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保税区万里达物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磊，江苏国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翠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春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春雨。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建宇，张家港市塘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佳、杜益华，江苏和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童景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佳、杜益华，江苏和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家港保税区万里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里达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翠娥、郭春明、顾春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张家港公司）、原审被告童景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太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2民初70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万里达物流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童景永具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质，所持证件并非假证，保险公司应该在商业险范围内进行理赔。童景永的从业资格证虽然不是自己去办理的，但不能认为是假证，因为童景永参加了驾校的考试，具备了驾驶大货车的技能。当时办证是为了能够快速办理才找人代办的，资格证上的章是真实的，应该视为是交管部门发放的。网络系统中未找到信息是因为当时办理时还没有网络管理平台，没有将信息录入所致。万里达公司缴纳了保费在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就应该理赔。2、法院遗漏了万里达公司已经支付部分赔款的事实认定。事故发生后万里达公司向塘桥交警队支付了50000元，经查询被上诉人郭翠娥一方借款11000元，道路施救费580元，账户余额38420元。一审时上诉人提交了交警队的说明，但在判决书中并未有关于此部分内容的认定。上诉人认为应该在万里达公司的赔款中扣除死者方已经借支的11000元。3、法院认定的万里达公司责任承担比例偏重。本案事故中机动车一方为次要责任，非机动车方为主要责任。根据主次责任的划分，万里达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部分应该承担的责任比例为30%，原审判决判处40%的比例偏重。即使本着照顾非机动车方的原则，也应该在35%为宜。因为本起事故发生的情形是童景永驾驶车辆转弯后沿道路靠右行驶，来向的死者越过中心线后自己倒地，才不幸被车轮压到。当时处理事故时为了能够让死者获得保险赔偿，童景永才认可自己有责任，这与一般的交通事故责任承担不同。被上诉人郭翠娥、郭春明、顾春雨、人保张家港公司、人保太仓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服从原审判决。原审被告童景永未作答辩。原审原告郭翠娥、郭春明、顾春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原审被告赔偿三原审原告因郑志平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41167.6元，由原审被告人保太仓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原审被告人保张家港公司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险）的约定赔付；2、诉讼费用由四原审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审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四原审被告赔偿三原审原告因郑志平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61167.6元，由原审被告人保太仓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原审被告人保张家港公司按商业险的约定赔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1日13时45分许，郑志平驾驶二轮电动车沿张家港市202乡道（塘桥镇黄桥路）由西向东行驶至3公里加350米路段时向左侧跌倒，倒地后，郑志平人体被由东向西行驶童景永驾驶的苏Ｅ×××**重型自卸货车左前轮碾压，造成郑志平当场死亡（经张家港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生现场确认）。交警大队出具一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郑志平驾驶二轮电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失控跌倒，其过错行为是造成该事故的主要原因；童景永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且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违法行为是造成该起事故的次要原因。交警大队据此认定：在该起事故中，郑志平承担主要责任，童景永承担次要责任。另查明，童景永持有的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B2，有效起始日期为2012年7月19日，有效期限为6年。苏Ｅ×××**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为万里达物流公司，该车在人保太仓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自2016年12月21日0时起至2017年12月20日24时止；在人保张家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商业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率条款，保险期间为自2017年4月2日0时起至2018年4月1日24时止。再查明，张家港市塘桥镇韩山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3月31日出具《证明》一份，主要内容：塘桥镇韩山村水渠第十九组20号村民郭翠娥丈夫早亡（1986年），双胞胎儿子郭春明、顾春雨尚幼。1988年5月3日郭翠娥与郑志平登记结婚，郑志平与郭翠娥共同抚养郭春明、顾春雨（其时年龄10岁）。郑志平平时做点小生意，打打零工，郭春明、顾春雨亦对其视亲父对待，平时多有照顾。郑志平父母早已亡故，郑志平亦因车祸死亡。郭翠娥无社会保险待遇，其生活依靠丈夫郑志平和二个儿子。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户籍注销证明、塘桥镇韩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婚姻登记材料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审理中，原审被告童景永提交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从业资格证件号：2327990020012003142）以证明其具有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原审被告人保太仓公司、人保张家港公司对该证件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向原审被告童景永进行调查，其陈述如下：2012年4月份的时候，我去了趟大兴安岭，因为听说那边比较好办证。到了之后，有一人将一位中间人介绍给我认识，这位中间人说他可以帮我办证，我将个人证件交给了他。我当时没有在那边考试，后来这位中间人就把资格证给我了，我自己并没有亲自去大兴安岭地区道路运输管理处办理从业资格证。为核实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真实性，2018年7月16日，一审法院发函给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道路运输管理处核实情况。2018年7月23日，该处复函我院，主要内容：我单位经黑龙江省运政管理系统查询，无此人信息。原审被告童景永对该《复函》提出异议，申请自行前往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道路运输管理处核实，但在一审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未将自行核实的结果通报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生命健康权的，作为交通事故的责任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受害人郑志平在2017年12月11日的交通事故中当场死亡，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要求赔偿系基于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本案三原审原告均属于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三原审原告主体适格。交警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已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内容完整，程序合法，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故责任的依据，一审法院对其内容予以采纳。四原审被告对于交警大队的事故责任的认定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该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苏Ｅ×××**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太仓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现原审被告童景永驾驶该车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原审被告人保太仓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审被告人保张家港公司辩称因原审被告童景永持有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系假证，应免除其商业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依照一审法院向童景永制作的调查笔录及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道路运输管理处的《复函》，一审法院对原审被告童景永持有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定。