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27刑初28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晓红（绰号“三毛”），男，1982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淳安县。2001年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02年8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5年11月1日因扰乱工作秩序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06年6月10日因殴打他人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06年9月2日因寻衅滋事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0年8月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4月30日刑满释放；2014年4月15日因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15年3月24日因赌博被淳安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200元；2015年4月11日因殴打他人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17年5月26日因犯赌博罪被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7年7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1日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项长松，浙江千岛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林娟，浙江良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敏华（绰号“汉奸”），男，199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淳安县。2010年8月25日因盗窃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拘留不执行）。因本案于2018年4月11日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于2018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小飞，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春木（绰号“窝窝”），男，198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淳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9日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钱胜，浙江智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淳检公诉刑诉[2018]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晓红、叶敏华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何春木犯赌博罪，于2018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敏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晓红及其辩护人项长松、胡林娟，被告人叶敏华及其辩护人方小飞，被告人叶敏华及其辩护人钱胜到庭参加诉讼，以上律师均为本院通过淳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现已审理终结。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赌博 2016年5、6月份，被告人何晓红、叶敏华经预谋后在淳安县千岛湖镇马路村、玫瑰园会所棋牌室等地开设赌博场子，以押“牛牛”的方式聚众赌博十余场，并从中抽头获利20000余元。其中，何春木参与望风3场，该3场赌博抽头共计7000元。 二、寻衅滋事 （一）2016年6月中下旬，何晓红明知何某2需要赌资，而为其借高利贷担保，何某2无力归还本金及高额利息，6月20日至6月26日期间，被告人何晓红、叶敏华为逼迫何某2还债，多次限制何某2的人身自由，以辱骂、威胁的方式要求何某2还钱。期间，何晓红、叶敏华等人还限制何某2妻子吴某的人身自由，要求吴某、何某2父母贷款为何某2归还高利贷。