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792民初1088号 原告：钟代群，女，194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绵阳市涪城区。 原告：杨安源，男，194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绵阳市涪城区。 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男，197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绵阳市涪城区,系钟代群、杨安源之子。 被告：梓潼县文昌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四川省梓潼县文昌镇松林村。组织机构代码：55347400-3。 被告：敬素琼，女，196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被告：杨洪志，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原告钟代群、杨安源于2013年6月4日以杨长恩、梓潼县文昌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为被告向本院提起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16日作出（2013）绵高新民初字第694号民事判决，原告钟代群、杨安源不服，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1日作出（2014）绵民终字第2132号民事判决，原告钟代群、杨安源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3日作出（2016）川民申169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原告钟代群、杨安源的再审申请。原告钟代群、杨安源遂向四川省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四川省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川检民（行）监[2017]51000000221号民事抗诉书，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日作出（2018）川民抗6号民事裁定，指令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6日作出（2018）川07民再2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4）绵民终字第2132号民事判决以及本院（2013）绵高新民初字第69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案诉讼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钟代群、杨安源的申请依法追加敬素琼、杨洪志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代群及其与原告杨安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敬素琼、杨洪志经本院公告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钟代群、杨安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杨长恩以及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立即还清所欠原告的款项4117066.55元，并承担从起诉之日至付清所欠款项之日止的约定利息和违约金，由杨长恩与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连带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保全费等一切损失一律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钟代群、杨安源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立即还清所欠原告的款项4117066.55元，并承担从起诉之日至付清所欠款项之日止的约定利息和违约金，由被告敬素琼、杨洪志在杨长恩应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和杨长恩的遗产范围内对前述款项连带承担民事责任。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1日起至2013年4月底，杨长恩以及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聘请二原告进行财务资料整理等工作，欠发工资78000元。期间，杨长恩以及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因经营需要向二原告多次借款，最后于2013年4月18日打借款总条合计4117066.55元，约定按照商业银行贷款利息四倍计息，并对还款期限、违约金以及抵押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但杨长恩以及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未按约定偿还借款。 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敬素琼、杨洪志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答辩。 原告钟代群、杨安源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身份证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绵阳高新区永兴镇狮子山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借条、收条、领条、借款协议及承诺书、再次承诺担保及续借款协议、第三次承诺担保还款及再次续借款协议、借款总条、绵阳市商业银行进账单等证据。