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021民初7063号 原告：王强，女，196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温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勇，男，汉族，1961年5月2日出生，住椒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赟，浙江时空（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秀琴，女，195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玉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法宝，玉环市坎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郑君渊，男，195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玉环市。 原告王强与被告陈秀琴、郑君渊民间借贷纠纷，本院于2018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2月3日和2019年1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原告王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勇、沈赟，被告陈秀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法宝、被告郑君渊的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被告郑君渊无正当理由未能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中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1月30日共同申请庭外和解，时限为一个月（不计审限），但期满后双方无法达成庭外和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偿还给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元，利息56000元（自2016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止），共计民币256000元，并支付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9年9月25日，两被告陈秀琴、郑君渊因购房缺资为由向原告借去人民币200000元，口头约定月利率1.2%，三个月付清一次。2010年3月份，双方口头约定利息变更为1%。借款之后，2010年12月25日，被告陈秀琴向原告补立借条一份为凭，但两被告仅付息至2016年5月份。上述借款事实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用于两被告生活支出，因此两被告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催讨未果，遂诉至本院。 被告陈秀琴辩称，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是事实，其认为：第一、陈秀琴只认识石贯健，其与郑君渊系很好的朋友，而且还将陈秀琴以干女儿相称，根本不认识原告王强，后知其系石贯健的儿媳。本案实际出借人就是石贯健，当时一共借了600000元，双方没有口头约定利息，后来按石贯健的要求补立借条三张，其中本案原告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条一张，另案原告的婆婆阮慧清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条一张，借条上也没有载明利息，石贯健本人共金额为300000元的借条两张，均载明每三个月付息一次，口头约定按银行利付息；第二，原告也没有提供月利率从1.2%变更到1%的事实依据。原告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上手写部分“上午9点光景来电，说要借20万，到明年（10年）1月31日本息全还。经过多方凑合于下午2点半汇出。石办09.8.25”等内容是石贯健自己写的，被告不认可；第三，被告陈秀琴已还清了借款。到2016年6、7月份止通过石贯健银行账户共汇款计202200元，已还清了这笔借款本金；第四，这笔借款并非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当时陈秀琴借款用途并非购房所需，而是其嫂子叶华因办厂调头需要资金周转对外借款，但石贯健要求其为借款人才同意出借。郑君渊对借款不清楚；第五，现石贯健、阮慧清均已起诉两被告是事实，这两笔被告也已还清，利息也不是月息1.2%。具体都在两案中作了答辩。但另外，在2013年1月25日和2013年12月11日分别向石贯健借款100000元和150000元，均在2014年7、8月份已还。这一节事实在石贯健、阮慧清两案中已作了陈述。故请求法庭驳回对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郑君渊辩称，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是事实，与石贯健系很好的朋友关系。但陈秀琴向原告、石贯健两夫妻借款和还款等情况均不清楚。后来石贯健来玉环找陈秀琴是事实的。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是： 一、原告王强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被告陈秀琴认为实际出借人石贯健，只是借条上出借人“王强”名字是按石贯健要求所写；被告郑君渊认为对借款不清楚。原告认为出借人是王强，并非石贯健，石贯健只是介绍人并经办汇款手续。 本院认为，对于借贷主体问题：1.从借据形式上，其载明出借方是王强，即陈秀琴认可出借方是王强，该借条系陈秀琴自由自愿形成，而且陈秀琴确实有收到款项的事实，故能够证实双方借贷存在合意，借贷关系成立生效；2.被告陈秀琴均是通过石贯健银行账户还款，尚不能证明实际出借人为石贯健，石贯健作为家族成员从中居间代收转交，且原告对其代收还息的事实予以确认，符合情理；3.被告陈秀琴无充分、确凿的相关证据足以推翻借条记载的内容。故被告陈秀琴对借贷主体的辩解，本院不予以采纳。故原告王强与被告陈秀琴之间借贷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并有款项实际交付的事实，该借贷依法成立。 二、借款时原告与被告陈秀琴之间有无约定按月利率1.2%计息以及之后变更为按月利率1%计息的事实。 被告陈秀琴认为，借条上没有约定支付利息或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法律规定视为不支付利息。被告与石贯健这笔借款约定按银行利息计息，后来与石贯健约定只归还本金。原告提供石贯健的银行交易明细，2010年12月25日前所还金额是之前向石贯健所借的款项。被告郑君渊认为，陈秀琴向王强借款金额、付息、还款状况均不清楚。原告认为，陈秀琴从2009年9月后共向原告和石贯健、阮慧清两案共借去850000元，约定月息均按1.2%计算，其中2013年1月25日和2013年12月11日两借款已结清，2015年3月之后月息变更为1%，理由如下：1.借款发生后，被告支付过部分款项，但重新出具借条并没有扣除，被告辩解无约定月息，则其已还部分是什么性质款项；2.陈秀琴提供的还款清单，确认石贯健银行交易明细，一部分是出借人石贯健和阮慧清借款的利息，但原告发现陈秀琴还款是有规律的，利息每三月付一次。其中另案石贯健两份借条上就写明“利息三个月付一次”。 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利息支付有事实依据。根据双方陈述辩解、石贯健银行交易明细和收息清单、陈秀琴银行汇款凭证、石贯健和阮慧清两案起诉依据以及双方庭审陈述辩解，从借款金额和时间、还款金额和日期，再整合量化、数据对比、建立图表进行分析，见下图： 被告陈秀琴汇款石贯健银行交易明细（单位：元）               序号               付款时间               7063王强案               7065阮慧清案               7070石贯健案               石贯健               石贯健                   2009.9.25汇20万元         2010.12.25出具借条               2009.12.16汇10万元         2010.12.16出具借条               2012.7.19.