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刑初4号公诉机关濮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7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龙江县，现住河南省台前县。系陈某2之法定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女，2005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学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龙江县，现住河南省台前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5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龙江县，现住河南省台前县。诉讼代理人宋益夏，河南省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宋桂芹，河南省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兆军，男，196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台前县，住本村。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7月7日向台前县公安局马楼派出所投案。2018年7月8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8日被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耀勇，河南君洁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濮检公诉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兆军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芳钦、宋世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刘某及三人的诉讼代理人宋桂芹，被告人刘兆军及其辩护人刘耀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兆军与被害人陈某1系同居关系，之前与被害人陈某1的女儿陈某2、母亲刘某曾一起生活，后因双方矛盾，三被害人常住其妹陈某3家不回，刘兆军认为是陈某2、刘某从中作梗，随怀恨在心。2018年7月7日16时许，被告人刘兆军在同村陈某3家劝陈某1回家与其一起过日子遭拒后，恼羞成怒，便持斧头先后朝被害人陈某1、陈某2、刘某头面部等部位砍去，欲致被害人于某。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头部损伤为重伤二级，右手多发骨折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刘某头部损伤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2头面部损伤为重伤二级。案发后，刘兆军向台前县公安局马楼派出所投案。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刘兆军供述，被害人陈某1、陈某2、刘某陈述，证人梁某、李某、陈某3等人证言，相关书证、物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兆军意欲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应以故意杀人（未遂）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刘某诉称：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人刘兆军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全部损失156254.17元。被告人刘兆军辩称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刘兆军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刘兆军有自首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兆军与被害人陈某1系同居关系，之前与被害人陈某1的女儿陈某2、母亲刘某曾一起生活，后因双方有矛盾，三被害人常住同村的陈某1的妹妹陈某3家，刘兆军认为是陈某2、刘某从中作梗，怀恨在心。