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106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锡莲，男，197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尾市陆丰市。因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4年4月24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9日逃脱监视居住；于2018年7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智超，广东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锡莲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一案，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2018）粤1302刑初1437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锡莲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为上诉人指定辩护人，通过阅卷并提讯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4月24日8时许，被告人李锡莲吸食毒品冰毒后产生幻觉，将一塑料桶疑似汽油（经鉴定检出汽油成分）及其家中的一瓶煤气罐放置在其粤Ｂ×××**号牌的黑色现代轿车后排座上，后在其租住的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下马庄新村39号301房内，将其同居女友被害人徐某1双手与另一煤气罐捆绑在一起，持刀挟持被害人徐某1连同煤气罐一起到其上述车辆的副驾驶位，并将煤气罐阀门打开，准备驾车离开。现场群众见状随即报警，李锡莲则不顾被害人徐某1人身安全及周边居民的人身、财产安全，驾驶车辆在下马庄新村乱窜，在车辆行驶至下马庄新村53号门前时点燃了香烟，导致车内煤气燃烧，小车着火，将被害人徐某1及其本人身体严重烧伤，且危及周边居民安全。公安民警赶到后将火扑灭，并将两人从车内解救出来。经鉴定，被害人徐某1身体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被害人徐某1陈述，我于2014年4月24日早上9时许在住处附近的车上被我男朋友陈某3放火烧伤，和陈某3一起被送到中心医院接受治疗。我与陈某3是男女朋友的关系，现已同居。他跟我说他叫陈某3，39岁，高约1.7厘米，陆丰甲子人，有三个小孩，无业。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2014年4月23日23时许，我在房间准备上床睡觉时，突然大厅传来陈某3的声音，他问我：“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家里人？”我回答他说：“没有”，之后我没有理会他就睡着了。4月24日天刚亮，我在下马庄新村陈某3所租的出租房内睡觉，陈某3把我叫醒，等我醒来后发现平常煮饭和洗澡用的两个煤气罐被拆出来放在客厅内，陈某3见我起床后就质问我：“我女儿现在失踪了，你是不是为了钱跟别人一起谋害我的家庭？”我当时回答他说：“没有”。他听后就把我的双手绑在其中一个煤气瓶上，他把我的双手用布带绑到煤气瓶上后就把我从三楼房间拉到一楼，他打开他的黑色北京现代小车的副驾驶室门，把绑在我手上的煤气瓶抬进他的小车副驾驶室中，并把我推上该小车的副驾驶室，他关了副驾驶室的车门后就上了该小车的驾驶室，并发动该小车，小车发动后我发现有一台警车想把陈某3驾驶的现代小车拦停，但没有成功，我们两人在出租房附近兜圈，兜着兜着小车就着火了，我见车内着火我就拼命把绑着我的手与煤气瓶的布带挣脱，挣脱的过程中我全身着火了，挣脱了绑在我手上的布带后我立即就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往外逃生，我刚逃到车外我就发现有警察到场并帮我灭火，由于我全身着火，我疼痛得已经失去知觉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煤气瓶是我住处拿的，一个在厨房拿的，一个在冲凉房拿的。我和陈某3是在2013年8月31日认识的，9月6日开始交往，我平常与陈某3的关系很好，直到昨天晚上，他说他的女儿李丽敏与他失去联系了，他说是不是我把他的女儿藏起来了，我当时说没有，之后我就睡觉了，没有理会他。陈某3平常性格比较急躁点，平常有无吸毒我不清楚。我的头部、背部及四肢都被大面积烧伤，其中双手及肩甲都需要动手术，另外我腹中怀孕了26周小孩也因此流产了。3、证人证言（1）证人叶某（被害人徐某1母亲）证言，因我女儿徐某1被其男朋友挟持伤害一事来派出所配合调查。今天早上（2018年4月24日）10时30分左右，我接到我老公徐某2才的电话说女儿在惠州因煤气爆炸受伤，我听到这事就马上来惠州中心医院看是什么情况。12时左右，我赶到医院看到徐某1全身包着纱布，头发也没了，我说：“你是不是做饭时煤气泄漏导致爆炸？”徐某1说：“我被我男朋友小莲拉上车，用绳子绑着我的手，他打开了两瓶小瓶的煤气瓶，想在车上拉着我自杀。后来警察来了，小莲拿打火机点火，然后就着火，把绑我双手的绳子烧断了，我就打开车门逃跑出来，附近的群众把我身上的火扑灭了。”这时我看到徐某1很辛苦，就没问别的了。我听徐某1介绍她的男朋友叫小莲，年约35岁，广东陆丰人，小莲是做海鲜生意的，开一台黑色现代小车。