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9）内02刑终7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荣，男性，个体工商户，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2013年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辩护人王某，内蒙古瀛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苗亮，男性，群众。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2011年因盗窃罪被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5年因盗窃罪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原审被告人芦健，男性，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2015年因盗窃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区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区××区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区人民检察指控原审被告人苗某1、芦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胡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内0202刑初5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王某，原审被告人苗某1、芦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1、2018年2月，被告人苗某1在包头市××区门口，盗窃被害人李某1安琪儿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25元。   2、2018年4月15日下午，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区内，盗窃被害人贾某思博滋蔓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306元。   3、2018年5月7日晚，被告人苗某1在包头市东河区铁路医院住院部楼下，盗窃被害人苗某2222女士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41元。   4、2018年5月20日晚，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区内，盗窃被害人王某捷安特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965元。   5、2018年6月5日下午，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区内，盗窃被害人张某121飞鸽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821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处扣押该车辆并发还给被害人。   6、2018年6月3日晚，被告人苗某1在包头市××区内，盗窃被害人赵某凤凰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1500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处扣押该车辆并发还给被害人。   7、2018年6月8日下午19时许，被告人苗某1在包头市××区名人广场东侧神安药店门口，盗窃被害人吴某1马斯特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691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处扣押该车辆并发还给被害人。   8、2018年6月10日中午，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九原区四十九中家属楼下，盗窃被害人李某2玛莎雷迪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86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处扣押该车辆并发还给被害人。   9、2018年6月21日晚，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区内．盗窃被害人王某凤凰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614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处扣押该车辆并发还给被害人。   10、2018年6月24日晚，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区车棚内，盗窃被害人曾某飞行牌自行车一辆。经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771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处扣押该车辆并发还给被害人。   11、2018年6月25日中午，被告人苗某1在包头市××区内，盗窃被害人董某邦德杰克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91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处扣押该车辆并发还给被害人。   12、2018年6月26日晚，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区内，盗窃被害人邱某凤凰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34元。   13、2018年6月27日晚，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区内，盗窃被害人张某123捷安特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246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处扣押该车辆并发还给被害人。   14、2018年6月30日晚，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区梯口，盗窃被害人晋某1捷马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25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处扣押该车辆并发还给被害人。   15、2018年7月2日晚，被告人苗某1在包头市××区内，盗窃被害人郝某飞行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881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处扣押该车辆并发还给被害人。   16、2018年7月2日晚，被告人苗某1在包头市××区内，盗窃被害人张某123利达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705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处扣押该车辆并发还给被害人。   17、2018年7月3日凌晨，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区内，盗窃被害人王某永久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1151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处扣押该车辆并发还给被害人。   18、2018年7月3日凌晨，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区内，盗窃被害人吴某2捷安特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550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处扣押该车辆并发还给被害人。   19、2018年7月3日凌晨，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区内，盗窃被害人尹某UCC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239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处扣押该车辆并发还给被害人。   20、2018年7月3日凌晨，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区内，盗窃被害人王某邦德富士达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36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处扣押该车辆并发还给被害人。   21、2018年7月3日凌晨，被告人苗某1在包头市××区口，盗窃被害人郭某11捷安特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983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处扣押该车辆并发还给被害人。   22、2018年7月5日凌晨，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区内，盗窃被害人乔某捷安特牌自行车一辆。经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1663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   23、2018年7月5日凌晨，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区门口，盗窃被害人翟某永久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870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处扣押该车辆并发还给被害人。   24、2018年7月5日凌晨，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区，盗窃被害人杨某12美利达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1483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   25、2018年7月6日中午，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东河区中心医院宿舍楼3号楼13号窗户下，盗窃被害人姜某美利达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1457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处扣押该车辆并发还给被害人。   26、2018年7月8日凌晨，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区车棚内，盗窃被害人高某美利达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1023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   27、2018年7月8日凌晨，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区车棚内，盗窃被害人杨某12德盛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1474元。被告人胡某低价将该自行车收购。   28、2018年7月9日晚，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区内，盗窃被害人范某福玛特牌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1512元。该车辆被公安机关查获后返还给了被害人。   29、2018年7月9曰晚，被告人苗某1、芦某在包头市××区内，盗窃被害人杨某15安特牌莫曼顿自行车一辆。经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81元。该车被公安机关查获后返还给了被害人。   以上被盗车辆价值合计人民币27174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扣押决定及返还笔录、清单；证实从被告人胡某处扣押车辆及对被害人发还的事实；   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捕经过，被告人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户籍信息，车辆的购买发票、收据；证实公安机关抓捕经过、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且被告人的前科情况，同时证实被害人车辆购买价值；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日凌晨，三被告人打车到东河的事实；证人张某1张某12的证言，证实胡某租其房子的事实；   4.被害人贾某、王某、张某121、李某2、王某、邱某、郝某、张某1张某12、王某、吴某2、尹某、王某、郭某12、乔某、翟某、杨某12、高某、杨某13、范某、杨某14、李某1、苗某2222、赵某、吴某1、曾某、董某、张某123、晋某、姜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被告人苗某1、芦某、胡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盗窃车辆及收购赃物的时间、地点及经过；   5.被盗车辆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盗车辆的鉴定价格；   6.被告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搜查笔录；证实被告人胡某能够指认出被告人苗某1就是向他出售车辆的事实，且公安机关依法对胡某处进行搜查的事实；   7.被盗车辆照片，被告人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胡某处扣押的被盗车辆照片，被告人胡某、苗某1微信转账记录。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苗某1、芦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苗某1、芦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苗某1、芦某曾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胡某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可酌情从重处罚。依据三被告人犯罪的情节、性质、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苗某1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芦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胡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苗某1、芦某违法所得的财物，继续予以追缴并分别返还被害人；被告人胡某违法所得的财物，继续予以追缴，依法上缴国库。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某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主观上不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收购；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胡某认罪悔罪，但认为一审量刑过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胡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没有异议，但对认定上诉人胡某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情节严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胡某涉案的次数和价值总额并未达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隐瞒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情节严重”的标准，应当根据上诉人胡某在二审中当庭认罪坦白的表现、全部退赃退赔情节，请求对上诉人胡某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幅度内量刑。   二审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苗某1、芦某犯盗窃罪，上诉人胡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量刑适当，足以认定。上诉人明知收购的自行车系犯罪所得且起诉书多次、大量收购，仅起诉书指控的案发前一个月时间内就达到15次收购，而且收购价格低；上诉人胡某不仅收购，还有参与掩饰赃物的积极行为，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理查证并无变化，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苗某1、芦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收益十次以上，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苗某1、芦某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上诉人胡某的辩护人关于上诉人胡某具有认罪、退赃退赔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上诉人胡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采纳；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付 贵   审判员 李巧瑜   审判员 常 静     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郝鹏莉   附：本裁定所援引相关法律条款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