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1刑终180号原公诉机关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先胜，男，1974年10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安徽豪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安徽久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安徽省六安市，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青松，男，1975年12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安徽豪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安徽久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7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文贵，安徽巨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世军，男，1970年1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安徽豪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安徽久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7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长伟，安徽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仲俐，安徽鑫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玉军，男，1978年3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安徽豪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安徽久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户籍地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7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傅成林，安徽原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寅杰，安徽原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勇，男，1969年1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安徽豪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安徽久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会会，女，1984年1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安徽豪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安徽久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阳立宏，男，1966年9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安徽豪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安徽久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勇、秦先胜、郭青松、胡世军、崔玉军、刘会会、阳立宏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皖0104刑初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秦先胜、郭青松、胡世军、崔玉军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被告人陈勇、秦先胜商量决定开设公司进行诈骗，随后陈勇找到被告人崔玉军、郭青松，秦先胜找到被告人胡世军。五人商定以为企业融资贷款为由骗取钱财，并按比例出资在合肥市政务区财智中心1-办901室设立安徽豪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润公司”），由陈勇担任执行董事，秦先胜担任总经理，郭青松、胡世军担任副总经理，崔玉军担任项目经理，犯罪所得按比例分配。陈勇、秦先胜等五人谎称豪润公司获得香港资金公司授权，在该公司自身没有发放贷款能力，也没有融资渠道的情况下，以融资贷款为诱饵，欺骗客户只要通过豪润公司审核即可发放贷款，并以融资贷款需要制作项目风险评估报告和律师尽职调查报告为由，要求客户与其有“合作”关系的数据分析公司和律师事务所做项目风险评估报告和律师尽职调查报告，骗取相关费用，并按比例分成。2016年3月，被告人陈勇、秦先胜等五人又注册成立安徽久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昌公司”），并于2017年3月将办公场所搬至合肥市蜀山区新华金融广场B幢2501、2502室，沿用豪润公司人员及业务模式。当月，被告人刘会会应聘担任豪润公司业务员。2016年5月，被告人阳立宏经郭青松介绍到久昌公司担任业务员。刘会会、阳立宏明知豪润公司、久昌公司以贷款为由骗取他人评估费和律师费，仍通过报纸、网络发广告或熟人介绍，发展有资金需求的客户以获取分成。至2017年7月，被告人陈勇、秦先胜、郭青松、胡世军、崔玉军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他人资金共计119.08万元，其中刘会会参与诈骗他人资金43万元，阳立宏参与诈骗他人资金2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6年7月，被害人王某1、李某1通过豪润公司刊登的广告，与豪润公司业务员樊丙柱（另案处理）结识，作为该公司的商务代表为豪润公司发展业务，以期获得佣金。后王某1、李某1为豪润公司联系了佳木斯市金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的“我的家小区”3000万融资项目。