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屈原管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691刑初34号公诉机关岳阳市屈原管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乐强，男，1950年3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学历，衡阳强富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住衡阳市雁峰区。因涉嫌受贿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7日，被该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17日，岳阳市屈原管理区人民检察院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9月29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并于同日由屈原管理区公安局执行，现取保候审于其家中。辩护人姚益中，湖南湘知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由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岳阳市屈原管理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6日以屈检刑检刑诉[2018]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乐强犯行贿罪、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岳阳市屈原管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伟、助理检察员陈江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乐强、及其辩护人姚益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岳阳市屈原管理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一、受贿罪被告人曹乐强与其弟曹明强(另案处理)，利用曹明强自2004年至2010年担任中共湖南省纪委行政效能室主持工作的副主任、主任、纪检监察室四室主任期间的职务便利，为他人在项目投资、承揽工程等方面谋取利益，共同收受李焕炎、尹国杰、何少平(三人均另案处理)人民币66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4年至2007年，被告人曹乐强明知曹明强利用自己在省纪委行政效能室的相关职权帮助何少平承接玫瑰园小区项目顺利拿地，优化施工环节提供了帮助，仍同意以虚开工程款的名义，于2007年11月28日收受何少平给付的115万元，用于支付曹明强和曹乐强在玫瑰园小区购置商品房和车库的相关费用。2、2005年下半年至2010年2月，被告人曹乐强伙同曹明强，利用曹明强先后担任省纪委行政效能室主任和纪检监察室四室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尹国杰在衡阳白沙洲物流园项目调址、转让、土地变性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尹国杰人民币200万元。3、2006年至2007年。被告人曹乐强伙同曹明强，利用曹明强担任省纪委行政效能室主任，具体负责省优化办事务的职务便利，为李焕炎、尹国杰在长沙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星沙蔬菜批发市场项目入驻、土地变性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09年共同收受李焕炎、尹国杰所送星沙蔬菜批发市场项目20%干股转让款共计347万元。二、行贿罪2010年，被告人曹乐强通过曹明强出面帮助其所在的衡阳瑞裕房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裕公司”)与湖南省电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电网公司”)就应急抢修中心项目的用地达成合意，以及瑞裕公司将该项目所有事项转移至曹乐强任法人代表的衡阳强富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富公司”)之后，强富公司与湖南电网公司在合作开发过程中，实现该项目的“现状供地”和“分宗挂牌、整体出让”等目的。2011年初，曹乐强为感谢曹明强在该项目上的帮助，以资助曹明强儿子曹辛购房的名义，分两次共计人民币为100万元转账至湖南湘天房地产开发公司，用来支付曹辛在奥林匹克花园住房的购房款。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提供了立案决定书、银行转款凭证、联合竞买情况备忘书等书证;证人文某1、张某等人的证言;曹明强、李焕炎、尹国杰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曹乐强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该院认为，被告人曹乐强伙同其弟曹明强，利用曹明强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曹乐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曹乐强在共同受贿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曹乐强犯数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实行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曹乐强在庭审中辩称:1、公诉人指控的第三笔犯罪事实中，100万的资金是被告人曹乐强向公司所借款项，办理了借款手续，收到的247万元全部交由曹明强；2、对于造成229万元的损失有异议，双方签订大包干合同，是按照协议执行的；3、关于电网项目，曹明强只是打招呼加速了项目进展，项目未违法违规；4、尹国杰打给曹乐强的200万元，曹乐强只是提供了账号，且最初不知道要打给曹明强，并后续转交给了曹明强；5、曹乐强支付给曹辛的100万，不是行贿，而是基于亲情的考虑，且经过了家人同意。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湖南星沙农产品公司的股权一开始便登记在曹乐强名下，若20%为干股，则该笔事实中受贿罪的金额应当以登记的100万计算，剩下的247万是孳息；2、曹乐强虽担任公司法人代表，但曹乐强与周某1、王某1只是名义上的股东，公司的实际合伙人是曹明强、李焕炎、尹国杰，成立公司的500万元资金全部由李焕炎支付，曹明强与尹国杰均未实际出资；3、尹国杰打给曹乐强的200万元，曹乐强只是提供了账号，且最初不知道要打给曹明强，并后续转交给了曹明强；4、收取的115万元是工程款还是贿赂款无法说明，且商品房买卖合同是203、204房，金额是113万多元，205、206房金额是110万元，无205、206房的购房记录；5、强富公司拆迁产生的税费、以及产生的滞纳金应当分摊；6、曹乐强支付给曹辛的100万，不是行贿，而是基于亲情的考虑。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1、2004年至2007年，被告人曹乐强明知曹明强利用自己在省纪委行政效能室的相关职权帮助何少平承接玫瑰园项目顺利拿地，优化施工环节提供了帮助，仍同意以虚开工程款的名义，于2007年11月28日收受何少平给付的115万元，用于支付曹明强和曹乐强在玫瑰园小区购置商品房和车库的相关费用。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指定管辖函。证明：本院就本案的审查起诉具有管辖权的事实。（2）主体身份资料、户籍信息。证明：曹乐强的身份信息，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曹乐强与曹明强系兄弟关系；曹明强的职权、分工：2008年1月至2013年担任湖南省纪委监察室四室主任，负责联系相潭、郴州、株洲等七个市及所在地省管企业和省协管中央在湘企业，就所联系单位纪检监察组织查办的案件和省纪委省监察厅过问的案件进行指导、检查、催办、督办等。（3）记账联、现金缴款单。证明：曹乐强2006年6月26日在长沙玫瑰园预定了两套房子，分别是一期40号205、206房，各缴纳定金1.5万元；和两个车位，分别是一期40号1113、1114号，各缴定金2.75万元的事实。（4）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证明：广东玫瑰园房地产开发公司于2007年11月28日预付曹乐强工程款115万元，且转账至曹乐强账户的事实。（5）鼎城区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关于115万元去向的说明》及相关银行流水明细。证明：曹乐强收到115万元后，转至长沙玫瑰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售楼部银行账户，用于支付曹乐强和曹明强在玫瑰园买的两套房子和两个车位，合计121.6354万元，扣除之前缴纳的定金，实际115万元中有113.1354万元缴纳房、车位款。（6）曹明强的供述：我利用职务之便，为长沙玫瑰园在望城县投资修建玫瑰园小区时向望城县县长打招呼，在土地价格、征地拆迁、解决农民工阻工优化施工环境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并帮助长沙玫瑰园公司成为省优化办监督测评点。为了感谢我，2006年何少平让我哥哥曹乐强在玫瑰园承揽了工程项目，并对我和我哥哥曹乐强在玫瑰园小区订购的两套房打了七折，以给曹乐强多结算工程款的方式，送给我110多万元，我将此款交由曹乐强具体经办，用于支付玫瑰园小区订购的两套房子的房款。（7）何少平的供述：我经人介绍认识曹明强，经曹明强帮忙，望城县委专题研究玫瑰园项目的相关问题。