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2刑初2012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山市鑫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长洲西上街**3卡，法定代表人缪某和。系本案的被害单位。诉讼代理人杨磊、冯锦冰，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芦金泉（曾用名芦金源），男，1971年3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5日被羁押，同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春红，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8）19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芦金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山市鑫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欣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杨磊，被告人芦金泉及辩护人王春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起，被告人芦金泉受被害人缪某和（中山市鑫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委托，看管其位于我市某幢楼房，期间伙同他人将该楼房的铝合金窗框（损失共价值人民币26570元）拆卸后变卖，得款人民币12000元。同年12月1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芦金泉抓获归案。破案后，赃款、赃物均未缴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单位员工刘某锋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不动产权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书证、证人缪某和、谭某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杨某全、赵某金、李某良、黄某1、刘某的证言、被告人芦金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芦金泉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山市鑫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诉称，被告人芦金泉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芦金泉赔偿其损失共计人民币605691.6元，并当庭提交了鑫联公馆铝合金窗户损失、证明等证据以证明其损失情况。被告人芦金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请求本院对民事赔偿依法判决。辩护人辩称：（一）指控被告人故意毁坏财物数额的证据不充分，该楼部分窗户案发前有缺损情况；（二）被害人存在过错，其没有对被告人的工资作出承诺；（三）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四）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另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起，被告人芦金泉受中山市鑫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缪某和委托，看管其位于中山市某幢楼房，期间伙同他人将该楼房的铝合金窗框（损失共价值人民币19000元）拆卸后变卖。2017年12月15日下午5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某房将被告人芦金泉抓获归案。破案后，赃款、赃物均未缴回。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员工刘某锋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中山市鑫联农业科技公司的业务推广经理，芦金泉平时负责中山市某建筑物的看管工作，但与公司没有签订合同。2017年7月6日，芦金泉通知我们公司称，位于建筑物被盗窃了约60个铝制窗户。公司委托我到现场查看，经我清点，该建筑被盗窃了约200个铝制窗户，价值约20万元，整栋楼的电线也被盗窃。我们追问芦金泉，他只承认将约60个铝制窗户拆下来变卖。我们要求芦金泉将材料追回来，但芦金泉称已经追不回来了。其能辨认出被告人芦金泉。2.中山市公安局东升分局荣兴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2月15日下午5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某房将被告人芦金泉抓获归案。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中山市某号。4.《不动产权证书》证实，坐落于中山市某号的住宅权利人为中山市鑫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5.中山市某婴童用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单位授权委托书、物业移交确认书在案，证实该公司于2017年5月9日向中山市鑫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移交中山市某号物业，其中乙方（中山市鑫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确认移交的物业的主体结构、承重结构、水电门窗、功能结构等均完整无缺。6.中山市东区盛嘉装饰工程部出具的鑫联公馆铝合金窗户损失及证明证实，鑫联国际公馆一层铝合金窗户合计面积68.2m2；二层铝合金窗户合计面积327.3m2；三层铝合金窗户合计面积92.16m2；四层铝合金窗户合计面积30.72m2，另四层1.45m*1.53m铝合金框共16个，1.95m*1.53m铝合金框共8个，0.52m*0.54m铝合金框共8个；五层1.45m*1.53m铝合金框共24个，1.95m*1.53m铝合金框共12个，0.52m*0.54m铝合金框共12个；六层1.45m*1.53m铝合金框共24个，1.95m*1.53m铝合金框共12个，0.52m*0.54m铝合金框共12个。