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12刑初241号公诉机关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6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职业农民。住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刘翠妮，女，1965年6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汉族，小学肄业，职业农民，户籍地及居住地烟台市牟平区。2018年1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烟台市牟平区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依法取保候审，2019年3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辩护人陈岩、王永秀，山东欣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王旭枫，烟台福山福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以烟牟检公刑诉（2018）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翠妮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艳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被告人刘翠妮及辩护人陈岩、王永秀、诉讼代理人王旭枫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附带民事诉讼，经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翠妮于2017年5月17日7时许，在牟平区水道镇邱家村其鸡棚处，因琐事与被害人张某发生争执并厮打。期间，被告人刘翠妮持铁叉将被害人张某左尺骨部打伤，经法医鉴定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翠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同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请求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翠妮予以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称，自己伤后住院两次共计34天，其损失包括医疗费人民币26317.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天）、误工费（按个体养殖业计算5个月）、护理费（按个体养殖业计算2个月）、营养费（2个月）、鉴定费人民币800元、伤残赔偿金10万元，要求被告人刘翠妮予以赔偿。被告人刘翠妮辩称自己没有打过张某，张某的伤不是自己造成的，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认定被告人刘翠妮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诉讼请求，被告人认为张某的伤不是由自己造成的，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翠妮与刘某2系夫妻关系，被害人张某与刘某1系夫妻关系，两家均系从事养鸡的个体养殖户。两家的鸡棚均位于烟台市牟平区水道镇邱家村山西头的山顶上,被害人张某家的鸡棚在东，被告人刘翠妮家的鸡棚在西，两家鸡棚之间有六米多宽的间距，作为走鸡和往外拉鸡粪的通道。2016年及2017年，两家之间因该通道产生过纠纷。2017年5月17日7时许，李某开车经过该通道给被告人刘翠妮家送鸡饲料，被被害人张某及丈夫刘某1拦下，后两家产生争执并撕打。期间，被告人刘翠妮持铁叉将被害人张某左尺骨部打伤，经法医鉴定构成轻伤二级。另查，张某系个体养殖户，本次伤后住院两次共计34天，伤后休治时间为5个月、伤后需1人护理2个月、伤后营养期限为2个月。其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人民币26317.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20元、误工费人民币27992.5元（按农、林、牧、渔业收入67182元/年，计算5个月）、护理费人民币6131.5元（按山东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36789元，计算2个月）、营养费人民币3600元（2个月）、鉴定费人民币800元，共计人民币65861.4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从2016年刘某2家建了新鸡棚以后，我家和刘某2家就开始闹矛盾。