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7刑终4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康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兴强，男，1990年8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捕前住河北省康保县（户籍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2018年1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月31日被康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辩护人卢万英，河北天权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康保县人民法院审理康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兴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冀0723刑初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兴强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上诉人的上诉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7月中旬至同年8月期间，被告人胡兴强在资不抵债的情形下，假借向被害人王某1购买车辆，向被害人胡某、刘某借车为名，分别将三被害人的车辆开走后予以质押、顶账或者变卖，上述三辆车的价格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5.17万元。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胡兴强逃匿至黑龙江后与上述被害人断绝联系。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胡兴强与被害人王某1口头约定以23.5万元的价格购买王某1的一辆车牌号为冀Ｇ×××××奔驰轿车（2013款E260时尚型），于同年7月26日，将王某1的奔驰轿车开走，但未支付价款，于次日到张家口市岳某开设的汽车租赁公司借款10万元，口头约定日息1000元，并用冀Ｇ×××××奔驰轿车质押，期限为2017年7月27日至2017年8月10日。借款逾期后，因胡兴强未支付借款本息，岳某遂将该质押的车辆出售，被害人王某1得知车辆被出售后又以13万元的价格将车买回。经价格认定，该奔驰轿车价格为19.17万元。(二)2017年夏天，被告人胡兴强以借用的名义将胡某从陈某处借来的一辆车牌号为冀Ｇ×××××的宝马轿车（2007款523典雅型）开走，后让方杰将该车开到康保县天骏修理厂维修。2017年七八月份，胡兴强用暂放在天骏修理厂的宝马轿车抵顶其向张某3买路虎车的车款，遂后，张某3在方某2的协助下将该宝马车从修理厂托运回怀安县并予以出售。经价格认定，该宝马轿车的价格为8.6万元。（三）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胡兴强以借用的名义将刘某所有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Ｇ×××××的东风本田艾某商务车（2012款VT舒适型）开走，谎称要帮刘某卖车，次日让刘某给其发银行卡账号要给刘某转卖车的钱，但实际上并未转钱且断绝与刘某联系。2017年8月18日，胡兴强驾驶刘某的本田商务车逃到东北，擅自让张某2帮其将该车变卖。经价格认定，该本田商务车价格为17.4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胡兴强诈骗王某1车辆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因为庞某欠他的钱还不上，后他以庞某的户头贷款买了一辆车牌为冀Ｇ×××××的黑色奔驰E260型轿车，让庞某每月还车贷。2017年6月份胡兴强向他借款13.2万元，于2017年7月18日前后，通过微信或者银行转账偿还了他本息共14万元。2017年7月14日，胡兴强与他口头协商以24.5万元的价格购买他的黑色奔驰轿车（户主庞某），于同年7月26日将车开走，但一直未付车款，他多次催要未果，直到2018年8月16日以后，胡兴强手机关机，无法与胡联系。胡兴强偿还他的14万元是借款本息，而不是支付的买车款。2017年9月10日，他得知胡兴强将他的奔驰轿车抵押向岳某贷款10万元，贷款逾期后，因岳某无法联系上胡兴强，就将车转卖给一个山东人。他在10月份以13万元的价格将车赎回。2.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因为他以前欠王某1的钱还不上，所以王某1便于2017年1月份以他的户头贷款买了一辆车牌号为冀Ｇ×××××黑色奔驰车，让他每月向银行还车贷。实际上这辆车的真正车主是王某1，且这辆车一直是王某1开着。后听王某1说，奔驰车被胡兴强开走了。3.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7日，胡兴强向他贷款10万元，口头约定日息1000元，并以一辆奔驰E260轿车质押，胡兴强一共给他1.2万元的利息，之后既不赎车也不继续支付利息且失去联系，他于2017年8月10日将该车抵押给了一个山东朋友，后王某1又花了13.5万元把车赎回来。