7.中山市公安局东升分局荣兴派出所出具的某楼层铝合金窗统计表证实了涉案各楼层铝合金窗户情况。8.中山市东升镇物价检查所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合计面积68.2m2的铝合金窗户共价值人民币2650元，合计面积327.3m2的铝合金窗户共价值人民币12760元，合计面积92.16m2的铝合金窗户共价值人民币3590元，合计面积30.72m2的铝合金窗户共价值人民币1190元，1.45m*1.53m铝合金框64个共价值人民币3680元，1.95m*1.53m铝合金框32个共价值人民币2470元，0.52m*0.54m铝合金框32个共价值人民币230元。9.有户名为芦金泉的手机开户资料及通话清单在案。10.有百度地图街景截图在案。11.有短信截图在案。12.中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芦金泉于1971年3月15日出生于中山市。13.证人缪某和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中山市鑫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公司于2017年3月份向乐瑞集团收购了位于中山市的一栋六层楼房。我于3月中旬聘请芦金泉帮忙看管楼房。他是谭某赐推荐给我的，与谭某赐是同乡。我公司与芦金泉没有签订合同，当时言明其一年内没有薪水，一年后若继续留下工作，公司就录用他们。谭某赐带芦金泉去看该楼房，后将钥匙交给芦金泉。7月6日上午，我接到谭某赐的电话，他说公司收购的楼房被盗窗户和电线，我立即让其报警。谭某赐说那里由他、芦金泉和刘某锋负责，我当时不在中山市就由谭某赐跟进。第三天，我回到公司，芦金泉来到我办公室道歉，向我承认该楼房的窗户和电线都是他偷的。我告诉芦金泉公司已经报案，并让他自己去投案自首。后我们找不到芦金泉，其亦未答应自首，于是我委托刘某锋到派出所报案。11月份，芦金泉发短信恐吓我，要求我撤销案件。芦金泉和谭某赐没有和我说过要拆卖该楼铝合金窗，我也没有说过。乐某集团将该楼交付我时，一楼放着大量模具和货物，个别窗户没有玻璃，但是内外铝合金窗是在的；二楼是一体式铝合金窗，内外框及玻璃都是完好的；三、四楼当时还住有乐某公司的员工，窗户、玻璃及电线等都是完好的，在正常使用中；五、六楼当时无人居住，但窗户、玻璃、电线等都是完好的。购买前，我仔细进行过调查验收。其能辨认出被告人芦金泉。14.证人谭某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中山市鑫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合作伙伴，在该公司没有担任职务。2017年3月份，该公司负责人缪某和和我说买下了中山市的一栋六层建筑准备重新装修，想委托我看管。于是我找来了朋友芦金泉、刘某锋一起看管。后我们三人一起来到该公司与缪某和商谈看管事宜，最后我和缪某和一致认同由芦金泉看管。自那天起，看管工作一直都是由芦金泉负责。看管前该大楼的铝制窗户和电线都是完好的。同年7月5日左右，芦金泉和我说他看管大楼所有楼层的铝制窗户及电线都被撬烂和盗走了。我马上开车前往查看情况，发现该大楼的铝制窗户及电线被盗。我想打电话报警，芦金泉说暂时不要报警，先打电话向老板汇报。我马上打电话给缪某和，他吩咐我马上报警。因为我不知道该地方的具体地址，于是我打电话让刘某锋帮我报警。次日，缪某和我说铝制窗户和电线都是芦金泉盗窃的，让我取回芦金泉手上的钥匙，并劝芦金泉到派出所自首。该建筑被盗了约100个铝制窗户，据我所知价值约8万元。芦金泉在看管房子期间没有签订合同或安排职务，也没有报酬。我没有暗示或要求芦金泉拆该建筑的窗户及电线。芦金泉曾在两次吃饭的时候向我提出将该栋房子的铝合金窗变卖用于喝茶吃饭，我和他说不要想这些问题，老板交代不能动里面的东西，如若要拆，老板一定是通知我安排人员去拆。其能辨认出被告人芦金泉。15.证人杨某全的证言证实，我曾是乐某公司的保安员，2013年至2017年2月份在楼房该公司的员工宿舍住宿和看管。2017年3月份，乐某公司将该楼房卖给了别人。3月至4月期间，应该还有部分员工在那里居住。该楼一至三楼都有窗户（窗架和玻璃窗）和电线（电线正常使用）。四楼我和艾某秋各住一个房间，该房间内有推拉式窗户，水电都是通的，其他房间只有铝合金窗架，没有推拉式玻璃窗。五、六楼都是毛坯，没有通水电，没有推拉式的玻璃窗（有没有铝合金窗架我记不清楚）。我自2001年上班，这栋房子原来都有窗户，后来小偷经常光顾，窗户和电梯都被盗窃过。我自2013年住进来至离开，没有发生被盗窗户和电线情况，公司也没有装修过。16.证人赵某金的证言证实，我是乐某集团的后勤主管。楼房是乐某集团的宿舍，2017年3月份该集团将楼房卖给了别人。同年3月至5月期间，该楼房三楼还有部分员工在那里居住。3月份，我带对方主管把整栋楼房看过，整栋楼房的窗户、电线、水管、墙壁等都是完好的。一楼、二楼、三楼及四楼的两个房间都是有窗户的且安装有电线，四楼其余房间、五楼、六楼没有窗户且没有安装电线。2017年5月9日，乐某集团的最后一名保安撤回集团安排的宿舍，楼房正式交接，对方公司安排人员过来接受楼房并看管楼房。17.证人李某良的证言证实，我曾是乐某公司的保安员。2014年至2017年4月9日，我在楼房乐某集团的员工宿舍住宿看管。我负责看管楼房的一、二楼，三至六楼是另外的保安负责。2017年3至4月份期间，乐某集团将该楼房卖给了别人。当时该楼房水电都是正常使用的，集团员工仍住在该楼房里。同年4月9日，我是最后一个搬走的员工。搬离当天，买楼房的老板娘叫了一些装修工过来住在一楼，我把楼房钥匙交给了老板娘。乐某集团卖楼时，整栋楼的电线、水管、墙壁都是完好的。一至三楼有窗户（窗架和玻璃窗）和电线（正常使用）。四楼有两个保安居住，房间是有窗户的，其他房间是否安装窗户我记不清楚了。五、六楼是毛坯，没有通水电，没有装修，是否有窗户我记不清楚了。同年7月7日，我回乐某公司上班时，路上看见该楼房的窗架和玻璃窗全部被拆了，就知道该楼房的窗户被盗走了。1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芦金泉吃过两次饭，对他不熟悉。2017年约6月份某天上午10点多，谭某赐、芦金泉、周某财和我一起去东升镇参观一家在建酒楼。约半小时后，我们来到国道边跨线桥旁一栋约6层的旧房子。我们一起在附近看看，从一楼逐层走到六层，里面没有什么东西，整栋楼空荡荡，后我们下来外出吃饭。我印象中，从四周往上看，一楼到六楼外面墙面是有铝合金窗的，四、五、六楼里面好像没有门窗的。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山市乐某集团公共行政管理部副经理。1999年至2005年，中山市某号建筑物作为公司的展厅使用，外墙窗户和里面的结构功能都是完好的。2005年至2007年期间，公司将展厅搬离，该建筑物闲置。此期间发生过一起盗窃案，具体盗窃了什么财物我记不清了。2007年，由我主导装修了三楼和四楼的几个房间，五楼、六楼没有再上去看过。2009年，公司将一楼、二楼租给了永泰家具公司，2013年永泰公司撤离之后，公司安排了一些保安或派遣工在那里居住。