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刑终1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从勇，男，197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邵阳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31日继续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彭东钫，湖南东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邵军，男，1970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31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邵阳县看守所。辩护人许婷，湖南东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从勇、吴邵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十二月四日作出（2018）湘0523刑初23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袁从勇、吴邵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精元、检察官助理雷俊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袁从勇、吴邵军及其辩护人彭东钫、许婷到庭参与诉讼。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邵阳县人民法院认定，2011年10月18日，共同作案人谢某1、刘某3伙同被告人袁从勇、吴邵军以及伍某、杨某1（实际是田某1）、杨某3（实际是杨某2）七人筹备在邵阳县长乐乡排头村楠木山成立邵阳县旺盛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盛公司）开采煤矸石并经邵阳县工商部门登记，法定代表人为谢某1，经营范围为煤矸石开采、销售等。2012年10月份，旺盛公司开始修马路、筹建采矿区厂房、征山等事项。2013年3月份，旺盛公司正式破土生产煤矸石，由被告人袁从勇负责管理全盘工作，被告人吴邵军负责生产、销售等工作。2013年6月17日，旺盛公司以人民币18.8万元收购邓某2、田某8、吴某4等人私自经营的位于邵阳县长乐乡排头村九组楠木山的一块矿山，此块矿山由于邓某2等人私自采煤，在旺盛公司收购前已毁坏5亩林地。2013年11月20日，旺盛公司在邵阳县林业局办理了1.9274公顷的临时占用林地手续，期限为2年。2013年12月份，伍某、田某1退出旺盛有限公司股份，该公司进行股东重组，重新核定股金人民币500万元，重组后被告人袁从勇占股14%、被告人吴邵军占股10%、同案人刘某3占股14%、同案人谢某1占股24%、付某占股14%、谢某2占股14%、王某占股10%。由被告人袁从勇与谢某1负责全盘工作，被告人吴邵军担任矿长负责矿场的管理和生产。2015年11月20日，旺盛公司的全部股份以人民币3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人袁从勇、吴邵军，自此，被告人袁从勇占股55%，被告人吴邵军占股45%。刘某3、谢某1与付某、王某、谢某2退出该公司股份。此时田某2在被告人袁从勇的名下入了私股，刘某1、王某2均在被告人吴邵军的名下入了私股。被告人袁从勇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全盘工作，被告人吴邵军担任矿长，负责生产、销售等事务，刘某1负责生产秩序等事务，田某2负责开挖机，王某2没有参与管理。该公司除在2013年11月20日办理了1.9274公顷的临时占用林地手续外没有再办理占用林地手续，一直开采煤矸石至2017年9月。2017年3月13日，邵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同意旺盛公司按补充设计进行矿山基建工作，完成扩建范围内的采剥工作、开拓运输及排设施施工，整改期限为2017年3月15日至2017年6月14日。至2017年9月25日，旺盛矿业有限公司占地总面积224.2亩，其中林地面积180.3亩，非林地面积43.9亩。现已通过人工造林恢复植被81.3亩，还有99.0亩林地未恢复植被且植被已全部被毁坏，林地类型都是商品林地。其中未恢复的99.0亩林地面积包括2013年11月20日在邵阳县林业局办理的临时占用林地手续面积25.2亩，以及邓某2占用林地面积5亩。至案发，旺盛公司毁坏林地面积68.8亩。