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581刑初30号公诉机关高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某，男，1964年6月3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高平市。2006年12月6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2018年10月29日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留置于晋城市党纪教育基地。2018年11月22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高平市公安局于当日依法对其执行拘留，同年11月27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高平市公安局于同日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毕红荣，山西长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某1，男，1962年2月2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高平市。2018年9月25日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留置于晋城市党纪教育基地。2018年11月22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高平市公安局于同日对其执行拘留，同年11月27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高平市公安局于同日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辩护人苏继东，山西炎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某1，男，1952年10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高平市，2018年10月12日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留置于晋城市党纪教育基地。2018年11月22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高平市公安局于同日对其执行拘留；2018年11月27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高平市公安局于同日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文京，山西炎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秦焘，山西炎焱律师事务所律师。高平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市检刑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秦某1、袁某1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国强、许艳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及其辩护人毕红荣，被告人秦某1及其辩护人苏继东，被告人袁某1及其辩护人张文京、秦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被告人冯某、袁某1挪用资金罪2011年4月19日，高平市东城街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东城办事处）秦庄村支村两委会议决定销售该村“25亩”38户单元楼住房。同年4月21日，在被告人冯某的安排下，被告人袁某1到高平市东城信用社以个人名义办理一张银行卡（卡号为×××），专门用于管理预收房款。2011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冯某利用职务之便，先后多次安排被告人袁某1挪用预售房款650万元，用于归还其经营的高平市恒远洗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远洗煤厂）贷款，帮助他人完成银行储蓄任务。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袁某1将8021.71元赃款退交至高平市监察委员会。（二）被告人秦某1、袁某1挪用资金罪2015年7月，高平市东城办事处秦庄村进行了旧村棚户区改造，由秦庄村村民委员会全额出资，成立了山西聚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龙祥公司”），被告人秦某1兼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袁某1兼任该公司监事、财务负责人。2016年2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秦某1利用职务便利，先后多次安排被告人袁某1挪用聚龙祥公司账户内资金共计33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借款、帮助他人偿还银行贷款。