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16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胜松，绰号虎的，男，1993年6月6日出生于邯郸市，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系邯郸市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10日被原邯郸市肥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1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宪龙，曾用名王宋龙，男，1994年6月11日出生于邯郸市，汉族，高中肄业，系邯郸市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28日被原邯郸市肥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因犯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7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上列二被告人现押于广平县看守所。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胜松、王宪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冀0432刑初1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胜松、王宪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2017年10月份，刘某（已判）欲在广平县原砖厂的土地上种植苗木花卉。因被害人郭某1也持有对该土地承包经营的合同，为避免种植过程中遭到郭某1及其家人的阻止，刘某遂联系马某（已判），让其联系人手到时进行阻拦。2017年10月29日，刘某联系马某后，马某带领被告人张胜松及王某3（已判）、程某（已判）、冯某2（已判）、李某8（在逃）五人赶至现场，在郭某1妻子李某4阻止旋耕机作业时，因遭到被告人张胜松及马某、李某8、王某3、程某、冯某2的拦截，李某4离开，后与其丈夫郭某1及其儿子郭某2、女儿郭某3一同返回，欲阻止旋耕机作业。被告人张胜松及马某、李某8、王某3、程某、冯某2再次对其进行拦截，阻止靠近旋耕机，遭到郭某1等人的反抗。后被告人张胜松与马某、李某8三人对郭某1、郭某2及李某4实施殴打，致郭某1、郭某2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9日中午12点多钟，和刘某正在东丁庄老砖厂地里雇一拖拉机旋树坑，郭某1媳妇去阻止旋树坑，就拦住并不让她靠近，她嘟嘟囔囔说回家喊人，没多大会，郭某1他们一家有老两口、郭某1的闺女、儿子都一起来了，到了跟前郭某1媳妇躺在旋坑的拖拉机前，拖拉机停住了，郭某1拿着粪钩吓唬司机，他孩子用铁钎铲了轮胎几下，其就和刘某往上前劝他们离开，郭某1闺女骂其和刘某，并要求把坑填回去，正在吵时，不知道从那里过来几个年轻人乱七八糟的动手把郭某5几个人打了，没多大会儿，几个人就跑走了，郭某1一家人就在那里大骂，后来派出所就来了。2、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马某给其说在广某刘某的地里给人打了一架。大概是2017年10月份至2017年11月份期间，马某在广某打完架之后，刘某拿给其两份协议书，上面有他公司的名和章，协议大概内容就是刘某承包土地种树，由于资金紧张，让马某出资入股，然后给马某一些股份。刘某告诉其通知马某在协议书上也签上字，摁上手印。第二天马某来在其家把两份协议书签了字并摁了手印，他拿走一份，给刘某留了一份，一两个月之后刘某才拿走。3、证人韩国正证言，证实相关情节。4、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9日1点钟左右，在海军地里钻树坑种树，刚钻了一排半时，过来一个老婆让其停下来，说是“人家的地”，其停了拖拉机后，就联系军海，一会儿军海和另外一个胖点的男子过来了，就和老婆说关于地的事，老婆站到拖拉机前不让干活，军海就把老婆拉倒一边，让继续钻，老婆就走了。过了一会儿，老婆、一个老头，还有一年青女的和一年青男的四个人过来了。其也不知道咋回事，从北边过来了六、七个年青人，他们双方见面后，也不知道双方互相说了几句啥，因为拖拉机声音太响，也没听清，双方就互相推起来，那个老头拿了一个粪钩想打其，就赶紧把车灭了火，这时他们就互相打起来了，其看见后来的那个老头和那个年青人头上、脸上都流血了，那个年青人就说：“你这个拖拉机也不能走”，就用手拽电瓶线没拽动就拿铁钎一下把电瓶上的柱线撬坏了，后来派出所的人就来了。