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民终9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萧县支公司。代表人：朱家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兰梅，安徽玉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玉丽，女，197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系受害人刘须田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怀印，男，199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系刘须田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法定代理人：汪玉丽，女，197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高庄镇申楼村申楼****，系刘某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张氏，女，193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住河南省永城市刘须田之母。以上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红庄，河南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聂世栓，男，198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住河南省永城市/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庆先，永城市人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萧县兆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宇，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萧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萧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汪玉丽、刘怀印、刘某、刘张氏（以下简称汪玉丽等四人），被上诉人聂世栓、萧县兆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鑫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永城市人民法院（2018）豫1481民初10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民财险萧县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兰梅，被上诉人汪玉丽等四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红庄，被上诉人聂世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庆先，被上诉人兆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险萧县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汪玉丽等四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实习期不能牵引挂车，不包括增驾实习期，属法律理解错误。保险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均明确实习期驾驶机动车不能牵引挂车。本案肇事车辆驾驶员为增驾实习期，牵引挂车显然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该条款对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驾驶证的实习期作出了相应规定。按照公安部制定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申请增加牵引车准驾车型的，应当取得中型客车或者大型货车准驾车型资格三年以上，或者取得大型客车准驾车型资格一年以上，并在申请前最近连续三个记分周期内没有记满12分记录。由此可见，准驾车型为牵引车的A2驾驶证无法通过初次申领的方式取得，只能以增加准驾车型的方式取得。若《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实习期内禁止性驾驶行为仅理解为驾驶证初次申领后的实习期情形，则该条规定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缺乏限制对象。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实施条例等法律规定制定，其对驾驶人增驾申领驾驶证规定的实习期，遵循上位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关于驾驶人在实习期内的驾驶安全管理立法宗旨。故应当认定增驾准驾车型的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属于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二、上诉人已尽到解释说明义务。如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对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进行了明确规定。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兆鑫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被保险人，已在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根据该份投保单投保人声明记载，能够证明上诉人已尽到解释及说明义务。综上，一审法院适用、理解法律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汪玉丽等四人辩称，一、一审法院对增驾实习期驾驶牵引车是否属于免责情形作出了详细的法律论述，认定实习期不能牵引挂车不包括增驾实习期，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称其已尽到了解释说明义务，与事实不符，没有确切的证据予以证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聂世栓辩称，一、上诉人是否免责问题。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本条第二款还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从上述法律规定不难看出，实习期内的驾驶证不能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仅限于初次申领驾驶证的12个月内的实习驾驶证，并没有拓宽的司法解释包括增驾实习期内的驾驶证。2、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第七十五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公安部的这一规定虽然明确了增驾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实习期间不得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但该规定属部门规章，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的情形，对本案没有法律约束力，故不能免除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二、上诉人没有对投保人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尽到明确说明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明确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保险合同的内容，免责条款的概念及法律后果，并在保险凭证、保险单上作出足以引起被保险人注意的的提示，未做提示或未作明确说明的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与投保人签订的保险合同为格式合同，在其提供的投保单上虽盖有投保人印章，但无经办人员签名和经办日期，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向投保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或提示义务。三、聂世栓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已取得公安交警部门颁发的A2驾驶证，而A2驾驶证所对应的准驾车型即包括牵引车。聂世栓在持有A2驾照的近10个月时间里，驾驶肇事辆多次接受交警部门查验，交警部门从未对聂世栓持A2驾驶证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作出任何限制和处罚，也足以说明聂世栓具有准驾资格。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公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兆鑫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也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对驾驶证实习期的规定为初次申领12个月内，并不包含增驾的情形。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作为部门规章和该行政法规相冲突，无论从法律的层级效力，还是对不同规定的解释需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角度，均应理解为禁止性规定为初次申领后12个月为实习期。二、如果不允许持A2驾驶证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就无法熟悉该车型的性能、运行等情况，实习期内不能驾驶准驾车辆，设立实习期无任何意义，所以上诉人认为缺乏限制对象，同样是曲解该条规定。三、从公安部部门规章规定的禁止驾驶的车型看，包括公共汽车、载客汽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所列情形应具备基本一致性，要么有关公共安全，要么有关公共利益。所以，不得牵引挂车和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不是同一概念，驾驶的机动车牵引挂车所指应是和救援有关，这样才能和该车所列其他情形基本一致。故禁止的情形所指并非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四、如前所述，该免责条款并非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的情形，且仅加盖了公章，并未提供自然人信息，不可能对法人履行明确说明和告知义务。