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725刑初10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裕程，男，1957年9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现住赣州市章贡区，原赣南教育学院（2013年2月更名为：赣州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以下简称：赣州师专）总务处负责人。因涉嫌职务犯罪，经赣州市监察委员会指定，于2018年7月13日被崇义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经赣州市监察委员会批准，于同日被崇义县监察委员会执行留置措施，经崇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9月22日被崇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义县看守所。辩护人袁飞，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燕涛，男，1973年5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现住赣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赣州师专美术系教师，曾任赣南教育学院总务处副处长、后勤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副处长。因涉嫌职务犯罪，经赣州市监察委员会指定，于2018年7月10日被崇义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经赣州市监察委员会批准，于同日被崇义县监察委员会执行留置措施，经崇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9月22日被崇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义县看守所。辩护人曾洪，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公诉刑诉［2018］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裕程、谢燕涛犯贪污、受贿罪，于2018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系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案件。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被告人认罪案件”审理程序，于2018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义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杨烜、胡宏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裕程及其辩护人袁飞、被告人谢燕涛及其辩护人曾洪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18年1月4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于2019年2月25日裁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崇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张裕程、谢燕涛利用负责原赣南教育学院后勤事务管理的相关职务便利，共同或单独实施贪污和受贿犯罪。其中，张裕程共同贪污1165688.17元，共同或单独受贿265000元，从中获得赃款500928.17元；谢燕涛共同贪污1064760元，共同受贿200000元，从中获得赃款3828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共同贪污店面租金1064760元的犯罪事实2011年11月至2017年8月，张裕程、谢燕涛利用负责学校店面出租的职务便利，拉拢时任赣南教育学院院长张某1（另案处理）以空股入伙的方式，先后利用吴某1、郭某1的名义，以月租5.09元/平方米和4.25元/平方米，明显低于市场行情的价格承租学校店面7间，采取自己经营和高价转租的方式从中牟利，共同贪污1064760元。其中：张裕程分得355000元、谢燕涛分得352760元、张某1分得357000元。案发后，经赣州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上述店面张裕程、谢燕涛承租时的市场价格分别是月租49元/平方米和42元/平方米。二、虚列搬迁费贪污100928.17元的犯罪事实2011年8月，宁都师范学校并入赣南教育学院，学校搬迁至赣州。张裕程作为搬迁工作的负责人，根据时任赣南教育学院院长张某1虚列开支的授意，在搬迁期间，张裕程让其弟弟张某2组织货车司机和搬运师傅从事具体的运输工作。