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211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斌，男，1973年9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邯郸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志斌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冀0402刑初4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志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张志斌与被害人王某1前经朋友介绍认识。2013年10月18日，被告人张志斌谎称其承揽了石家庄开发区泊水湾小区一期工程，在邯郸市维多利亚港湾（原邯郸啤酒厂）工地与被害人王某1前签订了泊水湾《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骗取王某1前工程保证金10万元。后因迟迟不能进场施工，在王某1前不断催促下，被告人张志斌又以石家庄油脂公司储备库（翡翠家园）小区已经动工，许诺王某1前包五栋楼为由，骗取王某1前工程保证金30万元。款转入张志斌农行卡后，张志斌随即归还其所欠栗建科、栗社茹、饶某等人欠款。2015年6月16日，被告人张志斌被公安机关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1前陈述，2013年9月底张志斌称石家庄市开发区泊水湾小区有32万平米工程是他大包的，让其做4栋楼的大清包，2013年10月18日在邯郸市啤酒厂工地其与张志斌签订了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2013年10月22日张志斌打电话说10月30日能进场开工，需要交10万元保证金，10月23日张志斌到邯郸市啤酒厂其的工地催其赶紧交10万元保证金，其没有现金，其把其的工商银行卡（尾号2500）和密码给了张志斌，他于2013年10月24日、25日分三次从其工行里取走了10万元保证金。到10月30日开工日期时，张志斌以甲方手续没有办全为由推延时间，后来又说手续还没有办全，再给其另外一个工地的活，还把石家庄市教育局的杨局长介绍给其。2013年12月17日张志斌介绍其到石家庄市胜利大街融通大厦17楼，和刘某3鹏签订了衡水景县东方花园的施工合同，合同保证金是50万元，让先交了2万元，什么时候把剩余的48万元款项给清，什么时候把这个工程给其。其和刘某3鹏签完合同后要求进工地，张志斌于2013年12月21日对其说：“衡水工程有点问题，不具备开工条件，我现在在石家庄油脂库有个工地已经动工了，让你做大包5栋楼，需要交30万元保证金就能立马进工地开工”。12月22日上午啤酒厂的30万元工程款打到了其账户，张志斌让其给石家庄油脂工地上打款30万元，其就把农行卡（尾号1211）和密码给了张志斌，张志斌给其出具了一张30万元的保证金收据，他于2013年12月22日、23日分别支取了20万元、10万元。石家庄油脂库工程没有与张志斌签订合同，张志斌称进场时再签合同。后张志斌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让进工地，其让张志斌退保证金，张志斌让其在12月30日前把刘某3鹏的48万元补齐，如果补不齐保证金给退不了，其又在12月30日给刘某3鹏银行卡（尾号5468）分别在邯郸银行汇款15万元、农业银行汇款3万元、建设银行汇款30万元，共计汇款48万元。其找张志斌要求这三个工地进场开工，张志斌一直拖到2014年4月份，他对其说：“你交的90万元保证金我给你要回来了，现在石家庄大坤地产公司在石家庄井径矿区万平方米的工程给你做，需要交300万元保证金”。其说没有钱了，他说：“我把你前面3个工地的90万元要回来了，再给你添10万元，凑够100万元抵给大坤地产做保证金，剩下的200万元你再出50万元，剩余的150万元叫大清包队伍补上”。2014年4月26日，张志斌带其和大清包队伍一起到河北大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和该公司签订了井径矿区凤庭华府施工合同，三日内交上保证金生效，其与大清包也签了施工合同（是张志斌代替其签的）。2014年4月27日、28日到井径矿区深入了解才知道根本就没有大坤地产在井径矿区开发的事情，其才知道这是骗局。随后发现泊水湾小区工程没有张志斌承包的工程，衡水景县东方花园住宅楼这个工地，承包商也是刘某3鹏，工地已经施工，其找到刘某3鹏他说手续有点问题不让其开工，石家庄油脂库工程中也没有张志斌承包的活。张志斌拿走其40万元钱后没有给退过钱，张志斌给王某2账上打过5万元，这钱是张志斌借其朋友王某2的钱，2014年4月29日王某2借给张志斌8万元钱，张志斌打了借条，约定利息为月息3分，其口头当的担保人，到期后张志斌不还钱，其让他给了王某2一个月的利息2400元，二个月后其又让他给了王某2一个月的利息2400元，他于2014年12月份左右他还给了王某25万元，还差3万元钱及利息，王某2找其要钱，2015年3月29日其找到张志斌说王某2不找他要钱了，找其要钱，其把张志斌给王某2打的借条给了张志斌，张志斌给其打了个40000元的借条。2、冯某证实，其是河北大坤房地产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及董事长，2015年1月9日，因合同诈骗被石家庄市桥西区公安分局拘留，其和张志斌、杨某参与了这件事儿，其是开发商，张志斌和杨某两人给其介绍建筑公司，施工方一旦进入其的工地，张志斌和杨某找施工方收取好处费。