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06刑初1240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承某，男，1978年11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怀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案发前租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建兵，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双某，曾用名钱芳芳，女，1995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巴东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汪洪波，湖北勇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8）1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承某、杨双某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8日开庭，不公开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秋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承某及其辩护人张建兵、被告人杨双某及其辩护人汪洪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廖承某于2018年6月初，租赁本市武昌区丁字桥路中南国际汇15A14-1、15A14-2、12B14-1、10B7-2号房，为非法牟利，招募、管理、安排女青年李某、刘某某、詹某某、杨某某、任某等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其中，被告人杨双某负责日常经营管理，负责联系、接待嫖客、收取嫖资等工作。2018年6月19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上述地点查获被告人廖承某、杨双某及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李某与姚某、刘某某与田某（李某、姚某、刘某某已做行政处罚处理）、卖淫女詹某某、杨某某、任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和抓获经过、扣押清单、房屋租赁合同、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承某、杨双某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上述二被告人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承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予以供述，辩称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双某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称其没有实施日常经营管理，所有的事情都是廖承某安排的，当庭自愿认罪。廖承某的辩护人认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当，辩称廖承某明知杨双某实施组织他人卖淫行为而不予以制止，继续为其提供房屋，在本案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廖承某的行为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体现在1、杨双某的前后供述不一致，并把罪责推卸到廖承某身上；2、卖淫人员刘某某、李某的证言并未证明廖承某参与了组织卖淫的活动；3、没有证据证明詹某某、杨某某、任某是卖淫人员，起诉书的认定是主观臆断；4、两被告人之间的转账记录不能证明廖承某收取了嫖资继而认定其参与了组织卖淫行为；5、公诉机关出示的补充侦查卷中的旅店住宿记录等证据与本案事实缺乏关联性，不能作为定罪证据。故请求法庭对廖承某以协助组织卖淫罪从轻处罚。杨双某的辩护人做罪轻辩护，辩称杨双某的行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杨双某只实施了手段行为（联系嫖客、管理卖淫女等），不是卖淫嫖娼的组织者，其本质上是一种协助行为，属于为卖淫活动提供帮助，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其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杨双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属于坦白，认罪态度好；杨双某系初犯，愿意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廖承某于2018年6月初，通过老乡王益某办理租赁了本市武昌区丁字桥路中南国际汇15A14-1、15A14-2、12B14-1、10B7-2号房屋，为非法牟利，伙同被告人杨双某招募、管理、安排多名女青年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其间，被告人杨双某负责日常经营管理，负责联系、接待嫖客、收取嫖资等工作。