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民终95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市小新星卡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袁凌，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佳，湖南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武香。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翊芳，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井超，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志军。上诉人长沙市小新星卡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新星公司”）、龙武香与被上诉人谭志军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4民初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小新星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书第一、二项判决；2、判令龙武香、谭志军向小新星公司支付因维权支出的律师费35000元，公证费1660元，赔偿各项损失500000元，合计536660元；3、判令由龙武香、谭志军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龙武香、谭志军所发布的文章内容侵犯小新星公司的名誉权、名称权的事实正确；二、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部分不当；一审法院认定律师费并非侵权所致的必然、直接费用，属于法律适用不当。三、一审法院认定赔偿额度过低，由纵容他人违法之嫌。综上，恳请二审法院充分考虑小新星公司属于一个侧重加盟企业，企业名称及商誉属于小新星公司的命脉的事实，全部支持小新星公司的上诉请求，以维护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及小新星公司的合法权益。龙武香辩称，与上诉状意见一致。本案同涉另案，并在株洲中院另案已经判决。本案纠纷在于龙武香在小学微信号中使用了淘汰对方产品一词，传播范围很小。使用小新星名字是该小新星公司同意的，公司名字与公司不能割裂开来。龙武香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小新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小新星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问题；1、龙武香在经营活动中使用涉案学校名称合理合法，不存在侵害小新星公司名称权的情况。龙武香在经营活动及涉案微信公众号中使用经行政主管部门登记核准的涉案学校名称及经长期使用形成的单位简称，并没有侵害小新星公司的名称权。2、龙武香推送涉案公众号系为公告涉案学校更名一事，并未侵害小新星公司商誉权。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问题。《反不正当竞争法》于2017年11月4日经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十次会议修订，修订后的《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十四条之规定的内容均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又未注明适用法律的版本，故一审法院依据该两条法律认定龙武香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与事实不符。小新星公司辩称，1、另案是针对商标权的纠纷，本案是网络侵权纠纷。两案不构成重复起诉。2、两案一审赔偿额度认定过低。小新星公司在微信上截取位置来源的图片都赔了六千元，而小新星公司作为湖南省知名商标，龙武香、谭志军以恶劣字眼诋毁小新星公司商誉，一审判决赔偿额度过低，不利于国家提倡的知识产权保护。小新星旗下有三个独立品牌，为小新星、ＤｕＤｕＨａｐｐｙＲｅａｄｉｎｇ、SCC，龙武香在合同期间签订的是ＤｕＤｕＨａｐｐｙＲｅａｄｉｎｇ,但是使用了小新星的图标，小新星公司警告后其在网上发布侵权文章。谭志军未答辩。小新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龙武香、谭志军立即停止侵犯小新星公司商誉权及名称权的行为，删除发布在“茶陵小新星集团”微信公众号的文章，并在“茶陵小新星集团”微信公众号、茶陵县中心农贸市场（教育局旁）的营业场所、茶陵当地的电视台及报纸上公开道歉、消除影响，并不得以使用“小新星”字样从事经营活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4月10日，龙武香作为茶陵县小星星儿童英语学校（乙方）的法定代表人与案外人长沙惠天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现已更名为长沙小新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小新星英语加盟合作协议》，双方约定长沙惠天科技有限公司授权茶陵县小星星儿童英语学校作为湖南省茶陵县“小新星英语”的加盟单位，该协议的内容有：“第一条授权加认可1.