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15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金海，男，1955年5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磁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磁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17日被逮捕，2016年6月8日被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日被磁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9月11日被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6日被磁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文，男，1971年5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磁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17日被逮捕，2016年9月18日被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因在取保候审期间未及时到案上网追逃后，于2018年1月19日被抓获。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金海、王国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冀0427刑初2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金海、王国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2011年5月份，被告人陈金海在磁县时村营乡庆和峪村自己家中成立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庆和峪代办站并任负责人，后以该社名义采取高出银行年利息、给奖励、二次分红等方式向本村群众吸收存款。经邯郸市华泰会计事务所审计，2011年至2014年，该代办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594193.06元。涉及报案人145人，314笔。陈金海垫付91990.78元用于给群众兑付，未给群众兑付2812863.9元。2016年6月兑付存款群众30631元，截至目前还有2782232.9元没有兑付。被告人陈金海在成立代办期间共非法获利438578.22元，后被告人陈金海提供28万元作为退还的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1（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司机）证实，2013年下半年到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上班，该合作社办公地点、人员构成、分工等事实。曾和会计成吉林去王国文处收取群众存款，收到钱之后由成吉林给代办站出具内部往来票据，他写好之后我往票上盖胡某6的手章，这个章一般都是司机拿着。2、集资参与人陈某1证实，2014年1月9日，我在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庆和峪代办点存款1万元，年利息5.04%。并有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票据在卷。3、集资参与人陈某2、陈某3、朱某3、王某1、梁某1、朱某4广、朱某5、朱某6、朱某7、陈某4、陈某5、陈某6、朱某4红、朱某8、朱某4平、朱某9、朱吉林、陈某7、杜某1、李某1、李某2、赵某1、朱某10等证实，上述人员本人或家人在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庆和峪代办点存款的事实。并有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票据在卷。