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03刑初418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盛，男，197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被捕前居住在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罗利明，广东方正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惠阳检公诉刑诉（2018）3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盛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佳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盛及其辩护人罗利明到庭参加诉讼。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于同年9月28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10月27日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又于2019年1月18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2月17日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再次于同年3月19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惠州乾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惠某区三和远超工业园建造施工工程后，将劳务分包给曹某1，后曹某1于2016年11月8日又将铁工分包给被告人王某盛，由被告人王某盛带领杨某1夫妻、杨某2夫妻、杨某3夫妻、李某1等铁工工人进场施工。2017年12月，被告人王某盛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虚报工人做工天数或提高工人工价，由工人领取后再交回给其或由其代领的方式，骗取惠州乾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多支付工人工资共人民币54320.5元(多支付杨某1夫妻工资9470.5元、杨某2夫妻工资19000元、杨某3夫妻工资10850元、李某1工资15000元）。2018年1月8日，被告人王某盛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等。被告人王某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王某盛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上二年以下，并处罚金。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盛对起诉书的指控及量刑建议书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盛犯诈骗罪无异议；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认罪；其愿意退交赃款，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王某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惠州乾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惠州市惠某区三和远超工业园建造施工工程后，于2016年10月6日将施工工程分包给曹某1，后曹某1将施工工程分包给冯某1、程某江、曹某2汪等3个劳务工程队，其中冯某1的劳务工程队又将铁工项目分包给被告人王某盛，由被告人王某盛带领杨某1夫妻、杨某2夫妻、杨某3夫妻、李某1等铁工工人进场施工。2017年12月，被告人王某盛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制作虚假工人工资表，由工人领取后再交回给其或由其代领的手段，骗取惠州乾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多支付工人工资共人民币54320.5元(其中多支付杨某1夫妻工资9470.5元、杨某2夫妻工资19000元、杨某3夫妻工资10850元、李某1工资15000元）。另查明，被告人王某盛的家属于2019年3月8日将赃款人民币54320.5元退交到本院执行流转账户。