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881民初2468号 原告：桂平市南木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桂平市南木镇南木圩南街**。 负责人：凌天敬，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家荣，男，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桂平市库坝区移民安置工作指挥部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健刚，男，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桂平市库坝区移民安置工作指挥部工作人员。 原告：桂平市水库移民工作管理局，，住所地：桂平市西山镇人民西路** 法定代表人:蒙天全，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健刚，男，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桂平市库坝区移民安置工作指挥部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强，男，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桂平市库坝区移民安置工作指挥部工作人员。 被告：桂平市南木镇弩滩村第一村民小组（队），住所，住所地:桂平市西山镇弩滩村div> 负责人：林树华，该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子程，广西律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桂平市南木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木政府）、桂平市水库移民工作管理局（以下简称移民局）与被告桂平市南木镇弩滩村第一村民小组（队）（以下简称弩滩一组）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4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因案情复杂，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因案情复杂,经批准延长审限。原告南木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家荣、陆健刚、原告移民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健刚，被告弩滩一组的负责人林树华及该小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子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南木政府、移民局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不当获得的征地补偿款1008633.66元给原告移民局。事实与理由：为建设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原告南木政府与被告弩滩一组于2014年11月21日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征收被告弩滩一组所有的位于桂平市西山镇弩滩村第一村民小组的土地。在双方签订协议时，由于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桂平市库坝区征地的补偿标准尚未出台，因此给予被告弩滩一组的补偿标准与此后出台的补偿标准部分项目存在差异。协议签订后，由于计算失误、土地纠纷调解等因素造成原告多支付征地补偿款给被告。具体如下： 一、多支付征地补偿款的项目： 1、征收被告的集体建设用地为56.8444亩（包括主房占地面积），已按38000元/亩补偿，补偿费为2160087.20元。但根据《桂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桂平市库坝区征收集体土地补偿标准》（浔政发[2015]1号）的标准，集体建设用地的征收标准仅为30400元/亩，补偿费为1728069.76元，被告多领取了432017.44元。 2、征收被告的主房占地为19.5330亩，已按30400元/亩补偿，补偿费为593803.20元。根据《桂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桂平市移民搬迁安置实施方案》（浔政办[2015]33号)的规定，政府已对被告被征收土地的农户安排回建地，不应再支付补偿费，为此，被告须退回593803.20元。 3、征收被告的林地中21号地块81024.75平方米，换算成亩应为121.5371亩，因计算失误为122.8683亩，多登记为1.3312亩，为此，被告须退回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为1.3312亩×38000元/亩=50585.60元；多支付青苗（用材林）补偿费为1.3312亩×2000元/亩=2662.40元，须退回青苗补偿费2662.40元。 4、被告与弩滩村8队争议的1.3373亩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5704.92元及青苗补偿费1337.30元，已支付给被告。后经调解上述争议土地应属弩滩村8队所有，被告须退回已领取的7042.22元。 5、原补偿协议中有7.4490亩耕地种有果树，该地上的果树已按株清点支付补偿费给被告，后又按1000元/亩支付青苗补偿费为7.4490亩×1000元/亩=7449.80元给被告，属重复计算青苗补偿费。 以上涉及补偿款合计1093560.66元,已由原告移民局拨入了被告的账户（建设银行账号：×××××）。 二、须补差价给被告的项目： 1、原补偿协议征收被告的灌木林地3.2540亩，青苗补偿费已按600元/亩补偿，补偿标准出台后对灌木林青苗的补偿费为800元/亩，须补差价为3.2540亩×（800元/亩-600元/亩）=650.80元给被告。 2、原补偿协议征收被告的经济林地122.8612亩，青苗补偿费已按2000元/亩补偿，补偿标准出台后对经济林青苗的补偿为2500元/亩，为此，原告须补差价为122.8612亩×（2500元/亩-2000元/亩）=61430.60元给被告。 三、原补偿协议没有涉及的宗教用地3.54亩，扣除甘皇庙、水文站、中水公司科研用地后剩余的小庙、滩师庙、安德社用地为0.7515亩，该部分土地按集体建设用地标准补偿，原告还应支付补偿费为0.7515亩×30400元/亩=22845.60元给原告。 综上，被告须退回1008633.66元（1093560.66元-62081.40元-22845.60元）给原告移民局。大藤峡指挥部工作组虽多次与被告协商退款事宜，但被告拒不退款。大藤峡指挥部为此于2017年1月22日对被告发出退款通知书，要求被告退回多得的征地补偿款，但被告拒不退还。被告取得上述款项没有合法的依据，已构成不当得利，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应予返还给原告。