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森，男，1976年7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东方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西康路证券营业部职员，现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公力，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志凯，天津善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8〕4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森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燕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森及其辩护人刘公力、刘志凯；被害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天津博士律师事务所律师温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李森在与被害人李某1交往过程中，商定合作对外放贷营利，通过微信虚假报账，获取被害人李某1的信任，后将被害人李某1向其支付的合作款用于支付其本人租赁他人股票账户炒股的利息及弥补股票亏损等事项，骗取被害人李某1共计2700余万元。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13日将被告人李森抓获。现李森名下的房产二处已被查封，其于案发期间使用的手机及电脑已被扣押。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李森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害人李某1当庭陈述，1.其不知道李森用其的钱支付了蒋某1、于某的股票账户费用。李森说银行客户经理放贷业务赚钱，其同意与他合作，李森用微信给其发送借贷明细，其向李森支付资金。李森微信说将其的钱借给蒋某1、于某，也是与放贷相同的短期拆借，但其没有同意，也不可能同意让李森用其的资金支付租赁他人股票账户费用。2.其有让李森用其的资金向郭某转款。3.其民事起诉李森是为了冻结李森的资产。4.被告人李森给其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请求从严处罚。其诉讼代理人同意公诉人意见。被告人李森辩解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提出，1.李某1给其的资金没有规定用途。2.其按照李某1的授意做事情，客户经理的名称是李某1告知的，其按照李某1的安排给李某1发送客户经理用款的微信，这就是其工作的一部分，李某1每月给其工资。3.李某1知道其租赁蒋某1、于某的账户炒股给付租赁费。4.录音中的声音是其，不知道何时录制，其经常与李某1说事，该录音可能存在剪辑。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李森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1.李某1知晓李森租赁他人股票账户炒股，并使用李某1的款项支付租赁费用。证人孟某1证实李某1知晓李森炒股，蒋某1、于某证实明知李森使用其投资款放贷和炒股。李某1的地位与蒋某1、于某的地位一样，同样是与李森合作炒股与放贷，合作模式完全相同。既然蒋某1、于某知晓炒股之事，李某1必然知道炒股之事，李森不可能只对李某1隐瞒炒股的事实，没有必要冒着诈骗的风险骗李某1的钱填补蒋某1、于某股票亏损。李森与李某1合作长达四年，李某1不知晓李森租赁他人股票账户炒股并使用李某1的款项支付租赁的事情不符合现实。2.李某1与李森签订的借款合同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资金用途仅能用于放贷，不能他用的说法仅是李某1的陈述，没有其他佐证。该合同是2017年10月20日签订，李某1见双方经营亏损，诱骗李森签署，由李某1提供合同样本，故意在事后的合同中规定了资金用途，以找出李森有隐瞒事实真相的行为，从而达到追究李森刑事责任，逃避自己债务的目的。证人于某证实，李森给他看过借条，于某询问为什么要签订借条时，李森回答是因为李某1和其妻子离婚，写借条是为了忽悠李某1的妻子。孟某1的证言也提到李森给李某1补签合同是作秀给李某1家人看。由此可见，李森为了配合李某1补签的合同，其内容非李森的真实意思表示，李某1曾依据该借条起诉李森，间接证明了李某1与李森是民事法律关系，而非刑事诈骗犯罪。微信记录不全，不能反映二人最初合作时的情形。指控被告人李森诈骗2700余万元的数额不明确，流水账单未进行审计。李森与李某1是合作关系。微信聊天内容中李某1多次提到给李森发工资以及报销李森的各种支付费用，李某1转钱给李森。这些费用应予扣除。且李森称呼李某1为董事长。李某1称呼李森为总经理，合作期间，每月李某1给李森发放工资3万元，进一步证实了双方的合作关系。证人于某、贾某证明李森与李某1是合作关系，李森向于某借钱，和李某1投资哈尔滨生物制药，李森、李某1共同投资100万元。李某1认可双方合作炒股约400万元，由李某1出资金，李森操作。至2016年股灾后全部取出，后期又投资三四十万元，后全部取出，投入资金池。这一事实证实了双方的合作关系。这部分资金数额无法从涉案资金中析出。双方合作期间双方每月报销各种费用，购买保险等，均在双方的资金池中支出，均能证实双方是合作关系。否则不可能给付工资。4.被告人李森无非法占有的目的。2014年初，双方合作的目的是共同发展，什么赚钱干什么，由李某1提供资金，李森具体操作，这就有了李森用李某1的资金炒股票。给付李某1高息，一同对外放贷、一同购买哈尔滨生物公司的股票。因为在2016年以后，股票行情熊市造成亏损，才造成李某1资金的亏损，不是李森先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后才有虚构事实或者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骗取李某1的资金。2017年5月双方合作后期赔钱，李森向其账户内注资上千万，为了止损而自己投入重金，可见李森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李某1认可双方之间是民事法律关系，于2017年11月向和平区人民法院起诉。有李某1的民事起诉状、（2017）津0101民初7726号民事裁定书为证。请求依法作出无罪判决。公诉人当庭答辩：1.补签的合同内容是真实的，证实以银行平台进行交易。2.本案被害人被骗数额的认定依据银行账目，李森收款当天向他人转出大额资金，用于支付他人股票账户租赁费等，具有诈骗被害人钱款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森虚构共同合作向银行放贷，赚取高额利息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李某1的信任。并以偿还本金和支付高额为诱饵，自2014年2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李森将被害人李某1向其支付的银行放贷资金，用于支付其租赁他人股票账户炒股的利息，以及弥补股票亏损、生活自用等事项，骗取被害人李某1共计23593510元。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13日将被告人李森抓获。