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刑终9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尤顺利，男，1970年5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抓获，同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28日变更为监视居住。经龙海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伟生，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榆浓，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镇辉，男，1980年1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于2017年7月6日被抓获，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13日变更为监视居住。经龙海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福东，福建法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姚雅君，福建法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文学，男，1983年1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湖北省监利县。因涉嫌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抓获，同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13日变更为监视居住。经龙海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尤顺利、薛镇辉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原审被告人郑文学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闽0681刑初7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尤顺利、薛镇辉、郑文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育琪、代理检察员黄淑惠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尤顺利及其辩护人陈伟生、郑榆浓，上诉人薛镇辉及其辩护人卢福东、姚雅君，上诉人郑文学等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 1、2017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薛镇辉为了制作其所载机砖的合格证，到漳州台商投资区找摆地摊刻公章的被告人尤顺利，以每个公章30元或25元的价格，要求被告人尤顺利按照其提供的企业、公司名称，私刻了14个企业、公司印章及1枚国家机关印章，分别为“龙海市鹏翼新型建材有限公司”“龙海市宝宏建材有限公司”“南靖县三龙汽车发展有限公司同安分公司”“长泰祥和环保新型建材有限公司”“龙海市角美建华机砖厂”“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兴鹏翼建材厂”“龙海市角美吴宅村机砖厂”“南靖龙丰运输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龙海市九冬机砖厂”“龙海市鹏翼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龙海市东南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漳州市亭头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漳州市华菱新型建材有限公司”“龙海市宝宏建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龙海市工商局年检8”。 经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扣押的“龙海市鹏翼新型建材有限公司”“龙海市宝宏建材有限公司”“南靖县三龙汽车发展有限公司同安分公司”“长泰祥和环保新型建材有限公司”“龙海市角美建华机砖厂”“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兴鹏翼建材厂”“龙海市角美吴宅村机砖厂”“南靖龙丰运输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龙海市九冬机砖厂”“龙海市鹏翼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龙海市东南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漳州市亭头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漳州市华菱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等印章印文与原件印章印文是不同印章盖印的。 2、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郑文学为了方便制作建筑公司的证明材料，到漳州台商投资区找摆地摊刻公章的被告人尤顺利，以每个公章30元的价格，要求被告人尤顺利按照其提供的企业、公司名称，私刻了8个企业、公司印章及1枚私章，分别为“上海高科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福建第一项目部”“河南省交通规划设计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方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福建玖隆建设有限公司”“福建中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青岛信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和两个“福建仁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苏汉明印”。 经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扣押的“福建玖隆建设有限公司”“福建中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青岛信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福建仁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印章印文与原件印章印文是不同印章盖印的。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有：证人颜某、石某、王某的证言，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出具的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证明，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龙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申明书、印章原件，调取证据通知书、声明、情况说明、证明，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及被告人尤顺利、薛镇辉、郑文学的供述和辩解、指认笔录、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尤顺利伪造国家机关印章1枚、伪造公司、企业印章18枚，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告人薛镇辉伪造国家机关印章1枚、伪造公司、企业印章13枚，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告人郑文学伪造公司、企业印章5枚，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尤顺利、薛镇辉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尤顺利、薛镇辉、郑文学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尤顺利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薛镇辉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郑文学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尤顺利的违法所得。