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 判 决 书             （2019）宁03民终1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莱都惠民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邵岗镇甘城子村。法定代表人：马燕，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亮，系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沙英，男，1973年12月6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茂军，男，1968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树新林场甘城子分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伟，系北京浩天信和（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程良春，男，1982年2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兰岳小区**楼3 单元**。原审被告：李琴，女，1961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国营黄羊滩农场机耕队**/div>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捷富，系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宁夏莱都惠民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都养殖公司）、沙英因与被上诉人冯茂军、原审被告程良春、李琴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8）宁0381民初39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莱都养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亮、上诉人沙英、被上诉人冯茂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伟、原审被告程良春、李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捷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莱都养殖公司、沙英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8）宁0381民初第 2947号民事判决，依法查清事实后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一）本案共有两个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为一个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明显错误。本案中两个法律关系分别是上诉人莱都养殖公司与程良春之间形成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程良春与被上诉人冯茂军之间形成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二）本案中两个买卖合同法律关系都有相应的证据证实。1.莱都养殖公司与程良春之间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买卖双方均完全认可，并由双方签订的《青贮玉米收购合同》以及付款凭证予以证实。2.程良春与冯茂军之间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由程良春本人认可及程良春通过李琴的账户向冯茂军支付的一万元青贮玉米款的凭证予以证实。（三）一审判决在没有否定莱都养殖公司与程良春签订的 《青贮玉米收购合同》效力的前提下，认定莱都养殖公司与冯茂军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明显属事实认定错误。莱都养殖公司购买涉案的青贮玉米只能有一个卖方即程良春，而一审判决却导致出现了两个卖方即程良春与冯茂军。（四）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冯茂军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陈述”来认定案件事实，视客观证据于不见。被上诉人冯茂军所陈述： “认为前来收购玉米的人是牛场的人，牛场的人向其索要银行账户”的说法于常理不符，且没有任何相关的证据证实。相应的沙英陈述自己只是去过农户高勇的玉米地，从未见过被上诉人冯茂军也未去过其玉米地。程良春通过其岳母李琴的账户接受莱都养殖公司的付款，也通过这个账户向冯茂军在内的数十名农户以及负责收割和运输的司机宁永亭付款。一审判决对客观证据证实的事实不予认定，反而凭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的一面之词认定事实。（五）上诉人莱都养殖公司向被上诉人冯茂军出具收款收据是当前农副产品交易的习惯，但不应以此认定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该收款收据是上诉人莱都养殖公司向原审被告程良春的送货人出具的，而且仅记载所送玉米的数量，不记载单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买卖合同交易尤其是农副粮食产品的交易实践当中，因为买方往往都有大型磅秤，所以都会约定由卖方送货到买方企业称重，而由买方向卖方送货司机或者实际送货人（与卖方另外达成买卖合同的卖方）出具过磅单。司机或者实际送货人持过磅单同卖方结算，而卖方与买方企业进行结算。这就是农副产品在实践中的交易方式和交易习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以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为由判决第三人沙英承担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经济活动中抵顶债务的行为并不违反任何法律的规定，而且受到法律的保护。一审判决超出审理范围对应属另案诉请的问题放在本案中予以裁判认定，违反民事诉讼法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二）一审判决依职权追加上诉人沙英属于程序错误。一审庭审中，法庭告知沙英作为法庭依职权追加的被告参加诉讼（参见庭审笔录），宣判后沙英的身份又变成了第三人。一审法院追加沙英为第三人超越了职权，不符合法律规定，庭审前后随意变更诉讼参与人身份，严重违反诉讼程序。三、本案经多次庭审，案件事实显而易见，一审判决置事实真相于不顾，看似是保护了农户的利益，实则是严重违背合同相对性的基本原则，侵害了民营企业的合法权益。本案发生于2017年9月，原审被告程良春先后向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多名农户支付了30多万元玉米青储款，并向每位农户出具了欠条。