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4民终7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尚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南京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761670172E。法定代表人：魏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男，197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系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许伟，男，198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叶县，系该公司职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长年，男，196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宝全，男，196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文杰，男，197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四勤，男，195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姝卿，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华灿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卫**北环路与新华路交叉口西南侧光明城市（**）**楼附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577644708M。法定代表人：姚卫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尚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雅公司）、林长年、丁宝全因与被上诉人袁文杰、刘四勤，原审被告河南华灿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8）豫0403民初6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1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尚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王许伟，上诉人林长年、丁宝全，被上诉人袁文杰、刘四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姝卿，原审被告华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尚雅公司、林长年、丁宝全上诉请求：1.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丁宝全向袁文杰、刘四勤支付工程款156831.15元（不服金额50万元）并驳回袁文杰、刘四勤对林长年、河南尚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鉴定费由袁文杰、刘四勤负担。事实与理由：首先，袁文杰、刘四勤未按照与丁宝全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清包施工协议》履行全部合同义务，一审法院对袁文杰、刘四勤完成的工程量的事实认定错误。袁文杰、刘四勤将施工协议约定的承包的内容肢解转包。其中，部分内容转包给石合伟带队施工。2014年7月9日（即华灿光明城市10#楼项目停工待验期间），因石合伟带民工私自进入场地修补质量问题时，发生人员伤亡。袁文杰、刘四勤为规避责任，私自离场。此后丁宝全直接负责施工与现场的民工结算工钱，至整个工程验收完毕。其次，一审法院认定光明城市10#楼（除附楼外）的工程量人工费为2232381.15元，依据的平浦司鉴字【2018】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有合法性。平顶山市浦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过程不符合客观事实，违反法定程序：一、其依据《建设工程劳务清包施工协议》中的单价及其他资料未经尚雅公司、林长年、丁宝全认可而计算劳务清包费；二、一审法院已认定《建设工程劳务清包施工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却单单采纳其中约定的单价条款，前后矛盾，明显不公。再次，尚雅公司将工程转包给林长年，并未拖欠林长年工程款，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林长年将工程转包给丁宝全后，是丁宝全个人将劳务部分转包给袁文杰、刘四勤，华灿公司并未向尚雅公司支付完毕工程款。袁文杰、刘四勤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1.一审中石合伟的笔录讲的很清楚，石合伟是经袁文杰、刘四勤的要求在涉案工地施工，并且在一审开庭时尚雅公司、林长年、丁宝全均承认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因此丁宝全应当依法支付工程款。2.上诉状中提到的安全事故，与袁文杰、刘四勤无关，在双方签订的劳务清包施工协议第8条第一项明确约定工人的安全由丁宝全负责，丁宝全应当为施工人员缴纳人身安全险，在事故发生之后，所有的赔偿都是丁宝全、林长年与被害人方进行协商，与袁文杰、刘四勤没有任何关系。并且该事故与本案索要工程款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应进行处理。3.一审法院根据袁文杰、刘四勤的申请组织本案所有当事人对涉案工程的工程进行鉴定，程序合法，而且建设工程劳务清包协议在委托鉴定前已经经过本案当事人质证，尚雅公司、林长年、丁宝全并未提出任何异议。4.尚雅公司将工程违法转包给林长年、丁宝全，对林长年、丁宝全没有任何建设施工资质是明知的，其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华灿公司述称：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袁文杰、刘四勤对华灿公司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即以实际施工人作为原告、起诉发包人作为被告的案件，如若判决发包人承担责任，须以发包人欠付工程款为前提。