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辽13刑终38号原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告人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爽，女，1994年5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城市，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军，辽宁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智超，男，1992年4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同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丹丹，女，1985年8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德超，男，1990年10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艳格，女，1987年12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台前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红，女，1982年6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义县，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同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爽、宋智超、袁丹丹、刘艳格、李德超、王红犯销售假药罪，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辽1302刑初2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爽、宋智超、袁丹丹、李德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京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闫爽及其辩护人刘军，上诉人宋智超、袁丹丹、李德超，原审被告人刘艳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3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闫爽伙同男友被告人宋智超在淘宝上购买了各种胶囊、防伪贴、药瓶、封口机、胶囊罐装器、干燥剂、塑料瓶、外包装等物品，并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季小区其租住的房屋内将上述物品加工成“槿草堂”、“老中医”、“中医堂”等减肥药进行销售。闫爽、宋智超通过微信将上述减肥药销售给张某、李某2等11人，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2,261元；通过微信销售给被告人袁丹丹上述药品及制作药品的材料若干，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0,060元；闫爽、宋智超销售金额总计为人民币42,321元。截止案发，被告人袁丹丹尚欠被告人闫爽货款人民币21，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闫爽处扣押尚未销售的“槿草堂”1盒，“老中医”8盒，“老中医”18瓶以及其他用于生产假药的胶囊、包装、封口机等物品。被告人袁丹丹在闫爽、宋智超处购买上述假药及制作假药的材料后，在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内，通过微信对外进行销售。袁丹丹销售给刘艳格上述涉案药品及材料总计人民币40,7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袁丹丹处扣押尚未销售的“槿草堂”9盒，“老中医”12盒以及其他用于生产假药的胶囊、包装、商标等物品。被告人刘艳格在袁丹丹处购买的上述假药及制作假药的材料后，在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内，通过微信进行销售。刘艳格将上述减肥药销售给王某等22人，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3,553元；销售给被告人李德超减肥药及制作假药的材料若干，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0,190元；刘艳格销售金额为人民币43,743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刘艳格处扣押尚未销售的“槿草堂”50盒、“老中医”90盒、瓶装“槿草堂”1箱以及其他用于生产假药的胶囊、外包装等物品。被告人李德超在刘艳格处购买上述假药的材料后，在朝阳市双塔区内，通过微信进行销售。李德超销售给姜波130盒左右，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4,950元；销售给被告人王红400盒，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4,500元；李德超销售金额总计为人民币49，45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李德超处扣押尚未销售的“槿草堂”10盒以及其他用于生产假药的外包装、瓶盖等物品。被告人王红在李德超处购买上述假药及制作假药的材料后，在朝阳市双塔区地下新华购物广场内，通过微信对外进行销售。王红销售给黄某1盒，销售金额为人民币488元；销售给才爽80盒，销售金额为人民币8,800元；王红销售金额总计为人民币9,288元。被害人黄某发现购买假药后举报。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王红处扣押尚未销售的“槿草堂”1盒，“中医堂”21盒以及其他用于生产假药的外包装。2018年11月21日，被害人才爽收到被告人王红退还的人民币8800元并对被告人王红表示了谅解。经朝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槿草堂”、“中医堂纯中药胶囊”、“老中医纯中药胶囊”按假药论处。经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槿草堂（白）”、“老中医纯中药胶囊（特效型）（日）”“中医堂纯中药胶囊（强效型）（日）”检出西布曲某、N-单去甲基西布曲某。2017年9月2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闫爽、宋智超、袁丹丹、刘艳格、李德超、王红抓获。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闫爽、宋智超、袁丹丹、刘艳格、李德超、王红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闫爽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19年5月29日止）。二、被告人宋智超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19年7月11日止）。三、被告人袁丹丹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19年6月25日止）。四、被告人刘艳格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8年9月6日起至2019年6月25日止）。五、被告人李德超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8年9月6日起至2019年5月29日止）。六、被告人王红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追缴被告人闫爽、宋智超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1321元；被告人袁丹丹违法所得人民币40700元；被告人刘艳格违法所得人民币43743元；被告人李德超违法所得人民币49450元；被告人王红违法所得人民币9288元。八、没收六被告人非法销售的假药及材料。九、责令六被告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在国家级报纸上刊登不少于200字的赔礼道歉。上诉人闫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宋智超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袁丹丹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李德超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清楚。上诉人闫爽、宋智超、袁丹丹、李德超，原审被告人刘艳格、王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有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在案扣押的涉案假药、外包装等物证，扣押清单，证人白某、李某1、黄某、张某等证言，辽药检业函[2018]031号、32号、33号、34号、35号、36号复函，朝市监函[2017]97号鉴定意见，朝方正会审（专审）[2018]819号审计报告，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闫爽及其辩护人刘军，上诉人宋智超、袁丹丹、李德超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闫爽、宋智超、袁丹丹、李德超，原审被告人刘艳格、王红以营利为目的，违反药品管理法规，通过微信发布信息，销售假药,其行为确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应依法予以刑罚处罚。其中上诉人闫爽、宋智超构成共同犯罪。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及上诉人闫爽、宋智超、袁丹丹、李德超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内予以从轻处罚，故对上诉人闫爽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宋智超、袁丹丹、李德超提出的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依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孟凡石审判员  王曙光审判员  陶 蕊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苏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