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03民初11213号 原告：广西南宁绿垦现代农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七星路135号农垦大厦第8层西（半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1983197101。 法定代表人：宋福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颖，广西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南宁农夫果业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南宁市科园大道68号南宁软件园二期6号楼3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450100695390673P。 法定代表人：卢庆伟。 被告：广西三十六弄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东盟经济技术开发区安平路48号生产车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MA5MU9F422。 法定代表人：万武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庆伟，男，197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 第三人：南宁广和益农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高新四路9号和泰科技园综合楼601、603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687766933K。 法定代表人：卢庆伟。 原告广西南宁绿垦现代农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绿垦公司”）与被告广西南宁农夫果业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农夫合作社”）、广西三十六弄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十六弄公司”）、第三人南宁广和益农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和益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绿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颖，被告三十六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即被告农夫合作社、第三人广和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庆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绿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农夫合作社归还欠款21568720.44元及逾期还款的违约金5607867.31元（以21568720.44元为基数，按每日0.1%的标准自2018年1月1日暂计至2018年9月18日，以后的应计至农夫合作社清偿本案全部债务之日止）；2、农夫合作社承担绿垦公司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240000元；3、确认三十六弄公司加入绿垦公司上述债务的行为有效，并依法拍卖、变卖三十六弄公司的生产设备、产品，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用以偿还上述债务；4、农夫合作社、三十六弄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8日，绿垦公司与农夫合作社订立《借款合同》约定绿垦公司向农夫合作社借款18000000元，借款期限为自2016年1月8日至2017年1月8日，借款利率为年13%，逾期还款的，每逾期一日按照借款总额的0.1%计付违约金，并赔偿绿垦公司向农夫合作社追讨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全部费用。上述借款合同订立后，2016年1月-12月，绿垦公司根据农夫合作社的借款申请，依约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农夫合作社借出款项合计1949.6万元，农夫合作社还款合计176万元。2017年1月8日，绿垦公司与农夫合作社订立《借款合同》，约定绿垦公司向农夫合作社借款1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自2017年1月8日至2018年1月8日，借款利率为年10%，逾期还款的，每逾期一日按照借款总额的0.1%计付违约金，并赔偿绿垦公司向农夫合作社追讨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全部费用。合同签订后，2017年3月至4月，绿垦公司根据农夫合作社的借款申请，向农夫合作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借出款项合计1712万元，农夫合作社还款合计1741万元。即农夫合作社尚欠绿垦公司的本金为1949.6万元-176万元+1712万元-1741万元=1744.6万元。2018年1月6日，农夫合作社出具《广西南宁农夫果业专业合作社2017年1月-12月应收款项表》，确认截至2017年12月31日，农夫合作社尚欠绿垦公司的借款本金为1771万元（即尚欠本金1744.6万元+广和益公司欠付绿垦公司的借款20万元+农夫合作社欠付绿垦公司的货款6.4万元），并确认2016年、2017年应支付的利息分别为2094789.88元、1763930.56元，本息合计为21568720.44元。2018年6月11日，绿垦公司向农夫合作社发出《关于要求广西农夫果业专业合作社归还借款的函》，催促农夫合作社于2018年6月30日前清偿所欠债务2200万元。2018年7月3日，农夫合作社、广和益公司向绿垦公司发出《关于归还广西南宁绿垦现代农业有限责任公司货款的情况说明》，告知无力偿还欠款。2018年9月8日，三十六弄公司向绿垦公司出具《说明》，表示愿意将其生产设备、生产的产品用以偿还农夫合作社欠付绿垦公司的款。综上，因索款未果，故绿垦公司诉至本院。 被告农夫合作社、三十六弄公司共同辩称，一、本案不存在借贷关系，最初是广和益公司与绿垦公司的合作关系，后来变为绿垦公司与农夫合作社之间的合作关系，三十六弄公司只是为了农夫合作社的债务提供担保；二、双方约定的还款时间未到期，且双方合作期间亏损严重，因此无法按时偿还投资款；三、双方原来是合作，后根据绿垦公司财务的要求为了便于做账，后将合作协议作废并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具体签订情况代理人不清楚；四、农夫合作社、三十六弄公司不认可借款合同的内容，因此绿垦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律师费、保全保险费不应得到支持；五、对于绿垦公司的第三项诉请农夫合作社、三十六弄公司无异议。 