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522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詹志平，男，1993年12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广东省饶平县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现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7年7月9日被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华红，广东领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斐，四川泸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詹基城，男，1992年1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广东省饶平县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现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7年7月9日被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26日由合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詹文渊，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秦茂青，四川泸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詹金钢，男，1987年1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广东省饶平县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7年7月9日被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利华，四川凯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詹雄芝，男，1993年12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广东省饶平县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7年7月9日被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琪，四川万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泸合检公诉刑诉〔2018〕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詹雄芝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补充侦查，经合江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分别于2018年7月24日、11月22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8年8月24日、12月22日恢复审理。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7月17日、9月28日、2019年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金容，书记员曾沫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詹雄芝及其各自的辩护人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底，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共谋通过互联网站联系购进他人身份证和冒名办理的成套信用卡进行倒卖，并通过QQ、微信等网络通讯平台发布收购和出售信息。通过快递方式将身份证、手机卡邮寄给对方，待对方办理好成套的银行卡后，又通过快递方式进行回收，再通过网络向全国各地高价销售牟利。2017年4月，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经商量到北京拓展业务，由詹基城在北京市朝阳区阳光100租赁公寓一套，由詹金钢到该地点驻点联系买卖身份证、信用卡业务。2017年7月1日，被告人詹雄芝加入，负责验卡和收寄包裹。 2017年6月4日16时许，罗某（已判）在合江县冒名办理信用卡期间，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詹金钢，从詹金钢处购买他人身份证41张。 2017年7月5日，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雄芝被侦查人员抓获归案，在詹志平住处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查获信用卡3套，电脑主机两台、笔记本电脑三台；在其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Ｕ×××××白色现代轿车上查获他人身份证88张；从被告人詹雄芝随身携带的包裹及塑料袋内查获信用卡70套（包括身份证、信用卡、U盾、电话卡）。被告人詹金钢于2017年7月5日在北京市朝阳区被抓获归案，侦查人员从该租住地查获信用卡126套（包括身份证、信用卡、U盾、电话卡）。后侦查员根据被告人供述在广东省深圳市布吉一村顺丰快递营业部截获詹金钢从北京邮寄到深圳给詹志平的银行卡、身份证各345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詹雄芝购买、出售信用卡，数量巨大的行为，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詹雄芝买卖居民身份证，情节严重的行为，应以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詹雄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建议对被告人詹雄芝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当庭翻供，不应认定为坦白，且被告人詹基城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詹雄芝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詹志平认为其不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 被告人詹基城辩解其未参与犯罪。 被告人詹金钢辩称被告人詹基城未参与犯罪。 被告人詹雄芝对公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 辩护人杨华红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詹志平只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2.被告人詹志平对从北京邮寄到深圳的银行卡、身份证各345张的包裹及与罗某交易的他人身份证41张这两笔并不知情，不应对该部分犯罪负责；3、被告人詹志平应当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希望得到从轻处罚；4.由公安机关扣押的车辆及现金662000元等财物应发还被告人。 辩护人黄斐建议对被告人詹志平择一重罪处理，若定数罪，则根据数量予以区别量刑。关于包裹问题，侦查机关存在程序问题，不应予以采信。 辩护人秦茂青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詹基城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宣告其无罪。 辩护人詹文渊与辩护人秦茂青的辩护意见一致。 辩护人姚利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不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其次被告人詹金钢具有坦白情节，且系从犯，社会危害小，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辩护人刘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詹雄芝不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2.被告人詹雄芝参与犯罪时间短，未参与分成，应以在其身上查获的数量量刑；3.被告人詹雄芝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底，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共谋通过互联网站联系购进他人身份证和冒名办理的成套信用卡进行倒卖，并通过QQ、微信等网络通讯平台发布收购和出售信息。先以快递方式将身份证、手机卡邮寄给对方，待对方办理好成套的银行卡后，又通过快递方式对套卡进行回收，再通过网络向全国各地高价销售牟利。2017年4月，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经商量到北京拓展业务，詹基城在北京市朝阳区阳光100租赁公寓一套，詹金钢到该地点驻点联系买卖身份证、信用卡业务。