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民终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胜利街人民法院**。法定代表人：王志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运兵，男，196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铁志，男，198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丰绪伟，男，194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海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艳，黑龙江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凡梅，男，195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海伦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丰阳阳，女，200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绥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丰培隆，男，201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海伦市。法定代理人：陈某（系丰阳阳、丰培隆之母），女1982年6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绥棱县。原审被告：赵玉涛，男，1989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司机，住绥化市北林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长江路**/div>负责人：雷雨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丰绪伟、孔凡梅、丰阳阳、丰培隆、原审被告赵玉涛、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绥棱县人民法院（2018）黑1226民初6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绥棱县人民法院（2018）黑1226民初63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撤销原判第二项，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254,000.00元、死亡赔偿金514,720.00元证据不足，致使事实认定不清。1、被上诉人只提供户口复印件没有提供原件，无法证明死者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关系；2、被上诉人只提供房屋买卖协议复印件和物业费票据，二次供水票据复印件，无法证明死者与被上诉人在城镇连续居住；3、被上诉人出具证明证实在事故后被上诉人丰绪伟、孔凡梅搬回农村居住。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对未来的补偿，而被上诉人是农村户籍且事故发生后在农村居住。即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4、判决中称死者丰某留下的楼房已经办理了过户手续（被上诉人四人共有）。被上诉人未出具证据证明此事实；5、在判决中没有认定四被上诉人和死者在城镇居住。却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金没有证据支持。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死亡赔偿金共368，576.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424元/年х12年+9424元/年х4÷2人=131，936.00元，死亡赔偿金11,832.00元/年х20年=236,640.00元）。比一审判决减少400,174.00元，保险金已足够赔偿被上诉人损失，上诉人不需支付任何赔偿款；二、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00元过高，请求下调。在本案中上诉人一方只负事故同等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显失公平，请求下调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三、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500.00元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在一审判决中，被上诉人没有出具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500.00元没有证据支持，属于事实认定不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丰绪伟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按同等责任赔偿各项损失答辩人不服。但是答辩人的亲属等人多次劝说答辩人，答辩人才没有上诉。既然被答辩人上诉，答辩人就要考虑是否追究肇事人赵玉涛的刑事责任问题。二、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时，答辩人提供了17组共26份证据，其中大部分证据证实答辩人等在绥棱县居住，事实胜于雄辩。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合情、合理、合法。三、上诉人强调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过高，请求下调没有法律依据。答辩人失去儿子，孩子失去父亲是不能用金钱替代的，多少钱也无法替代失去亲人的痛苦。四、上诉人强调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500.00元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答辩人为了处理交通事故肇事事宜支出了三千多元交通费。有票据的一千多元，有些出租车、大客车没有票据也是事实。根据以上事实，答辩人认为上诉人不顾事实和法律，无理狡辩，歪曲事实，其目的是想不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后驳回上诉，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孔凡梅、丰阳阳、丰培隆、原审被告赵玉涛、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均未答辩。丰绪伟、孔凡梅、丰阳阳、丰培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10，000.00元；2.要求被告赵玉涛按主要责任70％赔偿原告的下列费用,即（一）被扶养人生活费：长女丰阳阳（受害者丰某之女，13周岁）的生活费45，362.50元；长子丰培隆（受害者丰某之子，6周岁）的生活费108，870．00元；丰绪伟（受害者丰某之父，70周岁）的生活费90，725.00元；母亲孔凡梅（受害者丰某之母，64周岁）的生活费145，160.00元；（二）死亡补偿费514，720.00元；（三）丧葬费26，217.50元；（四）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五）交通费1，500.00元。