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国 家 赔 偿 决 定 书（2019）湘31委赔再2号赔偿请求人：赖秀成，男，土家族，1959年11月15日出生，住吉首市。赔偿义务机关：吉首市人民法院，住所地：湖南省吉首市乾州新区金坪路。法定代表人：周勇，该院院长。赔偿请求人赖秀成不服本院赔偿委员会（2017）湘31委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提出申诉。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查认为，原赔偿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依法审理。作出（2018）湘委赔监27号决定：一、撤销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2017）湘31委赔1号决定和吉首市人民法院（2016）湘3101法赔3号决定；二、本案指令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审理。本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赔偿请求人赖秀成不服吉首市人民法院（2016）湘3101法赔3号决定，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赔偿请求人赖秀成诉李文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吉首市人民法院调解,李文学欠付申请人借款26万元。调解生效后，李文学将案件标的款7万元交付给本案主审法官刘少勇，但刘却未将该款转送赔偿请求人，私自将款项侵占。此后，李文学陆续偿还83000元，其余款项未给付。故赔偿请求人向赔偿义务机关吉首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执行过程中，李文学于2001年7月31日将其位于吉首市××办事处东环城路水井××房地产抵偿给赔偿请求人，双方案结事了，并签订协议，交付房屋产权证件。此后，赔偿请求人将上述材料交与赔偿义务机关的执行庭。本案执行法官石某某收到上述材料后未作出任何处理决定，要申请人回家等待通知。2005年3月，赔偿义务机关未告知赔偿请求人，便委托吉首市物华拍卖公司对上述李文学名下的房地产进行评估拍卖，所得款项全部用于清偿刘建平、江用心、李景生等人欠款。赔偿请求人因未能实现债权，多次前往赔偿义务机关处询问本案执行情况。后得知：赔偿义务机关已于2002年4月5日以“李文学暂无履行能力”为由，作出（2001）吉民法执字第222-1号民事裁定，中止本案执行。2006年4月16日，赔偿义务机关依据赔偿请求人签名的《撤销执行申请书》作出（2001）吉法执字第222-2号民事裁定书，终结本案执行。赔偿请求人不服赔偿义务机关作出的终止执行裁定，向湘西州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申请笔迹鉴定。经鉴定，《执行笔录》、《撤销执行申请书》中的“赖秀成”签名不是赔偿请求人所写。因此，吉首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检察建议书》，建议：恢复本案执行，并加大执行力度和采取补救措施，实现赖秀成的合法权益。现本案虽然已经恢复执行，但由于被执行人李文学下落不明且无可供执行财产，导致赔偿请求人债权无法实现。赔偿请求人认为赔偿义务机关违法执行案件导致无法实现债权，财产受损，应进行国家赔偿。请求：ｌ、依法裁决赔偿义务机关赔偿赔偿请求人经济损失7万元及银行利息损失（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双倍计算；计息期限从1999年5月13日起计算至本案赔偿费用支付日止）；2、依法裁决赔偿义务机关赔偿因其违法执行本案造成赔偿请求人未能实现房屋产权的经济损失1456380元。3、依法裁决赔偿义务机关赔偿赔偿请求人因本案维权产生的旅差费、食宿费、鉴定费、聘请律师费用等40万元。合计：2376380元。赔偿请求人提供了以下证据：1.借条，拟证明其与李文学有借贷关系；2.吉首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拟证明通过诉讼，在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3.民事诉状，拟证明其向法院提起诉讼；4.执行和解协议书，拟证明吉首市人民法院法官主持执行和解并确定了还款日期；5.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拟证明其申请了吉首市人民检察院监督吉首市人民法院执法程序，并查出吉首市人民法院执行局违法执行；6.吉首市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拟证明其已向吉首市人民法院申请国家赔偿；7.撤销执行申请书，拟证明申请书不是其写的，是伪造的；8.执行笔录，拟证明笔录中的签名不是其所写，是伪造的；9.99年刘少勇代转还借款数据，拟证明刘少勇从中私自拿走7万元；10.还款保证，拟证明李文学同意将房产抵押给其；11.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拟证明吉首市人民法院在执法过程中的违法行为；12.李文学房产证复印件，拟证明抵押给其的李文学房产情况；13.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赔偿请求人身份。14.发票，拟证明其维权产生的费用。15.州纪委纪检监察一室的答复和州法院纪检组监察室的情况报告，拟证明吉首市人民法院包庇刘少勇。