2018年7月7日16时许，被告人刘兆军在陈某3家劝陈某1回家与其一起过日子遭拒后，恼羞成怒，持斧头先后向被害人陈某1、陈某2、刘某头面部等部位砍击，欲致被害人于某，致三被害人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头部损伤为重伤二级，右手多发骨折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刘某头部损伤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2头面部损伤为重伤二级。刘兆军于案发当日向台前县公安局马楼派出所投案。另查明，陈某1受伤后在聊城市人民医院（脑科医院）住院21天，花费医疗费36562.47元；陈某2受伤后在聊城市人民医院（脑科医院）住院40天，花费医疗费63827.18元；刘某受伤后在台前新区医院住院9天，花费医疗费4022.34元。2017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为36785元/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物证，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斧头一把、灰色带有少许血迹T恤衫一件，经刘兆军当庭辨认，系其使用的斧头和作案时穿着的T恤衫。（二）书证1、刘兆军户籍证明、无违法记录证明各一份。2、证明刘兆军系主动投案的到案经过一份。3、台前县公安局接处警信息表一份。4、台前县急救中心证明一份。5、台前县新区医院及出诊医生武继芳出具的证明一份。（三）现场勘验、搜查、辨认、指认、检查、提取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发现大量血迹和斧头一把等物证。2、搜查笔录，证明对刘兆军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未发现与案件有关的证据。3、辨认笔录，经刘兆军混合辨认，其辨认出案发现场提取的斧头最有可能是他使用的作案工具。4、刘兆军指认现场笔录。5、刘兆军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提取刘兆军穿着的沾有血迹的上衣T恤衫一件，并予以扣押。6、提取笔录，对刘某、陈某2、陈某1，刘兆军血样进行提取。（四）鉴定意见1、陈某2头面部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2、刘某头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3、陈某1头部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右手多发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4、送检上衣前身下摆褐色斑迹处检出人血STR分型，与陈某1血斑在D8S1179等16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51×1020；送检上衣后背褐色斑迹处、斧子头部擦取物、现场提取的血斑痕迹上检出人血STR分型，与陈某2血斑在D8S1179等17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46×1018.；送检的现场勘验提取的血迹上检出人血STR分型，与刘某血斑在D8S1179等17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17×1026。（五）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证言，证明2018年7月7日17时下午四五点钟接到妻子的电话说是刘兆军在他家把三名被害人砍了，在回家的路上用自己的手机打了110和120，回到家后就看到了三个被害人被砍后的现状，之后120赶到就帮着将三被害人送医院了。并证实刘兆军和陈某1是在2017年的春节前后结婚。后二人发生矛盾后，陈某1等人住在其家中。在案发前，刘兆军天天到梁某家劝说陈某1和好，而且刘兆军给陈某1要过钱。斧子不是梁某家的。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在客厅打麻将时看到了刘兆军来了，并说去里屋拿手机，之后就听到了刘某叫了一声，同时还从卧室传出像打人的声音，很快陈某3就进了这个卧室，这时，犯罪嫌疑人刘兆军拿着一把铁质手柄的斧子从里面出来了就走了。然后，她就到北卧室门口看了看，陈某3的母亲、外甥女脸上都是血。刘兆军进去的时候没有看到他拿着斧子。3、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刘兆军进去陈某3家的卧室后，就听到陈某3的母亲说了句“哎呀我的孩来”，就朝那间卧室里去，然后我们打麻将的四个人就都站起来了，刘兆军怎么砍的他继女她没看清，看到陈某3的母亲捂着头在滴血。梁某的儿子、陈某3就上去抱住刘兆军了，其他人就把斧子从刘兆军手中夺过来，拉开之后，刘兆军就离开梁某家了，陈某3就拨打了“120"，她跑到梁某家院子里来了，听陈某3说了句“俺姐姐呢”，随后就发现陈某3的姐姐在梁某家西间堂屋北间卧室的地上躺着呢，淌了一地的血，一点动静也没有。其他同上述李某的证言。