但在本案中，根据一审庭审中华灿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对于华灿·光明城市9#、10#、15#及16#楼工程，系华灿公司依法发包给尚雅公司施工建设，且华灿公司已将涉案工程款支付完毕,华灿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行为。故华灿公司不应对涉案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责任。袁文杰、刘四勤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丁宝全、林长年、尚雅公司共同支付袁文杰、刘四勤工程款687858.7元，并自2014年10月1日起，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2.依法判令华灿公司在未付工程款和保证金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尚雅公司、林长年、丁宝全、华灿公司承担。一审查明事实：2013年5月10日，华灿公司将其开发的位于新华路与北环路交叉口西南角“华灿·光明城市”中9#、10#、15#、16#楼及地下车库除另行发包外设计施工图纸中的所有内容发包给尚雅公司承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华灿公司、尚雅公司分别在发包人、承包人处盖有合同专用章。2013年7月26日，双方又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一份，华灿公司在甲方落款处加盖公司公章，林长年在乙方落款处签字。合同签订后，尚雅公司将以上工程转包给林长年，林长年又将该工程中的10#楼转包给丁宝全，丁宝全又将10#楼劳务（含主体）转包给袁文杰、刘四勤。2013年11月18日，丁宝全作为甲方，袁文杰、刘四勤作为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工清包施工协议》，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平顶山市华灿·光明城市10#楼。2.工程地点：平顶山市新华路与北环路交叉口西南侧。3.承包方式：劳务大清包。4.建筑结构：框剪结构。5.工程承包范围：乙方负责本工程设计文件中的土建劳务施工。包括：清理基槽、回填土人工配合、主体、填充墙砌体、内外粉刷、地、地坪等土建项目梯栏杆扶手、不锈钢工程……）。第二条：承包工程面积及价格：1.按10#楼施工图纸建筑面积计算……4.承包价格：固定单价合同，每平方米大清包工程承包价叁佰肆拾伍元整（345元/平方米，不含税金、保险费、不开发票）现金支付或转账。5.如有合同以外零星用工，不分技工、力工及各工种，按照每天捌拾元（80元/天）计算支付给乙方……”尚雅公司在甲方签章处加盖“河南尚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部”字样印章，丁宝全在甲方代表人处签字，袁文杰、刘四勤在乙方代表人处签字。该施工协议签订前，袁文杰、刘四勤于2013年9月对华灿·光明城市10#楼包括主体部分开始施工，于2015年3月完工。期间，袁文杰、刘四勤雇佣石合伟对该工华灿·光明城市10#二次结构及内粉进行施工，并于2015年6月17日向石合伟出具结算单一份，载明已支付石合伟385000元（包括袁文杰、刘四勤、丁宝全所有付款合计），下欠35308.41元。石合伟认可已支付款项系袁文杰、刘四勤及丁宝全向其支付，其中丁宝全向其支付部分系经袁文杰、刘四勤认可。2015年6月29日，由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勘察单位五方验收单位出具的河南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中显示，平顶山市华灿·光明城市10#楼完工日期为2015年6月29日。当天，华灿公司与尚雅公司对华灿·光明城市一期9#、10#、15#、16#楼工程竣工结算，并分别对该四栋楼出具工程结算确认书，工程结算价分别为：4959320.00元、4768533.64元、9240651.42元、9232041.49元，共计28200546.55元，会签栏由华灿公司在建设单位签章处加盖公司公章，由林长年在施工单位法人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签章处签字。华灿公司已向尚雅公司支付28200925.98元，林长年认可尚雅公司已向其足额支付全部工程款，林长年与丁宝全的工程款尚未结算完毕，袁文杰、刘四勤与丁宝全就工程量、工程款结算发生争议，双方形成纠纷。另查明，经袁文杰、刘四勤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平顶山市浦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其二人对本案所涉“华灿·光明城市”10#楼的工程量、人工费进行评估鉴定。2018年9月27日，该公司作出平浦司鉴字[2018]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建筑工程劳务清包施工协议》、施工图纸、结算单以及现场勘察情况等，平顶山市华灿·光明城市10#楼（除附楼外）的工程量的人工费为2232381.15元，工程施工中设计变更及增加工程量的人工费为35000元，共计2267381.15元。原告袁文杰、刘四勤支付鉴定费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袁文杰、刘四勤与林长年、丁宝全均无施工资质，尚雅公司将华灿·光明城市10#楼的劳务（含主体）转包给林长年，林长年将该工程转包给丁宝全，丁宝全将该工程转包给袁文杰、刘四勤，以上转包行为均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所涉工程已于2015年6月29日通过工程竣工验收。根据经平顶山市浦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工程量的人工费为2232381.15元，工程施工中设计变更及增加工程量的人工费为35000元，共计2267381.15元。