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陕01民终122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绍伟，男，1986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平罗县 。 委托代理人：陈伟，陕西新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金桥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西大街安定广场 3 号楼 A-5 层一西三。法定代表人：韩文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余亚民，男，1968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西安金桥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金桥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和平路分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和平路 96 号和平公馆 614 室。负责人：孟梦，该分公司经理。 原审第三人：孟梦，女，1986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西安金桥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和平路分公司负责人，住西安市新城区。共同委托代理人：高永新，陕西泾渭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绍伟因与被上诉人西安金桥国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桥国旅）、西安金桥国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和平路分公司（以下简称金桥国旅和平路分公司）、第三人孟梦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8)陕0104民初20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绍伟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二被上诉人继续支付拖欠孙绍伟的款项146183.52元以及资金占用费35063元（368691元乘以6%除以365天乘以579天等于35602元），资金占用费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金桥国旅金桥和平路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l、2013年ll月1日和2014年10月20日，孙绍伟先后两次与金桥国旅北大街分公司签订《办公场地租用合同》，期限为一年期，合同明确约定了2013年度的押金为5000元，2014年度的押金为10000元。租赁费用和场地押金均从合同生效之日起需付，该表述说明上诉人已经实际支付该部分费用，现合作结束，需要退回押金10000元；2、孙绍伟借用金桥国旅的名义，承接中国康辉西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西藏路线游客的业务，该部分的费用为86041元，已汇入金桥国旅公司的公户，该部分诉请应当得到的支持。该部分业务有合作合同、汇款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佐证；3、该西藏线路项目合作时，孙绍伟向中国康辉西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缴纳了保证金30000元，因以金桥国旅的关系进入该合作，故以其名义进入中国康辉西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现在孙绍伟退出该合作，金桥国旅和平路分公司应当将该部分保证金退还上诉人；4、2016年，华清池景点向金桥国旅返回游客佣金的标准为125元每人，人数为544人，总额为68000元，本应全部发放给上诉入，孙绍伟实际收到54400元，尚欠13600元金桥国旅北大街分公司无故扣除25元每人，称待年底统一发放给孙绍伟，如今，北大街分公司拒绝给孙绍伟发放该笔费用。5、北大街分公司还拖欠孙绍伟办理的地接一日游散客费用5740元。一审法院既然支持了金桥国旅及其和平路分公司应当向上诉人孙绍伟支付欠款的诉请，该部分资金由孙绍伟垫付支出，垫付时间长达两年之久，产生资金占用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金桥国旅辩称，一审判决金额正确，但是付款责任的主体应该是孟梦，如何分配款项是孙绍伟与第三人之间的事情。被上诉人金桥国旅和平路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人孟梦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绍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金桥国旅和金桥国旅和平路分公司向孙绍伟支付款项 367588.48 元。2、依法判令金桥国旅和金桥国旅和平路分公司向孙绍伟支付资金占用费34986.36元（367588.48元×6%÷365 天×579 天=34986.36 元），占用费主张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依法判令金桥国旅和金桥国旅和平路分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绍伟、金桥国旅和平路分公司于2013 年初订立合作协议，约定双方进行业务合作，孙绍伟使用金桥国旅和平路分公司的办公地址，并以金桥国旅和平路分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业务的宣传和办理。孙绍伟办理的业务团费统一汇入金桥国旅的公账，金桥国旅指定专人即金桥国旅和平路分公司负责人孟梦将该团费领出，分给孙绍伟作为旅游团出行、住宿等各方面的费用支出，合作三年来各方均能如约履行各自的义务，至 2016 年 6 月，孙绍伟与金桥国旅和平路分公司，就孟梦领出的但未支付孙绍伟的钱款金额发生纠纷。