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7刑初2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利荣，曾用名周世贤，男，1980年10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龙泉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址浙江省龙泉市，现住浙江省云和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潇，浙江炉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利荣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辉、代理检察员章锣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利荣及其辩护人刘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12月期间，被告人周利荣伙同雷某8（已判决）、雷某9（已判决）窜至东坑镇罗山岭，将东坑村民雷某1放养在山上的一头黄某盗走，周利荣驾驶鲁Ｑ×××××福田五星三轮摩托车将牛运走，雷某8、雷某9、周利荣各分得人民币1000元。经鉴定，该头黄某价值人民币6300元。 2.2012年12月期间，被告人周利荣伙同雷某9，将雷某2饲养在东坑镇罗山岭一个叫“双停的”地方的三头水牛盗走，周利荣雇佣车辆到现场将牛运走，并把牛卖了，事后周利荣分给雷某9得到人民币7000元。经鉴定，三头水牛价值共计人民币17850元（雌水牛1价值8400元，雌水牛2价值6300元，雄水牛价值3150元）。 3.2012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周利荣伙同雷卫平、兰李清（已判决）、兰献深（已判决）在澄照乡后山村公路边，将雷某3放养的一头黄某盗走，周利荣驾驶三轮摩托车将牛运走，周利荣分给雷某8、兰李清、兰献深共人民币3000元。经鉴定，该头黄某价值人民币8662元。 4.2012年3月期间，被告人周利荣伙同雷卫平、兰李清、兰献深在澄照乡后山村公路附近山林，将郑某1放养在山上的四头水牛盗走，周利荣驾驶鲁Ｑ×××××福田五星三轮摩托车将牛运走卖掉，周利荣分给雷某8、兰李清、兰献深每人2000元。经鉴定，四头水牛价值共计人民币28350元（雌水牛1价值10500元，雌水牛2价值9450元，雌水牛3价值5250元，雌水牛4价值3150元）。 5.2013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周利荣伙同雷卫平、雷延田（已判决）在景宁县附近山上，将郑某2放养在山上的三头黄某盗走，周利荣驾驶鲁Ｑ×××××福田五星三轮摩托车到草鱼塘路口将牛运走卖掉，周利荣分给雷某84500元，雷某8分给雷某101800元。经鉴定，三头黄某价值人民币14332元（雌黄某价值7875元，雄黄某1价值3622元，雄黄某2价值2835元）。 6.2013年10月21日夜晚，被告人周利荣伙同雷某9、雷某8在东坑镇黄山林场山弯里，将陈某1饲养的一头黄某盗走，周利荣驾驶鲁Ｑ×××××福田五星三轮摩托车将牛运走卖掉，周利荣分给雷某8、雷某9每人2000元。经鉴定，该头黄某价值人民币11025元。 7.2013年10月28日晚，被告人周利荣伙同雷岩慧、雷子斌（已判决）、雷卫平在景南乡××村林业检查站附近山上，将陈某2放养的四头黄某盗走，周利荣负责雇来毛某的浙Ｋ×××××货车将牛运走卖掉，事后周利荣分给雷某8、雷某9每人6000元，雷某11斌5000元。经鉴定，四头黄某价值共计人民币58275元（雄黄某1价值17325元，雄黄某2价值15750元，雄黄某3价值12600元，雌黄某价值12600元）。 8.2013年11月23日晚，被告人周利荣伙同雷某9、雷某11斌在鹤溪镇××村附近山上，将包陈昌放养的五头水牛盗走，周利荣雇来雷某7的浙Ｋ×××××货车将牛运走卖掉，事后周利荣分给雷某9、雷某11斌5000元。经鉴定，五头水牛价值人民币39900元（雌水牛1价值10500元，雌水牛2价值10500元，雄水牛1价值7350元，雄水牛2价值8400元，雄水牛3价值3150元）。 9.2014年3月22日夜，被告人周利荣伙同雷子斌将泰顺县竹里乡竹里村吴某1家牛圈内的一头黄某盗走，并打电话给雷某9，雷某9雇来陈某3的浙Ｋ×××××货车到将牛运走，卖给周利荣，雷某9、雷某11斌各分得2000元。经鉴定，该头黄某价值人民币12000元。 10.2014年4月16日夜，雷某9在东坑镇××村后山将胡某放养的牛盗走，并雇来陈某3的浙Ｋ×××××货车将牛运到云和卖给周利荣，但周利荣未支付钱款。经鉴定。该头水牛价值人民币8400元。 被告人周利荣先后十次参与盗窃的24头牛，经景宁畲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景价认证[2014]12号）和泰顺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泰价认[2014]鉴字第42号），证实被盗窃的24头黄某、水牛在鉴定基准日的价格合计为205094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视频监控照片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周利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的牛共计24头，涉案金额人民币20509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利荣自愿认罪，但辩称开始几次其仅是收取了运费，没有参与分钱，卖牛的时候有几次是和偷牛的人一起去的，钱也是直接被他们拿走的。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周利荣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并不是盗窃的主要实行人，系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周利荣伙同雷某8、雷某9、雷某10、兰李青、兰献深、雷某11斌等人先后在景宁畲族自治县东坑镇、澄照乡、景南乡和泰顺县竹里乡参与盗窃黄某、水牛十次，共计24头，经鉴定，被盗窃的24头牛在鉴定基准日的价格合计为205094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12月期间，被告人周利荣伙同雷某8（已判决）、雷某9（已判决）窜至东坑镇罗山岭，将东坑村民雷某1放养在山上的一头黄某盗走，周利荣驾驶鲁Ｑ×××××福田五星三轮摩托车将牛运走卖掉。周利荣分得人民币1000元。经鉴定，该头黄某价值人民币6300元。 2.2012年12月期间，被告人周利荣伙同雷某9，将雷某2饲养在东坑镇罗山岭一个叫“双停的”地方的三头水牛盗走，周利荣雇佣车辆到现场将牛运走，并把牛卖了，周利荣分得至少3000元以上。