被告人袁从勇、吴邵军均于2017年11月17日主动到邵阳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原审采信现场勘查笔录、遥感影像数据情况说明、邵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邵阳县长乐乡排头村炭质页岩矿露天采矿工程补充设计的批复、邵阳县环境保护局关于邵阳县旺盛矿业有限公司年产8万吨炭质页岩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安全生产许可证、邵阳县林业局关于同意临时占用林地的批复、营业执照、出租山地协议书、邵阳县长乐乡林业站出具的证明、调解协议书、邵阳市弘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证人田某1、田某2、刘某1、王某、谢某2、伍某、杨某2、陈某、田某3、刘某2、田某4、吴某1、田某5、彭某、邓某1、易某、田某6、吕某1、吴某2、文某、袁某的证言，共同作案人谢某1、刘某3和被告人袁从勇、吴邵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定了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旺盛公司在开采煤矸石的过程中，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大量林地被毁坏，而被告人袁从勇、吴邵军作为单位的主管人员、直接责任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邵军、袁从勇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二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均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从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吴邵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上诉人袁从勇、吴邵军上诉提出：1、上诉人在担任旺盛公司隐名股东期间，不需要对旺盛公司的违法行为承担刑事责任；2、整改期间造成的林地损坏面积不应计入毁坏的林地面积；3、认定邓某2毁林面积错误；4、袁从勇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公司未实际生产，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5、量刑畸重，请求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彭东钫、许婷辩护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袁从勇、吴邵军破坏林地的具体面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袁从勇、吴邵军基于安监部门同意进行安全整改等造成的林地损坏的面积不应计入毁坏的林地的面积；3、袁从勇、吴邵军担任公司隐名股东时对公司没有控制和管理权，不具有直接责任和领导责任，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未实际生产，没有犯罪行为；4、破坏的林地的范围系经过行政审批的采矿范围，破坏的林地未达到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的条件；5、旺盛公司系民营企业，其破坏的林地是从事经过许可的采矿所造成，且破坏的林地已经恢复，并未造成任何严重不可挽回的损失，如对其处以刑罚，与党和政府倡导的大力发展民营经济的理念背道而驰，请求宣告无罪。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邹精元发表如下意见，一审认定被告人袁从勇、吴邵军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恰当，适用法律准确，鉴于原审法院对旺盛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没有追究刑责，建议二审依法发回重审。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上旬，谢某1、刘某3、伍某、杨某1（实际是田某1）、杨某3（实际是杨某2）合伙筹备在邵阳县长乐乡排头村成立旺盛公司，从事煤矸石开采、销售。上诉人袁从勇在杨某1股份中参股人民币8万元，上诉人吴邵军在谢某1股份中参股人民币5万元。2011年10月18日，经邵阳县工商部门登记并取得工商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码为9143052358XXXXXXXX，旺盛公司正式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谢某1，袁从勇任经理，伍某任监事，杨某1任执行董事。经营范围为煤矸石开采、销售等。2012年10月下旬，旺盛公司开始修马路、筹建采矿区厂房、征山等事项。2012年11月7日，邵阳县国土资源局给旺盛公司颁发了采矿许可证，开采矿种为页岩，开采方式为露天开采，矿区面积为0.135平方公里（202.5亩），有效期为4年，即自2012年11月7日至2016年11月7日。