5、证人郭某3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9日中午1点钟左右，其母亲李某4回到家后说有人在地里旋树坑，其就和父亲郭某1，母亲李某4，兄弟郭某2一块儿去村东北原砖厂地里，到地后看见一辆拖拉机在坑中间的位置旋树坑，刘某，李某2在拖拉机西侧站着，另外还有6、7个年轻男子也在那呆着，其四个人上前去阻止他们挖坑，其离拖拉机还有5米左右的时候，有两个年轻男子过来拦住不让靠近拖拉机，两个人没有没挡住，就走到了拖拉机西侧，郭某1走到拖拉机东北侧，李某4走到了拖拉机前面（北侧）并坐到地上了不让拖拉机继续施工。郭某2也到了拖拉机西侧。正在争论的过程中西侧还有三、四个年轻男子其中一个也有点胖但个子不高手里拿了一根一米左右长的木棍子，郭某2说离开我的地，之后西侧还有三、四个年轻男子就围着郭某2乱打，其看到郭某2趴地上了，他们不让其去拦架，把其推到在地。站起来以后，看到那个木棍两截了，一截在地上，一截是年轻男子拿着的。看到郭某1被另外的两、三个年轻男子乱打，在打架的过程中刘某喊着说“给我打使劲打，照死的打”，刘某停了一会还说：“赶快走一会派出所的就来啦”，然后那六、七个年轻人就往北跑都上车就跑了，随后派出所就来了。6、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其是2014年底的时候任广平县支部书记。东丁庄村东北地原砖厂的地一直都是东丁庄村村集体所有。原砖厂的地共有103亩。现在该地承包出去了。2017年10月1日承包给李某2和刘某了。7、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与证人李某5证言相一致。8、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相关情节。9、被害人郭某2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9日中午12时许，其母亲李某4从东丁庄村东北原砖厂地回来了，说刘某、李某2在咱家地里组织人挖坑准备种树。其就和父亲、母亲、姐姐去地里，看到在坑里中间靠南一点的位置有一辆拖拉机在挖树坑。刘某、李某2在拖拉机西边一点站着。记得有五、六名陌生年轻男子也在拖拉机周围站着，也有蹲着的。之后其一家四口就下坑往拖拉机方向走，刘某、李某2都对那五、六名陌生男子说：“去拦住他们，别叫他们阻挠干活”。其还离拖拉机有10来米左右的距离时，当时这五、六名陌生男子用手拦住其父亲、母亲、姐姐。当时有个陌生男子说：“你们不能过去”，其一家都说谁叫你们在俺地挖坑的。他们没拦住其，其先跑到拖拉机跟前了。这时还有一名陌生男子从坑北边的一辆五菱面包车上拿下来一个洋镐把（没有头）往拖拉机方向走。跟拖拉机司机说：“停吧，停吧，不能在这旋坑”，司机说：“这是俺老板叫我来的，你不能叫停就停”。其就问：“谁是你老板”。司机就指了指刘某和李某2站的位置。刘某和李某2都对司机说不能停。之后其在拖拉机东南方向一米的位置，捡起一把铁钎，其就拿着铁钎插到拖拉机后轱辘前面一点，司机看到后就停车了，但没熄火。这时候其母亲、父亲、姐姐都来到拖拉机跟前了，那五、六陌生男子也过来了在一旁站着。这时父亲对拖拉机司机说：“你把拖拉机熄火了，下来”。之后司机说：“你问俺老板熄不熄火”。之后父亲从捡铁钎的地方捡起了一把三叉的粪钩，之后父亲拿着粪钩对司机说：“你不停火，我就把拖拉机油管弄断”。这时司机停火下车了，之后其父亲把粪钩插到拖拉机前轱辘前面一点地上。这时在北面从五菱面包车拿洋镐把的陌生年轻男子也走过来。其母亲、姐姐都问这六、七陌生男子谁叫你们来的，其中一名男子说是俺老板叫俺们来的，其母亲、姐姐都问你们老板是谁。其中一名男子说指了指刘某、李某2站的位置。母亲、姐姐又对这六、七陌生男子说你们不能动，这时俺的地，其中有几个男子说俺老板叫俺来的，俺们不能听你的，俺们听俺老板的。双方说话说话声音都有点大，但是没骂人。刘某对李某2说：“派出所的快来了，开始打吧”，李某2对刘某说：“打就打吧，开始打吧”，刘某对这六、七陌生男子说：“给我往死了打，出了事我负责”，李某2对这六、七陌生男子说：“打”。这时那六、七陌生男子慢慢朝其走过来，手拿木棍的男子说：“别那么多废话，今老板叫我们来就是打你的”。当时手拿木棍的男走在最前面，之后好几个年轻男子就被围住了。之后有一名男子从其身后一脚踹到腰上，刚趴地上时就感觉有个人拿着那把洋镐把打在其后脑勺上，其当时就疼的厉害，就感觉后背，腰上，腿上同时有人踹，之后看到父亲、姐姐朝其过来，其看到有四名男子朝把其父亲围住。后其就站起来了，看到身边有三名男子，其中有一个人拿着那把洋镐把打在其脑门上一下，还把洋镐把打断了，之后他们一伙六、七名男子坐车往西开，之后沿坑西边往南跑了。回到拖拉机跟前看到父亲鼻子上流血了，母亲手上有一点血。对拖拉机司机说你不能走，其就把拖拉机的电瓶线用铁钎挑下来了。之后公安机关就来了。10、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实东丁庄村东老砖厂地，其从2006年就开始承包了，具体时间记不清，当时签订了协议，协议现在其还有原件。协议的期限是从2006年开始至2011年霜降结束，但在2009年2月26日其与东丁庄村委又续签了一份合同，合同期限从2011年霜降至2023年霜降。