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刑终99号原公诉机关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永，男，1985年7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武功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武功县。2016年10月12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5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未央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士东，陕西众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虎子，男，1986年3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周至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周至县。2016年10月14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2018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刘渭春，男，1986年1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渭南市临渭区。2016年10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5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2018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审理的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小永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行贿罪，原审被告人李虎子、刘渭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7）陕0112刑初13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小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小永及其辩护人郑士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李小永、李虎子、刘渭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李小永与刘渭春系朋友关系，与被告人李虎子通过网络认识，李虎子系中国移动公司的代理商。2016年3月份，李小永与李虎子商定，由李小永向李虎子提供身份信息，李虎子为李小永办理手机卡。李小永办理手机卡（黑卡）是为了售卖，利用手机卡在网上办理流量卡、微信账号、注册验证码、开通校园无线网等业务时使用，也通过上述业务售卖牟利。李虎子每月从移动公司取得固定数量的手机号码，也可以从移动公司的总号码库里另行取得手机号码，通过售卖或移动公司返利获益，这属于正常业务。但李虎子为占卡号，通过李小永提供的身份信息，占用卡号后将卡低于充值价卖给李小永，并通过移动公司内部软件，更改卡的身份信息的部分内容，以免被真实身份信息的客户发现。同时，李小永从网上购买了两套“猫池”设备，放在刘渭春位于西安市雁塔区天坛西路象牙公寓的家中，二人共同养卡。“养卡”就是占用该卡号后，卡在未卖出之前会有一定费用，如果不能及时卖出，需要补费才能保住该卡号，否则移动公司可能会收回。李小永自2016年3月以来，将其从网上购买的大量他人的身份证正反面、手持身份证的人像、照片及身份信息提供给李虎子，李虎子为多占卡号牟利，明知李小永提供的身份信息系非法获取，仍利用李小永提供的身份信息为李小永非法办理了总计一万张中国移动的手机卡（归属地为西安）。李虎子获得李小永支付购买手机卡的费用22万余元。李小永将其中约3000余张手机卡通过网络售卖给网名为“宁波卡商”的网友（真实身份不详），并指使刘渭春通过顺丰快递将卡邮递至“宁波卡商”指定的全国多个省份的购买人。刘渭春被李小永雇来帮忙养卡、注册微信账号、售卖校园卡等无线业务，约定给刘渭春5000-6000元工资。李小永将其中580张手机卡售卖给刘渭春，让刘渭春办理相关业务牟利，将未卖出的7000张中国移动手机卡，交给刘渭春，让刘渭春进行保养，保证卡的正常使用。同时，刘渭春还使用上述手机卡开通校园W-LANEDU无线网账号业务，成功获得账号及密码后由李小永通过淘宝网店进行售卖牟利。2016年10月12日，公安机关将李小永抓获；次日，公安民警在李小永的带领下，在刘渭春的住处将刘渭春抓获；同月14日，李小永带领民警在李虎子经营的店铺内将李虎子抓获。同月13日，民警在李小永的住处查获大量的作案工具，包括电脑主机一部，猫池设备一套、猫池密保一个、U盘一个、内存卡9个、SIM卡若干、手机18部、手机卡10716张、快递单17份、纸质笔记本等物品。从李虎子手机中提取到自2016年7月份之后，李小永通过支付宝向李虎子支付购买手机卡的费用共计220300元的微信记录，并截图拍照留存。从李虎子商铺中提取电脑主机四台、猫池设备一台、笔记本电脑两台。从李小永手机微信内提取“宁波卡商”向李小永支付购买手机卡总费用56550元；从刘渭春处提取电脑主机两部、猫池设备一套、猫池密保一个、SIM卡若干、快递单、笔记本（纸质）、手机等。经公安机关对电脑硬盘内的数据进行检查和统计得出：李虎子电子物证勘验中获其涉案公民信息条数为9454条；李小永电子物证勘验中获取其涉案公民信息条数为7729条；刘渭春电子物证勘验中获取其涉案公民信息条数为2212条。上述信息条数的获得，由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各自的电子数据文件在电脑中打开，由各被告人提供硬盘内不真实的身份信息的情况予以核查、排除，并剔除了重复部分后相加的信息条数。各被告人均已认可该数据和采集方式。（二）被告人李小永的行贿犯罪。被告人李小永曾与陈某1（另案处理）有过买卖电话卡的业务往来。2015年底，二人商议通过手机赠费的方法获利。陈某1从李小永处获得不含话费的手机卡，将卡号交给中国移动陕西分公司咪咕视频业务主管李某1（另案处理）。李某1利用其主管业务，将应给其他客户所赠费用，为陈某1提供的手机卡充值赠费。李小永按赠费金额的40％返给陈某1，陈某1再按一定的比例返给李某1。2016年２月至８月，通过上述操作程序，李小永共付给陈某1285121元好处费，陈某1分七次付给李某1182828.20元，剩余102282.80元陈某1自留。李小永获取赠费手机号码后，通过网络销售手机卡牟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电子物证勘验查看说明、电子物证指认笔录及照片、提取、扣押笔录及清单、电子物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手机微信截图、截图的指认及照片、被告人供述及户籍证明等。