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811民初1856号原告：中节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节能大厦**。法定代表人：李增福，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笑冬，系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军，系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佳木斯市城乡建设局，，住所地佳木斯市郊区长安路**市政府**楼**东侧法定代表人：王涛，系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军，系黑龙江海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华，系黑龙江海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佳木斯市热力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佳木斯市向阳区光复路中段iv>法定代表人：刘玉斌，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薄海财，系黑龙江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节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下称中节能公司）与被告佳木斯市城乡建设局（下称建设局）、被告佳木斯市热力公司（下称热力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2015）郊民商初字第288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9月27日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8民终80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5）郊民商初字第28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8日和2019年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笑冬、被告建设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华和被告热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薄海财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军，被告建设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军、刘卫华，被告热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薄海财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节能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国家基本建设资金120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利息至起诉日为1307606.07元,实际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并在庭审中提出申请，要求追加佳木斯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为本案第三人。事实与理由：原告中节能公司是中国节能环保集团公司（下称中国节能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0年中国节能集团公司根据政策将其合法拥有的国家建设资金项目——“佳木斯市热力公司近江锅炉房工程”项目（下称近江锅炉房项目）的债权权益转让给原告。被告热力公司是近江锅炉房项目的经营主体。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佳木斯市中心支行（委托放款银行、下称建行佳木斯支行）共分五次向被告热力公司拨款，共计2500000元，用于近江锅炉房项目。1994年被告热力公司归还1300000元，还欠1200000元。根据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前身、下称原国家计委）、财政部计投资（1998）815号和（1999）375号文件，中国建设银行（委托放款银行）与各企业解除“借款合同”，中国节能投资公司（中国节能集团公司前身、下称原中国节能公司）与各企业建立新的债权债务关系，由原中国节能公司行使出资人职能。再根据《经营基金项目档案表》，被告热力公司于1998年6月1日确认欠原中国节能公司1664452.32元，其中本金1200000元，利息464452.32元（至1998年6月1日），该笔本金和利息至今没有归还。加上从1998年6月2日至起诉日的利息502800元，所以被告热力公司共欠原告本金1200000元，利息1015252.32元（计算至起诉日）。被告建设局是被告热力公司的上级主管出资单位，被告注销热力公司，没有依法进行清算并且通知原告，使得原中国节能公司的债权没有得到清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所以被告建设局有义务返还拖欠原中国节能公司的本金和利息。在重审中，原告的事实与理由变更补充为：1988年5月至10月，建行佳木斯支行分五次共向热力公司发放基建基金贷款共计2500000元，用于近江锅炉房项目。后根据原国家计委、财政部计投资（1998）815和（1999）375号文件，原中国节能公司与热力公司就上述资金建立新的债权债务关系，由原中国节能公司行使出资人职能。根据计投资(1999)375号文件附件一：原中国节能公司中央级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情况表，热力公司确认欠原中国节能公司本金1200000元和利息464452.32元，本息合计1664452.32元。根据《经营基金项目档案表》，截至1998年6月1日，热力公司已还款1300000元，还欠原中国节能公司1200000元本金。2010年中国节能集团公司根据政策将其合法拥有的国家基本建设基金项目—“近江锅炉房项目”的债权权益转让给原告，作为近江锅炉房项目的经营主体，被告热力公司至今仍未将该笔资金返还给原告。被告热力公司于2011年12月20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经济庭《经济审判指导与参考》、司法审判实践活动和有关公司法律，“凡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企业法人自行组织清算，债权人可以企业清算组为被告起诉；凡由其上级主管部门或开办单位负责清算的，债权人可以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企业法人和其上级主管部门或开办单位为共同被告起诉；凡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企业法人能组织而不组织清算的，或者因企业法人组成人员下落不明，无法通知其参加诉讼的，债权人（原告）可单独以该法人或者其上级主管部门或开办单位作为被告起诉”。