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04民初6556号原告：温州清胜起重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平阳县鳌江镇下埕村龙桥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657650253XA。法定代表人：任永胜。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义、叶秀洪，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元本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经济开发区慈凤西路**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79356915N。法定代表人：曾章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林芬，浙江桓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颜广西，男，196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原告温州清胜起重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胜设备租赁公司”）与被告浙江元本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本检测公司”）、第三人颜广西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7）浙0304民初7417号，2018年1月25日本院作出民事判决，被告元本检测公司对上述判决不服，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6月7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3民终176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7）浙0304民初7417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重审。2018年9月20日本院重新立案受理，案号为（2018）浙0304民初6556号，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2018年11月20日、2019年1月18日，本院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清胜设备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义、被告元本检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林芬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颜广西经本院合法传唤两次庭审均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清胜设备租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支付合同价款245452.80元。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支付合同价款489280元。事实与理由：2013年8月始，原告与被告建立合作关系，由原告为被告承揽服务，工程地涉及瑞安、文成等地。第三人颜广西作为被告下属瓯南分公司的经理，对原告工程量结算单予以确认。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履行付款义务，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诿。被告元本检测公司答辩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承揽关系，原告主张瓯南分公司与其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也与事实不符，证据上也不足，瓯南分公司不存在上述债务，瓯南分公司注销时所有的债权债务都已清算完毕，瓯南分公司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主张的489280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瓯南分公司没有欠原告489280元，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颜广西未到庭答辩。原告清胜设备租赁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各一份，以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各一份，以证明伍永胜系原告法定代表人；3.工商查询资料一份，以证明被告主体资格；4.瓯南分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分公司登记申请书各一份，证明第三人颜广西系被告下属分公司的经理以及该分公司已被注销的事实；5.证明一份，以证明第三人颜广西的身份情况；6.结算单六份，以证明被告尚欠原告489280元合同价款的事实；7.合作协议一份，以证明双方合作的事项及颜广西的职务；8.会议纪要一份，以证明颜广西负责后期清算的事项；9.庭审笔录两份，以证明颜广西的签字是职务行为；10.社保证明两份，以证明林中安、朱卓平两人是被告总公司的员工。上述原告提供的证据，经被告质证后发表意见如下：对证据1-2、5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被告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有异议，第三人颜广西是原告与被告共同设立的瓯南分公司经理，也是原告所指派的经理；对证据6的三性均有异议，2014年8月2日的结算单，系原告单方制作，没有瓯南分公司的盖章，不能证明委托单位系瓯南分公司，价格也不能确定，其中“确认工程量”签字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是否系林中安本人所签无法确认，不能代表瓯南分公司的意志；同时分公司注销之后，“公司经理审核”栏不能确认代表分公司的行为，且原告第一次起诉颜广西时以上述结算单主张其与颜广西存在承揽关系；苍南老人公寓的结算单系原告制作，委托单位为被告，没有被告加盖公章进行确认，且颜广西不能代表被告的意志；其他结算单均系原告制作，部分结算单没有签字盖章，无法证明是分公司或被告委托的工程量，对证据7-8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有异议，该证据证明原告多次篡改起诉的事实，存在虚假诉讼嫌疑，不能证明瓯南分公司或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承揽关系；对证据10有异议，不能证明两个员工签字的真实性。