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小永、李虎子、刘渭春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小永非法获取他人身份信息牟利，被告人李虎子明知李小永提供的身份信息系非法获取，仍为其办理手机卡牟利，二被告人均系主犯。被告人刘渭春被李小永雇佣，且领取工资，属从犯，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永明知自己所有的手机卡并非实名认证，不能通过正常渠道获得赠费，而与陈某1共同预谋，通过向在移动公司工作的李某1返还好处费的方法，获取该费用牟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依法应当对其数罪并罚。李小永被抓获后，带领公安民警抓获李虎子、刘渭春，构成立功，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违法所得应依法继续追缴，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小永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5万元；二、被告人李虎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三、被告人刘渭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四、被告人李小永、李虎子、刘渭春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五、作案工具电脑、猫池设备等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依法处理。李小永上诉提出:1、原审法院审理本案时间过长，存在超期羁押；2、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构成立功。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李小永具有立功情节；2、原审判决认定李小永犯行贿罪的证据不足。建议对李小永从轻处罚。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李小永、李虎子、刘渭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李小永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事实基本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1、报案材料及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0月8日，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大明宫派出所接张某1报案称，同月8日22时许，有人以其名义发送短信诈骗单位同事钱财，即立案侦查。同日23时许，民警在西安市雁塔区曲江大*公园世家3期2号楼1202室将嫌疑人李小永抓获；次日1时许，在西安市雁塔区天坛西路象牙公寓2号楼27**室将嫌疑人刘渭春抓获；同月14日18时许，在西安市高新区移动宽带服务站将嫌疑人李虎子抓获。2、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提取并扣押李小永电脑主机五部、猫池设备二套、猫池密保一个、U盘一个、内存卡九个、SIM卡若干、手机二十二部、手机卡10716张、未填写的顺丰快递单十七份、笔记本一本；从李虎子处提取并扣押电脑主机四台、猫池设备一台、笔记本电脑二台；从刘渭春处提取并扣押电脑主机两部、猫池设备一套、猫池密保一个、SIM卡若干、手机六部、快递发货单底联三十二张、笔记本五本。3、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小永、李虎子、刘渭春对上述公安机关扣押的物证进行了指认，并予以确认。李小永对其使用的QQ号、相关公民信息、收取赃款及向李虎子转款的记录截图进行了指认，并予以确认。证人张某1对他人冒用其名义发送的信息截图进行了确认。4、电子物证相关证据证明：李小永电子物证勘验中获取涉案公民信息7729条，李虎子电子物证勘验中获取其涉案公民信息9454条，刘渭春电子物证勘验中获取涉案公民信息2212条。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杂辨认，李小永、李虎子、刘渭春分别辨认出对方即是其同案犯。证人刘渭春之妻白某1辨认出李小永即是多次和刘渭春在其家中操作大量电话卡的人。6、被害人的报案材料证明：被害人张某1、刘某1分别于2016年10月8日、10月10日向西安市公安局报案称，有人冒充其本人名义向他们所在单位的同事发送涉嫌资金诈骗的短信。7、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明：她丈夫刘渭春自2016年6月份从外面买回手机卡，用于注册微信、微博等。李小永经常和刘渭春在一起。刘渭春的手机卡是从李小永手中购买的，刘春渭将手机卡开通后都通过QQ卖到外地去了。8、被告人李小永的供述：他平时卖手机卡和租手机卡给别人，刘渭春是他的生意伙伴。他们卖的手机卡都是移动的黑卡，没有实名登记。他们使用的是一种叫猫池的短信群发设备，他有一套，刘渭春有一套，都放在刘渭春在象牙公寓的住处。他们卖的手机卡都是从高新区一名叫李虎子的移动代理商那儿买来的。他累计从李虎子手中购买了一万余张没有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共支付了30余万元。他一张卡平均能赚到差价5元。他自2012年以来从网上购买了4000余张身份证复印件，这些复印件的电子板都存在他的U盘里。他找李虎子办理手机卡，再将手机卡给刘渭春，刘渭春负责手机卡的注册验证及开通。他向客户提供已经开通的中国移动手机卡，客户不需要提供身份证信息等。他卖给了宁波姓徐的黑卡3000张，由他和刘渭春邮寄。其他的做校园无线网络。9、被告人刘渭春的供述：他平时给李小永打工。李小永是卖手机卡的，也出租手机卡。他负责给李小永整理卡、收卡、送卡，还负责管理李小永的淘宝店。李小永共向他提供了1万张手机卡，其中580张是卖给他的。李小永向他提供的手机卡是冒用他人的身份证信息开通的。他用李小永提供的手机卡在京东网、微信、QQ解封、12306等网站做验证码注册网站账号从中获利。他还用这些手机卡开通校园无线网账号售卖盈利。他大约用了7000-8000张手机卡做验证码业务，获利约2万元。10、被告人李虎子的供述：他为了赚钱，从网上购买他人的身份信息，在移动公司开通手机卡，然后再卖给他人。李小永对他说需要办理的手机卡，他二人协商一人负责一半的身份证信息。之后，李小永通过QQ向他提供身份证照片,他再进入中国移动系统办理手机卡,再卖给李小永。他先后向李小永提供了1万张手机卡,他从中获利约5-6万元。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1、案件线索来源证明：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在侦查李某1、陈某1涉嫌行、受贿案件过程中，发现李小永亦涉嫌行贿犯罪，于2017年3月31日将李小永涉嫌行贿犯罪的线索移送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2、支付宝、腾讯交易记录、招商银行转账信息证明：李小永共付给陈某1285121元好处费，陈某1分七次付给李某1182828.20元，余款102292.80元陈某1自留。