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162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振东，男，1970年3月14日出生于邯郸市永年区，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因妨害公务，于2018年8月7日被永年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亚旗，男，1997年2月15日出生于邯郸市永年区，汉族，小学文化，群众，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讲武乡小北汪三分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现住原籍。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振东、朱亚旗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冀0408刑初5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振东、朱亚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8月6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朱亚旗与杨某2在永年区东滩头村一门市内因琐事发生肢体冲突。杨某2报警后，杨某2、朱亚旗（由朱亚旗父亲既被告人朱振东带领）分别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永年区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接受调查。在公安民警调查过程中，被告人朱亚旗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出要喝药。随即公安民警告知朱振东。被告人朱振东听到后在派出所办案区外要求见其儿子朱亚旗，阻碍民警正常询问。在民警制止后，朱振东仍长时间晃、蹬办案场所铁门，试图闯入派出所的办案区，还辱骂上前劝阻的民警。被告人朱亚旗在询问室听到其父亲辱骂后，开始自称“不让自己喝水”、“自己有病”，并躺在地上不起，辱骂民警，阻碍民警正常询问工作。后派出所拨打120急救电话后，朱振东仍在场起哄并殴打杨某2，致使公安机关无法正常工作。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朱亚旗主动到永年区公安局说明情况。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包括报警案件登记表、行政处罚审批表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转刑事审批表、无违法违纪证明等。2、证人陈某陈述：我是永年区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2018年8月6日16时23分，我所接指挥中心转警：报警人杨某2报警称其在二环红绿灯往东600米处被老板打了。接警后，我带领同事杜某雷、杨某1、高某等人赶到现场处警，并将涉嫌违法的朱振东及朱亚旗口头传唤到派出所。我们对双方进行调解，但因朱振东、朱亚旗态度恶劣，调解未成，报警人要求依法处理。17时30分许，我们将朱亚旗带至询问室进行调查询问，朱振东就开始用手机对我们进行录音录像，并通过语言、行为故意挑衅，意图激怒我们。18时30分许，朱亚旗说要喝水，看守人员倒水给朱亚旗喝。朱亚旗喝了一小口，将剩余多半杯水放到一边不喝了。19时许，朱振东开始在所内吵嚷，大声喊叫“派出所不让喝水”、“我儿有病”。19时30分许，朱亚旗躺到询问室地上不起来，说：“我有病需要吃药，药在门口的车内”。我们告知朱振东将朱亚旗的药送来，朱振东说：“不管，没有药，出事了让你们派出所负责。”并开始多次摇晃、脚踹办案区的门禁门，大声叫喊：“派出所三小时不让喝水，我儿子快死了”。我们打电话通知120。在等待120救护车到场过程中，朱亚旗开始辱骂我们，多次用手指点着我们骂：“畜生不如”、“不算个人”、“你算个人不算？就奶逼你这个还做警察，你做屁吧”、“真是个畜生”、“你连出生都不如”等，大喊大叫污蔑我们：“我三个钟头前就打120了，你们三个钟头不让我喝水，不让我去医院。”威胁我们：“我告你到底。”朱振东外面听见朱亚旗的叫喊声，用手机边录像边喊：“三个小时前就报120了，派出所不让去医院，我儿快死在派出所了也不给开门。”并多次用手晃、用脚踢踹办案区门禁门，将门禁门踹得滴滴报警。在我们出来劝朱振东时，朱振东用手机贴近我们脸进行拍摄，并叫喊：“我儿子快死了，你们不让去医院，出了事我找你们算账。”