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26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公司。负责人：吴刘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琦，系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佘尚芝。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平，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玉凤，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建国。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公司”）与被上诉人佘尚芝、原审被告夏建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5民初6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8)湘0105民初64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少承担150492元；2、请求判令佘尚芝承担本案的上诉费；3、本案上诉金额为150492元。事实与理由：佘尚芝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不合理，财保公司认为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予以改判。1、一审中佘尚芝提交的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8]临鉴字第9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财保公司作为最终赔偿方，未参与整个鉴定过程，显失公平，难以确保该份鉴定客观性，且不符合民事诉讼法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同时财保公司也在举证期限内向法院申请了重新鉴定并充分阐述了佘尚芝不构成十级伤残的理由，但是一审法院并未予以采纳。财保公司认为在本案诉讼中一审法院未充分保障财保公司的诉讼权利，人为地致使财保公司在整个诉讼中处于不利地位。2、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出的该份鉴定意见书显然不合法，余尚芝因事故仅构成单踝骨折，且无韧带损伤，半年复查无创伤性关节炎。单踝骨折占踝关节功能的25%，达不到一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被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以50%功能障碍评定伤残欠要。以《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标准，余尚芝并不构成十级伤残，因此，财保公司认为该鉴定所的鉴定结论存在依据不足。3、若佘尚芝不构成伤残，则不应支持其精神抚慰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综上所述，财保公司为了维护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委托鉴定机构对佘尚芝的伤情重新鉴定，并依法支持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佘尚芝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财保公司要求重新鉴定不符合法定理由。1、出具该份鉴定报告的鉴定机构以及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关资质；2、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3、根据佘尚芝相关病例、诊断报告等证据证实佘尚芝左内踝骨折以及腓骨下段骨折，经鉴定，遗留踝关节大部分功能障碍，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之规定，认定佘尚芝构成十级伤残，该鉴定依据确实充分，鉴定结论合法有效；4、财保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鉴定依据不足，申请重新鉴定，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应当准许重新鉴定的四种情形。一审法院不予批准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夏建国辩称，同一审意见一致。佘尚芝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夏建国赔偿佘尚芝各项损失198519.7元（包括医疗费219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40元，营养费3860.5元，后续治疗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67896元，护理费137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18000元，交通费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7596元，鉴定费2557.4元）；2、判决财保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依法承担保险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范围内受偿；3、判决财保公司、夏建国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6日07时50分，夏建国驾驶湘Ａ×××**小型客车，沿长沙市开福区湘江世纪城金泰路由西往东行驶，佘尚芝驾驶电动自行车沿长沙市开福区湘江世纪城金泰路由西往东行驶停靠路边，因夏建国驾驶车辆未注意安全，致使湘Ａ×××**号小型客车与佘尚芝脚背刮撞，造成佘尚芝受伤的交通事故。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于同年9月30日出具第〔2018〕第08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夏建国承担全部责任，佘尚芝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佘尚芝于当日被送至湖南泰和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2月4日出院，共计住院69天，花费住院费16968.49元，医药费124元，共计17092.49元，由夏建国先行垫付。后佘尚芝到医院进行复查，花费医药费2191.8元。夏建国在佘尚芝住院期间支付了护理费（161元／天×40天）共计6440元，佘尚芝自行支付4600元。2018年8月17日，佘尚芝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事项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同年9月17日作出湘芙蓉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9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佘尚芝左内踝骨折致踝关节大部分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约需1500元左右或以实际发生计算；误工期6个月，护理期3个月，营养期2个月。佘尚芝花费鉴定费2557.4元。