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105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家港市塘桥镇韩山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塘桥镇村委。负责人：顾惠明，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亚林，江苏格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市塘桥镇韩山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塘桥镇南京东路**。法定代表人：黄伟，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亚林，江苏格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塘桥镇水渠村/div>法定代表人：黄晓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英，江苏和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黄仁虎，男，1965年9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原审第三人：庞建新，男，1955年5月2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原审第三人：庞国良，男，1951年11月8日生，住江苏省张家港市。上诉人张家港市塘桥镇韩山经济合作社、张家港市塘桥镇韩山村民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黄仁虎、庞建新、庞国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2民初46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家港市塘桥镇韩山经济合作社、张家港市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工业厂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538万元价款,原审法院认定其标的只是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在租赁期间的增建厂房是错误的。根据价格评估表的记载，该538万元是以全部厂房作为评估基础的，增建的厂房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被上诉人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对涉案的厂房并无完全的所有权，且老厂房至今尚未拆除。原审法院在缺乏当事人陈述，也未进行现场核实的情况下，认定买卖的标的物仅是“增建的厂房”明显不当。2、原审判决认定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搬离涉案的厂房即视为交付是错误的。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搬离厂房的时间不能确定，且其将部分房屋租赁给钱国毅使用，我方支付剩余款项的条件尚未成就，其无权主张剩余房款。3、我方在签订《工业厂房买卖合同》时存在重大误解和显失公平，我方有权撤销前述协议。由于时间久远，同时涉及到村与村之间的合并，我方在2017年10月份才知晓事实的真相，包括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企业改制的情况和土地、房屋使用的沿革，一审中也表达了撤销的意思表示，因此我方要求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退还150万元购房款的请求应当得到支持。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家港市民委员会因经济困难，已经向我公司出售了出租的一栋四层楼房和五间平房，因此双方在2011年至2015年的租赁合同中均将“厂房”二字划掉，其租赁给我公司的仅为土地，说明我公司对涉案房屋拥有全部的所有权。涉案房屋的买卖实际上接近于拆迁，是苏州市推行“三优三保”政策而实施的，苏州苏信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受塘桥镇政府委托出具了评估报告，双方在评估报告的基础上才签订了《工业厂房买卖合同》。我公司已经于2017年6月底搬离涉案厂房并完成了交付义务，同时与对方完成了水电费的内部结算，此后厂房被第三人占用与我公司无关。本案不存在重大误解和显失公平的情况，对方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仁虎、庞建新、庞国良述称:原审判决严重侵犯韩山村水渠第五组、第六组全体村民的合法权益，应当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黄建明、黄伟利用职权谋取私利，以企业转制的形式侵吞集体资产，是导致本案纠纷发生的根本原因。《工业厂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538万元是针对全部的厂房，而非原审判决认定的对方增建的部分。张家港市塘桥镇韩山经济合作社在签订《工业厂房买卖合同》时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况，其意思表示不真实。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至今未能交付房屋，其无权主张剩余部分的购房款。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家港市塘桥镇韩山经济合作社、张家港市民委员会支付其厂房转让款3880000及利息损失（其中以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238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本案诉讼费用由张家港市塘桥镇韩山经济合作社、张家港市民委员会承担。张家港市塘桥镇韩山经济合作社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返还其1500000元、支付违约金450000元。本案反诉费用由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1年2月5日，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租用韩山村（原水渠村）土地、厂房开业经营。2005年10月至2015年12月，韩山村委会（甲方）与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乙方）先后签订7份《租赁合同》，约定自200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韩山村委会将其所有的10.87亩土地出租给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使用，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租金（其中2006年至2010年，每年租金60000元。2011年租金65000元。2012年至2016年，每年租金88000元）。租赁期间，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在案涉租赁土地上增建了厂房。后韩山村委会与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协商，对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在租赁期间增建的厂房折价补偿5380000元后由韩山村委会收回租赁的土地，并于2017年7月26日由韩山村委会主任黄伟以韩山合作社的名义与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签订了《工业厂房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韩山村委会于2017年8月7日支付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1500000元。因案涉款项支付及厂房交付等问题，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与韩山村委会、韩山合作社产生争议，引起本案纠纷。《工业厂房买卖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卖方（甲方），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买方（乙方）韩山合作社。一、“转让标的”：甲方拥有的位于张家港市的厂房，(含车间、办公用房、宿舍等），面积详见评估报告。二、“转让价款”：转让标的成交价为人民币5380000元整。三、“付款方式”：自本合同签订后，乙方需在2017年8月5日前支付甲方1500000元，双方确认在2017年8月20日就转让厂房已交付完毕，再支付1500000元，余款2380000元于2017年9月30日前支付。甲方保证合同项下厂房产权完整，不被任何单位、个人占有、使用，未设立任何抵押、担保或设立他项权，完全符合交付条件。……五、“甲方陈述及保证”：甲方保证其对本次出让给乙方的合同厂房享有完全的所有权，本合同厂房及配套设施不存在任何法律纠纷，所出售的厂房及配套设施不存在抵押权或他项权利。甲方承诺在交付厂房前，将之前应当支付给第三方的费用全部支付完毕（包括但不限于水电、燃气、通讯、网络、有限电视、物业管理等费用）。甲方对所提供材料真实性负责，否则视为违约。六、“乙方的陈述及保证”：按照合同约定接受甲方出让的房产；按照双方协商约定的付款方式及时支付转让款。七、“征用约定”：本协议签订后，本协议项下土地、厂房若被国家征用，则获得的补偿或赔偿等一切款项均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得任何理由要求乙方或征地方支付任何款项。八、“违约责任”：本合同签订后，甲、乙双方应严格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对守约方的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若甲方违返本合同中规定的义务及保证的，乙方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甲方退还全部转让款，并要求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违约金合同总价款的30%。甲方：黄晓明乙方：韩山合作社公章黄伟2017年7月26日。另查明，2005年10月17日韩山村委会与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尾部载明：“1、现留存木楼房产，前排楼房4间及平房5间租金费含在总额60000元中。2、在5年内如拆除翻建需付村委房款按折论价，进行面谈。3、在5年外如拆除翻建，房价不计。”