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7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玉川，男，汉族，1945年9月21日生，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洪松，男，汉族，1969年05月02日生，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以上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幸，男，汉族，1993年3月5日生，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系何玉川孙子，何洪松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贤臣，男，汉族，1944年7月28日生，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浩，男，汉族，1972年4月8日生，住河北省沧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晓婷，河北冀恒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玉川、何洪松因与被上诉人魏贤臣、魏浩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1民初12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上诉人何玉川、何洪松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幸，被上诉人魏贤臣、魏浩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晓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玉川、何洪松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沧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1民初122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直接导致其做出错误判决，具体理由如下：1、原审法院在判决主文（一审判决第3页）认定“原告何玉川于1982年取得林木权属证书一份，其范围‘东至坑，西至道，南至玉光，北至贤臣’”的事实存在遗漏，上诉人提交的林木权属证书上实际写明的情况为“何玉川，村南自留地，东至坑，西至道，南至玉光，北至贤臣”，一审法院忽视林木证上记载的土地性质及使用权人的情况，导致其直接作出“原告主张自留地的权属，称被告的围墙、下水道、厕所以及铺设的地砖侵占了原告的使用权，但未提交相关土地权属证明”的错误判断。2、原审法院认定“被告魏贤臣于2017年翻建房屋时向东扩建，并在院墙外东南角垫土填坑修建了厕所及下水道”与事实不完全相符。真实情况是被上诉人魏贤臣垫土修建厕所填埋的地方有上诉人种植的小槐树数棵及修建的篱笆，被上诉人垫土时将树木及篱笆完全填埋，上诉人家中无人，待上诉人知晓此事后，曾与被上诉人理论，但因考虑邻里关系和睦，且被上诉人表示其仅仅是暂时将建筑垃圾倾倒于此，待新房完工后会予以清理且以后在翻盖房屋施工过程中如再有类似事宜定会与上诉人提前沟通，故而上诉人并未与其计较。而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中完全未提及被上诉人的上述行为，以致其未能全面了解本案真实情况，而做出错误判决。3、原审法院已经认定“后被告拒绝扒掉修建好的厕所，并将下水道挖开”且到现场进行了勘察，根据现场情况明显可以看出被上诉人所谓的“下水道”实际上是一条宽沟，且此宽沟明显是在上诉人已经平整完毕的自留地上挖掘，其挖沟行为严重阻碍了上诉人后续施工。而一审判决却认为上诉人“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对其生产、生活造成妨害”，其前后事实认定明显存在矛盾，不合逻辑。4、原审法院按照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认定“本案中原告主张其取得了诉争土地上林木的所有权属，但其具有所有权的林木已不存在，另原告主张自留地的权属，但未提交相关土地权属证明”而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的观点既与上述“1”证据所载内容矛盾，又与一般常理违背。试问如上诉人不拥有涉案自留地的使用权，又从何取得在自留地上栽植树木的权利？原审法院采纳被上诉人所谓的“树是原告的，树没了，就不能证明地是原告的”的说法实属荒谬之谈，亦与法律法规不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条第二款“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集体所有。”以及第七条：“国有土地和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依法确定给个人使用。”之规定，本案所涉土地系当时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现为小何庄村委会）依据国家政策规定分配给该组织成员即上诉人长期使用的土地，该土地所有权归属集体组织，但其使用权则归属上诉人，在集体经济组织至今从未决定收回上诉人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上诉人至今仍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因而，原审法院的上述认定明显存在错误。