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1刑终1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元桂，绰号“大西瓜”，男，1989年11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学军，男，1991年8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石阡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石阡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真，男，1994年4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石阡县，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石阡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9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元桂、陈学军、杨真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桂0107刑初4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元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元桂，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7年2月至6月5日，被告人陈学军伙同杨某3、陈学友、杨某1、李某2英、薛某1等人，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吉大道城市便捷酒店、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吉安园东路9号欧艺大酒店组织多名卖淫女卖淫。陈学军系该组织股东之一，负责招揽嫖客、收取嫖资、分配卖淫人员的小费等。2017年6月5日，公安机关在欧艺大酒店查获朱某、谭某1、张某、张某领、杨某2、李某1、唐某2等卖淫人员，并抓获薛某1等人。 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欧艺大酒店入住登记表、微信截图、账单等书证；2.证人唐某1、李某1、杨某2、张某、邵某、朱某、谭某1、谭某2、林某、张某领的证言及同案李某2英、薛某1、杨某1、杨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3.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照片；4.被告人陈学军在庭审过程中对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亦无异议。 （二）2017年9月份至11月，被告人王元桂、陈学军、杨真等人经商谋，在南宁市高新区高新大道东段5号城市名人酒店内，招募、组织、控制多名女子实施卖淫行为，通过抽取提成获利由王元桂、陈学军、杨真按股份分配。其中王元桂负责招募卖淫女、望风、看场；陈学军负责安排协调卖淫过程中的全部事务，管理账目；杨真负责开房，管理卖淫女，具体安排卖淫女上房间、结算发放卖淫女和业务员的提成。2017年11月9日凌晨，公安人员在城市名人酒店抓获王元桂、陈学军、杨真，并查处卖淫嫖娼人员麻某1、黄某1昌等人。 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来源。 2.城市名人临时住宿登记表，证实2017年9月至11月王元桂、杨真等人开房情况。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从王元桂处扣押iphone6手机一台；（2）从曾某处扣押VIV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3）从陈学军处扣押iphone5s手机一部；（4）从杨真处扣押苹果7手机一部。 4.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证实陈学军、杨真、曾某对南宁市高新区高新大道东段5号城市名人酒店及酒店客房进行指认。 5.广西城市名人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宁高新路店出具《证明》，证实该酒店注册名称及公章使用名称均为“广西城市名人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宁高新路店”，对外挂牌为“名人酒店”。 6.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1月9日凌晨，公安人员在城市名人酒店抓获王元桂、陈学军、杨真。 7.人员基本信息，证实王元桂、陈学军、杨真的个人身份情况，案发时已具备刑事责任年龄。 8.手机提取照片，证实邓某1于2017年11月8日晚通过微信获取招嫖信息及通过微信支付2100元，收款方为“冷咖啡”；黄某1昌于2017年11月9日通过微信获取招嫖信息及通过支付宝账号支付1050元，收款方为“阿某”；陈学军通过支付宝向“Ａ大林”（林丹）账号多次转款。 9.陈学军手写账单，经陈学军确认该账单为其记录组织卖淫活动的收益、开支及股东分配情况。 10.证人黄某1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南宁市高新区高新大道东段5号城市名人酒店3楼从事卖淫活动。杨真负责收取嫖资和发放卖淫提成，花名“小万”；陈学军负责保管钱和支付房费，花名“老6”；还有一个负责望风和交房费的，花名“大西瓜”。该卖淫组织有个“七上八下”微信群，群里有人专门安排组织卖淫。黄某1芳的微信名为“微微一笑很倾城”；微信名：ＡＡ欧总，是陈学军；微信名：ＡＡ小萬、群昵称“时光”是杨真。在卖淫行为发生时，杨真会提供其用于微信收款二维码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用于嫖客支付嫖资。杨真用于收取嫖资的微信名：冷咖啡，支付宝名是“阿某”。黄某1芳对王元桂、黄某1芳、麻某1进行指认。 11.证人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南宁市高新区高新大道东段5号城市名人酒店3楼从事卖淫活动，所在卖淫组织里有六名左右的卖淫人员，有个“七上八下”微信群，有人在群里专门安排卖淫活动。其是由到王元桂介绍到名人酒店从事卖淫活动，王元桂花名“大西瓜”，在卖淫组织里负责“望风”。