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甘0402刑初417号公诉机关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如臻，男，1973年12月22日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住白银市白银区。2018年3月29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白银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魏莉，甘肃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自荣，男，1964年7月13日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住白银市白银区。2018年1月10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8日被再次取保候审。辩护人何俊畅，甘肃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公诉刑诉[2018]3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如臻、郑自荣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朝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如臻及其辩护人魏莉，被告人郑自荣及其辩护人何俊畅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6月29日，被告人李如臻在白银区“晨渡”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车牌号为甘Dxxxx5、价值65404元的白色起亚福瑞迪轿车一辆。2017年7月初，经汽车租赁公司负责人肖某同意，将该车辆实际承租人变更为白艳（已判刑）。2017年7月3日，被告人李如臻伙同白艳将该车以28000元的价格质押给王传斌（已判刑），质押款汇入胡国斌（已判刑）账户。胡国斌、王传斌明知车辆无合法来源仍收受质押车款、收押车辆。2、2015年7月，魏某为让被告人李如臻偿还债务，委托被告人李如臻购买路虎揽胜越野车一辆，并约定由被告人李如臻以支付车辆首付款的方式抵偿部分债务。2015年9月27日，被告人李如臻经被告人郑自荣介绍，以魏某的名义与甘肃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称鼎悦车行）签订购车合同，合同约定魏某以155.6万元的价格购买路虎揽胜车一辆，首付款55.6万元，车辆贷款100万元。2015年9月27日、28日，被告人郑自荣经鼎悦车行负责人陈某同意，安排龚某持授信额度为100万元的信用卡在该车行通过pos机分两次刷卡共计55.6万元，鼎悦车行工作人员开具收到55.6万元车辆首付款的收据。实际该55.6万元经套现后已返回龚某，鼎悦车行实际未收到车辆首付款。被告人李如臻持上述信用卡刷卡小票和鼎悦车行出具的收款收据交给魏某，谎称车辆首付款已支付，可以申请办理车辆贷款。2015年10月29日，被告人郑自荣变更其经营的白银富川商贸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增加汽车销售业务。2015年11月2日，魏某持李如臻给其提供的首付款手续向中国银行兰州分行申请车辆贷款100万元。2015年11月12日，银行将100万元车辆贷款汇至鼎悦车行账户。2015年11月13日，被告人李如臻在魏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以魏某名义和鼎悦车行、富川公司签订协议，将车辆购买义务转至富川公司，并与被告人郑自荣、陈某将该100万元从鼎悦车行账户转至被告人郑自荣经营的富川公司账户。同日，被告人李如臻、郑自荣将该100万元全部处分，其中5万元转给李某，10万元转给陈某，2万元转给魏某，365735元转给李如臻，182500元转给于某，48450元转给郑自荣，233315元转给王某。2015年5月至6月，被告人李如臻、郑自荣及陈某已代还贷款、代办贷款担保等方式向魏某共计退还57.6万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汽车租赁合同、购车合同等书证，证人顾某、龚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吴某、魏某的陈述，被告人郑自荣、被告人李如臻及其同案人白艳、王传斌、胡国斌的供述与辩解，白银市白银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如臻、郑自荣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李如臻以合同诈骗罪判处四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郑自荣以合同诈骗罪判处三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如臻、郑自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李如臻的辩护人提出，对李如臻涉嫌第一起案件的罪行和罪名均无异议；对李如臻涉嫌第二起案件，被告人李如臻的行为确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但尚未查明所涉及罪名的明确数额；被告人李如臻系自首、从犯、初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郑自荣的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郑自荣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尚有事实未查清；郑自荣是否领李如臻到甘肃鼎悦汽车销售公司签订合同无法确定；关于56万元刷卡数额及小票的提交问题，没有证据证明二被告人协商后，郑自荣联系龚某并确定刷卡套现的数额；关于100万元从鼎悦公司转入富川公司，没有证据证实鼎悦公司将100万元转到富川公司的目的是改变贷款用途，用于归还李如臻欠郑自荣的欠账，也没有证据证明二被告人预谋骗取了魏某的100万元银行贷款。