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823刑初83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起生，男，1970年6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无业。2004年11月5日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翼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2017年6月29日因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1万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8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5日经本院决定并由闻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辩护人段俊泽，山西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国强，男，196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县人，无业。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临汾市侯马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8月17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6日经本院决定并由闻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被告人安文英，男，1957年5月6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闻喜县，闻喜县河底镇某院医生。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2月16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6日经本院决定并由闻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辩护人孙光辉，山西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乾，山西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以闻检刑刑诉[2018]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起生、马国强、安文英犯销售假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翟同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起生、马国强、安文英及其辩护人段俊泽、孙光辉、杨乾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至2016年11月起，被告人马国强多次从被告人王起生手中以12元、12.5元不等的价格购买“九味消痹胶囊”药品，后以每瓶16.5元、19元、22.5元的价格将此药销售给被告人安文英，被告人安文英通过河底镇某院以每瓶33元到36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患者服用，案发后从被告人马国强手扣押尚未销售的批号为“16****”的九味消痹胶囊3瓶。经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8年1月2日认定，批号为“16****”的“九味消痹胶囊”按假药论处。王起生等三名被告人共销售“九味消痹胶囊”假药6730瓶。其中王起生的涉案金额达80760元；马国强的涉案金额达131920元；安文英的涉案金额达222090元。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厅移交线索通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人曾某某、谭某某等人的证言，情况说明，运城市食药局认定函，辨认笔录，被告人王起生、马国强、安文英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起生、马国强、安文英违法国家药品管理法规，销售假药“九味消痹胶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起生辩称，在庭审中辩解药是经过批准后药厂生产的，有相应的手续，不应认定为假药，而自己销售到全国各地的九味消痹胶囊已经被古县人民法院判决了。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涉案批号为16****的九味消痹胶囊药品系被告人王起生销售给马国强的证据不足，且被告人王起生销售九味消痹胶囊药品的违法行为已经被生效的形式判决认定并作出司法评价，本案对王起生再次刑事追究程序的启动属于重复评价，因此指控被告人王起生销售假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王起生无罪。