搬迁结束后，张裕程利用张某2帮其虚开的搬运费票据，到赣南教育学院下设的校办企业科工贸开发中心报账，从中套取资金100928.17元。其中：张裕程分得20928.17元、张某1分得60000元、时任赣南教育学院纪委副书记卢某分得20000元。三、泄露招标信息收受贿赂265000元的犯罪事实2014年7月，赣州师专第二轮学生食堂对外承包过程中，张裕程、谢燕涛分别利用负责和经办学生食堂委托招标工作的职务便利，在食堂招标期间，张裕程让谢燕涛提供了一份对外保密的现场考察评分表和现场提问答案给赣州勤业公司，帮助其顺利中标后，通过中间人巫某共收受贿赂200000元。张裕程分别给予张某180000元、巫某30000元后，张裕程从中分得60000元，谢燕涛分得30000元。张裕程因此还单独收受了中间人巫某给予的65000元店面租金分成。张裕程、谢燕涛在接受组织调查过程中，如实供述了共同贪污学校店面租金的犯罪事实，张裕程还主动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通过虚列开支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另外，二被告人还主动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通过泄露招标信息共同受贿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张裕程、谢燕涛犯罪所得赃款，分别全部退缴至赣州市纪委、崇义县纪委廉政账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裕程、谢燕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非法侵吞公共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或单独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贪污、受贿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裕程、谢燕涛贪污、受贿系共同犯罪，张裕程是犯意发起者、授意人，从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谢燕涛是参与者、实施者，系从犯。被告人张裕程、谢燕涛贪污犯罪具有坦白情节；受贿犯罪具有自首情节。同时，被告人谢燕涛揭发他人犯罪已查实，系立功。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裕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谢燕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退缴的赃款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裕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张裕程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张裕程与谢燕涛一起商议店面出租事宜，未以领导身份要求或命令谢燕涛，谢燕涛也并没有因张裕程的领导身份而不得已同意，在犯罪过程中，谢燕涛积极实施，违法所得并没有较大金额差别，请求法庭对张裕程罚当其罪，不因主犯身份而对其从重处罚。2、被告人张裕程主动交代了办案单位未掌握的虚列搬迁费的贪污事实，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张裕程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燕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谢燕涛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谢燕涛在贪污和受贿犯罪中均属于从犯，受贿罪具有自首情节，且有立功表现，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2、被告人谢燕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其贪污犯罪事实，其贪污罪也应认定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谢燕涛知罪悔罪，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2011年8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张裕程、谢燕涛利用负责原赣南教育学院后勤事务管理的相关职务便利，共同或单独实施贪污和受贿犯罪。