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6月29日，被告人李如臻在白银区“晨渡”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车牌号为甘DS0865的白色起亚福瑞迪轿车一辆，鉴定价值65404元。2017年7月3日，被告人李如臻伙同白艳将该车以28000元的价格质押给王传斌；王传斌将质押款28000元转账给白艳后，白艳又将其中25000元转账给胡国斌，胡国斌用该款偿还其信用卡后又将该款刷出，后将10000元转账给白艳挥霍、6000元自用、6000元用于偿还李如臻债务、3000元转账给李如臻挥霍。王传斌明知上述车辆无合法有效来源凭证，仍予以收押；胡国斌明知李如臻、白艳质押的车辆系租赁车辆，仍提供账户帮助转移质押款项。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如臻及其辩护人魏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物证被骗车辆照片；书证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白银晨渡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李如臻驾驶证复印件、甘Dxxxx5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借条、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吴某提供的租车费记录、提取笔录、手机截图交易明细、胡国斌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等；证人吴某、白某的证言；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被告人李如臻及同案人白艳、王传斌、胡国斌的供述与辩解；白银市白银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5年7月，魏某为让被告人李如臻偿还债务，委托被告人李如臻购买路虎揽胜越野车一辆，并约定由被告人李如臻以支付车辆首付款的方式抵偿部分债务。2015年9月27日，被告人李如臻经被告人郑自荣介绍，以魏某的名义与甘肃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称鼎悦车行）签订购车合同，合同约定魏某以155.6万元的价格购买路虎揽胜车一辆，首付款55.6万元，车辆贷款100万元。2015年9月27日、28日，被告人郑自荣经鼎悦车行负责人陈某（另案处理）同意，安排龚某持授信额度为100万元的信用卡在该车行通过pos机分两次刷卡共计55.6万元，陈某授意鼎悦车行工作人员开具收到55.6万元车辆首付款的收据。实际该55.6万元经套现后已返回龚某，鼎悦车行实际未收到车辆首付款。2015年10月29日，被告人郑自荣变更其经营的白银富川商贸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增加汽车销售业务。2015年11月2日，魏某持首付款手续向中国银行甘肃省分行申请车辆贷款100万元。2015年11月12日，银行将100万元车辆贷款汇至鼎悦车行账户。2015年11月13日，被告人李如臻在魏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以魏某名义和鼎悦车行、富川公司签订协议，将车辆购买义务转至富川公司，并与被告人郑自荣、陈某将该100万元从鼎悦车行账户转至被告人郑自荣经营的富川公司账户。同日，被告人李如臻、郑自荣将该100万元全部处分，其中5万元转给李某，10万元转给陈某，2万元转给魏某，365735元转给李如臻，182500元转给于某，48450元转给郑自荣，233315元转给王某。另查明，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李如臻经办案民警持传唤证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郑自荣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中国银行甘肃省分行于2016年1月10日至2017年3月28日共收回贷款本金361963.34元，案发前，中国银行甘肃省分行尚有贷款本金638036.66元未收回；于2018年4月23日当日分四次收回贷款本金106437.38元，现尚有贷款本金531599.28元未收回。2019年3月5日，被告人郑自荣通过本院向被害人魏某退赔其未偿还的银行贷款本金531599.2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8月2日，陈某向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二大队报案称：2015年9月27日，一自称魏某的男子以购买路虎揽胜轿车为由骗取白银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100万元。