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民再65号抗诉机关：安徽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芜湖市万胜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火龙岗镇永胜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6868763721（1-1)法定代表人：王万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志文，安徽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强，安徽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胡斌，男，1966年9月5日出生，汉族，芜湖市老友钢管租赁服务部业主，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申诉人芜湖市万胜架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胜公司）因与被申诉人胡斌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02民终656号民事判决，向人民检察院申诉。安徽省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的情形，以皖检民（行）监[2017]34000000216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8年3月5日作出（2018）皖民抗1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健美、检察官助理陈伟出庭。申诉人万胜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万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志文、韦强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胡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02民终字656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判决认定万胜公司欠付胡斌租金389839.23元、钢管2162米、扣件5895只事实的主要依据是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的一系列《老友钢管架料租赁结算清单》，该清单均是在前一期清单的基础上承续结算而形成。其中，2012年8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结算清单显示有741只夹件代入贝尔特工地，但在此后结算清单的扣件结存中未予扣减。2012年10月1日至2012年10月31日期间结算清单载明钢管、扣件、夹件结存情况为：钢管结存31715－入库28975.9＝2739.1米，扣件结存22813－入库17010＝5803只，夹件结存275－夹件311＝已结清。该记载反映上月（9月份）钢管共结存31715米、扣件共结存22813只、夹件共结存275只，但2012年9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期间结算清单显示丰华工地9月份仅有钢管结存18622米，且无扣件、夹件结存。故10月份结算清单上本月结存的钢管、扣件、夹件结存数均包含丰华工地外的钢管、扣件、夹件未予扣减。2012年10月1日至2012年10月31日期间结算清单载明租金情况为：租赁单位为张某（丰华等工地），原丰华工地本月租金7504.67元，上欠251796.56元；意维利工地本月租金7397.58元（2718.32+4679.26），上欠117367.33元；贝尔特工地本月租金3609.68元（2558.16+983.32+68.2），上欠36337.88元，本月租金共计18511.93元，上欠共计405501.77元。应收租金：上欠405501.77+本月18511.93－入库10648.23－2012.9.29－2012.9.30暂付2万元＝393365.47元，应欠租金393365.47元。该记载反映10月份上欠租金405501.77元、本月租金18511.93元均明确为丰华、意维利、贝尔特三工地的租金总数，在此基础上计算产生的应欠租金393365.47元也应为三工地欠付租金总数，不应单独作为丰华工地欠付租金数。此后张某、王某在2012年10月30日结算钢管、扣件、夹件结存和欠付租金的基础上，以丰华工地名义继续结算，直至形成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的结算清单，但一直未对丰华工地外的钢管、扣件、夹件结存和欠付租金予以扣减，故胡斌主张的租金389839.23元、钢管2162米、扣件5895只不仅是丰华工地的，还包含意维利、贝尔特工地的租金和钢管、扣件。2014年3月31日《丰华等工地出、入库统计及付款说明》记载的尚欠租金虽与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结算清单记载的欠付租金数一致均为389839.23元，但该份统计说明的标题为“丰华等工地”,内容中包含意维利工地出入库情况,租金记载列于意维利工地出入库总数相关内容下方，亦印证了欠付租金389839.23元包含丰华工地外的租金未予扣减。另根据查明的事实，除丰华工地工程以万胜公司名义挂靠承接外，意维利工地和贝尔特工地工程均非以万胜名义承接。