豪润公司派武兵（另案处理）、被告人阳立宏到佳木斯进行了考察，后邀请王某1等人到豪润公司，由被告人陈勇出面洽谈并签订了合作意向书，进而要求对方委托第三方机构进行评估和律师尽职调查，骗取实际由王某1、李某1支付的评估费和律师费共计26万元。案发后，郭青松等人退赔了被害人王某1、李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两人的谅解。原判认定本起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1提交的证据材料，包括短信聊天记录，豪润公司出具的承诺函、确认函，评估报告费收据、合作意向书、项目投资风险评定报告编制协议、委托尽职调查合同、商务通知函、王某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辽宁晚报上刊登的豪润公司贷款广告等证实，2016年7月，豪润公司对佳木斯金石房地产“我的家小区”项目进行了考察，7月15日，安徽豪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承诺函，要求佳木斯金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其递交项目投资风险评定报告，承诺“如因我司对上述论证报告不予认可而导致合作不成功，我司愿意承担报告的制作费用”。同年7月25日，豪润公司的确认函认可了北京鑫佰汇项目数据分析咨询有限公司资质。2016年7月26日，王某1与北京鑫佰汇有限公司签订项目投资风险评定报告，约定评估费用为16万元；8月17日和19日，佳木斯金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向北京鑫佰汇项目数据分析咨询有限公司分别打款3万元和13万元，共计16万元。2016年9月6日，佳木斯金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与北京市浩盛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一份委托（尽职调查）合同，约定代理费18万元，王某1分两次转款共计10万元至高某指定的陈晓玲银行账户。之后又通知王某1提供或补充13项材料。报纸广告上留的樊经理的电话。2、证人李某2提交的协议书等证据材料证实，李某2与周定远于2012年9月17日签订了一份挂牌办理业务协议书，约定北京市浩盛律师事务所授权周定远以北京市浩盛律师事务所名义自行安排业务。2014年6月23日与周定远、陈立明签订了补充条款，2017年6月1日终止协议。3、北京鑫佰汇物业材料证实，北京鑫佰汇数据分析有限公司营业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1号10层公寓1103。4、项目投资风险评估报告、律师尽职调查报告证实，北京鑫佰汇数据分析有限公司为佳木斯市金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我的家精品楼盘”做了项目投资风险评定报告；北京浩盛律师事务所为该项目做了律师尽职调查报告的情况。5、谅解书证实，豪润公司股东已补偿王某1、李某1的风险评估费用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王某1、李某1的谅解。6、证人高某（北京市浩盛律师事务所挂靠律师）的证言证实，2016年8、9月份，豪润公司给他打电话称要介绍一个客户给他们，但是要收取八成的回扣，后一个姓王的客户称其是豪润公司介绍来做律师尽职调查报告的，双方原本约定是15万元，豪润公司的人打电话让他便宜5万元，最终收了10万元费用。姓王的客户向其财务陈晓玲打了10万元，他将律师尽职调查报告做完后将8万元的回扣转给了豪润公司的联系人。7、证人李某2（北京市浩盛律师事务所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其所在的北京市浩盛律师事务所不做律师尽职调查报告，但其与谭燕辉签订过一份协议书，约定对方可以挂牌北京市浩盛律师事务所开展业务，具体事务由高某处理。8、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因王某1战友李某1的朋友徐刚在佳木斯有一个房地产开发项目需要资金，豪润公司自称资金雄厚可以贷款，王某1接受李某1的委托协助徐刚帮他和豪润公司进行接洽。2016年8月左右，佳木斯项目负责人徐刚和豪润公司签署了合作意向书。2016年10月份，豪润公司业务员武兵告知王某1此项目需要做一份投资评定报告，并向其介绍了一家财务公司（北京鑫佰汇项目数据分析公司），做此报告花费16万元。大约二十天后，武兵又告知其这个项目有法律问题，需要做一份律师公证函，并提供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北京市浩盛律师事务所），此公证函花费15万元。其实际付给浩盛律师事务所10万元，另外给武兵打了一张5万元的欠条，让武兵帮忙转款5万元给浩盛律师事务所。两份报告做完后武兵又让其提供各种材料，李某1于是要求终止贷款，并赔偿前期投入的31万元，豪润公司同意了。2017年6月，王某1来到豪润公司准备拿回退款，但是豪润公司已经人去楼空。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左右，其在“沈阳晚报”上看到可联系豪润公司的樊丙柱经理为项目办理贷款，因其在佳木斯的一个项目需要资金，于是电话联系了樊丙柱，樊丙柱自称豪润公司实力雄厚，贷款没有问题。几天后，豪润公司的阳立宏和武兵到佳木斯进行了实地考察，并说贷款肯定能办下来，于是他和王某1、徐刚来到合肥与豪润公司签订了的合作意向书，当时是秦先胜、武兵接待的。后武兵又打电话给王某1要求做财务评定报告，并说做完评定报告贷款就能办下来。财物评定报告作完后，豪润公司又要求作律师尽职调查报告，但是两个报告都做完后豪润公司又以种种理由不予贷款。他和王某1一共被骗26万，每人出了13万。10、被告人陈勇的供述证实，2016年4、5月份，豪润公司业务员樊丙柱、武兵通过中间人王某1拉来一笔业务，佳木斯一个房地产企业需要融资3000万。具体谈业务时，他和秦先胜、胡世军、武兵都在，他提出企业需要做项目风险评定报告和律师尽职调查报告，王某1和他朋友自己找到了一家和豪润公司有合作关系的评估公司，花费了12、13万做了项目风险评估报告，豪润公司拿到了近10万元的回扣。秦先胜又向王某1及其朋友指定了北京海淀的一家律师事务所，做了律师尽职调查报告，花费12、13万元，豪润公司又拿到了近10万元的回扣。两个报告做完后，豪润公司并没有去找投资人，而是以对方不符合贷款条件为由将对方打发了。11、被告人秦先胜的供述证实，2016年，武兵、樊丙柱二人通过在网上打广告的方式拉来了佳木斯房产公司贷款项目，来的人是王某1和李某1，由他和陈勇、武兵等人一起接待。豪润公司通过和北京鑫佰汇项目数据分析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市浩盛律师事务所合作骗取客户的钱，一共拿到了二十多万，五个股东分了十来万元，樊丙柱及武兵分了剩下的十来万元。