2、不予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9月29日，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不予立案。3、案件移送函，证明2017年10月9日，白银区人民法院以李如臻、郑自荣的行为涉嫌诈骗罪将案件移送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处理。4、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2月27日，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立案侦查。5、接受证据清单、报案材料及授权委托书，证明2018年7月9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报案称：魏某于2015年10月22日在该行办理100万元的汽车抵押贷款，后未按约定还款，导致贷款逾期，该行信贷人员无法联系到魏某，根据家庭住址和单位地址上门催收找不到人，白银区的房产并非属于魏某，魏某申请贷款时提交的该材料系伪造，所贷款项并未购车，遂报案。委托李某1办理魏某贷款诈骗的相关事宜。6、户籍证明及三面照，证明郑自荣负完全刑事责任。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及甘肃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章程，证明2014年3月31日，甘肃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李某2，经营范围专用作业车销售、汽车零配件及润滑油销售、汽车售后服务、汽车装饰与美容服务。8、公司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甘肃富川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有限公司变更登记审核企业登记证照及颁发归档记录表、营业执照，证明2015年3月16日甘肃富川商贸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郑自荣，经营范围矿产品、建材、化工用品、纺织、服装及家庭用品、文化、体育用品、机器设备、电气安装、管道和设备安装、土石方工程挖运、房屋建筑工程施工、二手车交易、货运信息服务咨询等。2015年10月29日增加经营汽车销售。9、鼎悦豪车车辆销售合同、收据、POSS机银联交易凭证、中国银行个人消费汽车贷款合同、个人贷款保证合同、划款委托书，证明2015年9月27日，魏某与鼎悦车行签订的购车合同，购买路虎揽胜越野车一辆，价格为155万元，应付定金55万元，应付余款100万元；2015年9月28日，甘肃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收款55.6万元的收据。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联商务交易凭证，证明2015年9月27日，龚某在甘肃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刷卡202040元，9月28日在甘肃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刷卡354040元，持卡人签字为空。2017年9月5日，魏某提供上述刷卡交易凭证，持卡人签字为魏某，后备注为重打印。11、李某2、陈某中国银行交易明细、顾某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9月28日，李某2POSS转账收入202000元，同日转出给陈某，9月29日POSS机转账收入354000元，同日转出给陈某。2015年9月28日陈某收到李某2转账202000元，9月29日陈某收到李某2转账354000元。顾某银行卡2015年9月28日转账354000元和202000元的记录。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魏某贷款资料（白银王某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装修工程合同书、购货合同、魏某房产证复印件、购房合同、照片、户籍证明、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明细、鼎悦车行车辆销售合同、收据、银联商务交易凭证）中国银行个人消费类汽车贷款合同、个人贷款保证合同、关于魏某申请个人汽车销售贷款的调查报告、分行零售贷款借款借据、划款委托书、证明、牛某、师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5年11月2日，魏某向中国银行申请100万元的汽车贷款，提交身份证明和收入证明等材料，并签订申请贷款相关表格和承诺书、贷款合同等。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放款信息、中国银行分行零售贷款借款借据，证明2015年11月12日，中国银行向甘肃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放款100万元。