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1102刑初5号公诉机关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秀霞，曾用名李改军，女，汉族，生于1982年6月28日，甘肃省定西市人，高中文化，农民，住定西市安定区。无前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31日经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白丽娟，甘肃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诉〔2018〕3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秀霞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永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秀霞及指定辩护人白丽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秀霞的父亲李某4系中国平煤神马集团平煤股份八矿选煤厂（以下简称八矿选煤厂）退休职工，1993年在工作期间患精神分裂症，2005年因患食道癌作了切除手术，2014年7月10日去世。2012年7月初，李秀霞要求八矿选煤厂解决其父住院期间的陪护费及安置本人工作。2014年7月29日该厂工作人员向李秀霞作了明确答复，根据集团离退休人员管理相关政策，无法为其解决陪护费用，且李秀霞不符合集团招聘政策，亦不能为其解决工作。李秀霞对该答复未提出任何疑问，但其后就该诉求多次上访至八矿选煤厂、平煤神马集团、河南省信访局、国资委。2012年9月李秀霞到北京非正常上访，9月21日被北京警方训诫，后被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安定区政府）及定西市安定区宁远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宁远镇政府）工作人员从北京接回，10月4日被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以下简称安定区公安局）以扰乱公众秩序处以警告，11月7日李秀霞再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警方训诫，11月13日接回后被安定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12月17日李秀霞又一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北京劝返中心工作人员告知宁远镇政府工作人员，李秀霞整日不说话且在墙上乱涂乱画，疑似精神病人。李秀霞被接回后由宁远镇政府送至定西市安定区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安定区第二医院）接受治疗。2015年12月15日李秀霞给国家信访局写信上访，诉求当地政府为其解决一套零首付、可按揭、按月付款、房产抵押、政府担保的廉租房。2016年2月22日宁远镇政府出具安宁信复字[2016]2号信访处理意见书，3月8日送达李秀霞母亲刘小琴，刘小琴不满意答复拒绝在送达回证上签字。2016年6月20日在定西市安定区信访局（以下简称安定区信访局）协调下，李秀霞在定西市安定区住建局登记了一套廉租房（登记在其妹妹李某5名下，位于安定区中川文苑**楼****，面积54.72平方米）。后李秀霞再次以其父在甘肃治病花销15万元，在河南当地不能报销为由，请求政府救助。安定区政府为其妥善解决6000元，李秀霞于2016年12月8日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2017年3月14日李秀霞再次以定西市安定区“肖妈妈小吃城”扣发工资1320元为由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警方训诫。宁远镇政府干部将李秀霞接回，在定西市安定区人社局劳动仲裁委员会的协调下补发了1320元工资。2017年5月25日李秀霞以“2012年12月17日因父亲工伤待遇问题到京上访，被接回后将其作为精神病人送往安定区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要求安定区人民政府给予赔偿，并公开道歉”为由向国家信访局写信上访。2017年7月27日宁远镇政府出具安宁信初字[2017]第10号信访处理意见书，答复不存在强行定急性短暂精神病且进行人身攻击等情况。因李秀霞不在家，李秀霞妹妹李某5代其签收了意见书。2017年10月2日李秀霞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北京警方训诫，接回后于10月4日被安定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11月29日李秀霞再次到北京中南海非信访区域上访，被北京警方查获，接回后于12月2日被安定区公安局以寻衅滋事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后李秀霞以安定区第二医院侵害其一般人格权为由将安定区第二医院起诉至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安定区法院）。安定区法院判决由安定区第二医院赔偿李秀霞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误工费11240.6元，合计21240.6元。李秀霞在法定上诉期限未提出上诉。后李秀霞嫌赔偿金太少，于2018年7月13日、7月16日两次到北京中南海非信访地区上访，提出多项无理要求，7月14日宁远镇政府工作人员和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宁远派出所（以下简称宁远派出所）民警前往北京将李秀霞接返。