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10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男，2004年10月3日生，汉族，新乐市人,住新乐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2，男，2009年11月23日生，汉族，新乐市人，住新乐市。 上述二上诉人法定代理人：孟立娟，女，1982年9月16日生，汉族，住新乐市，系二上诉人之母。 上诉人（原审原告）：庞令芹，女，1956年6月19日生，汉族，新乐市人，住新乐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孟立娟，女，198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职业，住新乐市。 上述四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新华，河北威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乐支公司，住所地新乐市育才街。 负责人：李会芬，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灵军，河北庄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改峰，男，1978年12月16日生，汉族，住新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发群，男，1962年3月15日生，汉族，新乐市人，现在河北省鹿泉监狱服刑。 上诉人孙某1、庞令芹、孙某2、孟立娟、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乐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改峰、赵发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2018）冀0184民初1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上诉人孙某1、庞令芹、孙某2、孟立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新华，上诉人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乐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灵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孙某1、庞令芹、孙某2、孟立娟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增加判决被上诉人曹改峰与赵发群除交强险赔偿外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查明与事实不符，曹改峰就是肇事车辆的车主，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新乐市交警队委托邯郸燕赵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所做的痕迹鉴定，证明肇事车辆与新乐市交警队车辆管理所保留的拓印号一致，另交强险的投保人是曹改峰，该肇事车辆年检合格，2017年4月17日新乐市交警队出具的责任认定书查明事故原因中也未载明为套牌车，而时隔几个月后新乐市交警大队事故科办案人员又出具证明拓印号与车管所预留的拓印号不符，证明加盖事故科公章。仅凭肉眼观看就推翻责任认定书的认定，一审法院又未进行现场勘验，也未进行委托鉴定，即认定采信被上诉人曹改峰的说法，从而不让曹改峰对本案承担责任明显判决不当。另据了解，曹改峰与原审被告赵发群同村且是很紧密的亲戚关系，不排除为逃避责任恶意串通。事实应当是曹改峰是肇事车辆车主，也是车辆的具体控制人，具有支配收益权利，即使套牌也是明知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保险公司保单投保人是曹改峰，并且这个车辆是营运车辆，涉及到营运车辆按照国家规定报废期是八年，行车本登记的日期是2009年2月9日，发生事故的日期是2017年3月19日，这个时间车辆已经是报废车辆，曹改峰作为车辆投保人和车主，明知是报废车，仍然让赵发群驾驶上路，其本人有明显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解释和规定应当与赵发群承担连带责任。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新乐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8）冀0184民初1521号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令我司承担责任存在错误。本案上诉人承保的车辆是冀Ａ×××××，而肇事车辆的识别代码拓印膜与冀Ａ×××××留存的原始档案车辆识别拓印膜不一致，肇事车辆系套牌克隆车辆，根本不是上诉人承保的车辆。因此原审法院在未查明上诉人代为赔偿的责任主体的情况下径行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存在错误。二、原审法院判决我司承担诉讼费存在错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因此原审法院判决我司承担诉讼费存在错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针对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乐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孙某1、庞令芹、孙某2、孟立娟答辩称，我们认为保险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保险公司承保的肇事车辆应当对肇事车辆造成的后果承担保险责任，他所谓的套牌车辆和我们的上诉理由一致，不认可是套牌车辆，根据现有事实来看，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责任，一审判决合法有据，对于他的第二点上诉理由不属于上诉范围，请求法院依法酌定。 针对孙某1、庞令芹、孙某2、孟立娟的上诉请求，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乐支公司称，其上诉内容与我方无关，故我方不需要答辩。 被上诉人曹改峰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孙某1、庞令芹、孙某2、孟立娟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死亡赔偿金主张257620元，按照上一年度标准12881元乘以20年计算。2、丧葬费32633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主张156986.4元。4、丧葬期间的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5人，每人7天，按照每人每天100元计算，共计主张3500元。5、因司机逃逸，查找肇事司机产生的损失5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7、财产损失电动自行车及手机损失合计4000元。8、门诊费103元。9、二审的差旅费、误工费1000元。 原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2017年03月19日22时10分许，赵发群驾驶冀Ａ×××××普通低速货车沿203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新乐市高架桥西侧路段时，与孙晓明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孙晓明当场死亡、电动自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发群驾车逃逸。该事故经新乐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新公交认字【2017】第130184195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发群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孙晓明无责任。 原审另查明，车辆冀Ａ×××××在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乐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车辆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曹改峰。