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902民初5460号 原告:宁德市民政局，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署前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2200004016835K。 法定代表人：杨良辉，系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根宁，福建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安平路方圆建设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47463571532。 法定代表人：任小龙，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洋，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德市民政局与被告华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德市民政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根宁、被告华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德市民政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华城公司立即退还超领工程款100万元；2.判决华城公司按年利率5.75%标准支付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超领1546660元工程款的利息损失（该利息损失暂计至2018年10月31日为294445元，其中：以1312660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2日起计算至2018年9月21日，1312660元*（3年+99天/365）*5.75%=246813元；以234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27日计算至2018年9月21日，234000元*（3年+24天/365）*5.75%=41307元；3、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2日计算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0月31日，1000000元*（39天/365）*5.75%=6325元）；3.判决华城公司承担项目竣工结算审核费480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宁德市民政局的“宁德市社会福利中心10KV配电工程”项目依法经过招投标程序后，宁德市民政局与华城公司（原“福建华城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宁德市社会福利中心10KV配电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第1.1.5.8条约定:本项目采用固定单价合同。竣工结算时，工程量按实计算。第17.7条约定:本合同工程应按规定接受政府竣工决算审计，承包人应完成相关配合工作。审计机构的审计调整金额与工程师签证的支付证书金额或发包人委托的结算审核机构审核的金额有误差时，承包人应与审计机构核对，并按双方核实无误的误差相应调整竣工付款证书或最终结清证书中的合同价格。第1.4条约定：合同文件的优先顺序：（1）合同协议书；（2）中标通知书；（3）专用合同条款；（4）招投标文件及其附件；（5）通用合同条款；（6）技术标准和要求；（7）图纸；（8）已标价工程量清单（即招标时的工程量清单和招标控制价）。第17.3.3条约定：按月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进度款累计付至合同价款（扣除暂列金额）80%时停止支付，待工程竣工结算经发包人委托的审核机构审核后付至审定造价95%，剩余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此外，标准施工招标文件第76页规定：本招标项目合同价格采用固定单价方式确定，发包方认为工程量清单中不必要完成的项目可以进行剔除，并相应核减合同价款，承包方应无条件接受。本项目工程施工开始后，依照华城公司工程付款申请表申报的工程进度款金额从2014年11月14日始至2018年8月27日，宁德市民政局分期向华城公司支付《合同》项下工程款7778700元（其中：1、2014年11月14日建设银行转账支付980000元；2、2015年2月12日建设银行转账支付1530000元；3、2015年3月16日建设银行转账支付300000元；4、2015年4月14日建设银行转账支付2091000元；5、2015年5月25日建设银行转账支付750000元；6、2015年6月12日建设银行转账支付1893700元；7、2015年8月27日建设银行转账支付234000元）。但是，在工程竣工结算审计期间，由于华城公司项目管理人的变更及故意拖延，2018年1月21日、22日，华城公司才出具加盖工程师签证的《工程量计算书》、《竣工结算核对总价》，认为其工程款结算价为8734303元。2018年8月30日，宁德市审计局委托的宁德市建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了结算审核，送审价10000415元，《审核报告书》审定的结算造价为6232040元，核减金额达3768375元，其中：1、8号楼高压配电室及﹟1、﹟2高低压配电室部分，核减287344元；2、﹟2高低压配电室0.4KV低压出线部分，核减814454元；3、﹟3高低压配电室及综合楼低压分配电室部分，核减216581元；4、﹟3高低压配电室及综合楼低压分配电室0.4KV低压出线部分，核减2448663元；5、签证单部分核减1333元（详见《审核报告书》）。宁德市民政局在收到宁德市审计局的上述《审核报告书》后，多次致函华城公司进行核对，华城公司未予理会。宁德市民政局于2018年7月16日、8月28日致函华城公司，要求其退还超领的工程款。2018年8月30日，宁德市民政局将结算审计报告邮寄给华城公司，在该报告中审计部门要求施工单位在收到报告后限期提出书面意见，逾期则按该审计报告的意见办理，华城公司在该限期内对审计报告没有提出异议。之后，又经宁德市民政局多方催促，华城公司默认《审核报告书》结论，于2018年9月21日将超领款项尾数546660元返还给宁德市民政局，但剩余的100万元仍故意拖欠不予退还。按照华城公司申报的工程进度款及实际领款金额，根据宁德市审计局的审计调整金额，宁德市民政局已支付的工程款进度款已经多出实际应支付的整个项目工程造价款的1546660元（尚未计算应扣留的工程造价5%工程质量保证金）。