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河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辽74刑终5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辽河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鞠丙满，男，197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大洼区，系农民。1992年12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12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辽宁省辽河油田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2016年2月2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执行逮捕，2017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被羁押，同年8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铁，绰号“铁子”，男，1975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盘山县，系农民。2006年4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辽宁省辽河油田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6年1月14日被羁押，同年1月1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执行逮捕，2017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被羁押，同年8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发友，曾用名李凤有、李凤友，绰号“二马胡子”，男，1965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盘山县，系农民。2005年7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辽宁省辽河油田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2017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执行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奎哲，绰号“酒懵子”，197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大石桥市，系农民。2017年8月23日被羁押，同年8月2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岩，男，198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大石桥市，系农民。2017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万松，男，1982年3月20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双台子区，系农民。2017年9月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8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魁东，男，198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大石桥市，系农民。2017年8月2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辽河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辽河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鞠丙满、李铁、李发友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赵奎哲、刘岩、万松、赵魁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辽7401刑初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鞠丙满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本案事实清楚，依法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情形，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审查卷宗材料，讯问被告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7年6月间，被告人鞠丙满、李铁、李发友预谋到辽河油田井场盗窃原油，李发友购买了一辆白色厢式货车并在车内安装了油罐，鞠丙满准备了手压泵、管钳子等作案工具。同年6月至8月23间，三被告人多次窜至辽河油田茨榆坨采油厂作业二区9号中心站铁2井、W22井、W15井，辽河油田油气合作开发公司开36井，辽河油田兴隆台采油厂机动采油大队双239井、双217井、兴北1井、采油作业一区开46区块27-5井、红10-16井、红8-12井、红12-14井，辽河油田辽兴油气开发公司红26井及井场北侧高架罐、采油作业三区中心站二站红22-1井，辽河油田冷家油田作业一区一队一站雷60井，李发友负责放风，李铁负责开车并同鞠丙满一起进入井场，采取用软管连接井口阀门的方式将原油抽到货车油罐内，盗窃原油约50吨，计价值约119000元。经被告人刘岩介绍，鞠丙满、李铁、李发友将所盗原油分别1800元/吨或1900元/吨的价格销赃给赵奎哲，获约9万元，三人各获约2万元，余款用于抵扣购买厢式货车、安装油罐的费用及盗窃时的花销。刘岩获赵奎哲好处费2000元。被告人赵魁东明知原油系盗窃所得，仍先后12次帮助赵奎哲接收原油存放于辽宁省大石桥市水源镇水源村胡树斌工厂的油罐内，约34吨，计价值约81000元，获赵奎哲好处费500元。经刘岩介绍，赵奎哲又将收购的原油分别以2600元/吨、2650元/吨、2700元/吨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万松，约35吨，计价值约83000元，赵奎哲获约3万元。 