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刑初2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林博，男，1984年4月13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8日被羁押，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国柱，北京市浩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杜钦华，北京市浩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京二分检刑诉〔2018〕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博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受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7日向被告人林博送达了起诉书副本，2019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李松义、检察官助理王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博及其指定辩护人郑国柱、杜钦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一、被告人林博于2017年10月至11月间，在北京市西城区远见名苑小区等地，以购买北京市丰台区丰桥路X号院X号楼X单元XXXX号房屋并承诺将此房的产权落户到袁某1（女，48岁）名下为由，骗取袁某1银行转账款94万元及现金6万元，共计人民币100万元。其间，林博伪造了该处房屋的不动产证书以取得袁某1的信任。二、被告人林博于2017年4月至8月间，在北京市大兴区亦庄经济技术开发区，以帮助张某（男，42岁）、牛某（男，43岁）、李某（男，39岁）等三人及家属户籍进京为由，骗取三名被害人的银行转账款共计人民币185万元，后被告人林博向张某等三人交付了伪造的户口本等证件。三、被告人林博于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间，以帮助侯某1（女，61岁）购买北京市西城区X区改造回迁房为由诈骗侯的钱财，侯某1在北京市朝阳区双井等地向林博转账共计人民币34万元。其间，林博向侯某1交付伪造的北京某有限公司定金条等以取得侯的信任。四、被告人林博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间，以帮助侯某2购买北京市大兴区新宫等地的两套拆迁安置住房为由诈骗侯的钱财，侯某2在西城区金融街等地向林博转账共计人民币121万元。其间，林博向侯某2交付伪造的北京某有限公司房屋预付款收据以取得侯的信任。被告人林博于2018年6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查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林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林博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博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仅提出林博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林博在北京市西城区远见名苑小区等地，虚构借钱购买北京市丰台区丰桥路X号院X号楼X单元XXXX号房屋并承诺将此房的产权落户到袁某1名下的事实，期间为进一步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交付给袁某1伪造的该房屋不动产证书，骗取被害人袁某2款共计人民币1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林博是其表姐家的孩子。2017年10月，林博对其丈夫说，丰台有个房主答应以350万元的价格将房卖给他，他想买来再卖掉，挣点差价，他已经交了250万元，还差100万元，想向其夫妇借钱。其怕他不还钱，要求他将房本过户到其名下，林博同意了。10月27日，其向林博的工商银行账户汇款80万元。11月15日，林博将房本交给其丈夫，房本上写了其的名字。次日，其将剩下的20万元交给林博，其中14万元是转账，6万元是现金。12月6日，林博将房本拿走，说已经找好买主要卖房。后其通过丰台房屋交易中心核实发现该房屋没有过户买卖过，其才得知被骗了。林博此前一直租住在该房屋。2.被害人袁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袁某1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林博。3.证人窦某（被害人袁某1之夫）的证言：2017年11月，林博说想把位于北京市丰台区丰桥路X号院X号楼X单元XXXX的房子买下来，已经交给房主200多万元了，还差100万元。此前林博在这里已经住了好几年。