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请审判长同意，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李秀霞供述、证人马某,4、冉某,4、吕某,4、赵某,李某3、高某1、高某2、刘某1、张某1、席某,4、朱某1证言，训诫书，甘肃省进京上访人员问题接谈及移交登记表，甘肃天泰司法精神病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宁远镇政府文件，信访处理意见书、送达回证、手机截屏照片，农村低保申请审核审批程序，定西市安定区人民群众来信处理单、受理告知书，信访专用资金使用审批表，息诉罢访承诺书，安定区第二医院门诊证明、接领北京地区非接待场所有关人员通知，定西市安定区廉租住房配售申请表，安定区信访局电话记录簿，安定区法院（2018）甘1102民初1687号民事判决书，照片复印件、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秀霞不正确表达诉求，以各种理由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缠访的行为，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秀霞辩称：起诉书指控不属实，其行为不构成犯罪。（1）其虽不符合八矿选煤厂的招聘政策，但其只要求按照照顾政策将其招录为打杂工并解决其父亲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及陪护费用；（2）其没有因为申请廉租房进行上访；（3）其只得到安定区政府信访办2000元的信访补助，并不是起诉书指控的6000元；（4）息诉罢访承诺书是其被强行送到安定区第二医院治疗期间被迫签署的；（5）安定区法院（2018）甘1102民初1687号民事判决书向其送达后，其没有钱缴纳诉讼费且在法定上诉期限内被羁押在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以致其不能上诉；（6）其没有提出多项无理要求；（7）其只是去天安门附近找国家主席解决自己反映的问题，并不是寻衅滋事。指定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秀霞是2012年安定区第二医院强制精神病治疗的受害者。李秀霞于2012年被安定区第二医院以急性短暂性精神病强制治疗116天，后经甘肃科信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安定区第二医院对李秀霞在该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安定区法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甘1102民初168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安定区第二医院对李秀霞在该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对李秀霞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因此，李秀霞要求巨额赔偿，并非无中生有，也不是无事生非。虽然李秀霞要求的赔偿款过高，但李秀霞因被强制精神病治疗造成身体损害，要求安定区第二医院进行巨额赔偿并非没有道理。至于李秀霞为什么没有走正常的司法程序，因李秀霞在法定上诉期限内被羁押，客观原因致使李秀霞无法充分行使权利。再者，李秀霞因家庭经济困难无力支付要求巨额赔偿的诉讼费，一审法院对其变更的诉讼请求未予处理。一审判决生效后，李秀霞无钱支付上诉费，诉讼程序无法进行。上述原因导致李秀霞于2018年7月13赴京上访的原因和诉求有其合理性。安定区第二医院的错误治疗行为给李秀霞身体和心理上造成巨大的伤害是李秀霞此次赴京上访的重要原因，李秀霞也是该事件的受害者。2.本案与其他发生在社会上的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暴力犯罪有所区别。3.李秀霞家庭困难，年迈的母亲体弱多病，且刚做过手术，需要李秀霞赡养、照顾，其家里没有经济来源。希望法庭对李秀霞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秀霞父亲李某4系八矿选煤厂职工，2009年1月退休。李某41993年在工作期间患精神分裂症，2005年因患食道癌作了切除手术，2014年7月10日去世。2012年7月初，李秀霞要求八矿选煤厂解决其父住院期间的陪护费及安置本人工作。2012年7月29日该厂工作人员向李秀霞作了明确答复，根据集团离退休人员管理相关政策，无法为其解决陪护费用，且李秀霞不符合集团招聘政策，亦不能为其解决工作。李秀霞对该答复未提出任何疑问，但其后就该诉求多次上访至八矿选煤厂、平煤神马集团及河南省信访局、国资委。2012年9月被告人李秀霞到北京非正常上访，9月21日被北京警方训诫，后被安定区政府及宁远镇政府工作人员从北京接回，10月4日被安定区公安局以扰乱公众秩序处以警告，11月7日李秀霞再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警方训诫，11月13日接回后被安定区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处以行政拘留十日，12月17日李秀霞又一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北京劝返中心工作人员告知宁远镇政府工作人员，李秀霞整日不说话且在墙上乱涂乱画，疑似精神病人。李秀霞被接回后由宁远镇政府送至安定区第二医院接受治疗。2017年10月2日被告人李秀霞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警方训诫，接回后于10月4日被安定区公安局以寻衅滋事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11月29日李秀霞再次到北京中南海非信访区域上访被北京警方查获，接回后于12月2日被安定区公安局以寻衅滋事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后李秀霞以安定区第二医院侵害其一般人格权为由将安定区第二医院起诉至安定区法院。