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京行终50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建准电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高雄市。 法定代表人洪银树，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唐轶，男，北京汇智英财专利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人，住北京市朝阳区。 委托代理人郑玉洁，女，北京汇智英财专利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人，住河北省三河市。 被上诉（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舒红宁，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吴风静，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建准电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建准电机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3791号行政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8年9月3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12月4日，上诉人建准电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轶，被上诉人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舒红宁、吴风静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涉案专利申请为第201110003543.5号、名称为“串接式风扇”发明专利，申请人为建准电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日为2011年1月10日，公开日为2012年7月11日。 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实质审查，于2014年2月14日发出决定，以权利要求1-10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为由驳回申请。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2013年9月25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第1-10项，申请日2011年1月10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50段（第1-9页）、说明书附图1-7、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 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内容如下： “一种串接式风扇，其特征在于包含：一个第一扇框，具有一个第一基座及一个第一定位件，该第一定位件结合该第一基座，该第一定位件设有一个第一绝缘防压部，该第一绝缘防压部具有一个端缘背向该第一基座；一个第二扇框，串接该第一扇框，该第二扇框具有一个第二基座及一个第二定位件，该第二定位件结合该第二基座，该第二定位件设有一个第二绝缘防压部，该第二绝缘防压部具有一个端缘背向该第二基座并面向该第一绝缘防压部的端缘，且该第二绝缘防压部的端缘与该第一绝缘防压部的端缘之间具有一个组装间隙；一个第一马达，装设于该第一基座并具有一个第一电路板，该第一电路板结合该第一定位件；一个第二马达，装设于该第二基座并具有一个第二电路板，该第二电路板结合该第二定位件；及两个扇轮，分别结合该第一马达及第二马达；其中该第一电路板及第二电路板之间具有一个绝缘空间。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串接式风扇，其特征在于：该第一定位件及第二定位件之间设有一个缓冲件。 3.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串接式风扇，其特征在于：该缓冲件位于该第一电路板及第二电路板之间。 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串接式风扇，其特征在于：该第一绝缘防压部及第二绝缘防压部为一个环墙。 5.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串接式风扇，其特征在于：该第一绝缘防压部及第二绝缘防压部为数个凸块。 6.如权利要求5所述的串接式风扇，其特征在于：该第一基座及第二基座分别设有数个凹槽，各该凹槽分别结合各该凸块。 7.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串接式风扇，其特征在于：该第一绝缘防压部及第二绝缘防压部所形成的凸块互相对位。 8.如权利要求7所述的串接式风扇，其特征在于：该第二绝缘防压部所形成的凸块结合该第一基座的凹槽。 9.如权利要求1、2或3所述的串接式风扇，其特征在于：该第一扇框及第二扇框各自设有至少一个结合部，该第一扇框的结合部结合该第二扇框的结合部。 10.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串接式风扇，其特征在于：该第一扇框的结合部为数个扣片，该第二扇框的结合部则为数个卡槽。” 驳回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是： 对比文件1，第200710167565.9号、名称为“风机单元”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公开日为2008年4月30日。该申请公开内容包括：一种串接式风扇，包含一个第一扇框2，具有一个第一基座（容纳马达的装置），一个第二扇框3，串接该第一扇框2，该第二扇框3具有一个第二基座（容纳马达的装置），一个第一马达22，装设于该第一基座并具有一个第一电路板2216；一个第二马达32，装设于该第二基座并具有一个第二电路板3216；及两个扇轮，分别结合该第一马达22和第二马达32；其中该第一电路板2216及第二电路板3216之间具有一个绝缘空间。 