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刑初2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丁辉（曾用名吴玉火），男，1983年8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户籍住址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制造毒品犯罪于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坚，福建汀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以岩检公诉刑诉[2018]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丁辉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隆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丁辉及其辩护人张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5月至7月，黄某、曹某、范某（均已判决）等人商议共同出资制造甲基苯丙胺（冰毒）。同年6月，黄某雇请被告人吴丁辉为其制造甲基苯丙胺。之后被告人吴丁辉随黄某到漳州市平和县林某的猪圈查看后确定该处为制毒场地，和黄某一起多次到厦门、新罗购买制毒工具、辅料，并送到制毒场地。准备就绪后，被告人吴丁辉在黄某的授意下找到钟庆标、钟庆禄（均另案处理）作为制毒工人，三人于同年8月初由黄某载到制毒场地制造甲基苯丙胺。生产了三四天后，因被告人吴丁辉中毒回长汀县治疗，制毒活动暂时停止。同年8月底，被告人吴丁辉又在黄某的授意下找到钟庆标、钟庆禄、钟玉水（另案处理）作为制毒工人，四人由黄某载到制毒场地继续制造甲基苯丙胺。生产了四五天后，所有麻黄素均加工成半成品，等待结晶。在两次制毒期间，黄某多次到制毒现场。几天后被告人吴丁辉与黄某到制毒场地查看半成品结晶情况，因半成品仍未结晶两人将半成品再煮了一遍。同年9月4日下午，在与被告人吴丁辉商量后黄某将仍未结晶的甲基苯丙胺液体载回其长汀县南山镇黄家村老宅。部分甲基苯丙胺液体经被告人吴丁辉和黄某继续加工后出现结晶，制成成品。同年9月9日至10日，长汀县公安局在黄某老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的晶体34.0325千克、液体27.506千克和制毒工具。同年9月10日晚，被告人吴丁辉在公安机关抓捕时从同案犯吴钧发家中逃脱，其掉在吴钧发家的两部手机被公安机关查获。经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鉴定，送检的白色晶体和从固液混合物中分离出的固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0%-79.6%；经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鉴定，已分离出固体后的剩余液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4.9%-45.7％。 被告人吴丁辉于2018年4月27日向长汀县公安局投案。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长汀县公安局提供的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黄某、范某、曹某、林某的证言；被告人吴丁辉的供述与辩解；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文书；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丁辉伙同他人制造甲基苯丙胺61.5385千克，数量大，其行为应当以制造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吴丁辉辩称，没有多次购买原材料，没有负责技术，黄某也没有和其商量要将制毒液体拉回长汀。 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被告人吴丁辉参与确定场地、同意并实施了转移场地以及系制毒师傅的证据不充分。2.被告人吴丁辉受黄某的雇佣参与制毒，起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吴丁辉具有自首、初犯、自愿认罪、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等酌定从轻、减轻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7月，黄某、曹某、范某（均已另行判决）等人商议共同出资制造甲基苯丙胺（冰毒），约定由黄某负责寻找制毒场地、雇请“师傅”及制毒。