2017年10月29日中午一点左右时，其老伴先到地里时看到在东丁庄老砖场其种植的小麦地里有人开着拖拉机在旋树坑，就回家告诉其，老伴、儿子郭某2、三女儿郭某3一起到了现场，看到有一群人都在拖拉机周围，其家四口过去后，其老伴站在拖拉机前面（北侧）并坐到地上，其让拖拉机司机说熄火。郭某2、郭某3都在拖拉机西侧，刘某，李某2也在拖拉机西北侧，当时拖拉机西南侧有三、四个年轻男子，北侧有两个年轻男子，之后其听见刘某说：“给我打”，后其看到有四个年轻男子把郭某2围住了，后其看见郭某2倒地上了。其当时拿着粪钩就过去拦架，至少有两个人把其打到在地，趴到地上以后还有人踹其一脚，其没用粪钩打人。郭某3、李某4记不清干什么了。记不清谁喊了一句警察来了，走，这六、七个年轻男子忽啦一下一起都往北面跑了，跑到简易房跟前都上了车，往哪个方向其没注意，后来公安机关就到场了。其看到郭某2从地上起来后头上流血了。其当时额头有点擦伤，鼻子里面流血了。11、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9日中午其12点多钟时候，到承包的地里去看有人在地里干活不，到那后其看到有一辆拖拉机在坑中间南边正在旋树坑，李某2在拖拉机跟前站着，其就往拖拉机方向走，看到在坑北边刘某和六、七个年轻男子在那站着，刘某就领六、七个年轻男子从北往南朝拖拉机方向走，到拖拉机跟前其就对他们说：“谁叫你们在这旋坑类”。当时有两、三个年轻男子就拦其，其也靠不近拖拉机，就回家了。叫上了老伴郭某1、儿子郭某2、女儿郭某3，一起去地里了。到地后，当时拖拉机已经旋到大坑中间位置，一家四口从南往北快走到拖拉机跟前时，女儿郭某3在前面走，有两名年轻男子拦其女儿，但是没拦住，随后一家四口都到拖拉机跟前了，之后就坐到拖拉机北侧地上了，看到一名年轻男子手里拿着一个洋镐把从身边走过去了，就听见郭某2跟郭某3说：“姐，别跟他们解释那么多了”，郭某2还说了句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拿棍子的男子说：“马勒个逼，你想的挨揍类”，之后刘某说了一句：“打”，之后看到郭某2被打趴在地上了，当时看到郭某2头上流血了，郭某1鼻子上有血，其双手上有抓伤，其它人不清楚。12、被告人张胜松供述，供认2017年10月底的一天，就是打架的前一天下午，马某给我打电话说，一个老板需要帮忙，我说打架就不去了，马某说不打架，只是帮帮忙，有工资，给200元，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马某开了一辆五菱面包车到我家附近来接我，我上车时，车上已经有五六个人了（包括马某）我们一共六个人就往广某去了，到平固店一个路口时，老板已经在那等着了，然后我们就跟着老板来到打架的那个地方，到那时坑里有拖拉机正在旋树坑，我问老板啥事，老板说正在旋坑的这块地有争议，待会有人来闹事，你们拦住就行，出了事我来摆平，然后我们就一直在车旁边待着，过了没多长时间，有一个大娘过来了，老板对我们说你们都快过去拦住她，别让她闹事，然后我们六个人就都过去了，拦住大娘不让她靠近拖拉机，大娘海往拖拉机方向扔了几个土块，意思是不让拖拉机旋坑，后来她就骑着电动车走了，过了几分钟后，大娘和她家里的人一块过来了，一共四个人，他们来了之后就去拦拖拉机，不让拖拉机干活，然后老板就对我们六个人说：“你们快过去，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耽误拖拉机干活，随即我们六个人就过去拦那一家四口，”那家四口被我们拦着无法靠近拖拉机，就开始骂，我们就骂他们，然后还发生推搡，年轻男子还拿土块扔我们，这下我们就急了，就去打那个年轻男子，我从跟我们一块来的一个男的手里夺过来一个洋镐把，就去打那个年轻男子，他手里拿着一把铁钎，我们就相互抡起来，在抡的过程中，我拿洋镐把去打他，他就用铁钎把挡，这一挡洋镐把就断了，然后我把剩下的部分扔向年轻男子，这时那个年长的男子就拿着粪钩向我叨来，我用手挡住了，这时马某过来把年长男子推开，我们就跑了，开着车就回肥乡了。13、同案人马某供述，供认2017年10月份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刘某叫我们去种树苗。那天中午我在肥乡吃完饭，就开着我妹夫的灰色五菱宏光，到肥乡县城东边三里堤村路口带上5个人，就到平固店的一个村具体什么村我不记得了。是在地里一个大坑里边。到了之后，看到拖拉机正在挖树坑，刘某和一名陌生男子在一旁，这时是先来了一个名老妇女，老妇女说不叫干，刘某说我有合同，钱也赔给你们了。老妇女之后走了，过了有十来分钟，从南边过来四个人，他们来的时候年轻男人手里拿着铁钎，年老男人手里拿着粪钩，好像是年老男人来了就说不叫挖树坑，老妇女就躺倒拖拉机前面不叫机器挖树坑，说着说着，那个年轻男的就扇我一巴掌，年老男人还说谁动手打死谁，我就红了眼了，我就跟那个年轻男的，年老男的打在了一起，后来我从地上捡了一个棍子。打到那个年轻男的身上，具体打到哪了，我就记不清了，其他人在干什么我也记不清了，打完我们就开车走了。