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24刑初1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金龙，男，197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安徽省泗县人，住泗县。被告人薛金龙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泗县公安局抓获，7月20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化友，安徽法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刑诉（2018）5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金龙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志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金龙及其辩护人宋化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27日泗县人民法院以民间借贷纠纷判决薛金龙偿还郭某1的借款82万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被告人薛金龙未履行判决义务。2017年4月18日，郭某1申请泗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泗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1日对被告人薛金龙下达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但被告人薛金龙仍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另查明，被告人薛金龙在被执行期间，其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62银行卡上存在大量现金流水；在淮海银行泗县支行：10XXX94账户上存有现金22238.74元，仍有一套房产并且经营“天方茶韵宾馆”；“天方茶韵宾馆”门口两间门面房正在出租，租金2.8万元；泗县东二环春港花苑东门有一间自己的天方茶苑茶叶店；被告人薛金龙在苏州开客车，收入稳定，有履行能力而拒不执行判决确定的义务。 2018年7月19日晚7时许，被告人薛金龙在泗县泗城南关天方茶韵宾馆院内被泗城派出所民警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泗县人民法院移送函等书证； 2、证人郭某1、吴某等人的证言； 3、被告人薛金龙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薛金龙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法院生效判决，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辩称，我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银行流水大量与否不能证明我犯罪；淮海银行卡的钱我不知情；我的房产已经被郭某1实际占有了，不能说明我没有履行，房租也被郭某1收取了，房产给我，我才能履行义务；经营天方茶韵酒店的收入，收入不足以还账，还贴钱；门面租金用于还债主了，不构成拒不执行；天方茶叶店已经停业几年了；我认为我没有履行能力，以前还别人的账不构成拒不履行的行为。 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不具有履行能力，也不存在情节严重，公诉人指控不成立，应该宣告被告人无罪。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有可供法院执行的财产或债权；仅凭流水无法界定被告人的收入；被告人的收入只有在外地打工的收入以及酒店的收入、还账的行为均不构成拒不履行的行为，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被告人的明确收入只结余一千余元，且这个钱要照顾母亲、孩子，郭某1占有房屋就说明被告人履行了义务，应该根据合同的约定继续履行；综述，本案的被告人没有履行能力，也没有逃避的行为，在案件之前已经在还款了，法院移送公安机关缺少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宣告被告人无罪。 被告人薛金龙没有履行能力；判决生效期间，其还与他人的钱款也是法定义务，不能证明其有能力而拒不履行，不能证明其具有拒执故意，请求宣告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薛金龙以营业所需为由，2015年五次向郭某1借款，并以桃园东村一栋房地产抵押、交付使用为保证；后因被告人与他人因借贷纠纷一事，抵押给郭某1的房屋（产权证号××号）被本院（2016）皖1324民初4509号民事裁定查封，由于被告人没有履行还款承诺，郭某12017年1月4日诉讼来院。本院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2017）皖1324民初19号民事判决，判决薛金龙偿还郭某1的借款82万元、利息款32.0866万元及利息，并于2017年4月8日送到被告人；判决生效后，薛金龙未能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郭某1后向泗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5月11日对薛金龙下达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但被告人未能向法院申报财产和履行给付义务。