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民终3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世友，男，1971年12月16日生，汉族，居民，住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娣，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湖墅南路**迪尚商务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7788259551C。负责人：陈碎亮，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雪，河北文昌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承，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丽正门大街**信用代码911308028091031943。负责人：贾梅，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勇，河北天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伟博，男，1992年10月26日生，汉族，居民，住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亚芹，女，1951年8月28日生，汉族，居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连生，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剑锋，男，1985年1月8日生，汉族，个体，住河北省兴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景瑞，兴隆县正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廊，住所地廊坊市广阳区广阳道**中太大厦**802、810、811、812、818信用代码91131003052682525Y。负责人：任俊杰，职务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承德，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二道河子汇丰园小区**底商用代码91130802785702466U。负责人：董广智，职务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住所地石家，住所地石家庄市裕华东路**用代码121300006843369548。法定代表人：杨荣博，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月华，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世友、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产保险杭州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承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伟博、赵亚芹、陈剑锋、河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以下简称高速路管理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产保险廊坊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产保险承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2民初8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世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娣，中华财产保险杭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超，太平洋保险承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勇、左权，被上诉人袁伟博、赵亚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连生，高速路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月华，陈剑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景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廊坊公司、永安财产保险承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世友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2民初85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由被上诉人负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高速路管理局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是错误的。第一、被上诉人高速路管理局管辖的此段高速公路存在安全设施设计规范缺陷，事发路段高速公路未加装中央分隔带护栏，未加装防眩设施，单幅（座)独立桥梁作为双向两车道供车辆上、下行使用。收费站至分流鼻端，是开放式的，收费站设置不符合规范要求。第二、被上诉人高速路管理局，未依法依规履行安全保障的职责和义务。高速路管理局作为高速公路的生产经营管理者，并未依法依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对其所经营的收费性质的高速公路的安全生产运行经常性的保持良好的技术状态进行及时的必须的监督管理。检查巡视防护维护排除清理有碍于安全生产运行的风险隐患的法定职责和义务，保障其与通行者及消费者，高速安全高效无风险障碍畅通行驶的法定安保义务。在重型半挂牵引仓栅车(冀Ｂ×××**/冀Ｈ×××**号大运牌)长达四十多分钟侵占主行车道停驶的状态下，高速路管理局未对通行者采取有效的警示警告和排除风险隐患的措施，应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民事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陈剑锋应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高速路管理局所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份额以外部分的主要民事赔偿责任。