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刑终168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丽萍，女，1990年11月9日出生，广东省汕尾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汕尾市城区，住汕尾市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杨锦长，广东文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原审被告人施远雅，男，1979年2月19日出生，广东省汕尾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渔民，户籍地汕尾市城区，住汕尾市城区。2014年4月因犯盗窃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尾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烈劲，男，1991年6月17日出生，广东省汕尾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汕尾市城区，住汕尾市城区。2013年9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海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尾市看守所。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丽萍、施远雅、陈烈劲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2017）粤15刑初1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丽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徐丽萍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0月13日至同年11月11日期间，被告人徐丽萍以手提电话（号码188××******和130××××****）作为贩毒联络工具，先后在汕尾市区霞洋车站附近等处，分别贩卖毒品海洛因给杨某2次2小包，共重0.4克，得款共计人民币200元；贩卖毒品海洛因给陈某18次，共重5.4克，得款共计人民币900元；贩卖毒品海洛因给林某3次3小包，得款共计人民币150元；贩卖毒品海洛因给苏某160次60小包，得款共计人民币3000元；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刘某5次5小包，得款共计人民币500元。2016年10月13日至同年11月6日期间，被告人徐丽萍、施远雅以手提电话（号码188××******和130××××****）作为贩毒联络工具，先后在汕尾市区马宫镇粤海酒楼附近等处，贩卖毒品海洛因给杨某6次6小包，共重1.2克，得款共计人民币600元。2016年10月24日至同年11月10日期间，被告人徐丽萍、陈烈劲以手提电话（号码188××******和130××××****）作为贩毒联络工具，先后在汕尾市区马宫镇粤海酒楼附近等处，分别贩卖毒品海洛因给杨某2次2小包，共重0.4克，得款共计人民币200元；贩卖毒品海洛因给陈某2次2小包，共重0.6克，得款共计人民币100元。2016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在汕尾市区城南路通北十四巷××号抓获被告人徐丽萍、施远雅，并从被告人徐丽萍身上缴获毒品海洛因6小袋（总净重为0.37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从其住处睡房梳妆台左侧上抽屉缴获塑料封口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3袋（各袋分别装有用封口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36小袋、19小袋、9小袋，总净重为6.88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从其住处梳妆台左侧最下一个抽屉底下地板上缴获1个黑色薄膜袋（内有毒品冰毒39小袋，总净重为191.5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日，公安机关在汕尾市城区城南路面粉厂路口查获被告人陈烈劲。