同年7月，黄某雇请被告人吴丁辉制造甲基苯丙胺，并带吴丁辉到漳州市平和县林某的养猪场查看后，确定为制毒场地，并与吴丁辉去购买制毒设备、辅料等。同年8月初和8月底，黄某开车载被告人吴丁辉和吴丁辉叫来的工人到制毒场地制造甲基苯丙胺。其间，吴丁辉与黄某还有到制毒场地进行再加工。2016年9月4日，因制造的冰毒液体不能结晶，黄某在与曹某、范某等人商量并征得吴丁辉的意见后于5日凌晨将制毒液体载回黄某位于长汀县南山镇黄家庄村山下5号的老房子（下称黄某老宅）。而后，被告人吴丁辉和黄某对毒品液体继续加工至结成晶体。 2016年9月9日至10日，长汀县公安局在黄某老宅内查获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22.7507千克；尚未制成的液体38.7878千克，将液体分离后的固体11.2818千克，剩余液体27.506千克和相关的制毒设备、原材料等。同年9月10日，被告人吴丁辉从吴钧发家中逃脱，掉在吴钧发家的苹果5手机和ＯＰＰＯＲ7手机均被公安机关查扣。经鉴定，送检的白色晶体和从固液混合物中分离出的固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79.6%不等；已分离出固体后的剩余液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4.9%-45.7％不等。 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吴丁辉向长汀县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儿子的干爹黄木水（经辨认系黄某）向其提出借用父亲名下位于漳州市平和县洋仔小组老家房子旁的旧猪圈，并答应不会用于做违法的事。过了十多天，黄某到其在坂仔镇上的店铺拿猪圈钥匙。又过了四五天，黄某开车载了两个人经过店铺时打了招呼后去了猪圈（经辨认，其中一个男子系吴丁辉）。又过了十来天和二十来天，黄某先后两次开车经过店铺时摇下驾驶室的车窗打了个招呼后去了猪圈，车上有几人不清楚。期间，其去过猪圈，但门平时都是关着，有二三次听到里面有动静，但没有见到人，有闻到很刺鼻的异味。其一直问黄某用猪圈做什么，但黄某要其不用管。 辨认笔录，林某辨认出黄木水（黄某）、黄木水带来的其中一个男子（吴丁辉）。 2.同案人黄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左右，其和范某、曹某先后在家里、好兆头公寓商议制造冰毒，讲好范某、曹某负责购买麻黄碱原料和销售冰毒，其负责找制毒场地、雇请制毒师傅及制毒等。其到南山镇中复村红军街画廊找到吴丁辉，问他是不是会生产麻黄素后面的东西，他说可以试一下。二人讲好其给吴丁辉工资25万元，包括由他请工人及帮忙购买制毒用的辅料、工具。其有预付了3万元。后其和吴丁辉到漳州看其之前找的场地（猪场），吴丁辉确认可以用作制毒场地。之后其和吴丁辉多次到厦门、新罗购买制毒原料、工具，并送到制毒场地。其在厦门宏明珠工贸有限公司购买原料和设备时有销售单。在其住的房间里扣押的一本红色本子上也有记录了其和吴丁辉购买辅料和工具的情况。 同年8月初，其开车载吴丁辉和吴丁辉叫的两名工人到制毒场地开始制毒，然后其回到长汀。隔了一天，其又去看生产情况，然后回来。吴丁辉他们生产了几天，因吴丁辉说身体不舒服，其应吴丁辉要求载他们三人回来。当时，东西都还没做出来。几天后，其再次载他们去，这次吴丁辉多叫了一个新人一起干活。生产几天后，那些麻黄素就等结晶了，其又应吴丁辉要求载他们回长汀。吴丁辉建议把东西运回来，他更有时间去做好。其和曹某、范某商量后，采纳了吴丁辉意见。9月4日下午，其载吴丁辉到制毒场地，按吴丁辉的建议把东西拉回其长汀的老房子里。回来后的第二天吴丁辉就在其老房子里继续制毒，当晚开始结晶。之后几天吴丁辉继续制毒，结晶体出来都放在房内。在漳州生产冰毒的时候是吴丁辉负责技术。 在其住的房间里扣押了一本红色本子的第二页是其等人购买辅料和工具记的数量和价格，原料有碘、磷、碱、酸气（指盐酸汽体）、甲苯。家伙（指工具）有电热套、三口烧瓶、冷凝管、大功率电磁炉、光波炉、3000瓦电磁炉、手套、手帕、纯净水、头灯、真空泵、抽液瓶。第二页的背面写了“布式漏斗”，也是购买的工具；“去接货，去厦门4趟、漳州二趟、龙岩三趟”，其去厦门4趟就是买原料和工具，因为有些货没有现货，其等人要定货，所以去了四趟，“漳州二趟”是去接原料甲苯，甲苯是吴丁辉联系好，第一次去漳州接甲苯是和吴丁辉一起去的，第二趟是其自己一个人去，二次都接到后都是把原料直接送到平和制毒的地方，龙岩三趟也是购买原料和工具。“付房东买菜5000元正”指的是付房租5000元。“香烟9条1800”是买灰狼的钱，买烟给制毒的师傅和工人抽的，他们三个人都会抽烟。这些记录是其把冰毒液体转移到其住房那继续加工后才写的。这些原料和设备都是其跟吴丁辉去购买的。 作业笔记本后面有三张其签字的纸是其写的，这些是做麻黄碱的流程，其从网络上搜索，抄到笔记本上的，其想学做麻黄素的技术。 辨认笔录及照片，黄某辨认出吴丁辉、闽Ｅ×××××奇瑞车，辨认出漳州市平和县一山场老宅旁的猪圈、长汀县南山镇黄家庄村山下5号为制毒现场。 