陈剑峰作为一名具有多年驾龄的职业司机，应当预见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危险性，因未设置任何警示标志和开启危险警告报警闪光灯，正是陈剑峰的放任态度，造成此事故，陈剑锋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第三、一审法院认定人身保险适用财产保险合同的损失补偿原则是错误的，认定太平洋保险承德公司与上诉人签发的不定值人身保险合同以定值人身保险合同给付被上诉人袁伟博、赵雅芹保险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在其格式化的人身保险合同中约定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上诉人保险金(意外残疾10万、意外医疗1万、意外住院补贴1800.00元)，而一审法院采取了财产保险的损失补偿原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太平洋保险承德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合同属于不定值人身保险合同，不适用一审法院所认定的财产保险的损失补偿原则，应以上诉人对保险人格式化的人身保险合同通俗的理解为主险的保障内容，被保险人因意外伤害事故而受伤，损伤或致残死亡即应给付保险金10万元，当达到法定十级伤残或以上级别时，主险的保险金额不足时，则从附加险中补充相应的金额，以达到事故发生时被保险人伤残等级标准的实际价值给付保险金或给付死亡保险金，所以应给付被上诉人袁伟博、赵亚芹死亡保险金（按农村居民死亡事故发生时实际损失价值计算）、意外医疗补贴。四、一审法院认定张某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年平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是错误的，依据《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张某为农村户口，虽提供了居住地在城镇的证据，但未提供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的证明，因此不符合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的要件，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后，给予公正裁决。中华财产保险杭州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2民初857号民事判决并判令上诉人不承担保险责任。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次事故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我公司与杨世友签订的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明确约定“保险内容为驾驶非营运性质的机动车”，一审中根据太平洋保险承德公司当庭提交乘车人的笔录证实，杨世友收取乘车费并欲将各乘车人运送至目的地，该行为属于营运性质。杨世友驾车从事营运活动时发生该事故，不属于我公司保险承保范围。二、被保险人杨世友超载驾驶机动车，属于保险拒赔情形。依据《出入平安驾乘人员以外伤害保险C型条款》第六条第一款第五项之约定，因下列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身故或残疾的，保险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本案中被保险人杨世友驾驶的车辆核载人数为七人，保险人数也为七人。但发生交通事故时，车上却实载九人，属于超载，也属于保险拒赔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保险法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本案被保险人杨世友超载，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保险条款不生效，该理由不成立。三、一审判决我公司超过保险范围承担保险责任。保险单明确约定，承保人数为七人，即使需由我公司承担保险责任，也仅应对七名被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但一审判决却按照实载的九人判令我公司承担责任，显然超过了保险范围。我公司与杨世友的保单明确约定保险责任为意外身故、意外残疾、意外医疗、意外住院补贴，医疗每次事故免赔额100.00元，赔付比例80%，意外主张补贴每次事故免赔天数为3天，一审判决超出保险责任，并且未扣除对应免赔数额。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太平洋保险承德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2民初857号民事判决并判令上诉人不承担保险责任。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次事故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我公司与杨世友签订的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保险明确约定:“保障内容为驾驶非营运性质的机动车。”而一审中上诉人当庭提交乘车人的笔录以证明杨世友收取乘车费并欲将各乘车人运送至目的地，该行为已属营运性质，杨世友驾车从事营运活动时发生该事故，不属于我公司保险承保范围。二、杨世友超载驾驶机动车，属于保险拒赔情形。依据《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第九条第十一款之约定“被保险人驾驶超载机动车辆，保险人不负任何给付保险金责任。”本案中杨世友驾驶的车辆核载人数为七人，保险人数也为七人,但发生交通事故时，车上却实载九人，属于超载，也属于保险拒赔情形。三、一审判决我公司超过保险范围承担保险责任。杨世友在我公司投保的是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其保险内容分三项，第一部分依据死者或者伤者残疾等级为系数(死亡或一级残为100%，十级残为lO%，每级相差l0%)，乘以保险金额l0万元作为残疾保险金;第二部分意外医疗保险金，按照伤者实际发生医疗费用减除免赔率确定，保险金额最高为1万;第三部分意外住院津贴每人5O.00元。原审法院未按照保险内容确定保险责任，而将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几项不属于保险范围的费用判令我公司赔偿，于法无据。另保险单明确约定，承保人数为七人，即便需由我公司承担保险责任，也仅应对核载的七名被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但一审判决却按照实载的九人判令我公司承担责任，显然超过了保险范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袁伟博、赵亚芹辩称：一、关于河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是否承担责任和保险公司如何承担保险责任，我们服从法院的判决。二、关于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问题，受害人张某居住、工作、生活在城镇。一审诉讼过程中，我方提交了张某的房屋所有权证、当地居委会的证明等证据，充分证明张某居住、工作、生活在城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答复意见是“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市，只是云南高院请示的那个案件的具体情况，并不是确定适用城镇标准的并列条件。另外，张某居住在城镇，其主要生活来源也是靠在城镇当保姆的工资收入，其收入确实来源于城镇。故此，一审法院按着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陈剑锋辩称：针杨世友的上诉的意见，1、对高速路管理局应承担责任这一事实予以认可。2、对答辩人责任部分的内容不予认可。此次事故的发生是因杨世友超载、超速驾驶车辆追尾相撞造成的。杨世友应承担主要责任。3、对杨世友的其他上诉内容不发表意见。针对中华财产保险杭州公司、太平洋保险承德公司上诉的意见，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通过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杨世友并没有驾驶营运车辆，并不能因为车上有人而改变车辆性质，而且杨世友本人并未将该车变更为营运车辆。