4、证人陈某3证言，证明2018年7月7日出事那天，陈某3与刘某1、赵某、李某在她家堂屋东间客厅打麻将，大概是中午1点多钟，刘兆军来到我们打麻将的客厅坐了有10多分钟就去了她妹妹陈某1平时住的北侧卧室，他们两个在卧室说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的话，他们两个就从卧室出来到客厅看我们打了会麻将，没注意他们两个什么时候离开的客厅，大概到了下午3、4点钟，刘兆军又来到我们打麻将的客厅，在场的陈某4还问了刘兆军一句：来干啥呢，刘兆军说他手机忘屋里了，就直接去了北侧卧室，很快就听到“咔、咔”的响声，陈某3就去了那间卧室，看到刘兆军正在砍人，刘某、陈某2都受伤了。刘兆军还想用斧子砍陈某3，客厅里人把刘兆军拉住了，刘兆军的斧子掉地上了，陈某3就把斧子捡起来扔到客厅一边了，随手扔到什么地方我记不清了。刘兆军就从陈某3家走着出去啦。之后，陈某3就去了堂屋西间客厅北侧卧室看到陈某1也被砍了。当时梁某没在家，陈某3就给梁某打了电话，在电话里给梁某说刘兆军在她家把陈某1、刘某、陈某2都给砍了。后来，120来就把他们三被害人送医院抢救了。5、证人陈某4证言，证明陈某42018年7月7日中午2点左右去梁某家客厅看人打麻将，当时见到了刘兆军也在，还与刘兆军打了个招呼，呆了没有多大会儿就回家了，到了下午4点左右的时候，陈某4又去梁某家客厅看人打麻将，呆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刘兆军推门进来了，不知道谁问了一句，也记不清问了啥了，刘兆军大概说的是“我手机忘这里了”，刘兆军就去了客厅北边的卧室，随后就听到刘兆军去的那间卧室传出了“扑腾、扑腾”的声音，接着就看到梁某岳母用手捂着头，头上还往外冒血从那个卧室出来了，时间很短，连着拉架大概也就2分钟左右，刘兆军什么时候从卧室来到客厅的想不起来了，包括陈某4在内，在客厅有4、5个人拉刘兆军，都是谁拉刘兆军陈某4记不清了。陈某4看到刘兆军还想用斧子砍梁某家媳妇陈某3，我就把斧子夺过来了扔地上了，陈某3捡起斧子扔到一边去了。夺过来斧子的时候，斧子尖上有点血，血不是很多。刘兆军还说了句什么“作死”之类的话，之后，刘兆军就跑走了。陈某4就又到卧室看到梁某的外甥女在吊篮上躺着，脸上有伤，看不到有什么动静了。这时，陈某3就赶紧往堂屋西间客厅里跑，陈某4也紧跟着去了，在堂屋西间客厅北边的卧室里，看到陈某1仰面头朝南躺着，头下面有很大一滩血。过了大概10多分钟梁某就到家了，随后120车也到了，陈某4就跟着120急救车先去了台前县新区医院、又跟着去了聊城脑科医院。（六）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明2018年7月7日下午3点多钟，当时陈某1正在堂屋东间北侧卧室睡觉，刘兆军来到卧室把陈某1叫醒后，陈某1说身体不舒服准备出去买药，刘兆军就跟了出去，出屋门的时候，刘兆军说让陈某1跟他回去过日子，如果不回就给她好看，刚出门陈某1就又返回来，刘兆军硬拉着陈某1去堂屋西间说会儿话，走到堂屋西间北侧卧室刚坐下，刘兆军就说他病了，让陈某1陪他去看病，突然就从陈某1后面用斧子砍了陈某1的头部，因为用手去挡，结果手也被砍伤了。我知道是刘兆军是用斧子砍的，呼救了两声就没有意识了。斧子是从哪里拿的我不知道，在刘兆军、梁某家都没有见过。陈某1说自己和刘兆军婚后感情不好，之前刘兆军曾吓唬过自己及自己的女儿陈某2，说过如果找不到我就要弄死陈某2的话，刘兆军经常吵完架就磨菜刀，在齐齐哈尔生活的时候，刘兆军还曾用砍刀吓唬过陈某2。并表示自己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2、被害人陈某2陈述，证明陈某2知道刘兆军和她母亲陈某1吵架了，不知道他继父刘兆军为什么拿斧头砍她。刘兆军砍她的时候没有给她说话。进门就用斧头砍她的头，她用手挡了一下，手也受伤了，左手三个手指骨头断了，现在不能跟之前正常的时候一样了。右眼到现在为止什么都看不到，左眼只能看到三、两米远的地方，看见的东西还很模糊。并表示自己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3、被害人刘某陈述，证明2018年7月7日下午4点左右，在梁某家东间堂屋的北侧卧室的门口，刘某看到刘兆军在卧室里正用一把斧子砍陈某2，刘兆军怎么砍的陈某2她没有看到。但看到陈某2头上、脸上、手上都有伤。刘某进到北侧卧室后，就不让刘兆军砍陈某2，刘兆军举起斧头就砍到刘某头的右上部分了。这时候她女儿陈某3就过去了，刘兆军又要用斧子砍陈某3没有砍到，刘兆军的斧子就掉到地上了，后来听说其女儿陈某1也受了伤。刘兆军与陈某1经常吵架。并表示自己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七）被告人刘兆军供述，证明2018年7月7日下午，刘兆军去梁某家准备劝与他一同生活并在农村举办过婚礼同居女友陈某1回家与他一起好好过日子，到了之后先是去的梁某家堂屋东间客厅有人在打麻将，就直接去了陈某1所在的北侧卧室，两个人在一起说了一段时间话，陈某1还是不愿意跟他回去，这时，陈某1就从卧室出来往处走，刘兆军也跟了出来，陈某1就到了堂屋西间的北侧卧室躺在床上，刘兆军还是劝陈某1跟我回家过日子，陈某1还是不愿意，刘兆军就也上床想与陈某1发生性关系，陈某1不但不愿意还不知从什么地方拿了把铁把的斧子，说如果再对她动手动脚就砍刘兆军，刘兆军为了稳住陈某1就说咱们是夫妻关系，这很正常啊，随后就从陈某1手中将斧子夺了过来，将陈某1摁到在地，对着陈某1的后脑勺用斧子砍了四五下，直到她不能动弹，砍陈某1的时候，就想着砍死他，因为她先拿着斧子要砍死我。