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2民终22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罗小艾，男，196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韶关市君正实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乐园镇沙梨园上东冲村**。法定代表人：罗小艾，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超，广东韶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石富勇，男，196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前卫，男，197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冶市。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韦华，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发，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曹荣宽（台湾地区居民），男，1974年8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佩韦，广东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周志勇，男，198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佩韦，广东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韶关市喜安交通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站道路**汽车客运东站内。法定代表人：钟伟安。上诉人罗小艾、韶关市君正实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石富勇、陈前卫，原审被告曹荣宽，原审第三人周志勇、韶关市喜安交通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安交通旅行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8）粤0203民初9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8）粤0203民初9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同时依法撤销该判决书第四项；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石富勇、陈前卫承担。事实及理由：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相互矛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撤销。石富勇、陈前卫起诉的案由是合同纠纷，《项目建设合作协议》只对合同的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即该合同只对石富勇、陈前卫、曹荣宽发生法律效力。（2017）粤02民终208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项目建设合作协议》对罗小艾没有约束力，那么罗小艾及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就不是本案合同的当事人，不应当承担合同义务和承担连带给付的责任。罗小艾和君正实业投资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第二，一审法院受理反诉程序有误，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反诉的实质要件是反诉和本诉之间必须要有牵连关系，这也是构成反诉的核心要件。本案中，由于罗小艾和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故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反诉程序有误，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综上，本案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受理反诉程序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石富勇、陈前卫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首先，合作协议是主合同，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向石富勇出具的《担保书》是对协议项下项目的担保，这是从合同。担保协议是依附于主合同而存在的，而罗小艾也是基于协议项目不能进场施工要求第三人周志勇、喜安交通旅行社返还涉案的担保金150000元，现主合同中的担保金150000元已经由生效判决确定支付给罗小艾，罗小艾及君正实业投资公司理应将其退还给石富勇等人。其次，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的上诉请求是自相矛盾的，反诉是由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自己认为与本案有牵连而提出来的，一审法院进行立案审理后认为其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从而驳回其诉讼请求。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一方面自行提出反诉，另一方面又认为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这明显是自相矛盾的。第三，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对于本案事实认定没有提出异议，现却仅仅以主体资格和程序问题对本案提起上诉，且其请求并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曹荣宽、原审第三人周志勇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涉案的150000元应当返还给石富勇。关于本案反诉，曹荣宽并不是本案的反诉被告，一审法院受理其反诉是错误的，应当直接驳回其反诉。一审法院的裁判是正确的。原审第三人喜安交通旅行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石富勇、陈前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曹荣宽支付合同费用（含诚意金、保证金150000元等前期工程费用）共398800元及利息（其中150000元从2016年7月1日起计算，剩余248800元从起诉之日计算，均按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至清偿之日）；2.