小莲与徐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还没领结婚证，在惠州住在一起，徐某1于2014年2月份带过小莲回博罗家里，当时我看到小莲对徐某1不错，我已经了解到徐某1已经怀孕3个月。徐某1没有向我抱怨过其与小莲的生活情况。今天我在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了解到徐某1全身百分之三十六的皮肤烧伤，徐某1的胎儿（怀孕六个月）也因此流产，需要住院抢救治疗。（2）证人庄某1证言，李锡莲是我妻子李某云的哥哥，我是李锡莲的妹夫。李锡莲是广东省陆丰市甲东镇人，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以前有一个老婆，但没有到婚姻登记处登记，因感情不和，他与老婆已经分开4、5年了。李锡莲平常性格比较偏激、暴躁点，我平常很少和李锡莲联系，李锡莲在惠州用一辆黑色小车拉客的，和李锡莲一起被烧伤的女子我不认识，但我听李锡莲的母亲说过他在惠州有一个女朋友。我不知道李锡莲因何事被烧伤，只是接到公安局的电话说李锡莲的小车着火了，因为感情纠纷。（3）证人胡某证言，2014年4月24日早晨9时左右，我看见一男子用电视线将一女子的手和煤气罐绑在一起，还拿了一把西瓜刀，将女子拖入下马庄新村一条小巷子中，然后就没看见。后来听到一声爆炸，看见车子燃烧，我就跑回店里拿灭火器，对着车子进行灭火。车子里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应该是男女朋友关系。火势很大，我用了两支灭火器对着车门里灭火，当时大概有四五个人救火，女子被拖出车子，男的一直抓住方向盘不肯出来，两个人应该是吵架吧。（4）证人王某1证言，2014年4月24日早上9时左右，我看见警车在追一辆黑色轿车，然后看到黑色轿车转了一个弯，被警车堵住，然后听到爆炸响声，黑色轿车内就开始冒火，警察把车上一女子拖下来，大家就在救火。黑色轿车是现代牌的，车牌是粤B深圳的，车上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在副驾驶室，男的在驾驶室，爆炸之后女的被拖出，男的一直在车内，灭火后才被拖出。男的被拖出车辆之后我看见穿着黑色的裤子，黑色衬衫，头发很短，大概三十多岁。女的二十五岁左右，穿着白色的裙子，头发是黄色的，被烧了许多，身上很多处被烧脱皮。（5）证人陈某1证言，今天早上（2018年4月24日）8时左右，我当时在家里睡觉，突然间闻到汽油味，我去厨房检查，发现没问题，接着我到了大厅闻到更大的味道，我打开房门一条缝隙，看到一张棉被，我闻到上面有汽油味，我拿了钥匙就要离开家里，发现楼梯口站着一名男子，我说：“先生能不能让我下去。”那男子让开了给我走了下来。接着我去了下马庄市场找我妈妈，找到我妈妈以后突然听到“轰”的很大一声，我跟我妈妈跑过去看，看到一名女子躺在地上，我看到很恐怖，就拉着我妈妈马上离开了。我当时在下马庄新村39号附近，离现场很远，当时很多人，我看不清楚，我那名女子躺在地上，没看清楚那名女子的样子，事后了解到才知道是我的邻居，住在下马庄新村****，但我不认识。（6）证人张某1证言，因我家附近一小轿车发生爆炸，我来派出所提供情况的。2014年4月24日早上7时许我去自己营业的建材门铺开店，至10时许我回家，我看到一部已经烧焦的小轿车，旁边还有两名伤者躺在地上，我不敢上前去看，但是我能认得出被烧掉的那辆小轿车是我出租房住户的。然后有一名邻居走过来跟我说那两名伤者是我出租房301房的住户，我随即就回家找我丈夫，我上五楼时，看见三楼301房门口有一张棉被（携带浓重的汽油味），我就打开301房的门，将棉被放回301房内，然后把门锁好回到五楼我的家中。我出租楼的具体地址位于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办事处下马庄新村39号，共有五层半，除了五楼自己住，其它楼层全部租出去了。出租楼三楼301房租给了一对看似夫妇的人（女子好像怀孕了），男子自称姓李，汕头人，女子自称是博罗人，会讲客家话，他们两人是2014年3月21日开始入住的。（7）证人代某证言，2014年4月24日8时35分左右，我和同事在下马庄新村市场旁第一栋房子楼下开切割机做工，后面有一名男子对我说：“你们在那里做事吵到我了，快点走开。”我看到那名男子手持着一把刀，旁边地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罐，里面装着黄色的液体，两个煤气罐，还有一名女子蹲在煤气罐那里，双手被绑在煤气罐上，我看到这样的情况就准备离开，这时我们帮忙做事的老板娘就叫我们进屋里面继续做，我将工具搬进屋内做，并关上了门，开切割机准备切割时，那名男子又过来踢了一下门并说了一句不知道什么话，然后我们就害怕，就往外面跑去了。我们跑到斜对面的一间早餐店，过了一会我看到有警车过来，有三名警察从车上下来步行过去，接着有一辆黑色的现代牌小车驶出来，那三名警察就上去拦那辆小车，那辆小车没有停下来，那三名警察就上了警车并追着那辆小车，还开了警笛。我还是在早餐店那里站着，大约过了10分钟，从远处传来了“嘣”的一声，我觉得这可能是爆炸的声音，接着就有很多人走过去看怎么回事，大约又过了几分钟，我也走过去看看什么事，就看到刚刚那辆黑色小车烧起来了，警察与一些群众拿着灭火器在灭火，由于现场烟很大，我就先走开了。过了一会我又走过去看，这时车上的火已经烧着了，我就没有继续看下去，回去做事了。（8）证人陶某1证言，因今日早上（2018年4月24日）在下马庄樱花百货旁发生一宗煤气纵火事件，在事件发生时我没有在场，我一家人都出去了。我回到下马庄后，听周边的村民讲，是租住我房子（惠州市惠城区下马庄新村39号301房）的两名租客（一男一女），他们的名字我都不清楚，男的我只知道他是姓李的，约40岁，平时听他讲话像是潮汕人，身高约170厘米，瓜子脸，留一寸短发，身材偏瘦；女的姓名我不清楚，年约25岁，我曾经听李姓男子说过她是博罗人，身高约160厘米，瓜子脸，留长发，身材偏瘦，刚来租房子的时候这女的大着肚子，他们是于2014年3月21日开始租住的，是李姓男子签订押金协议的。