其中，张裕程共同贪污1165688.17元，共同或单独受贿265000元，从中获得赃款500928.17元；谢燕涛共同贪污1064760元，共同受贿200000元，从中获得赃款3828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共同贪污店面租金1064760元的犯罪事实2011年11月至2017年8月，张裕程、谢燕涛利用负责学校店面出租的职务便利，拉拢时任赣南教育学院院长张某1（另案处理）以空股入伙的方式，先后利用吴某1、郭某1的名义，以月租5.09元/平方米和4.25元/平方米，明显低于市场行情的价格承租学校店面7间，采取自己经营和高价转租的方式从中牟利，共同贪污1064760元。其中：张裕程分得355000元、谢燕涛分得352760元、张某1分得357000元。案发后，经赣州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上述店面张裕程、谢燕涛承租时的市场价格分别是月租49元/平方米和42元/平方米。二、虚列搬迁费贪污100928.17元的犯罪事实2011年8月，宁都师范学校并入赣南教育学院，学校搬迁至赣州。张裕程作为搬迁工作的负责人，根据时任赣南教育学院院长张某1虚列开支的授意，在搬迁期间，张裕程让其弟弟张某2组织货车司机和搬运师傅从事具体的运输工作。搬迁结束后，张裕程利用张某2帮其虚开的搬运费票据，到赣南教育学院下设的校办企业科工贸开发中心报账，从中套取资金100928.17元。其中：张裕程分得20928.17元、张某1分得60000元、时任赣南教育学院纪委副书记卢某分得20000元。三、泄露招标信息收受贿赂265000元的犯罪事实2014年7月，赣州师专第二轮学生食堂对外承包过程中，张裕程、谢燕涛分别利用负责和经办学生食堂委托招标工作的职务便利，在食堂招标期间，张裕程让谢燕涛提供了一份对外保密的现场考察评分表和现场提问答案给赣州勤业公司，帮助其顺利中标后，通过中间人巫某共收受贿赂200000元。张裕程分别给予张某180000元、巫某30000元后，张裕程从中分得60000元，谢燕涛分得30000元。张裕程因此还单独收受了中间人巫某给予的65000元店面租金分成。张裕程、谢燕涛在接受组织调查过程中，如实供述了共同贪污学校店面租金的犯罪事实，张裕程还主动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通过虚列开支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另外，二被告人还主动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通过泄露招标信息共同受贿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张裕程、谢燕涛犯罪所得赃款，分别全部退缴至赣州市纪委、崇义县纪委廉政账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共同贪污店面租金1064760元的证据如下：1、书证（1）学院及总务会议记录各1份证实2011年底，学校店面出租问题有不少领导出面打招呼，时任学校后勤处负责人张裕程在处室会议中，擅自改变校领导指示，以参照食堂价格将店面出租给龙某，扩大为学校大学生活动中心附一、一楼北端店面，均参照学校食堂价格出租，并由谢燕涛经办，张裕程作为校方代表签订合同，由总务处盖赣南教育学院合同专用章。（2）吴某1与学校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1份、吴某1与黄某1合作协议1份、吴某1与李某1的房屋租赁合同1份证实2011年12月15日，吴某1代谢燕涛、张裕程租赁学校大学生活动中心一楼北端2、7、8号3间店面，租期为2012年3月1日-2017年2月28日，3间店面面积为122.7平米，租金按每月625元，即5.09元/平米计算。之后以和黄某1合作经营的名义将店面交给黄某1实际经营，并且其中第2间店面于2012年8月17日起又以3200元/月的价格转租给了李某1经营，并签订合同30个月。（3）郭某1与学校和黄某2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各1份证实2012年3月19日，郭某1代谢燕涛、张裕程租赁学校大学生活动中心附一楼北端3、4、5、6号4间店面，租期为2012年8月15日-2017年8月14日，4间店面面积为454平米，租金按每月1929元，即4.25元/平米计算。转而又以年租24000元的价格转租给了黄某2实际经营，为此签订了5年的租房合同。（4）龙某与学校签订的租房合同1份、龙某与黄某2合作协议1份证实2011年11月15日龙某以966元/月，即5.08元/平米的价格，租赁学校大学生活动中心一楼北端3、4、5号3间店面61个月后，以合作的名义将店面转租给黄某2实际经营的事实。（5）邮政银行与学院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1份、总务处会议记录1份证实邮政银行赣州分行2011年11月，以22元/平方的价格租赁学院A栋食堂一楼店面270平米2年的事实。（6）个体工商信息1组证实黄某1利用学校店面开设的面包店在工商注册名为“赣州经开区尚麦佳便利店”。（7）吴某1授权委托书1份、办案人员依法提取的尾号为1136的建行卡复印件1份证实为便于黄某1在学校店面的实际经营，从而出具书面授权并提供个人银行账户给其使用的事实。（8）“尚麦家便利店”、水果店营业款收入情况资料1组证实黄某1、李某1经营的面包店和水果店在其承租期间的营业收入情况，其经营状况基本正常。