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16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段绍华，女，192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平，河北日月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润盛，男，1965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青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炜，河北瑞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立志，男，196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丰润区。原审第三人：付丽珩，女，196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现羁押于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冀东分局第八监狱。上诉人段绍华因与被上诉人朱润盛，原审第三人李立志、付丽珩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2民初24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段绍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平，朱润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段绍华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段绍华主张涉案房屋归其所有，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支持其主张,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段绍华的诉讼请求”。上述判决明显错误,且对事实的认定明显倾向被告，判决结果显失公平、公正。一审法院对双方提交的有争议的证据作出了认定，有些证据的认定是事实认定错误，有些证据的认定带有倾向性，缺乏公平公正性,按照一审法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认定的顺序，上诉人陈述上诉意见。关于一审法院1、2项的认定，一审法院对证据予以认可，该两组证据是上诉人提交，因为青县法院（2013）青执字第544号异0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段绍华的执行异议申请,理由是以李立志已经将本案涉案房屋向朱润盛作了抵押，故驳回段绍华的执行异议,但上诉人调取的朱润盛诉李立志案卷宗中并没有李立志向朱润盛以涉案房屋做抵押的任何材料，在本案一审时朱润盛也未提交房屋抵押的证据，对于不存在房屋抵押这一事实，一审法院却未做任何认定，裁定驳回了段绍华的执行异议申请后才提起了本案执行异议之诉，执行异议裁定是本案的前提，执行裁定存在根本错误，一审法院却认可该执行裁定实属明显错误。关于一审法院第4项的认定，一审法院对段绍华已经付清购房款事实不予支持，第10项认定，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不予认可。一审法院的上述认定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否定了《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滥用审判权损害上诉人权益。段绍华与李立志、付丽珩夫妻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该合同不违反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根据《物权法》第15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另外该合同也没有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房屋买卖合同》不存在无效情形，一审法院对《房屋买卖合同》不予认可没有法律依据。另上诉人段绍华年事已高，故通过与李立志认识的郭某的银行账户将房款70万元先后全部支付到了付丽珩的银行账户，转账的房款分为两笔，2013年10月12日转账一笔47.5万元，2013年11月4日转账另一笔19万元，加上已经支付的35000元定金正好是约定房屋转让价70万元。付丽珩签下的20万元、50万元收条是在收到房款后打下的，虽然收条的落款日期与实际收到房款日期不符，日期书写这一瑕疵并不能否定收款事实的法律效力，另外也是因为双方均未将日期看的太重要，上诉人在有银行转账凭证的情况下又要求付丽珩再打收条的目的是为了佐证和明确第三人付丽珩收到的是购房款，这也符合老百姓的交易习惯，而一审法院只凭借50万的收条的落款日期在签订合同之前就对上诉人已经付清购房款的事实不予支持明显错误。关于第5、6项认定，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仍是不予采信、不予认可，一审法院错误的将交房时间认定在了2014年4月10日当天，并错误的认为装修收费票据产生在交房之前，是明显的对房屋买卖合同的审查认定不清，《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的交房时间是在2014年4月10日之前，并不是当天，并且实际交房就在2013年底之前，在一审开庭前上诉人已经申请装修方出庭作证，被一审法院拒绝。上诉人在购买该房产时已经85岁高龄，之所以购买该房屋，家人也是希望老人居住在唐山市区享受更好的生活、医疗，因为房屋刚刚装修，所以上诉人本人没有立即入住，考虑到闲置比较浪费就决定对外出租一段时间，在本打算自己入住时又突然得知房屋被查封的消息。上诉人一审时提交了小区物业公司出具的承租人居住证明，目的是为了证实涉案房屋交付上诉人后一直用于居住，且承租人在一审时也是要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的，也被一审法院拒绝。关于第7项认定，李立志声明内容是证实其本人没有以涉案房屋向朱润盛做抵押，声明按由李立志本人手印，并且被上诉人朱润盛始终没有提供涉案房屋向其做抵押证据，但一审法院还是对声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这是更明显的错误。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312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的规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充分证实对涉案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朱润盛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在一审提交关于证明买卖房屋的主要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前后矛盾，交易不合常理，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表现为以下几个方面：1.约定房款数额与收条不符。