庭审中袁文杰、刘四勤认可丁宝全已向其支付1610550元，法院予以确认；丁宝全辩称已付金额大概1700000元，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袁文杰、刘四勤作为实际施工人要求丁宝全支付下欠人工费656831.15元（2267381.15元-1610550元）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该工程于2015年6月29日通过了工程竣工验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袁文杰、刘四勤要求丁宝全支付自2015年6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保护。尚雅公司、林长年的违法转包行为具有过错，应当对丁宝全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华灿公司已将全部工程款超额支付给尚雅公司，故袁文杰、刘四勤要求华灿公司在欠付工程款和保证金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丁宝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袁文杰、刘四勤支付工程款656831.15元及利息（利息以656831.15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河南尚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林长年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袁文杰、刘四勤对河南华灿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袁文杰、刘四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79元，鉴定费20000元，由丁宝全、河南尚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林长年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围绕争议焦点，林长年、丁宝全提交提交死亡赔偿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在袁文杰、刘四勤施工的10#工地于2014年7月9日出现安全事故，林长年支付赔偿款46万元，林长年、丁宝全、尚雅公司认为该费用应当由袁文杰、刘四勤承担，应从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针对上述证据，袁文杰、刘四勤发表如下意见：该证据是复印件，无法核实证据真实性，并且本案诉讼至今一年多，林长年、丁宝全在一审中并没有将该赔偿协议作为证据使用，二审提交不属于新证据，并且在该死亡赔偿协议中明确可以看出林长年赔偿死者的是工伤赔偿金，工伤赔偿属于用人单位和具有劳动关系员工之间的损害赔偿，与袁文杰、刘四勤没有关系。且根据双方所签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赔偿义务人为丁宝全。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华灿公司将其开发的“华灿·光明城市”中9#、10#、15#、16#楼及地下车库除另行发包外设计施工图纸中的所有内容发包给尚雅公司承建，尚雅公司将以上工程交由林长年施工，林长年将该工程中的10#楼分包给丁宝全，丁宝全又将10#楼劳务（含主体）转包给袁文杰、刘四勤。二、一审诉讼中，一审法院对石合伟（10#楼劳务工程的主要施工负责人）进行了调查询问，石合伟陈述针对涉案工程其参与了施工，其对准袁文杰、刘四勤结算，双方于2015年6月17日结算完毕，目前袁文杰、刘四勤尚欠其工程款。三、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各方当事人对华灿公司将其开发的“华灿·光明城市”中9#、10#、15#、16#楼及地下车库除另行发包外设计施工图纸中的所有内容发包给尚雅公司承建，尚雅公司将以上工程交由林长年施工，林长年将该工程中的10#楼分包给丁宝全，丁宝全又将10#楼劳务（含主体）转包给袁文杰、刘四勤，丁宝全尚欠袁文杰、刘四勤劳务款等基本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丁宝全所欠袁文杰、刘四勤劳务款的数额应如何确定；林长年、尚雅公司是否应当对上述劳务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丁宝全所欠袁文杰、刘四勤劳务款的数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丁宝全上诉认为一审判决确定的欠付工程款656831.15元应扣除林长年垫付的工地意外死亡事故赔偿款46万元及袁文杰、刘四勤离场后由丁宝全另找其他人施工的后续施工款项。关于46万元的意外死亡事故赔偿款，该赔偿责任的承担主体、责任如何承担等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二审诉讼中，丁宝全认为后续工程其另找他人（石合伟）进行了施工。一审针对该问题对石合伟进行了调查询问，石合伟陈述针对涉案其参与施工的工程对准袁文杰、刘四勤结算，双方于2015年6月17日结算完毕，目前袁文杰、刘四勤尚欠其工程款。故丁宝全陈述的袁文杰、刘四勤离场后由丁宝全另找其他人进行了后续施工，并支付了款项，该款项应从袁文杰、刘四勤的工程款中扣除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林长年、尚雅公司是否应当对丁宝全所欠劳务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尚雅公司将案涉全部工程交与林长年施工，林长年将10#楼分包给丁宝全，丁宝全将该工程10#楼的劳务（含主体）转包给袁文杰、刘四勤，尚雅公司在丁宝全与袁文杰、刘四勤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工清包施工协议》甲方签章处加盖“河南尚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部”字样印章，综合以上情况，一审判决尚雅公司、林长年对丁宝全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丁宝全、林长年、尚雅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30元，由河南尚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林长年、丁宝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华平审判员  石天旭审判员  朱海波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 苗·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