其听说栾城郄马镇有个泊水湾太行大街回迁项目，2013年10份，其伪造了这个项目的合同，想利用它骗点钱，其把合同交给一个叫魏某的，后来他找来杨某和张志斌，他们了解这个项目后介绍邯郸一个叫裴某的做。2013年10月份，其用大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土地使用证、土地规划证、建设证与裴某签订了石家庄市泊水湾施工工程，是张志斌介绍的，签订合同后收了裴某200万元保证金。2013年12月裴某说她不干这个项目了，要其退钱，其当时把裴某打的200万元还账花了，后来张志斌又介绍尹某来做，其把伪造的《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河北省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证》复印件交给尹某看，尹某和其签订了合同，让尹某把200万元打给裴某，2014年4月其给尹某出了收到200万元的收据。2014年4月1日尹某催问开工时间，其又以保证金不够为由让尹某打了90万元，把钱打到其爱人的建行卡上。其公司没有开发石家庄市泊水湾小区工程，其与他人签订合同时，对他们说这个项目正在办手续。其没有与张志斌签订过承包石家庄市泊水湾小区工程的合同，也没有口头答应他，张志斌知道石家庄市泊水湾小区施工工程是谁的，他介绍裴某签订合同时，是用河北大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她签订的合同，给她的手续是东仁房地发展有限公司的手续，这些事张志斌都知道。其公司没有石家庄市油脂库建筑工程这个项目，其没有让他和王某1前干过这个工程。2014年4月份，张志斌通过杨某知道其在井陉矿区有凤庭华府工程，其说项目还没有说下来，后张志斌介绍其与王某1前签订过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当时这个工程不存在。张志斌没有给河北大坤房地产公司交过钱，也没有给其交过100万元的保证金。其与王某1前签订了“凤庭华府”合同以后大约二、三天的时间，张志斌找到其说：“王某1前投资合伙人是一个银行行长，开一百万的收据用来贷款，为了骗王某1前与其签订凤庭华府的保证金”，其给张志斌开了这张100万元的收据，其实际没有收到他的钱，收据是假的，财务章和手章都是其公司的，当时是在其的车内写的，当时张志斌给其写了一个没有付款，该款实际未付用来贷款用的证明，写在什么地方其记不清了。上两次提审时说写在底联上了，其记错了，这次说的准。收据写的是转账，但实际上他没有给其转账，可以查他给其转账没有，如果他给的其是现金，他也不可能让其写转账。其公司在石家庄泊水湾没有项目，其也是因为这个项目涉嫌犯罪了。张志斌也知道其与裴某签了合同，其不可能再与他达成什么口头协议干泊水湾工程。张志斌没有在泊水湾工程项目上给其交过5万元的保证金。其公司也没有石家庄市油脂库项目，其也没让张志斌干过石家庄市油脂库的建筑施工工程，其让尹某干油脂库施工工程时，是张志斌、杨某介绍的，张志斌知道那个工地。其也没有让王某1前干过石家庄市油脂库施工工程。张志斌没有给其交过泊水湾工程的保证金及石家庄市油脂库的保证金。3、证人裴某证实，2013年9月份，经张志斌介绍，其与冯某签订过石家庄泊水湾小区的施工合同，当时见过建设许可证、规划证、土地使用证，但不知道这三个证的真假。合同签订后其并交给河北大坤房地产公司200万元保证金，合同到期后进不了场，其开始问他要钱，张志斌说冯某没有钱给了，他说又给冯某介绍了尹某，后来尹某把200万的保证金给了其。4、尹某证实，其系邯郸市金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3年12月的一天，张志斌介绍其和河北大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老板冯国辉签订了石家庄泊水湾小区8栋楼的施工承包合同，让其交200万元的保证金。当时张志斌称这个工程项目是真实的，并介绍杨某是他亲戚，以前是教育局局长，由他俩担保，但要付给张志斌和杨某400万元的中介费。2014年1月7日其和张志斌到石家庄和冯某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二天张志斌让其先给他和杨某50万元的中介费，并让其将冯某的200万元保证金打到一个叫裴某的账户上，张志斌说这个项目最早是裴某要做，并且已经交了保证金，现在裴某不做了，让其替冯某退还裴某就行了，其在办公室用网银向张志斌提供的裴某账号上打了200万元，当时还给了张志斌50万元的承兑汇票作为中介费，张志斌当时给其打了条，2014年3月22日冯某才给其出具200万元收据。后来冯某说泊水湾项目因为手续没办好开不了工，又介绍其做邵光堰的工程（翡翠家园油脂库改造项目），邵光堰要求其支付260万元保证金，第二天其在邯郸给邵光堰分两笔打了210万元，开工后再补50万元，因为杨某和其要中介费，其又给他转了7万元。4月1日其催问邵光堰工程开工，其找到了冯某，当时他老婆侯向荣说前期支付给邵光堰的210万元不够，让其再补90万元凑够300万元就可以开工了，其让公司会计给侯向荣打了90万元。后来了解到这两个项目都是假的，其要报警，邵光堰害怕了就退回其200万元，还差其10万元没给其。后来冯某和张志斌告诉其所有工程都是假的，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认定其被冯某诈骗290万元。其不知道张志斌和王某1前2013年10月18日签订石家庄泊水湾小区工程承包合同的事，他这份合同是假的，因为其是施工方，王某1前的劳务合同应该和其签，而不是和张志斌签。