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民终2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园，女，195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南昌清扬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保洁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现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清清，江西瀛洪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810060791。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昭旭，江西瀛洪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36011809110215。上诉人（原审被告）：西湖区悦盛汽车美容部，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灌婴路巨汇窗帘墙纸街**壹层**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0103L511952183。经营者：李光恒，男,1967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智，该汽车美容部店长。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住，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八一大道**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8583857819。负责人：乌方，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建新，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19861034639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紫剑，男，198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西湖区悦盛汽车美容部汽车喷漆技师，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现住江西省南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春生，男，1963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昌北开发区。上诉人胡园、上诉人西湖区悦盛汽车美容部（以下简称汽车美容部）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南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紫剑、黄春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8）赣0103民初60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园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人保财险南昌公司向上诉人增加赔偿21366.33元，其中商业险17434.55元，残疾赔偿金3431.78元，精神抚慰金500元。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的《机动车综合商业条款》中规定了被保险机动车在营业场所维修、保养、改装期间内对第三人造成的损害，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并根据此条款确定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该条款明确约定只有在维修场所维修、保养、改装期间发生事故，保险公司才能免责，而本案事故发生在公共交通道路上，而非车辆维修场所，另该条款属于保险公司的格式条款，不应当将公共道路扩大解释为维修场所并适用本案，故人保财险南昌公司应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出生于1951年7月14日，定残日为2018年8月2日，定残时上诉人刚满67岁，故其残疾赔偿金计算时间年限应为13年，原审法院按12年计算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经鉴定为两处十级伤残，精神抚慰金应当按照5500元计算，原审法院按照5000元计算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汽车美容部答辩称：一审判决我方要赔偿的17434.55元，这个钱和诉讼费应由罗紫剑来承担，其他的同意一审判决。人保财险南昌公司答辩称：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精神抚慰金的计算，由法院决定。罗紫剑答辩称：保险公司应该赔商业险，其它的同意一审判决。黄春生未进行答辩。汽车美容部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项判决，汽车美容部不承担17434.55元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的罗紫剑系上诉人的员工，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责的事实是错误的，上诉人与罗紫剑之间系平等主体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且本案无事实证明上诉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罗紫剑在开车过程中导致胡园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和诉讼费用。胡园答辩称：罗紫剑系汽车美容部员工，汽车美容部主张其与罗紫剑之间系承揽关系也是其对内关系，对外对胡园不能成立。人保财险南昌公司答辩称：汽车美容部的上诉并未提及我公司，主要是围绕汽车美容部与罗紫剑之间的关系来进行上诉，但他们双方的关系与本案无关，是他们的内部关系，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之内。罗紫剑答辩称：汽车美容部跟我是劳动关系，因为我们以前是没有签订承揽合同的，是一审开庭后再签的，之前我一直都是在那里做事，本人同意一审判决，另外，一审中汽车美容部提供垫付的支付凭证都是我个人出的，垫付金额认定有误，虽然伤者只认可16883元，但汽车美容部扣了我3.5万元，我个人总共垫付了3.5万元。黄春生未进行答辩。人保财险南昌公司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中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或承担垫付责任后有权向侵权责任人及其替代责任人进行赔偿；2、胡园的各项损失由汽车美容部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上诉人在本案中对胡园的各项损失不应当承担交强险及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赔偿责任，首先，本次事故发生在黄春生把车辆交付给汽车美容部维修期间，修理厂与车主黄春生之间存在维修合同，修理厂在维修期间对维修车辆具有安全管理义务，修理厂员工驾驶维修车辆发生事故违反合同义务，对车主存在违约责任，而赣Ｍ×××**号车的车辆保险是车主黄春生购买，只有黄春生才对该车具有保险利益，罗紫剑对该车辆不具有保险利益，故其造成胡园的各项损失应由其承担，鉴于汽车美容部与罗紫剑系雇主雇佣雇工关系，原审法院判决汽车美容部承担罗紫剑的替代责任并无不当，但不应当是部分替代责任而应当是全部替代责任；其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交强险合同中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罗紫剑在未征得黄春生的同意或者允许的情况下擅自驾驶小车，由于罗紫剑的主体身份不是被保险人，故其造成胡园的各项损失不属于交强险的保险责任范围，上诉人在交强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但考虑到交强险的功能和交强险法律制度立法原意，上诉人可以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对胡园各项损失承担垫付责任，垫付后要求向侵权责任人及其替代责任人进行追偿。