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内04刑终14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桂学，男，1972年4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赤峰鑫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海伦市，捕前住赤峰市红山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7年1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10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辩护人寇建国，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佳兴，男，1994年6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蒙古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中共党员，捕前住赤峰市红山区。无前科。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经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敖汉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辩护人刘宪林、郭百达，内蒙古方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永，男，1988年7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满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赤峰市红山区。无前科。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4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巍、廖洪亮，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暴企发，男，1979年1月2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捕前住赤峰市敖汉旗。无前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通辽铁路公安处赤峰车站公安派出所抓获，同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辩护人马兰，敖汉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敖汉旗人民法院审理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桂学、潘佳兴、纪永、暴企发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O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作出（2018）内0430刑初309号刑事判决。上诉人吕桂学、潘佳兴、纪永、暴企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亚会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吕桂学、潘佳兴、纪永、暴企发及辩护人寇建国、郭百达、张巍、马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吕桂学、潘佳兴、纪永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2017年10月30日凌晨，被告人吕桂学在事先获得黑色路虎车（车牌号：×××）的相关信息后伙同被告人潘佳兴、纪永在辽宁省鞍山市××县县城，以金融公司收车为名雇用一辆拖车将停放在××县内娄某1所有的路虎车强行拖走。吕桂学拨打当地110报警台并以王权为名留下电话号码。次日早上，该车车主娄某1发现车辆丢失后报警，娄某1从警方处得知车辆被以王权为名的人员开走后，遂与吕桂学取得联系，吕桂学以该车拖欠逾期贷款将该车送至所贷款的金融公司为由，向娄某1索要人民币7.6万元，娄某1将钱交付给吕桂学后将该车取回。事后，吕桂学给付潘佳兴、纪永每人500元，余款由吕桂学自行支配。经敖汉旗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的路虎牌汽车价值人民币29.79万元。二、被告人吕桂学、潘佳兴、纪永、暴企发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1.2017年11月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吕桂学联系被告人潘佳兴、纪永，潘佳兴在58同城上以招聘司机为名雇佣被告人暴企发，暴企发又雇佣闲散人员10余人，驾车到吉林省长春市××县朱江的大院，吕桂学指使上述人员对看院更夫进行看管禁止其拨打电话，并使用破坏手段将院内停放的7辆水泥搅拌车车门打开后将车开走，在行驶中有1辆水泥搅拌车出现故障被停放在途中，吕桂学等人将剩余6辆车交给山东金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理洪某，洪某支付给吕桂学等人“收车费”人民币6.1万元。