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6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立旭，绰号小周，男，199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重庆市铜梁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重庆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同年5月19日被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日由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忠瑧，广西维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勇，绰号阿勇、勇哥,男,1977年9月19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7年1月7日被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日由本院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以防检刑诉〔2018〕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立旭、杨勇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一案，于2018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年10月3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宗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立旭及其辩护人李忠瑧，被告人杨勇及其辩护人陈汉光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6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周立旭为牟取利益，向石某订购境外冻牛肉等冻品，冻品过境越南并通过他人以保货形式走私入境。此外，周立旭还亲自或通过被告人杨勇等人从越南购买冻牛肉、冻鸡脚等，并通过杨勇等人将冻品走私入境，运送至广西南宁交给周立旭，之后周立旭安排覃仁等人在南宁接货，并联系物流公司将冻品从南宁发运至重庆市。经统计，周立旭走私冻品71.79吨，杨勇走私冻品16.74吨，经鉴定,越南属于口蹄疫和禽流感疫区，中国禁止从越南进境偶蹄动物及其产品和禽类及其产品，越南疫区过境走私进境中国的偶蹄类、禽类及其产品亦属此类。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立旭、杨勇故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疫区冻品走私入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立旭、杨勇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立旭辩称其在南宁发货，其中有部分是在广西当地购买的合法肉类，要求本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根据物流单上记录的数量认定被告人周立旭的犯罪数额，事实不清，没有证据证实物流单上所载数量全部从越南走私进来，也不能证实物流单上的数量全部都是周立旭的；2、周立旭没有参与走私环节，只是在国内收货，是从犯；3、周立旭归案后如实供述，是坦白，要求本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勇表示认罪，但提出其帮周立旭运货中有部分是新鲜猪头皮，要求本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勇是从犯，且其犯罪数额应当减去其中新鲜猪头皮的重量。要求本院对被告人杨勇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周立旭为牟取利益，向石某订购境外冻牛肉等冻品，冻品过境越南并通过他人以保货形式走私入境。此外，周立旭还亲自或通过被告人杨勇等人从越南购买冻牛肉、冻鸡脚等，并通过杨勇等人将冻品走私入境，运送至广西南宁交给周立旭，之后周立旭安排覃仁等人在南宁接货，并联系物流公司将冻品从南宁发运至重庆市。经统计，周立旭走私冻品71.79吨，杨勇走私冻品16.74吨，经鉴定,越南属于口蹄疫和禽流感疫区，中国禁止从越南进境偶蹄动物及其产品和禽类及其产品，越南疫区过境走私进境中国的偶蹄类、禽类及其产品亦属此类。 被告人周立旭在取保候审期间，举报他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从被告人杨勇处查获的三星手机一台。 2、书证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案件来源，2017年1月3日，重庆海关缉私局决定对“1704”走私冻品案立案侦查，1月6日，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决定对杨勇等人涉嫌走私冻品案立案侦查。