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刑终104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利强，男，汉族，1985年9月25日出生，临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东冀庄村寻衅滋事）于2013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同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漳县看守所。辩护人胡海舰，河北紫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天天，男，汉族，1992年10月13日出生，魏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齐月星，男，汉族，1990年4月21日出生，临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缓刑1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漳县看守所。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以冀临检诉刑诉（2018）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利强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诬告陷害罪的犯罪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2018）冀0423刑初2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利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枫、袁莹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董利强及辩护人胡海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的事实（一）被告人董利强在临漳县城开一京宇轩足疗店。2018年2月3日18时许，李某1、王某1等人在该店足疗时,因李某1做面膜时刺激到眼睛，结账时要求减免费用，与吧台服务人员发生分歧。被告人董利强到场后持菜刀恐吓、殴打李某1、王某1等人，并打电话叫人过来帮忙。被告人陈天天和王某2、吕某1、孙某2等人到场后，持木棍等物殴打李某1、王某1，致王某1双侧鼻骨及鼻中隔骨折和左侧第6、7、8、9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两处）；李某1的面部、口腔黏膜损伤及肋骨骨折，构成轻微伤（三处）。民事赔偿双方已达成和解。另查明，被告人董利强于2018年5月11日到临漳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2、案发现场附近视频截图证实，案发当时，陈天天、吕某1、王某2等人从车上下来向京宇轩足疗店走去，并有人从车上拿下来工具。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证实，王某1双侧鼻骨及鼻中隔骨折、左侧第6、7、8、9肋骨骨折，分别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4o条、第5.6.4b条之规定，均构成轻伤二级；李某1的面部、口腔黏膜损伤及肋骨骨折，分别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c条、第5.2.5i条、第5.6.5a之规定，均构成轻微伤。4、辨认笔录证实，刘某1、谷某、李某3均辨认指出董利强是在京宇轩参与打架的人；刘某1辨认指出陈天天是在京宇轩参与打架的人。李某1辨认指出董利强是让人过来打他的京宇轩足疗店老板；赵某1辨认指出董利强是参与殴打，并打电话让人过来殴打王某1、李某1的京宇轩足疗店老板。5、被害人李某1陈述，那天下午，他和王某1、梁某1、赵某1在京宇轩做足疗，服务员把面膜弄到了他眼里，他感觉眼不舒服。足疗后，他和王某1去一楼吧台结账，要求吧台服务员打折。吧台服务员随即叫来三个人，其中一个是董利强（后来才知道）。董利强指着他和王某1就骂，并从吧台后面拿了一把菜刀，上来就要砍他，刀被人夺去。董利强打了电话，一会儿过来十几个人，董利强对那些人说打，那些人围过来，对他和王某1拳打脚踢，董利强用脚踹他的头，他和王某1都受伤了。并证实，董利强赔偿了他的经济损失，不再追究董利强的刑事和民事责任。6、被害人王某1陈述，那天下午，他们几个做足疗时，李某1被刺激到眼睛。结账时，李某1说眼睛不舒服要求打折，服务员做不了主，就联系了老板。老板董利强和两个男子来到吧台前，双方争吵起来，董利强扇了梁某1一耳光，接着董利强从吧台后面的房间拿出一把菜刀，他上前把刀夺了。董利强打了个电话，一会儿过来四五个人，董利强说打，那些人对他们拳打脚踢，有人用衣服蒙住他的头，把他打倒在地。并证实，董利强已经赔偿了他的经济损失，不再追究董利强的责任。7、赵某1、梁某1均证实，那天做足疗时，李某1眼睛过敏了，结账时要求收银员打折，产生了矛盾。