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811民初4585号原告：济宁市路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车站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6954334857。法定代表人：李春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兵（特别授权），山东方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芦亚莉，女，197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康复大药店医药公司职工，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鹏（一般代理），山东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少帅（一般代理），山东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丙雨，女，1968年1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曙光（一般代理），山东纵横统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济宁市路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凯石化公司）与被告芦亚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孙静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后转换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通知张丙雨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路凯石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春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兵、被告芦亚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鹏、穆少帅、第三人张丙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曙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路凯石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借款150万元及其利息（从借款之日起至给付之日按月息2%计算）；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7日及28日，被告因投资股票需要向原告两次借款共计150万元，口头约定按照月息2分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每年年底支付。但时至今日被告未能支付约定的利息。原告向其催要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均不能给付。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芦亚莉辩称，一、被答辩人主体不适格。被答辩人向答辩人交付150万元并非答辩人借款，答辩人也从未向被答辩人借款。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并不熟悉，答辩人收到的150万元是张芹给答辩人用来炒股的钱。被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李春峰是张芹的妹夫。被答辩人只是代为交付，在本案中没有权利主张借贷关系。我不知道张芹身份证名字是张丙雨。二、被答辩人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答辩人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不存在，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没有借贷的合意，更没有口头约定月息2分、利息年底支付。被答辩人仅具有向答辩人支付款项的行为，双方并没有签订借款合同、同时约定利息及支付方式。本案标的额150万元并非小数，按照一般的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双方既无借条，也没有收条等书面凭证，而且答辩人没有从事经营性行业，没有必要向外界借款。被答辩人主张的答辩人因投资股票需要而借款与事实不符。事实上该款项是张芹投资股票，交付给答辩人来炒股的钱，与被答辩人主张的借贷毫无关系。综上，被答辩人主张的民间借贷请求，不符合事实，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张丙雨述称，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为事实。原告在诉状中讲被告因投资股票两次向原告借款150万元，第三人需要对此作出明确的解释，第三人在被告向原告借款中所处的位置是介绍人的位置，原告之所以说是借款投资股票，是因为作为介绍人在向被告要款时，被告讲该款是用于炒股了。我们认为原告的请求是可以成立的，不论从事实上还是法律依据上，均能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因第三人与被告是长期的很好的朋友关系，除了本案诉争的150万元以外，被告还在2016年5月份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大概在同年8月份时，将其所借款项归还。