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占科，男，汉族，1972年6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上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文厚，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贺霞，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铸蔚，男，汉族，1985年10月31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雄文，广东法铸河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马娟，女，汉族，1988年12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上蔡县，上诉人张占科因与被上诉人苏铸蔚、原审被告马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130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铸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张占科、马娟向苏铸蔚偿还借款本金2100000元及逾期利息（以200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4月15日起按照月利率2.5%的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以100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由张占科、马娟支付律师代理费156160元，保全担保费27900元；三、由张占科、马娟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判决结果：一、限张占科于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苏铸蔚归还借款2100000元及支付利息（以200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4月15日起计算；以100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1日起计算；均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借款归还之日止）；二、驳回苏铸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7352.2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2352.24元，由苏铸蔚负担1179.50元，由张占科负担21172.74元。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13045号民事判决书。张占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苏铸蔚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苏铸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案涉借款合同已经履行错误。张占科与苏铸蔚存在长期多次民间借贷关系，双方对于2014年前的借款已经双方对账确认，并于2014年5月14日前清偿完毕。此后，双方又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苏铸蔚向张占科出借200万元，但苏铸蔚并未实际履行。苏铸蔚提供的2013年至2016年的银行流水证明已向张占科支付了借款，但该流水包括了双方已经结清的2014年5月14日之前的借款以及2014年5月14日至2016年之间的借款，无法对应证明苏铸蔚的主张。苏铸蔚没有证据证明其支付借款方式、支付现金数额、借款日期、借款次数等内容，而一审却认定苏铸蔚已经履行了《借款协议》约定的出借200万元义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苏铸蔚与张占科2018年1月25日达成协议的目的是为了解决张占科的资金困难，但苏铸蔚为获得高额利益，故意在协议中让张占科确认苏铸蔚未履行的200万元已经履行，以计算高额利息。苏铸蔚还擅自在协议中添加第五项条款。前述事实表明案涉借款过程存在大量虚假事实。3.苏铸蔚一审提供的证据显示，2014年5月14日后其共向张占科转款1659864元，而张占科提供的银行流水还款记录显示2014年5月14日之后张占科以本人银行账号及其公司账号合计归还苏铸蔚617000元，已可证明案涉借款200万元并不存在。苏铸蔚称曾现金支付张占科却未提交任何证据，而张占科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双方的款项来往都是以转账方式完成，可以印证苏铸蔚未完成出借200万元的事实。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法律适用错误。双方的法律关系由最初的民间借贷关系变更为合作合同关系，请求予以查明。苏铸蔚辩称：第一，因苏铸蔚与张占科是朋友，张占科曾长期向苏铸蔚借款，支付方式包括现金、转账等各种方式。案涉2016年4月15日的借款合同是双方对之前的借款进行确认，苏铸蔚一审已提供部分转账证明，但因涉案时间长，且双方已通过合同予以确认，因此之前的原始单据在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时已返还给张占科。在2018年1月25日的协议书中，张占科再次确认欠款的事实，张占科一审主张双方只有借款的意向，并未实际收到苏铸蔚支付的款项，而苏铸蔚已提交大量银行转账证明张占科已实际收到借款的事实，案涉借款合同不是借款意向。第二，案涉借款发生于张占科与马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款项均用于双方投资经营的项目，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一审对于借款事实部分认定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恳请二审法院驳回张占科的请求。马娟陈述称不清楚案涉借款事实。案经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张占科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①苏铸蔚向张占科转款银行卡交易明细、②张占科向苏铸蔚转款银行卡交易明细、③张占科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清溪支行银行流水、④东莞市昊阳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东莞银行清溪支行银行流水、⑤张占科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清溪支行银行流水、⑥东莞市昊阳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及开户许可证等证据，拟证明苏铸蔚与张占科自2013年至2016年期间相互资金往来情况。经质证，苏铸蔚不确认证据①、②、⑥的真实性，确认证据③、⑤的真实性，并认为证据④与本案无关。马娟质证称不清楚案涉资金往来情况。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程序中仅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张占科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分析如下：苏铸蔚提起本案诉讼的依据系双方于2016年4月15日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条以及2018年1月25日双方所签订的协议，苏铸蔚并主张案涉借款合同、借条系对张占科于2013年至2016年期间向其多次借款的确认。诉讼中，苏铸蔚亦提交了部分银行转账记录以佐证其主张。从苏铸蔚所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可见，其在2013年至2016年期间，尤其是2014年5月14日之后，确有多次向张占科名下账户转账的事实。而张占科一审所提交的证明至多仅能反映其清偿了苏铸蔚2014年5月14日之前的借款。即便根据张占科二审所提交的其名下账户向苏铸蔚名下账户转账的明细来看，其在2014年5月14日之后向苏铸蔚转账的款项金额亦远远低于同时期苏铸蔚向张占科名下账户转账的金额。同时，如按张占科的主张，其2016年4月15日与苏铸蔚签订案涉《借款合同》并出具借条系为了获得新的借款，但苏铸蔚并未实际交付该合同项下借款，则其在对方未履行的情况下又于2018年1月与对方就同一款项签订协议，明显不符合常理。苏铸蔚并主张其多次向张占科出借款项，出借方式包括转账及现金方式，有前述证据可予佐证。综合双方的举证情况以及诉讼中的陈述，本院认为苏铸蔚就其主张所提交的证据更具有证明力，其主张更为可信，张占科并未能就其主张充分举证予以证明或提交充分的证据反驳苏铸蔚的主张，在此情况下，一审依据案涉《借款合同》、借条及协议，判决张占科向苏铸蔚清偿案涉债务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张占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704.48元，由张占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渠旺审判员  谢佳阳审判员  伍小冰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春宁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