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民终63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国和，男，196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街**院**楼卡特彼勒大厦**。法定代表人：戴富彼。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乐军，湖南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焕，湖南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和平，男，196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春林，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国和与上诉人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特彼勒公司）及被上诉人李和平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4民初26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国和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7)湘0104民初2642号民事判快，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基本事实认定错误，且缺乏证据证明，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的实际承租主体是被上诉人李和平，合同在履行过程承租主体已经发生变更，故合同责任应由李和平承担，原判对此认定错误，应予以撤销。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承诺书》、《同意书》、卡特彼勒公司给李和平的致函及李和平出具的《声明》、李和平向卡特彼勒公司支付租金的银行交易记录等一系列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的承租主体是李和平，受益人也系李和平，被上诉人卡特彼勒公司对于合同主体变更是明知且同意的，原审仍然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明显错误。1、2013年9月26日的《承诺书》上载明:李和平承诺在4个月内办理好租赁人变更手续，超过4个月其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上诉人不再承担任何一切责任。该承诺书有被上诉人公司帅波、陈林林、左冬明作为担保人亦在承诺书上签字，上诉人完全有理由相信合同主体已经实际变更。2、2014年2月27日，被上诉人卡特彼勒公司制作同意书，要求上诉人签字同意保险赔款支付给李和平，上诉人在签字时明确注明:按2013年李和平、梁国和在卡特彼勒公司签订的过户协议为准，同意保险公司的赔偿款直接打入李和平账户，被上诉人公司经理左冬明在该同意书上签字确认。上诉人认为，其签字确认就是代表卡特公同对备注无异议，也进一步能够确定涉案融资租赁合同主体变更为李和平的事实。3、卡特彼勒公司向李和平的致函及李和平的《声明》也进一步证明，涉案融资租赁是直接与李和平进行对接而非上诉人，卡特彼勒公司在实际履行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时认定李和平是承租主体。4、被上诉人李和平以其账号向卡特彼勒公司支付租赁款也能够证实租金系由李和平负担，而融资租赁合同的主要义务就是缴纳租金，原审判决不认定缴纳租金的李和平为承租主体，却认定上诉人是承租主体明显是与事实和法律相悖。5、2014年3月21日，在卡特彼勒公司的协调下，平安保险公司佛山分公司与李和平签订的《维修核损协议书》，也证实承租主体为李和平，且被上诉人卡特彼勒公司认定的合同主体也是李和平，最终保险赔偿款也是由卡特彼勒公司转至李和平银行账户内，此也就充分说明承租主体为李和平的事实。6、上诉人提交的调查笔录及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报告及李和平本人在原二审诉讼中的陈述，均说明涉案挖机一直由李和平在占有、使用、收益，卡特彼勒公司一直是认可李和平为承租人，原判仍判定上诉人承担责任对于上诉人极其不公平。二、原审判决证据认定错误，导致事实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七组证据，但一审法院以合同相对性原则及被上诉人卡特彼勒公司不认可为由，全部不认可，明显与客观事实相悖。三、原判按1%的标准支付违约金明显不公，严重损害了当事人合法权益。根据《融资租赁协议》的约定，在出现承租人未按约定支付租金情况下，被上诉人卡特彼勒公司也可选择要求返还设备、收回设备，但其从未向上诉人及李和平提出返还设备的要求，且在卡特彼勒公司提起诉讼时，亦申请了财产保全申请，其完全可以通过要求实际承租人李和平返还设备或者通过司法途径将设备收回，但其放任其损失进步扩大，未采取合理措施导致损失扩大，本身存在重大过错，其损失应由卡特彼勒公司自身承担，而一审法院仍按月1%的标准要求合同主体承担违约金，明显不公平，不合理，应予撤销。卡特彼勒公司针对梁国和的上诉答辩称：一、合同相对人并未发生改变，仍为梁国和。梁国和与李和平之间的关系不应当影响合同相对人的变更。二、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根据合同约定，按照月2%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按照1%的标准判决明显违背双方当事人的自由契约原则。李和平针对梁国和的上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一、李和平不是实际承租人，也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一审法院判决李和平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的；二、李和平和梁国和的关系与本案无关。梁国和要求李和平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卡特彼勒公司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7)湘0104民初264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事实认定不清，欠付租金金额认定错误，被上诉人需要向上诉人支付的欠付租金应为4046882元。原审中上诉人已提交被上诉人付款明细表，从该表可知，被上诉人欠付的租金总额为4046882元。原审判决系通过应付款项减去已付款项的方式计算被上诉人的欠付租金金额，即欠付租金金额=7728471.9-3830086.55=3898385.35元。根据《融资租赁协议》可知，被上诉人的应付款项包括首付款1359600元，手续费81576元，基本租金6368861.9元，共计7810037.9元。因此，原审判决对于应付款项认定错误，未能将协议约定的手续费81576元计算入内。(二)就欠付租金自应付之日起按月2%计算违约金，符合《融资租赁协议》的约定，且该计算方式并未过高，仅能弥补上诉人的损失。原审判决将上诉人按上述方式计算的违约金予以减少，实属适用法律错误。