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5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解放西路**。负责人：靳长征，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吉仓，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军，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石，住所地：石家庄市友谊北大街**>法定代表人：李云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勃，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奉会，河北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解放西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应金良，该公司董事长。原审第三人：金华盛德建设有限公司（原金华盛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五一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傅宾乾，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西三庄街**格澜商务****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岳俊改，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增敏，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因与被上诉人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金华盛德建设有限公司、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5民初13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的数额为246977元，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实际裁定扣划250548元）；二、依法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已经依法向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不是《债权转让告知书》）。一审判决书的相关认定、认为明显错误。上诉人于2016年6月1日向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特快专递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因邮件未能送达、签收，上诉人查询了“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系统显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已于2015年3月18日变更地址至石家庄市新华区审判决书已确认该新地址）。上诉人遂于2016年6月3日再次向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述新地址特快专递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该特快专递件被妥投、签收，沧州市邮政速递物流分公司出具了回执。一审判决书相关的认定、认为明显错误。“经审理查明”中表述：“原告陈述……。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没有签收，2016年6月3日又向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特快专递邮寄了债权转让告知书一次，原告邮寄的地址仍是石家庄市裕华区青园街清沁园1-508室，在6月4日签收，但签收的具体人名看不清楚。“本院认为”中表述：“原告海岳律师事务所在2016年6月3日向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特快专递邮寄了债权转让告知书，原告邮寄的地址是石家庄市裕华区青园街清沁园1-508室，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在6月4日签收，但签收的具体人名看不清楚。”上述文字表述错误有二：1、上诉人2016年6月3日向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特快专递的地址并非是“石家庄市裕华区青园街清沁园1-508室”，而是“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2、上诉人上述特快专递的法律文书是《债权转让通知书》，而不是《债权转让告知书》。二、涉案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债权转让通知已经依法送达债务人并生效，债权转让已经完成，上诉人就本案所涉执行（保全）标的依法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依法均应当得到支持。1、上诉人与第三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等相关规定，上诉人受委托依法向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该债权转让已经依法通知债务人且被签收（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口头否定却无证据推翻签收），具有法律效力。3、涉案债权已经在2016年6月4日《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签收）后转归上诉人享有。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冻结、扣划的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银行款项作为该院执行（保全）标的早就已经“特定化”，应当给付上诉人。4、基于上述等基本事实，上诉人就一审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的执行（保全）标的依法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不容置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判决不得执行（保全）本案涉案款项（一审第一项诉讼请求），且应当判决确认本案涉案款项属于上诉人所有并依法交付给上诉人（一审第二项诉讼请求），同时应当依法决定或者裁定撤销相关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协助执行事项（一审第三项诉讼请求），并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第四项诉讼请求）。三、一审判决书的“本院认为”相关内容与事实不符，实际上完全背离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的规定，属于没有正确适用法律。且引用、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明显不当——该条规定了执行异议之诉的立案条件，而本案符合执行异议之诉的立案条件。综上所述，上诉人已经依法向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一审判决书的相关的认定、认为明显错误。涉案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债权转让通知已经依法送达债务人并生效，债权转让已经完成，上诉人就本案所涉执行（保全）标的依法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依法均应当得到支持。一审判决书的“本院认为”相关内容与事实不符，没有正确适用法律。个别条文适用不当。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公正的改判，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法律的尊严和司法公正。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的审查及裁决范围。上诉人诉讼请求包含三项：1、不得执行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款项；2、确认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款项属于上诉人，并依法应当交付上诉人；3、撤销新华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三个诉讼请求均是执行异议程序的请求。执行异议与执行异议之诉虽存在程序上的关联性，但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程序。上诉人的三个诉讼请求均不是执行异议之诉能够解决的，应当依法驳回。二、债权转让对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不发生效力。（一）因形式瑕疵，债权转让合同未生效。根据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且在上述协议书第三页签字盖章处专门设定法定代表人（授权代理人）签字栏目。其中“签字、盖章”表明该协议生效要件是签字并盖章必须同时具备，但该协议书仅加盖了双方印章并未签字，不具备双方约定的生效条件，该协议并未生效。（二）因通知未送达而对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不发生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称是通过特快专递两次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给了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邮寄到青园街的地址。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当庭陈述没有收到转让通知，并且邮寄之时已经不在青园街办公，签收人并不是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人员。即使按照上诉人所说，第二次是快递到了另外一个地址，但是也不能说明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收到。所以，该债权转让行为对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不发生效力。