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民终7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市林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清水清联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7730037745J。法定代表人：张林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正德，安徽耕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羊，安徽耕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跃明，男，197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善虎，男，199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酥，芜湖仝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力霸智能停车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高淳经济开发区古檀大道**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8765290943E。法定代表人：韦海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俊生，江苏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芜湖市林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芜湖林友公司)、李跃明、宋善虎因与被上诉人南京力霸智能停车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力霸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皖0207民初47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可以不开庭审理的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芜湖林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南京力霸公司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南京力霸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芜湖林友公司未与被上诉人签订《销售安装合同》，也未授权李跃明、宋善虎签订该合同，更未向被上诉人支付过相关款项，所以不应承担合同义务；2、即使认定芜湖林友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对芜湖林友公司请求支付的款项中应当扣除购买设备产生的5.6%税金以及施工产生的电费；3、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对其供应的产品设备没有提供产品合格证，也没有进行安装调试，设备尚未达到正常使用标准，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南京力霸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提供的补充协议中明确记载南京力霸公司是所涉车位的出售方，购买方为芜湖林友公司，李跃明和宋善虎是担保方，本案所涉车位至今未通过特种设备的检验验收，责任在芜湖林友公司，因为芜湖林友公司拒绝在申报验收的材料上加盖公章。李跃明、宋善虎未作答辩。李跃明、宋善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南京力霸公司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南京力霸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对其供应的产品设备没有提供产品合格证，也没有进行安装调试，设备尚未达到正常使用标准，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上诉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2、退而言之，即使让上诉人承担相应责任，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请求支付的款项中应当扣除购买设备产生的5.6%税金以及施工产生的电费。南京力霸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对芜湖林友公司上诉的答辩意见一致。芜湖林友公司未作答辩。南京力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芜湖林友公司支付货款79.383万元及违约金11万元（其中：车位买卖款共计3151400元，需支付95%即2993830元，已支付2200000元，差额为793830元；违约金以79383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自2017年4月1日起暂计算为11万元，此后至实际付款之日另行计算）；2、芜湖林友公司承担南京力霸公司支付的律师费4万元；3、李跃明、宋善虎对芜湖林友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由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南京力霸公司为智能停车设备的设计、生产、安装和销售的专业企业。芜湖林友公司开发建设了芜湖市福达华府小区，并与李跃明达成协议，将该小区的地下车库机械式停车设备交由其采购、安装，所需费用由芜湖林友公司支付，但李跃明需购买该小区三套房屋以冲抵货款。2016年4月15日，芜湖林友公司向李跃明出具《委托书》，载明：我公司现委托李跃明前来贵公司联系，福达华府小区地下车库机械（液压）车位相关事宜。