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71712号原告：上海百棵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刘关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剑娥，上海君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晴海，上海君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桂芬，女，1951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园，上海弼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宇澄，上海弼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八弟，男，195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炜，男。原告上海百棵药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徐桂芬、陈八弟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15日、2018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剑娥(未参加第二次庭审)、黄晴海，被告徐桂芬(未参加第二次庭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园、孙宇澄，被告陈八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炜(未参加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晴海，被告徐桂芬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园、孙宇澄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八弟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百棵药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徐桂芬向原告返还抽逃出资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700万元；2、判令被告徐桂芬向原告支付抽逃出资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以700万元为本金，自2003年4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陈八弟向原告返还抽逃出资款100万元；4、判令被告陈八弟向原告支付抽逃出资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03年4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03年4月16日，原告依法成立，被告徐桂芬任原告法定代表人。原告注册资金1,000万元，其中被告徐桂芬出资700万元，占股70%，被告陈八弟出资100万元，占股10%，另外两名股东各出资100万元，并各占股10%，以上出资均实缴完成，并由上海华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验资报告。在完成出资后，两被告经过多次股权转让，现已将其所有的股权转让给他人，两被告不再系原告的股东及担任公司任何职务。后在原告与案外人的诉讼中发现，原告成立时，两被告缴纳注册资本的资金系向案外人上海庄行欧洲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庄行园区)所借，两被告在完成验资后即于2003年4月16日将实缴给原告的800万元资金抽回并退给庄行园区。该事实已由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并于2008年6月11日作出(2007)奉民二(商)初字第1843号(以下简称1843号)生效判决予以认定。被告徐桂芬辩称：被告徐桂芬不存在抽逃出资行为，其实际投入远超过认缴的注册资本。被告徐桂芬在2003年4月10日已经出资完毕，在2003年4月16日划出的款项是用于原告支付给庄行园区办理土地证、房产证、工商注册等事宜，属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支出。原告的实际控制人刘关法对此也是知晓并认可的。原告成立的背景是庄行园区提供“一门式服务”，原告注册全过程均在庄行园区的操作下，被告徐桂芬有理由相信政府部门办理相应事务的正当性和合理性。1843号民事判决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1843号案件并非抽逃出资纠纷而系民间借贷纠纷，被告徐桂芬在该案中的主要举证及抗辩均是针对借贷关系，1843号民事判决中针对抽逃出资的事实认定是片面的。被告徐桂芬未对1843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并不代表其默认该判决中所述的抽逃出资为事实，1843号案件最终未执行被告徐桂芬的财产，对被告徐桂芬未产生实质损害，故被告徐桂芬不提起上诉也情有可原。且1843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被告徐桂芬作为控股股东未通过财务手段、股东会决议等方式去弥补出资上可能存在的形式瑕疵，更加说明被告徐桂芬自始不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被告徐桂芬实际投入原告的资金远超过认缴注册资本。原告成立之初是准备以上海地康生物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康公司)名义投资，但是庄行园区政策要求以自然人名义投入，故地康公司决议将其投入作为被告徐桂芬的投入。原告从一无所有到取得相应证书、许可证、落成工厂、实际生产出药品，并取得包括高新技术成果转化项目等，均是基于被告徐桂芬及其丈夫胡寅康等中医药学家大量资金、技术的投入。原告实际控制人刘关法曾向被告徐桂芬、原告等出借1,000多万元，最终被告徐桂芬个人以股权抵债，该1,000多万元的债转股也是被告徐桂芬对原告的实际投入。被告徐桂芬主观上不存在抽逃出资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对原告造成损害，不存在抽逃出资的损害后果，不能认定为抽逃出资。退一万步讲，即便1,000万元的转出存在不当，被告徐桂芬的实际投入也是不争事实，作为初创公司财务存在形式瑕疵情有可原，但不能以形式上的瑕疵而对已经大量投入的被告徐桂芬苛以重责，导致行为与惩罚后果不相适应。原告实际控制人刘关法知晓1,000万元转出，也知晓存在1843号民事判决，在明知的情况下提起本案诉讼有违公平、诚信原则。刘关法在受让股权前于2008年7月对原告进行了全盘审计，如果被告徐桂芬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那么这些股东都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刘关法与被告徐桂芬等在2012年12月6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刘关法至少在此时应当知晓1843号民事判决内容，被告徐桂芬对原告应承担的全部责任均随股权转让行为一并转让给刘关法等股权受让方。