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民终5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住所地：温县司马大街与太行路交叉口东南角。负责人：张园园，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凡凡，女，199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系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楼**。负责人：胡建国，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男，1986年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博爱县，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景怀德，男，195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登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花粉，女，195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丹，女，199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景天乐，男，201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登封市。法定代理人：张丹，系景天乐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景天赐，男，2007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理人：陈莉凤，系景天赐母亲。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银河，河南国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丰，男，1987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温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作福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温县新洛路西段/div>法定代表人：朱永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亮，男，196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温县，系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温县支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景怀德、刘花粉、张丹、景天乐、景天赐、梁丰、焦作福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通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5民初36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听取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温县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5民初3625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第一，死者与投保人之间并不存在雇佣关系。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人只对投保人承担的雇主责任进行赔偿，而且在理赔时应当提供存在雇佣关系的相关证明。一审并未对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进行相关的调查，例如对雇员的薪酬发放、工作时间等。且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明中明确显示其受雇于挂靠车主，而非投保人运输公司。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之间并不存在雇佣关系，本案的损失不属于上诉人的保险责任。第二，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且一审原告并未向法庭提供亲属关系证明，无法证明被扶养人的扶养义务人的人数。第三，根据保险条款约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5民初36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无从业资格证、实习期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免责条款无效，违反法律规定。首先，2017年1月10日，福通公司在上诉人处对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豫H8G**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购买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同日，上诉人向福通公司发放有保险合同材料，包括保险单、保险条款、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等，福通公司在签收回执单上盖章，福通公司亦在投保人声明上盖章，上诉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其次，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四条，都规定了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即使保险人在投保时没有提示该免责条款，投保人也应该知晓。再次，驾驶员事故发生时未取得从业资格证，上诉人应不负赔偿责任。二、一审未对车上驾驶员景娜单死亡原因为“猝死”这一重要事实进行认定违反法律规定。驾驶员景娜单死亡原因为猝死，上诉人不负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景怀德等五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景娜单是被保险车辆的驾驶员，虽然其所持驾驶证为增驾A2，尚在实习期内，但景娜单驾驶牵引车期间有同车司机张书争陪同，张书证所持驾驶证为A2证。福通运输公司对豫豫Ｈ×××**引车在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投保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3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对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从业资格证是道路运输管理部门行政管理范畴，只要驾驶员具有准驾车型所要求的驾驶证，就已经具有驾驶员资格，安保财保河南分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向投保人履行了告知义务，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至于人寿财保温县支公司所说的精神抚慰金根本无从谈起，一审没有判精神抚慰金。关于雇主责任，一审认定的非常清楚，梁丰经福通运输公司投的雇主责任险。被上诉人福通运输公司答辩同一审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梁丰未答辩。景怀德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抢救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6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景怀德、刘花粉系景娜单父母，张丹系景娜单妻子，景天乐、景天赐系景娜单儿子。景娜单系被告梁丰雇佣司机。被告梁丰所有的豫豫Ｈ×××**骏德锦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挂靠登记在被告福通运输公司。2017年7月16日，原告亲属景娜单(持增驾A2证，实习期至2018年6月28日)驾驶豫豫Ｈ×××**骏德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豫豫H8G**与同车司机张书争（持A2证）往山西柳林市送货，在108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683公里+700米处，车辆发生单方交通事故，造成景娜单死亡、车辆、路产设施损坏。2017年7月27日，山西省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景娜单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当天，山西省祁县人民医院医务科出具居民死亡推断书:景娜单死亡原因为猝死。被告福通运输公司垫付丧葬费30000元。景怀德出生于1957年6月，刘花粉出生于1957年10月，景怀德、刘花粉有子女三人。景娜单与陈莉凤生育儿子景天赐（2007年9月出生），景娜单与陈莉凤于2011年11月29日离婚，景天赐现居住在上××松江区。景娜单与张丹生育一子景天乐(出生于2014年4月)，现居住在河南省××××镇西刘碑村。2017年1月10日，福通运输公司对豫Ｈ豫Ｈ×××**车在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投保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保险限额为3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1月11日至2018年1月10日。福通运输公司对豫Ｈ豫Ｈ×××**车在人寿财保温县支公司投保雇主责任保险，伤亡责任限额中每人责任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1月12日至2018年1月11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来处理。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适用雇主责任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2、原告主张各项损失的计算、认定；3、四被告应否对原告损失承担赔付责任。一、关于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适用问题。车上人员责任险是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被保险车辆车上人员遭受人身伤亡，依法由被保险人承担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本案中，原告亲属景娜单是被保险车辆的驾驶员，虽然其所持驾驶证为增驾A2，尚在实习期内，但景娜单驾驶牵引车期间有同车司机张书争陪同，张书争所持驾驶证为A2证，景娜单在驾驶车辆过程中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死亡，福通运输公司对豫Ｈ豫Ｈ×××**车在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投保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保险限额为3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对原告损失承担赔付责任。关于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提出景娜单未持有从业资格证免责问题：从业资格证是道路运输管理部门行政管理范畴，只要驾驶员具有准驾车型所要求的驾驶证，就已经具有驾驶员资格，取得从业人员资格证并不必然增加承保车辆的运行危险程度，景娜单所持驾驶证为增驾A2，虽然尚在实习期，但有同车司机张书争陪同驾驶，能够证明景娜单具备驾驶准驾车型的要求。