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2民初4275号原告（诉讼代表）：王加泉，男，汉族，1964年11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西充县。原告（诉讼代表）：斯和玲，男，汉族，1972年10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西充县。原告：赵体华，女，汉族，1964年7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西充县。原告：斯大君，男，汉族，1979年4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西充县。原告：斯顺欣，男，汉族，1994年5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西充县。原告：郑茜，男，汉族，1991年2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原告：杜桂兰，女，汉族，1970年6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西充县。原告：李文忠，男，汉族，1968年3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西充县。原告：庞德树，男，汉族，1983年2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西充县。原告：孙学彬，男，汉族，1982年9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西充县。原告：李林钢，男，汉族，1982年2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西充县。原告：何志勇，男，汉族，1970年12月3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西充县。原告：王杨鑫，男，汉族，1968年10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西充县。原告：袁高松，男，汉族，1976年11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西充县。原告：王虎，男，汉族，1971年6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西充县。原告：王晓勤，男，汉族，1966年2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西充县。原告：斯顺理，男，汉族，1963年4月2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西充县。原告：杨赵云，男，汉族，1983年8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西充县。原告：吴艳生，男，汉族，1964年6月2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西充县。原告：李强，男，汉族，1982年8月1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西充县。原告诉讼代表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秋、杨炜艳，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振永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563167365K法定代表人：姜潮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显达、薛云文，云南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聪明，男，汉族，1981年3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天津市津**。第三人：云南滇能禄劝电磷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287535573137法定代表人：李纲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云南滇能禄劝电磷开发有限公司营地）委托诉讼代理人：巴金波、林鑫，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告王加泉、斯和玲、赵体华、斯大君、斯顺欣、郑茜、杜桂兰、李文忠、庞德树、孙学彬、李林钢、何志勇、王杨鑫、袁高松、王虎、王晓勤、斯顺理、杨赵云、吴艳生、李强与被告云南振永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永公司”）、李聪明、第三人云南滇能禄劝电磷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滇能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诉讼代表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云南振永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云南滇能禄劝电磷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聪明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经本院依法送达缺席第三次庭审。