2017年5月份，公司将上述建筑物变卖给中山市鑫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我能确定一楼、二楼、三楼窗户的状况是完好的，四楼、五楼、六楼的铝合金窗情况我不确定。物业移交确认书上记录“水电门窗”完好无缺，这可能是法务部写的格式文书，出于保护公司利益的角度。我能确认百度地图全景照片的真实性，从图片上看，一至六楼的外观窗户都是完好的，可能中间有几个窗户有残缺。20.被告人芦金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几年前，我通过同乡谭某赐认识了缪某和，认识后我们偶尔相聚一起聊天、喝酒、吃饭。2017年3月份，缪某和在聊天过程中让我到东升镇帮他看管收购回来的楼房。当时我们没有说过看管的费用，我是出于朋友关系免费帮他去看管。后他带着我来到中山市的一栋六层旧楼房，跟我说这楼房他准备收购，后将改造成酒店。3月底，他和我说楼房已成功收购，并交给我楼房的铁门钥匙让我帮他看管。从那时开始，我在晚上吃完夜宵（约凌晨零时后）到该楼房睡觉至次日上午八、九点钟。6月期间，我私底下跟谭某赐聊天过程中谈起我帮缪某和公司看管楼房的事，他暗示我将楼房的铝合金窗拆下来变卖换钱。我认为谭某赐与缪某和是好朋友，他暗示我，应该得到缪某和的默许。6月的某天上午，我在该楼房附近的路上遇见一名骑电动三轮车的收卖佬，我就叫他将楼上安装在墙上的铝合金窗拆下来变卖，约定卖得的钱二人平分。收卖佬同意后，我将楼房的钥匙交给了他。后我返回西区长洲，收卖佬如何找人去拆这些铝合金我不清楚。记忆中，该收卖佬连续拆卸两天，一楼至三楼的铝合金窗全部被拆下来并用车拉走，而四楼以上的铝合金窗之前早已被人拆走。收卖佬后说这些铝合金窗变卖得款共12000元，并给了我1800元，后去向不明。7月初，缪某和联系我，问起铝合金窗的事，我如实和他说了。后缪某和向公安机关报警。12月15日晚6时许，我在中山市西区长洲新居路31幢301房内被传唤至派出所。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芦金泉将该涉案楼房的铝合金窗框（损失共价值人民币26570元）拆卸后变卖的意见，经查，证人杨某全、赵某金、李某良、刘某的证言均能证实该涉案楼房一至三楼原窗户完好，被告人芦金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伙同他人将该栋楼房一至三楼铝合金窗拆下变卖，并有单位授权委托书、物业移交确认书、证人缪某和的证言、证人谭某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予以印证，另有鑫联公馆铝合金窗户损失及证明、铝合金窗统计表、《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该涉案楼房一至三楼铝合金窗价值共计人民币19000元，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芦金泉拆卸变卖该涉案楼房一至三楼的铝合金窗（价值共计人民币19000元）的事实；现有单位授权委托书、物业移交确认书、证人缪某和的证言、证人谭某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该楼房四至六楼原窗户完好，而证人赵某金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3月份带领接收方主管查看过整栋涉案楼房，该楼房一、二、三楼及四楼两个房间安装有窗户及电线，四楼其余房间及五楼、六楼均未安装窗户及电线，该证言与证人杨某全、黄某1的证言、被告人芦金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印证，综合以上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芦金泉伙同他人拆卸变卖该涉案楼房四至六楼铝合金窗的证据尚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关于此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基于上述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依法核定被告人芦金泉的故意毁坏财物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山市鑫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为19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铝合金窗经济损失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芦金泉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芦金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芦金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芦金泉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山市鑫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辩护人辩称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其没有对被告人的工资作出承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芦金泉受证人缪某和委托看管涉案楼房，其同证人缪某和间的委托关系及相关纠纷与本案被害单位鑫联公司无关，被害单位在此过程中亦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故对辩护人的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等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芦金泉的犯罪性质与情节，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律规定，故对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芦金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止）二、被告人芦金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山市鑫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宏向人民陪审员  陈陆仓人民陪审员  叶根华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关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