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522刑初2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志勇，男，汉族，1962年9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本科文化，霍邱县水利局沣东分局退休职工，户籍地安徽省霍邱县，住六安市裕安区丁集镇长青村大塘拐组。2017年7月31日因涉嫌滥伐林木罪被六安市森林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在逃），2018年6月26日投案时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因霍邱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由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由本院决定并于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霍邱县看守所。 辩护人余浩，安徽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以霍邱检刑诉[2018]5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志勇犯诈骗、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陈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刘其明，被告人方志勇及其辩护人余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方志勇涉嫌滥伐林木罪犯罪事实：1.2016年年初至3月份，方志勇和豆德舟（已判刑）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滥伐位于段店水库南段沣东干渠东埂和柿园村卫生室对面沣东干渠东埂林木，合计立木蓄积142.13立方米，数量巨大。 2.2016年7-8月份，方志勇与张配兵（已判刑）、张配军（已判刑）、刘正有（已判刑）、代言友（已判刑）等人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滥伐位于长集粮站大桥头沣东干渠西岸滩子林木，合计立木蓄积47.65立方米，数量较大。 综上，方志勇滥伐林木合计立木蓄积189.78立方米，数量巨大。 （二）方志勇涉嫌诈骗罪犯罪事实 2002年方志勇、任某与霍邱县水务局沣东分局签订合同，共同承包沣东干渠两侧的土地用于植树。2014年元月份，方志勇、任某与陈某签订买卖合同，将二人所有的林木卖给陈某，陈某共支付60万元，方志勇得到20万元。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8月份，方志勇明知此片树木已卖给陈某，仍谎称树木属于自己所有，先后将此片树木卖给豆德舟和张配兵，骗取豆德舟树款13.2万余元，张配兵树款1.8万元。豆德舟、张配兵将此片树木滥伐，致陈某损失，数额巨大。 2018年6月26日，方志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展示了书证、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方志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以滥伐林木罪、诈骗罪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诉讼代理人认为陈某所持有的合同经霍邱县人民法院确认为有效合同，方志勇的行为构成了滥伐林木罪和诈骗罪。方志勇的行为给陈某造成经济损失，请求责令退赔陈某经济损失25万元。 被告人方志勇在庭审中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滥伐林木不属实，辩解其没有指使也没有参与豆德舟与张配兵等人滥伐林木的事；指控其诈骗不成立，陈某合同违约在先，他处置的是他个人的财产，没有给陈某造成损失。方志勇向法庭提供了原始的《树木买卖合同》和霍邱县人民检察院的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 其辩护人认为：1.方志勇不构成诈骗罪，任某、方志勇与陈某签订的《树木买卖合同》约定方志勇有权在2014年12月底的将未砍伐完毕的树木产权收回，而且此时物权也未发生变动，方志勇有权将树木再次出卖给豆德舟、张配兵等人权利。虽然任某和陈某私自将签订的合同中的附条件条款划去，但没得到方志勇的追认，仍应按原合同执行。 2.方志勇不构成滥伐林木罪，方志勇将树卖给豆德舟和张配兵等后，他们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滥伐，与方志勇无关，豆德舟等人怎么办证怎么采伐由他们自行决定，方志勇没有为他们办理采伐许可证的义务。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方志勇参与滥伐林木。建议宣告方志勇无罪。 经审理查明：2002年方志勇、任某与霍邱县水务局沣东分局签订合同，共同承包沣东干渠两侧的土地用于植树。2014年元月29日，方志勇、任某与陈某签订买卖合同，将二人所有的林木卖给陈某，合同约定总售价为70万元，付款方式为2014年农历正月三十前付清全款，砍伐该区域内的树木一切砍伐手续由陈某办理，砍伐期限在2014年12月底前务必砍伐完毕，逾期方志勇、任某将无条件收回该区域内未砍伐完毕的产权，由方志勇、任某处置，陈某不得干涉。方志勇、任某负责处理边界及产权纠纷。因砍伐树木手续不全而造成的一切后果及在砍伐中出现的工伤事故及费用，均由陈某负责等。合同签订后，陈某分三次付给任某60万元，任某给了方志勇20万元。合同三份，三人各持一份。