被上诉人在内的十几名农户向程良春主张欠款未果，曾试图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追究程良春诈骗罪的刑事责任（本案中法庭向公安机关调取的笔录正是当时所形成）。后被告知，程良春与被上诉人在内的农户之间属于民事合同纠纷。原告等多名农户主观判断程良春无履行能力，才歪曲事实、虚假诉讼将莱都养殖公司诉至法庭。莱都养殖公司应诉后，本着还原事实真相，便于法庭查明案情的基本原则才追加了本案原审被告程良春。上诉人莱都养殖公司属于青铜峡市为数不多的几家正常经营的奶牛养殖企业之一。往年均通过程良春收购牛场附近农户种植的青储玉米，促进了周围农户的增产增收。被上诉人作为农户未能及时拿到青储玉米款，虽然让人同情，但也应当由真正的责任主体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损害民营企业利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裁判不公，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冯茂军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首先，一审法院并未遗漏审查莱都养殖公司与程良春之间的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莱都养殖公司将应当支付给程良春的货款用于抵顶了程良春对沙英的欠款行为属于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因此认为莱都养殖公司与程良春之间虽签订合同但不足以排除其二人向冯茂军支付货款的法律责任，冯茂军认为一审法院该事实认定正确，通过一审查明的事实，早在莱都养殖公司与程良春签订买卖合同前，程良春就已经拖欠沙英借款，而莱都养殖公司与程良春签订买卖合同的目的就是双方约定程良春利用收购的农民青贮用以抵顶其所欠沙英的欠款。其次，程良春与莱都养殖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不论其是否真实有效均不影响冯茂军依据表见代理法律关系向莱都养殖公司主张货款。冯茂军在一审向法庭提交的《收款收据》不仅具有证明冯茂军向莱都养殖公司交付青贮数量的证明效力，也具有能够证实冯茂军与莱都养殖公司之间已经建立买卖关系的证明效力，该《收款收据》所证实的内容及具备的证明效力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该《收款收据》是具有结算效力债权凭证，冯茂军以此证实与莱都养殖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再次，通过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均证实买卖青贮的地点是在冯茂军的农地，参与人员有莱都养殖公司牛场的管理人员、沙英，程良春，在此过程中，没有任何人员告知冯茂军，程良春是实际购买青贮的主体，也没有人告知冯茂军程良春与莱都养殖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程良春用冯茂军的青贮抵顶其所欠莱都养殖公司的欠款。青贮运送到莱都养殖公司后，在莱都养殖公司称重后由莱都养殖公司向冯茂军出具《收款收据》，冯茂军将青贮交付莱都养殖公司。从整个的交易过程看，冯茂军能够认识到的事实是莱都养殖公司经营牛场，莱都养殖公司收购青贮的用途是饲养奶牛，至于程良春是什么身份，程良春是否和莱都养殖公司之间是否签订买卖合同，冯茂军不可能有预见能力，即使程良春参与了交易的全过程，冯茂军所获取的认知信息使其有理由认为程良春是莱都养殖公司的人员或者是代表莱都养殖公司，自始至终冯茂军一直认为是莱都养殖公司在购买青贮。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依职权追加沙英为本案第三人合法有据，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32条法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本案中，程良春与莱都养殖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以程良春向农户收购的青贮抵顶其所欠沙英的欠款，而莱都养殖公司则不需要向程良春支付价款，该约定内容上直接反映出有损害冯茂军利益的情形，因此，程良春与莱都养殖公司及沙英之间的约定是否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法庭需要查明事实以确定责任主体，一审法院依法追加沙英参与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并不存在程序上的违法行为。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程良春、李琴述称，程良春与李琴共同陈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补充：涉案青贮是程良春向被上诉人购买，程良春愿意承担付款责任，被上诉人在一审时隐瞒了相应事实，被上诉人在一审时陈述其不认识程良春但程良春将提供的新证据通话记录，可以证明涉案的青贮买卖一直是在程良春与被上诉人之间进行的，被上诉人在青贮还没有出售之前即2017年8月29日就已经联系程良春且在随后的时间一直与程良春保持联系，证明程良春一审陈述被上诉人主动联系程良春要将青贮出售给程良春，后被上诉人向程良春催款，程良春通过李琴的账户向被上诉人付款的陈述相互印证，同时也与被上诉人关于青贮买卖细节相符，即2017年8月29日被上诉人电话联系程良春协调青贮买卖达成一致后，2017年9月6日至8日被上诉人依据程良春的指示把青贮送至农场，2017年9月18日被上诉人通过电话向程良春催款，2017年9月21日程良春通过李琴账户向被上诉人付款1万元，因此本案事实结合各方陈述及现有证据是一目了然的，被上诉人一审时隐瞒了与程良春之间买卖合同事实，本案的付款责任依法依约应由程良春承担。冯茂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莱都养殖公司支付价款7.4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48万元（按照价款7.4万元的20%计算），共计8.88万元；2. 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莱都养殖公司自2013年11月20日成立以来从事奶牛养殖销售行业，法定代表人马燕与沙英系夫妻关系，沙英实际为该公司经营管理控制人。沙英为公司奶牛养殖储备青贮玉米，于2017年9月1日作为甲方与乙方程良春签订《青贮玉米收购合同书》。双方约定：乙方务必于2017年9月1日至8日前完成收割并供货至莱都养殖公司，收割数量5000吨左右，单价每吨400元，价款以乙方欠甲方现金100万元（含乙方欠款81万元、甲方另行支付44万元）作为先期预付款，待青贮送完并验收无误后，于2018年6月10日前付清剩余款项。合同书上“李琴”签名系程良春代签。合同签订后，程良春立即组织及雇佣高勇、宁永亭等人到本市邵刚镇大沟村向农户收购青贮玉米。沙英为了保证青贮玉米质量与程良春等人一同到农户田间查看玉米长势情况并指定收购哪块田的青贮玉米。冯茂军在玉米田里听说是“旺旺牛场”的人来收购青贮玉米，每吨360元，货款一个月内付清，也同意出售。“旺旺牛场”系当地农户对莱都养殖公司的称呼。