随后，过来几个男子，一个男子打了梁某1一个耳光，并拿了一把刀要砍李某1，被人拦住。很快，又过来十几个人，那些人围着他们拳打脚踢，他跑出去报了警。在外面，他又看到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拿着铁棍一样的东西进去了。8、刘某1证实，那天下午，他和孙某2在一起上网，孙某2接了个电话，就带着他、李某4（李某3）、谷某、彭某、樊某开车到京宇轩足疗店。进到足疗店一楼，看见两个人在地上躺着，董利强、王某2等人正在打两个躺在地上的人。孙某2上去跺了两脚，又让彭某去车上拿了木棍。随后，他开车去接王某2的媳妇，离开了现场。他知道董利强是京宇轩老板，王某2跟着董利强混，孙某2跟着王某2混。9、樊某、彭某、谷某、李某3均证实，那天，孙某2开车接他们到京宇轩足疗店，在现场看到有两个人受伤躺在地上，受伤的人刚要起来，围着的很多人上去就打。10、李某5证实了那天董利强、“天”等人与几个客人发生争吵并推搡打架的事实。11、李山岭证实，那天，他正好在京宇轩董利强办公室，有人上来说下面吵起来了，董利强就下楼去看怎么回事。他看到董利强与几个客人争吵起来，董利强拿出一把刀，王某2和“天”也过来要打架。他一看事大了，怕惹上事，赶紧上楼去了，随后听到了打架声。后来，他下楼看见两个客人流着血趴在地上，吕某1和“天”正在用脚踢两个人。他见董利强有伤，拉着董利强去医院了。12、李盼盼证实，他在京宇轩做领班，那天，一楼大厅有客人因眼睛过敏结账时吵起来，他给老板董利强打了电话，老板和两个人下楼，谈着谈着就吵起来，并打起来。老板这边的人围着那两个客人拳打脚踢。老板还从屋里拿了把菜刀，被夺走了。后面又过来一些人参与了打架。13、成某证实了那天几个客人结账时被十几个人打倒在地的事实。14、梁某2证实，那天他到现场打架已经结束，梁某1说被踹了两脚，伤者已经被送往医院，他见到了吕某2、吕某1、赵某2等八九个人。15、赵某3（又名赵某2）证实，那天，他接李某5电话到了京宇轩，看到一个人在地上躺着，他帮忙把受伤的两个人送到急救车上，董利强也受伤去医院了。16、吕某3证实，董利强让他找到王某1调解，双方达成赔偿协议，王某1得到赔偿，对董利强等人表示谅解。17、被告人陈天天供认参与殴打王某1等人的犯罪事实。18、并有调解书、撤诉书、电话联系查询单、出警证明、到案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在案为证。（二）2011年11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董利强伙同多人，在临漳县城淘乐KTV大厅及门外，持木棍、砍刀等物殴打齐某、张某1，致齐某眶内壁骨折，属轻微伤，张某1背部刀砍伤二处。民事赔偿双方已达成和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及情况说明证实，齐某的眶骨骨折，原鉴定构成轻伤。根据2014年1月1日两院三部实施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d条之规定，齐某的眶内壁骨折构成轻微伤。3、临漳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张某1背部有刀砍伤两处。4、辨认笔录证实，齐某辨认指出董利强是打他的人；孙某1辨认指出董利强是拿棒球棒打齐某的人。5、被害人齐某陈述，那天，他和孙某1、张某1、申某从淘乐KTV唱歌出来，走到大门口时，一个自称董利强的男子指着他说打，有二十来人拥上来就打他，董利强手拿棒球棒，七、八个男子拿砍刀，他抱头向外跑，在门外被打倒了。他起来向南跑，董利强大声喊着，一帮人继续追着打他，他被围住，有人从身后将他踹倒，他左胳膊被砍伤，右眼被踢了一脚。张某1上前拦时，也被砍了两刀。并证实，董利强已经赔偿他经济损失，他不再追究董利强的刑事及民事责任。6、张某1证实，那天，他们唱罢歌下楼到大厅时，有二十来人一拥而上打齐某，有一个人拿棒球棒在齐某身上乱打，将齐某撂倒在地。齐某连走带爬到门口外，又被追上打倒在地。他搀起齐某向南走，一个拿棒球棒的人让他跪下，并用棒球棒打在他的腿上，他被打倒在地，那些人又乱打了他一顿，他后背被人砍了两刀。听齐某说拿棒球棒打他们的人是董利强。7、孙某1证实，那天，有一、二十人拿棒球棒、刀和棍子，围着殴打齐某、张某1。8、王某3、申某均证实，他们到现场时，看见齐某左胳膊被砍伤，张某1后脊梁被砍伤。齐某说是被董利强带人打伤的。9、赵某4证实，他参与了董利强打齐某一事的调解工作，董利强赔偿了齐某的损失。10、并有调解书、撤诉书等证据在案为证。（三）2014年7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董利强等人驾驶一辆长城越野车，在临漳县，撞到前面同向行驶李某2驾驶的黑色JEEP越野车，李某2下车查看情况时，董利强等人即手持木棍、砍刀等物殴打李某2，并砸坏李某2越野车的挡风玻璃、转向灯。民事赔偿双方已达成和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出警视频录像及截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临漳县维也纳KTV门口西侧；报警人李某2头部右后侧有伤口伴有明显血迹，背部有伤口伴有明显血迹；涉案黑色JEEP大切诺基越野车左侧反光镜、后挡风玻璃及后左右两侧挡风玻璃破损；李某2现场向出警人员反映，有人挡住他的车抢劫，并且砸车，有七八个人拿棍子，董利强打的；处警后李某2去医院治疗。