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23刑初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某海，绰号小黑，男，1985年12月16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无业，云南省人，住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曾因犯抢夺罪于2004年9月23日被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06年2月8日又因抢夺罪被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1年11月8日再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于2017年11月30日又再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2月28日止)。现因本案于2018年8月12日被金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经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金沙县看守所。被告人张某晋，绰号张东邪，男，199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云南省晋宁县人，现住晋宁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2日被金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13日经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9月14日由金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金沙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玲玲，云南事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8〕4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某海、张某晋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兴亮、代理检察员龙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某海、张某晋及张某晋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7月29日，被告人熊某海、被告人张某晋到云南省泸西县城，次日由熊某海邀约朋友张某2龙一起玩。7月30日中午至18时许，熊某海、张某晋便与张志龙一起在泸西县九华路“爱家”酒店8404房间内玩扑克牌进行赌博，赌博前熊某海从曾某2处拿了8000元作为赌博本金，赌博中，熊某海、张某晋二人相互配合换牌打假，导致张某2龙输了33000给张某晋。7月31日凌晨，张某2龙按张某晋的要求填写了借款合同，内容为2018年4月31日张某2龙向张某晋借款33000元。第二天由张某晋持该合同到张某2龙家讨债，张某2龙父亲张某1被迫筹集30000元拿给张某晋。赃款由熊某海、张某晋及曾某2三人分用。2.2018年8月9日，熊某海、张某晋到贵州省金沙县，由熊某海邀约朋友张某3一起玩。8月10日晚饭喝酒后，熊某海、张某晋便与张某3在金沙县开明同心城“忠进”酒店8816房间内玩扑克牌进行赌博。赌博前熊某海从曾某2处拿了10000元作为赌博本金，赌博中，熊某海、张某晋二人相互配合换牌打假，两、三个小时后张某3便欠了张某晋144000元赌债，张某晋到车上拿来事先准备好的借款合同、笔及印泥，并叫张某3签了一张144000元的借款合同，还从手机微信里转了900元还给张某晋，随后三人在酒店内休息。8月11日天亮后张某晋要求张某3还钱，张某3便通过手机告知朋友自己在酒店被困后，因公安机关赶到现场，张某晋当日没有再要到钱。公安机关现场扣押扑克牌4副、黑色华为手机1部、借款合同13张、微信现金余额843元、现金人民币10300元。3.2018年3月31日，熊某海、张某晋邀约李某在云南省一酒店内打扑克牌赌博，赌博过程中熊某海、张某晋二人相互配合打假牌，让李某欠下张某晋156000元赌债，并要求李某写下了借款156000元的合同，后由张某晋以该借款合同为由向李某要账，但未能要到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某海、张某晋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其中299100系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熊某海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熊某海、张某