我们当时正在对报警人杨某2制作报案材料，因朱振东和朱亚旗在派出所吵闹，我们只好中断询问，让杨某2去值班室等待。朱振东见杨某2从办案区过来，用手指点着杨某2进行辱骂、威胁：“你他妈别给我走，在这等着我，这事我跟你没完，出派出所门我就弄死你。”并趁机强行闯入办案区，大喊大叫：“我儿子快死了，你们不让去医院。”我们劝朱振东离开办案区，朱振东拒绝离开，边用手机录像边喊：“我儿子快死了，你们不让去医院，不让我看。”说着就往询问室冲，被我们拦住。这时，朱某和一名女子来到派出所。朱某也用手机录着像闯入办案区吵闹。我们连拉带拽将朱振东、朱某劝离办案区。在此期间，朱亚旗在询问室内一直大喊大叫，辱骂我们。朱振东、朱某见杨某2在值班室坐着，二人就上前用手指点着杨某2进行辱骂、威胁。120救护车到场后，我们让朱亚旗从地上起来配合医生检查，朱亚旗不起来，当着医生面又对我们进行辱骂。出诊医生对朱亚旗血压、心跳等进行了检测，血压130/80，心率84，均属正常范围。但朱亚旗仍大喊大叫：“我之前做过手术，现在疤疼，我要去医院，我起不来，需要担架。”我们只好把朱亚旗放上担架抬向救护车。在我们抬着朱亚旗往外走的过程中，朱振东在后面跟着，用手机边录像边说：“在派出所耽误了半个小时，一个钟头不让我见人，把我儿弄成这个样。”并威胁杨某2：“晓强，你把他打成这个样了，看他妈我能跟你了了。明天我就去秦皇岛，连派出所一块告。”我们把朱亚旗放进救护车后，朱某冲到杨某2跟前从身后用胳膊搂住杨某2脖子就将他往地上摁，并用膝盖朝杨某2身上顶，我们赶紧上前拦。随后，朱振东冲到跟前，从我们身后伸手朝杨某2头部狠狠打了一下（当时把杨某2打的头往后一仰），说：“要手机？让你个狗操的要手机，别以为当着派出所面我不敢打你。”我们把双方拦开，将杨某2带回派出所。朱振东和朱某又冲进派出所，要求派出所人员和他们一起去医院。我们告知他们随后就到。我们随后赶到中医院，朱振东在医院门口（当时五六个人围观）仍大声叫喊，污蔑我们：“你们三个小时不让我儿喝水，救护车来了两个小时不让见面。”辱骂我们：“看你们横的，我跟进了土匪窝一样。”要求我们去给朱亚旗缴费，并威胁我们：“你们要不解决这事，咱就按硬的来”、“我孩子在你们派出所出事的，这没死在你们里面，要死在你们里面了，你们要全部承担”，并多次提到“明天秦皇岛见”。在我们向朱振东解释相关事项时，朱振东说：“我叫朱振东，小北汪三分村的，你去打听打听。我就在你们对面住。这会不硬了？不横了？”并多次向我们索要住院费，遭到拒绝，后朱振东十多次拨打110报警电话及市局报警电话进行恶意投诉。当天晚上我们给朱振东打电话，询问朱亚旗病情，朱振东一直不接电话。24时许，我们到医院找医生询问朱亚旗病情，医生告知说朱亚旗在医院拍了几张头、胸、腹片子后，在23时30分左右就离开医院了。8月7日9时许，朱振东持医院收据、片子等来到派出所，要求对朱亚旗进行伤情鉴定，并再次要求派出所支付朱亚旗住院费用。派出所询问室与值班室仅一墙之隔，办案区通过栅栏与外界隔开，大声叫喊的话，互相之间能听见。当时朱亚旗、朱振东、朱某三人均大声叫喊，且互相配合：朱亚旗在询问室内“发病”时，在我们通知朱振东之前他就知道了，提前在外面就大声叫喊“派出所三小时不让喝水”、他儿子“快死了”，后朱亚旗才开始叫喊说“派出所三小时不让喝水”，并躺在地上说自己有病，并拒绝从地上起来。3、证人高某、杨某1、李某（均系永年区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证言与证人陈某证言基本一致。4、证人郑某1证言：我是永年区中医院急诊科值班护士。2018年8月6日晚上，我在中医院急诊室值班。19时43分，我们急诊室接到城北派出所报警，需要出诊。我和值班医生教乾鹏一起出诊。到城北派出所后，在派出所询问室见患者仰卧地上，神志清，精神差，查心率：84次/分，血压：130/80mmHg，生命体征稳定，在家属陪同下随救护车入院。患者自诉头痛、头晕、腹部疼痛。查体：头颅无畸形，五官端正，胸部局部有压痛，腹部可见两处手术瘢痕，腹部平软，局部有压痛，脊柱四肢无畸形，活动自如。查头颅、胸部CT及腹部彩超。检查结果患者自带。建议患者住院治疗，患者拒绝，于约23时30分患者自动离院。5、证人郑某1证言：我是永年区中医院值班医生。2018年8月6日晚上，我在中医院急诊室值班。19时43分，我们急诊室接到城北派出所报警，需要出诊。我和值班医生教乾鹏一起出诊。到城北派出所后，在派出所询问室见患者仰卧地上，神志清，精神差，查心率：84次/分，血压：130/80mmHg，生命体征稳定，在家属陪同下随救护车入院。患者自诉头痛、头晕、腹部疼痛。查体：头颅无畸形，五官端正，胸部局部有压痛，腹部可见两处手术瘢痕，腹部平软，局部有压痛，脊柱四肢无畸形，活动自如。查头颅、胸部CT及腹部彩超。检查结果患者自带。建议患者住院治疗，患者拒绝，于约23时30分患者自动离院。6、证人杨某2证言：2018年8月6日16时许，我因为朱亚旗、朱振东欠我工资问题发生打架，后我打电话报警。之后城北派出所民警到场处理，我骑着电动自行车到了城北派出所。17时许，朱振东和朱亚旗来到派出所。民警在派出所值班室对我们双方进行调解。