判令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连带支付上述合同费用的保证金（诚意金）150000元及相应利息；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曹荣宽、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承担。庭审过程中，石富勇、陈前卫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曹荣宽支付合同费用（含诚意金、保证金150000元等前期工程费用）共318800元及利息（其中150000元从2016年7月1日起计算，剩余168800元从起诉之日计算，均按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至清偿之日）。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石富勇承担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支出的前期投入费用共计人民币128700元；2.判令石富勇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罗小艾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第三人周志勇，周志勇称可以通过曹荣宽承接大雄禅寺讲堂工程，工程总量约1200万元。罗小艾将工程介绍给石富勇、陈前卫、陈鑫一方。2015年5月19日，甲方周志勇、韶关市喜安交通旅行社金芙蓉营业部向乙方罗小艾、石富勇出具《担保书》，内容为：“兹有甲方就协助乙方承揽广东南雄市大雄讲坛古建筑装饰工程（总工程额1000万元以上），自愿提供如下担保：甲方保证乙方在签订意向合作书后所支付的150000元中介费或投标保证金在未能获得寺庙方（发包方）的正式委托合同并进场施工的情况下，无条件退还给乙方，并赔偿因此而造成的乙方的相关损失。特此担保。”周志勇、韶关市喜安交通旅行社金芙蓉营业部在担保人处签字、盖章确认。2015年5月26日，曹荣宽以南雄大雄禅寺代表人的身份与陈前卫、陈鑫签订《项目合作意向书》，双方就大雄讲堂装修工程项目达成合作意向，曹荣宽代表南雄大雄禅寺同意将大雄讲堂装修工程发包给乙方承建施工，并就工程的前期工作作了约定，但该《项目合作意向书》中未加盖南雄市大雄禅寺印章。2015年5月27日，罗小艾（甲方）、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向石富勇（乙方）出具《担保书》，《担保书》载明：“兹有甲方就协助乙方承揽广东南雄市大雄讲堂古建筑装饰工程（总工程额1000万元以上），自愿提供如下担保：甲方保证乙方在签订意向合作书后所支付的150000元中介费或投标保证金在未能获得寺庙方（发包方）的正式委托合同并进场施工的情况下，无条件退还乙方，并赔偿因此而造成的乙方的相关损失。特此担保。”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在担保人处签字、盖章确认。同日，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向石富勇出具收到石富勇交来投标保证金100000元的收据，另外，石富勇通过韶关市曲江富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浈江区新东方商行转账50000元。2015年5月28日，罗小艾委托浈江区新东方商行向周志勇分三笔转账共150000元。周志勇收到上述款项后，当日支付给了曹荣宽。2016年4月16日，曹荣宽（甲方）与石富勇、陈前卫（乙方）签订一份《项目建设合作协议》，其中约定：“二、合作内容：……2.双方就对大雄禅寺项目中大雄讲堂装修工程（资金约需1200万元）已签立意向书，并做出相关预算供确认，等候寺方筹资与建设，意向书经寺庙授权工程管理和发包代理人认可，资金到位后将交由乙方来组织施工。3.现因资金到位滞后问题双方就意向约定的日期，拟宽限至今年六月底，并签署本协议声明：若大雄讲堂装修工程最终在约定日期到达后未能筹资启动，甲方同意全额偿还乙方前期已付的诚意金拾伍万元及同期银行借贷利息以及乙方实际所花各种为甲方工程组织实施支付的前期费用（凭相关收据，预算方案证明，含订货预算费用在内）支付完补偿后即终止本建设合作协议。”罗小艾、周志勇作为见证人在该协议上签字捺印，该《项目建设合作协议》下方注：后附两页前期费用单。该协议附有南雄大雄禅寺装饰工程前期费用清单，费用合计398800元。石富勇、陈前卫未提供相应的票据证实所支付的前期费用。2017年5月17日，曹荣宽（甲方）与陈前卫（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于2015年5月26日签订《项目合作意向书》、于2016年4月16日签订《项目建设合作协议》（以下统称两份文件）。为解决因该两份文件所引发的争议，双方经充分协商达成如下条款，供双方共同遵照执行：一、甲方同意分期支付乙方共计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以补偿乙方的投入及损失，若乙方还有其他投入或损失的，由乙方自行承担，如果甲方违约不能每月按时还款，甲方必须承担乙方来追款的相关费用及余款利息，利息按月息百分之二计算。支付方式为：分15期支付，每期支付2万元人民币。首期款于本协议签订后一个星期内支付2.5万元人民币，隔月30日内第二期支付2.5万元人民币从第三期及之后款项于每月30日内支付2万元人民币，直至付足30万元人民币为止……二、当乙方收到甲方汇款金额累计达叁拾万元（300000元）时，以上两份文件连同本协议书一并作废归还予以甲方……”虽然该《协议书》仅由曹荣宽与陈前卫签署，但石富勇、陈前卫庭审中明确其二人中任一人的行为均可代表为其二人的行为。2017年5月23日、6月30日、2018年1月6日曹荣宽分别向陈前卫转账25000元、25000元、30000元，合计80000元，石富勇、陈前卫均认可已收到曹荣宽支付的该80000元。另查明，《项目建设合作协议》约定的宽限期届满后，大雄讲堂装修工程未能如约启动。2017年5月，罗小艾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周志勇、喜安交通旅行社金芙蓉营业部偿还中介费150000元及利息，喜安交通旅行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周志勇的请求，依法追加了曹荣宽、石富勇为该案第三人，根据罗小艾的请求，依法追加了广东省南雄市大雄禅寺为该案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2017）粤0203民初9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罗小艾的全部诉讼请求。