2016年4月16日，李跃明和宋善虎与南京力霸公司签订《机械式停产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约定从南京力霸公司处购买机械车位，合同对机械式停车设备的名称、规格型号、车位数量、合同总价款组成等进行了约定，合同还约定最终按实际车位数量决算，设备机电部分安装完毕，乙方（即南京力霸公司）报经特检院验收，验收合格后3日内甲方付至合同总价95%；违约责任中约定若甲方未按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及期限支付合同款项，同意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支付延期付款期间乙方损失；争议的解决中约定了败诉方承担诉讼法及律师费内容。在该合同的扉页甲方名称为芜湖林友公司，合同最后一页甲方落款处无芜湖林友公司盖章，委托代表一栏有李跃明、宋善虎签名，乙方加盖了单位合同专用章，甲方担保人一栏有李跃明、宋善虎签名。2016年9月23日，南京力霸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交款单位为芜湖林友公司，收款金额90万元，收款事由及方式系宋善虎及李跃明代付转账。李跃明在该收据左下角签名。后南京力霸公司将落款时间为2016年9月18日的案涉小区地下车库设计图纸提交给李跃明，芜湖林友公司加盖了印章，并注明“按原设计图纸施工”，落款时间为9月23日，李跃明于10月1日在该图纸上签名确认。在该图纸的右下角处标注“停车设备方案图”，并印有南京力霸公司单位名称。2016年10月1日，李跃明与南京力霸公司就2016年4月16日的《机械式停产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的相关内容变更签订了《补充协议》，增加了租赁车位及约定了租赁费用，变更了部分车位的安装数目、期限及费用，该协议由李跃明在甲方芜湖林友公司一栏签名，但无该公司印章，甲方担保人一栏由李跃明、宋善虎签名。2016年10月8日，因安装设计方案变更，南京力霸公司重新制作了停车设备方案图，同样在图纸的右下角印有其公司名称，宋善虎在该图纸上签名，芜湖林友公司在该图纸上加盖公司印章，并手书“按此方案施工，以前图纸作废”字样。约在2016年10月20日左右，李跃明、宋善虎与南京力霸公司签署《备忘录》，载明：1、对2016年10月1日的补充协议交货顺序部分变更；1.1、按10月8日双方确认的方案图第一批安装简易升降出租部分计116个车位，租赁费29万元，南京力霸公司于10月11日收到15万元，同月17日收到10万元，欠款4万元待支付；1.2、2016年10月底安装完毕151个升降横移车位，价1661000元。前期已付90万元，调试随后进行，调试验收完毕付到此部分价值95%；1.3、剩余146个车位其中简易升降68个价632400元，升降横移78个车位价858000元，…验收完毕支付到95%；2、其他按原合同及补充协议执行。按此《备忘录》确定：停车位租赁费为29万元，停车设备价款合计3151400元。2016年11月16日、28日和12月27日，南京力霸公司分别向李跃明开具了合计5张收据，载明收到销售车库款129万元和租赁车库款25万元（该25万元为2016年10月11日15万元和17日10万元之和）。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就第三批交货及付款情况，南京力霸公司与李跃明、宋善虎于2016年11月28日、12月27日和2017年1月5日又签署了相关书面材料。至此，李跃明、宋善虎已实际给付南京力霸公司车库款220万元，租赁车库款29万元。2017年4月25日，芜湖市城乡规划局就福达华府地下车库工程出具芜规验证（2017）059号建设工程竣工规划验收证，表明该车库已通过规划验收。2017年8月31日，南京力霸公司向芜湖林友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称案涉车库已于3月安装完毕，已多次要求其在相关文件中盖章以便南京力霸公司申报开工及验收，因该公司拖延不办，…且因芜湖林友公司拒绝盖章，导致南京力霸公司无法申请特检院验收等。2017年12月3日，南京力霸公司再次致函芜湖林友公司，要求其支付租金、车位款等。未果，遂提起诉讼。二、2016年5月17日，芜湖林友公司与李跃明签订《机械式停产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该合同将李跃明作为案涉地下车库的生产、销售和安装的主体，合同内容除停车设备的数量、价款以及李跃明用购买芜湖林友公司住宅房冲抵货款的约定与南京力霸公司和李跃明签订的《机械式停产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有所不同之外，其他有关设备的质量要求、技术标准、检验及验收等约定事项均套用了南京力霸公司与李跃明签订的与此同名合同的内容。2016年5月18日，芜湖林友公司向李跃明出具福达华府地下车位费用确认单，确定租金（96个车位）和购买（317个车位）费用总计4432800元。2016年10月4日，芜湖林友公司与李跃明签订一份《补充协议》，该协议首先表明“2016年4月16日双方签订的《机械式停产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变更如下”，该《补充协议》也是套用了李跃明与南京力霸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主要内容，区别在于租赁机械车库费用及延期租用费、二层升降横移车位价款高于2016年10月1日的《补充协议》，另该协议空缺第二条，增加第五条即工程工期截止日为2016年10月30日二期车位全部安装调试结束，逾期则向甲方承担每天3000元违约金的内容。两份协议落款处的表述一致，均有“甲方芜湖林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南京力霸智能停车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甲方担保人”字样，但2016年10月4日的协议上加盖了芜湖林友公司印章，李跃明作为担保人签名。自2016年5月18日至2017年1月10日，芜湖林友公司共计向李跃明汇付了部分货款，加上李跃明、宋善虎等人以房款抵车位款，合计4078888元。李跃明于2016年12月27日向芜湖林友公司作出承诺，七日内将购买和租赁机械停车位剩余材料送齐，并在五日内安装好，逾期则相应承担罚款。