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8刑终104号 原公诉机关永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小铁，男，199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住永济市。2018年5月2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辩护人相宏，山西瀛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郭建东，男，198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永济市。2018年5月3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永济市人民法院审理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关小铁、郭建东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5日作出（2018）晋0881刑初1224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关小铁，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上诉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7月份左右，被害人李某1通过微信认识了程某（被告人郭建东之妻），后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被告人郭建东知道后让被害人李某1不要与其妻子程某来往，但李某1还一直给程某发微信干扰其正常生活。2017年8月3日13时许，被告人郭建东在永济市栲栳镇高市桥停车场等派车单时碰见被害人李某1，两人就相互吵骂厮打，后被人拦开。被告人郭建东觉得吃亏就打电话叫来被告人关小铁、杨某2（在逃）、阴冲冲（在逃）等人对李某1进行殴打，杨某1在拉架时也被关小铁、杨某2、阴冲冲等人殴打致伤。经鉴定，李某1、杨某1所受损伤程度均已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郭建东赔偿了被害人杨某1的各项损失，杨某1对郭建东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害人李某1因在外地，委托其父亲李某2向本案被告人郭建东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2018年5月15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关小铁、李桐（另案处理）、寇富强（另案处理）、王迪（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唐牛美食城内吃饭时看到其朋友李德聪（另案处理）的女朋友和胡某1在一起，便将李某4接到现场，李某4到现场后用矿泉水在被害人胡某1脸上砸了一下，后被告人关小铁伙同李某3等人强行将胡某1往美食城外拉，对被害人胡某1进行殴打并将其上衣扯烂，并威胁要将胡某1拉至黄河滩，在美食城外被告人关小铁将被害人胡某1长时间按坐在地上，寇某用手机对胡某1进行拍照并殴打，民警到达现场后，被告人关小铁将捡到的胡某1手机扔在美食城门口的花盆处，在殴打过程中造成某手机损坏（鉴定价格为1685元）、手表及玉佩丢失。后经永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胡某1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案发后，李某4、关小铁共同赔偿被害人胡某1各项损失共计30000元，并取得胡某1的谅解。 同时查明，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郭建东被永济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2018年7月6日，被告人关小铁被永济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 第一宗 1.李某1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证明：2017年8月3日13时许，我和杨某1开着半挂车（晋Ｍ×××××)到高石桥停车场取派车单，刚进到大门，杨某1让我下车取派车单，他把车开进院内停好。我下车后直接走到北边第一间房取派车单,到门口时还有两个司机在排队派车单，我就没有进房，而是在房门口和一个司机在闲谝，还没说两句，郭建东从房间里边出来，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用拳头在我面部打，我就还手，我们互相打了几下，被人拉开，郭建东就打电话叫人，我听见郭建东给对方说：“打架呢，在停车场”。之后郭建东坐在房间门口的椅子上，我蹲在地上，杨某1过来后问我怎么回事，我和郭建东都不说话。杨某1再次问的时候，郭建东说这件事和杨某1没有关系，杨某1说：“和我没关系能行，李某1现在跟着我呢，我现在要出车，等我出完车回来再说”，郭建东说：“他跟着你干呢是吧，你的车也别跑了。”几分钟后，郭建东接了一个电话，我听见郭建东说：“直接开进来!”很快进来一辆奥迪车，直接停在我们坐的椅子旁边，下来四五个年轻人，其中一个走在最前边，郭建东指着我说：“打他”，这个人就上来朝我脸上打，我站起来,这个人踢我，我就拿了一把椅子砸他，紧跟着这个也用椅子砸我，杨某1就挡，之后这四五个年轻人就一起动手打我和杨某1，有用拳头的，有用椅子的，打了一会郭建东和这些人上车后就走了。