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民终15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清毕南路五龙公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0736613934H。 负责人：尹刚，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翟德春，男，1991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克勋，男，1955年4月10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大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威，男，199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传敏，女，1971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克勋、曾威、刘传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1民初45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黔0521民初4555号民事判决，不应支持黄克勋误工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事故发生时黄克旭已年满63周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年满60周岁已达国家法定退休年龄，且在一审中黄克勋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尚未丧失劳动能力，也未证明其误工损失，一审法院认为黄克勋是否丧失劳动能力由上诉人举证不符合谁主张谁举证的法律原则；2、一审中，黄克勋并未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法律规定，增加或变更诉讼请求应当在法庭辩论终结前主张，黄克勋在庭审结束后主张不应得到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黄克勋辩称：1、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交了租房证明以及误工证明，证实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租赁黄承祥房屋居住以及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在贵州星河建设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部承建的大方县廉租房基础设施配套工程施工地务工的事实，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并未丧失劳动能力的理由无事实依据；2、答辩人提出住院伙食补助费的申请是在第二次开庭审理前提出，被答辩人未出庭应诉，答辩人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非客观事实。综上，答辩人的诉请有充分证据证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曾威、刘传敏二审均未作书面答辩。 原审原告黄克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及其他费用共计人民币278644.06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2日，曾威驾驶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沿大方县鸡场乡鸡场社区至鸡场乡化理村通村公路由鸡场社区方向往鸡场乡化理村方向行驶，10时06分许，行至大方县鸡场乡鸡场社区至鸡场乡化理村通村公路5公里加800米处时，与对向行驶的由黄克勋驾驶的车辆识别号为LEF6NC88H8M31328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黄克勋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曾威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克勋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贵Ｆ×××××号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黄克勋受伤后在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0天。经大方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六中队委托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黄克勋因事故受伤，致多发性肠破裂、腹腔内多发脓肿、肠系膜挫伤、急性弥漫性腹膜炎、腹腔间隙综合征及复杂性腹腔感染并麻醉下行肠破裂后行“剖腹探查+肠切除+肠吻合肠修补+腹腔冲洗引流术”构成九级伤残；黄克勋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120日，以上期限自受伤之日起开始计算。被告曾威、刘传敏为黄克勋垫付了检查费、转院费共计2690.27元。被告曾威、刘传敏于2018年6月22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大方县人民医院转账2000元作为黄克勋的医疗费及于2018年6月22日为黄克勋在大方县人民医院预交了5000元住院费。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贵Ｆ×××××号车交强险限额内为黄克勋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原告经庭后向其长子及女婿核实，认可收到了被告曾威、刘传敏交付的作为原告医疗费的2000元现金。原告于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租赁黄承祥位于大方县大方镇汇灵中学大门对面的房屋居住及于2017年元月至2018年四月在贵州星河建设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部位于大方县廉租住房基础设施配套的施工地务工。上述事实有原、被告诉辩意见及提交的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认定的身份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用药清单、医疗票据、《伤残等级评定委托书》、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贵州星河建设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部证明、《房屋租赁协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贵Ｆ×××××号车行驶证及注册登记证、曾威驾驶证、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金额2000元）、大方县黄泥塘镇卫生院医疗票据、大方县鸡场乡卫生院医疗票据、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预交款收据（金额5000元）、《出险车辆信息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损失计算书》在卷为证，足以认定。庭审中，法庭向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释明，若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应在2018年11月21日下午17时之前向法庭书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逾期不提交视为放弃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并于2018年11月21日以(2018)黔0521民初4555号决定书决定对太平洋保险公司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本次事故给原告黄克勋造成了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按原告黄克勋与被告曾威的过错责任进行分担，因被告曾威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应由被告曾威承担的赔偿责任仍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贵州省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曾威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黄克勋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各方当事人对此无异议，本次事故按原告黄克勋承担30%的责任，被告曾威承担70%的责任为宜,对原告诉称应由被告曾威承担本次事故80%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参照贵州省统计局公布的数据，结合本案实际，原告黄克勋在本次事故中主张的损失应计算为：1.医疗费，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金额为142649.11元（该医疗票据载明住院时间为2018年6月22日到2018年8月31日），被告曾威于2018年6月22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大方县人民医院转账2000元作为黄克勋的医疗费，虽然原告辩称其主张的医疗费中未包含曾威转账至大方县人民医院的2000元，但从曾威的转账时间及转账至大方县人民医院账户的情况，以及原告提交的医疗票据上载明其住院时间为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8月31日，可以认定曾威所转的20009元已包含在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原告主张的上述医疗费用中还包括被告曾威、刘传敏于2018年6月22日在大方县人民医院为黄克勋预交的5000元住院费。原告认可收到被告曾威、刘传敏向其长子及女婿交付作为原告医疗费的2000元现金也包含在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另外，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直接支付至大方县人民医院，也包含在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70天，按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100元/天标准计算为70天×100元/天＝7000元；3.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经鉴定，原告黄克勋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120日；（1）误工费，原告诉请按2017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58198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发生交通事故时原告黄克勋已年满63周岁，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不应赔偿误工费；本院认为，现行退休年龄为男性60周岁，女性55周岁，这是《国务院关于安置老弱病残干部的暂行办法》和《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所作的规定。