新乐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对曹改峰的询问笔录、对赵发群的讯问笔录、出具的《关于赵发群交通肇事案中赵发群驾驶的冀Ａ×××××普通低速货车的有关情况说明》及新乐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证明》等均载明，肇事车辆识别代码拓印膜与冀Ａ×××××号留存的原始档案车辆识别代码拓印膜对比，对比结果不一致，但可证明肇事车辆实际车主为被告赵发群，系赵发群后来购买车辆，该车仍悬挂冀Ａ×××××号牌，但被告曹改峰对赵发群后来购买该肇事车辆仍使用该号牌不知情。 原审再查明，2017年新乐市检察院以赵发群涉嫌交通肇事罪向原审法院提起公诉，2017年12月19日原审法院作出（2017）冀0184刑初185号刑事判决，判决：赵发群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赵发群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1月20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冀01刑终84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上述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原审诉讼过程中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当事人争议及原审法院认定的情况：                            赔 偿             项 目                       原告             主张                       被告答辩                       原审法院认定及理由                               1、死亡赔偿金                       主张257620元，按照上一年度标准12881元乘以20年计算。                       被告保险公司：不予认可，按照新的标准计算，没有依据；曹改峰：本案与曹改峰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不承担赔偿责任；赵发群：不予认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此确认原告死亡赔偿金为257620元。                               2、丧葬费                       主张32633元                       被告保险公司：不予认可，按照新的标准计算，没有依据；曹改峰：本案与曹改峰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不承担赔偿责任；赵发群：不予认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对此确认为32633元。                               3、被扶养人生活费                       长子应抚养6年，次子应抚养11年，均按照每年10536除以二计算；死者母亲庞令芹应抚养19年，由三个孩子分担，共计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156986.4元，提交户口本及村委会证明                       被告保险公司：不予认可，按照新的标准计算，没有依据；曹改峰：本案与曹改峰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不承担赔偿责任；赵发群：不予认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根据上述规定，可按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算，孙露寒抚养费31608元、孙兆寒抚养费为57948元、庞令芹抚养费为66728元。经计算该三原告被扶养人生活费前6年每年赔偿总额已超过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额10536元，故对此确认该三原告被扶养生活费共计为10536×6年+（5268+ 3512）×5年+3512×8年=135212元。                               4、丧葬期间的误工费                       处理丧葬事宜5人，每人7天，按照每人每天100元计算，共计主张3500元                       被告保险公司：不予认可，按照新的标准计算，没有依据；曹改峰：本案与曹改峰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不承担赔偿责任；赵发群：不予认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依照农村习俗，可按5人7天计算，即2242.30元（23384元/天÷365天X7天X5人）                               5、因司机逃逸，查找肇事司机产生的损失                       因为肇事司机逃逸寻找肇事司机花费5000元                       被告保险公司：不予认可，按照新的标准计算，没有依据；曹改峰：本案与曹改峰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不承担赔偿责任；赵发群：不予认可                       原告未提供证据，不予认定，待有证据后可另立案处理。                               6、精神损害抚慰金                       主张50000元                       被告保险公司：不予认可，按照新的标准计算，没有依据；曹改峰：本案与曹改峰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不承担赔偿责任；赵发群：不予认可                       本案侵权人赵发群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对受害人进行一定程度精神抚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不再支持原告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                               7、财产损失                       电动自行车及手机损失合计4000元                       被告保险公司：不予认可，按照新的标准计算，没有依据；曹改峰：本案与曹改峰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不承担赔偿责任；赵发群：不予认可                       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待有证据后可另立案处理                               8、门诊费                       主张103元                       被告保险公司、曹改峰、赵发群：同上意见                       有新乐市中医院门诊收费收据佐证，认定103元。                               9、二审的差旅费、误工费                       主张1000元                       被告保险公司、曹改峰、赵发群：未提供证据，不予认可。                       