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21刑初202号公诉机关新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杨，男，196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016年4月29日被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2月9日被临时羁押于海南省看守所；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新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新乡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双强，新乡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咸祐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县检公诉刑诉〔2018〕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杨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艳雪、宋卫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杨及其辩护人李双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于2019年2月22日建议延期审理，本案审限自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后重新计算。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起，被告人李杨虚构其海南省国税局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帮助他人办理户籍、学籍等为借口，通过现金、转账等方式骗取李某2等人财物共计2774906元。现分述如下：1.2014年8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李杨虚构其海南省国税局工作人员的身份，以给被害人李某2儿子办理海南省的户籍、学籍、办理入伍、上军校等为由，分多次骗取被害人李某2共计人民币2196600元。2.2014年8月，被告人李杨以给李某3办理海南航空公司美兰机场正式员工为由，于2014年8月14日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150000元。3.2014年11月，被告人李杨以给考生陈刘栋办理海南省户籍、学籍以及缴纳高中会考费用为由，分别于2014年11月24日、2015年3月26日、2015年6月7日分三次骗取被害人刘某共计人民币136000元。4.2015年4月15日，被告人李杨以给被害人李某2办理其女儿在南京的户籍不被注销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00000元。5.2015年5月，被告人李杨以将海口市御景湾小区房产过户给被害人李某2女儿、缴税费等为由，分多次骗取被害人李某2共计人民币122306元。6.2016年，被告人李杨以给考生刘子扬办理录取为海南大学政法学院学生为由，分别于2016年8月19日、2016年8月26日骗取被害人闫某共计人民币70000元。为了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李杨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裴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搜查笔录；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协议书、收条等书证。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杨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认为其与被害人李某2之间是民间借贷，并无欺骗行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杨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害人李某2主观上没有陷入认识错误，是对自己财产有明确、清晰认识的前提下自愿处分自己的财产给被告人，本案属于被害人自陷风险，被害人应对最终的结果负责。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起，被告人李杨虚构其海南省国税局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帮助他人办理户籍、学籍等为借口，通过现金、转账等方式骗取李某2等人财物共计2774906元。现分述如下：1.2014年8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李杨虚构其海南省国税局工作人员的身份，以给被害人李某2儿子办理海南省的户籍、学籍、办理入伍、上军校等为由，分多次骗取被害人李某2共计人民币2196600元。2.2014年8月，被告人李杨以给李某3办理海南航空公司美兰机场正式员工为由，于2014年8月14日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150000元。