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刑初1539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焯游（绰号“阿毛”），男，1979年10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2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7月8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7年10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7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林嘉涛，广东登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焕潮（绰号“老爷潮”），男，1962年6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中山市石岐区。因犯抢夺罪于2004年8月30日被原中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5年3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同年9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0日被中山市公安机关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1月29日被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4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3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冯万明，广东品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8〕10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焯游、黎焕潮、王伟庆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先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焯游及其辩护人林嘉涛，黎焕潮及其辩护人冯万明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审理期间，被告人王伟庆死亡，本院已裁定对王伟庆终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19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黎焕潮以186××××2927号手机为通讯工具，向被告人杨焯游购买毒品后，经被告人王伟庆居间介绍，在王伟庆经营的中山市石岐区仙湖正街43号专业维修电动车店以人民币720元的价格向购毒人员罗某1贩卖毒品2包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缴获黎焕潮扔在地上的毒资人民币800元、毒品2包（经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净重4.9克），在罗某1处缴获毒品2包（经检验检出海洛因成分的部分净重0.9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部分净重0.53克），当场抓获王伟庆，并在其身上缴获135××××6382号手机1台。同日晚上11时许，公安人员在黎焕潮的协助下，在中山市星宝广场“杨氏采耳”店铺门前抓获被告人杨焯游，当场在其驾驶的摩托车车头兜缴获毒品3包（经检验检出海洛因成分的毒品1包净重19.9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2包共净重29.54克）、137××××3121号手机1台。归案后，黎焕潮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焯游、黎焕潮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其中杨焯游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黎焕潮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黎焕潮在与王伟庆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焯游因犯贩卖毒品犯罪被判过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又犯贩卖毒品罪，同时构成累犯和毒品再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黎焕潮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黎焕潮有立功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黎焕潮有坦白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焯游辩称：1.其没有贩毒，其与被告人黎焕潮因其它事情电话联系；2.其驾驶的摩托车不是其的，不清楚为何车上有毒品。被告人杨焯游的辩护人提出：1.杨焯游没有贩毒的主观意图，其遭到公安机关及被告人黎焕潮的特情引诱；2.杨焯游被抓捕当晚被殴打，第一次讯问笔录应予排除；3.杨焯游与黎焕潮的通话记录不能证明杨焯游贩毒，且摩托车并非杨焯游所有。被告人黎焕潮自愿认罪。被告人黎焕潮的辩护人提出：1.