安定区法院判决由安定区第二医院赔偿李秀霞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误工费11240.6元，合计21240.6元。李秀霞在法定上诉期限未提出上诉。后李秀霞嫌赔偿金太少，于2018年7月13日、7月16日两次到北京中南海非信访地区上访，7月14日宁远镇政府工作人员和宁远派出所民警前往北京接返李秀霞。被告人李秀霞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等禁访区非正常上访，先后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三次，共计拘留三十五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宁远镇政府报案称自2012年以来，李秀霞因为：一.要求平煤神马能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平顶山煤业集团安排其接替父亲工作的信访事项；二.要求当地政府为其解决一套零首付、可按揭、按月贷款、房产抵押、政府担保的廉租房；三.以安定区“肖妈妈小吃城”扣发工资1320元为由，要求解决；四.以接回被送往安定区第二医院治疗，要求安定区政府给予赔偿，并公开赔礼道歉等事由，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等国家禁访区非正常上访，其行为严重扰乱单位的正常秩序及国家公共场所秩序，请求查处。安定区公安局决定对李秀霞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信访事项处理情况说明，证明李秀霞父亲李某4系八矿选煤厂职工，2009年1月退休。李某41993年在工作期间患精神分裂症，2005年因患食道癌作了切除手术，2014年7月10日去世。2012年7月初，李秀霞要求八矿选煤厂解决其父住院期间的陪护费及安置本人工作，2012年7月29日该厂工作人员向李秀霞作了明确答复，根据集团离退休人员管理相关政策，无法为其解决陪护费用，且李秀霞不符合集团招聘政策，亦不能为其解决工作，李秀霞对该答复未提出任何疑问。2012年8月9日李秀霞到河南省人民政府投诉上访，要求解决李某4之女进入八矿选煤厂参加工作、解决李某4在住院期间的陪护事宜。中国平煤神马能源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11月20日作出答复意见：李秀霞要求解决本人进入中国平煤神马集团平煤股份八矿选煤参加工作问题，没有政策依据，无法解决。3、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证明河南省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对李秀霞反映的主要问题：一.恳请上级领导依法撤销中平信领【2013】43号文件，因为所用文件早已失效问题；二.解决其父医药费问题；三.照顾招收一名李某4的子女参加工作问题；四.解决李某4在住院期间的陪护问题（由单位安排陪护人员也行，给家属一定的陪护费也行）。于2014年4月27日作出答复意见：一.李秀霞反映“恳请上级领导依法撤销中平信领【2013】43号文件，因为所用文件早已失效”问题，是其对政策理解存在偏差的原因，过去的事情应按过去的政策文件执行，而不能拿过去的事情套现在的政策去办；二.关于李秀霞提出“解决其父医药费”问题，已经按照相关政策给予了解决；三.关于李秀霞提出“要求照顾招收一名李某4的子女参加工作”问题、“解决李某4在住院期间的陪护问题（由单位安排陪护人员也行，给家属一定的陪护费也行）”问题，均没有政策依据。因此李秀霞的信访事项，省国资委不予支持，维持中国平煤神马集团的调查处理意见。4、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李秀霞历次来省上访情况，证明李秀霞于2012年8月3日到2014年7月9日以要求中国平煤神马集团安置其家一名子女就业为由到河南省信访局上访八次。5、安定区第二医院门诊证明书，证明该医院诊断李秀霞患短暂性精神障碍。6、甘肃天泰司法精神病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秀霞目前无精神病性症状，有受行政处罚责任能力。7、安定区法院（2018）甘1102民初168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李秀霞诉安定区第二医院一般人格权纠纷一案，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甘1102民初1687号民事判决，判令安定区第二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秀霞赔偿误工费1124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21240.6元。8、北京市公安局、北京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总队训诫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工作说明，谈话记录，证明李秀霞于2012年9月21日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反映医疗卫生问题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李秀霞于2012年9月4日至2018年7月16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八次。