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11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代丽萍，女，1977年12月1日出生，回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现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国栋，男，1947年2月17日出生，回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国才，男，1951年1月10日出生，回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国光，男，1957年1月10日出生，回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东环中街沧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国强，男，1959年10月14日出生，回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国柱，男，1963年4月19日出生，回族，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国荣，女，1954年8月12日出生，回族，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园，女，1979年10月30日出生，回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磊，男，1974年7月15日出生，回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八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树，河北东方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代丽萍因与被上诉人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902民初16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代丽萍、八被上诉人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代丽萍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拆迁过渡费72258元由代丽萍享有。二、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代国栋等几人依据身为代和亭的法定继承人欲按照继承法律规定继承的是代和亭于1952年购买的62号房产,而该1952年购买的房产早已灭失不复存在。根据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9民终1283号判决书第11页记载“关于本案所涉房屋所有权的问题,虽然上诉人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了对涉案房屋冒进行翻建的相关证据,对这一事实被上诉人也予以认可”，由此可见代国栋等八人对于代丽萍主张的案涉房产曾被代国禄进行拆除翻建灭失的事实予以认可,2010年被拆迁的62号房产系代国禄(代丽萍之父)因上世纪八十年代重新建造行为而原始取得的房产。根据《物权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秀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所以案涉房屋被拆除的事实行为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即已形成，因此原屋物权已经消灭，而代丽萍的父亲代国禄因拆除1952年的62号房屋而合法建造设立形成的2010年被拆迁房产也因合法建造的事实行为成就而产生了物权效力。既然2010年被拆迁房产系代国禄因合法建造行为而原始取得，那么本案中代国栋等人无权向代丽萍主张2010年被拆迁房产的相关权益。其次，根据词条解释争议的拆迁补偿的对象是指在拆迁中因房屋拆迁而使房屋利益受到损失需要进行补偿的被拆迁房屋及其附属物的所有人。2010年该被拆迁房屋系代丽萍的父亲代国禄基于合法建造而取得，且该房屋一直由代国禄及代丽萍居住使用，并对房屋进行不断的装饰装修添附。根据该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可知拆迁人是对该房屋使用居住人的补偿，代丽萍作为合法继承人继承该房产，在该房产2010年拆迁时被拆迁人列为拆迁补偿对象即被拆迁人毋庸置疑。一审法院对于过渡费也认为是涉案房屋及土地被拆迁而取得的临时安置补助，那么这种临时安置补助自然是对房屋实际居住使用人因为失去正常的居住生活场所而进行的补助，即满足房屋居住人可以利用该补助费用自行租房或者选择其他方式满足生活居住的需要。再次，即使无法适用上述意见，那么《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虽已失效，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本条例自公布之日起施行。2001年6月13日国务院公布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同时废止。本条例施行前已依法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项目,继续适用原有的规定办理,但政府不得责成有关部门强制拆迁”。争议房产拆迁时间为2010年,代丽萍认为对该房产拆迁过渡款的处置应适用《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该条例第三十一条“拆迁人应当对被拆迁人或者房屋承租人支付搬迁补助费。在过渡期限内,被拆迁人或者房屋承租人自行安排住处的,拆迁人应当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被拆迁人或者房屋承租人使用拆迁人提供的周转房的,拆迁人不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第三十二条:“拆迁人不得擅自延长过渡期限,周转房的使用人应当按时腾退周转房。因拆迁人的责任延长过渡期限的,对自行安排住处的被拆迁人或者房屋承租人,应当自逾期之月起增加临时安置补助费；对周转房的使用人,应当自逾期之月起付给临时安置补助费”。退一步讲,即使有生效判决确定争议房屋拆迁权益由被上诉人享有,但对过渡费用的处置应参照第三十一与三十二条的规定,由代丽萍享有。第四,(2017)冀09民终1283号判决书确定了代丽萍父亲对争议房屋的翻建行为,同时确认了代丽萍对争议房屋享有翻建、添附权益,由此可知房屋过渡费用也应按代丽萍与被上诉人在确定争议房屋权益份额后按份额分配。该判决也赋与了代丽萍就房屋翻建、添附行为所占份额权益的再诉权在没有就代丽萍与被上诉人各自权益进行确认的前提下就判决过渡费用全由被上诉人享有,与生效判决确认事项也存在抵触。(当然,代丽萍虽引用该判决,但并不代表代丽萍服从该判决,就该判决代丽萍已提请检察院抗诉。）最后,一审法院认定过渡费数额错误。代丽萍自开发商处领取共计3万余元,并提供完整的银行流水用于证明自己的主张。而被上诉人提供的仅为一份沧州通泰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部门出具的证明，证明代丽萍已经领取72258元的过渡费,但并未提供其他直接客观的证据相互印证。