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4254号原告：广州城宽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荔德路318号1-2层汇富国际商贸中心B2栋206房*。法定代表人：俞志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阳，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中传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郭守敬路498号14幢22301-1431座。法定代表人：丁胜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海、王海东，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市华锡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荔德路318号1-2层汇富国际商贸中心B2栋206*。法定代表人：俞志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阳，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城宽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宽公司）与被告上海中传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传公司）、第三人广州市华锡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锡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城宽公司及第三人华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阳、被告中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城宽公司诉称：2016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昌物流园光缆覆盖工程合同》，合同金额345344元，工程地点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上南路555号。2017年1月4日，被告依据合同约定，支付原告一期款86336元，合同中付款步骤约定的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支付25%工程预付款，合同金额345344元的25%即为86336元。工程于2016年11月完工，原告于2017年3月初，在被告组织下，连同被告指定的运维合作方广州锦波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对工程进行验收。竣工资料有施工单位原告的签名和盖章，有运维单位的签名和盖章，有被告单位项目工程师利伟荣的签名。2017年5月23日，原告通过中国邮政公司将竣工资料快递给被告，被告没有按约定返回盖章的竣工资料。2017年10月12日，原告将催促结算和付款的函快递给被告，被告拒绝接收。原告依合同约定完成了工程的施工，并提交了完整的竣工资料，履行了合同中应尽的义务。被告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后面3笔工程款的义务。合同约定的建设端口数为550个，实际建设安装了15个1分64的分光器，其中用于端口的1分64的分光器15个，共建设安装了960个端口，原告主张按合同金额为全部结算工程款金额，请求被告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259008元。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余款259008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被告中传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涉嫌利用民事诉讼谋取不正当利益，我方仅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余款43664元。原告所提供的《合昌物流园光缆覆盖工程合同》并非涉案实际履行的合同，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四个工程起初由华锡公司与我方签署，华锡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俞志强，我方与华锡公司双方盖章确认并对该合同实际履行，我方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了包含涉案工程在内的四个工程款总价款的50%，后俞志强以华锡公司开具发票额度不足为由向我方请求将涉案工程合同的乙方更换为其新设立的公司即原告城宽公司，并将我方支付华锡公司的50%工程款退还我方，我方认为两家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俞志强且合同内容并未发生变更，故与原告签署了《合昌物流园宽带光纤网络布线工程一期施工协议》，协议金额总价130000元，工程内容为合昌物流园一期工程（550户皮缆入户）等，协议签订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50%工程预付款。