赔偿义务机关吉首市人民法院辩称：赔偿请求人赖秀成提出的第一项赔偿请求，是基于请求人赖秀成提出法院应清退原案件承办法官刘少勇个人通过非法手段侵占赖秀成应得执行款项7万元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国家不承担赔偿责任：（四）人民法院工作人员与行使职权无关的个人行为”。如原案件承办法官刘少勇个人存在通过非法手段侵占其应得执行款项的事实，则并非职务行为，依照以上司法解释的规定，请求人赖秀成所提请求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请求人赖秀成提出的第二项国家赔偿请求，经查明请求人赖秀成与被执行人李文学的申请执行案件，该案实际尚在执行过程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在民事诉讼、行政诉讼过程中，违法采取对妨害诉讼的强制措施。保全措施或者对判决、裁定及其他生效法律文书执行错误，造成损害的，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的程序，适用本法刑事赔偿程序的规定。”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规定：“赔偿请求人认为人民法院有修正的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情形的，应当在民事、行政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终结后提出赔偿请求，但人民法院已依法撤销对妨害诉讼采取的强制措施除外。”关于请求人提出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赔偿请求人赖秀成提出赔偿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请求人赖秀成的国家赔偿申请。赔偿义务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李景生执行文书；2.刘建平执行文书；3.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00）州民终字第242号调解书；4.分配方案。拟证明在申请人赖秀成申请执行的同时已有三个案子在同时执行阶段。同时附提交吉首市人民法院以下案卷材料：1.（1999）吉经初字第9040号案卷1册；2.（2001）吉法执字第4号执行案卷1册；3.（2001）吉法执字第222号执行案卷3册；4.（2004）吉法执字第98号案卷1册；5.（2004）吉法执字第176号案卷2册。对以上证据，结合原审质证意见，认证如下：1.赔偿义务机关提交的证据均系法律文书和相应案卷档案材料，均予采信。2.赔偿请求人提交的证据，赔偿义务机关对1-4号、6号、11号、13号证据无异议，予以采信；赔偿义务机关对5号、7-8号、12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赔偿义务机关对9-10号证据虽提出异议，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予以采信；14号证据因证明效力不足，不予采信；15号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赔偿请求人赖秀成与李文学欠款纠纷一案，于1999年4月22日向吉首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组织经双方当事人调解自愿达成协议，并制作了（1999）吉经初字第9040号民事调解书：一、被告欠原告人民币263788元，原告根据被告的实际困难，同意减免3788元，故现被告实际欠原告人民币26万元；二、付款办法：被告从1999年6月份开始，每月30日前付原告欠款3万元，直至付清为止（1999年6月份付款日期为6月10日）；三、被告如有近期到期的债权，收取后应全部付给原告；四、本案诉讼费7000元由原告承担。2000年9月21日，该院以（1999）吉经初字第9040-1号民事裁定书，将调解书第四项补正为“本案诉讼费7000元，由被告承担。”调解生效后，李文学陆续交给刘少勇（吉首市人民法院审判员，该案承办人，2007年11月去世）现金人民币7万元用于偿还赖秀成欠款，但刘少勇未将该款付给赖秀成。李文学直接向赖秀成偿还人民币83000元。由于李文学未按调解书规定的期限还款，1999年12月16日，在刘少勇的主持下，赖秀成与李文学达成执行和解协议。2000年7月31日，李文学给赖秀成出具了《还款保证》：原借赖秀成之款，于2000年8月10日贷款15万元，这笔贷款全部还给赖秀成，如果没有还款，本人房产听凭他处理。并将位于吉首市××办事处东环城路水井湾，产权证号为：吉房权证峒私字第**，所有权人为鲁西莎（李文学妻子）的《房屋所有权证》交给赖秀成，但双方未到房产部门办理过户或抵押担保手续。因李文学仍未还款，赖秀成于2001年10月19日向吉首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同月21日立案，案号为（2001）吉法执字第222号。赖秀成将李文学的房产证交给吉首市人民法院。由于李文学未按生效法律文书向债权人李景生、州华兴建设开发公司和江用兴履行给付义务，李景生、州华兴建设开发公司、江用兴向吉首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分别为：（2001）吉法执字第4号、（2004）吉法执字第176号、（2004）吉法执字第98号。由于李文学下落不明且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吉首市人民法院决定对其位于水井湾的房产进行拍卖。