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11741号原告：张小霞，女，汉族，1974年3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西平南县，委托代理人：侯毅婷，广东名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丽娟，女，汉族，1980年10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孝感市孝**，委托代理人：易赛华，系被告张丽娟丈夫。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黄石街江夏村。法定代表人：张丽娟。委托代理人：王国平，系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张小霞诉被告张丽娟、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小霞及其委托代理人侯毅婷，被告张丽娟的委托代理人易赛华，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国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原告张小霞诉称：2018年5月初，原告通过网络渠道了解到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正在招商加盟其“辣鲜生啵啵鱼”项目，经过向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客服人员沟通，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客服人员称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是一家为创业者提供精准、高效、优质服务的餐饮管理公司，还称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旗下有多个成熟的投资项目，其中“辣鲜生啵啵鱼”项目投资小、开店快，而且是非常有“钱景”的项目，有很多成功案例，还承诺提供专业、优质的开店前和开店后运营服务，包括专业培训、协助选址、提供营销方案、上门带店指导等。为此，原告于2018年5月28日与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专卖合同书》，约定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授权原告在广西××南县开设“辣鲜生啵啵鱼”专卖店。合同签订后，原告分两次向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了合同约定的投资款人民币35800元，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均有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2018年6月1日，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供了“辣鲜生啵啵鱼”商标、商报及企业识别系统的授权书，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起一年有效。然而，双方签订合同后，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根本没有提供前期所称的各类服务，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派人协助选址等均无果。后来原告才发现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所授权所谓“辣鲜生啵啵鱼”商标根本没有注册，原告要求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带她去参观之前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所称的成功开设的“辣鲜生啵啵鱼”专卖店，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才改口称该店没开。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案涉的《专卖合同书》属于特许经营合同，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为了促成与原告签订案涉的《专卖合同书》及收取投资款，夸大项目收益，故意隐瞒其根本未取得“辣鲜生啵啵鱼”注册商标的事实，原告有权依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解除案涉合同，并要求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全额返还原告支付的投资款。另经查，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是被告张丽娟独资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依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被告张丽娟未能证明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被告张丽娟应当对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8日签订的《专卖合同书》；2、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立即向原告退还投资款人民币35800元；3、被告张丽娟对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被告张丽娟、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与我公司签订合同之前，原告（乙方）是对啵啵鱼专卖店项目经详细考察论证后自愿与我公司（甲方）合作并签约的，见《专卖合同书》第1—条第1.1款；2、原告与我公司签订合同之前，我公司（甲方）已就相关费用、权益问题以及合同的全部条款对原告（乙方）进行了详尽的说明，乙方已阅读及明白合同所列条款包含之规定，并同意接受其约束。