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129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天才，男，1982年8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名县，汉族，农民，群众，初中文化，住大名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6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双群，男，1973年11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名县，汉族，农民，群众，初中文化，住大名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6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上列二被告人现押于大名县看守所。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天才、王双群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冀0425刑初1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天才、王双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2017年11月23日14时许，被告人王天才、王双群伙同他人故意毁坏大名县草根新能源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草根公司）竖立在大名县铺上乡高寨村南的广告牌。该广告牌于2017年9月27日安装完成，支付费用10000元。经大名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毁坏的广告牌损失价值815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明2017年11月23日下午1点左右，郝某1贵给其打电话说草根公司广告宣传栏被盗了，其到现场后见广告牌被盗了，就报警了。他公司有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不动产权证书，使用期限为50年。2、证人郝某1贵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3日下午1时许，其发现草根公司南边的广告牌被盗走，其给老板打电话后就报警了。广告牌价值1万元，赵某说王天才向她借过铁锹，后来看到王天才、王双群、王某5骑着电三轮车拉着广告牌子往北回家了。3、证人朱某1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其给草根公司做了两块广告牌，售价加上安装费共计1万元。4、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3日上午，王天才向其借了一把铁锹。上午10点左右，其见王天才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拉着一些长钢管和一些烂铁皮往北走了。王天才拉的东西应该是新建电厂的广告牌。5、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村民都议论说草根公司不给村里土地承包费。村里的事一般是王天才出面，村民找到王天才。过了几天其看见被拆毁的草根公司的广告牌子，后其见广告牌子在高寨村村委会扔着。其听说是王天才和别人一起拆毁的。2017年年底康某安排王某4给其400元钱，因为之前其在村里帮忙打扫卫生等，王某4说这钱是辛苦费。6、证人祝某1证言，证明草根公司的广告牌立的地方是窑厂的地，不是个人的地。7、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8年1月17日，崔某让其在村里帮忙，当时乡政府没有登记或备案。2017年12月29日，王某4给其2200元，其中有王天才的1000元，王双群的400元，这些人都不是村干部，但在村里也帮忙干事了，这些钱算是劳动报酬。8、大名县草根新能源热电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在卷佐证9、不动产权证书，证明大名县草根新能源热电有限公司对铺上乡高寨村村南53323.8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限为2017年4月6日至2067年4月5日。10、土地租赁协议，证明2010年3月22日草根公司与铺上乡高寨村委会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费每年2万元。11、李某1提供的广告牌照片在卷佐证。12、草根公司制作广告牌发票，证明制作广告牌共花费1万元。13、大名县草根新能源热电项目鸟瞰图宣传栏制作安装费用明细在卷佐证。14、大名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毁坏广告牌价值8152元。15、中共大名县铺上乡委员会证明，王某1、王天才、王双群、王某3、祝某2在高寨村换届村民大会选举中均未当选。16、大名县公安局搜查笔录，证明大名县公安局在高寨村委会房后夹道内发现拆毁的草根公司广告牌。17、证人崔某证言，证明王天才一直告主任常占民，常占民将公章交到镇书记张国强手里，张国强交给支部书记康某手里。常占民推荐王天才拿村委会公章，其考虑为了村里的稳定就让王天才拿村公章，并让天王才写了一份保证书。