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苏06刑终76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显良，男，1962年5月13日出生，个体，住上海市宝山区。因冒用居民身份证，于2017年11月2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铁路公安局柳州公安处决定行政拘留三日。因犯盗窃罪，于1990年9月27日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1993年4月5日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2月25日被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1月7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8月24日被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13日被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6日被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6年4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26日被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该局决定在南通市通州区××镇××村××组指定监视居住，2018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洪琴，女，1990年10月22日出生，化妆品销售，住贵州省大方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月4日被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显良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余洪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苏0612刑初3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沈显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沈显良，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 2017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沈显良先后三次至南通市通州湾示范区、通州区东社镇、骑岸镇等地，采用爬围墙、翻窗入户等方式实施盗窃，窃得现金人民币1280元，黄金项链、戒指等首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3190元），钱物合计人民币2447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8月25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沈显良骑摩托车至南通市通州区××镇××村××组××号被害人曹某家，掰开底楼窗户防盗栅栏进入室内，在二楼东边卧室的一只木箱内窃得人民币380元。 2.2017年8月30日上午，被告人沈显良骑电瓶车至南通市通州湾示范区××镇××村××组××号被害人俞某家，翻围墙后翻窗入室，在二楼西南卧室北侧橱柜抽屉内窃得人民币400元、黄金项链2根、黄金方戒1枚（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7270元）。 3.2017年9月19日上午，被告人沈显良骑摩托车至南通市通州区××镇××会××居××号被害人东某家，踩草垛后翻窗入室，在二楼西北卧室床头柜抽屉内窃得黄金项链1根(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920元)，在西南卧室床靠背里的黑色皮包中窃得人民币500元。 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沈显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在被刑事拘留期间拒不供认犯罪事实，在被监视居住期间，如实供述了上述盗窃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沈显良位于南通市通州区十总镇十总居七组26号的暂住地依法扣押跨骑式摩托车1辆。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7年11月9日，被告人余洪琴陪同被告人沈显良至太仓市××镇××街××号戴某经营的黄金首饰加工店，出售了257.43克的千足金首饰，得款人民币68991元。同月22日，被告人余洪琴在被告人沈显良对其声称是收购得来的黄金首饰时，再次陪同被告人沈显良到戴某经营的黄金首饰加工店出售黄金首饰，其中，千足金首饰255克、18K金首饰11.65克、铂金首饰10克，共计得款人民币73059元，且被告人余洪琴帮助被告人沈显良一同数钱，并让戴某通过微信将余款人民币1060元转到自己的微信账户，在该次出售的黄金首饰中包含有被告人沈显良在本案中盗窃的黄金项链一根，价值人民币7563元。 2017年11月23日下午，被告人沈显良、余洪琴在乘坐前往广西南宁的火车上，被告人沈显良因冒用陈天举的居民身份证，在广西柳州火车站被南宁铁路公安机关民警查获。两人在被带下火车时，被告人沈显良偷偷让被告人余洪琴将其装有销售黄金首饰所得现金人民币115800元的小包带回上海交给其家人。次日，被告人余洪琴在接受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民警询问时，主动交待了上述行为，并将装有现金人民币115800元的小包交给民警，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对该款予以扣押。 