被告元本检测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6年、2017年原告起诉颜广西民事起诉状各一份，以证明原告陈述的事实是与颜广西存在合作关系，与被告无债务关系；2.合作协议一份，以证明瓯南分公司系原告与被告共同成立；3.会议纪要一份，以证明瓯南分公司已清算注销、无债权债务。上述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均无异议，但需要补充说明，对于两次起诉，因原告有情感上的迁怒因此坚持要起诉颜广西，但原、被告在瓯南分公司的帐务应是公司法的相关问题，应当之后再进行划分；合作协议书的合作事项及颜广西的职务很明确；会议纪要没有说清楚双方已结算完毕，注销瓯南分公司是被告做的，不是原告的行为，会议纪要无法证明被告的待证内容。本院对原告、被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5系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身份信息，本院审核后依法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6即结算单，虽然结算单上的委托单位载明为被告或被告瓯南分公司，但其中五份结算单上的具体工程量由工程部林中安或朱卓平签字审核，由公司经理颜广西签字审核，形式上符合双方的约定，且原告提供上述五份结算单的原件，本院审查后认为上述结算单来源合法、客观，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于其中涉及平阳县昆阳镇安置房的结算单，因没有瓯南分公司予以签字确认，无法确认该单工程量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证据7-8即合作协议、会议纪要，被告也提供了上述证据，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于证据9即庭审笔录，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于证据10关于林中安、朱卓平的社保证明，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关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即民事起诉状两份，原告对此无异议，本院审查后依法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清胜设备租赁公司成立于2011年6月2日，经营范围为起重机设备租赁、搬运装卸服务。被告元本检测公司成立于2005年8月17日，经营范围为建设工程技术咨询、检测、鉴定服务等。2013年8月28日，原告清胜设备租赁公司（乙方）与被告元本检测公司（甲方）签订《浙江元本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瓯南分公司合作协议》及附件《浙江元本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瓯南分公司组建方案》，合作协议约定如下：甲、乙双方合作成立浙江元本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瓯南分公司，并以瓯南分公司的名义在平阳县文成县行政区域内从事开展建设工程检测活动。合作期限暂定五年，即2013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合作方式为甲、乙双方按股份比例进行投资并拥有瓯南分公司的资产，甲方占51%的股份，乙方占49%的股份，各方按所占股份比例进行出资；瓯南分公司的筹备期预计需投入资金60万元，甲、乙双方在本协议签订之后一个星期内按股份比例分别出资，甲方30.6万元人民币、乙方29.4万元人民币，双方以现金的方式汇至分公司（筹备）帐户，资金专款专用。瓯南分公司作为甲方的一个分支机构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由双方按股份比例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瓯南分公司日常工作成立专门班子进行管理，乙方指派第三人颜广西出任瓯南分公司经理，甲方委派的负责人以任命书为准，承担瓯南分公司的技术管理工作，同时兼任日常开支审核，双方按需要定期审核瓯南分公司的日常财务开支。瓯南分公司的财务支出单据由双方委派人员共同签字有效。甲方全权负责瓯南分公司的技术管理工作。瓯南分公司成立后，瓯南分公司行政区域内甲方所有经营业务由瓯南分公司承担，甲方不得自行或另行委托其他人承担业务。甲乙双方可按需要审核（查阅）财务情况。瓯南分公司在经营业务过程中产生的利润，在每一年度按股权比例进行分配。分公司承接业务价格制定、发布（单个项目净利润不低于产值的30%）由双方共同协商决定后，由分公司统一发布；如停止合作，则对瓯南分公司资产进行清算，甲乙双方按照在瓯南分公司股权比例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瓯南分公司组建方案》内容如下：分公司副经理（技术）由总公司指派，其他人员由分公司经理和经总公司面试、笔试合格后的内勤（行政兼财务）、检测员、业务员等人员组成，新录用人员需接受总公司15天以上的关于分公司管理、市场运作、检测技术、产品知识等相关业务内容的培训，考试成绩合格。分公司人员及开展经营的行为规范及管理制度按总公司统一规定执行。2013年9月12日，浙江元本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瓯南分公司成立，负责人为颜广西。庭审中原、被告确认双方已按合作协议约定完成成立瓯南分公司的现金出资。2014年12月4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任永胜、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曾章海、瓯南分公司相关负责人召开会议讨论瓯南分公司解除中的相关工作责任落实事宜，就瓯南分公司固定资产清算分配方案等内容进行商定，形成会议纪要，纪要内容为固定资产清算分配方案、落实瓯南分公司资金审批程序、明确应收款责任人（颜广西为应收款责任人，负责平阳瓯南分公司账户下的所有款项的收取，负责处理瓯南分公司清算等工作）、确定瓯南分公司人员合同终止的时间、明确瓯南分公司注销手续办理责任人（注销手续由颜广西总负责，注销手续要求2014年12月30日完成）、股东清算（时间暂定2015年1月30日，清算原则，依据2013年8月28日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为基准进行清算，再依次清算分公司所有已完结项目的应付帐款、清算股东的股本，最后清算利润）。