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23刑初4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庞军，男，1970年8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被告人庞勇（曾用名庞亚弟），男，1973年11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被告人庞松，男，1975年5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被告人庞付，男，1973年3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8〕6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庞军、庞勇、庞松、庞付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庞军、庞勇、庞松、庞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31日11时许，博白县浪平乡新旺村新田坡队的莫某5（已判刑）因其母亲去世与本屯莫姓村民到本村塘肚岭挖坟坑，本村南马十七队庞登雄（另案处理）等庞姓村民知道后，以葬坟土地权属系庞姓所有为由进行阻挠，莫某5与庞某5发生争执，庞某5遂打电话纠集庞姓村民赶来帮忙，莫某5亦打电话给莫某8（已判刑）将庞姓村民阻止挖坟之事告知莫某8并叫其带人来帮忙，莫某8遂纠集莫某1莫某9、莫某12、莫某10（均已判刑）等20多名莫姓村民持刀、枪等器械到塘肚岭欲与庞姓村民斗殴。被告人庞军、庞勇、庞松、庞付和庞某8、庞某3（均已判刑）等庞姓村民亦持铁铲、刀、枪前往塘肚队欲与对方斗殴。经村委会干部劝解，双方离开现场。但莫姓村民在返回途中仍与被告人庞军、庞勇、庞松、庞付及庞达进、庞登萍、庞登福等庞姓村民发生斗殴，双方均持有刀、枪、铁水管等器械，造成庞某4被打伤头部于当日死亡；庞某5、莫某9、莫某6、莫某4、莫某3、莫某2的身体损伤为轻伤二级；庞某3、莫某10的身体损伤为轻微伤。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证明，认为被告人庞军、庞勇、庞松、庞付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致1人亡、6人轻伤、2人轻微伤，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4人的刑事责任，庞勇、庞松、庞付有自首情节。请求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四）项、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分别对庞军、庞勇、庞松、庞付定罪处罚。 被告人庞军辩称其案发当时不在现场，没有参与斗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庞勇、庞松、庞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31日11时许，博白县浪平乡新旺村新田坡队的莫某5（已判刑）因其母亲去世与本屯莫姓村民到本村塘肚岭挖坟坑，本村南马十七队的庞登雄（另案处理）等庞姓村民知道后，以葬坟山岭的土地权属系庞姓村民所有为由进行阻挠，莫某5与庞某5发生争执，庞某5遂打电话纠集庞姓村民赶来帮忙，莫某5亦打电话给莫某8（已判刑），将庞姓村民阻止挖坟之事告知莫某8并让莫某8带人来帮忙，莫某8遂纠集莫某1莫某9、莫某12、莫某10（均已判刑）等20多名莫姓村民持刀、枪等器械到塘肚岭欲与庞姓村民斗殴。被告人庞军、庞勇、庞松、庞付和庞某8、庞某3（均已判刑）等庞姓村民亦持铁铲、刀、枪前往塘肚队欲与对方斗殴。经村委会干部劝解，双方离开现场。但莫姓村民在返回途中仍与被告人庞军、庞勇、庞松、庞付和庞达进、庞登雄、庞登萍、庞登福等庞姓村民发生斗殴，双方均持有刀、枪、铁水管等器械，造成多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中庞某4被打伤头部，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鉴定，庞某4是被人用钝器击伤头部造成颅脑损伤而死亡；庞某5、莫某9、莫某6、莫某4、莫某3、莫某2的身体损伤为轻伤二级；庞某3、莫某10的身体损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8月31日11时55分，冯某向博白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同日11时许，博白县浪平乡新旺村的莫姓村民和庞姓村民因葬坟发生纠纷，其中庞某4被打伤致死。同日，博白县公安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 2.收缴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收条，证明庞某2在案发现场抢到1支猎枪及枪弹2发交给公安机关。 3.移动电话通话清单，证明斗殴前莫某5所用的手机号码与莫某8所用的手机号码有过通话记录。 4.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犯罪事实及同案人庞某3、庞某8、莫某8、莫某5、莫某9、莫某10、莫某1莫某12被判处刑罚情况。 5.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7月5日，庞军被抓获归案；2018年7月19日，庞松、庞勇、庞付到博白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自首。 6.