14、同案人刘某供述，供认2017年10月底的一天，中午12点左右，我和李某2带着旋树坑的司机就去砖厂地准备挖坑种树，十来分钟后肥乡的马某开着面包车带着五、六个年轻人也过来了，（我事先通知马某让他过来的），当拖拉机司机开始旋坑20分钟左右后李某4就过来了，李某4过来后拦着拖拉机不让干活，我就对马某说让他带着他的人拦住李某4，别让她干扰拖拉机干活，之后马某和一名他的人，不让李某4过去阻拦拖拉机挖坑，之后李某4就回家了，过了十来分钟后，李某4一家四口都过来了，他们过来后我就让马某带着他所有的人拦住他们，之后郭某1对拖拉机司机说：你不能挖，这是我的地，把挖的坑都给我埋了，要不不让你走之类的话。因为马某带着他的人拦着郭某1一家4个人，他们之间发生了争吵，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打了约两、三来分钟（从郭某1一家人来到马某一伙人跑总共有二十分钟左右），之后马某就带着他的人跑了，然后郭某1一家子对拖拉机还有气，李某4抱着拖拉机轱辘不让走，郭某2把拖拉机的电瓶线弄断了。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就去了。15、同案人王某3供述，供认2017年10月份某一天，张胜松（外号虎的）对我说：“明了，早早起，跟我一块出去给人帮个忙”，其也没问什么事，也没问去哪，就答应了。到了第二天上午具体几点记不清了，张胜松给说：“到你家门口了，出来吧”，其上车后马某说：“去往广某类”，其说：“有俩个人找我玩”，马某说：“那就一起去吧”，之后就拉上了程某和冯某2，一共六个人。到了广某县地界，马某接了个电话，说路口有个人等着，之后在一个挺大的路口看到一辆白色的车在那等着，下来一个胖点的中年男子是个老板，马某也下车了，他俩在车下说了几句话。之后胖点的中年男子老板开车带路，到了一片耕地，有一个很大的坑，把车停放在了坑北面，都下车之后，中年男子对我们说：“包了点地，啥手续合同也有，之前在这包地的人不叫干活，一会之前在这包地的人要是来了，就把他们弄走，咱能干活就行”。之后其都往坑中间走，那时候坑中间的位置有个拖拉机正在旋树坑，随后从南边来了一个老婆，老婆嘴里喊着“不能旋，不能旋”，然后躺倒在拦拖拉机前面了，这时司机在拖拉机上站起来了，胖点的中年男子老板对司机说：“没事，继续旋树坑”，马某就和李某8过去把老婆从地上拉起来了，拉到一边了，不让老婆靠近拖拉机，然后老婆就走了。没过多长时间，老婆把她的家人叫来了，跟着老婆一块从南边朝拖拉机过来了，年长男子手里拿着粪钩，年轻男子手里拿着一把铁钎，年长男子说“谁敢把我的地给旋了，给我旋了试试”，胖点的中年男子老板说“给我旋，没事”，之后胖点的中年男子老板跟那一家子就吵起来了，之后李某8也跟年轻女子吵起来，李某8说给你旋了能咋的，那名年轻男子拿着铁钎朝李某8过来了，之后李某8和年轻男子发生争吵了，李某8拿着洋镐把和年轻男子拿着铁钎打起来了，具体怎么动的手记不清了。后老年男子、老婆、年轻女子也参与到打架中，这边马某和张胜松也参与到打架中，记得李某8把洋镐把打断了，马某和张胜松其中有一人捡了那个半截的洋镐把打架了，具体谁怎么动的手记不清了，其和冯某2，程某在一旁用手机录像了，都没参与打架。他们打了没几下，马某在地上摔倒了一下，记不清谁喊了一句走，我们六个人就往北跑了，回到肥乡后，马某说“老板就给了1000块钱，不多，中午请大家吃个饭”，中午在肥乡宜城家小饭店吃了点饭。16、同案人冯某2供述，供认当时粗壮的男子对王某3说：去吧老太太拦住，别让他干扰干活，之后其和程某跟着王某3就去拦老婆了，老太太过也过不去，说也说不听就走了。对方一家四口来时，刚开始，对方女子走在最前，程某，王某3，其三人去拦住女子，也没拦住，女子就到拖拉机跟前了，是瘦子让其拦的，之后一个青年男子，一个老头，一个老婆跟着也来了，到拖拉机跟前了就在拖拉机北边地上坐着不叫干活，老头在拖拉机东边（后面）年青人在拖拉机西边（北边）年轻女子也来回走动，一会在北边，一会在西边，我当时在拖拉机北边，程某和王某3在其东面，瘦子，高胖，低胖在拖拉机西边面对年轻女子，年青男子，老板也在拖拉机西面，老板旁边还有陌生男子始终都在之后那个女子一直吵吵，其一直在录像，看到老头拿着铁钩年轻男子拿铁杆就开始录了。17、同案人程某供述，供认2017年10月份的一天，王某3给其打电话说：“出来玩把，去给别人帮个忙类”其问他：“帮什么忙”，王某3说：“也不知道，先出来吧”，之后就在广安路兴华街路口等着，来了一辆五菱面包车，其就上车了，一共六个人。到了广某县地界。在路上时马某说：“咱去广某县给别人帮个忙，有人组织施工，咱去拦一下别让别人阻止施工，咱别动手”，之后到了一个路口，一个老板开着一辆越野样式的车，马某下车跟那个老板说话，之后马某就上车了，那个老板开着车前面带路，到了一大片耕地，有一个大坑。其把车停坑北边，那个老板和马某下车在说话，之后看到一个老婆从南边朝拖拉机方向走，那个老板说：“下来吧，都去看看类”，这回才知道是去看看那个老婆是阻止施工的不，是的话就把她拉开，不让她阻止施工。老婆跟我们都走到拖拉机跟前了，老婆跟老板吵吵几句，也没听清说的啥。老婆对拖拉机司机说：“停、停”之类的话。之后老婆就座到拖拉机跟前地上了，司机就把拖拉机停下了，老板还说：“继续给我干，别管她”。老板还说：“把她拉走”，之后李某8把老婆拉起来了，拉一边了，之后老婆就走了。过了有10分钟左右，过来了四个人。他们四个人朝着拖拉机方向就来了，快到拖拉机跟前的时候，年轻女子就喊：“谁让你们在这干活，不能干”之类的话。