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桩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二被告人称在第一桩指控事实中，二人没有打假牌，第三桩指控事实中，李某是做工程给二人借的款，第一桩、第三桩都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某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桩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第三桩指控的犯罪事实，因二被告人与被害人所述案发地点不一致，二被告人亦未供述打假牌具体内容，该桩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宜认定为诈骗，另提出被告人张某晋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构成坦白，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张某晋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熊某海出狱后与被告人张某晋相识，自2018年3月起，由被告人熊某海邀约曾一起服刑的狱友打牌赌博，被告人张某晋参与熊某海打假牌赌博骗取其狱友钱财，因狱友大多无钱支付赌债，二人便将赌债通过签订借款合同的方式进行索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7月29日，被告人熊某海、张某晋到云南省泸西县城，次日由熊某海邀约曾一起服刑的张某2龙玩耍。7月30日中午至18时许，二被告人便与张志龙在泸西县九华路“爱家”酒店8404房间内玩扑克牌进行赌博，熊某海从其女友曾某2处拿了8000元的赌资后与张某晋相互配合打假牌，导致张某2龙欠张某晋33000元的赌债。7月31日凌晨，二被告人提供事先准备好的借款合同，让张某2龙按要求签了33000元的借款合同。第二天由张某晋持该合同到张某2龙家讨债，张某2龙父亲张某1被迫筹集30000元现金给张某晋，张某晋明确表示剩余3000元不用还了。所得赃款被熊某海、张某晋及曾某2三人分用。2.2018年8月9日，被告人熊某海、张某晋到贵州省金沙县城，由熊某海邀约曾一起服刑的张某3玩耍。8月10日晚饭酒后，二被告人便与张某3在金沙县开明同心城“忠进”酒店8816房间内玩扑克牌进行赌博。熊某海从其女友曾某2处拿了10000元赌资后与张某晋相互配合打假牌，两、三个小时后导致张某3欠张某晋144000的赌债，二被告人提供事先准备好的借款合同、笔及印泥，让张某3按要求签了144000元的借款合同，并让张某3从手机微信里转了900元先还给张某晋，随后三人在酒店内休息。8月11日天亮后张某晋要求张某3还钱，张某3便通过手机告知朋友自己在酒店被困，后被公安机关赶到解救。公安机关现场扣押扑克牌4副、黑色华为手机1部、借款合同13张、微信现金余额843元、现金人民币10300元。3.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熊某海、张某晋采用同样的方式邀约曾与熊某海一起服刑的李某在云南省一酒店内打扑克牌赌博，二被告人相互配合打假牌，致使李某欠张某晋156000元的赌债，并提供事先准备好的借款合同，让李某按要求签了156000元的借款合同，因被害人识破，该笔款未能得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相关书证1.基本人口信息、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二被告人于2018年8月12日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13日批准逮捕，于次日执行逮捕。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沪西县公安局于2018年08月31日接张某2龙报案，于同日立案，后将案件移送金沙县公安局。金沙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1日接张某3朋友刘某报案，并于同日立案，3.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扑克纸牌4副、黑色华为手机1部、借款合同13张（有借款人签字捺印）、微信现金余额843元、现金人民币10300元，笔记本1个。4.多份借款合同证实，张某晋曾作为借款人乙方、出借人甲方出现在借款合同里，借款人借款用途均为家庭急需用款周转。其中，关于第一桩，其与张某2龙签有借款合同一份，合同表明其借给张某2龙现金人民币33000元。期限为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10月31日，签字日期2015年7月20日，同时，张某2龙另签一份借款合同，金额仍为33000元，期限为2018年4月31日至2018年7月31日。签字日期为2008年4月31日。关于第二桩，张某3作为借款人借现金人民币144000元，期限为2008年5月10日至2018年8月11日。