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003刑初62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孝娜，女，1972年11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自贡市大安区。2017年4月2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振中，湖南鎏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耿桃荣，女，1987年9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宣威市。2017年3月3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国强，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佩军，男，1994年11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普宁市。2017年4月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桂明，浙江中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丽琴，浙江法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和彪，男，1994年10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祥云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祥云县。2017年4月2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池君，浙江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云涛，男，1995年8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祥云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祥云县。2017年4月2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华明，浙江中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以台黄检刑诉[2018]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孝娜、耿桃荣、吴佩军、和彪、邵云涛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后分别于2018年9月29日、2019年1月10日、2019年2月13日以台黄检刑变诉[2018]1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台黄检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台黄检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三次对被告人田孝娜、耿桃荣、吴佩军、和彪、邵云涛变更起诉。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孝娜及其辩护人杨振中、被告人耿桃荣及其辩护人梁国强、被告人吴佩军及其辩护人罗桂明、何丽琴，被告人和彪、邵云涛及本院委托黄岩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池君、张华明，侦查人员张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其间，经检察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并召开庭前会议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年底至2017年3月，邓某、黄某（均已判决）等人组织、领导诈骗团伙利用网络平台以虚假招聘方式骗取求职者的入职保证金、培训费等。该诈骗团伙先由外宣人员在58同城网等网站发帖物色求职者，并将求职者推送给客服所在的IS语音聊天频道，随后客服人员诈骗求职者交纳的押金、工号费某试用金等费用，后再将求职者推送给下一环节由培训师以培训费等名义继续对求职者实施诈骗，骗得的钱先统一打到分财务控制的支付宝帐号，再由分财务将钱汇总到总财务控制的支付宝帐号，并将每笔被诈骗的人员情况、具体负责实施诈骗的外宣人员、客服人员等情况发布到QQ群里，由会计人员按固定比例计算每个人的工资，最后由总财务统一发放工资。 被告人耿桃荣于2016年1月份至2017年3月份在该诈骗团伙中先后从事培训、客服工作。期间，诈骗团伙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4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个人获利7万余元。被告人吴佩军于2016年7月份至2017年3月份在该诈骗团伙中从事外宣工作。期间，诈骗团伙的诈骗数额为600余万元，其个人获利70余万元。被告人田孝娜于2016年初至2016年11月初在邓某等人网络诈骗团伙中从事外宣工作。期间，诈骗团伙的诈骗数额为380余万元，其个人获利20余万元。被告人和彪于2016年7月初至2017年2月底在该诈骗团伙中从事外宣工作。期间，诈骗团伙的诈骗数额为130余万元，其个人获利8万余元。被告人邵云涛于2017年1月初至2017年3月中旬在该网络诈骗团伙中从事外宣工作。期间，诈骗团伙的诈骗数额为70余万元，其个人获利2万余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田孝娜、耿桃荣、吴佩军、和彪、邵云涛的供述，同案犯邓某、黄某、吴绘娟、李某、王某、何某的供述及刑事判决书，被害人陈述，搜查笔录，支付宝电子数据，五被告人的到案经过等。起诉认为被告人田孝娜、耿桃荣、吴佩军、和彪、邵云涛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田孝娜、耿桃荣、邵云涛均系从犯，并均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吴佩军系从犯；被告人和彪系从犯，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田孝娜、耿桃荣、和彪、邵云涛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吴佩军对起诉指控其的获利有异议，其余部分及罪名亦无异议。其辩称自己系和“峰哥”合作做外宣工作，其与“峰哥”获利是五五分成。 被告人田孝娜的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又系初犯，且有部分退赃情节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耿桃荣的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又系初犯，且退缴了全部赃款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吴佩军的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又系初犯，还提请法庭注意被告人的辩解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和彪的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案定罪量刑的数额应按照其的个人获利金额进行计算；案发后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还系初犯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邵云涛的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又系初犯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年底至2017年3月，邓某、黄某（均已判决）等人组织、领导诈骗团伙利用网络平台以虚假招聘方式骗取求职者的入职保证金、培训费等。该诈骗团伙先由外宣人员在58同城网等网站发帖物色求职者，并将求职者推送给客服所在的IS语音聊天频道，随后客服人员诈骗求职者交纳的押金、工号费某试用金等费用，后再将求职者推送给下一环节由培训师以培训费等名义继续对求职者实施诈骗，骗得的钱先统一打到分财务控制的支付宝帐号，再由分财务将钱汇总到总财务控制的支付宝帐号，并将每笔被诈骗的人员情况、具体负责实施诈骗的外宣人员、客服人员等情况发布到QQ群里，由会计人员按固定比例计算每个人的工资，最后由总财务统一发放工资。 被告人耿桃荣从2016年1月份至2017年3月份，在邓某等人网络诈骗团伙中先后从事培训、客服工作。期间，诈骗团伙的诈骗数额为640余万元，其个人获利7万余元。 被告人吴佩军从2016年7月份至2017年3月份，在邓某等人网络诈骗团伙中从事外宣工作，期间，诈骗团伙的诈骗数额为600余万元，其个人获利70余万元。 被告人田孝娜从2016年初至2016年11月初，在邓某等人网络诈骗团伙中从事外宣工作，期间，诈骗团伙的诈骗数额为380余万元，其个人获利20余万元。 被告人和彪从2016年7月初至2017年2月底，在邓某等人网络诈骗团伙中从事外宣工作，期间，诈骗团伙的诈骗数额为130余万元、其个人获利8万余元。 被告人邵云涛从2017年1月初至2017年3月中旬，在邓某等人网络诈骗团伙中从事外宣工作，期间，诈骗团伙的诈骗数额为70余万元，其个人获利2万余元。 另查明，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耿桃荣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1日，被告人田孝娜、邵云涛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和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同月4日，被告人吴佩军被公安机关抓获。 同时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耿桃荣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田孝娜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吴佩军原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第一次供述，供认其在58同城网上找兼职工作被骗走了二、三百元后，加入到了一个以兼职工作的名义在各种社交网站上发布招聘、兼职等信息的诈骗团队。