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84刑初175号公诉机关新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忠生，男，196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新乐市。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2017年10月21日被抓获，2017年10月31日被新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执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正定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宏欣，河北省新乐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新乐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18)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忠生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张某1、被告人刘忠生及其辩护人张宏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刘忠生找到张某1，使用伪造的房产证向张某1抵押借款25万元，经张某1多次要求其还钱，刘忠生以各种理由推迟还款，后刘忠生失去联系。2、2013年10月份刘忠生使用梁某立的房产证为抵押在新乐市宏源投资公司借款10万元，2014年12月3日刘忠生使用梁某立的房产证及他项权证抵押，再次向新乐市宏源投资公司借款20万元，后刘忠生失去联系，经新乐市产权产籍监理所查询刘忠生2013年10月份提供抵押的房产本信息与实际不符系伪造；经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2014年12月3日刘忠生使用的房产本上的公章印记系伪造,经新乐市产权产籍监理所查询，梁某立的房产无抵押登记信息。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伪造的房产证、伪造的房屋他项权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被告人刘忠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被告人刘忠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忠生辩称，房产证不是我伪造的。证件是梁某立本人提供的。借款用于砂石料的运费周转。宏源公司两笔款的利息结到2015年7月。后来由于对方偿还不了货款，我也无力偿还利息了。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认定刘忠生犯伪造国家证件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忠生对自己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行为当庭予以否认。公安局没有查明假证件的来源，不能证明刘忠生具有该伪造行为，不符合伪造国家证件罪的犯罪构成。二、刘忠生与牛红坡、张某1是公民之间民间借贷纠纷，不构成诈骗罪。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刘忠生由于生意上需要资金周转，借钱后，积极偿还借款。刘忠生不接电话，是无法答复借款人，刘忠生借款时在新乐市芦新村附近有固定住房，完全有能力偿还。刘忠生系国家工作人员，有工资保障，可以偿还借款人。刘忠生与借款人是熟人，互相了解，没有欺骗的必要。综上，刘忠生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也不构成诈骗罪，请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1、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刘忠生找到张某1，使用伪造的房产证（信息真实）向张某1抵押借款25万元，经张某1多次要求其还钱，刘忠生以各种理由推迟还款，后刘忠生失去联系。2、2013年10月份刘忠生使用梁某立的房产证为抵押在新乐市宏源投资公司借款10万元，2014年12月3日刘忠生使用梁某立的房产证及他项权证抵押，以梁某立为借款人，刘忠生为担保人，再次向新乐市宏源投资公司借款20万元，后刘忠生失去联系，经新乐市产权产籍监理所查询刘忠生2013年10月份提供抵押的房产本信息与实际不符系伪造；经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2014年12月3日刘忠生使用的房产本上的公章印记系伪造,经新乐市产权产籍监理所查询，梁某立的房产无抵押登记信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客观性证据1、受案登记表，报案人刘某12016年11月8日报案称，其公司与梁某立签订借款合同。梁某立将其房产证抵押，后梁不还款，去房产局查询发现房产证是假的。2、立案决定书，2016年12月19日决定对梁某立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案立案侦查。