2、临漳县医院住院病历证实，李某2因被人打伤头部、右肩关节，于2014年7月24日至7月27日在临漳县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头皮裂伤、右肩软组织挫伤。3、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辨认指出董利强是带头殴打他并毁坏他车辆的人。4、车辆被损坏照片证实，李某2驾驶的吉普越野车辆左、右后玻璃，后挡风玻璃、左反光镜均被毁坏。5、车辆轨迹路线图及说明证实，案发后，侦查人员调取案发前李某2车辆沿路行驶监控视频发现，李某2开车从向阳宾馆门口出来，向南到建安路，向东走到，又向南走到，一直有一辆黑色无牌长城越野车尾随李某2的车到案发现场，长城越野车追尾李某2的JEEP越野车，后发生打架。6、被害人李某2陈述，那天下午，他开一辆黑色越野吉普车，从临漳镇西关向阳宾馆出来，最后走到中医院南维也纳KTV十字路口时，后面一辆长城黑色越野车撞到了他的车尾，他下车查看怎么回事，黑色长城越野车上下来四名男子，手里拿着木棍和刀就打他，董利强喊着要废了他，并用木棍打他，他受伤了，头上被打了一个口子，后背上有几处出血口。他跑到一个超市里，出来后发现车被砸了。他和董利强以前吵过几句，别的没有什么矛盾。并证实，经过调解，董利强赔偿了他的经济损失，他不再追究董利强的民事及刑事责任。7、并有调解协议书、出警证明等证据在案为证。二、故意伤害的事实（一）2012年4月15日10时30分许，在临漳县城江春苑小区门口，被告人董利强因冯某1之前曾殴打过其父亲，便伙同被告人齐月星等人持木棍等物殴打冯某1，致冯某1尺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民事赔偿双方已达成和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2、辨认笔录证实，冯某1辨认指出董利强、齐月星是在江春苑小区门口打他的人。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及情况说明证实，冯某1的尺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4、被害人冯某1陈述，那天上午，他开着三码车到江春苑小区送水泥，刚到小区门口，后面来了三四个人，手里拿着镐把，上来就打他，打在他头、胳膊上，他赶紧跑了。打他的人有董利强、齐月星，其他的人不认识。并供述他以前打过董利强父亲。5、韩青梅证实，那天中午，一个人胳膊上流着血，跑进她的门市里躲起来，随后又进来两、三个人，问她有没有人进来，她说没有，那几个人找了找，没找到就走了。6、程某证实，那天，他看见江春苑小区门口有人打架就报了警。7、冯某2证实了那天江春苑小区门口有人打架的事实。8、被告人董利强在侦查机关曾供述，冯某1以前将他父亲董振亮打伤了，那天上午，他和齐月星开车路过江春苑小区门口时，正好碰到冯某1。他把冯某1按到三码车上，打了冯某1两棍子，齐月星打了五、六棍子。9、被告人齐月星供认用木棍殴打冯某1的犯罪事实，并有调解书、撤诉书、刑事判决书、到案证明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在案为证。（二）2016年4月20日14时许，赵某5军因与刘某2之间的经济纠纷，在临漳县城歌立方KTV门前，拦阻刘某2妻子张某3驾驶的汽车，并与赶到现场劝解的高某、刘某2发生争执。被告人董利强等人赶至现场后，用木棍、砍刀、砖头等物殴打高某，致高某颅脑损伤，属轻伤一级。民事赔偿双方已达成和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2、辨认笔录证实，刘某2、曹某均辨认指出董利强是打伤高某的人。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证实，高某的颅脑损伤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3e条之规定，构成轻伤一级。4、被害人高某陈述，那天他接了刘某2电话赶到现场，赵某5军的车堵在张某3开的车前面不让走。他劝赵某5军别堵车，赵某5军不听，这时刘某2也到了现场，赵某5军与刘某2吵起来。赵某5军打了个电话，一会儿，来了六七个人，其中一个男子叫勇的，另有一个人自称利强，六七个人一块儿上来打他，利强用砖砸他的头，其他人拿棍子、刀朝他乱打，他被打昏在地，还有人用脚踢他，有人喊朝死里打。并证实赵某5军、董利强等人已经赔偿了他，对赵某5军、董利强等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刑事及民事责任。5、张某3证实，那天，赵某5军开车逼停她开的车，她和赵某5军发生了争执。高某和她丈夫刘某2先后来到现场，二人劝说赵某5军时，与赵某5军发生争执并打起来。一会儿，过来五六个男子，上来就打高某和她丈夫，高某被打倒在地，那些人用砍刀、砖、棍子、鞋打伤高某。6、刘某2证实，那天，赵某5军拦着他媳妇张某3的车不让走，他和高某赶到现场后与赵某5军发生争吵并打架。赵某5军打了电话后，董利强和勇的等十几个人来到现场，上来就打他和高某，高某被打倒在地，那些人对高某拳打脚踢，还有人用砖头、鞋、砍刀、洋镐把打。7、曹某、姜某均证实，那天，他们路过时，看见五六个人正在围着打高某，高某满脸是血躺在路上。一会儿，又来了六七个年轻人，一个穿灰色衬衫留平头大肚年轻人说往死里打，不就是在联社上班的高某吧。那些人用刀、棍子、砖头打砸高某。