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刑终20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其标，男，1987年2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永善县。2017年11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华坪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袁庆东，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永林，男，1993年9月13日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会东县。2017年11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华坪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怀斌，曾用名王怀州，男，1995年6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华坪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华坪县组。2017年11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华坪县看守所。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丽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钱其标、刘永林，原审被告人王怀斌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8）云07刑初24号刑事判决。王怀斌、钱其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云刑终1012号刑事裁定，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云07刑初60号刑事判决（以下简称原判）。王怀斌服判，钱其标、刘永林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钱其标、刘永林和原审被告人王怀斌，听取了指定辩护人袁庆东律师的辩护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钱其标通过刘永林介绍雇请王怀斌运输毒品。2017年11月6日王怀斌在钱其标安排下来到中缅边境吞食毒品后，于7日乘车经云县来到下关。11月8日，王怀斌在下关巍山路323号鑫达商务酒店门口人行道被公安民警查获，后王怀斌从体内排出用塑料包裹的颗粒状毒品可疑物52颗，经称量，毒品可疑物净重285.8克；经鉴定系海洛因。11月16日，钱其标雇请刘永林运输毒品。11月22日刘永林在钱其标的安排下到达果敢吞食毒品后，于23日乘车经南伞、云县到达下关，联系钱其标进行接应。在下关高速路出口加油站附近钱其标将刘永林排出含有毒品的排泄物装进塑料袋，与刘永林乘云Ｃ×××××9面包车离开。24日早晨6时许当车行华某坪县荣将镇和爱村金芒果公司门口路段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当场从该车上查获一个装有排泄物及用塑料包裹毒品可疑物的塑料袋，经洗净清点，用塑料包裹的毒品可疑物共计39颗，后刘永林从体内排出用塑料包裹的毒品可疑物17颗。经称量，云Ｃ×××××9面包车内查获的39颗毒品可疑物净重223.5克，从刘永林体内排出的17颗毒品可疑物净重97.9克，合计321.4克；经鉴定均系海洛因。原判认为，钱其标、刘永林、王怀斌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钱其标作为雇主分别指使王怀斌、刘永林到中缅边境运输毒品，在其二人运输毒品过程中，起全程组织、指挥作用，应对王怀斌、刘永林运输的全部毒品数量607.2克承担刑事责任。刘永林向钱其标居间介绍王怀斌为其运输毒品，钱其标与王怀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永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对王怀斌运输的毒品数量285.8克承担刑事责任。在刘永林运输毒品过程中，刘永林、钱其标均系主犯，应对刘永林运输的毒品数量321.4克承担刑事责任。刘永林、王怀斌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以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钱其标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刘永林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6万元；判处王怀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本案查获毒品海洛因共计607.2克、作案工具金立智能手机一部、黑色OPPO智能手机一部、白色VIVO智能手机一部、银色MEIZU智能手机一部、中国农业银行卡三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银行卡一张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钱其标提出上诉认为，其没有雇请、指使王怀斌运输毒品，没有雇请、指使刘永林运输毒品；侦查阶段其被民警殴打，刘永林、王怀斌存在串供陷害其的情况，请求本院宣告无罪。指定辩护人袁庆东律师提出原判对上诉人钱其标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的辩护意见。刘永林提出上诉认为，其系初犯，是他人雇请的运输工具，主观恶性小，其有残疾，家人需要照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原判认定经上诉人刘永林介绍，原审被告人王怀斌为上诉人钱其标采用体内藏毒的方式从中缅边境华某坪县运输毒品海洛因285.8克，于2017年11月8日在下关巍山路323号鑫达商务酒店门口人行道被公安民警人赃俱获的事实清楚。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王怀斌已前往南伞县边境一带准备运输毒品至华某县，后公安民警在下关巍山路323号鑫达商务酒店门口将其抓获。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抓获王怀斌时扣押其持有的金立触屏手机一部、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76，无余额）、人民币156元、王怀斌本人居民身份证等物品的事实。DR检查报告单，证实经华坪县人民医院检验，王怀斌腹部肠管内多见高密度异物影。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取王怀斌从体内排出用塑料包裹的颗粒状毒品可疑物共计52颗。毒品计量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称量上述52颗毒品可疑物净重285.8克。提取检材笔录及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资质证书、毒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上述52颗毒品可疑物经取样鉴定系海洛因，检验报告结论已经告知王怀斌。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王怀斌持有的上述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的有关情况。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怀斌持有的金立智能手机号码于2017年11月6日至8日与钱其标所持手机号码通话的情况。上诉人刘永林、原审被告人王怀斌对上述有关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钱其标供述其没有雇请王怀斌运输毒品。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原判认定的有关犯罪事实。2、原判认定2017年11月上诉人钱其标雇请刘永林采用体内藏毒的方式从境外向华某县运输毒品海洛因321.4克的事实清楚。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1月17日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刘永林、钱其标等人正在筹备到临沧边境购买毒品运输至华某县，随即立案侦查；11月24日6时许，公安民警在华某县荣将镇和爱村委会金芒果公司门口的公路上开展公开查缉时，对途经此地的云Ｇ×××××面包车进行检查，从该车第三排座位下查获一个黄色塑料袋，袋内装有排泄物及拇指大小用塑料包裹成圆柱体状的毒品可疑物39颗，民警遂对乘坐于该车第三排座位中间的刘永林控制抓获，对乘坐于该车第二排座位中间的钱其标控制抓获。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刘永林身上扣押MEIZU触屏手机一部、人民币162元、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70，无余额）、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62×××93，无余额）、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卡号62×××18，无余额）；从钱其标身上查获OPPO黑色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中国农业银行卡二张（卡号62×××64，无余额，卡号62×××78，无余额）、中国银行卡一张（卡号62×××47，无余额）。DR检查报告单，证实经华坪县人民医院检验，刘永林腹部胃肠道有异物。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取刘永林从体内排出用塑料包装成颗粒状毒品可疑物共计17颗的事实。毒品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称量上述39颗毒品可疑物净重223.5克，上述17颗毒品可疑物净重97.9克，共计321.4克。提取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资质证书、毒品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上述39颗和17颗毒品可疑物经分别取样鉴定均系海洛因，检验报告结论已经告知钱其标、刘永林。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凭证，证实钱其标、刘永林持有的银行卡有关交易的情况。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联通丽江分公司华某经营部出具的证明、通话清单，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永林持有MEIZU手机号码通话和微信的有关情况。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钱其标抵押贷款的有关情况。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2日其按照钱其标安排通过邮政储蓄银行汇款人民币15000元的有关情况。证人钱某、秦某、刘某、胡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均受钱其标邀约同行至下关，对运输毒品不知情的事实。刘永林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钱其标在侦查阶段供述了上述有关犯罪事实，后翻供否认。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原判认定的有关犯罪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钱其标、刘永林，原审被告人王怀斌无视国法，为牟取非法利益运输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判根据有关共同犯罪主从犯的认定和各自运输毒品的数量等情节所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钱其标关于无罪的上诉意见，与本案事实和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指定辩护人袁庆东律师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上诉人刘永林关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江审判员陆伟审判员王艳磊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秦     鸣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