3.2014年11月，被告人李杨以给考生陈刘栋办理海南省户籍、学籍以及缴纳高中会考费用为由，分别于2014年11月24日、2015年3月26日、2015年6月7日分三次骗取被害人刘某共计人民币136000元。4.2015年4月15日，被告人李杨以给被害人李某2办理其女儿在南京的户籍不被注销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00000元。5.2015年5月，被告人李杨以将海口市御景湾小区房产过户给被害人李某2女儿、缴税费等为由，分多次骗取被害人李某2共计人民币122306元。6.2016年，被告人李杨以给考生刘子扬办理录取为海南大学政法学院学生为由，分别于2016年8月19日、2016年8月26日骗取被害人闫某共计人民币7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照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杨，男，196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籍贯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住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下坎东路**。2.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杨系2018年2月9日13时12分许被海南省港务公安局海口港码头派出所民警赵靖超、梁峰抓获，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2月13日临时羁押于海南省看守，2018年2月13日新乡县公安局民警将李杨带回，当日李杨被刑事拘留。3.刑事判决书、卷宗复印件证实，2016年4月29日被告人李杨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东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6年7月19日刑满释放。4.劳动合同书、声明函证实，被害人李某3与海南新珠江人力资源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李某3入职海南新珠江人力资源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未收取李某3任何费用，由海南新珠江人力资源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为李某3缴纳社保、发放工资。5.海南省考试局林寅副局长情况说明证实，林寅与被告人李杨和陈某1均不认识，所提修改信息一事纯属造谣虚构。6.房产登记信息查询情况说明证实，海口市秀英区滨海大道76-2号御景湾商住楼5号楼17层17E房屋所有人系莫梁杰与任凯。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短信聊天记录、被害人向李杨转款情况表、资金去向统计表、情况说明、转账凭证证实，被害人向李杨转款数额、事由、资金去向情况。8.收到条、承诺书、证明、协议书证实，被告人李杨写给被害人李某2的收款条情况及协议情况。9.准考证、录取通知书复印件证实，被害人李某2儿子李亚峰的录取情况。10.房屋租赁合同、搜查证、搜查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被告人李杨的租房情况及搜查情况，在李杨住处查扣有乐东县公安局抱由派出所户口专用章、万宁市南林派出所户口专用章等物品。11.在李杨住处扣押的户口本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协议书证实，被害人李某2近亲属身份信息；李杨为李亚峰开具的完成高中学业证明及未发生过违法行为证明；李杨与被害人李某2签订房屋协议，承诺将海口市秀英区滨海大道76-2号御景湾商住楼5号楼17层17E房屋过户到李某2女儿名下。12.海口市琼山中学证明证实，经查证书登记第H1510281313号高中毕业证在海口市琼山中学无备案，2015年高中毕业生李亚峰查无此人。13.乐东县公安局抱由派出所证明、情况说明证实，乐东县公安局抱由派出所户籍专用章未被盗、遗失；李亚峰未发生过违法行为证明不是乐东县公安局抱由派出所开具。14.证明书证实，万宁市公安局南林派出所户籍专用章从未遗失，从未外借，一直在南林派出所户籍室保存。15.户籍证明证实，杜玥琳、谢展程、谢展鹏、谢姝菡于2011年01月17日假户口注销全户。16.国家税务总局海南省税务局人事处证明证实，经查原海南省国税人事管理信息系统，正式职工中查找不到李杨相关信息。17.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表证实，李杨的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仅在2015年1月至7月有缴费记录，其余时间未有缴费记录。18.证明证实，韦某将为李杨担保的18万元及利息共计21.5万元退还给被害人李某2。19.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杨说因办理李亚峰上军校的事情要购买红鱼给武警学院的领导送礼，让李某2给卖红鱼的人汇款2600元，经民警调查，汇款账号户主称没有做过卖鱼生意且不认识李杨。20.证明证实，办案民警未能联系到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学院的张立勋主任。21.