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徐丽萍非法贩卖毒品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施远雅、陈烈劲伙同他人非法贩卖毒品海洛因，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丽萍系主犯，应当按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施远雅、陈烈劲系受指使参与其中部分犯罪，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施远雅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烈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且能当庭认罪，依法可给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和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徐丽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施远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陈烈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本案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依法由公安机关销毁。上诉人徐丽萍上诉提出：其参与贩卖过海洛因，但没有贩卖过冰毒，在家中查获的冰毒是陈烈劲买来用于自己吸食的，其对此仅是知情的；其与陈烈劲是合伙出资贩卖毒品，并没有指使陈烈劲、施远雅参与贩卖毒品；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其从轻处罚并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徐丽萍贩卖毒品的数量只有证人证言证实，并没有实物证据，徐丽萍虽对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予以供认，但对贩卖毒品的数量及次数等均供述没有原审认定的多，应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2.证据中的扣押清单、检查笔录、称重笔录均没有见证人签名，该证据形式不合法，应予以排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徐丽萍无前科劣迹，是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徐丽萍从轻处罚并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3日至同年11月11日期间，上诉人徐丽萍、原审被告人施远雅、陈烈劲以零包贩卖的方式先后在汕尾市区霞洋车站附近、汕尾市区马宫镇粤海酒楼附近等地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杨某、陈某、林某、苏某1、刘某等人，其中徐丽萍负责提供货源、联系交易、交接毒品，施远雅、陈烈劲负责运输和交接毒品，具体事实如下：（一）徐丽萍在汕尾市区霞洋车站附近等处，分别贩卖毒品海洛因给杨某2次2小包，共重0.4克，得款共计200元；贩卖毒品海洛因给陈某18次，共重5.4克，得款共计900元；贩卖毒品海洛因给林某3次3小包，得款共计150元；贩卖毒品海洛因给苏某160次60小包，得款共计3000元；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刘某5次5小包，得款共计500元。（二）徐丽萍、施远雅在汕尾市区马宫镇粤海酒楼附近等处贩卖毒品海洛因给杨某6次6小包，共重1.2克，得款共计600元。（三）徐丽萍、陈烈劲在汕尾市区马宫镇粤海酒楼附近等处分别贩卖毒品海洛因给杨某2次2小包，共重0.4克，得款共计200元；贩卖毒品海洛因给陈某2次2小包，共重0.6克，得款共计100元。2016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在汕尾市区城南路通北十四巷××号抓获徐丽萍、施远雅，从徐丽萍身上缴获毒品海洛因6小袋（总净重为0.37克），从其住处睡房梳妆台左侧上抽屉缴获塑料封口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3袋（各袋分别装有用封口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36小袋、19小袋、9小袋，总净重为6.88克），从其住处梳妆台左侧最下一个抽屉底下地板上缴获1个黑色薄膜袋（内有毒品甲基苯丙胺39小袋，总净重为191.53克）。同日，公安机关将陈烈劲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汕城）公（刑）勘[2016]105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在见证人见证下，对现场从外围向中心进行勘查。现场位于广东省汕尾市城区通北十四巷××号，现场北面为吉祥路，现场东面为城南路，现场南面为通航路，现场西面为通北片区。中心现场位于广东省汕尾市城区通北十四巷××号，该房屋为一层简易平房，一卧一厅一卫结构，坐北向南，大门朝南开。