当海城市王石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陈某于2018年2月27日到达北京接访时，被告人李丽、张国库以继续在北京上访相要挟，向王石镇人民政府索要人民币10000元。海城市公安局什司县派出所所长孙某以王石镇人民政府的名义答应条件后，被告人李丽、张国库于2018年2月28日与接访人员陈某回到海城。2018年3月1日，海城市公安局什司县派出所所长孙某为了防止被告人李丽、张国库收到钱后再次去北京上访，先付给二被告人人民币2000元，余款准备分批给付。2018年3月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丽、张国库抓获归案。另查，被告人李丽、张国库于2016年1月至2018年2月间，多次在重大时间节点到北京市重点地区越级上访。并以进京越级上访为要挟，向海城市王石镇人民政府施加压力，索取款物，累计折合人民币13745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证人王某、李某1、陈某、孙某、李某2、刘某1、李某2的证言、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刑事判决书、记账凭证、收据、海城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做好越级访案件推进化解和包保稳控工作的函》、信访案件卷宗、海城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对张国库、李丽信访问题的情况说明以及海城市人民政府群众诉求工作部出具的文件、海城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海城市人民法院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王石镇民政办情况说明等；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及被告人李丽、张国库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丽、张国库多次以去北京重点地区、敏感部位走访相要挟，敲诈勒索国家机关钱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敲诈勒索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丽、张国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犯敲诈勒索罪予以否认，并辩解自己没有越级访，不是无理访是有理访，没有以上北京上访相要挟，王石镇政府给的是救助款，是低保户。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丽、张国库于2016年1月至2018年2月间，多次在重大时间节点到北京市重点地区越级上访。并以进京越级上访为要挟，向海城市王石镇人民政府施加压力，索取款物，累计折合人民币13745元。被告人李丽、张国库于2018年2月22日至27日，未按照信访条例规定的程序，擅自去北京，并先后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公安部等重点地区上访。当海城市王石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陈某于2018年2月27日到达北京接访时，被告人李丽、张国库以继续在北京上访相要挟，向王石镇人民政府索要人民币10000元。海城市公安局什司县派出所所长孙某以王石镇人民政府的名义答应条件后，被告人李丽、张国库于2018年2月28日与接访人员陈某回到海城。2018年3月1日，海城市公安局什司县派出所所长孙某为了防止被告人李丽、张国库收到钱后再次去北京上访，先付给二被告人人民币2000元，余款准备分批给付。2018年3月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丽、张国库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李丽出生于1954年5月27日；张国库出生于1955年7月5日，案发时二人符合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破案经过，被告人李丽、张国库系被传唤到案。3、刑事判决书证明：二被告人的前科情况。4、记账凭证、收据证明：王石镇政府信访支出情况及被告人李丽收到款项情况。5、海城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做好越级访案件推进化解和包保稳控工作的函》、信访案件卷宗、海城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对张国库、李丽信访问题的情况说明以及海城市人民政府群众诉求工作部出具的文件、海城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证明：二被告人自2016年以来越级上访情况及处访情况。