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5民初22315号原告：中国民航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镇裕民大街**。法定代表人：崔志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光宇，北京市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金航网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五街**院**楼**1240。法定代表人：张桂珍，职务不详。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中国人寿中心**/div>法定代表人：袁长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历咏，北京市高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澎英，北京市高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民航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信公司）诉被告北京金航网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航网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航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光宇、被告人寿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历咏、马澎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航网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按时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航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金航网公司、人寿财险公司按照2010-2015年“中航信短险销售管理系统”中航空旅客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有效保单成交量534048单，以每单0.4元价格共同支付中航信公司系统服务费人民币213619.2元（统计至2018年8月6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金航网公司、人寿财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10月至2015年9月期间，金航网公司持续使用中航信公司的主机系统接口，通过“中航信短险销售管理系统”（以下简称航意险）向保险公司提供航意险计算机网络销售服务并盈利，但未向中航信公司支付任何服务费。2007年，中航信公司和金航网公司签订《“航意险”电子化网络销售项目合作合同书》，双方就金航网公司所经营的“航意险”产品销售管理项目通过中国航信计算机网络系统实施电子化销售，合同生效条件为金航网公司缴清自2005年7月1日至2007年7月31日期间发生的使用中国航信计算机系统销售的“航意险”保单用户的技术服务费。2010年，中航信公司和金航网公司签订《备忘录》，就金航网公司同意于2010年10月16日前将其自主开发的“中国短险销售大全”系统的软硬件所有权及知识产权全部无偿赠予中国航信事宜及涉及的相关事项达成一致意见。2010年10月，中航信公司与金航网公司拟定了《“航意险”计算机网络销售项目合作合同书》，作为合同模板，在随后的商务合作中推广使用。合同约定中航信公司与金航网公司及各家保险公司合作开展“航意险”计算机网络销售项目，保险公司负责保单销售出单服务，中航信公司负责提供“技术支持和网络服务”，金航网公司主要负责“市场营销及宣传推广”工作，并促成保险公司签署合同。合同约定根据市场情况，保险公司同意每月按每单1元的标准支付“航意险”计算机网络销售项目技术服务费，下限标准不得低于每单0.6元，中航信公司汇总后按照五五分账原则向金航网公司支付商务推广费。后，金航网公司向保险公司推广航意险项目，三方“合同书”虽未能签署，但2010年10月至2015年9月期间三方均履行了合同主要义务。中航信公司提供了技术支持及系统服务，金航网公司及保险公司持续使用中航信公司的主机系统接口及网络服务，通过向客户提供航意险保单销售服务获利，但金航网公司及保险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向中航信公司支付任何服务费。自2010年以来，中航信公司多次向金航网公司和保险公司致电发函催缴欠款。中航信公司向中国保监会内蒙古保监局发函，就部分保险公司在2010年-2015年期间，未签署商务协议使用中航信公司短险系统开展航空意外保险销售问题恳请中国保监会内蒙古保监局提供帮助，协调相关保险公司确认系统出单量，以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后在内蒙古保监局及保险行业协会的帮助下，内蒙古地区10家保险公司先后与中航信公司就系统服务费事宜进行协商，对“中航信短险销售管理系统”提供的数据进行确认，并就保单计费协商一致，结清了部分费用。截止到2018年8月6日，2012年至2015年期间金航网公司、人寿财险公司使用中航信公司的数据服务进行航意险项目销售获利，根据“中航信短险销售管理系统”数据统计，累积形成有效保单成交量为534048单，建议按照每单0.4元的标准计算，金航网公司、人寿财险公司应当共同向中航信公司支付系统服务费213619.2元。综上所述，金航网公司、人寿财险公司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中航信公司的合法权益，故中航信公司诉至法院。被告金航网公司未作答辩，亦未参加本院庭审。