被告人马国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安文英辩称，自己不知道卖的是假药，涉案金额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销售的价格也不对。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6730瓶药品是不是假药，无确切证据证实，且被告人安文英主观上对其销售假药的行为不明知，起诉书指控的222090元与事实不符，应宣告其无罪。并提供马国强的名片一张及九味消痹胶囊说明书，证明被告人马国强以某骨科医院销售经理的身份向被告人安文英推荐九味消痹胶囊，且向被告人安文英提供的说明书与山西亨瑞达制药有限公司提供的医疗机构制剂注册批件中的文号、处方等内容一致，足以使被告人安文英确认该药品的可靠性。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马国强多次从被告人王起生手中以12元、12.5元不等的价格购买“九味消痹胶囊”药品，后以每瓶16.5元、19元、22.5元的价格将此药销售给被告人安文英，被告人安文英通过河底镇某院以每瓶33元到36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患者服用，销售金额达131920元。案发后，被告人马国强将尚未销售的批号为“16****”的九味消痹胶囊3瓶上缴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予以扣押。2018年1月2日，经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批号为“16****”的“九味消痹胶囊”按假药论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为：2016年12月2日，闻喜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山西省公安厅晋公食药专发（2016）149号专网电报，称山西省临汾市古县公安局查处的王起生等人涉嫌销售假药案件中涉及到闻喜县河底镇某院的安文英，安文英购买王起生等人销售的假药后通过闻喜县河底镇某院销售给他人，安文英涉嫌销售假药，同年12月16日，闻喜县公安局决定对安文英涉嫌生产、销售假药案立案侦查。关于认真做好山西临汾王起生等人生产销售假药案涉案线索核查工作的通知，主要内容为：2016年10月13日，山西省临汾市古县公安局侦破王起生等人生产、销售假药案，发现自2012年以来，王起生冒充医院工作人员，先后通过快递、物流等途径向北京、辽宁、福建等22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大量销售“骨康宁胶囊”、“九味消痹胶囊”等假药，涉案金额达800余万元，为彻查全案，将线索转至晋城、晋中、临汾、运城市公安局等地，并附基本案情、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使用的银行账户、电话、假药图片、鉴定文书等信息，其中通过快递查询到被告人安文英。关于移交违法犯罪线索的函，主要内容为：2017年7月11日，闻喜县公安局在侦办安文英涉嫌销售假药案中发现被告人马国强系安文英的上线，将其涉嫌销售假药的违法犯罪线索移交临汾市古县公安局。证人曾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4月份，妻子安梅花因风湿腿疼，二人去找安文英看病，安文英介绍了九味消痹丸，我就买了1000多元的，妻子喝了一年的时间，药品瓶上印有医院的名字，是临汾的一个骨科医院，药是绿色胶囊，白色塑料瓶装，每瓶45-60粒，每瓶约30多元，每月喝三瓶，大约买了三盒多，每盒十瓶药，喝过后没有副作用。之后妻子因为别的病去世了。证人谭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安文英是闻喜河底镇某院的医院，负责给患者看病。2015年二三月份，我因为腿脚关节疼先后在安文英跟前买过三次九味消痹胶囊，共买了九瓶，零售价一瓶36元，100元三瓶，我每次买三瓶。喝完有些效果，腿脚疼的慢了，没有什么不良反应，药已经全部喝完，药瓶扔了。公安机关出示的山西省公安厅专网电报中的九味消痹胶囊图片与自己从安文英跟前买的九味消痹胶囊看着一样。证人安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五六月份，自己因为腿疼先后从安文英跟前买了六瓶九味消痹胶囊，共花了200元，记不住生产厂家和文号，喝完后腿疼的慢了，没有不良反应，买的药已经全部喝完，药瓶扔了。公安机关出示的山西省公安厅专网电报中的九味消痹胶囊图片与自己从安文英跟前买的九味消痹胶囊看着一样。证人任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三四月份，我因为腿疼找安文英看病，安文英介绍了临汾骨科医院的九味消痹丸，我就买了喝了，共买了1000多元的，喝了一年的时间，病情有了好转。药品瓶上印有医院的名字，是临汾的一个骨科医院，药是绿色胶囊，白色塑料瓶装，每瓶45-60粒，每瓶约30多元，每次100元买三瓶。证人安某某二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后半年，因为左腿膝盖疼，找安文英看病，安文英让我喝点九味消痹胶囊，我花100元买了三瓶，喝完以后感觉效果还可以，又买了四次，每次买三瓶，每次药费都是100元，没有不良反应，药已经全部喝完，药瓶扔了。