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11民初8491号原告：东莞市东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东莞市厚街镇南五弛生工业村。法定代表人：方锦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锋，由广东中建合展律师事务所转至广东嘉茂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利红，广东中建合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剑强，男，195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斌，云南登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东莞市东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东成公司”）诉被告杨剑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立案后，被告杨剑强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裁定被告杨剑强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本案移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管辖。原告东莞东成公司不服裁定提起上诉，2018年4月18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01民辖终2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管辖。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东莞东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锋，被告杨剑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斌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原告东莞东成公司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对申请事项进行鉴定。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1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通知原、被告于2019年3月21日到庭进行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莞东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2001年10月被告签名、加盖原告公章的《协议要件》无效；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合作开发保山矿山项目，因成立合作公司“保山东成石材有限公司”需要办理多项行政审批手续。原告住所地在广东东莞，路途遥远，不方便多次往返云南、广东两地，故一次性将盖有原告印章的多份空白信笺给被告在保山办理公司成立审批手续。被告在与原告合作成立公司过程中，拿走了一些盖有原告印章的空白信笺，在提起保山东成石材有限公司解散纠纷一案【案号：（2011）保中民二初字第4号】时被告利用空白信笺制作了该份《协议要件》作为证据提交法院。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损害原告利益，请求法院判令该《协议要件》无效。原告补充陈述认为被告杨剑强在其他案件的审理中称双方在友好协商的情况下签订，先打印后签名盖章，被告杨剑强在两次庭审中所描述的《协议要件》形成过程均非常稳定明确，但是《协议要件》的签订明显存在不符合常理的情况。被告杨剑强辩称：原告起诉没有事实根据，缺乏法律依据。原告称被告伪造《协议要件》与事实不符，原告认为《协议要件》是存在字压章的问题，即使存在字压章的情况也是原告自己加盖的公章，自己把加盖公章之后的《协议要件》交给被告签字，这个责任不在被告方，被告不知道原告盖章是字压章还是章压字。原告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协议要件复印件，欲证明协议要件存在字压章的问题，被告杨剑强签字及按指模部分形成时间在2010年年底和2011年年初。二、庭审笔录两份，欲证明被告杨剑强描述协议要件的形成是双方友好协商，然后签字盖章，不可能存在先有印章后有文字的可能性；被告杨剑强陈述协议要件是其前往广东东莞然后双方友好协商，在之后才有签字盖章，被告没法解释为何章程是2001年9月21日签订，先有章程，而协议要件写的时间是2001年10月。三、合作经营合同书，欲证明原告和被告为合作开发保山石矿而签订有关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的合同书，该合同书详细描述了双方权利义务关系，而被告陈述该合作合同书已废止，且在废止同时签订了协议要件，然后根据协议要件签订章程和注册公司，被告的说法不符合常理。四、股东会会议纪要、股东会会议纪要和公司章程，欲证明公司章程的形成时间是2001年9月，被告所述协议要件签订后才进行的，是明显错误，不符合常理。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不认可，认为原告提交的协议要件复印件内容不全，不能真实反映该文件压缝的位置；对证据二中隆阳区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认可，其中第8页的质证意见是本案原告代理人单方面的陈述，与杨剑强无关，此外第9页中段用词是“暂由法庭保管”，而不是原告代理人所说的“当庭扣押”，第14页陈述中明确说到了双方进行协商，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对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第12页的内容很清楚，是原告单方面陈述，庭审笔录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证据三原告未提交原件，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观点，合作协议与本案无关，该协议指的是双方成立保山东成石材有限公司，本案诉争的公司是东莞东成矿业有限公司，是两个不同的主体；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不认可，文件散碎，看不出是哪个单位调取的文件，从内容上来看也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观点。两次股东会会议纪要不能证明原告所声称的保山东成石材有限公司的章程是股东为了完成这个公司的成立，相应的协议要件要交到工商管理部门备案才能形成，但这份文件当中没有任何股东的签名，只是加盖了保山东成石材有限公司的印章。被告杨剑强针对其反驳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被告身份，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二、协议要件，欲证明诉争的《协议要件》系双方真实签名盖章，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文件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三、（2011）保中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2013）民提字第110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双方过往诉争的情况及法院处理的相关情况。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认为身份证复印件写的时间昆前路8号而被告本人陈述住址为昆前路3号1幢107，该身份证复印件与原告的身份证原件住址不一致，签证日期是同一天，原告不清楚该身份证是否涉嫌变造；认为证据二和原告提交的协议要件一致，但该协议要件是被告伪造的，被告提交的协议要件明显存在字压章的情况，该协议要件的纸张不是A4纸，如果说协议要件是双方友好协商之后打印并签字盖章应当用普通A4纸打印签字盖章，而该协议是用激光打印的，所以该协议要件应当是在2011年被告杨剑强曾另案起诉前后形成的文件，原告申请对该协议要件进行鉴定。