依照原审被告人保张家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其中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运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上述内容已作加黑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明确规定，免责条款需以保险人在投保人投保时对其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为生效之前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免责条款在商业三责险条款中加黑、加粗印制，即是尽到了“提示义务”。保险人向投保人在其投保时就该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即是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上述条款已经加黑印制，已尽到了“提示义务”。原审被告人保张家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正本）》及“投保人声明”中均有投保人万里达物流公司的盖章，可以证明已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对于原审被告人保张家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赔的辩称，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于交强险不足以赔偿的部分，因本起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原审被告童景永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郑志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审被告童景永受雇于原审被告万里达物流公司且事发时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应由原审被告万里达物流公司赔偿40%，其余损失，由三原审原告自理。对于三原审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331527.2元，四原审被告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三原审原告主张的其他各项损失，按有关规定认定如下：1、精神抚慰金，三原审原告主张50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四原审被告意见为认可1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郑志平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死亡，其亲属精神上受到极大的伤害，根据本案的责任及实际情况，认定精神抚慰金为20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2、丧葬费，三原审原告主张39936元（6656元/月×6个月）。四原审被告意见为认可36342元。一审法院认为，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丧葬费为36342元。3、丧事处理费（含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与交通费），三原审原告主张3000元。四原审被告意见为认可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交通费是在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中所发生的费用，事实存在，一审法院经综合考量，认定丧事处理费为3000元。4、被扶养费生活费，三原审原告主张147872元（27726元/年×16年÷3）。四原审被告意见为死者郑志平并非原审原告郭翠娥的法定扶养义务人，原审原告郭翠娥的法定扶养义务人应为其子女，对该费用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的该项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整容费，三原审原告主张20000元。四原审被告意见为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应包含在丧葬费中，对三原审原告另行主张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三原审原告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3152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丧葬费36342元、丧事处理费3000元，合计390869.2元。由原审被告人保太仓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由原审被告万里达物流公司赔偿112347.68元[（390869.2元-110000元）×0.4]。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及相关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原告郭翠娥、郭春明、顾春雨因郑志平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由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中心支公司赔偿110000元，由原审被告张家港保税区万里达物流有限公司赔偿112347.6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审原告郭翠娥、郭春明、顾春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6元，由原审原告郭翠娥、郭春明、顾春雨负担594元，由原审被告张家港保税区万里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512元，原审被告张家港保税区万里达物流有限公司应负担部分原审原告郭翠娥、郭春明、顾春雨已预交，一审法院不再退还，由原审被告张家港保税区万里达物流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给付原审原告郭翠娥、郭春明、顾春雨。二审另查明，郑志平的家属已经从张家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领取了11000元的款项。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依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张家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故责任的依据，该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郑志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童景永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确定机动车一方承担4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根据一审法院向童景永制作的调查笔录及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道路运输管理处的《复函》，本院对童景永持有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定。依照人保张家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其中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运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上述内容已作加黑处理，保险人已尽到了“提示义务”，人保张家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正本）》及“投保人声明”中均有投保人万里达物流公司的盖章，可以证明已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人保张家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免赔。对于交强险不足以赔偿的部分，因童景永受雇于万里达物流公司且事发时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应由万里达物流公司赔偿40%即112347.68元，其余损失由三原审原告自理。二审中，万里达物流公司与原审原告方均确认原审原告方已经从张家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领取了11000元的款项，故应当从万里达物流公司赔偿款中扣除11000元，万里达物流公司还需支付101347.68元。综上所述，鉴于万里达物流公司二审中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原审原告方11000元的款项，故应当从万里达物流公司赔偿款中扣除11000元，万里达物流公司还需支付101347.68元，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的其他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2民初7095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中心支公司赔偿郭翠娥、郭春明、顾春雨各项损失1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张家港保税区万里达物流有限公司赔偿郭翠娥、郭春明、顾春雨各项损失112347.68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1000元，余款101347.6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驳回郭翠娥、郭春明、顾春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06元，由郭翠娥、郭春明、顾春雨负担874元，由张家港保税区万里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232元，张家港保税区万里达物流有限公司应负担部分郭翠娥、郭春明、顾春雨已预交，一审法院不再退还，由张家港保税区万里达物流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给付郭翠娥、郭春明、顾春雨；二审案件受理费2106元，由郭翠娥、郭春明、顾春雨负担874元，由张家港保税区万里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232元，上诉人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再退还，由双方当事人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义务时一并结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文杰审判员  赵 东审判员  周 红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闵悦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