在第二份合同签订时，由于我方的合作伙伴广州锦波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拟与我方在白云区开展10个村的网络工程合作项目，在开拓及施工过程中需要广州锦波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处理搬迁、整改、运营费用等，原告提出可以对包括本案在内的四个施工项目采取放大工程造价的方式签订四份合同，待所有项目完工时我方支付原告全部工程款后，由原告将超出原定合同范围内的工程款支付给广州锦波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由于对原告的信任，我方便与原告签订了包括本案在内的四份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便背信弃义，对涉案工程及其余三工程采取消极结算、验收态度，对于我方提出的工程维保事宜也消极怠慢，未按第三份合同约定先行开具增值税发票给我方，到后面原告要求我方按照第三份合同履行支付义务，面对原告的无理要求，我方多次与其协商未果，进而原告以第三份合同为基础将我方诉至法院，企图谋取不正当利益。涉案工程所签署的三份合同确定的工程量为550户皮缆，前两份合同工程价均为130000元，第三份合同在工程量不变的情况下却为345344元，从表面看本身就是异常的。若原告拒不承认实际履行合同内容的事实，我方恳请进行物价评估。第三人华锡公司述称：我方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城宽公司于2016年9月28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俞志强；第三人华锡公司于2011年3月21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俞志强。2016年8月26日，被告中传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华锡公司（乙方）签订《合昌物流园宽带光纤网络布线工程一期施工协议》，就乙方承接宽带网络布线工程签订协议，约定：工程名称为宽带光纤网络布线工程，工程地点为广州市白云区合昌物流园商务中心，协议金额含税总价130000元，时间期限为2016年8月26日至2016年9月20日；工程内容，合昌物流园一期工程（550户皮缆入户）施工计划制定、相关线缆及设备的采购、提货保管、光缆敷设、机箱安装、端接、标记、测试、竣工资料的编制与申报、工程质量维护服务，以保证工程的顺利实施；甲方对乙方工程结算时，以最终竣工并经甲方及广州锦波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终验确认的工程量为准，按实际工程量对应的比例付款；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50%工程款预付款到乙方指定账户，工程完工并通过测试、验收之日五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50%工程款到乙方指定账户；原则上按广州联通施工、竣工标执行，具体验收由中传公司及广州锦波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共同验收，并全面交付给广州锦波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运维为准。同日，被告中传公司（甲方）与原告城宽公司（乙方）签订《合昌物流园宽带光纤网络布线工程一期施工协议》，约定的工程名称、地点、协议金额、时间期限、付款时间、验收方式，均与被告中传公司与第三人华锡公司所签订的前述合同一致，合同加盖了城宽公司公章并有俞志强签名。诉讼中，被告中传公司提交了该施工协议中所附的“合昌物流园宽带光纤网络布线工程一期”施工图纸，显示系原告城宽公司于2016年6月所制作并加盖了其公司公章；同时，被告中传公司所提交的开工报告中显示，开工日期为2016年9月1日，施工单位为华锡公司，但施工单位盖章则加盖的是原告城宽公司的公章。对此，被告中传公司解释称该份协议系在工程完工后与原告城宽公司所补签。原告城宽公司表示早于2016年6月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俞志强已以第三人华锡公司的名义就涉案工程与被告进行洽谈，并确认其公司与被告中传公司在案涉工程完工后有补签合同，但对该份签订于2018年8月26日的施工协议的真实性等不予确认。而被告中传公司在诉讼中提交了其公司工作人员与原告城宽公司法定代表人俞志强的邮件发送记录，证实在2016年8月25日、8月26日，俞志强与被告对涉案所涉的550户光纤到户工程报价进行协商，且最终确定报价为130000元的事实。庭审中，原告城宽公司确认与被告方工作人员发送邮件的人员为其公司法定代表人俞志强。另查，在2016年11月21日至2016年12月5日期间，被告中传公司（甲方）与原告城宽公司（乙方）补签了一份《（广州市）合昌物流园光缆覆盖工程合同》，合同显示的签订时间为2016年9月1日。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宽带光纤网络布线工程，工程地点为广州市白云区合昌物流园商务中心，协议金额为含税总价345344元，其中包括工程施工款182597元、工程材料款162747元；时间期限为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工程内容为合昌物流园光缆覆盖工程（建设550户皮缆入户）施工计划制定、相关线缆及设备的采购、提货保管、光缆敷设、机箱安装、端接、标记、测试、竣工资料的编制与申报、运营商系统数据导入、维护培训、维护设备采购、维护数据库开发和使用培训、运维的技术支撑服务、工程质量维护服务，以保证工程的顺利实施；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25%工程预付款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提供甲方工程预算、施工图纸、开工报告等工程实施启示相关文件后，甲方支付25%工程施工款到乙方指定账户；工程完工乙方提供工程竣工资料并通过测试、验收之日五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25%工程款到乙方指定账户；号线录入，使用单位出具最终工程验收合格确认后，甲方支付25%工程尾款到乙方指定账户。在该合同中备注的附件三为“2016年合昌物流园商务中心光缆覆盖工程竣工资料”，但原告城宽公司表示其无法提交该竣工资料。