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1民终1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光浩，男，1968年3月16日出生，朝鲜族，日照梭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日照市东港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金雪梅，女，1975年12月12日出生，朝鲜族，日照梭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会计，住日照市东港区。 以上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明龙，山东元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暖才，男，194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会花，山东弘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文，山东弘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光浩、金雪梅因与被上诉人王暖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8）鲁1102民初9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于2019年1月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李光浩、金雪梅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李光浩、金雪梅还款162926.18元及利息。（争议金额12万元）二、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本案中，争议金额12万元还款过程如下，上诉人是遵从被上诉人的指示，在2015年1月22日，把12万元转账给上诉人的儿媳，被上诉人的儿媳也承认该事实，上诉人有短信记录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儿媳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因此，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儿媳打款应当视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还款，该还款应当从借款本金里面扣除。因此，还款本金总额应当是282926.18-120000=162926.18元。 王暖才辩称，一、李光浩没有证据证实其于2015年1月22日汇款给案外人张玲的12万元是接受了王暖才的指示。一审庭审中，李光浩没有提交王暖才指示其汇款给案外人张玲的任何证据，二审中，李光浩同样没有提交能够证实王暖才指示其汇款给爱外人张玲的证据，而事实上，王暖才也没有指示李光浩将还款汇到案外人张玲账户内。二、李光浩汇款12万元给案外人张玲，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李光浩二审提供的案外人张玲的短信记录均不能证实李光浩的上诉主张，相反，李光浩提供的短信记录等证据，更进一步证实了张玲收到的12万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三、李光浩在一审庭前会议中明确表示其于2015年1月22日汇款给张玲的12万元，另案处理。李光浩在一审法院2018年9月6日上午9时至10时02分的庭前会议中（第4页下数第13-14行）明确表示“12万元是转给原告（即王暖才）的儿媳妇张玲的，我就另案处理，向公安局经侦科报案”。因此，李光浩转给案外人张玲的12万元，与本案无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适当，而李光浩的上诉没有证据证实，据此，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光浩的上诉，维持原判。补充：上诉人所称的12万元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没有委托上诉人将该12万元汇至张玲账户。 王暖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光浩立即偿还王暖才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 一审中，王暖才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借条一张，证明截止2015年9月1日双方对账，李光浩欠王暖才本金30万元，还款期限是两个月，月利息是2分，需要说明，李光浩未按月支付，主动要求按月息4分支付； 证据2、李光浩2014年7月3日出具的借条一张，李光浩书写的借款记录4张；王暖才的银行流水一宗，用于证实王暖才自2014年7月至10月李光浩因经营和家庭生活需要，多次向王暖才借款，约定利息4分事实。同时证明证据1的真实性； 证据3、李光浩于2016年2月28日出具的利息欠条一份，李光浩、金雪梅共同出具的欠条两份，证明金雪梅对该笔借款是明知和认可的，也证明李光浩欠王暖才利息的事实。 李光浩质证认为： 对证据1-3无异议，李光浩是用于厂子和工地资金周转跟王暖才方借款，其中第一次借款时是15万元，但是实际交付为12万元，中间扣除了3万元利息；把李光浩对象列为被告没有异议，对证据3，金雪梅不知情，金雪梅的字是李光浩代写的。 金雪梅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 经审查，王暖才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真实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李光浩、金雪梅系夫妻关系，共同开办日照梭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李光浩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借款时金雪梅为公司会计。自2014年7月至10月，李光浩因企业经营和家庭生活需要多次向王暖才借款，庭审中，双方进行了对账，对以下均无异议： 1、2014年7月3日借款本金15万元，事先按月利率4%扣除3万元利息，实际交付12万元； 2、2014年7月14日借款本金3万元，事先按月利率4%扣除1200元利息，实际交付28800元（实际交付时间为2014年7月14日）； 3、2014年8月11日借款本金2万元，没有扣除利息，按照月利率4%计息，实际交付2万元； 4、2014年8月28日借款本金14000元，没有扣除利息，按照月利率4%计息； 5、2014年8月29日借款本金6000元，事先按月利率4%扣除800元利息，实际交付5200元； 6、2014年9月3日借款本金6万元，事先按月利率4%扣除2400元利息，实际交付57600元； 7、2014年9月20日借款本金1万元，事先按月利率4%扣除400元利息，实际交付9600元； 8、2014年10月11日借款本金2万元，事先按月利率4%扣除800元利，实际交付19200元； 9、2014年10月28日借款本金3万元，没有扣除利息，按照月利率4%计息，实际交付3万元，是同一天分两次打款。 双方对以下李光浩还款数额无异议： 1、2014年8月17日还款1200元利息； 2、2014年12月17日还款15200元利息； 3、2015年2月1日还款7000元； 4、2015年4月8日还款30000元； 5、2015年4月17日还款30000元； 6、2015年6月8日还款20000元； 7、2015年10月4日还款6000元； 8、2015年11月19日还款6000元； 9、2016年2月6日还款10000元； 10、2016年3月12日还款6000元； 11、2016年4月5日还款6000元； 12、2016年4月25日还款40000元； 13、2016年10月6日还款9300元； 14、2017年1月26日还款50000元； 双方对以下有异议： 2015年1月22日还款12万元，王暖才主张没有收到该笔还款，李光浩主张是通过（转账）王暖才的儿媳妇张玲偿还了王暖才2014年7月3日的本金12万元。因王暖才不予认可，李光浩主张就另案处理，或向公安局经侦科报案。 另外，李光浩主张上述第4、5、6、9、12、14项为偿还的借款本金，王暖才主张并未约定偿还利息或本金。 另查明，经双方结算，2015年9月1日，李光浩向王暖才出具了《借条》一张，该借条内容：“借条今借王暖才现金叁拾万元整，￥300000元，借款日期2015年9月1日，还款期限两个月，借款利息贰分。借款人李光浩2015年9月1日身份证2310841968××××××××。本人声明此款用于工程及厂房建设，用厂房合同抵押，不足部分用名下财产押”。 一审法院认为，李光浩向王暖才借款并多次出具了借条、结息的欠条，王暖才与李光浩即建立了借款合同关系。王暖才已将借款交付给李光浩，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李光浩也应按期偿还王暖才借款本息。李光浩逾期未偿还，已经构成违约，应负偿还王暖才借款本息之责任。对于双方借款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本案应按照王暖才向李光浩借款时实际交付的数额为借款本金数额。对于双方借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本案的当事人在2015年9月1日之前的借款时约定了月利率为4%，即年利率48%，且李光浩已经支付了王暖才部分借款本息，故李光浩已经偿还的部分应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后，剩余还款部分为偿还了借款的本金。