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2民初6457号 原告（反诉被告）：骆惠玉，女，汉族，1965年1月1日出生，住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熙，福建求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蔡春梅，女，汉族，1965年8月7日出生，住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仲杰，福建力群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骆惠玉与被告（反诉原告）蔡春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骆惠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熙，蔡春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仲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骆惠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蔡春梅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自骆惠玉支付借款之日起分别计至蔡春梅实际返还款项止）。事实和理由：蔡春梅于2012年9月10日出具《借款》条一份，向骆惠玉借款1500000元，约定年利率25%。后骆惠玉分别于2012年9月13日、2013年3月8日、2013年3月9日向蔡春梅转账汇款50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蔡春梅收到借款后，于2014年7月15日支付利息100000元，后在骆惠玉不断追讨下，于2018年1月4日支付利息500000元，2018年1月8日支付利息170067元。后，蔡春梅均未归还本息，故骆惠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蔡春梅辩称，骆惠玉诉称并非事实，蔡春梅与骆惠玉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是作为投资者形成共同投资借款法律关系，且相关款项事实已为生效判决所确认，并已取得了拍卖执行款。骆惠玉又用这份不生效或无效的《借款》条起诉，向投资合作伙伴蔡春梅主张不存在的借款，于法无据。一、骆惠玉、蔡春梅是多年老朋友，双方互有经济往来。骆惠玉对本案双方的款项往来用途和性质的解析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甚至颠倒是非。（一）骆惠玉汇给蔡春梅的1500000元，系由蔡春梅经手，向第三方投资或出借的，应视为双方共同确认的对外投资款1500000元，而不是蔡春梅向骆惠玉借款。1.《借款》条上写明蔡春梅“收到”借款1500000元，但实际上蔡春梅在出具《借款》条之后的合理期间内并未收到借条载明的1500000元借款，故该《借款》条未生效。《借款》条未收回，是因为骆惠玉称借条已撕毁。2.蔡春梅原本想向骆惠玉借款1500000元用于投资宁夏锦盛投资有限公司（下称锦盛公司），后骆惠玉得知有50%高额回收，愿意共同投资，又因担心风险太大，故仅于2012年9月13日汇款500000元用于投资锦盛公司，而蔡春梅同日即转入郑训锋银行账户1000000元（含骆惠玉500000元）。骆惠玉通过隐名方式以蔡春梅的名义参与锦盛公司投资活动，后因与锦盛公司等人发生纠纷，经诉讼程序，法院判定蔡春梅取得5000000元本金及利息的债权，其中骆惠玉可从法院执行款分得本金和利息约900000元。3.2013年3月7日，案外人刘端、李祖忠、李人向骆惠玉和蔡春梅写下3500000元，并以两套房子作抵押。骆惠玉于2013年3月8日与3月9日分别向蔡春梅各汇款500000元，蔡春梅于2013年3月8日、9日及12日给案外人刘端合计汇款3080000元（含骆惠玉1000000元）。骆惠玉通过显名方式参与上述案外人的民间借贷关系中，并在随后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与蔡春梅作为共同原告参与诉讼，经两级法院审理，骆惠玉与蔡春梅共同取得2060000元本金和利息的债权，并通过拍卖两套抵押房产，分得拍卖款。（二）蔡春梅汇入骆惠玉账户的款项，部分为骆惠玉的借款，部分为法院执行款。1.2014年7月15日，蔡春梅转入案外人霍梦虹（骆惠玉之女）的35500元及64500元两笔款项非骆惠玉所称借款利息，而是因骆惠玉之女霍梦虹出国留学需要，骆惠玉向蔡春梅的借款。2.2018年1月4日与8日，蔡春梅汇入骆惠玉账户的500000元及170067元，均备注“转刘端案法院判决拍卖款”，是本金而非利息，且该事实有2017年11月鼓楼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关于被执行人刘端执行款分配方案》以及骆惠玉于2018年1月4日向蔡春梅发送的短信内容“蔡春梅，再次催促你将670067元汇入我（骆惠玉）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57”。