药瓶是白色的，胶囊颜色是绿色的，其他的特征记不清了。公安机关出示的山西省公安厅专网电报中的九味消痹胶囊图片与自己从安文英跟前买的九味消痹胶囊看着一样。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十月份左右，因为左腿疼，找安文英看病，安文英让我喝点九味消痹胶囊，我花100元买了三瓶，喝完以后感觉效果还可以，又买了三次，每次买三瓶，每次药费都是100元，没有不良反应，药已经全部喝完，药瓶扔了。药瓶是白色的，胶囊颜色是绿色的，每瓶60粒装，其他的特征记不清了。公安机关出示的山西省公安厅专网电报中的九味消痹胶囊图片与自己从安文英跟前买的九味消痹胶囊看着一样。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9月，因为腰疼，找安文英看病，安文英让我喝点九味消痹胶囊，我花100元买了三瓶，喝完以后感觉效果还可以，腿疼的慢了，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先后又买了十次左右，每次买三瓶，每次药费都是100元，没有不良反应，药已经全部喝完，药瓶扔了。药瓶是白色的，胶囊颜色是绿色的，每瓶60粒装，其他的特征记不清了。公安机关出示的山西省公安厅专网电报中的九味消痹胶囊图片与自己从安文英跟前买的九味消痹胶囊看着一样。证人王某某二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与安文英是一个村的，他是某院的医生。2015年正月，我因为腿疼找安文英看病，他介绍临汾骨科医院的九味消痹胶囊，我就买了。为买了100多瓶，喝了一年多的时间，每瓶45-60粒左右，每月三瓶左右，我妻子、姐姐、战友等亲戚朋友也喝过，买这药花了三四千元。记不清药瓶上的医院名字，是临汾的一个骨科医院，药是绿色胶囊，白色塑料瓶包装，药能缓解症状，但去不了病根，没什么副作用，买的药已经全部喝完了，药瓶也扔了。证人杨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8月，因为腰和腿疼，找安文英看病，安文英让我喝点九味消痹胶囊，我花100元买了三瓶，喝完以后感觉效果还可以，至2015年底，先后买过七次，每次100元三瓶。为记不清药品文号和生产厂家。药是用白色塑料瓶装的，胶囊颜色是绿色的，每瓶好像60粒，其他特征记不清了，喝完的药瓶已经扔了。专网电报中的九味消痹胶囊图片与自己从安文英处买的药看着一样。证人李某某二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与王某某二系夫妻关系。2015年正月，我因为腿疼和丈夫王某某二找安文英看病，安文英介绍临汾骨科医院的九味消痹胶囊，我丈夫买了100多瓶，喝了一年多的时间，每瓶45-60粒，亲戚朋友也拿过这药，共花了三四千元。证人安某某三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5月，因肩周炎、关节疼听同村人推荐找安文英买九味消痹胶囊，就找安文英看病，先后买过十多次九味消痹胶囊，每次100元三瓶，共买了40瓶左右，每瓶60粒装，已经全部喝完了。证人吉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找安文英看病，安文英介绍了九味消痹胶囊，每次100元买三瓶，买了十几次，每瓶60粒，喝了一年多的时间，药是绿色胶囊，白色塑料瓶包装，每瓶30多元，与侦查员出示的专网电报图片中的药品一样。喝完感觉效果好着，腿疼的慢了，没什么副作用，药瓶已经全部扔了。证人安某某四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找安文英看病，他介绍了九味消痹胶囊，每次100元三瓶，买了十几次，每瓶60粒，喝了一年多，感觉效果还行，没啥副作用，就是喝药后胃稍微有点难受。买的药与侦查员出示的专网电报图片中的药一样。买的药已经全部喝完了。证人赵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二三月，我因为腰、腿疼，去找安文英看病，他让我喝点九味消痹胶囊，我花100元买了三瓶，每瓶60粒，喝完以后感觉效果还可以，至2016年二三月份，先后买过三次，每次都是100元买三瓶，喝完没什么不良反应，喝完就不疼了，但一段时间不喝就又开始疼了。买的药已经全部喝完了，药瓶扔了。买的药与侦查员出示的专网电报图片中的药一样。证人安某某五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因为腿和颈椎疼找安文英看病，安文英介绍临汾骨科医院的九味消痹胶囊，我买了十几次，每次100元三瓶，喝了一年多的时间，每瓶大约60粒，喝了感觉颈椎不疼了，腿疼的慢了，没啥副作用，但感觉胃稍微有点难受，药已经全部喝完了。证人卫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后半年至2016年夏天，我因为双腿关节疼，找安文英看病，他让我喝点九味消痹胶囊，我花100元买了三瓶，每瓶60粒，感觉效果还可以，先后买了大约20多次，大概120瓶左右，剩下的半瓶药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后知道是假药就回家烧了。买的药与侦查员出示的专网电报图片中的药一样。