因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敬素琼、杨洪志未到庭参加诉讼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视为其放弃举证和质证的权利。本院按照法定程序对原告钟代群、杨安源所提交的证据全面、客观地进行了审核。根据对证据的审核以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钟代群、杨安源系夫妻关系，杨长恩（男，1964年5月1日出生，汉族，生前居住地为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永兴镇狮子山村1组）系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4月1日，原告钟代群、杨安源（乙方）与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甲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及承诺书》一份，主要约定：为发展梓潼县文昌生猪养殖专业，乙方在协议签订后十日内分批借款50万元现款给甲方使用，借款使用期为三个月，甲方应于2012年6月30日前归还借款，逾期不还款按月利息每月五分计算利息；甲方杨长恩保证于2012年10月30日前分批为乙方转付四川惠农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农公司)贾明宗欠乙方的130万元欠款。协议签订当日，原告钟代群、杨安源向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转账出借了20万元，同日杨长恩还向原告钟代群出具了10万元收条，4月8日原告钟代群、杨安源再次通过银行转账出借20万元。2012年4月20日，杨长恩向原告钟代群、杨安源出具借条借款20万元，同日原告钟代群、杨安源向杨长恩转账支付了10万元，杨长恩分别于4月20日、4月27日、4月30日向原告钟代群、杨安源出具了6万元、3.5万元及5000元的收条。2012年4月30日，杨长恩向原告钟代群出具借条借款10万元，杨长恩分别于4月30日、5月8日、5月16日向原告钟代群、杨安源出具了3万元、3.5万元及3.5万元的收条。2012年5月18日，杨长恩向原告钟代群出具借条借款20万元，杨长恩分别于5月18日、5月25日向原告钟代群、杨安源出具了13.5万元、6.5万元的收条。2012年6月7日，杨长恩向原告钟代群出具借条借款10万元，同日杨长恩出具了10万元领条。2012年6月27日，杨长恩向原告钟代群出具借条借款5万元，借款期限2个月，同日杨长恩向原告钟代群、杨安源出具了5万元领条。2012年7月11日，杨长恩向原告钟代群出具借条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同日杨长恩向原告钟代群、杨安源出具了10万元领条。以上借条均加盖了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的印章。此后，原告钟代群、杨安源与杨长恩以及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分别于2012年8月18日、2013年2月8日、2013年4月18日签订了《再次承诺担保及续借款协议》、《第三次承诺担保还款及再次续借款协议》、《法人杨长恩借款总条（即原各时期借款未还之总欠条）[第四次承诺担保还款及抵押协议]》，其中2012年8月18日、2013年2月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对每一笔借款的利息均作了计算，2013年4月18日签订的最后一份借款总条中则约定：“……为挽救专业合作社生猪存亡，发展养猪事业，扩大公司经营，增加效益，特向（甲方）钟代群、杨安源全家及亲友借款12笔未还，现乙方向甲方打借款总条（即原各时期借款未还之总欠条）事实如下：一项：按2012年4月1日、8月18日、2013年2月8日等三次的承诺担保协议，（乙方）杨长恩三次自愿、无条件承诺担保，保证于2012年10月31日前、2013年2月底前主动如数按时先付清130万元欠款（借款），付钟代群、杨安源手，以表诚信，均未落实。按承诺担保协议应按银行贷款利息四倍计算利息，截止2013年3月底，共欠原借款约149.5万元[含2012年11月至2013年1-3月，共5个月利息（按月利息3分计算）]。二项：（1）2012年4月1日至9月15日，杨长恩（乙方）向钟代群、杨安源（全家及亲友）等人（甲方）借款9笔（本金175万元），截止2012年12月31日止，按担保法21条、93条规定，应付利息（违约金、费用）共576399.85元未还。（2）杨长恩再次请求续借未还之9笔借款于2013年继续使用，截止2013年1-3月底止，按《担保法》21条、93条规定应付利息（违约金、费用）共366000.00元。（3）此9笔借款本金175万元+2012年12月31日止利息（违约金、费用）576399.85+2013年1-3月利息（违约金、费用）366000.00元。此9笔借款本利合计为2692366.85元，杨长恩先后还利息330000.00元，下欠借款9笔本利为2362399.85元。三项：2013年1月17日、2月19日，杨长恩（乙方）再次向钟代群、杨安源（亲友）等借款分别为拾万元（1月17日）、伍万元（2月19日），此两笔借款本金为15万元，截止2013年1-3月底止，应付利息（违约金、费用）为31666.70元，本利合计为181666.70元。四项：（甲方）钟代群、杨安源二人于2012年4月1日起至2013年4月底，帮杨长恩管理专业合作社财务及资料整理及猪厂日常事务工作一年零一个月，未发工资，按每人月工资叁仟元计算，两人各1年零1个月，两人共欠工资78000.00元。综合上述四项[（一）+（二）+（三）+（四）]杨长恩（乙方）总计向钟代群、杨安源（全家及亲友）（甲方）共借款（欠款）总额为：4117066.55元（大写：肆佰壹拾壹万柒仟零陆拾陆元伍角伍分整），此款按《担保法》21条、93条规定，按商业银行贷款四倍计算，为月利息5分计算[其中月利息为3.5分计算，违约金按月利息1分计算，收息费用按月利息0.5分算]。五、综合上述各项，杨长恩（乙方）感谢（甲方）钟代群、杨安源（全家及亲友）等借款支持公司及梓潼县文昌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解困发展壮大。杨长恩特第四次承诺担保按协议执行，永不反悔，并第四次承诺担保准时提前还款如下：（1）保证于2013年4月31日前还款149.5万元及利息交钟代群、杨安源手，以示诚信。