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12刑初15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承子，男，1960年10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养牛户，住济南市历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璨，山东安邦顺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福平，男，1974年9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章丘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奶牛经营者，住济南市章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8日被取保侯审，于2017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武久文、陈颖群，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学的，男，1955年3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文盲，个体养牛户，住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于2019年3月1日被取保侯审。 辩护人刘清玉、刘家源，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连彬，男，1965年6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奶牛经营者，住济南市高新区。因涉嫌犯有诈骗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取保侯审。 辩护人王军、司西健，山东瑞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庆军，男，1976年6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阳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养牛户，住山东省济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29日被取保侯审。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8]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承子、李福平、郑学的、杜连彬、朱庆军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30日、7月5日、2019年3月1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承子及其辩护人陈璨、被告人杜连彬及其辩护人王军、司西建，被告人李福平及其辩护人武久文，被告人郑学的及其辩护人刘家源，被告人朱庆军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8年7月3日、2018年11月3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2018年8月3日、2018年12月3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因石济客运专线济南东站枢纽工程建设需要，2014年9月石济铁路客运专线有限公司同意对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办事处冷水沟奶牛养殖小区实施整体搬迁，搬迁资金在征地拆迁费用中列支。经评估后确定，奶牛搬迁补偿标准为成年奶牛每头9523.30元，后备牛每头500元。 2015年3月，被告人刘承子与被告人杜连彬预谋，商定由杜连彬将奶牛放入刘承子养牛场内，在拆迁补偿时冒充刘承子本人奶牛，以骗取奶牛搬迁补偿款。二人约定，所骗得奶牛搬迁补偿款由二人根据放入牛数平分。2015年4月，被告人杜连彬以骗取奶牛搬迁补偿款为由，联系济南市济阳县养牛户被告人朱庆军，二人每人购买了29头成年奶牛放入刘承子的养牛场，杜连彬与朱庆军约定，二人按照放入牛数分配补偿款。该58头成年奶牛共骗取552351.4元，刘承子分得278351.4元，杜连彬分得137000元，朱庆军实际分得137000元。 2015年3月，被告人刘承子与李福平预谋，商定由李福平将奶牛放入刘承子养牛场中，在拆迁补偿时冒充刘承子本人奶牛，以骗取奶牛搬迁补偿款。二人约定，所获补偿款由二人根据放入牛数平分。2015年3、4月，被告人李福平以骗取奶牛搬迁补偿款为由，从被告人郑学的处租用成年奶牛74头放入刘承子的养牛场。郑学的在明知李福平租用奶牛用来骗取补偿款的情况下，仍然将奶牛租借给李福平，并在刘承子养牛场内喂养该74头奶牛。该74头成年奶牛共骗取704724.2元，刘承子分得367434.2元，李福平分得220790元，郑学的实际分得116500元。 综上，被告人刘承子诈骗数额为1257075.6元，被告人杜连彬诈骗数额为552351.4元，被告人朱庆军诈骗数额为276175.7元，被告人李福平诈骗数额为704724.2元，被告人郑学的诈骗数额为704724.2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承子向公安机关交纳涉案款645785.6元，杜连彬向公安机关交纳涉案款137000元，朱庆军向公安机关交纳涉案款137000元，李福平向公安机关交纳涉案款220790元，郑学的向公安机关交纳涉案款116500元。2016年8月30日，被告人刘承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2016年8月26日，被告人杜连彬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李福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郑学的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承子、杜连彬、李福平、郑学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朱庆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各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承子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辩解。 被告人刘承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承子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次要作用，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故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福平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辩解。 被告人李福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福平系从犯、自首，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学的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辩解。 被告人郑学的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郑学的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郑学的适用缓刑。 被告人杜连彬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辩解。 