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1刑终392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燎燃，男，1983年8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黄梅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梅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同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正平，系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燎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鄂0106刑初107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高燎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0月24日，湖北金马财富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马财富公司）注册成立，公司地址武汉市武昌区秦园路**九坤秦南都汇******，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陈某2，法人股东是黄梅县至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宜昌市伍家岗区国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1月21日，金马财富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了变更，被告人高燎燃在毛某2红（在逃）的指使下，成为了金马财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14日，金马财富公司股东也变更为高燎燃、陈某1。金马财富公司先后聘请宋某（另案处理）为总经理、屈某（另案处理）为副总经理兼技术总监。金马财富公司工作人员采取在公共场所发放传单、承诺高额利息等方式，与张某2、杨某某等31人（具体名单见原审判决书附件一）签订了《委托协议书》或《债权转让协议书》，与马某、朱某等33人（具体名单见原审判决书附件二）签订了《线上债权转让及回购协议》，截止2015年12月，非法吸收上述人员投资款共计人民币480余万元。投资人收回本金、利息共计人民币110余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360余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余家头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及将被告人高燎燃抓获归案的事实经过。2、投资人张某2、杨某某、马某、朱某等人的报案及陈述、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及回购协议、金马财富互联网金融服务平台委托协议书、收据、线上充值截图、银行明细，证实金马公司工作人员采取在公共场所发放传单、承诺高额利息等方式，非法吸收上述人员投资款共计人民币480余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360余万元的事实经过。3、证人毛某1的证言：我跟金马财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跟金马财富的投资人毛某2红是朋友。我把身份证借给了毛某2红。也不知道为什么债权转让协议书的乙方是我的名字，当时毛某2红和屈某让我签了几张纸的合同，因为毛某2红是很多年的朋友，是发小，我就没有多想，具体的内容我没有看就同意签字了。至于刻有我名字的印章我一点也不知情，我个人没有刻过任何印章。我与湖北国某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没有关系，这个公司是毛某2红在管理。高燎燃是金马财富公司法人代表还是总经理，陈某1是法人股东，屈某是金马财富公司的主管，赵海峰是黄梅县至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跟金马财富公司好像是合作关系。但是毛某2红跟我说金马财富公司实际是他的，只是交给高燎燃替他打理。毛某2红带我去金马财富公司玩的时候介绍的。金马财富公司的债权转让书的乙方是我，而且转让书上使用我名字的印章我完全不知情。我也没有给毛某2红授权过。我在武汉开了2、3张银行卡，有农业银行的、好像还有招商银行的，具体的卡号我不记得了。当时是公司的一个司机（女的，姓杨，40多岁）开车带我去的，办好了卡后我把卡和密码都给了财务（一个女的，不认识），我跟金马财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在金马财富公司上过班，也没有拿过一分钱的工资。