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10刑初2号公诉机关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男，194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初中文化，居民，住隆昌市金鹅镇。系被害人周某某1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女，195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初小文化，居民，住隆昌市金鹅镇。系被害人周某某1之母。被告人吴波（化名付晓兵），男，1985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内江市东兴区人，初中肄业，农民，住内江市东兴区。2018年7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昌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传英，内江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内检公诉刑诉〔2018〕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波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罗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传珍、代理检察员郑蕴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罗某某，被告人吴波及其辩护人赵传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4月17日19时许，被告人吴波、陈飞（已判）、李学伟（已判）与刘某在被害人周某某1及其母罗某某经营的烧腊摊购买卤鹅头时，双方因价格纠纷发生口角，周某某1盛怒之下抓起摊位上的两把菜刀，被罗某某抢下，李学伟见状遂抢过一旁的晾衣叉向周某某1戳去，陈飞、吴波也抽出随身携带的猎刀朝周某某1的腹部等部位乱刺数刀，周某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波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罗某某要求被告人吴波赔偿死亡赔偿金614540元、丧葬费29335.5元、处理周某某1丧葬误工费、精神抚慰金50000元、生活费10000元，共计703875.5元。被告人吴波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在被害人周某某1倒地后其未再上前用刀刺杀。被告人吴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一定的过错，且吴波是为帮忙而参与犯罪，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公诉人当庭提出，吴波伙同两名同案犯因小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并致人死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合议庭依法予以判决。经审理查明,2003年4月17日19时许，被告人吴波、陈飞（已判）、李学伟（已判）与刘某行至隆昌市金鹅镇东新街南段的油建巷子口，在被害人周某某1（男，殁年27岁）及其母罗某某经营的烧腊摊购买卤鹅头，购买时双方因价格纠纷发生口角，并相互责骂对方。周某某1盛怒之下抓起摊位上的两把菜刀，随后被罗某某抢下置于背篼中。李学伟见状疾步至附近眼镜店抢过一根晾衣叉返回烧腊摊，向周某某1手部戳去，陈飞、吴波亦先后抽出随身携带的猎刀向周某某1腹部、腰背部等部位乱刺数刀，在周某某1倒地后，三人又各持刀、晾衣叉向其戳刺后逃离现场，后周某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周某某1系生前遭受单刃锐器刺戳致心脏破裂、肝破裂、脾破裂大失血死亡。作案后，陈飞、吴波、李学伟潜逃至内江、成都等地。李学伟于2003年5月23日、陈飞于同年7月22日，吴波于2018年7月17日在东兴区某镇某街二段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抓获经过证实，2003年4月17日19时许，罗某某报案称其儿子周某某1在某广场被三个小伙子杀死。公安机关遂立案侦查。