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民再4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郑子明（曾用名郑智明），男，196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芮长佳，退休公务员，汉族，1955年7月20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萍，男，1973年8月30日出生，个体经营户，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坤，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敏，女，1964年10月7日生，汉族，个体经营户，住安徽省长丰县水湖镇周圩村姚户村民组，现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一审被告：安徽国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上海路8号。法定代表人：周先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琰，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郑子明因与被申请人王萍、刘敏以及一审被告安徽国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国信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合民一终字第00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5）皖民申字第01390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郑子明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芮长佳、被申请人王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坤、被申请人刘敏、一审被告安徽国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子明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王萍、刘敏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王萍、刘敏承担。事实与理由为：原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错误。1、一、二审法院未按照工程最终决算书的决算事实认定甲供材料费为317097元，而是以王萍事后在决算书上面另加的书写字体认定甲供材料费241369.28元，造成少计75727.72元。2、一、二审法院对于王萍及刘敏的丈夫周茂胜2013年2月9日工地现场领取的12万工程款，只认定了5万元，少计7万元。3、王萍、刘敏施工的工程后期需维修，因其未维修而由郑子明自行维修，该维修费用105061元应由王萍、刘敏承担，但一、二审法院未从工程款中扣除。王萍答辩称：1、双方已于一审时对账，郑子明自认已付款项是1794000元，现其主张已付工程款数额错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王萍一审申请调取了发包方合肥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甲供材料费明细表，该明细表中明确列出了甲供材料费，应以此为准。郑子明提供的甲供材料费证据没有真实性，无法证明甲供材料费的具体数额。3、2012年2月9日支付的12万元，其中5万元系支付王萍在官亭相关工程的工程款，与本案无关；其余7万元王萍并未实际收取。4、王萍在收到郑子明的维修请求后，已经安排相关人员进行了维修。郑子明在主张的维修费发生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后，其也从未要求王萍到现场维修，对其主张的维修费用不予认可。综上，请求驳回郑子明的再审请求。刘敏答辩称：刘敏与王萍签订合同，由刘敏丈夫周茂胜和王萍在现场具体实施，具体事宜不清楚。安徽国信公司答辩称：安徽国信公司已经将工程款结清，不应承担责任。王萍、刘敏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郑子明、安徽国信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1027936.3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起诉时计算至款清时止）；二、判令郑子明、安徽国信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9年8月，合肥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发包方）与安徽国信公司（承包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由安徽国信公司承建华盛·格林丽景1#楼、2#楼、7#楼、8#楼、13#楼工程。2009年8月，被告郑子明（甲方）与原告王萍、刘敏（乙方）签订《施工进场协议书》，约定由王萍、刘敏分包格林丽景7#、8#、13#楼水电工程，分包方式为：包死价格、包工、包料、包辅料、包工程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双方约定按甲方竣工决算的决算书为依据，下浮按小区内其他班组相同下浮15%（下浮包括甲方下浮点、国信公司税金）。付款方式为主体结构封顶后，按已完成工程量的40%结算，二次结构及装修工程为施工至装修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付款至已完工程量的70%，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款至已结算额，并开始进行竣工结算，半年内付款至95%，其余款项为最终质量保证金余额。后王萍、刘敏就格林丽景19#楼及商业用房和幼儿园水电工程与陆宏伟签订一份《施工进场协议书》，内容同7#、8#、13#楼水电工程《施工进场协议书》相一致，但对工程造价约定下浮17%（下浮包括甲方下浮点、国信公司税金）。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施工期间使用部分建设方提供的材料，计款241369.28元。2011年11月，涉案工程全部完工。2013年1月，合肥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安徽国信公司对7#、8#、13#、19#楼及商业用房和幼儿园工程进行了结算，并制作华盛·格林丽景基建工程决算审核验证定案表，确定工程总造价为28800075元（贰仟捌佰捌拾万零柒拾伍圆整），安徽国信公司及郑子明在定案表上盖章、签名。庭审中王萍、刘敏、郑子明均认可格林丽景7#、8#、13#楼水电工程造价2184168元，格林丽景19#楼及商业用房和幼儿园工程造价718110元，扣除下浮15%和17%，郑子明应付工程款为2452574.1元。