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鄂06民终3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老河口市劳奇汽车配件经销部。住所地：湖北省老河口市北京路**。 经营者：唐和生，系该经销部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敬，湖北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老河口市楚龙汽车板簧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老河口市汉口路南端环三路口 法定代表人：徐峡，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成，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男，1955年5月11日生，汉族，住湖北省老河口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瑞祥，湖北正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老河口劳奇汽车配件经销部(以下简称劳奇配件经销部)与被上诉人老河口市楚龙汽车板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龙板簧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老河口市人民法院（2016）鄂0682民初152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劳奇配件经销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敬，被上诉人楚龙板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成、吴瑞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老河口市劳奇汽车配件经销部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6）鄂0682民初152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两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认定上诉人不隶属上级主管部门老河口市供销社管理错误。劳奇配件经销部原系老河口市废旧物资公司一个经营部门，1999年12月26日从废旧物资公司分离出来成立了劳奇汽配公司，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所占有房产是老河口市供销社交付的，目的是安置工业品公司、废旧物资回收公司员工。后为经营需要，降低经营成本，劳奇汽配公司变更为劳奇汽配经销部，仍在原址经营并承担安置工业品公司、废旧物资回收公司员工义务。劳奇汽配经销部仍隶属老河口市供销社，原判决仅从经营主体上认定上诉人不属于供销社下属单位错误。（二）原审判决违反了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关于中止诉讼的规定。被上诉人所持房屋产权证书，是依据与老河口市国资局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所取得。对于老河口市国资局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上诉人及老河口市工业品公司、老河口市废旧物资回收公司先后提起了确认《产权转让合同》无效的行政诉讼，目前在老河口市人民法院审理之中，尚未审结。同时上诉人及老河口市工业品公司、老河口市废旧物资回收公司一并对老河口市人民政府对被上诉人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提起行政诉讼，目前正在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之中。本案被上诉人所持房屋产权证书是否合法有效，需要以上述两个行政诉讼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规定,本案应当中止诉讼。原审法院在两起行政诉讼没有结果的情况下，仅依据被上诉人所持房屋产权证书，判决上诉人腾退上级主管部门交付的房屋，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程序违法。（三）本案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第三人老河口市供销社。2017年因上诉人的经营者唐和生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向上级供销社党组申请退出工作岗位。然而老河口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党组于2017年9月1日下发了河供组字[2017]15号文件，要求上诉人在原址继续经营，维持现状。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上诉人的经营者唐和生达到退休年龄，再向上级供销社申请退出工作岗位。2018年6月4日劳奇配件经销部交给老河口市废旧物资公司，并由老河口市供销社聘任老河口市废旧物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怡平负责劳奇汽配经销部经营管理，再次强调维持现状，继续经营，保证职工队伍稳定。由于上诉人归属老河口市供销社管理，老河口市供销社至今没有要求上诉人腾退交付房屋。案件处理结果与老河口市供销社存在利害关系，应当参加诉讼。（四）原审判决错误。1.原审判决上诉人腾退房屋错误，且违反了《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规定。上诉人所占有使用的房屋由老河口市供销社交付的，上诉人至今未接到老河口市供销社对占有资产处置的任何文书，以及要求上诉人腾退房屋的通知。始自被上诉人起诉才明确所使用房屋被过户到被上诉人名下，但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所有权变动的，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上诉人与供销社的租赁关系仍然有效，同时上诉人对出售的房屋拥有优先购买权。况且2017年9月1日，老河口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党组下发了河供组字[2017]15号文件，要求上诉人在原址继续经营。