薛金龙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62银卡上存在大量现金流水，4月24日至10月21日期间有现金41080元存入，10月22日消费后余款为518.33元；在淮海银行泗县支行：10XXX94账户上还有22238.74元存款；被告人薛金龙另有坐落泗城X小区X＃X号和泗城镇桃园东村（原房屋所有权证字第××号，现被泗县不动产登记局撤销并公告作废）房屋各一处。被告人薛金龙另经营“天方茶韵宾馆”，委托其前妻吴某代为管理；天方茶韵休闲宾馆2018年7月1日至7月19日住宿登记收入为9085元；“天方茶韵宾馆”门口两间门面房在2017年5月3日、2018年7月19日两次出租，每次2.8万元，共收取租金5.6万元，该款用于偿还欠他人的款项。 另查明被告人薛金龙2017年下半年至拘留前，在苏州开客车，收入稳定，每月尚有1000元左右的余款。 被告人薛金龙于2018年7月19日晚7时许，在泗县泗城南关天方茶韵宾馆院内被泗城派出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执行案件立案管理登记表、审判流程管理信息表。证明：2017年5月8日，执行申请人郭某1申请法院执行（2017）皖1324民初19号生效裁判，被申请人薛金龙。 （2）强制执行申请书。证明：郭某1申请泗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 （3）薛金龙银行流水、淮海银行泗县账户存款。证明：薛金龙在农行账号：62×××62自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有多笔流水资金，数额达十余万元。其中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10月22日收入进账41080元。淮海银行泗县账户有存款22238.74元。 (4)国内快递邮件快递回执。证明:泗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3日将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快递给薛金龙，2017年5月24日王春梅(薛金龙的朋友)将快递签收。 （5）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4民初1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薛金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郭某1借款本金82万元、利息款32.0866万元及利息。被告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6）关于申请人郭某1与被执行人薛金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执行报告（2017）皖1324执1098号。证明：该案受理后，于2017年5月24日被执行人薛金龙邮寄送达执行通知书，被执行人薛金龙至今未按照执行通知书规定的期限履行义务，未报告财产状况，且长期外出躲避执行，经多次电话联系拒不到庭。2017年9月6日本院依申请人申请向申请人代理律师发出调查令，经查被执行人薛金龙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62银行卡上自2017年1月5日至2017年9月16日有多笔现金流水，数额达十余万元，在淮海银行泗县账户有存款22238.74元（该款已被冻结）。现申请人郭某1要求将该案的被执行人薛金龙以“拒执罪”移交公安机关立案查处。综上，被执行人薛金龙在判决书生效后，从其银行卡上多次存取现金，数额较大。其有能力履行义务拒不履行，并转移财产。故依法将该案被执行人薛金龙以“拒执罪”移交公安机关立案查处，追究其刑事责任。 （7）不动产登记户套信息表等。证明：薛金龙房屋坐落泗城X小区X＃X号。泗县天方茶韵休闲酒店，薛金龙，注册号341324600255509,地点南关原收费站办公楼，时间2014.529.；天方茶叶店，吴某，注册号341324600269612,地点泗县春港东北角，时间2014.12.8；注册号341324600197680，安徽省泗城镇南关高尤居委，2012.7.3。泗县乐台茶叶店，吴某，注册号341324600269629,2014.12.8；注册号341324600412228,泗县二中四小南面天方茶韵休闲酒店，2017.12.5。 (8)买卖合同。证明：薛金龙与卢某于2014年5月28日签订桃花园东村的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卢某于2015年5月28日前付清余款，不能按期支付，薛金龙应于2018年5月28日前归还乙方实际支付的金额，并支付实际金额的月利息3%。 （9）房屋及土地转让协议。证明：薛金龙于2015年11月20日与郭某1签订桃园东村1栋房屋及土地转让协议。 （10）泗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4民初450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卢某因薛金龙、吴某借其现金90万元未还清为由诉讼来院，诉讼中并申请法院对薛金龙桃园东村1栋房屋（所有权证字第××号）予以查封。2016年12月26日，泗县人民法院判决：被告薛金龙、吴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原告卢某借款本金768000元及利息。 (11)房屋租赁合同收条等。证明：张某与许某等人签订关于桃园路南二间门面租房协议。 （12）公告。证明：泗县不动产登记局撤销涉案房屋产权登记，并公告房屋所有权证字第××号作废。 (13)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土地使用人为薛金龙，用途为住宅等。 (1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薛金龙，1979年10月5日出生，泗县山头镇骆庙庄**。 （15）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7月19日晚7时许，泗县公安局泗城派出所接到郭某1举报，在泗县泗城南关天方茶韵宾馆院内将被告人薛金龙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 (16)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薛金龙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17)泗县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泗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快递。证明：2017年5月11日，泗县人民法院对薛金龙作出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泗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4字19号民事判决书快递送达回执及电话通知笔录。 （18）租房合同、协议（补充侦查卷）。证明：1.2017年5月3日甲方吴某与乙方周某签的租房合同，租金28000元每年，租期自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7月2日。租金当天已付清。2.2018年7月19日，租房协议，乙方韩某即日起付清2018年7月3日-2019年7月3日租金，租金由吴某代收，租金28000元当日已经付清。两次共收租金5.6万元。 (19)住宿登记簿（补充侦查卷）。证明：薛金龙的天方茶韵休闲宾馆住宿登记簿载明从2018年7月1日-2018年8月31日营业额共计35070元。其中：2018年7月1日-2018年7月19日，营业额为9085元。 （20）泗县不动产登记局情况说明、公告（补充侦查卷）。证明：载明薛金龙持有的位于泗城镇桃园路南侧的房屋所有权证（字第××号），因办理程序违法，缺乏登记要件，于2018年5月3日公告该本证书作废。之后，该户未向我局申请重新办理登记手续。 （21）国有土地使用证、薛金龙宗地图（补充侦查卷）。证明：证实土地使用者薛金龙，地址：泗城镇桃园，用途：住宅。1999年10月10日。 （22）吴某收入证明（补充侦查卷2）。证明：泗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2018.12.4出具，吴某工资收入每月2126元。 (23)情况说明（补充侦查卷2）。证明：2018年12月日，安徽省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经查询:薛金龙名下无车辆信息。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1的证言 证明主要内容：1.薛金龙以做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先后从我手里借现金人民币82万，一直没有偿还，2017年1月4日我向泗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3月27日泗县人民法院作出一审民事判决，总计薛金龙偿还我的债务是114万元，薛金龙没有提出上诉，自判决生效至今薛金龙没有偿还给我一分钱。我通过律师申请泗县人民法院开具调查令调取薛金龙在金融部门资金往来明细，明细反映有资金往来，说明他具有偿还能力。2.薛金龙2015年11月份与我签订协议，将泗县桃园路上的一套民房抵押给我，现在房屋使用权还在我使用。而这套房子薛金龙在2014年5月28日就和卢某签订了一份《买卖合同》，以120万元卖给卢某了。抵押给我的房屋是2016年3月份租出去的，房租是6万元。对于房租的租金，如果薛金龙还我现金，我可以作为利息和他俩折抵。我现在只是要求薛金龙还我钱，我又没有其他目的。2018年4月份，泗县人民法院在执行时候发现薛金龙的淮海村镇银行里有22230元划拨给我了。 （2）证人吴某（薛金龙前妻）的证言 证明主要内容：我和薛金龙在2008年就已经离婚了，现在还在一起生活。我以前在泗县工商局上班，2008年分流到泗县城管局，到城管局我就办理病退手续，现在已经不上班了，工资本上每个月是2300元。泗县泗城南关天方茶韵休闲酒店法人是薛金龙，我现在是负责经营管理，我经营的天方茶韵休闲酒店每月营业额有一万多元。经营收入给他还账，每月要还8000元左右的欠款。这些钱都是经过我手帮薛金龙借的钱。2018年7月19日薛金龙同韩某签订的租赁两间门面房的租金是2.8万元。租金给过了，是给我的，这笔租金我已经给薛金龙还信用卡了。薛金龙在东关的“天方茶韵”的茶叶店，那边都是薛金龙管理的，我不知道现在是否继续经营。 （3）证人朱某的证言 证明：我和薛金龙是朋友关系。我现在经营的泗县至骆庙××班客车××从××庙街骆某的手里转手的，以前的车号是皖Ｋ×××××,那辆车子早就换成现在的车号皖Ｌ×××××客车四五年了。我们转手是11.5万元。 一开始那辆新车时是薛金龙和骆某等人合伙的，时间不长薛金龙就撤股让给骆某等人了。那辆车子的油补名字以前登记的是薛金龙现在是我的名字了。 （4）证人刘某的证言 证明：我一开始是和薛金龙合伙经营宿州至南京客车， 车子卖过，我有26万现金，当时我和薛金龙、郭某2口头约定承包原南关收费站的楼经营宾馆酒店，前边宾馆是薛金龙的名字“天方茶韵休闲酒店”，后边开的饭店“天方龙虾城”是我的名字。一开始是我和薛金龙一起在那经营，郭某2上班就没有在那里。 一开始是口头约定三股每人各一股。这么长时间没有分红，所有经营收入都在薛金龙手里，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算账。一开始承包每年费用是21万一年。不知道这些年收入多少，因为没有算过账，薛金龙说他缺钱，钱都放在他那里。 （5）证人郭某2的证言 证明：薛金龙是我姨弟。泗城镇南关天方茶韵休闲酒店没有我的股份。薛金龙说里面有我五分之一的股份是因为他在2014年分三次总计借给他20万元现金，后来大约一年左右时间，才给我打的20万借条，2017年7月1日在泗县政务中心给我5000元钱，至今就没有给我一分钱 三、被告人薛金龙的供述和辩解。 主要内容：1.泗县人民法院已经判决我欠80万元现金，不包括利息。判决以后我没有还郭某1现金，因为我没有偿还能力。我在农业银行、邮政银行、建设银行、农商行、中国银行开户的，我现在不用了。2.在判决生效后我的银行流水是我借别人钱，又还给别人的流水账。还有现金，我是还我欠别人的钱了。我没有钱履行还款义务，对应该先履行法律规定的义务，没想这么多。