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05刑初5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生妹，女，1958年3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宝瑚，浙江新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以洞检公诉刑诉（2018）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生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辉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生妹及其辩护人徐宝瑚到庭参加诉讼。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18年11月12日温州市洞头区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2018年12月1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0年至2013年6月，被告人叶生妹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高息回报为诱饵，通过组织经济互助会或参与他人组织经济互助会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857648元（以人民币计，下同）。其间，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8个经济互助会，吸收社会不特定对象参与其组织的经济互助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33579元；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叶某1等人组织的7个经济互助会，以经济互助会为平台，吸收不特定对象存款424069元。二、集资诈骗。2013年7月至2014年，被告人叶生妹在明知无力支付经济互助会会钱的情况下，仍然以组织经济互助会或参与他人组织的多个经济互助会的方式，骗取集资款共计2532734元。期间，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9个经济互助会，从中骗取集资款1977200元；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陈某1等人组织的13个经济互助会，从中骗取集资款555534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生妹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民间“经济互助会”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生妹案发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叶生妹对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部分无异议，但对指控其集资诈骗罪部分提出异议，认为其在2013年期间并未出现资金紧张，均能按时支付会钱，翻建老宅主要是罗某1出资且对外大量赊账，自己并没有出资，因此自己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首先，被告人叶生妹经区处置办清算确认的净债权与净债务相当，其经营互助会的过程中实际没有亏空，且根据叶生妹所述尚有部分会员未在区处置办进行清算所欠叶生妹的债务，可以印证其并无“以非法占有目的”的主观故意和非法获利的事实；其次，叶生妹并无使用会款进行挥霍购置房产、车辆等大宗资产，其儿子罗某1名下的房产在案发期间进行翻建、装修主要是罗某1个人行为，与被告人叶生妹组织、参与互助会的行为并无关联，被告人叶生妹最后停止运转互助会主要原因在于洞头地区的“倒会”影响，并非由于其资金困难或资金链断裂造成，综上，认为指控被告人叶生妹集资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同时鉴于被告人叶生妹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且能积极配合区处置办清算债权债务，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10年至2013年6月，被告人叶生妹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高息回报为诱饵，通过组织经济互助会或参与他人组织经济互助会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80余万元。其间，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8个经济互助会，吸收社会不特定对象参与其组织的经济互助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0余万元；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叶某1等人组织的7个经济互助会，以经济互助会为平台，吸收不特定对象存款40余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叶生妹组织的经济互助会 1.2010年9月1日，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一个3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76会，已经运行54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7243元，本会中叶生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59346元。 2.2011年3月2日，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一个2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76会，已经运行46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4746元，本会中叶生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42380元。 3.2011年3月2日，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一个3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76会，已经运行46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6198元，本会中叶生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85940元。 4.2011年6月1日，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一个1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151会，已经运行87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8896元，本会中叶生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61664元。 5.2012年1月10日，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一个1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151会，已经运行76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3679元，本会中叶生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75925元。 6.2012年6月25日，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一个300元2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71会，已经运行18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4958元，本会中叶生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62774元。 7.2013年3月10日，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一个3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106会，已经运行46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6431元，本会中叶生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76200元。 