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租赁关系。上诉人员工均系上级主管部门通过正常招工手续，被分配到老河口市工业品公司以及废旧物资公司，后在组建劳奇配件公司时被调整过来，上诉人承担了员工安置就业的职责。上诉人经营者唐和生在达到退休年龄后，意欲退出管理岗位，并将交付的资产及所属人员交给上级主管部门负责安置，但老河口市供销社于2017年8月28日以党组会议纪要的形式决定：为保持稳定，杜绝社有资产流失，决定返聘上诉人的经营者唐和生担任劳奇配件公司的经理，聘用期为5年，要求上诉人继续在原址上自主经营，维持现状。原审判决上诉人腾退房屋并承担租赁费用错误，并让上诉人陷入尴尬境地。3.原判决上诉人承担租赁费用错误。原审法院参照被上诉人与其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计算租金错误。姑且上诉人对房屋没有所有权，但上诉人依法具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上诉人所属员工均与供销社废旧物资回收公司或工业品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至今由上诉人提供工作岗位、发放工资等相关待遇，市供销社尚未对我单位员工进行安置。被上诉人与他人签订租赁合同且无论是否真实，但不能作为判决上诉人支付租金标准和依据。况且其他承租人均不属于供销系统的职工，也不承担安置员工的义务，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租金错误。 被上诉人楚龙板簧公司答辩称:(一)原判认定上诉人不隶属于老河口市供销社管理是正确的。上诉人的工商登记显示其是个体工商户，业主是唐合生，众所周知个体工商户无上级主管单位，老河口市供销社并不是上诉人的主管单位。（二）原判不违反《民诉法》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答辩人要求上诉人返还原物是基于物权请求权，而上诉人等要求确认老河口市国资局与答辩人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及老河口市人民政府对答辩人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无效案件的行政案件，均被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和老河口市人民法院相继驳回，且上诉人和案外人老河口市废旧物资回收公司、老河口市工业品公司均不是上述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也不是上述行政行为的利害关系人。该案所涉土地使用权转让时虽登记在老河口市工业品公司名下，但该公司已不复存在，财产已归老河口市供销社所有。转让前，老河口市供销社向老河口市人民政府报告，同意上述土地使用权出让收益用于特种钢材经销公司的改制。因此，上诉人等并非上述财产的所有人，处置上述财产并未损害其利益，故其不具有行政诉讼原告的主体资格。（三）本案并未遗漏当事人。本案是返还原物之诉，不动产的所有人是答辩人，与老河口市供销社并无关联。若供销社对案涉财产主张权利，也只能通过要求撤销产权转让行为之诉来解决，故老河口市供销社在本案不具有第三人的地位。上诉中，老河口市供销社聘用老河口市废旧物资回收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怡平负责劳奇配件经销部（个体工商户）的经营管理，个体经营者唐合生向老河口市供销社党组申请退出工作岗位等，荒谬滑稽。（四）上诉人错误的理解了买卖不破租赁的规定。上诉人与老河口市供销社在产权转让前的租赁关系，因未约定具体的租赁期限，应为无固定期限的租赁关系，当事可随时解除租赁协议。上诉人所谓已将占有的租赁物交付给老河口市供销社不能成立，上诉人目前系个体经营、业主唐合生等登记信息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且仍占有案涉财产进行经营，即便是移交也应当向财产所有人答辩人移交。综上，答辩人合法取得案涉财产，交纳了土地出让金、各种税费、进行了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登记，取得不动产所有权，上诉人占有使用并不支付使用费，理应返还腾退并支付使用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楚龙板簧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腾退非法占用归原告所有的北京××××号276.49平方米房产；2.赔偿从2014年9月11日至该房屋腾退完期间的房屋占用费损失；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7年老河口市废旧物资公司从老河口市土产公司分立出来的，当时共分立出来四个公司，分别是：土产公司、老河口市工业品公司、老河口市贸易货站、老河口市废旧物资公司。原土产公司的上级单位是老河口市供销社。老河口市工业品公司成立两三年后，因业务不景气，1990年左右合并到废旧物资公司，唐和生（本案原告的经营者）原是工业品公司的员工，合并后唐和生身份转变为废旧物资公司的员工，因唐和生有汽车修理及电器技术，唐和生申请成立了劳奇汽车配件经销部。1999年12月26日，老河口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印发《关于组建劳奇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有关事项的决定》（河供字[1999]11号）文件，将原隶属于废旧物资回收公司的“劳奇汽车配件经销部”单独划出成立“市劳奇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其资产即原属市废旧物资回收公司“劳奇汽车配件经销部”经营使用的地处北京路43号的土地面积407.5平方米、房屋面积323.5平方米的固定资产从废旧物资回收公司划出来，其产权由市供销社收回，劳奇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租赁使用和管理，并确保资产的完整无损，不得随意拆迁变更、出卖或转手租赁。原废旧物资回收公司“劳奇汽车配件经销部”的九名在职职工及三名退休职工由唐和生同志组建“劳奇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并负责安排好工作……。截至目前，该经营场地一直由被告老河口市劳奇汽车配件经销部使用，经营者仍为唐和生。