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26刑初32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朝明，男，汉族，小学文化，务工，1973年11月1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01年6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2年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21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23日经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彝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林峰，云南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彪，男，彝族，初中文化，务工，1996年1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19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23日经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良县看守所。辩护人邹治国，云南骏竹春律师事务所律师。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公诉刑诉[2018]3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朝明、黄彪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8年11月20日以被告人李朝明、黄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霞、助理检察员昂玮、高丽媛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25日中午，谢泽云（另案处理）得知之前砸坏自家大门的被害人尹某正在石林彝族自治县待客处做客，便安排杞云某1（另案处理）邀约被告人李朝明、黄彪等人去待客处找尹某。期间，李朝明又邀约了徐某（另案处理），并和徐某一起去谢某3云家拿了砍刀和橡胶棍。之后杞云某1、李朝明、徐某、黄彪在待客处汇合，在杞云某1的指认下，李朝明持砍刀，黄彪、徐某持橡胶棍随意殴打被害人尹某。经鉴定，尹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当天晚上，谢某3云得知被告人李朝明用刀砍伤尹某后，便安排杞云某1、徐某、被告人李朝明、黄彪向侦查机关作虚假陈述，让黄彪和李朝明去自首，随后黄彪、李朝明按照谢某3云的安排前往石林风景区派出所投案。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补充指控：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2004年以来，谢某3云纠集多人在石林彝族自治县芝云某2（地名）等地开设赌场非法牟利、非法放贷、利用社会闲散人员和有前科的人员暴力讨债，逐渐在石林彝族自治县定“恶名”。2014年11月18日中午，谢某3云组织被告人李朝明、祖某1（另案处理）、杞云某1、徐某、马云保（另案处理）、祖某2（另案处理）、钱某（另案处理）等百余人前往石林彝族自治县县城金恒酒店，采取强行锁门、油漆喷字、往自己身上及酒店大堂浇汽油、扬言要自焚等威胁、暴力的方式向金恒酒店老板杨某平讨要债务，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自此，谢某3云及其成员在石林彝族自治县初步形成了非法影响。2014年11月至今，谢某3云以其位于石林彝族自治县芝云某2的自建房和坤霖园艺苗圃为主要活动场所，以合法经营实体为掩护，纠集石林籍、昭通籍人员，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谢某3云为组织、领导者，被告人李朝明、徐某、张某1（另案处理）、杞云某1、祖某2等人为骨干成员，被告人黄彪、李某3（另案处理）、祖某1、朱某（另案处理）、贺某（另案处理）、邢某（另案处理）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较稳定的犯罪组织。该犯罪组织经营“盛世之音”KTV等经济实体、长期从事开设赌场、寻衅滋事、强迫交易、非法放贷等违法犯罪活动，从中牟取巨额经济利益，用于谢某3云个人财富积累及维持整个犯罪组织的发展和运行。该犯罪组织为树立其非法权威、维护其非法利益，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有组织的实施了寻衅滋事、强迫交易、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等七起犯罪活动以及非法放贷、非法持有弹药、贿赂村干部、非法开采风景石等十一起违法行为，在石林彝族自治县形成了稳固的恶名，特别是在天生桥××一带形成了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该地区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二、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寻衅滋事等事实(一）寻衅滋事事实2016年2月的一天，被害人李某1因为债务纠纷来到石林彝族自治县芝云某2谢某3云家，谢某3云、张某2（另案处理）欲让李某1转让矿山以抵偿债务，李某1拒绝后，谢某3云、张某2等人对其进行殴打，并让被告人李朝明等人将李某1拖到谢某3云家院内水池（水深约2米，上盖钢筋护栏）浸泡，之后又迫使被害人谢某1(李某1的司机）进入水池浸泡，徐某等人在水池边进行看守。2017年10月，谢某3云怀疑被害人李某2妨碍其承包芝云某2，于是安排被告人李朝明、黄彪、徐某等人到李某2位于石林彝族自治县鱼龙坝村的奶牛场，以帮赵云讨要欠款为借口对李某2实施殴打。经鉴定，李某2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7年10月，谢某3云因薛某1举报自己违法采石的行为而心生不满，便安排被告人李朝明去找薛某1质问，李朝明又邀约了被告人黄彪、徐某等人一同前往石林彝族自治县上海新天地小区寻找薛某1未果，几人返回向谢某3云汇报。之后，谢某3云在与李某2的通话过程中扬言要打伤、打残薛某1。由此薛某1变卖产业、外出躲藏，不敢回家正常生活。