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9行终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满仓，男，汉族，1978年5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陕西省咸阳市杨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东莞大道与四环路交汇处。法定代表人：陈锡稳，局长。委托代理人：徐晓明，该局南城分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陈有维，广东陈梁永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753号之二。法定代表人：麦教猛，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己骙，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朱上恒，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东莞市嘉荣超市有限公司南城银丰店。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胜和银丰路2号一至三层。诉讼代表人：梁耀华。上诉人任满仓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以及原审第三人东莞市嘉荣超市有限公司南城银丰店（以下简称“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食品药品安全行政管理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行初31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4月17日，任满仓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一、撤销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东莞市食药监局”）作出（东）食药监投复[2016]20100922号《关于东莞市嘉荣超市有限公司南城银丰店销售过期西藏冰川矿泉水的回复》（以下简称“《回复》”）；二、撤销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广东省食药监局”）作出的粤食药监复决字[2016]2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东莞市食药监局与广东省食药监局重新办理举报案件；四、东莞市食药监局与广东省食药监局承担一审诉讼费。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6月2日，任满仓向东莞市食药监局投诉，称其在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处购买的5100西藏冰川矿泉水1500ml是过期食品，请求查处，《投诉举报登记表》编号为（东）食药监举登[2016]19060211号。2016年7月12日，东莞市食药监局到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处进行现场检查，未发现销售货架上摆放有任满仓反映的生产批次的涉案食品。2016年7月21日，东莞市食药监局再次到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处进行询问调查，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确认购物小票，亦确认其销售过案涉过期食品。2016年8月24日，东莞市食药监局作出《投诉举报延期办理告知书》，告知任满仓，对任满仓的投诉举报自2016年8月24日起延长30个工作日答复，东莞市食药监局并向任满仓送达了该告知书。2016年9月14日，东莞市食药监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给予以下行政处罚：1、警告；2、没收违法所得214.2元；3、罚款2142元。2016年10月9日，东莞市食药监局作出案涉《回复》，答复任满仓相关现场检查，决定对被投诉举报单位进行行政处罚，但因同一线索被两个以上举报人分别举报的，奖励最先举报人，故对任满仓不予奖励。任满仓不服，于2016年10月20日向广东省食药监局提起行政复议，广东省食药监局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东莞市食药监局所作的案涉《回复》。任满仓对此仍不服，遂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另一投诉举报人邵天玉于2016年6月2日以来访的形式投诉举报其在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处购买的“5100西藏冰川矿泉水1500ml”超过保质期，《投诉举报登记表》编号为（东）食药监举登[2016]19060210号，东莞市食药监局进行了受理。该投诉举报人于2016年10月26日领取了该次举报奖励金。原审法院认为：参照《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二）项：“地方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工作，主要履行下列职责：（二）调查处理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并发布相关信息”及第九条：“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应当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对受理的投诉举报进行调查处理，并将处理结果反馈投诉举报人，及时解决和回应公众诉求”的规定，东莞市食药监局作为东莞市行政区域内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依法享有对东莞市行政区域内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进行调查处理并将处理结果反馈投诉举报人的法定职权。任满仓于2016年6月2日向东莞市食药监局进行投诉，东莞市食药监局受理后进行调查核实，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投诉举报延期办理告知书》，延长30个工作日答复，后于2016年10月9日作出案涉《回复》并送达任满仓，其执法主体适格，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行政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本法”和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广东省食药监局作为东莞市食药监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对任满仓就东莞市食药监局作出的案涉《回复》提起的行政复议，依法享有处理和认定的法定职权。任满仓于2016年10月20日向广东省食药监局提起行政复议申请，广东省食药监局于同日受理后，经过审查核实，于2016年12月23日中止审理，后于2018年3月1日恢复审理，并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其执法主体合格、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东莞市食药监局作出案涉《回复》是否合法有据。