3、受案登记表，报案人牛某12015年8月20日报案称，2013年其公司借给刘忠生10万元，担保人梁某立的房产作抵押，后证实房产证是假的。4、立案决定书，2018年4月24日决定对牛某1被骗案立案侦查。5、受案登记表，报案人张某12015年11月4日报案称，2015年3月刘忠生以做生意缺钱为由拿梁某立假房产证骗取其25万元。6、立案决定书，2018年4月24日决定对刘忠生伪造国家机关印章案立案侦查。7、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他项权证》照片。8、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明2014年12月3日刘忠生使用的梁某立的房产证上的公章系伪造。张某1提交的房产证的公章系伪造。9、2016年12月14日新乐市产权产籍监理所《住房查询证明》，证明新房权证字第**权利人为梁某立，房屋坐落于市区鲜虞街东计量局宿舍楼1单元4层西门，新房他字第××号经查询无此抵押登记信息。新乐房房权证市区字第**利人为吴某，房屋坐落于市区礼堂街怡景苑小区11号楼2单元101室。10、辨认笔录，梁某立辨认出刘忠生；刘某1、牛某1辨认出梁某立。11、借款合同，时间2014年12月3日，放款人牛某3、借款人梁某立，借款金额20万元。抵押梁某立房屋他项权证壹份。担保人刘忠生。时间2013年10月2日，放款人牛某3借款人刘忠生，借款金额10万元，担保人梁某立，抵押梁某立房产证一个。附借款担保书一份。12、借条，署名梁某立2014年12月3日借条一张，借新乐市宏源投资公司现金20万元。2015年3月11日刘忠生借张某1现金25万元，期限6个月，还款日2015年9月10日。抵押房产证一个。13、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明刘忠生于2017年10月21日20时许被抓获。14、牛某3与梁某立妻子刘某2协议书。梁某立妻子与牛某4签订的还款协议。15、牛某3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2014年12月3日牛某4转账情况。16、刘忠生银行卡流水信息牛某4、张某1转账给刘忠生银行信息。17、户籍证明，被告人、被害人等的基本情况。18、前科证明，被告人刘忠生无违法犯罪记录。19、新乐市公安局刑警长寿中队2018年11月19日情况说明两份。刘忠生供述沧州青县潘庄子村陈某为其合伙人，经我中队民警侦查，确定确有其人，但是通过当地派出所联系后，其家属称其不在家，暂时不方便作证，后我中队多次联系当地派出所及陈某家属。家属均称陈某出门了暂无法联系。张某1于2015年11月4日报案，接报案后，我中队民警李伟、魏来奇到犯罪嫌疑人刘忠生位于河北省新乐市南环东路城西道6排6号家中，对其口头传唤让其接受询问，但其家中无人，电话号码也已经停机，被害人张某1也无法联系到刘忠生。（二）证人证言1、新乐市宏源投资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刘某1证言刘某1于2016年11月8日15时46分陈述，称2014年12月左右，梁某立找到我们公司说想着贷款，自称有一套房产可以抵押，过了几天对方就将他的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他项权证提供给我们公司抵押，我们公司与其签订了借款合同，就将20万元现金打到了对方指定账号了。等到了约定的还款日期，对方不还钱了，我们多次催促对方以各种理由不还，我们没办法就去收房子，结果去房产局，房管局说我们拿的是假证。2017年4月25日9时35分陈述，称之前我不认识梁某立，他到我们那办理了两次贷款认识的。两次贷款梁某立都在场，第一次是刘忠生办理的贷款，他当的担保人，抵押了他的房产证，是我们公司牛某1办理的，第二次是梁某立自己拿着他的一本房产本过去找的我办理的。第二次梁某立办理这笔贷款的时候当时都有我、相某还有牛某1在场。是以我们公司法人的名义签的，用的牛某3的手章。第二次贷款的时候刘忠生没有过去。刘忠生和我们公司没有提前联系。钱用我们公司法人牛某3的账户直接转到对方的帐号。我去银行打流水上面显示账号户主是刘忠生的，当时是梁某立从手机上查了下直接提供给我们的。2018年1月31日15时06分陈述，称梁某立和刘忠生在我们公司办理了好几次贷款，之前都是公务员担保，最后两次是拿着梁某立的房产证担保的。拿着房产证这两次办理都是我们公司牛某1、相某接待办理的，但是我都在场。2014年12月份左右办理了一次、另一次是2013年10月份。第一次是刘忠生先来的，过了几天他又带着梁某立一起来的。具体都是牛某1办理的，我就是大概知道。之前报警说梁某立贷款２０万，这些都是牛某1办理的，我就是听他说的，因为他没在，我们公司的法人也没在，委托我来报警了，具体的我记不清楚了。2、张某1陈述于2015年11月4日陈述，2015年2月份左右，刘忠生找到我说想从我这借点钱，因为刘忠生和我姐夫是邻居，我知道他在政府上班，就比较信任他，他也经常联系我，说可以拿个房产证抵押，后来我就同意了。2015年3月11日他到我的烟酒店找到我，说拿钱还拿着一本房产证，我就让他给我打了个借条，然后收下了他的房产证，就把钱给他了，一共借给他20万元，过了几天他又找到我借钱，我就又借给他50000元，之后他重新写了一个借条，写着借我25万元，2015年9月10日还款，等到了还款日期一直没还，我就打电话催他，他每次都说过几天，等到后来我联系不上他，我去房管局一查，人家说是假证。房产证上户主是梁某立。当时刘忠生说梁某立知道，他可以叫他过来签字，我比较信任刘忠生，后来也没让他叫梁某立签。刘忠生在市政府上班。刘忠生没有说借钱干什么。3、梁某立证言我从牛某3的公司里借过两次钱。第一次向牛某3借钱我是担保人，借了10万元，我是给刘忠生担保借的，抵押了我的房产本。