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803民初30号 原告：莫桂秋，女，1964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兴业县。 法定代理人：梁某（与原告莫桂秋系夫妻关系），住广西兴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子勇，广西君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锦华，广西君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住所地贵港市港**桥圩镇立新路**。 法定代表人：岑立成，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锡练，男，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医务科科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春柱，广西元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莫桂秋与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莫桂秋的法定代理人梁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子勇，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锡练、梁春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扣除鉴定期间271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莫桂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赔偿原告莫桂秋经济损失450304.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承担。诉讼中，原告莫桂秋将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赔偿原告莫桂秋经济损失2153721.17元。事实及理由：2017年2月15日上午9时，原告莫桂秋因反复右腰背部疼痛前往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处就诊，并经诊断为右肾结石，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建议原告莫桂秋马上进行碎石手术。当日12点左右，碎石手术结束，原告莫桂秋即离开医院回家，并于下午1：30左右回到家。同日下午约3时许，原告莫桂秋突然晕倒，原告莫桂秋家人立即呼叫120对其进行抢救。随后，兴业县沙塘镇卫生院派救护车对原告莫桂秋进行抢救，因发现原告莫桂秋出现血压严重偏低的情况，因此建议将原告莫桂秋送往玉林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经玉林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原告莫桂秋症状：1.多器官功能衰竭；2.感染性休克；3.右输尿管结石伴右侧脓肾；4.肺部感染；5.左肾结石等情况。因原告莫桂秋在玉林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11天后仍未见好转，为此，原告莫桂秋家人于2017年2月26日将莫桂秋转院至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原告莫桂秋在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21天，因病情继续加重于2017年3月18日转到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并经诊断为：1.中毒性脑病，缺血缺氧脑病；2.泌尿系统结石伴右肾脓肿；3.肺部感染；4.血流感染（混合感染）等。2017年5月10日，原告莫桂秋从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院，并于当日转到广西江滨医院治疗。原告莫桂秋之所以在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用体外冲击波碎石方法进行碎石手术后出现诸多疾病，是由于：第一，被告对原告进行碎石手术前，没有对原告进行肾功能、血常规等相关检查，在未对原告是否适用体外冲击波碎石治疗方法以及使用该治疗方法的风险作出充分评估的情况下，就贸然对原告进行碎石治疗；第二，被告术后没有按照规定要求原告留院观察，而是让原告手术后即离院回家。被告严重的医疗过错导致原告在术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后果。广西兴业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0924民特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莫桂秋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原告的丈夫梁某为其监护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应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153721.17元，其中：1.医疗费809003.17元（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563.8元，沙塘镇卫生院145元，玉林市第二人民医院91948元，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145689元，广西医科大第一附属医院住院费211959元、门诊费101元，广西江滨医院住院费348638元、门诊费21次5706.97元，南宁市急救医疗中心转诊费3100元、自购药费1152.4元）；2.误工费44849.3元（41654元/年÷365天×393天）；3.住院护理费89698.7元（41654元/年÷365天×393天×2人）；4.住院伙食补助费35600元（100元/天，自2017年2月15日至2018年2月6日止住院356天）；5.加强营养费39300元（100元/天×393天）；6.交通费5000元（2018年2月6日从南宁回兴业县车费2500元、护理人员从兴业到玉林、南宁的车费等）；7.梁业凤（莫桂秋的母亲）扶养费6740元（9437元/年×5年÷7人）；8.残疾赔偿金226500元（11325元/年×20年）；9.精神抚慰金50000元；10.鉴定费11700元、2250元（行为能力鉴定）；11.终身护理费833080元（41654元/年×20年）。 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认可原告莫桂秋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残疾赔偿金数额，但辩称，1.