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民终2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启昌，男，汉族，1951年11月10日出生，退休工人，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讷河市，现住讷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丽华,女,198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讷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庆国，男，汉族，1968年4月28日出生，无职业，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讷河市，现住讷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云凤，女，汉族，1968年12月17日出生，无职业，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讷河市，现住讷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连英，女，汉族，1953年10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讷河市，现住讷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兴海，男，汉族，1972年12月13日出生，工人，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讷河市，现住讷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凌燕，女，汉族，1975年11月16日出生，无职业，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讷河市，现住讷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兴华，男，汉族，1976年3月10日出生，无职业，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讷河市，现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芦伟，女，汉族，1975年9月11日出生，无职业，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讷河市，现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兴国，男，汉族，1978年1月12日出生，无职业，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讷河市，现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林林，女，汉族，1983年5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讷河市，现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纯刚，男，199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身份证住址讷河市，现住讷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芳槟，女，199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讷河市。上诉人孙启昌因与被上诉人冯丽华、李庆国、肖云凤、胡连英、孙兴海、孙凌燕、孙兴华、芦伟、孙兴国、朱林林、李纯刚、华芳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黑0281民初2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启昌上诉请求：1、撤销讷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黑0281民初2297号民事判决；2、改判由李庆国、肖云凤、李纯刚、偿还冯丽华借款本金32万元及利息；3、一、二审诉讼费由李庆国、肖云凤、李纯刚承担。其理由是：1、本案是典型的虚假诉讼。以军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出借人应当说明款项来源、交付地点，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孙启昌在讷河市法院有多起民间借贷案件，在这些案件中，肖云凤等人有的作为证人证实肖云凤与其亲属之间的借贷关系。庭审中肖云凤积极配合原告承认借贷关系的存在，却拿不出任何证据证实收到款项的证据。法院应当查明上诉人冯丽华款项的来源。肖云凤与其亲友存在利害关系，通过虚假债权债务提起诉讼来坑害孙家的利益；2、冯丽华与肖云凤实际上不存在借款关系，借款合同生效的基础是实际收到欠款，即使孙启昌在借据上签字，也不能证实上述借款关系的存在和发生；3、孙、李两家签订的合伙协议属于生效条件的协议。协议约定：账目清楚，孙、李两家签字认可为准。但孙、李两家合伙纠纷案件仍在审理当中，双方账目目前还没有情理，法院不应该依据还没有生效的合伙协议来判决。冯丽华答辩称：当时把钱借给他们了，借据上有肖云凤及孙启昌的签字。至于上诉人与肖云凤等人是内部合伙，与我无关。冯丽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12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392,000元，并以392,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欠款实际给付之日止（其中人民币142,000元自2017年2月3日起计算，人民币250,000元自2017年2月16日起计算）。2、要求12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要求1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被告李庆国以其为首的李家，被告孙启昌以其为首的孙家，两家共计12被告于2009年10月起开始合伙开发讷河市百旺家园小区。合伙期间陆续在原告处借款392,000元，约定了利息并出具借据。所有借据上均有被告孙启昌、肖云凤、孙兴华等共同签字。此款到期后，经双方协商未果诉至法院。一审判决认定:被告李庆国与肖云凤、被告李纯刚、华芳槟均系夫妻关系，被告李纯刚、华芳槟系李庆国、肖云凤的儿子、儿媳；被告孙启昌、胡连英，被告孙兴海、孙凌燕，被告孙兴国、朱林林均系夫妻关系；被告孙兴华、芦伟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登记离婚。被告孙启昌、胡连英与被告孙兴华、孙兴海、孙凌燕，孙兴国、朱林林系父母、儿子、儿媳关系。2009年10开始，以被告李庆国、肖云凤为首的李家和以孙启昌为首的孙家合伙开发百旺家园工程项目。2014年2月1日，被告肖云凤向原告借款100,000元，由肖云凤、孙启昌出具了借据，约定利息3.5分，未约定还款期限。