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210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荣广，男，196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良，广东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德志，男，196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江南，广东合众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荔三路**。法定代表人：付日合。原审被告：付日合，男，197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原审被告：邢中友，男，1979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原审被告：李冬仙，女，197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原审被告：廖兰清，女，196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上诉人徐荣广因与被上诉人夏德志及原审被告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付日合、邢中友、李冬仙、廖兰清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0183民初38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荣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夏德志要求徐荣广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违背合同法关于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将非合同当事人的徐荣广判决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案合同双方是夏德志与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本案属于公司债务范畴，应由公司法人承担。即使合同签订时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未工商登记成立，但付日合、邢中友亦在甲方处签名，那么合同当事甲方应为付日合、邢中友。徐荣广非合同当事人，不能依据合同条款承担合同责任。夏德志在起诉状亦是认可合同双方是其与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徐荣广与夏德志并不成立合同关系。二、一审法院既认为徐荣广等人的内部投资关系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又判决徐荣广承担连带责任，明显自相矛盾，足以证实一审判决徐荣广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徐荣广是其中一个投资人，仅应对内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不应对外承担法律责任。对外的权利和责任应由合同当事人来承担。徐荣广在《工程结算》书上有签名并不能构成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其仅是内部投资人，其作为股东代表公司签名仅是行使股东权利的一个行为，并非个人承担法律责任的行为。从《工程承包合同》和《结算书》中甲方“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名称错打印成“广东喜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情形看，明显这两份书面材料均是夏德志提供的格式合同，徐荣广在《结算书》上签名是应夏德志要求作为股东亦作为代表签名确认其工程量，并不代表徐荣广同意承担连带责任。三、一审法院认定工程已经竣工和验收合格。但在一审开庭徐荣广的代理人两次提到“没有做完工程”，而事实也确实是未完成，但法庭没有理会和采纳。根据徐荣广代理人张金良律师的调查，在《工程结算》书2016年8月7日签定以后，还在继续购买装修器材和继续开工装修。如一直在尹鸿五金购买五金电器，商家的购物单据时间是2016年6月11日至2016年9月7日，购买材料的经办人是付日合的亲叔叔付永山，可见《工程结算》根本不是工程完成后的结算，也更不存在竣工验收。《工程承合同》约定装修第二、三层是宾馆，然而这个宾馆是属于夏德志本人拥有的百分之百独资公司的。这一事实在一审时徐荣广向代理人广东民诚众律师事务所张海铭律师提出过，但不知为何在一审档案中未见记录。换句话说，结算书中一百八十多万中有夏德志应承担的部分。徐荣广是以何种名义在结算书上签名，一审法庭根本没有调查。因为在《工程结算》书上签名的可以是发包人、发包人的代表、工程的见证人。一审判决认定徐荣广是发包人要承担责任的事实依据是什么。四、一审认定《工程承合同》是无效合同，根据最高院的司法解释，无效合同的施工只有经竣工验收后才能据实结算。而本案工程到现在还未竣工，那么结算金额只能依据无效合同的法律规定来判决，而不可按竣工验收合格的据实结算的金额来判决，所以一审判定无效《工程结算》的金额全部让徐荣广承担连带清偿是适用法律不当。五、依据现在掌握的书证而言，徐荣广在《工程结算》书中签名的准确名义仅是一个工程施工的见证人。从本案相关书证材料按时间顺序来看：1、2016年4月28日由付日合、徐荣广等人签定投资喜联信息科技公司和喜联大酒店的《投资合作协议》；2、2016年5月9日签定《工程承合同》；3、2016年5月16日由付日合独资的喜联信息科技公司成立；4、2016年8月7日《工程结算》书签名盖章；5、2016年9月7日付日合的亲叔叔付永山在尹鸿五金店购买了最后一批装修工程所用的五金器材；6、2016年9月27日由夏德志独资的喜联大酒店核准成立。可以得出以下事实：1、《投资合作协议》并没有生效，所以《工程承合同》中装修的办公室只属于付日合个人独资公司的；2、《工程结算》签名确定以后，付日合还在继续装修工程的施工；3、《工程承合同》和《工程结算》中约定和涉及的二、三楼宾馆部分均属于夏德志独资拥有；4、《工程结算》书中的1812698.40元有多少属于付日合办公室装修款，多少属于夏德志的宾馆装修款，只有他们两人清楚，与徐荣广毫无关系。综上所述，在2016年4月28日《投资合作协议》中的喜联信息科技公司与喜联大酒店实为付日合与夏德志的独资公司，整栋楼的装修都与徐荣广无任何利益关系，所以在《工程结算》书上签名的徐荣广不可能是发包方而只能是见证人的名义。夏德志辩称，一、徐荣广是案涉工程发包人、结算人，也是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广州市喜联酒店有限公司的投资人。《工程结算》发包方显示为徐荣广与广东喜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付日合、邢中友，徐荣广也在落款处签名，表明徐荣广对其作为案涉工程发包方结算的主体资格是确认的，同时也对工程量的结算不持异议。徐荣广在原审辩称其在《工程结算》书中签名确认了工程量。徐荣广在上诉状的陈述证实其实际上是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广州市喜联酒店有限公司的投资人，其作为案涉工程发包人之一参与结算符合客观事实。二、徐荣广称案涉装修工程系夏德志为付日合的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夏德志的广州市喜联酒店有限公司所为，与徐荣广无关，纯属歪曲事实。案涉《工程承包合同》签订日期为2016年5月9日，而以付日合个人名义注册的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成立的时间是2016年5月16日；徐荣广以发包人之一与夏德志签订《工程结算》的时间为2016年8月7日；以徐荣广个人名义注册的广州市喜联酒店有限公司成立时间是2016年9月27日，而该酒店法定代表人由徐荣广变更到夏德志名下的时间是2017年5月9日；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广州市喜联酒店有限公司的注册和经营地址均属于案涉工程所在地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街荔三路26号。