该房产经委托评估价格为210690元。吉首市人民法院委托物华拍卖有限公司对标的房产进行拍卖，因前两次拍卖均流拍，经吉首市人民法院同意，拍卖保留价（底价）降至11.5万元。2005年3月16日，该房产以11.5万元的价格成交，拍卖公司收取5000元佣金，余款11万元转至吉首市人民法院。该院对拍卖价款进行了分配：李景生3万元、州华兴建设开发公司3万元、江用兴1万元，另一案申请执行人张明忠1万元，给看守房屋的彭彩武预留1万元，待其胜诉后支付，余款作诉讼费和执行费收取。赖秀成因未能实现债权，多次到吉首市人民法院询问案件执行情况，得知吉首市人民法院2002年4月5日以“被执行人李文学暂无财产可供执行”为由，作出(2001)吉民法执第222-1号民事裁定，中止本案执行；2006年4月16日依据赖秀成签名的《撤销执行申请书》作出(2001)吉法执字第222-2号民事裁定，终结本案执行。赖秀成认为吉首市人民法院虚假中止、终结执行，向吉首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执行监督。经吉首市人民检察院委托湘西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进行笔迹鉴定，结论为：送检的2002年4月5日执行笔录和2006年4月16日《撤销执行申请书》中的“赖秀成”签名系一人所写，但与送检的赖秀成本人签名笔迹对比不是同一人所写。2016年6月13日，吉首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吉检民（行）执监[2016]43310100002号检察建议书，认为吉首市人民法院在执行（1999）吉经初字第9040号民事调解书中存在问题，损害了赖秀成的民事权益，导致司法不公，依法应当纠正。建议:1、依法恢复对（1999）吉经初字第9040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2、加大执行力度和采取补救措施，依法实现申请人赖秀成的合法权益。收到吉首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建议后，因李文学仍然下落不明，吉首市人民法院的执行工作无任何进展。本委员会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四：一、刘少勇截留执行款的行为是否是与行使职权无关的个人行为；二、吉首市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是否违法；三、赖秀成是否遭受经济损失，该损失与吉首市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关于一，由于刘少勇生前是吉首市人民法院的法官，且是赖秀成与李文学借款纠纷一案的承办人，将收取的案件标的款交付给债权人是其工作职责。刘少勇在收取李文学交付的标的款7万元后，没有转交给赖秀成而是私自截留，虽是其个人行为，但也是利用职务之便实施的行为，作为刘少勇供职单位的吉首市人民法院理应为刘少勇的行为对外承担法律责任。因此，吉首市人民法院提出的“如原案件承办法官刘少勇个人通过非法手段侵占应得执行款项，并非职务行为。依照以上司法解释的规定，请求人赖秀成所提请求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二，由于吉首市人民法院先后于2002年4月5日和2006年4月16日，伪造赖秀成笔迹，假借赖秀成之名制作《执行笔录》和《撤销执行申请书》，并以此为依据，先后作出中止执行裁定和终结执行裁定，直接造成赖秀成未能参与李文学房产拍卖所得款项的分配，该执行行为违法。关于三，赔偿义务机关辩称，赖秀成申请执行李文学的案件仍在执行中，意指尚未实际造成赖秀成经济损失，不符合申请国家赔偿的条件。经查，由于赔偿义务机关的违法执行行为，造成赖秀成丧失了能够实现权利的机会，虽然本案目前仍在执行之中，但由于被执行人李文学至今下落不明，且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赖秀成通过执行程序来实现民事权益几乎成为不可能。因此，赔偿义务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占执行标的款、制作内容虚假的法律文书违法中止和终结案件的执行，给赖秀成造成了经济损失，该损失与吉首市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关于四，赔偿义务机关对赔偿请求人主张的刘少勇私自侵占执行标的款7万元的事实并未否定，只是认为属于其个人行为而非职务行为。如前所述，由于刘少勇的行为被认定为利用职务之便，因此，该7万元应属于赔偿请求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应由赔偿义务机关负责返还。赔偿义务机关违法中止执行和终结执行，直接造成赖秀成未能参与李文学房产拍卖所得款项的分配。现有证据证明，对李文学享有到期债权的有：赖秀成107000元、李景生40000元、州华兴建设开发公司106000元、江用兴31119元、张明忠76650元，共计360769元，李文学房产拍卖所得价款为110000元（扣除拍卖佣金后）。所有债权人对拍卖所得享有按比例平等分配的权力。由于吉首市人民法院为彭彩武预留1万元、在债权人权利尚未全部实现时收取2万元诉讼费和执行费不当，参与分配金额应为全部的11万元，分配比例为30.49%，赖秀成债权总额为107000元（260000元-83000元-70000元），应当分得32624.3元。此款也应当认定为赔偿请求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应由赔偿义务机关给予赔偿。