在本案中，被告建设局是热力公司的上级主管出资单位，负责热力公司的清算，原告可以其列为共同被告，一并起诉。根据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2015）郊民商初字第288号民事判决书第7页所载事实，被告热力公司已自认借款2500000元，还款1300000元，欠款1200000元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故此，本案中，原告可根据该规定要求被告返还资金。被告热力公司在2008年年检报告中注明了停业，2009年注明是清算，且经上级主管部门同意。按照财务核算准则在一年度内应清算清楚，但其在清算过程中没有履行还款义务，并在2011年12月20日被佳木斯市工商局依法吊销了营业执照，对于该笔债务（上述资金返还义务），被告建设局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纠纷案件的通知》规定：“三、除人民法院已经受理的案件外，有关中央企业返还资金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通知》第五条规定的期限届满之日起算。当事人主张确认公司或企业出资人权益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此，本案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为了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保护国家资产，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被告建设局辩称：1.答辩人不是案涉借款的借款人。借款合同具有相对性，权利人只能向借款人主张权利，答辩人不是案涉借款的借款人，没有偿还借款的义务。2.热力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热力公司是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的企业法人人格。假设被答辩人享有债权，该借款也应由热力公司独立承担。3.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热力公司并未注销，答辨人也未承诺对热力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目前，热力公司仍属于独立的民事主体，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4.被答辩人主张的债权转让对答辩人、热力公司不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假设被答辩人主张的债权转让存在，该债权转让也因债权人未履行通知义务而对热力公司不发生效力;答辩人不是案涉借款的债务人，该债权转让对答辩人更不发生效力。5.被答辩人主张的利息起算日错误。2012年7月18日，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下称国资委）、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下称国家发改委）、财政部颁发国资发法规[2012]103号《关于进一步做好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工作的通知》（下称《国资103号通知》）第四条规定：本通知印发前，有关部门已经批复将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有关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的，用资企业应当自本通知印发之日起6个月内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确权手续；第五条规定：用资企业不承认有关中央企业出资人地位、不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手续的，应当在第四条规定的确权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将资金本息上缴中央国库。2012年12月11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纠纷案件的通知》(法[2012]295号)（下称《法295号通知》）第四条规定：有关中央企业请求用资企业返还资金，并请求按照银行同时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自《通知》（《国资103号通知》）第五条规定的期限届满之日起计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假设本案涉诉债权的性质未因债权转让转化为普通债权，假设本案是由被答辩人的母公司中央企业中国节能集团公司提起诉讼，在不考虑诉讼时效等因素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利息也仅限于2013年7月18日之后按照银行同时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2013年7月18日之前的利息不应得到支持。何况，本案的原告是不具有中央企业身份的被答辩人。6.被答辩人主张债权已超出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法295号通知》第三条第一款关于诉讼时效期间的特殊规定：除人民法院已经受理的案件外，有关中央企业返还资金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通知》（《国资103号通知》）第五条规定的期限届满之日起算。仅限于有关中央企业提起民事诉讼的案件。假设被答辩人主张的债权转让成立，那么，本案涉诉债权的债权人已于2010年因债权转让而转变为不具有中央企业身份的被答辩人，本案涉诉债权的性质已于2010年经因债权转让而转变为普通债权；该普通债权诉讼时效期间，应依据相关法律关于诉讼时效的一般规定起算。被答辩人2010年受让债权时就知道或应当知道热力公司最后还款的时间是1994年10月14日，就知道或应当知道其受让的债权已受到损害。换言之，被答辩人主张的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应自2010年被答辩人受让债权时起算。被答辩人未提供其于2010年受让债权后发生诉讼时效中断事由的证据，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人民法院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热力公司辩称：1.原告不具有合法的债权人身份。原告所诉的“资金返还”一事发生在1988年，当时贷款2500000元，后陆续返还1300000元，之后此事再无人问津。原告起诉状中提到的《经营基金项目档案表》，并非债权凭证，无法证明与被告热力公司有关。原中国节能公司更名及债权转让未通知被告热力公司，该债权转让对被告热力公司不发生效力；2.