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8民终23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平泉市和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平泉市平泉镇城北村。法定代表人：张明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浩，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伟，河北鼎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穆宝文，男，196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河北时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会荣，女，195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军，河北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彩霞，河北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东，男，1979年1月11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市。原审第三人：平泉县宝东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平泉市柳溪乡北老杖子村。法定代表人：刘会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民，河北张利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平泉市和源商贸有限公司、穆宝文因与被上诉人刘晓东、刘会荣及原审第三人平泉县宝东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2017）冀0823民初3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泉市和源商贸有限公司的张明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伟、上诉人穆宝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被上诉人刘会荣及其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军、李彩霞、原审第三人平泉县宝东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刘会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晓东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泉县和源商贸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7）冀0823民初3672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第三人物权确认纠纷一案，平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823民初3672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不服该判决，现依法提出上诉，理由如下：一、原判决违法缺席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刘晓东未就本案争议事项提出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追加其为原告后亦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未提出反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不可以缺席对刘晓东作出判决。原判决一、二项确定了刘晓东的权利，超出了审判范围，违反了不告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违法缺席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二、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或错误。1、本案涉及房屋及附属设施的基本情况原审未查清。2、本案涉及房屋及附属设施的建设、购置等情况原审未查清。3、本案涉及房屋及附属设施的出资情况原审认定错误。4、本案涉及房屋及附属设施刘会荣曾在另案中明确主张是和源公司财产，原审认定与前述刘会荣在之前其他案件中的主张存在根本矛盾。5、本案涉及房屋及附属设施所占用土地来源及相关权利人原审认定错误。三、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适用的《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民诉法解释》七十四条、《民诉法》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均为程序性规定，非实体性规定，据此作出实体裁判适用法律错误。综上，（2017）冀0823民初3672号民事判决书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三）、（四）项规定的情形，应予撤销，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刘会荣辩称，一、案外人刘晓东作为涉案财产的共有人，原审法院依法通知其参加诉讼并依法作出判决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二条规定：共有财产权受到他人侵害，部分共有权人起诉的，其他共有权人为共同诉讼人。第七十三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追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时，应当通知其他当事人。应当追加的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本案中，答辩人与案外人刘晓东系涉案财产的共有人答辩人依法申请一审法院追加刘晓东为共同原告，一审法院依答辩人申请追加刘晓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刘晓东作为被追加的共同原告，虽未到庭参加庭审，但亦未放弃实体权利，其不参加诉讼，不影有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决对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提交的所有证据均详细作出了说明和认定。且根据该案件的特殊性，该案经历了多轮法院审理过程，案件事实比较清楚，亦有相关证据加以证实。原判决在事实与证据认定、论理部分表述清楚、明白，且引用相关法律加以论证。除被答辩人能提交新的合法有效的证据能够推翻原判决，应认定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正确。综上，原判决符合法律程序，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我答辩上诉人关于原审认定建房出资错误问题：原审法院认定出资事实正确，判决公正。上诉人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或错误没有任何依据。我认为原审法院将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判归刘会荣、刘晓东占有使用、收益是正确的。因为涉案房屋附属设施是刘会荣、刘晓东投资建设的、土地租金也是我们交纳的，经营管理涉案房屋13年。第一我对车队资金来情况做进一步说明：一是车队卖车款18.66万元，二是2006年2-3月车队车辆运输收入13万余元，三是车队用刘晓东名在兴业信用社借贷款50万元，四是车队用赵海山名在柳溪信用社贷款15万元，以上四项资金均在车队账上记载着，后车队65万贷款是宝东公司偿还的，宝东矿业账上也有记载。以上证据有银行还款凭证及宝东矿业账册记载。被上诉人车队出资建房有人证、物证、资金来源笔笔有踪、贷款、还款有原始凭证。