而根据李光浩于2015年9月1日出具的《借条》中借款利息贰分的约定，2015年9月1日之后的借款利率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对于双方争议的李光浩偿还的现金为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虽然双方未约定是偿还本息的顺序，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李光浩支付王暖才现金应按照先息后本的清偿顺序进行计算。 对于李光浩主张的2015年1月22日通过张玲还款12万元，因王暖才不予认可，李光浩同意另案处理，故本案不予涉及。李光浩可在待取得相关证据后另案主张权利。 王暖才所支付的实际借款数额、李光浩实际偿还的现金、以及在2015年9月1日之前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因已实际交付，应按此计算），2015年9月1日之后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上述所有本息计算情况如下表： 2014.7.3---2015.9.1(此阶段月利率为3%计算) 本表所有期间的计算，都以“一体化工作平台费用工具计算”为依据。                            借款             时间                       借款             本金                       应付利息                       已付款                       尚欠                               利息                       计算方法                       时间                       金额                       本金                       利息                               2014.7.3                                   12万                                   25560                       2014.7.3—2015.2.1 213天             120000元×（0.03÷30天）×213天                       2014.8.17                       1200                                                                           2014.7.17                       28800                       5731.2                       2014.7.17—2015.2.1 199天             28800元×（0.03÷30天）×199天                       2014.12.17                       15200                                                                           2014.8.11                       20000                       3480                       2014.8.11—2015.2.1 174天             20000元×（0.03÷30天）×174天                       2015.2.1                       7000                                                                           2014.8.28                       14000                       2198                       2014.8.28—2015.2.1 157天             14000元×（0.03÷30天）×157天                                                                                                                       2014.8.29                       5200                       811.2                       2014.8.29—2015.2.1 156天             5200元×（0.03÷30天）×156天                                                                                                                       2014.9.3                       57600                       8697.6                       2014.9.3—2015.2.1 151天             57600元×（0.03÷30天）×151天                                                                                                                       2014.9.20                       9600                       1286.4                       2014.9.20—2015.2.1 134天             9600元×（0.03÷30天）×134天                                                                                                                       2014.10.11                       19200                       2169.6                       2014.10.11—2015.2.1 113天             19200元×（0.03÷30天）×113天                                                                                                                       2014.10.28                       30000                       2880                       2014.10.28—2015.2.1 96天             30000元×（0.03÷30天）×96天                                                                                                                       截止到2015.2.1                                                         应付息             52814                                                         截止到2015.2.1                       已付三次共计23400                       304400                       29414                               截止到2015.4.8                                                         20090.4                       2015.2.1—2015.4.8 66天             304400元×（0.03÷30天）×66天=20090.4                                   2015.4.8                                   30000                                   304400                       19504.4=（20090.4+29414）-30000                                                                                       2739.6                       2015.4.8—2015.4.17 9天             304400元×（0.03÷30天）×9天=2739.6                       2015.4.17                       30000                       剩余本金为296644元：[304400-（30000-19504.4-2739.6）]                               截止到2015.6.8                                             15425.49                       2015.4.17—2015.6.8 52天             296644元×（0.03÷30天）×52天=15425.49元                                   2015.6.8                                   20000                       剩余本金为292069.49元：[296644-（20000-15425.49）]                               