证人岳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后半年，我双腿膝盖疼，找安文英看病，安文英让我喝点九味消弊胶囊，我买了一瓶，喝了感觉效果还可以，2015年后半年的几个月，先后买过四次，共买了大约20瓶，药厂和药品文号记不清了，药已经全部喝完了。药品是白色塑料瓶装的，胶囊颜色是绿色的，每瓶60粒装，与侦查员出示的专网电报图片中的药一样，药瓶已经喝完扔了。证人王某某二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8月，我因为腿疼，找安文英买了三瓶九味消痹胶囊，喝了感觉效果还可以，至2015年年底，先后买过五次，每次100元三瓶，每瓶60粒。喝完没什么不良反应，已经全部喝完，买的药与侦查员出示的专网电报图片中的药一样。证人安某某六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后半年至2016年2月，自己因为腰、腿疼，去找安文英看病，安文英让喝九味消弊胶囊，我花100元买了三瓶，喝完以后感觉效果还可以，先后买过三四次，共买过50瓶左右，已经全部喝完了，没有不良反应，买的药与侦查员出示的专网电报图片中的药一样。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6年4月至11月，我因为手指头疼，找安文英看病，他让我喝点九味消弊胶囊，我花100元买了三瓶，喝完以后感觉效果还可以，先后买过21瓶，每瓶都是60粒装的，买的药与侦查员出示的专网电报图片中的药一样。本来家里还有一瓶，在第一次接受公安机关询问后回家妻子把药扔了，后来没有找见。证人安某某七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11月份，我因为左腿关节疼，就去找安文英看病，他让我喝点九味消痹胶囊，我花36元买了一瓶，喝完以后感觉效果还可以，至2016年七八月份，先后买了六七次，共买了大约20多瓶，没有什么不良效果。药是白色塑料瓶装的，胶囊颜色是绿色的，每瓶60粒装，其他特征记不清了，与侦查员出示的专网电报图片中的药一样，药瓶已经喝完扔了。证人安某某八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我因为右腿膝盖疼先后找安文英买了十几次九味消痹胶囊，共买了大约40多瓶，喝完感觉有点效果，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九味消痹胶囊是白色塑料瓶装的，胶囊颜色是绿色的，每瓶60粒装，与侦查员出示的专网电报图片中的药一样。证人杨某某二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3月至2016年12月，我因为右腿关节疼先后在安文英跟前买过二十几次九味消痹胶囊，共买了大约60多瓶，喝完有点效果，感觉不疼了，没什么不良反应。买的九味消痹胶囊是白色塑料瓶装的，胶囊颜色是绿色的，每瓶60粒装，与侦查员出示的专网电报图片中的药一样。证人荆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四五月份，我右腿膝盖疼，就找安文英看病，安文英让我喝点九味消痹胶囊，我花100元买了三瓶，感觉效果还可以，至2016年7月份，先后买过十几次，共买了50多瓶药，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买的九味消痹胶囊是白色塑料瓶装的，胶囊颜色是绿色的，每瓶是60粒装的，其他特征记不清了，与侦查员出示的专网电报图片中的药一样。买的药喝完以后药瓶就烧火做饭用了，没有保存。证人郭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六七月份，我左腿膝盖疼的不行，就去找安文英看病，他让我喝点九味消痹胶囊，我花36元买了一瓶，感觉效果还可以，至2016年七月，先后买过十几次，共买了大约30多瓶。买的九味消痹胶囊是白色塑料瓶装的，胶囊颜色是绿色的，每瓶是60粒装的，其他特征记不清了，与侦查员出示的专网电报图片中的药一样。买的药喝完以后药瓶就烧火做饭用了。证人王某某二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从安文英处买了20瓶左右的九味消痹胶囊治疗腿疼，不知道药是什么地方生产的，瓶子上印有标签，药是绿色胶囊，包装是用白色塑料瓶，每瓶大约60粒，与侦查员出示的专网电报图片中的药看着一样。买的药喝完以后药瓶都扔了，效果好着，没啥副作用。证人陈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八九月份，我因为左腿膝盖疼，就找安文英看病，他让我喝点九味消痹胶囊，我花36元买了一瓶，感觉效果还可以，至2016年十月，先后买过十几次，大约50多瓶，已经全部喝完，没有不良反应，药已经全部喝完，药瓶扔了。买的九味消痹胶囊是白色塑料瓶装的，胶囊颜色是绿色的，每瓶是60粒装的，其他特征记不清了，与侦查员出示的专网电报图片中的药一样。售药协议，主要内容为：2013年4月12日，为更好开展九味消痹胶囊，被告人王起生与被告人马国强签订售药协议，被告人马国强按约定实行区域内统一价格，即批发价每瓶18.5元，供货价每瓶12.5元，严格执行只在规定的区域范围内开展九味消痹胶囊的宣传推广，不在其他区域进行宣传与推广，药品出现问题由王起生负责，马国强在宣传和推广期间药品被没收与罚款与王起生无关，并约定包装变动、市场药材涨价，随成本调价。该协议由被告人马国强向公安机关提供。