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冯某利用其担任秦庄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挪用村集体资金650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进行营利活动；被告人秦某1利用其担任秦庄村村委会主任兼聚龙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挪用村集体资金40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3个月未归还，挪用村集体资金290万元借给被告人冯某使用，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被告人袁某1明知被告人冯某、秦某1挪用村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且不符合正常的用款流程和相关财务规章制度，仍利用其担任秦庄村村委会计、聚龙祥公司财务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帮助被告人冯某、秦某1分别办理相关的转款手续，并将部分非法获取的利息8021.71元占为己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某、秦某1分别指使、授意被告人袁某1挪用资金，二人在各自挪用资金的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袁某1在其分别参与的挪用资金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冯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在交通银行帮助他人完成储蓄任务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挪用资金罪。辩护人毕红荣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一、对起诉指控冯某挪用资金罪罪名无异议，提出起诉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不应认定为犯罪，理由为：1、无证据证明冯某挪用村委会“25亩地”购房款是为个人谋取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关于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中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包含“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公款供其他单位使用、谋取个人利益的”行为。本案中，2011年5月，冯某帮助杨某1完成银行储蓄任务是为秦庄村今后旧村改造筹集贷款作铺垫；2、冯某没有授意袁某1购买理财产品，也未与袁某1共同支配利息，杨某1与袁某1购买理财产品的行为违背了冯某本意，冯某与袁某1不属共同犯罪；3、冯某授意袁某1将300万元由东城信用社转存入交通银行的行为未给秦庄村造成损害。二、量刑方面，1、2006年至2015年，冯某经营的洗煤厂共计纳税3500万元，为高平经济社会发展作了很大贡献，其在担任村委会书记期间也为村集体做了巨大贡献；2、冯某认罪悔罪，积极归还了挪用资金。综上，请求对冯某判处缓刑。冯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聚龙祥公司出具的部分账册证实：冯某在聚龙祥公司成立时筹集了资金，为村集体作了巨大贡献。2、恒远洗煤厂2006年至2015年纳税证明证实：该公司2006年至2015年的纳税情况。3、村民请愿书一份证实：秦庄村部分村民的请愿书。被告人秦某1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两次挪用20万元均是用于集体支出。辩护人苏继东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某1挪用资金罪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几点意见：1、起诉书指控秦某1挪用村集体资金290万元借给冯某使用，进行营利活动的事实不准确。冯某是村党支部书记，秦某1是碍于情面挪用290万元给冯某使用，秦某1并不知道该290万元的用途，主观上没有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也未实际获利，且该290万元仅挪用8天即归还，时间较短。2、秦某1挪用40万元不是用于个人使用，而是用于村集体成立的聚龙祥公司的建设项目。向李某一借款是用于支付村民住房建设工程中的油钱等开销，向程某借款是用于交纳公司劳动统筹资金等费用，均不是用于个人。3、秦某1主观上没有挪用的故意，村委和聚龙祥公司长期混乱，制度不严，管理不善，才导致公私不分。4、被告人秦某1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其主观上不清楚挪用资金的行为会构成犯罪，且挪用资金时间不长，全部归还，积极认罪、悔罪；在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任劳任怨，积极为村民排忧解难。综上，请求对秦某1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袁某1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张文京、秦焘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几点意见：1、起诉指控被告人冯某为帮助杨某1完成储蓄任务而挪用资金300万元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为：挪用资金时间短，挪用目的是为了今后村委贷款方便，不是为了营利或谋取个人利益。2、袁某1交行卡上有8021.71元利息一事，因不够挪用资金罪进行营利活动的入罪标准，故该情节不构成犯罪。3、量刑方面，袁某1在侦查阶段就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如数退缴挪用资金所得孳息；袁某1系从犯，本案挪用资金全部退还，未给集体造成损失；袁某1系初犯，犯罪的原因是法律意识淡薄，财务操作不规范；袁某1家庭情况特殊，有老人和孩子需要其照料。综上，请求对袁某1适用缓刑。袁某1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袁某1退伍证明书、军人残疾证证实：袁某1系参加过核试验的退伍军人，因公致十级伤残。2、袁某1长治和平医院病历一份证实：袁某1患有右肱骨粉碎性骨折伴脱位右臂残疾至今，日常生活不能正常进行。