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7民再10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蔡县产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曾佐贤，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建民，河南问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萧炳堆，男，195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文建通，男，195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香港。二被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河南胜蓝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原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蔡县产业集聚区人民西路与月亮湾大道交叉口。法定代表人：赵玉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将军，河南劝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李武，男，1986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江区。一审第三人：普光清，女，195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江区。一审第三人：新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新蔡县洪河大道西段。法定代表人：张红旗，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舰，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因与被申请人萧炳堆、文建通，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一审第三人李武，一审第三人普光清、一审第三人新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17民终167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豫民申607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建民，被申请人萧炳堆，被申请人萧炳堆、文建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将军，一审第三人新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舰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第三人李武、普光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7民终167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9民初1495号民事判决，驳回萧炳堆、文建通的起诉。事实与理由：1、本案萧炳堆、文建通作为原告起诉属于诉讼主体错误，无权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为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将部分资产转让时，该公司并未注销。如果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财产权益受到损害，应当由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提起民事诉讼。萧炳堆、文建通提起本案诉讼没有法律依据。如果萧炳堆、文建通认为其股权受到损害，萧炳堆、文建通应当起诉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及其他股东。2、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不存在侵权。其依照工伤登记合法设立，在股权及公司财产方面与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或者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不存在法律上的关系。3、一、二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错误。本案转让协议的当事人是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和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其不是合同当事人，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因合同瑕疵产生的责任。如萧炳堆、文建通认为二人作为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的股东的权益受到侵害应当按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起诉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及其股东李武、普光清。一、二审判决其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萧炳堆、文建通辩称：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申请的事实与理由不符合本案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称：1、其对萧炳堆、文建通未造成任何侵权，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依然存在，具有独立法人资格。萧炳堆、文建通所主张的侵犯的财产，该财产权利属于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应由该公司主张，萧炳堆、文建通只有股东权利。2、股东代替公司提起诉讼应当根据公司法的规定，按照发动程序在董事会或执行董事及监事会或执行监事要求提起诉讼，在上述机构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股东才有权起诉。3、即使股东代替股东提起诉讼，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胜诉权益也归公司所有。新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称：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再审请求，维持原判。萧炳堆、文建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其财产损失5236474元并承担诉讼费和评估费，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李武、普光清、新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萧炳堆、文建通于2011年9月26日出资220万元购买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49%股份，成为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股东。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当时的股东及所占的出资比例是：李武占出资比例31%、普光清占出资比例20%、萧炳堆占出资比例25%、文建通占出资比例24%。2012年10月25日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议，决议内容为原股东一致同意李武和普光清将股份（合计51%）转让给胡延杰和王华久，胡延杰系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11月22日以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为甲方、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为乙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一）”，该协议书第一项约定：“甲方自愿向乙方转让其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所有的全部资产（包括全部建、构筑物、设施设备、技术档案资料、享受服务项目等）。其中，甲方51%份额（甲方法人股东李武及股东普光清）的资产价值为190元，49%份额（甲方股东萧炳堆、文建通）的资产价值由乙方与其另行协商”；第三项约定：“甲乙双方签订原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全部资产的转让协议后，乙方向甲方51%份额（法人股东李武及股东普光清）支付该资产总价值的60%（190×60%=114万元），待甲方公司注销、债权债务清算期限届满被确认无异议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一次性全部付清其余额的40%（190×40%=76万元），逾期视作违约。甲方49%份额之股东的资产款项由乙方与其协商后另行支付”。该协议书上无萧炳堆和文建通的签字。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收购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51%资产后，私自将协议书第一项内容更改为：“甲方自愿向乙方转让其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所有的全部资产（包括全部建、构筑物、设施设备、技术档案资料、享受服务项目等），资产价值为190万元”；第三项内容更改为：“甲乙双方签订原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全部资产的转让协议后，已方向甲方支付该资产总价值的60%（190×60%=114万元），待甲方公司注销、债权债务清算期限届满被确认无异议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一次性全部付清其余额的40%（190×40%=76万元），逾期视作违约”。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凭此更改后的协议书复印件向新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工商局予以登记。2013年4月25日，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出具说明，将原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的所有设施设备，全部提供给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使用。2013年4月26日，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王华久作为股东设立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其中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出资51万元，持股51%，王华久出资49万元，持股49%，法定代表人为胡延杰。2013年8月13日，王华久将其在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的49%股份转让给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即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系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100%出资。2013年10月12日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100万元，2013年10月31日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2000万元。2014年4月23日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更名为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且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在（2015）驻民二终字第459号判决书中诉称，承继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部分资产的是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即后来的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所占地是原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地址，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现工商营业执照被吊销，未依法注销。2016年11月30日，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更名为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2017年6月7日，经驻马店振兴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驻振评报字（2017）第122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载明，评估结论为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原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资产，在评估基准日的市场价值评估值为：人民币10686683元。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及李武、普光清、新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行为给萧炳堆、文建通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为此萧炳堆、文建通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赔偿萧炳堆、文建通财产损失5236474元，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负有连带赔偿责任；李武、普光清、新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萧炳堆、文建通与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及李武、普光清、新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之间发生的纠纷系侵权引起，经审理查明，本案应定性为侵权纠纷。萧炳堆、文建通出资220万元购买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49%股份成为武新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股权。2012年11月22日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与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一）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予确认。李武、普光清将其51%股权转让给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但并未将萧炳堆、文建通49%的股权予以转让且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未注销，二人仍是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的合法股东。