陈刘栋、刘子扬的户籍证明及录取结果证实，陈刘栋、刘子扬均在河南省参加高考。2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4日，被害人李某2到新乡县公安局报案，2018年1月5日新乡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3.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光盘4张证实，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杨、李某2的手机进行了数据恢复和数据提取。2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我通过新乡市的张汝滨认识了家是海南省自称是海南省国税局工作人员的李杨，2014年8月初李杨自称能帮我儿子李亚峰办理入伍，而且不用到部队服役，还能不通过考试就能被武警指挥学院（廊坊地区学校）警卫管理专业录取，还可以通过教育部招生网承认，2014年9月5日李杨给我签订了一份承诺书，从李杨开始承诺给我儿子办理当兵入伍和上军校后，我和我妻子就按照他所说需要的钱数给他汇钱，截止到2016年9月18日李杨以给我儿子办理当兵上学为由一共要求我们给他汇了1896306元钱，还给了李杨一部分现金，在2016年9月18日李杨又给我签订了一份协议，在签订过协议书后我又通过自动汇款机给他汇了50000元。到2017年7月份我联系不上他了，我感觉上当了就来报案了。李杨以给我儿子李亚峰办理当兵和上军校的名义先后从我这里拿走了243万，他在2016年9月18日给我签订的协议书中承认我给了他238万元，在2016年9月26日我又给他指定的账号上转了50000元。大部分钱都是通过我妻子的账户给他转款的，还通过贾某和我本人给他转过钱。我们第一次见面是2014年8月初的时候，张汝滨介绍说海南有个李杨能给我女儿李彦宵办理户口迁出的事情，我就到了海南，通过电话联系，我们在海口市茅台迎宾馆第一次见李杨，我说我女儿现在考上大学了想把户口迁走，他说可以帮我办理。我当时说我还有一个儿子想把户口迁到海南来参加高考，他说：分两条路来走，一是把户口迁到海南来参加高考，二是他有个关系可以帮我儿子办理不用到部队服役就能入伍参军参加部队的考试报考军校，还说可以安排成警卫专业，毕业以后最不好也可以到公安厅、公安部警卫局上班，如果安排好了可以直接安排给中央领导当警卫员等一些美好的前途。他当时对我说办理户口迁移需要我先给他打六万元钱，我就通知我爱人给李杨转了六万元钱，他说办理入伍还有上军校具体花费多少钱他说不清楚，但是估计不会少。当时我想能给儿子跑个好前程花多少钱都行，就对他说你办吧办成了我不会亏待你的。过了两天他把我女儿迁出户口的事情给我办好了，我当时给了他现金5000元，这5000元是办理我女儿户口的，他说本来花不了这些钱，他给我们办了个加急才花了5000元钱。我们这次见面的时候他又和我说了儿子当兵入伍上军校的事情，我以为李杨能办成，我就相信了他的话，承诺他只要是用于给儿子办理入伍上军校的事情的钱我肯定不会耽误他办事的，还承诺他办理成也不会亏待他的。后来我回到河南后我们就一直用电话联系，在电话里他对我说：他的熟人已经答应帮我儿子办理不用到部队服役也能入伍，我儿子可以继续在本地（河南）高中读书，还可以第二年把我儿子不经考试直接特招到部队军校并且可以学习警卫专业，我就按他的要求开始给他继续汇款。到了2014年9月份的时候我不太放心，我就于当月5号再次来到海口市和李杨面谈我儿子的事情，2014年9月5日他给我写了一份承诺书，有了这份承诺书我就更相信李杨了。这之后我还是按照他的要求继续给他汇钱，到2015年6、7月份的时候我还是不放心又到海口见到了他，他给我看了一个海口市的房屋所有权登记证（房屋所有权人是我女儿李彦宵），他说我把我的这套房子已经过户到你女儿李彦宵的名下了，你别再担心了，等把你儿子的事情办好后，你再把房子给我过户回来就行，这样你就放心了吧。后来他被海南公安机关的人给抓了并判了刑，到2016年5月份的时候他出狱了，他和我联系说我去年在监狱里没有把儿子的事情给办好，我今年一定给你办理好，我就又开始按他的要求给他汇款或现金。到2016年9月18日的时候他来到新乡县我的厂里，我们两个核算过我给过他多少钱后，他给我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签订协议书的当天我还给了他18万元钱。后来我们一直保持电话联系，到2017年的10月份他的电话都联系不上了，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李杨和我说过陈某1，李杨在2016年9月25日和我说过这个人是海南省招生办管网上信息的，当时李杨是以办理把李亚峰在河南招生网上的信息换到海南招生网上为由让我给他15万元，他说10万元是送给林局的，5万元送给陈某1的，我有我们两个在谈论这件事情时候的电话录音和我在短信里面问他这件事情的截图。李杨说的林局是海南省考试局管高招录取的副局长，名字叫林寅，陈某1是海南省考试局管网上招生信息的。我一个表亲戚刘某听说我正在找人办理李亚峰海南上学的事情，刘某就找我说也想把他儿子陈刘栋的户籍和学籍办理到海南并在海南参加高考，我就找李杨办理这件事情，李杨当时先让我给他转11万元，刘某把钱转给我后，我跟李杨沟通先给他转10万，他同意后，我安排我妻子张某2014年11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给李杨的银行卡上转的钱。后来李杨说给陈刘栋办理高考手续的费用需要20000元，我安排我妻子张某2015年3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给了李杨。之后李杨称给陈刘栋办理高三不用去参加会考，送礼需要16000元，这笔钱我安排我妻子张某2015年6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给了李杨。