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03刑初73号 公诉机关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粟恭雄，绰号“蛋蛋”、“多多”，男，198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2011年9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4日被拘传、刑事拘留，2018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粟春明，男，199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吕小锋，男，199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广西桂林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雁山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炳荣，广西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粟振连，男，198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2009年8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一千元；2013年9月2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3日被拘传，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秦健，广西利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双田，外号“小五”、“小虎”，男，198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万福路夕阳红养老院旁沙河村民房（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雁山区）。2008年6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3日被拘传，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粟利文，男，1983年9月6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5月4日被拘传、刑事拘留，2018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检察院以叠检刑诉﹝2019﹞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粟恭雄、粟春明、吕某、粟振连、邓双田、粟利文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此案。本院受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陈世志、检察员刘颖出庭支持公诉，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27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粟恭雄、粟春明、吕小锋、粟振连、邓双田、粟利文等人在桂林市叠彩区清风路口清风第一炒宵夜摊吃宵夜，结账时由于被告人粟恭雄等人没有现金支付夜宵费用与夜宵摊老板发生争执，因邻桌被害人曾某1的朋友唐某议论该事，引发被告人粟春明、粟恭雄等人不满。被告人粟恭雄从其开来的一辆棕色面包车拿出一把卡子刀，被告人邓双田、粟振连、粟利文遂从该面包车及另一辆黑色轿车上拿出数把砍刀，对夜宵店老板及被害人曾某1等人进行恐吓威胁。曾某1及其朋友见状欲离开，被告人粟恭雄冲上前左手掐住曾某1的脖子，右手持一把长约20厘米的“卡子刀”顶住曾某1脖子，被告人吕小锋手持夜宵摊的红色塑料板凳砸向曾某1的头部，被告人粟春明持长约50厘米的砍刀砍向曾某1的头部、颈部，造成曾某1头面部、右耳多处刀割伤流血，六名被告人见状迅速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曾某1左额部缝合创单条长5.5厘米，右耳廓缝合创长2.5厘米，右乳突缝合创长3.0厘米，其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事后，被告人粟春明、粟恭雄、粟振连、吕小锋家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曾某1医药费等损失，并取得谅解。 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吕小锋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余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以下证据：1．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作案现场照片及现场方位示意图、刑事谅解书、谅解书、收条、作案工具指认照片等书证；2．证人王某1、唐某、曾思祺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4．被告人粟恭雄、粟春明、吕小锋、粟振连、邓双田、粟利文的供述和辩解；5．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7．现场监控视频。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粟恭雄、粟春明、吕小锋、粟振连、邓双田、粟利文持械随意砍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小锋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粟春明、粟恭雄、粟振连、粟利文、邓双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提请本院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粟恭雄、粟春明、邓双田、粟利文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吕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李炳荣律师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二、被告人吕某与其余被告人并无犯意联络，不能认定为共同犯罪，不应对全案结果负责。