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481民初922号 原告：东兴永正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兴东路与新华路交汇处（金源国际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681591333236K。 法定代表人：杨成，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才友，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莹莹，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广西凭祥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南山经济开发区物流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481785206016H。 法定代表人：王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辰健，广西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律师办公室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堤，广西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律师办公室职员。 原告东兴永正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正圣公司）与被告广西凭祥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正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才友、汪莹莹，被告万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辰健、周世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正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万通公司退还永正圣公司保证金3937632.91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2388836.06元（从2017年7月1日起以3937632.91元为基数，按利率6%暂计至2018年6月30日，以后的资金占用费计算至付清欠款之日止）。 事实和理由：2012年5月4日，原告为乙方，被告为甲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约定由永正圣公司帮助万通公司进行煤炭购销业务。合同第一条约定，从2012年5月4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甲乙双方合作购销国内北方煤炭预计100万吨以上，价格随行就市。交货地点，按具体《煤炭买卖/购销合同》执行。煤炭原产地：按具体《煤炭买卖/购销合同》执行。合同第二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原告）需将当笔业务最低500万元汇入甲方（被告）指定账户，作为乙方对帮助甲方所购销的煤炭包质保量、提供贸易服务并负责收回销售煤款等责任的履约保证金。保证金额度根据业务风险、资金占用率等具体情况经甲乙双方协商随时增补或退回。乙方负责联系订购和销售煤炭，对所购销的煤炭包质保量、提供贸易服务并负责收回销售煤款；负责船舶装港平仓受载，到港卸载及预订火车车皮、汽车发运、装卸等相关事宜。由乙方负责与供煤单位及购煤单位的联络，乙方应协助甲方与供煤单位及购煤单位签订相应的煤炭采购合同和销售合同。甲方按与供煤单位《煤炭买卖/购销合同》规定，负责提供当笔合作购销煤炭的业务运作资金并收取固定服务费。当甲乙双方合作业务全部完成后，不再开展新的合作业务，甲方按实际结算后剩余的全部保证金于五个工作日内无息退回给乙方。合同第三条约定，甲方与供煤单位的结款方式，依照相应的《煤炭买卖/购销合同》条款规定，按双方约定的办法执行。甲方与购煤单位的结款方式，按相应的《煤炭买卖/购销合同》条款规定执行。合同第四条约定双方的结算方式为，根据一笔（船）一结算原则，煤款全部回笼后，采取单笔（船）结算的方式结算。不论盈亏，原则上甲方按8元/吨收取固定服务费，具体可根据甲方的实际垫资情况确定。其余的煤炭单价差额，按照双方的约定，根据《煤炭买卖/购销合同》（销售合同）中产生的差价，扣除每笔业务甲方应收的固定服务费及所支付的一切税、费（所得税除外）后，乙方按剩余差额向甲方开具相应的发票，甲方凭发票将差额部分支付给乙方。发生亏损的，甲方有权直接从乙方的履约保证金中直接扣除固定服务费。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 合同签订后，永正圣公司即根据合同开展煤炭购销业务，先后联系落实协助万通公司与越南煤炭总公司、东兴京华实业有限公司、中航国际煤炭物流有限公司等客户签订了供煤合同，与广东信威隆物流有限公司、河南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国电民权发电有限公司、南京市太谷能源有限公司、镇江泰立能源物资有限公司、象山信联能源有限公司等签订了煤炭销售合同。万通公司在与各上下游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后，永正圣公司就开始帮其运行购销合同约定的事项。