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4民终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安图县明月镇明月路**。法定代表人：杨绍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赟，辽宁开元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绍军，男，195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赟，辽宁开元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绍香，女，196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赟，辽宁开元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抚顺金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汪清街**楼**门市法定代表人：兰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瑾，辽宁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业公司）、杨绍军、田绍香因与被上诉人抚顺金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域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8）辽0411民初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鸿业公司、杨绍军、田绍香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赟、被上诉人金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业公司、杨绍军、田绍香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李某没有提交任何向上诉人催要款项的证据，一审法院采信李某的证言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出履行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某和马广和均与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应采信。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向多家公司出借资金，其未经批准从事国家特许经营的金融业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应当认定案涉借款合同无效。3、一审法院超标的查封程序违法。4、杨绍军在收条借款人处签字系其作为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是对借款主体鸿业公司收到借款的确认，不是个人行为，被上诉人提交的结算业务申请书中的附加信息包括“代抚顺永信矿业杨绍军付投资款”等信息均系上诉人自行填充，没有上诉人的确认，故本案的借款人系鸿业公司，杨绍军不应承担还款责任。5、田绍香对案涉借款并不知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金域公司辩称，1、证人李某的证言和抚顺启运融资担保公司的证明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发生了诉讼时效中断。2、上诉人提出的6个借款主体中的4人是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实际仅为2起案件，双方的借贷行为不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范，双方系合法借贷，应予保护。3、一审法院查封程序合法，不存在超标的查封。4、结算业务申请书中记载的借款用途是借款当时的记载，借款期限内杨绍军系抚顺永信矿业的法人和大股东，同时也是鸿业公司的法人，杨绍军在收条上借款人处的签字行为应视为其以自然人的主体身份进行的行为，杨绍军与鸿业公司是案涉借款的共同借款人。5、田绍香与杨绍军系夫妻关系，该笔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田绍香与杨绍军共同向启运公司提供的反担保能够证明田绍香知晓借款事实具有共同还款的意思表示。金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杨绍军、田绍香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30日，原告与被告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009号），主要约定：1、被告向原告申请借款合计人民币1000万元整，原告按上述借款金额借给被告，借款期限2014年6月30日至2014年7月30日；2、被告应按约定及时还欠款。逾期未还款的，每逾期一天，按欠款金额的1%计算罚息；逾期每超过一个月，在上一个月罚息基础上加收2%的罚息；3、上述借款在双方订立本协议之同时，已由原告给付被告，不另立据；4、根据本协议的需要及双方发出的通知、往来联系的便利，双方在本协议确定的联络方式为双方有效的联系方式。一方变更联络方式，应自变更之日起2天内，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否则由未通知方承担由此而引起的相应责任等条款。上述合同中双方未约定具体利率，合同尾部由原告抚顺金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案外人李鹏签字并加盖公章确认、被告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及杨绍军签字并加盖公章确认。借款合同签订当日（2014年6月30日），原告通过自己的公司账户向被告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的公司账户转款500万元，向案外人抚顺永信矿业有限公司的公司账户转款460万元，该两笔转款的《结算业务申请书》的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写明：代抚顺永信矿业杨绍军付投资款。同日（2014年6月30日），被告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及杨绍军出具《收条》一份，写明：今收到李鹏人民币10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一个月（2014年6月30日至2014年7月30日），借款人：杨绍军，单位抚顺永信矿业有限公司、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该份《收条》由被告杨绍军签字并加盖被告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公章。2014年7月29日，案外人抚顺市天马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告抚顺金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兰鹏（兰鹏现为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账户转款40万元；2014年9月3日，案外人马广和分两次向兰鹏账户转款共计40万元；2014年10月9日，案外人王颖向张洁账户转款40万元；2014年11月17日，被告杨绍军向张洁账户转款40万元；2014年12月30日，案外人王颖向张洁账户转款40万元；2014年12月30日，案外人马广和分两次向兰鹏账户转款共计4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240万元。原告认为该240万元款项系被告方偿还的利息，每月40万元6个月共计240万元；被告认为该240万元款项应为偿还的本金。庭审中，原告向法庭举证一份被告杨绍军、田绍香向案外人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书》，主要写明：因借款人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向李鹏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009号），同时由贵公司为借款人提供了保证担保，担保金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本人杨绍军及财产共有人田绍香同意以我们全部财产为贵公司提供反担保，并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杨绍军在承诺人处签字确认，被告田绍香在财产共有人处签字确认。经查，《连带责任保证书》内容中表明的由案外人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借款人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提供保证担保未实际履行。庭审中，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实：2014年6月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的杨绍军通过我向抚顺金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鹏借款1000万元，后又借款90万元，因杨绍军一直未还，李鹏多次找我帮助催要，我于2015、2016、2017年均找过杨绍军催要此笔借款。被告认为案外人李鹏是争议合同中原告方的直接参与人，证人李某与原告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证言不能证明原告针对此笔借款存在任何中止、中断、延长事由，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另，原告庭审中提交案外人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证明》一份，写明：2014年6月30日是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与李鹏（抚顺金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000万元，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办理反担保事宜，双方约定借款利率月息4%，部分利息是借款人通过马广和、抚顺市天马物流有限公司转款到抚顺金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兰鹏名下，每月转利息40万元整。借款到期后，李鹏多次找我公司要款，我公司马广和于2015年、2016年、2017年多次向杨绍军、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催要。对该份证明，被告认为证人未出庭质证，对证言应当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借款的实际借款金额及利息计算；2、被告杨绍军、田绍香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一，通过双方庭审质证，被告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对收到960万元款项的事实无异议，原告庭审中亦同意应依法按本金960万元计算，故一审法院确认本案的借款本金为960万元。