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2民初14785号原告：冯玉昭，男，汉族，1963年3月3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尚文，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睿，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飞龙建设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邻水县鼎屏镇东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623772986535Q。法定代表人：费良斌，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杰，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颖，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费良斌，男，汉族，1964年3月27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杰，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颖，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玉昭与被告四川飞龙建设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龙公司）、被告费良斌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2017）渝0112民初11526号民事判决，冯玉昭对该判决不服，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8）渝01民终257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玉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尚文、王子睿，被告飞龙公司、被告费良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玉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投资收益款暂定19000000元（最终以审计结果为准）；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7年6月18日，原告与被告飞龙公司签订《房地产项目投资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开发武胜县“龙景山水绿城”小区，并对项目总投资、启动资金、土地款、开工费及其他费用作了约定。其中，约定项目启动资金为5000万元，原告需投资500万元，占启动资金比例为10%。最后约定双方按投资比例分配收益。事实上，本项目启动资金仅为2590万元，故分配收益应按照19%（500÷2590）的比例计算。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飞龙公司、被告费良斌（飞龙公司法定代表人）支付了项目投资款，“龙景山水绿城”小区经过开发，已经竣工并已销售多年。现距合同签订已过去10年，根据原告了解，本项目确有收益产生，并且销售已近尾声。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分配项目收益，但被告以各种借口推脱，多次拒绝分配收益。原告认为该项目已经结算，并且销售已近尾声，被告理应尽快依法结清相关费用后，按约进行收益分配。被告拒绝收益分配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飞龙公司与被告费良斌共同辩称，1.被告费良斌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本案是原告与被告飞龙公司在履行房地产项目投资协议中产生的纠纷，合同相对方是原告与被告飞龙公司；2.原告要求分配收益的条件未成就，虽然税款已经缴纳完毕，抵押的房屋已经解押，但项目没有到结束的状态，主要表现在还有大量的房屋没有销售出去，项目的最终收入无法确定，还有大量的诉讼案件没有了结，项目支出无法确定，还有218户业主的产权证没有办理，与相关银行的担保责任没有解除，导致项目成本无法确定，案涉项目房屋的维修费处于待定状况，导致项目的成本无法确定，本案涉项目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全面结束的状态，分配条件不成就；3.原告已经从案涉项目中预先分取了1000多万元款项，并非如原告所述没有分配过款项。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经审理查明：2007年6月18日，以飞龙公司为甲方、冯玉昭为乙方签订了一份《房地产项目投资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拍卖购得了广安市武胜县“映山丽水”小区土地的开发权，乙方自愿就开发项目进行投资，项目名称“龙景˙山水绿城”小区。本项目开发的期限约为三年，计划从2007年7月开工至2010年7月全面结束。合作开发项目期间一律以甲方的名义进行开发经营，项目涉及的全部法律责任和所有债权债务均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合同第四条约定：本项目所需启动资金5000万元，乙方投资现金500万元，占启动资金的10%（以开盘时实际发生的启动资金计算比例），启动资金的差额部分由甲方投资。本投资为普通股。