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12刑初19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宝坤，男，1986年10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田野，北京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跃国，男，1982年8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砚国，男，1983年2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临清市，2011年4月1日，因雇佣无暂住证人员被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行政罚款10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顺峰，男，1980年12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刚，山东鲁中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8）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宝坤、段跃国、李砚国、陈顺峰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7日、2019年1月25日、2月14日、3月15日四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勇、张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宝坤及其辩护人田野，被告人段跃国，被告人李砚国，被告人陈顺峰及其辩护人杨刚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分别于2018年7月23日、2018年11月23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2018年8月23日、2018年12月23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王宝坤与山东某某肥料厂有限公司总经理邢某某之间存在经济纠纷。受害人闫某某系济南某某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邢某某将位于济南市历城区山东某某肥料厂有限公司部分厂房租赁给闫某某存放建筑设备。2016年5月，被告人王宝坤在多次寻找邢某某未果后，以与邢某某存在经济纠纷为由，要求闫某某向其交付厂区租金及厂区内其他租户的租金，遭到闫某某的拒绝。2016年5月15日、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王宝坤纠集段跃国、李砚国、陈顺峰先后两次盗窃闫某某存放于山东某某肥料厂有限公司内的升降机、驱动机构等机械设备，并于盗窃当晚分两次将设备变卖，获赃款人民币（以下均同）30000余元。经济南市历城区价格认证中心物价鉴定，被盗设备价值154848元。 2017年8月7日凌晨，被告人王宝坤在济南市历城区某小区楼下，盗窃闫某某所有的鲁XXXX三菱帕杰罗越野车一辆。王宝坤盗窃汽车后向马某借款84900元，并将车辆交付于马某。经济南市历城区价格认证中心物价鉴定，闫某某被盗汽车价值270000元。 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王宝坤在济南市历城区二环东路某某大饭店，盗窃济南某某公司所有的、谭某某占有使用的车牌号为鲁XXXX4白色宝马越野车一辆。经济南市历城区价格认证中心物价鉴定，被盗车辆价值281922元。 2016年7月27日，被告人王宝坤在山东省某某院内，盗窃曹某某占有使用的车牌号为鲁xxxx2白色路虎越野车一辆，并将涉案车辆“抵押”于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借款100000元。经济南市历下区价格认证中心物价鉴定，被盗车辆价值454470元。 综上，被告人王宝坤实施盗窃5起，盗窃价值共计1161240元，被告人段跃国、李砚国、陈顺峰实施盗窃2起，盗窃价值共计154848元。 被告人王宝坤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解，其与闫某某、谭某某及曹某某均有经济纠纷，其将涉案物品取走并非盗窃，而是为了让他们与其协商解决纠纷，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借款行为与涉案车辆无关。其取走财物前，也已拨打报警电话，并给被害人发送了短信。因此其不构成盗窃罪。涉案财物鉴定价值过高，闫某某存放于山东某某复混肥料厂内的并非机械设备，而是废铁。 被告人王宝坤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宝坤犯盗窃罪不成立。本案系民事纠纷引起的侵权类案件，并非刑事犯罪。王宝坤实施的行为是在与各方存在经济纠纷的情况下所采取的不理智行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并非采取秘密手段。王宝坤多次告知闫某某清理涉案厂区内的废弃物，并二次张贴告示，要求闫某某将物品搬离厂区，而无人清理的情况下采取的措施，属民事侵权行为。现有证据也不能证实涉案财产为机械设备。王宝坤也向运输人员告知，所拉走的废铁不能立即处理，要放置一周以上再处理。王宝坤将闫某某、谭某某、曹某某车辆拖走是因其与该三人存有经济纠纷，目的是为了给对方施加压力尽快解决纠纷，且拖车之前拨打报警电话明确表示自己将车拖走。王宝坤的借款行为与车辆无关。这说明王宝坤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王宝坤的行为系因与对方存在经济纠纷的情况下，采取了不当的自力救济行为，并非盗窃行为，不构成盗窃罪。辩护人对此提交的证据有协议书、租赁房屋场地协议书、授权委托书、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 被告人段跃国、陈顺峰、李砚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陈顺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顺峰系自首；取得了被害人闫某某的谅解；系胁从犯；表现较好，系初犯；未参与分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辩护人提交谅解书及证明书各一份。 经法庭审理查明： 2016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王宝坤纠集他人共同实施及自行实施盗窃行为，现查明以下犯罪事实： 1.闫某某系济南某某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负责人，其自邢某某处租赁位于济南市历城区山东某某肥料厂有限公司部分厂房存放建筑机械设备。2016年5月，被告人王宝坤以其与邢某某存在经济纠纷，邢某某已委托其管理厂区为由，要求闫某某向其交付厂区租金或搬出涉案院落，遭到闫某某的拒绝。2016年5月15日、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王宝坤纠集被告人段跃国、李砚国、陈顺峰，并联系废品收购人员以涉案设备系废铁需处理变卖为由，分两次盗窃闫某某存放于山东某某肥料厂有限公司院内的升降机驱动机构4套、升降机标准节60节、升降机防坠器4台，并分别于盗窃当晚将设备变卖获赃款人民币（以下均同）约30000元。根据被告人王宝坤的安排，被告人段跃国负责看守及开关院门、被告人陈顺峰负责在进厂的路口望风、被告人李砚国负责驾驶车辆运送各被告人至案发地，并在院外路口望风。经济南市历城区价格认证中心物价鉴定，被盗设备价值91480元。 2.2016年8月7日凌晨，被告人王宝坤在济南市历城区某小区楼下，盗窃闫某某所有的车牌号为鲁XXXX三菱帕杰罗越野车一辆。2016年9月7日，被告人王宝坤与马某签订车辆转押协议，将涉案车辆转押给马某向马某借款84900元。2016年9月7日，王宝坤收到该款项。经济南市历城区价格认证中心物价鉴定，该被盗车辆价值270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自马某处扣押该车辆，现已发还给闫某某。 3.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王宝坤在济南市历城区二环东路某某大饭店停车场盗窃济南某某公司所有的、谭某某占有使用的车牌号为鲁XXXX4白色宝马越野车一辆。经济南市历城区价格认证中心物价鉴定，被盗涉案车辆价值281922元。 4.2016年7月27日，被告人王宝坤在山东省某某院内，盗窃曹某某占有使用的车牌号为鲁xxxx2白色路虎越野车一辆。2016年8月1日，被告人王宝坤将涉案路虎车辆抵押给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并借款10万元。被告人王宝坤于2016年8月1日收到车辆抵押款10万元。