夏建国、财保公司对该份鉴定意见书均有异议，财保公司认为该份鉴定系佘尚芝单方申请，鉴定程序不符；佘尚芝的伤残评定不构成十级伤残，而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另查明，夏建国持有有效的驾驶证，并系湘Ａ×××**小型客车的车主，其在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购买了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均自2016年10月10日零时起至2017年10月9日二十四时止。并购买了不计免赔。夏建国与财保公司就非医保用药扣除比例达成一致意见为15%。再查明，佘尚芝为居民家庭户口。佘尚芝居住在长沙市开福区房屋内有一年以上。佘尚芝有被扶养人四人，分别为其父亲佘敏刚（1956年1月20日出生），母亲周双利（1963年10月21日出生），女儿彭思睿（2011年5月4日出生），儿子彭思皓（2018年1月6日出生），佘尚芝的父母共同生育子女两人。一审庭审中，佘尚芝提供证据：1、工作证明、劳动合同、银行流水，拟证明佘尚芝自2016年9月16日入职长沙泰和医院，从事药剂岗位工作，每月工资3000元，自发生交通事故后，佘尚芝未再继续上班，单位已停发其工资。夏建国、财保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出具工作证明的单位名称不符，未提供劳动合同原件，其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的月平均工资不到3000元，且2017年10月已发放了工资2501.9元，证明佘尚芝未停发工资。佘尚芝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认为，一、湘芙蓉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9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效力认定。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系佘尚芝单方委托，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当事人有权单方委托鉴定。该司法鉴定中心根据佘尚芝的住院病历记录、门诊病历、影像资料，以及鉴定中心对佘尚芝进行的相关检查，并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法医临床检验规范》（SF/ZJD0103003-2011）规定出具的鉴定意见。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内容真实，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及机构均具有鉴定资质，且依据的技术标准和检验方法规范。一审法院对这该份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予以认定。财保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侵权责任承担的问题。1、此次交通事故中，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夏建国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佘尚芝无责任，该认定书佘尚芝、夏建国、财保公司均无异议，且程序合法、真实，该责任划分可为本案事故过错划分，故一审法院认定夏建国承担100%的责任。2、夏建国为湘Ａ×××**小型客车的车主，其在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故佘尚芝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应先由财保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夏建国按照责任比例承担。三、佘尚芝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及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7年度统计数据并结合佘尚芝的主张，一审法院分别对佘尚芝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药费认定19284.29元。该费用有票据及相应的病历本在卷佐证，经佘尚芝、夏建国确认一致，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夏建国在佘尚芝事故发生后先行垫付了17092.49元，应予以剔除；2、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4140元。佘尚芝因此次交通事故共计在医院住院治疗69天，按照6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4140元（69天×60元/天）；3、营养费认定18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营养期2个月”，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1800元。佘尚芝超出部分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后续治疗费认定15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为“后续医疗费15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5、护理费认定13778元。佘尚芝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69天，需1人护理，佘尚芝自行支付29天的护理费4600元，夏建国为佘尚芝垫付40天的护理费共计6440元有票据及《护工服务及居间合同》予以佐证，佘尚芝对夏建国垫付的护理费金额予以认可，护理费的收取合理，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护理期3个月”，一审法院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7年城镇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对佘尚芝73天之后的护理费计算为2738.63元〔47600元/年÷365天×（90天-69天）×1人〕。佘尚芝的护理费共计13778.63元（11040元+2738.63元）。佘尚芝主张13778元，一审法院以佘尚芝主张的金额为准。夏建国在佘尚芝住院期间支付的护理费6440元，应予以剔除；6、残疾赔偿金认定67896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佘尚芝左内踝骨折致踝关节大部分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佘尚芝虽为居民家庭户口，但佘尚芝在城镇居住、工作有一年以上，故佘尚芝的残疾赔偿金可以参照湖南省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予以计算为67896元（33948元/年×20年×10%）；7、交通费认定1000元。考虑到佘尚芝治疗期间确需花费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情认定1000元；8、误工费认定17627.67元。佘尚芝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其受伤前三年平均收入情况，一审法院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7年城镇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标准，以及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误工期6个月”计算佘尚芝的误工费为17627.67元（35745元÷365天×180天）。