2012年12月6日，邵阳县环境保护局作出邵环批字［2012］68号《关于旺盛公司年产8万吨炭质页岩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一）原则上同意该项目在拟定地址建设；（二）项目在设计建设及营运过程中，严格落实环境影响报告表中所提出的各种污染防治措施，确保各项污染物达标排放；（三）项目建成投产后，尽快向邵阳县环保局申请办理环境保护竣工验收手续，验收合格后方可正式投入运营。2013年3月，旺盛公司与长乐乡排头村村民阮某、吴某3、吕某2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租赁其承包的田地用于开采煤矸石。旺盛公司又以帮助修路名义租赁长乐乡排头村10组共有的公山。此后，旺盛公司开始生产煤矸石，由袁从勇协助谢某1负责管理全盘工作，吴邵军负责生产、销售等工作。同年4月27日，旺盛公司与长乐乡排头村村民田某6、田某7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租赁其承包的雨台岭责任山共计19亩。2013年6月4日，邵阳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邵发改［2013］38号《关于邵阳县旺盛矿业有限公司年产8万吨炭质页岩建设项目备案的通知》，对邵阳县旺盛矿业有限公司年产8万吨炭质页岩建设项目予以备案，公司根据备案文件，办理城乡规划、国土、林业、水土保持、环境保护、资源利用、安全生产等相关手续，备案有效期2年。2013年6月17日，旺盛公司以人民币18.8万元收购邓某2、田某8、吴某4等人于2012年9月20日从田某9、田某10手中租用位于邵阳县长乐乡排头村九组（楠木山院对门）的土地共计18亩。2013年9月11日，湖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旺盛公司颁发了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2013年9月11日起至2016年9月10日止。2013年11月20日，旺盛公司在邵阳县林业局办理了1.9274公顷（28.911亩）的临时占用林地手续，期限为2年。2013年12月份，伍某、田某1退出旺盛公司股份，该公司进行股东重组，重新核定股金人民币500万元，重组后上诉人袁从勇占股14%、上诉人吴邵军占股10%、同案人刘某3占股14%、同案人谢某1占股24%、付某占股14%、谢某2占股14%、王某占股10%。由袁从勇与谢某1负责全盘工作，吴邵军担任矿长负责矿场的管理和生产。2014年4月27日，旺盛公司与长乐乡排头村村民田某11、邓某3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租赁其承包的雨台岭责任山共计11亩。2014年10月，旺盛公司又租用村民吕某1承包的公山约100亩用来堆放渣土。2015年11月20日，旺盛公司的全部股份以人民币3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袁从勇、吴邵军，自此，袁从勇占股55%（含田某2的股份），吴邵军占股45%（含刘某1、王某2股份）。袁从勇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全盘工作，吴邵军担任矿长，负责生产、销售等事务，刘某1负责生产秩序等事务，田某2负责开挖机，王某2没有参与管理。2016年10月15日，邵阳县国土资源局给旺盛公司重新颁发了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自2016年11月7日至2018年11月7日，开采矿种为页岩，开采方式露天开采，矿区面积0.135平方公里（202.5亩）。同年10月25日，邵阳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给旺盛公司颁发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袁从勇。2017年3月13日，邵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同意旺盛公司按补充设计进行矿山基建工作，完成扩建范围内的采剥工作、开拓运输及排设施施工，整改期限为2017年3月15日至2017年6月14日。至2017年9月，旺盛公司占用农用地面积为148.1亩，其中林地面积135.3亩，非林地面积12.8亩，除去在邵阳县林业局办理了1.9274公顷（28.9亩）的临时占用林地手续外，非法占用农用地119.2亩。案发前，通过人工造林恢复林地面积81.3亩，案发后至2019年1月7日止，旺盛公司又通过人工造林恢复林地65亩。2017年11月17日，袁从勇、吴邵军均主动到邵阳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并交代了占用林地的事实。2018年1月3日，旺盛公司与长乐乡排头村楠木山组村民在长乐乡人民调解委员会、邵阳县弘正法律服务所的主持下，就道路硬化、人畜安全饮水、用电质量保证、山塘维修、水田破坏和荒芜、继续开采所租用地的价格、开采过程和开采后的恢复及通往五七大学的道路通行的保证等问题达成了调解协议。