被告人寿财险公司辩称，中航信公司对我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具体理由如下：一、2012年9月11日，我方的江苏省分公司和南京达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翔公司）签署《保险兼业代理协议》，约定达翔公司作为销售代理人负责销售江苏省分公司的保险产品-交通工具意外伤害保险（仅限于飞机），代理有效期为2年，因双方无异议，按约自动顺延了1年。2012年11月1日，金航网公司与江苏省分公司签订《技术服务合作协议》，合作内容为金航网公司为江苏省分公司及其销售代理人有偿提供：“中国航信短险销售管理系统”进行短期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多元化产品的销售与管理，合作期限自2012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止。在合作期间，金航网公司与江苏省分公司均以每单0.7元的单价结算费用。2013年3月7日到2014年12月22日，江苏省分公司通过其在中国工商银行南京汉府支行开立的账户向金航网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营业部开立的账户累计转账支付330839.05元。2015年6月19日，江苏省分公司通过其在中信银行南京分行营业部开立的账户向金航网公司上述账户转账支付26431.3元。至此，江苏省分公司累计向金航网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357270.85元，对应的订单数量510387单。二、我方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一）我方从未与中航信公司订立合同。根据《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未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订立合同，但从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有订立合同意愿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就本案而言，我方从未与中航信公司通过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其他形式达成合意或订立合同。中航信公司与金航网公司拟定的《“航意险”计算机网络销售项目合作合同书》并未实际签署，且合同乙方为中航信公司、丙方为金航网公司，甲方为保险公司但并未列明我方，我方从不知晓该合同书的存在。中航信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既无中航信公司、金航网公司、我方之间签署的三方协议，也无中航信公司、我方之间签署的双方协议。由此可见，我方从未与中航信公司达成合意或订立合同。（二）中航信公司对我方的诉求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中航信公司提交的《“航意险”电子化网络销售项目合作合同书》为其和金航网公司之间签署的合同，合同中未明确载明签约日期，我方及江苏省分公司均不是合同签署方。根据《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及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合同具有相对性，有关法律关系的履行及责任的承担均以存在合同关系为前提。然而，中航信公司与金航网公司之间的合同即便有效也并没有涉及我方，因而缺乏法律依据向我方主张承担责任。况且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针对江苏省分公司已经支付的订单，江苏省分公司对金航网公司的相应付款义务已经完成，金航网公司未就这些订单向中航信公司支付提成费用的违约事实仅存在于金航网公司与中航信公司的合同关系中，与我方及江苏省分公司无关。三、金航网公司未在诉讼时效内向我方及江苏省分公司主张任何权利。根据金航网公司与江苏省分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双方的合作期限自2012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止。金航网公司于2015年5月15日向江苏省分公司发送结算数据统计表后，江苏省分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向金航网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26431.3元。此后，金航网公司没有再向江苏省分公司发送任何结算数据统计表，并于2015年6月擅自中断服务系统，且从未再主张过任何技术服务费。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金航网公司没有在2年的时间内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已过。四、我方不存在违约行为。结合前述基本事实，江苏省分公司与金航网公司在履行《技术服务合作协议》过程中，已经按照每单0.7元的单价结算费用。合作期间，江苏省分公司已累计向金航网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357270.85元，对应订单数量510387单。即使与中航信公司起诉状中主张的总金额213619.2元相比，江苏省分公司已支付金航网公司技术服务费的总金额已高达357270.85元，无需再向中航信公司支付任何费用。即使与中航信公司提供的系统总订单数534048单相比，江苏省分公司剩余未付订单数量仅为23661单，按照中航信主张的0.4元/单计算，剩余未支付订单仅合计9464.4元。但《技术服务合作协议》合作限期为自2012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止，而金航网公司在合作期限内于2015年6月提前终止系统服务，根据《技术服务合作协议》第五条第2款规定“任何一方提前终止协议，应提前六十日书面通知对方，并向守约方赔付违约金人民币三万元，同时守约方保留追究因违约方提前终止协议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的权利。”