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11民初4444号 原告：邹某1，男，汉族，1951年11月25日出生，住南平市延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锋，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邹某2，女，汉族，1956年2月26日出生，现住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邹某3，男，汉族，1967年8月12日出生，现住莆田市涵江区。 被告：邹某4，女，汉族，1972年6月11日出生，住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立乐，福建华巍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秀彬，福建华巍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邹某5，女，汉族，1997年2月13日出生，现住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益强，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邹某1、邹某2与被告邹某3、邹某6、邹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立案受理,因邹某6在起诉前已经死亡，2017年9月15日，本院作出（2017）闽0111民初4444号民事裁定，本案中止审理。经本院核定邹某6的法定继承人身份后，依法发出参加诉讼通知书追加邹某6的女儿邹某5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018年7月1日，本案恢复审理。2018年7月4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锋、原告邹某2、被告邹某3、被告邹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立乐、被告邹某5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益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批延长三个月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邹某1、邹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其对位于晋安区浦下新村XX单元（产权证号：榕房权证Ｒ字第××号）（以下简称讼争房）产权各继承五分之一（16平方米）；本案诉讼费用由邹某3、邹某4、邹某5承担。事实和理由：父亲邹玉波于2009年9月9日去世，母亲李德春于2011年9月23日去世，父母留有遗产即讼争房，父母共有五个子女，长子邹某1，长女邹某2，次子邹某3，三子邹某6，次女邹某4，双方系兄弟姐妹关系，子女依法享有平等的继承权，鉴于父母已故，祖父母已先于父母死亡，请求法院对遗产进行分割。 邹某3辩称，讼争房是其父母的房子，请求按法律规定分割。 邹某4辩称，讼争房系其父母的房子，面积仅73.8平方米，已经被拆迁，尚未签订拆迁安置合同。母亲于2011年8月20日通过代书遗嘱将讼争房赠送给其，故该讼争房的所有权益应归其，因此，邹某1、邹某2的诉请没有依据。 邹某5辩称，本案存在多份遗嘱，且存在众多矛盾，本案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其应享有讼争房的继承份额。 当事人围绕着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邹玉波与李德春（系文盲）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五个子女，长子邹某1、次子邹某3、三子邹某6、长女邹某2、次女邹某4。邹玉波于2009年9月9日死亡，李德春于2011年9月23日死亡。邹玉波、李德春的父母均先于邹玉波、李德春死亡。邹玉波、李德春死亡时留下讼争房（系1997年12月29日购买的房改房，房屋所有权证号码：榕房权证Ｒ字第××号，所有权人登记为邹玉波，建筑面积73.28平方米）。2017年12月26日，讼争房被征收。 2000年5月19日，本院作出（2000）晋民初字第454号民事调解书，邹某6与周秀兰离婚；婚生女邹某5由邹某6抚养。2017年10月，邹某6死亡。 2011年9月4日至9月9日，9月11日至9月23日，李德春在福建省次住院治疗共17天，2011年9月23日8时住院医师发出病危通知书，通知李德春家属，李德春于2011年9月23日8时转入危险状态，病情危重情况，患者ＣＯ2潴留，呼吸衰竭，随时可能发生昏迷、心跳、呼吸停止。邹某4、邹某6均签名拒绝使用心电监测，并为李德春办理出院手续，表示后果自负。出院小结记录：入院诊断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不稳定型心绞痛、陈旧性心肌梗死、慢性心力衰竭急性发作、心功能Ⅳ级、永久性心房纤颤、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2型糖尿病、肺部感染、慢性喘息性支气管炎。出院诊断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不稳定型心绞痛、陈旧性心肌梗死、慢性心力衰竭急性发作、心功能Ⅳ级、永久性心房纤颤、完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室性逸博、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老年高血压肥厚性心脏病、2型糖尿病、肺部感染、慢性喘息性支气管炎、2型呼吸衰竭、急性肺性脑病、慢性肾脏病（ＣＫＤ）3期、高尿酸血症、血电解质紊乱（低钾、低钠、低氯、低钙血症）、低Ｔ3综合症、主动脉硬化、主动脉瓣钙化、肺动脉高压待查、双侧胸腔少量积液。