同年1月16日,重庆海关缉私局将“1704”走私冻品案移送东兴海关缉私分局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月6日凌晨6时许,东兴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东兴市解放路236号楼3楼抓获被告人杨勇。2017年1月12日,重庆海关缉私局民警在重庆市合川区三汇镇御景豪庭售楼部门口抓获被告人周立旭。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立旭、杨勇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月6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被告人杨勇的人身及其住所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了杨勇所有的三星手机一台、诺基亚手机一台,手机卡两张,中国农业银行卡2张、中国邮政银行卡一张,记事本、收据两本,对讲机六部,缴款书一张(桂0N2737533000,付款人:陈某1)。2017年1月13日,依法扣押了周立旭的手机三台。依法对肖某的人身及其住所进行搜查,搜查到手机三台,物流单六十七张,对上述物品依法扣押。 （5）调取陈某1、陈某2、苏某涉嫌走私冻品案件材料(由 东兴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向防城港市边防支队调取包括查获记录、陈某1、陈某2、苏某的询问笔录、检查笔录、指认照片、人口信息表、移交清单等其中查获记录、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11月15日8时许,那良边防派出所在那良镇五联村路段巡逻时查获三辆装载冻牛肉的面包车,随车司机陈某1、陈某2、苏某均无法提供任何合法手续。陈某1、陈某2、苏某均证实2016年11月14、15日期间,三人受“东某”雇请,在那良镇五联村沿边路装运无合法手续的冻牛肉并运至防城,在那良的一个不知名的码头由工人装上牛肉,装好后往马路方向开到了五联村附近被查获。三人分别对所装运的冻牛肉进行指认。那良边防派出所将所查获的冻牛肉移交防城港市边防支队,共计4.66吨。 （6）依法从中国农业银行调取的银行流水 ①6228480478419196470账户的银行流水,开户名为张某1(周立旭供述为其本人使用)从2015年9月16日至2016年6月7日,该账户与石某、周立旭、刘粤(周立旭妻子,周立旭使用)、周某1(周立旭父亲,周立旭使用)的账户存在多次大额银行交易流水。②6228480478577405077账户的银行流水,开户名为张某1(周立旭供述为其本人使用)从2016年6月20日至2017年1月,该账户与石某、周立旭、杨某2(周立旭朋友,周立旭使用)、黄某(周立旭朋友,周立旭使用)、刘粤(周立旭妻子,周立旭使用)、周某1(周立旭父亲,周立旭使用)的账户存在多次大额银行交易流水。③6228480478419812175账户的银行流水,开户名为杨某2(周立旭供述为其本人使用)从2015年10月5日至2016年9月,该账户与石某、周立旭、周某1、刘粤的账户有多次大额银行交易流水。④6228480478565064670账户的银行流水,开户名为黄某(周立旭供述为其本人使用)从2016年5月至2017年1月,该账户与石某、周立旭、周某1、刘粤账户有多次大额银行交易流水。⑤6228482828323485773(从杨勇处扣押)的银行流水从2015年11月22日至2016年11月23日与张某1、杨某2(周立旭使用)的账户存在多次大额银行流水。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张某1尾号6470、5077、杨某2尾号2175、黄某尾号4670账户共转账给石某尾号6572账户人民11914160元；2016年10月一2016年11月期间,张某1尾号5077账户收到石某尾号6572账户人民币2900545元。 （7）肖某提供的快递运输单以及胡某1被扣押的快递运输 单，证实昆辉物流单其中2016年9月24日从南宁发运443件货物食品至重庆,此外2016年间还有多次从南宁发运货物食品至重庆。(与微信能相对应)邦辉物流单从2015年11月3日至2016年11月11日,多次从南宁发运货物食品至重庆,共19687件。收货人为王某、托运方为小覃或小秦。 （8）提取笔录，证实2017年2月22日,在石某在场的情况下,对石某使用的925×××＠ｑｑ.ｃｏｍ邮箱进行提取,并经石某确认,提取了该邮箱发送给465×××＠ｑｑ.ｃｏｍ的35封邮件,以及发送给177×××＠163.ｃｏｍ的22封邮件,石某对打印的内容无异议。邮件所载为提单、含数量。 （9）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月12日,周立旭因涉嫌走私被重庆海关缉私局抓获并立案侦办,同年1月16日,重庆海关缉私局将该案移交东兴海关缉私分局,该局于18日将周立旭提解出看守所,于19日移押至防城港市看守所。 3、证人证言 (1)证人石某的证人证言,证实2016年年初,周立旭通过其帮在国外订购冻牛肉,2016年3、4月份时,王渊将印度公司冻牛肉的价格发给其,其加上佣金后转发给周立旭,周立旭觉得合适就开始订购,每一柜支付1万美元订金,其收到订金后转给王渊。