同年5月23日，犯罪嫌疑人李学伟被抓获；同年7月22日，犯罪嫌疑人陈飞被抓获；2018年7月17日，公安机关在东兴区某镇某街二段将吴波抓获。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波出生于1985年1月18日。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某镇某街南段街道上，现场以东15米是中国建设银行某县支行，现场以南20米即是某镇东门广场，现场以西10米是某县信用社大楼，现场往北沿东新街通往火车站。某县信用社大楼临东新街最北端的东面10米街道上70厘米×50厘米的血泊，血泊内有三个浸有血迹的纱布。该血泊西面1.3米处有一条浸有血迹的深蓝色围裙；血泊西南面1.7米处有一双拖鞋。4.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死者周某某1胸腹部包扎有纱布、衣服及长裤被血浸染，衣服上有多处刀裂口。胸部、肋部、中腹部、背部左侧、腰部右侧等有多处深达腹腔创口，左臀部、左大腿等有多处深达肌下创口。分析认定周某某1系生前遭受单刃锐器刺戳致心脏破裂、肝破裂、脾破裂大失血死亡，其性质系他杀。5.法医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从遗传学角度支持吴某某、邓某某是吴波的生物学父母亲。6.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在潜逃期间，吴波伪造了身份证和居民户口簿，伪造内容为“付晓兵，男，汉族，1989年10月25日出生，四川省都江堰市。”7.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内刑初字第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04）川刑终字第7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陈飞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同案犯李学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陈飞、李学伟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周某某经济损失19446元（含丧葬费2000元、赡养费16700元、交通费146元、误工费600元），且承担连带责任。8.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4月17日晚上18时40分左右，三男一女到罗某某与其儿子周某某1的烧腊摊前买卤鹅头，双方因价格纠纷发生口角，且对方一直使用脏话辱骂，并状似欲打架。为以防万一，罗某某将周某某1手持用于切烧腊的菜刀抢下并劝其息事宁人。后其中一男子手持一把晾衣叉戳向周某某1，周某某1在避逃过程中，另有两名男子持4-5厘米，约两指宽的刀猛刺周某某1，周某某1倒地后，三人向油建巷子逃窜。三人均为二十余岁，其中一持刀男子穿紫红色上衣，持晾衣叉的男子在三人中年龄偏大，1.65米、平头、圆脸、体型较胖、长得很结实，穿一深色短袖，手臂画有黑色龙形花纹。9.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4月17日下午6点40分左右，夏某某在油建门口周某某1烧腊摊旁卖水粉，三男一女到周某某1的烧腊摊前买卤鹅头，付钱离开过程中，有一男子一直用脏话在辱骂，周某某1听后与对方发生了口角，罗某某怕发生意外，将周某某1手中的菜刀抢下置于摊位下的背篼中，此前周某某1并未持刀追逐几人。后三人中一较胖男子疾步至眼镜店，拿了一根叉子返回烧腊摊向周某某1右侧腰部戳去，另有一男子持3-4厘米长，约两指宽的刀刺向周某某1臀部，周某某1在退让躲避中，被叉子打倒在地，并被叉子戳打头部数次。持叉男子约26、7岁，1.65米左右，圆脸，平头，偏胖，长得很结实。另外两名男子年龄偏小，约二十岁，身高1.65米，体型偏瘦，瓜子脸，第一个持刀刺向周某某1的男子身穿紫红色短袖T恤，瓜子脸。10.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4月17日下午18时许接近19时左右，一男子疾步至蒋某某眼镜行门口拿了一根晾衣叉后跑到罗某某烧腊摊前戳刺周某某1，周某某1向后躲避，其后蒋某某去拨打报警电话，未见周某某1被害过程。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4月17日下午6点40分左右，张某和其爱人谌某某在收摊时，听到一女子在辱骂并扬言“弄死你XX”，转身看到一男子跑去眼镜行拿一竹叉返回烧腊摊前戳刺周某某1，张某旁边另一手持刀具的男子也向周某某1冲去，周某某1在被该男子追上后被其用刀猛刺数下，且周某某1倒地后，该男子仍向周某某1腹部戳刺数刀，后三男一女向油建巷子方向逃窜。