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1刑终125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方霞，女，1975年3月10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建邺区。2017年5月2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丹丹，男，1989年6月25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建邺区。2017年5月1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国军，男，1990年8月17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浦口区。2017年5月1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琎，男，1988年1月28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秦淮区。2017年4月28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正，男，1985年8月1日出生，无业。2017年4月25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林，男，1982年10月26日出生，南京市公安局建邺分局民警，住南京市建邺区。2017年5月4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廖坤、徐正，江苏博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唐瑞，男，1994年4月7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秦淮区。2017年4月25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洋，男，1988年11月2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秦淮区。2009年8月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7年5月18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孟鑫，男，1991年11月30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栖霞区。2010年6月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一百元。2017年4月28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子健（绰号牛毛），男，1989年10月14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秦淮区。2010年2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2010年7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4月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5月18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祝健（绰号小准），男，1990年11月1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建邺区。2013年2月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3年11月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行政拘留三日。2017年4月25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晶玉（绰号宝姐），女，1991年5月7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建邺区。2017年4月25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琳（绰号叨叨），女，1988年4月19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鼓楼区。2017年5月19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良（绰号东东），女，1997年1月13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秦淮区。2017年4月25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林方霞、何丹丹、于国军、周祝健、姚琎、李晶玉、张琳、谢良、邱正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犯行贿罪，原审被告人杨林犯受贿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苏0105刑初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方霞、何丹丹、于国军、姚琎、邱正、杨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并移送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开设赌场事实(一)虹悦城赌场A和所街赌场事实2016年9月左右，被告人刘子健伙同罗伟（另案处理）在本市雨花台区德盈大厦2幢1215室（简称“虹悦城赌场A”）开设赌场，后被告人姚琎、沈洋陆续加入该赌场。2017年2月中旬，被告人唐瑞、林方霞、何丹丹、于国军、周祝健经预谋，由林方霞负责联系场地，唐瑞等人在本市建邺区所叶路18号振业园6楼（简称“所街赌场”）开设赌场，以“德州扑克”的方式进行赌博活动，以抽头、“奖池”、“保险”、赌客“小费”等形式获利。赌场经营过程中，唐瑞为总负责人，何丹丹、于国军负责组织、接待赌客等，周祝健、林方霞负责记帐、发放筹码等。赌场雇佣被告人李晶玉为“荷官”，负责为赌客发牌。被告人唐瑞、林方霞、何丹丹、于国军、周祝健作为股东，将赌场违法所得按约定的比例分成，李晶玉以收取赌客“小费”形式获取高额报酬。2017年2月底，被告人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共同商定将所街赌场、虹悦城赌场A合并经营，继续以抽头、“奖池”、“保险”、赌客“小费”等形式获利。至此形成了以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为首要分子，林方霞、何丹丹、于国军、周祝健、姚琎为积极参加者的较为稳定的组织架构。其中，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负责出资、担任赌场总负责人；何丹丹、于国军负责组织、接待、维护赌客等；周祝健、姚琎、林方霞负责记帐、发放筹码等。赌场经营期间，雇佣被告人李晶玉、张琳、谢良等人为“荷官”，负责为赌客发牌。被告人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林方霞、何丹丹、于国军、周祝健、姚琎作为股东，将赌场违法所得按约定比例分成，李晶玉、张琳、谢良以收取赌客“小费”形式获取高额报酬。2017年4月23日晚上至4月24日下午，被告人唐瑞等人在所街赌场组织陈某、姚弋、邵强、卞勤申、葛龙、赵立祥、赵虎等人（均另案处理）以德州扑克方式进行赌博活动，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3万余元。被告人邱正在该次赌局中，明知唐瑞等人开设赌场，仍帮助招揽多名赌客，并与赌场约定分成。（二）虹悦城赌场B事实2016年10月左右，被告人邱正租用本市雨花台区德盈大厦2幢701室开设赌场（简称“虹悦城赌场B”），多次组织赌客以德州扑克的方式进行赌博活动，并收取抽头等费用获利。2017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邱正在该赌场组织陈某、姚弋、周斌、沈洋、刘子健、唐瑞等人以德州扑克的方式进行赌博活动，赌资共计人民币14万余元。被告人沈洋在该次赌局中，明知邱正开设赌场，仍帮助招揽多名赌客，并与赌场约定分成。另认定，上述三处赌场开设期间违法所得累计人民币18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唐瑞、林方霞、何丹丹、于国军、周祝健、李晶玉参与开设赌场期间的赌场违法所得数额累计为183万余元；被告人沈洋、孟鑫、刘子健、张琳参与开设赌场期间的赌场违法所得数额累计为173万余元；被告人姚琎参与开设赌场期间的赌场违法所得累计为133万余元；被告人邱正参与开设赌场期间的赌场违法所得数额为13万余元；被告人谢良参与开设赌场期间的赌场违法所得数额累计为81万余元。再认定，上述赌场开设期间实际所得共计人民币526600元，其中被告人唐瑞分得43000元、沈洋分得83000元、孟鑫分得23500元、刘子健分得33000元、林方霞分得71200元、何丹丹分得50790元、于国军分得57590元、周祝健分得53190元、姚琎分得39190元、李晶玉分得26800元、张琳分得34300元、谢良分得9200元。2017年4月24日，被告人唐瑞、周祝健、李晶玉、谢良、邱正在所街赌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28日，被告人姚琎在本市秦淮区火瓦巷34-1号301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13日，被告人于国军、何丹丹分别在本市浦口区星火北路8号36幢2805室、鼓楼区中央路233号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18日，被告人沈洋、刘子健、张琳分别在本市秦淮区大光路117号、建邺区润花园8幢609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28日，被告人孟鑫回国投案，在上海机场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被民警带回；同年5月2日，被告人林方霞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人员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涉及到的主要犯罪事实。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唐瑞退缴违法所得43000元、沈洋退缴违法所得83000元、孟鑫退缴违法所得23500元、刘子健退缴违法所得33000元、林方霞退缴违法所得71200元、何丹丹退缴违法所得50790元、于国军退缴违法所得57590元、姚琎退缴违法所得39190元、李晶玉退缴违法所得26800元、张琳退缴违法所得34300元、谢良退缴违法所得9200元。二、行贿、受贿事实2017年2月底，被告人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为使共同开设的赌场顺利经营，共同商定以赌场分成的形式给予被告人杨林好处，以让杨林利用其公安人员的职务便利对赌场提供帮助。同年3月至4月间，唐瑞、沈洋等人指示赌场工作人员先后向杨林转帐人民币共计87340元。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杨林在唐瑞等人的要求下利用职务便利查询了涉及举报该赌场的警务信息。