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邵阳县长乐乡排头村楠木冲山，楠木山采挖现场从中心向外扩散呈不规则半圆形，中心点有两个比较大的采矿留下的坑，采挖中心靠南方向，是采矿的堆土区，堆土区有明显分层，下层堆土区上面部分地方栽种了现已成活的国外松幼树，上层堆土区为旺盛矿业有限公司现法人采挖煤矸石的时候堆放的，现场堆土区林地植被已经被破坏。现场整个采矿区地形地貌已被改变，林地植被均被破坏。2、邵阳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遥感影像分年度阶段数据情况说明及照片证明，通过遥感影像数据，利用Argis软件得出，2010年12月3日至2016年9月16日，共计占用面积211.9亩，其中林地面积168.0亩，非林地面积43.9亩。2010年12月3日前占用的面积为8.7亩，其中林地面积4.8亩，非林地面积3.9亩；2011年11月11日，仍是原来的8.7亩；2011年11月12日至2012年11月4日，占用面积为67.2亩，其中林地面积40.2亩，非林地面积27.2亩；2012年11月5日至2013年10月12日，占用面积为78.1亩，其中林地面积70.9亩，非林地面积7.2亩；2013年10月13日至2014年10月9日，占用面积为47.4亩，其中林地面积42.5亩，非林地面积4.9亩；2014年10月10日至2015年10月21日，占用面积为6.5亩，其中林地面积5.8亩，非林地面积0.7亩；2015年10月22日至2016年9月16日，占用林地面积为3.8亩。3、邵阳市弘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邵弘正司鉴所［2017］林鉴字第67号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证明，旺盛矿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占地总面积224.2亩，其中林地面积为180.3亩，非林地面积43.9亩，现已通过人工造林恢复植被81.3亩，还有99.0亩林地未恢复植被且植被已全部被毁坏，占用的林地森林类型都是商品林地。4、邵阳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关于邵阳县长乐乡长阳村挖煤矸石占用林地调查报告》证明，2017年9月18日，经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实地调查，占用总面积224.2亩，占用林地总面积180.3亩，非林地面积为43.9亩，2013年办理临时占用林地手续面积为25.2亩，已经恢复造林面积81.3亩，未恢复造林面积为73.8亩；经袁从勇、谢某1现场指定，谢某1破坏林地面积为26.3亩，袁从勇破坏林地面积为47.5亩。5、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股权变更、登记机表证明，旺盛公司成立于2011年10月18日，营业期限2011年10月18日至2021年10月17日，注册资本600万元整，法定代表人谢某1，后变更为袁从勇；经营范围页岩露天开采，煤矸石制品销售及煤矸石相关信息技术服务。6、邵阳县林业局邵林地复[2013]1号《关于同意临时占用林地的批复》以及“证明”证明，邵阳县林业局同意旺盛公司在邵阳县长乐乡排头村临时占用林地1.9274公顷用于采矿，占用林地期限不得超过两年，起始时间从2013年11月20日起，临时占用期内，不得在被占用林地上修建永久性建筑物，期满后，应将林地恢复到满足林业生产条件水平。其他的占用林地面积均未办理占用林地手续，为非法占用。7、邵阳县环境保护局邵环批字［2012］68号《关于邵阳县旺盛矿业有限公司年产8万吨炭质页岩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证明，2012年12月6日，邵阳县环境保护局同意邵阳县旺盛矿业有限公司在邵阳县长乐乡排头村新建年产8万吨炭质页岩加工项目，项目总投资360万元，其中环保投资70万元，占地总面积300亩，原则上同意该项目在拟定地址建设，厂方应采取边开采边生态恢复。8、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证明，邵阳县国土资源局分别于2012年11月、2016年11月给旺盛公司颁发了采矿许可证，生产规模是10.00万吨每年，矿区面积是0.135平方公里（约202.5亩），有效期限4年、2年，自2012年11月7日至2016年11月7日；自2016年11月7日至2018年11月7日。9、邵阳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邵发改［2013］38号《关于旺盛公司年产8万吨炭质页岩建设项目备案的通知》证明，2013年6月4日，邵阳县发展与改革局准予旺盛公司年产8万吨炭质页岩建设项目备案。