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19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乾，女，198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中，男，195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系上诉人李乾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振头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高新区槐安西路**。 法定代表人：董美五，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彦海，河北三和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威，河北三和时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李乾因与被上诉人石家庄振头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4民初57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乾的上诉请求：依法查明和认定法定的仲裁时效连续中断的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维护国家法律的权威与规范作用！维护司法公正！切时依法保护上诉人的劳动者合法权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根据下列有关明确法律规定，上诉人2017年8月申请仲裁后，就法定的中断了对被上诉人全部请求的仲裁时效，诉人不服仲裁起诉后，就法定的再次中断了自己对被上诉人的全部请求的仲裁时效期间，对此，上诉人已经法定的无须再举证证明仲裁时效的中断；本案的仲裁时效期间，应当从2018年5月4日上诉人收到桥西法院专递给的（2018）冀0104民初579号、595号合并民事判决书（以下称前案判决书），得知桥西法院以未仲裁而明确表示“不予处理”时起，“重新计算”，根本没有超过；原审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法定仲裁时效”，不仅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均明显错误，而且同下述有关明确的法律规定相悖。事实上，本案的仲裁时效期间，自2017年8月上诉人申请仲裁至桥西法院2018年5月4日经专递发给前案判决书之日，一直法定有效的连续中断着；上诉人2018年5月再次申请仲裁时根本没有超过法定的一年仲裁时效期间。对此，一审法院当庭也已查明（见一审判决书第2页第八行至第3页底与第5页第二段），由此证明一审法院显失公正、故意明显枉法裁判。具体理由如下: 我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能够证明在申请仲裁期间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申请仲裁期间中断：（一）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二）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三）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申请仲裁期间中断的，从对方当事人明确拒绝履行义务，或者有关部门作出处理决定或明确表示不处理时起，申请仲裁期间重新计算。《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八条规定：“法律对仲裁时效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权利人对同一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 根据上述明确法律规定：上诉人因被上诉人故意拖延不依法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不给缴纳社保费、变相强迫加班又不支付加班工资、低于最低工资标准支付、不让休年休假也不支付未让休年休假工资、不支付经济补偿金等，故意违法侵害上诉人劳动者法定权利侵权之债的仲裁时效期间，自上诉人2017年8月向仲裁委申请仲裁时起全部中断；上诉人不服仲裁裁决向法院起诉后再次全部中断，其中断效力直至法院发判后，仲裁期间“重新计算”。 事实上：2017年8月上诉人主张的是被侵权利的全部债权，既包括仲裁委已处理部分也包括仲裁委因故未处理部分；所主张的加班工资是全部加班工资。绝不可能不主张节假日加班工资；所主张的不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法定二倍工资是《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两款所规定的全部法定二倍工资，绝不可能只主张了第一款规定的，自用工日次月起一年内不依法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法定二倍工资，不主张第二款规定的用工满一年日至迫使离职日三年多的二倍工资。这应是不争的。上诉人因仲裁委没有全部保护自己被侵害的全部权利，依法向法院起诉后，是法定的“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也是法定的再次强烈的“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的法定的仲裁时效再次中断。对这些双方和法院都有的仲裁裁决与法院判决已经证明了的法定的仲裁时效连续中断的事实和证据，上诉人已经法定的无须再举证证明了。 事实上：1.上诉人第1项请求，是2018年4月16日下午桥西法院前案开庭的当庭，被告质证上诉人工资卡银行查单时说明和提醒后，上诉人才知道其还拖欠着2016年4至9月的工资。当庭就申请了增加该项诉讼请求，审判长让先仲裁。对此，上诉人已经在本次仲裁申请和起诉状中都书明了（详见一审判决书第2页下边8行），而且对此当庭也陈述明了（请调开庭录音录像查证）；还有2018年6月27日仲裁当庭被告狡辩的：“第一次仲裁时及诉讼时，申请人对交通银行交易清单中2016年8月27日标注的4200元，起初认为是被申请人支付的6至8月三个月的工资，但现在矢口否认。......4200元可能是村集体打的社会保险的补贴”为证（见附1《庭审笔录》第4页下）。上诉人2018年5月4日收到一审判决书后才知道，一审法院没有处理该项当庭才知道而当庭增加的诉讼请求。2.上诉人2017年8月首次申请仲裁时，就请求着全部加班工资和全部不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法定二倍工资。由于仲裁委没依法保护节假日加班工资，以超过一年为由没保护不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法定二倍工资，上诉人不服仲裁裁决才向法院起诉，一并主张了节假日加班工资和满一年日至被迫申请离职日，仍不与签订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的法定二倍工资。2018年5月4日上诉人收到前案判决书后，才知道桥西法院亦为给被告开脱自用工日至迫使上诉人离职四年多一直不依法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法定二倍工资的法定责任，竟诡辩性的以建立劳动关系日到申请仲裁日超过了一年为由代被上诉人抗辩，明显枉法、显失公平的以“原告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时效”，不予支持上诉人法定的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以“原告主张的法定节假日工资未经申请劳动仲裁程序”明确表示“不予处理”（见后附2：前案判决书第4页第二段第四至九行和第5页第十五行之“本院认为”）。上诉人对前述的仲裁时效连续法定中断的事实，在2018年5月再次申请仲裁的仲裁申请和本案的起诉状中都已经写明了（详见一审判决书第2页第六行最后两个字至第3页底）。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均明显错误、而且同有关明确的法律规定相悖。