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民终6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跃强，男，1951年12月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兵，男，1975年11月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市洪燕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法定代表人：袁跃强。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宝华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法定代表人：巩克平。上诉人（原审被告）：袁靖宇，男，1995年2月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春林，江西滕王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斌，男，1968年3月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国强，江西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跃强、万兵、南昌市洪燕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燕公司”）、江西省宝华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华公司”）、袁靖宇因与被上诉人周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7）赣0102民初22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袁跃强、万兵、洪燕公司、宝华公司、袁靖宇上诉请求：1、要求依法撤销原判决的第一、二、三项，依法改判上诉人袁跃强归还被上诉人周斌借款本金550万元，截至2017年12月10日的利息15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550万元自2017年12月11日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万兵、洪燕公司、宝华公司对袁跃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清偿后有权向袁跃强追偿；袁靖宇在紫江花园一单元101#、102#商铺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清偿后有权向袁跃强追偿；2、一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15336元，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和袁跃强、万兵、洪燕公司确认借款月利率为4分，明显是违背袁跃强、万兵、洪燕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且属于规避法律规定的无效约定，原判决对袁跃强已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支付不符合《借款协议》第一条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分的事实和当时对借贷利率限制的司法解释规定，本案仍应按《借款协议》约定的月利率2分计算本案所欠借款本息金额。二、宝华公司、袁靖宇在4分月利率的确认书上未盖章或署名，该确认书对宝华公司、袁靖宇不发生法律效力，宝华公司、袁靖宇只在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出的欠借款本息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三、原判决判令上诉人承担一审全案受理费73680元与《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之规定不符，一审受理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15336元。本案被上诉人提出的诉讼标的是借款本金850万元，利息34万元，但一审判决认定袁跃强欠借款本金5852401.89元，截止2017年12月10日的利息1641795.45元。即使按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也属于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案件。袁跃强实际欠借款本金550万元和截至2017年12月10日的利息150万元及逾期利息，因此上诉人只应按袁跃强实际欠款金额与被上诉人的诉讼标的金额的比例承担诉讼费即（550万元+150万元）/（850万元+34万元）*73680元=58343元，剩余15336元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原判决在确定借款利率、担保范围和诉讼费承担方面均有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依法应予撤销并改判。被上诉人周斌答辩称，上诉人有五个，每个诉讼主体的主张不同，因此每个人都要交纳诉讼费，对上诉人的主体资格不认可。上诉人提出的利息计算是应该按年息24%，我方认为已经收的利息应当按照年息36%，法律已经有规定，宝华公司、袁靖宇是担保人，对借款人没有还清的本息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周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袁跃强立即偿还原告借款850万元本金及利息34万元（按月息1%承担，2017年12月10日后按月息2%承担），利息需支付至还清欠款之日止；2、洪燕公司、宝华公司、万兵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袁靖宇以紫江花园1单元101#、102#（合同号1000624135、1000624137）两套商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袁跃强向原告借款。