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再54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巩义市人民医院。住所地：巩义市人民路**。法定代表人乔来军，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义，该院协调办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武召，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玲，女，196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巩义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红旗，男，197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巩义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文周，男，1937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巩义市。上述三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双红，河南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巩义市人民医院因与被申请人陈玲、陈红旗、陈文周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豫01民终3998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2018）豫民申318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巩义市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义、周武召，陈玲及其与陈文周、陈红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双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巩义市人民医院申请再审称：陈玲、陈红旗、陈文周没有举证证明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及与患者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未尸检的原因是陈玲、陈红旗、陈文周不同意，巩义市人民医院不应承担相应的诉讼后果。二审判决认定巩义市人民医院向陈玲、陈红旗、陈文周支付2万元丧葬费不属实，仅凭在城镇居住的证明，不能按照城镇居民生活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判决遗漏陈玲、陈红旗、陈文周在明知无法尸检情况下提出死亡原因的重要事实，推定巩义市人民医院承担70%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请求依法对本案进行再审，撤销原判决，驳回陈玲、陈红旗、陈文周的诉讼请求。陈玲、陈红旗、陈文周答辩称：患者长期医嘱单上载明的医嘱是5%葡萄糖、100毫升盐水不加参附针，而护理执行的是5%葡萄糖、250毫升盐水加参附针，正是由于巩义市人民医院的错误导致死亡的严重后果。陈玲、陈红旗、陈文周多次向巩义市人民医院提出尸检，但巩义市人民医院一直未向陈玲、陈红旗、陈文周送达尸检通知书，未能尸检的原因是巩义市人民医院造成的。因巩义市人民医院篡改、伪造病历致使无法进行鉴定。原审依据案件的证据材料及具体情况，酌定巩义市人民医院承担70%的责任并无不妥。巩义市人民医院在患者下葬前将2万元丧葬费给了陈宏克，二审中陈玲、陈红旗、陈文周称未给系理解错误，本意为没有给陈玲。患者生前一直随丈夫生活××巩义市区，其丈夫为巩义市财政局退休职工，原审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应驳回巩义市人民医院的再审申请，维持原判决。一审查明，赵志君系陈文周之妻，系陈红旗、陈玲之母。2014年4月4日上午9时许，赵志君因腹痛伴恶心呕吐由其家属陪同到巩义市人民医院处就诊，当日上午11时40分左右，××区住院治疗，该科接诊医生先让赵志君躺到医生办公室的连排椅上，用手按压赵志君的腹部，初步诊断病情为急性胰腺炎，后开具了住院证，让陈玲到病房楼一楼去办理住院手续，让赵志君的长子到一楼取被子等物品，让其儿媳陪同进行腹部触诊检查。××人安排在医生办公室对面的病房住下，到病房后，护士即开始为赵志君输液，数分钟后赵志君出现腹痛加剧、呼吸急促，全身抽搐、口唇发绀等症状，值班医生遂进行紧急抢救。在此期间，赵志君长子将其所输液体药瓶进行现场手机拍照，药瓶标签显示所用液体为5％葡萄糖250ml注射液。当日大约13时10分，赵志君转入重症监护室抢救，13时许赵志君因抢救无效死亡。后陈文周、陈红旗、陈玲、巩义市人民医院就赵志君的死亡原因及赔偿问题发生争执。