（2）保证于2013年5月31日前还款1311033.28元及利息交钟代群、杨安源手，决不反悔。（3）保证于2013年6月30日前还款1311033.28元及利息交钟代群、杨安源手，决不失信。以上款项诺我杨长恩不讲诚信，不按第四次承诺担保还清款项给钟代群、杨安源等债权人，愿承担承诺担保还款4117066.55元及利息的无限连带责任。杨长恩自愿承担违约金5%（按借款总额4117066.55元加利息计算）及利息双倍（按双方约定利息翻倍计算）付息给钟代群、杨安源等众多债权人，并自愿用梓潼县文昌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所有的种猪厂（松林村二社占地55亩）猪舍2幢全部生猪及设施和杨长恩个人家庭全部资产[地址：永兴镇狮子山村1组住房350平方米，果园15亩，鱼塘2.3亩等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等作抵押（直押）交钟代群、杨安源等债权人作为还款承诺担保抵押保证]……”。 另查明：1.2012年7月28日，杨长恩向朱继红出具借条借款30万元；2012年9月15日，杨长恩向朱贵林出具借条借款20万元；2013年1月17日，杨长恩向朱继红出具借条借款10万元；2013年2月19日，杨长恩向朱艳萍出具借条借款5万元。以上借条均加盖了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的印章，载明借款金额共计65万元。本案原二审诉讼期间，原告钟代群、杨安源提供杨静、杨波的商业银行账户流水以及《委托借款承诺函》，欲证明借款的来源以及杨长恩委托钟代群、杨安源向其亲戚朱继红姐妹借款，并保证该借款将于2013年1-3月向钟代群、杨安源还清； 2.原告钟代群、杨安源明确其主张的诉讼标的额组成为：惠农公司转付的130万元及算至起诉时的利息19.5万元，11笔借款本金190万元及算至2013年3月的利息974066.55元，工资78000元，扣除原告钟代群、杨安源认可的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已支付的33万元利息（系针对借款本金190万元所支付的截止2013年3月31日的部分利息），品迭计算为4117066.55元。经本院释明后，原告钟代群、杨安源自愿表示在本案中不再要求对其主张的朱继红、朱贵林、朱艳萍等人名下的借款本金65万元以及涉及惠农公司贾明宗处的欠款130万元作出处理，其另行与相关当事人进行协商或者另案诉讼处理。经本院核算，原告钟代群、杨安源名下的借款本金125万元（即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7月11日期间的借款本金）在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为标准（其中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6月31日期间基准利率执行标准为5.85%、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期间基准利率执行标准为5.6%）计算的利息为204275.95元，朱继红、朱贵林、朱艳萍等人名下的借款本金65万元（即2012年7月28日至2013年2月19日的借款本金）在2012年7月28日至2013年3月31日期间按照前述标准计算的利息为75662.24元。原告钟代群、杨安源自愿同意在其主张的借款本金125万元中扣除50061.81元（即33万元-204275.95元-75662.24元）； 3.杨长恩系被告敬素琼之夫、被告杨洪志之父。本案原一审诉讼期间，因杨长恩于2013年5月23日死亡，原告钟代群、杨安源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冯一隽遂于2013年7月28日提交其书写的申请撤回对杨长恩的起诉，本院当庭口头裁定予以准许。但在再审中以及本案本次审理中，原告钟代群、杨安源均明确提出不愿意撤回对杨长恩的起诉； 4.原告钟代群、杨安源提供的工商公示信息显示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的登记状态为“存续”； 5.绵阳高新区永兴镇狮子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落款时间为2011年10月25日）载明：杨长恩与被告敬素琼、杨洪志在该村一组尚有家庭财产即预制结构楼房一栋（共3层，面积约240平方米）、小青瓦房一处（面积约120平方米）、彩钢瓦房一处（面积约210平方米）、家庭小果园一处（面积约15亩）以及鱼池一处（面积约2亩）。 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原告钟代群、杨安源提供的借条、收条、领条、借款协议及承诺书、再次承诺担保及续借款协议、第三次承诺担保还款及再次续借款协议、借款总条、绵阳市商业银行进账单等一系列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确认为了解决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的资金问题，杨长恩作为该社的法定代表人向原告钟代群、杨安源借款并签订借款协议、借款总条以及出具加盖有该社印章的条据之事实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的规定，杨长恩的借款行为系代表该社履行职务的民事行为，故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应当向原告钟代群、杨安源承担还款义务。杨长恩虽在本案原一审诉讼期间死亡，但原告钟代群、杨安源均不愿意撤回对杨长恩的起诉，且根据绵阳高新区永兴镇狮子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显示，杨长恩生前与被告敬素琼、杨洪志在该村一组尚有房屋等家庭财产，其中杨长恩应享有的财产份额属于其遗产范畴，故被告敬素琼、杨洪志作为其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仍应承继杨长恩的诉讼义务。