我和杨某1一起被120拉到医院了，当时我就拨打110报警了。 2.杨某1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证明：2017年8月3日13时许，我开着我的半挂车（晋Ｍ×××××)和李某1到高石桥停车场取派车单，刚进到大门，我让李某1下车取派车单，我把车开进大院就没下车，平时不到一分钟就能取到派车单，这次等了一两分钟李某1都没有来，我就从窗户往取派车单的办公室看，我看见李某1和郭建东在互相打。我就下车往他两跟前走，到跟前时两人已经不打了，郭建东坐在椅子上，李某1蹲在旁边。我问李某1怎么回事，李某1不说话，郭建东说这事和我没有关系，我说：“和我没关系能行，李某1现在跟着我跑车呢，我现在要出车，等我出完车回来你俩再说”，郭建东说：“他跟着你干呢是吧，你是那个车？”我手指了一下我的车，郭建东就走到我的车跟前看了一下车牌号说：“83535是你的车，你的车以后别在永济跑了”，我说：“你俩的事情是你俩的事情，不要我的车跑是什么意思”郭建东就是不让我走，我俩就坐在椅子上抽烟，期间我听见郭建东接电话说：“往停车场走!”，烟没有抽完，就过来一辆黑色奥迪车，从车上下来四五个年轻男子，郭建东指着李某1说：“就是他”，一个年轻男子就打李某1，李某1站起来用椅子砸这个男子，其他的年轻男子就一起打李某1，我赶紧挡，不知道谁就开始打我了，有用拳头打的，有用椅子打的，打了一会他们停了，我和他们讲理，这时一个男子又拿椅子砸我，砸完我就晕了，之后我和李某1被120送到人民医院。 3.程盼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郭建东是夫妻关系。2016年六七月份，我通过微信认识了李某1，李某1经常微信找我聊天，我也同意和他聊天。后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郭建东知道这事后，和我吵架，并警告了李某1，这事闹的最后我俩在北京的饭店都不开了回到永济。回到永济市后李某1老是微信找我聊天，李某1劝我说，你夫妻成天吵架，感情不和，你不要和他过了。我给李某1说过我俩有孩子，不会离婚的。可是李某1平时老是给我发微信。之后我丈夫郭建东又知道李某1一直给我发微信，就引发打架的事情。 4.杨某3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系杨某2朋友，当天在案发现场。2017年夏天的一天下午，我和杨磊、阴冲冲等人在永济市物流园的办公室聊天。杨某2起身喊叫我，叫我和他到停车场取派车单。我起来后就开着杨某2的奥迪轿车，拉着杨某2、阴冲冲，“小铁”，我们来到高市桥的停车场。到停车场后，杨某2叫“小铁”下车取派车单，接着杨某2、阴冲冲也下车了。我看到杨某2、阴冲冲、郭建东、“小铁”他们打两个年青人，阴冲冲拿凳子朝其中一个年青人身上乱砸，杨某2用脚蹬其中一个年青人,郭建东拿鞋朝一个年青人头上乱打,“小铁”用拳朝其中一个年青人头上、身上乱打。当时场面乱，杨某2、阴冲冲、郭建东、“小铁”他们四个人打对方两个年青人，我跑过去将郭建东拉开并喊叫他们不要打了，打了一会就停了，我开车拉着杨某2、阴冲冲，还有和我一块来的年青人就离开了。 5.杨某3的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4号(关小铁）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小铁” 6.郭建东的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8号(关小铁）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小铁” 7.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本市永临路高市停车场。 8.山西省永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杨某1被致头皮创口及右上臂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李某1被致头皮单条创口长度为4.2CM,颈部软组织挫伤面积为45CM,构成轻微伤。 9.视频资料，证明：四名男子用拳头、椅子殴打两名男子，其中郭建东、关小铁有殴打行为。 10.撤诉申请书、谅解书，证明：被害人李某1委托其父亲对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告人郭建东赔偿了被害人杨某1的各项损失，杨某1对郭建东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11.郭建东的询问及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李某1经常通过打电话，发微信骚扰我媳妇。2017年8月3日14时许，我在高市桥停车场等派车单，碰见了李某1，我就骂了他你不要脸，李某1也骂我，我打了李某1一拳，李某1也用拳头打我，我俩互相厮打，旁边的人把我俩拉开了。过了一会来了一辆奥迪轿车，杨某2（外号狗磊）、阴冲冲、杨某3、还有一个年青人我不认识，他们从轿车上下来。阴冲冲过来问我衣服怎么烂了，我指住李某1，这娃把我打了一顿。阴冲冲踢了李某1一脚，李某1拿凳子砸阴冲冲，我也跑过去打李某1。杨某2跑过来打李某1，将李某1踢倒在地上，我用拳头朝李某1头上、身上乱打。杨某1在旁边拦架，不知道谁拿凳子砸伤杨某1。打了一会，我和杨某2他们一起离开了。 那天打架杨某2、阴冲冲见李某1、杨某1打了我，他俩才动手打了他俩。杨某3没有动手。 2017年8月3日在高市桥停车场，我和李某1打架之后，我给杨某2打手机说：“我在高市桥停车场，我和别人打架了。”杨某2说：“我马上就过来了。”大约20分钟左右，杨某2、阴冲冲、杨某3、“小铁”他们四个人开一辆奥迪轿车过来了，接着杨某2、阴冲冲、“小铁”和我一起打伤了李某1、杨某1。