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响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921刑初26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响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健，男，1982年5月6日生，汉族，个体，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月13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吸毒，于2008年1月31日、2009年2月14日、2010年3月25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十四日、十五日；又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0日经响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响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金来，上海海德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顾成功，上海海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瑞，男，1985年2月18日生，汉族，无业，住江苏省响水县。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经响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响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永，江苏素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文革，男，1966年7月7日生，汉族，个体，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曾因寻衅滋事，于1999年11月9日被上海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吸毒，分别于2009年7月15日、2010年7月27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日被该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又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0日经响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现羁押于响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克昌，江苏阳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响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响检诉刑诉〔2017〕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健、陈瑞犯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告人马文革犯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7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8年4月28日以响检诉刑变诉〔2018〕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马文革犯非法储存枪支罪、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8年12月3日以响检诉刑追诉〔2018〕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马文革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8年12月29日以响检诉刑追诉〔2018〕9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陈瑞犯非法买卖枪支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响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娜、检察官助理陈荣荣出庭支持公诉。本院审理过程中，响水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8年1月24日、8月27日建议延期审理。被告人赵健及其辩护人孙金来、顾成功、被告人陈瑞及其辩护人刘永、被告人马文革及其辩护人陈克昌、鉴定人刘一祯到庭参加了诉讼。经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 1．2017年3月下旬，被告人陈瑞通过淘宝网购买射钉枪（编号为ZX-998S）及折叠枪托、转接头等配件，并在位于响水县响水镇双园路财苑小区的家中将上述物品制造成可发射钢珠的火药枪。2017年7月，被告人陈瑞将该枪支带至被告人马文革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镇沔北村顾家宅98号的家中，由被告人马文革储存。2017年9月28日，该枪支被上海市公安局依法查获并扣押。经鉴定，该枪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钢珠，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2.2017年7月，被告人赵健向被告人陈瑞提供654K型气手枪1支，委托被告人陈瑞帮助改造为火药枪，并支付人民币5000元用于购买相关配件。被告人陈瑞通过微信购买枪管、复进机、击针、弹夹、火药等配件，后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镇沔北村顾家宅98号被告人马文革家中，与被告人马文革一起将上述枪支改造成可以发射7.62mm制式手枪枪弹的火药枪，后交由被告人赵健持有。2017年9月中旬，被告人赵健又将装有该枪支的盒子交由刘某甲（另案处理）保管。2017年10月1日，该枪支被响水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经鉴定，该枪支可填装发射7.62mm制式手枪枪弹，以火药为动力，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3．2017年7月，被告人赵健委托被告人陈瑞帮其改造左轮发令枪为火药枪。后被告人陈瑞通过微信购买左轮发令枪1支，并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镇沔北村顾家宅98号被告人马文革家中，与被告人马文革一起将上述枪支改造成火药枪。因被告人赵健对改造后的枪支不满意而未接收，后该枪支一直由被告人马文革持有。2017年9月28日，该枪支被上海市公安局依法查获并扣押。经鉴定，该枪支以火药为动力，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4．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马文革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镇沔北村顾家宅**的住所进行搜查时，依法查获气枪1支。后又在其家附近河中，依法扣押被告人马文革所有的并委托他人丢弃的气枪1支。经盐城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两支气枪均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5.2016年5、6月间，被告人陈瑞以人民币3300元左右的价格向甘爱保（另案处理）出售“秃鹰型”气步枪1支。经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6.2016年5、6月间，被告人陈瑞以人民币7300元左右的价格向甘爱保出售“HK50型”气步枪1支。经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案发后，被告人陈瑞、赵健、马文革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涉案枪支已被依法扣押，暂存于响水县公安局。