这房子一直都是他们两人在住，女的一直都在家里没做事，李姓男子来租房的时候曾经告诉过我，他是专门帮人家运送海鲜到各个酒店、餐馆的，但我没见过他去送货，不过他有一辆黑色的小车，平时都是停放在下马庄新村39号楼下，有时一早就看不见车子，有时候到中午都还能看见车子还在下马庄新村39号停放着，下午就定时在5点钟左右就回来了。他们在租我房子期间，平时根本没看过他们吵闹，李姓男子平时上上下下都很精神，有时看见我都笑着和我打招呼的，并没什么异常。（9）证人李某英证言，因惠城区河南岸下马庄新村36号处发生爆炸一事，我来派出所说明情况的。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2014年4月24日8时30分，我回到惠城区河南岸下马庄新村33号门前时，发现前方街道有一名女子徒步行走着，双手被疑似电视线的物体捆绑着，且电视线上还挂着两瓶煤气罐。该名女子身旁跟随着一名男子，男子手持着一把刀具，还拿着一瓶黄色液体的东西，女子继续行走至街道中，双腿弯曲蹲了下来，将两瓶煤气罐放置在路面上。我看见这样的情况，又害怕那名男子伤害到周边的居民，于是我拨打110报警了，报过警后，我非常害怕的回到住处（下马庄新村33号）五楼后，走到住处阳台，发现女子被该名男子用刀挟持至旁边的一条街道处，然后男子在旁边嚷嚷着。之后，我没有理会他们，回到房间处去更换衣服，在更换衣服期间，听见周边有警车的呜笛声，不久，我就在住处内听见一声巨响，我来到一楼时，发现有一名男子及一名女子坐在一辆汽车上，且身体多处部位被炸伤了。（10）证人李某证言，我是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烧伤科医生。因在我们中心人民医院烧伤科接受治疗的李锡莲在2014年8月14日晚上，没有经过我们院方同意私自出院并失去联络，需要我协助调查他的情况。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2014年4月24日，当天我院从惠城区马庄接来一男一女两名烧伤病人，女的叫徐某1，身体大面积烧伤，因其烧伤的程度不大，所以未进入昏迷状态，男的受伤较重，已昏迷，经我院多次抢救后，男的脱离了危险期，经询问男伤者的家属，我得知该男伤者叫李锡莲，随后李锡莲因火焰烧伤全身多处入住我院烧伤科10号房21床，因其身上多处烧伤，在我院住院110天，期间李锡莲伤情虽有好转，但身体各处还需药物支撑，李锡莲因病情多次想自杀或者强行出院，经我发现给予劝阻和报警给予解决，并多次与其家属沟通，其家属表示理解。2014年8月14日20时许，护士告诉我李锡莲及其家属不在病房，起初我以为其与家人在外散步，并多次打电话给其家属，均未能接通，到了2014年8月15日9时许，护士又和我反映说李锡莲及其家属不在病房，我随即将情况反映给医务部，并多次打电话给其家属，均未能接通。根据我院规定，患者失联超过24小时视为自动出院处理，2014年8月16日，我上班时未见李锡莲及其家属，随即给李锡莲办理出院。李锡莲的伤情就目前诊断：颅骨外露坏死；特重烧伤植皮术后；肺部感染；特重烧伤25%并休克，其中III度18%，深II度7%；重度呼吸道烧伤；呼吸心跳骤停；心脏复苏术后；症状性精神障碍。目前李锡莲已缴费人民币127900元，欠费11263.1170元。4、提取笔录，证明：公安人员对被告人李锡莲位于惠城区河南岸下马庄组新村39号301房的住处进行勘查时，发现其住处有吸毒工具，怀疑李锡莲在案发前曾经吸食毒品。侦查员于2014年4月24日15时许在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烧伤科病房对李锡莲的血液、尿液进行提取（提取血液约十毫升，尿液约五十毫升）。血液、尿液由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烧伤科医务人员协助提取。5、辨认笔录及照片签供，证明：（1）被害人徐某1对在小车内放火烧伤其的男朋友陈某3照片（即被告人李锡莲）进行了辨认。（2）证人叶某对其女儿徐某1照片（即被害人）、其女儿的男朋友小莲（即被告人李锡莲）进行了辨认。（3）证人庄某1、张某1、陶某1分别对被害人徐某1照片、被告人李锡莲照片进行了辨认。（4）出示十二名女子彩色相片（其中11号女子是被害人徐某1），经被告人李锡莲辨认，称照片中的女子都不认识；被告人李锡莲对其停放小车，后车内煤气瓶燃烧爆炸的现场位置进行了辨认及签供。6、现场勘查笔录、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分别位于惠州市惠城区下马庄53号门前和下马庄新村39号301房）、现场的一辆黑色现代小车驾驶室和副驾驶室被烧坏的程度、遗留的煤气罐、汽油一罐、车箱内的棉被、砍刀一把以及301房房内的结构摆设及周边环境。7、监视居住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锡莲因身体严重烧伤需在医院抢救治疗，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于2014年4月24日决定对李锡莲监视居住，监视居住期限从2014年4月24日起算。8、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陆丰市公安局甲东边防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李锡莲于2014年4月24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因身体严重烧伤，需住院治疗于2018年4月24日办理监视居住，2014年8月14日李锡莲在惠州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期间趁人不备逃离医院。