后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将该车辆转让给他人。经济南市历下区价格认证中心物价鉴定，被盗车辆价值454470元。 综上，被告人王宝坤参与盗窃5起，盗窃财物价值共计1097872元，被告人段跃国、李砚国、陈顺峰实施盗窃2起，盗窃财物价值共计91480元。 被告人王宝坤于2017年7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段跃国于2017年7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砚国于2017年7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顺峰于2017年7月14日到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城东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信、无犯罪记录证明、临清市公安局金郝庄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临兰检刑不诉〔2017〕483号不起诉决定书证明，案发时，王宝坤、段跃国、李砚国、陈顺峰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20日对犯罪嫌疑人王宝坤涉嫌合同诈骗罪作出不起诉决定书；李砚国曾因雇佣无暂住证人员被行政处罚；段跃国、陈顺峰无违法犯罪记录。 2.发破案经过、归案经过证明，2016年5月16日、5月18日、8月7日，闫某某报警称其机械设备及三菱越野车被盗。同年8月10日，谭某某报警称其白色宝马车被盗。经查明王宝坤盗窃犯罪事实。2017年7月6日，公安机关民警将王宝坤抓获归案。2017年7月11日在济南市天桥区李砚国家中将李砚国抓获归案，同日在济南市槐荫区将段跃国抓获。同年7月14日，经公安民警联系，陈顺峰到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城东派出所投案。 3.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0112民初115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历城区法院于2016年6月29日作出民事判决，判令王宝坤向济南市历城区鲁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利息17600元，邢某某、山东某某肥料厂有限公司等对上述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4.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6年5月16日12时9分，公安机关接报警人闫某某报警电话，称位于济南某某建筑机械租赁公司院内的设备被盗，报警人怀疑自己的建筑设备是被一个叫王宝坤的男子拉走的。民警朱某某通过电话联系到王宝坤，王宝坤表示与闫某某之间有经济纠纷，自己拉走了闫某某的建筑机械设备，王宝坤一直未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后来电话一直无法接通。 5.山东某某复混肥料厂营业执照、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山东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山东某某复混肥料厂国有股权处置有关问题的复函、租赁房屋场地协议书、租赁合同复印件、关于合作共建省兰协发展交流中心的协议、山东某某复混肥料厂与济南某某印刷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山东某某复混肥料厂及济南某某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基本情况证明，山东某某肥料厂有限公司法人为李某；2011年该公司与山东省某某研究院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该研究院位于山东省济南市生产厂区，租赁期限15年；2012年该公司将厂区内部分房屋租赁给济南市某某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2014年该公司将厂区内部分房屋租赁给山东省某某协会、2016年该公司将厂区内部分房屋租赁给济南某某印刷有限公司。 6.闫某某提交的济南市建筑起重机械产权备案证证明，制造单位分别为山东某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型号为SC200/200的施工升降机的产权单位均为济南某某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 7.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6年5月16日12时9分，闫某某报警称其建筑机械设备被盗；2016年8月7日2时42分报警人自称王军宝，报警称因与闫某某有经济纠纷，律师建议其将对方车辆三菱帕杰罗鲁XXXXX3号拖走，报警备案；2016年7月27日17时23分，自称叫王某某的人向公安机关报警，因与该车车主有经济纠纷，将鲁xxxx2车辆拖走，报警人咨询过律师，称报警备案；同日号码为180XXXXX6077报警称路虎车被盗。 8.宫某某提供的山东省某院车辆出入记录证明，2016年7月27日16时10分，自称王某某的男子将涉案车辆用拖车拖走。 9.扣押决定书、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自马某处扣押涉案车辆鲁XXXX，并已发还闫某某。 10.马某提交的招商银行跨行转账业务回单，车辆转押协议、借款借据证明，2016年9月7日，王宝坤与马某签订车辆转押协议，约定王宝坤将白色三菱帕杰罗车辆转押给马某；同日王宝坤为马某出具借款借据向马某借款9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7日至10月6日，收据同时约定，如债务人逾期不能向债权人还款，债权人将有权变卖债务人质押物品追回己方损失；2016年9月7日，户名为马某尾号0607招商银行账户向杜某1尾号6962民生银行账户转款34900元及50000元；收条载明：收到马某网上转账84900元、现金5100元，收款账号杜某1，民生银行，收款人为王宝坤。 11.汽车抵押借款合同、声明、收条、二手车买卖协议、保证书、民生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8月1日王宝坤与姚某签订了汽车借款合同，将涉案路虎车辆抵押借款人民币1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8月1日至9月1日，同时约定如王宝坤不能按时还款，自逾期三天后，对方可以变卖抵押物以挽回损失；同日，双方签订二手车买卖协议及抵押汽车价值协议书，约定甲方王宝坤自愿将车卖给乙方，转让价格10万元，抵押物涉案路虎车辆现有价值估算为10万元；王宝坤于2016年8月1日出具声明：路虎车抵押款委托由李砚国民生银行代收（6226XXXX5245）特此声明；王宝坤于2016年8月1日收到路虎车抵押款10万元。 12.济南某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车辆登记信息、机动车发票、行驶证证明，涉案车辆车牌号为鲁XXXX4宝马牌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济南某某公司，谭某某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涉案车辆车牌号为鲁XXXX的帕杰罗2972CC小型越野车登记所有人为闫某某。 13.进口机动车随车检验单、购车发票、机动车保单、机动车行驶证、完税证明、郭某某身份证、车辆登记信息表（均为复印件）证明，涉案路虎牌车辆于2013年8月20日购买，购买人为郭某某，该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郭某某。 14.车辆抵押借款协议、债权（抵、质押权）转让协议书、郭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郭某某因借款将其所有的路虎汽车抵押给丁某某；债权转让协议书载明，丁某某将其享有的对债务人郭某某的债权以49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曹某某，包含抵押物即郭某某名下的路虎牌汽车一辆；郭某某称鲁xxxx2号牌白色路虎车是其贷款购买的。2014年2月22日将该车抵押给丁某某借款，借款几个月内就还清了，但收据没有还给其。丁某1一直没有把车还给其，其就到派出所报案了，一直没有结果，后来丁某某因其他原因被判刑了，该车也没有要回来。2016年8月份，曹某某找到其，其才知道车的下落。 15.