经敖汉旗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涉案的6辆水泥搅拌车价值人民币99万元。2.2017年11月10日凌晨，被告人吕桂学事先获得奥迪A6L（车牌号：×××）轿车的车辆信息后，遂联系被告人潘佳兴，潘佳兴又联系被告人纪永、暴企发去收车。吕桂学、潘佳兴以雇佣婚车为名将驾驶奥迪A6L型轿车的被害人赵某骗至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旗附近，以该车车后胎没气为由将赵某骗下车，随后吕桂学、潘佳兴、纪永、暴企发以替银行收逾期未还款车辆为由强行将车辆开走。事后，吕桂学独自到该车辆抵押银行广东肇庆银行索要佣金未果。经敖汉旗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涉案的奥迪A6L型轿车价值人民币31.1448万元。3.2017年11月中旬，被告人吕桂学指使被告人潘佳兴、纪永、暴企发到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县收车。2017年11月18日21时许，潘佳兴、纪永、暴企发驾驶一辆银色宝马车将在路上行驶的白色起亚K5轿车（车牌号：×××）拦停，并以代表金融公司收车为由要将该车辆开走，后车主柳胜利报警，双方由托克托县公安局燕山派出所出警处理。潘佳兴、纪永、暴企发未将车辆收回。4.2017年11月中旬一日9时许，被告人吕桂学伙同被告人潘佳兴、纪永在辽宁省朝阳市××区上将被害人乔某驾驶的大众CC（车牌号：×××）轿车拦停，吕桂学以向乔某借用千斤顶为由将其骗下车，纪永乘机将车开走，随后乔某在北票市区将车辆追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桂学、潘佳兴、纪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吕桂学多次纠集潘佳兴、纪永、暴企发通过强拿硬要的手段收取他人车辆，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吕桂学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纪永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佳兴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吕桂学、潘佳兴、纪永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吕桂学纠集他人，多次实施犯罪活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该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十四条的规定情形，具有恶势力性质，应以一般恶势力犯罪团伙论处。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吕桂学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潘佳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纪永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暴企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责令被告人吕桂学、潘佳兴、纪永退赔娄某1人民币7.6万元。宣判后，上诉人吕桂学、潘佳兴、纪永、暴企发均以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寇建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吕桂学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刘宪林、郭百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潘佳兴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辩护人张巍、廖洪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纪永具有自首和从犯等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辩护人马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暴企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更不构成恶势力性质犯罪。经二审审理查明：一、上诉人吕桂学、潘佳兴、纪永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2017年10月30日凌晨，上诉人吕桂学事先获得×××号黑色路虎车系贷款车辆后，伙同上诉人潘佳兴、纪永到辽宁省鞍山市××县，以金融公司收车为名雇用一辆拖车，将停放在××县内娄某1所有的×××号黑色路虎车强行拖走。吕桂学拨打当地110报警电话，以王权为名留下电话号码。次日早上，娄某1发现车辆丢失后报警，从警方得知车辆被以王权为名的人员开走，遂与吕桂学以王权为名留下的电话号码取得联系，吕桂学以该车贷款逾期将送至所贷款的金融公司为由，向娄某1索要人民币7.6万元，娄某1将钱交付给吕桂学后，将该车取回。