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6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康达信房地产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深南大道6006华丰大厦5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856143224。法定代表人：吴兴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宇，广东杰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物尔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中华路龙联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8594711X。法定代表人：张明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学义，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小宏，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深圳市康达信房地产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达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物尔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尔安公司）房地产咨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59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达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或予以改判。2、物尔安公司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案件基本情况：2016年2月24日，康达信公司与物尔安公司签订了《深圳市物尔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咨询项目合同书》（合同编号：WE-2016224)。合同约定：1、由康达信公司向物尔安公司提供物业顾问及咨询服务；2、物尔安公司按期向康达信公司支付顾问费用40万元，按阶段向康达信公司支付咨询费用45万元，共计85万元；3、初定项目启动时间为2016年3月1日。2016年2月27日，康达信公司组织专项项目小组，进驻物尔安公司项目组，开始履行合同，开展工作。2016年3月2日，物尔安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康达信公司支付咨询费11.25万元和顾问费用10万元。2016年4月28日，物尔安公司签收《内部管理诊断报告》，签收人：张明海，物尔安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5月24日，物尔安公司签收《组织管理手册》、《组织管控设计方案》，签收人：张明海。2016年5月25日，物尔安公司签收《公文管理规范》、《公司通讯工具管理》；2016年5月27日，物尔安公司签收《工作制服管理制度》、《宿舍管理制度》；2016年6月14日，物尔安公司签收《租赁管理》；2016年6月22日，物尔安公司签收《财务付款制度》；2016年6月27日，物尔安公司签收《现金管理》、《考勤管理制度》；2016年7月13日，物尔安公司签收《合同管理制度》、《合作供方管理》；2016年7月16日物尔安公司签收《员工奖惩管理》；2016年7月18日，物尔安公司签收《租赁合同标准文本》；2016年8月25日，物尔安公司签收《租户装修管理手册》。该部分输出成果，有物尔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明海签字验收，但物尔安公司未履行支付服务费用的义务。2016年8月20日，康达信公司陆续向物尔安公司提交“绩效优化阶段”和“薪酬优化阶段”的流程性文件和成果，物尔安公司均拒绝签收，同时也未提出任何修改意见，也未作出任何书面解释。康达信公司已经全部履行合同义务。二、物尔安公司签收输出文件后未履行付款义务、拒绝签收输出文件的行为构成违约。《深圳市物尔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咨询项目合同书》第九条约定，第一期咨询费用于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付款11.25万元，往后每次签收输出文件后的3个工作日内付款。2016年5月25日至2016年8月25日，物尔安公司签收但未履行交付费用的行为，构成违约。第十一条11.2约定，因物尔安公司原因未及时对康达信公司提供的方案提出修改意见，且未作出书面解释的，康达信公司可以将项目的时间顺延，物尔安公司须支付顺延期间的咨询费。2016年8月20日，康达信公司陆续向物尔安公司提交“绩效优化阶段”和“薪酬优化阶段”的流程性文件和成果，物尔安公司均拒绝签收，同时也未提出任何修改意见，也未作出任何书面解释，构成违约。二审庭审中，康达信公司补充称：一、一审提交的证据《深圳市物尔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咨询项目合同书》第四条第二款已经明确约定，咨询服务期间120个日历日，顾问服务期限180个日历日，也就是说，本合同是附期限的。康达信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限内已全部履行了合同义务。二、康达信公司合同约定的工作成果均以提交且得到物尔安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及认可的方式确认。一审提交的证据照片也清楚显示合同最后的约定时间是2016年8月25日。足以说明康达信公司已经全部履行了合同义务。物尔安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该案在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民终1539号民事判决书中已就康达信公司存在违约，认定物尔安公司以此为由解除涉案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明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5955号民事判决书是正确的。康达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物尔安公司支付咨询款28万元；2、判令物尔安公司支付利息（利息以28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计付，自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由物尔安公司支付诉讼费用。一审庭审前，康达信公司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物尔安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28万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五的标准计付，自2016年9月2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4日，康达信公司与物尔安公司签订《深圳市物尔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咨询项目合同书》（合同编号：WE-2016224）。合同约定，康达信公司向物尔安公司提供管理咨询服务。合同第三条约定，康达信公司须向物尔安公司提供的的文件包括：《内部管理诊断报告》、《组织管控设计方案》、《组织管理手册》、《权责管理手册》、《流程体系策划方案》、《流程管理手册》、《岗位说明书》、《绩效体系设计方案》、《绩效管理手册》、《薪酬管理体系设计方案》、《薪酬管理手册》。