2015年6月12日，瓯南分公司注销登记。2013年12月至2015年1月间，原告在文成县承接静压配重工程并形成五份结算单，结算单抬头均包含工程名称、工程地址、委托单位三项内容，下面以表格形式体现四项内容：具体工程量清单、工程部审核、公司经理审核及备注，六份结算单具体内容如下：1.工程名称为文成县珊溪公寓的结算单。委托单位为“元本”，具体工程量清单：浅层平板一共3根，总计金额10000元，朱卓平于2013年12月30日在工程部审核处书写“工程量清单属实”并签字，同日，颜广西在公司经理审核处书写“同意”并签字，原告员工陈世信在具体工程量清单栏处签字；2.工程名称为文成县百丈漈镇迦南美地A1区工程的结算单。委托单位为浙江元本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具体工程量清单：抗压等，金额28800元，2014年4月24日朱卓平在工程部审核处书写“工程量清单情况属实”并签字，同日，颜广西在公司经理审核处签字；3.工程名称为瑞安市锦湖街道信心村、胜利村、二号村旧村改造工程的结算单。委托单位为浙江元本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瓯南分公司，具体工程量清单：抗压、抗拔、货车转场、吊车转场、抗拔货车转场，总计金额155370元，2014年8月2日林中安在工程部审核处书写“经朱卓平确认仅工程量”并签字，2016年5月31日颜广西在公司经理审核处签字，2014年3月26日原告员工陈世信在具体工程量清单栏处签字并加盖原告公章；4.工程名称为苍南县金乡镇五一村个人建房及老人公寓的结算单。委托单位为浙江元本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具体工程量清单：抗压、货车转场，合计70150元，2015年1月21日林中安在工程部审核处书写“仅工程量”并签字，2016年5月31日颜广西在公司经理审核处签字，2014年9月30日原告员工陈世信在具体工程量清单栏处签字并加盖原告公章；5.工程名称为瑞安市锦湖街道信心村经济合作社的结算单。委托单位为浙江元本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具体工程量清单：抗压、货车转场、吊车转场、抗拔，合计金额216960元，2015年1月21日林中安在工程部审核处书写“仅工程量”并签字，2016年5月31日颜广西在公司经理审核处签字，2014年11月7日原告员工陈世信在具体工程量清单栏处签字并加盖原告公章。以上五份结算单金额共计481280元。另查明，林中安的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从2013年5月开始至今均登记在被告公司名下，庭审中被告确认林中安目前仍在被告处工作；朱卓平的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从2013年7月开始至2014年7月止登记在被告公司名下。原告曾以颜广西作为被告分别向苍南县人民法院、平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颜广西在庭审过程中陈述其在结算单上签字的行为系履行瓯南分公司的职务行为，后原告撤回起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其系与瓯南分公司发生承揽合同关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任永胜到庭谈话，其陈述原告与瓯南分公司的业务流程如下：瓯南分公司承接建设工程检测业务后，原告按检测要求向工地提供水泥块、起重机、大梁、小梁等，之后用起重机将水泥块堆压在桩上，水泥块用大梁、小梁进行固定承重，堆压一定时间后再由检测人员检测，检测完后原告再将水泥块撤下来运输回去，期间运输费、人工费由原告负担，但抗压、工地中转场费等由分公司负担。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立案案由，考虑到原告在审理中变更诉讼请求，不再按原、被告股权比例主张工程款，故本案案由宜定为承揽合同纠纷，对立案时确定的合伙协议纠纷现进行调整。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与原瓯南分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及被告是否需要承担偿付责任的问题。具体分析如下：一、原告与原瓯南分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与被告共同出资成立浙江元本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瓯南分公司，约定瓯南分公司成立后，瓯南分公司行政区域内被告所有经营业务由瓯南分公司承担，被告不得自行或另行委托其他人承担业务，并约定瓯南分公司的技术管理工作由被告负责；瓯南分公司的组建方案同时明确分公司副经理（技术）由总公司即被告指派，其他人员由分公司经理和经总公司面试、笔试合格后的内勤（行政兼财务）、检测员、业务员等人组成，说明分公司工作人员除了经理由原告指派外，其他人员包括技术管理人员、财务等人均由总公司指派或审核确定。从合作协议来看，瓯南分公司成立目的为开展建设工程检测事宜，而原告的经营范围为起重机设备租赁、搬运装卸服务，建设工程检测需要租赁起重机设备，因此从双方业务内容来看，原告与瓯南分公司就起重机设备存在业务往来的客观条件。经本院谈话，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任永胜明确结算单由瓯南分公司制作，之后再由原告及分公司进行确认，而被告抗辩称结算单系原告单方制作；从结算单的形式上来看，结算单由具体工程量清单、工程部审核、公司经理审核三部分组成，其中具体工程量清单由原告确认，而工程部审核处由林中安或朱卓平审核签字、公司经理审核处均由颜广西签字，庭审中双方确认颜广西为瓯南分公司的经理，从社保缴费情况来看，林中安或朱卓平系被告公司的员工，根据合作协议约定技术管理人员由被告指派，故可认定林中安与朱卓平系被告指派到瓯南分公司的技术管理人员，对于静压配重工程来说，瓯南分公司的检测人员需要到现场明确配重大小，故瓯南分公司对检测业务具体工程量应该非常清楚，结算单的形式及内容均体现为瓯南分公司对工程情况的汇总；若结算单系原告制作，一般来说，原告不需要再签字进行确认，直接由相对方进行确认即可，即从结算单的形式载体来看更可能为瓯南分公司所制作；考虑到林中安目前仍在被告处工作，且林中安在涉案多份结算单上签字，可以推定林中安知晓涉案工程具体情况，为查明涉案工程的事实，本案审理中本院通知林中安到庭进行谈话，但林中安未到庭对其签字及工程情况进行陈述，可视为被告放弃对此抗辩的权利，综合以上情况，本院推定结算单系由瓯南分公司制作。