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商担保有限公司提供的魏某还款明细，证明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中商担保公司收取魏某还款685750元，向中国银行代还魏某贷款405170元，冲魏某相关清收费用197707元，剩余82872.60元。15、中商担保公司明细查询，证明2016年5月11日支出100万元；2016年6月14日郑自荣向魏某汇款7万元，2016年6月23日郑自荣向魏某汇款13万元，2016年6月26日郑自荣向魏某汇款2000元，2016年11月16日郑自荣向魏某汇款2万元。16、调取证据清单、中国银行还款明细、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明贷款还款情况。17、魏某贷款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26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行出具情况说明，截止2018年9月26日，尚欠本金531599.28元。18、接受证据清单、协议书、转账凭证、情况说明、代还欠款证明、车辆购销合同，上述书证证明2016年5月10日，甘肃中商担保有限公司与郑自荣、魏某签订协议书，约定郑自荣于2016年5月11日前代替魏某向中商担保公司支付逾期贷款本息10万元，郑自荣于2016年6月15日前交付魏某贷款购买的车辆，陈某为郑自荣担保。2015年11月12日，甘肃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户显示贷款放款100万元，11月13日将100万元转入甘肃富川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2015年11月13日，魏某（签字与其他魏某实际签字不符）与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情况说明，将100万元转入甘肃富川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2017年7月17日，中商担保公司收到陈某代替郑自荣偿还的欠款196000元。19、甘肃富川商贸有限公司中国银行交易清单，证明2015年11月13日，甘肃富川商贸有限公司的银行卡收到按揭车款100万元，同日，转给李某5万元，陈某10万元，魏某2万元，李如臻365735元，转给于某182500元，转给郑自荣尾号1508的银行卡48450元，转给王某233315元。20、借款合同，证明2016年6月21日，甘肃富川商贸有限公司提供33万元给李如臻用于偿还魏某在中国银行办理的汽车按揭贷款100万元，还款期限为2016年11月23日，魏某自愿为33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1、协议书一份，证明魏某与甘肃富川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2016年1月5日前，甘肃富川公司将价值1316000元的路虎揽胜越野车购回。22、中商担保公司出具魏某欠款明细，证明截止2017年7月31日，贷款利息246983.52元，贷款滞纳金30726.38元，合计欠款1277709.9元。23、李如臻出具的收据，证明2015年11月12日，李如臻收到郑自荣退回的购车款10万元，其余90万元由郑自荣打款至李如臻指定的银行账户，现在已经全部收讫，总额100万元整。24、陈某出具的承诺，证明2016年5月7日，陈某承诺与魏某一起办理与按揭车辆有关的法律事宜。25、兰州龙马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收据两份，证明2015年10月20日，魏某向兰州龙马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分两次交款84500元和50000元。26、郑自荣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5年11月20日，曾某向郑自荣的银行卡转账5万元，11月21日转账5万元。27、白银区法院询问笔录、开庭笔录、白银区法院（2016）甘0402民初3002号民事判决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4民终353号民事裁定书及委托书，证明2017年2月4日，白银区人民法院以（2016）甘0402民初30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解除原告魏某与被告甘肃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之间的购车合同；2、被告甘肃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魏某购车款100万元。2017年7月7日，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4民终3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1.撤销白银区人民法院（2016）甘0402民初3002号民事判决；2.本案发回白银区人民法院重审。28、询问笔录、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4民终33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5月9日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在第二法庭对李如臻、魏某、陈某、郑自荣上诉案主持调解，因当事人意见悬殊较大，调解未果。