对比文件2，第200920216147.9号、名称为“散热风扇”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公告日为2010年7月14日。该实用新型专利公开内容包括：一种散热风扇，该散热风扇包括一框体、一第一壳体、一第二壳体、一电路板，该第二壳体结合该第一壳体，电路板结合该第二壳体，该第二壳体设有一个结合部，并且该接合部具有一个端缘背向该第一壳体，该结合部供电路板及一盖板抵靠，盖板呈环杯状，使得该结合部的端缘与第一壳体上的定位部具有一个间隔距离。 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驳回决定的主要理由是：本申请的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内容相比，其区别在于：第一扇框还具有一个第一定位件，该第一定位件结合该第一基座，该第一定位件设有一个第一绝缘防压部，该第一绝缘防压部具有一个端缘背向该第一基座；第二扇框还具有一个第二定位件，该第二定位件结合该第二基座，该第二定位件设有一个第二绝缘防压部，该第二绝缘防压部具有一个端缘背向该第二基座并面向该第一绝缘防压部的端缘，且该第二绝缘防压部的端缘与该第一绝缘防压部的端缘之间具有一个组装间隙；第一电路板结合该第一定位件；第二电路板结合该第二定位件。对比文件2公开了大部分的区别技术特征，而其他的特征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10附加技术特征或者被对比文件1，2公开，或者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权利要求2-10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建准电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不服上述驳回决定，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 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经前置审查后仍坚持原驳回决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随后成立合议组进行审理,并于2014年10月9日向建准电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认为：对比文件1中公开了一种串接式风扇，其具有串接风扇的优点，例如：大风量等。对比文件2中虽然只是公开了一个风扇，但是由于串接风扇的存在，那么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可以想到将对比文件2中的两个完全相同的风扇进行串接，从而达到串接风扇的功效，这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两个风扇进行串接时，必然要将两个风扇固定在一起，那么将对比文件2中的风扇进行固定时，必然也可以参见常见的串接风扇的固定方式，例如通过扇框之间的凹凸，卡扣配合等实现两个风扇的固定，解决了两个风扇定位部29之间的对接问题。对比文件2设置盖板，其作用除了给电路板支撑固定外，最主要的作用是由于电路板是比较精密容易损坏的仪器，所以必须保护电路板免受灰尘脏物等侵害，但是当两个完全相同的风扇进行串接时，由于风扇的对接已经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就可以不再需要起防尘作用的盖板，只需要通过凹入的定位部29对电路板进行支撑固定即可，或是用其他的方式将电路板固定在第二壳体3的结合部33处（就如本申请中电路板的固定），这种电路板的固定方式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当将盖板去除后，凹入的定位部29与结合部33之间具有间隙，那么串接后的风扇的两个结合部之间必然存在一个组装间隙，两个电路板之间具有一个绝缘空间，而且也不存在盖板挤压的问题。因此，权利要求1-10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及其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建准电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6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但仍未修改申请文件。其认为：对比文件2仅为一个风扇，不会存在对比文件1中的串接风扇存在的技术问题，即没有揭示“该第二绝缘防压部的端缘与该第一绝缘防压部的端缘之间具有一个组装间隙”。对比文件2没有教示“可以组合”或“如何组合”相同的风扇以形成本发明的组装间隙，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对比文件2的风扇进行串接时恰好能够得到本发明的技术方案，也不能就此认为对比文件2给出了对比文件1结合的技术启示。复审通知书认定的“凹入的定位部29与结合部33之间具有间隙，那么串接后的风扇两个结合后之间必然存在一个组装间隙”认定有误，本申请具有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会在上述程序基础上，根据原审查部门的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文本，于2015年1月20日作出第83421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为：独立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方案相比，区别在于：第一扇框还具有一个第一定位件，该第一定位件结合该第一基座，该第一定位件设有一个第一绝缘防压部，该第一绝缘防压部具有一个端缘背向该第一基座；第二扇框还具有一个第二定位件，该第二定位件结合该第二基座，该第二定位件设有一个第二绝缘防压部，该第二绝缘防压部具有一个端缘背向该第二基座并面向该第一绝缘防压部的端缘，且该第二绝缘防压部的端缘与该第一绝缘防压部的端缘之间具有一个组装间隙；第一电路板结合该第一定位件；第二电路板结合该第二定位件。独立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风扇串接方式及固定电路板的结构。 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散热风扇，该散热风扇包括一框体1、一第一壳体2、一第二壳体3、一电路板5，该第二壳体3结合该第一壳体2，电路板5结合该第二壳体3，该第二壳体3设有一个结合部33，并且该接合部具有一个端缘背向该第一壳体2，该结合部33供电路板5及一盖板34抵靠，盖板34呈环杯状，使得该结合部的端缘与第一壳体2上的定位部29具有一个间隔距离。