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终28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巢湖市天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巢湖市长江西路立交桥北侧。法定代表人：董训文，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久余，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亚楠，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淑英，女，1972年10月22日出生，住山东省乐陵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芳，女，住山东省乐陵市，由乐陵市郑店镇小许村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洪伟，男，1976年4月2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拜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硕，北京李自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绥化市百顺道路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和谐嘉园**。法定代表人：陈彦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合作化南路**燃气大厦**。负责人：刘新宇，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云，男，1974年9月28日出生，住山西省大同市新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新荣支公司，住所地山西，住所地山西省大同市新荣区长城西街育人里>负责人：常珍，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卫国，男，1984年10月27日出生，住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大同，住所地大同市城区魏都大道益丰商务大厦****>负责人：王军，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丰台，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丰台北路**院**楼****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傅政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红梅，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巢湖市天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巢湖运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淑英、魏洪伟、绥化市百顺道路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绥化运输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安徽省分公司）、杨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新荣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大同新荣支公司）、王卫国、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大同支公司）、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北京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9民初97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巢湖运输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安淑英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事实和理由：1.魏洪伟已经对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提起了行政复议，一审法院简单以该认定书就判决魏洪伟承担全部责任有失公平，杨云与王卫国作为本次事故责任人也有过错，其二人与其投保的保险公司亦应当根据各自比例承担责任；绥化运输公司改变了挂车的结构，因此挂车车主以及挂车的保险公司也应当承担部分责任；2.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违法。安淑英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巢湖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魏洪伟辩称，同意巢湖运输公司的意见，坚持我一审的答辩意见。长安保险北京市分公司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巢湖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大地财险大同支公司未上诉，其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正确，巢湖运输公司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没有任何依据。本次事故的认定书是由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昌平交通支队出具，其具有客观性、合理性及有效性，一审法院依据该认定书作出判决并无不当。天安财险安徽省分公司、绥化运输公司、王卫国、杨云、中国人保大同新荣支公司均未上诉，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安淑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对方支付医疗费105814.91元、误工费35708元、护理费18960元、营养费9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交通费3000元、伤残赔偿金1248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49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二次手术费60000元、鉴定费4350元、残疾器具费58元，以上各项共计415193.9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7年9月27日5时00分许，在北京市G6高速公路出京方向66公里+200米处，王卫国驾驶“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号：×××）、“蒙驼凯力达一”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号：×××），杨云驾驶“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号：×××）、“北宇达”牌重型厢式半挂车（车号：×××），刘向宇驾驶“哈佛”牌小型普通客车（车号：×××，内乘：郭晓河、刘芳芳、房心梅），郭利壮驾驶“夏利”牌小型轿车（车号：×××，内乘：刘建翠、安淑英、岳静茹、郭紫萱）由东向西行至上述地点时，因前方堵车四车依次停在快速车道内，适有魏洪伟驾驶“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号：×××）、“安通”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号：×××）由东向西从后方驶来，魏洪伟车前部左侧与郭利壮车尾部、刘向宇车尾部及杨云车尾部接触后，杨云车前部又与王卫国车尾部接触，造成魏洪伟、郭利壮、刘向宇、刘建翠、安淑英、郭紫萱、郭晓河、刘芳芳受伤，岳静茹和房心梅死亡，5车损坏。二、事故发生后，安淑英由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进行救治，2017年10月11日出院，住院治疗共14天。被诊断为：1.左侧股骨头骨折；2.左髋关节脱位；3.右侧第5-7肋骨骨折；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5.脑外伤后神经反应；6.双侧胸腔积液；7.低钠血症；8.左侧第7肋骨骨折；9.左髋臼后缘骨折；10.低氯血症。建议：全休一月，一月后门诊复查（周一），适量锻炼肌肉，不适随诊。患肢严禁过度负重，根据复查结果决定负重情况。切口按时换药，适时拆线（术后2周）。注：患者2017年9月27日急诊入手术室行左髋关节脱位手法复位术等；患者2017年10月3日入手术室行左侧股骨头骨折切开复位空心钉内固定术等。备注：住院期间陪护一人。诉讼中，安淑英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8年5月11日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出具京通首[2018]临床鉴字第2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安淑英外伤致左侧股骨头骨折，左髋关节脱位等，目前左髋关节活动受限，符合十级伤残，人体致残率10%。2.建议被鉴定人安淑英误工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为90-120日，营养期为90-120日。三、此次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昌平交通支队认定，魏洪伟为全部责任，郭利壮、刘向宇、杨云、王卫国、刘建翠、安淑英、郭紫萱、郭晓河、刘芳芳、岳静茹、房心梅均无责任。魏洪伟经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9刑初23号判决书认定：魏洪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2022年5月22日止）。四、魏洪伟与巢湖运输公司于2016年12月29日签订了车辆挂户合同，约定：将“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号：×××）以甲方巢湖运输公司名义进行登记，仅是为了便于营运，登记后的车辆所有权、所有权和受益权仍属于乙方魏洪伟。车辆挂户期限为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12月29日。乙方向甲方交纳挂户服务费每年1000元，并在每年车辆年审时付给甲方，不足一年按整年计算。魏洪伟还与绥化运输公司签订了合同，约定：乙方魏洪伟将“安通”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号：×××）挂靠在甲方的服务公司，产权仍归乙方所用。乙方的车辆从落户之日起，5吨以上车辆（不含5吨），每年交1200元服务费，单机式或5吨以下车辆交1000元服务费，作为甲方有偿服务的资费。五、魏洪伟驾驶的“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天安财险安徽省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保险期间是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12月29日，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是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刘向宇驾驶的“哈佛”牌小型普通客车在长安保险北京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截止日期2018年1月12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杨云驾驶的“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保大同新荣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是2017年3月23日到2018年3月22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王卫国驾驶的“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大地财险大同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截止日期是2018年3月30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六、安文福1943年3月30日出生，王胜兰1944年10月24日出生，二人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子二女，分别是安俊生、安淑芝、安淑英。