张某作为实际施工人承接了丰华、意维利、贝尔特三个工地工程，其签字确认的结算清单，不能当然认定为以万胜公司驻丰华工地代表身份所确认的丰华工地工程，不排除包含以其他方代表名义确认的意维利、贝尔特等工地工程。故判决未将案涉丰华工地的实际欠付租金及钢管、扣件数额与其他工地进行区分，即认定万胜公司欠付胡斌租金389839.23元、钢管2162米、扣件5895只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万胜公司申诉称，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重审判决结果与第一次判决结果基本一致，对申诉人当庭提出的合同相对性及安徽高院再审认定漏审事实问题皆未审理，枉法裁决。2、申诉人并非案涉租赁合同的当事人，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胡斌只能向张某主张权利。即使根据胡斌提供的“结算清单”计算丰华工地租赁费也不是一、二审认定的359839.23元，这包含其他工地的租赁费。丰华工地实际欠80804.6元，同时不存在租赁物未归还情况。3、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张某、王某二人与申诉人构成了间接代理关系与事实不符。二人不是公司职工，公司未授权、未追认，二人无权代理；签订租赁合同在前，劳务合同在后，认定申诉人应承担相应责任，显然不当。请求：撤销一、二判决，改判驳回被申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胡斌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胡斌向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万胜公司立即支付截止到2014年3月31日欠付租金359839.23元（即389839.23元扣减押金3万元）；2、万胜公司返还钢管2162米、扣件5895只，如果万胜公司未返还则应赔偿钢管损失43240元（2162米×20元=43240元），扣件损失41265元（5895只×7元=41256元），两项损失合计84505元；3、万胜公司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199376.82元（截止2013年6月30日欠款369216.35元，自2013年7月6日至2014年4月6日共计9个月，每逾期一个月按所欠租金6%计算违约金为369216.35元×0.06×9个月=199376.82元，2014年3月31日后的租金及违约金等将另行主张）；4、万胜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12日，张某、王某与胡斌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胡斌出租建筑用钢管、扣件用于高斯贝尔太阳能二期扩建工程；钢管单价0.013元每米、扣件0.008元每只，具体规格、数量以双方经办人签字的调拨单及退料单为依据；租金按月收取，双方每月底核算本月租金金额，本月租金下月五日前付清，如不按时交付，所欠金额按月6%加收滞纳金；钢管遗失按20元每米赔偿，扣件遗失按7元每只赔偿。2011年11月28日，张某代表万胜公司与丰华公司签订《脚手架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丰华公司将其承建的高斯贝尔太阳能二期扩建工程外脚手架工程交由万胜公司承包，万胜公司驻工地代表为张某。2012年8月17日，万胜公司发函至丰华公司：高斯贝尔太阳能二期扩建工程外脚手架工程合同，现委派王某同志驻工地代表处理该工程相关事项，对该工程的计划安排、工程款的结算及其他事项。经法院核实，2012年6月30日高斯贝尔工地钢管结存71806米、扣件33150只、租金215324.2元（押金10000元）；2012年10月17日高斯贝尔工地入库钢管69066.9米、扣件入库27347只，未返还钢管2739.1米、扣件5803只、租金345980.1元；2012年10月18日后，高斯贝尔工地代表张某对钢管及扣件进行调整，截止2014年3月31日止未返还钢管2162米、扣件5895只、租金359839.23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本案胡斌与案外人张某、王某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双方就钢管及扣件租赁的价格、结算方式、违约责任等项均予约定，且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而案外人张某又代表万胜公司和丰华公司签订《脚手架劳务分包合同》，张某为驻工地代表，负责丰华公司承接的高斯贝尔太阳能二期扩建工程的脚手架工程，之后万胜公司又致函丰华公司，委派王某为该脚手架工程的驻工地代表。故案外人张某、王某系万胜公司驻工地代表，且系实际施工人，其二人与胡斌签订的合同，对万胜公司有直接约束力，其法律后果应由万胜公司承担。但万胜公司辩驳认为，其根本未与胡斌签订租赁合同，胡斌与实际施工人签订的合同，实际履行也是实际施工人实施完成的，故万胜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根据相关规定，本案适格被告应是实际施工人张某、王某，应依法驳回胡斌的全部诉讼请求。对于万胜公司的上述辩解，因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另根据胡斌所提供的租赁物的出库单、结算清单、租赁收据对工地名称、租用数量均分别作了载明，胡斌在本案中相关主张仅限于高斯贝尔工地，截止2014年3月31日，万胜公司未返还钢管2162米、扣件5803只，未给付租金359839.23元，对此予以确认。