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13刑终39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振奎，男，1975年2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喀左县，汉族，无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喀左县。2000年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辽宁省朝阳市中级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喀左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炳龙，男，1960年9月29日出生于山西省夏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运城市夏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喀左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学文，男，1968年12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夏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运城市夏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喀左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文武，男，1968年8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夏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西省运城市夏县。2015年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山西省运城市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喀左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国宇，男，1977年2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喀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喀左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孔庆利，辽宁晟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振奎、姚炳龙、姚学文、卢文武、杨国宇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一案，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辽1324刑初9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振奎、姚炳龙、姚学文、卢文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山、王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振奎、姚炳龙、姚学文、卢文武，原审被告人杨国宇及其辩护人孔庆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振奎联系被告人姚炳龙购买用于制造爆炸物的原材料，并安排被告人杨国宇寻找制造爆炸物的地点。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姚炳龙、卢文武二人乘坐由被告人姚学文所驾驶的车牌号为晋Ｍ×××××皮卡车，拉载九袋复合化肥来到喀左县县城内与被告人杨国宇见面，后被告人杨国宇带领被告人姚炳龙、卢文武、姚学文在喀左县城内购买炒制爆炸物所需粉碎机、铁锅、铁锹及柴油等物品并带领被告人姚炳龙、卢文武、姚学文来到位于东哨镇××烧锅××组，被告人杨国宇母亲邢某家中。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姚炳龙、姚学文、卢文武用化肥、柴油等炒制疑似爆炸物543.35公斤，并分装13袋放置于邢某家中。次日上述疑似爆炸物543.35公斤被喀左县公安局查获并扣押。经辽宁红山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炸药性能检测中心检测，喀左县公安局治安大队送检的13个白色粉末状样品均为铵油炸药。经国家煤矿防爆安全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测，委托检测的物品做功能力为66ml。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检材中检出硝酸铵、磷酸二氢铵和柴油成分，以及含氮、氧、硫、钾元素的颗粒。同时查明，被告人炒制爆炸物地点为喀左县东哨镇××烧锅××组被告人杨国宇之母邢某家，该地点位于居民区内，其四周均为民宅。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刘振奎、姚炳龙、姚学文、卢文武、杨国宇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项，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刘振奎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二、被告人姚炳龙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被告人杨国宇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被告人卢文武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五、被告人姚学文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粉碎机一台、铁锅一口、铁锹二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刘振奎的上诉理由是，一审认定其非法制造爆炸物证据不足，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上诉人姚炳龙的上诉理由是，其所制造的炸药是半成品，不能认定为爆炸物，没有对社会造成危害，其是被诱惑犯罪，原判认定罪名有误，量刑过重。