《融资租赁协议》第4.6条约定，承租人应就到期应付未付的任何租金或其他款项，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根据该条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该计算方式并未过高，且因被上诉人未能按约支付租金致使上诉人遭受重大经济损失，按上述方式计算出的违约金仅能适当弥补上诉人的损失。上诉人自2014年12月开始通过起诉方式维护权利，要求被上诉人履行义务，避免损失扩大。但被上诉人以种种理由拒不履行，才致违约金总额已达230多万(暂计至2017年7月1日)。梁国和针对卡特彼勒公司的上诉答辩称：2013年12月4日，挖机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一人死亡，挖机全部报废，卡特公司没有向保险公司要求及时修复和处理，中间一直没有运行，到2017年9月28日，卡特公司强行将挖机拖走，李和平在山西报案，卡特公司出具了相关的证明，证明挖机在卡特公司处。我对租金数额不知情，我不是实际使用人，租赁合同的利息也没有这么高。李和平针对卡特彼勒公司的上诉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考虑在卡特彼勒公司没有启动GPS系统，存在过错的原因，将违约金降低为1%是正确的。卡特彼勒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梁国和向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4046882元、到期未付租金自应付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期间产生的违约金（暂计至2017年7月1日为2330278.96元）；2、梁国和支付申请人因行使出租人的权利而支出的合理费用32585元（包括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为索要到期未付租金支出的律师函费用735元，应提起诉讼支出的律师费318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6日，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梁国和签订了编号为835-70029187号《融资租赁协议》及其附件，约定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梁国和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出租型号为390D的挖掘机1台，租赁物价值6600000元，首付款为1359600元，租赁期限36个月，每月租金为171172.99元，还约定，承租人应就到期应付未付的任何租金或其他款项，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出租人有权向承租人追索出租人因执行或保护本协议条款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律费用、收回设备而发生的费用等）。同日，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森达美信昌机器工程（湖南）有限公司签订《购买合同》，向森达美信昌机器工程（湖南）有限公司按照上述融资租赁协议的约定购买设备并将上述设备交付给梁国和。2013年9月27日，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梁国和签订《融资租赁协议变更协议》，对付款金额与时间做出变更，具体方式为2012年10月至2013年7月，每月6日支付171172.99元，2013年8月至2014年1月每月6日支付50000元，2014年2月至2016年2月，每月6日支付167582元，2016年3月6日支付167592元，共计应付租金为6368871.9元，总计应付款项为7728471.9元。上述协议生效后，梁国和并未按照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与金额向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按期足额支付租金。截至开庭前的2017年10月25日，梁国和及第三人李和平在该案及另一案件[（2017）湘0104民初2643号案]共计向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等款项7660173.09元，两案合同金额一致，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梁国和一致，且未对梁国和的来款进行分配，因此，该院对其来款金额进行平分，确认梁国和在该案中的付款金额为3830086.55元，仍欠款为3898385.35元。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为实现该案债权而委托湖南越一律师事务所代理该案案件，共计产生律师费用32585元。一审法院认为：该案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梁国和所签的《融资租赁协议》及相关附件以及《融资租赁协议变更协议》均系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和梁国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所签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已全面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梁国和未按照合同约定以及《租赁支付表》的要求按期足额的支付租金，是引起该案纠纷的根本原因，应承担该案的全部民事责任。梁国和辩称其非实际承租人，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已经同意将实际承租人变更为第三人李和平，均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支持，因此，对该辩称，该院不予支持。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要求梁国和支付租金4046882元，经该院核实，梁国和欠付的租金为3898385.35元，因此，对该请求，该院予以部分支持，即支持3898385.35元。