曹某某提交的转让承包协议、收据、协议书、收到条、济南某某洗染有限责任公司与曹某1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证明，2016年3月17日王宝坤与曹某某签订转让承包协议，约定曹某某向美丽宾馆交纳王宝坤欠交的水电费、税费等约20万元，曹某某交纳上述费用后，王宝坤将美丽宾馆交付于曹某某；收据显示交款单位为宾馆，交款时间为2016年4-5月，交款事由为照相电费、代餐厅交转让费、赔偿费等；2016年7月3日曹某某与王某某、杜某1、王宝坤签订协议书，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美丽宾馆经营权归曹某某所有，曹某某向王宝坤支付8万元，王宝坤等三人于2016年7月3日之前欠曹某某的全部欠款在王宝坤等三人放弃美丽宾馆经营权后归于消失等；7月6日王宝坤出具收到现金8万元及80万元的收到条；7月6日王宝坤出具收到济南某某洗染有限责任公司美丽宾馆转让费80万元，支付方式为王宝坤欠曹某某债务2016年7月6日前所有债务相抵顶的收条；协议书载明，甲乙方分别为曹某某与曹某1，甲方将美丽宾馆经营权转让给乙方，转让费80万元；曹某某为其曹某1出具收条；2016年7月15日曹某1与济南某某洗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租赁位于济南市市中区房屋用于经营宾馆。 16.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王舍人庄派出所及全福派出所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8月7日王舍人派出所接闫某某报警称其鲁XXXX越野车被盗，接报警后，该所立即开展调查，王宝坤曾打110报警称其与闫某某有经济纠纷是其将闫某某车辆弄走。后民警电话告知王宝坤到派出所说明情况，王宝坤一直未到所说明情况，王宝坤之父2016年8月18日来所说明情况；2016年5月16日，全福派出所接闫某某报警称，位于济南某某建筑机械租赁公司院内建筑机械设备塔基等被盗。报警人怀疑是王宝坤将设备拉走。全福派出所多次通知王宝坤到派出所说明情况，王宝坤一直不配合，未到派出所。 17.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东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王舍人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查询DS三台合一接警平台至2016年8月10日9时3分未发现王宝坤拨打110报警的记录，2016年8月10日9时3分报警人谭某某通过电话186XXXX6088拨打110报警称，其一辆白色宝马5系车牌号鲁XXXX4的车于昨晚停放在二环东路某某大饭店停车场后被不明身份人员拖走；2016年8月7日凌晨2时42分，王舍人派出所接电话132XXXX5555报警称在幸福柳小区，自称王某某与闫某某有经济纠纷，律师建议将对方车辆三菱帕杰罗拖走。接报警后民警联系电话机主王宝坤，其报警时已将闫某某车辆运走而且本人已离开案发地址，王宝坤将闫某某车辆拖走时并未告知车主闫某某，后闫某某于2016年8月7日6时47分报案车辆被盗。 18.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王舍人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王宝坤的父亲王某某于2016年8月18日提交还款保证书、借款抵押合同复印件，王某某无原件也无法说明出处。2016年11月19日王舍人派出所第一次传唤王宝坤到案后，王宝坤称有邢某某借其款项的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王宝坤仅提供复印件无法提供原件。 19.公安机关自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大观园派出所调取的卷宗材料证明，2016年11月28日，公安机关对王宝坤所作询问笔录中，王宝坤陈述，“其因到济南市经二路某某某酒店闹事被民警传唤至派出所，其以前经营美丽宾馆，后其欠曹某某的账，其将店转租给了曹某某来平息其与曹某某之间的账，后来曹某某又将这个店转租给了他哥哥曹某1，其认可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曹某某与其及其父母于2016年7月6日签署的协议，这个协议是在其家中签订，没有人胁迫其签订，是其真实意思。其现在和美丽宾馆没有任何关系了，其感觉不甘心，想从曹某1手中再讹点钱，所以到宾馆闹事”。同日，王宝坤书写保证书，载明其与原美丽宾馆即现在某某宾馆没有任何关系，与曹某1没有任何经济纠纷。 二、鉴定意见 1.济南市历下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济历下价认定[2017]15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济南市历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济历城价认定[2016]2119号及[2017]2045号、501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鲁xxxx2发现4牌小型越野客车于2016年7月27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454470元；涉案车辆车牌号为鲁XXXX的帕杰罗2972CC小型越野车鉴定价值为人民币270000元；涉案升降机驱动机构、标准节、防坠器等设备基准日2016年5月17日市场价格为91480元；车牌号为鲁XXXX4车辆鉴定价值为人民币281922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的一天下午，曹某2给其打电话称黄台电厂那边有人卖铁，让其过去看看。其在曹某2的废品收购点看见一个瘦子（后来辨认之后知道叫王宝坤），他领着其到黄台电厂斜对面的化肥厂看要买的废铁。他指着化肥厂院内干建筑用的废铁说这些都要处理。他让其晚上去拉，其想白天去拉，他说：“白天有人，不好进车。”因东西太多，根据曹某2安排，其联系了两个半挂车，曹某2定了辆吊车。之后其回家开上其货车，先到西外环匡山立交桥附近路边上接了一个姓潘的人。其根据曹某2的安排到一个废品点拿上2万元钱。之后其开着车到了黄台电厂附近，和其见面的是两个人一个胖点，一个瘦点，都是30岁左右。瘦子（王宝坤）带着其开车进了化肥厂，指着化肥厂院子里放着的建筑机械说这些废铁要卖，叫其装就行。大约一个小时后即晚上10点多，曹某2和另外两辆半挂车和吊车到了，曹某2开着他的跃进货车。其将2万元钱给了曹某2，曹某2问在哪里过磅，瘦子说从小道边上的地磅上过就行。两个半挂车都是装的塔吊上的铁架，其车上装了一个类似塔吊底座之类的东西，大约6000-7000斤左右。装完车后，在化肥厂门口的地磅过的磅。其看了第一辆半挂车的吨数，大约7吨多。其车拉了4吨左右。过完地磅之后，曹某2给的瘦子钱，是按一吨800-900元给的。付完钱大约凌晨2点左右，曹某2安排几辆车去了吴家铺的收铁的地方，大约凌晨4点到的，收铁的人帮着卸的车，吴家铺收铁的人给曹某2打的银行卡，其听说按每吨1200元卖的。几天后，曹某2、其与老潘又开车到了化肥厂，当时大约晚上10点多，曹某2找了辆叉车。卖铁的人还是那个胖子和瘦子，其与曹某2先装车，晚上11点多，老周的货车也来了，他的货车车牌号是鲁XXXX5，开车的是老周的一个司机姓赵。装完车大约凌晨3-4点，这次拉的是电机、一个挖掘机大臂、螺丝、铁板等东西，其车上装的是一个挖掘机大臂和一些废铁板。老周的车上装的是三个大板，一个大板就是一个铁架子上焊上很多个电机，还有一些废螺丝。曹某2的车上拉了1-2个大板，其余的也是一些铁板、铁架。这些东西都是瘦子让拉的。装满车后还在那个地磅上过的地磅。过完地磅之后其与他人把这些东西拉到了北外环老周收废品的院子里。曹某2让其与老潘把电机卸了，把铜和铁分开，其与老潘拆了一天。初步把铜和铁分开了，拆下来的废铁曹某2就随时卖。没有拆完的铜曹某2拉回了西沙曹某2收购废品的院子里。之后一星期其和老潘在曹某2的院子里继续拆，干了七天才干完。分解出来的铁随拆随卖。其和曹某2、老潘、还有一个姓郭的一起在曹某2家吃饭时曹某2给了其5000元。其记得是每斤四毛钱，按八百元一吨收的，第一次拉了大约20吨左右曹某2给了对方一万五六千块钱，第二次拉的多点曹某2给了对方大约一万七八千块钱的现金。那个男的当时没有说过保管这些东西，他说的是这些东西需要抓紧处理了，他就是说的卖掉。曹某2接着就又卖了，根本没有保管这些东西。 2.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明，其经营一个废品收购站。2016年5月的一天，一个男的给其打电话说有废铁让其过去看，其给黄某打电话让其过去看看。下午，黄某给其打电话说，对方要800块钱一吨，东西挺多，得找吊车和拉货的车。其让黄某找车，其给老潘打电话，让他跟其一起拉货。黄某找了两辆挂车。晚上9点左右，其开着一辆蓝色跃进车到了黄台电厂附近工业北路路北那个胡同口上，当时黄某的车在那等着，黄某和卖家的人在那说话。当时除了其车辆，还有黄某的一辆卡车、两辆半挂车，车辆过了磅进了厂子，过磅的是一个老头和老太太。进去后，那个年轻的老板指挥着吊车往其车上装东西，装的院子里面的铁架子，先装的两辆半挂车，都是满满的，装完后过的地磅，一辆半挂车上装了4吨多，其开的车上装了多少忘了。过完磅后，其跟黄某按照800块钱一吨的价格把钱给了那个老板。后其带着四辆车到了王某1处，将东西卖给了王某1，钱是打到银行卡上的。隔了一天上午，对方又与其联系说有废铁卖，并称他给找个叉车。其联系了黄某及老潘，又联系周某某借车，他让司机小赵开车去的。晚上9点多，其一伙人到了上次的地方，对方在胡同处等着。