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刑终20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小飞（曾用名陈双），男，1976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曾因犯抢夺罪，于2007年、2009年、2011年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有期徒刑六个月、有期徒刑一年、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1年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犯抢夺罪，于2013年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4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因盗窃，于2017年4月、7月、11月三次被处以十五日行政拘留。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帆，广东惟道至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小飞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2018）粤0307刑初37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小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查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1.2017年6月8日下午15时30分左右，被告人陈小飞在深圳市平湖街道凤凰大道68号星空间装饰有限公司门口，盗窃被害人徐某所有的一辆红白色东进牌电动自行车。2.2017年6月10日17时许，被告人陈小飞在深圳市凤凰社区平湖荔园市场正门前，盗窃被害人练某所有的一辆深蓝色大域牌电动三轮车(三轮车内还有三十几个快递包裹)。3.2017年7月21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陈小飞在深圳市江城宾馆门口，盗窃被害人李某所有的一辆捷佳牌电动自行车。4.2017年9月13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陈小飞在深圳市茂盛佳超市门口，盗窃被害人李某合所有的一辆蓝色电动自行车。5.2017年9月19日下午15时左右，被告人陈小飞在深圳市平湖街道鹅公岭社区善德路81号一楼，盗窃被害人刘某1所有的一辆黑色电动自行车。6.2017年12月31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陈小飞在深圳市平湖街道平湖大街328-1号一楼楼道，盗窃被害人晃某菊所有的一辆绿色飞鸽牌电动自行车。7.2018年1月6日晚20时左右，被告人陈小飞在深圳市平湖街道平湖社区遇见网咖一楼楼梯口门前，盗窃被害人王某1所有的一辆蓝色电动自行车。8.2018年1月30日19时左右，被告人陈小飞在深圳市平湖街道平湖社区麻石路32号小店门口，盗窃被害人杨某所有的一辆紫黑色电动自行车。原审查明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六角模刀一把。2.受立案文书、身份信息、违法经历比对报告、物证照片、扣押文书、前科材料。3.广州铁路公安局怀化公安处乘警支队出具情况说明及该支队根据本案侦查机关要求提供的相关证据，包括传唤证、拘留证、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7年9月18日6时30分许，K9059次列车运行韶关东至广州区间，乘警接12号车厢旅客梁某玖报称，其在座位上睡觉时携带的手机不见了。经工作发现，在13号车厢59号座位的行李架上有一灰色花纹斜挎包内找到梁某玖丢失的手机，同时该包内还有五台其他手机，分别是事主张某妹、梁某清、颜某、刘某2华丢失的手机及一台无人认领的手机，还有一件黑白格子条纹的衬衣及一张署名为杨昌贵的车票。经视频侦查及购票信息查询，该灰色花纹挎包及黑白格子条纹衬衣系陈小飞所有。2017年9月28日，陈小飞再次冒用杨昌贵身份信息购买车票前往深圳时，民警将其抓获。经审查，陈小飞对其在列车上盗窃旅客手机五台的事实供认不讳。后因证据不足，怀化公安处于2017年11月2日对陈小飞予以释放。同日怀化公安处对陈小飞处以行政拘留15日。4.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凤岗分局雁田派出所出具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建议停止执行拘留通知书，证实：2017年3月31日21时许，接到辅警聂某云对讲机呼叫，其在新高超市抓获一名涉嫌盗窃电动自行车的男子，后民警到场依法将涉嫌盗窃自行车的男子陈小飞传唤到雁田派出所接受调查。东莞市公安局凤岗分局雁田派出所于2017年4月1日对陈小飞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东莞市拘留所于2017年4月5日出具建议停止执行拘留通知书，因被拘留人陈小飞病情严重，建议对被拘留人停止执行拘留。