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21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某，男，199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丘某（曾用名丘观音寿），男，199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某，男，1996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连城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安县看守所。辩护人池昌斌，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9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某某，男，1995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三明市明溪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某某，女，199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诏安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某某、丘某、谢某某、罗某某、李某某、陈某某涉嫌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冀0424刑初1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某某、丘某、罗某某、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6年10月份，朱某某等人以厦门市湖里区大唐世家一期G栋538室为作案窝点开设“网络彩票工作室”，以每天往QQ群里拉人的形式拉客户，在群内发送虚假信息，诱骗群内客户在其自己开设的虚假网站上注册账户，充值购彩。朱某某通过登录网站后台操作“开奖号码”和调低“中奖赔率”等方式将客户充值购彩的金额占为己有。被告人丘某、谢某某、罗某某、李某某负责在QQ群里教客户充值购彩，并提供虚假信息诱骗客户充值购彩。被告人陈某某为朱某某团伙负责推广，往客服人员管理的QQ群内拉好友，使被拉入QQ群的被害人在其他客服人员的诱骗下充值购彩。另查明，朱某某在本案中的涉案金额为945936元；罗某某涉案金额为120597元；李某某涉案金额为650681元；丘某涉案金额为96380元；谢某某涉案金额为4608元；陈某某涉案金额为345714元。认定上述事实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1月3日，其加上了一个QQ群，该群有中国福利彩票的网址，简单了解后便用支付宝往注册号的账户上充了20元，结果没有中奖。后来又陆续往账户上充了130元、300元、500元、3000元等数额，累计充值483000元，期间中过奖，中奖的钱从账户上一共取出2万多元，但取出来没多久就又充值并输了。直到3月14日被同事告知网络销售彩票都是骗人的，其才意识到自己被骗。对方支付宝账户是ｚｊｊ×××＠163.ｃｏｍ，真实姓名是钟建军，还有两个昵称为“打了一个嗝”和“中国福彩集团”的支付宝账户。3月16日其注意到该网址变更了，正月初七其想从彩票站账户提出11000元，最后没有成功，该款又回到其彩票站账户里了，其意识到该网站无法体现大额现金。2、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6年11月15日，其无意中在QQ上进入一个叫“网上创业群9125”的QQ群，群里的昵称分别为主任、管理员、计划员等。2017年2月22日，其看到群里发了购买彩票的内容，便打开群里的网站链接，进到一个标题为“中国福利彩票”的网站页面，又按照群里的指示注册了一个账号，往账号里充值了58元。群里的彩票有很多种，其看了一种简单的新福彩3D，按照群里教的方法买了几注彩票，后来买中了几次，账号里的金额变成了200元左右。点击提现后，网站提示必须有充值记录才能提现，其便点击充值，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微信支付支付，一种是支付宝，其用支付宝充值50元，根据提示输入了卡号，当天查账确实收到一笔200元的转款。此后其便继续充值，但一直输，5、6天时间输了大概几万元。其注册了一个名为wtpm的新账号，也是开始赢了一些，以后便持续输，其意识到自己受骗了。后来该群改名为“精彩十分9125”，其大约输了8万元。转账给对方时对方支付宝账号显示为“安徽巢湖钟建军”，账号显示为zjj***163.com，另一个支付宝账号显示是“打了一个嗝”（*荣）。