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7民初3316号原告：徐军，男，196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人，住北京市平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爱荣（原告徐军之妻），1962年9月4日出生，北京市平谷区人，住北京市平谷区。被告：北京宏思达中心（集团），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贾各庄南街。组织机构代码：10293XXXX。法定代表人：徐春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立，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志军，男，1970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北京宏思达中心（集团）职员，住北京市平谷区。原告徐军与被告北京宏思达中心（集团）（以下简称宏思达中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爱荣、被告宏思达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立、于志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宏思达中心补偿徐军因供暖整合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11134032元。事实和理由：2000年5月31日，徐军与宏思达中心签订《承包合同书》，约定宏思达中心将所属的金乡西小区管理处承包给徐军，承包期30年，即自2000年6月1日起至2030年5月31日止，每年承包费为80万元。此后，徐军投入巨资对承包范围内的小区物业、供暖设备进行维修改建，保证了物业管理以及供暖工作的正常运行。2010年5月，平谷区政府就平谷城区供暖整合问题召开会议，北京市平谷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市政市容委）负责执行平谷城区的供暖整合，要求徐军将管理区域内的供暖工作及设施移交区政府，再由区政府指定移交给北京绿都供暖有限公司。徐军响应政府号召，积极配合市政市容委顺利完成供暖整合，与宏思达中心解除了承包合同，但停产停业损失并未补偿，故徐军诉至法院。宏思达中心答辩称：徐军与宏思达中心之间没有约定停产停业的损失，相关法律也没有规定，政府整合也没有规定停产停业的损失。徐军提及的200万元的补偿不是停产停业的补偿，是平谷区政府对贾各庄村老人补贴和村民福利待遇所进行的补助资金。故不同意徐军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徐军提交的会议纪要，证明平谷区政府曾就贾各庄村供暖整合问题进行开会讨论，研究徐军的补偿方案。宏思达中心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经认证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二、徐军提交的（2015）平民（商）初字第43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徐军与宏思达中心就承包合同的其他争议已经解决，但没有解决徐军的停产停业损失。宏思达中心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经认证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三、徐军提交的行政裁定书两份，证明徐军曾就停产停业损失提起行政诉讼，被驳回。宏思达中心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经认证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四、宏思达中心提交的《王辛庄人民政府关于贾各庄村在平谷城区供暖整合后需要解决困难的请示》，证明平谷区财政局拨付贾各庄村的200万元是老年人生活补贴和村民福利待遇补助资金，不是供暖整合的停产停业补偿金。徐军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经认证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五、宏思达中心提交的《平谷区财政局关于追加贾各庄村老年人生活补贴和村民福利待遇补助资金的通知》，证明200万元是贾各庄村老年人生活补贴和村民福利待遇补助资金，不是徐军所说的停产停业补偿金。徐军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经认证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0年5月18日，宏思达中心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徐军签订《承包合同书》，约定：根据北京市市委2000年6号文件和农村工作会议精神，甲方为巩固集体经济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改革的需要，现将自己所属的金乡西小区管理处，在坚持公正、公平、诚实信用及自愿的原则基础上，以承包方式将该小区经营权发包给乙方。