现李森名下的红桥区虹都名苑13-1-503房屋房产已被查封，作案工具手机一部、电脑一台已由公安机关扣押在案。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0月28日，李某1报警称，2014年1月31日开始李森向其分批借入资金，约定由李森向银行客户经理放贷并收取利息，所得利息将来由双方平分。自2014年1月至2017年10月，李森共向其借款放贷28893880元。2017年10月15日李森向其交代，原定用于银行放贷的资金没有用于放贷，而是私自用于借他人账户炒股票，弥补股票亏空，现无法兑付其本金及利息。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7年12月13日将李森抓获。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其被李森诈骗2800余万元，以银行明细为准，向公安机关报案。从2014年1月31日至2017年10月15日，其在天津市和平区岳阳道新安庆里2门301家中，用电脑或手机向李森转账支付，后发现被骗，报案。李森是东方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西康路证券营业部的高级客户经理。2012年其做理财，经朋友史某介绍认识了李森，其转账给李森20万元，约定李森用这笔钱对外放贷，按月返其利息，一年后归还本金。李森按约定每月准时返息，一年后返回了本金。之后李森多次约其见面，希望其投入更多资金用于放贷。2013年底，李森提出和其合作，他手里有好几个客户经理，有实力，可以放贷赚取利息，月息4%，比租用其股票账户赚钱，并商量由其出资金。其和李森达成口头约定，由其提供资金，李森向银行客户经理放贷，所得收益在将来经双方同意后由双方平均分配，如果放贷本金出现风险，由双方各承担一半。2014年2月开始正式合作，其陆续投入资金，资金来源是自有、朋友亲戚的，还有一部分是抵押房产银行贷款的，其按照李森告诉其的银行放贷需求金额及时间将资金陆续汇入李森账户。李森每天通过微信将当天使用资金放贷往来明细发送给其，内容包括放贷对象姓名、放贷金额、约定放贷期限、利息。其用电脑制作表格记录李森报账信息，李森按照放贷记录按期向其转回本金、利息。期间李森多次讲市场业务良好，希望其加大投入。到2016年底双方为了省来回转账的麻烦，改为李森每天只报送放贷信息和利息收入信息，所有资金不再转回其的账户，只有其需要钱时找他要钱。他就是在微信上告诉其借款人名、借款期限以及要求的利率，其就把钱转给他。李森每次在归还本金或利息的当天最多过一两天，会以再借钱放贷的名义借出更多的钱，有时李森只还其利息，没还其本金也找其借更多钱，所以他越借越多，越还越少，其的钱一直在李森处积累，至今本金有2800余万元。听李森说以月息3.5或4或5放贷给了各大银行的客户经理。李森带其见过两个用款人，一个是天津银行的栗倩，一个是平安银行的刘迪楠。李森嘱咐其别提放贷的事，他说其是放款人，对方是用款人，怕其和用款人见面后直接联系把他甩开了，这样不合适，所以见面后李森向对方介绍其是他朋友，其什么也没说。其没有这些客户经理的联系方式，李森说他负责联系，其只负责出钱。其不确定李森是向这些人放贷，其让李森给其提供详细放贷信息，李森向其提供了2017年他写的电子表格账单，之前给其从微信上发一些记录的信息，在这些文件上出现过那些人的名字。其和李森合作，李森讲是放贷，没提股票的事。2015年11月16日以前，其使用招商银行524…1701账户转入李森招商银行622…2791账户，李森转回是使用他的招商银行账户转入其招商银行622…8326账户。2015年11月16日，李森变更为招商银行622…7777账户。其转账次数有上千次。李森当时说由其提供资金，他向银行客户经理放贷，所得收益俩人平均分配。后得知其把钱给他后，他没有向银行客户经理放贷，而是用于借他人账户炒股票支付利息了，还有用于股票亏损，而且其的好多资金转到李森妻子贾某名下。所以其觉得李森在骗其。其没有委托李森帮其炒股，2013年5月，他租用其的账户，月利息2.5%，其只要利息，没有风险，当时其账户里有300多万元。2015年6月不让他操作其股票账户后，其自己也炒股，但金额很少，到2017年2月，就不再炒股了。股票账户绑定的卡一直是尾号8326的招行卡，这张卡在其和李森合作放贷过程中，接收过李森给其打回来的钱，没有用这张卡给他钱。李森每天把放贷的金额、人名、利息、时间通过微信发给其，李森告诉其钱都放贷出去了，他也给其打回过利息，所以就相信他，继续投入资金。到2017年8月有到期的本金回不来，其就问李森怎么回事，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其就怀疑了，多次提出和客户经理见面问情况，李森说借小贷公司了，其说要去小贷公司要账，到2017年10月15日，其约李森到家中，在其追问下，他承认其的钱用于借他人账户炒股票，支付了蒋某1、于某的利息，还有弥补股票亏损的亏空。其用手机录了视频，制作了和李森往来账目的明细记录提交给公安机关。于某和蒋某1是李森的朋友，其见过面，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否有经济关系,其没有让李森租借过任何人的股票账户。其和李森合作，规定资金用于放贷，不能他用。其知道李森在南开区和红桥区各买了一套房子，李森跟其说是用他父母卖房的钱和他夫妻俩贷款买的。其知道被骗后，怀疑这些是用其的钱买的。2016年底李森给其90万用于放贷，其中40万元转其卡上，50万元给的现金，其给他利息了，这钱不算是出资，是他借给其的钱。其与李森合作放贷是口头约定，没有书面合同，后发现李森骗其，就合作事宜，于2017年10月其与李森补签了一份合同，上面的日期2014年2月7日是合作开始的时间，约定2019年2月结束，当时其说愿意再借钱给他，就把期限放长一些，好让他签字，实际其准备报案。账目表是对自己财务收支的总记载，其中绝大多数是跟李森用于放贷的经济往来。其用了几次，本来也都是其的钱。其有和朋友之间的资金拆解，借过朋友郭某、褚某的钱，其中郭某找其借了几百万，当时其人在外地就让其李森给郭某汇款，人家也还钱了。借了褚某20多万元，也是这种情况，他也还其了。这跟李森和其做的业务是两码事，其个人亲朋间拆借的款项没有做为李森诈骗的数额，其还用李森的招行卡买过4万元保险。其认可按照银行交易明细计算损失额。其和李森的经济往来基本是转账。账目明细中标注的“支出”指其给李森的钱，“收入”指李森给其的钱，以及少部分个人其他的钱，经李森倒手转给其，跟放贷的业务无关。差额就是被李森骗走的钱。其还减除了应李森要求每月给他应酬的钱，开始每月1.5万元，后涨到每月3万元。其与李森有聊天记录，其提供的不是全部聊天记录，有些删除了，能找到的刻成光盘交给公安机关了。还打印了几张纸质照片，记载的是李森向外放贷给其报的账单，比如74、48、975意思是放贷74笔，有48笔贷款没收回，未收回金额总计975万元。比如6月18日李森发619、918就是表示让其在6月19日打款30万元放贷用，为期三个月，从6月19日到9月18日，其就给李森打钱。合作报账就是通过微信，其根据微信再整理账单，也就是提供给公安机关的账目表，现在知道这些账单可能是李森编造的。其在微信聊天中称呼过李森为总经理，李森称呼过其为董事长，这种称呼是朋友间开玩笑，其与李森不是上下级关系，不存在雇佣关系。其没有给过李森工资，李森说银行放贷要跟银行的工作人员应酬，让其每月给他打一部分钱用于他的应酬，还有一部分钱是他自己垫的应酬钱，其按照他的要求给他了。微信聊天记录里的“大、小账”指的是其和妻子的股票账户，当时股票账户借给过李森，让他帮着看看能不能赚钱，股票里的钱不到300万元，股灾时退出了，之后其看股票行情好时操作两三次，投入就一二十万。“大、小账”与放贷的事没有联系。2013年上半年，蒋某1通过李森约其在上岛咖啡见面，李森说蒋某1是他朋友，蒋某1说他的灯具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钱，其没有借给他。