户籍证明，证明庞军出生于1970年8月18日；庞勇出生于1973年11月4日；庞松出生于1975年5月13日；庞付出生于1973年3月16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31日11时许，其莫姓部分村民到本村塘肚岭挖坟坑遭到南马队庞姓村民阻挠，其和在家的莫姓村民接到电话通知后，有20多人持刀、铁棍等赶去，经村干部到现场劝解后，其莫姓村民在返回的路上与庞姓村民斗殴，双方持刀、铁棍和枪攻击，莫某4、莫某6等人受伤，庞姓的村民也有被打伤。 2.证人莫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31日上午，其莫姓村民到一山上挖坟坑遭到庞姓村民阻挠，在家里的莫姓村民得知后，有20多人持刀、铁管、火药枪等赶到现场，经村干部到现场劝解后，其莫姓村民在返回的路上被庞姓人开枪袭击，双方对打，其持铁管与对方打，其被打伤双手。 3.证人莫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31日11时许，因莫姓村民要在本村塘肚岭葬坟，被庞姓村民阻止，双方发生争执。村委干部劝散后，莫姓村民在回来的路上与庞姓村民斗殴，对方开枪射击打伤了人，莫姓村民持铁铲、木棍等与庞姓村民对打，双方都有人受伤。 4.证人莫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31日上午，其父亲莫某5带人到塘肚岭挖坟坑遭到庞姓村民的阻止，莫某5便打电话通知村上的人，后莫姓有20多人持木棍、铁水管和一支猎枪来到。经村委干部劝散后，莫姓村民在回来的路上被庞姓村民开枪袭击，莫姓村民被打后冲去与庞姓村民对打，其与莫某6、莫某13等人受伤。 5.证人莫某6、莫某7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31日上午，因庞姓人阻止莫姓人葬坟，在家的莫姓村民知道后，有十多个人赶去。村干部劝散后，莫姓村民在回来的路上与庞姓村民发生斗殴，双方都有人受伤。 6.证人莫某5、莫某8、莫某9、莫某10、莫某1莫某12的证言，证明莫某5的母亲去世，2014年8月31日上午莫某5等人到本村塘肚岭挖坟坑，遭到庞某5等庞姓村民的阻止，双方发生争吵。庞某5打电话召集人来帮忙，莫某5也打电话叫莫某8召集人来帮忙，说如果遇到庞姓人阻挡的话，就打。不久，其莫姓有20多人持铁铲、铁水管、刀、枪来到，村干部赶来劝解后，双方开始回去，其莫姓一方在回来的前方路上遇到庞姓有二三十人持铁棍、刀、枪，双方互殴，莫某4先被枪弹击中，庞某5及另一庞姓村民被打倒在地上，其莫姓也有几个人受伤。 7.证人冯某、张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31日上午，南马队庞姓村民不准新田坡队莫姓村民在塘肚岭葬坟，其2人到现场劝解后，莫姓村民在回来的路上与庞姓村民发生斗殴，双方都有人受伤，其2人赶到现场看见庞姓村民有十多人，其中庞某3、庞某5、庞某2、庞某4等人被打伤，在现场的庞某8持有一支猎枪。莫姓有几十人，其中有莫某3、莫某5、莫某14、莫某10等人。 8.证人庞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31日中午，其庞姓兄弟与本村的莫姓村民在塘肚岭附近斗殴，其父亲庞某5被打伤头部，其叔父庞某4被打伤后死亡。 9.证人庞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31日上午，其接到新田坡人挖坟过界的电话后先去报告村委，后赶到现场，见到其村的庞某5、庞某4，庞某5说已经处理好了，这样其就和庞某5、庞某4一起回去，回到暗子电路口段时两姓村民打起来，庞某5、庞某3和庞某4被打伤，其在现场拾到一支枪交给民警。 10.同案人庞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31日中午11时许，庞某5打电话告知其莫姓村民要打架，叫其赶去帮忙。其持铁铲赶去，在岭脚下遇到庞登雄等几位庞姓村民，因其庞姓村民不准莫姓村民在塘肚岭葬坟，发生争执，双方持刀、猎枪、棍斗殴，其持铁铲与对方对打时被莫某6持鸭利打伤，庞某4、庞某5被打倒在地上。 11.同案人庞某8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31日上午，其接到庞某1电话称莫姓村民与其庞姓村民在争山岭，叫其马上赶到山上去。其即持铁棍坐摩托车赶到暗子电路口处与其村上的人汇合，在暗子电路口，其见到庞松、庞军、庞勇、庞付等人，庞某5、庞某2、庞某4等人朝其等人方向走，后面跟着拿有铁水管、刀、枪等器械的莫姓村民约20多人。双方靠近后发生争吵，随即打起来，庞勇、庞军、庞松、庞付拿枪出来，双方开枪射击，庞某5、庞某4被打倒在地上，庞姓村民将庞某5、庞某4送去医院，庞某4在医院抢救无效，当天死亡。 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庞军在侦查阶段、起诉阶段及庭审中均供述，案发当时其不在现场，没有参与斗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2.被告人庞松供述，2014年8月底的一天上午，其和庞勇在干活，同村的一个妇女跑过来说村里几个老人因跟姓莫佬争山岭被姓莫佬打了，其父亲庞凳雄也被打了。其听后非常恼火，便和庞勇回到他叔婆家，在庞勇叔婆家，其拿了一根木棍、庞勇拿了一支枪后往暗子电路口赶，在距路口十几米远的时候，其看见几十个姓莫佬追着其村的几个老人打，其父亲庞凳雄已经被打倒在地，其和庞勇立即冲上去和姓莫佬对打，其持木棍冲在前面，庞勇跟在其后面，打了一会后庞勇开了一枪，姓莫佬见开枪就跑了。其看见庞凳萍也被打倒在地，其父亲庞凳雄的头部在流血，其就开摩托车送其父亲庞凳雄到医院治疗，同村人也送庞凳萍到医院抢救，但庞凳萍没有救过来。其这边参与打架的有庞凳福、庞凳萍、庞凳雄、庞军、关某、庞付、庞勇、黑佬，姓莫佬有二三十人，其只认识莫某5。庞付、庞军等人都持棍和莫姓人对打。 3.被告人庞勇供述，2014年8月底的一天上午，其和庞松在家里修水管，村上人说村里的老人因争山岭和姓莫佬打起来，庞某4被人打到了。