被告人杜连彬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杜连彬系自首、从犯，并积极退赃；杜连彬的妻子是精神病患者，生活需要被告人照顾，建议对杜连彬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庆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辩解。 经法庭审理查明： 因石济客运专线济南东站枢纽工程建设需要，2014年9月石济铁路客运专线有限公司同意对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办事处冷水沟奶牛养殖小区实施整体搬迁，搬迁资金在征地拆迁费用中列支。奶牛分成年牛补偿标准和后备牛补偿标准两种情况补偿。根据山东铭润资产评估不动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奶牛场搬迁中奶牛和饲料的补偿评估标准，确定奶牛场搬迁中奶牛和饲料的补偿标准为一头成年奶牛人民币（以下均同）9523.30元，一头后备牛500元。 2015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刘承子与杜连彬联系并商定由杜连彬将奶牛放入刘承子位于历城区王舍人办事处冷水沟奶牛养殖小区的奶牛养殖场内骗取奶牛搬迁补偿款。后被告人杜连彬与被告人朱庆军联系并商定两人购买奶牛放入刘承子养殖场内。三方联系好后，被告人杜连彬与朱庆军每人购买29头奶牛放入刘承子的养殖场内以骗取奶牛搬迁补偿款。同时被告人刘承子、杜连彬、朱庆军商定了补偿款的分配比例。 2015年2、3月份，被告人刘承子与被告人李福平联系并商定李福平将奶牛放到刘承子位于冷水沟奶牛养殖小区的奶牛养殖场内骗取奶牛搬迁补偿款。随后李福平联系养牛户被告人郑学的，郑学的明知奶牛用于骗取补偿款的情况下，仍同意将奶牛放入刘承子养殖场内。郑学的将其74头成年奶牛运至冷水沟刘承子的养殖场内用以骗取奶牛搬迁补偿款。 2015年4月17日，济南市历城区石济铁路客运专线工程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组织人员对王舍人办事处冷水沟奶牛场实施清点，经清点被告人刘承子的奶牛养殖区内共计159头成年奶牛，7头后备奶牛，其中包括上述杜连彬及朱庆军的58头成年奶牛及郑学的的74头奶牛在内。清点完毕后，杜连彬、朱庆军及郑学的按约定将各自的奶牛运回。同年8月19日，历城区鲍山街道济南新东站片区建设工程指挥部与被告人刘承子签订石济客专历城段鲍山街道办事处奶牛小区地面附着物拆迁补偿协议，根据调查摸底数据向刘承子支付奶牛补偿款1517704.7元，同年9月刘承子收到该笔款项，其中包括诈骗所得款项1257075.6元。 上述赃款中，被告人刘承子分得赃款645785.6元，杜连彬分得赃款137000元，朱庆军分得赃款137000元，李福平分得赃款220790元，郑学的分得赃款116500元。 综上，被告人刘承子参与诈骗数额为1257075.6元，被告人李福平参与诈骗数额为704724.2元，被告人郑学的参与诈骗数额为704724.2元，被告人杜连彬参与诈骗数额为552351.4元，被告人朱庆军参与诈骗数额为276175.7元。 被告人刘承子于2016年8月30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福平于2016年9月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杜连彬于2016年8月26日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朱庆军于2016年8月24日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郑学的于2018年1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刘承子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645785.6元，被告人李福平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220790元，被告人郑学的的亲属代为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116500元，被告人杜连彬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137000元，被告人朱庆军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137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信及无违法犯罪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承子、李福平、郑学的、杜连彬、朱庆军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2.发破案经过、归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3.接受证据清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承子、李福平、郑学的、杜连彬、朱庆军已退还赃款。 4.石济客专公司关于确认石济客专历城段冷水沟奶牛养殖小区搬迁范围的复函证明，2014年9月9日，石济铁路客运专线有限公司复函济南市石济客专建设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称，同意对冷水沟奶牛养殖小区实施整体搬迁，搬迁资金在征地拆迁费用中列支。 5.历城区石济客专关于冷水沟奶牛场清点实施方案、历城区石济客专冷水沟奶牛场清点工作人员名单、操作流程、告知书、冷水沟奶牛场分布示意图证明，2015年4月16日石济客专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出的告知书载明：2015年4月17日对奶牛场具备清点条件的养殖户进行清点工作，各奶牛养殖户按照标准分类以便具备清点条件，产权人在9点前带好身份证等候清点。接到告知书后奶牛小区禁止大型车辆进入，清点期间，严禁奶牛窜棚，如有弄虚作假，骗取国家补偿的，一经发现，严肃处理；操作流程载明:清点组对奶牛进行分类清点，对清点奶牛上表登记，一户一表并登记产权人电话，产权人携带身份证在各自牛舍前拍照。 6.石济客专历城段鲍山街道办事处奶牛小区地面附着物拆迁补偿协议、冷水沟奶牛基地奶牛损失补偿评估明细表、石济客专永久征地拆迁清点核量表、收款单、资金申请、石济客专奶牛小区非住宅补偿明细表、转账支票存根、记账凭证证明，经对冷水沟奶牛小区刘承子的奶牛场清点，共有成年奶牛159头，后备奶牛7头。2015年8月19日，历城区鲍山街道济南新东站片区建设工程指挥部与刘承子签订奶牛小区地面附着物拆迁补偿协议，根据调查摸底数据刘承子取得奶牛补偿费共计人民币1517704.7元。 7.后备牛与成年牛认定情况说明及奶牛场搬迁中奶牛和饲料的补偿评估标准证明，经冷水沟奶牛小区各奶牛养殖户代表签名并向石济客运专线指挥部出具的认定情况明记载，经各奶牛养殖户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对小区内奶牛按成年奶牛及后备奶牛两种标准进行补偿；冷水沟奶牛小区养殖户所有的奶牛分两种情况补偿，一种是成年牛，一种是后备牛；经评估因奶牛场搬迁造成的损失为，一头后备牛损失为500元，一头成年奶牛的损失为9523.30元。 8.刘承子农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李福生农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杜连彬、朱庆军农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9月，刘承子将涉案赃款274000元转入杜连彬银行账户，后杜连彬又将其中138300元转入朱庆军账户；刘承子将赃款337290元转入李福平指定的户名为李福生的银行账户中。 9.辨认笔录一宗证明，涉案被告人刘承子、杜连彬、李福平、朱庆军之间相互进行辨认。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参与了石济客专历城段王舍人奶牛场的拆除工作，当时其跟韩某某负责协调拆迁主体的工作，其中王某某负责王舍人办事处的工作。2014年9月份确定了对奶牛场实施整体搬迁及确定了评估标准，2016年4月16日召开会议确定了工作细则及工作人员。开会时多次强调不准弄虚作假，不准从外面往里运牛。4月17日开始清点工作，在清点时及补偿协议都注明了“产权人”，不是他的产权他没有权利签字，牛和地上物都是这样，当时为了确定是本人还让本人拿着身份证在牛舍前拍照，奶牛养殖户核对后都签了字。 