而胡斌诉求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所欠数额以月利率6%收取，该计算方法高于法律规定，依据万胜公司欠付租金数额及相关法律规定，酌定违约金为59000元。该院判决：一、万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胡斌租赁费359839.23元、违约金59000元，上述合计418839.23元（违约金计算至2014年3月31日）；二、万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胡斌钢管2162米、扣件5895只，若不能返还，应按照钢管20元/米、扣件7元/只的价格赔偿胡斌损失；三、驳回胡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37元，由胡斌承担4022元，由万胜公司承担6215元。万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胡斌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已经认定张某、王某系万胜公司派驻工地的代表，且系实际施工人，根据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相关会议纪要，该情况下应由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涉案合同系由该两人签订，且无证据证明该两人得到了万胜公司的授权与委托。虽然后来张某代表万胜公司取得了涉案工地的脚手架工程，但万胜公司并未对涉案合同进行追认。2、张某、王某在涉案合同中明确约定了租赁物的使用地为意维利和丰华两处工地，即使一审法院认定该两人可以代表万胜公司，万胜公司也仅应承担丰华工地的租赁费用。3、本案再审的原因是原判决未将涉案丰华工地的租赁费与其他工地的租赁费进行区分。一审法院认定丰华公司产生的租赁费金额错误，实际费用应为280804.6元，扣除已经支付的20万元，实际欠付租赁费80804.6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法院认定事实：胡斌在一审中提交了由王某、张某签字确认的丰华工地租赁物的自2011年11月至2014年3月份的《老友钢管架料租赁结算清单》，分别载明：截止2011年11月30日，欠付的租金为18585.11元；截止2011年12月26日，欠付的租金为35603.35元；截止2012年1月29日，欠付的租金为37077.54元；截止2012年2月22日，欠付的租金为68515.45元；截止2012年3月31日，欠付的租金为106243.55元；截止2012年4月30日，欠付的租金为142204.2元；截止2012年5月31日，欠付的租金为179363.54元；截止2012年6月30日，欠付的租金为215324.2元；截止2012年7月31日，欠付的租金为235185.01元；截止2012年8月31日，欠付的租金为244533.98元；截止2012年9月30日，欠付的租金为251796.56元；截止2013年6月30日，欠付的租金为369216.35元；截止2014年3月31日，欠付的租金为389839.23元。由张某签字确认的2014年3月31日《丰华等工地出、入库统计及付款说明》载明：欠付的租金为389839.23元。二审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1、张某、王某系万胜公司派驻工地的代表，张某也曾代表万胜公司与丰华公司签订合同，故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应由万胜公司承担。2、关于欠付的租金数额。由胡斌提交的一系列的结算清单可以看出涉案丰华工地租赁费的连续发生过程，在注明时间为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的《老友钢管架料租赁结算清单》中载明，截止2014年3月31日，丰华工地欠付的租金为389839.23元，胡斌在起诉时自行扣减了其中3万元的押金，该金额与胡斌提供的一系列的结算清单相互印证，且双方对账后万胜公司未再支付租赁费，故胡斌主张租赁费的金额具有事实依据，法院据此认定租赁费的金额，并无不妥。综上，万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该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37元，由万胜公司负担。本院再审过程中，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再审查明，根据胡斌在一审中提交的由王某、张某签字确认的一系列丰华工地《老友钢管架料租赁结算清单》载明，2011年11月至2012年10月期间，芜湖市老友钢管租赁服务部与王某、张某每月就丰华工地租赁钢管架料及租金进行承续结算。每月的结算清单对丰华工地当月租赁钢管架料数、租金额及上月钢管架料结存数、欠付租金额等情况进行了明确清算。其中，2012年9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的结算清单载明：本月钢管结存：18622米；押金：壹万，本月应收租金：上欠244533.98+本月7262.58=251796.56元。该结算清单显示：截止2012年9月30日，丰华工地已无夹件、扣件结存。