12、被告人郭青松的供述证实，豪润公司通过虚假宣传，吹嘘资金雄厚博取客户的信任，然后诱骗客户去做一些法律尽职调查报告和风险评估调查报告，然后从中抽拿回扣，取得利润。佳木斯的项目是武兵和樊丙柱在2016年7、8月份拉来的，这个业务律师事务所和评估机构共计给了豪润公司二十几万，都是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转到其银行卡账户的。赚得的钱百分之五十给了武兵和樊丙柱。13、被告人胡世军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4日即被抓获当天，有一个佳木斯的房地产公司的人来到久昌公司找陈勇，他冒充陈勇接待了对方，这个人要求退还之前找久昌公司融资所花的31万元，他被警察带走后才知道此人是王某1。14、被告人崔玉军的供述证实，豪润和久昌公司主要是靠收取客户在其指定的评估公司和律师事务所缴纳费用后再拿提成的方式生存。2016年佳木斯房地产的项目由樊丙柱和武兵负责，公司拿到了二十多万回扣，其中十来万分给了武兵和樊丙柱，剩下的分给了公司。15、被告人阳立宏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左右，樊丙柱通过在报纸上刊登诈骗广告招揽了一个佳木斯同江市的一个房地产开发项目。郭青松安排他和武兵一起到佳木斯同江市进行“我的家小区二期房地产开发”的项目考察以骗取对方的信任。阳立宏和武兵到达佳木斯后，以豪润公司资金雄厚、对方项目非常好等理由让对放心。几天之后，佳木斯公司来到豪润公司，由秦先胜和武兵接待，订了合作意向书，之后豪润公司又让客户在第三方公司分别交钱做一个评估报告和一个律师尽职调查报告，第三方公司将80%的回扣回了公司。之后公司找借口打发这个客户，分掉了从第三方公司来的回扣。16、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出了秦先胜、陈勇、胡世军（自称陈总）、武兵、阳立宏，李某1辨认出了阳立宏、秦先胜、武兵。二、2016年9月，被告人刘会会通过熟人介绍，认识了被害单位河南纽爱奇新能源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纽爱奇”公司）法定代表人史夏阳，称豪润公司能为该公司开发的“临淇836MW风力发电站建设项目”融资贷款3亿元。后刘会会与周宗贵（另案处理）一起将史夏阳骗至豪润公司，由被告人秦先胜出面洽谈并签订了合作意向书。同样以要求对方进行项目风险评估和律师尽职调查名义，骗取史夏阳支付给第三方机构评估费和律师费共计43万元。原判认定本起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纽爱奇公司法定代表人史夏阳提交证据清单及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包括邀请函、合作意向书、项目合作确认函、项目数据分析技术咨询合同、银行交易记录等证实，纽爱奇公司与豪润公司于2016年9月28日签订了一份合作意向书，约定融资事宜，并约定纽爱奇公司需向豪润公司出具一份《项目投资风险评定报告》，纽爱奇公司于2016年10月18日与上海天元项目数据分析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了数据项目分析技术咨询合同，史夏阳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其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向上海天元项目数据分析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指定的个人账户转账或者取现支付共计23万元，向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指定的个人（郭隽）账户先后转账共20万元。2、王某3（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主任）提交证据清单及所提交的材料，包括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律师尽职调查报告证实，2016年10月8日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与文正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约定文正借助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平台办理非诉讼业务，同年10月24日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与北京尔学律师事务所签订了补充协议。纽爱奇公司的律师尽职调查报告就是尔学律师事务所借助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的名义办理的。3、项目投资风险评估报告、律师尽职调查报告证实，被害单位委托天元数据分析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做了项目投资风险评估报告，委托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做了律师尽职调查报告。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的一天，纽爱奇公司的史夏阳打电话咨询做项目投资风险评估报告的费用，几天后，自称豪润公司的秦总打电话称这个评估业务是其介绍来的，要求收取做报告金额的80%作为回扣，否则就让史夏阳不在这里做评估报告。经公司负责人陶某同意，王某2与秦先胜协商将报告金额的70%给安徽豪润公司。报告做完后，其公司将做评估报告收取的23万元的70%转给了秦先胜。5、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纽爱奇公司的项目是由王某2接下来的，接下后王某2向其汇报说有个安徽豪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秦总要求拿这个评估费的80%作为回扣，陶某没有同意，王某2又汇报说秦总威胁如果不给回扣就不让纽爱奇公司在其公司做项目投资风险评估报告。之后陶某同意给豪润公司70%的回扣。正常做完报告后，陶某安排人给秦总发来的银行账户打了大约15万元的回扣。6、证人王某3（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主任）的证言证实，其和一个自称北京尔学律师事务所的主任文正于2016年10月8日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文正找客源、具体做律师尽职调查报告，由王某3提供其律师证、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的资质和律师事务所的公章。