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04民初439号 原告：苏长和，男，197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建兵（特别授权），四川天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嘉喜，男，196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 被告：苏代平，男，196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被告：唐许华，男，195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 被告：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槐树街79号6层。 法定代表人：蒲菲，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健，四川思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海英，四川思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晏婧，女，197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原告苏长和诉被告王嘉喜、苏代平、唐许华、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晏婧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长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建兵，被告苏代平、唐许华，被告长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海英及被告晏婧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王嘉喜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苏长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王嘉喜、苏代平、唐许华、长城公司共同向原告归还多缴纳的800,000.00元款项，被告晏婧对其中的600,000.00元承担返还责任，并从2013年6月3日起按年息24%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直至付清为止；2、案件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6月19日，原告与被告晏婧签订《合作承包劳务协议》，约定该项目所需资金（含1,000,000.00元履约保证金及前期启动资金）按照甲、乙双方出资比例对等投入（本协议签订时各投资600,000.00元，以后根据需要再追加投入）。在此之前，2013年5月，原告就积极向自己的朋友张春华借支用于支付原告与被告晏婧合伙支付给长城公司仪陇首座项目部劳务保证金。随后，原告让张春华向仪陇首座项目部合伙人苏代平转账和现金共支付了1,000,000.00元保证金。后来原告得知仪陇首座项目部的合伙人即被告唐许华才是财务负责人。为了资金安全，原告要求被告唐许华退还自己已交付的保证金，再由原告自己的账户向其转账。原告向唐许华询问时其称账上的钱已经用了不够，账上（账号尾号：2650）只有602,000.00元钱，先转账给原告，不够的部分先有原告垫付，剩下的款项（398,000.00元）过段时间再转给原告，刚好原告的账上有钱，就同意了。2013年7月13日，原告加上自己账户上原有的400,000.00元，向唐许华提供的（账号尾号：5754）的账户转账1,000,000.00元。因启动资金不足，要求唐许华归还所欠的款项，随即唐许华所在的甲方又向原告和被告晏婧开具的共管账户转了200,000.00元作为启动资金。原告已共计投资了1,200,000.00元，被告唐许华所在地项目还欠原告198,000.00元。按照《合作承包劳务协议》约定被告晏婧也应投资600,000.00元。虽然被告晏婧出具了收条，但是被告晏婧并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投资款，所投资的1,200,000.00元均是原告全额投资。随后，因为活动资金不足，又各自筹集了100,000.00元共计200,000.00元。原告共计投资了130,000.00元，而晏婧实际到账投资仅100,000.00元。理由：2017年2月27日，被告唐许华以苏长和、王嘉喜为被告诉至嘉陵区人民法院【（2018）川1304民初679号】，该案苏长和提出了反诉，要求被告唐许华归还除600,000.00元以外的剩余198,000.00元，被嘉陵区人民法院以该项目存在合伙清算问题，要求另行主张。同时，被告唐许华否认602,000.00元来源于苏长和，认为与苏长和无关，是其代被告晏婧缴纳。但是被告唐许华无法解释苏长和的委托人张春华向苏代平转账以及现金共计1,000,000.00元后，随后苏代平将其转给被告唐许华的最终去向。2018年2月6日，被告晏婧以合伙协议纠纷将原告诉至嘉陵区人民法院【（2018）川1304民初588号】，本案中原告同样提出反诉，随后被告晏婧提起上诉。2018年11月7日，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13民终253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苏长和主张晏婧的合伙投资款600,000.00元，系来源于唐许华62×××50账户，2013年7月3日向苏长和账户转账602,000.00元中的600,000.00元，而唐许华该账户的该笔资金来源于苏代平账户，苏代平账户该笔资金又来源于张春华受苏长和委托以现金或转账方式存入的资金，故晏婧该笔投资款实际来源于苏长和。因原告与被告晏婧于2019年9月4日达成《劳务结算清单》，未将原告超额投资的事实载明。被告唐许华和晏婧拒不认可该笔600,000.00元的资金来源于原告的事实。（2018）川13民终2531号案件中，因原告的反诉在一审中被驳回反诉，因此中级人民法院不予处理，但查明了被告晏婧投资600,000.00元来源于原告苏长和。因此，要求原告另行主张。