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的规定，应当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理。 被上诉人石家庄振头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被答辩人李乾本次仲裁和诉讼的请求已超过冲裁时效，被答辩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具体理由如下： 一、根据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冀01民终10747、10748号民事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被答辩人于2012年6月1日到答辩人处工作，2016年9月6日离职，离职时已知道其权利受侵害，曾于2017年8月申请仲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被答辩人仲裁和诉讼的请求事项依法做出了相应判决。该判决内容答辩人已经主动向被答辩人履行完毕。被答辩人此次仲裁时间为2018年5月，距2016年9月6日离职终止劳动关系已超过一年时间。 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仲裁调解法》第二十七条的曲解和断章取义。引起仲裁时效中断的只限于被答辩人第一次仲裁请求范围，不能涵盖其他请求。且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也陈述了第一次申请仲裁即2017年8月主张的被侵权利的全部侵权，可见第一次未申请仲裁的事项要么是答辩人未侵害其权利，要么属于被答辩人自愿放弃。此次被答辩人仲裁的请求范围并未包含在第一次仲裁请求范围内，因此未发生中断。而且被答辩人此次仲裁请求答辩人支付其2016年4月至9月劳动报酬，根据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被答辩人于2016年9月6日离职终止劳动关系，2018年5月为此申请劳动仲裁，明显已超过仲裁时效。 三、被答辩人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的请求，未提供不可抗力或其他正当理由，且被答辩人也无证据证实在此期间存在仲裁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不支持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 四、答辩人并不存在拖欠被答辩人劳动报酬的情形，在此次仲裁和一审诉讼时，答辩人提供了详细的工资发放记录，并不存在拖欠未发的情形，而且作为劳动者本人，也不会在企业欠发其工资的情况下，在劳动关系终止一年多以后才提起仲裁。被答辩人的代理人辩解是在答辩人提醒下才知道未发放4-9月份的工资显然也不符合常理。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告李乾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至今的2016年4月至9月工资8254元并加付法定的100%赔偿金共16510元；2、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节假日加班工资18759元；3、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不依法与原告订立与补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间的法定二倍工资131353元；4、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赔偿不依法为原告入社保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2000元或向原告支付其应负担部分的社保费。事实与理由：原告2012年6月1日应招到被告公司打扫卫生并保洁。原告在被告公司工作期间：月工资1500元，每月仅让休息四天，休息日下班前后必须打扫干净休息日的卫生；除春节外的节假日都没让休息也没依法支付法定工作日外与节假日加班工资；未让休年休假也没依法支付年休假工资；没依法为原告入社保也没向原告支付其应当负担部分的社保费；没依法与原告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也没依法支付法定的二倍工资；满一年后仍故意拖延不依法与原告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直到2016年9月6日迫使原告提出辞职仍未依法与原告补订，也未依法向原告支付用工满一年日至解除劳动合同日法定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间的二倍工资。2017年8月原告曾申请仲裁，裁决后双方都提起了诉讼。由于申请仲裁时没找到工资卡，起诉时才找到的工资卡，如果不是被告律师胡彦海当庭质证工资卡银行查单时说明与提醒。原告还不知道被告至今还没发给2016年4月至9月的工资。当庭申请增加2016年4至9月所欠工资诉讼请求时，审判长说只审理仲裁涉及的请求，让先仲裁；由于申请仲裁时，没有写明同时请求着节假日让加班的工资，法院以未经仲裁为由未审判节假日加班工资；由于申请仲裁时没写明，同时主张着满一年后被告不依法与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间的法定二倍工资。仲裁委与法院都未理满一年日至迫使原告辞职日期间的法定的双倍工资。而且以一年内被告不依法与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法定二倍工资已超时效为由，也未保护；由于申请仲裁时没能收集到被告不依法给入社保给原告造成损失的证据。请求被告赔偿未依法给入社保的损失的请求，也没得到保护。2018年5月再次申请仲裁，仲裁委7月3日发给了7月2日作出的西劳人仲案字[2018]第276号仲裁裁决书，错误的以超时效为由驳回了全部请求。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明确规定，原告本次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从2017年8月第一次申请仲裁时起至桥西法院发给判决书日止，一直连续有效中断着，根本没有超过。仲裁委断章取义的仅以《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一年时效为据，而违反了同条特别规定的时效中断和《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八条规定的：法律对仲裁时效没有规定的，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与最高人民法院：“权利人对同一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之明确的时效中断规定。以超时效为由驳回原告的全部仲裁请求，适用法律确实错误。为捍卫国家法律的神圣、权威；为维护自己的劳动者法定权利，特依法提起诉讼。 被告石家庄振头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辩称，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定的仲裁时效，且有部分主张属于重复起诉，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原告于2012年6月1日入职被告处，从事保洁工作，月工资为1500元，2016年9月6日原告离职。工作期间被告未与原告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也未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 原审另查明，2018年5月原告向石家庄市桥西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如下：1、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至今的2016年4月至9月工资8254元，并加付100%赔偿金；2、被告向原告支付不依法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间的法定二倍工资131353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8759元；4、被告向原告赔偿不依法为原告入社保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2000元。