4、集资参与人苗某、王某2、齐某、王某3、王某4、朱某11、陈某8、陈某9、陈某10、陈某11、陈某12、朱某12、朱某13、胡某1、王某5、王某6、朱某4艮、陈某13、陈某14、王某7、王某8、朱某14、宋某1、陈某15、郭某1、朱某15、朱某16、白某1、陈某16、赵某2、朱某17、吝少华、陈海凤、孙某、陈某17、朱某18、朱某19、朱某4俊、胡某2、李某3、陈某1朱某20、朱某4清、朱某21、白某2、朱某4邦、朱某22、暴某1、朱某23、朱某24、朱某25、王某9、杜某1、朱士贵、侯某1、郭某2、朱某26、郭某3、朱某27、朱间霞、王某10、陈某19、王某11、朱某28、朱某29、宋某2、朱某30、朱某31、朱某32、朱俭和、宋某3、王某12、侯某2、朱某34、朱某35、朱某36、朱某37、胡某3、胡某4、何某、陈某20、吝国文、王某13、朱某38、陈某21、陈某22、陈某23、宋某4、朱红霞、陈某24、朱间堂、陈金强、王某14、朱某39、陈金平、朱红文、朱某40、朱间芹、朱建设、朱某42、陈某25、陈某26、陈某2陈某28、杜某2、朱某43、陈某2陈某30、王某15、陈某31、朱某44、陈某32、宋某5、朱某45、陈某33、朱某46、暴某2、胡某5、梁某2、陈某34等人调查表、存款凭证证实，上述人员本人或家人在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庆和峪代办点存款的事实。5、陈金海提供的庆和峪站业务报账表、庆和峪站点上缴、支取股金收款收据、润通合作社内部往来（庆和峪）票据载明，庆和峪站点上交、支取股金的事实。6、润通合作社31个站点汇总报案明细表、31个代办站负责人提供单据汇总表、庆和峪代办站上交和支取股金明细表、群众报案汇总表、庆和峪代办站群众报案明细表载明，庆和峪代办站吸收公众存款12594193.06元；报案人数145人，314笔，合计金额2793651.14元，并有详细的报案人、存款金额；支取情况。7、累计取款表载明，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给庆和峪代办站存款群众兑付的款项9502元，并有存款群众的签名。8、磁县人民法院（2014）磁民初字第247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证实，2014年7月19日，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曾向陈金海借款20万元，经磁县人民法院判决由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偿还陈金海本金及利息。后双方达成协议，陈金海自愿将本金20万元及利息8万元作为违法所得上交政府。9、庆和峪村润通合作社资金兑付分配方案载明，润通合作社给庆和峪村代办站存款群众兑付的款项30631元，并有存款群众的签名。10、报案登记公告照片载明，磁县公安局督促在润通合作社存款群众到磁县公安局报案。11、辨认笔录和照片载明，朱某4广辨认、确认陈金海家为邯郸市润通专业合作社庆和峪代办点地址。12、邯郸市华泰会计师事务所邯华泰专审（2015）第079号专项审计报告载明，审计报告是根据磁县公安局提供的润通合作社报案材料卷宗、询问（讯问）笔录、部分账簿资料以及内部往来存根等证据作出，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0年11月10日，法定代表人胡某6，下设4个分社，27个代办站。其中岳城分社负责人崔某，下设13个代办站；时村营分社负责人王国文，下设9个代办站；光录镇分社负责人张某4，下设3个代办站；观台镇分社负责人石加良，下设5个代办站；讲武城镇朝冠村设1个代办站。润通合作社31个站点报案汇总明细表，庆和峪站点未兑付群众金额2812863.90元，站点垫付金额91990.78元。并有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31个站点报案汇总明细表、报案汇总表、各站点群众报案明细表、购置资产明细表、31个站点负责人提供单据汇总汇总表（庆和峪站点上交股金12594193.06元）、31个站点上交及支取股金明细表、单据不完整导致差异明细表、已兑付完成未提供单据导致差异明细表在卷。13、户籍证明信及社会调查载明，被告人陈金海的身份信息及社会表现无前科。14、同案犯罪嫌疑人胡某6供述，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0年10月份，在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地址在磁县建设东路26号，注册资本900万，经营范围是组织、销售成员种植的小麦、玉米、棉花；引进新技术、新品种，为成员提供种植小麦、玉米、棉花有关的技术培训、技术交流和信息咨询。我是法人代表，股东还有四个，分别是胡某7、张某2、董某、陈某35，我只是用用他们的身份证，他们没有实际经营，实际经营人是我。合作社经理是我，负责全面；会计成吉林、申某1负责下账；司机是陈晨；柜员范丽红负责农资化肥销售和日常开支记账。我兄弟陈金海有时帮我跑跑业务。合作社四个分社，分别是岳城镇分社，负责人崔某；时村营乡分社，负责人王国文；观台镇分社负责人石加良，光录镇分社，负责人张某3（后为张某4）。观台镇有5个代办站分别为：东艾口代办站负责人张玉海、后岭代办站负责人武国中、西艾口代办站负责人石加良、西保障代办站负责人吕付斌、岗子窑代办站负责人王顺只。岳城镇有14个代办站分别有：岳城村负责人崔梅荣、钟离村负责人张丰忠、界段营村负责人张书明、付屯头村负责人吕翠珍、柿园村负责人黄占杰、梧桐庄村负责人彭建国、小庄村负责人靳付杰、漳村负责人王孝国、大庄村负责人靳广孝、马家坟村负责人王国防、马水涧村负责人李爱民、水鱼岗村负责人张丰林、刘屯头村负责人姜贵堂（他的账已经清了）、付屯头村负责人靳朝林，不过靳朝林死的时候基本上只取不存了。