原告为维护合法利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所提诉讼请求。 被告弩滩一组辩称，1、两原告不是县级政府，非征收土地的主体，故不是本案适格主体；2、两原告主体不适格，且征收土地及房屋没有取得相应的批文，也没有进行安置补偿，因此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无效；3、被告是根据合同获得相应的利益，不构成不当得利。即使合同无效，也不构成不当得利；4、原、被告于2014年11月21日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但原告现起诉主张依据桂平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桂平市政府）2015年1月16日颁布的征地补偿标准认定原协议签订的标准有误，从而主张被告所领取的款项属于不当得利，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被告与其他村民小组的纠纷，被告已与其他村民小组协商解决纠纷，且已将补偿款返还给其他村民小组，不再存在有争议部分；6、被告至今未能依照协议取得安置回建地，原告主张被告退还补偿款没有依据。综上，原告非本案适格主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即使原告诉讼主体适格，原告起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结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告是否是本案的适格原告；2、被告取得征地补偿款1008633.66元有何合法依据；3、被告应否返还涉案争议的征地补偿款给原告移民局。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如下： 一、原告举证部分： 1、原告提供的证据2征地补偿协议，拟证实征收被告的非耕地已按38000元/亩补偿；被告对该征地补偿协议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协议不能认定被告获得补偿款为不当得利。本院认为，征地补偿协议为原、被告平等协商签订，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 2、原告提供的证据3面积统计表，拟证实被告各地块的面积数；被告对该表有异议，认为丈量的参图、村庄的面积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统计表有弩滩村各小组负责人签名盖指模确认，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依法确认其证据效力。 3、原告提供的证据5桂平市政府浔政发[2015]1号文，拟证实桂平市政府对大藤峡工程桂平市库坝区作出征地补偿标准；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客观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补偿标准出台时间为2015年，原、被告签订补偿协议时间为2014年，被告所获得补偿的标准不能适用[2015]1号文所规定的标准。本院认为，原告南木政府与被告签订协议时，[2015]1号文还没有出台专门针对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桂平市库坝区征收集体土地补偿标准，且双方签订的协议中并没有约定如出台新标准的如何适用，故对原告拟证实内容不予支持。 4、原告提供的证据6浔政办[2015]33号文、浔政发[2015]20号文，拟证实桂平市政府对大藤峡库坝区移民作出安置政策，证据7拟证实弩滩一组各户主房占地面积情况；被告认为原告至今没有实施任何安置行为，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已按规定将回建地交付到具体农户，被告就主房部分所获得的征地补偿款是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原告没有充足证据证实被告所获得的该部分的补偿缺乏合法根据。 5、原告提供的证据14浔国用（2000）字第x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拟证实中水公司科研用地的面积和位置；被告认为该土地权属是弩滩一组，是弩滩一组借给中水公司使用。本院认为，上述土地使用证原告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故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 6、原告提供的南木政府与弩滩村8队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书》及拨付补偿款的相关材料，拟证实市移民局已对图斑号为623、625号的地块拨付补偿款给弩滩村8队；被告认为该补偿协议中弩滩村8队的征地补偿标准亦是每亩38000元，现在只要求被告返还款项显失公平，且被告已与弩滩村8队调解，补偿款也支付给弩滩村8队，不应再退回给原告。本院认为，原告在征收弩滩村8队土地时对上述争议土地亦进行了补偿，故原告主张被告返还被告已支付给弩滩村8队的款项有合法依据。 7、原告提供的南木政府与弩滩一组林树华户、陈信南户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补偿明细、领款材料及房屋宅基地复核表，拟证实政府对弩滩一组搬迁户进行补偿和安置；被告认为至今原告对签订协议的农户没有安置。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已按规定将回建地交付到具体农户，被告就主房部分所获得的征地补偿款是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原告没有充足证据证实被告所获得的该部分的补偿缺乏合法根据。 8、原告提供的南木政府与弩滩有关村民小组或农户签订的《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征地补偿协议》，拟证实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桂平市库坝区南木镇征地范围征收集体建设用地标准一致；被告认为原告征收其他村民小组的补偿标准与原告无关，不具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与其他村民小组签订的征地协议，签订时间均是在桂平市政府浔政发[2015]5号文出台之后，而原、被告签订协议的时间为2014年11月21日，故对原告拟证实内容不予确认。 二、被告举证部分： 1、被告提供的证据2南木政府与弩滩村2队、21队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补充协议，拟证实其他村民小组获得的补偿与被告获得的补偿是一致的，原告陈述其他村民小组已按2015年的标准补偿没有事实依据。原告认为建设用地按30400元/亩补偿、农用地按38000元/亩补偿，弩滩村2队、21队征收的是山林、山岭等农用地，按38000元/亩标准补偿没有错误，而征收被告的建设用地却按照农用地标准38000元/亩补偿。