签字日期为2008年5月11日。关于第三桩，李某作为借款人向张某晋借款156000元，担保人为熊某海，期限为2018年1月29日至3月31日。5.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证实，张某2龙、张某3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张照片中辨认出曾某2、张某晋、熊某海。李某从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张照片中辨认出张某晋、熊某海。张某3微信转款900元给张某晋的手机拍照。李某提供的熊某海微信个人主页截图，昵称为随心听风，李某提供的转账截图。6.辨认现场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张志龙辨认云南省沪西县九华路爱家酒店8404号房间为自己在2018年7月30日下午同熊某海、张某晋赌博被骗的现场。熊某海、张某晋指认金沙县开明同心城忠进酒店8816号客房为采用打假牌方式诈骗张某3的现场7.金沙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11日，民警接刘某报案后赶到现场将张某3解救，并将熊某海、张某晋、曾某2依法传唤至派出所。8.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民警对金沙县鼓场街道开明同心城忠进酒店8816号客房进行现场勘验。9.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熊某海被安宁市人民法院分别于2004年9月23日以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6年2月8日又以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11月8日以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零4个月，2017年6月29日又以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自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2月28日)。张某晋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10.金沙县看守所提供的健康档案证实，二被告人进入看守所时，体检无异常。(二)被害人陈述1.张某2龙证实，其与熊某海在云南省安宁监狱服刑时认识，其今年5月22日出狱，之后通过微信与熊某海联系，熊某海介绍其认识了张某晋及曾某2。今年7月30日，熊某海开车将其从家里接到沪西县城玩，之后他们玩扑克牌，其身上有800多都输掉了，张某晋就借钱给他，借了33000元都输了。他们同住一家酒店，张某晋让他写借款合同，并提供了模板，先写了份借款合同，借款期限是2018年4月31日起至7月31日，当时已是7月31日凌晨，其问可以缓缓不，张某晋说不行，说天亮就和他去家里拿钱。后张某晋看了合同后说4月31日还没刑满释放，让其另写了一张借款期限2015年7月20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的借款合同，后让其给父亲张某1打电话要钱，其父亲不同意给钱，张某晋又打电话给张某1要钱，其父亲让他们去家里拿，天亮后张某晋就一起到向阳乡家中，向其父亲要钱，并且张某晋用手勒着其脖子说不还钱就要打人，其父亲被逼无法去借来30000元给张某晋，张某晋也明确说还差的3000元不用还了，并写了收条。其怀疑被他们下了什么药，当时亢奋想赌博，打牌过程中被联手打了假牌。2.张某3证实，其是云南人，现在金沙县上班，与熊某海在云南服刑时认识，出狱后熊某海主动用微信加了他。在2018年8月9日，熊某海来到金沙，介绍认识了张某晋及曾某2，8月10日几人住到金沙县开明同心城忠进酒店，其下班后与几人吃饭喝酒唱歌，之后到了忠进酒店打牌，其共计输了144000元给张某晋，先从手机里转了900元给张某晋，后张某晋让其签了份144000元的借款合同。8月11日，在酒店里，张某晋让其在下午2点前必须把欠的钱还了，让其打电话借钱，还把房门锁了，其知道上了他们的当。之后其朋友报警，警察在酒店里将其解救。3.李某证实，其与熊某海是在云南省昆明市安宁看守所服刑时认识的，张某晋是熊某海介绍认识的。其在昆明市安宁市务工，此前跟熊某海、张某晋等人在晋宁县、太平镇玩过，打牌输过钱给熊某海，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支付等方式还了钱。3月30日下午，熊某海、张某晋带其去楚雄市的罗某温泉玩，吃饭喝酒后，就找了个酒店开了间房，熊某海叫张某晋借钱给他，叫其陪他们玩一会，其就再次和他们赌博，到凌晨结束，其总共借了张某晋156000元，张子普叫其写借条，其见是事先准备并打印好的借款合同，张某晋言语威胁让签，熊某海在旁边说愿意给其担保，其被迫写了借款合同，合同照张某晋的要求写的，上写的是借款156000元钱，借款日期是2018年1月29日借款，2018年3月31日还款，之后几日张某晋就开始催其还款，还在电话里辱骂、威胁，其觉得是被他们骗了，就没有还，但怕他们，就说在筹款。