汪玉丽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聂世栓、兆鑫公司、人民财险萧县支公司赔偿其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交通费等共计74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30日3时左右，聂世栓驾驶皖Ｌ×××**-豫NG5**号重型半挂货车沿永淮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永淮公路（永城市高庄）车集矿路段时，与同方向行驶四汪玉丽等四人近亲属刘须田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剐，造成车辆损坏、刘须田当场死亡。永城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聂世栓负全部责任，刘须田无责任。聂世栓系肇事皖皖Ｌ×××**豫豫NG5**重型半挂货车实际所有人，肇事皖Ｌ皖Ｌ×××**引车挂靠在兆鑫公司，在人民财险萧县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受害人刘须田次子刘某于2002年10月20日出生，被抚养年数为2年，之母刘张氏于1932年11月8日出生，被扶养年数为5年，刘张氏共育有三个成年子女。刘须田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2017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557.86元／年，2017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9422.27元／年，2017年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年平均工资为50028元／年。关于人民财险萧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是否免责的问题。首先对于实习期的定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第七十五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即对于禁止性规定情形的免责事由，保险人仅需履行提示义务即可，不需要对此类禁止性规定进行明确说明。因此，对于增驾实习期不得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应当首先区分其是否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从具体规定来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属于行政法规，该条例明确规定，实习期仅指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不包括增驾实习期。《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虽规定实习期包含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但该规定是公安部制定的关于指导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的部门规章，因此“增驾实习期内不得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规定并不属于上述司法解释中的禁止性规定。其次，保险人对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具有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即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保险人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者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保险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有关实习期的现行规定存在不一致，故对保险条款的理解易产生歧义，因此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的说明义务应当较之其他免责条款更为明确、详尽。即保险人应将保险条款中的实习期的内涵向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作出明确说明。再次，根据保险法的不利解释原则，对于保险合同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本案中，有关实习期的免责条款系格式条款，在保险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就保险条款中的实习期含义向投保人尽到明确告知义务的，故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最后，A2驾驶证所对应的准驾车型为牵引车，准驾车辆为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列车。公安部交通管理机关向驾驶人颁发了准驾车型为A2的机动车驾驶证，说明驾驶人已经取得了驾驶与A2准驾车型相符车辆的资格。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熟悉相应车型的性能、运行等驾驶情况，如实习期内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就失去了实习期设立的目的和意义。同时，驾驶人于增驾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仅仅违反了部门规章，其后果是受到相应的行政处罚，而不应作为免责事由减轻保险人的责任。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提供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格式条款告知的主体应当是自然人或法人委托的自然人，人民财险萧县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上仅有投保人公司的印章，无经办人员签字和日期，不能证明其已经尽到明确说明义务，该责任免除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故人民财险萧县支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赔的质辩意见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聂世栓驾驶皖Ｌ皖Ｌ×××**豫N豫NG5**型半挂货车与同方向行驶的汪玉丽等四人近亲属刘须田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剐，造成车辆损坏、刘须田当场死亡。永城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聂世栓负全部责任，刘须田无责任。经审查后该事故责任划分并无不当，可以作为本案裁判依据。故汪玉丽等四人要求聂世栓在事故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依法予以支持。经核算，汪玉丽等四人因刘须田交通事故死亡产生如下损失：死亡赔偿金642949.92元[29557.86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51792.72元（19422.27元／年×2年÷2人＋19422.27元／年×5年÷3人）]、丧葬费25014元，根据刘须田死亡事实及责任认定，酌情支持汪玉丽等四人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酌情支持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500元，以上合计728463.92元。鉴于肇事皖Ｌ×皖Ｌ×××**车在人民财险萧县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由人民财险萧县支公司在上述二险种责任限额内赔偿汪玉丽等四人因刘须田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交通费合计728463.92元。因汪玉丽等四人损失已由人民财险萧县支公司足额赔偿，聂世栓、兆鑫运输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萧县支公司在皖Ｌ×皖Ｌ×××**车所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汪玉丽、刘怀印、刘某、刘张氏因刘须田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交通费合计728463.9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汪玉丽、刘怀印、刘某、刘张氏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00元（已减半），由被告聂世栓、萧县兆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赔的依据是否充分。各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均无异议和补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交强险适用优先赔付规则，聂世栓增驾实习期驾驶不影响上诉人交强险责任的承担。商业三者险应当遵循商业保险规则，对旨在减轻或免除己方责任的保险条款保险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尽到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即行政法规和部门规章对实习期存在不一致的规定，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所规定的禁止性情形，范围限于法律、行政法规，人民财险萧县支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实习期为《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的规定，系部门规章，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关于禁止性规定的要求，因此保险人应当对保险条款中的实习期到底系何种含义向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作出明确说明，并就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的事实负举证责任。人民财险萧县支公司主张聂世栓在增驾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发生事故，符合保险合同中约定的免责情形，但其提交的投保单仅有投保人兆鑫公司加盖公章，无该公司负责人或办理该投保手续的经办人签字，无法证明人民财险萧县支公司以何种方式、向何人履行的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人民财险萧县支公司商业三者险免赔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能得到支持。综上，人民财险萧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萧县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一宇审判员  周克风审判员  宁传正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