2005年底，望城县政府分期分批向我公司交付了1000亩地。之后望城县政府因征地成本增加，准备调高地价，我们请曹明强出面协调维持了原地价。而且2005年至2008年，公司每年都被湖南省优化办确定了优化经济发展环境工作测评点，2007年7月11日，望城县星城镇一村民在公司建筑工地自杀，请曹明强出面协调，最后平息该事件，防止事态扩大。为感谢曹明强，额外给曹乐强承包的工程中每平米多给90元，作为好处费。之后通过曹乐强在公司以“工程款”的名义领了115万元，这笔款用于曹明强和曹乐强在玫瑰园买的两套房子给了七折优惠之后的尾款。（8）被告人曹乐强的供述：2005年底2006年初，经曹明强介绍，我认识了长沙玫瑰园的董事罗伟文、总经理何少平。之后在曹明强的安排下自己承揽了玫瑰园20栋别墅的工程。在玫瑰园高层开盘之际，我与曹明强在玫瑰园各看中了一套房，曹明强去找了何少平，出来告诉我，何少平答应送给他一笔钱，会在我的工程款项中虚增一部分工程款，具体操作让我找何少平，何少平告诉我，会在20栋别墅工程款中虚增工程款。曹明强给了一张打七折的审批表给我，何少平说房子优惠之后尾款还差110余万，分摊到别墅中，每平米要增加90元的工程款，只是当时没有具体结算。将近一年时间，何少平打电话要我带上收据去他办公室，玫瑰园项目部给了我一张115万元的转账支票给我，我出具了两张收据。分别是65万元、50万元。我支取了这笔115万元，用来支付在玫瑰园的两套房子、车位。之后曹明强说这套房子他不要了，我转手后赚了50万元，连同之前的115万元，我全部给了曹明强，具体是在玫瑰园房子不要之后，要了我在金色比华利给曹艳买的房子，他作价70万元转手给了曹明英，之后我把玫瑰园的房子转手后给了100万元给曹明强。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针对本起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价如下：被告人曹乐强伙同其弟曹明强，利用曹明强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关于被告人曹乐强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曹明强、何少平、曹乐强均供述利用曹明强的职务之便，解决了玫瑰园项目的相关问题，为答谢曹明强，何少平安排曹乐强通过增加“工程款”的名义从玫瑰园项目部领取了115万元。且有记账联、现金缴款单、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等书面证据相印证，该笔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被告人曹乐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2005年下半年至2010年2月，被告人曹乐强伙同曹明强，利用曹明强先后担任省纪委行政效能室主任和纪检监察室四室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尹国杰在衡阳白沙洲物流园项目调址、转让、土地变性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尹国杰人民币20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投资协议书》《土地使用协议书》。证明：衡阳市白沙洲工业园管委会与衡阳白沙洲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2006年9月26日依据2006年3月23日双方的《投资协议书》签署了土地使用协议书，约定成立“衡阳星沙物流园有限公司”（以下筒称“物流园公司”）负责衡阳物流园的开发、经营和管理。且工业园管委会提供的土地价格为6万元／亩包干。（2）衡阳白沙洲物流园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资料》。证明：衡阳白沙洲物流园公司于2009年法定代表人由尹国杰变更为尹卫东；2010年2月9日变更为王昭林，且投资人变更为湖南华南制造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1年10月18日变更为唐衡生，2014年11月11日变更为周桂花。现该公司的组织架构为：总经理周桂花；执行董事谢某1；监事罗沙丽。（3）衡阳星沙物流园项目规划及平面设计专家评审会议纪要。证明：会议就衡阳星沙物流园规期建设项目选址与衡阳市白沙物流规划区合一，同意星沙物流项目入驻衡阳白沙洲工业物流项目的事实。（4）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关于核准衡阳白洲物流园建设工程项目的批复》。证明：湖南省发改委于2009年6月19日向衡阳市发改委出具的批复，准物流园项目建设用地500亩。（5）衡阳白沙洲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关于物流园项目设计条件通知书》。证明：证实物流园项目规划用地总面积为33．33公顷（即500亩）。（6）衡阳白沙洲物流园有限公司《关于请求对白沙洲物流园项目用地挂牌的请示》、衡阳市白沙洲工业园管委会出具的《承诺函》。证明：物流园公司于2009年6月24日申请先行就132．56亩土地进行招拍挂，工业园管委会于2009年6月25日向市国土资源局出具“15天内完成规划设计条件，请国土资源局将132亩土地金额招拍挂程序”。（7）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明：物流园公司建设用地面积为500亩的规划许可手续。（8）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成交确认书。证明：白沙洲物流园公司于2009年8月12日－25日竞拍得衡阳市雁峰区白沙工业园内的［2009]挂字22号土地（132．56亩），国土资源局于2011年9月30日与物流园公司签署土地成交确认书，于2011年10月24日签署国土土地出让合同。（9）股权转让协议。证明：物流园公司于2010年1月24日将股权转让给湖南华南制造股份有限公司。（10）缴款书。证明：物流园项目的土地出让总价款30768017元（2011年10月12日）、契税1187737．6元（2011年9月27日）已缴纳，其中契税是按照40％标准缴纳。（11）衡阳市国土资源局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及相关审批件（2009年7月30日）。证明：该公告第四条“上述项目建成以前土地使用权不得转让建成后依法转让的，只能整体转让”，呈批件的第五点第（四）项，履约保证金为600万元，增加幅度为0．5万元／亩。其中土地面积为132．56亩，起始价为22．4万元／亩。（12）衡阳白沙洲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关于［2009］挂字22号土地竞买保证金的说明函》、使用权委托书。证明：工业园管委会于2009年8月19日向衡阳市土地破产交易中心就物流园公司应缴纳的600万元保证金出具承诺，由物流园公司先参与竞买，竞买成功后再行缴纳土地价款，且管委会负责2011年5月30日前缴清土地价款。工业园管委会委托国土资源局就该土地使用权进行交易，付款方式：挂牌成功后，一次性缴纳全部土地款。（13）衡阳市白沙洲工业园管委会、物流园公司《关于调整衡阳白沙洲物流园项目一期用地的补充协议》。证明：两单位于2010年2月4日签署的补充协议，约定将湘桂南站红线以东、南外环线以北、铜桥路以南约200亩调整为物流园公司项目的首期用地（原选址为白沙大道以西、南外环线以北、铜桥路以南区城）。（14）转账支票及银行流水明细汇款凭证、星沙物流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星沙物流公司转让物流园项目，转让款为1860万元，其中200万元转至曹乐强的账户。曹乐强于2010年2月9日从湖南星沙物流投资有限公司领取工程款200万元，该支票上盖有谢某1印，且该笔款项在曹乐强（尾数为34570）的卡上体现转账存入200万元。2010年4月1日转账支取150万元，与个人汇款凭证综合证实该150万元转账给曹辛（尾号为7960）的账户中，汇款用途显示“公司注册用”。（15）新里程公司现金支票和转账凭条。证明：曹乐强通过银行转账至自己的交通银行以及现金支取的方式，从2008年7月28日－12月26日分13次，从新里程公司支取110．6万元的事实。（16）证人邹致和的证言：我担任白沙洲工业园管委会副书记和管委会副主任，引进星沙物流园项目，期间先是曹乐强自己过来找我说了好几回，之后我要求他和老板过来，没多久曹明强带着曹乐强和尹国杰来园区考察，是衡阳市纪委书记王雄飞陪同，在饭局上，尹国杰提出保证金只缴纳50万元，因曹明强在饭桌上说要我们对这个项目大力支持，曹明强作为省委的领导干部，在全省都有一定的影响力，他提出要帮忙引进这个项目，要求衡阳市的职能部门和管委会予以大力支持，我们肯定予以支持。（17）证人曾某的证言：我到白沙洲工业园任职不久，曹明强就通过衡阳市纪委的肖文秀或是陈某2和我见过一面，就白沙洲工业园投资的物流园项目明确说是他哥哥和一个朋友搞的，要我给予关照，之后曹明强的哥哥曹乐强为了土地平整和出让挂的事情多次来找过我。曹明强作为省纪委的主任，和我打过招呼后，我迅速了解了该项目的情况，在2009年我就对项目的征地拆迁、土地平整和挂牌办证的事情上做了统筹安排。物流工业园是以6万元／亩的价格拿的地，就土地平整的费用也是工业园负责的。（18）李焕炎的供述：关于衡阳白沙洲物流园项目，考虑到曹明强的身份以及在衡阳的影响力，我和尹国杰请曹明强帮忙，再给曹明强钱表示感谢。为了让曹明强帮忙，我们决定由曹乐强具体承办这个项目，在运作时方便找曹明强出面。2005年10月，曹明强、曹乐强以及尹国杰等人一起前往衡阳考察物流园项目。回来后尹国杰和我汇报说：曹明强约了衡阳市主管工业的副市长、工业园的邹书记和其他相关人员一起吃饭，介绍了我们公司，还说是在帮衡阳招商引资，要求各个部门大力支持，与工业园达成了初步意向，以最低价格5万元拿地。之后因为该地的“三通一平“工作比较麻烦，曹明强、曹乐强等人又去了衡阳。落实了5万元价格拿地500亩，本来需要缴纳500万元保证金，在曹明强帮忙下，只打50万元保证金。只是后来这个项目被尹国杰离开公司时带走了，具体给曹明强好处是尹国杰负责的。（19）证人谢某1的证言：我经曹乐强的介绍认识了尹国杰，并以1860万元的价格从尹国杰处整体转让了他在衡阳白沙洲物流园的投资和已经取得土地的所有权，土地面积为500亩。在2010年2月5日，我所在的公司转账1860万元至尹国杰的湖南星沙物流投资有限公司，同年2月9日，星沙物流公司以“工程款”的名义转账200万元给曹乐强，因为当时这段时间的资金由我和尹国杰共同监管，故而转账支票上有我的个人印章。