有一天张某晋、熊某海找到他，张某晋叫其还钱，其没有钱张某晋就不让走，其给他们俩说去借钱才趁机溜走了。(三)证人证言1.张某1证实，2018年7月30日下午有一姓熊男子开车到家来，将其子张某2龙接去玩。第二天凌晨三点过其接到儿子的电话，另外一个男子的声音对其说张某2龙差他33000元，叫马上转给他，否则不让我儿子回家，其说要钱就到家里来，问清楚再给你。第二天下午14时许，一个年轻男子开了之前那个轿车来，男子说他叫张某晋，说有一张借款合同，是张某2龙借了他33000元，约定2015年10月31日还，但现在都没有还，现在必须还，张某晋用手把他儿子的颈子勒住，说不还就整跟他吃（意思就是要打他儿子），其就借了30000元还给张某晋。2.刘某证实，其得知张某3被劫持就打电话报警，并与民警一起在忠进酒店救出张某3。3.曾某1证实，其是曾某2的父亲，曾某2开的云Ｆ×××××越野车是其儿子的，曾某2出门时向他们要了两万元。4.曾某2证实：与熊某海是男女朋友，今年7月，熊某海说没钱，让其拿钱出来做本，一起采用打假扑克牌的方式骗钱。其负责管钱管账，张某晋和熊某海负责打假牌骗钱，骗到的钱除日常开支外就平分。第一次是2018年7月底的一天，三人开车到卢溪县，熊某海联系他朋友张某2龙，饭后熊某海要了8000元和张某晋、张某2龙去房间打牌。此后熊某海告诉她赢了张某2龙33000元，第二天张某晋去收的钱。这次之后，大家开着云Ｆ×××××白色长安越野车到昆明玩乐、挥霍，2018年8月8日熊某海见挣来的钱差不多用光了，就联系了他在贵州金沙县的朋友，准备骗这个朋友的钱。8月9日三人到金沙县开明同心城开了房，第二天中午三人换到了忠进酒店，其和熊某海住8809房间，张某晋住8816双人间。18时，张某3来找他们，几人吃饭喝酒唱歌，之后熊某海向其要了10000元去打牌。(四)被告人供述1.熊某海供述，其在2018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后认识了张某晋，张某晋打牌输给他几万元钱，其让张某晋写过借款合同。2018年7月左右，其和张某晋都没有钱了，其让女朋友曾某2想办法找点钱做本钱，其想办法找熟人打牌，其和张某晋两人相互配合打假牌挣钱，挣到钱除了日常开销，三人平分。其女朋友从家里拿了2万元作为赌博的本钱，其与张某晋就开始商量如何联系熟人出来打牌或如何讨债的情况。2018年7月底三人开车到沪西县找到其朋友张某2龙，其在曾某2那里拿了8000元作为赌博本金，利用打假牌的方式让张某晋输给其30000元，让张某2龙输给张某晋33000元，后又叫张某晋去拿事先准备好的借款合同、印泥、笔，当面让张某2龙签差张某晋33000元的借款合同、并按手印。第二天张某晋就拿着借款合同去找张某2龙讨债，要回30000元，除去开支后剩下的钱三人平分了。后到昆明市玩了几天，钱用得差不多了，于是就商量到贵州联系一个朋友用同样的方式去赢钱。之后联系了张某3，2018年8月9日，几人来到贵州金沙县开明同心城找到张某3，8月10日几人住到忠进酒店，吃饭喝酒后，回到8816房间，其在曾某2那里拿了1万元钱到8816房间，并悄悄的拿了5千元给张某晋，好配合其打假牌赢张某3的钱。张某3没钱，张某晋借钱给张某3。刚开始张某晋自己藏了五、六张牌在手里，随时把自己的牌换成大牌，然后其就配合张某晋放弃跟牌，让张某晋和张某3单独赌钱，后来其又藏了三张牌在手里，等张某晋牌不好的时候，就用藏起来的三张牌换给张某晋，好让他的牌大过张某3。有时其还通过发牌的方式发大牌给张某晋，有时也会发大牌给张某3，但张某晋的始终要比张某3的大一点，然后其主动弃牌，让他们俩相互下注，还有就是其会通过给张某晋使眼色或轻轻触碰示意他要不要跟张某3赌下去，让张某晋经常赢张某3的钱。两个小时下来，张某3欠了张某晋144000元。后来张某3说不玩了，其叫张某晋去车里拿事先准备好的借款合同、笔、印泥，张某晋出面签借款合同，张某3签了借款合同，张某晋当场就要钱，张某3说没钱，张某晋就让他手机微信有多少就转多少，于是张某3转了900元到张某晋的微信里。第二天，其用微信问追债的事，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其主要负责联系熟人和打假牌让张某晋赢钱，张某晋主要负责追债。其和张某晋一共参与了三次，还有一次是其与张某晋在云南省碌丰县与一名叫李某的男子采用扎金花的方式赌博，过程中其与张某晋采用同样的方式打假牌，让李某欠了156000块钱给张某晋，并且同样也让李某签了借款合同，张某晋去向李某讨债，但是一分钱都没有拿到。2.张某晋供述，2018年7月底一天，其和曾某2、熊某海三人开车到云南省沪西县，熊某海联系了张某2龙来，本钱是曾某2提供的8000元，其与熊某海、张某2龙就玩斗地主、捞腌菜、扎金花，在扎金花时熊某海与其采用换牌的方式赢钱，为了不引起张某2龙怀疑，熊某海故意在赌博时控制成其输给熊某海，张某2龙输给其本人，一两个小时后其欠熊某海3万元，张某2龙欠其33000元，其就要求张某2龙写了一张33000元的借款合同，借款日期填在三个月前。第二天其到张某2龙家，得了30000元。除去开支，剩下的三人平均分了。2018年8月9日，其与熊某海、曾某2到贵州省金沙县，熊某海的朋友就来接他们，叫张某3，在金沙城关上班。