事实上，该两公司均是由徐荣广、付日合、邢中友共同投资的。由于徐荣广、付日合、邢中友拖欠夏德志的案涉装修款无力支付，其三人称有人愿意向广州市喜联酒店有限公司投资五百万元，承诺收到投资款即支付夏德志的案涉工程款，但投资人需要该酒店经营者（含法定代表人）没有债务牵连，由于付日合、邢中友都已上黑名单，无法变更做法定代表人，徐荣广又担心接受投资后担责，不愿意继续担任法定代表人。为了早日收到工程款，夏德志同意其三人的要求，将以徐荣广名义注册的广州市喜联酒店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经营者变更为夏德志，在2017年5月9日办理了变更。但变更后却没有收到一分钱投资，夏德志唯有将酒店注销。三、无论案涉《工程承包合同》是否有效，均不影响《工程结算》的法律效力。因为该结算协议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对签署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付日合、邢中友、李冬仙、廖兰清均未作陈述，亦无到庭。夏德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付日合、徐荣广、邢中友、李冬仙、廖兰清连带清偿拖欠夏德志的工程款1612698.40元及同期银行利息（从起诉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6日成立，商事主体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均为付日合。2016年4月28日，邢中友、付日合、傅金来和徐荣广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由上述投资人对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项目进行投资，并对出资金额、利润与亏损分担、事务执行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5月9日，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夏德志（乙方）签订《工程承合同》，合同约定：“甲方现有一栋办公楼装饰工程需要承包给施工单位乙方……一、时间：二0一六年五月九日至二0一六年七月九日止。二、、地点广州市增城区三江镇场镇三、工程名称：广东省喜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办公楼四、承包方式：包工包料……七、结算方法：开工由乙方购买材料，甲方每次材料进场对票据签字，工程完工甲方付总材料费，总人工费，总管理费的50%给乙方，其余50%在三个月内付清。……。”当时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尚处于设立阶段，涉案合同首页和末尾的甲方处由付日合、邢中友签名、捺印，乙方处由夏德志签名、捺印。2016年8月7日，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夏德志（承包方、乙方）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双方签订《工程结算》书，载明“甲、乙双方就乙方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甲方发包的位于广州市增城区三江镇广东喜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整栋办公楼装修工程进行结算如下：1、沙子、水泥：82140元；……32、最后卫生清理费：……以上合计（不含30、32项）1510582元×120%=1812698.4元，即甲方确认乙方包工包料完成上述工程量，甲方尚未付款给乙方。”结算书末尾甲方处有加盖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公章，付日合、邢中友、徐荣广也在甲方处签名、捺印；乙方处则有夏德志签名。结算后，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付日合、邢中友、徐荣广支付了20万元给夏德志，其余工程款1612698.4元经夏德志催收未果，2017年6月9日，夏德志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其诉请。2017年7月13日，夏德志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查封、冻结徐荣广、廖兰清名下价值1612698.40元的财产，并由担保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营业部提供保证责任。2017年7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查封了徐荣广、廖兰清名下价值1612698.40元的财产。廖兰清与徐荣广为夫妻关系，付日合与李冬仙为夫妻关系。一审庭审中，夏德志确认已收到20万元工程款，并认为装修工程不需要资质。徐荣广陈述：《工程承合同》是夏德志打印好给我方签名的，由于夏德志的失误将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写成广东省喜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夏德志未取得相应建筑施工资质从事建筑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规定，夏德志与付日合、邢中友签订的《工程承合同》违反了上述规定，《工程承合同》是无效合同。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规定，合同无效，夏德志所做工程应据实结算，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时未成立，其与徐荣广虽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但在工程完工后，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成立，其与徐荣广、付日合、邢中友作为甲方与夏德志结算并在《工程结算》书上签名盖章，因此，对欠夏德志的工程款，属于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徐荣广、付日合、邢中友的共同债务。根据《工程结算》书内容，双方确认涉案工程的结算款是1812698.40元，夏德志确认已收到20万元工程款，现夏德志主张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付日合、邢中友、徐荣广连带清偿剩余工程款1612698.40元并从起诉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夏德志主张徐荣广之妻廖兰清、付日合之妻李冬仙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廖兰清、李冬仙均没有在《工程承合同》及《工程结算》书的落款签名，夏德志没有证据证明付日合、徐荣广欠其工程款属于他们的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廖兰清、李冬仙无需向夏德志承担连带责任。至于徐荣广、付日合、邢中友、傅金来之间对投资成立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是内部投资关系，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付日合、邢中友、徐荣广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要求其他投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邢中友、付日合、李冬仙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付日合、邢中友、徐荣广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清偿工程款1612698.40元及利息（利息以工程款1612698.40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6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款日止）给夏德志；二、驳回夏德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314元，由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付日合、邢中友、徐荣广负担。