2018年5月21日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4民终3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2015年9月27日，自称魏某（实则为李如臻）的男子在甘肃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价格为155万元的路虎揽胜车一辆，由其自己通过银行办理贷款，我公司同意后出具了一式三份的购车合同，其中一联公司盖章后交给了李如臻。2015年11月12日，李如臻打电话称银行的100万元到账，11月13日，李如臻和郑自荣到店里后，以郑自荣公司的车价便宜为由要求将100万元转入郑自荣的公司，郑自荣带着李如臻以魏某的名义写了一份情况说明，内容是将100万元购车贷款转到富川公司购车，后将100万元转入了富川公司。之后，魏某称郑自荣未购车，现无力给担保公司还款为由让我公司帮忙还款。2016年5月10日，魏某带着甘肃中商担保公司的人来到我们公司，我和魏某、郑自荣以及李如臻坐在一起商量还款事宜并达成协议，郑自荣承诺向担保公司归还100万元，担保公司与魏某、郑自荣签订了协议书，我在协议书上以郑自荣担保人的身份签了字，后来郑自荣给担保公司还了30多万元后再没有还款，我给担保公司还了196000元。2015年11月13日，甘肃富川商贸有限公司给我转账10万元是我向郑自荣借的10万元钱。魏某向中国银行贷款时出具的55.6万元的收据不是我们公司出具的，魏某的刷卡小票应该是顾某打印的，顾某负责给郑自荣和李如臻签订合同，我让曾某给郑自荣转账。当时郑自荣说他朋友有一张卡经常在他们公司的POSS机上刷，时间长了会限制额度，所以找我刷卡套现。2、证人龚某的证言2015年9月，我需要还银行贷款，经郑自荣介绍，我到甘肃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刷卡套现，用尾号为4666，授信额度100万元的银行卡于2015年9月27刷出202040元，9月28日刷出354040元，共计556080元，刷完后过了两天，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扣除刷卡手续费80元后，将剩余的钱全部转给了我。3、证人于某的证言李如臻欠我18万元，郑自荣经营的富川商贸有限公司收到这100万元之后，李如臻要求郑自荣给我转18.25万元。甘肃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给郑自荣经营的富川商贸有限公司转账100万元的情况我通过李如臻知道的，我只知道这100万元是魏某从兰州的一家中国银行贷款用来买车的钱。我媳妇李某名下的奥迪A6轿车是2016年初花16万元从李如臻那购买来的，之后便过户到我媳妇李某名下了。过了几个月的时间，李如臻找到我说郑自荣转给我的18.25万元用来给我偿还债务的钱是魏某从兰州的中国银行贷款用来按揭买车的钱，需退还，后来郑自荣找到我称他的钱也退回去了，我的也要退。我当时没有钱退，就将车过户给魏某相当于退还了。4、证人王某的证言李如臻到我们公司找郑自荣还信用卡，郑自荣没有钱就让我帮忙还，我答应后帮李如臻还了三张信用卡，其中一张是16万元，还有两张几万的，还完钱后李如臻将卡锁了，李如臻当时没有钱给我还，就写了一张借条给了郑自荣。2015年11月，郑自荣给我说李如臻最近贷款100万元，过了几天郑自荣就给我说公司的账户进账100万元，是李如臻的贷款，我算了一下给李如臻代还的信用卡本息共233315元，我就通过我们公司的账户给自己转账233315元，然后李如臻说他欠于某182500元，欠郑自荣48450元，我就给于某和郑自荣打了钱，之后李如臻又给我几张纸条，上面写着账号，其中有5万元的也有2万元的，我就按照李如臻说的给他们打钱，剩下的钱给了李如臻。5、证人杨某的证言2016年5月，经张枭宇介绍我在白银区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班，负责汽车销售，鼎悦逸驰汽车销售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是顾振阳，我们购车合同一式三联，客户签字后，我们将其中一联给客户，剩余两联自己留存，每一联的左边填写购车人信息，右边写合同条款。陈某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负责汽车销售及售后服务等。6、证人曾某的证言2014年3月至2016年4月，我和陈某、王某在银光十字西北角经营甘肃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主要从事豪华进口车的销售工作，三人的股份一样，以王某母亲为法人代表。2015年9月，我听陈某说一个自称魏某的男子在我们公司以155万元的价格订购了一辆白色的路虎揽胜越野车，当时购车合同已经写好了，购车客户在合同上没有签字，合同一式三联，魏某在公司购车的时候没有缴纳首付款。2015年9月28日公司出具了一张魏某购买路虎揽胜车首付款55.6万元的收据，开票人是杨某，杨某是2016年5月才来我们公司上班，该加盖公司印章的收据是假的。2015年9月27日郑自荣介绍一个叫龚某的人在我们公司的POSS机上刷卡202040元，9月28日刷卡354040元，合计55.6万元，刷卡的目的是为了套取现金，后将55.6万元转到龚某本人的账户上，将刷卡客户联交给了龚某本人。2015年11月12日，我们公司的账户到账100万元，陈某给我说魏某嫌我们公司价格贵，要到甘肃富川商贸有限公司购车，让我将100万元转到富川公司的账户，11月13日，我将100万元转到甘肃富川公司的账户。