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民终4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官英，女，1978年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现住广西百色市。 委托代诉讼理人：黎和谨，广西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百色市二市政综合服务公司，住所地：广西百色市右江区中山二路**。 法定代表人：韦洵珍，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和新,男，百色市二市政综合服务公司职工。 一审被告：韦和新，男，1961年4月25日出生，壮族，百色市二市政综合服务公司职工，住百色市右江区。 一审被告：百色市土地储备中心，，住所地：百色市右江区城北二路** 法定代表人：陆显蛮，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俊，广西百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官英因与上诉人百色市二市政综合服务公司（以下简称“二市政公司”）、一审被告韦和新、百色市土地储备中心（以下简称“土地储备中心”）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2018）桂1002民初20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和谨，上诉人二市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韦和新、一审被告韦和新，一审被告储备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官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由二市政公司支付其补偿款70343.48元。事实和理由：1、刘官英与韦和新的房屋租赁合同是合法有效的，经过二市政公司盖章认可，刘官英是租赁合同中的房屋实际承租人，在租赁经营期间，按政府规定的搬迁时间搬走，因此，按时腾空奖励2000元及停产停业补助5136.48元应归刘官英所有。2、该三间房屋原是简陋的房屋，刘官英承租后作了装修，在房屋被征收过程中，上诉人已将装修费用单据交给政府工作人员和评估人员，其作出的上诉人装修房屋费用为63207元应归刘官英所有。3、根据征收方案规定的“由二市政公司与百色市土地储备中心签订房屋征收协议，补偿后二市政公司自行安置”，说明二市政公司虽然是征收协议的签订方，但《市二市政综合服务公司征迁补偿费测算表》中显示的5058249.48元补偿并非全部属于二市政公司所有，还包括二市政公司、韦和新、鸡排店、窗帘店、眼镜店等其他店的装修，拆迁时刘官英的租赁期尚在有效期内，二市政公司应当按《百色市二市政综合服务公司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规定进行安置，将补偿款项分配给刘官英等权属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刘官英的上诉请求。 百色市二市政综合服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驳回刘官英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刘官英在2017年底就拒绝支付水电费、房租费，其与韦和新的合同实际上已经终止。韦和新及二市政在2017年底前公示拆迁公告并通知刘官英。2、刘官英租赁的房屋，并非全部是她装修，一审中也没有对其提供的装修证据进行质证和核实。3、刘官英与韦和新之间的租赁合同，对二市政没有约束力，二市政知道有此合同并不等于承认合同对二市政公司有约束力，二市政公司不是该合同的相对方，无需彼此承担合同的法律原则，应按“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由刘官英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 对刘官英的上诉，二市政公司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 对二市政公司的上诉，刘官英辩称：除坚持其上诉意见外，还认为，其交付房屋租金是交到2018年2月份，3月才搬走。承租房屋后，装修是自己做的，评估公司来评估时，刘官英虽然搬走了部分物品，但还有未搬走的；刘官英提交了装修费用的票据，评估公司也到现场勘过。 韦和新述称：其诉讼意见与二市政公司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此外，一审判决认定其不是适格被告是正确的。 百色市土地储备中心述称：其已依法将补偿款支付给了二市政公司，其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其他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和法律责任由法院依法裁判，与其无关。 刘官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三被告向原告刘官英给付房屋征收补偿费款共计70343.48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二市政公司属于集体所有制国有集体企业，其位于百色市国用（1999）字第04533号国有土地，被告二市政公司在该土地建有办公楼等楼房，其中一楼为临街铺面。