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民终2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承德市讯驰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君泰财富广场**2段独栋****。法定代表人：李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闻欣，河北张闻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阳，男，1986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辉，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市腾逸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喀喇沁旗锦山镇河南西村**楼**大厅法定代表人：王大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庚，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五八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工业综合服务区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姚劲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浩田，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承德市讯驰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讯驰广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赤峰市腾逸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逸广告公司）、赵阳、原审第三人五八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2018）冀0803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承德市讯驰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闻欣、被上诉人赤峰市腾逸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庚、被上诉人赵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辉、原审第三人五八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浩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讯驰广告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2、依法改判，支持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所做出的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上诉人认为，2018年5月28日被上诉人赵阳在未经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授权，未取得代理权的情况下，擅自与被上诉人赤峰市腾逸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签订《58同镇渠道招商合作协议之主体变更协议》，偷盖公章，且事后未得到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追认，根据《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被上诉人赵阳的代理行为无效，因此其与被上诉人赤峰市腾逸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签订《58同镇渠道招商合作协议之主体变更协议》也自然无效。二、本案争议焦点是将58同镇项目主体变更到被上诉人赤峰市腾逸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名下是否经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同意。被上诉人赵阳一审时提出“与总经理李震及另一合伙人刘泓协商，同意将58同镇项目主体变更到被上诉人赤峰市腾逸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名下”，但其未能举出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另案外人刘泓可以出庭证实被上诉人赵阳所述实属谎言。三、上诉人能够举出充分的证据证实被上诉人赵阳与被上诉人赤峰市腾逸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58同镇渠道招商合作协议之主体变更协议》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合同。赵阳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1、上诉人认为赵阳的行为没有经过李震同意，但在一审中我方提交了证据证明赵阳是讯驰广告的客户代表，且签订合同有赵阳签字和讯驰广告的公章，是无争议事实。2、本案提起的是确认之诉，与诉状的第二项要求赔偿的请求不是一个法律关系，故其请求不能得到支持。3、赵阳与原告方李震、刘泓是迅驰公司合伙人，虽然没有经过工商登记，但赵阳进行了实际出资，且共同经营58同镇项目，赵阳是客户代表。4、上诉人认为本案争议的主体变更协议无效，引用法条为合同法第52条，但赵阳不是合同相对人，五八公司也不是合同相对人，在这个主体变更协议签订过程中，五八公司根本没参与，也不可能存在过错。上诉人提出的合同无效的理由不成立。腾逸广告公司辩称，1、关于本案的性质和法律适用：腾逸公司同赵阳答辩意见。2、本案系确认之诉，根据程序法规定，确认之诉只是确认法律关系存在与否，不审查实际内容，但本案又审查了合伙纠纷之诉等，本案并存多个法律关系，诉法没有法律依据，一审驳回上诉人诉请，腾逸公司要求二审法院应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五八有限公司辩称，《主体变更协议》是真实有效的，一审判决正确，应维持原判。承德市讯驰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腾逸广告公司与被告赵阳签署的《58同镇渠道招商加盟合作协议之主体变更协议》无效；2、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1400.00元；3、判令第三人将《58同镇渠道招商加盟合作协议》履行主体变更到原告名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3日，原告讯驰广告公司与第三人五八有限公司签订《58同镇渠道招商加盟合作协议》，第三人接受原告为58同镇品牌的加盟商，并授权原告使用第三人合法拥有并运行的58同镇发布工具和58同镇品牌名称在第三人指定推广渠道进行分类信息的收集、编辑、发布、宣传等，协议期满日为2018年12月31日。后第三人收到原告申请总代主体变更的电子邮件，2018年5月28日，原告与被告腾逸广告公司签订《58同镇渠道招商加盟合作协议之主体变更协议》，将其与第三人所签《58同镇渠道招商加盟合作协议》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腾逸广告公司，该协议盖有原告合同专用章，被告赵阳作为授权代表签字。该合同报第三人审核后，原告与第三人所签《58同镇渠道招商加盟合作协议》中原告的主体地位变更为被告腾逸广告公司，该公司随即享有该协议中原告的权利、义务。另查明，原告讯驰广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震与被告赵阳系朋友关系，被告赵阳参与了58同镇渠道招商加盟合作项目的工作，还参与了该项目后续发展二级经销商的合同签订工作。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讯驰广告公司主张被告赵阳擅自使用其合同专用章与被告腾逸广告公司签订《58同镇渠道招商加盟合作协议之主体变更协议》，则其应就被告赵阳存在擅自使用其合同专用章的行为进行举证。本案中，根据双方现有证据，虽不能认定被告赵阳系原告的股东，但根据庭审调查，能够认定被告赵阳实际参与了58同镇渠道招商加盟合作项目的工作，被告赵阳使用原告合同专用章进行了该项目二级经销商的发展工作，原告还曾经考虑向被告赵阳发放薪水，且通过原告法定代表人李震的陈述，其对于公司用章的管理并不规范，综合以上情况及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赵阳系擅自使用原告合同专用章与被告腾逸广告公司签订主体变更协议。另外，原告与被告腾逸广告公司签订的主体变更协议中盖有原告合同专用章，应认定与被告腾逸广告公司签订主体变更协议的合同相对方是原告而非被告赵阳本人，故依据原告现有证据，本院不能确认原告与被告腾逸广告公司签订的主体变更协议无效。因不能确认双方签订的主体变更协议无效，故原告主张的损失问题及将协议主体变更到原告名下的问题在本案中亦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承德市讯驰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2019年2月21日上诉人书面申请本院调取承德市双滦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对上诉人讯驰广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震、股东刘弘、公司员工王硕、彭丽娜、被上诉人赵阳、被上诉人腾逸广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大勇询问笔录，证明被上诉人赵阳未经上诉人同意，追认将上诉人58同镇渠道招商加盟合作项目转让给被上诉人腾逸广告公司。被上诉人赵阳、腾逸广告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不属于新证据，对证言证人没有出庭进行质证不予认可。以上证据属于公安询问笔录，证言性质需要证人出庭加以证明，证人均没有出庭，对以上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出资10万元加盟58同镇渠道招商加盟合作项目，被上诉人赵阳代表上诉人经营此项业务期间，未经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同意，擅自加盖上诉人公章及以客服代表名义签名，将此加盟合作项目无偿让与被上诉人腾逸广告公司，并签订《58同镇渠道招商加盟合作协议之主体变更协议》，被上诉人腾逸广告公司无偿接受，并协助办理58同镇渠道招商加盟合作协议主体变更到其公司名下，二被上诉人之间无偿让与所形成的合意，损害了上诉人58同镇渠道招商加盟合作经营权、财产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二款之规定，《58同镇渠道招商加盟合作协议之主体变更协议》无效。协议无效二被上诉人应当将58同镇渠道招商加盟合作经营权、财产权返还给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五八有限公司负协助办理义务。关于上诉人诉求经济损失问题，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五八有限公司协议期满日为2018年12月31日，经营权须经第三人五八有限公司协商确认，为此，经营权、财产权返还及合同无效所造成损失，上诉人可另行提起诉讼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承德市讯驰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2018）冀0803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赵阳与被上诉人赤峰市腾逸广告传媒有限公司《58同镇渠道招商加盟合作协议之主体变更协议》无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6656.00元，由被上诉人赵阳、被上诉人赤峰市腾逸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亚秋审判员  高喜军审判员  应春明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赵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