订货装船后,印度公司会将提单通过邮箱发给王渊,王渊转发给其,其转发给周立旭,货到达越南海防港前2、3天,王渊会要求周立旭支付余款,周立旭将余款转给其,其转给王渊,王渊再转给印度公司,印度公司才发电放单给王渊,之后由其转发电放单给周立旭。周立旭订的货从越南海防港如何到国内目的地的具体操作其不清楚,其只知道周立旭找越南代理公司帮他通关,具体怎么走私入境其不清楚。每柜牛肉大概是28吨一28.5吨,20公斤或者25公斤一件。帮周立旭订的货都已经交给他,周立旭的大部分定金和货款都是通过银行转到到其农行账户的。2016年10月份,周立旭跟其说,订的货太多了,问其是否有国内客户,其就介绍成都的周某2给周立旭,周立旭通过其大概卖了3、4个柜给周某2,并通过其收取周某2的钱,其再转给周立旭。其确认了发给周立旭的提单及电放单,共57封邮件,46柜共计1304292千克,确认了周立旭使用张某1、杨某2、黄某帐号转账给其的款项以及其转账给周立旭的款项。 (2)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南宁昆辉物流公司老板,经人介绍认识周立旭,周立旭是专门发冻品到重庆去的,一般由周立旭手下的小秦负责跟其联系配车发货,运费是周立旭直接跟司机谈并直接支付给司机。2015年帮周立旭配车的次数多,2016年帮周立旭配车的次数少很多,最近一次是9、10月份。其帮周立旭发运冻品的单据结账基本都销毁了,单据通常写成食品。其听装货的大车司机说这些冻品都是用面包车从东兴中越边境驳装上来的,这些冻品外面套了编织袋,里面用纸箱包装,一般一件20公斤,大部分是冻牛肉,也有鸡爪和一些动物制品,这些冻品没有合法手续,2015年7、8月份时有一车货被河池经侦查获。 (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一名叫小秦的男子让其帮从南宁发运冻品到重庆,每件都是20公斤,接货人王某其没见过，在九龙坡区一个叫“名片福”的地方，装好货后其会把车牌号、司机手机号码发给王某。小秦给王某发货,钱是王某给的,货物数量有时候由其告诉王某,有时候也由小秦告诉王某,王某的微信名是“词语”,微信号是×××。大概帮王某、小秦发了四五百吨冻品,物流账目记有。 4、鉴定意见 东兴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关于核定“2017.1.6杨勇 等人走私冻品案”涉案货物是否属于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的复函》，证实越南属口蹄疫和禽流感疫区,国家禁止从越南进境偶蹄动物及其产品和禽类及其产品,越南疫区过境走私入境中国的偶蹄类、禽类及其产品亦属此列。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周立旭、杨勇。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被告人杨勇辨认出“东某”张某2以及“周老板”周立旭;周立旭辨认出负责将冻品从越南运到南宁的保货人杨勇、辨认出从南宁运输冻品到重庆的邦辉物流公司胡某1、辨认出其雇请负责在南宁发货的“小秦”覃任以及帮订购印度牛肉的石某；胡某1辨认出周立旭。 6、电子证据 提取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7年1月23日,东兴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依法对杨勇的三星手机进行提取,提取到从2016年6月17日至2016年10月29日,杨勇使用微信昵称为“兴旺发达”的帐号与周立旭使用微信昵称为“C0”的帐号的微信聊天记录。涉及内容多为做工柜数、钱款等问题。其中2016年9月23日,周立旭确认收到杨勇发的399件；2016年9月25日,周立旭确认收到杨勇发24日发的400件及“158-8204-4797川Ａ×××××货车装运400件到重庆。根据微信聊天记录,统计出2016年9月23日至27日,一共是399+400+400+475＝1674件。 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周立旭供述，其跟杨勇认识,杨勇是保货的,负责从越南把冻品运到南宁,其在南宁找邦辉物流帮从南宁发运冻品到重庆,其认识肖姐和胡某1,其雇请了一名叫秦仁的男子在南宁帮忙发货,雇请了杨某2在重庆帮忙收货。其做冻品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先联系好国内买家,根据买家需求,其再找石某和“发亮”,告诉他们需要什么货,然后就会将冻品从越南运至重庆,之后其卖给买家,收到买家货款后就转给石某和“发亮”。另一种是直接跟广西做冻品的人买货,与当地人联系好货源,由他们将冻品从边境拉到南宁的五一冻库,其安排小秦在五一冻库验货,其联系物流公司装车运到重庆。其所讲的冻品是牛肉,一件规格有10KG、20KG、25KG,纸箱包装都是写着外文。杨勇向其出售过冻品,联系好后一般都是3-5天杨勇就将货物从边境运到南宁五一冻库,其安排小秦去看,有时其也去看，物流公司装完货后其就将货款转给杨勇。杨勇的货没有任何手续，都是走私的东西，2016年5、6月份杨勇将冻牛肉送到南宁交给其后,其通过昆辉物流公司将冻牛肉发往重庆途径广西河池被当地经侦大队查获。其每次和杨勇谈事情要不是打电话就是发微信,杨勇的微信昵称是“兴旺发达”,其使用的是张某1和黄某的农业银行卡来收支货款,其从杨勇那里购买的冻品大概50、60吨,支付了大概80、90万,其不记得杨勇的帐号。