其将此事跟妻子袁某1说了，袁某1要求林博将房本过户到自己名下，林博答应了。后袁某1给林博分两次转账了80万元和14万元，最后6万元给的是现金。11月15日，林博将北京市丰台区丰桥路X号院X号楼X单元XXXX的房本给了其，上面写的房主是其妻子的名字。12月，林博说找到买主了，要用房产证，从袁某1那里把房产证取走了。后其跟袁某1到丰台区房屋大厅查询，得知该房屋根本不在其妻子名下，就报警了。4.证人窦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窦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林博。5.证人石某（被告人林博之母）的证言：袁某1是其姑姑石某2的女儿。其父亲石某1是石某2的亲哥哥。2018年初，袁某1打电话说林博坑了他们，其答复其管不了。2013年底，其将其名下的房屋卖了208万元，帮林博还了欠款。2018年4月，其将居住的房屋卖了645万元，准备先花450万元解押，再用剩下的200万元在外租房住。其居住的这套房屋是2014年开始抵押的，抵押款450万元都被林博用了，其现在没有能力帮林博还钱。6.证人陈某的证言：北京市丰台区丰桥路X号院X号楼X单元XXXX房产是其的房产，2013年至今出租给了龚某。该房是龚某一家三口居住，她老公林博经常不在家，其只见过几次，签合同都是龚某出面。其和龚某每年签订一次租赁合同。签订合同时，她提过如果要出售房屋，能否优先考虑她们。其一直没有出售意向。2018年1月续签合同时，龚某又提出想买房，其和龚某说可以580万元出售。龚某说她和家人商量一下，但一直没有给其回复。林博没有支付过买房款，此房的房产证一直在其手里，没有提供给林博。2017年，其没有和林博或其家人提出过要以300万元的价格把房屋出售给他们。7.北京市丰台区不动产登记事务所出具的证明载明：侦查机关所持的不动产权证书——京（2017）丰不动产权第0023687号（产权人袁某1，房屋坐落北京市丰台区丰桥路X号院X号楼X单元XXXX）系伪造证书。8.北京市西城区涉案财物管理中心接收涉案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在案扣押疑似不动产权证书一份——京（2017）丰不动产权第0023687号，权利人为袁某1。9.华夏银行提供的个人账户明细账单、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0月27日，袁某1向林博账户转款80万元；2017年11月16日，袁某1向林博账户转款14万元。10.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丰台分局提供的房地产登记信息载明：北京市丰台区丰桥路X号院X号楼XX层X-XXXX房屋产权人为陈某。11.被害人袁某1提供的借条载明：2017年10月26日，林博从袁某1处取走80万元用于购买北京市丰台区丰桥路X号院X号楼X单元XXXX的住房，将于20日内将该房屋过户至袁某1名下。12.被告人林博的供述：2017年10月，因其需要资金周转，就向其姨袁某1和姨夫窦某说其能用350万元买下其租住的北京市丰台区丰桥路X号院X号楼X单元XXXX。其说其有250万元，还差100万元。他们要其把房子过户到袁某1名下才能给其钱，其同意了。袁某1分别转给了其80万元和14万元，又给了其6万元现金。实际上这100万元被其挪作他用了。为了稳住他们，其找人花300元做了一个袁某1名下的房产证，将该房产证交给了袁某1和窦某。12月，其说去卖房，从袁某1处把假房本拿回来了。后袁某1和窦某发现房本有问题，找过其父母，其就再没和袁某1、窦某联系了。其把100万元中的35万元还给了其二叔林某，两年前，其向林某借了100多万元。剩余的钱，其部分用来归还个人欠款或还信用卡以及给其前妻龚某生活费。100万元都没有用于为袁某1家办事。二、2017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林博在北京市大兴区亦庄经济技术开发区，虚构能够帮助张某、牛某、李某等三人及家属办理户籍进京的事实，骗取三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85万元，其中，诈骗张某钱款57万元，诈骗牛某钱款64万元，诈骗李某钱款64万元，后被告人林博向张某等人交付了伪造的户口本等证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牛某、李某的陈述：2017年4月初，张某、牛某、李某三人因为要解决孩子高考问题，打算办理北京户口。同事魏某称他认识一名男子，曾经说能够办理北京户口。后张某等人见到了该男子，该男子自称叫林博，说有路子能办理进京户口，费用是大人60万元，孩子7万元。林博没有说通过什么方式办理进京户口，只是要了张某几人的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社保卡的微信照片。2017年4月10日，张某、林博等人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办理了借款公证书，林博向张某借款37万元，向牛某、李某分别借款44万元。同日，张某等人向林博汇了以上数目的钱款。2018年8月17日，林博打电话说还需要60万元，张某、牛某、李某又各出了20万元，由张某将60万元汇给了林博，林博写了一张借款60万元的借条。2017年9月20日，林博通过微信发给张某等人准予迁入证明的照片。