杨真微信名“ＡＡ小萬”，负责提供其微信收款二维码和支付宝二维码用于收取嫖资。杨真用于收取嫖资的微信名：冷咖啡，支付宝名是“阿某”。胡某1对王元桂、黄某1芳、麻某1进行指认。 12、证人黄某1昌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9日凌晨其通过微信联系获取招嫖信息后到城市名人酒店3楼350号房间从3名卖淫女中挑选一名卖淫女在该酒店4楼423号从事嫖娼行为。事后，通过支付宝向收款人昵称“阿某”的支付嫖资1050元。黄某1昌对麻某1进行指认。 13.证人周某、邓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9日凌晨其二通过微信联系获取招嫖信息后到城市名人酒店3楼350号房间先对3名卖淫女挑选，因不满意对方又另提供5名卖淫女任其二人挑选。其二人进行嫖娼活动后，邓某1通过支付宝向微信支付二维码收款人昵称“冷咖啡”支付了二人的嫖资共2100元。周某对麻某1进行指认。 1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9日零时，其到城市名人酒店嫖娼，事后通过微信向微信名“冷咖啡”支付嫖资。 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11月8日23时许在南宁市的城市名人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其是之前加入“7上8下”微信群，当晚嫖资、嫖客是微信群的群主安排的。嫖资由嫖客扫群主的二维码支付。群主微信号：×××，昵称ＡＡ小萬，他负责发布客人信息，收款并发分成给技师。另外还有一男子负责看管技师，微信昵称“小西瓜”，群昵称“大表哥”，微信号×××。 16.证人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王元桂让其帮忙拉客招嫖，其加入专门拉客的“Ａˉ（团队精神）”微信群并通过该群招嫖拉客，介绍卖淫提成由杨真结算发放给曾某。曾某对王元桂、杨真进行指认。 17.证人麻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南宁市高新区高新大道东段5号城市名人酒店3楼从事卖淫活动，认识在那里卖淫的女子有黄某1芳、胡某1、王某1，还有另外两人不懂姓名的女子。杨真负责收取嫖资和发放卖淫提成，花名“小万”；王元桂负责望风，花名“大西瓜”。这个卖淫组织有个“七上八下”微信群，在群里有人专门安排卖淫活动。杨真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收取嫖资。其和胡某1是由王元桂招募到名人酒店从事卖淫活动。杨真用于收取嫖资的微信名：冷咖啡，支付宝名是“阿某”。麻某1对王元桂进行指认。 1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周某、黄某1昌、邓某1、黄某1、麻某1、黄某1芳、王某1、胡某1等人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 19.被告人陈学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陈学军、陈学友、王元桂、杨真商议组织卖淫女卖淫获利，其中王元桂负责招募卖淫女、望风和协调“黑白“两道关系；陈学军负责总管；陈学友负责拉客招嫖、收取嫖资、结算发放卖淫女和业务员提成，保管发放卖淫获利；杨真负责开房、管理卖淫女和安排卖淫活动，还达成股份分配协议。后由于王元桂说“黄某3”能保证在酒店组织卖淫的安全，让“黄某3”入股。2017年10月，由于陈学友、王元桂挪用获利款，于是改为由杨真负责收取嫖资、结算卖淫女业务员提成后再把获利交给陈学军；陈学军则负责支付房费后再把获利和开支情况统计和保管获利，其他各人负责部分不变。陈学军微信里有个“国裤（总）”微信群，只有五个股东在内，陈学军会发每天的开支收入情况给其他股东知道。其中“大林”是王元桂的另一个花名，“小峰”是陈学友、“老五”是杨真。在卖淫女中的麻某1、胡某1是王元桂招募来的。陈学友认识很多社会上拉客招嫖的人，所以他组了个专门拉客招嫖的微信群“Ａˉ（团队精神）”，拉到嫖客后会在群里通报，杨真、王元桂看到后会在“七上八下”微信群里通知卖淫从事卖淫活动。王元桂的支付宝昵称：林丹，陈学军备注为“Ａ大林”，支付宝账号：134××××0303，在陈学军支付宝里有其与王元桂的转账记录。2017年11月8日其将2017年10月3日至2017年11月6日间，该组织获利和开支情况及五个股东应获利情况统计后的图片放在群里。陈学军对王元桂、杨真、黄某2、王某2来、胡某1、黄某1芳、陈学友进行指认。 20.被告人杨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杨真、陈学军、陈学友、王元桂之前曾从事协助组织卖淫时认识，经商量进行组织卖淫活动，王元桂负责招募卖淫女、望风和协调“黑白”两道，陈学友负责拉客招嫖、收取嫖资、结算发放卖淫女和业务员的提成、保管和发放卖淫获利，陈学军负责安排协调卖淫过程中的事务，杨真负责开房、管理卖淫女，还达成股份协议。不久，王元桂把“黄某3”拉来入股。该卖淫组织由三部分组成：一是业务员，专门招嫖拉客，有“Ａˉ（团队精神）”微信群；二是卖淫女，有“七上八下”微信群；三是负责管理卖淫女、卖淫款结算会计、卖淫场地的开房管理、卖淫女的招募部分。2017年10月，由于陈学友挪用获利去赌博，于是改由杨真负责收取嫖资、结算卖淫女业务员款项，再把获利转给陈学军，陈学军统计获利和开支情况，其他各人负责事项不变。2017年11月8日陈学军在有杨真、陈学军、陈学友、王元桂、“黄某3”五个股东的“国裤（总）”微信群里发了一张图片，图片记录了2017年10月3日至11月6日获利和开支情况及五个股东应获利的情况，图片中的“大林”指王元桂，“小峰”指陈学友，“老五”即杨真。王元桂招募了胡某1、麻某1来卖淫。杨真对王元桂、陈学军、黄某2、王某2丹、胡某1、黄某1芳、陈学友进行指认。 21.被告人王元桂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外号叫“大西瓜”“小西瓜”。2017年10月中旬，其经人介绍到高新区城市名人酒店参加卖淫组织，负责在楼下把风。该组织分为：一是业务员，负责帮拉客招嫖，有个“Ａˉ（团队精神）微信群，包括王元桂、杨真、陈学军共有31人；二是卖淫女，被抓获时共有6名卖淫女，有个“七上八下”微信群；三是管理层，负责管理卖淫女、卖淫款的结算、卖淫场地的开房管理、望风等。王元桂负责“望风”和“看场”，还做支付房费等杂事；杨真花名“小万”，负责嫖资、卖淫款的收取和结算，管理卖淫女，安排卖淫女上房、开房给卖淫女卖淫时使用等；陈学军花名“老六”，支付宝名称“哥斯特”，负责支付房费、保管卖淫获利。其支付宝账户：134××××0303，支付宝名称“林丹”。该组织通过微信群安排卖淫活动。