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待有证据后可另立案处理                               原告损失总计                       共计510000                                             合计427810.3元                原审法院认为，新乐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公正，具有一定的科学性，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赵发群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孙晓明无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套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套牌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同意套牌的应当与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和管理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从新乐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案卷笔录、新乐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证明等证据来看，虽然肇事车辆识别代码拓印膜与冀Ａ×××××号留存的原始档案车辆识别代码拓印膜对比，对比结果不一致，但该肇事车辆仍悬挂冀Ａ×××××号，属于套牌车辆，保险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未尽审核查验义务，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的损失门诊费103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的损失死亡赔偿金257620元、丧葬费3263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5212元、办理丧葬费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2242.3元共计427707.3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剩余317707.3元由被告赵发群赔偿。虽然车辆行驶证登记车主为曹改峰，但肇事车辆实际车主为被告赵发群，曹改峰对该车辆已不具有使用、支配利益，并且曹改峰对赵发群后来购买该肇事车辆仍使用该号牌不知情。故应驳回原告对被告曹改峰的诉讼请求。至于原告主张车损、手机损失、寻找肇事司机及肇事车辆损失，原告所提证据不足，对此难于认定，待有相关证据后，可另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六条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乐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四原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10103元。二、被告赵发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四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17707.3元。三、驳回四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四原告承担1271元，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乐支公司承担1936元，被告赵发群承担5593元。 本院二审期间，对于相关车辆的投保情况，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提交保单系统截屏一张，欲证实肇事车辆并非在该公司的投保车辆，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主张，因时间紧张无法调取保单原件。上诉人孙某1、庞令芹、孙某2、孟立娟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保单系统截屏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交强险投保是以车辆识别代码、大架号投保，并不需要车辆的牌照，而且机动车投保时也不划分报废车和非报废车，保险公司承保的车辆就是肇事车辆，所以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责任。经审查，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所提交的保单系统截屏显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为赵发群，投保车辆的行驶证车主为曹改峰。上诉人孙某1、庞令芹、孙某2、孟立娟一方称，事故科出具的证明不具有法律效力，因为该证据是事故科所出具，证人未到庭作证，该证据来源不明，且该证据与交警队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邯郸燕赵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结果相矛盾。 本院查明认定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双方均认可冀Ａ×××××号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本院对此依法予以确认。从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保单系统截屏可以看出，虽然投保车辆的行驶证车主登记为曹改峰，但本次保险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为肇事司机赵发群，且该保单系统截屏所显示的发动机号和ＶＩＮ码均与邯郸燕赵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邯郸燕赵【2017】鉴字第ＨＪ259号鉴定意见书中记载的发动机号、车辆识别代码一致，鉴于该鉴定意见书即为新乐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进行认定的重要依据之一，故虽然肇事车辆悬挂冀Ａ×××××号、属于套牌车辆，但保险公司未能证明其所承保的车辆在投保当时不是套牌车辆。二审诉讼过程中，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平安保险公司仍未能提供原始保单以供核实投保车辆与肇事车辆的发动机号、车辆识别代码有否不同，故在此情况下，本院对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主张难以认定，原审法院认定平安保险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未尽审核查验义务，该认定并无不当，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原审法院做出判决之后，赵发群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应视为对等一审判决认可。上诉人孙某1、庞令芹、孙某2、孟立娟一方虽仍主张曹改峰应对赵发群所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但鉴于肇事车辆为套牌车辆，而且曹改峰在原审诉讼过程中也出示了其将冀Ａ×××××号车辆卖给赵发群的相关协议，赵发群在原审诉讼过程中对该协议也予以认可，而且从平安保险公司出示的保单系统截屏显示，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均显示为赵发群，故本院依据目前证据难以认定曹改峰对于赵发群购买肇事车辆后仍使用冀Ａ×××××号号牌的情况是知情的，也难以认定曹改峰对于赵发群进行投保的相关情况是知情的，故原审法院驳回孙某1、庞令芹、孙某2、孟立娟一方要求曹改峰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并无不当，孙某1、庞令芹、孙某2、孟立娟该诉讼请求的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若孙某1、庞令芹、孙某2、孟立娟以后对此主张取得充分证据，可就其诉求另行向曹改峰主张权利。至于原审法院确定的一审诉讼费如何承担问题属于一审法院的决定，不是本案的实体处理内容，本院对此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孙某1、庞令芹、孙某2、孟立娟、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乐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确定的损失数额及各方承担损失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乐支公司承担4400元，四上诉人孙某1、庞令芹、孙某2、孟立娟承担44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靖 审判员 李 曼 审判员 李 祥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邢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