但是房产本是刘忠生拿过去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具体刘忠生怎么说得，我也不知道，只是刘忠生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在合同上签了个名。第二次是我自己去借的，借了20万，但是是刘忠生给那个公司谈的，也是刘忠生给我打电话，我过去签的名。第一次我当担保人借钱时那个房产本不是我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刘忠生谈的。第二次我去借款的时候的房产本和一个他项权证抵押是刘忠生拿过去的，我没见到房产证和他项权证。我和牛某3签订的借款合同上写着抵押自己的房产证和他项权证，我不知道哪来的，具体房产证和他项权证哪来的我不知道。我在签名时没有详细看合同，抵押的房产证和他项权证上我不知道为什么是我的名字。借款协议和担保协议上都是我自己签的，我就是过去签个字别的什么也不知道，协议我也没看，我太相信刘忠生了没多想。我不知道我给刘忠生担保的钱都去哪了，我借走的20万元，刘忠生花了，当时是投资公司直接给的刘忠生。后来投资公司的找我要账我才知道他跑了。我不知道刘忠生从张某1那用我的房产证抵押借款20万的事，我没有提供过房产证，不知道张某1这个人。那些假房产证和我的真的房产证地址编号都一样因为我买这个房子的时候是刘忠生办理的过户手续，房产证他拿过，还有一次我让他帮忙去银行办理贷款把房产证给他了，但是没有办理成，他又还给我了。4、相某证言，证明大概是2014年12月初的一天上午，梁某立拿着自己的房产证作抵押过来办理了一笔20万元的贷款，签了协议后我复印的他的身份证留存，后到中国银行给他指定的账号转的款。贷款前没有人和我们联系。我知道刘忠生，他在我们公司办理过贷款。5、牛某1证言，证明刘忠生、梁某立他们两个人在我们公司办理过两次贷款到现在也不还钱。第一次是2013年10月份，第二次是2014年12月份。第一次10万元，第二次20万元。这两笔贷款的时候当时我在场，两次都是我办理的。2013年10月份是刘忠生办理的贷款，梁某立当的担保人，以梁某立的房产本抵押的，刘忠生先拿着梁某立的房产证找到我，我说必须本人来，过了几天刘忠生就和梁某立一起来了，刘忠生拿着上次的房本给我，然后让梁某立当的担保人，我们签订了协议就放给他10万元。第二次是刘忠生拿着房产证和梁某立找到我说再贷款一次，我说必须去办理他项，过了三四天，刘忠生拿着房产证、他项权证，梁某立开着车就找到我，梁某立借款刘忠生当的担保人，我们又放给了刘忠生20万。这两次都是刘忠生拿着证件提供给我们的，但是签协议的时候我问梁某立是不是他的房产本，他说是。刘忠生说这个钱是周转资金，他一开始一直还着我们钱，后来就不还了。刘忠生提供给我们的房产证我没去房管部门核实真假。刘忠生提供的房产证不是我提供的，我不知道刘忠生提供给我们的房产证是从哪里来的。（三）被告人刘忠生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10月31日12时20分供述，我在宏源投资有限公司办理过贷款业务。2013年10月份，我提前去牛某3那个宏源投资公司拿着梁某立的房产本说要用10万元钱，当时是牛某1接待的我，因为我们认识，他说让我给梁某立联系，梁某立就过去签了个字当了担保人，之后牛某1就把钱给了我，当时给了我点现金，转账一部分。这个房产本是梁某立给我的。我不知道我怎么告诉你们说这个房产本是从网上花200元钱买的。这10万元贷款，我负责在曲阳一个沙场运送沙子，这个钱都投资在这个上面了。2014年12月份这次也是我提前找到牛某1，和他说了想借钱的情况，对方还是让我找抵押，我就联系了梁某立，我后来有事就让梁某立拿着过去抵押的，后来我又出面协调的，后来就转给我20万。这个钱也是用在运输生意上了。这次抵押的房产本和他项权证是我从街边看到制作假证的小广告后联系对方花200元钱对方给我做的。我先通过电话联系制作假证的人，然后约定好交货时间地点，对方在新乐市南环路上给的我假本。我后来有事，然后我就给了梁某立假本让他去办理的贷款，之后牛某1就把钱转到我账户上了。第一次梁某立那个房产证是梁某立提供的。我办假证就是为了贷款，让牛某1信任我。我借钱的时候和牛某1说周转资金用了。我从别的地方借过钱，个人、银行都借过我，我也还了一部分，也有没有还清的，因为确实我生意赔了，我会慢慢还给大家的。我到处要账，没有固定住所，我嫌别人打电话找我要钱麻烦没法答复对方就换了。我跟着朋友梁拥军去云南拉货去了。我没有和梁某立联系过。2017年11月22日11时10分供述，称我在宏源投资借的钱资金周转和用做生意上了。这两笔钱打到我农行和建行、中行的银行卡上了，我取现了，然后给了司机运费了。这些司机的情况记不清了，我当时在沧州和天津的时候找的，都是个体户，没法联系。曲阳的叫侯成伟（音）的知道，但是他的联系方式记不清了。地址也记不清楚了。我第二次买的假证和梁某立家地址一致是因为梁某立买的那个房子时我一手办的过户手续，我就记住那个地址。第一次2013年10月那个房产本是梁某立给我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我从张某1那借钱25万元的时候，抵押的房产本也是梁某立提供给我的。这25万元我周转资金用了。2017年12月6日10时39分供述，称之前说的我从网上花200元的买假房本的事是假的。我第一次办贷款是我用梁某立的房本贷款，我跟梁某立说我要用他的房本贷款，他提供给我的。第二次的梁某立的房产证和他项权证是牛某1提供给我的，上面的地址是我提供的，当时牛某1说他负责找房本，让我提供了梁某立的身份证和地址，过了几天牛某1让我到新乐南环久乐工厂附近，后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司机从车里给我一套房本，就是我提供的梁某立信息的房本，我就联系梁某立让他去办这个事。我、梁某立、牛某1都在场，因为第一次是我贷款梁某立担保，这次是梁某立贷款我担保，后来钱都给我用了。