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9行终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栋，男，汉族，1984年8月2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浠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东莞大道与四环路交汇处。法定代表人：陈锡稳，局长。委托代理人：徐晓明，该局南城分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麦蔚，广东陈梁永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东莞市南城明益百货商店。住所地：东莞市南城区袁屋边村阜东路37号。诉讼代表人：李礼荣。上诉人郭栋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及原审第三人东莞市南城明益百货商店（以下简称“明益百货商店”）食品药品安全行政管理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行初37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5月22日，郭栋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一、撤销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东莞市食药监局”）作出的（东）食药监投复[2018]20041711号《投诉举报答复函》；二、判令东莞市食药监局限期重新就郭栋举报事项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并书面告知原告；三、东莞市食药监局承担一审诉讼费用。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11月7日，东莞市食药监局收到郭栋通过网络系统的投诉举报，郭栋称其于2016年12月20日在明益百货商店处购买了标示生产日期为2016年12月21日的“豆品柜四方形香干”一包，投诉反映明益百货商店经营虚假标示生产日期（包装日期、加工日期）、没有食品生产许可证、没有质量检验合格证明、购销渠道不合法的食品，要求书面回复处罚结果及奖励2000元。郭栋同时通过网络系统向东莞市食药监局提交了包括生产厂家、生产批号、生产日期、批准文号的图片和消费凭证图片作为证据。2017年11月13日，东莞市食药监局对郭栋的上述投诉举报予以立案，并分别于2017年11月21日、2018年1月29日、2018年3月19日，对明益百货商店进行现场检查并制作了笔录，并调取了明益百货商店的采购台账和《收据》，并要求明益百货商店提供《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检验报告》等材料。2018年2月2日、3月20日，东莞市食药监局以案件需进一步调查为由，作出并向郭栋送达《投诉举报延期办理告知书》，告知郭栋对其投诉举报延期答复。2018年2月24日，东莞市食药监局向郭栋作出并送达《协助调查通知书》，要求郭栋在限定期限内到东莞市食药监局协助调查，并向东莞市食药监局提供涉案投诉产品的实物原件、购买单据原件或购物视频及其载体原件予以协助调查。郭栋于2018年2月27日收到该通知后，在指定期限内未向东莞市食药监局提交上述材料。经调查，东莞市食药监局认为未有足够证据证明明益百货商店存在销售虚假标示生产日期（包装日期，加工日期）的“豆品柜四方形香干”的行为，但认为明益百货商店存在销售散装食品未按要求在食品外包装上标明保质期的行为，于2017年4月13日对明益百货商店作出警告的行政处罚[（东）食药监食罚[2018]200413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责令明益百货商店改正的决定[（东）食药监食责改[2018]20041311号《责令改正通知书》]。2018年4月17日，东莞市食药监局作出并向郭栋送达（东）食药监投复[2018]20041711号《投诉举报答复函》，答复郭栋：根据调查情况，未有足够证据证明明益百货商店存在销售虚假标示生产日期（包装日期，加工日期）的“豆品柜四方形香干”的行为。但执法人员查证明益百货商店存在销售散装食品未按要求在食品外包装上标示保质期的行为，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东莞市食药监局已立案并对其进行了行政处罚。另外，因郭栋投诉举报的明益百货商店存在违法行为，东莞市食药监局决定对郭栋奖励，奖励情况将另行通知。因涉及消费争议纠纷调解非东莞市食药监局职能，郭栋与被投诉人的消费民事纠纷，可请求消费者协会调解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等方式解决。