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陕西省延安市安塞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陕 0603 刑初 1 号    公诉机关延安市安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某，男，汉族，1975年XX月XX日出生，陕西省延安市安塞区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延安市安塞区XX镇XX店XX庙XX村XX号，居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2004年7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4年11月9日刑满释放。2018年2月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安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经延安市安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安塞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安塞区看守所。    辩护人杜成军，男，陕西屹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英英，女，陕西屹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延安市安塞区人民检察院以塞检公诉刑诉[2018]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9月7日作出（2018）陕0603刑初66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朱某某提出上诉，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陕06刑终166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安市安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某某，助理检察员李璐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杜成军、彭海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延安市安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31日16时许，吸毒人员峁海军与被告人朱某某电话联系欲向朱某某购买毒品海洛因，二人约定在延安市宝塔区XX街XX楼XX店门口见面。17时许，二人来到约定地点，被告人朱某某向峁海军贩卖600元疑似毒品海洛因（经鉴定为毒品海洛因，共计0.88克），二人交易完毕后欲离开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在抓捕被告人朱某某过程中，朱某某将随身携带的贴有“吡拉西坦”字样标签的白色塑料瓶甩在地上，瓶内装有白色塑料纸包裹的白色药片状固体十九小包（经鉴定为毒品海洛因，共计17.18克）。    另经查明，被告人朱某某曾多次向吸毒人员峁海军、寇某甲贩卖毒品海洛因。    据此，被告人朱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我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某某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给峁海军是帮忙购买毒品，不是以牟利为目的，他们二人常在一起吸食毒品，峁海军当时给了他600元钱，他在德克士向“王某某”购买的600元毒品，是用塑料纸包裹的一包；他没有给寇某甲贩卖过渡品，是二人合资购买毒品并一起吸食；药瓶里装的19小包毒品他没有见过。最后以认识到错误为由，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某多次向寇某甲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是否发生过毒品交易，每次交易的数额多少等问题均未核实。只有寇某甲的供述、朱某某手机提取的转账记录及寇某甲的判决书，但上述证据之间缺乏关联性，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2、被告人朱某某的犯意是在特请人员峁海军的引诱下形成的，本次交易完全在公安机关的可控制范围内，没有毒品流入社会危害人群的可能性，没有社会危害性，依法应当从轻量刑。3、公诉机关指控药瓶中的19小包重17.18克的毒品是被告人朱某某贩卖毒品的克数，证据存在诸多疑点。本案案发时间为2018年1月31日下午17时许，侦查人员当场将正在交易的被告人抓获，三个小时后即当晚20时41分，侦查人员才某某对被告人做检查笔录，检查笔录中并未提到白色药瓶，而扣押清单中却出现了白色药瓶。对药瓶的说明只是公安机关单方面作出，没有保护现场的民警签字确认，也没有当场提取该药瓶和制作检查笔录，更没有在抓捕时与被告人谈话确认。称重笔录中证实的当晚19时30分对案发现场扣押的毒品进行称重，白色药瓶中的白色固体于20时12分进行称重，而检查笔录的时间是在当晚20时41分，称重笔录时间早于检查笔录时间。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经“马浪”（身份不清）介绍，被告人朱某某与吸毒人员寇某甲认识，并相互加了微信好友。同年6月1日、6月13日、6月14日、6月15日，朱某某曾向寇某甲贩卖毒品（海洛因）四次，每次寇某甲都通过支付宝账户（“团员151******55”，昵称“爱心传奇”）向朱某某（账户159******16）转账600元，朱某某将毒品的存放地点告知寇某甲，由寇某甲自己取毒品。    2018年1月3日，峁海军电话联系朱某某欲购买毒品，二人约定在延安市宝塔区XX沟路口（朱某某租住房附近）见面，朱某某向峁海军贩卖毒品一小包，峁海军通过微信向朱某某转账800元。