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02民初637号原告孔维宪，男，汉族，1960年1月10日生，云南省宣威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宣威市。系死者孔某2的父亲。原告陶双吉，女，汉族，1960年4月2日生，云南省宣威市人，文盲，农民，住址同上，系死者孔某2的母亲。原告孔维宪、陶双吉的委托代理人吕毅，云南浩义律师事务所的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孔某1，男，汉族，2011年1月5日生，云南省宣威市人，学生，住宣威市。系死者孔某2的长子。法定代理人邱某，女，汉族，1982年11月23日生，云南省宣威市人，大学文化，公务员，住址，系原告孔某1的母亲。原告孔峻源，男，汉族，2016年12月18日，云南省宣威市人，学龄前儿童，住址。系死者孔某2的次子。法定代理人邱某，身份信息同上，系原告孔峻源的母亲。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745277143Q。负责人:贾乐，副总经理。地址：云南省曲靖市翠峰路与麒麟西路交汇处汇宝大厦二楼。委托代理人张薇，系该公司的员工。（特别授权）原告孔维宪、陶双吉、孔某1、孔峻源诉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人寿保险曲靖支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孔维宪、陶双吉的委托代理人吕毅，原告孔某1、孔峻源的法定代理人邱某，被告平安人寿保险曲靖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孔维宪与原告陶双吉系夫妻关系。2016年3月14日，原告孔维宪与原告陶双吉之子孔某2向中国平安人寿报下有限公司购买名为“平安百万任我行”两全保险，保险合同号：P160000017884057。2018年7月11日，孔某2在宣威市德积村委会牛肩头山上被人发现其所驾驶的车的驾驶位上，已死亡，公安机关出具了死亡证明和尸体检验证明，排除他杀和服毒的可能，分析孔某2的死亡原因可能为窒息死亡。2018年8月13日，作为法定继承人的孔维宪、陶双吉孔某1（孔某2之长子）、孔峻源（孔某2之次子）向中国平安人寿保险有限公司提出理赔申请，2018年9月10日，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被保人本次事故不符合《平安百万任我行》约定的意外伤害”为由，拒绝向法定受益人进行赔付。2018年10月、11月，2019年1月，死者家属先后多次向中国平安人寿保险有限公司提出申诉请求，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维持原理赔结果。孔某2生前就职于宣威市海岱镇初级中学，2018年6月14日中午，其从所就职的学校驾车外出，当日傍晚与家人失去联系，后直至7月11日被发现已死亡，期间，其家人多次寻找未果。孔某2生前身体健康无疾病史，无吸毒等不良嗜好，持有国家相关机关核发的驾驶证，原告认为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有限股份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的规定，赔偿被保险人自驾车意外身故保险金。故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与死者孔某2所签订的“平安百万任我行两全保险”合同有效，并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第6页1.1自驾车意外身故保险责任）赔付孔某2意外身故保险金10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答辩，原告所述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基本事实：2016年3月14日，孔某2向答辩人投百万任我行两全保险，基本保额10万元，保单号：P160000017884057，保险期间30年，缴费年期10年，保险费每年1472元，被保险人为孔某2，身故受益人为法定。保险合同2016年3月15日生效。2016年3月18日，答辩人将保险合同送达投保人孔某2，孔某2声明、确认答辩人已对产品条款尤其是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已对产品条款认真阅读，理解并同意遵守；已认真阅读保障计划，并完全了解其中所述内容，经审核，本保险单上所列各项内容确实无误，本人予以签收。答辩人的客服人员2016年3月19日对投保人孔某2进行电话回访，孔某2确认已收到合同，并清楚保险责任，截止目前，已缴纳保费3年，共计1472×3＝4416元。2018年8月13日，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提出申请理赔，答辩人审核理赔材料后，与2018年9月10日作出按《百万任我行》条款计算返还保险费人民币5299.20元，保险责任终止，并说明作出该决定的依据系：被保人本次事故不符合《百万任我行》约定的“意外伤害”释义，并于2018年9月10日根据理赔决定将理赔款5299.2元支付至被答辩人共同委托的受益人代表陶双吉的账户。2018年9月20日，被答辩人孔维宪、陶双吉授权孔某1、孔峻源法定代表人邱某办理孔某2身故理赔相关事宜，2018年11月20日，被答辩人再次提交重新审核理赔申请书，并提交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及尸检报告，答辩人再次对该案进行审核，审核后维持原理赔结论，并于2018年11月26日再次将理赔决定通知书邮寄给邱某。