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31民终3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希，男，2007年11月29日出生，苗族。法定代理人：张权，男，1983年6月11日出生，苗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保，吉首市东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翠辉，男，2006年10月25日出生，苗族。法定代理人：石红顺，男，1975年2月20日出生，苗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首市光明小学。法定代表人：张树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霞，湖南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正成，男，1974年6月1日出生，苗族。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产保险湘西支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长博。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时军，湖南金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家希与被上诉人石翠辉、吉首市光明小学、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中心支公司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法院（2018）湘3101民初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家希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吉首市人民法院(2018)湘3101民初346号民事判决书。二、改判由被诉人石翠辉、吉首市光明小学共同赔偿上诉人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费共计：112145.02元；三、改判由被诉人中国平安保险湘西中心支公司在被上诉人吉首市光明小学校方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上诉理由：一、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采纳不合法。1、原判决对上诉人摔倒事实的认定中，认为事发当日下午15时许，当班老师李雪兰宣布下课后，在教室写教案，上诉人从教室后面往前跑，跑动过程中，绊倒被诉人石翠的脚摔倒在地。这与客观事实不符，上诉人当时是准备排队行走时，被被上诉人从后面用脚绊倒摔地的。原判决采纳的主要证据是当班老师即证人李雪兰的证词，李雪兰当时在写教案，根本没看到上诉人是怎么摔倒的，因此，作为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接受质询，其证人证言是不能采信的。同时，采信被上诉人光明小学的调解记录也是错误，该记录没有双方当事人签字，只能证明调解经过的事实，不能证明事发原因，而且派出杨陆斌签字时间是2017年3月9日补签的。2、原判决对上诉人伤情程度认定，认为湘西州擎天司法鉴定中心评定的十级伤残依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做出，不予采纳，上诉人无异议，但是该鉴定同时对上诉人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依据的是《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作出的，应当认定该项评定合法有效，予以采纳，原审没有认定是错误的。3、原判决对因伤受损情况认定，认为护理费的日期为32天，护理费为32天×150元／天=4800元不妥，擎天司法鉴定中评定为90天。护理费应为90天×150元／天=13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审认定为每天50元不妥，湖南省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为100元／天，故应为32天×100元／天=3200元。营养费没有支持是错误的，上诉人住了三次院，且为手术治疗，虽然医院没有加强营养意见，但擎天司法鉴定中心评定营养期60日，故应酌定为5000元，残疾赔偿金原判按农村标准计算是错误的，上诉人从学前班至今一直在被上诉人光明小学就读，并一直生活居住在该校附近光明社区出租屋，而且在校登记的现住地址也是光明社区出租屋，这一事实被上诉人光明小学是知情的。进城务工，子女就近入学是吉首市各中小学招收学生的原则。因此，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即20年×33948元／年X10%=67896元精神损失费，原审认为没有达严重损害程度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上诉人己构成十级伤残，应当予以支持5000元。4、关于被上诉人光明小学责任认定问题，原判决认为，光明小学安全责任制度完善，且与家长签订了责任状以及事发时老师在场，事后通知家长等，认为学校尽到了教育管理职责，也是错误的。安全管理制度完善，但与实际履行是两码事。事发当天正因为当班老师宣布下课后没有引起注意学生的动向，而是在写教案，当上诉人被绊倒在地时老师才发现，这难道老师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吗？显然没有。因此，原判决认定错误。二、原判决适用法律不当，责任判定不公。原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光明小学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不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认为本案适用公平原则，据此，判决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石翠辉按6:4的比例承担责任，上诉人认为，光明小学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存在过错，应承担30%责任，被上诉人石翠辉的行为导致损害事实发生，应承担40%责任。上诉人本身不注意，自愿承担30%责任，故原判决没有结合本案客观实际，径行判决，其适用法律不当，责任判定明显不公。被上诉人吉首市光明小学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没有任何不当，上诉人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存在错误，本案学生发生摔倒的意外事件的过程和经过，也并非答辩人毫无根据的推定就足以将原审事实进行否定，也并非如被答辩人上诉理由中所称的原审审判活动认定学生摔倒的过程仅凭借李雪兰单一的证言得出认定的，本案发生时2014年10月，在本次一审已经是2018年，前前后后吉首市人民法院作为基层法院就组织多方调解过多次，多次的调解过程中案件的各方当事人都充分对案件的情况、过程、争议的焦点数次交锋，遵循的庭审活动也是严格依据法律程序，“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同时，结合案件发生的时间2014年6月20日下午15:00左右为第四节课程完毕时间，也并非放学时间，无需排队等候，而是下课时间。在二次审理中，答辩人还提供了当时的学前班作息时间表证实该事实。案件的客观事实也不容被答辩人的叙述过程来做定论的。三、答辩人吉首市光明小学作为教育机构，依据本案提供的材料，足以证实，答辩人已经尽到了法律规定的教育、管理、保护义务。作为教育机构承担责任的前提条件是存在过错，本案中宣布下课的休息时间，老师仍在教室内，没有擅自离场，教室布置张贴的制度，签订的责任状都无不体现学校责任范围内能够履职的情形都做足了，教育机构也不可能将每一个孩子身边都配备一个教师护卫，教育机构所能进行的责任保护范围，答辩人已经完全尽责，没有任何不当和过错，不应承担本案后果和责任，一审判决处理恰当准确。