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04刑终15号 原公诉机关兴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轲，曾用名王琦，男，1987年09月1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610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泾阳县人，住咸阳市，系咸阳尊皇御指洗浴养生会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4日被兴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0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永安，陕西卓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涛，男，1981年10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610XXXXXXX********，汉族，中专文化，陕西省三原县人，住咸阳市思源北路毛纺厂生活区，系咸阳尊皇御指洗浴养生会馆有限公司总经理，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4日被兴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0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玄博，陕西五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鹏亮，又名龙飞，男，1998年10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XXXXXXXXXX********，汉族，半文盲，甘肃省正宁县人，户籍地甘肃省正宁县，系咸阳尊皇御指洗浴养生会馆有限公司技师部管理人员，因介绍卖淫，2016年12月7日被兴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1500元罚款，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5日被兴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0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攀锋，陕西卓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瑶，女，1994年11月0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610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咸阳市渭城区人，住咸阳市渭城区，系咸阳尊皇御指洗浴养生会馆有限公司主管兼收银，因容留卖淫，2016年12月7日被兴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1500元罚款，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01月17日被兴平市公安局逮捕，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雷雷，男，1998年7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610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陕西旬邑县人，住旬邑县，系咸阳尊皇御指洗浴养生会馆有限公司技师部服务生，因介绍卖淫，2016年12月7日被兴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1500元罚款，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01月17日被兴平市公安局逮捕，2018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 陕西省兴平市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兴平市人民检察院以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轲、夏涛、高鹏亮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瑶、赵雷雷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2017）陕0481刑初73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王轲、夏涛、高鹏亮、赵雷雷不服提出上诉，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事实不清将该案发回重审，兴平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陕0481刑初45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轲、夏涛、高鹏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被告人，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咸阳尊皇御指洗浴养生会馆系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轲，负责整个公司管理和经营。为牟利，2016年3月底4月初，经王轲授意，夏涛打电话叫来范某甲（又名范某乙另案）询问其带卖淫小姐的情况。后王轲又自己联系范某甲，与范某甲商议议定，在其公司五楼技师部进行卖淫服务，客人洗浴完后，如有嫖娼需要就由服务员将客人带到五楼技师部，安排卖淫活动，完后到公司一楼收银台统一付费。范某甲是五楼技师部的负责人，负责卖淫女的招聘、日常管理及卖淫嫖娼活动的介绍、安排等事项。王轲与范某甲商量好卖淫的项目、费用和提成，议定费用由收银台统一收取，然后给范某甲一定比例的提成款，卖淫女的费用由范某甲从提成款中支付。被告人王轲还在公司安装了监控和报警装置，并在五楼设置暗室，以便在公安机关检查时给五楼技师部通风报信，让卖淫女躲进暗室逃避检查。被告人夏涛系该洗浴会馆的总经理，负责管理整个公司的日常活动，包括五楼技师部的工作纪律、服务态度和环境卫生。被告人高鹏亮系范某甲雇佣的，（二人系甥舅关系），协助范某甲管理五楼技师部的事务，包括卖淫女的招聘、卖淫活动的介绍、安排、工作流程等，并记录汇总卖淫女的工作情况，以微信或其他方式向范某甲汇报，高鹏亮的工资由范某甲从提成款中发放。平时五楼女技师（即卖淫女）的工作情况主要由高鹏亮负责管理。被告人李瑶担任养生会馆主管，负责服务员的管理和收银结算工作，并负责查看监控和报警装置，在五楼卖淫繁忙时，传递卖淫单据。被告人赵雷雷系技师部服务员，负责在五楼技师部给嫖客安排房间，将卖淫女带到房间进行卖淫活动。2016年12月6日20时许，公安机关对咸阳尊皇御指洗浴养生会馆进行清查，当场将被告人高鹏亮、李瑶、赵雷雷等人带回调查；赵雷雷协助公安机关找到暗室及躲藏在暗室的卖淫女。当天，公安机关共在洗浴会馆查获卖淫女十名，嫖娼男子四名。公安机关并告知会馆工作人员通知王轲、夏涛接受调查，之后又电话通知二人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被告人王轲、夏涛于2016年12月14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原审认为，被告人王轲、夏涛、高鹏亮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三人属共同犯罪，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卖淫人数达十人之多，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瑶、赵雷雷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协助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故公诉机关指控五名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五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雷雷协助公安机关破获案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轲、夏涛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即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未外出逃避，并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自动性条件，应认定为自首。因被告人王轲、夏涛有自首情节，应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0元。二、被告人夏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三、被告人高鹏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四、被告人李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五、被告人赵雷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上诉人王轲及辩护人上诉提出，上诉人王轲未招募、雇佣、纠集卖淫女的行为，仅是提供卖淫场所介绍和容留卖淫，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建议对其使用缓刑。 上诉人夏涛及辩护人上诉提出，他只是给王某某打工，领取固定工资，没有从中获利，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高鹏亮及辩护人上诉提出，他是打工的并没有组织实施卖淫活动，他主要是受老板的安排进行日常管理，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某某、夏涛、高鹏亮组织卖淫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并有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轲、夏涛、高鹏亮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卖淫人数达十人之多，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李瑶、赵雷雷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协助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对于辩护人辩称上诉人王轲未招募、雇佣、纠集卖淫女，仅是提供卖淫场所，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某与范某乙按照事前分工，由范某乙负责招募提供卖淫女，由王某某提供卖淫场所，二人对卖淫女进行同管理他人，并从中牟利，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该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夏涛、高鹏亮积极参与招募、管理他人卖淫，其行为亦构成组织卖淫罪，关于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蔡 昕 审判员 陈波翠 审判员 张亚鹏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王东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