这次有黄某的卡车、其跃进车、还有周某某的一辆白色卡车。三辆在地磅处过完车皮。进了院子后，老板指挥着叉车往其车上装院子里的电机等，这次拉的是铁架子、电机设备、铁笼子、还有一些零散的铁管、钢条，还有一根挖掘机大臂。铁架子、电机设备是放在院子里的，一些零碎的废铁是放在院子西南角的厂房内的，挖掘机大臂是放在院子东边的。其车上装了两个电机设备和一些零碎的，黄某车上装的那根大臂，那些笼子什么的怎么装的其忘了。装完时天快亮了，装完后过的地磅，车上装多少吨其忘了，其给那个老板大约1万多元，给了叉车司机300块钱。其将东西拉到周某某那里，将设备卸下来。其跟黄某将剩下的废铁和架子等卖给了王某1，这次也没给现钱。那些带电机的设备装在黄某的车上，让他拉回其收购站。其让黄某和老潘拆了一个星期，拆开后将电机里的铜和铝卖给过路的收废品的了。两次都是给的卖方现金，第一次是一万五六千块钱，第二次大约一万七八块钱。 3.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南市某某有限公司维修工，该公司对外租赁建筑机械设备，这些设备由其负责维修保养，公司地址在工业北路裕辛苑东临向北的小道到北头，山东省某科院实验基地院子里边。公司的院子是租赁的邢某某的，邢某某在这院子里生产复合肥。其公司只租赁了邢某某的院子和一个小车间，用来存放机械设备。整个院子看门的是陈顺峰，他是邢某某安排照看整个院子的，晚上在院子里宿舍居住。2016年4月份，王宝坤经常到公司里来，王宝坤和公司老板闫某某认识。5月15日白天，王宝坤到了厂子里，当时其、王宝坤与闫某某在场，闫某某告诉王宝坤，院子里存放的机械设备和西边小车间里存放的机械设备都是闫某某的，和邢某某没有任何关系，当时王宝坤说他知道哪些东西是闫某某的了，他要拉东西只拉邢某某的东西，不动闫某某的东西。5月16日早上8点其到公司上班，陈顺峰曾给其打电话让其到大车间看邢某某生产复合肥的设备是否少了。后其发现公司存放在院子里影壁墙东边的机械设备少了一些，其给闫某某打电话，闫某某要其报警，民警到现场了解了情况。17日下午，其正在干活，陈顺峰给其打电话说，他听说王宝坤要抢公司的厂子，要其注意一点。18日早上8点其到公司上班，发现院内影壁墙西边公司的机械设备少了一些，小车间里少了一些机械设备，其给闫某某打电话，闫某某让其报警。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就走了。其与闫某某认为是王宝坤拉走的。当天晚上闫某某和其、还有几个人在厂里守着，防止王宝坤再去公司拉设备。事后其在现场统计了丢失的东西，5月15日晚上被拉走的东西有施工电梯标准节，塔吊旋转台一个，可能还有一些小东西记不清楚了。5月17日晚上被拉走东西有吊笼升降机大板，五套；吊笼升降机用的新齿条60根；施工升降机用的电机五个，抱闸八个；防坠器七个；减速机六个；挖掘机大臂两根；氧气瓶及管件两个；电梯附着杆42套。 4.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在闫某某办公室谈事时王宝坤来了，并对闫某某说邢某某欠他钱，他准备把邢某某的电机设备拉走，闫某某说拉邢某某的设备没事，不能拉他的设备，王宝坤答应了。闫某某陪着王宝坤到院子里看了闫某某的建筑设备。第二天，闫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的建筑设备可能被王宝坤拉走了，其去闫某某的办公室，用其手机给王宝坤打电话，问闫某某的设备是否被他拉走了，王宝坤说是他安排人拉走的，可能拉错了，表示把拉走的设备退回来。一天后，闫某某的设备又被拉走一些，其给王宝坤打电话，王宝坤说他的手下拉走的闫某某的设备。这些设备后来没有给闫某某拉回去。 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其当时在传达室，大门没有锁，来了三辆大货车，从车上下来一个年纪约30岁左右的男子，给其说陈峰（某某复合肥厂的经理）让他们来拉东西，其没再问其它的，这三辆车就进院子里面了。过了大约五六个小时，这三辆车拉着一些东西走了，车上拉的什么东西其没注意。第二天晚上8点左右，又来了三辆货车，说陈峰让他们来拉东西，这三辆车进院后过了大约五六个小时就走了，车上拉的什么东西其没注意。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闫某某2015年就认识，其去过他放设备的厂子，见过他的部分设备。2016年4、5月份时其曾想给闫某某介绍租赁塔吊等设备的活，但没成功。今年五一跟他吃饭时，才知道他设备被人拉走了。 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其对象李某某在山东省某科院苗圃基地传达室看门。2015年的时候，其在某某复合肥厂食堂做饭。某某复合肥厂院内放着一些建筑机械设备，这些设备是一个姓闫的人的，其和姓闫的不熟。某某复合肥厂在山东某科院苗圃基地院内东北角，负责人叫邢某某。 8.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某协会执行会长。其于2015年租用的邢某某复合肥料厂的地方用于兰花养护和办公。其刚租用的时候，邢某某所经营的肥料厂还在正常生产。在这个院子里还堆放着一些建筑机械设备，其只知道这些建筑机械设备是一个姓闫的人的。2016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凌晨三点左右，其听见院子里有起重机和车辆的声音，其没有起来看。第二天，姓闫的一个叫马某某的员工给其说那些建筑设备被人拉走了一部分。邢某某一个姓陈的员工平常负责锁门，马某某负责管理这个院子，从2016年6月份开始，其将房租就交给马某某了。 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老伴一起在肉牛厂干门卫，平时进出车开开门，有过地磅的过过磅。去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多，其在门卫室睡觉了，一个男的到门卫室叫醒其说用地磅过点废铁，他说他是化肥厂的，化肥厂不干了，里面一些废铁要卖，其告诉他地磅外人不给使，他说过一车给50块钱，其就同意了。后拉货的车先过的车皮，过了几辆车其忘了，过完磅那些车就离开了。过了好几个小时，还是那个男的把其叫起来，说货拉出来了，用地磅过的货，过完后按车给的钱。隔了几天，晚上还是那个点，那男的又说要用地磅，那些车拉上废铁出来过的磅，其没注意几车，他们按一车50元给其钱后就走了。 10.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曹某2是两乔关系，曹某2平时在西郊收废铁和废旧金属。其名下有四辆货车，其中车牌号为鲁XXXX5等车是其自己的，一辆鲁XXXX6是曹某2的，只是挂在其名下。2016年5月份晚上曹某2给其打电话说用车，其安排司机赵某某去的。 11.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明，去年5月份一天下午，曹某2给其打电话说让其跟着去干点活，工资一天200元，还说要干活的地方白天进不去车，要晚上干。晚上7点多，小黄开着他的蓝色的货车在堤口路接上其，拉着其到了济南东边工业北路路北侧一个奶牛场旁边的一个厂子里。到了之后其才知道是拉废铁，卖铁的人是一个中等身材的30岁左右的男子，卖铁的这个男子和小黄指着院子里的废铁说拉这些。一个小时后，小曹开着他的蓝色的货车也来了，另外还来了两个半挂车，开车的司机其都不认识，还有一个吊车。开始装车的时候大约23点，把院子里的铁架子用吊车吊到货车上装车，装了2、3个小时，装满了这4辆货车，最后在这个厂子门口的一个地磅上过的地磅。过完地磅之后，小曹说拉到吴家铺去，并让其坐在一个半挂车上押车。天快亮时到了收铁的地方，收铁的是一个40来岁的妇女，好像是老板娘。四辆车拉的废铁都卸到了院子的北边。后小曹打电话又让其跟着去拉了一趟。这次也是晚上7-8点钟，小曹和小黄各自开着自己的货车，其坐的小黄的车去的。小赵开着老周的车也去了。这次卖铁的还是上次那个年轻的人。大约10点左右，开始装的车，大约装了3个小时才装满了这三辆车。这次拉的有一个挖掘机的大臂，还有几个笼子，每个笼子上边装着几个电机，另外还有螺丝、钢管等东西。装完车的时候大约凌晨1点左右了。小曹说先拉到老周的院子里。到了之后，找了一个装卸车把这些废铁从车上卸下。小曹说让其和小黄把电机从架子上卸下来，二人卸了一上午。卸完了之后小曹把铁架子拉走卖了。之后又把这些电机拉到了小曹的院子里，其和小黄在小曹的院子里卸电机，把铜和铁分开。第一次拉的是4车工地上的塔吊架子。第二次拉的是塔吊上用的装着电机的铁笼子，好像是塔吊上的升降电机，还有一个挖掘机的大臂，第二次一共拉了3车。 12.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其对象一起在槐荫区吴家铺镇经营废铁收购生意，废品收购点位于吴家铺楚家庄村高铁的下面。其主要负责过地磅、付款、结账。其认识曹某2，他是干废品收购生意的，他在外面收了废铁经常往其那里送废铁。其和曹某2只有废铁生意的来往，别的没有来往，其给曹某2打的这两笔钱就是他卖废铁的钱。 13.证人邢某某的证言证明，山东某某复混肥料厂原系山东农科院的单位，2007年公司改制，其接手了该公司。山东某某复混肥料厂的法人是李某，邢某某系该厂总经理。其每年向某科院交租金。2008年至今，闫某某开始租赁其院子西侧的厂房和院子中间的空地来放建筑设备，至2016年未拖欠过租金。2015年3月，其与临沂某某投资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由久安公司给其公司投资经营，久安公司委托王宝坤负责资金监管，其将公司收入都打到王宝坤账户上。