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02刑初35号公诉机关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有良，男，1969年7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总经理，捕前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2018年1月20日，因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建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8年10月9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连海，辽宁达冠律师事务所律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以朝双检公刑诉（2018）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有良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文军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有良及其辩护人李连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被告人范有良通过提供虚假的财务报表，隐瞒公司和其个人债务2000多万元无力还款的事实，以其经营的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购买架子牛的名义向朝阳银行柳城支行申请500万元借款。贷款发放后，大部分用于偿还债务，小部分用于购牛。三个月后，恒星畜牧公司无力偿还500万元贷款本金及利息，截止2018年6月15日，此笔贷款给朝阳银行柳城支行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5302575.46元。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有良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有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范有良为取得贷款，向银行提供了单位的发展状况、财务状况等相关资料，这些资料都是会计如实提供的，是真实的，不存在虚构事实的行为，对于被告人范有良隐瞒个人债务的事实，虽是客观事实，但此项贷款是以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的名义申请的，提供的也是该单位的财务状态，而不是个人的财务状况。2、本案中不存在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工作人员陷入错误认识，发放贷款的情形。3、本案属单位犯罪及个人犯罪应值得商榷。4、对被告人贷款的使用情况、贷款金额的认定，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5、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6、被告人自愿认罪，应酌情从轻处罚。7、对被告人骗取贷款给朝阳银行造成的损失，应结合贷款明细查询所列五级分类的次级级别认定造成的一定损失，即借款人的还款能力出现明显问题，完全依靠其正常营业收入无法足额偿还贷款本息，及时执行担保，也可能造成一定损失，另外与银行自身过错以及与其签订合作协议的担保公司出现问题有一定关系。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明显与法律规定及本案客观事实相悖，不应采纳。故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范有良与杜某系夫妻关系。杜某系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范有良系该公司的实际管理人及财务负责人。该公司主营业务为肉牛饲养、销售。2015年7月9日，被告人范有良以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朝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城支行申请贷款500万元，其贷款用途为采购架子牛。朝阳佳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的担保公司。被告人范有良在申请贷款的过程中，向银行提供了虚假的资产负债表、现金流量表、利润及利润分配表、财务报表等证明材料，同时掩盖真实的巨额负债事实，骗取了银行的信任。2015年8月18日，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与朝阳银行柳城支行签订了借款金额为500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一年，即自2015年8月18日起至2016年8月17日止。同月19日，朝阳银行柳城支行向借款方发放了贷款500万元。2015年8月20日至24日以及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范有良用银行贷款向王某1、杨某、梁某1、张某1偿还了共计418.9万元的债务。上述债务均系被告人范有良以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的名义为单位交纳贷款保证金及因购牛资金不足而与个人产生的借款。剩余少部分贷款交给其妻子杜某用于公司采购架子牛。2015年12月期间，范有良、杜某夫妇与银行部门中断了联系。借款届满后，范有良经营的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未能按期履行其还款义务。截止2018年6月15日，造成朝阳银行柳城支行经济损失为5302575.46元人民币。2018年6月26日，朝阳银行柳城支行向公安机关报案。同年7月13日，被告人范有良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郑某证实，恒星畜牧公司在2015年8月份在我行办理了一笔50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我是主办信贷员。这笔贷款是朝阳佳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和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介绍来的，佳和担保公司为这笔贷款提供担保。