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东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东县平山华侨城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2309544712X4。法定代表人：龙剑东。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骋，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立明，男，195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扬州市人，住江苏省扬州市开发区，上诉人惠州市东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东门公司）与被上诉人孙立明因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3民初5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东门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案案由应当是借款合同纠纷，被上诉人作为出借人，通过上诉人经营的网络借贷信息中介平台，向出借人出借款项。上诉人作为居间方，已经明确提示被上诉人投资风险以及出借的风险，被上诉人清楚风险，并签订了相关借款协议向出借人出借的款项。现因借款的逾期还款，导致被上诉人遭受了相应的损失，不存在被上诉人以及一审法院所认定的冻结款项这一说法。故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无故冻结被上诉人的款项为由，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出借本金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特提出上诉。敬请二审法院公正裁判。被上诉人孙立明辩称:同意一审法院的裁判，请求二审尽快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原审原告孙立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诉被告按借款协议合同之约定付给人民币：212408.00元，（2）诉被告按借款协议合同约定赔偿利息人民币2024.78元，（3）诉被告付违约金及差旅费等人民币：24388元，（4）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孙立明于2018年6月9日在被告居间人平台签定一份一月标的“借款协议”的合同，在2018年7月9日到期应归还本息￥4229.52元，在2018年7月10日该“借款协议”的借款人已将借款本金及利息￥4229.52元，归还给出借人原告，而此款原告无法按合同约定全部正常提取，其原因是被告无视国家的法律法规，强行违规扣留原告的本息95%的资金￥4000元，留在被告的居间人平台，由被告自主投资使用。原告于2018年6月19日在被告居间人平台，签定一份一月标的“借款协议”的合同，在2018年7月19日到期应归还本息合计17690.19元，实际情况是2018年7月19日该“借款协议”的借款人己将本金及部分利息17588.10元归还给出借人原告。上述的兑付问题有两个①由于是被告一方欲擅自修改协议的原因，而唆使借款人少付利息￥102.09元，②该金额￥17588.10元原告无法按合同约定正常全部提取，其原因是被告无视国家的法律法规，强行违规扣留本息95%的资金￥16700.00元，留在被告的居间人平台，由被告自主投资使用。原告于2018年6月22日在被告居间人平台，签定一份一月标的“借款协议”的合同，在2018年7月22日到期应归还本息合计10108.33元，实际情况是2018年7月22日该“借款协议”的借款人己将借款本金及部分利息10050元，归还给出借人原告。上述的兑付问题有两个：①由于是被告一方欲擅自修改协议的原因，而唆使借款人少付利息58.33元，②该金额10050元原告无法按合同约定正常全部提取，其原因是被告无视国家的法律法规，强行违规扣留本息95%的资金￥9500.00元，留在被告的居间人平台，由被告自主投资使用。原告在2018年4月28日，在被告居间人平台签定一份本金为伍万元三月标“借款协议”的合同，在2018年5月28日和6月28日，该借款人已按照借款合同每月付利息604.17元。在2018年7月28日，该“借款协议”的借款人已将所借本金伍万元全部归还给原告，但利息仅付￥250元，合计付本息50250元。上述的兑付是在7月份出现两个问题：①由于是被告一方欲擅自修改“借款协议”的原因，而唆使借款人在7月份少付利息354.17元；②该回款资金50250元，原告无法按合同约定正常全部提取，其原因是被告无视国家的法律法规，强行违规扣留原告的回款资金：95%的资金￥47800元，留在被告的居间人平台，由被告自主投资使用。原告于2018年6月27日、6月29日、7月4日、7月8日，在被告居间人平台分别签定本金为5989.28元、8197.01元、2891.45元、11535.10元，一月标“借款协议”的合同各一份。