事后，吕桂学给付潘佳兴、纪永每人500元，余款由吕桂学自行支配。经敖汉旗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的路虎牌汽车价值人民币29.7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及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娄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30日7时50分，他发现停放在楼下的×××号黑色路虎吉普车不见了，就拨打110报警，110工作人员说：“2017年10月29日，自称是贷款公司人员的报案人，说有个叫冯建的车主将黑色路虎抵押了，由于贷款没还清，贷款公司人员将路虎车开走了，如果车主报警请与171XXXXXXXX的电话联系。”他与171XXXX****电话联系后，得知车在对方处，并称：“冯建欠该公司的钱，如果要取车，就拿13万元赎车”。经过协商，对方同意拿8万元到锦州下高速去取车。他和他哥娄某2开车从岫岩往锦州方向走，他加了微信号×××、微信名为华夏融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微信为好友，他在锦州兴隆大家庭对面的农业银行取钱后，把钱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对方，对方让他到朝阳二十家子高速口下高速。一辆黑色丰田车上下来两名男子，他把7.5万元给了从驾驶室下来的那名男子，对方说钱少，他又用微信给对方转了1000元，一共给对方7.6万元。过来一会，对方把车开过来，他和他哥回到岫岩就报警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娄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30日早上，他弟弟娄某1说车在楼下丢了，拨打110报警，接警员说×××黑色路虎车主欠公司的车款，公司把这台车拖走了，拖车的电话是171XX****XX。娄某1打电话与拖车的人联系，从13万元讨价还价到8万元，拖车人说在锦州，把钱弄够可以取车。他和娄某1到锦州后给拖车人打电话，把钱的相片给对方发了过去，拖车人说到东堡营有人接他们。到东堡营后，从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丰田吉普车上下来两个人，他俩把7.5万给了对方，拖车人说还差5000元，娄某1又从微信里转了1000元。拖车人领着他们走了20多公里，过了20分钟，把路虎车开回来给了他们。路虎车里的2000元现金和9盒中华烟都没有了，他和娄某1也没说什么，就一人开一辆车回了岫岩。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抚顺华夏融创融资有限公司营业部经理。2017年2月28日，冯健找他公司抵押了车牌号为×××的黑色路虎车。2017年10月29日，抚顺华夏融创融资有限公司没有去岫岩县拖过冯健这辆路虎车，公司也没有人通过微信与车牌号×××的黑色路虎车车主要过钱。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份，他在抚顺华夏融创融资有限公司当业务员。2017年2月28日，冯健将车牌号为×××黑色路虎吉普车及该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大绿本）拿到抚顺华夏融创融资有限公司做了车辆抵押贷款，公司徐瑞金对冯健这辆路虎车进行评估，他去抚顺车管所做的抵押登记。冯健这辆路虎吉普车在他们公司抵押了292558.01元。2017年10月29日，他们抚顺华夏融创融资有限公司没有去岫岩县拖过冯健这辆路虎车。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华夏融创融资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客服经理。2017年2月28日，冯建在他公司抵押过一辆×××号黑色路虎吉普车，由抚顺分公司做的业务，抵押了292558.01元。公司作了分期还款，合同上规定于2017年5月27日偿还本金，直至本息偿还完毕。冯建只还过一次7313.95元。他们公司没有派人收过这辆车。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通过微信泄露了个人信息。有个人在一个微信群里加的他，群名为抵押车群，让他查一下车的抵押信息，每条给80元。他通过一个微信号为：×××，备注名为“清风4S记录”，还有一个微信号为：×××-89222，备注名为“查4S记录”查到的车辆信息，每条信息他在中间赚差价10元左右，他共计给那个人查了20多条车辆信息，那个人通过微信给他转账有2000多元。他不知道查询车辆信息并提供给他人获利的行为是违法的，具体都查过哪些车他记不清了。（三）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0月31日9时50分，娄某1报警称，其停放在辽宁省鞍山市××县的路虎车被人拖走，拖车人称该车原车主与他人有债务关系，需要13万元可将该车取回，娄某1交付给对方7.6万元后将车取回，娄某1向对方索要相关手续和收据未果，怀疑自己被骗，遂报警。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14日立案受理。2.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2018年5月11日，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将娄某1被诈骗案移送敖汉旗公安局管辖。