（9）吴某1建行尾号为1136的账户明细1组证实2012年5、6月份至2014年8月，黄某1利用吴某1名义开户的建行账户，与学校结算“尚麦佳便利店”和水果店的营业额；另证实李某1在2012年8月-2017年2月租赁张裕程、谢燕涛店面期间，以转账和现金存入吴某1建行账户的方式，共支付租金15万元的事实。（10）郭某1建行尾号为8232的账户明细1组证实郭某1代谢燕涛等人将店面转租给黄某2后，代为收支黄某2有关店面租金的情况。（11）学校店面出租记账凭证1组证实张裕程、谢燕涛以吴某1、郭某1名义租赁学校店面期间，分别向学校支付租金37500元和115740元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左右，张某1发现张裕程妻子黄某1在学校美食城面包店做事后，当年5、6月份的一天，张裕程、谢燕涛二人来到张某1位于章贡区东郊路加油站旁边的家中，将张裕程、谢燕涛二人以他人名义低价承租了大学活动中心几间店门的事实告知张某1后，二人随即拉张某1以空股入伙，张某1表示默认。在2013-2017年5次春节前，张裕程、谢燕涛二人以给付店门利润分红的名义，5次给付张某1现金共计35.7万元的事实。（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①2011年底，其表哥谢燕涛找其帮忙称，校领导要承租学校店面但不方便出面，想以吴某1的名义先租下店门再交由领导去经营，吴某1碍于情面便答应了谢燕涛的请求。数天后，吴某1在未仔细阅看合同内容的情况下，在谢燕涛提供的学校2、7、8号店面租赁合同中承租人处签了名，当时，吴某1只得知该店门是黄某1在经营，并且不久，因店面经营需要，吴某1以其名义在建设银行办了1张银行卡和网银尤盾交给了谢燕涛；②2012年8月，吴某1根据谢燕涛的要求，又在学校2号店面的转租合同出租方签了名，案发后，经辨认合同得知该2号店面当时转租给了李某1经营；③2014年8月，为了便于实际经营人处理店面经营结算业务，根据谢燕涛的要求，吴某1又签了一份合作协议和一份委托书，授权黄某3英处理2、7、8号店面所有经营和结算业务；④2017年9、10月-2018年6月间，谢燕涛3次找到吴某1串供，以阻碍组织对本案的调查。（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张裕程告诉黄某1，因学校准备引进特色小吃商家，打算自己也去搞几间学校店面经营小吃。不久张裕程又告知黄某1，张裕程、谢燕涛二人以吴某1的名义租赁了学校北褍一楼2、7、8号店面。之后让黄某1做店长用7、8号店经营一家“尚麦佳便利店”，之后张裕程给了黄某1一张以吴某1名义开户的建行卡用于结算营业额，直至2014年8月在吴某1的授权下才换成黄某1的建行卡结算业务。张裕程、谢燕涛二人经营便利店不久，二人又拉拢原校长张某1参与该店的经营，直到2017年租房合同到期，从便利店共拿出28万利润给张某1、张裕程、谢燕涛三人平分；另证实，张裕程、谢燕涛二人租赁的2号店面，于2012年下半年以3200元/月、每年按10个月计算租金的价格转租给了李某1开水果店，之后店面租金上涨为3600元/月、36000元/年。（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至2017年2月，自己通过向张裕程、谢燕涛打听情况，并通过谢燕涛的帮助转租了吴某1之前所租的赣州师专大学生活动中心一楼西起第2间店面。开始租金为3200元/月，到2015年9月后为3600元/，每年按10个月计算租金，并且租金都是通过存款或转账的方式存入吴某1尾号为1136的建行账户中，后经辨认该银行流水确认租赁吴某1店面期间共向其支付租金15万元。（5）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初的一天，其同学谢燕涛找郭某1帮忙代替谢燕涛承租学校店面并承诺每年给郭某11万元辛苦费，郭某1同意后不久，便在谢燕涛提供的租房合同中签了名，帮谢燕涛等人，以1929元/月的价格承租了原赣南教育学院大学生活动中心附一楼北端西起第3、4、5、6间店面，租期为2012年8月15日至2017年8月14日，共5年。后根据谢燕涛的授意，该4间店面在原粗期内又以郭某1的名义转租给了黄某2经营，从中扣除郭某1劳务费后，帮助谢燕涛等人转租共获利78.8万元。（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黄某2发现大学生活动中心负一楼还有3、4、5、6号店面未经营后，找到时任后勤处副处长谢燕涛了解到4间店面已被郭某1承租，后经与郭某1协商并签订了该4间店面的租赁合同，在2012年8月15日至2017年8月14日的租期内，经减免相关租金后，共支付给郭某1租金81.8万元。黄某2将4间店面转租下来后，分成8个摊位又转租给了曾某1、曾某2等人。（7）证人曾某1、曾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2017年7月，在赣州师专大学生活动中心承租了黄某2一摊位经营奶茶、冷饮的事实。（8）证人龙某、李某2、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在李某2提议下，时任赣州城投公司总经理的李某3，带其儿子李某2到赣南教育学院找到时任校长张某1了解学校店面出租一事。之后，龙某、李某2再次找到张某1请求以优惠价承租学校店面，之后龙某、李某2以11592元/年的优惠价格承租了学校3间店面。