4月份王宝坤提出与其合作，由他负责给其融资，其同意了。4月至8月经王宝坤介绍，其与一些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王宝坤让其与配偶李某签了约10份空白借款合同，加上王宝坤之前有个30多万元借款转成其借款，这样借款共计约120万元，其中15万元打到其配偶李某账户，其他款项均打到王宝坤账户内，其未收到该部分款项。2014年其以公司名义在鲁商小额贷款公司贷款50万元到期未还。经与王宝坤协商，2015年7月，王宝坤在鲁商小额贷款公司贷款50万元，其作为担保人。这些钱借给其用于偿还此前的贷款，相当于其欠王宝坤50万元。其实际欠王宝坤的就是这50万元。2014年，闫某某作为担保人，其自银行贷款150万元，后未能如其偿还。另外同年7月，其向郭某1借款100万元。2015年7月，闫某某帮其还款20万元。其让闫某某给其收租金，是想着先还他给其担保的借款。其未授权王宝坤收取闫某某的租金。邢某某对公安机关出示的借款130万元的借款合同复印件辨认后称是假的，其不认可。其未向王宝坤写过还款保证书，也没有签订过借款质押合同。 1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临沂市某某公司股东之一，该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投资管理，也从事民间借贷。王宝坤是公司的一个客户，他向公司借款600万，但未到期没有还。2015年4月份，王宝坤向其介绍美丽宾馆，其说两个人合伙经营，约定每人出资50%，但是他出资那部分让其先借给他，就成了其100%出资，其一共出资120万元。2015年10月份，其和王宝坤的关系闹僵了，后来其了解到这120万元被王宝坤挪用了。邢某某和王宝坤一样都是公司的借款客户。2015年2月份，其公司在济南的业务员介绍邢某某向公司借款300万，都是通过其和陈某某的账户打给邢某某的。签借款合同抵押物是邢某某的章丘市刁镇苗圃及苗圃地上物。这钱和王宝坤没有关系。他也没有借钱给邢某某。邢某某没有按时还款。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2015年2月10日王宝坤借款一百三十万元的合同完全是按照其和邢某某、李某签订的借款合同伪造的，除了出借人和借款金额改了并又增加了工业北路林发复合肥料厂抵押物外，其他都和其借款合同一样。大约2015年10月份左右，其在市中区美丽宾馆时王宝坤把其放在办公室的很多手续给偷了，其中就有其借给邢某某、李某的借款合同复印件。 1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济南某某洗染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其单位与王宝坤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协议。2015年年底，王宝坤到其单位办公室要求由他来经营美丽宾馆。2015年10月19日，其代表单位与林某签订了承包协议，美丽宾馆由林某经营，林某委托陈某某经营，段跃国也协助经营。年底他们内部纷争，王宝坤到宾馆称该宾馆是他和林某一起投资的，其未能与林某取得联系，只能采信王宝坤的话，随后就是王宝坤经营。后来王宝坤私下将宾馆转让给曹某某承包经营，王宝坤与曹某某签订了协议书。其所在公司就与曹某某一方重新签订了租赁协议。 16.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26日，其自曹某某手中接管美丽宾馆，并支付80万元转让费，当时，其向谭某某借款60万元，与谭某某一起经营。其与房东张某某签订了租赁合同。其装修到一半时，王宝坤带人来闹并称宾馆是他的。其与曹某某联系后，曹某某称他已将转让款给王宝坤了，他找王宝坤解决此事。二三天后，曹某某说王宝坤再要8万元就不再来闹了。同年7月6日，其安排店长名刚到王宝坤家中送钱，当时曹某某、谭某某及两名律师也去了。 17.证人史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王宝坤于2016年6、7月份认识，2016年9月其代理了王宝坤和济南美丽宾馆承租人曹某1的经济纠纷。王宝坤拖车的时候没跟其说，后来其到派出所后才知道王宝坤把闫某某的车弄走了，其后来还跟王宝坤说闫某某不欠他钱，等法院确权之后他才能向闫某某主张权利。后来其问王宝坤时，王宝坤说他派人盯闫某某的车有半个月左右将车拖走，后花了两三天才解开码，其造了个假协议就抵押了车辆。其不知道王宝坤怎么处理的闫某某的设备。 1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王宝坤是其儿子。其听王宝坤说邢某某借了很多钱跑了，邢某某写过字据，如果到期还不了钱就把林发复合肥的厂子，还有一个苗圃抵账给王宝坤。王宝坤到厂子里后了解到邢某某把厂子租给了闫某某。王宝坤想让闫某某搬出去，或者双方合作将厂房租出去，租金每人一半。后来闫某某不同意跟王宝坤合作，也不同意搬出去，也不愿意将租金交给王宝坤。后来王宝坤就把闫某某的一些塔吊架子拉出来卖了。当时闫某某还给王宝坤打电话问是不是拉了他的东西，王宝坤当时说拉错了，但是后来也没有还给闫某某，就给卖了。2016年7月份，王宝坤多次找到闫某某谈合作的事情，闫某某不同意，还找来了振邦的保安不让王宝坤进厂子，王宝坤想按照邢某某的协议占厂子也不行，银行跟法院里还逼着其还钱。为了给闫某某施加压力让他同意合作的事情，王宝坤找人到大辛庄闫某某住的地方把闫某某的三菱汽车弄走了。把闫某某车辆弄走的时候王宝坤报过警。后来闫某某就报警了。闫某某跟王宝坤没有借贷关系。邢某某贷款150万，是闫某某担保的，后来邢某某没有还钱就跑了，银行里也找邢某某跟闫某某，所以闫某某也是被邢某某骗了，不想别人占邢某某的厂子。王宝坤因为和曹某某就美丽宾馆的事情协商不好，才将曹某某的车拖走以此来要求曹某某来协商美丽宾馆的事情。 19.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某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济南办事处经理。其公司分别在2011年8月30日左右、2011年9月1日左右、2011年12月12日左右出售给明塔租赁公司三台规格型号为SC200/200定频施工升降机，其中两台五十米高的，一台七十五米高的，出厂编号分别是20110901、20110902、20111105，五十米高的升降机价格是每台大约二十万元人民币，七十五米高的升降机价格是二十四万元人民币左右。一台施工升降机，有两套驱动机构（或者叫传动机构，俗称叫“大板”）。每套驱动机构上有两套整套电机，每套整套电机从前向后分别是一台减速机、一台电机、一个刹车总承构成。升降机的整体是由标准节组成，标准节上有齿条，标准节每节长约1.5米。升降机还有两个笼体，笼体内有总配电箱、操作台、驾驶室和防坠器组成。还有长度大约100米送电电缆线和固定用的扶墙。这些零部件也可以单独卖，大体价格为一套驱动机构（包括上面两套整套电机）价格大约在五六万元，上面的一整套电机价格大约是一万元左右，标准节一节大约是2000元至2500元，防坠器一个大约是4000元，扶墙一套大约2000元至2500元。以上价格是2016年、2017年的价格。其公司出售的升降机的品牌是“青岛盛世恒”。按国家规定施工升降机的使用年限就是8年。在8年期间维修都是自行维修，8年后强制报废。防坠器需要每年检测，其它的不需要。其公司也出租升降机，七十五米的升降机出租每个月出租费用大约是一万元左右，五十米的大约每个月出租费用是9500元左右。其所说的8年使用期限是从在质监站备案日期起算的。其公司生产的施工升降机，是先和客户签订合同，然后生产，生产后接着就出产给客户，此后包维修半年。在2010、2011年左右其公司整套电机是三上牌型号是十三千瓦的，现在不用了，但价格波动不大。防坠器是南通兴翔牌的。其它的基本上都是我们自己加工的。其看了明塔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场地内存放的设备，确实有其公司生产销售的SC200/200定频施工升降机的零部件，剩余的零部件都不够组装一台升降机的了。 20.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王宝坤是其表弟。平时就到杨某某经营的文印店里来打印一些文件资料，都是他从他自己的网盘上下载出来电子件，打印出来以后，把文件删除，然后他拿着就离开了，就是一些合同文件，具体是什么内容其没有看过。王宝坤最近几年经济条件不好了，房子都卖掉了。亲戚朋友的钱都借遍了，还欠其6万元钱，一直没有还。 2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9月7日通过一个姓左的朋友介绍认识了王宝坤。王宝坤称他手中有一辆别人质押的车辆，因他急需用钱，想将该车辆质押给其借点钱用。其表示同意。当日下午三四点钟，王宝坤开着一辆鲁XXXX白色帕杰罗越野车到泺口齐鲁名车港找其。王宝坤称车主闫某某借他三十万元，将该车辆质押给他，现到期了，闫某某没钱还，同意王宝坤处理这辆车。王宝坤提供了闫某某的车辆手续和质押手续。其与王宝坤签订了质押合同，其自网上向王宝坤提供的他母亲杜某1的银行账户转账9万元。王宝坤走后，其将该车存放在圣华山庄地下车库。10月7日前，借款快到期时，其向王福坤要过钱，见过一次面，此后没再见面也联系不上他了。 2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8、9月份的一天，左德栋给其打电话称他认识的一个人急需用钱，想押车贷款。左德栋说是一辆三菱帕杰罗，要用八九万元。