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刑终3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庆少，男，198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住福建省石狮市。曾因赌博于2014年11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龙民，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雪玲，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超奇，男，199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纪东谊，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森森，女，199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人员，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吴红亮，女，199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教师，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许自派，男，199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蔡光墩，男，1988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陈颖诗，女，1995年1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王燕萍，女，199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教师，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吴婷婷，女，199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开设赌场于2017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颜少文，男，199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石狮市，现住石狮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李炳松，男，199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蔡丽君，女，199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石狮市，现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南靖县人民法院审理南靖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蔡庆少、洪超奇、陈森森、吴红亮、许自派、蔡光墩、陈颖诗、王燕萍、吴婷婷、颜少文、李炳松、蔡丽君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闽0627刑初1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蔡庆少、洪超奇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不属于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初至2016年12月间，被告人蔡庆少、洪超奇合伙在洪超奇位于福建省石狮市，利用电脑、手机等工具建立“斗战神”、“龙门客栈”等微信群作为赌博平台，通过网上“拉手”拉他人入群，以“ＰＣ蛋蛋”游戏网站的开奖结果为依据，接受赌客下注赌博并从中牟利。其间，蔡庆少先后雇佣被告人吴红亮、许自派、蔡光墩、陈颖诗、王燕萍、吴婷婷、颜少文、李炳松、蔡丽君等人，利用互联网、移动电话等传输赌博数据，并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账户转账等方式进行结算。其中，蔡庆少系“老板”，占75%的股份；洪超奇系“股东”，占25%的股份，负责提供“工作”场所及现场日常管理；被告人陈森森在其丈夫蔡庆少支配下帮助账目统计、转账；被告人吴红亮、许自派、蔡光墩、陈颖诗、王燕萍、吴婷婷、颜少文、李炳松、蔡丽君在现场两班倒轮流上班，分别获得“工资”人民币10万元（币种，下同）、5万元、5万元、4万元、4万元、4万元、1.5万元、2.7万元、1万元。期间，共接受庄某等约98人下注参与赌博，其中：自2016年06月30日至10月12日，庄某、林某1（2000年1月26日出生，参赌时系未成年人）等19人汇入专门用于收受赌资的账户名郭碧园银行卡尾数1142账户967笔，合计金额810.8682万元，扣除汇出用于兑奖等资金587.6801万元，获利数额223.1881万元；2016年10月15日至12月5日间，赌赢额132.1万元，赌输额146.65万元；2016年12月6日至12月19日间，赌赢额1233.011523万元，扣除赌输额1225.18万元，获利数额7.831523万元。以上涉案赌资达2175.979723万元，非法获利合计231.019623元。 另查明，2016年12月20日，南靖县公安局民警向被告人洪超奇扣押供犯罪所用的手机14部；向被告人陈森森扣押供犯罪所用的手机2部、民生银行卡2张、用A4纸记录赌博数据的对账单47张、用A5纸记录赌博数据的对账单8张。被告人吴红亮、许自派、蔡光墩、陈颖诗、王燕萍、吴婷婷、颜少文、李炳松、蔡丽君主动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蔡庆少到案后规劝并带领同案人吴红亮、吴婷婷、颜少文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向福建省晋江市公安局提供侦破张某涉嫌贩卖毒品案件的重要线索，并配合民警抓获正在贩毒的张某（已被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被告人洪超奇到案后规劝并带领同案人许自派、陈颖诗、李炳松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陈森森到案后规劝并带领同案人蔡光墩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蔡庆少归案后向南靖县公安局交纳涉案款项343万元（其中，蔡庆少本人交纳290万元，代洪超奇、吴红亮、许自派、蔡光墩、陈颖诗、王燕萍、吴婷婷、颜少文、李炳松交纳分别为15万元、10万元、5万元、5万元、4万元、4万元、4万元、3万元、3万元）；蔡丽君归案后向南靖县公安局交纳涉案款项1万元。被告人蔡庆少、洪超奇、陈森森、吴红亮、许自派、蔡光墩、陈颖诗、王燕萍、吴婷婷、颜少文、李炳松、蔡丽君分别交纳涉案款项15万元、10万元、6万元、6万元、5万元、5万元、1万元、3万元、1万元、1.5万元、3万元、1万元。福建省石狮市司法局经审前社会调查，认为被告人陈森森、许自派、蔡光墩、陈颖诗、王燕萍、吴婷婷、颜少文、蔡丽君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福建省晋江市司法局经审前社会调查，认为被告人吴红亮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福建省诏安县司法局经审前社会调查，认为被告人李炳松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庄某、林某1、郭某1、郭某2、林某2、陈某1、陈某2、陈某3、许某、蔡某的证言、被告人蔡庆少、洪超奇、陈森森、吴红亮、许自派、蔡光墩、陈颖诗、王燕萍、吴婷婷、颜少文、李炳松、蔡丽君的供述与辩解，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在现场向陈森森查扣的用Ａ4纸、Ａ5纸记录赌博数据的对账单以及经陈森森核对确认的汇总表、暂扣款情况说明、账户名郭碧园银行卡尾数1142账户交易明细、漳州兴龙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南靖县公安局关于蔡庆少、洪超奇、陈森森动员并带领同案人投案的情况说明、投案证明书、讯问笔录、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证明及抓获、破案经过、询问、讯问笔录、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代保管标的款专用票据、福建省石狮市司法局、晋江市司法局、诏安县司法局分别出具的审前调查评估意见书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蔡庆少、洪超奇以营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建立赌博微信群，设定赌博方式，招揽不特定赌客入群投注，组织赌博活动，涉案赌资达2175.979723万元，非法获利231.019623万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陈森森、吴红亮、许自派、蔡光墩、陈颖诗、王燕萍、吴婷婷、颜少文、李炳松、蔡丽君明知被告人蔡庆少、洪超奇开设赌场进行赌博犯罪活动，仍为其提供费用结算等直接帮助，应以共犯论处，其行为均亦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庆少、洪超奇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