后因为方志勇、任某与沣东分局之间的承包费发生纠纷，林木权属证明没有办好，陈某无法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对林木不能采按期采伐，后经陈某将合同中“逾期方志勇、任某将无条件收回该区域内未砍伐完毕的产权，由方志勇、任某处置，陈某不得干涉”内容删出。 2015年12月份，方志勇将位于长集镇沣东干渠段店水库南段600多株杨树卖给豆德舟，当年年底，豆德舟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将该处615株杨树采伐，经测量蓄积134.26立方米；2016年5、6月间，方志勇将位于长集镇柿园村卫生室对面东埂30多株杨树卖给豆德舟，当年7月，豆德舟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将该处29株杨树采伐，经测量蓄积7.87立方米。合计142.13立方米。 2016年7、8月份，方志勇通过刘某将位于长集粮站大桥头沣东干渠西岸滩子上的杨树卖给张配兵、张配军、刘正有、代言友，随后张配兵、张配军、刘正有、代言友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将该194株杨树采伐，经鉴定蓄积47.65立方米。 2018年6月26日，方志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程序性文书：证明本案的发破案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方志勇于2018年6月26日到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丁集派出所投案。 3.前科情况证明：证实方志勇无违法犯罪前科。 4.户籍信息：证实方志勇的出生时间及身份情况，具体刑事责任年龄。 5.林木权属证明、树木买卖合同、协议书、情况说明、林木采伐申请表：证实方志勇、任某于2002年2月8日从沣东分局长集水利站承包土地用于植树，每年承包费4千元，2014年1月27日陈某与方志勇、任某签订树木买卖合同，陈某以70万购买该区林木，已付60万。2014年10月16日，陈某申请办理林木采伐证，沣东分局因为方志勇、任某拖欠承包费3.42万元，故未在采伐申请上盖章，致使陈某至案发时未能办理到该区林权证及林木采伐证。 6.霍邱林业局文件、补种树木清单及证明：经林业局验收张配兵、张配军、刘正有、代言友补种存活829棵；豆德舟补种存活1585棵。方志勇未补种。 7.本院（2018）皖1522刑初30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豆德舟、张配兵、张配军、刘正有、代言有的判刑情况。 8.方志勇向法庭提供的《树木买卖合同》和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 （二）证人证言 1.豆德舟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底，方志勇卖给他长集段店水库南段，沣东干渠东埂的杨树林木合计600多棵，这范围的树是在2015年底至2016年3月份被他砍伐。2016年5、6月份他又买了方志勇位于柿园村卫生室对面沣东干渠东埂大概34棵树，钱没给方志勇，砍树是在7月份。方志勇卖树给时没有向他表明采伐林木必须办林木采伐许可证。 2.张配兵、张配军、代言友、刘正有证言：证实2016年7、8月份的时候，经刘某介绍张配兵、张配军、刘正有、代言友从方志勇手里买下了位于长集粮站大桥头沣东干渠埂西岸滩子上的杨树194棵树，树被他们砍了，没办林木采伐许可证。 3.陈某证言：他在2014年元月买任某的树，当时这些树是任某和方志勇合伙经营的，他与任某签订的协议，以七十万元钱买的（己付六十万，还有十万元钱没付），没付的原因是害怕以后砍伐的时候与群众有纠纷，当时六十万元钱都是付给任某的，协议是任某拿给方志勇的，方志勇签的也有字。协议内容是沣东干渠埂两侧，其中东岸南头从李粉坊接头处地下涵至北头长集粮站大桥头止，西岸南头从垃圾厂河沟起，至长集粮站堆土区这区间的所有树木归他所有。任某和方志勇要求在2014年农历正月三十日之前付清所有钱款，所有树木在2014年12月底之前全部砍完，如果没砍完，任某和方志勇无条件收回未砍伐树木的产权，手续不全造成的后果及工伤事故均由他承担。砍伐的时候他要求任某和方志勇处理好四周边界和产权纠纷。2014年10月份他到长集沣东分局（土地所有权单位是沣东分局）去申请采伐盖章，沣东分局讲任某和方志勇在承包期间拖欠承包土地的租金，没有盖上公章，所以就没有采伐掉。他和方志勇、任某签订的协议，当时是因为树木数量大，不一定能审批掉采伐申请，故此将协议中第三条“逾期甲方将无条件收回该区域内未砍伐完毕的产权，并由甲方处置，乙方不得干涉”划掉。不知道方志勇的协议那一条为何没划掉，协议是由任某给方志勇的。 4.任某证言：证实2002年他和方志勇承包沣东干渠种树，成活了1万棵。2014年以70万元卖给陈某，因为和沣东分局租金没有谈好，没有办成林木权属证明。2014年和方志勇卖树给陈某，当时约定林木采伐许可证由陈某办理，费用由陈某自理。2014年12月底，陈某没有办好采伐证，因为县林业局在办理采伐证时，需要林权人提供合法有效的林木权属证明，由于沣东分局说任某、方志勇欠土地承包费用，所以拒绝在林权证上盖章，导致采伐证办不了，办不了采伐证的事任某打电话告诉过方志勇。他们都知道办采伐证必须要提供林权证，方志勇把树卖给豆德舟等人的事情任某不知道。 5.陈家利、周明勇、陈家福、吴同山、胡明荣、刘现珍、豆仁富证言：证实他们看到豆德舟砍树的事实，树是方志勇的，部分证人证明他们是替方志勇看树的。 6.刘某证言：证实方志勇找他买树，当时讲急用钱，后来他联系了自己妹婿张配兵，张配兵把钱给他，他转交给方志勇，给了18000元。他问过方志勇办理采伐证的事，方志勇讲赶着礼拜五礼拜六偷着放没有事。方志勇明知树买来不砍是不可能的。 7.方某证言：证实他帮方志勇看了3年的树，知道方志勇把树卖给豆德舟，豆德舟砍树时方志勇到过现场。方志勇问过他可有人买树，他介绍讲刘某在当地收树，方志勇就找到了刘某。