第三人广和益公司陈述称认可农夫合作社、三十六弄公司的答辩意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8日，绿垦公司（出借方/甲方）与农夫合作社（借款方/乙方）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如下：一、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人民币）18,000,000.00元（大写：壹仟捌佰万元整）。二、借款用途：购肥料、农药、种苗。三、还款期限：自2016年1月8日起至2017年1月8日止。四、资金占用费及管理费：按年使用资金量的13%，到期后一次付清本金及资金占用费、管理费。五、甲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将借款分次交付给乙方，乙方出具收条。六、乙方承诺：1、乙方必须按合同规定的期限还清本金（18,000,0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管理费（资金占用费及管理费按实际占用时间来计算)。2、为保障归还甲方借款，乙方自愿以武鸣宁武镇新甫村1700亩基地的果蔗产品款以及武鸣宁武镇伏塘村562.49亩、扶绥县华侨林场东罗分场509.33亩、崇左驮卢镇安定屯393亩香蕉产品款作为抵押担保。(具体见土地承包合同)七、违约责任：如乙方不能按约定期限还款，每逾期一日，按借款总额的1‰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甲方向乙方追讨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评估费、拍卖费、查询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等）。八、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当地人民法院诉讼管辖。九、本合同未尽事宜，可由双方协商后签订补充协议。十、本合同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绿垦公司与农夫合作社分别在落款处加盖公章并由代表签字予以确认。 农夫合作社在2016年1月6日至2016年12月14日期间多次向绿垦公司发出《借款申请》，以购买肥料、种苗、竹竿或者支付工钱等为由向绿垦公司申请借款，绿垦公司向农夫合作社支付款项的具体情况如下：2016年1月6日申请借款180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1月8日申请借款30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1月14日申请借款120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1月21日申请借款40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1月26日申请借款59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1月27日申请借款700000元、60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1月28日申请借款480000元、50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1月29日申请借款100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2月1日申请借款500000元、900000元、1350000元，当日收到500000元、900000元，次日收到1350000元；2016年2月2日申请借款148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2月17日申请借款250000元、25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2月18日申请借款230000元、200000元，当日收到230000元，次日收到200000元；2016年2月29日申请借款70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4月25日申请借款300000元、28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6月12日申请借款10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6月23日申请借款100000元，2016年7月14日收到；2016年7月21日申请借款500000元，次日收到；2016年8月10日申请借款500000元，2016年8月12日收到；2016年9月14日申请借款30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9月21日申请借款10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10月8日申请借款20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10月17日申请借款280000元、290000元、30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10月18日申请借款30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10月27日申请借款230000元、20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10月28日申请借款20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11月10日申请借款10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11月11日申请借款100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12月13日申请借款556000元，当日收到；2016年12月14日申请借款480000元、450000元，当日收到。另，卢庆伟于2016年5月23日以农夫合作社名义向绿垦公司申请付款，金额为200000元，绿垦公司于当日向农夫合作社账户转入200000元，转账凭证的摘要记载为借款。以上款项合计19496000元。 农夫合作社向绿垦公司还款情况如下：于2016年10月27日还款230000元、200000元，于2016年10月28日还款200000元，于2016年11月10日还款100000元，于2016年11月11日还款100000元，于2016年12月14日还款480000元、450000元。以上合计176万元。 2017年1月8日，绿垦公司（出借方/甲方）与农夫合作社（借款方/乙方）再次签订《借款合同》，一、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人民币）15,000,000.00元（大写：壹仟伍佰万元整）。二、借款用途：购肥料、农药、种苗。三、还款期限：自2017年1月8日起至2018年1月8日止。