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304刑初613号 公诉机关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永红，曾用名“李永仁”，男，1969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湘潭市人，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现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因涉嫌非国家工人员受贿，2018年8月31日被湘潭市岳塘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诈骗罪、非国家工人员受贿罪，2018年11月2日经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8日经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吉昌，湖南众擎律师事务所律师。 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以潭岳检公诉刑诉（2018）6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红犯诈骗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彭曲艳担任审判长，和人民陪审员李秋、谭霞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代理书记员潘晶莹担任记录，于2019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卫兵、代理检察员张思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永红及其辩护人郭吉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罪 2016年上半年，因被告人李永红所住房屋属于湘潭市高新区征地拆迁事务所开展的二桥北片区棚户改造项目征拆红线范围内，而根据湘潭市高新区征地补偿政策，被征拆家庭中有怀孕5个月以上（含5个月）孕妇的，可通过“已孕待产”的名目获得相应的征拆补偿。为达到骗取征地拆迁补偿款的目的，被告人李永红伙同其妻子向某某（另案处理），通过向某某的嫂子谭某某找到张某一，请求由张某一已怀孕5个月以上的儿媳刘某一帮忙代替被告人李永红的儿媳邓某一进行孕检，张某一及刘某一予以同意。 2016年6月17日，被告人李永红安排刘某一到湘潭市妇幼保健院以其儿媳邓某一的名义进行替检，并要求邓某一将《彩色超声报告单》上签署的“刘某一”二字篡改为“邓某一”。事后，被告人李永红及向某某送给张某一5000元作为感谢费。其后，被告人李永红将篡改后的《彩色超声报告单》提交给湘潭市高新区征地拆迁事务所，从而骗取征地拆迁补偿款261065.4元。 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2016年的一天，湘潭市高新区新华村村支两委召开会议，被告人李永红与新华村村支部书记杨某某、新华村村委会主任殷某某（均另案处理）、村支部副书记罗某某、村委委员何某某合谋商定今后在新华村村委会手中承揽项目的施工方需按照工程款3%的比例向新华村村委会缴纳管理费，此外要施工方还需按照工程款7%的比例送给新华村村支两委成员作为“协调费”。2016年11月11日，郭某某（另案处理）在新华村村委会承揽二桥北棚户区改造项目迁坟工作。2017年年初，郭某某经新华村村委会的要求，按照工程款7%的比例送给新华村村支两委成员112000元。经扣除支付给协助迁坟工作的罗某一5000元、殷某某垫付的3630元后，被告人李永红及杨某某、殷某某、罗某某、何某某将剩余103370元予以平分，每人分得20674元。其后被告人李永红将该20674元用于个人开支。 2017年9月10日，郭某某在新华村村委会承揽新华村城中村改造（一期）项目迁坟工作。2017年年底，郭某某经新华村村委会的要求，按照工程款7%的比例送给新华村村支两委成员140000元。被告人李永红及杨某某、殷某某、罗某某、何某某将该140000元予以平分，每人分得28000元。其后被告人李永红将该28000元用于个人开支。 被告人李永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监察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李永红所退缴赃款399739.4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永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证明材料骗取征地拆迁补偿款，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永红伙同他人，利用其身为新华村村支两委成员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向他人索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六十三条，应当以诈骗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被告人李永红的刑事责任。在共同诈骗、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中，被告人李永红均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永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郭吉昌辩称，1、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李永红犯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认定有误。被告人李永红没有犯罪行为。本案新华村村书记杨某某主动提出“向承揽新华村项目的施工费索要管理费及协调费”是其个人想法，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李永红同意并合谋商定这个想法，且与郭某某直接进行对接的人是书记杨某某和主任殷某某。领取4.9万元是会计何某某通知的，其获得该笔款项的事实系民法范畴的不当得利。2、被告人李永红如实交待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李永红认罪态度好，并积极退赃。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罪 2016年上半年，因被告人李永红所住房屋属于湘潭市高新区征地拆迁事务所开展的二桥北片区棚户改造项目征拆红线范围内，而根据湘潭市高新区征地补偿政策，被征拆家庭中有怀孕5个月以上（含5个月）孕妇的，可通过“已孕待产”的名目获得相应的征拆补偿。为达到骗取征地拆迁补偿款的目的，被告人李永红伙同其妻子向某某（另案处理），通过向某某的嫂子谭某某找到张某一，请求由张某一已怀孕5个月以上的儿媳刘某一帮忙代替被告人李永红的儿媳邓某一进行孕检，张某一及刘某一予以同意。 2016年6月17日，被告人李永红安排刘某一到湘潭市妇幼保健院以其儿媳邓某一的名义进行替检，并要求邓某一将《彩色超声报告单》上签署的“刘某一”二字篡改为“邓某一”。事后，被告人李永红及向某某送给张某一5000元作为感谢费。其后，被告人李永红将篡改后的《彩色超声报告单》提交给湘潭市高新区征地拆迁事务所，从而骗取征地拆迁补偿款261065.4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移送函，证实本案立案的有关情况； 2、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征地拆迁补偿费用发放清册、征地拆迁补偿审验计算表、会议纪要、湘潭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征地拆迁补充费用审核报告、华融湘江银行转账支票存款等，证实被告人李永红、向某某夫妇被拆迁，拆迁征收款中因有待育子女而增加的拆迁款为261065.4元； 3、湘潭市妇幼保健彩色超声报告单复印件，证实邓某一在湘潭市妇幼保健院的孕检结果单上的本人签名处系改动过的繁体字； 4、苏州同济医院检验报告单，证实2016年11月8日，邓某一以“向某”的名字在苏州同济医院做孕检的事实； 5、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李永红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6、证人邓某一的证言，证实其三次怀孕的实际分别为2015年7月4日、2016年秋（流产）、2017年12月30日。