铺上镇党委没有开会研究任命王天才为高寨村村委会负责人。18、证人康某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高寨村主任常占民因王天才四处告状，常占民将村公章交到镇书记张国强手里。因其代理高寨村村支部书记，张国强和崔某将公章交给其，四五天后崔某让其把公章交给王天才暂管。19、王天才保证书在卷佐证。20、委会收据，证明2017年3月1日草根公司交委会土地租金2万元（2016年4月30日至2017年5月1日）。2018年2月7日交委会土地租金2万元（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21、大名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及位置图，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大名县铺上乡高寨村南地草根新能源有限公司工地。22、被告人王天才供述，证明2017年11月份，因大名县草根新能源热电有限公司占村里的地，没有交钱，其与王双群、王某1、祝某2、王某3商量，其说要把草根新能源的广告牌子拉到村委会，让公司来人协商占地的事。其他人也同意了。过了半个月，其从王某1家骑了一辆电三轮车，从赵某家里借了一把铁锹来到大名县草根新能源热电公司的工地，后给王双群打了电话，王双群到后，两人把广告牌挖倒拆散，装到电三轮上拉到村委会。23、被告人王双群供述，证明2017年11月份，王天才对其说大名县草根新能源有限公司占其村地没有交钱。后王天才给其打电话说要把草根公司的广告牌推倒。其同意了。过了几天，其与王天才把草根公司的广告牌挖倒，拆散拉到了村委会。二、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王天才、王双群伙同他人到草根公司厂地内，用农用三马车拉土约57车，另拉走约8吨生石灰。根据大名县价格认定中心的市场价格调查，被拉的土和生石灰的价格为318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明2015年左右，草根公司购买了20吨左右的白灰。2、证人郝某1贵证言，证明2017年12月4日上午9时朱某2给其打电话说厂子南地有人拉土，其来到公司见王天才、王双群、祝某2从魏县找的1辆勾机和7辆三马车在工地上拉土。朱某2拿着手机报警了，7个车拉了3趟，共21车土。后民警制止了王天才等人的行为。下午2点左右，朱某2打电话说又开始拉土了，他们拨打了110，派出所去后他们才停止，下午拉了多少车不清楚。3、证人朱某2证言，证明其在草根公司看工地。2017年12月4日上午9点多，其见工地有人偷拉土，现场有一辆勾机和五六辆三马车，王天才、王双群、祝某2等人也在现场，后其就打电话报警了。4、证人贾某1证言，证明2017年12月3日下午三四点钟，李某2和其约好去挖土。第二天其开着挖土机到了现场，现场还有六七辆农用三轮车，一个村干部让其从旧砖窑厂西北角的一个上坡处开挖，又指挥装满土的三马车将土拉到村委大队部垫院子。拉了十七八车的时候，派出所的人来了，其与王天才、王双群被带到派出所问材料，问完材料后在回去的路上，王天才给崔某打了电话，崔某让其拉土。下午他们继续拉土，一共拉了79车土和五六车白灰。5、证人韩某1证言，证明2017年12月4日，杨某给其打电话问其明天去不去拉土。其同意了。第二天其与杨瑞峰、闫某、韩墨还有其本村的一个人开着五辆三马车来到高寨村，他们把窑厂的土拉到该在村委会院子里，后来派出所的人不让他们拉了。下午1点多，开勾机的人和一个50多岁自称委会的人回来了，该男子说都说好了，拉吧。一直到下午4点，他们拉了大约七八十车土，其拉了十一二车，每车能拉两方多土。6、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祝某2给其打电话让其找几个人给委会大队部拉土垫院子。其找了贾某1、韩某1、韩某3、韩某2。2017年12月4日上午9时，高寨村村委会的人让他们从一个旧砖窑厂拉土，其拉了两车就有人阻拦了，后派出所的人也来了，的干部和开挖土机的人跟着派出所的人走了。下午2点左右，的几个干部说调解好了，让他们继续拉土，他们拉了80车左右，其拉了12车，最后一车是白灰，一车能装两方。7、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17年12月3日上午，其听到韩某1、韩某2等人说明天要去大名县铺上乡高寨村拉土，第二天其一起去了，两个自称村干部的人指挥他们干活，其开着三马车拉了两车土送到高寨村村委会院内，其三马车坏了，其就先走了，三马车一次能拉两方多的土。8、证人韩某2证言，证明2017年12月3日，贾某1问其明天是否去拉土。其同意了。第二天来到旧砖窑厂，同去的还有韩某1、韩某3。9时许，大队的人来了，他们开始拉土，拉到第三车时，有人用车子挡住了路，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大队部的人和开挖土机的人去了派出所，下午1点，大队部的人说让他们继续开工，下午5点就停工了，其拉了大概12车，其中一车是白灰，一车能拉两方多点。9、证人闫某证言与证人韩某2证言基本一致，另证明其拉了12车，最后一车是白灰。10、证人韩某3证言与证人韩某2证言基本一致，另证明其拉了11车土，一车白灰，一车能拉两方土。11、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高寨村村两委两室需要建设，其和王天才、王双群、祝某2、王某3商量，决定从草根公司的地方拉土垫院子。拉土的时候其去看过一次，后就去浇地了，之后的事就不清楚了。12、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7年12月4日上午9时，其来到大队部见有五六车土倒在院子里。