二、本案无证据证明被保险人系意外身故。接警登记表记载：2018年7月11日，有人报警称：在德积山上有人抢劫，要求出警处理，宣威市公安局宝山派出所出警后发现德积村委会牛肩头山停放一辆轿车，车门虚掩，在车内发现一具高度腐败的尸体，后经刑侦大队技术人员对死者进行检验，确定死者身份为孔某2，排查他杀和服毒可能，公安机关不予立案侦查，2018年7月12日宣威市公安局派出所出具证明，证明孔某22018年7月11日发现死于宣威市德积村委会牛肩头山上死亡。（宣）公（司）鉴（法病）字【2018】25号尸体检验记录中尸体检验笔录记载孔某2左胸前外袋内装有“养血安神胶囊”一板，头颈部、胸腹部、腰背部、四肢、会阴及肛周均无明显外伤。调查照片可看出涉案车辆无损伤，从事发时周围环境可看出，被保险人车辆并非正常行驶在公共交通道路上，而是停放在长满野草、树木的山上，且周围的野草、树木无折断，可见当时车辆系停放状态，停放之前也未发生撞击或刹车失灵等其他意外伤害事件。另外，被保险人被发现时驾驶位被调至向后，被保险人头部靠座位后躺着，腿呈自然竖垂状，不存在身故前驾驶车辆的可能。综上，本案被保险人身故是事实，但其并未遭受《百万任我行》合同约定的外来的、突发的、非本意的、非疾病的使身体受到伤害的客观事件。三、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被保险人自驾车意外身故险金100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百万任我行》保险条款1.1保险责任的约定，自驾车意外全残或身故保险金的前提是：被保险人及驾驶员身份驾驶或者乘客身份乘坐个人非营运车辆期间遭受意外伤害。本案的接处警登记表记载：车门虚掩，被保险人无明显外伤。根据被保险人孔某2身故调查照片可看出涉案车辆无损伤，从事发周围环境可以看出，被保险人车辆并非正常行驶在公共交通道路上，而是停放在长满野草、树木山上，且周围的杂草、树木无折断，可见当时车辆系停放状态，停放之前也未发生撞击或刹车失灵等其他意外伤害事件。另外，被保险人被发现时驾驶位被调至向后，被保险人头部靠座位向后躺着，腿呈自然竖垂状，不存在身故前驾驶车辆的可能。试问如果被保险人是在驾驶期间遭受意外事故，车辆为何无损毁、人员为何无外伤，为何无撞击物或其他肇事车辆、为何现场无急刹车痕迹，为何公安局派出所未移交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处理。可见本案被保险人并非在驾驶期间遭受意外事故。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被保险人自驾车意外身故险金100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四、答辩人已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履行了支付保险金的义务。因被答辩人无证据证明被保险人孔某2属于意外身故，结合被保险人确已身故的事实，答辩人按照被保险人疾病身故处理（即按所交保费的120％给付疾病身故保险金，共计4416×120%=5299.20元），符合双方订立保险合同的初衷，体现了保险合同保障的意义，更是合同双方权利义务公平原则的体现。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各项保险金均为单独给付，并以一次为限。同一保险事故不会给付上述两项或两项以上保险金”答辩人根据被答辩人提交的理赔申请，作出理赔结论，并根据理赔结论向答辩人支付了保险理赔金，答辩人已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履行了支付保险金的义务。综上所述，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被保险人孔某2自驾车意外身故保险金100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被答辩人承担。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全户人员简况表，用于证实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接处警登记表一份，用于证实被保险人孔某2于2018年7月11日死亡，其死亡原因排除了他杀和中毒。3、尸体检验记录DNA鉴定书各一份，用于证实经宣威市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查，孔某2死亡于其驾驶车辆驾驶座位上，死亡原因系窒息死亡，排除他杀及自杀。4、户口注销证明一份，用于证实孔某2的死亡时间。5、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各一份，用于证实孔某2系合法驾驶车辆。6、人身保险合同一份，用于证实孔某2与被告签订人身保险合同，对保险期限、保险年限、保险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被保险人为孔某2，被告应当按照自驾车意外身故保险责任予以理赔。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上述证据1、2、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据3中尸体检验报告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报告与原告向公司申请理赔时提交的不一致，且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DNA鉴定书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实孔某2发生保险事故时是合法驾驶车辆，且该车并非个人非营运车辆，不符合保险理赔事项。