6月26日，何晓红逼迫何某2写下30万元欠条，导致何某2于当晚喝农药自杀，因抢救及时未发生死亡结果。 （二）1.2016年2月15日左右，被告人何晓红在淳安县何某9家中赌博时因赌资问题与何某1发生口角，后随意殴打何某1致何某1右眼受伤。 2.2016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何晓红在淳安县方某2经营的饭店门口，向鲁某索要债务，后随意殴打何春木。 3.2016年6月15日晚上，被告人何晓红在淳安县包厢内，因滋扰女性服务员而被叶某劝阻，便随意侮辱并殴打叶某。 （三）2016年6月15日，被告人何晓红在开元度假村KTV因与服务员叶某发生争执受伤后，以日后天天举报KTV吸毒卖淫和滋扰叶某为要挟，向KTV老板童某强行索要人民币200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举了被告人供述、证人何某2、方某1、何某3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同步讯问视频，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检举线索证明，情况说明等；证人吴某、方某1、何某3、鲁某、方某2、何某4、潘某等的证言，被害人何某2、何某1、何春木、叶某、童某的陈述，病历资料，民事诉状，借条，处警登记表，微信转账信息，情况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晓红、叶敏华、何春木以营利为目的，结伙聚众赌博，其行为均构成赌博罪；被告人何晓红、叶敏华单独或结伙辱骂、恐吓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叶敏华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七个月，以赌博罪判处其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何春木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罚金人民币2000元。 被告人何晓红、叶敏华、何春木对起诉指控犯赌博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何晓红对起诉指控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认为：何某2这起事实中其也是受害人，其为何某2借款担保，何某2确实欠其钱；其没有限制何某2夫妻的人身自由，也没有逼何某2喝农药，何某2喝农药也有其他的原因。对起诉指控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罪中，认为其没有打伤何某1的眼睛。对起诉指控的第（三）起寻衅滋事罪中童某给其的2000元钱是医药费，其当时被叶某打伤了。另对起诉指控其为累犯有异议。 被告人叶敏华对起诉指控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认为其没有限制何某2、吴某的人身自由。 被告人何晓红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赌博罪、寻衅滋事罪均无异议，提出，何某2欠被告人何晓红钱是事实，何晓红的行为并不必然导致何某2自杀，何晓红没有限制何某2夫妻的人身自由。何某2夫妻关系比较紧张，加上欠其他人的高利贷没有归还，也是何某2自杀的重要原因。被告人何晓红在法庭上能自愿认罪，且有立功表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敏华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赌博罪、寻衅滋事罪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叶敏华能积极退出违法所得2100元，有自首情节，叶敏华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春木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赌博罪无异议，提出，何春木在赌博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退出违法所得1200元，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敏华、何春木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 经审理查明：一、赌博罪 2016年5、6月份，被告人何晓红、叶敏华经预谋后在淳安县千岛湖镇马路村、玫瑰园会所棋牌室等地开设赌博场子，以押“牛牛”的方式聚众赌博十余场，并从中抽头获利20000余元。其中，何春木参与望风3场，该3场赌博抽头共计7000元。 二、寻衅滋事罪 （一）2016年6月中下旬，何晓红明知何某2需要赌资，而为其借高利贷担保，何某2无力归还本金及高额利息，6月20日至6月26日期间，被告人何晓红、叶敏华为逼迫何某2还债，多次限制何某2的人身自由，以辱骂、威胁的方式要求何某2还钱。