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6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玉富，男，197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惠东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9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4月14经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思凯，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艳，女，198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抓获，次日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江伟，江西饶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龙远作，男，1972年9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曾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10月14日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玉富、王艳、龙远作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0月28日作出（2018）粤1323刑初455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玉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提讯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蔡玉富多次联系被告人王艳，向王艳购买毒品海洛因，王艳则雇请被告人龙远作多次将毒品海洛因送至惠东县与蔡玉富交易。被告人蔡玉富则在惠东县，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杨某龙、陈某。同年3月9日0时许，公安机关通过吸毒人员杨某龙在上述圆通速递旁将准备与杨某龙交易毒品的蔡玉富抓获，当场在其身上缴获5小包毒品（净重共2.08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同年3月22日21日时许，公安机关通过蔡玉富在上述西枝江桥一侧路边将准备与蔡玉富交易毒品的龙远作抓获归案，当场在其身上缴获两小包毒品（净重共10.2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同年3月28日18时许，公安机关在惠东县人民医院将王艳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9日0时许，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良井派出所在惠东县富某路圆通快递旁边抓获被告人蔡玉富；在被告人蔡玉富配合下，2018年3月22日21时，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良井派出所在惠东县枝江桥一侧的马路抓获被告人龙远作并当场在龙远作身上搜出两小包疑似毒品的物品；2018年3月28日18时30分，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良井派出所在惠东县人民医院将被告人王艳抓获。3、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以及现场照片，证实抓获被告人蔡玉富、龙远作和毒品交易的地点及现场概况。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在被告人蔡玉富身上缴获白色固体5小块，蔡玉富对上述扣押物品签名确认；在被告人龙远作身上缴获疑似毒品2包，龙远作对上述扣押物品签名确认。5、称重笔录，证实公安人关在被告人蔡玉富身上缴获白色固体5小块疑似毒品5小包，净重2.08克，并依法全部取样，被告人蔡玉富签名确认；在龙远作身上缴获疑似毒品2包，净重10.2克，并依法全部取样，被告人龙远作签名确认。6、检验报告，证实在被告人蔡玉富身上缴获的块状物5包，经检验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在被告人龙远作身上缴获的疑似毒品2包，经检验均检出海洛因成分。7、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吸毒人员杨某龙的证言：海洛因是我在惠东县购买的，卖家的真名我不清楚，外号“豆腐”，40多岁，惠东县人。我从2018年2月份的春节至今一共向“豆腐”购买过约三十多次的海洛因，平均每隔一两天就向他购买毒品，平时都是我一个人去向他购买，有时会与朋友陈某一起去购买。我每次都是用电话号码136××******拨打“豆腐”电话158××******向他联系购买，我也有打他另一个电话158××******。2018年3月5日，我用电话联系“豆腐”，然后自已一个人开摩托车到惠东县环城路沙场路口向“豆腐”购买了200元海洛因。2018年3月7日16时度，我和陈某再次去惠东县环城路沙场路口打“豆腐”购买海洛因，共向“豆腐”购买了300元的毒品海洛因，我和陈某各出资150元。2018年3月8日，我和陈某一起去惠东县找“豆腐”购买毒品海洛因，是陈某打电话联系“豆腐”，我们在惠东县环城路沙场路口交易，共向“豆腐”购买300元海洛因，我出资100元，陈某出资200元。2018年3月9日23时度，我向公安机关报告了“豆腐”的相关情况之后，马上用电话136××******拨打“豆腐”电话158××******向他购买了四百元的海洛因，“豆腐”接到我电话后马上约我到惠东县平山镇富某路圆通快递公司旁边进行交易，然后我就与公安机关人员一起过去现场，当“豆腐”过来准备伸手拿一包用白色纸巾包着的海洛因交给我的时候，公安机关在现场就将他抓获。吸毒人员杨某龙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蔡玉富就是贩卖海洛因给其的“豆腐”；辨认出陈某就是和其一起购买毒品海洛因的人。（2）吸毒人员陈某的证言：海洛因是我在惠东县购买的，卖家的姓名是蔡玉富，花名“豆腐”，40多岁，惠东县人。2018年春节至今，我向蔡玉富购买过10多次毒品海洛因，每次都在大岭镇环城路的一个沙场附近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每次我都向他购买三百元的量，每次约0.3克。2018年3月6日17时许，在惠东县环城路口的一个沙场附近向蔡玉富购买了300元毒品海洛因；2018年3月7日16时许，我和杨某龙一起在惠东县环城路口的一个沙场附近向蔡玉富购买了300元毒品海洛因，我们一人出资一半的钱；2018年3月8日13时许，我和杨某龙一起在惠东县环城路口的一个沙场附近向蔡玉富购买了300元毒品，杨某龙出100元，我出200元。