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2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清，男，1992年1月22日生，汉族，身份证地址：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蔚蓉，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建伟，男，1970年8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湖南省宜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某1，女，2003年8月20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宜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某2，男，2005年8月8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宜章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石明，广东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曾新明（曾用名曾宪杰），1977年7月21日出生，身份证地址：江西省赣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义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崇义县城阳岭大道**。负责人：李昌盛。上诉人谢清因与被上诉人彭建伟、彭某1、彭某2，原审被告曾新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义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崇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769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谢清上诉请求：1、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307民初1769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对曾新明应承担的赔偿款项无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没有过错，上诉人无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没有过错。虽然肇事车辆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但曾某1、曾某2提供的证言足以证明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是曾新明，肇事车辆一直由曾新明占有使用。上诉人虽然仅提供了证人证言，但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反驳，该证言就应当被采信。交通事故发生时，上诉人并不在现场，不知道曾新明醉酒驾驶，肇事车辆并不存在缺陷，且曾新明具有驾驶资格，所以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并不具有过错。（二）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否有过错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提起诉讼，认为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从而要求上诉人与曾新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可以得知，被上诉人应当对上诉人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承担举证责任。但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所以原审法院直接以曾新明醉酒驾驶就认定上诉人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明显错误。（三）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即便认定上诉人是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可以得知，只有在上诉人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的情况下，上诉人才需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前已述之，上诉人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没有任何过错，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所以上诉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的损失应为533331.5元。（一）计算被上诉人的损失应当适用农村标准。被上诉人为农村户口，虽然被上诉人提供了社保证明，但该证据为复印件，并不是原件。上诉人一审庭审质证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便该社保证明予以认可，根据《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第十三条之规定，该证据也仅能证明黄喜娥的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但根据《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第十二条之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可以得知，被上诉人除了要提供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外，还需要提供证据证明其发生交通事故时已经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但本案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黄喜娥交通事故发生时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所以计算其损失时应当适用农村标准。原审法院仅仅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并非原件的社保证明就认定适用城镇标准明显错误。（二）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合计为533331.5元。前已述之，计算被上诉人的损失时应当适用农村标准，所以被上诉人损失总金额应为533331.5元。各项损失及金额如下：1、死亡赔偿金290244元。死亡赔偿金应为14512.2元／年×20年＝290244元。2、丧葬费62463.5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62074元：12414.8元／年×4年÷2×2+12414.8元／年×2年÷2=62074元。4、精神抚慰金100000元。5、住宿费10000元、交通费5000元。6、误工费3550元。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需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明显错误，且在计算被上诉人损失时适用城镇标准也明显错误。