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民终1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七星关区开行路东升华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07988170437。 负责人：王峰，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罗涛，男，199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林达（高林正），男，195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祥坤，男，1962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系贵州省大方县达溪镇新寨村村委会推荐的公民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进，男，198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简称为“平安财险毕节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林达、汪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1民初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平安财险毕节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高林达的误工费不应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年满60周岁是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法定条件，换句话说就是已经丧失劳动能力，所以高林达的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一审判决平安财险毕节公司赔偿高林达26,568元误工费无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纠正。2、汪进为高林达垫付的各项费用为15,300元，平安财险毕节公司已经赔偿给汪进，该事实由平安财险毕节公司提供的证据及汪进的陈述予以证实，而一审法院认为先由平安财险毕节公司支付给汪进后，再另行向汪进行使追偿权，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3、结合司法实践，平安财险毕节公司在超出交强险范围外的部分，只有承担70%责任的法定义务，而一审判决平安财险毕节公司承担80%的责任明显不公，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平安财险毕节公司对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承担70%的责任。 被上诉人高林达辩称，关于误工费问题，虽然高林达已年满60岁，但是高林达不是国家工作人员，高林达妻子有风湿疾病，儿子大脑神经分裂，均丧失了劳动能力，主要是靠高林达的务工收入来维持家庭生活。在一审中，高林达仅仅以鉴定意见来主张护理费，没有以实际住院的时间来主张护理费，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汪进辩称，对平安财险毕节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无异议。 高林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赔偿高林达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暂计213,515元，其中：医疗费639.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600元、营养费30,6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0,666元、交通费1,000元、病历复印费10元，以上共计213,515元，并明确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待鉴定后再确定数额；2、平安财险毕节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直接向高林达支付上述费用；3、本案诉讼费由汪进和平安财险毕节公司承担。鉴定后，高林达增加诉讼请求，请求赔偿误工费26,568元，标准按53,874元/年计算；护理费9,430.50元，标准按38,246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43,620元，标准按29,080元/年计算；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89,618元。并将赔偿请求变更为303,133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5日17时35分许，汪进驾驶属于平安财险毕节公司所有的贵Ｆ×××××号小型轿车沿广成线从大方县达溪镇往核桃乡方向行驶，行至广成线1522公里加30米处时，遇有从道路右侧往左侧横过，中途则返的高林达，致贵Ｆ×××××号车与高林达发生碰撞，造成高林达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高林达受伤后被送往毕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0月17日出院，实际住院治疗306天，产生医疗费50,639.36元，其中，高林达自行支付639.36元，平安财险毕节公司为高林达垫付50,000元。高林达在住院治疗期间，汪进为高林达垫付生活费14,500元、包车送高林达亲属产生交通费800元。事故经大方交通警察大队以黔公交认字【2016】第00709号责任认定书认定：汪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高林达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贵Ｆ×××××号车在被告保平安财险毕节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限额为100万元及不计免赔。交强险的保险期限自2016年12月10日0时起至2017年12月9日24时止，商业险的保险期限与交强险的保险期限相同，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高林达出院后，因原、被告未就赔偿协议进行协商。为此，高林达诉至本院请求判决赔偿：医疗费639.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600元、营养费30,6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0,666元、交通费1,000元、病历复印费10元，共计213,515元。本院受理本案后，经高林达申请，本院对外委托办公室委托，高林达到贵州省司法警察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书进行鉴定，经鉴定，该司法鉴定书以贵司警法【2018】临鉴字第0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得出鉴定意见为：高林达因车祸致左胫腓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踝关节脱位，上述损伤后遗症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鉴定意见出来后，高林达增加诉讼请求为：赔偿误工费26,568元；护理费9,430.50元；残疾赔偿金为43,62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及检查费1,218元。庭审中，汪进以自己驾驶的车辆系平安财险毕节公司所有，自己作为公司员工驾驶该车发生事故，事故发生在执行工作期间，因此给高林达造成的损失应由平安财险毕节公司承担，产生的诉讼费用属于自己承担的部分也应由平安财险毕节公司承担，并主张在高林达住院治疗期间为高林达垫付的费用共计15,300元，法院在判决平安财险毕节公司赔偿高林达时将垫付款直接支付给自己。