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04民初210号原告（反诉被告）：江苏久丰尔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汉中路139号1603室。法定代表人：王叔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希康，江苏天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南京大明文化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正学路1号法定代表人：田军，董事长。被告（反诉原告）：南京金陵文化保护发展基金会，住所地南京市北京东路77-2号512室。法定代表人：瞿峰，理事长。以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靓璐，江苏泓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腾越，江苏泓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久丰尔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丰尔公司）与被告南京大明文化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明公司）、南京金陵文化保护发展基金会（以下简称金陵基金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5日立案。2018年2月1日，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久丰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希康，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腾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久丰尔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支付电梯尾款925200元和利息（利息以9252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利率标准，自2016年5月1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20日，原、被告签订《电梯设备买卖合同》、《电梯设备安装合同》各一份，由原告向被告供应并安装金陵大报恩寺遗址公园游客中心电梯7部，电梯设备价格462.6万，设备安装费26万元。买卖合同约定：合同签订10日内，买方支付合同款的30%；交货后7日内，买方支付合同款的50%，设备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并取得使用许可证后10日内，买方支付合同款的20%，计925200元。每迟延一日，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2016年4月28日，原告安装的7部电梯通过全部验收，取得使用许可证。2016年5月3日，原告向被告提交有总包单位、监理单位、管理公司、审计单位、业主（被告）共同签署同意意见的《支付明细表》，请求支付20%的设备款925200元、70%的安装费182000元，但被告仅支付了70%的安装费182000元，对20%的设备款尾款925200元没有支付。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针对本诉诉讼请求发表答辩意见：合同签订后，原告虽安装了7台电梯，但提供的电梯均为国产件，未按照合同及招投标文件中的约定提供进口件及相关报关单及原产地证书等材料，未按合同约定安装自动扶梯变频启动装置、垂直电梯未安装曳引机导向轮、也未安装重量平衡系统重量补偿装置。两答辩人多次要求原告更换符合合同约定的电梯、提供报关单及原产地证书等材料，并安装应安装而实际未安装的关键部件，但原告均置之不理。因此，原告的违约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答辩人的权益，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久丰尔公司赔偿反诉原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损失3327216元；2、反诉被告久丰尔公司承担违约责任1790262元（以合同总价款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利率标准，自2015年12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20日，反诉被告安装第一台电梯，随后，反诉被告安装了剩余6台电梯，但其提供的7台电梯均为国产件，并非双方约定的进口件，且反诉被告至今未按合同约定安装自动扶梯变频启动装置、垂直电梯未安装曳引机导向轮、也未安装重量平衡系统重量补偿装置。经反诉原告询价，反诉被告提供的电梯价格仅为224112元／台，共计7台；未安装的变频启动装置为6万／台，共计4台；其余部件共计3万元。反诉被告应当向反诉原告赔偿损失共计3327216元，反诉被告还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1790262元。