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722民再30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男，196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蔡县。委托代理人李文慧，河南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群山，男，1959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蔡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郭来成，男，194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蔡县。原审第三人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法定代表人贾言恒，该所所长。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与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群山、郭来成、原审第三人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4日作出（2018）豫1722民初228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提出再审申请，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2018）豫1722民申15号民事裁定，决定本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及委托代理人李文慧、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群山、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郭来成、原审第三人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法定代表人贾言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中，原告陈军长诉称，位于上××大路李乡的红澍河道系西平县北柳堰河的一个支流，该支流的所有权属于大路李乡政府管理。为规范管理和根据上级文件精神，1996年12月13日大路李乡政府水利站和原告签订了为期五年的河道管理承包合同，将北柳堰河道北段红澍河滩地交由原告承包管理。在合同履行期间，第三人为争夺管理权，在原告的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私自又于1998年9月20日与二被告签订河道管理承包合同，致使红澍河承包管理权产生纠纷。原告多次向上蔡县水利局和大路李乡反映问题，并要求尽快处理。2000年1月6日，第三人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和大路李乡政府水利站共同下发连合通知：“张桥所1998年9月20日与二被告签订的合同暂停使用，大路李乡政府与原告签订的合同进行执行到期为止。后由局再定，归谁管理另行通知”。2000年8月15日，上蔡县水利局、乡政府、乡水利站、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四方共同在现场明确划分边界，确定“北柳堰河三岔口以北管理权归大路李乡政府”。2000年9月1日大路李乡水利站在原合同的基础上又与原告续订河道管理承包合同，约定河道管理范围：东岸长900米（三岔口北至西平县界）。西岸长400米（原堤顶管理房以北至西平界），及两岸处堤脚以外5米以内为管理范围。承包期限为二十年，从2000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止。从2008年8月15日四方共同明确划分边界确定管理权归大路李乡政府管理时，二被告与第三人双方签订的合同终止使用。之后原告按照合同栽种了树木两千多棵，在河滩上种植庄稼，每年按时缴纳承包费。但二被告仍持作废的合同于2012年9月份公然侵占原告管理十多年的河道滩地、抢种庄稼。原告知道后立即制止，但被告执意侵占原告栽种的树木和河道河滩土地，并将原告栽种的树木17棵砍伐卖掉。为此诉至法院，要求：1、确认二被告与第三人1998年9月20日签订的河道堤防与经济林开发承包合同书无效；2、返还被侵占原告承包的北柳堰河河道北段红澍河滩地14亩；3、赔偿伐掉原告栽种的树木17棵的经济损失10000元。被告陈群山辩称，其与张桥管理所签订的合同为有效合同，每年向张桥管理所缴纳承包费，合同一直在履行。原告的合同是无效的，且在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的有关档案中，没有原告承包的份额。故请求驳回原告诉请，由原告承担诉讼费。被告郭来成辩称，其与张桥管理所签订的合同为有效合同，原告持有的合同是无效的，这块地是原告抢占的。且从1998年至2017年7月份之间，其与陈铁生一直缴纳承包费（从2007年10月份将其所管理的河道转包给陈铁生了）。第三人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未答辩。经审理查明：1996年12月13日，原告陈军长与上××大路李乡水利站签订河道管理承包合同书一份：“……（三）四邻：东至三叉口，西至闸沟，南至无量寺堤西，北至西平界。……（五）、承包期为五年，从九六年十月一日起二00一年十月一日止。……”。2000年9月1日，上××大路李乡水利站与原告陈军长签订河道管理承包合同书：“……（一）管理范围，澍河位于汝河北段××以北，东岸长900米（三叉口往北至西平县界）西岸长400米（原堤顶管理房以北至西平界）及两岸外堤脚以外5米以内为管理范围。经乡同意发包给陈桥村陈军长全权管理和综合开发利用。……（四）、承包期：贰拾年（2009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原告陈军长分别于1997年5月1日、1997年8月9日、1997年9月5日、1997年9月18日、1998年7月27日、2000年1月10日、2000年11月2日、2002年2月24日、2002年12月14日、2002年7月8日、2004年11月20日、2005年10月1日、2007年8月10日缴纳了至2012年的承包费。