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粤0605执异53号 异议人（被执行人）：关利康，男，195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 委托代理人：张国雄，广东京兆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罗银，女，195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 委托代理人：罗国灿，男，198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系申请执行人的儿子。 本院在执行（2016）粤0605执恢364号案，即申请执行人罗银与被执行人关利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过程中，被执行人关利康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异议人关利康称，申请执行人申请恢复执行金额及计算迟延履行期间利息有误，请法院驳回申请执行人超过223420元部分的申请。事实与理由：一、关于（1996）南民初字第994号及（1997）佛中法民终字第22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1.生效判决主文：关利康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给付罗银借款人民币254000元并支付利息（从借款之日至1996年8月6日前的利息共为329113元；从1996年8月7日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其中40000元按月利率15‰计，10000元按月利率30‰计，204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关利康已付利息84200元从其应付利息中扣除）。2.上述判决的一般债务利息计算：一般债务利息计算期间为1996年8月7日至1998年4月8日（生效之日1998年3月9日生效后30日），上述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为134908元，加上1996年8月26日前的利息329113元，减去判决时已经支付的利息84200元，上述判决确定的一般债务利息为379821元。因此，截止判决生效日异议人所欠的本金为254000元，一般债务利息为379821元。该生效判决主文并不支持申请执行人在恢复执行中所计算的自1998年4月9日后的一般债务利息。二、异议人判决后实际清偿款项与尚欠本息计算：1.异议人于1998年9月15日付20000元，9月25日付50000元，10月26日付50000元，11月25日付20000元，12月25日付12000元，于1999年1月25日付30500元，2月26日付10000元，3月25日付12000元，4月26日付10000元，5月31日付10500元，2005年2月3日付231051元。合计清偿486051元。根据2009年最高院法释〔2009〕6号文，上述清偿款项应根据并还原则按比例清偿254000元本金及379821元利息，已还本金为486051×254000/(254000+379821）=194782元，已还利息为291269元，故尚欠本金为59218元，尚欠一般债务利息为88552元。2.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5月发布的《执行裁决要点摘编》第一条，结合本案所涉判决主文内容，申请执行人主张的在判决生效后继续计算一般债务利息的，法院不予支持。因此，申请执行人所计算的自1998年4月9日起的一般债务利息，依法不应支持。三、关于本案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计算：上述生效判决并无任何关于逾期利息的判决内容，异议人无需再向申请人支付逾期利息。即使要计算，也不是一直如申请执行人主张的利率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按照该算法，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为59218×0.000175×7300=75650元。因此申请执行人在本案恢复执行中，按照判决确定的一般利息计算方法得出的金额申请恢复执行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超过的部分。综合以上，申请执行人在恢复执行所提请求中，由于生效判决主文没有判令给付生效日后的利息，因此，申请执行人要求按判决确定的一般债务利息计算方法继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明显没有法律依据，异议人实际尚欠款项为本金59218元，一般债务利息为88552元，逾期利息为75650元，合计223420元。法院在（2016）粤0605执恢364号执行通知书中告知的执行标的1044777.21元及（2016）粤0605执恢364号执行裁定书中裁定扣留提取1044777.21元的裁定应依法进行调整，为维护异议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执行异议，请法院依法裁决。 申请执行人辩称，一、关于（1996）南民初字第994号及（1997）佛中法民终字第22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的计算方式如何理解的问题。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的利息按如下办法计付：其中4万元以月利率15‰计，1万元以月利率30‰计，204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的理解，应理解为以法院判决的计付利息标准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理由如下：1.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在被执行人没有按判决书指定期间履行债务时，申请执行人可以直接根据前述规定，加倍计算延迟履行期间的债权利息。该规定由上述法律规定确立，无需在判项中写明。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即延迟履行期间债务利息的具体计算方式是：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①一般债务利息＋②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其中一般债务利息=借款本金×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一般债务利息率×迟延履行期间的实际天数；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故双倍利息即分为如下两部分：一部分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计算方式按判决，即“其中4万元以月利率15‰计,1万元以月利率30‰计，204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来计算；另一部分是加倍债务利息，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3.根据立法法第一百零四条之规定，法律、司法解释效力、层次、逻辑关系的分析，民事诉讼法是确定权利义务的基本法，司法解释仅对民事诉讼法某些细节问题进行细化，且司法解释对法律条文的解释，需要符合立法的目的、原则和原意，不得超越法律条文规定的原意和原则。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的立法本意是通过加重被告不按判决确定的时间履行判决的成本，即双倍计算逾期履行判决的债务利息。如果按照异议人仅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不计算《借据》上约定的利息，造成的后果是只能按日万分一点七五计算，根本就没有对被告进行惩罚，与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立法本意完全相违背，这明显不公平、不合理、是在鼓励被告不执行生效判决。4.根据目前其他部分法院处理方式，不论法律文书确定的一般利息的截止日期是到判决确定的还款日止还是到债务清偿日生，一律计算至债务清偿日止。5.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借据》中明确约定了利息，异议人一直拖欠申请执行人的本息，应该继续按照《借据》约定计息，用以弥补申请执行人的损失。