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2月9日、3月1日，敖汉旗公安局侦查员分别将吕桂学、潘佳兴抓获归案；2018年3月4日，纪永主动到敖汉旗公安局投案。4.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2016）内0502刑初581号刑事判决书、科尔沁区公安局看守所释放证明证明：吕桂学于2016年12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于2017年1月13日刑满释放。5.中国农业银行回单、娄某1与王玉娟的结婚证复印件证明：2017年10月30日13时23分及13时30分，娄某1分别在中国农业银行锦州市××路支行和锦州家具城分理处两次从其妻子王玉娟的银行卡内取款8万元。6.户籍信息证明：上诉人吕桂学、潘佳兴、纪永、暴企发的自然身份情况。（四）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娄某1与吕桂学（自称华夏融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经过微信联系，吕桂学让娄某1交纳8万元后将车辆归还娄某1，娄某1给付吕桂学现金7.5万元，通过微信给吕桂学转账1000元，娄某1共计给付吕桂学7.6万元，娄某1向吕桂学索要收款凭证未果。（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吕桂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他在沈阳市做收车的活，他带人去通辽收车过程中和人打架了，被通辽市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13个月。出狱后，他又到赤峰继续从事收车的活。他通过手机微信联系到一个微信名为“河北永顺汽修132XXXX****”的人，微信号是×××，昵称奋斗，那个人说能调取车辆档案，主要是车辆的抵押信息，调取一条信息80元，他是在“汇通群”里联系到的这个人，一共得到过20多条信息，给了那个人3000多元，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在收车时，他发现有外地车牌的车辆就用手机拍下车牌，让那个人查信息，他再和车辆抵押的金融公司联系，要授权委托，索要佣金，有的给他先发授权，有的没发授权他就先收车了。2017年10月末，华夏融创金融投资公司的一个经理联系的他，说岫岩有一辆路虎车欠贷款了，让他把车收回来，说收车成功后给他3.5万元费用，给他提供了一辆车牌号为×××的黑色路虎车信息。他开车接着潘佳兴和纪永从赤峰出发去的辽宁省岫岩，通过路虎车上的GPS找到该车在××县停着，他就联系一个拖车。当天晚上凌晨1点左右，拖车的司机来了，他和拖车司机讲好把路虎车送到赤峰给8000元。路虎车被拖走后，他用手机向岫岩公安局110报警说：在岫岩一个小区，他将一辆路虎车拖走了，这辆车贷款到期没还，原车主联系不上了，有事打电话联系他，他向110自称叫王权。他和潘佳兴开车走到北票时，路虎车主通过微信和手机联系到他，车主和他说不是原车主，花了不少钱买的，他说把剩余的贷款还上，车主说现在没有那么多钱，给他发了一张7万元现金的照片，他说钱不够。他们到北票后，路虎车主也到了北票，他和路虎车主在北票的一个路口见的面，路虎车主交给他3.1万元现金，他拿到钱后和潘佳兴、纪永回了赤峰。这些钱他花在收车费用上了。2.上诉人潘佳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吕桂学说辽宁岫岩有一台车要收回。他和吕桂学、纪永三个人到了辽宁岫岩，吕桂学先找了一台拖车，他们在一台路虎车前守到半夜十二点多，用拖车将路虎车拖到北票的一个院子里。第二天下午两三点钟，吕桂学联系到路虎车的车主，车主给了吕桂学六七万元钱，他们将那台路虎车还给了车主。回到赤峰后吕桂学给他和纪永每人500元钱。3.上诉人纪永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春天，他通过亲属宋建华认识了吕桂学。有一天，宋建华的儿子潘佳兴问他出去开车吗，开一趟车给500元，他就答应了。去岫岩开路虎车那次，潘佳兴给他打电话，他们在岫岩待了两天，要离开时吕桂学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辆平板拖车，在岫岩一个小区里，用这辆拖车把那辆路虎车拉到北票的一个大院里。吕桂学让他们在这个大院里休息，他们走的时候这辆车就不见了，他和潘佳兴开车回了赤峰，潘佳兴给了他500元钱。二、上诉人吕桂学、潘佳兴、纪永、暴企发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1.2017年11月8日凌晨2时许，上诉人吕桂学联系上诉人潘佳兴、纪永，潘佳兴在58同城上以招聘司机为名雇佣上诉人暴企发，暴企发又雇佣10余名闲散人员，驾车到吉林省长春市××县朱江的大院，吕桂学指使上述人员对看院更夫进行看管，禁止更夫拨打电话，使用破坏手段将院内停放的7辆水泥搅拌车车门打开后将车开走，行驶中有1辆搅拌车出现故障被停放在途中。吕桂学等人将剩余6辆搅拌车交给山东金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理洪某，洪某支付给吕桂学等人“收车费”人民币6.1万元。经敖汉旗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涉案的6辆水泥搅拌车价值人民币99万元。2.2017年11月10日凌晨，上诉人吕桂学事先获得车牌号为×××的奥迪A6L轿车系贷款车辆的信息后，遂联系潘佳兴，潘佳兴又联系上诉人纪永、暴企发，四人商议去敖汉旗收车。