8.2013年4月10日，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一个1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63会，已经运行42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22350元，本会中叶生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69350元。 （二）叶生妹参与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 1.2013年5月3日，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叶某1组织的1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叶生妹参与2会已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75270元。 2.2013年4月5日，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许某1组织的300元的经济互助会，叶生妹参与2会已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7351元。 3.2010年3月1日，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曾某1组织的100元的经济互助会，叶生妹参与2会已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1087元。 4.2011年3月5日，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曾某1组织的100元的经济互助会，叶生妹参与7会已得7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75253元。 5.2011年12月1日，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曾某1组织的100元的经济互助会，叶生妹参与5会已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6838元。 6.2013年10月20日，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张某1组织的500元2组的经济互助会，叶生妹参与3会已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46910元。 7.2014年9月5日，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吕某组织的300元2组的经济互助会，叶生妹参与5会已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1360元。 二、集资诈骗 2013年7月至2014年，被告人叶生妹在明知无力支付经济互助会会钱的情况下，仍然以组织经济互助会或参与他人组织的多个经济互助会的方式，骗取集资款共计250余万元。期间，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9个经济互助会，从中骗取集资款1977200元；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陈某1等人组织的13个经济互助会，从中骗取集资款555534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叶生妹组织的经济互助会 1.2013年7月23日，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一个20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31会，已经运行18会，从中骗取集资款50000元。 2.2013年10月1日，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一个5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101会，已经运行32会，从中骗取集资款31710元。 3.2014年1月8日，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一个10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31会，已经运行12会，从中骗取集资款132650元。 4.2014年3月1日，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一个200元3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101会，已经运行2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60735元。 5.2014年3月1日，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一个300元3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101会，已经运行2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98355元。 6.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一个10000元2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34会，已经运行17会，从中骗取集资款170600元。 7.2014年6月15日，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一个10000元2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37会，已经运行13会，从中骗取集资款480000元。 8.2014年8月8日，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一个1000元3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88会，已经运行10会，从中骗取集资款173850元。 9.2014年9月13日，被告人叶生妹组织了一个30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32会，已经运行4会，从中骗取集资款779300元。 （二）叶生妹参与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 1.2014年5月25日，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陈某1组织的500元2组的经济互助会，叶生妹参与3会已得2会，从中骗取集资款43290元。 2.2013年10月25日，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郭某1组织的500元2组的经济互助会，叶生妹参与5会已得4会，从中骗取集资款44590元。 3.2014年2月10日，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胡某组织的500元2组的经济互助会，叶生妹参与5会已得3会，从中骗取集资款32050元。 4.2014年10月5日，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陈某2组织的1000元ABC组的经济互助会，叶生妹参与3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64440元。 5.2013年12月25日，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叶某2组织的300元AB组的经济互助会，叶生妹参与5会已得2会，从中骗取集资款15440元。 6.2013年10月10日，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许某2组织的1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叶生妹参与2会已得2会，从中骗取集资款6330元。 7.2014年6月25日，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许某2组织的300元5组的经济互助会，叶生妹参与5会已得2会，从中骗取集资款92300元。 8.2013年10月25日，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邵某1组织的300元2组的经济互助会，叶生妹参与2会已得2会，从中骗取集资款18844元。 9.2014年3月25日，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邵某1组织的300元AB组的经济互助会，叶生妹参与3会已得3会，从中骗取集资款28372元。 10.2014年8月1日，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余某组织的5000元AB组的经济互助会，叶生妹参与1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84600元。 11.2014年7月5日，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王某1组织的500元AB组的经济互助会，叶生妹参与5会已得2会，从中骗取集资款29530元。 