（20）曹明强的供述：我利用担任省纪委行政效能室主任、纪检监察四室主任职务的便利，为尹国杰在衡阳白沙洲工业园运作衡阳白沙洲物流园项目提供帮助，通过我向衡阳相关职能部门人员打招呼的方式，让尹国杰的物流园项目顺利进入衡阳白沙洲工业园，以优惠价格获得项目用地，并由衡阳白沙洲工业园负责项目的“三通一平”。2010年初，尹国杰将白沙洲物流园项目转让获利后，分给我和曹乐强200万元，我安排曹乐强将其中的150万元转到曹辛的账户，用于支付新里程公司的增资，另外50万元给了曹乐强。曹乐强在衡阳白沙洲物流国项目中，曹乐强主要是利用我的职权影响，出面衔接一些政府职能部门的关系；曹乐强在衡阳白沙洲物流园项目中，实际上是我的利益代言人，曹乐强参与项目，能够确保我和曹乐强在项目中的利益得到实现。（21）尹国杰的供述：关于衡阳白沙洲物流园项目上，曹乐强为这个项目的副总经理，负责项目拿地及协调关系等事务。项目刚开始运作曹明强就带着我和曹乐强多次前往衡阳组织饭局，引荐主管副市长、管委会主任和市纪委的认识，找他们帮忙支持项目。还帮我们顺利征地500亩，且以5万元每亩的价格拿地。之后在工业园搞好该块地的“三通一平”事情上，我和曹乐强多次找了工业园的邹书记沟通，因为经济紧张一直没安排，之后工业园的主任更换成了曾某，我就和曹乐强讲要他出面找曹明强和曾某打招呼，没多久，曹明强就专程去了衡阳，明确曾某等人大力支持该项目，进一步推进该项目的进行，之后因为担心自已资金回笼问题，想把该项目转手卖，曹乐强就找了谢某1，因为管委会对谢某1不了解，我就要曹乐强请曹明强出面做工作，管委会才同意谢某1接手这个项目。于是我们将该项目转让获得了1860万元，为了感谢曹乐强和曹明强的帮助，送了他俩兄弟200万元的好处费，这笔款是通过谢某1转账给曹乐强的。（22）被告人曹乐强的供述：2005年9月我在担任星沙实业公诉物流园副总经理时，向李焕炎和尹国杰提供衡阳白沙洲工业园需要建设物流园的信息，他们考虑到建物流园需要一块价格低的土地，于是就把曹明强拉进来了。10月份，曹明强和我、尹国杰一起去衡阳进行了考察，并与白沙洲工业园达成初步意向。回去后，我们就准备了项目的规划方案和可行性报告，曹明强、我、尹国杰第二次来衡阳进行约谈。其中曹明强在白沙洲物流园项目帮了忙，具体包括推荐白沙洲工业园引进这个项目的相关领导、多次出面解决实际问题、顺利以低价格征地500亩。最后白沙洲物流园的项目整体转让给了谢某1。尹国杰通过我送了200万元给曹明强。2009年曹明强买车的时候，尹国杰通过我送了30万元的现金给曹明强，说是给曹明强买车的，具体他们怎么商量的，我不清楚，但肯定曹明强是帮了尹国杰的忙，不然不会送钱给他买车。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针对本起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价如下：被告人曹乐强伙同其弟曹明强，利用曹明强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关于被告人曹乐强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通过上述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以及被告人曹乐强的供述，曹乐强明知曹明强利用其在省纪委行政效能室、纪检监察四室主任职务的便利，为尹国杰在衡阳白沙洲工业园运作白沙洲物流园项目提供了帮助，以5万元/亩的地价，拿到500亩地。项目转让后谢某1转让的200万给曹乐强，曹乐强也予以接受未曾退回，辩护人关于曹乐强与曹明强没有共同受贿的意思联络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3、2006年至2007年，被告人曹乐强伙同曹明强，利用曹明强担任省纪委行政效能室主任，具体负责省优化办事务的职务便利，为李焕炎、尹国杰在长沙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星沙蔬菜批发市场项目入驻、土地变性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09年共同收受李焕炎、尹国杰所送星沙蔬菜批发市场项目20％干股转让款共计347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湖南星沙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沙农产品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资料。证明：星沙农产品公司的股东变更情况，于2006年9月29日，由曹乐强、周某1、王某1出资成立，曹乐强任法人代表，后于2007年6月20日股东变更为湖南新金鸿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金鸿公司”）与鸿程置业有限公司2008年11月11日变更为新金鸿公司。（2）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成交确认书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明：星沙农产品公司于2006年10月19日竞得长沙市经开区黄兴大道以西、人民东路以南、东七线以东，宗地总面积为107129．8平方米，出让面积为88386.4平方米，规划用途为商业、住宅的土地2007年7月18日签署出让合同。（3）股权转让协议。证明：2007年6月11日，星沙农产品公司的原始股东曹乐强、周某1、王某1（甲方）与新金鸿公司、鸿程公司（乙方）与湖南省星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丙方）签署了三方协议，协议约定甲方的股权和丙方将其名下星沙物流中心地块在挂牌变更用地性质后转让给乙方的事实。（4）借条、银行记账单。证明：星沙农产品公司于2008年7月15日转账100万元至新里程公司：新金鸿公司分别于2009年1月19日、2009年7月30日转账80万元、67万元至新里程公司。（5）银行记账单、记账凭证、证明两张、湖南广发隆平高科技园创业服务有限公司（简称“隆平创业公司”）的现金日记记账凭证。证明：2007年7月31日星沙农产品公司转至星沙物流有限公司的400万元中，曹乐强从中领取了100万元，该笔款项系尹国杰通过自己的星沙物流公司收取星沙农产品公司的款，然后转至另一家隆平创业公司，再从该公司转账给曹乐强，故该笔款项体现在隆平创业公司的现金记账簿中，与之后李焕炎的供述综合证实该笔100万元系给曹乐强、曹明强的股权转让款，即干股转让之后所得款项。（6）长沙县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供应签报审批单。证明：人民东路以南、黄兴大道以西，总面积为93333.6平方米（140亩），扣除面积22795.5平方米，实际面积为70538.1平方米，容积率≤2．1，于2007年9月17日拟同意挂牌出让该宗土地，同年9月25日经县政府同意挂牌出让的事实。（7）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须知。证明：2007年9月28日长沙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向外公布上述140亩土地，规划用途为商业用地进行挂牌的须知，明确该地段必须用于蔬菜批发市场建设，不能用于房地产开发、项目开发竣工之前不能以任何理由和形式分割开发建设或对外分割转让所受让的土地使用权的事实。（8）土地估价报告。证明：长沙欣源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分别2006年8月23日2007年8月6日出具的土地估价报告，作为土地商业用途办理挂牌出让的参考依据，证实出让土地面积160亩土地出让单价为586．4元／平方米，总价为5182．98万元：140亩的土地出让单价为958元／平方米，总价为6757．55万元的事实。（9）长沙市经济技术开发管理委员会出具的主任办公室会议纪要。[2006]16号会议纪要：原则同意星沙实业集团或由自然人组建的其他公司立项建设“星沙蔬菜批发市场”。[2006]14号会议纪要：星沙蔬菜批发市场作为配套的仓储和公共设施用地在严格按照规划建设的情况下，按照18．6万元／亩收取，如改变用途，必须按商住综合用地收费。[2007]19号会议纪要：确认人民东路以南，黄兴大道以西，总面积140亩，规划用途为商业，挂牌起始价6800元万元，保证金680万元的事实。[2007]10号会议纪要：该项目属于国家政策性扶持项目，对蔬菜批发市场建设给子2000万元的资金扶持。（10）挂牌结果成交结果公示。证明：黄兴大道以西、人民东路以南、东七线以东，规划为商业、住宅地段：人民东路以南、黄兴大道以西，规划为商业用途的地段挂牌成交的竞得人为星沙农产品公司分别于2006年10月19日、2007年10月31日成交，并予以公示的事实。（11）长沙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湖南星沙蔬菜批发市场配套用地项目的备案意见书》。证明：该意见书系向星沙农产品公司所发，内容为同意星沙农产品公司于2007年6月征得人民东路以南、黄兴大道以西地段公共设施和仓储用地140亩，建设湖南星沙蔬菜批发市场项目的配套用地方案予以同意，要求星沙农产品公司办理相关手续的事实。（12）星沙农产品公司出具的《关于请求批准核减湖南星沙蔬菜批发市场配套用地项目土地交易服务费的请示》。证明：星沙公司分别于2006年11月6日、2007年11月1日请求核减该项目按公益性质实行优惠政策，减免土地交易服务费50％，之后由相关领导签字同意后子以减半收取的事实。（13）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明：星沙农产品公司名下：2006年10月31日就黄兴大道以西、人民东路以南、东七线以东，用地面积为107129．8平方米，土地（即160亩）；2007年12月17日就人民东路以南、黄兴大道以西，用地面积为93333．6平方米（140亩）土地，予以办理用地手续的事实。（14）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明：2009年3月4日长沙县国土资源局与湖南星沙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签署140亩土地出让的合同，约定星沙农产品公司在2010年10月1日以前开工的事实。