6、海城市人民法院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丽曾经的服刑情况。7、王石镇民政办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国库的社会养老情况8、证人王某于2018年3月2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我是王石镇党委副书记。李丽、张国库上访好多年了。2008年就开始上访，我是2017年7月27日到王石镇政府的，我分管镇上的信访部门。李丽、张国库这些年一直上访。2014年被刑事处理过，政府也一直在稳控，但一直没有彻底解决。此次两会李丽、张国库由越级上访，他们两个是28日从北京接回来的，具体负责这两个人的是孙某和陈某。孙某汇报说李丽、张国库要一万块钱，不然不回来，我将情况向镇党委汇报后，经党委决定同意后，孙某许诺给李丽、张国库一万块钱。2月28日将李丽、张国库成功劝回海城。在这次稳控中李丽、张国库没有过激行为，但党委决定拿出1万块钱也实属无奈，李丽、张国库也是凭借着政府维稳的压力向政府提条件。9、证人李某1于2018年3月2日在公安机关的证言：我是王石镇信访办主任，李丽、张国库是王石镇的老上访户，上访好多年了。2014年李丽、张国库因为非法访被判过刑，2015年应该在服刑，从2016年开始李丽、张国库又开始上访。其中多次越级上访到北京，但凡重大时间结点也去上访。根据信访的条例规定，李丽、张国库的诉求属涉法涉诉案件，是不予受理的。国家、省、市两会期间，领导人峰会之类的有重大政治影响的时间结点就属于重大时间结点，他们选重大时间结点上访目的就是给政府施压，进而得到些补助、救济。李丽、张国库本不是救济对象，但他们二人以上访为要挟要求对其生活补助，政府领导也是为了稳控也给予李张国库不少补助、这些都是有收据的。此次两会期间，李丽、张国库也进京上访了，他俩一般都是提前去，快开会的时间才能联系上，跟我们政府的工作人员谈条件，否则就不回来，这次他们提前到的北京。2月22日在北京国家信访局登记，2月27日下午我们信访办的陈某在北京跟这俩人见的面，具体怎么谈的陈某能说的更清楚。10、证人陈某于2018年3月2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我是王石镇政府信访办的工作人员。李丽、张国库是2018年2月27日离开北京的，于2018年2月28日早上回到海城。2018年2月22日二人去国家信访局上访，张国库在国家信访局登记。2018年2月27日二人又去了公安部，但被拦下，我也是于当日才得知二人在公安部。二人因之前一起案件判决不满，认为检察院办案不公。2018年2月27日，我接到通知，李丽、张国库在公安部，我就到了现场，到那后，李丽、张国库说要上访，我就和他们谈。李丽和张国库说自己没有钱了，之前看病、打针花了7000多元，要求王石镇政府把这7000多元给他们。后来，李丽、张国库跟我说，只要给他们拿8000元钱就回海城，我给什司县派出所所长孙某打了电话，把情况跟他说了。之后李丽就跟孙某在电话里谈，谈的什么我没听清，电话挂断之前，孙某和我说劝的差不多了，我就领着李丽和张国库往回走，没走多远他们又不同意了，就不走了，我就有给孙某打了电话，让李丽和他谈，谈完后孙某告诉我需要一万元李丽和张国库才同意回去，我就领着他俩回到布丁宾馆，到宾馆后二人也没闹，晚上我买了火车票于当晚带二人上车回海城，第二天早上到海城后，什司县派出所的车将二人接走，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们。一万元钱由王石镇政府出。如果不给他们钱，他们就在北京上访不回来，镇政府为了两会期间地方稳定迫于无奈才给他们钱。他明知道两会召开的时间，二人之前多次上访。每逢重要会议重要节点，二人以上访相威胁向镇政府索要钱财。王石镇政府迫于压力以补助的形式每个月给二人300元钱，有时多给点，还给其二人家里买米、面、等东西，但是什么时候开始给的钱和物我不清楚。11、证人孙某于2018年3月2日在公安机关的证言：我是海城市什司县派出所所长。李丽、张国库近日到北京上访一事我知道，二人是2018年2月20日到北京的，2018年2月28日回到海城的。二人反映检察院、公安机关渎职责任。2018年2月22日，二人去了国家信访局，在2018年2月27日又去了公安部。反映当年刘某2在海城市对其强奸未遂，并多次故意伤害，认为海城市检察院包庇犯罪，并指使公安机关对其多次使用警械伤害。海城市信访局在2018年2月22日下达说明，认定二人在此诉求已经有明确处理意见的情况下，仍持续越级上访，属无理访。2006年9月海城市检察院讨论后因证据不足，决定不予逮捕刘某2。2008年3月4日，李丽、张国库签订息访保证书，并得到救助金5.6万元。2018年2月26日，我得知李丽、张国库已到北京，还是因为之前的诉求，在两会期间以无理、越级访的方式在北京上访，给海城市政府施压。2018年2月27日，我赶往北京。当时王石镇政府信访办工作人员陈某在北京控访，其跟我联系，说李丽、张国库二人在北京公安部被拦下并告诉我其已经和李丽、张国库谈了，最后双方约定镇政府给此二人拿8000元钱，二人就从北京离开回海城，过了一会我又接到陈某电话，说二人又不同意了，之后我就和李丽通话了。李丽在电话中先后以让政府给她办理社保，让政府给她看病等各种理由拒不回海城，因为之前王石镇政府已经答应给此二人8000元了。我就在电话里跟她说，给她8000元让她回来。她不同意，又提出2017年十九大期间其看病、打针等共花销7000元左右，要求政府给其报销。