然后，刘兆军就把斧头藏在上衣T恤衫里面，用右手摁着，就去了陈某2所在的北侧卧室，当时路过堂屋东间客厅时陈某1母亲还问我干啥呢，我说手机忘屋了，来取手机。进到北侧卧室后，随手掩上门，拿出藏着的斧头，二话没说对着陈某2头上就砍，陈某2就大声的喊，对着陈某2头砍了两斧子，刘某就推门进来拉刘兆军，还大声喊，刘兆军就又对着刘某头上砍了一斧头，这时候，外面打麻将的人进来控制住了刘兆军，斧子也掉在了地上，刘兆军还大声说：“你们要命的就松开我，”随后，陈庄的小刚说了句：“让他走吧！”，刘兆军就回家骑着摩托车到派出所投案来了。至于为什么要砍陈某2，刘兆军一直帮她，但是在他婚姻这件事情上，她没有起好作用，刘兆军一直记恨她，就想着给她留个记号，就对着她头部砍。至于老太太刘某，因为她大声喊人，刘兆军才砍她的。其与陈某1结婚花费了十几万钱，结婚一年半了也就一起生活两个月，她现在不想跟他过了，他怎么劝都不行，就很生气。自己家中大门底下有两把专门磨的很锋利的斧子，是准备解决梁某用的，因为陈某1不回家与他一起生活与梁某有很大的关系，梁某曾说要是强行把陈某1带回家就治死刘兆军。我来派出所投案之前回家没有换过衣服，你们发现我上衣有血迹后，就把我的衣服脱了，我裤子上和鞋子上都没沾上血迹，后来在看守所我洗衣服的时候发现我裤子上有一点点血迹，但很不明显，你们检查时没有发现，我当时也没发现，鞋上没沾上血迹。（八）被害人陈某1、陈某2、刘某住院收费票据、病历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兆军以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为目的，持斧头砍击他人头面部，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刘兆军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未遂，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被害人中有未成年人，对刘兆军酌情从重处罚。关于刘兆军及其辩护人辩称的刘兆军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刘兆军有自首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刘兆军持斧头多次砍击他人头面部等要害部位，刘兆军应该能够意识到这种行为可能会造成他人死亡的后果，可认定刘兆军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的构成要件；刘兆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故采纳刘兆军有自首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对其它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刘兆军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陈某1的物质损失为：医疗费36562.47元、误工费2116元（36785元/年÷365天×21天）、护理费2116元（36785元/年÷365天×21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50元/天×21天）、营养费420元（20元/天×21天）、交通费420元（20元/天×21天），共计42684.47元；陈某2的物质损失为：医疗费63827.18元、误工费4031元（36785元/年÷365天×40天）、护理费4031元（36785元/年÷365天×40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50元/天×40天）、营养费800元（20元/天×40天）、交通费800元（20元/天×40天），共计75489.18元；刘某的物质损失为：医疗费4022.34元、误工费907元（36785元/年÷365天×9天）、护理费907元（36785元/年÷365天×9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50元/天×9天）、营养费180元（20元/天×9天）、交通费180元（20元/天×9天），共计6646.34元；根据刘兆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造成的后果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兆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刘兆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各项损失42684.47元、陈某2各项损失75489.18元、刘某各项损失6646.34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冯利强审判员  高明献审判员  田庆伟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