期间，何晓红、叶敏华等人还限制何某2妻子吴某的人身自由，要求吴某、何某2父母贷款为何某2归还高利贷。6月26日，何晓红逼迫何某2写下30万元欠条，导致何某2于当晚喝农药自杀，因抢救及时未发生死亡结果。 （二）1.2016年2月15日左右，被告人何晓红在淳安县何某9家中赌博时因赌资问题与何某1发生口角，后随意殴打何某1致何某1右眼受伤。 2.2016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何晓红在淳安县方某2经营的饭店门口，向鲁某索要债务，后随意殴打何春木。 3.2016年6月15日晚上，被告人何晓红在淳安县包厢内，因滋扰女性服务员而被叶某劝阻，便随意侮辱并殴打叶某。 （三）2016年6月15日，被告人何晓红在开元度假村KTV因与服务员叶某发生争执受伤后，以日后天天举报KTV吸毒卖淫和滋扰叶某为要挟，向KTV老板童某强行索要人民币2000元。 被告人叶敏华、何春木分别退出赌博犯罪中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00元、1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到6月中旬，何某2到何晓红的场子上赌博20余次。何晓红和叶敏华一共抽头三四十万，其手上被抽头2万。其因为赌博输钱，向何晓红写了一张30万的欠条。 还证明：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那个时候何晓红还在搞赌博场子。那天，其与何晓红、方某1、叶敏华、何春木、何某10、何某5、“黄某”等人到开元度假村KTV唱歌，何某5请客。唱歌期间，有个小姐陪何晓红，何晓红对小姐动手动脚，小姐不肯，还哭了。后来，另一个小姐和何某5说话，何晓红突然打了那个跟何某5讲话的KTV小姐一巴掌，被打的小姐骂了何晓红几句，何晓红又打了那个小姐一巴掌。被打的小姐火起来，去抓何晓红的脸、脖子。KTV老板过来问怎么回事，小姐哭哭啼啼地讲，何晓红又去打了那个小姐一巴掌。后来，何晓红跟KTV老板协商，说自己脖子被小姐抓伤了，见不了人，要赔偿医药费，还叫那个小姐不要在开元度假村KTV做了。最后警察来了，帮双方协商好了。何晓红在殴打KTV小姐的时候，有语言威胁的，很凶。第二天，何晓红讲，开元度假村KVT老板给了他4000元钱。当天，何晓红报警说KTV里面有人卖淫，估计老板是花钱消灾。何晓红后来应该找过这个KTV的麻烦，听何某10讲，被打的小姐很久没有上班。那个小姐应该是怕何晓红找麻烦，因为何晓红说过让那个小姐在KTV里面做不下去。如果老板不给何晓红钱，何晓红肯定会找KTV麻烦。2016年6月一天白天，在明珠路千山宾馆门口，其到现场的时候，何晓红已经跟何某3打完了。何某3说被何晓红打了。方某1说是何晓红用宾馆门口停车三脚架打了何某3。何某3没有还手，何某3是老实人，怕何晓红这种被拘留判刑过很多次的人的。当时现场还有方某1、何春木。 2、证人吴某（何某2妻子）的证言，证明：2016年，何某2因为赌博欠下很多钱，讨债的叫何晓红，绰号“三毛”，逼他还钱，何某2还不出钱，就喝农药自杀了。 3、证人罗某1（何某2的母亲）的证言，证明：何某2在2016年6月27日喝农药自杀了，起因是他在何晓红的赌博场子欠了何晓红很多钱，后来何晓红一直来逼债，何某2被逼的走投无路，就喝农药自杀了。 4、证人何某6（何某2的父亲）的证言，证明：其儿子何某2被“三毛”何晓红逼债走投无路喝农药自杀了。 5、证人何某7的证言，证明：其到何晓红的场子上赌博过两次。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其到马路村“汉奸”家里赌博，其没有参赌。赌博方式是牛牛，赌注100元起，2000元封顶。“汉奸”抽头，之后把钱给何晓红。按照赌注10%抽。当晚赌博持续了3小时，抽头3000肯定有的。其之后去了两次，都是2016年5月份，赌注大小、抽头方式都一样的。每次抽头至少3000元。参赌人员有何晓红、“公交车”、何某2、“黄某”、何某3、方某3有等人。有炮子手。何晓红的外号叫三毛。在千岛湖玫瑰园赌博过三次，也是2016年5月份，赌博、抽头方式都一样。一次人少，没有抽头，另外有两次，每次抽头3000元肯定有的。何某2每次的输赢在一两万。2016年5月份，燕山收费站的农户家里也赌博过一次，时间3小时，抽头至少3000元，其离开的时候还在赌。何某2当时输了2万。有炮子手。其在的时候，何某2一定在。何晓红给参赌人员分红，给抽头、望风人员工资，具体多少不知道。其帮何晓红凑人气，何晓红给其油费和凑人气的钱一共1000多。 7、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何晓红没稳定工作，花钱大手大脚，在千岛湖开赌博场子。其去过两次。 8、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何晓红弄赌博场子，其去过几次。赌博人数10人左右，有何某2、“黄某”等人。赌博基本三四个小时，抽头的是“汉奸”。结束后，何晓红会到参赌人员去开元度假村的KTV唱歌，给赌博的人分红，香烟、饮料也是何晓红包掉的。赌博方式是牛牛。赌注100元起来，500元封顶，拖两门可以到2000元。抽头按照按照金额10%。马路村三场，何某2赢了两万块。