5、被上诉人在开庭笔录中提出“我盖的东西我盖在自己的宅基之上”，另说“原告住宅北侧的地方属于村集体所有，并不在宅基地确权之内”，而被上诉人在上诉人住宅北侧亦铺设了地砖，其一方面说是在自己的宅基之上，另一面又说属于村集体所有，其主张明显存在前后矛盾，此亦能侧面证明被上诉人并未如实陈述案件事实，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中的诚信原则。同时，被上诉人未向原审法院提交任何证据，原审法院亦未要求被上诉人针对其反驳主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未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便直接作出最终裁判，于理无据。6、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曾向原审法院提交“小何庄村委会调解过程说明”一份，原审法院当庭向被上诉人进行了转交，被上诉人在庭审中自认“村委会出具的是事实”。而该份说明中确认了“因魏贤臣宅基地翻新面积扩大，造成两户宅基地矛盾，两户通过村委会调解，魏贤臣多占何玉川宅基地东西12米左右，南北1.5米左右，双方达成协议”的事实。而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却又提出“我盖的东西我盖在自己的宅基之上”以及“原告住宅北侧的地方属于村集体所有，并不在宅基地确权之内”等说法，已经严重违反了“禁反言”的原则。原审法院在庭审中就此事亦专门询问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已给出上述回答，但原审法院在裁判时仍忽视该说明中载明的事实情况，明显遗漏本案关键事实，未能真正查明案件情况。7、原审法院未查明涉诉土地与上诉人何洪松现有住宅宅基地之间的关系，导致错误认定案件事实。上诉人何玉川、何洪松于1988年砍伐本案证据《林木所有证》上载明的“村南自留地”种植的部分林木建设现有住宅的北房及庭院（不含现有住宅南房），并于1994年12月取得沧县人民政府发给的沧集建94字第280500021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见新提交的证据《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证记载“东至坑，西至道，南至空，北至魏贤臣”并注明上诉人宅基地南北长18.9米，而此“18.9米”实际包含本案上诉人何洪松北房北侧的部分“村南自留地”（当时此地尚有林木一行）。1998年上诉人何洪松才在上述宅基地南侧修建现有南房，上诉人经初步测量现有宅基地北房南北长约5.5米，院落南北长约10米，故依据宅基证记载的南北距离18.9米，上诉人何洪松住宅北侧实际还应有约南北长3.4米左右的土地使用权属于上诉人。虽上诉人此前提交的证据及小何庄村委会出具的说明中记载的数据与此不同，但均能直接证明上诉人住宅北侧存在上诉人拥有使用权土地的事实，原审法院直接忽略上述重要事实，作出错误判决。二、原审法院证据认定存在瑕疵，并错误分配了举证责任，理由如下：1、上诉人为证明涉案土地系其拥有使用权的土地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载明“何玉川，村南自留地，东至坑，西至道，南至玉光，北至贤臣”的《林木所有证》、被上诉人魏浩自己出具的《证明》以及小何庄原村长何某的证人证言，上述三份证据内容均涉及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权属问题，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为上诉人，虽被上诉人声称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或归其所有（另说或归村集体所有）但其并未向原审法院提交任何证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已经具有高度盖然性，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亦负有举证义务，在被上诉人未能举证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第二款之规定，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而非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2、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并未否认上诉人提交的四份证据及小何庄村委会调解过程说明中的情况，即应当认为其对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已经认可。在此前提下，上诉人证据二为被上诉人魏浩自己出具的证明，其中对于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归属问题已经进行了明确，虽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声称其仅是为了避免延误工期而向上诉人出具此说明”，但基于“禁反言”原则在被上诉人已经自认并未提交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其不能推翻自己向上诉人出具的证明的法律效力。另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之规定，在被上诉人已经对涉案土地使用权问题做出自认的情况下，上诉人已无需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审法院不仅错误地将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承担，而且在判决中忽略了该份证据对于查明案件事实的重要意义，同时，亦未对于此份证据予以说明，明显存在认定证据错误。