闻喜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主要内容为：2017年10月25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从被告人马国强手扣押“九味消痹胶囊”3瓶（60粒装）、“九味消痹胶囊”宣传资料54张。2017年8月24日，被告人马国强的妻子赵俊兰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42600元，由闻喜县公安局账务保管。银行交易明细及山西省农村商业银行个人存（取）凭条，主要内容为：被告人安文英尾号1623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17日共转给被告人马国强尾号为4801的账户转款131920元。张文玲2014年1月22给王起生6212************781账户存款1150元；马国强2014年4月13日、4月20日、5月8日、5月23日、6月4日、8月9日、9月3日分别每次给王起生6212************781账户存款2400元。张文玲2014年2月15日给王起生银行存款2400元。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依法认定“九味消痹胶囊”为假药的函》，主要内容为：2018年1月2日，经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批号为“16****”的九味消痹胶囊按假药论处。临汾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依法认定过期九味消痹胶囊按劣药论处的说明，主要内容为：批号为12****的“九味消痹胶囊”有效期至2013年10月，之后按劣药论处。临汾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依法认定古县公安局提供的批号为14****的九味消痹胶囊按假药论处的决定书，主要内容为：古县公安局扣押的批号为14****的九味消痹胶囊按假药论处。山西亨瑞达制药有限公司关于九味消痹胶囊生产情况的说明、医疗机构制剂注册批件、出库单，主要内容为：九味消痹胶囊由临汾普济骨科医院（后更名为临汾某骨科医院）申请，经山西省食品药品管理局批准并委托山西亨瑞达制药有限公司配制生产，山西亨瑞达制药有限公司根据山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下发的医疗机构制剂注册批件和质量标准组织生产，包装材料由委托方提供，自2012年至今共生产一批产品，批号为12****，生产日期是2012年11月01日，有效期至2013年10月，生产数量为2820瓶，每瓶45粒，全部由王起生提走。该药品的生产记录已全部销毁，无法提供。临某骨科二医院的说明，主要内容为：九味消痹胶囊注册于临汾普济骨科医院，2011年11月变更法人，重新注册为临汾某骨科医院，2013年11月重新选址变更注册为临某骨科二医院。2012年，曾于某骨科医院执业期间，委托亨瑞达药业有限公司生产了一批批号为12****的九味消痹胶囊，大概2820瓶左右，其中根据医生处方开药20-30瓶，其余药品均在搬往新址誉嘉骨科医院时由于管理混乱丢失了。医院搬往新址执业至今，绝无自行及委托任何一方生产销售九味消痹胶囊。医疗机构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主要内容为：2011年7月23日，临汾普济骨科医院变更法人，2013年12月16日，临汾经济技术开发区某骨科医院更名为临某骨科二医院。。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7年12月11日，经被告人安文英对十种不同类型的药品进行辨认，其确认编为5号的药品系其从马国强处购买的九味消痹胶囊。五号药品名称为九味消痹胶囊，60粒装，临汾某骨科医院生产，产品批号为16****，生产日期为2016年3月16日，有效期至2018年3月15日。中国邮政国内普通包裹详情单，主要内容为：2014年4月27日，被告人王起生通过中国邮政向被告人安文英邮寄药品。闻喜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主要内容为：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分别对被告人王起生、马国强、安文英的尿液进行咖啡因、甲基苯丙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主要内容为：2017年8月15日、25日，被告人马国强、王起生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分别被列为网上刑拘在逃人员。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主要内容为：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马国强在临汾市尧都区县底镇贾强村家中被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侯马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侯马市看守所至同年8月17日。