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巴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2823民初3256号原告：向继山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向继山，男，1958年1月27日出生，土家族，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信陵镇水聚坪村****。公民身份号码：4228231958********。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湖北将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晗，湖北将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巴东县金字山石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巴东县信陵镇水聚坪村**。法定代表人：赵志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联祚，湖北楚峡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向方，男，1966年3月11日出生，土家族，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巴东县，，经常居住地：湖北省巴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南，湖北楚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向继山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以下简称：向继山承包经营户）与被告巴东县金字山石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字山石材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原告向继山承包经营户的申请于2016年12月23日追加向方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6）鄂2823民初1984号民事判决，向继山承包经营户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8）鄂28民终1050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6）鄂2823民初198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向继山承包经营户的代表人向继山、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陈晓晗，被告金字山石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联祚、被告向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南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向继山承包经营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恢复原告被侵占的土地及林地：“换相梁”0.3亩土地、“岩里”0.73亩土地、“门前大路”0.218亩土地、“雷劈石”2亩山林；2、判令被告赔偿因侵权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0万元。事实及理由：向继山与妻子李言翠之前一直在外地打工，2014年11月份回家之后，才得知金字山石材公司强占了原告家承包的位于巴东县××××组小地名为“岩里”、“门前大路”的二宗土地和小地名“雷劈石”的一宗林地，用于开山取石材及堆放废渣、碎石。原告先后找到被告、水聚坪村委会、信陵镇政府及巴东县人民政府要求解决未果，只好诉讼解决。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土地、林地承包经营权，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之相关规定，依法提起诉讼，望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金字山石材公司辩称，从合同责任和侵权责任起诉金字山石材公司，主体不适格。2012年7月5日向继山、李言翠与向方签订《荒山补偿协议书》，约定甲方占用乙方荒山，甲方一次性补偿乙方现金4000元（包括土地、山林补偿、退耕还林补偿、地上附着物补偿、青苗补偿等土地、山林相关全部费用），协议签订后，向方给李严翠支付4000元，后转让的山林用于放置开采石料废渣。2015年7月3日向继山、李言翠向巴东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荒山补偿协议无效，一审判决确认无效。向方不服判决上诉后，二审维持了一审判决。向方与原告发生过山林流转合同，向方支付了合同对价，占用了山林，堆放了石料废渣，金字山石材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要求被告金字山石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相关诉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巴东法院曾判决认定向方占用了山林，堆放了石料废渣。金字山石材公司没有对原告实施侵权行为，不存在民事赔偿责任。金字山石材公司从向方处受让的资产不包含原告的山林，金字山石材公司与向方的堆放场地存在租赁关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金字山石材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方辩称，原告的起诉属于就同一事实同一理由的重复起诉；原、被告双方签订有荒山补偿协议书，被告已经补偿原告经济损失4000元，原告不能第二次主张赔偿；被告向方并未占有原告的土地和山林。