同年1月27日，峁海军电话联系朱某某欲购买毒品，二人约定在延安市宝塔区XX沟路口（朱某某租住房附近）见面，朱某某向峁海军贩卖毒品一小包，峁海军通过微信向朱某某转账800元。同年1月29日，峁海军电话联系朱某某欲购买毒品，二人约定在延安市宝塔区XX大道XX沟XX园门口见面，朱某某向峁海军贩卖毒品一小包，峁海军通过微信向朱某某转账800元。同年1月31日16时许，峁海军电话联系朱某某欲购买毒品，二人约定在延安市宝塔区XX街XX楼XX店见面。后朱某某在快餐店门口停车场向峁海军贩卖用白色塑料纸包裹的疑似毒品一小包，内装有两颗白色药片状物品，峁海军向朱某某支付600元现金，交易完成二人欲离开时被民警当场抓获。经称重、鉴定，上述白色药片状物品净重0.88克，检出海洛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31日下午16时许，峁海军给他打电话问在哪里，他说在延安XX街德克士。过一会儿后峁海军找到他，问他有没有“东西”，他说有。在德克士外面，他从上衣左面的口袋内拿出一包“东西”给了峁海军，峁海军给了他600元钱，他们刚交易完成，民警就过来把他抓住了。他之前给峁海军还卖过五、六次毒品，峁海军有时给他微信转账，有时给他现金，最近一个月他给峁海军卖了三次。2018年1月29日下午，在延安市XX大道XX沟XX园门口，他给峁海军卖了用白色透明塑料纸包裹的两片药片（指毒品），峁海军给他的微信（微信昵称“清龙金融”）转了800元钱。2018年1月27日下午、1月3日下午，在XX沟他家路口，他给峁海军卖了两次毒品，每次都是两片药片（指毒品），峁海军每次给他微信转800元钱。他给寇某乙（寇某甲）贩卖过四、五次毒品，寇某乙每次和他买东西（指毒品）都用微信给他转账，他收到钱后就把东西包好，给寇某乙发放毒品的位置，每次大约是600元钱。    被告人朱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民警抓他的时候，他随手把装在身上的白色药瓶甩出去了，里面装的是毒品海洛因，大约装20包。”但庭审中翻供，对上述内容予以否认，因无完整的证据链予以证明，故对上述供述内容不予认定。    2、证人峁海军（吸毒人员）的证言证明，他向朱某某购买毒品有时候是现金交易，有时候是当面给朱某某微信转账，每次购买400元到800元不等。最近一次是两三天前他在延安市XX沟路边当面给朱某某微信转账800元钱，朱某某卖给他一包毒品。他向朱某某购买了五、六次白色颗粒状毒品。他给朱某某微信转账了三、四次，他的微信名叫“军临天下”，微信号为：WXid_m4ycrmew9kut12，朱某某的微信名叫“清龙金融”，微信号为：zhuqing19790219。2018年1月31日下午16时许，他给朱某某打电话要买点东西（指毒品），朱某某让他在延安市XX街丽融楼下的德克士里找他，他到了德克士和朱某某在里面坐了一会儿，朱某某让他到外面抽烟，到了外面后朱某某问他要多少钱的东西，他说拿800的600的都行，朱某某说那就拿上600的，他说能行，朱某某给了他一个小包，里面装两颗白色药片形状的东西，他给了朱某某600元钱，刚准备离开就被警察抓了。    证人峁海军的证言证明“警察抓朱某某时，他看见朱某某随手甩出去一个白色药瓶。”因被告人朱某某予以否认，且没有其他客观证据予以佐证，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故对上述证言内容不予认定。    3、证人寇某甲（吸毒人员）的证言证明，他通过一个叫马浪的朋友介绍认识了朱某某，加了朱某某的微信和手机号码，朱某某的微信名叫“爱心传奇”，微信号是1599159****，他的微信名是“tuanyuan”,微信号是kty19XXXX，是用电话号码1512911****注册的。2017年3、4月开始他隔三差五就和朱某某购买毒品，每次都是600元钱的一小包，每次都是他给朱某某微信转账。朱某某收到钱后，给他把东西放在川口、百米大道路边的墙角等地方，让他过去取，有时也叫出租车和黑出租车司机给他送。    4、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2018年1月31日20时41分，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朱某某进行身体检查，并扣押用白色透明塑料纸包裹的疑似毒品19小包（每包内装2颗，共计38颗）、电子秤一台、驾驶证一本、身份证一张、手机二部、黑色钱夹一个、会员卡一张、电话卡一张、票据四张、银行卡十二张；从峁海军处扣押用白色塑料纸包裹的疑似毒品（药片状物品2颗）一小包。2018年2月1日3时04分，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朱某某位于延安市宝塔区XX沟XX巷的租住房进行搜查，并扣押电子秤一台、冰壶一个、药瓶二个、针管九支、烧锅十二把。    5、称重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1月31日19时30分，侦查人员依法对从峁海军身上清出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重，净重0.88克。朱某某现场丢弃的19小包疑似毒品，净重为17.18克。    6、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明，从峁海军身上清出的疑似毒品中检出海洛因。    7、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被告人朱某某对吸毒人员寇某乙（即寇某甲）、吸毒人员峁海军进行了辨认，峁海军对被告人朱某某进行了辨认，均辨认准确；被告人朱某某对向峁海军贩卖毒品的地点进行辨认，即延安市宝塔区XX街XX广场XX店门口。    8、电子数据截图照片证明，从被告人朱某某的手机中依法提取，2017年6月份，寇某甲向朱某某的支付宝账号（昵称“爱心传奇”）转账八笔，其中四笔均为600元、一笔500元、一笔520元；从峁海军的手机中依法提取，2018年1月，峁海军三次向朱某某的微信（昵称“清龙金融”）转账800元、一次200元；从寇某甲的手机中依法提取，2017年7月5日18时55分，寇某甲连续给朱某某的微信（昵称“清龙金融”）发红包二次、转账一次；7月6日16时25分，寇某甲连续给朱某某发微信红包三次。    9、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的来源。    