胡园答辩称：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汽车美容部答辩称：除了我方上诉认为一审判决第二项我方要赔的17434.55元和诉讼费应该由罗紫剑来承担外，其他的我方都同意一审判决。罗紫剑答辩称：应当由保险公司来赔偿。黄春生未进行答辩。胡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医疗费70873.8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100元；3、营养费1230元;4、后续治疗费20000元,以上1-4项共96203.88元，除去交强险10000元后剩余86203.88元按主次责任划分，被告承担34481.55元（40%）;5、护理费8415.9元;6、误工费8333.33元;7、鉴定费2700元;8、残疾赔偿金48044.92元;9、精神抚慰金100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150元;11、交通费410元,以上5-11项合计78054.15元（未超过交强险11万元，无需按责任划分）。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系城镇居民户口。赣Ｍ×××**号小车所有人为被告黄春生，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南昌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且购买了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自2018年1月19日零时起至2019年1月18日二十四时止。被告罗紫剑系被告汽车美容部油漆工,其承包汽车美容部车辆油漆业务。被告黄春生司机将赣Ｍ×××**号小车交由被告汽车美容部维修。2018年3月26日17时30分许，原告胡园骑行前制动性能不合格的无号“飞鸽”牌两轮自行车沿灌婴路由东向西逆向行驶至“真诚汽车修理店”门口时，遇被告罗紫剑驾驶被告黄春生司机将该车交由被告汽车美容部维修的赣Ｍ×××**号小车由南向东行驶去喷漆，结果两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4月26日，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直属二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罗紫剑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事发当日，原告被送往南昌市第三医院门诊、住院治疗，5月6日出院，共计住院41天，花费了医疗费70873.88元（其中原告支付了53990.88元、被告汽车美容部支付了16883元）。出院医嘱为建议休息3个月等。2018年8月2日，原告损伤经江西民信和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原告右膝关节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右手环指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20000元；3、自受伤之日起，护理期为90日。原告支付了鉴定费2700元。另查明：原告事发前在南昌清扬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2063元，2018年3月实发工资1719元，减少344元；4月起未发工资。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罗紫剑及原告胡园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规定驾驶机动车和骑行自行车，均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但因被告罗紫剑系被告汽车美容部员工，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依法由被告汽车美容部承担40%责任赔偿原告损失，原告胡园自行承担60%责任。本案中肇事车辆赣Ｍ×××**号小车虽系被告黄春生所有，但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该车正在被告汽车美容部维修，黄春生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鉴于赣Ｍ×××**号小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南昌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依法由被告人保财险南昌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损失；其中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损失，根据被告黄春生与被告人保财险南昌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三）项第3目的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在营业性场所维修、保养、改装期间对第三者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故交强险赔付后的不足部分应由被告汽车美容部按责任承担40%赔偿责任。原告户籍登记为城镇，依法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医疗费按照医疗费原始凭证金额据实计算。原告诉请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护理费8415.9元、误工费8333.33元、交通费410元、营养期41天，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定残之日，原告损伤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为两处十级伤残，已超过67周岁，残疾赔偿金按12年计算，精神抚慰金酌定5000元。营养费按照20元/天计算。原告诉请残疾辅助器具费150元，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故不予支持。为减少诉累，被告汽车美容部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通过对原、被告举证的分析、认定，对原告下列损失予以认定：1、医疗费70873.88元（其中原告支付了53990.88元、被告汽车美容部支付了1688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3、营养费820元﹙20元/天×41天﹚；4、后续治疗费20000元；5、护理费8415.9元；6、交通费410元；7、误工费8333.33元；8、残疾赔偿金41181.36元（31198元/年×12年×11%）；9、精神抚慰金5000元。损失承担如下：一、上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95793.88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南昌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10000元；余额85793.88元，由被告汽车美容部赔偿原告40%即34317.55元，扣除已付16883元，尚需赔偿17434.55元。二、上述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63340.59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南昌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给原告。