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22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庆超（曾用名曾超古），男，1968年4月9日出生，瑶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南省蓝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毅，男，1980年2月5日出生，瑶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湖南省蓝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庆超、李毅犯抢劫罪一案，于2018年12月31日作出（2018）粤0605刑初29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庆超、李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曾庆超、李毅，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月4日19时许，曾庆超、李毅和曾某1、冯庆（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在曾庆超承租的佛山市南海区丹灶镇金沙罗行员工村的一间房内，以“三公大吃小”形式赌博。21时许，被害人杨某1、秦某来到现场参与赌博。22时许，曾某1发现杨某1出千，遂抓住杨某1并大喊“出千”。杨某1与参赌人员争吵几句后冲进厨房拿出一把菜刀，曾某1冲过去抢过菜刀架在杨某1的脖子上，并将杨某1按在地上殴打。李毅、冯某等人也围过来殴打杨某1。另一名男子持凳欲殴打秦某，被曾庆超阻止，该男子遂打秦某头部一拳。殴打期间，有人抢走杨某1、秦某身上现金。被告人曾庆超谎称输了约1万元，要求杨某1、秦某两人赔偿1万元，曾某1威胁秦某不赔钱就打死杨某1。秦某通过电话联系朋友张某借钱。后张某通过微信向秦某转账5000元，秦某收到后通过扫描微信二维码将5000元转账给曾庆超。曾某1扣押了秦某的身份证，要求秦某次日交付剩下的5000元后赎回。后曾庆超等人放杨某1、秦某离开。同月12日，曾庆超经民警电话口头传唤至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丹灶派出所罗行社区中队，随后被告人李毅经曾庆超电话联系至罗行社区中队，二人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顶部皮肤裂伤，未达轻微伤，钝性暴力作用致鼻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被害人秦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胸部软组织损伤，未构成轻微伤。另查明，民警在被告人曾庆超处起获煤气瓶一个、菜刀一把、砖头一块、木凳一张、手机一台。被害人秦某已通过微信收回转给曾庆超的5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起赃经过，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健康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户籍证明，审讯视频，被害人杨某1的病例，微信交易记录，证人黄金艳提供杨某1袖口有扑克牌的照片一张、曾庆超与秦某的电话录音一段，被害人杨某1、秦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王某、盘某、肖某、赵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曾某1、黄某、曾某2、黄金艳的证言，被告人曾庆超、李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曾庆超、李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中，曾庆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曾庆超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李毅，有立功表现，依法减轻处罚。涉案款项已退回被害人，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李毅的犯罪情节不符合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曾庆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李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扣押的煤气瓶一个、菜刀一把、砖头一块、木凳一张、手机一台，由扣押机关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自行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庆超上诉称其没有主导、策划本案，没有参与打斗，亦没有主动向两被害人索要钱财，是杨某1“出千”事实败露被取证后主动提出赔偿曾庆超赌博输掉的1万元，其甚至阻止同案人殴打两被害人，只是由于年纪和身体原因无法完全制止打斗，不应被认定为主犯。同时，请求二审法院考虑其是初犯，有自首、立功、主动退赃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毅上诉称案发时由于人数众多、场面混乱，其无法及时离开，但未参与打斗，双方发生冲突的时间短导致无法劝止，且对于曾庆超通过微信收取被害人钱财其并不知情，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予以减轻或免予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曾庆超、李毅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曾庆超所提未参与打斗，未主动索要钱财，系两被害人“出千”事实败露自愿赔偿赌资1万元，不应认定其为主犯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王某的证言、被害人秦某的陈述证实，曾庆超主动要求两被害人赔偿其当晚输掉的1万元，曾某1威胁秦某不赔钱就打死杨某1，秦某联系朋友张某借钱5000元，并转账给曾庆超。根据现有证据显示，案发当晚曾庆超等人以每局5至100元不等现金下注，被害人杨某1、秦某参赌时间约1小时，每局耗时约几分钟，曾庆超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其当晚输掉赌资约400元，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所输赌资数额达1万元，侦查人员亦未能从涉案人员身上搜获到数额相当的现金赌资，因此，曾庆超声称其索要的是所输赌资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曾庆超明知多名参赌人员对两被害人实施殴打、威胁，在两被害人不能反抗、不敢反抗的情况下，主动索要远超其输掉赌资的财物，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积极要求被害人转账至其微信账户，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中，曾庆超虽然未实际参与殴打两被害人，但不影响其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李毅所提未参与打斗，对同案人曾庆超微信收取被害人钱财不知情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王某、盘某的证言与上诉人曾庆超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均证实李毅参与踢打杨某1，且上诉人李毅在侦查阶段均稳定供述未离开案发现场，清楚被害人秦某向曾庆超微信转账5000元的事实，故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庆超、李毅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中，曾庆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曾庆超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李毅，有立功表现，依法减轻处罚。鉴于本案涉案款项已退回被害人，酌情从轻处罚。两上诉人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对于曾庆超认为其符合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在对曾庆超定罪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立功情节及退赃情况等，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处罚，量刑结果适当，曾庆超再以此为由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路红青审判员  张华伟审判员  黄志庆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曾庆敏书记员陈凤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