被告抗辩称无法确认在结算单上签字的林中安与被告公司的林中安系同一人，对结算单的林中安签字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结合合作协议及瓯南分公司组建方案内容，林中安与朱卓平系被告指派技术管理人员，其在分公司工程量结算单上签字属于履行工作职责范围；同时，被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上述主张，故对被告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结算单内容，被告公司在职员工林中安或朱卓平对工程量进行确认，再由瓯南分公司的负责人颜广西签字确认，其形式符合瓯南分公司运作流程。被告辩称颜广西的签字超出其履职期限，但被告公司员工签字的时间均在2013年12月至2015年1月21日期间，说明原告提供的静压配重工程完成在上述期间内，与瓯南分公司存续时间及被告员工林中安或朱卓平履职时间均能相互印证，可以认定瓯南分公司与原告之间就静压配重存在承揽关系；另外，在瓯南分公司确认注销前，双方的会议纪要也明确颜广西负责对外债务的催收及后续的清算等工作，且合作协议也明确分公司的财务支出单据由双方委派人员共同签字有效，故对于工程量已确认的项目的工程款也只能找颜广西进行确认，结合被告公司人员已对工程量进行过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颜广西的签字时间滞后并不能推翻原告和瓯南分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事实，反而进一步证明上述结算单是由原告和瓯南分公司发生承揽合同关系而产生。故本院认定，原告提供的结算单属于原告和瓯南分公司发生承揽合同关系后确认的结算凭证，经汇总，结算凭证涉及金额合计为481280元。被告抗辩称瓯南分公司注销时所有的债权债务都已清算完毕，但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上述主张，本院对被告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元本检测公司是否需要承担偿付责任的问题对内而言，瓯南分公司是原告和被告按比例出资的联营企业，原、被告约定按股份比例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但从合伙内容来看，原告不是以提供检测设备作为出资额，而是直接以现金出资；从原告与瓯南分公司的业务流程来看，原告为瓯南分公司提供设备及人员完成其建设工程检测所需静压配重，配重过程中含有一定技术成分，故原告与瓯南分公司之间就检测业务提供设备人员技术完成配重，符合承揽合同的法律特征，即原告与瓯南分公司就上述业务之间形成独立的承揽关系，与其作为瓯南分公司出资方与被告之间形成合伙关系并不存在交叉，而是两种并行的法律关系，即对外原告与瓯南分公司形成独立承揽关系、对内原告与被告形成合伙关系。瓯南分公司系被告依法注册登记的下属分公司，按照《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总公司承担；《民法通则》第七十四条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现瓯南分公司已于2015年6月被注销，原告以其与瓯南分公司之间成立独立承揽关系而要求总公司即被告对瓯南分公司的对外债务承担偿付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抗辩称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但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元本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温州清胜起重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承揽价款481280元；二、驳回原告温州清胜起重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639元，由原告温州清胜起重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20元，被告浙江元本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5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蒋玲玉人民陪审员  王崇林人民陪审员  翁瑞育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石楚楚?附告：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一、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二、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1.上诉人应按一审案件受理费标准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在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当事人一般应自案件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向人民法院领取裁判文书生效通知书。3.需要退还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5日内来院办理诉讼费用退费手续。4.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5.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法院已穷尽执行手段，而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和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6.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法院将依情节轻重限制义务人的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7.人民法院对义务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或逾期不申报、虚假申报财产的，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8.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身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