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刑初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4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系被害人刘某7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70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7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男，198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7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女，197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社旗县。系被害人刘某7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4，女，1977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正阳县，现住河南省中牟县。系被害人刘某7次女。被告人刘志国，男，195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正阳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魏琳，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以驻检公诉刑诉［2018］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国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华、胡宇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志国及其辩护人魏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3、刘某4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21日18时许，河南省正阳县雷寨乡雷堰村大刘庄村民李某2头在村中因琐事与同村村民刘某7发生口角，李某2头丈夫刘志国进而与刘某7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刘志国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剪刀将刘某7右腹股沟等处捅伤，后刘某7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刘某7符合刺器作用右腹股沟造成右髂外动脉破裂大出血而死亡。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对被告人进行了讯问，并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刘志国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5、张某、李某2头、王某等人的证言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尸体检验鉴定书、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视频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志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志国辩称，案发后，其骑车去公安机关自首途中碰见警车过来，其主动承认是刘志国，其行为构成自首。辩护人辩称本案系邻里纠纷引起，被害人前因上有过错；刘志国的行为构成自首；建议对被告人刘志国从轻或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请求被告人刘志国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342541.6元。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1日18时许，河南省正阳县雷寨乡雷堰村大刘庄村民李某2头在村中因琐事与同村村民刘某7发生口角，后被村民劝开。晚饭后，李某2头又在村中大路上骂刘某7，进而与刘某7对骂并撕扯，李某2头丈夫刘志国见状也与刘某7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刘志国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剪刀捅刺刘某7右腹股沟、膝盖等处将刘某7捅伤，后刘某7不治身亡。经鉴定，被害人刘某7符合刺器作用右腹股沟造成右髂外动脉破裂大出血而死亡。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志国骑电动车去派出所投案途中遇见出警的公安人员，遂承认自己的身份并一同到当地派出所。还查明，被害人刘某7生于1951年7月13日，刘某7、李某1夫妻婚后生育二子刘某1、刘某2和二女刘某3、刘某4，均已成年；刘某7死亡后，刘某1、刘某2料理丧事并支付丧葬费用。河南省2017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5997元/年。