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281刑初58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勇，男，199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出生地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被黄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宇，辽宁律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余靓，湖北善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冶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冶检刑诉［2018］5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勇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冶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勇及其辩护人孙宇、余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被告人邹勇在网上制作木马盗号程序（名称为“娃哈哈”），并通过他人销售。2017年1月，被告人邹勇开始自己单干，并开设了“吉某后台系统”网站，接管了以前老客户。同年3月，被告人邹勇使用语言编程软件重新编写了名字为“吉某生成某”的QQ盗号木马程序，租用了两台腾讯云服务器，其中一台服务器建立吉某管理平台(域名：jsmurna.corn和jsrnuma.cn,ip:119.28.62.186)网站，每天更新木马程序，以便能通过360杀毒软件免杀。被告人邹勇在吉某管理平台网站首页以每月1100元的价格，公开进行销售网站会员账号，购买了账号的会员能够下载木马程序及网上盗取他人QQ账号密码。因此，许多网民以银行转账、微信支付等方式，花钱取得该网站会员资格后从网站上获取木马程序，在网上寻找特定目标（多为企事业单位财务人员、采购员）种植木马，目标电脑被种植木马之后，木马自动将受害人使用的QQ账号、密码上传至被告人邹勇的“jsmuna.cn”网站“吉某管理平台”上，从而获取他人QQ信息资料。被告人邹勇在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期间，共销售网站会员账号270余个，非法牟利共计人民币208680元。网站会员利用其制作的QQ盗号木马程序窃取他人QQ账号、密码共计24万余组。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勇制作QQ盗号木马病毒程序在网上销售，非法牟利共计人民币20868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应以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邹勇提出，其非法牟利金额应为10600元，而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208680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余靓、孙宇认为，公诉人指控被告人邹勇非法牟利金额与实际金额不相符，公安机关认定的金额10600元，且被告人邹勇亲属已退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邹勇在网上通过QQ认识网民为“BOSS”的广西南宁宾阳籍男子后，该男子邀被告人邹勇做一个木马盗号程序（名称为“娃哈哈”），由“BOSS”负责木马程序销售，被告人邹勇负责技术维护。2017年1月，因被告人邹勇联系不上“BOSS”，才发现该男子已被抓获，后被告人邹勇就自己开设“吉某后台系统”网站，接管了以前的老客户，其中多为广西宾阳籍的客户。2017年3月，被告人邹勇使用语言编程软件重新编写了名字为“吉某生成某”的QQ盗号木马程序，租用了两台腾讯云服务器，其中一台服务器建立吉某管理平台(域名：jsmurna.corn和jsrnuma.cn,ip:119.28.62.186)网站，每天更新木马程序，以便能通过360杀毒软件免杀。被告人邹勇在吉某管理平台网站首页以每月1100元的价格，公开进行销售网站会员账号，购买了账号的会员能够下载木马程序及网上盗取他人QQ账号密码。因此，许多网民以微信转账、存款、话费卡充值等方式，以每月500-1100元不等的价格取得该网站会员资格后从网站上获取木马程序，在网上寻找特定目标（多为企事业单位财务人员、采购员）种植木马，目标电脑被种植木马之后，木马自动将受害人使用的QQ账号、密码上传至被告人邹勇的“jsmuma.cn”网站“吉某管理平台”上，从而获取他人QQ信息资料。截至2018年1月止，被告人邹勇共销售网站会员账号270余个，非法牟利共计208680元，大部分是用现金存款转账至名为“曹某”的农行卡后，被告人邹勇将“曹某”农行卡的存款转至其自己名下的农行、建行卡里。网站会员利用其制作的QQ盗号木马程序窃取他人QQ账号、密码共计24万余组。另查明：2018年1月18日，公安机关对“吉某管理平台”网站上保存的被盗QQ账户、密码信息数据进行了远程勘验取证，提取了32000余组数据。被告人邹勇供述，其定期要对网站上的被盗QQ账号、密码信息数据进行备份并清理，备份的盗号数据和收取会员费用的记账单都保存在其Ｕ盘里。2018年1月19日，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邹勇的供述，将该Ｕ盘内名为“客户资料对账表”的表格内容进行打印后交给被告人邹勇核实，被告人邹勇对该表格内容无异议，并在该表格上签名认可。同时查明：被告人邹勇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网站下线会员广西籍电信诈骗团伙李某、陆某等14人。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邹勇亲属退还赃款10600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线索来源、抓获经过、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会员销售记账单、立功情况书说明、起诉意见书等书证；2、证人李某、廖某、陆某的证言；3、被害人彭某、闵某、刘某、黄某、周某、郭某、梁某等人的陈述；4、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5、远程勘验检查记录；6、被告人邹勇的供述与辩解。上述证据，经庭审进行质证，被告人邹勇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辩护人余靓认为，会员记录单应属于被告人邹勇的陈述，不应作为书证，该记录单是被告人邹勇单方制作，会员记录单金额不能证实是收到的金额；证人李某等人证言反映被告人邹勇销售金额为12800元，销售记录单与三名证人相某的金额为5900元；银行交易流水仅只能反映资金进出情况，无法反映资金来源以及汇款人身份，无法辨别系合法来源还是会员汇款，且银行卡交易流水、证人证言及会员销售记录单关于交易流水和金额都无法对应；被告人邹勇的供述和辩解及会员的销售记录只是被告人邹勇单方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故以上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邹勇非法牟利金额为208680元。辩护人孙宇认为，被告人邹勇自己制作的销售单金额为267800元，银行流水也不止208680元，公安机关要求退赃的金额为10600元，故能够查证属实的金额为10600元，公诉机关对金额认定的证据严重不足。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勇制作QQ盗号木马病毒程序后，在网上非法向他人销售专门用于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工具，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以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辩护人余靓、孙宇认为，被告人邹勇非法牟利金额为10600元，不应是208680元。经查，被告人邹勇在公安机关供述中交代，其制作QQ盗号木马病毒程序通过吉某管理平台的非法获利明细存放在其U盘中，后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邹勇供述进入该U盘内名为“客户资料对账表”的表格内容进行打印并交给其确认，被告人邹勇对该表格内容无异议，且在该表格上签名确认，加之从公安机关讯问笔录的内容中可以看出，被告人邹勇收取李某、陆某、廖某三人银行汇款或微信转账合计10600元，而不是其所有非法获利金额，故辩护人余靓、孙宇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归案后，被告人邹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勇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邹勇自动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勇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七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邹勇非法所得十九万八千零八十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邹勇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国艳人民陪审员  叶素云人民陪审员  祁国良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朱雨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