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9民终2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沿江南大道**春江御景大厦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83461956P。代表人：黄海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封锐，男，1992年4月2日生，系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长途汽车运输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越秀南，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越秀南东园横路**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刘家垣，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运全，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华，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司寿法，男，196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汽车司机，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市超华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京山北路4，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京山北路**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市华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县小兰乡邓埠村，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县小兰乡邓埠村='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州华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太阳乡，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太阳乡太阳街**='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沿江北大道，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沿江北大道紫金城**写字楼**'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代表人：杨晓迪，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下称人寿财保南昌公司）与被上诉人广州市长途汽车运输公司（下称长途汽运公司）、司寿法、南昌市超华物流有限公司（下称超华物流公司）、南昌市华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下称华辉汽车租赁公司）、抚州华盟物流有限公司（下称华盟物流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下称平安财保江西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2016）赣0982民初6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财保南昌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判决车辆停运损失1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承担原审原告停运损失1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车辆停运损失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应当由侵权人承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三）项规定各种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因此，即便被保险人购买了保险，但是保险公司对于间接损失不负赔偿责任。综上，望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长途汽运公司答辩称：一、被答辩人所引用的保险免责条款属于无效条款。2012年12月2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所规定的合理停运损失侵权人应当赔偿，虽说是侵权人，但商业三者险是以被保险人（即侵权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责任保险，只要是被保险人（即侵权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就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保险公司以保险免责条款的约定为由不予赔偿违反了法律规定，因为其保险免责条款免除了保险人（即保险公司）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排除了被保险人（即侵权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的规定，该保险免责条款无效。二、被答辩人所引用的保险免责条款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的条款，并不是《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的条款，不适用于本案中的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问题。中国保险行业协会公布施行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对保险免责条款的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停业、停产”等间接损失的免赔附加的前提条件是——“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时。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对保险免责条款的第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停业、停产”等间接损失的免赔附加的前提条件却为——“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时(注：其实，强制险的该条款一直未变也是因为强制险中的财产赔偿限额只有两仟元，根本不会涉及到“停业、停产”这样的间接损失)。显然，本案属于交通事故而非意外事故，本案的合理停运损失也只涉及商业三者险而非强制险。可见，本案应适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而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被答辩人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为由来免除其在商业三者险中的赔偿责任不能成立。