我的一个朋友闫某有一个亲戚当时想上海南大学政法学院，我们在闲聊的时候闫某听说我正在给我儿子李亚峰的事情就委托我帮他亲戚刘子杨办理上学的事情，我当时问李杨能不能办理，李杨说能办成，我就让闫某通过银行转账给李杨汇款50000元。之后李杨说给刘子杨办理上海南大学政法学院还需要20000元，这笔钱我让闫某2016年8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给了李杨。我和我朋友闫某还有亲戚刘某一共给了李杨2628906元，其中闫某（刘子杨）的70000元、刘某（陈刘栋）136000元，我本人给的是2422906元。这三个孩子的事情李杨没有一件给我们办成。这几年当中我也怀疑过李杨是在骗我，但是我一开始怀疑李杨，他就开始承诺给我房子或者说给退多少钱，到最后我实在不相信他了，他又找韦某替他担保，从韦某给他担保后我一共给了李杨362000元。2016年8月份的时候我、李杨和韦某、王某2第一次见面是在海口市一间茶馆内，当时李杨和韦某就是在说李杨帮他追回500000元被骗的钱，韦某承诺给李杨150000元的好处费，还在说李杨去帮韦某跑韦某公司使用土地的手续，他们还在我们面前签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书的内容是说李杨帮韦某把土地手续办理正规后，韦某给李杨800000元的好处费。25.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我大伯李某2说他有个叫李杨的熟人可以把我安排到美兰机场当正式工作人员，当时李杨要15万元，2014年8月14日我给李杨转账15万元，2015年1月8日，海南新珠江人力资源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派遣我到海口市美兰机场做地勤工作，但我不是美兰机场的正式工作人员，正式人员是和海航基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我是和海南新珠江人力资源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我等于是临时工。李杨骗了我大伯和我，和海南新珠江人力资源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合同是不需要收取费用的。26.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份，我听说我的表亲戚李某2在给他儿子李亚峰办理海南户籍和学籍，我就与李某2联系，看他能不能帮我儿子陈刘栋也办理一下，李某2说是找一个叫李杨的人办理的，李杨说需要12万元的费用，我就分两次把12万元给了李某2，第一次给李某2的妻子张某卡上转11万元，第二次给了李某2现金1万元。2015年6月份陈刘栋需要参加高三会考，听李某2说李杨可以让陈刘栋不需要到海南参加会考，但需要16000元的费用，我给李杨卡上转了16000元，到最后李杨也没有给我儿子办理海南户籍和学籍，我儿子是在河南省参加的高考。我一共被骗了136000元，李杨没有退还我一分钱。27.被害人闫某的陈述证实，我和李某2是朋友，我知道李某2通过一个海南的熟人在给他儿子办理上大学的事，我侄子刘子扬2016年高考成绩不理想，想上一个好学校，我就找李某2让他问问那个海南的熟人能不能给刘子扬找一个好一点的大学，李某2就给一个叫李杨的人联系，李杨说可以办，他需要问过领导再给我们回音。过了两三天，李杨说可以办理到海南大学政法学院上学，需要7万元的费用，我就分四次给李杨汇去了7万元，到最后事情没有办成，李杨也没有退钱。2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家里被一个叫李杨的人骗了，当时这个人说能给我儿子办理当兵并可以上军校，我丈夫李某2让我给这个叫李杨的汇钱，从2014年8月至2016年9月一共给这个李杨大概二百多万，这里面大部分都是我汇的款，我丈夫李某2还给过李杨现金。李杨没有把我儿子上军校的事情办成，我没有见过李杨，也没有联系过，都是我丈夫联系的。2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我自己购买了一辆小轿车当滴滴出租车车主兼司机，我和我的家人没有在教育系统工作。我认识一个叫李杨的人，我和李杨是2015年认识的，他那时候经常用我开的出租车，我们熟悉后又经常一起打牌。李杨用我车的时候给我钱，我们在一起打牌的时候他要是没钱了会向我借钱，还有他平时说自己去帮人家办事也会向我借钱，现在他还欠我3600元人民币。李杨一般向我借钱不是请我吃饭就是给我拿烟，我不好意思拒绝他。李杨还帮我一个一起跑出租车的同事的孩子办理上海口市九中上学，我给了他5万元钱，他没有帮我办成，我又问他把钱给要了过来。我借给李杨的钱不好要，每次都是催他好多次。李杨他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他总是和我说他自己能帮人家的孩子办理户口、上学、当兵、上军校、办理土地手续等等的一些事情，他还和我说他认识很多领导等一些话。李杨没有让我办他办理过的事情。我刚认识李杨的时候他让我称呼他老谢，我是2017年才知道他叫李杨。3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杨是朋友关系，我们在一起租房子住。李杨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不清楚，我听说他经常帮人办理证件。我见过李某2，是李杨2015年被抓的时候李某2来海口我们见过，我对李某2说我和李杨是朋友关系。