郭栋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参照《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二）项：“地方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工作，主要履行下列职责：（二）调查处理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并发布相关信息”及第二十条：“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自投诉举报受理之日起60日内向投诉举报人反馈办理结果；情况复杂的，在60日期限届满前经批准可适当延长办理期限，并告知投诉举报人正在办理。办结后，应当告知投诉举报人办理结果”的规定，东莞市食药监局作为东莞市行政区域内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依法享有对东莞市行政区域内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进行调查处理并将处理结果反馈投诉举报人的法定职权。郭栋于2017年11月7日向东莞市食药监局进行投诉举报，东莞市食药监局受理后进行调查核实，因案件需进一步调查，向郭栋作出并送达《投诉举报延期办理告知书》，后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案涉《投诉举报答复函》并送达郭栋，其执法主体适格，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东莞市食药监局作出案涉《投诉举报答复函》是否合法有据。首先，本案中，郭栋投诉时通过网络系统向东莞市食药监局提交了购物小票照片、商品图片、《数字作品备案证书》图片，虽购物小票显示存在2016年12月20日在明益百货商店购买过“豆品柜四方形香干”，但购物小票并未记载该商品的生产和包装日期。而且虽商品图片、《数字作品备案证书》的商品条形码与购物小票的商品条形码一致，但根据东莞市食药监局对明益百货商店经理刘海洋的调查询问可知，明益百货商店否认曾于2016年12月20日出售过生产日期标示为2016年12月21日的商品，认为可能存在顾客于2016年12月20日购买过香干，次日2016年12月21日再次购买的情况，并当庭出示了同一种商品、同一重量、同一条形码、同一价格但不同包装日期的商品标示照片，认为郭栋投诉时提交的材料不足以证实明益百货商店于2016年12月20日销售了生产日期为2016年12月21日的香干。为了查清事实，东莞市食药监局向郭栋发出了《协助调查通知书》，要求郭栋提供涉案投诉产品的实物原件、购买单据原件及购物视频，但郭栋收到通知后并未在指定期限内向东莞市食药监局提交。而明益百货商店在调查过程中已向东莞市食药监局提交了涉案食品供货商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检验检测报告》，东莞市食药监局亦在现场检查中未发现明益百货商店存在郭栋所投诉的经营虚假标示生产日期（包装日期、加工日期）的商品。东莞市食药监局根据现有证据认定郭栋投诉举报违法事实不成立并答复郭栋，并无不当。其次，针对东莞市食药监局查明明益百货商店存在销售散装食品未按要求在食品外包装上标示保质期的行为，东莞市食药监局认为明益百货商店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八条“食品经营者销售散装食品，应当在散装食品的容器、外包装上标明食品的名称、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以及生产经营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的规定，东莞市食药监局已立案并对明益百货商店进行了行政处罚并责令其改正。另外，因郭栋投诉举报的明益百货商店存在违法行为，东莞市食药监局决定对郭栋奖励，奖励情况已经另行通知并已由郭栋领取奖金。最后，因涉及消费争议纠纷调解非东莞市食药监局职能，郭栋与被投诉人的消费民事纠纷，东莞市食药监局告知郭栋可请求消费者协会调解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等方式解决。故东莞市食药监局根据上述调查处理结果答复郭栋，并无不当。综上，郭栋的诉讼请求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郭栋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郭栋承担。一审宣判后，郭栋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一、撤销原审判决；二、撤销东莞市食药监局做出的（东）食药监投复[2018]20041711号《投诉举报答复函》；三、判令东莞市食药监局限期重新就郭栋举报事项做出具体行政行为并书面告知郭栋；四、东莞市食药监局承担本案一审与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郭栋已就明益百货商店的违法行为发起民事诉讼，明益百货商店在该民事诉讼庭审中已承认虚标生产日期违法事实存在。一、原审法院违背事实枉法裁判。郭栋在举报时有提交保全号:B161220000021数字作品备证书一份,该证书保全时间:2016-12-2022:19:51,被保全的图片标签标示包装日期16-12-21,有效日期16-12-28,该份证据足以说明明益百货商店在2016-12-20就销售了包装日期为2016-12-21的香干。