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622刑初1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笑花，女，196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淇县。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7年7月7日被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7年8月7日被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冒用居民身份证于2017年10月18日被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8年6月14日被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24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6日经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牛成军，河南谦荣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以淇检公诉刑诉［2018］2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笑花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博、助理检察员马颖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笑花及其辩护人牛成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因参与非法集资受损对政府不满，被告人毛笑花于2016年1月12日、2017年6月7日、2017年7月21日、2018年6月13日四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扰乱中南海地区党政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多次对毛笑花予以训诫，淇县公安局对其行政拘留三次。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宋某、杨某、赵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毛笑花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笑花多次在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正常信访活动，受过四次训诫，三次被行政拘留，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毛笑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提出以下自行辩护意见：1．我指控我非法集资受损对政府不满有异议。2．四次训诫书前三次是伪造的，三次行政处罚都是对非正常上访的打击报复；3．宋某、杨某、赵某等人不在现场，证人证言不能采信；4．自己在大路上行走，遇到北京市公安局安检人员，能够积极配合他们工作。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因积攒多年的家庭财产被骗，导致被告人承受巨大精神压力，同时由于被告人文化程度低下，对法律法规的理解能力低下，导致被告人采用了不适当的申诉方式。虽然被告人行为不当，但希望法庭能考虑到被告人是非法集资案件的受害者，及其文化程度、法律认知低下的因素，从轻判罚。经审理查明：因参与非法集资财产受损，被告人毛笑花于2016年1月12日、2017年6月7日、2017年7月21日、2018年6月13日四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扰乱中南海地区党政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四次对毛笑花予以训诫，淇县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对其三次分别处以五日、十日、十日行政拘留，前两次拘留均经过行政复议、行政审判程序，第三次行政拘留后转入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3）书证1．鹤壁市驻北京信访工作组出具的《关于毛笑花历次赴北京非正常上访情况统计表》：毛笑花因反映投资被骗等问题，曾于2016年1月12日、2017年6月7日、2017年7月21日、2018年6月13日四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2．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2018年6月13日，毛笑花因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训诫。3.2017年6月7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毛笑花因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训诫。2017年7月7日淇县公安局对其行政拘留五日。毛笑花对该行政拘留进行复议，经鹤壁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和河南省浚县人民法院行政判决，分别驳回了毛笑花的复议和诉讼请求。4.2017年7月21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出示的训诫书，2017年8月7日淇县公安局对其作出行政拘留十日，毛笑花就该行政处罚到鹤壁市公安局进行复议，行政起诉至浚县人民法院，经鹤壁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和浚县人民法院行政判决，分别驳回了毛笑花的复议和诉讼请求。5．毛笑花前科查询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证明、户籍证明、强制措施证明。（二）证人证言证人宋某、杨某、赵某、李某、贾某等人的证言。以上证人均系河南省淇县卫都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他们证明了被告人毛笑花多次到郑州、北京等地非访被接回的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毛笑花的供述和辩解：刚开始上访，是因为我在郑州某某公司投资八九十万元，其中有十万元是被郝某某骗的，某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诈骗，我的钱要不回来。2016年，我到国家信访局信访时，通过窗口工作人员，我才知道公安机关已就某某公司非法集资诈骗于2014年7月中旬立案调查了。但是，公安机关多次拘留我，激化矛盾，且相关部门没有追究高某某等人的责任，郑州市公安局不给我们追禹州的财产，我们就多次在郑州信访，钱还是要不回来，我才多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中纪委、公安部等地信访，到府右街邮寄信访材料。我一共去了四次府右街。前两次带着信访材料去的，主要是为了讨要我在郑州某某公司的八九十万的投资款。第三次带着信访材料去，向北京市政府申请公开信息。第四次带着信访材料去，是因为我到郑州中央巡视组反映问题，遭到拦访截访，左手严重受伤。淇县公安局拘留过我三次，前两次我到中南海邮寄上访信件被查住了，被带到北京市府右街派出所，当时没对我训诫，也没有任何训诫书。我也没有签收任何训诫书，淇县公安局两次拘留我使用的训诫书是假的，我不认可，要求追究伪造假训诫书人的刑事责任。第三次是因为2017年我到北京串亲戚，铁西区李某怀疑我到北京上访，我和高某某的身份证在一起，因误拿了高某某的身份证，半路被查了，就被拘留了九天。对于以上证据，被告人毛笑花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庭审质证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确实、充分，足以证实毛笑花通过非正常上访扰乱北京中南海周边公共场合秩序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毛笑花因财产受损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和行政拘留，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毛笑花提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自行辩护意见，由于被告人对自己行为认知的偏差并不影响其犯罪的成立，该自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是非法集资案件的受害者，及其文化程度、法律认知低下的因素，建议从轻判罚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参与非法集资受损，应通过司法程序向公安机关申报解决，不能以此为理由非法上访，更不能扰乱北京重要场合秩序；文化程度和法律认知能力低，不是获得从轻处罚的酌定或者法定事由，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毛笑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9日止。原行政拘留二十五日已折抵。）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和利强审 判 员 ：徐爱民人民陪审员 ：程新龙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吴  涛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在车站、码头、机场、医院、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公共场所的人数、起哄闹事的时间、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和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