后经镇政府与其二人多次沟通，李丽、张国库二人同意回海城，但前提是镇政府给其拿10000元钱。二人在王石镇政府信访办的工作人员陪同下一起回来的。我到北京后没和他们二人见面就直接回来了。李丽她在电话里明确提到两会即将召开。其二人就是明知两会期间来京无理、越级访。给政府施压，逼迫镇政府给其钱财。我与李丽、张国库谈的行为是代表王石镇政府，是领导定的。但是答应给李丽、张国库的10000元钱是李丽、张国库回海城后找我要钱。我在2018年3月1日给了他们2000元，为防止收钱后再次去北京，剩下的准备分批给他们。二人多次进京无理、越级访。给镇政府施压，镇政府迫于无奈答应每月给二人300元补助。且在节日或重要会议期间镇政府为稳控二人，也对其以补助的形式给二人拿过几千元钱。12、证人李某2于2018年2月24日在公安机关的证言：我是海城市王石镇庙宇村书记，李丽和张国库是我们村的村民是上访户。李丽和张国库因为案件的事情告检察院和公安等部门，从2008年至今一直上访，因寻衅滋事还被公安机关处理过，法院判了有期徒刑。李丽和张国库平时经常去镇、市政府上访，在重要节点就去省、进京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在2015年至2017年每年全国两会期间或会议前，李丽和张国库都会去京上访，向政府提出无理要求。村委会被迫从2016年年中开始每月给李丽、张国库300元作为生活救助，有时300元救助钱给晚了他二人就去镇政府讨要，造成不良影响。2017年十九大期间，李丽、张国库多次扬言去京进省上访，向村委、镇政府要求低保等待遇。李丽和张国库的救助款有票据在王石镇财政所，每次都是李丽签字的。13、证人刘某1在公安机关的证言：我是海城市王石镇信访办副主任。李丽和张国库从2008年左右开始上访的，至今尚未息访。因为李丽和邻居之间一起案件的处理，对检察院作出的决定不满开始上访。张国库作为李丽的丈夫一直和李丽一起上访。李丽和张国库大部分都是中央、省、市政府开会时去上访，目的是给王石镇政府施压，寻求一些特殊的待遇。从2016年起，政府通过庙宇村村委会向张国库、李丽每月发放米面油等生活必需品作为救助，到2016年年中，张国库和李丽提出村委会提供的米面油吃不完，要求直接提供等价的救助金。政府同意由村委会每月向张国库救助300元钱，这笔钱一直发放至今。每次发这300元钱时都是庙宇村书记李某2送到李丽和张国库家，由李丽签字领取。2016年张国库和李丽通过进京上访给王石镇施加压力，向政府提要求、讲条件，政府迫于压力，给予张国库和李丽生活补助2000元、2000元和3000元，共计7000元。张国库和李丽在领取救助金时有相应的票据，基本上都是李丽签字，但是救助的钱是给张国库和李丽两个人的。张国库每次到王石镇政府时都用轮椅推着李丽，有时在王石镇政府的楼下大声喊叫，影响政府的正常办公。14、证人李某2于2018年2月27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我是海城市王石镇庙宇村的村支部书记。李丽、张国库是我们村的上访户，有十余年的上访经历，多次去省进京上访，2014年因去北京中南海非访区上访，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调查，最终判了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之后张国库和李丽继续上访至今。张国库和李丽每年都会选择在重要节点去上访，如全国“两会”领导人峰会、论坛等开幕前夕或会议过程中。在这些时间段去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迫使政府给予其待遇向政府要钱。以前村委会每月向张国库家提供一些米面油作为救助，后来张国库和李丽嫌米面油吃不完，不如给救助款好就去王石镇政府闹，张国库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李丽在政府大门吵闹影响秩序，2016年年中村委会改每月给张国库、李丽300元钱救助，经我手交给他二人，领钱时张国库和李丽一起去，李丽在据上签字。张国库和李丽每逢重要节点前夕就去京上访给政府施压向政府提要求讲条件，迫于压力村委会只能以救助形式向张国库和李丽提供财物。张国库和李丽领取救助款物时有票据，在王石镇政府有底单，每次都是张国库和李丽一起取，签字都是李丽签。他俩在上级政府什么样我不清楚，在王石镇政府因为我救助款晚给他们一两天都能去王石镇政府堵大门，影响镇政府的办公秩序。15、被告人李丽于2018年3月3日的供述：我近期去北京了。我认为我有冤屈我去上访。这是2006年的事，刘某2强奸故意杀我未遂。第二次，刘某2要拿扎枪要伤害我，被制止。第三次，刘某2给我大拇指砍坏了。我认为我屈，刘某2每次都被抓起来，几天之后就放了。我认为检察院对刘某2的处罚轻了。我的诉求是把刘某2绳之以法，而且要求检察院给我和我对象张国库的病治好。我和张国库的病是检察院办冤假错案造成的。从2009年至今，我去过海城、鞍山、辽宁、北京等地的公安机关、检察院以及各地信访局。都是张国库我俩一起去。各部门都说给我解决，但都没给解决。法院判处刘某2无罪，我的诉求没有实际得到解决。我不清楚我的诉求是否被政府认定为无理访或终结访，也没有人告诉我。我记不清政府工作人员是否向我告知不能违规、违法上访，要走合法途径解决问题。我认为我的上访行为是合理合法的。