对证据6的三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实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针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营业执照复印件、负责人身份证明各一份，用于证实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保险合同（保险单、百万任我行保障计划确认书、回访录音），用于证实死者孔某22016年3月14日向保险公司投保百万任我行保险，该保险2016年3月15日生效。该保单每年缴费1472元，缴费方式为年交。2016年3月18日，投保人孔某2签收了该份保险合同，并确认被告已对产品条款尤其是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孔某2已对产品条款认真阅读、理解并同意遵守。同时证实2016年3月19日，被告对投保人孔某2进行电话回访，孔某2确认已收到合同，并清楚保险责任。3、保险条款，用于证实合同约定了承保的责任范围及双方的权利义务。4、理赔申请资料，用于证实2018年8月13日原告向被告申请理赔的事实，同时证实尸体检验记录记载孔某2死亡时无外伤的事实。5、调查照片三张，用于证实事发时车辆没有损伤及周围环境，照片可看出被保险人车辆并非正常行驶在公共交通道路上，而是停放在长满野草、树木的山上，且周围的野草、树木无折断，可见当时车辆系停放状态，停放之前也未发生撞击或刹车失灵等其他意外伤害事件。同时证实被保险人被发现时驾驶位被调至向后，被保险人头靠座位向后躺着，腿呈自然竖垂状，不存在身故前驾驶车辆的可能。6、理赔决定通知书、转账流水，用于证实被告公司2018年9月10日作出退还保费5299.20元，终止保险合同的理赔决定，并于2018年9月10日根据理赔决定向共同受益人授权的受益人代表陶双吉转账5299.2元的事实。7、授权委托书，用于证实2018年9月20日原告孔维宪、陶双吉授权邱某办理孔某2身故保险理赔相关事宜。8、重新审核理赔申请书，用于证实2018年10月20日原告向被告提出重新审核申请。9、接处警登记表，用于证实2018年7月11日宣威市公安局宝山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在德积山上有人被抢劫，要求出警，宝山派出所出警后发现德积村委会牛肩头上停放一辆轿车，车门虚掩，在车内发现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经对死者进行检验，确定死者身份为孔某2，排查他杀和服毒可能的事实。10、邮寄面单，用于证实2018年11月26日，被告将理赔决定通知书邮寄给邱某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5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结合公安机关所做勘查及鉴定来看，孔某2死于其驾驶的车辆上，排除他杀和自杀，且也能证实车辆系孔某2驾驶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但证据5不能证实被告欲证事实。经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6年3月14日，死者孔某2在被告平安人寿保险曲靖支公司投保了百万任我行两全保险，（保险合同号码：P160000017884057），保险期间30年，缴费年限10年，保险费每年1472元，被保险人为孔某2，身故保险金受益人为法定100%。保险合同约定：自驾意外身故或全残保险金为100万元；意外身故或全残保险金为10万元；疾病身故保险金为120%所交保费。同时，保险条款第1.1保险责任分别对上述三种保险责任进行了明确：疾病身故保险金：“被保险人因疾病导致身故，我们按所交保险费的120%给付疾病身故保险金，主合同终止。”意外全残或身故保险金：“被保险人因遭受意外伤害，并自该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180日内身故的，我们按基本保险金额给付意外身故保险金，本主险合同终止。”“意外伤害”指遭受外来的、突发的、非本意的、非疾病的使身体受到伤害的客观事件。自驾车意外全残或身故保险金：被保险人以驾驶员身份驾驶或者以乘客身份乘坐个人非营业车辆期间遭受意外伤害，并自该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180日内身故的，我们按10倍基本保险金额给付自驾车意外身故保险金，但不再给付意外身故保险金，本主险合同终止。同时，注明“个人非营业车辆指在境内登记、登记的使用性质为非营业性运输（非营运）。且行驶证记载所有人为个人的机动车。登记为非营业运输（非营运）的机动车，如从事以牟利为目的的旅客运输、货物运输的行为，不视为个人非营业车辆，不在保险范围内。”保险合同签订后，孔某2共缴纳了三年保险费共计4416元。2018年7月12日，宣威市公安局宝山派出所接到报案称，在德积村委会基督山有人被抢劫。接警后，派出所民警赶往现场，发现宣威市德积村委会基督大山牛肩头山停放一辆号牌为云Ａ×××××白色DS牌轿车，车门虚掩，在车内驾驶位发现一具高度腐烂尸体。后宣威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对尸体进行了检验，确定死者身份为孔某2，并排除了他杀和服毒自杀的可能。同时，尸体检验报告中载明，尸体位于宣威市基督大山牛肩头山上云Ａ×××××白色轿车内，尸体坐于轿车驾驶位上，背靠座椅。