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23民初680号原告：贵阳市信福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修文县龙场镇城北村。法定代表人：马焘，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锟，贵州贵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修文县龙场镇中山居民委员会（原修文县龙场镇城北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修文县龙场镇城北村。法定代表人：宋银华，该居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新，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喻刚祥，男，196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原告贵阳市信福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阳信福公司”）与被告修文县龙场镇中山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及喻刚祥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08月09日作出（2016）黔0123民初716号民事裁定，原告贵阳信福公司不服，上诉至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裁定撤销一审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6年11月07日立案，于2017年04月28日作出（2016）黔0123民初1466号民事判决，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不服，上诉至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因原判决事实不清，中院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09月21日立案，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2017）黔0123民初1472号民事裁定，原告贵阳信福公司不服，上诉至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裁定撤销一审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04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贵阳信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锟、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宋银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新和被告喻刚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贵阳信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2000000.00元；2.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支付原告截止2016年06月10日前的资金占用利息1740000.00元（其中2014年09月10日前结算利息为900000.00元，2014年09月10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至2016年06月10日止利息为840000.00元），及从2016年06月10日起（按月息2%）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其债务全部清偿为止；3.原告对抵押物（筑房权证修文字第**房产）享有优先偿还原告的借款本息及实现债务的费用，不足部分由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继续清偿；4、被告喻刚祥对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抵押物（筑房房权证修文字第**产）享有优先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及实现债务费用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于2012年03月因发展集体经济出现资金短缺，其法定代表人喻刚祥找到原告要求借款予以支持，经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出具的村民代表会议决议的相关证明后，原告同意借款为其缓解资金压力。2012年03月27日，原告与二被告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由原告借款2000000.00元给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用于发展集体经济，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承诺于2012年09月27日之前还清，利息按照月息5%予以计算，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自愿将其位于修××××房产（产权证号为：筑房权证修文字第**）作为抵押担保，并于同年03月28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证号为：修房修文他字第T1200174号），被告喻刚祥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签字。在手续办理后，原告通过银行将借款2000000.00元转账至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集体账户，二被告向原告出具书面借据作为借款凭证。还款期限届满后，二被告未主动归还借款，2014年09月12日，二被告与原告进行借款债务结算，并承诺于2014年12月31日前清偿债务，但二被告至今未清偿上述债务。故原告诉至法院提出如前诉请。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辩称，1.喻刚祥无权以城北村的名义借钱，虽然喻刚祥是村委会的委员，但是依照村民委员组织法他只能根据村民代表会议的决议执行，决议是向银行贷款，而不是借高利贷，原告明知该决议内容而提供借款；2.城北村委会不知道喻刚祥向原告借钱，村委会不知道收到的款项是喻刚祥向原告借的钱，喻刚祥称该笔款是他私人的钱，是过账款，喻刚祥已经分两次支取该笔款项，一笔是喻刚祥以过账款名义取走100万元，一笔是履行和村委会的协议，补偿村委会100万，后村委会用这100万元偿还修文县信用社的贷款；3.原告明知道喻刚祥无权以村委会的名义借钱，原告和喻刚祥进行的借贷民事行为是无效的，无效民事行为要返还，承担返还责任的应该是喻刚祥。喻刚祥是因为其企业需要资金，双方有恶意串通的嫌疑，恶意串通的民事行为是无效的，非法所得应该没收。被告喻刚祥辩称，我以村委会名义向原告借款200万元是事实，我对该笔借款进行担保，因为我在修××扎佐镇做工程，原告只认我作为担保人。我以村委会的名义去银行借款借不到，我就向原告借款。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打了200万元到村委会的对公账上，因村委会提供房屋给我做抵押，所以其中100万元是我个人拿给村委会作为资产占用费的补偿，另外100万元我领走用在我个人身上。2014年09月14日前偿还了90万元的利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也是认可的，双方约定按照每月5分的利息计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房屋所有权证》、《他项权证》，因原告撤回对房屋抵押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故该两份证据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为发展城北村集体经济事项决定》予以证明城北村村民委员会村民代表同意用城北村综合楼和文明中心楼作为抵押贷款的担保并经修文县龙场镇人民政府同意的事实。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提交《为发展城北村集体经济事项决定》予以证明被告喻刚祥超越权限与原告签订合同，且原告明知被告喻刚祥系超越职权。原、被告均对该证据的三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的证明目的与《为发展城北村集体经济事项决定》的内容相一致，本院予以认可。原告将《为发展城北村集体经济事项决定》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交，且陈述借款时已知晓《为发展城北村集体经济事项决定》的内容，该决定内容明确限定了抵押贷款对象为银行，故对被告证明原告知晓喻刚祥超越权限签订合同的目的予以认可。2、原告提交的《投资项目合同书》、《借条》、《转账支票》、《进账单》、《收款收据》，用以证明原告借款200万元给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发展集体经济、被告喻刚祥提供担保及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已实际收到200万元借款的事实。被告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不持异议，故本院予以认定。3、原告提交的《借款债务结算凭证及承诺书》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双方对借款进行了结算，截止2014年09月10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息共计290万元的事实。