2016年5月，我们新公司开业的时候，一个男子说自己叫魏某，向我们公司要100万元的按揭款，这时，我才知道之前在我公司购车的人叫李如臻。郑自荣和李如臻一起来到我公司，我当时以为李如臻就是魏某，李如臻以魏某的身份给我写了情况说明。郑自荣介绍人到公司刷卡的时候我不在现场，当时刷卡的金额正好是一辆路虎揽胜车的首付款，如果是首付款，我们公司是不会给客户退还的，即便是退也是全额退款，不会扣除手续费后退剩下的，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有预谋，设计好的圈套。7、证人顾某的证言2015年5、6月，郑自荣在陈某的介绍下在我们鼎悦车行购买了一辆宝马5系小轿车。2015年9月，郑自荣带了一个男的要购买一辆路虎揽胜越野车，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男的叫李如臻。当时他们说资质、征信都有问题不能贷款，买车要以别人的名义贷款。他们在来之前己经跟陈某把价格这些都谈好了，只是到公司具体对接按揭的事情。李如臻给了我一张魏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我以甘肃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和魏某签订了一份购车合同，我将购车合同由公司签字的部分签订清楚之后，将剩下的客户联和银行联直接交给了魏某，他们没有在现场签字，将两联全部拿走了。魏某在公司签订购车合同的时候没有缴纳首付款，购车合同签订完之后，陈某说先不交首付款，让他们先去办理按揭手续。过了几天，郑自荣到我们店里找陈某要刷卡套现，当时陈某在成都，我就给陈某打电话说郑自荣有个朋友要到店里刷卡，陈某给我安排帮助龚某在公司刷信用卡，我安排刘某给龚某分两笔刷了556080元，一笔202040元，一笔354040元，扣除80元的刷卡手续费，之后给龚某转账556000元，当时将刷卡小票交给了龚某。后来陈某让我将龚某在公司刷卡的小票又重新打印了一次，我将刷卡小票交给了魏某，魏某用这个刷卡小票到银行办理车辆按揭手续。再后来，100万元由曾某负责转入甘肃富川公司的账户。直到2015年12月底，中商担保公司向我要这辆路虎揽胜车的相关手续，我才知道这辆车没有购买。8、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白银区鼎悦车行的经理，郑自荣介绍李如臻购买一辆路虎揽胜，没有介绍具体名字，后来李如臻拿着魏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来买车，一开始我们以为李如臻就是魏某。郑自荣和陈某以前就认识，陈某和李如臻在买车前不认识。中国银行的100万元贷款打入甘肃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中国银行的账户内，陈某让曾某将100万元转入了甘肃富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当时郑自荣说他有个朋友龚某在我们公司套现，套现是郑自荣跟陈某联系的，后来龚某到我们店里后顾某给龚某刷了两笔，共计55.6万元，给龚某的小票没有签字，到账后曾某将钱转给了顾某，顾某又转给了龚某。魏某办理贷款时，向银行和贷款公司提交的我们公司收据不是我们公司出具的，是伪造的。后来，鼎悦车行给中商担保公司偿还了19.6万元贷款。（三）被害人魏某的陈述2015年7月，我决定购买一辆路虎揽胜，因被告人李如臻欠我70万元，李如臻称可以在白银鼎悦汽车销售公司贷款买车，首付由李如臻支付冲抵欠款，该款车首付55.6万元，剩余100万元银行贷款。过来几天，李如臻让我到车行取购车首付小票，我去车行后，一男子给了我一张该公司出具的收据并加盖公章、两张刷卡小票，合计金额为55.6万元，我就在小票上签字，随后与鼎悦车行签订了一份购车合同。2015年11月12日，我提交的贷款申请中国银行审核通过，并将贷款100万元转到白银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15年11月13日，李如臻给我卡上打了2万元是云锦苑装修款，后来才知道2万元的出处。贷款打入富川公司前，我和郑自荣、陈某都不认识。之后一直未能提车，我到鼎悦车行问后得知一男子持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我签字的情况说明，于2015年11月13日将100万元购车贷款转至甘肃富川商贸有限公司。2016年3月，经询问李如臻，其称富川公司购买车辆更加便宜，后我问富川公司的郑自荣，但郑自荣不承认我在其公司买车的事实，经了解我才知道100万元购车贷款被别人挪用了。后我和陈某、李如臻、郑自荣协商偿还银行贷款事宜并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之后我大概共还了42.5万元，甘肃鼎悦汽车销售公司的陈某还了19.6万元，郑自荣还了33万元，李如臻还了5万元。关于郑自荣偿还的33万元，李如臻给郑自荣打了33万元的借条，我是担保人，这钱相当于李如臻还的。因需办理汽车贷款，我于2015年10月20日向兰州龙马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分两次交款8.45元和5万元作为担保费用等，其中5万元是李如臻交付的，后来5万元保证金退回偿还了贷款了，现在兰州龙马行汽车也不见了。