被告韦和新系被告二市政公司的职工，其于1986年间与被告二市政公司签订租赁该办公楼的合同（该合同已遗失），被告韦和新租赁期间按时向被告二市政公司缴纳租金。被告韦和新租赁该楼房，有自己经营旅馆等生意，也有将一楼铺面、二至五楼办公室多次转租给他人经营，被告二市政公司对被告韦和新的转租行为未提出过异议。2015年10月10日，原告刘官英与被告韦和新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刘官英租赁该楼房的三楼办公室，租期三年，租金每月750元。该协议书第六条明确约定，在协议期内如遇政府或开发商征用的，征用方补偿给原告刘官英损失费用归原告刘官英所有，与被告韦和新无关。原告刘官英租赁该房屋经营美容生意，对该房屋进行翻新装修，并将两间房间装修为汗蒸房。2017年10月，被告二市政公司与被告韦和新解除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被告韦和新在庭审中承认收到被告二市政公司解除租赁合同通知，并表示对该解除合同无异议。 2016年3月2日，百色市人民政府作出百政[2016]46号《百色市人民政府关于收储百色市第二市政综合服务公司一宗国有土地的批复》，同意被告储备中心收储被告二市政公司该国有土地。2017年8月18日，百色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百色市二市政综合服务公司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载明被告储备中心作为该项目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具体负责该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具体载明评估、补偿款支付，其中第三条征收补偿安置办法中载明，征收补偿方式以货币方式给予补偿，由被告二市政公司与被告储备中心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补偿后由被告二市政公司自行安置；关于停产停业和搬家补助问题，该方案第四条第（一）项第2点载明，被告二市政公司的房屋承租人对搬家补助费和停产停业补偿费的归属有约定的，从其约定，无约定的，支付给承租人；关于奖励问题，该方案第六条中载明：“……各租户积极配合按照搬迁腾空房屋的，给予奖励2000元/户”，2017年12月，广西公大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受托对该宗国有土地及其地上附着物进行评估，其分别于2017年12月20、29日作出《百色市二市政综合服务公司涉迁房屋及地上附着物评估结果一览表》、《办公楼二次装修及地上附着物评估结果一览表》、《土地估价结果一览表》，被告储备中心亦作出一份《市二市政综合服务公司征迁补偿费测算表》，上述评估表中明确载明本案诉争原告刘官英经营的汗蒸店装修评估补偿费为63207元，按时腾空奖励2000元。其中《办公楼干净装修及土地附着物评估结果一览表》中详细列出该汗蒸店装修补偿项目，包括铝合金纱门1扇200元、包木门1200元（3扇×400元）、铝合金窗2544元（160元/㎡×15.9㎡）、卫生间墙砖1056元（120元/㎡×8.8㎡）、铝合金雨蓬547元（120元/㎡×4.56㎡）、铝合金隔墙3660元（200元/㎡×18.3㎡）及汗蒸房54000元（2间×27000元）。 2018年2月8日，被告储备中心作为甲方，被告二市政公司作为乙方，广西百色开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订一份《百色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合同书》，约定由被告储备中心收购被告二市政公司的国有土地一宗，由广西百色开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二市政公司收购该国有土地补偿款共计5058249.48元，该合同明确约定补偿款发放方式、时间、土地交付时间等，并约定违约责任等。上述三方签订该土地收购合同后，均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广西百色开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向被告二市政公司支付全部土地收购款。被告二市政公司收到该补偿款后，原告刘官英以本案诉争汗蒸店装修补偿款63207元、按时腾空奖励2000元及停产停业补助5136.48元，共计70343.48元补偿款归其所有为由，在与被告二市政公司多次协商未果后，遂起诉至法院。 另查明，在庭审中经询问被告韦和新是否解除与原告刘官英的租赁合同时，被告韦和新表示其口头与原告刘官英说过房屋已被政府征收，要求解除双方租赁协议，原告刘官英不认可该事实，表示被告韦和新从未向其书面提出过解除租赁合同，其一直经营该汗蒸店至政府要求租户搬迁期限2018年3月3日前一日即2018年3月2日前才搬离该汗蒸店，故不存在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解除等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刘官英诉被告二市政公司、韦和新、储备中心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二市政、韦和新及储备中心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二、各方之间有何合同关系及法律关系，是否合法有效，各方是否已履行合同义务；三、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有何违约及过错，各应承担什么法律责任；四，原告刘官英各项诉请，有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否等到支持。 