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4刑终24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凯，曾用名王凯，男，1976年9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邱县，初中文化。因涉嫌强迫交易罪，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虎，曾用名王金虎，男，198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邱县，小学文化。2018年5月10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师海杰，绰号“二马”，男，198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邱县，小学文化。因犯故意伤害罪，2013年8月12日被邱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8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强迫交易罪，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 原审被告人李玉广，绰号“二广”，男，198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邱县，初中文化。因犯销售赃物罪，2001年10月23日被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2003年8月25日被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2014年1月20日被平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2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强迫交易罪，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辉，男，1980年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邱县，初中文化，邱县残疾人联合会职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彪，男，198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邱县，初中文化。因涉嫌强迫交易罪，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师马超，绰号“大马”，男，1987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邱县，小学文化。因涉嫌强迫交易罪，2018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国建，男，198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邱县，小学文化。因涉嫌强迫交易罪，2018年6月5日投案并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师立浩，男，1991年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邱县，小学文化，邱县城乡综合行政执法局职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2018年6月8日投案并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莉，女，198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邱县，初中文化。因涉嫌强迫交易罪，2018年8月22日投案并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金凯等人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8年12月31日作出（2018）冀0430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金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邱县某小区是邯郸山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邱县营建的大型居民小区，分二期工程，共建住宅楼41栋，1264户。邱县某小区一期交房后，被告人王金凯、王虎、王志刚（在逃）、王振山（在逃）、王辉为达到垄断某小区楼盘水泥、沙子、瓷砖等装修材料搬运上楼市场（俗称“上料”）的目的，经王金凯提议，后五人摊钱购买上料机器，雇佣工人，以强行阻止业主不能私自上料、排挤他人插手该小区上料工程的霸道方式开始在枫林湾小区一期上料，后被告人王莉、王欣（在逃）也参与其中。期间，被告人师海杰、梁国建也组织人员上料，因同为聂楼村民，为了避免相互竞价争斗，双方协商，划定了势力范围，以王虎为首的团伙霸占了1-4号楼上料市场，以师海杰为首的团伙霸占了5号楼上料市场。 王莉、王欣、王振山仅参与了某一期的上料工程就退出了，二期楼房交工后，被告人王彪参与到以王虎为首的上料团伙，被告人师立浩、师马超、刘路路（在逃）、武立江（在逃）参与到以师海杰为首的上料团伙，为防止互相杀价，二团伙合二为一。