原告所诉的债权已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法律保护；3.被告热力公司是被吊销营业执照，并非是注销，民事主体资格仍然存在。被告热力公司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再补充：第一、通过原审上诉二审发回重审，本案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债权转让通知过被告，因此本案的原告不具备债权人的身份，因此，无权向本案的被告主张债权。第二、原告的企业不是最高人民法院规定的央企身份，不受关于诉讼时效的特殊保护，因此，被告热力公司还是坚持本案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所举示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证据认定如下：1、更名公告、原告名称更名通知（均为复印件）。原告证明：最初借款时公司名称为“中国节能投资公司”，2011年5月6日更名为“中国节能环保集团公司”，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更名为“中节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原名叫“中节投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经庭审质证，被告建设局认为，要求提供原件，公告不能作为更名的证据，应当以工商局提供证明材料为准，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热力公司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公告没有公章，不能作为更名证明材料，并且资料上公章为原告公司所盖，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在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网站能够查到该公告信息，在互联网上也能查到原告的企业变更信息，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2、产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原告证明：原告对被告拥有合法债权。经庭审质证，被告建设局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没有签署生效日期，转让协议应该有时间，请原告明确转让实际时间，需要证明具体日期，只能证明上述主体转让事实，对现公司不成立。被告热力公司认为，对转让协议真实性有异议，齐缝章不是一体的，赞同建设局质证意见，转让协议时间应该明确，协议的产生未通知被告热力公司，即使为针对热力公司也没有效力，复印件中的齐缝章未体现，所以怀疑原件与复印件不符。本院经审查认为，虽然该转让协议未签署转让时间，但该协议第二条第一项约定的基准日为2010年6月30日，从该项约定看，转让时间应为2010年，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3、国家发改委与财政部发布的（1999）375号文件、中国建设银行投资银行部（2003）57号补充通知（复印件）。原告证明：由国家发改委同财政部发放的本息金额转给原中国节能公司，证据来源于原国家计委发的公告，原告复印的；还证明（1999）375号中第五条明确规定上述资本建设基金由原中国节能公司使用该资金，确认了债权债务关系。经庭审质证，被告建设局认为，真实性由法院确定，要求提供原件，对文件内容来说都是要求原中国节能公司履行出资职能，此份证据起不到债权转让通知效力，对热力公司不发生效力；对于建行文件起不到债权转让通知的关系，只是一个内部文件，对外无效力。被告热力公司认为：①.此份文件受原中国节能公司请示批示内容原告未出示，其提供的批复应该有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要求出示原件；②.对批复产生情况不清楚，若涉及热力公司，应有明确说法，如债权关系说明，所以不具有确认债权和公告的作用；③.对建行的文件说明并未说明热力公司债权归属问题，需要原告补充，此文件于2003年下发，原告未提供原中国节能公司与热力公司债权手续。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虽为复印件，但在原告提交的证据4《经营基金项目档案表》备注栏中写明：“94年10月14日直接归还原中国节能公司70万元”，结合证据4，能够证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欲证明的问题予以采信。4、《经营基金项目档案表》一份（复印件）。原告证明：确认1998年6月1日所投资的项目及投资金额，什么时候借的，又还了多少，说明热力公司与原中国节能公司的借贷关系。经庭审质证，被告建设局认为，要求出示原件，因为此份证据是原告出示所有证据的核心证据，所以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热力公司认为，此份证据为虚假的，因为头字和尾字距离不同，字迹不同，复印件上显示为两个公章。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在重审中虽然是复印件，但是在原一审中与原件核对过，并在重审庭审后，原告将《经营基金项目档案表》原件提供给法庭，与复印件核对无异，结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热力公司所借款、还款的情况，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5、市级拨款限额申请书五份合计2500000元，一张电汇凭证回单，两张进账单（复印件）。原告证明：给被告热力公司共拨款2500000元，已偿还1300000元本金，剩余1200000元本金未偿还。经庭审质证，被告建设局认为，要求提供原件，对复印件不予质证。被告热力公司认为，与被告建设局的质证意见一致，此外，还认为限额拨款单是热力公司与建行作的，体现不出与原告的关系，并称确有此事，是热力公司与建行之间的往来。本院经审查认为，虽然该组证据为复印件，但因热力公司对该证据欲证明的事实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欲证明的问题予以采信。6、《国资103号通知》及《法295号通知》（均为复印件），工商档案材料（处罚决定书等）复印件。原告证明：合同内债权债务有六个月期限，原告在2013年时发函给被告确认，被告在六个月内未回函确认，所以原告有诉讼权利，未过诉讼期限，最高人民法院通知明确了诉讼时效；热力公司已经被吊销工商执照，不具有法人资格，证明其如何登记、年检、清算，其清算时未通知原告清理债权、债务，而主管部门同意清算，证明2008年时热力公司已经停业，2009年时已经进行清算。经庭审质证，被告建设局认为：①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热力公司于2011年12月20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并不存在被注销的事实；②对处罚决定书真实性无异议，热力公司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被告热力公司认为，对处罚决定书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吊销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原告提出注销有本质区别，热力公司还存在法人资格，对热力公司停业一事不符合事实，《证明》写明佳木斯市城市供热领导小组办公室说明热力公司具备资质，并在2008年仍在经营，所以不存在清算的说法。