2017年7月1日，被告人詹雄芝加入，负责验卡和收寄包裹。 2017年6月4日16时许，罗某（已判）在合江县冒名办理信用卡期间，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詹金钢，从詹金钢处购买他人身份证41张。 2017年7月5日，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雄芝被侦查人员抓获归案，在詹志平住处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查获并扣押信用卡3套，电脑主机两台、笔记本电脑三台；在其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Ｕ×××××白色现代轿车上查获并扣押他人身份证88张。 从被告人詹雄芝随身携带的包裹及塑料袋内查获信用卡70套（包括身份证、信用卡、U盾、电话卡）。 被告人詹金钢于2017年7月5日在北京市朝阳区被抓获归案，侦查人员从该租住地查获并扣押信用卡126套（包括身份证、信用卡、U盾、电话卡）。后侦查员根据被告人供述在广东省深圳市布吉一村顺丰快递营业部截获詹金钢从北京邮寄到深圳给詹志平的银行卡、身份证各345张（其中333张银行卡、身份证能相互匹配为套卡）并予以扣押。 另查明，侦查机关扣押了被告人詹基城所有的车牌为粤Ｕ×××××白色宝马轿车一辆，冻结了被告人詹志平支付宝、社保卡内人民币66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前科材料；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詹雄芝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罗某、詹某、罗某1、段某的证言、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顺丰快递四个、现场勘验笔录、勘验情况说明、行车轨迹信息、詹金钢在北京所住公寓合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账户流水查询情况、银行卡与身份证匹配情况说明、光盘5张、U盘一个、移动硬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詹基城辩解其未参与犯罪的问题。经查，首先，被告人詹基城在侦查阶段的八次供述中，第一次（2017年7月9日）、第二次（2017年7月10日）、第五次（2017年8月15日）均为有罪供述，虽被告人詹基城当庭翻供，但对前后供述不一致的问题未作出合理解释，也没有充分证据佐证，且逻辑矛盾；其次，被告人詹基城的有罪供述内容与被告人詹志平、詹金钢的供述内容在主要犯罪事实上能够相互印证；第三，被告人詹基城的微信聊天记录及QQ记录中均证明了被告人詹基城有通过网络发布买卖信用卡广告，并通过微信联系出售信用卡的行为，且与被告人詹金钢的聊天记录证实了两人有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故对被告人詹基城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侦查员在广东省深圳市布吉一村顺丰快递营业部截获詹金钢从北京邮寄到深圳给詹志平的银行卡、身份证各345张包裹存在程序错误，应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的问题。经查，虽侦查机关在扣押、勘验过程中存在程序瑕疵，但已对扣押、勘验过程录音录像，并予以说明，不影响本案的客观性，本院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否犯数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通过互联网站联系购进了他人的身份证，该行为已符合了买卖身份证件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在通过QQ、微信等网络通讯平台发布收购信用卡和出售信息后，再以快递方式将网上购买来的身份证、手机卡邮寄给对方，待对方办理好成套的银行卡后，又通过快递方式对套卡进行回收，再通过网络向全国各地高价销售牟利，这一购买、出售以虚假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行为，亦符合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实行了二个具有不同犯罪构成的犯罪行为，应属犯数罪。 关于侦查机关扣押的宝马车与冻结的人民币662000元是否属违法所得的问题。被告人詹基城在第一次（2017年7月9日）供述其用于购买宝马车的资金中有四十万是卖银行卡所得；被告人詹志平在第二次（2017年7月10日）供述侦查机关分别在支付宝、社保卡中冻结的662000元是卖身份证、银行卡、电话卡、茶叶所得，但其供述部分资金是卖茶叶所得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詹雄芝购买、出售以虚假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数量巨大的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詹雄芝买卖居民身份证，情节严重的行为，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予以支持。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詹雄芝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詹雄芝虽参与时间短，但仍应对其加入后的犯罪行为负责，被告人雄芝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詹基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当庭翻供，不应认定为坦白。综上，决定对被告人詹基城从重处罚，决定对被告人詹雄芝减轻处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詹志平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4日。即被告人詹志平的刑期自2017年7月9日起至2028年7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詹基城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42日。即被告人詹基城的刑期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8年8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詹金钢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4日。即被告人詹金钢的刑期自2017年7月9日起至2027年7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詹雄芝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4日。即被告人詹雄芝的刑期自2017年7月9日起至2020年1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二台、笔记本电脑三台，赃物套卡532套、身份证100张、银行卡12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冻结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62000元和用于购买粤Ｕ×××××白色宝马轿车（已扣押）的违法所得40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姚玉林 审 判 员  罗太平 人民陪审员  王贤权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冰镕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第二百八十条……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二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巨大”：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张以上的； （二）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0张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0张以上的；（四）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10张以上的； （五）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10张以上的。 违背他人的意愿，使用其居民身份证、军官证、士兵证、港澳居民往来内地通行证、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护照等身份证明申领信用卡的，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身份证明申领信用卡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