截止到2015.9.1                                                         24825.91                       2015.6.8—2015.9.1 85天             292069.49元×（0.03÷30天）×85天=24825.91元                                                                   尚欠本292069.49                       尚欠利息24825.91                2015.9.1—2018.1.17最后笔付款日(此阶段月利率为2%计算)单位：元                            借款             时间                       借款             本金                       应付利息                       已付款                       尚欠                               利息                       计算方法                       时间                       金额                       本金                       利息                               2015.10.4                                   292069.49                                                         月利率为2%（0.02÷30天/每月）                                   2015.10.4                                   6000                                   292069.49                                                     截止到2015.11.9                       292069.49                                                         月利率为2%                                   2015.11.9                                   6000                       292069.49                                                     截止到2016.2.6                       292069.49                                                         月利率为2%                                   2016.2.6                                   10000                       292069.49                                                     截止到2016.3.12                       292069.49                                                         月利率为2%                                   2016.3.12                                   6000                       292069.49                                                     截止到2016.4.6                       292069.49                                                         月利率为2%                                   2016.4.5                                   6000                       292069.49                                                     截止到2016.4.25                       292069.49                                                         月利率为2%                                   2016.4.25                                   40000                       292069.49                       40000元-（33078.63+3894.26）=3027.11元抵本金                               说明：自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4月25日，共计237天，该时间段利息为：292069.49元×（0.02÷30天）×237天=46146.98元，加上2015年9月1日之前尚欠利息24825.91元，两个时间段利息合计为：46146.98元+24825.91元=70972.89元。该时间段，李光浩偿还现金为74000元，首先偿还利息，剩余为74000元-70972.89元=3027.11元，该剩余款3027.11元为偿还王暖才本金，故剩余本金为：292069.49元-3027.11元=289042.38元                                           截止到2016.10.6                       289042.38                       31601.97                       2016.4.25-2016.10.6 164天             289042.38元×（0.02÷30天）×164天=31601.97                                   2016.10.6                                   9300                                                         欠利息22301.97元：31601.97-9300                               截止到2017.1.26                                   289042.38                                   21581.83                       2016.10.6-2017.1.26 112天             289042.38元×（0.02÷30天）×112天=21581.83                                   2017.1.26                                   50000                                                         50000元-（22301.97+21581.83）=6116.2元抵本金                               自2017.1.26付款50000元-尚欠息43883.8元=6116.2元，该款6116.2元作为偿还的本金。即：289042.38-6116.2=尚欠本金282926.18元。                       282926.18元                                                     说明：自2017年1月26日之后，李光浩未再支付王暖才现金                金雪梅与李光浩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时，李光浩系日照梭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雪梅系该公司会计，李光浩借款时，作为公司会计的金雪梅在进行账务处理时是知情且应该知情的，应认定借款为夫妻共同经营中所欠，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李光浩、金雪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王暖才借款本金282926.18元；二、李光浩、金雪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王暖才借款本金282926.18元的利息（自2017年1月27日起至付清借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息）；三、驳回王暖才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李光浩、金雪梅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王暖才负担330元，李光浩、金雪梅负担5470元；保全费2520元，由李光浩、金雪梅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上诉人给张玲打款的银行记录说明上诉人与张玲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张玲系被上诉人王暖才的儿媳，当时因王暖才的儿子儿媳要购买房产，王暖才指示上诉人将该笔钱打入张玲的账号，故上诉人已完成了相关的举证义务;同时提交短信记录截图一份，是张玲与上诉人之间的会话，主要内容：上诉人:“你公公不承认我给你打的款我只能起诉了”，张玲回答：“随便，你们的事我不清楚，我也不掺和，你借钱也没经过我，所有这些事你别和我说”。