本院经审查认为，《国资103号通知》及《法295号通知》为国资委、发改委和财政部联合下发的通知及最高人民法院的通知，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二被告对工商档案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因热力公司是被吊销营业执照，并非注销，其法人资格仍存在，故对原告欲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7、协议书一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原告证明：原告与热力公司确认了债务关系，债务的金额为1611015元，债权债务关系明确。经庭审质证，被告建设局认为，真实性不清楚，以热力公司为准，但是该协议书是无效的，因为热力公司无权签署该协议，只能由热力公司的出资人即建委来签署，所以无效；假设该协议是真实的，恰恰证明案涉资金已由债权转为股权（见协议第二条），原告及其母公司均无权要求退还已转换为股权的债权。被告热力公司认为，协议书的公章和《经营基金项目表》的公章不一致，所以至少有一个是虚假的，因此应该确认这两份证据为无效证据，因为这两个证据均为原告提供，该协议书证明1999年12月8日被告热力公司和中节能投资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所载的内容1999年12月8日体现的本案债权人是原中国节能公司，并非本案的原告，该证据与原告的主张自相矛盾。本院经审查认为，结合其他证据，该协议书中的甲方原中国节能公司于2011年变更为中国节能集团公司，为原告的母公司，该公司将债权变为股本金符合《国资103号通知》的规定；该协议书上加盖的热力公司的印章与于热力公司1999年在工商档案中备案的印章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8、央企名录复印件（网络下载）。原告证明：原告属于央企，主体适格。经庭审质证，被告建设局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名录序号第五十号的企业不是原告，而是原告的母公司。被告热力公司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名录中没有本案的原告，与原告有关的是原告的母公司，而本案原告是独立的法人，与各自的独立的民事权利和独立的诉讼地位，原告出示该目录以其母公司是央企证明自己是央企的说法不成立。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9、热力公司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佳木斯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处分决定书、企业登记档案（共10页）。被告建设局证明：①.热力公司于2011年12月20日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至今未办理注销登记，其民事主体仍然存在，热力公司目前正处在清理债权、债务阶段；②.热力公司于2008年10月13日经佳木斯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恢复正常经营，至今企业一直存续；③.热力公司经工商管理局批准，经营期限至2016年10月26日；④.热力公司处于清理债权、债务阶段；⑤.刘玉斌从2008年5月30日起一直担任热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此期间原中节能公司从未向热力公司主张过权利。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①.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许可经营项目、经营项目清理债权、债务的主体有异议；②.对处罚决定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已经吊销营业执照，其就应不存在法人主体资格，且被告热力公司2009年已经进行清算，其应于2009年已经完成了该年度债务清算；③.对于企业法人登记审核表，原登记项目中其已经处于停产、停业，而热力公司欠原告的款是于2008年之前发生的，被告热力公司既没有通知原告，也没有返还相应贷款，所以对证明目的有异议；④.2006年其恢复到清理债权、债务关系，明显有故意拖欠返还欠款的嫌疑，希望法院作出处罚。被告热力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及被告热力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因热力公司是被吊销营业执照，并非被注销，其法人资格依然存在，该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建设局欲证明的问题。10、工商部门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被告热力公司证明：热力公司是被吊销执照而非注销，且经营截止时间到2016年。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建设局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及二被告均举示该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热力公司旨在证明其是被吊销执照而非注销，且经营截止时间到2016年，故本院对被告热力公司欲证明的问题予以采信。11、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依法调取热力公司资金情况、佳木斯市新时代城市基础设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资金情况。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对于法院调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份证据不具有完整性，法院应该调取或被告热力公司提供企业与其他公司相关的合同及财务的相关手续。被告建设局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申请调取证据所要达到的目的，同时原告申请法院调取证据的线索不清，法院没有办法也不应该调取，这属于原告自行承担举证责任的范畴，本案的案由是借款合同纠纷，不是清算责任纠纷，因此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相关证据属于滥用申请权利，原告向法院申请调取的证据不属于依法应由法院调取的证据范围，这是原告应当自行搜集的证据范围，因此法院为原告调取证据是违法的，被告建设局不认可这份证据，这程序是不合法的。