2014年4月11日，陈文周、陈红旗、陈玲及其家人将赵志君进行了安葬，巩义市人民医院于当日支付丧葬费2万元。同时查明，巩义市人民医院制作的赵志君的《住院病历》中载明：赵志君的入院时间为2014年4月4日12时10分；既往史一栏显示：2013年1月以来赵志君曾因冠心病、陈旧性前壁心肌梗死、心功能IV级反复在巩义市人民医院心内科及恒星医院住院四次，好转出院，间断口服药物治疗；无其他药物及食物过敏史。体格检查一栏载明：深度昏迷，被动体位；脊柱生理弯曲存在，无压痛，叩击痛。专科检查（门诊查体）显示：上腹部有压，剑突下明显，无反弹痛，肝肾区无叩击痛。2014年4月4日12时10分赵志君的长期医嘱为NS（盐水）100ml，临时医嘱为5％葡萄糖盐水100ml不加参附针。护理记录单显示为：5％GS（葡萄糖）250ml加参附针。护理记录单同时载明，赵志君以“上腹痛伴恶心呕吐半天”为主诉于12时9分由家属扶入病房。赵志君的《住院病历》资料中还存有下列内容：2014年4月6日，巩义市人民医院出具有赵志君的心电图报告单；2014年4月6日12时10分，巩义市人民医院普外科医生向心内科提出了会诊请求，12时30分心内科医师出具了“继续抢救”的会诊结果。另查明，在诉讼中，陈文周、陈红旗、陈玲提供了两段赵志君长子陈宏克与巩义市人民医院协调办员工魏继红的手机通话录音资料，其中一段通话开始时间是2014年4月5日8时27分，主要内容为：陈宏克让魏继红转告巩义市人民医院协调办主任康定文，陈文周、陈红旗、陈玲家属当日要求对赵志君进行尸检，办理尸检手续，同时说明该要求是在赵志君死亡后的48小时内提出，魏继红答复其负责向康定文转告；另外一段通话开始时间是2014年4月6日9时50分，其主要内容为：赵志君的家人在2014年4月4日就向康定文提出封存赵志君所使用的输液瓶等医疗器械的要求，双方封存病历时，赵志君的家人再次提出此项要求，赵志君的家人连续三天提出封存请求，但医院一直未封存。魏继红答复，按照巩义市人民医院单位的相关规定，病人使用的液体瓶当天已经回收。魏继红表示其可以负责向康定文转告相关情况。为查明陈文周、陈红旗、陈玲，巩义市人民医院处理赔偿纠纷的相关事实，2015年1月28日，该院组织陈文周、陈红旗、陈玲，巩义市人民医院到巩义市人民医院医疗纠纷协调办公室查看双方诉前处理纠纷的监控画面，内容为：一、2014年4月4日15时，陈文周、陈红旗、陈玲及其家属等人与巩义市人民医院协调办主任协商处理纠纷情况，画面谈话显示赵志君死亡的当天下午3点多，其家属就向巩义市人民医院方提出用药错误，要求封存病历、药物以及医疗器械问题，但巩义市人民医院一直未予封存。二、2015年4月5日11时，陈文周、陈红旗、陈玲家人与巩义市卫生局医政科长在巩义市人民医院商讨处理解决纠纷情况，画面显示该局及巩义市人民医院向陈文周、陈红旗、陈玲家属出示了申请尸检通知材料，告知了进行尸检的相关事项，但双方对此未达成一致处理意见。后巩义市人民医院没有另向陈文周、陈红旗、陈玲送达书面申请尸检通知书。诉讼中陈文周、陈红旗、陈玲申请出庭的证人赵某1、赵某2证明：2014年4月4日午3时左右，经赵志君的长子联系，该二证人和赵志君的家属等人到巩义市人民医院医患纠纷协调办公室与该室康主任交涉处理赵志君死亡事宜，要求封存赵志君曾使用过的相关医疗器械、液体及病历，当时康主任称该事项需要向院长汇报，第二天仍未办成该事儿，直到4月6日才封存了病历，巩义市人民医院称医疗器械、液体在赵志君死亡的当天就已经按照医院制度予以销毁。2014年5月8日，巩义市河洛镇七里铺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该社区居民赵志君与陈文周有四个子女：长子陈宏克，次子陈宏轩、女儿陈玲、三子陈红旗。次子陈宏轩于2013年病故。2014年12月28日，陈宏克向该院递交《放弃声明》，明确表示其自愿放弃因赵志君在医院意外死亡后的赔偿权利。2014年5月21日，巩义市财政局出具《证明》一份，证明赵志君长期居住在巩义市××本路财政局家属楼111号3号楼附14号。巩义市河洛镇七里铺村民委员会及巩义市公安局孝义派出所在该《证明》上加盖各自印章证明情况属实。又查明，庭审中该院征询陈文周、陈红旗、陈玲，巩义市人民医院是否对巩义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医疗行为与赵志君的死亡后果之间是否存因果关系进行鉴定，陈文周、陈红旗、陈玲表示赵志君已经死亡火化，不具备鉴定条件，同时其病历已经被巩义市人民医院篡改，属于伪造过的病历，因此没有办法申请鉴定；巩义市人民医院表示由于陈文周、陈红旗、陈玲对于病历不认可，故其无法申请鉴定，如果陈文周、陈红旗、陈玲认可病历，巩义市人民医院可以申请鉴定。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巩义市人民医院在对赵志君的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以及损害赔偿责任承担问题。《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法第五十四条同时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赵志君于2014年4月4日上午11时40分左右因腹痛伴恶心呕吐到巩义市人民医院普外科二病区住院治疗，护士为赵志君输液数分钟后，其出现腹痛加剧、呼吸急促，全身抽搐、口唇发绀等症状，当日13时因抢救无效死亡。