3、证人何某系小何庄村原村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相关问题由其在上世纪90年代居中协调解决，其知晓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真实情况，是了解本案事实的重要证人。而原审法院并未直接向证人了解案件情况，在认定证据过程中亦未提及此证据，仅仅以上诉人提交的林木所有证不能证明相关土地的权属为由，认定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明显遗漏了重要证据，直接导致其错误地认定事实和分配举证责任，并最终作出错误的判决。三、原审法院调查事实不清、认定证据有误直接导致其错误的适用了法律，具体如下：1、如上所述，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具有高度盖然性，在被上诉人未向原审法院提交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举证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而原审法院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第二款之规定判令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原审法院适用《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之规定存在错误。首先，其片面地理解了本案法律关系，本案案由为排除妨害纠纷，虽双方当事人为邻居，但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拥有使用权的土地上修建厕所、下水道、铺设地砖等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使用权，在此情况下，原审法院应当适用《物权法》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之规定，其次，根据《物权法》第九十二条“不动产权利人因用水、排水、通行、铺设管线等利用相邻不动产的，应当尽量避免对相邻的不动产权利人造成损害，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之规定可以看出，《物权法》第八十四条适用的前提是“应尽量避免对相邻的不动产权利人造成损害，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故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之土地使用权侵害在前且未予以赔偿，《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不具有适用前提；再次，在被上诉人翻盖房屋时，上诉人从未影响其施工，反而基于维持邻里和谐之必要一步步退让，被上诉人得寸进尺，再向上诉人作出书面承诺后又反悔拒绝，上诉人已经尽到相邻人所应尽的义务；最后，被上诉人在翻新围墙时，在未告知上诉人的前提下便砍伐上诉人拥有所有权的树木，反倒是其未履行相邻义务，故而原审法院再次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未查明案件事实、认定证据存在瑕疵，直接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并致使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严重损害，故请求贵院依法全面查明事实，公正裁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魏贤臣、魏浩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庭依法驳回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原审原告何玉川、何洪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拆除修建在原告住宅东侧的围墙、下水道及厕所。2、依法判令二被告拆除修建在原告何洪松住宅北侧的地砖；3、判令二被告赔偿二原告损失20000元人民币；4、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二原告系父子关系，原告何洪松与二被告系前后邻居，二被告系父子关系。原告何洪松住宅东侧为原告何玉川拥有使用权的自留地，后于上世纪80年代响应国家植树造林的号召，在此植树50棵，其范围“东至坑，西至道，南至玉光，北至贤臣”。二被告未翻盖之前的院落中便有原告何玉川在其拥有使用权的上述自留地上栽植的榆树一行，上世纪90年代，被告魏贤臣通过当时村委会的成员何某、何洪帮与原告何玉川协商，将其院落中何玉川所有的树木砍倒，但被告魏贤臣承认树木所占自留地的使用权仍归二原告。2017年6月，二被告翻建房屋，房屋翻建完毕后，其在未告知二原告的情况下，趁原告何洪松家中无人，将原告所有的种植在原告何洪松住宅东侧的自留地上的三棵榆树砍倒，并将乱柴垛堆放在原告何洪松住宅东侧的自留地上，后又在原告住宅东侧的自留地上修建了围墙，下水道及厕所，并在原告何洪松住宅北侧的自留地上铺设地砖。二原告知晓后与二被告协商此事，被告表示围墙，下水道及厕所只是暂时修建在原告有使用权的自留地上，等原告有需要时便会予以拆除，二原告考虑到邻里关系的和谐，便同意二被告暂时在其自留地上修建围墙，下水道及厕所。2017年11月，原告何洪松因建房需要，将其在住宅东侧的树木砍倒并进行了平整准备建房使用，在其要求二被告拆除上述围墙及厕所时，二被告以原告应为其留有下水道为由拒绝拆除已修建的围墙及厕所，原告多次与二被告协商并为二被告提供下水道的修建建议，二被告均无理拒绝，二被告还在原告已凭证的土地上挖掘深沟阻碍原告平整土地。