第五条约定：乙方的投资资金应在本协议签订生效前两日内向甲方足额缴纳，逾期缴纳或不缴纳者视为弃权。双方缴纳的投资款由乙方存入甲方银行账户，由甲方统一掌握和保管，运用于本项目的开发使用与支出。第七条约定：本项目全面结束后，所获利润在缴纳各种税费和按《公司项目投资方案》规定提取费用之后，剩余利润，按双方的投资比例分配收益；若本项目亏损，双方仍按投资比例承担其亏损。2007年3月20日，原告冯玉昭向被告费良斌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30万元；2007年7月2日，原告冯玉昭向被告费良斌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两笔款项，金额分别为200万元、100万元；2008年8月8日，原告冯玉昭向被告费良斌的银行账户转账付款70万元。庭审中，被告飞龙公司与费良斌陈述，原告冯玉昭于2007年3月20日向被告费良斌转账支付的130万元并非投资款，而是原告冯玉昭与被告费良斌之间的资金往来款项，与本案无关。2009年11月20日，原告冯玉昭以领款人身份出具一份《领条》，内容载明：今领到飞龙公司“龙景。山水绿城”项目返还入股股金伍佰万元。2011年1月13日，冯玉昭以领款人身份出具一份《领条》，内容载明，今领到飞龙公司“龙景山水绿城”项目红利分配现金600万元。2011年1月16日，冯玉昭银行账户存入500万元。2013年7月16日，费良斌向冯玉昭转账付款共计250万元。2011年8月30日，费良斌、冯玉昭等人与赤水市飞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对龙景·中央国际的《开发项目入股协议》（以下简称赤水项目），入股统计表作为协议附件，载明，冯玉昭入股龙景·中央国际2390万元，龙景山水绿城入股8000万元等。2013年7月，形成《龙景山水绿城项目股东借款分配表》一份，主要载明，为了缓解股东的资金压力，经公司股东代表研究决定暂时按投资比例50%在项目上借支，待项目清算完毕后按实际应该分配的红利多退少补。上述分配表还载明，冯玉昭入股金额500万元，股份份额19.31%，本次提取红利为1295万元，本次分配比例为50%，应分红利为250万元。入股金额合计为2590万元。被告费良斌在上述分配表尾部签署意见“同意暂借”,在分配表中的股东签字栏处有被告费良斌及原告冯玉昭等人的签名。2016年，以飞龙公司为甲方、四川省武胜县地方税务局为乙方签订了一份《房屋抵押协议》，内容载明，因甲方在开发武胜“龙景山水绿城”期间，尚有14891314元税款未能交清，造成购房户无法办理产权证，双方协商签订本房屋抵押协议以作抵押担保，延期缴纳税款。2017年3月14日，四川省武胜县地方税务局第三税务所制作并向飞龙公司出具《税务事项通知书》一份，内容载明：2016年12月，你公司将28套房产抵押给我局作纳税担保，并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号为川（2016）武胜县不动产证明第5149号。经你公司申请，上述抵押资产中“龙景山水绿城”1栋2楼3号商业用房（产权证号为20140××××号）已经出售，其销售收入已经用于缴纳税款。为此，特解除抵押资产中“龙景山水绿城”1栋2楼3号商业用房（产权证号为20140××××号）的抵押，准予办理过户，其余资产继续抵押。2017年10月26日，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7）川16民终1251号民事调解书，就飞龙公司与重庆市合川区教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达成的协议为：飞龙公司、重庆市合川区教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确认飞龙公司尚欠重庆市合川区教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质保金774.7140万元；飞龙公司为重庆市合川区教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垫付的房屋维修费及人员工资费用与截止2017年10月26日应支付给重庆市合川区教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未付工程款利息进行冲抵等内容。2018年4月8日，重庆市合川区教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制作并出具《说明》一份，内容载明，飞龙公司已向重庆市合川区教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完四川武胜龙景山水绿城施工项目的所有工程款项。2018年4月18日，武胜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制作并出具《证明》一份，内容载明:“经查龙景山水绿城项目于2012年7月6日最后一次在我局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于2014年11月21日最后一次在我局进行建设工程竣工备案，情况属实。”武胜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房屋登记查询结果通知书》显示，截止2017年7月21日，被告飞龙公司作为所有权人的位于沿口镇弘武大道“龙景˙山水绿城”的房屋共计有41套，其中有15套处于无抵押、无查封状态。2018年4月20日，四川省武胜县地方税务局制作并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出具《关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律师调查令的复函》，内容载明:“1.四川飞龙建设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武胜县开发的龙景.