朱振东和朱亚旗跟民警说我拿走了他们门市2500元钱，还偷他们门市的丝杠刀柄，并且不承认打我、抢走我手机。调解了20多分钟，我见对方没有一点调解的诚意，就要求民警依法处理。后来民警把朱亚旗带到了询问室，把我带到二楼做笔录。过了两小时左右，我听见朱亚旗在一楼大喊大叫，民警就让我到一楼办案区等着，他们去看朱亚旗了。朱振东用手机录像，在派出所办案区门外大喊大叫：“我儿子快死了，你们三个小时不让他喝水，死了你们得负责。”并用手使劲摇晃办案区的门十几次，后来又用脚踹门。民警出来劝朱振东，他就用手机贴近民警面部录像，并大声叫骂民警。朱亚旗也在办案区内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后来又辱骂民警（具体骂的什么内容我没听清）。过了半个多小时，朱某和他妹妹来到派出所。朱某也用手机边录像边大喊大骂，并和朱振东一起强行往办案区闯。朱振东见我在办案区内，用手指着我骂我，并威胁我：“这事我跟你没了。你他妈别走，给我等着点。”民警开门把我送到值班室，朱振东和朱某趁机闯入办案区，民警阻拦他们二人，两人叫喊骂着就是不离开办案区。朱振东还强行往询问室闯，被民警阻拦。民警把朱振东、朱某二人劝拦出办案区。朱振东见我在值班室坐着，就又用手指着我骂我、威胁我。在此期间，朱亚旗在询问室内一直大喊大骂。后来120来到派出所，朱亚旗喊叫的声音更大了。派出所民警用担架把朱亚旗抬往救护车，朱振东用手指点着我说：“你把他打成这个样子了，我他妈跟你不了。明天我就去秦皇岛，连派出所一块告。”并一直辱骂派出所民警。派出所民警把朱亚旗抬到救护车上，朱振东在后面跟着，用手机边录像边说：“在派出所耽误了半个钟头，一个钟头不让我见人，把我儿弄成这个样子。”朱某也用手机转着圈录像，录救护车，录派出所牌子。我见朱某拿着的手机跟我被抢走的手机很像，就上前跟他要，朱某掐住我脖子往地上摁，用膝盖朝我身上顶了好几下。派出所民警赶紧上前拦，朱振东边用手机边录像边朝我跑过来，问：“谁抢手机？”我说：“我看看他拿的是不是我手机。”朱振东抡起巴掌朝我脸上扇过来，嘴里说着：“让你个狗操的要手机。你以为当着派出所的面我不敢打你？”我赶紧躲，没躲过去，朱振东一巴掌打在我头上。因为朱振东使劲很大，当时就打得我头晕了。朱振东说：“以后我们家人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看不把你打死。”派出所民警赶紧把他们二人拉开。朱振东和朱某又冲进派出所，要求派出所民警和他们一起去医院。7、证人朱某证言：2018年8月6日17时许，我正在自家的厂子干活，我父亲朱振东给我打电话让我来城北派出所，我弟弟朱亚旗有病了，赶紧过来。我挂了电话后就来到城北派出所，见派出所门口停着救护车，我父亲给我说我弟弟在派出所询问室里面躺着，我就往派出所里面进，民警不让我进去。紧接着我弟弟就被医护人员从派出所里面抬到救护车上了。我父亲朱振东就跟着上救护车了。这时，我见杨某2在门口，我就与杨某2吵了起来。随后我就掏出来手机进行录像，杨某2上前一把将我手机抢了，我一把搂住杨某2脖子。这时，几个民警把我们拦开，后来我父亲从救护车上下来，与杨某2扭打在一起，民警上前拦开后，我弟弟和我父亲就往中医院走了。8、被告人朱振东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6日17时许，我和儿子朱亚旗在门市上，城北派出所来了四、五名民警到我门市上，口头传唤我儿子到城北派出所了解当日下午16时许我儿子朱亚旗和杨某2发生打架一事，后我和我儿子朱亚旗来到了城北派出所，民警让我儿子到询问室接受询问，让我在执法办案中心门外等待，过了一会儿，派出所民警出来给我说：“让我给我儿子拿药”。我回答，拿啥药。民警就回去了，我在门口继续等候，随后，派出所民警又出来了，对我说我儿子情况不太好，你打120，还是我们打120，我说：”你们打120也行，我打也行”。紧接着民警就打了120，十来分钟后，120急救车来到了派出所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两名医务人员，进去了派出所里面，我要跟着进去，这时，民警不让我进去，我就在办案中心门口站着，我就用手机开始对派出所进行录像，同时嘴里骂道：“你们他妈的给我开门，给我开门，给我开门”。一会儿医务人员出来了，我就问医务人员，我儿子情况怎么样，医务人员没有说话，接着医务人员又回去了办案中心，我继续在外面等着，当时我很着急，我就喊：“让我进去、让我进去、你们都不管了是不是”。同时我就用手抓住办案中心门一直晃，又用脚一直蹬办案中心门，民警从里面出来了，把我叫到门外面对我说：“医务人员在里面正救治的。”我说：“你们没有设备，人得去医院救治”。民警还是不让我进去，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我儿子喊声，我就急了，我又抓住办案中心门乱晃乱蹬，并大声喊道：“救我儿子、救我儿子、我要见我儿子”。