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24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源富，男，197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容县。因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至2018年1月23日。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树家，男，198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容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韦镇波，男，197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容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志建，男，1986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容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惠红，女，197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驾校教练，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钟国明，男，196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俊斌，男，199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驾校教练，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玉南，男，196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驾校教练，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仕廷，男，195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驾校教练，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潘勇杰，男，1986年1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驾校教练，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志文，男，198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驾校教练，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镇波、李源富、黄树家、吴志建、黄惠红、钟国明、罗俊斌、黄玉南、邓仕廷、潘勇杰、李志文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一案，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2018）粤0608刑初6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源富、黄树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吴志建、韦镇波、黄树家三人于2017年12月12日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考场附近一汽车内协助李某3（另案处理）通过换衣服、随身携带微型摄像头、微型耳塞等作弊前准备，李某3配好考试作弊工具后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理论考场参加科一驾驶员理论考试，在考试过程中以作弊的方式通过考试。被告人吴志建、韦镇波、黄树家三人于2018年3月27日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朗某公寓内协助李某2（另案处理）通过换衣服、随身携带微型摄像头、微型耳塞等作弊前工作，李某2配好考试作弊工具后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理论考场参加科一驾驶员理论考试，在考试过程中以作弊的方式通过考试。被告人吴志建、李源富、韦镇波、黄树家四人于2018年5月22日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朗某公寓内协助蒋某（另案处理）通过换衣服、随身携带微型摄像头、微型耳塞等作弊前工作，蒋某配好考试作弊工具后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理论考场参加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在考试过程中以作弊的方式通过考试。被告人吴志建、李源富、韦镇波、黄树家四人于2018年5月22日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朗某公寓内协助李某1（另案处理）通过换衣服、随身携带微型摄像头、微型耳塞等作弊前工作，李某1配好考试作弊工具后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理论考场参加科一驾驶员理论考试，在考试过程中以作弊的方式通过考试。被告人吴志建、李源富、韦镇波、黄树家四人于2018年5月29日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朗某公寓内协助康某1（另案处理）通过换衣服、随身携带微型摄像头、微型耳塞等作弊前工作，康某1配好考试作弊工具后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理论考场参加科一驾驶员理论考试，在考试过程中以作弊的方式通过考试。被告人吴志建、李源富、韦镇波、黄树家四人于2018年5月29日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朗某公寓内协助邓某（另案处理）通过换衣服、随身携带微型摄像头、微型耳塞等作弊前工作，邓某配好考试作弊工具后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理论考场参加科一驾驶员理论考试，在考试过程中以作弊的方式通过考试。被告人吴志建、李源富、韦镇波、黄树家四人于2018年5月29日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朗某公寓内协助黄某（另案处理）通过换衣服、随身携带微型摄像头、微型耳塞等作弊前工作，黄某配好考试作弊工具后将人民币3000元现金作为考试作弊费用交给李源富，后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理论考场参加科一驾驶员理论考试，在考试过程中以作弊的方式通过考试。被告人吴志建、李源富、韦镇波、黄树家四人于2018年6月5日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朗某公寓内协助王某（另案处理）通过换衣服、随身携带微型摄像头、微型耳塞等作弊前工作，王某配好考试作弊工具后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理论考场参加科一驾驶员理论考试，在考试过程中以作弊的方式通过考试。被告人吴志建、李源富、韦镇波、黄树家四人于2018年6月5日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朗某公寓内协助罗某1（另案处理）通过换衣服、随身携带微型摄像头、微型耳塞等作弊前工作，罗某1配好考试作弊工具后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理论考场参加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在考试过程中以作弊的方式通过考试。被告人吴志建、李源富、韦镇波、黄树家四人于2018年6月5日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朗某公寓内协助李某4（另案处理）通过换衣服、随身携带微型摄像头、微型耳塞等作弊前工作，李某4配好考试作弊工具后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理论考场参加科一驾驶员理论考试，在考试过程中以作弊的方式通过考试，考试作弊成功后，李某4将人民币3500元现金给了吴志建作为考试作弊的费用。