3.同案人曹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其和“小范”（范某）、“老黄”（黄某）商议出资在漳州市平和县制造冰毒。之前，黄某和其跟范某在好兆头宾馆商量的时候，黄某就让其不要管其它事，场地、技师都由他去安排。其为了拿回买麻黄素的本金，就只好同意了。其不知道谁是生产冰毒的技师。其不认识吴丁辉。 4.同案人范某的供述，证实其不知道在漳州窝点制毒的师傅是谁，也不知道黄某将冰毒半成品拉回长汀的事。但其有去过平和一次，也就是被抓的前一二十天的一天下午，曹某请其拉他去平和，后曹某叫其在平和医院那里等他，其于是在医院的路边睡了一个晚上，不知道曹某去了哪里。其用过136××××4168的手机。 5.长汀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汀公（禁毒）现勘【2016】003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搜查证及笔录、扣押清单、称重及取样笔录、称重照片、辨认笔录（长汀现场），证实经黄某指认，公安机关对长汀县南山镇黄家庄村山下5号黄某的老宅现场进行勘查。共查获：（1）11个脸盆和塑料盆装的固液混合物、糊状物以及白色结晶物，经分离，液体物质27.506千克、固体物质34.0325千克（液体编为1-11号，其中7号为糊状物；固体物质编为1-6、8-34号）。（2）手机4部、闽Ｅ×××××汽车1辆、存折、银行卡等。（3）笔记本1本，内夹有两张厦门宏明珠工贸有限公司销售单，销售单上记载购买设备原料的明细内容；作业笔记本1本，倒数几页记载了制造麻黄素的方法和流程。（4）电磁炉等相关制毒设备。 6.长汀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汀公（禁毒）现勘【2016】00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搜查证及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平和现场），证实经黄某指认，公安机关对漳州市平和县漳仔组一山场猪圈进行勘查。共查获：空塑料桶、空搪瓷桶、电线、皮管、气瓶、未开封的矿泉水瓶、1个写有“赤磷”字样的空纸箱、印有“氯化氢”字样的气瓶1个等。 7.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9月10日侦查人员从吴钧发家中依法扣押两部手机，一部为苹果5（土豪金，经查手机号码为158××××1668，电子串号不详），一部为ＯＰＰＯＲ7（土豪金，经查手机号码为135××××1327）。吴钧发称这两部手机为吴丁辉所有。 8.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正中司鉴所[2016]毒检字第463号、第463-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长汀县公安局委托送检的33份晶体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在70%-79.6%。 9.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2017年12月26日出具的闽历思司鉴所[2017]毒鉴字第20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长汀县公安局委托送检的1-11号液体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31.4%、37.3%、24.6%、30.2%、14.9%、29%、45.7%、30%、23.8%、26.3%、28.9%。吴均发家厕所提取液体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小于0.1%。 10.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及吴丁辉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11.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未查询到违法犯罪经历。 12．长汀县公安局禁毒大队2018年5月5日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26日，吴丁辉通过其姑姑与办案民警傅权华取得联系称:欲前往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4月27日，傅权华接到吴丁辉姑姑的电话称:吴丁辉已到长汀县公安局门口投案。随即，傅权华、邱明明赶到长汀县公安局将吴丁辉控制并将吴丁辉带至长汀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进行审讯。 