被告热力公司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原告的诉讼没有关系，原告有权利围绕其债权是否成立，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提请法院调查，而被告热力公司是否有正常投资经营行为与本案无关，这份申请只有在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经法院确认成立之后且热力公司无力偿还，才有权利申请调取。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被告热力公司及佳木斯市新时代城市基础设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中所载明的资金情况予以采信。根据所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确认本案事实如下：1988年5月至10月，建行佳木斯支行（委托放款银行）共分五次向被告热力公司发放基本建设拨款共计2500000元，用于近江锅炉房项目。其中建行佳木斯支行出具的五份《市级基本建设拨款限额申请书》，载明：拨款总类为基本建设及本市申请拨款限额、财政部门本次核定拨款限额、财政部门累计核定拨款限额等科目，并加盖建行佳木斯支行业务专用章、拨款专用章。1994年5月16日、7月12日，被告热力公司向建行佳木斯支行二次还款300000元，合计：600000元。银行进账单载明：付款人为“热力公司”，收款人为“热力公司”，票据种类为“还贷”。1994年10月14日，被告热力公司向原中国节能公司还款700000元，银行电汇凭证载明：汇款人为热力公司，收款人为原中国节能公司，还款用途为“还拨改贷”。填报时间为1998年6月1日的《经营基金项目档案表》中载明：企业名称为热力公司，项目名称为“近江锅炉房工程”，节能资金余额：1664452.32元，节能投资情况：“88年5月3日到位80万元、88年7月7日到位50万元、88年8月29日到位60万元、88年9月7日到位15万元、88年10月12日到位45万元”，还款情况如下：“94年5月16日还款30万元、94年7月12日还款30万元、94年10月14日还款70万元”，备注：“94年10月14日直接归还中国节能投资公司70万元”，编报单位加盖热力公司公章。1999年，原国家计委、财政部颁布了计投资（1999）375号文件《关于将中国节能投资公司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的批复》，其中,第一条明确将316个单位（包括被告热力公司）使用的国家基建基金部门贷款本息余额2057577442.79元（包括被告热力公司本金1200000元、利息464452.32元）转为原中国节能公司的国家资本金。第五条规定，根据国家计委、财政部计投资（1998）815号文件的精神，上述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转为国家资本金后，由原中国节能公司行使出资人职能。1999年12月8日，被告热力公司（乙方）与原中国节能公司（甲方）签订c类《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双方确认甲方为债权人，乙方为债务人，债务金额为1611015元；按上述金额共“161.1万元”转为甲方投入乙方的股本金，即甲方成为乙方的股东，甲方按照出资比例依法享有各项股东权利。双方签字、盖章确认。2003年，中国建设银行颁布建投（2003）57号文件《关于协助中国节能投资公司确认债权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其中确定计投资（1999）375号文批复中第五条明确了上述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转为国家资本金后，由中国节能投资公司行使出资人职能，各有关借款单位应按本通知及有关文件规定向中国节能投资公司履行债务。2010年5月5日，中国节能投资公司更名为中国节能环保集团公司；原中节投公司为中国节能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中国节能集团公司与原中节投公司签订产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为实施资产重组，以2010年6月30为基准日，中国节能集团公司将合法拥有贵州毕节煤气等108个经营基金、国债和租赁项目的产权权益（包含被告热力公司）转让给原中节投公司；2011年5月5日，中节投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变更为中节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现名称。2012年7月18日，国资委、国家发改委、财政部颁发《国资103号通知》，该通知第一条规定：本通知所称中央级财政资金，是指经国务院批准，依据原国家计委、财政部等有关部门文件规定，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的以下三类资金：1979年至1988年由财政拨款改为贷款的中央预算内基本建设投资，即中央级“拨改贷”资金；1989年至1996年，由中央财政安排的国家预算内基本建设投资中有偿使用的资金，即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1987年用国家重点建设债券资金安排的“特种拨改贷”贷款，即中央级“特种拨改货”资金。第三条规定：自原国家计委、财政部等有关部门批复同意将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有关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之日起，该中央企业即取得对该类资金履行出责人职责的资格。第四条规定：本通知印发前，有关部门已经批复将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有关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的，用资企业应当自本通知印发之日起6个月内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确权手续。第五条规定：用资企业不承认有关中央企业出资人地位、不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手续的，应当在第四条规定的确权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将资金本息上缴中央国库。第八条规定：对既不按照规定期限落实有关中央企业出资人地位，又不按照规定期限将资金本息上缴中央国库的用资企业，有关中央企业应当通过司法途径，依法请求确认股东资格或者返还相关款项，维护出资人合法权益，保障国有资产安全。2012年，最高人民法院颁布《法295号通知》，该通知第一条规定：有关中央企业就《通知》（该文件中均指《国资103号通知》）所涉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国家资本金引发的确认公司或企业出资人权益、返还资金等纠纷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有关中央企业请求返还资金案件的案由为资金返还纠纷。