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刑终13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京骅，曾用名刘舜雨，男，1996年10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汉族，在校学生，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郴州市公安局苏仙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6日经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郴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逸，湖南瀛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婕琳，女，2000年2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汉族，在校学生，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经郴州市公安局苏仙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6日经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京骅、陈婕琳犯抢劫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作出（2018）湘1003刑初3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京骅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9年1月31日，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将本案全案卷宗材料移送本院，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有关上诉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刘京骅、原审被告人陈婕琳，认真听取刘京骅辩护人李逸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依法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8年4月中旬，被告人刘京骅与女友雷某的前男友刘某在QQ上发生争执，刘京骅即找到被告人陈婕琳，让其将刘某骗出来欲实施报复，陈婕琳表示同意。同年4月29日晚，刘京骅驾驶车辆，纠集陈婕琳及黄雨可、刘献文（均另案处理）等人，并在车上将计划告知上述人员，即由陈婕琳将刘某带至郴州市骆仙东路江山郦城小区旁路段后，刘京骅及黄雨可、刘献文等人再殴打刘某并劫取其手机，事后刘京骅卖了手机请大家吃饭。随后，陈婕琳依计划将刘某带至约定地点，黄雨可佯装与刘某相撞制造冲突，刘京骅戴上口罩，与黄雨可、刘献文殴打刘某后将其拖到偏僻处，刘京骅持刀具、黄雨可持甩棍威胁、殴打刘某并逼迫其交出IPhoneX手机和告知手机密码。得手后，刘京骅、陈婕琳等人逃离现场。经郴州市苏仙区价格认证中心苏价认[2018]8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被抢IPhoneX手机计价值7500元。另查明，2018年4月30日，陈婕琳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2日，刘京骅亲属代其赔偿了刘某经济损失28,000元，陈婕琳亲属与被害人刘某达成赔偿协议，均取得了刘某的谅解，刘某书面请求不予追究刘京骅、陈婕琳的刑事责任。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29日，陈婕琳约他喝完酒后一起到郴州市八中，他们碰到两人并撞到其中一个微胖的男子，该男子打了他，另一个戴口罩的男子持刀威胁并打了他，后来又来了三名男子在旁边看。微胖男子和口罩男子抢了他的手机。2、公安机关提供的抓获经过证明，刘京骅系抓获归案，陈婕琳经公安机关传唤，在其母亲的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3、公安机关提供的到案经过说明证明，刘京骅在公安机关的抓捕布控下，且在公安机关联系其母亲后，刘京骅回复电话给办案民警，并在办案民警要求其配合开门的情况下，刘京骅打开房门，公安机关遂将其抓获。4、郴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放射影像中心检查报告单证明，刘某于2018年5月5日在郴州市第四人民医院进行CT检查，诊断左侧气胸。5、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因前男友刘某加了她的微信，聊天时被现男友刘京骅看见，引发刘京骅与刘某的冲突。刘京骅声称在五一期间要找人在郴州教训刘某。她劝阻了刘京骅，刘京骅让她不要管。2018年4月29日23时许，刘京骅打电话告诉她说自己脚受伤，她到香穗花园找到刘京骅，刘京骅告知她自己叫了陈婕琳约刘某在4月29日晚上到八中附近，刘京骅再带着刘献文、黄雨可、扶祥瑞等人在那打了刘某一顿，并拿了刘某的手机，给他长个教训。她没有参与此事。6、证人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9日19时许，刘京骅叫他到八中去帮忙，并说开车来接他。他上车后，发现车上还有其他三男一女。刘京骅说有人欠其2万元还在QQ上骂他，叫他一起去打那人一顿。21时许，刘京骅开车到江山郦城附近，说已经找了一个女生准备把欠钱的人骗过来，再打那人一顿，再抢走那人手机。21时30分，扶祥瑞也来了，22时许，车上的女子说人来了，就下了车。