关于焦点一被告二市政、韦和新及储备中心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在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五中所查明及认定的事实，被告韦和新与原告刘官英签订租赁合同，现原告刘官英基于该租赁合同起诉要求被告韦和新、二市政公司支付因被告储备中心征收被告二市政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的征收补偿款，主张该补偿款归其所有，被告韦和新作为该租赁合同相对方，其与本案有关，原告刘官英将其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是适格的。被告二市政公司与原告刘官英未签订租赁合同，但其将本案诉争房屋租赁给被告韦和新，被告韦和新再转租给原告刘官英，被告二市政公司属于出租人，被告韦和新属于承租人，原告刘官英属于次承租人，本案诉争的土地房屋被征收，包括原告刘官英经营的汗蒸店，故原告刘官英在本案中主张其对其经营汗蒸店被征收的补偿款有所有权，而被告储备中心按合同约定将上述汗蒸店的补偿费用补偿给被告二市政公司，原告刘官英、被告二市政公司因该房屋被征收及补偿等发生争议，均认为本案诉争房屋的征收、补偿等与自己有合同关系或利害关系，均对该补偿款有主张等，现因原告刘官英与被告二市政公司对该汗蒸店的补偿有合同关系或利害关系，并在本案中提出归自己所有等，因涉及该补偿归谁所有的问题，原告刘官英与被告二市政公司均主张归其所有，故被告二市政公司与本案判决有关，涉及原告刘官英与被告二市政公司的利益，故被告二市政公司为本案适格被告。至于被告储备中心，其与被告市二政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合同书》，且双方已实际履行交付土地、支付征收土地费用等义务，被告储备中心与原告刘官英、被告韦和新无任何合同关系及其他法律关系，其不属于本案的适格被告，故其在本案所答辩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等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 关于焦点二各方之间有何合同关系及法律关系，是否合法有效，各方是否已履行合同义务的问题，各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及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在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五中已详细阐述，在此不再重复。对于原告刘官英与被告韦和新签订的《协议书》、被告韦和新与被告二市政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已遗失）、被告储备中心与被告二市政之间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合同书》，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上述合同的合法有效性未提出异议，故对上述相关当事人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至于各方是否已履行各自合同义务的问题，被告储备中心与被告市二政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合同书》，双方已按该合同约定实际履行交付土地、支付征收土地费用等义务。被告二市政公司与被告韦和新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双方于1986年起签订该租赁合同，被告二市政于2017年10月向被告韦和新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被告韦和新收到该通知后，并未提出异议，表示同意该租赁合同的解除。但被告韦和新与原告刘官英之间的租赁合同，目前无证据证实该合同已实际解除，在原告刘官英经营的汗蒸店在被被告储备中心征收前，其一直经营该汗蒸店，并由其装修该店，直至2018年3月2日其搬离该汗蒸店。根据本院在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二中查明，本案涉及汗蒸店各项补偿具体数额及依据，系政府部门委托相关鉴定部门于2017年12月间作出的，当时原告刘官英尚在经营该汗蒸店。 关于焦点三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有何违约及过错，各应承担什么法律责任的问题，本案涉及的三个合同即被告二市政公司与被告韦和新签订的租赁合同、被告韦和新与原告刘官英签订的租赁合同、被告二市政公司与被告储备中心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合同，该三份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各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未违约及过错，故在本案中不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过错责任。 