之后，文正委派一个男子在合肥市政务区新地中心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名称就叫“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专门办理律师尽职调查报告。纽爱奇公司和汉中天浩天然药业有限公司的律师尽职调查报告就是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出具的。7、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史夏阳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史夏阳通过中间人刘陆应认识了豪润公司的总经理秦先胜、业务经理周宗贵和业务员刘会会，秦先胜称豪润公司实力雄厚，有香港大财团资金支持，可以给他融资三个亿。史夏阳因公司项目需要资金与豪润公司签订了融资的合作意向书，秦先胜要求按豪润公司要求做融资做风险评估和律师尽职调查报告，还承诺做完报告就给可以给他公司进行融资贷款，周宗贵和刘会会也向他承诺作完报告就能帮他贷款。之后，周宗贵、刘会会等人到他们公司实地考察了一番，并对他说公司的项目没有问题，只要把项目投资风险评定报告做下来，就可以办理融资贷款。后纽爱奇公司花了23万元在上海天元项目数据分析师事务所做了风险评定报告，交给豪润公司。后刘会会又电话通知要求他去做律师尽职调查报告，并承诺作完律师尽职调查报告就可办理贷款。后豪润公司给他指定在一家名为“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花了28万元做尽职调查报告，其中20万元是他通过银行汇款，另外8万元是刘会会和周宗贵承诺帮他垫付的，他给刘会会和周宗贵打了8万元的欠条。之后豪润公司又向纽爱奇公司提出一些不可能完成的要求。他多次去豪润公司找对方理论，秦先胜又让他做“保前调查协议书”。8、被告人陈勇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份，当时的公司名称已经变更为久昌公司，项目经理陈习宽带了几个河南省濮阳市华强公司的客户来公司办贷款业务。久昌公司以让对方做风险评估报告和律师尽职调查报告的方式让对方交了12.8万元和12.5万元的评定费和律师费，之后以对方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拒绝了对方。久昌公司以同样的方式诈骗了河南省纽爱奇公司，并参与了分红。9、被告人秦先胜的供述证实，大约2016年9、10月份，周宗贵拉来了纽爱奇公司的业务，当时来公司谈的是史总，由秦先胜与周宗贵一起接待。他们首先骗史总花了20多万在上海天元项目数据分析公司做了评估报告，又骗他花了20多万元在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做了律师尽职调查报告。之后秦先胜打电话联系上海天元数据分析有限公司和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谈好做报告交的钱由久昌公司与第三方公司以二八分成（久昌公司占八成、第三方公司占二成），久昌公司分得30万元左右。公司的项目经理都知道公司是在诈骗，他们知道公司都是靠骗客户给评估公司和律师事务所的钱生存的，他们也知道公司不会给客户拉贷款，也明白只要客户将钱交给评估公司和律师事务所后，公司不会再管客户。10、被告人刘会会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她应聘到豪润公司担任业务员。陈勇是公司董事长，秦先胜是总经理，崔玉军是副总经理，公司下面还有几个经理，几十个业务员，负责在外洽谈贷款业务。豪润公司专门从事贷款诈骗业务，公司要求所有业务员从全国各地骗客户到公司办理贷款，吹嘘公司的实力，并向客户承诺只要客户项目符合要求就一定能给客户放款。之后，公司汇合客户签订合作意向书，到客户项目所在地进行实地考察，骗客户只要按照公司要求就可以顺利在公司贷款。实地考察结束后，他们会让客户去他们指定的评估公司、律师事务所做“资产评估”和“尽职调查报告”，公司安排评估公司和律师事务所收取客户高额的评估调查费用，再和他们进行瓜分。等钱骗到手后，他们再找理由说客户没有通过他们公司的最终审核，打发他们走。第三方公司打回的钱，公司股东一半，业务员分一半。她在豪润公司一年期间，豪润公司没有帮客户做成过一单贷款业务，也没见到其他业务员帮客户成功贷款。她通过互联网对外发布融资信息，让有贷款项目需求的人和她联系。2016年9月的一天，她的朋友刘陆应告诉她河南有一个纽爱奇新能源发电有限公司需要融资贷款3亿元，刘会会称在豪润公司做贷款完全没有问题。刘陆应将纽爱奇公司的法人代表史夏阳介绍给她，她让史夏阳将材料发给豪润公司领导审核。刘会会收到材料后又转发给业务经理周宗贵。后史夏阳和刘陆应来到豪润公司商谈贷款事宜，秦先胜、周宗贵和刘会会负责接待，秦先胜吹嘘公司实力后告知史夏阳提交的材料已经通过了董事会的审核，只要去北京或上海做一个项目投资风险评定报告就可以直接放贷，史夏阳同意后双方签订了合作意向书。之后周宗贵、刘会会和另一个同事一起去河南实地考察了这个公司的项目，期间三人一直吹嘘公司实力雄厚，贷款一定能办下来。考察结束后他们指定史夏阳去上海天元项目数据分析事务所做了项目投资风险评定报告，史夏阳花了23万元做好这个报告后，刘会会等人又称还需要一个律师尽职调查报告才可以放款，并指定了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史夏阳又花费了28万元（其中20万元通过银行汇款支付，8万元由她和周宗贵垫付，史夏阳出具了欠条）做了律师尽职调查报告。报告做完后，豪润公司又制定了一个“13条补充材料”的文件给史夏阳，但是豪润公司列出“13条补充材料”史夏阳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后来史夏阳发现被骗，就找她理论，她无法处理，就把史夏阳推给秦先胜处理。她在豪润公司一共参与了五次诈骗活动，另外四次都没有成功。骗史夏阳的钱被公司和周宗贵分了，她和周宗贵是男女朋友，周宗贵没有给她钱。11、辨认笔录证实，史夏阳辨认出了被告人秦先胜、周宗贵、刘会会。三、2016年10月，被害单位陕西汉中天浩天然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浩公司”）副总经理袁海智经人介绍认识了豪润公司业务员曹士平（另案处理），为该公司“无公害粮油加工及配送中心建设”项目向豪润公司融资贷款8000万元。袁海智被骗至豪润公司后，由被告人陈勇、秦先胜出面洽谈，欺骗对方签订合作意向书。之后，同样以项目投资风险评定报告和律师尽职调查，骗取天浩公司向第三方机构支付评估费和律师费共计11.78万元。