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分别围绕诉讼请求、抗辩理由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向继山承包经营户共有4人，即代表人向继山、其妻李言翠、女儿向文平、儿子向文雄，该户在巴东县信陵镇水聚坪村1组承包土地4块，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巴府农地承包权（2005）第123172号]记载：承包期限自1996年12月3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承包地总面积1.65亩，承包地块总数4块，其中小地名“天坑坪”0.42亩，东至向文林田界、西至向文凤田界、南至向继金田界、北至向继满田界；“岩里”0.73亩，东至向文寿田界、西至向继树田界、南至向继华田界、北至向继满田界；“换相梁”0.3亩，东至荒山边、西至荒山边、南至荒山边、北至荒山边；“巴胡子岭”0.2亩，东至荒山边、西至荒山边、南至向继满田界、北至荒山边。向继山承包经营户另在信陵镇水聚坪村1组小地名“雷霹石”承包林地2.0亩，其林权证[巴政林证字（2009）第081250号]记载：林地使用期70年，至2078年10月13日终止，四至范围：东至向继庆山界、南至向继春山界、西至向继孝山界、北至小梁子界。2012年6月25日，经巴东县人民政府同意，在巴东县信陵镇水聚坪村1组（小地名：白岩口）设置采石场。2012年11月1日，巴东县金字山石材开发有限公司依法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向方。经营范围：石料加工、销售。同月20日，金字山石材公司在恩施州矿业权交易中心以39.32万元竞买获得白岩口矿区采矿权，2013年3月28日巴东县国土资源局给该公司颁发采矿许可证，同年4月18日，巴东县国土资源局与该公司签订采矿权出让合同，同月26日巴东县国土资源局登记发证。2014年3月12日，湖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给该公司颁发安全生产许可证。2012年底至2013年12月，金字山石材公司由向方直接负责在巴东县信陵镇水聚坪村1组（小地名：白岩口）从事石料开采经营。向方雇请其兄向文卓管理现场，所开采石料加工后出售给当时的巴东县金字山水泥厂。2014年1月17日，赵开金、窦羽、杨家生与金字山石材公司签订转让协议书，获得金字山石材公司石料厂的经营权，同时该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采矿许可证及安全生产许可证法定代表人均变更为赵开金和杨家生。其中，2014年2月至2015年3月，金字山石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开金，杨家生主要负责生产经营。2015年3月至9月24日，金字山石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家生，赵开金主要负责生产经营。2015年9月25日，金字山石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志强。2012年7月5日，向继山、李言翠夫妇与向方签订荒山补偿协议书，将四至：右齐向继庆、左齐向继春、上齐大路、下齐田边，面积为4亩的山林以一次性补偿4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向方用于石料开采。2015年7月3日，向继山、李言翠以确认合同效力为由起诉向方，2015年9月2日，本院作出（2015）鄂巴东民初字第01107号民事判决，认定向继山、李言翠夫妇与向方于2012年7月5日签订的荒山补偿协议书无效。向方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8月30日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鄂恩施中民终字第01281号民事判决，认为该荒山补偿协议实质是林地承包经营权的永久性转让协议，双方签订协议约定的转让期限超过了承包期的剩余期限，并且向方受让林地后未经批准将开采石料的废渣堆放于该山林中，毁坏了林木，改变了土地的农业用途，双方签订的协议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10月13日，向继山承包经营户向本院起诉，要求判决金字山石材公司、向方排除对其承包的“门前大路”、“换相梁”两宗耕地承包经营权的妨害，并恢复被毁坏的耕地原状，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向继山承包经营户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因“换相梁”地块不能复耕，要求按1.8亩面积，按每亩47600元的标准予以补偿；“门前大路”地块被修成公路，要求按0.1亩面积，按每亩47600元的标准予以补偿；“庙湾”地块要求在原已补偿24840元的基础上再补偿24600元。2016年6月28日，本院作出（2015）鄂巴东民初字第01703号民事判决，对小地名“换相梁”地块判决由金字山石材公司按照永久性征地补偿标准补偿向继山承包经营户10296元；对“门前大路”和“庙湾”的土地，认为向继山承包经营户未提供足以证实上述二宗土地归其承包经营的证据，本院对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并认定向方在该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向继山承包经营户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10月25日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28民终125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1月1日，原告向继山承包经营户向本院起诉，要求判决被告金字山石材公司、向方对原告的“雷劈石”林地、“门前大路”和“岩里”两宗土地停止侵权、排除妨碍，恢复被侵占的土地和林地；并赔偿因侵权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10万元。