但是，在购销合同启动一个月左右，因万通公司更换法定代表人，擅自终止购销合同，不履行已与购销单位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致使永正圣公司因此造成重大前期业务铺垫与后期业务处理的经济损失。尤其是万通公司与广东信威隆物流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为了履行该合同，永正圣公司向北京中路港口有限公司申请了车皮计划，预付了定金100万元。同时，广东信威隆公司亦预付了3000万元货款到万通公司账户，因万通公司擅自终止买卖合同，在万通公司采购的煤炭压港跌价时，也坚持不将煤炭卖给已付3000万元预付款的广东信威隆公司，被广东信威隆诉至法院，万通公司才退还该公司预付的货款，而永正圣公司已预付的100万元定金被北京中路港口公司没收，无法收回。 由于万通公司擅自终止其与上下游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造成永正圣公司不但得不到任何经济利益，为开展业务付出的前期费用也全部付之东流，同时，在万通公司擅自终止合同后，还扣押了永正圣公司的保证金800万元，无理要求永正圣公司承担所谓的资金占用费等合计8922263.86元。经永正圣公司核对，万通公司应扣永正圣公司的款项有“越南煤”项目401807.56元、“京华煤”项目475596.99元、“神华煤”项目3184962.54元，其余3937632.91元保证金应当退还给永正圣公司。 万通公司辩称，1.永正圣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双方的协议约定，合作关系至2012年12月31日结束，永正圣公司最晚应于2012年12月31日与万通公司进行保证金清算，但永正圣公司直至2018年6月30日才向法院起诉要求退还保证金，已超过诉讼时效。2.原、被告在合作后共开展了六个项目，其中：⑴“越南煤”项目，万通公司产生了401807.56元的应收项目款，该款应由永正圣公司承担，永正圣公司在起诉状中亦予认可，但由于永正圣公司一直未与万通公司清算，导致该款产生资金占用费（截止至2018年9月19日开庭日）151015.36元及税金42338元，这些款项应由永正圣公司承担。⑵“京华原煤”项目，万通公司产生了应收项目款为475596.99元，该款永正圣公司亦已认可，但未清算产生的资金占用费178748.37元及税金48779.18元。⑶“天津电煤”项目，永正圣公司作为该项目上下游贸易的购销方未及时销售煤炭，根据已生效的（2013）凭民初字第371号、（2015）崇民终字第514号、（2017）桂民再274号判决书，不仅导致万通公司1365946.56元的预付购煤款无法收回，还导致万通公司支付了305913.5元的仓储费，根据双方的《合作协议》约定，这些费用应由永正圣公司承担。⑷“神华原煤”项目，万通公司产生了3184962.54元的应收项目款，该款永正圣公司已认可。在该项目中，因安全外人北京中路港物资有限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如期代万通公司办理车皮申请计划，万通公司已向案外人支付了100万元，根据万通公司与永正圣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邦签订的《关于车皮计划申请保证金（壹佰万元）的处理协议》约定，万通公司有权从永正圣公司支付的保证金内扣除该款。此外，为追回应收款，万通公司还产生律师费、诉讼费及保全费83513元，这些款项应由永正圣公司承担。⑸“中晋能源”项目，万通公司会同永正圣公司的杨邦（以“合作方”身份）与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日照国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潞安公司）、秦皇岛中晋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晋能源公司）、中航国际煤炭物流有限公司开展煤炭项目合作，后万通公司与合作方代表杨邦，中航国际王京生等人共同将5000万元的承兑汇票送至潞安公司，由潞安公司签收。票据据收后，合同未能按期履行，潞安公司表示退款有困难，且潞安公司未实际执行业务，存在违规贴现。2012年12月23日，万通公司通过经侦机关部门查实，中晋能源法人李俊伟、潞安公司副总监财务总监秦雪生的犯罪事实，两人被依法刑事拘留并逮捕，迫于刑事案件处理的压力，万通公司最终获得了中晋能源和潞安公司的5000万元退款（2013年9月25日退1600万元，2013年9月29日退3400万元）。在该项目中，正是因永正圣公司代表杨邦的业务引荐，万通公司陷入了合同诈骗的刑事案中，为追回5000万元承兑汇票，万通公司支付了1085381.2元的律师费、诉讼费和保全费以及办案费用和开证费用等，5000万元也产生了资金占用费3294000元。万通公司于2014年9月收到潞安公司违约金2525160不足以弥补前述损失，故还应扣除永正圣公司1854221.2元保证金以弥补万通公司的损失。⑹“象山信联”项目，万通公司产生了14691.2元的应收项目款及294.84元的税金，该款应由永正圣公司承担。 综上，永正圣公司应向万通公司支付相关费用9776546.5元，扣除该公司支付的800万元保证金，还应向万通公司支付1776546.5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永正圣公司提交证据有：1.原、被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2.合作协议（合同编号：WTGYLB-DXYZS-05）；3.东兴永正圣保证金清算表；4.万通公司与广东信威隆公司的合同、转账凭证、工作联络函等；5.业务联系函；当庭补充的证据有：6.