本案经本院院长同意，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云南振永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立即支付原告报酬人民币353900元，并支付原告按月息2%计算从2016年11月1日起至全部款项人民币353900元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云南振永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原告主张权利产生的律师费人民币500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滇能公司和振永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JYDZ-2016-JZ-030的《云南省普渡河甲岩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施工合同》和合同编号为DNLQ/YX-2016-12的《云南省普渡河铅厂、鲁基厂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施工合同》，上述两份施工合同中滇能公司为发包人，振永公司为承包人。振永公司在上述两份施工合同所涉工程项目的施工过程中招用原告为其施工，原告所做工程已于2016年10月完工，经结算，振永公司尚欠原告报酬共计353900元，由王加泉、斯和玲全权代领，并承诺于2016年10月30日前付清，否则愿意承担该笔欠款月息2分利息及律师费、诉讼费等损失。但该笔款项到期振永公司未付，后振永公司所属的普渡河甲岩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项目经理又于2016年11月20日向原告出具《付款承诺书》，承诺于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但振永公司仍未按时支付该款款项。滇能公司作为发包人拖欠支付振永公司工程款，故滇能公司应在其欠付振永公司工程价款限额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被告云南振永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二十名原告在诉状中没有签字，共同起诉本案不符合法律规定；2、振永公司与二十名原告不存在劳务关系，该工程承包方是李聪明，振永公司没有向原告写过欠条，原告出具的欠条是李聪明单方面的个人行为；3、振永公司没有成立过该工程项目部，项目部公章不真实；4、如果真实存在劳动关系应该走仲裁程序。被告李聪明辩称：李聪明是项目负责人，资金支付是滇能公司支付给振永公司，振永公司再支付给工人，李聪明只是承上启下的作用，不承担支付的责任。第三人云南滇能禄劝电磷开发有限公司述称：1、振永公司作为工程承包方，存在违约事实，且滇能公司未拖欠振永公司工程款；2、滇能公司已累计向振永公司支付了100余万元的工程款，该款项能够足额支付其拖欠的雇员工资；3、原告与滇能公司不存在直接的雇佣关系或合同关系；4、本案原告并没有提供劳务合同证明，不能作为权利主体，作为自然人必须走劳动仲裁法律关系，不能直接走司法程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对原告提交的身份证明二十份及《推举代表文件》，被告振永公司及第三人提出异议，庭后二十名原告中的十四人在四川省西充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委托王加泉、斯和玲全权处理向振永公司、滇能公司主张讨薪，代为委托律师，代为提起诉讼，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请求，签署和解书，代为签收法律文书等，代为收取工资欠款，不再重复向振永公司、滇能公司主张欠薪等权利，认可斯和玲、王加泉的行为。其余四人本院已经通过电话联系确认了其身份及委托王加泉、斯和玲讨薪事宜。故对于上述证据及王加泉、斯和玲代表二十名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本院予以确认；二、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事宜确认书》及其附件《确认书》，对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滇能公司并未签字盖章，对其效力随后评述；三、原告提交的实际做工工人名单系上述《确认书》附件，本院予以确认；四、原告提交的照片，因无法证明拍照时间、地点、人员等信息，不能确认与本案有关，故本院不予确认；五、原告提交的《欠条》及《付款承诺书》，被告李聪明认可系其签订并加盖了“云南振永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普渡河甲岩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振永公司工程项目部”）的公章，故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效力随后评述；六、对被告云南滇能禄劝电磷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监理通知》、《关于工程严重滞后的催告函》、《关于解除施工合同的通知及会议纪要》、《关于确认解除云南振永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进场公路治理合同的函》、工程结算报表、工程签证单，上述证据是监理机构及滇能公司文件，来源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7日，被告振永公司与第三人滇能公司签订了《云南省普渡河甲岩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JYDZ-2016-JZ-030）、《云南普渡河铅厂、鲁基厂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工编号DNLQ/YX-2016-12）两份施工合同，振永公司由叶永平签字，载明滇能公司为普渡河甲岩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和普渡河铅厂、鲁基厂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的发包人，振永公司为上述工程的承包人。被告李聪明非振永公司员工，上述工程由李聪明组织施工，李聪明通过王加泉、斯和玲叫来本案原告进行施工。