5、证人杨某证实，其通过魏某（音）认识的冯某，冯某让其找人干他的郄马镇泊水湾项目，魏某和刘某1让其和刘某2帮忙给找人。当时刘某2找到了张志斌，张志斌介绍了裴某干这个项目，裴某为什么不干郄马镇泊水湾的项目其不清楚，其跟张志斌等人说过这个郄马镇泊水湾项目没有手续，其也不认识尹某，是张志斌介绍尹某过来的。在介绍冯某泊水湾项目过程中，尹某以其搬家为名义送了其7万元，然其给他打了借条，后其又还给他了。6、证人魏某证实，其是河北顺成物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3年5、6月份冯某打电话说石家庄泊水湾工程是他开发的，让其介绍施工队，先交300万保证金。2013年5、6月份其和朋友刘某1找到杨某，杨某介绍刘某2干这个活。2013年6、7月份杨某、刘某2、张志斌等人来石家庄，张志斌把工程介绍给了裴某，裴某给冯某交了200万元保证金，后来听说裴某不干了，冯某把钱退给了裴某。7、证人栗建科证实，张志斌于2013年10月1日借其7万元，还有担保人，2013年12月25日张志斌用农行卡（尾号7911）给其农行卡（尾号9162）转了7万元，这是他还其的钱。他还给其的钱后他又借了其7万元，没有重新打条，在原件上更改的日期。2013年秋季张志斌让其给他找施工队伍，承包冯某的工程，2013年8月份左右，其把裴某介绍给张志斌，张志斌、其、裴某等人去了石家庄冯某的办公室。听张志斌说，冯某对裴某说要干就交200万元工程保证金，他说为了给裴某占住这个活，先给冯某交了5万元定金，当时张志斌借了其5万元现金，张志斌借其钱时对其说是给冯某，其没有跟张志斌一块去。附栗建科提供的张志斌借栗建科70000元的证明，宋海英出具的担保书。8、证人王某3证实，其不认识张志斌，2013年12月24日张志斌农行（卡尾号7911）给其的农行卡转过两笔款，一个是3万元，一个是3375元，这是张志斌还栗社茹借款的钱，当时栗社茹用其的卡。9、证人栗社茹证言，张志斌借过其3万元，后他把本金及利息打到了王某3卡上了，共计33375元。10、证人饶某证言，其和张志斌是战友。张志斌于2013年12月24日通过他的农行卡（尾号7911）给其妻子李某3的卡转款两笔（7.4万元、1.5万元），这是张志斌还其的借款。11、证人王某2证实，2014年4月份张志斌通过王某1前借其8万元，王某1前是担保人，利息3分。他还了二个月的利息4800元，后又还了5万元，还差3万元及利息。后来打电话张志斌不接了，其就找王某1前要，王某1前怎么和张志斌处理的这事不知道。12、证人李某1（李某2）证实，张志斌多次借其款，至今尚欠其40-50万元。13、王某1前尾号2500工行卡、尾号1211农行卡流水明细记载：工行卡2013年10月24日、25日，分三笔支出49000元、49000元、2000元，农行卡2013年12月22日、23日，分两笔转支20万元、10万元。14、工行业务凭证记载：2013年10月24日、25日从王某1前卡号62×××00转入张某琦卡号62×××42两次，每笔49000元。15、张某琦尾号4242工行卡清单、交易流水记载：2013年10月24日、25日从王某1前卡上转到张某琦卡上10万元（三笔49000元、49000元、现存2000元）。16、农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结果表记载：2013年12月22日、23日从王某1前账号62×××11转入张志斌账号62×××11两笔款项，20万元、10万元。17、张志斌出具的证明3份记载：2013年10月24日，张志斌收王某1前合同保证金10万元，我是自己用王某1前工行卡取得现金10万元，取款人，张志斌（手印，）；2013年12月22日，张志斌收王某1前合同保证金30万元，我用王某1前农行卡自己取现金30万元，取款人，张志斌（手印）；2014年4月30日我在王某1前工行卡支取现金10万元，用在泊水湾工地，作为合同保证金，同时于2013、12、22日又从王某1前农行卡支取30万元，作为油脂库工地合同保证金。在2013、12、30日打给刘某3鹏50万元作为合同保证金；经我介绍，前后共计90万元于2014、4、26日一起转给冯某大坤地产，作为井径矿区工地合同保证金，张志斌（手印）。18、张志斌农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结果表证实，2013年12月22日、23日收到王某1前30万元后，即于24日、25日两天内归还栗建科7万元、栗社茹（通过王某3卡转3万元、3375元）33375元、饶某89000元（74000元、15000元）等人之前欠款及取现91000元等支出，共计283375元，到12月25日余额为69.28元。19、2014年4月26日收据（No：0105601）2张，第1、2联记载：交款单位张志斌，100万元，收款方式转账，合同保证金，收据二联上有加盖大坤房地产财务章及冯某手章。20、张志斌出具的保证书、证明、冯某出具的收据记载：张志斌叫尹某打给裴某200万元作为泊水湾小区保证金，如果不退还有我负责一切法律后果。保证人：张志斌，2014、11、30日。张志斌亲书；收到尹某工程中介费承兑票50万元，合同已签（实收48万元），张志斌，2014、1、6日。张志斌亲书；泊水湾合同履约金200万元，2014、3、22日，冯某。证明尹某打给裴某200万元，张志斌作保，且收取尹某50万元。