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枪支照片、移送案件通知书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赵健、陈瑞、马文革非法制造枪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均以非法制造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文革明知是他人非法制造的枪支仍为其存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储存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文革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2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瑞非法出售枪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健、陈瑞、马文革共同故意实施非法制造枪支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文革、陈瑞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健、陈瑞、马文革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健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赵健辩护人顾成功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赵健和陈瑞不是出于共同的犯罪目的，不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的共同犯罪；2、654K不确定能够发射，不属于枪支。 被告人赵健辩护人孙金来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健不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而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赵健没有任何改造的具体行为，也不在现场，也不具备相关技术，被告人赵健委托行为证据不足，即便是委托行为，也不是非法制造枪支的情形之一；2、被告人赵健未通过枪支造成损害后果。 被告人陈瑞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陈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起诉指控1-3节中的枪支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枪支”；2、被告人陈瑞所犯的罪名是一罪，而非数罪；3、被告人陈瑞在侦查机关仅掌握其持有枪支的情况下交代了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的事实，属于自首；4、被告人陈瑞带领侦查机关去抓获其他犯罪人，属于立功；5、被告人陈瑞没有产生重大的不利后果。 被告人马文革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马文革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起诉指控第一节枪形物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枪支属性；2、被告人马文革没有积极行为，不属于非法储存枪支；3、起诉指控第2、3节枪支是否具有致伤力具有不确定性；4、被告人马文革以收藏、娱乐为目的，持有两支气枪，不应以犯罪论；5、被告人马文革在非法制造枪支中的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6、被告人马文革具有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制造枪支、非法储存枪支 1、2017年3月下旬，被告人陈瑞通过淘宝网购买射钉器及折叠枪托、转接头等配件，并在其位于响水县响水镇双园路财苑小区的家中将射钉器改装成可发射射钉弹的火药枪。2017年7月，被告人陈瑞将该枪支带至上海，被告人赵健将被告人陈瑞带到被告人马文革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镇沔北村顾家宅98号的家中试枪，后被告人陈瑞将该枪放在被告人马文革家中，被告人马文革明知该枪支是被告人陈瑞非法制造仍予以存放。2017年9月28日，该枪支被上海市公安局依法查获并扣押。经鉴定，该枪支以火药为动力，在枪支内填装头部装有钢珠的5.6mm射钉弹即可正常发射，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2、2017年7月，被告人赵健将被告人陈瑞带至被告人马文革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镇沔北村顾家宅98号的家中，向被告人陈瑞提供654K型气手枪1支，让被告人陈瑞帮其将该枪改造为火药枪，并支付人民币5000元用于购买相关配件。被告人陈瑞通过微信购买枪管、复进机、击针、弹夹等配件，在被告人马文革家中将被告人陈瑞提供的枪支改造成可以发射7.62mm制式手枪枪弹的火药枪，期间，被告人马文革指导被告人陈瑞粘贴撞针，并带被告人陈瑞至其亲戚厂里焊接枪管，改造后的枪支交给被告人赵健。2017年10月1日，该枪支被响水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经鉴定，该枪支可装填发射7.62mm制式手枪枪弹，以火药为动力，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3、2017年7月，被告人赵健让被告人陈瑞帮其改造左轮发令枪为火药枪。后被告人陈瑞通过微信购买左轮发令枪1支，并在被告人马文革家中，与被告人马文革一起将上述枪支改造成火药枪。被告人赵健对改造后的枪支不满意而未接收。2017年9月28日，该枪支被上海市公安局依法查获并扣押。经鉴定，该枪支以火药为动力，在枪支内装填5.6mm小口径枪弹、头部装有钢珠的5.6mm射钉枪弹即可正常发射，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另查明，射钉弹的国家标准编号为GB19914-2005。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健、陈瑞、马文革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陈某、刘某甲、严某的证言，枪支照片，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订单截图，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物证鉴定意见书以及该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非法持有枪支 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马文革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镇沔北村顾家宅**的住所进行搜查时依法查获气枪1支。后又在其家附近河中，依法扣押被告人马文革所持有的并委托他人丢弃的气枪1支。经盐城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两支气枪均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文革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陈某的证言，枪支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物证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非法买卖枪支 1、2016年5、6月间，被告人陈瑞以人民币3300元左右的价格向甘爱保（另案处理）出售“秃鹰型”气步枪1支。经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2、2016年5、6月间，被告人陈瑞以人民币7300元左右的价格向甘爱保出售“HK50型”气步枪1支。经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瑞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枪支照片，证人甘某某、马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物证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案发后，被告人赵健、陈瑞、马文革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涉案枪支均扣押于响水县公安局。 