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了代丽萍自开发商处已经领取72258元。但是在一审判决中写道:“如被告在向几原告全部偿还完毕后,如认为过渡费的支付单位沧州通泰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确未向其足额给付72258元过渡费,可就其中的差额部分另行向沧州通泰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追偿”，既然一审法院认定过渡费为72258元那么该认定必然应建立在充分证据的支持下得出,就不应该在判决中对代丽萍要求追偿进行描述,由此可知一审法官对自己的认定缺乏证据支持也是心知肚明。既然被上诉人提供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诉讼请求,根据民诉法的举证规则,理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请求,而非是如此断案。八被上诉人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上诉人上诉状所述内容与中级法院做出的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不符，人民法院应以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代丽萍给付拆迁补偿款76905.8元并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本案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及张长江作为另案九原告将本案代丽萍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沧州市新华区房产系归本案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及张长江所有，同时要求判令因拆迁该房产而获得的权益归本案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及张长江所有。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依法作出（2013）新民初字第9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原沧州市新华区房屋产权由原告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磊、张园共有；二、因拆迁沧州市新华区房产而获得的权益由原告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磊、张园共有；三、驳回原告张长江的诉讼请求。”后代丽萍不服，上诉至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沧民终字第3090号民事裁定书后，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提起再审，经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再审依法作出（2017）冀09民终12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涉案房屋已被沧州通泰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拆迁，拆迁后过渡费由开发商向代丽萍支付，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认为，该笔过渡费作为拆迁补偿款，其属于（2013）新民初字第946号民事判决书中判项第二部分中所指的因拆迁沧州市新华区房产而获得的权益，故其向代丽萍主张，代丽萍不予给付，双方协商未果，因此，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根据已生效的（2013）新民初字第946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冀09民终1283号民事判决书，可认定如下事实：一、（2013）新民初字第946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页18-20行：位于沧州市新华区房屋产权系代和亭自石云山处购得。二、（2013）新民初字第946号民事判决书第六页1-3行：沧州市第二公证处于2005年7月4日出具（2005）沧二证民字122号公证书，内容为涉案房产由代丽萍支付代国录继承。三、（2013）新民初字第946号民事判决书第六页8-10行：沧州市人民政府产权管理机构向代丽萍颁发了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证。四、（2013）新民初字第946号民事判决书第六页12-16行：沧州市第二公证处作出决定，因当事人办理公证时提供虚假证明材料，隐瞒事实真相故撤销（2005）沧二证民字122号公证书。五、（2017）冀09民终1283号民事判决书第十页21-30行：（2015）沧行初字第63号行政判决书与（2016）冀行终305号行政判决书判令撤销沧州市人民政府于2011年8月28日为代国录颁发的沧新国用2001字第078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5）沧行初字第42号行政判决书与（2016）冀行终143号行政裁定书判令撤销沧州市人民政府于2009年9月1日为代丽萍颁发的沧新国用2009字第21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该四份法律文书的真实性与合法性已被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时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对于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诉称要求代丽萍向其拆迁补偿款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因（2013）新民初字第94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判项明确判令：“因拆迁沧州市新华区房产而获得的权益由原告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磊、张园共有”且该判决被（2017）冀09民终1283号民事判决书所维持，因此代丽萍因拆迁沧州市新华区房产而取得的一切权益，均应交付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对于代丽萍所取得的过渡费，系因涉案房屋及土地被拆迁而取得的临时安置性补助，属于拆迁补偿范畴，其本质上亦属于因拆迁而取得的权益，即过渡费收取的权利和该笔费用支配的权利，因此，对于该笔费用，应由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共有，代丽萍无权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故对于代丽萍无权取得的过渡费，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有权主张返还。对于过渡费的数额，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提交了由过渡费支付单位沧州通泰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部门出具的证明，证明代丽萍共领取了72258元过渡费。