原审法院认为各方对于东莞市食药监局认定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有销售案涉过期食品的违法行为不持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经营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虽然依据上述规定，对经营超过保质期的食品的行为应处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相应罚款，但本案案件材料显示，任满仓所举证据只涉及到“5100西藏冰川矿泉水1500ml”这一食品，数量较少、货值较低；东莞市食药监局在现场检查中，并未发现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销售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营运经理在接受食药监局询问时，主动承认曾销售过超过保质期的食品，每瓶单价23.8元，且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发现问题后，及时制定食品安全整改措施进行整改，没有发生危害后果。故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虽然存在销售虚假生产日期的食品的违法行为，但违法行为轻微，并能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且主动承认错误，积极配合调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一）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之规定，因此，东莞市食药监局对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予以减轻处罚，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2142元，合法有据。东莞市食药监局据此答复任满仓，并无不当。另，在任满仓就案涉食品举报投诉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的当天，另一投诉举报人邵天玉也进行举报投诉，且根据《投诉举报登记表》的编号显示，邵天玉的举报在前，任满仓的举报在后。根据《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六条规定：“举报奖励的实施应遵循以下原则：…（二）同一案件由两个以上举报人分别举报的，奖励第一时间举报人”、《广东省食品安全举报奖励办法》第十一条规定：“获得奖励的举报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三）举报线索事先未被食品安全监管部门掌握”以及《东莞市食品安全举报奖励办法》第十一条规定：“举报奖励应当符合下列条件：…（四）举报线索事先未被食品安全监管部门掌握”的规定，东莞市食药监局作出案涉《回复》，决定不给予任满仓奖励，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但东莞市食药监局在作出答复时，不应仅引用《南城区食品安全举报奖励实施办法》，应将上述规定予以引用。综上，东莞市食药监局作出案涉《回复》，事实清楚、内容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广东省食药监局作出的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亦符合法律规定。任满仓要求撤销案涉《回复》和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要求东莞市食药监局重新办理任满仓案涉投诉案件的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任满仓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收取诉讼费50元，由任满仓承担。一审宣判后，任满仓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一、撤销原审判决；二、重新审理原审判决中的举报案件，支持任满仓一审诉求；三、本案诉讼费由东莞市食药监局和广东省食药监局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东莞市食药监局、广东省食药监局拒不依据《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及时收集、调查、核实、鉴定收集到的证据；也不依据《食品安全法》、《行政处罚法》的相关规定，及时处罚被举报人；且没有依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在法定时限内办结此案。东莞市食药监局、广东省食药监局对任满仓的举报不依据《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食品安全法》、《行政处罚法》、《国务院关于加强食品等产品安全监督管理的特别规定》的相关规定，依法奖励申请人，其上述行为存在涉嫌玩忽职守、滥用职权、渎职侵权犯罪。被上诉人东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答辩称：一、东莞市食药监局向任满仓出具案涉《回复》的主体适格且程序合法，一审判决对此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一）《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对举报处理主体和程序作了具体的规定。《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二）项、第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及第三十八条均有规定。（二）东莞市食药监局向任满仓出具案涉《回复》的主体适格且程序合法。任满仓于2016年6月2日就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销售过期食品向东莞市食药监局进行投诉举报。2016年7月12日，东莞市食药监局到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进行现场检查，并于2016年8月24日向任满仓发出《投诉举报延期办理告知书》决定延期30个工作日答复，随后于2016年10月9日将处理结果回复任满仓。东莞市食药监局作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出具案涉《回复》主体适格，对投诉举报的处理亦符合《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故，东莞市食药监局向任满仓出具案涉《回复》的主体适格且程序合法，一审判决对此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二、东莞市食药监局对投诉举报事项的处理结果，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且程序合法，投诉举报答复函内容事实清楚，任满仓的上诉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应予以维持。（一）东莞市食药监局对投诉举报事项的处理结果，有充分的事实依据。