8、陈某证实，那天，赵某5军逼停张某3开的车，上来就拔下车钥匙，并将车牌照卸掉。后来高某、刘某2到了现场，二人与赵某5军争吵并打起来。她接孩子回来后，看见高某躺在地上被很多人围着，有人用脚踢，现场有人拿着刀。9、同案人赵某5军供认那天董利强、师某等人到现场殴打高某的事实。10、被告人董利强在侦查机关曾供述，那天，他接了赵某5军电话到了打架现场，刚开始他还拦架，后来，高某和一个男子打了他两拳，他就和高某还有那个男子打开了，他朝高某身上跺了一脚，高某摔倒在地上，高某起来还要和他打，他就从路边捡了一块砖头，朝高某的身上砸了过去，高某就倒在地上了11、并有调解书、谅解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案为证。三、诬告陷害的事实2018年2月6日，被告人董利强伙同他人给李盼盼、付光伪造伤情，并教唆、指使李盼盼、付光、成录梅、李红利、李亚菲五人到临漳县公安局作伪证，捏造李某1、王某1等人猥亵女技师、砸坏电视机、殴打付光、李盼盼并摔坏二人手机的事实，意图使李某1、王某1等人受到刑事追究。付光、李盼盼被伪造的伤情均为轻微伤，伪造的损坏的两部手机和电视机，价值为401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证实，付光、李盼盼二人的损伤，均为轻微伤。2、物品价值鉴定结论证实，损坏的苹果、三星手机及砸坏的电视机，价值为4014元。3、辨认笔录证实，李盼盼辨认后指出李红利、成某、李某6三人，是董利强指使安排去派出所录口供的人；李盼盼、付光辨认后指出董某是在海道传火锅店为他们伪造伤情的人。4、付光证实，2018年2月3日，他没有在京宇轩打架现场，他作伪证了。2018年2月6日那天晚上，董利强把他和李盼盼、两个技师、一个前台叫在一起，安排他们去作证，并教给他们作证时说，王某1一行四人，喝酒喝多了，做足疗时调戏技师，把房间电视机砸坏，还要强行带技师出去过夜，他和李盼盼被四人殴打，被摔坏了两部手机。两个技师和一个前台先去派出所录了口供，董利强的六叔在海道传火锅店，用砖头帮他们伪造了伤情。董利强给了他和李盼盼一人一部损坏的手机，然后让他和李盼盼去派出所录口供了。董利强还让他录口供时说，李某1说过在临漳洗浴和在KTV唱歌从来没有算过账的话。隔了两三天，董利强让他和李盼盼去中医院做了伤情鉴定。他是给董利强开车的，不是京宇轩的副店长，作证说是副店长是为了合乎逻辑。5、李盼盼证实，他之前在公安机关说假话作伪证了。那天，董利强将他、付光、李红利、李某6、成某叫到京宇轩一个房间内，让他们去告四个男顾客，并教给他们作证时说，四个客人酒喝多了来做足疗，足疗过程中摸服务员屁股、在屋里尿尿、砸电视，并要带女技师出去过夜，结账时借口眼睛疼不付费，并把他和付光的手机摔坏了。董利强给了他和付光一人一部手机，让付光带着到海道传火锅店，有个人拿着砖在他的右胳膊肘部蹭出了几条血道子，在脸上、腰上各蹭了一个口子，还在付光肩膀上蹭了多处伤口，抓出来好几处血痕。伪造伤情后，他们到临漳镇派出所去了。他和付光没有被顾客打伤，伤情是在董利强授意下被故意伪造的。付光不是京宇轩店的员工，打架时付光没在。他不是本地人，作伪证是被老板董利强胁迫的，董利强还拖欠他一年的工资，董利强说什么他不敢反驳。6、李某6证实，她之前在公安机关录口供时说假话了，她诬陷做足疗的客人砸电视、打伤李盼盼、付光，并把二人手机摔坏了。那天，董利强将她、她哥李盼盼、李红利、付光和吧台一个叫什么梅的，叫到京宇轩一个房间内，让他们准备去告四个客人。董利强教给他们作证时就说，做足疗的客人很不老实，足疗过程中一直动手动脚，还在屋里撒尿，拿起烟灰缸砸坏房间电视，足疗后她和李红利哭着跑下楼，两个客人非要拉着她们出去过夜，李盼盼、付光上前拦时，两个客人把李盼盼、付光的手机摔坏，还把二人打伤了。董利强教完她们，还让她们整理思路重复说了一遍。还证实，她见到李盼盼身上的伤，曾问李盼盼，李盼盼说伤是拿砖头造出来的，付光也造伤了，准备去做鉴定。她知道第一次李盼盼去派出所时没有伤，第二次去派出所录口供时有伤了。7、李红利证实，那天，京宇轩足疗店楼下发生打架的事，当时她不知道。事发后一个下午，董利强问了他们情况，教给她们到派出所就说，做足疗的客人调戏女技师，砸坏电视，打伤了李盼盼、付光，还摔坏了二人手机。董利强给李盼盼、付光说去往身上弄点伤。晚上她去派出所按照董利强教她的话录了口供，她说的不是事实。8、临漳县公安局网侦中队办案说明证实，经市局有关技术部门鉴定，涉案的三星手机和苹果手机，针对手机的串码，在案发前半月就没有使用过。9、并有报案、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等证据在案为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利强、陈天天伙同他人，持刀和木棍等物随意殴打、恐吓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董利强寻衅滋事作案三起，致一人轻伤二级两处、一人轻微伤三处、一人轻微伤一处及二人多处受伤；被告人陈天天参与寻衅滋事作案一起。被告人董利强、齐月星伙同他人持木棍等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董利强故意伤害作案两起，致二人轻伤一级；被告人齐月星参与作案一起。