5.东莞市公安局凤岗分局雁田派出所出具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7月29日0时10分，接一男子报案称其在雁田村雁田小学红绿灯处抓获一名涉嫌盗窃电动自行车的男子，随后民警赶往现场，经查，该嫌疑人叫陈小飞（四川人，41岁），民警将陈小飞传唤至雁田派出所接受调查。后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6.抓获经过、深圳市公安局平南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8日，接事主徐某报案称，当日15时30分，其将一辆价值人民币1300元的电动车自行车停放在平湖街道凤凰大道68号星空装饰有限公司门口，后去公司办事，五分钟出来发现该电动车被盗，遂报警。接警后，民警调取案发现场及周边监控，发现一名男子有重大作案嫌疑。为确定该男子身份，民警从调取的监控视频中截取一张高清截图，分别用多个身份和人脸识别系统进行识别，均识别中前科人员陈小飞（男，1976年5月5日生）。后民警对陈小飞进行安检串并，发现陈小飞有多起盗窃电动车的重大嫌疑。民警对陈小飞活动轨迹进行视频研判，发现其经常在东莞雁田和深圳龙岗区平湖一带活动，遂多次在上述两地进行蹲守伏击。2018年2月6日21时许，陈小飞在平湖街道平湖出现，民警将其当场抓获。7.情况说明：深圳市公安局平南派出所办理陈小飞盗窃一案，民警在询问本案并案处理的受害人李某合时，李某合陈述2017年9月13日中午14时许，民警带领其在平湖街道平湖大街420号一无名自行车修理店找到被盗的电动自行车，民警从小店老板手上提取被盗的电动自行车之后发还事主李某合。办案民警抓获嫌疑人陈小飞后，因办案需要，多次走访平湖街道平湖大街420号无名自行车修车店，均未能联系上小店老板。民警通过电话多次联系小店老板，小店老板拒绝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亦告知民警其在外地务工，不愿浪费时间，也不愿告知其所在地址。因此，办案民警无法找到该自行车修理店老板核实相关情况。8.火车票购买记录，证实：陈小飞（身份证号码）2017年8月31日至2018年7月24日无购买火车票的记录。杨昌贵（522633199907066433）2017年9月1日深圳西开往涟源；2017年9月4日深圳西开往广州；2017年9月6日深圳西开往东莞；2017年9月7日涟源开往深圳；2017年9月8日东莞开往平湖；2017年9月9日平湖开往东莞；2017年9月9日东莞开往涟源；2017年9月9日东莞开往娄底；2017年9月13日深圳东开往娄底；2017年9月14日涟源开往东莞；2017年9月15日平湖开往东莞；2017年9月15日东莞开往韶关东；2017年9月19日平湖开往东莞；2017年9月19日东莞开往涟源；2017年9月20日涟源开往东莞；2017年9月21日东莞开往平湖；2017年9月24日涟源开往深圳东；2017年9月25日东莞开往株洲；2017年9月27日涟源开往深圳东；2017年12月16日广州开往榕江。9.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徐某陈述：2017年6月8日15时30分许，其骑着一辆电动自行车回到公司位于平湖街道凤凰大道68号星空间装饰有限公司门口停放好，就进去公司里面大约5分钟出来停放电动自行车位置时，发现其停放的电动自行车不见了，随后其就报警了。其的电动自行车是红白色东进牌，车龙头前面安置有一个黑色的篮子（篮子的盖子是白色的）。（2）被害人练某陈述：2017年6月10日17时许，其在荔园市场送快递，把电动三轮车放在荔园市场正门口，约过了3分钟送完快递回来发现电动三轮车不见了，车上的约三十个快递件也一起被偷走了。其被盗的电动三轮车是深蓝色“大域”牌的,其花3000元人民币购买的。一起被盗30余个快递包裹其共赔付买家5412元人民币。（3）被害人李某陈述：2017年7月21日中午13时9分，其将一辆电动车停放在平湖社区江城宾馆门口，锁了车头锁其就送快餐去了。大约13时17分其回来发现电动车被盗了，其就报警了。（4）被害人李某合陈述：2017年9月13日10时20分许，其将电动自行车停放在隔圳东路茂盛佳超市门口后进到超市里面买菜。其买了几颗辣椒后准备买肉时就发现其的电动自行车不见了，其赶紧跑到外面其停车处周围看了看没有发现其的电动车。其就问超市门口卖水果的小伙子有没有看到其的电动自行车，他说没看到，过一会其就报警了。其被盗的是一辆柏拉图牌蓝色二轮电动自行车，车前装了一个白色的篮子，是去年7月份在平湖花1580元购买的。通过监控，看到是一名穿黑色上衣的年轻男子把其的车扭了一下，就把车推走了。（5）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7年9月19日14时30分许，其把电单车（迷你折叠电动自行车，黑色，998元人民币购买的）停在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鹅公岭善得路81号1楼门口。当时前轮已经上锁，但是电单车的启动钥匙没拔走，其就上2楼桌球室工作了。期间其有用桌球室的监控看管其的车。后来在14时55分时，发现电单车不见了，其就立刻下楼查看，后查看监控发现是一名男子盗窃了其的电单车，其就报警了。（6）被害人晃某菊陈述：2017年12月31日中午12时许，其把电动车停在平湖街道平湖社区平湖大街328-1号一楼楼道里，下午17时许其从楼上下来发现其的电动车不见了，其就报警了。