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6）鄂2823民初1984号民事判决：被告金字山石材公司对原告承包的“岩里”0.73亩土地按照永久性征地补偿标准补偿原告25053.6元，被告向方不承担民事责任，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原告向继山承包经营户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8）鄂28民终1050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6）鄂2823民初198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7日开庭审理后，在巴东县国土资源局调取金字山石材公司非法占用土地的执法卷宗材料1套、巴东县金字山采石场损毁区复垦验收资料1套，并到信陵镇水聚坪村1组现场查看，对水聚坪村一、二、六、十一组组长向继忠和与向继山家山林连界的向继庆进行了调查。根据现场查看的情况以及上述证据材料，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确认下列事实：小地名“岩里”的土地原为梯田，该梯田包括数户农户的承包地，向继山户承包其中的一块，梯田后被金字山石材公司整理为平地，并放置大型生产设备，向继山户及连界的其他农户在该处的土地的地形地貌完全改变，四界不明；对“岩里”的土地，金字山石材公司曾向包括向继山承包经营户在内的农户进行过补偿；原告承包的“雷霹石”山林即为向继山夫妇2012年7月5日与向方签订的荒山补偿协议所指的山林，原告获得补偿款4000元；“雷霹石”山林在金字山石材公司扩建放炮开山的过程中被大量石块、渣土等覆盖；金字山石材公司因非法占用农用地进行石材加工、堆放，2016年7月20日巴东县国土资源局作出巴国土资罚字[2016]16号行政处罚决定：责令金字山石材公司退还非法占用的2867.5平方米农用地，并处罚款28675元。本院于2019年2月14日对向继山进行调查，向继山陈述，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不变。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将“岩里”土地上的机器搬走，并垒土恢复到可以耕种，被告将“雷劈石”山林里堆砌的碎石等进行清理，并根据被毁坏的林木的数量进行赔偿。“岩里”的土地和“雷劈石”山林如果无法恢复，由被告进行赔偿也可以，因为向方将金字山石材公司卖给赵开金等人非法所得有960万元，总面积是19.7亩左右，每亩按48万元计算，“岩里”的土地和“雷劈石”山林共计2.73亩，被告应赔偿原告131.04万元；关于“门前大路”的土地，金字山石材公司修到石料厂的路占了0.1亩左右，该公路村民都受益了，不要求被告对“门前大路”的0.218亩土地进行恢复或赔偿；关于“换相梁”的土地，已经有法院的生效判决处理了，目前还未执行到位。关于“岩里”的土地是否获得了补偿，向继山陈述，补偿当时向继山一家都不在家，金字山石材公司将2万多元补偿款放在向继山的大姐夫税明连那里，没有通知向继山到场，也没有测量被占用的土地面积，也没有说明具体被占用的土地的位置。税明连后来把补偿款给了向继山，向继山存在了银行。向继山至今不同意这样补偿，补偿款可以退给金字山石材公司，被告采用欺诈手段强卖向继山家的土地，向继山不同意2万元了事，一家人的生活没有保障。2019年2月18日向继山将2014年7月24日税明连（向继山的姐夫）代向继山（甲方）与金字山石材公司（乙方）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提交给本院，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因生产需要使用甲方所承包的土地，双方协商达成协议：一、甲方将位于水聚坪村一组1.08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转让期限为甲方承包自家土地期间（具体位置和期限以甲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为准）；二、转让费为每亩23000元计24840元，苗木补偿给向文辽，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后，土地使用权归乙方，甲方无权干涉。三、土地转让后，乙方在使用期间，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其他补偿和干预，如遇其他单位和个人干涉，甲方负责协调解决，由此所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和责任由甲方承担。另查明，湖北省国土资源厅2012年9月5日发布的《关于加强临时用地管理的通知》第四条第（四）项规定：“临时使用土地造成永久性破坏无法复垦的，按照只补不征的原则，参照永久性征地补偿标准执行”。根据湖北省人民政府鄂政发〔2014〕12号文件《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湖北省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和区片综合地价的通知》，湖北省国土资源厅鄂土资函〔2014〕242号文件《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公布征地补偿安置倍数、修正系数及青苗补偿标准的函》之规定，巴东县信陵镇水聚坪村在巴东县属Ⅱ类区域，统一年产值标准为1320元/亩，征地补偿安置倍数为26倍（其中土地补偿倍数10倍、安置补偿倍数16倍）；一般耕地青苗补偿费标准为1320元/亩，菜地青苗补偿费标准为1452元/亩；菜地、果园、茶园、精养鱼池征地补偿标准修正系数均为1.1，林地征地补偿标准修正系数为0.7，未利用地征地补偿标准修正系数为0.5。上述补偿标准自2014年4月1日起执行。