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粤17行申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刘乃雄，男，1948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阳春市公安局。住所地：广东省阳春市阳春大道公安局大楼。法定代表人：吴宁，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练常旺，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黄成保，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慧，广东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刘乃雄因诉被申请人阳春市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纠纷一案，不服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8）粤1704行初2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原审判决查明：2018年1月15日10时许，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华向阳春市公安局红旗派出所报案，称其公司前副经理刘乃雄有伪造公司印章行为，并将盖有“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假印章的文件提交至阳春市国土资源局，要求用土地抵偿其在公司任职期间欠下的工程款。接报后，红旗派出所当日以行政案件进行受理并进行调查。2018年2月1日，阳春市公安局将该案转立为刑事案件。2018年3月1日，阳春市公安局在阳春市南新大道金鹏酒店对刘乃雄进行拘传。同日，红旗派出所对刘乃雄进行询问，刘乃雄陈述其于2016年11月的某天在家中将“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河西开发部”公章刮掉“河西开发部”字样，充当“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的印章使用，并陈述其需要拿回来的土地有114亩。2018年3月2日，红旗派出所告知刘乃雄行政处罚的事实及拟处罚的内容和陈述、申辩的权利。刘乃雄表示不提出陈述和申辩。同日，阳春市公安局作出春公行罚决字[2018]00447号行政处罚决定，该决定书载明：刘乃雄于2016年11月在其家中利用小刀将“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河西开发部”公章中的“河西开发部”字样划掉，变造成“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的公章，并以其个人名义将盖有“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的印章文件发送至阳春市国土局，从国土局要回属于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的土地114亩；刘乃雄对其变造印章的违法事实供认不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现决定对刘乃雄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当日，阳春市公安局将该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给刘乃雄，刘乃雄在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处罚人一栏签名。同日，阳春市公安局将《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送达刘乃雄的家属刘志锋。该行政处罚决定中的拘留处罚于2018年3月2日起至15日执行完毕。另查明，刘乃雄曾任职于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2006年刘乃雄被公司解聘后继续保留“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河西开发部”印章。刘乃雄为了达到要求政府部门解决1996-2001年其任职阳春市裕兴房地产开发建设公司时因河西龙岩开发填土工程欠债问题，以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的名义拟好相关公文，然后盖上变造后的公章，发文到阳春市综合执法局和阳春市国土资源局。其中向阳春市综合执法局作出《举报违法建筑的函》，请求迅速查实处理；向阳春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阳春市河西龙岩村片区征地历史遗留问题的说明和相关声明》和要求办理土地抵偿。阳春市公安局认定刘乃雄变造印章的事实有其提供的报案人张华的陈述、刘乃雄的陈述和申辩、书证、物证和鉴定结论等证据证明。刘乃雄诉称，其行文向国土局要回属于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的土地114亩一事系办案人员捏造的。再查明，阳春市公安局作出的春公行罚决字[2018]0044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没有载明刘乃雄的违法行为情节。阳春市公安局辩称在作出行政处罚前经集体研究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但没有提交经其负责人集体讨论审批的证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公安治安行政处罚决定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的规定，被告阳春市公安局具有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作出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刘乃雄于2016年11月在其家中利用小刀将“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河西开发部”公章中的“河西开发部”字体划掉，变造成“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的公章。然后以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的名义拟好相关公文，盖上变造后的公章，发文到阳春市委、阳春市国土资源局、阳春市综合执法局等政府部门。阳春市公安局查明以上事实有报案人张华的陈述、刘乃雄的陈述和申辩、书证、物证、鉴定结论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采信。阳春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一）伪造、变造或者买卖国家机关、人民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其他组织的公文、证件、证明文件、印章的；……”的规定，决定给予刘乃雄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乃雄诉称阳春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现查明”及“供认不讳”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其从来没有这样供述，也没有供述于2016年11月在家中用刀变造印章行为。由于刘乃雄对其在行政处理程序时的供述进行否定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关于阳春市公安局认定刘乃雄行文向国土局要回属于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的土地114亩的问题。阳春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中载明刘乃雄以其个人名义将盖有“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的印章文件发送至阳春市国土局，从国土局要回属于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的土地114亩。虽然刘乃雄在向阳春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阳春市河西龙岩村片区征地历史遗留问题的说明和相关声明》和要求办理土地抵偿的材料中没有载明要求要回114亩土地，但其在讯问笔录中认可了该事实，因此，阳春市公安局认定上述事实并无不当。关于阳春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的程序是否合法问题。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阳春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决定书应载明违法事实和证据以及从重、从轻、减轻等情节。本案中阳春市公安局对刘乃雄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处罚幅度和法律适用均是从重处罚，但其处罚决定书中未载明从重处罚的情节，属于处罚程序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对情节复杂或者重大违法行为给予较重的行政处罚，行政机关的负责人应当集体讨论决定。”由于行政拘留限制人身自由，属于较重的行政处罚，应由行政机关负责人集体讨论后作出。行政机关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处罚决定系经其负责人讨论后作出的，应认定行政机关未经负责人集体讨论。刘乃雄主张阳春市公安局作出被诉行政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虽然阳春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违法，但刘乃雄的违法事实清楚，阳春市公安局依据其查明的事实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结果正确，程序违法对刘乃雄的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因此，依法应当确认阳春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违法，但不撤销该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刘乃雄请求撤销阳春市公安局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乃雄请求阳春市公安局向其赔礼道歉的问题，因阳春市公安局对刘乃雄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结果正确，刘乃雄的该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关于刘乃雄在庭审后申请证据保全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保全证据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以书面形式提出，并说明证据的名称和地点、保全的内容和范围、申请保全的理由等事项。