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425刑初126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洪涛，男，1974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大名县，大专文化，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省大名县分公司职工，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名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林萍，河北翰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宫卫超，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名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7〕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洪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大名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和延期审理，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洪涛及其辩护人杨林萍、宫卫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名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09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周洪涛在担任中国邮政集团河北省大名县分公司分销配送业务部主任期间，对中国邮政集团河北省大名县分公司分销配送业务部承包经营。周洪涛以需用资金为由，向社会人员允诺高息吸收资金，共向21名群众非法吸收存款9，854，600元，造成实际损失5，720，075元。后追加起诉，被告人周洪涛遗漏罪行：被告人周洪涛在大名县黄金堤乡郑时村非法吸收该村申、廷等11名群众存款480，000元，兑付利息31，450元，实际损失448，550元。经统计，被告人周洪涛以需要资金为由，向社会人员允诺高息吸收存款共计10，334，600元，造成实际损失5，952，61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户籍证明；2、专项审计报告等书证；3、证人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周洪涛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洪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洪涛辩称：他吸收的钱是执行邮政局的制度向职工收取的钱，32名群众大部分都是职工，局里有账，他和邮政局签订的承包合同只是形式，邯郸邮政局和大名邮政局都知道这个事。他没有向外公开宣传，只是局里内部筹款，有实体和实物。2015年局长退休时，审计的财务账都没有问题。2008年2月份至2015年4月份，他担任分销部主任时，主要负责销售，货物是省局、市局、县局配送，没有往外配送其他商品。分销部和大名县邮政分公司是上下级关系，自己没有权利对外销售，属于内部部门。经销酒水、种子等是收入来源，收入的利润，应该交的款都如数交单位了，不足部分都是自己提前垫付。分销业务部所用车辆、办公用品、工资等是县局负责发放和管理。他自行辩护的意见是，他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周洪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以下现有证据能证明周洪涛无罪。1、关于2013年、2014年分销专业承包协议，可以证明自筹资金（借款方式）用于经营，市局和县局允许自筹资金，并且约定了可以自筹资金，关于本案的现有账本，能够证明自筹资金用于合法经营。现有的账本不完整，没有2013年分销业务的业务收入情况表、没有完整的缴局财务现金凭证账本，仅仅有2011年5月份至12月份缴局财务现金凭证。没有完整的现金日记账，仅仅有2009、2010年的部分账目，没有历年现金流水、市分销局和县局业务账本等。2010年3、4月份的现金日记账和业务报表，显示垫付了资金，并未显示资金回来的项目，说明周洪涛自筹资金，以垫付、以交预订款等方式进入分销部经营。周洪涛自筹资金情况大名县邮政局领导都知道、认可、允许。账本的月收入报表都有县局盖章，局长签字，充分证明了借款行为领导不但知道，而且允许。2、三个审计报告没有真实性，审计对象不完整，没有对原始票据审计，因此合法性、真实性无法核实。该报告记载的审计对象有库存电子明细账，但是却没有对库存作出结论性意见。本案周洪涛合法经营，有上交的收入，有销售款，有利润，每年的完成计划等。周洪涛经营分销配送业务部的行为，自始至终都是民事行为，没有涉嫌刑事责任。3、从犯罪的法律构成上，明显不构成犯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侵犯的客体是金融秩序。表现形式为吸收的款项,作运作的资金，低吸高放，但是本案显然并未低吸高放，实际用在经营当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一条规定，周洪涛的行为不具备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条件。本案显然是经过县局、市局双重领导允许的。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周洪涛进行了公开向社会宣传，没有宣传行为。周洪涛在借条上仅仅约定正常利息，并未承诺高息回报。周洪涛借款对象非常特定，不是朋友就是内部职工。