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022刑初32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士蓬，男，1973年7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小学肄业，劳务人员，住浙江省三门县。2018年3月27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4月20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5月23日经三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 被逮捕。现羁押于三门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善方，浙江腾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先撑，男，1972年9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小学文化，劳务人员，住浙江省三门县。2018年6月27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何晓佳，浙江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玉环县华昆机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21577720467L，住所地玉环市大麦屿街道陈北村，法定代表人程新祥。 诉讼代表人苏宗林，1973年9月21日出生，系玉环县华昆机械有限公司职工。 被告人程新祥，男，1979年9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劳务人员，住江西省鄱阳县。2018年5月8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5月29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梅文婷，浙江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乐清市采矿机械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1455104663，住所地乐清市虹桥镇蒲岐河深桥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臧得中。 诉讼代表人周威，男，1991年11月25日出生，系乐清市采矿机械厂职工。 被告人瞿雪菊，女，1964年9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浙江省乐清市。2018年7月17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单位台州市启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822552050834，住所地临海市桃渚镇天德闸，法定代表人项富友。 诉讼代表人王彬娟，女，1993年11月7日出生，系台州市启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职工。 被告人项富友，男，1977年9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劳务人员，住浙江省临海市。2018年6月22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刑诉〔2018〕3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玉环县华昆机械有限公司、乐清市采矿机械厂、台州市启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罗士蓬、王先撑、程新祥、瞿雪菊、项富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三检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罗士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士蓬及其辩护人胡善方、被告人王先撑及本院通过三门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何晓佳、被告单位玉环县华昆机械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苏宗林、被告人程新祥及其辩护人梅文婷、被告单位乐清市采矿机械厂诉讼代表人周威、被告人瞿雪菊、被告单位台州市启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彬娟、被告人项富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罗士蓬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牟利为目的，通过收取一定比例开票费，且采取资金走账方式，制造有真实货物交易假象，为玉环县华昆机械有限公司、乐清市采矿机械厂、台州市启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等多家单位虚开来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月至5月，通过被告人王先撑的联系介绍，被告人罗士蓬为三门县华联紧固件厂（实际经营人陈某2）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共6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姜泮物资有限公司、杭州皓森实业有限公司、杭州阿勒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各2份。价税合计585116.48元，税款85016.92元。 2、2016年4月，通过被告人王先撑的联系介绍，被告人罗士蓬为三门县俊力紧固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出票企业均为杭州皓森实业有限公司。价税合计200226.24元，税款29092.4元。 3、2015年至2016年，通过被告人王先撑的联系介绍，被告人罗士蓬为台州市轩玛车业有限公司、台州市轩玛工具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孙某）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姜泮物资有限公司3份、杭州昌九钢铁有限公司6份、杭州鸿朝钢铁有限公司2份。价税合计1092739.79元，税款158774.16元。 4、2015年至2016年，通过被告人王先撑的联系介绍，被告人罗士蓬为台州市启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项富友）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姜泮物资有限公司8份、杭州昌九钢铁有限公司3份、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2份、杭州鸿朝钢铁有限公司2份。价税合计1516282.37元，税款220314.51元。 2016年至2018年8月31日，台州市启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分三次总共补缴了全部税款及滞纳金。 5、2016年，通过被告人王先撑的联系介绍，被告人罗士蓬为临海市腾维紧固件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陈某3）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姜泮物资有限公司2份、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3份。价税合计527904元，税款76704元。 6、2015年至2016年，通过被告人王先撑的联系介绍，被告人罗士蓬为临海市顺星机械厂（负责人杨某）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姜泮物资有限公司2份、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2份、杭州阿勒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1份。价税合计452411元，税款65734.94元。 7、2016年1月，通过被告人王先撑的联系介绍，被告人罗士蓬为临海市东某紧固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出票企业均为杭州姜泮物资有限公司。价税合计209440元，税款30431.46元。 8、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通过被告人王先撑的联系介绍，被告人罗士蓬为临海市茂达汽车配件厂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1份、杭州凯馨实业有限公司1份、杭州昌九钢铁有限公司1份。价税合计274096.4元，税款39825.97元。 9、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罗士蓬为乐清市采矿机械厂（股东瞿雪菊）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姜泮物资有限公司11份、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13份。价税合计2518624元，税款365953.9元。 2016年12月、2018年7月，乐清市采矿机械厂分两次以进项税额转出方式补缴了全部税款。 10、2015年9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罗士蓬为乐清市友谊矿用设备厂（员工胡某）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昌九钢铁有限公司3份、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1份、杭州阿勒泰材料有限公司1份。价税合计491021.3元，税款71344.99元。 11、2016年1月至8月，被告人罗士蓬为玉环县华昆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新祥）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29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姜泮物资有限公司4份、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25份。价税合计2961208.76元，税款430261.06元。 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玉环县华昆机械有限公司补缴了全部税款及滞纳金。 12、2016年5月，通过被告人程新祥联系介绍，被告人罗士蓬为浙江海荣机械有限公司虚开来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出票企业均为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价税合计257154.2元，税款37364.29元。 13、2016年7月至10月，通过被告人程新祥联系介绍，被告人罗士蓬为玉环派格机械有限公司虚开来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的1份、杭州皓森实业有限公司的2份，价税合计251684.88元，税款36569.6元。 14、2015年10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罗士蓬为浙江恒一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浙江恒一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5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姜泮物资有限公司的13份、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的16份、杭州鸿朝钢铁有限公司的3份、杭州昌九钢铁有限公司的3份、杭州皓骏实业有限公司的10份。价税合计4676118.87元，税款679436.11元。 15、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罗士蓬为玉环县广达汽摩水泵轮鼓厂（负责人郭某）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0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鸿朝钢铁有限公司的6份、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的13份、杭州昌九钢铁有限公司的10份、杭州阿勒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11份。价税合计4099033.23元，税款595586.02元。 16、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罗士蓬为天成工具有限公司（采购部主管林某）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6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联帆物资有限公司的4份、苏钢中亚特种钢业宿迁有限公司的5份、杭州永忠物资有限公司的3份、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的4份。价税合计3299283.71元，税款479383.1元。 