合同约定房款是70万，上诉人提供的收条却是735000元（见证据卷P20页房屋买卖合同和P37、P38、P40页的三份收据）。2.实际付款与收据不符：2013年10月12日转款47.5万元，出具的收条却是50万元；2013年11月4日转款19万，收条却是20万。而这种情况却完全符合民间借贷砍头息的特征。（见证据卷P38、P40页两份收据和P127页、P128页转款记录）3.出现先打条后收款：2013年10月12日转款47.5万元，出具收条的时间却是2013年10月11日。（见P128页转款记录和P40页收据）4.证据涂改。上诉人在申请执行异议时提交法院的20万元收条里只写了收款日期2013年（且2013年是从2012年涂改过来的），根本没有具体日期，而在一审开庭时该收条却添加成了2013年11月4日。（见证据卷P38页收据）5.买卖合同签订时现场照片与买卖合同不符。正常买卖房屋不可能拍摄现场照片，上诉人此举显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照片中的签字和按手印的地方为纸面的左下方，而上诉人当庭提交的房屋买卖协议却是在右下方。结合收47.5万出具50万元、收19万出具20万元收据的行为,完全可以证实双方是借贷关系非买卖关系。（见P20页买卖合同和P21页照片）6.大额付款非购房本人或其近亲属，而是远房所谓“亲戚”，却又不能说明代付原因，不合常理。（见P77页开庭笔录）7.证人即付款人郭某证言与付丽珩的陈述相互矛盾。（1）付丽珩称和转款人郭某不熟，见过几次面。证人郭某却称根本不认识付丽珩。（2）付丽珩、郭某均称双方除房款外没有其他任何经济往来，而郭某账面上还另外拨付给付丽珩共计239万元的两笔款项（2013.9.10付48万，2012.11.18付191万）。（3）郭某说上诉人段绍华是其妻子张秋云的远房姑姑，既然是同一家族，都应姓张。可上诉人姓段不姓张。（见P73-74付丽珩在开庭笔录中陈述以及P76-77页郭某的证言）8.关于付丽珩记忆力问题。对上诉人有力的证据，其全部认可。但当我方问起卖房协议中手写内容为谁书写，是否见过上诉人，合同是否为段绍华亲笔签字、以及在何处签署等这些基本常识正常应当记忆的问题时，付均回避问题，称记不清了。（见P73-74付丽珩在开庭笔录中陈述）9.郭某回避上诉人如支付给其70万房款问题，原告也没有证据证实支付给了郭某70万元房款。10.卖房原因与付款方式不符。根据上诉人和付丽珩的说法，付丽珩、李立志因急需用钱，所以便宜卖房。急用钱一般应当是一次性付款，合同也约定一次性付款，可证据显示却是分三次付款。（见证据卷P20页房屋买卖合同和P37、P38、P40页的三份收据）11.买房用途与实际用途不符。上诉人主张在市里买房为了享受更好的生活，可是花了巨款买房，事后却出租给了别人（见上诉状）12.投资45万元（还不包括至少几万元必要的电器安装）对价值70万的115平的房屋进行的可谓豪华装修，一天未住，把新房出租给别人，非普通人之举。13.关于交付时间和装修时间问题。（1）按合同约定房屋交付时间应为签订后半年内（见证据卷P20页房屋买卖合同第五条），上诉人在上诉状主张在2013年年底交房（见上诉状第三页第2行），而这个时间显然晚于2013年12月20日的付清装修费时间（见证据卷P41页装修收据）。出现未交房先装修的反常情况。（2）即使按上诉人称最后一笔支付房款时间2013年11月4日就同时交付房屋并立即装修，短短一个半月时间不可能装修完成45万的装修，况且证据显示地板费与装修费为同一人收款，常理是先使用的地板费用付款却远在装修费之后。（见P41页装修与地板收据两张）14.原告购房时已达85岁高龄，其年龄以及声称的购买意图与其购买力问题明显不匹配。事实情况是，李立志、付丽珩购买该房屋后，为显示其实力，早就进行了豪华装修。我方当事人到唐山跟其要账时还在装修后的房屋居住过。所以上诉人购买房屋并进行装修根本就是假的。另外上诉状第一页提到房屋抵押问题。在执行阶段我方提交了李立志在2012年9月28日出具用涉案房产担保的担保书，法院据此做出（2013）青执字第544号异01号裁定书。（见2012年9月28日李立志出具的担保书）一审上诉人虽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其申请的所谓承租证人并未到庭，而非法院拒绝证人作证。以上我方完全有理由相信双方签订买卖合同就是为了代替李立志付丽珩逃避债务,或者因与李立志付丽珩存在借贷关系而制造出来买卖协议。请求二审驳回其上诉请求。李立志、付丽珩均未作二审陈述。段绍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位于唐山市房屋所有权归原告所有；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对双方有争议证据的认定：1.对于原告提交的（2013）青执字第544号异01号执行裁定书，被告及第三人付丽珩认可其真实性；一审法院认为该执行裁定书系青县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作出，并加盖有青县人民法院公章，故该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认可。2.对原告提交的从青县法院调取的朱润盛诉李立志案卷宗，被告及第三人付丽珩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该卷宗系从青县法院调取，且朱润盛诉李立志案的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该案卷宗一审法院予以认可。3.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三人李立志、付丽珩夫妇与开发商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发票，被告及第三人付丽珩认可其真实性，但被告认为该证据恰好印证了第三人低价出售房屋，不合常理；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认可其真实性，且发票系制式发票，发票及第三人与开放商签订的购房合同上均加盖有开发商的印章，故该发票及购房合同一审法院予以认可。4.原告提交的定金收据、转账记录、付丽珩出具的两张房款收据，证实原告已将房款全部支付给第三人，被告方不认可以上证据的真实性，被告提交原告在提起执行异议时提交的收条复印件一份，收条中并未记载日期，而原告当庭提交的收条中记载了日期，且以上证据记载的付款时间、次数、数额与原告出具的收据不符，故可以证实原告制造虚假证据；第三人付丽珩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10月11日的收据中载明收到50万元，但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中显示2013年10月12日由郭某支付给付丽珩475000元，第三人在未收到房款的情况下向对方出具收条，明显不符合常理，且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相互之间以及与房屋买卖合同中的约定之间存在矛盾之处，故原告主张以上证据证实原告已向被告付清购房款，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原告提交的装修方出具的收费收据，证实原告支付装修费45万余元，被告对该收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认为该收费票据不是正式发票，两公司是否真实存在也不得而知，且合同约定房屋交付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收费时间均在交房之前，故无法证实原告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该收费票据并非正式发票，票据中并未载明具体交费人，票据载明的收费时间均发生在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的房屋交付时间之前，故原告的该项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6.