9、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明李秀霞于2018年7月13日、16日在中南海周边反映纠纷问题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10、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证明李秀霞于2017年3月14日在天安门地区反映镇长违法违纪问题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于2017年11月7日在天安门地区反映其父工伤待遇问题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于2017年10月2日在天安门地区反映政府不作为问题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11、甘肃省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接领北京地区非接待场所有关人员通知”、“关于协助核查拟赴京上访有关人员的通知”，证明李秀霞2017年10月2日、2018年7月13日到北京地区非接待场所，甘肃省驻京信访工作组于2018年5月31日接到北京公安治安总队情况通报，李秀霞用号码为131××××****手机对外联系，扬言赴天安门“挂横幅”滋事。12、安定区信访局电话记录簿，证明该局接有关部门通知：2018年7月10日18时30分宁某李秀霞乘坐Z152次列车从定西前往陇西，有可能中途补票进京上访。13、甘肃省集中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涉访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接领赴京非正常上访人员的通知”，证明李秀霞以其父患病治疗期间本人陪护七年，要求解决工作为由进京非正常上访，于2012年9月9日被遣返兰州。14、甘肃省进京上访人员问题接谈及移交登记表，证明席某,4于2017年3月15日、2017年10月3日日到北京接领李秀霞。15、劝返人员于2012年11月12日从李秀霞所穿衣服上拍摄的文字照片，证明李秀霞2012年11月12日所穿衣服上所写的文字内容为“甘肃冤名李秀霞来到京城把冤喊喊来喊去无人管驻京办里把牢坐”等。16、宁远镇政府“关于李秀霞进京非访情况说明的报告”、“关于报送李秀霞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终结报告”、“关于李秀霞信访事项调查处理情况的报告”、“关于薛川村李秀霞信访事项的办结报告”、“关于上报宁远镇重点稳控人员李秀霞稳控措施的报告”、“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送达回证，证明2012年9月李秀霞到北京非正常上访，被安定区政府及宁远镇政府工作人员从北京接回，11月7日李秀霞再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12月17日李秀霞又一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北京劝返中心工作人员告知宁远镇政府工作人员，李秀霞整日不说话且在墙上乱涂乱画，疑似精神病人。李秀霞被接回后由宁远镇政府送至安定区第二医院接受治疗。2015年12月15日李秀霞给国家信访局写信上访，诉求当地政府为其解决一套零首付、可按揭、按月付款、房产抵押、政府担保的廉租房。2016年2月22日宁远镇政府出具信访处理意见书，3月8日送达李秀霞母亲刘小琴，刘小琴不满意答复拒绝在送达回证上签字。2016年6月20日在安定区信访局协调下，李秀霞在定西市安定区住建局登记了一套位于安定区中川文苑16号楼1单元803室、面积54.72平方米的廉租房（登记在其妹妹李某5名下）。后李秀霞再次以其父在甘肃治病花销15万元，在河南当地不能报销为由，请求政府救助。安定区政府为其解决2000元，李秀霞于2016年12月8日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2017年5月25日李秀霞以“2012年12月17日因父亲工伤待遇问题到京上访，被接回后将其作为精神病人送往安定区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要求安定区人民政府给予赔偿，并公开道歉”为由向国家信访局写信上访。2017年7月27日宁远镇政府出具信访处理意见书，答复不存在强行定急性短暂精神病且进行人身攻击等情况。因李秀霞不在家，李秀霞妹妹李某5代其签收了该意见书。2017年10月2日李秀霞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11月29日李秀霞再次到北京中南海非信访区域上访，后李秀霞以安定区第二医院侵害其一般人格权为由将安定区第二医院起诉至安定区法院。安定区法院判决由安定区第二医院赔偿李秀霞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误工费11240.6元，合计21240.6元。李秀霞在法定上诉期限未提出上诉。后李秀霞嫌赔偿金太少，于2018年7月13日、7月16日两次到北京中南海非信访地区上访，提出多项无理要求，7月14日宁远镇政府工作人员和宁远派出所民警前往北京将李秀霞接返。17、安定区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证明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于2012年10月4日以李秀霞非法进京上访被行为地公安机关训诫后再次于2012年10月1日进京实施非正常上访，决定对李秀霞警告；于2012年11月13日以李秀霞于2012年10月4日扰乱单位秩序被治安处罚，2012年11月7日正值党的十八大召开期间，再次携带上访信进京在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劝返时在穿的羽绒服背面写了信访有关的口号为由，决定对李秀霞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十日；于2017年10月4日以李秀霞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等国家禁访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三次，仍不听劝阻，到北京非访区非法上访，决定对李秀霞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7年12月2日以李秀霞到北京中南海周边等国家禁访区非正常转悠时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且李秀霞被多次处罚，决定对李秀霞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十日。