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323刑初32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艳君，男，1964年10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伊通县，满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伊通满族自治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杀人罪，经本院批准，于同年10月26日被伊通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通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宏飞，张鸿雁，伊通满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王志群，男，1968年11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伊通县，满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伊通满族自治县。因涉嫌强奸妇女罪、故意伤害罪、流氓罪，于1996年7月16日被磐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伊通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被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我院决定，于2018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波，吉林言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伊检刑诉〔2018〕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艳君、王志群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薇、李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艳君及其辩护人高宏飞、张鸿雁，被告人王志群及其辩护人李波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庭审中，被告人王志群辩护人申请调取新的证据，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将本案退回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继续补充证据，3月6日再次移送本院，本院于3月12日再次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艳君和被告人王志群为居住在伊通满族自治县河源镇联合村黄粉房屯的屯邻，两家相聚50余米，二人素有纠纷。2018年9月11日20时许，王艳君酒后回到家中，在自家后院上厕所唱歌，听见王志群骂他唱歌扰民，便从自家后窗户上拿着斧子潜入王志群家外屋，正在家玩手机的王志群听到动静起身出屋查看，开门后，王艳群便迎头砍其两下，并叫嚣整死王志群，此时，发现是王艳君，王志群便边呼救，边与王艳君厮打，期间腿部被砍一下，抢下斧子后，王志群砍王艳君头部多下，被砍后，王艳君说拉倒吧，王志群遂停手，王志群拎着斧子跑到其父亲王某2家，王艳君自行回家。经鉴定，王志群头部外伤致右侧颞骨及顶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头皮裂伤、右小腿皮肤裂伤为轻微伤。王艳君头部外伤致右侧额颞叶和左侧颞叶脑挫裂伤为轻伤一级，头部外伤致头皮裂伤、颅骨骨折和胸部外伤致右侧气胸为轻伤二级，耳廓裂伤、面部皮肤裂伤、右侧第6肋骨骨折、左上臂皮肤裂伤为轻微伤。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王艳君在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2日，被告人王志群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如下： 1.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某、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条、刑事判决书等；2.证人孙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王艳君、王志群的供述与辩解；4.司法鉴定意见书；5.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片；6.讯问光碟。 