刘关法在受让股权之后还通过非法手段偷走了原告的全部帐目，原告持有证据而拒不提供，可以推定被告徐桂芬已经完成出资的主张成立。刘关法并没有正常经营，并解聘了大量员工，刘关法作为原告实际控制人，以原告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原告的诉请应予以驳回。被告陈八弟辩称：被告陈八弟曾在1996年借钱给被告徐桂芬，被告陈八弟没有参与原告设立事宜，原告设立是由被告徐桂芬经手的，被告陈八弟名下的股份由被告徐桂芬代为出资，故被告陈八弟对注册过程及原告起诉的抽逃出资事宜均不清楚。被告陈八弟曾在原告处上班，负责开班车，每月工资500元，没有参与过原告的决策及经营等。因工资收入低，被告陈八弟在2005年辞职。被告陈八弟在2007年7月28日和被告徐桂芬等签订协议，被告徐桂芬夫妻承诺归还被告陈八弟夫妻借款30万元，被告陈八弟退出原告，其股份由被告徐桂芬接受。但被告徐桂芬至今仅归还20万元，被告陈八弟退出后对原告的具体事宜不清楚。本案与被告陈八弟无关，被告陈八弟没有任何抽逃出资的行为，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成立于2003年4月15日，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两被告及案外人李蔚平、徐长庆为发起人。2003年3月18日的原告章程规定，发起人出资方式为货币，被告徐桂芬出资额为700万元，出资比例为70%，被告陈八弟出资额为100万元，出资比例为10%，另两名案外人各出资100万元，并各占股10%。现原告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原告法定代表人为刘关法，股东为刘关法(持股40%)及三名案外人。2003年4月10日，被告徐桂芬、陈八弟分别以本票方式向原告帐户解款700万元、100万元。同日，上海华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沪华会验字(2003)第2341号验资报告。该报告载明，原告(筹)截止至2003年4月10日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合计1,000万元，均以货币出资。2007年12月7日，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受理案外人傅永潮起诉本案原告及本案被告徐桂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1843号。傅永潮在该案中诉请本案原告归还借款550万元等，并以被告徐桂芬未实际出资为由要求被告徐桂芬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徐桂芬在该案中辩称：“公司成立时候其出资的，验资报告可以证明，公司成立至今，资产始终在1,000万元以上，被告不但没有抽逃资金，而且不断投入资金，故出资是到位的。”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查明：“2003年4月10日，庄行工业园区借给徐桂芬700万元、徐长庆、李蔚平、陈八弟各100万元，上述四股东将1,000万元解入被告百棵公司验资帐户，经验资完毕后，同年4月16日，1,000万元注册资本退还给了庄行工业园区”，并认为“……被告徐桂芬在被告百棵公司注册登记后，随即抽逃了注册资本。被告徐桂芬认为嗣后补足了注册资本，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被告徐桂芬对此应在其抽逃出资的范围内对被告百棵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08年6月11日，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作出1843号民事判决，判令本案原告归还傅永潮借款550万元等，被告徐桂芬在抽逃注册资本700万元范围内对原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作出后，当事人未提起上诉，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2002年9月20日，庄行园区出具《融资证明》，同意融资2,000万元给“上海百棵药业有限公司”，以支持厂房建设。2003年3月28日，案外人地康公司作出《关于新公司上海百棵药业有限公司注册工作的相关决定》，决定原由地康公司作为投资主体的投资额，改为以地康公司大股东即被告徐桂芬的名义投资入股。2003年5月7日，原告与庄行园区签订《批租土地协议书》。双方约定，庄行园区为原告办理土地批租手续，批租费为690万元，原告应在协议签订一周内支付207万元，投资项目获得立项批准之日一周内支付总批租额的50%等，庄行园区协助原告办理企业注册、办证、立项审批等服务，涉及的费用由原告承担……2007年7月28日，被告徐桂芬及其丈夫胡寅康与被告陈八弟及其妻子顾秀珍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被告陈八弟退出原告，其股权由被告徐桂芬接受，因被告陈八弟在设立原告时由被告徐桂芬垫付投资资金，资金并没有实际到位，故被告陈八弟退股也不存在退回资金，胡寅康曾向顾秀珍借款8万元，现本息作价30万元归还，该协议生效后，顾秀珍与地康公司、被告陈八弟与原告再无任何关系，如胡寅康、被告徐桂芬违约，顾秀珍、被告陈八弟有权继续参加原告的经营活动，包括恢复原有股东身份……2012年12月6日，被告徐桂芬(作为转让方，甲方)与刘兴法等人(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附件。该附件中约定，甲方将持有原告10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并将法人的所有权益和责任一并转让，甲方在股权转让前由于原告的负债而牵涉到连带查封的所有个人资产在甲方股权转让后，在甲乙双方经工商注册变更以后全部由原告承担。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工商档案材料、章程、验资报告、184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徐桂芬提供的《融资证明》、决定、《批租土地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被告陈八弟提供的借条、《协议书》，及原告、两被告的当庭陈述等予以证实。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徐桂芬另提供：1、2008年7月审计报告，旨在证明刘关法等在受让被告徐桂芬的股权之前对原告进行过审计，知晓原告的全部帐目情况，在受让股权后已承继被告徐桂芬作为原告股东的全部权利和义务；2、2013年5月录音材料、光盘，旨在证明原告的帐册被刘关法偷走，原告现持有帐册但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应推定被告徐桂芬已经完成出资的主张成立。