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18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宏伟，男，1971年8月6日出生，回族，住新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强，男，1979年8月3日出生，回族，住新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底小峰，男，1976年5月5日出生，回族，住新乐市。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河北金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底会彪，男，1978年2月14日出生，回族，住新乐市。上诉人张宏伟因与被上诉人李志强、底小峰、底会彪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2018）冀0184民初20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宏伟上诉请求：1、上诉人请求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新乐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184民初209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将本案改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间接财产损失48600元。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法官参照事实错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该法官没有实际调查，没有实事求是，只是纸上谈兵错误地参照（2013）新民一初字第01830号民事判决书之错误判定，并断章取义于（2013）新民一初字第1056号民事判决书；而并未从一名真正维护法律公平公正的真正合格的法官角度上去评判此二案。（2013）新民一初字第01830号民事案件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审理本案的程序严重违法，我正在抗诉及涉法涉诉信访。2013年4月18日底小峰、李志强等人抢走我在五里铺牛场的三头价值4.5万元、优质、身高145米以上、重量1200斤以上、日产奶50-70斤成年旺奶期奶牛及一头价值1.7万元高产、优质、身高1.5米以上、重量1400斤以上、日产奶70斤以上的临产期奶牛。这些奶牛均系我牛场配种员使用进口高产奶量奶牛精液配种。抢走后不久，该临产奶牛产下一头小母牛，价值约3000元，当时市场价值。（以上事实均在马云鹏答辩状中体现，当时马云鹏为张宏伟奶牛场的股牛及挤奶人，系证明奶牛质量及出奶量的最重要的直接证人，马云鹏最能证明底小峰、李志强等人抢走张宏伟奶牛给张宏伟造成的直接损失及间接损失）。（2013）新民一初字第01830号民事案件庭审中，张宏伟在开庭审理中答辩要求赔偿全面损失，但新乐市人民法院却视而不见，置若罔闻，主观臆断，随意践踏法律，瞎判错判。2、一审法院法官判决时存在断章取义，偏听偏信，未尊重全部事实，适用法律更是错误。在（2013）新民一初字第1056号民事判决书中我主张的是被告抢走我4头奶牛的直接损失，此次主张的是被告抢走奶牛后对我造成的重大的间接损失。一审法官只看到石家庄中院（2017）冀01民终28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未看见中院法官司告知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张宏伟与底小峰、李志强、底会彪之间存在的欠款关系”系另一法律关系，其应另行处理。根据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财产损害赔偿的范围：对财产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受害人实际损害，包括对现有财产造成的损害以及侵权行为发生时预见或者可以预见到的可得利益。二被告对原告造成的牛奶损失及产下小奶牛的损失是原告可得利益的损失。该利益是原告应当得到的利益，但该利益就是因为被告侵权行为的侵害而致原告没有得到。二被告对原告造成的间接损失，主观上是可以预见的，是对原告的一定范围内的未来的财产利益受到损失。客观上，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原告的间接损失具有必然性，其间接损失与侵权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并且是生活常识，人人皆知。被告对原告造成的直接损失导致了原告巨大的间接损失。根据民法通则第117条第三款受害人因此受到其他重大损害的，侵权人应当赔偿损失。即对原告造成的间接损失应赔偿。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全面赔偿原则，侵权人对因其侵权行为所造成的被侵权人的全面损失都应赔偿，否则被侵权人的财产合法权益便未得到法律的保护。对于一个无过错的受害者而言，先是受到侵权损害，后再遇到赔偿不足，显然不公平、不公正。微观上全面赔偿原则未能真正实现，宏观上无法保证及体现法律“公平、公正”的理念及精神。3、原一审法院认定的奶牛价格没有物价部门的评估，属于法院强行认定，我被迫接受。现在我通过调查多位多年养奶牛人，按最低利益，3年我损失问接损失至少45600元，加上抢走后第二天产下的小母牛，至少损失48600。故主张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间接财产损失48600元。2013年4月18日底小峰、李志强等人抢走我在五里铺牛场的三头价值4.5万元、优质、身高1.45米以上、重量1200斤以上、日产奶50-70斤成年旺奶期奶牛及一头价值1.7万元高产、优质、身高1.5米以上、重量1400斤以上、日产奶70斤以上的临产期奶牛。抢走后不久，该临产牛产下一头小母牛，价值约3000元，当时市场价值。以上均系既往法官调查，被告承认之事实。养奶牛挣牛奶效益，挣小奶牛收益，这些系生活常识。如同裁果树卖水果，养雷鸡卖鸡重。抢走了出奶奶牛，肯定丧失了牛奶收入，抢走了临产奶牛，肯定丧失了小奶牛收入。原一审法院认定的奶牛价格没有物价部门的评估，属于法院强行认定，我被迫接受。