4、证人陈某1的证言：因为毛某2红是我的小舅子，我也是按照我老婆说的给他帮个忙，做了个股东，湖北金马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什么结构，干什么的，怎么运作的我都不知道。我和高燎燃是一般朋友关系，金马财富公司注册的时候是他跟我一去办理的股东变更手续；屈某是金马财富的经理；宋某是金马财富的经理；黎某以前我和毛某2红跟他做过钢结构的工程，在金马财富公司没有见过他，我还认识杨玉蓉，还见过公司一个姓杨（男性）的会计。公司做什么的我不知道，我也没有拿过公司的工资，也没有找过公司报销。明某薯业公司在2105年之前是胡永志经营的，后来因为胡永志欠毛某2红的钱，明某薯业公司就抵押给毛某2红了，但是毛某2红没有做股东，而是让洪某做股东，让我也做股东之一，至于为什么要让我做这个股东我也不清楚。我一次都没去过明某薯业公司，我只是个挂名的股东。5、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5年4月份左右的时候，我到金马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当业务员，工作两个多月以后我就被提拔为业务经理。当时是何丹丹介绍我进入金马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我在金马财富公司负责寻找客户、找投资人，做了两月以后公司将我提拔成业务经理之后就让我带着10多人业务员进行发展业务。毛某2红是公司的老板，每次举办活动或者有策划之类的问题我询问高燎燃，高燎燃总让我去找毛某2红做决定，而且每次公司开会或者开展工作都是毛某2红负责。高燎燃是公司的法人兼股东，所有的行政和管理都是由高燎燃负责的。宋某是公司的总经理，他负责公司所有的业务推广及公司运营。屈某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他负责公司业务和招聘人员。杨某1是公司的财务经理，他负责公司所有的账目及财务。金马财富公司吸收公众存款说是投资到明某薯业进行运营，但具体怎么投资的我不是很清楚，我只负责业务寻找投资者，投资者是因为看到巨额的回报利益才会将钱投到该公司，我们公司当时是以百分之十七的利息进行返利。我不知道公司如何运转的资金，我只知道我们业务员将所有签订合同的资金全部转入高燎燃的银行卡中。毛某1没有在公司出现过，但是我有一份毛某1签署的协议。6、证人阳某的证言：我是2014年10月份开始在该公司上班的，在该公司主要负责线上客户主管，主要是跟客户交流沟通，解答客户的咨询。2015年年底从该公司离职，至今为止该公司还欠我8000多元的工资。屈某和宋某是总经理，高燎燃是法人（在我们公司的职位是人事部经理），陈某1是湖北国某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跟金马财务投资有限公司线下操作有联系，但是具体是做什么的我就不清楚了。毛某2红是金马财富公司和湖北国某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大老板，毛某1也是湖北国某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具体做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看到毛某1来过金马财富公司。金马财富投资有限公司没有明确的投资项目或者实体经营项目，之后因为湖北国某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给湖北明某薯业有限公司放贷款，湖北明某薯业有限公司还不上钱，所以就把湖北明某薯业有限公司抵押给了湖北国某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所以湖北明某薯业有限公司就成了毛某2红名下的公司了。7、证人杨某1的证言：公司法人是高燎燃（在我们公司的职位是人事部经理），股东就是高燎燃和陈某1，陈某1在公司不负责任何事宜，毛某2红是实际决策人，整个公司的决策和决定都是由毛某2红处理。宋某是总经理，毛某2红不在的时候都是由宋某处理事宜。屈某是副总经理，他主要负责整个P2P平台建设、产品发布和运营管理。据我了解，平台上显示的一个明某薯业因债务问题将该公司抵押给湖北国某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了，所以我们公司平台上就显示着这一个公司，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金马财富投资有限公司是一个线上和线下一起吸收公共存款的公司，2014年因为全国都比较流行P2P互联金融，所以当时金马财富公司就以投资为由吸收公众存款，通过业务员宣传和高额回报利润将投资人手中的钱投入金马财富公司。客户也就是受让方同转让方签订合同之后，客户将钱打进受让方的账户，如果转让方没有按照债券转让协议上的协议将钱返还给受让方的话，就由第三方湖北国某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责担保。具体有没有真正履行义务我就不知道了。线上平台是进入高燎燃的账户，线下我不清楚，我只负责公司税务这一块，其余的我就不了解了。