进门为走廊，走廊西侧为卫生间和厨房，走廊北侧为客厅大门。客厅西侧摆放有沙发及茶几，客厅北侧摆放有一台电视机，客厅东北侧摆放有一台冰箱及一辆摩托车，客厅西北侧为卧室大门。卧室东南侧摆放有一张双人床，卧室西北侧摆放有三个衣柜，双人床西侧摆放有一张梳妆台，梳妆台左侧上抽屉内发现三包用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白色块状物，分别装有用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白色块状物36小袋、19小袋、9小袋，梳妆台左侧底部抽屉底下地板上发现一个黑色薄膜袋子，黑色薄膜袋子里装有39小袋白色块状物。现场勘验制图二张、照相十六张附卷在案。2.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在汕尾市城区通北十四巷10号抓获徐丽萍，为及时发现犯罪证据，对徐丽萍的身体及随身物品进行了检查。发现徐丽萍裤袋里有4.7英寸显示器，苹果6手机（粉色，号码188××××****）和GEONE牌折叠式手机（双卡，号码分别为135××××****、130××××****）各1部，并从其裤袋里发现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的毒品可疑物6小袋，现金人民币5619元，经检查其身上其他部位未见异常。3.毒品称重笔录、毒品称重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于2016年11月12日03时44分至04时51分，在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办案中心N050100讯06-1室使用同步录音录像，在徐丽萍本人在场的情况下，使用友恒牌电子天平称（型号6002、最大称重量值600克，编号1505000-9）对从徐丽萍身上缴获的用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6小袋和其住处睡房梳妆台左侧上抽屉内缴获的塑料封口袋包装的毒品可疑物3袋（各袋分别装有用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36小袋、19小袋、9小袋）及梳妆台左侧最下一个抽屉底下地板上的1袋用黑色薄膜包装的可疑毒品，袋里有用塑料封口袋包装的晶状毒品可疑物39小袋等进行称量。称量前对天平进行检查，确认天平功能正常再将天平调平后，将毒品可疑物外包装拆开，并将毒品可疑物放在天平上进行称量，毒品可疑物6小袋净重分别为0.14克、0.05克、0.07克、0.16克、0.08克、0.06克，一袋毒品可疑物中的36小袋共净重为3.26克，一袋毒品可疑物中的19小袋共净重为1.01克，一袋毒品可疑物中的9小袋共净重为2.61克，1袋可疑毒品中的39小袋共净重为191.53克。称量过程中进行了记录、拍照，将称量结果告知当事人徐丽萍，当事人徐丽萍对称量过程及结果无异议，称量过程中拍摄徐丽萍辨认毒品可疑物照片17张、毒品称量照片13张附卷在案。4.缴获物品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扣押持有人徐丽萍的毒品可疑物6袋（合计共0.56克）、毒品可疑物3袋（各袋分别内装36小袋、19小袋、9小袋，合计共6.88克）、毒品可疑物1袋（内有39小袋共净重191.53克）、全新透明封口袋1批、手机2部（分别为粉色苹果6手机1部，号码为188××××****；折叠式GZONE牌双卡双卡手机1部，号码为135××××****和130××××****）、持有人施远雅的手机2部（分别为粉色苹果6s手机1部，号码135××××****；灰色ZTE牌手机1部，号码135××××****）、持有人陈烈劲的浅金色手机1部（号码为135××××****）。5.毒品对照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所查扣的毒品与汕公（司）鉴（化）字[2016]11034号《鉴定意见》的检材进行对照：扣押徐丽萍的6袋中的各1小袋（均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白色块状，经过称重），其中净重0.14克的编号为1号，与鉴定意见中检材D201611034001相对应；净重0.05克的编号为2号，与检材D201611034002相对应；净重0.07克的编号为3号，与检材D201611034003相对应；净重0.16克的编号为4号，与检材D201611034005相对应；净重0.08克的编号为5号，与检材D201611034005相对应；净重0.06克的编号为6号，与检材D201611034006相对应。扣押徐丽萍的3袋中的各1小袋（均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白色块状，经过称重），其中内有36小袋的共净重3.26克，编号为7号，与鉴定意见中检材D201611034007相对应；内有19小袋的净重1.01克，编号为8号，与检材D201611034008相对应；内有9小袋的共净重2.61克，编号为9号，与检材D201611034009相对应。