之后老板说：“去给我拦住，别叫他们过来”，之后其、冯某2就去拦住那个年轻女子了，之后他们一家四口就都走到拖拉机跟前了，让司机停下，不能干之类的话，后看到年轻男子骂了其一句，李某8就对年轻男子说：“吵吵就吵吵，别骂人”之后又吵吵几句，年轻男子又骂了一句。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某8手里多了个洋镐把，其看到李某8拿着洋镐把就和年轻男子打起来了，具体谁先动的手，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李某8拿着的洋镐把还断成两截了，李某8手里拿着半截，另一截在地上，后来年轻男子往后撤了几步，老年男子拿着粪钩也上前轮了几下，没轮到人，后来年轻女子也上前参与打架，马某、虎的也上前参与打架，当时好几个人都打乱了，具体谁怎么动手的都没看清。当时其跟冯某2、王某3在一边用手机录像，没参与打架。18、广平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郭某1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郭某2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李某4损伤程度鉴定为不构成轻微伤。19、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出警视频光盘一张、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股份协议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手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手机照片、接受证据清单、案件来源、抓获证明、微信交易记录、砖厂续包合同、东丁庄砖厂转包合同书、证明、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人李某2）、合作协议（李某2与刘某合作）、）股份合作协议书（刘某、马某签）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证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案发现场情况说明等证据在卷证实。二、2016年10月16日0时30分许，石某、李某1、闫某1、王某1、王某2、李某7在邯郸市开发区南沿村镇东街村酷歌KTV内唱歌时，与该KTV服务员付璐璐（另案）发生争执，后双方被KTV工作人员拦开。付璐璐与张胜松、王宪龙联系后，张胜松、王宪龙带领武某（另案）、孙某（在逃）等人驾车赶到KTV南广场见到付璐璐。待石某等人从酷歌KTV出来在KTV南广场与付璐璐等人相遇，石某推了一下付璐璐，后张胜松、王宪龙等人即开始殴打石某、李某1、闫某1等人，并在殴打过程中使用转椅底盘、石膏饰品等，致使石某、李某1、闫某1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中石某的损伤为轻伤一级，李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2018年2月6日，嫌疑人王宪龙被肥乡区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在肥乡区骨科医院附近抓获；2018年2月15日，被告人张胜松主动向巡逻的屯庄营派出所民警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5日晚上11点半左右,其和石某、李某7、王某2、李某1、闫某2到酷歌KTV唱歌，和李某7到前台交费，正在交费时，从我们包房里出来一个女服务生，嘴里骂骂咧咧，口气特别狠，要打死谁；随后我们几个伙计都从包房出来了，石某是最后一个出来的，石某说：刚才那个女服务生扇了他一把掌，要找那个女服务生。后来就找到了那个女服务生，石某将这个女服务生拽到前台，对着老板要问她为什么打他一巴掌。就在前台的大厅里，石某和那个女服务生互相推搡着，女服务生像是喝醉酒了，在互相推搡中女服务生摔倒了，这时在场的老板和其他服务生将这个女服务生劝到旁边的屋里，将门关上了；石某不行，必须问她：为什么打我一巴掌。后来老板在大厅里给石某说了一些宽慰的话.大概到了10月16日的凌晨（具体几点我没注意），我们六个人走到酷歌KTV门南边的广场那，当时见有七八个人在那站着，其中一个个子高高的，胖胖的说了一句是这伙人吗？刚才那个打石某的女服务生也在场，说：是他们。我们没有防备，对方就动起手，对方人多，就见有人拿着匕首和小型的砍刀，具体刀砍住谁，没注意；对方还有从广场的边上搬石墩砸我们这的人，具体砸没砸到我没看清，当时灯光暗看不清；其被一个胖子打倒后，后被其他人用脚向身上踢，正在打着混乱时，从KTV里出来两三个人，是过来拦架的，打我们的人就向邯临路上跑，我们这方的人就追，对方开的两辆汽车，其中一辆红色日产两厢车，先发动，开车的就向我们这方追来的人撞，我们就躲在路的绿化带内，没有撞到我们，对方开车走了，还有一辆是黑色大众，一起开车向东跑了。