到案经过，主要内容为：被告人王起生于2017年9月8日主动到闻喜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安文英于2016年12月16日经闻喜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山西省古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案卷材料复印件，主要内容为：2017年6月29日，被告人王起生因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山西省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万元。山西省翼城县人民医院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为：2004年11月5日，被告人王起生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翼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主要内容为：未发现被告人马国强、安文英在辖区有违法犯罪记录。户籍证明，主要内容为：被告人王起生、马国强、安文英的基本信息。被告人王起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10月14日，我和临汾市某骨科医院张院长合作，委托临汾市某某药厂生产了2820瓶九味消痹胶囊，每瓶装有45粒九味消痹胶囊药瓶。2014年普济骨科医院倒闭后，张院长（因病去世）将剩余药给我送回来，当时瓶里就装有60粒的。药瓶上的商标我自己更换了一部分，普济骨科的张院长更换了一部分。我和马国强（经辨认确认）是朋友关系，2014年至2016年夏天，马国强在我跟前买过200瓶左右九味消痹胶囊，是白色塑料瓶装，胶囊是绿色的，每瓶装有45粒、60粒胶囊，每瓶12元或12.5元的价格，全部都是现金支付，不认识安文英，没有将药品卖给安文英。为了让马国强宣传和销售九味消痹胶囊，我和马国强签订了售药协议，宣传单也是自己给马国强的。不知道马国强给自己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账号上存过款，不记得此事。我和马国强都是打电话联系，说好需要的数量，马国强到我家取或我送过去，每次都是我们两人交易，没有其他人在跟前。每瓶45粒和每瓶60粒的九味消痹胶囊就是数量不一样，包装、瓶子和药效都是一样的，但记不清销售给马国强的九味消痹胶囊药品的产品批号了。马国强安排我通过邮政国内普通包裹给安文英发过九味消痹胶囊。销售给马国强每瓶60粒胶囊药品的九味消痹胶囊有四五十瓶左右。2014年，自己和马国强合伙投资花2万元买了一辆二手轿车，当时马国强投资的钱是给我的现金，后我把钱还给他了。除此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2014年4月至9月，马国强向自己银行账户分七次存款16800元，每次2400元，是办理审批九味消痹胶囊手续时借马国强的钱。办审批手续是2012年，自己借了好多钱，后借马国强的钱归还自己债务。借钱没有出过手续，都已经全部归还了。2014年1月22日，马国强安排他外甥女张文玲给自己银行卡存1150元不是药品款，记不清是怎么回事。在庭审中供述，主要内容为：自己与马国强是邻居，有生意往来，一起经营过二手车，自己还向他借过钱，但钱数记不清了，销售给马国强200瓶左右九味消痹胶囊，是到省里做临床报告使用的，有60粒装，还有45粒装的，都经过审批了，批号为2012****。这药是我和某骨科医院合作，手续是我审批的，由医院进行销售，医院委托药厂生产，2012年做临床报告时生产过一批，2016年12月生产了一批，共生产了2800多瓶。药只能在医院内部使用，不允许在市场上销售。医院不干以后，张院长让我将药拉回家，我就拿了十几箱，后被古县公安局扣留了。我以12元、12.5元的价格卖给马国强，马国强给我现金，没有转账，没有给安文英销售过，是马国强让自己给他邮寄过十瓶45粒装的九味消痹胶囊。销售给马国强、安文英的药品价值2000多元，没有算过获利。被告人马国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四五年前，我和王起生（经辨认确认）合伙在临汾市尧都区经营过二手轿车，我还在王起生跟前批发过九味消痹胶囊药品，转手把九味消痹胶囊销售给他人，从中赚取差价。大概三四年前，王起生说他准备在临汾市一家医院生产九味消痹胶囊，国家已经批准了，主要治疗风湿腿疼，效果很好，还给了我一些宣传资料。药品是白色塑料瓶装的，贴有九味消痹胶囊标志，每盒有十瓶，每瓶装有60粒。后来我在闻喜县办事的时候，顺便去了河底镇某院，见了安医生（经辨认确认系被告人安文英），把药品推销给他，还留了一些宣传资料和两瓶药，之后我们互留了电话，我就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安医生打电话说需要些药品，我们说好数量后，我到王起生那里根据安医生订购的药品数量取药，取回来后，通过中国邮政快递公司把药品给安医生邮寄回去，安医生收到药品以后，通过银行转账给我药品款，并将药品卖给患者。我是以每瓶15.5元的价格从王起生跟前购买的，销售给安医生每瓶19元，每次安医生买十盒药品，我就送给他一盒，给王起生的药品款都是现金，安医生通过邮政银行给我转药品款，我们之间的转账记录全是药品款，没有其他往来。记不清销售给安医生药品的数量了，收取的药品款以银行交易记录为准。自己销售药品没有营业执照和药监部门颁发的手续。销售给安医生的九味消痹胶囊全部是从王起生跟前批发的。2013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17日，安文英通过尾号为1623的邮政银行卡给我尾号4801的邮政银行卡分68次转账131920元全部都是安文英支付给我的九味消痹胶囊药品款，扣除一部分利润，剩下的钱我都给王起生购买九味消痹胶囊药品了，然后把药品通过快递公司发货给安文英，利润有二三万元。