此时，被告人李玉广也组织人员到该小区上料，王虎、师海杰等人进行阻止，经中间人王某44调解，双方划分了各自势力范围，即王虎、师海杰等人共同强霸了10-36号楼和38-41号楼的上料市场，李玉广强霸了6、7、8、9及37号楼的上料市场。 上料期间，被告人王虎等给业主上料，每户收费的起步价是400-600元，楼层每增加一层加价100元，但他们给农民工的工钱是每户起步价240元-260元，楼层每增加一层加价20元，盘剥农民工，获取非法利益。在枫林湾一期工程中，被告人王虎、王金凯、王辉、王振山、王志刚、王欣、王莉涉案金额15400元，获利10600元；师海杰、梁国建涉案金额9800元，获利6820元。在二期工程中，王虎、师海杰、王金凯、王辉、王彪、王志刚、刘路路、武立江、师立浩、师马超、梁国建涉案金额124390元，获利80710元；李玉广涉案金额32700元，获利20970元。 王虎、师海杰等人宣称业主不经他们同意不准雇佣他人上料，业主若私自雇人上料，他们就采取停电梯、威胁工人的方式进行阻止，通过实施这种“软暴力”，造成装修业主不敢私自上料、其他上料人员不敢到小区上料的心理恐惧和心理强制氛围。另外，其他外来人员到枫林湾小区上料，要给王虎等人请吃喝、送烟酒等。逐步形成以王虎、师海杰、李玉广为主要成员，以被告人王金凯、王辉、王彪、王志刚、师马超、师立浩、刘路路、武立江、梁国建、王欣、王莉为积极参加者的垄断上料市场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多次在枫林湾小区内实施强迫交易,其行为严重破坏了邱县装修市场的正常交易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虎、师海杰、李玉广、王金凯、王彪、王辉、师马超、梁国建、师立浩、王莉的供述。 2、证人郭某13、董某4、孙某11、张某16、万某、赵某6、李某14、暴某、武某1、王某36、刘某14、郝某1、王某37、王某38、宋某4、王某39、李某15、王某40、王某41、孙某12、武某2、王某42、王某43、石某6、石某7、梁某1、刘某15、霍某、赵某7、郭某14、王某44、曹某4、梁某2、胡某4、党某证言。 其中证人郭某13证言：其是某小区物业的负责人，其知道王虎跟着一伙人控制着小区上料这个活儿。 证人董某4证言：其在某小区某户楼下安装好运料的设备开始往楼上运料，王虎、王彪带领几个人来了，王彪吵着不让向楼上运，他们阻止其上料，后协商其干完这户就没在该小区上过料。 证人郝某1证言：其在邱县家马可波罗瓷砖门市。某小区一期交房后，聂楼村的王虎和师海杰等人控制着枫林湾小区上料，二期交房后，李玉广也去该小区上料，6、7、8、9、37号楼业主上料必须找李玉广，其余的几栋楼由王虎和师海杰等人控制着。买瓷砖的业主问其可否自己找人上料，其会告诉业主枫林湾小区有人专门控制着，别人不能进这个小区，有的业主让其帮他们联系上料的，具体哪栋楼谁负责，就联系谁，有时把王虎、师海杰、李玉广的联系方式给买瓷砖的业主，让他们自己联系。 证人王某37证言：其在邱县家顺辉瓷砖门市。某小区业主问其是否能把瓷砖运到楼上，其就说小区有人控制着上料，卖瓷砖只负责运到楼下，让业主再联系控制小区上料的人。有的业主让我联系上料的，其就说小区有干活的，直接联系干活的人就行，或者去小区联系王虎，他们负责这个小区上料。 证人王某38证言：董某4给枫林湾上料的时候，聂楼的人不让上料，其去过那，吵聂楼那几个人，让董某4把他亲戚家的那户料上完了。 证人宋某4证言:其自己不能接活干，必须得通过王金虎或者“二广”他们才能上料，他们负责拉活不干活，我们负责出力。我们给一户上料上齐一共得240元工钱。 证人梁某1证言：枫林湾小区有王金虎、王彪、“二马”、王辉、王凯、“二广”控制着上料，王金虎、王彪、“二马”、王辉、王凯他们是一伙的，“二广”是另一伙，“二广”在2016年控制过6、7、8、9、37号楼的上料，除了“二广”控制的楼以外都是王金虎等人控制的。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一楼给其人工费240元，每加高一层加价20元。2018年用电梯上料，不管楼层高低给其300元。 证人李某15证言：工钱是每上一户起步价240元，每上一层楼加价20元。“二马”给业主算工钱是起步价600元，每上一层楼加价100元，工钱业主不愿意也不行，“二马”、王彪、王金虎一伙人控制着某小区上料的活，其他上料的不让在某小区上料，其他人上料必须和“二马”一伙人说好才能上。 证人孙某12证言：李玉广、王虎、师海杰他们几个人在某小区专门上料，别的人不能来这个小区上料。 证人武某2证言：其经营一家冠珠瓷砖门市，某一期交房后，其听上料工人说王虎等人控制1、2、3、4号楼业主上料，师海杰控制着5号楼业主上料。二期的时候，6、7、8、9、37号楼业主上料由“二广”控制着，其余的楼由王虎等人控制着。业主让其帮忙联系上料的人，一般按照谁控制着哪栋楼，其联系谁，或者把他们的联系方式给业主。 证人王某42证言：其经营一家水泥、沙子建筑材料门市，经常去某小区送沙子、水泥，知道王虎、师海杰、“二广”在某小区控制着上料的活。 证人霍某证言：证实其装修某小区房子时用某村的王金虎往楼上运沙子、水泥时，正好其在香城固购买的地板砖也送来了，送地板砖的工人准备往楼上运时，王金虎一伙人说地板砖要想往楼上运必须得让他们干，还得再出一百元钱。后来其看他们一直争吵想打起来，王金虎不让人家运，要打送地砖的工人，没有办法其就又给王金虎在谈好的上料价格上又加了一百元让他们把地板砖运到楼上了。 证人赵某7、郭某14证言：其二人在某小区上料时受到王金虎、师海杰、王彪阻止，后给其二人上料定了收费标准（起步价600元，每高一层加收100元），其二人除去工人工钱剩余分给王金虎一半，因二人都是给熟人上料，没按指定标准收费，上了几户料就不干了。 证人王某44证言：王莉和李玉广在某小区给业主上料期间遭到王虎等人阻拦时，其给王虎做过协调工作。 证人曹某4、梁某2、胡某4、党某证言：某小区上料由王虎、师海杰控制着，王虎等人向业主要上料工钱（起步价500元，每高一层加收100元），其四人是上料的工人，王虎等人开给工人的工钱一般是起步价240元，每高一层加20元，如果使用电梯一户就给300元。