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6刑初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玉珍，女，1952年7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密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密市，住河南省新密市。2017年3月11日因组织、教唆、胁迫、诱骗、煽动从事邪教、会道门活动被新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壹仟元。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3月17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抓获，同年5月22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年2018年6月22日被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传利，北京市佳法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上检诉刑诉（2018）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玉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朱蕾、被告人赵玉珍及其辩护人张传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玉珍系“法轮功”练习者，在新密市岳村镇土门村亚腰7号居住，长期向群众宣传“法轮功”。2017年3月11日上午，被告人赵玉珍携带“法轮功”书刊、印有“法轮功”字样内容的人民币等物品，到新密市曲梁镇窦沟村古会向群众发放。同日民警将被告人赵玉珍带回公安机关，并对其携带的书籍、刊物5本，人民币47张，卡片37张进行扣押。同日民警在赵玉珍家中查获并扣押书籍、刊物116本，光盘31张。经鉴定，书籍、刊物、人民币、光盘均为“法轮功”宣传品。新密市公安局于2017年3月17日对被告人赵玉珍取保候审。2018年05月21日上午，民警在被告人赵玉珍家中搜查时发现，打印机正在打印“法轮功”宣传页，当场查获“法轮功”书籍、刊物178本，印有“法轮功”字样内容的人民币279张，“法轮功”宣传单页614页，“法轮功”手抄本4本，“法轮功”条幅1条，“法轮功”护身符卡片90张、MP3二部、手机3部、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字机一台、无线上网卡一个、打印纸一箱、墨水一箱、李洪志照片一张、银行卡一张等物品。经鉴定，扣押的书籍、刊物、人民币、传单、条幅、护身符卡片均为“法轮功”宣传品。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1.户籍证明、前科材料、扣押决定书、现场照片、收缴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报告等书证；2.证人李某、牛某的证言；3.被告人赵玉珍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搜查、检查、辨认等笔录；6.视听资料。认为被告人赵玉珍的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赵玉珍辩称，法轮功不是邪教，其没有发放过法轮功宣传资料，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赵玉珍的辩护人辩称，赵玉珍家里的法轮功宣传资料一部分是赵玉珍修炼用的，虽然赵玉珍供述其印制法轮功宣传资料是要出去散发，但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证人牛某的证言不真实；赵玉珍主观上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故赵玉珍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玉珍系“法轮功”练习者。2017年3月11日上午，赵玉珍携带“法轮功”书刊、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等物品，到新密市曲梁镇窦沟村古会向群众发放。公安机关接群众举报后，将赵玉珍带回公安机关，并对其携带的刊物5本，人民币47张，卡片37张进行扣押。同日，民警在赵玉珍家中查获并扣押书籍51本、刊物65本，光盘31张。经郑州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鉴定，公安机关查获的书籍51本、刊物70本、人民币47张、光盘31张，均为“法轮功”宣传品。2017年3月11日，被告人赵玉珍因组织、教唆、胁迫、诱骗、煽动从事邪教活动被新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壹仟元。同日，赵玉珍被新密市公安局送至新密市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同年3月17日，赵玉珍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新密市公安局转为刑事拘留。同日，因赵玉珍癫痫发作，于收押大厅体检时再次发作，郑州市第三看守所暂不予收押，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05月21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赵玉珍住处进行搜查时，发现赵玉珍正在打印法轮功宣传页，当场查获并扣押法轮功书籍、刊物178本、印有法轮功字样内容的人民币279张、法轮功宣传页614页、法轮功手抄本4本、法轮功条幅1条、法轮功护身符卡片90张、MP3二部、手机3部、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字机一台、无线上网卡一个、打印纸一箱、墨水一箱、李洪志照片一张、银行卡一张等物品。经郑州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鉴定，上述书籍、刊物、人民币、宣传页、手抄本、条幅、护身符卡片均为法轮功宣传品。洛阳科鉴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人赵玉珍作案时的精神状态及刑事责任能力鉴定后，于2018年6月19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为：1.赵玉珍作案时的精神状态应诊断为：作案时无精神病性症状存在。2.赵玉珍作案时的刑事责任能力应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赵玉珍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其修炼法轮功有7、8年了。2017年3月21日，其打算去新密市曲梁窦沟古会“传功”，让别人学习法轮功。9点左右，其背着一个装有关于法轮功的书籍、卡片及几十张印有“法轮功大法好”字样的人民币的包就去了。其向路人说共产党的罪恶，把书给他们看，有人看了，其就把书给他们，大概给了有两三本。其沿着窦沟街给路边小摊一些卡片。后来其继续宣传法轮功时，被派出所民警带走了。2018年5月21日，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查获的MP3是其用来练习法轮功的，其家中搜查出的法轮功书籍、宣传页、心得体会等物品是其从电脑上打印的，想向别人宣传法轮功。其向路过其家门口的人发放印制的法轮功资料、宣传法轮功。庭审中，赵玉珍供述其自2008年开始练习法轮功，其为了宣传法轮功，于2018年5月开始制作法轮功宣传品。2018年5月21日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搜出的mp3、手机、笔记本电脑、打印机、上网卡、打印纸、墨水等物品，是其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2、证人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11日上午，在其经营的曲梁镇窦沟村商店里，赵玉珍给其发了一张印有二维码的卡片让其扫描，她还说关于共产党迫害老百姓，信仰法轮功大法得长寿之类的话。3、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是赵玉珍的丈夫。其于4、5年前发现赵玉珍练习法轮功。2017年3月，赵玉珍在曲梁镇窦沟街发法轮功传单被查获，后被公安机关处理。2018年5月21日11时许，民警到其家中，发现赵玉珍还在练习法轮功，后搜查出很多法轮功书籍、光盘、打印机、MP3、印有法轮功字样的现金、小册子、印有法轮功字样的护身符等物品，这些东西都是赵玉珍的。4、郑州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鉴定文书，证明公安机关从赵玉珍身上、家中收缴的书刊299本、印有法轮功字样内容的人民币326张、光盘31张、宣传单页614页、法轮功手抄本4本、条幅1条、法轮功护身符卡片90张均为法轮功宣传品。5、洛阳科鉴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文书，证明被告人赵玉珍作案时无精神病性症状存在；作案时的刑事责任能力应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另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记录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照片，搜查、检查、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视听资料，情况说明，破案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玉珍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玉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赵玉珍辩称，法轮功不是邪教，其没有发放过法轮功宣传资料，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赵玉珍的辩护人辩称：赵玉珍家里的法轮功宣传资料一部分是赵玉珍修炼用的，虽然赵玉珍供述其印制法轮功宣传资料是要出去散发，但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证人牛某的证言不真实；赵玉珍主观上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故赵玉珍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国家已将宣扬迷信邪说、蒙骗群众、破坏社会稳定的法轮功组织认定为非法组织，并予以取缔。证人牛某的证言是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经查，本案既有赵玉珍的供述、证人李某、牛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又有公安机关从赵玉珍处查获的法轮功宣传资料等物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赵玉珍主观上存在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赵玉珍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玉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11月13日止。罚金人民币6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超审 判 员  匡鹿颖人民陪审员  王新洲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张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