原判认定本起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接受袁海智提交证据清单及所提交的书证，包括收据、收条、项目合作受理函、投资风险评走报告确认函、合作意向书、承诺函、项目合作确认函、商务通知函等证实，2016年10月17日，豪润公司与天浩公司签订了一份项目融资的合作意向书，约定天浩公司需向豪润公司递交《项目投资风险评定报告》，后又确认了北京慧思国际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资质。2016年12月5日安徽豪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天浩公司出具的项目合作确认函要求其出具《律师尽职调查报告》，天浩公司先后做完两个报告，分别向北京慧思国际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付款10万元和1.78万元。之后豪润公司出具了一个商务通知函，要求天浩公司补充材料若干，后以资料未完善为由不予通过项目评审。2、项目投资风险评定报告和律师尽职调查报告证实，北京慧思国际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为天浩公司编制了项目投资风险评定报告，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为该公司出具了律师尽职调查报告。3、证人谭某（天浩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谭某通过朋友认识了豪润公司的业务员曹士平，其在天浩公司工作期间得知公司需要资金运作，便将豪润公司的情况告知了其公司的杨总。10月上旬豪润公司向其公司发送了邀请函，天浩公司一行人就来到了豪润公司商谈贷款事宜，由曹士平、陈勇接待。陈勇出具了豪润公司的银行流水骗取到了对方信任后，双方签订了一份合作意向书。之后陈勇提出必须要在北京做一个《项目投资风险评定报告》，并指定了北京慧思国际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此报告花费天浩公司10万元。之后秦先胜和曹士平又称做完律师尽职调查报告贷款才能办下来，天浩公司在豪润公司安排的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花费1.78万元做了一份律师尽职调查报告。但是秦先胜和曹士平又以材料不齐全等各种理由打发天浩公司。4、被害单位委托代理人袁海智的陈述和报案证实，2016年10月上旬，经豪润公司曹士平经理在汉中的熟人谭某介绍，其公司投资建设的灾后重建项目“无公害粮油加工及配送中心”融资与豪润公司进行合作，到豪润公司是秦先胜、曹士平接待的，10月17日双方签订了合作意向书，之后豪润公司不断要求其公司完善各种材料，先是从袁海智搜的几家评估公司中指定其公司到北京慧思国际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做项目投资风险评定报告，花费10万元（分两次转款），后又要求其公司做一个律师尽职调查报告，并称做好后一定能够办下贷款，此报告又花费1.78万元（现金支付）。2017年5月26日豪润公司以久昌公司名义发来商务通知函，告知其融资项目未能通过审核。自2016年10月上旬至报案，天浩公司花费各项评估费和差旅费支出近30万元。5、被告人陈勇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份，豪润公司项目经理曹士平带一个天浩公司的客户来谈贷款业务，对方的负责人姓杨，由陈勇、秦先胜、曹士平接待。豪润公司先让对方充分信任他们有放款能力，然后签订了项目合作意向书，之后曹士平带人去对方公司考察项目，考察完就让对方做风险评定报告和律师尽职调查报告，天浩公司找的是北京慧思公司和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花了10万元评估费和1.78万元律师费，之后豪润公司以对方不符合贷款条件为由拒绝了对方的贷款事宜。6、被告人秦先胜的供述证实，大约2016年10月份，曹士平拉来了天浩公司的一个业务，当时来公司谈的人叫袁海智，由秦先胜与陈勇、曹士平一起接待。秦先胜等人骗袁海智在北京慧思国际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花10万元做了评估报告，由秦先胜与慧思公司商谈，豪润公司拿到了70%的回扣。7、辨认笔录证实，袁海智、谭某均辨认出了被告人陈勇、秦先胜、曹士平。四、2017年3月，被害单位河南省濮阳市华强纸质品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公司”）董事长郭某经人介绍认识了久昌公司业务经理陈习宽（另案处理），为扩大公司生产规模向久昌公司贷款2000万元。被告人陈勇、陈习宽出面在久昌公司接待了郭某等人，并欺骗其签订了合作意向书，之后又以要求做项目投资风险评定及偿债能力分析报告和律师尽职调查报告的名义，骗取华强公司向第三方机构支付了费用共计24.3万元。原判认定本起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接受郭某提交证据材料情况及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包括合作意向书、项目合作确认函、收据、分析报告编制合作协议、火车票订票记录、汇款明细、委托协议等证实，华强公司与久昌公司于2017年3月31日签订了一份关于融资的合作意向书，约定华强公司应向久昌公司递交《项目投资风险评定及偿债能力分析报告》，华强公司花费12.8万元在北京中资畅融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做了此报告。并与北京京华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尽职调查报告）协议，价格为11.5万元。2、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他是濮阳市华强公司的董事长，因其公司需要融资贷款2千万元，经朋友老梁介绍了久昌公司和项目经理陈习宽给他认识。2017年3月31日，郭某和老梁等人来到久昌公司商议融资事宜，由陈勇、陈习宽进行接待。期间陈勇通过吹嘘公司实力取得了郭某的信任。同年4月10日久昌公司的陈习宽、陈业好去往濮阳市华强公司进行了项目考察，考察完毕后通过邮件向郭某发送了一个项目合作确认函让其公司尽快找专业资质机构做一个《项目投资风险评定及偿债能力分析报告》，称想要贷款必须要作此报告，并指定了北京的几家评估公司，郭某选择了其中的“北京中资畅融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花费12.8万元在这个公司做了评估报告。2017年6月1日，久昌公司的陈习宽又通过邮件向郭某发了一个项目合作确认函让其在他们指定的北京京华律师事务所做一个《律师尽职调查报告》，并称做好后就能立刻放款，后花费12.5万元做了律师尽职调查报告。之后，久昌公司的张鑫又要求华强纸业包装有限公司补充13条材料后才能通过审核，再打陈习宽电话就打不通了。