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6民初7889号 原告：爱上学（厦门）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东浦路****。 法定代表人：汪清培。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萍，福建邦平联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燕娥，女，199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淇演，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爱上学（厦门）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上学公司）与被告张燕娥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爱上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萍，张燕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淇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诉讼请求 爱上学公司的诉讼请求：1.判令爱上学公司无需支付张燕娥2017年9月17日至2018年6月13日期间未订立书面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54863.16元；2.判令张燕娥返还爱上学公司款项10080元；3.判令张燕娥在其朋友圈及爱上学公司学生家长微信群（爱上学公司工作群）发送其已编辑好的已离开爱上学公司的信息。 案件事实 一入职时间：2017年8月17日。 二、工作内容：主要负责招聘学生。 三、劳动合同签订情况：未签订。 四、社保缴交情况：爱上学公司为张燕娥缴交了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 五、薪资发放情况：爱上学公司为张燕娥代扣代缴个人医社保费用后（每月均按205.22元的数额代扣），已实际支付张燕娥2017年8、9月份工资4834.78元、2017年10月份工资8430.62元、2017年11月份工资7427元、2017年12月份工资6134.05元、2018年1月份工资6138.98元、2018年2月份工资5274.78元、2018年3月份工资5678.38元、2018年4月份工资6355.38元。爱上学公司尚未支付张燕娥2018年5、6月份工资。 六、劳动者最后工作日：2018年6月13日。 七、申请仲裁时间：2018年6月28日。 八、张燕娥的仲裁请求：1.爱上学公司支付张燕娥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13日期间的工资5186.97元；2.爱上学公司支付张燕娥2017年8月17日至2018年6月13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919.54元；3.爱上学公司支付张燕娥2017年8月17日至2018年6月13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4827.6元；4.爱上学公司支付张燕娥2017年8月17日至2018年6月13日经济补偿6120.81元；5.爱上学公司支付张燕娥2017年9月17日至2018年6月13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57753.21元；6.确认爱上学公司与张燕娥于2018年6月14日解除劳动关系；7.爱上学公司为张燕娥办理解除劳动关系手续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 九、爱上学公司的仲裁反请求：1.张燕娥完成未完成的工作交接，包括移交已报缴费清单、金额、名单、退费名单、快到期名单及取消对学生家长的微信；2.张燕娥向爱上学公司返还空白合同两套（编号为XMASX20180602、XMASX20180603）；3.张燕娥返还侵占的款项10080元。 十、仲裁结果：厦门市湖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厦湖劳仲案[2018]315-1号裁决书，就上述张燕娥第1-4项仲裁请求，裁决：1.爱上学公司支付张燕娥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13日期间的工资5186.97元；2.爱上学公司支付张燕娥2017年8月17日至2018年6月13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919.54元；3.爱上学公司支付张燕娥2017年8月17日至2018年6月13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448.28元；4.爱上学公司支付张燕娥2017年8月17日至2018年6月13日经济补偿5746.09元。上述裁决为终局裁决，爱上学公司不服该裁决已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后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2018）闽02民特29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爱上学公司请求撤销厦门市湖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厦湖仲案[2018]315－1号裁决第一、二、三、四项裁决的申请。 2018年9月14日，厦门市湖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还作出厦湖劳仲案[2018]315-2号裁决书，就上述张燕娥第5-7项仲裁请求及爱上学公司的所有仲裁反申请，裁决：1.张燕娥与爱上学公司自2018年6月14日起解除劳动关系；2.爱上学公司支付张燕娥2017年9月17日至2018年6月13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54863.16元；3.爱上学公司应依法为张燕娥办理劳动关系解除登记手续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4.张燕娥应返还爱上学公司代收的培训费10080元；5.驳回爱上学公司的其他仲裁反申请。 争点分析 一、关于爱上学公司是否应支付张燕娥2017年9月17日至2018年6月13日期间未订立书面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54863.16元。 爱上学公司主张，在张燕娥刚入职公司要交医社保时，爱上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向张燕娥提出要签劳动合同，但张燕娥表示要先看一看，之后爱上学公司还有提出签订劳动合同，但是张燕娥最终也没签；张燕娥是爱上学公司唯一一位人事主管人员，进入公司后完善了公司各项规章制度，主管新进公司员工的招聘（不限于业务人员）、考核、雇佣、决定新老员工的去留、请假、转正、是否签订劳动合同等事宜，现张燕娥未举证证明其曾向爱上学公司提出签订劳动合同、而爱上学公司予以拒绝，故依法爱上学公司无需支付其未订立书面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张燕娥在职期间每月的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3000元+绩效工资2000元+抽成。 