以上合计9，825，500.00元，被告赵玉涛应负70%责任，应赔偿原告610，788.50元，被告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2017年07月11日晚上21时30分，丰某（已故）驾驶辽Ｂ×××**号二轮摩托车沿绥棱县繁盛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至安民路交叉路口左转向北行驶时与在直行右转弯车道由东向南左转弯的被告赵玉涛驾驶的黑Ａ×××**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丰某死亡。后经鉴定部门对被告赵玉涛驾驶的车辆、时速，以及丰绪伟的车辆时速进行鉴定，做出第一次事故认定，即棱公交认字[2017]第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过原告丰绪伟复议，绥化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做出绥公交复字[2017]第2017048号复核结论维持上述决定，后经原告丰绪伟信访，黑龙江省公安交通管理局和黑龙江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做出答复书撤销了上述两个认定，要求原办案单位重新认定。后绥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又做出了棱公交认字[2018]第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告没有复议。认定死者丰某的违章事实为：没有佩戴头盔、驾驶报废车辆、超速行驶、没按导向车道行驶的违章事实；认定被告赵玉涛的违章事实为：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车辆、没按导向车道行驶、未按规定左转弯。认定此事故丰某和赵玉涛负同等责任。被告赵玉涛驾驶的黑Ａ×××**号轻型普通货车是被告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所有，被告赵玉涛肇事时属于履行职务行为。黑Ａ×××**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且在保险期内。死者丰某父亲丰绪伟（事故发生时70周岁）、母亲孔凡梅（事故发生时64周岁）、儿子丰培隆（事故发生时6周岁）、女儿丰阳阳（事故发生时13周岁），以上四人为死者丰某的被扶养人，事故发生后丰绪伟和孔凡梅回农村居住，丰培隆和丰阳阳随母亲陈某生活。原告丰绪伟和孔凡梅共两名子女，死者丰某与陈某已经离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应当受到保护，侵犯公民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进行赔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按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认定交通事故为同等责任，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事故发生于投保期间内，故保险公司应在死亡赔偿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即110000元。本案中，关于各项赔偿费用有争议部分认定的是：1.被扶养人生活费。由于本案有4名被扶养人，即死者丰某的父亲丰绪伟、母亲孔凡梅、女儿丰阳阳、儿子丰培隆，丰绪伟和孔凡梅共有两个孩子，则丰某依法负担的部分为二分之一。丰某与陈某已经离婚，对丰阳阳和丰培隆的抚养依法承担的责任也是二分之一。在交通事故发生时，4名被扶养人的年龄分别为：丰绪伟70周岁，孔凡梅64周岁，丰阳阳13周岁，丰培隆6周岁。抚养年限分别为：10年，16年，5年和12年。而每一个被抚养人每一年的抚养费(以事故上一年度2016年黑龙江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中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18，145.00元为标准计算):父亲和母亲:18,145元÷2人(兄弟二人)=9,072.50元;儿子和女儿:18,145元÷2人(孩子有母亲)=9,072.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事故的发生虽然死者自身存在过错，但也造成了四原告失去了主要的生活来源而不得已改变生活现状，以及原告丰绪伟和孔凡梅返乡居住的事实，故仍认定按照原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计算赔偿数额。据此，4名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按照阶段计算，从而确定每一阶段需要被抚养的人数及相应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本案分为四个阶段:第一阶段共5年(1-5)，该阶段被抚养人共四人，四个被抚养人每年抚养费为:父亲9,072.50+母亲9，072.50+儿子9,072.50+女儿9,072.50=36，290.00元，已经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消费支出18,145.00元标准，因此第一阶段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8，145.00元x5年=90，725.00元；第二阶段共5年(6-10)，该阶段被抚养人共三人，三个被抚养人每年抚养费为:父亲9，072.50+母亲9，072.50+儿子9，072.50=27，217.50元，已经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消费支出18，145.00元，因此第二阶段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8，145.00元x5年=90，725.00元；第三阶段共2年(11-12)，该阶段被抚养人共两人，两个被抚养人每年抚养费为:母亲9，072.50元+儿子9，072.50元=18，145.00元，没有超过标准，第三阶段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8，145.00元x2=36，290.00元；第四阶段共4年(13-16)，该阶段只有母亲一人，故第四阶段被抚养人生活费为:9，072.50元x4=36，290.00元。故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将四个阶段被抚养人生活费相加，即被抚养人生活费总计为90，725元+90，725元+36，290元+36，290元=254，030.00元；2.死亡补偿费：514，720.00元（20年×25，736.0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死者丰某的死亡对其近亲属的四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精神损害，使其父母和子女失去了主要的生活来源。虽然死者有过错，但是精神损害的责任被告亦应承担，故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00元；4.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为26，217.50元；5.交通费。原告提出1，500.00元，没有提供相应支出票据，根据当地消费水平和实际花销考虑，本院酌定支持交通费500.00元。