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民终55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址：惠州市麦地东路**。委托代理人：黄奕辉，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原审原告）：陈秀章，女，196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惠东县，住惠东县。被上诉人二（原审原告）：翁晓舟，男，1991年9月1日出生，汉族，惠东县人，住同上，（到庭）被上诉人三（原审原告）：杨某，女，汉族，住惠东县，法定代理人：杨丽奏，女，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四（原审原告）：翁捷胜，男，香港居民，住同上，被上诉人五（原审原告）：翁晓婷，女，香港居民，住同上，被上诉人六（原审原告）：翁小洁，女，香港居民，住址同上，被上诉人七（原审原告）：翁荣春，男，香港居民，住同上，被上诉人八（原审原告）：纪元碧，男，香港居民，住同上，上述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欧阳武，广东港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九（原审被告）：龙志平，男，1969年3月17曰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新疆图术舒克茸图本休克镇51团。原审被告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地址：河源市源城区河湃大逼北路******及**4A。（未到庭）原审被告二：罗鉴堂，男，1974年5月23日出生，住惠东县。原审被告三：谢毕珍，女，住惠城区。原审被告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司，住所：惠州市江**湖塘路**水云居办公楼****。委托代理人：廖志华，系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五：余日顺，男，54岁，户籍住址：惠东县。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陈秀章、翁晓舟、翁捷胜、翁晓婷、翁小洁、翁荣春、纪元碧、杨某、龙志平、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罗鉴堂、谢毕珍、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司、余日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6）粤1322民初3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黄奕辉、被上诉人二翁晓舟、被上诉人一至八共同委托代理人欧阳武、被上诉人九龙志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的第三项判决；2、判决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3、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二审诉讼费按上诉标准计算。事实及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选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具体理由如下：1、第三者的范围界定属于法律概念，我国法律明确将被保险人排除在第三者范围之外，本案的受害人翁某是保险合同的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当然不属于第三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条例规定，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应为险本车人员和被保险人以个的受害人。然而，本案的受害人翁某是交强险及商业险的被保险人，显然不属于第三者的范围，根本不属于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责任范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中承担被保险人翁某的损失赔偿，明显有悖于交强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2、受害人翁某是被保险人，根据侵权法原理及责任保险原理，被保险人不能成为第三者。发生事故时，受害人翁某虽然不在车上，但因其是保险合同的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其作为投保人及被保险人的身份是不能转换成第三者的。中国保监会曾在2000年6月15日保监发[2000]l02号《机动车辆保险条款解释》中明确指出：“在保险合同中，保险人是第一方，也叫第一者；被保险人或使用保险车辆的致害人是第二方，也叫第二者；除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之外的，因保险车辆的意外事故致使保险车辆下的人员或财产遭受损害的，在车下的受害人是第三方，也叫第三者，显然第三者的概念是针对保险合同以外的在车下受害的人而言。而本案的受害人翁某恰恰是被保险人，是保险合同的当事人，而非合同外的第三者，其人身损害当然不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另外，鉴于责任保险的特殊属性，决定了责任保险的理赔对象并不包括被保险人自身，故被保险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转化为本车的第三者。同时，依据侵权法原理。自己不能成为自己权益的侵害者并因此承担赔偿责任。被保险人不能对自己赔偿责任，故不存在被保险人与第三者之间的身份转化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本案的被保险人是翁某，被保险车辆的登记车主也是翁某，其本身应当承担本案的损失赔偿，即其即是案作的侵权人的同时又是受害人，依法不能对自己承担赔偿责任，故不适用上述责任保险的相关规定。3、原审法院没有对保险合同内容进行审理，本身就存在严重的错误。上诉人并不是本案的侵权人，对本案本身不存在任何过错，只是基于保险合同的关系才成为本案的被告。那么在本案中，法院首先应当对保险合同的内容进行审理，认定是否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是否存在保险责任免除的情形。然而，原审法院并没有对保险合同进行审理，对保险合同约定的内容并不理会，导致判决结果严重违反了保险合同的约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的约定：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第十条第二款约定：被保险人所有的财产及被保险机动车上的财产遭受的损失属于保险责任免除。《商业第三者险条款》第三条也约定：本保险合同中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人和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上的人员；第五条条一款约定，被保险机动车造成被保险人及其家庭成员的人身伤亡、所有或代管的财产损失，不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原审法院已认定上诉人与翁某签订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那么作为合同内容一部分的保险条款同样也是合法有效的，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进行履行。