每场下来，“汉奸”最少能抽3000元。钱都给何晓红了。十字街聚点KTV一场，何某2赢了八千。“汉奸”抽头至少3000元。南景路娟子土菜馆，没有抽头。玫瑰园别墅那里去过一两次，每次持续了三四个小时，每场能抽头3000元。何晓红的场子上，“汉奸”至少抽头15000元。何某2喝农药自杀的情况，其听村里人讲过。其了解到何某2在何晓红的场子上是赢钱的。其在十字街KTV楼下看到过“窝窝”，应该是在望风。 还证明：2016年5、6月份，其在千山宾馆开棋牌室，那天，其看到何晓红、何某3、何春木在千山宾馆门口，何晓红跟何某3在吵架，吵很凶，没吵几句，何晓红追着何某3打，何晓红用手在何某3身上、肩膀上打了好几下，其中一下打到何某3脸上，何某3火起来，感觉双方要对打了。何晓红说何某3要还手，从边上停车位上拿了一个铁的三脚架，朝何某3过去，何某3躲掉了。其与何春木将他们分开了。2016年6月份，何晓红还在开场子。其与何某5、何晓红、何某10、何某2一起去开元度假村KTV，包厢是何某5定的。唱歌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何晓红站起来给叶某一个巴掌，叶某就站起来跟何晓红吵起来了，何晓红又打了叶某一个巴掌，叶某还手抓何晓红，何晓红脖子上被抓破皮了。KTV负责人童某进来，之后何晓红跟叶某协商这个事情。再过会，就散场各自回去了。过几天，何某10让其转4000元给何晓红，说是KTV小姐抓伤何晓红的赔偿，其用支付宝转账4000元给何晓红。何某10对这事比较清楚。 9、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明：何晓红，绰号“三毛”。他在2016年5、6月份在千岛湖开了赌博场子，让其去凑凑人气。其按照赌博地点讲包括绿园新村幼儿园边上的农庄一次、马路村“汉奸”家里三次、燕山收费站附近一户人家家里一次、玫瑰园别墅棋牌室李一次、南景路的娟子土菜馆一次、千岛湖镇十字街聚点KTV楼上棋牌室一次。其输钱的时候，何晓红会给其200元钱。给过两三次，也会给其他人红头钱的。赌博的人是100-200，坐庄的人是300-500。其参与的场子里，“汉奸”一共抽头至少2万。 还证明：2015年年底，其和何晓红在千岛湖镇明珠路千山宾馆门口发生争执，何晓红因为麻将输钱心情不好，骂其打牌差，后来何晓红想用宾馆门口的“请勿停车”字样的铁架子砸，被方某1拦下来。其没有还手。当时在场的有方某1、何春木、何某2。2016年6月，何晓红还在搞赌博场子。何某5请客唱歌。当时何晓红撩一个新来的小姐，陪何某10的小姐叫何晓红不要弄她小姐妹，何晓红发火了，叫对方不要多管闲事，那个女的说了几句，何晓红说她嘴巴老，用力打了对方一巴掌，声音很响。对方开始骂何晓红，问他为什么打人。何晓红又打了那个小姐一巴掌。对方哭了，边哭边抓何晓红脸上和脖子上。之后被人劝开。KTV老板进来，问发生什么事情，那个小姐就跟老板讲事情。何晓红威胁那个小姐，说被那个小姐抓伤了，见不了人，要对方给她一个交代，不然不让他上不了班之类的，还要找KTV麻烦。后来何晓红跟小姐还有老板去办公室谈了。2016年5、6月份，其和何某18红、鲁某、何春木在南山方某2开的饭店吃晚饭。期间，何晓红、“汉奸”来找鲁某要债。鲁某走到饭店门口跟何晓红讲钱暂时还不出来。后来鲁某跟何晓红吵了几句，何晓红觉得鲁某嘴巴老，火起来就朝鲁某屁股上用力踢了一脚，何某18红去劝。何春木想做和事老，结果被骂多管闲事，还被打了两个巴掌。其和方某2去劝，何春木没有还手，双方就分开了。“汉奸”在边上看，就是壮壮门面。 10、证人何某8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下旬，何某6打电话称其子何某2喝农药自杀了，其赶到富某桥头，看到何某2妈妈罗某1在哭，何某2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其开车将何某2送到瑶山卫生院抢救，后来人救过来了。事后听罗某1讲，何某2赌博输了很多钱，何晓红讨债逼得紧，何某2就喝农药自杀了。 11、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明：其绰号“黄某”。何某2向其借过2.5万元。第一次借了2万，是还炮子钱，第二次借了5千。第二次借了没多久，就听说何某2喝农药自杀了。喝农药是因为何晓红带着何某2到别的赌博场子赌博，何某2输了很多钱，吃了很多炮子，这些钱是何晓红担保的。炮子手向何晓红逼债，何晓红逼着何某2还钱。何某2自己还不出，家里人不帮他还，就喝农药了。其在何某2住院的时候去看过何某2，要何某2安心养病，其的钱不急。其到何某2家里去讨两次过债，都是2016年9月份，都是其一个人去的。其在2016年8、9月份在何晓红家里住了十几天，其跟何晓红的关系很好的。 12、证人何某9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23日还是24日，其接到弟弟何某4的电话，说何晓红到何某2家里讨债，叫其一起去看看。其到了何某2家，何晓红跟一个叫“汉奸”的人在何某2家堂前，何晓红跟何某2还有何某2妈妈说想办法还钱的事情，何晓红还把何某2的借条给其看过，是一张30万的借条，有何某2的签字和手印。其说先找何某2爸爸，最后在何某2家三楼找到何某2爸爸，人躺在地上，身上盖了一块油布，边上放着一个农药瓶。何某2哭了。