吕桂学、潘佳兴以雇佣婚车为名将驾驶奥迪A6L型轿车的被害人赵某骗至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旗附近，谎称该车后胎没气将赵某骗下车，随后吕桂学、潘佳兴、纪永、暴企发以替银行收逾期未还款车辆为由强行将车开走。事后，吕桂学独自到该车辆抵押银行广东肇庆银行索要佣金未果。经敖汉旗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涉案的奥迪A6L型轿车价值人民币31.1448万元。3.2017年11月中旬，上诉人吕桂学指使潘佳兴、纪永、暴企发到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县进行收车。2017年11月18日21时许，潘佳兴、纪永、暴企发驾驶一辆银色宝马车将在路上行驶的车牌号为×××的白色起亚K5轿车拦停，以代表金融公司收车为由要将该车开走，车主柳胜利报警，托克托县公安局燕山派出所出警处理。潘佳兴、纪永、暴企发未能将该车开走。4.2017年11月中旬，上诉人吕桂学伙同潘佳兴、纪永在辽宁省朝阳市××区上，将被害人乔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的大众CC轿车拦停，吕桂学谎称借用千斤顶将乔某骗下车，纪永乘机将车开走。随后，乔某在北票市区将该车追回。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及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舒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8日7时许，在朱江家看院的老头打电话说：凌晨2点多有一伙人强行把停在院内的7辆搅拌车开走了，扔下了一张告知书，上面写着因他违反与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的贷款合同，将他的车辆开走。但告知书上面没写日期，也没加盖公章。他不知道国银金融租赁公司是干什么的，这些车也不是从这个国银金融租赁公司贷款的。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07日下午，他接到175XXXXXXXX打的电话，对方说：儿子结婚需要一台新款奥迪车，早晨3点半准时到贝子府街里，车费600元。2017年11月10日凌晨2点多，他开着奥迪车到贝子府街里，一个号码为175XXXXXXXX给他打电话，他接上这个男子往贝子府后坟走，这名男子说到了，他把车停在路边，车后面上来四个男子，其中一个人说：“你车胎没气了”，他下车查看车胎，上来两个男子用胳膊架着他，另外一个男子拿着迷彩蒙牌子，旁边一个四十七八岁的男子问他：“这车是咋来的”，他说：“是抵押来的”，那名男子说：“我们是公安局的，这车是盗抢车”，还拿出手机给他看这台车的档案，里面有一条盗抢记录，他说：“既然是盗抢车，那咱们去公安局吧，把你的证件给我看看”，那人说：“不抓你就不错了，还看证件”。这时有个人就把车开跑了，架着他那两个男子把他撒开，剩下的四个男子乘一辆白色轿车走了，白色轿车也蒙着牌子。他的奥迪车车牌号为×××，发动机号136927。辨认笔录证明：经赵某依法辨认，2017年11月10日凌晨开走其奥迪A6L型轿车的人有吕桂学、潘佳兴二人。3.被害人柳胜利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份，他在呼市二手车市场花84000元买的一辆白色起亚K5轿车，车牌号是×××。2017年11月中旬，他在××区前发现有一个人用手机给他这辆车拍照，他就和朋友苗二强说了，二强说估计是偷车的，随后他和苗二强、苗二红、刘润生就开车走了。他们行驶到三营村十字路口时，从左侧超过一辆银灰色宝马轿车，停在他们车前面，从车上下来四名外地口音的男子，一个小伙子拿着委托书说是来取车的，他们理论了一会，他朋友就报警了。4.被害人乔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份一天上午，他开大众CC行驶到北票龙潭村公路时，前面有个人向他摆手，他停车询问，那个人说车坏了想借用千斤顶，他下车从后备箱拿千斤顶时，有个男子从身后将他抱住，另一个男子上了他车的主驾驶，还有一个人上了他车的副驾驶，把他的包从副驾驶扔了下来，抱着他的人说这车是贷款车，还要抢他的手机，他挣扎开就跑了。他给他外甥鲁志伟打电话，说在龙潭村小洼沟被人抢了，鲁志伟当时正好离他的位置不远，鲁志伟的司机姜国寅开车接上他就开始追他的大众车，追到蓝旗农贸市场的十字路口，他们发现了车，姜国寅开车别着大众车，开他车的人就撞姜国寅开的车，姜国寅把大众车别停后，从大众车副驾驶下来一个男子跑了，他和鲁志伟、姜国寅把开他车的司机给抓住了。鲁志伟问司机是干什么的，司机说是贷款公司雇的，什么也不知道，鲁志伟让给老板打电话，这个司机给一个叫“老吕”的人打电话，鲁志伟和老吕通的电话，怎么说的不知道。他们把这个司机带到鲁志伟的宾馆，不一会抱着他的那名男子拿着一份委托合同来了，他回家取来购车合同，回来时，在鲁志伟的办公室又多了一个男子，他把合同交给鲁志伟就走了，剩下的事都让鲁志伟办理的。（二）证人证言1.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8日凌晨2时许，有两男子开一辆白色无牌轿车到院门口说车坏了，想放在院内停一宿，他将这辆车放进来后那两人就离开了。没多久，这两个人又带着六七个人从院门口跳进院敲他的门，他打开门，这两男子进屋后就让他坐在凳子上别动，说停在院内的8辆混凝土车的车主有债务纠纷，来把这8辆车开走。