请你履行我们在法官主持下双方同意分配的金额670067元转给我。发信人＋8613700365820”为证。二、骆惠玉是合作投资的既得利益者，在其与蔡春梅和案外人刘端、李祖忠、李人的民间借贷纠纷中，直接从人民法院收取利益。2018年3月，鼓楼区人民法院依据（2015）鼓民初字第1691号民事判决，拍卖李祖忠名下的福清房产，蔡春梅和骆惠玉分配金额为335275.32元，骆惠玉分得债权本金执行款167637.66元，由鼓楼区人民法院直接汇给骆惠玉账户，此外，还有执行款项发还给骆惠玉。三、骆惠玉有将其持有的《借款》条进行篡改，虽然《借款》条未履行或无效，但骆惠玉明显将《借款》条上年利率2.5%涂改成25%，按照正常书写习惯，数额高低错位的间隔应当是小数点。四、即使2012年9月10日《借款》条成立，骆惠玉诉请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骆惠玉诉讼请求。 蔡春梅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骆惠玉返还蔡春梅借款100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本案起诉之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2.判令骆惠玉返还蔡春梅执行款30000元；3.判令骆惠玉支付蔡春梅案件诉讼费37502元两年的利息45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及办案差旅费9000元。事实与理由：蔡春梅与骆惠玉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是作为合作投资者共同投资借款法律关系。《借条》等证据证明了蔡春梅、骆惠玉与案外人刘端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各自承担风险。本案相关1500000元款项的民事纠纷已为生效判决所确认，并已付诸执行。在上述案件中，骆惠玉超出其实际投资额多领取执行款3000元，蔡春梅为骆惠玉代垫案件诉讼费用37502元、案件律师代理费10000元及办案差旅费9000元。此外，2014年7月15日，蔡春梅汇给骆惠玉之女霍梦虹的100000元为骆惠玉借款，至今未归还。综上，恳请法院判如所请。 骆惠玉针对蔡春梅的反诉请求辩称，一、双方不存在对外投资关系。二、蔡春梅与案外人刘端等人的债权债务，骆惠玉不知情，也没有实际出资借款给李人、李祖忠等，更未实际委托蔡春梅汇款。骆惠玉是事后才知道蔡春梅将款项支付给案外人，故蔡春梅才委托骆惠玉催还借款。骆惠玉并未委托蔡春梅聘请律师，蔡春梅主张的律师费及差旅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蔡春梅的全部反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2年9月10日，蔡春梅向骆惠玉出具《借款》条一份，确认其已收到骆惠玉借款1500000元，约定年利率25%，借期3年。2012年9月13日、2013年3月8日及9日，骆惠玉分别向蔡春梅转账汇款各500000元，共计1500000元。 2013年3月7日，案外人刘端、李祖忠、李人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向蔡春梅、骆惠玉借款3500000元，借期3个月。2013年3月8日，蔡春梅向案外人刘端转账汇款2570000元；2013年3月9日，蔡春梅向案外人刘端分四笔转账汇款共计200000元；2013年3月12日，蔡春梅向案外人刘端分七笔转账汇款共计310000元，共计3080000元。 2014年7月15日，蔡春梅向骆惠玉之女霍梦虹转账汇款100000元。 2015年3月10日，本院受理骆惠玉、蔡春梅诉案外人刘端、李凤松、李祖忠、林丽萍、李人、许学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中，骆惠玉委托蔡春梅为其诉讼代理人，但未授权其可转委托，蔡春梅在该案中委托律师代理诉讼并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2015年12月29日，本院作出（2015）鼓民初字第1691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骆惠玉、蔡春梅与案外人刘端、李凤松等人存在借贷关系，并判决案外人刘端、李凤松等人共同偿还蔡春梅、骆惠玉借款2060000元及利息。判决后，案外人刘端、李凤松等人不服，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9日作出（2016）闽01民终342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生效判决经本院强制执行，骆惠玉、蔡春梅共同分配两笔执行款，其中执行款1340134元，双方一致同意骆惠玉分配670067元；另一笔执行款335275.32元，骆惠玉分配167637.66元。 