因审计报告中并未对抽逃出资行为进行认定，也无法证明受让方同意继受被告方的出资补足义务，故本院对审计报告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徐桂芬未提供录音的原始载体，且录音材料内容并不完整，同时就已履行出资义务的举证责任在于被告徐桂芬，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亦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股东的出资是公司设立并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物质基础，股东出资形成的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法人财产，是维护公司的正常经营与发展的必要条件，维持公司的资本是公司对外承担债务责任的基本保证。出资是股东最基本、最重要的义务，这种义务既是一种约定义务，同时也是一种法定义务。股东出资与公司资本确定、维持和不变原则紧密相连，也是股东承担有限责任的前提。公司设立后，非经法定程序不得抽回出资。对于股东抽逃的出资部分，抽逃出资股东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两被告是否违反出资义务，如违反，两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2008年6月11日，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作出184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中认定被告徐桂芬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并判令被告徐桂芬在抽逃出资700万元的范围内对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843号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徐桂芬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判决，其辩称2003年4月16日划款1,000万元给庄行园区是用于支付办理土地证等费用，与《批租土地协议书》中约定的付款时间、金额不符，故1843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应当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现被告徐桂芬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1843号民事判决作出之后有补足注册资本的行为，故原告主张被告徐桂芬违反出资义务，要求其返还抽逃的出资，本院予以支持。股东抽逃出资实质上是侵犯了公司的财产权，被告徐桂芬辩称其并未对原告造成经济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被告徐桂芬辩称其向原告的投资远远超过其认缴的注册资本，即使转出行为不当，其投入也已补足出资。对此，本院认为，股东虽可以补足出资，但其不仅要有明确的补足出资意思表示，在相应凭证上注明补足出资的内容，还需经过法定验资程序，列入公司实收资本，方可认定其切实履行了自身的出资义务。若将股东在后续经营过程中投入到公司的资金一概而论地认定为补足了出资，则混淆了个人投入资金与注册资本的区别，亦未厘清股东投入资金与公司资本所产生的不同法律关系，势必侵蚀到公司注册资本制度，违反股东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法定义务。被告徐桂芬提供的付款凭证等发生时间在1843号民事判决作出之前，且无法得出被告方在此期间的有关资金往来目的是为了履行补足出资义务，故本院对相应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徐桂芬如主张其已经补足出资，应当掌握补足出资的原始凭证，而非单纯申请由法院为其调取2003年4月15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的银行交易明细对帐单。被告徐桂芬对于反驳原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故此，原告要求被告徐桂芬向公司返还出资并偿付抽逃期间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徐桂芬辩称，其于2012年12月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刘关法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附件时已经将股东义务全部转让给了受让方，其不应再承担任何责任。本院对此认为，被告徐桂芬该项抗辩意见与股权转让协议附件所载内容不符，其向原告返还出资的义务并不因股权对外转让而免除，至于刘关法等作为股权受让人是否应承担相应责任并不影响被告徐桂芬自身应承担的返还出资义务，原告有权处分自己的诉讼权利并决定是否起诉刘关法等。此外，依据相关规定，公司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或者返还出资，被告股东以诉讼时效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刘关法等是否在2008年已知晓被告徐桂芬抽逃出资的行为，并不影响原告现在作为起诉主体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陈八弟在答辩意见中已经表明其未履行出资义务，其名下出资是由被告徐桂芬代为垫付，而被告徐桂芬以被告陈八弟名义出资的100万元已经在1863号案件中被认定为抽逃。被告陈八弟作为原告对外公示的创始股东，应履行出资义务，抽逃出资所应承担的责任也不应随着其股权的转让而免除，被告陈八弟仍应对原告承担返还出资的责任。本院对原告诉请被告陈八弟返还出资100万元并承担相应抽逃的出资本金所发生的利息损失，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桂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百棵药业有限公司返还注册资本金700万元；二、被告徐桂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百棵药业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700万元为基数，自2003年4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被告陈八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百棵药业有限公司返还注册资本金100万元；四、被告陈八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百棵药业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03年4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320元，由被告徐桂芬负担90,000元，被告陈八弟负担12,3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慧莉审 判 员  蔡婷婷人民陪审员  陈燕春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陈 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股东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条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