上述事实有以下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正阳县公安局接处警信息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21日19时11分王某报警称：同村村民刘小安被人打伤，可能死亡，请求出警。正阳县公安局接警后迅速出警，并于次日以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正阳县公安局出具户籍证明及照片、前科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刘志国出生于1958年2月24日，无犯罪前科；被害人刘某7（又名刘小安），生于1951年7月13日。3、物证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现场提取的木棍、打捞出作案工具剪刀等物品及照片。4、正阳县公安局民警张运洋、贾海军出具的到案证明、破案报告，证明被告人刘志国到案的事实经过以及本案侦破的经过。5、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涉案人员李某2头因打架一事被正阳县公安局予以治安拘留及罚款的事实。6、被监管人员入看守所体表检查表、正阳县看守所新收押人员身体状况跟踪检查记录表、正阳县中医院体检表，证实被告人刘志国入看守所时身体健康，体表无外伤。7、正阳县120急救指挥中心接诊记录，证实正阳县中医院接警后，急诊医生王丽赶到案发地点雷寨乡雷堰村大刘庄，经检查伤者（刘某7）已经死亡。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1、正阳县公安局出具勘验号K4117240000002018060066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显示：中心现场位于正阳县雷寨乡雷堰村大刘庄村民刘某5的住宅南侧，刘某5东侧为死者刘某7住宅。刘某5住宅院门过道东侧地面上有一根190cm、直径5cm的树棍（原物提取）；刘某5院门南侧地面上有二处分别为30X25cm、30X20cm的血泊（棉签粘取）；该处血泊至刘某7家有滴落状血迹。死者刘某7头南脚北侧卧在其家地面上，尸体下方有165X140cm的血泊(棉签粘取)；尸体处至南墙铁门之间地面上有喷溅状血迹，刘某7东侧院门外地面有110X60cm的血泊(棉签粘取)。根据被告人刘志国的供述在村民刘某5住宅西侧水沟内打捞出长13cm、黑把铁质剪刀一把（原物提取）。2、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在现场勘查中，提取树棍一根，血迹四份，剪刀一把。3、打捞作案工具现场笔录及照片：根据被告人刘志国的供述，侦查人员于2018年6月21日20时40分在正阳县雷寨乡雷堰村大刘庄村民刘某5住宅西侧水沟内打捞出一把长13cm、黑把铁质剪刀（原物提取）。三、鉴定意见1、正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8年7月5日出具的（正）公(物证)鉴(法医)字[2018]121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和照片证实：死者刘某7右胸部有两处分别为0.4X0.2cm、0.7X0.3cm的创口，创口创角钝，创缘不整齐，两处创口均向左上分别有5cm、6cm划痕；右腰部有1X0.8cm类三角形创口，创缘不整齐，创腔深达皮下；左肋部有10X3.5cm挫伤；右腹股沟部有3.2cm条状创口，两创角钝，创缘不整齐，创腔斜行向上。解剖见：右腹股沟创口深达腹腔，右髂外动脉有一长1.0cm破口。鉴定意见：刘某7符合刺器作用右腹股沟造成右髂外动脉破裂大出血而死亡。2、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证实尸检时的工作记录，与尸检报告内容一致。尸检中提取相关生物检材（被害人胃壁组织、心血、死者左手指甲和右手指甲等），以便检验检查。3、驻马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2018年7月5日出具的（驻）公（物）鉴（理化）字[2018]452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死者刘某7心血中乙醇含量为29.35㎎/100ml；胃壁未检出毒鼠强、敌敌畏、对硫磷、甲拌磷、乐果、氯氰菊酯、巴比妥、安定、阿普唑仑、三唑仑成份。4、驻马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8年7月10日出具的（驻）公（物）鉴（DNA）字[2018]1609号鉴定书及（补充检材）鉴定书，鉴定意见：（1）刘志国上衣右下边缘处剪取物、刘某7右手指甲上擦拭物、中心现场地面血迹、中心现场菜地血迹、死者尸体下地面血迹、刘某7院门外地面血迹中检出的人DNA与刘某7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3.33×1016。（2）刘某7、李某1为刘某4生物学父、母亲的亲权指数为1.41×106。（3）剪刀上擦拭物、刘志国上衣胸前剪取物、刘志国裤子右裤腿处剪取物、刘志国左手指甲上擦拭物、刘志国右手指甲上擦拭物中未检出人DNA。（4）刘志国、李某2头为刘彬生物学父、母亲的亲权指数为5.55×105。5、湖北同济司法鉴定中心（2018）法医病理检字第F-245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根据对送检死者刘某7器官的法医病理学检查结果，结合原尸检记录、现有案情资料及毒化检验结果综合分析，认为刘某7符合右腹股沟刺伤致右髂外动脉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四、辨认指认、提取、扣押物品清单等笔录1、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刘志国带领侦查人员指认案发时用剪刀捅刺刘某7时的地点、抛弃作案工具剪刀的地点等。