郭栋提供的数字作品备证书是网络数据,有原始数据可供核对应当视为合法证据。东莞市食药监局发出的《协助调查通知书》没有要求查看该数字作品备证书,郭栋也没有必要前往提供。我国没有法律规定从事网络数据备案要取得相应行政许可,备案机构营业执照完全可以上网查询得知,无需重复提供。二、电子数据及数据电文应为合法有效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互联网法院审理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立案前调查或者检查过程中依法取得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综上郭栋出示的数字作品备证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的规定,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互联网法院审理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可信时间戳要求,同时也是《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规定可以收集的证据。被上诉人东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答辩称：郭栋提交的“数字作品备案证书”等材料，并不足以证明明益百货商店存在其举报的违法行为，郭栋也没有在限期内配合调查及提供相关资料原件。东莞市食药监局在调查过程中并没有发现明益百货商店存在郭栋举报的违法行为，但根据调查情况发现明益百货商店涉及其他违法行为，并已作出相应处罚。东莞市食药监局根据处理结果作出案涉《投诉举报答复函》回复郭栋，主体适格、程序合法，处理结果及答复内容合法有据，并无不当。郭栋要求撤销案涉《投诉举报答复函》以及要求东莞市食药监局重新做出具体行政行为，并无依据。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二审法院判决驳回郭栋的上诉，维持原判决。一、郭栋提交的“数字作品备案证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能认定，并不能有效证明明益百货商店存在其投诉的经营虚假标示生产日期（包装日期、加工日期）商品的行为。郭栋在《上诉状》中引用《电子签名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互联网法院审理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等相关规定，主张其提交的“数字作品备案证书”是有效证据，并不成立。（一）从郭栋引用的相关规定条文看，也并非所有电子数据都可以直接被认定为有效的证据。电子数据作为证据材料的一种形式，也是需要根据相关的规定以及结合相关情况综合判定是否为有效的证据。郭栋主张“数字作品备案证书”符合被认定为有效证据的相关规定，却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不应认定。（二）对于该证书出具的主体，郭栋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明该主体合法存续的材料，更没有提交该主体可以进行该类备案业务的资质或许可材料。因此，即使是最基本的关于出具主体的真实性与合法性，都不能认定。（三）该“数字作品备案证书”并没有关于数据生成、收集、存储、传输过程的证明，该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根本不能认定。（四）即使假设该证书的出具主体真实存在，也假设该主体可以进行相关备案业务以及假设实施备案的技术可信，但从这份证书的内容看，也只是一份对“数字作品”的备案证书，注明的类别是“摄影作品”，充其量只能证明是郭栋曾在某个时候拍摄过一张这样的静态照片，并没有任何关于该照片拍摄过程的证明，何人购买、如何购买、何处购买、从购买到拍照的过程等都没有体现——这与公证机构的公证保全有着本质的区别。因此，从该证书的内容看，也根本不能证明拍摄对象及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二、东莞市食药监局收到郭栋的投诉举报后，依法立案及展开调查，依法作出相应处理，并根据处理结果作出案涉《投诉举报答复函》回复郭栋。东莞市食药监局作出案涉《投诉举报答复函》，主体适格，程序合法，处理结果及答复内容均合法有据。（一）东莞市食药监局作出案涉《投诉举报答复函》，主体适格且程序合法。1.依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二）项、第九条、第二十条等规定，东莞市食药监局作为东莞市行政区域内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依法具有对东莞市行政区域内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进行调查处理并将处理结果反馈投诉举报人的法定职权。2.东莞市食药监局于2017年11月7日收到郭栋的投诉举报。