庭审中经对账，金桥国旅和平路分公司承认在公账里欠孙绍伟共计 222207.48 元。对此孙绍伟予以认可，但表示其诉讼请求中除公账欠款外还包括西藏旅游项目应返款 86041元、押金 30000 元、华清池旅游返佣金 13600 元，地接一日游款项 5740 元及地接一日游押金 10000 元，关于押金部分均未提供票据。华清池旅游是否存在返还佣金及地接一日游 5740 元均未提交直接证据。关于西藏旅游项目，孙绍伟提出了《山川假期同业销售合作协议》及《委托旅游接待合同》。第一份合同甲方为孙绍伟，乙方为王建国。第二份合同甲方为中国康辉西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为西藏宝中旅行社有限公司。对于该项请求孙绍伟还提供了两个付款凭证单和发票，但均非原件。庭审中孙绍伟还提供了其与金桥国旅和平路分公司经理孟梦及业务人员夏超的电话录音，该录音虽涉及到孙绍伟各项诉讼请求的内容，但对方均未有确定的答复，且部分话语带有明显的情绪化。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挂靠经营关系受法律保护。孙绍伟诉称的其使用金桥国旅和平路分公司的办公场地，并以金桥国旅和平路分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业务宣传和办理，金桥国旅和平路分公司予以认可。据此，对孙绍伟与金桥国旅和平路分公司之间的挂靠经营关系予以确认。经庭审中对账，金桥国旅和平路分公司尚欠孙绍伟 222207.48元属实，双方均无异议。关于其请求中的其他款项，其中押金没有条据，返还佣金和地接一日游也没有直接证据予以证明。而西藏旅游项目，孙绍伟所提供的两份合同均与金桥国旅和平路分公司没有关系，另外三份单据并非原件。其提供的电话录音虽涉及到诉讼请求的各项内容，但并未有关于这些诉讼请求的肯定性答复，且部分情绪性话语无法判断是否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经济往来所涉及的账目应当以相关票据及对账来确定具体数额，仅凭电话中的对话无法确定孙绍伟诉讼请求的具体数额。因金桥国旅和平路分公司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第三人孟梦与孙绍伟没有挂靠经营关系，故应由金桥国旅返还原告孙绍伟 222207.48 元。而对于孙绍伟的其他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 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 一、金桥国旅于本判决生效后 十日内向孙绍伟支付 222207.48元；二、驳回孙绍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明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 7352 元，由金桥国旅承担5000 元，孙绍伟承担2352 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自2013年起至2016年12月，孙绍伟在西安金桥国际旅行社北大街分公司（后变更为西安金桥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和平路分公司）孟梦处挂靠经营旅行社业务。2015年3月，孙绍伟于孟梦达成一致，共同以北大街分公司的名义和康辉旅行社达成供应商合同，承接西藏、青海、宁夏三条线路业务，设计“山川假期”旅游产品供应给康辉公司各门市部，各门市部增加利润后销售给顾客。其中孙绍伟负责西藏路线业务，为康辉公司和西藏宝中旅行社有限公司（西藏地接单位）提供对接服务，并代表西藏宝中公司与康辉公司签订《中国公民旅游委托旅游接待合同》。2016年期间，XX组XX线的旅客为26名，其姓名、人数、钱款、旅游项目由各门店上传至康辉游客系统，孙绍伟确认后以“散客计划单”的形式报与宝中公司，宝中公司也提供了相应的服务，并出具了相应的情况说明。合作期间，西藏路线费用北大街分公司一直未给孙绍伟结算，全年由孙绍伟垫付客人在西藏旅游期间的各项费用约78490元。付款是通过孙绍伟个人建设银行转账至马强和付槐彪的个人站住，主要为车费、导游、食宿、门票和火车票等团费。2016年10月和12月，康辉公司向金桥公司支付的团款均有孟梦于2016年年底从总社领至北大街分公司，但孟梦未将有关西藏团款支付给上诉人孙绍伟。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涉及西藏旅游线路的相关团款的事实错误，本院查明事实后予以纠正，孙绍伟请求被上诉人支付西藏旅游线路团款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上诉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上诉人孙绍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陕（2018）0104民初20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8）0104民初20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西安金桥国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 十日内向上诉人孙绍伟支付 300697.4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明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 7352 元，由被上诉人西安金桥国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承担5000 元，上诉人孙绍伟承担2352 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25元，由被上诉人西安金桥国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25元，上诉人孙绍伟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春哲审判员  孙鹏审判员  季立耘二〇一九年二月日书 记 员 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