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721刑初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向敏，女，197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吉林省前郭县。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8月9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经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8月22日由前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晗，吉林信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以前检刑检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向敏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国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向敏及其辩护人曹晗，被害人杨某、李某2、刁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向敏于2018年6月9日至6月15日期间，在前郭县海信房产以购买李某1在松原市宁江区颐馨新城的房子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61000元。 被告人郑向敏于2016年5月初，口头答应被害人李某2以购买江某楼房为由，将自己在前郭县长山镇的楼房卖给李某2，骗取李某2313954元。 被告人郑向敏于2017年10月份在福达房产以帮助被害人刁某买东润华庭的房子为由，收取意向金26000元，被告人郑向敏在案发前退还刁某3000元，骗取刁某23000元。2018年8月9日被告人郑向敏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郑向敏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向敏对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杨某、刁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诈骗杨某数额有异议，辩解称我已经退还了73000元；对指控其诈骗李某2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该行为是民事纠纷，不是刑事犯罪，前郭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的价格多低；对指控其诈骗刁某的23000元没有异议。 辩护人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向敏第一起、第三起诈骗的罪名没有异议，第二起属于民事行为，不是刑事犯罪；2、被告人郑向敏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积极赔偿受害人的损失，争取被害人谅解，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郑向敏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被告人郑向敏虚构李某1在松原市宁江区颐馨新城小区有一套房屋出售，以此为由骗取杨某人民币190000元。案发前，被告人郑向敏退还杨某人民币29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郑向敏的相关人与被害人杨某自行达成和解协议，杨某对郑向敏表示谅解。 2016年5月，被告人郑向敏将其位于长山镇房屋出售给李某2且已过户到李某2弟弟李某3名下，李某3通过该房屋获得公积金贷款人民币380000元，李某3系精神病人，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确定李某2为李某3监护人。经前郭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前郭县长山镇长化街兴化委2号综合楼6单元302室住宅于（2016年5月1日）的（市场）价格人民币135700元。李某2向郑向敏交付人民币313954元，郑向敏以该房屋置换江某房屋为由，骗取李某2人民币178254元。案发后，被告人郑向敏的相关人与被害人李某2自行达成和解协议，李某2对郑向敏表示谅解。 2017年10月，被告人郑向敏以帮助刁某购买东润华庭房屋为由，骗取刁某意向金26000元。案发前，被告人郑向敏返还刁某人民币3000元。 2018年8月9日，被告人郑向敏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郑向敏供述：2018年6月，我和公司老板杨某说李某1在颐馨新城小区有一套房子要卖，已经有买主了，叫刘玉平，我们以267000元价格收回来，然后270000元卖给刘玉平。