金航网公司擅自在《技术服务合作协议》合作期限内终止系统服务已构成违约，依约应向我方支付违约金30000元，同时江苏省分公司保留追究其他经济损失的权利。因此，在金航网公司有权向江苏省分公司主张的未支付订单总金额尚不足以抵扣其应支付江苏省分公司违约金的情况下，我方及江苏省分公司对金航网公司也已无任何付款义务，中航信公司即便有金航网公司的授权，亦无权主张我方支付剩余未支付订单款项。综上所述，根据本案基本事实及我国《合同法》、《保险法》、《民法通则》等相关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中航信公司对我方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合同正义，捍卫交易安全，保障交易秩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因金航网公司未参加本院庭审，亦未对证据提出书面异议，视为其放弃了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0年6月8日，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甲方）、中航信公司（乙方，签订合同时名称为中国民航计算机信息中心）、金航网公司（丙方）签订合作合同书，合同期限自2000年5月零时起至2005年5月止，合作期满三方如无异议，此协议可顺延执行。三方合作对甲方经营的“航意险”险种实施计算机网络销售。对于技术服务费三方约定，甲方同意按照每月每单2元的标准支付“航意险”计算机网络销售项目技术服务费，乙方于每月五日前提前结算数据给甲方、丙方，由甲方于每月十五日前将计算机网络销售项目技术服务费全额支付给丙方，丙方于每月二十五日前按照每月每单1元的标准支付给乙方。2000年7月6日，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甲方）、中航信公司（乙方，签订合同时名称为中国民航计算机信息中心）、金航网公司（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合同期限自2000年8月1日零时起至2003年7月31日24时止，协议期满三方如无异议，此协议可顺延执行。三方合作对甲方所经营的“航意险”实施计算机网络销售。对于技术服务费三方约定，甲方同意按照每月每单2元的标准向丙方支付“航意险”计算机网络销售项目服务费，乙方于每月五日前将结算数据给甲方、丙方，由甲方于每月十五日前向丙方支付全额“航意险”计算机网络销售项目服务费，丙方于每月二十日前按每月每单1元的标准支付乙方。2004年6月10日，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中航信公司（乙方，签订合同时名称为中国民航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金航网公司（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合同期限自2004年6月15日零时起至2007年6月14日24时止，协议期满三方如无异议，此协议可顺延执行。三方合作对甲方所经营的“航意险”实施计算机网络销售。对于技术服务费三方约定，甲方同意按照每月每单2元的标准向丙方支付“航意险”计算机网络销售项目服务费，乙方于每月五日前将结算数据给甲方、丙方，由甲方于每月十五日前向丙方支付全额“航意险”计算机网络销售项目服务费，丙方于每月二十日前按每月每单1元的标准支付乙方。中航信公司提交了一份合作合同书，欲以证明其与金航网公司在2007年约定金航网公司每月每单0.5元向中航信公司支付服务费。该合作合同书内容为：对金航网公司所经营的“航意险”产品销售管理项目，通过中航信公司计算机网络系统实施电子化销售。合同生效的条件中约定，由于历史原因造成拖欠中航信公司的款项，由金航网公司向中航信公司缴清自2005年7月1日至2007年7月31日期间发生的使用中航信公司计算机系统销售“航意险”保单用户的技术服务费，金航网公司遵守其承诺书中按实际系统销售保单量的40%结算的承诺，共计2685969.2元，在中航信公司完全缴清该欠款之前，本合同不发生效力。由于金航网公司在2005年7月1日至2007年7月31日期间在事实上已经使用中航信公司计算机系统销售航意险保单，故无论本合同发生效力与否，金航网公司应按其承诺向中航信公司支付2685969.2元。对于费用结算双方约定中航信公司于每月五日前，根据上月系统处理有效保单数据向金航网公司提供明细数据及结算账单，金航网公司应于每月十日前向用户制发结算上月账单（法定节假日顺延）；双方同意根据保险市场实际情况，对系统中有效保单记录（有效保单记录是指与金航网公司签有商务协议的保险公司用户，在中航信公司计算机销售系统中记录的航意险生效保单，为有效保单）原则上按每张0.5元的标准，由金航网公司向中航信公司支付。合同期限为一年。庭审中，中航信公司主张因金航网公司未支付所欠服务费，故上述合作合同书并未生效。但中航信公司称合同虽未生效，但金航网公司仍然使用销售系统出售保单。2009年，中航信公司曾以中航信公司、金航网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共同签订的航意险计算机网络销售项目合作协议书为基础，仅起诉金航网公司，索要2005年-2007年的信息服务费。在该案中，金航网公司出具承诺履行函，其上载明金航网公司自2005年7月以来一直实际使用中航信公司的计算机系统以销售航意保险单，对2005年7月1日至2007年7月31日期间发生的6714923张保单予以承认，并承诺按照每张1元的40%的核算金额与中航信公司进行结算，共计2685969.2元。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大民初字第15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了中航信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庭审中，中航信公司称上述判决书生效后，金航网公司并未履行付款义务。2010年，中航信公司与金航网公司签订备忘录，约定金航网公司不迟于2010年10月16日前将其自主开发的“中国短险销售大全”系统的软硬件所有权及知识产权全部无偿赠予中航信公司；短险系包括航意险在内的短期险；金航网公司作为中航信公司在航意险领域商务推广商，保证在合作中不自行拥有与航意险有关的系统。