关于焦点四原告刘官英各项诉请，有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否等到支持的问题，原告刘官英诉请主张的汗蒸店补偿为三项，为搬迁补助2000元、装修费用补偿63207元及停产停业补偿费用5136.48元共计70343.48元，一审法院在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二中详细阐述，在此不再重复，对该补偿项目及具体数额，被告二市政公司、韦和新、储备中心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至于该本案诉争补偿款即汗蒸店补偿款归谁所有，百色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的《百色市二市政综合服务公司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中规定相关补偿款应补偿给谁等，但被告二市政公司对该补偿方案不认可，且该补偿方案没有明确指定补偿给具体的人员、数额等，也无被告二市政公司、原告刘官英等人的签字确认等，故该补偿方案，一审法院只作为参考依据。在该方案中明确规定相关补偿项目及数额是补偿给承租户（但未明确规定系补偿给承租人或次承租人等），现原告刘官英主张该涉及汗蒸店相关补偿项目及补偿数额归其所有的诉请，因该汗蒸店被征收时，原告刘官英一直在经营该店，其在租赁该房屋时对该房屋进行装修、增加设备等，政府征收时所补偿的项目包括该汗蒸店的汗蒸房两间（每间汗蒸房补偿款为27000元，共计54000元）、墙砖、地极砖、地极砖门窗等装修进行补偿，均由其投资进行装修、增加设备等，故其主张该汗蒸店装修、汗蒸间等补偿归其所有，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该补偿款与原告刘官英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及利害关系。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涉及的补偿款，根据被告二市政公司与被告储备中心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合同书》中约定，本案诉争的补偿款即涉及原告刘官英经营的汗蒸店相关补偿项目及数额等均系被告储备中心补偿给被告二市政公司的，被告二市政公司为该合同相对人及补偿方，因此，被告二市政公司主张该补偿款系由于政府收购其所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等所补偿的补偿款，有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该补偿款与被告二市政公司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及利害关系。现原告刘官英与被告二市政公司就该补偿款未达成一致意见及协议，在法院规定的时间内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政府征收该汗蒸店的补偿款明确补偿给哪一方，原告刘官英与被告二市政公司对该举证责任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现因本案诉争的该汗蒸店相关补偿款与原告刘官英、被告二市政公司均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及利害关系，直接判决确定本案诉争补偿款归一方所有，另一方的利益受损，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公平、合理原则，故本院根据公平原则，酌情判定本案诉争的补偿款70343.48元，由原告刘官英与被告二市政公司各得50%即35171.74元。因被告储备中心已将该诉争补偿款实际支付给被告二市政公司，故由被告二市政公司向原告刘官英支付该汗蒸店征收补偿款35171.74元。至于被告刘官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驳回。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百色市二市政综合服务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二十日内向原告刘官英支付补偿款35171.74元；二、驳回原告刘官英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8元，减半收取779元，由原告刘官英承担289.5元，由被告百色市二市政综合服务公司承担389.5元。 本院二审期间，刘官英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韦和新收取房屋租金、水、电费的收据，证明刘官英其交付房屋租金、水、电费至2018年2月。证据2，评估公司进行评估时，向评估公司提交的装修费用单据，用以证明其经营所需的装修是自已做的，不是韦和新所说的他装修好之后刘官英才进来。证据3，2016年韦和新收取房租的收据，用以证明刘官英未欠交房租。 对刘官英提供的上述证据，二市政公司、韦和新认为：证据1的收据是韦和新出具的，但刘官英还未付完，还有欠交。证据2，这些票据中有部分不是购买装修材料的，韦和新实际上已装修了过道、木地板等，刘官英装修的部分其已拆起。证据3，对刘官英已交付的2015年、2016年租金没有异议，但是2017年有欠交。 对刘官英提供的上述证据，土地储备中心没有异议。 