我和李某2没有生意来往，李杨被抓的时候，李杨让李某2给我汇过钱，具体汇了多少我记不清楚了，我的银行交易里都有显示，李某2给我汇的这些钱我都是按照李杨的安排给他跑事的人了，具体是谁我现在记不清楚了。还有李杨的一个朋友给我转过一万元钱，这钱我也是按照李杨的安排给他跑事用了。李某2还给过我4万元的现金，我还给李某2打了一张4万元的借条，我没有算过李某2通过银行给我转了多少钱，李杨安排李某2给我转的钱都有银行记录。李杨让李某2拿钱给我的，李杨在看守所里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用李某2打给我的钱给李杨办事去活动，让李杨尽快出来。我就是听李杨的，李杨让我给谁打钱我就给谁打钱，还有买些烟酒送人，当时他在看守所里，他是通过电话联系我告诉我怎么办的，有时候还会让人家带着纸条来找我，我就会按照电话和纸条上面的交代去办理。每次来找我的人都不同，都是李杨给我说有人要来找我拿钱，然后就有人联系我。我和李杨去过北京，大概是2015年，在李杨被东方市公安局抓获前，听说是去办一个小孩上学校的事情，去北京没有带我见过其他人，具体办什么事我不清楚，我们在北京的时候没有见过李杨买过手表和衣服，也没有给过我钱，也没有借过我的钱。我见李杨打过麻将，其他的他也不让我问，也不告诉我。李杨没有工作，他说都是帮别人办事挣钱的，办什么事情我不是很清楚。我母亲在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住过院，李杨没有给过我钱让我给我母亲看病用，也没有见过李杨换过外币。31.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8日，我、李杨、王某2、李某2吃饭时候，李某2说李杨帮其孩子办理上军校跑事情的钱，让我做担保人。9月18日签订了担保协议，最后没有办成事情。我愿意退18万元，我没有给李杨我们公司的股份。我愿意当担保人是因为当时李杨在帮我跑土地手续，他从我这里拿了25万元，后来事情也没有办成。李杨骗了王某225万元，还骗了其他几个人的钱。3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托李杨办事情，被李杨骗了十几万元，事情一件没有办成，后来听说李杨经常赌博，是个骗子。33.证人裴某、祝某的证言证实，祝某、裴某是夫妻，其租赁李某2的厂房，给李某2交租金，2016年9月，当时其欠着租金，李某2让其给一个叫李杨的人转账5万元，其不认识李杨。34.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我认识李杨约有6年多的时间，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居住的地方很近，平时我们都在一个茶店里喝茶，就认识了。我听说李杨经常赌博，李杨有时候会找我姐姐何某2借钱用。35.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杨是朋友关系，我们原来经常一起打麻将，李杨平时花钱很大方，像很有钱的样子。李杨找我借过几次钱，不过都是借了就还了，有一次借了八万元我是让他把钱还到我弟弟何某1的卡上了，李杨现在还欠我约有五六千元钱。3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杨是朋友关系，李杨没钱了，会找我借钱。在2015年的时候李杨欠我一个朋友的钱，我朋友找他要的紧要打他，李杨就找我去和我朋友说，我和我朋友说宽限李杨几天时间，过了没有几天李杨就把钱还给我朋友了。从这件事情后李杨在2016年开始向我借了好多次钱，不过他都是借过马上就归还了，到2016年10月份借了我四万元钱到现在还欠我三万五千元，从2017年以后我都没有见过他，李杨找我借钱都是说去办事用，具体办什么事情我不清楚。还有他找我借钱的时候都会给我买烟酒或请我吃饭喝茶等，我总是不好意思拒绝他，听别人说李杨赌博。37.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是原海口市副市长，其称不认识李杨，在海口市滨海大道御景湾小区没有房产，经辨认，其未辨认出李杨。3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杨喝茶的时候认识的，他平时没钱了会找我借钱，说是帮别人跑关系办事情，2016年9月份，李杨共还给我11万元，其中9万元是转账到我建行卡上，2万元转账给我侄子周先武，现在李杨还欠我44500元。3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通过徐某认识的李杨，2016年李杨被抓进了看守所，有时候我会和徐某一起去看李杨，李杨出来后，为了感谢我，给我转账了3000元。40.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杨是喝茶时认识的，李杨之前向我借了1万元，2016年8月份，李杨通过转账将1万元还给了我。4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李杨，当时我有几个熟人的孩子想上好一点的初中、高中，李杨说他能办理，李杨陆续收了我们53万元，也没有办成一件事，我们就要求他退钱。从2014年年底李杨开始给我们退钱，都是几千或者一两万这样退给我们，共退了我们4万元。我朋友公司的汽车想在海南上一个好一点的牌照，也是找李杨办理的，给了他160000元，也没有办成。42.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某2是朋友，我欠他的钱，有段时间李某2说找了一个海南的人帮他儿子办上军校的事情，让我给一个账号转钱，我就按照他提供的账户转过去了。43.