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宁04刑终2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A，曾用名王某B，男，197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宁夏隆德县人，农民，2009年9月至2012年10月任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2010年7月兼任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理事长，住宁夏隆德县。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隆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被隆德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3日经隆德县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同日由隆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黄安，宁夏燕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A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宁0423刑初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A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1日在本院第三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艳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A及其辩护人黄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9月，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成立，隆德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于2010年10月、2014年10月、2015年12月三次向倪套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拨付扶贫互助资金共计50万元。时任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党支部书记王某A兼任该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理事长，协助人民政府管理互助资金。被告人王某A在管理互助资金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将该村互助资金201600元挪用归他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中：   1.2013年12月，被告人王某A伙同该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会计王某C（另案处理），在未办理任何借款手续的情况下，挪用本村村级发展互助资金95200元归王某C个人使用。截止2018年9月18日利息共计25791.25元，本息至今未归还。   2.2014年1月10日、11日、17日，被告人王某A伙同王某C，在未办理任何借款手续的情况下，分三次将本村村级发展互助资金106400元挪用，全部由王某C个人使用。截止2018年9月18日利息共计28472.54元，本息至今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原审法院认证的隆德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中国共产党隆德县观庄乡委员会隆观党发[2013]99号、隆德县观庄乡人民政府隆观政发[2010]31号文件及观庄乡人民政府、观庄乡倪套村民委员会证明，户籍证明、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活期账户明细历史查询单》、交易对手信息查询、黄河银行对账单、《宁夏回族自治区“贫困村村级发展互助资金”管理办法(试行)》、《关于贫困村互助资金操作运行几个问题的通知》、《宁夏回族自治区扶贫办的通知》、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会计凭证、关于隆德县互助社利率执行标准说明及互助资金利息清单、隆德县民政局隆民发[2010]99号文件、机构信用代码证、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登记证书、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及宁夏回族自治区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款收据等复印件，证人王某C、王某E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某A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某A在担任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党支部书记兼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理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违反《宁夏回族自治区“贫困村村级发展互助资金”管理办法（试行）》的有关规定，和他人在未办理任何借款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将其管理的本村村级发展互助资金中的201600元贷出后，借给他人使用，数额较大且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所挪用的资金是国家投入的属于扶贫性质的特定款物，且有本金201600元及截止2018年9月28日利息54263.79元至今尚未归还，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A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对被告人王某A挪用的互助资金本金201600元及截止2018年9月28日利息54263.79元予以追缴，返还给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合作社。   上诉人王某A提出上诉认为，原审认定事实和定性错误，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上诉人王某A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宣告缓刑。二审庭审中，上诉人王某A变更上诉请求，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原判认定主要犯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但追缴挪用公款产生的利息54263.79元缺乏法律依据，上诉人王某A本人未使用挪用的公款，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在家属全力配合下退缴了本案的全部挪用公款，建议对上诉人王某A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为了证实其辩护观点成立，向法庭提交了黄河农村商业银行现金缴款单、业务凭证，证明2019年1月29日王某A家属代为退缴赃款95863.79元，王某C家属代为退缴赃款160000元，共计255863.79元的事实。