三、裕华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权利人仍然是晟元集团有限公司，并不是上诉人，新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定书以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事实依据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本案不同于一般的债权转让，本案是发生在法院执行程序开始之后的转让，这就需要执行机构确认并出具裁定书才产生权利人变更的后果。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以及晟元集团有限公司的申请执行书已经证明权利归属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根据上诉人自述，上诉人与晟元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26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以及致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债权转让告知书》。而在2016年8月8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立案时，却是晟元集团有限公司申请执行，并非是上诉人申请。在立案之后，根据上诉人自述，一直是电话联系，并没有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及裕华区人民法院递交《变更申请执行人申请书》及相关证据，执行权利人至今仍然是晟元集团有限公司。无论是新华区人民法院在2016年11月29日作出的（2016）冀0105民初1361号民事裁定书之时，还是在2016年12月9日出具（2016）冀0105执保字第19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之时，权利人都没有变更，并且时至今日，权利人都没有变更，不能对抗针对晟元集团有限公司的执行措施。进入执行阶段的权利人变更需要经过法院审查后裁定变更，即使债权转让是真实的，也因未经法院审查并出具裁定书而不发生权利人变更的后果，现在债权仍然是在晟元集团有限公司名下。裕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108执1662号执行裁定书申请执行人也是晟元集团有限公司，而不是上诉人。所以，新华区人民法院针对晟元集团有限公司的债权采取执行措施，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四、债权转让存在恶意串通，虚假转让、逃避债务的嫌疑。在我方与晟元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中，上诉人作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案件代理人参加诉讼，明知晟元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债务没有履行，并且没有能力偿还债务。经查询，晟元集团有限公司自2010年3月11日至2016年9月11日，共涉及89条被执行人失信信息，涉及金额达2亿元。至今已经有106条失信信息，涉及欠款3亿元左右。在这种情况下，双方只对晟元集团有限公司的债权进行转让和受让，而不是债务履行，存在恶意串通，虚假转让，协助晟元集团有限公司逃避债务的嫌疑。综上，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当，债权转让未生效，存在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嫌疑。如果上诉人与晟元集团有限公司确实存在债务，仍然有其他的救济途径，可以另行起诉解决。在裕华区人民法院没有裁定变更权利人的情况下，新华区人民法院所采取的执行措施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辩称，两次没有收到发的快递，一审提交了营业执照变更的时间证据。晟元集团有限公司、金华盛德建设有限公司未到庭答辩。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不得执行（保全）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裁定扣划的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银行款项246977元（裁定扣划250548元，下同）。二、依法判决确认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裁定扣划的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银行款项246977元属于原告所有，并依法应当交付给原告。三、依法决定或者裁定撤销贵院（2016）冀0105执保字第19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贵院要求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事项。四、依法判决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受理原告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即本案被告）诉被告晟元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第三人）、金华盛德建设有限公司（即本案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即本案第三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原告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即本案被告）于2016年11月29日向新华区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冻结被告晟元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第三人）、金华盛德建设有限公司（即本案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即本案第三人）名下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其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2016年11月29日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做出（2016）冀0105民初1361号民事裁定“冻结被告晟元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第三人）、金华盛德建设有限公司（即本案第三人）名下银行存款36万元，或查封、扣押其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冻结被告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即本案第三人）名下银行存款15万元或查封、扣押其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根据此裁定书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向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下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冀0105执保192号“停止给付晟元集团有限公司在贵院的执行款246977元。”原、被告及第三人对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做出（2016）冀0105民初1361号民事裁定和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6）冀0105执保19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是新华法院执行诉讼保全案件的案外人。原告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提交2016年1月27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冀民一终第33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石民三初字第00065号民事判决；二、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后十五日内给付晟元集团有限公司款项238200元；三、驳回晟元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原告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与第三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在2016年5月26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将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冀民一终第33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给付款项及迟延履行期间加倍支付的利息的权利转让给原告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同日第三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对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并委托原告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或该所指派的律师送达。原告陈述在2016年6月1日原告给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特快专递邮寄了债权债权转让告知书一次，原告邮寄的地址是石家庄市裕华区青园街清沁园1-508室。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没有签收，2016年6月3日又向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特快专递邮寄了债权债权转让告知书一次，原告邮寄的地址仍是石家庄市裕华区青园街清沁园1-508室，在6月4日签收，但签收的具体人名看不清楚。