对原告提交的居住证明，被告认为公司出具证明应当提供公司的营业执照，并且出具人应当签字确认，而且加盖的公司印章也并非公章，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明没有出具人或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故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认可。7.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三人李立志的声明及指纹采集公证书，被告认可公证书的真实性，但认为该公证书不能证明声明的真实性；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认可该公证书的真实性，故该公证书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但该公证书证实的是李立志指纹采集情况，不能证实声明的真实性，故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认可。8.对于被告朱润盛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证人郭某的银行交易明细，原告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第三人付丽珩对该交易明细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证人郭某的银行交易明细系一审法院依据被告朱润盛的申请，依照法定程序自中国农业银行调取，故该交易明细一审法院予以认可。9.对于证人郭某的证人证言，被告认为根据被告申请法院调取的郭某的银行转账记录，可以证实郭某与付丽珩之间存在经济往来，证人郭某称其与付丽珩互不相识，无经济往来，故证人郭某的证言，法院不应采信；一审法院认为证人证人郭某称其与付丽珩互不相识，无经济往来，但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其与付丽珩银行交易明细，记载其除案涉两笔款项外，其分别于2012年11月18日，2013年9月10日向第三人付丽珩转账191万元、48万元，故证人郭某的证言一审法院不予采信。10.对原告提交的段绍华与李立志、付丽珩夫妻签订的买卖合同及签合同时的现场照片；被告认为房屋买卖合同和照片上手印所按的部位完全不同，无法证实照片与房屋买卖合同具有关联性，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一次性付款，而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显示至少付了三次款，房屋买卖合同中约定房屋内所有物品归买方所有，说明房屋已经装修，第三人却主张系毛坯房及原告主张系其装修，互相矛盾，故该房屋买卖合同应系伪造，不予认可；第三人付丽珩对该房屋买卖合同及照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收条、证人证言等证据存在多处矛盾之处，无法与房屋买卖合同及照片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该房屋买卖合同及照片一审法院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的认定：本案被告朱润盛诉本案第三人李立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3年6月7日作出（2013）青民初字第14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立志给付朱润盛钢材款1672627.6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1672627.62元为基数，自2007年5月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每月按欠款总额的3.5%计算，案件受理费19850元，由李立志负担。该判决书生效后，朱润盛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4年11月26日作出（2013）青执字第544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李立志名下唐山市房屋，并于2016年4月9日作出（2013）青执字第54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该房屋。后原告段绍华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8日作出（2013）青执字第544号异0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人段绍华的异议。2016年7月15日，原告段绍华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另查明，第三人李立志、付丽珩系夫妻关系，2012年9月28日，其二人与唐山天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由第三人夫妻购买涉案房屋，总价832694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段绍华主张涉案房屋应归其所有，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支持其主张，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段绍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160元，由原告段绍华负担。二审庭询中，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进行了陈述，并未有新证据提供。经查，一审法院认定案件基本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一审法院按照法定程序，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全面、客观地进行了审核，针对双方争议的事实及证据，一审法院已依照法律规定公开了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一审的判断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均予以认可。而本案上诉人就相关争议事实及证据均未能作出符合常理的解释或说明，其所提供证据亦不能形成相对闭合的证据链条，应属对其诉讼主张举证不足的情形，根据上述规定其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段绍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60元，由上诉人段绍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晓莉审判员  李 霞审判员  付 毅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