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他在2016年10月份与胡兴强合伙在康保县经营醉仙楼饭店，因饭店亏损，他于2017年5月份撤股，胡兴强共欠他11.1万元的股份钱，从2017年8月份后，他就联系不上胡兴强了。5.证人王某2、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是醉仙楼饭店的员工，老板胡兴强在2017年7月底将饭店关闭，还欠她俩和饭店其他人的工资，在2017年8月份，她们就联系不上胡兴强了。6.汽车质押借款协议书证实，胡兴强于2017年7月27日向岳某贷款10万元，将车主为庞某（实际所有人王某1）的一辆车牌号为冀Ｇ×××××的机动车予以质押，质押期限为2017年7月27日至2017年8月10日。7.康保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康价认字（2018）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黑色奔驰轿车（2013款，E260时尚型，车辆识别码LE4HG4HB9DL106506）认证的价格为人民币191700元。8.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资源库证实，车牌为冀Ｇ×××××梅赛德斯奔驰车出厂日期为2013年5月14日，初次登记日期为2013年6月18日。9.奔驰轿车车牌、大驾号铁板照片证实，王某1的奔驰轿车的车牌号为冀Ｇ×××××，大驾号为LE4HG4HB9DL106506。10.胡兴强的借条证实，胡兴强于2017年6月19日向王某1借款13.2万元。11.胡兴强的微信转账账单、胡兴强与王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截图及胡兴强卡号尾号为9431的银行卡流水证实，胡兴强于2017年7月13日通过微信给王某1转账2万元。2017年7月18日胡兴强给王某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汇款8万元。12.被告人胡兴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初的时候，他和王某1口头约定购买王某1所有的一辆奔驰轿车（车主叫庞某），车款不包括保险共23.5万元。因王某1欠张家口的小额贷款公司10.4万元的贷款，让他在半个月内给13.5万元，剩下的10万元可通过给庞某还车贷款的形式还完，双方商定由他接过那10万元的贷款。之后他开走了王某1的奔驰车，又通过微信或银行转账陆续偿还买车前欠王某1的借款本息共14万元，这14万元不是车款。还完这些款后就没有经济能力购买奔驰车了，但是因为车的价格低，他想先把车买过来，然后将车转手，中间挣个差价，但车还没出售，他媳妇的姑姑因为患病在北京住院急用钱，就去张家口把这辆奔驰车质押，贷款10万元，约定一个月内不还利息出借人就可以把车处理。最后他没钱给王某1的车款，外面还欠别人钱，就回了黑龙江，后来手机坏了，当时想躲债也没有联系王某1。（二）被告人诈骗胡某车辆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胡兴强在2017年夏天以借用的名义将他从陈某处借来的白色宝马牌523轿车（车牌号冀Ｇ×××××）开走，大约2017年8月份，因胡兴强欠了别人好多钱就跑了，他也联系不上。听说胡兴强将车抵押给怀来县张某3，张某3告诉他说，胡兴强用宝马车抵押买张某3的路虎车，后张某3又将宝马车卖给万全县张某2，又转卖到大同，现在他也不知道车在何处。胡兴强和他借走车时没有说过要帮他卖车。胡兴强之前贷了他6.35万元，利息是2.4分，但一直没有还过。听说胡兴强在网上赌博。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前后，他将自己的白色宝马牌523轿车借给胡某，后胡某将车借给胡兴强，听张某2说胡兴强将怀安县张某3的路虎车卖了，就将宝马车抵押给了张某3，张某3又将车卖给张某2，之后又转卖到大同。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初，他和胡兴强、胡某从张家口胡某朋友处开回康保县两辆车，胡兴强告诉他白色宝马轿车是从张家口市收回的，他不清楚和胡某有没有关系。2017年12月份，怀安县的张某3联系他说胡兴强欠张某3的钱，让他把胡兴强以前开的那辆宝马轿车给卖掉，他就从康保县的一个修理厂将车开回怀安县，又将宝马车卖到大同。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初，通过方某2介绍，他将一辆路虎车以8万元的价格卖给胡兴强，但是胡兴强只给他2万元。在同年七八月份的一天，他给胡兴强打电话要车款，胡兴强让他找方某2将放在康保县某个修理厂的一辆宝马车开走顶账，后方某2又通过方某1协助他将宝马车开走，之后他又将该车以2万元的价格转卖到张某2手里。5.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6日，胡兴强让他将宝马523轿车送到康保县天骏汽车修理厂修理，后怀安县的张某3问这辆宝马车的去向，他告诉车在康保县天俊汽车修理店。6.证人方某2的证言证实，胡兴强通过他介绍以10万元的价格向张某3购买了一辆路虎车，当时没有支付车款。后张某3向胡兴强要车款，胡兴强和他说要把白色宝马车抵给张某3。在2017年七八月份，因为胡兴强欠别人钱跑了，无法联系胡兴强，张某3说胡兴强已经把白色宝马车顶给张某3，后他协助张某3把车从康保县天骏修理厂开出。他不知道宝马车的车主是谁，顶账之前就是胡兴强一直开着。