经法庭质证，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18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王某盛的年龄、身份等情况。3、到案经过，公安民警于2018年1月8日在惠州市惠阳区三和街道办事处矮岭村远超工业园内抓获被告人王某盛。4、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三和街道办事处矮岭村远超工业园建筑工地办公室。5、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我是惠州乾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我们公司于2016年9月份开始与远超公司合作，远超公司是承建商，挂靠乾诚公司的建筑资格，乾诚公司在远超工地负责报建、日常管理之类，双方签订了建筑承包合同，建筑期限为14个月（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远超工地的总工头是曹某1，由其分包给3个劳务班组，3个劳务班组总组长分别是冯某1、程某江、曹某2汪，每个劳务班组下面有4个组长（木工组长、铁工组长、泥工组长、砼工组长），每个组长下面还有不同的建筑工人。何某1是建设单位项目负责人，也是远超公司项目的负责人，工资的发放程序是由何某1观察工地建筑的进度，有一定的建筑进度后，何某1就会和远超公司汇报，远超公司就会下发进度款到乾诚公司，后项目部的人就会叫各个工头制作完成进度的工资表（每份工资按工人的考勤，并由工人确认，班组长制表后提交上来），工资表制作完后就上报给项目部，项目部审核后再上报给远超公司，远超公司确定了工资表后就让乾诚公司发工人的工资，乾诚公司把钱给项目部，再由项目部发放工资。冯某1、程某江、曹某2汪及他们下面的组长通过制作虚假工资表的方式骗取了我们公司200多万元的工资。工人没闹事之前乾诚公司已发放了1000多万元工资，工人闹事之后又以乾诚公司的名义拿出了1400多万元给工人。6、证人曹某1的证言：我是三和远超工业园工程承建方，2016年11月6日我与惠州乾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共承建10栋厂房、2栋宿舍、1栋办公楼，合计125000平方米。我分别管理3个劳务工程队，其中我于同年11月8日与冯某1劳务工程队签订了劳务合同，冯某1及其下属组长杨某4明、王某盛、覃某平在劳务分包合同上签字；于2017年2月20日与曹某2汪、程某江劳务工程队签订劳务合同。每个工程队按项目各分4个班组，冯某1劳务工程队，木工、泥工班组长杨某4明，铁工班组长王某盛，砼工班组长覃某平；曹某2汪劳务工程队，木工班组长郑某才，铁工班组长蔡某雄，泥工、砼工班组长李某2来；程某江劳务工程队，铁工班组长程某江兼任，泥工、砼工班组长吕某定，木工组由李某2明、邓某满、程某平等人负责。杨某4明、王某盛、覃某平的工资是在班组的管理费内获得的，并且享有利润分红（远超工业园总工程款为1.43亿元，扣除工程劳务费、建筑材料费等其他成本，余下款项作为利润分红）。建筑工人工资分配是木工班组单价为每平方75元，泥工班组单价为每平方75元，铁工班组单价为每平方38元，砼工班组每平方15元，管理费单价3元，5种单价均以建筑平方计算，合计为每平方216元，总数为2700万元。远超工业园由何某1负责观察工程进度，其根据工程进度报告乾诚公司后发放工资，工资表由各班组长统计制作并给工人签名确认，再给劳务工程队负责人冯某1签名确认，最后由我签名确认，所有人签名确定后工人工资表原件送往乾诚公司，乾诚公司会制作1张领款单，由我、冯某1及3个班组长杨某4明、王某盛、覃某平签名，后乾诚公司将工资款发放给我，我再发给3个班组长由他们再发放给工人。但冯某1、杨某4明、王某盛、覃某平等人伪造了工人工资表，本来工资表应由工人本人签名，但均由杨某4明、王某盛、覃某平等人造假冒签，且实际发放工资额与工人提供领取工资额相差巨大，冯某1等人未按工人工资表如实发放工人工资并从中获取利益，且另外让已离职的工人再次回来向某公司领取工资，领取工资后再将所领取的款项交给班组长，班组长再适当给工人好处。冯某1等4人共伪造了39份工人工资表，造成乾诚公司损失约2947909元。远超工业园主体工程于2017年11月底均已完工，王某盛等人于同年12月6日组织、策划、煽动下属4个班的工人以未领取足额工资前往当地政府、劳务部门投诉信访，导致乾诚公司重复发放工人工资2947909元。7、证人何某1的证言：我是惠州市远超实业有限公司派驻三和远超工业园代表，主要负责工程施工进度、工程进度款申请等工作。远超工业园承包方是惠州乾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乾诚公司将该工程劳务分包给曹某1，曹某1再将工程分配曹某2汪、冯某1、程某江等3个劳务工程队并签订了劳务合同。远超工业园建筑面积为12.5万平方米，每平方建筑费用1150元，总工程款1.43亿元人民币，扣除工程劳务费、建筑材料费等其他成本，余下款项在工程竣工后作为利润分成，能获得利润分成的人有曹某1、冯某1、曹某2汪、程某江及劳务工程队下属各分项班组长杨某4明、王某盛、覃某平等人按比例分得利润。