我后来是在江苏省苏州市开客车，每月四五千元钱工资，我家属在家经营东方茶韵宾馆。收入除了开支其余全部用于家庭开支了。我家属吴某在家里经营泗县东方茶韵宾馆，还贴钱，每月宾馆营业额只有1万元左右。3.我在泗县间两层的房子归郭某1使用，她收的三年多房租了，大估计是房租10万到15万元之间。这套房子，因为我欠卢某80万元，卢某起诉我时申请泗县人民法院财产保全了，房产证因不合规定被撤销了；4.我这次回来同韩某租赁我的天方茶韵酒店两间门面的事情，房租是2.8万每年，以前是租赁给周某的，他是租一年半时间，去年韩某是从周某手里转租。5.我在苏州打工只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后来就到上海开大客车，在那里打工有半年多的时间（2017年下半年到2018年过年前）吃住都是在酒店，每月的工资是4400多元，是打在我的银行卡上的，不包括养老保险等费用。过过年后又到上海打零工。在上海打工期间平时零花钱2000至3000元之间。6.我在东关二环路上海滩大酒店附近的茶叶店，是两间门面房，所有权是我的，现在房子已经张某申请泗县人民法院财产保全了。现在已经没有人经营，门一直关着，茶叶店名字叫“天方茶苑”。 诉讼中，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两份书面证据：一、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8）皖1324民初504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被告人自2016年就丧失履行判决书的能力；2，房屋租金用于支付房租不能作为被告人拒不执行判决罪的事实。二、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4执异39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受害人郭某1与薛金龙之间存在以房抵债的事实，被告人也实际将房屋交给受害人占有、使用并收益。公诉机关认为：两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即使有关系也和本案关系不大；都是被告人和治超办的关系；判决书和裁定书也没有判决被告人没有能力履行方面的内容；被告人有能力履行判决义务而不履行。本院认为：泗县人民法院（2018）皖1324民初5046号民事判决书和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4执异39号执行裁定书不能证明其丧失履行能力和无拒执的事实；同时被告人薛金龙欠受害人郭某1款项，虽有交付房屋与受害人的事实，但不是在本案涉及的判决生效之后，因此与本案无法律上的关联性，被告人应按判决要求履行义务。由于被告人辩护律师提供的两份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其效力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人对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是否有能力执行而不履行，致使法院生效判决无法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综合公诉机关指控的关键证据，被告人薛金龙在判决书生效后即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7月19日期间，未能按照法院要求提供财产报告，后经侦查银行中有多达4万元的收入流水、2万余元的存款、两处房产和经营的宾馆等，具有隐藏、转移财产行为的故意；同时庭审中被告人称“银行流水、经营的宾馆和租赁门面的收入用于偿还其他欠款”等供述，应认定其有能力（部分）执行而拒不执行，致使人民法院的判决无法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审理中辩护人提供的两份书面证据并辩称“被告人薛金龙没有履行能力；判决生效期间，其还与他人的钱款也是法定义务，不能证明其有能力而拒不履行，不能证明其具有拒执故意，请求宣告被告人无罪”的意见，以及被告人薛金龙认为其“没有履行能力，以前还别人的账不构成拒不履行犯罪行为”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金龙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不履行，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基本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审理中，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基本事实与罪名均不认可，拒不认罪；至今也未能按法院判决主动履行还款义务，无法律规定的酌情从宽、从轻处理等情节，根据被告人薛金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薛金龙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19年9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 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涛 审 判 员  姬茂义 人民陪审员  谢远湘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夏东诚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下列情形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一）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被执行人、协助执行义务人、担保人等负有执行义务的人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