同期，李森和于某多次给其打电话，于某说他手里有很多小贷项目，向其借款，其都拒绝了。李某1指认出辨认版7号照片男子就是李森。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李森于2015年结婚，2017年8月因买房离婚，当月复婚，2017年10月其与李森再次离婚。李森是东方证券公司的客户经理，有规定内部人员不允许开户。不知晓李森炒股票以及有股票账户，也不清楚李森是否用其的股票账户炒股，是否欠小贷公司的钱。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东方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西康路证券营业部的职工。客户蒋某1、于某、蒋某2在东方证券营业部有股票账户。蒋某1的账户从2008年开户至2018年1月都在使用，亏损几百万，现在已没有资金了。从蒋某1账户的资金进出看，2014年前投入股市的资金不多，每笔都是几万元投入。从2014年开始蒋某1投入股市的资金很多，每笔钱数很大，从几十万到上百万，从账户上看每天买进卖出的股票很多，作股票短线，回报很低，赔赚大概10%以内，波动很小。2013年底蒋某1的股票账户有26万元，自2013年底至2014年3月盈亏基本持平。自2014年初到2015年10月亏损100万元左右。蒋某2自2014年7月开户至2018年1月亏损150万元左右。于某自2016年12月开户至2018年1月亏损200万元左右。5.证人孟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李森于2015年夏天认识，后发展为情人关系。李森是东方证券的经纪人，开始，李森每月给其2万元，后来只给点生活费。2017年底李森外欠款至少四千万。其见过李某1，他俩关系特别好，他俩对其说过他们是合作关系。李森给李某1打了一张四千万的借条，合约期往前写，李森说这张借条是写给李某1家人看的，具体账目李森没算。李森和李某1合作的事其知道有三件，一是他俩合作在北京投资一个基因工程的项目，谈的时候其在场，具体投资时间不知道，二是他俩共同找一个新疆人要账，起诉了，诉讼费是李森出的，从其的招商银行卡里转给李森20万元，李森又转给李某1。三是李森操作过李某1的股票账户，当时其在旁边，李某1给李森打电话说自己的股票账户马上有30万元，李森进入李某1账户查看，确认进账，并且买了三四只股票。股票要卖时是李森给其打电话，其替李某1卖的，账户密码是李森告诉其的。其使用招行卡612…7777账户往李森的招行卡410…7777和622…2791账户转过钱，李某1的股票账户开户就在李森工作的东方证券公司。其知道李森还操作过蒋某1、蒋某2、于某、刘某、才玉和、史某、吕某2、吕某3的股票账户。蒋某1、于某是李森的朋友，其见过十多次，史某见过四五次，其他人没见过。上述这些人的账户其都操作过，可用资金最多的是蒋某1，有一千多万。于某账户有五六百万元，蒋某2账户有四百万，才某账户有三百多万元，刘某账户三百多万元，剩下的人是几十万、几千元。其农行622…7574账户、中信622…7801账户、建行622…8527账户、民生银行621…8456账户与李森有经济往来，大部分是李森让其转给别人或者用于李森的生活，少部分用于其的开销。其见过李森把利息钱打入蒋某1账户，不知道为什么支付这些人的利息。李森欠蒋某1一千多万，欠史某七十多万元，还欠于某、小贷公司不少钱。2017年6月，李森给其一部白色苹果5S手机，之前是李森使用，现交给公安机关。6.证人栗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银行工作。其与夜校同学李森没有业务往来，没有借贷关系，也没有许诺李森以其名义私自向他人借贷。李森说让其帮介绍点客户，其只见过李某1一面，一起吃饭，其不会向李某1介绍客户，后没再联系。7.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李森是其的高中同学。李森和其约定帮银行清理贷款，其给他本金，他付其利息，每半年一签合同。开始月息2个点，后来李森说清理贷款不太理想，改成每月1.5%利息。李森基本上按时支付其利息，都打到其622……6339账户，但没有还过其本金。李森支付其利息不能对冲其本金，至今欠其本金60万元。不清楚李森是否用其的钱去银行做清贷业务。2017年有小贷公司给其打电话要钱，说2017年5月李森找他们贷款，用其当紧急联络人。其给李森股票账户，李森帮其炒股，亏了其不赔，赢了其不赚利息，其股票一直亏，数额不多，具体数想不起来了，后来清了。其问过李森是不是拿其的钱去炒股了，李森说没有。附借款合同：甲方史某，乙方李森，乙方因生意需要，向甲方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月息1.5%，按月结息，2017年3月29日。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中国银行工作。其和李森是一般同学关系，没有业务往来。没有与他合作过，也没有以放贷方式及以其单位名义找他借钱。银监会规定，银行工作人员不能有以银行的名义私人借贷的行为，也不允许向个人借款清贷。9.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经李森介绍认识的李某1，见过十几面。听李森说他俩是放贷或投资关系，李森还把他和李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给其看，是在北京一起做风投的事。蒋某1也借给李森钱炒股。2017年10月在李森家，李森给其看了两张纸条，一张是协议，写着李森与李某1从2014年1月到2019年1月，没有借款金额。另一张条上是李某1借给李森4800万元。当时李森说他和李某1是合作关系，不欠李某1钱，还说李某1和他妻子因为钱的事闹离婚，这张条是为了安慰李某1的妻子，李某1也不会找他要钱。听李森说蒋某1借给李森1800万元，还欠蒋某1800万元，小贷公司100多万元，银行贷款100万元左右。其和李森是2008年通过朋友认识的，其给李森提供资金炒股，赚的钱归李森，赔的钱李森给其补上。李森找其借钱支付月息2.5%。2013年其在股票里投资80万元，2014年底追加150万元，2015年4月股票账户有400万元左右。2016年底李森把配比的钱撤走了，其陆续往账户存入资金共800万元。到2017年7月底其股票账户共1300万元。当月其股票亏了170万元，后三个月李森应支付其100万元利息，但李森只给了10万元利息，到10月其将股票账户中剩下的900万元取出，停止让李森用其钱炒股。其共借给李森1700万元本金，其中一笔400万元不知道李森做什么用，剩下1300万元其和李森合作投进股市了。其撤资时李森通过招行卡622…7777账户支付了其利息钱，具体算不出来。股票盈亏状况：2016年持平，2017年是股灾，从本金上看李森用其的股票账户应挣300来万元，但算上支付的利息，他是亏的。李森欠其206万元，其没有对账的材料。股市的钱从其招行卡划到东方证券第三方账户，每月4号结息结账，账面挣钱了，其就把挣的钱取出来，再把剩余的钱转给李森。要是赔钱，李森把利息以及赔的钱打给其，其拿完利息再把剩余的钱存其招行卡划给第三方账户。李森找其借400万元都是从其招行卡转过去的，后李森每月向其的招行卡621…1111账户返4个点的利息，这些钱李森说用于放贷了，有时李森也拿找其借的用于放贷的钱给其和蒋某1返月息。股市的钱和贷款的钱都是用其招行卡621…1111账户。其手里有两张合同，一张是李森借其1300万元用于炒股，月息2.5，一年内归还，2018年7月到期；还有一笔是400万元合同，李森借用倒贷，月息4%，一年内还清，当时李森用房子抵押200万元。合同过了约定日子，其去法院起诉了。附借款合同。10.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李森是朋友关系，也是客户关系。