杨某同意了，刘玉平到公司交了2000元定金，之后我就联系杨某，告诉他我要和李某1签房屋买卖定金合同了，让他给李某1转10000元定金。杨某查了公司的财务，确认刘玉平要买房子，就同意我和李某1签合同了，我以海信房产的名义跟李某1在前郭县海信房产签的房屋买卖合同，之后杨某给李某1转了10000元定金。过了20多天，我和杨某说这个房子过五月节能在开发商过户盖章，先给李某1打过去一部分钱，杨某给李某1转了180000元。第二天李某1就找到我把她的银行卡给我了，我将里面的钱转给杨瑞雪170000元，因为当时我欠杨瑞雪钱，就将这个还给她了，之后我在ATM机上取走了9000元，过了两三天，我又在这张卡里取走了9000元，加上手续费，我一共在这张卡里取走了差不多189000元。其中有9000元是李某1的，我和她说先借用几天，已经还给她3000元了，还差6000元没还。我和李某1是在颐馨新城小区3号楼5单元409室签署的购房协议，房主是田某2，她委托我给她卖房子，而且还说这个卖房子的钱先借给我用，我用一两个月之后还给她，她不能回来办手续，当时还着忙更名过户，所以才和李某1签的购房协议。我跟李某1说我朋友有个房子，她在长春来不了，让她帮忙更名过户、收房款，收完钱之后我给我朋友转过去。后来杨某找我说这个房子他查档了，不是李某1的，我跟杨某说等这个房子更名过户后再走手续，更名过户一直没有更上，我就想先把钱给杨某还上，就分四次还了他73000元，第一笔是2018年7月23日通过中国邮政转账12000元，第二笔是2018年7月28日通过中国邮政转账17000元，第三笔是2018年7月18日还现金19000元，第四笔是2018年7月23日还现金20000元，第五笔是现金5000元，时间记不清了。后来查档的时候才知道这个房子现在没在田某2名下，建筑商已经将这个房子抵押给别人了，别人也用这个楼进行抵押了。 2016年5月，李某2想买房，他带他弟弟李某3来的，李某3精神不好，办不了贷款，我就让李某2来，我去公积金找人办理，不用李某3签字，李某2来了说想在江某买房子，但是没有钱付首付。我在长山有两套王某1抵账给我的房子，其中一套价值220000元，90多平方米，我把房子卖给谁就可以过户给谁。我就告诉李某2先用我长山的房子帮他弟弟把公积金办理下来，把房子的单价提高，这样贷款额就会高，然后我用长山的房子给他置换到江某的房子。这样我用长山的房子办理了公积金贷款380000元，李某2给我转了313954元，剩下的钱李某2留着了。江某的房子我没有置换，李某2给我的钱我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了。 2017年11月，刁某想给她女儿姚某购买东润华庭2号楼1单元701室，就在我经营的福达房产用姚某的名字交了26000元意向金，是王国良（王小明）收的，然后王国良以现金方式把钱都给我了，交完意向金我们约定随时可以办手续。意向金就是购房人有意向购买房子，但是购房手续没有做。2017年12月，我给姚某打电话，一直无法接通，就没办理成功。刁某和姚某找过我，我说让她们办手续，之后打电话就联系不上了。刁某到公安报案后我退了3000元，其余没有退还，当时给了介绍人王国良2000元，剩下的钱还外债了。东润华庭2号楼1单元701室当时是属于售楼处的，没有卖出去。 2、被害人杨某陈述：我是前郭县海信房产的老板，我们公司之前买过李某1在万丰华府的一套房子。2018年6月初，我们公司经理郑向敏和我说李某1在颐馨新城小区有一套房子，想收回来，房子现在有买主了，叫刘玉平，郑向敏说已经查完档，房子没问题，267000元收回来，270000元卖给刘玉平，我就同意了。2018年6月9日，郑向敏跟我说已经跟李某1签完房屋买卖定金合同了，让我给李某1转10000元定金，我在公司会计丁立秋那里了解到刘玉平已经交了2000元定金，就在海信房产店里通过手机银行将10000元转给了李某1。2018年6月15日，郑向敏跟我说黄皮合同已经从李某1名下变更到刘玉平名下，只剩开发商盖章了，当时得等到五月节之后，郑向敏说我再付李某1200000元购房款，剩下的等盖章以后再结清。当时我怕这个事不准成，就通过手机银行先给李某1转了180000元，之后郑向敏跟李某1签了一份收据。过了五月节一周以后开发商的章还没盖上，我就觉得事情不对劲，就去松原市房产对颐馨新城这个房子进行查档，查档证明上显示这个房子是一个叫朱长武的人和一个叫王丽环的人共有的，跟李某1没有关系，而且这个房子还在银行贷款了。之后我把李某1和郑向敏约到了开发区电信大楼门前见了一次面，当时我让李某1退钱，李某1说钱她收到后都给郑向敏了，郑向敏也承认这件事，郑向敏说她也被人骗了，并且这些钱由她还，说2018年8月10日之前还清，还跟我说不让我报警。到现在为止（2018年8月9日）郑向敏还给我29000元，2018年7月24日给我转账12000元，2018年7月28日给我转账17000元，还剩下161000元没有给我，后来打电话郑向敏不接，我也找不到她人，就报案了。 3、被害人李某2陈述：我和我媳妇、我弟弟李某3、我妈四个人在松原江某租房子住，我弟弟是精神病，宁江区法院判决确定我是他的监护人，但是他有工作，在扶余市水利勘测设计队，还有住房公积金。