我前两次交代杨某2他们自己过来的是因为我害怕连累人家，想自己承担责任。 12.关小铁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证明：2017年8月3日13时许，我坐出租车把我媳妇送到高铁站，返回到北郊物流园门口。我准备到杨某2等人的办公室，杨某3开着奥迪车（晋Ｍ×××××)过来了，阴冲冲喊叫我上车，我上车看到还有杨某2，我坐在车后排座，我问杨某2干什么去，杨某2说：“到高市桥停车场取派车单。”几分钟我们就到了停车场，下车后我看到郭建东坐在磅房门口的桌子旁边，他的衣服撕烂了，郭建东用手指住他面前的一个年轻人说：“就是他打我了。”我上去朝那个年轻人脸上打了两个耳光，年轻人还手也打我，同时对方还有一个年轻人也动手打我。接着杨某2、阴冲冲、郭建东冲上去对那两个年轻人拳打脚踢，阴冲冲拿凳子朝其中一个年轻人身上砸。旁边围观的群众拦住，我们准备离开，其中被打一个年轻人又上来质问阴冲冲，阴冲冲又拿凳子朝那人身上乱砸，这时杨某3过来把我们拉开。杨某3开奥迪车拉着杨某2、阴冲冲就走了，我坐郭建东的轿车也走了。 我只打了其中一个年轻人两个耳光，另一个年轻人我没有动手打他。其中一个年轻人手骨折是阴冲冲用凳子砸伤的。杨某2、阴冲冲、郭建东他们同时殴打那两个年轻人时，我在旁边站着没有动手。 第二宗： 1.胡某1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5月15日凌晨2点多，我和对象杨某4去唐牛美食城吃饭，准备离开时，有4名男的拉住我，过了一会，李某4来到饭店内，问我是胡某1后，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空啤酒瓶在我头上打了一下，刚开始挡我的4个男子就开始打我，我准备报警，他们把我手机夺下，拽着我的衣服把我从饭店往出拉，被拉出后，在大门口被他们四个人压在地上打，李某4出来后，让他们停手，他就和我单独说话，他说他和杨某4之前是恋人关系，分手后杨某4还住在他家里，问我和杨某4有没有发生性关系，我说发生了，说话时他一直用手打我脸，还有人用手和脚打我头部，有人用脚踩住我肚子，李某4让他们停手，让他们拉我去黄河滩，我求了他们，他让我去车上拿身份证，我计划上车上后锁门，但是没有锁住，挡我的四个人就把我从车上拽下来又开始打我，过了一会，民警就来了。我的手表和手机丢失了。 2.李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5月15日凌晨3时左右，我在家睡觉，我朋友李某3给我打电话说我对象杨某4在唐牛美食城和一个男人吃饭，我就去了现场，见到杨某4和胡某1在一起吃饭，我就骂了杨某4，并强行拉胡某1出去说话，在美食城门口的时候，关小铁帮我拉了胡某1，胡某1就在关小铁胸口打了一拳，我挡住他们，没有发生打架，后来我们一直在协商和杨某4男女关系的事情，后来你们民警就来了。 我记得我在拉胡某1出去的时候说过“不出去就弄死你”、“不行就把你拉到黄河滩”之类的酒话。 那天我到了美食城见到胡某1后，我用一个矿泉水瓶子砸了他一下，拉他出去的有我、李某3、关小铁、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出去后没有殴打他。 3.李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5月15日凌晨3时左右，我和王某、关小铁到唐牛美食城吃饭，见到我老板李某4的女朋友杨某4在和一个男的吃饭，关小铁就给李某4打了电话，我就开车到城市印象小区接了李某4，回到美食城的时候，在门口我看见王某、关小铁、寇某三人在门口聊天，我们就和李某4一起进到了唐牛美食城,李某4见到杨某4后二人便吵了起来，李某4叫我们把胡某1拉到饭店外面，胡某1见我们人多就想跑，我们就追他，我和关小铁把他抱住强行拉到门口，后李某4出来后把他叫到一边说话，我们就走开了。 4.寇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5月14日晚上，我和几个朋友在白宫喝完酒后去唐牛美食城吃饭，我进到美食城后和王某、关小铁在一起，过了一会李某3和李某4来了，期间有一桌的一个男的要离开，关小铁挡住不让走，李某4来了后，直接到关小铁不让走的那个男的处打那个男的，随后那个男的起身打电话。李某4将他往出拉，我和关小铁、李某3等人一起强行将那个男的往出拉，拉的过程中，那个男的上衣被扯烂，那个男的被拉到大厅时，关小铁一直压着他，随后我和李某3、关小铁一起殴打并拉拽着将该男子拉出美食城，在大门口关小铁继续将那个男子压在身下，期间我用手机录该男子的视频并用手在他脸上打，李某4出来后，将那个男子叫到一边说话去了，过了一会他们往东去了那个男子停在路边的汽车处说话，我跟着看了一下，看到关小铁将该男子从车上拽下来，后来民警就来了。 5.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来自首，2018年5月14日凌晨，关小铁叫我和李某3、寇某一起去唐牛美食城吃饭，进去后看见和李某4同居的女子和一个男的在一起吃饭，关小铁就给李某4打了电话，李某3开车去接李某4，李某4来了后，拿一个饮料瓶朝那个男的脸上砸过去，李某4让关小铁等人把那个人拉出去，那个男的不出，他们就拉扯在一起，那个男的上衣被扯烂，到大厅的时候，那个男的不出去，关小铁就把那个男的压在身下，李某4让我出去看着那个男的，我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男的被李某3、关小铁、寇某拉出美食城，在美食城外，关小铁又将那个男的压在身下,寇某用手机录视频并在那个男的脸上打，等李某4出来后，李某4就和那个男的说话，具体说的事情我不知道，过了一会，那个男的上到车上，关小铁又把他拉下来，撕扯了一会，警察就来了。 6.