代丽萍虽然不予认可，但并未举出推翻该证明的有力证据，代丽萍所提交的银行流水并不足以证明开发商向其所支付的全部过渡费在此流水中均已体现，其也未举证证明其未以其他方式从开发商处取得过渡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代丽萍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辩论意见，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代丽萍在开发商处领取的过渡费数额应认定为72258元，对于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代丽萍在向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全部偿还完毕后，如认为渡费的支付单位沧州通泰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确未向其足额给付72258元过渡费，可就其中的差额部分另行向沧州通泰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对于代丽萍在庭审中所称的涉案房屋系被告所有的辩论意见。本案中，（2013）新民初字第946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冀09民终1283号民事判决书既已确认沧州市新华区房产归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所有，并判决因该房产拆迁而获得的权益亦由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所有，虽然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即“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但（2017）冀09民终1283号民事判决书第十页21-30行中直接确认了原代国录名下的沧新国用2001字第078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已被依法撤销，故代国录在其本无权使用的土地上自行建造建筑物，其行为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中所阐述的“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故不适用有关财产原始取得的相关法律规定。因此，对于代丽萍的此项辩论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代丽萍在庭审中辩称的其重新建造房屋后，原房号已不存在，故沧州通泰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拆迁的房屋并非系沧州市新华区房产的辩论意见。在代丽萍提交的《城市房屋拆迁分户估价结果表》中明确记录房屋位置为“礼拜寺蔡家胡同62号”，且记载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沧新国用2009字第211号，因该《城市房屋拆迁分户估价结果表》系由代丽萍作为证据主动向法庭提交的，故应视作代丽萍对其该项证据的内容真实性予以认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因此，被沧州通泰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拆迁的房屋确系沧州市新华区房产，即（2013）新民初字第946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冀09民终128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由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所有的房产。对于代丽萍的该项辩论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代丽萍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给付其所收取的拆迁过渡费7225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1.32元，由代丽萍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代丽萍提交证据如下：一、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9民终1283号判决书证明代国栋等八人对于代丽萍主张的案涉房产曾被代国禄进行拆除翻建灭失的事实予以认可，2010年被拆迁的62号房产系代国禄（上诉人之父）因上世纪八十年代重新建造行为而原始取得的房产。（当时翻建时被上诉人是不是还曾在现场帮忙？在（2014)沧民终字第3090号那一次庭审中被上诉人承认此事？有厅审笔录为证。）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证明该条例实施时间为2011年1月21日，不能适用于争议房屋拆迁时的搬迁补助费等费用的分配。三、《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证明2010年拆迁行为发生时，搬迁补助费等费用的归属应适用该条例，即使代丽萍不是争议房屋所有人，也是房屋使用人，应由使用人享有补助费用等。四、拆迁协议证明争议房屋拆迁时间八被上诉人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支持代丽萍的上诉观点，中级法院所做出的1283号判决书已经确认案涉房产及其拆迁权益均属八被上诉人所有，本案诉争的内容属于拆迁权益的一部分，因此代丽萍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原审所确定的代丽萍领取款项数额，拆迁单位出具了一份证明，证实代丽萍领取款项是72258元，也就是原审判决所确定的数额。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生效的（2017）冀09民终1283号民事判决确认沧州市新华区房产属于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园、张磊所有，也判决确认因拆迁沧州市新华区房产而获得的权益由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磊、张园共有，且根据代丽萍上诉状内容“根据词条解释争议的拆迁补偿的对象是指在拆迁中因房屋拆迁而使房屋利益受到损失需要进行补偿的被拆迁房屋及其附属物的所有人”，一审法院认定因沧州市新华区房产被征收所得的补偿款项、安置费用应属于房屋所有权人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磊、张园并无不当，代丽萍无权取得相关补偿款，应返还房屋所有权人代国栋、代国才、代国光、代国强、代国柱、代国荣、张磊、张园。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6元，由上诉人代丽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秉华审判员  郭亚宁审判员  毕文娟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苗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