2016年我们家想在江某买房，没钱首付，想用李某3公积金贷款，我同学苏某说我弟弟精神病，办不了，就给我介绍了前郭县福达房地产的郑向敏，说可以帮忙办手续，将公积金办下来，我和苏某、肖大红、范某、王某2去福达房地产见了郑向敏。郑向敏告诉我可以用我弟弟的公积金在前郭县长山镇买个楼，她可以在前郭县公积金帮我把贷款额度提升，贷款下来后我把公积金的钱给她，她再给我置换江某90平方米的楼房，我同意了，之后郑向敏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一个像我弟弟的人替我弟弟签字，我找的肖大红替我弟弟办手续，我弟弟以长山镇的房子办理公积金的黄皮合同是我签的，其余手续包括公积金是肖大红签的，到前郭县房产的时候，工作人员一看肖大红不是我弟弟李某3本人，就不同意，之后郑向敏跟工作人员说了什么，就同意办理手续了。2016年7月7日公积金办理完毕，一共380000元打入我弟弟建行卡。后来郑向敏让我将建行卡和密码都给她，我照做了，郑向敏将卡里的320000元转走了，剩下60000元给我了。长山镇的房子94平，每平1500多元，值150000元，是我弟弟李某3的名字，郑向敏答应2016年年末给我江某楼房，让我入住，到现在都没有给，就是一直各种理由推脱，没有兑现当时的承诺。 4、被害人刁某陈述：2017年11月初，我和王小明说想给女儿姚某贷款买房，王小明说福达房产有房源，可以不用首付，全额贷款，位置在松原市东润华庭2#1单元701室。过了几天，王小明带我和我女儿姚某、女婿吕润泽去看了这个房，挺相中的，王小明说要想买这个楼需要到福达房产交26000元意向金，一个月楼房就能下来，我们就答应了。王小明带着我和姚某、吕润泽去的福达房产，当时福达房产会计王国良在公司，我就把现金26000元交给了王国良，王国良给我出了一张收据，我们就走了。过了几天，没有人联系我们办手续，我就给王小明打电话，他说他跟福达房产联系。过了一会儿，王小明回电话说福达房产老板郑向敏让我等几天。过了几天，郑向敏还是没联系我，我又给王小明打电话，王小明还让我等福达房产联系我，这样我陆陆续续给王小明打了很多电话，都没有给我落实贷款买房的事。2018年3月初，我去了福达房产，见到了郑向敏，就跟郑向敏说这个楼房我不要了，让她把钱退回来，她说行，会计去上海了，让我三天后来。过了三天我去福达房产，郑向敏没在公司，我就给郑向敏打电话，她说公司没钱，我交的意向金已经让郑向敏交给东润华庭当押金了，得等东润华庭房子卖了才能把钱退给我。过了几天，我又去福达房产，发现已经关门了，打电话给郑向敏，郑向敏说公司搬家了，搬到哪儿也不告诉我。郑向敏说东润华庭的房子已经卖了，但是只交了2000元押金，让我再等几天，等交了房款就给我。我就又等了几天，郑向敏还是没有联系我，我就给郑向敏打电话，郑向敏不接电话。我就给郑向敏发信息说再不给钱我就去公安机关告她，估计她害怕了给我回电话说过几天一定给我，但是到现在都没给我。当时是王小明承诺我零首付购房，一个月就可以办下来，先交26000元意向金，郑向敏没有跟我承诺，但是王小明说这是郑向敏跟他承诺的。我报案后，郑向敏分两次给了我3000元钱，第一次给了2000元钱，第二次给了1000元钱，还剩下23000元钱没给我。 5、证人李某1证言：2018年6月份，我在万丰华府有一套房子，郑向敏和杨某去看的房子，他们以246000元的价格买了。2018年6月9日，郑向敏给我打电话说海信房产是她跟杨某合伙开的，现在她要卖个房子，他们房产要收，她现在不好意思自己签字，就让我来帮着签个字。我听着不是啥大事，就同意了。郑向敏让我把我的银行卡带去店里，我就拿着卡去了海信房产，郑向敏说要往这个卡里打10000元购房定金，郑向敏跟我说完我就走了。我刚从海信房产出来不一会儿，郑向敏就给我打电话说要这10000元钱，正好我家附近有一个工商银行，我就去工商银行的ATM机上将这10000元现金分两次取出来了，之后郑向敏就找我把钱都取走了。2018年6月15日，郑向敏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海信房产，没说什么事情，我到了以后郑向敏说在给我卡里打180000元。我问郑向敏房子卖多少钱，她说270000元，现在已经有客户要买这个房子，剩下80000元等签完买卖合同再转。郑向敏让我补签了一个购房买卖合同定金的10000元协议，又让我出了一份180000元的收据，我写完就走了。我走了以后，郑向敏就给我打电话说她要取这180000元，过了一会儿郑向敏来找我，我就把卡给她了，密码也告诉她了。过了几天，郑向敏把卡送回来，我发现卡里原来剩的9000多元也被她取走了。杨某找过我和郑向敏谈过几次，我就跟杨某说这件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郑向敏说这些钱她还，她也跟杨某说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这些钱由她还，我也没有跟杨某说过这个房子是我的。 6、证人田某1证言：我还叫田某2，我是2018年6月初要卖我颐馨新城小区3号楼5单元409室房子时认识的郑向敏。这个房子是于俊江欠我钢材款，穆红是颐馨新城的建筑商，穆红欠于俊江钱，穆红顶给于俊江，于俊江顶给我的抵账房。我跟郑向敏说要卖200000元，郑向敏说她联系的有个叫刘玉平的人要买这个房子，我跟郑向敏说这个房子现在抵押出去了，得等于俊江把房子抽回来之后才能卖，于俊江说十天就能把手续办出来。我跟郑向敏说了手续办到刘玉平名下之后先给我付100000元，等刘玉平办完公积金贷款之后再给我剩下的100000元。