另查明，1998年9月20日，被告郭来成与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签订河道堤防管理与经济林开发承包合同书一份：“甲方（即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把所管理堤段长200米交给乙方（大路李乡陈桥村护堤员郭来成）承包管理与开发。其中：滩地面积5亩，堤顶1.5亩，废土堆面积0.5亩，护堤地面积1亩。”承包期为30年。被告郭来成将每年承包费一直上缴到2007年将其承包的堤段转给案外人陈铁生管理为止。后来陈铁生一直续交承包费至2017年，合同双方当事人皆各自履行了合同的义务。1998年9月20日，被告陈群山与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签订河道堤防管理与经济林开发承包合同书一份：“甲方（即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把所管理堤段长370米交给乙方（大路李乡陈桥村护堤员陈群山）承包管理与开发。其中：滩地面积3.69亩，堤顶3.3亩，废土堆面积1.44亩，堤坡面积6.1亩。”承包期30年。合同签订后，被告陈群山将每年承包费一直上交到2017年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通知停止耕种滩地为止，合同双方当事人皆各自履行了合同的义务。上述事实，有原告陈述，河道管理承包合同书、河道堤防管理与经济林开发承包合同书、大政[1998]19号文件、上政[2000]9号文件、收据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审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请求确认二被告与第三人1998年9月20日签订的河道提防与经济类开发承包合同书无效、返还被侵占原告承包的北柳堰河道北段红澍河滩地14亩及赔偿伐掉原告载种的数目17棵的经济损失10000元的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减半收取计250元，由原告负担。再审中，围绕本案争议的焦点：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与大路李乡水利站签订的河道管理承包合同书和二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郭来成、陈群山与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签订的河道堤防管理与经济林开发承包合同书中承包范围存在重叠，发包部门分别是大路李乡水利站和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究竟两个部门谁有权发包，谁无权发包。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委托代理人李文慧认为：陈军长与大路李乡水利站签订的两份河道管理承包合同书为有效合同，合同书所约定的管理范围归大路李乡政府水利站管理，不归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管理，因此郭来成和陈群山与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签订的河道提防与经济类开发承包合同书为无效合同，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由二被申请人归还侵占再审申请人的承包河堤。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群山认为其与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签订的河道提防管理与经济林开发承包合同书为有效合同。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郭来称斥辩意见同陈群山。原审第三人上蔡县水利渔业局汝河张桥管理上法定代表人贾言恒称其2008年到张桥管理所任职，其到之前河道管理合同签订其不太清楚，根据河道管理所规定，为加强河道管理，是由护堤员郭来成、陈群山一直管理河道的。贾言恒认为河道管理是归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管理的，不归大路李乡水利站管理，所以大路李乡水利站和陈军长签订的河道管理承包合同书是无效的。再审中，当事人出示的证据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委托代理人李文慧出示的证据：1、1996年12月13日，河道管理承包合同书，现将北柳堰河道滩地实行种植和养殖承包，特定立合同如下：（一）、甲方：大路李乡水利站。乙方：陈桥村陈军长。（二）、面积：合地叁拾柒亩。（三）、东至三叉口，西至闸沟，南至无量寺堰系，北至西平界。（四）、承包年限五年……。2、2000年9月1日，陈军长与大路李乡水利站签订为期20年（至2020年）的河道管理承包合同书。3、上××大路李乡乡政府大政（1998）19号关于水利工程及坑塘管理的意见……一、河道及主要干支排水沟予留挖压地及保护线范围：1.北汝河及澍河外堤脚以外5米以内的土地；……二、老柳堰河属国有河道故道……按照上政[1998]77号文件规定，由乡水利部门统一管理。证据1-3证明目的，证明双方争议的合同中的土地在1996年时陈军长持有1996年的合同，合法承包，2000年9月1日，经大路李乡水利站、上蔡县水利局共同协商仍然由陈军长承包，截止2000年9月1日签订合同时，上蔡县水利局无任何异议，证明双方签订协议有效。4、2000年1月6日，上蔡县水利渔业局汝河张桥管理所、上××大路李乡水利站向陈群山、郭来成、王洪臣、陈奇同时发出通知四份，内容：“关于你们河道管理的主管部门归属问题现通知如下：经过水利局贾局长解决：98年张桥与你们签订的合同暂停使用：大路李乡与陈军长组长的合同继续执行到期为止。后由局再定归谁主管另行通知。在乡合同内的承包费均由陈军长负责统一征收上交。特此通知”。5、2000年11月3日，上蔡县人民政府上政[2000]9号文件：“上蔡县人民政府河道管理与开发实施意见……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我县河道管理开发范围规定如下：4、干、沟支的管理与开发由乡（镇）水利站统一制定管理和开发方案，报县水行政主管部门审批”。