根据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过错程度为次要责任，责任比例是25%；2.关于医疗费，应扣除原告莫桂秋在被告处治疗原发病的费用563.8元，治疗原发糖尿病的费用26699.24元，以及梁香登在江滨医院门诊治疗的费用，同时，新农合已经报销的医疗费用也不属于赔偿范围；关于误工费，原告莫桂秋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在术前从事有收入的工作，不应支持；关于住院护理费，原告莫桂秋并无证据证明需2人护理；关于营养费，原告莫桂秋并无证据证明需加强营养，且按100元/天计算营养费亦无依据，不应支持；关于交通费，应以票据为凭，原告莫桂秋无证据证明发生交通费，不应支持；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莫桂秋并无证据证明其致残前赡养梁业凤，不应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医方负次要责任，因此不应支持；关于致残后护理费，原告莫桂秋处于植物生存状态，因此，原告致残后护理期限暂确定为3年，超过该护理期限，原告确需继续护理的，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原告莫桂秋提交的莫桂秋及监护人梁某的身份证、户口本、南宁市社会福利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桂0924民特4号民事判决书、兴业县沙塘镇卫生院门诊收费票据、南宁市急救医疗中心发票、广西医科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018年3月18日）、广西江滨医院处方及药物发票、莫桂秋亲属身份证，以及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提交的执业许可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吴开明、陆雄锦、张建彪)医生执业证书，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作如下认定如下：1.原告莫桂秋提交：（1）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彩色超声检查报告：该证据证实原告莫桂秋患右侧输尿管中段结石伴右肾积水，而非原告主张的患右肾结石；（2）玉林市第二人民医院影像学CT检验报告单、RIS报告、病历证明、出院记录，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超声波诊断报告单、检验科检验报告单、放射CT诊断报告书、放射DX诊断报告书、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入院记录、病情简介专页、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广西江滨医院住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该证据证实原告莫桂秋患病就医治疗，以及既往糖尿病史的事实，至于能否证实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本院将结合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进行综合判定；（3）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该证据证实原告在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花费的563.8元为治疗原发病的费用；（4）玉林市第二人民医院、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广西江滨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费用清单：该证据证实原告莫桂秋住院治疗的费用，其中包括治疗原发病糖尿病的检查与药物（葡萄糖测定、阿卡波糖片、门东胰岛素特充、胰岛素注射液、胰岛素注射器）费用合计26698.84元；2.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提交的证据：（1）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彩色超声检查报告、门诊收费票据、碎石登记簿：该证据能否证实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本院将结合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进行综合判定；（2）李忠文医生执业证书：该证据证实李忠文具备临床执业资格。对当事人有异议的原告莫桂秋提交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1.广西江滨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018年2月10日至2018年6月期间）、处方笺、输液、注射通知单、门诊病历：结合原告莫桂秋多次在广西江滨医院住院治疗以及出院医嘱要求门诊复诊、勿自行停药等情况，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姓名为梁香登的费用合计1005.65元不应认定为莫桂秋的治疗费用；2.精神状态鉴定费发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鉴定费用是发生在另案的费用，不应计入本案赔偿范围；3.兴业县沙塘镇新圩村民委员会证明：结合原告莫桂秋近亲属的身份信息，该证据可以证实原告莫桂秋近亲属情况。 本案审理过程，原告莫桂秋申请对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对原告莫桂秋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参与度进行鉴定，如存在过错，同时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柳州市金鼎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医方诊疗行为存在如下过错：术前检查不充分，术前未签特殊治疗知情同意告知书、术前未进行体外振波碎石适应症的筛查，术后没有进行必要的告知及评估，并认为原告在进行体外振波碎石术后2小时左右出现感染性克、继发后期脓毒血症、多器官功能衰竭至昏迷的后果，在这一病程发展过程中，体外振波碎石是一个启动因素，其自身存在的右输尿管结石伴右侧脓肾是其后续病情剧变主要因素，并作出鉴定意见为：1.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对莫桂秋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该过错行为与其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其参与度为25%；2.莫桂秋本次损伤所受到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一级伤残；3.