被告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不持异议，故本院予以认定。4、原告提交的《（2016）黔0123民初716号案件于2016年06月29日的庭审笔录》，用以证明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已实际使用本案借款200万元的事实，其中100万元用于投资贵州山泰扎佐分公司，另外100万元用以偿还银行贷款。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使用本案借款中的100万元偿还银行贷款有被告的陈述及（2017）黔0123刑初229号生效刑事判决书的认定，故本院认定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实际使用借款中的100万元用于偿还银行贷款。5、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提交的《合作协议》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同意将文明中心楼提供给被告喻刚祥开办的贵州山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扎佐分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山泰扎佐分公司”）抵押贷款，贵州山泰扎佐分公司补偿村委会100万元的事实。虽然被告喻刚祥与贵州山泰扎佐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但分别属于两个不同民事主体，案外人贵州山泰扎佐分公司与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签订的《合作协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6、对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提交的《贵州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合作银行）特种转账借方传票》二份，用以证明本案借款利息为月利率5%，银行贷款月利率为1%左右，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没有必要向原告借款去偿还银行的贷款，本案的借款系被告喻刚祥的个人行为。该证据仅能证明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向贵州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偿还了100万元贷款，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7、对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提交易德春出具的《证明》一份及申请易德春出庭作证，用以证明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不知道喻刚祥以其名义向原告借款，借款中100万元是被告喻刚祥履行合作协议补偿给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收到款项后偿还了银行借款。原告提出“证人参与了第一次庭审，已不具备证人资格”的质证意见。经查，本案于2016年06月29日第一次开庭时，被告未提交易德春出具的《证明》，易德春亦未出庭作证，证人系在参与庭审后作出的证人证言，故对易德春的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8、对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提交的《修文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用以证明本案的借款是被告喻刚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的一笔，经修文县公安局和修文县人民检察院认定这笔借款的借款人和使用人都是喻刚祥。因经本院（2017）黔0123刑初229号判决书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喻刚祥以修文县城北村委会的名义向信福投资公司借款200万元的事实，因该款系被告人喻刚祥以城北村委会名义所借，村委会也实际使用了其中的100万元，故不宜认定为喻刚祥的犯罪金额”，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黔01刑终834号刑事裁定书维持了原判，故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9、对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提交的《2017年03月09日的庭审笔录》，用以证明实际借款人和用款人是喻刚祥。因只有被告喻刚祥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10、对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提交的《领条》七张、《记账凭证》六张，用以证明本案借款作为被告喻刚祥的私人过账款已被喻刚祥领走其中100万元的事实，本案借款与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没有关系，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在喻刚祥领取100万元后向贵州山泰扎佐分公司投资了129万元。因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系其内部资金使用情况，且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是否投资贵州山泰扎佐分公司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11、对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提交梁镇出具的《借条》，用以证明喻刚祥曾经在村委会不知道的情况下以村委会的名义向他人借款，借款未实际进入村委会的账户，与本案喻刚祥利用职权借款类似。因对该借条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借款并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03月21日，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作出了“关于修文城北村综合楼和文明中心楼向银行贷款、担保、抵押、贷款资金用于发展村集体经济”的《为发展城北村集体经济事项决定》，并经村民代表签字及修文县龙场镇人民政府盖章同意。2012年03月27日，被告喻刚祥作为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的法定代表人代表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与原告签订《投资项目合同书》，约定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向原告借款20000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2年03月27日起至2012年09月27日止，借款资金占用费率为月5%，按月付费，付费时间为每月27日。若逾期未归还借款，另每日加收逾期资金占用费5‰。被告喻刚祥作为上述借款的担保人在《投资项目合同书》上签字确认并加盖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的公章。2012年03月28日，原告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账号为20×××44的账户转入借款2000000.00元，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于同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及《收款收据》一张。《借条》载明：“修文县龙场镇城北村村民委员会今借到贵阳市信福投资有限公司集体经济投资款（借款）共计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元）；还款期为2012年9月27日前还清。此据借款人：修文县龙场镇城北村村民委员会（公章）法人代表：喻刚祥担保人：喻刚祥身份证号：52252XXXXXXXXXXXX542012年3月28日”。《收款收据》载明：“贵阳市信福投资有限公司交来发展城北村集体经济款（大写）贰佰万元整￥2000000.00。”并经被告喻刚祥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的财务人员易德春签字确认，同时加盖了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的财务专用章。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在收到本案借款的当日，使用其中1000000.00元偿还了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向贵州省农村信用合作社的银行贷款，剩余1000000.00元由被告喻刚祥领取。2014年09月12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借款债务结算凭证及承诺书》，对上述债务进行了结算。结算内容为：截止2014年09月10日止，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共拖欠原告借款本息共计2900000.00元，并承诺于2014年12月31日前付清，被告喻刚祥个人自愿继续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对超出2014年09月10日结算日后的利息，借款人及担保人均同意按月息5%进行计算。