2014年6月16日，原告（出借人、甲方）、被告袁跃强（借款人、乙方）、洪燕公司及万兵（担保人、丙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000万元，月利率2分，借期半年，于2014年6月17日至2014年12月16日止，按月支付利息，借期自甲方转账之日起计算；乙方自愿将紫江花园一楼店面101、102、103室、建筑面积478.99㎡、住宅1单元201室、面积165.13㎡、一单元301室、面积165.13㎡作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在未还清该笔借款之前乙方不得将以上房产出售、转让、抵押给他人；乙方未能按时全额归还甲方借款本金及利息，丙方洪燕公司和袁跃强及万兵个人自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被告袁跃强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周斌1000万元，实际转账日为2014年6月17日”，被告袁跃强（借款人）、万兵及洪燕公司（担保人）向原告出具《确认书》一份，载明：“2014年6月17日袁跃强向周斌借款1000万元，月利率实际为百分之四，到期未还清该借款，从2014年12月17日起按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给周斌，借款合同其他条款不变”。次日，原告向被告袁跃强转账400万元，并委托江西凯洁实业有限公司向被告袁跃强指定的洪燕公司账户转款600万元。2015年1月13日，被告袁跃强（承诺人）、万兵（担保人）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2014年6月17日袁跃强向周斌借款1000万元，该笔借款于2014年12月16日已到期。因本人资金周转困难，现申请延期4个月，本人承诺于2015年4月16日前还清该借款。其余条款仍按2014年6月16日的借款合同执行”。同日，被告宝华公司（担保人）向原告出具《担保函》一份，载明：“2014年6月17日袁跃强向周斌借款1000万元，该笔借款于2014年12月16日已到期。因上述借款袁跃强全部投入到宝华公司紫江花园项目，担保人将袁跃强的上述债务由袁跃强单方承担在股东结算扣减。”2015年11月16日，被告袁跃强（借款人）、万兵及洪燕公司（担保人）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2014年6月16日袁跃强向周斌借款1000万元，截止2015年11月16日尚欠周斌借款本金1000万元，承诺人保证在2015年12月30日前还清借款，如借款人到期未还清借款，万兵个人自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洪燕公司自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万兵和洪燕公司互负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2月11日，被告袁跃强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周斌先生150万元，期限三个月，月息4%”，同日，原告向被告袁跃强指定的巩克红账户转款150万元。同年11月16日，被告袁跃强向原告周斌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2015年2月11日袁跃强向周斌借款150万元，截止2015年11月16日还未还清该借款150万元及利息60万元，本人承诺在2015年12月30日还清借款”。针对前述两笔借款，2017年2月10日，原告（甲方）、被告袁跃强（乙方）、万兵、洪燕公司及宝华公司（丙方）、袁靖宇（丁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2014年6月16日袁跃强向周斌借款1000万元（指定由江西凯洁实业有限公司转入洪燕公司账户600万元、周斌转入袁跃强账户400万元）；2015年2月11日袁跃强向周斌借款150万元（指定转入巩克红账户150万元）；由于乙方多次逾期还款，经债权人、债务人、担保人核算、对账，截止2017年2月10日袁跃强实欠周斌本金850万元；乙方、丙方、丁方承诺该850万元欠款保证在2017年12月10日前全部还清本息，在此期间按月息一分承担利息，按月付息，2017年12月10日前未还清欠款，逾期部分按月息二分承担利息；乙方对上述债务未能及时足额偿还欠款给甲方，丁方袁靖宇自愿以在紫江花园购买的二套商铺一单元101#、102#（合同号：1000624135、1000624137）作为乙方、丙方的债务担保（丁方同意以上商品房作为担保），即丁方仅以上述房产属于自己的该商品房作为乙方、丙方的担保；丁方保证上述担保商品房不会出租、出售、抵押、担保，如遇出现出租、出售、抵押、担保中的任何一项，丁方个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丙方万兵也再以位于紫江花园一单元1101#（合同号1000616539）、1201#（合同号1000616543）房产作为还款的保证；凡以前协议与本协议有相抵触的部分，以本补充协议为准；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后因被告袁跃强未还清借款本息，被告万兵、洪燕公司、宝华公司、袁靖宇亦未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于2017年6月5日诉至本院。另查明：本案借款发生后，被告向原告还款如下：2014年6月17日，被告袁跃强向原告归还本案借款40万元；2014年7月18日，被告袁跃强向原告归还本案借款40万元；2014年10月21日，被告袁跃强通过被告洪燕公司向原告转账1649945.60元，其中归还本案借款1249945.60元（剩余40万元系归还2017赣01**民初2267号案件的借款）；2014年12月23日，被告袁跃强向原告转账832000元，其中归还本案借款416000元（剩余416000元系归还2017赣01**民初2267号案件的借款）；2015年1月15日，被告袁跃强向原告转账832000元，其中归还本案借款416000元（剩余416000元系归还2017赣01**民初2267号案件的借款）；2015年2月11日，被告袁跃强向原告归还本案借款6万元；2015年8月25日，被告袁跃强通过洪燕公司向原告指定的江西凯洁实业有限公司归还本案借款500万元。再查明：2017年2月10日，原告向被告袁跃强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袁跃强紫江花园房屋6套，面积921.64平方米，车库5个价值计12666992元，用于抵偿2014年6月16日袁跃强向周斌借款1000万元和2014年10月20日袁跃强、万兵向周斌借款1000万元其中的借款本金。收到以上6套房屋购房合同书复印件和5个车位认购单5份，共11份。”该《收据》还载明了具体收房及车库明细。审理中，双方确认：前述《收据》载明的“①15年1月9日房屋2套，车库2只，抵偿价小计4587328元”，原告指定案外人夏建群、周世洁分别购买上述房屋及车库，夏建群和周世洁分别与被告宝华公司签订地下车位认购单并实际交付车位（价值36万元），夏建群和周世洁分别与被告宝华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并实际支付371万元（其中夏建群房屋首付25万元于2014年12月24日支付、按揭贷款160万元于2016年8月19日支付，周世洁房屋首付25万元于2014年12月24日支付、按揭贷款161万元于2016年7月21日支付，全部付至被告宝华公司账户），车库及房屋实际价格为407万元，双方确认上述房屋及车位于2015年1月9日折抵本金877328元（4587328元-407万元+36万元）。