3、被告人陈勇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份，当时的公司名称已经变更为久昌公司，项目经理陈习宽带了几个河南省濮阳市华强公司的客户来公司办贷款业务，由他和陈习宽接待，与对方签订了《项目合作意向书》。之后陈习宽带陈业好去对方公司考察项目，久昌公司以让对方做风险评估报告和律师尽职调查报告的方式让对方花评定费和律师费共计20多万元。之后，他们以对方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拒绝了对方。4、被告人秦先胜的供述证实，华强公司由他经手与第三方公司谈的分成，分别是北京中资畅融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北京京华律师事务所，他也分到了他应得的那部分钱款。5、辨认笔录证实，郭某辨认出了陈勇、陈习宽、陈业好、张鑫。五、2017年3月，被害人陈某受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县千秋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秋矿业公司）委托为矿区建设项目寻求贷款，后经人介绍联系上久昌公司业务经理严长保（另案处理），严长保承诺业务做成后给予贷款金额1-2%的提成。秦先胜、严长保在久昌公司接待了陈某等人，欺骗其签订合作意向书。之后，以要求做项目投资风险评定及偿债能力分析报告为名，骗取陈某向第三方机构支付了评估费用14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提交的证据材料，包括合作意向书、项目合作确认函、承诺函、分析报告编制协议、指定账户声明、转账记录、收据等证实，千秋矿业公司与安徽久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16日签订了一份关于融资的合作意向书，约定千秋矿业公司应向安徽久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递交《项目投资风险评定及偿债能力分析报告》，陕县干秋矿业有限公司支付14万元（分三笔转入指定的罗素萍账户）在北京正一宏宇数据分析有限公司做了此项报告。2、项目投资风险评定及偿债能力分析报告证实，北京正一宏宇数据分析有限公司为陕西千秋矿业有限公司编制了项目投资风险评定及偿债能力分析报告。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陕县千秋矿业公司需要资金，负责人朱治民是陈某的好朋友，陈某通过网络认识了久昌公司的项目经理严长保，说久昌公司可以对房地产、矿山投资贷款，于是陈某和千秋矿业公司的卫德森于2017年3月16日来到久昌公司进行洽谈，由秦总接待并同意了贷款事宜。三天后，严长保、秦先胜到千秋矿业公司考察，认为其公司符合贷款条件，并要求其做一个《项目投资风险评定报告》，陈某在网上查找到了北京正一宏宇数据分析有限公司，并与此公司的郝主任联系，以14万元的价格做了风险评定报告。4、被告人秦先胜的供述证实，千秋矿业公司的业务是严长保拉来的业务，来公司谈的人叫“陈总”，这个客户由秦先胜和严长保一起接待，他们骗“陈总”花了14万元在北京正一宏宇数据分析有限公司做了评估报告。北京正一宏宇数据分析有限公司由秦先胜负责联系，谈好评估费以二八分成，久昌公司分八成，共分得了约8万元，严长保分得约4万元，秦先胜分得约1万元。5、辨认笔录证实，陈某辨认出秦先胜、严长保、秦先海。另查明，2017年7月4日，被告人陈勇、秦先胜、郭青松、胡世军、崔玉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阳立宏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9月7日，被告人刘会会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勇、郭青松、胡世军、崔玉军、阳立宏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侦查机关冻结被告人陈勇尾号为5374的农业账户资金51024.52元、被告人崔玉军尾号为9872的光大银行账户资金582934.33元。本案在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秦先胜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胡世军、郭青松各退缴15万元，用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和预缴纳罚金。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综合证据证实：1、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勇、秦先胜、胡世军、郭青松、崔玉军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7月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阳立宏于2017年8月2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会会于2017年9月7日被抓获归案。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勇、秦先胜、胡世军、郭青松、崔玉军、阳立宏、刘会会的基本身份情况，作案时均已年满18周岁。3、查询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勇、秦先胜、郭青松、崔玉军、胡世军、阳立宏、刘会会均未受过刑事或者行政处罚。4、私营企业注册查询单证实，豪润公司于2015年12月6日注册成立，股东为秦先胜（20%）、陈勇（40%）、崔玉军（10%）、胡世军（10%）和罗晋（20%），法定代表人为罗晋，注册资本1亿元，实收资本0元，经营场所位于合肥市政务区财智中心1-办**；久昌公司于2016年3月4日注册成立，股东为崔玉军（10%）、胡世军（10%）、张成林（40%）、陈勇（40%），法定代表人张成林，注册资本1.2亿元，实收资本0元。经。经营地址位于合肥市蜀山区潜山路**新华金融广场****/div>5、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久昌公司内的天浩公司的信用评级报告1本、北京市中孚律师事务所出具的郑州蓝泰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法律意见书1本、云南孟连边境肉牛产业发展项目投资方案1本、豪润公司的佣金承诺书1份、久昌公司诈骗广告的报纸4张、广告投放目录5张、久昌公司的营业执照1张、沃特富授权久昌公司授权书1张；于2017年8月15日扣押了郭青松持有的尾号7387的招商银行卡、尾号4145的工商银行卡、尾号7717的建设银行卡各1张。