一、承包经营标的物：金乡西小区管理处。二、承包经营期限：叁拾年，始于二〇〇〇年六月一日，止于二〇三〇年五月三十一日。三、承包费金额及交付方式：每年承包费为捌拾万元人民币，承包金交纳方式为上交款，每年的五月三十一日前一次性交纳。四、双方权利和义务：（一）甲方权利和义务：1、有权要求乙方依约交纳承包费及固定资产折旧费。（二）乙方权利和义务：1、乙方在承包项目的经营范围内享有自主经营权、劳动人事安排、处置权。2、乙方在承包期间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和享有民事权利，承包期间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3、乙方必须合理利用承包企业资产进行经营活动，为确保集体经济发展壮大，乙方在足额交纳承包费的同时，必须依约交纳企业固定资产折旧费。4、乙方对承包企业的房屋和设备、设施管道负有维修保养义务，其费用除甲方依售楼收取的维修基金按每年定期存款所获利息支付给乙方使用外，其余部分由乙方自理。5、乙方必须合理利用承包企业资产进行经营活动，为确保集体经济发展壮大，乙方在足额交纳承包费的同时，必须依约交纳企业固定资产折旧费。6、乙方对承包企业的房屋和设备、设施管道负有维修保养义务，其费用除甲方依售楼收取的维修基金按每年定期存折所获利息支付给乙方使用外，其余部分由乙方自理。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因国家政策变化或因不可抗力的原因（如战争、自然灾害等）造成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则不视为违约。双方对善后事宜协商解决。2000年5月31日，宏思达中心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徐军就金乡小区的物资、财产、材料进行盘点后签订《金乡西小区（包括园丁小区）承包合同补充协议》。2003年5月5日，宏思达中心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徐军就改造库房事宜签订《金乡西小区原供水井房改造补充协议》。2005年1月15日，宏思达中心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徐军就增加计提折旧、上缴利润等签订《金乡西小区（包括园丁小区）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二）》。2007年4月7日，宏思达中心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徐军就增加计提折旧及上缴利润签订《金乡西小区（包括园丁小区）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三）》。2008年7月16日，宏思达中心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徐军就计提折旧、热水接口费签订《金乡西小区（包括园丁小区）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四）》。2010年5月，市政市容委与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共同制定《平谷城区供暖整合方案》，载明：根据北京市人民政府第十六阶段控制大气污染工作任务，我区集中供热整合项目已列入市政府折子工程。2009年区政府以区供暖中心为母体，整合兴谷供暖站、滨河供暖站，成立北京绿都供暖有限公司，对供暖行业进行了初步整合；今年北京市政府要求我区全部拔掉城区内小烟筒，有效落实节能减排计划，实行大热源供暖，继续整合供暖企业。根据市政府精神，我们参照2009年绿都供暖公司整合兴谷和滨河供暖站的经验，针对被整合企业具体情况，特制订本方案。一、基本情况，2010年，我区城内需要整合供暖小企业还有8家（以下简称被整合企业），其中：国有2家，（平粮物业、林荫物业），集体5家（金乡物业、岳东兴物业、园田社区服务中心、和平供暖站、太和东园物业），私营1家（渔阳酒店），供暖面积共计1361733㎡，人员177名，资产总额5141万元。根据区政府要求，把这8家被整合企业供暖任务全部移交到北京绿都供暖有限公司。二、整合原则。1、被整合企业的供暖任务全部移交给绿都供暖公司，利用大热源供暖，被整合企业的烟筒一律拔掉。2、被整合企业必须无偿为绿都供暖公司提供不少于200㎡换热站的土地面积。3、被整合企业对此次工作不积极配合，如果在期限内不移交的，供暖办将取消该企业的财政补贴政策。4、所有需要整合的企业，务必在2010年6月30日之前完成移交工作；兴谷管委、滨河管委两个施工单位要求在2010年10月1日之前竣工。2010年6月，徐军将承包范围内的物业管理业务移交给宏思达中心，供暖业务移交给北京绿都供暖有限公司。2010年9月23日，市政市容委主任王连江同志主持召开了就贾各庄村委会因供暖整合与供暖承包人徐军终止承包合同相关问题的协调会，就承包人徐军终止合同提出的几点要求，达成以下意见：1、折旧费和残值。因为中途终止合同，徐军要求应把折旧费和残值退还给他。