综上，1、被告人保财险南昌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损失73340.59元（10000元＋63340.59元）；2、被告汽车美容部赔偿原告损失17434.5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南昌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从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胡园各项损失73340.59元；二、被告汽车美容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园损失17434.55元；三、驳回原告胡园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查明：汽车美容部与罗紫剑均确认：胡园收到的垫付款16883元系由罗紫剑垫付。本院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针对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评析和阐述如下：一、关于罗紫剑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2018年3月26日，胡园骑行前制动性能不合格的无号“飞鸽”牌两轮自行车沿灌婴路由东向西逆向行驶至“真诚汽车修理店”门口时，与罗紫剑驾驶的、在汽车美容部做维修喷漆的赣Ｍ×××**号小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胡园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经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直属二大队认定：罗紫剑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胡园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肇事车辆赣Ｍ×××**号小车系黄春生所有，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该车正在汽车美容部维修，车主黄春生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罗紫剑系汽车美容部雇工，其在做工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汽车美容部承担责任，故一审法院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结合案件具体情况，认定胡园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由汽车美容部承担40%、胡园自行承担60%，并无不当。二、关于人保财险南昌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肇事的赣Ｍ×××**号小车在人保财险南昌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人保财险南昌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胡园损失,但由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该车正在汽车美容部维修，根据黄春生与人保财险南昌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三）项第3目的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在营业性场所维修、保养、改装期间对第三者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故一审判决人保财险南昌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胡园损失,交强险赔付后的不足部分由汽车美容部按责任比例承担40%的赔偿责任亦无不当。三、关于胡园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的问题。胡园损伤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为两处十级伤残，胡园出生于1951年7月14日，定残日为2018年8月2日，定残时为67周岁，其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为13年，原审法院按12年计算有误，应予纠正，胡园的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44613.14元（31198元/年×12年×11%）。四、关于胡园的精神抚慰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此次交通事故经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直属二大队认定，胡园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由于造成伤害的主要原因归于受害人，按照相关规定，对于胡园精神损害赔偿的请求，不应予以支持，故胡园提出精神抚慰金应按5500元计算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一审法院判决按5000元计算胡园的精神抚慰金，除胡园上诉提出精神抚慰金应按5500元计算外，其余当事人对此均未提出上诉，本院视为其余当事人均认可该项一审判决，此系当事人对自身权益的自由处分，本院亦予以确认。胡园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为：1、医疗费70873.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82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小计95793.88元；2、护理费8415.9元，交通费410元，误工费8333.33元，残疾赔偿金44613.1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小计66772.37元，以上合计162566.25元。由人保财险南昌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76772.37元（10000元+66772.37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85793.88元（162566.25元-76772.37元），由胡园自行承担60%即51476.32元（85793.88元×60%），由汽车美容部承担40%即34317.55元（85793.88元×40%）。因胡园已经收到垫付款16883元，故汽车美容部还需赔偿胡园17434.55元（34317.55元-16883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西湖区悦盛汽车美容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胡园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8）赣0103民初60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8）赣0103民初60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胡园支付各项赔偿款计76772.37元。四、驳回胡园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由胡园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2550元减半收取1275元，鉴定费2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4元，西湖区悦盛汽车美容部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3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634元，合计6179元，由胡园负担2600元，西湖区悦盛汽车美容部负担194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负担16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燕审判员 吴红龙审判员 周朝阳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周燕书记员杨乾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