原告苏长和诉被告王嘉喜、苏代平、唐许华、长城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2017年8月14日，嘉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1304民初314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被告唐许华等人与长城公司系挂靠关系。被告长城公司对唐许华多收取的800,000.00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被告晏婧认为唐许华向苏长和转款602,000.00元代其缴纳，而其本人又没有实际缴纳，因此其应该对其中的600,000.00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提起诉讼，望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嘉喜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间未提交证据。 被告苏代平辩称，从劳务角度来说，原告的起诉与我无关，我是投资方，劳务公司打了保证金是事实，最后项目部已经退了。案涉劳务工程保证金是1,000,000.00元，我和唐许华等合伙出资金额是2,500,000.00元。在项目上，我和原告是合伙，原告打给我的钱，我拿来以后就转入了项目。我不应当承担返还800,000.00元的连带责任。 被告唐许华辩称，原告主张的是2013年5月，张春华代其打给苏代平的1,000,000.00元，这1,000,000.00元打与没打，是怎么打的，为什么要打我不知道，与我无关。我和苏代平是仪陇首座12、13、14栋的地下车库的投资人，也是合伙人，项目启动需投资履约保证金和启动资金共5,000,000.00元，我与苏代平各2,500,000.00元。晏婧的投资款是我代她打的，因为晏婧是我未婚妻。其与原告间的劳务已结算，没有欠款。本案中，原告说打了两次劳务保证金，但实际只打了一次。2013年4月23日，我和王嘉喜、苏代平签合作协议，约定用我的名义开立共管账户，苏代平管密码，出纳管卡。2013年5月15日，王嘉喜代表长城公司和金如意公司签合同，我代表苏代平。2013年5月31日，王嘉喜和长城公司签定内部承包合作协议。2013年6月19日，原告和晏婧签劳务合同，而和项目部签合同是2013年7月1日，打劳务保证金是2013年7月3日。原告所述打给苏代平的1,000,000.00元是多打的保证金，而到现在已经快六年了，但中间结算时原告从未提过，到现在已经过了诉讼时效。 被告长城公司辩称，本案与我公司无关，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请。1、已有生效判决判定他们是劳务合伙关系，原告请求的款项中有600,000.00元款项由晏婧承担。2、我公司与原告没有劳务关系，我公司只与鼎鑫公司有劳务关系，所收的也是鼎鑫公司的保证金，原告主体不适格。长城公司与鼎鑫公司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已经结算清楚，原告所提交的证据里也清楚的提到收到保证金1,000,000.00，所以长城公司不存在还有应退还的保证金。3、我公司均未收到本案所涉款项，不存在不当得利。 被告晏婧辩称，我与唐许华是男女朋友关系，我的600,000.00元投资款是唐许华代我打的。我与原告之间的分红及后期结算都是已完毕，我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对于被告唐许华提交的《账册》、银行流水等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系原件，原告苏长和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于被告唐许华提交的《说明》，原告认为系复印件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说明》虽系复印件，但原告苏长和曾向该账户转入保证金，且该账户的流水信息与该份《说明》内容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说明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结合庭审笔录,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2014年4月23日，被告长城公司（甲方）与被告唐许华（乙方）、苏代平（乙方）签订了《项目联合经营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合作承揽仪陇县“首座房地产开发项目二期”第12、13、14、15号楼，总计约50000平方米（含地下室10000平方米）的建筑安装工程，双方同意采取由被告唐许华、苏代平全额投资，长城公司与被告唐许华、苏代平共同经营管理，实行独立核算、共同按项目股份承担一切经济、法律责任并共享项目经营利润、承担项目亏损。被告长城公司负责协调发包单位承接项目，签订建安合同，并负责开工前、施工过程中及工程办理竣工手续的过程中代表施工单位协调好与发包单位的各项关系。被告唐许华、苏代平负责项目的全部投资资金，包含1,500,0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项目启动资金及项目周转资金。长城公司占33.5%的股权，被告唐许华、苏代平占66.5%的股权，双方按照各自比例享有权利，承担义务、分配经营利润和承担项目亏损责任。双方还就项目日常管理、违约责任、纠纷处理等等进行了约定。被告王嘉喜在甲方处签名、捺印。被告唐许华在乙方处签名、捺印，被告苏代平在乙方合伙人处签名、捺印。 2013年5月30日，原告苏长和委托案外人张春华向被告苏代平（银行账号：62×××76-01）转款500,000.00元。同日，被告苏代平向被告唐许华（银行账号：62×××50）转款500,000.00元。2013年6月3日，原告苏长和委托案外人张春华向被告苏代平（银行账号：62×××76-01）转款410,000.00元。2013年6月5日，被告苏代平向被告唐许华（银行账号：62×××50）转款400,000.00元。后原告苏长和向被告苏代平支付了现金90,000.00元。 2013年5月31日，被告王嘉喜以长城公司项目经理的名义与被告唐许华（乙方）签订了《内部经营承包责任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唐许华承包首座12#13#14#楼及部分地下车库工程，总工期450日历天，开工日期2013年5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8月20日，合同金额33,550,000.00元。