因其手头上没这么多钱，其让左德栋与马某联系。后来具体谁与王宝坤联系，其不清楚。其只知道用那辆车抵押借给王宝坤九万元，王宝坤一直没钱还，车辆也让公安提走了。其跟着马某给王宝坤要了大半年，才将9万元要回。 2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其自2015年开始在濮阳搞抵押车生意、小额贷款等至今。汪洋是济南人，原来做过抵押车生意。当时汪洋说一个人从他那里借钱将车抵押给他，这辆车是他的了，他想卖这辆车。2017年春节，其自汪洋手中以15万元价格购买这辆白色宝马车，车牌号为鲁XXXX4。 24.证人宫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27日，其在山东科学院西门值班室值班，下午4点左右，有一个26岁的男子过来说他的路虎车坏了，找了个拖车过来将车拖走。其就给他说需要登记，随后男子就在登记本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单位以及车辆信息，过了一会来了辆拖车就拉着路虎车走了。登记的名字是王某某。拖车登记的车号是鲁AC0177，是一辆救援拖车，被拖车登记的号码是鲁xxxx2。 2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27日下午，一个姓王的人给其打电话想要拖车，说定价格300元。其开着拖车来到山东省某院西门，其在门口登记后，就开车进入院内，当时他站在一辆路虎车旁边，他说车钥匙丢了，让拖到堤口路汽修厂。后其把车拖到聚力汽修厂，收了300元钱。 2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27日中午，王宝坤给其打电话，说他有辆车车钥匙丢了，让其帮着配钥匙，我就同意了。后一个30多岁的男子开着拖车将一辆白色路虎车发现者4拖到汽修厂，将车停到汽修城门口就走了，当时车上前后都没有发现挂车牌。王宝坤当时没有过来，第二天他过来之后，其就给他配了两把车钥匙，一共2200元，王宝坤给其微信转账的，随后他就将车开走了。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又一次和王宝坤的几个朋友一块吃饭时，听说他把路虎车卖给了一个叫李某3的。 2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8月1日其朋友胡某给其打电话说他朋友王宝坤想借15万，有一辆车作抵押，保证资金安全。其就安排公司员工姚某具体接待。几天后其回公司问了一下，知道王宝坤自公司借款10万元，将一辆白色路虎发现4车留在公司作抵押。 28.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1日其上班期间接公司老板李某3电话，称其朋友胡某介绍王宝坤来公司办借款让其接待。当天下午，胡某带着王宝坤来公司，其负责接待。王宝坤要求从公司借款15万，当时公司只有10万，王宝坤表示10万也可以。王宝坤出示了该车的登记证书、原车主郭某某的车辆抵押借款合同，王宝坤称该车是由郭某某转给他的，还写了证明材料，证实该车车主是郭某某，不存在盗抢等违法情况，并签字按了手印。其就为王宝坤办理了借款，该笔10万元王宝坤要求打入李砚国的账户，并写了代收款委托书，其把10万元通过建设银行转入李砚国账户。其代表乙方和王宝坤签订了一份汽车抵押借款合同。该车抵押后一直在公司车库内存放。2016年9月底，由于联系不上王宝坤，为了挽回损失，其通过网上信息联系了东北的买家，以12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哈尔滨自称李子的人。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闫某某陈述，其所在公司为济南某某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主要从事建筑机械租赁业务。其与邢某某于2007年认识，2008年其租赁邢某某位于工业北路163号的林发复合肥料厂厂房存放建筑设备。2012年双方签订合同，2017年到期。邢某某向银行贷款时，其曾作为担保人，该贷款邢某某未还上。2014年其作为中间人帮邢某某自郭某1处借款100万元，邢某某还款时，其帮着凑了21万元，该款邢某某一直没还。此后邢某某与其不再联系，也不到涉案厂房来了。2017年其未再向邢某某付租金。2016年其将厂子租出去了，其找的租户，签合同时其与邢某某一起去的。邢某某答应让租户将房租交给其。据其了解，邢某某在经营过程中自临沂一个久安公司贷款，因邢某某还不上，久安公司安排王宝坤向他要钱。王宝坤曾向其提出邢某某将他两人骗了，俩人将院子租出去分钱，其不同意。2016年5月的一天，王宝坤到其办公室说要拉邢某某的设备，其领着王宝坤到院子里给他指出哪些是其本人的设备，不能拉。过了几天，公司员工马某某给其打电话说王宝坤将其设备拉走了。其到厂子里后，发现迎宾墙北边靠东放着的一个塔机旋转台和60节标准节没了。其与王宝坤联系，他说拉错了，答应送回来，但并未送回来。第二天，马某某又给其打电话说厂内的设备又被拉走了。其到厂子里后，发现原来放在院子内的设备没了，维修车间大门坏了，里面的电机、抱闸、防坠器、减速机、齿条、氧气瓶加管件没了一部分。其发现丢的东西还有电梯大板5个、齿条60根、氧气瓶加管件等物品。其听王宝坤的父母说王宝坤将其设备卖废铁了。2016年8月6日晚上22点左右其将个人所有的车牌号为鲁XXXX白色帕杰罗越野车放到幸福柳小区12号楼南边停车位上，7日早上6点半其下楼开车时，发现车不见了。其就报警了。其到王舍人派出所后，民警说7日凌晨有一个叫王某某的男人报过警，说他与其有经济纠纷，将该车辆拖走了。案发当天王宝坤没和其说过要弄走其车辆，其报案后，王宝坤的父亲王某某和他律师到派出所后王宝坤本人才发短信说将其车弄走了。 2.被害人谭某某的陈述证明，今年3月底，其经朋友介绍认识曹某某，曹某某与其商定其入40％的股份共同经营一家宾馆，后开始装修。其是从曹某某处接手宾馆，转让费给了曹某某，让曹某1签订的协议。曹某1是宾馆的实际负责人。其听曹某某的哥哥曹某1说王宝坤的父母来宾馆闹，后其与他人去找曹某某，并让曹某某和王宝坤签的协议，给了王宝坤8万元钱，签订协议时其也在现场，现场还有王宝坤的父母，还有曹某某找来的一个律师，现场还录像了。签完之后，王宝坤的父母还去宾馆闹，不让装修。2016年8月9日18时30分左右，其将宝马车放在二环东路某某大饭店的停车位上，然后其就去吃饭了。吃完饭后，其就回家了。8月10日早上8时20分其到某某大饭店开车时，发现车不在了。通过监控，其认出是王宝坤叫来的拖车公司将车拖走的，拖车时间是在8月10日3时34分，后其报警。其未收到过王宝坤发的拖车短信。 3.被害人曹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王宝坤通过其外甥张某2找其借钱，其借给他80万元，但到期没有还款。2016年2月，王宝坤答应将位于济南市市中区经二路美丽宾馆抵给其，根据其与王宝坤的约定，其代替王宝坤交纳了共计37万元的房租及水电费，加上此前其借给王宝坤的80万元，共计117万元。2017年7月6日，其带着两名律师与王宝坤签订协议，王宝坤提出再要8万元，其又给了他8万元。在两名律师的见证下，其与王宝坤及他的父母签订协议，协议约定美丽宾馆的经营权归其所有，2016年7月6日前王宝坤欠其的借款通过转让宾馆抵销了。后其将该宾馆以80万元的价格转给了其哥哥曹某1经营。后其又介绍谭某某与曹某1一起经营。2016年7月27日下午4点多，其驾驶路虎牌鲁xxxx2白色车到山东省某院找朋友，其将车停放到情报研究所楼的南侧，大约到了6点左右，其准备开车走时，发现车不见了，其在院内没找到就报警了。科学院一个保安说他看见有一辆拖车将路虎车拖走，保安问时，对方说是路虎车坏了，拖车的人就是车主。我报警后警察与其联系说一个姓王的曾打电话给派出所，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说一个姓王的以其拖欠他的钱为名将车拖走，其一听就想到王宝坤。案发当天王宝坤没有给其打过电话，其当时并不知道谁将车偷走的，其才报警，报警后经在派出所了解情况，才知道是王宝坤偷的车。其不欠王宝坤的钱，转让宾馆都是有协议手续的。2014年10月份，丁某某借其49万，借期是一个月，并将路虎车作为抵押，当时其和丁某某签过一个债权转让协议书，丁某某将债务人郭某某借款12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其，债权转让的金额是49万元，并用郭某某的路虎车作为抵押。其是通过银行转账转给丁某某49万元，1个月后丁某某没有还钱，就将路虎车抵押给其。这辆路虎车的实际车主是郭某某。丁某某先让其开着路虎车。 五、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济南某某复混肥厂、济南市历城区某小区楼下、山东省某某院内。 2.辨认笔录证明，张某1辨认出王宝坤为2016年7月27日在山东省某某院内让其拖走路虎车的男子；胡某辨认出王宝坤为2016年7月27日下午通过拖车将一辆路虎车拖到聚力汽修厂内，第二天让其为该路虎车配钥匙的男子。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宝坤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份，其因与闫某某有经济纠纷，将闫某某放在山东某某混肥料有限公司厂内的设备拉走了。第一天大约是晚上8、9点钟拉的。其或者段跃国从路边墙上找的收废铁的电话。当时是买的人出的价格，定的晚上来拉设备。