时村营分社有7个代办站分别为：西小屋村负责人王国文、庆和峪村负责人陈金海、西李庄村负责人刘卫芹、田庄村负责人杜万平、下七垣村负责人陈玉娥、上陈村负责人白贵金、小盆沟村负责人薛某。光录镇有3个代办站分别为：李家岗负责人牛建民、曲沟村负责人赵永顺、尧丰村负责人原来是张某3，后来换成张某4了。我们合作社主要是给代办站手续费，每向总社上交一万元（当场给）给其负责人380元，后来涨到420元和480元。我去代办站拿钱的时候，当场把手续费给负责人，代办站负责人拿钱后会在票上签字，他们留一联，我拿另一联回来交给会计。不只是我一个人去拿钱，我们社里的工作人员都去拿过。合作社给入股的群众出具的有两种单据，一种是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出资凭证，另一种单据是磁县农民专业合作社出资单，这些单据上盖有合作社业务专用章和合作社代办站专用章及我的手章。我不给群众宣传，我主要是针对村的代办站进行宣传，一般我会统一组织各个村的代办站的负责人坐着大巴车到我投资的项目（比如房地产、农业等方面），房地产方面有临漳县的“锦江新城”住宅小区和邯郸市“锦江花园”住宅小区参观，参观完之后就到临漳的锦江迎宾馆就餐，最后把参观的人员带回来。农业项目现在没有了。这些钱我投资到邯郸市锦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王建平）里边的两个项目了，一个是临漳县的“锦江新城”住宅小区（已经住人了），另外一个是邯郸市“锦江花园”住宅小区（也已经住人了），这两个项目里边的一部分楼房该公司已经抵给我了（这些楼房价值4000多万元）。另外还有我成安县购买了义馨佳园的楼房价值约500万元。15、被告人陈金海对上述事实的相关供述。二、2010年12月份，被告人王国文在时村营乡西小屋村自己家里成立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西小屋代办站并任负责人，同时担任该社时村营村的分社主任，负责日常管理。后被告人王国文以该社名义采取高出银行年利息、给奖励、二次分红等方式向本村群众吸收存款，经过邯郸市华泰会计事务所审计，2010年12月至2014年11月份西小屋站点非法吸收存款6215322.19元，涉及报案人52人，123笔，王国文垫付30593.16元给存款群众兑付，未给群众兑付3288023.51元；2010年12月至2014年11月份时村营站点非法吸收存款2656803.33，涉及报案人7人，12笔，王国文垫付8608.93元给存款群众兑付，未兑付560230.31元。期间被告人王国文非法获利322936.26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国文共退还非法所得票据248346.7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1（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司机）证实，2013年下半年到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上班，该合作社办公地点、人员构成、分工等事实。曾和会计成吉林去王国文处收取群众存款，收到钱之后由成吉林给代办站出具内部往来票据，他写好之后我往票上盖胡某6的手章，这个章一般都是司机拿着。2、证人申某1（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员工）证实，2013年4月份到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上班，负责记内部往来、记流水账、核对各代办员交上来的报账表。该合作社办公地点，人员构成，人员分工，记内部往来、记流水账、核对各代办员交上来的报账表、手续费等事实。该合作社下设分社，其中王国文是时村营分社负责人。3、证人朱某1（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司机）证实，2012年到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上班，该合作社办公地点、人员构成、分工等事实。该合作社下设分社和分站点，其中王国文是时村营分社负责人和西小屋代办站负责人。合作社会计去时村营分社和西小屋代办站收取群众存款，分站点直接和总社对接，不和分社对接。收到钱之后由会计给代办站出具内部往来票据和签名，票上盖胡某6和胡增金的手章。如果分站点用钱，会计会去送钱，并出具内部往来票据。4、证人朱某2（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员工）证实的内容和证人朱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5、证人孟某（王国文妻子）证实，2010年12月份至2011年4月份，王国文在西小屋自家及时村营村成立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西小屋代办站和时村营分社，负责人是王国文，以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名义吸收存款，以高出银行年利息、给奖励、二次分红等宣传方式让本村群众到代办站存款。