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刑终25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岑文祥，男，1994年1月3日出生，云南省富宁县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富宁县。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月6日被富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个月，2014年2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宁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玉波，云南联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佐龙进，男，1998年12月19日出生，云南省富宁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富宁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宁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斌，云南联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远方，男，1997年3月8日出生，云南省富宁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富宁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宁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阳质点，云南联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岑文祥、佐龙进、赵远方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二日作出（2017）云26刑初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岑文祥、佐龙进、赵远方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岑文祥、佐龙进、赵远方，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岑文祥通过被告人赵远方介绍多名未成年人从富宁出发，去为他人运输毒品到重庆。具体如下：（一）2016年10月，赵某（女，2002年10月14日生）从富宁出发，去为他人运输毒品到重庆，获取好处费1万元。（二）2016年11月，赵某、方某（女，2002年9月11日生）从富宁出发，去为他人运输毒品到重庆，各获取好处费1万元。（三）2016年11月下旬，赵某从富宁出发，去为他人运输毒品欲前往重庆，同月24日17时30分许，途经昆磨高速上行线黄庄服务区处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从其身穿的胸衣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593克。（四）2016年12月28日，韦某（女，2002年11月17日生）从富宁出发，去为他人运输毒品欲前往重庆，途经昆磨高速公路上行线K262+300M处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从其身穿的胸衣内查获毒品海洛因467克。（五）2017年2月15日，张某（女，2004年7月1日生）从富宁出发，去为他人运输毒品欲前往重庆，途经214国道32公里处（兴海查缉点）时被云南省易武边境检查站查获，当场从其身穿的胸衣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571.2克。二、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岑文祥通过被告人佐龙进介绍多名未成年人从富宁出发，去为他人运输毒品到重庆。具体如下：（一）2016年12月底，张胜江（女，2001年2月22日生）从富宁出发，去为他人运输毒品到重庆，获取好处费1万元。（二）2017年1月20日，黄定春（女，2001年9月19日生）从富宁出发，去为他人运输毒品到重庆，获取好处费1万元。（三）2017年2月11日，杨惠（女，2001年8月26日生）、黎某（女，2002年8月28日生）从富宁出发，去为他人运输毒品欲前往重庆，途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出口处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从二人身穿的胸衣内分别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575.21克、575.83克。三、2017年2月18日，被告人佐龙进自己介绍两名未成年人苏某（女，2001年5月12日生）、黄某（女，2002年1月17日生）从富宁出发，去为他人运输毒品欲前往重庆。同月21日，苏某、黄某携带毒品途经西双版纳州大勐龙至景洪市路段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从二人身穿的胸衣内分别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571.9克、581.7克。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岑文祥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佐龙进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赵远方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查获的毒品海洛因46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468.84克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销毁；扣押的被告人岑文祥、佐龙进、赵远方的手机各一部、佐龙进的邮政储蓄卡一张（卡号62×××08）及卡内余额人民币3104.44元、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74)及卡内余额人民币0.66元依法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岑文祥上诉称，只是有些事实符合，其没有直接参与运输毒品，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岑文祥未具体参与实施运输毒品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岑文祥具有悔改表现，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改判岑文祥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佐龙进上诉称，其没有直接参与运输毒品，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佐龙进在案件中一直起着从属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佐龙进因自身文化水平限制，错误估计帮人介绍运输毒品犯罪的刑事后果，其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佐龙进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符合认罪认罚从宽的规定；建议二审法院对佐龙进依法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赵远方上诉称，其只介绍过两次且没有获利，其并未参与运输毒品，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赵远方系从犯、初犯、偶犯，属于为少量运费受雇佣介绍运输毒品的类型，主观恶性小，且归案后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建议二审法院减轻对赵远方的量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在原审庭审中当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检测报告及照片、搜查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称量笔录及照片、取样笔录及照片、封存笔录及照片、毒品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话（短信）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银行交易材料、扣押手续、情况说明、户口证明、前科材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本案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岑文祥、佐龙进、赵远方为牟取非法利益，无视国家法律规定，介绍多名未成年人运输毒品，三人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关于上诉人岑文祥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岑文祥没有直接参与运输毒品，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具有悔改表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原判认定岑文祥多次介绍未成年人运输毒品均有在案证据证实；依据《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岑文祥在本案中策划、纠集、组织、雇佣、指使他人参与犯罪，起主要作用，应按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毒品犯罪数量处罚，岑文祥是否直接参与运输毒品不影响对其犯罪的认定和量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六款“利用、教唆未成年人直径、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明确的“利用、教唆孕妇、哺乳期妇女、急性传染病人、残疾人或者未成年人等特定人员进行毒品犯罪活动的组织、策划、指挥和教唆者，要依法严厉打击”的规定，岑文祥的行为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的的“情节严重”情形；岑文祥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中关于“要依法从严惩处累犯和毒品再犯。凡是依法构成累犯和毒品再犯的，即使犯罪情节较轻，也要体现从严惩处的精神”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故本院对岑文祥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佐龙进及其辩护人所提佐龙进法律观念淡漠，但主观恶性不大，没有直接参与运输毒品，在案件起从属作用，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佐龙进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而涉及本案，法律观念淡漠不是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佐龙进多次介绍未成年人为他人运输毒品，均起主要作用，主观恶性大，应按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毒品犯罪数量处罚，佐龙进是否直接参与运输毒品不影响对其犯罪的认定和量刑；在佐龙进介绍运输毒品被查获的4人次中，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2304.64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可判处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六款的规定应从重处罚，原判已考虑佐龙进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故本院对佐龙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远方及其辩护人所提，赵远方只介绍过两次且没有获利，未参与运输毒品，系从犯、初犯、偶犯，属于为少量运费受雇佣介绍运输毒品的类型，主观恶性小且归案后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依法减轻量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赵远方先后介绍赵某、方某、韦某、张某等未成年人为他人运输毒品，其中3人被现场查获，上述事实有通信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证言、同案人员及赵远方的供述等证据所证实，赵远方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赵远方多次介绍、未成年人为他人运输毒品，不成立初犯、偶犯，其在所涉案件中作用明显，不能认定为从犯，应按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毒品犯罪数量处罚，赵远方是否获利或直接参与运输毒品不影响对其犯罪的认定和量刑，但原判已考虑其作用相比上诉人岑文祥较小，量刑时有所区别；赵远方参与的案件中，涉案毒品共计甲基苯丙胺片剂1164.2克、海洛因467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六款的规定，应从重处罚，赵远方的坦白情节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足以对其再减处罚。故本院对赵远方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汤宁审判员  李杰审判员  罗成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何永乔书记员杨世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