关于已还款240万元是本金还是利息一节，应结合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还款凭证》等证据综合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2款“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尽管双方在《借款合同》中未约定具体利率，但合同中约定“逾期未还款的，每逾期一天，按欠款金额的1%计算罚息；逾期每超过一个月，在上一个月罚息基础上加收2%的罚息”，在《借款合同》中双方约定的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原告自认预扣利息40万元，结合2014年7月29日至2014年12月30日期间每月转款40万元6个月共计转款240万元的事实，与原告主张的月息4分即月息40万元（1000万元×月息4分=每月40万元）相符，原告举证的2014年7月29日至2014年12月30日期间的《转款凭证》可以证明就本案借款被告曾连续有规律的支付利息，且双方对借款并未约定分期还款，故能够确认双方在债务履行过程中实际约定了利息，被告认为还款240万元系本金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如前所述，原告主张按月息4分即每月40万元计算利息，超过年利率36%部分应属无效，应折抵本金，故对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款项67.2万元（240万元－960万元×月利率3%×6个月=67.2万元）折抵本金，本案尚欠借款本金金额应为892.8万元（960万元－67.2万元=892.8万元），原告诉讼主张的预扣利息40万元及另案中被告杨绍军同意支付欠款本金90万元（含利息40万元）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应支付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杨绍军、田绍香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3条1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之规定，本案中，《借款合同》中写明的借款主体是被告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收条》中被告杨绍军在“借款人”处签字、被告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在“单位”处盖章，二份《结算业务申请书》的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写明：代抚顺永信矿业杨绍军付投资款、其中一份《结算业务申请书》系向案外人抚顺永信矿业有限公司的公司账户转款460万元，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杨绍军将借款用于个人投资使用，因此被告杨绍军应与被告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还款义务。庭审中，被告杨绍军自认其与被告田绍香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举证的被告杨绍军、田绍香向案外人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书》，能够证明被告田绍香对借款事实知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本案被告田绍香在与案外人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协商就本案借款提供相关反担保时具有共同还款的意思表示，故本案借款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田绍香对本案借款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实其本人于2015年、2016年、2017年多次找过被告催要欠款，通过庭审调查，证人李某与原告方控制人李鹏系同学关系，与被告杨绍军系朋友关系，且本案诉争的借款系证人李某协助联系促成借款合同成立，其自认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视为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故一审法院对证人李某的证人证言予以采信。本案原告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杨绍军、田绍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抚顺金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892.8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892.8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抚顺金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抚顺金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25746元，被告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杨绍军、田绍香共同承担10185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提交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4民终1043号民事判决书、（2018）辽04民终540号民事裁定书、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8）辽0411民初2196号民事裁定书、（2018）辽0411执异34号执行裁定书，天眼查查询记录，证明被上诉人以经常性发放借款为其经营的业态，而且借款数额非常巨大，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被上诉人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上诉人提交的裁判文书涉及2014年至2018年的3起案件，部分案件被上诉人仅为担保人。辽宁省目前没有关于职业放贷人的规定，浙江省规定构成职业放贷必须是3年内有20件同类型的案件，或者1年内有10件相同的案件，故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被上诉人为职业放贷人。被上诉人二审中申请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广和出庭作证，证明马广和2015年、2016年、2017年同杨绍军协调偿还借款事宜，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马广和陈述2014年杨绍军向李鹏借款1000万元，我帮忙办的手续，也一直帮忙要这笔钱。我与杨绍军是抚顺市的人大代表，2015年、2016年、2017年开人大会的时候我都向杨绍军催要这1000万元的借款。上诉人对马广和证言的质证意见为，马广和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至今尚欠被上诉人欠款，被上诉人实际控制人李鹏的爱人之前曾经是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股东，证人与被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不应采信。马广和是否在人大会期间向上诉人杨绍军催要过借款，代理人不清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故本案的案由应确定为民间借贷纠纷。金域公司与鸿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借款合同中除关于逾期罚息的规定超出法律规定的年利率36%的标准外，其余的内容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杨绍军虽不是借款合同中列明的借款人，但杨绍军在收条上借款人处签字确认收到案涉借款，案涉借款亦分别汇入杨绍军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鸿业公司和杨绍军自认其控股60%的抚顺永信矿业有限公司，故杨绍军与鸿业公司应认定为案涉借款的共同借款人，一审法院判令杨绍军与鸿业公司共同偿还案涉借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杨绍军关于其仅作为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收条上签字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借款合同无效的问题。上诉人虽提交部分裁判文书证明被上诉人涉及部分民间借贷纠纷的诉讼，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以发放借款收取利息为业，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杨绍军、田绍香签署的连带责任保证书中载明因鸿业公司向李鹏借款1000万元，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鸿业公司提供了保证担保，故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参与了案涉借款的办理。二审中，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广和出庭作证，证实其在2015年、2016年、2017年向杨绍军催要过案涉借款，结合一审中李某的证言，本院认定金域公司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田绍香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案涉借款发生在杨绍军、田绍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现金域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该笔借款用于杨绍军、田绍香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亦未能证明案涉借款系基于田绍香的意思表示，故金域公司要求田绍香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田绍香向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反担保的行为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以田绍香在连带责任保证书上签字为由判令田绍香承担还款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另，上诉人主张的一审法院超标的查封的问题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的范围。综上所述，田绍香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鸿业公司、杨绍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8）辽0411民初450号民事判决；二、被告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杨绍军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抚顺金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892.8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892.8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驳回原告抚顺金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2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抚顺金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5746元，被告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杨绍军共同负担1018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4296元，由吉林金基鸿业矿业有限公司、杨绍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帆审判员 王向军审判员 郭 爽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罗晓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