罗小艾不服该判决，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2017）粤02民终2089号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203民初930号民事判决；二、限周志勇、喜安交通旅行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150000元给罗小艾，并从2016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2016年一年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三、驳回罗小艾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韶关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韶关汽车客运东站代喜安交通旅行社分别于2018年6月15日、6月25日向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转账152150元、12666.67元，已经履行完（2017）粤02民终2089号判决书确定的偿付义务。石富勇认为其已投入前期费用398800元，曹荣宽应当按照约定返还，罗小艾及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应对上述15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与曹荣宽、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协商无果，遂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解决。又查明，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收据、支付证明单、会场布置协议、银行转账凭证等，拟证明其为大雄讲堂装修工程支付了佛事费26800元、广告费5000元、光碟与宣传片制作12800元、典礼布置费10000元、佛珠纪念品10000元、邀请函与宣传册2900元、画册4200元、典礼布置费余款7000元、差旅、食宿、律师费50000元，合计128700元。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认为其与石富勇约定了包括并不限于协调涉及工程发包、监理的大小事务及寺庙举办活动所需相关费用由双方共同承担，故提起反诉要求石富勇承担上述费用。再查明，2015年5月25日，广东省南雄市大雄禅寺（甲方）与君正实业投资公司（乙方）签订了《大雄禅寺佛像认捐合作意向书》，约定由乙方帮助甲方募捐经费，以举办慈善认捐敬奉部分佛像活动的形式开展募捐，筹得善款归甲方用于甲方寺庙的扩建和日常维护，推广佛教文化，支持社会福利及公益活动和教育事业；因募捐活动的开展需要费用进行宣传组织工作，甲方同意从每次乙方组织的募捐活动实际到账所得的认捐供养款中支付20%作为服务费支付乙方（服务费包含社会公益活动费用）；本意向书有效期为一年，自本意向签订之日起至2016年5月25日期满自动失效，经双方友好协商，可以另行约定。诉讼过程中，石富勇与陈前卫明确150000元中由石富勇出资50000元，由陈前卫出资100000元，石富勇、陈前卫同意共同受偿该1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曹荣宽与陈前卫、陈鑫签订《项目合作意向书》、曹荣宽与石富勇、陈前卫签订《项目建设合作协议》、曹荣宽与陈前卫签订《协议书》、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向石富勇出具《担保书》，均是双方当事人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到法律保护，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曹荣宽应当支付的前期费用按398800元还是300000元计付，其中150000元保证金由谁返还；二、石富勇是否应当向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支付前期投入的费用。关于争议焦点一，曹荣宽应当支付的前期费用按398800元还是300000元计付，其中150000元保证金由谁返还。石富勇、陈前卫提供的南雄大雄禅寺装饰工程前期费用清单显示其共支出费用398800元，根据《项目建设合作协议》约定，曹荣宽同意向石富勇、陈前卫偿还诚意金拾伍万元及同期银行借贷利息以及实际支付的前期费用，但应凭相关收据，预算方案证明。石富勇、陈前卫现未能提供相应的票据证实其实际支付的前期费用。且曹荣宽与陈前卫在2017年5月17日对因《项目合作意向书》及《项目建设合作协议》引发的纠纷已达成双方同意的争议解决办法，由曹荣宽向陈前卫分期支付300000元以补偿陈前卫的投入及损失，若陈前卫还有其他投入或损失的，由陈前卫自行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的规定，曹荣宽与陈前卫签订《协议书》，对陈前卫的前期投入及损失金额进行了确认，对《项目建设合作协议》约定的以相应的票据证实实际损失的方法进行了变更，陈前卫与曹荣宽均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全面履行。《协议书》约定的曹荣宽需向陈前卫支付的300000元包括了150000元保证金（中介费）及陈前卫投入的前期费用。关于150000元保证金（中介费），罗小艾及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向石富勇出具《担保书》后，石富勇向其支付了150000元保证金（中介费），《担保书》约定石富勇在未能获得寺庙方的正式委托合同进场施工的情况下，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应当将150000元无条件退还石富勇，并赔偿因此造成的相关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广东省南雄市大雄禅寺讲堂工程最终因为资金问题没有启动，陈前卫未能进场施工，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作为接收150000元保证金的一方，应当按照《担保书》的约定向石富勇、陈前卫返还150000元。至于150000元保证金的利息，《项目建设合作协议》载明的宽限期至2016年6月底时止，即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的居间介绍行为才最终确定失败，故涉案《担保书》约定的居间行为失败须还款的时间也应从2016年7月1日起算才比较公平。又因罗小艾根据周志勇及喜安交通旅行社金芙蓉营业部2015年5月19日出具的《担保书》，诉请要求周志勇及喜安交通旅行社金芙蓉营业部返还150000元，并经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限周志勇、喜安交通旅行社共同返还150000元给罗小艾，并从2016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2016年一年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故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亦应从2016年7月1日起以15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2016年一年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石富勇、陈前卫。