店面当时以龙合泉的名义承租下来，李某2便将3间店面转让给龙某一人经营并从中获得转让费16万元。2018年6月，李某2得知纪委在调查学校店面出租之事后，在其父亲李某3的要求下，分2次将16万元转让费又退还给了龙合泉。龙某租下3间店面后，又转租给了黄某2、李某5经营，从中赚取利润差价54万余元。（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因增设银行网点需要，邮政银行租赁了原赣南教育学院大学生活动中心一楼北端店面270平米，租金按月22元每平方米计算。（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学校大学生活动中心北侧一楼和负一楼店面曾出租给龙某、吴某1和郭某1，经辨认租房合同，其中：龙某的租期为2011年12月15日-2017年1月14日，3间店面面积为190平米，租金按每月5.08元/平米计算，共向学校支付租金58926元；吴某1的租期为2012年3月1日-2017年2月28日，3间店面面积为122.7平米，租金按每月5.09元/平米计算，共向学校支付租金37500元；郭某1的租期为2012年8月15日-2017年8月14日，4间店面面积为454平米，租金按每月4.25元/平米计算，共向学校支付租金115740元。同时证人认为，上述店面出租未经过校长办公会或公开招投标且合同未盖学校法人公章，存在不规范、程序不到位的情形，并且租金也远低于市场行情。（11）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时任赣南教育学院校长张某1告诉方某，市城投公司老总李某3就租赁学校店面之事和张某1打过招呼，并同意参照学校食堂的租金价格将三间店面租给李某3亲属。同时认为，学校店面按规定本应经过招投标才能对外出租。3、被告人张裕程与谢燕涛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11月至2017年8月，张裕程、谢燕涛利用负责学校店面出租的职务便利，同时拉拢时任校长张某1空股入伙的方式，以吴某1、郭某1的名义低价承租店面，采取自己经营和高价转租的方式牟利，共同贪污1064760元。其中：张裕程分得赃款355000元、谢燕涛分得赃款352760元、张某1获得账款357000元。4、涉案店面价格认定标的物明细表、赣州市价格认定结论书(含标的物查验情况表、价格认定明细表)各1份证实大学活动中心一楼2、7、8号店面总面积实际为148.32平米、涉案时间市场价格每月租金为49元/平米、每月总租金为7260元；附一楼3、4、5、6号店面总面积实际为448.56平米、涉案时间市场价格每月租金为42元/平米、每月总租金为18850元。二、虚列搬迁费贪污100928.17元的证据如下：1、书证（1）张裕程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2011年9月5日，张裕程银行卡入账收入121778.17元。（2）宁都师范学校财务凭证1组证实该笔报账款共计121778.17元，其中2张烟酒土特产发票共计17850元，经办人谢燕涛；2张搬运力资费发票共计69746.6元，收款人张某2，经办人陈某、证明人谢燕涛；1张搬运力资费发票3000元，收款人杨某，经办人温某；4张搬迁费税票共计31181.57元，经办人陈某、证明人谢某。经张裕程辨认，上述发票中，只有烟酒土特产发票和3000元的搬运力资发票属实，其余搬运力资发票和搬迁费税票均为张裕程套取资金用的虚假发票，共计100928.17元。（3）赣州市教育局关于印发《赣南教育学院新校区搬迁工作方案》的通知证实张裕程为赣南教育学院新校区搬迁工作的后期总务组副组长，负责食堂及校医院的搬迁、管理，以及水电、财务、总务、保洁等管理工作。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6、7月的一天，张某1告诉张裕程、巫过房、卢某、肖某每人可以用虚假发票报账2万元，并让张裕程帮卢某报账2万元。之后，肖某通过张裕程将报账多得的3.5万元给了张某1，张裕程将报账多得的6万元给了张某1。（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张裕程给了卢某2万元，并告诉卢某这是张某1叫学校几个中层干部通过报账套出来的钱，作为给大家的辛苦费。（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张某1的交待肖某可以用虚假发票套出一些钱给领导一部分，自己留一部分。之后肖某通过在发票上虚增采购明信片纪念册金额的方式，从财务上套出6万元钱，其中实际支付宁都县邮政局0.5万元，自己得了2万元，剩余的3.5万元通过张裕程给了张某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时候，张裕程叫张某2组织了一些货车司机和帮运工参与了宁都师范学校搬迁的搬运工作。在搬运结束后，张裕程又让张某2开了一些搬运费或搬运力资的发票。经过张某2辨认，其为张裕程虚开的搬运费发票金额共计100928.17元。（5）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温某在赣南教育学院新校区负责筹备校建工作，并找搬运工把从宁都运来的教学设备搬到各栋楼中。经温某辨认，在宁都师范学校2011年第7号总计121778.17元的凭证中，有3000元的搬运力资费是温某叫搬运工开的。