他透过窗户看到这伙人手里拎着编织袋，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他拿出手机要报警，两个男子不让报警，还把他手机抢去，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他听到有人说有一辆车整不走，开走了7辆混凝土车。2.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山东金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经理。2016年，他给中通公司打电话问有没有收车的活，如果有可以委托他公司收车。2017年10月份，中通公司经理蒋万朝给他打电话说：中通公司在长春有10辆水泥搅拌车逾期未还款，想委托他公司去长春收车，收一辆车的价格是2.4万元。2017年11月4日，他给吕桂学打电话说收车的事，吕桂学同意去收，谈好收一辆车1万元。蒋万朝给他发的委托收车手续，他又转发给吕桂学，委托收车的手续都是电子版的，全是通过微信转发的。2017年11月11日，吕桂学打电话让他去长春一个村委会的大院里开车，在微信里给他发的位置，他带了六个司机从济南到长春，吕桂学把车给了他，这些车都是用钥匙线对着的，车的主驾驶门上有用电钻钻的窟窿。他们把6辆水泥搅拌车开到聊城的中通公司，他给了吕桂学6.1万元。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肇庆市建设银行的信贷部经理，车牌号码为×××的车在他们银行做的贷款，借款人是黄剑平。在银行抵押的所有车辆，如借款人不还款，银行会直接催收，无果后会走法律程序，绝不会通过任何非司法机构回收车辆。昨天来了一个姓吕的人，说能找到×××号车，但是要银行给一些费用，他当时说要跟上级汇报才能决定，姓吕的人留给他一个186XXXX****的电话号码。（三）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月12日，赵某报案称，2017年11月10日凌晨，其被人以雇佣婚车为名骗至××旗附近，对方以抵押车逾期未还款替银行收车为由强行将其驾驶的奥迪车开走。敖汉旗公安局于2018年2月9日立案受理。2.敖汉旗公安局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2月9日，敖汉旗公安局工作人员依法从吕桂学处扣押黑色奥迪A6L型轿车一辆，车牌号为×××。2018年5月7日，敖汉旗公安局将该车发还给赵某。3.敖汉旗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鲁志伟的奥迪车被纪永开的大众CC车撞坏后修车花费25890元。4.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8月10日，通辽铁路公安处赤峰车站公安派出所在赤峰火车站将暴企发抓获。5.敖汉旗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证明：娄某1的路虎车价值人民币29.79万元；赵某的奥迪A6L轿车价值人民币31.1448万元；舒某的六台水泥搅拌车价值人民币99万元。6.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暴企发的自然身份。（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吕桂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1月初，他在北票街边一个婚礼城看到一辆外地车牌号的奥迪轿车，车上有一个联系电话，他用手机拍照后把照片用微信给“河北永顺汽修132XXXX****”发过去，几天后在微信上给他传过来关于这辆车的信息，显示这辆车在广东省肇庆建设银行有抵押，他按年份一看，这辆车是2014年抵押的，现在可以收回了。他就开始计划找人收这辆车，给这辆车的车主打电话问出婚车吗，对方说出，他说他儿子结婚用婚车，地方是贝子府。他让潘佳兴找两个人去北票收一台银行抵押的奥迪车，他们在赤峰市坐车去的××旗。在贝子府租了一辆白色捷达（这辆车还蒙着车牌），为的是第二天去截奥迪车，他让潘佳兴到贝子府银行上奥迪车，领着奥迪车出街里后在路边停车。到凌晨两点多钟，奥迪车主给他找电话问路线怎么走，他让潘佳兴去接，潘佳兴在贝子府银行门口上的奥迪车，他们三人坐着白色捷达车跟着奥迪车。奥迪车刚出贝子府街里就在路边停下了，他们三人下车来到奥迪车跟前，和车主说车胎没气了，车主下车查看车胎，潘佳兴到奥迪车的主驾驶准备开车，他给车主看手机里关于这辆车的信息，说这车是盗抢车辆，车主说不知道。潘佳兴开着奥迪车走了，他们三人坐捷达车走了。潘佳兴开车走出不远，下车把车牌蒙上了，捷达车把他们送到敖汉，他们四人坐着奥迪车回的赤峰，他给每人1000元钱。他收这辆车就是想挣点佣金，这辆车没有任何人或单位委托他收车，是他自己先去把车收回来，再去找肇庆建设银行谈收车佣金，银行没给他授权，他和银行没谈成也没有索要到佣金。在吉林收车那次，有个叫洪某的人打电话说在长春有10台水泥罐车，这些车欠贷款，让他去把车收回来，当时讲好一台车给1万元，洪某通过微信把车辆的信息和定位信息发给他。他把这件事和潘佳兴说了，让潘找十个开大车的司机去把车开回来，潘佳兴在网上找了十来个司机。他和纪永开车去的长春，潘佳兴和大车司机坐其他车去的长春。当天晚上，他们在一个停车场找到了水泥罐车，有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在打更室里，他和老头说这些罐车贷款到期没还，他们是来收车的，然后屋里留两个人看着老头，不让老头打电话联系外边人，他出去指挥大车司机往外开车。他们用螺丝刀和电钻将锁的车门撬开，当时开走6辆水泥罐车，把车开到了当地派出所院里。他回到赤峰联系洪某去取车。过了几天，他和洪某到长春见的面，洪某给他现金1万元，微信转账5万多元。