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我担任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民族中学教导处主任的时候，李杨给14名学生办理上学，因这14名学生不能参加高考，李杨到学校闹事，就此认识的李杨。我没有帮助过李杨办理学生的学籍和参加高考，也没有和他有过经济往来。4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万冲中学的副校长，2010年到2012年，我帮李杨办理过学生上学的事情，2014年6月份之后我就没有再帮李杨办理过学生上学的事情了，2014年之后我们没有过经济往来。4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我1999年退休，退休前是琼山中学的校长，李杨是租赁我家房子的人，我见过他三次，我没有帮李杨办理过学生的毕业证或者学生档案，我除了收他的房租没有其他经济来往。4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杨是喝茶的时候认识的，我们有时一起喝酒、玩牌，2015年的时候李杨欠我7万多元，他从监狱出来后，我找到他要钱，他把钱通过银行转账还给了我。我在喝茶时听说李杨赌钱，赌的还比较大，李杨平时出手大方，说什么事他都可以帮忙办理。47.被告人李杨的供述与辩解，我给李某2儿子办理当兵不用到部队服役，可以考军校先后从李某2那里办事和借款200多万，我没有将李某2儿子的事办理好。李彦宵的户口我给她办成了，从海南迁到南京，没有收李某2的费用。我和李某2认识以后，因为聊得比较好，李某2就和我商量办理他儿子李亚峰在海南的户口、学籍和将来考大学的事，我帮他办理好了，我收了李某28万元钱，全部是银行转账。我还给李某2的一个亲戚安排到海口美兰机场上班，我收了李某215万元。之后我多次向李某2借钱，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我打有借条。这个房产证的原件当时是一个李某1的人给我的，后来没弄成，我将房产证又还给李某1了。我是帮李某2女儿办理户口迁出的第二天开始商量李某2儿子办理当兵不用到部队服役，可以特招扩伍，当时我们说的是先把他儿子户口迁出海南省乐东县抱由派出所，把学籍办理乐东县民族中学。后来我见过于建伟后，我再去找人帮他儿子办理不用到部队服务就可以参军，然后第二年被部队特招上军校。我帮李某2儿子办理迁移户口和学籍都办成了，后来李某2说不要了，我就又找我找的熟人把户口和学籍给取消了。我是找乐东县抱由派出所一个户籍民警，这个民警现在得癌症死过了。我是找农垦乐中中学的副校长胡某办理的初中学籍，找的乐东县民族中学黎主任办理的高中学籍。这两件事，李某2给我约不到九万元钱。我办理户籍的时候给胡某、黎主任五万元钱，办理户口给抱由派出所户籍民警三万元钱。在办理好后李某2说先不要海南户籍、学籍了，我就说这些钱都抵到我给你儿子办理上军校的事情，你花的这些钱我再找别的学生顶一下就回来了，但是我找谁顶的李某2儿子我是不会说的。我给李某2儿子办理不用到部队服役就可以入伍，在入伍第二年特招上军校是在北京的武警部队的副政委于建伟说的，因为我原来给人办理过这种事情。我不会告诉你们在李某2儿子之前我给谁办理的，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把那个孩子的前途毁了，打死我都不会说的。我是通过我们海南省副省长陈志荣认识于建伟的，陈志荣患癌症已经死过了。我给李某2儿子办理的这些事情我没有找李某2要过一分钱，我都是借李某2的钱。我都是说自己有需要用钱的理由，我借他的都有欠条。侦查员向其出示：（海口市房权证海房字第**）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关于这个房产的事情我们两个人签订的有协议，都在李某2那里。这套房子是一个叫李某1的人给我的，后来没有弄成，我将该房产证又还给李某1了。当时李某1欠我不到110万元钱，他拿这套房子抵账给我的。这套房子过户的具体手续我不知道咋办理的，李某1就让我给了他一个身份证原件，后来就办理好了。这个房子是真实存在的，当时我还把这个房子交易的发票通过微信发给李某2了。李某1曾任海口市副市长，后来因受贿出事了。我让李某2给陈某1转钱，李某2把钱转给我，我又转给陈某1，好像是5万元钱。我给陈某1转钱是因为给李某2儿子办理招生网上的事情，当时是李某2的儿子已经在河南招生网上报名了，我找陈某1是让他把李某2儿子在河南招生网上的信息换到海南招生网上。我从李某2处为其儿子李亚峰办事共拿有30万，其余的钱都是我向李某2借的。李某2向我先提要求，后来我要求为其儿子李亚峰办理海南省户口、初中户籍、高中学籍、高中档案、高中毕业证、入伍，上廊坊武装警察部队学院（警卫系）。我为李亚峰办理好海南省户口、初中户籍、高中学籍、高中档案、高中毕业证。李亚峰的户口我办理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公安局抱由派出所，大概是2014年底办成的。李亚峰在海南省只办有户口本，未办理身份证，后来注销户口时又交回抱由派出所。我给李亚峰办理的海南省初中学籍及高中学籍都是在乐东县民族中学，毕业证和李亚峰的高中档案、李亚峰及母亲张某的户口本复印件交给了武装警察部队的原副政委于建伟中将了。我给李某2看的李彦宵的房屋所有权证交还给李某1了。当时还办理好有土地使用证书，土地使用证书李某2当时也看了，复印件李某2有没有我记不清楚，该土地使用证书和房屋所有权证书一起交还给李某1了。我拿李某2的钱我能还上，因为海南天力达仓储物流中心我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法人是韦某，只要我现在能见到韦某，还李某2的钱没有问题。2014年8月5日我给李某2写了张85000元的收到条，当时是李某2让我打的条，后来是李某2转账给我的，是为办理李某2儿子李亚峰在海南初中学籍及把李亚峰的户口迁到海南用的。