被告人董利强教唆、指使他人，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董利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其主动投案，且案发后，均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天天、齐月星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均为从犯，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均应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犯罪事实和情节、犯罪次数及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利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陈天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齐月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利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1、第一起京宇炫足疗店案件应属于故意伤害，不应认定寻衅滋事；2、第二起淘乐ktv案件，因我国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发生变化，导致不构成刑事犯罪；3、第三起上诉人在临漳县，殴打李某2并砸坏越野车，因李某2伤情未鉴定、车损未评估，认定为寻衅滋事证据不足；4、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已赔偿受害人，得到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另提出上诉人构成故意伤害罪和诬告陷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有立功，应从轻对董利强处罚。辩护人为证明董利强没有殴打高某提交了高某证明材料以及打架过程中一段视频。为证明董利强有立功表现提交了临漳县公安局重案中队和临漳镇派出所证明。邯郸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上诉人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第三起寻衅滋事事实不清，应查明后依法判处；综合上诉人董利强的犯罪事实，悔罪表现，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的事实（一）原判决认定，上诉人董利强在临漳县城开一京宇轩足疗店持菜刀恐吓、殴打李某1、王某1等人，并打电话叫人过来帮忙。被告人陈天天和王某2、吕某1、孙某2等人到场后，持木棍等物殴打李某1、王某1，致王某1双侧鼻骨及鼻中隔骨折和左侧第6、7、8、9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两处）；李某1的面部、口腔黏膜损伤及肋骨骨折，构成轻微伤（三处）的事实、情节正确。有被告人陈天天供述，被害人李某1、被害人王某1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案发现场附近视频截图，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认笔录，红某、梁某1、刘某1、李某5、吕某3等人证明，调解书、撤诉书、电话联系查询单、出警证明、到案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已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二）原判决认定，上诉人董利强伙同多人，在临漳县城淘乐KTV大厅及门外，持木棍、砍刀等物殴打齐某、张某1，致齐某眶内壁骨折，属轻微伤，张某1背部刀砍伤二处的事实、情节正确。有被害人齐某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临漳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辨认笔录，张某1、孙某1、王某3、申某、赵某4证明，调解书、撤诉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已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三）原判决认定被告人董利强等人驾驶一辆长城越野车，在临漳县，撞到前面同向行驶李某2驾驶的黑色JEEP越野车，李某2下车查看情况时，董利强等人即手持木棍、砍刀等物殴打李某2，并砸坏李某2越野车的挡风玻璃、转向灯的事实、情节正确。有出警视频录像及截图照片，临漳县医院住院病历，辨认笔录，车辆被损坏照片，车辆轨迹路线图及说明，被害人李某2陈述，并有调解协议书、出警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已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二、故意伤害的事实（一）原判认定，上诉人董利强在临漳县城江春苑小区门口，伙同被告人齐月星等人持木棍等物殴打冯某1，致冯某1尺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的事实、情节正确。