2018年10月20日，芜湖林友公司以李跃明为施工单位，向其出具案涉地下车库车位工程情况的函件，载明了购买车库及租赁的款项组成、给付李跃明货款情况和有关不要求李跃明开具发票以抵扣税金的情况等，并备注了工程存在渗水及李跃明未按承诺履行和未提供合格证明等内容。三、南京力霸公司为提起本次诉讼，支付了律师服务费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被告的主体：芜湖林友公司向李跃明出具的《委托书》虽未明确授权李跃明可以代其与南京力霸公司签订福达华府小区地下车库机械（液压）车位买卖及租赁合同的权利，但足以致使南京力霸公司认为李跃明前往南京力霸公司处联系上述事宜系受芜湖林友公司的委托。其次，案涉机械式停产设备均用于芜湖林友公司开发建设的福达华府小区地下车库内，与《委托书》载明的使用场所一致。从地下车库的开发建设及从对如此数量停车位使用需求的常识性来判断，均不可能得出南京力霸公司只是与某个人签订机械式停产设备的买卖和租赁合同的判断，因此，南京力霸公司有理由相信案涉设备的购买方应为芜湖林友公司。第三、林友房产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企业，对小区地下车库需要安装的机械（液压）车位的特种设备的生产、安装的主体需要具备何种资质条件在其应当知晓的工作范畴内，李跃明个人显然不具有生产、安装此类特种设备的资质和能力，其与李跃明签订于2016年5月17日签订的《机械式停产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当然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林友房产公司以此主张其仅与李跃明之间存在案涉设备的合同关系观点不能成立。第四、芜湖林友公司知道案涉停车设备的生产、安装企业为南京力霸公司：⑴2016年10月4日，芜湖林友公司与李跃明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在该协议开篇表明“2016年4月16日双方签订的《机械式停产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变更如下”，而该日期签订的合同正是南京力霸公司和李跃明、宋善虎签订的合同，且该协议落款处印有“乙方南京力霸智能停车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字样；⑵南京力霸公司两次提交的案涉小区地下车库设计图纸右下角均印有其公司名称，芜湖林友公司在图纸上加盖印章，从常理上判断，芜湖林友公司应当知晓该图纸的设计和修改应为南京力霸公司而非李跃明个人。综上，无论是从芜湖林友公司出具委托书至其对设计图纸加盖印章的履行过程，还是从对标的物具有履行能力的主体资格来看，李跃明与南京力霸公司签订《机械式停产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应认定为其受芜湖林友公司委托的代理行为，其相应的法律责任应由芜湖林友公司承担。李跃明、宋善虎在合同担保人一栏签名，应认定该二人为案涉合同的保证人，由于没有约定保证方式，故两人应对芜湖林友公司的对外债务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关于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第一、根据南京力霸公司与李跃明签订的《机械式停产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约定，设备安装完毕后，由南京力霸公司报经特检院验收合格后3日内甲方付至合同总价95%。第二、李跃明、宋善虎与南京力霸公司签署《备忘录》虽因南京力霸公司自行添加管辖条款致使该内容无效外，但不影响其他关于合同价款和调试验收完毕付款95%约定的效力。第三、芜湖市城乡规划局就福达华府地下车库工程于2017年4月25日出具了芜规验证（2017）059号建设工程竣工规划验收证，表明该车库已通过规划验收，证明了该车库已安装完毕，符合检验验收的条件。根据特种设备监督检验的一般性规则要求，应由特种设备的生产、安装企业，涉及到本案即由南京力霸公司持其公司的资质证书、产品合格证、产品销售及施工合同、使用单位的营业执照等相关文件前往芜湖市特种设备监督检验中心办理验收手续，作为案涉设备的使用单位即芜湖林友公司应当予以配合。但芜湖林友公司拒绝在验收所需的相关书面材料上加盖印章，且在南京力霸公司于2017年8月31日向芜湖林友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后，该公司仍拒绝协助，导致南京力霸公司无法申请检验机构进行验收，其行为属不正当地阻止付款条件成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应视为南京力霸公司诉请支付95%的货款的条件已成就。第四、虽无证据证实南京力霸公司已向芜湖林友公司出示了案涉设备的产品合格证明，但根据特种设备监督检验的程序，产品合格证明应由生产、安装该产品的企业向特种设备监督检验机构办理检验时出具。另外，自案涉设备运送至现场安装完毕并通过规划验收，直至本案诉讼前，芜湖林友公司同意安装及付款并未以要求南京力霸公司提供随附的产品合格证明作为前置条件。因此，在未经检验验收前，南京力霸公司是否向芜湖林友公司展示或交付案涉产品合格证明材料没有成为阻却双方履行合同的事由，对合同的履行未产生实质影响。而根据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并结合特种设备监督检验的程序要求，南京力霸公司在报检时提供产品合格证明即可，否则将承担由此带来的全部不利后果。故本案芜湖林友公司、李跃明和宋善虎在诉讼中提出的关于南京力霸公司未出具产品合格证明导致案涉停车设备无法通过验收和交付使用的抗辩意见无事实依据，且与法律、法规的规定相悖，该院不予采信。根据该院查明的事实，案涉合同停车设备的租赁费29万元，芜湖林友公司已支付。车库销售价款3151400元，芜湖林友公司现应付至95%即2993830元，芜湖林友公司已支付220万元，尚欠793830元，故该院对南京力霸公司诉请芜湖林友公司立即给付货款79383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三）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南京力霸公司提交的证据表明，其在2017年8月31日向芜湖林友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时，要求其协助办理验收，因该公司拖延不办，构成了不当履行义务。