死者左胸前外袋内有“养血安神胶囊”一版，未见明显损伤及骨折。分析死亡原因可能为窒息死亡。2018年8月13日，原告陶双吉、孔维宪等人向被告保险公司提出理赔申请书，2018年9月10日，被告保险公司作出《理赔决定通知书》，认为被保险人此次事故不符合《百万任我行》约定的“意外伤害”释义，决定按《百万任我行》条款计算返还保险费人民币5299.20元，保险责任终止。并于作出决定当日将理赔款5299.2元支付至受益人代表陶双吉账户。后孔维宪、陶双吉委托孔某1、孔峻源法定代表人邱某于2018年11月20日向被告提出重新审核理赔申请，2018年11月26日，被告保险公司针对重新审核理赔申请作出同一理赔决定，原告遂诉至本院。另查明，死者孔某2与邱某原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共生育二子孔某1、孔峻源人。后二人于2018年4月4日离婚。发现孔某2尸体的云Ａ×××××小型轿车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车辆所有人为江苏三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受法律保护，死者孔某2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合同签订后，死者孔某2按时支付了保险费，故该合同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孔某2死亡是否符合保险条款中所约定的自驾车意外全残或身故保险金理赔条件。根据保险条款约定：被保险人以驾驶员身份驾驶或者以乘客身份乘坐个人非营业车辆期间遭受意外伤害，并自该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180日内身故的，保险公司按10倍基本保险金额给付自驾车意外身故保险金，但不再给付意外身故保险金。同时，保险条款对“个人非营业车辆释义为“在境内登记、登记的使用性质为非营业性运输（非营运）。且行驶证记载所有人为个人的机动车。登记为非营业运输（非营运）的机动车，如从事以牟利为目的的旅客运输、货物运输的行为，不视为个人非营业车辆，不在保险范围内。”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首先，孔某2尸体发现于云Ａ×××××号小型轿车车驾驶座位内是客观事实，孔某2本人也具备相应驾驶执照，现也无证据证实该车辆系他人驾驶，故应当认定孔某2系以驾驶员身份驾驶车辆。其次，审理中被告提出，云Ａ×××××号小型轿车车辆所有人为江苏三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不符合保险条款约定的“个人非运营车辆”。本院认为，从法律意义上来说，“个人”既包含自然人，也包含法人，且云Ａ×××××号小型轿车登记为非营运车辆，被告亦未能举证证实孔某2驾驶该车辆从事以牟利为目的的旅客运输、货物运输行为。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第四十一条规定：“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关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现双方当事人对云Ａ×××××号小型轿车是否属于“个人非营运车辆”的理解产生分歧，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综上，本院认为，孔某2死亡符合“以驾驶员身份驾驶或者以乘客身份乘坐个人非营业车辆期间死亡”。第三，对于孔某2死亡是否属于意外死亡，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公安机关出具的相关材料，能够证实孔某2死亡系排除他杀及服毒的可能，但对于孔某2的死亡原因，因发现尸体时尸体已高度腐烂，公安机关仅能经分析作出可能为窒息死亡的结论。同时，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孔某2系因疾病导致死亡，其提举的证据不能证实该辩解，故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十五条规定：“被保险人的损失系由承保事故或者非承保事故、免责事由造成难以确定，当事人请求保险人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可以按照相应比例予以支持。”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认被告公司按50%的比例向原告进行理赔，即按照自驾车意外全残或身故保险责任赔偿原告500000元。因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事故发生后已向原告支付了5299.20元，该款项应当予以扣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内赔付原告孔维宪、陶双吉、孔某1、孔峻源保险金494700.8元；案件受理费138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孔维宪、陶双吉、孔某1、孔峻源承担6900元，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承担69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代钰琴人民陪审员  况加明人民陪审员  刘 波二０一九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