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4刑终5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泽霖，男，1991年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邵武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海天，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锡珍，福建联合信实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泽霖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2018）闽0481刑初4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泽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长擎、余欣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泽霖及其护人郭海天、黄锡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4月，被告人张泽霖在明知上官明卿(已判刑)等人要从事违法活动，仍帮助联系场地并约定高额场地使用费人民币2万元；安排李义文（已判刑）等人从龙岩驾车前往永安市槐南镇梧桐洋村查看场地；交代李义文不要携带自己手机、提供给上官明卿、李义文专用手机以躲避查处；安排李义文随同上官明卿等人前往该场地进行生产，并由李义文代为收取场地使用费等。 上官明卿、李义文等人于2017年4月5日开始在该场地内生产制毒物品，次日被永安市公安局查获。永安市公安局从现场查获氯麻黄素共计2254.37千克。 2017年7月2日，被告人张泽霖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边防检查站被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张泽霖的基本身份情况及之前受过行处罚的相关情况。 （2）归案情况说明、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查获控制在逃人员登记表等，证实被告人张泽霖的归案情况。 （3）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泽霖与同案人上官明卿从2017年3月24日至同年4月5日的通话记录情况，双方从2017年4月3日00：37至同年4月5日12：51通话频繁。 2.同案人的供述和解及认笔录。 （1）同案人李义文的供述、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张泽霖是其姐夫。2017年4月3日下午，张泽霖打电话让其开车载上官明卿、蔡祖淦到永安市槐南镇去看场地，到漳平时其用张泽霖给其的手机联系了场地主，永安下高速时其接上了场地主。到了场地后上官明卿、蔡祖淦说场地可以，然后就回龙岩了。2017年4月4日，张泽霖告知其第2天和上官明卿到之前看过的永安市槐南镇的场地，到那里上官明卿会给其2万元场地费，让其帮忙收下，并告诉其因为手机会被定位，去的时候不要带自己的手机。张泽霖给其一部用于联系的手机，干完活后把该手机扔掉。该手机是一部只能用于接打电话的直板机，在被抓获前就被其扔掉了。2017年4月5日下午，其开车载着上官明卿到之前看过的永安市槐南乡的场地，一起去的还有一辆集装箱货车、两部商务车，货车上应该是装着生产用的设备等。到了现场后，上官明卿实际只给其现金19700元，因口袋不好放，其将4700元放在车驾驶座位旁边的钱包内，身上只有15000元。在现场的当天晚上到次日11点多其都在几公里外的路口给场地的人员望风，后来其和上官明卿在回龙岩的路上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姐夫张泽霖和上官明卿很熟，有电话联系，但张泽霖打电话不让其听到，其不清楚张泽霖和那些人有什么关系。其之前在张泽霖的工厂上班，上班没几天张泽霖就安排其参与本案的事情。经对10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李义文辨认出4号照片的张泽霖。 （2）同案人上官明卿的供述、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大约2017年4月2日左右，蔡祖淦问其有否空场地需要使用一个晚上，其电话问张泽霖，后来张泽霖回电话给其，让其和李义文一起到永安看场地，场地费2万元，到时交给李义文。第二天下午，其和李义文、蔡祖淦一起开车到永安，还接了一个姓罗的场地主一起去看场地，看后，蔡祖淦说场地可以。2017年4月5日，其和李义文等人到现场，其找蔡祖淦要了2万元场地费给李义文。现场是在晚上生产，生产的东西很臭，还需要望风，应该是违法的。在现场，其和李义文在路口望风，也有给现场的工人送饭吃。张泽霖安排其和李义文一起去看现场、望风，有给其和李义文一人一部手机用于联系，该手机在被抓获前被其扔掉了。其平时和张泽霖联系的手机号码是1395902****。经对10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上官明卿辨认出6号照片的张泽霖。 （3）被告人张泽霖供述：李义文是其小舅子，李义文被公安人员抓捕后其有帮李义文请律师，给李义文送钱，其与李义文关系融洽。其不认识上官明卿等人，其没有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没有参与毒品相关犯罪活动。经对包括上官明卿在内的10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张泽霖称该组照片的人均不认识。 4.鉴定意见。 （1）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闽历思司鉴所（2017）毒检字第7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5月8日对永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查押的永安市槐南镇梧桐洋村上官明卿等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案送检物品的成分进行鉴定，经鉴定，送检的检材中均检测出氯麻黄素。 （2）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闽历思司鉴所（2017）毒检字第73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6月9日对永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查押的永安市槐南镇梧桐洋村上官明卿等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案送检物品C1号检材进行鉴定，经鉴定，送检的检材中检测出二氯甲烷。 （3）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闽历思司鉴所（2017）毒检字第73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于2017午11月1日对永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查押的永安市槐南镇梧桐洋村上官明卿等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案送检物品27份检材进行鉴定，经鉴定，送检的检材中检测出氯代麻黄素含量分别为98.0%、86. 8%、92.4%、90. 6%、77. 1%、91. 2%、85.1%、98.0%、93.3%、92.0%、90.6%、97.4%、54. 