而在2017年12月3日，南京力霸公司再次致函芜湖林友公司时，才明确要求其支付租金、车位款。因此，根据本案的实际，在此函到达芜湖林友公司后，应给以其合理的履行期限，即酌定其应于2017年12月15日前履行付款义务，逾期则应自次日起，按照合同约定，以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承担至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四）南京力霸公司为提起本次诉讼支付律师服务费40000元，现诉请芜湖林友公司承担，符合法律的规定和合同的约定，该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芜湖市林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南京力霸智能停车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货款793830元，并以此为基数，承担自2017年12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承担至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二、芜湖市林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南京力霸智能停车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律师服务费40000元；三、李跃明和宋善虎对上述两判项向南京力霸智能停车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南京力霸智能停车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芜湖林友公司向本院提交付款凭证复印件一组，证明其已经支付了4432800元，超过了本案货款；李跃明和宋善虎向本院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李跃明多次催促南京力霸公司去报验，但南京力霸公司未理睬，导致无法取得合格证；南京力霸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对于李跃明和宋善虎以及芜湖林友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南京力霸公司均有异议，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的证据，且其内容也达不到三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同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一、本案中，芜湖林友公司向李跃明出具的“委托书”授权李跃明联系福达华府小区地下车库机械（液压）车位相关事宜，该“委托书”也由李跃明交给了被上诉人，而案涉的2016年4月16日《机械式停产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及其后所签订的《补充协议》虽然芜湖林友公司未加盖印章，但均是由李跃明、宋善虎作为“委托代表”以芜湖林友公司为购买方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且芜湖林友公司在被上诉人提交的案涉小区地下车库停车设备方案图上加盖了芜湖林友公司公章，结合一审查明的其他情况，一审法院认定李跃明签订上述合同系其受芜湖林友公司委托的代理行为并无不当。即使李跃明签订上述合同行为超越芜湖林友公司的授权，结合本案李跃明向被上诉人提供的委托书内容及合同履行等情况，被上诉人也足以相信李跃明有代理权，李跃明代表芜湖林友公司签订的案涉合同也是有效的，芜湖林友公司依法应承担相应责任。二、关于上诉人芜湖林友公、李跃明、宋善虎要求扣除购买设备产生的5.6%税金以及施工产生的电费的意见，根据案涉《机械式停产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在芜湖林友公司支付合同总额90%工程款时，被上诉人开具全额发票，只有在被上诉人不提供税票的情况下才按5.6%扣除税金，现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扣除5.6%税金的条件成就；至于施工产生的电费，上诉人也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因案涉设备安装产生的电费金额，其该主张依法不能支持。三、关于上诉人芜湖林友公、李跃明、宋善虎所述被上诉人供应的产品设备没有提供产品合格证，也没有进行安装调试，设备尚未达到正常使用标准，已经构成根本违约的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车库已通过规划验收，被上诉人曾在发给芜湖林友公司的《工作联系函》中告知因芜湖林友公司拒绝在相关文件中盖章导致南京力霸公司无法申请特种设备验收，且芜湖林友公司也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其不会为被上诉人加盖公章，故案涉产品未经特种设备验收的责任不在于被上诉人，本院对三上诉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芜湖林友公司、李跃明和宋善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238元，由上诉人芜湖市林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司、李跃明和宋善虎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刚审判员  汪智审判员  肖珍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陈勇书记员丁梦宁（兼）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