我们几个回到KTV门口，我见石某脸上流着血，一个眼受伤了，其他的朋友也有不同程度的伤。过来一会儿，李某1父亲来了，见石某受伤，开车拉着石某去医院了。2、证人李某7、王某2、闫某2证言,与证人王某1证言基本相一致。3、证人苏某1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6日凌晨0时许，其在KTV大厅吧台值班，突然女服务员付璐璐从酷歌大厅的左边的包房跑出来，付璐璐说有个人要打他，就和其他服务生上前拦住了。石某说：在包房内被这名女服务员打了一记耳光，石某想打付璐璐就一直拦着，没有让石某打付璐璐，一直给石某说好话。之后石某和他几个朋友就往外走，其跟着往外面送，挨着邯临路路边的一个停车场，看见5、6名男子在那站着，石某和几个朋友走过去后，看见付璐较也在那站着，就回KTV大厅叫服务生，出来拦架，出来后石某和他朋友都被打倒，其看见石某满脸是血，眼部受伤了，血肉模糊，具体伤到那看不清，随后付璐璐带来的人就往邯临南方向跑去，后就和石某一起被打的几个人，上前去拦那两辆车，没有拦住，付璐璐带的人开车在马路上乱撞，没有人敢上前，不能靠近，之后就往东路了。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6日0时20分许，在南沿村酷歌ktv上班，听瑶瑶（别名，具体姓名不知）说付璐璐被客人打了两耳光，正在ktv内哭。就去看到库房见她就问她你为什么哭。她说有客人打她。就劝她别哭了，后就听见付璐璐打电话叫人来，后上班去了。20分钟下班又去看付璐璐，没几分钟，从酷歌ktv后门来了五六男子，其中有肥乡的大臭、二臭，具体姓名、地址我不知道。向付璐璐被打询问情况。后我们就一块往外走，走到酷歌ktv正门前，大臭正问付璐璐谁打的你，去找他。正好打付璐璐那位男子从ktv走出。其就回去换了一下鞋。再出来见他们十几人正在那儿打架。见大臭的上衣在地上扔着，就捡起来给了赵某1（肥乡县东漳堡乡，在酷歌ktv上班），后就回到ktv门前站着看。这时已不打架了，都往马路上跑去了，就看不清了。5、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6日凌晨12点30分，在KTV包房工作时候接付璐璐电话，后就去一楼找付璐璐，没找到就去KTV门口南边找付璐璐，当时还有好几个男子也在场，就问付璐璐什么事，付璐较说客人扇了她三耳光，这时张某1和张某2也来劝付璐璐回去，这时从KTV大门大约出来八、九个男子用胳膊搂住付璐璐脖子就往地上按，当时付璐较没被按倒，后双方男子就打起来了，这时其中一名男子给了我一件外套上衣叫拿着，就和张某2、张某1在边站着想拦架怕伤着自已没敢动，这时不知道谁把付璐璐推倒了，就赶紧去地上扶起付璐璐，这时付璐较就和五、六个男子往南邯临路步行走，就回宿舍国，后发生什么事就不清楚了。6、证人张某2、董某证言，证实相关情节7、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5日晚上11时许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吃饭，就和石某、王某1、闫某1、李某7、王某2一起去酷歌KTV唱歌，记不清在哪个包房了，大概唱了十几分钟左右，进来一名女服务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和石某吵架，还打了石某一耳光，当时那名女子好像喝酒了。那名女子打完石某就出去了，石某跟着出去了，到KTV大厅后被其他服务生拦开了，没有打起来，只是相互推搡，之后那名女子进到别的包房没有出来，我们和其他服务生交谈此事，说了大概二十几分钟，就准备回家往外走，刚走到KTV大门口（篮球场地）时碰见那名女子和几个陌生男子在一旁站着，其中一名男子个子比较高、比较胖的男子指着石某问那名女子“是他不是”说着就到我们跟前了，那名女子说“就是他”随后我们都没有注意那名男子就上前打石某，我们几个就往石某跟前走，跟随那名胖高个子的几名男子就上前打我们，其中一名男子是个高个子，用手打到其的右眼眶，其被打倒后，就拳打脚踢，随后他们就往马路（邯临路）对面跑了，我们就起来追，到马路后对方全部上车了，我们就上前拦车，他们就开车向我们人群撞来，我们赶紧散开，没有撞到我，后来不知道谁报警了，随后你们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了。8、被害人闫某1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6日凌晨0点左右，和石某、李某1、王某1、王某2、李某7在一起吃法，吃完饭去南沿村镇东街邯临路北的酷歌KTV唱歌，正在唱歌时，听见石某和那名女服务生正在吵架，看见那名女子打石某一记耳光，转身往外走，因为什么事吵架，我没有听清楚，当时音响开着声音比较大，有点乱，没有听清因为什么事吵架。