其确认了其使用张某1尾号6470、5077、杨某22175、9475、黄某4670的账户向石某尾号4670账户转账33笔，共计11914160元，其付给石某的款项有订购牛肉的钱，有购买国内猪副产品的，还有帮石某收的货款。还确认了石某付给其的货款，共6笔2900545元，这些钱是订金，石某没有货给其，就把钱转回给其。其印象中转给石某的订购冻牛肉的货款至少有7、8百万元,这些冻牛肉其都卖给客户。其还确认了与石某通过QQ邮箱发送的提单,以及和杨勇的微信记录。 (2)被告人杨勇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年底,其通过四川老板龙江山认识了周立旭,直到2016年3月份才跟周立旭有联系。周立旭想让其在越南帮保货到重庆,其说其没有这个能力，但可以帮接货到南宁。后来其帮周立旭从越南运了一些冻品到南宁，每一柜工钱11.5万元，但是被执法部门查获要扣相应的工钱,做工丢失的其赔偿。每次有冻货做工都是周立旭把越南柜号给其，其安排人去开柜、装船并组织车辆运送到南宁周立旭指定的地方,其还找了“胡某2”、“胡某3”帮控路，一般周立旭都是通过物流公司发运的,周立旭的工钱打到其哪个账户其记不清了,运了多少数量其也记不清,几柜是有的,每次大概几百件。周立旭的冻品有部分是从印度订购的,有部分是他从东兴找一些越南代理要的散货,有时候其也在芒街帮周立旭了解越南代理从印度、巴西发过来的冻品的价格,也会报给周立旭。其当时帮周立旭从越南拉入境运到南宁的冻品,有一部分是交给物流公司发货,有一部分是根据周立旭的电话通知到指定的地方交接的,或者周立旭将南宁装车的司机号码、车牌告诉其,到南宁后就直接和司机联系,在南宁帮周立旭接货的是一个叫小秦的。其确认了其与周立旭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昨天下午发400件”意思是“2016年9月24日其从越南芒街帮周立旭接入境400件冻品拉到南宁”,小周也回复其400件收到货,还有“豫Ｂ×××××司机电话151-×××0-9406.475件”是周立旭将装运冻品的大货车车牌号和司机电话号码以及件数发给其，在南宁装运。在其住所查获的一张缴款(N0.737533000)是拉运走私冻品面包车司机被查获后缴纳罚款的收据。 在本院审理期间，根据被告人周立旭辩护人的申请，本院向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调取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逮捕证、起诉意见书，证实经周立旭举报，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禁毒支队将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谢某抓获，并向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的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立旭、杨勇故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疫区冻品走私入境,其行为均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犯罪数额问题，两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不仅有其二人的供述，且有二人之间的微信记录，微信记录中对运到南宁的冻品数量进行了确认，物流单证实从南宁发往重庆的冻品数量，证人证言、邮件、银行流水予以佐证周立旭从越南进境冻品，且所反映出的数量远大于认定数量，被告人周立旭、杨勇提出有部分货物是在国内购买的国内猪副产品或新鲜猪头皮，辩解没有证据佐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有误的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立旭作为货主、杨勇作为保货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立旭在取保候审期间，举报他人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案件事实，性质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周立旭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杨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扣押在案的手机，是被告人在作案时的通讯联络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立旭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杨勇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随案移送的金立手机、Sunlove手机、GHANDONG手机各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日友 审 判 员  牙政远 人民陪审员  聂卫权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韦小琦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