因王某盛作为班组长，根据惠某住建局要求，所有在公司施工作业人员都必须签订建筑领域劳动合同，故乾诚公司与王某盛及其下属工人都签订了建筑领域劳动合同，王某盛除了签订了该合同外还签订了1份劳务承包合同，该合同上写明王某盛承包铁工班组费用及各项单价，乾诚公司以每平方单价38元的价格将铁工工程承包给王某盛，由王某盛对所承包劳务工程内容自负盈亏。远超工业园根据工程进度发放工人工资，工人工资表是由各班组长统计制作并签名确认，再给分包方冯某1签名确认，最后劳务总包曹某1签名确认，所有签名确定后工人工资表原件送往乾诚公司。远超工业园工程资金已存储在乾诚公司，乾诚公司工作人员制作1张领款单，并由曹某1、冯某1及3个班组长杨某4明、王某盛、覃某平签名，后乾诚公司将工资款发放给曹某1，曹某1再由下属分发给各组长、工人。从2017年3月份至今，根据工人工资表工人发放金额和核对工人实际领取工资金额明显不符，冯某1、杨某4明、王某盛、覃某平等人共计11个月伪造了29份工人工资表，造成远超工业园重复支付工人工资共2947909元人民币。王某盛、杨某4明、覃某平、王某友等人还以工人未领取工资为由，组织、策划、煽动工人前往惠州市政府、信访办及惠某住建局等部门上访投诉。8、证人冯某1的证言：远超工地的总承包方是曹某1，我于2016年11月8日与曹某1签订了承包远超工地的劳务合同，是其中1个劳务工程队的队长（还有曹某2汪、程某江的劳务工程队），每个工程队按项目各分4个班组（即木工、泥工、砼工、铁工班组）。我的劳务工程队木工、泥工班组长杨某4明，铁工班组长王某盛，砼工班组长覃某平，其3人的工资是从各班组的管理费中获得，他们自己制作工资表。远超工业园根据工程进度发放工人工资，工人工资表由杨某4明、王某盛、覃某平3个班组长统计制作并签名确认，然后给工人签名确认，再由我签名确认，最后由曹某1签名确认，所有人签名确认后工人工资表原件送往乾诚公司，乾诚公司工作人员会制作1张领款单，并由我、曹某1及3个班组长签名，后乾诚公司将工资款发放给曹某1，曹某1再给我们发放下去。班组长提供工人工资表给我审批，至于工资领取签名处是否工人本人签名我不清楚，也不清楚班组长之后有无如实发放给工人工资，最后1次工人工资表因款项超过我的合同范围，我没有签名确认。9、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在远超工地负责铁工、钢筋工，我和妻子一起在远超工地做工，负责管理我的老板姓王，刚来时王老板说我的工资按每天240元计算，我妻子的按每天220元计算，但王老板制作的工资表记录我的工资是每天280元，我妻子工资是每天265元，该工资表是我们签的名，但指印不是我们本人按的。我在远超工地工作了114.7天，我妻子工作了108.3天，我们8月份离开远超工地时共领取了40454元人民币，还剩下10900元工资没有领取。2017年12月4日远超工地发了一部分工资给木工，当时还有几百个工人没有拿到工资，远超工地说15号早上再发，我们等到15号早上时，公司一直没来人发工资，后王老板煽动并带我们工人去惠州市政府上访，也不知他们是怎么谈妥的约定下午发工资，下午王老板就拿着我们的工资表来核算，我便领取了工资10900元。乾诚公司按照工人工资表上的工资多支付了9470.5元人民币被王老板领取了，有些工人的工资超出了，超出部分退回给王老板了。经辨认照片，杨某1确认被告人王某盛是虚报工人工资的“王老板”。10、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和妻子赵某妹从2017年3月份至9月份到远超工地做铁工，我们工头叫王某盛，工作期间工资共19000元人民币，在9月份离开工地时工头已经把工资结清了。同年12月9日17时许，王某盛过来让我签远超工地工作的委托书，我说远超工地的工资已经结清了，他说远超工地做亏了要拿回点钱，让我帮其在委托书上签名就可以了，我说没必要签名要领取工资时再叫我过去远超工地就行了，当时他很不高兴离开了。到12月11日11时许，王某盛打电话让我到远超工地领取工资，他会给我2000元作为报酬，我答应了；当日12时许，我和一帮老乡在工地上等了很久没有拿到工资，我于17时许准备离开，此时王某盛让我在委托书上签名（内容是本人杨某2、赵某妹因家里有急事要撤离远超工地，两人工资共19000元委托工头王某盛代领），我签完并按手印后就离开了，王某盛于12月15日20时许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给我。经辨认照片，杨某2确认被告人王某盛是让其在虚假委托书上签名的人。11、证人杨某3的证言：我和妻子于2017年3月21日开始在远超工地做铁工，工头是王某盛，我每天工资是230元，我妻子的工资每天210元，我们上班期间跟王某盛领取了约8次生活费共13000元，每次王某盛都会在其笔记本上记录，因家里有事，我和妻子于同年9月1日离开了工地，当时跟王某盛领取了23000元工资，剩余24800元工资没有支付。同年11月25日王某盛打电话让我回去远超工地领取剩余工资24800元，我和我妻子便回到了工地，但王某盛说公司没有给钱，我们便在工地等待。王某盛于12月10日左右叫我和几个工人去到其住处，并对我们说其在工资表上造假了，把我的工资改成每天280元，我妻子的工资每天260元，其他工人也是更改了，其让我们不要声张。