针对前述两套房屋，被告袁跃强自2016年7月21日至2018年10月21日代周世洁偿还贷款本金61052.12元、利息156885.4元，自2016年8月19日至2018年10月19日代夏建群偿还贷款本金98001.93元、利息148452.33元，双方确认：于2016年7月21日抵扣本案借款本金61052.12元、利息156885.40元；于2016年8月19日抵扣本案借款本金98001.93元、利息148452.33元；本金160万元自2015年1月9日至2016年8月20日为免息期；本金161万元自2015年1月9日至2016年7月22日为免息期；首付款50万元计算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1月9日期间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予保护。被告袁跃强向原告借款1150万元，有其向原告出具的《借条》、《借款协议》及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为凭，本院对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关于利息的计算：利息应当自原告向被告袁跃强支付借款之日起计算（2014年6月17日支付1000万元、2015年2月11日支付150万元）；对已支付利息部分，双方签订的《确认书》约定借款利息为每月4%，超过了法律规定标准，本院对被告袁跃强已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予以扣减；对未支付利息部分，双方在《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利息每月2%（年利率24%）、《补充协议》约定2017年2月11日至2017年12月20日借款利息每月1%（年利率12%）、逾期利息每月2%（年利率24%），均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被告先后归还原告7941945.60元，其还款应遵循先息后本的原则，因此，本案已归还部分所涉借款本金及利息分段计算如下：以1000万元为本金，2014年6月17日归还原告40万元，尚欠本金960万元；以960万元为本金，2014年6月17日至2014年7月18日，利息为297600元（960万元×36%÷360天×31天），被告于2014年7月18日归还原告40万元，则尚欠本金9497600元[960万元-（40万元-297600元）]；2014年7月19日至2014年10月21日，利息为883276.80元（9497600元×36%÷360天×93天），被告于2014年10月21日归还原告1249945.60元，则尚欠本金9130931.20元[9497600元-（1249945.60元-883276.80元）]；2014年10月22日至2014年12月23日，利息为566117.73元（9130931.20元×36%÷360天×62天），被告于2014年12月23日归还原告416000元，则尚欠本金9130931.20元、利息150117.73元（566117.73元-416000元）；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1月9日，利息为163725.83元[（9130931.20元×36%÷360天×17天）+(50万元×36%÷360天×17天)]，被告于2015年1月9日抵扣本金877328元，则尚欠本金8253603.20元（9130931.20元-877328元）、利息313843.56元（163725.83元+150117.73元）；2015年1月9日起其中的321万元本金开始免息（其中161万元本金免息至2016年7月22日、160万元本金免息至2016年8月20日），则以5043603.20元（8253603.20元-321万元）为本金计息，2015年1月10日至2015年1月15日，利息为30261.62元（5043603.20元×36%÷360天×6天），被告于2015年1月15日归还原告416000元，则尚欠本金8181708.38元[5043603.20元-（416000元-313843.56元-30261.62元）+321万元]；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2月11日，利息为134236.13元（[8181708.38元-321万元]×36%÷360天×27天），被告于2015年2月11日归还原告6万元，则尚欠本金8181708.38元、利息74236.13元（134236.13元-6万元）；2015年2月12日至2015年8月25日，利息为1255511.43元[（8181708.38元-321万元+150万元）×36%÷360天×194天]，被告于2015年8月25日归还原告500万元，则尚欠本金6011455.94元[（8181708.38元+150万元-（500万元-1255511.43元-74236.13元）]。对本案未归还部分所涉借款本金及利息分段计算如下：2015年8月26日至2016年7月21日，利息为608849.76元[（6011455.94元-321万元）×24%÷360天×326天]，被告于2016年7月21日抵偿本金61052.12元、利息156885.40元，则尚欠本金5950403.82元（6011455.94元-61052.12元）、利息451964.36元（608849.76元-156885.40元）；2016年7月22日，利息为1826.94元[（5950403.82元-321万元）×24%÷360天×1天]，则尚欠本金5950403.82元、利息453791.30元（451964.36元+1826.94元）；2016年7月23日起161万元开始计息，2016年7月23日至2016年8月19日，利息为81207.54元[（5950403.82元-160万元）×24%÷360天×28天）]，被告于2016年8月19日抵偿本金98001.93元、利息148452.33元，则尚欠本金5852401.89元（5950403.82元-98001.93元）、利息386546.51元（453791.30元-148452.33元+81207.54元）；2016年8月20日，利息为2834.93元[（5852401.89元-160万元）×24%÷360天×1天]，则尚欠本金5852401.89元、利息389381.44元（2834.93元+386546.51元）；2016年8月21日起160万元开始计息(即本金5852401.89元全部计算利息),2016年8月21日至2017年2月10日，利息为667173.82元(5852401.89元×24%÷360天×171天)，则尚欠本金5852401.89元、利息1056555.26元（667173.82元+389381.44元）；2017年2月11日至2017年12月10日，利息为585240.19元[5852401.89元×12%÷360天×300天]，则尚欠本金5852401.89元、利息1641795.45元（585240.19元+1056555.26元）。