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2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凯，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株洲电焊条股份有限公司下岗工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现住株洲市石峰区。2011年，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株洲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刚，男，1981年5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2010年6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8月29日，因贩卖毒品罪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1月6日，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7年5月29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苏昌盛，湖南天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成春，男，1971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2017年10月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株洲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鞠杰，男，1965年6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衡阳市自来水公司后勤处科长，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2017年10月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日、2018年3月5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革新，男，1964年3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1997年4月，因运输毒品罪被广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05年11月2日,因贩卖毒品罪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4年12月11日，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2015年12月29日减刑释放；2017年3月24日，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7年2月26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2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0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玉智，男，1975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浏阳市。2014年2月18日，因贩卖毒品罪被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1月19日减刑释放。2017年12月7，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株洲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陶韶玉，女，1977年5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现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2009年5月5日，因贩卖毒品罪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0年5月13日，因盗窃罪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05年1月25日，因吸食毒品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8年12月31日，被强制戒毒二年；2010年1月24日，被强制戒毒二年；2010年5月13日，因盗窃罪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4年5月26日，被强制戒毒三年；2017年11月16日，被强制戒毒二年。2017年11月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3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1月16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特威，男，1979年11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住株洲市云龙示范区。2017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2019年2月11日被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凯、洪刚、李革新、宋玉智、罗成春、陶韶玉、鞠杰、杨特威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0月21日作出（2018）湘0202刑初2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凯、洪刚、罗成春、鞠杰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因上诉人何凯、洪刚、罗成春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提出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本院决定开庭审理，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于2019年1月3日通知株洲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该院于2019年2月2日阅卷完毕。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日在本院第一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株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青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何凯、洪刚、罗成春、鞠杰，原审被告人陶韶玉及洪刚辩护人苏昌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一、被告人何凯、洪刚的犯罪事实1、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何凯在株洲云龙示范区附近的位置将5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作价7500元贩卖给被告人洪刚，从中获利1500元。当天晚上，洪刚在株洲市石峰区胺作价8000元贩卖给被告人陶韶玉，从中获利500元。2、2017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何凯在株洲市石峰区胺作价15000元贩卖给被告人洪刚，从中获利3000元；当天下午，洪刚在株洲市芦淞区内，将该100克甲基苯丙胺作价16000元贩卖给被告人陶韶玉，从中获利1000元。3、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何凯在株洲市石峰区印象华都后面一散户三楼将100克甲基苯丙胺作价15000元贩卖给被告人洪刚，从中获利3000元；当天晚上，洪刚在株洲市石峰区胺作价16000元贩卖给被告人陶韶玉，从中获利1000元。