2017年5月17日上午7、8点钟，一个送饲料的人开车到了刘某2家鸡棚，我听刘某2说：“你走这条道就行，这条道是我的。”我就过去阻拦，并和刘某2理论起来，刘翠妮就右手拿着一把长刀，左手拿着一把叉子，然后刘翠妮就用两只手拿着叉子，朝着我就抡过来了，我就用左胳膊去挡，这个叉子就打在我左胳膊小臂的地方了，叉子下面的杆就断了，我看见刘翠妮右手拿着刀，我就用两只手过去夺刀，夺刀的时候我是冲过去，刘翠妮就倒地上了，把我也一块带倒了，我当时是在刘翠妮身子上面，刘翠妮被我压在下面。我和刘翠妮就在地上夺刀的时候，然后刘某2也过来帮着刘翠妮夺刀，刘某1就过来帮我，刘某2就跑回鸡棚去了，我看见刘某2拿着两根螺纹钢出来了，刘某1和刘某2后来干什么去了，我不知道。我当时就一直在和刘翠妮夺刀，我和刘翠妮就在地上打滚，有时候我在上面，有时候刘翠妮在上面。刀子也是在俺俩头顶上被夺过来夺过去的，有时候也在胸前夺来夺去的。我记得刘翠妮先坐到地上一次，然后刀就被刘翠妮夺走了，我一只手抓着刘翠妮的头发，另一只手往外推她，也想把她往地上按，当时刘翠妮就用刀尖捅了我的腰和大腿，捅了四五下，我就弯着腰不让她捅我，我去夺刀，我们俩又撕把在一块。刘翠妮又拿了个木棍，打在我左手小手指上，我又和刘翠妮在夺木棍，我俩夺木棍的时候，刘翠妮又在地上摸索一个铁镢，我俩又开始夺铁镢，后来我俩就松手不打了。打完之后，我和刘某1准备回村里，往村里走的时候碰见刘某3，他问我们去哪，我说怕刘某2他家亲戚来，回村里躲躲。后来我俩觉得躲着也不对，我们又回到鸡棚了。当时现场只有我、刘某1、刘某2和刘翠妮。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7日早上7点左右，我从蛤堆后开车往水道镇邱家刘某2鸡棚送饲料。7点40左右，我到达刘某2鸡棚，在刘某2叫我卸饲料的时候，刘某1不让卸，我就在车跟前站着。这时，我看到刘某1他老婆和刘某2他老婆打起来了，他俩撕把在一起，刘某1和刘某2也撕把在一起，我就上车拿了电话跑到山下公路上报警了。刘某1和刘某2是怎么撕把的我没看到，我看到刘某2他老婆拿着一根木头棍子朝刘某1他老婆大腿上捅了一下，刘某1他老婆就上来用手抓刘某2他老婆的脸。当时就我、刘某2两口子、刘某1两口子在场。后来我在山下路口等着，110车先来的，我给他们指了路，后来120车也来了，我指完地方后，也在车后步行回到山上。从我开始看到打架到我往山下走时，只有刘某2和他老婆、刘某1和他老婆四人撕打在一起，没有别人参与。我离开以后，他们是如何打的，是否有其他参与我都不知道。（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7日上午8时许，有拉料的人给刘某2家的鸡棚送料，我和我对象张某就拦着不让走，刘某2就拿着两米多长的木头杆子，刘翠妮一只手拿着挑草的叉子，另一只手拿着黑把的水果刀过来了。刘翠妮先用叉子打在我对象张某的左胳膊上，然后把叉子扔地上和我对象张某撕把在一起了。撕把在一块以后，刘某2就把木头杆子扔了，也上去撕把我对象。他们三个打在一起，我就上去把他们拉开。拉开之后，刘某2又拿起叉子朝我捅了好几下，把我的腹部和腰部捅了好几下。我就把叉子夺下来了。我夺下来以后，刘某2就跑回鸡棚拿着两根螺纹钢出来了。当时我们都在刘某2家鸡棚的菜园子里打架，刘某2拿着螺纹钢就朝我身上拎，我就用手挡，后来我和刘某2就一边打，打着打着就打到鸡棚南边的大道上了，我把刘某2的一根螺纹钢夺下来，我也朝着刘某2身上抡，具体抡在哪了我也不知道，抡了多少下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头上出血了，刘某2身上也出血了，当时具体哪受伤了我也不知道，都打的头一呼呼的。我对象张某和刘翠妮怎么打的我没注意，等我和刘某2打完了，张某和刘翠妮也不打了。我把螺纹钢扔在路边，我就回鸡棚了，我对象张某看我不打了，也跟着我回来了，回到鸡棚后我就打电话给刘某3说：“你赶紧报警，我和刘某2两家打起来了。”然后刘某3就过来了。我们一开始在刘某2家鸡棚前面的菜园子里打的，后来我和刘某2打到鸡棚南边的大道上了。我在鸡棚安了七个摄像头，没有刻录机，这个监控不好使。（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3、4月份，我和我村的刘某1在我村西面叫“山西头”的山顶分别建了一个鸡棚，给仙坛养鸡。2015年12月份，我把鸡棚翻新，在原来中线的基础上向东扩了1米，方便出鸡、拉鸡粪，我又租赁了我鸡棚西面的第三块地修了路到鸡棚北面。我向东扩的这1米，占的是我的地方，刘某1就认为是我占了他的地方，两家为这个经常争吵，我和刘某1、刘翠妮和张某、我和张某、刘某1和刘翠妮之间都吵过，双方都没动过手。2016年6、7月份，刘某1把我告到牟平法院，我对一审不服上诉了，到现在还没有结果。从2015年前后，甘肃人李某就给我送鸡饲料。2017年5月18日，我家接了仙坛的鸡苗，按照惯例在接鸡苗的前一天把一个星期的饲料送到。2017年5月12日下午，我和刘翠妮回鸡棚，发现两家鸡棚现在的中线以西摆放了一垛水泥空心砖，砖垛的东沿与中线对齐。5月17日6点左右，我和刘翠妮到鸡棚，她在摆放鸡槽、我在鸡棚北面维修饲料传送带，过了1个多小时，刘翠妮的活干的差不多了，她就离开鸡棚了。