上述证据均经三人确认。3、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案发期间，李小永与陈某1之间就涉案犯罪事实有过多次微信聊天。4、劳动合同书、员工简历、岗位职责说明证明：案发前，李某1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陕西有限公司员工，负责咪咕视频业务（和视频）的运营、支撑、投诉处理等工作；负责咪咕视频业务（和视频）的全省营销活动的组织、策划、落地执行（包括从基地提取月度数据、筛选符合营销活动规则的号码、提供赠费号码清单）等具体工作；负责对接咪咕视频基地。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他系分期贷（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销售总监。2015年底，他的朋友李小永问他是否有中国移动的朋友，他说认识中国移动的李某1。李小永让他打电话问李某1最近公司有没有做赠话费业务，李某1回话说最近没有活动。2016年元月，李某1对他说公司最近做咪咕手机视频赠费。他就让李某1给他提供的手机号码充话费，他可以给李某1一些好处费。具体由李小永把手机号码发给他，他再把手机号码发给李某1，由李某1负责充值，他按照一定比例给李某1好处费。从2016年2月至8月，他给李某1每月提供电话号码，由李某1负责充值，李小永按照赠费金额的40%通过微信账户或支付宝支付给他，他再按三七分支付给李某1。他共分十次支付给李某1182828.20元，他自己截留了102292.80元。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他系中国移动陕西有限公司互联网公司视频业务营业室业务主管。2015年4月，他通过业务认识了陈某1。2016年1月，公司推出话费返还业务。陈某1要求他帮其提供的号码缴话费，并承诺按24%的比例给他回扣，他便答应了。从2016年2月至8月，他每月给陈某1提供的号码按照每个号码充值5-20元不等的金额，陈某1每月按照他提供的手机号码充值金额的24%向他支付回扣，共计182828.20元。7、被告人李小永的供述:他和陈某1于2010年左右相识,陈某1经常找他买手机卡刷业务。2016年初，陈某1说他在中国移动有朋友，可以给手机充值。因为陈某1知道他手里养了好多手机卡，陈某1提出由他提供手机号码，陈某1帮忙充值，按照行规他按照赠费金额支付给对方40%的好处费。从2016年2月15日至9月15日，他陆续通过银行转账或者支付宝共给陈某1转账13次，转款金额共计643827元，其中285121元是通陈某1给李某1的，其余的358706元是他和陈某1的正常业务往来。李小永对其向李某1提供的电话号码进行了确认。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小永、李虎子、刘渭春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小永、李虎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渭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永明知自己所有的手机卡并非实名认证，不能通过正常渠道获得赠费，而与陈某1共同预谋，通过向在移动公司工作的李某1返还好处费的方法，从中牟利。鉴于李某1系非国家工作人员，故李小永行为应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依法应当对其数罪并罚。对李小永的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李小永犯行贿罪的证据不足之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李小永行贿的事实，有李小永给陈某1、陈某1给李某1的转账凭证、陈某1、李某1的证言及李小永的有罪供述等证据相互认证，足以认定。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李小永所提原审法院审理本案时间过长之，存在超期羁押之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审理期间均办理了相关的延期审理手续，且本案存在追加起诉情节，存在审理期限重新起算情形，故李小永之上述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李小永及其辩护人所提李小永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具有立功情节之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对李小永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具有立功情节，原审判决在对对李小永量刑时已经予以考量，故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惟对李小永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罪名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2刑初1345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即被告人李虎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被告人刘渭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李小永、李虎子、刘渭春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作案工具电脑、猫池设备等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依法处理；二、撤销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2刑初134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李小永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5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永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11日止）；并处罚金2.5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靖审判员 王兰琪审判员 许 楠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 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