在2018年7月27日、7月29日、8月4日、8月8日各份合同借款人己按“借款协议”归还本金，但是每份合同借款人仅付利息：29.94元、40.99元、14.46元、57.67元。上述的兑付有两个问题：①由于是被告一方欲擅自修改“借款协议”的原因，而唆使每个借款人各自少付利息：35.63+47.81+16.86+67.12，合计：167.42元；②该回款资金6019.22元、8237.99元、2905.91元、11592.77元，合计：28755.89元，原告无法按合同约定正常全部提取，其原因是被告无视国家的法律法规，强行违规扣留原告的回款资金95%，：5700元、7800元、2700元、11000元，合计27200元，留在被告居间人平台，由被告自主投资使用。原告2018年5月6日，在被告居间人平台签定一份本金为4035元的三月标的“借款协议”合同，在2018年6月6日和7月6日，该借款人己经按借款合同每月付利息，48.76元，在2018年8月6日该“借款协议”的借款人已经将所借本金￥4035元全部归还给原告，但利息仅付20.18元，上述的兑付有两个问题：①由于是被告一方欲擅自修改“借款协议”的原因，而唆使借款人少付利息28.58元；②该回款金额4055.18元，原告无法按合同约定正常全部提取，其原因是被告无视国家的法律法规，强行违规扣留原告的回款资金95%，即3900元，留在被告居间人平台，由被告自主投资使用。原告在2018年5月24日，在被告居间人平台分别签定本金为：4767元和11532.15元，三月标“借款协议”的合同各一份，在2018年6月24日，每份合同借款人已按照协议的约定利息付款57.60元、139.35元。在2018年8月24日各借款人将所借本金4767元和11532.15元己经全部归还给原告。但是在7月24日和8月24日的两期利息仅付23.83元和57.66元，两项合计每月少付利息57.60+139.35-23.83-57.66=115.46元。上述的兑付有两个问题：①由于是被告一方欲擅自修改“借款协议”的原因，而唆使借款人少付利息115.46X2=230.92元；②该回款金额4790.83+11589.81=16380.64元，原告无法按合同约定正常全部提取，其原因是被告无视国家的法律法规，强行违规扣留原告的回款资金95%，即￥15500元，留在被告居间人平台，由被告自主投资使用。原告在是2018年6月7日，在被告居间人平台分别签定本金为：29500元和4034元，三月标“借款协议”的合同各一份。在2018年7月7日各借款人己按借款协议付利息356.46元和48.74元，合计405.20元。在2018年8月7日各借款人仅付利息：147.50元和20.17元。自2018年8月7日至8月26日仅付利息：98.33元和13.45元，在2018年8月26日各“借款协议”的借款人己经提前还本金：29500和4034元。上述的兑付有两个问题：①由于是被告一方欲擅自修改“借款协议”的原因，而唆使借款人每月各自少付利息：7月：208.98元和28.57元，8月：139.31元和19.04元，合计少付利息：208.96+28.57+139.31+19.04=395.88元；②该回款金额29500+4034=33534元，原告无法按合同约定正常全部提取，其原因是被告无视国家的法律法规，强行违规扣留原告的回款资金，由被告自主投资使用。原告于2018年3月31日，在被告居间人平台分别签定本金为：53913.27元和118元，六月标“借款协议”的合同各一份，在2018年4月、5月和6月的对应还利息款的日期，各借款人己经每月按借款合同付利息718.84元+1.57元=720.41元。在2018年7月31日和8月26日（提前还本）的两期每月仅付利息：7月：269.57+0.59=270.16元；8月：242.61+0.53=243.14元。每个月合计少付利息：7月：720.41-270.16=450.25元，8月:479.23+1.05-243.14=237.14元，两期合计少付利息：450.25+237.14=687.39元。但在2018年8月26日各“借款协议”的借款人己经提前归还本金：53913.27元和118元。上述的兑付有两个问题：①由于是被告单方欲擅自修改“借款协议”的原因，而唆使借款人两个月少付利息687.39元；②该回款金额53913.27+118=54031.27元，原告无法按合同约定正常提取，其原因是被告无视国家的法律法规，强行违规扣留原告的资金54274.41元，留在被告的居间人平台，由被告自主投资使用。在2018年7月10日开始，被告公司就单方面频繁地违规出台一些变更合同的所谓“方案”，被告大约在2018年7月16日左右选定一种“方案”（见附件），原告在7月17日从江苏来到被告公司，愿与被告沟通相关问题，被告公司先后委派三名高管接待原告，原告与每个来接待的高管声明，并请转达给法定代表人龙剑东，我所投的全部是短期借款标，我不同意被告公司所发布的出借人到期本息的95%,再展期续投一年，更改原定利息全部降为年息6%等违规违法的所谓“方案”。依据本“借款协议”第十四条14.3:本协议的任何修改，补充均须由各方协商一致，并通过签署文本予以确认。原告在2018年7月17日和7月18日在被告公司一直重申反对被告随意变更“借款协议”的内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双方平等原则]合同当事人的法律地位平等，一方不得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另一方”。