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87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柯井，女，彝族，1971年11月8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代理人：刘芸希，云南和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盛凡歌，女，汉族，1972年1月7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真，男，汉族，1962年2月24日生，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上诉人陆柯井因与被上诉人盛凡歌、贾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7）云0103民初12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柯井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盛凡歌、贾真向上诉人连带清偿借款本金250万元和借期内利息125万，合计人民币375万元，以及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借期内的利率（年利率24%）支付上述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二、本案的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盛凡歌、贾真连带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不认可《还款承诺书》中被上诉人承诺尚欠陆柯井借款本金为现金人民250万元整，截止2016年12月31日尚欠利息现金人民币125万元，上述两项合计金额现金人民币375万元，但一审判决却认定《还款承诺书》中上诉人所写的本人认可以上利息和本金相加为终止金额，以后不再产生任何利息；上诉人承诺此后不再产生任何利息是基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偿还本金250万元、利息125万元共计本息375万元的前提下，如果一审法院不认可《还款承诺书》中所约定的本息共计375万元，那么上诉人所写的本人认可以上利息和本金相加为终止金额，此后不再产生任何利息条件不成立，一审法院也不应认可，《合同法》第八条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自愿作出的书面《还款承诺书》双方一致认可，被上诉人必须依承诺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并且《还款承诺书》对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内容作了变更和补充，一审法院依照承诺书全部内容作出判决。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还25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最后一笔是发生在2014年11月15日，此后对于借款250万元，再也没还过任何利息和本金，法不溯及既往，被上诉人还利息的行为，是发生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颁布实施之前，即在2015年9月1日之前，只能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即《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该司法解释并没有任何一条规定如果债务人偿还的利息高于多少就要将超过部分在本金扣除，被上诉人最后还250万元借款的利息是发生在2014年11月15日，只能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并不能将超出年利率36%的利息在本金中扣减。盛凡歌、贾真未到庭陈述意见。陆柯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盛凡歌、贾真向原告清偿借款本金25000000元和借款利息1250000元合计人民币3750000以及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借期内的年利率24%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原告于庭审中明确律师费为29333元，保全费为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为18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13年1月5日通过案外人聂燕玲的账户向被告盛凡歌支付款项50万元，于2013年2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盛凡歌支付款项150万元，于2013年2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盛凡歌支付款项50万元。2013年4月10日，原告陆柯井（甲方）与被告盛凡歌（乙方），陈峰（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250万元，借款期为4个月，自2013年4月10日至2013年8月10日止。如乙方未能按期如数偿还借款，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借款期利息（以全部借款为基数，从借款到账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甲方实现债权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诉讼费用、律师费）；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的方式可以是现金交付、银行转账。同日，被告盛凡歌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陆柯井借款现金人民币250万元。后原告又与被告盛凡歌及案外人陈峰分别于2014年3月10日、2015年4月10日、2014年7月25日签订《借款合同》就借款期限进行变更，同时被告盛凡歌向原告出具《收条》进行明确。2016年12月31日，原告与被告盛凡歌签订《还款承诺书》载明：盛凡歌于2013年4月10日向陆柯井借款250万元，截止目前为止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50万元，借款时双方约定的利率为年利率36%，经双方协商，自2014年11月起该笔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截止2016年12月31日尚欠利息125万元，被告盛凡歌承诺尽快将所有欠款全部归还，原告认可《还款承诺书》中的本息相加为终止金额，此后不再产生任何利息。另查明，被告盛凡歌、贾真于2004年1月13日结婚。被告盛凡歌自2006年9月14日起至2017年10月17日期间担任昆明来元工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系公司股东，被告贾真在该段时间系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被告贾真系个旧市源发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2013年3月6日，被告盛凡歌向原告偿还借款80000元；2013年4月7日，被告盛凡歌向原告偿还借款100000元；2013年3月6日至2014年10月31日期间，被告盛凡歌共向原告偿还借款1775000元；2014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被告盛凡歌共向原告偿还借款18879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被告盛凡歌对与原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无异议，但对于实际借款的本金金额存在争议，其抗辩称双方实际借款金额为原告向其转账支付的200万元，另外一笔案外人聂燕玲向其转账的50万元，是其与案外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由于案外人聂燕玲已到庭明确其于2013年2月5日向被告盛凡歌转账支付的50万系其代原告支付的借款，且被告盛凡歌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与案外人聂燕玲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故该笔款项的性质应该是原告向被告盛凡歌支付的借款，确认双方实际的借款本金金额为250万元。