晚上8、9点钟，对方开着一辆货车来到山东某某混肥料有限公司厂内，对方来了三四个人，后对方就开始装车，装满车之后，对方开车去到山东林发复混肥料有限公司门口往南300米远的那个地磅处去过秤，当时是段跃国跟着对方去的，对方给了不到一万块钱。后来其和段跃国在厂门口贴了一张告示，告示的内容大体上意思就是：因明塔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长期拖欠其租金，多次协商无果，现将公司设备扣押，请在三日之内速与其联系，协商解决，落款写的好像是山东林发复混肥料有限公司。当时其与其他被告人是一起开的李砚国的一辆白色大众轿车一起来一起走的。到了第二天（或者第三天）白天，其给闫某某打电话，想逼着闫某某与其协商厂房租金和询问他何时搬走的事，但是闫某某还是拒不跟其协商。其和段跃国、李砚国、陈顺峰等人就商量着把闫某某在山东某某混肥料有限公司厂内的东西都给他清出去，包括办公室和未拉完的设备等。后其或者段跃国又给收铁的打电话，让他们晚上再找车去拉设备。其和段跃国、李砚国、陈顺峰等人下午4点左右还是坐李砚国的车到山东某某混肥料有限公司厂内，晚上8、9点钟对方到厂。之后对方用叉车装的闫某某剩余的设备，装完之后段跃国等人跟着对方去之前的地磅处过的秤，这次好像卖了不到一万块钱。闫某某的这些设备其看见的就是些铁架子，具体干什么用的其不清楚，看着都挺旧了。之前闫某某说过这些就是工地上淘汰下来的铁架子，以后要当废铁卖。山东林发复混肥料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李某，实际控制人是邢某某。闫某某应该是在2009年租了山东林发复混肥料有限公司院内两间办公室以及公司南墙跟前几百平米的场地。（对于王宝坤的亲属向公安机关提交的还款保证书及借款抵押合同的复印件，在公安机关向王宝坤出示时）王宝坤供述这两份文书其不知道是不是邢某某写的，真实性其不清楚，这是其自化肥厂办公室拿回家的，不是其看着邢某某写的，其不知道是谁写的。 2016年8月，其在历城区幸福柳小区闫某某楼下将闫某某的白色帕杰罗越野车（车牌号为鲁XXXX）拖走了，当时是凌晨4点多。其打电话报警说其将闫某某的车拖走了。其先将车拖到堤口路一汽修厂，配的钥匙。配好钥匙之后其将车拖到了济宁梁山县一处院内，后又将车提回了济南泺口附近的一个停车场内，后来其因急需用钱，向李某2借款9万元，当时是马某出面签订的车辆转押协议，并称如其逾期还款，债权人有权变卖质押的物品。其未能在协议到期日还款。后来派出所找到了这辆越野车并带回了派出所。其拖走闫某某的车时，车辆的手续在车内，还有20多张闫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车内有一份借款合同，上面有闫某某签名，其不知道是谁制作的借款合同，在抵押车的过程中其使用了这个合同。其与曹某某、谭某某因美丽宾馆的经营权转让问题产生纠纷。其于2016年8月10日凌晨四点左右，在二环东路蓝海酒店门口将谭某某的轿车（车牌号鲁XXXX4）拖走。把车拖走之后，其经咨询律师，拨打了110。2016年7月份，其在科学院一个停车场里看见了曹某某平时开的一辆白色路虎车。其联系拖车过来把这辆路虎弄到拖车上，拉走的时候打了个110，给警察说其和别人有经济纠纷，现在要把他的车拖走，还报了其父亲王某某的名字、在科学院门口还登记了拖车和路虎车车牌号和其手机号。其将车放在了堤口路天桥区往西200米路北一个叫聚力汽修厂的烤漆房，将车锁好，外人看不到里面有车。其和聚力汽修厂的老板胡某认识。后来其又找人配了一把车钥匙。 2.被告人段跃国供述，2014年年底，其因向王宝坤借款与他相识，之后因没还上欠款就给王宝坤帮忙干活。后来王宝坤弄了个宾馆（位于经二纬三的美丽宾馆），以其名义签订转让协议，实际所有人是王宝坤。起初其负责帮他经营美丽宾馆。2015年上半年，临沂的久安公司入股了宾馆，法人改成了久安公司的人，久安找了自己的经营人员，其就负责宾馆装修。2016年6月份，因为王宝坤跟久安发生纠纷，宾馆被久安公司收回了。王宝坤跟闫某某本来没有任何关系，闫某某是某某复合肥厂的租户，他租了林发复混肥料厂的西南角一部分厂房，还有院子的部分空地，用来放建筑设备。王宝坤与邢某某有经济纠纷，后王宝坤找不到邢某某，就想让闫某某将租金交给他或者两个人共同把厂子租出去，租金按比例分，闫某某不同意，王宝坤就拉走了闫某某的设备好让他同意。其跟着王宝坤找过闫某某。5月初（拉设备前几天）一天中午，王宝坤带其到了某某复合肥厂，并领其围着厂子转了一圈，并指出院子里放了不少建筑机械是“老闫的”。5月份的一天，王宝坤带着其与陈顺峰去找闫某某，当时闫某某不在。王宝坤对其说把监控拔了，不然都看到了，其就将监控电源拔掉，并卸掉了监控设备。又过了四五天，就是第一次拉东西的那天上午，王宝坤说带着其、陈顺峰到某某复合肥厂。老闫领着王宝坤围着厂子空地上的建筑设备转，闫某某指着设备说“这些是我的，你拉老邢的行，别拉我的”。王宝坤安排陈顺峰联系人来收化肥车间的管子，对方开车来后，闫某某阻拦不让动这些东西。经王宝坤与闫某某协商后，当天下午联系来了一辆蓝色跃进，将厂内邢某某的设备拉走了。王宝坤当时挺生气，就对其与他人说晚上再回来把闫某某的设备拉走卖掉。其与王宝坤等人去了王宝坤表哥开的打印社内。王宝坤打印出一张告示，大体内容是邢某某欠款，已将厂子抵押，厂里东西让久安公司拉走了。王宝坤、其、李砚国、陈顺峰到林发复混肥料厂拉过两次闫某某的设备。闫某某的设备是一些建筑机械。第一次王宝坤、其和陈顺峰坐着李砚国开的白色捷达车去的。王宝坤安排其在门口看着，车来了就开门，进去后再关上，安排陈顺峰与他进厂内，安排李砚国在厂外面的路口。第一次对方来了一台黄色大吊车、两辆蓝色跃进卡车、一辆车斗约12米长的红色大卡车。第一次拉的长约2米左右，宽约1.5米的塔吊节，三辆车全装满了，共拉了有30多个大塔吊节。拉完后，王宝坤在院内影壁墙上贴了他打印的告示。第二天下午，其与王宝坤和陈顺峰在宾馆时，王宝坤说“怎拉了他这么东西，老闫连个电话也没给我打，这是不放在心上，不值钱啊，不行晚上再去拉一趟”。晚上11点多，其一行五人又去了。对方来了三四辆车，大车上拉的都是不到1米宽的塔吊节，两辆跃进车上拉的吊笼还有别的东西。大车上满满的两层，具体多少其说不上来，两辆跃进车上共拉了得有4个左右的吊笼，还有别的零碎的铁件。拉闫某某设备过程中，其在院子外边农科院的那个门那，负责开门关门，放拉东西的车进去。其与陈顺峰负责带车过磅。王宝坤将这些设备卖掉了。 3.被告人李砚国的供述证明，其与王宝坤系朋友关系。其跟王宝坤去找过闫某某，王宝坤称厂子现在是他的，让闫某某把设备拉走，闫某某称他租赁的邢某某的，拒绝拉走。2016年5月15日，王宝坤给其打电话让其一起去帮忙拉老闫的设备去，同去的还有段跃国和另外一人。其开车拉着其他人去的肥料厂，到达时约晚上11点。王宝坤联系的货车和吊车。王宝坤安排其在厂子外工业北路大路口看人，安排段跃国在厂子大门口给收废铁的开关门。王宝坤进去拉的设备。拉东西的有三辆车，一辆车厢长约十米、宽约三四米的货车，另有两辆车厢长约四米、宽约三米的货车。货车出来时，第一次其看到拉了些工地上用的塔吊架子。第二次其也去了，看到三辆车拉的有铁管架还有几个吊笼。王宝坤把东西拉出来以后卖了，其没有分到赃款。其记得王宝坤说过拉走闫某某的设备，如果闫某某报警或找，就说与闫某某有经济纠纷，并且也可以说拉的厂里邢某某的设备，这两个理由应对闫某某和公安局。据其了解，王宝坤在拉之前没有通知过闫某某。那段时间，王宝坤很缺钱，很多找他要账的。其当时认为王宝坤大晚上偷偷摸摸拉闫某某的设备，是盗窃行为。2016年4月，其帮王宝坤办过一张民生银行的卡，卡号是6226XXXX5245。卡主是其名字留的手机号是王宝坤的手机号，这张卡一直是王宝坤使用。 4.被告人陈顺峰的供述证明，山东某某复混肥料厂的老板是邢某某，闫某某在院子里存放一些建筑设备。其告诉过王宝坤，那些是属于闫某某的设备。在拉闫某某设备前，王宝坤带着其及其他人拉过邢某某的设备，开始闫某某不让拉走，经王宝坤交涉才拉走。当时王宝坤很生气，说：“我拉邢某某的设备还威胁我来，本来不想拉他的，办他”。在回去的路上，王宝坤说晚上来拉闫某某的设备。王宝坤为了拉闫某某的设备而不惹麻烦，还打印了一张告示，并说这告示主要是给派出所看的，闫某某即使报警，派出所一看是经济纠纷也不管了。2016年5月15日上半夜，王宝坤、段跃国、李砚国与其到林发复混肥料厂拉闫某某的设备。王宝坤安排其在去厂区的小路口望风，若闫某某等人来了就通知王宝坤，后来空车和重车过磅时其去过地磅附近。王宝坤安排段跃国负责给收货的车开门关门。后来来了三四辆车，拉走的建筑用的电梯节，超过车厢板一层左右。第二天，其给闫某某的员工马某某打过电话，让他看看有无减少、丢失设备。期间，王宝坤说闫某某不把这当回事，连个看着的也没有，再拉他的。过了一两天后的一天晚上九、十点左右，其跟王宝坤、段跃国、李砚国等人又来到厂区，到了之后过了一会王宝坤或段跃国或李砚国将肥料厂监控系统的硬盘扔到其车上。因发现没有人看守设备，就又拉了一次设备。王宝坤还是安排其在第一次的位置望风，给王宝坤报信。这次也是来了三四辆车，拉走的有大板、电梯节、电梯吊笼、塔吊节。车辆大约是一辆半挂辆、二辆卡车，还有辆吊车。收设备的车是王宝坤联系的。后来其听王宝坤说他把设备卖了。第一次拉完，王宝坤说卖了一万多元，第二次说卖了二三万元。其未分得赃款。 对被告人王宝坤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王宝坤及其辩护人关于王宝坤与闫某某、谭某某、曹某某存有经济纠纷，本案应为民事纠纷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邢某某的证言可以证实邢某某并未委托王宝坤向闫某某收取涉案厂区租金，而是曾委托闫某某代收过租金用于偿还其贷款，闫某某至2016年的租金均按时支付并无拖欠。