2018年1月4日，骆惠玉向蔡春梅发送短信，再次催促蔡春梅将670067元汇入骆惠玉工商银行账户，履行双方在法官主持下同意分配的金额。2018年1月4日及8日，蔡春梅向骆惠玉转账汇款500000元及170067元，并在转账凭证上备注：“转刘端案法院判决拍卖款”。 另查明，在上述骆惠玉、蔡春梅与案外人刘端、李凤松等人民间借贷纠纷二审期间，蔡春梅及骆惠玉共同辩称：“上诉人（案外人刘端、李凤松等人）以钱款只是蔡春梅一个人汇付而主张本案借款关系只与蔡春梅一人发生，而擅自排除骆惠玉债权人地位，完全不能成立，……本案借款金额中有部分正是来自骆惠玉的出资”。在本案庭审过程中，针对上述款项，骆惠玉陈述“原告并未实际向刘端、李祖忠、李人汇款，也未委托被告向刘端、李祖忠、李人汇款”。 还查明，蔡春梅曾于2015年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向本院起诉案外人锦盛公司、刘德官及刘端、郑训锋。本院于2016年3月7日作出（2015）鼓民初字第5543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蔡春梅与锦盛公司于2012年9月6日达成借款5000000元的借款合意后，蔡春梅分别于2012年9月11日、9月13日、9月14日、9月17日向郑训锋转账汇款2400000元、1000000元、900000元及700000元的事实，并判决锦盛公司向蔡春梅偿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利息。针对该案判决内容，蔡春梅在本案庭审中辩称：“……法院判定蔡春梅取得5000000元本金及利息的债权，其中骆惠玉可从法院执行款中分得本金和利息约90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骆惠玉与蔡春梅之间是否成立借贷关系，借款金额为多少；2.双方是否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3.骆惠玉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一、关于骆惠玉与蔡春梅之间是否成立借贷关系、借款金额为多少的问题 蔡春梅于2012年9月10日出具的诉争《借款》条可以证明其与骆惠玉已形成借款1500000元的合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蔡春梅出具诉争借条后，骆惠玉向蔡春梅支付了三笔款项共1500000元，双方对上述款项的性质持不同意见，现由于三笔款项支付的时间跨度较长，故本院分别作如下分析： （一）骆惠玉于2012年9月13日向蔡春梅支付的500000元款项。本院认为，该款项在诉争借条形成的次日即行支付，可认定为骆惠玉依据借款合同向蔡春梅支付的出借款。蔡春梅抗辩该款项系骆惠玉通过隐名投资的方式以蔡春梅名义向案外人锦盛公司进行投资，但其提供的（2015）鼓民初字第5543号民事判决及其与案外人锦盛公司之间的银行转账凭证，仅能证明其与案外人锦盛公司存在借贷关系，无法形成证据链证明蔡春梅对锦盛公司的借款债权含有骆惠玉的份额，故本院对蔡春梅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二）骆惠玉于2013年3月8日及3月9日分别向蔡春梅支付的共计1000000元款项。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案外人刘端、李祖忠等人向骆惠玉、蔡春梅出具《借条》的事实以及骆惠玉、蔡春梅在（2016）闽01民终3424号案件中的答辩意见“上诉人以钱款只是蔡春梅一个人汇付而主张本案借款关系只与蔡春梅一人发生，而擅自排除骆惠玉债权人地位，完全不能成立，……本案借款金额中有部分正是来自骆惠玉的出资”，可以证明骆惠玉与蔡春梅有共同借款给案外人刘端、李祖忠等人，且支付出借款的义务系由蔡春梅一人履行的事实；其次，骆惠玉在本案庭审中陈述“原告并未实际向刘端、李祖忠、李人汇款，也未委托被告向刘端、李祖忠、李人汇款”，可视为骆惠玉自认其与案外人刘端、李祖忠等人之间不存在直接经济往来，印证了骆惠玉通过蔡春梅向案外人刘端、李祖忠等人支付出借款，进而在其与案外人刘端、李祖忠等人之间形成借贷关系的事实；最后，结合骆惠玉在（2016）闽01民终3424号案件执行阶段与蔡春梅以1000000元：1060000元的债权本金比例参与分配执行款的事实及其向蔡春梅追讨相应执行款的行为，证实了骆惠玉与蔡春梅作为案外人刘端等人的共同债权人，骆惠玉享有1000000元债权份额；再结合蔡春梅向案外人刘端支付3080000元的时间为2013年3月8日至2013年3月12日这一事实，本院认为，蔡春梅抗辩骆惠玉于2013年3月8日及3月9日向其支付1000000元的款项实为骆惠玉委托其向案外人刘端、李祖忠等人支付的投资款（实为借款），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信。 综上，骆惠玉与蔡春梅因发生借款事实而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但诉争1500000元借款合同，骆惠玉实际仅履行500000元借款支付义务，故蔡春梅仅需对该笔500000元借款债务承担偿还责任。