山水绿城项目，截止2018年3月15日应缴地方税费78942466.19元，已缴地方税费78942466.19元。2.截止2018年3月15日该公司已缴清了抵押资产相对应的应纳税款，我局已于2018年3月15日解除对该公司27套房产的抵押权。”另查明，龙景山水绿城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以要求飞龙公司赔偿损失为由向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起诉，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7）川1622民初3540号民事判决，该业主委员会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现该案在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案号为（2018）川16民终280号。2018年3月27日，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川1622民初62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载明，肖国学以其在山水绿城小区的房屋存在迟延办理权属证书为由，要求飞龙公司支付违约金。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以超过诉讼时效为由驳回了肖国学的诉讼请求。又查明，被告费良斌系被告四川飞龙建设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还查明，原告冯玉昭向本院提交落款时间为2018年8月30日的《司法会计审计申请书》，请求对原告冯玉昭与被告飞龙公司合资合作开发的武胜“龙景山水绿城”项目的财务状况及利润数额进行整体审计，2018年10月23日，本院就提供审计相关资料等事宜对原告冯玉昭与被告飞龙公司、费良斌进行了询问，要求提供审计相关资料，被告飞龙公司、费良斌以案涉项目资料繁多，具体需要什么资料无法确定为由，请求在选定审计机构后再按照审计机构的指定要求提交相关审计资料。原告不同意两被告的前述说法，其认为被告至少应当事先提交与案涉项目相关的所有财务资料以及证明基础事实的文件。2018年11月8日，本院向被告飞龙公司送达通知书，通知被告飞龙公司因原告申请对龙景山水绿城项目的财务状况、利润数额进行整体审计，被告飞龙公司作为项目开发单位，应当提供审计所涉龙景山水绿城项目的财务凭证及账册，并通知被告飞龙公司携带龙景山水绿城项目的财务凭证及账册（原件及复印件各一套）于2018年11月21日上午9时30分到本院第十二审判庭，本院将就鉴定相关事宜进行询问及组织质证，若被告飞龙公司逾期未携带前述财务资料到庭，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018年11月21日，本院就提供审计相关资料等事宜对原告冯玉昭与被告飞龙公司、费良斌进行了询问，要求提供审计相关资料，被告飞龙公司称在接到人民法院的通知书后，被告飞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和公司赵总联系，后飞龙公司法定代表人费良斌于昨日告知委托诉讼代理人，因被告公司管理财务资料的工作人员休产假，故不能提交龙景山水绿城项目的财务凭证及账册，并表示不清楚休产假的工作人员的名字。本院告知被告飞龙公司其陈述不知晓休产假员工名字与常理不符，且公司员工休产假，其工作应当有其他工作人员接替，故本院再次通知飞龙公司于2018年11月23日上午11时30分携带龙景山水绿城项目的财务凭证及账册（原件及复印件各一套）到本院第十二审判庭，届时本院将就审计相关事宜进行询问及对审计资料组织质证，若被告飞龙公司逾期未携带前述财务资料到庭，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018年11月23日，本院再次就提供审计相关资料等事宜对原告冯玉昭与被告飞龙公司、费良斌进行了询问，被告飞龙公司、费良斌称无法提供相关审计资料，原因是资料保管人员在生小孩，财务人员在外学习，且资料太多，不知道提供哪些，希望根据评估公司要求提供的清单进行提供。因被告飞龙公司、费良斌未能提供相关审计资料，原告冯玉昭的审计申请事项未能成功进行审计。还查明，在（2017）渝0112民初11526号案件中，冯玉昭陈述：剩余利润是销售收入减去项目成本及税费；现有的收益包括目前尚未销售的无抵押无查封的房屋估算价值、无证车库的估算价值、加上未经原告同意被告用于其他项目投资的8000万元，再减去应缴纳的税费得出；没有《公司项目投资方案》，也不清楚提取费用具体怎么提取；飞龙公司及费良斌在该案中陈述：《“龙景山水绿城”项目股东借款分配表》中2590万元是开盘时收到的现金，开盘时启动资金大于2590万元，现在启动资金还在核算中，具体数额不清楚；没有《公司项目投资方案》，提取费用是按销售额2%提取，销售额的1%作为法定基金，总计提取费用按照销售额的3%提取；剩余利润是项目收入减去项目成本减去税费减去3%的提取费用，但现在剩余利润不能确定。在（2018）渝01民终2573号案件中，冯玉昭、飞龙公司及费良斌均认可涉案项目总面积为184822.57平方米，但对未出售面积，冯玉昭陈述，剩余房屋面积仅为4000余平方米，因为飞龙公司提供了纳税担保和进行了司法查封等。飞龙公司和费良斌陈述，未出售面积共计8034.97余平方米，未销售出去的原因是行情不好，提供纳税担保是因为资金投入到赤水项目致使资金紧张。庭审中，原告冯玉昭陈述：案涉项目启动资金金额为2590万元。