自2010年9月21日至2013年8月22日，郑子明累计支付王萍、刘敏工程款1794000元。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郑子明将涉案水电安装工程转包给没有资质的王萍、刘敏施工，双方所签《施工进场协议书》无效，鉴于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王萍、刘敏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对郑子明辩称的格林丽景19#楼及商业用房及幼儿园水电工程系陆宏伟承包施工与其无关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涉案工程决算审核验收定案表上由郑子明签名确认，王萍、刘敏工程款也是由郑子明给付，足以表明陆宏伟系代表郑子明签订合同，故法律后果应由郑子明承担。王萍、刘敏与郑子明认可格林丽景7#、8#、13#楼水电工程造价2184168元，格林丽景19#楼及商业用房和幼儿园工程造价718110元，扣除下浮15%和17%，郑子明应付工程款为2452574.1元，扣除郑子明支付王萍、刘敏工程款1794000元，尚欠王萍、刘敏工程款658574.1元。双方约定在施工中使用的甲方（建设方）供材料费用应从总工程款中扣除，经核实，甲供材价款为241369.28元。王萍于2014年2月9日收取的5万元，应从郑子明所欠款中扣除。综上，郑子明应付王萍、刘敏工程款367204.82元（658574.1元-241369.28元-50000元）。对郑子明要求王萍、刘敏承担维修费94561元、10万元违约金，因其提供的证据不充分，不予采信。郑子明系涉案工程的分包人，其将水电工程转包王萍、刘敏，安徽国信公司依法应在欠付郑子明工程款范围内对王萍、刘敏承担责任。故对王萍、刘敏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郑子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萍、刘敏工程款367204.82元，支付利息（以367204.82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3月2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时止）。安徽国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郑子明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二、驳回王萍、刘敏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051元，其他诉讼费200元，合计16251元，王萍、刘敏负担10834元，郑子明负担5417元。郑子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王萍、刘敏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对王萍、刘敏合计收取款项认定有误。王萍起诉时自认收到1439000元，加之刘敏及其委托代理人周茂胜收取的440000元、周茂胜确认的120000元，刘敏、王萍合计收取的款项应为1999000元。2、根据郑子明提供的证据，核算应扣减材料款为317097元，一审法院核实的甲供材为241369.28元，没有事实依据。3、郑子明提供了短信记录及维修记录证明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并由郑子明代修解决的事实，而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有失公平。4、王萍、刘敏与陆宏伟签订的19号楼及商业用房和幼儿园工程的《施工进场协议》仅能对特定的签约主体产生约束力，即只应约束王萍、刘敏与陆宏伟之间，而不能据此为郑子明设定合同义务。一审法院认定由郑子明承担该合同的义务，系适用法律错误。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对一审查明而为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郑子明已付工程款数额的问题。郑子明上诉主张王萍起诉时自认收到1439000元，加之刘敏及其委托代理人周茂胜收取的440000元、周茂胜确认的120000元，刘敏、王萍合计收取的款项应为1999000元。该主张郑子明在2014年6月6日一审庭审中已经提出，但在后来2014年6月11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对账的笔录中，双方一致认可郑子明已付款项为1794000元，郑子明对此亦签字确认。一审法院据此作出认定。现郑子明在没有任何新证据的情况下，推翻自己已经认可的事实，有违诚信原则，且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甲供材的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双方约定在施工中使用的甲方（建设方）供材料费用应从总工程款中扣除。一审法院从案涉工程建设单位合肥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调取了该公司供应材料（甲供材）清单，核算出案涉项目工程甲供材总价款为241369.28元。该金额由甲方建设单位提供的资料确定，一审计算方法客观公正，郑子明主张甲供材价款为317097元，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三，郑子明要求王萍、刘敏承担维修费及违约金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郑子明主张案涉工程质量存在问题，要求王萍、刘敏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但案涉工程经过了合格验收，且已经交付给了业主。郑子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工程质量问题与王萍、刘敏具有关联性。其要求王萍、刘敏承担维修的违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之四，王萍、刘敏与陆宏伟签订的19号楼及商业用房和幼儿园工程的《施工进场协议》的合同主体如何确定，由谁承担该协议法律后果的问题。虽然案涉工程19号楼及商业用房和幼儿园工程的《施工进场协议》由陆宏伟与王萍、刘敏签订，但是纵观该合同的履行过程，涉案工程决算审核验收定案表上由郑子明签名确认，表明案涉工程由郑子明与建设单位结算，且郑子明给付王萍、刘敏工程款的工程款也包括19号楼及商业用房和幼儿园工程，一审据此认定陆宏伟系代表郑子明签订合同，相应法律后果应由郑子明承担并无不当。郑子明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808元，由郑子明负担。再审过程中，郑子明、王萍、刘敏均未提交新证据。安徽国信公司提交了《郑子明格林丽景项目支款明细》一份，证明安徽国信公司二审前已付清郑子明工程款。郑子明对该证据无异议；王萍、刘敏认为该证据是安徽国信公司单方制作，对真实性有异议。