原告路凯石化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2016年10月27日、28日山东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第三联客户回单两份，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借款两次共计150万元，该两笔借款转至被告尾号为0972的农行账户，该客户回单的用途栏目中明确载明系“借款”。二、网上银行查询明细一份。证明2016年5月份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春峰向被告银行账户（0972号）转款59万元，以及2016年8月2日，被告向原告交付借款两笔，一笔为60万元，一笔为40万元，对2016年5月份的100万元进行了偿还。证明2016年10月27日之前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经济往来。三、原告公司2016年10月31日记账凭证一页，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150万元借款的事实。四、原告公司2016年明细账一份，证明2016年5月30日借给被告41万元，2016年8月5日收到被告偿还的41万元，同时证明2016年10月27日、28日两次共计借出150万元借款。被告芦亚莉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收到原告150万元无异议，但对其用途一栏标明的“借款”有异议，是原告自行备注，被告不知情。对于证据二，被告于2016年8月2日、3日分别向原告账户转账60及40万元属实，但不是偿还借款。这笔款项是2016年5月第三人通过指示交付的方式，由本案原告向被告转款100万元，由被告代其炒股，2016年8月份第三人退出股市，要求被告将投入股市的100万元退出，被告依据其指示向李春峰账户转账100万元。对于证据三、四真实性有异议，系原告自主制作，不予认可。证据二、三、四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即使该100万元系借贷关系，也不能推论本案诉争的150万元是借贷关系。第三人张丙雨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证明的内容也没有异议。被告芦亚莉围绕其答辩意见提交以下证据：一、2018年1月16日越河派出所110接处警现场处置备案单一份，证明本案第三人打入被告账户150万元用于炒股。二、2018年1月16日上午向110报警前、后第三人与被告录音文字资料一份，证明第三人向被告主张将炒股剩余的钱归还，证明本案诉争的150万元不是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三、2017年4月14日短信截图一张，有被告芦亚莉电话133××******与第三人张丙雨电话189××******，证明第三人向被告主张要求被告把炒股剩下的钱归还，证明本案诉争的150万元是第三人交付被告用于炒股，而非原告与被告的借贷关系。四、2016年5月30日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三份，证明原告及法定代表人李春峰分三笔向被告交付100万元，电子回单用途备注不一致，原告账户汇款26万元，注明借款，59万元没有备注用途，15万元备注油款，15万元及26万元是原告所述的41万元的借款。说明原告前后所说的备注不一致，不能仅仅以借款认定。五、济宁市吴泰闸路证券营业部资金对账单一份（复印件）、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客户交易对账单一份（复印件），证明被告于2016年10月26日、27日将150万元转入本人两个股票账户，被告系受张丙雨的指示替其炒股。原告路凯石化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于该证据中的处警情况以及记载的内容原告不予认可，其处警情况一栏中，记载的“张勤”的陈述，不能代表原告对外作出的意思表示，且原告对其陈述内容也不予追认，对被告的证明观点不予认可。对于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录音中显示的“张”陈述，原告不予以认可，对被告的证明观点不予认可。对于证据三真实性不予认可，其呈现的内容并非是一定的时间内的全部内容，而是有所遮盖和删除，并且该短信的双方是被告和第三人，和原告没有关联性，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四，原告向被告转账26万元的记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能够印证原、被告之间曾经存在过经济往来。对于证据五，关于芦亚莉提交的资金对账单，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发表意见。对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该资金对账单显示，被告于2016年10月27日、2016年10月28日分三次分别存入其资产账户28万元、52万元、70万元,共计150万元。结合原告提交的2016年10月27日、2016年10月28日的银行客户回单两页,虽然总数额相同但不证明该其转让转入证券的资金就是原告出借的资金，更不能证明该150万元资金和第三人具有关联性。原告向被告交付完资金后,至于被告将该笔资金如何使用原告无法掌控,而且被告借款150万元资金系原告自愿出借的,即使被告所借资金用于了炒股,亦是合法行为。不能因该借款资金用于炒股就可以否认借款的事实。第三人张丙雨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记载的内容有异议，有接警的时间，到达的时间，没有结束的时间，更重要的是在处警情况栏目里所说的内容，我们对该记载的内容持反对意见，在备案单中最下面一栏，只有被告的签字，没有第三人的签字，当时第三人不知道有这份备案单的存在，是在代理人交纳代理手续阅卷时得知，该陈述对第三人没有约束力。从被告向原告借款的时间段可以看出，在那么长的时间，不论是原告还是第三人，均是在不断地要求被告偿还借款，可以看出，被告为了不还款或者少还款，自己陈述的事实，第三人对她陈述的事实不认可，且不符合事实。另外，当时我去派出所时我很害怕，我不知道她报警了，因为芦亚莉给我说过，她的第二任丈夫是派出所的所长。我去要账时我没有说过我炒股，芦亚莉一直引导我往炒股上说。我不认可处置备案单，备案单上没有我的签名。