安淑英与刘建彬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二女刘梦瑶、刘梦琪，刘梦瑶于2002年4月19日出生，刘梦琪于2006年6月5日出生。事发当日系郭晓河和刘芳芳结婚之日。刘建翠系刘芳芳的姑姑。安淑英与房心梅系刘芳芳的婶婶。岳静茹和郭晓河系表兄妹关系。郭利壮与岳静茹系夫妻关系，郭紫萱系二人之女。刘向宇与郭晓河系朋友关系。七、经核算，安淑英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经济损失的数额为：1.医疗费(含救护车费用)凭票据计算105814.91元；2.误工费依照安淑英提交的证明、工资表及鉴定意见计算为3450元/月÷21.75天×225天=35689.66元；3.护理费180元/天×100天=18000元；4.营养费50元/天×120天=6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4天=1400元；6.就医交通费法院依法酌定为2000元；7.安淑英依照居民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及两个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但是没有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法院依照农村标准及鉴定意见计算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240元/年×20年×10%+18810元/年×（18-16）÷2×10%+18810元/年×（18-11）÷2×10%+18810元/年×5年÷3×10%+18810元/年×[20-（73-60）]÷3×10%=48480元+1881元+6583.5元+3135元+4389元=64468.5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凭票据计算为5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发生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昌平交通支队认定，魏洪伟负事故全部责任，对此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安淑英在交通事故中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因魏洪伟驾驶的车辆在天安财险安徽省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由天安财险安徽省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魏洪伟与巢湖运输公司、绥化服务公司签订了挂靠合同，将“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号：×××）挂靠在巢湖运输公司，将“安通”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号：×××）挂靠在绥化服务公司。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巢湖运输公司、绥化服务公司应与侵权人魏洪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过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安淑英诉讼请求中合法合理损失应以法院核定数额为准，超出核定数额部分，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法院对赔偿情况认定如下：此次事故人伤较多，由于其他被侵权人已经运用了交强险责任限额，所以本案由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进行赔付，并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为其他被侵权人预留一定赔偿数额。由天安财险安徽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安淑英医疗费50000元；剩余医疗费55814.91元、误工费35689.66元、护理费18000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就医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64468.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由魏洪伟、巢湖运输公司、绥化运输公司连带赔偿。二次手术费，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解决。王卫国、杨云、巢湖运输公司、绥化运输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安淑英医疗费5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二、魏洪伟、巢湖市天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绥化市百顺道路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安淑英医疗费55814.91元、误工费35689.66元、护理费18000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就医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64468.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共计188431.0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三、驳回安淑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本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是否合法；二是魏洪伟是否应当对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本院分述于下：第一、对于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问题。本案在本质上仍是一起交通事故所引发的案件，案件事实清楚，权利义务明确，虽列明的当事人人数众多，但因加入了事故车辆投保的多家保险公司，诉讼所牵涉的争议方并不多。此外，巢湖运输公司虽上诉称本案争议较大且复杂，但巢湖运输公司在一审时接到法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其既未就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提出异议，亦未向法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据此应视为巢湖运输公司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故，巢湖运输公司针对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提出的上诉理由欠缺事实依据。一审法院虽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但经本院查阅一审案卷，一审审理程序完整且正当，故巢湖运输公司针对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提出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二、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显示，事发时因前方堵车，王卫国、杨云、刘向宇、郭利壮所驾驶的车辆由西向东依次排列停在快速车道内，后魏洪伟驾驶车辆由东向西从后方驶至事发地点，依次与郭利壮、刘向宇及杨云车尾部相撞引发本次事故。事发后，根据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昌平交通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查证，魏洪伟驾驶车辆有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未安全驾驶机动车、违反驾驶机动车违反分道行驶规定的违法行为，是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当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巢湖运输公司上诉称魏洪伟本人对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持异议并申请了复核，且《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亦载明王卫国、杨云在事发时亦有违法行为，一审法院应当在三者之间重新分责。在此应当注意的是，违法性与侵权责任法中的过错并不完全等同，人民法院在认定侵权责任归属时亦不是将各方的违法行为简单堆加，而是要在侵权发生的过程中衡量行为人的违法行为能否与损害后果之间建立因果关系。本案中，魏洪伟未安全驾驶大型机动车，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是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最终与三车相撞造成严重损害后果。王卫国、杨云驾驶的车辆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具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违法行为，但并不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即与本次事故的损害后果之间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本次事故发生的风险源系魏洪伟独自开启，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魏洪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基于魏洪伟与巢湖运输公司、绥化运输公司之间的挂靠合同关系，应当由其三方对本次事故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责任。巢湖运输公司在庭审中表示绥化运输公司改变了魏洪伟所驾驶挂车的车辆结构，因此挂车车主及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先行承担部分赔偿责任，但巢湖运输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挂车的车辆结构发生变化，以及该结构的改变与交通事故的发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现有证据并未显示魏洪伟所驾驶的挂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就保险责任之外的所有损失，由魏洪伟、巢湖运输公司、绥化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巢湖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69元，由巢湖市天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伟审判员  张琦审判员  白云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姜斐法官助理陈大林法官助理张丽君书记员赵倬希书记员刘姊婕书记员姜雨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