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397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楚来君，男，199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达州市大竹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7年8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丽华，广东文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志浩，男，199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东省汕尾市陆丰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2月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7年8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21日被逮捕，于2018年8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波，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都，男，198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6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运输毒品，于2017年8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21日被逮捕，于2018年10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马小鹭，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公二刑诉〔2018〕1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楚来君、林志浩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肖都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7月4日作出（2018）粤0306刑初257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楚来君提出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粤03刑终274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楚来君及其指定辩护人徐丽华、被告人林志浩及指定辩护人王波、被告人肖都及指定辩护人马小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案发前，被告人楚来君从香港购买大量“止咳水”，过关后由被告人肖都转运至仓库存放。2017年7月，被告人肖都运输450瓶“止咳水”（共计54000毫升）。2017年8月，被告人肖都运输1206瓶“止咳水”（共计144720毫升）。被告人楚来君从被告人肖都处取货后，将“止咳水”存放至承租的深圳市福田区某防大厦负一层XX/XXXX仓库内，再加价分批贩卖给被告人林志浩、吸毒人员赖某锋等人。其中，在2017年8月贩卖20瓶“止咳水”（共计2400毫升）给赖某锋。被告人林志浩以贩养吸，将从楚来君处购买的止咳水再次加价，数次贩卖给吸毒人员陈某1、犯罪嫌疑人李某（另案处理）等人。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林志浩贩卖4瓶“止咳水”（共计480毫升）给李某。2017年8月14日，被告人楚来君在福田区某防大厦门口卸货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当场缴获“止咳水”1206支（共计144720毫升），后又在楚来君某防大厦的仓库内缴获“止咳水”432瓶（共计51840毫升）。同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深圳市宝安区将被告人肖都抓获归案。8月15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深圳市龙岗区将被告人林志浩抓获归案。经鉴定：涉案“止咳水”中均检出可待因成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楚来君、林志浩多次贩卖毒品，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都运输毒品，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楚来君承认控罪，辩称自己只卖过一次20瓶止咳水给赖某锋，且无法证明其中含有可待因；从其处缴获的止咳水都是自己用来喝的。对起诉书中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贩卖毒品次数的问题，同意被告人楚来君的辩护意见。微信截图是比较模糊的，具体的转账记录未查清，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并不是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关于贩卖毒品的情况，只是说明了代号并没有指出到底是何种毒品，也没有明确具体的取货和交易方式，交易的时间、方式、地点并没有在微信中体现。据被告人楚来君称，公安机关就快递柜的问题进行过核实，只调取到一次的监控记录，并让其签字确认，并没有其他交易的相关证据。被告人林志浩承认控罪，辩称自己并未多次贩卖，只是分别于2017年7月28日和8月14日贩卖给李某、陈某1各一次。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书所认定的被告人林志浩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理由充分，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林志浩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因此请合议庭维持原审判决。