2017年11月2日，公安干警将被告人何凯抓获，并从其身上及房间一密码盒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1.09克（11.5粒）、甲基苯丙胺80.26克；2017年11月1日，公安干警将被告人洪刚抓获，并从其挎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0.93克（9粒半）、甲基苯丙胺6.91克、大麻0.38克。二、被告人李革新、宋玉智的犯罪事实1、2016年7月，贩毒人员刘某1（已判决）向被告人宋玉智寻找低价购买毒品渠道，宋玉智明知刘某1为贩卖而购买毒品，仍介绍联络贩毒人员被告人李革新，并在2016年7月上旬的一天，带着刘某1到李革新在株洲市芦淞区湘安小区配电房的家中交易。在房间内，李革新将50克甲基苯丙胺作价3000元贩卖给了刘某1，交易完成后，李革新将2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约2克甲基苯丙胺作为好处免费送给宋玉智。2、2017年2月上旬的一个晚上，被告人李革新在株洲市芦淞区湘安小区配电房的家中将2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约1.4克甲基苯丙胺作价以300元贩卖给彭某（已判决），从中获利85元。3、2017年2月下旬的一个晚上，被告人李革新在株洲市芦淞区湘安小区配电房的家中将8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3克甲基苯丙胺作价550元贩卖给彭某，从中获利150元。4、2017年2月17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李革新在株洲市芦淞区湘安小区配电房的家中将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约0.9克甲基苯丙胺作价150元贩卖给吸毒人员刘某2，从中获利20元。5、2017年2月上旬，被告人李革新在株洲市芦淞区湘安小区配电房的家中将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约8克甲基苯丙胺作价1200元贩卖给吸毒人员田某（另案处理），从中获利350元。6、2017年12月29日17时，被告人李革新在株洲市天元区豪逸酒店一楼大厅内将约0.4克甲基苯丙胺和2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作价500元贩卖给吸毒人员胡赞，从中获利约320元。2017年2月25日，公安干警对被告人李革新在株洲市芦淞区湘安小区配电房的家中进行搜查，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9.4克（103粒），甲基苯丙胺95.53克，海洛因2.62克。2017年12月29日，公安干警在株洲市天元区豪逸酒店将被告人李革新抓获，在其身上及其所住的豪逸酒店6019号房间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4.57克、甲基苯丙胺9.92克。三、被告人罗成春的犯罪事实1、2017年6、7月份一天，被告人李革新通过李宏（另案处理）介绍联系被告人罗成春购买海洛因。两三天后，罗成春和李宏驱车从衡阳赶至株洲市芦淞区湘安小区配电房李革新家中，将10克海洛因作价4300元贩卖给李革新，从中获利600元。2、2017年8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罗成春通过李宏得知被告人李革新需要购买30克海洛因，遂驱车从衡阳赶往株洲市芦淞区湘安小区配电房李革新的家中，将30克海洛因作价12000元贩卖给李革新，从中获利600元。2017年9月30日，公安干警将被告人罗成春抓获，并从其挎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6.34克、红色片剂0.2克（检出咖啡因成份）。四、被告人陶韶玉的犯罪事实1、2017年10月30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陶韶玉在株洲市芦淞区胺片剂作价1360元贩卖给被告人洪刚，从中获利150元。2、2017年10月31日晚上20时许，被告人陶韶玉在株洲市芦淞区内，将5克甲基苯丙胺和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作价1100元贩卖给被告人洪刚，从中获利170元钱。3、2017年7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陶韶玉在株洲市芦淞区中旺大厦后坪，将6.5克甲基苯丙胺作价900元贩卖给被告人李革新，从中赚取70元和0.5克甲基苯丙胺吸食。4、2017年7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陶韶玉在株洲市芦淞区附近湘安小区配电房内，将9.5克甲基苯丙胺作价1300元贩卖给被告人李革新，从中赚取了100元和0.5克甲基苯丙胺吸食。5、2017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陶韶玉在株洲市芦淞区附近湘安小区配电房内，将2克甲基苯丙胺作价400元贩卖给李革新，从中赚取了80元和0.5克甲基苯丙胺吸食。2017年11月1日，公安干警将被告人陶韶玉抓获，并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0.27克（2.5粒）、甲基苯丙胺5.82克、海洛因0.08克。五、被告人鞠杰的犯罪事实1、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鞠杰在衡阳市石鼓区的家中，将1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作价700元贩卖给罗成春，从中获利50元。2017年9月30日，公安干警将被告人鞠杰抓获，查获冰毒5.41克，麻古0.24克。六、被告人杨特威的犯罪事实1、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杨特威在株洲市云龙示范区胺片剂和约0.2克的甲基苯丙胺作价150元贩卖给吸毒人员沈某能，从中获利150元。2、下午，被告人杨特威在株洲云龙示范区印象华都旁将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约0.4克甲基苯丙胺作价200元贩卖给吸毒人员沈某能，从中获利150元。2017年2月25日，公安干警将被告人李革新抓获，李革新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主动交待了多起尚未被公安机关掌握的毒品犯罪事实，协助公安干警抓获被告人罗成春、陶韶玉。2017年12月29日，李革新在取保候审期间，因实施新的毒品犯罪被抓获，后如实交待了向胡赞贩卖毒品的罪行。被告人罗成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鞠杰。被告人陶韶玉协助公安干警抓获被告人洪刚、杨特威。公安干警经侦查，将被告人宋玉智、何凯抓获。被告人李革新、罗成春、陶韶玉、宋玉智、鞠杰、杨特威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被告人何凯贩卖甲基苯丙胺三次，总计250克，另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81.35克；被告人洪刚贩卖甲基苯丙胺三次，总计250克，另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7.84克、大麻0.38克；被告人李革新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六次，总计约66克，另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海洛因总计122.04克；被告人宋玉智居间贩卖甲基苯丙胺50克一次；被告人罗成春贩卖海洛因二次，总计40克，另查获甲基苯丙胺6.34克、咖啡因0.2克；被告人陶韶玉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5次，总计约31克，另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海洛因总计6.17克；被告人鞠杰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9克一次，另查获甲基苯丙胺5.65克、咖啡因18.83克；被告人杨特威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二次，总计0.8克。