韦和新、二市政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是有政府、公证处人员签字的物品清单，证明刘官英已于2017年4月搬走。 对韦和新提交的上述证据，刘官英认为：当时其未参与清点，不能证明其于2017年4月搬走，其于2018年3月才搬，期间的电费一直产生。 对韦和新、二市政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土地储备中心的质证意见与刘官英的质证意见一致。 对当事人二审提供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刘官英提供的其交付房租、水电费的收据，韦和新认可是其所写，只是认为2017年间的房租费尚未交足，而这些单据载明是交付至2018年2月间的房租和电费。因此，这些单据足以证明刘官英至2018年3月才搬离；韦和新、二市政公司提供的有政府、公证处人员签字的物品清单，只能证明2017年4月进行了清点，不足以证明刘官英是在这个时候搬离。二、刘官英提供的装修费用单据，韦和新、二市政公司虽不认可，但在本院庭审中，韦和新、二市政公司确认《办公楼干净装修及土地附着物评估结果一览表》中列出的刘官英该汗蒸店装修补偿项目铝合金纱门1扇200元、包木门1200元、铝合金窗2544元、卫生间墙砖1056元、铝合金雨蓬547元、铝合金隔墙3660元及汗蒸房54000元均是刘官英装修，这几项装修费共计63207元，故对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装修费用为63207元，本院予以认定。综上分析，一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讼争的搬迁补助2000元、装修费用补偿63207元、停产停业补偿费5136.48元，共计70343.48元是否应属刘官英所有，是本案争议焦点。（一）、被征收的房屋，虽然原来是二市政公司出租给韦和新的，但韦和新转租给刘官英后，二市政公司在他们的转租合同上盖章确认，即是同意转租给刘官英，因此，刘官英是房屋的实际承租人。百色市人民政府颁发的《百色市二市政综合服务公司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第四点规定，被征收房屋，征收人给予搬家补助费和停产停业补偿费，二市政公司房屋的承租人对搬家补助费和停产停业补偿费有约定的，从其约定，无约定的，支付给承租人。从这一规定来看，刘官英承租二市政公司的房屋，对于房屋被征收的搬家补助费和停产停业补偿费归属，租赁合同有约定的，按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支付给承租人，而刘官英的租赁合同中，对该费用没有明确约定，故而按上述规定，停产停业补偿费应归刘官英所有。《百色市二市政综合服务公司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第六点规定：二市政公司与土地储备中心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给予奖励5万元，按期限搬迁和腾空房屋且配合做好征拆工作的，再给予奖励5万元，各租户积极配合按时搬迁腾空房屋的，每户给予奖励2000元。这一规定已明确确定按时搬迁奖励费用2000元是支付给承租户的，刘官英是承租户，故该2000元奖厉费应属刘官英所有。（二）、讼争的装修费63207元，包括铝合金纱门1扇200元、包木门1200元、铝合金窗2544元、卫生间墙砖1056元、铝合金雨蓬547元、铝合金隔墙3660元及汗蒸房54000元，韦和新在本院的二审庭审中，承认上述几项都是刘官英所作的，故这部分装修费用，应归刘官英所有。综上，上诉人刘官英主张讼争的上述房屋征收补偿费用归其所有，符合《百色市二市政综合服务公司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此外，上诉人二市政公司虽然不是刘官英与韦和新房屋租赁《协议书》的合同一方当事人，但是，上述讼争的款项属刘官英所有，土地储备中心已将该款支付到二市政公司的账户，上诉人二市政公司不是该款的所有人，无权占有该款，其有义务将该款转付给所有人刘官英，因此，在该款的所有权人刘官英要求支付该款的情况下，二市政公司有向刘官英支付款项的义务，故二市政公司刘官英与韦和新的房屋租赁合同对其没有约束力为由，拒绝支付该款，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官英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二市政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2018）桂1002民初2014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百色市二市政综合服务公司支付上诉人刘官英按时搬迁奖励费2000元、装修费用补偿63207元、停产停业补偿费5136.48元，共计70343.48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58元，一审法院减半收取779元，由上诉人百色市二市政综合服务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58元，由上诉人百色市二市政综合服务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凌文楼 审判员  玉 江 审判员  凌 除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黄忠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