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2刑终16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继强（曾用名“王继海”），男，汉族，1979年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本科文化，农民，户籍地临泉县，现住安徽省界首市。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0日被界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又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4日被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贯军，男，汉族，1972年6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太和县经济开发区。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3月5日被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又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7年9月25日被河南省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抓获，次日被该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4月10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7日被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太和县人民法院审理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继强、孙贯军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作出（2018）皖1222刑初4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继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3月份，被告人王继强与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王继强可以使用该公司的资质在安徽省阜阳市承揽工程，每年向公司缴纳一定的管理服务费用；公司提供的资质等证件，王继强不得转借和他用，并在公司资质许可的范围内开展正常经营活动等。而王继强为了方便办理业务，未经该公司的同意，在太和县税镇镇街上一家刻章店伪造了该公司的印章以及法人代表李某的私人印章。后被告人孙贯军找到王继强，二人约定由王继强提供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及证件在安徽省亳州市以该公司名义承揽业务。2013年4月份，孙贯军协助朋友张某（另案处理）利用王继强提供的上述伪造的公司印章、法人代表李某的印章及证件在亳州市成立了“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亳州分公司”并承揽业务，据此，孙贯军收取张某好处费2万元，王继强收取张某管理费18万元。期间，被告人孙贯军利用王继强伪造的印章在太和县城关镇人民南路一家刻章店又伪造了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一枚，并于2013年6月份用其伪造的该枚印章协助刘昌德成立了“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并收取好处费2万元。 “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亳州分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因经济纠纷而导致的一系列民事诉讼给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河南省周口市公安局第四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及太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李某（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4年12月1日8时许报警至河南省周口市公安局第四分局治安管理大队称：2013年3月，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印章被张某、王继强伪造，并在安徽省亳州市工商局注册成立“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亳州分公司”，与其他企业发生业务往来，对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同月30日，周口市公安局第四分局决定对此案立案侦查，后于2017年10月11日将此案移送至太和县公安局管辖，2018年1月24日太和县公安局接收到该移送案件通知书，并于2018年3月29日决定对王继强、孙贯军伪造公司印章案立案侦查。 （2）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提取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7年9月7日公安机关从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提取并扣押王继强私刻并上交的两枚印章，一枚印章字样为“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4116010008223”;一枚印章字样为“李某印”。2015年7月18日从赵某处扣押一枚字样为“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4116010008223＂原子印章;一枚字样为“李某印”的原子印章。 （3）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王继强签订的协议书及王继强签订的承诺书证实:2013年3月1日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王继强签订协议，双方约定王继强有权利在安徽省阜阳市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资质许可范围内的建设工程项目，并有权参与施工和管理；依法经营，按时足额缴纳各项税费，自觉遵守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和企业标准；按时足额向公司缴纳管理服务费用；公司提供的资质等证件，王继强不得转借和他用，并在公司资质许可的范围内开展正常经营活动……。 （4）“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亳州分公司”注册相关手续证实:2013年4月“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亳州分公司”申请注册成立，负责人为张某。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上加盖“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李某印”字样的印章。 （5）“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注册相关手续证实:2013年6月“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申请注册成立，负责人为刘昌德。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上加盖“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李某印”字样的印章。 （6）安徽瑞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12日与安徽瑞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上载明法定代表人张某，委托代理人赵某，加盖“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即张某等人在安徽省亳州市以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揽工程。 （7）印章印模图样证实：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印模；王继强私刻的“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印模；张某注册成立亳州分公司所使用的“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李某的印章印模。 （8）银行转账交易信息证实:张某于2013年10月18日向张婷婷（王继强之妻）账户汇款8万元，于2014年5月22日汇款10万元。即王继强收取张某管理费18万元。 （9）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关于指定王继强涉嫌伪造公司印章案办案场所的请示证实:2017年8月21日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治安管理大队经请示局领导将王继强涉嫌伪造公司印章案办案场所设在周口市检察官学院。 （10）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关于抓获孙贯军经过及羁押情况说明证实：孙贯军于2017年9月25日被抓获并对其采取了监视居住强制措施，后因涉及案件管辖需要移交，将其暂押于周口市看守所。 （11）太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关于王继强、孙贯军到案经过说明及安徽省公安厅皖公刑侦【2018】524、525号关于协调将已决犯王继强、孙贯军押回重审的函（附公、检、法机关解回罪犯须知）证实：该大队在办理王继强、孙贯军伪造公司印章一案中，王继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被界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后到安徽省白湖监狱服刑，在服刑期间发现王继强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2018年4月10日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对王继强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批准逮捕，太和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4日将王继强从安徽省白湖监狱押回太和县执行逮捕并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孙贯军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被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后到安徽省阜阳市龙监狱服刑，在服刑期间发现孙贯军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2018年4月10日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对孙贯军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批准逮捕，太和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7日将孙贯军从安徽省阜阳市龙监狱押回太和县执行逮捕并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12）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2015年4月20日(2015)界刑初字第00076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2018年3月5日(2018)皖1221刑初7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继强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0日被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孙贯军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13）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及太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王继强于2017年9月7日从安徽省白湖监狱提出带至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指定的办案场所（周口市检察官学院办案中心），该局侦查人员在办理孙贯军、王继强涉嫌伪造公司印章案期间，对孙贯军、王继强无刑讯逼供情形，更不存在先打印好笔录后让其签字的情况。在讯问王继强期间，经请示分局法制部门，王继强系已决犯，不需要办理强制措施手续。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规定，办理重大刑事案件需要同步录音录像，该案不属重大刑事案件，不需要同步录音录像，监控视频因时间过久，现在已无法调取。②犯罪嫌疑人张某因管辖问题在进一步移交中。③太和县公安局办理的王继强、孙贯军伪造公司印章案，由于该案系河南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移交太和县公安局办理，王继强、孙贯军曾在周口市看守所羁押，经办案民警到河南省周口市看守所调取王继强、孙贯军的出入看守所登记和体检记录，周口市看守所对临时羁押的犯罪嫌疑人不存档，故未能调取到王继强、孙贯军出入看守所登记和体检记录。 (14)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关于孙贯军、王继强等人私刻企业印章冒用我公司名义违法设立分公司诈骗犯罪行为给我公司造成损失的情况说明》（附13份相关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证实:孙贯军、王继强等人在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不知情、没有任何授权的情况下，非法刻制公司印章，伪造企业章程等有关证件，在亳州非法设立分公司，并用非法刻制的公司印章承接工程、签订买卖合同、进行民间借贷等，引发一系列经济纠纷，致使许多债权人起诉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给公司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 ①直接经济损失:因合同纠纷判决该公司偿付款项，已划走该公司银行账户存款275万元； ②因合同纠纷、民间借贷冻结该公司银行存款826万元； ③目前正在发生诉讼的经济纠纷2079万余元。 ④因基本账号被冻结，该公司一年时间内无法开展正常经营活动，无法承接施工业务，导致公司处于半停产状态，给公司造成间接经济损失近亿元。 （15）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章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相关证明证实:该公司总则及经营范围等具体事项。王某3于2010年任公司副总经理，2012-2016年分管生产经营工作。 (16)王继强、孙贯军的户籍证明证实：王继强、孙贯军的具体身份情况。 2、证人证言 （1）张某证实:其通过孙贯军认识了王继强，在王继强、孙贯军的帮助下，用王继强提供的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及法人代表的印章和相关证件注册成立了亳州分公司。期间其因将王继强提供的公司印章摔坏，遂到亳州市行政服务大厅对面一个店铺刻制了一枚公司印章及一枚法人代表李某的印章，并利用这两枚印章承揽业务。 （2）李某证实：2Ｏｌ3年3月份，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王继强签订协议，允许王继强在安徽省阜阳市以公司名义承揽公司资质许可范围内的工程项目，每年向公司缴纳一定的管理费用。王继强签订合同需到公司盖章。王继强刻制公司印章及李某的私章未经公司同意，也没在公司备案，公司并不知情。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亳州分公司是王继强、张某等人伪造公司的印章及手续而成立，该分公司在工商机关注册登记时公司并不知情，李某本人没有在注册登记相关手续上签过字及加盖私人印章。亳州分公司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该分公司因一系列的民事诉讼给公司造成了极大经济损失。另分公司刻制印章需要总公司授权，同时需要总公司的营业执照手续，须按照公安机关的要求，到公安机关指定的地点去刻制。王某3是公司的副总经理，其没有权利授权王继强刻制总公司印章。 （3）赵某证实:其和张某通过孙贯军认识了王继强，后利用王继强提供的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和法人代表李某的印章及证件于2013年4月在亳州市注册成立了“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亳州分公司”并承揽业务，张某交付孙贯军现金2万元，分公司向王继强缴纳管理费18万元，已转款至王继强妻子张婷婷的账户。 （4）王某1证实：赵某与王继强商谈在亳州市成立分公司一事，王继强称其可以提供成立分公司的所有一切手续，但须收取管理费。后王某1与赵某到界首王继强家中拿到王继强所提供的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两枚印章办理了“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亳州分公司”的注册登记手续。 （5）邹某证实：一名男性（即王继强）曾到太和县税镇街上邹某所经营的刻章复印店刻制了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 （6）王某2证实：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亳州分公司成立后，张某曾到亳州市行政服务大厅对面王某2经营的“亳州印务”店铺刻制了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及法人代表李某的印章。 （7）范某证实：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一名男性（即孙贯军）曾到太和县城关镇人民南路“太和县精华印章”店刻制了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 （8）王某3证实：王继强私刻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及法定代表人李某的私章没有在公司备案，公司并不知情，其没有授权也无权授权王继强刻制公司印章。其在发现王继强私刻印章后遂让王继强将私刻的两枚印章交到公司。 （9）毛某证实：其在担任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期间曾于2013年秋季应王继强之邀到亳州参加了一个发电机组项目工程开工仪式并代表施工单位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发言讲话。其代表公司发言讲话没有向公司领导汇报，也未经公司的批准或委派。其不知晓亳州分公司的存在。 （10）程某证实：王继强和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王继强可以以公司名义在安徽阜阳洽谈工程，洽谈联系好工程后由公司去签订合同。后王继强未经公司授权私刻了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及法人代表李某的私人印章，公司负责经营的王某3发现此事后遂让王继强将该两枚印章交到公司并由程某负责登记。王继强私刻印章在公司没有备案。 3、被告人供述 （1）王继强供述:其与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1日签订协议，其有权在安徽省阜阳市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资质许可范围内的建设工程项目，并向公司缴纳管理费用。因办理业务需加盖公司印章，为了方便办理业务及节省来回路费开支，其在太和县税镇镇街上一家刻章店刻制了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及法人代表李某的印章。后孙贯军找到自己提出借用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承揽工程，并安排赵某和王某1到其家中拿取印章，利用其提供的印章及证件帮助张某注册成立了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亳州分公司，孙贯军收取张某2万元好处费，其收取张某18万元的管理费且未向公司汇报。“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亦是孙贯军利用公司的印章收取相关费用帮助他人注册成立的。其刻制的两枚印章已上交公司。 （2）孙贯军供述：2013年4月份，其协助朋友张某利用王继强提供的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法人代表李某的印章及证件在亳州市注册成立了“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亳州分公司”，其据此收取张某好处费2万元，王继强向张某收取了管理费。期间，其利用王继强提供的印章在太和县城关镇人民南路电影公司楼下一家刻章店又伪造了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一枚，并于2013年6月份用其伪造的该枚印章协助刘昌德成立了“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据此收取好处费2万元。 4、印章鉴定意见证实：“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亳州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上的“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4116010008223”印章印文与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4116010008223”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继强、孙贯军分别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系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继强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原犯诈骗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孙贯军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原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上列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继强以其没有私刻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印章的主观故意，没有造成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重大经济损失的客观事实，其行为构不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继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王继强提出其没有私刻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印章的主观故意，没有造成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重大经济损失的客观事实，其行为构不成伪造公司印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王继强签订的协议书及王继强签订的承诺书证实,王继强依据永畅建工集团的授权，并利用永畅建工集团的资质承接工程业务，永畅建工集团印章使用必须遵循永畅建工集团规定的审批流程报永畅建工集团批准授权方可使用，但王继强未经永畅建工集团批准，私自刻制了永畅建工集团印章以及法人代表李某的私人印章，利用假的印章擅自授权成立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亳州分公司并给永畅建工集团的经营、管理和印章的使用造成极大危害，其行为符合伪造公司印章罪的特征，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故对王继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继强、原审被告人孙贯军分别伪造公司印章，二人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二人系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武 锋 审判员 李 梅 审判员 白艳红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时 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三）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