证据4-5证明目的：县政府下发的[2000]9号文件进一步确定红澍河叉子口交由乡政府管理，2000年1月6日由县水利局、张桥管理所和大路李乡水利站下发联合通知，终止了陈群山、郭来成和张桥水利所原签订的合同，陈军长合同继续有效。6、1997年5月1日至2005年10月1日，陈军长向大路李乡水利站交承包费（租地款）收条票据11张：分别于1997年5月1日林场租地款750元、1997年8月9日承包费500元、1997年9月5日林场租地款1924元、1997年9月18日林场租地款792元、1998年7月27日河滩承包费400元、2000年1月10日滩地承包费1300元、2000年11月2日澍河管理承包费2200元、2002年2月24日河道款1000元、2002年12月14日承包费500元、2002年7月8日滩地承包费500元、2004年11月20日河道管理费1500元、2005年10月1日河道承包费1500元。7、2007年8月10日，大路李乡政府农业中心收条一份：“今收到陈军长红澍河2007年至2012年承包费7500元，柒仟伍佰元整大路李农业中心”。8、1997年3月16日，陈桥村委证明：“陈桥村林场因河道管理权变更，河口原有杨树归河道承包者所有，收育村金200元”。证据6-8证明目的：大路李乡政府水利站收取陈军长承包费，证明陈军长一直在承包管理河段。9、2017年3月6日，当时身为大路李乡水利站站长的王某证言：“关于陈军长承包河堤管理的证明，1996年我大路李乡水利站遵照县水利局的文件指示精神，由乡政府副乡长赵安邦带领我和水利站成员王献军去陈桥北汝河北段的红澍河管理段，同水利局副所长贾牛、股长张某二位领导见证，将此段管理权移交给陈桥大队陈军长承包管理，并订立了承包合同书。在场办证的还有张桥河道管所的谢柒星所长、郑纪副所长同时办公。水利局贾牛副局长和张某股长并强调指出：按照县局文件精神，此河道管理权永远交给大路李乡水利站”。2018年9月25日上午8点30分，证人王某出庭作证听证笔录。证明目的：证明红澍河交给大路李乡水利站管理，2000年8月15日水利局领导对红树河叉子又专门进行处理，还是让水利站管理，陈军长继续承包。10、2008年4月12日，大路李乡人民政府、大路李乡农业服务中心关于红澍河管理权的情况说明：“大路李乡红澍河于1996年与陈桥村陈军长签订承包合同，在合同履行期间，张桥河道管理所为争夺管理权，私自与他人签订承包合同，致使红澍河承包发生纠纷，2000年8月经水利局贾牛、张某、张桥河道管理所谢柒星、证纪、大路李乡政府赵安邦、大路李乡水利站王某、王献军协调，确定北汝河三叉口以北管理权归大路李乡政府”。11、2018年2月6日，陈捞麦证明：“陈捞麦住陈桥六组、红澍河东岸河道上所有杨树，从南三叉口至北到西平县界都是我和王大强、王凤山、王路、王银山、王志轩、王盘林、王恒、陈志平等人帮助种植”。12、王凤山的证言：“王凤山，住陈桥××××组，红树河东岸河堤上，从三岔口向北至西平县界所有杨树都是我和王大强、王路、王恒、王银山、王志轩、陈治平、王盘林、陈捞麦等人帮助陈军长种植”。13、2018年3月10日王大强的证言：“王大强住陈桥十四组、红澍河东岸河道上，从三岔口向北至西平县界所有杨树全部我和王路、王恒、王凤山、王志轩、王银山、王盘林、陈治平、陈麦等人帮助陈军长种植”。14、2017年11月9日陈志龙证言：“我叫陈志龙，住陈桥××××组，红澍河东岸河道小桥以北至西平县界从2004年至2008年河堤滩地是我租种”。15、2017年12月6日王银山、王自宣、王路、陈捞麦、王永恒、王凤山、王大强证言：“陈军长承包的红澍河（又称红光渠）东岸河堤上合同范围内所栽种的杨树，是我们拾多个人帮忙亲手种植”。证据12-15证明目的：在陈军长承包的土地上种植的杨树，都是陈军长2005年后所种植的。16、证人张某（原水利局水政股股长）出庭作证，证明上蔡县九条河道分级管理划分明细，汝河河道和洪河河道属于一级河道，其他二级河道属于县级河道，其中干、支沟属于乡管理，斗、农沟属于村管理。红澍河属于斗沟，不归张桥管理所管理，整个红澍河归大路李乡水利站管理。1998年秋初，张桥管理所和大路李乡水利站在红澍河和汝河河道管理权上发生纠纷，其当时与县水利局副局长贾牛、工管股股长赵留泉三人一块去处理，和原张桥管理所所长谢柒星、大路李乡水利站站长王某现场确认并决定红澍河归大路李乡水利站管理。17、2017年12月19日，谢柒星本人书写证明：“关于北汝河与红光渠管理权限问题，1998年8月份由原水利局副局长贾牛与大路李乡领导水利站站长王某、张桥河道管理上所长谢柒星、我现场处理过，具体处理界限意见，以水利局领导处理意见为准，具体情况时间已久记不清，特此证明张桥管理所原所长谢柒星”。根据以上证据，均经再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进行综合比较分析，认定本案事实如下：本案再审查明，1996年12月13日，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与上××大路李乡水利站签订河道管理承包合同书一份：“……（三）四邻：东至三叉口，西至闸沟，南至无量寺堤西，北至西平界。……（五）、承包期为伍年，从九六年十月一日起二00一年十月一日止。……”。2000年9月1日，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与上××大路李乡水利站签订河道管理承包合同书：“……（一）管理范围，澍河位于汝河北段××以北，东岸长900米（三叉口往北至西平县界）西岸长400米（原堤顶管理房以北至西平界）及两岸外堤脚以外5米以内为管理范围。经乡同意发包给陈桥村陈军长全权管理和综合开发利用。……（四）、承包期：贰拾年（2009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分别于1997年5月1日、1997年8月9日、1997年9月5日、1997年9月18日、1998年7月27日、2000年1月10日、2000年11月2日、2002年2月24日、2002年12月14日、2002年7月8日、2004年11月20日、2005年10月1日、2007年8月10日缴纳了至2012年的承包费。1998年9月20日，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郭来成与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签订河道堤防管理与经济林开发承包合同书一份：“甲方（即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把所管理堤段长200米交给乙方（大路李乡陈桥村护堤员郭来成）承包管理与开发。其中：滩地面积5亩，堤顶1.5亩，废土堆面积0.5亩，护堤地面积1亩，承包期为30年”。