综上，被告人鞠丙满、李铁、李发友多次盗窃原油约50吨，价值约计119000元，共获约9万元，其中，三人各分得2万元，余款为盗窃所用；被告人赵奎哲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约50吨，价值约计119000元，获约3万元；被告人万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原油约35吨，价值约计83000元，获约3500元；被告人刘岩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原油约50吨，价值约计119000元，获2000元；被告人赵魁东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原油12次，约34吨，价值约计81000元，获约5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原油14.48吨，计价值36559.97元并返还给被害单位。公安机关扣押李铁所获4500元、赵奎哲所获3万元、刘岩所获2000元，李发友、万松、赵魁东上缴全部违法所得，一辆白色厢式货车、一个绿色铁质手压泵和压杆及四个密封垫、四部手机、三个手电筒、四副胶皮手套、十副白手套、二副车牌照、六个管钳子、一个铁质自制手泥罩钩子、一个铁质手拉葫芦、二套衣服裤子、一把铁锹、一把铁锤、一把铁锯、二副扳手、一个自制支架、一个卡瓦、三套螺丝、一套原油含水检测工具并随案移送。 2017年9月5日、11月10日，被告人万松、刘岩先后到辽宁省辽河公安局刑警大队专案大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投案自首情况说明证实，案发情况及被告人鞠丙满、李铁、李发友、赵奎哲、刘岩、万松、赵魁东到案经过。 2、中国石油辽河油田辽兴油气开发公司采油作业三区、中国石油辽河油田油气合作开发公司综合管理科、中国石油辽河油田兴隆台采油厂机动采油大队和采油作业一区、中国石油辽河油田冷家油田开发公司采油作业一区、中国石油辽河油田茨榆坨采油厂采油作业二区出具的丢失证明证实，涉案油井于2017年6月至8月间存在原油被盗现象，具体原油丢失数量不详。 3、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及辨认录像证实，被告人鞠丙满、李铁、李发友对盗窃地点、销赃地点进行辨认后予以确认；经鞠丙满、李铁辨认后确认李发友是一起盗窃的人，被告人刘岩是介绍认识赵奎哲的人；李发友对放风地点进行辨认后予以确认；被告人赵奎哲对收赃地点、销赃地点进行辨认后予以确认；经赵奎哲辨认后确认李发友是和鞠丙满、李铁一起到自己收购原油的厂子看场地，后又一起吃饭的人，刘岩是介绍自己将收购的原油销赃给万松的人；被告人赵魁东对收赃地点进行辨认后予以确认；经被告人万松辨认后确认刘岩是介绍赵奎哲将原油销赃给自己的人；李铁在公安机关讯问时对卡口照片进行辨认后确认照片中的人是自己和鞠丙满。 4、辽宁省辽河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及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李铁所获4500元、刘岩所获2000元、一辆白色厢式货车、一个绿色铁质手压泵和压杆及四个密封垫、四部手机、三个手电筒、四副胶皮手套、十副白手套、二副车牌照、六个管钳子、一个铁质自制手泥罩钩子、一个铁质手拉葫芦、二套衣服裤子、一把铁锹、一把铁锤、一把铁锯、二副扳手、一个自制支架、一个卡瓦、三套螺丝、一套原油含水检测工具并随案移送。公安机关从赵奎哲处扣押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并冻结了该卡内金额。 5、辽宁省辽河公安局接收物品、文件清单，记账凭证证实，被告人万松记录于2017年7月19日、7月30日、8月14日分三次收到赵奎哲卖的原油28.96吨、34.58吨、35.54吨。 6、兴隆台采油厂兴二联合站接收证明、统计表，中油辽河油田分公司产品质量检验站原油检测结果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原油14.84吨，经检测原油含水为2.41%，原油于2017年8月23日返还给兴隆台采油厂集输大队兴二联合站。 7、中国石油辽河油田销售公司出具的价格证明、辽宁省辽河公安局刑警支队专案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原油价值。 8、证人王某娟的证言、称重计量单证实，自己是聚银称重站的工作人员，称重站在营口市大石桥水源镇盖家村马路边。2017年8月23日中午11点钟左右，有一个白色的厢式货车来过“回皮”，当时跟着来的还有一辆蓝色小面包，自己正在给这辆白色厢货打印地磅单据时，警察就把这两辆车上的人抓了。“回皮”的意思就是先过磅重车，再卸货后过磅轻车，之后就重车重量减去轻车重量是货物重量，过空车的重量就叫“回皮”。这辆白色厢货在一个小时前来称过重车重量。每天过过磅的车都很多，自己记不住这辆厢货之前来没来过。 9、证人赵某波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赵奎哲是自己的弟弟，自己知道他是从一个姓鞠的和一个眼睛有毛病的两个男的手中收的原油，自己还帮他过了五次磅，但不知道原油是偷来的。原油是用一辆白色厢货车拉来的，厢货里面有个铁罐，油就装在铁罐里。赵奎哲从这两个人手中收的原油都卸到水源村8组胡某斌的厂子里了，这个厂子东北角两个罐是赵奎哲的，这个地方好像是赵奎哲借用的，自己从2017年7月上旬到同年8月23日共帮他过了五次磅，其中一次卸了3吨多油，给姓鞠的那个人1万块钱，其余四次跟着去了磅房，不清楚具体过磅的数量。除了帮赵奎哲过磅外，还有两次看见姓鞠的他俩人去赵奎哲的厂子卸油。听赵奎哲说他是通过刘岩介绍认识的姓鞠的这俩人的。经辨认后确认，被告人鞠丙满就是自己称姓鞠的男子，被告人李铁就是自己称一只眼睛有病的男子。 10、证人关某阳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自己在辽宁省盘山县吴家镇街里开了一家名为“向阳焊接”的焊接厂，主要以焊接铁罐和修罐为主。2017年6月间，有三个男的开一辆白色厢货来焊罐，两个人个子不高，其中一个男的有一只眼睛有毛病，另一个男的挺黑的，短头发，剩下的那个能有50多岁，挺瘦的。焊的是上下平底的铁罐，罐里带两趟隔板，罐的大小是按照厢货车的车厢大小做的，好像能有7、8方左右的大小，铁罐后面焊的罐口，焊完之后用钢丝绳固定在车厢里的。收了他们6500到7000块钱之间，他们先留了4000块钱的定金，过了三、四天，岁数大、挺瘦的那个男的开着一辆大概是米色的轿车给自己送了两千多或三千块钱。经辨认后确认，被告人鞠丙满就是来焊罐的三个男的中个子不高、挺黑的那名男子，被告人李铁就是眼睛有毛病的男子，被告人李发友就是年纪比较大、挺瘦的那名男子。 11、证人吕某发的证言证实，自己在盘锦市盘山县坝墙子经济技术开发区盘锦朋德石油制品有限公司做销售工作，李发友是自己老姨家的孩子，他是老二，他俩同岁，自己在家排行老四，李发友平时都叫自己四哥。2017年5、6月份的时候，李发友给自己打过几次电话，说他手里有点原油，问能不能找到收原油的，自己挺忙，没怎么给他问这事，后来自己找到营口水源的刘岩，让他帮忙联系收原油的，6月中旬的时候，刘岩回话说找到了，自己就跟李发友说了，李发友说想去水源和刘岩见面谈谈，一天上午，李发友开车拉着自己和另外两个男的，一起去的水源。另外两个男的个子不高，其中一个是沙岭北郑家的，一只眼睛，姓李，另一个是于楼的，40多岁。刘岩直接带着去了一个屯子里的厂子，等了几分钟，来了一个姓赵的男的，刘岩说这个厂子是姓赵的大哥的，在厂子转了一圈后一起去吃饭，饭桌上谁也没提原油的事，吃完饭后，刘岩和姓李的一只眼的男的出去在李发友车里谈的事，好像于楼的那个男的也出去了，谈的什么不知道，之后自己就没再参与这事。