本院认为：原告曾对二被告提起（2015）鄂巴东民初字第01703号民事诉讼，该案诉争的包括“换相梁”、“门前大路”、“庙湾”三宗土地，该案的（2015）鄂巴东民初字第01703号民事判决书经过二审维持，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本次诉争的包括“雷劈石”林地、“岩里”土地、“门前大路”土地、“换相梁”土地。其中的“换相梁”土地因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处理，本案中原告起诉构成重复起诉，本院不再对“换相梁”土地进行处理。原告2019年2月14日接受本院调查时陈述不要求被告对“门前大路”的0.218亩土地进行恢复或赔偿，也即放弃涉及该宗土地的诉讼请求，此系原告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中，本院对原告未曾提起诉讼的“雷劈石”林地、“岩里”土地进行处理。关于“岩里”的0.73亩土地，根据向继忠的证言、向继山2019年2月14日向本院的陈述以及向继山提交的2014年7月24日税明连代向继山与金字山石材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足以认定金字山石材公司占有使用该地是基于已经签订的协议，向继山户实际领取了该协议约定的补偿款24840元，虽然向继山户现对该协议表示不认可，并陈述可以把已得的补偿款退还给金字山石材公司，但目前该协议未经法定程序被撤销或被宣告无效，向继山户在本案中要求被告对该地进行恢复或赔偿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雷劈石”的2亩山林，根据向继忠、向继庆的证言、向继山承包经营户的诉讼代理人2019年1月25日的质证意见、向继山2019年2月14日向本院的陈述，可以认定2012年7月5日向继山、李言翠夫妇与向方签订的荒山补偿协议所涉的山林即是本案诉争的“雷劈石”山林，该山林在金字山石材公司扩建放炮开山的过程中被大量石块、渣土等覆盖。该荒山补偿协议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确认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向继山承包经营户有权要求返还该山林，同时亦应将其获得的补偿款4000元予以返还。原告本次是提起的侵权之诉，在荒山补偿协议被人民法院确认无效后，原告要求返还该山林是基于《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虽然法律关系不一致，但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节约司法资源，本案中一并处理。该协议虽然是向方与向继山夫妇签订，但向方是金字山石材公司的发起人，在公司注册成立后亦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该山林是在金字山石材公司扩建放炮开山的过程中被大量石块、渣土等覆盖而遭到破坏，因此该协议被确认无效后的法律后果，应由金字山石材公司承担。金字山石材公司应将“雷劈石”山林2亩返还给向继山承包经营户，但因该山林已被大量石块、渣土覆盖，破坏严重，无法原物返还，可以折价补偿，参照湖北省国土资源厅2012年9月5日发布的《关于加强临时用地管理的通知》第四条第（四）项“临时使用土地造成永久性破坏无法复垦的，按照只补不征的原则，参照永久性征地补偿标准执行”之规定，对该宗林地参照永久性征地补偿标准按巴东县Ⅱ类区域给向继山承包经营户补偿48048元（1320元/亩×26倍×2亩×0.7），扣减向继山承包经营户应返还给金字山石材公司的补偿款4000元，金字山石材公司实际还应支付补偿款44048元。向继山承包经营户要求被告按照48万元每亩对其进行补偿，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向继山承包经营户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10万元，本案庭审中向继山陈述10万元是指上诉费、律师费、误工费等损失，因其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这些损失实际发生以及实际金额，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巴东县金字山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将“雷霹石”林地2.0亩（四至范围：东至向继庆山界、南至向继春山界、西至向继孝山界、北至小梁子界）返还给原告向继山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二、被告巴东县金字山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对“雷劈石”林地按照永久性征地补偿标准补偿原告向继山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48048元，扣减原告向继山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应返还给被告巴东县金字山石材开发有限公司的补偿款4000元，被告巴东县金字山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支付给原告向继山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44048元；三、被告向方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四、驳回原告向继山农村承包经营户其他的诉讼请求。以上第一、二项内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被告巴东县金字山石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帐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张周波审 判 员  向 红人民陪审员  贾泽文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鄢丽娜附本案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