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院应支持按照《借据》约定的利率继续计算逾期利息。同时，1993年的254000元与2019年的254000元根本不是同一个概念。1993年的254000元可以购买三套房子，而2019年连一间房的五分之一都无法购买，所以仅仅按照借款时约定利息都不可以弥补异议人的损失。最后，异议人引用的《执行裁决要点摘要》仅仅是法院对于部分问题的回答，并不适用全国范围。因此，申请执行人不认可异议人仅计算到1998年4月8日的债务利息和本案延迟履行期间的仅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的利息的计算方式。根据上述的法律规定以及生效文书，截止到2019年2月22日，异议人还拖欠申请执行人本金254000元，利息1256729.35元，合计1510729.35元。二、债务清偿的顺序问题。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1条规定。2009年最高法释【2009】6号文仅仅是最高院对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某个问题的回复，并不是法律规定或司法解释，且该回复的前后背景不清楚，并非全国适用。且司法解释比该问题回复更具有法律威严，是上位法。因此，异议人清偿债务的利息应该是按照（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顺序清偿。申请执行人不认可异议人已清偿部分债务本金的行为。三、关于本案延迟履行期间的利息计算问题。根据判决生效日期30天后计算延迟履行期间的利息，即从1998年4月9日开始同时计算迟延履行利息（2014年8月1日前：清偿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清偿的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迟延履行期期间；2014年8月1日后：加倍部分债务利息=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因此并非异议人提出的仅仅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乘以迟延履行期间的方式计算，而是区分2014年8月1日前的计算方式以及2014年8月1日后的计算方式。申请执行人必须要求异议人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异议人的异议，继续恢复执行，并要求异议人支付截至2019年2月22日，异议人拖欠答辩人的本金254000元，利息1256729.35元，延期履约利息不低于732822.23元，合计2243551.58元以上。 经审查查明，原告罗银与被告关利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经审理于1997年7月23日作出（1996）南民初字第994号民事判决。关利康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1998年2月19日作出（1997）佛中法民终字第228号民事判决，判决：关利康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罗银借款人民币254000元并支付利息（从借款之日至1996年8月6日前的利息共为329113元；从1996年8月7日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其中40000元按月利率15‰计，10000元按月利率30‰计，204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关利康已付利息84200元从其应付利息中扣除）。本案一审受理费13746元，由罗银负担3210元，由关利康负担10536元；二审受理费13746元，由罗银负担3210元，由关利康负担10536元。后关利康未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罗银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立案执行，案号（1998）南法执字第707号。经执行，先后于1998年9月15日执行20000元、同年9月25日执行50000元、同年10月26日执行80000元、同年11月26日执行20000元、同年12月25日执行12000元，1999年1月25日执行30500元、同年2月26日10000元、同年3月25日执行12000元、同年4月26日执行10000元、同年5月31日执行10500元、2005年1月6日执行231051元，合共486051元。2016年4月22日，罗银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本院立案恢复执行，案号（2016）粤0605执恢364号。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6年4月29日发出（2016）粤0605执恢364号执行通知书，责令被执行人履行支付执行标的1044777.21元及迟延履行利息、执行费12847.77元，合计1057624.98元（不含迟延履行利息）。 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2016）粤0605执恢364号执行裁定，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关利康的银行存款人民币1044777.21元，或扣留、提取其收入人民币1044777.21元，或查封、扣押、冻结其相应价值的财产或财产权。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对被执行人尚欠申请执行人款项数额的争议实质上是基于对利息计算方式及被执行人偿还款项的清偿顺序的争议。解决本案争议焦点的关键是法律适用问题以及本案金钱债务（含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履行情况应如何审查计算的问题。本院具体评析如下： 一、关于本案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的审查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案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数额应为借款本金254000元、从借款之日至1996年8月6日前的利息329113元，以及自1996年8月7日至判决确定的付款日止（即至1998年4月8日），以4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12200元；以1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30‰计算的利息6100元；以204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146308.80元，另外扣除已付利息84200元，即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总额为663521.80元。该部分的计算表详见附表一。 二、本案金钱债务（含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履行情况的审查计算。 （一）关于被执行人提出生效判决没有支付逾期利息的内容，无须支付逾期利息的意见 本案生效判决的作出时间为1998年2月19日，根据当时施行的1991年4月9日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该法已明确了迟延履行利息制度，该规定的内容施行至今未有变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1998年7月18日施行）第24条规定，“人民法院决定受理执行案件后，应当在三日内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其在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承担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根据上述规定，承担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属于法定义务，不以生效文书的明示作为要件，本案生效文书主文部分虽然没有被告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的内容，但同样应依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因此，被执行人的上述意见缺乏法律依据。 （二）关于本案利息计算的法律适用 申请执行人援引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适用于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审理阶段确定债务人应当承担的债务及相应的利息，并不适用于民事执行阶段关于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均对执行中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计算公式或计算方法作出了明确规定，且均为现行有效的司法解释，故民事执行中关于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计算问题应视情况而分别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本院对申请执行人提出应按《借据》约定的利率继续计算逾期利息的主张，不予采纳。 申请执行人援引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并不适用于民事执行阶段对债务本息的清偿顺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执行程序中金钱债务本息的清偿顺序已作出明确规定，应视情况分别适用前述司法解释。申请执行人主张清偿顺序应当“先息后本”，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本案债务利息的具体计算 因被执行人关利康至今尚未完全履行生效文书确定的付款义务，其迟延履行期间横跨2014年8月1日前后，因此，在审查计算本案金钱债务（含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履行情况时应当以2014年8月1日为节点分段审查计算。 1.2014年8月1日前本案金钱债务（含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履行情况的审查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2014年8月1日前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计算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 关于清偿顺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的规定“……二、执行款不足以偿付全部债务的，应当根据并还原则按比例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与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但当事人在执行和解中对清偿顺序另有约定的除外……”，因此，被执行人关利康在2014年8月1日前的每次还款均应当视为根据并还原则按比例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与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即被执行人在2014年8月1日前每次还款均包含了对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的清偿以及对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清偿。 关于计算方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规定的具体计算方法计算被执行人关利康在此期间每次还款后所剩余的金钱债务（即剩余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剩余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根据该司法解释，具体计算方法为：（1）执行款=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迟延履行期间。 由此，根据前述计算方式及清偿顺序计算得出，截至2014年7月31日被执行人关利康在本案中剩余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为302745.48元及剩余的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640744.99元。该部分的计算表详见附表二。 2.2014年8月1日后本案金钱债务（含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审查计算。2014年8月1日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计算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关于计算方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 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因本案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因此本案不予计算。迟延履行期间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由此，根据前述计算方式计算至本院于2016年4月29日发出（2016）粤0605执恢364号执行通知书时，即自2014年8月1日至2016年4月29日（2016年4月29日后产生的迟延履行利息暂不予计算）期间共计638天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33801.53元。即截至2016年4月29日，被执行人关利康欠付的金钱债务为302745.48元及剩余的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674546.52元（截至2014年7月31日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640744.99元+自2014年8月1日至2016年4月29日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33801.53元）、诉讼费21072元，合计为998364元。因此，本院在通知书中载明被执行人应支付执行标的1044777.21元有误，本院予以变更。 另外，异议人对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的执行裁定所载的执行金额亦有异议，本院根据前述计算方式计算得出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2016）粤0605执恢364号执行裁定时，即自2014年8月1日至2018年1月25日（2018年1月25日后产生的迟延履行利息暂不予计算）期间共计1274天的债务利息67497.1元。即截至2018年1月25日，被执行人关利康欠付的金钱债务为302745.48元及剩余的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708242.09元（截至2014年7月31日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640744.99元+自2014年8月1日至2018年1月25日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67497.1元）、诉讼费21072元，合计为1032059.57元。并以此为执行标的计算执行费为12720.6元，合计为1044780.17元。本院对执行裁定中所载的执行金额予以变更。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变更本院于2016年4月29日发出的（2016）粤0605执恢364号执行通知书中的执行标的金额为998364元。 二、变更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的（2016）粤0605执恢364号执行裁定中执行金额为1044780.17元。 三、驳回异议人罗银的其他异议请求。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申请复议书，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判长  植少佳 审判员  黄馨栗 审判员  李 娟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潘倩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