但本案中的原告黄克勋并非干部，也非工人，而属于农民；在我国广大农村，农民即便年满60周岁仍从事农业生产这是普遍现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并未排除年满60周岁的人，且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并未举证证明黄克勋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已丧失劳动能力，所以对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支持。黄克勋未举证证明其误工损失及固定收入情况，其要求参照2017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58198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黄克勋的误工费计算为58198元/年×120日÷365天=19133.59元；（2）护理费，原告要求按58198元/年标准计算，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应按贵州省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合法，应予支持。护理费应按2017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38568元/年的标准计算为38568元/年×60日÷365天=6339.95元；（3）营养费，原告要求按58198元/年标准计算，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要求按50元/天计算。结合原告所受损伤达九级伤残的情况，营养费参照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100元/天标准计算为宜，故营养费计算为100元/天×120天=12000元；4.残疾赔偿金，原告要求按2017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0元/年标准计算，原告提供了证据证明其于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租赁黄承祥位于大方县大方镇汇灵中学大门对面的房屋居住及于2017年元月至2018年四月在贵州星河建设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部位于大方县廉租住房基础设施配套的施工地务工的事实，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应按2017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0元/年标准计算为29080元/年×17年×20%=98872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认为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黄克勋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不予认可；经审查，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其未提交证据反驳上述伤残等级鉴定意见，对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支持；5.鉴定费，1300元，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只应赔付2000元。结合原告黄克勋所受伤残及原告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的情况，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000元；7.交通费及病历复印费，原告主张交通费为600元，病历复印费50元，原告均未提交正规发票予以证明，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292294.65元。扣除被告曾威、刘传敏垫付的9000元及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原告黄克勋的实际损失为292294.65元-9000元-10000元=273294.65元;上述损失首先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剩余的273294.65元-122000元=151294.65元，由原告黄克勋承担151294.65元×30%=45388.40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向原告赔偿151294.65元×70%=105906.25元。被告曾威、刘传敏提供医疗票据证明为黄克勋垫付了2690.27元医疗费，原告黄克勋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加上被告曾威、刘传敏垫付的9000元医疗费共计11690.27元。被告曾威、刘传敏要求其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予以支持。上述11690.27元由原告黄克勋承担11690.27元×30%=3507.08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11690.27元×70%=8183.19元。原告提交的证据当中有王吉军鸡场力帆店出具的证明一份，旨在证明原告驾驶的一辆木灡牌二轮踏板车价格为2880元的事实。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对该证明的客观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有异议，因为该证明上该车大架号、发动机号均为空白，且无发票合格证等信息。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该项质证意见合法合理，应予支持，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明，不予认定。为了便于本案的有效解决及减少当事人之间的诉累上述赔偿费用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统一赔偿为宜，即扣除被告黄克勋应承担的被告曾威、刘传敏垫付的费用的30%的部分3507.08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向原告赔偿122000元+105906.25元-3507.08元=224399.17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直接向被告曾威、刘传敏支付曾威、刘传敏为原告黄克勋垫付的11690.27元。综上，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黄克勋各项损失共计224399.17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保险限额内向被告曾威、刘传敏支付11690.2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机动车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黄克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224399.17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保险限额内向被告曾威、刘传敏支付人民币11690.27元；三、驳回原告黄克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900元，由原告黄克勋负担270元，由被告曾威、刘传敏负担630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无新的案件事实，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8年6月22日，曾威驾驶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行驶至大方县鸡场乡鸡场社区至鸡场乡化理村通村公路5公里加800米处时，与对向行驶的由黄克勋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黄克勋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曾威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克勋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贵Ｆ×××××号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黄克勋受伤后在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0天，曾威、刘传敏垫付各项费用共计11690.27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了医疗费10000.00元。对于上述事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认为黄克勋已年满60周岁且无证据证明其尚未丧失劳动能力，不应支持其误工费的上诉理由。经查，我国对退休年龄所做的规定是对达到一定年龄的劳动者因劳动能力下降或者丧失的保护，并非剥夺劳动者劳动的权利，也并不标志着60岁以上就丧失了劳动能力。且在我国广大农村，青壮年外出务工，大部分60左右岁的人成为农业生产主力，故不能仅以年满60周岁作为认定丧失劳动能力的依据。本案中，黄克勋提供了贵州星河建设有限公司大方县廉租住房基础设施配套工程项目部出具的证明，证实黄克勋在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间在施工地做零工，已经可以证实黄克勋未丧失劳动能力，原判根据黄克勋诉讼请求按照2017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黄克勋丧失劳动能力，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认为黄克勋未主张伙食补助费，不应将伙食补助费计入赔偿金额的上诉理由。经查，被上诉人黄克勋虽在赔偿细项中未列明伙食补助费，但其诉讼请求系要求被告连带赔偿其各项费用合计278644.06元，原判依据法律规定对各项赔偿金额进行计算后判决上诉人向黄克勋支付的赔偿金额为224399.17元，并未超过黄克勋诉讼请求。黄克勋于庭审结束后提交增加诉讼请求申请并得到一审法院允许，该做法虽存在一定程序瑕疵，但并不影响实体审理且该行为是为了不增加当事人诉累而为。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3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世军 审 判 员 徐 洪 审 判 员 刘光全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代 珊 书 记 员 蔡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