承包期间，由被告唐许华依照被告长城公司与建设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及补充合同、会议纪要、情况说明、承诺书，招投标书，履约保证书等等内容履行义务，承包所属单位工程均由被告唐许华自行优化组合人员、技术、设备和自有资金，享有承包工程所得纯利润。被告唐许华承包项目工程实行银行转账收支结算，工程款必须转入被告长城公司开设的银行账户，由其监管。合同双方还就承包缴纳费用、履约保证、工程质量管理、安全生产管理印章管理、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尾部，被告长城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印章，被告唐许华在乙方处签名、捺印。 2013年6月19日，原告苏长和与被告晏婧签订《合作承包劳务协议》，约定合作投资承包仪陇县首座项目12至14号楼27280m2及地下车库9000m2和15号楼±0以下土建工程劳务，双方共同投资，共同经营管理，独立核算，共享盈余，共担亏损，共同承担一起经济、法律责任。项目所需资金（含1,000,000.00元履约保证金及前期启动资金）按双方各出资50%的比例对等投入（本协议签约时各投资600,000.00元，以后根据需要再追加投入），双方按各占50%的比例占有项目股份份额。原告苏长和作为项目负责人，负责项目安全、质量、进度及成本控制等全方面工作；被告晏婧负责行政管理，财务管理和后勤保障等日常事务和物资采购、现金出纳等工作。双方还就其他具体的事宜进行了约定。合同尾部，原告苏长和在甲方处签名、捺印，被告晏婧在乙方处签名、捺印。 2013年7月1日，被告长城公司与案外人四川省南充市鼎鑫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长城公司将仪陇首座12#13#14#楼及部分地下车路工程项目的土建劳务发包给四川省南充市鼎鑫劳务有限公司，项目总建筑面积约36280m2。四川省南充市鼎鑫劳务有限公司需在签订协议之日起三日内被告长城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1,000,000.00元。双方还就工期、质量标准、价款、材料设备、进度款的计量及支付、施工保证、验收及结算、权利义务、质量保修等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尾部，被告王嘉喜作为被告长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名，并加盖了公司印章。原告苏长和作为四川省南充市鼎鑫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 2013年7月3日，被告唐许华（账号62×××50）代被告晏婧向原告苏长和转款支付投资款602,000.00元。此时，被告唐许华的账户余额为299,329.9元。同日，原告苏长和向被告唐许华（账号62×××54）转账支付1,000,000.00元工程履约保证金。 2015年9月4日，原告苏长和与被告晏婧及案外人吕碧龙和陈时维签订了《劳务结算清单》一份，载明“2013年7月至2015年9月2日劳务总投资140万元，甲方拨款1,900万元，卖旧模板木方192,200元、收班组保证金15,000元、保证金收入100万元，苏长和投入2万元，总价21,627,200元。2013年7月至2015年9月2日劳务总支出19,146,957元（其中包含2014年元月29日退投资款及红利200万元，2015年2月13日晏婧、苏长和各领15万元资金利息，2015年9月2日支付长城公司40万元保修金）。劳务公司结余2,480,243元（21,627,200元﹣19,146,957元）。收入分配1、苏长和一方分得1,240,121.5元，其中2015年8月24日由苏长和经手已支付樊俊仪陇首座12#、13#、14#楼及地下车库工程项目部借款本息912,500元，2015年9月4日现金支付327,621.50元。2、晏婧一方分得1240121.5元，其中2015年8月24日由苏长和经手已支付樊俊仪陇首座12#、13#、14#楼及地下车库工程项目部借款本息912,500元，2015年9月4日现金支付327,621.50元。特别说明，2015年9月1日支付给长城公司40万元维修金，其中泥工班任平10万元、仪陇首座12#-14#楼项目部45,770元，结余254,230元。其中苏长和一方分得127115元，晏婧分得127115元。此款保修期满后收回此款后按实际收回保修金总额平均分配”。2015年11月6日，原告苏长和与被告晏婧对特别说明中的45,770元已由苏长和、晏婧双方各垫支22,885元到首座16#、17#项目，由16#、17#楼进45,770元；因此，12#-14#楼的40万元的维修金退回后应支付任平10万元，余下30万元苏长和、晏婧双方应各分15万元。同日，被告苏长和向原告晏婧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晏婧人民币247,313元”。后因原告未收回案涉款项而起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庭审中，被告苏代平认可其与唐许华在仪陇首座项目各投资款2,500,000.00元，其向唐许华（账号62×××50）转款支付的2,500,000.00元投资款中包含了苏长和支付的1,000,000.00元。 同时查明，本院在审理晏婧与苏长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中，原告苏长和于2018年3月15日以晏婧为被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要求晏婧支付超额支付的投资款600，000.00元并支付利息。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了（2018）川1304民初588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了苏长和的反诉。本院审理（2018）川1304民初679号案件，苏长和在诉讼中提起反诉，要求被告唐许华返还借款198,000.00元。后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依法驳回了原告苏长和的反诉请求。 上述事实有与原件核对无异议的证据复印件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并造成他人损失。