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某A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王某A及同案犯王某C家属退缴了本案的全部赃款，建议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0年9月，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成立，隆德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于2010年10月、2014年1月、2015年12月三次向倪套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拨付扶贫互助资金共计50万元。2009年9月至2012年10月上诉人王某A担任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2010年下半年开始兼任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理事长，协助人民政府管理互助资金。上诉人王某A在管理互助资金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违反《宁夏回族自治区“贫困村村级发展互助资金”管理办法(试行)》规定，伙同王某C（另案处理）将该村互助资金201600元挪用归王某C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2019年1月29日上诉人王某A及同案犯王某C家属向隆德县扶贫开发办公室退缴挪用公款的本息合计255863.79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3年12月，上诉人王某A伙同该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会计王某C，在未办理任何借款手续的情况下，挪用本村村级发展互助资金119000元，扣除王某C入股资金23800元，剩余95200元归王某C个人使用。截止2018年9月18日利息共计25791.25元。   2.2014年1月10日、11日、17日，上诉人王某A伙同王某C，在未办理任何借款手续的情况下，分三次挪用本村村级发展互助资金133000元，扣除王某C入股资金26600元，剩余106400元归王某C个人使用。截止2018年9月18日利息共计28472.54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隆德县监察委员会隆纪（监）案立[2018]26号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9月18日隆德县监察委员会对上诉人王某A涉嫌违纪违法问题立案调查的事实。   2.中国共产党隆德县观庄乡委员会隆观党发[2013]99号、隆德县观庄乡人民政府隆观政发[2010]31号文件及观庄乡人民政府、观庄乡倪套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上诉人王某A于2009年9月至2012年10月任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党支部书记，2010年7月开始被隆德县观庄乡人民政府任命为观庄乡倪套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理事长的事实。   3.隆德县公安局观庄派出所《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王某A个人信息情况及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4.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活期账户明细历史查询单》、交易对手信息查询、《黄河银行对账单》、业务凭证，证明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村级发展互助资金交易明细及资金收支情况。其中2013年1月9日入股资金21800元，2013年1月12日互助资金贷款109000元；2013年12月22日入股资金2000元，互助资金贷款119000元；2014年1月10日，以种养殖支付50000元，入股10000元，入股12000元；2014年1月11日以种养殖支付60000元；2014年1月17日以种养殖支付23000元，入股4600元；2015年12月4日扶贫办转账收入300000元的事实。   5.《宁夏回族自治区“贫困村村级发展互助资金”管理办法(试行)》、《关于贫困村互助资金操作运行几个问题的通知》、《宁夏回族自治区扶贫办的通知》，证明成立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的目的、互助社的性质及资金来源、社员资格权利义务、互助资金的运行操作程序及管理监督规则和互助社的重大事项由社员大会决定，不准少数人占有和高额度使用互助资金，严禁大额借款使用互助资金及贫困村村级发展互助资金属扶贫性质的资金，由乡(镇)人民政府负责具体项目的实施和管理的事实。   6.《宁夏贫困村互助资金社员借款申请审批表》、《观庄乡倪套村互助资金委员会借款借据》、《记账凭证》、《观庄乡倪套村互助资金入股凭证》、《宁夏贫困村村级发展互助资金还款收据》等会计凭证，证明观庄乡倪套村村级发展互助资金借贷使用、入股、本金和利息收回等详细情况。   7.隆德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关于隆德县互助社利率执行标准说明及互助资金利息清单，证明2016年以前各互助社借款发放利息执行月利率5‰,2017年以后借款发放利息执行月利率4.35‰及上诉人王某A、同案犯王某C挪用互助资金截止2018年9月18日所欠利息为54263.79元的事实。   8.隆德县民政局隆民发[2010]99号文件、机构信用代码证、《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登记证书》,证明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成立时间以及法定代表人为王某A，组织机构代码证55418830-8，2010年9月15日由隆德县民政局办理社会团体法人登记。2010年10月11日在中国人民银行隆德县支行办理开户许可的事实。   9.《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及《宁夏回族自治区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款收据》等复印件，证明隆德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向观庄乡倪套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拨付互助资金的事实。   10.黄河农村商业银行现金缴款单、业务凭证，证明2019年1月29日上诉人王某A家属代为向隆德县扶贫开发办公室退缴赃款95863.79元，王某C家属代为退缴赃款160000元，共计255863.79元的事实。   11.证人王某C的证言，证明（1）其曾用名是王某D，2010年7月成立倪套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王某A任理事长。2011年12月9日至今王某C任倪套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会计，2013年5月30日至2017年10月任倪套村党支部副书记。2013年1月9日，王某C入股21800元，同年1月12日贷互助资金109000元，2013年12月22日偿还109000元，并清偿利息6391.8元。   （2）2013年12月，由于其修建的养牛场要拆迁，因没有拆迁资金，其找当时任本村互助社理事长的王某A贷互助资金，在征得王某A的同意并在未办理任何手续的情况下，12月22日贷出互助资金119000元，除去入股资金23800元（含本次入股资金2000元，2013年1月9日未退的入股资金21800元），实际贷出95200元归自己使用。   （3）2014年由于其承包种植了400亩洋芋和蚕豆，因没有钱支付土地流转费和人工费，其便找王某A想在贷些互助资金，在得到王某A的同意后，王某A将他的身份证、印章和互助社公章交给王某C让王某C自己填写好现金支票，到大庄信用社取钱。