见《专卖合同书》第一条第1.4款：3、原告与我公司签订合同之前，原告（乙方）理解并同意在签订合同前我公司（甲方）所展示的各种广告宣传资料不作为合同的相关事项和条款补充，不是对乙方专卖店的获利承诺。见《专卖合同书》第一条第l。5款；原告提供的网络截图等证据无法律效力；4、原告（乙方）是在调查××平南县市场，知道平啵啵鱼专卖店竞争比较小、有一定市场空间后，然后自己本人到我公司考察、品尝啵啵鱼的味道，详细了解产品的成本、利润空间、合同条款、双方权益等，并充分思考论证后作出的自愿与我公司合作的决定并签订合同的；5、双方签订合同后，我公司严格执行合同，履行我方应尽义务，依照合同第三条、第四条的约定，对原告（乙方）完成了培训、提供技术操作手册及《营运指导及经营理手册》一套，乙方对我公司的培训及服务评价是“很好”，见培训结业回执单；6、原告起诉状中所述的“派人协助选址”事项，并不是《专卖合同书》里约定的条款，我公司无义务履行此服务。事实上，原告在我公司学习培训完毕回家后，在平选择了几个店面，然后把店面的相关情况跟我公司运营部人员进行了沟通，我公司运营部工作人员也对几个店面进行了评价和分析，给出了协助店面选择的建议，可原告（乙方）以“租金太贵、地段不好”等理由不做决定、不做决断，店面没有落实不是我公司的原因。7、原告在我公司学习训期间，就提出开业资金不足、合伙人意见不一致等情况，当时就提出延缓开业的要求，提出落实资金后再让我公司发送《专卖合同书》第四条4.4款的全套设备，并且原告学习完毕后没有订购开业需要的原辅材料。基于此原因，原告也签署了如果因为原辅材料推迟配送的一切后果由其本人承担的说明书。见订货周期须知；8、原告起诉状中所述的“辣鲜生啵啵鱼”商标事项的疑问，我公司在宫网、宣传资料、合同书等各处都没有宣传说“辣鲜生啵啵鱼”是注册商标，也没有使用“R”标志。双方签订的是《专卖合同书》，而不是特许经营加盟合同书，我公司没有任何违反《商标法》及《商业特许经营条例》的行为。我公司给原告（乙方）的专卖授权书里，也没有明确是授权乙方使用“辣鲜生啵啵鱼”商标，而是“同意使用相关商标”。我公司向国家商标局提出申请注册“辣鲜生”、“嘴嘴辣鲜生”商标，国家商标局于2018年6月28日核准我公司注册了“嘴嘴辣鲜生”商标。基于原告提出的商标事项的疑问，我公司现同意乙方使用我公司注册商标“嘴嘴辣鲜生”用于原告的经营，同时也符合专卖授权书里“同意使用相关商标“的约定。9、原告白2018年5月28日签订《专卖合同书》至2018年8月27日合计三个月时间，未按《专卖合同书》的约定从我公司购买原材料，违反了《专卖合同书》第八条8.4款的约定；原告同时也违反了《专卖合同书》第八条8.1、8.2、8.3款的约定，基于原告（乙方）的违约行为，我公司保留追究原告（乙方）相关责任的权利。综述：原告的专卖店未能开业，主要是其自身没有落实经营资金、没有协调好合伙人关系、自己没有决断等原因所造成的。我公司是在严格执行合同，履行我方应尽义务，我公司无违约行为。为此，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专卖合同书》，约定：乙方经详细考察和论证后自愿与甲方合作并享有独立的经营权；乙方确认签订本合同前甲方就相关费用、权益问题以及合同的全部条款对乙方进行了详尽的说明，乙方阅读及明白本合同所列条款包含之规定，并同意接受其约束；乙方理解并同意在签订本合同前甲方所展示的各种广告宣传资料不作为本合同的相关事项和条款补充，不是对乙方专卖店的获利承诺；乙方开设“辣鲜生啵啵鱼”专卖店的区域是广西××南县；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乙方获得上述区域专卖店的经营权；乙方不得跨越经营区域开展合同项目及有关业务；未经甲方书面同意或授权，乙方不得经销、代理或者从事与本合同项目相同或相近似的其他产品；在本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投资款人民币35800元（上述款项自缴纳之日起不予退还）；该专卖店投资款已包含下列费用或权益：专卖店管理费、专卖店经验指导服务费、专卖产品的技术培训及专卖店设备一套；甲方为乙方提供专卖店的管理服务；甲方为乙方提供专卖店的经营指导服务；甲方为乙方或者乙方的工作人员2名进行专卖产品的技术培训；在乙方履行本合同3.1的约定后，甲方向乙方向乙方提供专卖店的设备一套；甲方根据乙方的要求，可以免费向乙方提供店面形象设计（仅供参考）；甲方有权选择是否向乙方赠送专卖店开店所需物品，如有赠送的，明细详见《赠品清单》；专卖店的设备或赠品的发送均由甲方代办托运，乙方承担费用；乙方可获得甲方在专卖店管理上的专业服务市场营销指导；乙方享有甲方提供专卖店的经营指导服务；乙方享有甲方提供专卖产品的技术培训；乙方享有接受专卖店设备的权益；乙方不能将甲方传授的技术及配方及经营策划等甲方商业秘密泄露给第三方；乙方在经营时可以根据当地市场行情适当的进行价格调整；甲方推广新技术新产品时，乙方享有优先区域专卖权；乙方同意制作专卖产品的主原材料从甲方进行购买；乙方订购的主原材料由甲方代办托运，其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订购原材料时，应提前7天向甲方订货并将购货清单以信函或传真的方式通知甲方，以便双方确认，甲方应在收到乙方货款后的5个工作日之内或根据双方约定的时间负责将主原材料发出；乙方收到主原材料之日起有5天的异议期，可以对主原材料的质量、数量、价值等提出书面异议，若在异议期内未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乙方已验收完毕并确认所收原材料的质量合格、数量准确、价格无误；本合同期自2018年5月28日至2019年5月27日止；乙方可在合同期满前两个月向甲方提出续约的书面请求，经甲方同意后，可以续签合同；乙方同意制作专卖产品的主原材料向甲方购买，承诺连续三个月不从甲方购买原材料的，视为乙方单方解除合同，乙方所交的全部款项甲方有权不予退还，并且甲方有权追究乙方违约责任；任何一方没有合同约定或者法定理由要求解除合同的视为违约，违约方应按投资款的5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等等。同日，原告向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啵啵鱼管理费”3000元及“啵啵鱼投资款”32800元，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同日，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培训通知单，通知原告派两名人员参加培训。2018年6月1日，原告与案外人谢永杰在培训结业回执单上签名，确认已经参加完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辣鲜生啵啵鱼”标准店的所有系列产品技术培训（含产品制作技术以及设备使用方法），经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指导老师的指导和培训，受训学员亲自实习，已完全掌握全部技术，并已领取“辣鲜生啵啵鱼”系列产品技术操作手册一套、《营运指导及经营管理手册》一套，并在对培训老师、公司服务评价二栏中评价“很好”。