其掀开油布，何某2爸爸睁开眼，说了一句，叫什么叫，我又没死。之后，到一楼堂前，何晓红又跟何某2一家商量还钱的事情。之后大家都离开了。26日晚上12点不到，其接到何某2的电话，他说他喝农药了，让其多关心他爸爸。他说他在富某桥头，公园边上。其跟何某4在富某公园附近找到何某2，何某2已经喝药了。这时，他妈妈也到了。他妈妈找来何某8，何某8开着把何某2送到医院。何晓红、“汉奸”在何某2家里没有威胁何某2一家。何某2还不出钱，何晓红逼债逼得紧，何某2没有办法只好喝农药了。何某2最后抢救过来了，但是也跑路了。在打山核桃期间，何晓红、“黄某”、“汉奸”都到何某2家里催过债。“汉奸”叫叶敏华，“黄某”叫余某1。何某2家里喷油漆，富某里贴大字报的事情，其知道的，其怀疑是何晓红干的，但是何晓红否认。 13、证人管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何家村村长何来成建新房摆酒，其跟何晓红在何来成家里喝酒，两个人酒都喝多了，离开后，其跟何晓红吵架了，何晓红朝其头上砸了一个啤酒瓶。其头上流血了，何晓红看到后就跑了。第二天，其酒醒后，找何晓红讨说法，但是何晓红跑了。过了一个星期，何晓红哥哥何某18红打电话，让其大事化小，叫其私了。后来其同意私了。现在，其和何晓红关系挺好。当时就其与何晓红两个人，现场没有其他人。何晓红脾气不好，老实人见他都有点怕的。 14、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其家在清溪村外斋上7号。2016年天刚热的时候，一天晚上十点左右，三个男的来敲门，带头的人说想在其家中打扑克，给其1000元。其同意了。之后他们来了十几个人，其想打扑克怎么要那么多人，就上去看了看，发现是赌博，其看了十分钟以后，就下楼睡觉了。大概12点半，其听到有人下楼就起床了，那个男的看到其就给其1000元。到凌晨1点多的样子，那个人又来敲门说再赌一场，给其1000元。其答应了。其没有上去看。凌晨2点，其听到他们下楼，脚步很急，其问什么情况，他们说有人报案了，他们就跑了，这次没给钱。第一场赌博持续了2小时，第二场持续了1小时。赌博的人都不认识。其不懂赌博。其看到外面路上有个人站着，不知道是不是望风。桌上的钱有好几万。最先来的人其现在也认不出了。 15、证人叶敏华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的一天，何晓红带其去南山一家饭店找鲁某讨钱。鲁某说现在没有，过几天还，何晓红不同意，朝鲁某做的凳子上踢了一脚。之后鲁某和何晓红起了争执，何春木劝。聊着聊着，其听到何晓红嗓门大了，回头看何春木、鲁某要动手的样子，其上去和他们说要弄事情，其陪他们弄。之后被人劝开了，没有打起来。第二件事也是2016年6月份，那个时候何晓红的赌博场子还在，其与何晓红、何某2、何某3，还有好几个瑶山人在开元度假村KTV包厢里唱歌，点了夜宵外卖，外卖不送，其开车去拿。等其回来的时候，发现KTV大厅有派出所民警，何某2坐在大厅沙发上，何某2说何晓红跟小姐打起来了。警察处理好后，其跟何晓红他们就离开了。 16、证人何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其请朋友到开元度假村KTV唱歌，期间，叶某过来说何晓红欺负她小姐妹，让我跟何晓红说一下。其跟何晓红说了，之后就上厕所了。出来就看到何晓红跟叶某打架。其跟何晓红说不要闹事，何晓红认为其帮别人说话。后来KTV老板童某进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叶某哭着跟童某讲事情经过。何晓红认为叶某嘴巴老，边骂边打了叶某一巴掌。其不想多事，就离开了。叶某的脸肿了，何晓红的脖子有抓伤。事后，何某10说，童某给了何晓红一点赔偿。何晓红地痞流氓的样子，童某是破财消灾。 17、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6月份，其与何春木、何某18红、“来春”四个人在南山方某2开的饭店吃饭。期间，何晓红跟“汉奸”来找其。方某2叫何晓红不要到饭店里闹事，所以何晓红在门口大声叫其还钱。其走到饭店门口说迟点还。何晓红就踢了其屁股上一脚。何某18红劝何晓红。何春木帮其说话。何晓红很凶地对何春木说要他不要多管闲事，说完还打了何春木两个巴掌。后来，方某2、何某18红来劝，何晓红就离开了。其欠了何晓红5000元，后来还清了。其与何春木都没有还手。其因为欠钱理亏不还手，何春木有点怕何晓红。“汉奸”在边上看，没有动手。 18、证人何某10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其经常去开元度假村KTV唱歌，和小姐叶某玩的挺好。有一次，何某5请客，当时其与何晓红等人一起唱歌。中途何春木离开了，其也下了包厢。后来，其接到方某1的电话，说叶某被何晓红打了。其回到包厢，看到叶某跟何晓红在吵架，老板也在。何晓红说叶某多管闲事，嘴巴老，又很凶的打了叶某一巴掌。之后，KTV老板将大家带到办公室协商，何晓红说要给他一个交代，脸上、脖子上被小姐抓了，没面子，见不了人，不然每天叫人到KTV找叶某麻烦，见一次打一次，要整死他。何晓红就是要KTV赔他钱，好像开口要4万。叶某听了不服气，何晓红又打了她一巴掌。过了会儿，警察来了，协商好又走了。第二天，叶某打电话说要休息一段时间，等事情处理好再上班，还让其帮忙解决下。