13.长汀县公安局2018年4月27日制作的现场检测报告书、吸毒检测尿液样本采集记录表、照片，证实吴丁辉的尿检结果为冰毒、吗啡、K粉阴性。 14.长汀县南山卫生院中复分院提供的接诊记录表，证实吴丁辉于2016年7月3日至9月9日多次就诊于长汀县南山卫生院中复分院。 15.长汀县公安局2018年10月19日从福建治安卡口系统截取的车辆监控截图，证实：闽Ｅ×××××奇瑞车于2016年9月4日16时05分出现于厦蓉高速Ｂ道118ＫＭ＋700Ｍ快车道，车内只看到驾驶员；2016年9月5日5时7分8秒从坂仔双溪卡口出坂仔镇，车内只看到驾驶员。 16.吴丁辉的158××××1668手机通话情况，证实该手机号码于2016年6月10日8时35分与黄某的186××××7375手机通话所在地在龙岩，基站位于长汀南山连屋岗水库。16时56分至20时21分与他人通话时手机通话所在地在漳州，基站位于漳州。2016年9月4日与黄某的186××××7375手机通话所在地在龙岩。 1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五张，证实侦查活动程序的客观真实性。 18.被告人吴丁辉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供称2016年6月份至7月份初的一天，黄某知道其家境比较困难，为了帮其就邀其跟他去做“后面的东西”（意思是做毒品冰毒的后半部分）。农历五月初的一天，黄某载其到漳州子看场地。大约7月份，黄某开车载其到厦门购买制毒原料和玻璃罐等工具，并直接放到之前看的那个场地内。这些东西都准备好后，黄某要其叫两个工人一起去制毒。其于是找了钟庆标，钟庆标应其要求再去找了同村的“玉火”。又过了一段时间黄某开车载着其和钟庆标、“玉火”到制毒场地安装设备等，次日开始生产冰毒。其有帮忙把碘、红磷放到反应釜里反应，过滤加了麻黄素之后的上层液体，加水煮米黄色的粉末。黄某基本没事，都是指点他们做事。钟庆标他们都是不知道怎么制毒，有事都问其，其不懂的就问黄某，钟庆标和“玉火”都以为其是师傅，其实黄某才是师傅，但黄某不让其说出来。其实黄某也不是很懂。钟庆标和“玉火”帮忙打下手，听其和黄某的指挥做事。黄某经常来一下，安排好事情，就走了，主要做事的是他们三人。做了大约三四天，其因中毒回南山治病。钟庆标、“玉火”也一起回长汀。 治疗了一个月左右，黄某说其身体不行，不能做事，要多叫一个人来帮忙。钟庆标应其要求找了钟玉水。八月底的一天，黄某载其和钟庆标、钟玉火、钟玉水共五人再次到制毒场地制毒。做了四五天，黄某载他们回长汀了，那些半成品就留在场地上结晶。后黄某和其都有到制毒场地进行加工。而后，因一直没有结晶。黄某和其商量后，把半成品拉回长汀黄某的老房子。之后，其有去帮忙继续煮液体，通过多次实验，有部分结晶。黄某把部分结晶的放在老房子里晾晒。之后被查获了。案发当天，堂哥吴钧发把其叫到家里，说黄某家被警察抄了，后警察前来，其躲到楼顶逃过，但两部手机掉在吴钧发家里。一部是号码为158××××1668苹果手机（就是在平和买的那部），另一部是号码为135××××1327的ＯＰＰＯＲ7手机。 黄某说每个工人的工资是二万元（或一万四），其的工资没有明说，有说不会亏待其。黄某有给其钱，其给了钟庆标和钟玉火各几千元。 辨认笔录，吴丁辉辨认出黄某、“钟玉火”、“钟玉水”、“钟庆标”。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取得和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丁辉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伙同他人非法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61.5385千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吴丁辉虽系受雇参与制造毒品，但其在犯罪的过程中参与制毒场地的选定、购买原材料、在制造毒品中给予一定的技术指导等，行为积极，属主犯。被告人吴丁辉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认为吴丁辉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丁辉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扣押在吴钧发案的吴丁辉使用的手机二部予以没收，随案存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素芬 审 判 员  张武平 审 判 员  袁 鸣 人民陪审员  张祥凌 人民陪审员  张洪林 人民陪审员  范细莲 人民陪审员  陈文金 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 法官助理詹文富 书记员洪奕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