五、扣押在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的电脑激光雕刻机、印章等，由扣押机关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予以没收。 上诉人尤顺利提出上诉称：侦查阶段，其未对“龙海市工商局年检8”印章进行认真的确认和辨别，受到侦查人员误导，草率承认有雕刻此章，一审宣判后经认真回忆，没有雕刻过此章；即使是其所雕刻，也只能适用一个罪名，不应数罪并罚；其自愿认罪，系初犯，其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二审给予适用缓刑。其辩护人陈伟生亦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同时，认为“龙海市工商局年检8”印章在2015年已停止使用，且本案无证据证明伪造的“龙海市工商局年检8”印章有实际使用。 上诉人薛镇辉提出上诉称：“龙海市工商局年检8”是无效印章，且侦查机关没有委托鉴定，无法明确是否存在原件印章印文；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卢福东亦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上诉人郑文学提出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尤顺利、薛镇辉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原审被告人郑文学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的事实清楚，二审认定尤顺利、薛镇辉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郑文学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6月30日20时许，在郑文学的带路下，侦查人员在角美蘑菇亭附近找到并抓获了尤顺利；2012年郑文学被大田县人民政府授予见义勇为模范称号，有大田县人民政府文件及荣誉证书为据。 二审期间，上诉人尤顺利的家属替其向本院缴纳罚金二万元，上诉人薛镇辉的家属替其向本院缴纳罚金一万五千元，上诉人郑文学的家属替其向本院缴纳罚金一万元。有交款凭证为据。 龙海市鹏翼新型建材有限公司、龙海市宝宏建材有限公司、龙海市角美建华机砖厂、龙海市角美吴宅村机砖厂、龙海市九冬机砖厂、漳州市亭头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漳州市华菱新型建材有限公司、长泰祥和环保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等八家公司分别出具谅解书，对薛镇辉的行为表示谅解。有谅解书为据。 经审前社会调查，上诉人郑文学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以交付所在社区予以监管，有调查评估意见书为据。 上述相关证据控辩双方均无异议。 1.关于上诉人尤顺利及其辩护人陈伟生提出的尤顺利没有刻过“龙海市工商局年检8”印章，即使是其所雕刻，也只能适用一个罪名，不应数罪并罚，且本案并无证据证明伪造的“龙海市工商局年检8”印章有实际使用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任何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的行为，都会影响国家机关正常管理活动、损害国家机关声誉、破坏社会管理秩序，至于有无实际去使用，并不影响该罪的成立。（2）对于有无制作“龙海市工商局年检8”印章，尤顺利一审庭前供述存在反复，但一审庭审过程中其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并无异议。且薛镇辉的供述明确、稳定，指认该枚印章是找尤顺利所制作，尤顺利的庭审供述与薛镇辉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龙海市工商局年检8”印章是薛镇辉找尤顺利所伪造。（3）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与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属不同罪名，尤顺利是基于两个主观故意，实施两个行为，符合两个罪名的构成要件，是数罪，一审进行数罪并罚，并无不当。综上，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薛镇辉及其辩护人卢福东分别提出的“龙海市工商局年检8”为无效印章且侦查机关对该印章没有委托鉴定，薛镇辉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国家机关印章权威性不容侵犯，一般人非经授权、允许，持有该印章就可认定系伪造，本案中，侦查机关已出具证明证实龙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停止使用该印章，足以证明薛镇辉伪造该印章的事实，未经鉴定不影响该犯罪事实的认定。（2）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成立的前提是印章有真实的机关存在，本案中，首先，“龙海市工商局”并非虚构的机关；其次，“龙海市工商局年检8”印章虽已被停止使用，但“停止使用”表明之前确实使用过，薛镇辉也当庭表示看过盖有该印章的机砖合格证才会去伪造，可见其伪造该印章，足以使一般社会公众认为是真实存在的国家机关的印章，其行为已侵犯社会公众对国家机关权威的合理信赖，符合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构成要件。综上，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尤顺利伪造国家机关印章1枚、伪造公司、企业印章18枚，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上诉人薛镇辉伪造国家机关印章1枚、伪造公司、企业印章13枚，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上诉人郑文学伪造公司、企业印章5枚，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上诉人尤顺利、薛镇辉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案发后，上诉人尤顺利、薛镇辉、郑文学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三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法对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但鉴于二审查明郑文学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同案犯尤顺利，具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其积极缴纳罚金，真诚悔罪；上诉人薛镇辉积极缴纳罚金，真诚悔罪，且取得大部分被害单位谅解；上诉人尤顺利能积极缴纳罚金。同时，经审前社会调查，郑文学符合社区矫正条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综合全案犯罪性质、情节，二审认罪悔罪等情况，上诉人尤顺利及其辩护人陈伟生、上诉人薛镇辉及其辩护人卢福东提出的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郑文学提出要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可以采纳，其余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龙海市人民法院（2018）闽0681刑初707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定罪部分的判决以及第四项、第五项判决。 二、撤销龙海市人民法院（2018）闽0681刑初707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量刑部分的判决。 三、被告人尤顺利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二十九日折抵刑期二十九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罚金已缴清。） 四、被告人薛镇辉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八日折抵刑期八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止。罚金已缴清。） 五、上诉人郑文学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永红 审判员  郭昭容 审判员  杨 健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蔡红梅 书记员林潇璇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的；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