1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其借调到历城区发改委，负责石济客运专线征拆协调工作。其参与了石济客运专线冷水沟奶牛小区养殖户的搬迁工作。2015年4月16日领导小组定好4月17日为清点日期，4月16日下午开始着手实施，两个办事处人员开始在牛场张贴、发放告知书。2015年4月17日开始清点，当时让养殖户拿着身份证和单据拍照。 1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时任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办事处石济客运专线领导小组副组长，主要负责征地拆迁等协调工作，刘某某时任冷水沟村书记。2014年7、8月份，确定了对冷水沟奶牛场统一进行拆迁，2015年2月份对冷水沟奶牛场的奶牛等出具了评估报告。2015年4月16日专门召开会议，决定于4月17日对冷水沟奶牛场进行清点。17日上午开始清点，工作人员经过询问确定每头奶牛的产权人，然后按登记的产权人发放补偿金。2015年10月初补偿款发放完毕。 1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自1993年至今任王舍人镇冷水沟村支部书记，参与了石济客专项目王舍人段拆迁工程，其主要负责群众工作。其于2013、2014年就听说要搬迁，2014年下半年占地划了红线之后才知道真要搬迁了。其记得清点工作前一天召开会议对搬迁工作进行了分工，会后便安排人把路封了，不准进牛、出牛。这次拆迁补偿对象是占地的房屋及奶牛的产权人。 1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时任济南铁路局石济客专工程建设指挥部副指挥。2012年铁道部准备修建石家庄到济南的客运专线，成立了石济客运专线有限公司。同年年底济南铁路局成立石济客专济南东站枢纽工程建设指挥部。2014年上半年，确定对冷水沟奶牛场拆迁，当时确定了只对红线范围内的拆迁，后来时间不久经养牛户反应，形成书面意见，向石济客运专线有限公司汇报后，该公司作出回复决定对奶牛场整体搬迁，并做了整体搬迁评估。 15.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其到济南市历城区石济铁路客运专线工程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主要负责协调石济铁路客运专线工程涉及历城区的五个街镇的征地拆迁工作。其到任时已经确定要对奶牛场实施整体搬迁，经过评估确定了每头成年牛迁移的费用为9523元，后备牛为500元。2015年4月16日召开会议确定了4月17日清点奶牛数量，并出了告示不准弄虚作假，骗取国家赔偿款。4月17日开始清点工作，将奶牛分为成年牛和后备牛两类，上表登记，一户一表并让奶牛产权人携带身份证在各自牛舍前拍照确认。 16.被告人刘承子、李福平、郑学的、杜连彬、朱庆军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证实基本相吻合。 对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刘承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承子伙同李福平、杜连彬等人，将他人奶牛放入本人养牛场内，骗取奶牛搬迁补偿款后与同案犯分赃，其在共同犯罪并非起到次要作用，故对辩护人关于刘承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刘承子构成自首，系初犯、偶犯，且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李福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福平联系郑学的向刘承子奶牛养殖场内放入奶牛，并参与分赃，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到次要作用，辩护人关于李福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李福平系自首、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郑学的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学的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4.关于被告人杜连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连彬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退赃，对其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杜连彬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到次要作用，本院对辩护人关于杜连彬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承子、李福平、郑学的、杜连彬、朱庆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上述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本案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承子、李福平、郑学的、杜连彬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朱庆军诈骗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承子、李福平、杜连彬、朱庆军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承子、李福平、郑学的、杜连彬、朱庆军积极退赔，弥补了被害单位经济损失，且均系初犯，可酌情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学的、朱庆军在明知租用奶牛是用来骗取补偿款的情况下，仍然帮助刘承子等人骗取拆迁补偿费用，并分得了赃款，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学的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承子、李福平、郑学的、杜连彬、朱庆军均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对被告人刘承子、李福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郑学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杜连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朱庆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承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福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郑学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杜连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朱庆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二、扣押的被告人刘承子退赔的六十四万五千七百八十五元六角，被告人李福平退赔的二十二万零七百九十元，被告人郑学的退赔的十一万六千五百元，被告人杜连彬退赔的十三万七千元，被告人朱庆军退赔的十三万七千元，共计一百二十五万七千零七十五元六角发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常 颖 人民陪审员  金吉明 人民陪审员  李宏波 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 法官 助理  王 闯 书 记 员  张豫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