从2011年开始，其提供资金给李森，他拿其的钱在东方证券炒股，赚的钱归李森，赔的钱李森给其补上，每月结束后，李森支付使用其资金的利息。开始年息12个点，到2015年李森为了让其多投钱，与其约定月息5个点。李森为了返佣，用其资金炒股，每月给其利息，这是李森提出来的，其多投资，他返佣也多，李森说他的业务提成就够支付其利息的，其相信了。其与李森就炒股这事有借款合同，借款人是李森，合同上有借款金额、期限、利息，约定其借给李森钱用于炒股，李森按月给其支付利息，如果有亏损，李森会拿自己的钱给其补上。其一共有二十张左右的借款合同，开始李森在合同上标明借钱用于炒股，后来说用于生意有偿使用。李森没有往股票里投钱。2015年前其股票账户有四五百万元，包括股票的市值和可提出的钱，到2016年底其股票账户有1000万元。李森每月给利息，到2017年4月不好好给利息了，告诉其资金有点紧张，还说在深圳投资房子倒贷款用钱，找其拆借过资金，2016年下半年股市行情不好，李森亏了不少钱，也没给其补，其就不给他资金投入股市了。2017年7月其将股票账户中的600万元左右取走。其一共借给李森1000万元左右的本金。其撤资前，李森付给其利息大几百万。李森差其200来万元没给其补仓，其最后连本带息挣钱了，利息连同回来的部分本金一共得到近一千万元，都是李森支付其的，这些利息是否为李森炒股票赚的钱不确定。从2017年1月开始，李森还以其他理由找其借钱，他说有好多同学在银行工作，可以给别人做房屋贷款赚钱，还以他和于某做抵押车的项目，投资买卖房子等理由找其借钱，承诺每月给其点5的利息，因为其在股市里挣钱了，而且股票赔的时候，他还支付其高额的利息，降低了其损失，所以其就借给他了。其一共损失1700万元左右，这些钱有李森给其打的利息，有李森炒股赔的钱，以及其变卖股票让他出去做别的业务的钱，还有李森找其借的一部分现金，李森借的这些钱还过80万左右，其亏的大部分是这些钱。2015年以前，其给李森的一张工行卡打钱，卡号记不清了，2015年以后，其给李森的两张招行卡打钱，一张是尾号7777，还有一张记不清了。李森介绍其认识的李某1、于某，后听李森说他和李某1是合作关系，其没有见过他俩的合作合同。于某跟李森也是合作，不清楚李某1、于某借给李森多少钱。附借款合同。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亲戚李某1说他做生意需用钱，其借给他200万元。2015年12月底借给李某1100万元，2016年12月底借给李某1100万元。签订了合同，年息15个点，按月返息，李某1共给其30多万元的利息。其没有让李某1报过账，也没有让李某1告诉怎么投资的。附借款合同。12.证人丛某的证言证明：亲戚李某1说他做生意需用钱，其借给他共780万元。2015年9月底出借300万元，2016年7月底出借400万元，2017年7月底出借80万元。后把出借的780万元写在一个合同里，按月返息1.25%。李某1共给其160多万元利息。其没有要求李某1报账或把他投资情况详细向其汇报。附借款合同。13.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李某1跟其讲他和一个叫李森的朋友一起给银行客户经理放贷，其借给李某1500万元，签订了借款合同，月息1.5%，没有约定时间。李某1共给其200万元利息。其没有要求李某1给其报账或详细汇报投资、盈亏及放贷对象等情况。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从2013年开始，其借给朋友李某1220万元。当时李某1说他和李森合作一起做给银行客户经理放贷生意，月息1.25%，收回钱的时间为结束日期。李某1共给其80多万元利息，其没有要求李某1给其报账或者向其汇报投资的详细情况。15.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津公和（网安）检〔2018〕003号、004号、原始证据使用记录、封存电子数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提取电子证据清单证明：⑴对电子设备三个U盘内存储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检材01，银色U盘一块，存有110个文件，文件清单保存为检材01文件列表.xls；检材03中存有354个文件，文件清单保存为检材03文件列表.xls；检材04中存有288个文件，文件清单保存为检材04文件列表.xls。将送检设备制作镜像文件并计算哈希值，封存三块U盘，将检材提取的文件保存到电子证据光盘。⑵对电子设备手机内存储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检材01，华为牌黑色手机一部，使用人李森，共提取信息2131条，其中手机信息84条，即时通讯-微信×××条；检材02，苹果牌白色手机一部，使用人李森，提取信息36924条，其中手机信息7746条，即时通讯-微信×××条，QQ1629条，浏览器文件177条；检材03，小米牌黑色手机一部，提取信息1903条，其中基本信息35条，短信息65条，通话记录8条，媒体文件1190条，其他信息605条；检材04，三星牌灰色手机一部，使用人李某1，提取信息4346条，其中基本信息35条，短消息1832条，通话记录1315条，媒体文件341条，其他信息323条。以上电子数据生成取证报告并保持至证据光盘。16.借款合同证明：主要内容：甲方（出借人）李某1，乙方（借款人）李森，乙方使用该资金在银行平台上进行借贷交易活动，双方约定，乙方需要用款时，向甲方申请借款，甲方以银行转账形式给付乙方，不另立据。借款期限自2014年2月7日至2019年2月6日结束。乙方于到期日一次性还清甲方所有本金。乙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在借款期内按借款金额计算利息，按月支付利息3.5%，乙方如果不按期还款付息，则每逾期一日按欠款的每日万分之八加收违约金。乙方必须向甲方保证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使用借款，除非得到甲方书面许可，否则不得挪作他用。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甲方有权停止发放借款，提前收回已发放贷款，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有权要求乙方提前偿还全部借款。落款甲方李某1、乙方李森，2014年2月7日。业经被告人李森辨认，供述这就是补签的那份合同。17.天津市不动产登记薄查询、商品房买卖合同、协助执行通知书、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查封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⑴2015年10月16日，李森以3748824元购买天津市红桥区虹都名苑13-1-503的房屋，建筑面积204.55平方米，产权登记日期2015年12月14日。抵押权登记信息：该房屋于2017年5月3日向深圳市世联小贷有限公司抵押500万元。查封登记信息：2017年11月10日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年11月14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年2月12日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分别查封该房屋。⑵李森名下的天津市南开区水上公园路宁乐里6-3-403房屋，建筑面积76.12平方米，产权登记日期2017年8月4日。抵押权登记信息：2017年8月22日，李森将该房屋抵押给西藏信托有限公司，抵押金额213万元。