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云01刑终925号原公诉机关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彦彭，男，197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安宁市人，家住云南省安宁市。1994年10月27日，杨彦彭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7年9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兰建荣，男，1964年２月７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昆明市五华区人，家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2017年9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会川，男，1968年7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山东省宁阳县人，家住山东省宁阳县。2017年9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晋超，男，199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昆明市呈贡区人，家住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2017年10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徐秀林，云南徐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常婷，女，197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苏志美，女，1981年6月30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家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2017年10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2018年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诚芳,女,1991年10月29出生,黎族,初中文化,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家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2017年12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2019年2月20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平，男，1974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澄江县人，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2017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2019年2月22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翠玲，女，1972年12月4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澄江县人，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2017年12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2019年2月22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伟雄，男，199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昆明市呈贡区人，家住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2018年1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仁海，男，197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人，家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通区。2018年1月2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审理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彦彭、兰建荣、王会川、晋超、常婷、苏志美、周诚芳、郭平、李翠玲、郑伟雄、张仁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一案，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8）云0111刑初8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某、兰建荣、王会川、晋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杨某、兰建荣、王会川、晋超，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被告人杨彦彭在云南省昆明市设立深圳南宇众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随后被告人兰建荣设立春城分公司，被告人王会川、常婷、晋超、苏志美、周诚芳、郭平、李翠玲、郑伟雄、张仁海先后加入上述两个公司，以创业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投资款的方式成为会员，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和级别作为返利计酬的依据，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入会。十一名被告均在该组织中有具体的组织、领导作用，该体系已达30余人且层级超过三级。其中杨彦彭系云南地区的负责人，其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已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另查明,被告人晋超、周诚芳、苏志美、郭平、李翠玲、张仁海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常婷于2017年11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物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原审认为，被告人杨彦彭、兰建荣、王会川、晋超、常婷、苏志美、周诚芳、郭平、李翠玲、郑伟雄、张仁海无视国家法律，以创业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投资款的方式成为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主要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骗取他人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十一人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的相关量刑情节以及应适用刑罚执行方式依法予以评判认定。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彦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兰建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被告人王会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四、被告人晋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常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六、被告人苏志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七、被告人周诚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八、被告人郭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九、被告人李翠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被告人郑伟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一、被告人张仁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宣判后，被告人杨彦彭上诉称：其不是云南片区负责人，其行为经公司授权，是公司行为，不应以组织领导者量处。被告人兰建荣上诉称：其主观上未意识到公司业务涉及犯罪，没有敛财恶意；其他被告人均不是其发展的会员，其直接发展会员6人，未起到组织作用，且在中途离开传销组织并对会员进行退款，主观恶性小，即便不能认定其犯罪中止，量刑时应酌情考虑。被告人王会川上诉称：其是被兰建荣口头任命的经理，不清楚亦无法判断公司的真实性，参与时间短、开展业务少；其是受害者，本身损失20余万元；其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晋超上诉称：其社会经验少，并非明知故犯，副总经理只是一个空头衔，无权力、无工资报酬，自身损失巨大；其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一审未充分考虑其在犯罪组织中的地位和作用，量刑畸重；其日常表现良好、家庭困难，且属于昆明常住人口，对其适用缓刑便于监管及照顾家庭。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据以定案的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彦彭、兰建荣、王会川、晋超及原审被告人常婷、苏志美、周诚芳、郭平、李翠玲、郑伟雄、张仁海，以创业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投资款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主要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骗取他人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十一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惩处。杨彦彭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应在五年以上量刑并处罚金，且有前科劣迹，量刑时予以考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本案犯罪活动中分工配合、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晋超、周诚芳、李翠玲、张仁海、常婷、苏志美、郭平、郑伟雄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杨彦彭、兰建荣、王会川均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其他原审被告人均系初犯，酌情从轻考虑；依据常婷、张仁海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其认罪、悔罪表现，对此二人不关押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对二人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认定杨彦彭系本案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的云南地区组织者、发起者的证据确实、充分，杨彦彭应对云南片区涉及本案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在案证据能够充分证明兰建荣在实施犯罪中具有敛财目的且已经完全达到本罪立案标准，犯罪行为已经实施完毕，不符合共同犯罪中犯罪中止、犯罪未遂的认定；王会川以自己受骗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具有自首情节；兰建荣、王会川、晋超对犯罪行为的主观认知程度，不影响本案中对三人的定罪处罚；王会川、晋超自身是否受骗、遭受损失，不影响对王会川、晋超在本案中骗取财物的认定；一审法院已经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兴虎审判员  杨 强审判员  程思进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牛克辉书记员姚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