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3刑初184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万梅，女，197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地南阳市卧龙区，住南阳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9月2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0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公诉刑诉（2018）1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万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全慧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万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及审理查明：2016年7月30日，被告人姚万梅注册并参与“善心汇”传销组织，发展郭成梅等下线成员加入“善心汇”，从中领取提成。其中，姚万梅使用程某、汤某的身份信息注册善心汇账号，由姚万梅本人使用。依据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湘鉴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516号鉴定意见：姚万梅（身份证号码：）的登录用户名为136××××****，ID为39727，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07月30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10层，1297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9次赠与，累计170000元，18次受助，累计2332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534个，剩余善种子0个，已支出善心币3130个，剩余善心币0个，已支出善金币1000个，剩余善金币9341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76200元，管理钱包剩余15914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万梅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姚万梅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姚万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被告人姚万梅的户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姚万梅是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前科查询证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姚万梅无违法犯罪前科。（3）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9月20日上午，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民警电话通知姚万梅于当日下午到青华分局接受调查。2017年9月20日下午15时许，姚万梅到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接受调查。（4）善心汇帐号信息及下级会员信息证明姚万梅注册善心汇帐号信息及该帐号下级会员信息。（5）人身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9月20日17时10分至2017年9月20日17时13分，侦查人员依法对姚万梅进行人身检查。（6）情况说明证明姚万梅发展的下线人员郭成梅、李红英、宋相军、王有勇四人系姚万梅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信息发展的会员，因该四人具体身份信息不详，故无法找到该四人核实相关情况。2、鉴定意见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5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姚万梅（身份证号码：）的登录用户名为136××××****，ID为39727，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07月30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10层，1297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9次赠与，累计170000元，18次受助，累计2332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534个，剩余善种子0个，已支出善心币3130个，剩余善心币0个，已支出善金币1000个，剩余善金币9341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76200元，管理钱包剩余15914元。3、证人证言（1）证人姚某证言我没有参加善心汇，但我听我姑姚万梅说过，她是干善心汇的。去年9月份时，我姑姚万梅找到我说有个项目，往里面存一部分钱，过几天就返回来，因为我父亲去世，我姑说让我也干，能帮衬我妈，但我感觉这是个骗人的东西，也没有理会她。过一段时间，她说我要不干了，就借给她我的身份证替我操作。当时我没同意，后来她一直找我说这事，我碍于我们是亲戚，就同意了，我就按照她的要求先去银行办一张建设银行的卡，然后把我的身份证一起给她，她好像用我的身份证去办了一张银行卡，用了几天把身份证还给我了，银行卡她拿着，现在银行卡还在她那里。我没有在善心汇发展下线，都是姚万梅操作的，我妈、我弟弟、我叔的身份证号都被姚万梅拿去用了，但我们都没有操作……。（2）证人汤某证言我在善心汇网站的账号是2017年1、2月份注册的，当时我母亲姚万梅给我说善心汇这个网站能赚钱，让我也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一个账号，然后我母亲就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账号，还绑定了我的手机和银行卡。具体操作我不清楚，是我母亲帮我操作的，我知道的就是会员之间相互转账……我知道我母亲操作的账号有我外公姚贵堂、我外婆薛明军、我表姐姚某和我父亲汤杰强这四个账号……。（3）证人陈某证言我通过姚万梅加入善心汇组织。姚万梅给我发一个链接，我点开链接注册的善心汇会员……。（4）证人程某证言我没有参加过善心汇组织，但我听说过。去年夏天时，我接到过你们派出所的电话问我是否参加善心汇，我当时就说我没有参加，是姚万梅用我的身份证号和银行卡注册的账号，参加的善心汇。