三、吕某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并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粟振连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辩护人秦健律师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粟振连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二、被告人粟振连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积极认罪、悔罪，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7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粟恭雄、粟春明、吕小锋、粟振连、邓双田、粟利文等人在桂林市叠彩区清风路口清风第一炒宵夜摊吃完宵夜结账时，由于被告人粟恭雄等人没有现金支付夜宵费用与夜宵摊老板发生争执。被害人曾某1的朋友唐某等人因议论此事继而与粟恭雄等人同行人员发生争执，引发被告人粟春明、粟恭雄等人不满。其后，被告人粟恭雄从其开来的一辆棕色面包车拿出一把卡子刀，被告人邓双田、粟振连、粟利文遂从该面包车及另一辆黑色轿车上拿出数把砍刀，对夜宵店老板王某1、曾某1等人进行恐吓威胁。曾某1及其朋友见状欲离开，被告人粟恭雄冲上前左手掐住曾某1的脖子，右手持一把长约20厘米的卡子刀顶住曾某1脖子，被告人吕小锋手持夜宵摊的红色塑料板凳砸向曾某1的头部，被告人粟春明持长约50厘米的砍刀砍向曾某1的头部、颈部，造成曾某1头面部、右耳多处刀割伤流血，六名被告人见状迅速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曾某1左额部缝合创单条长5.5厘米，右耳廓缝合创长2.5厘米，右乳突缝合创长3.0厘米，其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事后，被告人粟春明、粟恭雄、粟振连支付了夜宵摊老板餐费及损失并取得其谅解，被告人粟春明、粟恭雄、粟振连、吕小锋家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曾某1医药费等损失，并取得谅解。 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吕小锋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余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粟恭雄、粟春明、吕某、粟振连、邓双田、粟利文出生日期、籍贯、民族、户籍地等个人基本情况，六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粟恭雄、粟春明、吕某、粟振连、邓双田、粟利文到案的情况； 3.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粟恭雄身上搜查扣押作案使用的卡刀一把、其住处搜查扣押作案使用的砍刀一把，从被告人粟利文车中搜查并扣押作案使用的砍刀两把； 4.作案工具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粟恭雄、粟春明、粟振连、粟利文、邓双田分别辨认出作案时使用的卡子刀、砍刀； 5.作案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被告人粟恭雄、粟春明、吕某、粟振连、邓双田、粟利文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桂林市叠彩区清风路口清风第一炒宵夜摊及周边情况； 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粟恭雄、粟春明、吕某、粟振连、邓双田、粟利文分别辨认出寻衅滋事的地点位于桂林市叠彩区清风路口清风第一炒宵夜摊前； 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吕某从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系被告人粟春明持刀将被害人曾某1砍伤； 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7日凌晨，唐某与曾某1、曾某2在清风第一炒吃夜宵，邻桌吃完结账时因无法刷卡结账引发争执，唐某见状为夜宵店老板出言说话，引发对方不满。唐某发现对方意欲找麻烦后，与后赶来的朋友杨文豪一起离开躲进了清风小区内。在接到曾某2电话得知曾某1被砍伤后，唐某打电话报了警； 9.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7日凌晨4时许，曾某2、杨某、曾某1在清风第一炒吃夜宵。旁边一桌吃完夜宵后因无法刷卡结账与老板发生争执，唐某见状说了几句公道话，并与对方一名身穿白色衣服女子发生争执。唐某离开后白衣女子一方将曾某2误认为唐某，曾某1见状上前对其中穿橙色衣服男子解释未果，另有两名男子从车上拿出砍刀冲了过来，穿橙色衣服男子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并将曾某1拉倒马路对面，一名男子持砍刀将曾某1头部砍了两道，后来这些人就离开了；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7日凌晨4时许，粟恭雄等人在清风第一炒吃完宵夜后因付账引起邻桌的一名女孩议论，引发粟春明等人不满继而发生争吵。后粟恭雄持刀威胁王某1要求其交出发生争吵的女孩，后来几名男子还拿出砍刀，其中一人冲到马路对面砍伤曾某1，还有一名男子拿了红板凳砸了曾某1； 11.被害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7日凌晨4时许，曾某1与唐某、曾某2三人在清风第一炒吃夜宵时，隔壁桌因非要用信用卡结账与老板发生争执，唐某、曾某2听到后为老板说了几句公道话，因此与隔壁桌的一名穿白色衣服女子发生争持。后来，对方一名男青年把对方一名劝解女子踹了一脚，对方的男青年情绪可能受了刺激而激动起来，就跑到车上拿了刀，其中一名男子一只手掐着曾某1的脖子，一只手拿着匕首将曾某1往后推，曾某2一直在旁边劝解。后来从夜宵摊冲出两个男子，一人拿着红色塑料凳子砸了曾某1的头部，然后另一名男子持砍刀对曾某1头部砍了两刀，然后这些人就跑了； 12.被告人粟恭雄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27日，粟恭雄、粟春明、粟利文、粟振连以及粟振连老婆、粟振连老婆妹妹等十个人唱完歌后到清风第一炒吃夜宵。粟恭雄结账时发现钱不够便与老板娘协商，期间粟恭雄听到隔壁桌一名男子说其吃霸王餐，便到车上拿出一把卡刀掐着男子的脖子将其推到人行道上，后来吕某持红色的凳子砸了男子的头部后走开，然后粟春明拿了一把砍刀对着男子的头部砍了两刀。