其劝何晓红不要跟一个女的斤斤计较，但何晓红一定要赔偿，不然去KTV找叶某麻烦。其跟何晓红讲好，赔偿4000元钱，何晓红同意了。其打电话给童某，说4000元钱一人一半，童某说他已经给过了。之后，因为方某1欠其一万元钱，其叫方某1给何晓红打钱。其认为童某经营KTV，一般也会选择破财消灾。 19、证人方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鲁某、何春木、何某18红、余某2到其店中吃饭，何晓红带了两个人来店里找鲁某讨债。其跟何晓红将不要到其店中闹事。何晓红就在门口大喊，跟鲁某吵了几句。后来何春木出去劝何晓红。何晓红就把香烟扔到何春木脸上，还打了何春木一巴掌。何春木没有还手。其担心何春木跟何晓红打架，就去劝何春木，不要跟何晓红来往。 20、证人何某9的证言，证明：2016年正月里，大概是2月15日左右的晚上，何晓红、何某1、何某4到其家中赌牛牛。当时其没有在家。其老婆吕美香看店。其到家后，看到何某1坐在其家沙发上，眼睛有点肿，他说被何晓红打了。第二天，其陪何晓红到何某1家道歉。后来何某1到杭州医院看眼睛，伤的比较厉害，眼角膜受伤，医药费花了4万多。何某1眼睛好了后，找何晓红协商赔偿的事情，何晓红没钱，写了一张借条。事后，何晓红一直没有还钱。 21、证人何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正月里，其在富岩村××号其哥哥何某9家里赌博牛牛，赌博的还有何晓红、方某4、何某1、何某19等人。赌博结束后，何某1欠方某4200元，方某4欠何晓红200元，何晓红让何某1直接将钱给他，何某1不愿意。然后何晓红就发火了，朝何某1右脸上打了一个反手巴掌。何某1捂着眼睛站起来后，何晓红又朝其头上打了两拳。边上的人将何晓红拉开。何晓红就离开了。事后，听说何某1眼睛伤的很重，在杭州花了三四万元才治好，还听说何晓红写了张4万元的欠条，但是没有还钱。 22、证人何某11的证言，证明：2016年正月里，其在弟弟何某9家里烤火，何晓红、何某1、方某4等人在客厅旁房间赌博牛牛，其听见房间里有人吵架，他们出来后，其问发生了什么，他们说何晓红打了何某1，何晓红走了之后，何某1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睛在流眼泪。 23、证人何某12的证言，证明：其看着何某1长大。何某1以前视力很好，但是听说前两年眼睛受伤，视力不太好了。 24证人何某20的证言，证明：其看着何某1长大。何某1视力很好，开拖拉机不带眼睛的。但是这两三年，他开始戴眼镜了。听说是因为打架时，眼睛受伤了。 25、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的下半年，其当时还是富岩村的村长。何某1与何晓红两人一起跟其说了下事情的经过。何晓红把何某1的眼睛打伤了，伤势比较严重。何晓红愿意赔偿，何某1愿意私了，他们都想让其作为中间人帮忙协商。其同意了。之后，两人谈好，何晓红赔偿何某14.2万元。何晓红拿不出钱，愿意写欠条，何某1同意。借条写了两张，就当何晓红向何某1借钱，一张2万元，一张2.2万元。事情就是这样。何某1说他眼睛的伤是何晓红打伤的，何晓红也承认的。借条里面没写的原因，其不清楚。因为内容是何晓红与何某1商量的，其只是个见证人。其了解到，何晓红没有把钱给何某1。2017年过年之前，何某1让其出面催何晓红还钱。其找到何晓红，何晓红说没钱。何晓红说他赌博都是借钱赌的，没钱还何某1钱。何某1说他打电话给何晓红，何晓红不接，何某1不敢催太紧。何某1的眼睛，在受伤之前是好的。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何春木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其在劝架时，被何晓红打了两巴掌。 还证明：何晓红在开元度假村KTV唱歌的时候，和包厢小姐打架，说要天天举报KTV，最后，小姐和KTV老板都赔钱了。同月，何某3与何晓红发生争吵，何晓红打了何某3两个巴掌，并用金属三脚架砸了何某3。 2、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其在包厢里让何晓红不要对其小姐妹动手动脚，何晓红就打了她左脸一巴掌，接着又打了右脸一巴掌。之后，其抓伤了何晓红的脸和脖子。老板进来后，何晓红又打了她一巴掌。警察来调解之后，何晓红不肯罢休，威胁她和老板，让她在千岛湖待不下去。之后，她在家休息了半个月才上班。何某10说帮她给何晓红4000元钱。 3、被害人童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其经营的开元度假村KTV小姐叶某与何晓红发生冲突，何晓红说如果不赔偿，他不会善罢甘休。其转账2000元破财免灾。叶某休息了半个月才上班。 4、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15日左右，何晓红朝其右脸打了一巴掌，其捂着眼睛站起来后，何晓红对其头部打了两三拳。其眼睛的医药费花了三万六七千。何晓红写了4.2万元的欠条。其不知道浙江省人民医院为什么在病历上写着受伤原因是“撞伤”，其在淳安县第一人民医院就诊的原始门诊病历已经遗失了。其视力是在被何晓红打了之后才开始下降的。写借条时，其提出把打伤的事情或者医药费标注上去，但是何晓红不同意。