赵志君死亡当日，其家人即对赵志君的死亡原因提出异议，要求封存赵志君的病历、使用过的药物以及输液瓶等现场实物，以便查明赵志君的死亡原因，但巩义市人民医院未及时予以封存。后陈文周、陈红旗、陈玲，巩义市人民医院针对赵志君的尸检问题不能达成一致处理意见，导致赵志君的死因不能直接通过医疗技术鉴定予以查明，究其原因，陈文周、陈红旗、陈玲认为巩义市人民医院对病历进行了篡改、伪造，病历不能作为鉴定依据。经审查，巩义市人民医院制作的赵志君的《住院病历》中确实存在入院检查部分内容相矛盾、诊疗过程时间记录不详细、不完整以及赵志君死亡后又出现其心电图报告单和巩义市人民医院心内科医师出具“继续抢救”会诊结果等重大瑕疵，陈文周、陈红旗、陈玲据此有理由质疑巩义市人民医院出具病历的真实性。综上，巩义市人民医院未及时封存赵志君的病历资料及抢救现场实物等证据的行为，以及其制作病历中出现的瑕疵是导致本案不能通过医疗鉴定而确认赵志君的死亡原因以及巩义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的主要原因，巩义市人民医院对此应当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该院认定巩义市人民医院对赵志君的死亡存在相应的过错。鉴于赵志君系81岁高龄的老人，其到巩义市人民医院就诊前，××、××，××自身发展因素的存在。根据本案中巩义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的后果、××状况之间的关系等情况，该院认定巩义市人民医院对于赵志君的死亡后果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巩义市人民医院辩称其对赵志君的诊疗行为符合诊疗规范，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与该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巩义市人民医院赔偿陈文周、陈红旗、陈玲损失的范围和数额认定问题。巩义市河洛镇七里铺村民委员会、巩义市财政局及巩义市公安局孝义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赵志君生前长期居住生活××巩义市城区，故巩义市人民医院应当依据城镇居民生活标准向陈文周、陈红旗、陈玲计赔死亡赔偿金，根据赵志君病故时的年龄状况，同时按照2013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03元∕年标准，赵志君的死亡赔偿金应为111990.15元（22398.03元∕年×5年）。根据巩义市人民医院对于赵志君的死亡后果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其应赔偿陈文周、陈红旗、陈玲有关赵志君的死亡赔偿金78393.11元（111990.15元×70﹪）；根据2013年度河南省职工月工资标准3163.17元（37958元／月÷12个月）及巩义市人民医院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计算，巩义市人民医院应赔偿陈文周、陈红旗、陈玲有关赵志君的丧葬费为13285.32元（3163.17×6个月×70％），巩义市人民医院已经支付丧葬费2万元，余额6714.68元应从巩义市人民医院应赔偿陈文周、陈红旗、陈玲有关赵志君的死亡赔偿金中予以扣除，即巩义市人民医院应赔偿陈文周、陈红旗、陈玲死亡赔偿金的实际数额应为71678.43元（78393.11元-6714.68元）。赵志君的死亡给作为其亲属的陈文周、陈红旗、陈玲的精神造成了严重损害，陈文周、陈红旗、陈玲诉请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根据巩义市人民医院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以及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和巩义市平均生活水平，该院酌定巩义市人民医院赔偿陈文周、陈红旗、陈玲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3万元，陈文周、陈红旗、陈玲诉请赔偿5万元数额不当，对高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巩义市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文周、陈红旗、陈玲死亡赔偿金71678.4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101678.43元；二、驳回陈文周、陈红旗、陈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40元，由陈文周、陈红旗、陈玲负担1062元，巩义市人民医院负担2478元。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外，另查明：1、巩义市人民医院外科ICU病房病程记录显示“（患者姓名赵志君，2014年4月4日）14：29分心电监视直线，行床旁心电图检查示直线，继续胸外心脏按压，于15:00心电监测仍示直线，宣布临床死亡”。