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15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启睿，男，199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9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14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7日经惠东县人民法院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已取保候审。辩护人周伟清，广东耀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保威，男，198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9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14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7日经惠东县人民法院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启程，男，199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17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子聪，男，1992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2016年11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6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已取保候审。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启睿、刘保威、刘启程、刘子聪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8）粤1323刑初790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启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提讯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14日3时许，被告人刘保威、刘启睿、刘子聪、刘启程等人饮酒后在惠东县平山公堂刘氏祠堂门前聊天。被害人和小丽回家途经刘氏祠堂门前，刘子聪等人吹口哨对其进行调侃。和小丽不予理睬并回到家中，四人通过窗户看见和小丽在二楼房间内，便再次调侃进而双方发生争吵。和小丽将情况告知其朋友刘某1，刘某1来到公堂刘氏祠堂门前，和小丽也从二楼下来。因刘子聪等人仍有挑衅行为，双方遂发生争吵，并演化为双方扭打在一起，刘子聪、刘某4、刘启睿、刘启程等人对刘某1拳打脚踢，对和小丽进行推扯，导致刘某1、和小丽受伤（经鉴定均属轻微伤），后和小丽亲属报警，被告人刘启程在现场被传唤到案；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刘子聪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8年8月9日，被告人刘保威、刘启睿自动到公安机关自首。另查明，被告人家属与被害人之间达成谅解协议，被告人家属赔偿被害人刘某1、和小丽的经济损失39800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对案件立案侦查，合法启动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14日4时许，惠东县公安局南湖派出所民警接报称在惠东县公堂祠堂旁边有人打架，民警赶往现场并将刘启程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2018年5月29日，惠东县社区以通知刘子聪尿检为由将其抓获，当日18时许，民警对刘子聪进行口头传唤。8月9日16时许，刘启睿、刘保威主动前往派出所投案自首。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况。4、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14日凌晨3时20分许，我跟我女朋友约好去她家，我当时手机没电，就在附近找充电的地方，看到门前有四五个人在喝酒，他们叫我一起过去，我们也有抽烟。条纹衣服的男子问我认不认识二楼的那名女子，我说是我女朋友。然后我女朋友就下楼给我开门，她跟我说那几名男子一直骚扰她并向其家里扔石头，在她回家的时候还调戏她。喝酒的人看到她就对着她说“你下来啦，过来陪我们喝酒，一起睡”。我听了就很气愤，和小丽叫我不要理他们，我们在门口准备关门的时候，一个拳头大的石头就到我脚边，我问他们什么意思，我就向他们走过去，我问他们为什么要骚扰我女朋友和叫他们离开。之后六名男子中一名就用手指着我，我说你们不要动我，对方一名穿条纹衣服的男子就先动手殴打我的颈部，我马上还手，其他男子也接着一起殴打我。和小丽想过来分开我们，但是没有分开，我就叫她回家报警。对方的人追着我打，并把我按在地上，和小丽出来过来帮忙拉开他们的时候也被他们拉到不远处按在地上，撕拉她的衣服，还在她身上乱摸，我看到更气愤了。