另查明：2017年9、10月份期间，海门市公安机关曾找到被告人余洪琴，查问被告人沈显良的下落，并告知其被告人沈显良涉嫌盗窃。被告人沈显良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供述称其出售的黄金首饰有部分是从启东市人马建辉处收购得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沈显良、余洪琴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江苏省丁山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证明：二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沈显良有前科、劣迹的事实。 （2）被害人俞某、东某提供的黄金首饰发票、铭牌、拨款发放清单、保险清单，证明：被窃黄金首饰的质量、价款。 （3）证人戴某提供的《金银加工经营信息登记表》、照片、微信交易记录，证明：戴某两次向被告人沈显良收购金器及第二次收购时转账给被告人余洪琴人民币1060元的事实。 （4）被告人余洪琴提供的龙杰中介租房契约，证明：被告人沈显良用陈天举的居民身份证于2017年11月2日租住××钟楼新村××幢××室，租期三个月的事实。 2.未到庭证人证言 （1）证人汤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儿子戴某在太仓市浏河镇开了一家金器店，2017年11月9日早上7时左右，其儿子店里来了一男一女，男的拿出来一塑料袋的黄金首饰，没有发票，说是从赌场里收来的，共有257.43克，以每克人民币268元的价格收购，计人民币69000元，女的站在边上一起数钱。其还登记了那男子的身份证，把身份证和卖的东西及登记表一起拍照发给其儿子的事实。 其辨认出被告人沈显良、余洪琴就是当天来卖黄金首饰的人。 （2）证人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太仓市浏河镇中心南街开了一家金器店，店名叫小戴首饰。2017年11月22日，有一个男的拿了一堆首饰来卖，黄金一共是255克，18K黄金11.65克，铂金10克，最后黄金以每克人民币269元的价格收购，一共给了对方人民币73059元。男子说是从赌场里收来的，其登记了这个男的身份证，名叫陈天举。当时因为没有那么多现金，后来来了一个女的，那男的就让其把人民币1060元转账给那女的微信。这个男的在11月9日也来其店里卖过金器，其让母亲接待的事实。 其辨认出被告人沈显良、余洪琴就是当天来卖黄金首饰的人。 （3）证人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老公马建辉在青海跑运输，2017年2月因马建辉身体不好才回到启东，之后除去上海住院，没去过其他地方，于2017年初去世。其老公的朋友基本都认识，其不认识叫沈显良或陈天举的人，马建辉给其买过一根黄金手链和黄金项链，家中也没有其他黄金首饰的事实。 其在辨认照片中（含被告人沈显良）未能辨认出认识的人。 （4）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马建辉父亲，马建辉于2017年正月从青海回来，其未听说马建辉有朋友叫沈显良或王辉的事实。 其在辨认照片中（含被告人沈显良）未能辨认出认识的人。 （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广西省北海市××梧桐小区××号楼××室有一套房子，之前租给了一个叫陈天举的贵州人，他住了四、五天说要回上海就退租了，当时租房子时还有一个年轻的女的一起来的事实。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俞某的陈述，其称2017年8月30日，其中午回到家发现客厅地板上有少量泥巴，在二楼西南卧室靠北侧墙壁的壁橱和床之间发现一张5元纸币，其感觉家里被盗，后打开放钱和金器的壁橱最左边抽屉，发现被偷现金18000多元，还被偷黄金带挂坠项链一根，黄金与玉珠混串项链1根、黄金手链1根、黄金戒指2枚、钻戒1枚，金器总价值约36500元，被偷的3枚戒指和1根黄金手链都是放在首饰盒子里的。其家房子北边有个院子，院子外面有围墙，当时底楼厨房和卫生间的窗户开着，抽屉锁有被撬划痕。 （2）被害人曹某的陈述，其称2017年9月1日晚，其发现家中被盗，二楼东边卧室东南角有个五斗橱，橱门锁被撬，中间第一个抽屉的锁也被撬，右边的橱柜里有一个带拉链的紫红色丝质小包，包里有上一版本的老版人民币，至少有2800元钱。五斗橱中间的第一个抽屉里有一个铅笔盒子，里面有一两个红包，共2500元。中间第二个抽屉里有一个长袜子里面装了5元面值的连号人民币，总共有五十张左右，一共是250元。卧室的东北角有一个黑色的衣橱，座椅里挂的都是衣服，没有锁，橱里有一个黄色女士背包，包里有500元人民币。一楼堂屋东边卧室南窗户下有个木头写字台，写字台右边抽屉的锁也被撬坏，里面有小孩的证件、证书、还有一本日记本，里面有零散纸币400元左右，卧室北边床枕头下面有400元左右，床垫下面还有800元左右，西边床头木板箱里有一些衣服和书，夹在书里有400元左右纸币，这个房间的钱都是新版的钱。总共加起来的钱至少有8700元。另外二楼西边卧室橱也被翻的一塌糊涂，东边卧室南窗户下面木箱上的锁也被撬了，里面装的是书，都被翻过。其报警两三天后发现一楼堆放杂物的房间北边窗户防盗窗栏杆有点弯。 （3）被害人东某的陈述，其称2017年9月20日，其发现二楼西北房间床头靠背里面袋子内首饰盒里十年前买的一根带长方形佛像挂坠的黄金项链不见了，二楼西南卧室床头靠背里黑色皮包内4600元钱也不见了。 4.鉴定意见 （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明：在被害人俞某家北围墙擦拭物，与被告人沈显良血样常染色体STR分型相同。 （2）南通市通州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根据被害人俞某、东某报案称被盗首饰进行价格鉴定，俞某家被盗黄金首饰价值人民币24912元，东某家被盗黄金首饰价值人民币5920元。 5.