10、邵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邵阳县长乐乡排头村炭质页岩矿露天采矿工程补充设计的批复证明，邵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原则同意旺盛公司按补充设计进行矿山基建工作，按设计完成扩建范围内的采剥工作、开拓运输及排设施施工，基建整改期限为三个月，即2017年3月15日至2017年6月14日。11、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明，旺盛公司于2013年9月11日在湖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办理了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2013年9月11日至2016年9月10日。12、邵阳县林业局、邵阳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明，邵阳县林业局、邵阳县森林公安局从未对旺盛公司做过任何林业行政处罚。13、邵阳县长乐乡政府、乡林业站出具的“证明”证明，2015年1月份，旺盛公司共购买21500株树苗，对其公司开采煤矸石毁坏林地进行苗木栽植，恢复植被；2018年11月，旺盛公司购买苗木11500株对采矿破坏林地进行种植，约恢复林地面积65亩。14、责令停止非法占用林地违法行为通知书、旺盛公司占用林地基本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4月29日，邵阳县林业局长乐乡林业站向旺盛公司下发了《责令停止非法占用林地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从即日起停止非法占用林地违法行为，限期六个月内进行整改恢复林地原状。15、中共长乐乡委员会长呈［2018］34号《关于旺盛公司在排头村、江东村、新联村三个村交界地开采煤矸石，对耕地造成环境污染，当地群众反响大，群企矛盾突出的问题整改情况报告》证明，2017年12月20日，中共长乐乡委员会核实相关情况并下发环保整改指令书，旺盛公司与群众签订了矛盾化解协议书。16、调解协议书证明，2018年1月3日，旺盛公司与长乐乡排头村楠木山组村民在长乐乡人民调解委员会、邵阳县弘正法律服务所的主持下，就道路硬化、人畜安全饮水、用电质量保证、山塘维修、水田破坏和荒芜、继续开采所租用地的价格、开采过程和开采后的恢复及通往五七大学的道路通行的保证等问题达成了调解协议。17、邵阳县长乐乡林业站工作人员刘某2、谢某3出具的“证明”，调出苗木数、领据证明，谢某1于2015年2月5日、3月1日分两次在吕某3处购买国外松树苗，共计21500株，用于邵阳县旺盛矿业有限公司恢复林地造林所用；2015年3月5日、2015年2月9日分别付栽树工资3330元、3780元。18、旺盛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证明，谢某1、刘某3、谢某2、付某、王某、袁从勇、吴邵军于2015年11月20日将旺盛矿公司的股权以三百五十万转让给袁从勇、吴邵军。19、邵阳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袁从勇、吴邵军于2017年11月17日主动到邵阳县森林公安局投案。20、户籍资料证明，袁从勇、吴邵军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不满七十五周岁。21、土地租赁协议、山地转让协议以及证人彭某、邓某1、田某11、田某6、吕某1的证言证明，他们将其自有的责任山分别于2013年、2014年租给旺盛公司，所租的山是荒山。旺盛公司与田某6、田某7、田某11、邓某3于2013年4月27日、2014年4月27日签订租赁合同，租赁雨台岭山地共计30亩，租赁期限均为十年，租赁价款均为人民币3千元每亩山；旺盛公司与阮某、吴某5、吕某2于2013年3月21日、2013年3月22日签订山地转让协议，地点均为书架冲，占用田地均为每亩7000元，复垦费2000元，每亩共计人民币9000元。2012年9月20日，邓某2租赁田某9、田某10共计18亩山地；2013年6月17日以18.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旺盛公司。吕某1另证实，他租给旺盛公司的林地现已栽树，2017年3月以后，旺盛公司只是按照安监部门的要求进行整改，挖了一些梯土，面积不是很宽，没有生产出售煤矸石。22、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初的时候，他XX袁从勇找到他讲想办一个公司采挖煤矸石，要他帮忙办手续，当年10月份，成立旺盛公司，他是股东之一，伍某、谢某1、刘某3也是股东之一，林业部门审批手续直到2013年11月20日才办好，在林业局办好手续前没有生产，只是修路及厂房等筹备工作，2014年1月份时，他和好友伍某就退出股份，没有分到红，他共入股20万元人民币，袁从勇在他的股份中占了8万元，他实际投资12万元。公司成立前，采矿区有开采痕迹，且面积较宽。23、证人伍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份成立旺盛公司，他入股25万元，田某1（杨某1之夫）、谢某1、刘某3、袁从勇也是股东之一，林业部门审批手续直到2013年11月20日才办好，在林业局办好手续前没有生产，只是修路及厂房等筹备工作，2014年1月份时，他和好友田某1就退出股份，没有分到红。