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民终3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麦佬佬，男，195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丽雪（系麦佬佬配偶），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天华，广东帅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榄支行，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主要负责人：谭伟民，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琳琳，女，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仁，男，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马英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琳琳，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仁，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麦佬佬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榄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小榄支行）、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7）粤2072民初10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麦佬佬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麦佬佬于2001年开始在中山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小榄永宁分社开立个人活期存折及定期一本通存折账户，自2013年开始，发现存折账户内存款金额存在疑问，经过中山市执信会计师事务所对存折资金专项审计后发现，自2002年至2012年期间有三笔银行存款去向不明，并且未得到合理解释。分别为：1．2002年6月10日取款100000元，取款凭条上的“伍丽雪”的签名明显属于伪造，一审法院仅以取款凭条上填写了麦佬佬及伍丽雪身份证号码就认定银行已尽合理审查义务，显然不成立。因此该笔100000元的现金取款存在虚构交易或者冒名交易的可能，农商行小榄支行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该笔资金的真实去向。2．2005年1月20日，麦佬佬活期存折账户（账号为80×××69）转账支取200000元，虽然农商行小榄支行辩称系伍丽雪2005年1月20日从该账户转账支取200000元并存入伍丽雪名下账户，但其提供的麦佬佬账户（账号02×××59）于当天转账取款200000元凭条、伍丽雪账户（账号07×××06）存款200000元凭条上的签名“伍丽雪”存在明显伪造嫌疑。并且关于伍丽雪名下大额存单（07×××06）的形成时间，农商行小榄支行亦存在多种不同说法。伍丽雪本人明确否认其账户于2005年1月20日收到200000元转账资金、2012年3月5日所取款项并非来自2005年1月20日麦佬佬账户。3．2010年3月19日注销账户当天有756385元资金去向不明。一审法院仅以农商行小榄支行单方制作的交易明细为依据认定麦佬佬的账户资金不存在损失，判决错误。根据国务院储蓄管理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本案中，农商行小榄支行提供的相关凭证，依据肉眼判决签名与伍丽雪本人的签名明显不同，可推断农商行小榄支行并未核实带支取人的身份，存在过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农商行小榄支行向本院答辩称，（一）麦佬佬上述三笔款项去向明确，皆有据可查，不存在资金损失。具体如下：1．2002年6月10日取款100000元，该款有账户交易流水、存折记录等证据足以证明该款系由麦佬佬配偶伍丽雪代为提前支取。根据1992年12月11日国务院令第107号发布的储蓄管理条例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农商行小榄支行在伍丽雪支取上述100000元存款时已尽到了合理的身份审查义务。并且麦佬佬的账户（02×××59）存折上实时记载了2002年6月10日取款100000元的情况，存折一直由其本人及家属保管，在这之后也多次使用该存折进行存取款，如该笔取款有异常，应能及时发现。2．2005年1月20日取款200000元，该款系由伍丽雪支取后随即存入其自己账户（02×××06），存为一年定期，到期后自动转为一年定期，直至2012年3月5日，伍丽雪持该大额储蓄存单到农商行小榄支行处办理支取手续并进行销户，本息合计236734.71元。因此该款并不存在损失。3．2010年3月19日756385元资金去向问题，该款系由伍丽雪通过麦佬佬定期账户（80×××23）转账725982.26元并存入现金30000元至麦佬佬活期账户（80×××34），后又从该活期账户转账756385元存入麦佬佬前述尾号为3923定期账户。