（15）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款、契税完税证。证明：星沙农产品公司于2007年7月9日就160亩土地出让缴纳款项1036796元：2007年6月22日缴纳土地款900万元＋916万元，2008年01月25日完成土地出让契税138．1万元的事实。（16）曹乐强的个人汇款凭证以及曹辛尾数为2202银行账户的流水明细。证明:曹乐强分别于2009年7月19日、2010年5月2日、2010年7月15日、10月26日转账35万、40．9万、75万元、45万元至曹辛尾号为7960的账号内，汇款用途为“注册资金”，该转账与曹辛收到款项的银行流水相互印证。（17）国家政策扶持的相关规定——《关于印发进一步加快农产品流通设施建设若干意见的通知》。证明：国家和地方政府根据农产品流通设施的公益性质及承担的社会责任给子相应的政策扶持；《关于进一步加强农村工作提高农业综合生产能力若干政策的意见》。证明：对农产品仓储设施建设用地按工业用地对待，进一步证实后续将140亩的仓储设施用地的性质变更为商业用途违反该规定的事实。（18）证人文某1的证言：2006年，当时我们经开区是省纪委优化经济发展环境的测评点，曹明强当时是省纪委效能室主任，负责优化经济环境的事情，那段时间他经常到经开区检查、座谈、召开会议就优化经开区经济发展环境方面提出一些意见和要求。那段时间他去的比较频繁。在这个过程中，有一次，曹明强就跟我说，蔬菜批发市场是个好项目，希望我多多支持，给子关照。我当时就同意了，第一个星沙蔬菜批发市场进驻经开区，能够促进经济发展，增加财政收入，再就曹明强当时任湖南省纪委效能室主任，多少还是要给他面子。该项目还有曹明强的哥哥曹乐强来找过我，曹乐强是帮李焕炎做事的，来时都是经开区的其他工作人员带过来的，具体找我的事情记不大清楚了。（19）证人吴某的证言：我认识曹明强，他时任湖南省纪委效能室主任，工作中有接待过他，经他介绍，认识了曹乐强。2005年下半年的时候，经开区想引进蔬某批发市场项目，我不太同意，觉得这不属于工业项目，没啥前景。之后，曹明强到经开区搞检查后，跟我说，他哥哥曹乐强想在经开区搞蔬菜批发项目，要在经开区拿一块地，希望我给子支持。我当时说了进驻经开区的一些流程，还说在开会研究时，我会尽量支持的。2006年4月17日，就召开会议研究批准用地300亩确定蔬菜批发市场项目入园。曹乐强以一家农产品公司的名义拿下了这个项目，只缴纳了一笔保证金，没有缴纳土地款，也没有搞开发。以蔬菜市场名义拿地后，不按照要求建蔬菜批发市场，而是将土地变更性质，再卖掉，这是倒土地的行为。这个项目是基于建设蔬菜批发市场项目，享受一定优惠政策，但曹乐强后面把这个项目转让出去了，既然没有建立蔬菜市场，那就不能享受税费方面的优惠，应该把减免的税费补齐。（20）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认识曹明强，他时任湖南省纪委效能室主任，每年都会到我们经开区来检查工作，我是在他过来开会时认识的。曹乐强是星沙实业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在李焕炎的公司工作，在星沙实业有限公司投资星沙蔬菜批发市场项目时，该项目的规划国土手续都是曹乐强办理的，他多次跑到我办公室找我，还跟我说他是曹明强的哥哥。当时将300亩地作为星沙批发市场项目用地进行出让，之后将其中的140亩地的容积率及土地性质进行了调整，该行为反了湖南省关于《湖南星沙蔬菜批发市场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和《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农村工作提高农业综合生产能力若干政策的意见》第十四条之规定。最后曹乐强等人将变更土地性质的140亩和之前的160亩地整体转让给了搞房地产开发的新金鸿集团，我认为该行为实际上是一种倒卖土地的行为。（21）证人文某2的证言：为了140亩土地性质变更的事情，曹明强和曹乐强是找了陈某1和孔某的，为了这个事情，曹乐强接我们一起吃了几次饭。本来这宗土地是为了蔬菜批发市场项目，曹乐强申请将土地性质变更，是为了转让搞开发，这实际上是违背土地本来的用途，不应该变更的，所以不应该变更土地性质。最后曹乐强将土地全部转让，是一种转卖土地的行为。我之所以在主任会议上同意，是因为曹乐强多次找过我，我说要按程序，之后，他就拿了一份领导签字的报告，我向陈某1汇报时，他说知道而且同意，要我们出台具体的方案提交主任办公会议研究，所以就有了后面召开的主任会议，且会议上通过土地性质变更事项。（22）证人孔某的证言：关于这140亩土地的性质变更期间，曹乐强和曹明强找了文某1以及陈某1的，因为曹乐强来找我时带的告上有文某1的签字，我和文某2找陈某1汇报时，陈某1表示知晓，并让我们拿出具体方案，提交主任会议研究。我同能办理性质变更也是基于以上两个理由。（23）证人周某1的证言：注册成立的湖南星沙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也没有股份。（24）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没有注册过公司，也没有和他人合伙经营过公司，但是我的姨夫尹国杰以我的名义在湖南星沙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做过投资，资料上的名字是尹国杰要我所签，其他的都不清楚。（25）曹明强的供述：2006年至2007年，我利用湖南省纪委行政效能室主任的职能，为李焕炎、尹国杰在长沙市经开区运作星沙蔬菜批发市场项目，向长沙市经开区主任文某1、副主任吴某、卜华桂、陈某1等人打过招呼，为此项目顺利进入长沙市经开区，获得项目用地，以及部分土地变性为商业用地。作为感谢，在项目开始之初，李焕炎和尹国杰商量后送给我和曹乐强此项目20％干股，2007年李焕炎将此项目转让后，我和曹乐强从中获利347万元，当时曹乐强就告诉我项目分了200多万，钱打在新里程公司的账号上，当时我心里明白，我实际得了200多万元，我跟曹乐强股份是对半分，他可能也有两百万，具体不清楚，因为之前李焕炎和我说过分了三四百万，所以我估计和曹乐强的钱差不多，也就没细问具体是多少。之后我就要曹乐强不要动那笔200万，然后在2010年曹辛注册中加投资公司时，要曹乐强转200万元到中加公司注册资金的账户上。所以我个人分得200万元。曹乐强在星沙蔬菜批发市场项目中也是必不可少的。首先，台面上与政府职能部门衔接工作，必须有人出面去做，我不可能直接出面去衔接，曹乐强担任法人代表，适合做这个工作；其次，我为李焕炎或尹国杰打招呼，只能打一次或两次，打多了招呼影响不好，但我以关照自已哥哥曹乐强做项目名义向长沙市经开区管委及职能部门打招呼、提要求，台面上也说得这去，而且这个项目上的事情曹乐强给我打电话比较多，项目遇到困难，曹乐强就会先和我联系，我跟相关领导沟通后，再要曹乐强去找他们办事；最后，我在星沙蔬菜批发市场项目中是有股份利益的，我要实现我的利益也需要有靠得住的人作为利益代表，曹乐强最合适，所以在星沙蔬菜批发市场项目中，虽然李焕炎、尹国杰看中我手中的权力，但曹乐强的作用也至关重要，李焕炎、尹国杰也是看到了这点，才愿意将这20％股份送给我和曹乐强。2016年上半年我得知组织调查我之后，我做了一些应对组织调查的行为，针对我和曹乐强之间的经济往来，虚构了2012年前找他借50万元现金、2013年国庆节找他借150万元现金的事情。（26）李焕炎的供述：为了经营好这个项目，我与尹国杰商量，他出项目，我出资金，后来将曹明强和曹乐强拉入进来，一起运作这个项目。其中让曹明强和曹乐强占公司干股20％。主要是基于曹明强是省纪委领导，可以让项目顺利推进，而曹乐强是曹明强的哥哥，今后让曹乐强请曹明强出面就方便很多。之后曹明强确实在这个项目中帮了很多忙。一是调址，将原300亩整到现在的好位置：二是最低价土地挂牌，两土地都是以最低价挂牌在我们公司名下；三是土地性质变更。经长沙市经开区主任办公会议通过，将140亩工业用地性质变更为商业用地：四是争取国家优惠政策。经长沙市经开区主任办公会议通过，140亩土地建设国家给予了2000万元的资金扶持。当然曹明强出面帮忙，少不了曹乐强找曹明强，所以我和尹国杰才安排由曹乐强担任农产品公司的法人代表，由他办理相关于续，因为他遇到问题，曹明强定会出面解决的。之后我和尹国杰最后性质变更后的300亩土地全部转给了新金鸿公司，他们支付了3280万元的转让款，我将之前的成本1215万元减去后，进行了分配。其中转给了曹乐强、曹明强347万元，具体是2007年7月31日，收到新金鸿第一笔1000万元转让款后，分给曹乐强100万元；2008年7月15日，通过湖南星沙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转账给曹乐强指定的湖南新里程咨询管理公司100万元；2009年1月19日，湖南新金鸿公司转账给新里程公司80万元：2009年7月3日，新金鸿公司转67万元至新里程公司，合计347万元的事实。（27）尹国杰的供述：关于蔬菜批发市场项目中送给曹明强和曹乐强20％干股实际款项为347万元的供述与李焕炎供述的基本一致。我、李焕炎和曹明强协商好要曹明强以曹乐强的身份占20％干股。几天后，我、李焕炎、曹明强和曹乐强一起商量了股权的分配具体事宜。曹乐强对我们的具体分工非常清楚，而且之后办理手续实际运作过程中，也多次出面找曹明强解决问题。土地转让后，曹明强和曹乐强分得转让款347万元，曹明强是知晓的，关于这点我和他确认过的，他还对我们表示了感谢。（28）被告人曹乐强的供述：2005年底，曹明强介绍我到长沙李焕炎的公司上班，之后尹国杰经营了长沙市经开区蔬菜批发市场项目，他和曹明强说要合作共同经营该项目，曹明强提出这个项目资金大，邀请李焕炎加入。于是曹明强、我、李焕炎和尹国杰一起商量共同经营这个项目，商定我和曹明强以我的名义占干股20％，所有资金由李焕炎承担，我和尹国杰负责具体的操作，曹明强负责关系的疏通。通过曹明强的打招呼，将原计划300亩项目用地调整到一起，并摘牌办理到公司名下。其中160亩是商业用地，140亩是工业用地。因为李焕炎资金出现问题，称要将该项目整体转让，之后便与新金鸿公司协谈，新金鸿公司认为140亩的工业用地不利于开发，要求降价收购。为此，李焕炎、尹国杰和我商量要将这140亩土进行变性后再转让给新全鸿公司。通过曹明强出面相助，该土地性质变更为商业用地，且将该宗地以政策扶持的名义少交2000万元。曹明强在该项目上选址调址、土地面积供应、土地挂牌、土地价格确定、土地变性以及改变容积等方面帮过忙。所以李焕炎将湖南星沙农产品市场公司转让给新金鸿公司之后，就分了我和曹明强占股的20％，共计347万元，其中50万元作为新里程公司的首笔注册资金，50万元提现给了曹明强，之后分三次转的247万元全部直接转给新里程公司了。之后辩解称该347万元全部被曹明强分批次的拿走。