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被告人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身份。 2、证人周某的证言、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案发经过表格：本案案发系由他人举报，被告人陈瑞、赵健、马文革均被抓获归案。 3、移送案件通知书、随案移送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对赵健、马文革涉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案的立案情况，于2017年9月29日将该案移送响水县公安局以及移送的物品情况。 4、无前科证明：灌南县公安局出具，证实被告人陈瑞在该辖区内无犯罪记录。 5、行政处罚决定书、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被告人赵健、马文革之前受过法律处罚的情况。 6、响水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图片：对鉴定的枪支情况及编号作出说明。 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2017年9月13日对陈瑞位于响水县双园路财苑小区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猎枪子弹、子弹壳、电焊机等物品的情况。 关于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中三把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枪支等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上述三把枪支均由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枪支致伤力进行鉴定，鉴定人均具有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且经辩护人申请，鉴定人也出庭对鉴定意见作出说明，本案中三把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均能发射制式弹药，具有致伤力，应属于刑法意义上的枪支，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对被告人赵健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实施制造行为，不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健将被告人陈瑞带到被告人马文革家中让被告人陈瑞帮其改装654K气手枪、左轮发令枪，向被告人陈瑞交付改造用枪支、支付费用，其虽然没有具体实施制造行为，但与被告人陈瑞达成了制造枪支的共同故意，应当与被告人陈瑞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的共同犯罪，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对被告人陈瑞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瑞所犯系一罪而非数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非法制造枪支、买卖枪支虽然系适用同一法条的选择性罪名，但是每个行为均可独立构成犯罪，本案中，被告人陈瑞制造和买卖的是不同的枪支，在不同的时间段，基于不同的犯罪故意完成，且均构成犯罪，是两个独立的犯罪行为，应当数罪并罚，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人陈瑞辩护人提出的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由他人揭发检举后，公安机关掌握被告人陈瑞涉嫌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的相关线索后将被告人陈瑞抓获归案，其没有自动投案情节，不应认定为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人陈瑞辩护人提出的其带领侦查机关去抓获其他犯罪人，属于立功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对被告人马文革辩护人提出的其没有积极行为，不属于非法储存枪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文革明知陈瑞带来的射钉枪系非法制造，仍予以存放，其行为构成非法储存枪支罪，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人马文革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文革以收藏、娱乐为目的，持有两支气枪，不应以犯罪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文革违法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两支气枪，且均具有致伤力，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人马文革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文革在非法制造枪支中的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文革为被告人陈瑞制造枪支提供场所，且在改造过程中进行指导、创造便利条件甚至参与具体的制造行为，在犯罪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对被告人赵健、陈瑞辩护人提出的涉案枪支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以及被告人马文革辩护人提出的其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依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健、陈瑞、马文革非法制造枪支，其行为均已经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文革明知是他人非法制造的枪支而为其存放，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储存枪支罪；被告人马文革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陈瑞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赵健犯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告人陈瑞犯非法制造枪支罪、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马文革犯非法制造枪支罪、非法储存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罪名均成立。案发后，被告人赵健、陈瑞、马文革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瑞、马文革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健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起，至二O二一年九月二十七日止。） 二、被告人陈瑞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七年九月十四日起，至二O二三年十二月十三日止。） 三、被告人马文革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非法储存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起，至二O二二年七月二十七日止。） 四、扣押的枪支等违禁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 利 审 判 员  杨 帆 人民陪审员  赵四海 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 书 记 员  苗 艺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