我和张国库一起去北京的。我和我对象张国库去了国家信访局、还去了中纪委。后来又到公安部被拦下了。那天去的北京我记不住了，走的挺早的，怕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在国家信访局和中纪委登记了，没在公安部登记。是我登的记，是我叫张国库登记的。我知道进京的时间段即将召开两会。我和张国库离开北京到海城是2月28日是王石镇信访办姓陈的来接的我。当时信访办的人跟我说要给我拿8000元钱，我的要求是把陈兆凯绳之以法，并且把我和张国库的病治好，后来信访办的人和派出所孙所长通的电话，让我跟孙所长沟通，电话里我只要求解决我的诉求。而且我跟孙所长另外提出要求，在2017年十九大期间，我打针、治病花了7000多元，我要求把这个钱给我报销。后来孙所长又跟我说给我拿10000元钱。之后我跟信访办的人员回宾馆了，当晚坐火车回到海城。我的病检察院让王石镇政府负责给我看，张国库的病我认为是王石镇政府导致的。在我和信访办的人员交谈过程中张国库没说什么，也没向信访办的人要钱。孙所长承诺的1万元我不知道是谁出钱，孙所长在3月2日给我拿了2000元，我不要，让他拿走他不拿。2017年两会期间，我在北京上访，海城给我接回来之后，孙所长；给我5000元。十九大期间，给了我8000元钱。还有就是每个月镇政府给我和张国库300元钱，村里有时候给我买米面等。希望对我的冤案进行核查。16、被告人张国库于2018年3月3日的供述：我上访一个是2006年刘某2对我老伴李丽强奸故意杀人，案子到检察院后对刘某2不起诉给释放了。第二个是，刘某2在取保期间要扎死李丽，后来检察院没有结果。第三个是，2008年刘某2对我老伴李丽故意伤害，最后检察院又撤诉了。就是因为这些事上访。我去过鞍山市公安局、鞍山市检察院、辽宁省公安厅，还去过北京公安部等一些信访部门。后来检察院要给我和我老伴李丽五十五万元解决此事，我和我老伴没同意。后来就没解决。我和李丽都是国家开会前几天去上访，有时候自己回来，有时候被接回来，开会时间没去过。政府给过几次钱，都是给我老伴了。给的是救助的补助钱。2018年2月20日车次2550的两张火车票是我和我老伴李丽的，我俩坐这趟火车去北京。我和老伴去北京上访，我去北京信访局、公安部，在公安部的时候遇到王石镇政府信访部门姓陈的了，后来跟姓陈的回来了。都是我老伴和政府谈的，怎么谈的我记不住了，结果我不知道。从北京回来后，派出所的孙所长到我家给拿了两千块钱说：先给你们两千元，20号之前两会期间，你们要是不去上访，再把剩下的给你们。这个剩下是多少我也不知道。政府给我们钱我们不去上访，可能是这个意思，具体都是我老伴和政府谈的。上述证据，证人证言与被告人的相关供述相吻合，并有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海城市联席会议办公室情况说明、息访保证书及收据予以佐证，再结合鞍山市公安局驻京工作组情况介绍、处罚建议书、海城市委、市政府驻京工作组的情况说明、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接待来访笔录、通话录音光盘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证明被告人李丽、张国库寻衅滋事的事实，经法庭质证，应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丽、张国库多次在重大时间节点到北京市重点地区、敏感场所越级上访，并以上访为要挟向国家机关索要钱款，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丽、张国库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因有证人的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再结合海城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情况说明及信访案件卷宗记载内容，足以证明被告人李丽、张国库以上访为名多次越级上访，并以上访为要挟向国家机关索要钱款，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的事实，故对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人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结合本案的具体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日起至2019年4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国库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日起至2019年4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继续追缴赃款2000元，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郭 奎人民陪审员  杨幸烨人民陪审员  张红萍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