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2民初13777号原告：重庆华渝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山路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26724X。法定代表人：周建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地明，上海和华利盛（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怡奇，上海和华利盛（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忠于，男，1962年12月11日生，汉族，住重庆市两江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松，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解庆柏，男，1958年6月27日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发宝，男，1975年9月4日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第三人：重庆瑞安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石杨路2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20286216XR。法定代表人：罗发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发宝，男，系该公司员工。原告重庆华渝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渝公司）与被告张忠于、解庆柏，第三人重庆瑞安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安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对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渝0112民初7754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开发建设费用3495971.54元、案件受理费21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资金占用损失（以3495971.54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至付清时止）承担给付义务；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5月4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联建协议》，约定原告与第三人合作建设“华渝·怡景苑”项目，并约定由第三人负责项目开发筹资及建设中的一切费用。之后原告与第三人分别与重庆第六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全成恒浩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华渝·怡景苑”危改安置房1、2、3#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华渝·怡景苑”危改安置房1、2、3/4#楼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书》，上述单位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并分别于2016年起诉原告及第三人至渝北区法院，请求支付工程款、造价咨询费等费用，法院裁决后第三人未履行，原告被强制执行3495971.54元。原告根据与第三人之间《联建协议》起诉第三人，之后达成调解协议，由第三人承担开发建设费用、诉讼费及资金占用损失。后经法院强制执行，第三人暂无财产可供执行。2018年4月1日，第三人向原告披露，二被告与第三人签订有《项目合作协议书》，三方就“华渝·怡景苑”项目建立内部合作（合伙）关系，被告张忠于已分配固定收益2000万元，致使第三人对外偿债能力下降。根据法律规定，二被告作为合伙人应对“华渝·怡景苑”项目对外债务与第三人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张忠于辩称，被告张忠于并非原告与第三人联建协议的相对方，原告要求被告张忠于承担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三人向被告张忠于支付2000万元已由另案判决确认，系被告张忠于在该项目前期工作的劳动回报，并非提前分配固定收益。原告向第三人主张的款项系被告张忠于退出项目之后所发生的，与被告张忠于无关。据被告张忠于所知，第三人已分得数亿元的资产，足以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原告滥用诉权，请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解庆柏辩称，对原告诉请的事实无异议。被告解庆柏与被告张忠于合伙开发“华渝·怡景苑”项目，但因无房地产开发资质，故二被告挂靠第三人公司开发，第三人与原告签订《联建协议》。所以二被告的真实目的是建立一个合伙团体与原告达成联建协议。虽被告解庆柏并不知晓合作框架协议与挂靠协议无效，但二被告及第三人均按约定履行职责。二被告与第三人于2012年5月9日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后，被告解庆柏就退出合伙，由被告张忠于继续协助第三人开展项目合作。本案原告追偿的款项系被告解庆柏退出合伙之后所发生的，应由第三人及被告张忠于承担责任。第三人瑞安公司陈述，二被告挂靠第三人开发涉案项目，成立公司性联营合伙。之后二被告及第三人均按约定履行义务。二被告与第三人于2012年5月9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解除二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挂靠关系，由第三人与被告张忠于建立新的合伙联营关系。《项目合作协议书》虽对二被告的前期合伙权益进行结算分配，但并未约定被告张忠于对之前的债务承担责任。第三人与被告张忠于之间的纠纷经一审、二审，均认可第三人与被告张忠于之间《项目合作协议》是有效协议，该合伙关系至今未解除，仍然对内、对外产生法律约束力，故被告张忠于应作为第三人的合伙人对外就第三人的债务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联建协议》、《“华渝·怡景苑”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华渝·怡景苑”项目挂靠承包合同书》、《项目合作协议书》、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银行业务回单、转账支票、证明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书》、《补充协议书》等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被告张忠于举示的实物分配协议，因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解庆柏举示的瑞安公司股东会决议，因有民事判决书予以佐证，故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举证、质证及庭上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重庆华渝电气仪表总厂于2013年11月20日变更名称为重庆华渝电气集团有限公司。