关于振永公司与李聪明的关系，振永公司陈述，上述工程是李聪明用振永公司的资质中标，以转包形式实际施工，振永公司未设立过项目部，也没有向李聪明收取过管理费。李聪明陈述，上述工程是中标后，叶永平以振永公司的名义叫其来完成项目施工，其获取项目管理费。上述施工进度滞后，监理方云南润滇节水技术推广咨询有限公司普渡河甲岩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项目监理部分别于2016年5月9日、2017年3月10日、2017年3月28日向振永公司铅厂、鲁基厂、甲岩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项目经理部发送监理通知，又分别于2016年10月17日、2016年11月14日、2016年11月24日、2017年2月12日、2017年2月17日向振永公司发送监理通知。滇能公司分别于2016年5月9日、2016年11月25日出具《关于铅厂、鲁基厂、甲岩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进度严重滞后的函》和《关于要求各工作面尽快开展施工的函》。2017年3月9日滇能公司出具《关于解除进场公路治理施工合同的通知》，载明振永公司未按照合同要求投入相应的施工资源，导致合同内所有工程项目均未按合同工期要求完成为由，通知振永公司解除合同。2017年6月26日滇能公司出具《关于确认解除云南振永公司进场公路治理合同的函》再一次确认合同解除事宜。2016年10月10日，被告李聪明出具《欠条》，载明因普渡河甲岩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项目施工，经结算，欠斯和玲、王加泉、赵体华等二十人工资合计353900元，具体名单附后，该笔工资承诺于2016年10月30日前付清，否则愿意承担该笔工资欠款月息2分利息及律师费，诉讼费等损失。2016年11月20日，被告李聪明出具《付款承诺书》，载明向王加泉、斯和玲、赵体华等二十人承诺于2016年12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工资共计353900元，并按月息2%支付从2016年11月1日起至上述款项全部付清为止的利息，若未按时支付自愿承担律师费、诉讼费等损失。上述《欠条》及《付款承诺书》加盖振永公司工程项目部公章。原告到滇能公司讨薪，滇能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拟定《工程结算事宜确认书》及其附件《确认书》，交给振永公司，振永公司由叶永平签字并加盖公章。《确认书》附件实际干活的农民工名单，载明本案二十名原告的姓名及身份证号码，王加泉、斯和玲、赵体华、李聪明、叶永平签字捺印，加盖了振永公司公章。上述材料交回滇能公司后，滇能公司未签字盖章。《工程结算事宜确认书》载明，滇能公司与振永公司一致确认，双方于2017年6月21日终止履行云南省普渡河甲岩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施工合同》及《云南普渡河铅厂、鲁基厂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施工合同》；截止2018年3月26日，滇能公司未支付振永公司的款项为252649.15元，其中未付工程款为179634元，预扣工程质量保证金为73015.15元；签订本确认书之日起五日内，滇能公司将上述未付工程款179634元支付给振永公司，已完工工程符合工程质量且振永公司将应提交的工程资料、发票等提交给滇能公司的30日内，滇能公司将预留的工程质量保证金73015.15元退还振永公司；若上述工程款不够支付《确认书》所列农民工劳务费的，不足部分由振永公司自行补足。附件《确认书》载明，本确认书附件所列农民工均系在上述合同所涉工程工地实际干过活的农民工，振永公司将从滇能公司支付的剩余工程款179634元中一次性支付上述尚欠劳务费，不足部分由振永公司自行补足，与滇能公司无关。庭审中滇能公司陈述，因原告到滇能公司讨薪干扰其正常经营，滇能公司才拟定上述确认书，但其后滇能公司并未在上述确认书上签字盖章，故上述确认书并未生效。另，原告申请财产保全支付保全申请费3141元，财产保全责任险保险费2500元。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18年9月20日裁定扣划滇能公司账户内存款73015.15元先予执行。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5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振永公司与第三人滇能公司签订了《云南省普渡河甲岩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施工合同》及《云南普渡河铅厂、鲁基厂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施工合同》，滇能公司是工程发包方，振永公司是工程承包方，工程质量保修期为一年。上述工程由李聪明组织施工，李聪明认可通过王加泉、斯和玲叫来本案原告进行施工，故李聪明与原告形成劳务关系，李聪明向原告出具《欠条》《付款承诺书》，两次明确因本案所涉工程欠斯和玲、王加泉、赵体华等二十人工资合计353900元，故对于本案原告由李聪明雇佣在本案所涉工程施工，尚欠工资3539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李聪明应承担向原告支付上述欠款的责任。关于振永公司与李聪明的关系，李聪明不是振永公司的员工，双方也未签订书面合同。振永公司陈述的上述工程是李聪明用振永公司的资质中标是一种挂靠关系，但振永公司未向李聪明收取管理费，其又陈述李聪明以转包形式实际施工即双方是转包关系，而李聪明陈述上述工程是中标后叶永平以振永公司的名义叫其来完成项目施工，其从中获取的利益是发包价和实际做工价之间的差价。《云南省普渡河甲岩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施工合同》及《云南普渡河铅厂、鲁基厂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施工合同》由叶永平代表振永公司签订，不是李聪明用振永公司资质签订，李聪明也未向振永公司交纳管理费，故双方关系不符合挂靠关系，上述工程由李聪明组织施工，振永公司未实际参与，李聪明获取差价，符合工程转包的特征，故振永公司与李聪明之间系转包关系。