这是养殖奶牛的最低效益，甚至不如直接按国家保护的贷款收益，这已经是最低收益。4.一审法官诉受理案件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被告底小峰、李志强、底会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并非事实。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法官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请贵院纠正一审法院错误，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李志强、底小峰、底会彪未进行答辩。张宏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间接财产损失73680元；2、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投资建立一养牛场，2013年4月18日早晨7点，被告底小峰、李志强因原告欠其款项将原告的四头奶牛拉走卖掉。本案被告底小峰、李志强及底会彪曾以本案原告和马云鹏为被告提起诉讼，称“张宏伟、马云鹏欠其奶牛款”，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30日做出（2013）新民一初字第0183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欠底小峰等三人奶牛款195940元，拉走的四头奶牛价值52000元，两者相互抵消后，判决张宏伟再给付底小峰、李志强、底会彪三人143940元，驳回对马云鹏的诉讼请求。判后张宏伟上诉，经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两次邮寄开庭传票，均以原址查无此人为由退回，因此裁定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均按原判决执行。其后，原告张宏伟以底小峰、李志强、张全占三人为被告起诉，要求该三人返还原告所有的四头奶牛，或依法赔偿原告损失50000元。一审法院于2016年9月21日做出（2013）新民一初字第105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3）新民一初字第0183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判令予以抵消，故原告不能再要求被告底小峰、李志强予以返还或赔偿，张全占未参与拉牛，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驳回了原告对底小峰、李志强、张全占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2013）新民一初字第1056号民事判决书上诉，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1民终28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原告方申请证人马某出庭作证，马某系原告外甥，是原告经营牛场的配种员，其证明该四头奶牛均系其引进美国和加拿大荷斯坦品种，日产奶量四、五十斤左右。原告主张自2013年4月18日其至2016年4月19日三年的损失，计算标准称系根据其多年养牛的收益和调查确定，关于其损失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以上有一审法院（2013）新民一初字第1056号民事判决书、（2013）新民一初字第01830号民事判决书、（2017）冀0184民初3557号民事判决书、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1民终2854号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庭审笔录等在案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主张因奶牛被拉走而造成的间接损失，应当提供证据对该损失发生的必然性、与侵权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间接损失的计算依据和标准等予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一审法院作出的（2013）新民一初字第1056号民事判决书中认为：“法院针对2012年奶牛价格对多人进行调查，奶牛价格为13000元/头。三原告拉走被告张宏伟牛场四头奶牛价值为52000元”该价格是法院经多方调查，根据当时的市场价格确定，已经综合考虑了奶牛的质量、年龄、产奶量等因素，现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仅提供其牛场配种员的证人证言证明其奶牛的品种及产奶量不足以证明给拉走奶牛其造成间接损失。故原告主张间接损失证据不足，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基此，原审判决为：驳回原告张宏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40元，由原告张宏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底小峰、李志强拉走上诉人四头奶牛，对于上诉人该损失已经生效判决认定，由双方债务予以抵销。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间接损失，上诉人主张被拉走的四头奶牛系引进美国和加拿大荷斯坦品种，并要求按其自行确定的标准进行赔偿，但上诉人仅凭证人证言并不能证实被上诉人给其造成间接损失的事实及具体损失数额，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张宏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0元，由上诉人张宏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瑞江审判员  李秀云审判员  寻 亚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 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