2016年秋天其公公李永红找人代替其进行孕检，因当时替检的人在孕检结果单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所以其本人通过书写繁体字改写为自己的名字； 7、证人张某一的证言，证实其应向某某的请求，安排其儿媳刘某一代替向某某的儿媳邓某一进行孕检，向某某给予其5000元作为感谢费的事实； 8、证人刘某一的证言，证实其婆婆张某一要其代替另一个女的进行孕检，其检查完后顺手在孕检单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9、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向某某介绍张某一，告诉向某某可以要张某一的儿媳代为孕检的事实； 10、证人郭某二、潘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永红家面积有593.55ｍ2,因李永红提供了儿媳有五个月身孕的孕检结果单，高新区征拆所按照有关文件的补偿标准，增加了李永红家90m2的结构补偿，共计163065.4元，再加一个人的人头补偿费98000元，合计261065.4元； 11、同案人向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伙同丈夫李永红找张某一儿媳刘某一代替其儿媳邓某一进行孕检，虚构家中有怀孕五个月以上“已孕待产”妇女，从而骗取征拆款261065.4元的事实； 12、被告人李永红的供述，能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相吻合，足以认定。 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2016年的一天，湘潭市高新区新华村村支两委召开会议，被告人李永红与新华村村支部书记杨某某、新华村村委会主任殷某某（均另案处理）、村支部副书记罗某某、村委委员何某某合谋商定今后在新华村村委会手中承揽项目的施工方需按照工程款3%的比例向新华村村委会缴纳管理费，此外要施工方还需按照工程款7%的比例送给新华村村支两委成员作为“协调费”。2016年11月11日，郭某某（另案处理）在新华村村委会承揽二桥北棚户区改造项目迁坟工作。2017年年初，郭某某经新华村村委会的要求，按照工程款7%的比例送给新华村村支两委成员112000元。经扣除支付给协助迁坟工作的罗某一5000元、殷某某垫付的3630元后，被告人李永红及杨某某、殷某某、罗某某、何某某将剩余103370元予以平分，每人分得20674元。其后被告人李永红将该20674元用于个人开支。 2017年9月10日，郭某某在新华村村委会承揽新华村城中村改造（一期）项目迁坟工作。2017年年底，郭某某经新华村村委会的要求，按照工程款7%的比例送给新华村村支两委成员140000元。被告人李永红及杨某某、殷某某、罗某某、何某某将该140000元予以平分，每人分得28000元。其后被告人李永红将该28000元用于个人开支。 被告人李永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监察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李永红所退缴赃款399739.4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指定办理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的情况；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退还清单，证实办案机关对被告人李永红的车辆、办公场所及住所进行搜查、扣押有关物品、退还有关物品的情况； 3、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李永红退还赃款399739.4元的事实； 4、户籍资料、关于双马镇第八次村委会换届选举结果通报、批复、关于双马镇街道新华村党员大会选举结果批复，证实新华村村委会换届选举由殷某某任主任，李永红、何某某任委员；杨某某为新华村党支部书记，罗某某、殷某某为支部委员； 5、领取表、领据，证实在棚改迁坟项目中，郭某某按照7%的标准，给予新华村11.2万元的协调费，被告人李永红、书记杨某某、村长殷某某、副书记罗某某、委员兼会计何某某五人每人分得20674元；在城中迁坟项目中，郭某某按照7%的标准，给予新华村14万元协调费，上述五人每人分得28000元； 6、二桥北棚户区改造、迁坟工程相关材料、城中村改造一期迁坟工程相关材料，证实在二桥北棚户区改造、迁坟工程、城中村改造一期迁坟工程中，新华村与湖南罗平建筑物拆除有限公司、湘潭市综合开发基础设施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的相关情况； 7、证人殷某某、杨某某、罗某某、何某某的证言，证实新华村村支两委开会一直同意按工程款的7%向郭某某处索要协调费后几人予以平分的事实； 8、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村主任殷某某推荐其承接新华村的工程，其和村上约定按工程款的3%给村里管理费，另外按工程款的7%给村支两委的人。是殷某某要其把7%的费用交到会计何某某处，该笔费用大概共计25万余元； 9、被告人李永红的供述能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相吻合。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红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材料骗取征地拆迂补偿款，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永红伙同他人，利用其身为新华村村支两委成员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向他人索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的诈骗犯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中，被告人李永红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李永红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永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李永红之子李某二已退还全部赃款，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郭吉昌辩称，1、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李永红犯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认定有误。被告人李永红没有犯罪行为。本案新华村村书记杨某某主动提出“向承揽新华村项目的施工费索要管理费及协调费”是其个人想法，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李永红同意并合谋商定这个想法，且与郭某某直接进行对接的人是书记杨某某和主任殷某某。领取4.9万元是会计何某某通知的，其获得该笔款项的事实系民法范畴的不当得利。经查，在新华村村支两委开会时，书记杨某某提出村上拆迁项目如果是村里推荐的施工队承接工程，村里要按工程款的10%收取费用，其中3%作为管理费进村里的账，另外7%给村支两委五人作为补助费用。该方案取得了大家的同意。该事实证人殷某某、杨某某、罗某某、何某某的证言均能互相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永红在事前与村支两委的人员一起共谋收受贿赂的事实，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被告人李永红与村支两委其他人员一起实施了平分该款项的行为。被告人李永红的行为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犯罪构成。故对于其辩护人郭吉昌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永红如实交待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并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永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 （有期徒刑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4年2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永红所退赃款309712.4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曲艳 人民陪审员  李 秋 人民陪审员  谭 霞 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 代理书记员  潘晶莹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