湖北金马财富投资有限公司在线上发布一个产品，客户在相应的网站上找到金马财富的投资网站，然后在界面上进行操作，用户充值投标，投标以后平台储存资金，最后就将投标的钱某现到高燎燃的个人账户中。平台上的资金提现都是转到高燎燃的银行卡上，线下的资金全部是转到毛某1的银行卡上，高燎燃和毛某1收集到资金到账后，除一部分用于发工资和营运费用和返还线上线下到期的投资利息以外，其余全部转到毛某2红和徐虹宇的银行卡上。8、证人石某的证言：我在湖北国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上班期间一直担任该公司的业务员。主要工作就是帮客户办理担保资料以便办理贷款手续。湖北国鹏融资担保公司位于湖北省黄梅县黄梅镇古塔西路323号，该公司成立于2011年，法人是毛某2红，该公司主要是为企业做贷款担保。2015年10月份以后该公司就没有什么业务了，具体原因好像是因为毛某2红找别人要账的时候出了点事，公司就经营不下去了。我不是很清楚湖北国某融资担保公司与湖北金马财富投资有限公司是否有存在合作关系。湖北明某薯业有限公司我不是很了解，2014年至2015年的时候毛某2红让我帮他给湖北明某薯业有限公司办过户手续，当时办手续时登记的法人是洪某和陈某1。至于其他情况我就不是很了解了。我记得2014年到15年的时候，金马财富投资有限公司的屈某和宋某曾经组织武汉那边的人员过来到明某薯业有限公司考察过。9、证人邓某的证言：湖北明发薯业有限公司位于湖北省黄冈市黄梅县独山镇高岭村五组与六组的交界处。该公司成立于2010年，一开始成立的时候公司的法人是何某1，后来转给胡永志，再后来就转给了洪某和毛某2红。该厂一开始经营的时候就因为公司生产的红薯粉难以销售而出现亏损，所以经营了一年多之后，该公司就于2012年左右被转到了毛某2红手上，具体是什么原因转给毛某2红的我就不清楚了。转给毛某2红之后到底该公司有没有经营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之前胡永志经营该公司的时候，公司欠了很多民工的钱，所以公司转到毛某2红手上之后也不是很好经营。2014年左右的时候有些民工去该公司讨薪之后该公司就没有经营了，具体日期是什么时候我也不是很清楚。10、证人黎某的证言：金马财富是我在2014年10月份开设的投资咨询公司，我负责公司的管理。当时这个公司只是开展了投资咨询方面的业务，没有开设P2P的业务。在2015年1月我把这个公司转给了毛某2红，转让后毛某2红是金马财富的实际控制人，法人是他安排的一个人，不是他本人。P2P业务是毛某2红接手后开始搞起来的。因为金马财富的经营场所（即武汉市武昌区徐家棚街秦园中路139号九坤秦南都汇A座16层）的产权是我的，金马财富转账给我的钱是金马财富给我的租金。我和毛某2红是签过房屋租赁合同的。金马财富租赁的面积是558平方米，合同约定租金按月支付，每月租金52000元。租赁合同的时间是2015年1月12日至2016年1月11日，合同一年一签。但是这个地方金马财富是2014年11月底12月初就接手了。房屋内的固定资产是当时我公司的员工程琴、杨某1和金马财富的高燎燃一起盘点的。在我把金马财富转让给毛某2红之前程琴、杨某1是我公司的员工。我把公司转让之后，他们继续留在金马财富工作。11、证人宋某的证言：金马财富投资有限公司成立的时候我就在这个公司了，我是2015年4月自行离职的。整个事情的时间我记得不清楚了，开始的时候公司的法人代表黎某，后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转成了毛某3，法人代表变成了高燎燃。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毛某3，法人代表高燎燃（负责人事和行政），副总经理屈某（负责公司的所有业务），财务杨某1。其余的人都是业务经理和客户，这些人流动比较大，经常换人。我是挂名的总经理，我没有负责具体的公司事务。我一般只是负责接待银行和政府部门人员。我对P2P也不是很了解，我就没有具体的参与，我只是在学习这方面的业务。公司主要是做P2P平台，都是线上业务。具体的标我只记得一个“明某薯业”，因为我去看过。一般是什么项目就去项目的借款人。还有一种转让标，就不会去投资人要投的项目，会被公司投到另一个项目。具体的业务我不清楚，业务是屈某负责的，财务是杨代明负责。公司线上和线下的业务都是屈某负责的，线上的业务都是屈某审核后上网。我印象里公司的业务线上和线下业务分的不是很明确，有的线下业务也会转到线上。具体的项目我只知道明某薯业，其他的项目我不知道，因为明某薯业我去考察过。12、证人屈某的证言：我入职的时候法人是陈某2，黎某是董事长。开始是准备做P2P的金融服务平台，我负责平台的搭建。2015年3月左右董事长就变成了毛某2红，法人就变成了高燎燃，因为毛某2红在黄梅做企业的朋友比较多，公司就开始做个人对企业的业务。客服部、理财部、行政部（负责人高燎燃，负责人事和行政）、技术部（负责人孙星星，负责平台的维护）。我是副总经理，负责这几个部门，协调各个部门的工作，我还负责金融平台的正常运行，平台所需的数据导入是由技术部负责的。我的工作对总经理宋某负责，宋某对毛某2红负责。宋某是总经理，负责开拓新业务，管理全局。虽然高燎燃是法人，但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毛某2红。公司主要就是两个项目是湖北明某薯业，还有一个陶瓷项目。这两个项目都在黄梅。