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民终9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大方县大方镇人民东路（东郊**）。 负责人：路世蕾，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广，贵州锐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钱娜，贵州锐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正国，男，1962年8月21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大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侯惠如，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王伦，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珍，男，1990年8月28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大方县。 原审被告：郝家朋，男，197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正国、姜珍、原审被告郝家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黔0521民初26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黔0521民初26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的“支付被告姜珍为王正国支付的医疗费14057.97元”并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仅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涉案交通事故对被上诉人王正国的损失予以赔偿，且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被上诉人王正国予以赔偿后，因被上诉人姜珍未取得驾驶资格（即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上路），上诉人有权向被上诉人姜珍追偿，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姜珍为王正国支付的医疗费14057.97元错误，应予以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之规定，涉案交通事故对被上诉人王正国造成的损失为一审判决的97360.25元，上诉人仅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付，且赔付后有权向被上诉人姜珍追偿，故不应再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姜珍为王正国支付的医疗费14057.97元。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支持上诉人前述诉请。 被上诉人王正国二审未做书面答辩。 被上诉人姜珍二审未做书面答辩。 原审被告郝家朋二审未做书面陈述。 原审原告王正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02387.01元。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贵Ｆ×××××号轻型自卸货车原登记车主是刘静，2017年11月23日，刘静在被告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为该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刘静在使用被保险车辆过程中，将车辆转让给刘应刚，刘应刚使用了一段时间后，又将该车转让给被告姜珍。被告姜珍受让被保险车辆后，实际占有并支配该车辆，但没有办理转移登记手续。被告姜珍持有驾驶执照为D照。2018年4月23日8时20分许，被告姜珍驾驶贵Ｆ×××××号轻型自卸货车从大方县核桃乡往大方县八堡乡方向行驶，至广成线1522公里加300米至大方××××处，遇前方同向行驶的由原告驾驶的搭乘熊永德、孙凤正的东风牌DF150ZH-3型正三轮摩托车，被告姜珍在超越原告王正国驾驶的摩托车时，两车发生碰撞，致原告王正国及其车上的乘车人熊永德和孙凤正受伤，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于2018年5月7日，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22422120180000167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姜珍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王正国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当天，原告王正国被送到大方县人民医院诊治，经检查诊断，原告王正国所受主要伤害为创伤性肝破裂，另有其他伤害为右肾挫伤并包膜下血肿；右侧多发肋骨骨折；陈旧性××；腹腔积血；右侧腰大肌损伤；坠积性××。于2017年5月13日出院，住院治疗20天。原告王正国住院期间，被告姜珍为原告支付了医疗费14057.97元。被告姜珍提交的救护车费700元、施救拖车费800元均不是正式发票，其来源不合法。原告王正国出院后，因各方未对赔偿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为此向法院提起诉讼，同时提出申请，要求对其所受伤害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进行鉴定。经对外委托办公室委托，2018年8月13日，贵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以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357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王正国因外伤致肝破裂行修补术后属十级伤残；因外伤致全身多发损伤误工期综合评定为120-150日，护理期30-60日，营养期60-90日。原告王正国收到鉴定意见书后，将其诉讼请求具体计算变更为：误工费2214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000元、护理费6287.01元、营养费9000元、伤残赔偿金5816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3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共102387.01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侵权责任纠纷。根据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22422120180000167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姜珍是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王正国是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证明了被告姜珍和原告王正国在驾驶机动车的过程中，均有不同程度的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被告姜珍应承担主要侵权责任，原告王正国要承担次要侵权责任。被告姜珍驾驶的车辆登记为刘静所有，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经过两次转让后，最后的实际所有人和使用人是被告姜珍，虽没有办理转移登记，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姜珍承担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认为刘静应承担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姜珍应承担的责任，因是交通事故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应当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部分，因本次事故是发生在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应按双方责任比例承担。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实际，由被告姜珍应承担70%的责任，原告王正国自己承担30%的责任为宜。关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认为被告姜珍驾驶的车辆的车型与其驾驶证上的准驾车型不相符，保险公司不应当赔偿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的规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要求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责任时要在判决书中明确追偿权的问题。追偿权是法律规定的权利，不是由判决书来确定，因此，其主张不予采纳。