出事之后，刘岩给自己打电话，自己才知道见面那天那个姓赵的男的就是收原油的。 12、辽宁省辽河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河）公（司）鉴（痕检）字[2017]11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白色厢式货车车辆识别代码已无法显现，车厢内罐体的体积约为8.23立方米。 13、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兴法（1992）刑字第56号刑事判决书，辽宁省辽河油田法院（2005）油刑初字第67号、（2005）油刑初字第121号、（2006）油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鞠丙满于1992年12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12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辽宁省辽河油田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李铁于2006年4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辽宁省辽河油田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李发友于2005年7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辽宁省辽河油田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14、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鞠丙满、李铁、李发友、赵奎哲、刘岩、万松、赵魁东的自然情况。 15、被告人鞠丙满、李铁、李发友、赵奎哲、刘岩、万松、赵魁东供述供认了所查明的事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鞠丙满、李铁、李发友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原油，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共财产所有权，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奎哲、万松明知原油系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被告人刘岩明知原油系犯罪所得而帮助联系销售，被告人赵魁东明知原油系犯罪所得而帮助收购，赵奎哲、刘岩、赵魁东情节严重，其行为妨害了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赵奎哲分别与刘岩、赵魁东系共同犯罪。鞠丙满、李铁、李发友有前科、多次盗窃，赵奎哲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对六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盗窃犯罪中，鞠丙满、李铁、李发友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共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赵奎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岩、赵魁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万松、刘岩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鞠丙满、李铁、李发友、赵奎哲、赵魁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李发友、刘岩、万松、赵魁东积极缴纳罚金，李发友、赵奎哲、刘岩、万松、赵魁东上缴全部违法所得，李铁上缴部分违法所得，部分原油被扣押并返还丢失单位，对鞠丙满、李铁、李发友、赵奎哲、万松可从轻处罚，对刘岩、赵魁东应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鞠丙满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李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李发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赵奎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刘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万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赵魁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判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李铁违法所得四千五百元、李发友违法所得二万元、赵奎哲违法所得三万元、刘岩违法所得二千元、万松违法所得三千五百元、赵魁东违法所得五百元，责令退赔。暂存于公安机关的一辆白色厢式货车、一个绿色铁质手压泵和压杆及四个密封垫、四部手机、三个手电筒、四副胶皮手套、十副白手套、二副车牌照、六个管钳子、一个铁质自制手泥罩钩子、一个铁质手拉葫芦、二套衣服裤子、一把铁锹、一把铁锤、一把铁锯、二副扳手、一个自制支架、一个卡瓦、三套螺丝、一套原油含水检测工具，依法没收。 鞠丙满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作案车辆不是自己买的，卖油也不是自己联系的，自己积极退还赃款，愿意交纳罚金，认罪悔罪，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判罚。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对原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上诉人鞠丙满及亲属在二审期间未缴纳罚金。 本院认为，上诉人鞠丙满与原审被告人李铁、李发友三人结伙多次盗窃油田原油，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且有盗窃前科，原审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依法判罚，量刑适当，其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通过对全案审查，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周黎明 审判员  赵 进 审判员  孙 岩 二〇一九年三月六日 书记员  王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