至于被告敬素琼、杨洪志是否应在接受继承杨长恩的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对前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前述证据，能够确认杨长恩对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所应承担还款义务的款项作出了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因杨长恩与原告钟代群、杨安源之间未对保证方式、保证范围以及保证期间作出明确约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以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杨长恩应对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所应承担还款义务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杨长恩虽在保证期间内死亡，但其应承担的保证债务并不能因其死亡而消灭，且现也无证据证明其遗产已作出处理。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以及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的规定，被告敬素琼、杨洪志作为杨长恩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以及遗产代管人，因均无证据证明其已明确表示放弃对杨长恩遗产的继承，故敬素琼、杨洪志应在接受继承杨长恩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对杨长恩生前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借款金额的认定问题。原告钟代群、杨安源所主张的借款190万元中包括其名下的借款125万元以及朱继红、朱贵林、朱艳萍等人名下的借款65万元。本院认为，对于原告钟代群、杨安源名下的借款125万元，其中其通过转账出借共计50万元，此部分借款关系成立；对于其余75万元借款亦均有相应的借条及领条佐证，且原告钟代群、杨安源对此也提供了银行流水清单进一步佐证该部分借款的来源，故亦应当予以确认。至于朱继红、朱贵林、朱艳萍等人名下的借款65万元，因2013年4月18日的借款总条中并未指明原告钟代群、杨安源亲友的姓名，无法确认总条中所称亲友即为朱继红、朱贵林、朱艳萍，故朱继红等人的借款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可由实际债权人另行主张。对于借款利息的认定问题。原告钟代群、杨安源与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在借款协议中均对借款计算了利息，应视为双方约定有借款利息。但经审查，按双方约定利息所折算的利率标准已超过年利率24%，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的规定，本院确定对借期内的利率标准按照年利率24%予以计算。至于违约金问题，因借款关系中逾期归还借款所产生的损失即为利息，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本院确定对逾期利息亦按照年利率24%予以计算。因原告钟代群、杨安源在本案中请求计付的利息系从其原一审起诉之日（即2013年6月4日）起计算，而其确认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已偿还的利息33万元则为计算至2013年3月31日的部分利息，故根据本院核算的应计算利息情况并结合当事人陈述，对该33万元中的50061.81元在认定的借款本金125万元中作出相应扣减。原告钟代群、杨安源所主张78000元工资的问题，从借款总条的约定可以看出，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对欠付工资78000元的事实予以了认可，并同意将工资计入借款总额一并偿还，故本院对该78000元予以确认，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应当在本案中承担偿还义务。至于原告钟代群、杨安源主张的借款中涉及惠农公司贾明宗欠款130万元的问题，因惠农公司贾明宗不是本案当事人，原告钟代群、杨安源与贾明宗之间债权债务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故其可另案主张，本案不予处理。 被告文昌生猪养殖合作社、敬素琼、杨洪志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无正当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放弃答辩和举证质证的权利，并承担由此所导致的的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梓潼县文昌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钟代群、杨安源借款本金共计1199938.19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为：以本金1199938.19元为计算基数，从2013年6月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 二、被告梓潼县文昌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钟代群、杨安源欠付工资78000元； 三、被告敬素琼、杨洪志以接受继承杨长恩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对上述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钟代群、杨安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87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4870元，由被告梓潼县文昌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负担（由被告敬素琼、杨洪志以接受继承杨长恩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对该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美俊 人民陪审员  蒲桂林 人民陪审员  曾 珣 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