于是，其拿了一支火粉枪，庞松拿了一根类似铲柄的木棍一起去到暗子电路口的山岭上，见到其村的几个人和姓莫某15几十人在路口持棍、刀对打，其站在山岭上朝天上开了一枪，对方见枪响就逃窜了，后其走下山岭到公路旁边把枪扔在一旁。庞某5、庞某4被打倒在地上，庞某5的头部在不断地出血，其和村上人扶他们起来，庞松和庞军骑摩托车送他们两人去医院，后庞凳萍经抢救无效死亡。其在走回村里的路上见到黑佬持一支枪往村里走。参与打架的姓莫佬有二三十人，其村上的有黑佬、庞松、庞某5、庞某4、庞军、庞付等人，庞军、庞付等人都持有工具和莫姓人对打。 4.被告人庞付供述，2014年8月底的一天早上，其在亚山镇做工，其母亲打电话给其说村里的人跟姓莫佬争山岭，差不多打起来了。其立即往家里赶，到九根堂时，其看到村里的庞松、庞勇、黑佬、庞军、庞凳萍、庞凳雄、庞凳福已经到了，姓莫佬那边有二三十个人，其认得其中的莫某5、莫某8。刚到一小会，姓莫佬就冲过来打其村的人，其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还击，当时现场的人太多，非常混乱，其胡乱的和姓莫佬对打，直到庞凳萍、庞凳雄被打倒在地上双方这才停手。停手后，庞松驾驶摩托车搭乘庞凳雄去医院治疗，庞军在车尾扶着，庞凳萍则由阿一开电车搭去医院，庞凳萍的小儿子在车尾扶着。打架时双方都有铁铲、木棍，其这边还有枪。其村参与打架的有十几人，其中有庞松、庞勇、黑佬、庞军、庞凳福、庞凳萍、庞凳雄。 （四）鉴定意见 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明庞某4是被他人用钝器击伤头部造成颅脑损伤而死亡。 2.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明从死者庞某4及庞某4儿子庞某6、女儿庞某7各提取血样检验，从庞某6和庞某7的血样中分别有一半基因型可以在庞某4血样相对应基因座中找到来源。 3.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伤情照片，证明庞某5、莫某9、莫某4、莫某3、莫某2、莫某6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莫某10、庞某3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4.玉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枪支照片，证明派出所民警在案发现场提取的疑似猎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规定的枪支。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博白县浪平乡新旺村塘肚路段，现场中心为一条东西走向的水泥路，在路面上有一辆摩托车和一辆自行车侧倒，有4只猎枪弹杯，有血迹二处，棍棒2根，刀柄1只，刀套1只，路沿外有一断裂疑似枪管。 2.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庞某8从30张照片中辨认出庞军、庞勇、庞松、庞付案发当日持枪参与斗殴。 对被告人庞军的辩解评析如下，经核查，同案人庞某8的证言及被告人庞勇、庞松、庞付的供述均证明案发当日，庞军在现场持械参与斗殴。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庞某8辨认出案发当日在现场持械参与斗殴的庞军。被告人庞松、庞付的供述还证明案发当日斗殴结束后，庞军协助送受伤的庞某5到医院治疗。综上，足以证明案发当日，被告人庞军在现场，且持械参与了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因此，被告人庞军辩称其案发当时不在现场，没有参与斗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庞军、庞勇、庞松、庞付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致一人死亡，六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四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庞军、庞勇、庞松、庞付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庞军、庞勇、庞松、庞付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庞军、庞勇、庞松、庞付系积极参加者。庞勇、庞松、庞付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庞军、庞勇、庞松、庞付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庞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24年7月4日止。） 被告人庞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2年7月18日止。） 三、被告人庞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2年7月18日止。） 四、被告人庞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2年7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冯朝松 审 判 员  沈洁虹 人民陪审员  张志勇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宁丽丽 书 记 员  符雪婷 附：本案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第三条：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