3、被害人唐某、温某、魏某、宋某1、李某1、李某2、王某2、万某、张某、罗某、沈某、詹某、王某3、何某、刘某2、王某4、王某5、陆某、李某3、王某6、徐某、邱某、龚某、关某、许某1、梁某陈述，均在该彩票网站充值购彩后被骗。4、被告人朱某某供述，2016年11月份左右，其开始去表哥邓某1在大唐世家G栋6楼638房间学习如何通过网络卖彩票。具体操作模式为通过互联网从专门的网址登录，进入卖彩票的网页，彩种有重庆时时彩，两分彩、五分彩、新福彩等，再利用该网页作为平台销售彩票。并且雇佣专门的推广人员往QQ群里拉人，再由客服人员负责教客户怎么操作，注册账号，充值和购彩。其在QQ客户群里的昵称是“主任”，在每个群里都有，QQ号是30×××79。客户充值购买彩票，其可以通过后台操作控制输赢概率，从而骗取客户的资金。其操作的彩票网站是邓某1的。邓某1把大唐世家G栋5楼538房间租下来了。起初在538房间的有其、邓某1以及许某2，后来陆续招来了罗某某、李某某和毛某。2017年招聘了丘某、陈某某、谢某某。毛某负责推广，把QQ号拉到QQ群里。毛某辞职后邓某1让638房间的一个女子来负责推广，后来陈某某上班后，顶替了该项工作。罗某某、李某某、丘某和谢某某方负责教客户操作注册、充值、购彩的程序，或者在QQ群里活跃气氛，让客户购买彩票。公司的老板是其以及邓某1、许某2，挣钱后平分。其平时负责公司管理，邓某1和许某2有空也会来。工作用的QQ号是邓某1买的，部分管理号是其从网上买的。其创建卖彩票的QQ群后，在每个群设置一个管理员，再把管理员的QQ号分给其下面的员工。客户打开买彩票的网页，注册成功后，有第三方智付，有个人账号（支付宝或者微信），最后通过第三方智付或者支付宝、微信转到银行卡。其和邓某1、许某2共盈利约50万到60万,其没有账本，都是许某2记账。公司里最大的客户昵称是“寻梦崖”，是李某某的客户，该客户充值有30万到50万之间，通过第三方智付或者支付宝支付。5、被告人李某某供述，2016年12月份，其通过朱某某去了他所在的网络游戏公司上班，上班后得知是在网上卖彩票。具体是通过自己的网站，由638房间一个叫廖龙燕的女孩给陈某某一些盗来的QQ号，让陈某某将每一个被盗的QQ号里的好友拉进卖彩票的QQ群里，其再教客户如何注册、充值、购彩。开始时毛某负责拉好友，毛某辞职后便由陈某某负责。其只知道朱某某可以操控彩票的大小号、单双号，按照赔率朱庭可以让最少中奖的人中奖，剩余大部分没中奖的钱就留在公司账户上，所以这个网站肯定是假的。客户中奖后是否给奖金是朱某某决定。客户申请提现时，若该客户可能不会继续充值购彩，则不给他奖金，并踢出QQ群。其平时管理8号线，有20个QQ群，其是管理员，几个月一共拉了40万元充值奖金，剩下的钱被几个老板分了。公司的具体分工是：朱某某、许某3（许某2）、邓某1三人是老板，朱某某负责开工资，许某3负责核算工资，员工工资每个月保底为4000元，如果一个月拉的客户充值超过6万元，就按照客户投资的百分之十拿钱。其上班期间的工资共计约4万元。邓某1平时都在六楼，陈某某负责拉客户入群，谢某某负责7号线，罗某某负责9号线，丘某负责10号线，每个线都有20个QQ群，其和他们都是客服，平时发一些购彩计划，教客户注册、充值、购彩。其管理的QQ群“网上创业群8128”里有个QQ昵称叫“寻梦崖”的客户，是公司里唯一的A级（最高级别）客户，他从2017年1月初开始在QQ群里找其了解购彩情况，其教他方法后便开始充值购彩。第一次冲了500元，后来就越充越多。此后该客户又陆续充了16万到17万元左右。到3月份时，朱某某说“寻梦崖”这个客户把他们投诉了，其便把“寻梦崖”所在的“网上创业群8128”QQ群解散了。QQ群里昵称为“主任”的就是朱某某，其所用的QQ号都是朱某某分配的。客户在网上上注册了账户后，通过网银或者支付宝、微信方式充值，最后客户充值都到了朱某某手里，具体情况其不清楚。6、被告人罗某某供述，2016年6月份朱某某让其去做游戏代练，但是上班没几天其感觉每天上班时间太长，不像朱某某所说的游戏代练，并且中奖号码是朱某某可以后台操控的，销售彩票的网站也不是合法的，其就辞职了。12月底时朱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他那儿工作，其便又去上班了，一直工作到被查获。中奖号码是由朱某某、邓某1和许某2三人操控的。其平时的工作就是管理20个客户群，朱某某给其分配了一个管理员的QQ号和6、7个QQ小号，平时偶尔会更新这些QQ号的空间内容以增加可信度。陈某某负责往群里拉人，其利用小号往群里发一些中奖信息，或者利用管理员的QQ号发购彩计划。如果有客户咨询，其会教客户怎样注册账户、充值和购彩。丘某、李某某、谢某某和其工作性质一样。每个人都有账本，每天把客户充值情况、提现情况记到账本上。群都是朱某某建好的，一般客户有问题就找管理员或者主任，主任就是朱某某。朱某某给每个人一个后台登录的账户，其后台登录号是dt222，密码是538222。登录后台账户可以看到客户当天的充值情况和提现情况。在其工作期间，约有十几个客户充值，总金额大概有十几万，账本上都有记载。其工资底薪是4000元，一个月的业绩超过6万元就按业绩的百分之十拿钱，其有三个月业绩超过6万，分别拿了6000元、8000元、5000元工资，其他月份都是拿的底薪。