黎焕潮向某某甲出售毒品的行为系配合公安机关实施，不构成犯罪；2.黎焕潮与王伟庆共同贩毒给罗某1，不宜区分主从犯；3.黎焕潮有立功表现。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黎焕潮以186××××2927号手机为通讯工具，经被告人王伟庆（已死亡）居间介绍，在王伟庆经营的中山市石岐区仙湖正街43号专业维修电动车店以人民币720元的价格向购毒人员罗某1贩卖毒品2包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缴获黎焕潮扔在地上的毒资人民币800元、毒品2包（经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净重4.9克），在罗某1处缴获毒品2包（经检验检出海洛因成分的部分净重0.9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部分净重0.53克），当场抓获王伟庆，并在其身上缴获135××××6382号手机1台。同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黎焕潮的协助下，在中山市星宝广场“杨氏采耳”店铺门前抓获被告人杨焯游，当场在其驾驶的摩托车车头兜缴获毒品3包（经检验检出海洛因成分的毒品1包净重19.9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2包共净重29.54克）、137××××3121号手机1台。归案后，黎焕潮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0月19日15时许，中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紫马岭派出所工作人员在中山市石岐区仙湖正街43号电动车维修店抓获涉嫌贩毒的被告人黎焕潮、王伟庆、罗某1，查获黎焕潮扔在地上的疑似毒品2包及800元疑似毒资，查获罗某1持有的疑似毒品2包。后黎焕潮举报被告人杨焯游有贩卖毒品行为并冒充购毒人员向杨焯游购买毒品。23时许，公安在黎焕潮协助下在星宝广场“杨氏采耳”店铺门口将杨焯游抓获，在杨焯游驾驶的摩托车上查获疑似毒品3包。2.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杨焯游、黎焕潮的身份情况。3.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杨焯游、黎焕潮的前科情况。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中山市石岐区仙湖正街43号电动车维修店、星宝广场“杨氏采耳”店铺门口。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现场检测，被告人杨焯游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吗啡阳性，氯胺酮阴性；被告人黎焕潮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阳性，吗啡阴性；被告人王伟庆、证人罗某1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吗啡均阴性。6.扣押决定书、清单、笔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王伟庆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从证人罗某1处扣押红色五叶神香烟盒一个，内有毒品2小包；从被告人黎焕潮处扣押毒品2包及毒资人民币800元；从被告人杨焯游处扣押毒品3包及手机一部。7.公安机关制作的称量取样笔录、提取笔录及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化）字〔2017〕10055、10056、10057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从证人罗某1处缴获的毒品2包，经检验检出海洛因成分的部分净重0.9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部分净重0.53克；从被告人黎焕潮处缴获的毒品2包，经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净重4.9克；从被告人杨焯游处缴获的毒品3包，经检验检出海洛因成分的毒品1包净重19.9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2包共净重29.54克。8.被告人杨焯游的入所体检表、检验报告单及照片，证明杨焯游在入所前膝盖有皮外伤，无其它伤情。9.通话清单，证明被告人王伟庆使用号码135××××****的手机于2017年10月19日与被告人黎焕潮号码为186××××****的手机及证人罗某1号码为157××××****的手机有多次通话。被告人杨焯游使用号码为137××××****的手机于2017年10月18日及19日与黎焕潮上述手机有多次通话。杨焯游使用其上述手机于2017年10月13日至案发时与其供述的“大哥”号码为159××××****的手机有多次通话。其中在2017年10月19日，杨焯游于13时43分、13时58分与黎焕潮有两次通话，于14时01分、14时03分与“大哥”有两次通话，于16时58分与黎焕潮有一次通话，于17时05分、17时19分与“大哥”有两次通话，于17时56分与黎焕潮有一次通话，于18时14分与“大哥”有一次通话。10.办案说明、情况说明，证明公安人员在抓捕杨焯游时为避免暴露没有佩戴执法仪；暂未抓获被告人杨焯游供述的“大哥”。2017年9月，岐江派出所公安人员抓获吸毒人员被告人黎焕潮，后给予黎焕潮300元活动经费，让黎焕潮帮忙提供贩毒线索，但黎焕潮一直没有提供。同年10月，黎焕潮联系岐江派出所公安人员称因贩毒被紫马岭派出所公安人员抓获。11.证人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单车佬”系老乡，经常在“单车佬”的电动车维修店玩。