当时将李亚峰学籍、户籍办理好了，后来又注销了。李亚峰的初中办理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民族中学，户籍准备办理但是后来准备给李亚峰办理当兵就没有办了。2014年8月7日李某2在POS机上给我刷了3万元当时是我有一个朋友急用钱，我找李某2借了3万元是我的朋友“阿贵”找的POS机刷的卡。2014年8月7日李某2给我转账6万元加上POS机上刷的3万元一共9万元，是2014年8月5日我给李某2打的85000元的条，多出的5千元是我借李某2的。2014年8月31日李某2给我转账3万元，是我借李某2的，具体做什么我记不清楚了。2014年9月5日我给李某2写的承诺书是李某2让我给他写的，我承诺可以给李亚峰办理武警学院上军校的事，这个承诺书是我写的。我帮李亚峰办理入伍不用到部队服役及上军校，李某2承诺给35万，我只要30万，这是我和李某2的口头协议。2014年9月6日李某2给我转账2万元，我记不清楚了，应该是我借李某2的钱。2014年9月7日李某2给我转账1万元是我找李某2借的，具体办什么事我记不清楚了。2014年9月12日李某2给我转账3万元是我找李某2借的，具体干什么了我记不清楚了。2014年10月13日李某2给我转账21万元，这21万是给李亚峰办理上军校用的，我和李某2之间有个口头协议在没有给李亚峰办成上军校之前所用的钱都是我借他的，这21万我来回去北京给李亚峰办事吃住等用了。2014年11月21日李某2给我转款10万元，这10万元是给陈刘栋办理海南高中学籍及户口，确保能参加2016年的海南高考的费用。陈刘栋的高中学籍我是找胡某办理的，我给胡某现金7万或8万，具体是否办成我就不清楚了，因为2015年7月20日我当时被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局抓了。陈刘栋的户籍准备办理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因为2015年7月20日我当时被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局抓了，没有办成。2014年11月29日李某2给我转款2万元是怎么回事我记不清楚了。2014年12月18日李某2给我转款9千元是我借李某2的钱来还我信用卡的。2015年2月28日李某2给我转款7万元是我办理李亚峰高中学籍档案、毕业证、政审材料、无犯罪证明用的。这7万元我办事来回路费和买烟酒送礼用了。送给谁我记不清楚了。李亚峰高中学籍档案、毕业证办理到海口市琼山中学。我是找林艺军的父亲给我办理的，我给了林艺军父亲3万元左右。2015年3月26日李某2给我转款2万元是怎么回事我记不清楚。2015年4月15日李某2给我转款10万元，我当时听到风声我以前给别的孩子办理上学**籍、高考的事要被查，李某2女儿李彦宵户籍是找其他人办的，我给李某2说了，李某2给我10万元让我帮他摆平这个事，这个事情也没有办成。我把这10万元送给了给我报信的海南省公安厅治安处姓王的处长，我当时是在海口市滨江路的一个饭店给了他是现金。王处长我只知道姓王，40多岁，身高1.8米左右，中发，海南本地人，家是海口市的，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清楚，电话我没有了。我是2002年在打彩球时通过一个朋友认识的王处长，具体名字我记不清楚了，从监狱出来后我就找不到这个人了。2015年5月7日李某2给我转款5万元，是我去北京办理李亚峰的事我找李某2借的。2015年5月19日李某2给我转款2万元，是怎么回事我记不清楚了。2015年5月27日李某2给我转款11754元，是给李某2女儿李彦宵在海南交的社会保险的费用。2015年6月2日李某2给我转款34000元，这里边有3万元是我借李某2的，4000元本来是我帮李彦宵买保险用的，6月3日我又将4000元退给李某2，李某2自己给女儿买保险了。这3万元我干什么了我记不清楚了。2015年6月7日陈有天给我转款16000元，是给陈刘栋办理高三会考费用。我把16000元给胡某办理这个事了，给的是现金。办理陈刘栋的事一共给了胡某86000元或96000元。胡某是乐东黎族自治县一个初中学校的副校长，我在乐东办的学籍都是找他办理的。2015年6月15日李某2给我转款5万元，是去北京办理李亚峰当兵和上军校时用的。2015年6月21日李某2给我转款10万元，是去北京、廊坊办理李亚峰当兵和上军校时用的。2015年6月22日李某2给我16万，当时我就在北京，是办理李亚峰当兵和上军校时用的。2015年6月27日李某2给我转款96000元，是办理李亚峰当兵和上军校，给廊坊武警学院领导送礼，兑换美金用的，当时兑换了3.2万美金，我把钱送出去了，具体送给哪个领导我不想说。2015年7月5日李某2给我转款3万元是我找李某2借的，兑换美金是我借别人的钱需要还。2015年7月15日李某2给我转款10552元是给李彦宵交海南社保用的，我交了。2015年7月15日李某2给我分两笔转款3万和4.5万元还是给李亚峰办事用的，我给于建伟打款了4万元，其他的钱都留在我卡里了，卡号是于建伟给我的，具体名字我记不清楚了。2015年9月1日我让李某2给徐某现金4万元，2015年9月23日我让李某2给徐某转款4万元，2015年10月12日我让李某2给徐某转款5万元，2016年1月26日我让李某2给徐某转款1万元，2016年2月4日我让李某2给徐某转款3600元，这些都是当时我在监狱，跑我自己事借李某2的钱。2016年2月19日和2016年2月26日我让李某2分两笔给郑天明转款4900元是我让郑天明帮我买五指山苦丁茶邮寄到北京，是于建伟给我的地址，具体是谁我不知道。2016年3月9日我让李某2给徐某转款6万元是跑我自己的事需要给法官疏通用的，我听徐某说把钱给了我的同案卢政胜了。2016年7月22日李某2给我500元现金是我出狱后手机没有费了，然后我就让李某2帮我缴的手机费。