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1民终22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小梅，女，196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碑林区文艺路明胜街**。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豪，男，1998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周至县四屯乡北辛庄村南街**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峰，男，199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住四川省渠县汇南乡邓家村****/spa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珺，女，196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西安市工贸中心职员，住西安市未央区龙首村秦文阁小区**楼**。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金平，陕西莱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楠，陕西莱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檀卉，女，197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住西西安市红庙坡丰禾路丰禾小区**楼****span>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珺，简况同上。上诉人闫小梅因与被上诉人李珺、檀卉遗赠纠纷一案，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陕01**民初5163号民事判决，李珺、檀卉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6日作出（2018）陕01民终575号民事裁定：撤销（2017）陕01**民初516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陕01**民初3834号民事判决，闫小梅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小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西安市碑林区东县门小区1号楼1幢2单元20402室的房屋归其所有，李珺、檀卉协助其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珺、檀卉负担。事实和理由：其有证据证明李兆胜为精神残疾二级的评定是虚假的，且在一审中申请评定人出庭接受质证，评定人没有出庭，一审判决认定了该评定，认定事实错误。其有充分证据证明：李兆胜在2016年7月22日自书《遗嘱》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与被继承人李兆胜长期共同生活，对李兆胜尽到扶养，其有权分得诉争房屋，且李珺对李兆胜有遗弃行为。一审适用法律有误，精神病人并非必然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能直接适用继承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李珺、檀卉辩称，李兆胜的精神残疾二级的评定真实有效。自书遗嘱的律师见证违反见证规则，且律师无法证明李兆胜当时为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人。闫小梅无权分得李兆胜的财产，闫小梅是其所雇佣照顾李兆胜的保姆，闫小梅照顾李兆胜是其义务所在。其签署的《病情告知通知书》并不能证明其有任何不履行赡养义务的遗弃行为。相反，为了让李兆胜的疾病得到救治，配合医院进行治疗，其尽了赡养义务。一审并未认定精神病人等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只是说明闫小梅无法证实李兆胜自书遗嘱时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无法证明李兆胜自书遗嘱的效力。闫小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位于西安市碑林区东县门小区三区1号楼1幢2单元20402室的房屋归其所有，李珺、檀卉协助其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房屋价值约为8万元整）；二、本案诉讼费由李珺、檀卉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珺、檀卉系同胞姐妹，其父李兆胜、母檀良知于1983年4月1日经法院调解离婚，李珺随李兆胜共同生活，檀卉随檀良知共同生活。2016年，李兆胜取得西安市碑林区东县门小区三区1号楼1幢2单元20402房屋产权证。同年7月22日，李兆胜在陕西帝意律师事务所律师杨学建、阎树立的见证下，自书遗嘱一份，内容为：立遗嘱人：李兆胜  西安市人、汉族一九四三年五月八日出生，住，住本市东本市东县门****楼******码：610101194305080459 一、我辞世后我本人所有位于东县门北区1号楼2单元4层2号（面积为56.05平方米）二居室赠与闫小梅（身份证号码：6101211962********）。二、我本人的工资卡（工商行）、营养补助卡（农行）均归闫小梅持有，我辞世后的所有殓葬事宜均由闫小梅全权处理。2017年3月5日，李兆胜因肺癌在诉争房屋中去世。李兆胜去世后，李珺要求闫小梅搬出诉争房屋，双方发生纠纷，现该房屋由李珺占有使用。 又查，2015年4月2日至4月27日、2016年11月14日至11月28日李兆胜在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因器质性精神病住院治疗；2015年11月9日至11月28日李兆胜因右肺癌在陕西省肿瘤医院住院治疗19天，闫小梅负责照顾李兆胜；2016年1月18日至 4月7日李兆胜在西安未央瑞康医院因器质性精神障碍住院治疗 81天。