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3民初15326号 原告：许锡忠，男，198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张嘉，男，198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东海，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童浩平，男，197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国民、雷鸣，福建德和联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厦门唯三诚电力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浦南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6581256767P。 法定代表人：陆海东。 第三人：蔡静丹，女，198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许锡忠、张嘉与被告童浩平、被告厦门唯三诚电力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三诚公司”)、第三人蔡静丹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9日立案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锡忠、张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东海，童浩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国民、被告唯三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海东、第三人蔡静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许锡忠、张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童浩平、唯三诚公司立即向原告许锡忠、张嘉支付2550000元；2、判令被告童浩平、唯三诚公司立即向原告许锡忠、张嘉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利息以2550000元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算应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童浩平、唯三诚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23日，童浩平作为甲方，许锡忠、张嘉作为乙方，及案外人蔡静丹作为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20160323-001的《合作协议书》，根据该协议书约定，为充分发挥甲方在铁塔工程中的施工优势，由乙方许锡忠、张嘉出资，双方就铁塔建设的相关事宜展开合作。乙方许锡忠、张嘉根据协议书的约定，陆续向甲方个人账户提供了相应的款项。2017年10月11日，双方一致同意终止前述协议的履行。童浩平向许锡忠、张嘉出具《还款计划书》，童浩平承诺分三期合计2550000元向许锡忠、张嘉返还合作款项。前述《还款计划书》出具后，童浩平未向许锡忠、张嘉支付任何一期的款项。原告为此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童浩平答辩称，许锡忠、张嘉根据所谓的《还款协议书》起诉童浩平，要求童浩平还款25500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首先，童浩平作为唯三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许锡忠、张嘉及蔡静丹三方2016年3月23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书》。显然，该合同的甲方毫无疑问应该是唯三诚公司，而非童浩平个人。童浩平只是作为甲方的法定代表人参与签署相应的协议。本案许锡忠、张嘉起诉童浩平主体错误，依法应驳回起诉。2、童浩平与许锡忠、张嘉2017年10月11日签订了《还款协议书》。童浩平认为，首先童浩平签订该《还款协议书》同样是基于2016年3月23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童浩平作为甲方的代表签订该《还款协议书》。根据《合作协议书》可知，涉案的《还款协议书》性质应为结算书，应由合同三方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的条款共同进行结算，仅仅只有甲乙方自行签署的《还款协议书》没有效力。并且《还款协议书》还涉及终止2016年3月2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作为终止三方合同的法律行为，更应由合同三方共同签署。