西小屋代办站吸收存款6215322.19元，截止到2016年8月，还有3288023.51元没有给群众兑付。时村营分社吸收存款2656803.33元，截止到2016年8月，还有560230.31元没有给群众兑付。王国文将从中获利以我的名字重新存到了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我自愿将以我的名字在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存款票据5张，共计金额143106.65元的原件票据退还。6、集资参与人王某16、陈某37、王某1王某18、王某19、王秀莲、王某20、张某5、陈某38、王某21、王某2王某23、王某24、王某25、王某26、陈某39、陈某40、陈某41、申某2、王某27、白某4、王某2陈某42、王某2王某30、王某31、陈某4侯某3、王某32、陈某44、王某33、王某3王某35、王某36义、王某3王某38、曹某、王某39、王某40、王某34贤、王某4王某42、王某43、唐某、王俊平、王某44、陈某45、王某45、王某43、王某46、陈某46、王某28珍、王某4王某48、宋某6等人调查表（笔录）、存款凭证载明，上述人员本人或其家人在润通合作社给西小屋代办站存款的事实。7、集资参与人吝士永、刘某2、王某49、王某50、吝盈盈、刘某3、王某51等人调查表、存款凭证载明，上述人员本人或其家人在润通合作社给时村营代办站存款的事实。8、王国文提供的润通合作社内部往来（时村营）票据载明，时村营分社上交、支取股金的事实。9、王国文提供的西小屋站业务报账表、西小屋站点上缴支取股金收款收据、润通合作社内部往来（西小屋）票据载明，西小屋站点上交、支取股金的事实。10、润通合作社31个站点汇总报案明细表、31个代办站负责人提供单据汇总表、西小屋代办站及时村营代办站上交和支取股金明细表、群众报案汇总表、西小屋代办站及时村营代办站群众报案明细表载明，西小屋代办站吸收群众存款6215322.19元，报案人数52人，123笔，合计金额1667473.58元，并有详细的报案人、存款金额；支取情况等；时村营代办站吸收群众存款2656803.33元，报案人数6人，11笔，合计金额88395元，并有详细的报案人、存款金额；支取情况等；11、资金兑付分配方案载明，润通合作社给西小屋代办站和时村营代办站存款群众兑付的款项42809.06元，并有存款群众的签名。12、邯郸市华泰会计事务所邯华泰专审（2015）第079号专项审计报告载明，审计报告是根据磁县公安局提供的润通合作社报案材料卷宗、询问（讯问）笔录、部分账簿资料以及内部往来存根等证据作出。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0年11月10日，法定代表人胡某6，下设4个分社，27个代办站。其中岳城分社负责人崔某，下设13个代办站；时村营分社负责人王国文，下设9个代办站；光录镇分社负责人张某4，下设3个代办站；观台镇分社负责人石加良，下设5个代办站；讲武城镇朝冠村设1个代办站。润通合作社31个站点报案汇总明细表，时村营站点未兑付群众金额560230.31元，站点垫付金额8608.93元；西小屋站点未兑付群众金额3288023.51元，站点垫付金额30593.16元；并有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31个站点报案汇总明细表、报案汇总表、各站点群众报案明细表、购置资产明细表、31个站点负责人提供单据汇总汇总表、31各站点上交及支取股金明细表、单据不完整导致差异明细表、已兑付完成未提供单据导致差异明细表在卷。13、磁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票据6份（金额248346.7元）载明，王国文退缴违法所得248346.7元。14、辨认笔录和照片载明，王某36义辨认、确认王国文家为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西小屋村代办点，并有照片在卷。15、户籍证明和社会调查载明，王国文的身份信息及社会表现一般。16、抓获经过载明，2018年1月19日，王国文被北京铁路公安局石家庄公安处石家庄站派出所民警抓获。17、报案登记公告照片载明，磁县公安局督促在润通合作社存款群众到磁县公安局报案。18、同案犯罪嫌疑人胡某6供述，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0年10月份，在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地址在磁县建设东路26号，注册资本900万，经营范围是组织、销售成员种植的小麦、玉米、棉花；引进新技术、新品种，为成员提供种植小麦、玉米、棉花有关的技术培训、技术交流和信息咨询。我是法人代表，股东还有四个，分别是胡某7、张某2、董某、陈某35，我只是用用他们的身份证，他们没有实际经营，实际经营人是我。合作社经理是我，负责全面；会计成吉林、申某1负责下账；司机是陈晨；柜员范丽红负责农资化肥销售和日常开支记账。我兄弟陈金海有时帮我跑跑业务。合作社四个分社，分别是岳城镇分社，负责人崔某；时村营乡分社，负责人王国文；观台镇分社负责人石加良，光录镇分社，负责人张某3（后为张某4）。