经鉴定，三头水牛价值共计人民币17850元。 3.2012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周利荣伙同雷卫平、兰李清（已判决）、兰献深（已判决）在澄照乡后山村公路边，将雷某3放养的一头黄某盗走，周利荣驾驶三轮摩托车将牛运走卖掉。经鉴定，该头黄某价值人民币8662元。 4.2012年3月期间，被告人周利荣伙同雷卫平、兰李清、兰献深在澄照乡后山村公路附近山林，将郑某1放养在山上的四头水牛盗走，周利荣驾驶鲁Ｑ×××××福田五星三轮摩托车将牛运走卖掉，周利荣分得400元。经鉴定，四头水牛价值共计人民币28350元。 5.2013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周利荣伙同雷卫平、雷延田（已判决）在澄××乡××西村附近山上，将郑某2放养在山上的三头黄某盗走，周利荣驾驶鲁Ｑ×××××福田五星三轮摩托车到草鱼塘路口将牛运走卖掉，周利荣分得500元。经鉴定，三头黄某价值人民币14332元。 6.2013年10月21日夜晚，被告人周利荣伙同雷某9、雷某8在东坑镇黄山林场山弯里，将陈某1饲养的一头黄某盗走，周利荣驾驶鲁Ｑ×××××福田五星三轮摩托车将牛运走卖掉。周利荣至少分得1800元以上。经鉴定，该头黄某价值人民币11025元。 7.2013年10月28日晚，被告人周利荣伙同雷岩慧、雷子斌（已判决）、雷卫平在景南乡××村林业检查站附近山上，将陈某2放养的四头黄某盗走，周利荣负责雇来毛某的浙Ｋ×××××货车将牛运走卖掉。经鉴定，四头黄某价值共计人民币58275元。 8.2013年11月23日晚，被告人周利荣伙同雷某9、雷某11斌在鹤溪镇××村附近山上，将包陈昌放养的五头水牛盗走，周利荣雇来雷某7的浙Ｋ×××××货车将牛运走卖掉。经鉴定，五头水牛价值人民币39900元。 9.2014年3月22日夜，被告人周利荣伙同雷子斌将泰顺县竹里乡竹里村吴某1家牛圈内的一头黄某盗走，并打电话给雷某9，雷某9雇来陈某3的浙Ｋ×××××货车到将牛运走，卖给周利荣。经鉴定，该头黄某价值人民币12000元。 10.2014年4月16日夜，雷某9在东坑镇××村后山将胡某放养的牛盗走，并雇来陈某3的浙Ｋ×××××货车将牛运到云和卖给周利荣，但周利荣未支付钱款，该牛被周利荣卖了8000元。经鉴定，该头水牛价值人民币84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周利荣在十次盗窃中共获利至少14700元以上。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本案各诉讼参与人的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周利荣系被抓获的事实； （3）刑事判决书，证实雷某9、雷某8、雷某11斌、兰献深、兰李清、雷某10因本案被判盗窃罪的情况，鲁Ｑ×××××福田五星三路摩托车被依法没收； （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周利荣系在逃人员的事实； （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情况说明，证实牌照鲁Ｑ×××××福田五星三轮车被扣押的事实； （6）雷某11斌现场指认情况说明，证实因鹤溪镇王木坑公路路面改建，道路封闭，路况复杂，无法保证被告人人身安全，因此雷某11斌未到王木坑现场指认； 二、证人证言 证人吴某2、陈某3、朱某、夏某、梅某1、张某、毛某、叶某、蓝某、潘某、雷某4、雷某5、梅某2、雷某6、吴某3、雷某7等人的证言，主要证实耕牛被盗以及耕牛相关特征的事实； 三、被害人陈述 （1）同案犯雷某8、雷某11斌、雷某9、兰献深、兰李青、雷某10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偷牛的事实以及周利荣参与的情况； （2）被害人雷某1、雷某2、雷某3、郑某1、郑某2、陈某1、陈某2、包陈昌、包某、吴某1、胡某等人的陈述，主要证实被害人耕牛被盗的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周利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12月至2014年4月期间，周利荣先后十次参与盗窃24头牛的事实以及牛偷来后部分拉去卖了，部分卖给周利荣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景宁畲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景价认证[2014]12号）和泰顺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泰价认[2014]鉴字第42号），主要证实被盗耕牛的价值； 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对盗窃耕牛现场的指认情况以及同案犯辨认周利荣的情况； 七、视频监控照片，证实运牛车辆的行驶轨迹。 关于被告人周利荣获利数额的认定，本院结合被告人周利荣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综合认定如下：起诉书指控的第1、2、4、5、6、10笔盗窃中，根据牛出售的金额以及同案犯分得的赃款，可以认定周利荣获利分别为1000元、3000元、400元、500元、1800元、8000元。起诉书指控的第3、7、8、9笔盗窃中，证实被告人周利荣具体获利的证据不足，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综合认定被告人周利荣非法获利至少14700元以上。故对被告人周利荣关于获利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利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利荣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利荣参与盗窃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关于周利荣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利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4年5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周利荣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三、责令被告人周利荣对被害人的损失与同案犯一并继续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春海 审 判 员  吴昱婧 人民陪审员  潘德成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毛璐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