本案中，刘乃雄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出证据保全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期限，本院对其此申请不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确认阳春市公安局于2018年3月2日作出的春公行罚决字[2018]00447号行政处罚决定违法；二、驳回刘乃雄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刘乃雄负担25元，阳春市公安局负担25元。本院经审理查明，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9日作出（2018）粤1704行初28号行政判决后，刘乃雄未提起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刘乃雄不服该判决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出再审申请。刘乃雄申请再审称，一、自2017年1月12日，国发[2017]7号文件，取消了公章的刻制由县级公安机关审批。阳春市公安局在2018年3月2日以刘乃雄变造公章为由，作出[2018]00447号行政处罚决定，没有法律依据。刘乃雄是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依法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其依法向政府职能部门作出声明，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属于投资人刘乃雄所有并无违法。阳春市公安局编造多份口供笔录，骗取刘乃雄签名，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对刘乃雄处以行政拘留13天和罚款1000元，事后又对公司进行搜查、扣押公司财物的行政行为是违法的。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阳春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违法，并不是程序违法，原审判决认定被诉行政处罚程序违法错误。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2、对原审判决第二项的诉讼请求依法进行重新审理，责令阳春市公安局返还扣押的物品；3、请求依法纠正原审判决认定的“虽然阳春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违法，但刘乃雄的违法事实清楚，阳春市公安局依据其查明的事实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结果正确”的错误论断。被申请人阳春市公安局提交意见称，一、刘乃雄曾任职于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2006年被公司解聘后刘乃雄并未及时将代为保管的公司相关印章上交。2016年11月刘乃雄在其家中利用小刀将“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河西开发部”公章中的“河西开发部”字体划掉，变造成“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的公章，然后以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的名义拟好相关文后再盖上其本人变造的“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的公章，发文到阳春市国土资源局、阳春市综合执法局等政府部门。以上事实，有报案人张华的陈述、刘乃雄的陈述和申辩、书证、物证、鉴定结论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阳春市公安局决定对刘乃雄变造公章、伪造公文的行为作出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程序合法。二、阳春市公安局在办理行政案件过程中，有权依法收缴刘乃雄被扣押的伪造、变造的公文、证件、证明文件、票证、印章等物品，不予退还。三、刘乃雄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为由提起再审申请，是没有正当理由。四、本案审查的不是取消公章刻制由县级公安机关审批，实行公章刻制备案管理的问题，而是刘乃雄是否变造公司公章。五、原审判决不存在刘乃雄所主张的错误论断事宜，亦不存在判决结果与论断前后矛盾的情形。本院认为，本案为治安行政处罚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阳春市公安局作出的春公行罚决字（2018）00447号处罚决定是否合法。关于阳春市公安局作出的春公行罚决字（2018）00447号处罚决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的问题。本案中，刘乃雄于2018年3月1日在接受阳春市公安局红旗派出所的询问中承认其于2016年11月在其家中利用小刀将“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河西开发部”公章中的“河西开发部”字体划掉，变造成“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的公章。然后以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的名义拟好相关公文，盖上变造后的公章，发文到原阳春市国土资源局等政府部门等事实。阳春市公安局根据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报案，刘乃雄的陈述，李泉璋、张翠、梁家富等人的证言，其他书证、物证、鉴定结论，认定刘乃雄变造企业公章的违法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阳春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一）伪造、变造或者买卖国家机关、人民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其他组织的公文、证件、证明文件、印章的；……”的规定，决定给予刘乃雄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刘乃雄申请再审称阳春市公安局编造多份询问笔录，骗取其签名，但未提交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刘乃雄变造企业公章时已不是阳春市裕兴房地产住宅开发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主张是该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其的行为没有违法，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阳春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的程序是否合法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对情节复杂或者重大违法行为给予较重的行政处罚，行政机关的负责人应当集体讨论决定。”由于行政拘留限制人身自由，属于较重的行政处罚，应由行政机关负责人集体讨论后作出。本案中，阳春市公安局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十五日内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交作出处罚决定是经行政机关负责人集体讨论后作出决定的证据材料，因此，原审法院认定阳春市公安局作出处罚决定违反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的规定，确认阳春市公安局作出处罚决定违法，并驳回刘乃雄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刘乃雄申请再审主张，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及被诉处罚决定，支持其申请再审请求，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刘乃雄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刘乃雄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陈德印审判员  李 桥审判员  黄光汉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高玲书记员陈秋瑜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第九十一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不予立案或者驳回起诉确有错误的；（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未经质证或者系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法规确有错误的；（五）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六）原判决、裁定遗漏诉讼请求的；（七）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八）审判人员在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行政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行政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调查终结，行政机关负责人应当对调查结果进行审查，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如下决定:（一）确有应受行政处罚的违法行为的，根据情节轻重及具体情况，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二）违法行为轻微，依法可以不予行政处罚的，不予行政处罚；（三）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四）违法行为已构成犯罪的，移送司法机关。对情节复杂或者重大违法行为给予较重的行政处罚，行政机关的负责人应当集体讨论决定。在行政机关负责人作出决定之前，应当由从事行政处罚决定审核的人员进行审核。行政机关中初次从事行政处罚决定审核的人员，应当通过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取得法律职业资格。4.《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一）伪造、变造或者买卖国家机关、人民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其他组织的公文、证件、证明文件、印章的；（二）买卖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国家机关、人民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其他组织的公文、证件、证明文件的；（三）伪造、变造、倒卖车票、船票、航空客票、文艺演出票、体育比赛入场券或者其他有价票证、凭证的；（四）伪造、变造船舶户牌，买卖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船舶户牌，或者涂改船舶发动机号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