我作为主办信贷员，开始收集贷款资料，去恒星畜牧公司在朝阳县的养牛基地实地考察企业经营情况，认为符合贷款条件，于2015年8月份，我行与恒星畜牧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年利率为8.245%，借款用途为购牛，由佳和担保公司和恒星畜牧公司法定代表人杜某及丈夫范有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佳和担保公司交纳借款保证金100万元。我行于2015年8月19日将500万元贷款发放至恒星畜牧公司账户，因恒星畜牧公司称在老百姓手里买牛，无法履行受托支付，这500万元由恒星公司自由支付。我行查询恒星畜牧公司借款账户的交易明细，恒星畜牧公司将100万元在2015年8月20日转入朝阳市日用杂品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剩余400万元转入范有良个人在我行开户的银行卡内，范有良在10天内分多次以现金方式将400万元支出。我们在贷后检查过程中根据范有良向我行提供的购牛防疫证明，恒星畜牧公司实际购买牛数量为339头，购牛款为279.33万元，有220.67万元没有购牛，恒星畜牧公司有编造虚假购牛合同，骗取我行贷款的嫌疑。我行是在2015年8月18日与佳和担保公司签署的借款保证合同，当时加盖的是“朝阳佳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公章，马某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上签的字。借款发放后，我行在审查其他借款合同材料时发现，早在2015年7月31日，“朝阳佳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公司名称变更为“辽宁佳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也由马某变更为王某2，马某在2015年8月18日与我行签署借款保证合同时，故意隐瞒公司变更名称和法定代表人的信息，有与恒星畜牧公司合谋骗取我行贷款的嫌疑。恒星畜牧公司只支付了2015年9月、10月、11月份3个月的利息，之后就无力再偿还利息了。当时我们找到范有良和马某，二人均称会想办法偿还所欠的本金和利息。后来范有良和马某都被抓了，恒星公司就再也没有还利息和本金。我行2016年3月份开始扣除佳和担保公司所交纳的100万元保证金，共扣除利76万元，本金24万元。目前我行联系不到范有良和杜某。截止到目前，恒星畜牧公司仍欠我行借款本金476万元，利息525395.21元。上述证言与证人季某证言基本一致。（二）证人杜某证实，我是被告人范有良的妻子。2005年至2015年我与范有良共同经营恒星畜牧公司。我是公司的法人。股东是我和范有良。经营牛羊养殖销售，主要养殖牛。恒星畜牧公司在朝阳银行借款500万元的事情我知道。这笔贷款应该是2015年8月发放的。办理贷款的过程中，需要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的时候，我去朝阳银行签过字。这笔500万元贷款是如何办理的我不清楚，都是范有良办的这事。恒星畜牧公司借款500万元买牛用了，在新疆、内蒙一带买的，有的签合同，多数时候都不签订合同。500万元贷款放款后，500万元资金是如何使用的我记不清了，都是范有良支出的钱，我记得贷款下来后，我带着钱出去买牛了，范有良给我多少钱让我出去买牛我记不清了。我知道范有良向张某1、梁某1、陆锦辉、宏基小额贷款公司、金都小额贷款公司、朝阳县信用联社、七道岭信用社和朝阳银行借过款。借款的事情基本都是范有良谈的，需要我跟着签字的我也去签过，借来的钱都用于公司买牛了。我知道在朝阳县信用联社借款310万元，在七道岭信用社借款310万元，朝阳银行借款500万元，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范有良应该知道具体的数目。(三)证人马某证实，通过我的朋友郭某1认识一个叫张某1的，张某1给我介绍的范有良，跟我推荐说范有良的养牛企业不错，企业想在朝阳银行贷款，想让我的佳和担保公司担保。银行那面的关系由他们去找，我就提供借款担保就行。后来我和范有良他们一起去柳城支行谈这笔贷款业务的时候，柳城支行一个姓张的副行长也和我说范有良的企业不错，让我担保公司给他提供贷款担保。我当时想既然银行也觉得范有良的企业挺好，张某1说他和朝阳银行的董事长、行长关系都不错，我也得罪不起，考虑到以后公司开展业务的关系，我就同意给他这笔贷款担保了。这笔贷款需要交纳100万的保证金，当时我公司资金紧张，我当时就跟范有良谈好，100万元的保证金由他交纳，我只按贷款金额的百分之三或者百分之四收取担保费。具体这100万元肯定不是我交的，是范有良交的。我有担保能力，我公司账户上有钱。朝阳佳和担保公司是2013年10月份成立的，注册资本金是5000万元，股东是王某2和朝阳天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我是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7月份，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2，公司名字变为辽宁佳和融资担保公司，股东没变。8月份我公司担保时公司明称已变更为辽宁佳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人变更为王某2，当时范有良着急贷款，新公司的公章没有下来，银行人员说用新公司名称与银行签合同，与我在银行准入的公司名称不一致，会有很多麻烦，所以他们让我用原公司公章就可以，法人由我签字可以。(四)证人杨某证实，我在2015年1、2月份的时候，范有良通过刘某找到我，说要买牛，需要交40万元定金，当时我就借给范有良40万元。同年3月份，范有良又通过刘某找到我，说买牛的定金交完了，现在需要交清购牛款，想跟我借150万元，我又借给范有良150万元，到2015年8月份，范有良当天在银行往我的卡上存了184.5万元。之后在2016年1月份，范有良又还给我40万元，欠我的本金和利息就结清了。上述证实内容与证人刘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五）证人张某1证实，我于2014年6、7月份以及2015年1月，两次通过刘某借给范有良共计200万元钱，当时范有良说要借款买牛。2015年8月份，范有良说买牛了，通过我朋友宋某的朝阳银行卡还了我43万元。2015年10月26日，我到朝阳县法院起诉了恒星畜牧公司及范有良、杜某，要求偿还我的200万元本金和利息，后来我们达成了调解，当时我申请法院保全了范有良养殖厂内280多头牛，到2015年年末，我找不到范有良，就去范有良养殖厂，发现牛舍内还剩90多头牛。