(二）违法事实2014年11月18日中午，谢某3云组织被告人李朝明、祖某1、杞云某1、徐某、马云保、祖某2、钱某等百余人前往石林彝族自治县县城金恒酒店，采取强行锁门、油漆喷字、往自己身上及酒店大堂浇汽油、扬言要自焚等威胁、暴力的方式向金恒酒店老板杨某平讨要债务，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其他证据等证据材料。被告人李朝明提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到金恒酒店讨债以及恐吓薛某1的事自己没有参与，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罪名、移送并当庭宣读的证据材料均无异议。被告人黄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移送并当庭宣读的证据材料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朝明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李朝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被告人李朝明属于一般参加者。该组织前后实施了寻衅滋事、强迫交易、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等七起犯罪活动以及非法放贷、非法贿赂村干部、非法开采风景石等十一起违法行为中，从其参与的次数来看，李朝明仅属于一般参加者。被告人李朝明在参与殴打尹某的案件中，被害人尹某对于此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李朝明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法庭应当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彪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黄彪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虽然第一次供述对于如何到案发现场等细节与实际情况不符，但属于案件的细枝末节，且在以后的陈述中作了如实陈述，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彪在参与殴打尹某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案件中，被告人黄彪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的次数少，没有获得额外利益，在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时便主动离职，请求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黄彪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2004年以来，谢某3云纠集多人在石林彝族自治县芝云某2（地名）等地开设赌场非法牟利、非法放贷、利用社会闲散人员和有前科的人员暴力讨债，逐渐在石林彝族自治县定“恶名”。2014年11月18日中午，谢某3云组织被告人李朝明、祖某1、杞云某1、徐某、马云保、祖某2、钱某等百余人前往石林彝族自治县县城金恒酒店，采取威胁、暴力的方式向金恒酒店老板杨某平讨要债务，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自此，谢某3云及其成员在石林彝族自治县初步形成了非法影响。2014年11月至今，谢某3云以其位于石林彝族自治县芝云某2的自建房和坤霖园艺苗圃为主要活动场所，以合法经营实体为掩护，纠集石林籍、昭通籍人员，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谢某3云为组织、领导者，被告人李朝明、徐某、张某1、杞云某1、祖某2等人为骨干成员，被告人黄彪、李某3、祖某1、朱某、贺某、邢某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较稳定的犯罪组织。该犯罪组织经营“盛世之音”KTV等经济实体、长期从事开设赌场、寻衅滋事、强迫交易、非法放贷等违法犯罪活动，从中牟取巨额经济利益，用于谢某3云个人的财富积累及维持整个犯罪组织的发展和运行。该犯罪组织为树立其非法权威、维护其非法利益，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有组织的实施了寻衅滋事、强迫交易、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等七起犯罪活动以及非法放贷、非法持有弹药、贿赂村干部、非法开采风景石等十一起违法行为，在石林彝族自治县形成了稳固的恶名，特别是在天生桥××一带形成了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该地区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二、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寻衅滋事等事实（一）寻衅滋事事实1.2017年11月25日中午，谢泽云得知之前砸坏自家大门的被害人尹某正在石林彝族自治县待客处做客，便安排杞云某1邀约被告人李朝明、黄彪等人去待客处找尹某。期间，李朝明又邀约了徐某，并和徐某一起去谢某3云家拿了砍刀和橡胶棍。之后杞云某1、李朝明、徐某、黄彪在待客处汇合，在杞云某1的指认下，李朝明持砍刀，黄彪、徐某持橡胶棍随意殴打被害人尹某。经鉴定，尹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当天晚上，谢某3云得知被告人李朝明用刀砍伤尹某后，便安排杞云某1、徐某、李朝明、黄彪向侦查机关做虚假陈述，并让黄彪和李朝明去自首，随后黄彪、李朝明按照谢某3云的安排前往石林风景区派出所投案。2.2016年2月的一天，被害人李某1因为债务纠纷来到石林彝族自治县芝云某2谢某3云家，谢某3云、张某2欲让李某1转让矿山以抵偿债务，李某1拒绝后，谢某3云、张某2等人对其进行殴打，并让被告人李朝明等人将李某1拖到谢某3云家院内水池（水深约2米，上盖钢筋护栏）浸泡，之后又迫使被害人谢某1(李某1的司机）进入水池浸泡，徐某等人在水池边进行看守。2017年10月，谢某3云怀疑被害人李某2妨碍其承包芝云某2，于是安排被告人李朝明、黄彪、徐某等人到李某2位于石林彝族自治县鱼龙坝村的奶牛场摆造型，以帮赵云讨要欠款为借口对李某2实施恐吓、并对其进行殴打。经鉴定，李某2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7年10月，谢某3云因薛某1举报自己违法采石的行为而心生不满，便安排被告人李朝明去找薛某1质问，李朝明又邀约了被告人黄彪、徐某等人一同前往石林彝族自治县上海新天地小区寻找薛某1未果，几人返回向谢某3云汇报。