上诉人二审还主张，该12万元如不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则2015年9月1日结算后的所出具借条的数额就不可能是30万，还应更多。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一、对银行流水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一审上诉人并未提交此证据。此款项经了解是上诉人李光浩汇入张玲的账号，但是与本案无关。二、对短信截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通过上诉人与张玲的短信会话的内容证实上诉人汇给张玲的12万元并非是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汇给张玲的款项，该12万元不能认定上诉人还给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院经审查，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向张玲转账12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起诉要求上诉人偿还欠款，上诉人一审中以多次还款进行抗辩，其抗辩所主张事实最初包括转给张玲的12万元，但因被上诉人对该12万元还款不认可，上诉人明确主张该12万元另案处理，属于上诉人撤回了该12万元还款的抗辩，一审对该12万元不作处理正确。二审中上诉人再次以该12万元转款提出抗辩，因被上诉人对该12万元转款事实本身并无异议，故二审争议的焦点是：该12万元是否系用于偿还本案借款，对此分析如下：按照当事人约定的每期借款本金及利率，如2015年9月1日结算时未将争议的12万元计入上诉人还款，则至结算时欠款本金应为340000元，利息累计73260.5元，本息合计数额应为413260.5元（详见下表），而当事人结算数只有30万元，不合常理。而假设双方对账时已将2015年1月22日的12万元予以扣除，按照上述相同计算方法，则截止到2015年9月1日，剩余本金240362.5元，欠息27241元，本息合计267603.5元，考虑到计算中的误差，这与双方结算额30万元基本接近。结合张玲在微信中关于借款与自己无关的表述，以及诉讼中被上诉人一直未能提供张玲与上诉人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的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应认定双方2015年9月1日结算时已将上诉人转给张玲的12万元作为对被上诉人的还款予以扣除，即该12万元属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还款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确认。                            还款日期                       借款本金                       至还款之日前的利息                                             还款数额                       剩余利息                       未偿还本金                               2014.8.17                       150000+30000+20000                       150000×46×0.04÷30=9200元；30000×35×0.04÷30=1400元；20000×7×0.04÷30=186.7元；共计10786.7元                                             1200                       9586.7元                                                     2014.12.17                       150000+30000+20000+14000+6000+60000+10000+20000+30000=340000元                       150000×122×0.04÷30=24400元；             30000×122×0.04÷30=4880元；             20000×122×0.04÷30=3253.3元；             14000×111×0.04÷30=207.2元；             6000×110×0.04÷30=880元；             60000×106×0.04÷30=8480元；             10000×89×0.04÷30=1186.7元；             20000×68×0.04÷30=1813.3元；             30000×50×0.04÷30=2000元。共计47100.5元。                                             15200元                       41487.2元                                                     2015.1.22                       340000元                       340000×37×0.04÷30=16773.3元                                                                   58260.5                                                     2015.2.1                       340000元                       340000×11×0.04÷30=4986.7元                                             7000元                       56247.2                                                     2015.4.8                       340000元                       340000×67×0.04÷30=30373.3元                                             30000元                       56620.5                                                     2015.4.17                       340000元                       340000×9×0.04÷30=4080元                                             30000元                       30700.5                                                     2015.6.8                       340000元                       340000×53×0.04÷30=24026.7元                                             20000元                       34727.2                                                     2015.9.1                       340000元                       340000×85×0.04÷30=38533.3元                                                                   73260.5                                                     剩余本息合计                       413260.5                                                                                                                              因双方2015年9月1日结算时的年利率超过24%，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超出部分不能计入后期本金；依据该司法解释第二十六、二十八条的规定，对双方最终欠款情况计算如下：                            还款日期                       借款本金                       至还款之日前的利息                       还款数额                       剩余利息                       未偿还本金                               2014.8.17                       120000+28800+20000                       120000×46×0.03÷30=5520元；28800×35×0.03÷30=1008元；20000×7×0.03÷30=140元；共计6668元                       1200元                       6668-1200             ＝5468元                       120000+28800+20000                               2014.12.17                       120000+28800+20000+14000+5200+57600+9600+19200+30000=304400元                       120000×122×0.03÷30=14640元；             28800×122×0.03÷30=3513.6元；             20000×122×0.03÷30=2440元；             14000×111×0.03÷30=1554元；             5200×110×0.03÷30=572元；             57600×106×0.03÷30=6105.6元；             9600×89×0.03÷30=854.4元；             19200×68×0.03÷30=1305.6元；             30000×50×0.03÷30=1500元。