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于2014年9月9日对李锡莲办理网上追逃。后于2018年7月17日被陆丰市甲东边防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不具有自首、立功表现的情节。9、鉴定文书，证实：（1）经检验，被害人徐某1全身多处有多处烧伤瘢痕及瘢痕疙瘩，结合案情分析，系高温烧烫所致，身体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2）公安人员在粤Ｂ×××**小汽车后排提取的燃烧残留物一袋检材中未检出常见助燃剂成分；在李锡莲租住的下马庄新村39号301房内提取的被单一张检材中均检出汽油成分。（3）公安人员在粤Ｂ×××**小汽车驾驶室右前门杂物格内提取的白色粉末状可疑毒品一包检材中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在下马庄新村39号301房提取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一罐和李锡莲的尿液一瓶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0、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李锡莲的身份证号码、出生日期、家庭住址、家庭成员等基本信息。11、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犯罪嫌疑人李锡莲已于2014年4月24日作案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嫌疑人李锡莲因烧伤被送往医院抢救，经医院诊断，李锡莲为特重烧伤，重度吸入性损伤。2014年4月24日18时，侦查员到医院对该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男子进行讯问，李锡莲因重度烧伤无法接受讯问，故无法对其制作相关讯问笔录。第二份我队办理的犯罪嫌疑人李锡莲以危险方式危害公共安全案由于犯罪嫌疑人李锡莲于2014年9月9日在逃，民警经多方侦查未能找到李锡莲，由于监视居住期满，已办理的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无法通知到犯罪嫌疑人李锡莲本人。12、被告人李锡莲在公安、检察机关的供述能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原判认为，被告人李锡莲无视国家法律，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锡莲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李锡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人李锡莲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二、涉案提取的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上诉人李锡莲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以下意见：1、一审判决量刑过重；2、上诉人因毒瘾发作产生幻觉而引发犯罪行为，不是故意为之，因属于过失犯罪；3、上诉人是初犯，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李锡莲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锡莲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事实清楚，有一审开庭时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足资证实。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因此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锡莲无视国家法律，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对于上诉人李锡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锡莲的犯罪事实属实，以上事实有到案经过、被害人陈述、上诉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2、上诉人行为不仅危害本人和被害人的人身安全，还严重危及周边群众的人身安全，故一审判决定性准确，上诉人的行为符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构成要件，应当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定罪量刑；3、一审判决量刑适当，量刑时已考虑上诉人坦白等从轻处罚的情节，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没有新的从轻或者减轻的量刑情节。因此，本院对上诉人李锡莲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游小勇审判员  黄 静审判员  李浩浩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谭芷珊书记员吴海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