2018年2月6日，林博又给张某发了户口本照片，并于当天将户口本给了张某。后张某等人和林博就联系不上了。林博提供的户口本首页是孙某（牛某之妻），户口本上还有牛某1（牛某大女儿）、牛某2（牛某小女儿）、杜某（李某之妻）、李某1（李某大儿子）、李某2（李某小儿子）。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张某、牛某、李某分别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林博。3.证人魏某的证言：2017年4月，其和同事张某、牛某、李某聊天，他们想给孩子办理北京户口。其说一起踢球的朋友林博总说他能办理各种证件。其联系了林博来公司和张某他们谈。其没参与。张某等人被骗后，其才知道户口本的事情。4.辨认笔录证明：证人魏某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了林博。5.被害人张某提供的户口本复印件载明：户主姓名孙某，住址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天宝园三里**楼**XXX，承办人为亦庄派出所张敏，该户口本上同时登记了户主侄女牛某1、牛某2，户主表姐杜某，户主外甥李某1、李某2。6.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天华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载明：民警到亦庄派出所对林博给张某三人办理的户口本进行真伪鉴定。亦庄派出所户籍民警答复称，该所无叫张敏的社区民警，户口本住址“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天宝园三里**楼**XXX”不属于亦庄派出所管辖。7.被害人张某提供的林博与其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林博通过微信向张某发送了户口本、准予迁入证明、身份证等照片。8.被害人张某提供的北京方正公证处公证书载明：2017年4月，林博向牛某、李某、张某借款125万元，其中牛某出借44万元，李某出借44万元，张某出借37万元。借款期限7个月，月利率2%。9.被害人张某提供的借条载明：2017年8月17日，林博出具借条，表示收到张某借款60万元整，归还日期为2017年11月9日。10.中国光大银行个人转账回单、电汇凭证、银行交易明细、中国民生银行转账汇款回单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4月10日，牛某向林博汇款44万元，张某向林博汇款37万元，李某向林博汇款44万元；2017年8月17日，张某向林博汇款60万元。11.被告人林博的供述：魏某是其朋友。2017年1月，魏某问其能否帮他三个朋友的孩子解决北京户口，后其得知这三个人是张某、牛某和李某。其跟张某他们说，一个成年人的户口户口50万元，30万元，一个孩子的户口户口7万元。给了其37万元，两个孩子的牛某给了其44万元，李某也给了44万元。2017年4月10日，他们三人将钱款汇给其。次日，其和他们到公证处做了借款公证，目的是让对方放心。2017年8月，对方又给其汇款60万元，这些钱就是交剩下的每人20万元。2018年2月，对方一直问其户口户口办理情况，找人办了一个户口户口本的假证、身份证的假证及两个准迁证的假证。后其把办完的假证拍了照片，发到其跟张某、牛某和李某的群里，并把假的户口户口本给了他们。div>其给了前妻龚某一部分生活费，给了窦某3.3万元好处费、向朋友王某还款4.5万元，其余的钱其个人消费了。三、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林博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侯某1（61岁）购买北京市西城区X区改造回迁房的事实，期间为进一步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向侯某1交付伪造的订金条，骗取侯某1的钱款共计34万元。四、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林博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侯某2（64岁）购买北京市大兴区新宫等地两套拆迁安置住房的事实，期间为进一步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向侯某2之子刘某提供伪造的房屋预付款收据，诈骗侯某2的钱款共计121万元。2018年6月8日，被告人林博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侯某1的陈述：2015年，其母亲家位于西城区白纸坊北里甲X楼X单元XXX号的房子要拆迁。根据拆迁规定，其家分到两套房的指标，一套是其哥侯某3，一套是其侄女侯某4。但是后来找拆迁办谈，其大姐侯某2也拿到了一套房的指标。其前夫林某的侄子林博说他能帮其也弄一套回迁房。2016年7月，林博让其先交30万元定金，由他交给拆迁办。8月26日，其向林博汇款30万元。8月29日，林博给了其一张北京某有限公司出具的定金条，定金条写的是85万元5套房。林博说有他55万元4套房，有其一套房。2017年1月23日，其又给林博转款4万元，他说是给办事人的好处费。