2、本案二审诉讼中，关于巩义市人民医院涉案诊疗行为有无过错及该行为与赵志君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方面，巩义市人民医院申请两名专家辅助人到庭，两位专家辅助人共同出具《对巩义市人民法院（2014）第2421号判决书的法医观点》和《关于巩义市人民医院对患者赵志君医疗行为有无过错及因果关系的专家咨询意见书》并就案件有关专业问题进行阐述。其中对于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的可行性，李凡认为本案可以进行鉴定，认为鉴定的基础有病历资料，法院的判决书，上诉书，代理词；丁锵认为本案（××）对死亡诊断认可的情况下，对死因没有异议的情况下可以做鉴定，如果对死因有异议，我们不受理鉴定。本院二审认为，2014年上午患者赵志君因腹痛伴随恶心呕吐到巩义市人民医院就诊，当日11时40分左右接受治疗，治疗过程中出现腹痛加剧、呼吸急促，全身抽搐、口唇发绀等症状，因抢救无效，巩义市人民医院于当日15时宣布赵志君临床死亡，巩义市人民医院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是本案××争议的实质内容。由于本案纠纷发生后客观上无法进行尸检，赵志君所使用的输液瓶等医疗器械、病历没能当日封存，××例成为关键，单就病历内容进行死亡过错因果关系鉴定，并非不可，但存在前提条件，这涉及复杂的专业问题。××例进行因果关系认定可行性问题，可由专家阐述意见，而该病历是否具备进行鉴定的证据能力判定则是审判权的范畴。鉴于巩义市人民医院提交的《住院病历》存在“入院检查部分内容相矛盾、诊疗过程时间记录不详细、不完整以及赵志君死亡后又出现其心电图报告单和巩义市人民医院心内科医师出具‘继续抢救’会诊结果等”重大瑕疵，本案两位专家辅助人所阐述的意见，不足以解除陈文周、陈红旗、陈玲对于对涉案病例真实性的合理质疑，故涉案《住院病历》不具备相应的证据能力。综上，一审法院综合本案全部证据材料和案件具体情况，依法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经验法则，酌定巩义市人民医院对本案损失承担70%的民事责并无不妥，巩义市人民医院和陈文周、陈红旗、陈玲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实体处理妥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02元，由陈文周、陈红旗、陈玲1062负担元，由巩义市人民医院负担3540元。本院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由于客观上无法进行尸检，赵志君所使用的输液瓶等医疗器械、病历等也没有当日封存，且巩义市人民医院提交的《住院病历》存在“入院检查部分内容相矛盾、诊疗过程时间记录不详细、不完整以及赵志君死亡后又出现其心电图报告单和巩义市人民医院心内科医师出具‘继续抢救’会诊结果等”重大瑕疵，不足以解除陈文周、陈红旗、陈玲对涉案病例真实性的合理质疑，故涉案《住院病历》不完全具备相应的证据效力。巩义市人民医院未及时封存赵志君的病历资料及抢救现场实物等证据，以及其制作病历中出现的瑕疵，是导致本案不能通过医疗鉴定而确认赵志君死亡原因以及巩义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的主要原因，巩义市人民医院对此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范围和数额问题。巩义市河洛镇七里铺村民委员会、巩义市财政局及巩义市公安局孝义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赵志君的丈夫陈文周系巩义市财政局退休职工，且在巩义市有住房，赵志君生前与其丈夫长期居住生活××巩义市城区，故原判决依据城镇居民生活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适用法律正确。鉴于赵志君系81岁高龄的老人，其到巩义市人民医院就诊前，××、××，××自身发展因素的存在。原判决根据本案的基本事实，××状况等情况，酌定由巩义市人民医院对赵志君的死亡后果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2万元丧葬费问题。巩义市人民医院在原二审过程中否认曾支付过该款，再审庭审过程中没有明确否认，且陈玲等人的解释也基本合理。因此，应予认定巩义市人民医院曾支付过丧葬费2万元。综上所述，巩义市人民医院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其再审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豫01民终3998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正辉审判员  陈 元审判员  王明哲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