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但不确认关联性，两份判决书均回避对协议要件进行鉴定，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告东莞东成公司申请对以下事项申请鉴定：一、对被告杨剑强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01年10月《协议要件》的内容、杨剑强的签名、捺印、东莞市东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印章的形成时间分别进行鉴定；二、对《协议要件》文字内容与盖章的先后顺序（字压章还是章压字）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落款日期为2001年10月《协议要件》的内容、杨剑强的签名、捺印、东莞市东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印章的形成时间，不具备检验比对条件，不能得出鉴定意见。2、落款日期为2001年10月《协议要件》的文字内容与盖章的先后顺序是先形成“东莞市东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印章印文，再打印形成其他文字内容（即属字压章）。原告东莞东成公司对司法鉴定意见书质证意见如下：对该鉴定书的三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确实是加盖印章在前，其他打印内容在后，根据2011年7月12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和2017年7月19日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法院的庭审笔录均表明被告一直陈述是双方协商以后签字盖章，由此可判断被告原有的说法是错误的。另外，原告是和保山碧鑫石材厂合作成立公司，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书也是原告和保山碧鑫石材厂签订的，保山碧鑫石材厂出资是国有资本，从法律上和杨剑强扯不上关系，杨剑强只是该石材厂负责人，因此原告和杨剑强签订协议要件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结合被告杨剑强陈述说双方的合作合同废止以后签订的协议要件，协议要件应当比原合作合同更具备可操作性，但协议要件第四条及第六条有实质性内容外，其他条文均为胡说，以达到盖章签字能够刚好套用原空白盖章信笺，因此足以认定协议要件属单方制作，自始没有成立，更谈不上有效。被告杨剑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质证意见如下：对于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同时也认可鉴定内容。对方主张的所谓鉴定材料的形成时间已经没有鉴定基础，也认可这个事实。所谓的章压字或是字压章的问题，被告尊重鉴定报告的意见，但是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观点，在原来的庭审的过程当中，原告已经确认公章是原告的公章，而且在多次的诉讼当中也确认公章的真实性，所谓字压章和章压字并不影响到其要件的真实性问题，因为没有任何一部法律规定过字压章还是章压字，合同就无效，因此协议要件仍然是合法有效的合同，所谓章压字还是字压章完全是原告的行为，跟被告没有任何的关系。综上所述，无论章压字还是字压章都不影响协议要件的真实性，都是合法有效的。在过往的所有的案件当中，就已经反复处理了，无论是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以及其他相关的判决都没有评判协议要件是虚假的。协议要件就是合法有效的，既然协议要件作为双方的特别约定，合作的最高纲领，协议要件并不是非要严格按照法言法语来表述，应严格按照法律规定和事实来确认协议要件的效力。本院对以上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系本案诉争《协议要件》的复印件，被告提交了《协议要件》的原件予以核对，内容一致，原告对该《协议要件》落款处加盖的“东莞市东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印章的真实性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该《协议要件》的形成时间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对于原告争议的事项，本院在后文说理部分予以阐述；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因两份庭审笔录是针对其他案件的审理笔录，对原告的主张观点，本院在后文的说理部分予以阐述；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证据四与本案审理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系其身份证复印件，原告提交了有效的身份证原件予以核对，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出的身份证复印件住址和身份证原件住址不一致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被告提交的证据二经与原件核对一致，原告对协议中加盖的“东莞市东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印章的真实性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争议的问题本院将在后文说理部分予以阐述。被告提交的证据三系生效的法律文书，内容与本案关联，予以采信。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分析说明具有客观合理性，双方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客观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01年，原告东莞东成公司与被告杨剑强各出资70万元、30万元，于2001年10月23日成立保山东成石材有限公司，原、被告持股比例分别为70%和30%。2011年1月5日，杨剑强起诉保山东成石材有限公司、东莞东成公司公司解散纠纷。2011年3月29日，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保中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散保山东成石材有限公司。保山东成石材有限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云高民二终字第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保中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驳回杨剑强的诉讼请求。杨剑强申请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9日作出（2013）民提字第1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云高民二终字第96号民事判决；二、维持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保中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关于解散保山东成石材有限公司的判项；三、驳回杨剑强关于按照其投资总额的30%分割属于其财产的起诉。杨剑强在（2011）保中民二初字第4号、（2011）云高民二终字第96号、（2013）民提字第110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均将一份落款日期为2001年10月的《协议要件》作为证据提交，主张该协议系双方签订的合法有效的纲领性文件。东莞东成公司在以上案件审理中对该《协议要件》中加盖的“东莞市东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印章真实性予以认可，在上述二审、再审案件审理中申请对《协议要件》形成时间以及是否字压章等事项申请司法鉴定。