其被盗的是一部绿色飞鸽牌电动车，2017年10月30日以1089元购买的。（7）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8年1月6日20时30分许，送餐员易某贤回到湘赣木桶饭饭店告诉其，他送餐的电动车自行车被盗了。1月6日20时许，他送餐到平湖社区遇见网咖时，把送餐使用的电动自行车停放在平湖社区遇见网咖的一楼楼梯口，然后送快餐到网咖。过了两三分钟，易某贤下到遇见网咖的一楼楼梯口时发现电动自行车被偷了。其就让易某贤报警了。（8）被害人杨某陈述：2018年1月30日19时10分许，其把电动车停放在平湖街道平湖社区麻石路32号小店门口，就到楼上住处拿东西，大概5分钟下楼就发现其的电动车不见了，其在附近找了一遍没发现，就报警了。10.被告人陈小飞的供述与辩解，辩称：其以前也叫陈双，其没有盗窃。2017年到2018年主要在和东莞凤岗镇活动，有时候也会在湖南和广州。有时候在网吧过夜，有时候在街上的路边睡。生活来源靠打临时工赚钱，2017年到2018年在哪里打过临时工，称太久了，不记得了。监控截图图片并非其本人。民警在其身上找到的六角L型模刀，不是其的，是其被抓之前的一个小时左右在一个地方捡到的。不记得是否因盗窃他人电动车被东莞市公安局雁田派出所处理过。其2018年中秋节前后被关在湖南怀化的看守所，民警在韶关到广州的火车上抓到其，怀疑其被抓前的十多天在火车上盗窃了别人的手机，被关了32天，之后就被释放了。其被关进怀化的看守所之前的四、五十天，其就一直住在娄底涟源市个旅馆，具体位置记不清楚了，旅馆是一个小型出租屋，旅馆的名字记不清楚，其当时没有实名登记，就随便报了一个名字。从东莞到湖南娄底是坐火车过去的，就是去年被湖南铁路公安处罚之前的两个月坐火车过去的。当时用其自己的名字购买的火车票。其有用杨昌贵的身份证买过火车票，都是去年开始是用杨昌贵的身份证购买火车票的，买了多少次其不记得了。其被深圳公安抓的那天，才刚刚到的深圳平湖。当时在东莞没有固定的地方居住，有时候住网吧，有时候在麻将馆过夜。其没有用自己的身份证或他人的身份证登记过。11.广东杰斯特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图像鉴定书，粤杰思特像鉴字【2018】第GASZ9-1号：以监控录像文件8个作为检材，以被鉴定人陈小飞正、侧面像4幅为样本，经鉴定送检的涉案监控录像记录，出现于被监控区域的嫌疑男子，均与被鉴定人陈小飞是同一人的人像。12.现场勘验笔录：案发现场分别为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凤凰大道68号门前路段；深圳市龙岗区裕和南街荔园市场对面金蝴蝶休闲会所门前；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平湖大街332号江城商务酒店门前路段；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隔圳东路94号茂盛佳生活超市门前路段；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善德路81号一楼楼梯间处；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平湖大街328-1号；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众和街3号遇见网咖门前路段；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麻石路32号门前路段。13.监控视频及视频检查笔录（1）徐某被盗窃案：2017年6月8日15时33分36秒，本案被告人到达案发现场平湖街道凤凰大道68号星空间装饰有限公司门口的路边；15时35分20秒，在平湖街道凤凰大道68号星空间装饰有限公司门口盗窃电动自行车后，本案被告人离开现场；16时40分29秒，被告人骑着盗窃所得的电动车离开案发现场，骑车经过长廊社区松柏围路。（2）练某被盗窃案：2017年6月10日17时05分36秒，本案被告人在犯罪现场凤凰社区平湖荔园市场正门口盗窃电动三轮车之后，开车经过平湖街道天河路33号门口的马路。（3）李某被盗窃案：2017年7月21日13时13分20秒，本案被告人在犯罪现场平湖社区江城宾馆门口盗窃电动自行车之后，骑车经过平湖社区高原路。（4）李某合被盗窃案：2017年9月13日10时25分08秒，本案被告人到达案发现场隔圳东路茂盛佳超市门口的路边；10时27分29秒，被告人正在茂盛佳超市门口盗窃电动自行车；10时27分33秒，被告人骑着盗窃所得的电动车离开案发现场。（5）刘某1被盗窃案：2017年9月19日14时55分10秒，本案被告人到达案发现场平湖街道鹅公岭社区善德路81号有门口内侧；14时55分16秒，被告人正在盗窃电动自行车。（6）晁某菊被盗窃案：2017年12月31日16时14分52秒，本案被告人到达案发现场平湖街道平湖大街328-1号一楼门口；16时15分17秒，被告人正在盗窃电动自行车；16时15分20秒，被告人骑着盗窃所得的电动车离开案发现场。（7）王某1被盗窃案：2018年1月6日20时00分37秒，本案被告人到达案发现场平湖街道平湖社区遇见网咖一楼门口斜对面的路边；20时00分47秒，受害人饭店送餐员正在平湖街道平湖社区遇见网咖一楼门口停放用于送餐的电动自行车；20时01分58秒，被告人正在盗窃电动车；20时02分08秒，被告人骑着盗窃所得的电动车离开案发现场。