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256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惠开，男，198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博文，男，1982年7月30日出生，平埔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台湾省台南县。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1月20日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2016年12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1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朝骏，男，198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8日被羁押，次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及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灿强，男，1978年9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4月1日被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9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同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文胜（越南语名QUACHVANTHANG），1996年5月11日出生，芒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越南。因本案于2018年1月1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翻译人谢钰桦，女，1986年10月23日出生，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由佛山市禅城区翻译协会提供。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夏惠开、原审被告人梁灿强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谭朝骏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杨博文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郭文胜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和偷越国境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2018）粤0605刑初19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夏惠开、杨博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7年11月起，被告人夏惠开多次向“冷水”（另案处理）、被告人梁灿强等人购买毒品“冰毒”后加价在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城五路明汇苑华亚装饰店前、明城镇沧江桥头石咀村指示牌前、杨和镇洞心村村口等地转卖给被告人谭朝骏，每次卖出0.5-0.7克不等，赚取差价100-200元。具体交易事实为：夏惠开于同年11月16日及26日、12月3日及7日四次从“冷水”处购买毒品“冰毒”后分别加价150元、150元、100元、100元卖给谭朝骏；同年12月25日，梁灿强以600元向他人购买了2小包毒品“冰毒”带回高明杨和镇杨梅洞心村家中，当晚，梁灿强从其中一小包重约1克的毒品“冰毒”中抽出约0.2克的冰毒以300元的价格卖给了夏惠开，后夏惠开加价200元卖给谭朝骏。二、被告人谭朝骏在其所有的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延年街11号3梯前一杂物房，分别于2017年11月16日晚、26日晚、12月3日晚、4日早上、7日晚、25日晚及26日早上多次容留黎某（另案处理）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毒品由二人共同购买，吸食工具由谭朝骏提供。原判认定上述两宗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记录、扣押及发还清单、关于抓获夏惠开提供线索的情况说明，被告人谭朝骏、夏惠开的手机微信聊天、红包、转账、通话等记录，通话清单，现场检测报告书，户籍证明，被告人夏惠开、谭朝骏、梁灿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三、2018年1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杨博文、郭文胜及张某1（另案处理）搭乘小轿车从东莞市出发到佛山市高明区准备与被告人梁灿强见面。次日凌晨，三人到达高明区杨和镇碧涛酒店，下车前，同坐后排的杨博文从其挎包内拿出一个红色塑料袋（内有三包白色晶体）交给郭文胜，郭文胜接过后放在自己上衣里侧的口袋中。杨博文用现金支付司机车费后，三人在碧涛酒店附近寻找梁灿强。三人发现有民警巡查，郭文胜遂将上述红色塑料袋（内有三包白色晶体）丢到花圃。随后，三人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在杨博文挂在身上的黑色挎包内缴获用透明胶袋包装的2包物品，内有11小包白色晶体，在碧涛酒店前花圃处缴获3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及一个红色塑料袋。经检测，从被告人杨博文身上起获的白色晶体净重13.75克，从花圃起获的白色晶体净重130.6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四、2017年6月16日，被告人郭文胜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作出遣送出境，且自被遣送出境之日起五年内不准入境的决定，并于同年7月4日被遣送至越南。同月12日17时许，郭文胜从越南芒街市乘坐铁皮船经一边境小河偷渡进入我国境内，后去到广东省东莞市。原判认定上述两宗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8年1月10日18时许，台湾佬“阿文”到东莞市常平镇春天公寓206房找我叫我帮他打车到佛山找朋友吃烧烤。我通过“滴滴”叫顺风车前往“阿文”手机信息上的位置。21时40分左右，我和“阿文”上车，之后我们在一个红绿灯路口接上越南仔“弟弟”，他和“阿文”约好在那里等的。我坐在“滴滴”车的副驾驶，“阿文”和越南仔“弟弟”坐在后排。上车时，我只看到“阿文”背着一个包，我和越南仔“弟弟”没有带包。之后，我们三人坐车来到佛山，具体位置不清楚，下车后过了约五分钟，突然我就被民警抓获，“阿文”和“弟弟”也在离我几十米远的地方被抓。被抓时我身上没有搜获毒品，他们身上有没有毒品我不清楚。我和“弟弟”是在和朋友饭局上认识的，我知道他是越南人。“kinh36”的微信是“弟弟”的，“nA.杨文2”的微信是“阿文”的。