我答应牛某1贷款下来后我给他2000元的好处费。我不知道梁某立第一次提供的房本是假的。牛某1提供给我的房产证和他项权证我知道是假的，但是他从什么地方做的我不清楚。我之前说谎是因为我感觉牛某1不错，不想说，想着慢慢还着他公司的钱就算了。我从张某1那贷款的时候提供的房本是梁某立提供的。我知道当时梁某立提供的是假房本，但是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这几本房产证我都知道是假的，但不是我弄的。2018年11月30日10时39分供述，称从张某1处借的25万元用于周转资金，因为我手头紧，有的时候就得到处拆借。陈某是青县人，我之前用他的车队拉沙子，给他运费有好几十万，但我没欠着他钱，和他也没有别的关系。我不知道给宏源投资和给张某1的房产证从哪来的。用假房产证抵押得到的钱都是我花了。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核实。通过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及庭审中被告人、辩护人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用假房证借张某1款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认定行为人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应考察行为人主观上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中被告人刘忠生借款时即使存在欺诈，也不能当然地认为构成诈骗。根据司法实践，可以认定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主要有：（1）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资金的；（2）非法获取资金后逃跑的；（3）肆意挥霍骗取资金的；（4）使用骗取的资金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5）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以逃避返还资金的；（7）其他非法占有资金，拒不返还的行为。公诉机关未提供被告人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资金的相关证据，且被告人在借张某1的25万元后并没有逃跑，在借款到期后张某1多次催要的借款，被告人只是没有能力偿还。后因无法偿还借款躲债变更了通讯方式。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中被告人刘忠生在向张某1借款时提供的梁某立的房产证信息都是真实的，但该房产证是伪造的。被害人张某1因为被告人刘忠生系政府工作人员，基于刘忠生的身份，对被告人刘忠生是信任的。张某1的借贷行为均非完全因为被告人提供了假证件而导致错误判断作出的财产处分行为，被告人提供假证件抵押的作用只是为了骗取债权人更大的信任。从生活常理来看，对不动产的抵押会到房产局办理抵押登记，依法设定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没有办理抵押登记的债权只能是普通债权，属于信用借款。被害人张某1只暂押了被告人刘忠生提供的房产证，并没有要求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也未要求房产证主人提供相关担保，借款给刘忠生是以信任为基础。被害人在庭审中称被告人提供别人的房产证，是因为我比较信任他。应认定被告人与张某1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人刘忠生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忠生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忠生为取得债权人的信任，伪造了房产证和房屋他项权证用于抵押的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证言，有鉴定结论予以证实。被告人刘忠生对其伪造证件的事实供述不稳定，但案卷材料显示，被告人刘忠生使用梁某立的房产证在宏源投资公司抵押借款，同时又使用梁某立的同一房产证在张某1处借款，且借款的使用人均为被告人刘忠生，这一事实证明被告人刘忠生即使本人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也是与其他行为人事前有通谋由他人伪造了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忠生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忠生为了借款需要，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忠生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忠生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玉敏审 判 员  王 令人民陪审员  安文翠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子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