华城公司申报的工程量与实际工程量差距巨大，华城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显然明知并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故意隐瞒，企图侵吞超领的工程款或是蓄意占用宁德市民政局资金，华城公司不仅依法应当立即向宁德市民政局退还剩余100万超领款项，还应向宁德市民政局支付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华城公司截至2015年6月12日已多领工程款1312660元，2015年8月27日又多领234000元，应按同期一年期的贷款年利率5.75%标准计算利息损失，暂计至2018年10月31日利息损失为294445元。同时，华城公司应承担项目竣工结算审核费48000元。 华城公司辩称，1.华城公司不存在超领工程款的情形，宁德市民政局要求华城公司退还超领工程款100万元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华城公司依照合同约定的节点、工程开展进度向宁德市民政局申请拨付，不存在超领情形；2.宁德市民政局及设计单位、监理单位、代建单位等对工程预算价款的编制和审核存在严重过错；3.华城公司领取的工程款项系依法依约的合法所得，要求华城公司退出工程款将造成华城公司严重的税费损失和其他损失；4.宁德市民政局请求华城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及项目竣工结算审核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并非欠付工程款的情形，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且存在应退工程款并非华城公司过错造成，要求华城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显示公平，竣工结算审核费不论是否存在超领都是实际应当发生的费用，应由宁德市民政局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宁德市民政局依法提交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华城公司身份信息、福建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标准施工招标文件、《合同》、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宁德市民政局关于要求退还宁德市社会福利中心10KV配电工程超领款项的函、EMS专递回执2张、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招标编号为MJN［2014］015号的投标文件，经华城公司质证，对上述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真实可信，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宁德市民政局依法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工程量计算书、宁德市社会福利中心10KV配电工程结算工程竣工结算核对总价、宁德市审计局审计报告、宁德市审计局审计决定书、发票，经华城公司质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华城公司依法提交的关于宁德市社会福利中心项目10KV配电工程相关情况说明，经宁德市民政局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待证内容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要求，但该份证据第五点可认定华城公司对工程款超领存在主要过错，不足以证明华城公司的待证事实。对于华城公司提交的关于“宁德市民政局关于再次要求退还宁德市社会福利中心10KV配电工程超领款项的函”的回复，经宁德市民政局质证对真实性及待证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华城公司单方制作，在未提供其他证据与其印证的情况下，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4年8月，宁德市民政局建设的工程项目“宁德市社会福利中心10KV配电工程”经过依法公开招标程序后，华城公司取得该项目的承包权。宁德市民政局与华城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由宁德市民政局将宁德市社会福利中心10KV配电工程发包给华城公司。工程地点为宁德市蕉城区漳湾镇又加塘村；工程内容为宁德市社会福利中心10KV配电工程（8号楼高压配电室及#1、#2高低压配电室部分；#2高低压配电室0.4KV低压出线部分；#3高低压配电室及综合楼低压分配电室0.4KV低压出线部分；#3高低压配电室及综合楼低压分配电室）；承包范围以宁德市社会福利中心10KV配电工程施工图为根据，具体以工程预算书为准；开工日期为中标通知书发出后第15天。各幢号内部变配电室设备及线路施工工期150个日历天；合同价款为9803163元。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1.1.5.8条：“合同价格形式为本项目采取固定单价合同。竣工结算时，工程量按实计算。”17.3.3条：“按月支付工程进度款，即工程进度款按监理人和发包人核定的当月已完成合格工程量价款的80%支付；支付累计达到合同价款的80%时，停止支付进度款；工程竣工结算经发包人委托的结算审核机构审核后，工程款付至结算审核机构审定造价的95%，剩余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工程缺陷责任期满结清。”17.5.1.3条：“承包人提交结算报告中工程结算总价的准确率应控制在10%以内，若经审核后审减率超过10%，则审核费由承包人支付。”17.7条规定：“本合同工程应按规定接受政府竣工决算审计，承包人应完成相关配合工作。审计机构的审计调整金额与工程师签证的支付证书金额或发包人委托的结算审核机构审核的金额有误差时，承包人应与审计机构核对，并按双方核实无误的误差相应调整竣工付款证书或最终结清证书中的合同价格。” 2.合同签订后，华城公司依约进行施工，并于2014年11月14日至2018年8月27日期间向宁德市民政局申报工程进度并申请拨付工程款，宁德市民政局依照华城公司的申请，分别于2014年11月14日、2015年2月12日、2015年3月16日、2015年4月14日、2015年5月25日、2015年6月12日、2015年8月27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分别向华城公司支付工程款980000元、1530000元、300000元、2091000元、750000元、1893700元、234000元，共计7778700元。 3.2018年1月21日，华城公司向宁德市民政局出具的《工程量计算书》及造价工程师编制的《竣工结算核对总价》，核定工程总价为8734303元。 