18、提取笔录及从席某,4手机上提取的与李秀霞的聊天记录，证明李秀霞通过短信对席某,4进行辱骂。19、定西市安定区人民群众来信处理单，上访信，证明李秀霞2012年10月29日给国家信访局信访内容主要为：其父亲李某4系河南省平顶山煤矿工路中段“中国平煤神马能源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属单位“平顶山天安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八矿选煤厂”机修车间的退休职工，1993年八矿选煤厂机修车间主任戚义良强制其父亲在八矿矸石山上看水泵连续劳动三天三夜，在打瞌睡时受到惊吓，因而得了精神分裂症，单位工伤不上报，母亲文盲不知道，2005年又因食道癌做了食道和胃的切除手术，2009年元月份八矿选煤厂办了一张假身份证强行办了退休。这种退休方式，严重违反了【1978】104号文件的规定，把国法不放在眼里，平煤神马集团成了独立王国，胡作非为，理应受到法律的严惩！请求中央对相关负责领导开除公职；请求依法追究河南省信访局和中国平煤神马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相关领导的法律责任，并且开除；请求追究八矿选煤厂相关领导的法律责任，并开除公职；请求解决其父亲工伤问题；请求招收一名李某4的子女参加工作，从而解决李某4的医陪费自费部分的问题；请求解决李某4住院期间的陪护问题；请求解决李某4的住房问题。2015年12月15日给国家信访局信访内容主要为：其家庭经济困难，购买不起新建商品房、二手房、独家院、宅基地，需要政府帮扶购买一套零首付、可按揭、按月付款、房产抵押、政府担保的廉租房，同城市居民享受同样的优待，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精准扶贫等问题。2017年5月25日给国家信访局信访内容主要为：2012年12月17日其因“河南省平顶山市我父亲的工伤待遇问题而到北京上访，2012年12月20日被宁某民政站强制性往安定区第二医院精神科。安定区第二人民医院及其医护人员在其身体不存在疾病的情况下，强行给其定了急性短暂精神病，并且有人身进行攻击、非法篡改住院病历等情况”。要求安定区政府给予相应的民事赔偿，并公开赔礼道歉，复印完整的病历。20、受理告知书，证明宁远镇政府对李秀霞的信访事项于2016年1月19日决定予以受理。21、定西市安定区廉租住房配售申请表、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公共租赁住房申请配租家庭核定表，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定西市安定区住建局给李秀霞解决位于安定区定临路中川文苑小区10号楼一单元903室公租房一套，建筑面积54.75平方米。22、农村低保申请审核审批程序，证明2014年7月民政部门给李秀霞解决了低保，2017年2月经村委会会议通过李秀霞享受危房改造项目并实施改造。23、信访专项资金审批表，息诉罢访承诺书，证明安定区政府于2016年9月21日同意在中央专项资金中给李秀霞解决信访专项救助金2000元、在地方配套资金中解决信访专项救助金4000元。李秀霞于2016年12月8日以其信访问题得到妥善解决，对处理意见满意，承诺今后不再就此问题上访。24、宁远镇政府关于接返李秀霞费用情况说明，证明宁远镇政府前后八次接返李秀霞共花费80887.2元（其中不含干部自筹解决部分）。25、证人马某,4证言，证明其是宁远镇政府镇长。2013年其到宁远镇政府工作后听说李秀霞2012年9月到北京非法上访。李秀霞父亲在河南平顶山煤矿上班期间因病回老家治疗，李秀霞要求顶替父亲工作，并解决家中困难，要求吃低保。李秀霞上访的是河南那面的事情，这面没有办法解决，再加上当时她家的条件不符合低保政策，所以李秀霞被接回来后，公安机关按照法律规定对李秀霞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12月李秀霞又以同一理由到北京非法上访，由于北京劝返中心工作人员反映李秀霞整日不说话，并且在墙上乱涂乱画，疑似精神病人，被接回来后到安定区内官二院治疗三个月，费用由政府支付，之后李秀霞一直就同一事情乱上访。2014年7月李秀霞父亲去世后，李秀霞在未提供任何材料，胡上访、胡搅蛮缠的情况下，为了安抚李秀霞，政府给李秀霞一家给了一类低保，从这以后，李秀霞安稳了一段时间。2015年12月李秀霞又给国家信访局写信要求当地政府给她解决一套零首付，可按揭，按月付款，房产抵押，政府担保的廉租房，当时镇政府答复说廉租房不在镇政府的协调能力范围内，无法解决，但李秀霞与她母亲不满意，并且继续上访。2016年6月在区信访局的协调下，与区伍建局联系，在西川的中川文苑给李秀霞解决了一套廉租房，登记在其妹妹李某5名下。2017年全国两会期间，李秀霞到北京非法上访，要求对在2012年将她接回并送到内官二院治疗的工作人员等人开出公职，判处十年徒刑，并对她公开道歉。2017年3月15日接回当地后，区有关领导对她谈话过程中，李秀霞要求给她解决危房改造，为使她不再上访，宁远镇政府给她解决了一套危房改造，后镇政府工作人员在区住建局核实李秀霞的廉租房问题时，发现李秀霞在中川文苑以自己的名义登记了一套公租房，原廉租房由她弟弟和弟媳居住。2017年4月30日李秀霞又一次去了北京，这时正是“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期间，为了不让李秀霞形成非访，其和镇综治办副主任李某3、综治专干郑某、镇干部高某2、派出所民警张某1先后两次到北京对李秀霞进行掌控，因李秀霞在丰台区大红门西路“老家肉饼”店当服务员，没有形成非访，就没有和李秀霞接触。一直到2017年9月20日，因要开十九大，镇武装部部长席某,4、镇干部高某2到北京掌握李秀霞的动向，但李秀霞不在原来打工的地方，打电话也不接，没有找到人。2017年10月2日李秀霞因为非访被当地公安告诫并送到甘肃省驻京工作站，后席某,4等人将她接回。