借20万元               2013.6.26借10万元               2013.1.25借10万元               2013.12.11借15万元                   1               2010/3/17                               3600                                                                                   2               2010/3/25               7200                                                                                                   3               2010/6/16                               3600                                                                                   4               2010/6/26               7200                                                                                                   5               2010/9/16                               3600                                                                                   6               2010/9/28               7200                                                                                                   7               2010/12/18                               3600                                                                                   8               2011/1/1               7200                                                                                                   9               2011/3/16                               3600                                                                                   10               2011/3/28               7200                                                                                                   11               2011/6/18                               3600                                                                                   12               2011/6/30               7200                                                                                                   13               2011/10/2               7200               3600               合计10800）                                                                   14               2011/12/19                               3600                                                                                   15               2012/1/1               7200                                                                                                   16               2012/3/17                               3600                                                                                   17               2012/3/31               7200                                                                                                   18               2012/6/16                               3600                                                                                   19               2012/6/30               7200                                                                                                   20               2012/9/20                               3600                                                                                   21               2012/9/29               7200                                                                                                   22               2012/10/24                                               7200                                                                   23               2012/12/19                               3600                                                                                   24               2012/12/27               7200                                                                                                   25               2013/1/25                                               7200                                                                   26               2013/3/17                               3600                                                                                   27               2013/3/27               7200                                                                                                   28               2013/4/23                                               7200                                3600               合计付10800                   29               2013/6/11                                                                               102000                                   30               2013/6/17                               3600                                               105600结清                                   31               2013/6/27               7200                                                                                                   32               2013/7/21                                               7200                                                                   33               2013/9/19                               3600                                                                                   34               2013/9/29               7200                                                3600               合计付10800                                   35               2013/10/31                                               