扣押徐丽萍的1小袋（黑色薄膜胶袋包装，内有39小袋透明封口袋包装，晶状），共净重191.53克，编号为10号，与检材D201611034010相对应。6.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6]11034号《理化检验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汕尾市城区城南路通北十四巷10号查获徐丽萍、施远雅时，现场在徐丽萍身上及其住处缴获疑似毒品净重计198.97克，经提取检材和样本：检材为块状物的样本9个，编号为D201611034001（编号尾数递增）至D201611034009；潮湿结晶状物的样本1个，编号为D201611034010。经鉴定，检验意见：送检D201611034001至D201611034009号检材为块状物的9个样本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D201611034010号检材（潮湿结晶状物）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鉴定意见已告知徐丽萍、陈烈劲等人。7.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通讯记录，证实被公安机关现场缴获的手机号码，经调取通话记录等信息，显示在案发时段徐丽萍所持手机号码130××××****、188××××****、135××××****与吸毒人员的手机号码137××××****（陈某）、134××××****（苏某1）、150××××****（林某）、137××××****（杨某）、159××××****、182××××****存在非常频繁的通话；施远雅所持手机号码135××××****、135××××****、陈烈劲所持手机号码135××××****在案发时段的通话情况。8.毒品移交清单，证实现场缴获的毒品海洛因6小袋、3袋、冰毒1袋已移交接收单位。9.证人杨某的证言：我是采用针筒注射的方式吸食毒品“海洛因”的，是向一名叫“阿萍”的女子购买的，我向她购买了四次毒品“海洛因”。第一次是2016年10月18日上午9时多，我用手机号码为137××××****的手机拨打“阿萍”手机号码为188××××****的手机，要跟她购买价值人民币100元的毒品“海洛因”（约0.2克），联系后，“阿萍”就和她老公一起送货（指毒品“海洛因”）到马宫镇给我；第二次是2016年10月26日下午，我出海捕鱼回来就用手机号码为137××××****的手机拨打“阿萍”手机号码为188××××****的手机，要跟她购买价值人民币100元的毒品“海洛因”（约0.2克），联系后，“阿萍”就叫她老公送货（指毒品“海洛因”）到马宫镇给我；第三次是2016年11月7日中午，我用手机号码为137××××****的手机拨打“阿萍”手机号码为188××××****的手机，要跟她购买价值人民币100元的毒品“海洛因”（约0.2克），联系后，“阿萍”就叫一名20多岁的男青年把毒品“海洛因”送到霞洋车站给我；第四次就是今天（2016年11月11日）中午13时许，我用手机号码为137××××****的手机拨打“阿萍”手机号码为188××××****的手机，要跟她购买价值人民币250元的毒品“海洛因”（约0.5克），联系后，我在汕尾市城区马宫阅海酒楼对面等“阿萍”叫人送货来时，就被查获了。我是通过毒友知道“阿萍”在卖毒品“海洛因”的，然后我就要了“阿萍”的电话，跟“阿萍”联系后就跟“阿萍”购买毒品了。联系时“阿萍”问清楚我的位置后就叫人送货（指毒品“海洛因”）给我。我还有在汕尾市城区马宫镇的船上，与一名叫“鬼佬”的年湖南人一起吸食毒品“冰毒”，吸食方式是先把毒品“冰毒”放在锡纸上面，然后用火机放在锡纸下面烧，接着在一个装有水的矿泉水瓶的盖子上插了两根管子，其中一个管子一端插到水里，另一端就对着毒品“冰毒”上面，然后就用嘴对着另一个管子直接吸食。我现想起我是2016年10月13日开始复吸毒品海洛因的，因为第一次向“阿萍”购买毒品海洛因是2016年10月13日上午，我打“阿萍”电话时，刚开始她不怎么相信，我打她好几次电话讲明要向她购买毒品海洛因，后来当天“阿萍”和她老公一起送货到汕尾市城区霞洋汽车站附近给我，这次我是向“阿萍”购买100元的毒品海洛因一小袋（透明封口胶袋包装、重约0.2克），然后我回马宫用追龙方式吸食掉。第二次是2016年10月15日上午，我同样拨打“阿萍”188××××****的电话，并跟她讲要购买100元毒品海洛因，后于当天“阿萍”老公送货到马宫阅海酒楼附近给我。第三次是2016年10月17日中午，我同样拨打“阿萍”188××××****的电话，说要购买100元的货，过了2小时后“阿萍”老公送货到马宫阅海酒楼附近给我。第四次是2016年10月22日下午，我拨打“阿萍”188××××****的电话，说要购买100元货，“阿萍”说无货，我于第二天10月23日上午又再次拨打“阿萍”188××××****的电话，当日下午好像我刚吃完晚饭，“阿萍”的老公送货到马宫阅海酒楼附近给我。第五次是2016年10月28日，就是我上次说成10月26日那次，是我拨打“阿萍”188××××****的电话，说要购买100元的货，“阿萍”和她老公一起送货到霞洋汽车站附近给我的。