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303刑初345号 公诉机关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阚某某，1990年1月7日生，无业，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2017年11月18日因涉嫌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刑事拘留，12月22日被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磊，江苏圆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1993年9月3日生，无业，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2017年11月1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刑事拘留，12月22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2日被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侯某某，1994年5月4日生，无业，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2017年11月1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刑事拘留，12月22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2日被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魏德志，江苏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1996年11月5日生，无业，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开远市。2017年11月1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刑事拘留，12月22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2日被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海航、曹倩，江苏翰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1991年4月22日生，无业，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2017年11月1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刑事拘留，12月22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2日被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建，江苏恒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某，1999年1月1日生， 199901010439，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双山镇高坪村2组。2017年11月1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刑事拘留，12月22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2日被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诉刑诉[2018]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阚某某犯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赵某、侯某某、李某、刘某、文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铁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阚某某及其辩护人曾磊、被告人赵某、被告人侯某某及其辩护人魏德志、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夏海航、曹倩、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罗建、被告人文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 2016年10月以来，被告人阚某某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东骧神骏小区润泰园某室开设“三和网络工作室”，并于2016年12月以来陆续雇佣被告人李某、侯某某、赵某、刘某、文某为其工作室员工，使用硬改机、改码器改写苹果电子设备序列号、MAC码，通过购买的邮箱注册大量苹果账号并充值，然后使用这些苹果账号内的资金购买《魔域》、《梦幻诛仙》等游戏的游戏道具，后将游戏道具销售给游戏商人，再安排被告人李某、侯某某、赵某、刘某、文某虚构账号被盗等理由恶意向苹果公司申请退款。经查明，被告人阚某某共计骗取退款人民币100余万元。 被告人李某、侯某某、赵某、刘某、文某进入“三和网络工作室”以后，负责注册苹果账号、活跃账号和拨打苹果客服电话骗取退款的工作。经查明，被告人侯某某骗取退款人民币71900元；被告人刘某骗取退款人民币39600元；被告人赵某骗取退款人民币29224元；被告人李某骗取退款人民币13638元；被告人文某骗取退款人民币12318元。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赵某退缴赃款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侯某某退缴赃款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李某退缴赃款人民币27000元，被告人刘某退缴赃款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文某退缴赃款人民币4400元。 被告人阚某某辩解，其诈骗的数额只有20万元左右，其余的是正常的申请退款。 被告人阚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阚某某的诈骗数额应为20万元左右，而非起诉书指控的100余万元。理由是：苹果公司向被告人阚某某发放了1091980元退款，并不代表阚某某诈骗了苹果1091980元，其中只有20万元左右是阚某某使用不真实的理由申请的退款，其余80余万元退款有部分帐号是阚某某从微信好友处购买的已经退过款并且再次消费过的帐号，部分是阚某某作为苹果公司消费者申请的正常退款，该80余万元退款不应计入被告人阚某某的诈骗数额。2、被告人阚某某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前科；其在到案过程中始终予以配合，且家中上有老人需要赡养，下有孩子需要抚养，妻子无工作。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对上述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侯某某对上述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侯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侯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其愿意退缴赃款，并缴纳罚金。