12.证人谌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爱人收摊时，看见一平头男子在眼镜行门口拿一叉子，并返回烧腊摊向周某某1戳去，此时周某某1正在背对该男子方向摆正烧腊，叉子向周某某1右手腕和右背部猛戳数次，后一穿紫红色上衣的男子持刀刺向周某某1，当时周某某1手中未持有刀具，也未见其持刀追杀对方。13.证人范某某证言证实，罗某某当时正在阻拦一持叉戳向周某某1的男子，周某某1未跑太远便被两个持刀男子刺到腹部、腰部，周某某1倒地后，持叉男子又用叉向其猛打一棍，后三人向油建巷子逃窜。持叉男子穿一紫红色短袖上衣，下穿一米色休闲裤，1.6米左右，脸较胖，盘子脸，平头，一只手臂刻有一条龙；另外两名男子约1.6米高，长发，瓜子脸，其中一男子穿黄色上衣，下穿白色裤子。另一男子穿黄色黑格子上衣，下穿白色裤子，二人所持刀具约3-4寸长。14.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03年4月17日下午6点30分左右，李某某和其爱人刘某某收摊时，看见一较胖男子手持一竹叉戳向周某某1，周某某1躲避逃跑时，有两个手持约2-3寸长，一两指宽的刀具的男子向周某某1追去并向其背部猛刺数刀，周某某1倒地后，三人按住周某某1并用刀猛刺其腹部，后三人和一女子向油建巷子逃窜。持叉男子在三人中年龄偏大，约26、7岁，1米6左右，脸和身材较胖，身体结实，穿短上衣，另外两名男子体型较瘦，瓜子脸，20岁左右。15.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03年4月17日下午6点40分左右，刘某某和其爱人李某某准备收摊时，见一男子手持竹叉戳向周某某1，后从旁有两个男子手持刀具向周某某1追去并刺向其背部，周某某1倒地后，三人仍向其腹部戳刺，后三男一女向油建巷子逃窜。持叉男子年龄相对更大，25、6岁，平头，脸型较胖，身体结实，穿一紫红色短袖；另外两名男子约20岁，较瘦，其中一人是瓜子脸。16.证人李某某1证言证实，2003年4月17日下午6点40分左右，看到一男子手持竹叉向周某某1戳去，后从旁冲出一男子向周某某1刺了四刀，先是背上一刀，后按到地上又刺了三刀，另外一男子在周某某1腰部碰了一下，按倒周某某1后，仍然对其不知是用手打还是刀刺。17.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03年4月17日晚七时许，听说东门广场建行附近有人被杀死，林某到达现场后听围观群众说有行凶的一伙人为三男一女，其中一人是光头，一米六多，左手臂上有纹身，体貌特征与自己认识的“小龙”（即李学伟）很相符。18.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03年4月17日下午约6时，许某驾驶出租车在县城石油大街搭载了三男一女到椑木镇高速路口。其中一男子为平头，女子较瘦，肤白，18岁左右，四人下车后往成都方向行走。19.证人吴某某1证言证实，吴波和陈飞均为小河镇建设村**人，平时陈飞和吴波经常一起耍。20.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吴波系其亲生儿子，无双胞胎兄弟，吴波之前经常和陈飞一起耍，在赌场放高利贷，听说在隆昌犯了事，犯罪后曾经回来过，很快就离开了。2018年7月20日，吴太通过混合辨认，辨认出吴波。21.证人邓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吴波系其亲生儿子，曾被陈飞叫去隆昌放高利贷，后十多年未回过家。2018年7月20日，邓某某通过混合辨认，辨认出吴波。22.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吴波系吴某某的儿子，听说吴波十多年前在隆昌犯了事，后来没见过吴波。2018年7月20日，周某某通过混合辨认，辨认出吴波。23.证人刘某（户口簿名刘芳丹，系李学伟当年女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3年4月17日下午约6时，刘某、李学伟、陈飞、吴波在东门油建烧腊摊，因价格纠纷与摊主周某某1发生口角，双方都有言语辱骂，周某某1手持两把菜刀向他们追来，后被其母罗某某劝下，李学伟不知从何拿到一竹叉向周某某1戳去，后陈飞、吴波用刀杀伤了周某某1，四人随后乘坐出租车至椑木，下车后李学伟称此事与刘某无关，让其回隆昌，但刘某随后乘出租车前往成都。案发时，李学伟身穿深色体恤，平头，较胖；陈飞穿红色体恤，平头，1米68左右；吴波约1米67，中等身材。2018年11月5日，刘某通过混合辨认，辨认出吴波。24.