其的所有收入都是诈骗团伙里的财务黄某按照其的工作量通过支付宝打给其的，至少有几十万。其支付宝号码是156××××4477；在第三次至第六次的供述中，供称其是帮“峰哥”做事的，但不知“峰哥”的具体联系方式。吴佩军在庭审中供称自己系和“峰哥”合作做外宣工作，其与“峰哥”获利是五五分成。 （2）同案犯邓某的供述及刑事判决书，证明其于2015年12月，接手“永远”诈骗团，一直做到2017年3月31日。2016年8月之前，其用自己的支付宝账号18×××00和514×××＠ｑｑ.ｃｏｍ汇总从小白那里骗来的钱，晚上十一二点浩铭会算账，把各成员应得的部分算出来，其按浩铭算出来的账号发钱。2016年8月以后，元元（黄某）用支付宝汇总从小白那里骗来的钱，浩铭算账，再由元元发钱。元元有两个支付宝：一个ｃｏｉ×××＠163.ｃｏｍ，一个ＣＶ8×××＠126.ｃｏｍ。 (3)同案犯黄某的供述及刑事判决书，证明其于2016年8月开始在邓某诈骗集团做财务。集团里每天诈骗的钱汇总到其账户里，王某出工资表给其，其再统一发给组织里的每个成员。其有两个支付宝账号：一个ｃｏｉ×××＠163.ｃｏｍ，一个ＣＶ8×××＠126.ｃｏｍ。 （4）同案犯邓某、黄某的支付宝账号与被告人吴佩军支付宝账号间的转账记录，证明在2016年7月至2017年3月期间，邓某、黄某共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吴佩军转账76万余元。 （5）同案犯邓某、黄某的支付宝收入情况，证明在吴佩军参与期间，黄某coin030账号收入376万余元，黄某8087账号收入207万余元，邓某9300账号收入19万余元。 另有被告人田孝娜、耿桃荣、和彪、邵云涛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吴绘娟、李某、王某、何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刘某、管某、乐某等人的陈述，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被告人吴佩军的支付宝收付款明细，同案犯黄某、邓某的支付宝明细，被告人田孝娜、耿桃荣、吴佩军、和彪、邵云涛确认过的与同案犯黄某、邓某支付宝之间的转账记录，被告人田孝娜、耿桃荣、和彪、邵云涛参与诈骗团伙期间的团伙诈骗收入明细，同案犯吴绘娟、李某、王某、何某的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五被告人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及五被告人的身份证明，被告人和彪的自首意见书等证据。诸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所证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均予以确认。 被告人吴佩军关于其系和“峰哥”合作做外宣工作，获利是五五分成的辩解。经查，有被告人原在侦查阶段的第一份供述，被告人吴佩军的支付宝收付款明，同案犯黄某和邓某的支付宝明细，被告人吴佩军确认过的与同案犯黄某、邓某支付宝之间的转账记录等证据所形成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吴佩军于2016年7月份至2017年3月份，在邓某等人网络诈骗团伙中从事外宣工作期间个人非法获利70余万元的事实。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吴佩军的辩称，前后矛盾，且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亦与上述证据所证明的基本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孝娜、耿桃荣、吴佩军、和彪、邵云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网络技术手段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田孝娜的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又系初犯，且有部分退赃情节等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田孝娜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佩军的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佩军归案后一直未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故不应认定其为坦白。该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佩军的辩护人还提出该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又系初犯等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并酌情对被告人吴佩军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耿桃荣的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又系初犯，且退缴了全部赃款等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耿桃荣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和彪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定罪量刑的数额应按照该被告人的个人获利金额进行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团伙实施诈骗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该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和彪的辩护人还提出该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又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还系初犯等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和彪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邵云涛的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又系初犯等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邵云涛予以减轻处罚。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被告人田孝娜、耿桃荣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返还给各被害人；被告人田孝娜、吴佩军、和彪、邵云涛尚未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返还给各被害人。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佩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5日起至2028年4月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一个月内缴清）。 被告人田孝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日起至2023年7月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一个月内缴清）。 三、被告人耿桃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2023年5月3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一个月内缴清）。 四、被告人和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日起至2021年7月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一个月内缴清）。 五、被告人邵云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日起至2021年4月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一个月内缴清）。 六、被告人耿桃荣退赔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田孝娜退赔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依法予以返还给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田孝娜继续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元，依法返还给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吴佩军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万元、被告人和彪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邵云涛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依法均返还给各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三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四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周红希 人民陪审员  张 辉 人民陪审员  陈新青 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 代书 记员  金富菊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