首先100万元中的50万元被曹明强安排为曹辛成立新里程公司的首批注册资金，另外50万元以现金的方式给了曹明强第二次转的247万元是分三次转入新里程公司，其中75万元和45万元又转至自己的账户后，转到曹辛账户，用于支付中加学校的注册资金，另外100万元从新里程公司取出后存在自己的卡里，分别在2008年为曹辛购买新里程公司的办公设备42万元，2011年下半年，曹明强买车要我出30万元，我就转了30万元至曹辛的账户，2014年7月因为中加学校要钱，曹明强找我要钱，我就转了40万元至曹辛的账户。针对本起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价如下：被告人曹乐强伙同其弟曹明强，利用曹明强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关于被告人曹乐强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曹乐强于2006年9月29日入股湖南星沙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虽登记时股金为100万元，占股20%，但该股本金实际由李焕炎垫付，且土地转让后曹乐强、曹明强实际分得转让款347万元，曹乐强受贿数额应按照转让时股份价值347万元计算。故被告人曹乐强与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二、行贿罪2010年，被告人曹乐强通过曹明强出面帮助其所在的衡阳瑞裕房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裕公司”）与湖南省电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电网公司”）就应急抢修中心项目的用地达成合意，以及瑞裕公司将该项目所有事项转移至曹乐强任法人代表的衡阳强富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富公司”）之后，强富公司与湖南电网公司在合作开发过程中，实现该项目的“现状供地”和“分宗挂牌、整体出让”等目的。2011年初曹乐强为感谢曹明强在该项目上的帮助，以资助曹明强儿子曹辛购房的名义，分两次共计人民币为100万元转账至湖南湘天房地产开发公司，用来支付曹辛在奥林匹克花园住房的购房款。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衡阳市瑞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落实雁城西路补偿用地的请示、湖南电网公司关于投资兴建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的报告。证明：2010年1月26日，瑞裕公司向衡阳市国土资源局申请珠晖区500亩用地补偿，国土资源局局长吴建成在该请示上签字批示“请谢局长（谢某2副局长）按市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办”；同年3月13日，瑞裕公司向衡阳市政府申请之前用于补偿用地的地块愿意与电网公司一起合作开发，即“一地两用”方案的提出；3月16日电网公司向衡阳市政府申请珠晖区酃湖乡500亩地用于电网应急抢修项目用地。张某市长均于3月16日分别在该请示和报告上签字“请文辉市长在专题研究支持湘南电网应急抢修中心时统筹考虑研究”“请文辉市长专题研究协调，予以支持”。（2）湖南电网公司《关于“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建设项目现状供地的请示》。证明：湖南电网公司于2010年9月28日向衡阳市人民政府申请应急抢修中心基地系项目用地以“现状供地”的方式进行出让。后张某在该请示上签字“文辉市长，鉴于该项目为引进的带有公益性质的项目，从支持项目尽快落地的原则出发，权变处理，该请示涉及的事项，以纪要的方式促进落实”（经过与后续言辞证据证实，该请示是曹乐强要求电网公司出具，由曹明强和曹乐强前往上海张某上课的地方签署，落实“现状供地”为后来曹乐强承接项目用地拆迁等相关工作提供了基础的事实。（3）湖南电网公司《关于“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项目建设用地挂牌后相关问题的请示》。证明：湖南电网公司于2011年3月3日向衡阳市政府申请该项目用地作为历史遗留问题解决。不再提交衡阳市土地储备经营委员会讨论行文。后张某于同年3月4日签“国土局周骥局长、双喜局长：该项目是省重点工程，是招商引资项目，请按2月31日会议商定的意见，作为遗留间题挂牌出让”之后周骥又签署“请各相关职能单位按张某市长批示意见抓好相关工作落实”。（4）湘南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用地取得和相关工作委托合作协议、湘南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用地取得和委托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湘南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关于场地平整、挡土墙砌筑等补充协议。证明：强富公司代为办理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项目用地相关产权和手续。负责项目用地范围内全部地块的土地报批建设、项目立项、规划许可、用地申请、土地批复、土地摘牌、征地拆迁、安置补偿、五通一平、围墙砌筑粉刷等具体工作。该工作与衡阳市政府2010年第96次会议相纪要规定的“电网公司应急抢修中心项目按照统一征地、统一拆迁的方式实施征地拆迁工作，具体工作由珠晖区政府负责实施”相矛盾的事实。（5）邹某于2010年3月24日《关于省电网建设公司在我市投资兴建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建设用地的意见》。证明：文辉市长经过张某市长的批示后召开了专题研究会议，拟同意“一地两用”方案，张某于同年3月27日签字同意该方案，该方案正式落定。（6）关于“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项目征地拆迁合作协议”、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及工作包干协议。证明：2011年4月22日强富公司将项目用地的征地拆迁工作与珠晖区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工程建设协调指挥部签署合作协议，同日，指挥部将该项目包干委托给了珠晖区部酃湖乡人民政府。两份协议中均未见附有相应的招投标文件的事实。关于湘南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挡土墙、围墙工程结算造价咨询报告。证明：强富公司在工程挡土墙、围墙部分按综合单价包干结算，围墙基础超深等签证部分工程按实结算，报审金额为1170992元，本次审核金额为1118763，核减金额52229元的事实。（7）湘南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后勤保障区场地平整等工程结算造价报告。证明:施工方报审金额为7658291元，审核金额为6791133元，核减867158元，其主要核减了场地平整的土石方单价及部分数量的事实。（8）衡阳市监察局《关于2011年招商引资工作情况的汇报》、《关于2012年招商引资工作情况的汇报》。证明：湖南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工程项目系衡阳市监察局的招商引资项目。（9）衡阳市人民政府常会议纪要第1次、衡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建设项目行政事业性收费和政府性基金减免惠办法》的通知（衡政发［2011］9号；衡政发［2013]22号）、强富公司《关于“上托小区”安置房建设项目行政事业性收费和政府性基金返还的请示、衡阳市建设项目行政事业收明细表、衡阳市政府非税收入征收管理局《关于“上托小区”安置房建设项目实行规费减免优惠政策的建议；预算内资金拨款书。证明：强富公司通过请示的方式向政府申请返还行政事业性收费和政府性基金减免，衡阳市人民政府依据减免的通知，于2014年1月17日出具的第一次会议纪要，为明确强富公司安置房建设项目减免3494655元的事实。（10）衡阳市人民政府重点工程建设办公室文件《“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项目工程建设启动工作会会议纪要》。证明：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项目系衡阳市重点建设项目。（11）中共衡阳市委办公室于2013年6月6日下发的《2013年衡阳市重点工程建设项目计划表（第二批）的通知》。证明：湖南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项目系衡阳市2013年第二批重点工程建设项目。（12）衡阳市土地储备与经营委员会第三次会议会议纪要。证明：电网公司应急抢修中心基地项目用地505．1亩作为历史遗留问题，以“现状供地”的方式出让，其中商业用地是40万元／亩，办公生产住宅用地为30万元／亩。其会议纪要的依据是张某市长的现场办公会议确定的结果。（13）衡阳市纪委肖某1主持的《关于湘南电网项目用地挂牌有关事项的协调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系湖南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项目的招拍挂受阻之后，肖文秀在国土局主持召开的协调会，该会议后招拍挂顺利进行的事实。（14）衡阳市土地矿产交易中心于2011年3月15日出具的［2011］挂字03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补充公告、以及衡阳市土地储备中心出具的项目地块划分相关事宜的函。证明：证实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项目用地将总面积为505．1亩的土地实行分宗挂牌，总体出让，面积一分为三。即没有确定分宗后土地的价格。（15）湖南电网公司、网盛公司、强富公司于2011年4月9日《关于“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项目用地出让方案和联合竞买的情况备忘》。