有被告人齐月星供述，被害人冯某1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及情况说明，韩青梅、程某、冯某2证明，调解书、撤诉书、刑事判决书、到案证明及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已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二）原判决认定，赵某5军因与刘某2之间的经济纠纷，在临漳县城歌立方KTV门前发生争执。上诉人董利强等人赶至现场后，用木棍、砍刀、砖头等物殴打高某，致高某颅脑损伤，属轻伤一级的事实、情节正确。有被害人高某陈述，被告人董利强供述，同案人赵某5军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张某3、刘某2、曹某、姜某、陈某，临漳县公安局对高某的询问笔录，调解书、谅解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已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三、诬告陷害的事实原判决认定，上诉人董利强伙同他人给李盼盼、付光伪造伤情，并教唆、指使李盼盼、付光、成录梅、李红利、李亚菲五人到临漳县公安局作伪证，捏造李某1、王某1等人猥亵女技师、砸坏电视机、殴打付光、李盼盼并摔坏二人手机的事实，意图使李某1、王某1等人受到刑事追究。付光、李盼盼被伪造的伤情均为轻微伤，伪造的损坏的两部手机和电视机，价值为4014元的事实、情节正确。有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物品价值鉴定结论，辨认笔录，付光、李盼盼、李某6、李红利，临漳县公安局网侦中队办案说明，并有报案、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已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被告人董利强以书信方式做涉嫌寻衅滋事罪的嫌疑人孙某3、张某4的工作，使二嫌疑人孙某3、张某4主动到公安局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鉴于董利强劝降二嫌疑人投案自首的立功表现，建议对董利强从轻判处。该事实有公安机关的证明予以证实。该证据已经二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利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第一起京宇炫足疗店案件应属于故意伤害，不应认定寻衅滋事的理由和意见，经查，李某1、王某1因李某1眼睛过敏一事，要求京宇轩足疗店收银员给予打折，被告人董利强身为老板，到场后不能正确处理与服务对象之间的琐事纠纷，逞强耍横，随意持菜刀恐吓他人，并纠集他人，实施殴打行为，致被害人轻伤一级的后果，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犯罪构成要件，故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利强及辩护人提出，第二起淘乐ktv案件，因我国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发生变化，导致不构成刑事犯罪的理由和意见，经查，被害人齐某陈述、张某1、孙某1、王某3证言均证实，被告人董利强持棒球棒，并指使多人一起殴打齐某和张某1，赵某4证言及调解协议佐证了殴打事实的存在，被告人也供述与齐某之间并无矛盾纠纷，被告人无事生非，肆意持械殴打他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而以我国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发生变化，否定构成刑事犯罪显属不当，故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利强及辩护人提出，第三起上诉人在临漳县，殴打李某2并砸坏越野车，因李某2伤情未鉴定、车损未评估，认定为寻衅滋事证据不足的意见和邯郸市人民检察院出庭认为第三起寻衅滋事事实不清，应查明后依法判处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2虽然陈述，黑色长城越野车上下来四名男子，手里拿着木棍和刀就打其，董利强喊着要废了其，并用木棍打他，他受伤了，头上被打了一个口子，后背上有几处出血口；且有出警视频录像及截图照片，临漳县医院住院病历，辨认笔录，车辆被损坏照片，车辆轨迹路线图及说明相印证；被害人李某2虽然拒绝伤情鉴定、车辆评估，但不能否决董利强伙同他人持凶器殴打李某2的事实。综上所述，原判认定董利强伙同他人持凶器殴打李某2构成寻衅滋事罪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该起认定为寻衅滋事证据不足的意见和邯郸市人民检察院出庭认为该起寻衅滋事事实不清，应查明后依法判处的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予以改判的意见，经查，两起故意伤害案，均有被害人指控，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证人证明，辨认笔录证实，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以及调解书、谅解书等证据在案为证。