为此，上诉人特提起上诉，望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补充如下：请求明确曾新明对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金额是423331.5元。事实与理由补充如下：1、根据（2018）粤0307刑初1030号刑事案件曾新明的供述及刘艳梅、陈贵华、李赛云等人的证言可以得知上诉人仅仅是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曾新明是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肇事车辆一直是由曾新明占有使用，上诉人谢清对于曾新明醉酒驾车肇事逃逸等行为根本就不知情。2、即便认定谢清是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因肇事车辆不存在缺陷，曾新明具有驾驶资格，上诉人对于曾新明醉驾并不知情，谢清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具有任何过错。3、即便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社保缴费清单，该清单打印日期是2018年1月，死者最后一次缴纳社保时间是2017年4月，而本案的交通事故发生时间是2017年10月，死者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并没有连续缴纳一年社保。被上诉人彭建伟、彭某1、彭某2对上诉人谢清答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同客观事实不符，没有证据证明其仅仅是肇事车辆的名义登记人，是由其出借身份证给原审被告曾新明办理车辆登记，事实上上诉人就是车辆的合法所有人，只是车辆肇事后才想出的推卸责任的办法，其提供的证人证言不具备证明力，原审法院不予认可是正确的。2、即便是其出借身份证给他人办理的车辆登记，上诉人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1）登记车主即上诉人仍然是法律确认的车辆所有人，其应当承担垫付责任。（2）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并非简单的驾驶员责任，而是与机动车一方有关的人应当承担的责任，其中可以包括驾驶员的责任，机动车所有人的管理责任，被挂靠单位的经营责任等。（3）出借居民身份证提供给他人办理车辆登记，为肇事驾驶员购买机动车并上路行驶提供了条件，其主观过错明显。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上诉人如果如其所述仅仅是作为身份证的出借人，其事实上也已构成机动车危险源的开启者、控制者，理应归为责任主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身份证的出借人与实际购买人，如上诉人所陈述是事实，也是车辆实际上的挂靠关系，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构成了实际上的侵权，因此无论从哪方面讲上诉人均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依据城镇标准来计算是正确的，相关的最高法的复函也已明确在交通事故赔偿中农村与城镇居住的认定标准，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恳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曾新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义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彭建伟、彭某1、彭某2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曾新明赔偿原告下述各项费用，总计1403913.5元：死亡赔偿金973900元、丧葬费62463.5元、住宿费67500元、误工费10650元、交通费7000元、赔偿被抚养人彭某1、彭某2生活费182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2、判令谢清对上项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义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以上损失；4、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事故发生概况：2017年10月10日02时57分，曾新明驾驶赣Ｂ×××**号小型面包车沿龙岗区坪地街道同心中路由南往北方向行使至16号路段时，该车车头与该路段同方向行走在机动车道内的黄喜娥、张国心、谢远琴、闵小军发生碰撞，造成黄喜娥当场死亡，张国心、谢远琴、闵小军受伤。事故发生后，曾新明驾驶B1600H号小型面包车当场逃逸。二、交警部门责任认定结果：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岗大队深公交（龙岗）认字[2017]第A000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新明应负事故全部责任，黄喜娥不负事故责任，张国心不负事故责任，谢远琴不负事故责任，闵小军不负事故责任。三、受害人基本信息：受害人黄喜娥系农业家庭户口，户籍地为湖南省××××黄岑村第13村民小组，1974年04月07日出生（事故发生时43岁）。四、肇事车辆驾驶员、车主情况：事故责任认定书显示肇事车辆由曾新明驾驶；车辆登记信息显示涉案车辆赣Ｂ×××**号的所有人为谢清。五、肇事车辆的保险情况：该车在中国人保崇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凭证号为PDZA201736070000141677，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六、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彭建伟、彭某1、彭某2主张本案的相应赔偿依应按深圳的城镇标准予以计算，为此，彭建伟、彭某1、彭某2提交了受害人黄喜娥从2014年至2017年的深圳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明细作证，在原审被告无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采信彭建伟、彭某1、彭某2的主张，认定本案相应赔偿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金。依据《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973900元（48695元／年×20年）。七、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为62463.5元(124927元／年×0.5)。八、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彭建伟、彭某1、彭某2提供的家庭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等证据材料，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原审法院核实受害人黄喜娥女儿彭某1（14周岁）、儿子彭某2（12周岁）均未成年。