本案中，原告苏长和认为案外人张春华代其支付给苏代平的1,000,000.00元为劳务工程保证金。被告苏代平则认为该笔款项是原告苏长和支付的投资款，并非劳务工程保证金。结合庭审情况，原告苏长和与被告晏婧于2013年6月19日达成合作协议；2013年7月1日，原告苏长和挂靠案外人四川省南充市鼎鑫劳务有限公司后，与被告长城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协议》，约定缴纳履约保证金1,000,000.00元；2013年7月3日，苏长和在收到被告唐许华转账支付的602,000.00元后，再向唐许华（账号62×××54）转款1,000,000.00元。相比较而言，2013年7月3日,原告苏长和向被告唐许华转款的1,000,000.00元更符合履约保证金的性质。 被告苏代平对其收到原告苏长和转款1,000,0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其认为系苏长和的投资款，而原告苏长和当庭否认其与被告苏代平存在合伙关系，且被告苏代平也未举证证明存在合伙关系或者借款关系的事实，故被告苏代平占有这1,000,0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庭审中，原告苏长和自认已收到退款200,000.00元，故本院对原告苏长和主张被告苏代平返还80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苏代平从2013年6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请求，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曾向被告苏代平主张返还，也未约定占用利息标准，但起诉视为催告，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苏代平从2019年1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费用至该款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苏代平的辩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主张被告王嘉喜、唐许华、长城公司返还80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货币是一种具有高度替代性的种类物，通常情形下，占有即所有，应当以占有状态确定货币的权利人。苏代平在收到原告苏长和支付的1,000,000.00元后，与其本身账户内的货币已发生混同，应视为苏代平的个人财产，而其将这1,000,000.00元作为自己的投资款转给被告唐许华也属于其自由处分行为，与原告苏长和无关，故本院对原告请求被告王嘉喜、唐许华、长城公司承担返还义务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认为这1,000,000.00元款项最终收益主体系被告王嘉喜、唐许华、长城公司，应当承担返还责任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主张晏婧返还60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庭审中，被告唐许华、晏婧均认可2013年7月3日，被告唐许华代被告晏婧向原告苏长和转账支付了投资款602,000.00元，被告晏婧的出资义务已履行完毕，故本院其该项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唐许华辩称诉讼时效已经过的意见，因原告苏长和一直认为自己代被告晏婧出资600,000.00元，而原告苏长和与被告晏婧于2015年9月4日结算时，双方未涉及“代出资”内容，此时原告苏长和应当知晓权益受到了侵害，应开始起算三年的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由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之规定，原告苏长和曾在本院审理（2018）川1304民初679号案件中以被告唐许华为反诉被告请求返还借款198,000.00元，后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依法驳回了原告苏长和的反诉请求，因此，应从此时重新计算对被告唐许华的诉讼时效，而本案原告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本院对被告唐许华的该辩称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主张的保全费问题，因未实际产生，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被告王嘉喜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在指定的举证期间内提交任何证据，视为其自动放弃诉讼权利，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综上，为了结纠纷，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苏代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苏长和返还人民币800,000.00元并从2019年1月18日起以8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利息至该笔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苏长和对被告王嘉喜、唐许华、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晏婧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苏长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900.00元，由被告苏代平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春莲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谭 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