业主找工人上料或他人来小区上料必须通过王虎、师海杰等人同意，如果不通过他们，被发现了就上不成料了，业主惹不起他们，也不愿意惹事，所以都通过他们上料。 3、被害人胡某1、孟某1、付某、李某1、耿某1、高某1、吕某1、董某1、牛某1、张某1、马某1、马某2、张某2、张某3、郝某2、鲍某、焦某、李某2、赵某1、孟某2、赵某2、王某1、崔某1、孟某3、王某2、睢某、王某3、王某4、杨某1、牛某2、于志普、马某3、牛某3、曹某1、邢某、冯某、侯某、惠某、贾某1、郭某1、孙某1、刘某1、王某5、郭某2、王某6、邵某、马某4、郭某3、郭某4、郭某5、王某7、张某4、郝某3、刘某2、李某3、张某5、陈某1、王某8、李某4、石某1、朱某1、王某9、胡某2、刘某3、张某6、孙某2、刘某4、朱某2、张某7、李某5、王某10、李某6、童某、和素景、石某2、刘某5、石某3、王某11、李某7、李某8、王某12、蔡某、陈某2、杨某2、王某13、李某9、贾某2真、师某、王某14、张某8、王某15、张某9、穆某、任某、宋某1、郭某6、尹某1、尹某2、孙某3、宋某2、孙某4、乔某、牛某4、苗某1、胡某3、牛某5、王某16、杨某3、温某、王某17、王某18、张某10、卢某、董某2、王某19、陈某3、王某20、李某10、白某、徐某、马某5、周某1、孙某5、李某11、高某2、李某12、赵某3、王某21、周某2、张某11、王某22、刘某6、曹某2、贾某3、郝某4、郭某7、尹某3、牛某6、孙某6、蒋某、李某13、陈某4、周某3、翟某、王某23、赵某4、王某24、吕某2、郭某8、孙某7、杨某4、刘某7、王某25、王某26、刘某8、孙某8、耿某2、刘某9、尹某4、程某、崔某2、郭某9、韩某、陈某5、陈某6、杨某5、司某、王某27、刘某10、曹某3、郭某10、马某6、王某28、陈某7、郝某5、于某、石某4、王某29、郝某1、郭某11、陈某8、腾某、张某12、贾某4、陈某9、裴某、苗某2、吴某1、赵某5、张某13、刘某11、丁某、霍某、马某7、潘某、刘某12、王某30、贾某5、贾某6、汪某、袁某、孙某9、刘某13、张某14、张某15、路某、王某31、郭某12、马某8、牛某7、宋某3、石某5、王某32、孙某10、王某33、布某、王某34、吴某2、王某35、董某3、李平的陈述。 其中被害人焦某陈述：自己找了几个熟人准备上料时，有一名年轻的男子就挡在小区楼道口不让上料，周围还有两、三个人，自己一个朋友认识他们其中的一个人，经协调，给了他们200元，才让上料。 被害人刘某5陈述：自己在装修房子准备上料时遭到了阻拦，不让自己上料，被迫妥协付钱给阻拦人员上料。 被害人贾某2真陈述：自己雇佣几个工人准备上料时，遭到了一伙聂楼村的年轻男子和一个女子的阻拦，不让自己雇佣的工人上料，工人不敢上料，只好让阻拦的人员上料，阻拦人员就叫了几个工人给自己上料。 被害人王某14陈述：亲戚给找了两个人上料，四百元就完活。在上料之前听说小区内有人控制上料的事，别人根本无法上料，所以，商量到晚上十二点的时候自己上料。等我们将电梯打开之后，有两个人开着车过来后，其中一个人上到电梯上将电梯按到十二楼，过了有30多分钟，都不下来，开车的这个人将车停在我们单元门口堵着门口，不让我们的送料车进，我家亲戚想上楼去找，我心里特别害怕他们和我亲戚见面后肯定会打起来。我们都特别生气，我亲戚、还有两个工人和他们上料的人对峙了有两个小时，最后我还是怕出事，就给亲戚和两个工人一百块钱让他们出去吃饭了，最后没办法就让他们聂楼这班人上的料。 被害人杨某5陈述：当时一个亲戚给拉过来的装修材料，到楼下之后，有几个人过来说不让向楼上搬料，我家是二层，一层是车库，要是自己运到家里装修必须给人家点费用，不给费用就让他们上料。他们给我要的上料钱特别贵，自己上料还不允许，最后没有办法，就让他们上的料。 被害人贾某6陈述：自己购买沙子、水泥，找了几个朋友用电梯上料时，来了几个聂楼村的年轻人不让我自己上，他们把电梯给停了，后来我找熟人协调，请他们吃了一顿饭才同意我自己上料。 被害人马某8陈述：2017年6月份，从外面买了水泥、沙子和地板砖，从外面找了几个干活的，准备上料时，来了一个聂楼村的年轻人说他在小区有专门上料的工人，外面干活的不能在小区里干活，我雇佣的工人一看这情况就走了。我怕惹麻烦，最后不得不让阻拦干活的人给我上料。 被害人牛某7陈述：听说小区有人专门上料，但费用高。所以我就自己上，但是没有上完被他们发现了，在上沙子时，来了两个人称是管着上料的，不允许自己上，只好给他们上料。 同时，其他大部分被害人陈述：听说小区被人控制，为了少惹事，通过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和控制上料人员联系。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到案经过、现实表现证明、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 被告人王彪辩护人提供李某10、王某18、王某17、王某2出具的谅解书各一份，用以证实对王彪的行为予以谅解。证人王某2出庭作证，证言主要内容为：其没有说过王彪垄断上料市场，是其丈夫张飞听说王彪干这个活的，张飞直接找的王彪，当时工费800元，1000多元包括水泥和沙子。公诉人对四份谅解书没有意见。 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虎、师海杰、王金凯、王彪、王辉、师马超、梁国建、师立浩、王莉以恐吓、辱骂等暴力、威胁的手段排挤同行，迫使他人接受其提供的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玉广和以被告人王虎、师海杰为首的团伙，协商划分上料势力范围，共同排挤其他同行，迫使他人接收其提供的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被告人李玉广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金凯辩护人提出的王金凯在共同犯罪中不是负责人意见，经查，被告人王金凯虽提起犯意，积极参与犯罪活动，但具体实施过程中未起主要作用，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彪、梁国建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从属作用，系从犯，经查属实，予以采信。