3、东城工委2019年1月25日证明证实：袁某1获得荣誉称号情况。4、秦庄村委2019年1月23日证明证实：被告人目前残疾，2013年丧偶，2018年女儿车祸去世，有8岁孙子需要照顾。经审理查明：          （一） 被告人冯某、袁某1挪用资金罪被告人冯某于2010年4月至2018年11月任高平市东城办事处秦庄村党支部书记，2011年12月至2014年12月兼任高平市东城办事处秦庄村村委会主任；被告人袁某1于1989年3月至2018年11月任高平市东城办事处秦庄村村委会会计。 2011年4月19日，高平市东城办事处秦庄村召开支村两委会议决定销售该村“25亩”38户单元楼住房，房款由袁某1暂时收取。同年4月21日，在被告人冯某的安排下，被告人袁某1在高平市东城信用社以个人名义办理一张银行卡（卡号为×××），专门用于管理预售房款。2011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冯某利用职务之便，未经支村两委会议研究决定，先后多次安排被告人袁某1挪用预售房款650万元，用于归还其经营的高平市恒远洗煤有限公司贷款，帮助他人完成银行储蓄任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5月初，被告人冯某答应为交通银行高平支行客户经理杨某1完成银行部分揽储任务。随后，冯某指使被告人袁某1，让袁某1用秦庄村委收取的单元楼预售房款配合杨某1完成300万元的储蓄任务。同年5月12日，袁某1到交通银行高平支行找到杨某1，并在杨某1的安排下以袁某1的名义办理了一张交通银行沃德财富卡（卡号×××，以下简称“交行卡”），同时开通了系交通银行超短期理财产品的“双利账户”业务，袁某1将东城信用社卡内300万元预售房款转至该卡内。同年5月25日，袁某1将交通银行沃德财富卡中的300万元转回其东城信用社预售房款银行卡内。2、2010年9月至2011年5月期间，秦庄村委分三次共向冯某经营的恒远洗煤厂借款150万元，用于村委日常支出。2011年5月5日，冯某为解决其经营的恒远洗煤厂资金周转问题，又指使袁某1将秦庄村委在东城信用社卡内预售房款300万元转至冯某经营的恒远洗煤厂公司账户上，用于为恒远洗煤厂偿还贷款。2011年9月8日，冯某再次指使袁某1将秦庄村委在东城信用社卡内预售房款200万元转至冯某经营的恒远洗煤厂出纳杨某2晋城银行卡内，用于为恒远洗煤厂偿还贷款。2011年9月29日至 11月25日期间，冯某先后分三次将挪用的350万元房款归还至袁某1东城信用社预售房款卡内；同年10月25日，冯某让袁某1将150万元在秦庄村委账上做了账务处理，冲减了其借给秦庄村委的150万元。另查明：被告人袁某1在交通银行办理存款过程中先后两次获取利息计8021.71元。2018年10月12日，袁某1将该款退交至高平市监察委员会。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高平市东城办秦庄村委会2011年4月19日、2011年9月29日两次会议记录证实：秦庄村支村两委召开会议决定销售“25亩地”38户单元楼。2、秦庄村出售“25亩单元楼”房款明细账、记账凭证、收款收据及38户单元楼销售情况汇总表证实：该38户单元楼的销售情况及收到的房款情况；2011年1月至12月，共收到34户房款15406566.5元。3、袁某1在山西高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城支行卡号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对账单及记账凭证证实：2011年4月21日，袁某1以自己名义在高平农村商业银行东城支行办理一张银行卡，用于存储销售单元楼的房款。4、袁某1在交通银行晋城高平支行卡号为×××的开户信息、交易明细账单及记账凭证证实：2011年5月12日，袁某1以个人名义在交通银行办理一张卡，当日，该卡转入300万元，同年5月25日转出；2011年6月27日，该卡内转入130万元，同年9月29日取现10万元，同年11月7日转出120万元；2012年9月13日该卡注销，共计产生利息8021.71元。5、东城办事处关于秦庄村委会明细账及记账凭证证实：2010年9月至2011年5月，秦庄村委向恒远洗煤厂借款150万元。6、恒远洗煤厂记账凭证证实：2011年5月5日，恒远洗煤厂收到袁某1借款300万元；2011年6月27日，冯某电汇给袁某1交通银行卡130万元；2011年9月8日，恒远洗煤厂会计杨某2收到袁某1借款200万；2011年10月20日，冯某通过晋城银行电汇袁某1东城信用社房款卡往来款100万元；2011年11月24日，恒远洗煤厂归还袁某1借款120万元至袁某1东城信用社卡。7、恒远洗煤厂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名录、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公司董事、监事会成员、经理情况，股东会记录、任职文件、公司章程、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营业执照副本等证实:高平市恒远洗煤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8、高平市人大常委会关于接受冯某辞去高平市六届人大代表职务请求的决定证实：冯某辞去人大代表职务。9、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06年12月6日，冯某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二）证人证言1、杨某1询问笔录证实：我2010年12月至今在交通银行高平支行担任客户经理。我认识冯某，他开的有恒远洗煤厂。2011年1月，我们银行为拓展业务，给每个人下发有任务，我找冯某帮我完任务。2011年5月的一天，有个叫袁某1的男子到行里说冯某让他帮我完任务，我给他办了一张借记卡，他往这张卡上转了300万元，同时我介绍了我行的双利账户，经过袁某1同意，我让袁某1办卡后开通了双利账户，帮我完成了任务。随后我打电话谢冯某，他说知道了。2011年6月底，我给冯某打电话麻烦他再次帮我完任务，几天后，冯某说给我完了个130万元，打进袁某1的交行卡了，我去柜台查询看到袁某1卡上进了130万元。我没有给过冯某、袁某1好处。2、杨某2询问笔录证实：我2007年10月毕业后经应聘到恒远洗煤公司上班，担任公司出纳，负责公司付款业务、手续。