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7月24日，于正阳县看守所，在见证人见证下刘志国辨认出3号剪刀就是其作案时捅刺刘某7时所用的剪刀。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6月21日，在见证人见证下对被告人刘志国住处搜查，提取其作案时所穿的灰色圆领半截袖T恤一件、蓝色带道道的长裤及蓝色休闲鞋一双。4、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和法医于2018年6月21日，在见证人见证下，对被告人刘志国人身检查，发现其右手臂肘部内侧有4x0.5cm的表皮擦伤，身体其他部位未见明显异常。5、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6月25日，在见证人见证下，分别提取被害人刘某7妻子李某1、女儿刘某4、刘某3的血样各一份；提取被告人刘志国的血样一份、刘志国的左、右手指甲若干；提取刘志国妻子李某2头、儿子刘彬的血样各一份。五、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头证言：案发当天下午，其骑电动车去接小孩，在庄东头拐角处碰到刘某7，刘某7骂其“你个孬种妮子，早晚我掐死你。”其当时很生气就调转车头撵刘某7和他对骂，后来双方都回家了。之后其到刘某5家门口，对着刘某7家骂他，当时其丈夫刘志国在刘某5大门过道里和别人打牌，骂了几句，刘某7掂个铁锨出来和其对骂。刘志国在一边站着对刘某7说“我看你捏死她，你厉害你打”，刘某7也没有搭腔就掂着铁锨回家了，其又继续骂刘某7有半个小时，就回家做饭去了。晚饭后大约7时许，其和刘志国出去转着玩，看到刘某7在刘某5家过道门口坐着，其又继续骂刘某7，刘某7就在刘某5家门口捡个木棍迎过来要打其，这时刘志国看见刘某7要打人就跑过来抓住刘某7手中的棍，二人都拉住棍不丢，刘某7后退时倒地并松开手里的棍子，刘志国遂把棍子扔在一边，刘某5站起来就与刘志国厮打起来，期间其用棍也朝刘某7的腿打两下，后看见刘志国手里拿着一个小剪刀捅了刘某7一下，刘某7腿部流血后就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刘志国把剪刀扔水沟里了，到家后刘志国说他去自首，就骑着电动车走了。当时刘志国上身穿灰色短袖，下身穿蓝裤子，脚穿一双拖鞋。2、证人刘某5证言：2018年6月21日下午四点多钟，李某2头在其家门口说刘某7早晚要捏死我，然后就不停的骂刘某7，后来刘某7出来与李某2头对骂，双方对骂了一会就都回家了。大概过有两个小时，刘某7到其家说下午在你家门口吵架对不起了，还把你家门口玩的人都冲开了，还说我们都是堂兄弟，不应该这样闹，正说话间李某2头过来了，看见刘某7就骂为什么要捏死她，之后他们二人又互相对骂，刘某7起身从旁边捡个木棍要去打李某2头，二人就拿着木棍对打，这时刘志国从南边过来上来就打刘某7，刘某7被打倒在地，其放下小孩去拉架，先把李某2头拉走，又去拉刘志国和刘某7，当时刘某7在地上躺着，刘志国弯着腰还在打刘某7，其把刘志国拉开后，刘某7站起来往家走时才看到刘某7腿上往下流血，后来看到刘志国手里拿着一个尖尖的铁东西，不知道是剪子还是刀，刘某7双手捂着肚子回他家了，刘志国和李某2头随后也走了。后来其和刘小苦（音）等人到刘某7家，见刘某7在他家院里躺着，地上一大片血，人已经不动了，刘某7的家人王某来后，就用其手机报警了。刘某7和刘志国堂兄弟关系，他们两家以前关系可以，这两年有点小矛盾，具体啥矛盾不知道，吵过架。3、证人张某证言：下午六点多钟，邻居刘某7在其家门口坐着说话，这时李某2头过来看到刘某7就骂，刘某7就与李某2头拿着木棍对打，后来李某2头的丈夫刘志国跑过来也打刘某7，三人扭打在一起。刘某5从院子里出来拉架，其怕吓着孩子就抱着孩子去西边了，拉开以后他们都回家了，他们具体咋打的其没有看清，但看到现场有一滩血。后来听刘某5和刘小苦说刘某7不行了。4、证人王某证言：当天晚饭的时候，庄上一张姓老婆喊其称人打坏了，赶快去。随后其往刘某7家去，路上遇见刘某5、刘小苦等人，其到刘某7家后，见刘某7在过道地上蜷曲着身体躺在血泊里，已经没有呼吸。后来其用刘某5的手机打了110报警电话。5、证人刘某6（刘小苦）证言：2016年6月21日下午七时许，其干活回来路过刘某5家门口，刘某5说刚才刘志国把刘某7打坏了。其和刘某5到刘某7家见刘某7躺在地上右手捂住裆部，一动不动，身下有大面积的血迹。王某过来后就打电话报警了。刘某7与刘志国以前关系可以，这两年因为地边子的事闹过矛盾，还吵过架。六、被告人刘志国的供述与辩解：其来公安机关是自首的，其跟刘小安（刘某7）打架，用一把剪刀捅住刘某7裆部了。当天下午5时许，其老婆李某2头去雷寨接孙女在庄东头碰见刘某7，刘某7骂李某2头“早晚我要搦死你。”为此，李某2头与刘某7在刘某5家正门口对骂，后来双方都回家了。晚饭后7点多钟，李某2头又跑到刘某5门口骂刘某7，刘某7就掂个棍出来要打李某2头，其看刘某7要打李某2头，就顺手拿个一米多长的树棍上去往刘某7身上夯，其和李某2头与刘某7三人扭打在一起，李某2头将刘某7手里的棍抢走后，刘某7就夺其手里拿的棍，其二人就互相拽着棍并用脚互相踢，李某2头也用棍夯刘某7的腿，其看这样下去打不住刘某7，突然想起来右裤兜里有一把剪刀，其随即掏出剪刀，右手握着剪刀的底部，用剪刀头往刘某7腿上捅，其中一下捅住刘某7裆部了，当时刘某7裆部就出血了。刘某7随即松开手，两手捂住裆部回家了。其把棍扔在打架现场，就拿着剪刀和李某2头一起回家，当时其手上、剪刀上都沾有刘某7的血，就在回家的路上把剪刀扔到刘某5家西边的沟里了。回到家以后其洗洗澡把衣服和鞋都换换，然后其骑着电动车准备到公安机关自首，走到庄子东头碰到警车了，警察就把其带走了。其和刘某7是一个爷的堂兄弟，去年八九月份的时候，刘某7让帮他干活，其没有给他帮忙，刘某7对其有气。后来脱花生的时候，刘某7想把花生摊到其家油菜地里，但李某2头不让，两家的矛盾又加深了。