第六次是2016年10月29日下午，我晚饭后拨打“阿萍”188××××****的电话，说要跟她购买100元毒品海洛因，然后乘车到汕尾市城区霞洋汽车站，我刚下车没有多久就见到“阿萍”，我就拿人民币100元给她，她交给我一小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毒品海洛因，我们交易后我回马宫出租屋吸食。第七次是2016年11月2日上午，我用同样方式联系“阿萍”，然后在霞洋汽车站附近向“阿萍”购买100元毒品海洛因，是“阿萍”送货给我。第八次是2016年11月6日下午，我用同样联系方式联系“阿萍”，说要购买100元毒品海洛因，后来“阿萍”老公到马宫阅海酒楼附近送货给我。第九次是2016年11月7日下午，我同样方式联系“阿萍”，说要购买100元毒品海洛因，然后是“阿萍”叫那个20多岁男青年人送货到霞洋汽车站附近给我，这次之前我已经讲清楚了。第十次是2016年11月8日上午，我用同样联系方式联系“阿萍”，说要购买100元毒品海洛因，然后她叫那个20多岁男青年人送货到霞洋汽车站附近给我。第十一次我拨打“阿萍”188××××****的电话，接听的我以为是那个男青年人，我就说要购买100元毒品海洛因，并约他送货到马宫阅海酒楼门口，当日我就在阅海酒楼门口被传唤。“阿萍”老公肯定知道是毒品“海洛因”，因为向“阿萍”购买的毒品海洛因都是用透明封口小胶袋包装，很明显就看到小胶袋的货是毒品“海洛因”。我的供述以后来这次为主。经辨认混杂照片，证人杨某辨认出“阿萍”（徐丽萍）；辨认出“阿萍”的老公（施远雅）；辨认出帮助“阿萍”送海洛因的青年人（陈烈劲）。10.证人陈某的证言：2016年11月11日15时许，我用手机（号码为137××××****）拨打“阿萍”的手机（号码为130××××****）联系她购买人民币50元毒品海洛因，接电话的是个男的，我以为是“阿萍”的丈夫“阿雅”接的电话，他叫我在他家（汕尾市城区城南路通北附近）的巷口等，我去到之后就被公安同志查获。我吸食的毒品是跟一名叫“阿萍”的女子购买的。自2016年10月24日，我每一天都有向她购买毒品海洛因，除了这次没有交易成功的，之前总共购买了18次。我每天都是在白天的时候通过我的手机（号码为137××××****）拨打“阿萍”的手机（号码为130××××****）联系她购买毒品海洛因，她都约我在她家（汕尾市城区城南路通北附近）附近交易，每次份量均为人民币50元，每次她都是给我一小袋毒品海洛因（用封口塑料袋包装，重约0.3克），之后我就到她家附近的一间破屋子里面将毒品吸食掉。每天都是这样，我已养成习惯了，其中有两次是“阿萍”叫一名叫“烈劲”的男子拿给我的，但具体是哪两次我记不太清楚，我只记得应该是在11月份的时候。我自2016年10月24日开始，每天都向她购买一次毒品海洛因，每次购买前我会打电话给她，之后就到她家里，有两次是“烈劲”拿给我的，则是在她家巷口。每次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在她家里的我就把钱给“阿萍”，在巷口的两次就是给“烈劲”。我在“阿萍”家里时“烈劲”大部分时间都在，进行毒品交易时“烈劲”基本在场，也知道我们在交易。我见过“阿萍”的老公一次，也是我去购买毒品的时候，她老公“阿雅”就急着把我赶走，叫我别到他们家里来买，之后我就基本没有见过他。经辨认混杂照片，证人陈某辨认出“阿萍”（徐丽萍）；辨认出“烈劲”（陈烈劲）。11.证人林某的证言：我共向“阿萍”购买过三次“白粉”（海洛因）。第一次是2016年10月25日左右的一天下午3时多，我用我手机150××××****的电话拨打“阿萍”130××××****的手机，跟“阿萍”说要向她购买50元“白粉”，然后我在电话中约定了交易地点，当时说好的地点我现在想不起来。我们各自到达交易地点后，我将人民币50元交给“阿萍”，“阿萍”就将一小包“白粉”交给我，交易后就各自离开。第二次是2016年11月1日左右的一天下午，我用我的150××××****的手机拨打“阿萍”130××××****的手机，说要向她购买50元的“白粉”，我们在电话中约定在汕尾市城区城南路面粉厂路口进行交易，我们各自到达后，我将人民币50元交给“阿萍”，“阿萍”就将一小包“白粉”交给我，我们完成交易后就各自离去。第三次是2016年11月10日下午4时许，我用我的150××××****的手机拨打“阿萍”130××××****的手机，跟她说要向她购买50元的“白粉”，然后我们在电话中约定在汕尾市城区通港路中段交易，我们各自到达后，我将人民币50元交给“阿萍”，“阿萍”就将一小包“白粉”交给我，我们完成交易后各自离去。我实在想不起第一次向“阿萍”购买毒品的地点，但现能想起的是城南路与面粉厂路口附近或通港路中段附近，因城南路与面粉厂路口是跟“阿萍”家的路口对面。我有去过“阿萍”住处，具体时间不记得，只是在“阿萍”门口碰到“阿萍”并打了招呼。经辨认混杂照片，证人林某辨认出“阿萍”（徐丽萍）。12.证人苏某1的证言：我是2009年开始吸食毒品海洛因，然后被抓了三、四次，最后一次戒毒出来是2016年4月份，出来后于今年的6月份又开始复吸毒品海洛因至今年11月10日被公安局传唤。我只吸食一种毒品海洛因，我们俗称为“白粉”。我吸食的毒品都是通过我的手机134××××****的号码拨打“阿萍”的手机号码130××××****联系后约定交易地点就到约定地点交易，有时“阿萍”直接叫我到她家交易，大部分都是在汕尾市城区二马路“一乐城”门口或附近进行交易的。