6、佣金承诺书证实，公安机关从久昌公司扣押了一份空白的《佣金承诺书》，落款是豪润公司，内容是：我司在此郑重承诺：凡经我司商务代表**先生推荐合作成功的项目，都将按我司投资总额的2%（税后）比例予以奖励，并在项目投资资金到位后的三日内由我司直接支付。7、报纸广告及报纸广告价格信息表证实，久昌公司在全国各地的报纸上刊登贷款和聘请业务代表的广告，其中在赣州晚报、浔阳晚报、河南商报上的广告留的都是樊经理的电话182××******，三湘都市报上留的万经理电话182××******。8、授权书证实，久昌公司为欺骗被害人伪造了一份沃特富（亚洲）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授权书悬挂在公司营业场所，内容为：为拓展中国大陆市场，经Vattenfall（ASIA）CaptitalManagementLimited董事会研究决定，特授权久昌公司对符合我公司要求的项目进行前期考察、论证等相关工作，凡项目符合我公司投资要求的，我公司予以签订合同投入资金。9、调取证据通知书和银行卡交易明细表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郭青松的尾号7387的招商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该账户用于收取从第三方机构转来的评估费、律师费分成，并分赃。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期间，该账户多次收到他人通过转账或者现金存款方式转入的大额资金，有多次转款给秦先胜、胡世军的记录，另在收款后即转出或取现；依法调取了崔玉军等人的建行账户交易记录，崔玉军的尾号5224建行账户显示在2017年6月28日收到罗素萍转款76500元（北京正一数据），后转给严长保38250元；调取的崔玉军光大银行尾号9681账户在2017年3月30日至6月8日期间的资金往来情况。10、案发现场方位图证实，豪润公司位于合肥市蜀山区财智中心910室；久昌公司位于合肥市蜀山区新华国际广场B座2501-2505室。1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冻结银行账户信息证实，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对陈勇尾号5374的农业银行卡账户、崔玉军尾号9872的光大银行卡账户予以冻结，冻结资金分别为51024.52元、582934.33元。12、被告人陈勇、秦先胜、郭青松、胡世军、崔玉军的供述证实，豪润公司、久昌公司的设立、组织架构、盈利模式等。陈勇和秦先胜之前一起在其他投资公司做业务员，两人掌握诈骗手法后，于2015年商量一起开公司骗钱。后由陈勇找来崔玉军，郭青松，秦先胜找来胡世军，五人按比例出资设立豪润公司，后又设立久昌公司。其中，陈勇和秦先胜占股更多。公司成立后，由陈勇担任执行董事；秦先胜是公司的总负责人；郭青松、胡世军是副总经理；崔玉军是项目经理。公司没有能力为客户融资，靠虚假宣称骗取客户信任，谎称公司资金雄厚，可满足客户资金需求。公司的运营模式是先由项目经理在各种报刊上刊登贷款融资报告，有贷款意向的客户就会联系项目经理到公司进行洽谈，再由公司负责审核客户资质、向客户吹嘘公司实力，并承诺只要客户的项目符合要求，就一定能贷到款。随后，公司要求客户到指定的评估公司、律师事务所做“资产评估报告”和“尽职调查报告”，这些评估公司和律师事务所都是秦先胜洽谈的，在收取高额的调查费用后，再和评估公司、律师事务所瓜分骗取的钱款。钱到手后，公司再以客户不符合贷款条件为由，推托打发客户。公司抽拿的回扣会给做成业务的项目经理或者业务员50%的提成，剩下50%作为公司开支及5个股东的分红。崔玉军尾号9872的光大银行卡里的钱都是评估公司和律所转来的钱。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勇、秦先胜、郭青松、胡世军、崔玉军、刘会会、阳立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骗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陈勇、秦先胜、郭青松、胡世军、崔玉军诈骗数额为119.08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刘会会诈骗数额为43万元，阳立宏诈骗数额为26万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勇、秦先胜、郭青松、胡世军、崔玉军、刘会会、阳立宏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勇、秦先胜合谋设立公司实施诈骗，是诈骗活动的组织者、策划者和指挥者，系主犯；被告人郭青松、胡世军、崔玉军受邀组建公司，结合三人在整个犯罪活动及具体各起诈骗活动中参与的程度、分赃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会会、阳立宏受聘担任业务员参与诈骗活动，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勇、郭青松、胡世军、崔玉军、阳立宏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会会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具体量刑时一并考虑各被告人退赔退缴的情况，以及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的情节等，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秦先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郭青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四、被告人胡世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崔玉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刘会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阳立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冻结及退缴的赃款发还被害单位河南纽爱奇新能源发电有限公司人民币四十三万元，发还被害单位陕西汉中天浩天然药业有限公司人民币十一万七千八百元，发还被害单位河南省濮阳市华强纸质品包装有限公司人民币二十四万三千元，发还被害人陈某人民币十四万元。原审被告人秦先胜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不当，其应属于从犯。