2012年10月1日至2012年10月31日的结算清单载明：租赁单位为张某（丰华等工地），原丰华工地：钢管18622米，本月租金7504.67元，上欠251796.56元；意维利工地：钢管6745.2米，扣件18868只，本月租金2718.32元+4679.26元，上欠117367.33元；贝尔特工地：钢管6347.8米，扣件3955-10只，夹件275只，本月租金2558.16元+983.32元+68.2元，上欠36337.88元，合并计：钢管31715米，扣件22813只，夹件275只，本月租金共计18511.93元，上欠共计405501.77元，入库计：钢管28975.9，扣件17010，夹件311，租金10648.23元，合计：钢管结存：31715-入库28975.9元=2739.1米；扣件结存：22813-入库17010=5803只；夹件结存：275-夹件311=已结清（36副贮存）；（三处工地）押金共计：叁万元；应收租金：上欠405501.77+本月18511.93－入库10648.23－2012.9.29－2012.9.30暂付2万元＝393365.47元；应欠租金共计：393365.47元。依据该结算清单可确认以下事实：当月入库钢管架料是丰华、意维利、贝尔特三个工地混合计算的总数，且无法确认丰华工地入库及结存钢管架料的具体数额；应欠租金共计393365.47元及钢管结存2739.1米、扣件结存5803只均是上述三个工地的总数。而此后张某、王某在2012年10月31日结算的基础上，以丰华工地名义继续结算，直至形成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的结算清单和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的结算清单，但一直未对丰华工地外的钢管、扣件、夹件结存和欠付租金予以扣减。2014年3月31日《丰华等工地出、入库统计及付款说明》记载的尚欠租金虽与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结算清单记载的欠付租金数一致均为389839.23元，但该份统计说明的标题为“丰华等工地”，内容中包含意维利工地出入库等情况，亦印证了欠付租金389839.23元包含丰华工地外的租金未予扣减。另，胡斌在向一审提交的《关于原告胡斌诉万胜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有关意见》中自述：“丰华工地总付款7万元，押金1万元，共计8万元。其中2万元是2012年10月表中内容。”、“丰华工地到2012年10月17日拆架撤清”；二审庭审中，胡斌当庭陈述：“丰华工地实际支付了1万押金，7万租费，共支付8万元”、“2012年6月30日开始到10月17日，丰华工地只有入库，没有出库”。根据上述结算清单及胡斌陈述的事实，可确认截止至2012年10月31日丰华工地共欠付胡斌租金为：上欠251796.56元+本月7504.67元-押金10000元-胡斌认可的2012年10月表中的20000元=229301.23元。本院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焦点为：1、万胜公司应否受《租赁合同》的约束。2、丰华工地钢管、扣件租赁费金额是多少，以及应返还的钢管、扣件数额是多少。关于焦点1，张某代表万胜公司与丰华公司签订的《脚手架劳务分包合同》载明张某为驻工地代表，负责丰华公司承接的高斯贝尔太阳能二期扩建工程的脚手架工程，万胜公司对该合同盖章确认。之后万胜公司又致函丰华公司，委派王某为该脚手架工程的驻工地代表。故张某、王某与胡斌签订的《租赁合同》中涉丰华工地的权利义务，对万胜公司有直接约束力，其法律后果应由万胜公司承担。申诉人此项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焦点2，依据万胜公司与丰华公司签订的《脚手架劳务分包合同》，万胜公司只承接了丰华工地工程。因此，张某签字确认的包含意维利、贝尔特等工地欠付的总租金及结存钢管架料，不能全部认定为张某代表万胜公司确认的丰华工地所欠付租金及结存钢管架料。原审将丰华、意维利、贝尔特三个工地欠付的租金、钢管架料判决由万胜公司全部承担缺乏证据支持，与事实不符。综合全案现有证据，可确认截止至2012年10月31日，丰华工地共欠胡斌租金为：229301.23元，故对胡斌诉请的租金主张，可予以部分支持，即支持租金229301.23元；胡斌诉求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所欠数额及相关法律规定，酌定违约金为30000元；胡斌主张万胜公司返还钢管2162米、扣件5895只，因其提供的证据无法支持此主张，依法应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及申诉人的部分申诉请求成立，原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缺乏证据证明，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02民终656号民事判决及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2016）皖0203民初1356号民事判决；二、芜湖市万胜架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胡斌租赁费229301.23元；三、芜湖市万胜架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胡斌租赁费违约金30000元；四、驳回胡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237元，由胡斌承担5722元，由芜湖市万胜架业有限公司承担45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237元，由胡斌承担5722元，由芜湖市万胜架业有限公司承担4515元。再审公告费780元由胡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峰审判员 朱道林审判员 曹化元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宋一书记员张海琴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