2003年3月20日唐和生在老河口市工商局登记成立了老河口市劳奇汽车配件经销部，为个体工商户性质，经营者唐和生，注册日期2003年11月11日，经营范围汽车配件、蓄电池、润滑油零售。老河口市劳奇汽车配件经销部沿用老河口市劳奇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经营场所和房屋，即本案争议的不动产。2014年5月20日，楚龙板簧公司与老河口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原告以4800000元的出让价获得老河口市北京××××号的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337平方米，2014年10月13日原告取得了河国用（2014）第093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地类用途）为办公、商业、住宅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权面积2002.48平方米，终止日期为2064年5月19日。2014年8月30日，老河口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与原告签订《国有企业产权转让合同》，按照承债式买断与集资风险化解相结合的原则，将市特种钢材经销公司资产、负债转让给楚龙板簧公司，市特钢公司依法注销，楚龙板簧公司负责偿还特钢公司负债（包括非法集资本息）并安置职工，该国有企业产权转让合同转让标的为老河口市特钢公司位于北京××××号的房产，总建筑面积2169.21平方米（该处房产与清产核资报告中的1472.23平方米多出696.98平方米，属于市政府批准将原工业品公司的部分房产无偿划入所致），具体是院内二层砖混楼建筑面积781.51平方米，五层楼第一、二层建筑面积1034.79平方米，砖木修理车间建筑面积153.93平方米，砖木临街房建筑面积141.28平方米。其中砖木修理车间153.93平方米，砖木临街房141.28平方米中的122.56平方米的两处房产被告至今仍在使用。2014年9月11日，原告取得坐落于北京××××号特种钢材公司房屋所有权证书（老河口市房权证市区字第××号、第××号）。原告北京××××号一楼房屋有临街房屋16，总间面积558.32平方米，每间房屋面积为34.895平方米。再查明，自2014年以来，原告将其坐落于北京××××号特钢公司一楼临街房（与本案诉争房屋系同一地段）分别出租给杜波、周武江等人，每间临街房屋每月租金1000元，每间临街房屋面积34.895平方米，换算每月每平方米28.66元。 一审法院认为：返还原物是指物权人的物被他人侵占，物权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使物复归于物权人事实上的支配。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在本案中，楚龙板簧公司对坐落在老河口市北京××××号房屋产权具有所有权，系本案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其对该房屋依法享有占有、使用等权利。劳奇配件经销部的经营者唐和生对房屋的占有属于无权占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因此楚龙板簧公司要求劳奇配件经销部腾退房屋，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劳奇配件经销部辩称的其是根据上级主管部门老河口市供销社河供字[1999]11号文件规定成立的经营组织，所占有使用的房屋系由老河口市供销社交由其占有管理和使用的，其至今未接到腾退房屋通知的答辩意见，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河供字[1999]11号文件在规定成立“市劳奇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的同时，也明确其资产即原属市废旧物资回收公司“劳奇汽车配件经销部”经营使用的地处北京路43号的土地面积407.5平方米、房屋面积323.5平方米的固定资产从废旧物资回收公司划出来，其产权由市供销社收回，劳奇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租赁使用和管理。但占用上述不动产并经营的是劳奇配件经销部经营者唐和生，而非劳奇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况且劳奇配件经销部是个体工商户性质，而非老河口市供销社或者废旧物资回收公司的下属企业，劳奇配件经销部使用争议的不动产应征得楚龙板簧公司的许可，楚龙板簧公司对自己所有的不动产享有绝对的排他性质的物权。2014年9月11日，楚龙板簧公司取得坐落于北京××××号特种钢材公司房屋所有权证书（老河口市房权证市区字第××号、第××号）。在此期间，劳奇配件经销部并未取得过诉争房屋的所有权证，故对劳奇配件经销部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劳奇配件经销部经营者唐和生无合法依据，占用楚龙板簧公司的房屋不愿腾退，侵犯了楚龙板簧公司的合法权益，劳奇配件经销部应当向楚龙板簧公司支付房屋占用费，支付的时间应从2014年9月11日楚龙板簧公司取得房屋产权所有权证起到劳奇配件经销部腾退之日止。其中临街的122.56平方米砖木房屋占用费可参照同一地段的杜波、周武江租赁楚龙板簧公司临街房屋租赁费标准，即每月每平方米28.66元。但砖木结构修理车间153.93平方米的房屋占用费，一审法院酌定参照临街房屋租赁费标准每月每平方米28.66元的60%计算，即17.2元，对楚龙板簧公司诉讼请求超出17.2元的部分不予支持。需要指出的是，因劳奇配件经销部的性质为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为唐和生，个体工商户的法律主体仍为自然人，个体工商户不具有企业或其他组织的性质，在承担民事责任时，应当由经营者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老河口市劳奇汽车配件经销部经营者唐和生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位于老河口市××122.56平方米砖木结构临街房屋、153.93平方米砖木结构修理车间房屋腾退给原告老河口市楚龙汽车板簧有限公司；（二）被告老河口市劳奇汽车配件经销部经营者唐和生向原告老河口市楚龙汽车板簧有限公司支付房屋占用费，支付时间从2014年9月11日原告取得房产证之日起至被告经营者唐和生实际腾退之日止，其中122.56平方米临街房屋占用费每月每平方米28.66元，153.93平方米修理车间占用费每月每平方米17.20元；（三）驳回原告老河口市楚龙汽车板簧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老河口市劳奇汽车配件经销部经营者唐和生若不按判决指定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00元，由原告老河口市楚龙汽车板簧有限公司负担2600元，被告老河口市劳奇汽车配件经销部经营者唐和生负担15000元。 