高平恒远洗煤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冯某，财务工作由冯某直接领导。2011年，公司和袁某1借过两次钱，一次是300万元，一次是200万元。第一次是冯某通知我找秦庄村委会计袁某1借300万元，我带上公司收据本找见袁某1，在他家里开了收据，袁某1将300万元转账至恒远公司在晋城银行的卡上。冯某说是和秦庄村委借的钱，但钱是从袁某1个人卡上借出的，还款时，冯某让我把款打在了袁某1的个人卡上。第二次也是冯某让我去找袁某1借200万元，我拿上收据本到袁某1家开了收据，后他转了200万元到恒远公司在晋城银行的卡上，钱是从袁某1信用社个人卡上转的，这200万元后来也还了。3、张某1询问笔录证实：我1989年起任秦庄村委会主任，1994年起任秦庄村党支部书记，2010年4月辞职不再担任支部书记，开始任党支部委员，2013年不再担任职务。我们村“25亩单元楼”从2005年开始修建，2007年修建完成，2010年冯某担任村支书后开始对外销售。单元楼原由村委负责销售，因销售工作推进不力，2010年支村两委会上决定由秦某1和我负责销售工作。我只协助秦某1工作，带购房户看房，协商、交款的事情我不负责。我不清楚房款是如何收取、使用的，也不知道最后房款交到村委没。4、李某2询问笔录证实：秦庄村于2010年开始修建单元楼，出售主要是在2010年至2012年年底，这期间，我担任村党支部委员，冯某任党支部书记，实际负责支村两委全面工作。关于“25亩单元楼”的销售工作，上过几次支村两委会，会议确定单元楼、阁楼、庭院式等销售价格。因当时购房户交不来全款，会议决定由会计袁某1以他个人名义开一个临时账户，购房款打到这个账户里，钱交齐后再开收据，将钱转入集体账户。这个账户只放单元楼销售房款，不存放其他钱。5、张某2询问笔录证实：我2011年至2016年任东城工委委员兼武装部部长，2007年至2015年兼任秦庄村包村干部。我担任包村干部前，秦庄村单元楼已经修开了，2010年单元楼修好。冯某担任村党支部书记后开始处理单元楼的销售工作，房子卖了一年多。我不清楚房款是如何收入、保管、支出的，我没有给袁某1办过用于储存单元楼售房款的卡。6、张某3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1月至2013年3月，我在东城信用社任主任。2011年3、4月份，我听说秦庄村要收房款，就去找了书记冯某，想让他把村上收的房款存入东城信用社，他答应了。过了几天，冯某电话通知我去收房款，我派了工作人员去收房款，记不得房款是存到村委账户还是个人账户了。7、袁某2询问笔录证实：我原系秦庄村村委会副主任。“25亩单元楼”销售的事情，在支村两委会上说过，房款怎么收的我不清楚。（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冯某讯问笔录证实：我2010年至2012年任秦庄村党支部书记，2012年年底至2014年年底任秦庄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2015年1月至今任村党支部书记。2010年底，我村召开支村两委会研究出售25亩单元楼工作，当是时安排李某2负责销售工作，后又召开会议安排秦某1、张某1负责销售工作。会议决定房款由秦某1统一收起和保管，款多了交给会计袁某1。2018年春天，高平市纪检委调查我时，袁某1说东城办事处副主任张某2给他办过一张银行卡，让他把“25亩单元楼”房款存入该银行卡，我没有核实过张某2副主任，不知道真假。高平市恒远洗煤有限公司是我的个人企业。2010年9月，秦庄村委陆续借过我150万元，我没有和村委要利息。2011年，我想着袁某1手里有村委销售25亩单元楼的房款，我个人公司倒贷款需要300万元，我就想和村委要回我的150万元，另外想短期从村委收的房款中借150万元。后袁某1从他的高平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城信用社银行卡转到我公司账上300万元，除去我借给秦庄村委的钱，村委实际借给我公司150万元，后来这150万元我还了，我没有和别人说起过借钱的事情。2011年9月，我公司资金周转又发生困难，我和袁某1说再把村委销售25亩单元楼房款借我200万元临时使用一段时间，他同意了，把款转到了我的恒远公司账户上，这200万元后来也还了。借款时，我和袁某1明确说过我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了倒贷款临时用一下，借款的事情我没跟东城办领导说过。我在交通银行高平支行办业务时认识了该行员工杨某1。2011年3、4月份，我去办业务，杨某1让我想办法给她完成银行布置的任务。一个多月后，我和袁某1说方便的话，把东城信用社卡上存放的单元楼房款转到交行，给“杨某1”完任务。过了几天，袁某1和我说他找到“杨某1”，在交通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往卡上转了300万元。大概十几天后，袁某1告诉我，这300万元款转回到他在东城信用社办的卡上了。又过了一个多月，杨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再帮助她完成点任务。几天后，我手上有130万元要还村上的往来借款，我和袁某1说把这130万元打到他交通银行的卡里给杨某1顶任务，这130万元房款，后来都还了。这430万元的利息有多少，我不知道，之前袁某1没有和我汇报过。经过回想，袁某1在东城信用社的卡是东城信用社张主任到我村就房款揽储时办的。2、袁某1讯问笔录证实:我1980年至2011年12月在东城办秦庄村委任支委或委员；1989年至2011年12月兼任会计；2012年1月至今担任村委会计。2011年夏季，秦庄村支村两委召开会议决定对“25亩”单元楼进行销售，会议由支部书记冯某主持由支村两委干部参加，会议内容为发动支村两委干部对本村村民进行宣传，由秦某1和张某1主要负责销售工作。谈到收款时，冯某和我说会上定的由我暂收房款，因为购房户交钱不等，让我到东城信用社办一张银行卡，村干部收到房钱都打到这张卡上。该卡是2011年办理，至2013年注销一直由我保管，共计收了1100万元至1200万元左右房款。2010年、2011年，秦庄村委和冯某分三笔借过150万元。2011年5月，冯某说他的恒远洗煤厂要还贷款，让我把收的房款借给他300万元还贷款。我记不清是他还是他公司的会计给了我一个账号，我把房款里的300万元转到那个账号了。