通过本协议所述的条款和条件，甲方授权乙方作为湖南省茶陵县‘小新星英语’的加盟单位……3.乙方需具备有社会力量办学许可证，物价局收费许可证及相关手续，校名中需体现‘小新星英语’。第二条独家经营条款1.本合同一经签订，乙方即获得甲方授权的在经营区域10年的经营权。甲方必须严格执行区域授权。对于乙方获得甲方授权后，甲方无权在乙方经营区域内另行约定经销商。……第三条市场支持3.乙方享有使用小新星经注册的商标、招牌、图案及统一规划设计的企业识别系统……第四条知识产权……2.乙方进一步向甲方声明并保证：乙方尊重甲方的知识产权，对于有关‘小新星英语’体系中任何内部软件、使用界面及任何资料的所有权许可特征及使用的一切版权通知许可文件、商标和其他材料均严格按照甲方的要求加以使用……”2009年，长沙惠天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龙武香（乙方）、小新星公司（丙方）签订了《关于更换当事人及修改协议相关条款的协议》，协议约定：“……1.乙方同意甲方退出《加盟协议》，甲方同意退出《加盟协议》，不再作为其当事人一方。2.乙方同意由丙方取代甲方作为《加盟协议》中的一方，丙方也同意由其取代甲方作为《加盟协议》中的一方……5.乙方与丙方共同同意，《加盟协议》中第五条增加一款‘乙方保证不得以任何形式加价销售小新星教学系列产品（包括但不限于教材），亦不得跨专属性区域销售。’除此之外，其余条款保持不变。6.本协议由各方签署盖章后立即生效。《加盟协议》是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有同样效力……”2011年12月31日，茶陵县教育局发布了茶教通［2011］81号办学许可证，批准茶陵县云阳小新星幼儿园广南院办学。该学校园长为龙武香，举办者为谭志军，有效期为2011年12月31日之日至2019年12月30日。2017年11月28日，“茶陵小新星集团”微信公众号（该微公众号账号主体为茶陵小新星幼儿园广南园）发布了标题为《特别关注品牌升级》的贴文，内容有：“小新星在茶陵成为老字号，创始人龙武香女士今天携原茶陵小新星全体员工发出特别公告：历时14年的茶陵小新星教育集团现更名升级为茶陵千里马教育。以后任何以‘小新星’为名号的其他机构在茶陵开展的一切活动与本集团无关，特此公告！”该贴文另附有公告说明，内容为：“茶陵小新星教育集团成立于2004年6月，在上级主管部门的正确指导下，在社会各界的大力支持下，由单一的英语培训发展到今天语、数、外多学科培训和学习能力培训；从一所培训学校发展到包括幼儿园、托管等共9个小区；从茶陵扩展到株洲、杭州；至2020年计划扩展到珠海、深圳。强劲的发展趋势证明了茶陵小新星教育集团不断成长壮大的事实。考虑到原先所用的长沙小新星英语品牌已经不能满足孩子们的需求，也严重不适应本集团的发展，故淘汰了小新星少儿英语相关课程，以北京马承英语和新概念英语及其他更全面的少儿英语体系取而代之。现在本集团已引进国内高端品牌北京高思教育，以供一对一的语、数、外、物、化个性化学习渠道和北京名师双师课堂，以填平茶陵儿童和城市儿童的教育资源丘壑；也花巨资引进了北京金色雨林提升儿童注意力、记忆力、自控力，帮助孩子一路优秀。经集团高管会议决定：本集团自2017年11月28日起品牌升级为‘茶陵千里马教育’，旗下培训类小学升级为‘彼瑞培优教育’，幼儿园升级为‘茶陵县千里马幼儿园广南苑、缇香园、金山园’，以后任何以‘小新星’名号的机构在茶陵开展的一切活动和本集团无关，特此公告。”小新星公司对上述微信公众号的贴文申请湖南省长沙市公证处进行公证，该公证处于2017年12月13日作出了（2017）湘长市证民字第18378号《公证书》，并为此次公证支出了公证服务费1660元。2018年1月11日，小新星公司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对谭志军、龙武香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龙武香、谭志军立即停止在经营活动中使用小新星公司注册商标‘小新星’及ＬＯＧＯ的侵权行为，拆除在其门头、室内装饰、宣传栏等处含有‘小新星’及ＬＯＧＯ的标识标牌，并销毁含有‘小新星’及ＬＯＧＯ的宣传资料；2.判令龙武香、谭志军立即变更‘茶陵县小新星金山幼儿园’、‘茶陵县云阳小新星金宝贝国际幼儿园’、‘茶陵县云阳小新星幼儿园广南园’、‘茶陵县小新星综合培训学校’办学许可证所载明的‘学校名称’，使其不含有任何‘小新星’字样；3.请求判令龙武香、谭志军向小新星公司赔偿因侵犯小新星公司商标权所造成的损失200万元，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律师费40000元，公证费1000元，三项合计2041000元。”2018年1月30日，茶陵县教育局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原茶陵县小新星幼儿园广南园已申请变更为茶陵县千里马广南幼儿园、原茶陵县小新星幼儿园金山园已申请变更为茶陵县千里马金山幼儿园、原茶陵县小新星金宝贝国际幼儿园已申请变更为茶陵县千里马缇香幼儿园、原茶陵县小新星综合培训学校已申请变更为茶陵县千里马彼瑞培优教育中心。以上变更属实，特此证明。”2017年2月28日，小新星公司（甲方）与龙武香作为茶陵小星星双语幼儿园（乙方）的法定代表人签订了《“ＤｕＤｕＨａｐｐｙＲｅａｄｉｎｇ”特许合作合同》，约定乙方同意甲方加盟其名下“ＤｕＤｕＨａｐｐｙＲｅａｄｉｎｇ”品牌进行特许经营，合同期限为2017年2月22日至2018年2月21日。另查明：1.截至2018年7月5日，涉案贴文共被浏览1129人次。2.龙武香、谭志军系夫妻关系，茶陵小新星幼儿园广南园及“茶陵小新星集团”微信公众号名为《特别关注品牌升级》的贴文尾处所注的四家幼儿园均未龙武香、谭志军实际开办和经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小新星公司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和主张。