第二条规定：《通知》发布前，当事人之间就确认公司或企业出资人权益、资金返还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国家相关政策规定的，其效力应予认可。第三条规定：除人民法院已经受理的案件外，有关中央企业返还资金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通知》第五条规定的期限届满之日起算。当事人主张确认公司或企业出资人权益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有关中央企业请求用资企业返还资金，并请求按照银行同时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自《通知》第五条规定的期限届满之日起计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15年6月24日，原告中节能公司以建设局、热力公司为被告，以资金返还为案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共同返还国家基本建设基金1200000元；2.被告共同支付利息至起诉日为1307606.07元，实际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3.被告共同承担诉讼费用。另查明，1999年12月8日，被告热力公司（乙方）与原中国节能公司（甲方）签订c类《协议书》后，被告热力公司在1999年末至2000年期间，未办理原中国节能公司为热力公司股东的工商变更登记。2011年1月13日热力公司工商登记变更为：经营期限为1992年10月26日-2016年10月26日，经营项目为：清理债权、债务。2011年12月20日，热力公司因未参加年检被工商行政机关（市场监督管理机关前身）吊销营业执照，至今未办理注销登记。2012年7月18日，国资委、国家发改委、财政部颁发《国资103号通知》后，被告热力公司在该通知印发之日起6个月内，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确权手续；未在6个月确权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将资金本息上缴中央国库。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涉案债权是否属于国家资本金；2、原告受让涉案债权是否发生法律效力；3、原告受让涉案债权后是否仍属于国家资本金；4、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5、被告建设局应否承担还款责任；6、原告请求的利息计算方式是否合理。关于涉案债权是否属于国家资本金的问题。经查明，1988年5月至10月，建行佳木斯支行共分五次向被告热力公司发放基本建设拨款共计2500000元，1994年5月16日、7月12日，被告热力公司二次共向建行佳木斯支行还款600000元，注明“还贷”，1994年10月14日，被告热力公司直接向原中国节能公司还款700000元，注明“还拨改贷”。1999年，原国家计委、财政部颁布了计投资（1999）375号文件《关于将中国节能投资公司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的批复》中,明确将被告热力公司使用的国家基建基金未归还的贷款本金1200000元、利息464452.32元转为原中国节能公司的国家资本金。2003年，中国建设银行颁布建投（2003）57号文件《关于协助中国节能投资公司确认债权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中，确定计投资（1999）375号文批复中第五条明确了上述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转为国家资本金后，由原中国节能公司行使出资人职能，各有关借款单位应按本通知及有关文件规定向原中国节能公司履行债务。2012年，国资委、国家发改委、财政部颁发《国资103号通知》，该通知第一条规定：本通知所称中央级财政资金，是指经国务院批准，依据原国家计委、财政部等有关部门文件规定，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的以下三类资金：1979年至1988年由财政拨款改为贷款的中央预算内基本建设投资，即中央级“拨改贷”资金。据此，根据上述文件，原建行佳木斯支行以贷款形式向被告热力公司发放的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余额（本金1200000元、利息464452.32元）已经转为原中国节能公司国家资本金，并属于《国资103号通知》中，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中央级“拨改贷”资金的范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产权属于中央而非地方，涉案债权属于原中国节能公司所有。二被告认为不属于国家资本金的其他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受让涉案债权是否发生法律效力的问题。经查明，中国节能集团公司与原中节投公司签订产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为实施资产重组，以2010年6月30为基准日，中国节能集团公司将合法拥有的被告热力公司的产权权益转让给原中节投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本案中，中节能公司直接通过向本院提起诉讼的方式向二被告主张权利，相关诉讼材料已送达二被告。本院认为，此通知方式对被告发生法律效力，涉案债权经转让后，属于原告所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认为原告受让涉案权益对二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的其他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受让涉案债权后是否仍属于国家资本金的问题。经查明，2010年，原中国节能公司在更名为中国节能集团公司及为实施资产重组期间，以2010年6月30为基准日，将其合法拥有贵州毕节煤气等108个经营基金、国债和租赁项目的产权权益（包含被告热力公司）转让给中国节能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即本案原告原中节投公司。本院认为，中央企业在更名、资产重组期间将国家资本金产权转让给全资子公司后，该产权仍属于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的性质，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经查明，2012年7月18日，国资委、国家发改委、财政部颁发《国资103号通知》，该通知第四条规定：本通知印发前，有关部门已经批复将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有关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的，用资企业应当自本通知印发之日起6个月内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确权手续。