李如臻名下有一辆奥迪A6轿车，因为李如臻欠我的钱，将该车以18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我，后听李如臻将该车以20万元的价格抵押给于某，并过户到于某的妻子李某名下，后为了偿还贷款，李如臻、李某和我三个人达成一致，将奥迪A6轿车拍卖，用来偿还银行贷款，后将该车以14.5万元的价格卖给一个小伙，我又凑了5000元，总共15万元被当时来要账的中商担保公司工作人员拿走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如臻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8月，在和魏某聊天的过程中魏某欲购买一辆路虎做生意装门面，我就告诉钱某贷款买路虎的事情，钱某给我介绍兰州的中国银行，我联系魏某准备贷款材料。我和郑自荣联系后，郑自荣称可以不付首付通过他认识的甘肃鼎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陈某，以刷卡套现的方式用刷卡小票和汽车销售公司订立购车协议并办理按揭贷款，贷款办下来后需转入郑自荣经营的富川公司，郑自荣和陈某协商好后通知我去车行代理魏某签订购车合同。我拿到刷卡小票后给魏某让他办理按揭手续，后我凑了18万元交给银行作为手续费等待放款。放款期间，郑自荣称在他公司名下买路虎可以便宜20万元，因我欠郑自荣100万元，我也知道郑自荣的目的是将100万元贷款转到他经营的富川公司名下，他和陈某协商好后拿了一份由富川公司购车的协议，协议内容为将100万元转入富川公司，三个月内购车，由我在协议上签魏某的名字。同时在车行里，陈某写了一份情况说明，由我签魏某的名字。100万元转入富川公司后，郑自荣给我出借41万元用于偿还别人的欠款了，给陈某出借10万元，剩余49万元由郑自荣自行支配。三个月后郑自荣没有买车，郑自荣称100万元算是给他还账了。后来，兰州担保公司的人来鼎悦车行要贷款，我才知道贷款由担保公司担保的事情，我和郑自荣、魏某、陈某以及担保公司协商后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由郑自荣给担保公司转账10万元，陈某为担保人，郑自荣称他帮我给担保公司还款，让我给于某写一张120万元的借条，包括借款和利息。郑自荣大概还了加上之前的10万元共40多万元后再没有还款，陈某也还了一部分，魏某也还了10多万元，再就没有还过。2014年至2015年之间，我多次向郑自荣借款，并承担相应的利息费用，合计约一百余万元。郑自荣收到100万元后，分别转账给了于某、王某等人，具体数额不清楚，郑自荣说他之前借给我的钱都是从于某、王某等人处借来的，转的这些钱是给他们还账的。2016年下半年我借于某18万元，后连本带息24万元，我将自己的奥迪轿车抵押给于某，并将车过户到李某名下，后为了偿还魏某在中国银行的100万元贷款，我和于某商量把车卖了，我欠于某的钱继续欠着，后魏某联系好买主，李某到车管所签字后，将该车以16万元的价格卖了，这些钱全部用于偿还中商担保公司的贷款。2、被告人郑自荣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0月，李如臻到我甘肃富川商贸有限公司说他想买一辆路虎揽胜越野车，我让于某联系了天津港，说比在鼎悦车行便宜，过了几天，李如臻说他的100万元购车款到了鼎悦车行，让我跟他将100万元转到富川商贸公司，之后和李如臻在鼎悦车行见到了陈某，我将公司的账号告诉了李如臻，当天100万元到了我的公司账户，李如臻说100万元不购买车，他还有一笔钱到了再买车，让我给他先给10万元现金，剩下的钱打到指定的账户上，李如臻出了个单子，让我们会计按照那个单子把钱打了，我将60多万元按照李如臻提供的账号全部打了过去，2016年3月，兰州的中国银行给我打电话问魏某贷款100万元购买的车在什么地方，我告诉银行工作人员魏某没有在我们这里购买过车辆，我才知道这100万元是魏某贷款买车的钱。关于龚某刷卡，龚某给我打电话说要在公司刷卡套现还贷款，因为我公司的POSS机刷不了大额的，我就介绍龚某到甘肃鼎悦车行去刷卡。与李如臻签订的购车协议内容是魏某委托我们公司购买一辆路虎揽胜越野车，价格为1316000元，李如臻说他的征信不好，魏某是他们家的亲戚，用魏某的名字购买。我知道100万元是鼎悦车行的营业款，这100万元给李某打了5万元，陈某打了10万元借款，魏某打了2万元，给李如臻分两次打了365735元，给于某打了182500元，给我打了48450元，给王某打了233315元，其余都是我按照李如臻的要求让王某打的，李如臻给王某的钱是王某替李如臻还信用卡的钱。2016年6月，中商担保公司、李如臻、魏某、鼎悦车行在一起，约定100万元由我和鼎悦车行还有李如臻一起帮忙还，并签订了协议书，鼎悦车行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后来担保公司给银行还款10万元，我给担保公司还了10万元，给魏某的账户分次打款13万元、7万元、2万元，还给陈某2万元，这2万元由陈某给了甘肃中商担保公司，后来陈某说鼎悦车行给中商担保公司还款19万多元。签订协议是和李如臻签订的，没有见到魏某本人，我和李如臻现在没有任何债务关系。我给中商担保有限公司的账户上转账了10万元钱，给魏某的还款账户上转了34.4万元，后来甘肃中商担保公司扣了我们公司员工于某名下的一辆奥迪A6L的轿车，拍卖了15万元全部交给了甘肃中商担保有限公司，所以到现在为止，我总共还了59.4万元。甘肃中商担保有限公司到鼎悦汽车商贸有限公司清算欠款后我们还欠银行贷款40万，当时约定让李如臻还20万元，魏某还20万，但是必须要有担保人，于是陈某就给李如臻担保，我给魏某做担保，后来陈某给魏某说他给银行还了19.6万元，魏某前期还了20万元贷款，但还给银行还是甘肃中商担保有限公司具体不明。2017年11月13日，陈某以个人名义向我借款10万元，当时陈某也没有说具体用途，说自己周转一下，一个星期之后陈某就用曾某的账号还给我了。被告人郑自荣辩护人当庭提交如下书证：魏某购车贷款事宜情况说明、网上银行转账记录、郑自荣还款证明，上述证据证明郑自荣向被害人魏某归还444000元，魏某的100万元银行贷款已经由被告人郑自荣、李如臻以及陈某等全部归还，起诉书认定的数额明显不正确，担保公司收款之后是否全部交付银行，不影响被告人等以及全部归还魏某贷款的事实。