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夏德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徐荣广提交以下证据：1、《送货单》，拟证明付日合的亲叔叔从装修一开始到2016年9月7日均在尹鸿五金店购入装修所用的五金器材配件；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在装修的二、三楼宾馆为夏德志独资的企业；3、《照片》（拍摄于2017年10月12日），拟证明2017年10月12日装修工程仍未完成。夏德志对上述证据的意见为：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完整；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夏德志提交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广州市喜联酒店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广州市喜联酒店有限公司的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核准注销通知书、股东决定书等五份证据，拟证明广州市喜联酒店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6年9月27日，注册经营人是徐荣广，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夏德志的时间为2017年5月9日，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成立时间和注册人是付日合，及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注销的时间，广州市喜联酒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的原因在答辩状中第二条有说明。徐荣广对上述五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意见，认为实际上180多万元的装修是有夏德志的利益在里面，徐荣广会退出来是发现被骗了，实际上是个骗局，把徐荣广骗进去了，出来的结果是付日合，酒店当时是成立。经审查，徐荣广提交的证据1形成于本案起诉前，证据3形成于一审期间，徐荣广没有正当理由在一审期间不提交，故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且与本案讼争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徐荣广提交的证据2所要证明的事实，已为夏德志提交的上述广州市喜联酒店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股东决定书所推翻，故本院不予采纳，同时本院对夏德志提交的该三份证据予以采纳。夏德志提交的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所要证明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采纳，本院亦予确认，不再重新认定；夏德志提交的广州市喜联酒店有限公司的核准注销通知书与本案讼争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查明，于2016年8月7日签订的涉案《工程结算》载明发包方为“广东喜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实为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笔误）、付日合、邢中友、徐荣广。在一审开庭中，夏德志称其收到的20万元工程款系从案外人郭立文的银行账户支付的，徐荣广称其不清楚该付款事实。广州市喜联酒店有限公司系徐荣广出资并任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9月27日成立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登记的住所地与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住所地相同，于2017年5月9日变更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为夏德志。除上述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对徐荣广应否与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付日合、邢中友共同向夏德志承担涉案工程欠款清偿责任的争议问题进行审查。于2016年8月7日签订的涉案《工程结算》载明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为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付日合、邢中友、徐荣广，结合付日合、邢中友、徐荣广、案外人傅金来约定共同投资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涉案《工程承合同》在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成立前签订的事实，足以证明徐荣广系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之一，及徐荣广作为涉案工程发包人并非没有原因，徐荣广签订涉案《工程结算》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徐荣广应当与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付日合、邢中友作为共同发包人向承包人夏德志承担清偿涉案工程欠款的民事责任。徐荣广称其作为见证人而非发包人在涉案《工程结算》签名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建设工程进行价款结算意味着建设工程已经完工，故涉案《工程结算》的签订，证明夏德志的施工已经完成，且涉案《工程结算》载明系对整栋办公楼装修工程进行结算，有具体的项目名称和价款数额，及发包人确认承包人包工包料完成各项目工程量的内容，故徐荣广称夏德志未完成涉案工程，不应当按照涉案《工程结算》约定的价款数额结算工程款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徐荣广提出涉案工程为夏德志经营的酒店的上诉意见，与涉案《工程承合同》约定的工程名称不符，且徐荣广所称夏德志经营的广州市喜联酒店有限公司系徐荣广出资成立的，在涉案《工程结算》签订之后才变更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为夏德志，故徐荣广的该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徐荣广提出其不承担涉案工程欠款清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承合同》为无效合同，广东喜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付日合、邢中友、徐荣广应当按照涉案《工程结算》向夏德志清偿工程欠款，理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同。综上所述，徐荣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314元，由上诉人徐荣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庞智雄审判员  李 琦审判员  茹艳飞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江亭利林美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