莫桂秋本次损伤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4.莫桂秋本次损伤所需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限分别为393日、393日、393日。 针对上述鉴定意见的过错参与度，原告莫桂秋认为其自身的右侧脓肾属于泌尿系感染性疾病，是体外振波碎石术的禁忌症，而医方在术前并没有对禁忌症予以排除，属于严重的医疗过错，但上述鉴定意见的结论反而减轻医方的责任，认定过错参与度为25%，不具有客观科学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参考。为此，原告莫桂秋申请对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对原告莫桂秋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参与度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重新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作出明桂司鉴中心【2018】司鉴字第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按照体外冲击波碎石的术前评估，需要操作前检查是否存在泌尿系感染，如明确了无尿路感染可以直接进行碎石，若有尿路感染应该收治入院抗感染后才给予操作，至少在积极抗感染情况下才能进行体外冲击波碎石，否则会引起感染播散，术后患者发生了感染播散，泌尿系感染造成了败血症致多器官功能衰竭，中毒性脑病，并作出鉴定意见为：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在对莫桂秋的诊疗过程中，术前没有认真评估手术禁忌症，且不能提供术前告知相关材料，术后没有相对应记录患者情况及交代注意事项，该诊疗与患者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建议为50%-60%。 经质证，双方当事人对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8】临鉴字第148号司法鉴定意见第2、3项关于伤残程序评定、损伤评定，以及第4项关于误工期、护理期为393日均无异议；对第4项关于营养期为393日，被告认为并无医嘱须加强营养，不应该对营养期做出鉴定，本院认为广西江滨医院出院医嘱包含加强营养，因此，对营养期393日，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医方有无过错，过错参与度的鉴定意见问题，原告对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8】司鉴字第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参与度为50%-60%没有异议；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认为，莫桂秋有明确体外冲击波碎石术治疗的适应症，非妊娠期妇女，无绝对禁忌症，故医方对莫桂秋进行治疗完全符合体外冲击波碎石术诊疗规范，不存在违规行为；其虽存在告知不到位的问题，但莫桂秋自身存在的右输尿管结石伴右侧脓肾疾病是导致莫桂秋后续病情剧变的主要因素，柳州市金鼎司鉴所作出的【2018】临鉴字第1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参与度为25%是客观的，而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8】司鉴字第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参与度为50%-60%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采纳。本院认为，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8】司鉴字第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莫桂秋自身所患的疾病右侧脓肾、医方的体外冲击波碎石治疗行为与莫桂秋多器官功能衰竭至昏迷的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原因力进行的分析说明，更为具体、客观、合理，因此，本院对鉴定意见予以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2月15日，原告莫桂秋前往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处就诊，并经诊断为：1.右侧输尿管中段结石伴右肾积水；2.左肾结石。同日，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对原告莫桂秋进行体外冲击波碎石治疗。原告莫桂秋在碎石治疗结束后即于当日离开医院回家。莫桂秋当日回到家中因身体不适，兴业县沙塘镇卫生院对其实施抢救，并建议将原告莫桂秋送往玉林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在该卫生院花费145元。同日，原告莫桂秋前往玉林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至2017年2月26日止，共11天，花费91948.36元（包含治疗糖尿病的检查与药物费用2633.38元），并经诊断为：1.多器官功能衰竭；2.感染性休克；3.缺血缺氧性脑病；4.右输尿管结石伴右侧脓肾；5.肺部感染；6.左肾结石；7.2型糖尿病；8.脂肪肝，出院医嘱为继续治疗。2017年2月26日，原告莫桂秋转至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住院至2017年3月18日，共20天，花费145689.8元（包含治疗原发糖尿病的检查与药物费用3623.4元），并经诊断为：1.中毒性脑病；2.缺血缺氧性脑病；3.脓毒性血症；4.脓毒性休克；5.泌尿系结石伴右侧脓肾；6.肺部感染；7.血流感染（混合感染）；8.泌尿系感染；9.多脏官功能衰竭。出院医嘱为院外继续治疗。出院当日即2017年3月18日，原告莫桂秋转诊至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继续住院治疗，花费转诊费3100元，及门诊住疗费101.97元，并住院至2017年5月10日，共53天，花费211959.76元（包含治疗原发糖尿病的检查与药物费用7537.1元），并经诊断为：1.中毒性脑病，缺血缺氧脑病；2.泌尿系统结石伴右肾脓肿；3.肺部感染；4.血流感染（混合感染）；5.2型糖尿病；6.多器官功能衰竭；7.气管切开术后。出院医嘱为院外继续治疗。2017年5月10日，原告莫桂秋转到广西江滨医院继续住院治疗，住院至2018年2月6日止，共269日，期间五次办理出入院手续，花费医疗费348638.27元（包含治疗原发糖尿病的检查与药物费用12904.96元），并经诊断为：1.缺血缺氧性脑病；2.肺部感染；3.2型糖尿病；4.症状性癫痫；5.泌尿系结石；6.气管切开术后等。出院医嘱为加强营养，定期门诊复诊，复查尿常规等相关检查，出院带药（请勿自行停药）等内容。