《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振永公司将工程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李聪明，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的连带责任。关于滇能公司欠付振永公司的工程款项，滇能公司与振永公司已经解除合同，双方最后就工程款结算事宜出具的书面文件为《工程结算事宜确认书》及其附件《确认书》。《工程结算事宜确认书》为滇能公司拟定后交给振永公司，振永公司签字盖章后又交回滇能公司，滇能公司虽然至今没有签字盖章，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一）内容具体确定；（二）表明经受要约人承诺，要约人即受该意思表示约束。”之规定，其拟定的《工程结算事宜确认书》内容具体、明确，其将该确认书交给振永公司，已经表明经受要约人承诺，要约人即受该意思表示约束，故其拟定《工程结算事宜确认书》并交给振永公司的行为是向振永公司发出了要约，振永公司签章作出了承诺，该合同成立并生效。根据《工程结算事宜确认书》所载，双方于2017年6月21日终止履行《云南省普渡河甲岩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施工合同》及《云南普渡河铅厂、鲁基厂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施工合同》，滇能公司未支付振永公司的款项为252649.15元（其中未付工程款179634元，预扣工程质量保证金73015.15元）。《云南省普渡河甲岩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施工合同》及《云南普渡河铅厂、鲁基厂水电站进场公路治理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质量保修期为一年，现保修期已过，滇能公司应向振永公司支付预扣的质量保证金73015.15元，该款已由本院裁定先予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滇能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和质量保证金共计252649.15元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上述款项在353900元中扣减后，李聪明和振永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的金额为101250.85元。关于利息和律师费，李聪明在《欠条》和《付款承诺书》中承诺欠原告的工资353900元从2016年1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支付利息，并自愿承担原告主张权利产生的律师费，该承诺对李聪明有效，但要求振永公司和滇能公司承担上述费用缺乏依据。353900元已于2019年2月1日先予执行73015.15元，故李聪明应向原告支付353900元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191106元，以及以280884.85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的保全费3141元，律师费50000元亦应由李聪明承担。原告支出的财产保全责任险保险费不属于必要支出且无明确约定，由原告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云南滇能禄劝电磷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原告王加泉、斯和玲、赵体华、斯大君、斯顺欣、郑茜、杜桂兰、李文忠、庞德树、孙学彬、李林钢、何志勇、王杨鑫、袁高松、王虎、王晓勤、斯顺理、杨赵云、吴艳生、李强支付劳务费252649.15元（其中73015.15元已先予执行）；二、被告李聪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加泉、斯和玲、赵体华、斯大君、斯顺欣、郑茜、杜桂兰、李文忠、庞德树、孙学彬、李林钢、何志勇、王杨鑫、袁高松、王虎、王晓勤、斯顺理、杨赵云、吴艳生、李强支付劳务费101250.85元；三、被告云南振永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李聪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加泉、斯和玲、赵体华、斯大君、斯顺欣、郑茜、杜桂兰、李文忠、庞德树、孙学彬、李林钢、何志勇、王杨鑫、袁高松、王虎、王晓勤、斯顺理、杨赵云、吴艳生、李强支付利息191106元，以及以280884.85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五、被告李聪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加泉、斯和玲、赵体华、斯大君、斯顺欣、郑茜、杜桂兰、李文忠、庞德树、孙学彬、李林钢、何志勇、王杨鑫、袁高松、王虎、王晓勤、斯顺理、杨赵云、吴艳生、李强支付律师费50000元及保全案件申请费3141元；六、驳回原告王加泉、斯和玲、赵体华、斯大君、斯顺欣、郑茜、杜桂兰、李文忠、庞德树、孙学彬、李林钢、何志勇、王杨鑫、袁高松、王虎、王晓勤、斯顺理、杨赵云、吴艳生、李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4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李聪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郭志勇人民陪审员  唐时珍人民陪审员  周 静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普茜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