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38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奇敏，男，1980年6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安溪县公安局尚卿派出所副所长,户籍地安溪县，现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安溪县监察委员会依法留置，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扬明，男，1982年4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安溪县公安局尚卿派出所协警，户籍地安溪县，现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灿伟，男，1991年4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安溪县公安局尚卿派出所协警，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博君，男，1982年3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安溪县公安局尚卿派出所协警，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清笔，男，1971年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原系安溪县公安局尚卿派出所协警，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连才，男，1970年1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安溪县公安局尚卿派出所协警，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奇敏犯受贿罪、原审被告人黄扬明、陈灿伟、白博君、林清笔、王连才犯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闽0524刑初10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奇敏、黄扬明、陈灿伟、白博君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被告人白奇敏于2015年9月至2017年11月间，利用担任安溪县公安局尚卿派出所副所长的职务便利，在廖某1开设赌场期间，每天收受廖某1贿送的“好处费”1000元，并允诺不予查处廖某1开设的赌场，先后收受廖某1贿送的“好处费”共计372000元，并为以廖某1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充当“保护伞”。群众多次报警称廖某1等人在其辖区内开设赌场，被告人白奇敏仍不履行对廖某1等人的违法犯罪活动进行打击的职责，放任廖某1等人在尚卿乡××、××等地开设赌场。后因赌场内放贷人员纠纷引发持械聚众斗殴事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被告人黄扬明、林清笔、陈灿伟、王连才、白博君于2015年7月至2016年11月间，利用担任安溪县公安局尚卿派出所协警，协助人民警察查处辖区赌博违法犯罪活动的职务便利，先后单独或者共同多次收受廖某1因开设赌场而贿送的“好处费”，并为以廖某1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充当“保护伞”。在接到群众的报警后，通过电话、短信、微信等方式为廖某1等人开设的赌场通风报信，使得公安机关出警查处时，廖某1等人开设的赌场及时撤离，逃避法律的制裁。其中，被告人黄扬明收受数额计313500元，个人得款104500元；被告人林清笔收受数额计313500元，个人得款104500元；被告人陈灿伟收受数额计216000元，个人得款72000元；被告人王连才收受数额计94000元，个人得款78000元；被告人白博君收受数额计167500元，个人得款485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被告人黄扬明于2015年7月至2016年2月间，伙同被告人林清笔、陈灿伟收受廖某1贿送的“好处费”共计216000元。被告人黄扬明、林清笔、陈灿伟各分得72000元。 2、被告人黄扬明于2016年6月至2016年11月间，伙同被告人林清笔、白博君收受廖某1贿送的“好处费”共计97500元。被告人黄扬明、林清笔、白博君各分得32500元。 3、被告人王连才于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间，伙同被告人白博君收受廖某1贿送的“好处费”共计70000元，被告人王连才从中分得54000元，被告人白博君从中分得16000元。 4、被告人王连才于2016年7月至10月，收受廖某1贿送的“好处费”共计24000元。 被告人白奇敏于2018年8月8日经通知主动到案,并被扣押记录借贷情况的个人笔记本一本；被告人黄扬明于2018年9月14日经通知主动到案；被告人王连才于2018年8月10日自动投案；被告人白博君于2018年8月19日自动投案。上述四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林清笔、陈灿伟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 案发后，被告人王连才协助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29日抓获在逃犯罪嫌疑人郑某某；被告人白奇敏多次向在逃人员许欲建家属释明法律，后经家属劝说，许欲建于2018年11月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被告人白奇敏于2018年9月21日退缴违法所得款372000元，被告人王连才分别于2018年9月21日、9月28日退缴违法所得款计78000元，被告人黄扬明分别于2018年9月21日、9月28日退缴违法所得款计104500元，被告人白博君于2018年9月26日退缴违法所得款48500元。被告人林清笔的家属于2018年11月22日替其退缴违法所得款104500元；被告人陈灿伟的家属于2018年12月11日替其退缴违法所得款72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廖某1、刘某、谢某1、廖某2、吴某1、吴某2、李某1、廖某3、廖某4、李某2、谢某2、廖某5、廖某6的证言；被告人白奇敏记录借贷情况的笔记本、借条、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电子证物检查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白奇敏的职务任免相关文件，被告人黄扬明、林清笔、陈灿伟、王连才、白博君任职的相关文件，尚卿派出所民警职责分工、值班备勤表及值班情况的说明；尚卿派出所2012-2017年涉赌警情记录、安溪县公安局2012-2018年赌博案件登记表、关于2012-2018年打击赌博违法犯罪的相关文件；户籍证明，到案说明，行政暂扣财物清单、收据、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被告人王连才的立功证明材料、许欲建的到案经过、讯问笔录；被告人白奇敏、黄扬明、林清笔、陈灿伟、王连才、白博君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白奇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计372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巨大；其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其受追诉，其行为又已构成徇私枉法罪，依照处罚较重的受贿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黄扬明、林清笔、陈灿伟、王连才、白博君作为负有协助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通风报信的手段，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同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部分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黄扬明、林清笔、陈灿伟数额巨大、被告人王连才、白博君数额较大。被告人林清笔、陈灿伟、黄扬明、王连才、白博君均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白奇敏、黄扬明、王连才、白博君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被告人黄扬明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白奇敏、王连才、白博君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清笔、陈灿伟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连才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已退清违法所得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白奇敏、黄扬明、林清笔、陈灿伟、王连才、白博君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二、三款、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四款、第四百一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白奇敏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黄扬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十万元。三、被告人林清笔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陈灿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王连才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十万元，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十万元。六、被告人白博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十万元，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拘役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十万元。七、被告人白奇敏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三十七万二千元、被告人黄扬明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十万四千五百元、被告人林清笔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十万四千五百元，被告人王连才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七万八千元，被告人陈灿伟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七万二千元，被告人白博君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四万八千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白奇敏上诉称：其有自首、动员他人投案及积极退出违法所得的情节，原判量刑畸重，请求对其改判更轻刑罚。 上诉人黄扬明上诉称：其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自首并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缓刑。 上诉人陈灿伟上诉称：其积极退出违法所得，且原判未认定其自首不当，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更轻刑罚。 上诉人白博君上诉称：其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原判量刑畸重，请求改判更轻刑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白奇敏犯受贿罪及上诉人黄扬明、陈灿伟、白博君、原审被告人林清笔、王连才犯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能互相印证且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白奇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受贿数额巨大；其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其受追诉，其行为又构成徇私枉法罪，依照处罚较重的受贿罪定罪处罚。上诉人黄扬明、陈灿伟、白博君、原审被告人林清笔、王连才作为负有协助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通风报信的手段，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并借此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部分属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黄扬明、陈灿伟、原审被告人林清笔受贿数额巨大，上诉人白博君、原审被告人王连才受贿数额较大。上诉人黄扬明、陈灿伟、白博君、原审被告人林清笔、王连才均属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白奇敏、黄扬明、白博君、原审被告人王连才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陈灿伟归案后至庭审前拒不交代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上诉人陈灿伟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但考虑到其与原审被告人林清笔在庭审时能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连才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已退清违法所得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述法定、酌定从宽处罚的情节，原判在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科刑时已综合评判，所作量刑适当，上诉人白奇敏、黄扬明、陈灿伟、白博君再以相同情节请求改判更轻刑罚或适用缓刑的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志贤 审判员  李玮玲 审判员  孙 越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柳炯煌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四款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司法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有前三款行为的，同时又构成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四百一十七条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三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渎职犯罪并收受贿赂，同时构成受贿罪的，除刑法另有规定外，以渎职犯罪和受贿罪数罪并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