经审核，该证据系安徽国信公司单方制作，且王萍、刘敏对真实性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郑子明对一、二审证据补充意见为：周茂胜出具情况说明有现场拍摄的照片印证；王萍一审提交的甲供材料费证据，内容是后来添加的，不应采纳。王萍对一、二审证据补充意见为：情况说明中的签名不是周茂胜所签，王萍收到的5万元是官亭工程中的所欠工程款，与本案无关。王萍一审提交的甲供材料费证据，是当时向合肥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务人员调取材料后，为方便法官查明事实而由该公司工作人员在属于王萍工程范围内的相应供材打钩，并且在汇总表上作出说明；从清单上打叉的内容也可看出3号楼等不属于王萍水电工程的承包范围，此外，第3、5、6页有括号备注另一家项目的款项也与王萍承包的工程无关，扣除打叉及另一家项目部的金额后才是本案主张的金额。刘敏、安徽国信公司对一、二审证据均无补充意见。经审核，周茂胜出具的情况说明有现场拍摄的照片印证，且能够与双方陈述的内容部分相印证，王萍、刘敏虽主张不是周茂胜签名但无证据证明，因此本院对该情况说明予以认定，能够证明双方争议的2月9日工地现场支付款金额为12万元。对于王萍一审申请调查令调取的、由建设单位合肥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供应材料（甲供材）清单，因该材料系合肥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故本院对该材料清单予以认定。郑子明一、二审提交的关于工程维修的相关证据，系安徽国信公司、合肥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程部及物业公司等出具，且与双方陈述部分印证，应予认定，能够证明维修事实的存在；但对于维修费的金额未经双方核算，故不能确切证明王萍、刘敏应承担的费用金额。对于一、二审提交的其他证据，本院认证意见与一、二审相同。综合当事人陈述及上述证据的审核认定，本院再审查明：2013年2月9日下午，王萍、周茂胜等人与郑子明在工地现场结算，郑子明支付工程款12万元。2014年6月11日下午，一审法院组织王萍、郑子明对工程款总额及已付金额、甲供材料费、维修费等进行对账，王萍认可维修费有3万多元，对于双方争议的2月9日下午工地现场付款中，其收到5万元，但认为是官亭工程款。其余事实与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再审认为：（一）2013年2月9日下午，王萍、周茂胜等人与郑子明在工地现场结算，郑子明支付工程款12万元。王萍自认收到其中5万元、周茂胜出具情况证明认可郑子明当天支付12万元。因此，该12万元应当认定为郑子明已付工程款，一、二审法院仅认定其中5万元而未认定其余7万元有所不当。虽然王萍主张该5万元是官亭工程的工程款，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故不予采纳。（二）建设单位合肥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王萍出具的供应材料（甲供材）清单，经核算材料费为241369.28元。郑子明主张该材料清单系伪造，缺乏证据证明。虽然王萍在对账时自认为26万余元，但该自认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其二审、再审均主张以上述调取的材料清单数额为准，故应以合肥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供应材料（甲供材）清单计算的数额241369.28元为准。（三）郑子明提交的相关证据能够证明其维修事实的存在，王萍在对账时自认维修费有3万多元的事实亦佐证存在维修费用，因郑子明主张的维修费金额未经双方核算、不能确切证明王萍、刘敏应承担的费用金额，故以王萍自认的3万元为准。郑子明主张该3万元在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一、二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但关于已付工程款及维修费等事实的认定不当。郑子明应付工程款为2452574.1元，扣除双方无争议的已付工程款1794000元及2013年2月9日工地现场支付的120000元、甲供材料费用241369.28元、王萍和刘敏应承担的维修费30000元，郑子明还应支付王萍、刘敏工程款267204.82元。郑子明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合民一终字第00968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4）包民一初字第013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王萍、刘敏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4）包民一初字第013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郑子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萍、刘敏工程款367204.82元，支付利息（以367204.82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3月2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时止）。安徽国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郑子明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为：“郑子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萍、刘敏工程款267204.82元，支付利息（以267204.82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3月2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时止）。安徽国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郑子明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051元，其他诉讼费200元，合计16251元，王萍、刘敏负担10834元，郑子明负担54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08元，由郑子明负担4800元，王萍、刘敏负担20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庆霞审判员  王 静审判员  袁玉清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曌书记员宋爽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第三款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