共计32485.2元。                       15200元                       32485.2+5468-15200=22753.2元                       120000+28800+20000+14000+5200+57600+9600+19200+30000                               2015.1.22                       304400元                       304400×37×0.03÷30=11262.8元                       120000元                       11262.8+22753.2-120000=-85984元                       304400-85984=218416元                               2015.2.1                       218416元                       218416×11×0.03÷30=2402.6元                       7000元                       2402.6-7000=-4597.6元                       218416-4597.6=213818.4元                               2015.4.8                       213818.4元                       213818.4×67×0.03÷30=14326元                       30000元                       14326-30000=-15674                       213818.4-15674=198144.4元                               2015.4.17                       198144.4元                       198144.4×9×0.03÷30=1783元                       30000元                       1783-30000=-28217                       198144.4-28217=169927.4元                               2015.6.8                       169927.4元                       169927.4×53×0.03÷30=9006元                       20000元                       9006-20000=-10994                       169927.4-10994=158933.4元                               2015.9.1                       158933.4元                       158933.4×85×0.02÷30=9006元                                             9006元                                                     2015.10.4                       158933.4+9006元=167939.4元                       167939.4×34×0.02÷30=3807元                       6000元                       3807-6000=-2193元                       165746.4元                               2015.11.19                       165746.4元                       165746.4×47×0.02÷30=5193元                       6000元                       5193-6000=-807                       164939.4元                               2016.2.6                       164939.4元                       164939.4×79×0.02÷30=8687元                       10000元                       8687-10000=-1313元                       163626.4元                               2016.3.12                       163626.4元                       163626.4×34×0.02÷30=3709元                       6000元                       3709-6000=-2291元                       161335.4元                               2016.4.5                       161335.4元                       161335.4×23×0.02÷30=2474元                       6000元                       2474-6000=-3526元                       157809.4元                               2016.4.25                       157809.4元                       157809.4×20×0.02÷30=2104元                       40000元                       2104-40000=-37896元                       157809.4-37896=119913.4元                               2016.10.6                       119913.4元                       119913.4×163×0.02÷30=13031元                       9300元                       13031-9300=3731元元                       119913.4元                               2017.1.26                       119913.4元                       119913.4×111×0.02÷30=8874元                       50000元                       3731+8874-50000=-37395元                       119913.4-37395=82518.4元                据此，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82518.4元，利息按约定利率自2017年1月27日起计算至支付之日。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8）鲁1102民初90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8）鲁1102民初9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李光浩、金雪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王暖才借款本金82518.4元； 三、变更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8）鲁1102民初9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李光浩、金雪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王暖才借款本金82518.4元的利息（自2017年1月27日至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 债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李光浩、金雪梅负担1800元，由王暖才负担4000元；保全费2520元，由李光浩、金雪梅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王暖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公衍义 审判员  马德健 审判员  田仕杰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陈令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