过了几分钟，他看见之前下车的女子和另一女子带着一名男子往他们方向走，车上下来一个比较高大的男子撞了那名来的男子并搂着来的男子到一个有围栏的空地，刘京骅拿着砍刀戴着口罩和扶祥瑞及那两名不认识的男子走进空地。过了一会，扶祥瑞出来了，一名男子叫他和扶祥瑞进入空地，他发现刘京骅将被拖进空地的男子的衣服扯了下来，并拿着苹果X手机问那人的密码。7、同案人黄雨可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29日19时许，刘京骅纠集刘献文和他及两名女孩，说刘某欠其两万元未还，刘京骅让他一起去抢刘某的手机，并让一个女孩将刘某约出来喝酒，再带刘某到八中附近，让他故意撞一下刘某，以此为借口发生冲突，再将刘某拉到荒地去抢刘某的手机。大家依约进行，他故意与刘某相撞后，与乐某将刘某拉到荒地，刘京骅戴着口罩拿了砍刀、甩棍与刘献文及两名女孩跟过来，接着刘献文踢了刘某一脚并打了其耳光，刘京骅用砍刀拍刘某的肩膀和头部，他用甩棍架在刘某脖子上，刘京骅要刘某交出手机和锁屏密码、ID密码，还让刘某将衣服脱了。8、同案人刘献文的供述证明，刘京骅纠集陈婕琳和他等人殴打刘某，并抢了刘某的手机。首先由陈婕琳约刘某到他们计划好的八中江山郦城一带，刘京骅和一个一米八的男子打了刘某，他乘势踹了刘某一脚，他和刘京骅的另外两个男性朋友在旁边站了一会后离开，等回来时发现刘某光着上身，身上有伤，刘京骅拿着刘某的手机在解锁。9、郴州市苏仙区价格认证中心苏价认[2018]8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IPhoneX手机计价值7500元。10、勘验笔录证明，2018年4月19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拍摄了现场照片一组，绘制了现场方位图。11、指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30日，刘京骅、陈婕琳、刘献文、黄雨可、乐某分别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12、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4月36日5时许，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刘京骅位于郴州市香穗花园的住处提取了一部苹果X手机，刘京骅带领民警在香穗花园地下停车库，找到刘京骅作案使用的车牌号湘L-JH051BYD轿车,并在车辆的副驾驶提取到作案时使用的刀具及车辆后排座位放置的口罩。2018年5月2日11时许，侦查人员对涉案车辆进行检查时，在驾驶位夹缝内发现一把黑色皮鞘的长剑，疑似涉案物品，民警进行提取。13、辨认笔录证明，侦查员依法组织被害人对被告人进行了辨认。14、刑事谅解书、和解协议证明，2018年5月2日，刘京骅亲属代其赔偿了刘某经济损失28,000元，陈婕琳亲属与刘某达成赔偿协议，均取得了刘某的谅解，被害人刘某书面请求不予追究刘京骅、陈婕琳的刑事责任。15、学生证复印件证明，刘京骅系长沙南方职业学院航空服务民航运输专业在校学生；陈婕琳系湖南商学院启航成教自考学生。16、户籍资料证明，刘京骅出生于1996年10月21日，陈婕琳出生于2000年2月23日，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7、被告人刘京骅的供述证明，他纠集刘献文、陈婕琳、黄雨可等人对刘某进行了殴打并抢走刘某手机的事实。具体经过为，因他与刘某有矛盾，2018年4月29日，他纠集陈婕琳、、、乐某、黄雨可，几人在车上商量，让陈婕琳把刘某约出来吃饭喝酒看电影，再由陈婕琳找个借口去八中找李谢颖，他们男生就埋伏在附近，等女生把刘某带过来，男生就上去揍他，把刘某手机抢走。然后，他们几人按计划实施，他开着他的白色比亚迪轿车带着李谢颖、刘献文、乐某、黄雨可到了八中，扶祥瑞骑着他的电动车到他们这边汇合。他们大概等到晚上十点多钟，李谢颖刘刘挺威被带过来了，他们男生等着李谢颖和陈婕琳带刘某上来。没过多久，他们就看到李谢颖和陈婕琳带着一个男的上来，他们上去把刘某往旁边的泥巴空地上拖，把他拖到那里后，他们就把他揍了一顿，然后他让黄雨可把手机给他，他拿到手机后，就叫刘某把屏幕锁和ID锁都解开，他再叫黄雨可把刘某的衣服裤子全都脱了，脱了衣服后，他就拿着刘某的手机回家了。18、被告人陈婕琳的供述证明，刘京骅让刘陈婕琳约刘某出来，并组织刘献文等人殴打、抢劫了刘某手机的事实。具体经过为，五一的前几天她一个朋友刘京骅发QQ信息问她认不认识刘某，并说刘某欠其女友几千元钱，还骂其女友，并要她把刘某约到八中附近对其进行报告，她表示同意。随后，她通过QQ与刘某进行联系，问其什么时候来郴州玩。刘某告知她4月28日放假会来郴州玩几天，她就把这件事告诉刘京骅。4月28日那天，刘京骅要她把刘某约出来，她表示同意。当日下午4时许，刘京骅到郴州市八一路接她，又把她带到八中附近熟悉周围环境。接着他们一起又到同心桥接上刘献文、李谢颖，大概到了晚上7时许，她发信息给刘某问其在哪里了，对方回复在国庆南路朋友家，接着刘京骅开车接其他人，一个身高有1米8的高个子上了车。刘京骅要她约刘某到八中他们之前熟悉环境的地方，并告诉她要打刘某报复他，并把刘某的手机抢来卖掉分钱给他们一起吃掉。刘京骅把这个计划说出来后，就开车送她到郴州宾馆附近，她下车后就发信息给刘某要其过来，几分钟后，刘某过来了，见面后他们俩一起去了清吧喝了一点酒，在此期间，她把这一情况发信息告诉了李谢颖。喝了没多久，刘某喝醉了，他们打的去了八中，到了八中与李谢颖碰面后，他们三人往江山郦城方向走，路上，有个人就撞了刘某，双方发生争吵，其中一个高个子将刘某拖到山边的一个荒地里，刘京骅、刘献文也来了，这时，刘京骅手上拿了一把砍刀，她和李谢颖也跟上去，后面还有两个穿白衣服的男子也上来了。她当时看到他们把刘某推倒在地，还踢了两脚。