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501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家其，男，198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广东省梅州市人，住梅州市梅县。辩护人李成，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神兵，江西康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灿宇，男，199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广安市人，住广安市邻水县。辩护人杨建兴，广东融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游恩兵，云南云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志鸿，男，199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茂名市人，住茂名市高州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12月15日减刑释放。指定辩护人潘林林，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告人均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17日被羁押，2018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家其、陈灿宇、张志鸿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家其及其辩护人李成、被告人陈灿宇及其辩护人杨建兴、被告人张志鸿及其辩护人潘林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家其系深圳市宝安区宝城31区公园路德业丰酒店三楼“壹方休闲会所”老板，2018年春节后接收经营该会所后，由经理“赵小芳”（另案处理）负责管理，被告人陈灿宇为该会所部长，负责管理服务员和招聘技师，被告人张志鸿为会所领班，负责安排客人。2018年6月起，该会所组织多名女技师为客人提供“手淫”、“口淫”等色情、卖淫服务。2018年6月17日21时许，公安机关检查该会所当场抓获卖淫嫖娼人员潘某1、周某、万某、吴某峰及进行色情服务的刘某梅、鲁某军，并将被告人何家其、陈灿宇、张志鸿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何家其、陈灿宇、张志鸿的行为均构成了组织卖淫罪，请求依法判处，并建议对何家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对陈灿宇、张志鸿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何家其否认控罪，辩称我一直没有参与会所的管理和经营，我没有组织卖淫。辩护人李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何家其虽为涉案会所的法人和场地租用者，但是并未参与经营管理，也根本不清楚涉案会所存在卖淫行为。二、何家其对卖淫行为没有组织行为。三、涉案会所存在的卖淫犯罪行为持续时间短，何家其未从卖淫犯罪活动中获得任何经济利益。综上，何家其在本案中并没有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对卖淫行为也并不知情，不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量刑。被告人陈灿宇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杨建兴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陈灿宇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来定罪。二、陈灿宇系从犯。三、陈灿宇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好。四、陈灿宇系初犯、偶犯。五、陈灿宇在犯罪情节轻微，其家庭困难，愿意缴纳罚金。被告人张志鸿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潘林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张志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二、张志鸿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三、张志鸿因法律意识淡薄不清楚自己所从事的工作有违法内容才误入会所，其主观上不愿意参与犯罪，且其在会所工作的时间较短。综上，请求对张志鸿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开始，被告人何家其作为全资股东开始独自经营深圳市宝安区宝城31区公园路德业丰酒店三楼的“壹方休闲会所”。会所招募卖淫人员作为技师，从2018年6月起在会所推出“手淫”、“口淫”等色情、卖淫服务。会所制定不同项目的价格，技师提供性服务时由财务统一收款，会所与卖淫人员实行定期核算，按约定的比例对所获得非法利益结算分成。该会所由“赵小芳”（另案处理）作为会所经理，负责管理会所的日常事务；聘请被告人陈灿宇为会所部长，负责管理服务员和招聘技师；聘请被告人张志鸿作为会所领班，负责安排客人。2018年6月17日21时许，公安机关对该会所进行检查，现场抓获被告人何家其、陈灿宇、张志鸿，当场查获卖淫人员潘某1、周某及嫖娼人员万某、吴某峰及进行色情服务交易的刘某梅、鲁某军。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扣押物品清单。2、记账单。3、抓获经过。4、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前科材料。5、从陈灿宇处缴获的笔记本：记录了卖淫服务的具体内容和金额。6、情况说明。二、证人证言：1、蔡某（会所收银员）：会所内有一个经理、有三个部长、一个主管，有很多个技师。会所内有提供四种服务，包括230元、310元、370元、460元的服务，技师服务完后会和客人一起出来结账。我每天晚上上班时在登记本上记好账，下班后就把记账单放在前台，白天上班时何家其会把记账单撕下来拿走。白天是何家其上班收银，他会在一张空的记账单上记账，到我下午上班时我就接着再记账写下去。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张志鸿是会所的张部长。2、周某（会所技师）：案发当日我给客人介绍了服务后，客人选择了310元的“口交”和“打飞机”服务，后我给客人服务完后带客人在前台买单时，就被警察抓了。我从2018年6月1日开始在会所上班，由陈灿宇招聘进入会所工作，陈灿宇安排了一个老师对我进行培训，培训的内容是如何给客人“口交”和“打飞机”。我没有基本工资，工资就是工作的提成，其余的给会所。会所有约八、九个技师提供色情服务项目。会所有一个负责全面工作的赵经理，陈灿宇是主任。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张志鸿是部长，他知道会所有色情服务，辨认出陈灿宇是介绍其入职并安排培训的人，辨认出何家其是管财物的人。3、万某：2018年6月17日我在会所接受了“口交”和“打飞机”服务，服务完后我出去买单时被民警抓获。4、鲁某军：2018年6月17日我在会所接受“打飞机”服务时被民警抓获。5、刘某梅（会所技师）：2018年6月1日我在朋友的介绍下在会所上班，我朋友是会所的技师，我朋友给我培训了下如何给客人“打飞机”我就开始上班了。案发当日我在会所给客人“打飞机”时被民警抓获。服务价格是会所制定的，我是5天发一次工资，我每提供一次服务可得100元。6、潘某1（会所技师）：我从2018年6月3日开始到会所上班，部长（陈灿宇）跟我介绍了会所的四种服务，包括“打飞机”、“口吹”、“口爆”等。一直到被抓，平均每天都有两三个客人。