但是于俊江和穆红一直没有将这个抵账楼房的手续办出来，到2018年7月初的时候，我就告诉郑向敏这个房子不卖了，我要到法院起诉于俊江，这个抵账房我不要了。2018年7月20多号，郑向敏给我打电话，说这个房子她收他们老板200000元钱，现在老板跟她要钱，她让我帮帮她，她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说这个房子钱我让她先用着，用一两个月之后再还给我，我说这事应该不行，我要是那么说咱们俩就构成诈骗了，她说没事，她打电话的时候不用我说话，她说话我听着就行，只要是让她老板知道就可以了。过了一会儿郑向敏就给我打电话了，按之前说的她在电话那头说了一遍，我也没说话，之后就挂电话了。我跟郑向敏说这个房子可以联系买家，但是做手续收钱的时候我必须得过去跟于俊江、穆红和买方坐到一起，我拿着于俊江的欠条跟于俊江和穆红办手续，之后我才能跟买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于俊江要顶账给我的楼房一直没有交到我手里，我也没让郑向敏就这个顶账房收钱，我跟她说交钱的时候我必须得到场。我没有让郑向敏在松原找人替我顶名跟房屋中介或者他人签订房屋买卖协议。 7、证人范某证言：2016年，李某2让我陪他去松原江南福达房产买房子，同行的还有苏某。到福达房产后，见到了郑向敏，李某2和郑向敏提出在江某买房的想法，但是没有钱。郑向敏就说让李某2以弟弟李某3用长山镇的房子（房子是郑向敏的）的公积金贷款，郑向敏把长山镇的房子单价提高，公积金贷款额度也随之提高。等公积金贷款下来后，公积金的钱给郑向敏，用长山镇的贷款楼房归郑向敏，郑向敏给李某2置换一套江某90平米以上的楼房。李某3公积金贷款了380000元，郑向敏拿走了320000元，说长山镇的房子李某2不用管，再给李某2置换一套江某的楼房，现在郑向敏也没有给李某2买江某的楼房，郑向敏两年来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不兑现承诺。 8、证人苏某证言：2016年，我跟李某2说认识福达地产老板郑向敏，正好李某3有住房公积金，省着租房了，还便宜。我就带着李某2去福达地产见了郑向敏。李某2说想买江某的房，但是没有钱，需要郑向敏帮忙办理住房公积金，用公积金买楼。郑向敏说尽量整，然后我们就走了，剩下办手续的事就是郑向敏和李某2之间联系的，后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9、证人王某2证言：我知道李某2在福达房产买房子的事情。第一次李某2买房子的时候，我没有在现场，我是后来李某2找郑向敏要房子的时候去的。李某2说郑向敏要江某的房子，郑向敏骗了他，给了郑向敏320000元，郑向敏却不给楼房。2017年3月份后，郑向敏就不接李某2电话了，福达房产也搬走了。找了半年才找到郑向敏公司的新地址，我陪李某2去的时候，郑向敏说江某的房子马上下来了，让李某2等，一直推脱。 10、证人徐某证言：我是郑向敏嫂子，在海信房产任经理。2016年我是福达房产业务员，郑向敏让我配合客户李某2去前郭县公积金办理贷款购房手续，我就陪着去了两次，具体买何处的房子，多少钱我都不知道，都是郑向敏和李某2谈的。2016年7月11日，我收到李某3汇过来的313954元的购房款，是郑向敏让李某3打到我账户的，因为郑向敏身份证丢了，不能取现。钱转到我账户后都给郑向敏转过去了。在公积金办理手续时，我没见过李某3，都是李某2签李某3的名字。我不知道郑向敏是否答应李某2买江某的房子。 11、证人姚某证言：2017年10月，我妈说要给我贷款买楼，就让我和我老公吕润泽跟她去看了东润华庭2#1单元701室，王小明是中介，他跟我们说需要给福达房产缴纳26000元意向金，就是给福达房产的好处费，福达房产负责帮我办零首付贷款把这个楼房买下来，一个月这个房子的贷款手续就能办理完毕。我们就带着现金26000元去福达房产交钱，交钱时，我妈、我老公、王小明都在场，收钱的是福达房产的会计王国良，当时王国良给我出了一张收据。交完钱后，王小明就让我这两天等电话办手续，一直到现在也没给我打电话。福达房产的老板是郑向敏，我们一直向郑向敏要这笔意向金，郑向敏一直不给。 12、证人王某1证言：2015年我给张某工程，需要用钱，在郑向敏那借了300000元，干完活之后，张俭没有给我工程款，郑向敏就找我说不用我还她现金，让我找张俭给她开两套房子。然后我跟张俭说了，用长山镇的两套楼房抵顶我的工程款，我把两套楼房给郑向敏了。房子在长山镇，是松原市前郭县长山镇宏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门牌地址是第二幢6单元302室，面积90.47平方米，另一套我忘了。这两套房子没过户给郑向敏，就是给她了，她要给谁直接去售楼处办理手续就可以。郑向敏是开房产的，她要楼房转手卖了，可以得到更高的利润。 13、证人何李洋证言：我是松原市东润华庭小区销售经理。2016年末，郑向敏来我们东润华庭售楼处找我谈合作，说帮我们卖房子，我们签了一份3个月的合同，但是这期间郑向敏一套也没有卖出去，合同就自动终止了，郑向敏也没有再联系我们。东润华庭2#1单元701室是2018年8月末以467524元卖给了孙炎，2016年我们与郑向敏签完合同后就再没联系过。郑向敏也没有向我们公司交过2000元押金。我们公司销售楼房不可以零首付贷款购房，也从来没有做过。 