关于被告尚欠原告本金及利息金额的问题，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还款承诺书》对于双方的利息约定进行了明确，自借款发生时，即自2013年4月10日起至2014年10月31日止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自2014年11月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虽然双方还对欠付的本息金额进行了明确，但是被告盛凡歌于庭审中抗辩称其曾经归还的数额超过了合同的约定需要进行扣减，原告认为被告盛凡歌于《规定》施行前偿还的款项，因为法不溯及既往，所以不应该抵扣本金，且其于2013年3月6日、2013年4月7日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产生于第一份《借款合同》签订前，不应认定为偿还诉争合同的利息。根据的规定，《规定》于2015年9月1日施行后新受理的一审案件，适用本《规定》。本案于2017年3月2日受理，规定已经施行，故本案应当适用该《规定》。因原告实际于《借款合同》签订前已经向被告出借了款项，被告在该段期间支付的款项应该视为对合同签订前利息的支付，后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对之前债权债务关系的总结，且未违反法律的规定，加之原告于本案中主张的是合同签订后重新起算的利息，故该两笔还款不应认定为偿还《借款合同》签订后产生的利息。对于第一份《借款合同》签订后，被告偿还的款项如果存在多偿还的部分应该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及合同约定予以扣减，具体计算为：（第一期：2013年4月10日至2014年10月31日期间，当期利息为2500000元×570天×36%÷365天＝1405479.5元，被告共计还款1775000元，剩余369520.5元用于抵扣本金，尚欠本金2130479.5元，第二期：2014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当期的利息为2130479.5元×791天×24%÷365天＝1108082.8元，被告共计还款188790元，尚欠利息919292.8元、本金2130479.5元）故支持被告盛凡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130479.5元及利息919292.8元。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资金占用费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从其约定的，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原告自愿于其签订的《还款承诺书》中，认可自2016年12月31日起该笔借款不再产生任何利息，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的主张律师费人民币29333元，双方在合同中有约定，且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诉讼保全担保费，因该笔费用双方没有约定，且也不是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必要费用，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两被告于债务产生时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两人均系昆明来元工贸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结合原告与被告盛凡歌的微信语音可知，被告盛凡歌也实际参与了被告贾真作为股东的个旧市源发矿业有限公司的经营，两被告存在共同经营多家公司的事实，夫妻一方对外的大额借款显属于夫妻为共同生产经营所负的债务，因此，被告贾真作为共同债务人应该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盛凡歌、贾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陆柯井借款2130479.5元、利息919292.8元；二、被告盛凡歌、贾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陆柯井律师费29333元；三、驳回原告陆柯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800元由被告盛凡歌、贾真共同承担29928元，由原告陆柯井承担687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盛凡歌、贾真共同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上诉人提出以下异议：1、2013年3月6日、2013年4月7日还款一审判决并未认定为偿还利息；2、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2016年12月31日后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被上诉人盛凡歌、贾真未到庭陈述意见。对双方无异议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述事实异议是否成立，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偿还借款本息如何认定？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及现有证据，对本案尚欠本息情况计算如下表所示：借款本息明细表(250万)            时间及收款情况              计息天数（天）              应付利息              抵扣本金或利息（未标注抵扣本金）              剩余本金              欠息                  2013年1月5日      50万              0              0              0              50万              0                  2013年2月5日      150万              0              0              0              200万              0                  2013年2月6日      50万              0              0              0              250万              0                  2013年3月6日      8万              28              250*3%/30*28      =7万              8万-7万      =1万              249万              0                  2013年4月7日      10万      2013年4月10日签订合同              32              249*3%/30*32      =7.97万              10万-7.97      =2.03万              246.97万              0                  2013年5月7日      10万              30              246.97*3%/30*30      =7.41万              10万-7.41万      =2.59万              244.38万              0                  2013年6月7日      10万              31              244.38*3%/30*31      =7.58万              10万-7.58万      =2.42万              241.96万              0                  2013年7月8日      10万              31              241.96*3%/30*31      =7.50万              10万-7.50万      =2.5万              239.46万              0                  2013年8月11日      10万              34              239.46*3%/30*34      =8.14万              10万-8.14万      =1.86万              237.6万              0                  2013年9月9日      10万              29              237.6*3%/30*29      =6.89万              