为此，2018年2月10日至2018年6月期间，原告莫桂秋前往广西江滨医院门诊复诊，以及购药花费5853.72元。 另查明，莫桂秋的母亲梁业凤出生于1934年11月5日，与莫可达（已死亡）共同生育七个子女，分别为莫贵生、莫桂秋、莫秋妹、莫贵友、莫贵停、莫秋兰、莫秋姨。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莫桂秋在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体外冲击波碎石治疗受到损害，经鉴定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存在过错，参照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8】司鉴字第95号司法鉴定意见过错参与度为50%-60%，并综合考虑患者所患疾病、自身体质，本院确定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对本案事故承担60%的赔偿责任。 原告莫桂秋的各项经济损失，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经核实为： 1.医疗费，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条第一项“医疗费按照医疗事故对患者造成的人身损害进行治疗所发生的费用计算，凭据支付，但不包括原发病医疗费用”的规定，原告在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碎石治疗的费用，以及治疗原发病2型糖尿病的费用不应予以计算，因此，医疗费应为780738.04元（145元+91948.36元-2633.38元+145689.8元-3623.4元+3100元+101.97元+211959.76元-7537.1元+348638.27元-12904.96元+5853.72元）。被告提出应将新农合报销的医疗费扣除，因原告莫桂秋与新农合之间是交费参保的合同关系，本案是一种侵权关系，原告基于参保合同关系从新农合获得部分医疗费补偿，不宜在本案中审理并扣除。 2.误工费，原告系农村居民，并因伤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8年5月15日，现原告主张误工期393天，误工费为44849.3元（41654元/年÷365天×393天），本院予以支持。 3.护理费，医疗机构以及鉴定机构对护理人数都没有明确的意见，护理人员原则为一人，护理期393天，因此，护理费为44849.3元（41654元/年÷365天×393天）。 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莫桂秋主张35600元，因被告亦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支持。 5.营养费，营养费应当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医嘱已要求加强营养，因此酌情认定为6000元。 6.交通费，虽原告莫桂秋未能提供正式的交通票据，但就医必定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用，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为3000元。 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莫桂秋的被扶养人梁业凤出生于1934年11月5日，本案事故发生之日已超过75周岁，系农村居民，故原告莫桂秋主张为6740元（9437元/年×5年÷7人），本院予以支持。 8.残疾赔偿金，原告莫桂秋主张226500元，因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支持。 9.鉴定费，关于精神状态鉴定民事能力评定费用2250元，因该鉴定费用是发生在另案的费用，故不应计入本案赔偿范围；关于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用11700元，是为确定本案责任情况以及残程度、损伤评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而支付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 10.出院后因护理依赖产生的护理费，原告莫桂秋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100%。综合考虑原告的年龄、健康状况，暂确定原告莫桂秋5年护理期限的护理费【时间段为2018年3月19日（从住院之日2017年2月15日起第394天）至2023年3月18日】。超过该护理期限，原告莫桂秋确需继续护理的，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故原告莫桂秋后续护理费为208270元（41654元/年×5年）。 以上各项损失合计1368246.64元（780738.04元+44849.3元+44849.3元+35600元+6000元+3000元+6740元+226500元+11700元+208270元），由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承担60%的责任，即820947.98元。此外，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医疗事故发生地居民平均生活费计算，造成患者残疾的，赔偿年限最长不超过3年，同时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因此，本院酌情认定为20000元。为此，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应向原告莫桂秋赔偿840947.98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应支付原告莫桂秋赔偿金840947.98元。 二、驳回原告莫桂秋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24030元，第二次鉴定费12910元（原告莫桂秋已预交），共计36940元，由被告贵港市第二人民医院负担17128元，由原告莫桂秋负担1981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加五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在上诉期限届满后起七日内预交案件受理费24030元，款汇至户名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非税收入财政汇缴专户；开户行：农行贵港分行；账号：20×××16。逾期不交也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杨冬妮 人民陪审员  刘达开 人民陪审员  刘立军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艳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