曹荣宽同意向陈前卫分期偿还的300000元，扣除150000元保证金后，曹荣宽仍应向陈前卫偿还前期投入费用150000元。因曹荣宽已向陈前卫转账合计80000元，故其仍应向陈前卫偿还70000元。根据曹荣宽与陈前卫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如果曹荣宽不能每月按时还款，其须承担陈前卫追款的相关费用及余款利息，利息按月息百分之二计算。现陈前卫主张利息从起诉之日计算按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确定曹荣宽应向石富勇、陈前卫偿还7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4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关于争议焦点二，石富勇是否应当向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支付前期投入的费用。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主张其与石富勇约定“佛事费”及其他前期费用由双方共同承担。首先，根据本案的证据材料，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与石富勇作为合同相对方签订的书面材料仅有一份《担保书》，而《担保书》仅对150000元进行了约定，并未对其他费用进行约定，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其与石富勇达成合意由双方共同承担“佛事费”及其他前期费用；其次，根据《大雄禅寺佛像认捐合作意向书》，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开展募捐活动需进行宣传工作，亦会产生相应的费用，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提交的证据未能证实产生费用的项目是《担保书》约定的南雄市大雄讲坛古建筑装饰工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之不利责任，故其要求石富勇承担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支出的前期工程费1287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曹荣宽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7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以实欠金额从2018年4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给石富勇、陈前卫；二、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应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15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以150000元从2016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2016年一年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给石富勇、陈前卫；三、驳回石富勇、陈前卫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082元，由石富勇、陈前卫共同负担1232元，曹荣宽负担1550元，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负担33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37元，由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仅对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在本案中的主体是否适格，一审法院受理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的反诉是否违反程序。本案中，曹荣宽与陈前卫、陈鑫签订《项目合作意向书》、曹荣宽与石富勇、陈前卫签订《项目建设合作协议》、曹荣宽与陈前卫签订《协议书》、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向石富勇出具《担保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依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从案所涉合同内容来看，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向石富勇出具的《担保书》是对协议项下项目的担保，担保协议是依附于合作协议而存在的，而罗小艾也是基于协议项目不能进场施工要求周志勇、喜安交通旅行社返还涉案的担保金150000元，现该担保金150000元已经由生效判决确定支付给罗小艾，罗小艾及君正实业投资公司理应将其退还给石富勇等人。因此，罗小艾及君正实业投资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是适格的诉讼主体。罗小艾及君正实业投资公司认为其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的上诉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对于一审受理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的反诉是否违反程序的问题，一审诉讼中的反诉是由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自己认为与本案有牵连而提出来的，一审法院进行立案审理后认为其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从而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未违反法律规定。鉴于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上诉对于本案事实认定没有提出异议，仅以主体资格和程序问题对本案提起上诉，其该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罗小艾、君正实业投资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80.50元，由上诉人罗小艾、韶关市君正实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晓巍审判员  危 晖审判员  李飞洲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肖卫青书记员刘宇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