原审认为，被告人刘京骅、陈婕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刘京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婕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刘京骅认罪态度较好，并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对其从轻处罚。陈婕琳系自首，且系从犯，亦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应当对陈婕琳减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京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陈婕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刘京骅上诉称：1、一审认定刘京骅构成抢劫罪，定性错误；2、一审判决未认定刘京骅具有自首情节，系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量刑过重。辩护人李逸辩护称：1、刘京骅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犯罪，一审定性错误；2、刘京骅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3、刘京骅具有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上诉人刘京骅及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在二审审理期间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刘京骅通过家属缴纳罚金5000元，表示认罪认罚。另我院委托郴州市北湖区司法局对刘京骅进行社区矫正调查评估，郴州市北湖区司法局建议对刘京骅适用社区矫正。以上事实有郴州市北湖区司法局出具的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予以证明。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京骅、原审被告人陈婕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刘京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婕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陈婕琳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刘京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京骅、陈婕琳通过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京骅、陈婕琳认罪认罚，依照相关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刘京骅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刘京骅构成抢劫罪，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刘京骅在殴打、报复的犯意支配下，纠结黄雨可等人商议殴打被害人并抢劫被害人手机，其后均实施了殴打被害人并抢劫被害人手机的行为，依据主客观一致原则，其行为构成抢劫罪。故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刘京骅及其辩护人提出“刘京骅系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公安机关到刘京骅家欲对其进行抓捕，刘京骅在家中并未开门。公安机关通过刘京骅的母亲联系刘京骅后，刘京骅电话告之公安民警自己不在家，第二天到公安机关自首，后经民警劝说下才打开房门。其行为并非主动到案，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刘京骅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刘京骅具有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鉴于上诉人刘京骅赔偿了被害人全部损失，取得被害方谅解，在二审审理期间主动缴纳罚金，本人表示认罪认罚，且郴州市北湖区建议对刘京骅适用社区矫正，结合刘京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对刘京骅宣告缓刑。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刘京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对陈婕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8）湘1003刑初361号刑事判决中第二项及第一项定罪部分判决；二、撤销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8）湘1003刑初361号刑事判决中第二项判决量刑部分；三、被告人刘京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千元，剩余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审判长 张 波审判员 刘继根审判员 雷 闻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唐俊宇书记员李红萄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