上述事实，有《房地产项目投资协议书》、银行凭证、《领条》、银行业务存款回单、银行业务转账回单、《龙景山水绿城项目股东借款分配表》、《房屋抵押协议》、《税务事项通知书》、民事调解书、《说明》、《证明》、《房屋登记查询结果通知书》、《关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律师调查令的复函》、民事裁定书、《司法会计审计申请书》、庭审笔录、原被告陈述等在案佐证，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冯玉昭与被告飞龙公司签订的《房地产项目投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原告冯玉昭要求被告飞龙公司支付投资收益款的诉请，根据《房地产项目投资协议书》，被告飞龙公司支付投资收益款（即项目利润）的条件为：“项目全面结束后，所获利润在缴纳各种税费和按《公司项目投资方案》规定提取费用之后，剩余利润，按双方的投资比例分配收益”，故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之一为涉案项目利润是否达到分配条件的问题。从《房地产项目投资协议书》的整体内容看，其约定的“项目全面结束后”可以理解为整个项目开发完毕，符合交付使用条件，即全面竣工验收备案。案涉项目全面竣工验收备案时间为2014年11月21日，故可以认定此时利润分配的前提条件已经成就。其次，根据《关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律师调查令的复函》的内容，案涉项目税款已经缴清，抵押房屋全部解除抵押，故该部分条件也已经成就。故本案利润分配的条件已经成就，被告飞龙公司应依约向原告分配利润。对于被告飞龙公司、费良斌提出的大量房屋未出售的理由，根据被告飞龙公司和费良斌在另案[(2018）渝01民终2573号]中的陈述，案涉项目实际已经销售95%以上的房屋，且案涉项目全部取得预售许可证的时间已经多年，剩余房屋是否会销售，何时销售的问题，是由被告飞龙公司控制，且即使并不能销售，也不会影响利润分配，投资人之间可以通过实物方式解决。对于被告飞龙公司、费良斌提出的大量诉讼案件未能了结、与相关银行的担保责任没有解除、业主产权证书未能办结、案涉项目的维修费处于待定状态等理由，如果确为各投资人应当承担的投资风险，飞龙公司承担损失后，可以通过另案解决，也不能成为利润分配条件不成就的理由。故本院对飞龙公司、费良斌的前述抗辩理由，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飞龙公司应支付原告冯玉昭投资收益款的具体金额，原告冯玉昭主张为1900万元，根据《房地产项目投资协议书》约定，原告冯玉昭与被告飞龙公司按双方的投资比例分配剩余利润，但双方均未能最终确定剩余利润的具体数额，也未就剩余利润的数额达成一致意见，作为案涉项目的实际控制人，被告飞龙公司应当就案涉项目的收入、项目成本、缴纳的税费、按《公司项目投资方案》规定提取的费用等进行举证，从而确定剩余利润，但被告飞龙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案涉项目的剩余利润金额，且在本院准许原告提出的司法审计申请后，作为案涉项目财务凭证、账册等审计资料的实际掌握人，被告飞龙公司在经本院通知后未依法提供相关审计资料（包括案涉项目的财务凭证、账册等），导致案涉项目审计无法进行，故被告飞龙公司应对案涉项目的剩余利润金额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主张的投资收益款系根据案涉项目剩余利润金额计算，在被告飞龙公司对案涉项目剩余利润金额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的情况下，对于原告提出的其应分配投资收益款为1900万元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定被告飞龙公司应支付原告冯玉昭投资收益款1900万元。对于被告飞龙公司、费良斌提出的冯玉昭实际入股金额为370万元的主张，冯玉昭实际向飞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费良斌转账500万元，且飞龙公司自己举示的《“龙景山水绿城”项目股东借款分配表》上明确载明了冯玉昭入股金额为500万元，故对于飞龙公司抗辩称冯玉昭实际入股金额为370万元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冯玉昭要求被告费良斌支付投资收益款的诉请，因原告冯玉昭系根据《房地产项目投资协议书》约定主张投资收益权利，而《房地产项目投资协议书》系原告冯玉昭与被告飞龙公司签订，费良斌虽系飞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并非《房地产项目投资协议书》的签订主体，也非《房地产项目投资协议书》约定的权利义务承受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冯玉昭应向被告飞龙公司而非费良斌主张权利。原告冯玉昭虽主张被告飞龙公司与费良斌之间存在财务混同，故费良斌系本案适格被告，但原告冯玉昭并未举示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被告飞龙公司与费良斌之间存在财务混同的情况，对原告冯玉昭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据此，原告冯玉昭要求被告费良斌支付投资收益款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四川飞龙建设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冯玉昭投资收益款19000000元；驳回原告冯玉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四川飞龙建设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 庆人民陪审员  刘运祥人民陪审员  刘朝利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潘文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