东莞市食药监局受理后于2017年11月21日到明益百货商店现场调查，后因需进一步调查，分别于2018年2月2日、2018年3月20日向郭栋发出《投诉举报延期办理告知书》，之后于2018年4月17日向郭栋发出案涉《投诉举报答复函》，将处理结果回复郭栋。相关程序符合《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二）东莞市食药监局经过调查，并没有发现明益百货商店存在郭栋投诉举报的违法行为，对于调查发现的明益百货商店未按规定在食品外包装上标示保质期的违法行为，东莞市食药监局也依法作出了相应处罚，并根据处理结果作出案涉《投诉举报答复函》回复郭栋。东莞市食药监局的处理结果及答复内容，合法有据，并无不当。1.东莞市食药监局经过调查，并没有发现明益百货商店存在郭栋投诉举报的违法行为。郭栋向东莞市食药监局投诉明益百货商店存在虚假标示生产日期（包装日期，加工日期）、没有食品生产许可证、没有质量检验合格证明、购销渠道不合法的行为，称其于2016年12月20日在明益百货商店处，购买到标示生产日期为16年12月21日的“豆品柜四方形香干”一包，郭栋认为属虚标生产日期情形，违反《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要求书面回复处罚结果，给予奖励2000元。东莞市食药监局收到投诉材料后予以立案，于2017年11月21日到明益百货商店现场检查，现场并没有发现包装日期为2016-12-21的豆品柜四方形香干，明益百货商店也能提供自己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供货商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购入产品的台账及票据。但当天现场发现的“豆品柜四方形香干”的日期17-11-20打印在包装日期与保质日期之间，而且只有一个日期。后在2018年1月29日的调查中，明益百货商店否认2016年12月20日出售过包装日期标示为2016年12月21日的产品。因现场检查及调查并没有发现明益百货商店存在郭栋投诉举报的违法行为，而郭栋在投诉举报时提交的资料也不足以证明，所以，东莞市食药监局依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于2018年2月24日向郭栋发出《协助调查通知书》，明确告知郭栋有提供客观真实的投诉举报材料及证据、说明事情基本经过的义务，通知郭栋在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到东莞市食药监局处协助调查，并提供涉及投诉产品的实物原件、购买涉及投诉产品的原始单据原件、购买涉及投诉产品时的原始视频资料及其载体原件。该通知书，郭栋于2018年2月27日签收。如上所述，郭栋提交的“数字作品备案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根本不能认定。更何况，郭栋提交的资料都不是原件。正因如此，东莞市食药监局才会要求郭栋提交实物以及购物小票原件、购买视频等资料。然而，郭栋并没有在限期内到东莞市食药监局协助调查，也没有按通知要求提供资料原件。结合当时的情况，郭栋提交的资料根本不能证明明益百货商店存在其投诉举报的违法行为。郭栋如果认为其提交的“数字作品备案证书”是有效证据，认为可以覆盖东莞市食药监局要求提交的资料原件，则其收到东莞市食药监局的协助调查通知后，最基本也应在限期内配合到东莞市食药监局处，协助调查，进行相关说明，而非置之不理。郭栋现主张没有必要前往提供，并不合理。2018年3月19日，东莞市食药监局对明益百货商店进行突击检查，现场没有发现“豆品柜四方形香干”，在执法人员见证下明益百货商店随机打印标签，也并没有发现虚假标示包装日期的情形。可见，郭栋提交的资料根本不能证明明益百货商店存在的其投诉举报的违法行为，郭栋也没有在限期内按要求配合调查。东莞市食药监局经过调查，也并没有发现明益百货商店存在郭栋举报投诉的违法行为。2.东莞市食药监局就调查过程中发现明益百货商店存在的其他违法行为，已作出相应处罚，处理合法有据。东莞市食药监局于2017年11月21日到明益百货商店现场检查过程中，虽没有发现存在郭栋举报投诉的违法行为，但发现明益百货商店销售的“豆品柜四方形香干”的日期17-11-20打印在包装日期与保质日期之间，而且只有一个日期。明益百货商店存在销售散装食品未按要求在食品外包装上标明保质期的违法行为，违反《食品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就明益百货商店上述违法行为，东莞市食药监局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项的规定，对明益百货商店予以警告的行政处罚，并责令其改正。3.东莞市食药监局根据处理结果作出案涉《投诉举报答复函》回复郭栋，答复内容合法有据。东莞市食药监局根据调查情况作出相应处理后，作出案涉《投诉举报答复函》回复郭栋，经过调查并未发现明益百货商店存在其投诉举报的违法行为，对调查中发现的明益百货商店存在销售散装食品未按要求在食品外包装上标示保质期的违法行为，已立案并进行了行政处罚。案涉《投诉举报答复函》同时告知，因郭栋投诉举报的明益百货商店存在违法行为，决定对其奖励，奖励情况将另行通知——之后，郭栋已根据奖励通知于2018年6月6日领取了奖励奖金。