平安财险毕节公司主张高林达已达国家法定退休年龄，因此高林达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高林达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无证据证明高祥超丧失劳动能力，以此不同意高林达的这一请求；高林达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过高；同时主张高林达受伤后，公司垫付了5万元医疗费，要求在赔偿时予以扣除；主张在交强险限额内分责分项进行赔偿，超出部分在商业险限额内贵司只承担70%的赔偿责任。高林达主张因本次事故是行人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因此应由被告方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90%的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侵权纠纷。汪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汪进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汪进应赔偿高林达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其受伤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及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损失。高林达属于行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可减轻汪进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应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平安财险毕节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本案应由平安财险毕节公司贵Ｆ×××××7号车投保交强险的限额内对高林达进行赔偿后，不足部分再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根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公安厅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黔高法〔2006〕26号)第29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交通事故，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损失超出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不低于80%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可考虑由汪进承担事故的80%的责任，高林达承担事故的20%的责任。属于汪进承担的部分，由平安财险毕节公司贵Ｆ×××××7号车所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具体赔偿项目为：1、医疗费。事故发生后，高林达被送毕节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50639.36元（其中，高林达自行支付639.36元，平安财险毕节公司为高林达垫付50,000元）。2、误工费。高林达出院后，经鉴定评估，误工期为180日。高林达虽然已满65岁，但是，作为农村居民，没有条件享受退休待遇，其生活还需要靠自己的劳动创造，加之，高林达所在村委证明，高林达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家从事种植业维持家庭生活。因此，高林达主张赔偿误工费本院应予支持。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为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58,198元/年计算，而高林达主张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为53,874元/年，未超过这一标准，本院于采纳。具体为26,568元（53,874元/年×1年/365天×180天）。3、护理费。高林达出院后，经鉴定评估，护理期为90日。高林达主张护理费按90天计算，本院予以采纳。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为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8,568元/年，高林达主张计算标准为38,246元/年，未超过这一标准，本院予以采纳，具体为9,430.52元（38,246元/年×1年/365天×90天）。高林达主张护理费按9,430.50元计算，本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高林达住院治疗306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计算306天。其计算标准为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省内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具体为30,600元（100元/天×306天）。5、营养费。高林达出院后，经鉴定评估，营养期为90日，营养费应按90天计算。高林达请求赔偿营养费30,600元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营养费的计算标准比照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具体为9,000元（100元/天×90天）。高林达主张超过9,000元的部分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经鉴定评估，高林达构成十级伤残，其赔偿系数为10%。高林达出生于1952年11月14日，65周岁，残疾赔偿金应计算15年。其赔偿标准高林达主张按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年均可支配收入29080元/年计算。本院认为，2015年6月1日，贵州省实施户籍制度改革，取消了农村居民和城镇居民的户籍限制，体现了利益均等原则。因此，高林达的这一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其残疾赔偿金具体为43,620元（29,080元/年×15年×10%）。高林达请求残疾赔偿金按43,620元计算，本院予以支持。7、精神抚慰金。高林达出院后，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给高林达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结合受诉法院的生活水平和本案实际，精神抚慰金酌情按3,000元计算。高林达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超过3,000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8、鉴定检查费。高林达在鉴定过程中产生鉴定费及检查费1218元。以上8项共计174,075.86元（50,639.36元＋26,568元＋9,430.50元＋30,600元＋9,000元＋43,620元＋3,000元＋1,218元）。高林达主张1,000元，其提供的票据来源不合法，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原则。因此，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高林达主张病历抚养费10元，因高林达提交的不是正是票据，不能证明其客观真实性，不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原则。因此，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高林达请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150,666元，无证据证明高林达主张的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高林达虽然向本院提交了其所在村委会的证明，但是村委会不是劳动部门的管理机关，其出具的证明不具备证明资格。