以上5项合计为835，467.50元，扣除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限额内应赔付的110，000.00元后，总计为725，467.50元，按照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同等责任以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还应承担300，000.00元的赔偿，被告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者还应承担62，733.75元（735，467.50元÷2-300，000.00元）的赔偿责任。关于诉讼费用，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以及在交强险范围内保险人承担的是法定赔偿责任，作为败诉方理应承担案件确定赔偿责任的诉讼费。综上所述，本院对于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交通费的部分请求予以支持，具体数额依据上述说理部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丰绪伟、孔凡梅、丰阳阳、丰培隆各项赔偿费共计410，000.00元；二、被告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丰绪伟、孔凡梅、丰阳阳、丰培隆各项赔偿费共计62，733.75元；三、驳回原告丰绪伟、孔凡梅、丰阳阳、丰培隆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04.00元，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负担2，150.00元，由被告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负担277.00元，原告自负1，277.00元。二审审理中，丰绪伟为证实其所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户口簿原件，欲证实丰某与丰绪伟系父子关系。证据二、《房屋权属登记审批书》；证据三、《房屋所有权证书》、证据四、《证明信》。丰绪伟提供上述证据欲证实丰某是绥棱县林业局红星私房三委**房屋的所有权人，2015年9月14日前在绥棱县林业局红星私房三委564号居住。后以54,000.00元的价格卖给司雯霁。2016年2月10日购买崔淑玲坐落在绥棱县东北街××小区××单元××室房屋。总价款为145,000.00元，向村民程友借款108，000.00元。当时没有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丰某因交通事故死后，用保险公司赔偿款偿还了程友借款，将房屋所有权证办理到丰绪伟、孔凡梅、丰阳阳、丰培隆名下。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户口簿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对证据二《房屋权属登记审批表》、证据三《房屋所有权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虽然丰某在2016年买的房屋，但一直没有居住，租给他人居住。对证据四《证明信》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明信是由街道办出具的复印件并由绥棱县房管局加盖了公章。无法证明丰某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且证明信无法确定出具单位与证明事项，证明信内容记述为在某地居住，并未明确居住时间，无法证明死者在死亡前长期居住城镇。本院认证意见认为：因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对丰绪伟所提供的《户口簿》的真实性及所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房屋权属登记审批表》及《房屋所有权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丰绪伟所提供的《证明信》真实性虽有异议，但因《证明信》是在丰某买卖房屋档案中调取的，并由绥棱林业局房屋物业房产局在该《证明信》上标注了情况属实字样且加盖了公章，故对该《证明信》真实性予以采信。结合绥棱县人民法院调取海伦市海南乡和平村民委员会会计于中信、房屋出卖人崔淑珍及现房屋租赁人杜伟泽询问笔录，本院综合认定丰某死亡前在绥棱县购买房屋并与丰绪伟、孔凡梅、丰阳阳、丰培隆在绥棱县城居住的事实成立。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放弃上诉请求第三项，即一审判决交通费500.00元不予支持的请求，应予准许。同时，本院对前述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丰某驾驶二轮摩托车与赵玉涛驾驶的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丰某死亡的交通事故。经绥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丰某与赵玉涛负此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因赵玉涛所驾驶车辆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扣除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部分限额外，不足部分由事故车辆的所有权人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负担。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金错误。应按农村标准予以支持。因审理中，丰绪伟提供了《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权属登记审批表》及丰阳阳所就读的绥棱县林业局小学校的证明等证据，足以证实丰绪伟一家在绥棱县城居住的事实成立。对此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虽有异议，但其并未提供反驳依据。且如丰某一家在海伦市海南乡和平村居住，而其却在城镇购买房屋，同时丰某的两个孩子丰阳阳、丰培隆又一直在绥棱县城上学读书和入托幼儿园也不符合常理，故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判决认定40,000.00元精神抚慰金过高的问题。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丰绪伟一家主要劳动力丰某死亡的损害后果，故一审法院根据丰某死亡给其年迈父母和两个未成年子女所造成的严重精神打击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00元较为合理。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00元过高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庭审中，上诉人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放弃上诉请求第三项，即交通费500.00元不予支持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综上所述，上诉人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68.00元，由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雪红审判员  张 敏审判员  付振铎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范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