诉争借条约定利息按年利率25%计算，蔡春梅辩称该利率有经过人为篡改，但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骆惠玉主张蔡春梅按年利率24%自借款之日起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蔡春梅2014年7月15日向骆惠玉之女霍梦虹所汇100000元款项是否为诉争借款利息，蔡春梅辩称该笔款项为骆惠玉向其所借，但其无证据证明双方存在100000元借款合意，故本院不予采纳；因双方对诉争借款未约定本金与利息偿还顺序，故本院对该100000元款项依法认定为诉争借款利息。 二、关于蔡春梅与骆惠玉是否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问题 蔡春梅反诉主张其与骆惠玉和案外人刘端、李祖忠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骆惠玉超出其投资额多领取执行款30000元，骆惠玉应予返还；并认为其因该案支付了案件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及办案差旅费，骆惠玉亦应予以返还。本院认为，第一，因蔡春梅反诉主张的骆惠玉多领取执行款以及由其代垫案件诉讼费、办案差旅费等事实，均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无法认定，故其反诉请求骆惠玉返还上述款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虽然骆惠玉委托蔡春梅代理与案外人刘端、李祖忠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诉讼，但双方并未约定蔡春梅有转委托的权限，故其该转委托律师的行为对骆惠玉不发生法律效力，相应的律师代理费应由蔡春梅自行承担，故对其反诉主张骆惠玉返还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骆惠玉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蔡春梅于2012年9月13日向蔡春梅支付500000元借款之日起，诉争借款合同部分发生法律效力，因借款期限约定为3年，故诉讼时效自2015年9月14日开始起算，至2017年9月14日已过两年诉讼时效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义务人同意履行的，不得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义务人已自愿履行的，不得请求返还”，蔡春梅虽不认可上述500000元款项为借款性质，但其辩称骆惠玉因支付该款项享有对蔡春梅主张其基于（2015）鼓民初字第5543号民事判决对案外人锦盛公司所享有的相应债权份额，虽其该事实主张未被本院认定，但可视为其同意履行债务，故其关于诉讼时效期间已过的抗辩，构成无效抗辩，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蔡春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骆惠玉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2年9月13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扣除已还100000元）； 二、驳回骆惠玉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蔡春梅的全部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本诉受理费2154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0770，由骆惠玉负担3000元，蔡春梅负担7770元；反诉受理费3370元，减半收取1685元，由蔡春梅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婷 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 法官助理林振 书记员王典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六十九条代理人需要转委托第三人代理的，应当取得被代理人的同意或者追认。 第一百九十二条诉讼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 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义务人同意履行的，不得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义务人已自愿履行的，不得请求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9页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