上述交易过程有原始交易凭证、存折记录以及麦佬佬账户交易流水为证，资金链条完整，并不存在损失。（二）麦佬佬如需申请鉴定，应当依法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出，其在二审阶段提出申请无法律依据。并且现有证据足以证明麦佬佬质疑的三笔存款并不存在资金损失，因此其鉴定申请无必要性。（三）如麦佬佬认为存款存在损失，应当提交相应证据，但其提交的审计报告、存折等证据不能证明其存款存在损失。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证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农商行的答辩意见与农商行小榄支行一致。麦佬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农商行小榄支行、农商行赔偿其存款本金损失1685939.07元及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其中97939.07元自2003年1月1日起计算；270000元自2003年3月3日起计算；270000元自2004年3月3日起计算；424000元自2004年3月9日起计算；424000元自2009年3月9日起计算；200000元自2005年1月20日起计算）。一审诉讼中，麦佬佬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农商行小榄支行、农商行赔偿其存款本金损失1056385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其中756385元自2010年3月19日起计算；100000元自2002年6月10日起计算；其中200000元自2005年1月20日起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1月20日，麦佬佬在中山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小榄永宁分社开立了定活一本通储蓄存折账户，账号为02×××59（升级后为活期账号80×××69）。2003年3月3日，麦佬佬又在该社开立了定活一本通储蓄存折账户，账号为02×××20（升级后对应的活期账号为80×××34、定期账号为80×××23）。2016年8月10日，麦佬佬以其存折资金是否被他人转移为由委托中山市执信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了审计。2017年9月11日，麦佬佬以其账户资金去向不明为由诉至一审法院，并提交了其活期结算户（80×××69）2012年3月26日至2014年11月18日间的交易记录及定期一本通账户（80×××23）2009年3月18日至2014年3月31日间的交易记录、《麦佬佬存折资金是否被他人转移专项审计报告》用于主张上述权利。农商行小榄支行、农商行对上述存折交易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称审计报告系麦佬佬单方委托出具，且审计过程中所依据的材料源自于其一方提供而且不充分不完整，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农商行小榄支行、农商行提交的麦佬佬账号为02×××20（升级后对应的活期账号为80×××34、定期账号为80×××23）的账户自2003年3月3日至2016年3月30日交易明细显示：2010年3月19日，麦佬佬在农商行小榄永宁支行通过其定期账户（80×××23）转账725982.26元并存入现金30000元到其活期账户（80×××34），后又从该活期账户转账756385元转存入其上述定期账户（80×××23）。农商行小榄支行、农商行提交的麦佬佬账号为02×××59的账户交易明细及取款凭条显示：2002年6月10日，该账户现金取款100000元，取款凭条上注明取款人身份证号码（），代理人提供户口本并注明身份证号码（），取款人处有“伍丽雪”签名。2005年1月20日13时22分35秒，该账户转账取款200000元，取款人处有“伍丽雪”签名。麦佬佬称上述取款凭条上“伍丽雪”的签名为伪造。农商行小榄支行、农商行提交的伍丽雪银行账户（02×××06）的交易明细及存款凭条显示，2005年1月20日13时24分50秒，该账户转账存入200000元，存款凭条上有“伍丽雪”签名。麦佬佬称上述账户交易明细系其单方制作且存款凭条存在伪造。农商行小榄支行、农商行提交的《关于麦佬佬查询账户流水的说明》2份及《关于麦佬佬的复函》、《关于伍丽雪的复函》显示，2015年至2017年期间，农商行小榄支行就麦佬佬、伍丽雪的存款情况向中山市公安局小榄永宁派出所、银监会中山分局及麦佬佬、伍丽雪作出书面说明。农商行小榄支行提交的广东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出具的《关于加快推进全省数据大集中工程建设的决定》及中山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出具的《关于数据大集中系统中山试点社上线工作安排的通知》显示，2009年，中山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业务系统进行了升级。麦佬佬称上述证据均系单方制作，不能反映相关事实。