二、原审人民法院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要求保险公司给予赔偿，而是在保险赔偿范围内给予了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一审判决。高速路管理局辩称：一、答辩人既不是涉案高速公路的建设单位，也不是管理单位，将答辩人追加为一审被告属于主体错误。二、答辩人与本案发生的交通事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发生交通事故路段的高速公路建设项目，获得了国家发改委、交通运输部等相关部门的审批，公路建设的设计、施工等均符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和规范标准，该建设项目竣工后通过了国家的验收，建设项目不存在缺陷，公路建设单位及公路管理者自身没有任何过错。四、杨世友的上诉事实与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依法驳回。四、高速公路管理者尽到了安全保障的法定职责，维护管理无任何瑕疵，高速公路管理者不应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任何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杨世友的上诉请求。永安财产保险承德公司、华安财产保险廊坊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袁伟博、赵亚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杨世友赔偿各项损失802,153.50元（死亡赔偿金610,960.00元；丧葬费28,493.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2,7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7,000.00元;交通费3,000.00元；其他损失10,000.00元）。2、依法判决被告中华财产保险杭州公司在驾乘人员意外伤害险保险限额内对原告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依法判决被告华安财产保险廊坊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对原告承担保险赔偿责任。4、依法判决被告永安财产保险承德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对原行承担保险赔偿责任。5、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23日09时l7分许，被告杨世友驾驶冀Ｈ×××**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荷载7人，实载9人）由长深高速公路李家营收费站上道后行驶至，与停于前方行车道内被告陈剑锋驾驶的冀Ｄ×××**/ImI885挂号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尾部相撞。致冀Ｈ×××**号驾驶人杨世友受伤，冀Ｈ×××**号乘车人张某、冯月娟死亡，乘车人张丽艳、刘国利、张秀坤、李涵、高加奇、朱连福六人不同程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的损坏、部分道路财产损失的交通事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3日9时17分许，被告杨世友驾驶冀Ｈ×××**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荷载7人，实载9人）由长深高速公路李家营收费站上道后行驶至，与停于前方行车道的被告陈剑锋驾驶的冀Ｂ×××**/冀Ｈ×××**号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尾随相撞，致冀Ｈ×××**号车驾驶人杨世友受伤，冀Ｈ×××**号车乘车人张某、冯月娟二人死亡，冀Ｈ×××**号乘车人刘国利、张丽艳、张秀坤、李涵、高加奇、朱连福六人不同程度受伤，二车不同程度损坏，部分路产损失的交通事故。河北省公安厅高速交警承德支队鹰手营子大队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杨世友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陈剑锋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张某、冯月娟、刘国利、张丽艳、张秀坤、李涵、高加奇、朱连福无事故责任。死者张某系原告袁伟博母亲、系原告赵亚芹女儿。原告赵亚芹有婚生子女三人，长子张立军、长女张某、次女张丽艳。死者张某于1970年5月15日出生，原告赵亚芹于1951年8月28日出生。死者生前在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生活。张某在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原告袁伟博、赵亚芹的损失:死亡赔偿金610,960.00元（2017年城镇居民年平均可支配收入30,548.00元计算，赔偿20年）；丧葬费28,49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被抚养人赵亚芹生活费85,977.00元（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9,106.00元，赔偿13.5年的三分之一）；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2,000.00元；合计727,430.50元。另查明，被告杨世友驾驶的车辆在中华财产保险杭州公司投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险C型（2014版）（保额100,000.00元）、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B款）（保额10,000.00元）、附加意外伤害住院补贴医疗保险（保额1,800.00元），保险期间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2月28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杨世友驾驶的车辆在太平洋保险投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2013版）（保额100,000.00元），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10,000.00元。被告陈剑锋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廊坊公司投有交强险，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承德公司投有保额为1,000,000.00元不计免赔率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杨世友驾驶车辆与被告陈剑锋驾驶车辆相撞，造成杨世友受伤，冀Ｈ×××**号车乘车人张某、冯月娟二人死亡，冀Ｈ×××**号乘车人刘国利、张丽艳、张秀坤、李涵、高加奇、朱连福六人不同程度受伤，二车不同程度损坏，部分路产损失的交通事故，杨世友与被告陈剑锋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杨世友、陈剑锋对原告袁伟博、赵亚芹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华安财产保险廊坊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永安财产保险承德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被告陈剑锋所承担的赔偿责任，被告中华财产保险杭州公司、太平洋保险承德公司在保险各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杨世友主张的被告高速路管理局应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其他受伤人员的损失另案处理。