爱上学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微信截屏》、《身份证复印件》、《考勤记录》、《工资表》、《咨询师薪酬及绩效提成方案》、《工资条》等证据，其中《微信截屏》体现张燕娥曾向爱上学公司法定代表人汪清培表示“因为我们是朋友啊、所以他一听说这边需要就直接过来帮忙了”、“好的，每个公司入职手续不一样，我以为燕文会去做。如果这边没有，交代我也是可以的”、“周六面试，今天周五，上下午都有”、“老板，你看下，这是我又修正后的了。没问题，我明天就按照这个给大家培训了。至于教师那个绩效问题，你让财务算出来后，再跟老师们说”、“汪总，你让财务有空先招个人事吧，不然工作老拖不太好”、“汪总，咱们那个人才网的招聘没有钱不能招聘，跟钟老师说了，他也不理睬”等内容，另外还向汪清培发送了《爱上学制度》、《爱上学市场专员薪酬体系》、《爱上学学管师薪酬体系》、《爱上学咨询师薪酬体系》等文件。张燕娥质证认为，对《微信截屏》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内容仅能体现张燕娥有介绍朋友到爱上学公司处工作，不能证明张燕娥在爱上学公司担任人事一职。因张燕娥之前在其他公司从事过相关工作，故汪清培才会要求张燕娥参与个别员工的面试，但这亦无法证明张燕娥在公司担任人事。张燕娥作为市场部主管，有职工提出辞职，其有权决定员工的去留，但其都要向汪清培报告，最后还是由他决定的。关于招聘员工，出于对业绩的考虑，张燕娥向公司提出要多招聘几个员工来拉公司业绩，这也符合常理，属于其业务范围。关于让财务有空招个人事等事情，说明爱上学公司在招聘人事方面是由公司财务负责的，张燕娥要招聘其部门的下属也是通过公司财务。从张燕娥与汪清培的对话内容可以看出，所谓的招人也就是招生的意思；关于《身份证复印件》，用人单位为员工缴纳社医保是企业的义务，爱上学公司以有为张燕娥缴纳社医保就是有与其签订劳动合同的意愿，是牵强附会；对《考勤记录》、《工资表》、《咨询师薪酬及绩效提成方案》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爱上学公司在劳动仲裁阶段均未提交过，系其自行制作的打印件，张燕娥此前从未见过、确认过，与客观事实不符；对《工资条》及对应“微信截屏”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工资条》上载明的是岗位工资3000元，并不是基本工资3000元，岗位工资只是基本工资组成部分中的一项。 张燕娥主张，爱上学公司自认未与张燕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且其未能举证证明在张燕娥提起劳动仲裁前有向张燕娥提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为员工缴纳医社保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爱上学公司为张燕娥缴纳医社保并不能说明其必然有向张燕娥提出要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爱上学公司主张张燕娥在公司担任中级咨询师及人事明显违背客观事实，张燕娥担任的仅有市场主管一职，其主要工作是市场招生与市场人员业务培训，从爱上学公司提交的《微信截屏》内容可以看出，爱上学公司的财务才兼任人事一职、负责招聘工作。张燕娥的薪资为每月5000元加满勤奖100元加其他抽成、补贴，爱上学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未能依法举证证明有张燕娥签名确认的相关工资支付制度、工资条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爱上学公司实际应支付张燕娥2017年9月17日至2018年6月13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60752.61元，但现认可厦湖仲案[2018]315-2号裁决书所裁决的54863.16元数额。 张燕娥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交了《员工离职申请表》、《音频与文字》等证据并申请证郑某某黄某某出庭作证，其郑某某述称：2017年8月底至2018年3月底，其与张燕娥系在爱上学公司的同事，其在教学部担任教师、张燕娥则在市场部工作，其刚开始与张燕娥不熟悉，之后在市场招生才熟悉的，其也有帮忙招聘，私下有听过张燕娥是底薪加抽成、底薪大概5000元，其入职爱上学公司后未签订过劳动合同，公司没有专人负责签订劳动合同黄某某述称：其与张燕娥是前同事，其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期间在爱上学公司处担任学习管理师，之后因为要去外地学习就主动离职了；张燕娥是市场主管，主要负责培训机构学员的招生，有时候也会帮忙应聘工作人员；其入职后与爱上学公司未签订过劳动合同，但公司有为其缴纳社医保；张燕娥每月工资为底薪5000元加抽成绩效；其比张燕娥先进爱上学公司，当时有拿着签好的劳动合同给公司，但公司说先放着，公司有中级咨询师、是否有绩效其不清楚，网上招聘的是兼职老师，财务是由老板自己招聘的；其入职时公司人事有专人专岗、一个叫张某某的人，其入职就是她招聘的，之后没几个月就走了。爱上学公司质证认为，《员工离职申请表》系张燕娥自己写的、与其职位不符，当时张燕娥是离职故汪清培也未在意，张燕娥实际是中级咨询师；《音频与文字》无原件，无法确认，对客观性有异议，张燕娥是在13日正式提出辞职，之后14日有意引导汪清培的对话，该对话恰恰证明是张燕娥故意拖延不签订劳动合同；对两位证人曾经是爱上学公司的员工无异议，但证人证言恰恰证明张燕娥是接替了张某某的大部分工作，张燕娥是有在做人事工作的，而签合同是人事工作的一部分，证黄某某是张燕娥非常好的前同事，故其才来给张燕娥做证人，其陈述拿着合同去找老板签的陈述是虚假的。 本院认定及理由：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如前查明，张燕娥于2017年8月17日入职爱上学公司、实际工作至2018年6月13日，而张燕娥在职期间爱上学公司并未与其签订过书面劳动合同。现爱上学公司主张张燕娥在职期间系自己不愿签订劳动合同，且张燕娥是公司人事主管人员、本身负有签订劳动合同职责等，但未对此提交充分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因此，爱上学公司依法应支付张燕娥2017年9月17日至2018年6月13日期间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2.关于上述二倍工资差额的具体数额。首先，张燕娥在本案中系主张其在职期间每月基本工资为5000元，该标准与爱上学公司每月实发工资数额基本吻合，与爱上学公司自认的工资构成（基本工资3000元+绩效工资2000元）、自行提交的《工资表》（载明每月工资构成含“岗位工资”3000元、“KPI”2000元）亦相一致，而爱上学公司对此未提交充分反驳证据，故本院予以采信。其次，爱上学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考勤记录》、《工资表》等证据并无张燕娥的签字确认或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而张燕娥现对此亦不予确认，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因此，参照前述认定的月基本工资标准及2017年9月份的法定计薪天数，现张燕娥主张其2017年9月17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的工资为2298.85元（5000元/月÷21.75天×10天），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另外，张燕娥在仲裁阶段仅主张爱上学公司支付其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13日期间的工资（不含加班工资）5186.97元，而该数额亦获得相关生效裁决、裁定支持，故其在本案中再行主张其2018年5、6月份工资（不含加班工资）应为5714.8元、2472.17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述张燕娥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13日期间的工资应按5186.97元进行计算。