公司成立前，采矿区有开采痕迹，面积不清楚。24、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他进入旺盛公司做事，公司股东有谢某1、袁从勇、付某、刘某3、田某1等人。谢某1是法人，但常年在外，管事不多，袁从勇负责生产和抓全盘，付某管钱，刘某3管票据。2014年，他帮谢某1管理公司，谢某1给了他14%股份。2014年8月，吴邵军负责公司的生产。2015年11份，公司股份全部转给了袁从勇和吴邵军。25、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他在袁从勇名下入股30万。旺盛公司袁从勇、吴邵军分别占股55%、45%。2017年4月，他在公司开了十多天的挖机。2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王某2在吴邵军的名下入股90万元，他在王某2的股份下入了10万元私股，因王某2平时没有时间和精力管理旺盛公司，就安排他去旺盛公司做事，主要工作是发车、观场；袁从勇为法人代表期间，袁从勇负责全盘，吴邵军负责生产，他负责发车。公司的手续由袁从勇办，林地占用手续听袁从勇讲正在申请，但是没有办理下来。2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投资10多万元入股旺盛公司到2015年11月退股，他从未到过旺盛公司，没有参与任何管理，一切事务全权委托谢某1。2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份，谢某1邀请他入股旺盛公司，他以杨某3的名义入股16万元，投钱之后，公司一直处于办手续、筹备前期工作，过了很长时间才正式挖煤矸石，通过观察发现公司内部矛盾很重，难以盈利，就将股份退了出来。当时股东有谢某1、田某1、伍某、柏伢子、袁从勇和他。2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她系付某之妻，付某现因病说话不清，付某曾跟刘某3入股旺盛公司，具体情况不清楚。30、证人田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袁从勇喊他到旺盛公司帮助管理财务。公司股东有谢某1（法人代表）、刘某3（监管财务）、袁从勇（协助谢某1管全盘）、吴邵军（矿长）、付某（管钱）以及谢某1的弟弟谢某2（协助谢某1管全盘）。2015年，公司股份转让给袁从勇、吴邵军。3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邵阳县林业局给长乐乡林业站下发了《关于加强对邵阳县旺盛矿业有限公司临时使用林地期满后恢复林地生产条件的函》，工作人员接到此函后就立即送往旺盛公司，期满后该公司停产了一段时间，但植被没有恢复。2016年11月份，该公司又擅自动工，森林公安局下达停止违法行为的通知书给旺盛公司。2016年11月份至案发，公司占用农用地49亩左右，除了原办理的1.9247公顷及在谢某1担任法人代表时超采面积13.3亩外，非法占用林地6.7亩左右，49亩林地是煤矸石采挖区，没有包括山土的堆放区。32、证人田某4的证言证明，旺盛公司成立的时候袁从勇、吴邵军就是合伙人，2013年开始动工在楠木山开采煤矸石，袁从勇他们买到经营权后，由于开工不足，所占用的林地不是很多。33、证人吴某1、田某5的证言证明，旺盛公司于2011年成立，股东有谢某1、袁从勇、吴邵军等人，谢某1以修路抵租金与排头村10组签订合同，合同签订后开始挖煤矸石，但至今没有修路。34、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7年2月到旺盛公司做事，负责看守工地，公司没有动工。3月份，有几台挖掘机挖盖山土将采矿区整成梯形，以便安全作业。35、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吴邵军讲在旺盛公司当厂长，搞管理工作，要他去开货车运输渣土，他在旺盛公司开了几个月的货车运输渣土，公司法人代表谢某1管全盘；吴邵军当厂长，协助管全盘；袁从勇协助谢某1抓生产。36、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他到旺盛公司运送渣土，2015年底，旺盛公司股东变更后，公司很少开工，2017年4月，公司按安监局的要求进行整改，将山改成梯土。股东变更前，谢某1是法人代表，管全盘，袁从勇协助谢某1管全盘，吴邵军为公司矿长，管生产。37、证人袁某、吴某4、田某8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份，他们和邓某2在楠木山一起偷开采过煤矸石，开采导致毁坏林地的面积不超过5亩。2013年6月份，他们就将其所租的挖煤的这些土地全部转让给旺盛公司。吴某4、田某8另证实，在和邓某2合伙之前，邓某2一人在楠木山那里偷开采煤矸石。38、证人田某9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份，他将12亩责任山租给邓某2开采煤矸石，邓某2租山之后就挖了部分地，邓某2又将所租的地转租给谢某1等人开采。