被告人肖都承认控罪，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肖某1成运输毒品罪无异议，但其具有相应从轻处罚情节；其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其主观恶性不大，情节轻微；其家境困难。经审理查明，案发前，被告人楚来君从香港购买大量“止咳水”，过关后由被告人肖都转运至宝安区沙井街道白某山工业园的仓库存放，肖都以此获取高昂非法收益。其中，2017年7月、8月，被告人肖都分别运输450瓶“止咳水”（共计54000毫升）、1206瓶“止咳水”（共计144720毫升）至前述仓库存放。被告人楚来君从被告人肖都处取货后，将“止咳水”存放至承租的深圳市福田区某防大厦负一层XX/XXXX仓库内。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林志浩贩卖4瓶“止咳水”（共计480毫升）给李某。2017年8月14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楚来君从被告人肖都宝安区仓库交接“止咳水”回到福田区某防大厦门口卸货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当场缴获“止咳水”1206支（共计144720毫升），后又在楚来君某防大厦的仓库内缴获“止咳水”432瓶（共计51840毫升）。2017年8月14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深圳市宝安区将被告人肖都抓获归案。8月15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深圳市龙岗区将被告人林志浩抓获归案。经鉴定：涉案“止咳水”中均检出可待因成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涉案毒品、毒资照片、手机等物证，行政处罚材料、尿检报告情况、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笔录、扣押、提取笔录、通话记录，抓获经过，微信提取的转账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抓获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被告人前科材料等书证，证人管某1证言，被告人肖都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快递箱的监控视频光盘等，上述证据真实、合法，能够相互印证，且三名被告人对上述事实不持异议，足以认定。本案存在争议的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楚来君是否多次贩卖止咳水给被告人林志浩、吸毒人员赖某锋等人。庭审中公诉机关明确被告人楚来君贩卖止咳水的对象为赖某锋和林志浩，对应的主要证据为赖某锋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以及被告人林志浩的供述。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楚来君多次贩卖止咳水给赖某锋的事实，理由如下：1、楚来君在微信截图上签字承认，其使用微信号“qzXXXXXX6”和微信号“×××keshuii”贩卖止咳水，赖某锋亦在其微信截图上签字承认向上述微信号的持有人购买止咳水。截图上显示被告人楚来君与赖某锋之间有多次关于止咳水是否有货、数量、转账记录、转账通知以及快递取件码等内容；2、赖某锋的证言中承认向“qzXXXXXX6”（对应电话135××******）和“×××keshuii”（对应电话151××******）的持有人“天天”购买止咳水，一般都是通过微信联系，有时也会电话联系。其第一次向“天天”购买止咳水时间是2016年11月，一般是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对方，每次购买大概十几瓶，每瓶150到200元不等，每个月基本都会向天天买一次。最后一次向“天天”购买是2017年8月初，当时向天天转了3000元。赖某锋的上述证言与微信截图内容相互印证，且被告人对上述证据均不持异议，足以认定被告人楚来君多次向赖某锋贩卖止咳水的事实。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楚来君多次向被告人林志浩贩卖止咳水，仅有被告人林志浩的供述，没有相关的交易内容和交易记录等证据佐证，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对此本院不予认定。二、被告人林志浩是否多次贩卖止咳水给吸毒人员陈某1、犯罪嫌疑人李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林志浩承认分别于2017年7月28日和8月14日贩卖给李某、陈某1各一次，但否认多次贩卖止咳水给上述二人。经查，被告人林志浩签字确认的与陈某1的微信截图上仅有转账记录和语音通话记录，被告人林志浩在庭审中所做与陈某1为老同学，互相之间因喝酒、吃饭产生的转账记录辩解存在合理根据，微信内容不反映出止咳水交易的事实，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林志浩多次向陈某1贩卖止咳水的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明确没有林志浩与李某的直接交易记录，相关证据为被告人林志浩和李某、韩某的讯问笔录。对此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林志浩多次向李某贩卖止咳水的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赖某锋：自己曾向“mier”和“天天”购买止咳水。天天有两个微信号“qzXXXXXX6”（对应电话135××******）和“×××keshuii”（对应电话151××******）。其本人手机号码为183××××****，一般都是通过微信联系，有时也会电话联系。其第一次向天天购买止咳水是2016年11月。其一般是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对方，每次购买大概十几瓶，每瓶150到200元不等，每个月基本都会向天天买一次。最后一次向天天购买是2017年8月初，当时向天天转了3000元。没有见过天天，但能辨认出声音。（2）陈某1（135××××****）：其喝的止咳水都是向微信中叫“谁”（微信号×××）的人买的。其本人微信号是×××,微信名是chn某飞。