第五条规定：用资企业不承认有关中央企业出资人地位、不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手续的，应当在第四条规定的确权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将资金本息上缴中央国库。2012年，最高人民法院颁布《法295号通知》，该通知第三条规定：除人民法院已经受理的案件外，有关中央企业返还资金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通知》（指《国资103号通知》）第五条规定的期限届满之日起算。当事人主张确认公司或企业出资人权益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中，《国资103号通知》印发前，1999年，原国家计委、财政部已经批复将中央级财政资金（被告热力公司本金1200000元、利息464452.32元）转为原中国节能公司的国家资本金，被告热力公司应当自《国资103号通知》印发之日（2012年7月18日）起6个月内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确权手续，而未予办理后，被告热力公司应当按照《国资103号通知》的规定，在《国资103号通知》第四条规定的确权期限届满之日（2013年1月17日）起6个月内将资会本息上缴中央国库，被告热力公司在上缴期限届满之日（2013年7月16日）而未予上缴。按照《法295号通知》规定，本案诉讼时效期间计算应为自2013年7月16日至2015年7月16日止，原告于2015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被告认为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其他意见，与事实不符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建设局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经查明，2011年1月13日热力公司工商登记变更为：经营期限为1992年10月26日-2016年10月26日，经营项目为：清理债权、债务。2011年12月20日，热力公司因未参加年检被原工商行政机关吊销营业执照，至今未办理注销登记。本院认为其法人资格仍然存在，应依法独立承担债务偿还责任。原告要求被告热力公司的主管部门被告建设局共同承担债务偿还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建设局提出不应承担债务偿还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利息计算方式是否合理的问题。经查明，2012年《法295号通知》中第二条规定：《通知》（指《国资103号通知》）发布前，当事人之间就确认公司或企业出资人权益、资金返还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国家相关政策规定的，其效力应予认可。第四条规定：有关中央企业请求用资企业返还资金，并请求按照银行同时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自《通知》（指《国资103号通知》）第五条规定的期限届满之日起计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中，1999年3月，依据原国家计委、财政部等有关部门文件规定，确定被告热力公司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余额转为中国节能投资公司国家资本金的数额为本金1200000元、利息464452.32元。1999年12月8日，被告热力公司与原中国节能公司签订c类《协议书》，双方确认债务金额为1611015元，经计算：本金为1200000元、利息为411015元，本院对双方协议的债务金额予以确认。故原告提出按本金1200000元、利息464452.32元，合计1664452.32元的数额，与最近一次结算《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不符，与《法295号通知》中第二条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认被告计付利息计算方式如下：截止到1999年12月8日，利息为411015元；自2013年7月16日起,以本金12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时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上两段利息相加之和。故原告提出计付利息自1998年6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按不同利率计算的意见，与《法295号通知》中第五条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2012年《法295号通知》中第一条规定：有关中央企业就《通知》（指《国资103号通知》）所涉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国家资本金引发的确认公司或企业出资人权益、返还资金等纠纷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有关中央企业请求返还资金案件的案由为资金返还纠纷。本案案由应确定为资金返还纠纷。另，原告申请追加被申请人佳木斯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为本案第三人，其理由为由于被申请人未能严格履行其监督管理义务，已致原告合法财产的损失及国有资产流失。本院认为，原告该申请理由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如原告认为理由成立，应通过其他途径解决，故原告的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佳木斯市热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节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支付欠款12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如下：截止到1999年12月8日，利息为411015元；自2013年7月16日起,以本金12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时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上两段利息相加之和）；二、驳回原告中节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861元，其中由被告佳木斯市热力公司负担19299元，并同上款一并给付原告；由原告中节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负担75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隋广飞人民陪审员  刘立滨人民陪审员  娄亚芹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