李德春于2011年9月23日出院当日死亡。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邹某3提供邹玉波于2009年3月25日立下的一份遗嘱，内容为：一、老家几间祖传旧屋，由三个兄弟分别管理：邹某1分得大厅堂上下及厝利上下各一间，小厅上下四间归邹某5所有，桥头共三间归邹某3所有。二、福州东门浦下新村XX室系邹玉波、李德春共同分得福利住房，为双方共同所有财产，经双方协商一致决定：房屋所有权归未成年人邹某5和邹少杰两人继承。五个子女均已长大成人，应自主创业去，无需这一点遗业，特别交待本房不能买卖和出租，为有此情发生，兄弟姨妹均可甘予（干预）。三、本人一切丧事从简，不必开追悼会，不搞遗体告别仪式，不设灵堂吊祭，我希望平静离开这个世界。我的骨灰暂时寄存在寺庙保存，待李德春百年后一起回故乡安葬。四、李德春的供养所，要尊重她本人意愿，愿意跟谁住就跟随一起过。如用我的遗产，完全由她一人掌管支配，无需要监督机制，如兄弟姐妹之间损款那当然需监督使用。五、本人遗嘱系以此为准，过去如有录音录像等均属非法。本遗嘱一式三份同等有效。六、我的钱，李德春一生后如有盈余，首先应考虑资助邹某5的学业完成止，不得转为他用（该遗嘱系邹玉波执笔并签名，且代李德春签名）。 邹某1提供邹玉波于2009年6月7日立下一份本人修订遗嘱，内容为：2009年3月25日本人遗嘱已被别有用心的人偷盗出去，并加扩散，以备私利，特声明作废。本人修订遗嘱作为今后执行依据。一、老家几间祖传旧屋，由三个兄弟分割管理：邹某1分得大厅堂上下及厝利上下各一间；小厅上下四间归邹某5所有；桥头共三间归邹某3所有。二、福州东门浦下新村XX室系邹玉波、李德春共同分得福利住房，为双方共同所有财产，经双方协商一致决定：中间房间及阳台归邹某1所有，目前居住权由李德春、邹某4居住，要等李德春百年后及邹某4买房后才可由邹某1接管。现邹某3居住房间及储藏间归邹某3所有，同样要求李德春百年后才能接管。现邹某5父女居住房间归邹某5父女继续居住，另外李德春百年后在不影响室内交通的前提下，还可在饭厅放一张饭桌吃饭。厨房及厕所均为公用。如果将来拆迁时，房产权应均分为三份，三个兄弟各得一份。本单元房屋不得买卖和出租。只有李德春根据经济情况，才能决定是否卖掉这套房子，卖房的钱全部归李德春个人享用。三、本人一切丧事从简，不必开追悼会，不搞遗体告别仪式，不设灵堂吊祭，我希望平静离开这个世界。我的骨灰暂时寄存在寺庙保存，待李德春百年后一起回故乡安葬。四、李德春的供养所，要尊重她本人意愿，愿意跟谁住就跟随一起过。如用我的遗产，完全由她一人掌管支配，无需要监督机制，为兄弟姨妹损（捐）款另作别论（该遗嘱由邹玉波执笔并签名，且代李德春签名）。 邹某4提供2011年8月20日林某、徐某作为见证人，由徐某代书，李德春按手印立下的一份遗嘱，内容为：在立本遗嘱时，本人神智清晰，精神状态良好，本遗嘱所立情况均为本人真实意思的体现。因本人常年患病，身体健康欠佳，本人患病期间均由邹某4悉心照料，才能让本人晚年生活稍显宽心。本人决定百年之后，本人应得的房屋（福州东门浦下新村XX号）由女儿邹某4继承，其他子女不得干预。本遗嘱由本人口述，请好友徐某执笔，由好友林某、徐某作本遗嘱见证人，本遗嘱待本人百年之后立即生效。徐某、林某作为见证人在左下方签字，李德春作为立遗嘱人按手印（指模）。 本院于2018年7月9日分别对见证人林某、徐某制作调查询问笔录，林某陈述其与徐某是莆田高中同一届的同学，其系国医堂门诊中医内科医生返聘兼职医生，徐某、李德春经常找其看病，徐某与李德春应该有经常往来。其根据邹某4的要求，并根据邹某4提供的地址，上门帮邹某4的母亲李德春看高血压心衰病。其和徐某一起去浦下新村XX单元，当时家里只有其、徐某、李德春三人，李德春基本属文盲，只讲福州方言和莆田方言。其不知道李德春的家里子女的基本情况，也不知道房产产权情况。三人在聊天过程中根据李德春的要求，由徐某执笔为李德春代书遗嘱，遗嘱只写一份，写后念给李德春听完没有意见，李德春在遗嘱上盖好几个手印，但不知道那边手指盖的。由于笔误将2011年8月20日中8月误写成9月，后当场改成8月，徐某先签名，其后签名。徐某把遗嘱交给李德春本人，后二人离开。林某明确表示其坚持不出庭接受质询，即便可能影响合同效力，法院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徐某陈述，他与邹玉波系莆田老乡，他与林某系高中同一届同学。他经常找林某看病，认识李德春，李德春没有文化。2011年8月20日林某要去看望生病严重的李德春，因为老乡，就一起去浦下新村XX单元。在聊天过程中，李德春谈到丈夫死亡后，她没有工作，经济条件差，还好小女儿邹某4与她住一起，平时都是小女儿照顾，她要求把她的房子百年后给女儿继承。他认识邹某4（在华夏银行工作），他不知道李德春房子的产权情况，李德春说房产是她的，由他执笔写遗嘱,由于笔误将2011年8月20日误写成2011年9月20日，后当场改成8月，李德春在遗嘱上按手印，左右手都有按，但不知道是哪个手指。他写下遗嘱后带走，过两三天交给邹某4，但忘记了在什么地址交给邹某4。他年纪大了，不愿意出庭作证，法院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庭审中，邹某1、邹某2、邹某5均要求见证人林某、徐某必须出庭作证，因林某、徐某均不愿意出庭作证，邹某1、邹某2、邹某5对2011年8月20日由徐某代书，林某、徐某作为见证人，出具的代书遗嘱，不予认可。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双方当事人提交的邹玉波生前所立的两份自书遗嘱及由徐金煌代书所立遗嘱的效力问题，本院对此予以分析认定如下：邹玉波于2009年3月25日立下的遗嘱已被邹玉波于2009年6月7日的本人修订遗嘱所取代，且声明作废，故2009年3月25日的遗嘱应当认定无效。邹某3、邹某4、邹某5对邹玉波于2009年6月7日的本人修订遗嘱均有异议，邹某3认为该遗嘱是受胁迫所立的；邹某4认为邹玉波只能处理自己的份额，是否属李德春的遗嘱无法确认；邹某5认为李德春不识字，是否是实际立遗嘱人无法得知，该遗嘱和邹某4提供的遗嘱存在众多矛盾；因该遗嘱存在重大瑕疵，且邹某1、邹某2不主张按该遗嘱约定继承，仅主张要求各继承讼争房五分之一份额，即按法定继承，五人各继承五分之一，由此可以认定该遗嘱指定的继承人亦不认可该遗嘱。