证人陈某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蔡玉富就是贩卖海洛因给其的“豆腐”；辨认出杨某龙就是和其一起购买毒品海洛因的人。8、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王艳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3月22日21时度，“豆腐”拨打了我当时正在使用的电话（号码130××******），他说要十克的毒品海洛因，我就将十克毒品海洛因用一个香烟盒放在平山镇新桥沿江路草丛一棵树枝下面，放好毒品海洛因后我就打电话给龙远作，让他过去拿毒品与“豆腐”进行交易，过了很久龙远作也没有联系我，我打了龙远作电话很多次都没能接通，我就猜测到龙远作被公安机关抓住了，后来龙远作被公安机关查获，所以交易失败了。“豆腐”会给龙远作4400元。龙远作帮你拿毒品交易，每次我都会给他400元作为好处费。我也是能得到400元的好处。我就卖这一次毒品。龙远作也就这一次。每克是440元，从中每克挣40元，每五克是1800元，十克总共是3600元。2018年3月22日晚，我让龙远作拿给“豆腐”进行交易的毒品有10克左右。被告人王艳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蔡玉富就是于2018年3月22日向其贩购卖海洛因的“豆腐”；辨认出龙远作就是其指使去和“豆腐”交易毒品海洛因的人。（2）被告人龙远作的供述：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22日21时40分度在惠东县枝江桥头路边查获我，在我身的裤子左前贷搜出一包芙蓉王的盒子，里面装有毒品，分别由两个透明的塑料袋包着，两小包共十克。王艳就是让我运毒品海洛因出来与在桥头男子进行交易的人。王艳将毒品放在一个芙蓉王烟盒里，并在电话中告诉我里面放了十个毒品（约10克），然后王艳说芙蓉王烟盒会放在西枝江桥沿江路的草坪里，于是我开摩托车在沿江路寻找，在沿江路上我发现了有一个芙蓉王的烟盒，经我打开看过确认里面有毒品后，我按照王艳的指示，将毒品送往桥头，另一边会有人与我接应。我们三次交易的地点都是在惠东县平山镇西枝江桥头路边附近交易。前两次我都只负责拿毒品（海洛因）给他，两次都只拿了一克，都是现金交易。第三次王艳电话里交代我，把十个（约10克）的毒品交给对方之后，要求我向对方收取4400元人民币，收到钱后再转交给王艳。前两次每次王艳给我20元车费，第三次带的毒品比较多，所以她答应给我40元的车费。我没有经济来源，生活很困难，虽然我知道我帮王艳交易东西是毒品，但是有钱赚，我也只能冒险去做。毒品的成分是海洛因，我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公安机关在我的见证下对外贩卖的海洛因进行了提取和称量，共净重为10.2克，我对该结果无异议。我先后三次帮王艳卖毒品给那名男子是同一个人，也就是我之前辨认的那名男子。第三次帮王艳交易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抓住。被告人龙远作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蔡玉富就是于2018年3月22日在西枝江桥头与其交易海洛因的男子；辨认出王艳就是多次电话通知其携带毒品海洛因与他人交易的人。（3）被告人蔡玉富的供述：2018年3月9日0时10分度，在惠东县圆通快递旁边，被公安机关传唤。是一个叫“肥仔”的良井镇人约我过去的，当时他打电话给我要四百元的海洛因，我就带了四百元量的海洛因过去准备交给“肥仔”，结果我刚到富某路圆通快递旁边准备将毒品交给他的时候，公安机关的人员就将我抓获了。公安机关在现场抓获我的时候在我手中掉落在地上用白色纸巾包住的是海洛因，海洛因是用一个很小的透明袋装着的。我共提供两次毒品给“肥仔”，第一次是2018年春节期间，具体是哪天我不记得了，在惠东县平山镇富某路圆通快递公司门前，当时我给了他0.23克给“肥仔”，他给了我两百元人民币，我们当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第二次就是2018年3月9日凌晨0时度，也是在惠东县平山镇富某路圆通快递公司门前，我准备和“肥仔”交易的时候，公安机关就将我现行抓获了，导致我们交易中止。当时毒品有0.32克，打算向他收400元。我提供毒品给“肥仔”没有金钱上的获利，我只是从里面偷出点海洛因供自己注射。我从2017年3月份开始每天都向“湖南仔”购买毒品海洛因，2018年3月6日20时度，我在惠东县沙湖桥头向“湖南仔”购买了约2克的海洛因，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当时我给了他1250元人民币；2018年3月17日21时度，我在惠东县沙湖桥头向“湖南仔”购买了约2克的海洛因，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当时我给了他1250元人民币;2018年3月8日21时度，我在惠东县沙湖桥头向“湖南仔”购买了约2克的海洛因，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当时我给了他1250元人民币。这些毒品都是我每天需要注射的毒品量。我是通过我的电话158××******联系她（130××××****），接电话是一个女的，平时我称好为“老板娘”，老板娘接到我电话后会叫“湖南仔”与我交易。我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贩卖毒品给我的人的线索，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多次贩卖毒品给我的人。2018年3月22日下午，公安机关民警把我提解出看守所，我用工作人员手机给“老板娘”打电话，说要十个（意思十克）毒品海洛因，“老板娘”回话叫我到平时交易毒品地方等，随后，公安机关的办案人员带我到我平时与“老板娘”交易的地方，至当晚9时许，我看到公安机关在西枝江桥头将带着毒品骑着摩托车前来交易毒品的“湖南仔”抓获并在“湖南仔”身上缴获到了毒品。被告人蔡玉富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龙远作就是从2017年3月开始一直贩卖毒品给他的“湖南仔”；辨认出王艳就是从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7日一直电话联系其提供毒品海洛因给其的人；辨认出陈某就是和“肥仔”一起向其拿海洛因的人；杨某龙就是其多次提供毒品海洛因的“肥仔”。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蔡玉富及吸毒人员杨某龙、陈某经吗啡试剂检测，尿液检测结果均呈阳性；被告人龙远作、王艳，经氯胺酮、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尿液检测结果均呈阴性。