其和老乡都知道“单车佬”有办法作为中间人联系贩毒人员。2017年10月19日12时许，“单车佬”打电话问其要不要毒品。其同意并去了“单车佬”的维修店。“单车佬”见到其后就电话联系卖家。不久，一名石岐本地男子来到店铺。“单车佬”让其与该男子谈。其与该男子谈好要“冰毒”、“白粉”各1克，其中“冰毒”220元/克，“白粉”500元/克。谈妥后，其与该男子分别去拿货及筹钱。同日15时许，其与该男子在维修店里面的房间进行交易。其把800元给该男子时，该男子把一个烟盒装着的2包毒品给其。此时警察进来了。警察在地上缴获的两包毒品是该男子从身上拿出来扔在地上的。其辨认出“单车佬”是被告人王伟庆，石岐男子是被告人黎焕潮。12.证人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中山市东区公安分局干警。2017年10月19日14时许，其接到上级指令称在石岐区仙湖正街43号一间电动车修理店有人准备交易毒品。其遂与同事在修理店附近预伏。15时20分许，其看到一个穿灰色短袖的男子到修理店，并和在修理店等待他的一个穿粉红色衣服的男子一起走进修理店。其与同事一起进去抓捕时见到该二人已经交易完毕。其从穿粉红色衣服男子处查获疑似毒品2小包，看见穿灰色衣服男子把2小包毒品及800元现金扔在地上。其辨认出被告人黎焕潮及证人罗某1系进行交易的两名男子。13.证人凌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中山市东区公安分局干警。2017年10月19日下午，被告人黎焕潮被抓获。经思想教育，黎焕潮答应协助公安机关去抓捕向其提供毒品的上家“阿毛”。黎焕潮与“阿毛”在电话中约好交易30克冰毒及20克白粉。其等人因对“阿毛”所说的交易地点中山市星宝广场不熟悉，遂让黎焕潮打电话说车坏了，让“阿毛”将毒品送到西区。“阿毛”不同意，黎焕潮遂说打车去星宝广场并问“阿毛”是否准备好毒品。“阿毛”说准备好了。23时许，“阿毛”驾驶一辆助力车到星宝广场“杨氏采耳”店铺门口。黎焕潮走过去和“阿毛”准备交易时，其等人上前实施抓捕。“阿毛”弃车逃跑。一名便衣队员冲在前面想控制“阿毛”时，“阿毛”一拳挥向便衣队员的胸口试图逃脱。其等人合力将“阿毛”控制在地上，“阿毛”在地上还不停地挣扎想逃跑。其等人在“阿毛”的车上搜出疑似毒品3包。其等人将“阿毛”带回派出所后查清“阿毛”的名字是杨焯游。其等人只想抓捕杨焯游，故交易前没有准备购毒资金。1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中山市东区公安分局干警。2017年10月19日23时许，其与同事在星宝广场“杨氏采耳”店铺门口预伏。不久，一名男子驾驶助力车到“杨氏采耳”店铺门口。过了一会，从附近走出来一名年龄较大的男子和该男子接触。其等人接到指令对驾驶助力车的男子进行抓捕。其第一个冲过去想控制该男子，但该男子把助力车一推拔腿就跑。其刚冲到该男子背后就被该男子一拳挥过来击中胸口。其忍着疼痛抓住该男子的手，其同事也赶到把该男子控制在地上。该男子在地上还不停反抗。其同事在该男子的助力车上搜出疑似毒品3包。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中山市东区公安分局干警。2017年10月19日，其与同事凌某控制好被告人黎焕潮，由黎焕潮带路往星宝广场方向行驶。途中，黎焕潮打电话联系上家，问上家是否准备好20克白粉和30克冰毒。该上家在电话中表示已经准备好毒品。黎焕潮要求把毒品送到西区，但上家不肯。其等人还是去了星宝广场。到了星宝广场后，其等人一边等黎焕潮的上家，一边开车熟悉地形。23时许，凌某让黎焕潮下车。后其看见有一名驾驶助力车的男子到交易地点和黎焕潮接触。其等人遂进行了抓捕。当时黎焕潮没有准备购毒资金。16.被告人王伟庆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黎焕潮在其维修店聊天并说有“粉”。次日中午，其主动打电话给证人罗某1说黎焕潮有“粉”。罗某1就说过来看一下。其打电话给黎焕潮说有人要“粉”让他过来谈谈。14时许，黎焕潮和罗某1到其店铺门口谈“粉”，后不知何原因进入店铺了。警察在其店铺抓获了黎焕潮和罗某1。其没有从中获得好处。其辨认出黎焕潮、罗某1，指认出维修店位置。17.被告人黎焕潮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10月18日10时许，其经过“单车佬”店铺时问有没有“开档”（意思是吸食白粉）。“单车佬”说现在很贵拿不到货并问其拿不拿得到货。“单车佬”是广西人，经常作为中间人介绍广西吸毒仔购毒。10月19日12时许，“单车佬”打电话让其过去拿毒品。其到了后发现有个穿粉红色衣服的男子。该男子让其拿点白粉给他试试。其说现在没货。后其与该男子约定该男子要白粉1克和冰毒1克。白粉每克价格500元，冰毒每克价格220元。其离开后就打电话给上家“阿毛”拿白粉1克和冰毒1克，“阿毛”说白粉每克价格350元，冰毒每克价格130元。其还让“阿毛”多拿一些样板给其。“阿毛”答应了。13时许，其在星宝“城市牛扒”附近与“阿毛”交易。其给了“阿毛”1130元，其中包括白粉1克、冰毒1克及样板冰毒、麻古各1包。15时许，其在“单车佬”店铺见到粉红色衣服男子并准备交易时，警察将其抓获。晚上，其为配合公安机关抓捕“阿毛”而向“阿毛”购买30克冰毒和20克白粉。“阿毛”答应并约定交易地点在星宝附近。其带着警察到了约定地点。23时许，其见到“阿毛”开着助力车过来。“阿毛”让其上车，其上车后警察就进行了抓捕并在“阿毛”的车上缴获毒品一批。2017年9月，岐江派出所张所长让其做线人并给了300元线人费。其答应了。同年10月，其认识“阿毛”并购买了4次毒品，但没有向张所长汇报情况。其卖给粉红色衣服男子的毒品就是第4次向“阿毛”购买，其是想从中赚点钱花。其辨认出粉红色衣服男子是证人罗某1，“单车佬”是被告人王伟庆，“阿毛”是被告人杨焯游，指认出案发地点。18.被告人杨焯游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第一次笔录供认2017年10月19日晚上，“老爷潮”打电话问其有没有毒品。其说有。“老爷潮”说要20克的“台”和30克的“猪肉”（“台”是白粉350元/克，“猪肉”是冰毒130元/克）。