因此，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82403元(36480.6元/年×4年÷2×2+36480.6元/年×2年÷2)，但彭建伟、彭某1、彭某2仅诉求182400元，故彭建伟、彭某1、彭某2的该项诉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九、精神损害抚慰金：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黄喜娥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死亡，原审法院对于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十、彭建伟、彭某1、彭某2诉求的住宿费67500元、交通费7000元，因家属处理受害人而产生，原审法院酌定支持住宿费10000元、交通费5000元。十一、彭建伟、彭某1、彭某2诉求的误工费，按深圳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3550元（2130元/月÷30天×50天×1人）。十二、彭建伟、彭某1、彭某2获得的赔偿情况：无。十三、其他情况：一审庭审中，证人曾某1表示涉案车辆（赣Ｂ×××**）是其作价1万元卖给曾新明；车辆过户时由于曾新明说遗失了身份证，车辆就过户给曾新明一个亲戚名下。证人曾某2表示涉案车辆一直由曾新明使用。但上述证人均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佐证。彭建伟、彭某1、彭某2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973900元、丧葬费6246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2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住宿费10000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3550元，以上合计为1337313.5元。本次事故中涉案车辆赣Ｂ×××**号系由曾新明驾驶，从该车辆的登记信息上显示涉案车辆所有人为谢清。一审庭审中，证人曾某1表示涉案车辆赣Ｂ×××**系其作价1万元卖给曾新明，由于车辆过户时曾新明遗失了身份证，该车辆就过户给曾新明一个亲戚名下。另，证人曾某2表示该涉案车辆的一直由曾新明使用，但诉讼过程中，曾新明、谢清均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言词证据之外其他合法、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原审法院对曾新明、谢清的答辩意见及两证人的证词均不予采信。因涉案车辆赣Ｂ×××**在中国人保崇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上述损失由中国人保崇义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彭建伟、彭某1、彭某2110000元，剩余赔偿款项1227313.5元（1337313.5元-110000元）由曾新明向彭建伟、彭某1、彭某2赔付。谢清对曾新明的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人保崇义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赔偿彭建伟、彭某1、彭某2人民币110000元。二、曾新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彭建伟、彭某1、彭某2人民币1227313.5元。三、谢清对曾新明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彭建伟、彭某1、彭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人民币8718元（已申请缓交），由曾新明负担。本院二审查明，二审中上诉人提交（2018）粤0307刑初1030号案件询问笔录、讯问笔录。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10日对曾新明所做笔录中，曾新明承认是涉案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因买车的时候身份证不见了，仅借用上诉人的身份证上车牌。涉案肇事车辆一直由曾新明占有、使用。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10日对刘艳梅所做笔录中，刘艳梅自述为曾新明女友，称车主其不知道（只知道是他亲戚的），一直是曾新明在使用。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10日对陈贵华所做笔录中，陈贵华称事发前曾新明与其等共五人吃饭喝酒，车主其不知道（只知道是他老乡的），一直是曾新明在使用。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10日对李赛云所做笔录中，李赛云称事发前曾新明与李赛云、陈华、吴良军、李建章共五人吃饭喝酒，后来又来了陈华的四个朋友。被上诉人对材料取得来源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仅仅是曾新明作为肇事方自己在酒驾后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期间自己所做的供述。刘艳梅的证人证言更不具有证明力，其在讯问笔录中也明确承认其与曾新明是男女朋友关系。陈贵华与曾新明也是朋友关系，并且其承租了曾新明的厂房开厂，这些证人证言与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人与曾新明都是一个地方或是朋友、亲戚关系。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令曾新明应就本案赔偿彭建伟、彭某1、彭某2人民币1227313.5元，对此，曾新明与彭建伟、彭某1、彭某2均未提出上诉，视为服从原审判决，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谢清是否应对曾新明应承担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根据公安部关于确定机动车所有权人问题的复函【公交管（2000）98号】，公安机关登记的车主，不宜作为判别机动车所有权的依据。对于谢清是否系本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或者管理人的问题，谢清已经提交了公安机关在事发后第一时间对相关人等作出的询问笔录，内容能够相互印证，真实性应予采信。结合车辆由曾新明控制使用的事实，曾新明系肇事车辆实际车主及控制人具有高度盖然性。此外，即便谢清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涉案车辆发生事故前性能正常、曾新明作为驾驶人具有驾驶资格，没有证据证明谢清参加了事故前的饮酒或者知道曾新明事故发生前喝了酒，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谢清存在过错，原审判定谢清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予以纠正。综上，谢清关于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76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769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驳回被上诉人彭建伟、彭某1、彭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人民币8718元（已申请缓交），由曾新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718元，由彭建伟、彭某1、彭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 想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