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郭来成将每年承包费一直上缴到2007年将其承包的堤段转给案外人陈铁生管理为止。后来陈铁生一直续交承包费至2017年。1998年9月20日，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群山与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签订河道堤防管理与经济林开发承包合同书一份：“甲方（即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把所管理堤段长370米交给乙方（大路李乡陈桥村护堤员陈群山）承包管理与开发。其中：滩地面积3.69亩，堤顶3.3亩，废土堆面积1.44亩，堤坡面积6.1亩，承包期30年”。合同签订后，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群山将每年承包费一直上交到2017年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通知停止耕种滩地为止。另查明，红澍河属于斗沟，管理权不归原审第三人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争议的红澍河段归大路李乡水利站管理。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与上××大路李乡水利站签订河道管理承包合同书两份，二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郭来成、陈群山又分别与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签订河道堤防管理与经济林开发承包合同书各一份，二被申请人与原审第三人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签订的河道堤防管理与经济林开发承包合同书和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与大路李乡水利站签订的河道管理承包合同书中的承包土地范围存在重叠，郭来成重叠8亩，陈群山重叠6亩，共计14亩。根据上蔡县人民政府上政[2000]9号文河道管理与开发实施意见，确定河道管理权归属大路李乡水利站，不归原审第三人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管理，原审第三人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和大路李乡水利站联合对陈群山、郭来成、王洪臣、陈奇发出通知，确认大路李乡水利站和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的河道管理承包合同书继续有效。二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群山、郭来成与原审第三人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签订的河道堤防管理与经济林开发承包合同书，虽然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不具有红澍河河道管理权，在红澍河道管理权上无权发包，但是二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郭来成、陈群山与原审第三人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签订的合同不符合无效合同的法定要件，本院不能认定该合同无效，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认为二被申请人与原审第三人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签订的合同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应当返还二人非法承包的河道土地给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有理有据，再审申请人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赔偿损失10000元，因没有评估，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有多少棵树、是谁伐掉的等等，本院对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的该项请求不予裁判，再审申请人在收集足够的证据后可以另行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8）豫1722民初228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郭来成应于2019年麦季收获后立即将侵占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承包的8亩红澍河滩地交还给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耕种。三、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群山应于2019年麦季收获后立即将侵占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承包的6亩红澍河滩地交还给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耕种。四、驳回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军长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郭来成、陈群山、原审第三人上蔡县水利局汝河张桥管理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贾合军人民陪审员  李尽忠人民陪审员  赵贝贝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王四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