对于证据二，在被告家中录音资料的书面材料，也只是被告以无钱为理由拒不偿还借款的一种记载，而且被告的这种说法也是从借款的时间到不断要款的时间，自己陈述的一种虚假理由，不能单独从一句话来看，从前后连贯来看，张丙雨的意思“假如说150万元你用于炒股了，你要拿出交易的明细来”，该录音并不能直接和间接的证明张丙雨与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对于证据三，该份证据断章取义，没有完整的表达出被告和第三人之间的关系。对于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我们同意刚才原告关于100万元借款及用途的陈述。对于证据五，1、被告提交的《资金对账单》不具备法律规定的合法性、真实性。理由是:(1)被告应当提交原件,复印件不具备质证的基础,尤其是该复印件是页面边界不齐、边界不齐的方向不一致,人工迹象明显；(2)在标明济宁吴泰闸路证券营业部的《资金对账单》上没有被告的上海证券交易所或深圳证券交易所的账号,不能证明就是被告交易的账号,与质证意见(1)可以相互印证本条的质证意见；(3)济宁吴泰闸路证券营业部《资金对账单》上对账的起止时间为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此时资产市值为0元,总资产为23.29元；(4)肥城新城营业部的《资金对账单》虽然名为被告的姓名,但还是复印件,并无交易明细,证明该观点的是肥城新城营业部的《资金对账单》，对账的起止时间为2016年10月19日至2018年5月18日；(5)对被告提交的《资金对账单》真实性存在基本的、合理的怀疑性,被告必须提交交易明细清单原件。2、被告提交的《资金对账单》不具备法律规定的关联性。被告向原告借款,后转入证券交易所的资金即使是该款项,也不能证明是第三人与被告炒股具有关联性。第三人已经提交了在争议时间段的个人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或深圳证券交易所账号和交易明细,第三人完全可以让被告进入自己的账号进行股票的操作,没有必要将150万元的款项交付被告支配,故该证据不具备关联性。被告芦亚莉庭后提交了证据五的原件，原告认为该证据和本案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没有关联性，而且恰恰证明被告长期从事股票生意，需要资金周转。被告向原告借款并用于周转符合逻辑思维，也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和原告合伙炒股的意思表示以及存在合伙炒股的事实，更不能作为被告否认借款事实的依据。第三人张丙雨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证据形式不合法。第三人张丙雨围绕其陈述提交以下证据：一、深圳、上海证券交易所的第三人张丙雨的证券账户（复印件），证明第三人本身也在炒股，没有必要借款去委托芦亚莉炒股。二、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济宁营业部股票明细对账单共8页，时间起点为2016年5月3日至2016年12月29日，大概有不到300笔交易，证明内容同证据一。原告路凯石化公司对于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被告芦亚莉对于该两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首先股票明细不连贯，其次第三人本人是否亲自炒股并不影响其委托被告芦亚莉替第三人炒股的事实。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能够证实被告芦亚莉收到汇款150万元的事实，且被告芦亚莉也无异议，对于该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虽然该证据也备注用途为“借款”，但不能证明借款的相对方。其提交的证据三、四，记账凭证中并未附原始凭证。关于证据二，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账户曾经有资金流转，该款项与涉案款项无关联，本院不做认定。对于被告芦亚莉提交的证据一、二，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被告芦亚莉与第三人张丙雨曾因本案150万元款项发生争执并报警处理，且在处警过程中，第三人张丙雨先称“被告借款炒股”，后又称“俺两个人打电话，她拿150万我拿150万炒股，年底分红”、“我认亏，我认亏了，你也得给我一点，亏你也得给我”、“我认亏了，我急用钱。我急用，我可是给了你150万。”该证据系在公安机关执法过程中形成，形成时间较为及时，陈述人不以诉讼为目的，较为客观。整个过程中，第三人并未提到系代路凯石化公司催要借款，与其在庭审中所称代原告催要借款并不一致。且第三人承认本案所涉借款与出警记录中所涉150万元是同一笔款项。证据三可证实被告芦亚莉与第三人之间曾就股票事宜进行过协商，是否与本案所称炒股事宜的相关，尚不足以确认。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五，能够证明被告芦亚莉在收到涉案款项后，曾将150万元转入其不同的证券账户。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一、二可以证明第三人本身从事证券交易。本院依被告的申请，向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越河派出所调取出警视频一份，被告芦亚莉提交的证据二系根据该视频整理。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均同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二的质证意见。综合分析以上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被告芦亚莉收到转款150万元的事实，虽然备注为“借款”，但在被告否认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情况下，仅凭涉案款项进入被告账户以及与被告认识，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借款的合意。