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终3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正阳县支行。住所地：正阳县新区正泰华府****。负责人：雷振鹏，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芳，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恒，男，196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得建，男，196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吉庆，男，195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上述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新，正阳县真阳镇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新，又名王立新，男，196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胡静，女，196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正阳县大林镇立新生态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正阳县大林镇漫溏村法定代表人：王新，经理。上诉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正阳县支行（以下简称农发行）因与被上诉人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正阳县大林镇立新生态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新养殖公司）、王新、胡静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4民初6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农发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芳，被上诉人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新，被上诉人王新，被上诉人立新养殖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胡静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发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4月25日徐长锋与王新之间的以猪抵债协议、2015年5月8日，徐长锋与关得建、李志恒之间生猪转让协议、2015年5月1日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和王新签订的租赁协议均有效错误。即便上述协议有效，因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王新已将生猪交付给徐长峰，徐长峰已交付给其三人，更未提供证据证明王新已直接将涉案生猪交付给其三人，故不能认定关得建、李志恒、程吉庆取得涉案生猪所有权；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涉案生猪实际是由立新养殖公司经营、管理、控制。关得建、李志恒、程吉庆辩称，本案涉案生猪是王新以物抵债给徐长峰，而徐长峰又将生猪出让给李志恒等三人，因李志恒等三人拖欠生猪款，徐长峰将李志恒等三人起诉到正阳县人民法院，以调解书为证；发生争议的原因是该批生猪中含有种猪及猪仔，而李志恒等三人又和王新达成了猪场租赁协议，该协议经正阳法院和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核实确认；生猪没有在上诉人处抵押，王新与徐长峰的抵偿协议至今没有解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新、立新养殖公司辩称，王新曾经借徐长峰的借款早已经还清，双方签订抵债协议时并没有产生任何借款事实，更不存在王新将生猪转让给徐长峰的事实；立新养殖公司的经营权、管理权一直是王新行使，本案执行生猪与关得建等人无关；王新借徐长峰所谓的310万元钱中有汉梦来的20万元，还有王向阳的35元，徐长峰的只有255万元，且已经还清。胡静未提交答辩意见。农发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准许对正阳县大林镇立新生态养殖有限公司所有的生猪[含（2016）豫1724执108-0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5）正民金初字第100-1号民事裁定书中确定的生猪]继续执行；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新和胡静系夫妻关系。立新养殖公司是王新和胡静出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王新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向阳和王新是兄弟关系。王新原对案外人徐长锋负有债务，2015年4月25日，徐长锋（甲方）与王新（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根据甲乙双方的还款协议，经进一步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将还款协议中约定的全部生猪作价310万元转让给甲方，甲方同意接收。二、甲方有权处置全部生猪，并可在乙方猪厂内存栏、养殖、出让周期为壹个月，其间不再支付租赁费用。三、如甲方处置生猪时遇乙方或他人干预的，造成的损失全部由乙方承担。四、原还款协议中的其他约定同时有效。”王新在该协议书上签名按手印，同时王新在该协议书下方附注：“王新猪场内外债务归王新承担，与任何人无关，猪场内生猪也与王新无关。”同日王新出具收到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徐长锋交来购猪款叁佰叁拾陆万元整。收款人：王新。”该协议签订之后胡静在该协议书及下方附注处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2015年5月8日，徐长锋（甲方）与关得建、李志恒（乙方）及王向阳（丙方担保方）签订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甲、乙双方因有偿转让生猪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将位于正阳县大林乡漫塘猪场内的全部生猪（种母猪254头，种公猪13头，猪仔810头，保育猪20-80斤660头，肥膘猪100-200斤1044头，后备母猪200头）作价292万元，另外加20万元，共计312万元。全部生猪健康良好，全部转让给乙方，由乙方出具欠条。乙方自主经营，风险全部由乙方承担。猪的总数以实际为准。二、乙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月内还清欠款292万元，第一次5月30号之前乙方付给甲方一百五十万元整，剩下的162万元。第二次7月30日之前付清，在欠款没有付清之前乙方卖猪必须付款给甲方，否则甲方有权不让乙方卖猪，如乙方强行卖猪视为乙方违约，违约金30万，如逾期乙方利率按月息2分计息，并承担百分之20%的违约金。本协议签字后生效。”三方均在该转让协议书下方签名按手印。2015年5月8日当天李志恒、关得建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猪款叁佰壹拾贰万元整（3120000.00元整）欠款人：李志恒关得建担保人：王向阳。”