（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经陈某辨认，在宁都师范学校2011年第7号总计121778.17元的凭证中，有6张票据共计101778.17元是张裕程交待陈某签的经办人名字，但是该101778.17元搬迁费不是由陈某领出，具体谁领取的不清楚。（7）证人谢燕涛的证言证实2011年宁都师范学校的搬迁工作由张裕程负责，具体的搬运工作由张裕程弟弟张某2和其他民工完成。经谢燕涛辨认，在宁都师范学校2011年第7号总计121778.17元的凭证中，有2张烟酒的发票是谢燕涛经手学校购买烟酒的钱，其中6张搬运力资和搬迁费发票共计100928.17元是张裕程交待谢燕涛写的证明人，另外1张金额3000元的搬运力资发票经办人是温某。（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朱某是赣州师专出纳，在宁都师范学校和赣南教育学院合并搬迁赣州时，朱某将一笔121778.17元的搬迁费转入了张裕程个人账户。该笔报账款中经办人不是张裕程，而最后款项却转给了张裕程，朱某认为该笔开支不正常。3、被告人张裕程的供述证实2011年6、7月的时候，张某1交待巫过房、卢某、肖某去开些发票套出钱来给张某1处理关系，另外，张裕程、巫过房、卢某每人可以自己报2万元，肖某可以报1.5万元，因卢某没有分管的部门，他的钱则由张裕程帮忙报出。事后，张裕程通过其弟弟张某2虚开了10万元左右的搬迁费发票，从财务报账后，张裕程给了6万元给张某1，给了2万元给卢某，剩余的2万余元则是自己得了。经张裕程对自己银行流水和宁都师范学校科工贸2011年第7号记账凭证的辨认，张裕程该笔报账款共计121778.17元，其中用虚假发票套取的资金共计100928.17元。三、泄露招标信息收受贿赂265000元的证据如下：1、物证铁制大红袍茶叶罐1个证实张裕程分给谢燕涛3万元钱，所使用的包装物情况。2、书证（1）赣州师专学生食堂招标工作相关会议记录、关于学生食堂委托管理服务项目招标工作实施方案证实赣州师专2014年6月13日校长办公会确定，学生食堂委托管理采取邀请招标方式。学校成立了以张裕程为牵头人，谢燕涛等人为成员的委托管理招标工作小组。工作小组的工作职责是：聘请招标代理，起草和规范招标公告和招标文件、发布招标公告、对投标企业进行资格审定等。（2）赣州师专学生食堂自主邀请招标公告、招标文件、评估业务约定书、赣州勤业公司投标资料、赣州师专学生食堂第一标段评标资料、赣州师专于赣州勤业公司签订的A1食堂委托管理合同证实经过招投标和评标，2014年8月赣州勤业餐饮公司中标赣州师专学生食堂A1委托管理项目，托管年限从2014年8月11日至2017年8月11日，2017年8月，双方签订学生食堂委托管理顺延合同，托管顺延年限2年。（3）巫某招商银行卡流水证实2014年8月20日，巫某取现18万元，加上身上有的2万元现金，凑齐20万元给张裕程的事实。3、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赣州师专A1食堂开展第二轮招投标时，张裕程是A1食堂第二轮招投标小组牵头人，谢燕涛是成员。张裕程告诉张某1自己通过巫某找到一家餐饮企业来竞标，如果帮助该企业竞标成功，企业会给20万元好处费，张某1表示同意，具体帮助中标的事情则由张裕程和谢燕涛负责。2014年8月的一天，张裕程在自己小区附近给了张某18万元，并告诉张某1企业给的20万元由张某1、张裕程、谢燕涛、巫某四人分配。（2）证人巫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暑假的一天，巫某经李小林介绍认识了张某3夫妇，当时张某3夫妻请巫某帮忙在赣州师专承租食堂，巫某将张某3夫妻想承包食堂的想法告诉张裕程后，张裕程询问了巫某是否有熟人可以一起合伙承包食堂，巫某答复没有后，张裕程询问了张某3夫妻的资质，巫某告诉张裕程如能帮张某3中标，张某3夫妻会给20万元好处费，张裕程表示同意。之后巫某又向张某3提出要给50万元好处费，经过双方讨价还价张某3同意给38万元，并将钱事先交给了巫某。在竞标过程中，巫某交代文伟峰在张裕程和张某3之间传递信息和资料，张某3顺利中标赣州师专食堂后，巫某开着自己的奥迪车在张裕程家附近给了张裕程20万元，张裕程将其中的3万元给了巫某。张某3在食堂装修期间提出分给巫某一个摊位用于出租得租金，巫某将此事告诉张裕程后，两人约定所得租金一人一半。从2014年至今，巫某和张裕程从中各分得租金3万元左右。（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夏季的一天，巫某出差后交代刘某有人会拿38万元现金到公司叫其收下，之后有两个男的将38万元现金交给了刘某，刘某收下钱后，在巫某回来后将钱给了巫某。（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巫某交代王某1，张裕程、谢燕涛拿过三次有赣州师专食堂经营权招标的一些相关资料给一个餐饮公司老板张某3。其中一次张裕程特别交待巫某转告投标企业“要进行现场考核评分，必须特别注意搞好卫生和纱窗的蚊蝇防护”。（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的一天，巫某告诉张某3老婆有关系可以帮助张某3中标赣州师专的食堂承包项目，并向张某3提出要50万元好处费，经过双方讨价还价张某3答应给巫某38万元，之后张某3和公司股东王某2一起将38万元现金送到了巫某公司给了巫某姐夫。