勘验、检查、搜查、辨认等笔录 （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9月1日，侦查机关在南通市通州区××镇××平村××组曹某家的现场勘察情况。侦查人员用棉签对二楼东房间靠东墙五斗橱下柜南侧柜门门锁部分门框擦拭、柜内下部有一只包，对拉链进行擦拭，五斗橱北侧靠东墙有一只凳子，凳子上有一只箱子，靠北墙有一张双门衣柜，门上有插销（棉签擦拭）；用棉签对外围靠在南侧平房上的木槽进行擦拭。附现场照片，补拍细目照的事实。 （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8月30日，侦查机关对南通市通州湾示范区××村××组××号被害人俞某家进行现场勘察情况。侦查人员用棉签对围墙东北角顶部进行擦拭。东侧围墙外有蹬踏痕，围墙外侧地面散落有石灰块。二楼西前房间衣橱内抽屉有锁，内有空首饰盒、存折、钱包、捆钞票的纸带等物，公安人员用棉签对二楼西南房间的衣橱门边缘、抽屉把手、首饰盒边缘、首饰盒进行擦拭，纸带原物提取的事实。 （3）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9月20日，侦查机关对南通市通州区骑岸镇居委会一居××号东某家进行现场勘验。东某家为三层楼房，楼房东侧紧靠一间平房为车库，车库前有草垛。二楼西南角房间双人床靠背内有黑色挎包，西北角房间单人床头靠背内有首饰包装拎袋的事实。 （4）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人身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被扣物品照片，证明：2017年11月26日，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对被告人沈显良进行人身检查，扣押其随身携带物品的事实。 （5）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11月26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沈显良位于海门市××新村××幢××室的暂住地进行搜查，发现3根链子，其中1根银色项链、1根金色项链、一根银色链子上有五颗白色石头，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12月27日，侦查人员在南通市通州区××镇十总居××组××号沈显良暂住地扣押黄色跨骑式摩托车一辆的事实。 （6）被告人沈显良所作的辨认笔录及录像，证明：其辨认出在南通市通州湾示范区××镇××村××组××号俞某家实施盗窃；在南通市通州区××镇××村××组曹某家，用手掰开房屋后窗内侧铁栅栏进入室内实施盗窃；在南通市通州区××镇居委会一居××号被害人东某家，踩草垛后翻窗入室实施盗窃。 （7）被害人俞某、东某所作的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沈显良在戴某经营的首饰加工店出售的黄金首饰交给两被害人辨认，因拍摄的黄金首饰堆在一起，照片模糊，被害人俞某未辨认出自己家被盗黄金首饰，东某指出其中一块长方形吊坠像其家中失窃的黄金项链上的吊坠。 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沈显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沈显良在侦查期间供述其一共盗窃五次。其中，在2017年8月底的一天上午，其到了通州滨海园区（现通州湾师范区三余镇）的乡下，在一条东西路上的一户人家北边围墙上有一扇窗户，其脚踩在窗沿上爬上围墙，翻过围墙里面有个木料之类搭脚的地方，从厨房北边开着窗户里翻进厨房。在二楼西边卧室的北边的衣柜抽屉里看到两个红色长方形盒子，每个盒子里面有1根黄金项链，1根是扁的，1根是圆的，还有一个红色正方形盒子里有1枚黄金方戒，还有400元现金和3包硬中华，现金都是100元面值的，偷完之后，其原路返回，从院子西边的围墙翻出去的。其辨认过该地点。 2017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其骑着摩托车往通州方向走，走到其辨认的人家，这户人家北边的窗户开着，其把窗户的两根铁栏杆掰弯，从缝隙里钻进去。在二楼东边卧室的房间南边窗口看到一个小木箱，上面有锁，其用剪刀把锁撬开，里面有很多书、信封，信封里装着两张旧版的青色的100元纸币，两张旧版50元纸币，80元钱的10元、5元旧版纸币共380元。偷完后，其还是从那个窗户翻出来，并把掰弯的栏杆回复原状了。 2017年9月19日上午，其骑摩托车从十总出租屋出发往西到十总镇上再往南走，在一条水泥路路北有一户人家，其辨认过的，这户人家东边有个草垛，其爬到草垛上到了车库顶上，然后从房子二楼东边开着的窗户里翻进去。在二楼西北卧室的床头柜抽屉里翻到一根黄金手链，在西南房间床靠背隔层里有个小包，里面有个袋子，装了500元现金，都是100元面值的，其就把手链和钱偷走了。 （2）被告人余洪琴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和被告人沈显良是2017年5月份认识。之后，其就跟着沈显良来到南通海门三厂镇租了一间房子住。其在2017年10月份警察第二次来找其时，才知道沈显良偷东西的事情。11月上旬，沈显良带其到一家金银加工店，他掏出一大把黄金首饰放在柜台上面，说是从赌场收回来的，其在旁边站了一会，之后出去逛了一会，回来后他们还在验货，这次卖了六万多元，女老板给的现金。第二次，沈显良又带其去了上次的金店，又拿出一大把黄金首饰，还是说是从赌场收的，其在旁边帮忙数钱，女老板说差点钱，要微信转账，沈显良让其把微信给老板，后其加了老板微信，当天下午金店老板把剩下的2000元左右的钱转给其，钱到帐以后，沈显良让其把老板微信删掉，转账记录也删掉。在警察第二次找其时，其就意识到沈显良做过违法犯罪的事情了。 其和沈显良在从上海去广西北海的火车上被抓了，被抓时，沈显良随身带了一个咖啡色小方块相间的皮包，里面有11万多的现金和一只手表，其有一个黑色双肩背包，沈显良在路上把几枚银元放在其包里，这个包里还有很多首饰，都是沈显良的，沈显良当时让其把装钱的包送回他上海老家去。 7.