2011年9月，我记不清冯某说他的恒远洗煤厂是需要资金周转还是还贷款了，我把收的房款借给他200万元。2011年5月的一天，冯某说他有个朋友杨某1在交通银行上班，让我以个人名义到交通银行办一张银行卡，把我在东城信用社办的收房款卡里的300万元转到交通银行，帮助杨某1完成存款任务。办好后，我告诉了冯某。2011年6月，冯某说他有一笔130万元房款要给我转来，我让他转到东城信用社开的那张集体收房款卡上，他说给我转到交通银行高平支行的卡上，还是给杨某1完笔任务。后我到交通银行高平支行找到杨某1，和上次一样，给杨某1完任务买了双利产品。我销卡时，发现卡里有8000多元利息，我问冯某怎么办，他说暂时放我这里。后来时间长了，我把这事忘记了，组织询问我前，我已经把8021.8元退交组织了。（二）被告人秦某1、袁某1挪用资金罪被告人秦某1于2015年1月至2018年11月任高平市东城办事处秦庄村村委会主任，2015年7月至2018年5月兼任山西聚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袁某1于1989年3月至2018年11月任高平市东城办事处秦庄村村委会会计，2015年7月至2018年5月兼任山西聚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监事、财务负责人。2015年7月，高平市东城办秦庄村进行了旧村棚户区改造，由秦庄村村民委员会全额出资，成立了山西聚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秦某1兼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袁某1兼任该公司监事、财务负责人。2016年2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秦某1利用职务便利，未经支村两委会议研究决定，先后多次安排被告人袁某1挪用聚龙祥公司账户内资金共计33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借款，帮助他人偿还银行贷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9月，被告人秦某1在冯某向其提出，冯的妻子常某在高平市农村商业银行北城支行（原高平联社北城信用社）的贷款到期，向其借款290万元后，于同年9月21日，指使被告人袁某1将聚龙祥公司太行村镇银行账户内（卡号×××）290万元资金转入秦某1个人晋城银行账户（卡号×××）。同日，秦某1将该290万元款从个人银行卡转入冯某妻子常某在北城信用社银行账户内（卡号×××），归还了冯某的贷款。同年9月29日，该290万元归还至秦某1晋城银行账户内。次日，秦某1将该款归还至聚龙祥公司太行村镇银行账户。2、2016年2月17日，被告人秦某1指使被告人袁某1将聚龙祥公司晋城银行账户内（卡号为×××）20万元转入秦某1个人晋城银行账户内。同日，秦某1为公司出具有借条一支，上载明“今借到聚龙祥开发有限公公司现金200000元  大写：贰拾万元整 秦某1 2016年2月17日”。秦某1在收到该款后，将其中10万元用于偿还其向李某一的个人借款，将剩余的10万元分两次取现用于个人使用。同年7月18日，秦某1向朋友程某借款20万元归还至聚龙祥公司太行村镇银行账户（卡号×××）。3、2016年8月3日，被告人秦某1指使被告人袁某1将聚龙祥公司晋城银行账户内20万元转入秦某1个人晋城银行账户内。同日，秦某1为公司出具有借条一支，上载明“今借到山西聚龙祥房产公司现金20000元（系误写），大写：贰拾万元整 秦某1 2016年8月3日”。同日，秦某1在收到该款后，偿还了程某借款20万元。2016年11月6日，秦某1将该款归还至聚龙祥公司太行村镇银行账户。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山西聚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登记备案资料、支村两委会议记录、党员大会审议记录、营业执照及企业信息查询单证实：2015年6月2日、3日，秦庄村支村两委会议研究决定成立以秦庄村集体为主的旧村改造异地安置工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秦庄村委出资800万元成立山西聚龙祥房地产开发公司，秦某1担任公司执行董事，袁某1担任公司监事。2、山西聚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晋城银行开设的×××卡于2015年5月至2018年6月的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2月17日、2016年8月3日，聚龙祥公司分别向秦某1个人账户转账20万元。3、山西聚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太行村镇银行开设的×××卡于2015年8月至2018年8月的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9月21日，该卡通过转账方式支出290万元，标注为往来款。5、秦某1在晋城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9月21日，该卡收到聚龙祥房地产公司转账290万元；同日，该款转至常某卡内。同年9月29日，冯某将290万元转回该卡，9月30日，秦某1将该款转回聚龙祥公司卡内。2016年2月17日，该卡收到聚龙祥公司借款20万元，同日，该卡转账给李某一10万元，剩余10万元取现。2016年8月3日，该卡收到聚龙祥公司借款20万元，同日，该卡转账给程某20万元，备注为还借款。6、山西聚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秦某1账户进出款交易原始凭证证实：秦某1三次挪用聚龙祥公司资金的事实。7、李某一晋城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2月17日，该卡收到秦某1转账10万元。8、常某在高平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城支行贷款情况、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借款借据、客户借款资料证实：2014年9月，常某因其本人与丈夫冯某经营的洗煤厂资金周庄需要贷款，向北城信用社贷款290万元。