佘尚芝超过诉请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77596元。事故发生时，佘尚芝有被扶养人4人，即佘尚芝的父亲佘敏刚61周岁，母亲周双利54周岁，女儿彭思睿6周岁，儿子彭思皓0周岁（3个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案受诉法院所在地为长沙市开福区，且佘尚芝居住在城镇，故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湖南省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佘尚芝于2017年9月26日发生交通事故，其所扶养人的生活费从此时计算，至本次事故发生之日起，佘尚芝的女儿彭思睿需抚养12年，儿子彭思皓需抚养18年，父亲佘敏刚需扶养19年，母亲周双利需扶养20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的4位被扶养人应采用分段方式计算如下：（1）前12年有4人需扶养，年赔偿总额为：〔23163元×2人（佘尚芝小孩彭思睿、彭思皓）÷2人×10%+23163×2人（佘尚芝父母）÷2人×10%〕＝4632.6元，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年赔偿总额应以4632.6元为准；（2）接下来的6年，有3人需要扶养，年赔偿总额为：〔23163元×1人（佘尚芝儿子彭思皓）÷2人×10%+23163元×2人（佘尚芝父母）÷2人×10%〕＝3474.45元，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年赔偿总额应以3474.45元为准；（3）接下来的1年，有2人需要扶养，年赔偿总额为：〔23163元×2人（佘尚芝父母）÷2人×10%〕＝2316.3元，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年赔偿总额应以2316.3元为准；（4）最后接下来的1年，有1人需要扶养，年赔偿总额为：〔23163元×1人（佘尚芝母亲）÷2人×10%〕＝1158.15元，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年赔偿总额应以1158.15元为准。综上，被扶养人生活费累计为：4632.6元×12年+3474.45元×6年+2316.3元×1年+1158.15元×1年=79912.35元。佘尚芝主张该费用77596元，以佘尚芝主张的数额为限；10、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5000元。考虑到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佘尚芝身体十级伤残，给佘尚芝的身体和心理都带来了伤害，故一审法院对佘尚芝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为5000元。11、鉴定费认定2557.4元。鉴定费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上述佘尚芝的损失共计212179.36元。夏建国垫付了23532.49元，应予以剔除，佘尚芝实际损失为188646.87元。根据上述佘尚芝的损失共计212179.36元，其中第1、2、3、4项共计26724.29元，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1万元限额内承担10000元；第5、6、7、8、9、10项，共计182897.67元，由财保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费用赔偿11万元限额内承担11万元；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共计赔偿12万元。对于剩余损失92179.36元〔（26724.29元－10000元）+（182897.67元-110000元）+2557.4元〕的赔偿问题。因夏建国在财保公司处购买了5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且夏建国与财保公司对非医保用药扣除比例达成一致意见为15%，财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对佘尚芝赔付医疗费为7891.65元〔（19284.29元－10000元）×85%×100%〕，夏建国承担医疗费1392.64元〔（19284.29元－10000元）×15%×100%〕。佘尚芝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除医疗费的损失为7440元，该部分损失由财保公司承担。财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对佘尚芝赔付伤残费为72897.67元〔（182897.67元-110000元）×100%〕。依据《机动车强制保险条例》和《商业第三者保险条款》的有关规定，交强险限、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依据实践中保险合同的约定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之内，故本案鉴定费2557.4元和诉讼费，由夏建国承担，财保公司不承担该鉴定费、诉讼费。夏建国应向佘尚芝赔偿1392.64元，因夏建国已向佘尚芝垫付了23532.49元，其赔偿责任已履行完毕，且超额支付佘尚芝22139.85元（23532.49元-1392.64元），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以及为减少诉累，财保公司应向夏建国返还其垫付的费用为22139.85元。综上，财保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佘尚芝各项损失共计186089.47元（10000元+110000元+7891.65元+7440元+72897.67元-22139.85元），夏建国向佘尚芝支付鉴定费2557.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佘尚芝各项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抚慰金）共计186089.47元；二、夏建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佘尚芝支付鉴定费2557.4元；三、驳回佘尚芝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93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646.5元，由夏建国承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系佘尚芝单方委托，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当事人有权单方委托鉴定。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内容真实，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及机构均具有鉴定资质，且依据的技术标准和检验方法规范，故一审法院对这该份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予以认定。财保公司虽对该鉴定不予认可，但平安财保湖南公司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故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并作为计算其相应损失的依据正确，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柳江华审判员  赵康宁审判员  张文欢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宜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