10万-6.89万      =3.11万              234.49万              0                  2013年10月16日      10万              37              234.49*3%/30*37      =8.68万              10万-8.68万      =1.32万              233.17万              0                  2013年11月6日      10万              21              233.17*3%/30*21      =4.90万              10万-4.90万      =5.10万              228.07万              0                  2013年12月8日      10万              32              228.07*3%/30*32      =7.30万              10万-7.30万      =2.7万              225.37万              0                  2014年1月8日      10万              31              225.37*3%/30*31      =6.99万              10万-6.99万      =3.01万              222.36万              0                  2014年2月7日      10万              30              222.36*3%/30*30      =6.67万              10万-6.67万      =3.33万              219.03万              0                  2014年3月8日      10万              29              219.03*3%/30*29      =6.35万              10万-6.35万      =3.65万              215.38万              0                  2014年4月8日      10万              31              215.38*3%/30*31      =6.68万              10万-6.68万      =3.32万              212.06万              0                  2014年5月9日      10万              31              212.06*3%/30*31      =6.57万              10万-6.57万      =3.43万              208.63万              0                  2014年6月9日      10万              31              208.63*3%/30*31      =6.47万              10万-6.47万      =3.53万              205.1万              0                  2014年7月12日      10万              33              205.1*3%/30*33      =6.77万              10万-6.77万      =3.23万              201.87万              0                  2014年8月18日      10万              37              201.87*3%/30*37      =7.47万              10万-7.47万      =2.53万              199.34万              0                  2014年9月14日      10万              27              199.34*3%/30*27      =5.38万              10万-5.38万      =4.62万              194.72万              0                  2014年10月9日      75000元              25              194.72*3%/30*25      =4.87万              7.5万-4.87万      =2.63万              192.09万              0                  2014年11月15日      75000元              37              192.09*3%/30*37      =7.11万              7.5万-7.11万      =0.39万              191.7万              0                  2015年3月6日3790元              111              191.7*2%/30*111      =14.19万              3790元-14.19万      =-13.81万（欠息）              191.7万              13.81万                  2015年4月8日      5万              33              191.7*3%/30*33      =6.33万      191.7*2%/30*33      =4.22万              0              191.7              13.81万                  2015年5月16日      1万              38              191.7*2%/30*38      =4.86万              1万-4.86万      =-3.86万              191.7万              17.67万                  2015年6月8日      3万              23              191.7*3%/30*23      =4.41万      191.7*2%/30*23      =2.94万              0              191.7万              17.67万                  2015年10月7日      1万              121              191.7*2%/30*121      =15.46万               1万-15.46万      =-14.46万              191.7万              32.13万                  2016年5月9日      1万              215              191.7*2%/30*215      =27.48万              1万-27.48万      =-26.48万（欠息）              191.7万              58.61万                  2016年12月31日      0元              236              191.7*2%/30*236      =30.16万              -30.16万（欠息）              191.7万              88.77万      截至2016年12月31日，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本金为191.7万元，利息88.77万元，在一审判决作出后，两被上诉人提出上诉，但未在指定期限内交纳上诉费用，本院已另行裁定处理，故对一审判决认定尚欠本金2130479.5元及利息919292.8元不予调整，同时，关于上诉人提出应由被上诉人向其支付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对此，在上述《还款承诺书》中，上诉人手写内容“本人认可以上本息相加为终止金额，此后不再产生任何利息”，一审判决认定在出具《还款承诺书》后不再产生利息的认定并无不当，予以维持。至于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后未按期缴纳诉讼费用，一审判决对此亦已充分论述，不再赘述。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003.67元，由上诉人陆柯井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审判长  钱晓燕审判员  张 楚审判员  汪 佳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昱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