其他证据材料 （1）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在被害人曹某家提取到生物检材为混合DNA，经鉴定比中被告人沈显良，但因DNA检材点位不足，无法出具报告的事实。 （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南宁铁路公安局柳州公安处出具的《抓获经过》《关于抓获沈显良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8月30日，被害人俞某报案至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后根据DNA比对，发现被告人沈显良有重大嫌疑，即上网追逃。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沈显良因冒用他人居民身份证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让被告人余洪琴留下沈显良行李物品，自己东西带走。2018年1月4日，被告人余洪琴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审查。 （3）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该局在被告人沈显良监视居住期间无任何非法讯问的行为，同时该局在讯问、辨认过程中均采用同步录音录像。 （4）协查通报及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已就在被告人沈显良处查获的黄金等物品在江苏、上海等地发送协查。 （5）侦查机关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缴款书，证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沈显良现金人民币115800元的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沈显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余洪琴在公安机关已告知其被告人沈显良涉嫌盗窃的情况下，仍然帮助被告人沈显良出售来路不明的黄金首饰，转移赃款，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沈显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涉案赃款，应责令退赔。被告人余洪琴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余洪琴当庭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一般，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沈显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余洪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由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沈显良已被扣押的钱款中，分别发还给被害人曹某人民币380元、俞某人民币17670元、东某人民币6420元；公安机关已扣押的作案工具摩托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沈显良上诉提出:（1）其没有实施原判决第1起认定的盗窃事实;（2）原判决第2起对其所窃的1根黄金项链、1枚方戒的估价偏高；（3）原判决第3起认定其盗窃所得1根黄金项链有误，应为窃得1根黄金手链。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沈显良、原审被告人余洪琴涉案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否认原判决第1起认定的盗窃事实和认为原判决第3节认定其盗窃财物黄金饰品品种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决第1至3起认定的盗窃事实，有被害人曹某、俞某、东某的陈述笔录，上诉人沈显良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笔录，侦查人员在上诉人沈显良引路下辨认案涉三起盗窃现场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视频录像光盘等证据证实，且原判决对其窃得的数额、物品数量与品种均作出了有利于上诉人的认定。现上诉人否认第1起盗窃事实以及认为原判决第3起认定窃得黄金饰品品种有误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判决第2起认定上诉人盗窃黄金饰品的价值是否准确的问题，经查：该起被窃黄金饰品的价值，是法律授权的价格评估部门南通市通州区价格认证中心，根据被害人俞某购买黄金首饰的发票、铭牌等材料所标注与反映的品牌、重量、成色、工艺，按照规定的标准、程序和方法作出，合法有效。现上诉人在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的前提下，质疑价格评估部门作出的价格认定，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沈显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余洪琴在公安机关已告知其上诉人沈显良涉嫌盗窃的情况下，仍然帮助上诉人沈显良出售来路不明的黄金首饰，转移赃款，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沈显良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郭庆茂 审判员  何忠林 审判员  黄静波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 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