（8）杨某被盗窃案：2018年1月30日18时46分38秒，本案被告人到达案发现场平湖街道平湖社区麻石路32号小店门口附近的众和街；18时48分28秒，被告人正在盗窃电动自行车；18时48分35秒，被告人骑着盗窃所得的电动自行车离开案发现场。14.辨认笔录（1）徐某辨认视频监控截图所标注的电动自行车就是其于2017年6月8日在星空间装饰有限公司门口被盗窃的电动自行车。被告人陈小飞拒绝辨认。（2）练某辨认视频监控截图所标注的电动三轮车就是其于2017年6月10日在荔园市场门口被盗窃的电动三轮车及电动三轮车上的30个快递包裹。被告人陈小飞拒绝辨认。（3）李某辨认视频监控截图所标注的电动自行车就是其于2017年7月21日被盗窃的电动自行车。被告人陈小飞拒绝辨认。（4）李某合辨认视频监控截图中的电动自行车就是其被盗电动自行车的现场。被告人陈小飞拒绝辨认。（5）刘某1辨认视频监控截图中所标注的电动自行车就是其于2017年9月19日在平湖街道鹅公岭社区善德路81号楼梯口放的电动车及被盗电动车的录像截图。被告人陈小飞拒绝辨认。（6）晁某菊辨认视频监控截图中所标注电动车就是其于2017年12月31日在平湖大街138号一楼楼梯口被盗的电动车。被告人陈小飞拒绝辨认。（7）易某贤辨认视频监控截图中所标注电动车就是其被盗的电动自行车。被告人陈小飞拒绝辨认。（8）杨某辨认视频监控截图所标注的电动自行车就是其于2018年1月30日被盗窃的电动自行车。被告人陈小飞拒绝辨认。原审认为，被告人陈小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小飞辩称没有实施盗窃行为，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其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陈小飞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监控录像、鉴定意见、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故对被告人陈小飞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小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出具的量刑建议合理合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小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责令被告人陈小飞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891元；继续向被告人陈小飞追缴赃款、赃物，退赔被害人徐某、练某、李某、晃某菊、王某1、杨某。三、随案移送六角模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原审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小飞不服，提出上诉，认为原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上诉理由：1.其在原审认定的盗窃期间内住在湖南省涟源市火车站的一个旅馆，其没有原审认定盗窃的作案时间；2.在案的监控视频模糊不清，无法证实是其本人，并且部分视频只有路上骑车的视频，不足以认定其盗窃了电动单车；3.本案没有缴获物证及相关物品的鉴定文书，亦未在作案现场抓获其，本案仅凭车主自述价格而量刑过重；4.即使其盗窃成立，原审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与上诉人上诉意见基本一致。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采用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经本院审理并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小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具有累犯的从重处罚情节。原审认定的上诉人八起盗窃犯罪事实，有在案的监控视频、被害人对被盗窃物品的指认及鉴定机构对监控视频中作案人员图像与上诉人图像的同一性鉴定意见在案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关于上述盗窃案件发生期间其不在深圳没有作案时间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并未认定上诉人盗窃的金额，仅是以其多次盗窃认定其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关于原审根据失主自述价格对其量刑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  心  斌审判员 温  锦  资审判员 黄  丹  燕二〇一九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张振权（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