根据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的约定，发生事故后，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均不对被保险人的人身伤亡及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审法院却不顾保险合同的约定，依然赔偿上诉人对被保险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严重违反了保险合同的约定。4、受害人并非是被保险机动车碰撞致死，主要是被粤Ｐ×××**号车碰撞致死，应当由该车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中承担被保险人翁某的损失是严重错误的，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请求，依法作出改判。被上诉人陈秀章、翁晓舟、翁捷胜等辩称，1、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正确，适用法律得当，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2、对于答辩人起诉部份所遗漏的相应的赔偿款项，答辩人将另外提起诉讼要求相应权利。3、本案答辩人亲属已不幸离世几年，希望保险公司尽快给予相应的赔偿款项。4、至于保险公司上诉的事项，答辩人相信二审法院公平判决。被上诉人龙志飞辩称没有意见。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司述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次事故受害人翁某站在路面上，相对于肇事粤Ｌ×××**号小型客车而言，属于第三者，故受害人的损失应由粤Ｌ×××**的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赔付合理。二、一审判决后，我司已经按照原审判决履行。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罗鉴堂、谢毕珍经本院传票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秀章、翁晓舟、翁捷胜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三、被告四、被告六共同赔偿原告丧葬费32395元、死亡赔偿金60385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7148.75元、精神损失赔偿费10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600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损失费8400元、住宿、住宿费11900元费用共计人民币1039701.75元及利息（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付至各被告付清赔偿款项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二、被告五、被告七在其承保第三者强制责任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范围内连对上述各被告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5日20时26分，被告三罗鉴堂驾驶粤Ｌ×××**号小客车从广州往惠东方向行驶至济广××（××）1887KM处时，碰撞由被告六余日顺驾驶的粤Ｌ×××**号小客车（搭载翁某等人），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无人员伤亡的交通事故（第一部分）。随后，后方同车道由被告一龙志平驾驶的粤Ｐ×××**号小客车碰撞由童金学驾驶的粤Ｂ×××**号小客车，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无人员伤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第二部分）。紧接着，龙志平驾驶粤Ｐ×××**号小客车再碰撞停在小客车道上的粤Ｌ×××**号小客车，导致粤Ｌ×××**号小客车再次碰撞粤Ｌ×××**号小客车，造成站在路面上的乘客翁某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第三部分）。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对此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441393[2016]第AOOOl号，认定罗鉴堂负第一部分事故全部责任，余日顺不负第一部分事故的责任;龙志平负第二部分事故的全部责任，童金学不负第二部分事故的责任;龙志平负第三部分事故的主要责任，罗鉴堂、余日顺负第三部分事故的次要责任，翁某不负事故责任。粤Ｐ×××**号小客车的所有人是被告一龙志平，该车在被告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万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率。被告三岁鉴堂驾驶的粤Ｌ×××**号小客车的登记车主是被告四谢毕珍，该车在被告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万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2O万元，不计免赔率。被告六余日顺驾驶的粤Ｌ×××**号小客车的所有人是翁某，该车在被告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万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率。另查明，原告亲人翁某属于香港居民，陈秀章是翁某的妻子，翁晓舟、翁捷胜、翁晓停、含小洁是翁某的婚生子女，杨某是翁某的非婚生女儿，翁荣春、纪元碧是翁某的父母。翁某生前需扶养的人有：父亲翁荣春（1945年8月15日出生），母亲纪元碧（1945年3月28日出生），女儿杨某（2012年1月20日出生），均为非农业户口。翁荣春、纪元碧生育了包括翁某在内的四个子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认定龙志平负第三部分事故的主要责任，罗鉴堂、余日顺负第三部分事故的次要责任，翁某不负事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因龙志平驾驶的粤Ｐ×××**号小客车在被告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罗鉴堂驾驶的粤Ｌ×××**号小客车在被告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文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赔偿限额为2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余日顺驾驶的粤Ｌ×××**号小客车在被告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中心文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所以，原告亲人翁某的死亡赔偿金等费用，首先由被告二、被告五、被告七分别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二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70%，由被告五、被告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各赔偿15%。