之后，谢某3云在与李某2的通话过程中扬言要打伤、打残薛某1。由此薛某1变卖产业、外出躲藏，不敢回家正常生活。（二）违法事实2014年11月18日中午，谢某3云组织被告人李朝明、祖某1、杞云某1、徐某、马云保、祖某2、钱某等百余人前往石林彝族自治县县城金恒酒店，采取强行锁门、油漆喷字、往自己身上及酒店大堂浇汽油、扬言要自焚等威胁、暴力的方式向金恒酒店老板杨某平讨要债务，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证据材料有：1.物证：黑火药、刀叶碎片等扣押物品的照片；2.书证：受、立案文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材料，行政处罚材料，处警经过；3.证人邓某、李某4、毕某、张某1、王某、李某3、谢某2、刘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尹某、薛某1、李某2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李朝明、黄彪以及同案犯谢某3云、徐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石公司鉴（法损）字[2017]108号、245号伤情鉴定意见；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声音辨认笔录及照片；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通话录音，讯问、辨认同步录音录像；9.其他证据：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本院认为，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是指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规定，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有组织的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在一定的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本案中，谢某3云纠集多人在石林彝族自治县以天生桥村芝云某2的自建房和坤霖园艺苗圃为主要活动场所，通过开设赌场、非法放贷、寻衅滋事、强迫交易、非法持有枪支等违法行为在石林彝族自治县形成稳固的恶名，并且通过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中，被告人李朝明接受谢某3云的领导与管理，积极参与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在其参与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及其犯罪活动中作用突出，起重要作用，属于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黄彪接受组织的领导和管理，属于一般参加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朝明、黄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当认定李朝明为积极参加者，对其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认定被告人黄彪为其他参加者，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朝明的辩护人以李朝明参加组织实施的犯罪行为次数少为由，认为李朝明属于一般参加者，与法律的规定相悖，李朝明虽然在以谢某3云为首的整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实施的犯罪行为中，仅参加了寻衅滋事犯罪和一起违法行为，但其在整个黑社会性质组织中直接受谢某3云的领导，在谢某3云的安排和授意下，在组织中从事其他人员的管理工作，属于第二层级的人员，系骨干成员，应当认定为积极参加者。辩护人以李朝明参加的次数少为由认为其属于一般参加者的辩解没有事实依据且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本案中，被告人李朝明参与了殴打尹某，恐吓、威胁李某1、李某2、薛某1；被告人黄彪参与了殴打尹某，恐吓、威胁李某2和薛某1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二被告人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李朝明辩解未参与金恒酒店讨债以及恐吓薛某1，仅有李朝明一人的辩解，与其他同案犯的供述相互矛盾，不符合刑事诉讼法的证据规则要求，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朝明、黄彪主动到案，但在公安机关的前两次供述中作虚假陈述，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本案中，被告人李朝明、黄彪在其所参加的犯罪事实中各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李朝明有犯罪前科，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朝明、黄彪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参加了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时，还实施了其他犯罪行为，应当按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李朝明、黄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朝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3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2026年6月20日止。）二、被告人黄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冯井斌审判员  段竹琼审判员  杨体清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谢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