3、2016年3月23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书》是唯三诚公司与许锡忠、张嘉及蔡静丹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而非民间借贷关系，在未经三方对合作项目进行结算的情况下，许锡忠、张嘉要求收回所有投资甚至利息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该份《还款协议书》为童浩平代表甲方与许锡忠、张嘉签订的，有关合作终止等事项并没有经得合同丙方蔡静丹同意。童浩平认为，该《还款协议书》内容违法、主体错误，是无效的协议。4、根据2016年3月23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合作期间，相关的开支费用的报销及财务进出账需经过丙方蔡静丹的监管。并且在合作期间，许锡忠、张嘉还自行向丙方蔡静丹的监管账户借支款项，共242146元。可见，只有相关的各方参与结算，才能对合同的各项权利义务结算清楚。根据法律规定，童浩平特提出以上答辩，请法院依法采纳童浩平的答辩意见。 被告唯三诚公司答辩称，第一、投资铁塔的三方协议，协议明确资金投资唯三诚公司承包铁塔工程项目所用，当初三方都是以投资的形式，资金流入公司，相互参与利润分红，合同期限为5年，到现在为止铁塔项目还没有结束，员工工资还没结清，要清算后才能决定公司是盈利还是亏损。第二、此协议工程项目尾款尚未全部结算清楚，本三方投资铁塔工程协议尚未终止合作关系。账目未清算，尾款质保金未统计未结算数额，外包施工队还有尾款未支付清楚，未支付的施工方总金额870025元，本公司要求进行工程清算；第三、童浩平所签订的三方投资协议是代表唯三诚公司签订，所负债务是我们公司的债务。 第三人蔡静丹答辩称，一、我是作为整个项目的财务监管，原告提交证据说我和童浩平存在利益关系，但是实际上是不存在倾向性的情况，工程项目还没有结算，我不只是和童浩平有共同的利益关系，张嘉在讼争的协议中，张嘉个人的股份中有25%的股份实际上是我出资，我实际出资了10万元，该笔款项直接支付至公司用于公司的工资和材料采购中。原告张嘉、许锡忠的出资款项200万元中，实际的出资人有五个人，除了张嘉、许锡忠外，还有我本人出资10万元，还有案外人许锡坤、还有一个姓马的人（名字记不清楚了）出资。整个项目的出资中有5%是我的，如果有分红，也涉及我的利益。二、原告张嘉的部分出资款实际上我是出资，我与张嘉之间有协议，如果童浩平和唯三诚公司有款项有支付给张嘉、许锡忠的话，张嘉、许锡忠要把我的份额结算给我。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3月23日，甲方唯三诚公司与乙方许锡忠、张嘉、丙方蔡静丹（第三方资金管理人）签订一份编号为20160323-001号《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书》”），约定为发挥甲方在中国铁塔工程施工优势，甲方公司决定接受由乙方周转资金投资及承接工程施工管理的合作，《合作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合作项目名称为：甲方所承接的中国铁塔福建地区施工项目，合作形式为：甲方以承揽铁塔工程为主、协助乙方进行所有承接铁塔工程的施工管理与资料送审、配合乙方完成工程结算及结款。乙方以入股甲方所属公司流动资金形式，一起协作管理公司，承接甲方所承揽的福建区域铁塔工程项目，来与甲方进行股权利润分红。双方协商股权利润股权分红形式为甲方铁塔工程利润值100%为基数的分红比为甲方得55%利润，乙方得45%利润。《合作协议书》第一条第4款“财务进出账的管理”约定，每个单项工程全部完成后，甲方在单项合同工程款到账后的二个工作日内将到达的工程款如数转入第三方资金管理人丙方蔡静丹的监管财务倪子涵名下建设银行厦门思明支行62×××93银行卡内，甲乙双方工程上如有资金周转需求，需以书面形式提出审批申请，甲乙双方及第三人资金管理人丙方共同签字确认审批同意后，报监管财务收到审批书面核实后才能从工程款中拨付审批后的周转资金。以上三方主管任何一方未签字批准书面审批申请的，监管财务一律不得私自拨付资金。《合作协议书》第一条第5款“乙方注入资金付款方式时间、产生利润的分成时间表”约定：甲乙双方在签订合同后的三个工作日内，乙方将协商后的第一期注入资金量100万元打入甲方指定的其法定代表人童浩平的个人账户内，收到款项后甲方及童浩平共同出具收款收据证明给乙方；签署合同后的30天内乙方再将商定注入第二期资金50万元打入甲方指定的其法定代表人童浩平的账户内，收到款项后甲方及童浩平共同出具收款收据证明给乙方；签署合同后的60天内乙方再将商定注入第三期资金50万元打入甲方指定童浩平的建设银行62×××88账户内，收到款项后甲方及童浩平共同出具收款收据证明给乙方。甲方法定代表人童浩平应在收到约定的每一期投资款后二个工作日内无条件的把资金转入第三方资金管理人丙方的监管财务倪子涵（公司财务）名下。《合作协议书》第二条“合作期限”约定以双方签署的合同日期为起始，合同期限为5年。《合作协议书》第五条“协议解除及责任承担”5.2款约定：“本协议约定之外，如未经甲乙协商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单独解除协议。”该《合作协议书》附件包括甲方营业执照、甲方机构代码、甲方税务登记证（国税、地、地税甲方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合同落款处，甲方签章处由唯三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童浩平签名，乙方许锡忠、张嘉，丙方蔡静丹，监管财务代表倪子涵分别在合同处签名。 