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搜查证、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收缴、销毁物品文件清单、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立功材料、手机通讯记录、微信交易记录、酒店客人登记簿、尿检材料、毒品收缴专用收据、户籍身份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书证；证人刘某1、彭某、田某、刘某2、沈某能的证言；辨认笔录、对案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疑似毒品称重笔录；株公物鉴（理化）字［2017］15号物证检测报告及毒品收缴专用收据；被告人何凯、洪刚、罗成春、陶韶玉、李革新、宋玉智、鞠杰、杨特威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洪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李革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与原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所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宋玉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罗成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六、被告人陶韶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鞠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杨特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宣判后，被告人何凯、洪刚、鞠杰、罗成春不服，提出上诉。何凯上诉提出：有罪供述系非法证据，与客观事实不符。洪刚上诉提出：有罪供述系非法证据；一审判决认定陶韶玉贩卖毒品数量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不一致；一审认定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洪刚的辩护人苏昌盛提出：陶韶玉的供述前后不一致，互相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洪刚的供述系非法证据应排除；陶韶玉从洪刚处购买的250克毒品去向不明；没有洪刚指认现场的证据。鞠杰上诉提出：一审程序错误，量刑过重。罗成春上诉提出：认定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认定其贩卖毒品，也属于特情引诱。出庭检察员曹青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凯、洪刚、原审被告人李革新明知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系毒品，仍多次进行贩卖，数量均在五十克以上；原审被告人宋玉智明知他人为实施毒品犯罪购买毒品，仍为购毒者与贩毒者居间介绍，促成毒品交易，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是贩卖毒品的共犯；原审被告人陶韶玉明知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系毒品，仍多次进行贩卖，数量在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成春明知海洛因系毒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鞠杰明知甲基苯丙胺片剂系毒品仍进行贩卖，数量在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原审被告人杨特威明知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系毒品仍进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何凯、洪刚、李革新、罗成春、陶韶玉、鞠杰被抓获时收缴的毒品数量应计入贩卖毒品的数量。被告人李革新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和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李革新、宋玉智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李革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宋玉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洪刚、李革新、宋玉智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毒品犯罪，是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陶韶玉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有期徒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李革新、宋玉智、罗成春、陶韶玉、鞠杰、杨特威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李革新、陶韶玉、罗成春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应予以从轻处罚。一审庭审时，李革新、宋玉智、罗成春、陶韶玉、鞠杰、杨特威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在法定基准刑以内从轻处罚。何凯上诉提出“有罪供述系非法证据，与客观事实不符”、洪刚上诉提出“有罪供述系非法证据；一审判决认定陶韶玉贩卖毒品数量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不一致；一审认定上诉人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洪刚的辩护人苏昌盛提出“陶韶玉的供述前后不一致，互相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洪刚的供述系非法证据应排除；陶韶玉从洪刚处购买的250克毒品去向不明；没有洪刚指认现场的证据”、鞠杰上诉提出“一审程序错误，量刑过重”、罗成春上诉提出“认定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认定其贩卖毒品，也属于特情引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何凯、洪刚的有罪供述均经其签名确认，并有讯问录音录像证明，且何凯、洪刚及洪刚的辩护人未提供非法证据排除的相关线索，故“供述系非法证据”的理由、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陶韶玉的多份供述虽在部分细节上存在差异，但其供述洪刚向其贩卖250克甲基苯丙胺事实的内容稳定，应予采信；洪刚贩卖毒品的事实，有何凯、洪刚、陶韶玉等人的供述、通讯记录等书证、物证检测报告、搜查、提取、称重、对案笔录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罗成春贩卖毒品的事实，有手机通讯记录、对案笔录、物证检测报告、李革新等人的供述证明，足以认定。罗成春所提“特情引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事实依据；一审依法定程序审理鞠杰犯罪的事实，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适当。据此，上诉人何凯、洪刚、罗成春、鞠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苏昌盛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羊 敏审 判 员  万自力审 判 员  张晓玲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何 健书 记 员  盘 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