案涉《投诉举报答复函》还告知，因涉及消费争议纠纷调解并非东莞市食药监局职能，郭栋与明益百货商店的消费民事纠纷，可请求消费者协会调解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等方式解决。综上，东莞市食药监局就郭栋的投诉举报依法调查，作出的处理结果合法有据，东莞市食药监局根据处理结果作出案涉《投诉举报答复函》回复郭栋，也合法有据，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郭栋提交的“数字作品备案证书”，并不能合法有效证明明益百货商店存在其投诉举报的违法行为。东莞市食药监局就郭栋的投诉举报依法调查，根据调查结果作出处理，并根据处理结果回复郭栋，处理结果和案涉《投诉举报答复函》的内容均合法有据。原审判决驳回郭栋的诉讼请求正确。东莞市食药监局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郭栋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原审第三人明益百货商店未在二审法定期限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为本案法律事实。另查明，根据全市机构改革部署，东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1月12日挂牌成立，整合了原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市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的职责，以及市科学技术局（市知识产权局）的专利管理职责，市发展和改革局的价格监督检查和反垄断执法职责，市商务局的经营者集中反垄断相关职责等，加挂市知识产权局牌子，市食品安全委员会的具体工作由市场监督管理局承担。不再保留原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原东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本院认为：本案为食品药品监督行政管理纠纷。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明益百货商店有无存在销售虚标生产日期食品的行为，进而东莞市食药监局就案涉投诉答复是否合法。明益百货商店是否存在销售上述问题食品的行为，投诉人应就此承担首要的举证责任。行政机关若持否定意见，则需提出反驳理据。在此基础上，人民法院再根据优势证据规则作出事实认定。就本案而言，郭栋提供的投诉资料只有《数字作品备案证书》、购物小票、产品照片，且均为图片，并非原件。郭栋主张其购买案涉投诉食品的时间为2016年12月20日，但其向东莞市食药监局进行投诉则是2017年11月7日，前后相隔将近1年之久，东莞市食药监局接报并经2017年11月21日、2018年1月29日、2018年3月19日对明益百货商店进行现场检查并制作笔录，并调取了明益百货商店的采购台账和《收据》，要求明益百货商店提供《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检验报告》等材料。2018年2月2日、3月20日，东莞市食药监局以案件需进一步调查为由，作出并向郭栋送达《投诉举报延期办理告知书》，告知郭栋对其投诉举报延期答复。为调查取证需要，东莞市食药监局随后在2018年2月24日向郭栋发出《协助调查通知书》，要求其提供案涉投诉食品的实物原件、购买单据原件以及购物视频等资料，但郭栋并未予以提交。在原审庭审期间，郭栋虽然提交了《数字作品备案证书》、购物小票，但购物小票并非原件，而是复印件，且仍不能提供投诉食品实物。暂不论《数字作品备案证书》效力如何，即便如郭栋所称该证书保全对象所示食品“豆品柜四方形香干”的标签条形码与购物小票记载的豆品柜四方形香干号码能够形成对应，因前述证书仅属备案性质，所谓保全对象亦为郭栋的摄影作品，并非对郭栋购买投诉食品过程以及食品实物本身的保全，故其证明力与普通照片无异。鉴于该证书所保全摄影作品缺乏拍摄时间、地点等关键要素，而标签条形码又不具有唯一性，加之郭栋直至本判决作出时依然不能提供投诉食品实物，本院认为郭栋提交的现有证据材料尚不足以证明购物小票当中的豆品柜四方形香干就是《数字作品备案证书》保全对象当中所示“豆品柜四方形香干”。在郭栋尚未完成明益百货商店存在销售虚标生产日期食品首要举证责任的情况下，东莞市食药监局经调查发现明益百货商店并无销售虚标生产日期食品，且又因郭栋延迟投诉不能再行其他有效取证的情况下，进而根据现有证据认定郭栋投诉举报违法事实不成立并答复郭栋，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郭栋上诉请求撤销案涉答复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郭栋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立凡审判员  韦艳芹审判员  张志强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吴俏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