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供了为期3天的培训。2018年5月29日，原告在客户订货须知上签名，确认其知晓需提前30天向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预订原料及物品。原告还向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订货周期须知，承诺因原告个人原因不进行原材料预订，从而影响排单时间，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15日期间不安排原料配送，影响货物推迟配送的一切后果由其承担。2018年6月1日，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授权书，载有：“授权张小霞在广西××平南县开辣鲜生啵啵鱼标准店，同意使用相关商标，商号及企业识别系统。授权自2018年6月1日起，有效期一年。”在授权书中使用了图案及“辣鲜生Mr.La”啵啵鱼的标识。2018年7月10日，原告在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制作的“辣鲜生啵啵鱼-标准店设备清单”上签字，确认被告应交付的设备种类及数量。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为证明其已向原告交付“辣鲜生啵啵鱼-标准店设备清单”所列设备，提供了托运单，托运单单号为477974-80-7，托运单显示托运物品为食品，件数为7。原告否认其收到上述货物，认为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没有提供签收记录且托运单显示托运物品为食物，不能证明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已向原告交付“辣鲜生啵啵鱼-标准店设备清单”所列设备。庭后，被告向本院提交了由平天寿货物运输服务部及钟春梅分别出具的证明书，拟证明477974-80-7托运单共计托运7件设备货物等，于2018年7月26日到达平南天寿物流，多次电话致电原告前来提货，原告均未提货，后原告致电拒收。原告认为上述两份证明书的出具人并非承运人，亦没有出庭质证，不认可上述两份证明书的真实性。原告提供了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网站截图，拟证明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网站上宣传其“辣鲜生啵啵鱼”项目成熟、投资前景好，并承诺提供专业培训、协助选址、提供营销方案、上门带店指导等服务。两被告对网站截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根据《专卖合同书》约定，甲方所展示的各种广告宣传资料不作为《专卖合同书》的相关事项和条款补充。原告提供了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申请注册“辣鲜生”商标的流程信息，显示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5日申请注册“辣鲜生”商标（注册号：20894505），于2017年7月17日正式被驳回。另查，“辣鲜生”商标（注册号：19710588）的商标专用权人为案外人杨爱明，申请日期为2016年4月21日，专用权期限自2017年8月21日至2027年8月20日。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提供了第24708340号商标注册证，证明其是“嘴嘴辣鲜生”商标的注册人，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43类，包括住所代理；咖啡馆；餐厅；饭店；茶馆；餐馆；酒吧服务；会议室出租；日间托儿所；烹饪设备出租，注册日期为2018年6月28日。庭审中，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主张其向原告提供了装修设计方案及协助选址的服务，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以上事实，有专卖合同书、收款收据、辣鲜生啵啵鱼授权书、辣鲜生啵啵鱼-标准店设备清单、网站截图、辣鲜生商标注册信息、培训结业回执、托运单、订货周期须知、商标注册证、设备清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关于专卖合同书的性质。从原告与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上述协议内容看，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授权原告在约定范围开设“辣鲜生啵啵鱼”专卖店，对原告的经营管理、店铺位置、原材料采购、销售范围等情况有指导、监督的权利并对原告进行培训，原告有权在广西××南县使用“辣鲜生啵啵鱼”商业标识，负有协助维护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相关知识产权且不能超出许可产品范围、地域范围使用标识的义务，原告需向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费用后才获得被告的指导培训服务并免费取得“辣鲜生啵啵鱼”标识的使用许可，经营售卖“辣鲜生啵啵鱼”品牌餐饮。