观台镇有5个代办站分别为：东艾口代办站负责人张玉海、后岭代办站负责人武国中、西艾口代办站负责人石加良、西保障代办站负责人吕付斌、岗子窑代办站负责人王顺只。岳城镇有14个代办站分别有：岳城村负责人崔梅荣、钟离村负责人张丰忠、界段营村负责人张书明、付屯头村负责人吕翠珍、柿园村负责人黄占杰、梧桐庄村负责人彭建国、小庄村负责人靳付杰、漳村负责人王孝国、大庄村负责人靳广孝、马家坟村负责人王国防、马水涧村负责人李爱民、水鱼岗村负责人张丰林、刘屯头村负责人姜贵堂（他的账已经清了）、付屯头村负责人靳朝林，不过靳朝林死的时候基本上只取不存了。时村营分社有7个代办站分别为：西小屋村负责人王国文、庆和峪村负责人陈金海、西李庄村负责人刘卫芹、田庄村负责人杜万平、下七垣村负责人陈玉娥、上陈村负责人白贵金、小盆沟村负责人薛某。光录镇有3个代办站分别为：李家岗负责人牛建民、曲沟村负责人赵永顺、尧丰村负责人原来是张某3，后来换成张某4了。我们合作社主要是给代办站手续费，每向总社上交一万元（当场给）给其负责人380元，后来涨到420元和480元。我去代办站拿钱的时候，当场把手续费给负责人，代办站负责人拿钱后会在票上签字，他们留一联，我拿另一联回来交给会计。不只是我一个人去拿钱，我们社里的工作人员都去拿过。合作社给入股的群众出具的有两种单据，一种是邯郸市润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出资凭证，另一种单据是磁县农民专业合作社出资单，这些单据上盖有合作社业务专用章和合作社代办站专用章及我的手章。我不给群众宣传，我主要是针对村的代办站进行宣传，一般我会统一组织各个村的代办站的负责人坐着大巴车到我投资的项目（比如房地产、农业等方面），房地产方面有临漳县的“锦江新城”住宅小区和邯郸市“锦江花园”住宅小区参观，参观完之后就到临漳的锦江迎宾馆就餐，最后把参观的人员带回来。农业项目现在没有了。这些钱我投资到邯郸市锦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王建平）里边的两个项目了，一个是临漳县的“锦江新城”住宅小区（已经住人了），另外一个是邯郸市“锦江花园”住宅小区（也已经住人了），这两个项目里边的一部分楼房该公司已经抵给我了（这些楼房价值4000多万元）。另外还有我成安县购买了义馨佳园的楼房价值约500万元。18、同案犯胡增金供述的内容与同案犯罪嫌疑人胡某6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19、被告人王国文对上述犯罪事实的相关供述。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金海、王国文违反国家金融法规，向不特定多数人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了正常的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于被告人陈金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金海在立案前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案情，属于自首的观点，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金海罪轻的其他观点，本院酌情予以考虑。鉴于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能够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自己垫资给部分集资参与人兑付，本院酌情予以从轻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认定二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陈金海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国文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金海、王国文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金海、王国文上诉称，原判决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金海、王国文违反国家金融法规，向不特定多数人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了正常的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决根据二被告人的罪责予以量刑，并无不当。原审二被告人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夏魁利审判员  王晓鹏审判员  张耀旗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韩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