同案犯李学伟（已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李学伟和刘某、陈飞、吴波在某广场烧腊摊买卤鹅头时，因价格纠纷与摊主周某某1发生口角，双方有辱骂和挑衅的言语，周某某1手持两把刀向李学伟追来，李学伟遂跑至眼镜行拿到一木叉向周某某1手部戳去，戳掉其手上的一把刀，其母罗某某随后也抢下周某某1手中的另一把刀。随后陈飞和吴波用红色木把猎刀刺了周某某1几刀，在周某某1躲避过程中，陈飞和吴波仍然持刀刺向了周某某1。四人随后往油建巷子逃跑，乘坐出租车到某镇。李学伟让刘某回隆昌，后与陈飞、吴波先到吴波乡下家中，后乘车到成都。第二天陈飞和吴波乘车离开,李学伟一直藏匿在成都,直到公安机关将其抓获。案发时，李学伟穿一深色上衣，下穿一黑色裤子；陈飞穿一紫红色的T恤外上衣，下穿淡黄色休闲裤；吴波穿一浅灰色带浅黄色外上衣，下穿一灰色休闲裤。李学伟使用的叉子弃置在案发现场，两把行凶刀具放在车上随车带走。2003年7月23日，李学伟通过混合辨认，辨认出陈飞；2018年10月30日，李学伟通过混合辨认，分别辨认出刘某、吴波。25.同案犯陈飞（已判）的供述证实，陈飞和李学伟、吴波、刘某在油建巷口烧腊摊处购买卤鹅头时，因价格纠纷与周某某1发生争吵，周某某1手持两把菜刀追李学伟，李学伟随即在附近拿一竹竿叉子向周某某1戳去，其母罗某某抱住周某某1并抢其手中的菜刀。陈飞和吴波先后拿出随身携带的猎刀向周某某1身上乱刺，周某某1在躲避过程中也被陈飞、吴波刺了数刀，其倒地后，陈飞用脚踩其胸部，吴波仍向其刺了一刀，后四人向油建巷子逃跑。陈飞使用的大号猎刀，展开后约四寸长，大概刺了周某某1的后背、臀部、大腿等部位，约五刀，且只有陈飞和吴波动了刀。陈飞当天穿一紫红色短袖体恤，下穿一浅色西裤；吴波穿一条浅色休闲裤；李学伟穿一黑色短袖体恤，下穿一黑色裤子。四人乘坐出租车到椑木镇高速口，与刘某分开后，三人乘车至成都，后陈飞回到内江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26.被告人吴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大概2003年夏天，吴波和陈飞、李学伟、陈丹在隆昌广场附近耍，李学伟和刘某在烧腊摊购买卤鹅头时，因价格纠纷与摊主周某某1发生争执，周某某1手持菜刀去追李学伟，李学伟到附近店铺拿过一晾衣杆向周某某1叉去，陈飞和吴波见状冲过去，先后持刀对周某某1乱刺，吴波刺杀的周某某1腹部。周某某1倒地后，几人乘坐出租车向内江方向逃跑，作案刀具被弃置在高速路上。吴波所持刀具为红色木质刀柄，折叠有十余厘米，展开约二十来公分，陈飞所持刀具比吴波的略长、更宽。吴波作案后，先后潜逃至安岳、成都、内江等地，并通过杨兵办理了假身份证和户口簿，证件上取名为付晓兵，户籍地为成都市都江堰市，户主为谢某某。2018年7月24日，吴波辨认了案发现场。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波伙同他人持刀猛刺被害人周某某1数刀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吴波辩称在被害人倒地后其未再上前用刀刺杀，与同案犯的供述及多名证人的证言不符，其辩解不能成立。吴波因同案犯李学伟等人与被害人周某某1发生口角，便伙同同案犯陈飞持刀对被害人乱刺，虽被害人对于矛盾的激化有一定的责任，但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吴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吴波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罗某某造成的各项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按照同案犯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波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吴波对本院（2003）内刑初字第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赔偿金额一万九千四百四十六元，与同案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罗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刘 萍审 判 员  宋 斌审 判 员  李丽莎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 蔚书 记 员  朱 芮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