一审另查明，2013年6月8日，中山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变更为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审庭审中，麦佬佬述称其的存折平时一直都是交由其妻子伍丽雪保管使用，有时候也会把存折交由其儿子麦锡添存取款。其账户的存取款及转账仅需要提供存折、其本人身份证及取款人身份证，无需密码。其的旧身份证号码为，其妻子伍丽雪的旧身份证号码为。农商行小榄支行述称，根据当时反洗钱的相关规定，银行对单笔或当日累计金额20万元（含20万元）以上的现金支取审核和登记客户的有效证件，如为代办，需审核代办人的有效证件，对于单笔或当日累计金额50万元（含50万元）以上转账，应审核和登记客户的有效证件，如为代办，需审核代办人的有效证件。一审法院认为，一、麦佬佬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对下列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支付存款本金及利息请求权……”本案为麦佬佬主张农商行小榄支行、农商行赔偿存款本金及利息损失，故对农商行小榄支行、农商行辩称该案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的意见，一审不予支持。二、关于麦佬佬账户存款是否存在资金损失的问题。1．麦佬佬主张（80×××34）账户于2010年3月19日其中一笔款项为756385元的资金去向不明。经查，根据农商行小榄支行提交的麦佬佬活期账户（80×××34）、定期账户（80×××23）的交易明细显示：2010年3月19日，麦佬佬通过其定期账户（80×××23）转账725982.26元并存入现金30000元到其活期账户（80×××34），后又从该活期账户转账756385元转存入其上述定期账户（80×××23）。上述交易明细与麦佬佬提交的定期一本通账户（80×××23）的存折上打印的交易明细记录能相互吻合，可见该笔资金并不存在损失及去向不明的情况。2．麦佬佬主张2002年6月10日，其账户（02×××59）现金取款100000元并非由其或伍丽雪所取，取款凭条有伪造的嫌疑。经查，农商行小榄支行提交的麦佬佬账户（02×××59）的交易明细及取款凭条显示，2002年6月10日，该账户现金取款100000元，取款凭条上注明取款人身份证号码（），代理人提供户口本并注明身份证号码（），取款人处有“伍丽雪”签名。一审庭审中，麦佬佬确认上述取款人身份证号码及代理人身份证号码分别为其本人和伍丽雪所有，再结合其本人对存取款需要提供存折、身份证的陈述和农商行小榄支行关于存取款身份审查的陈述可见，即使该取款凭条上签名并非伍丽雪本人所签，但银行对该笔取款已尽了合理的身份审查义务，且该笔资金取款记录与麦佬佬账户（02×××59）的交易明细记录能相互吻合，可见该取款凭条并不存在伪造可能。3．麦佬佬主张其账户（02×××59）在2005年1月20日有20万元资金损失的意见。经查，农商行小榄支行提交的存取款凭条显示，2005年1月20日13时22分35秒，该账户转账取款200000元，取款人处有“伍丽雪”签名。同日13时24分50秒，伍丽雪账户（02×××06）转账存入200000元，存款凭条上有“伍丽雪”签名。上述交易记录与农商行小榄支行提交的伍丽雪该账户交易明细记录能相互吻合，可见上述存取款凭条并非伪造，且麦佬佬账户该笔资金并不存在损失。综上，麦佬佬主张的上述存款资金去向均有据可查，并不存在存款损失，故一审对其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驳回麦佬佬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153元，由麦佬佬负担。二审期间，农商行小榄支行、农商行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一、麦佬佬账户2010年3月19日的交易凭证及存折明细，拟证明其账户2010年3月19日存款756385元的资金去向；二、无折现金销户凭证（交易日期：20120305），拟证明伍丽雪于2012年3月5日支取200000元存款本息并销户情况；三、麦佬佬存折（02×××59）明细，拟证明该账户自2001年1月20日至2009年03月18日的资金流水明细，其中2002年6月10日支取100000元，2005年1月20日转账200000元。麦佬佬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对上述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不确认伍丽雪及麦佬佬的签名，不确认756385元的资金去向。根据农商行提供的02×××20流水记录显示该账户于2010年3月19日转出756385元后当日销户，农商行并没有提供当日的销户凭证；二、对上述证据二的真实性不确认，不确认伍丽雪的签名，不能证明麦佬佬的200000元转账到伍丽雪的账户；三、对上述证据三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农商行当时没有回收存折的内页，相关的交易记录应当以交易凭证为准。二审期间，麦佬佬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但向本院提出笔迹鉴定申请。2018年5月30日，麦佬佬提出申请：1．对2010年3月19日从尾号3934账户转入3923账户的交易单据上的“伍丽雪”签名进行鉴定；2．对2002年6月10日现金支取10万元的取款凭条上的“伍丽雪”签名进行鉴定；3．对2005年1月20日从尾号2759账户转出20万元的取款凭条、当日转入伍丽雪账户20万元的存款凭条、当日金额为20万元的大额储蓄存单上的三处“伍丽雪”签名进行鉴定。