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1刑终57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光，男，朝鲜族，1971年6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肇东市，住所地哈尔滨市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6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军，黑龙江天驻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晓光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7)黑0103刑初871号刑事判决。张晓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1月31日将该案卷宗材料移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庭前阅卷，并于2019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浩出庭履行职务，被害人于某、上诉人张晓光及其辩护人杨军、证人陆某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晓光于2016年10月17日7时许，将车辆停放在被害人于某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仪兴小区11栋楼下的车库门前，影响于某开车上班，二人在争吵过程中发生厮打，双方在厮打过程中，张晓光踢于某的肚子、右侧脚踝，致于某倒地右踝关节受伤。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于某右踝关节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其损伤符合右踝关节过度扭转受间接外力作用形成。在此期间，双方在公安机关已和解，张晓光家属代其一次性赔偿于某人民币28.5万元，于某对张晓光给予谅解。2017年6月8日检察院对其不批准逮捕，同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人谭某、彭某1、刘某、吕某、沈某、张某的证言；侦查实验笔录、和解协议及收条、伤情诊断书、鉴定意见；张晓光的供述及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晓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晓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判后，张晓光以侦办该案警员拼接、伪造谭某证言；证人彭某1、刘某出具伪证，且与鉴定意见矛盾；原判以吕某作为其取保候审的保证人，沈某系吕妻子而否定二人证言于法无据；侦查机关及原审法院存在对其非法拘禁、伪造公文，告知其可能判处实刑而不收监，属于泄露审判机密等程序违法违规问题，自己无罪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二审中，张晓光亲属张某提交控告侦办机关违法取证，及随附于某、谭某询问笔录共2份。法庭已将之与卷宗材料一并移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由检察员用于当庭与证人陆某核实。陆某出庭证明，其参与取证的程序合法依规，于某捺印的印泥不存在特别更换、未在同一时间取证等问题，警方因本案对于某亦有行政处罚。辩护人当庭提出，定案证据存在瑕疵导致对张晓光的定罪证据不足；上诉人对被害人身体的损伤后果及过程，主观上均属过失，不是故意伤害犯罪行为；被害人亦因本案受到行政处罚，属于存在过错责任。辩护人还提出应当对陆某参与取证的于某所捺印印泥是否同一予以鉴定的申请。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并未完全否定吕某、沈某的证言，是将其与其他证据不存在矛盾内容的部分采纳。张晓光在其取保候审期间，私自采集证人证言违法，指称谭某证言由警方拼凑而成亦无证据证明。彭某2、刘某的证言客观真实，原判据此定案的根据充分。另外，张晓光脚踢于某并致轻伤不是过失，该案危害后果已客观发生，张晓光应当依法承担罪责，二审法院应当依法维持原判。被害人于某当庭表达了与检察员相某的意见，同时提出其虽在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与代为赔偿的张晓光亲属和解，收到对方给付的代为赔偿款，但鉴于张晓光至二审庭审仍然拒不认罪、拒绝道歉及悔悟，恳请法庭依法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认为，有关张晓光提出该案侦办人员存在程序违法违规，及其亲属向本院反映原审法官泄露审判机密等问题，系公安司法机关作为诉讼主体相对方的当事人投诉，除张晓光本人的分析论证外，其自行取得所谓谭某的证言亦无合法性，故张晓光提出案件存在诉讼程序违法的主张，并无证据证明。主办警员陆某出庭证明，其参与取证的程序合法依规，对包括彭某1、刘某等关键证人的取证，均予客观详实记录。之所以取得上述证人证言的时间距案发较长，系警方不间断调查走访使然。据此，张晓光及其辩护人提出警员在侦查阶段炮制虚假言辞证据，或者证据存在瑕疵影响了案件基本事实认定等观点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应对于某捺印印泥鉴定的申请，鉴于于某当庭对包括其在侦查阶段的陈述等证据均无异议，警员陆某当庭证明取证经过合法依规，故是否使用同一印泥并不影响被害人该份陈述的证明效力。张晓光亲属提交谭某的笔录复印件，打印页码确为两个2页，但内容连贯、署名同一，且在原审阶段已由侦办机关说明笔误形成两个2页。另外，谭某的证言证明系于某率先掌掴张晓光，虽有两人厮打、随后女子倒地等情节，但与原审定案证据中的现场目击者彭某1、刘某比较，谭某证言并无明显对张晓光、于某行为的非客观性描述内容。谭某证言中的于某击打张晓光耳光的情节，与彭某1证言证明的“张晓光说你这个泼妇，你还先动手了”、于某及张晓光本人的相关陈述和供述内容印证。故原审以谭某的证言作为定案证据，并无不当。对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的相关意见，予以支持。彭某1的证言证明，张晓光与于某面对面撕扯中，张晓光脚踢对方的腿，于某随后倒地。与刘某证言证明的“男的用脚踢于某小腿附近一脚，于某就坐到地上了”内容印证。原判结合被害人的当日伤情诊断及其伤情程度、致伤机制的鉴定意见，以及张晓光本人亦供称的脚踢于某，踢到哪里不清等内容，认定原公诉机关指控张晓光故意伤害于某的犯罪事实成立准确。证人吕某证言证明，其因视线被现场车辆遮挡，并未目击厮打过程，该内容对案件基本事实无实质影响亦不矛盾。沈某证言证明“光哥”躲到一边，于某自己摔倒，没等扶自己站起来又摔倒。与张晓光供称于某还往前冲的过程中自行摔倒并不一致，且沈某证明于某连续两次摔倒亦无印证证据。张某证实于某自己摔倒的情节，与张晓光、沈某的供证内容印证，但其证明于某上前殴打张晓光两记耳光等具体细节，却无证据佐证，考虑张晓光与之的亲属关系，该证言与其他相互印证的证据比较证明力弱。原判据此采信沈某、张某证实当事人双方现场争吵的情节，而对或无印证证据或与他证矛盾的证言部分不予采信，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经庭审充分示证、质证，就张晓光与于某厮打中，造成于某身体轻伤的事实，足资确认。刑法明文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轻伤者，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即罪刑法定；于某遭受张晓光脚踢倒地并致轻伤，被害人健康权利等法益受到侵害；张晓光具备承担刑事责任主体要件，故原判以故意伤害罪对张晓光定罪处罚的裁断准确。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晓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原判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乙丁审判员  张国栋审判员  李成林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法官助理仲锐书记员李宇航本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明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