初期是“阿萍”直接送来，后期是与“阿萍”电话联系后“阿萍”叫一名男青年送来，我直接到“阿萍”家购买毒品时，是在屋里“阿萍”直接交货（指毒品海洛因）给我，经常也看到送货给我的男青年在“阿萍”家里，还有“阿萍”的丈夫也有在场。除了我出海捕鱼的时间之外，我每天向“阿萍”购买白粉二次，每次一小包人民币50元，累计30天，累计应该是60次。向“阿萍”购买毒品的具体时间我记不起，但每次都电话联系后进行交易，我与“阿萍”的通话记录可以确认次数和时间，因我们每次电话联系后都交易，都是成功交易的，交易地点一乐城附近和城南路“阿萍”的家里。送货给我的只有“阿萍”和那男青年，就是我经常在“阿萍”家里见到的男青年。经辨认混杂照片，证人苏某1辨认出与其交易毒品的“阿萍”（徐丽萍）；辨认出与其交易毒品的男青年（陈烈劲）；辨认出“阿萍”的丈夫（施远雅）。13.证人刘某的证言：2016年11月2日左右、中午一时左右，有个外号叫“阿文”的老乡到我的出租屋玩，期间“阿文”说到“阿萍”夫妇有贩卖白粉的事，并提供了“阿萍”的电话号码给我，“阿萍”的电话号码是188××******，这样就勾起我吸食白粉的瘾，我就这样复吸了白粉。2016年11月2日左右中午一时左右，在“阿文”讲了“阿萍”有白粉的事走后，我就拨打“阿萍”的电话（188××******），向她提出购买100元白粉，“阿萍”就答应好，并相约到霞洋车站交易，我就坐车到霞洋车站，我到了霞洋车站门口等“阿萍”几分钟后“阿萍”就到来，这样，我就和“阿萍”交易了人民币100元的白粉，重约0.2克。再接下来到11日下午被抓的几天时间里，我有时候每天一次，或隔一天一次，都是在每天的下午时间拨打“阿萍”的电话（188××******），在市区霞洋车站的门口向“阿萍”购买白粉，每次都是人民币100元、重约0.2克，共约5次。第六次是被抓了，没有交易成功。是于2016年11月11日下午4时许，我拨打“阿萍”的电话（号码188××******），当时有一个男人接电话，我问道：“阿萍”呢？他回答说：“她去买东西去”。我说“我想搞一点东西（指买白粉）”，他就叫我到市区霞洋车站，这样我就坐小汽车到霞洋车站门口，我一下车就被抓住了。我的电话号码是182××******，这是我拨打“阿萍”电话的手机号码。我在被抓之前同“阿萍”购买过五次白粉，每次都是人民币100元，每次约0.2克重，共人民币500元，约1克重。经辨认混杂照片，证人刘某辨认出与其交易毒品的“阿萍”（徐丽萍）。14.上诉人徐丽萍的供述：公安机关从我家搜出来一些物品，我不知道是什么物品，是陈烈劲带来的，陈烈劲是我丈夫以前在监狱服刑时认识的，他从今年9月份开始就在我家吃饭，最近家里在搞装修，他来帮忙。今天（2016年11月11日）早上我叫陈烈劲去邮政储蓄银行帮我取人民币5000元，之后他就把一沓钱拿给我，我就赛进我左边裤袋里，其他里面夹着的东西我就不知道了。我丈夫施远雅，之前在马宫捕鱼，这几天天气不好就在家里，他的电话号码135××******，我在做淘宝，一个月赚2000多元人民币，我丈夫收入不稳定约在2000-5000元人民币。我的手机号码是188××××****和135××××****这两个号码，我没有使用130××××****这个号码，这个号码是谁使用我不知道。在我家梳妆台搜获的冰毒、海洛因是陈烈劲放我家里的，他跟我老公是朋友。我不认识杨某、陈某那些人，只是跟他们通过电话，我只是打电话问他们有没带钱过来，我不知道是毒品交易，毒品是陈烈劲拿给他们的。经辨认混杂照片，徐丽萍辨认出陈烈劲、施远雅。15.原审被告人施远雅的供述：2016年11月11日中午12时许，我和妻子徐丽萍在家里，突然就有公安同志进来将我们一起带走。公安从我家里搜出毒品这是我妻子徐丽萍的事，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事，这些毒品是何人所有这也是我妻子徐丽萍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平时有人经常进出我家，我大都不认识，都是找我老婆的。我没有参与贩卖的毒品，也没有帮助他人送毒品，徐丽萍、陈烈劲是否有贩卖毒品我不清楚。16.原审被告人陈烈劲的供述：我因为吸毒，并帮我朋友的老婆徐丽萍运送毒品被传唤。徐丽萍20多岁，她丈夫是我朋友施远雅，徐丽萍自称做淘宝其实是贩卖毒品。约2016年11月初，我到朋友施远雅家里去，认识了他老婆徐丽萍。徐丽萍跟我说可以给我点费用，并提供白粉给我食用，我就答应了，当天起，我就大部分时间在徐丽萍的家里，基本上每天帮徐丽萍送一至两次毒品到指定的地方给她的客户。每次帮忙运送的毒品价值都在50-100元人民币左右，我多是步行或者用徐丽萍的摩托车帮她送，每天她就给我价值50元的白粉给我食用。徐丽萍的电话号码在我手机里面有，她帮我申请家庭亲情短号，她是551。施远雅偶尔会开摩托车和徐丽萍一起去运送毒品到马宫那边的客户。我帮徐丽萍运毒给客户我记得的是约一周前下午在霞洋客运站我和施远雅运送毒品给一名外省男子（30岁左右，高瘦），还有就是约三四天前中午，我自己在徐丽萍家巷口运送毒品给一名本地男子（30岁左右，本地口音，中等身材），我被徐丽萍叫去运送毒品十八次左右，运送毒品价格人民币50元的共15次，100元的共3次，50元小包重约0.1克，100元小包的重约0.2克。