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收购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51%股份后，擅自更改协议并凭更改后的协议，设立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该行为侵犯了萧炳堆、文建通作为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股东的合法权益。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全资出资设立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并将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的设施设备和房产提供给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使用，对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不属于自己的49%股份资产进行无权处分，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侵权事实，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全资出资设立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更名为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更名为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或者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的，公司变更前的债权、债务由变更后的公司承继。”依据该条，公司可以修改公司章程，改变公司名称、经营范围、注册资本、法定代表人等，对上述内容的变更均应当办理变更登记，但上述内容的变更不影响公司变更登记之前的债权债务。故本案侵权责任应由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和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承担。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现在的市场价值为10686683元，侵权赔偿数额应以市场价值的49%计算，即为5236474元。故萧炳堆、文建通要求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损失5236474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此请求，予以支持。萧炳堆、文建通要求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承担评估费用4万元，因系萧炳堆、文建通合理支出，对此请求，不予支持。萧炳堆、文建通要求李武、普光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李武、普光清签订协议时仅处置的是自己所有的51%股权，故对萧炳堆、文建通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萧炳堆、文建通要求新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第三人行为不存在过错，对此请求，不予支持。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辩称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主体不适格，因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对二人构成侵权事实，对此辩称不予采信。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辩称其公司不存在侵权，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对此辩称，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决：一、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萧炳堆、文建通财产损失款5236474元。二、驳回萧炳堆、文建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455元，由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提供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不动产勘测图两张，拟证明第二栋楼面积与现实状况不符，评估多了1096.63平方，资产评估报告明显缺乏真实性。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萧炳堆、文建通质证称，对振兴资产评估测绘图真实性无异议，资产评估平面图是真的，图纸是经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同意后进行现场绘制而成；对第二份测绘图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的厂房和土地被政府修路冲掉部分，该图是冲掉后的测绘图。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1、萧炳堆、文建通是否具备原告主体资格；2、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是否构成侵权；3、在卷资产评估报告书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4、原判审理程序有无违法、法律适用是否正确；5、原判判令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5236474元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焦点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本案萧炳堆、文建通作为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合计占股49%的股东，二人享有的公司法人资产49%的权益。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在完成对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51%股权收购后，将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设施设备和房产提供给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占有使用，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作为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股东此无权处分行为，严重侵犯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其他股东即本案萧炳堆、文建通股东权利，萧炳堆、文建通与本案有明确的利害关系，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关于焦点问题2，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分别由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变更登记而来，作为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股东的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其侵犯萧炳堆、文建通49%股东权益的事实，已构成侵权，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将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的涉案资产转让给关联企业即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占有使用，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与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构成共同侵权。本案侵权责任依法应由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和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关于焦点问题3，经本院审查，在卷资产评估报告书系经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依据法定程序针对涉案资产实际状况所作，相关评估意见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同时，在卷资产评估报告书经依法举证、质证，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虽提出异议，且在二审庭审中提供了相关测绘图用以支持其异议意见，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考虑到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反驳在卷资产评估报告书的客观真实性，且亦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将在卷资产评估报告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并无不当。关于焦点问题4，本案萧炳堆、文建通于2017年6月9日具状诉请本案被告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原判将本案定性为侵权纠纷，并依法做出相应判决，有关诉讼案由部分的审理程序符合规定，并无不当。关于原判引用公司法第九条第二款是否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经查，该款规定与本案事实并不完全一致，原判引用此规定确属适用法律错误。但此处法律适用错误，并不影响判决结果的正确，原因在于，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为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为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变更前公司的相关权利义务由变更后公司继受，符合民法通则与民法总则中关于“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的规定，法人在依法完成清算、注销登记后才终止，而本案涉案公司仅进行了公司名称或相关股东的变更，并未注销终止，变更后的公司即本案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依法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关于焦点问题5，在卷资产评估报告属证明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房屋建筑物、设备、土地使用权等市场价值为10686683元，该价值的49%即款5236474元本应属于萧炳堆、文建通，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侵害萧炳堆、文建通该财产利益，依法应负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判判令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5236474元符合本案事实、证据，且法律依据充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455元，由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再审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2日新蔡华久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变更为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当事人庭审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萧炳堆、文建通是否具有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连带赔偿责任、评估报告能否作为确定损失的依据。关于萧炳堆、文建通是否具有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申请再审称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仍存续、本案财产为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所有及萧炳堆、文建通无权以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的股东身份提起侵权诉讼。萧炳堆、文建通拥有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的49%股份，为该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通过更改协议的方式申请设立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将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所有的全部设备设施提供给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该无权处分行为侵害了萧炳堆、文建通作为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股东的权利。因此萧炳堆、文建通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关于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申请再审称其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全资设立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驻马店市武新肉类食品有限公司所有的全部设备设施由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占有使用。新蔡华久肉业有限公司更名为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新蔡华久食品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一、二审法院根据上述公司变更情况依据民法通则及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判决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评估报告能否作为认定损失数额依据的问题。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申请再审称评估报告系萧炳堆、文建通单方委托评估、财产价值存在变动，不能以评估报告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该评估报告虽系单方委托，但评估机构及评估机构人员具备评估资质，评估程序合法，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份评估报告存在违法之处。一、二审依据该份评估报告确定财产价值并无不当。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该项再审申请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将综上所述，新蔡新民食品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二审法院判决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豫17民终167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志安审判员  肖萌菊审判员  李 欢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郭文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