其在对比文件2中所起的所用与在本申请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提供一种固定电路板的结构，同时起到绝缘承压的作用。由于对比文件1中已经公开了串接式风扇，那么本领域的技术人员也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2中的两个完全相同的风扇进行串接，以达到串接式风扇的特有的技术效果，这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当对比文件2中的两个风扇进行串接时，由于两个风扇的第一壳体2的定位部29向圆心方向变形凹入，而且两个定位部29都距离结合部33具有一段距离，因此使得串接后的风扇的结合部33之间必然具有一个组装间隙，且一个结合部的端缘面向另一个结合部的端缘，而在将两者组装在一起的情况下，由于对比文件2中的风扇为电路板设置盖板，其作用除了给电路板支撑固定外，最主要的作用是由于电路板是比较精密容易损坏的仪器，所以必须保护电路板免受灰尘脏物等侵害，但是当两个完全相同的风扇进行串接时，由于风扇的对接已经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就可以不再需要起防尘作用的盖板，只需要通过凹入的定位部29对电路板进行支撑固定即可，或是用其他的方式将电路板固定在第二壳体3的结合部33处，这种电路板的固定方式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当将盖板去除后，凹入的定位部29与结合部33之间具有间隙，那么串接后的风扇的两个结合部之间必然存在一个组装间隙，两个电路板之间具有一个绝缘空间，而且也不存在盖板挤压的问题。 由此可知，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得到独立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独立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 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在马达间隙中设有一个缓冲部件，其在对比文件1中所起的作用与在本申请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用于减小振动破坏。由于两个风扇直接串接，而结合处的电路板又容易损坏，那么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有动机的在两个第二壳体3之间设置一个缓冲件以减小电路板的破坏，即在两个电路板之间设置缓冲件，这是根据掌握的普通技术知识和实际工况即可做出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1，其限定部分的附加技术特征“结合部”相当于本申请中的第一绝缘防压部或第二绝缘防压部，为一个环墙，已被对比文件2公开，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5-8附加技术特征对绝缘防压部和基座的形状作了具体的限定。在本领域中，利用凸块或凸起与凹槽的配合来实现两个部件之间的紧固连接已是公知常识，凸块或凸起以及凹槽的设计能够在保证连接紧固的同时实现结构和加工工艺的简化，这也是为本领域技术人员人员所熟知的。因此，为使每个扇框中的定位件与基座，以及两个扇框中的定位件与相对的基座更加紧固的结合，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将第一绝缘防压部及第二绝缘防压部设计为数个凸块，使第一基座及第二基座分别设有数个凹槽，各凹槽分别结合各凸块，同时使第一绝缘防压部及第二绝缘防压部所形成的凸块互相对位，使第二绝缘防压部所形成的凸块结合第一基座的凹槽。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掌握的普通技术知识和实际工况，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即可做出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5-8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9附加技术特征“第一扇框23及第二扇框33分别设有一个凹槽，凸起”相当于结合部，该第一扇框的凹槽结合该第二扇框33的凸起，已被对比文件1公开，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10引用权利要求9。在本领域中，利用扣片和卡槽的配合，或是利用凸块或凸起与凹槽的配合来实现两个部件之间的紧固连接已是公知常识，出于紧固连接第一扇框和第二扇框的需要，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使一个扇框的结合部为数个扣片，使另一个扇框的结合部为数个卡槽，利用扣片和卡槽的配合实现两个扇框之间的紧固连接，这是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即可做出的常规技术手段；而具体将扣片设计在第一扇框还是第二扇框，将卡槽设计在第一扇框还是第二扇框，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工况即可做出的常规技术选择。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针对建准电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的其他复审请求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比文件1中公开了一种串接式风扇，其具有串接风扇的优点，例如：大风量等，对比文件2中虽然只是公开了一个风扇，但是由于串接风扇的存在，那么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可以想到将对比文件2中的两个完全相同的风扇进行串接，从而达到串接风扇的功效，如何组装可以参照对比文件1的组装方式，这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对比文件2设置盖板，其作用除了给电路板支撑固定外，最主要的作用是由于电路板是比较精密容易损坏的仪器，所以必须保护电路板免受灰尘脏物等侵害，但是当两个完全相同的风扇进行串接时，由于风扇的对接已经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就可以不再需要起防尘作用的盖板，当将盖板去除后，凹入的定位部29与结合部33之间具有间隙，那么串接后的风扇的两个结合部之间必然存在一个组装间隙，两个电路板之间具有一个绝缘空间，使得两个电路板之间不会发生挤压。 