合同第四条约定，咨询服务期限120个日历日，顾问服务期限180个日历日，项目初定启动时间为2016年3月1日。合同第八条约定，物尔安公司以评审通过并签字认可的方式确认康达信公司每阶段提交的咨询成果。合同第九条约定，项目咨询总费用共计85万元，其中咨询费45万元，顾问费40万元。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如康达信公司逾期完成工作或逾期提交合同第三条约定的任一书面成果的，每逾期一日由康达信公司向物尔安公司支付项目咨询总费用千分之五的违约金，逾期超过一个月的，物尔安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合同签订后，康达信公司向物尔安公司支付咨询费247,500元、顾问费30万元。物尔安公司主张，康达信公司未按约定时间提交《组织管控设计方案》等文件，且已交付的文件未达到合同约定的要求，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故物尔安公司于2016年10月31日向康达信公司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康达信公司不予认可，并主张其已按合同约定时间向原告提交了包括《内部管理诊断报告》、《组织管理手册》在内的全部工作成果文件，并不存在违约。另查，一审法院于2017年2月22日受理本案。物尔安公司诉康达信公司房产地咨询合同纠纷，于2016年底在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先行调解，于2017年3月21日立案，案号为（2017）粤0304民初8501号。康达信公司以一审法院先受理为由，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该院于2017年5月21日裁定该案移送本案审理，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案号为（2017）粤0306民初19277号。在（2017）粤0306民初19277号案件中，物尔安公司诉求：1、判令解除《深圳市物尔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咨询项目合同书》；2、判令康达信公司退还咨询、顾问费547,500元及违约金97,750元（以8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日起计算至合同解除之日此），以上费用合计645,250元；3、本案诉讼费由康达信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15日作出（2017）粤0306民初19277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认为，康达信公司确认已收到物尔安公司交付的《内部管理诊断报告》及《组织管理手册》，但物尔安公司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已按约定时间交付了全部工作成果文件，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康达信公司存在违约，故物尔安公司以此为由提出解除涉案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确认双方签订的《深圳市物尔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咨询项目合同书》于2017年11月2日解除。合同虽解除，但康达信公司已按约定时间向物尔安公司交付了《内部管理诊断报告》及《组织管理手册》，物尔安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康达信公司已提交的文件不符合要求，且也未向康达信公司提出过书面整改意见，故物尔安公司仍应按约定向康达信公司支付该部分的咨询费及顾问费，因此，物尔安公司请求康达信公司退回已收取的该部分项目咨询费247,500元、顾问费30万元及违约金97,75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令确认康达信公司与物尔安公司签订的《深圳市物尔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咨询项目合同书》于2017年11月2日解除；驳回物尔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物尔安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2018）粤03民终1539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康达信公司与物尔安公司签订的《深圳市物尔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咨询项目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双方之间就《深圳市物尔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咨询项目合同书》的履行情况，已经（2017）粤0306民初5955号、（2018）粤03民终1539号两案审理，并经生效判决确认，康达信公司已实际向物尔安公司交付了《内部管理诊断报告》及《组织管理手册》，未交付其他文件，则物尔安公司应根据康达信公司工作完成情况支付费用，物尔安公司已实际向康达信公司支付咨询费247,500元、顾问费30万元，根据康达信公司工作的完成情况，物尔安公司无须再支付其他费用。本案合同解除系因康达信公司违约，故物尔安公司无须再向康达信公司支付违约金。康达信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深圳市康达信房地产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588元，由深圳市康达信房地产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承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康达信公司与物尔安公司签订的《深圳市物尔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咨询项目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行事。双方之间就《深圳市物尔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咨询项目合同书》的履行情况，已经（2017）粤0306民初5955号、（2018）粤03民终1539号两案审理，并经生效判决确认，康达信公司已实际向物尔安公司交付了《内部管理诊断报告》及《组织管理手册》等部分工作成果，物尔安公司为此已支付相应的咨询费247,500元、顾问费30万元。合同第八条约定：物尔安公司以评审通过并签字认可的方式确认康达信公司每阶段提交的咨询成果。根据上述约定，物尔安公司应根据康达信公司每阶段工作完成情况支付费用。现物尔安公司称并未收到康达信公司交付的其他工作成果，康达信公司亦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已按约定阶段交付了合同约定的其他工作成果文件，故对于尚未支付的款项，康达信公司在本案请求物尔安公司予以支付，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康达信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虽然适用法律不当，但实体处理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76元，由深圳市康达信房地产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毅审判员 曹    静审判员 蔡  妍  婷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开宇（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