故反诉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反诉被告久丰尔公司针对反诉诉讼请求发表答辩意见：诉争的7部电梯于2016年4月28日经权威机构检验合格并交付使用，至今未发现质量问题，反诉原告主张电梯必须是进口件与约定不符，反诉原告认为7部电梯均为国产件纯属主观臆断，双方所签的合同以及合同附件并未明确电梯内部零部件的具体厂家和生产产地，反诉原告购买的是电梯整机，而不是电梯零部件。招标文件仅仅是要约邀请，不能作为合同依据，合同是要约，反诉被告对原告招标文件中的技术指标全部进行了响应，但没有响应电梯具体产地以及厂家，是根据优化配置原则进行调整。反诉原告作为招标人，如果认为投标人对电梯部件、产地、生产厂家的调整属于对招标文件的实质性变更，可以作废标处理，不向反诉被告发出中标通知书。自动扶梯没有安装变频器非反诉被告主观刻意，是没有位置安装。大报恩寺是南京市重点工程，经双方认可的鉴定机构检验合格，合同中约定检验标准是达到国家或部颁标准和招投标文件中规定的标准，买方按此标准验收货物。反诉原告认为反诉被告违约，实际上是否认检验的结论，没有法律依据，反诉被告作为卖方已经履行全部义务，没有违约，故请求法院驳回反诉原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的全部诉讼请求。本诉原告久丰尔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2015年7月20日签订的《电梯设备买卖合同》、2013年6月26日签订的《电梯设备买卖合同》、电梯检验报告、电梯使用许可证、电梯移交报告、发票、维修保养记录、合同单价项目支付明细表、报关单、商务条款偏离表、EMS面单复印件及签收材料、西子奥的斯变频器报价单和西奥有限公司变频器报价单及证人叶某,4证言等证据，本诉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对所有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就本诉，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未向法院提交证据。反诉原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围绕反诉请求依法提交《大报恩寺遗址公园及配套建设项目（遗址公园）游客中心电梯招标文件》（以下简称《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未安装部件图片、设备铭牌、网络询价单、律师函及EMS面单等证据，反诉被告久丰尔公司对《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律师函及EMS面单真实性认可，但对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于设备铭牌照片、询价单真实性不予认可。就反诉，反诉被告久丰尔公司未向法院提交证据。对原、被告提交的且相互认可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对于反诉原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提交的但反诉被告久丰尔公司不认可的设备铭牌照片、询价单，本院认为，设备铭牌照片拍摄于现场电梯上，与合格证一致，故对真实性应予以认可。对于网络询价单，反诉原告并未明确其取得过程，亦无被询价公司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该网络询价单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26日，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发布编号为NJHW-150110-6的《招标文件》，为金陵大报恩寺遗址公园及配套建设项目游客中心招标7台客梯、扶梯。招标文件第四章招标货物清单、招标范围及技术要求明确了货物清单、招标范围、技术参数及要求、其他要求。在其他要求中要求语音报站及产地（电梯：电梯曳引机、控制柜、门机、光幕、限速器、钢丝绳为整机进口，须提供海关报关单和原产地证明，上传至投标文件中。自动扶梯：自动扶梯曳引机、控制柜电脑板、变频器、主驱动链、扶手驱动链等必须进口，提供海关报关单和原产地证明）。2015年6月19日，原告久丰尔公司递交编号为NJHW-150110-6的投标文件，明确其以西子奥的斯电梯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9日变更名称为奥的斯机电电梯有限公司）生产的规格型号为GeN2/XO21NP的七台电梯投标，投标总价为4886000元；其中货物分项报价表显示，七台电梯品牌均为XIZIOTIS，产地为浙江杭州。原告久丰尔公司招标文件中商务条款偏离表、技术参数响应表、主要部件结构性能响应表、投标货物规格和技术参数偏离表、显示所有项目均为响应或正偏离。其中，主要部件结构性能响应表显示，垂直电梯曳引机、电气控制系统、导轨为进口组装，产地为全球供应商，门系统产地为西班牙和瑞士，其他部件产地为杭州；自动扶梯电动机、减速器、扶手带产地为全球供应商，其它部件产地为杭州。投标货物规格和技术参数偏离表中货物的配置、材质、语音报站中显示，招标技术规格为“电梯曳引机、控制柜、门机、限速器、钢丝绳进口”，投标技术规格为“电梯曳引机、控制柜、门机、限速器、钢丝绳进口或进口组装”，正偏离，偏离内容为“XIZIOTIS可能根据产品优化配置需要，适当调整某些零部件的供应产地，恕不另行通知。制造商保证零部件在调整前后属于同档次，不会对合同项下货物质量产生不良影响”；招标技术规格为“自动扶梯曳引机、扶手带、驱动链进口”，投标技术规格为“自动扶梯曳引机、扶手带、驱动链进口或进口组装”，正偏离，偏离内容为“XIZIOTIS可能根据产品优化配置需要，适当调整某些零部件的供应产地，恕不另行通知。制造商保证零部件在调整前后属于同档次，不会对合同项下货物质量产生不良影响”；招标技术规格为“无”，投标技术规格为“电梯在减速平层过程中会用语音报出即将停靠的层站，提醒乘客注意”，正偏离，偏离内容为“X电梯在减速平层过程中会用语音报出即将停靠的层站，提醒乘客注意”。