所收取的嫖资由卖淫人员与该场所三七分成，被告人杨双某将上述赃款分别转给各卖淫人员及被告人廖承某，其本人可以直接使用。2018年6月19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上述地点查获被告人廖承某、杨双某及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李某与姚某、刘某某与田某（李某、姚某、刘某某已做行政处罚处理）、卖淫人员詹某某、杨某某、任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东亭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等材料，证明将被告人廖承某、杨双某当场抓获归案的经过情况。2、书证：（1）房屋租赁合同、租房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及物业使用收益权投资协议，证明武昌区丁字桥路中南国际汇15A14-1、15A14-2、12B14-1、10B7-2号房屋的租赁的事实。（2）被告人杨双某在农业银行尾号为0175账号的银行流水信息，显示2017年8月至2018年案发期间，被告人杨双某多次通过支付宝、微信等方式向被告人廖承某、卖淫人员李某、任某、詹某某等人转账的情况，继而印证杨双某将所收取的赃款分别转给各卖淫人员及被告人廖承某的事实。截止2018年7月9日，该账户余额为3.56元。（3）微信、QQ聊天记录照片截图，有被告人廖承某和杨双某的聊天记录、被告人杨双某和宝宝群的群员日常聊天记录，聊天的内容反映出与卖淫相关的琐事，如2018年6月12日杨双某在群里发了“今天上班全部去中南国际汇”及该地址的定位图、杨贵某说“这个床，客人说太硬了”、追风色影说“杏子起床了有人约头炮”、追风色影对小财迷说“客人一个人在房间等，说半天没有人理他”等。被告人杨双某于案当日与嫖客姚某的聊天记录，姚某问那几个服务最好，杨双某回复“雯雯青青杏子花花”，以上均证明被告人廖承某、杨双某安排宝宝群中的多名女青年卖淫情况。（4）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本案嫖娼卖淫人员予以行政拘留处罚。（5）王益某尾号7977农业银行卡的流水明细，证明其于2018年6月1日向其房东沈某某支付租房的事实。（6）旅店住宿记录，证明2016年至2018年间，以被告人廖承某、杨双某、证人任某、李某等人名字在武昌区茗政招待所等旅店登记入住的情况。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被告人廖承某苹果手机两部（苹果6、苹果6S各一部）、杨双某手机三部（OPPOR11S一部、VIVOY83一部、VIVOX7PLUS一部）。从手机中调取了上述微信聊天信息。4、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姚某（嫖娼人员）的证言及辨认证明，我于2018年年初通过微信陌生的人加了叫“么么”的好友，6月19日她给我发了一些人物图片，问我需不需要服务，我同意300元的服务。晚上10时左右，我通过她发的定位来到武昌区丁字桥中南国际汇大厦15楼接待位置，挑了一个女子后到12楼B14-1房间发生性关系，完后支付现金300元给女方。不知道谁是“么么”。经辨认，指认杨双某系接待自己、并介绍卖淫的人，6号（李某）系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2）李某（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证明，案发当晚，我在中南国际汇大厦12楼B14-1房间和一名男子发生性关系，男子支付我现金300元，后被公安民警抓获。类似于这样的卖淫的房间我知道的有三个，15楼有A14-1和14-2房间，12楼有B14-1房。当晚的客服微信是么么哒，我们也叫小么么或小双双。我不知道这个卖淫场所的老板是谁，有四五名女的在这里负责招待客人，轮流上班，负责的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有个男的微信叫“追风大叔”是我们微信群的群主。我不知道这个男的是干什么的。每次交易我们是三七分成，我得七成，三成就给当天值班的客服小双双。小双双平时值班就是接待招揽客人、收银。客人来了后介绍给我们，服务完后我们将剩余的提成交给她，一般是现金或微信转账。经辨认，指认杨双某就是客服小么么，姚某系与我发生性关系的嫖客，廖承某系经常到中南国际汇打牌接么么的男子。（3）田某（嫖娼人员）的证言及辨认证明，案发当晚我通过QQ陌生人加“么么哒”好友，谈好嫖资200元，后来到武昌区丁字桥中南国际汇大厦15楼接待位置，么么哒带我来到15楼15-A14-2房间，之后与一名叫青青的女孩发生性了关系。后被公安民警抓获。经辨认，指认被告人杨双某就是接待自己介绍卖淫的人，青青即刘某某系与我发生性关系的人。（4）刘某某（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证明，案发当晚10点多，我在中南国际汇大厦15楼15-A14-2房间里和一名男子发生性关系，后被公安民警抓获。卖淫的房间我知道的有四个，15楼有A14-1和14-2房间，其他两个房间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嫖客一般由客服人员招揽，嫖客来后挑选小姐，由小姐收取嫖客的钱，然后再把钱交给客服。每次交易三七分成，我得七成，三成给客服。当晚被抓的有三男六女，其中两个男的是嫖客，另一个男的总是在我们场子里打牌，六个女的除我之外，有一个是客服小财迷，四名女的都是小姐。我们有一个微信群，群名叫“宝宝群”，群主是“飞龙在天”，就是一起被抓的总在我们场子里打牌的男子，我们平时叫他“老大”，我们一般都是在这个群里安排工作，“飞龙在天”他在群里面不说话，也不安排小姐工作。