其同意对其中止损伤程度鉴定的工作。 三、书证 1、何某2母亲罗某1提供的贴纸2张，证明：贴纸的内容系让何某2还钱，让何某2父母妻子还钱。 2、临岐中心卫生院出具的何某2病历资料，证明：何某2在2017年6月27日8时因急性敌敌畏中毒入院，7月1日15时出院。 3、浙江省人民医院出具的何某1病历资料，证明：何某1于2016年3月15日入眼科，3月22日出院。 何某1病历资料复印件（该证据由何某1提供），证明：何某1就诊日期为2018年8月10日，病人主诉：右眼视网膜复位术后2.5年。 4、民事诉状、借条（该证据由淳安县公安局自淳安县临岐镇人民法院调取），证明：何晓红诉何某2，要求何某2归还借款30万的本金以及银行借贷的利息。借贷产生原因系何某2在外开饭店，3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何晓红委托何某18红去临岐镇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5、借条2张，证明：该证据由何某1提供。一张借条写着何晓红向何某1借2万元，一张借条写着何晓红向何某1借2.2万元。落款时间均为2016年9月2日，见证人均为潘某。 6、处警登记表，证明：2016年6月15日，公安机关处理开元度假村2楼KTV10号包厢内的纠纷。当事人为何晓红、余某1、叶某。见证人是童某。何晓红头面部、四肢受伤，叶某头面部受伤。结果是民警调解，双方协商和解。 7、微信转账信息，证明：该证据由童某提供。系其手机转账信息照片。灰忲狼先森（tongchun5509）在2016年6月16日凌晨向三毛转账2000元。 8、鉴定事项确认书、中止鉴定告知书，证明：2018年8月10日，临岐派出所委托淳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何某1的伤情进行鉴定，同年10月23日，因何某1无法补充伤后初次门诊就诊病历资料，因此，中止委托对何某1损伤程度评定的鉴定工作。 9、淳安县人民法院临岐人民法庭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4月16日何某18红到临岐人民法庭提交何晓红与何某2民间借贷纠纷的诉讼材料，何军红陈述其弟何晓红涉嫌犯罪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所以委托他代为起诉。经释明何某18红表示先不立案，双方自行协商处理。故上述纠纷本庭未正式立案受理。 10、淳安县公安局临岐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明内容有三：①临岐人民法院未对何晓红的起诉立案，因此无法在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清单上盖章。②何某1到淳安县第一人民医院初次就诊的病历，医生称书面记录在何某1的病历本上，电脑中无就诊记录，但是何某1称病历本已经遗失，故无法调取原始病历资料。③4000元的转账记录，何某10称系方某1转账，方某1称其当时使用他人的身份注册，且无法记起原来的手机号码，因此，无法在微信以及支付宝平台查到转账记录。 1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叶敏华系于2018年4月11日主动到派出所投案，何晓红系于2018年6月1日被采荷派出所传唤到案，何春木系于2018年6月19日主动到派出所投案。 1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何晓红、叶敏华、何春木的身份情况。 13、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叶敏华、何晓红的前科劣迹情况。 14、检举线索证明，证明：2018年4月16日，何晓红向临岐派出所所长吴好良提供网上逃犯刘某某的轨迹线索，17日，抓获刘某某，5月22日检察院对刘某某批捕。8月14日，淳安县人民法院以赌博罪判处刘某某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15、淳安县公安局临岐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何晓红检举揭发黄某某等人涉黑涉恶案，已移交淳安县公安局扫黑办。 四、辨认笔录：证明：经何某2辨认“汉奸”即为叶敏华；经何某2辨认“黄某”即为余某1；经何某6辨认与何晓红一起到其家中讨债的男子，系叶敏华；经参赌人员何某7辨认何晓红赌博场子上抽头的小伙子即为叶敏华；经参赌人员辨认“汉奸”即为叶敏华；经辨认“公交车”即为方成；经辨认“黄某”及为余某1；经参赌人员罗某2辨认“汉奸”即为叶敏华；经参赌人员方某1辨认“黄某”即为余某1；被告人叶敏华辨认赌博现场情况；经叶某辨认“三毛”即为何晓红；经叶某辨认“三毛”即为何晓红。 五、视听资料，证明：本案三被告人的同步讯问视频。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被告人何晓红、叶敏华辩称其没有限制何某2、吴某的人身自由。