查封登记信息：该房屋于2017年11月15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查封、2017年12月13日被天津市南开区法院查封、2018年2月1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查封。18.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李森的资金往来情况。2014年2月13日至2017年10月17日，李森的招商银行622…2791账户、622…7777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⑴李森与李某1的资金往来，2014年2月7日，李森622…2791账户余额32.99元。2014年2月13日，李某1按照合作将第一笔资金40万元入李森账户，当日李森支付蒋某128万元，转入李森的光大银行账户12万元。2014年2月李某1共投资140万元，其中李森转入蒋某1账户28万元，转入李森的工商银行账户及光大银行账户112万元。之后李森与李某1资金往来频繁。2014年2月至2015年11月16日李某1的招行524…1701账户向李森的招行卡622…2791账户投入资金，2015年11月16日至2017年10月17日向李森的招行卡622…7777账户投入资金，期间李森向李某1的622…8326账户回款。截止2017年10月17日，李某1投入李森账户资金中共计26575010元被李森用于他处。⑵李森将李某1的资金转入蒋某1、于某、史某、贾某、孟某2、张某2等多人账户以及其本人的工商银行等账户的情况。⑶李某1的招行卡622…8326账户收到李森的工商银行尾号1974账户，以及孟某2的招商银行尾号7777账户转入的资金共计845100元。⑷2015年10月16日，李森将李某1注入的资金1648856.72元、2015年11月9日的29万元转入天津亿山房地产有限公司用于李森个人购房。19.李某1统计的账目明细证明：系李某1根据其银行流水自行统计的账目情况。内容为自2014年2月13日至2017年10月17日，转给李森4800余元，尚有2800余万元未返回。业经被告人李森辨认。20.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内容为自2014年2月13日至2017年10月17日，李森以向银行客户经理业银行李某3、招商银行孙某、天津银行栗倩、浦发银行杨某等300余人放贷的名目，向李某1发送的虚假账单，李森按照此内容进行转账的情况。节录部分内容：2014年4月24日李森：65000。2014年5月28日李森：52000，8000，8000，4000；74,48,975。李某1：OK。李森：收到25。李某1：OK。2014年6月5日李森：3000，81,50,1017。李某1：账没错。2014年6月5日李森：建行明天用20万元，3个月。2014年6月27日李森：107000，王伟的10万元回来了。李某1：OK。2014年6月28日李森：208000，这笔返0.5,3个月；30先别转，因为周一建行有一笔16万元，一个月，也许20万。李某1：OK。2014年6月28日李森：收到3000。2014年6月29日李森：104000。李某1：OK。李森：6800，10000。2014年7月1日李森：94,45,943。2014年9月4日李森：149,53,1222。李某1：数对的；没问题。李某1：李森使用本金—兴业银行；李森使用本金—渤海银行；李森使用本金-建行。李某1：5号到9号的存量回款，预计135万；钱很充裕，下周的业务可以放开做啦。李森：握手。2014年9月5日李森：312000，返0.5；7000，这笔续期至10月5日；4000。李某1：OK。李森：哈尔滨银行10万元1个月3.5；0905至1004。李某1：OK。2014年9月6日李森：156000,12000；150,52,1187。李某1：OK。2014年9月8日李森：今天有个40万元到期，那个哥们出门了，明天一早转钱。李某1：OK。2014年9月8日，李某1：中介费4500。150,52,1187账对的。李森：0905的那个30万元的中介费。李某1：对，4500对吧？李森：对。李某1：OK。李森：明天回款两笔共70。李某1：OK，目前账上可用33万。2014年9月9日李森：416000,312000，150,50,1117；浦发20万2个月3.5。李某1：OK。李森：0909至1108。李森：151,51,1137。李某1：账对的。2014年9月15日李森：7000,3500。这两笔暂订续期一个月，估计到不了。招行26万3个月3.5，0916至1215时间稍微长一些，到年底了。李某1：OK。2014年9月16日李森：312000，156000，158，52，1153。李森：中国银行36万2个月3.5，0917至1116。李某1;OK。李森：159,53,1189。李某1：账对的。明细表：预计到期日2014／9／17，按月后付息，第一个月息2014／9／17，按月后付息，月息3.5%。2014／9／18，按月后付息，月息4%，2014／9／20，按月后付息，月息4%；2014／9／21，按月后付息，月息4%；2014／9／20，按月后付息，月息3.5%。2014年9月17日李森：186的号码下月销户，我用139的给你打一个，存上，目前131和139。李某1：收到。李森：312000，207000，3500，10500；159，51，1139。李某1：今天好多钱啊。李森：业务也不少，正在安排日期。李某1：太好了，我来准备钱。李森：渤海和栗倩各一笔，渤海最少40，栗倩34，渤海银行48万，0917至1117月息3.5。李森：9800杜晓健11200孙同旭，10150孟晓志11200郑欣，73500常勇，浙商徐明磊33万3个月3.5（0218,0517），11550旭海杰续0519，10150李勇11900孙程，10150海波，浙商高峻岭22万元3个月3.5（0219,0518），兴业何翔20万1个月3.5（0219,0318），328,217,5916（0219），现金116050元（0219）。2月20日明细13200赵路248400张楠186300宋新。李某1：OK，今天的账再发我一下吧，我一会把账都记好。李森：现在就弄。2017年2月24日，李森：11900周某0524，238050苏志，301600田某，11550唐某7700崔胜军，9100徐某续0424，9200高某，312000蒋某1，兴业杜某44万3个月4（0224,0523），中信郭某2的32万3个月3.5（0224,0523），中行李某3的17万1个月3.5（0224,0323），340，217，5985（0224），111200元（0244）。李某1：明天可否转我4万，付息用。340,217,5955（0224）账对的。2017年2月25日李森：收到。8月10日李森0808,11550杜某2的10500冯毅11200杨某；25750杨某207000王某7700蒋某4；10150李某4的5250陈某10500林某7350张某；招商陈某2的29万3个月3.5（0808，1107）浦发孙18万1个月3.5（0808，0809）；210500冯某310500孙某2的10500李某5；11600刘某2的457600聂某12000赵某10000陈某4的18400马某；115500周某10500张某；兴业杨某的45万元3个月4（0809,1108）；兴业王某40万元3个4（0809,1108）；民生徐某9万元1个月5（0808,0907）；777,275,7780,（808）-91465。李某1：779，272,7740（809）-94465元账对的。业经被告人李森辨认。21.录像视频证明：2017年10月20日在李某1家，李森承认骗取李某1财物，将李某1用于银行放贷的资金支付租赁他人账户炒股的利息和弥补股市亏空。李森：（拿账本）我找的这些，就是说我以前做股票，配分，利率也不低，股票有时也赚钱，但是大多数赔钱，股灾之后一直没缓起来，越弄越着急，就跟中邪一样，所以现在造成这种不可收拾的局面。