39、证人吕某2、吕某4、阮某的证言证明，他们承包的责任田被租用，租金是每亩7000元。40、共同作案人谢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他们申办成立公司时袁从勇是股东之一，但没在工商营业执照上登记，然后，他们就以袁从勇为首开始筹办相关手续，他任法人代表。2012年他们以90多万元买到该区采矿权，2013年3月份开始破土生产，开采煤矸石，当时，袁从勇负责全盘工作，吴邵军占5%的股份，负责生产和出售。2013年底，杨某3、伍某、杨某1退股，公司重新核定股金500万，他占24%，刘某3占14%，袁从勇占14%，谢某2占14%，吴邵军占10%，王某占10%。2015年10月他将自己的股份转让给袁从勇和吴邵军。2013年在林业部门办了临时占用林地1.9234公顷的手续，但在开采过程中将渣土堆放在规划面积之外的地方，占了一部分面积，后被林业部门进行了处罚，之后又按林业部门要求进行了部分恢复。41、共同作案人刘某3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谢某1喊他一起合伙开公司挖煤矸石，他汇了16万元给谢某1，占股份10%，2012年9月份正式搭建棚子进行场地建设。当时的股东有谢某1、伍某，其他股东不清楚，公司的法人是谢某1，负责协调关系，吴邵军是矿长负责生产。2013年12月份，伍某等人退股后，他就占14%的股份，袁从勇占14%的股份，吴邵军占10%的股份，付某占14%，谢某1和谢某2占多少股份不清楚。此时，谢某1和袁从勇负责协调关系和全盘工作，吴邵军负责生产，他负责财务管理。2015年9月他就将股份转让给袁从勇、吴邵军了。2012年9月至2015年9月，占用的林地有100多亩，包括堆盖山土的地方。42、上诉人袁从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底,谢某1申请成立旺盛矿业有限公司，当时股东有谢某1、杨某3、杨某1（田某1）夫妇、刘某3、伍某、吴邵军和他共七人，共出资260万，他在其表嫂杨某1的股份里入了8万元私股，由于其表哥田某1没时间来管理，由他代替田某1夫妇在矿里管事，吴邵军在谢某1的股份里入了5万元私股，之后开始筹建矿区厂房、修马路，修厂房和办公室，是由他和吴邵军负责，修马路是他和刘某4负责；2013年3月份正式破土动工，初期，杨某3、杨某1、伍某相继退股，由他和吴邵军等人购买，他占股14%，他和吴邵军负责矿山开采。2015年11月20日，他和吴邵军以350万元的价格购买整个股份，他占股55%，吴邵军占股45%，之后他负责全盘工作，吴邵军任厂长。谢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无证占用并破坏的森林面积为26.3亩，其本人担任法人代表时无证占用并破坏的森林面积为47.5亩。43、上诉人吴邵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旺盛矿业有限公司是在2013年开办的，当时谢某1觉得他能处理好与当地老百姓的矛盾，要求他入股，他就入股5万元放在谢某1的股份中，后公司把赚到的钱再次进行扩大生产使他股份升值，2013年12月份，伍某、杨某1退股，公司股份重新估值500万，他另外再投入15万元，就占10%的股份，至2015年9月，袁从勇就和他两个人购买了全部股份，他占45%的股份，他的股份中刘某1、王某3各投资51万元，三人均分，袁从勇负责全盘工作，他负责挖机工作，2013年11月份时，旺盛公司办了临时占用林地手续，有效期是2年，面积是1.9274公顷。2017年4月份，他们应县安监局要求降低采矿区的坡度，他们就掀了部分盖山土，以降低采矿区坡度，挖了10亩左右的面积。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邵阳县司法局对上诉人袁从勇、吴邵军适用社区矫正社区调查评估。邵阳县司法局向本院出具了（2019）湘0523矫评字29、30号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袁从勇、吴邵军适用社区矫正。上述事实，有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旺盛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开采煤矸石的过程中，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上诉人袁从勇、吴邵军作为单位的主管人员或直接责任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案发后，袁从勇、吴邵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均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原公诉机关没有起诉指控旺盛公司犯罪，人民法院依法对单位犯罪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并无不当，故对出庭履行职务的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