(40万原件在2008.4-12月凭证4.5页）（还40万元凭证在2009年1至3月凭证6页）（赵海山15万贷款还利息凭证在06年6月07年3月车队还利息2285元，09年12月、2010年10月2012年12月还利息）第二除原有证据我再补充3份新证据：1、2009年3月9日宝东矿业与孙国廷签订的租车队房屋、板车、院落协议书，证明宝东矿业始终管理经营车队房屋及附属设施。2、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2017)311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06-08年车队账册归被上诉人所有。(5页倒1行）3、2016年1月8日庭审期间提供的录音证据和原审法院账册交接收条复制件；证明上诉人原审出示的单据是其窃取车队的记账凭证。账是刘晓东移交给被上诉人的。（关于刘晓东交账录音2页1至2行，窃取凭证在12页5至12行）第三对原审中对方的观点及证据做如下驳斥：1、上诉人原审称建房花费80万元左右，80万元投资没有任何证据，所提供18万余元单据是车队的记账凭证，同时这与上诉人在另案中称建设房屋租金一部分来源于刘晓东在兴业农村信用社50万元贷款形成矛盾。请上诉人出示80万建房资金来源以及还50万贷款真实证据。2、上诉人在原审声称，王占文建设彩钢房的工程款，实际付款人是和源公司，不属实。2005年车队与王占文签订建房合同，工程款为172774元，分四笔共支付王占文9万元，前两笔是2005年12月支付4万，2006年1月支付1万，此时和源公司还没成立，支付建房款从何谈起？后两笔是2006年5月支付1万，2007年3月支付3万，两笔支出都刘晓东、赵汉中队账上记着，同时宝东矿业往来账记载尚欠王占文85000元，合计175000元，支付王占文彩钢房款的是被上诉人的车队，宝东矿业尚欠85000元。3、在原审张明泉称在另案中，刘晓东说他自己没出钱。实际上刘会荣、刘晓东是车队资产所有者，是宝东矿业股东。建房钱是车队投入的，其中有卖车款、运输收入、刘晓东名义借贷后由宝东矿业偿还的贷款，称刘晓东没出钱的理由不成立。4、张明泉、穆宝文辩称城北村土地租金是他们交的，事实是自2005至2014年10年地租都是车队和宝东矿业交纳的。诉讼发生后，张明泉、穆宝文为霸占涉案房屋，抢先交了2015-2017年50%地的租金，另50%地的租金仍是我交的。最后提请合议庭注意，张明泉在诉讼中有过造假行为，因此该人的品行和所提供的证据资料请法官审慎对待。一是张明泉在另案写的欠条经承德市中院指定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系伪造。二是张明泉与穆宝文合伙经营和源公司协议书，协议书落款时间为2006年3月，后当庭承认不是当时所写。三是上诉人在窃取的多个单据上有明显的涂改和添加痕迹。综上，被上诉人是涉案房屋附属设施建设出资人，上诉人张明泉没有投资建房真实证据，实际也没有真实投资。我之前在法庭说过，张明泉拿出一分钱出资确带证据，我都不再打这个官司，这句话今天仍然有效。请法庭本着公平、公正原则维护被上诉人的正当权益。维护法制社会的公平正义。穆宝文辩称，同上诉状意见。平泉县宝东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同刘会荣答辩意见。平泉县和源商贸有限公司答辩称，同上诉状意见。刘晓东经合法传唤未到庭答辩，询问笔录表示，不同意一审判决结果，对涉案房屋不主张权利，也没有权利主张。穆宝文上诉请求：1、撤销（2017）冀0823民初3672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第三人物权确认纠纷一案，平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823民初3672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不服该判决，现依法提出上诉，理由如下：一、原判决违法缺席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刘晓东未就本案争议事项提出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追加其为原告后亦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未提出反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不可以缺席对刘晓东作出判决。原判决一、二项确定了刘晓东的权利，超出了审判范围，违反了不告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违法缺席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二、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I、本案和源商贸公司的注册资金并未有刘会荣和刘晓东二人，该公司有固定资产账，该固定资产账显示一审判决认定给付刘会荣、刘晓东的财产是和源商贸公司的财产。该公司财产中有上诉人穆宝文三台货车、一台挖掘机。2、本案涉及房屋及附属设施的建设、购置都是公司账目中支出，并且有支出凭证《会计入账凭证》为证。3、本案涉及房屋及附属设施刘会荣曾在另案中明确主张是和源公司财产，原审认定与前述刘会荣在之前其他案件中的主张存在根本矛盾。5、本案涉及房屋及附属设施所占用土地都是由上诉人。穆宝文提供。一审不顾事实存在判决错误。三、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适用的《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民诉法解释》七十四条、《民诉法》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均为程序性规定非实体性规定，据此作出实体裁判适用法律错误。综上，（2017）冀0823民初3672号民事判决书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三）、（四）项规定的情形，应予撤销，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刘会荣辩称，同平泉市和源商贸有限公司上诉答辩意见。平泉市和源商贸有限公司辩称，同上诉状意见。刘晓东经合法传唤未到庭答辩，询问笔录表示，不同意一审判决结果，对涉案房屋不主张权利，也没有权利主张。平泉县宝东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同刘会荣答辩意见。刘会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将原告出资建设的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返还原告；2、依法判令被告将其擅自收取的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的租金约48万元返还原告；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4月，原告刘会荣、刘晓东与案外人杨晓光共同出资开办车队，2005年初杨晓光退出后，由刘会荣、刘晓东继续经营车队。2005年11月，由刘会荣、刘晓东车队出资在租用的城北村一组土地上建设了房屋及附属设施，用于车队经营。上述涉案房屋尚欠王占文工程款85000.00元，在刘会荣、刘晓东控制的宝东矿业应付款账上。2006年4月25日平泉县和源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张明泉，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2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公司成立后，办公地点在上述涉案房屋处，营业执照正副本及公章均由原告实际控制。涉案房屋出租的租金由原告及其控制的宝东矿业收取至2014年。2014年4月，张明泉以证照丢失为由，向平泉县工商局申请挂失，并增补了营业执照。2015年4月，原告刘会荣与被告平泉县和源商贸有限公司、张明泉等因股东资格确认发生纠纷诉至本院，后原告撤诉。因和源公司股权的争议，原告于2016年1月再次起诉，本院作出（2016）冀0823民初4号判决，张明泉等被告不服上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该案基本事实不清，补正裁定程序违法，发还重审；2017年2月，该案立案重审，开庭后原告撤诉，穆宝文作为第三人参诉请求被驳回。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是否归刘会荣、刘晓东所有问题。首先要明确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由谁投资建设的问题。围绕这一事项，原、被告及第三人穆宝文均提供了大量证据，但原告方所举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被告和第三人穆宝文所举证据。