二、涉嫌行为是否构成对小新星公司名称权、商誉权的侵害。三、如果涉嫌行为构成侵权，则责任主体应如何认定。四、如果涉嫌行为构成侵权，则侵权责任应如何承担。一、关于小新星公司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和主张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重复起诉是指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构成重复起诉需满足下列条件：前诉与后诉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小新星公司于2018年1月1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其诉讼标的是因龙武香、谭志军通过网络侵犯小新星公司名称权、商誉权引起的的名称权、商誉权侵权法律关系。同日，小新星公司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其诉讼标的是因龙武香、谭志军非法使用“小新星”商标而引起的商标权侵权法律关系。两诉讼标的同属侵权法律关系，但并非同一诉讼标的，故小新星公司在两地起诉龙武香、谭志军的行为不构成重复起诉。二、涉嫌行为是否构成对小新星公司名称权、商誉权侵害的问题。（一）关于名称权侵权问题：小新星公司主张龙武香、谭志军侵害其名称权的行为体现为，龙武香、谭志军在名为“茶陵小新星集团”公众号的名称及学校名称（公众号中附了五个学校）,且公众号贴文末尾处龙武香自称系茶陵小新星教育集团董事长。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小新星公司提交的《小新星英语加盟合作协议》、《关于更换当事人及修改协议相关条款的协议》可以证明，小新星公司、龙武香、谭志军之间关于品牌加盟合作期限为10年，即至2014年4月9日期限届满，后双方虽于2017年2月28日又签订《“ＤｕＤｕＨａｐｐｙＲｅａｄｉｎｇ”特许合作合同》，但双方约定的合同期至2018年2月21日期满，且双方在《“ＤｕＤｕＨａｐｐｙＲｅａｄｉｎｇ”特许合作合同》并未约定小新星公司授权龙武香、谭志军使用“小新星”名称，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在《小新星英语加盟合作协议》期满后小新星公司默许龙武香、谭志军在经营活动中使用“小新星”名称。因此，可以认定龙武香、谭志军注册“茶陵小新星集团”微信公众号，并在该公众号中使用“小新星”名称的行为（如标明龙武香为茶陵“小新星”创始人，公众号中所附五个学校名称中均有“小新星”字样）构成对小新星公司名称权的侵害。（二）关于商誉权侵权问题：小新星公司主张龙武香、谭志军侵害其商誉权的行为体现为，龙武香、谭志军于2017年11月28日在名为“茶陵小新星集团”公众号所发贴文《特别关注品牌升级》中的《公告说明》的内容存在明显贬低小新星公司，诋毁小新星公司商誉的行为。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龙武香、谭志军在2017年11月28日通过“茶陵小新星集团”微信公众号发布了《特别关注品牌升级》的文章，文章中的内容有：“小新星在茶陵成为老字号，创始人龙武香女士今天携元茶陵小新星全体员工发出特别公告，历时14年的茶陵小新星教育集团现更名升级为茶陵千里马教育”、“……考虑到原先所用的长沙小新星英语品牌已经不能满足孩子们的需求，也严重不适应本集团的发展，故淘汰了小新星少儿英语相关课程，以北京马承英语和新概念英语及其他更全面的少儿英语体系取而代之。现在本集团已引进国内高端品牌北京高思教育……”根据《现代汉语词典》（商务印书馆第六版）中的解释，“升级”指从将较低的等级或班级升到较高的等级或班级，“淘汰”指在选择中去除不好的、弱的或不合适的。综合考虑该文章的语境和措辞，《特别关注品牌升级》文章中龙武香、谭志军将“小新星”品牌和其他英语品牌进行比较，并且通过“升级”、“淘汰”等用词认定龙武香、谭志军经营的现有品牌课程优于小新星英语课程，具有降低小新星英语品牌商品社会评价的主观过错，据此可以认定龙武香、谭志军构成对小新星公司商誉权之侵害。三、关于责任主体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据已查明的事实可知，龙武香、谭志军经申请于2011年12月31日取得了茶陵县教育局批准的办学许可证，但至今为止龙武香、谭志军未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九条的相关规定对其开设的学校进行法人登记，涉案学校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则应由实际经营主体即龙武香、谭志军承担本案的相关侵权责任。四、关于侵权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关于小新星公司的各项侵权责任之主张，结合业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一审法院作如下评断：（一）关于停止侵害、消除影响的问题：上文已述及，龙武香、谭志军的行为构成对小新星公司名称权、商誉权的侵害，则小新星公司要求龙武香、谭志军删除“茶陵小新星集团”微信公众号中所发贴文《特别关注品牌升级》并赔礼道歉之主张，合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因涉案贴文发表于微信公众号，则赔礼道歉的载体也应为微信公众号。