10、（1999）惠东法刑初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龙远作于1999年10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11、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被告人王艳、龙远作、蔡玉富之间的通话情况。12、情况说明，证实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居良井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我单位对在嫌疑人龙远作身上缴获的交易毒品进行称量时，为防止分析天平的秤盘被污染腐蚀，称量时需在秤盘上方放置一张白纸。但放置白纸开始称量时，均在当事人龙远作见证下对分析天平进行去皮调零，该步骤每次均向当事人着重强调并出示去皮调零结果后方开始毒品称量，且所称毒品均为去皮净重。当事人龙远作由始至终见证整个称量过程，且现场对称量结果无异议并在称重照片进行签名确认。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艳、龙远作、蔡玉富的姓名、性别、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情况。此外，还有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原判认为，被告人王艳、龙远作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多次贩卖给他人，数量较大；被告人蔡玉富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多次贩卖给多人吸食，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龙远作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其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另被告人龙远作有前科劣迹，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蔡玉富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其的认罪态度，决定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人王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龙远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蔡玉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查扣在案的12.28克毒品海洛因，由扣押公安机关依法没收、销毁。上诉人蔡玉富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和辩护意见：1、上诉人贩卖毒品海洛因的数量应认定为0.32克，而非2.08克；2、没有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上诉人蔡玉富存在“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情节严重”的情形；3、上诉人蔡玉富有坦白、立功、当庭认罪等情节，一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王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最后一次犯罪交易属于未遂而非既遂；2、公安机关引入特定人员“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上诉人王艳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蔡玉富、原审被告人王艳、龙远作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有一审开庭时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蔡玉富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多次贩卖给他人吸食，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王艳、龙远作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多次贩卖给他人，数量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对于上诉人蔡玉富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王艳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1、一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艳、龙远作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贩卖且数量较大，上诉人蔡玉富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多次贩卖给他人吸食的事实属实，以上事实有到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扣押清单、检验报告、辨认笔录、称量笔录、通话记录清单、情况说明、证人证言、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2、上诉人蔡玉富、原审被告人王艳、龙远作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依据法律相关规定在其身上缴获的毒品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数量；3、原审被告人王艳本身就有贩卖毒品的行为，贩毒交易并未违背其本身意愿，并且贩卖毒品行为已进入交易环节，因此本案不存在“犯意引诱”及犯罪未遂情节，一审法院对本案存在“数量引诱”情节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4、一审量刑时已考虑上诉人蔡玉富、原审被告人王艳、龙远作具有坦白、立功、从犯、“数量引诱”等法定或酌定的量刑情节，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没有其他从轻或者减轻的量刑情节。因此，本院对上诉人蔡玉富及其辩护人和原审被告人王艳的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游小勇审判员  黄 静审判员  李浩浩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谭芷珊书记员吴海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