上述还款期限届满后，二被告均未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另查明，贵州山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扎佐分公司于2010年04月26日注册成立，后于2015年03月16日注销，被告喻刚祥为该公司负责人。2016年04月13日，中共修文县龙场镇委员会以龙委复【2016】1号文件同意暂停被告喻刚祥城北村村委会主任的职务。2016年11月09日，修文县人民政府作出修府函【2016】202号文件《修文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龙场镇城南村和城北村“村改居”的批复》，同意撤销城北村民委员会，设立中山居民委员会，以原城北村民委员会地域为中山居民委员会地域。再查明，2017年07月25日，修文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喻刚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05月28日，因本案所涉借款在被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内，且刑事案件尚在审理过程中，故本院作出（2018）黔0123民初680号民事裁定书，中止本案诉讼。2018年12月05日，本院作出（2017）黔0123刑初22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喻刚祥以修文县城北村委会的名义向信福投资公司借款200万元的事实，因该款系被告人喻刚祥以城北村委会名义所借，村委会也实际使用了其中的100万元，故不宜认定为喻刚祥的犯罪金额”，后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黔01刑终834号刑事裁定书维持该判决。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贵阳信福公司与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签订的《投资项目合同书》是否成立并生效？二、原告贵阳信福公司主张的利息能否得到支持？三、被告喻刚祥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条“村民委员会及其成员应当遵守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遵守并组织实施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执行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决议，办事公道，廉洁奉公，热心为村民服务，接受村民监督。”之规定，本案中，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为“关于修文城北村综合楼和文明中心楼向银行贷款、担保、抵押、贷款资金用于发展村集体经济”，被告喻刚祥作为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其只能按照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向银行贷款，但从原告贵阳信福公司注册登记经营范围等信息来看，该公司显然不属于“银行”范畴，被告喻刚祥在执行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时超越了权限。而原告贵阳信福公司在签订《投资项目合同书》时已明知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内容，明知被告喻刚祥超越权限而与其签订合同，故原告贵阳信福公司与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签订的《投资项目合同书》无效。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原告已实际向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转款2000000.00元，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收到了该款项并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及《收款收据》，故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应向原告返还人民币2000000.00元。关于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辩称本案实际借款人为喻刚祥，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提出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使用的1000000.00元是被告喻刚祥补偿给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的，另外1000000.00元由被告喻刚祥领取，承担返还责任的应当是被告喻刚祥的辩称。本院认为，因《投资项目合同书》系由原告与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签订，被告喻刚祥并非借款合同相对人，且案涉2000000.00元款项系由原告贵阳信福公司直接向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支付，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收到款项后如何使用并不导致其与原告贵阳信福公司之间法律关系的变化。被告喻刚祥与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之间因借款或是投资产生经济往来，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可另案主张权利。关于焦点二：对于原告主张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向原告支付截止2016年06月10日前的资金占用利息1740000.00元（其中2014年09月10日前结算利息为900000.00元，2014年09月10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至2016年06月10日止利息为840000.00元），及从2016年06月10日起按月息2%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其债务全部清偿为止的诉讼请求。因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与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签订的《投资项目合同书》无效，故双方对利息的约定也即无效。合同无效后，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明知被告喻刚祥超越权限而与之签订合同，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在收到原告的转款后，既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及时返还取得的财产，双方均具有过错，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庭审中，被告喻刚祥主张曾向原告偿还过利息900000.00元，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主张被告喻刚祥偿还的利息应是2000000.00元，但二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二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喻刚祥对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告与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签订的《投资项目合同书》无效，担保合同作为从合同也当然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之规定，被告喻刚祥作为被告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因其超越权限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而导致主合同无效，且因其愿意承担担保责任而促使了主合同的签订，故认定被告喻刚祥在担保借款过程中具有一定的过错，被告喻刚祥应承担债务人修文龙场中山居委会不能清偿借款部分的三分之一的担保过错责任。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抵押物（筑房房权证修文字第**房）享有优先偿还原告的借款本息及实现债务费用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该项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修文县龙场镇中山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贵阳市信福投资有限公司款项2000000.00元；二、被告喻刚祥对上述债务在被告修文县龙场镇中山居民委员会清偿不足范围内承担三分之一的担保过错责任；三、驳回原告贵阳市信福投资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720.00元，由被告修文县龙场镇中山居民委员会负担19636.00元，原告贵阳市信福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708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晨霞审 判 员  姚俊安人民陪审员  罗林敏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张颖书记员钟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