又过了1个多小时，我的活干的差不多了，我拉着小拖车到鸡棚南墙放车子，我往南一看，刘翠妮面朝南在我家小菜园东南角附近立着，刘某1、张某在刘翠妮旁边站着，三人距离我家鸡棚5、6米，有没有撕扯我没理会。之前两家就多次争吵，我想去帮刘翠妮的忙，脚上穿着拖鞋急忙小跑出鸡棚。我弯着腰、低着头跑出鸡棚门4、5步，有人从我后面、不知道用什么朝我头顶上竖着打一下，我头嗡的一声，先是双膝着地，又右肘着地，头朝南趴在地上，我用右小胳膊垫着额头，左手捂着头顶被打的地方，我左手刚捂上头，我身后一个男的说：“刘某1，使劲揍，还叫他明天接鸡。”我听这男的声音像我村治安主任刘某3的声音。这个男的刚说完，我的左小胳膊不知道被什么打了一下，我感觉胳膊被打的地方嗖的一下，就下意识地松开捂头的手，接着头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了三四下，感觉有热乎乎的东西从头上往脸上流。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抹了一下脸，看到满手是血，赤脚顺着我家生活用房的东山头往南跑，又往西跑，不知道跑了多远就什么不知道了，醒来就在滨医了。（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7日上午7点左右，我和我老婆在苹果地干活，大约8点10分，刘某1打电话说：“山上打起来了。”我说：“怎么又打起来了？”我还没说完，他就挂电话了，我就跟我老婆要摩托车钥匙，我说刘某1在山上和人打起来了，我去看看，我老婆不想让我去，我说我去看看吧，我走到摩托车跟前，用我手机拨打水道镇派出所的电话463****报警，派出所说已经报110了，派出所往那走了。打完报警电话，我就骑着摩托车从我果园沿“西南山”东面的山路往山顶走。在距离刘某1家鸡棚大约30米的地方，我看见刘某1和张某往山下走，我问他们上哪，张某说怕刘某2他舅子打刘某1，我说让他们在村里等着，他们就继续往山下走，我就骑着摩托车到了刘某1鸡棚南边平房的东西山路的北面停下了。这时，距离我给派出所打电话约10分钟。当时，一辆送饲料的车停在刘某2鸡棚南面平房南面的东西土路上。过了3-5分钟，送饲料的司机不知道从哪到车头右后侧立着。我顺着两个平房南的东西土路往西走，想看看是否能看到派出所的车。我走到车尾时，看到刘某2老婆身上、头上都是血的从她家出来了，我又往西走了10多米，没看到派出所的车，我就用手机又拨打了派出所的电话问怎么还没有来，对方说快到了。打完电话，我就回到我的摩托车那，过了一会儿，110警车、120救护车一前一后到了。于某（刘某2的连襟）就帮医生把刘某2抬上车了，刘某2的老婆准备上车时，于某说：“就说是治安主任帮助打的。”我听于某这么一说，就看了一眼手机，查看了我给派出所电话报警的时间是8时20分。我又回到刘某1鸡棚南面的平房门口时，看到刘某1、张某回来了。（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刘某3的对象。2017年5月17日一大早，我和刘某3在果园，俺村老范也过来了，我们三个在说话的时候，刘某3接了个电话，我说谁打的呀，刘某3说是山上刘某1打起来了，刘某3又打了个电话给派出所，然后他就跟我要摩托车钥匙，我说他：“你还得上去么？”他说他上去看看，然后刘某3就骑着摩托车去山上了。从我家果园到山上养鸡棚骑摩托车需要十几分钟。（6）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的一天，8点左右钟的时候，我到刘某3家苹果地和刘某3老婆拉家常，刚说了几句，刘某3不知道接了谁的电话，说：“怎么打起来了？”老邓问谁打起来了，刘某3说是刘某1让他报警，老邓还说他自己怎么不报警，刘某3说上去看看，刘某3跟他老婆要了摩托车钥匙就走了。从刘某3的苹果地到山顶的养鸡场的距离，走“西南山”东面的山路大约有一里地，大部分是上坡的山路，路上坑坑洼洼不好走。（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7日上午8点钟左右，我接到俺小姨子刘翠妮的电话说：“刘某2叫刘某1和刘某3打了。”挂了电话我就开车来到俺连襟家，看见刘翠妮在地头站着满头都是血，刘某2在地里躺着满头都是血，怎么打的我不知道，打仗时我不在场。120来了之后，我就帮着送120了，我没让刘翠妮说打仗时刘某3也打了。我抬刘某2上救护车时，没有对刘翠妮说过打仗的时候刘某3也参与了。3、鉴定意见（1）（烟）公（刑）鉴（DNA）字（2018）336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铁柄镢头柄部三处检出女性DNA，与刘翠妮的血样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41*1016。（2）公安机关出具的（牟）公（刑）鉴伤字（2017）199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伤后致左尺骨骨折，愈后左前臂活动可，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4.f条之规定，构成轻伤二级。（3）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某伤后休治时间为5个月、伤后需1人护理2个月、伤后营养期限为2个月。