2010年3月10日，解庆柏与张忠于签订《“华渝怡景苑”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双方与华渝公司就渝北区冉家坝五洲新村E6-1地块联合开发经济适用房业务，双方以挂靠瑞安公司，以瑞安公司名义与华渝公司签订《经济适用房联建意向协议》，成立“重庆瑞安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华渝怡景苑项目部”，项目部实行独立经营、独立管理、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双方利益分配比例为各50%。2010年3月20日，瑞安公司（甲方）与解庆柏、张忠于（乙方）签订《“华渝怡景苑”项目挂靠承包合同书》，约定乙方挂靠甲方进行渝北区冉家坝五洲新村E6-1地块“华渝怡景苑”项目进行开发建设，成立“华渝景苑”项目部独立开展工作，甲方向乙方收取管理费、服务费共计200万元。2010年8月8日，瑞安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解庆柏、张忠于挂靠公司，以内部承包方式开发经营“华渝怡景苑”项目。2010年5月4日，华渝公司（甲方）与瑞安公司（乙方）签订《联建协议》，主要约定甲乙双方合作开发位于渝北区冉家坝五洲新村“华渝·怡景苑”项目，甲方义务为：甲方负责按约定向乙方提供联合开发建设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和甲方权属范围的地下管网等资料。乙方义务为：负责项目开发建设全过程的资金筹集，并承担项目开发建设过程中的一切费用；承担项目开发建设全过程中的经济、民事、安全等法律责任。2011年10月25日，华渝公司与瑞安公司签订《“华渝怡景苑”项目的补充协议》，对联建项目分配进行了约定。2012年4月12日，张忠于委托重庆月印律师事务所向解庆柏发出律师函，载明因解庆柏多次以瑞安公司名义向项目部借款等违约及不诚信行为，特要求解除合作协议。该函送了瑞安公司、华渝公司、重庆市渝中区危旧房改造工作指挥部、重庆渝中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2012年5月8日，张忠于委托重庆月印律师事务所向重庆渝中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和华渝公司发出律师函，载明解庆柏与张忠于经协商，最终达成一致意见，解除了解庆柏、张忠于二人挂靠瑞安公司开发本项目的法律关系，对项目经营管理形成了新的一致意见。该函送了重庆市渝中区危旧房改造工作指挥部、瑞安公司、解庆柏。2012年5月9日，瑞安公司（甲方）、解庆柏（乙方）与张忠于（丙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载明：乙丙两方自2009年起以甲方名义开发经营“华渝·怡景苑”项目并签订《联建协议》等协议。现三方对该项目协商达成如下合意：1、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解除乙丙两方于2010年3月10日签订的《“华渝·怡景苑”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框架协议》、2010年3月20日《“华渝·怡景苑”项目挂靠承包合同书》，三方权利义务由本协议重新确定；2、“华渝·怡景苑”项目以甲方为主体与华渝公司进行联建，履行《经济适用房联建意向协议》《联建协议》《“华渝·怡景苑”项目的补充协议》；3、乙丙两方与甲方不再形成挂靠关系，而形成新的合作关系，合作方式如下：①、丙方放弃项目决策权与经营管理权，甲方自行决定该项目运作的重大事项并实施经营管理，但不得损害丙方根据本协议应享有的各项权利。②、丙方继续协助甲方工作，具体为协助甲方融资、协助甲方协调与联建方的关系。③、丙方保管项目章及“重庆华渝电气仪表总厂”（项目专户）印鉴至丙方按本协议收取完全部回报，丙方派出的财务人员在丙方收取完全部回报后由甲方决定去留，否则财务人员保持原工作职责不变；4、丙方放弃原5:5分配的权利，按本协议收取固定回报。由于丙方在项目前期运作中尽心尽力，并有效促成该项目成功取得开发权，且考虑丙方将继续协助甲方工作，甲方同意给予丙方2000万元的固定回报，该回报不受项目最终经营状况的影响。其中2000万元以现金及“华渝·怡景苑”项目物业折价抵偿的方式支付，现金于2013年9月20日前支付完毕、物业在取得预售许可之日后五日内签订销售合同并由甲方办理产权证；5、丙方取得约定的固定回报后无权再向甲方主张任何额外的经济利益。由于本项目以甲方为主体运作，且丙方不参与项目决策，由此由甲方承担对外债务、项目亏损、法律责任等风险。6、乙方对甲方在本协议中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5月22日，张忠于以瑞安公司、解庆柏为被告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523号】，要求瑞安公司按《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向其支付固定收益款，瑞安公司在该案中提起反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4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在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张忠于、瑞安公司和解庆柏基于为终止之前的违法挂靠并借用资质从事房地产开发，三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从其约定内容来看，张忠于收取之前合作成果2000万元回报，不再承担之后开发项目的经营风险，《项目合作协议书》是有结算性质的协议，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项目合作协议书》第四条是‘丙方回报’，即张忠于回报的约定。本案三方约定终止之前违法挂靠从事房地产后，对张忠于前期所做工作给予2000万元回报……张忠于取得合作成果2000万元回报，是张忠于基于退出违规合作开发房地产，而在《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中约定的，并不是合作之初即约定张忠于不承担合作风险，只收取此2000万元固定回报……综上，瑞安公司反诉要求确认《项目合作协议书》第四条‘丙方回报’约定无效，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之后，瑞安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渝高法民终字第00393号】民事判决书，在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本院认为《项目合作协议书》有效。首先，《项目合作协议书》中既有解庆柏和张忠于的签名捺印，又有瑞安公司盖具公章，是三方基于真实意思表示达成的协议。从协议内容来看，主要约定了解庆柏与张忠于不再与瑞安公司形成挂靠关系，由瑞安公司自行决定华渝怡景苑项目运作的重大事项，并实施经营管理。基于张忠于前期所做工作有效促成该项目成功取得开发权，且其将继续协助瑞安公司为项目进行融资和协调联建方的合作关系，瑞安公司同意给予张忠于2000万元回报，该协议的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故《项目合作协议书》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应属有效。其次，《挂靠协议》与《框架协议》约定解庆柏与张忠于违法挂靠瑞安公司并借用其资质进行华渝怡景苑项目的开发，而《项目合作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三方解除挂靠关系，由瑞安公司独自经营和管理，张忠于协助融资。