2016年2月1日，肖云凤与孙启昌又向原告出具42,000元借据一份，载明“付冯丽华2015、2、1-2016、2、1利息10万*3.5分（利息没取又借给我们）”。2017年2月2日，肖云凤与孙兴华共同向原告出具59,640.00元收据一份，载明“付冯丽华142,000.00元×3.5分×12个月利息”。2016年8月15日，由被告肖云凤及孙兴华共同出具借据向原告借款250，000元，约定利息5分，时间半年，付农行利息8月份交税。2017年2月15日，被告肖云凤付给原告利息59,640元，载明“付冯丽华2016年8月15日—2017年2月15日利息”。2016年10月18日，以被告肖云凤为首的李家四人、以孙启昌为首的孙家八人签订了《合伙投资协议书》。协议书第七条规定，“由于百旺家园项目中孙、李两家投资资金较少，后又装修百之渡游泳休闲中心和城市壹号歌舞厅，所缺资金经由肖云凤、孙兴华、孙启昌在银行贷款及从个人借款全部用于以上工程的施工、装修。以上所有借款款项孙家、李家承担全部还款责任，两家各还全部款项的50%。借条由孙家（孙启昌、孙兴华、孙凌燕、孙兴海）中任何一人与李家（肖云凤、李庆国）中任何一人共同签字方可生效。以上所有借款如果到期后无力偿还，须由孙、李两家协商用未出卖的商服和歌厅的股份偿还债务（具体事宜两家与债权人商议确定）。”此协议由李家成员李庆国、肖云凤、李纯刚、华芳槟，孙家成员孙启昌、胡连英、孙兴海、孙凌燕、孙兴华、芦伟、孙兴国、朱林林分别签字按指纹。根据该协议，原告要求合伙成员十二人作为被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因双方约定利率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标准，原告请求借款按照月息2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肖云凤、孙启昌、孙兴华给原告出具借据，向原告借款，与原告形成了借贷关系，应当按照约定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2016年2月1日，被告肖云凤、孙启昌给原告出具42,000元借据明确载明“付冯丽华10万元利息*3.5分，（利息没取又借给我们）”，因双方未实际发生资金往来，未形成新的借贷关系，且先期借款利息已超过年利率24%，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故冯丽华出借的借款本金仍为100,000元。应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利息。2017年2月2日，被告向原告支付59,640.00元利息，以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至2016年9月27日止，产生的利息为59,600元，剩余40元应在之后的应付利息中扣减，故现被告下欠原告借款本金100,000元及自2016年9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未给付（应扣除已给付的利息40元）。关于2016年8月25日借款250,000元，至2017年2月15日止，被告偿还利息75,000元，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应为45,000元，多付的利息30,000元利息应抵偿本金，即本金应为220，000元。根据十二被告签署的《合伙投资协议书》明确约定了百旺家园项目的借款由孙、李两家承担全部还款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李庆国、肖云凤、李纯刚、华芳槟、孙启昌、胡连英、孙兴海、孙凌燕、孙兴华、芦伟、孙兴国、朱林林共同偿还债务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约定利息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标准，且被告孙启昌等提出利率过高，原告自愿将利率调整为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调整。被告代理人提出的借据上签字不是当时所签，但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及孙家、李家账目不清的答辩意见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庆国、胡连英、孙兴华、孙兴国、李纯刚、华芳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质证等诉讼权利，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李庆国、肖云凤、孙启昌、胡连英、孙兴海、孙凌燕、孙兴华、芦伟、孙兴国、朱林林、李纯刚、华芳槟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冯丽华借款本金320,000元，并以10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以22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2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案件受理费7,180元，由被告李庆国、肖云凤、孙启昌、胡连英、孙兴海、孙凌燕、孙兴华、芦伟、孙兴国、朱林林李纯刚、华芳槟负担。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6年10月18日，以被告肖云凤为首的李家四人、以孙启昌为首的孙家八人签订了《合伙投资协议书》。明确约定了百旺家园项目的借款由孙、李两家承担全部还款责任,故冯丽华要求李庆国、肖云凤、李纯刚、华芳槟、孙启昌、胡连英、孙兴海、孙凌燕、孙兴华、芦伟、孙兴国、朱林林共同偿还债务符合约定。协议第九条约定：上述协议中所述的借款（抬款、贷款）从2009年10月起开始拆迁、建筑施工及装修白之渡游泳休闲中心和城市壹号至今，所需偿还的债务至今日起至还完为止，孙、李两件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账目清楚，孙、李两家签字认可为准。本案中，以孙启昌、孙兴华代表的孙家；肖云凤代表的李家分别在借据上签字认可，恰恰说明当时借款的真实性，否则，孙家的人也不会在借据上签字。本案审理的是孙、李两家对外借款案件，并非审理孙、李两家合伙纠纷。对上诉人提出肖云凤没有将所借的款项用于项目开发的问题，只能在合伙纠纷案件中审查。本案借据中约定利息超出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已经将多收的利息视为偿还本金。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之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00.00元，由孙启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英新审判员  李 磊审判员  吴 琦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旭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