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24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占焕泉。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长湖，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清泉，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负责人：廖文常，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滔，湖南泓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芳，湖南泓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言伟恒。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丹。委托诉讼代理人：言伟恒，系刘丹丈夫。上诉人占焕泉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长沙公司”）、言伟恒、刘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4民初60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占焕泉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除“后续治疗费5000元”外的其他诉请；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人保长沙公司、言伟恒、刘丹承担。事实与理由：1、关于误工费:占焕泉提供了长沙市慧宁门窗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证实占焕泉固定收入为7000／月，由于铝合金门窗工程系技术服务类事业，其提成制工时奖金、加班费、伙食费、交通费、通讯费等均以现金补贴方式在每月月会中激励发放，现补充事发前三年的银行流水，以证明占焕泉长期稳定的平均收入，恳请法官明见，按7000元／月判决。因占焕泉4月份在长沙市二环内新购价值86万的新房，5月24日占焕泉小孩出生，故生活成本高，所以占焕泉除了正式工作外，还兼职摆夜摊做手抓饼生意和做美团外卖的众包骑手（附:购买兼职工具的凭证，和每日除进货外的现金存款流水），却于7月19日，在送餐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言伟恒由机动车道变道至非机动车道，交警大队判定其全责。当时占焕泉在机动车前轴轮间，推着保险杠跟车退进了一米多，才万险保住性命，言伟恒变道时不停不看，直接拐弯，致使占焕泉飞甩，导致蛛网膜出血（即脑出血）、双肺挫伤、全身多出软组织挫伤、膝盖缝针且月小板损伤，鉴定为丧失20%活动能力，至今仍不能久站深蹲和爬坡爬楼，外观跛行!全身多处永久性伤痕）。如若按长沙市最低工资标准1580元／月收入，完全无法供起3000元／月房贷＋6000元／月信用卡还款＋一家老小的日常开销，此收入标准，甚至都不具备购房的首付能力和贷款资格，故完全与实际生活及收入实情不符，故恳请法官判按合同金额7000元／月执行为感。2、关于护理费:占焕泉妻子杨敏敏长期在上海工作，且有正式的劳务合同和流水证明（另加付其在上海缴纳的多年社保明细），其187××××****的上海实名制手机号码在上海本地通讯使用10年，在同为央企的方兴地产（金茂）和绿地集团，长期从事上海豪宅楼盘的置业顾问（即售楼工作），担任管理职位，恳请法官判按合同金额6000元／月执行为感（本金额为固定底薪，实际发放高于本金额）。3、关于伙食补助:占焕泉于2017年7月19日入院急诊留观至7月31日，由于正值盛夏，导致伤口发炎过脓，在占焕泉妻子多次与言伟恒沟通未果的情况下，找交警大队请求执勤交警协助沟通，言伟恒才勉为其难的支付转住院部的5000元押金，占焕泉才转住院部由医生把结痂伤口全部撕裂清洗消毒，才于8月29日出院，却已导致永久性不可复原的满身伤痕和伤痛!故占焕泉在医院实际治疗所产生的伙食费是41天，而非29天，恳请法官明察为感。4、关于营养费:医疗鉴定的误工时长仅为四个月（其中还包含41天的医疗时长），但本人2017年8月29日出院后，再于事隔近五个月的2018年1月10日复查，膝盖中仍有积液未复（请详见2018年1月10日病例和核磁共振拍片及结论篇），故请法官按照四个月的营养费2000元进行核判。5、关于交通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所有交通费用，除往返医院的交通成本外，另有多次往返交警大队、鉴定医院、法院等多处相关机构的费用，恳请法官按1000元判决。6、关于财产损失:占焕泉2017年7月19日发生交通事故的“轩马＂牌72伏的6个大电瓶前碟刹电瓶车，是2017年5月5日以美团众包骑手身份，由美团公司担保，零首付的全新电瓶车，用18期分期贷款形式在ＡＰＰ“拍分期”加500元利息购买，占焕泉共三期还清购车全款，花费3700元车款（附发票）＋500元利息，购车成本为4200元，且贷款信息与合同上注明了车辆品牌，事发时车身座椅上的外塑料包装都没拆完，属全新交通工具。而事发导致车前身全部凹陷，尽管保险公司找到相熟维修厂以620元维修换前身，但车距和电瓶线路等使用功能均已无法复原原出厂设置，且事发时由言伟恒骑行至修理厂，至今一年多时间，占焕泉均未取车，故未知车辆的被使用状况。特申请由言伟恒承担购车款3700元，占焕泉承担贷款成本500元，车辆归言伟恒所有。7、关于疤痕损失:占焕泉全身多处惨有永久性疤痕，直接影响生活及就业，甚至酷暑期，仍需直穿着长袖衣裤，用于遮掩疤痕，需进行医疗激光淡化修复，诉请赔偿医疗美容费3000元。8、关于心理精神损失:事故是言伟恒由机动车变道至非机动车道，且未停未看直接拐弯，导致占焕泉飞甩至机动车前轴中，推保险杠倒退一米多，轮胎已行碰至占焕泉胸前，险些丧命(事发上衣，胸前留有车轮印)，以致占焕泉目前对机动车行驶存在严重的心理阴影，无法独自出行，诉请赔偿心理精神损失费2000元。补充，关于财产损失，占焕泉电动车上的爱国者充电宝损坏，价值79.9元，康宝莱水壶损坏，价值45元，盖待送餐140元（已由占焕泉赔付给卖家：两份待送餐食68元+四杯待送冷饮72元）。且占焕泉本人从未见过言伟恒在一审时所说已赔付的充电宝。人保长沙公司辩称，1、关于误工费，占焕泉提供的证据仅一份工作证明，未提交相应的误工证明、完税证明、劳动合同、营业执照等证据，故无法证明占焕泉的收入状况，同时也无法证明占焕泉的收入因本次事故而减少。占焕泉提交的银行流水无法看出占焕泉因本次事故而导致收入减少。至于占焕泉所称兼职的收入，非个人稳定收入。一审法院按照长沙市最低工资标准核算占焕泉的误工损失，判决合理；2、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院关于人损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占焕泉主张妻子对其进行护理，但未提交其妻子的工资银行流水、纳税证明、误工证明等证据证明其护理造成的工资实际损失情况。同时，根据占焕泉提交的护理人员的工作证明，其妻子杨敏敏于2015年3月至2017年4月在本单位工作。占焕泉于2017年7月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故杨敏敏在本次事故发生之时已经不在工作，故不存在工资的损失。一审法院参照2017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产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认定占焕泉的护理费，是正确的。3、关于伙食补助，根据占焕泉提交的病例资料，占焕泉的实际住院天数为29天，故人保长沙公司仅赔付其住院期间产生的伙食补助费。