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请求梁国和支付到期未付租金自应付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期间产生的违约金（暂计至2017年7月1日为2330278.96元）；梁国和辩称违约金明显不公平，该案租金已经包含利息，因此，其违约金约定较高，该院依法酌情调整至其按月1%计算，因此其违约金为自合同到期日起至按月1%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经计算，暂计算至2017年7月1日的违约金为617231.35元，因此，对该请求，该院予以部分支持，即支持违约金为计算至2017年7月1日的违约金为617231.35元，2017年7月1日后的违约金按月1%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请求梁国和承担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因行使出租人的权利而支出的合理费用32585元，该费用系合同约定中应由梁国和承担的费用，也未超出国家规定的收费标准，且已由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产生，因此，对该请求，该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梁国和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金3898385.35元；二、限梁国和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违约金（计算至2017年7月1日的违约金为617231.35元，2017年7月1日后的违约金按月1%计算至梁国和清偿之日止）；三、限梁国和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合理费用32585元；四、驳回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梁国和未按该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受理费5666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1668元，由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3743元，梁国和负担47925元（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向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本案二审期间，双方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1、2012年11月17日，梁国和与李和平签订《投资股金转让协议书》，约定:梁国和的包括挖机融资还款等所有债权债务由李和平负责，挖机过户至李和平名下。2、2013年9月26日，李和平出具的《承诺书》载明:我于2012年9月6日以梁国和名义在卡特彼勒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购买两台卡特390D的挖掘机【机器编号KCZ00165（注：系（2018）湘01民终6328号一案涉案车辆）、RCZ00169（注：系本案涉案车辆）合同号835－70029188、835－70029187】愿意在4个月过户到自己名下或他人名下，超过4个月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梁国和不承担任何一切责任。卡特彼勒公司员工帅波作为见证人在该《承诺书》上签字。3、《融资租赁协议》约定：16.1承租人应当按照其在本协议第2.2条项下选择的方式为出租人利益，就每一设备的意外灭失和毁损、火灾、盗抢、罢工、暴动、暴乱和偷窃以及出租人不时确认的其他风险进行投保，保险金额应不低于设备的全部可保价值。承租人还应自行就身体伤害和财产损失为设备投保合理的责任保险。16.2保险公司的选择应经出租人认可，保险合同必须将出租人和承租人列为共同被保险人，并且将出租人列为第一受益人或第一顺序受偿人。除非得到出租人的事先书面同意，承租人不得与保险公司对保险合同进行取消或其他任何调整。16.3如发生保险事故，承租人应立即向保险公司报险并提出索赔要求。关于保险赔偿金额的协商和确定应由承租人直接与保险公司联系。当出租人领取保险赔偿金后，将有权视情况将保险赔偿金用于如下事宜:(2)承租人欠付的手续费、违约金、损失赔偿金、租金等。2013年12月4日，机身编号为RCZ00169的车辆发生保险事故；2014年3月21日，李和平与中国平安保险公司佛山分公司签订《维修核损协议书》；保险理赔款到达卡特彼勒公司后，卡特彼勒公司向李和平发送了邮件并附件《声明》，要求李和平在《声明》上签字按手印，2014年10月23日，李和平向卡特彼勒公司出具《声明》，同意发生保险事故的赔付款可用于两个合同欠款的任意核销：835－70029188及835－70029187。本案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涉案融资租赁承租人是否由梁国和变更为李和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这是我国法律关于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的规定。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分为意定概括转移和法定概括转移，意定概括转移成立要件采取同意主义，即须经合同的相对方同意才能发生概括转移的效果。意定概括转移成立后，合同原一方当事人退出合同关系，承受人进入合同关系成为新的合同当事人。本案中，梁国和与卡特彼勒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卡特彼勒公司为出租人，梁国和为承租人。2012年11月17日梁国和与李和平签订《投资股金转让协议书》，约定梁国和的包括挖机融资还款等所有债权债务由李和平负责，亦约定挖机过户至李和平名下，故李和平与梁国和已就合同权利义务转移达成了一致。卡特彼勒公司作为合同的相对方是否已经同意，应当从以下几方面分析。首先，2013年9月26日，李和平出具《承诺书》载明所购买的两台挖机实际为李和平购买并承诺将挖机过户至李和平名下，同时强调梁国和不承担任何责任，卡特彼勒公司员工在该《承诺书》“见证人”处签字，表明卡特彼勒公司知道涉案承租人将由梁国和变更为李和平；其次，涉案挖机的租金由李和平向卡特彼勒公司支付，卡特彼勒公司予以接受，表明卡特彼勒公司同意李和平履行《融资租赁协议》主要义务即支付租金；最后，两台挖机中的一台出现保险事故后，李和平与保险公司签订《维修核损协议书》，保险理赔款到达卡特彼勒公司后，卡特彼勒公司向李和平发送邮件并附件《声明》，要求李和平同意赔付款可任意核销两个合同的欠款，部分保险理赔款亦是卡特彼勒公司直接汇至李和平账户，李和平和卡特彼勒公司的上述行为均是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出租人和承租人的权利和义务，表明卡特彼勒公司认可李和平的承租人身份。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本院认定卡特彼勒公司已事实上同意梁国和与李和平之间的债权债务概括转移，故梁国和不再是《融资租赁协议》的承租人，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理，卡特彼勒公司诉请梁国和承担相应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梁国和的上诉请求成立，卡特彼勒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4民初264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诉讼费用566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668元，均由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应江审判员  符建华审判员  刘朝晖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詹 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