案发当日下午我给一个客人做了“口交”、“打飞机”，晚上又有一个客人说要做“口爆”，我就去问前台可不可以做，刚走到大堂时就被民警抓获了。我在会所提供了30次的“打飞机”、“口吹”服务。我入职时部长指定了技师对我进行培训，他跟我说先给客人按摩背部，再给客人“口交”，最后用手给客人“打飞机”。会所知道技师提供卖淫服务，也很支持我们提供。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陈灿宇就是给其介绍卖淫服务项目和给其指定培训老师的部长。7、吴某峰：2018年6月17日我在会所要求选了“口爆”服务后技师就去准备上钟物品，后来技师一直没回来，约20分钟后我被民警抓获了。8、植某：我在2018年5月8日到会所当服务员，会所有主管、领班等人，我平时的工作是送茶水和打扫房间。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张志鸿是部长和领班，陈灿宇是主管。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何家其：我是会所的经营者，从2018年春节后开始经营的，会所就我一个股东，经营者是我，业务方面的管理归经理“赵小芳”。我每天都会到办公室来看一下，再看一下账，楼面和其他工作我都是委托“赵小芳”帮忙管理。我不清楚会所里有色情服务，我只看每天的房费，没过问具体的服务项目，我不清楚会所如何运作的，也没有检查过。“赵小芳”只拿工资，约七八千，经营收入所得除了开支有盈余就归我所有，但从我接手后还没有盈利。我和“赵小芳”之间没有任何具体的经营管理协议。2、陈灿宇：我是会所的技师主管，负责招聘技师、安排客人房间、带客人到房间内、管理技师、落实会所的规章制度。会所从2018年6月开始有色情服务项目，包括“手淫”、“口交”、“口爆”，服务项目是赵经理定的。赵经理负责招聘熟手技师做培训新技师的老师，安排老师对新技师进行培训。技师的礼貌礼节由我来培训，赵经理负责安排培训服务的项目。我将客人带到房间后，由经理或部长安排技师到房间，由技师给客人介绍服务的项目及收费标准。张志鸿是领班，平时大概有八、九个技师在这里工作。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张志鸿，辨认出何家其经常在办公室。3、张志鸿：我是服务员领班，我的主要工作是带服务员收拾房间，有时候部长没有空的时候就帮忙带客人到房间里。会所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服务，技师由其他人培训，我听技师说培训内容就是怎样给客人按摩服务、“打飞机”、“口交”的技巧。何家其是会所的负责人，陈灿宇是主管，二人应该知道会所存在卖淫服务。会所的女技师平时维持在七、八个人左右。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陈灿宇、何家其。四、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上述证据被告人何家其的部分供述与在案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真实、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家其、陈灿宇、张志鸿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何家其明知涉案会所有卖淫行为的认定。经查，壹方休闲会所为固定的卖淫场所，何家其作为该会所老板，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称其每天都会到办公室来看一下，再看一下账，楼面和其他工作是委托“赵小芳”帮忙管理，“赵小芳”只拿约七八千的工资，经营收入所得除了开支有盈余就归其所有。本院认为，“赵小芳”作为会所的经理，仅每月领取固定工资，“赵小芳”无隐瞒着何家其而在会所内组织卖淫的必要，何家其基本每日均会去会所，会所的盈利除日常开支外均归何家其所有，会所的非法利润亦归其所有，何家其对会所的卖淫行为主观上是明知的。何家其当庭又辩称其是将场地租过来后转租给“赵小芳”，从中赚取租金差价，其从2018年3月份接手会所后一直在对会所进行装修至6月份才开始营业，其当庭辩解与陈灿宇、张志鸿的供述相互矛盾，陈灿宇证实其自2018年4月份入职涉案会所后会所即正常对外营业，期间并未装修，张志鸿证实其自2018年5月中旬入职涉案会所后会所即正常对外营业，期间并未装修。何家其当庭推翻其在公安机关的辩解，提出新的辩解意见，其辩解均与在案的证据相互矛盾，对何家其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何家其作为壹方休闲会所的老板，在会所招募卖淫女，通过按摩附加色情服务的形式，为顾客提供“打飞机”、“口交”、“口爆”等服务，并在会所中制定了服务的价格，有固定的收费项目和流程，对卖淫女的服务流程和方法进行培训，确立了管理卖淫女、会所统一收款后进行违法获利分成的方式。在卖淫活动具体实施中，也指使了所雇佣的相关人员对女技师和顾客的卖淫嫖娼活动进行调度、支配和监督。何家其所经营的壹方休闲会所建立了卖淫组织，管理卖淫女并实际指挥卖淫活动的行为具有明显的组织性和控制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被告人何家其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陈灿宇的辩护人所提陈灿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证人周某证实系陈灿宇招聘其入职，并安排老师培训其如何“打飞机”、“口交”，证人潘某1证实陈灿宇安排技师对其进行培训，并给其介绍卖淫服务的种类和价格。陈灿宇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协调管理作用，负责招聘技师，安排人员对卖淫女进行培训，对卖淫者的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管理，为组织卖淫罪的行为人，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论处。被告人张志鸿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家其是会所的老板，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灿宇、张志鸿受聘在会所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灿宇、张志鸿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家其、陈灿宇均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参与组织卖淫活动的时间较短，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何家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灿宇、张志鸿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家其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7日起至2023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陈灿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6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张志鸿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扣押的作案工具笔记本一本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涂    丹人民陪审员 宋  丽  嫦人民陪审员 王  丽  萍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潘少华（兼）书记 员代 盼    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