2018年7月底，其去北京某公司把定金条拿给前台看，前台的工作人员说XX置业的下属公司负责此事。其又去XX置业公司问了定金的事，他们说根本不收定金。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侯某1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林博。3.被害人侯某2的陈述：其和侯某1是亲姐俩。西城区白纸坊北里甲X楼X单元XXX号是其父亲侯某5的房子，2016年春节前开始拆迁。开始拆迁办只给了两套房的拆迁指标。2016年4月，其找到拆迁的工作人员谈家庭困难，最终拆迁办又给了第三套房的指标。2016年春节前后，其妹妹说过林博帮她弄房子的事。其父亲家拆迁的三个指标一套给了弟弟，一套给了弟弟的女儿，最后一套给了其。侯某1也想要一套，说林博可以帮她弄到回迁房指标。其不知道林博是干什么的。但是林博说先不要马上搬家，什么时候搬家等他的信，便于他给侯某1弄回迁房，其就按照他说的做了，最终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搬家，造成拆迁优惠补偿款没有拿到。侯某1说在2016年七八月，林博向她收取了30万元定金。其和侯某1去过北京某公司，前台联系了一下说他们公司根本不收定金。2016年春节前后，其在白纸坊的房子拆迁，拆迁办分给其一套新宫的房子，朝向不好。林博说他可以帮其换一套旧宫的南北通透的房子，但是要交定金。2016年10月31日，其向林博的账户汇款33万元。2016年11月18日，林博打电话说之前挑的新宫的房子也可以要，但要交35万元定金。其说没钱，他说他可以先帮忙垫付一部分。其就向林博的银行账户转账11万元，剩下的24万元由他垫付。11月20日，其妹妹说林博急需用钱，其就向林博的账户转账24万元。后其向林博多次表示不想要新宫的房子了，但林博说已经定了，不能再退，其也没再坚持。2017年7月，林博让其把两套房子的全款交了，其说没有那么多钱，林博便表示先交全款的一半，就可以在8月先把购房合同签了。2017年7月20日，其给林博汇款30万元，7月23日又给林博汇款23万元。汇款后其向林博要收据，林博通过微信给其儿子发来一张收据照片，内容是买新宫房子的钱已收到，还盖了北京某有限公司的公章。其向林博要纸质的收据和旧宫房子的收据，他总是找理由推脱。到了林博说签合同的日子，也没有人来让其去签合同。其问林博，林博说因为事情比较多，签合同的日子可能得延后到10月1日以后。9月底，其再问林博，他又用各种理由推脱，到现在也没有人来找其签合同。其一共向林博转账5笔，共121万元。4.证人刘某（被害人侯某2之子）的证言：2016年底，其母亲家在西城的老房拆迁，给了其母亲一套住房的指标，其母亲想将此房换成两套住房，通过林博办此事，被骗了121万元。林博是其姨夫的侄子，自称是倒房的。2017年7月20日，林博给其发了一张微信照片，内容是房屋预付款收据，盖了北京某有限公司的红章。5.证人冯某（北京某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的证言：其公司有一个X1区的改造项目，由三级下属公司在做，该项目是2016年春节前开始的。其公司没有叫林博的人。白纸坊的项目章不是其公司的章，其公司没收过被征收人的定金及意向书，其公司不存在这个工作模式。6.证人闫某（北京市西城区X区改造项目办公室职员）的证言：X区改造项目是2016年2月18日开始的，这个项目没有X的棚改项目，只有X地区重点棚户区改造项目总指挥部。其单位没有叫林博的人，林博也不是其单位棚改的被征收人。其单位是北京某有限公司三级子公司。其单位与被征收人签署协议盖的是X区改造项目的公章，还有一个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的公章，只有两个章同时出现才是真实的，协议不会出现北京某有限公司的章。7.被害人侯某1提供的订金条复印件一张载明：北京某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9日出具订金条一张，表示收到侯某1、林博交来X区改造项目回迁房回迁订金85万元。回迁房共计五套，订金作为五套房屋的先期房款，购房买卖合同签署时交纳剩余房款。该订金收条出具方盖有北京某有限公司公章。8.北京某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北京某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正式组建集团公司，更名为北京某集团有限公司，原公章已销毁。侦查机关递交的其公司出具的收取订金文件的材料系伪造。9.证人刘某提供的林博发给其的房屋预付款收据照片打印件一份载明：北京某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20日出具收据，表示收到侯某2购房款30万元，该款与前期已经收到的购房定金人民币30万元，共同作为北京市丰台区某厂保障性住房项目X号楼X单元XXX号房款定金。该收据出具方盖有北京某有限公司公章。10.北京市西城区X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定向安置房方案审批表、承诺书等证明：相关真实的拆迁协议等文件中盖章单位为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菜园街及枣林南里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11.