过去帮和小丽解围，和小丽的衣服和内衣已经被撕扯开了，她当时只能用手挡住胸部，她还拿着手机跟对方说已经报警了。然后和小丽的叔叔就下楼。他们可能感觉警察快来了，就开始逃跑，但是有两个要逃跑被我们拦下来了。殴打我的过程中，我的苹果手机7P和眼镜都被对方打掉了，还有和小丽的苹果7P手机也打掉了。当时被殴打的时候我手机掉到地上，后面被我女朋友捡回来了，但是手机屏幕碎了。经被害人刘某1的辨认，其辨认出刘启程就是殴打其的男子之一。（2）被害人和小丽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14日凌晨2时许，我从平山POPO酒吧回到我家惠园路124号后门的时候，因我家后面就是公堂刘氏祠堂，在我从公堂路口走进家里后门的时候发现祠堂门前鱼塘边护栏上有四五名喝了酒的男子坐着，他们在我从公堂路口走进家里后门的期间一直对我吹口哨，并起哄调戏我。我没有理会他们，他们见我没有理他们，他们开始说一些很难听的话来攻击我。我回到二楼的家里还听到他们对着我的窗户用言语攻击我和用石头来扔我的窗户。然后我就发微信给我男朋友让他过来。大概几分钟后我就听到我男朋友在楼下对那几名男子争吵。我准备下楼给我男朋友开门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要打死他。我们进屋的时候对方扔了一个跟拳头一样大的石头砸到刘某1的脚踝，刘某1就过去问他们什么意思，其中一个胖胖的胖子就直接一拳打到刘某1的脖子位置。他们其中有人抓着我的手腕要摸我的胸部，刘某1挣脱过来救我，然后他们全部又去打刘某1，然后我就上楼叫我妈妈报警。我再下来劝架，然后对方两名男子就过来扯我的衣服、头发和我的手臂，我就反抗。我说我已经报警了，对方一名男子还对我进行拉扯，并且有抢我手机的动作，拉扯之后我手机不见了，在我手机丢了的时候又出现另外两名男子过来扯我的衣服，另一个就在殴打我的男朋友。我看到对方又来了两名帮手，我就用破垃圾桶扔他们。对方三名男子就把我拖到树底下，一边说侮辱我的话，一边撕扯我的衣服、还有内衣，他们还摸我的内衣和内裤的位置，一分钟内我的胸部就完全暴露出来了。然后跟我一起住的叔叔（我妈妈的男朋友）下来吼他们，我站起来说我们已经报警了。我拿出手机在他们面前晃动，他们过来抢我的手机。后面他们四五名男子就分别从祠堂的两条小巷离开了，离开过程中后面来的两名男子还对我跟我男朋友有撕扯的动作。经被害人和小丽的辨认，其辨认出刘启程就是殴打其的男子之一。5、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14日凌晨3时许，我在家带小孩，刘启程一直打电话给我，我看他一直给我打电话，我就去公堂刘氏宗祠门前找他。我到的时候看到有一男一女在说话，那名男子拦着女子，那名女子推开后手里拿着砖头走到刘启程、刘子聪、刘启思三人面前，然后我看到那名女子拿着手里的砖头砸到刘启程的侧脸，然后刘启程就推开那名女子，我就跑过去拉开刘启程，叫他不要喝酒闹事。刘子聪对那名女子说让她回家，不想跟她打架，然后那名女子就拿着砖头扔向刘子聪他们，但是没有扔到人。僵持了一会，对方男子就用拳头打刘启思，他们就扭打在一起，扭打了半分钟左右，我拉着刘启程，刘子聪又过去和刘启思跟对方男子扭打在一起。随后刘启程挣脱我也跑过去跟那名男子扭打在一起。然后那名女子就说报警了，我就回家了。经证人刘某2的辨认，其辨认出刘启睿（刘启思）、刘子聪、刘启程、刘某4就是参与殴打他人的人。（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4日；凌晨4时许，我在家准备睡觉的时候听到祠堂那边有人吵架，我下楼查看情况。看到现场有五六个人在大声辱骂并且在打架，看到他们双方都扭打在一起，我马上过去劝架。打架过程中，我看到我堂弟刘启程和刘启思(刘启睿)，劝架的过程中和对方男女发生碰撞，他们以为我要打他，那名女子就用脚踢了我两次，她第二次踢我的时候我抓到她的脚，她重心不稳摔倒了又爬起来殴打身边的人。两三分钟后，双方都停止了，谈好其中一方的三名男子就离开了，现场就剩下我和我堂弟刘启程，还有对方的一男一女。（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4日凌晨2时许，我在家里睡觉，当时听到我女儿和小丽很大声地喊我，她叫我报警，然后我爬起来看有三名男子把我女儿按在地上殴打，她男朋友也在场被对方殴打。外面很黑我看不清，就赶紧报警了。我女儿喊我报警的时候我听到有玻璃杯打碎的声音，我就到我女儿的房间看到梳妆台的玻璃碎得满地都是，窗户就没有被损坏。6、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刘启睿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的一天，我和刘启程、刘保威、刘子聪、刘启爽五人在惠东莲花地喝了酒之后就到公堂祠堂门前聊天，我们聊天的时候池塘旁边的那栋房子二楼的一个窗户伸出一个女人头来骂我，说我们吵着她睡觉，刘子聪、刘启程就骂回去，我们继续在聊天。当我们准备回家的时候，我和刘子聪就走到那名女子的房子一楼门锁那里弄她的门锁。聊了一会天，我们看到有一个年轻的男子来跟刘子聪打招呼说他也是姓刘的，他们聊天的时候还有派烟。之后那栋房子的女子就从家里拿着砖头出来了，走到刘启程的面前将砖头摔到刘启程旁边，然后发生口角，好像是在嫌弃他。那名男子被女子打了一巴掌之后，他就用拳头打了刘启程的头部，刘保威、刘子聪看到后就和刘启程动手殴打那名年轻的男子，我就跑过去劝架。但是那名女子以为我们都要打那名男子，拿着垃圾桶打我们。我看到刘启程他们殴打那名男子的时候，我说不要打了快回家。在刘启程、刘子聪、刘保威他们殴打那名男子的过程中，对方那名年轻的女子也有参与殴打我们。