对原告袁伟博、赵亚芹主张的其他损失，因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袁伟博、赵亚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计45,100.00元；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袁伟博、赵亚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计295,500.00元；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在驾乘人员意外伤害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袁伟博、赵亚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计100,000.00元；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在驾乘人员意外伤害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袁伟博、赵亚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计100,000.00元；五、被告杨世友赔偿原告袁伟博、赵亚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计141,165.25元；六、被告陈剑锋赔偿原告袁伟博、赵亚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计45,665.25元；七、驳回原告袁伟博、赵亚芹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义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00.00元，减半收取2,250.00元，保全费4,530.00，合计6,780.00元，由原告袁伟博、赵亚芹负担580.00元，被告杨世友、陈剑锋各负担3,1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没有提交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并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杨世友驾驶车辆与陈剑锋驾驶车辆相撞，造成杨世友受伤，冀Ｈ×××**号车乘车人张某、冯月娟二人死亡，冀Ｈ×××**号乘车人刘国利、张丽艳、张秀坤、李涵、高加奇、朱连福六人不同程度受伤，二车不同程度损坏，部分路产损失的交通事故，杨世友与陈剑锋均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华安财产保险廊坊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永安财产保险承德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陈剑锋所承担的赔偿责任，中华财产保险杭州公司、太平洋保险承德公司在保险各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均符合投保人与各保险公司签订合同的约定。超出各保险公司赔偿的损失由杨世友、陈剑锋按责任比例负担，事实依据充分。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承德公司、中华财产保险杭州公司上诉称杨世友将非营运车改变为营运车，改变机动车的性质，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又上诉称杨世友超载驾驶机动车，属于保险拒赔情形。还上诉称本案超出了保险限额。由于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承德公司、中华财产保险杭州公司没有举出证据证明其对杨世友就合同条款及合同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告知义务，故该部分合同条款对双方当事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对上诉人的该部分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杨世友驾驶的车辆投保了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载明的是7人，应当按7人座位获得保险理赔，故二上诉保险公司应赔偿7人的损失。上诉人杨世友主张高速路管理局未履行安全保障义务的职责，发生交通事故的路段存在设计缺陷，对通行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未采取警示和排除风险隐患的措施，应当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高速公路的立项、审批、建设、竣工验收和交付使用，国家发改委和交通运输部应当有严格的规定，本案发生交通事故的路段已经交付使用多年，应认定该高速公路符合运营条件。其在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期间未申请鉴定，仅凭自己的认知和查找相关资料主观认为发生交通事故的路段存在设计缺陷，请求高速路管理局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河北省公安厅高速交警承德支队鹰手营子大队的事故认定书，是确认杨世友和陈剑锋在交通事故中责任的依据，杨世友请求陈剑锋承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依据不充分，不予支持。杨世友主张张某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不应按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的意见，经查，张某生前在城镇有住房，并生活在城镇，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承德公司、中华财产保险杭州公司及杨世友请求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0.00元，由上诉人杨世友负担450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负担450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负担45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慧娟审判员  张 甫审判员  张广全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张伟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