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账户历史明细单、被害人侯某1提供的中国光大银行个人转账回单、交通银行客户回单证明：2016年8月26日，侯某1向林博汇款30万元；2017年1月23日，侯某1向林博汇款4万元。12.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账户历史明细单证明：2016年10月31日，侯某2向林博汇款33万元；2016年11月18日，侯某2向林博汇款11万元；2016年11月20日，侯某2向林博汇款24万元；2017年7月20日，侯某2向林博汇款30万元；2017年7月23日，侯某2向林博汇款23万元。13.被告人林博的供述：2015年，其二婶侯某1家要拆迁。侯某1问其能否多要一套房的指标，还问其要多少好处费。其说需要给别人34万元好处费。她们就在2016年8月给其汇了30万元，2017年1月给其汇了4万元，其把钱都花了，没有用在这个事上。其也是以购房的名义骗了侯某1姐姐侯某2100多万元，钱都被其花了，没有用在这个事上。其给侯某1、侯某2的定金文书都是网上下载的，目的是骗取她们的信任，其没有能力办这事。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证人林某（被告人林博叔叔）的证言：2016年1月，林博说他看好一套房子想买，买完之后再卖，但他需要100多万元才能把这套房子买下来。林博的意思是让其把房子做抵押，贷款给他用，其同意了。2016年1月27日，林博用其的房产贷了160万元，给了中间人3.2万元，剩下的156.8万元都给林博了。林博刚开始答应使用其的房本抵押一个月，期间林博一直负责还利息和滞纳金，后来到期后未给解押，林博找到垫资公司还第一家钱，2017年4月5日找到第二家贷款公司继续抵押房本，贷款316万元，还给垫资公司300万元，到期后林博继续找到垫资公司，2017年10月27日，垫资公司只给贷款290万元，林博转给其354484元，还给第二家贷款公司。2017年11月28日，林博找到第三家贷款公司继续抵押房本，贷款还给第二家垫资公司，支付了第一个月利息后林博就失联了，其无奈之下被迫卖房还款。2.证人龚某（被告人林博前妻）的证言：其和林博于2017年3月离婚，孩子由其抚养。离婚协议约定林博每月给其1万元抚养费，但林博基本没给过钱。2017年10月底，林博给过其几笔钱，但之后都被林博以急需用钱为由陆续拿走了。3.证人王某的证言：2016年7月，林博向其借款9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其和林博约定月息是5％，即每月给其4.5万元利息，一年之内归还本金。林博按月支付利息，直到2017年7月该归还本金时，林博称还需要继续借。此后林博继续还其利息。林博最后一次还利息的时间是2017年10月27日，此后林博就再没有给过利息了，本金也未还。后其和林博就联系不上了。4.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单等银行账目证明被告人林博收到被害人钱款后钱款相关支出情况，其中林博向龚某、王某、林某等人存在汇款情况，龚某亦存在向林博汇款情况。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害人的报案情况及本案的法律手续。6.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林博被抓获归案的情况。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林博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林博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林博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表示认罪悔罪，对其酌予从轻处罚，林博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林博诈骗老年人财物，对其酌予从重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林博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30年6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林博退赔人民币四百四十万元发还被害人，其中发还被害人袁某1人民币一百万元、发还被害人张某人民币五十七万元、发还被害人牛某人民币六十四万元、发还被害人李某人民币六十四万元、发还被害人侯某1人民币三十四万元、发还被害人侯某2人民币一百二十一万元。三、扣押在案的疑似不动产权证书一份——京（2017）丰不动产权第0023687号，留档备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常 燕审 判 员  易大庆人民陪审员  梁方舟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陈兢佩书记员杜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