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我有拦着和推那名男子。刘启程有打那名女子，其他人有没有殴打她我就不知道了。打了一会，那名女子就回去了。再出来的时候，刘子聪、刘启程和对方又吵起来了，他们还拉拉扯扯，我就过去劝架。最后那名男子不服气又打刘启程，刘子聪也过去打那名男子，对方有一个中年男子过来劝架，我过去把刘子聪拉走，然后我就回家了。参与打架的有刘启程、刘子聪、刘保威，另外有一方是一男一女。刘启爽、刘某3和对方的中年男子都没有打架，他们在劝架。我们没有对那名女子的二楼扔石头。经被告人刘启睿的辨认，其辨认出刘启程、刘子聪、刘保威就是参与打架的人；刘某1、和小丽就是和其打架的人。（2）被告人刘保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份一天的凌晨，我和刘启程、刘子聪、阿某一起在平山莲花地吃宵夜，回到公堂祠堂广场那边的时候，我就回家准备睡觉了。过了半个小时，刘子聪通过电话发微信给我说他在祠堂广场那边被人打了，叫我过去帮忙，我挂了电话就过去了。去到那边他们双方正在打着，我叫他们不要打，对方的男子就动手打我，我看到他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我才开始还手，我用脚踹他的身体，没多久公安机关就到了，我就跑回家去了。我没有动手打那名女的。经被告人刘保威的辨认，其辨认出刘子聪、刘启睿、刘启程是与其一起殴打他人的同伙。（3）被告人刘启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14日凌晨3时许，我朋友大头（刘子聪）、宝仔（刘保威）、刘启思（刘启睿）我们一共四人在莲花地喝酒吃宵夜，吃完就回平山公堂。我就送东西去我堂妹那边，大头、宝仔、刘启思就在公堂池塘旁边聊天，送完我就去公堂祠堂找他们玩。我们当时在聊天，大头指着出租楼的方向嘴里一直在骂人，不知道骂谁，过了十分钟，有一名男子过来，大头发了一根烟给他，他们还聊了几句。过了一会，对方一名女子就下来和大头吵架，对方的男子就把他女朋友推回家去，那名女子就不愿意，把她的手机丢了。然后说我们抢手机，我朋友就和对方吵架，我们吵架时的语气比较重，对方男子就动手殴打我三个朋友，我朋友就还手打回对方。我就过去阻止他们双方不要打，对方女子以为我要打那名男子就拿垃圾桶丢我，我的眼镜就被对方打丢了，我就还手殴打对方那名女子一巴掌，我的三个朋友就和对方男子在打架。之后我们双方停下来，对方男子就不肯让我们离开。我想离开的时候对方女子就用脚踢我，我反过来就给她一巴掌，之后该女子的男朋友就殴打我，我的另外一个朋友刘某3、刘某2过来阻止对方打我，我不清楚刘某3有没有还手殴打对方。打了约2分钟，我们就停下来了，我三个朋友大头、宝仔、刘启思三人离开现场，我和刘某3就留在现场，对方就打电话报警了。大头、宝仔、刘启思都有殴打对方。大头叫刘子聪，宝仔叫刘保威，刘启思在2016年的时候改名叫刘启睿。我没有扯对方女子的上衣，是大头、宝仔、刘某2其中一人在扭打的过程中扯烂的。经被告人刘启程的辨认，其辨认出刘某1就是与大头、宝仔（刘保威）、刘启思打架的人；和小丽就是与大头发生冲突，并与我发生打架的人；刘子聪、刘某4、刘启睿、刘某2就是参与殴打他人的男子。（4）被告人刘子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份一天的凌晨2、3时许，我和刘启程、刘保威、刘启睿、刘启爽五人在朋友店铺喝完酒之后就回到公堂祠堂门前聊天，我们聊天的声音比较大，池塘旁边那栋房子二楼的房间亮灯了，有一个年轻的女子打开窗户骂我们，我们双方就一直在对骂。大概几分钟后，我和刘启睿就走到那名女子的门前弄她的门锁，我看到门锁不开，我们就回去池塘边。大约三十分钟后，一名年轻的男子刘某1去到对方年轻女子的那栋楼下面叫，对方那名年轻的女子听到刘某1叫她，她就下楼开门，她开门的时候手里拿着砖头，并跟她叫来的刘某1走过来，问我们想怎么样，我们双方在对峙的过程中刘某1一直劝阻那名女子，劝阻过程中，那名女子就扇了刘某1一巴掌，刘某1被扇了一巴掌后就先动手殴打刘启程。我和刘保威、刘启睿、刘启爽四人看到就动手群殴刘某1，殴打刘某1的过程中那名女子也殴打我们。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我有推那名女子，我踢了刘某1的腿部，当时那名女子用垃圾桶砸我。在我们殴打刘某1的时候，刘某3和对方的一名中年男子就去现场将我们分开，我和刘保威、刘启睿、刘启爽就离开现场了。后面刘启程和刘某3就被带到派出所。刘某3和对方的中年男子没有打架。我们跟对方女子争吵的时候没有对她的窗户丢石头。经被告人刘子聪的辨认，其辨认出刘启睿、刘启程、刘保威、刘某2就是与其一起寻衅滋事的同伙；刘某1、和小丽就是与其一起打架的人。7、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和小丽、刘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8、价格认定材料，证实经物价部门认定，损毁物苹果牌手机（IPHONE7PLUS,内存129GB）一部，认定价格为5320元；手机屏幕（苹果牌7PLUS，黑色）一块，认定损失价格为150元；手机外壳（苹果牌7PLUS，黑色）一个，认定损失价格为400元。9、谅解协议书、收据，证实被告人家属与被害人之间达成谅解协议，被告人家属赔偿被害人和小丽、刘某1的损失39800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10、物品照片、视频截图，证实于2018年3月14日3时许，刘子聪、刘启睿在被害人和小某，刘启程、刘子聪、刘启思、刘某2、刘某4在现场与被害人和小丽推搡扭打在一起，导致一部黑色手机屏幕损毁、一件上衣被撕烂。