为了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法院采纳上述答辩意见，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被上诉人长途汽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安财保江西公司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2000元，司寿法、超华物流公司和华辉汽车租赁公司及华盟物流公司连带赔偿车辆损失81631元（后变更为赔偿车辆损失及停运损失和评估费共计307131元），人寿财保南昌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平安财保江西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1万元，司寿法、超华物流公司和华辉汽车租赁公司及华盟物流公司连带赔偿长途汽运公司已经支付的乘客医疗费等151564.65元，人寿财保南昌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上诉人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4日21时02分许,张付驾驶车牌号码为粤Ａ×××**的大型卧铺客车由南往北行驶，行至沪昆高速公路807KM+8416M处时，撞上前方由司寿法驾驶、车牌号码为赣Ａ×××**/赣Ｆ×××**的重型半挂车，造成车牌号码为粤Ａ×××**的大型卧铺客车的乘客李孝启当场死亡，乘客金伟、郑华婴、沈明兰、吴金娣、何翠受伤以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江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三大队经调查认为，张付雨天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司寿法在高速公路驾驶机动车以低于规定最低时速行驶，且未按规定载货即挂车上装载两台挖掘机，挖掘机的挖臂超出尾部1-2米，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同年5月16日，该交警大队对此事故作出赣公交认字【2014】第00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司寿法和张付均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李孝启等六名乘客均无责。事故发生后，郑华婴、沈明兰、吴金娣、金伟、何翠首先被送往江西省樟树市人民医院或江西省樟树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之后又转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或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二三医院、广东省中医院、安徽省蚌埠海天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依次花费医疗费116337.64元、37696.70元、39194.42元、63476.47元、25551.36元，均由长途汽运公司支付，长途汽运公司另外还支付救护车使用费280元。长途汽运公司根据郑华婴、何翠的伤情，依次支付其其他损失的赔偿款5000元、9500元。2015年5月19日，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就受害人李孝启的近亲属程绪荣等诉本案的六原审被告和长途汽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经审理作出判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平安财保江西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程绪荣等11万元；人寿财保南昌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程绪荣等339168.14元（其中牵引车限额内的赔偿数额为287430.63元、挂车限额内扣除10%的免赔额后为51737.51元）；本案长途汽运公司赔偿程绪荣等234916.75元；超华物流公司和华盟物流公司共同赔偿程绪荣等5748.61元等。2015年2月12日、2015年11月3日、2015年2月12日，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就郑华婴、吴金娣、沈明兰分别诉本案长途汽运公司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三案依次作出判决：本案长途汽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依次支付郑华婴、吴金娣、沈明兰的医疗费、误工费等208533.80元、87795.28元、195478.80元（均不含本案中长途汽运公司垫付的医疗费）。上述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金伟诉本案长途汽运公司的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案也于2016年2月18日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正在审理中。事故发生后，因施救需要，长途汽运公司花费施救费3612元；长途汽运公司的被损坏车辆自事故发生当日至2014年5月29日停放在江西省丰城市昌樟梅林服务有限公司的停车场，取出后即运往合肥新动力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进行定损和维修，因此花费拖车费28000元、修理费133130元；2014年7月28日，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定损，确认长途汽运公司被损坏车辆的损失为133130元，其中残值为750元。2016年7月4日，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长途汽运公司被损坏车辆的停运损失作出价格评估结论书，确认其停运损失为221000元，即按评估时段事发地同类型车辆2600元/天的车辆租赁价格计算停运时间85天。长途汽运公司因此花费评估费4500元。2016年4月7、8日，长途汽运公司委托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向上列原审被告通过邮寄方式送达“律师函”，告知上列原审被告对长途汽运公司的损失应当履行相应的赔偿责任，赔偿事宜可协商或者通过司法途径确定。长途汽运公司系车牌号码为粤Ａ×××**的大型卧铺客车的所有人。超华物流公司系车牌号码为赣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华盟物流公司系车牌号码为赣Ｆ×××**车的所有人。平安财保江西公司为车牌号码为赣Ａ×××**重型半挂牵引车承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人寿财保南昌公司为车牌号码为赣Ａ×××**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车牌号码为赣Ｆ×××**的挂车承保了赔偿限额依次为50万元、10万元并约定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司寿法和长途汽运公司的驾驶员张付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确认其均负涉案交通事故同等责任的认定客观公正，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予以认定。