邹精元提出原审法院对旺盛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没有追究刑责，建议发回重审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旺盛公司虽然成立于2011年10月，但原公诉机关以及原审法院在查明事实部分均认定旺盛公司于2013年3月正式破土生产煤矸石，而根据邵阳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遥感影像分年度阶段数据的说明，2012年11月4日之前被毁坏的农用地面积达到了76.1亩，原审判决将2012年11月4日之前被毁坏的面积76.1亩计入被旺盛公司毁坏的农用地面积之中，证据不足，应予剔除，故袁从勇、吴邵军以及辩护人彭东钫、许婷提出原判认定被毁坏的面积部分事实不清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旺盛公司成立时，袁从勇、吴邵军系隐名股东，但实际直接参与公司的生产经营，袁从勇协助谢某1抓全盘工作，吴邵军直接负责生产，原审认定其系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正确，故对袁从勇、吴邵军以及辩护人彭东钫、许婷提出隐名股东期间不是旺盛公司毁坏农用地的直接责任人员的理由不予支持。旺盛公司虽然取得了采矿许可证，但取得采矿权并不代表取得土地使用权，仍应办理林地用地手续，旺盛公司从2012年11月取得采矿许可证之后，仅于2013年11月20日在邵阳县林业局办理了1.9274公顷（28.911亩）的临时占用林地手续，故对袁从勇、吴邵军以及辩护人彭东钫、许婷提出免除处罚和宣告无罪的理由，不予采纳。邵阳县安监局要求旺盛公司进行整改，是基于旺盛公司非法毁坏的林地造成林地处于危险状况下作出，旺盛公司同样没有到林业主管部门办理林地临时占用手续，仍属非法占用的范畴，故对袁从勇、吴邵军以及辩护人彭东钫、许婷提出整改造成林地损坏的面积不应计入毁坏的林地面积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但可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到上诉人袁从勇、吴邵军投案自首，真诚认罪悔罪，案发前后，旺盛公司积极通过人工造林恢复了植被140多亩，旺盛公司依法取得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以及在发展改革委员会、环境部门进行了备案，属合法企业，进行了较大的投资，该企业的生产经营行为相比其它盗采盗挖等故意毁坏农用地行为，情节较轻；邵阳县司法局出具“袁从勇、吴邵军一贯表现好，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及吸毒史，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再犯风险较低，监管条件成熟，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的意见，从更有利于民营企业的规范发展，更有利于矿区环境的治理、植被恢复，更有利于旺盛公司与村民达成的调解协议履行，更有利于社会矛盾的化解等方面综合考量，对袁从勇、吴邵军可依法适用缓刑。综上，原判认定旺盛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部分事实的证据不足，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2018）湘0523刑初23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的定罪部分和罚金刑部分，即被告人袁从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吴邵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二、撤销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2018）湘0523刑初23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的量刑部分，即被告人袁从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和被告人吴邵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三、上诉人袁从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上诉人吴邵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廖高飞审 判 员  徐 成审 判 员  钟抗迪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王星星代理书记员  彭凡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