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五六月份的时候，胡兴强一直开着一辆老款宝马5X轿车，车牌号是冀Ｇ×××××，后来因为水箱问题被方杰送到康保县天骏修理厂修理。同年8月份，胡兴强说过让他到天骏修理厂将该车开上抵胡兴强欠他的借款，因修理厂不让开所以他没有开走。胡兴强网上赌博输了一些钱。8.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他是康保县天骏汽车VIP会所老板。方某1于2017年7月6日将一辆宝马523轿车送到他的修理厂修理，放了一个多月。后胡某要开走这辆车，被他拒绝。9.天骏汽车会所接车单证实，方某1在2017年7月6日将一辆白色宝马523轿车（号牌冀Ｇ×××××）送到该修理厂维修。10.白色宝马轿车照片4张证实，陈某的宝马车的车牌号为冀Ｇ×××××，车架号为LBVNU39068SB62634。11.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资源库信息证实，车牌为冀Ｇ×××××宝马轿车出厂日期为2007年11月14日，初次登记日期为2008年2月1日。12.康保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康价认字（2018）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白色宝马2007款523典雅型轿车的价格为人民币8.6万元。13.被告人胡兴强的供述证实，他与胡某有合作关系，胡某将白色宝马523轿车（号牌冀Ｇ×××××）开回以后就放在他的车行，后来他发现白色宝马车水箱坏了就将该车放到康保县天骏修理厂修理。（三）被告人诈骗刘某车辆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14日胡兴强将他的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商务车（号牌豫Ｇ×××××）借走，于同年8月17日晚上告知他说有人要买他的车，胡兴强并向他要了银行卡账号，可一直没有给他转钱，也一直没有归还他的车。后他给胡兴强打电话，胡兴强称回了老家东北，几天后就回来还车，可是后来胡兴强关机就联系不上了，他与胡兴强之间没有经济纠纷。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秋天，他在哈尔滨时，胡兴强开了一辆豫牌照的白色东风本田艾某商务车，告诉他说本田车是胡的亲戚买的，因为欠胡的钱就把车顶给胡了，并让他联系将该车卖掉，后他用该车给胡兴强向哈尔滨的一个中介换了一辆旧款银灰色的路虎发现3越野车。胡兴强告诉他说，因欠了张家口好多人的钱，有一百多万元，所以跑回东北老家，不准备再回张家口了。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3日，胡兴强向他借了5万元，一直没还。胡兴强因为欠了好多人的钱，就在2017年8月8日前后开了一辆河南牌照的白色本田艾某商务车让他和方某1跟着回了黑龙江绥化市，胡兴强告诉他这辆本田车是花了10多万元买的抵押车。2017年9月初，胡兴强手机停机无法联系。4.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胡兴强借用刘某的白色本田艾某商务车（河南牌照）载着他和张某4一起到东北，听说胡兴强将这辆车买上了。5.康保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康价认字（2018）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白色东风本田艾某2012款VT舒适性商务车价格为17.4万元。6.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资源库信息证实，车牌为豫Ｇ×××××艾某出厂日期为2012年12月6日，初次登记日期为2014年1月17日。7.豫Ｇ×××××本田商务车的行驶轨迹证实，白色东风本田艾某商务车于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2月9日一直在使用当中。8.汽车抵押借款合同、委托书、抵押汽车价值协议书、杨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杨某于2015年7月4日将车牌为豫Ｇ×××××的一辆机动车以20万元的价格抵押给出借人刘某，借款期限为2015年7月4日至2016年2月4日，借款人到期未能按时还款，逾期60天后，出借人刘某可以变卖抵押物。9.刘某与胡兴强的短信记录手机截图照片证实，胡兴强于2017年8月17日让刘某给他发银行卡号，刘某给胡发过银行账号，但胡兴强并未给刘某转钱。10.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的协查记录证实，白色丰田艾某商务车（号牌豫Ｇ×××××）在黑龙江省山市饶河县无交通事故或者单方撞车的报警记录。11.张某2在黑龙江省的住宿记录证实，张某2于2017年8月24日在哈尔滨南岗区家缘宾馆住店，次日离开。同年9月16日住店，离店时间不详。同年11月20日至22日在黑龙江鹤岗市住店。12.被告人胡兴强的供述证实，他觉得刘某的河南牌照的白色本田商务车能卖个好价钱，就与刘某商量帮刘某卖车，能卖10万元左右，后来他将车开到黑龙江后，让张某2将刘某的本田商务车卖掉。在黑龙江期间，他开着一辆路虎发现者3发生了事故。因为当时也没钱，他回黑龙江想等着筹上钱再回康保还债。（四）综合证据1.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哈西派出所抓捕胡兴强的经过证实，哈西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1月24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中兴大道575号龙成商务宾馆将胡兴强抓获。