四、资金占用费及管理费：按年使用资金量的10%，到期后一次付清本金及资金占用费、管理费。五、甲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将借款分次交付给乙方，乙方出具收条。六、乙方承诺：1、乙方必须按合同规定的期限还清本金（15,000,0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管理费（资金占用费及管理费按实际占用时间来计算)。2、为保障归还甲方借款，乙方自愿以武鸣宁武镇新甫村1100亩基地的果蔗产品款以及武鸣锣圩镇英江村200亩、扶绥县华侨林场东罗分场509.33亩、崇左驮卢镇安定屯393亩香蕉产品款作为抵押担保。(具体见土地承包合同)七、违约责任：如乙方不能按约定期限还款，每逾期一日，按借款总额的1‰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甲方向乙方追讨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评估费、拍卖费、查询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等）。八、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当地人民法院诉讼管辖。九、本合同未尽事宜，可由双方协商后签订补充协议。十、本合同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绿垦公司与农夫合作社分别在落款处盖章并由代表签字予以确认。 农夫合作社在2017年3月14日至2017年4月14日期间向绿垦公司发出《借款申请》，以支付地租、人工费等为由向绿垦公司申请借款，绿垦公司向农夫合作社支付款项的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3月14日申请借款450000元，当日收到；2017年3月15日申请借款420000元，当日收到；2017年3月16日申请借款620000元，当日收到；2017年3月17日申请借款500000元，当日收到；2017年3月20日申请借款500000元，当日收到；2017年3月24日申请借款490000元、500000元，当日收到；2017年3月27日申请借款470000元，当日收到；2017年4月10日申请借款1090000元、1040000元，当日收到1090000元，次日收到1040000元；2017年4月11日申请借款1070000元、1040000元、1050000元，当日收到；2017年4月12日申请借款1010000元、1030000元、1000000元、1010000元、890000元，当日收到；2017年4月13日申请借款990000元、960000元，当日收到；2017年4月14日申请借款990000元，当日收到。以上款项合计17120000元。 农夫合作社向绿垦公司还款情况如下：于2017年3月13日支付500000元，于2017年3月14日支付400000元，于2017年3月15日支付650000元，于2017年3月16日支付550000元，于2017年3月17日支付520000元，于2017年3月24日支付500000元、510000元，于2017年3月27日支付480000元，于2017年4月10日支付1100000元、1050000元，于2017年4月11日支付1080000元、1050000元、1060000元、1020000元，于2017年4月12日支付1040000元、1010000元、1020000元、900000元，于2017年4月13日支付1000000元、970000元，于2017年4月14日支付1000000元。以上款项合计17410000元。 农夫合作社于2018年1月6日在《广西南宁农夫果业专业合作社2017年1-12月应收款项表》上签字，确认其尚欠绿垦公司应收款金额为19804789.88元，其中借款金额为17710000元，2016年利息2094789.88元，2017年利息1763930.56元。2018年6月11日，绿垦公司向农夫合作社催收借款本息，农夫合作社于2018年7月3日回函称无力还款并要求宽限还款时间。 农夫合作社曾向绿垦公司申请减少资金占用费。2018年3月19日，绿垦公司作出《关于对广西南宁农夫果业专业合作社减少资金占用费请示的批复》，主要内容如下：1、继续给予农夫果业250万元作为周转资金，其余欠款1950万元（2200-250）返还绿垦公司，不计提资金占用费及各种管理费。2、绿垦公司与农夫果业签订《财物抵押协议》，以武鸣宁武果蔗基地、武鸣锣圩果蔗基地及三十六弄公司的蔗汁厂货物以及财产作抵押，用叁年时间（2018-2020）还清所欠绿垦公司款项。3、抵押物销售的款项需入共管账户作为保证。 2018年3月30日，绿垦公司（甲方）与乙方农夫合作社、广和益公司、三十六弄公司签订了《财物抵押协议》，约定：截止至2018年2月28日，乙方共欠甲方本金、占用费及管理费22000000元，至该日止本欠款甲方不再计资金占用费及其他管理费，现以乙方投资的武鸣宁武果蔗基地（约450亩）、武鸣锣圩果蔗基地（约380亩）及位于广西东盟经济技术开发区安平路48号生产车间广西三十六弄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蔗汁厂（租赁广西晨康力食品有限公司）的货物及财产作抵押，用叁年时间（2018年1月1日-2020年12月31日）还清所欠甲方款项……如乙方不能按本抵押项下的合同规定，如期偿还欠款，甲方有权从双方共管账户主动扣取款项；依法转让、出售、拍卖或采取其他手段处置该抵押物，并约定“本抵押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自甲乙双方有效签章，经公证部门公证后生效”。该合同落款处加盖了四公司公章。 2018年9月8日，卢庆伟出具《说明》，内容为：“本人卢庆伟，身份证号码，是广西36弄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万武生只是代持股权。广西36弄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愿意把位于广西东盟经济技术开发区安平路48号广西晨康力食品有限公司生产车间内所投资的生产设备及生产的产品用以偿还广西南宁农夫果业专业合作社欠付广西南宁绿垦现代农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款项，特此说明。”三十六弄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印章。 2018年8月18日，绿垦公司向农夫合作社发出《往来账款确认函》，其上记载农夫合作社尚欠绿垦公司应收账款64000元和其他应收款21304720.44元，农夫合作社盖章确认上述数额。 后，绿垦公司以农夫合作社尚欠其借款本金1744.6万元以及2016年度利息2094789.88元、2017年度利息1763930.56元以及货款64000元，广和益公司欠付借款20万元为由诉至本院，提出诉请如前。庭审中，绿垦公司主张《财物抵押协议》未按约定进行公证，故未生效。 另查明，2018年9月7日，绿垦公司委托广西万通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农夫合作社的上述纠纷，双方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律师费为240000元，绿垦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向该所支付了律师费220000元。 