煤炭买卖合同和补充协议；7.广西区高院（2017）桂民再274号民事判决书；8.万通公司向广东信威隆公司发出的联系函；9.煤炭供需合同、通知函及承诺函、请求公安机关变更强制措施的函、谅解书、协助办案说明；10.货物运输代理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万通公司称，永正圣公司提交的合作合同与万通公司提交的合同不一样，对工作联络函的三性有异议，该证据无万通公司签收，对永正圣公司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永正圣公司的举证意见。 万通公司当庭提交的证据有：1.合作协议两份（合同编号：KF2012-03-29、WTGYLB-DXYAS-04)；2.东兴永正圣保证金清算表；3.（2013）凭民初字第371号、（2015）崇民终字第514号、（2017）桂民再274号等三份判决书；4.《关于车皮计划申请保证金（壹佰万元）的处理协议》(以下简称《处理协议》）；5.银行汇票、转账凭证等。永正圣公司认为，万通公司提交的保证金清算表与该公司交给永正圣公司的表内容不一致，应以永正圣公司提交的表为准，对关于车皮计划申请保证金的处理协议、银行汇票、转账凭证等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 关于双方提交的合作协议，永正圣公司与万通公司分别提交了编号不同的合作协议，经对照，各份协议虽编号及签订日期不同，但内容基本一致，结合永正圣公司庭审中提出双方曾签订多份合同的情况，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合作协议均予以确认。原、被告分别提交的东兴永正圣保证金清算表，万通公司提交的表因“资金占用费”一栏数额有变化，以致于表内其他数额发生相应变化，万通公司解释说明变化的原因是“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期限从原来的2014年12月31日延长至2018年9月19日。永正圣公司认为应以该公司提交的表为准。庭审中，万通公司确认其提交的清算表未向永正圣公司送达，故本院在本案以永正圣公司提交的表为准。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2年,永正圣公司与万通公司分别签订了编号为KF2012-03-29、WTGYLB-DXYAS-04、WTGYLB-DXYAS-05的合作协议，除三份协议的签订日期及约定合作期限不一样之外，其余内容基本一样，均是就双方合作购销国内北方煤炭事宜进行约定。运作方式为：永正圣公司负责联系订购和销售煤炭，对所购销的煤炭包质保量，提供贸易服务并负责收回销售煤款，负责船舶装港平仓受载，到港卸载及预订火车车皮、汽车发运、装卸等相关事宜，还负责与供煤单位及购煤单位的联络，协助万通公司与供煤单位及购煤单位签订相应的煤炭的采购合同和销售合同。万通公司按与供煤单位《煤炭买卖/购销合同》规定，负责提供当笔合作购销煤炭的业务运作资金并收取固定服务费。结算方式为：根据一笔（船）一结算原则，煤款全部回笼后，采取单笔（船）结算的方式结算。不论盈亏，万通公司按5元/吨收取固定服务费，其余的煤炭单价差额，按双方的约定，根据《煤炭买卖/购销合同》（购销合同）中产生的差价，扣除每笔业务万通公司应收的固定服务费及所支付的一切税、费（所得税除外）后，永正圣公司按剩余差额向万通公司开具相应的发票，万通公司凭发票将差额部分支付给永正圣公司，发生亏损的，万通公司有权直接从永正圣公司的履约保证金中直接扣群众生活固定服务费。双方在资金使用情况中约定，永正圣公司应协助万通公司收回当笔业务的全部煤款。永正圣公司承诺协助万通公司按照相应的煤炭购进合同收回当笔业务全部煤款，如导致万通公司不能如期全部收回为当笔货物所垫的煤款除按1%的月利率乘以实际占用天数再乘以占用金额收取资占用费外，该资金占用费万通公司可先在永正圣公司的履约保证金扣除，不足部分，万通公司还有权保留对永正圣公司的经济索赔权，同时万通公司有权拒付永正圣公司应得利润并停止支付煤款。在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部分双方约定，万通公司对永正圣公司围绕本协议开展的所有事宜享有知情权和决定权。在获得万通公司书面授权的情况下，永正圣公司对外可以万通公司名义开展相应的业务事宜，包括洽谈购销合同、运输合同、装运协议等。每笔业务的首位上家和终极下家所发生的税费以万通公司名义缴纳。 协议签订后，永正圣公司与万通公司共合作了“越南煤”、“京华-原煤”、“天津-电煤”、“神华-原煤”、“中晋能源项目”、“象山信联”等六个项目。其中，在天津-电煤”项目中，万通公司与供应商发生纠纷，其要求供应商返还货款及相应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被驳回。在“中晋能源项目”中，万通公司向供货商支付了5000万元预付款，后因供货方涉嫌合同诈骗，经凭祥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后，万通公司追回了5000万元预付货款及利息252万元，随后万通公司向凭祥市公安局出具谅解书，同意不再追究犯罪嫌疑人的刑事责任，请求对涉案嫌疑人变更强制措施。2012年7月13日，万通公司与北京中路港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中路港公司）签订《货物运输代理合同》，并向北京中路港公司支付了100万元。2014年1月16日，永正圣公司与万通公司签订《处理协议》，写明双方就万通公司与北京中路港公司的退款事宜达成处理办法，即由永正圣公司向万通公司支付100万元以了结此事，该资金由万通公司从永正圣公司的保证金中直接扣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原、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被告应否向原告退还保证金393736.91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238883.06元。 