关于赔偿范围及赔偿金额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以及被告要求保险公司支付其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的要求合法，予以支持。具体赔偿金额的认定：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依照原告在大方县人民医院检查诊断以及住院治疗的经质证后的票据，扣除不能认定的非正式票据是救护车急救费700元，与本案无关的票据即拖车费800元，医疗费只能认定为14057.97元。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王正国出生于1962年8月21日，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受伤时没有丧失劳动能力，经鉴定误工期间为120-150日。这是一个概数，应折中按135日[（120+150）÷2]计算。由于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只能按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按法庭辩论终结前贵州省农、林、牧、鱼业平均工资标准58198元/年计算，误工费为21525.29元（58198元/年÷365天/年×135天]。原告主张误工费22140元，超过部分不支持。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原告经鉴定护理期为30-60日。这也是一个概数，从公平合理方面考虑，应折中按45天[（30+60）÷2]计算。计算标准按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8568元/年计算，护理费为4754.96元（38568元/年÷365天/年×45天），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6287.01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4、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原告提交鉴定期间的交通费票据共230元，经庭审质证，两张大方到贵阳的客运票据各方无异议，计120元应予认定，出租车票据11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有异议。原审法院认为这两张出租车票据，没其他证据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不能认定。原告主张交通费500元，只能确认12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原告在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20天，按上一年度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费为2000元（100元/天×20天）。6、营养费。营养费是除原告每天正常生活所需外，另行补充营养食物的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告经鉴定营养期60-90日，这同样是一个概数，只能折中按75日[（60+90）÷2]计算。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营养费为7500元（75日×100元/天）。原告营养费90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原告虽然是居住在农村，但自2015年6月1日，贵州省实施户籍改革后，原告户籍性质是农村家庭户，为体现利益均等的原则，更好的保护被害人的权益，原告要求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予以支持。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遗留十级伤残，赔偿比例为10%，按法庭辩论终结前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是29080元/年，残疾赔偿金为58160元（29080元/年×20年×10%）。8、鉴定费。鉴定费是原告在与被告协商不成的情况下提起诉讼，为查明其所受伤害程度而支出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交强险保险条款没有对鉴定费进行约定，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承担。根据原告提交的经庭审质证的票据，鉴定费为1300元。9、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被告姜珍所持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与其所驾车型不相符，行为明显违法，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原告受到的伤害已达十级伤残，后果较为严重。结合本案原告也有次要责任的实际，结合现阶段受诉法院所在地的生活水平，精神抚慰金以2000元计算较为合理。上述费用共111418.22元，扣除被告姜珍为原告支付的14057.97元医疗费直接支付给被告姜珍外，剩余97360.25元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支付给原告王正国。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支付原告王正国的各项损失共97360.25元；支付被告姜珍为原告王正国支付的医疗费14057.97元；二、驳回原告王正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实收1264元，由原告王正国负担379元（已预交50元），被告姜珍负担885元。 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2018年4月23日,姜珍驾驶贵Ｆ×××××号轻型自卸货车从大方县核桃乡往八堡乡方向行驶，途中遇前方同向行驶的王正国驾驶的东风牌DF150ZH-3型正三轮摩托车，姜珍在驾车超越王正国驾驶的摩托车时，两车发生碰撞，导致王正国及其车上人员受伤，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当天，王正国被送到大方县人民医院诊疗，于2018年5月13日出院，此期间姜珍支付医疗费14057.97元。2018年5月7日，本案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22422120180000167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姜珍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正国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另查明，姜珍驾驶的贵Ｆ×××××号轻型自卸货车系由刘静转让给刘应刚，后刘应刚转让给姜珍的，刘静在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为该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上述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予以，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向姜珍支付医疗费14057.97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之规定，上诉人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就受害人的相应费用予以赔偿。本案中，王正国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共计111418.22元，未超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00元限额，上诉人应当全额赔付。赔偿金额中包含的医疗费14057.97元系由姜珍垫付，而该费用确是为治疗王正国而支出，因此，应属上诉人赔偿范围。关于上诉人认为其对被上诉人姜珍享有追偿权而不应向姜珍支付医疗费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上诉人在本案中所承担的赔偿责任是法定责任，所赔偿的是受害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所产生的各项费用，至于其对姜珍是否享有追偿权属另一法律关系，上诉人可另案解决，不影响其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上诉人认为其对被上诉人姜珍享有追偿权而不应赔偿医疗费14057.97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认为其不应向姜珍支付医疗费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28.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世军 审 判 员 刘光全 审 判 员 徐 洪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代 珊 书 记 员 蔡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