2.被告人胡兴强在南岗派出所的出所登记表证实，胡兴强于2018年1月24日入所，同年1月30日出所。3.被告人胡兴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胡兴强出生于1990年8月9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兴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购买或者借用他人车辆之名，骗取他人机动车予以变卖抵债，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根据被告人胡兴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兴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追缴被告人胡兴强违法所得451700元，发还被害人王某1130000元，发还被害人胡某86000元，发还被害人刘某174000元。剩余的违法所得617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胡兴强上诉提出：一、其在与王某1达成口头购车协议后转账给王某1的14万元并非归还之前的欠款，而是支付给王某1的部分购车款，其向王某1借款13.2万元的借条至今仍在王某1手中，故其与王某1之间确实存在经济纠纷，但不构成诈骗罪；二、其让方某1将涉案宝马车开到修理厂的情况属实，但之后并未处理该车，也未将该车抵账给张某3，故认定其诈骗胡某宝马车证据不足；三、其将刘某的本田艾某汽车开走的情况属实，但后来因借开张某2的路虎车，便委托张某2将刘某的本田艾某汽车开回，故认定其诈骗刘某本田艾某汽车证据不足；四、对涉案奔驰车、本田艾某车所做价格鉴定是在无实物情况下所做，对宝马车所做价格鉴定是修复后的价格；五、其回哈尔滨是想和亲戚借钱处理纠纷，并非“诈骗跑路”。综上，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意见同上诉意见。经审理查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兴强犯诈骗罪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认定的相关证据，经本院审查后继续采用。对于胡兴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在案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胡兴强在资不抵债的情况下，以购买为名占有王某1的奔驰汽车且未支付购车款，后将该车质押借取高息贷款并逃匿失联的事实，其翻供称转给王某1的14万元系购车款，与其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相矛盾，且无合理解释，不应采信，且借条是否收回也不影响对该笔转账款项性质的认定。二、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胡兴强让方某1将胡某的宝马汽车开往修理厂的事实，胡兴强本人对此也无异议，虽然其未交代以该车抵债的事实，但在案张某3、方某2、张某2等人证言均能证实胡兴强因欠张某3部分购车款而以该车抵账的事实，在案证人张某4的证言亦证实胡兴强曾欲以该宝马车抵顶所欠张某4欠款的事实，综合以上证据看，胡兴强未经胡某同意擅自以涉案宝马汽车抵顶本人所欠债务、非法占有的动机明显。三、在案被害人刘某陈述、证人张某2、张某4、方某1等人证言、涉案本田艾某汽车行驶轨迹、短信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胡兴强开着刘某的本田艾某汽车回哈尔滨老家躲债，断绝与刘某的联系并将该车变卖的事实，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四、康保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奔驰汽车、本田艾某汽车所作价格认定结论虽是在标的物灭失的情形下作出，但是在查验了委托机关提供的关于标的物的车型、颜色、出厂日期、行驶公里数等详细资料后对标的物价格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应当作为认定涉案车辆价格的证据使用。另外，无证据证实康保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宝马汽车作出的价格认定是该车修复后的价格。五、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胡兴强因资不抵债而逃匿回哈尔滨老家，并断绝与本案被害人王某1、胡某、刘某等人联系的客观事实。综上，胡兴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兴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兴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洁审判员 李肖实审判员 韩 涛二〇一九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栗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