李森妻：你为什么骗我们。李森:我也是想尽快把钱赚回来，但越陷越深，因为撒了一个谎，为了维持这个谎言，就跟电视演的一样，就跟中邪了一样，继续撒谎，这样一个小谎言，越弄越大。李某1妻：你觉得这是个小谎言，是吗。李某1：咱俩一开始是怎么约定的。李森：这些协议虽然撕了，但都能拼上，我没有扔，这些钱都在里面，炒股票、支付利息了。李某1：但是我借给你的钱不让你炒股票啊，咱们说的很清楚。李森：没错。李某1：你告诉我，我借给你的钱是干什么的。李森：做小贷。李某1：那你炒股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李森：没关系。李某1：没关系的话，你还我钱啊。这些协议跟我也没有关系啊，我借你的钱是放小贷的，你不得记账啊。我借给你的钱，你记账了没。我的钱你都用在哪了。李森：我都用在支付股票利息了。这不都写着吗，每月的利息。李某1：你为什么拿我的钱支付你炒股的利息啊。李森：我是想赚钱，做股票将来赚钱了，能覆盖咱的盈利的话就想赚回来，越想着赚越赔，越陷越深。我只找到了这几年的，前几年的肯定还有，因为时间关系就能找到这些。这些是废的协议，就是那三个账户，都能对上。李某1妻：你给我们看这些没用的干嘛，我们钱那，怎么办。李某1：咱们说的很清楚，我借给你的钱咱们做小贷，做银行小贷，是不是这样。李森：是。李某1：那么，你拿我的钱干什么了。李森：炒股票了。李某1：经过我的同意了吗。李某1妻：我问你现在怎么办。李森：我错了。李某1妻：你说错了就完了。李某1：你这厚厚的一沓，相当于支付的利息，一共多少钱。李森：我没算，可以算算，前几年还有，找不着了，这是近三年的，我没有看，就过来了。李某1：你说拿我的钱，你告诉我是做小贷，你还记账，其实你拿我做小贷的钱全都支付你的利息了。李森：也有一部分弥补亏损。李某1：你炒股的几个账户呢。李森：告诉你几个账户。李某1：你把几个账号都给我。李森：我没有带电脑。李某1：你发给我，我要仔细对一遍。李森：我给你复印，原件都有。李某1：你转的记录转到你的账上了。李森：转到股票账户里了。李某1：时间都匹配吗。李森：匹配的，这个我可以给你复印。这是一式二份，因为我心细，所有协议到期的、废的应该销毁，我没有销毁，我留着了。李某1妻：噢，你心细。李森：哎，我也是怕。李某1妻：怕我们知道，是吧，李森：我也是想，越陷越深。李森妻：你越陷越深拉着我们干什么，现在怎么办，你看我们家还像过的吗。十月底就交不起房租了，就得搬家了，你得给我想办法，知道吗。李某1：你原来不是给我报账吗，你报账，你记的小贷的账，你给我电子版。我记一份账本，你记一份账本，你那不是有账吗。李森：对。到十月份就停了，今年的都有，每月一个文件。李某1：这样，你给我存几份。李森：从QQ上给你发过去。李某1：一会儿，我跟你去你家取，然后打印出来。李森：我给你复印出来，或者咱俩现在找个地方复印去。李某1：可以。李森：这个拼上。李某1：我要对银主有个交代，我也是被骗了，只能明说，但事实也就这样了。李某1妻：李森你要给我想办法，我月底搬家，你不给我想办法，我可要自己想办法了。李某1：四千八九百万让你跟客户经理放贷的，你全部打到股票账户里给人家付利息或填补亏损，这么多钱，你自己对过吗。李森：以前也是做过几笔，后来出事后，我有点害怕，但侥幸回来了，回来后我也是对小贷有点害怕。李某1妻：你做这个亏这么多钱，你不害怕吗。李森：那时就想赶紧赚回来。李某1：拿我们的钱赚回来。李森：想着赚回来，但那年股灾确实挺惨的。李某1：你把几个股票账户都给我。李森：账号我都给你写下来。李某1：你给我发过来吧，去你家，你把账本给我。李森：你带着u盘吧。李某1妻：李森今天回去，你得给我找地方，你给我想办法，而且贾某，咱们四人一块谈。你把我们害惨了。下礼拜一你必须给我答复。你知道借我们人家多少钱吗。李某1：李森，你害得我倾家荡产，我跟你没完。业经被告人李森辨认。22.录音音频证明：系李某1提供2017年10月20日，在离开李某1家后录制的与李森的对话。主要内容：李某1：1、2、3、7月的账本，我奇怪账本怎么做的。李森：做假还有什么怎么做的。李某1：够牛的，一条数据都没有真的，你是怎么对应的，不会是瞎编的吧。李森：那怎么会是真的哪？瞎编的怎么会是真的呢。李某1：你怎么编的，怎么对应的。李森：你是夸我，我现在脑袋都大了。李某1：我就是夸你。李森：你跟我说什么事。李某1：你把1、2、3、7账本。李森：我给你发过去，是这样，于某账户现在是有别人在做，是去年这个时候开的户，有开户密码，从开户时打，打完后我要过来，你对一下，一厚摞的明细。李某1：行。李森：我把密码告诉你，你对账户，对N个条，你就知道这是真的。李某1：你给我发一下，我不小心给删了，李森：行。50311712620，你试吧，就是那天的日子，1710161718，就这三个，你别试次数太多啊。李某1：1710。李森：不是。李某1：咱俩签协议那天，咱俩是哪天见面的。李森：18号，我应该是16号给你的。李某1：应该是16号。李某1：171016。李森：对吧，我给你发了。李某1：171016。李森：你要是对不完的话，我估计你那10万转不出来是吧。人家给我罗的挺狠的。李某1：这样吧，你回去先把你的账本发给我吧，12点之前。李森：现在关键是人家订的是15，你打的是10万，后面还有20万，这次确实人抓的比较急。李某1：我刚看了一下，全是蒋某1的，为何于某只有一份啊。李森：于某的都是凑的，我一会儿拼起来给你照相。李某1：蒋某1的利息怎么这么夸张啊，7个点，你疯了吧，从2015年开始你就7个点。李森：是2016年底开始。你是给我4800万，但是我以利息的形式也返给你们了吗，我给你支付利息，不是也给你了吗。李某1：我是给了你4800万本金。李森：这4800万元我不是都挥霍了，我也按照利息的形式给你支付了。李某1：我全给银主了，你想想看是不是这样。李森：对，有一部分都支付利息走了。李某1：我给了你是4800万元，前前后后，我跟人家借了这么多，给了你这么多，我还没有加利。蒋某1给你的协议都有给你的转款记录。李森：百分之一万都有，他不是有转款记录，他不是打给我，直接转到他的账户、他姐的账户里了。比如，他今天存一个60，我们俩就签个60的协议。明白了吗，就这意思，我好像是今年才有的账，再早以前是手写的。李某1：什么账。李森：就是你要的，你要几月份的，2017年全年的账我都给你。李某1：一会儿你都发给我。李森：这些都是真实的，我给蒋某1的每一分钱都有证据的，这只是一部分账，还有前几年的。李某1：相当于拿我打给你的本金，你都打给他付利息，还有填那里面的什么。李森：啊。现在这个东西完全是真实的，没有假。那个表也不复杂，就是把账记平了，不就是表吗。李森：相当于你往里面编。李森：只能往里面填数啊。李某1：每天填多还是填少呢，你如果编的话。李森：我不明白你是夸我，还是讽刺我。李某1：我当然是夸你，我觉得你特别牛。李森：开句玩笑，我就相当于人才一样，这么长时间没露馅。李某1：那当然，李森：那不就是编的吗，瞎写。李某1：瞎写。李森：啊。李某1：那数多数少你都瞎写的。李森：那都匹配不上啊，我都没脸。你问我，我都实话实说，不就是写吗，这还有什么可夸的，不就是说瞎话吗。李某1：你就照死里坑我，照死里骗我。李森：现在关键是那个东西把我要拖死了。李某1：什么呀。李森：就是那30啊。李某1：还有难得住你的时候吗，我觉得你不是办法多得很吗。李森：你知道我借了多少家小贷吗，你是不知道。李某1：你借了几家。李森：十三家。李某1：你拿什么抵。李森：当然钱都不多，六万、十万、八万，无底的那种小贷。已经借不来钱了，我要是能借来钱，能变的话，我还至于露馅吗。所以说，我实在是没折了，但是你不这样走的话，褚某那边一看放不出款来就不在这做。在房管局那天，褚某都骂人家，都说不在这做了，要找民生银行，不在这做，如果他又飞了，咱这30都得不到，他又飞了，又跑了。10万元你能不能给我，告诉我个明话，我就死心了。我跟小姑说的今天还15，现在还没吐口呢。李某1：你一会先把账本发给我。李森：没问题。2017年1月至10月我都给你发过去，密码我也告诉你了，于某我去解决，你去验证，因为他从去年到现在也不多。你把我放在路边就行，我还得给人打个电话。李某1：咱一会儿电话联系吧。