2018年6月25日其收到李秀霞发来的信息，李秀霞说她要到北京中南海申请诉讼费去，给乡上说一声，其收到这个短信后就安排宁远镇薛川村的包村干部冉某,4、高某2去了解情况，了解到的情况是李秀霞在定西中医院照顾她生病的母亲，期间派人一直跟踪李秀霞的动态。2018年7月11日下午宁远派出所所长陈某打电话说李秀霞7月10日下午买了一张定西去陇西的火车票，经联系火车乘警，没有查到李秀霞在火车上补票去北京的信息。2018年7月13日区信访局局长王某打电话说李秀霞已经在北京丰台区久敬庄非法上访，让尽快派人接返，其就派人到北京去接李秀霞。李秀霞到北京上访，每一次相关单位的工作人员都放下手头的工作去北京接她，不仅耽误了自己的工作，而且还花费了很多钱，严重影响了正常工作的进行。李秀霞的要求一次比一次高，导致她提出的有些问题无法正常解决。26、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其是宁远镇政府工作人员。李秀霞到北京非正常上访期间，其和镇长马某,4，还有镇政府的工作人员郑某及宁远派出所的民警到北京接过一次。李秀霞2012年开始到北京非正常上访，而且到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等国家禁访区非正常上访，结果被北京当地警察查处。国家信访局通知当地政府到北京接领李秀霞，宁远镇政府工作人员将李秀霞接了回来。2017年5月份李秀霞又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因当时国家正在召开“一带一路”的高峰论坛会议，当地政府害怕李秀霞到北京胡闹，所以宁远镇政府派其和他人到北京去接李秀霞，但其几人到北京后，李秀霞躲着不见，其几人找了半个月没找见就回来了。刚开始李秀霞是因为她父亲是河南平顶山一个工厂的工人，后来因患病退休后，李秀霞要求顶替她父亲的岗位，并让工厂把她全家的生活问题都要解决，李秀霞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之后，河南省的相关政府是怎么解决的其不清楚，反正李秀霞自这以后就一直到北京非正常上访。由于李秀霞是宁某辖区居民，当地政府单位都给李秀霞告知让她通过正常程序解决诉求，但李秀霞不听，还是到北京非正常上访，还说当地政府的工作人员不作为，要求给她道歉，后来李秀霞就以各种理由到北京上访，而且以上访为理由向政府要低保，要零首付、可按揭、可月付的廉租房，要危房改造等。只要政府不解决，她也不给区上、市上或省上反映，就给中央的相关部门写信。政府为安抚李秀霞，只有答应李秀霞的要求，但李秀霞还是不满足，持续到北京非正常上访。李秀霞在北京上访之后，宁远镇政府作出了相关答复意见，也给李秀霞进行了通知，但李秀霞在规定的期限内没有提出复查申请，根据规定李秀霞的上访事项以三级终结。李秀霞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其知道的有三次，2012年一次，2017年两次。李秀霞每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很多工作人员就得放下自己手头的工作到北京去接，这样下来造成的人力、财力的损失相当巨大。27、证人高某1证言，证明其是宁远镇政府干部。2012年6月份的一天，其受单位委派与同事朱某1及区信访局的一个干部到甘肃省信访局会商中心接下北京遣返回甘肃的非访人员李秀霞。从兰州接上李秀霞回定西市安定区的路上，李秀霞一直用脏话辱骂其和朱某1以及区信访局的那个干部。28、证人高某2证言，证明其是宁远镇政府干部，包的是宁某薛川村。2017年4月底，李秀霞去了北京，其和镇长马某,4、综治办副主任李某3、综治专干郑某、宁远派出所民警张某1于4月28日至5月3日先后到北京去找李秀霞，直到5月16日在北京市丰台区大红门附近的一家“老家烧饼”店找到李秀霞，她当时在“老家烧饼”店打工就没有将李秀霞带回来。2017年9月20日其和镇武装部长席某,4去北京接非正常上访的李秀霞，但到北京后没找见李秀霞，直到10月2日晚上区信访局打电话说李秀霞在北京天安门附近非法上访被当地公安机关抓了送到甘肃省驻京遣返中心，10月3日其和席某,4到北京市丰台区西外环路甘肃省遣返中心将李秀霞接回来。李秀霞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其知道的有三四次。李秀霞每一次去北京上访，每一个相关单位的工作人员都要放下手头的工作去北京接她，不仅耽误了自己的工作，而且还花费了很多钱，严重影响了正常工作的进行。李秀霞的要求一次比一次高，导致她提出的有些问题无法正常解决。29、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是宁远镇政府干部。2017年3月份的一天，宁远镇政府安排其和席某,4、宁远派出所所长陈某去北京接李秀霞，其三人到北京后分别到北京的房山、天安门广场附近、丰台等地方寻找，大概找了十多天其因身体不舒服就回定西了，后席某,4他们将李秀霞接了回来。30、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是宁远派出所民警。2017年10月1日其接到领导通知说李秀霞在北京非正常上访，让把李秀霞接回来，其与民警刘亚楼赶往北京市丰台区与宁远镇政府的高某2、席某,4会合，于10月3日在北京市丰台区将李秀霞找到接了回来。其听说李秀霞因为她父亲的赔偿以及想顶替她父亲的工作问题非正常上访过好多次。31、证人席某,4证言，证明其是宁远镇政府工作人员。李秀霞2017年2月及9月去北京上访是因为她之前去北京无理索要她父亲的死亡抚恤金、被宁远派出所接回后拘留的问题。2017年3月份，宁某的领导安排其和宁远派出所所长陈某去北京接李秀霞，到北京后花了十四天的时间在天安门广场找到了非正常上访的李秀霞，将她带回定西。2017年9月20日镇领导安排其和高某2到北京接李秀霞，到北京后在她打工、生活过的地方都没找到，直到10月2日李秀霞在北京天安门非法上访被天安门治安总队工作人员当场阻止，通知其将人接回，其和高某2赶到天安门劝返中心与随后赶来的两名同事将李秀霞接了回来。李秀霞无理上访，镇政府每次都要安排相关单位及工作人员出面解释、解决，其单位的干部每次都要放下手头的工作花大量时间去为李秀霞解决她提出的一些困难并解释她的无理诉求，她跑到北京上访时镇政府还要专门抽调人员去北京劝阻、接回，严重干扰和影响了镇政府工作人员的工作和生活。