2016年年底一天，姚万梅回到英庄镇张旗营村，到我家闲聊，她说她在做善事扶贫，问我想不想做好事，帮助人，只用把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让她用一下就行。我当时也没多想，想着是邻居，就把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给她，随后她又把身份证和银行卡还给我了，也没给我说啥。我开始不知道她使用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干啥，一直到后来派出所了解善心汇的时候我才知道，姚万梅使用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注册了善心汇。我自己没有操作过善心汇账号，应该都是姚万梅操作的……。4、被告人姚万梅的供述与辩解我在2016年7月30日开始参加善心汇，我是通过一个微信群的网站链接在善心汇网络平台上注册的帐号，去年9月份微信群解散了，我没记住群名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是谁在微信群里发的链接。善心汇是宣传做慈善的，其实就是在善心汇网络平台会员之间相互转帐。善心汇的董事长是张天明，有时晚上8点左右张天明就通过微信上的转播助手给我们讲课，分享一些做慈善的经验。有个善心汇网站，里面可以注册，我是通过一个网络链接注册的，填上自己的手机号、身份证号等相关信息，还需要绑定银行卡和支付宝，注册成功后，就可以在会员之间相互转帐。善心汇这个组织的框架是：最低级别是会员，往上依次是B轮功德主、A轮功德主、C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A轮服务中心、善心汇公司。我在这个组织里是会员。注册时绑定银行卡、手机号、微信号、支付宝帐号，注册成功后在这个网站交300元钱买一颗善种子激活帐号，审核通过后善心汇就给我邮寄一件红色短袖上衣，之后就是会员之间相互转帐，一般每次转帐3000元，我通过善心汇的网络平台将自己支付宝里的钱分配转帐给另的会员，别的会员再通过善心汇网络平台的分配把钱转给我，一般情况是15天一个相互转帐周期，转出去3000元回来时就变成3600元。我所说的穷人不是现实中的人，是指善心汇中贫困区的会员，是善心汇会员之间相互转帐。我往善心汇网络平台充值可以盈利，获利分为两个档次，贫困档次每次可以转出去1000元或2000元或3000元，获利周期为15天可以获得20%的盈利，分别对应获利200元、400元、600元，小康档次每次可以转出去10000元或20000元或30000元，获利周期30天以上可以获得15%的盈利，分别对应获利1500元、3000元、4500元，还有就是每一个我直接发展的下一代每次进行转帐，我就可以获得一份领导奖，奖励数额为下线转帐额度的6%，其中有3%的额度可以提现，另外3%直接进入到善心汇的慧商品中可以购买东西。我累计布施17万元，累计受助23万多元，我还有3万元在善心汇平台里边，后来善心汇平台关了，我的钱也取不出来了，扣除这取不出来的3万元，我共获利3万多元。我在善心汇平台的登陆帐号是136********，我绑定的银行卡是我本人的农业银行卡，银行卡号我记不住，手机号是136××××****，微信号和支付宝号都是这个手机号。我不知道我在哪个层级，不知道我的上线是谁，善心汇都是直推下线，我的下线有郭成梅、秦桂珍、陈某、李红英、宋相军、汤某、王有勇、程某。其中程某是我们同村邻居，这个帐号一直是我在操作，汤某是我的长子，其他的都是我的朋友。程某的登陆帐号是15×××37，这个帐号是我2016年12月31日注册的，绑定的是程某的中信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号是15×××37，绑定的支付宝也是这个手机号。我用程某这个帐号一个下线也没发展，我用这个帐号我自己投入本金3000元，大概布施4次，总共获利2400元，后来善心汇平台关的时候这个帐号里我还有3000元也取不出来了，这个帐号没有盈利……2017年7月24日我没有赴京聚集，我是后来才知道，我听说他们是去北京大红门给张天明请愿的，让释放张天明。我没有去北京的想法，我保证不会去北京……我使用过姚某的身份证信息注册善心汇，姚某是我侄女，我使用姚某的身份证是因为善心汇一个身份证号只能注册一次，我想多挣点钱，就必须多找点身份证号去注册会员，我记不清是否使用姚某的帐号去发展下线，下面就一个人吧，我不认识，我把姚某的链接放到微信群里，然后就加了一个人……汤某是我儿子，他没有参加善心汇，都是我在操作，我使用他的身份证号注册善心汇帐号，平时都是我在使用和操作，和他没关系。我使用汤某的帐号发展下线，他的下线都是我操做的，用我名字注册的善心汇账号是我本人在使用，我不知道我的上线是谁，我是通过网上发的链接注册加入善心汇。现在也记不清我的下线有谁了……（出示姚万梅下线会员图）这里面的汤某、程某是我使用他们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注册的账号，平时也是我在使用。陈某是我发展的，他的账号是他自己在操作。剩下的人我不太熟悉，应该是我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一些善心汇资料，然后把我的注册链接放上去，他们从链接上注册的吧，应该是他们自己操作的……。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在卷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姚万梅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姚万梅作为“善心汇”传销组织中的会员，通过利用亲属的身份信息注册、或者利用微信朋友圈、微信群发送善心汇图片等手段，发展下线会员，从事传销活动，并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活动，根据所发展会员的“布施”金额、次数获取相应的收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万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姚万梅犯罪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该案为共同犯罪，被告人姚万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姚万梅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姚万梅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自首、从犯、等量刑情节，对被告人姚万梅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不会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处以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姚万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王慧审 判 员  杜帅人民陪审员  刘柯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马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