4、主观要件方面，周洪涛没有“非吸”的故意。其本人多次重复说是交收入，合法经营，账本也显示了垫付的情形。周洪涛已经为单位带来了客观的利益，不能利益归单位，责任归周洪涛。客观要件，没有证据显示周洪涛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周洪涛经营承包中国邮政集团河北省大名县分公司分销配送业务部。周洪涛以需用资金为由，向社会不特定对象，以个人名义向15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970，000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736，550元。另查明：1、2016年12月31日，公安机关以周洪涛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立案前，分别起诉被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省大名县支公司和周洪涛民间借贷纠纷案。大名县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6）冀0425民初1390号、（2016）冀0425民初1984号、（2016）冀0425民初1137号、（2016）冀0425民初105号民事判决，大名县人民法院对这四宗案件判决理由认为没有证据证明周洪涛是个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均判决了被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省大名县支公司偿还原告借款，在公安机关对周洪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前判决均已生效。2、盖有“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省大名县分公司”印章的借条一张，“借到栗中华现金人民币840，000元整，月利息1分5厘”此条经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上的“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省大名县分公司及数码字”印章印文与书写字迹形成的先后顺序为：先书写字迹，后盖印印文（先墨后朱）。周洪涛以个人名义通过转账借栗中华累计本金人民币1，854，600元，周洪涛已还栗中华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2，407，250元，栗中华已获利人民币552，65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被告人周洪涛被抓获证明，表现证明在卷佐证。2、被告人周洪涛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周洪涛自然人身份情况。3、被告人周洪涛工作证明及相关文件，证明被告人周洪涛系任命为分销业务部主任职务的情况。4、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省大名县分公司证明，证明三农服务站是先铺货，后付款的相关规定。5、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省大名县分公司相关文件，证明邯郸市农资分销业务部资金使用及还款情况。6、三份专项审计报告，证明邯郸市华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周洪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进行审计的情况。7、大名县邮政局分销业务部负责人交接清单，证明周洪涛在负责2015年元月1日以前分销部所产生的欠款，并负责清理该欠款的情况。8、2008年至2015年3月份销售明细、收入明细和报账明细；2008年至2015年7月份分销交款明细。证明分销业务部的欠款和库存明细情况，周洪涛任分销业务部负责人时的交款明细单。9、邯郸市邮政局分销业务局传真电报，证明周洪涛负责期间，其所上缴资金和其从市分销局所购货物差额较大的情况。10、周洪涛经手对外债权民事起诉状和民事判决书以及借据、欠条，证明周洪涛起诉等人欠货款的情况，大名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425民初1454号、（2016）冀0425民初1453号、（2016）冀0425民初1457号、（2016）冀0425民初1456号等的民事判决情况。周洪涛对外以个人名义追缴欠款，以及配送点所欠货款情况。11、保管记录本复印件，共计31页。证明2009年至2015年期间周洪涛当时的业务开展情况。12、周洪涛个人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流水，证明周洪涛在邮政银行开卡13个账户的资金流向的情况。13、借条，证明周洪涛对外吸收存款的情况。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在卷佐证。15、证人证言，证明他是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大名县分公司办公室主任，他报案说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大名县分公司前分销配送业务部负责人周洪涛滥用职权，以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大名县分公司名义在社会上筹集资金，至今未偿还，给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大名县分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他担任办公室主任期间，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大名县分公司没有开过关于局领导授权或同意周洪涛在社会上筹集资金的会议。