32、证人朱某1证言，证明其在宁远镇政府工作期间，到北京接过四次李秀霞。第一次是2012年6月因李秀霞在北京非法上访被遣返回兰州，其和单位的高某1，区信访局的尹婕到兰州将李秀霞接了回来。第二次是2012年10月份，也就是十八大召开之前，单位领导通知让其到北京接上访人员李秀霞，其和区公安局副局长高保全，还有区信访局的王某三人到北京将李秀霞接了回来。第三次是2012年11月份，李秀霞又因为她父亲的事情到北京形成非访，其和宁远派出所所长董某1，还有区信访局的尹婕到北京将李秀霞接了回来。第四次是李秀霞因为平顶山煤矿她父亲的事情到北京形成非访，其和董某1、还有区信访局的曹某到北京将李秀霞接了回来。这次接的时候，北京办事处给了一个回执单，上面写着李秀霞在劝返中心不说话，在墙上乱画，疑似精神病人，其几人将李秀霞接回，后听说李秀霞被送到内官二院治疗。其第一次将李秀霞从北京往回接的路上，李秀霞对其几人出言语辱骂。李秀霞上访是因为她父亲李某4是平顶山煤矿的正式工人，后因为生病退休，李秀霞要求给她解决正式工作。33、证人冉某,4证言，证明其是宁远镇政府民政站站长同时也是宁远镇薛川村的包村干部。2018年7月14日区信访局给宁远镇政府转发来一份甘肃省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的传真，内容大意是：李秀霞在北京非正常上访，现滞留在久敬庄，请于2018年7月16日17时前接离北京。宁远镇政府就派综治办主任李鹏、薛川村包村组长高某2及宁远派出所民警李某6三人去北京接李秀霞。34、证人吕某,4证言，证明其在安定区信访局上班，2018年7月11日下午6时许安定区政法委给安定区信访局反馈了一条李秀霞于7月10日下午6时30分乘坐Z152次列车从定西前往陇西，有可能中途换票前往北京的信息，7月12日区政府分管领导批示让宁远镇政府尽快核实信息，如果李秀霞进京尽快赴京劝返。7月13日定西市信访局电话通知李秀霞在北京非接待场所上访，要求立即进京劝返。当天宁远镇政府派干部李某3、高某2、宁远派出所民警李某6进京劝返李秀霞，劝返组到达北京后未能找到李秀霞，7月16日李秀霞再次非法上访的时候被分流到久敬庄国家救济中心，劝返组联系上救济中心工作人员后将李秀霞劝返至定西。35、证人赵某,4证言，证明2018年7月13日中午宁远镇政府综治办副主任李某3打电话说李秀霞在北京上访被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了，要单位派人去北京接返，单位就派李某3、高某2和宁远派出所李某6去北京接返李秀霞。7月15日下午其给李某3打电话了解情况时李某3说李秀霞没有找到，被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不知去向。7月16日17时许李某3打电话说李秀霞又被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了，李某3给单位主要领导汇报后租车于7月17日17时将李秀霞接回。李秀霞2012年上访的诉求是要求河南省平顶山市神马煤业集团解决他们姐弟三人的工作，并要求神马煤业集团派人护理她生病的父亲；2014年上访的诉求除了以前的诉求外还要求对以前到北京接返她的人员韩某、朱某1、董某2三人开除公职并判刑、赔偿精神损失费、公开道歉；在2014年到2015年之间李秀霞在甘肃省信访局和安定区信访局上访时诉求解决一套零首付、可按揭、无担保、无抵押的住房。36、被告人李秀霞供述，证明其父亲李某4在平煤神马能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平顶山煤业集团上班，1993年患了食道癌，其就去平顶山照看，厂里出钱给其父亲治病。2008年的时候，其根据父亲厂里的退休政策，要求给其解决工作，但是退休政策有规定，职工子女要求上了平煤技校，然后才解决工作，就给厂里说由于其一直照顾父亲，没有时间上技校，要求给其解决工作，厂里就让其找河南省政府。其就去了河南省政府，河南省政府给其一张复核通知书，但事情一直没有解决。2009年其父亲的厂里换了领导，厂里就不再给其父亲借给钱，不管其父亲的事情了，其也去了国资委要求解决工作的事情，但事情一直没有解决。2012年其就去了国家信访局把诉求说了，国家信访局批复要求河南省政府一个月给其解决工作，但是被河南省政府的接访领导把名额给了自己的亲戚，其当时很生气，2012年10月份就去找国家领导人上访，但是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训诫了2次，2012年10月4日宁远镇政府工作人员和宁远派出所警察将其从北京接回来，宁远派出所给其一个警告，不让其到北京越级上访。2012年11月份其又去北京找国家领导人解决自己的事情，2012年11月13日安定区政府、宁远镇政府、宁远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把其从北京接回来，然后被安定区公安局以扰乱工作秩序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12月份其又到北京找国家领导人上访，没有见到国家领导人，又被宁远镇政府工作人员接回，宁远镇政府副镇长朱某1以其患有精神病为由把其送到内官二院（安定区第二医院）接受治疗，其本来就没有精神病，在医院里面被治疗了116天，其2013年4月15日出院后身体没有以前好了，就让别人帮其写了一份诉状，到安定区法院告内官二院，但是安定区法院不受理其诉讼，其心里一直不甘心，就一直在网上给国家信访局反应内官二院误将其当成精神病人的事情，但是一直没有回音。其没有房子住，就想着现在还没有结婚，在定西城里还没有房子，就又在国家信访局的网站上写了给其解决住房的诉求。其大概反映了一年，后来其妹妹的户口迁到了定西城里，2016年前半年定西市住建局给其解决了一套廉租房，但其一直没有放弃上访。2017年3月份到公安部上访，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一次。2017年5月份其去北京打工期间，安定区政府的人就一直给其打电话让其回来，给其解决事情，其没有管，其在北京每天干完工作就在中南海和天安门附近转着看能不能碰见国家领导人。