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702刑初404号 公诉机关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男，1988年10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瑞金市，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8月5日被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8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金洲，江西理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舒某，男，1981年9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分宜县，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分宜县，家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串通投票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智勇，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某，男，1990年11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瑞金市，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8月18日被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以赣章检公诉刑诉（2018）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串通投标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告人舒某、袁某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英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舒某、袁某及辩护人黄金洲、谢智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由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一、串通投标 （一）2015年3月，经被告人刘某提议，被告人刘某、舒某相互串通投标报价，分别组织新余市天工水陆建设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对赣州市贡江左岸排水二标路段项目进行围标。其中，被告人舒某组织新余市天工水陆建设有限公司、新余市渝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九江市广安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刘某组织中承国际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宏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最终，新余市天工水陆建设有限公司以投标价12496203.68元成功中标。中标后，被告人刘某将将该项目以800000元的价格卖给朱某。其中，被告人舒某获利207000元，被告人刘某获利4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刘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初，他得知赣州市贡江左岸排水二标段工程项目将要进行招标。于是，他联系舒某，联合起来参与该工程的投标。舒某为他开具新余市天工水陆建设有限公司、新余市渝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九江市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介绍信，他以中承国际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宏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舒某的三家公司共同参加“赣州市贡江左岸排水工程二标段”的投标报价。此外，他与刘崇还商量一起投标，刘崇组织了五家公司。最终，新余市天工水陆建设有限公司以投标价12496203.68元成功中标。之后，他以80元的价格将该工程卖给了朱某。他分得40万元。 2、被告人舒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3月，新余市天工水陆建设有限公司赣州办事处成立，由他和妻子颜美霞负责。2015年的一天，刘某打电话告诉他，赣州市贡江左岸排水工程二标段工程将要招标，让他一起参与投标。刘某还说，中标后，将工程转卖，所得利润根据每人名下参与投标报价的公司数量分配。于是，他将新余市天工水陆建设有限公司、新余渝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九江市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介绍信开给刘某，参加该工程的投标报价。三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他垫付的。最终，新余市天工水陆建设有限公司以12496203.68元中标。之后，刘某将该工程转卖，分给他207000元（含开介绍信的费用及保证金的利息）。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他以80万元的价格从刘某手中买下赣州市贡江左岸排水工程二标段工程。当时是付的现金给刘某。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江西威乐建设集团公司是刘某的，中龙茂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刘某叔叔刘水林的，江西宏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兴丰建设有限公司也是刘某亲戚的。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从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她在新余市天工水陆建设有限公司任总经理。2016年她到公司之后，记得收到赣州水务集团的工程款约100百万元。之后，这笔工程款转给了舒某。舒某负责公司在赣州地区的招投标业务。投标保证金从公司的基本账户支付给招标单位。有时舒某将保证金转到公司账上，有时由公司先行垫付。公司垫付的，舒某要向公司支付利息。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她到中承国际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办事处工作，负责招投标业务。刘某借用他公司的资质参加赣州市贡江左岸排水工程二标段的投标。她为刘某开过介绍信。 7、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他到江西锦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赣州办事处工作。2015年4月，刘某1让他开锦宇公司的介绍信给刘某1，便于刘某1参加贡江左岸排水工程二标段的投标。刘某1自己缴纳了投标保证金，付给他开具介绍信的费用。最终是新余市天工水陆建设公司中标。 8、赣州市重点工程办公室建设工程施工招标投标归档文件资料证实，赣州市贡江左岸排水工程二标段施工中标单位是新余市天工水陆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时间2015年3月17日，中标价12496203.68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上列证据予以采信。 （二）2015年6月，经被告人刘某提议，被告人刘某、舒某、袁某相互串通投标报价，组织新余市渝北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七家公司对赣州市贡江左岸排水三标段工程项目进行围标。