公诉机关并认为，被告人王艳君、王志群无视国法约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互致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艳君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王艳君没有前科，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能积极赔偿王志群的经济损失，得到王志群的谅解，具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王志群在庭审中辩解，自己在家中听不见王艳君唱歌，不可能说王艳君唱歌扰民，且王艳君当晚来时自己在家中炕上玩手机呢，被王艳君砍后，在往外跑时砍的王艳君，自己是正当防卫。 其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王艳君的行为应认定为故意杀人，王志群砍王艳君的行为是正当防卫。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艳君和被告人王志群为居住在伊通满族自治县河源镇联合村黄粉房屯的屯邻，二人素有纠纷。2018年9月11日20时许，王艳君酒后回到家中，在自家后院上厕所唱歌，王艳君家厕所与王志群家地图距离测量91米多，王艳君听见有人骂他唱歌扰民，认为是王志群骂的，便从自家后窗户上拿着斧子潜入王志群家外屋，正在家玩手机的王志群听到动静起身出屋查看，开门后，王艳君便迎头砍其两下，王志群称王艳君说要整死他，此时，发现是王艳君，王志群便边呼救，边与王艳君厮打，期间腿部被砍一下，抢下斧子后，王志群砍王艳君头部多下，被砍后，王艳君说拉倒吧，王志群遂停手，王志群拎着斧子跑到其父亲王某2家，王艳君自行回家。经鉴定，王志群头部外伤致右侧颞骨及顶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头皮裂伤、右小腿皮肤裂伤为轻微伤。王艳君头部外伤致右侧额颞叶左侧颞叶脑挫裂伤为轻伤一级，头部外伤致头皮裂伤、颅骨骨折和胸部外伤致右侧气胸为轻伤二级，耳廓裂伤、面部皮肤裂伤、右侧第6肋骨骨折、左上臂皮肤裂伤为轻微伤。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王艳君在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2日，被告人王志群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另查明被告人王艳君与王志群于2019年3月11日民事赔偿达成和解，王艳君一次性赔偿王志群全部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王艳君放弃追究王志群的民事赔偿责任。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了王艳君、王志群等人的身份信息。 （2）到案经过证实了二被告人到案的事实经过。 （3）接受证据清单、证据材料清单：斧子一把。 （4）伤害说明证实了法医于2018年9月12日出具伤害说明，王志群构成轻伤二级。 （5）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等证实了双方和解的事实。 （6）违法犯罪经历查某及刑事判决书证实了被告人王志群于1996年7月16日因强奸罪、故意伤害罪等被判处有期徒刑12年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孙某证言证实了那天晚上我正在家睡觉呢，我媳妇起来上厕所打开灯，我也醒了，我就听王艳君在我家腰屋（我睡觉的屋）前窗户外边喊孙大伟，你给我姑娘打个电话，说我手机丢了。我就起来出去了，看见他站在窗户外边，手拄在我家前窗台上，我看王艳君脸上全是血，脑袋和身上前边也都有血，王艳君就跟我说，你给我姑娘打个电话，我手机丢了。我问他你咋整的啊，你是摔的咋地，他也没吱声，我就告诉我媳妇高岩让她给王艳君姑娘王佳琪打个电话，我媳妇拿电话给王艳君姑娘发的视频聊天，我媳妇跟王佳琪视频让她看她爸脸上的血，我媳妇跟王佳琪说，你爸脸上全是血，不知道咋整的，你们赶紧回来吧。我们就在院里陪着他等，过了能有20多分钟，王佳琪跟她丈夫刘健开车就来了，我帮着把王艳君扶上车的，他们就走了。我问他伤怎么整的，他也没跟我们说。当时天挺黑，我们一直在外边没进屋，我家门灯坏了，屋里开灯看的不太清，我看他脑袋上有一两个口子（我看见的，还有没有我不知道），脸上全是血，具体都哪受伤了我也不太清楚，因为黑天看不清。当天晚上我没看见王志群，王艳君和王志群打仗的事当天晚上我不知道，我是后来知道的。 （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了王志群是我二儿子。前天（2018年9月11日）晚上10点左右钟，王志群跟我说在他家屋里被王艳君砍了。王志群和王艳君以前有什么矛盾具体我不知道，他俩几年前打过仗。11日晚当时我正在家中睡觉，我老伴王某1叫我快点起来，小群让人杀了。我问在哪呢，我老伴王某1说在大门外呢，快开门去。我就起来穿衣服赶紧去开大门，我开开大门就看见王志群浑身是血，身上、脑袋全是血，脸被血盖住了都没模样了，我就问他你这又是跟谁干仗了。