证人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郭文胜是“弟弟”、被告人杨博文是“阿文”。2.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记录，扣押及发还清单，称重、取样笔录，理化检验报告，被告人梁灿强、杨博文手机内的微信账户资料、通话记录，张某1的手机通话记录，通话清单，现场检测报告书。3.关于抓获梁灿强提供线索的情况说明。4.被告人郭文胜被遣送出境的决定书等材料，证明。5.被告人梁灿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8年1月10日21时许，我正在高明杨和镇溢达厂附近加油站加油，民警过来怀疑我吸毒并将我抓获。我当晚是跟一名叫“阿文”的台湾佬（我平时称呼他为“台湾仔”，男，30岁左右）微信约好在杨和碧涛酒店见面的，“阿文”在微信里说带了一名我并不认识的朋友一起过来，所以我在加油站加好油后玩手机等“阿文”的信息。“阿文”过来是要带毒品冰毒贩卖给“驼背仔”，而“阿文”跟“驼背仔”之间的毒品交易是我介绍拉线的，并由我带“阿文”过交易现场，我只是挣点介绍费而已。第一次交易是在上个月24号左右，交易了两盒，每盒50克，两盒15600元，我得到“驼背仔”给的500元好处费和“阿文”给我的一只冰毒。第二次就是被抓这次，这次也是讲好“驼背仔”会给我500元好处费，但交易没有成功就被抓获。这次“阿文”带三盒冰毒过来准备交易，每盒有50克，以8500元每盒的价格成交。当天下午3、4点，“阿文”给我电话叫我问“驼背仔”要不要购买冰毒，我电话问“驼背仔”，“驼背仔”开始说要两盒，我打电话跟“阿文”说要两盒后，“阿文”说两盒不送过来，至少要四盒。我又打电话跟“驼背仔”说，最后是确定“阿文”拿三盒送货过肇庆市高要区蚬岗给“驼背仔”。被告人梁灿强辨认出被告人杨博文是“阿文”、李某是“驼背仔”。6.被告人杨博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被抓获时身上的毒品有2大包、9小包，重量有13克多，都是用于自己吸食的。我的毒品是分两次在东莞市常平镇一处出租屋内通过“胖子”介绍向一名年约30岁的“瘦子”购买的，“瘦子”让“小孩子”拿货给我。2018年1月10日，我打电话给我在佛山市高明区的朋友“阿灿”说我可以拿到质量很好的冰毒，并问他有没有兴趣一起玩，“阿灿”表示同意。于是我去到之前遇到“胖子”的地方徘徊，在其中一栋楼的楼下看到了“小孩子”，由“小孩子”带我上楼见到了“胖子”和“瘦子”，我以750元的价格从“瘦子”处购得5克冰毒。后我跟他们说我在佛山高明区有朋友也玩冰毒，邀请他们一起过去高明吸食我刚购买的冰毒。当时“瘦子”表示没空，“胖子”说有空跟我过去，不知道什么原因，“瘦子”和“胖子”让“小孩子”跟着我们过去。随后我、“胖子”和“小孩子”三人一起打了一辆滴滴车从东莞市去到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找“阿灿”，但还没见到“阿灿”就被公安机关在一间酒店门口抓获。“胖子”身上没有毒品，“小孩子”身上有冰毒，具体多少我不清楚。我不知道“胖子”“小孩子”身上有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时才知道。民警在抓获“胖子”和“小孩子”前边的地上起获一包冰毒。“瘦子”可能是越南人，会说普通话和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负责贩卖冰毒给我。“胖子”是广西人，负责介绍我去“瘦子”处购买毒品并且帮“瘦子”收钱。“小孩子”应该和“瘦子”是同乡，负责帮“瘦子”和“胖子”运送毒品。我和“阿灿”通过电话联系的，我没有“瘦子”、“胖子”和“小孩子”的联系方式，我向他们购买毒品都是直接上门。被告人杨博文辨认出被告人梁灿强是“阿灿”，被告人郭文胜是“小孩子”，张某1是“胖子”。7.被告人郭文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自适龄在越南读书至初中毕业，2017年年初我从越南芒街偷渡来中国东莞打工，同年5月11日我经过深圳时被民警查获，后于同年7月初被遣送回越南；同月12日，我又从越南芒街坐船偷渡回广西东兴，后乘车到广东东莞继续打工。在东莞打工时我认识“胖哥”，他知道我吸冰毒，“高哥”是我答应“胖哥”帮他们运毒品后才见到的。2018年1月2日左右，“胖哥”听我说比较难找工作，就叫我帮他运送一些毒品冰毒，运送成功可以给我一些钱作为报酬，我听后就同意了，并帮他运送了两次冰毒。第一次是同月8日凌晨，我帮“胖哥”、“高哥”和另外一名不知道名字的男人从东莞运输毒品到广州一个的地方。第二次就是被抓获这次，同月10日14时许，“胖哥”打电话给我叫晚上陪他们去运毒品，还说这次会给我3000元作报酬，我同意。当天22时许，“胖哥”和“高哥”坐一辆“滴滴”到我出租屋楼下门口接上我，“胖哥”坐副驾驶位，我和“高哥”坐后排，我不知道去哪里。准备下车时，“高哥”在车上从他的黑色挂包里拿出一个装有毒品冰毒的红色塑料袋给我，我接过放在自己上衣里侧的口袋里。我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冰毒。下车后，我和“胖哥”、“高哥”在附近转了一下，当时我跟着“胖哥”走，“高哥”走去另一边。我突然听到“胖哥”说：“有警察，丢东西”，我就赶快把身上装有冰毒的那个红色塑料袋丢到身旁的花圃里。后我们被上前的民警抓住，接着我带民警在路边花圃里找到我刚才丢掉的那包冰毒，我看到那个塑料袋里装了3包冰毒。我只和“胖哥”联系，我没有“高哥”的联系方式。“高哥”给了“滴滴”车费320元。被告人郭文胜辨认出张某1是“胖哥”，被告人杨博文是“高哥”。原判另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抓获被告人夏惠开提供线索的情况说明、关于抓获被告人梁灿强提供线索的情况说明及现场检测报告书等证据，认定民警抓获夏惠开后，根据夏惠开提供的线索抓获了被告人谭朝骏；民警抓获梁灿强后，根据梁灿强提供的线索抓获了被告人杨博文和郭文胜；经检测，梁灿强系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吸毒人员。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夏惠开、梁灿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其中夏惠开系多次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谭朝骏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杨博文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144.41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郭文胜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130.66克，又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和偷越国境罪。在非法持有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杨博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郭文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夏惠开、梁灿强提供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人员，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夏惠开、谭朝骏、梁灿强、郭文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梁灿强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酌情从轻处罚。