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7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真的好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桃村工业区工业北路1号B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07190455XQ。法定代表人：张文武。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文武，男，197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罗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英特热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黄圃镇吴栏村岭栏路中段（粤隆塑胶公司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677078432M。法定代表人：吴端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岳俊琴，广东奇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兆泉，广东奇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真的好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的好公司）、张文武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英特热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16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真的好公司向英特公司支付货款109000元及利息损失（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2.判令张文武对真的好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受理费等诉讼费由英特公司、张文武承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真的好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英特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09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9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从2018年8月29日起计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张文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真的好公司、张文武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240元，由真的好公司、张文武负担。上诉人真的好公司、张文武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英特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英特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英特公司向真的好公司提供其生产的内胆质量不符合要求，严重漏水，导致真的好公司的产品发生漏电现象。根据双方一直以来默许的交易习惯，英特公司应将质量不合格的货物货款进行扣减，这是一般买卖合同的交易规则，而非按英特公司发货的数量来收取货款。真的好公司一直努力和英特公司协商沟通关于将质量不合格的货物扣减事宜，可英特公司置之不理。一审法院对此处理缺乏交易经验、有违交易常理。2.一审判决张文武需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真的好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可对外独立承担责任，张文武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属于职务行为，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一审判决真的好公司支付利息错误。本案债务属于货款，而且真的好公司签订借条时并没有约定利息，故真的好公司对该货款不应支付利息。真的好公司、张文武补充上诉意见：英特公司生产的内胆因质量严重不合格，现在还不停的有内胆在使用半年或者一年左右出现漏水造成用户退货，而客户每退一台都会造成真的好公司亏损1058元，拆装的中国联保费240元/台，换新来回快递损失300元/台。现在已退回厂里的已经铲泡的有56台，还没有铲泡的有49台，合计104台，按照每台最基本的成本核算1058元/台（拆装费240元/台＋来回快递费300元/台＋内胆购买费173元/台＋泡料90元/台＋加热管60元/台＋拉丝板90元/台＋两头盖板75元/台＋包装30元/台），共计损失111090元（105台×1058元/台），还未计算热水器磁能头的损失以及名誉的损失等。英特公司答辩称：一、内胆的质量问题与本案无关。真的好公司、张文武没有证据证明英特公司的内胆存在质量问题。二、关于张文武应否承担连带责任。张文武在借条上签名并提供了身份证给英特公司拍照保存，已经明确其个人对本案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且其在一审庭审中亲自确认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关于利息。一审判决按照年利率6%计算已经降低了英特公司的主张标准，真的好公司、张文武主张利息错误没有依据。真的好公司、张文武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退货单三张，其中有两张有英特公司的签名确认，有一张是英特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外甥许某的本人签名并且书写的退货单，拟证明真的好公司向英特公司退货的情况，应予扣减；2.内胆的照片，拟证明英特公司提供的被客户退货的内胆仍存放在真的好公司的仓库。英特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在一审时已经调查清楚所有的退货，英特公司已经将退货款给了真的好公司，这些单由真的好公司扣留。其中有一张是真的好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外甥许某的本人签名并且书写的退货单，该单据的签名时间是有修改过的，签名时间是2017年10月26日，但退货单显示的是2018年10月26年。另外的没有签名的退货单是真的好公司、张文武单方制作的，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这些内胆是英特公司提供的内胆，也不能证明有质量问题，也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内容详见以下“本院认为”部分。英特公司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分析具体如下：关于质量问题。真的好公司、张文武上诉主张由于英特公司向其供应的热水器内胆存在质量问题，使其产生损失，要求英特公司向其赔偿111090元，但真的好公司、张文武未就此提起反诉，故本院对此请求及其二审举示的证据2不予审查，其可以另行主张。关于真的好公司、张文武二审提交的3张退货单要求扣减货款。经审查，其中2张退货单由真的好公司、张文武自行制作，没有英特公司的签章确认，且与真的好公司、张文武一审举示的退货单均有英特公司工作人员签名确认的做法不同，而英特公司对此不予确认，故真的好公司、张文武主张已将退货单项下的货物退给英特公司并要求扣减，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余1张退货单，上面有“许某（英特）”的签名确认，真的好公司、张文武主张上面所载内容均为英特公司的工作人员许某书写并签名确认；英特公司亦予确认，但认为该退货单上的落款时间被改动，主张该退货单形成于案涉借条之前，退货金额在借条确认欠款中已扣减。经查，该退货单的落款时间从“2017.10.26”改为“2018.10.26”，且退货单中所载的退货名称、数量，与英特公司一审申请的证人许某提供其与张文武的微信聊天记录中2018年1月17日退货单的产品名称、数量一致，且2018年1月17日退货单还载明“冲2017年10月26日收条”的内容，可以佐证英特公司的主张，故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对真的好公司、张文武该主张不予支持，且不采纳其二审举示的证据1。关于张文武应否担责。张文武作为欠款人向英特公司出具借条，且张文武在一审庭审中亦确认对真的好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于债的加入，故英特公司要求张文武对真的好电器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有鉴于此，张文武二审再以公司人格独立性、其履行职务行为为由辩称其不应对此承担责任，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由于真的好公司、张文武没有按时向英特公司偿还欠款，造成英特公司可得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一审判令真的好公司、张文武向英特公司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真的好公司、张文武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8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真的好电器有限公司、张文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睿审判员 李秀红审判员 曾慧元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吴升平书记员阮家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