被告人吴志建、李源富、韦镇波、黄树家四人于2018年6月5日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朗某公寓内协助梁某2（另案处理）通过换衣服、随身携带微型摄像头、微型耳塞等作弊前工作，梁某2配好考试作弊工具后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理论考场参加科一驾驶员理论考试，在考试过程中以作弊的方式通过考试。被告人吴志建、李源富、韦镇波、黄树家四人于2018年6月5日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朗某公寓内协助梁某3（另案处理）通过换衣服、随身携带微型摄像头、微型耳塞等作弊前工作，梁某3配好考试作弊工具后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理论考场参加科一驾驶员理论考试，在考试过程中以作弊的方式通过考试。考试作弊成功后，梁某3将人民币3800元通过微信转账转给韦镇波等人。被告人吴志建、李源富、韦镇波、黄树家四人于2018年6月5日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朗某公寓内协助梁某4（另案处理）通过换衣服、随身携带微型摄像头、微型耳塞等作弊前工作，梁某4配好考试作弊工具后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理论考场参加科一驾驶员理论考试，在考试过程中以作弊的方式通过考试。被告人吴志建、李源富、韦镇波、黄树家四人于2018年6月5日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朗某公寓内协助李某5（另案处理）通过换衣服、随身携带微型摄像头、微型耳塞等作弊前工作，李某5配好考试作弊工具后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理论考场参加科一驾驶员理论考试，在考试过程中以作弊的方式通过考试。被告人韦镇波、吴志建等人于2018年6月12日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朗某公寓内协助关某（另案处理）通过换衣服、随身携带微型摄像头、微型耳塞等作弊前工作，关某配好考试作弊工具后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理论考场参加科一驾驶员理论考试，在考试过程中以作弊的方式通过考试。被告人韦镇波、吴志建等人于2018年6月12日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朗某公寓内协助梁某1（另案处理）通过换衣服、随身携带微型摄像头、微型耳塞等作弊前工作，梁某1配好考试作弊工具后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理论考场参加科一驾驶员理论考试，在考试过程中以作弊的方式通过考试。被告人黄惠红于2018年5月29日前在自己办公室收取邓某人民币3500元现金的组织考试作弊费用后将邓某的考试资料发给“黄生”（在逃），后由“黄生”安排邓某考试作弊，邓某成功考过后，黄惠红通过微信转人民币2800元给“黄生”，黄惠红组织邓某考试作弊获利人民币700元。2018年6月5日前一天，黄惠红在自己办公室通过微信收取罗某1人民币3300元组织考试作弊的费用，后黄惠红将罗某1的考试资料发给“黄生”，2018年6月5日前一天，黄惠红在办公室收取王某人民币3500元现金的组织考试作弊费用，后黄惠红将王某的考试资料发给“黄生”。罗某1和王某考试作弊后，黄惠红通过微信转人民币4600元给“黄生”。2018年6月12日前一天，黄惠红在办公室收取关某人民币3000元现金，后关某通过微信转人民币500元给黄惠红，黄惠红收钱后将关某考试资料发给“黄生”，关某考试作弊后，黄惠红通过微信转人民币2300元给“黄生”。被告人钟国明于2018年5月8日早上，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考场门口士多店对接上了蒋某，叫蒋某在士多店门口等安排，随后钟国明安排蒋某到考场路边找人去考试作弊。钟国明承诺可以帮助梁某4考试作弊，并且收取人民币3000元费用，梁某4答应后于2018年5月1日通过微信转人民币3000元考试作弊费用给钟国明。2018年6月5日早上，钟国明通过电话帮助了梁某4在考试中作弊。钟国明于2018年6月12日早上，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考场门口士店多收取了梁某1人民币3000元组织考试作弊费用后，帮助了梁某1考试作弊。被告人罗俊斌于2017年12月份跟学员李某3协商好以人民币3800元的价格考试作弊，2017年12月12日，罗俊斌到高明区荷城街道考场门口士多店找到钟国明，将李某3的资料告诉钟国明。后李某3考试作弊成功后，罗俊斌将李某3接走，并收取李某3人民币3800元现金，后罗俊斌支付给钟国明人民币3300元作为报酬。罗俊斌于2018年3月份跟李某2商量好以人民币3800元的价格考试作弊，2018年3月27日早上，罗俊斌到考场门口士多店将李某2的资料告诉钟国明。李某2考试作弊成功后，罗俊斌接走李某2，并且收取李某2人民币3800元，后罗俊斌支付给钟国明人民币3300元。2018年5月份，罗俊斌与学员康某1商量好以人民币3800元的价格考试作弊，2018年5月29日早上，罗俊斌提前找到钟国明，钟国明授意罗俊斌带学员到朗某公寓，后罗俊斌带康某1到朗某公寓考试作弊，考试作弊后，康某1微信支付人民币3800元给罗俊斌，罗俊斌支付人民币3300元现金给钟国明。2018年5月份，学员蒋某通过被告人邓仕廷找到被告人黄玉南，黄玉南答应以人民币3900元的价格组织考试作弊，蒋某通过微信转人民币3900元给黄玉南。黄玉南找到彭某后，彭某答应帮黄玉南考试作弊，黄玉南通过微信转人民币3000元给彭某，后蒋某考试作弊成功。2018年5月份，林某找到被告人潘勇杰，叫潘勇杰帮忙一个叫李某1的学员考试作弊，潘勇杰答应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组织考试作弊。2018年5月22日，潘勇杰将李某1的资料发给组织考试作弊的人，后李某1考试作弊成功。考试作弊成功后，潘勇杰收取李某1人民币3500元，后潘勇杰通过微信转人民币3000元给组织考试作弊的人。2017年9月份，学员蒋某找到被告人邓仕廷商量考试作弊，邓仕廷后找到被告人李志文商量考试作弊，李志文同意以人民币3300元的价格帮助蒋某考试作弊。邓仕廷得到李志文许诺后，邓仕廷告知蒋某组织考试作弊的费用是人民币3900元，蒋某同意后，邓仕廷将蒋某的资料发给李志文，李志文将蒋某资料发给另外组织考试作弊的人，蒋某考试作弊成功后，邓仕廷收取蒋某人民币3900元，李志文收取邓仕廷人民币3300元，李志文将人民币3300元转给另外组织考试作弊的人。另查明，被告人吴志建、潘勇杰、李志文分别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月7日，被告人黄惠红向本院退还违法所得人民币13800元。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钟国明向本院退还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前科材料，证人颜某、林某、李某1、康某1、李某2、李某3、杜某、邓某、王某、罗某1、关某、梁某1、李某4、陈某、梁某2、蒋某、梁某3、梁某4、李某5、黄某、谢某、彭某、罗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证和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考试作弊使用的衣服照片，微信转账记录及聊天记录及辨认，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指认照片，通话记录，学员考试成绩单、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被告人韦镇波、李源富、黄树家、吴志建、黄惠红、钟国明、罗俊斌、黄玉南、邓仕廷、潘勇杰、李志文的供述和辩解，退款凭证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韦镇波、李源富、黄树家、吴志建无视国家法律，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被告人黄惠红、钟国明、罗俊