被告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认为，被告福通运输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其已经了解责任免除条款内容，故本次事故在商业险范围内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保险合同条款，也没有证据证明向投保人履行了告知义务，故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以景娜单没有从业资格证、实习期内不允许驾驶牵引挂车而要求免除保险公司的责任，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雇主责任保险适用问题。雇主责任险是被保险人的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本案中，原告亲属景娜单驾驶车辆属于被告梁丰所有，该车辆挂靠登记在被告福通运输公司从事货物运输，景娜单是梁丰的雇佣司机，被告梁丰经被告福通运输公司对豫Ｈ豫Ｈ×××**德锦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被告人寿财保温县支公司投保雇主责任险，景娜单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原告要求被告人寿财保温县支公司在雇主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予以支持。被告人寿财保温县支公司辩称，事故发生时原告与投保人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且本案的事故发生情形并未在特别约定部分进行约定，因此不属于保险责任。被告人寿财保温县支公司所诉的免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原告主张的相关损失计算认定问题。1、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景娜单的该项损失参照2017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2719元计算20年，计款2543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景怀德、刘花粉现均已年满60周岁，景天乐、景天赐均系未成年人，四原告主张生活费损失，予以认定。景怀德、刘花粉、景天乐、景天赐生活费损失参照2017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9212元计算，景怀德、刘花粉生活费损失均计算20年，景天乐生活费损失计算15年，景天赐生活费损失计算10年。景怀德、刘花粉有子女三人，景怀德、刘花粉每年生活费各计款3070.65元，景天乐、景天赐每年生活费损失各计款4606元。四原告前十年每年的生活费损失之和均超出了2017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9212元，故四原告前十年生活费计款92120元（9212元X10年）。原告景怀德、刘花粉、景天乐第十一年至第十五年每年生活费之和超出2017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9212元，故三原告第十一年至第十五年生活费损失计款46060元（9212元X5年）。原告景怀德、刘花粉第十六年至第二十年的生活费损失计款30706.5元（3070.65元X2X5年）。四原告上述生活费损失168886.5元计入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计款423267元。2、丧葬费：按照河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0028元计算六个月，计款25014元；4、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10万元，因此次交通事故系原告景怀德亲属景娜单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基于合同向各被告主张权利，且各被告并非直接侵权人，原告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5、交通费：3500元。以上原告总损失合计451781元。四、各被告应承担原告损失数额如下：福通运输公司对豫Ｈ豫Ｈ×××**车在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投保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保险限额为3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被告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款30万元。福通运输公司对豫Ｈ豫Ｈ×××**车在人寿财保温县支公司投保雇主责任保险，伤亡责任限额中每人责任限额为50万元。原告合理损失计款451781元，扣减被告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款30万元，余款151781元，由被告人寿财保温县支公司在雇主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被告福通运输公司垫付丧葬费30000元，故被告人寿财保温县支公司再赔付原告款121781元，返还被告福通运输公司垫付款30000元。其余被告不再对原告损失承担赔付责任。判决：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应赔付原告景怀德、刘花粉、张丹、景天乐、景天赐款30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应赔付原告景怀德、刘花粉、张丹、景天乐、景天赐款121781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应返还被告焦作福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垫付款30000元。四、驳回原告景怀德、刘花粉、张丹、景天乐、景天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00元，原告景怀德、刘花粉、张丹、景天乐、景天赐负担2500元，被告梁丰、焦作福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800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48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负担43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分别评述如下：人寿财保温县支公司应否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涉案车辆车主为梁丰，该车辆挂靠在福通运输公司从事货物运输，梁丰经福通运输公司在人寿财保温县支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险。景娜单是梁丰雇佣的司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人寿财保温县支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保温县支公司上诉称景娜单与投保人福通运输公司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主张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次，一审中被上诉人景怀德等五人提交的户口本、结婚证、出生证等证据，能够证明景怀德等五人与景娜单的亲属关系，一审认定并无不当。人寿财保温县支公司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再次，人寿财保温县支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而一审并未支持被上诉人景怀德等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对此，本院不再评述。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应否免除保险责任的问题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上诉称景娜单实习期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死亡原因为“猝死”、未取得从业资格证，主张免除保险责任。首先，本案中，景娜单持有增驾A2驾驶证，虽尚在实习期内，但A2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为牵引车，牵引车的用途就是牵引挂车,设立实习期的目的是使驾驶员熟悉准驾车型车辆的性能、运行等情况，开牵引车牵引挂车才算实习，实习期内不能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的车辆，实习也就失去了意义。故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关于实习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关于景娜单死亡原因为“猝死”的问题，无论山西省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还是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法证明景娜单猝死与交通事故发生的先后顺序，无法证明本次事故的发生系景娜单猝死引起，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再次，关于景娜单未取得从业资格证的问题，依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三款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同时，保险公司的保险条款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涉案车辆为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景娜单除具备驾驶证外，还应具备相应从业资格证。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提交的涉案车辆的投保单，福通运输公司在投保人声明上签章认可保险人对合同约定的免责事项作了明确说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就保险责任免责对投保人尽到了明确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不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一审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景怀德等五人的合理损失451781元，福通运输公司垫付30000元，故人寿财保温县支公司应在雇主责任险50万元限额内赔偿景怀德等五人421781元。对于福通运输公司垫付的30000元，由人寿财保温县支公司返还。综上所述，上诉人人寿财保温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上诉人安邦财保河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5民初3625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景怀德、刘花粉、张丹、景天乐、景天赐各项损失421781元；三、驳回景怀德、刘花粉、张丹、景天乐、景天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400元，景怀德、刘花粉、张丹、景天乐、景天赐负担2500元，梁丰、焦作福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6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负担4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鲁 明审判员 何云霞审判员 拜建国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于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