其工作期间有李某某、毛某、丘某、陈某某、谢某某一起工作。丘某是2月份来的，陈某某是3月份来的，谢某某是4月份来的，毛某是3月份辞职的。老板朱某某负责管理日常工作和操控后台的中奖号码并且冻结客户的账户资金。网站卖的彩种有重庆时时彩、澳门两分彩、五分彩、北京PK＋、新福彩3D等彩种。其中重庆时时彩和北京PK＋是按照官方的开奖号码开的，这些都是可以通过后台操作，能操作的只有邓某1、朱某某及许某2。其管理的群都是9开头，丘某的客户群是10开头，8开头的应该是李某某，谢某某是7开头，陈某某则负责往群里拉人。客户在网站注册账户后，通过网银或者支付宝、微信充值，支付宝和微信都是购买的虚假账户。7、被告人丘某供述，2018年正月，其跟随朱某某到了厦门大唐世家一期G栋538房间工作。当时除了朱某某外还有罗某某和李某某管理8号线、9号线，毛某负责推广，其工作十几天后毛某便辞职了。六楼有个叫小廖的女子经常来五楼帮忙做一些推广工作，陈某某过来后就负责推广工作了。后来谢某某过来以后开了7号线。其开始工作时就是先弄5个QQ号创建20个群，朱某某又给其10个QQ号，称为群主号，其中一个QQ号设置为管理员，就是其的工作客服号，陈某某负责往群里拉人。4条线80个群里昵称为“主任”的都是朱某某。按照朱某某定制的新福彩3D定位档计划规则，其四人按三个小时一时段每天每人定制一个新福彩3D定位档计划，在此时段内一起共用此计划，然后扮演不同的角色晒出中奖截图等信息，诱导客户相信该计划并参与购买。该网站肯定是不合法的，卖的彩种有重庆时时彩、北京PK十、澳门两分彩、五分彩等。其中重庆时时彩和北京PK十是按照官方的开奖号码开的，其余的不清楚。其只负责发新福彩3D购彩计划，这是可以通过后台操作的，能操作的只有邓某1、朱某某和许某2，具体怎么操作其不清楚。邓某1、朱某某和许某2会根据买彩金额等情况进行后台操作实现利益最大化。客户在网站上注册账户，往账户充值通过网银、支付宝和微信充值。彩民投注的钱都到朱某某手里了，具体他和邓某1、许某2是怎么分的其不清楚。其和谢某某、罗某某、李某某拿固定工资4000元，按照每个月的基本业绩，达到6万元以上则按业绩的百分之十抽成。陈某某应该只拿固定工资3000元。8、被告人谢某某供述，2017年4月份，其应聘了一份游戏代练的工作，上班后发现其实是在网上卖彩票。其平时的工作就是在QQ群里发网址信息和购彩计划以及一些中奖信息。其管理7号线，群昵称是“精彩十分7001”至“精彩十分7020”这20个群。在网上卖的彩种有重庆时时彩、澳门两分彩、五分彩、北京PK十、新福彩3D等彩种。客户在网站上注册账户后，通过支付宝和微信扫码充值。支付宝和微信是谁的其不清楚。其上班期间发展的客户往网站充值13000元左右，其拿到的工资共计1900元。9、被告人陈某某供述，其是在2017年2月底从58同城上找到的工作，面试时许姐说是游戏推广。工作后其负责推广网络彩票，拉人进工作群。大部分QQ号是638房间的小廖给的，一部分是朱某某给的，朱某某是538房间的负责人，其没有QQ账号和密码资源时也会找他要，朱某某给其发工资。其登录账户后将QQ号上原有的好友拉进彩票群里。丘某、谢某某、罗某某、李某某每个人都有20个QQ群，其把客户拉进QQ群里后，他们负责在各自群里发新福彩3D购彩计划以及冒充客户发一些中奖截图，诱导客户购买彩票。具体是“网上创业群8111”至“网上创业群8130”，由李某某负责；“网上创业群9111”至“网上创业群9130”，由罗某某负责。到3月份时QQ群名字由“网上创业群”改成了“十分精彩”，后面的数字没变。后来加了“十分精彩7001”至“十分精彩7020”，由谢某某负责；“十分精彩1001”至“十分精彩1020”，由丘某负责。朱某某在QQ群里昵称叫主任，李某某等四人叫管理员。他们四人的底薪是4000元，还能通过业绩提成再拿一部分钱，具体怎么提成其不清楚。其每天约登录200个QQ号，因此至少登录过2万多个QQ号，拉进工作群的人数至少有180万人次。平时邓某2、许某3和朱某某负责管理。开奖号码是朱某某他们操作，但是具体谁操作，怎么操作其不清楚。彩票网站的充值方式有网银、支付宝，其他的其不清楚。10、王某1提供的银行流水和智付、支付宝订单号，魏某、宋某2、李某2、李某1、王某2、张某、罗某、何某、龚某提供的手机截图。11、智付公司提供的商家信息及交易记录，支付宝公司提供的王某1和钟建军的交易记录，朱某某银行卡注册、销户信息、监控录像及截图。12、作案窝点中心现场平面示意图、方位图、照片、室内情况及电脑显示内容照片。