综上，截至2017年12月10日，被告袁跃强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852401.89元、利息1641795.45元，2017年12月11日之后的利息，以5852401.89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关于被告洪燕公司、宝华公司、万兵、袁靖宇的保证责任问题，被告辩称宝华公司、袁靖宇未在《确认书》进行确认，因此该《确认书》约定的每月4%的利息计算对被告宝华公司、袁靖宇无法律效力，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袁跃强与原告另行约定借款利息，属当事人意思自治，经庭审查明，被告袁跃强归还的款项并未还清全部借款本息，故被告洪燕公司、宝华公司、万兵、袁靖宇仍应对剩余未还清的本金及由此产生的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逾期利息按照《借款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月息2%、1%分段计算；《补充协议》约定被告袁靖宇以二套商铺为该笔债务提供担保，上述商铺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即抵押权尚未有效设立，但这并不影响双方约定的担保条款效力，原告可基于该约定向被告袁靖宇主张在上述商铺价值的范围内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袁跃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周斌借款本金5852401.89元、截至2017年12月10日的利息1641795.45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5852401.89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1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南昌市洪燕铝业有限公司、江西省宝华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万兵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袁跃强追偿；三、被告袁靖宇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在紫江花园一单元101#、102#商铺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袁跃强追偿；四、驳回原告周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由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73680元，由被告袁跃强承担，被告南昌市洪燕铝业有限公司、江西省宝华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万兵、袁靖宇对此款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审判决对袁跃强已付款项的利息利率认定是否正确，二、各担保人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三、原审判决对于诉讼费的分担是否合法。本院将对以上争议焦点分别进行评述。关于争议焦点一，袁跃强对于已付款项的利息利率认定问题。虽然2014年10月2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的利率为月息2%，但万兵、袁跃强同日签字的《确认书》已明确说明涉及借款约定的实际利率为月息4%，《确认书》除了约定的利率过高外，并无充分证据证明《确认书》违背了万兵、袁跃强的意思表示及存在无效情形。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对已偿还款项利息按照年利率36%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担保人的担保责任问题。上诉人认为担保人只在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出的欠款本息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主要理由是《确认书》中没有担保人签字。本院认为：首先，虽然《确认书》中没有担保人签字，但各方当事人在2017年2月10日还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根据上诉人陈述，《补充协议》结算金额系按月利率4%进行结算得出的结果，担保人在《补充协议》均签字或盖章，而担保人又与债务人均存在较为密切的人身关系，因此有理由相信《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担保人对于《补充协议》的结算是认可的。其次，《补充协议》记载：“经债权人、债务人、担保人核算、对账，截至2017年2月10日袁跃强实欠周斌本金850万元”，涉案担保人依然承担担保责任。而即使2017年2月10日前已偿还部分款项利息按照年利率36%计算，截至该时间点，计算的未归还欠款金额远低于《补充协议》确定的尚未偿还的借款金额，即一审判决认定的万兵、袁跃强还应偿还借款金额在《补充协议》约定的担保金额范围内。综上，本院认为，一审认定担保人对袁跃强未偿还的欠款承担相应的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审判决关于诉讼费分担问题。《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虽然一审法院仅支持了被上诉人的部分诉讼请求，但本案纠纷产生的原因是因为上诉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所引起，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提出的金额也是依据上诉人承诺、协议所记载的金额而确定。结合前述情况，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决定的诉讼费负担并未显失公平，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虽然一审判决对于担保人担保的已偿还利息认定存在前后矛盾的表述，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63元，由上诉人袁跃强、万兵、南昌市洪燕铝业有限公司、江西省宝华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袁靖宇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明审判员 周 雪审判员 王 璐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敖付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