2016年11月11日上午10时许，我到汕尾市城区通北施远雅的家中，当时施远雅和阿萍夫妇在吵架，我在其客厅看电视，不久，有连续两个男人到阿萍的家中购买白粉，阿萍接钱后就入房间拿了白粉给他们。中午12时多，阿萍拿了人民币30元给我叫我到外面买盒饭，我到城内路兴华楼的楼下时就被警察抓住。我配合抓获我的警察到马宫镇内找当日向阿萍购买白粉二个人，但抓不到他们，至下午三时多，我被警察押至通北巷口时，发现当日第二个到阿萍家购买白粉的人在巷口，我就指认给警察把他抓住。施远雅是我之前在深圳监狱服刑时认识的朋友，2016年4、5月份左右，我在通港路帝豪对面做烧烤生意，施远雅到我铺中同我交谈了一些情况，然后他同我取了电话，几天后，施远雅打我电话请我到他家中座谈。到2016年10月底，施远雅又打电话给我叫我到他家中，施问我做什么工，我讲没做什么工，施远雅当时在修理房屋，叫我帮他，这样我就同施远雅和阿萍在一起，中午和晚餐在他们家中吃饭，我还帮助他们运送白粉给一些吸毒人员。我刚开始在施远雅家帮工时，发现有一些吸毒人员到阿萍家门口或室内，这些人到后拿一些钱给阿萍，有人拿50元、有人拿100元，阿萍接钱后就拿一些东西给那些人，这样的情况二、三天后，我怀疑阿萍在贩卖毒品，我就问阿萍是什么东西，阿萍对我讲：“是做‘热’的和‘冷’的”，阿萍还问我是否有吸，我讲我没有吸，阿萍讲你帮工没要试一下，这样，我又开始吸食白粉。施远雅和阿萍夫妇挂名做淘宝生意，但我看到的是在贩卖毒品。“热”是指白粉，“冷”指冰毒。我共帮助阿萍运送传递毒品约18次，其中传递16次，运送2次。2016年11月初时我在施远雅家帮工，当时有一些人员到阿萍的家门口叫，阿萍即到门后在门缝中接了钱，就入房间内取出一小包东西叫我传出去，我接了阿萍的东西就赛出门缝给外面的人员，这样，我就在至抓获时帮阿萍传递了16次，阿萍每次收款都是50元。运送毒品的是2016年11月上旬的一天下午三时左右，我同施远雅二人运送一小包白粉给一个外省人，隔了几天后的一天下午四、五点钟，阿萍叫我帮她运送一包白粉至巷口给一个本地男人。那外省人以前曾到阿萍的家中购买过白粉，我见过能认出，11日我被抓后就带警察到马宫将他抓获。因我在阿萍家中帮工，阿萍共拿了大约20小包白粉给我吸食。直接进入阿萍家中购买毒品的吸毒人员有十几人，这些人每天都到阿萍家购买毒品，这些直接进入室内购买的我就认识，当天我被抓时还帮警察抓了四人，但在门缝购买的，我就不认识。我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5××××****，我只是帮徐丽萍送毒品给他人。有时我在她家里，购买毒品的人跟她电话联系后，她就把毒品交给我，我就把毒品塞到门口给购买毒品的人。还有一次我和施远雅一起送毒品到霞洋车站附近给他人。经辨认混杂照片，陈烈劲辨认出施远雅；辨认出曾多次指使其运送毒品的徐丽萍；辨认出向徐丽萍购买毒品由其帮助送给毒品的吸毒人员（陈某）；辨认出曾经向他和施远雅购买毒品的吸毒人员（杨某）。17.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1月11日12时许，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民警根据线索在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城南路通北十四巷××号屋内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徐丽萍、施远雅；并现场从徐丽萍身上缴获手机2部（号码为188××××****和双卡号码为135********、130********）、毒品6小袋（净重0.56克），从施远雅身上缴获手机2部（号码为135××××****、135××××****），从该房屋其两人的睡房内的梳妆台左侧上抽屉缴获塑料封口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3袋（各袋分别装有毒品海洛因36小袋、19小袋、9小袋，共净重6.88克），梳妆台左侧最下一个抽屉底下地板上缴获1个黑色薄膜袋（内有毒品冰毒39小袋，共净重191.53克）。同日13时许，在汕尾市城区城南路通北十四巷巷口抓获陈烈劲，从其身上缴获手机1部（号码为135××××****），陈烈劲被抓获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吸毒人员杨某、林某、陈某。18.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证实徐丽萍、施远雅、陈烈劲的基本身份情况。施远雅于2014年4月因犯盗窃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陈烈劲于2013年9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海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辨认手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缴获查扣的手机照片经提供辨认，徐丽萍、施远雅、陈烈劲均对其各自使用的手机进行了确认。20.