2016年8月1日李某2给我转款3万元是我刚出狱没有钱，我找李某2借的钱。2016年8月4日我让李某2给吉家莉转款2600元是我给北京领导在海南东方市购买海里的一种红鱼用的钱。2016年8月19日闫某分三笔给我转款5万元是李某2让我帮刘子杨办理上海南大学政法学院的事，但是谁给我转的钱我不清楚。刘子杨上学的事后来因为领导不批准，没有办成。2016年8月22日李某2给我转款28000元是怎么回事我记不清楚了。2016年8月23日李某2给我转款6万元是怎么回事我记不清楚了。2016年8月26日李某2给我转款20万元是于建伟说李亚峰的事情可以办成，让我去北京，我就找李某2商量借了20万元，去北京办事。这20万元用来请客吃饭、买烟酒等。2016年8月26日闫某给我转款2万元是怎么回事我记不清楚了。2016年9月2日贾某给我转款12万元是我借李某2的，是给李亚峰办事用的。这12万花了，具体怎么花了我也记不清楚了。2016年9月3日贾某给我转款10万元是怎么回事，我也记不清楚了。2016年9月18日张某给韦某转款18万元是我介绍李某2认识韦某的，当时给李亚峰办事还需要钱，我也不知道李某2和韦某怎么商量的担保，后来李某2就给韦某转了18万。2016年9月21日贾某给我转款2万元，贾某我不认识，是我借李某2的钱，可能是李某2安排人给我转的，具体做什么我记不清楚了。2016年9月26日裘仁平给我转款5万元，贾某给我转款10万元，裘仁平我不认识，贾某我也不认识，是我借李某2的钱，可能是李某2安排人给我转的，具体做什么我记不清楚了。这15万元是我找海南省考试局副局长林彦给李亚峰办理考试网信息的事，我就找李某2借了15万元，5万元给陈某1了，剩下的10万我办事请林局长等人都花了。2007年左右，我是通过海南农垦总局考试局一个叫周工的人认识林彦的，我和林彦只见过2、3次。2016年10月4日李某2给我转款12000元是我找李某2借的钱，具体干什么了我记不清楚了。我给陈刘栋和刘子杨的事没有办成，钱也没有退。李亚峰的事没有办成，钱也没有退。我承诺给李某2的房子因为我给别人办事没有办成，房子我没有给李某2。李某2、陈刘栋、刘子杨给我转款总额为2543906元，这些钱都具体干什么了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了。我给李亚峰办理当兵不用到部队服役，可以不用考试就可以上军校，这些事情我不知道是否合法。我给陈刘栋办理户籍及学籍我觉得不违法。以上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调查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认为其与被害人李某2之间是民间借贷，其无欺骗行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杨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害人李某2主观上没有陷入认识错误，是对自己财产有明确、清晰认识的前提下自愿处分自己的财产给被告人，本案属于被害人自陷风险，被害人应对最终的结果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1、李某1等人的证言、转账记录、短信聊天记录等书证能够证实被告人李杨虚构其能够办理各种事项的事实，以办事需要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钱财，承诺被害人的事项均未办理，骗取的被害人钱财亦未返还，有些款项虽有借条，但被告人李杨并未有归还之意且无归还之能力，被告人李杨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该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杨系累犯的公诉意见，经查，2016年4月29日被告人李杨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东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6年7月19日刑满释放，第一起犯罪的犯罪行为延续至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后，第六起犯罪发生在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后，根据法律规定，该两次行为构成诈骗罪，且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被告人李杨在该两起犯罪中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第二至五起犯罪发生在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刑罚执行完毕之前，故不应认定为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2030年2月8日止。）责令被告人李杨退赔被害人李先宾经济损失人民币2418906元，退赔被害人李鹏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0元，退赔被害人刘凤经济损失人民币136000元，退赔被害人闫玉刚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崔纪元审判员  李文慧审判员  赵星银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硕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