王元桂对陈学军、杨真、曾某、黄某2、胡某1、黄某1芳进行了指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元桂、陈学军、杨真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王元桂、陈学军、杨真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陈学军参与组织卖淫二次，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关于王元桂、陈学军、杨真提出在本案中系协助组织卖淫的意见，王元桂辩护人提出王元桂的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卖淫罪、杨真的辩护人提出杨真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元桂、陈学军、杨真等人事先对组织卖淫并从中牟利进行商谋，并确定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分工负责、利益分配等。王元桂、陈学军、杨真等人虽然没有采取强迫、非法限制他人自由等手段组织卖淫，但王元桂、陈学军、杨真等人为卖淫活动提供固定场所，以招募、容留等方式纠集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招揽嫖客，组织、安排具体卖淫活动；收取嫖资并进行分配。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本案中“黄某3”从本案的组织卖淫行为中获利，但王元桂、陈学军、杨真对组织卖淫有共谋并积极实行组织卖淫行为，王元桂、陈学军、杨真是否分取利益不影响其三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因此，王元桂、陈学军、杨真的辩解意见及王元桂、杨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王元桂、陈学军、杨真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学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王元桂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杨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扣押在案的王元桂的iphone6手机一台、陈学军的iphone5s手机一部、杨真的苹果7手机一部，依法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元桂上诉提出：1.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只是帮老板打工的，平时负责看场，其作用小于陈学军和杨真；2.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并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元桂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书中列明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元桂及原审被告人陈学军、杨真结伙组织多人卖淫，其中陈学军参与组织卖淫活动二次，其三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陈学军、王元桂、杨真在组织卖淫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学军、王元桂、杨真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对上诉人王元桂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意见，经查，1.本案的证人证言、上诉人王元桂及原审被告人陈学军、杨真的供述均证实，本案在城市名人酒店的组织卖淫团伙是王元桂、陈学军、杨真等人共同商谋成立，并通过招募、引诱等手段对多名卖淫人员进行控制和管理，如通过微信群发布信息、登记房间、分配提成等，故该行为已完全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王元桂辩称其是受“王某3”安排帮忙，平时负责“望风”等，据此认为其行为是协助组织卖淫，但本案原审被告人陈学军、杨真的供述均证实王元桂属于核心管理层人员，在该团伙中占有股份并可以对获利按股份分配，王元桂主要负责招募卖淫人员和协调外部关系等，可见，王元桂在该团伙中地位作用与陈学军、杨真等人相当，且对组织卖淫活动实施管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2.根据法律规定，协助组织卖淫是指不直接参与组织卖淫的组织、管理行为，仅是为组织卖淫提供帮助行为的。本案中，王元桂辩解其受“王某3”雇佣、协助“王某3”工作，但其辩解和同案人陈学军、杨真的供述相矛盾，没有相应事实依据。根据现有证据应认定王元桂与其同案人陈学军、杨真均积极参与组织卖淫的组织、管理行为，在组织卖淫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综上，一审判决定性准确，对王元桂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王元桂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组织卖淫的，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王元桂、原审被告人陈学军、杨真的犯罪事实、情节、地位作用及认罪态度等，综合考虑并对上诉人王元桂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该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对王元桂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元桂、原审被告人陈学军、杨真犯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 阳 审判员 郑晓霞 审判员 何 莉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黄 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