闫某某的陈述也证实其按时支付了2016年的租金，其与王宝坤并无经济纠纷。在案的有闫某某签名的借款合同复印件中并无合同相对方的签名，且王宝坤在公安机关供述，其拖走的闫某某的车内有一份借款合同，上面有闫某某签名，其不知道是谁制作的借款合同，在抵押车的过程中其使用了该合同。在案证据中均未显示被告人王宝坤与闫某某之间存有直接经济纠纷。根据曹某某提交的相关证据显示王宝坤与曹某某就美丽宾馆经营权转让达成协议，王宝坤为曹某某出具了收到转让款的收条。后曹某某将该宾馆转让给了曹某1经营。2016年11月28日，在公安机关对王宝坤所作询问笔录中王宝坤亦陈述，“其以前经营美丽宾馆，后其欠曹某某的账，其将店转租给了曹某某来平息其与曹某某之间的账，后来曹某某又将这个店转租给了他哥哥曹某1，其认可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曹某某与其及其父母于2016年7月6日签署的协议。”在案证据中均未显示被告人王宝坤与谭某某之间存有直接经济纠纷。被告人王宝坤对此也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综上，本院认为在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王宝坤与闫某某、谭某某并无直接经济纠纷。被告人王宝坤虽辩解曹某某欠其转让款及宾馆股权，但其该辩解与在案相关书证记载内容矛盾，且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故本院对被告人王宝坤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被告人王宝坤及其辩护人关于王宝坤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宝坤于2016年曾供述“其打电话报警说其将闫某某的车拖走了”、“把车拖走之后，我咨询了下律师，我就打了个110”。而其当庭供述系拖车之前拨打报警电话及发送短信。其对前后供述的不一致未作出合理解释。谭某某关于未收到王宝坤发送短信的陈述、曹某某关于当天王宝坤未给其打电话的陈述、闫某某关于其报警后王某某及律师到派出所说明情况，王宝坤才给其发短信告知拖车之事的陈述均证实被告人王宝坤案发当日并未告知被害人。同时山东农科院出入记录记载的拖车时间早于接处警记录记载的王宝坤以王某某名义报警的时间，这与被告人王宝坤此前关于拖车之后拨打电话报警的供述相印证。且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东风派出所、王舍人庄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亦显示，未查询到至2016年8月10日9时3分王宝坤拨打110报警的记录；2016年8月7日，王舍人派出所接报警后民警联系电话机主王宝坤，其报警时已将闫某某车辆运走而且本人已离开案发地址，王宝坤将闫某某车辆拖走时并未告知车主闫某某。而被告人王宝坤关于拖车之前报警及发短信的供述并无相关证据加以印证。故本院对被告人王宝坤关于拖车之前报警及发短信的供述及辩解不予采纳。 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王宝坤在明知涉案设备无人看守，闫某某不知道的情况下，纠集他人于夜间将闫某某存放于山东某某肥料厂有限公司院内的机械设备运走，并于当晚销赃。被告人王宝坤在盗窃涉案车辆时，闫某某、谭某某等三人并不知情。综上，被告人王宝坤是在明知闫某某、谭某某等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采取秘密手段取走涉案设备及车辆。被告人王宝坤取得涉案设备当晚即将设备转让给他人，并将所得款项据为己有；在其取得涉案车辆后，或将车辆抵押给他人用于借款，并与对方约定逾期未还款时，对方可变卖涉案车辆，其就涉案路虎车还与对方签订二手车买卖协议，或将车辆存放于他处，使被害人丧失了对涉案车辆的控制。据此可以认定被告人王宝坤对涉案财物均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王宝坤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采取秘密窃取的行为，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故本院对被告人王宝坤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被告人王宝坤及辩护人关于所盗窃的闫某某的物品系废铁并非机械设备且物品数量名称不明确、涉案车辆鉴定价值过高、程序违法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于某某、黄某、曹某2、马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段跃国、陈顺峰的供述，同时结合济南市建筑起重机产权备案证及价格认定结论书可以组成有效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宝坤等人自闫某某处盗窃的物品为升降机驱动机构4套、升降机标准节60节、升降机防坠器4个，盗窃物品价值共计91480元。被告人王宝坤在公安机关及公诉机关对于涉案财物的价格认定结论均表示无异议，且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其当庭虽提出异议，但其供述系因“在看守所看了汽车杂志，对车有了了解”而提出异议的理由不能成立，故本院对涉案财物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予以采信。本院对被告人王宝坤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陈顺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陈顺峰的辩护人关于陈顺峰系自首，取得了被害人闫某某的谅解，系初犯，未参与分赃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本院对此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陈顺峰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宝坤、段跃国、李砚国、陈顺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宝坤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段跃国、李砚国、陈顺峰盗窃数额巨大，四被告人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参与盗窃数额中的63368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段跃国、李砚国、陈顺峰根据王宝坤的安排参与实施犯罪，且均未分得赃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段跃国、李砚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顺峰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据此，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段跃国、李砚国、陈顺峰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宝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段跃国、李砚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顺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宝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28年7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缴纳本院）。 被告人段跃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缴纳本院）。 被告人李砚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缴纳本院）。 被告人陈顺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缴纳本院。 二、责令被告人王宝坤、段跃国、李砚国、陈顺峰退赔失主济南某某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91480元；责令被告人王宝坤退赔失主济南某某公司经济损失281922元；责令被告人王宝坤退赔失主经济损失4544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常 颖 人民陪审员  李法志 人民陪审员  赵 婷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豫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