另，2016年2月1日，李兆胜经鉴定为其它器质性精神障碍，精神残疾二级。同年2月24日，西安市碑林区残疾人联合会给李兆胜颁发精神二级残疾人证，李珺为李兆胜的监护人。2017年12月19日，菊花园社区出具证明“兹有我社区居民李兆胜（身份证号：6101011943********）属登记在案的精神病患者，精神二级残疾，因其行为思维不正常，他的事务均由其监护人李珺（身份证号：6101011968********）代理。” 2018年1月24日，西安市碑林区残疾人联合会出具证明“兹证明柏树林街道办事处菊花园社区的李兆胜为精神二级残疾，适应行为重度障碍，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基本不与人交往，只与照顾者简单交往，等同于限制行为能力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可以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遗嘱必须是立遗嘱人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李兆胜所立遗嘱是否有效即李兆胜能否处分本案诉争房屋以及其立遗嘱是否为其真实意思表示。根据物权法相关法律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李兆胜已取得本案诉争房屋的房屋产权证，故李兆胜为该房屋的所有权人，有权处分该房屋，李珺、檀卉认为诉争房屋有他人份额，李兆胜的遗赠行为处分了他人的财产，未提交有效证据，该辩称不予采纳。庭审查明，李兆胜为精神残疾二级，适应行为重度障碍，持有精神残疾人证，李珺为李兆胜的监护人。根据李兆胜在2016年 4月7日在西安未央瑞康医院因器质性精神障碍住院治疗81天后出院时情况及医嘱为“患者病情好转，兴奋控制，妄想症状消失，思维活动恢复正常，阴性症状存在，情感平淡，意志减退，自知力部分存在”，可知李兆胜的精神疾病并未痊愈，认知能力有限，另李兆胜于2016年11月14日再次因器质性精神病在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住院治疗14天，故李兆胜在两次住院期间的7月22日自书遗嘱时，其精神状态、认知水平无相关医学证明其可以辨认自己所实施的行为，李珺作为李兆胜的监护人亦不在场，现场虽有两名律师见证，但见证律师并非精神疾病方面的专业人士，对李兆胜当时的精神状况、认知能力和意识无法进行专业判断，李兆胜所书遗嘱是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无法认定，闫小梅并未就此方面提交有效证据，故李兆胜自书遗嘱的效力无法确定，闫小梅请求确认位于西安市碑林区东县门小区三区1号楼1幢2单元20402室的房屋归其所有，李珺、檀卉协助原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之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闫小梅请求确认位于西安市碑林区东县门小区三区1号楼1幢2单元20402室的房屋归其所有，被告李珺、檀卉协助原告闫小梅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之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闫小梅负担。二审中，闫小梅提交李兆胜在陕西帝意律师事务所自书遗嘱时的录像，用以证明李兆胜在书写遗嘱时意识清楚，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李珺、檀卉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并称该证据体现不了证据来源，且录像没有背景，无法证明其产生的合法性，仅凭单纯问话无法反应李兆胜当时的认知能力、精神状况。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可以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遗嘱必须是立遗嘱人真实意思表示。本案被继承人李兆胜系精神残疾二级，适应行为重度障碍，持有精神残疾人证，李珺为李兆胜的监护人。闫小梅主张李兆胜自书遗嘱系李兆胜真实意思表示应承担举证责任。经查，李兆胜在2016年 4月7日在西安未央瑞康医院因器质性精神障碍住院治疗81天后出院时情况及医嘱为“患者病情好转，兴奋控制，妄想症状消失，思维活动恢复正常，阴性症状存在，情感平淡，意志减退，自知力部分存在”，可知李兆胜的精神疾病并未痊愈，认知能力有限，另，李兆胜于2016年11月14日再次因器质性精神病在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住院治疗14天，故李兆胜在两次住院期间的7月22日自书遗嘱时，其精神状态、认知水平无相关医学证明其可以辨认自己所实施的行为，李珺作为李兆胜的监护人亦不在场，现场虽有两名律师见证，但见证律师并非精神疾病方面的专业人士，对李兆胜当时的精神状况、认知能力和意识无法进行专业判断，且在闫小梅提交录像中，律师问李兆胜精神有无问题，李兆胜回答没有。据此，闫小梅未就其该项主张提交充足证据证明，李兆胜所书遗嘱是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无法认定，故一审认定李兆胜自书遗嘱的效力无法确定，与法不悖，并无不妥。据此，对闫小梅请求确认位于西安市碑林区东县门小区三区1号楼1幢2单元20402室的房屋归其所有，李珺、檀卉协助原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闫小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闫小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姜  亦 君审  判  员  赵  羽  嘉审  判  员  林      瀚 二○一九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姬  凯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