2018年6月2日，麦佬佬重新提交鉴定申请，取消了上述第1项鉴定申请，仅申请对涉及支取10万元现金和转账20万元内容的上述第2项、第3项事项进行鉴定。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对麦佬佬的鉴定申请予以准许。经摇珠选定广东岐江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争议事项进行鉴定。广东岐江司法鉴定中心受理本案鉴定后，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无法认定2002年6月10日10万元取款凭条上的“伍丽雪”签名字迹与伍丽雪样本字迹是否系同一人书写形成；2．无法认定2005年1月20日转出20万元取款凭条上的“伍丽雪”签名字迹与伍丽雪样本字迹是否系同一人书写形成；3．无法认定2005年1月20日转入伍丽雪账户20万元的存款凭条上的“伍丽雪”签名字迹与伍丽雪样本字迹是否系同一人书写形成；4．倾向认定2005年1月20日金额为20万元的大额储蓄存单上的“伍丽雪”签名字迹与伍丽雪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形成。之后，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鉴定意见书发表意见，麦佬佬对鉴定意见不予确认，主要认为鉴定意见理据不充分、有前后矛盾之嫌；农商行对鉴定意见予以确认，主要认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真实，具有公信力。经本院审查，上述鉴定意见的作出程序合法、理据充足，本院采信广东岐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储蓄存款合同纠纷。麦佬佬主张其账户存款存在三笔资金损失，本院对此逐一分析：一、关于麦佬佬主张的2010年3月19日账户80×××34中有756385元资金去向不明的问题。首先，根据农商行小榄支行提交的麦佬佬活期账户（80×××34）、定期账户（80×××23）的明细及交易凭证显示：2010年3月19日，麦佬佬通过其定期账户（80×××23）转账725982.26元并存入现金30000元到其活期账户（80×××34），后又从该活期账户转账756385元转存入其上述定期账户（80×××23）。上述交易明细与麦佬佬提交的定期一本通账户（80×××23）的存折上打印的交易明细记录能相互吻合。其次，麦佬佬在二审审理过程中，起初对2010年3月19日从尾号3934账户转入3923账户的交易单据上的“伍丽雪”的签名不予确认，并申请笔迹鉴定，但随后又自愿放弃该项申请。因此，麦佬佬虽对上述单据上的签名不予确认，但没有反驳证据可以证实，又放弃对此进行鉴定。综上，根据上述相关证据可见，该笔756385元的款项并不存在去向不明、资金损失的情况。二、关于麦佬佬主张的2002年6月10日账户02×××59有10万元去向不明的问题。农商行、农商行小榄支行提交的麦佬佬账户（02×××59）的交易明细及取款凭条显示，2002年6月10日，该账户现金取款10万元，取款凭条上注明取款人身份证号码（×××），代理人提供户口本并注明身份证号码（×××），取款人处有“伍丽雪”签名。二审中，麦佬佬对此不予确认，并申请对10万元取款凭条上的“伍丽雪”签名字迹进行鉴定，但鉴定意见显示无法认定该签名是否系伍丽雪本人书写。在鉴定意见无法明确给出肯定、否定结论的情况下，综合考虑交易明细、取款凭条等证据，以及麦佬佬一审中对存取款需要提供存折、身份证的陈述和农商行、农商行小榄支行关于存取款身份审查的陈述，再结合麦佬佬无法证明取款凭条上“伍丽雪”系虚假签名的事实，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该10万元系麦佬佬的配偶伍丽雪代为支取，不存在去向不明、资金损失的情况。三、关于麦佬佬主张的2005年1月20日账户02×××59有20万元去向不明的问题。经查，农商行、农商行小榄支行提交的存取款凭条显示，2005年1月20日13时22分35秒，该账户转账取款20万元，取款人处有“伍丽雪”签名。同日13时24分50秒，伍丽雪账户（02×××06）转账存入20万元，存款凭条上有“伍丽雪”签名。同日，亦有大额储蓄存单显示伍丽雪存款20万元。麦佬佬对上述取款凭条、存款凭条、大额储蓄存单上的“伍丽雪”签名均不予确认，并申请鉴定，但鉴定意见显示无法认定取款凭条、存款凭条上的签名是否系伍丽雪本人书写，并倾向认定大额储蓄存单上的签名系伍丽雪书写。综合考虑款项往来情况以及鉴定意见，本院认定该20万元系由麦佬佬账户转账至伍丽雪账户，不存在去向不明、资金损失的情况。根据本院上述分析，麦佬佬的上述资金去向均有据可查，不存在资金损失的情况，麦佬佬要求农商行、农商行小榄支行赔偿三笔资金损失共计1056385元，理据不足。综上所述，麦佬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43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308元，鉴定费19680元，均由麦佬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飞龙审判员  陈亦和审判员  姜新林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黄肃书记员刘晓婷吴荍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