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16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炬石实业有限公司（原重庆坤西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龙溪街道红锦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742888811Q。法定代表人：罗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利华，重庆索通（永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兴要，男，1970年2月20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维全，重庆石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炬石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炬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兴要建设工程施工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8日作出（2018）渝0118民初7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炬石公司上诉理由及请求：林兴要与王虹存在合同关系，上诉人与王虹不存在合同关系，因此上诉人无义务替林兴要履行其合同义务。上诉人已严格按照《劳务合作协议》履行了付款义务，目前暂无向林兴要支付任何款项的义务。请求本院依法改判驳回林兴要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林兴要答辩，原审法院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林兴要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坤西公司支付安装人工费229819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229819元为本金，从2017年3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由坤西公司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1月6日，坤西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重庆达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工程建设需要，根据相关规定，重庆坤西电气有限公司自愿委托林兴要作为贵公司“领秀高地商住小区新建10千伏配电工程”的责任人，具体负责业主及相关单位综合协调工作，负责工程验收、结算事宜。2015年12月3日，林兴要与坤西公司签订《劳务合作协议》，载明以下内容：坤西公司与重庆达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1日就“领秀高地商住小区新建10千伏配电工程”签订了《电力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林兴要做了一定工作；坤西公司委托林兴要在上述工程进行与开发单位、建设单位、电力施工单位等综合协调，并代表甲方所签订合同之规定完成工程结算并完成款项的收取，促使甲方与房地产开发单位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履行完成；坤西公司对承包工程进行单独核算、自负盈亏，林兴要除收取协议第四条约定费用外，不分配盈余，不承担责任；协议第四条约定林兴要因协议收取的费用进行了进一步明确。2016年11月23日，林兴要与王虹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由王虹承建重庆市达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领秀高地”商住小区二期10千伏及低压配电工程；工期为2016年11月23日至2016年12月底；工程承包费为250000元；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2017年3月21日、2017年3月24日，林兴要分别向王虹转账支付129819元和100000元。庭审中，坤西公司举示了2016年12月13日的《合伙协议》一份，甲方为林兴要、乙方为李元海、丙方为李先华，约定：甲方、乙方、丙方共同投资合伙经营坤西公司与重庆市达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的“岭秀高地”新建10千伏配电工程，由甲方担任合伙事务执行人、负责合伙事务的全面管理。炬石公司陈述李元海系作为其公司代理人签订合同，并申请李元海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但李元海在庭审作证过程中，未经法庭允许擅自退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坤西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林兴要垫付款项229819元，要评析该争议焦点的前提是要认定林兴要与王虹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的权利来源。林兴要认为其是依据《劳务合作协议》中坤西公司所赋予的工程管理权以工程管理人的身份与王虹签订的协议，而坤西公司则认为林兴要系根据《合伙协议》所确认的实际施工人身份与王虹签订的协议。林兴要与王虹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的时间为2016年11月23日，而《合伙协议》的签订时间在此之后，为2016年12月13日。故坤西公司提出的林兴要以《合伙协议》中确认的实际施工人身份与王虹签订协议的辩称理由不成立。《劳务合作协议》约定了林兴的工程管理权，坤西公司对承包的工程自负盈亏，林兴要不承担责任。故可以认定林兴要系根据《劳务合作协议》的约定与王虹签订协议。另外，王虹实施的工程系坤西公司承建的工程，坤西公司除《合伙协议》外，未举示其他证据证明其公司将工程发包给其他人施工，故在王虹承建工程时，坤西公司仍是工程的实际承建人。坤西公司所承建的工程被王虹施工完毕，坤西公司不可能不知情，故应当推定坤西公司对林兴要将工程发包给王虹施工的事实予以认可。坤西公司应当支付林兴要垫付款项229819元。综上，林兴要与坤西公司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坤西公司对承包工程自负盈亏，林兴要不承担责任，故王虹的劳务工程款应当由坤西公司最终负担，坤西公司应当支付林兴要垫付款项229819元，对林兴要要求坤西公司支付垫付款229819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坤西公司未按约定支付林兴要垫付费用，给林兴要造成了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对林兴要要求以229819元为本金，从付款次日起，即2017年3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第九十二第一款条之规定，判决：由被告重庆坤西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林兴要支付工程款229819元及利息（以229819元为本金，从2017年3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4942元，减半收取2471元，由被告重庆坤西电气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8月21日，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渝北区分局准予重庆坤西电气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重庆炬石电气有限公司。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重庆达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领秀高地商住小区新建10千伏配电工程”发包给炬石公司后，炬石公司出具了自愿委托林兴要具体负责业主及相关单位综合协调工作，负责工程验收、结算事宜的《授权委托书》，且在林兴要与炬石公司签订《劳务合作协议》中，炬石公司再次确认委托林兴要在上述工程进行与开发单位、建设单位、电力施工单位等综合协调，并代表甲方所签订合同之规定完成工程结算并完成款项的收取，促使甲方与房地产开发单位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履行完成。林兴要根据《劳务合作协议》的约定与王虹签订协议，王虹因此承建重庆市达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领秀高地”商住小区二期10千伏及低压配电工程。炬石公司认可王虹承建的“领秀高地”商住小区二期10千伏及低压配电工程属于其承包施工范围，认可王虹承建的“领秀高地”商住小区二期10千伏及低压配电工程已施工完毕并交付使用，认可王虹实际施工的工程金额为250000元。2017年3月21日、2017年3月24日，林兴要分别向王虹转账支付129819元和100000元，王虹在一审中当庭作证证实收到该两笔工程款。上诉人与王虹虽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但炬石公司所承建的工程由王虹施工完毕并交付使用，作为承包人的炬石公司不可能不知情，故应当推定炬石公司对林兴要将工程发包给王虹施工的事实予以认可。炬石公司应当支付林兴要垫付款项229819元及相应利息。炬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42元，由上诉人重庆炬石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泽兵审 判 员 韩 艳审 判 员 苏 渝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治宇书 记 员 尹子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