17、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通过林某，被告人罗士蓬为乐清市史利得工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4）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共6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凯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4份、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的2份。价税合计540602.06元，税款78549元。 18、2015年9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罗士蓬为玉环科锐纺机配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5）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9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姜泮物资有限公司的3份、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的8份、杭州鸿朝钢铁有限公司的4份、杭州昌九钢铁有限公司的4份、杭州阿勒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10份。价税合计3040334.79元，税款441758.06元。 19、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罗士蓬为玉环振强机械有限公司（原玉环县振强机械厂、实际经营人李某2）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7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姜泮物资有限公司的2份、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的9份、杭州鸿朝钢铁有限公司的3份、杭州阿勒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9份、杭州昌九钢铁有限公司的4份。价税合计2757680.09元，税款400688.56元。 20、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罗士蓬为浙江中超液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某2）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0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的12份、杭州昌九钢铁有限公司的3份、杭州阿勒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5份。价税合计2021570.05元，税款293732.38元。 21、2016年3月份，被告人罗士蓬为浙江豪洁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某青）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共8份，出票企业均为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价税合计887695.2元，税款128981.33元。 22、2016年4月至6月，通过许某青，被告人罗士蓬为乐清市美宇服装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4份，出票企业均为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价税合计1537788.98元，税款223439.43元。 23、2015年11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罗士蓬为台州宁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姚某长）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0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姜泮物资有限公司的4份、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的1份、杭州皓俊实业有限公司的1份、杭州阿勒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4份。价税合计925390.68元，税款134458.48元。 24、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通过姚某长，被告人罗士蓬为玉环卓希机械厂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份，出票企业均为杭州姜泮物资有限公司。价税合计323838元，税款47053.38元。 25、2016年2月至7月，被告人罗士蓬为玉环县盛恒机械厂（负责人游某）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共7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的3份、杭州姜泮物资有限公司的2份、杭州皓俊实业有限公司的2份。价税合计726428.13元，税款105549.39元。 26、2015年8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罗士蓬为临海市鸿鼎机械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项规芬）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6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鸿朝钢铁有限公司的2份、杭州巴中物资有限公司的3份、杭州姜泮物资有限公司的6份、杭州阿勒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3份、杭州昌九钢铁有限公司的12份。价税合计2602283.66元，税款378109.56元。 27、2015年8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罗士蓬为台州市椒江前岸液压件厂（财务项规芬）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0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鸿朝钢铁有限公司的1份、杭州姜泮物资有限公司的4份、杭州阿勒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2份、杭州昌九钢铁有限公司的3份。价税合计919924.71元，税款133664.28元。 28、2014年1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罗士蓬为台州市大金锻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某）虚开来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共60份，其中出票企业为杭州巴中钢铁有限公司的16份、杭州姜泮物资有限公司的6份、杭州昌九钢铁有限公司的4份、杭州宏洲钢铁有限公司的27份、杭州皓商实业有限公司的7份。价税合计6179324.94元，税款897850.63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瞿雪菊、项富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及单位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士蓬、王先撑、程新祥、瞿雪菊、项富友、被告单位玉环县华昆机械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苏宗林、被告单位乐清市采矿机械厂诉讼代表人周威、被告单位台州市启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彬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人孙某、束某、杨某、陈某2、陈某3、胡某、项规芬、林某、陈某4、许某青、郑某、姚某长、苏某2、李某1、郭某、李某2、陈某5、游某、金某的供述，证人陈某1、王某、朱某、苏某1、方某、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分户明细对账单，开票清单，发票复印件，电子缴款凭证、电子回单，税收缴款书、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税收完税证明、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进项税额转出情况说明，结算凭证，证明，情况说明，归案经过，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营业执照复印件，人口信息全项查询、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士蓬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600余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先撑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70万余元，数额较大；被告单位玉环县华昆机械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43万余元，被告人程新祥系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且被告人程新祥还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他人虚开税款数额7万余元；被告单位乐清市采矿机械厂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36万余元，被告人瞿雪菊系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台州市启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22万余元，被告人项富友系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玉环县华昆机械有限公司、乐清市采矿机械厂、台州市启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罗士蓬、王先撑、程新祥、瞿雪菊、项富友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士蓬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单位乐清市采矿机械厂、台州市启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瞿雪菊、项富友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先撑、程新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依法从轻处罚。三被告单位已补缴税款，对三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程新祥、瞿雪菊、项富友均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先撑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予以适用缓刑。被告人程新祥作为被告单位玉环县华昆机械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被告单位玉环县华昆机械有限公司、乐清市采矿机械厂、台州市启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瞿雪菊、项富友犯罪情节轻微，均不需要判处刑罚。三辩护人提出相应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士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0日起至2029年1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王先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单位玉环县华昆机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程新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单位乐清市采矿机械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 六、被告人瞿雪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 七、被告单位台州市启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 八、被告人项富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王婕妤 人民陪审员  周昌熙 人民陪审员  何金多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杨帅帅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三款：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三十七条： 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综合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