2015年7月7日，被告大明公司出具编号为NJHW-150110-6的《南京市公共资源交易中标通知书》，原告久丰尔公司中标，中标金额488.6万元。2015年7月20日，原告久丰尔公司（乙方、卖方）与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甲方，买方）签订《电梯设备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向原告久丰尔公司购买电梯七台，总价款4626000元。合同第二条约定，合同签订后七日内，卖方提供合同总价5%的银行履约保函给买方。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买方支付设备合同款的30%（第一期款）给卖方作为首付款，计1387800元。收到买方交货通知后7日内，买方支付交货部分的50%（第二期款）计2313000元。设备安装完毕，经国家有关技术质量监督部门验收合格，并取得使用许可证和递交相关资料后10个工作日内，买方支付设备合同款的20%，计925200元。同时，卖方提供与质保期对应的设备合同款10%的银行保函给买方。合同第四条约定，卖方所供本合同确定的货物须达到国家或部颁标准及企业自身标准和合同与招标投标文件中规定的标准，买方按此标准验收货物。合同第六条质量保证期约定，卖方所供货物质量保证期为该货物经买方所在地质量技术监督部门共同验收合格，并领取《安全检验合格证》且交付使用后整机质保计24个月，计算时间以买方项目领取《安全检验合格证》之日起算。合同第八条约定，本项目制造单位为奥的斯机电电梯有限公司。合同第十条第1.3项约定，在货物交付后一周内，卖方须向买方提供与货物质量相符的下列技术文件：……e.报关资料（如果有进口设备）……第十条第2.3项约定，买方在项目现场检验货物时，发现数量或质量不符合合同的规定，应在验收后一周（7天）内书面通知卖方，否则视为符合合同要求。合同第十一条违约责任约定，卖方迟延付款，每迟延一天，按迟延部分价款的万分之五，向卖方偿付违约金。2016年4月28日，南京市特种设备安全监督检验研究所对产品编号为F8N9G512、F8N9G513、F8N9G514无机房客梯、编号为F8N1H674、F8N9G515、F8N9G516、F8N9G517自动扶梯进行检验。2016年5月3日，南京市特种设备安全监督检验研究所出具合格报告。2016年5月3日，被告大明公司现场经理刘继亮签收了涉案七部电梯的《电梯用户移交报告》，附移交电梯外，久丰尔公司还随机移交的驻停钥匙、操纵盘钥匙、控制柜钥匙、控制箱钥匙、产品合格证、土建布置图、技术监督局验收报告、电梯使用登记标志、设备登记卡、随机文件、厅门紧急装置。当日，原告久丰尔公司另出具合同单价项目支付明细表，明确本次合同单价项目（应）支付设备价925200元、安装价182000元。总包单位、监理单位、管理公司、审计单位、业主审核均同意按合同约定支付。其中，业主审核意见由被告大明公司现场经理刘继亮、工程部经理刘景龙于2016年5月13日签字确认“同意审计意见，按合同约定支付”。2016年7月5日，原告久丰尔公司开具以大明公司抬头、金额为931200元的九页发票。另查明，被告大明公司于2015年9月11日向原告久丰尔公司支付1387800元，于2015年11月23日向原告久丰尔公司支付2313000元，尚余925200元未支付。再查明，2018年3月19日，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涉案七台电梯安装部件的名称、原产地及型号进行鉴定。后因未交鉴定费用，鉴定机构退回该鉴定。2018年5月18日，本院向杭州奥的斯机电电梯有限公司调取涉案七台电梯组件的产地信息。杭州奥的斯机电电梯有限公司认可涉案七台电梯均为其提供，现安装于大报恩寺景区内。杭州奥的斯机电电梯有限公司亦明确：手扶电梯并未安装变频器；仅有一台垂直电梯安装语音播报系统；因高度未超30米，故所有垂直电梯均未安装重量补偿装置。此外，杭州奥的斯机电电梯有限公司向法院提供组件产地表，表内显示，F8N9G512、513、514电梯曳引机产地为西班牙，保护装置光幕产地为瑞士，重量平衡装置负载传感器产地为西班牙，安全保护系统缓冲器产地为西班牙，其余组件部分产地为外资企业在国内开办的公司，部分产地为国产；F8N8515、516、517、F8N1H674手扶电梯部分组件产地均为外资企业在国内开办的公司，部分产地为国产。又查明，2015年8月19日，杭州奥的斯机电电梯有限公司出具《报价单》，说明关于金陵大报恩寺游客中心项目型号为X021NP变频器报价为单只9682元。2018年3月2日，杭州西奥电梯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出具《报价书》一份，写明：根据贵方的规格参数，现报价如下：设备名称：自动扶梯使用场所：景区扶梯规格参数：提升高度：5400mm，倾斜角度：30度，梯级宽度：1000mm。满足上述技术规格和特点的自动扶梯如增加变频器，变频器型号为：优迈功率为13KW单价为0.7万元/台。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被告签订的《电梯设备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该合同和《招标文件》、《投标文件》共同组成了双方的权利义务。招标属于要约邀请，投标属于要约，中标通知书属于承诺，故原、被告最终权利义务应以原告久丰尔公司的《投标文件》和《电梯设备买卖合同》为准。