2015年5月1日，在李殿武、苏某、王静的见证下，立新养殖公司（甲方）与李志恒、王向阳、关得建、程吉庆（乙方）签订租赁协议一份，约定由乙方租赁经营甲方位于正阳县大林镇漫塘村的立新生态养殖有限公司；租赁期限三年，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每年租金200000元；在租赁期间甲方不得参与该公司的管理、人事安排和生产经营等一切经济活动，包括购进各种饲料、药品、销售各类生猪等经济工作等条款，在甲方签名处王新、胡静签名并由王新按手印，苏某、王静在见证人处签名，李志恒、王向阳、关得建、程吉庆在乙方处签名按手印。2015年5月15日，李志恒、王向阳、关得建、程吉庆在见证人苏某的见证下签订合伙租赁猪场协议书一份，对四人合伙租赁经营猪场的职责和分工、财务管理和制度、入股额比例和分红及风险、筹资和贷款事项进行了明确约定。三被告称因王向阳和王新是兄弟，王向阳没有出资，用场地租赁费顶出资款。2015年5月8日李志恒、关得建出具312万元欠条后，仅支付了150万元，下余162万元未支付，为此徐长锋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6日作出（2015）正民初字第1542号民事调解书，被告李志恒、关得建自愿于2015年9月9日前支付原告欠款162万元，并同时支付违约金20万元。徐长锋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5年10月28日作出（2015）正执字第528-1号执行裁定书，认定该批生猪为李志恒、关得建所有并将该批生猪查封。2014年7月29日立新养殖公司向农发行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年利率6%，由王新与河南省好上加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农发行按照约定扣划了河南省好上加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30万元保证金，借款到期后仍未足额偿还，农发行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2日作出（2015）正民金初字第10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立新养殖公司饲养的生猪予以查封；被查封的生猪由该公司管理、饲养，如需出售，需经一审法院同意，并将出售款项交至一审法院标的款账户。针对该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2015）正民金初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立新养殖公司偿还农发行借款270万元及2015年7月以后的利息、罚息（利息、罚息自2015年8月1日起按约定利率计算至还清欠款之日止）并偿还农发行律师代理费49200元，王新、河南省好上加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下发后，王新不服上诉，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驻民一金终字00027号民事裁定书，按王新自动撤回上诉处理。（2015）正民金初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农发行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6）豫1724执108-1号执行裁定，将该批生猪中的141头拉走拍卖，拍卖价款710000元提存至一审法院。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不服该执行裁定，提起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2016）豫1724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一审法院（2016）豫1724执108-1号执行裁定书对141头生猪的执行并中止一审法院（2015）正民金初字第100-1号民事裁定书对该批生猪的执行。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诉王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认为2015年5月1日立新养殖公司与李志恒、王向阳、关得建、程吉庆签订租赁协议后，王新违反协议强行收回猪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新停止侵权（停止对正阳县大林镇漫塘村立新生态养殖有限公司内的生猪的处理）并把其经营的猪场交由其继续经营，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1日作出(2016)豫1724民初88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的诉讼请求。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不服上诉，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1日作出（2016）豫17民终269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一审法院原审对王新与立新养殖公司的关系、猪场及猪场中现有生猪的权属及管理人、争议租赁协议的真实性及是否如约履行均没有查清，并遗漏了必要共同诉讼人合伙人之一王向阳，因此裁定撤销一审法院(2016)豫1724民初883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以（2016）豫1724民初3113号案件重审本案，审理过程中王向阳不同意参与诉讼，并明确表示自愿放弃诉权和实体权利，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5月1日租赁协议为有效协议，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租赁立新养殖公司后进行了投资和实际经营，但三人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其向立新养殖公司缴纳了租赁费；三人未履行支付租赁费义务而要求立新养殖公司单方面履行交付租赁物的义务不符合法律规定，并于2017年5月5日作出（2016）豫1724民初31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的诉讼请求。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不服上诉，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7民终2564号民事裁定书，按上诉人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应为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而非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该条第三款规定：“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利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本案中，王新作为立新养殖公司法定代表人，在2015年4月25日协议书及2015年5月1日租赁协议上签名按手印，将立新养殖公司的生猪转让给徐长锋，并将立新养殖公司的固定资产租赁给李志恒、王向阳、关得建、程吉庆经营使用，不论王新依据公司章程或股东决议是否具有相应的代表权利，王新以立新养殖公司名义从事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对立新养殖公司发生法律效力。王新称其于2015年4月25日与徐长锋签订的协议书系受徐长锋堵门胁迫才签订的，后来胡静在该协议书及下方附注补签名字也是受徐长锋胁迫，因第三人没有提交受胁迫的证据，且没有在法定期限内起诉要求撤销该协议，对王新的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2015年4月25日协议书应为有效协议。