该委以原告的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为由，于2018年7月2日作出西劳人仲案字[2018]第276号裁决：驳回原告提出的全部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诉至原审法院。 原告在原审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将“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至今的2016年4月至9月工资8254元，并加付法定的100%赔偿金，共16510元”变更为“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至今的2016年4月至9月工资8275.26元，并加付法定的100%赔偿金，共16550元”；二、将“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节假日加班工资18759元”变更为“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节假日加班工资18432元”；三、将“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不依法与原告订立与补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间的法定二倍工资131353元”变更为“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不依法与原告订立与补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间的法定二倍工资91833元”。 以上事实，有银行客户交易清单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 原审再查明，原告曾于2017年8月向石家庄市桥西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7年10月17日作出西劳人仲案字[2017]第380-1号裁决：一、被告支付原告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工资303元；二、被告支付原告未休年休假工资1000元；三、驳回原告提出“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96200元”的仲裁请求；四、驳回原告提出“支付赔偿金15000元”的仲裁请求；五、驳回原告提出“负担社保费24000元”的仲裁请求。同日该委作出西劳人仲案字[2017]第380-2裁决：被告支付原告加班费20000元。原被告不服上述裁决，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2018）冀0104民初579号、595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又为原告）支付原告（又为被告）经济补偿金6862.5元；二、被告（又为原告）支付原告（又为被告）工资差额327.6元；三、被告（又为原告）支付原告（又为被告）加班费14464.3元；四、驳回原告（又为被告）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又为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在二审审理阶段，判决未生效。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条规定：“......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告于2012年6月1日到被告处工作，期间被告未与原告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也未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2016年9月6日原告离职。原告离职时已经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并曾于2017年8月向仲裁申请仲裁。此次，原告仲裁时间为2018年5月，且原告也无证据证实在此期间存在仲裁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法定仲裁时效，故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一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乾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李乾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供1、本院（2018）冀01民终1074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欲证实针对原审法院（2018）冀0104民初579号民事判决书，二审法院已经作出终审判决。2、本院（2018）冀01民终1074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欲证实针对原审法院（2018）冀0104民初595号民事判决书，二审法院已经作出终审判决。上诉人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查明认定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认定的其他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对其主张的事实及反驳对方的主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为了避免证据遗失、保证权利实现，权利人应当及时主张权利。当事人怠于行使权利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本案上诉人李乾于2012年6月1日到被上诉人处工作，期间被上诉人未与上诉人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也未为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2016年9月6日原告离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离职时已经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该认定符合常理。上诉人曾于2017年8月申请仲裁，此次上诉人再次申请仲裁时间为2018年5月，上诉人主张在2018年4月16日庭审质证时才知道被拖欠工资，该主张不符合常理，且并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此难以认定。2018年5月上诉人申请仲裁时距2016年9月6日上诉人离职即发生劳动争议之日已超过一年，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诉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并对上诉人的诉求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李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李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靖 审判员 李 曼 审判员 李 祥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 书记员 邢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