小财迷平时就是接待招揽客人、给我们安排房间、收银。这家场子之前在中南二路茗政旅店，后来搬到了中南国际汇，我们的老板一直就是微信为“飞龙在天”的人，他平时来了就是打麻将，杨双某不在的时候他也会管理这个场子，也给我们发工资，他应该是这个场子的负责人。经辨认，指认杨双某就是客服小财迷，廖承某系工作群的群主，田某系与我发生性关系的嫖客。（5）詹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案发当晚在中南国际汇15楼14-1房间打麻将，其他事情不知道，也不知道负责人是谁。（6）杨贵某的证言，亦证明其在案发当晚在中南国际汇15楼14-1房间与杨双某等人打麻将，其他事情均不知道。（7）任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詹某某是社会朋友，案发当晚在中南国际汇15楼14-1房间打麻将，其本人没有从事卖淫活动，其他事情不知道。（8）廖长某（廖承某的姐姐）的证言，证明租房的情况，2018年4月准备到武汉找地方开包子店，就准备在武汉租房子，后我母亲、廖承某的女儿都准备来武汉度暑假，也要租房子，廖承某要我也帮他租两间房子。当时老乡王益某正好来武汉出差，我就叫他一起跟我去租房子，大概是5月底6月初签订了一个租房合同，合同是我签的，承租人是我的名字。租房后我把钥匙给了王益生，后因家里人生病我就回安徽老家了。回武汉后，我跟我弟弟廖承某就委托王益生再给我们租几间房，我听说在15楼有两间，12楼一间，王益某说都是用我的名义租的房子，房租和押金都是王益某垫付的。后来钥匙都给了廖承某，我也不知道房子他做何用途。（9）沈某某（武汉美业美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中南国际汇房东的房子委托我公司出租，一共是四间房，分别是15楼有A14-1和A14-2房间，12楼有B14-1房，10楼10B7-2房。房子是一个姓王的男子和一个叫廖长某来租的。经辨认，指认王益某系与公司签订租房合同的人。（10）洪某某（15楼A14-1和A14-2房东）、章某（12楼B14-1房东）的证言及租房合同，证明其将房子委托武汉美业美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出租给了廖长某的事实，签订的租房合同为一年（2018.6.1—2019.5.31）。（11）王益某（廖长某老乡）的证言，证明廖长某委托其租赁了中南国际汇的房子，租好后房间钥匙先是在我处存放，后来我回老家后，将钥匙放在廖承某租住的南湖名都小区17楼房间的客厅办公桌上面，不清楚廖承某是否知道此事。（12）王佳某（好礼客包子铺员工）的证言，证明廖承某和张会某是包子店老板，我平时住在老板租的南湖名都小区17楼的房子里，老板平时白天都在包子店里面，晚上经常出去打牌。（13）张某某（廖承某妻子）的证言，未直接证明案件事实，仅证明2018年6月初在其租的南湖名都的房子里，王益某偶尔来住的情况，其没有在意客厅里有几把房间钥匙，廖承某一般晚上出去打牌。（14）汪某某（杨双某的父亲）的证言，仅证明杨双某与廖承某案发之前在武昌中南二路共同经营茗政旅馆的事实。5、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廖承某的供述，供认案发当晚十点多其在在中南国际汇15楼A14-1房间与几名打牌女子被抓，这几名女子都在一个“宝宝群”里，我的微信名叫“飞龙在天”，我是群主，是之前一个群主转让给我的，群里的小财迷就是杨双某，我与杨双某是几年前在足疗店认识的，后来熟悉了，我们类似于恋人关系，2017年7月我和杨双某在武昌中南二路共同经营一家茗政旅馆。中南国际汇的房子是我委托王益某租的，因为当时我母亲和孩子准备今年暑假要到武汉来，是王益某先交的房租5000元，我后来把钱给王益某了。不知道杨双某在承租的房间从事违法活动。我与杨双某之间发生的多笔转账，是我们之间共同投资经营旅馆的资金进出记录。（2）被告人杨双某的供述，证明了其与被告人廖承某的个人关系及其参与组织卖淫的事实。我和廖承某是恋人关系，是他带我去的中南国际汇，我去的时候房子已经租好，小姐都在，我只是去做前台客服及收银，所收的嫖资我都转给廖承某了。2017年8月份，廖承某让我以我的名义办的一张尾数为0175农业银行卡用来组织小姐卖淫收钱用，他大概从2017年9月份开始组织卖淫，地点不定，经常换酒店，在武昌区中南路附近酒店就是廖承某先叫小姐把房间开好，一般就几天，然后由另一客服“小关”和我通过各种形式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上门。事后，钱都是我转给廖承某。小姐都是廖承某招揽过来的。他叫我办卡就是怕以后出事被抓了把责任推给我。我保管此卡，所有的钱都在上面，开销也从这个卡上出。经常转账给阳某、李某等卖淫人员。基于我和廖的关系，他用钱我就转给他，我用钱就直接用。案发当晚10时许，公安民警在中南国际汇抓获了卖淫嫖娼人员，我是当天的客服。嫖客是我们客服人员通过微信和QQ招揽的，小姐也是我从网上招募的。小姐和我们分成是“三七分”，每天的收入大概1000元。这个场子以前是在中南二路阳光年华小区旁边租的房间做卖淫的事，2018年6月初，这个场子就搬到了中南国际汇这边来。从开始到现在共计赚了三、四万元都存在我农业银行卡上。我们这个场子有个微信群，廖承某的在群里叫飞龙在天。平时我忙不过来的时候，就要他帮我看着一点。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足以证明本院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被告人廖承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双某因与廖承某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其供述有推卸责任之嫌故不可采信；卖淫人员刘某某、李某的证言并未证明他们是两被告人招募的；没有证据证明詹某某、杨某某、任某是卖淫人员；两被告人之间的转账记录不能证明廖承某收取了嫖资继而认定其参与了组织卖淫行为；微信、QQ聊天记录并未见廖承某的发言；旅店住宿记录与本案事实无关。