其中，被告人舒某组织新余市渝北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九江市广安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袁某组织江西省宏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兴丰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刘某组织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龙茂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最终，九江市广安建设有限公司以投标价8086510.58元成功中标。中标后，被告人刘某将该项目以800000元的价格卖给朱某。其中，被告人舒某获利129000元，被告人刘某获利350000元，被告人袁某获利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刘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的一天，他得知赣州市贡江左岸排水三标段工程项目将要招标。他和袁某、刘某1、舒某等人一起商谈，大家一起投标该项目，谁的公司中标，由谁去卖标，参与投标的公司平均分配卖标费。之后，他让舒某为他开具九江市广安建设工程公司、新余市渝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介绍信，让袁某为他开具江西宏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兴丰建设有限公司的介绍信。他把上述公司与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龙茂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组团参加投标。他支付舒某、袁某开具介绍信的费用及垫付保证金的利息。最终是舒某的九江市广安建设公司中标。中标后，以80万元的价格卖给朱某。参与投标的每家公司得5万元。袁某、刘某1应得的利润，由他领取后，代为转交。他自己分得35万元。 2、被告人袁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约2015年6月，他负责江西兴丰建设有限公司在赣州的招投标业务。一天，刘某对他说，赣州贡江左岸排水工程三标段向社会招标，让他一起参与投标。几天，在浮桥散步时，他和刘某商定，他的江西兴丰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宏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算到刘某名外。后来，刘某分给他10万元。2017年7月下旬，他听说刘某因三标段的事情被公安机关调查。于是，他把10万元退回给了刘某。 3、被告人舒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他开给刘某新余市渝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九江市广安建设有限公司的介绍信，参加赣州市贡江左岸排水工程三标段的投标。刘某支付给他开介绍信的费用和垫付的保证金利息。最终，九江市广安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刘某将该项目卖给朱某。刘某支付给他开介绍信的费用、垫付保证金的利息及卖标利润共计129000元。 4、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舒某的九江市广安建设有限公司中标赣州市贡江左岸排水工程项目后，他以80万元的价格买下，是现金交易。交易时，只有刘某、钟某在场，舒某不在场。 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至2016年3月，他在江西宏顺建筑有限公司驻赣州办事处工作。有一天，袁某找到他，让他和袁某联合起来，投标贡江左岸排水工程三标段。袁某还说，投标结束后，可以分钱。后来，他和袁某一起投标赣州市贡江左岸排水工程三标段。投标结束后，袁某分给他5万元。因刘某被公安机关调查，他将他得的5万元退回给了袁某。 6、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是江西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营业部的负责人，他是一般工作人员。刘某负责该公司在赣州范围的招投标业务。2015年上半年贡江左岸排水工程三标段开标的前几天，刘某让他准备好标书和投标保证金，联系公司项目经理、联系公司财务人员交付保证金。在开标的前一天，他制作好标书。开标当天，他到赣州市行政服务中心，十七家公司交付了投标保证金，十六家公司入围。最终是九江广安建设有限公司中标。 7、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他在江西中云建设有限公司工程部工作。公司参加了赣州市贡江左岸排水工程三标段工程的投标。最后，公司没有中标。 8、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他到江西合创公司经营部工作，任投标专员。他代表公司参加赣州市贡江左岸排水三标段的投标。在开标的前一天，刘某约他到全球通大桥下的茶摊见面。当时还有其他五、六个公司的人员。刘某说，大家联合起来投标，只要有一家公司中标，他就可以分到钱。他没有答应。最终是九江市广安建设工程公司中标。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她到中承国际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办事处工作，负责招投标业务。一天，刘某找到他，让他开介绍信给刘某，用于赣州市贡江左岸三标段工程投标。刘某答应给他投标费用。之后，他制作标书，交付了保证金。但最终，中承国际公司没有中标。三标段开标半年后，刘某给他5万元现金，说是开介绍信的费用。2017年7月，刘某打电话告诉他，三标段出事了，要他归还5万元。于是，他通过建行转给刘某5万元。这5万元实际是开介绍信的费用和支付投标保证金的利息。 10、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他到江西锦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赣州办事处工作。2015年6月初，刘某1让他开锦宇公司的介绍信给刘某1，便于刘某1参与赣州市贡江左岸排水工程三标段的投标。刘某1自己缴纳了投标保证金，付给他开介绍信的费用。 11、证人喻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6年12月，他负责江西启航公司在赣州地区的招投标业务。2015年，公司参加了贡江左岸排水工程三标段的投标。因为业绩不佳，公司没有入围。最终是九江广安建设工程公司中标。 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从2014年3月开始，他在中龙茂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公司参与赣州市贡江左岸排水三标段工程的投标。实际上是，公司将资质借给刘某，因为公司老板刘水林是刘某的叔叔。标书是公司制作的，投标人员也是公司安排的。 13、证人简某、黄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新余市渝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2015年期间，公司在赣州地区的招投标业务全部由舒某负责。 14、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三名被告人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 15、赣州市重点工程办公室建设工程施工招标投标归档文件资料证实，赣州市贡江左岸排水工程三标段施工招标项目的中标单位是九江市广安建设工程公司，中标时间2015年6月25日，中标价8086510.58元。 16、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舒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7月17日，被告人刘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8日，被告人袁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上列证据予以采信。 （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 2017年10月，江西威乐建设集团驻赣州办事处负责人刘某为满足参与赣州市客家大道西延工程（地面段）施工的投标条件，私自刻制“泸州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办公室备案专用章”的印章，并篡改《龙马潭零星市政项目（2号路、8号路和红星路）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人刘某用私自刻制的印章在篡改内容的合同上盖章，虚构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业绩，并参与赣州市章贡区客家大道西延工程（地面段）施工的投标，骗取招标单位的信任，并中标。2017年11月24日，赣州市城市开发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调查，发现在泸州市没有“泸州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办公室”，遂取消江西威乐建设集团的中标资格。 被告人刘某因串通投标被羁押后，在羁押期间，如实交待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刘某2017年12月21日在龙南县看守所的供述及拘留证证实，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刘某因串通投标被龙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羁押期间，被告人刘某如实交待犯罪事实。约2017年9月，他在网上查询到“泸州市建设工程招标办公室”，但他不知道该机构是否存在。他花了50元，刻制“泸州市建设工程招标办公室”公章。客家大道西延伸段要求业绩达到一定的规模。而江西威乐建设公司业绩差一点。于是，他在上报的文件中修改了公司业绩，并刻上“泸州市建设工程招标办公室”公章，把有关业绩文件提供给招标单位赣州城市开发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月4日，公安民警对赣州市万象城华润大厦C座902室进行搜查，扣押“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一枚。 3、赣州城市开发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取消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赣州市客家大道西延工程（地面段）施工中标资格的告知书》及附件证实，2017年11月21日，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合同协议书审签备案机关“泸州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办公室”不存在，该公司投标时提供了虚假业绩，遂取消该公司在“赣州市客家大道西延工程（地面段）施工”的中标资格。 4、泸州市建筑工程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泸州市建筑安装工程招投标办公室”已于2014年撤销。至2017年11月10日，无“泸州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办公室”。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中实相关联，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上列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舒某、袁某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舒某、袁某犯串通投标罪的罪名成立。 关于控辩双方对本案部分事实的定性及量刑情节的争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刘某的行为是否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的问题。“泸州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办公室”属于事业单位。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侵犯的客体是事业单位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因此，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应包括该事业单位根本不存在而非法制造出一种假的印章，及某事业单位存在的情况下而模仿其特征伪造另一假的印章。在本案中，被告人刘某主观上具有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故意，客观上私自刻制“泸州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办公室”的印章参与投标，并顺利中标。虽然该单位并不存在，且赣州市城市开发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调查，最终取消被告人刘某的江西威乐建设集团的中标资格。但被告人刘某实际上已经侵犯了事业单位的正常管理活动及信誉。因此，对被告人刘某应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定罪量刑。对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罪名予以纠正。 关于主从犯。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提起犯意，并在串标成功后，负责卖标、分配利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舒某、袁某在共同犯罪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舒某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自首。串通投标案发后，三名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控辩双方就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退赃。案发后，三名被告人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控辩双方就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的行为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合并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7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舒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19年6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 三、被告人袁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 四、追缴被告人刘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五万元，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舒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三万六千元，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袁某的违法所得十万元，予以没收。上述款项，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赖鹏秀 人民陪审员  杨品谷 人民陪审员  蔡 波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胡毅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