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刑终61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男，199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2015年12月15日，因吸食毒品被牙克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10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牙克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丽娟，内蒙古桐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某，男，2000年7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1月14日被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2000年7月17日出生，蒙古族，大专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1月14日被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2000年5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侯某，男，2000年7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魏某，男，2000年9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某，男，200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张某、李某1、王某1、侯某、魏某、梁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8)内0782刑初2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赵某、原审被告人张某、李某1、王某1、魏某、梁某，审阅了原审被告人侯某的书面意见，和上诉人赵某辩护人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9月8日20时许，被告人李某1因前女友郑某与被告人张某关系密切，便对张某不满，李某1给张某打电话，在通话过程中双方互相辱骂，并相约殴斗。李某1纠集被告人魏某、杜某（另案）、张宇（另案）、梁某等人，张某纠集被告人赵某、王某1、侯某等人，其中张某在紫萱小区等赵某时，赵某告知张某上楼拿把刀防身。双方在牙克石市××街口见面，李某1与张某言语不合，并推张某一下后，双方开始殴斗。李某1与张某二人相互厮打，王某1、侯某在李某1与张某殴斗倒地后对李某1进行殴打。魏某、杜某、梁某等人殴打赵某，赵某持刀将杜某右腿部扎伤，随后赵某持刀对魏某、梁某进行追赶，赵某行至红旗小区时被李某1等人截停，此时魏某、梁某再次返回至红旗小区，与李某1、杜某、张宇等人对赵某进行殴打，后双方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李某1、杜某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李某1主动报警，张某、魏某、梁某主动到牙克石市公安局接受讯问。另查明，被告人张某家属赔付李某1、杜某的医疗费，并得到李某1家属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杜某、李某1住院病历，视频截图，证明，到案情况说明，收条，谅解书，证人孟某、郑某、刘某、吴某、曹某、杜某、高某、关某、王某2、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李某1、张某、赵某、魏某、梁某、王某1、侯某的供述与辩解，杜某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李某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光盘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纠集被告人魏某、梁某等人，被告人张某明知被告人赵某持械仍予纠集，并纠集被告人王某1、侯某等人，双方结伙进行殴斗，七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某与家属赔付李某1、杜某的医药费，得到受伤者谅解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但辩称本案发生的直接责任人不是被告人张某，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1、张某为聚众斗殴的纠集者，且张某明知赵某持械仍予纠集，被告人赵某、魏某、梁某、王某1、侯某为积极参加者，七名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李某1、张某、赵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魏某、梁某、王某1、侯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魏某、梁某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王某1、侯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李某1、王某1、侯某、魏某、梁某系初犯，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二、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四、被告人王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侯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被告人魏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七、被告人梁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上诉人赵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赵某并非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应认定其为从犯；2、赵某为自保而用刀捅伤他人，其本人亦为被害人；3、赵某认罪、悔罪；4、赵某在二审期间，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对其改判，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张某、李某1、王某1、侯某、魏某、梁某对原判决均无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赵某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实上诉人赵某已赔偿了杜某的经济损失2000元，杜某出具谅解书对赵某的行为表示谅解，经核实，上述协议书、谅解书双方均为自愿签字确认，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原判决确认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某、李某1相约殴斗，分别纠集上诉人赵某、原审被告人王某1、侯某、魏某、梁某等多人进行殴斗，其中上诉人赵某持刀参与殴斗，将参与殴斗的杜某刺伤，上诉人赵某、原审被告人张某、李某1、王某1、侯某、魏某、梁某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所持的赵某并非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应认定其为从犯，其用刀捅人系为自保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本起聚众斗殴中，上诉人赵某系主动带刀参与，其所带刀具为其本人所有，如其带刀为自保，完全无需主动参与该起斗殴，且其在斗殴中，持刀捅伤了杜某，赵某系积极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引发该起案件转化为刑事案件的主要因素之一，系主犯，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予以支持。原判决认定上诉人赵某、原审被告人张某、李某1、王某1、侯某、魏某、梁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赵某在二审期间积极赔偿伤者经济损失，取得了伤者谅解的情节，可对上诉人赵某予以从轻处罚，对原判决中关于赵某的量刑部分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18)内0782刑初249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项的判决，即“二、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四、被告人王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侯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被告人魏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七、被告人梁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18)内0782刑初24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赵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三、上诉人赵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1年9月1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苗焕春审 判 员 岳继军审 判 员 水 花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赵志浩书 记 员 冯 辉附引用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