2017年9月6日至8日，冯茂军陪同收割人员将自家青贮玉米收割装车并送至莱都养殖公司，莱都养殖公司过磅收货后给冯茂军出具第二联收据，总共16车16张收据，重量共计205.45吨。按青贮玉米单价每吨360元计算，价款共计73962元。莱都养殖公司出具的收据为3联单，第一联为该公司入账凭证，第二联为结算价款凭证，第三联为司机结算凭证。当时冯茂军送完货在牛场里有人以付价款为由向其要取了银行账户。2017年9月21日，程良春从李琴银行账户转存入冯茂军银行账户1万元。后冯茂军不见剩余价款到位，向莱都养殖公司催要，至今未果。沙英与程良春间形成的个人债权债务关系，也是莱都养殖公司与程良春间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本案在原一审和本次审理过程中，莱都养殖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18日、10月15日提出申请，追加程良春、李琴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经审查符合有关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了追加；本院依法以职权于2018年10月17日追加沙英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一审（2018）宁0381民初147号民事判决书，将冯茂军主张的青贮玉米价款判决由程良春负责支付，驳回冯茂军其他诉讼请求。冯茂军不服提起上诉，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1.原一审遗漏诉讼主体“李琴”，属程序错误；2.沙英与程良春签订合约用程良春所得款项抵顶程良春与沙英个人债务，是否存在损害第三人权益，属事实不清。遂作出（2018）宁03民终42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一审法院重新审理认为，第三人沙英是被告莱都养殖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被告程良春签订青贮玉米收购合同，其行为即代表自己，也代表该公司，在收购青贮玉米过程中，第三人沙英与被告程良春共同到田间参与收购活动，原告在不知详情的情况下将青贮玉米送给被告莱都养殖公司并取得该公司结算收据，向“牛场”里人提供了银行账户，足以使原告相信持有的收据是与被告莱都养殖公司进行结算的凭证，上述表现行为反映被告莱都养殖公司、程良春共同与原告之间形成了合法有效的买卖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原告青贮玉米价款73962元，应当由被告莱都养殖公司、程良春共同承担支付责任。第三人沙英作为被告莱都养殖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个人资产与公司资产混为一体，且与被告程良春签订“价款以乙方欠甲方现金100万元作为先期预付款”的付款协议，属于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应当与公司共同对公司债权人即本案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琴仅将其银行账户提供给被告程良春转账使用，并未实际参与本案买卖活动，其行为与本案无关，对本案不承担民事责任。被告莱都养殖公司、第三人沙英的答辩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程良春已经支付原告价款1万元，剩余原告价款63962元至今未付。莱都养殖公司收据最后一日为2017年9月8日，付款期限为一个月即同年10月8日为付款期限届满日，现已构成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应当给原告赔偿逾期付款违约金。双方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自2017年10月8日起至2018年10月7日共12个月酌情为占用原告资金的时间，按年利率6.5%计算，违约金为4157.53元（63962元×6.5%÷12个月×12个月）。综上所述，原告冯茂军提出支付价款63962元及赔偿逾期付款违约金4157.53元部分的诉讼请求，应当由被告莱都养殖公司、程良春、第三人沙英共同承担支付责任，事实和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判决：被告宁夏莱都惠民养殖有限公司、程良春、第三人沙英共同支付原告冯茂军价款63962元，并赔偿逾期付款违约金4157.53元，共计68119.5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020元，由原告冯茂军负担470元，被告宁夏莱都惠民养殖有限公司、程良春、第三人沙英共同负担1550元。二审中，上诉人莱都养殖公司、沙英，被上诉人冯茂军，原审被告李琴均未提交证据。原审被告程良春提交通话记录拍照打印件三张，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审被告程良春提交的证据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进行综合认定。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沙英作为上诉人莱都养殖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与原审被告程良春签订《青贮玉米收购合同书》，约定程良春为沙英收购青贮玉米，送货地点为莱都养殖公司。付款方式及时间为程良春欠沙英人民币现金100万元整（含程良春欠款81万元，沙英另行支付现金44万元）作为先期预付款，待青贮全部按时送到沙英指定地点，验收无误后，剩余款项在2018年6月10日前付清。注：沙英别克商务车一辆、一汽奔腾X80一辆，作价35万元并抵扣相应价值的青贮款。程良春负责处理车辆过户事宜。沙英与程良春签订的《青贮玉米收购合同书》约定程良春为沙英收购青贮玉米，并用程良春收购青贮玉米所得款项抵顶程良春欠沙英的个人债务，该约定损害了农户冯茂军的利益，且在收购青贮玉米过程中，被上诉人冯茂军陪同收割人员将青贮玉米收割装车送至莱都养殖公司，莱都养殖公司过磅收货后给冯茂军出具收据。故，一审判决由莱都养殖公司、沙英、程良春共同承担支付冯茂军青贮玉米价款63962元及逾期违约金4157.53元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上诉人莱都养殖公司、沙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法追加沙英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沙英主张一审程序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莱都养殖公司、沙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20元，由上诉人宁夏莱都惠民养殖有限公司、沙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长 苏永生审 判员 马春燕审 判员 何芹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岳婧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 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