关于这个要求，应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条款和有关法律通过协商或司法部裁定进行解决。2、延年折旧费。关于2004年6月1日至2005年延期缓交的折旧费，由于中途终止了供暖合同，贾各庄村委会暂时不要与徐军收取。对于此项问题上报区政府，争取政府给予考虑。3、由徐军出资更新及添购的供暖设施设备。根据合同约定和实际发生情况双方协商解决。4、自建门面房。在徐军经营管理期间自建门面房应根据合同约定双方自行解决。5、关于停供热水补偿问题。由于贾各庄村委会在开发建设时，对居民承诺供应洗澡水，徐军承包以后2004年由于煤炭价格上涨，造成亏损太高，经与村委会协商，参照别的小区经验，停供热水给予每户居民补偿费800元，由贾各庄村委会一次性进行垫付补偿，承包人徐军分二十年返还村委会，目前已返还两年，鉴于终止了供暖合同，剩余部分不再返还村委会。6、欠税问题。承包前后双方欠税的多少，应按实际情况，与税务部门摸清底数，各自补齐欠款。7、解除职工劳动关系问题。向劳动仲裁部门说明情况，给予协调解决。8、经营权交接后的全部物业管理、安全保障、财产及人身安全的责任承担问题。自2010年6月1日起物业管理的经营权已移交给贾各庄村委会，徐军不再承担各项责任。9、关于垫付的公共维修基金问题。2007年徐军对金乡小区54号楼和甲29号楼楼顶包檐大修垫付21万元，此项费用按照物业管理办法及维修基金使用条款，从维修基金中拨付。10、财产利益及预期收益。徐军提出在经营管理期间更新的管道、设备、设施自建围墙、车库、物业用房、自购工具、设备、库存材料等，因提前终止造成收益损失应给予补偿。这些具体问题按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协商解决。2011年1月22日，区长张吉福主持召开第二次区政府专题会议，主要讨论区市政市容委关于解决王辛庄镇贾各庄村供暖整合相关问题的意见。会议讨论结果如下：会议听取并讨论了区市政市容委《关于贾各庄村供暖整合后相关问题的意见》。会议认为，贾各庄村供暖整合致使村集体收入减少，影响老年人福利政策的落实，可作为特殊情况额外解决，但不应与供暖整合问题挂钩。会议决定，由姜帆同志牵头，研究给予贾各庄村额外补助及原供暖承包人徐军的补偿方案，可考虑争取关闭“五小”企业的有关政策；调查征地超转人员未转非情况，研究制定有关福利政策。2011年6月9日，常务副区长姜帆主持会议，专题研究贾各庄村供暖整合后有关问题。会议听取并讨论了区市政市容委《关于贾各庄村供暖站整合后相关问题的意见》，会议决定：1、同意按照统一的非住宅拆迁补偿政策，按供暖站建筑面积，给予贾各庄村1100元/平方米的一次性补偿（停产停业综合补助、提前签约奖和提前拆除奖），评估补偿数额经区政府审批后拨付。2、由财政局商绿都供暖公司、兴谷管委、根据市政府拔小烟囱的奖励资金用途，研究给予贾各庄村委会适当奖励的意见，报区政府审定。3、贾各庄村要求对小区内供暖主管网的补偿不予支持，村集体的一些经济困难可以作为特殊问题，由王辛庄镇政府提请区政府研究解决。4、贾各庄村与原供暖承包人徐军的经济纠纷，应由双方按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应通过法律途径解决。2011年6月13日，平谷区王辛庄镇人民政府向平谷区政府请示：全区供暖整合之前，贾各庄村每年收取的供暖承包费、资产折旧费等有关供暖的收益有二百万元左右。而被整合后，该村没有了这些收益，使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收益、生活、工作、村集体的建设、村民的福利都受到了损害，特别是该村的每年115万元老年人补贴不能保障发放。2012年5月24日，宏思达中心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徐军签订《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因2010年6月平谷区人民政府《供暖整合》政策导致双方签订的2000年5月18日《承包合同书》及其他补充协议不能履行，从2010年6月至今一直就乙方拖欠甲方承包费、折旧费、残值、热水补偿款以及乙方出资更新及添购的供暖设备、自建门面房、乙方解除职工劳动关系的后果、垫付的公共维修金、乙方承包前的税款、乙方要求的财产利益及逾期收益等遗留问题向对方和政府主张自己的权益，还请求平谷区人民政府进行协调，但至今平谷区人民政府仍然没有给予满意的答复。鉴于平谷区人民政府就热水补偿款、递延折旧费事宜，同意继续协调有关政府部门或单位代乙方支付甲方。且甲乙双方向对方主张的上述承包费等事宜属于同一合同引起的纠纷。再者如果平谷区人民政府能够协调其他单位代乙方支付甲方热水补偿款、递延折旧费，按照2010年9月23日平谷区市政市容整合前的会议内容运作。故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均同意继续请求平谷区人民政府协调热水补偿、递延折旧费以及甲乙双方各自的其他主张。二、鉴于甲乙双方均同意继续请求平谷区人民政府维护各自的权益，双方同意延期履行承包合同和法律规定的义务。待平谷区人民政府将热水补偿、递延折旧费等各种遗留问题解决后或解决过程无法达到乙方满意时，甲乙双方再就乙方拖欠甲方承包费、折旧费、残值、热水补偿款以及乙方出资更新及添购的供暖设备、自建门面房、乙方解除职工劳动关系的后果、垫付的公共维修金、转包前的税款、乙方要求的财产利益及逾期收益等遗留问题按照原《承包合同书》及其他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其他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如果任何一方对原《承包合同书》及其他补偿协议的约定有异议或认为原《承包合同书》及其他补偿协议违法或有未尽的事宜，甲乙双方无法达成协议时，双方可通过诉讼解决。