2、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郭青松上诉提出：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胡世军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的其诈骗数额不当，应当扣除评估公司和律师事务所收费的费用。2、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崔玉军上诉提出：1、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2、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上诉人崔玉军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崔玉军的量刑情节，罪刑不相适应，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秦先胜、郭青松及其辩护人、胡世军及其辩护人、崔玉军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上诉人秦先胜提出其属于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秦先胜是涉案诈骗犯罪活动的组织者、策划者和指挥者，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不符合从犯的特征，依法不属于从犯。故秦先胜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胡世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其诈骗数额不当，应当扣除评估公司和律师事务所收费的费用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诈骗罪构成要件中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既包括使本人占有，也包括使第三人占有。本案中，陈勇、秦先胜、胡世军等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被害人基于各原审被告人的诈骗行为错误地将财物处分给评估机构和律师事务所即已诈骗既遂，各原审被告人后续对诈骗财物的分配及处分不影响其诈骗金额的认定。故胡世军及其辩护人该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崔玉军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诈骗罪侵犯的是公私财产的所有权，而合同诈骗罪除了侵犯公私财产所有权外，还侵犯了市场交易秩序和国家合同管理制度，区分诈骗罪与合同诈骗罪的关键在于诈骗行为是否发生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利用合同的形式骗取公私财物或者财产性利益。本案中，陈勇、秦先胜、崔玉军等人隐瞒真相、虚构事实，谎称有能力为被害人办理融资贷款，在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要求被害人在其指定的调查评估机构、律师事务所进行评估、调查，进而骗取相关费用，所获取的被害人财物并非融资、贷款合同的标的物或者与贷款合同相关的财物。陈勇、崔玉军等人与被害人签订的关于融资贷款的合作意向书旨在骗取他人信任，客观上并没有实施任何其作为贷款合同主体一方应当履行的义务的行为，事实上也完全没有与贷款合同相关的筹备、管理及经营活动，签订合作意向书是陈勇等人骗取财物的手段和方式。被害人与调查评估机构、律师事务所之间签订的调查评估、律师尽职调查合同虽存在一定的合同关系，但合同相对方的主体并非陈勇、秦先胜、崔玉军等人。另外，被害人自愿缴纳评估费、调查费是基于陈勇等人编造事由所作的虚假承诺，而非签订调查评估、律师尽职调查合同，调查评估、尽职调查是各原审被告人将被害人财物非法占有付诸实施的手段。陈勇、秦先胜、胡世军、崔玉军等人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依法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崔玉军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秦先胜、郭青松及其辩护人、胡世军及其辩护人、崔玉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秦先胜、郭青松、胡世军、崔玉军犯罪的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对其各自量刑情节已予充分考虑，体现了刑法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量刑并无不当。故秦先胜、郭青松及其辩护人、胡世军及其辩护人、崔玉军及其辩护人该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秦先胜、郭青松、胡世军、崔玉军及原审被告人陈勇、刘会会、阳立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陈勇、秦先胜、郭青松、胡世军、崔玉军诈骗数额为119.08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刘会会诈骗数额为43万元，阳立宏诈骗数额为26万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陈勇、上诉人是诈骗犯罪活动的组织者、策划者和指挥者，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郭青松、胡世军、崔玉军受邀参与设立公司和实施诈骗活动，原审被告人刘会会、阳立宏受聘担任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活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或从轻处罚。上诉人郭青松、胡世军、崔玉军及原审被告人陈勇、阳立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会会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秦先胜、郭青松、胡世军、崔玉军及原审被告人陈勇退缴违法所得部分违法所得，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恒审判员 陈秀琴审判员 高晓云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汤中杰书记员韦红艳附：本裁定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