第八条：“[依合同履行义务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被告身为居间人平台身份，欲一方擅自修改“借款协议”，并唆使“借款协议”中的借款人降低还款利息，被告的违法违规侵权行为，其唆使“借款协议”中的借款人(甲方）自2018年7月9日起就不按“借款协议”之约定利息付给原告资金出借人（乙方），这里是由于被告违法违规的侵权行为导致的后果，所以应追究被告赔偿承担不足部分的利息，补偿给原告合计人民币：2024.78元（附清单）。按“借款协议”中违约责任的约定，第9.9.8、因甲方未依约还款而导致乙方，丙方产生的调查及诉讼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公告费、差旅费等应由甲方承担。本案的情况不是甲方违约，而是被告（丙方）违约，是甲方己回款到原告（乙方）的“我的账户”被被告（丙方）强行违法扣留其资金，并由被告再续投。是被告未依约让原告提取全部回款，是被告（丙方）未依约回款，而导致原告（乙方）产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等应由被告（丙方）违约方承担。这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公平原则]，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是谁违约给相对方造成的损失，由违约方承担，所以被告应承担差旅费、律师费等人民币：24388元（附清单）。2018年7月22日上午原告打电话给被告公司法人：龙剑东，被告接通电话拒绝回应，后来原告又发短信给被告，短信内容如下：尊敬的车易贷法人龙剑东经理，关于“关于车易贷业务的公告”之内容，本人不同意，对其有异议，特此声明（附证据）。自原告去被告公司及电话短信投诉后，至今己经有40多天时间，被告都未回应，被告背信弃义拒不付款。被告东门公司辩称，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各项的借贷实施，我方作为互联网借贷中介平台，仅为出借方与借款方进行借贷的撮合，不承担任何责任、担保责任，本案应由出借方承担举证责任，但原告递交的证据不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6月，被告张明江通过东门公司的运营管理的网络平台“车易贷”向原告借款，借款年利率14.5%，借款期限从2018年4月28日至2018年7月28日，东门公司收取居间服务费，借款通过原告开设的银行账户划入张明江帐户，因张明江违反协议造成原告任何损失，东门公司不向原告承担任何风险和责任，由张明江承担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等损失。被告作为车易贷经营者向投资人发布信息内容为“各位尊敬的投资人，为了让平台渡过困难期，现设一段时间的调整期，调整细则如下：1、所有到期标的正常回款；2、所有到期标的可提现金额为到期本息的5%，剩余95%的本息复投一年标的（即展期一年）。原告从车易贷其个人帐户打印资金记录，证明其帐户资金2018年7月9日被冻结7367元，7月17日被冻结4000元，7月13日被冻结0.3元，7月19日被冻结16700元，7月22日被冻结1400元，7月22日被冻结8100元，7月27日被冻结5700元，7月28日被冻结47800元，7月29日被冻结7800元，8月17日被冻结747元，8月8日被冻结11000元，8月4日被冻结2700元，8月6日被冻结3900元，8月6日被冻结6236元，8月24日被冻结15500元，8月24日被冻结1037元，7月8日被冻结11535.1元，9月3日被冻结54031.27元，8月31日被冻结4000元，8月30日被冻结33534元，共计冻结数额243087.67元。原告起诉主张要求被告给付212408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系居间合同关系，对此，有原告递交的网络版借款协议等书证予以证实，被告东门公司也认可，对原告与被告的居间合同关系本院予以认定。从原告递交的由被告制作的网络版借款协议丙方（居间方）的权利中并没有约定被告可冻结原告的资金，开庭时被告方对冻结资金的行为没有做合理的说明，从原告递交的车易贷客服截图中可以认定是被告将到期的标的复投一年（展期一年），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合同规定，现根据原告递交的证据核算原告被被告冻结的资金共计243087.67元，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212408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给付利息，因本案原告与被告不是民间借贷关系，其与被告系居间合同关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合同给付被冻结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违约金和差旅费等损失，原告递交的合同没有约定被告违反约定如何承担违约金损失，原告也未递交其差旅费损失的票据，对该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九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东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孙立明投资款本金212408元。