12.2014年10月1日，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陈某3组织的300元ABC组的经济互助会，叶生妹参与5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21748元。 13.2014年3月13日，被告人叶生妹参与被害人叶某1组织的300元10组的经济互助会，叶生妹参与2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74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叶生妹造成众多被害人损失经区处置办清算确认的净债务金额为人民币538万余元，净债权金额为468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叶生妹的供述、会单证明其于2010年至2014年期间共组织17个“经济互助会”的情况，包括每个“经济互助会”的起止时间，呈会名，会数，实际运行会数，尚未得会款会脚累计应出的会款金额，在自己组织的会中作会脚参与的会数及得会情况，同时也证明其在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中参与会数，已得会款会数和得款金额等情况，其老宅翻建后登记于罗某1、罗某2川名下，2013年开始翻建，2015年左右建成，其从2013年7月组织2万元互助会主要是由于其组织的前5个互助会中的会脚“秀霞”标会后逃跑产生亏空，因而只能组织较大金额的互助会以弥补亏空，维持互助会继续运行。 2、被害人叶某3、陈某4、叶某4、邵某2、吴某、陈某5、陈某6、曾某2、韩某、郭某2、陈某7、陈某8、叶某5、王某2、方某、高某、蔡某追、叶某6、李某1、张某2、陈某9、陈某10、曾某3、宋某、陈某11、李某2、陈某1陈某13、陈某14、叶某7、苏某、叶某8、郭某3、陈某15、林某1、陈某16、周某、孙某、陈某17、郭某1、陈某2、曾某1、陈某3、邵某1、胡某、张某1、叶某2、许某2、许某1、陈某1的陈述证明了证明上述被害人有参与被告人叶生妹组织的“经济互助会”中的一个或多个，及在每个会中参与的会数，每个会实际运行的会数，与被告人的供述、会单能相互印证；同时也证明被告人叶生妹参与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并标得会款的会数和得会款金额的情况。 3、证人罗某1（叶生妹之子）的证言，证明其系水电工，月收入约6000元至1万元，其所有的位于仙岩西路××号的房产翻建和装修成民宿花费约100多万，目前还欠着80余万的材料款及人工费，其中叶生妹为盖房子出过几万元。 4、证人陈某18的证言，证明位于叶生妹一家人居住的仙岩西路××号的房产是在2013年左右开始翻建，2015年盖好，建造费及装修费要100多万元，叶生妹在2015年1月倒会前除了偶尔晒鳗鱼干赚点钱外一直没有工作，其大儿子罗某2川在2014年至2015年开出租车月收入大概3000元，小儿子罗某1在盖这个房子期间也没有工作，罗某1妻子也没什么收入。 5、证人郭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洞头经营门业生意，2013年11月叶生妹和罗某1曾到其店里买门及材料花费2000余元，叶生妹在账单上签字后一直没有支付，听说其建房子欠了很多人钱。 6、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洞头经营家具生意，叶生妹和罗某2川在2015年中旬曾来过店里购买一些床、床垫等家具用于开民宿，目前罗某1尚欠3000余元未还。 7、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洞头经营建材生意，罗某1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曾来店里购买建材花费6.9万元，目前罗某1尚欠4.9万元未还。 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自己是油漆工，2014年为叶生妹家里盖房子，外墙涂料费和工钱尚欠9000余元未还。 9、证人曾某4的证言，证明2012年开始其为罗某1盖房做木工，完工后结算工钱为7.2万余元，之后仅收到1万余元，罗某1尚欠5.7万元未还。 10、证人郭某5的证言，证明其在洞头经营建材生意，2013年12月左右，罗某1到其店里购买建材花费3.4万元，之后仅收到5000元，罗某1尚欠2.9万元未还。 11、证人邵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下半年为罗某1盖房做泥水工，完工后结算费用为13万余元，目前罗某1尚欠8万余元。 12、证人林某4的证言、欠条，证明其在洞头经营大理石生意，2014年下半年，为罗某1盖房做装修，和叶生妹结算费用约3万，目前尚欠1万元未还。 13、清算公告、债权债务清算确认书、债权债务情况汇总表，证明上述每个“经济互助会”的会主姓名，呈会名，会的起止时间，运行会数，会员姓名及参与会数，未得会款会员累计应出会款的金额，被告人在他人为会主的会中得会款的金额等，还证明被告人叶生妹经清算确认的净债务为5387802元，净债权为4684473元。 1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叶生妹的银行交易具体情况。 15、归案说明证明被告人叶生妹系被传唤到案的情况。 16、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叶生妹的基本身份情况。 关于被告人叶生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为被告人叶生妹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被告人叶生妹在侦查阶段供述了其从2013年7月组织2万元互助会主要是由于其组织的前5个互助会中的会脚“秀霞”标会后逃跑产生亏空，因而只能组织较大金额的互助会以弥补亏空，维持互助会继续运行，且自己于2013年、2014年为家中老宅翻建投入7万余元，并由证人罗某1、郭某4等人予以印证被告人叶生妹为儿子罗某1翻建老宅出资的事实，互助会会单予以印证被告人叶生妹于2009年9月1日至2012年1月10日所组织的前5个互助会中均出现名为“秀霞”或“郑某”的会脚大量参会以及其一开始组织互助会会单金额多为几百至上千元，从2013年7月开始陆续组织会单金额为一至三万元互助会的情况，债权债务情况汇总表证明被告人叶生妹经清算确认的净债务为5387802元，净债权为4684473元，上述证据之间能够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叶生妹在前期互助会出现亏空后为弥补亏空而从2013年7月陆续组织较大金额的互助会以继续维持互助会运行，并将集资款用于运行“经济互助会”等高风险投资或用于翻建家庭成员的住宅，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叶生妹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为弥补亏损，无视自身经济实力和抗风险能力，仍于2013年7月起至案发，将集资款用于运行“经济互助会”等高风险投资及用于翻建家庭成员的住宅，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足以认定被告人叶生妹主观上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此外，参与经济互助会的成员均知晓并承诺按照会单如期交纳会钱，由会主运行互助会时向所有会脚收取首期全数会钱，后按照得会会脚（包括会主）每期支付会单约定的会钱数额，未得会会脚支付约定的会钱数额扣除该期标得会钱的数额。但被告人叶生妹隐瞒其已无能力支付会钱的真相，使各经济互助会成员产生错误认识，还如期向被告人叶生妹支付会钱，最终造成经济损失，故指控被告人叶生妹构成集资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综上，被告人叶生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方面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生妹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民间“经济互助会”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80余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叶生妹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集资款共计25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叶生妹案发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严肃社会主义法制，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生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2028年8月30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叶生妹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政茂 人民陪审员  梁亦传 人民陪审员  陈昆炬 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 代书 记员  倪琼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