2%、9 0.1%、93. 6%、91. 5%、98.1%、88.8%、91.7%、90.9%、93. 2%、87. 4%、91.3%、 89. 5%、87.3%、92.9%、92.4%。 5.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4月6日14时5分至当日15时5分，永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对永安市槐南镇梧桐洋村田坑制毒现场进行勘验。 （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照片、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称重笔录、取样笔录等，证实：①永安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林双海的见证下，持搜查证对永安市槐南镇梧桐洋村田坑废弃炼油厂进行搜查，并对现场遗留可疑物品进行扣押、称重、取样。②永安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蔡祖淦的人身进行搜查，在蔡祖淦处查扣现金人民币88000元、农村信用社存折1本。③永安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上官明卿的人身进行搜查，从其处查扣金色OPPO手机1台。④永安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李义文的人身进行搜查，从其处查扣现金人民币15000元、车牌号为云GXXX**号宝骏汽车1辆。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泽霖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非法生产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氯麻黄素2254.37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告人张泽霖属共同犯罪，实施帮助联系生产场地等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张泽霖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上诉人张泽霖及其护人提出，张泽霖没有参与本案犯罪，应宣告张泽霖无罪，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检察员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应上诉人张泽霖护人的申请，本院到永安监狱提审同案人李义文、上官明卿，对李义文、上官明卿之前供述张泽霖参与本案的事实进行核实，同案人李义文、上官明卿在提审时的供述与之前的供述基本一致。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泽霖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泽霖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泽霖没有参与本案犯罪的意见，经查：（1）同案人李义文、上官明卿的供述及人像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本案生产制毒物品的场地是张泽霖帮助联系的，张泽霖还安排李义文、上官明卿到永安看场地，其后再安排李义文到现场收取场地费、听从上官明卿的指挥、帮忙望风、送饭等。李义文、上官明卿经各对10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李义文、上官明卿均辨认出张泽霖。张泽霖帮忙联系出租一个永安偏僻场地使用一个晚上要收2万元的高额场地费，张泽霖叫李义文、上官明卿去场地时不能带自己的手机，并提供李义文、上官明卿专门用于联系的手机以规避侦查，证明张泽霖明知租用人租用场地是用于违法犯罪活动。（2）张泽霖供述：李义文是其小舅子，李义文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其有帮李义文请律师，给李义文送钱，其与李义文关系融洽。证明李义文并不会去陷害张泽霖而供述张泽霖参与本案犯罪，李义文关于张泽霖参与本案犯罪的供述具备客观性、真实性。（3）侦查机关调取的张泽霖2017年3月24日至同年4月5日的通话记录证实，在2017年3月24日至同年4月1日间，张泽霖与上官明卿通话不多；在本案犯罪发生、发展的2017年4月2日至同年4月5日12：51间，双方通话明显频繁，与上官明卿供述在此期间其电话联系张泽霖，叫张泽霖帮忙联系空场地，张泽霖回电话联系好了场地以及其后张泽霖二次安排李义文与上官明卿去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现场，叫李义文听从上官明卿指挥，张泽霖与上官明卿应有多次电话联系约定相吻合。（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及清单、提取笔录、称重笔录、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张泽霖帮助上官明卿联系的永安市槐南镇梧桐洋村场地被查获生产氯麻黄素2254.37千克的事实。（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在李义文身上扣押15000元。与上官明卿供述上官明卿向蔡祖淦收取2万元场地费后按张泽霖要求交给李义文以及李义文供述张泽霖告诉其上官明卿会交给其场地费2万元，叫其帮忙收一下，其实际只拿到19700元，因口袋不好装，其将4700元放在小车驾驶座位旁边的钱包内相吻合。综上，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张泽霖参与本案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张泽霖及辩护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泽霖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非法生产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氯麻黄素2254.37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上诉人张泽霖及辩护人提出张泽霖没有参与本案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傅树朝 审判员  黎建泉 审判员  郑景上 二0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蔡燕红 -8- 附:本案所涉及的相关法律规定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 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 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 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 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 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 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 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