当时明某薯业向公司借了几百万（具体时间不记得了），陶瓷的项目借了100多万（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当时我和梅某（男，宜昌人，30岁左右）还去实地考察过这两个项目，考察的情况还拍了照片和视频上传到了金马财富的公司网站上。但是因为当时易租宝等平台都出了问题，公司的客户就出现了挤兑现象，公司没有钱继续投入了，项目就无法进行，这两个项目的钱都没有收回。这两个项目当时的业务都是线上开展的。投资人的钱应该是通过第三方平台直接转账给借款人。具体是怎么操作的我不知道，这个是财务的事。公司是通过P2P赚取居间费。公司网站是让投资人在公司网站上进行投资的工具，网站上的内容就是显示预期收益，和借款信息详情。通过网站撮合借款人和投资人。投资人通过网站在网上投资，借款人通过平台申请借款，我负责网上审核。借款人的身份和相关信息是由公司的风控部门负责，然后我在跟总经理宋某汇报，宋某再跟毛某2红或者是高燎燃汇报，我在负责操作网上通过审核。我主要是负责公司网站的搭建、平台的维护和管理。服务器是我们公司从宁波贷齐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租的（租期一年，费用大概是1万元），网站是从贷齐乐公司网站上推荐找了一家公司买的（费用大概是6万元）。平台的日常维护和管理就是从核实后台数据，查看是否有漏洞，是否有黑客冒充公司客户进行虚拟充值。线上的两个项目我们主要就是做的黄梅的，因为毛某2红在黄梅有个担保公司（湖北国某担保公司），线上的两个项目都是这个担保公司担保的，然后我和技术部的员工一起去实地考察这两个项目（拍照片、视频等），回来后技术部负责上标，我先审核然后报给总经理宋某审核，宋某再报给董事会批准（我觉得应该就是毛某2红）后就上网发标。这两个项目是：“明某薯业”、“陶瓷店”（位置在黄梅县的一条街上，具体的我不记得了，店面有2、3百平方，主要就是卖瓷砖，法人是谁我也不记得了）。线上投资首先要在网站上注册会员，注册成功后就可以看到线上投资的标的情况（项目的照片、视频等），然后就可以通过网站绑定的第三方支付平台（上海宝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充值，当标满后由第三方支付平台把款打给借款方。如果借款方出现逾期未还款，就要由担保公司先代偿，然后由担保公司找借款人追偿。线上的项目只有两个，线上的标的就是按期数进行发布的，一起标的的数额大概几十万，具体发了多少期我不记得了。发标的审核是技术部报给我的，然后我再报给总经理。技术部的负责人是孙星星，风控部的负责人是梅某。孙星星是因为当时还没有具体的规定，我们也找了几家银行做资金的存管但是都没谈好，资金都是由第三方支付平台管存。会员的钱都是通过网站充值存在第三方支付平台上，然后满标后杨某1通知平台给借款方打钱（具体是否打给借款方我就不知道了）。投资人应该是知道款项的去向，他们可以通过网站上看到。我们是通过网贷之家、网贷天眼的网站进行宣传的。在网站上发布的宣传语是宣传部的人（负责人何某2）负责写，发出去之前是我先审核然后我报给宋某审核，之后宋某再向上报。回报率是董事会、担保公司和借款人直接协商的，具体是谁定的我不知道了。线上投资的出资人是全国各地的。线下项目是2015年开始的（具体时间不记得了），线下的投资是宋某负责的。开董事会的时候有股东说线上投资的业务不行，需要开展线下业务。因为我负责的是技术方面的，线下营销方面的我不懂，所以这方面是宋某负责。13、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张某1处扣押了金马财富公司的宣传单、毛某1的授权委托书、金马财富公司与湖北国某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担保协议、湖北明某薯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金马财富公司营业执照、湖北国某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执业证照等书证。14、隐名股东投资协议书，证实毛某2红为金马财富公司实际控制人。15、辨认笔录，证实杨某1、张某1、阳某、高燎燃均辨认出宋某是参与金马财富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毛某1辨认出毛某2红是金马财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屈某是参与金马财富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16、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湖北金马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毛某2红）与黎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了武汉市武昌区徐家棚街秦园中路139号九坤秦南都汇A座16楼。17、连连银通支付业务商户服务协议，证实金马财富公司与连连银通电子支付公司签订协议，连连银通电子支付公司为金马财富公司在连连支付平台开通国内电子支付结算账户。