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具体到本案，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建设完成在和源公司成立之前，和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显示，注册资本为2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并无实物出资记载，和源公司成立后法定代表人张明泉至2014年4月之前，长达8年时间，与原告方在房屋租金收取、生产经营等方面并无争议，即使存在车队与和源公司财产混同情况，被告和源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讼主张，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原告所举证据，能够证明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由其筹划建设到出资情况。其次要明确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归属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不动产权利人所有权证明，本案诉争房屋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是否获得有权机关规划审批的依据，原告亦不能因事实行为取得法律意义上的所有权，但根据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作为一种事实状态存在，可视为具有使用价值的财产，并享有占有利益，应受法律保护，除执法机关依法处理外，原告作为建筑物出资人，可以自己占有和使用，他人不得随意侵犯。综上，原告为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的投资建设人，系该房屋及附属设施的合法占有人，其基于该占有对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享有使用的权利，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第三人穆宝文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对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进行投资，本院对其参诉主张不予支持。第三人宝东矿业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享有所有权，故对其参诉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要求返还房屋租金48万元问题。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由原告投资，归原告占有、使用，根据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原告应该对房屋租金享有收益权，被告收取的租金应予返还。庭审中被告认可收取2016、2017年的房屋租金共十几万元，租户跑了两户。但原告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被告于2015年后收取涉案房屋租金具体数额，故原告的该项请求本次诉讼中难以支持。三、关于根据原告的申请通知刘晓东参加诉讼是否符合法定程序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必须进行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应当追加的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以不追加；既不愿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应当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本案中，根据原告刘会荣申请，通知刘晓东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落在平泉市旁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包括变压器、锅炉房、地泵、院墙等）归原告刘会荣、刘晓东占有、使用、收益。二、驳回原告刘会荣、刘晓东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第三人平泉县宝东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穆宝文的参诉请求。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明，二审诉讼期间对被上诉人刘晓东询问笔录载明，被上诉人刘晓东表示对本案一审判决不认可，明确表示：“东西不是我的，我不主张权利，也没有权利主张”。其它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上诉人对其上诉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从一、二审双方所提交建设涉案房屋出资记账明细及贷款、还款原始凭证分析，刘会荣提交车队原始账目载明，资金来源于与刘晓东经营车队期间卖车、运输经营、借贷。上诉人平泉市和源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明泉所提交流水账目无原始出资凭证及相关资料，无法客观、真实证明其出资建设涉案房屋，工商登记载明二上诉人成立的和源公司注册成立时间为2006年4月25日注册资金20.00万元，货币出资，涉案房屋始建于2005年，建设所需资金与二上诉人提交资金投入证据，存在不客观性。涉案房屋建设原始材料《北京市工业买卖合同》《高压供电合同》由被上诉人刘会荣持有，二上诉人仅提交两份2015年、2016年50%地租凭证。涉案房屋租赁协议签定及租金收取到2014年之前均是被上诉人刘会荣，对此，二上诉人既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提出诉讼主张，2014年后双方就和源公司股权纠纷发生争议，从而引起包括本案多起诉讼案件，其中穆宝文诉讼主张和源公司股东身份一案，平泉市人民法院（2017）冀0823民初3198号已经作出生效除权裁决，穆宝文对和源公司财产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合二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提交的涉案出资凭证、原始资料及相关证据分析认定，二上诉人提交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上诉理由和主张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支持。关于被上诉人刘晓东权利问题，二审期间刘晓东询问时明确表示对涉案房屋无权利主张，是对其实体权利的放弃，据此，认定涉案房屋权利人为被上诉人刘会荣。综上所述，平泉市和源商贸有限公司、穆宝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2017）冀0823民初3672号民事判决；二、将座落在平泉市旁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包括变压器、锅炉房、地泵、院墙等）返还给被上诉人刘会荣；三、驳回被上诉人刘会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二上诉人平泉市和源商贸有限公司、穆宝文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审第三人平泉县宝东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参诉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4250.00元。由二上诉人穆宝文、平泉市和源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亚秋审判员  李 莉审判员  应春明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赵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