2015年9月21日，常某收到290万元后，系统自动扣除归还了贷款。9、聚龙祥公司记账凭证、借条吉会计牛某出具的查账情况、袁某1的证明材料证实：程某与聚龙祥公司没有经济往来。（二）证人证言1、牛某询问笔录证实：我2015年9月至今任山西聚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会计，秦某1任公司法人及总经理，袁某1任公司监事兼财务负责人。2016年3月，秦庄村委会计袁某1交给我聚龙祥公司2月份的所有单据，包括秦某1挪用资金20万元的借条和转账支票存根，2016年2月17日第8号借贷记账凭证中载明“今借到山西聚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金2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整，秦某1，2016年2月17日”。截止2016年7月18日，程某代替秦某1归还这20万元，我未发现秦某1这20万元是为公司办理的业务。2016年9月，我和袁某1家拿聚龙祥公司8月份单据，其中包括2016年8月23日第2号借贷记账凭证，上载明“今借到山西聚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金2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整，秦某1，2016年8月3日”。2016年12月，秦某1归还了聚龙祥公司这笔借款，他交代我，让我把他8月份在公司借款20万元说成是他给袁晋明担保借的土方工程款，所以我在单据上做了说明，秦某1没有借过土方工程款。公司的钱由袁某1管理，秦某1这20万元通过袁某1拿的。根据我学的财务知识，个人借用、使用公司大笔资金，并非为公司办理业务就是挪用。2、李某一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元月的一天，秦庄村委会主任秦某1说他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我借10万元。2016年1月28日，秦某1让我将钱打到王某1卡上，并短信给了我卡号。2016年2月17日，秦某1将这10万元归还我。3、程某询问笔录证实：我和聚龙祥公司没有经济往来。2016年7、8月的一天，秦某1打电话说他个人和我借20万元用用，随后，我把20万转给了秦某1。后来秦某1说钱是集体用了，我说只朝他个人。4、尚某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12月，我和袁某3、秦某1共同承包了村里修单元楼挖土方的工程。2016年春节完工到现在工程款都没有结算清。2016年2月21日，秦某1的银行明细上显示我个人支出5万元，是我个人向秦某1借的款，后来我还给他了。5、袁某3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冬天，我和尚某、秦某1承包了单元楼挖土方工程。2015年冬天开始施工，2、3个月就结束了。工程款至今未结算，只预支过30万元。2016年11月，我给聚龙祥公司打了20万元的借条，和秦某1要了20万元；大概是2017年8月，我又给聚龙祥公司打了30万元的借条和秦某1要钱，聚龙祥公司只往我账上打了10万元。6、秦某2（秦庄村支委委员、副主任），李某2（秦庄村支委委员、副书记），张某4（秦庄村副书记），张某5（秦庄村妇女主任）询问笔录证实：聚龙祥公司至成立以来至今的财务支出没有上过支村两委会议。7、王某2询问笔录证实：我系农商银行北城支行副行长。常某因与其丈夫经营的洗煤厂资金周转困难于2014年9月4日到我行贷款290万元，到期日为2015年9月2日。该笔贷款她于2015年9月21日前还清。（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秦某1讯问笔录证实：我2003年1月至2015年1月任东城办秦庄村村委副主任、支部委员、支部副书记；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任秦庄村党支部副书记、村委主任；2017年12月至今任秦庄村村委主任；2015年6月至2018年4月任山西聚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法人代表。我村旧村改造需要买土地，办理相关手续，村委不具备资格，经上级批准和支村两委研究决定，2015年6月，我村成立集体企业山西聚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我负责公司一切事务，公司资金由袁某1负责，公司从2015年底开始收房款。2016年1月28日，聚龙祥公司土方工程正在进行中，袁某3承担了3个标段，他提出得支付他点加油款。我是聚龙祥公司法人，要全面负责工程，另袁经常借钱给村委和聚龙祥公司，支持村委和公司工作，当时村委账上没钱，我就和村官李某一个人借了10万元钱，又和别人凑了10万元给了袁某3。2016年2月，李某一和我要钱，我没钱。2月17日，我跟袁某1说借20万元去预付工程款，给会计袁某1打了一张借条，借了聚龙祥公司20万元，其中10万元我还了李某一的借款，剩余10万元，我还了别人。2016年7月18日，高平市住建局要交统筹费70万元，我和会计找到程某，向程某借了20万元。2016年8月3日，我以个人名义向聚龙祥公司打了一支借条，还了公司借程某的20万元借款。这20万元是我和会计袁某1没有把账对上，是一笔错账，我不应该个人还程某。2015年9月19日或20日，秦庄村党支部书记冯某说他有点贷款，需要钱倒用几天。后他指使安排我把公司的290万元打在了我晋城银行的个人卡上。9月21日，冯某说将这290万元打到他老婆常某卡上，我按照他说的把公司的290万元打到了常某卡上，冯某是我的上级，下级得服从上级。这290万元后来归还公司了。2、袁某1讯问笔录证实：我2015年5月至今兼任山西聚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会计。2015年公司成立后，秦某1让我从公司账上给他个人打290万元，他个人用一下，他没有和我说用途。我用聚龙祥公司的转账支票给秦某1开了一张在高平太行村镇银行290万元的支票，将这290万元转到了秦某1个人银行卡上，该事情没有上过公司会议。