2016年2月份左右，我就把这90多头牛卖了，一共卖了52万元钱。2015年6、7月份的时候，刘某跟我说范有良想在银行贷款，需要担保公司给做担保，是我介绍范有良和马某认识的。（六）证人宋某证实，2015年8月，张某1跟我借用过银行卡收取43万元钱，收到钱以后我就取出来给张某1了。（七）证人梁某1证实，从2013年开始一直到2014年年末。范有良、杜某以购牛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我借款本金共计130多万元，后来在2015年8月份，范有良通过梁某2的朝阳银行卡还了我51.4万元。之后，范有良和杜某就再也没有还给我钱，也没有见到过他们两口子。截止到目前，范有良和杜某还欠我100多万元本金和利息。（八）证人梁某2证实，2015年，我借给过梁某1一张朝阳银行卡用，有人汇进了51.4万元，钱到账后我就把这钱给我二姑梁某1了。（九）证人王某1证实，我记得大约是在2015年8月中旬，我通过一个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个叫马某（女性）的人，我朋友介绍说马某是做金融担保的。认识马某以后没几天，马某就带着一个叫范有良（男性）的到我公司找我，说范有良的是做畜牧经营的，在朝阳县岭有养殖场，因为需要资金从新疆买牛正在朝阳银行申请办理一笔贷款，这笔贷款是由马某的担保公司给担保的。这笔贷款需要给保证金账户交100万元，交完这100万元保证金后贷款马上就能发放，贷款发放到范有良的公司账户后立刻就能把这100万元还给我，并且当时说给我一万或者两万的利息。后来我跟着马某和范有良到朝阳银行柳城支行去核实一下这笔贷款的情况和需要保证金的情况，经过确认后，我感觉没有问题，就借了100万元给这个范有良的，并在2015年8月19日从我个人账户汇给马某的担保公司账户100万元用于这笔贷款的保证金，当时就给了我一万或者两万的利息，具体数目我忘记了。第二天这100万元就还给我了，当时是打到我们公司的账户了。（十）证人郭某1证实，我记得是在2015年的时候，张某1跟我说他有个开养牛场的朋友范有良，企业需要资金，想贷点款，问我有没有认识的担保公司，我就提到了马某，后来我介绍的张某1、范有良和马某见的面。（十一）证人韩某证实，我在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养牛场看门，2015年10月份之前，恒星畜牧公司一直都是正常经营状态，卖出一批牛之后，就会购进新的一批牛，养牛场内基本保持在700头左右架子牛。我听杜某说，范有良借了不少高利贷，还利息的钱太多了，挣得钱不够还利息的，后来架子牛都被债主要债时卖了，到2015年年末的时候，范有良和杜某就联系不上了，所有的牛也被法院执行了。申请法院执行给卖了90多头牛，我听张某1卖了50多万钱。（十二）证人朱某证实，我从2005年开始在恒星畜牧公司当会计的，一直干到2015年年末，2015年年末之后，恒星公司就干不下去了。贷款500万元的事我知道，这事是范有良和我说的，这500万元财务账内有记载，我记得当时范有良跟我说的是100万元押在银行当保证金了，剩余400万元都购牛了，我也是按范有良说的这种情况记账的。具体他是否买牛，买了多少牛我不清楚，我也没去养牛场看过，我都是根据范有良跟我说的记的账。公司没有专职的出纳，公司钱的事都是范有良，范有良就相当于公司的出纳。我在任公司会计期间，公司一直按时偿还银行的本金和利息，没有拖欠情况，我当时认为公司的经营状况非常好，恒星畜牧公司提供给朝阳银行的贷款资料中的公司资产负债表、利润及利润分配表和现金流量表是我制作的，我制作完之后交给范有良，范有良提供给银行的。我是根据公司的财务账制作的报表，我认为这些报表是绝对真实的。范有良以个人和恒星畜牧公司向个人借款的事我完全不知情，我多次问过范有良，范有良跟我说肯定没有其他借款，我一直以为恒星畜牧公司经营很好，在2014年7月份，范有良跟我说公司购牛跟我借20万元钱，每年给我5万元钱利息。后期2015年年末的时候，我就联系不上范有良和杜某了，这我才听说范有良在外面借了不少钱。我要是早就知道范有良跟别人借钱，我肯定不能把钱借给他，到现在为止范有良还没有把20万元钱还给我，我也联系不上他。（十三）（2017）辽1322刑初3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1月20日，被告人范有良因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的情况。（十四）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人杜某，经营范围畜牧饲养等情况。（十五）朝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城支行贷款明细证实，银行发放贷款的情况。（十六）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范有良的自然身份。（十七）报案材料、损失证明证实，朝阳银行向公安机关报案及损失证明的情况。（十八）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保证合同、担保函、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资信登记证书、朝阳佳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章程、验资报告、公证书、朝阳银行小企业授信调查报告、借款申请书、朝阳银行信贷业务申请书、情况说明、提款申请书、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章程、董事会决议、法定代表人样本及印鉴、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股东身份证明、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无公害畜产品产地认定证书、开户许可证、结婚证、户口证明、房屋所有权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荣誉证书、架子牛购销合同、订购架子牛、母牛协议书及补充协议、验资报告、新增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验资事项说明、银行询证函、全国农信用合作社现金缴款单、审计报告、购牛收据、运输车辆号码、对公信贷业务发放审核书、朝阳银行小企业贷款业务首次检查报告单、朝阳银行小微信贷审批书、贷款第一责任人确认书、信贷业务责任确认书、全国法院执行人信息查询、出质权利清单、朝阳银行柳城支行信贷审查小组决议、表决票、朝阳银行贷款担保核实书、权利质押合同、朝阳银行贷款担保核实书、贷款审核支付通知书、朝阳银行贷款发放通知单、授权书、企业信用报告、朝阳银行贷后定期检查表、信贷业务档案移交清单、书证证实，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向朝阳银行申请贷款的相关材料及贷款发放后银行定期检查等情况。