最后，双方在本案中对张燕娥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实发工资数额（合计45439.19元）及已代扣代缴数额（每月均按205.22元的数额代扣代缴了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的个人医社保费用）并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张燕娥主张2017年9月17日至2018年6月13日期间的加班工资亦应计入二倍工资计算基数当中，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爱上学公司依法应支付张燕娥2017年9月17日至2018年6月13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54771.99元（2298.85元+45439.19元+205.22元×9个月+5186.97元）。 二、关于张燕娥是否应在其朋友圈及爱上学公司学生家长微信群（爱上学公司工作群）发送其已编辑好的已离开爱上学公司的信息。 爱上学公司主张，其系要求张燕娥在朋友圈、家长微信工作群里发送张燕娥已经离开公司的信息，内容就是张燕娥之前已经编辑好的内容，这也是工作交接内容的一部分。 张燕娥主张，其不同意爱上学公司的要求，该要求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情理。 本院认定及理由：本案中，张燕娥依法享有在其个人微信账号的朋友圈、工作群中自由发布相关信息的权利，现爱上学公司主张张燕娥应在其朋友圈及爱上学公司学生家长微信群（爱上学公司工作群）发送其已编辑好的已离开爱上学公司的信息，并无相应的合同约定及法律依据，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裁判结果 本院认为，爱上学公司与张燕娥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均应遵守劳动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现爱上学公司存在未与张燕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情形，故其依法应支付张燕娥2017年9月17日至2018年6月13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54771.99元；爱上学公司主张无需支付二倍工资差额54863.16元，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另外，厦湖劳仲案[2018]315-2号裁决书还裁决爱上学公司应依法为张燕娥办理劳动关系解除登记手续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张燕娥应返还爱上学公司代收的培训费10080元等，现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十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厦门市企业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爱上学（厦门）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张燕娥2017年9月17日至2018年6月13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54771.99元。 二、原告爱上学（厦门）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依法为被告张燕娥办理劳动关系解除登记手续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 三、被告张燕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爱上学（厦门）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代收的培训费10080元。 四、驳回原告爱上学（厦门）人才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爱上学（厦门）人才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田炜 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 代书记员 陈静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 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本法执行。 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 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 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 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 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在办结工作交接时支付。 用人单位对已经解除或者终止的劳动合同的文本，至少保存二年备查。 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 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 第六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与用人单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书面通知劳动者终止劳动关系，并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支付经济补偿。 前款规定的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工资的起算时间为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截止时间为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前一日。 《工资支付暂行规定》 第六条用人单位应将工资支付给劳动者本人。劳动者本人因故不能领取工资时，可由其亲属或委托他人代领。 用人单位可委托银行代发工资。 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用人单位在支付工资时应向劳动者提供一份其个人的工资清单。 《厦门市企业工资支付条例》 第十四条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工资时，应当向劳动者提供个人的工资清单。工资清单应当包括工资支付日期、支付项目、应发工资、实发工资、扣除工资等主要内容。 用人单位应当统计劳动者工资支付数据，编制工资支付表。工资支付表应当载明支付单位、支付时间、支付对象的姓名、工作天数或者完成的工作量、加班时间，以及应发和扣除的项目、金额等事项，并按国家规定的期限保存备查。 用人单位有义务接受劳动者有关工资支付问题的咨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