辽宁省北票那次是河南郑州的一个银行给他发了车牌号是×××大众CC车辆贷款邮件，接到手续后，他和纪永、潘佳兴还有两个人开着白色宝马到的北票，当天在村道上发现了这辆车，他下车把大众车截下，跟车主说借用千斤顶，车主下车去后备箱拿千斤顶时，纪永上车将这辆大众车开跑了，他跟车主说这辆车是贷款车，车主就跑到耕地里打电话。他和潘佳兴还有另外两个人开着宝马车往沈阳方向走，不一会，他们的车被截住了，对方把他们带到北票的一个宾馆，说车在截大众CC时被撞坏了，要他拿钱修车，他同意给对方3万元修车，他找了北票一个叫大伟的人作担保，大众CC车也没收成，当时纪永还受伤了。呼市托克托县那次是一个金融公司委托他收一辆起亚K5轿车，他没有去，派潘佳兴、纪永去的呼市托克托县，收车时车主报警了，车没收成。2.上诉人潘佳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8月份，他通过母亲宋建华认识了吕桂学，吕桂学说自己的公司是收贷款车的，雇他去收贷款车，出去一趟给500元，他同意了，吕桂学让他将他姐夫纪永叫来一起收车。他和纪永平时在家待着，有事随叫随到。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吕桂学打电话说去长春收抵押的罐车，他和吕桂学、纪永坐着一台吉利金刚轿车去的长春，暴企发领着十多个不认识的人走的。到长春后，吕桂学找了一些当地的人，半夜十二点多，他们到一个院子里，吕桂学雇的司机把车开走了，在往回开的路上坏了一辆，就扔在路上了。他们把车开到一个叫蒙语名字的地方，吕桂学发给每人1000元钱，他和纪永每人500元。暴企发雇的人暴企发负责发钱，吕桂学给暴企发拿了很多钱，他们回赤峰后车辆的事都是吕桂学处理的。2017年11月份，吕桂学打电话让他去呼市托克托县收一辆起亚K5轿车，他、纪永、暴企发和吕桂学找的一个不认识的人坐大客到了呼市托克托县，吕桂学托其朋友借给他们一辆宝马车，吕桂学用微信给他发了车辆位置，他们在一个工地找到那辆起亚车。第三天，有人把那辆车开车走了，他们在后面跟着并在一个小路上把那辆车别停，从后面两辆车上下来十多个人拿着镐把，他们报了警，托克托县公安局的民警将他们带到派出所记了一份笔录后把他们放了。2017年冬季，吕桂学给他打电话说去敖汉收一辆车，他和吕桂学、纪永、暴企发及暴企发找的一个人坐着吕桂学的吉利金刚车去了敖汉旗贝子府。路上，吕桂学教他、纪永、暴企发怎么说、怎么做。吕桂学之前已经和奥迪车车主联系说用婚车。第二天凌晨3点多，他在贝子府一家银行边上给奥迪车主打电话，车主接上他后又接上纪永、暴企发和暴企发找的一个人，纪永趴在车窗上说车后轮没气了，车主就下车查看，他和纪永也下车到车主跟前，这时吕桂学开车到了跟前，他和纪永、暴企发及另外一个人将车主围住，吕桂学拿着手续问车主知道这车是盗抢车辆吗，车主说不知道，吕桂学说是受公司委托将车收回去。吕桂学让把车牌蒙上，暴企发开着那辆奥迪车拉着他，其他人坐吕桂学的车，他们回了赤峰，将奥迪车停在吕桂学家附近，吕桂学给他和纪永每人3500元。2017年末，吕桂学打电话说让他跟着去北票收个车，他和吕桂学、纪永及吕桂学雇的一个人开着吕桂学的白色宝马车去的北票，到北票后就找到那辆灰色的大众CC。第二天上午，有人开着那辆大众车走，他们跟到一个十字路口，吕桂学下车将那辆车拦下，跟司机说自己车胎扎了让那司机帮个忙，那个人下车去后备箱找什么东西时，吕桂学将那个人从后面抱住，纪永和吕桂学雇的人开着大众CC就走了，他和吕桂学开着宝马车也走了。不一会儿，有人给吕桂学打电话说纪永和另外一个人被人拦住了，他和吕桂学开着车也被好几辆车拦住，把他们四个人带到一个地方，吕桂学去和人谈判，他们三个人被关在一个屋子，他看见纪永被打的很厉害，脑袋上全是血，他们三个人也被打了一顿才被放了，吕桂学给对方赔了3万元钱。3.上诉人纪永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和吕桂学、潘佳兴开车到长春后，他才知道吕桂学、潘佳兴是往回收贷款车。吕桂学联系了一些当地人，到一个大院里开走六七辆水泥罐车，放到一个村委会院里，他不知道吕桂学和潘佳兴怎么处理的这些水泥罐车。他和潘佳兴去呼市开一台起亚K5轿车，这次吕桂学没有去，他们到呼市待了两天，要往回开车时，被对方的人围上了，双方都报了警，到派出所警察说这辆车谁都不许开走，就没有开回来。他去贝子府开奥迪车，是潘佳兴给打电话让他去的。潘佳兴开着吉利金刚接上他、吕桂学和潘佳兴找的两个司机，在车上吕桂学对潘佳兴说已经让那个车主来贝子府接人，吕桂学把那个车主的电话给了潘佳兴。第二天凌晨两三点钟，潘佳兴把他和另两个司机叫起来，往贝子府街的西边走，潘佳兴自己往东面走，快走出街里时，一辆黑色奥迪车停在面前，吕桂学开着吉利金刚在后面跟着，潘佳兴和那个车主都下车了，他们走到奥迪车前面，吕桂学让潘佳兴和另外一个人把车开走的，车主不让开，吕桂学拽着车主衣服领子把车主拽到了一边。他开车接上吕桂学和另一个司机从高速回到赤峰，吕桂学给了他500元钱。他去北票收大众CC那次，是潘家兴打电话让去的，他们在路边等着，那辆大众车过来时，吕桂学拦停大众车，和车主说了什么他不知道，大众车主和吕桂学一起到了大众车后面，他和潘佳兴到了大众车旁边，吕桂学让他和潘佳兴把车开走，他就开着大众车走了。开了一公里左右，他们被一辆雷克萨斯570车截住，还有一辆奥迪车直接撞到他开的大众车，对方下车就打他，把他拉到一个办公楼，关到一个屋子里打，吕桂学和对方交涉，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对方把他们放了。吕桂学把他送到一个医院就走了，他在医院拍片又输了一瓶液体后，自己坐客车回的赤峰，吕桂学给了他1000元钱。4.上诉人暴企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1月份，他在58同城看到招司机的广告，给对方打电话是一个姓潘的男子接的，说去长春开车，一天给200元，让他再雇几个司机去开车，他又找了8个人去的长春。