4.2018年8月30日，宁德市审计局委托的宁德市建信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审核并出具《审核报告书》，送审价为10000415元，审后造价为6232040元，核减金额为3768375元。其中8号楼高压配电室及#1、#2高低压配电室部分核减287344元，#2高低压配电室0.4KV低压出线部分核减814454元，#3高低压配电室及综合楼低压分配电室部分核减216581元，#3高低压配电室及综合楼低压分配电室0.4KV低压出线部分核减2448663元，签证单核减1333元。 5.2018年7月16日，宁德市民政局向华城公司寄达《宁德市民政局关于要求退还宁德市社会福利中心10KV配电工程超领款项的函》，载明：若你司对当前审计成果有异议，要求自收到函件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赴宁德市民政局解决异议事项；若你司自收到此函件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未提出异议且未赴宁德核对异议事项，则视为认可结算审核成果。8月28日，宁德市民政局向华城公司寄送《宁德市民政局关于再次要求退还宁德市社会福利中心10KV配电工程超领款项的函》，载明：根据宁德市审计局最终审定金额623.2040万元（详见审计结果），你公司超领工程款154.6660万元，现要求你公司自收到此函件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退还超领工程款……华城公司于8月30日收悉。宁德市民政局于8月30日向华城公司邮寄送达《审核报告书》。华城公司收到前述函件后，未在限定的期限内提出书面异议，并于9月21日向宁德市民政局退还工程款546660元。 6.2018年11月7日，宁德市审计局作出《审计决定书》，载明：“宁德市社会福利中心10KV配电工程于2014年11月10日开工，总工期500天，2016年3月23日通过竣工验收，送审数为1000.04万元，经审核实际造价为623.20万元，核减率37.68%，超付工程款154.67万元（审计期间施工单位已退回54.67万元）。存在国有资产流失风险，其主要原因是施工单位多报电缆数量13293.02米，原报23278米，按图纸丈量结合现场实际为9984.98米，误差率57.11%，多计工程价款348.45万元。根据《建设项目审计处理暂行规定》（审投发〔1996〕105号）第十四条‘工程价款结算中多计少计的工程款应于调整；建设单位已签证多付工程款的，应予以收缴’的规定，你局应采取措施收回剩余超付的工程款100万元，并按施工合同约定向施工单位索赔项目竣工结算审核费4.8万元；同时对监理单位履行合同职责不力问题，按相关合同条款进行计算索赔2.98万元，连同已追回的款项54.67元，合计金额162.45万元上缴财政。” 7.宁德民政局于2018年8月23日向宁德市建信工程造价咨询公司支付结算审核费48002元。 8.福建华城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30日更名为华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宁德市民政局与华城公司签订《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在华城公司核定的工程造价与宁德市民政局委托审计核定造价不一致的情况下，宁德市民政局通知华城公司限期对审计结果提出异议并核对异议事项，但华城公司收到通知后未在限定期限内对审计结果提出书面异议或核对异议事项，应视为认可宁德市建信工程造价咨询公司作出的结算审核结果，根据合同约定，《审核报告书》可以作为案涉工程结算依据，案涉工程造价为6232040元。宁德市民政局已根据华城公司的申请向其支付工程款7778700元，超付工程款1546660元，华城公司已经退还546660元，现宁德市民政局诉请华城公司退还超领工程款100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审核报告书》确认案涉工程实际造价核减率37.68%，已超出10%，现宁德市民政局根据《合同》专用条款17.5.1.3条约定，诉请华城公司支付竣工结算审核费48000元，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华城公司于2018年8月30日收悉宁德市民政局于2018年8月28日发出的关于在收到函件后7个工作日内退还超领工程款的催告，即宁德市民政局于给予华城公司退还超领工程款的最后期限为2018年9月7日，华城公司经宁德市民政局催告仍不退还超领工程款，造成宁德市民政局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其应予赔偿，本院酌定该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其中自2018年9月8日起至9月20日止，以154666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在审核结果出来、宁德市民政局催告退还超领工程款之前，华城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节点及工程开展进度申领工程进度款，于法有据，宁德市民政局主张自2015年6月12日起计算利息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华城公司辩称退还工程款将造成其严重税收损失及其他损失，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华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宁德市民政局退还工程款1000000元； 二、华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宁德市民政局支付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其中自2018年9月8日起至9月20日止，以154666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 三、华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宁德市民政局支付项目工程竣工结算审核费48000元； 四、驳回宁德市民政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882元，由宁德市民政局负担3703元，由华城公司负担1317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上诉案件受理费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蒋俐兴 审判员  黄锦芳 审判员  黄常凯 二〇一九年三月六日 法官助理林芳苓 书记员林秋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