后村委会成员何洪迁、魏立强、何洪君居中与双方协商此事，二被告同意在2017年农历春节后天气回暖后再拆除，2018年4月上旬，原告找到二被告协商拆除事宜，二被告拒不拆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中，二原告系父子关系，二被告系父子关系。原告何玉川于一九八二年取得林木权属证书一份，其范围“东至坑，西至道，南至玉光，北至贤臣”，上种植树木，原告何洪松房后树木已采伐20余年，其房屋东侧所留树木至2017年也已经全部采伐完毕。原告何洪松建房三间，与被告魏贤臣相邻而居，原告何洪松在南，被告魏贤臣在北，被告魏贤臣于2017年翻建房屋时向东扩建，并在院墙外东南角垫土填坑修建了厕所及下水道，双方发生纠纷，经村委会调解，被告魏浩同意天气转暖后将建在院墙南侧的厕所扒掉，下水道改道。春节前原告何洪松垫土堵塞了被告的下水道，双方发生矛盾，后被告拒绝扒掉修建好的厕所，并将下水道挖开。原告于2018年5月22日诉来法院，请求法院判令所请。二原告另称，原告住宅北侧土地一直被二被告侵占使用，长达二十多年，在此期间从未向二原告支付任何补偿，二被告在翻盖其房屋时砍伐原告拥有所有权树，没有告知原告，未支付任何补偿。二被告阻碍二原告平整土地，阻碍二原告建设羊舍，二原告无法正常赡山羊养殖，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上万元，同时因为二被告阻碍原告施工造成二原告施工延误。在此期间部分建筑材料受损，同时耽误二原告人工损失，二被告应赔偿二原告损失20000元人民币，被告否认砍伐原告的树木，只是把影响建围墙的树枝砍了一部分，这些工人可以证明，对原告的损失不认可，二原告主张的损失部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排水、通行等方面的相邻关系。原、被告作为邻居，应当相互帮助，为彼此的生活提供便利。本案中原告主张其取得了诉争林木的所有权，但其具有所有权的林木已不存在，另原告主张自留地的权属，称被告的围墙，下水道、厕所以及铺设地砖侵占了原告的使用权，但未提交相关土地的权属证明，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对其生产、生活造成妨害。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证据规则》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元，由二原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新证据：1.小何庄村委会调解过程说明，证明被上诉人存在占用上诉人涉诉土地的事实；2.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沧集建94字第280500021号），证明上诉人宅基地南北长18.9米，而此“18.9米”实际包含本案上诉人何洪松北房北侧的部分“村南自留地”。上诉人经初步测量现有宅基地北房南北长约5.5米，院落南北长约10米（不含1998年上诉人修建的南房），故上诉人何洪松住宅北侧实际还应有约南北长3.4米左右的土地使用权属于上诉人；3.手机录音及证人证言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在翻盖新房时砍伐上诉人拥有所有权的树木的事实，被上诉人魏浩在一审庭审中否认此事实，存在虚假陈述的行为；4.照片，证明上诉人何洪松住宅东侧原有三行树木的种植情况以及被上诉人侵占上诉人拥有使用权土地的情况。另，上诉人申请证人何某出庭作证，证实“他们两户因为宅基，魏贤臣的宅基南边有树，是何玉川的树。树挡着魏贤臣的阳光，然后找我，我找何玉川调解这个事情，调解下来了，树砍了，魏贤臣拿钱了何玉川没有要。当场何玉川说我种树的地方是自留地，这是20多年的事情了。两人就宅基分界没有说。他们双方现在闹矛盾我不知道。”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1.证据一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证据二的提交与涉案土地不具有关联性。3.证据三手机录音，证人证言，砍树砍得是树枝，没有砍树，树枝歪的，盖围墙影响施工，上诉人家也在场，把树枝拿走了。4.照片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定，不能证实任何问题。5.对于证人所述属实，我方予以认可。本案其他案件事实本院审理查明与原审法院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上诉人主张其房屋的东侧及北侧为其享有使用权的自留地，被上诉人所建围墙、下水道、厕所以及铺设地砖侵占了上诉人的自留地使用权，依法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上诉人提交的林木所有证、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均不是自留地使用权的权属登记证明，即使结合其他证据，亦不能证实上诉人是否享有自留地的使用权以及自留地使用权的四至等，对此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何玉川、何洪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何玉川、何洪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晓莉审判员  李 霞审判员  付 毅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张 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