公司开会时，会议记录人是他。在2013年和2014年公司和周洪涛签订的承包协议上也写明了，不允许周洪涛以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大名县分公司名义在社会上筹集资金。16、证人证言，证明他在2008年5月至2015年1月担任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大名县分公司经理期间，周洪涛是临时担任分销配送业务部主任。2009年前后，分销配送业务部根据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文件精神，在各村镇设立三农服务站，并向三农服务站配送农资产品，配送货物货款都是由市公司垫付，县公司将货物销售出去，再向市公司上交货款和利润。他没有授权过周洪涛以公司名义向社会借款，为方便各三农服务站之间物资的调配，经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大名县分公司同意，为分销配送部刻制了公章，同时还制定了该公章的管理使用办法，并由周洪涛签名确认。17、证人证言，证明他主要负责向各村三农服站配送货物，2016年11月份，周洪涛让他整理2008年至2015年3月份分销配送业务部的业务报表和2009年至2013年分销配送业务部现金日记账账目，当时周洪涛要求复印这些账目，他说他做不了主，不能复印。周洪涛也没有再找他。2016年12月5日他把分销配送业务部的业务报表送到了公安局，2017年12月7日又把14本现金日记账送到了公安局。分销配送部在2009年之前主要业务是物流，2009年在农服站以后，主要业务是管理三农服务站。每月分销配送业务部要向县局交一定额度的利润，市局也会向县局下发销售计划。18、证人证言，证明她在2009年5月1日起在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大名县分公司担任会计至今。2015年周洪涛不再担任分销配送业务部负责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大名县分公司安排周洪涛清理县公司欠款，周洪涛向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大名县分公司财务交了5.4万元的三农服务站加盟金，在这之前分销配送业务部没有向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大名县分公司财务交过三农服务站加盟金。分销配送业务部向三农服务站配送货物，都是货款由市公司垫付，县公司给市公司出具类似欠条的字据，分销配送业务部将货物销售出去后，把货款及收入交县公司财务，再由县公司财务交市公司财务。2016年11月份县局办公室主任把一份判决书给了她，让县公司财务按照判决书上的数额赔偿起诉人，数额大概几百万，这时候才知道分销配送业务部以公司名义向社会上借款。19、证人证言，证明他是在2015年4月22日至2016年4月份担任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大名县分公司分销配送业务部负责人，2016年4月份以后担任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大名县分公司包裹业务部的负责人，2015年4月22日之前分销配送业务部负责人是周洪涛。2015年4月22日，他替换了周洪涛分销配送业务部工作，在交接工作时，有交接清单，清单上分别写明：周洪涛负责2015年1月1日前分销配送业务部所产生的欠款，并负责清理欠款；他负责2015年1月1日之后分销配送业务部的发展，并接手库存折款人民币466，369.60元，现金人民币5，390元，保险柜钥匙一把；2015年1月份至2015年4月22日因业务发展所产生的外欠款，由周洪涛和他共同收缴。2015年4月22日之前的账目，周洪涛没有交接给他。20、证人证言，证明他负责在分销配送业务部开车并找工人装卸货物，分销配送业务部向三农服务站配送货物都是赊销，销售完货物再收款。他和到三农服务站要过货款，收回的货款，回来后都交给了周洪涛。周洪涛没有让他帮忙在社会上借过钱，他和周洪涛之间也没有债务纠纷。21、证人证言，证明2012年退休前一直担任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大名县分公司邮政科经营服务部主任，在他担任期间没有参加过关于集资的会议。22、证人证言，证明周洪涛在2014年借了她5万元，2016年她找周洪涛要欠款，周洪涛一直没给。后来周洪涛拿三农服务站货款欠条抵给了她，周洪涛跟她一起去过三农服务站要过一次钱，要回1，300元，随后抵偿了周洪涛欠她的钱。23、证人证言，证明他在2011年左右，就跟着周洪涛往三农服务站送货，拉货地点分别是邮局仓库门市、和顺小区仓库、商贸城南头金沂蒙化肥店、安苑小区仓库、万堤中学南邻场房等处，有种子、农药、化肥等。24、证人证言与证人证言基本一致。25、证人证言，证明她是大名县邮政局职工，2014年9月至2015年期间，经营邮政局彩票投注站。周洪涛经常在此处买彩票，金额都是在几十元至上千元不等。周洪涛在邮政局彩票投注站买了一年多的彩票，至今还欠投注站3，000多元。26、证人的证言与证人证言基本一致。27、证人证言，证明他在万大路中段路东开过一家彩票投注站，周洪涛经常去购买彩票，购买金额在一百元左右，购买时间不确定。28、证人证言，证明她在2011年左右认识的周洪涛，她姐姐在大名府市场门口开了一家服装店，服装店旁边有一家彩票站，周洪涛经常去那买彩票，每天买两三千块钱的。29、证人证言，证明其从事化肥营销，现经营金沂蒙化肥门市，三年前周洪涛从他这购买了五吨凯麦尔牌缓释肥，当时周洪涛说是向乡下销售，也没有给货款，之后一年多的时间，多次向周洪涛催要，周洪涛才陆续把货款还清。30、证人证言，证明他经营学军门市，仓库在安苑小区1号车库。其门市是周洪涛的加盟站，是一个三农服务站，门市销售是周洪涛提供的金大地品牌化肥，周洪涛也卖他家的种子和农药。年终结账时周洪涛还欠他门市50余万元，其中30余万元是种子、农药货款，十余万元是周洪涛借的现金。