业经被告人李森辨听。23.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通过对中国银行、工商银行、招商银行、建设银行、光大银行了解情况，均称银行现没有接受他人放贷资金的相关业务，且该行为属于银监会规定的违规行为，银行在职人员无法接受他人放贷资金从而办理业务。24.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查获李森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电脑一台，已扣押在案。2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CCIC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李森的出生日期等自然身份，李森不是上网列逃人员。26.被告人李森的供述：2017年12月13日供述：2012年底通过同学介绍认识的李某1，他是高级白领，有钱。2014年开始李某1让其配合他转账，利用银行卡转账方式完成。他先用招行卡把钱转给其，其再用把钱转给他，一直持续到2017年8、9月，与李某1有经济往来的主要是二张卡。李某1将钱转入其账户，转回去的数额都听李某1的，其是否全部转给李某1说不好，需要看账。其俩人都在场时，李某1操作过其账户，密码是其告诉他的，其觉得账户的钱都是李某1的，告诉他账号密码无所谓，记不清什么时间告诉的。其工资也在这张卡内，很少，流水上体现由东方证券打给其。从2013年开始至2017年10月，其的两张招行卡和李某1之间转账几万次，记不清结束时两个账户里是否还有李某1的钱，记不清李某1是否找其要钱，其没有向李某1承认过欠他钱。2017年12月14日供述：李某1一直给其622…7777招行卡转钱，其没有全部转回给李某1，有一部分支付了账户管理费，就是向账户提供者按月支付账户使用费，于某账户钱数的2.5%，蒋某1、蒋某2账户7%，这个使用费是其给账户的持有者。股票账户亏了就补充，盈利取出来，提供账户的人不会赔钱，赔了其和李某1共同承担。每月的结算日股票本金少了由其补充，多了提现出来，其和李某1平分。李某1在2014年初就对这种操作方式知情。如果赔钱了，其和李某1用公用资金池补充，资金池是其招行的两个账户，就是其的工资卡和后来办的卡，资金池内的资金大部分是李某1的，少量是其提供的。2017年5月资金池没有钱了，钱都支付账户租赁费了。2017年5月后主要是其提供资金，其提供的资金直接交管理费，没过资金池。其用这个资金池给前妻贾某转过钱，记不清为什么转，没统计过给贾某转过多少钱，李某1不知情。2015年10月，其用资金池里的钱转给天津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了红桥区光荣道洪都名苑13-1-503房产。资金池给蒋某1、蒋某2、于某的钱，少部分是补充股票本金，大部分是账户使用费。这种需要交使用费的账户有蒋某1、蒋某2、于某、才玉和、刘某。其与这些人都是朋友关系，他们账户里的钱是他们自己的。其找蒋某1、于某借过几百万，绝大部分还了，用房子抵押和小额贷款还的，差多少钱不清楚。2017年10月在和平区岳阳道李某1家，李某1胁迫其写了一个协议，理由忘了，他说有用。协议内容是李某1借其钱，具体数额记不清了。之前供述“李某1不知道其使用资金池的资金购房”，不对，当时李某1知道并同意，买房可以办贷款，同时作为奖励。转款给贾某和孟某1的事，李某1知道并同意。李某1给其的两个账户资金池一直转钱，用途一是增加流水，二是支付股票亏损的本金及管理费。成立这个资金池是李某1提出的，为了一起做能挣钱的事，其给他打工。其使用资金池的钱转入前妻账户具体干什么记不清了，李某1也同意。2017年12月21日供述：其是东方证券公司的业务人员，按照规定本人不能有炒股票的账户，只能租用别人的股票账户炒股。从2013年8月到2014年2月，其用李某1的炒股账户炒股票，签订了协议，由其向李某1支付月息2.5%，李某1只赚利息。股票赚钱的情况下扣除利息也就是租赁费，剩下的归其，股票亏了由其负责补充，保证本金。李某1第一笔钱投资30万元，后继续投到200多万元。当时股票赚了，但其付完利息后没赚多少钱。2014年2月，当时股票行情低，等反弹后肯定能赚大钱。其和李某1商量能不能大赚一笔，由李某1去银行用房产做抵押贷款，用贷款的钱其俩人做股票投资，这时李某1由投资人变为合伙人。银行规定贷款的钱不能用于股票投资，所以李某1的炒股账户不能用了。其就用蒋某1、于某的股票账户炒股，形式和之前租李某1的股票账户一样，蒋某1、于某提供炒股账户，于某每月2.5%利息，蒋某1月息5%，由其操作。用蒋某1、于某的资金炒股，赚的钱除去利息，剩下的其和李某1平分，亏了由其和李某1往里补。自合作以后，其没有踩对点，没赚钱，高额的利息由其和李某1支付，最少支付了一千多万元的利息。这些钱大部分是李某1从银行或朋友处借来的，少部分是其的。其和李某1这种合作没有协议，口头约定由李某1弄启动资金，其操作炒股票，赚钱平分，亏了的钱和支付的利息用李某1的钱和其的小部分钱补充。李某1知道亏钱的情况。现在其没钱了。李某1和其合作后，李某1从银行贷款来的钱转账至其招行622…2791账户，再由其向蒋某1、于某支付利息，李某1的钱都支付利息或股票补仓，偶尔李某1也进行过这样操作。有几笔钱说明一下：2015年7、8月，李某1让其给武娜转50万元，时间记不清了，还有一笔20万元转给龙飞的账户，借款人是王某，也是李某1让其转的。2017年7、8月，其招行卡622…7777账户收到二笔钱几百万，是李某1的姐夫朱建贷款转给其，过半小时，李某1让其全部转到他的朋友和李某1的账上。曹强和褚某的转入钱是李某1让其代收的，是利息钱，与这两个人的借款协议也是李某1让其签的，是李某1放的贷款，利息其转给李某1了。李某1让其给郭某和高飞转过钱，都是几十万。其没有用李某1的钱放贷。其与李某1的资金往来就是622…7777和622…2791的两张招行卡。2018年1月3日供述：2015年10月，其购买红桥区的房屋是资金池里的钱，房本写其的名字，其告诉李某1了。其和李某1合作，开始其没有投入资金，后来李某1投不进钱时其才投，为了维持蒋某1和于某给其的资金，其将房子抵押贷款，一直维护蒋某1的高额利息，是其想翻本。其将李某1在资金池里的钱给过贾某，给了多少、什么时候给的记不清了。贾某往回打过钱，也记不清了。其和李某1合伙，大部分资金其给投资人用来炒股、支付利息，只放了一点贷款。其跟李某1讲蒋某1、于某是其朋友。李某1知道和蒋某1、于某合伙一起炒股。2018年1月4日供述：其和贾某是2004年结婚，2017年7、8月离婚；2017年8、9月复婚，同年11月离婚，是真离婚。从2014年初其和李某1合作，主要是租他人账号炒股，少部分是李某1指派其放贷。其放贷通知李某1，他知道并同意其放贷。合作资金主要是李某1提供，少量其提供，赚亏共同承担。资金的使用可以不通知对方。其用资金池的钱购房，告诉李某1了，他同意，购房是李某1给其的奖励，当时赚钱了，赚的钱打到其别的卡上了，想不起来是哪张银行卡。后其也把房子抵押贷款还到资金池了，大于原购房款。其用资金池里的钱给贾某转过钱，多少钱不清楚，给李某1办事用的，记不清办什么事情了。其在南开区宁乐里购过房，但没付房款，付的是购房税9万元。记不清用哪的钱了。资金池里大部分是李某1的钱，大部分支付了蒋某1、于某租股票账户的利息。其给李某1口头报账，就是见面说或者电话告诉他，其微信名撄宁。李某1投入资金池过千万元，不知道亏了多少。其投入千万元左右，是红桥区的房子贷款500万元，宁乐里房子贷款213万元，都抵给小贷公司了，信用卡贷款100万元，小贷公司贷款200万元，贾某以小贷公司和信用卡近200万元，有的没进入资金池，直接支付利息和给李某1了。其投钱是2017年上半年，都是贷款来的。2018年1月12日供述：其和李某1将一些钱放贷，其跟李某1讲过，有时当面讲，有时电话微信说。2017年10月，其与李某1补签过一份借款合同，是合作协议，内容记不清了，签的日期是2014年2月，是其和李某1开始合作的日子。