安文英每次购买药品都是100瓶，不同阶段的药品价格不一样，他给我转账1650元，每瓶药价是16.5元，转账1900元，每瓶药价是19元，转账2250元，每瓶药价就是22.5元。每次我先给安文英发运药品，安文英收到药品后通过银行转账给我，记不清从中赚取了多少钱。根据银行交易明细，安文英一共从我跟前购买了6730瓶九味消痹胶囊药品。我和王起生在2013年4月签订了一份售药协议，约定我给王起生销售九味消痹胶囊药品的价格，我们之间基本都是现金交易，其中2014年安医生通过银行转账药品款后，我把现金取出来给王起生的农村商业银行卡存过一两次现金，好像是2500元。销售给安医生的九味消痹胶囊大部分是60粒装的胶囊，还有一小部分是每瓶45粒装，包装和瓶子基本是一样的，瓶子大小稍微有点差别，药效也是一样的，就是数量不一样。我家里还有三瓶药，产品的批号是16开头，是从王起生跟前批发销售给安医生剩余的，之前销售给安医生的药品批号没有注意看。我让王起生通过邮政局给安医生发过一次药品，经确认中国邮政国内普通包裹详情单是王起生给安文英发九味消痹胶囊的包裹单，上面的电话是王起生的电话号码，王起生的名字也是我看着他本人写的。2014年4月至9月，自己向王起生银行账户分七次存款16800元，每次2400元，2014年1月22日，外甥女张文玲向王起生银行卡存1150元都是买九味消痹胶囊的药品款。在庭审中的供述，主要内容为：自己是个农民，对药品的真假辨别不清，王起生与自己签订售药协议，并让自己看了批文，就以为药是真的，自己也是上当受骗了。现表示认罪，并已在公安机关将所得赃款全部退还，希望从轻处罚。自己和王起生是邻居，之前合伙花2万元买过一辆二手车，钱自己给了王起生1万多元现金，没其他经济往来。药在他批下号后，母亲因为腿疼，吃药后感觉效果很好，他就让我进行宣传，我看了手续，知道这药有手续，就给安文英推荐，留了电话和名片。记不清共销售给安文英多少，安文英给自己打款，自己将药寄给安文英，转账全部是药品款，我们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自己没有计算过获利，都用于日常花销了。王起生给我药品，我刚开始从银行打款，后他不让我打了，让我给现金。没有留意过药的生产批号，16****的药是自己交给公安机关的。从王起生处购买药品的时间、次数、数量都记不清了，是从2013年开始，最后一次是2016年，卖给安文英是19元、19.5元，没有再卖给其他人。被告人安文英的供述、情况说明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自己在闻喜县河底镇某院工作，任副院长，负责医院的临床治疗工作，不认识王起生和李某某三。自己销售过九味消痹胶囊，没有销售过骨康宁胶囊。九味消痹胶囊的生产厂家在临汾市，主要功能是治疗风湿类疾病，是白色塑料瓶装，瓶上贴有九味消痹胶囊标志，在药盒装着，每盒有10瓶药品。经查看山西省公安厅专网电报中的九味消痹胶囊图片，与自己销售给别人的九味消痹胶囊药品一致，是从马国强（经辨认确认）手中购买的。二三年前，马国强到闻喜县河底镇某院给我推销九味消痹胶囊药品，自称是临汾市骨科医院的销售科科长，药品对治疗风湿、类风湿的人很有效果，给我留了一瓶，并告诉我电话。我把药品销售给病人后，发现有点效果，就给马国强打电话，让他给我发售九味消痹胶囊。马国强共给我发了大概30箱药品，都是通过中国邮政快递。我需要药品时就给马国强打电话，说明订购的数量和价格，马国强通过中国邮政快递发售药品，我销售以后给马国强药品款。刚开始每瓶19元，后涨到22.5元，共付了六七万元的药款。从马国强处购买的药品已经全部卖给患者了。我没有查询过九味消痹胶囊，马国强说已经经过审批了，而且服用后也没有发现不良后果，好多人反映有效果，自己才卖的，马国强还说药是他们医院自己生产加工的。买的药已经全部销售了。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17日，自己尾号1623的银行账户转给马国强尾号4801的银行账户131920元是支付给马国强九味消痹胶囊药品的药品款。购买的药品是白色塑料瓶装的，大部分每瓶60粒，一小部分装有45粒。在庭审中的供述，主要内容为：自己销售的药有60粒，有45粒的，没有注意批号，只注意是否在有效期内。自己与马国强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转款都是药品钱。卖药时有时100元三瓶或四瓶，不是每瓶都按30多元来算。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王起生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起生已因销售假药罪被判处刑罚，不应重复评价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山西省古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王起生将九味消痹胶囊销往全国各地，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的指控不能成立，仅对被告人王起生将九味消痹胶囊变更为骨康宁胶囊销售给李某某三及销往辽宁、吉林等地的事实予以认定，并作出处罚，对其通过被告人马国强将九味消痹胶囊销售给被告人安文英的事实未进行认定，本案属漏罪，故对被告人王起生及辩护人所提此节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起生及安文英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认定被告人王起生、安文英的行为构成销售假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国强证实自己与王起生签订售药协议，由王起生提供九味消痹胶囊，自己进行销售，后向安文英宣传该药品，安文英自2013年11月至2016年11月期间通过银行转账131920元全部用于购买该药品，扣除一部分利润，剩下的钱自己都给了王起生从他那儿购买九味消痹胶囊药品，然后把药品通过快递公司发货给安文英。