证明：因该项目一分为三后，其中B块地因兼容商业，过国家规定最大面积210亩的规定，经联合竞买的三家协商一致同意：电网公司党买的B地块资源放弃兼容商业的性质，由A地块增加上商业用地30．19亩，C地块增加商业用地22．98亩，且竞买时不分商业用地、生产用地、住宅用地价格差别，同意按平均单价予以竞买。以上（1）－（15）书证，证实曹明强利用职权为曹乐强在电网公司项目上谋取了不正当利益的事实。（16）关于湘南电网应急抢修中心用地取得和相关工作委托合作费用结算咨询报告。证明：电网公司与强富公司合作开发补偿用地和应急修基地项目时，因安置方式和土地价格等因素发生变化，致使强富公司超出原计划拿地的成本，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电网公司按2500元／亩补偿给强富公司。（17）曹乐强两次向湖南湘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款100万为曹辛支付房款。证明：曹乐强出资100万元为曹辛购房的事实。（18）曹辛林匹克花园房产资料（长沙市湘府路奥林匹克花园2、3期22栋1302）包括：不动产登记情况表、长沙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分层分户平面图、物业维修资金缴款凭证、长沙市房屋登记授权委托书、借贷金额收据、收据、不动产统发票、置业确认单、特殊折扣审批表、地下车位销售销控单。证明：该处房产系曹乐强转款所购的事实。（16）－（18）份书证证实曹乐强以资助曹辛买房为名，转账100万元给曹明强的事实。（19）强富公司注册资金来源及公司股东转让协议。证明：强富公司原始股东为曹乐强、唐华成、黄志成，三股东按要求缴纳了注册资本，根据后续的言辞证据证实该注册资金来源于瑞裕公司出资，后股权发生变更，股东现有股东为曹乐强、周某5、肖某3。（20）强富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曹乐强系强富公司的法人代表。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凭资质经营）、房地产投资、建筑材料的销售，没有承接挡土墙等工程的相关资质的事实。（21）湖南省电网建设公司关于兴建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的报告以及省公司对此的批复。证明：湖南电网公司于2010年2月20日向省公司申请建立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省公司于同年3月1日予以批复同意湖南电网公司在衡阳市武广高铁站周边新征土地面积为350亩，以兴建应急抢修中心建设（与之后拿地面积为500亩的事实不相符）。（22）衡阳市国土资源局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证明：后续证人的身份信息即与项目相关的领导人负责人或者经办人身份的信息。（23）衡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衡阳市土地储备与经营管理委员会议事规则的通知。证明：储委会的主要职责是审定出让地块的主要规划条件、经营性土地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底价：审定已出让、划拨土地改变土地用途、调整规划条件事项等职责，即确定土地状态系储委会的职责，与后续相关单位依据张某签字的报告予以“现状供地”的事实不相符。（24）湖南省电网建设公司“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项目”合作签字仪式相关资料。证明：强富公司的曹乐强与电网公司的蒋某于2010年8月24日在衡阳市林隐雷迪森假日大酒店一楼多功能A厅就基地项目合作进行了签字仪式。由衡阳市纪委常委肖某1主持，会上珠晖区区长符某、衡阳市秘书长曹昭明做了重要讲话，即衡阳市政府及相关单位对该项目十分重视的事实。（25）衡阳市城乡规划局于2017年9月24日出具《关于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规划条件的情况说明》。证明：由于用地使用性质有办公、生产，且居住用地兼容商业用地。地块的价格应当根据不用的用地使用性质分别计算的事实。（26）衡国土挂告字［2011］3号宗地联合竞买协议书。证明：湖南电网公司、网盛公司和强富公司于2011年4月1日签署联合竞买的协议，约定强富公司竞买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的C块，竞买各方各自承担认购地块的费用，合保证金、土地出让金、行政事业性收费、税金及其他一切费用，即各单位竞买的土地各自承担相关费用。（27）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成交确认书、出让合同、其他事项说明、规划条件通知书补充函。证明：2011年4月22日，湖南省电网公司、网盛公司、强富公司分别竞得衡阳市国土资源局衡阳市珠晖区酃湖乡上托村505．1亩的ABC块土地，交地标准为“现状”，其中湖南电网公司竞得该宗地块中的B地块；网盛公司A地块、强富公司C地块。2011年5月5日上述三公司与衡阳市国土资源局签署使用权出让合同，该合同的附件三“出让该宗土地规划条件”内容为空白页。2011年5月11日衡阳市城乡规划局出具规划条件通知书的补充函，目的是为了签署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而作的补充通知。三份材料的时间印证说明国土资源局在没有规划通知的情况下便签署了使用权出让合同，与后续的言辞证据证实该程序违法的事实。（28）衡阳市国土资源局于2011年5月6日《关于对湖南省电网建设公司等地块办理情况说明》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明：湖南电网公司地块一分为三后，其中B地块于2011年5月6日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A、C地块于2011年5月16日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事实。（29）湖南电网公司的财务凭证。证明：湖南电力公司于2010年12月14日帮强富公司支付购地款42341007．35元；支付征地拆迁进度款187805259元，以及按进度支付了强富公司工程进度款的事实。（30）湖南省重点建设办公室《关于支持湘南地区应急抢修中心建设的函》。证明：该函系湖南省重点建设办公室于2010年4月22日向衡阳市人民政府所出具，该函内容“该项目相关手续完善后，将申请列入2011年湖南省重点建设项目”即该项目现如今不是省重点建设项目，根据后续的言辞证据证实该份函不能证实该项目为省重点建设项目，还需要经省政府开会批准最后由湖南省建设厅和发改委联合发文。（31）衡阳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湘南电网应急中心三宗土地出让价格的计算及依据》。证明：强富公司竞得的C地块共3503.7万元。证据（19）-（31），证明曹乐强作为具体项目的操作者。（32）证人陈某2的证言：湘南电网应急抢修基地这个项目是省纪委原四室主任曹明强向衡阳市纪委引荐的，他说作为市纪委的招商引资项目来做。曹明强对湘南电网抢修基地项目的推动非常卖力多次来衡阳，分别和市政府领导、市纪委、湖南电网建设公司的同志打招呼，要求加快项目启动、供地和建设。2011年3月，因为项目土地不能如期挂牌，曹明强到衡阳来要市纪委出面协调。曹明强先是批评国土部门办事不力，接着又批评衡阳市纪委督办、协调不力，要求衡阳市纪委去协调下，曹明强后来安排肖某1常委和纪检监察一室主任邱小兵去市国土局开了协调会。曹明强还直接拿着合同，要市纪委作为鉴证方签字盖章。曹明强利用职权和职务影响，干预政府和相关部门的工作，包括干预衡阳市纪委的工作。曹明强以省纪委四室的名义，要求市纪委在湘南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建设用地取得和相关工作委托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作为鉴证方加盖了公章。（33）证人肖某1的证言：湘南电网应急抢修基地这个项目是省纪委原四室主任曹明强向衡阳市纪委引荐的，他说作为市纪委的招商引资项目来做。曹明强说他代表省纪委来督办项目，市政府和国土、规划、建设等职能部门要积极作为，要特事特办，要开绿色通道。曹明强为了湘南电网应急抢修基地这个项目的推进，到衡阳的频率高，在项目的有关土地、拆迁等各个关键环节出现不顺时，他就过来了。2011年3月，陈某2书记安排我到市国土局组织了一次协调会，协调、督办土地挂牌的事。曹明强为了其哥哥曹乐强的企业非法牟利，不惜滥用纪检监察职权，威逼有关职能部门丧失原则。曹明强多次逼迫市长张某在曹乐强及其公司的报告上签字批示，干预市长的正常工作。（34）证人廖某1的证言：湖南电网在衡阳搞了一个湘南电网抢修项目，这个项目由曹乐强完成，就是由湖南电网建设工程公司出资拿钱，主要工作协调由曹乐强负责，实际上是曹明强与衡阳市的领导和相关部门联系协调。在与曹明强吃饭的饭局上，曹明强提到要把这个项目作为市纪委的招商引资项目，作为重点优化经济环境项目来抓。（35）证人龙某的证言：曹明强为了湘南电网抢修项目经常来衡阳，自己负责接待。在接待过程中，听到曹明强讲要将湖南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这个项目作为衡阳市纪委的招商引资项目，还跟邹某副市长、建设局局长等领导说要重视电网抢修项目，推进拆迁，项目的运作，而且关于曹乐强未经招投标程序直接获得国有企业的巨额外包工作、工程，是因为曹明强要求市纪委推动项目，督办，协调解决问题。（36）证人奉某的证言：曹明强的哥哥曹乐强将湘南电网抢修基地工程来衡阳市重点工程办公室申报省重点项目，最后省重点项目没有获得批准，但衡阳市将其项目作为市重点项目。（37）证人刘某1的证言：电网工程项目上，规划局存在多处违规的情况：仅仅依据建设单位电网公司的申请报告，没有经过集体开会研究直接签字同意，存在操作不规范的情况。在没有取得市国土资源局规划条件补充函的情况下，规划局就将电网公司的505．1亩土地分为A、B、C三块出让，且事后还下达了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补充函予以确认。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和土地出让相关条例的相关规定，存在程序不合法的情况。