杨博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梁灿强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郭文胜在判决宣告之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五）项、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夏惠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谭朝骏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梁灿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杨博文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郭文胜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一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夏惠开上诉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原审被告人杨博文上诉提出：1.其在非法持有毒品的共同犯罪中不应认定主犯，民警从原审被告人郭文胜处起获的毒品的来源是郭文胜而非杨博文。2.其有三条检举线索：一名台湾通缉要犯在东莞活动；广州花都区的一个市场里面有炒美金犯罪活动；有个朋友涉及枪支和毒品犯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夏惠开、原审被告人梁灿强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谭朝骏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杨博文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郭文胜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和偷越国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荷城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关于上诉人杨博文提供的线索暂未能核实。关于上诉人夏惠开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夏惠开和原审被告人谭朝骏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原审被告人梁灿强的供述、证人黎某的证言以及上诉人夏惠开和原审被告人谭朝骏的手机微信聊天、红包、转账、通话等记录、通话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夏惠开于2017年11月16日及26日、12月3日及7日、2017年12月25日从“冷水”、梁灿强处购买毒品“冰毒”后，加价卖给原审被告人谭朝骏的事实。上诉人夏惠开在原审庭审中对上述事实亦无异议。故上诉人夏惠开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博文提出的上诉意见。1.关于其在非法持有毒品的共同犯罪中不应认定主犯，民警从原审被告人郭文胜处起获的毒品的来源是郭文胜而非杨博文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梁灿强的供述证实他为杨博文介绍拉线，由杨博文携带三盒毒品150克左右前来高明的交易地点。原审被告人郭文胜供述证实他帮杨博文等人运送毒品，在他和杨博文坐在汽车后排时，杨博文从黑色挂包里拿出毒品交给郭文胜。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三人上车时，杨博文和郭文胜坐在后排且只有杨博文背着一个包。上诉人杨博文、原审被告人梁灿强手机内的微信账号资料、通话记录证实二人当日多次联系。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涉案的130.66克甲基苯丙胺的来源是上诉人杨博文，杨博文在非法持有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主犯。2.关于上诉人杨博文提出其有三条检举线索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已出具材料证实，暂不能查实其检举揭发的情况。综上，上诉人杨博文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夏惠开、原审被告人梁灿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其中夏惠开系多次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谭朝骏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杨博文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144.41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郭文胜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130.66克，又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和偷越国境罪。在非法持有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杨博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郭文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夏惠开、梁灿强提供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人员，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夏惠开、谭朝骏、梁灿强、郭文胜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梁灿强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酌情从轻处罚。杨博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梁灿强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郭文胜在判决宣告之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永春审判员  古加锦审判员  李莎莎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绍辉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