看到流血后，大家就开车走了； 13.被告人粟春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4月27日凌晨，粟春明与粟恭雄、粟利文、粟振连等人在清风第一炒吃夜宵，后粟春明、粟利文因醉酒到车上休息。后来发现粟振连老婆与另一桌人在吵架。听到粟振连叫人拿刀下来，粟春明就从粟振连手中抢了一把砍刀逼在老板娘脖子与粟振连一起逼其交出吵架的人。后粟春明看粟恭雄扯着一名男子不让走，粟振连妹夫还拿板凳砸了那名男子，粟春明就上前朝男子头部砍了两刀； 14.被告人吕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27日凌晨3时左右，吕某与女朋友宋某1以及宋某1的姐姐宋某2、姐夫粟振连等人在清风第一炒持宵夜喝酒。后来结账时不知为何宋某2与隔壁桌的两个女的发生争吵，宋某1上前将宋某2劝开。后来粟振连一帮人想将与宋某2吵架的女子找出来，宋某2莫名其妙被粟振连的一个朋友踢了一脚。接着就乱了，有人拿砍刀过去找邻桌女子算账。吕某见状想抢刀过去找对方算账，但没有抢下刀就顺手拿起板凳冲过马路追上与两名女子一起的男子并朝头部砸了几下，另一人拿刀砍了对方那名男子几刀； 15.被告人粟振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27日凌晨4时许，粟振连与老婆宋某2、宋某1、粟恭雄、粟利文、吕某等人在清风第一炒吃完夜宵后，因没有足够现金付账要求刷信用卡而与老板发生了争执。后来宋某2与老板吵了起来，被邻桌的人看不过去说了几句，粟春明就要去打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宋某1去劝架时被粟春明踢了一脚。后来邻桌的人想走，粟振连决定没钱付账被人嘲笑没面子，就想拿刀去教训教训他们，于是粟振连从车上拿了两把砍刀给粟春明、粟利文，邓双田也从粟恭雄的面包车上抱下几把大砍刀下来。对方一名男青年见拿刀出来就往马路对面跑，粟恭雄追上后扯住不让走，吕某就上去砸了几凳子，粟春明追上去就砍了两刀。后来砍刀粟春明砍了人，大家就上车逃跑了； 16.被告人邓双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27日凌晨4时许，邓双田与粟利文、粟振连、粟振连老婆等人在清风第一炒吃完宵夜后因付账刷卡问题与老板吵了起来，邓双田、粟利文看到要打起来就从车子后备箱拿了一把砍刀冲了过去，后来经过劝解将刀放回了后备箱。后来那边吵架越吵约凶，粟振连和他的几个朋友都拿了刀过去，邓双田拿刀又冲了过去。这时粟振连的朋友粟恭雄拿了一把卡子刀拽住一名年轻男子，接着吕某拿塑料板凳去砸了那名男子。后来邓双田坐粟振连的车离开了现场； 17.被告人粟利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底的一天凌晨，粟利文与粟恭雄、粟春明、粟振连以及粟振连老婆宋某2等人在清风第一炒吃完宵夜喝酒，期间粟利文回到粟恭雄的面包车上睡觉。凌晨4时左右，粟恭雄上车找粟利文身上是否带有现金，过了一会粟振连就喊粟利文打开后备箱拿刀，然后粟利文、粟振连各自拿了一把刀去夜宵摊找老板讲理并和老板吵了起来。后来，粟利文看到粟恭雄在马路对面拿着一把刀顶着一名年轻男子的脖子。吕某找粟利文要刀但粟利文怕砍人没给，吕某就拿了一把红色塑料凳子冲过去砸了那个男子。之后粟利文等人开车逃离现场，在车上时听粟春明说砍了别人两刀； 18.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本案六被告人持凶器恐吓王某1、曾某1，以及殴打被害人曾某1的详细经过情况； 19.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粟春明、粟恭雄、粟振连、吕小锋家属先后赔偿了被害人曾某1医药费等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粟恭雄、粟振连、粟春明支付了夜宵摊老板餐费及损失并取得其谅解。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粟恭雄、粟春明、吕某、粟振连、邓双田、粟利文持凶器恐吓、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提请应以寻衅滋事追究六被告人刑事责任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六被告人虽无事前通谋，但自身行为表明已形成默契，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六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可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分别予以量刑。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某不应对全案结果负责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粟恭雄、粟春明、粟振连、邓双田、粟利文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粟恭雄、粟振连、邓双田具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粟恭雄、粟春明、吕某、粟振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粟恭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19年10月3日止）。 二、被告人粟春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8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止）。 三、被告人邓双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19年9月2日止）。 四、被告人吕小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23日止）。 五、被告人粟振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19年8月2日止）。 六、被告人粟利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19年8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邓 昱 人民陪审员  粟喜发 人民陪审员  王一平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曾桂平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