至于被告七辩称受害人翁某是被保险人，是保险合同的当事人，而非合同外的第三者，其人身损害不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内。本院认为，发生交通事故时，受害人翁某站在路面上，相对于肇事粤Ｌ×××**号小客车而吉，属于第三者的范畴，因此，被告七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原告亲人翁某属于香港居民，翁某及其被扶养人均为非农业户口，现原告请求按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按照《广东省2O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7元/年的标准计算，翁某的死亡赔偿金为695144元（34757.2元/年×20年），现原告仅请求赔偿死亡赔偿金603858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翁某的被扶养人有其父亲翁荣春、母亲纪元碧、女儿杨某，翁荣春于l945年8月15日出生，纪元碧（1945年3月28日出生），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生活费均应按9年计算，由包括翁某在内的四个子女负责赡养；杨某于2012年1月20日出生，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仍需抚养14年，由翁某及杨某的母亲两人共同抚养。经计算，翁荣春、纪元碧两人的生活费共为115529元[（25673.1元/年，×9年÷4人）×2]，杨某生活费为179711.7元（25673.1元/年×14年÷2人）。现原告仅请求赔偿杨某的生活费129336.08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综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44865.08元（115529元+129336.08元）。关于丧葬费的问题。按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翁某的丧葬费为36329.5元，现原告仅请求赔偿丧葬费32395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亲人翁某的死亡，显然使原告遭受了严重的精神损害，现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和住宿费的问题。原告的亲人翁某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后，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有误工费、交通费和住宿费的发生是合理的，现原告请求赔偿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住宿费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应接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的标准、按3人7天进行计算，经计算，误工费为1999.7元(34757.2元/年÷365天/年×7天×3人)。住宿费应按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400元/天的标准、按3人7天计算为宜，经计算，住宿费为8400元（400元/天×7天×3人）。原告请求赔偿交通费6000元过高，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以上死亡赔偿金60385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4865.08元、丧葬费323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1999.7元、住宿费8400元、交通费3000元，合计994517.8元，首先由被告二、被告五、被告七分别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664517.8元(994517.8元-110000元×3)，由被告二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70%即赔偿465162.4元，由被告五、被告七分别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各赔偿15%即各赔偿99677.7元。被告三、被告四、被告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并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465162.4元，共计赔偿575162.4元给原告。上述赔偿款项575162.4元，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付清给原告陈秀章、翁晓舟、翁捷胜、翁晓停、翁小洁、翁荣春、纪元碧、杨某。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99677.7元，共计赔偿209677.7元给原告。上述赔偿款项209677.7元，限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付清给原告陈秀章、翁晓舟、翁捷胜、翁晓停、翁小洁、翁荣春、纪元碧、杨某。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99677.7元，共计赔偿209677.7元给原告。上述赔偿款项209677.7元，限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付清给原告陈秀章、翁晓舟、翁捷胜、翁晓停、翁小洁、翁荣春、纪元碧、杨某。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57元（原告缓交）、公告费260元，合计14417元，由被告龙志平负担64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负担1500元，被告罗鉴堂、谢毕珍负担1700元，被告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500元，被告六余日顺负担1400元，被告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文公司负担1500元，原告负担191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是否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主张本案受害人翁某为保险合同的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不属于第三者，应不予理赔。受害者翁某在事故前虽为涉案车辆粤Ｌ×××**号小客车车内人员，但在事故发时，受害人翁某是站在路面上，其身份已由车内人员转化为车外人员，相对于肇事车辆粤Ｌ×××**号小客车而言，已经属于第三者范畴，故上诉人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45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国华审判员  曾求凡审判员  邹 戈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黄斯翀书记员苏敏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