13、朱某某、丘某、谢某某、罗某某、李某某、陈某某的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等证据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丘某、谢某某、罗某某、李某某、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中朱某某负责虚假彩票网站的日常管理工作并负责操纵彩票开奖结果；丘某、谢某某、罗某某、李某某在虚假彩票网站担任客服，负责教客户充值购彩以及提供虚假信息诱骗客户充值购彩；陈某某负责推广，往客服人员管理的QQ群内拉好友，使被拉入QQ群的被害人在其他客服人员的诱骗下充值购彩，该六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某某辩称罪名应定为非法经营，经查，被告人朱某某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虚假彩票网站操控彩票开奖结果，致使被害人购买彩票继而产生损失，其行为系诈骗罪，故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池昌斌、谢某某的辩护人宋金某均提出应认定从犯的意见，经查，罗某某及谢某某在虚假彩票网站担任客服，负责教客户充值购彩以及提供虚假信息诱骗客户充值购彩，在本案中并非起次要作用，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其辩护人余某提出的陈某某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六名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朱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罗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被告人谢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扣押物品按比例返还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某主要提出，其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进行诈骗，犯罪金额不属实，一审量刑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丘某、李某某、罗某某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犯罪金额不属实，一审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朱某某、丘某、谢某某、罗某某、李某某、陈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某主要提出，其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进行诈骗的意见，经查，朱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虚假彩票网站操控彩票开奖结果，使被害人购买彩票产生损失,对其提出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进行诈骗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涉案金额不属实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供述、公安机关调取的涉案账户交易记录及提供的各个线路的涉案金额说明等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可以证实原判决认定的各原审被告人的涉案金额属实，且上诉人丘某、李某某、罗某某并不否认分别负责虚假彩票网站10号线、8号线、9号线，其中罗某某负责的9号线被害人一笔69650元的损失金额，是丘某管理并引导被害人进行充值，丘某和罗某某均在一审庭审中予以认可，此笔款项应加入丘某的涉案金额。上诉人朱某某操控整个涉案网站，应对全部涉案金额承担罪责。故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某、丘某、罗某某、李某某和原审被告人谢某某、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中朱某某负责虚假彩票网站的日常管理工作并负责操纵彩票开奖结果；丘某、谢某某、罗某某、李某某在虚假彩票网站担任客服，负责教客户充值购彩以及提供虚假信息诱骗客户充值购彩；陈某某负责推广，往客服人员管理的QQ群内拉好友，使被拉入QQ群的被害人在其他客服人员的诱骗下充值购彩，该六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法院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量刑重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白秀峰审判员  王建民审判员  张耀旗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闫真书记员彭紫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