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协议要件》上的公章真实性并无异议，对《协议要件》进行鉴定并无必要，未准许东莞东成公司的鉴定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在（2013）民提字第110号案件裁判中阐述“本院在前述已依据公司法的规定，以保山东成公司因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为由，判决解散公司的情形下，不再对保山东成公司是否存在约定的解散事由发生，以及股东是否已决议解散等有关事项进行审查。保山东成公司和东莞东成公司就杨剑强上述主张提交的相关证据向本院提出的鉴定申请和延期审理申请等，本院也不再予以考虑。”（详见（2013）民提字第110号民事判决书第14页倒数第5行至第15页第2行）。现原告东莞东成公司认为该《协议要件》系虚假的，现诉至本院请求确认《协议要件》无效。《协议要件》内容如下：“一、鉴于杨剑强（甲方）多年在云南保山开发石材项目，并在杨柳建有米黄矿山和开采场、道路、设施等初具规模，申办有国家管理部门批准的开采权及相关开发手续齐备，产品具有一定市场前景。广东东莞市东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乙方）有意参与共同开发，共谋发展。二、甲、乙双方以合作形式注册成立的“保山东成石材有限公司”必须是在平等、自愿和不损害对方利益的基础上进行，决不能因为股份大的话语表决权而否绝合作另一方所属的利益和权力，否则合作将失去意义。三、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合作公司执行其中一方当任董事长时，合作另一方必须当任总经理规定，或者是换位执行，绝不能由一方独揽二位大权，独霸天下而导致损害另一方利益，否则合作将行终止、公司依法注销。四、甲方所拥有权属的杨柳“采矿证”和矿山采场部分作为合作条件之一，到相关部门更换名称新的合作公司“使用”，所有权的意义并没有改变，而仍未甲方所属。另外资金和设备部分同步调入使用。五、为使合作能进入实质，乙方投入资金和机械设备应尽快按时到位。六、无论何种原因合作终结、公司注销（或甲方认为出现不平等和利益受到损害时），甲方有权撤回此“采矿证”等合作“使用”条件部分，使用及所有权属和相关手续即转回甲方杨剑强为法人代表的公司所有。合作乙方和新生合作公司都无任何处置权力，只有甲方到相关行政部门办理名称和“使用”权属变更等手续才是合法的。七、希望友好合作，互惠双赢，共谋发展。未尽事宜，进一步协商处理。”《协议要件》落款处甲方系被告杨剑强手写签名和捺印，乙方加盖“东莞市东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印章。庭审中，原告东莞东成公司明确表示对《协议要件》中加盖的“东莞市东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东莞东成公司仍坚持申请鉴定，因原告申请的《协议要件》有关内容形成时间鉴定涉及到该《协议要件》是否是在2001年10月形成的事实认定问题，本院准予鉴定并依法委托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对申请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3月1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落款日期为2001年10月《协议要件》的内容、杨剑强的签名、捺印、东莞市东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印章的形成时间，不具备检验比对条件，不能得出鉴定意见。2、落款日期为2001年10月《协议要件》的文字内容与盖章的先后顺序是先形成“东莞市东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印章印文，再打印形成其他文字内容（即属字压章）。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民事主体作出意思表示是民事法律行为的核心要素，没有作出意思表示则不设立、变更、终止相应的民事法律关系，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必须符合民事主体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原告认为《协议要件》系虚假的，其没有作出过相应的意思表示，没有与被告杨剑强签订过该协议。首先从形式上来看，《协议要件》落款处甲方系被告杨剑强手写签名和捺印，乙方加盖“东莞市东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印章，庭审中原告东莞东成公司对《协议要件》中加盖的“东莞市东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协议要件》即有原告盖章，又有被告签名，形式完备，符合合同成立要件。针对原告提出的“字压章”的问题，原告申请了相应的司法鉴定，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确认了《协议要件》中加盖的“东莞市东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印章印文形成在先，打印文字内容形成在后，即存在字压章的事实。原告东莞东成公司根据“字压章”的问题认定是被告杨剑强利用其盖章的空白信笺纸打印形成了《协议要件》内容。《协议要件》所使用的纸张形式为一张抬头为红色打印内容包含“东莞市东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繁体字样以及公司地址、电话、传真号码的信笺纸，原告东莞东成矿业公司认可该信笺纸来源于该公司，但是原告东莞东成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何时将加盖公司印章的空白信笺纸交由被告杨剑强使用的事实，原告东莞东成公司主张被告杨剑强利用其盖章的空白信笺纸打印制作《协议要件》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原告东莞东成公司提出的形成时间问题并申请司法鉴定，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明确《协议要件》的内容、杨剑强的签名、捺印、东莞市东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印章的形成时间，不具备检验比对条件，不能得出鉴定意见。原告东莞东成公司认为《协议要件》系被告杨剑强大约2010年制作形成没有证据证明，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其次从内容上看，《协议要件》所约定的内容涉及原、被告合作成立公司经营矿业的问题，与双方出资设立保山东成石材有限公司经营矿业的事实相符，所约定的内容并非子虚乌有的事情，原告东莞东成公司认为内容上带有愤恨的用词，并以此认定系事后伪造，《协议要件》的用词和语气虽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看出甲方即杨剑强在针对某些行为上的强调和反对态度，原告东莞东成公司以协议中用词和语气推定被告事后伪造协议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协议要件》所约定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之规定，《协议要件》自原、被告签字盖章后生效，具有相应的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原告东莞东成公司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东莞东成公司申请鉴定所支付的鉴定费50000元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东莞市东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东莞市东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颜芬芬人民陪审员  纪琼仙人民陪审员  王春华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欧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