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27日、28日，原告路凯石化公司分两次向被告芦亚莉账户汇款80万元、70万元，汇款用途备注为“借款”。另查明，2016年5月30日，原告路凯石化公司自其单位账户向被告芦亚莉汇款26万元（备注借款）、自其法定代表人李春峰账户汇款向被告芦亚莉59万元、又自济宁市中区通力特种油加工厂汇款15万余（备注油款），共计100万元。2016年8月2日、8月3日，被告芦亚莉分别向李春峰账户汇款60万元、40万元。原告路凯石化公司称上述100万元其中41万元系被告芦亚莉向其公司借款，被告芦亚莉称该100万元系原告按照第三人指令汇入其账户，由其代第三人炒股所用资金，2016年8月，第三人退出股市，指令被告将100万元资金汇入李春峰账户。双方均未提交其他证据支持其观点。又查明，原告方的法定代表人李春峰系第三人张丙雨的妹夫，被告芦亚莉与第三人均称双方是邻居，系很好的朋友关系。李春峰称通过第三人张丙雨与被告芦亚莉相识，被告芦亚莉经常去原告公司，也经常在一起用餐。被告芦亚莉称不认识李春峰，而且从来没见过。关于涉案150万元，原告方法定代表人李春峰称在汇款的前一天，被告芦亚莉直接找到他办公室向其借款；第三人张丙雨称被告芦亚莉多次找到她，软磨硬泡，通过她向李春峰借款，李春峰出于她的面子借款给芦亚莉。被告芦亚莉称该150万元系原告按照第三人张丙雨指令汇入其账户，由其代第三人张丙雨炒股所用资金，并非其向原告借款。再查明，2018年1月16日，第三人张丙雨至被告芦亚莉住处索要涉案款项，双方发生争执，被告芦亚莉拨打110报警。本院依照被告芦亚莉的申请向公安机关调取相关视频，该视频记录显示双方对于该款项有如下对话（见被告根据110出警视频整理的书面材料）：（1）第二页第六行起：王警官：你们本身就是经济纠纷，经济纠纷归法院。张丙雨（张芹）：我知道归法院。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俺两个人打电话，她拿150万我拿150万炒股，年底分红。……第二十八行：“我叫张芹，她借了我150万炒股”。芦亚莉：我没借你的钱，你炒股，你让我给你操作炒股。……张丙雨：“亏了你把钱给我也”。芦亚莉：亏了我干吗给你钱，你炒股亏了我听，哪有这样的事？张丙雨：你反正有本也，也不能这样咧了，赚的钱呢？王警官：你打给他150万炒股，亏了是吧？张丙雨：打给她账户上150万炒股。（2）第三页第十行起：王警官：150万现在还有多少？芦亚莉：有她的150万里面也有我的钱，现在还有65万。张丙雨：加上你的150万300万亏成60多万啊？芦亚莉：你那个账户上我就加了50万，共200万。张丙雨：200万亏成60多万？你那本子上写的都是好股。……张丙雨：我急着用钱你得给我一部分。芦亚莉：你说的再多也是委托我炒股，你的意思你炒股你不认亏是呗？张丙雨：我认亏，我认亏了，你也得给我一点，亏你也得给我。芦亚莉：你认亏了是呗？张丙雨：我认亏了，我急用钱。我急用，我可是给了你150万。对本次催款，第三人张丙雨解释系代原告方催款，原告称并非公司安排，不知情；又称认可第三人催账的行为，对视频录音中第三人的陈述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路凯石化公司与被告芦亚莉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借贷关系的法律构成要件主要有二:一是双方达成借款合意;二是存在相应的款项交付行为,两者缺一不可。关于款项的交付，被告芦亚莉认可已经收到汇款150万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被告芦亚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即原、被告双方存在借款的合意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因此,就证明程度而言,原告应证明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而被告仅须证明待证事实的存在与否真伪不明。本案中，原告路凯石化是否已尽到其举证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仅能证实被告收到汇款，虽然银行转账凭证备注为“借款”，但该备注为原告方自行书写，不能直接反映出原、被告双方针对案涉款项具有借款的合意。于民间借贷而言，款项的交付方式、款项的走向并不能单独作为锁定借贷关系及借款主体的要件因素。其次，本案第三人与被告之间仅是关系很好的邻居，而根据原告陈述,原告与被告芦亚莉之间仅是通过第三人张丙雨认识的朋友,原告向被告汇款高达150万元而双方未形成书面借款合同不符合常理。在被告芦亚莉否认与原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举证证明其曾经因涉案款项与第三人发生纠纷的情况下，原告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与被告芦亚莉之间存在借款的合意。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未能完成其举证证明责任,待证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状态，相应的不利后果应由原告承担。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与被告芦亚莉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合意,故对于其要求被告芦亚莉返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济宁市路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3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3300元,由原告济宁市路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静人民陪审员 朱 辉人民陪审员 王倩影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周子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