第二天晚上11点多钟，潘佳兴让他们在放罐车的院外等着，潘佳兴等人拿着电瓶进的院，对着一辆车他们就进去开一辆，共开走6辆车，他们把车开到一个村委会的院子里，潘佳兴给了他1100元。从长春回来后，潘佳兴通过微信联系让他去贝子府开一辆奥迪车，给他200元，让他再找一个人，他又找了刘涛。他们从赤峰开车去的贝子府，车上有他、小潘、吕总、小潘的姐夫和刘涛，吕总对小潘说要谎称用对方的车做婚车。第二天凌晨3点多钟，他们沿着马路向西走，奥迪车过来了，吕总的车在奥迪车后面跟着，小潘的姐夫指着奥迪车的后胎说车胎没气了，奥迪车主下车查看车胎，吕总、小潘和小潘的姐夫把车主围上，吕总对车主说这辆奥迪车有盗抢信息，小潘喊他们走，小潘开车他坐上奥迪车就走了。到赤峰后，吕总给小潘400元，小潘给他和刘涛每人200元。把奥迪车开回来没几天，小潘打电话让他去呼市托克托县开车，他和小潘、小潘的姐夫坐大客去的呼市，小潘联系一辆宝马车接他们去的托县，在托县的一个大院里找到一辆起亚K5。第二天晚上，有人开着这辆起亚车出来，小潘开着宝马车把起亚车别停，小潘和小潘的姐夫下车后，从三辆车里下来十多个人把他们围上，他在车里报了警。他们被带到派出所，警察说他们的行为不合法，这辆起亚车没开回来，这次他得到45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吕桂学、潘佳兴、纪永以强行控制贷款车辆为要挟，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吕桂学多次纠集上诉人潘佳兴、纪永、暴企发，通过强拿硬要的手段强行控制他人车辆，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吕桂学、潘佳兴、纪永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吕桂学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纪永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吕桂学、潘佳兴、纪永、暴企发均提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寇建国、马兰提出吕桂学、暴企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吕桂学通过非法手段收买他人贷款车辆信息后，伙同潘佳兴、纪永将娄某1驾驶的车辆偷偷开走，控制车辆后，以车辆没有还清贷款为由，勒索娄某17.6万元后才将车辆归还，勒索的钱财并没有代娄某1归还车辆贷款，而是占为已有后挥霍，其行为并非替人催贷的民事行为，而是敲诈勒索的犯罪行为；吕桂学以代为回收贷款车辆为名，伙同潘佳兴、纪永、暴企发采取深夜破坏车门锁开走车辆、编造理由将车主骗下车后强行开走车辆等手段，多次强占他人车辆，造成恶劣影响，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以上两罪均系共同犯罪。一审判决认定四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四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寇建国、马兰的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刘宪林、郭百达提出潘佳兴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和辩护人张巍、廖洪亮提出纪永具有自首和从犯等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潘佳兴和纪永均积极参与犯罪，主动控制被害人或强行开走车辆，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均起到了积极的、主要的作用，不能认定二上诉人系从犯，一审法院考虑到二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和分赃较少和纪永系自首等情节，量刑时已加以区分，辩护人刘宪林、郭百达、张巍、廖洪亮的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马兰提出暴企发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性质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恶势力是指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或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影响的犯罪组织。吕桂学非法收买贷款车辆信息后，多次纠集潘佳兴、纪永、暴企发等人，采取暴力、恐吓等手段强行控制他人车辆后，向被害人或借款单位勒索钱财，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四上诉人已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组织，多次实施犯罪活动，符合恶势力团伙的特征。辩护人马丽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郝剑辉审判员 朱旭光审判员 胡晓静 二0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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