王某C在未办理任何借款手续的情况下，2014年1月10日贷互助资金50000元，1月11日分别入股10000元和12000元，贷互助资金60000元，1月17日贷互助资金23000元，再入股4600元，分三次实际共贷出互助资金106400元，由其全部使用，本息至今未还。经王某C辨认，银行凭证后附的现金支票中“王某A”签名是王某C签字的。2014年底，由于王某A父亲生病需要人照顾，王某A就再没有参与和过问过倪套村互助资金的使用管理，王某A将印章和互助社营业执照等交给王某C保管的事实。   12.证人王某E、陈某A、王某F、王某G、王某H、王某I、王某J、蒙某A、胡某A、道某A，张某A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及其家人没有向该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贷过互助资金。借款申请表和借款凭证上的签字均不是其本人所签的事实。   13.上诉人王某A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0年9月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成立。其当时任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党支部书记兼任该村村级互助社理事长，协助人民政府管理互助资金。2012年10月其不再担任村党支部书记，但还担任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理事长。按照互助资金管理办法规定，每户农户贷互助资金5000元并先入股1000元或2000元，贷款利息是千分之五，农户办理贷互助资金时，需要经王某A和互助社会计王某C（曾用名王某D）审批同意，由王某C到信用社取款后交给农户。2010年10月18日隆德县扶贫办拨付倪套村互助资金100000元，2014年1月10日拨付100000元，2015年12月4日拨付300000元。   （2）2013年12月22日观庄乡倪套村村委会会计兼观庄乡倪套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会计的王某C找其贷款，用于支付养牛场拆迁费用，王某A同意了。王某C在没有做任何贷互助资金的手续的情况下，入股了2000元，贷互助资金119000元，由王某A填写了119000元现金支票，王某C至今也没有还款。   （3）2014年1月，王某C在倪套村承包种植了400亩洋芋和蚕豆，没有钱支付土地流转费和购买种子化肥，需要贷村互助资金，在王某A同意的情况下，将印章和身份证给了王某C，王某C在未办理任何借贷手续的情况下自己填写现金支票，2014年1月10日在信用社支取互助资金50000元，2014年1月11日支取互助资金60000元，2014年1月17日支取互助资金23000元，先后入股10000元、12000元、4600元的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能够客观证明本案犯罪事实。二审中，上诉人王某A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黄河农村商业银行现金缴款单、业务凭证，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无异议，且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对一二审据以定案的证据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A在担任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村级发展资金互助社理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违反《宁夏回族自治区“贫困村村级发展互助资金”管理办法（试行）》的有关规定，伙同他人在未办理任何借款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将其管理的本村村级发展互助资金中的201600元由他人使用，数额较大，且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王某A与同案犯王某C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上诉人王某A所挪用的资金是国家投入的具有扶贫性质的特定款物，应从重处罚；上诉人王某A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某A及同案犯王某C家属在二审法院审理期间向隆德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代为退缴赃款255863.79元，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某A犯罪情节较轻，真诚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以宣告缓刑。   关于上诉人王某A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追缴利息54263.79元缺乏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挪用正在生息或者需要支付利息的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3个月但在案发前全部归还本金的，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给国家、集体造成的利息损失应予追缴”，上诉人王某A挪用公款归他人使用，在认定上诉人王某A犯罪数额时，应当以案发时未还的实际挪用数额认定，即应当以201600元认定其犯罪数额并进行定罪量刑，虽然上诉人挪用公款所产生的利息不属于犯罪数额，但属于给公共财产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追缴。上诉人王某A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对上诉人王某A利用担任隆德县观庄乡倪套村党支部书记职务便利进行挪用公款的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王某A伙同他人挪用公款时已不再担任该职务，本院予以纠正。原判未认定上诉人王某A与同案犯王某C属于共同犯罪，未认定上诉人王某A具有坦白情节，本院予以纠正。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某A及同案犯王某C的家属代为退缴赃款255863.79元，出现了新的量刑事实和证据，二审对原判量刑予以变更。上诉人王某A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符合适用缓刑条件的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固原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上诉人王某A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隆德县人民法院（2018）宁0423刑初41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王某A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姜丽华  审  判  员   马亚妮  审  判  员   赵 奇   二○一九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宁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四条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灾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灾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