本院认为，上述协议属原告与其他村民小组签订的补偿协议，且征收地类别不同，与本案并无关联。 2、被告提供的关于宗教用地类权属及赔偿的证据、关于水文站用地权属的说明、关于弩滩村2队、21队同属被征用土地和被拆迁对象的证据，拟证实宗教用地、水文站的权属以及其他村民小组已全部被征收拆迁；原告认为上述证据为被告及其村民单方面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为原告及其村民的陈述，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 3、被告提供的照片（复印件）三份，拟证实其他村民小组也全部搬迁并临时安置；原告认为上述照片不具备证据的三性。本院认为，上述照片不能证实被告的主张，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桂平市政府于2014年4月17日作出浔政发[2014]9号《桂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桂平市2014年征收集体土地补偿标准的通知》，其中明确南木镇集体建设用地征地标准为38000元/亩，并规定各乡镇人民政府、市直有关单位要认真执行我市公布的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严格按照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有关要求实施，规范征收土地行为等。为建设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原告南木政府与被告弩滩一组于2014年11月21日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协议约定：一、南木政府征收被告弩滩一组耕地327.8841亩，按每年每亩1422元先给予被告弩滩一组三年（2014年至2016年）的耕地补偿费共1398753.57元，青苗补偿费为327884.10元，合计1726637.67元；二、从2017年起逐年支付耕地补偿费，每三年调整一次；三、征收被告弩滩一组非耕地共405.4556亩，采取一次性货币补偿方式，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统一为每亩38000元，具体地类、青苗补偿标准和金额如下：1、鱼塘1.6879亩，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共64140.20元，鱼塘鱼补偿费为每亩4000元共6751.60元，合计70891.80元；2、经济林地124.1924亩，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共4719311.20元，青苗补偿费为每亩2000元共248384.80元，合计4967696元；3、用材林地149.6815亩，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共5687897元；4、灌木林地3.2540亩，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共123652元，青苗补偿费每亩600元共1952.40元，合计125604.40元；5、未利用地69.7954亩，补偿费共2652225.20元；6、建设用地56.8444亩，补偿费共2160087.20元。上述一、三项合计17391039.27元。原告南木政府、移民局、被告弩滩一组及案外人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桂平市库坝区移民安置工作指挥部分别在上述协议书签名、盖章。签订上述协议后，被告移民局于2015年3月13日通过银行汇款1959471.70元给被告弩滩一组。2015年1月16日，桂平市政府印发浔政发[2015]1号《桂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桂平市库坝区征收集体土地补偿标准的通知》，明确对南木镇集体建设用地补偿标准为30400元/亩，并明确规定该通知由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桂平市库坝区移民安置工作指挥部和工程用地所在乡镇政府负责组织实施，相关单位负责配合等。 另查明，原告征收被告的林地中21号地块81024.75平方米，换算成亩为121.5371亩，因计算失误为122.8683亩，多登记了1.3312亩，多计算征地补偿款：1.3312亩×38000元/亩=50585.60元；多计算的青苗（用材林）补偿费：1.3312亩×2000元/亩=2662.40元。被告与弩滩村8队争议的1.3373亩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5704.92元及青苗补偿费为1337.30元，原告已支付给被告。后经调解上述争议土地应属弩滩村8队所有，上述款项应支付给弩滩村8队，被告已将上述款项支付给弩滩村8队。原告在征收弩滩村8队土地时对上述争议土地亦进行了补偿。补偿协议涉及的7.4490亩耕地的果树部分，原告已按株清点支付补偿费给被告，后原告又按1000元/亩支付青苗补偿费为7.4490亩×1000元/亩=7449.80元给被告，属重复补偿。庭审中，原告自认回建地安置至今没有具体落实到被告被征收土地户。 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南木政府、移民局于2017年7月4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对被告弩滩一组在中国建设银行桂平广场支行的存款1008633.66元（账号：×××××）进行冻结。本院经审查于2017年7月6日作出（2017）桂0881民初246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告弩滩一组在中国建设银行桂平广场支行的存款1008633.66元（账号：×××××）予以冻结，冻结期限为一年。原告南木政府、移民局于2018年7月5日向本院提出对被告的上述存款续行冻结的申请。本院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7）桂0881民初2468号之三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弩滩一组在中国建设银行桂平广场支行的存款1008633.66元（账号：×××××），冻结期限为一年。 