司寿法作为其驾驶的涉案肇事车辆的驾驶人，超华物流公司和华盟物流公司系该涉案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对于长途汽运公司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依法应按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长途汽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华辉汽车租赁公司系涉案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和使用人，其要求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长途汽运公司的驾驶员张付也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故对于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的损失部分，长途汽运公司也应按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平安财保江西公司为司寿法驾驶的涉案肇事车辆承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该公司对于长途汽运公司的合理损失依法应当首先在该险种的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保南昌公司为该涉案肇事车辆承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对于长途汽运公司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部分的损失，依法依约应当在该险种的赔偿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郑华婴、沈明兰、吴金娣、金伟、何翠系长途汽运公司被损坏车辆之上的乘客（车上人员），但并非司寿法所驾驶的涉案肇事车辆的车上人员而是该肇事车辆的第三者，故对于人寿财保南昌公司关于郑华婴等伤者系车上人员，其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因上述两家保险公司在程绪荣等诉该两家保险公司等的赔偿案件中已经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了相应的赔偿责任，且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对于其已经承担的赔偿限额应当予以扣除。又因涉案肇事挂车存在违法装载，人寿财保南昌公司要求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扣除免赔率为10%的免赔额，而华盟物流公司未到庭提出异议，故对于该保险公司要求扣除免赔额的抗辩予以支持。人寿财保南昌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郑华婴等五名伤者的医疗费中存在非医保用药费用，在指定的举证期间也未提出鉴定申请，故对于其不承担非医保用药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施救费和拖车费系长途汽运公司因涉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损失，侵权人和相关保险人依法应当承担该两项损失的赔偿责任，人寿财保南昌公司主张该两项损失应当免赔却无证据支持，对于其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为保险人的人寿财保南昌公司依法应当承担评估费的赔偿责任。故对于人寿财保南昌公司关于不承担评估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平安财保江西公司和人寿财保南昌公司关于不承担诉讼费的主张，符合其分别与超华物流公司和华盟物流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关于长途汽运公司的损失金额，综合认定如下：1、车辆维修费。根据上述认证，确认其此项损失为132380元。2、施救费3612元、评估费4500元，长途汽运公司有相应的证据证实，各原审被告均无异议，故均予以确认。3、拖车费。根据长途汽运公司提交的证据和上述认证，确认其此项损失为28000元。4、停车费。根据上述认证，不予确认。5、垫付的救护车使用费。长途汽运公司为了抢救伤者，发生此项损失是客观的。虽然长途汽运公司提交的票据非发票，但不能否定其真实性。故确认其此项损失为280元。6、垫付郑华婴、沈明兰、、吴金娣、金伟、何翠的医疗费或者医疗费和其他赔偿款。根据上述认证，故确认其垫付上述五名伤者的赔偿款依次为121337.64元、37696.70元、39194.42元、63476.47元、35051.36元。7、垫付杜雪松等七人的医疗费等和垫付的食宿费。根据上述认证，因长途汽运公司请求的垫付杜雪松等的费用和食宿费缺乏事实依据，故均不予确认和支持。8、车辆停运损失。长途汽运公司的被损坏车辆具有合法的客运资格，且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前正在正常从事客运活动，因涉案交通事故被损坏进行定损、维修而发生停运损失是客观的，其该项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根据其提交的证据，不能支持其请求的数额。根据长途汽运公司陈述的相关客运情况，结合咨询有关部门和客运企业的情况以及合理的维修时间，故酌定其此项损失为10万元。综上，长途汽运公司的各项损失共计565528.59元。对于上述损失，首先由平安财保江西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元，对于其余损失，则由人寿财保南昌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50831.86元（其中牵引车限额赔偿数额为212569.37元、挂车限额内扣除10%的免赔额后的赔偿数额为38262.49元）；长途汽运公司的再其余损失则由长途汽运公司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三项、第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赔偿广州市长途汽车运输公司的车辆损失和垫付伤者的医疗费共计12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广州市长途汽车运输公司的车辆损失和垫付伤者的医疗费等共计250831.86元；三、司寿法、南昌市超华物流有限公司、抚州华盟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广州市长途汽车运输公司的车辆损失和垫付伤者的医疗费等共计25932.44元；上述赔偿款，均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付清（收款人：广州市长途汽车运输公司，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市第一支行营业室，账号：36×××68）。四、驳回广州市长途汽车运输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共计8360元，由广州市长途汽车运输公司负担3260元，司寿法、南昌市超华物流有限公司、抚州华盟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100元（与上述赔偿款同期支付）。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当赔偿停运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本案中，被上诉人广州市长途汽车运输公司所有的粤Ａ×××**的大型卧铺客车是营运车辆，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该车辆停运，致使该车辆因无法从事经营活动而产生的损失，依法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此外，《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三）项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等造成的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而本案中被上诉人广州市长途汽车运输公司的合理停运损失100000元，一审判决由上诉人人寿财保南昌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故不存在违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三）项之规定的情况。因此，上诉人提出的其不承担停运损失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对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安平审判员  李福星审判员  赵 东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周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