另有刑事控告书、张志斌手机短信内容截屏、张志斌、王某1前于2013年10月18日签订的石家庄开发区泊水湾小区工程合同、河北大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冯某）与河北深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王某1前）于2014年4月26日签订井径矿区凤庭华府施工合同、河北东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刘某3鹏）与河北深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王某1前）于2013年12月17日签订东方花园住宅楼施工合同、王某2、宋海英农行邯郸分行信息结果表、交易流水、工行石家庄分行客户信息、石家庄工商局调取大坤地产工商注册登记手续、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冯某与尹某2014年1月7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尹某提供的（系冯某伪造）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备案证、石家庄市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从冯某母亲处提取收据（No0055949）(收到裴某交开发区泊水湾小区施工合同保证金200万元)、2013年9月29日冯某、裴某签署补充协议、证明、转款回单、2014年11月2日大坤房地产冯某出具的尹某将200万元直接打给裴某保证金情况的证明、王某1前提供收据、转款回单、邯郸银行汇款委托书（金额50万元，2013年10月27日汇给刘某3鹏10000元，2013年12年17日河北东仁房地产收2万元现金收据，2013年12月30日两笔转给刘某3鹏3万元、30万元，证明交刘某3鹏工程定金50万元）、辨认笔录、情况说明（多次联系杨某始终不与见面）、关于提取裴某与冯某签署泊水湾项目施工合同的情况说明、关于提取尹某与冯某签署泊水湾项目施工合同的情况说明（合同在邯郸一建未备案，无法提取）、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4月16日出具的证明（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揽泊水湾太行大街回迁工程一标段工程项目与张志斌无任何关系），石家庄市深华建筑有限公司2015年4月17日出具的证明（石家庄市深华建筑有限公司承建的胜利北街翡翠家园工程1#、2#、3#楼及A地库项目，未进行分包，张志斌与该公司承揽的胜利北街翡翠家园工程项目没有任何关系）、石家庄市教育局人事处2015年5月13日出具的证明（该局没有杨某此人）、石家庄桥西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和二审刑事裁定书（冯国辉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31日被石家庄市桥西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4年6个月，2016年5月6日维持原判）、2018年8月4日邯山区公安分局刑警一中队出具情况说明、信息查询（刘某3鹏已死亡，王某1前打给刘某3鹏50万元合同保证金无法核实）、附“人口基础信息表”、辨认笔录、抓获证明、被告人张志斌户籍证明及社会调查等证据在案佐证。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志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介绍、承揽工程为名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志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张志斌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四十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斌上诉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属于民间借贷，不构成诈骗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斌上诉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属于民间借贷，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张志斌在没有实际承包泊水湾小区工程、石家庄油脂公司储备库工程情况下，隐瞒真相，骗取工程保证金40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证人裴某、尹某的证言亦可佐证被告人张志斌明知冯某对涉案工程项目没有合同关系；冯某亦证实被告人张志斌并没有实际转账100万元。故张志斌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意图，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王某1前保证金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介绍、承揽工程为名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夏魁利审判员  王晓鹏审判员  张耀旗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韩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