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214民初224号原告：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井冈山路****，机构组织代码：×××。法定代表人：王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1，河南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某2，女，197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西省大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山西隆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航铁集团）与被告周某2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航铁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1、周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航铁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80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7日，智捷、吕宏伟、马俊圆等人经航铁大同分公司负责人周某2介绍，双方口头约定，智捷等人交于航铁郑州分公司培训安置费55000元，郑州分公司为其等人在中国长城铝业公司技工学校内进行培训，时间为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5月20日。上述事实已经郑州市中原区法院的相关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二审法院也予以确认。双方签订的《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学员就业协议书》系原告以及郑州分公司不具备培训资质的条件下签订的，违反法律规定，为无效合同。智捷等人是经大同分公司负责人周某2介绍，航铁郑州分公司按每人40000元的介绍费汇给了周某2，共计80万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应当返还该80万元，原告多次和被告协商还款事宜，被告都置之不理，无奈，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周某2辩称，被告不存在不当得利，被告是职务行为，原告起诉被告主体错误，被告是山东航铁大同分公司的总经理，与郑州分公司属于总公司下属单位的业务来往，金钱也是正常的业务来往，账务上互不相欠。2015年7月，山东航铁集团筹建大同分公司，被告被任命为该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大同分公司及下属单位各项管理工作。在分公司筹建期间，被告多次前往山东航铁集团郑州分公司学习，与郑州分公司负责人交往较多。郑州分公司负责人称他们与一家学校合作，可以为劳动者提供培训及就业机会。随后，被告为郑州分公司介绍了部分学员到该分公司考察。至于具体培训、签订协议和就业情况，被告再无过问，一概不知，更没有接收过一分好处费。关于郑州分公司刘书本转入被告个人银行结算户3笔80万元，与本案无关。其中，2015年10月11日、12日分2笔各5万元，是归还被告的；70万元转账，是大同分公司与郑州分公司磋商准备在大同成立一个培训机构，由郑州分公司出资70万元，培训场地、培训机构资质及所有手续由被告负责办理。2015年11月7日，郑州分公司履行协议约定，从刘书本账户转入被告银行卡70万元。2015年11月12日，被告在大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办理了人力资源行政许可备案。但是，经过努力无法取得合格的培训资格，双方终止合作，被告从2015年12月11日至2016年3月10日将70万元资金分五次归还了郑州分公司。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山东航铁集团当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关于智捷、吕宏伟等人的民事判决书，欲证实山东航铁集团及其下属郑州分公司均不具备培训资质，从事的培训交易的民事合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为无效合同；2、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明，欲证实刘书本是山东航铁集团郑州分公司负责学生培训的授权委托人；3、汇款凭证，欲证实刘书本给周某2汇款80万元招生介绍费；4、委托书，欲证实山东航铁集团郑州分公司同意由山东航铁集团以自己的名义追讨刘书本给周某2汇款80万元的介绍费。周某2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民事判决书不能证明本案的待证事实，周某2未参与郑州分公司的培训、就业事宜，收取的培训费也与周某2无关，授权委托书与本案无关，汇款凭证中，有两笔50000元的汇款是刘书本归还之前向周某2的借款，70万元的汇款是双方合作办学的投资款，与本案的学员培训无关，且在双方合作终止后，周某2已将70万元全部归还刘书本。此部分证据，周某2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明力，并根据证据载明的客观内容确认本案事实。此外，山东航铁集团在庭后补充提供了其他涉诉学员的民事判决书、《山西学生名单》、《学员就业协议书》、部分学员的身份证复印件，经质证，周某2认为该部分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实待证事实。此部分证据中，民事判决书是生效的法律文书，具有证明效力，予以采信；《山西学生名单》是打印的名册，没有签章，无法确认其客观性、真实性，不予采用；《学员就业协议书》、部分学员的身份证复印件，是山东航铁集团郑州分公司与学员签订的就业协议书，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用。周某2当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企业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欲证实2015年11月8日成立了山东航铁集团大同分公司；2、任命文件，欲证实周某2被任命为大同分公司总经理；3、备案通知，欲证实周某2为大同分公司办理培训资质于2015年11月12日进行备案，由此证实周某2与刘书本约定双方合作办学；4、转账凭证，欲证实周某2将郑州分公司的投资款以汇款方式退回670000元，另外30000元是以现金方式给付的。山东航铁集团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备案通知不能证明大同分公司和郑州分公司有合作协议，转账凭证涉及的670000元，是因为招收的学员共计30-40人，其中，有20人直接将费用交给郑州分公司，其他学员将费用交给了周某2，周某2把这部分学员的学费再转给刘书本。此部分证据中，企业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任命文件，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用；转账凭证，是原始书证，属于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并根据证据载明的客观内容确认本案事实；备案通知，只能证明备案情况，但不能证明双方合作关系，不予采用。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起，山东航铁集团郑州分公司委托刘书本（身份证号码×××）负责学生培训事宜。2015年10月起，山东航铁集团郑州分公司开始招收学员，与学员订立《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学员就业协议书》，按照55000元/人的标准向学员收取培训、教育费用，对学员进行培训教育。在学员招收过程中，周某2为山东航铁集团郑州分公司介绍了部分学员。2018年，部分学员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山东航铁集团及山东航铁集团郑州分公司签订的《就业协议书》，并要求退还培训费。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二审审理，认定双方的合同无效，判决退还部分培训费用。另查，2015年10月，刘书本分两次向周某2汇款50000元、50000元，2015年11月7日，刘书本向周某2700000元，以上共计800000元。周某2自2015年12月起至2016年3月，通过王小花的账户分四次向刘书本汇款共计670000元。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没有合法依据，有损于他人而取得的利益。本案中，山东航铁集团因被人民法院确认与学员订立的培训、教育合同无效，故要求为其介绍学员的周某2返还介绍费。山东航铁集团应当提供证据证实其与周某2之间存在有偿介绍学生的约定，周某2实际介绍了学生，并收取了介绍费用，在此基础之上，才能进一步确定周某2收取的介绍费用是否属于不当得利。庭审中，周某2认可介绍了15名学生，但不认可收取了介绍费，山东航铁集团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存在“有偿介绍”的约定及事实；刘书本虽然向周某2汇款800000元，但周某2也向刘书本汇款670000元，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究竟属于什么性质？对此，山东航铁集团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无法确认刘书本支付给周某2的800000元是介绍费，也无法确定该款属于不当得利。综上所述，山东航铁集团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周某2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而造成山东航铁集团损失，山东航铁集团要求周某2支付其80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山东航铁集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减半收取计5900元，由山东航铁集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牛亚群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秦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