而被告中传公司则表示，该合同的签订系因为华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称其公司开票额度不足，故要求将合同主体变更为其新成立的公司即原告城宽公司，且一共换了两份合同，最后一份合同即为时间显示为2016年9月1日的合同，合同金额则因为原告城宽公司为了与广州锦波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开发十个村子的业务而提出将合同金额放大所致，多出的工程由原告支付给该公司。另查，2016年9月14日，被告中传公司向第三人华锡公司支付了“合昌物流工程费预付50%”款65000元；2016年12月12日，第三人华锡公司向被告中传公司退回了“合昌物流园”款项65000元。庭审中，被告中传公司称该65000元工程款的支付与退还，就是为了配合原告城宽公司兼第三人华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俞志强变更案涉工程合同主体为原告城宽公司而发生。为此，被告中传公司提交了俞志强于2016年10月17日向被告公司员工所发送的邮件内容予以证实。在该邮件中，俞志强称“赵小姐：你好！你看下是否需要签这个协议，我尊重你的意见。如果要签，具体你看下内容可否，协商再定。”而在该邮件有“20161018三方协议.doc”附件一份，该“三方协议”所显示的三方当事人为甲方中传公司、乙方华锡公司、丙方城宽公司，但无三方的签字盖章，其大致内容为：甲乙丙三方经过友好协商，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关法律法规，就丙方接替乙方履行与甲方的施工业务，签订本协议；甲乙双方签订的四个施工项目的协议，有丙方接替乙方履行协议，该四个协议包括了《合昌物流园宽带光纤网络布线工程施工协议》；丙方完全继承乙方在协议中的权利义务，甲方对丙方不履行协议的行为，有权向乙方追偿第三方责任；工程衔接过程中的费用由乙方丙方协商解决，不得向甲方主张这部分费用；乙方需要把收到的相关工程款退回甲方，在乙方没有履行退款的情况下，丙方不得向甲方主张对应项目的付款。原告城宽公司确认其法定代表人向被告中传公司提过是否签署三方协议，但表示该三方协议事实上并未签订，而是由原、被告在之后签订了前述的《（广州市）合昌物流园光缆覆盖工程合同》。庭审中，原告城宽公司称涉案合昌物流园宽带光纤网络布线工程一期项目，系于2016年9月开工，于2016年11月左右完工，然其所提交的工程竣工报验表、验收测试记录表、工程初步验收证书、资产交接书中，虽有俞志强及被告中传公司员工利伟荣的签名确认，且部分文件还有运维单位广州锦波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盖章，但上述文件却均无具体的落款时间。被告中传公司则表示，一期工程是于2016年6月开工，同月完工，且实际施工人为华锡公司，而工程已经投入实际使用了。原告城宽公司对于其所主张的开工时间，并未能提交书面证据予以证实。而被告中传公司申请了证人即广州锦波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熊国荣出庭作证。熊国荣出庭称，涉案的合昌物流园宽带光纤网络布线工程系由俞志强与华锡公司实际负责施工，施工时间大概为2016年6月，2016年9月左右工程完工，其公司在2016年7、8月左右在验收资料上盖章且合昌物流园将工程移交给了其公司；同时，熊国荣亦确认了俞志强要求将合同主体变更为原告城宽公司且将合同金额放大的事实。诉讼中，原告城宽公司与第三人华锡公司称，其实际最终建设的端口数共计1088户，并提交了“已安装设备明细表”，证明安装了分光器（1:64）共17个。被告中传公司对该明细表予以确认，但表示一期工程约定的是550户，后来口头约定增加，实际总建设数则为960户。庭审中，原、被告确认，涉案工程款被告中传公司已支付了86336元，而原告城宽公司明确表示其在本案中仅主张一期工程款，对于二期工程新增造价未在本案中提出主张。上述事实，有《合昌物流园宽带光纤网络布线工程一期施工协议》、“合昌物流园宽带光纤网络布线工程一期”施工图纸、邮件发送记录、《（广州市）合昌物流园光缆覆盖工程合同》、付款凭证、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城宽公司与被告中传公司就案涉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合昌物流园宽带光纤网络布线工程一期，应当依据哪一份合同约定的工程款进行结算的问题。原告城宽公司主张，应当根据2016年11月21日至2016年12月5日期间双方所补签的、显示签订日期为2016年9月1日的《（广州市）合昌物流园光缆覆盖工程合同》的约定，工程结算总价为345344元。但原告城宽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在2016年6月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俞志强已以第三人华锡公司的名义就涉案工程与被告中传公司进行洽谈，而原告城宽公司的成立时间却为2016年9月28日，按照上述合同显示的落款时间，原告城宽公司实际尚未成立。根据被告中传公司与华锡公司于2016年8月26日签订的《合昌物流园宽带光纤网络布线工程一期施工协议》显示，双方对相同的工程项目，约定的工程造价仅为130000元。同时，被告中传公司还提交了其与原告城宽公司于2016年8月26日签订的《合昌物流园宽带光纤网络布线工程一期施工协议》，拟证实原告城宽公司法定代表人俞志强要求将原施工协议的合同主体由华锡公司变更为城宽公司。虽原告城宽公司对中传公司所提交的与其签订于2016年8月26日签订的协议真实性等不予确认，但该协议中有加盖其公司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俞志强的签名，而城宽公司并未提交反证推翻该协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份协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予以确认。综上，关于案涉的合昌物流园宽带光纤网络布线工程一期项目，前后存在有三份协议，其中两份为签订于2016年8月26日，分别系被告中传公司与第三人华锡公司所签、原告城宽公司与被告中传公司所签，另外一份则为原告城宽公司与被告中传公司在2016年11月21日至2016年12月5日期间双方所补签的、显示签订日期为2016年9月1日的协议。被告中传公司抗辩称涉案合昌物流园宽带光纤网络布线工程一期项目，实际上是由华锡公司负责完成施工，且系于2016年6月开工、同月完工。