2017年10月份放假后，其在中南海附近转着找国家领导人时被巡逻的警察碰见，他们刷了其身份证，知道其是非法上访的人，就把其送到北京东城区久敬庄，然后被安定区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接回来后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十五日。其从安定区拘留所出来后，向安定区法院起诉内官二院误将其当精神病人治疗的事情，安定区法院就受理了其诉讼请求。2017年12月其又去了北京，一个原因是去领其工资，一个原因是继续看能不能找到国家领导人，其在中南海转的时候被北京的警察发现，又被宁远镇政府和宁远派出所的人接了回来，2017年12月2日安定区公安局将其以寻衅滋事为由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3月21日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安定区法院关于其和内官二院人格纠纷一案的判决，2018年4月19日安定区法院重新立案，2018年6月25日安定区法院判决让内官二院在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其赔偿误工费1124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21240.6元。其觉得赔偿的太少，都不够其这几年去北京上访和生活的费用，2018年7月12日就又去了北京，找国家领导人帮其解决自己的事情。2018年7月13日在中南海附近被北京的警察抓住，给其一次训诫。2018年7月16日其又去中南海附近找国家领导人上访，被北京的警察抓住，又将其训诫一次，2018年7月16日就被宁远派出所和宁远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接回定西。其找国家领导人让给自己解决以下请求事项：1.赔偿其精神损失费200万元和其他费用；2.对内官二院的相关医护人员、院长及宁远镇政府的朱某1等人、原宁远派出所所长董某2、安定区信访局局长判刑十年，开除公职、并在电视媒体上对其公开道歉；3.减免其在诉讼请求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4.申请批准“法律援助”协助解决以上事宜。其觉得县、市、省级政府机关都是垃圾，不解决其事情，就上访找国家领导人解决自己的事情，其他的再不管。其第一次被拘留后，知道自己上访的行为是非法的，但是其要解决自己的事情，也不管自己的行为对不对，就要上访找国家领导人解决自己的事情。37、户籍证明，证明李秀霞的姓名、出生日期、籍贯、住址等身份信息。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取证合法，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信访是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采用书信、电子邮件、传真、走访等形式，向各级人民政府、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工作部门反映情况、提出建议、意见或者投诉请求，依法由有关行政机关处理的活动。信访工作按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的原则。信访人在信访过程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不得损害国家、社会、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权益，自觉维护社会秩序和信访秩序。被告人李秀霞以要求八矿选煤厂给其解决工作等为由向政府相关部门提出信访诉求，在信访事项已给予明确答复的情况下，未依法进行信访事项复查、复核程序，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等禁访地区非正常上访，且多次被公安机关教育训诫、行政处罚，无视国家法律，严重扰乱信访工作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将李秀霞2015年12月15日给国家信访局写信上访，诉求当地政府为其解决廉租房，以其父在甘肃治病花销15万元，在河南当地不能报销，请求政府救助，安定区政府为其妥善解决6000元，李秀霞于2016年12月8日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及2017年5月25日以“2012年12月17日因父亲工伤待遇问题到京上访，被接回后将其作为精神病人送往安定区第二医院治疗，要求安定区政府给予赔偿，并公开道歉”为由向国家信访局写信上访，2017年7月27日宁远镇政府出具信访处理意见书，答复不存在强行定急性短暂精神病且进行人身攻击等事实以犯罪指控不当，不予认定；关于2017年3月14日李秀霞以安定区“肖妈妈小吃城”扣发工资1320元为由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李秀霞犯寻衅滋事罪的其他事实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认定。被告人李秀霞的辩解或不成立，或与本案认定的事实无关，均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李秀霞赴京上访的原因和诉求有合理性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李秀霞家庭因难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纳；建议对李秀霞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秀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之前被行政拘留日期，亦应予折抵刑期。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建军人民陪审员  苏彩青人民陪审员  刘军汉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