一、关于本诉原告久丰尔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大明公司抗辩认为原告久丰尔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产地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提供的《招标文件》中要求多个电梯组件为进口产品，但原告久丰尔公司提供的《投标文件》对《招标文件》作出了回应，亦保留了修改部分组件产地的权利，考虑到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并无证据证明原告久丰尔公司的修改致使电梯质量下降，且涉案七部电梯均通过验收、取得合格证、正常运营，未发生重大质量问题，故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以产地不符为由拒绝支付货款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抗辩报关资料未交接。根据《电梯设备买卖合同》和原告久丰尔公司的《投标文件》，原告久丰尔公司应向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移交报关单等材料，但根据《电梯用户移交报告》，原告久丰尔公司未向原告交接。考虑到原告久丰尔公司已在庭审中提交报关单，故本院认可原告久丰尔公司直至本案审理中才履行该项义务。关于变频器的安装。原、被告均明确涉案手扶电梯均未安装变频器，原告久丰尔公司认为系土建原因致使变频器无法安装。本院认为，原告久丰尔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该土建问题与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沟通，在履行义务中存在瑕疵，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原告久丰尔公司同意扣减相关款项，并提供报价单。本院认为，涉案电梯系奥的斯机电电梯有限公司制造，故变频器价格应依奥的斯机电电梯有限公司的报价计算，本院按9682元/只计算扣减。综上，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应向原告久丰尔公司支付货款925200元，扣减四台手扶电梯应安装但未安装的变频器32728元（9682元/只*4），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仍应向原告久丰尔公司支付886472元。考虑到原告久丰尔公司在合同履行中存有瑕疵，对于原告久丰尔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反诉原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法律规定，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电梯设备买卖合同》第十条第2.3条约定，买方（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在项目现场检验货物时，发现数量或质量不符合合同的规定，应在验收后一周（7天）内书面通知卖方，否则视为符合合同要求。本案中，原告久丰尔公司提供并安装的电梯于2016年5月3日通过验收，相应资料（除报关单外）亦已交于被告，电梯各组件合格证、生产厂商亦明示。故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如认为交付的电梯存在产地或功能问题，最迟在2016年5月10日前就应以书面形式通知原告久丰尔公司，但直至2017年8月21日原告久丰尔公司向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主张尾款时，被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方才提出产地问题，故本院视为原告久丰尔公司提交的产品符合合同要求。对反诉原告大明公司、金陵基金会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南京大明文化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南京金陵文化保护发展基金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反诉被告）江苏久丰尔电梯有限公司支付货款886472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江苏久丰尔电梯有限公司的本诉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南京大明文化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南京金陵文化保护发展基金会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305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3812元，合计36864元，由原告江苏久丰尔电梯有限公司负担387元，被告南京大明文化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南京金陵文化保护发展基金会负担36477元（被告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及公告费已由原告向本院预交，被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两份，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张 源人民陪审员  朱永昇人民陪审员  陶 瑛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见习书记员  庄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