2016年7月12日，东莞市食药监局到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进行现场检查，现场没有发现同批次的案涉产品，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对任满仓提供的购物小票、购物视频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动承认曾销售过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配合东莞市食药监局调查，结合所收集的其他证据，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销售过期西藏冰川矿泉水9瓶，该食品每瓶单价23.8元，涉及货值214.2元，同时，调查过程中发现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未建立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其后，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制定了食品安全整改措施。（二）东莞市食药监局对投诉举报事项的处理结果，有充分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项、五十三条第二款均有规定。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销售超过保质期食品，未建立进货查验记录制度，违反了前述《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项和五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2017修正）》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当事人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如前所述，东莞市食药监局现场检查过程中没有发现同批次的案涉产品，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主动承认曾销售过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并积极配合东莞市食药监局检查，该食品涉及金额较小，违法行为轻微，未发现造成社会危害后果，并且及时纠正，东莞市食药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2017修正）》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给予警告、没收违法所得214.2元和罚款2142元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三）东莞市食药监局对投诉举报事项的处理程序合法。2016年9月1日，东莞市食药监局向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作出并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放弃陈述申辩和陈述的权利。2016年9月14日，东莞市食药监局向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作出并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给予行政处罚。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对处罚决定没有异议并主动履行完毕。（四）东莞市食药监局对投诉举报事项的处理结果，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且程序合法，据此作出的投诉举报答复函内容事实清楚，相反，任满仓的上诉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应予以维持。三、东莞市食药监局对任满仓的投诉举报不予奖励符合相关规定，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应予以维持。（一）根据规定，同一线索被两个以上举报人分别举报的，奖励最先举报人；获得奖励的举报应当符合举报线索事先未被食品安全监管部门掌握的条件。《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六条第（二）项以及《广东省食品安全举报奖励办法》第九条第（三）项规定、第十一条第（三）项规定，获得奖励的举报应当符合举报线索事先未被食品安全监管部门掌握的条件。另外，《东莞市食品安全举报奖励办法》第九条（一）项、第十一条第（四）项规定和《南城区食品安全举办奖励实施办法》第九条（一）项、第十一条第（四）项规定，同一线索被两个以上举报人分别举报的，奖励最先举报人；获得奖励的举报应当符合举报线索事先未被食品安全监管部门掌握的条件。（二）在任满仓就案涉食品投诉举报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的当天，另一投诉举报人邵天玉也进行了投诉举报，而且邵天玉的举报在前，任满仓的举报在后。东莞市食药监局提交的两份《投诉举报登记表》编号足以证明该事实。根据前述规定，同一线索被两个以上举报人分别举报的，奖励最先举报人；获得奖励的举报应当符合举报线索事先未被食品安全监管部门掌握的条件。东莞市食药监局对任满仓的投诉举报不予奖励符合相关规定，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应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东莞市食药监局向任满仓出具案涉《回复》的主体适格且程序合法，同时，东莞市食药监局对投诉举报事项的处理结果，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且程序合法，投诉举报答复函内容事实清楚，东莞市食药监局对任满仓的投诉举报不予奖励符合相关规定，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应予以维持。所以，任满仓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驳回任满仓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答辩称：一、一审法院确认广东省食药监局受理任满仓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认定准确，合法有据。2016年10月20日，广东省食药监局收到任满仓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就任满仓不服东莞市食药监局作出的案涉《回复》，提出行政复议。经审查材料，广东省食药监局于2016年10月26日决定予以受理，并于次日向任满仓邮寄送达了《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2016年10月26日，广东省食药监局向东莞市食药监局作出《提出答复通知书》，并于次日向该局邮寄送达了答复通知书和相关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因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广东省食药监局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6年12月16日向任满仓邮寄送达《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因本案涉及的相关法律适用问题，需以原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作出的相关批复以及司法机关的判决意见为依据，广东省食药监局决定自2016年12月23日起中止审理本案，并向任满仓邮寄送达了《中止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2018年3月1日，广东省食药监局决定恢复本案的审理，并向任满仓邮寄送达了《行政复议恢复审理通知书》。