4、关于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建议占焕泉营养期为60天，但是占焕泉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营业费的实际支出情况，同时，法院已经核算了占焕泉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医嘱并未特别说明占焕泉需要增加特别的营养，故在伙食费基础上判决300元的营养费，合理合法。5、关于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占焕泉未提交任何的票据证明交通费的实际支出，一审法院支持300元正确。6、关于财产损失，占焕泉因本次事故导致受损的电动车已经经过修理厂的维修，恢复其功能，具有相应的维修发票，人保长沙公司愿意按照该发票予以赔偿车损损失。至于占焕泉主张未去取车，未知车辆的被使用情况，是基于占焕泉自身的过错，与人保长沙公司无关。另外，占焕泉主张的充电宝、水壶、餐食均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不应予以支持。7、关于美容费，占焕泉未提交相关的医药费票据证明其治疗和支出情况，同时一审已经根据其伤情，支持后续治疗费5000元，该部分费用包含了占焕泉之后需要的相关治疗费用。占焕泉的主张无任何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同时，占焕泉在一审中并未诉请该项费用，人保长沙公司不予认可。8、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占焕泉造成此次伤害，人保长沙公司十分同情，但是占焕泉的伤情经法医鉴定，并未构成伤残，占焕泉也未提交相关的精神受损的证据，故请求二审法院不予支持。言伟恒、刘丹辩称，同人保长沙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占焕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言伟恒、刘丹赔偿占焕泉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财产损失等各项费用共计66086.9元；2.人保长沙公司对占焕泉的上述损失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占焕泉先行支付；3.人保长沙公司对占焕泉的上述损失在保险赔偿范围内与言伟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言伟恒、刘丹、人保长沙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9日10时50分许，言伟恒驾驶湘Ａ×××**小型客车沿长沙市岳麓区银杉路观沙岭地段由南向东行驶时，遇占焕泉驾驶电动自行车沿此路段由南向北行驶，因言伟恒驾驶车辆忽视安全，致使湘Ａ×××**车与占焕泉所驾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占焕泉受伤的交通事故。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麓大队出具的［2017］第0801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言伟恒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占焕泉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占焕泉被送往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治疗29天（2017年7月31日至2017年8月29日），共产生医疗费34235.95元。其中，言伟恒垫付34213.95元。另，言伟恒为占焕泉垫付车辆维修费620元。庭审中，言伟恒与人保长沙公司就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核减比例进行协商，双方同意按15%的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进行核减。2018年1月29日，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占焕泉的伤残等级及相关医疗事项进行鉴定后出具湖南师大司鉴［2018］临鉴字第1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因本次事故导致损伤不构成伤残。2.建议受伤后误工120天，1人护理90天，营养期60天。3.后续医药费5000元。”占焕泉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另查明，湘Ａ×××**车在人保长沙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对占焕泉主张的各项损失，将在“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进行详细阐述，在此不予赘述。一审法院认为，言伟恒驾驶湘Ａ×××**车与占焕泉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使占焕泉遭受人身损害，其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2017］第080148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简易程序）》系交警部门依法定职权和法定程序制作且经庭审质证，故对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内容及言伟恒承担全部责任，占焕泉不承担责任的结论，一审法院均予采信。因湘Ａ×××**车在人保长沙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占焕泉的各项损失应先由人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再由人保长沙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内替言伟恒按事故责任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或者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再由言伟恒按事故责任赔偿给占焕泉。虽然湘Ａ×××**车系第三人刘丹所有，但本次事故发生时由言伟恒驾驶，且占焕泉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第三人刘丹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占焕泉的损失，应由言伟恒承担。关于占焕泉的各项损失，结合占焕泉、言伟恒、刘丹、人保长沙公司提交的证据，根据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根据占焕泉、言伟恒、刘丹提交的有效医疗费票据认定为34235.95元。其中，非医保用药费用为（34235.95元-10000元）×15%=3635.39元。2.关于误工费，占焕泉虽提交了长沙市慧宁门窗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工资银行流水、完税证明等证据证明其工作及具体的误工损失情况，考虑到本次事故给占焕泉造成误工的事实，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的结论，参照湖南省月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为1580元/月÷30天×120天=6320元。3.关于护理费，占焕泉虽主张护理期由其妻子护理，并提交了其妻杨敏敏的《工作证明》、《劳动合同书》，但其并未提交其工资银行流水、纳税证明等证据证明其因护理造成的工资实际损失情况，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护理期，参照2017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认定为35745元/年÷365天×90天=8813.84元。