2017年5月4日，被告人杨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胡晓初、高某、刘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凭证、记账本、支付宝支付及转账记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帐记录、接处警信息截屏、户籍信息、公务员登记表、警官证、牌桌及筹码等物证刑事摄影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林方霞、何丹丹、于国军、周祝健、姚琎、李晶玉、张琳、谢良、邱正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杨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林方霞、何丹丹、于国军、周祝健、姚琎、李晶玉、张琳、谢良在所街赌场与虹悦城赌场A为共同实施开设赌场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系组织、领导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该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林方霞、何丹丹、于国军、周祝健、姚琎在该犯罪集团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晶玉、张琳、谢良在该犯罪集团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邱正在与上列十二名被告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邱正、沈洋在虹悦城赌场B共同实施开设赌场行为，系共同犯罪，邱正在该共同犯罪行为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沈洋在该共同犯罪行为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共同实施行贿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唐瑞、沈洋、刘子健、何丹丹、于国军、周祝健、姚琎、李晶玉、张琳、谢良、邱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孟鑫、林方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林方霞、何丹丹、于国军、姚琎、李晶玉、张琳、谢良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沈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孟鑫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被告人刘子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被告人林方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何丹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于国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周祝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姚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晶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谢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邱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杨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追缴被告人周祝健违法所得人民币53190元，追缴被告人杨林违法所得人民币87340元，十二被告人所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7157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方霞、何丹丹、于国军、姚琎、邱正、杨林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林方霞、何丹丹均提出，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上诉人于国军、姚琎、邱正均提出，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杨林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涉案款项系沈洋偿还杨林的欠款，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杨林构成受贿罪。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依法不开庭审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林方霞、何丹丹、于国军、姚琎、邱正及原审被告人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周祝健、李晶玉、张琳、谢良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犯行贿罪，上诉人杨林犯受贿罪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经原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周祝健、李晶玉、张琳、谢良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方霞、何丹丹、于国军、姚琎、邱正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行贿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林方霞、何丹丹、于国军、周祝健、姚琎、李晶玉、张琳、谢良在所街赌场与虹悦城赌场A为共同实施开设赌场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在该犯罪集团中，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系首要分子，林方霞、何丹丹、于国军、周祝健、姚琎系主犯，李晶玉、张琳、谢良系从犯。邱正在与犯罪集团成员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邱正、沈洋在虹悦城赌场B共同实施开设赌场行为，系共同犯罪。邱正系主犯，沈洋系从犯。唐瑞、沈洋、刘子健、何丹丹、于国军、周祝健、姚琎、李晶玉、张琳、谢良、邱正均系坦白。孟鑫、林方霞系自首。上述情节，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林方霞、何丹丹提出“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以及上诉人于国军、姚琎、邱正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首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高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银行转账凭证、记账本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林方霞、何丹丹在与他人共同开设赌场及赌场经营过程中，林方霞负责联系场地、记账、发放筹码等，何丹丹负责组织、接待赌客，分工明确，参与管理，均为赌场股东，且约定比例分成赌场违法所得，行为积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次，刑法规定，犯开设赌场罪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根据五上诉人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实施的具体行为、地位、作用、实际违法所得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结合林方霞系自首，邱正系从犯，何丹丹、于国军、姚琎均系坦白等情节，对上诉人林方霞、何丹丹不适用缓刑，分别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林方霞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判处何丹丹有期徒刑三年，判处于国军有期徒刑三年，判处姚琎有期徒刑三年，判处邱正有期徒刑二年，且分别判处罚金。原审法院已依法对五上诉人减轻或从轻处罚，且刑罚均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林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款项系沈洋偿还杨林的欠款，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杨林构成受贿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公务员登记表、警官证证实，上诉人杨林在案发前系公安民警；原审被告人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周祝健等人的供述均证实，杨林在唐瑞等人开设赌场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该赌场查询并提供了举报赌场的警务信息，该赌场多次向杨林转账。其中沈洋的供述还证实，其未向杨林借过款，赌场转账给杨林的钱与其个人没有关系；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杨林多次收取该赌场给予钱款共计87340元。另，上诉人杨林及其辩护人提出“欠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综上，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杨林利用其职务便利，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并查询信息，且多次收取赌场给予的钱款，该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方霞、何丹丹、于国军、姚琎、邱正及原审被告人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周祝健、李晶玉、张琳、谢良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唐瑞、沈洋、孟鑫、刘子健犯行贿罪，上诉人杨林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忠强审判员  李 涛审判员  顾岚岚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许涯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