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方志勇供述：证实他于2018年6月2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12月底他卖给豆德舟位于段店水库南段沣东干渠东埂（含竹园）杨树林木的四至范围：南到粉坊组涵闸，北到豆德舟原承包的鱼塘南塘位置，西到洋东干渠边，东到竹园边，范围含竹园，合计有600多棵；2016年他卖给豆德舟柿园村卫生室对面洋东干渠埂上的林木大约30多棵，范围四至：东至石子路，南至三角尖附近，西至洋东干渠东埂边缘，北至卫生室对面开荒地。豆德舟给他的买树钱总共62000块钱左右，是分多次给的。2016年他卖给小侉（刘某）位于长集粮站大桥头西岸滩子的林木范围四至：东至洋东干渠西边开垦田，南至南边小水沟，西至坟地，北至群众家田，合计190多棵。他对豆德舟滥伐长集段店水库南段沣东干渠东埂和柿园卫生室对面沣东干渠东埂两处的林木立木蓄积为142.13立方米；张配兵、张配军、刘正有、代言有共同滥伐长集粮站大桥头沣东干渠埂的西岸滩子上的林木立木蓄积量为47.65立方米的结果没有异议。他卖树给豆德舟三次，卖给刘某一次。他的林木没有办林权证，由于当时土地权属单位霍邱县沣东分局讲他欠费用，不给签字盖章，造成林业局不给办林权证。豆德舟和刘某采伐林木时他不在场。 他在合同违约前通过任某将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需要的手续都给陈某了。他给陈某的手续包括他与沣东分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以及每年的土地租金发票，还有申请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相关资料和表格。不知道陈某为什么没有办理到林木采伐许可证。沣东干渠两侧的树木是他和任某共有的林木。2014年元月29号经任某手转卖给了陈某，由于陈某没能履行合同条款约定事项，产权他已于2015年元月收回，产权收回的事他当时和任某沟通了，任某表示同意按合同办事。 （四）勘验、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现场认定根、胸径表、GPS坐标数据采集登记表、照片：证明2018年7月12日，方志勇对卖给豆得舟，造成豆得舟无证采伐的两处伐区进行辨认，经方志勇辨认，2处伐区位置、范围和伐根数量与2016年7月22日霍森公勘[2016]4号现场勘验笔录记录一致，涉嫌滥伐林木合计为644株。 2.勘验笔录2份、现场辨认笔录2份：证实经现场勘验及指认，豆德舟在段店水库南段砍伐树木615棵、在柿园卫生室对面砍伐树木29棵；证实刘正有、张配兵、张配军、代言友四人在沣东干渠埂长集粮站大桥头干渠西岸滩子砍伐树木194棵。 3.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卷三P92页516棵系笔误，应为615棵。 （五）鉴定意见 经霍邱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室鉴定：长集镇沣东干渠段店水库南段段店水库南段砍伐树木615株蓄积134.26立方米；柿园村卫生室对面东埂砍伐树木29棵蓄积7.87立方米。长集粮站大桥头沣东干渠西岸滩子砍伐树木194株47.65立方米。 以上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无异议，其证明效力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志勇伙同豆德舟、张配兵等人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滥伐林木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方志勇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方志勇及其辩护人关于方志勇行为不构成滥伐林木罪的意见，经查，方志勇将林木卖给豆德舟、张配兵等人，明知林木权属没有转移，豆德舟等人无法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而将该树木出售，造成该189.78立方米的林木被滥伐，应对林木的处置及砍伐后果负责，方志勇与豆德舟、张配兵等人构成共同犯罪，故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此节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及陈某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方志勇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经查，方志勇、任某与陈某签订《树木买卖合同》后，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产生了纠纷，方志勇出售林木给豆德舟等人时，该出售出给陈某的林木权属并未转移。故方志勇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陈某的经济损失可以通过民事诉讼进行追偿。被告人方志勇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卖树的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方志勇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2年2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功群 人民陪审员  孙晓群 人民陪审员  刘学莉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施 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一款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 （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