本院根据邹玉波于2009年6月7日的本人修订遗嘱内容可以看出该遗嘱系以邹玉波本人语气及意思所立的遗嘱，遗嘱只有约定子女的权利，没有约定子女应对没有收入来源的李德春尽到赡养的义务，明显不能体现李德春的真实意思表示。该遗嘱既约定如果将来拆迁时，房产权应均分为三份，三个兄弟各得一份；又约定李德春如用邹玉波的遗产，完全由李德春一人掌管支配，无需要监督机制，内容意思表示存在冲突。综上，本院认定该遗嘱无效。 2011年8月20日，林某、徐某作为见证人，由徐某代书出具的代书遗嘱存在以下瑕疵：1.林某系应邹某4要求上门为李德春看病，按常理双方是医患关系，但林某却超出业务范围，为患者李德春作代书遗嘱的见证人，不符合常理。2.林某、徐某在不了解讼争房产权属及李德春的子女的情况下出具代书遗嘱，不符合常理。3.徐某根据李德春的意见执笔为李德春代书遗嘱，却将代书遗嘱交给邹某4，亦不符合常理。4.林某、徐某对代书遗嘱是交给李德春还是邹某4表述不一，不符合常理。5.林某、徐某均表示不知道李德春用哪个手指按手印。6.在双方当事人对代书遗嘱均持有异议，且要求见证人必须出庭的情况下，林某、徐某仍表示不愿意出庭作证。因邹某4长期与李德春共同生活，尤其是邹玉波死亡后，李德春因年老体衰存在高危疾病，确需子女陪伴与关照。根据本案事实，可以认定邹某4对李德春尽到主要照顾义务。但是邹玉波、李德春在立遗嘱时没有考虑到对老人尽主要照顾义务人的继承份额，故本案不能排除林某、徐某受邹某4邀请出具对邹某4有利，对邹某4兄弟不利的代书遗嘱的可能。虽然李德春系文盲，有权要求立下代书遗嘱，但本案无证据证明李德春在2011年8月20日已年满75岁，老弱体衰并有高危疾病，李德春作为立遗嘱人在口述立遗嘱时，精神良好，思路清晰，在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情况下作出真实意思表示，且代书遗嘱的见证人林某、代书人徐某均拒绝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询，该代书遗嘱存在重大瑕疵，不能认定属李德春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应认定属无效遗嘱。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讼争房系被继承人邹玉波、李德春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得的房改房，应认定属被继承人邹玉波、李德春的夫妻共有财产。讼争房作为遗产继承应从被继承人邹玉波、李德春死亡时开始。因被继承人邹玉波、李德春出具的两份遗嘱以及由徐某代书出具的代书遗嘱均已被本院认定属无效遗嘱，故本案应按法定继承方式继承遗产。因被继承人邹玉波、李德春的父母均先于被继承人死亡，故讼争房应由被继承人邹玉波、李德春的子女邹某1、邹某3、邹建平、邹某2、邹某4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按均等原则分配遗产，各继承讼争房五分之一份额。因被继承人的遗产分割时，邹建平已死亡，故其应继承的份额应由其女儿邹某5转继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第52条规定，判决如下： 坐落于福州市晋安区（房屋所有权证号码：榕房权证Ｒ字第××号）的不动产权由邹某1、邹某3、邹某2、邹某4、邹某5各继承五分之一。 案件受理费19812元，由邹某1、邹某2、邹某3、邹某4、邹某5各负担3962.4元；邹某3、邹某4、邹某5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各自负担的案件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阮文斌 人民陪审员  刘用惠 人民陪审员  严日成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林颖                                                                                                    书记员  黄磊磊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 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 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 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 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 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 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 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 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 第二十二条无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行为能力人所立的遗嘱无效。 遗嘱必须表示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受胁迫、欺骗所立的遗嘱无效。 伪造的遗嘱无效。 遗嘱被篡改的，篡改的内容无效。 《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 第52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