被上诉人石翠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中心支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上诉人张家希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石翠辉、石红顺、吉首市光明小学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费共计9万元（庭审中变更为112145.02元）。2、判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吉首市支公司在校方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原告摔倒致伤事实的认定。原告陈述是被被告石翠辉用脚绊倒，同时用手推原告背部所致。原告对该事实没有举证，被告吉首市光明小学提交了证人李雪兰、张昱婷、彭金湘的证词和会议记录、调解记录佐证。原告和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院予以采纳。关键证人李雪兰（当班老师）证实，是原告往前跑动时，绊到被告石翠辉的脚而摔倒。该院认定：原告就读于被告吉首市光明小学学前班。2014年6月20日15：00时许，当班老师李雪兰宣布下课后，在教室写教案。原告从教室后面往前跑，跑动过程中，绊到被告石翠辉的脚摔倒在地。当班老师李雪兰随即给双方家长打电话，双方家长到校后，一同去了吉首市人民医院骨科就诊。二、原告伤情程度的认定。原告主张自己构成十级伤残，并提交了吉首市人民医院的初诊病历记录、DX检查报告单（4张）、州人民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入院和出院记录、X线检查报告单、湘西州擎天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加以证明。被告吉首市光明小学和第三人对州、市人民医院的诊断资料没有异议，该院予以采纳。被告吉首市光明小学和第三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该鉴定依据时隔6个月后的州人民医院诊断结果做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院依据被告吉首市光明小学的申请，组织各方当事人重新选择了鉴定机构。对湘西州龙腾司法鉴定中心重新做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没有异议，被告吉首市光明小学和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和对湘西州擎天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一致。该院对该组证据评判如下：对湘西州擎天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依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做出，与相关法规相悖，不予采纳。对湘西州龙腾司法鉴定中心重新做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吉首市光明小学和第三人认为不是当日首次碰撞的结果，不排除其他原因造成，但均未提交证据证明，理由不能成立，该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该院认定：原告伤情为左桡骨小头脱位，经手术复位克氏针内固定致骨骼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三、原告因伤受损情况的认定。1.医药费，原告因伤住院花费医药费20228.44元、门诊医药费1017.9元，共计21246.34元。原告提交了住院费发票和门诊医药费发票加以证明，被告吉首市光明小学和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院予以采纳；2.护理费，原告在州人民医院三次住院治疗，共计32天。原告没有提交护理人员的工资证明等证据，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即32天×150元=48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地在吉首市区出差伙食补助补助为50元，即50元×32天=1600元；4.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州、市人民医院的诊断病历中均未确定原告的伤情必须加强营养，该院不予支持；5.交通费，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院不予支持；6.司法鉴定费，有正式发票为24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原告自2016年3月即租住在吉首市市区，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告吉首市光明小学和第三人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视为城镇居民应当包括生活和工作两个方面，不能单纯地理解为居住，且该合同签订于伤害发生之后，不能达成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12936元×20年×10%=25872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没有提交其精神受到严重损害的证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6月20日，原告摔伤后即被送往吉首市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左肱骨内侧髁骨折？”。2014年10月13日至24日，原告在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桡骨小头脱位”。2015年1月4日至21日，原告在该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桡骨小头陈旧性脱位”。2015年2月26日至28日，原告在该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桡骨小头脱位术后已愈”。原告因伤花费医药费21246.34元，并产生护理费4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鉴定费2400元、残疾赔偿金25872元，共计55918.34元。原告在自己投保的人寿保险公司报销了5997.32元医药费，应予核减，原告的各项损失实际合计为49921.02元。四、被告吉首市光明小学的责任认定。被告吉首市光明小学辩称已尽到作为教育机构的教育、管理、保护义务，并提交如下证据证明：《吉首市光明小学学生家长（监护人）安全责任状》、《学校学生安全工作责任状》、《幼儿园工作规程》、《学前班课程表》、《学前班作息时间表》、《吉首光明小学1班新生名单》、《吉首市光明小学学前班安全管理制度》、《中小学生行为规范》、《学前班告学生家长的一封信》、课桌照片、证人证言、调解笔录、会议记录。原告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三人对前述证据没有异议，该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该院认定：被告吉首市光明小学就安全教育制定有完善的规章制度，特别在与学生、学生家长、班主任签订的《学校学生安全工作责任状》中，强调学生“在校园内不追逐、嬉闹”。事发时，当班老师在现场。事发后，当班老师及时通知家长，与家长一同送受伤学生就医，并积极组织涉事双方家长调解。被告吉首市光明小学就可能引发学生受伤的情形有充分的认知和重视，也采取了相应的应对措施，尽到了足够的安全教育职责。五、诉讼时效的认定。本案事发2014年6月20日，原告最后一次出院时间为2015年2月28日。2016年10月25日，原告就本案曾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10月26日撤回起诉。开庭后，原告提交了理赔到账表，该表超过举证时效，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也没有加盖单位印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纳。但根据被告吉首市光明小学提交的调解笔录和会议记录，被告石翠辉的法定代理人石红顺同意待原告治疗完成报销后再行协商，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另查明，被告吉首市光明小学与第三人平安保险湘西支公司签订有平安校方责任保险合同。