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结合占焕泉的住院时间认定为60元/天×29天=1740元。5.关于营养费，无相关证据证明营养费的实际支出情况，一审法院结合占焕泉的实际伤情及鉴定意见认定的营养期，酌情认定为300元。6.关于鉴定费，根据占焕泉提交的鉴定费发票认定为2000元。7.关于后续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为5000元。8.关于交通费，占焕泉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交通费的实际支出情况，一审法院结合占焕泉的实际治疗情况酌情认定为300元。9.关于财产损失，对占焕泉的车辆维修费，根据言伟恒、刘丹提交的维修费收据认定为620元。对占焕泉主张的其他财产损失，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损失情况，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占焕泉上述损失合计为59329.79元，其中医疗费项下的损失为41275.95元（医疗费34235.95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40元、营养费300元），由人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伤残项下的损失为15433.84元（护理费8813.84元、误工费6320元、交通费300元），由人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项下赔偿15433.84元；财产项下的损失为620元，由人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财产项下赔偿620元。综上，人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占焕泉的各项损失共计26053.84元（10000元+15433.84元+620元=26053.84元）。占焕泉超过交强险的损失为33275.95元（41275.95元-10000元+2000元=33275.95元），扣除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5635.39元（鉴定费2000元、非医保用药费用3635.39元），由人保长沙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事故全部责任赔偿占焕泉33275.95元-5635.39元=27640.56元。故人保长沙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占焕泉26053.84元+27640.56元=53694.4元，占焕泉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5635.39元，由言伟恒按事故全部责任赔偿给占焕泉，核减其已为占焕泉垫付的医疗费34213.95元、车辆维修费620元，其多垫付的34213.95元+620元-5635.39元=29198.56元，由人保长沙公司在给占焕泉的赔偿款中直接支付给言伟恒，故人保长沙公司最终应支付占焕泉赔偿款53694.4元-29198.56元=24495.8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占焕泉各项损失共计24495.84元；二、驳回占焕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1元，由占焕泉负担161元，由言伟恒负担300元。二审中，占焕泉提交新证据，杨敏敏上海社保和占焕泉夫妇从2014年至今的银行流水，拟证明2014年起占焕泉的工资已经达到近万元以及杨敏敏的收入情况。人保长沙公司质称，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根据占焕泉一审提交的证明可知事发时杨敏敏已经不在该单位工作，且收入流水只到2017年3月不能证明其2017年7月以后的收入情况。言伟恒、刘丹质称，同人保长沙公司质证意见一致。本院对占焕泉提交的新证据审核后认为，对其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杨敏敏和占焕泉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占焕泉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工作及具体的误工损失情况，故一审法院考虑到本次事故给占焕泉造成误工的事实，并结合鉴定意见的结论，参照湖南省月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6320元正确，本院予以认可。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占焕泉虽主张护理期由其妻子护理，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护理造成的工资实际损失情况，故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护理期，参照2017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认定护理费为8813.84元正确，本院予以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一审法院根据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结合占焕泉的住院时间认定为1740元正确，本院予以认可。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一审法院结合占焕泉的实际伤情及鉴定意见认定的营养期，酌情认定营养费为300元正确，本院予以认可。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占焕泉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交通费的实际支出情况，故一审法院结合占焕泉的实际治疗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为300元正确，本院予以认可。一审法院根据言伟恒、刘丹提交的维修费收据对占焕泉的车辆维修费认定为620元正确，本院予以认可。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占焕泉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需要进行疤痕治疗花费医疗美容费3000元，故一审法院根据占焕泉、言伟恒、刘丹提交的有效医疗费票据认定医疗费为34235.95元正确，本院予以认可。一审法院结合占焕泉的受伤情况未支持赔偿精神抚慰金正确，本院予以认可。对占焕泉主张的其他财产损失，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损失情况，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占焕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1元，由占焕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柳江华审判员  赵康宁审判员  张文欢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宜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