上述合同签订后，张嘉分别于2016年3月28日、2016年3月29日、2016年5月9日、2016年5月30日、2016年10月7日、2016年10月10日、2016年10月10日分别汇入童浩平建设银行62×××88账户款项500000元、500000元、475000元、380000元、5000元、5000元、625元，合计汇入总金额为1865625元。2016年10月7日许锡忠转账汇入童浩平建设银行62×××88账户款项30000元。 童浩平在各方合作期间于2016年3月29日至2016年8月17日期间向倪子涵共计转账1870000元，具体转账情况是:2016年3月29日转账500000元、2016年3月30日转账240000元、470000元、2016年5月12日转账100000元、200000元，2016年6月3日转账60000元、2016年6月16日转账70000元、2016年8月17日转账230000元。 2017年10月11日，甲方童浩平（身份证：3502031974××××××××）与乙方许锡忠、张嘉签订一份《还款计划书》，约定甲乙双方于2016年3月28日签订铁塔合作协议书，经双方友好协商，决定终止该协议，甲方愿意支付乙方人民币255万元并承诺分三期支付给乙方，第一期2017年11月30日前支付400000元，第二期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600000元，第三期2018年5月30日前支付1550000元，童浩平在甲方处签名，许锡忠、张嘉在乙方处签名。 本案审理中，2018年10月23日，唯三诚公司向本院出具一份确认书，确认书内容为：“本公司对童浩平在《合作协议书》（编号：20160323-001）及其于2017年10月11日与许锡忠、张嘉签的《还款计划书》上的签字行为，均代表本公司行为，非其个人行为，其行为所发生的法律后果由本公司承担。本公司对童浩平的行为予以确认并追认。”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通知童浩平本人及蔡静丹到庭，就有关问题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童浩平在接受本院询问时称，本案讼争的还款计划书是其代表唯三诚公司签订的，当时各方约定的是工程结算后再来履行这个还款协议，协议是张嘉写的，叫童浩平抄写和签名，协议带有胁迫性质，童浩平本人不认可。在关于原告二人出资数额的询问中，童浩平陈述原告二人“出资200多万元，当时有打到我的账户，收到原告两人的189万元后，我就直接打给倪子涵账户，2016年6月份之后张嘉、许锡忠陆续又付了二三十万元，该款项是直接付到倪子涵或者蔡静丹的账户。”蔡静丹在接受本院询问时称，其在讼争的合作协议书签订之时没有投资，协议签订之后张嘉把他投资款50万元所占的20%的股份分给蔡静丹，其和张嘉另有约定，其投资对外均以张嘉名义体现，除了讼争协议书，其和童浩平、许锡忠并无另外的书面协议。 另经查厦门唯三诚电力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26日，2016年3月23日《合作协议书》所附2014年8月7日营业执照显示童浩平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8月15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陆海东。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书、个人客户账户清单、转账凭证、还款计划书、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工商登记信息材料、私营公司基本信息，被告提交的《合作协议书》、蔡静丹参诉意见、唯三诚公司确认书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告许锡忠、张嘉依据其与被告童浩平签订的《还款计划书》要求童浩平、唯三诚公司履行还款义务，讼争的争议焦点在于原被告签订的《还款计划书》系代表童浩平个人行为还是公司行为以及上述还款计划书是否成立并生效的问题。关于合同主体问题，《还款计划书》指向的2016年3月《合作协议书》的甲方合同主体应当为厦门唯三诚电力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理由是该合同签订之时童浩平为唯三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甲方名称明确注明为唯三诚公司（法人：童浩平），合同附件甲方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更进一步印证合同甲方主体应为唯三诚公司。而本案讼争涉及的《还款计划书》甲方明确记载为童浩平，付款义务人明确为童浩平个人，并无任何唯三诚公司的信息，且其时童浩平已卸任唯三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上述《还款计划书》的签署应确定为童浩平的个人行为。 关于童浩平所签《还款计划书》的效力问题，讼争的《还款计划书》包含两个方面内容：一是终止双方2016年3月28日签订的铁塔合作协议；二是童浩平向许锡忠、张嘉分期支付款项255万元。