被告河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冀民一终字第331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与第三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我们认为不具有真实性，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作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的代理人，清楚的知道晟元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大量的债务，晟元集团有限公司的债权即使执行也无法拿走，双方存在恶意串通虚假转让帮助晟元集团有限公司逃避债务的嫌疑，所以债权转让的通知书、告知书与协议书不具有真实性。对原告向第三人邮寄的债权转让告知书快递的单子，寄件人是有矛盾的，公司名称是晟元集团有限公司，寄件人是张建军，应该是代理人，既然是债权受让人，就不应该再以晟元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邮寄，如果受托于晟元集团有限公司也应该以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律师的名义邮寄，并且签收人名字看不清楚不知是否是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人员签收。第三人陈述我们没有收到债权转让告知书，单位也没有姓杜的人签收单子，在2016年不是原告邮寄的这个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的地址了，2016年我们公司在中华大街赵二街小区14号楼4单元104室办公，2006年的时候我们在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办公是当时的注册地。原告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陈述，因其是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冀民一终字第331号民事判决中上诉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领取省高院判决后，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故在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申请人是晟元集团有限公司。在2016年5月26日原告与晟元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原告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变更申请执行人申请书，因为联系不上主办人，所以给石家庄市中院的债权转让告知书没有邮寄也没有办法提交。后经过查询该执行案件被指定到裕华区人民法院办理。在2016年11月9日联系到书记员，口头告知债权转让的情况，并告知说近期安排提交变更执行申请人申请等相关材料。2016年12月9日原告接到执行法官电话通知说被执行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已经被足额冻结，但是收到新华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停止支付。2016年12月13日原告向裕华区法院提交变更申请执行人申请书及债权转让告知书，但是裕华区法院认为应该向新华区法院申请解除停止支付申请。原告提交债权转让告知书、协议书、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快递查询单及回执、与法院通话的录音的整理稿，通话明细证明上述情况。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债权转让的通知书、协议书不具有真实性，即使按照原告的陈述2016年11月9日联系上书记员一直到2016年12月9日一个月的时间仍然没有提及变更权利人的资料，所以说原告陈述时间很近是不对的。对于法院录音不具有合法性，录音不代表合法的提交资料及变更申请，不产生权利人变更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告并未把需要变更权利人的资料向执行法院提交。另查，2017年3月10日原告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作为案外异议人向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7年5月13日作出（2017）冀0105执异32号执行裁定书，异议人不服，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4日作出（2017）冀01执复156号执行裁定，将案件发回新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查。2018年1月18日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105执异109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异议人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的执行异议。再查，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2006年6月30日地址是石家庄市裕华区青园街清沁园1-508室；2015年3月18日地址变更到石家庄市新华区；2018年1月25日地址变更到石家庄市新华区西三庄街256号格澜商务5层505、506室。上述事实有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6）冀0105民初1361号民事裁定、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6）冀0105执保19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冀民一终第331号民事判决、债权转让的通知书、告知书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原告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是在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冀民一终字第331号民事判决后与第三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但在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冀民一终字第331号民事判决时，申请人是第三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而不是原告。原告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在2016年6月3日向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特快专递邮寄了债权转让告知书，原告邮寄的地址是石家庄市裕华区青园街清沁园1-508室，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在6月4日签收，但签收的具体人名看不清楚。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陈述其没有收到债权转让告知书，在2016年其公司不在原告邮寄的石家庄市裕华区青园街清沁园1-508室的地址。结合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2006年6月30日地址是石家庄市裕华区青园街清沁园1-508室；2015年3月18日地址变更到石家庄市新华区；2018年1月25日地址变更到石家庄市新华区西三庄街256号格澜商务5层505、506室，可证实2016年6月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地址不在原告邮寄的地址石家庄市裕华区青园街清沁园1-508室。原告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未通知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告知，该转让对第三人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不发生效力。因债权转让不发生效力，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原告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5元，由原告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上诉人主张向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变更后的地址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并提交了邮寄回执，但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否认杜姓收件人为该公司员工及收到该通知的事实，上诉人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已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给河北旭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故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就债权人转让权利事宜通知了债务人，主张涉案债权转让合法有效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供了其与晟元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签订日期为2016年5月26日，但2016年8月8日晟元集团有限公司仍以该公司名义向本院申请执行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冀民一终字第331号民事判决，且在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向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后，上诉人才向人民法院提交债权转让的材料，故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为诉争债权的权利人，各项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5元，由上诉人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靖审判员 李 祥审判员 李 曼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许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