看见那名女子往包房外面走，我们都追出去，到大厅追上那名女子就问她“你因为什么打石某”那名女子没有说话，当时我看她好像喝醉了，她就推石某，我们就推那名女子，被其他的服务生拦开了，随后那名女子就进到别的房间，再也没有出来，就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和其他服务生和经理说推我们的事，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就准备回家，就往外面走，走到大门口，看见那名女子和七、八个男子在大门外面站着，（那名女子好像早就从后门出来了）看见那名女子就用手指我们，我和我朋友就往前走，离那名女子还有四、五米的时候，有一名男子不认识，又高又胖，指着我们就说“是他不是”那名女子“是，就是他”随后又高又胖的男子就打石某，开始用手打，后面有上前三四个男子一起打石某，和其他的朋友一起上前就拦石某，不让他们打石某，石某当时已经被打倒了，那几名男子转身就打我们，我们也被打倒后，又高又胖的男子从地上捡个石膏制品的装饰品就往石某脸上砸，当时在又高又胖的男子旁边有个和他们一起的男子手里拿着刀子，就上前用手拦，手心被刀子划伤，随后他们就往马路对面跑，我们就上前追，看见他们上到一辆红色的尼桑（两厢骐达），开车就往人群里开，见人就撞，没有看见撞到人，当时闪开了，随后驾车就往东跑了，另一辆黑色的大众迈腾在路边停着，等红色的车跑的时候，黑色的大众跟着红色的骐达一起往东跑了，不知道谁报警了，我们就往医院了。9、被害人石某陈述，证实与李某1证言基本一致。10、另案人付璐璐供述，供认2016年10月16日30分许，其在南沿村酷歌KTV上班，有人喊让到房间内服务，当时喝醉了，胸口有点闷，用手捂着，不知道包房内的谁让喝酒，没有喝，用手摸我，被我挡住，那名男子比较瘦，个子不太高，头发也不长，就打了其一耳光，但是不怎么狠，就还回去一耳光，当时那名男子的朋友都把其围住在包房内，其他服务员看见就出去喊老板和经理了，后来没有打起来就被拦开了，随后到经理的办公室后，听见外面乱吵吵的，像是在找其，就给在肥乡的大臭（张某4的）打电话，对他说在南沿村被打了几耳光，赶紧过来，KTV没有人管。随后又给二臭打了个电话让快点过来”后来大臭、二臭他们来了，和大臭、二臭一块来的还有朱某雷、文某、松某、还有一名是刚当兵回来的我不知道叫什么，他们来了以后就进到办公室的后门，看见KTV的老板就问这件事怎么解决。KTV老板说已经和付璐璐说好了，赔付璐璐2000元就完了。大臭就问说别哭了。然后就和大臭他们从后门往外面走，走到KTV前面的广场，和大臭、二臭等人就站在广场上，这时和其打架的几名男子出来了，其中那名在包房内打我的男子走到我跟前就用手往我的头上按。说着就和大臭、二臭、朱某雷、文某、松某、刚当兵回来的男子就打起来了，当时打乱了，我见有个男子被打倒后，就上前踹了几脚，大臭用石膏的装饰品向对方的人群里砸去，二臭就捡起转椅的地盘向人群里抡了一下，其就转身往邯临公路边上走去，后面有人在追我们，我们上车后就向东跑了。11、另案人武某供述，供认2016年秋天的一天晚上，张胜松打电话说他亲戚车翻国，就找了辆红色日产汽车，就去接张胜松，然后在翻车的地方，在回来的路上，付璐璐哭着给张胜松打电话说她在酷歌KTV被人打了，后就和张胜松、王宪龙、松某、王某3，还有两三个有开两辆车就去酷歌KTV找付璐璐，后张胜松和付璐璐还有我们几个人在路北KTV南面平地上说话，其在路南站着，从KTV里面出来十来个年轻人，走到我们的人跟前就付璐较，然后就和他们打起来了，看他们打起来了，就跑着过去，参与到打架中，打完架我们就开车走了。12、被告人王宪龙供述，供认2016年10月15日晚上大概8点左右，和张某4的（张胜松）、武某、孙某等人一起喝酒，后付璐璐给张某4的打电话说在南沿村被打了，受气了。就和张胜松等八个人至酷歌KTV广场，先给付璐璐见了个面，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女子，付璐璐具体说啥没有听清楚，接着从门口出来几个年轻人，大概五六个人，向我们走不，对方来人的其中一个男子说付璐较你还叫人打我，说完该男子推了付璐璐一下，我们几个人就上去打对方，有人拉其衣服，就打他个子不高偏瘦，接着另一个男子跑过来，自已摔倒了，其看不认识就上去打，用手向对方的上身，现场比较混乱，具体打到什么部位记不清了，张胜松被几个人围住后也是用拳打脚踢打的，快打完的时候见张胜松举起石膏装饰的物品向下砸，具体砸到哪没有注意。接着对方就往KTV里面喊人，KTV的服务生和经理喊我们都别打了，就不左了，转身都往车上跑了，开车的时候，有人拦我们的车，就开车横冲直撞的向东面跑了。13、被告人张胜松供述，供认2016年10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和朋友在肥乡县的平安广场西侧的大傻帽饭店吃饭喝酒，付璐璐电话说在南沿村酷歌KTV受气了，挨打了，让找人过去帮忙出出气。就和王宪龙、孙松松、武超、还有孙松松的三个老乡一起来到南沿村酷歌KTV，将车停在邯临路边，在来的途中付璐璐打电话说让赶紧来，对方把她围住了，老板让从后门走，让到后门接，我就直接到酷歌的后门进到一间办公室，他们正在说付璐璐的事，像是KTV的老板说，付璐璐的事已调解好，让对方赔偿付璐璐点钱；就说只要给处理好就行，我们不是来找事的。老板说让给对方说一下，你们先不要走。