经审查相关材料后，广东省食药监局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当日向任满仓邮寄送达了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规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认定准确，合法有据。二、一审法院认定广东省食药监局对任满仓的行政复议决定依据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依法驳回任满仓的全部诉讼请求合理合法。2016年6月2日，东莞市食药监局接到任满仓对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的投诉举报，因情况复杂，于2016年8月24日延长办理期限并书面告知任满仓，2016年10月9日作出答复函并送达给任满仓。东莞市食药监局处理投诉举报的程序符合《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广东省食药监局依法确认东莞市食药监局处理投诉举报的程序合法。本案中，东莞市食药监局经现场核查、询问调查后，结合相关投诉举报材料，认定被投诉举报人存在销售过期食品的违法行为。因调查结果表明被投诉举报人销售过期食品数量较少、货值较低，被投诉举报人主动承认违法行为，及时制定食品安全整改措施进行整改，没有发现危害后果，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东莞市食药监局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规定，以及《行政处罚法》第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投诉举报人给予责令改正，并给予没收违法所得、罚款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任满仓和另一举报人的举报线索均指向同一违法行为，且在同一时间段内进行投诉举报，属于“同一线索被两个以上举报人分别举报”的情形，且举报奖励金已经发放给了另一举报人。据此，东莞市食药监局对任满仓的举报奖励事项作出不予奖励的处理决定并无不妥。东莞市食药监局依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的第十九条和第二十条的规定，以书面函件向任满仓反馈了前述办理结果，广东省食药监局认定东莞市食药监局适用法律正确，已依法履职。广东省食药监局综合审查后，作出维持东莞市食药监局于2016年10月9日作出的案涉《回复》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事实依据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认定准确，查明事实清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任满仓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未在二审法定期限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为本案法律事实。另查明，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0月19日成立。根据《广东省机构改革方案》，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整合了原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原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原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原广东省知识产权局的职责等，不再保留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广东省食品安全委员会具体工作由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承担。根据东莞市机构改革部署，东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月12日挂牌成立，整合了原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原东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原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东莞市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的职责，东莞市发展和改革局的价格监督检查和反垄断执法职责，东莞市商务局的经营者集中反垄断相关职责等，加挂东莞市知识产权局牌子，东莞市食品安全委员会的具体工作由东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承担。不再保留东莞市行政管理局、东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本院认为：本案为食品药品安全行政管理纠纷。二审审查焦点在于：一、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是否存在销售超过保质期的产品；二、东莞市食药监局对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否合法。对于焦点一：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是否存在销售超过保质期的产品，投诉人应对该事实负首要的举证责任，行政机关如持否定意见，则应提出反驳理据。在此基础上，人民法院再根据优势证据规则得出事实的认定。本案中，东莞市食药监局对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进行现场检查，未发现被投诉批次的案涉产品，但是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确认购物小票及销售过案涉过期食品，承认任满仓的投诉事实，故本院采信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存在销售超过保质期产品的事实，认定投诉人所投诉的违法事实存在。对于焦点二：案件材料显示，投诉人任满仓所购买案涉的产品数量少、货值较低，东莞市食药监局提供的调查结果也表明，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销售超过保质期产品的情节轻微，没有造成任何危害后果，且能够及时采取纠正措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情形，因此东莞市食药监局依照该规定对嘉荣超市南城银丰店处以“1.警告；2.没收违法所得214.2元；3.罚款2142元。”于法有据。鉴于任满仓举报前，案外人邵天玉就案涉违法事实进行过举报，相关线索也被东莞市食药监局先行掌握，故任满仓的举报不符合获得奖励的条件。东莞市食药监局据此将上述处理结果答复任满仓，理据充分。广东省食药监局经复议予以维持，并无不妥。综上，任满仓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无误，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任满仓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立凡审判员  韦艳芹审判员  张志强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吴俏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