7200                                                                   36               2013/12/21                               3600                                                                                   37               2013/12/27               7200                                                3600               合计付10800                                   38               2014/1/25                                               7200                                                                   39               2014/3/17                                            合计付9000               3600                             5400         一季度                   40               2014/4/2               7200                 3600                合计付10800                                                                   41               2014/4/27                                               7200                                                                   42               2014/6/11                                                                                               5400         二季度                   43               2014/6/19                               3600                                                                                   44               2014/7/9               7200                                                3600                合计付10800                                   45               2014/7/30                                               7200                                                                   46               2014/8/15                                                                                               60000                   47               2014/8/18                                                                                               93800                   48               2014/9/16                               3600                                                               （结清）                   49               2014/10/13               7200                                                3600                合计付10800                                   50               2014/11/15                                               7200                                                                   51               2014/12/17                               3600                                                                                   52               2015/1/12               7200                                               3600               合计付10800                                   53               2015/3/21                                     6000                3000                合计付9000                         54               2015/4/17                6000                 3000                                      合计付9000                         55               2015/5/13                                       6000                                                                 56               2015/6/17                                                    3000                                                   57               2015/7/15               6000                 3000                                               合计付9000                         58               2015/8/6                                               6000                                                                   59               2015/9/21                                                      3000                                                   60               2015/10/16               6000                 3000                                               合计付9000                         61               2015/11/6                                               6000                                                                   62               2015/12/16                                                      3000                                                   63               2016/1/7               6000                                                                                                   64               2016/1/8                       3000                                                                                   65               2016/2/5                                               6000                                                         66               2016/3/16                                                      3000                                                   67               2016/4/7               6000                3000                                               合计付9000                          68               2016/5/7                                               6000                                                          本院分析如下：1.