18、双某网络支付有限公司出具的湖北金马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资金进出明细，证实从2015年3月17日至2015年12月24日期间，湖北金马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资金进出情况及该公司提现记录。19、武汉振兴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电子交易明细，证实截止2015年12月，金马公司与张某2、杨某某等31人签订了《委托协议书》或《债权转让协议书》，与马某、朱某等33人签订了《线上债权转让及回购协议》，非法吸收上述人员投资款共计人民币480余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360余万元。20、被告人高燎燃的供述：我是“金马财富”的法人代表，是行政和人事主管，负责行政管理和人事管理。“金马财富”有董事会，董事长是毛某2红，董事是我和陈某1。董事会下面是总经办，总经理是宋某，副总是屈某。下面就是公司运作的具体部门了：风险控制部（负责人叫张某3）、财务部（负责人叫杨某1）、客服部（负责人叫郑某）、业务部（负责人叫张某1）、技术部（负责人叫孙星星）、行政人事部（负责人就是我）。董事长毛某2红是负责整个公司的运作，所有的部门的主管都是直接通过电话或者微信向他汇报，公司的事情都是他说了算。董事陈某1基本没有来过公司，基本不管事情。我的印象里陈某1只来过公司一次，参加公司的全体员工的会议。当时的会议是我主持的，主要是将公司的人员和运营情况，陈某1只是旁听。总经理宋某主要负责公司的整体运作（就是协调公司各个部门和毛某2红授权他能处理的事情）和对外关系。副总屈某主管的是业务部、风险控制部、技术部、客服部。业务部的我不是很清楚，大概就是发展客户发展业务的。风控部是核实项目标的真实性和项目的可行性。技术部是发布标的，管理公司网站。财务部的杨某1，负者公司的账目进出，负责收款，兑付客户的利息和本金，公司的日常开销报销、工资发放。所有资金的使用都要毛某2红的许可（他不在公司是就是通过微信和短信经过他同意才能执行，较大数额的财务都会通过电话跟他核实）。行政人事部就是负责人员的招聘、工资的计算、公司办公用品的采购、客户的接待，还有根据毛某2红、宋某、屈某的要求组织公司的会议。毛某1在公司没有任职，也没有拿工资。合同上有毛某1名字的原因是因为屈某跟毛某2红建议毛某1做一个中介，毛某2红授权我跟毛某1签过两个合作协议（一个是毛某1的个人印章使用协议；一个是要他当中介的合作协议，大概内容就是公司投资的款项都先打给毛某1。）我们公司的所有要投资的项目资金都先打给毛某1，然后由毛某1投资到项目里。当时说是为了避免风险，具体为什么我不知道，我也只是按照毛某2红说的做。陈某1没有具体职务，不拿工资。毛某2红是公司的董事长，公司的运作都是他说了算，公司的资金进出必须经过他的同意。我是2015年1月去的公司，我去的时候公司已经开始运作的。大概2015年9、10月开始就有客户反映利息或者是本金提现不及时。公司的投资我只是大概了解一个“明某薯业”，和一个陶瓷公司（名字我不记得了，是做地砖和墙砖的），这两家公司好像都在黄梅，两家公司的运营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我的尾号9859的银行卡是公司财务一直在用，我的尾号9083的银行卡有段时间我公司财务在使用，2015年10月之后才给我个人使用。2015年11月左右公司财务（杨某1）离职，有的投资人要兑现利息或者本金，我就找毛某2红要钱，毛某2红就把钱打入尾号9083的银行卡内，我就通过这张卡把钱转给投资人。这张卡是我的工资卡，当时里面有9000元左右的工资，还给投资人是我的这些钱也贴进去了。线上的交易是杨某1负责（就是收付款），线上运作是屈某。线上账户我不清楚，这都是杨某1负责。项目除了“明某薯业”，和那个陶瓷公司，好像还有别的，我不是很清楚。辩护人原审庭审提交的证据：1、湖北金马财富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档案资料，拟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24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陈某2，法人股东是黄梅县至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宜昌市伍家岗区国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1月21日，该公司法人变更为高燎燃，2015年5月14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高燎燃、陈某1，且公司仍处于存续状态；2、隐名股东投资协议书、高燎燃的辞职报告，拟证实毛某2红为金马财富公司实际控制人；3、湖北国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信用信息报告，拟证实毛某2红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及该公司的信用。