今年过了年，因为我们两家的宅基地挨着，他在两家宅基地交界处埋了砖头，其把他埋的砖头拔掉了，所以矛盾又进一步加深。今天刘某7见了其妻子后说要搦死她。其作案用的剪刀头是银白色的，剪刀把是黑色塑料的，有十几公分长，是其两年前在雷寨街地摊上买的。其一共捅刘某7两次，第一次好像捅着他右腿膝盖附近了，第二次捅住他裆部了，当时就出血了，其还往刘某7上半身捅了，具体捅几下、捅什么地方记不清了，其开始还用棍夯刘某7了，李某2头也用棍打刘某7了。这把剪刀其上午剪脚趾甲盖后，就把剪刀顺手装兜里了。其作案时上身穿个圆领半截袖T恤衫，下身穿个暗色带道道的裤子，脚穿一双蓝色鞋。七、物证及照片：侦查人员从现场提取的剪刀一把。当庭经被告人刘志国辨认，确认系其捅刺被害人刘某7所用的剪刀。出示侦查人员提取的衣服和鞋子，经被告人刘志国辨认，确认系其作案时所穿的衣服和鞋子。出示侦查人员现场提取的木棍，经被告人刘志国辨认，确认系其作案时双方互殴时使用的木棍。辩护人对此没有异议。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侦查人员提供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十一张，系侦查人员讯问被告人刘志国时的同步录音录像以及刘志国带领侦查人员指认现场、辨认作案工具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被告人刘志国没有受刑讯逼供、诱供等非法取证行为，被告人刘志国及其辩护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九、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民事证据：有户口簿、身份证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3、刘某1、刘某2、刘某4的身份情况及相关民事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国因琐事持凶器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志国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刘志国及其辩护人辩称刘志国的行为构成自首，本案系邻里纠纷所引起，被害人前因上有过错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志国与被害人刘某7系堂兄弟关系，案发当天下午，刘某7与刘志国的妻子李某2头因言语不和发生争执、吵骂，后双方结束对骂均返回家中。晚饭后，李某2头在村中又碰见刘某7，遂辱骂刘某7，继而引起李某2头、刘某7互相厮打，被告人刘志国见状后不是劝架，而是上来就殴打刘某7，并掏出随身携带的剪刀对被害人刘某7下腹部进行捅刺，造成刘某7右腹股沟被刺伤致右髂外动脉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当场死亡。本案系李某2头的再次辱骂行为和刘志国遇事不冷静处理、不理智行为而引发，被害人刘某7在诱发本案的前因上并无过错。案发后，被告人刘志国在家中告诉妻子李某2头要去自首，刘志国在去公安机关投案途中遇见出警的公安人员，主动承认自己就是捅人的刘志国，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刘志国的行为构成自首。故刘志国及其辩护人辩称刘志国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辩称被害人前因上有过错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刘志国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刘某7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3、刘某1、刘某2、刘某4造成相应的经济损失。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被告人刘志国应当赔偿的具体数额为：丧葬费27998.5元（2017年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5997元/全年÷12×6）。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事由，因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赔偿范围，故对该请求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其他赔偿过高的部分，本院均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刘志国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志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刘志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七千九百九十八元五角。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作案工具剪刀一把、木棍一根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崔 峰审判员 赵雪莲审判员 薛运魁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汪阵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