与被告人王起生、安文英就购药的过程供述一致，且有售药协议、中国邮政国内普通包裹详情单予以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起生将九味消痹胶囊销售给被告人马国强，马国强又销售给被告人安文英的事实。而山西亨瑞达制药有限公司关于九味消痹胶囊生产情况的说明、医疗机构制剂注册批件、出库单、临某骨科二医院的说明等证据证实九味消痹胶囊仅由山西亨瑞达制药有限公司生产了批号为121101的一批产品，生产日期是2012年11月01日，有效期至2013年10月，生产数量为2820瓶，每瓶45粒，某骨科二医院根据医生处方开药20-30瓶，其余药品均在搬往新址时由于管理混乱丢失了。证人赵某某、安某某五、卫某某、岳某某等多人均证实从安文英处购买的九味消痹胶囊为60粒包装，案发后被告人马国强向公安机关上缴中成药三瓶，公安机关予以扣押，该药品均为60粒包装，经被告人安文英辨认，与其销售给患者的一致，经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批号为“16****”的九味消痹胶囊按假药论处。虽然三被告人均供述记不清销售的九味消痹胶囊批号，但综合全案证据，应认定三被告人自2013年11月至2016年11月销售的九味消痹胶囊属假药，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应认定为销售假药罪。故对二辩护人所提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安文英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安文英不知道是假药，不构成销售假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安文英系闻喜县某院医生，从事医疗工作，其明知医院销售药品的来源及途径，在被告人马国强向其推销九味消痹胶囊时，未进行核实确认，擅自长期销售未取得批准的药品，综合全案证据，其主观上具有销售假药的犯罪故意，其行为符合销售假药罪的构成，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此节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销售数额，因被告人王起生、马国强、安文英对销售的数额供述不一致，而被告人马国强、安文英均供述二人银行交易记录131920元系购买九味消痹胶囊的购药款，且二人之间无其他经济往来，故销售金额依照银行交易记录131920元来认定。而三被告人的获利数额因无证据证实，所以无法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起生、马国强、安文英违法国家药品管理法规，销售假药九味消痹胶囊，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鉴于被告人王起生具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其虽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宜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马国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并积极退还所得赃款，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安文英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起生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被告人马国强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被告人安文英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已缴纳1105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被告人马国强违法所得42600元依法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中成药两瓶、宣传单54张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柴 玲人民陪审员  柴正海人民陪审员  孙娟芳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王红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