原审认为，被告人高燎燃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未查封、扣押涉案财物，被告人高燎燃在审理期间亦未退赃、退赔，对涉案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高燎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高燎燃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予以继续追缴；追缴款项根据案件集资参与人的实际损失按照比例予以发还。上诉人高燎燃诉称原审认定非法吸存的数额不属实；集资参与人杨某2的全部投资款已全部退还；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高燎燃的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4日，湖北金马财富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马财富公司）注册成立，公司，公司地址武汉市武昌区秦园路**九坤秦南都汇******法定代表人是陈某2，法人股东是黄梅县至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宜昌市伍家岗区国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1月21日，金马财富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了变更，上诉人高燎燃在毛某2红（在逃）的指使下，成为了金马财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14日，金马财富公司股东也变更为高燎燃、陈某1。金马财富公司先后聘请宋某（另案处理）为总经理、屈某（另案处理）为副总经理兼技术总监。金马财富公司工作人员采取在公共场所发放传单、承诺高额利息等方式，与张某2、杨某某等31人（具体名单见原审判决书附件一）签订了《委托协议书》或《债权转让协议书》，与马某、朱某等33人（具体名单见原审判决书附件二）签订了《线上债权转让及回购协议》，截至2015年12月，非法吸收上述人员投资款共计人民币480余万元。投资人收回本金、利息共计人民币110余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360余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余家头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投资人张某2、杨某某、马某、朱某等人的报案及陈述、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及回购协议、金马财富互联网金融服务平台委托协议书、收据、线上充值截图、银行明细；证人毛某1、陈某1、张某1、阳某、杨某1、石某、邓某、黎某、宋某、屈某的证言；扣押清单；隐名股东投资协议书；辨认笔录；房屋租赁合同；连连银通支付业务商户服务协议；双某网络支付有限公司出具的湖北金马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资金进出明细；武汉振兴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电子交易明细；被告人高燎燃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二审核对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高燎燃提出原审认定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属实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认定高燎燃等人非法吸收上述人员投资款共计人民币480余万元事实的证据有武汉振兴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及回购协议、金马财富互联网金融服务平台委托协议书、收据、线上充值截图、银行明细、投资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高燎燃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高燎燃提出集资参与人杨某2的全部投资款已全部退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无证据证实上诉人高燎燃将杨某2的集资款全部退还的事实，高燎燃的辩护人提供的线索亦不能证明上述事实，本案亦无其他证据印证。原审根据上诉人高燎燃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其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勇审判员 许 军审判员 刘永祥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柳荫书记员王娅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