至于小新星公司主张要求龙武香、谭志军不得使用“小新星”字样从事经营活动，因小新星公司该项主张涉及商标权侵权纠纷等问题，本案案由系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仅应审理小新星公司所主张的网络侵权行为，故对小新星公司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二）关于赔偿金及维权费用的问题：1.关于赔偿金：据已查明的事实可知，涉案贴文共被浏览1129人次，其影响并不广泛，加之小新星公司、龙武香、谭志军此前还存在未完结的合作纠纷，并综合考虑涉案侵权行为之方式和载体、小新星公司名称的美誉度情况和影响范围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情况，一审法院认定龙武香、谭志军应向小新星公司支付赔偿金3000元。2.关于律师费：并非侵权所致的必然、直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公证费：小新星公司提交的（2016）湘长市证民字第2948号《公证书》及公证服务费证明其支出了公证费1660元，且该项费用系因龙武香、谭志军侵权所致的合理支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限龙武香、谭志军于本判决生效时立即删除微信公众号“茶陵小新星集团”中名为《特别关注品牌升级》贴文；二、限龙武香、谭志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长沙市小新星卡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书面赔礼道歉（道歉内容须经人民法院审查许可）并将书面致歉内容登载于微信公众号“茶陵小新星集团”（登载时间不少于十天）；如不履行该判决内容，人民法院将把本判决书主要内容在公开发行的报纸上进行刊登，刊登费用由龙武香、谭志军负担；三、限龙武香、谭志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长沙市小新星卡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赔偿金3000元、公证费1660元，合计4660元；四、驳回长沙市小新星卡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龙武香、谭志军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龙武香、谭志军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非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向长沙市小新星卡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迟延履行金（标准为200元／日）。本案受理费2983元，由长沙市小新星卡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83元，由龙武香、谭志军负担15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小新星公司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案诉讼标的是因龙武香、谭志军非法使用“小新星”商标而引起的商标权侵权法律关系，而本案诉讼标的是因龙武香、谭志军通过网络侵犯小新星公司名称权、商誉权引起的的名称权、商誉权侵权法律关系，故两案并非同一诉讼标的，不构成重复起诉。《小新星英语加盟合作协议》、《关于更换当事人及修改协议相关条款的协议》、《“ＤｕＤｕＨａｐｐｙＲｅａｄｉｎｇ”特许合作合同》中并未约定小新星公司授权龙武香、谭志军使用“小新星”名称，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在《小新星英语加盟合作协议》期满后小新星公司默许龙武香、谭志军在经营活动中使用“小新星”名称，故可以认定龙武香、谭志军注册“茶陵小新星集团”微信公众号，并在该公众号中使用“小新星”名称的行为构成对小新星公司名称权的侵害。龙武香、谭志军在2017年11月28日通过“茶陵小新星集团”微信公众号发布了《特别关注品牌升级》的文章，文章中龙武香、谭志军将“小新星”品牌和其他英语品牌进行比较，并且通过“升级”、“淘汰”等用词认定龙武香、谭志军经营的现有品牌课程优于小新星英语课程，具有降低小新星英语品牌商品社会评价的主观过错，故可以认定龙武香、谭志军构成对小新星公司商誉权之侵害。据已查明的事实可知，涉案贴文共被浏览1129人次，其影响并不广泛，加之小新星公司、龙武香、谭志军此前还存在未完结的合作纠纷，并综合考虑涉案侵权行为之方式和载体、小新星公司名称的美誉度情况和影响范围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情况，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龙武香、谭志军应向小新星公司支付赔偿金3000元正确，本院予以认可。律师费并非侵权所致的必然、直接费用，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小新星公司、龙武香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2983元，由长沙市小新星卡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83元，龙武香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柳江华审判员  赵康宁审判员  张文欢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梁俊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