2012年7月，徐军以市政市容委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1、市政市容委赔偿因供暖整合导致徐军与职工解除劳动合同而赔偿员工的损失176370元；2、市政市容委赔偿徐军自行投入的供暖设备、设施；3、市政市容委赔偿徐军停产停业损失。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北京科正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停产停业损失进行评估，结果为：徐军自2010年至2030年因整合所受停产停业损失评估值为15905760元。后本院作出（2012）平民初字第4329号民事裁定书，因徐军与宏思达中心之间的承包合同因供暖整合而解除，但依据供暖整合的目标、执行主体、整合的方案和措施，供暖整合并非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本案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受案范围，徐军是否能够得到补偿、补偿的主体、项目及数额均不宜由人民法院确定，故裁定驳回徐军的起诉。徐军对该裁定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一审裁定。2012年10月10日，平谷区财政局发出《关于追加贾各庄村老年人生活补贴和村民福利待遇补助资金的通知》，载明：追加你镇预算200万元，专项用于2012年度贾各庄村老年人生活补贴和村民福利待遇补助所需资金。2014年12月，宏思达中心与徐军因履行《承包合同书》产生纠纷，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5）平民（商）初字第431号案件判决：一、徐军给付宏思达中心承包费、折旧费、固定资产残值共计1636979.76元。二、宏思达中心给付徐军劳动赔偿款、库存物资折价款、自投固定资产及锅炉房内附属设施设备补偿款、维修大檐鉴定费、工程款、维修基金、挂历费、税费、国税税款、地税税款、供暖费、工资共计4326168.92元。2017年，徐军起诉市政市容委，要求市政市容委补偿因供暖整合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11134032元。本院经审理认为，市政市容委依照北京市人民政府第十六阶段控制大气污染工作任务的要求，对辖区内供暖企业进行整合，宏思达中心的供暖业务在此次供暖整合的范围内，徐军作为供暖业务的承包人，与市政市容委实施的供暖整合工作不具有行政法上的利害关系。现徐军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市政市容委对其进行补偿，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故裁定驳回了徐军的起诉。徐军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一审裁定。本院认为，宏思达中心与徐军签订的《承包合同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承包合同书》的履行期限为三十年，因平谷区实施供暖整合，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给徐军造成了停产停业损失。本院在审理（2012）平民初字第4329号案件中，对徐军的停产停业损失进行了评估，因金乡物业的供暖项目已于2010年移交给北京绿都供暖有限公司，供暖方式已经改变，失去了重新评估的基本条件，故本院对于停产停业损失不再重新评估。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因供暖整合造成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宏思达中心与徐军均无过错，故双方应当分担相应的损失。本院参照（2012）平民初字第4329号案件中的评估结果，酌情确定宏思达中心应当补偿徐军停产停业损失的具体金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宏思达中心（集团）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补偿徐军停产停业损失7952880元。二、驳回徐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604元，由徐军负担25316元（已交纳），北京宏思达中心（集团）负担6328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高晓颖人民陪审员  郭春丽人民陪审员  丁宝顺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乌云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