在建设单位术取得市国士资源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规划局就为其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且之后为其补办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的相关规定，存在审批程序不合法的情况。当时这么违规操作存在一定的客观原因，首先是市国土局在没有得到规划局重新制定规划条件通知的情况下，就将该地块一分为三进行挂牌出让，所以我们规划局也就没有按程序办理规划许可证；其次是该项目市政府要求“大力支持，全速办理”，市里为了这个项目专门成立了领导小组，主管的副市长任组长，我又是其中的成员，在每次开会的时候都说了，要各职能部门给予大力支持，要特事特办，提高工作效率；第三，该项目的联系人是曹乐强，是省纪委四室主任曹明强的亲哥哥，虽然曹明强没有在这个项目上直接跟我打招呼，但和我一起吃过两次饭，目的就是为了他哥哥曹乐强办理相关手续时，要我关照，所以造成了目前的结果。（38）证人杨某的证言：其陈述规划局如何规办理规判许可证的内容他进规操作的地方与原陈革生陈述的内容一致，其系基于陈革生签字批复的情况下予以办理。（39）证人符某的证言：湖南电网公司在我任职区长的区域内有一个应急抢修中心的建设项目，因为该项目，曹明强明确要求区里全力配合支持，成立指挥部，还要求我和区委书记亲自挂帅，大力推进征地拆迁工作，还说这是省、市纪委督办项目，所以区里很重视。（40）证人肖某2的证言：其陈述内客与符某证明的内容一致。因为该项目系省市纪委办的项目，所以我们非常重视，市纪委肖文秀来区里办了好几次，每次都说加强调度，要亲自抓进度。在项目的拆迁过程中，在市纪委的饭局上，市纪委陈某2副书记介绍了曹明强是省纪委的四室主任，曹明强明确湘南电网抢修基地项目，是省纪委督办的大项目，要抓紧落实，抓紧启动。（41）证人周某2的证言：曹明强为了电网公司土地挂牌的事打了三次招呼。之后他的哥哥曹乐强带两个人来我办公室，为土地挂牌的事情过我几次。三宗土地挂牌出让时，国土局没有按规定及时向规划局去函，在没有规划条件许可的情况下直接挂牌将土地出让。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这个项目是省重点工程项目，市纪委督办，上级领导催得紧，要求我们特事特办加快进度挂牌出让。（42）证人谢某2的证言：瑞裕公司的曹乐强在申请项目补偿用地的时候来找过我，之后因为电网公司应抢修中心基地项目，知道了曹明强与曹乐强是兄弟关系，曹明强明确指出过要求我们各个职能部门对该项目予以支持，要特事特办，之后曹乐强还跟我出示了一张湖南省重点办的一张函，要求我们子以支持。该项目的士地挂牌受阻后，市纪委肖某1带人到衡阳市国土局督办。按照规定，土地被一分为三后，需要规划部门出具新的规划条件，才能重新挂牌出让，但该项目并没有出具新的规划条件就直接启动了挂牌出让的程序，严格意义上讲，是违反法律规定的。（43）证人王某2的证言：湖南电网公司应急抢修基地项目用地从开始的505亩一分为三后，需要重新出具规划条件通知书或者补充通知书才能挂牌出让，但该项目没有重新出具规划条件或者补充通知书。（44）证人周某3的证言：在电网公司应急抢修中心基地办理相关手续时，曹乐强经常来逼着人办事，为人霸道，如果我们不办就和我们领导打电话。由我起草的《土地使用权入市公开交易委托书》是请示吕光球主任后依据2011年2月21日张某市长在市国土局主持召开的会议精神。（45）证人段某的证言：我认识曹明强、曹乐强。曹明强衡阳市督导工作中，吃饭的时候也会把曹乐强叫过来。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在2011年5月份就已经走完了招拍挂程序，11月份再列为遗留问题应该是有人设局，目的就是通过大储委会议的方式来确认前面采取现状供地等问题。（46）证人张某的证言：湖南电网公司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项目，曹明强多次和我打招呼，曹乐强拿着相关文件和电网公司的两名工作人员来办公室批示了补偿用地的申请，以及曹乐强所在的瑞裕公司和电网公司一地两用的情况。之后，曹明强和曹乐强还一起来上海学习的地方找我签批现状供地的报告。而该块地当时采取现状供地是违反相关国家规定的，应该采取净地供应方式，通过预约用地的方式也是违规的，自己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曹明强多次打招呼，要求我们加快进度各个职能部门全力配合，还称该项目是省重点工程。（47）证人周某4的证言：2008年至2013年4月，我负责张某市长日常活动的安排、报告、办公会议纪要的起草、把关。张某市长参加关于市政府为湘南电力抢修中心基地建设相关工作的会议我都会陪同参加。曹明强为了这个项目申请用地期间，专门来张某市长办公室找过他，来了好多次，我在给他们倒茶的时候听到曹明强向张市长讲电网项目的事情，另外曹明强来衡阳后，张市长陪他吃饭时也会提到这个项目。曹乐强也未了这个项目多次来办公室找张市长。（48）证人邹某的证言：湖南电网公司应急抢修中心基地项目当时采取现状供地是与国家相关规定不符，应该采取净地供应的方式，当时考虑到省重点工程、市纪委招商引资项目、且张某市长批示明确将该地作为遗留问题处理。经过后来的专题会议中明确该地的征地、拆迁、安置工作由珠晖区政府实施，不能交由开发商实施。即使该项目必须交由其他公司，电网公司也必须通过招投标，交由有资质的公司承接。在该项目上曹明强在衡阳的饭局上要求政府大力支持推进项目的进度。曹乐强为瑞裕公司的事情来找过我。（49）证人彭某1的证言：衡阳市政府申请湖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项目为省重点项目，但省政府没有批。如果是省政府批准为省重点项目，是省建设厅和省发改委共同下文，而《关于支持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建设的函》是省重点办出具的，内容也是“要完善达到省重点工程的标准、条件”，如果衡阳市市级领导和有关部门在批示和文件以及相关报告中称该项目是省重点项目，附的依据是省重点出具的这份函那是滥用职权，是故意乱来。尤其是市级领导，他们每年都会参加省、市有关重点工程项目的会议，他们清楚什么才算重点工程。（50）证人廖某2的证言：省重点项目需要走一个申报、审批的程序，最后经省府批准。《关于支持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建设的函是不能作为湖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就是省重点项目设的证明，没有达到省重点工程条件并经省政府正式批复，任何领导和单位都不应该把该项目作为省重点工程对待。（51）证人廖某3的证言：《关于支持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建设的函》不能证明湖南地区电网抢修中心基地这个项目就是省重点工程项目，这张函只是表明省重点办给予工作上的支持，至于这个项目最后列入重点工程，必须要衡阳市政府申报，这个函里面也写的比较明白，并且要经省政府开会批准，最后由湖南省建设厅和发改委联合发文。（52）证人原某的证言：电网公司在衡阳应急抢修中心建设项目，自从与曹乐强签署了项目用地取得委托协议和五通一平及挡土墙建设、拆迁安置协议以后，各项工作推进的非常顺利，主要是与曹明强的大力推进有密切关系。首先是将该项目列入省、市重点建设项目和市纪委重点督促的优化经济环境建设项目；其次曹明强跟财政、国土、规划等部门的领导明确提出要支持这个项目，要为这个项目开绿灯。曹明强还亲自拿着报告去找张某市长签字，还让国土局拆分地块等。那些委托给曹乐强做的工程，我们公司是违法没有经过招投标程序直接委托给曹乐强，原因是曹明强在饭局上间接和我表明只有将该工程给曹乐强，才能得到政府等方面的支持，可以少去一些送礼请客的纪律风险，否则我们自己搞的话，纪委是会查我们这些行为的。同时我们也考虑到曹明强在衡阳的影响力如果通过招投标程序，进行围标，价格肯定上涨，所以综合所有因素后我们就违规没有进行招投标程序。强富公司本该纳的229万元的土地款，由我们电网公司承担了。造成了国有资产的流失，这个项目中如果没有曹明强的出面和推进，我们公司肯定不会跟强富公司合作，更不会把外包工程违规的交给曹乐强来做。（53）证人李某1的证言：根据省公司相关规定，电网建设公司将项目用地取得及相关工程委托给强富公司承揽肯定是要招标的。征地拆迁应该直接委托给政府实施，不应该通过其他公司实施。电力公司的做法是不符合规定的。（54）证人牛某的证言：关于电网公司项目承接需要招投标程序的证言和李某1陈述的一致。同时还陈述衡阳电网应急中心修建项目不存在招商引资，在国网湖南公司也不是重点项目，也不是湖南省重点项目。（55）证人漆某的证言:是我介绍曹明强与原某认识。湖南电网建设公司无权进行招投标。湘南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用地取得及土地平整、五通一平工程都要经过招投标。（56）证人陈某3的证言：强富公司帮我们公司拿地，我们公司有限考虑由其承包征地拆迁、场地平整、挡土墙砌筑、排水排污工程项目，按规定是要招标的，但后来没有进行招标。（57）证人刘某2的证言：电网公司应急地修建项目是电网公司和曹乐强合作拿地的，整块地所需要的职能部门办理的手续全部是由曹乐强办理的。当时电网公司建设用地取得和相关工作以及场地平整等工程没有经过招投标程序，就直接给曹乐强的强富公司承接了。（58）证人刘某3的证言：在衡阳拿地过程中，我参加过前期拿地的谈判，因为曹乐强跟衡阳市纪委关系特殊，我们公司一些搞不定的事情他都可以搞定，曹乐强通过衡阳市纪委到国土局搞了一场督办会后，这块地就拿下来了，所以在前期谈判他显得特别强势，这个目不属于招商引资的项目，在填工程上，也没有经过招投标的程序，是曹乐强说他去了发改委招投标办公室问过，他说不需要招投标的。（59）证人姚某的证言：电网公司、网盛公司（系电网公司下属集体企业，电公司与网盛公司指挥部是一套人马）将抢修基地建设项目用地取得和相关工作，及三通一平、挡土墙工程项目交由强富公司承接，没有进行招投标。打那个是我到市发改委咨词相关手续时，就知道该项目是必须经过招投标程序的，我回来跟潭新丛总汇报了，还和衡阳的一家招投标公司进行了洽谈，之后我也不知道为何就没有招投标，直接通过职工代表大全将该工程给强富公司来做了。（60）证人潭新丛的证言：我们公司在与瑞裕公司和强富公司联系的过程中，都是与曹乐强联系的，在与曹乐强的接触中发现他与衡阳市政府各个部门负责人都比较熟。