我儿子快死了，同时我就用脚蹬门，你们给他妈的开门，这时我大儿子（朱浩磊）和女儿（朱亚蒙）也过来了，紧接着医务人员从里面来了，从救护车里面拿出担架，医务人员和民警一块把我儿子从里面抬出来，抬上了救护车上，我也上去了救护车，接着我大儿子朱某大声喊道，你还想抢手机的，我从救护车上下来，一看是与我二儿子打架的杨某2，我就跑过去，用手朝杨某2打过去，结果没有打到杨某2身上，民警赶紧上前把我给拦开了，我就坐上救护车往中医院了。9、被告人朱亚旗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6日13时许，在我标准件门市上，因琐事和杨某2发生扭打，后杨某2报案了，城北派出所民警到我门市上口头传唤我到派出所接受调查。2018年8月6日16时许，我和我父亲朱振东到了城北派出所，杨某2也在，派出所为我们打架之事进行调解，但双方没有达成协议。于是我就被派出所民警带到了询问室询问情况，在询问时坐了一会儿，我向民警要求喝水，派出所民警说一会儿再喝，我给民警说：“我以前做过手术，我现在口渴，我要喝水”。一名民警说：“等一会，我给你倒水去”。过了一会儿，民警给我端来一杯水，我喝了一点，我感觉肚子里面不舒服，我就躺在地上，并大声喊道：“我有病，我需要吃药，我药在我爹车上放着类”。一个民警说：“你父亲在门口，我去给你拿药去”。说完就出去了，又过了一会儿，药没有拿上来。我在地上一直不起来，又过了一会儿，询问室进来了两名医生，医生让我起来，我没有起来，医生对我的血压和心跳进行了检测，我还大声的说：“我以前做过手术，我晕的不行，我的去医院治疗、我的去医院治疗”。我就开始指着民警骂：“你们都是畜生，你们不让我喝水，不让我去医院，我要投诉你们”。随后我就听见我父亲朱振东在外和民警吵吵的声音，还有摇晃、脚踹铁门的声音，我父亲在外面大喊大叫，具体喊的啥我也没有听太清，我在里面一直大喊大叫，同时医生就出去了，几分钟后，医生和民警拿着担架到了询问室，一起把我放到担架上，把我抬到了门外的120救护车上，随后我父亲也上到救护车上，听车外面有吵吵的声音，我父亲就从车上下去了，随后外边又有一阵打闹的声音，几分钟后，我父亲又回到了救护车里，我们一起就到了中医院，医生建议住院输液，我感觉身体没有什么事了，我就回门市了，我母亲问我：“你到底有事没有”。我说：“没有事”。随后我就回老家输了两瓶消炎药。10、视频监控录像及截图。11、公安民警李某行政执法证件复印件。12、被告人朱振东、朱亚旗户籍证明。另有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韩某、宋某证言等证据加以证实，足以认定。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振东伙同被告人朱亚旗在公安警务人员执行公务时，置国家机关正常的管理活动而不顾，以威胁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朱振东未造成实际损害后果，且当庭自愿认罪，本院在量刑时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朱亚旗相比于被告人朱振东的犯罪情节较轻，且系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本院在对其量刑时予以从轻考虑。根据本案的起因、犯罪情节、犯罪后果及各被告人认罪态度，依法确定对其应当判处的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振东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二、被告人朱亚旗犯妨害公务罪，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振东、朱亚旗以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振东、朱亚旗上诉提出不构成犯罪的理由，经查，在民警依法对朱亚旗进行询问期间，朱振东长时间晃、蹬办案场所铁门，辱骂劝阻的民警。起哄并殴打杨某2，被告人朱亚旗在询问室听到其父亲辱骂后，开始自称“不让自己喝水”、“自己有病”，躺在地上不起，辱骂民警，阻碍民警正常询问，致使公安机关的工作无法正常进行。其二人的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特征，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振东、朱亚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振东、朱亚旗在公安警务人员执行公务时，置国家机关正常的管理活动而不顾，以威胁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夏魁利审判员  王晓鹏审判员  张耀旗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韩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