经查，通过何某2、吴某的陈述及其他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何晓红、叶敏华的言语、行为已达到“软暴力”程度，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何某2、吴某的人身自由。对两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何晓红对起诉指控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罪中，认为其没有打伤何某1的眼睛。经查，通过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人何某9、何某4、何某11、何某12、潘某等人的证言，何晓红出具的两张借条这些证据的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何晓红因与何某1发生口角而打伤何某1右眼的事实，故对被告人何晓红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何晓红辩称童某给其的2000元是赔偿给其的医药费，经查，被告人何晓红未能提供双方达成赔偿合意的证据，但通过被害人童某的陈述、证人何某2、方某1、何春木、何某3、何某5、何某10等人的证言可以证明该2000元钱是何晓红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违背童某意愿的情况下强拿硬要所得。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何晓红认为其不构成累犯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何晓红最近一次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是在2010年8月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4月30日刑满释放。而本案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中只有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中第一次寻衅滋事行为（2016年2月15日）在刑满释放后的五年之内，其余均不在五年之内，而2016年2月15日单独这一次寻衅滋事行为只是违法行为，不是犯罪行为，未达到刑法规定的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法定标准，故对被告人何晓红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晓红、叶敏华、何春木以营利为目的，结伙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何晓红、叶敏华单独或结伙辱骂、恐吓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何晓红、叶敏华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何晓红、叶敏华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何晓红有立功表现，且能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敏华在寻衅滋事罪中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春木在赌博罪中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敏华、何春木均有自首及退出违法所得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晓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叶敏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何春木犯赌博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叶敏华、何春木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00元、1200元，均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元聪 人民陪审员  郑名金 人民陪审员  余芝莲 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江 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三百零三条【赌博罪】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四条【附加刑种类】附加刑的种类如下： （一）罚金； （二）剥夺政治权利； （三）没收财产。 附加刑也可以独立适用。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