12月15日上午我们还没有拿到工资，王某盛的哥哥便说到惠州市政府去上访，我们到惠州市政府后，工地老板就叫我们工人回来领取工资，当天晚上我和妻子共领取了24800元，王某盛更改我们夫妻的工资表上比实际工资超出了10850元，我们没有领取这笔钱。经辨认照片，杨某3确认被告人王某盛是虚报工资表的人。12、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于2016年2月份开始跟着王某盛在远超工地做铁工，我工作了186.3天，应发工资54027元，做工期间我跟王某盛共领取了20000元生活费和8000元工资，王某盛制作的工人工资表显示的我每日工资290元，工作量186.3天，应发工资54027元，已付工资13000元，实发工资41027元，这些数据是真实的。直到2017年12月份因远超工地和工头王某盛无法核算工程款，一直没有给我发工资，僵持了很久时间，后工人上访，在政府的干预下解决工人工资问题。2017年12月份的1天早上，王某盛在远超工地门口给了我1张白色纸条，纸条上写着我做工186.3天，325元1天，总工钱60547元，借18000元，让我按照纸条上的工资去领钱，领到后再把多出的15000元给他，我答应了。过了两天王某盛又说因为对不上总账之前的白色纸条没用了，让我记住借资是13000元。发工资那天我看到工资表上我的应发工资是60547元，已付工资13000元，实发工资47547元，因我的工资总数是对的，多出15000元是因王某盛造假了，我便将15000元退回给王某盛，他给了我200元作为报酬，我在工资确认处和领取处都签了名并按了手印。经辨认照片，李某1确认被告人王某盛是制作虚假工资表的人。13、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实施工总承包人惠州乾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6日与曹某1签订了远超工业园建筑工地的劳务分包合同等情况。14、劳务分包合同，证实工程发包人曹某1于2016年11月8日与冯某1、肖某智（劳务分包人代表人王某盛、杨某4明、覃某平）签订了远超工业园建筑工地的劳务分包合同等情况。15、远超工业园各班组人工分配表，证实远超工业园各班组的项目单价等情况。16、领款单、工人工资表，证实曹某1分别领取了工程进度款用于支付远超工业园建筑项目的工人工资；冯某1分别从曹某1处领取了工程款用于支付工人工资；泥工班组长、木工班组长杨某4明、铁工班组长王某盛、砼工班组长、杂工班组长覃某平分别领取了冯某1发放的工人工资且签名捺印等情况。17、退场声明、工人工资表，证实远超工业园建筑项目的工人已按施工进度于2017年12月15日结清全部工资等情况。18、手机微信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王某盛用手机微信于2017年12月15日向杨某2手机微信转账2000元等情况。19、本院案款收据，证实被告人王某盛的家属于2019年3月8日将赃款人民币54320.5元退缴到本院执行流转账户。20、被告人王某盛的供述：我是三和矮岭村远超工业园建筑工地冯某1劳务工程队的下属铁工班组长，我签订了承包铁工工程的合同，对工程费用自负盈亏，我带有150多名工人，工人工资是由乾诚公司根据工程进度发放，我接到通知后会按照要求制作1份工人工资表，制作好后由我和工人签名确认再交给冯某1、曹某1签名，后将工人工资表交给乾诚公司，乾诚公司就会制作1张领款单让我和冯某1、曹某1签名，再由我发放工人工资。我利用最后1次（2017年12月15日）发放工人工资的机会通过制作虚假工资表，向某公司虚报工人工资从中获取利益，通过两种方式虚报工人工资，第1种是由我打电话给已经结算离职的工人，跟其说我的工程亏本了让其再次回来领取工资，我将工人名字添加到2017年12月15日的工人工资表上，工人领取工资后将钱退回我；第2种是我事先跟工人谈好，我做亏本了为此提高点工的每日工资让其领取后将超出的部分退回我。我共虚报了206307元，有些工人虚领工资后共有107407元没有退还给我，我只获利98900元。证据确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某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盛家属主动退交赃款且缴纳罚金，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已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8日起至2019年4月7日止。罚金已缴交。）二、被告人王某盛退交的人民币54320.5元应发还给被害单位惠州乾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国雄人民陪审员  林景宁人民陪审员  林冠超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谢蕙宇张恒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