原告城宽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主张该一期项目是在2016年9月开工，于2016年11月左右完工，其与被告中传公司在本案中的最后一份协议是在工程完工后所补签。但原告城宽公司并未就其所主张的一期项目开工及完工时间进行举证。而被告中传公司所提交的其与原告城宽公司在2016年8月26日所签订的协议中所附的施工图纸，显示该图纸在2016年6月即已经设计好，虽该图纸加盖的是原告城宽公司公章，但在该时间其公司尚未成立，故从城宽公司所确认的华锡公司在2016年6月开始与被告洽谈案涉工程事宜事实可以推定，该图纸应当系华锡公司所制作。同时，被告中传公司申请了涉案项目的运维单位即案外人广州锦波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熊国荣出庭作证。熊国荣出庭称，涉案的合昌物流园宽带光纤网络布线工程系由俞志强与华锡公司实际负责施工，施工时间大概为2016年6月，2016年9月左右工程完工，其公司在2016年7、8月左右在验收资料上盖章且合昌物流园将工程移交给了其公司。从熊国荣的证言可以看出，被告中传公司所主张的开工日期2016年6月与证人所称的开工日期相符；虽证人称工程在2016年9月左右完工，但其又表示其公司在7、8月左右就已经在验收资料上盖章且合昌物流园将项目移交给了其公司，故该验收签章及项目移交的行为已经可以证实在2016年7、8月一期项目已经完工验收并交付使用，与被告中传公司所主张的完工时间基本吻合。鉴于原告城宽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其所主张的涉案项目一期工程的开工及完工时间，而被告中传公司的主张有涉案项目运维单位法定代表人的证言佐证，故本院对被告中传公司所称的涉案项目一期工程于2016年6月开工并于同月完工的主张予以采信。由于该期间原告城宽公司尚未成立，故本院根据被告中传公司与第三人华锡公司所签订的案涉协议，以及原告城宽公司所确认的其法定代表人最初以华锡公司名义与被告洽谈案涉项目的事实，认定涉案项目一期工程系由第三人华锡公司施工，且双方于2016年8月26日所签订的协议系在工程完工后所补签，按照该协议约定可以证实工程实际造价为130000元。被告中传公司对原告城宽公司起诉所依据的，签订日期显示为2016年9月1日的《（广州市）合昌物流园光缆覆盖工程合同》，解释称该合同的签订系因为华锡公司与城宽公司的共同法定代表人俞志强表示华锡公司开票额度不足，故要求将合同主体变更为其新成立的公司即原告城宽公司，且一共换了两份合同，最后一份合同即为时间显示为2016年9月1日的合同，合同金额则因为原告城宽公司为了与广州锦波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开发更多业务而提出将合同金额放大所致，多出的工程由原告城宽公司支付给该公司。虽原告城宽公司与第三人华锡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广州锦波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熊国荣出庭作证时，则确认了俞志强要求将合同主体变更为原告城宽公司且将合同金额放大的事实。同时，根据本案就相同的合昌物流园宽带光纤网络布线工程一期项目前后存在三份协议的事实，亦可以证实合同主体协议发生变更的事实。而被告中传公司还提交了俞志强于2016年10月17日向被告公司员工所发送的邮件内容作为证据，在该邮件中，俞志强向被告公司员工发送了“20161018三方协议.doc”附件一份，并向其询问是否需要签该协议，如需要签订的话内容可协商。而该“三方协议”所显示的三方当事人为甲方中传公司、乙方华锡公司、丙方城宽公司，其大致内容为：中传公司、华锡公司双方签订的四个施工项目的协议，由城宽公司接替华锡公司履行协议，该四个协议包括了《合昌物流园宽带光纤网络布线工程施工协议》；城宽公司完全继承华锡公司在协议中的权利义务，中传公司对城宽公司不履行协议的行为，有权向华锡公司追偿第三方责任；华锡公司需要把收到的相关工程款退回中传公司，在华锡公司没有履行退款的情况下，城宽公司不得向中传公司主张对应项目的付款。虽然该三方协议并无三方当事人的签章，但原告城宽公司确认其法定代表人俞志强向被告中传公司提及过签署三方协议的事宜，同时根据2016年12月12日华锡公司向被告中传公司退回中传公司此前向其支付的“合昌物流园”款项65000元的事实，也可以证实城宽公司继承华锡公司在涉案工程项目下的全部合同权利义务的事实，即合同主体发生了变更，该事实与被告中传公司所提出的抗辩主张及前述证人证言相吻合，本院对此予以采信。由于案涉合昌物流园宽带光纤网络布线工程一期项目实际是由华锡公司施工完成，且完工时间在原告城宽公司成立之前，虽三方当事人经协商后同意将由城宽公司继承华锡公司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但就案涉工程款结算而言，仍应当以工程实际施工时华锡公司与中传公司之间所订立的施工协议作为依据。因华锡公司与中传公司所签订的协议时间是在工程完工之后，故协议中所载明的合同价款则应当为合同双方共同核定的工程实际总造价，即为130000元。由于被告中传公司就涉案项目的一期工程实际仅支付了86336元，故其尚应向变更后的合同相对方即原告城宽公司支付余款4366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上海中传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广州城宽通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3664元；二、驳回原告广州城宽通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185.1元，由原告广州城宽通信有限公司负担4311元，由被告上海中传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74.1元；上述费用原告已预交，其中被告应负担部分由被告在履行判决时直接向原告给付，本院不予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白 亮人民陪审员  许燕娜人民陪审员  江秀云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