二审中，劳奇配件经销部提供了两份证据：1.2018年6月4日，老河口市供销社于与宋怡平签订的聘任协议书。2.2018年6月20日，唐和生与宋怡平签名的资产移交情况说明。证明其已将财产和人员移交给了老河口市供销社，其没有占用诉争房屋。楚龙板簧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此，本院认为，劳奇配件经销部属于个体工商户字号，至今未注销，且仍在使用诉争房屋从事原有经营，故劳奇配件经销部以上述证据主张其没有占有诉争房屋，不能成立。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7年4月20日，唐和生、宋怡平等12人以老河口市人民政府为被告，楚龙板簧公司、老河口市供销社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老河口市人民政府为楚龙板簧公司颁发的河国用（2014）第0932号土地使用权证。案经本院及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唐和生等12人不是被诉登记行为所涉及的土地或土地上房屋的权利人，也未有效证明其与被诉登记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无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故裁定驳回唐和生等12人的起诉。二审判决时间为2018年3月23日；2018年7月6日，老河口市废旧物资回收公司、老河口市工业品公司、劳奇配件经销部作为共同原告，以老河口市人民政府为被告，楚龙板簧公司、老河口市供销社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同上的撤销土地证行政诉讼。本院审理后认为老河口市废旧物资回收公司、劳奇配件经销部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起诉，“老河口市工业品公司”未提供证实其作为企业法人或者组织的身份证据，裁定驳回三原告的起诉。三原告不服，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目前该案正在二审审理之中；2018年7月6日，老河口市废旧物资回收公司、老河口市工业品公司、劳奇配件经销部分别作为原告，以老河口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为被告，楚龙板簧公司、老河口市供销社为第三人向老河口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确认老河口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与楚龙板簧公司签订的国有企业产权转让合同无效。该院审理后认为三原告不是国有企业产权转让合同的相对人，也没有有效证据证明系所转让财产的权利，与被诉的行政行为存在行政法上的利害关系，不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裁定驳回三原告起诉。三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目前该案正在二审审理之中。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楚龙板簧公司通过国有企业产权转让于2014年9月11日取得包含诉争房屋在内的房屋所有权证书，通过政府出让于2014年10月13日取得房屋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证，依法成为诉争房屋的物权人，其有权要求无权占有人返还原物。上诉人劳奇配件经销部系个体工商户唐和生经营所起字号，在2003年3月20日注册登记之前，系老河口市废旧物资回收公司下设的一个部门。唐和生基于老河口市废旧物资回收公司员工的身份以及老河口市废旧物资回收公司的上级主管单位老河口市供销社的安排，一直占有使用诉争房屋开展汽车配件、蓄电池、润滑油零售业务，但其未取得诉争房屋产权，也未与楚龙板簧公司签订租赁协议，更未提供在楚龙板簧公司取得诉争房屋产权之前，其与原产权人签订租赁合同、交纳租金且租期至今尚未届满的证据，故劳奇配件经销部继续占有诉争房屋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其腾退房屋并支付占用费，适用法律正确。至于劳奇配件经销部上诉所称老河口市供销社未对其职工进行安置的问题，所涉职工可依法依规向有关职能部门申请解决，该事项不属于本案民事诉讼审理范围。劳奇配件经销部以此为由主张不支付房屋占用费，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老河口市供销社一直不是诉争房屋的产权人，楚龙板簧公司取得诉争房屋产权后，其无权再对诉争房屋的使用问题做决定。因此，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其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不是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本案系诉争房屋所有权人楚龙板簧公司请求非法占有人劳奇配件经销部腾退房屋的返还原物纠纷，该请求能否被支持的依据是劳奇配件经销部占有使用诉争房屋是否合法，该问题前已阐述。故老河口市废旧物资回收公司、老河口市工业品公司、劳奇配件经销部诉老河口市人民政府撤销土地证一案，诉老河口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确认国有企业产权转让合同无效一案的审理结果不是本案审理的依据，一审法院未中止本案诉讼，程序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劳奇配件经销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600元，由上诉人劳奇配件经销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魏 俊 审判员 苏 轶 审判员 严庭东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郭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