在投标过程中，巫某公司的文经理把现场考察的评分细则及考察时间、考察注意事项告诉了张某3，并告诉了张某3投标的报价，最后张某3的公司成功中标。中标之后张某3按照承诺给了一个摊位给巫某经营，在2016年下学期之前是巫某自己出租，之后由张某3代为管理出租，从2016年下学期到2018年上学期张某3给了巫某7万元租金。（6）证人蒋某证言证实2014年6、7月，蒋某通过李小林认识了巫某，巫某告诉蒋某自己有关系可以帮蒋某承包到赣州师专的食堂，并向蒋某索要50万元好处费，双方经过协商蒋某答应给巫某38万元，并还要给巫某一个摊位。过了不久，蒋某老公张某3和公司股东王某2一起拿了38万元现金给巫某。中标后，蒋某给了一个食堂摊位给巫某，一开始时是巫某自己找人经营。2015年9月至至今是由蒋某帮忙管理收租金，期间一共给了巫某租金7万元。（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赣州勤业公司股东张某3告诉王某2有个叫巫某的人说在赣州师专有关系，只要给他一笔钱，可以帮忙中标赣州师专的食堂，王某2同意后。两人一起拿了38万元现金给巫某公司的一个人。之后赣州勤业公司顺利中标赣州师专的食堂。具体在投标过程中，巫某给了什么帮助要张某3夫妻更清楚。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裕程的供述证实2014年7、8月，赣州师专出台第二轮食堂招标政策，张裕程是招投标牵头人，谢燕涛是工作小组成员。张裕程、谢燕涛想到找一两家企业参与投标中标后合伙经营，并将此想法告诉了校长张某1，张某1表示同意。之后张裕程找巫某帮忙联系餐饮企业参与投标，巫某找到赣州勤业公司后该公司不同意合伙经营，只同意中标后给20万元好处费，巫某将此事告诉张裕程后，张裕程表示同意，之后张裕程将此事分别告诉张某1和谢燕涛。在投标过程中，张裕程、谢燕涛提前给勤业公司提供了招投标文件和现场评分细则，透露了现场考核答案，帮助勤业公司顺利中标。事后，巫某给了张裕程20万元，张裕程自己得6万元、分给谢燕涛3万元、张某18万元、巫某3万元。另证实：赣州勤业公司给张裕程和巫某一个摊位由张裕成和巫某对外招租，具体招租事情由巫某负责，每年巫某会分一半租金给张裕程，从2014年至今巫某分了6.5万元租金给张裕程。（2）被告人谢燕涛的供述证实2014年7、8月，赣州师专第二轮学生食堂招投标启动后，张裕程告诉谢燕涛，已经通过巫某找到赣州勤业公司来参加本轮食堂招投标，只要张裕程、谢燕涛在投标过程中能给予赣州勤业公司帮助让其中标，公司就会给20万元，谢燕涛表示同意。期间，张裕程和谢燕涛还将此事告诉了张某1，张某1表示默认并指示张裕程和谢燕涛搞好就行。在食堂招投标过程中，将招投标文件、现场考察评分细则交给了张裕程，并根据张裕程的安排，将现场考察答案告诉了中间人巫某公司的员工“小文”。在赣州勤业公司中标后，张裕程用一个茶叶盒装了3万元现金给了谢燕涛，并告诉谢燕涛赣州勤业公司给的20万元中，给了张某18万元、巫某、张裕程、谢燕涛各得3万元。四、综合证据1、被告人张裕程常住人口信息、任职证明等身份信息资料1组证实张裕程1957年9月生，无违法犯罪前科；2011年8月至2017年9月，即案发阶段，任赣南教育学院总务处负责人，主持总务处全面工作。2、被告人谢燕涛常住人口信息、任职证明等身份信息资料1组证实谢燕涛1973年5月生，无违法犯罪前科；2011年8月至2012年4月，任赣南教育学院总务处副处长，分管食堂工作；2012年5月至2017年12月任赣南教育学院后勤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副处长，案发阶段，分管学校食堂工作。3、情况说明和退赃证明（1）崇义县监察委关于对张裕程在接受调查期间的情况说明和退缴违法违纪款票据各1份证实被告人张裕程在接受调查期间，经组织教育，态度有所改变，如实供述了组织已掌握线索的共同贪污店面租金1064760元的犯罪事实；以及如实供述了监察委未掌握的张裕程伙同他人虚列开支贪污100928.17元的和通过泄露招标关键信息，单独或共同受贿265000元的事实。另证实，其贪污分得375928.17元、受贿分得125000元，犯罪所得赃款共计500928.17元，已全部退缴于赣州市纪委廉政账户。（2）崇义县监察委关于对谢燕涛在接受调查期间的情况说明、退缴违法违纪款票据各1份；市、县两级监察委出具的谢燕涛是否具有立功表现情况说明各1份证实被告人谢燕涛在接受调查期间，经组织教育，态度有所改变，如实供述了组织已掌握线索的共同贪污店面租金1064760元的犯罪事实；以及如实供述了监察委未掌握的通过泄露招标关键信息，共同受贿200000元的事实；同时还主动检举他人受贿犯罪，并已被办案部门查实。另证实，其贪污分得352760元、受贿分得30000元，犯罪所得赃款共计382760元，已全部退缴于崇义县纪委廉政账户。（3）赣州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实张某1涉嫌职务犯罪问题被立案调查的事实。