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虎、王彪、王金凯、梁国建没有威胁或强迫的情形、没有造成恶劣影响，经查，大部分业主是知道或听说上料被人控制、不能自己上料，致使业主心理恐惧，以直接或间接的形式联系几被告人，部分业主或其他同行证言证实数被告人具有强行阻止、威胁恐吓的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彪、王金凯、梁国建辩护人提出的王彪仅参与四次、王金凯和梁国建应按参与的次数予以认定，经查，被告人王彪、王金凯、梁国建积极参与犯罪活动，参与非法获利的分配，不宜区分次数，故对三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虎、师海杰、李玉广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辉、师马超、师立浩、王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玉广曾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且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师海杰、李玉广有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虎、师海杰、李玉广、王金凯、王辉、王彪、师马超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彪取得了四位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国建、师立浩、王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师海杰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李玉广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王金凯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王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王彪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师马超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八、被告人梁国建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师立浩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被告人王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凯上诉提出其非法收入少、主观恶性小，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依据的证据与一审一致。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凯、原审被告人王虎、师海杰、王彪、王辉、师马超、梁国建、师立浩、王莉以恐吓、辱骂等暴力、威胁手段排挤同行，原审被告人李玉广和以被告人王虎、师海杰为首的团伙，协商划分上料势力范围，共同排挤其他同行，迫使他人接受其提供的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王虎、师海杰、李玉广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王辉、师马超、师立浩、王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玉广曾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且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师海杰、李玉广有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凯、原审被告人王虎、师海杰、李玉广、王辉、王彪、师马超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彪取得了四位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梁国建、师立浩、王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凯上诉提出其非法收入少、主观恶性小，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原判决根据其犯罪情节、后果、主观恶性和认罪悔罪表现，所量刑罚并无不当，故对上述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苏军良 审判员  夏魁利 审判员  王晓鹏 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 法官助理冀荟竹 书记员韩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