王志群说不是干仗，我在家睡觉呢，王艳君去杀我去了，斧子让我抢下来了。这我才看到他手里拎着把斧子。就是市场卖的斧子，木头把，斧头是铁的，挺宽的印子，能有一尺多长，斧子上全是血。王志群就往院里走，我跟着后边走，王志群跟我说爸啊，我快不行了，淌了老多血了。王志群走到我家房前的台阶上就坐在那了，就向我老伴要水喝，我老伴进屋给整的水出来喂的他，我就进屋找衣服给王志群包扎，之后我就给我老儿子王志勇打电话，我跟王志勇说：你二哥让王艳君砍的快不行了，你快点来。后来不一会王志勇跟他媳妇就来了，当时都给我吓蒙了都哆嗦了，也记不清当时咋回事了，王志勇来了之后我们要去医院，我给王志群找的裤子穿上后，王志群要上厕所，王志勇夹着他去的西房山头拉的，我当时以为王志群要死了呢，不都说人要死之前都得净肠嘛，之后王志勇给王志群整车上去了，我们就去医院了。当时我看见王志群他不像样了，全身都是血，跟我说出老多血了说他要不行了。我刚开始不知道他哪受伤了，我就看见他脑袋和身上都是血，我问他哪受伤了，他就说脑袋他也不知道具体哪受伤了，我也没看着他脑袋具体哪伤了，我把他脑袋全包上了。当时我没看见王艳君，当时我谁也不管了，不管谁砍的王志群了，我就着急把王志群送医院抢救去了。王志群就跟我们说他跟王艳君厮扒了，王志群把斧子给抢下来的。 （3）王某1证言与王某2证言基本一致。 （4）刘某证言证实了2018年9月11日我在家睡觉，晚上没有听见有谁打仗，两家相隔200米，不知道他俩有矛盾。 （5）王某4证言与刘某所说基本一致。 （6）谢某证言证实了9月11日那晚9点多在家睡觉，10点接到我丈夫父亲电话，说我丈夫哥哥被砍了，我俩开车去父亲家，发现王志群在地上躺着，脑袋身上腿上都是血，旁边有把带血的斧头，他穿了一条裤头，然后我们就送他去医院了。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王艳君供述与辩解证实了我那天下午4点多钟，我在地局子陈君家喝的酒，喝完酒之后出来我骑我的三轮摩托车走了，出来之后我就不知道我都去哪了，半路去哪了我都不知道了，最后我就记得晚上骑摩托车回到家后，没进屋呢我就去房子后边尿尿，我就边走边尿边唱歌，王志群就跟我说，哎，你又喝多了。我说我又喝多了咋地，他说，你这半夜唱歌不扰民吗。我就说，我扰你妈了逼民啊。他说，你这样就欠揍。我说，我X你妈，你揍我，我还想揍你呢。说完我就回屋里取的斧子，我拎着斧子就去他家了，我从我家后院子去的，穿过我家后边玉米过去的他家，我从他家东边的玉米地里上来的他家东边院外的台阶上，我刚上台阶上没等进院呢，王志群正站在他家院里东门口那等着我呢，我俩就干起来了，具体咋干的我就记不住了，当时我也是喝酒喝多了记不住了，后来我的斧子被抢下去了，哪阵抢下去我也不知道了，我喝完酒手机丢了都想不起来整哪去了，后来具体咋回事我也记不住了。那天我在陈君家喝了一杯半白酒，喝了一瓶啤酒，后来又喝了点，又喝了多少不记得了，我喝多了。从那走之后记忆当中又喝了一顿，在哪喝的记不住了。王志群我俩是一个屯住的，平时说话唠嗑总掰着，我俩都好喝酒，有时一起喝酒打麻将，平时一整我俩好打个仗，打个小仗都没啥大事，过后该说话还说话，还不记仇。这次喝多了，仗也打完了，该处理就咋处理了。王志群哪受伤了我不知道，但是他指定得受伤，就是我俩干仗时我造成的。我脑袋上有几个口子，颅骨骨折、胳膊有个口子，气胸，也是我俩干仗时造成的。当时在场没有别人，就我俩。我俩干完仗我咋回的家不知道了，我就记得在家洗洗一看伤这样，我电话找不着了，我就去我们屯孙大伟家了，我就清醒一部分，我让孙大伟给我姑爷子打电话。我到孙大伟家敲窗户叫的孙大伟，孙大伟出屋了，告诉孙大伟让给我姑娘打电话，孙大伟媳妇跟我姑娘视频告诉他的，后来我怎么走的我都不知道了。我跟孙大伟说我就干仗了，我没说和谁，当时我喝酒喝多了也都记不太清了。 （2）被告人王志群供述和辩解证实了我和王艳君就一个屯住的，王艳君在我家西南面，我家前院是我大哥王志岩家，王艳君家就在王志岩家西院，我家和王志岩、王艳君两家之间隔着一片玉米地，大约150米左右，在玉米地中间有条人走的猫道可以从我家到王志岩家后院。在我家后院不能看见王艳君家后院，中间有玉米地挡着的。王艳君平时在屯里愿意喝酒，打个小麻将，喝完酒愿意胡唱歌。2018年9月11日大约晚上九点半左右钟，王艳君拿斧子到我家杀我。当时我在我家西屋炕上躺着玩手机，衣服脱了，我上身穿着黑色背心，下身什么都没穿在被窝里躺着的，就听到我家外屋房门有响动，然后我没在意，我就继续玩手机，紧接着又有一声响动，这时我就穿拖鞋下地把前窗户开开一扇，我往外边看了看，也没看见人，然后我又回被窝玩手机。大约一两分钟我又听到咔铛一声，响动比较大，我当时以为是外屋地摩托车倒了，我就穿拖鞋下地了，把里屋门开开准备去外屋地，我刚开开门脚还没有落地呢，我头顶就被什么东西砍了一下，然后我就用手捂着脑袋，这时头太阳穴处又被砍了一下，这时有人说话，X你妈的，我今晚整死你。我一听就知道是我们屯的王艳君，接着我本能的就拽着他衣领子往外使劲一拽，给他拽倒外屋地了，随后他又把我腿砍了一下，接着我就跟他厮扒到房门外，在门口台阶处，我抢他手里的东西，发现是一把斧子，我边厮扒边喊救命，也没有人过来。他手里还拿着斧子，我就往下抢，我抓着他脖领子，把王艳君脑袋往台阶上撞几下，然后我把他斧子抢下来，我拿着斧子往他脑袋上拍了两下，然后王艳君说，二哥，我给你砍了，你也给我打成这样，咱俩喝酒去我家有菜，去我家喝酒去。