针对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及上述质证意见，本院一并辨析。经审查，1、被告人杨双某的前后供述不一致的问题，杨双某已向公安机关作出合理解释，对杨双某后期的、能够与其他证据相印证的供述，本院予以采信。2、刘某某、李某的证言虽未直接证明她们由谁招募，但其描述的系列事实（案发当日从事卖淫、中南国际汇场所的情况、宝宝群的情况、平时的工作程序及提成等）可以证明被告人廖承某、杨双某对她们的日常工作进行了管理的事实。3、关于詹某某、杨某某、任某是否为卖淫人员问题，根据以上刘某某、李某的证言、被告人杨双某的供述、微信群聊天记录及杨双某银行账户流水等证据证明，上述人员在案发当日、案发场所一并被查获，虽未现场查获卖淫的事实，但根据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当晚被抓的有三男六女中，除客服小财迷之外，其与其他四名女性都是小姐。上述人员之间、与杨双某之间以及杨双某与廖承某之间存在的日常联系、经济联系，足以证明詹某某、杨某某、任某属于本案中的卖淫人员，其本人出于自尊及惧怕受到法律处罚而不予承认从事了违法活动符合人之常情，对上述人员的证言应正确判断、去伪存真。故本院审查认为除詹某某三人的证词外，其他言词证据与相关书证能够相互印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部分予以认定。4、关于两被告人之间的转账记录能否证明廖承某收取了嫖资继而认定其参与了组织卖淫行为的问题，经查杨双某的银行流水，显示杨双某不仅向廖承某多次转款，同时还频繁向卖淫人员李某、任某、詹某某等人转款，该银行卡的开卡用途及转款情况，杨双某已作交代，杨双某供认所转款项就是所收的嫖资。上述转款记录单独不能直接证明案件事实，但如果与言词证据相印证可以作为定案证据使用。5、关于出示的旅店住宿记录与本案有无关联的问题，经审查并结合其他证据认为，该部分书证虽未直接证明案发时段的具体事实，但能够印证杨双某供述的“廖承某大概从2017年9月份开始组织卖淫，地点不定，经常换酒店，在武昌区中南路附近酒店就是廖承某先叫小姐把房间开好，一般就几天，然后由另一客服和我通过各种形式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上门”、廖承某供述的“2017年7月我和杨双某在武昌中南二路共同经营一家茗政旅馆”、证人刘某某叙述的“这家场子之前在中南二路茗政旅店，后来搬到了中南国际汇”等事实，该部分事实与本案指控认定的事实具有关联性，该部分书证属于本案佐证材料，应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承某、杨双某违反社会管理秩序，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廖承某、杨双某的辩护人均辩称各自的当事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经以上证据证明，本案中廖承某、杨双某均对本案的卖淫人员和卖淫活动具有管理及控制性，体现在廖承某提供了卖淫场所及资金，可以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分成后的赃款最终流向廖承某及杨双某使用；杨双某具体负责该场所日常经营管理的全盘工作，对卖淫人员可以直接召集、调配。以上二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故对二辩护人关于罪名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当庭认为被告人杨双某在组织卖淫活动中系受被告人廖承某的指使参与犯罪，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对公诉人的该情节认定认为符合事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双某归案后能够坦白交代犯罪事实，对全案的侦破起到积极作用，根据其认罪认罚的态度及具备的从犯情节，本院决定对杨双某减轻处罚。被告人廖承某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量刑方面辩护意见，本院视情节予以采纳。被告人廖承某、杨双某犯罪使用的手机，应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承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此款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23年6月18日止。）二、被告人杨双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21年6月18日止。）三、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廖承某的手机两部、杨双某的手机三部，予以没收上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成 萍人民陪审员  唐勋光人民陪审员  骆翠平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王 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