再查明，2018年8月2日，韩山村委会因租赁合同纠纷以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及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晓明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苏0582民初9500号。审理中，证人吴某、郭某到庭作证，证明2017年3月、6月两位证人至案涉厂房将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的空调、办公桌、电脑等设备搬出案涉厂房。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提交了2017年6月26日、27日韩山村委会向其出具的水电费内部结算凭证，拟证明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6月底彻底搬离案涉厂房，并表示如果案涉厂房内还有属于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的东西，其自愿放弃。韩山村委会对其出具的水电费内部结算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第三人表示，其是2017年7月1日给案涉厂区的大门加锁的，因为厂房已经空了，需要人看守，第三人一直在看守案涉厂房。综合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及证人、第三人陈述，原审法院认定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搬离案涉厂房。审理中，韩山合作社、韩山村委会称案外人钱国毅与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现仍在使用案涉厂房，并申请原审法院对钱国毅进行调查。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称其没有与钱国毅签订租赁合同，也没有授权任何人使用案涉房屋，并表示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已将案涉厂房交付韩山村委会、韩山合作社，案外人是否使用案涉厂房与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无关。第三人称，“案涉厂房里面现在还有人（钱国毅）在做，我们在大门上加了一道锁，因为里面有人在做，所以我们也给了里面做的人一把钥匙。他没给我们钱，叫他搬也不搬，到现在也没搬走。”由于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不认可与钱国毅签订租赁合同，且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搬离案涉厂房后，韩山村委会、韩山合作社理应实际控制、管理案涉厂房，韩山村委会、韩山合作社的上述申请并无意义，故对于韩山村委会、韩山合作社的申请原审法院不予准许。上述事实有《租赁合同》、《工业厂房买卖合同》、银行转账回单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于2017年7月26日签订的《工业厂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向韩山村委会、韩山合作社交付了案涉厂房，韩山村委会、韩山合作社理应按照约定及时支付相应款项，韩山村委会、韩山合作社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剩余购房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要求韩山村委会、韩山合作社支付厂房转让款3880000及利息损失，合理正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韩山合作社、韩山村委会应否共同支付案涉款项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对关于村民委员会和村经济合作社的权利和关系划分的请示的答复》载明，“集体所有的土地依照法律规定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应当由村农业生产合作社等农业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没有村农业集体经济组织的，由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本案中，案涉土地为韩山村集体所有，按照韩山村委会与韩山合作社的职能分工，结合韩山村委会将案涉土地、厂房出租给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使用，并以韩山合作社的名义折价回收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在租赁期间增建的厂房这一事实，原审法院认定案涉款项应由韩山村委会与韩山合作社共同支付。对于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搬离案涉厂房应否视为交付案涉厂房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韩山村委会作为韩山村集体土地的管理者及案涉部分厂房、土地的出租方，在承租方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已搬离案涉厂房、韩山合作社与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就购买租赁期间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增建的厂房已签订合同，且韩山村委会已支付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购房款1500000元的情况下，韩山村委会有义务接受并管理案涉厂房、土地。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搬离案涉厂房，应视为其已将案涉厂房交付韩山村委会、韩山合作社。对于第三人的主张应否采信的问题。第三人主张“涉案厂房2700余平方米是第五、第六村民小组建造，20年来都没有交租金给生产队（第五、第六村民小组），我方认为20年的租金应当付给队里（第五、第六村民小组）。另外，现在已经拆掉了1800平方米左右，拆迁费应该归队里。”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对此不认可，第三人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以证明其主张，故对于第三人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韩山合作社、韩山村委会的“案涉厂房产权不完整、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未交付案涉厂房、要求退还1500000元、支付违约金450000元、本案与韩山村委会无关”等主张，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相关规定，判决：一、张家港市经济合作社、张家港市民委员会应支付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厂房转让款3880000及利息损失（其中以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238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限张家港市经济合作社、张家港市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张家港市经济合作社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债务期间的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891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2350元，合计61269元，由张家港市经济合作社、张家港市民委员会负担。本诉案件受理费38919元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已预交，原审法院不再退还，由张家港市经济合作社、张家港市民委员会在履行本判决时直接给付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工业厂房买卖合同》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若一方拒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其义务，则构成违约，需要向守约方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涉及的厂房位于韩山村集体所有的土地上，双方曾经长期签订租赁合同，上诉人张家港市塘桥镇韩山经济合作社、张家港市民委员会对涉案房屋的权属状况等应当是知晓的，现其主张自己在签订《工业厂房买卖合同》时存在重大误解和显失公平等情形，并无相应证据证明，二审依法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搬离案涉厂房，并与张家港市民委员会完成了内部水电费的结算，原审法院认定其履行了房屋交付义务应属正确。双方当事人在《工业厂房买卖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款为538万元，同时明确转让的标的物为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拥有所有权的厂房（含车间、办公用房、宿舍等），现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已经全部完成搬离工作，张家港市塘桥镇韩山经济合作社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剩余部分的房屋价款，张家港市鼎峰铸造材料制造有限公司要求其继续履行付款义务并赔偿利息损失合理合法，其诉请依法应当得到支持。关于原审第三人二审主张的企业改制过程中可能存在的问题，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性，当事人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解决，本案中不作理涉。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269元，由上诉人张家港市塘桥镇韩山经济合作社、张家港市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东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沈军芳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孙 贞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