刑事赔偿综上所述，赔偿请求人赖秀成认为赔偿义务机关吉首市人民法院违法执行导致无法实现债权，合法权益造成损失，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国家赔偿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的规定。吉首市人民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规定，驳回赖秀成的国家赔偿申请，适用法律不当，决定结果错误，本院赔偿委员会不予支持。赔偿请求人申请赔偿义务机关赔偿其经济损失7万元及银行利息损失。对于其提出的赔偿经济损失7万元，因该项损失是赔偿义务机关工作人员私自截留执行标的款所造成，赔偿义务机关应予返还，本院赔偿委员会予以支持；对于其提出的利息损失主张，由于该执行标的款本应及时交付给赔偿请求人而没有交付，赔偿义务机关应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七）项之规定赔偿执行标的款被侵占期间的利息，利率参照现行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整存整取定期存款一年期基准利率确定，不计算复利。根据李文学“99年刘少勇代转还借款数据”证实，李文学给刘少勇交纳标的款的时间分别是1999年6月10日至6月12日、1999年7月7日，因此，将利息起算时间确定为1999年8月1日较符合客观事实。赔偿请求人主张利率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双倍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利息计算时间从1999年5月13日起也不符合客观事实，故对其利息损失的赔偿请求，本院赔偿委员会予以部分支持。赔偿请求人申请赔偿义务机关赔偿因违法执行本案造成其未能实现房屋产权的经济损失1456380元。经查，虽然李文学有将房屋交由赖秀成处理的意思表示，但由于我国房屋产权实行的是登记制，以登记为准。赖秀成在李文学逾期还款后并未与李文学到房产部门办理过户手续，因此，赖秀成并未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赖秀成所称李文学将房产抵给了他，由于双方并未到房产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因此，赖秀成对该房屋不享有因抵押权而产生的优先受偿权，不能对抗李文学其他债权人对该房屋拍卖价款的参与分配权，其独享房屋变卖所得价款的请求不能成立。但是，赖秀成作为李文学的债权人，通过诉讼确定了债权债务关系，吉首市人民法院执行李文学房产时，应将赖秀成纳入参与分配拍卖所得价款的范围。吉首市人民法院因违法中止执行，致使赖秀成没有参与分配，对赖秀成因没有参与分配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32624.3元应承担赔偿责任。对赔偿请求人的该项赔偿申请，本院赔偿委员会予以部分支持。赔偿请求人申请赔偿义务机关赔偿其因本案维权产生的旅差费、食宿费、鉴定费、聘请律师费用等40万元。由于这些费用均不是直接经济损失，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故对赔偿请求人的该项赔偿请求，本院赔偿委员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六条第（七）、（八）项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决定如下：一、赔偿义务机关吉首市人民法院支付赔偿请求人赖秀成执行标的款7万元，赔偿执行标的款被侵占期间的利息损失20556.68元（利息从1999年8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28日止，利率按照年利率1.5%确定，不计算复利）；二、赔偿义务机关吉首市人民法院赔偿赔偿请求人赖秀成未参与执行分配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32624.3元；三、以上款项限本决定作出后30日内付清；四、驳回赔偿请求人赖秀成的其他赔偿请求。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第三十八条人民法院在民事诉讼、行政诉讼过程中，违法采取对妨害诉讼的强制措施、保全措施或者对判决、裁定及其他生效法律文书执行错误，造成损害的，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的程序，适用本法刑事赔偿程序的规定。刑事赔偿《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利率参照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决定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整存整取定期存款一年期基准利率确定，不计算复息。复议机关或者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改变原赔偿决定，利率参照新作出决定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整存整取定期存款一年期基准利率确定。侵权行为计息期间自发生时起算，至作出生效赔偿决定时止;但在生效赔偿决定作出前侵权行为停止的，计算至侵权行为停止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