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3民终4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十堰市柳林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柳林路**。法定代表人：涂昌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合村，湖北天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十堰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柳林路**法定代表人：李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丽，女，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观，湖北经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分行。住。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南路**/div>法定代表人：宋连升，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征，女，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帮全，男，该行员工。上诉人十堰市柳林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柳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十堰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以下简称国资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分行（以下简称农行十堰分行）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2018）鄂0302民初2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合议庭认为事实已经核对清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柳林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柳林公司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农行十堰分行与国资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没有依法向债务人履行通知义务，只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才能通过报纸发布公告通知，故转让程序不合法。2.柳林公司作为改制企业，对该债权有优先购买权，市政府购买该债权的目的也是化解企业风险，故国资公司主体不适格。3.涉案转让债权中有一笔已经法院审理判决并执行终结，该笔债权不具有可转让性。国资公司辩称，本案诉争的债权转让程序合法，在转让前，柳林公司知道转让的事实，但未提出购买；依据相关会议纪要，优先购买人是当地国有资产管理公司，而不是柳林公司；转让中的有一笔债权的执行中止，而不是终结，现行法律对此类债权并未禁止转让。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农行十堰分行辩称，本案诉争的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农行十堰分行亦履行了通知义务。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柳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国资公司与农行十堰分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2.本案的诉讼费由国资公司、农行十堰分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6年至1999年期间，十堰市柳林宾馆（以下简称柳林宾馆）、十堰市怡园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怡园公司）多次与农行十堰分行签订借款合同。2002年，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2）十经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书，就农行十堰分行张湾支行诉十堰市怡园房地产开发公司、柳林宾馆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判决，判决怡园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40万元及利息777452.51元，且可以就柳林宾馆提供的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该判决业已生效。后柳林宾馆经过企业改制，变更为柳林公司，变更后柳林宾馆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柳林公司享有和负担。2014年10月23日，柳林公司与农行十堰分行港晖分理处达成《还款协议》，该协议约定柳林公司自愿替怡园公司偿还所欠农行十堰分行港晖分理处的债务，并制定还款计划。2016年5月10日，农行十堰分行分别对怡园公司、柳林宾馆的债权资产价值进行评估。2016年5月23日，柳林公司向农行十堰分行提交申请，要求延期履行2014年10月23日签订的《还款协议》。2016年12月2日，十堰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就关于市国资公司收购处置十堰农行不良金融债权包问题予以审议，同意收购价格为550万元，由市国资委与农行十堰分行具体洽谈收购事宜，市国资公司作为平台具体负责收购处置工作。2016年12月29日，农行十堰分行与国资公司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包括柳林宾馆、怡园公司在内的所有债权以5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国资公司，并按照该协议的约定于2017年1月14日在湖北日报上刊登《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以公告的方式通知所有债务人债权转让事宜。2017年1月18日，农行十堰分行与国资公司分别签订十农银委批转字（2016）第003号36-4号、36-7号《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对转让给国资公司的债权中关于柳林宾馆和怡园公司的债权作了详细的约定及说明。该两份协议均为《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的组成部分。2017年9月12日，国资公司起诉，要求柳林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11.5万元及利息680.65万元，本息合计1292.15万元，该案尚在审理过程中。现柳林公司以债权不具可转让性、转让程序不合法、国资公司作为受让人主体不合格为由，请求判令国资公司与农行十堰分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一审法院另查明，国资公司系十堰市国有资产监督委员会出资，登记设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其登记的经营范围包括收购、处置国有商业银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债权。一审法院认为，农行十堰分行与国资公司依据十堰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关于市国资公司收购处置十堰农行不良金融债权包问题的会议精神的要求，对农行十堰分行所有的包括柳林宾馆、怡园公司在内的金融债权进行转让，双方签订了《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并在湖北日报上刊登公告对全体债务人予以通知，且涉及转让的债权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的三种不可转让的债权，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应对《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涉及的全体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国资公司作为登记设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其登记的运营范围包括收购、处置国有商业银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债权，作为债权转让的受让方主体适格。柳林公司关于债权已经（2002）十经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该债权不具可转让性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农行十堰分行与国资公司达成《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后，已在省级报纸湖北日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以公告的方式通知所有债务人债权转让事宜，农行十堰分行与国资公司已经履行了通知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柳林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柳林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柳林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农行十堰分行与国资公司所签订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符合法律规定确认无效的情形，故其当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诉争债权转让程序的合法性及国资公司作为受让人主体资格的分析认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柳林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十堰市柳林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耿纪和审判员  张 静审判员  刘占省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郑飞书记员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