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为及时发现查获犯罪证据，对徐丽萍的身体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由于抓捕和人身检查的连续性，没有邀请见证人见证的情况下进行，但人身检查依法进行，并有全程录音录像（见附卷光碟）；对其身上和住处缴获的可疑毒品进行称重，称重过程虽然没有邀请见证人见证的情况下进行，但有徐丽萍在场的情况下进行，并有全程录音录像（见附卷光碟）；办理对其持有的可疑毒品扣押相关手续，虽没有邀请见证人，但也是有全程录音录像（见附卷光碟）。21.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徐丽萍、施远雅的尿液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陈烈劲和吸毒人员杨某、苏某1、陈某、刘某、林某等人尿液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对吗啡检测试剂盒（胶体金法）呈阳性。22.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陈烈劲因吸食毒品被查获，于2013年1月23日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社区戒毒三年。吸毒人员杨某、苏某1、陈某、刘某、林某等被行政处罚、强制隔离戒毒的情况。23.录音、录像光盘15张，证实徐丽萍、施远雅、陈烈劲被查获后，查扣毒品等物品及讯问过程均有同步录音、录像的光盘附卷在案。关于上诉人徐丽萍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原判认定徐丽萍贩卖毒品的数量有多名向其购买毒品的吸毒人员的证言、同案人陈烈劲的供述及从其住处查获的毒品证实，证据充分；查获的毒品系从徐丽萍家中睡房的梳妆台抽屉及底下地板上缴获的，藏匿比较隐蔽，徐丽萍系毒品卖家，其辩解前述毒品是陈烈劲持有并藏匿的，而陈烈劲予以否认，该辩解没有相应证据印证，也与常理不符，不足采信。2.本案查扣的毒品在检查、称重、扣押过程中均有徐丽萍在场和全程录音录像，并有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印证，前述证据虽没有见证人签名，但侦查机关已对此瑕疵作出合理解释，故扣押清单、检查笔录、称重笔录可以采纳为本案证据。3.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徐丽萍联系交易、提供毒品、交接毒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施远雅、陈烈劲系受指使参与其中部分犯罪，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徐丽萍辩称其与陈烈劲合伙出资贩卖毒品，并无其他证据印证，也与在案证据相矛盾，不足采信。徐丽萍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并未供述自己的罪行，在一审庭审时也只是避重就轻地供认自己的部分罪行，故不能认定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和认罪态度好。原判根据徐丽萍犯罪的事实、情节，对其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就轻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徐丽萍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徐丽萍违反毒品管理法规，单独或伙同同案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施远雅、陈烈劲伙同徐丽萍贩卖毒品海洛因，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徐丽萍系主犯，应当按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施远雅、陈烈劲受指使参与其中部分犯罪，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予从轻处罚。施远雅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陈烈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且能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徐丽萍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光昶审判员  赵志春审判员  黄子奇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余金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