《项目合作协议书》终止了《挂靠协议》与《框架协议》中违法挂靠行为，瑞安公司和张忠于形成了合法的新型合作关系。故瑞安公司提出《项目合作协议书》系《挂靠协议》与《框架协议》延续，应属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三，《项目合作协议》并不是合作之初即约定张忠于不承担合作风险，只收取此2000万元的固定回报。而是瑞安公司与张忠于等解除挂靠关系时，对张忠于在华渝怡景苑项目的前期斡旋工作进行的一种结算。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规定的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收益的情形。故瑞安公司提出《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张忠于取得固定回报违反《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而无效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2016年11月3日，重庆第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华渝公司、瑞安公司为被告向渝北区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华渝公司、瑞安公司返还华渝·怡景苑项目的建设工程质保金3273827.4元并赔偿资金占用费。之后，本院作出【（2016）渝0112民初1946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由华渝公司、瑞安公司向重庆第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质保金2598069.92元及资金占用损失。华渝公司因该案被执行2971520.54元。2016年，重庆全成恒浩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华渝公司、瑞安公司为被告向渝北区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华渝公司、瑞安公司支付华渝·怡景苑项目咨询酬金657085.5元及相应利息。之后，本院作出【（2016）渝0112民初169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由华渝公司、瑞安公司向重庆全成恒浩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咨询酬金457085.5元及利息。华渝公司因该案被执行524451元。华渝公司因上述两案共被执行3495971.54元，即本案诉请款项。2017年4月13日，华渝公司以瑞安公司为被告向渝北区法院提起诉讼，诉请瑞安公司支付华渝公司垫付的开发建设费用。之后，华渝公司与瑞安公司在法院主持下达成民事调解书【（2017）渝0112民初7754号】，确定瑞安公司于2017年8月24日前支付华渝公司垫付的开发建设费用3495971.54元、诉讼费21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若未在期限内支付，则以应付未付款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向华渝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之后，瑞安公司未按时支付上述款项，华渝公司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12月20日，渝北区法院以被执行人无可供财产执行为由裁定终结执行【（2017）渝0112执10216号】。本院认为，原告华渝公司诉请被告张忠于、解庆柏对第三人瑞安公司所负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为：被告张忠于、解庆柏与第三人瑞安公司以《项目合作协议》形式解除被告张忠于与被告解庆柏之间的个人合伙关系及挂靠协议后，被告张忠于与第三人瑞安公司重新就“华渝·怡景苑”项目建立了新的合伙关系（混合合伙关系），且被告张忠于提前收取固定收益的行为致使合伙项目对外清偿能力下降，故根据关于合伙的法律规定，被告张忠于、解庆柏应与第三人瑞安公司就合伙项目所负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对此，本院评判如下：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渝高法民终字第00393号民事判决书已对被告张忠于、解庆柏及第三人瑞安公司之间的《项目合作协议》效力及2000万元固定回报的性质进行了认定：该判决确认《项目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张忠于、解庆柏在解除个人合伙关系及与瑞安公司的挂靠关系后，张忠于与瑞安公司形成了合法的新型合作关系，瑞安公司至此全面接管经营“华渝·怡景苑”项目，张忠于协助瑞安公司进行融资和协调联建方合作关系。该协议所载明的2000万元固定回报系瑞安公司与张忠于等解除挂靠关系时，对张忠于在华渝怡景苑项目的前期斡旋工作的一种结算。上述事实映射在法律上的争议为：被告张忠于与第三人瑞安公司以《项目合作协议》所建立的新型合作关系是否属于合伙关系（即原告华渝公司所称的混合型合伙关系）。合伙是指两个或两个以上民事主体以共同经营事业为目的，共同出资、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对外负无限连带责任的联合体。其主要特征在于共同出资、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但根据被告张忠于与第三人瑞安公司《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第三人瑞安公司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便对“华渝·怡景苑”项目独自决策并实际经营管理，被告张忠于仅为第三人瑞安公司就该项目提供协助融资和协调联建方的服务。同时，该协议还明确项目对外债务、项目亏损、法律责任等均由第三人瑞安公司单独承担，被告张忠于保管该项目印章并派出财务人员也仅为保障实现固定收益，并非参与项目的经营管理。因此，该《项目合作协议》中的新型合作关系是指第三人瑞安公司独立操盘“华渝·怡景苑”项目，被告张忠于为第三人瑞安公司提供协助义务，该合作内容及形式均不符合合伙的法律界定，且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渝高法民终字第00393号民事判决对《项目合作协议》的性质明确认定为结算性质，其中该协议中对于张忠于约定的义务系基于已经解除的挂靠合同的后合同义务而进行的约定，因此，不能根据《项目合作协议》认定被告张忠于与第三人瑞安公司就“华渝·怡景苑”项目形成了合伙关系。故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华渝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98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9980元，由原告重庆华渝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磊人民陪审员  彭钦梅人民陪审员  王先容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何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