4、其是大学毕业后通过应聘的方式进入“三和网络公司”，认识到行为的违法性后，想挣钱拿了工资再走，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对上述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某是通过招聘苹果客服的方式进入“三和网络公司”，在被告人阚某某的培训和管理下开展工作，非法所得较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其系初犯，愿意缴纳罚金。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对上述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其到案后能够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其系初犯，非法获利很少，因法律意识淡薄触犯刑法，主观恶性不大。综上，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文某对上述事实无异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阚某某的供述，2016年12月开始通过其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东骧神骏小区润泰园某室开设的“三和网络工作室”利用苹果公司退款的手段进行诈骗，至案发，苹果公司共退款100余万元，其中从苹果公司共骗取退款约50万元左右，还有其帐号被盗后申请苹果公司的真实退款约50万元左右。其于2016年12月以来陆续雇佣被告人李某、侯某某、赵某、刘某、文某等人为其工作室员工，按照其要求使用硬改设备注册大量苹果帐号、活跃注册好的帐号、打电话骗取退款等。其成立“三和网络工作室”主要就是从事从苹果公司骗取退款的事情，利用骗取苹果公司的退款进行盈利。骗取苹果公司的退款部分用于工作室的运作，部分用于平时生活开销。 被告人阚某某还供述，其电脑内有“三和网络充值收支明细表”和“三和网络余额号统计表”二个excel文件，里面记录的是其统计好的三和公司骗取退款的苹果帐号信息及退款余额的收支情况，有一小部分不是真实的，是其编造出来给员工看的，让员工感觉干这个利润很高。 2、被告人赵某的供述，2017年5月，其和侯某某通过招聘一起到三和公司工作，阚某某是老板，李某是老员工，刘某比其早到几天。三和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打电话给苹果公司骗取退款。阚某某对员工进行了培训，其和其他员工主要负责注册苹果帐号、活跃帐号，编造理由打电话给苹果公司客服申请退款，其共骗取退款约八、九万元左右。其每月工资2200元至2300元不等，共领取约12000元左右。三和公司非法获利多少其不清楚。 3、被告人侯某某的供述，2017年5月，其和赵某通过招聘一起到三和公司工作，阚某某是老板，李某是老员工。其在公司按照阚某某的安排主要负责注册帐号、活跃帐号，虚构理由打电话骗取苹果公司退款，其共骗取退款71900元。其每月工资2300元左右，共领取约15000元。 4、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其于2016年12月通过招聘进入“三和网络工作室”工作，老板是阚某某，公司还有五个员工陆续辞职了，2017年5月赵某、侯某某、刘某到公司，文某是最后到的，公司主要经营的是骗取苹果公司退款。其在公司主要负责注册苹果帐号、活跃帐号，统计大家成功骗取苹果公司的帐号等工作，2017年7月后阚某某安排其开始给苹果公司客服打电话骗取退款，共骗了三万元左右。其他人负责注册帐号、活跃帐号，编造理由给苹果公司打电话骗取退款。阚某某负责给苹果帐号充钱，联系购买游戏的玩家，收游戏玩家购买游戏币的钱。其每月工资2500元，共领取二万七、八千元。在其工作期间，只有一次是帐号冲过钱后没用被他人盗走的情况，这批帐号他们自己也打不开，不能申请退款。三和公司非法获利多少其不清楚。 5、被告人刘某的供述，2017年5月其到三和公司工作，阚某某是老板，李某是老员工，侯某某和赵某也是5月份到公司，文某是9月份到公司。其按照阚某某的安排和李某负责下载应用软件，注册帐号，活跃帐号，编造理由打电话骗取苹果公司退款，其共骗取退款约八万左右。其每月工资2200元至2300元不等，共领取约15000元。三和公司主要通过注册苹果帐号、下载APP养号、给苹果帐号充值、出售苹果帐号内余额、打电话给苹果客服骗取退款、再次销售苹果帐号内余额的方式获利。 6、被告人文某的供述，2017年9月其和弟弟文某一起到三和公司工作，阚某某是老板，李某是老员工。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打电话给苹果公司客服要求退款，其在公司的工作就是按照阚某某的安排编造理由骗取苹果公司退款，其共骗取退款约三、四万元，共领取2个月工资约4400元，公司非法获利多少其不清楚。其到公司后，听阚某某说过，苹果帐号被盗过二、三次，共一百多个帐号被盗，损失了几万块钱。 7、证人文某的证言，2017年9月其和哥哥文某一起到三和公司工作，阚某某是老板，另外还有四个员工。其到公司后，就按照阚某某的安排打电话给苹果公司客服申请退款，其共骗取退款约三万元左右。 8、被害人陈某乙（福建网龙计算机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员工）的陈述，其公司研发了“魔域口袋版”手机游戏，和苹果公司合作在苹果商店内发布，用苹果公司的充值渠道进行充值使玩家获得相应的“魔石”来玩游戏。其公司发现有一些不法分子通过苹果充值渠道进行充值，然后利用苹果公司的退款漏洞恶意退款，公司每月损失一百多万元。 9、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公安机关对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东骧神骏小区润泰园某室“三和网络工作室”依法进行搜查，查获并依法扣押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 10、退款明细汇总、涉案照片、电脑截图照片、微信截图，证实苹果公司向三和公司发放1091980元退款的情况及被告人李某、刘某、赵某、侯某某、文某骗取部分退款数额的事实。 11、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通过使用被告人阚某某苹果电脑内标注“余额”的EXCELL文件内的苹果ID帐号登陆“ITUNES”软件，查看消费记录，如有退款记录，将此苹果ID帐号消费记录截屏保存并将其退款游戏、数量、退款额登记汇总后，证实苹果公司共向被告人阚某某发放退款人民币1091980元。 通过提取被告人阚某某、李某、刘某、赵某、侯某某、文某使用的电脑，截取部分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阚某某销售退款帐号的事实及被告人李某、刘某、赵某、侯某某、文某骗取退款的事实及部分数额。 12、户籍证明，证实六名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自然情况，且均无前科劣迹。 13、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六名被告人均系抓捕归案。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阚某某、侯某某、刘某、赵某、李某、文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被告人阚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汇总的苹果公司退款109万元，只有20万元是诈骗数额，其余为合法收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并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 二、传授犯罪方法 被告人阚某某掌握注册苹果AppleID账号退款的方法后，通过互联网销售该种犯罪方法。