第三人平安保险湘西支公司提交了平安校方责任保险条款，当事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本案责任主体亦即侵权类型的确定。一、被告吉首市光明小学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在证据评判和事实认定部分，该院论证了被告吉首市光明小学尽到了教育和管理职责。二、原告和被告石翠辉均没有过错。本案具有特殊的情形，即原告是在跑动的过程中不慎绊到被告石翠辉的脚而跌倒，双方没有追逐、嬉闹的情形。作为未成年人，本身对自身和环境的安全缺乏足够的认知，不能苛求原告不应该跑动或者被告石翠辉应该注意自己的脚不要绊到别人。三、本案应当适用公平原则，由被告石翠辉和原告分担损失，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双方按6:4的比例分担,原告陈述被告石翠辉的法定代理人石红顺垫付了7000元医药费应予核减。四、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第三人关于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五、石红顺系被告石翠辉之父，应为其法定代理人；平安保险湘西支公司仅依保险合同参与本案，不是本案的侵权行为人，应为本案的第三人，该院一并予以释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翠辉的法定代理人石红顺支付原告张家希各项损失共计22952.61元，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张家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告石翠辉的法定代理人石红顺承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张家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份证据房租费收据，拟证明2014年开始上诉人在吉首光明小学附近租房生活。第二份证据茶群村委会证明，拟证明上诉人居住在吉首光明小学附近出租屋。被上诉人吉首市光明小学质证认为：对于这两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不属于新证据。2、领条出租费应该有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证明，上诉人没有提供。3、不能证明上诉人的居住真实性，没有相关证据佐证。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与吉首市光明小学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证认为，上诉人张家希提交的以上2份证据，均不属二审新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对该2份证据均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判认定的案件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教育机构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上诉人吉首市光明小学是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及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股份有限公司湘西中心支公司是否在校方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张家希要求被上诉人吉首市光明小学承担相应责任。被上诉人吉首市光明小学辩称已尽到作为教育机构的教育、管理、保护义务，作为教育机构承担责任的前提条件是存在过错，本案中宣布下课的休息时间，老师仍在教室内，没有擅自离场，已经完全尽责，没有任何不当和过错，不应承担本案后果和责任。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上诉人吉首市光明小学就安全教育制定有完善的规章制度，特别在与学生、学生家长、班主任签订的《学校学生安全工作责任状》中，强调学生“在校园内不追逐、嬉闹”。事发时，当班老师在现场。事发后，当班老师及时通知家长，与家长一同送受伤学生就医，并积极组织涉事双方家长调解。被上诉人吉首市光明小学就可能引发学生受伤的情形有充分的认知和重视，也采取了相应的应对措施，尽到了足够的安全教育职责，尽到了教育和管理职责。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对张家希要求吉首市光明小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及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股份有限公司湘西中心支公司在校方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被上诉人石翠辉如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即上诉人是在跑动的过程中不慎绊到被上诉人石翠辉的脚而跌倒，双方没有追逐、嬉闹的情形。一审法院认为作为未成年人，本身对自身和环境的安全缺乏足够的认知，不能苛求上诉人不应该跑动或者被上诉人石翠辉应该注意自己的脚不要绊到别人，鉴于双方均没有过错，适用公平原则，由被上诉人石翠辉和上诉人分担损失，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双方按6:4的比例分担,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上诉人张家希因伤受损的认定。一是残疾赔偿金能否按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张家希认为残疾赔偿金原判按农村标准计算是错误的，上诉人从学前班至今一直在被上诉人光明小学就读，并一直生活居住在该校附近光明社区出租屋，因此，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上诉人自2016年3月即租住在吉首市市区，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上诉人吉首市光明小学认为视为城镇居民应当包括生活和工作两个方面，不能单纯地理解为居住，且该合同签订于伤害发生之后。由于上诉人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上诉人的居住及收入消费均来源于城镇，故一审法院按农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二是护理费、营养费的计算。上诉人认为擎天司法鉴定中评定为90天，应按90天计算。但是上诉人在州人民医院三次住院治疗，共计32天。原判决对因伤受损情况认定，认为护理费期的日期为32天，护理费为32天×150元／天=4800元，于法有据。上诉人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审认定为每天50元不妥，湖南省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为100元／天。但是一审法院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参照本地在吉首市区出差伙食补助补助为50元，并无不妥。上诉人认为营养费没有支持是错误的，一审法院以医院没有加强营养意见，对营养费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张家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提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张家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光福审判员  曾浩恒审判员  李华华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闵 敏附：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