由于童浩平前述《还款计划书》时已卸任唯三诚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该《还款计划书》中关于终止双方合作的内容属于童浩平越权行为，是否在厦门唯三诚电力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与许锡忠、张嘉之间发生终止合作的效力，应根据合同法关于法定代表人越权的有关规定进行处理。唯三诚公司在本案诉讼中对童浩平所签订的《还款计划书》予以追认，则《还款协议书》中第一项内容关于终止唯三诚公司与许锡忠、张嘉铁塔项目合作协议的内容发生法律效力。关于《还款计划书》第二项内容明确童浩平向许锡忠、张嘉分期支付款项255万元，所作还款承诺意思表示明确，上述付款义务构成《还款计划书》的主要内容，应当认定为有效约定，故童浩平个人应当依照《还款计划书》向许锡忠、张嘉承担还款责任。上述还款承诺就性质而言，应认定为债务承担，鉴于各方未在还款承诺中明确约定免除唯三诚公司的还款责任，该债务承担应确定为并存的债务承担。并存的债务承担中，债务承担方与原债务人负担同一的给付义务，童浩平作为债务承担方，固可主张原债务人唯三诚公司对债权人的许锡忠、张嘉的抗辩主张，但鉴于唯三诚公司已在本案中书面确认童浩平在《还款计划书》上的签字行为，系代表该公司行为，对童浩平的行为予以确认并追认，则应确定为唯三诚公司对童浩平在《还款计划书》中所确认的债务数额及还款期限亦并无异议。根据许锡忠、张嘉的举证及童浩平本人的自认，许锡忠、张嘉在2016年3月《合作协议书》签订之后实际支付给童浩平1890000元，许锡忠、张嘉另外还陆续支付二三十万元，实际支付金额达200余万元，故许锡忠、张嘉实际支付了合作款项。《还款计划书》系童浩平本人签署，童浩平个人承诺分期支付许锡忠、张嘉款项255万元，理应依照还款协议履行，现分期付款期限自原告起诉日均已届满，许锡忠、张嘉要求童浩平一次性支付款项255000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唯三诚公司对童浩平所作《还款计划书》予以追认，不持异议，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童浩平主张签订讼争《还款计划书》系受到许锡忠、张嘉的胁迫，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童浩平在签订上述协议后，又以内容违法、主体错误为由主张协议无效，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对童浩平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唯三诚公司对《还款计划书》出具书面确认书予以确认，嗣后又提出应当对讼争的铁塔合作项目进行结算后再支付款项，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人蔡静丹在本案中所称讼争款项涉及其本人利益应依法保护其权益的问题以及无蔡静丹签字是否影响《还款协议书》效力的问题。本院认为：各方所签署的《合作协议书》中蔡静丹为资金监管方，其在合同中并非属于提供资金一方，经通知蔡静丹到庭核实，其确认在讼争的合作协议书签订之时没有投资，是之后张嘉把他投资款50万元所占的20%的股份分给蔡静丹，其和张嘉另有约定，其投资对外均以张嘉名义体现，除了讼争协议书，其和童浩平、许锡忠并无另外的书面协议，故即使蔡静丹本人所述情况属实，亦属于蔡静丹与张嘉之间的内部投资关系，本案诉讼亦不影响蔡静丹权益。此外，《合作协议书》第五条“协议解除及责任承担”5.2款约定：“本协议约定之外，如未经甲乙协商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单独解除协议。”表明可由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并无需征得蔡静丹的同意。故本院认为无蔡静丹签字亦不影响童浩平与许锡忠、张嘉所签订的《还款计划书》的法律效力，蔡静丹基于与张嘉之间内部的投资关系的权益可通过另案主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童浩平、厦门唯三诚电力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许锡忠、张嘉人民币2550000元； 二、被告童浩平、厦门唯三诚电力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许锡忠、张嘉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利息以2550000元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原告起诉之日2018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7200元，减半收取计13600元，由童浩平、厦门唯三诚电力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负担；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刘建发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代书记员 廖尤坪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