2017年4月30日至2017年6月，被告人阚某某向孙某、武某、陈某甲等人（均另案处理）传授该犯罪方法，获利15万元。后孙某、武某、陈某甲、管某利用该犯罪方法实施诈骗活动。孙某诈骗犯罪数额为268710元，武某的诈骗犯罪数额为18144元，管某诈骗的犯罪数额为74520元，陈某甲诈骗的犯罪数额为73180元。 被告人阚某某辩解，其不认识管某，只传授了三个人孙某、武某、陈某甲。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阚某某的供述，2017年5、6月，其将骗取苹果公司退款的方法教给了孙某、陈某甲、武某三个人，并收取十五万元报酬。 2、证人孙某的供述，2018年2月，其在微信群聊里看到阚某某（微信名叫“莫愁”）说他有苹果退款技术，要学需交五万元学费，其就与阚某某进行了私聊，并决定学这个技术。其与QQ好友“果果”商议每人出二万五千元一起学技术，“果果”同意并把二万五千元打到其支付宝上。后其与阚某某联系交学费学技术的事，阚某某让其到昆明找他，其就与“果果”的老公管某一起到昆明见阚某某，其给阚某某说管某是其客服，其和管某就一起跟阚某某学习苹果退款技术，三天后其和管某就离开了。后其利用该方法实施诈骗活动，共诈骗268710元。 3、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支付宝转给孙某二万五千元，并坐飞机到昆明与孙某一起见“莫愁”（被告人阚某某）学习苹果退款诈骗技术。当时“莫愁”只教给了孙某诈骗方法，其也在现场。从“莫愁”处离开后，孙某又将诈骗方法教给了他。后其利用该方法实施诈骗活动，共诈骗74520元。 4、证人陈某甲、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6月，二人跟“莫愁”（阚某某）学苹果退款技术，每人交给阚某某五万元学费，后按照“莫愁”教的方法骗取苹果公司退款。 5、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孙某、武某、陈某甲、管某因犯诈骗罪均已被判处刑罚。 6、民航信息截图，证实孙某、陈某甲、管某乘坐飞机到昆明的情况。 7、电子证据，证实武某与被告人阚某某的转帐情况。 8、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阚某某的案发情况及抓捕到案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阚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并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阚某某、赵某、侯某某、李某、刘某、文某诈骗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阚某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侯某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赵某、李某、刘某、文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并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阚某某传授犯罪方法，其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阚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某、侯某某、李某、刘某、文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阚某某犯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赵某、侯某某、李某、刘某、文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阚某某辩解其诈骗数额只有20万元左右，而非起诉书指控的100余万元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中80余万元退款有部分帐号是阚某某从微信好友处购买的已经退过款并且再次消费过的帐号，部分是阚某某作为苹果公司消费者申请的正常退款的辩护意见，从庭审中确认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阚某某电脑内的excel文件，记录的是其统计好的三和网络公司骗取退款的苹果帐号信息及退款余额的收支情况，而并非被告人阚某某从微信好友处购买的已经退过款并且再次消费过的帐号；其关于帐号被盗后申请苹果公司的真实退款的辩解，被告人李某供述在其工作期间，只有一次是帐号冲过钱后没用被他人盗走的情况，这批帐号他们自己也打不开，不能申请退款；被告人文某供述其到公司后，听阚某某说过，苹果帐号被盗过二、三次，共一百多个帐号被盗，损失了几万块钱。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阚某某诈骗苹果公司退款100余万元的事实。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阚某某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前科；其在到案过程中始终予以配合，且家中有实际生活和经济困难，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述理由不是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侯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侯某某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愿意退缴赃款并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并系初犯，愿意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某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并系初犯，非法获利很少，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赵某、侯某某、李某、刘某、文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阚某某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赵某、侯某某、李某、刘某、文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已对其平时表现及监管措施进行了落实，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阚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8日起至2029年11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侯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文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赃款人民币73400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剩余赃款人民处1018580元，继续追缴，上交国库。 公安机关扣押的电脑、手机、测试架、无线POS终端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宏志 审 判 员  牛 杰 人民陪审员  周 科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遆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