斌、黄玉南、邓仕廷、潘勇杰、李志文无视国家法律，为他人组织作弊提供其他帮助，十一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李源富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惠红、钟国明、罗俊斌、黄玉南、邓仕廷、潘勇杰、李志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志建、潘勇杰、李志文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韦镇波、李源富、黄树家、黄惠红、钟国明、罗俊斌、黄玉南、邓仕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惠红、钟国明积极退还违法所得，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韦镇波、李源富、黄树家、吴志建、黄惠红、钟国明、罗俊斌、黄玉南、邓仕廷、潘勇杰、李志文在共同犯罪中的分工及实施的具体行为等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合考虑被告人黄惠红、钟国明、罗俊斌、黄玉南、邓仕廷、潘勇杰、李志文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七被告人予以宣告缓刑。将从被告人韦镇波、黄树家、黄惠红、钟国明等人处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等物品（具体数量型号，详见扣押清单）；从被告人钟国明处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300元及其退还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黄惠红退还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800元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韦镇波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李源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黄树家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吴志建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黄惠红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六、被告人钟国明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七、被告人罗俊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八、被告人黄玉南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九、被告人邓仕廷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十、被告人潘勇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一、被告人李志文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二、将从被告人韦镇波、黄树家、黄惠红、钟国明等人处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等物品（具体数量型号，详见扣押清单）；从被告人钟国明处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300元及其向本院退还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黄惠红向本院退还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源富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树家提出其并无组织领导行为，只是为同伙提供交通便利，获利微薄，是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家中尚有老小需要照料，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源富、黄树家及原审被告人韦镇波、吴志建、黄惠红、钟国明、罗俊斌、黄玉南、邓仕廷、潘勇杰、李志文犯组织考试作弊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黄树家所提其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同案人李源富指证黄树家除为团伙提供交通便利外，还在房间内联系作弊考生、为考生安装拆卸作弊设备以及找答案作弊；同案人吴志建指证黄树家除为团伙提供交通便利外，还实施了开房、联系作弊考生、为考生安装作弊器材、用手机或对讲机告诉考生答案等行为；上诉人黄树家在侦查阶段也供称其负责驾车、开房、为考生安装作弊器材、通过声音发射器以拨打电话的方式告诉考生答案等工作；此外，尚有证人李某1指证上诉人黄树家帮他换衣服作弊，证人李某2、邓某、梁某4指证上诉人黄树家帮他考试作弊，证人罗某1指证上诉人黄树家帮他安装、拆卸作弊设备，证人梁某3指证上诉人黄树家提供二维码让他扫码支付3800元赃款，扣押清单也证实侦查人员抓获黄树家时从其住处起获大量作案工具，包括带电子设备的上衣、音频发射器、小型摄像头设备、无线路由、对讲机设备等。上列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黄树家在共同犯罪中不单只为同伙提供了交通便利，还实施了其他组织考试作弊的实行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并不能认定为从犯。对上诉人黄树家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源富、黄树家及原审被告人韦镇波、吴志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原审被告人黄惠红、钟国明、罗俊斌、黄玉南、邓仕廷、潘勇杰、李志文为他人组织作弊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源富、黄树家及原审被告人韦镇波、吴志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黄惠红、钟国明、罗俊斌、黄玉南、邓仕廷、潘勇杰、李志文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源富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吴志建、潘勇杰、李志文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源富、黄树家及原审被告人韦镇波、黄惠红、钟国明、罗俊斌、黄玉南、邓仕廷归案后基本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均在原审法庭上自愿认罪，其中原审被告人黄惠红、钟国明还能积极退还违法所得，量刑时均适当考虑。综合考量原审被告人黄惠红、钟国明、罗俊斌、黄玉南、邓仕廷、潘勇杰、李志文的犯罪参与程度及悔罪表现等因素，可对其宣告缓刑。关于上诉人李源富、黄树家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源富、黄树家均积极主动参与犯罪，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其中上诉人李源富之前就因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判处刑罚，释放不久再犯本案，显示出其屡教不改之习性；故原判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法定幅度内所作量刑并无不当，对二上诉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静审判员 达 琳审判员 陈南春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婉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