辩护人为证明董利强没有殴打高某提交了高某证明材料以及打架过程中一段视频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构成诬告陷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予以改判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教唆、指使他人虚构、捏造事实、并伪造伤情向公安机关作证、告发，其目的明显为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存在诬告陷害犯罪故意，属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诬告陷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利强、原审被告人陈天天伙同他人，持刀和木棍等物随意殴打、恐吓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董利强寻衅滋事作案三起，致一人轻伤二级两处、一人轻微伤三处、一人轻微伤一处及二人多处受伤；原审被告人陈天天参与寻衅滋事作案一起。上诉人董利强、原审被告人齐月星伙同他人持木棍等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董利强故意伤害作案二起，致二人轻伤一级；原审被告人齐月星参与作案一起。原审被告人董利强教唆、指使他人，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原审被告人董利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从重处罚，案发后，均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天天、齐月星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均为从犯，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均应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董利强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已赔偿受害人，得到谅解，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原判决因原审被告人董利强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不以自首认定，对其已赔偿受害人，得到谅解的情节已给予考虑，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有立功，应从轻对董利强处罚的意见，经查，根据临漳县公安局重案中队及临漳县公安局临漳镇派出所出具董利强书信劝犯罪嫌疑人孙某3、张某4投案自首的证明材料，原审被告人董利强以书信方式做在逃的涉嫌寻衅滋事罪的嫌疑人孙某3、张某4的投案工作，董利强的书信劝说行为与二嫌疑人孙某3、张某4的自动投案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可以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该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法院（2018）冀0423刑初20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董利强的定罪部分和第二、三项，即被告人董利强犯寻衅滋事罪，犯故意伤害罪，犯诬告陷害罪；被告人陈天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齐月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撤销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法院（2018）冀0423刑初208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董利强的量刑部分，即被告人董利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董利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董利强刑期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3年5月1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耀旗审判员  王晓鹏审判员  夏魁利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孟连科书记员杜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