洪超奇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陈森森、吴红亮、许自派、蔡光墩、陈颖诗、王燕萍、吴婷婷、颜少文、李炳松、蔡丽君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红亮、许自派、蔡光墩、陈颖诗、王燕萍、吴婷婷、颜少文、李炳松、蔡丽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庆少、洪超奇、陈森森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庆少到案后动员并带领同案犯罪嫌疑人到公安机关投案；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洪超奇、陈森森到案后动员并带领同案犯罪嫌疑人到公安机关投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述12名被告人均退清违法所得并向法院交纳案件相关款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蔡庆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洪超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陈森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吴红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许自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蔡光墩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陈颖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王燕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吴婷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颜少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蔡丽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李炳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南靖县公安局向被告人洪超奇扣押供犯罪所用的手机十四部；向被告人陈森森扣押供犯罪所用的手机二部、民生银行卡二张，予以没收；十四、被告人蔡庆少、洪超奇、陈森森共同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三十一万零一百九十六元二角三分；被告人吴红亮、许自派、蔡光墩、陈颖诗、王燕萍、吴婷婷、颜少文、李炳松、蔡丽君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十万元、五万元、五万元、四万元、四万元、四万元、一万五千元、二万七千元、一万元，均予以追缴，由暂扣的办案单位依法处理。 上诉人蔡庆少、洪超奇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太重，请求对二人改判较轻刑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蔡庆少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蔡庆少是通过建立微信群进行赌博，没有建立赌博网站，原判认定蔡庆少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不当；2.蔡庆少具有四起立功表现、坦白、退还全部违法所得、缴交罚金等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情节，请求对蔡庆少改判较轻刑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洪超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洪超奇主要是协助蔡庆少管理微信群，作用较小，且具有立功、自愿认罪、退还全部违法所得并缴交罚金等从轻或减轻情节，洪超奇也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洪超奇改判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蔡庆少、洪超奇、原审被告人陈森森、吴红亮、许自派、蔡光墩、陈颖诗、王燕萍、吴婷婷、颜少文、李炳松、蔡丽君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经石狮市司法局审前社会调查，认为蔡庆少、洪超奇符合社区矫正，以上事实有经本院核实的审前调查评估意见书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蔡庆少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开设赌场不构成“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蔡庆少等人开设和经营赌场期间，共接受赌资累计2175.979723万元，符合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庆少、洪超奇以营利为目的，通过邀请人员加入微信群的方式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建立赌博微信群，设定赌博方式，招揽不特定赌客入群投注，组织赌博活动，涉案赌资达。2175.979723万元，非法获利。231.019623万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陈森森、吴红亮、许自派、蔡光墩、陈颖诗、王燕萍、吴婷婷、颜少文、李炳松、蔡丽君明知蔡庆少、洪超奇开设赌场进行赌博犯罪活动，仍为其提供费用结算等直接帮助，应以共犯论处，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共同犯罪中，蔡庆少、洪超奇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洪超奇作用相对较小；陈森森、吴红亮、许自派、蔡光墩、陈颖诗、王燕萍、吴婷婷、颜少文、李炳松、蔡丽君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吴红亮、许自派、蔡光墩、陈颖诗、王燕萍、吴婷婷、颜少文、李炳松、蔡丽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蔡庆少、洪超奇、陈森森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蔡庆少到案后动员并带领同案人到公安机关投案并提供侦破其他毒品案件的重要线索，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洪超奇、陈森森到案后动员并带领同案人到公安机关投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二上诉人及十名原审被告人均退清违法所得并向法院交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蔡庆少、洪超奇的犯罪数额远超情节严重的数额标准，本不应宣告缓刑，但鉴于蔡庆少、洪超奇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退还全部违法所得、缴交罚金等情节，在取保候审期间，蔡庆少动员并带3名同案人投案并提供侦破其他案件重要线索；洪超奇动员并带领3名同案人投案的立功表现，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结合蔡庆少、洪超奇户籍所在地司法局出具的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表示对蔡庆少、洪超奇宣告缓刑不至于再危害社会，可宣告其缓刑。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2018）闽0627刑初170号刑事判决中，第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项的判决。 二、撤销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2018）闽0627刑初170号刑事判决中，第一、二项的判决。 三、上诉人蔡庆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上诉人洪超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德渊 审判员  高振乾 审判员  亓柯加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林志梅 书记员黄小娇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赌博犯罪中用作赌注的款物、换取筹码的款物和通过赌博赢取的款物属于赌资。通过计算机网络实施赌博犯罪的，赌资数额可以按照在计算机网络上投注或者赢取的点数乘以每一点实际代表的金额认定。 赌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赌博用具、赌博违法所得以及赌博犯罪分子所有的专门用于赌博的资金、交通工具、通讯工具等，应当依法予以没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