我们没有等老板给回话，付璐璐要走，我们就从后门走，来到酷歌KTV的小广场上，从酷歌的前门的方向走来一群人，冲着我们就过来了，一个个子不高的人用手去抓付璐璐，就上前抓住了对方，这时我们的人就与对方的人打起来，有好几个人一直拽其，把上衣撕坏了，就脱掉上衣，搬起旁边的铁凳子向一个人的胳膊上抡，当时都打乱了，其他人怎么打的我没有注意到，还搬起一块石膏向地上砸，就是吓唬吓唬对方，对方的人都不动了，我们几个人陆续的向自己车跟前走，后来对方叫来人追我们，我们上车后开车猛加油门跑了。情况就是这样。14、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石某的损伤属于轻伤一级。15、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李某1的损伤属于轻微伤。16、肥乡县人民法院（2014）肥刑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胜松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17、肥乡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8刑初15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宪龙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18、肥乡县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证实缓刑考验期间自2016年10月11日起至2018年10月10日止。另有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监控视频截图、王宪龙、张胜松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到案证明、羁押证明、谅解书等证据在卷证实。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胜松、王宪龙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胜松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张胜松等人私自插手民事纠纷，进而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张胜松、王宪龙等人在公共场合，对不特定的人随意殴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两起犯罪事实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张胜松认罪态度较好且取得被害人石某的谅解，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宪龙认罪态度较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宪龙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应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胜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王宪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撤销肥乡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8刑初151号刑事判决书第四项对被告人王宪龙的缓刑，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宪龙、张胜松均上诉称，原判决定性错误，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宪龙、张胜松均上诉称，原判决定性错误，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张胜松插手民事纠纷，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又伙同王宪龙等人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决已根据二被告人的罪责予以量刑，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胜松、王宪龙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夏魁利审判员  王晓鹏审判员  张耀旗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韩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