二、驳回原告孙立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1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惠州市东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200元，由原告孙立明负担241元。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案二审中，被上诉人孙立明提交了广东省惠州市阳光公证处出的局编号为（2018）粤惠阳光第18813号公证书，内容是对孙立明“车易贷”官方网站上以自己的账号、密码登陆后，进入“资金管理”项下“投标记录”等进行操作的页面截屏，证明孙立明的资金出借他人后已经归还但被东门公司冻结无法支取。上诉人东门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认可孙立明通过东门公司网站出借的款项，但是并不认可这些资金目前处于冻结状态，只是由于东门公司操作的原因显示为冻结，而实际上是借款人并没有归还借款。经本院限期，东门公司并未提交该公司的网站存在操作原因导致显示错误的证据。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中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查明：孙立明二审中提交的公证书内容是对其一审中已经提交的证据进行公证，公证文书中的“个人账单明细”部分明确记载：投资收到还款的金额若干、冻结款项若干；孙立明称冻结的款项就是借款人归还后，东门公司扣留的款项。孙立明二审中提出要求东门公司支付公证费2196元、交通费1248元等损失，并提交了相关费用的票据。对该部分损失经本院提议，东门公司拒绝调解处理。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居间合同纠纷。根据本案一审宣判后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焦点问题是：东门公司是否有义务向孙立明返还其主张的资金。根据本案中双方举证的资料，东门公司确实是设立“车易贷”平台为孙立明提供资金出借的中介服务。东门公司作为居间方，其义务是提供交易机会，权利是按约收取中介费用。而本案中，东门公司利用其掌握的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车易贷”交易平台，扣留借款人向出借人归还的资金，应当由掌握平台、阻碍出借人自由取回自己资金的东门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本案诉讼中，东门公司并不否认孙立明提交的通过“车易贷”网站打印的资料，上述资料中已经明确记载了“收到投资还款”项下的资金数额、“冻结”项下的资金数额。东门公司作为平台的营运方，应当提交上述“收到投资还款”的记载不实、“冻结”金额属于该公司操作错误导致的证据。但经本院二审中再次给予举证的机会而不能提交证明的，东门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孙立明提交的证据，已经能够充分证明其通过“车易贷”网站平台出借的资金已经归还而被东门公司“冻结”的事实，一审法院将本案作为居间合同审理并做出的裁判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孙立明所主张的公证费用2196元、交通费1248元等损失，属于二审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对该部分请求的处理经本院提议调解被东门公司拒绝，故而不宜在本案中由本院直接处理。在本案诉讼终结后，孙立明可以持相应的证据另循法律途径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东门公司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其判决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82元，由上诉人惠州市东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杰审判员 寇 倩审判员 黄宇乐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赵铎书记员彭科梅附相关法律条文：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