10、抓捕经过三份证明，2018年1月31日，延安市公安局安塞分局民警在延安市宝塔区XX街XX楼XX店停车场将被告人朱某某抓获的经过。    11、通话详单证明，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1月31日，被告人朱某某与峁海军通话频繁；2017年4月7日至7月6日，寇某甲与被告人朱某某通话频繁。    12、特情工作经费申领表及经费收据证明，寇某甲持有的600元毒资的来源及去向。    13、陕西省公安机关毒品收据证明，侦查人员依法上缴毒品海洛因18.06克。    1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朱某某尿检呈阳性，系吸毒人员。    15、刑事判决书二份、释放证明书一份证明，2017年12月26日，寇某甲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延安市安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4年7月2日，朱某某因犯盗窃罪被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4年11月9日刑满释放。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某某的出生日期及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均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公诉机关指控办案民警在抓捕被告人朱某某过程中，朱某某将随身携带的贴有“吡拉西坦”字样标签的白色塑料瓶甩在地上，瓶内装有白色塑料纸包裹的白色药片状固体十九小包，经鉴定为毒品海洛因，重为17.18克。因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取证程序不合法，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故对上述毒品不宜认定为被告人朱某某持有和贩卖的毒品，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理由予以采纳。证据存在的问题如下：    1、对贴有“吡拉西坦”字样的白色塑料瓶及内装物品未在抓捕被告人朱某某时依法当场检查、提取、扣押，未制作笔录；三小时后对该药瓶提取、扣押时未让朱某某当场指认，没有在场见证人签字，亦未制作提取、扣押笔录。    2、未对药瓶及内装物品的存放状态、前后变动及保管情况进行拍照固定，未制作笔录，也没有保护现场民警的签字确认。    3、发回重审后侦查机关补充提供的“情况说明”没有办案民警的签字确认。在我院要求办案民警出庭作证的情况下，办案民警拒绝出庭。    4、补充侦查中对毒品纯度的鉴定意见结果是，药瓶中提取的毒品样本与峁海军身上查获的毒品样本纯度相近，但鉴定时间与毒品查获时间相隔近一年，再次取样无法排除样本被污染等合理怀疑。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以牟利为目的，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某在被抓捕过程中将随身携带的白色塑料瓶扔在地上，瓶内装有白色塑料纸包裹的白色药片状固体十九小包，经鉴定为毒品海洛因，重为17.18克。因侦查机关未对上述毒品依法当场制作检查、提取、扣押笔录，且未对该药瓶及内装毒品的存放状态、前后变动及保管情况进行拍照固定并制作笔录，没有见证人及保护现场的办案民警的签字确认，取证程序不合法，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故上述毒品不宜认定为被告人朱某某持有和贩卖的毒品，对公诉机关提交的相关指认照片、鉴定意见、取样笔录、情况说明均不予认定，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理由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朱某某曾向吸毒人员峁海军贩卖毒品三次、曾向吸毒人员寇某甲贩卖毒品四次的事实，有被告人朱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峁海军和寇某甲的证言、从朱某某、峁海军、寇某甲的手机中依法提取的电子数据截图，及通话详单可以相互印证，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相关犯罪事实予以认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    2004年被告人朱某某因犯盗窃罪被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于2014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的毒品（海洛因）18.06克，药瓶二个，针管九个，烧锅十二个，冰壶一个，系违禁品；手机二部，电话卡一张，电子秤二台，银行卡十二张系作案工具，依法均予以没收；其他随按移交的物品与本案无关，返还被告人朱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4年1月31日止），并处罚金1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作案工具手机二部、电子秤二台、电话卡一张、银行卡十二张；违禁品药瓶二个、针管九个、烧锅十二个、冰壶一个，均予以没收；毒品（海洛因）18.06克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白永胜    审 判 员 赵 帆    人民陪审员 王 霞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闫改梅                                                 关于被告人朱某某贩卖毒品一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 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