其认为签这份协议是为了让李某1再给其融资，其拿融资的钱去赚更多的钱，只有赚了钱才能填补其的亏损，这些人再去融资。补签合同时资金池里没钱了。其支付了蒋某1、于某的利息共有2000多万元。2018年2月9日、6月4日供述：其和李某1合作就是股票赚钱时谈股票的事，放贷赚钱时谈放贷的事。之后其就找李某1要资金。这些资金的一部分支付了于某、蒋某1的利息，共2000余万元。因为其用于某、蒋某1的钱炒股，要按月支付他们的利息。于某股票账户盈亏不清楚、蒋某1的股票亏损，多少不清楚。其每月支付利息是为早日翻本。其与李某1的微信，大部分是李某1让其发的。2018年8月17日供述：2017年下半年，其去过李某1家，其经常在李某1的家里和他说生意上的事情，谈话的内容记不清，不知道被录像了。微信聊天过程中，其称呼李某1董事长，李某1称呼其为总经理，就是玩笑话，没有实际意义。在微信聊天中，讲过资金投入各大银行这也是玩笑话，吹牛说的。其与李某1谈不上合作关系，每月李某1给其2万元左右的报酬，其给李某1干放贷、炒股、对外投资、催收债务等。以上证据，业经当庭举证、质证，对于李森的供述，李某1提供的账目数额，需结合在案证据予以认定，其他证据查证属实，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李森及辩护人提出李森与李某1没有约定资金用途，补签的协议不是真实的；微信记录不全、录音存在剪辑的意见，经查，李森与李某1在合作初期口头约定，李某1按照李森的要求向李森账户汇款用于银行放贷。后期被害人李某1发现投入的本金不能返还，利息不能及时支付时，于2017年10月与李森补签了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的借款用于银行平台上进行借贷交易活动，与李森的微信记录就款项用途一节相互吻合，并有录音、录像佐证李森向李某1借款的用途与补签的协议上的用途一致。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此节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森及辩护人提出李某1知晓李森租赁蒋某1、于某等人股票账户炒股，并使用李某1的资金支付租赁费用的问题，经查，被害人李某1陈述，李森提议其多投入资金用于放贷，他手里有客户经理，可以放贷赚取利息，月息4%，由李某1负责出资金，李森负责向银行客户经理放贷。自2014年2月李森每天通过微信将当天使用资金的放贷额发送给其，由李某1向李森账户内注资用于放贷，不知晓李森使用其的放贷资金用于租赁蒋某1、于某等人股票炒股、支付租赁费用。证人蒋某1、于某证实李森租赁二人的股票账户炒股，支付股票账户租赁费，与李森签订了借款协议。证人孟某2证实看见李森操作蒋某1、于某等多人的股票账户，以及李森支付这些人利息（即股票账户租赁费）的情况。录像资料节录：李某1：你告诉我，我借给你的钱是干什么的。李森：做小贷。李某1：那么，你拿我的钱干什么了。李森：我都用在炒股票、支付股票利息了。李某1：你为什么拿我的钱支付你炒股的利息啊。李森：我是想赚钱。以上，均不能反映出李某1知晓李森租赁他人股票账户炒股，支付账户租赁费，亦不能得出李某1向李森账户转入的资金即为李某1同意李森用于他人股票账户炒股、支付账户租赁费，实为李森隐瞒真实用途的个人行为。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此节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森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本案，被告人李森虚构有能力为被害人李某1联系银行客户经理进行放贷，可获得高息为诱饵，使得李某1误认为李森有可靠的投资渠道，而将巨额资金转入李森账户，交由李森在银行平台放贷盈利。录像资料中李森亲述了隐瞒资金用途的情况，用李某1投资的资金支付他人股票账户租赁费及炒股亏空。录音资料中对发给李某1的微信数字，李森称“这不就是编吗，怎么能是真的呢”，证实被告人李森伪造资金流向。证人证言、银行账目明细、电子数据工作记录、借款协议、录音、录像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反映出李森隐瞒真实用款意图，骗得资金后，除以还旧借新的方式支付部分本金及利息的名义归还被害人李某1部分资金外，将李某1的其余资金用于李森个人租赁他人股票账户的租金、填补他人股票亏空、转入本人及亲友账户、生活消费等，足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李森实质上是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骗取他人巨额钱财，应以诈骗罪定罪。辩护人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称需要审计及本案认定的数额问题，经查，本案未进行审计，不影响诈骗数额的认定。被害人李某1以投资银行平台放贷的名义将资金全部汇至被告人李森的招商银行卡内，有交易资金明细记载了出入的账目情况。经统计，李森招商银行卡显示未归还李某1的资金26575010元，又因李某1证实在合作后期，李森以注资的名义支付李某1现金50万元，故该部分予以扣除。李森向郭某转出130万元、向褚某转出30万元，均系经李某1同意的借款，以及李某1用李森的招商银行卡内资金购买4万元保险，与本案指控事实无关，亦应予以扣除。李森以其工商银行账户及孟某2的账户返还李某1共计841500元，应予扣除。以上共计扣除2981500元，被告人李森诈骗金额为2359351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与他人合作经营向银行放贷业务的方式，隐瞒资金用途，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数额特别巨大，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的数额有误，予以更正。被告人李森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未退赔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责令予以退赔。鉴于被害人以银行平台放贷为投资项目，系禁止行为，负有一定责任，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森及辩护人所提无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32年12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收缴公安机关扣押且未移送的被告人李森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电脑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三、责令被告人李森退赔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23593510元。四、查封在案的被告人李森用赃款购置的天津市红桥区虹都名苑13-1-503房屋一套，予以拍卖变价，该房屋变价款发还被害人李某1，并计入上列责令退赔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 媛代理审判员  潘玉良人民陪审员  隋毅玲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荧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