专利复审委员会基于上述理由，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4年2月14日对涉案专利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建准电机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 原审庭审过程中，建准电机公司明确表示，如果认定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则直接或间接引用该权利要求的其他从属权利要求也具备创造性；如果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则不再坚持其他从属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涉案专利申请的权利要求2-10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建准电机公司的诉讼请求。 建准电机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其主要理由是：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其他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也具备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 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涉案专利申请文本、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第二十二条第五款规定，现有技术是指申请日以前在国内外为公众所知的技术。 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方案相比，区别在于：第一扇框还具有一个第一定位件，该第一定位件结合该第一基座，该第一定位件设有一个第一绝缘防压部，该第一绝缘防压部具有一个端缘背向该第一基座；第二扇框还具有一个第二定位件，该第二定位件结合该第二基座，该第二定位件设有一个第二绝缘防压部，该第二绝缘防压部具有一个端缘背向该第二基座并面向该第一绝缘防压部的端缘，且该第二绝缘防压部的端缘与该第一绝缘防压部的端缘之间具有一个组装间隙；第一电路板结合该第一定位件；第二电路板结合该第二定位件。 根据以上区别，确定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一种风扇串接方式及固定电路板的结构。 对比文件2公开的是一种散热风扇，从其说明书（参见说明书第[0065]-[0078]段）以及附图（参见附图3-4）来看，披露了以上大多数区别特征，其中，该散热风扇包括一框体1，它相当于涉案专利申请中的第一扇框或第二扇框；一第一壳体2，它相当于涉案专利申请中的第一基座或第二基座）；一第二壳体3，它相当于涉案专利申请中的第一定位件或第二定位件；一电路板5，它相当于涉案专利申请中的第一电路板或第二电路板；该第二壳体3结合该第一壳体2，电路板5结合该第二壳体3；该第二壳体3设有一个结合部33，它相当于涉案专利申请中的第一绝缘防压部或第二绝缘防压部；该结合部具有一个端缘背向该第一壳体2，该结合部供电路板5及一盖板34抵靠，盖板34呈环杯状，使得该结合部的端缘与第一壳体2上的定位部29具有一个间隔距离。其在对比文件2中所起的所用与在涉案专利申请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提供一种固定电路板的结构，同时起到绝缘承压的作用。 在对比文件1中公开了串接式风扇，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想到将对比文件2中两个完全相同的风扇进行串接，并能现实与串接式风扇相同的技术效果，但是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把对比文件2中的两个风扇进行串接时，由于两个风扇的第一壳体2的定位部29向圆心方向变形凹入，而且两个定位部29都距离结合部33有一段距离，必然会导致在串接后的风扇结合部33之间形成一个组装间隙，这相当于公开了上述区别特征中的“该第二绝缘防压部的端缘与该第一绝缘防压部的端缘之间具有一个组装间隙”；由于结合部33相当于第一绝缘防压部或第二绝缘防压部，故在对比文件2中记载的“一个结合部的端缘面向另一个结合部的端缘”特征，相当于公开了上述区别特征中的“该第二绝缘防压部具有一个端缘背向该第二基座并面向该第一绝缘防压部的端缘”；而在将两者组装在一起的情况下，由于对比文件2中的风扇为电路板设置盖板，除了起到支撑和固定电路板的作用外，还起到防尘作用。但是将两个完全相同的风扇进行串接时，风扇的对接已经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不再需要盖板发挥防尘作用，只需要通过凹入的定位部29对电路板进行支撑和固定即可，或用其他的方式将电路板固定在第二壳体3的结合部，该固定方式也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移除盖板后，由于凹入的定位部29与结合部33之间具有间隙，串接后的风扇的两个结合部之间也存在间隙，导致在两个电路板之间具有一个绝缘空间，也不会存在盖板挤压的问题。因此，上述区别特征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鉴于建准电机公司明确表示，如果涉案专利申请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则不再坚持直接或间接引用该权利要求的其他从属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本院据此认定涉案专利申请的权利要求2-10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建准电机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建准电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甄珂 审判员  王晓颖 审判员  王东勇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宋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