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平面图、现场工具提取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地点、被告人与被害人两家之间的相对位置、从案发现场提取的三齿叉子头、三齿叉子木柄、螺纹钢2个、铁镢。5、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接警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李某于2017年5月17日8时9分报案至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牟平公安分局于2017年12月1日立案侦查。（2）公安机关出具的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刘翠妮出生于1965年6月22日，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公安机关出具的违法人员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刘翠妮无违法犯罪经历。（4）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翠妮均系传唤到案。（5）本院（2016）鲁0612民初741号、（2017）鲁0612民初316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某1与被害人刘某2两家之间因被害人刘某2在自家养鸡大棚东墙东侧堆放沙子占用被告人刘某1享有承包经营权的土地产生过纠纷。（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5月17日，水道派出所到达刘某2、刘某1、刘翠妮、张某等人发生争执现场，在刘某1家鸡棚和房屋处发现有监控探头若干，民警到刘某1鸡棚旁边的房中实地查看，其东屋有数根监控探头传输线集中到一处散在桌子上，旁边放有插排，但未发现刻录机，案发后经讯问刘某1，刘某1称其鸡棚内只安装了监控探头，并未安装刻录机存储设备。（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交的医疗费单据，证实被害人张某伤后住院两次共计34天，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6317.48元。（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交的鉴定费单据，证实其进行司法鉴定的鉴定费人民币800元。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翠妮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我出来就看见张某左手拿把菜刀，刘某1手中拿着剪子，张某把我按在地上，刘某1用剪子抡了我好几下，我和张某抓把滚在地上，夺张某手里的刀。我记得张某用棍子打我了，我打没打她不记得了。我俩就是有时她在上有时我在上，我的头上怎么伤的我也不知道，张某身上的伤是俺俩相互给对方造成的。庭审中，被告人刘翠妮辩解自己没有打过张某，张某的伤不是自己造成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翠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害人张某证实是被告人刘翠妮拿叉子将其打伤，证人李某证实看到刘翠妮与张某相互撕打，被告人刘翠妮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张某的伤是两人相互撕打时造成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刘翠妮持铁叉将被害人张某左尺骨部打伤的事实。被告人刘翠妮关于自己没有用铁叉打伤张某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认定被告人刘翠妮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主张的伤残赔偿金超出本案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65861.48元，被告人刘翠妮应当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翠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二、被告人刘翠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8261.4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曲 婷人民陪审员  高承模人民陪审员  王学尧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于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