还查明，2015年1月8日，卢庆伟、戴天虎作为绿垦公司综合办代表与绿垦公司签订了《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综合办以绿垦公司的名义对外承揽工程，一切费用开支由综合办自行承担，2015年度施工产值目标为2000万元以上，年承包管理费基数为144万元，经营期限为一年。2016年10月27日，卢庆伟代表综合办与绿垦公司再次签订了《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2016年度目标产值为3000万元，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0月18日双方再次签订合同，约定的年度产值为2500万元。 再查明，绿垦公司（甲方）曾与广和益公司（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为乙方的果蔗基地全程提供肥料共计1000万元，使用期限为2015年3月18日至2016年3月18日，按照月1.2%计收资金占用费，并约定“双方代表签字加盖公章即生效”……该合同落款时间为2015年3月18日，甲方处由宋福龙签字，乙方处由卢庆伟签字并加盖了广和益公司印章。2015年7月7日，绿垦公司（甲方）与广和益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为乙方的果蔗基地提供所有使用的肥料共计300万元，使用期限为2015年7月7日至2015年11月7日，按照月1.2%计收资金占用费，乙方须于2015年11月8日前将肥料款以及资金占用费3144000元一次性付清，并约定“双方代表签字加盖公章即生效”。双方分别在合同落款处加盖公司印章并由代表签字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涉案的法律关系问题。绿垦公司主张其与农夫合作社构成借款关系，并提供《借款合同》以及相应的转账记录予以证实。农夫合作社主张双方系合作关系，并提供了广和益公司与绿垦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卢庆伟以综合办名义与绿垦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作为证据。本院认为，上述合同并非绿垦公司与农夫合作社所签订，不影响涉案《借款合同》的性质认定。涉案《借款合同》是绿垦公司与农夫合作社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悖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绿垦公司依约向农夫合作社支付了借款，双方进行对账结算，农夫合作社确认尚欠绿垦公司其他应收款21304720.44元，该数额与绿垦公司主张的借款本息数额相一致，本院予以采信。绿垦公司有权要求农夫合作社予以偿还。超过部分，与本案借款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处理。农夫合作社辩称上述款项的归还期限尚未届至，其该项抗辩所依据的《财物抵押协议》未生效，故对其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农夫合作社未依约还本付息，绿垦公司要求根据合同约定要求农夫合作社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的约定其实质为逾期付款利息。对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涉案违约金计算方式本院调整如下：以1744.6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9日起至上述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 关于律师费的问题。经审理查明，绿垦公司为实现涉案债权实际支出律师费220000元。现绿垦公司要求债务人农夫合作社予以赔偿，符合双方约定，且该律师费未超过律师收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尚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三十六弄公司的责任问题。三十六弄公司出具《说明》以其所有的位于广西东盟经济技术开发区安平路48号广西晨康力食品有限公司生产车间内的生产设备及生产的产品偿还农夫合作社所欠涉案债务。该《说明》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对三十六弄公司具有约束力。现农夫合作社未依约还款，绿垦公司要求三十六弄公司以拍卖、变卖上述设备所得价款偿还农夫合作社的涉案债务，三十六弄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南宁农夫果业专业合作社向原告广西南宁绿垦现代农业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7446000元并支付2016年度利息2094789.88元、2017年度利息1763930.56元； 二、被告广西南宁农夫果业专业合作社向原告广西南宁绿垦现代农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法：以17446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9日起至上述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 三、被告广西南宁农夫果业专业合作社向原告广西南宁绿垦现代农业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律师费220000元； 四、被告广西三十六弄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广西东盟经济技术开发区安平路48号广西晨康力食品有限公司生产车间内的生产设备及生产的产品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对被告广西南宁农夫果业专业合作社的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偿还责任； 五、驳回原告广西南宁绿垦现代农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案受理费178883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合计183883元，由原告广西南宁绿垦现代农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776元，由被告广西南宁农夫果业专业合作社、广西三十六弄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6910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刘羽斯 人民陪审员  罗瑞安 人民陪审员  潘济遍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辅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