我就拎着斧子说，喝你妈了个逼的酒，你都把我砍成这样。当时我就感觉迷糊，我就拎着斧子回屋里取裤头，穿完裤头我出来时候王艳君在门口也站起来了，我从家院里出来，他也出来了，他在我后面能有四五步远，等我下我家院外台阶时候，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我当时也没往后瞅。我就往我爸家走了，等到我爸家门口时候喊我爸两声，我听见屋里有回声，当时我就感觉站不住了我就躺在我爸家大门口水泥道上了。抢斧子是我跟他厮扒到我家门口后，抢斧子过程中我拽他衣领往台阶上磕他脑袋，顺势把斧头从他手里抢到我手里了，然后拿他斧子拍他脑袋两下，他说拉倒吧，我才停下来了。把王艳君手里斧子抢下来之后，他咬我踹我，还来抓我，他还不服，我才拍他两下。拿斧子拍他脑袋，当时我急眼了，他拽我衣服还跟我厮扒，我没拿过其他工具，我家外屋地那把镰刀是我跟王春芝家的。我和王艳君厮扒的时候，我没使用这把镰刀。 王志群2019年2月18日供述与辩解证实了案发当天没有听见王艳君唱歌，我家没有门插，是在我屋里用鞋带挂着，为了在外边开不开，那个挂门的鞋带都给他整折了，我俩在屋里厮扒到房门外，到我家房门口台阶那，我用王艳君手里抢下来的斧子拍的王艳君。 4.鉴定意见： （1）司法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王艳君头部、胸部、耳部、面部、左上臂损伤存在；头部外伤致右侧颞叶脑挫裂伤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其头部外伤致头皮裂伤颅骨骨折、胸部外伤致右侧气胸为轻伤二级，其耳廓裂伤、面部皮肤裂伤、右侧第6肋骨骨折、左上臂皮肤裂伤为轻微伤。 （2）司法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了王志群头部外伤致右侧颞骨及顶骨骨折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其头皮裂伤、右小腿皮肤裂伤为轻微伤。 5.案发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形。 6.讯问光碟证实了讯问过程合法，没有刑讯逼供。 上述证据系司法机关依法取得，经庭审质证、认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艳君、王志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互致轻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定性及建议适用法律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艳君在案件的起因上负有过错责任，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鉴于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能积极赔偿王志群的经济损失，得到王志群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判处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志群及其辩护人辩护的被告人王艳君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王志群是正当防卫的意见，本院认为，王艳君酒后认为是王志群说他唱歌扰民，此事实王志群虽然不予佐证，但这是案发直接原因，具有一定偶然性，属于临时起意，案发时，王志群的供述说王艳君说整死他，但只有王志群自己的供述，故认定王艳君故意杀人罪的证据不足；关于正当防卫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群在抢下斧子后，王艳君已不再有攻击性，王志群持斧子仍击打王艳君要害部位，致其轻伤一级的后果，明显超过防卫的必要限度，对其正当防卫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考虑本案的情节、社会危害性等，以及王艳君对王志群的行为给予了谅解，对王志群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罪、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艳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4月19日止。 二、被告人王志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被告人王志群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宏艳 人民陪审员  张会杰 人民陪审员  姜致文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栗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