上述证据，均依法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郑自荣的辩护人提交的魏某购车贷款事宜情况说明载明已将购车贷款100万元全额偿还，但中国银行的贷款实际并未全部还清，明显与实际不符，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的证据以及被告人郑自荣的辩护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被告人李如臻、郑自荣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并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如臻、郑自荣无视国法，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如臻、郑自荣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提出对被告人李如臻以合同诈骗罪在四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的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提出对被告人郑自荣以合同诈骗罪在三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的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中犯罪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为100万元，经查，二被告人及魏某等人偿还贷款时，部分偿还给了甘肃中商担保有限公司，部分偿还给了中国银行甘肃省分行，中国银行甘肃省分行于案发前共收回贷款本金361963.34元，案发前未收回贷款本金为638036.66元；案发后于2018年4月23日分四次收回贷款本金106437.38元，现尚余贷款本金531599.28元未收回。二被告人因合同诈骗行为造成被害人魏某承担中国银行甘肃省分行的贷款债务，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以银行的实际损失计算，根据1991年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申付强诈骗案如何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电话答复》，“在具体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款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结合河南高院的请示内容可以看出该答复所针对的应当是“利用经济合同进行诈骗”的情形，故被告人李如臻、郑自荣在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犯罪数额应认定为638036.66元。在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如臻和郑自荣均积极参与，作用相当，故不宜区分主从犯，按照一般共同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如臻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自荣接到传唤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如臻在取得诈骗钱款后，能部分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自荣在取得诈骗钱款和到案后，积极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如臻的辩护人提出，李如臻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以及本案未能查明所涉犯罪金额数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自荣的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郑自荣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尚有事实未查清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如臻、郑自荣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如臻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2022年9月28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郑自荣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顾庆华审 判 员  张士栋人民陪审员  张生发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党晓梅书 记 员  苏新智附：据以裁判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备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