2016年，秦某1说和别人合伙在我村承包有土方工程，他的挖土方工程机械加油需要用钱，和我借用聚龙祥公司20万元暂时用用，后他给我打了一支20万元的借条，我转账给他20万元。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秦某1又说他个人需要向公司借用20万元，他给我打了借条，我转账给他20万元。还款时间，我记不清了。聚龙祥公司的挖土方工程是2015年冬天开始的，至今没有搞过工程结算。秦某1向公司借款是个人行为，如果是用于公务支出，他会拿回支出单据向我报账，但是他用了一段时间还回来了。第二次借条上的金额可能是秦某1写错了。3、冯某讯问笔录证实：聚龙祥公司和秦庄村委在经济核算上没有联系，相互独立。2016年2月17日、8月23日，秦某1两次借用公司的款我不知道。2015年9月，我家属常某在高平市北城农商银行有一笔290万元的贷款到期，我和秦某1提出借290万元用于倒贷款，他借给我290万元用了几天。我不知道秦某1的290万元是从哪里来的。认定上述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1、高平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2、高平市监察委员会扣押文件清单证实：2018年10月12日，高平市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袁某1退交的利息8021.71元。3、冯某、秦某1、袁某1党员干部任职情况、户籍证明。4、被告人冯某、秦某1、袁某1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该三人未主动投案。对冯某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山西聚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部分账册、高平市恒远洗煤有限公司2006年至2015年纳税证明、秦庄村部分村民的请愿书等证据，本院认为和本案的定罪量刑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对袁某1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袁某1退伍证明书、军人残疾证、长治和平医院病历、东城工委、秦庄村委的证明材料等证据，本院认为和本案的定罪量刑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后认为：一、被告人冯某利用职务之便，未经支村两委会议研究决定，指使被告人袁某1挪用村集体预售房款300万元帮助他人完成银行储蓄任务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中，被告人冯某行为应认定为“进行营利活动”。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进行营利活动”应当包括存入银行、用于集资、购买股票、国债等行为。因挪用公款罪与挪用资金罪在客观行为表现方面相同，故该解释同样适用于挪用资金罪。本案中，在案证据证实，冯某明知其让袁某1挪用村集体预收房款帮助杨某1完成的是银行储蓄任务，后袁某1根据冯某的安排在杨某1处办理了属理财产品的交通银行存款300万元，冯某应对其指使的行为承担责任，属于挪用资金“进行营利活动”；2、袁某1的供述证实，冯某让其到杨某1处，帮助杨某1完成银行储蓄任务，后袁某1实施的行为并未超出冯某的主观故意，故被告人冯某、袁某1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共同犯罪，被告人、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冯某辩解村集体预收房款原本就是以袁某1个人名义存在东城信用社银行卡上，后转入袁某1交通银行卡内，仍是储蓄，款项性质没有发生改变。本院认为，将集体资金以个人名义存入银行违反财务管理制度，但审理查明以袁某1个人名义将村集体预收房款存在东城信用社是经支村两委会议研究决定的事项，该房款虽在袁某1个人名下，但未脱离村集体的监管。而冯某擅自让袁某1将房款存入交通银行购买理财产品是冯某个人行为，且该行为使村集体资金脱离了监管，存在风险，而交通银行包括杨某1因此获取了利益，故冯某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某1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村集体资金290万元借给被告人冯某使用，进行营利活动，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秦某1辩护人提出，冯某在向秦某1借款290万元时，秦某1不知道该290万元的用途，主观上没有获取非法利益的故意，客观上只用了8天就归还，故秦某1挪用该款不是用于营利活动。本院评判后认为，首先，秦某1身为秦庄村村委会主任暨聚龙祥房地产公司法人，明知其擅自让袁某1转至其名下的290万元系公款，而又以自己名义借款给冯某使用，属挪用行为，刑法明确规定，挪用资金借贷给他人属于挪用资金罪的一种表现形式；其次，冯某供述能够证实，其向秦某1借款时已明确告知秦某1其是为了自己经营的洗煤厂倒贷款用；第三，该290万元也确实用于了冯某洗煤厂的经营。综上，被告人秦某1明知冯某向其借款290万元是用于生产经营，仍挪用村集体资金借给冯某使用，其行为属于挪用村集体资金，借贷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秦某1提出其是在冯某的指使下挪用村集体资金290万元给冯某使用，在案冯某的供述证实其是向秦某1个人借款，且从转款过程看，秦某1指使袁某1先将该290万元转入其个人账户，后转入冯某妻子常某账户，现有证据不能印证冯某明知是集体资金而从秦某1处借款的事实，故秦某1该辩解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人秦某1于2016年2月17日、2016年8月3日两次挪用山西聚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金共计40万元属于“挪用资金归个人使用”，而非用于公务支出。1、在案证据证实，2016年2月17日，秦某1安排袁某1将聚龙祥公司账上现金20万元转入秦某1个人晋城银行账户内。