陈秀琴借款行为发生在2009年9月25日，而补打借条在2010年12月25日，从银行交易明细序号1-7上反映，在此期间共发生七笔汇款共计14400元，陈秀琴辩解双方没有约定支付利息，作为本金归还，按照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和常理，重新出具借条应当扣除已还的款项，但这与查明的事实不符。2.陈秀琴在第一庭审抗辩称序号1-7笔汇款系归还本案借款的本金，第二次庭审辩解又称系归还2009年9月份之前向石贯健借的款项，但又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前后陈述自相矛盾，无事实依据。3.陈秀琴辩解石贯健案虽然约定三个月付息一次，按银行利率支付利息，但其不能指明汇款明细上何笔为利息款，而作为还款本金抗辩，前后陈述亦自相矛盾。4.以2015年3月份为前后分界点，按石贯健案中明确约定三个月付息一次，故以每三个月为汇款金额为标准，从图表比较直观看出，审查发现汇付本案王强款项均为7200元，之后为6000元，以上每笔付款金额与对应王强案借款本金20万元按月利率1.2%计算，每三个月应付利息7200元，以及利息变更后利息6000元能够吻合，以此类推计息方式，适用阮慧清案和石贯健案以及另两笔已结清的10万元和15万元借款。以上能够印证2015年3月份前双方约定按月利率1.2%，之后变更1%计息的事实。5.以三个月还款日为基点分析，由于借款和还款笔数较多，表象上看比较凌乱无序，虽然双方没有书面约定支付利息，但汇款金额每笔前后以月息1200元和变更后月息1000元为基数，每三个月结付一次，并非偶然性，但建立图表从中不难发现陈秀琴每一笔金额按三个月计算，以上三案还款日期在出借日期上下波动，汇款金额固定、时间基本固定，有规律可循。6.陈秀琴辩解以3600元退休金还款，但实事上先以本金3600元，又以7200元或以10800元，后又以3000元、6000元、9000元整数归还，有悖于常理。即使原告之前约定按月1.2%计息，现主张按1%计息，系原告处分自己的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分析，原告与被告陈秀琴之间口头约定按月利率1.2%计息，2015年3月之后变更为按1%计息，每三个月付息一次，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和生活经验法则，有事实基础，本院予以认定。 三、被告郑君渊是否对陈秀琴该笔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认为案外人石贯健与郑君渊是好友，因购房需要，经石贯健介绍由王强借给两被告资金。并申请人吴某出庭作证。证人吴某当庭作证：记得第一次是2017年春节前半个月左右，石贯健打电话给证人说有600000元借给老五（指郑君渊）的老婆（指陈秀琴），现在利息也停了，要求证人陪同去找老五。当时他们在国际大酒店边的郑君渊家里只碰到郑君渊。证人在边上旁听，具体都是他们在说。郑君渊对石贯健说：“我老婆向你借钱，我不知道的，你去找我老婆去。现在你石叔叔（指石贯健）来了，系于我们的关系，你这个钱我认，别人的钱不还，我千方百计也想办法把你的钱还掉”。第二次或第三次来玉环（证人记不清了），也陪石贯健一起去，结果老五和他老婆都在的。石贯健与郑君渊两夫妻在说，证人不清楚他们具体说什么。证人不知道借了多少、利某、付某。当时这笔钱老五是认可的，也愿意付的，这话是郑君渊自己说的。经质证原告认为证人证词比较客观真实，郑君渊承诺还款。被告郑君渊对质：石贯健来过两次，都是吴某陪他。第一次来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陈秀琴怎么借钱，这与证人刚才说的是对的，被告对石贯健说：“陈秀琴借钱，你应该向我打个电话，打了电话就不会这样，能不能借。既然她借的钱，我们关系那么好，既然老婆借钱，我应该要还，既然我不知道，我跟石叔叔不是一般的关系，关系应该是过得去的。后来我问她，她说已还了。第二次来时我们住在国际大酒店，我什么话也没说，说你去问她去，她该还的钱都还了。我和石叔叔在说，证人都在边上的”。被告陈秀琴认为，一是证人与原告的公公是上下级领导关系，而且是孤证，不应当采信；二是证人证明的事实与法庭需要查明对象的事实不能得到印证，如借多少，利某等；三是证词内容反应陈秀琴借款时没有告知郑君渊，石贯健误解郑君渊认可借款的意思，但郑君渊后来补充陈述事实，认可借款是表示这笔钱由陈秀琴去还。证人的陈述比较笼统。本院认为，从案查明的事实来看，一是当时陈秀琴借款金额已明显超过家庭日常生活需要，郑君渊对借款确实不知道，说明当时两被告没有共同举债的合意，债权人亦未能举证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生产经营。二是证人吴某从主体上与郑君渊的哥哥曾是同事，后因工作调动与石贯健是上下级关系，直止退休，证词内容具有较强主观判断，可信度低。三是从证据形式上吴某的证言系单独的言词证据，也是间接证据，转述郑君渊意思不准确。故证言证明效力不足于采信。四是石贯健催讨时，郑君渊首先对原告的讨债行为提出异议，责怪其在出借款项时不告知，即不认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也即对要求其偿还债务表示不予认可；之后，被告又表示基于双方特殊的友好关系，但因碍于人情世故脸面，社会善良习俗，口头答应还款，之后其并无作出实际的还款行动，只有陈秀琴账户与石贯健账户之间有资金往来。而且第二次催讨时，郑君渊作了逆反的推阻，要求石贯健去找陈秀琴论理。因此从整个催讨过程心理分析，郑君渊表现为外部的意志与其内心的真实意思不一致，即表示要追求的承担还款后果并非其内心真正希望出现的，郑君渊作了较大成份的含糊承诺，违背其真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对意思表示含义的确定应当结合行为的性质和目的、习惯以及诚信原则来确定。从权衡债权人利益和非负债的配偶一方利益，从公平原则，陈秀琴单方负债金额较大，认定非负债的配偶一方即郑君渊为事后追认有失公正。综上。本院认为，本案被告郑君渊对陈秀琴的200000元借款的事后追认，意思表示不真实，民事法律行为无较，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被告郑君渊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被告陈秀琴、郑君渊于1978年1月27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并于2009年12月18日补发结婚证。2009年9月25日，被告陈秀琴因需资金为由向原告借去人民币200000元，口头约定月息1.2%，三个月付息一次。2010年12月25日，被告陈秀琴向原告补立借条一份。2015年3月份，约定月息按1%计算。被告陈秀琴一直付息至2016年5月份。2017年春节前后，案外人石贯健和证人吴某两次向两被告催讨，但均无果。现原告诉至本院。 另查明，案外人阮慧清、石贯健分别以被告陈秀琴于2009年12月16日向其借去人民币100000元、2012年7月20日和2013年6月26日共借去300000元为由，于本案同日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两被告陈秀琴、郑君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元、300000元，以及各自支付自2016年6月1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相应利息。本院已另案处理。 在诉讼中被告郑君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能到庭，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被告陈秀琴出具的借条、石贯健银行交易明细和收息清单、陈秀琴银行汇款凭证及付息清单、协助查询婚姻状况函（回执）等各一份、（2018）浙1021民初7065号和7070号起诉状副本及证据材料、证人吴某的证言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据此，原告王强与被告陈秀琴之间的借贷关系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借贷关系依法成立。被告陈秀琴辩解其该笔借款没有约定支付利息和还清借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以采纳。原告主张被告郑君渊对陈秀琴这笔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故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陈秀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偿归原告王强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元，利息56000元（自2016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并支付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王强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40元，减半收取2570元，由被告陈秀琴负担（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郑风雨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 代理书记员  林铭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