本院认为，关于两原告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本案中，桂平市政府作为征收实施主体，于2014年4月17日印发浔政发[2014]9号《桂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桂平市2014年征收集体土地补偿标准的通知》，该通知第六点规定：各乡镇人民政府、市直有关单位要认真执行我市公布的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严格按照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有关要求实施，规范征收土地行为……,2015年1月16日印发浔政发[2015]1号《桂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桂平市库坝区征收集体土地补偿标准的通知》，该通知第七点也规定：本通知由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桂平市库坝区移民安置工作指挥部和工程用地所在乡镇政府负责组织实施，相关单位负责配合……，视为桂平市政府委托南木政府就集体土地的征收与被征收人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南木政府接受市政府的委托与被告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的行为并没有违反强制性规定。该协议虽然为南木政府以自己的名义与被告签订的，但签订协议后原告移民局作为桂平市政府的职能部门依据协议划拨了征地补偿款项给被告，属移民局履行其职能行为。因此，原告南木政府作为合同的相对方、原告移民局作为合同履行义务一方，可以依据协议主张其合法权利，属本案适格原告。 关于被告取得征地补偿款1008633.66元有何合法依据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对于土地的征收是否补偿、如何补偿，原告南木政府在与被告签订协议时已对此达成合意，双方由此达成的协议系平等主体之间自愿协商的结果，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亦不存在损害第三人以及社会公共利益的情形，协议应合法、有效。被告依据上述协议获得征地补偿款，有合法依据，原告主张被告获得征地补偿款属不当得利，应予返还，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应否返还涉案争议的征地补偿款给原告的问题。根据已查明事实，具体认定如下： 1、原告主张征收被告的集体建设用地为56.8444亩（包括主房占地面积），由于征收土地时，桂平市政府没有出台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桂平市库坝区征收集体土地补偿标准，因此签订协议时已按38000元/亩补偿，该标准与后面出台的30400元/亩的补偿标准不相符，应按30400元/亩补偿，被告已多领取了征地补偿款，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本院认为，原告南木政府与被告签订协议时，并没有专门针对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桂平市库坝区征收集体土地补偿标准，但是桂平市政府于2014年4月17日印发浔政发[2014]9号《桂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桂平市2014年征收集体土地补偿标准的通知》对于征收集体建设用地的补偿标准已作出规定，其中南木镇分区域补偿标准为38000元/亩，南木政府与被告就征收集体建设用地签订的征收协议所约定的标准符合该通知规定的标准，双方就赔偿标准形成了合意，协议中并没有约定如出台新标准的如何适用，签订协议后双方也依照协议约定内容履行了协议义务，因此南木政府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应支持。 2、原告主张征收被告的主房占地19.5330亩，已按30400元/亩的标准予以补偿，桂平市政府已对被告的农户安排回建地，故不需再支付该项征地补偿款。本院认为，庭审中，原告自认目前回建地尚未具体落实交付到具体农户。被告就主房部分所获得的征地补偿款是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原告没有提供充足证据证实被告所获得的该部分的补偿缺乏合法根据，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 3、原告主张征收被告林地部分，根据到案证据证实存在计算错误，故对错误计算的征地补偿款50585.60元（1.3312亩×38000元/亩）及青苗（用材林）补偿费2662.40元（1.3312亩×2000元/亩），被告没有提供充足证据证实其取得上述款项有合法依据，被告应予返还。 4、原告主张被告与弩滩村8队争议的1.3373亩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5704.92元及青苗补偿费1337.30元，上述款项原告已支付给被告。被告期后与弩滩村8队经调解已确认争议土地权属归弩滩村8队，上述款项被告虽已支付给弩滩村8队，但后原告在征收弩滩村8队土地时对上述争议土地亦进行了补偿，故被告应予返还上述款项给原告。 5、对于协议涉及的7.4490亩耕地的果树部分，根据浔政发[2014]9号通知，对果树部分是分按亩或零星种植的标准区分予以补偿，因此被告领取的按1000元/亩的标准所获得的7.4490亩的补偿款7449.80元属于重复补偿，被告应予返还给原告。 6、对于原告主张须补差价款项，属于原告应支付的款项，被告在本案中未提出反诉及主张抵减，故该部分在本案中不予处理。 7、对于原告主张未支付给被告部分款项，本案原告以不当得利法律关系主张权利，原告尚未支付款项给被告，该部分不应属于不当得利的范畴，不应在本案处理。 综上，被告应返还款项67740.02元（50585.60元+2662.40元+5704.92元+1337.30元+7449.80元）给原告移民局。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桂平市南木镇弩滩村第一村民小组（队）应返还款项67740.02元给原告桂平市水库移民工作管理局； 二、驳回原告桂平市南木镇人民政府、桂平市水库移民工作管理局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87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887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桂平市南木镇人民政府、桂平市水库移民工作管理局负担17383元，由被告桂平市南木镇弩滩村第一村民小组（队）负担1493元。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履行则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义务人不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加五提出副本，上诉于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3876元，款汇至户名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非税收入财政汇缴专户；开户行：农行贵港分行；账号：20×××16。逾期不交也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杨 进 审 判 员  张小敏 人民陪审员  韩 萍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陈丽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