其打电话给“大哥”（159××××****）说了情况，“大哥”说可以并免费赠送冰毒1小包。不久，“大哥”在中山市星宝壹加壹附近路边将一个白色塑料袋交给其，其看到袋子里有3小包毒品。其拿到毒品后约“老爷潮”在星宝附近交易。其驾车来到“杨氏采耳”店铺门口。其见到“老爷潮”并准备将毒品给他时，警察冲了过来。其逃跑但刚跑出十几米远就被警察抓获。警察当场从其车上查获准备交易的毒品。其帮“大哥”出货有提成。第二次笔录开始杨焯游均不认罪并辩称其所驾驶的车是广西仔的，其不知道车内有毒品。其辨认出“老爷潮”是被告人黎焕潮，指认出案发地点。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对被告人杨焯游及其辩护人所提杨焯游在侦查阶段所作第一次讯问笔录系刑讯所得，属非法证据，应予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杨焯游及其辩护人未能提供侦查人员采用刑讯方式取得杨焯游笔录的线索或证据；从讯问录像中可见杨焯游神情自然且在阅读笔录确认无误后签名确认；杨焯游在被押解至公安机关的路上所作供述与第一次讯问笔录的供述基本一致；从证人凌某、叶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黎焕潮的供述可知杨焯游在被抓捕时逃跑并极力反抗，被公安人员控制在地；杨焯游的入所体检表显示杨焯游仅膝盖有皮外伤，无其它伤情；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杨焯游在侦查阶段所作第一次讯问笔录不属于非法证据，不予排除。2.关于被告人杨焯游贩毒数量的问题。首先，关于被告人黎焕潮贩卖给罗某1的毒品，仅有黎焕潮的供述，而杨焯游对此从未予以确认。虽有通话记录显示黎焕潮在贩毒给罗某1前曾与杨焯游通话，但不能排除双方因其它事联系的可能，故对该部分毒品，本院认为不应纳入杨焯游的贩毒数量。其次，关于杨焯游被当场缴获的毒品，经查，黎焕潮供述毒品向杨焯游购买且通话过程有录音录像；杨焯游在被押解过程中及在侦查阶段所作第一次讯问笔录均供认被缴获毒品系用于贩卖给黎焕潮；杨焯游与黎焕潮对于毒品的数量、价格及名称供述一致；证人凌某、叶某、张某证实公安人员在杨焯游准备与黎焕潮交易时抓获杨焯游并从杨焯游所驾驶车辆上缴获毒品；通话清单及理化检验报告亦可予以印证，故对该部分毒品，本院认为应纳入杨焯游的贩毒数量。对杨焯游及其辩护人所提涉案车辆是“广西仔”所有，杨焯游不清楚车辆内为何有毒品的意见，经查，车辆由杨焯游驾驶至现场，车内毒品数量与交易数量基本一致，且杨焯游未能提供“广西仔”任何线索，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黎焕潮的辩护人所提黎焕潮向证人罗某1出售毒品的行为系配合公安机关实施，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黎焕潮供述其多次购毒没有向公安机关汇报情况，其卖给罗某1毒品是想从中赚点钱花；岐江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亦予以印证，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黎焕潮的辩护人所提黎焕潮与王伟庆共同贩毒给罗某1，不宜区分主从犯的意见，经查，从黎焕潮、王伟庆的供述及罗某1的证言可知王伟庆系居间介绍者，联络促成黎焕潮与罗某1的交易，黎焕潮在与王伟庆的共同贩毒行为中起主要作用，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黎焕潮的辩护人所提黎焕潮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焯游、黎焕潮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其中杨焯游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黎焕潮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缴获的违禁品及作案使用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杨焯游因犯贩卖毒品犯罪被判过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又犯贩卖毒品罪，同时构成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黎焕潮在与王伟庆的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黎焕潮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黎焕潮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黎焕潮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杨焯游、黎焕潮犯贩卖毒品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对被告人杨焯游、黎焕潮及各自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焯游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9日起至2029年10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黎焕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缴获的毒品、手机、毒资人民币8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丽人民陪审员  余蔚杰人民陪审员  张泳妍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黄 婷林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