2015年5月1日租赁协议已被一审法院（2016）豫1724民初3113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有效。立新养殖公司应当承担上述两份协议的法律后果。2015年5月8日徐长锋将立新养殖公司的生猪作价292万元，加上饲料款20万元，合计312万元，有偿转让给被告关得建、李志恒，并签订转让协议书。该转让协议书系双方自愿签订，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应为合法有效。2015年5月1日三被告与王新签订租赁协议，从租赁协议签订之日起三被告即实际合法占有立新养殖公司的固定经营资产设备，即2015年5月8日转让协议书订立前三被告作为生猪受让人已实际占有该受让的生猪所在的立新养殖公司的固定经营资产设备，且一审法院（2016）豫1724民初3113号生效民事判决已认定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租赁立新养殖公司后进行了投资和实际经营，因此，应当认为2015年5月8日转让协议书签订时三被告即在立新养殖公司受领该批生猪，该转让协议书自签订之日起即成立并生效。庭审中第三人认可其签订了2015年4月25日及2015年5月1日两份协议，但称其没有向徐长锋移交生猪饲料和生猪盘点资料，该两份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生猪所有权仍归其所有，徐长锋将其不享有所有权的生猪转让给本案被告并与本案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不能成立，因第三人没有提交相应的反驳证据证明其主张，且第三人已实际将立新养殖公司租赁给三被告经营使用，该公司的生猪也已经2015年4月25日协议书和2015年5月8日转让协议层层转让给三被告，三被告租赁立新养殖公司后也进行了投资和实际经营，移交生猪饲料和生猪盘点资料并非移交生猪的必要条件，因此，对第三人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原告农发行辩称被告提交的还款计划载明债务人系王新，王新与立新养殖公司系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财产相互独立，且2015年4月25日徐长锋与王新签订协议书时胡静并没有在该协议书尾部签名，该协议书对立新养殖公司并未生效，因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2016）豫1724民初3113号民事判决认为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其向立新养殖公司缴纳了租赁费，本案审理过程中三被告称因另一合伙人王向阳和王新是兄弟，没有让王向阳出资，王向阳用每年场地租赁费20万元顶投资款，但第三人王新不予认可，且三被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称本案举证责任应归三被告而非原告，一审法院认为，因2015年4月25日协议书、2015年5月1日租赁协议、2015年5月8日转让协议书均为合法有效，且一审法院（2016）豫1724民初3113号生效民事判决已认定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租赁立新养殖公司后进行了投资和实际经营，三被告提交的证据已经足以证明其对该批生猪享有所有权；第三人王新辩称立新养殖公司一直由王新经营管理并提供证人高某出庭作证，因证人高某与第三人王新存在雇佣关系，证人的证明效力较低，且第三人没有提供其他证据印证其主张，对第三人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此，应当认为三被告已经合法受让取得了立新养殖公司该批生猪的所有权。原告农发行请求一审法院准许对立新生态养殖公司所有的生猪[含（2016）豫1724执108-0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5）正民金初字第100-1号民事裁定书中确定的生猪]继续执行，因该批生猪已非第三人立新养殖公司所有，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八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正阳县支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正阳县支行承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王新、立新养殖公司提交两份书面证明，拟证明欠款310万元中包含有欠汉梦来的206000元饲料款以及徐长峰支付给王新的350000元，实际欠款不是310万元。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质证称，汉梦来的证言没有身份证明，也没有到庭接受质证，王向阳是王新的哥，对于王向阳的证言不予质证。农发行质证称，王新说的事实不予质证，王新在一审中认可2014年7月向徐长峰借款360万元，至2015年4月25日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之前，已经偿还290余万元，再签订300多万元的以物抵债协议明显不符合常理，是虚假的。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5年4月25日徐长锋与王新签订的协议、2015年5月8日徐长锋与关得建、李志恒、王向阳签订的转让协议、2015年5月1日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王向阳和立新养殖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均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均为有效协议。2015年5月1日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王向阳与王新签订租赁协议，（2015）正民初字第1542号民事调解书认定2015年5月8日徐长峰将生猪转让给了关得建、李志恒，（2016）豫1724民初3113号民事判决认定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租赁立新养殖公司后进行了投资和实际经营，故能够认定2015年5月8日转让协议书签订时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即在立新养殖公司受领生猪，李志恒、关得建、程吉庆取得了涉案生猪的所有权。王新、立新养殖公司称立新养殖公司由王新进行经营管理并在一审提供证人高某出庭作证，因证人高某与王新存在利害关系，证明力较低，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对证人高某的证言应不予采信。王新、立新养殖公司二审提供了汉梦来、王向阳的证明，因其二人未到庭接受质询，对其二人证明不予采信。农发行请求准许对立新生态养殖公司所有的生猪[含（2016）豫1724执108-0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5）正民金初字第100-1号民事裁定书中确定的生猪]继续执行，因该批生猪已非立新养殖公司所有，故一审法院对农发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农发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正阳县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强审判员 贾保山审判员 任蕴力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夏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