金航网公司的许育群（金航网公司前法定代表人）曾与中航信公司的薛强签订意向书，就金航网公司对中航信公司的欠款做出了解决方案。2015年9月18日，金航网公司丁凤革（金航网公司前法定代表人）手写以下内容：历史欠款2010-2015，经与保险公司协商并确认，关于2010-2015年发生的费用，保险公司认可，并承诺中航信公司与金航网公司共同尽快派人结清历史欠款，以免国有资产造成损失；本周五9.18中航信公司中止意外险销售系统平台服务，会发生所有历史欠款将无法追回的严重后果，请中航信公司暂缓停机，并启动结清历史欠款事宜。2017年6月14日，金航网公司出具意见书，为解决金航网公司与中航信公司的历史遗留问题，针对中航信公司催缴保险公司航意险技术服务费，金航网公司意见如下：一、同意中航信公司授权律师向保险公司收款。二、款项回收后，先行支付法院判决的相关款项的余款。三、多余款项，双方按照历史约定五五分成。2018年7月16日，四维创智（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维公司）出具2010-2015年保险公司及出单数明细表，其上载明2010年-2015年中航信公司的历史销售数据。根据该表显示，人寿财险公司的江苏省分公司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共销售保险534048单。鉴于四维公司系独立第三方，与中航信公司、金航网公司、人寿财险公司均不存在利害关系，故对该数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中航信公司向本院提交了2017、2018年其向金航网公司、人寿财险公司发出的律师催款函，其上对于收费按照每单0.4元的标准计算。人寿财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江苏省分公司与金航网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作协议》复印件、江苏省分公司与达翔公司所签订的《保险兼业代理协议》，欲证明系金航网公司为江苏省分公司及达翔公司有偿提供“中国航信短险销售管理系统”进行短期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多元化产品的销售与管理。人寿财险公司还向本院提交了江苏省分公司向金航网公司支付《技术服务合作协议》项下款项的银行流水及票据等，欲证明江苏省分公司已向金航网公司支付服务费357270.85元。另查，中航信公司与人寿财险公司并未签订过书面合同，人寿财险公司及江苏省分公司亦从未向中航信公司支付过服务费。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金航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按时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根据中航信公司、金航网公司分别与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可见，航意险的网络销售模式为中航信公司提供技术支持和网络服务，由金航网公司联络保险公司销售航意险，保险公司向金航网公司付款，金航网公司向中航信公司付款，保险公司没有直接向中航信公司付款的义务。根据中航信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金航网公司认可2005年7月1日至2007年7月31日期间使用中航信公司的计算机系统销售航意险，并应按照0.4元/单的标准向中航信公司结算。因金航网公司未付清欠款，其与中航信公司签订的关于后续继续合作的合同未生效。但根据四维公司出具的数据显示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人寿财险公司的江苏省分公司仍然使用中航信公司的系统销售保单，该模式与上述中航信公司、金航网公司与其他保险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模式相同。因此，虽金航网公司与中航信公司签订的合同未生效，但双方已经实际履行了合同，金航网公司仍应按照合同约定向中航信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对此事实，亦有丁凤革的手书文件、许育群与薛强签署的意向书等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中航信公司按照0.4元/单向金航网公司主张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核算，中航信公司主张的保单数量，并未超出四维公司所提供的数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查明的事实，中航信公司与人寿财险公司并未签订过合同，双方不存在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中航信公司无权要求人寿财险公司对金航网公司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而根据人寿财险公司提交的《技术服务合作协议》，系其江苏省分公司与金航网公司所签订，中航信公司并非该合同的相对方，现中航信公司直接要求人寿财险公司向其支付服务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金航网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国民航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213619.2元；二、驳回中国民航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04元、公告费260元，均由北京金航网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珊珊人民陪审员  王国良人民陪审员  刘秀敏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舒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