第二天，三人换到了忠进酒店，下午18时张某3来带他们吃饭，大家喝酒唱歌后，在回酒店的路上，熊某海提议到房间打扑克，其就知道熊某海要开始套着张某3打牌了，在8816房间，其先借了1000元给张某3扎金花，熊某海在此过程中就有三张扑克牌一直放在他钱的下面，趁张某3不注意就拿来换牌，或者是等到熊某海发牌的时候，就会给其发一副好牌，在其跟张某3下注的时候，熊某海就对其仰一下头或是轻轻碰其一下示意一直与张某3赌下去，这样的情况基本都是赢。玩了大概两个小时，张某3就欠了144000元，张某3先通过微信转了900元。熊某海就叫其去车上拿借款合同、笔、印泥上来，叫张某3签欠其144000元的借款合同。8月11日中午11点左右，熊某海在微信上叫其催张某3还钱，其就开始威胁张某3说14点必须还，在房间守着他。后面警察就到了。其背包里的借款合同是熊某海叫写的，这些借款合同里，其认识李某，其去要钱，但没有要到。借款的日期都是填在三个月以前，目的是要有充足的理由在借款的第二天去要钱。2018年5月底，其和熊某海在云南省昆明市安宁市采用同样方式诈骗了一个叫李某的男子，当时李某没有现金，他们就叫李某签了一份欠其156000元的借款合同。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某海、张某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打假牌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某海、张某晋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在本案中，二被告人诈骗实得30900元，剩余299100元因二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熊某海寻找作案目标、提供赌博本金、借款合同等，其作用、地位大于被告人张某晋。被告人熊某海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关于二被告人提出“指控的第一桩事实，未打假牌，指控的第三桩事实，李某是做工程借的款，两桩均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有二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借款合同等证据相互证实，二被告人共谋后，通过打假牌骗他人钱财，且每次准备好打印的借款合同(借款用途均为家庭急需用款周转)，要求被害人签字后借此索要钱财，三桩诈骗手法一致，且二被告人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自己的辩解意见，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晋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三桩犯罪事实，因二被告人与被害人所述案发地点不一致，二被告人亦未供述打假牌具体内容，该桩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宜认定为诈骗。且张某晋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本案证据，在第三桩犯罪事实中，虽二被告人及被害人所述地点、时间不一致，二被告人亦未详述该桩作案经过，但结合几桩犯罪事实的作案经过、手法以及借款合同的签字内容，在第三桩犯罪事实中，二被告人诈骗行为客观真实，且张某晋与熊某海共谋打假牌骗钱、参与打假牌、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索要诈骗款、共同分赃等，虽作用、地位小于熊某海，但仍是本案主犯。张某晋在庭审中对第一、三桩翻供，未能如实进行供述，不构成坦白，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某晋的辩护人提出“张某晋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为此，根据被告人熊某海、张某晋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某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2日起至2022年2月1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某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三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熊某海、张某晋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公案机关扣押的手机、现金，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文孝审 判 员  周发群人民陪审员  吴 烨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司 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