上诉人姚学文的上诉理由是，鉴定机构没有进行爆炸试验就认定其所参与制造的疑似爆炸物品为炸药，缺乏证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卢文武的上诉理由是，其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国宇的辩护人认为，杨国宇能够认罪、悔罪，且系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检察员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正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振奎、姚炳龙、姚学文、卢文武及原审被告人杨国宇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了本案来源及原审被告人到案情况。2、证人邢某、周某1、李某1、张某1、李某2、周某2的证言证实了原审被告人杨国宇带领姚炳龙等人购买铁锅、铁锹、粉碎机、柴油、锯末子等工具及物品到邢某、周某1家中非法制造爆炸物品的事实。3、正发五金机电商场发票、安华快运货物运输协议书、夏县国伟货运托运凭证证实原审被告人购买作案工具及原材料情况。4、证人贾某1、贾某2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冬天的时候，刘振奎把两袋化肥放到其家里了，3月26日来其家中四、五个男人开一辆皮卡车将化肥拉走了的事实。5、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卢文武，他从我这买过化肥，袋子上面写着复合肥料。有一次吃饭，我无意中说地不种了，他就说把化肥卖给他，过了一段时间，卢文武打电话说想把化肥拉走，当时他们一共四个人，开着一辆带斗的卡车，后来去了我女儿店里把九袋化肥拉走了。6、证人成某证实：2017年12月19日，我和王某2、张某2、刘某又去喀左看墓地了，王某2和张某2去民政局咨询了，刘某和小奎把我领到喀左县一个门市房，说是小奎的办公室，刘某和小奎在之前的聊天中得知我的铁矿需要炸药，主动向我介绍他们是如何制造炸药、卖炸药的。小奎提到在喀左县老田家炒制炸药，具体什么地方没说，还说炒制炸药所需要的原料有硝铵化肥、锯末子、柴油等，小奎说硝铵是最不好弄到的，还打了一个电话，说对方帮助他联系购买硝铵的。小奎还说之前一个老头帮助他炒制炸药，然后由刘某帮助联系往外卖，小奎和刘某都说硝铵不好弄，需要从山西往喀左运，还需要皮卡车，来回十七个小时，或者走物流，小奎和刘某说如果我需要雷管他们也能弄到。我不知道小奎真实姓名，他是喀左人，男，45岁，手机号码是150××××8567。12月19日之后，刘某说让我先给三万元现金，等买卖炸药时候充当货款，用短信给我发了两个银行账号。2018年一月初的时候，我和王某2去喀左县找小奎商量墓地的事情，王某2和他们谈完墓地事情后，小奎和刘某和我说联系做炸药的化肥都到了，是从山西搞到的，也研究好地方了，让我掏点定金。我随手拿出手包，里面有个信封，应该是1万元，给小奎了，他们说马上开始制炸药。后来小奎找到我说公安机关查的严，上次给的钱是9000，就还给我了。2018年3月24日，我和王某2到喀左联系墓地，小奎说可以制作炸药了，还给我介绍杨国宇（电话是189××××7973），说在杨国宇家私制炸药，3月26日，小奎给我打电话，说炸药制好了，让我27日早6点来。7、证人王某1证实：我通过张某2联系的刘某、小奎购买喀左墓地，2017年12月左右，我让成某开车拉着张某2、刘某到的喀左，回来时候，成某和我说刘某、小奎曾经私制炸药，恰好成某的阿姨王丰需要立功减刑，成某决定举报刘某、小奎私制炸药的事情。后来成某背着我给了小奎一万元购买炸药的定金。8、上诉人姚炳龙的供述：2018年正月的时候，刘振奎给我打电话，他说：“一个朋友矿上用炸药，你们那边炒炸药的硝铵化肥好不好弄。”我说：“我给你问问。”我就打听打听，打听完之后我给刘振奎回话说这个东西不好弄。他说：“如果好弄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叫小杨，你跟他联系，我顾不上了。”我就跟卢文武联系，卢文武说：“我们村一家有10多袋化肥，能炒炸药用。”卢文武说340块钱一袋能卖。后来小杨就给我打电话了，他说是刘振奎让他跟我联系的，我就跟小杨说：“我找到能炒炸药的化肥了，价格是340块钱一袋，一共有13袋。”后来我和小杨商量让小杨把13袋化肥全买了，小杨同意了，小杨后来给我汇款6200块钱，这些钱一部分是买化肥的，剩下是运化肥的费用，给我汇完钱之后，小杨跟我说：“三哥，你还得带个人顺便把化肥给我炒成炸药。”我就去找我侄子姚学文让他给我开趟车，他不愿意去，后来我说都是朋友你去一趟，我一天给你二、三百块钱，姚学文就同意了。我就又找卢文武，我跟卢文武说：“你跟着去一趟把化肥炒成炸药。”卢文武说：“能给多少钱？咋也得给个五、六千块钱。”我说：“第一次就当朋友义气，以后矿上老板要是长期用的话，一个月能保证五、六千块钱。”我又在本村借了一辆皮卡车。2018年3月25日早晨，姚学文拉着我去接卢文武，在卢文武家装了一袋化肥，没给卢文武钱，我们三个去的卢文武找的那家取化肥，从卢文武找的那家拿了8袋化肥，我们装完车把钱给老头了，给了老头9袋化肥钱一共是3060块钱，从卢文武家拿的那袋化肥也是老头家的，我们三个从大运高速，途径石家庄、北京、承德一直开到辽宁省喀左县，开到县城客运站，小杨在那接的我们三个，我们到的时候是2018年3月26日凌晨4点，小杨带着我们去旅店住宿，旅店名字我不知道，我们四个开了两个房间，我和小杨一个屋，姚学文和卢文武一个屋，小杨花的钱。我们一直睡到早晨九点多，小杨带着我们三个去吃饭了，吃完饭我们四个到街上去买炒炸药的工具，买了一个铁锅、两把铁锹、一个电动粉碎机。我们四个开车往小杨家里走，在路上加油站又买了两桶容积是10公升的柴油，买了4桶容积是5公升的机油，我们就去小杨家里了，小杨家里是哪我不知道，在去小杨家路上的县城边上，小杨领我们去另一个地方，在那拉两袋化肥，到路边的时候，小杨跟我说前面那个就是刘振奎的车，车的副驾驶边上站着一个女的，小杨跟那个女的说了几句之后我们就开车进去拉化肥了，出来的时候刘振奎的车开走了，刘振奎在不在车上我不知道。到小杨家的时候大概是中午12点以后，小杨的母亲做的午饭我们吃的，吃完午饭我们就开始炒炸药，我们是在小杨家院里炒的炸药，我们先把铁锅支起来，下面用木火烧，把化肥倒进铁锅里，用铁锹翻动，把化肥炒成水，等化肥水温度降下来之后，倒到水泥地上，把柴油加到的化肥水上，用铁锹搅拌，等凝固之后用电动粉碎机粉碎了，我们把所有的化肥都炒了，一共炒了三锅，我们一直炒到第二天凌晨4点左右，我们把炸药装进13个袋子里放到屋门后面，小杨拉我们去的县城住宿，睡到10点左右就被警察抓住了。我和刘振奎10多年前在山西我们老家通过我们那边的一个兄弟认识的，这10多年一直有联系，这期间我也来过喀左两次，都是刘振奎接待我的。刘振奎今年正月让我找化肥炒炸药。我知道这是违法的行为，一方面是哥们义气，主要是看刘振奎，另一方面主要还是利益。我从山西带来的化肥是复合肥，每袋是50公斤，包装袋上写的是河北产的。