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裕程、谢燕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非法侵吞公共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或单独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贪污、受贿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均构成贪污罪、受贿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谢燕涛在贪污犯罪中系从犯，本院认为该意见不成立。经查，被告人张裕程、谢燕涛利用负责学校店面出租的职务便利，共同商议采取自己经营和高价转租的方式从中牟利，通过谢燕涛寻找低价承租人，再予以高价转租等方式获取高额差价共计1064760元，被告人张裕程、谢燕涛分别分得355000元、352700元，根据二被告人在贪污犯罪过程中的具体分工、地位和作用，本院认为二被告人行为积极，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公诉机关的该意见不予支持。对公诉机关认定谢燕涛在受贿犯罪中属从犯的意见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张裕程的辩护人的辩解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的有关规定，没有自动投案，犯罪分子如实交待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张裕程在办案机关已掌握其犯有贪污犯罪事实中，如实交待了虚列搬迁费的贪污事实，交待的内容属贪污同种罪行，故不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张裕程能如实供述其贪污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且积极退缴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主动如实交待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共同受贿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且积极退赃，知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谢燕涛的辩护人的辩解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谢燕涛在贪污犯罪中与被告人张裕程相互配合，分赃均衡，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2、被告人谢燕涛在受贿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是参与者、实施者，从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有立功表现，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的辩解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支持。2、被告人谢燕涛在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办案部门已掌握线索的共同贪污店面租金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不能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谢燕涛知罪悔罪，在法庭上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裕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建议对被告人谢燕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综合考虑本案涉案金额与犯罪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裕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4年1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二十二万元，剩余十八万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谢燕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十八万元，剩余十二万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三、被告人张裕程退缴赃款共计人民币500928.17元、被告人谢燕涛退缴赃款共计人民币38276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收缴单位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黄起早审判员  罗振魁审判员  詹静娴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