秦某1在收到该款后，将其中10万元转至李某一卡上，剩余的10万元两次取现。同年7月18日，程某代替秦某1将该20万元借款归还。被告人秦某1辩解该20万元是支付了袁某3土方工程款。本院认为，秦某1该辩解无证据证实。首先聚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不能证实秦某1所挪用的资金用于公务支出；其次，证人袁某3陈述证实，2015年冬天，其确实承包了单元楼挖土方工程，并在2016年11月预支过20万元，在2017年8月预支过10万元。其预支工程款的时间与秦某1于2016年2月17日挪用20万元时间也不相符。故对秦某1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2、在案证据证实，2016年8月3日，秦某1安排袁某1以借款名义将聚龙祥公司账上现金20万元转入秦某1个人晋城银行账户内。同日，秦某1将该款转至程某账户，偿还了程某借款。同年11月7日，秦某1将该款归还。被告人秦某1辩解该款是其为了公司向高平市住建局交纳统筹费用而向程某借款20万元，随后其用公司资金20万元归还了程某借款。本院认为，首先聚龙祥公司账务不能印证该辩解意见；其次公司会计袁某1的供述证实，秦某1当时是因个人需要用款而向公司借款20万元，而非用于公务支出；且程某的证言证实， 2016年7、8月的一天，秦某1打电话说他个人和程某借款20万元用用，而非用于公务支出。故对被告人秦某1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利用其担任秦庄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未经支村两委会议研究决定，挪用村集体资金650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某1利用其担任秦庄村委会主任兼山西聚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未经支村两委会议研究决定或公司会议研究决定，挪用村集体资金40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挪用村集体资金290万元借给被告人冯某使用，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某1明知被告人冯某、秦某1挪用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且不符合正常的用款流程和相关财务规定，仍利用其担任村委会会计和山西聚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的便利，帮助冯某、秦某1办理相关转款手续，并将部分非法获取的利息占为己有，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某、秦某1分别指使、授意被告人袁某1挪用资金，二人在各自挪用资金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袁某1在冯某、秦某1的指使下帮助其二人办理相关转款手续，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  被告人冯某有前科，应从重处罚，其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挪用村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后能够归还，未给村集体资金造成实际损失，庭审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某1审理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挪用村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后能够归还，未给村集体资金造成实际损失，庭审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1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将挪用资金产生的利息上交，庭审中认罪悔罪，且系从犯，可减轻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可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冯某、袁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冯某指使袁某1挪用村集体资金300万元帮助杨某1完成银行储蓄任务的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护意见，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秦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秦某1挪用集体资金290万元不是用于营利，其两次挪用村集体资金40万元是用于公务支出的辩护意见，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2年4月28日止。）二、被告人秦某1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三、被告人袁某1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四、扣押在案的利息款，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明振国                                                                       审  判员钱玉霞                                                                          人民陪审员张路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员陈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