从2017年5月3日到8月14日，其大概向“谁”购买过十几次或二十次左右，一共购买了40支左右；其通过微信把钱转给对方；交易地点一般为福田或罗湖，对方一般把止咳水放在快递柜里，有时也会放垃圾桶里，有时也会当面交易。最后一次购买是8月14日以370元的价格买了两瓶止咳水。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林志浩就是卖止咳水给其的人。（3）李某：2017年7月28日下午我卖给陈某2的止咳水是向林志浩买的，我从他那里买是180或190元一支。我之前想买都是把钱转给韩某（“咸蛋”）再找他拿货，后来林志浩可能对韩某有戒心，所以就要求我把钱转到他专门用来收钱的微信“谢谢惠顾，客官慢走”，再找韩某拿止咳水。林志浩专门用来收钱的微信有几个，“谢谢惠顾，客官慢走”和“欢迎光临，客服繁忙请谅解”是常用的。还有好几个叫“XXX”的微信号经常换来换去，他经常叫我删掉。我卖给许某的止咳水也是找林志浩买的，因为林志浩不想见到许某，林志浩卖给许某价格是190元一支，我代买而已。笔录中辨认出韩某就是咸蛋，辨认出被告人林志浩。指认出其与韩某（咸蛋）的关于毒品交易的微信聊天记录。（4）韩某：2017年7月28日下午我接到李某（“阿勇”）的电话说要拿止咳水，我让他直接去找老板林志浩。大约十几分钟后，李某通过微信发了一个转账记录截图（转给林志浩680元），后我就帮李某去福田某瑞大厦拿了装止咳水的包裹。因为我下午刚好要喝，就顺便帮李某带了一个包裹。我是林志浩贩卖止咳水的搬运工，帮林志浩取货、放货和送货。林志浩每瓶止咳水给我三块钱的酬劳。我是2017年7月初开始帮林志浩做事的，每天差不多都有50支。这个月差不多有五天没有帮他做事。韩某在笔录中对林志浩的多个微信账号及其本人的微信进行了辨认。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林志浩，辨认出李某，（5）许某、王某、陈某2：讲述了其多次向李某购买止咳水的相关情况；并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李某。2、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楚来君：其卸货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在货拉拉车上和仓库分别缴获一批止咳水。这些止咳水是在一香港男子处购买的，由肖姓男子负责运输放在宝安沙井白某山工业园仓库，后自己又雇货拉拉车将其运至某防大厦的仓库内。肖都知道其帮忙运送的是止咳水。向一个微信为×××的人贩卖过止咳水，当时对方转给其3000元，其通过快递E栈把止咳水拿给对方，卖了20支。其对与林志浩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无法解释。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刘某是帮其运送止咳水的人。（2）被告人林志浩（133××××****）：其8月11日有向“阿某”以600元的价格购买4瓶止咳水，向阿某购买止咳水大概有十次。其辨认不出阿某，但其与阿某通过电话，可以辨认出阿某的声音。其8月14日以185元的价格卖给陈某12瓶止咳水。他知道陈某1不喝止咳水就不舒服，他在高中的时候也和陈某1一起喝过。其有使用过136××××****（绑定微信×××）和17XXXXXXXX0（绑定微信谁）的手机号码。李某从2017年3月份开始陆陆续续从其这里拿止咳水，一般是万咳疗牌。其一般通过昵称为“欢某光临”、“谢某惠顾”微信专门收款，收款后再将事先准备好的快递柜提取码发给李某，让其自己提货。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李某，韩某。本院认为，被告人楚来君多次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楚来君贩卖毒品，从其处查获的毒品应一并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中；但其辩称自己也喝涉案止咳水，该情节在量刑时将予以考虑。被告人楚来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楚来君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现又犯贩卖毒品罪，属毒品再犯，本院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志浩两次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林志浩归案后能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志浩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现又犯贩卖毒品罪，属毒品再犯，本院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肖都无视国家法律，运输毒品可待因少量，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肖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某2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运输毒品罪，属累犯，亦属毒品再犯，本院依法对其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楚来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4日起至2020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林志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肖都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4日起至2018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缴获的全部毒品及作案工具手机三部，均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官    锋人民陪审员 梁  吐  媚人民陪审员 吴  景  林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陈佩仪（兼）书记 员代 盼    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