本院认为，永正圣公司与万通公司签订的WTGYLB-DXYZS-05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限至2013年6月31日，当双方合作业务全部完成后，不再开展新的合作业务，万通公司按实际结算后剩余的全部保证金于五个工作日内无息退回给永正圣公司。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方面，双方的合作业务停止后，万通公司与合作项目涉及的其他公司之间的诉讼案件一直在审理之中，另一方面，原、被告均提交的《东兴永正圣保证金清算表》，可视为双方对合作事务进行的结算，但万通公司不能证明该结算表向永正圣公司送达的时间，故万通公司认为永正圣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永正圣公司的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原、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被告应否向原告退还保证金393736.91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238883.06元的问题。永正圣公司与万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为有效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煤款全部回笼后，采取单笔结算方式，万通公司扣除应收的固定服务费及所支付的一切税、费后，永正圣公司按剩余差额开具发票，万通公司凭发票支付款项。永正圣公司协助万通公司收回当笔业务的全部煤款，自万通公司对上游供煤单位付款之日起最迟应在30天内全部收回当笔业务煤款，如导致万通公司不能如期全部收回为当笔货物所垫的煤款，按1%的月利率乘以实际占用天数再乘以占用金额收取资金占用费，该资金占用费可先在永正圣公司的履约保证金扣除。根据上述约定，永正圣公司对清算表中“越南煤”、“京华-原煤”、“神华-原煤”三笔应收回货款数额的认可，那么，永正圣公司亦应对该三笔货款未能及时收回向万通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及税金。又由于万通公司不能确定向永正圣公司送达东兴永正圣保证金清算表》的时间，故永正圣公司应支付的资金占用费应从其起诉之日（2018年8月10日）起，按万通公司在结算表中备注的每年6.48%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根据清算表的记载，永正圣公司认可“越南煤”、“京华-原煤”、“神华-原煤”三笔应收回货款数额分别为401807.56元、475596.99元、3184962.54元，合计4062367.09元。上述应收货款的税金为42338+48779.18=91117.18元。此外，双方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向北京中路港公司支付的100万元，经永正圣公司与万通公司协商，也应从永正圣公司的保证金中扣除。万通公司主张从永正圣公司的保证金中扣除的其他款项，无证据证明已实际支付，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永正圣公司向万通公司支付的保证金800万元，扣除向北京中路港公司支付的100万元、应收货款4062967.09元、税金91117.18元以及以4062967.09元基数，从2018年8月10日起按年利率6.48%计算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之后，余款退还永正圣公司。 综上所述，永正圣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东兴永正圣贸易有限公司向广西凭祥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的保证金800万元，由广西凭祥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扣除5154084.27元以及以4062967.09元基数，从2018年8月10日起按年利率6.48%计算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之后，余款退还东兴永正圣贸易有限公司。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案件受理费48579元（东兴永正圣贸易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东兴永正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5546元，广西凭祥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303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冯潆予 人民陪审员  农汉普 人民陪审员  文梦妮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蕊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