他和周洪涛之间的交易都是现金，没有银行流水。31、证人证言，证明他是在2010年加盟的三农服务站，2015年5月份，周洪涛让他帮忙筹钱，利息1.5分，他就在他女儿朋友那里借了8万元，2015年6月1日上午，周洪涛和就把存有8万元的存折拿走了。写了一张借条，借条上的借款人是周洪涛和。后来他找周洪涛要钱，周洪涛一直没有给。大名县邮政局没有向他说过邮政局分销部借钱进购化肥这件事，也没听说邮局召开大会宣传集资的事，只有周洪涛和说过。三农服务站配送的物资刚开始都是邮局配送，物资上面都印有邮局配送的字样，后来一部分物资没有字样，是因为周洪涛本人私下配送的。32、证人锋、闫兰红、、等人证言与证人证言基本一致。33、证人栗中华证言，证明周洪涛向他借款的事实，并证明盖有大名邮政局分销配送业务部公章的借条是周洪涛出具给他的。34、证人证言，证明周洪涛是大名县邮政局的人，周洪涛还做肥料的生意，前几年做生意周洪涛没有钱了，她就帮着周洪涛在她们村里找人借钱，后来听说周洪涛住监狱了，村子里的人都追着她要钱，还到公安局告她。35、证人证言，证明2015年年初，找到他，问他手里有没有闲钱，说在邮政局上班的周洪涛想用钱，还说周洪涛做着肥料的生意，因为他知道好多村民的钱都放到那了，利息也高，说只用三个月，他就把钱也给了，周洪涛给他写的借条，后来，周洪涛说资金周转不开，只给付了两次利息，本金过段时间再给，但是至今也没有还他。36、申、廷、、张力响的证言与证人的证言基本一致。37、被告人周洪涛的供述与辩解，他在2008年1月份开始担任河北大名县分公司分销配送业务部负责人，2015年4月22日不再担任。2009年底，因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北大名县分公司需要进购化肥、种子、酒水等向大名县境内部分村三农服务站配送，市局规定进购物品资金由市局公司出20%，其它80%由大名县分公司自筹，大名县分公司每月要向市公司上交一定额度的三农服务站的收入。刚开始是大名县分公司主要领导在公司大会上动员全公司职工出资，以筹集进购物资的资金，有一部分职工出了钱，他给这部分职工写了借条，盖的是大名县邮政局分销配送业务部的公章，在借条上盖公章都是经过大名县分公司经理等主要领导同意的。后来经过大名县分公司经理等主要领导同意，开始向社会上借资金，借款对象有单位职工、社会熟人、三农服务站经销商等，出1.5分到2分的利息。他给出借人写的借条，借条上有他的签名，有大名县分公司分销配送业务部的章，有一部分借条没有章。未收回的货款有329万元。38、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在卷佐证。39、盖有公章的一份借据鉴定意见书在卷佐证。对被告人周洪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周洪涛自筹资金是市和县局约定的，用于合法经营。吸收过程中没有向社会公开宣传，对象都是特定的。经查，被告人周洪涛通过向集资参与人说“帮我找点款用于三农服务站垫资”，“口口相传”等形式，向单位内部人员及亲友以外的社会公众，传播吸收资金的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因此，被告人周洪涛吸收资金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洪涛，违反国家金融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970，000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736，550元，数额巨大，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洪涛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洪涛书写的借据，不能证明用于部门经营，应认定为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盖有单位章的吸收存款，公诉机关没有查明所吸收资金的实际用途和去向，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待侦查机关对吸收主体、吸收对象、实际用途、资金去向等问题侦查查明后再作处理。被告人周洪涛及其辩护人提出周洪涛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之辩解和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被告人周洪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洪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3月30日止）。二、违法所得财物人民币736，550元，予以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名单如下：（1）集资参与人王子义人民币80，000元；（2）集资参与人王军波人民币140，000元；（3）集资参与人刘席海人民币18，000元；（4）集资参与人杨延敏人民币50，000元；（5）集资参与人张元朝人民币53，300元；（6）集资参与人张建国人民币100，000元；（7）集资参与人张双印人民币38，750元；（8）集资参与人张永丽人民币38，750元；（9）集资参与人张记臣人民币9，100元；（10）集资参与人张敬恩人民币30，000元；（11）集资参与人张文人民币10，000元；（12）集资参与人张海申人民币8，650元；（13）集资参与人张海廷人民币90，000元；（14）集资参与人张学义人民币40，000元；（15）集资参与人张力响人民币30，000元。以上两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罗玉民人民陪审员  刘彦花人民陪审员  李忠军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丹 丽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