11、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子聪于2016年11月2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1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尿液检测，被告人刘启睿、刘保威、刘启程、刘子聪的检测结果均呈阴性。13、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启睿、刘保威、刘启程、刘子聪的姓名、年龄等基本身份情况，无犯罪记录以及犯罪时均年满十八周岁，负完全刑事责任。此外，还有审讯光盘及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佐证。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启睿、刘保威、刘启程、刘子聪等人为取乐和寻求精神刺激，无故对深夜独行的女性进行调戏、辱骂、恐吓，期间还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启程、刘子聪归案后如实供认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启睿、刘保威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考虑到本案被告人是酒后滋事，并非有预谋有计划的行为，且双方打斗时间只有几分钟，时间较短，情节相对较轻，案发后被告人家属也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八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人刘子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二、被告人刘启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三、被告人刘启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四、被告人刘保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上诉人刘启睿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和辩护意见：1、本案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刘启睿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2、被害人和小丽、刘某1的陈述以及证人陈某的证言不属实；3、上诉人一方对刘某1的殴打时由对方引起的；4、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启睿、原审被告人刘保威、刘启程、刘子聪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有一审开庭时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启睿、原审被告人刘保威、刘启程、刘子聪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上诉人刘启睿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刘启睿、原审被告人刘保威、刘启程、刘子聪等人深夜无故调戏被害人和小丽，并与被害人和小丽及其朋友刘某1发生争吵进而演化为双方扭打在一起，造成被害人和小丽、刘某1轻微伤的事实属实，以上事实有被害人陈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鉴定文书、视频截图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定性正确；2、本案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均是公安机关依法调取，并经庭审质证，可作为定案的证据予以采信；3、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一方先调戏骚扰被害人和小丽，并进一步采取了扔石头的挑衅行为激化矛盾引发冲突，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对被害人刘某1拳打脚踢，对和小丽进行推扯，导致二人轻微伤，故被害人一方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4、一审量刑时已考虑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具有自首、坦白、取得谅解等情节，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二审期间没有其他从轻或者减轻的量刑情节。因此，本院对上诉人刘启睿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游小勇审判员  黄 静审判员  李浩浩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谭芷珊书记员吴海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