14、提取笔录二份、接受证据清单一份，证实证据来源合法。 15、手机银行转账截图，证实杨某2018年6月9日向李某1工商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10000元，2018年6月15日向李某1工商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180000元。 16、收据二枚，证实李某1收到人民币190000元的事实。 17、房屋买卖定金合同，证实前郭县海信房产公司与李某1约定购买松原市宁江区颐馨新城小区3号楼5单元409室，缴纳预留押金人民币10000元。 18、房屋买卖定金合同，证实刘玉平约定购买房屋的事实。 19、查档证明，证实宁江区沿江街3幢409室，丘地号220702xxxx,房屋权利人为朱长武、王丽环，该房屋已抵押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分行。 20、中国工商银行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李某1080xxxx账户2018年6月9日由宋力娜账户转入人民币10000元，2018年6月9日分两次在ATM机取款人民币10000元；2018年6月15日由杨某账户转入人民币180000元，2018年6月16日转入杨瑞雪账户人民币170000元。 21、李某3残疾人证，证实李某3为精神残疾人，残疾等级二级，残疾人证号2223xxxx。 22、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18）吉0702民特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该判决确定李某2为李某3的监护人。 23、松原市住房公积金前郭管理局手续，证实李某3购买长山镇长化街兴化委步行街2号综合楼6单元302室房屋，并以该房屋申请住房公积金贷款人民币380000元的事实。 24、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7月11日李某3623xxxx账户转入人民币380000元，同日转入徐某账户人民币313954元。 25、2018年11月20日松原市宏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实前郭县长山镇步行街1#、2#综合楼是由该公司开发建设，其中2号楼6单元302室以每平方米2600元抵顶给王某1。 26、前郭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前郭县长山镇长化街兴化委2号综合楼6单元302室住宅于（2016年5月1日）的（市场）价格人民币135700元。 27、收据一枚，证实姚某于2017年11月9日向松原市富达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缴纳东润华庭2号楼1单元701室购房意向金人民币26000元。 28、2018年12月10日前郭县公安局办案说明一份，证实王小明无法联系。 2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郑向敏系被抓获归案。 30、公民现实表现证明、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郑向敏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劣迹。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向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侵犯了公民私有财物的所有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郑向敏案发前返还的金额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案发后返还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尚未返还的财物，应予以返还。被告人郑向敏对诈骗杨某、刁某犯罪部分，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部分赔偿谅解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向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3年8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郑向敏返还刁某人民币23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徐 宏 杰 审判员 胡 方 权 审判员 王   华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 书记员 赵颖（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