《关于“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建设项目现状供地的请示》是我们公司写好后，交给曹乐强，由他负责联系政府部门，最后这份报告是张某市长签字批示。之后因为招拍挂受阻，曹乐强就要求我们写份向市政府的报告，申请这个项目用地作为遗留问题处理不再交由大储委讨论及行文，我们写好之后就交给了曹乐强，由他找领导签字，最后确实作为遗留问题，采取现状供地处理的。土地被一分为三，在办理国土证时，是对原来505亩地进行的规划，分开办证的话需要重新制定规划条件，曹乐强就要求我们拟一份《关于对衡规条字［2010]121号规划条件通知书予以补充的请求》，我们写好后交给曹乐强，由他出面协调，之后就分宗土地办理了国土证。按平均地价分推，这样就造成了电网公司多出了229万元，这是违反了相关规定的。（61）证人彭某2的证言：湖南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建设项目不是我们招商引资的项目。关于2010年3月16日就我们公司修建基地的报告，找张某市长签字，是曹乐强更改了报告的一些内容，然后曹乐强、我以及刘某2副总经理一起去签的字，之后因为原总说要市纪委和市检察院的人签字，曹乐强就找了市纪委的人，在我们双方的合作协议上加盖了市纪委的公章和陈某2签了字，曹乐强还和我们一起去了市检察院，只是第一次去时市检察院的领导不在，第二次去，曹乐强没有去，我和周晖去的，直接找了李卫平，然后李卫平找他们领导签字盖章的。（62）证人蒋某的证言：电网公司、网盛公司将抢修基地建设项目用地取得和相关工作，及场地平整、挡土墙砌筑、排水排污等工程交由强公司承接，没有经过招投标程序。（63）证人汤某和蒋某陈述的内容一致，均阐明强富公司承接附属工程没有经过招投标程序。（64）证人谢车轮的证言：湖南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项目只是国网湖南电力公司的管理中属于小型建设项目。（65）证人刘某4的证言：为湘南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建设做过造价咨询。C地块增加商业用地应负担差价费用为160．85万元，由电网公司承担。（66）证人黄某的证言：我当时任瑞裕公司副总经理，瑞裕垫付了1.1亿元用于建设衡阳市雁城西路，但政府一直没有给。2009年下半年，晓得曹乐强是衡阳人，有人脉和关系。就任命曹乐强为公司的副总经理。2010年，曹乐强提供了湖南电网工程公司要在衡阳建立电网抢修中心，将电网看中的地一地两用的信息。瑞裕公司出资成立一家强富公司，任命曹乐强为总经理、副董事长。2011年6月份，强富公司与湖南电网工程公司合伙摘牌505亩地，瑞裕公司收回了垫付的工程款1.1亿元。瑞裕公司支付给了曹乐强100万，是曹乐强要求公司给他配车的时候所转的钱，其余时候的年薪是50万。之后因为曹乐强不听从安排，也不和公司商量，公司就完全从富强公司撤资了。（67）证人黄金莲的证言：我是瑞裕公司的会计。2011年9月份，瑞裕公司安排我以工程款的名义转账100万元到曹乐强招商银行账户。（68）证人周某5的证言：我经肖某3介绍，认识曹乐强，于2013年5月，收购强富公司的部分股份，占股47％，我只对72亩土地的开发和利用负责。（69）证人肖某3的证言：我加入强富公司时，我看到了邹某副市长关于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项目和瑞裕公司项目补偿用地对张某市长的请示报告，张某市长在该报告上有批示，是同意邹某副市长的意见。强富公司与湖南电网建设公司合作，用地取得和土地平整没有进行公开的招投标。因为超面积的事情，经过肖文秀主持的会议后，形成了将505亩土地分成三块进行挂牌出让，即整体出让，分宗挂牌。当时就三块地没有到规划部门分别办理规划要点，就挂牌确认成交了签署了国有土地出让合同。（70）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通过衡阳市公安局三大队长咏平，认识了曹乐强，之前又将曹乐强介绍给了黄某认识。（71）被告人曹明强的供述：我为哥哥曹乐强在湖南省电网建设公司的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项目上向衡阳市长张某、副市长段某、副市长邹某、湖南省电力公司老总李维建、纪检组长方岳、湖南省电网建设公司原某、衡阳市纪委书记丛培模、副书记陈某2、常委肖某1、衡阳市国土局局长周骥、规划局长刘某1、建设局长黄保锦等人打招呼，实現了、“一地两用”“现状供地”，让哥哥曹乐强获得了此项目的土地征地、“三通一平”等业务，从湖南省电网建设公司赚了一些钱，并最终获得了此项目中的70多亩土地。且我哥哥曹乐强所在的强富公司少缴230余万元的土地款。为了感谢我，2011年初曹乐强以资助曹辛购房为名，分两次各转50万元至售楼部，帮助曹辛买房，送给我100万元。（72）被告人曹乐强的供述与辩解：在瑞裕公司与湖南电网项目中，我以强富公司的名义与电网公司签订了一个3个亿的合作协议，拿下湘南地区电网应急抢修中心基地的项目，实施过程中，我弟弟曹明强利用职权给我帮忙。具体有曹明强找张某市长和电网公司原某促成了一地两用的方案；通过曹明强，衡阳市政府各个部门将这个项目列为省、市重点项目和衡阳市纪委招商引资的项目；在该项目中遇到困难，我就会联系曹明强，然后衡阳市纪委就会出面协调。在这个项目中存在多次违规操作的地方，首先采取是现状供地、其次强富公司承包该项目土地平整工程没有承接资质，也经过招投程序，土地一分为三后没有重新予以规划局直接挂牌出让，整个项目进度没有按照政府正常工作秩序和审批方式来处理，且伴随行贿行为。之后因为土地一分为三，我承接项目的成本増加，之后与电网公司、网盛公司达成合意，不按土地性质，以平均地价的方式缴纳土地出让金。为了感谢曹明强，2011年初我以资助曹辛购房为名，分两次转款50万元至长沙奥林匹克花园小区售楼部，帮助曹辛买房，送给曹明强100万元。（73）鉴定意见书，湖南省天平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湘天会鉴字［2017］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湖南省电网公司与衡阳网盛公司取得珠晖区酃湖乡上托村402．79亩土地的实际支出土地及开发费用为304277177．41元；强富公司承接电网公司应急抢修中心基地项目用地取得和相关工作委托合作协议实际支出290649806．05元，其可获得委托项目总金额为304459691元，根据收入总金额减去支出总金额，其差额为13809884．95元的事实。强富公司竞得项目用地102．31亩，因土地性质不同，土地出让价格也不一致，强富公司根据用地面积需实际支付土地及相关费用35212067．38元，而其实际支付金额为32913625．57元，差额为2298441．81元。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针对本起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价如下：被告人曹乐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关于被告人曹乐强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通过上述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以及被告人曹乐强的供述，曹乐强明知曹明强利用其在省纪委行政效能室、纪检监察四室主任职务的便利，就应急抢修中心项目的用地达成合意，实现该项目的“现状供地”和“分批挂牌、整体出让”等目的。后曹乐强为感谢曹明强在该项目上的帮助，以资助曹明强的儿子曹辛购房为由，分两次共转账100万元至湘天开发公司，用来支付曹辛在奥林匹克花园住房的购房款，且有银行转账凭证、联合竞买情况备忘书等书证在卷佐证，该笔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曹乐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综上，被告人曹乐强共受贿662万元，行贿10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乐强伙同其弟曹明强，利用曹明强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66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乐强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曹乐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曹明强以财物100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乐强犯行贿罪的罪名成立。曹乐强在共同受贿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曹乐强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曹乐强案发后退回赃款人民币123万元。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情节和退赃、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若干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乐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二、侦查机关未随案移送的2298442元，由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易灿军审 判 员  周 平审 判 员  周 亮人民陪审员  许雄健人民陪审员  易雄伟人民陪审员  黄 丹人民陪审员  田 辉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黄欣欣书记员柳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第三百六十七条随案移送的或者人民法院查封、扣押的财物及其孳息，由第一审人民法院在判决生效后负责处理。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判决书、裁定书送达查封、扣押机关，并告知其在一个月内将执行回单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