一共炒了11袋，其中9袋是我从山西老家带过来的，另外两袋是小杨从县城边上装的。参与炒炸药有我和卢文武、姚学文、小杨我们四个参与了，其他没人参与。我们四个没有明确的具体分工，翻的时候大家轮着干点，其他时候待着时候多。炒完的炸药小杨说他朋友的矿上用炸药，公安局批的量不够。我把化肥联系好了之后，我告诉刘振奎了，刘振奎跟我说他最近有事，有啥事让我跟小杨联系，炒炸药要是出事了，别一块进去，他在外面找老板捞人，刘振奎说的老板好像叫小义，我俩通过一次电话，是小杨和小义通电话时候，小杨说老板要和我说话，那个老板说辛苦了，回来请我吃饭。去年腊月我来一次喀左，刘振奎让我来的，还给我买了车票，来商量炒炸药的事情，后来到朝阳后，刘振奎接了很多电话，把我放路边了，给了我2000元钱让我回家了，当时开刘振奎车的是刘振奎小舅子，叫亮子。9、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大家平时叫我“亮子”。2017年冬天，刘振奎拉着一名外地男子和我到双桥取走两袋物品。10、原审被告人姚学文、卢文武、杨国宇供认了作案经过。11、辽宁红山化工股份有限公司鉴定书证实：辽宁红山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对喀左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送检的13份样品分别进行抽样分组分析，鉴定结论为：送检的13份白色粉状样品均为铵油炸药。12、国家煤矿防爆安全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测报告证实：国家煤矿防爆安全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第320180026号检测报告检测结果：编号为Y201801858样品做功能力为66ml。13、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检材中检出硝酸铵、磷酸二氢铵和柴油成分，以及含氮、氧、硫、钾元素的颗粒。14、案后证人卢某辨认出原审被告人卢文武。证人成某、王某1辨认出刘振奎就是其见过的“小奎”。15、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3月27日10时35分至2018年3月27日13时10分侦查机关在喀左县东哨镇西烧锅杖子村3组犯罪嫌疑人杨国宇母亲邢某家厨房发现装有白色粉末状的丙纶袋十三袋，在西厢房发现装有木质粉末的丙纶袋三袋、粉碎机一台、木柄平铁锹三把、装有柴油的白色塑料桶一个、空机油桶一个，在后院发现一口铁锅、空白色塑料桶一个。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同时证实非法制造爆炸物现场四周均为民宅。1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对作案工具及涉案的爆炸物和制作爆炸物的化肥、锯末子、机油等原材料的扣押情况。18、称重记录证实了刘振奎等人非法制造爆炸物涉案爆炸物总重量为543.35㎏。19、物证粉碎机一台、铁锅一个、铁锹二把确定了作案工具。20、涉案爆炸物照片证实了涉案爆炸物品具体特征。21、本院（2000）朝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陕西省夏县人民法院（2015）夏刑初字第11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了刘振奎、卢文武证实上诉人刘振奎、卢文武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22、户籍证明证实了刘振奎、杨国宇、姚炳龙、姚学文、卢文武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均予以确认。同时，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刘振奎、姚炳龙、姚学文、卢文武，原审被告人杨国宇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振奎、姚炳龙、姚学文、卢文武及原审被告人杨国宇在居民区内非法制造爆炸物，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上诉人刘振奎所提一审认定其非法制造爆炸物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所认定的犯罪事实，有证人证言，扣押物证照片、决定书、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照片，作案工具，鉴定意见，称重记录，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充分证实上诉人刘振奎召集姚炳龙、杨国宇等人非法制造爆炸物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刘振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姚炳龙所提其所制造的炸药是半成品，不能认定为爆炸物，没有对社会造成危害，其等是被诱惑犯罪，原判认定罪名有误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姚学文所提鉴定机构没有进行爆炸试验就认定其所参与制造的疑似爆炸物品为炸药，缺乏证据的上诉理由，经查，依据公安机关物证检验报告、国家煤矿防爆安全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测报告、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供述、物证等证据，参考辽宁红山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结论性意见，能够认定本案原审被告人参与制造的爆炸物的性质，另查，上诉人姚炳龙所提其等是被诱惑犯罪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故对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卢文武所提其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的上诉理由及原审被告人杨国宇的辩护人所提杨国宇能够认罪、悔罪，且系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判已经认定并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不再评价。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孟凡石审判员  王曙光审判员  陶 蕊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