因此，高林达的这一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事故给高林达造成的损失应由平安财险毕节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的限额内进行赔偿后剩余部分按责任比例进行划分赔偿。平安财险毕节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后剩余52,075.86元（174,075.86元－122,000元）。由汪进赔偿41,660.69元（52,075.86元×80%），高林达自行承担10,415.17元（52,075.86元×20%）。属于汪进赔偿的部分由平安财险毕节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因高林达属于平安财险毕节公司的雇员，本案的诉讼费用属于汪进负担的部分由平安财险毕节公司负担。高林达获得的赔偿应为163,660.69元（122,000元＋41,660.69元）。高林达住院治疗期间，汪进垫付了15300元作为高林达的生活费等费用，平安财险毕节公司为高林达垫付医疗费50,000元。因此，该费用应在高林达获得的赔偿款中扣除。高林达实际获得的赔偿为：98,360.69元（163,660.69元－15,300元－50,000元）。汪进垫付的15,300元，由平安财险毕节公司直接将该款支付给汪进。平安财险毕节公司为高林达垫付的50,000元医疗费，由平安财险毕节公司在支付高林达的赔偿款时直接将该款扣除。交强险赔偿剩余的部分，高林达在庭审中请求由汪进承担90%的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按主责70%比例，次责按30%比例划分赔偿责任，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主张不支持高林达的误工费的主张本院也不予采纳。 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以及《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公安厅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黔高法〔2006〕26号)第29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高林达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产生的损失共计人民币98,360.69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支付汪进为高林达垫付的费用15,300元。三、驳回高林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86元，由高林达负担257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负担1,029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汪进和平安财险毕节公司均认可汪进为高林达垫付的15,300元生活费等费用系平安财险毕节公司交由汪进垫付。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高林达的误工费如何确定，应否支持；2、应否判决平安财险毕节公司返还汪进为高林达垫付的15,300元费用；3、高林达的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范围的部分责任如何划分。 关于高林达的误工费如何确定，应否支持的问题。根据高林达提交的大方县达溪镇新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高林达虽然已年满六十周岁，但高林达仍在从事农业生产并以此获得收入来源，平安财险毕节公司并无证据证明高林达已经享受职工退休待遇，对于高林达在本案中主张的误工费，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平安财险毕节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应否判决平安财险毕节公司返还汪进为高林达垫付的15,300元费用的问题。本案一审中，汪进称自己为高林达垫付了15,300元费用并主张平安财险毕节公司返还该费用，高林达对汪进为其垫付15,300元费用的事实亦无异议，平安财险毕节公司虽然称该公司已向汪进支付了20,000元作为汪进为高林达垫付的费用，平安财险毕节公司并未在一审诉讼中主张相互抵扣，一审根据汪进的请求，判决平安财险毕节公司返还汪进15,300元并无不当。鉴于二审中，汪进和平安财险毕节公司认可前述15,300元费用实系平安财险毕节公司支付，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以汪进名义为高林达垫付的前述15300元费用不必判决先由平安财险毕节公司返还汪进，再由平安财险毕节公司向汪进追偿，直接由平安财险毕节公司与汪进自行结算即可。平安财险毕节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高林达的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范围的部分责任如何划分的问题。本案中，高林达因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共计174,075.86元，其中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为52,075.86元（174,075.86元－122,000元），因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结合本案实际，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该部分损失，一审参照《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公安厅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黔高法〔2006〕26号)第29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交通事故，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损失超出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2)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不低于80%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判决由平安财险毕节公司承担80%即41,660.69元（52,075.86元×80%）的赔偿责任，高林达自行承担20%即10,415.17元（52,075.86元×20%）的责任并无不当。平安财险毕节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1民初1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高林达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产生的损失共计人民币98,360.69元”、第三项即“驳回原告高林达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1民初1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支付被告汪进为原告高林达垫付的费用15,300元”； 三、驳回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8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负担1,029元，被上诉人高林达负担25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7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义务人不自动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被执行人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世军 审 判 员 徐 洪 审 判 员 刘光全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代 珊 书 记 员 蔡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