以前王天才说过拉土从村南地废旧砖窑厂拉，其开始平土，后去工地见郝四和朱某2不让拉土。一车能拉一方左右的土。13、证人祝某2证言，证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双群让其找几辆车从窑厂拉土垫大队部院子。后其通过一个姓李的亲戚找了五六辆拉土的车和一辆勾机。傍晚的时候其去了村委会一趟，见到派出所的人录了像走了，算了一下拉了大约80来车，具体多少车土多少车灰不清楚，最后给了2000来块钱。一三马车大约两方土。王天才说其是代理村主任，但没有经过选举。14、证人常某1证言，证明石俊青承包草根公司盖围墙的活，让其拉白灰，其拉了大约十几方，别人也有用大货车拉的，这些白灰都用在草根公司建筑施工上了。15、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2018年元月份，大名县铺上乡党委让其协助康某工作，兼任村会计职位。2018年2月份，草根公司向交了2万元的租金。2017年年底的时候其给了王天才1000元，给了王双群400元，这些人家里条件不好，在村里帮忙，就给了他们相应的救济款。16、中共大名县铺上乡委员会证明，王某1、王天才、王双群等人在高寨村村委换届村民大会选举中均未当选。17、大名县村级组织活动场所验收表，证明村委会主任签名处有王天才的签字18、账目在卷佐证。19、大名县公安局侦查实验，证明一辆三马车拉生石灰净重2220千克。20、大名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证明经市场调查，生白灰每吨220元，土方每车次25元。21、大名县草根新能源热电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在卷佐证22、不动产权证书，大名县草根新能源热电有限公司对铺上乡高寨村村南53323.8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限2017年4月6日至2067年4月5日。23、土地租赁协议，证明2010年3月22日草根公司与铺上乡高寨村委会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费每年2万元。24、大名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明贾某1辨认出王天才是指挥拉土的人。25、大名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明闫某辨认出王双群是现场指挥人之一。26、大名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案发现场位于铺上乡高寨村村南地草根新能源有限公司工地内。27、被告人王天才供述，证明2017年12月份，高寨村村委两室建设，需要拉土，其说去草根新能源公司去拉，问王双群、王某1、祝某2、王某3的意见，他们也都同意了。后祝某2找了三马车和钩机，其让王双群买了两副扑克，用于计算拉土的车数，其和王双群、祝某2、王某3在场招呼着，后有人报警，派出所民警不让他们拉土，他们就不拉了，下午他们又让钩机接着挖土，后来其看到工地上有白灰，就拉了几车白灰。2017年年底，大名县铺上乡党委开会决定任命其为高寨村村委负责人，会后康某把公章交给其。28、被告人王双群供述，证明2017年12月份，王天才给其打电话说村里两室建设需拉土，去窑厂（指草根公司场地）去拉土垫村委会院子。其同意了，后祝某2找了勾机和三马车，其和王天才、祝某2都在，王某3在大队部平土，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派出所的人让他们去派出所接受调查。下午，王天才让接着拉，一共拉了六七十车土和六七车白灰，王天才从其处拿了2000元支付拉土费和勾机费用。辩护人郝某2提交的证据：1、草根公司院内照片。2、高寨村村委会两室照片。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天才、王双群任意毁损、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证人韩某1、李某2、郭某、韩某2、闫某和韩某3的证言，王天才、王双群伙同他人拉走草根公司的土应认定为57车，结合大名县公安局的侦查实验，石灰应认定为8吨。鉴于被告人王双群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二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王天才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王双群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责令被告人王天才、王双群退赔大名县草根新能源热电有限公司11337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天才上诉提出，原判决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天才、原审被告人王双群任意毁损、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决根据原审被告人王天才的罪责予以量刑，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夏魁利审判员  王晓鹏审判员  张耀旗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韩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