（十九）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工商档案材料证实，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及其担保公司朝阳佳和融资有限公司的公司类型及经营范围、法人及名称变更等情况。（二十）（2015）朝县民四初字第2141号、（2015）朝县保字第115号的民事诉讼诉讼卷宗材料、（2016）辽1321执31号执行卷宗、（2015）朝县保字第147号卷宗材料、（2016）辽1321民初138号民事判决书、（2015）朝县执保字第86号执行卷宗材料、（2016）辽1321民初625号民事诉讼卷宗、（2016）辽1321执724号执行卷宗、（2016）辽1321民初66号民事诉讼卷宗材料、（2017）辽1321执209号执行卷宗材料、（2015）财保字第151号民事卷宗材料、（2016）辽1321执保32号执行卷宗材料、（2016）辽1321民初14号民事诉讼卷宗材料、（2016）辽1321民初13号民事诉讼卷宗材料、（2016）辽1302民初2090号民事判决书、（2016）辽1302民初2095号民事判决书、（2016）1302民初2556号民事判决书、（2016）1302民初2093号民事判决书、（2015）朝双民初字第0523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1、张某1诉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买卖纠纷案件的审结及执行情况。2、陆锦辉诉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朝阳奥盛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审结及执行情况。3、范某诉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杜某、范有良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审结及执行情况。4、孙某1诉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杜某、范有良买卖合同纠纷案件的审结及执行情况。5、郭某2杜某、范有良、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财产保全及执行情况。5、徐某杜某、范有良、赵某、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审结情况。6、于某诉杜某、范有良、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审结情况。7、朝阳双塔区宏基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诉杜某、范有良、吴某、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判决情况。8、刘广东诉杜某、范有良、孙某2朱某、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判决情况。9、朝阳双塔区金都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诉杜某、范有良、吴某、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判决情况。（二十一）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存款明细账、个人账户明细查询、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实，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向王某1借款100万元保证金及偿还的情况。（二十二）朝阳银行柳城支行个人账户明细查询证实，被告人范有良2015年8月18日至2017年12月21日银行交易明细情况。（二十三）朝阳银行柳城支行网银转账电子回单、电汇凭证证实，朝阳银行于2015年8月20日分两次向被告人范有良发放500万元贷款的情况。（二十四）朝阳银行储蓄存款凭证证实，1、被告人范有良于2015年8月21日，偿还梁某1借款51.4万元的情况。2、被告人范有良于2015年8月24日，偿还张某1借款43万元的情况。3、于2015年8月21日、8月26日分别取款30万元和20万元的情况。（二十五）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范有良与其妻子杜某在该行的银行交易情况。（二十六）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的到案经过。（二十七）被告人范有良供认上述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有良作为朝阳恒星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的单位主管人员，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系单位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有良犯骗取贷款罪的罪名及部分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书证能够证明被告人范有良系以单位名义，为单位利益，实施犯罪，且其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故属单位犯罪，被告人范有良应承担主管人员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范有良在银行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在尚未受到公安机关讯问及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解意见。被告人范有良具有前科情节，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范有良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白 兰人民陪审员  范淑辉人民陪审员  王克才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晓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