杨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证明：2018年5月15日3时许，我和胡某1联系并一起去唐牛美食城吃饭，快吃完时，来了4名男子，其中一个叫小铁、一个叫桐桐，另两个不知道叫什么，他们拦住我不叫走，过了一会，李某4来了，他拿矿泉水瓶砸胡某1，但是没有砸住，李某4扇了我一巴掌，我也扇了他几巴掌，桐桐、小铁等4人就把胡某1拉到电梯旁打，随后又将胡某1拉出去了，我就报警了。我在和胡某1谈对象前和李某4谈过对象。 7.鉴定意见，证明：胡某1被致面部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被损坏的苹果手机损失价格为1658元。 8.谅解书，证明：李某4、关小铁共同赔偿被害人胡某1各项损失共计30000元，并取得胡某1的谅解。 9.关小铁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5月15日我和李某4、李某3等人喝完酒后到唐牛美食城吃饭，在那里见到李某4媳妇和一个男的在吃饭，李某3就给李某4打了电话，李某4就来到饭店，把那个男的往出拉，那个男的要跑，李某4让我们拉住那个男的，我就一直在那里压住那个男的，李某3也过来帮我压他，期间那个男的要打电话，我把他电话弄掉并拿上，后李某3打电话叫来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他也帮我们一起将那个男子拉出去，出去后李某4过来和那个男子谈话，谈话时那个男的往车上跑，我们跑过去把他从车上拉下来了，后李某4继续和他说话，我就走进饭店找水喝，后民警来了，我就把那个男的的手机扔到美食城大门的花盆处。我记得在美食城里我只是抱住控制那个男子，在外面我记得在那个男的身上打了。 2018年5月15日凌晨是我和李某3到美食城吃饭的，在里面见到两个李某3认识的人，他们两个和我们一起将胡某1拉出美食城。 那天在美食城是我给李某4打电话说的见到胡某1，在把他往美食城外面拉的时候，把胡某1的上衣扯烂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关小铁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恐吓、拦截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郭建东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永济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关小铁、郭建东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在第一起寻衅滋事案中，被害人李某1对双方之间的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故可对被告人郭建东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关小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被告人郭建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判后，原审被告人关小铁上诉称，一审判决所述第一宗犯罪事实，量刑过重；第二宗上诉人认为不够罪，理由是有证据支持的损失只有被害人手机损失1650元，不构成2000元的立案标准，仅有被害人胡某2一人轻微伤，不构成情节严重的情形，上诉人因婚姻、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一般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小铁、原审被告人郭建东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略，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小铁、原审被告人郭建东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在第一起寻衅滋事案中，被害人李某1对双方之间的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故可对被告人郭建东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小铁的上诉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量刑时考虑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小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已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小铁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小铁上诉请求再予从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小铁上诉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第二宗犯罪事实不构成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小铁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恐吓、拦截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力军审判员王效伟审判员宁俊龙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王      楷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