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所谓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根据该规定，商业特许经营的基本特征是特许人许可被特许人使用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被特许人在合同约定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上述合同条款符合特许经营的法律特征，故专卖合同书，性质上属于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对于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辩称专卖合同书的属于买卖合同性质，认为其买卖内容为技术指导及服务，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解除专卖合同书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其授权使用未经注册的“辣鲜生啵啵鱼”商标，属于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授权的“辣鲜生啵啵鱼”为商标，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的授权也可以是企业标志，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授权使用“辣鲜生啵啵鱼”标识并无不妥，故原告主张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违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但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特许人和被特许人应当在特许经营合同中约定，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对于合理期限的认定，本院认为，原告顺利开业经营的前提是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首先履行将设备、装修设计方案、选址服务等经营资源提供给原告的义务。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主张其已向原告交付辣鲜生啵啵鱼-标准店设备清单所列货物，根据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托运单，上载明所托运物品为食品，与辣鲜生啵啵鱼-标准店设备清单所列货物明显不符，且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亦未能提供原告的签收记录，虽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庭后补充提交证明书两份，但该两份证明属于证人证言性质，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未能提供出具人的身份信息，亦没有申请其出庭作证，故本院无法确认该两份证明书的真实性，对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已向原告交付辣鲜生啵啵鱼-标准店设备清单所列货物的事实不予确认；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向原告提供了装修设计方案及协助选址的服务。在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仅提供了培训服务，未提供其他经营资源，原告亦没有实际开店对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经营资源实际使用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原告申请解除合同的时点仍在合理期间内，故对于原告主张解除专卖合同书，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返还投资款32800及管理费3000元的诉讼请求。商业特许经营的基本特征为特许人许可被特许人使用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被特许人在合同约定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因此，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投资款实际为特许经营费。如上所述，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仅能证明其向原告提供了培训服务，现专卖合同书解除，故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应在扣减培训服务费用后，退还原告剩余的特许经营费及管理费。综合考虑涉案合同的履行情况，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应向原告返还特许经营费及管理费3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张丽娟对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丽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被告张丽娟应对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张小霞与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8日签订的《专卖合同书》解除；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五日内，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张小霞退还特许经营费及管理费30000元；三、被告张丽娟对上述第二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张小霞其他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95元，由原告张小霞负担145元，由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张丽娟负担550元。（该受理费已由原告张小霞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原告张小霞同意由被告广州荣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张丽娟于上述判决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白小云人民陪审员  谭伟强人民陪审员  刘艳芳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巫晓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