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5刑终16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雪松（又名韩雪青），男，1987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河北省保定市人，初中文化，农民。因犯故意伤害罪、脱逃罪，2013年11月22日被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许县委，河南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志超，男，1994年10月14日出生（实为199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河北省保定市人，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11月25日因犯强奸罪被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8年1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旭，男，199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保定市人，初中肄业，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加红，河南岳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同德，男，199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河北省保定市人，初中肄业，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霍华锋、任文静，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审理汤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雪松、焦志超、宋旭、宋同德犯抢劫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豫0523刑初4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雪松、焦志超、宋旭、宋同德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韩雪松、焦志超、宋旭、宋同德，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3月9日20时许，被告人韩雪松、宋旭、焦志超、宋同德驾驶一辆比亚迪汽车（套牌：豫Ａ×××**，真实车牌：冀Ｆ×××**）窜至汤阴县，将被害人李某1、邱某骗上车后开车至偏僻处，韩雪松、宋旭、焦志超、宋同德以暴力、语言威胁等方式逼迫李某1、邱某交出手机、说出各自微信支付密码，分别将李某1微信账户内10000元、邱某微信账户内3000元抢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1、邱某陈述；被告人韩雪松、焦志超、宋旭、宋同德供述。二、2018年3月9日23时许，被告人韩雪松、宋旭、焦志超、宋同德驾驶一辆比亚迪汽车（套牌：豫Ａ×××**，真实车牌：冀Ｆ×××**）窜至鹤壁市淇县红旗路，将被害人巴某及另一名女子骗上车后开车至偏僻处，韩雪松、宋旭、焦志超、宋同德以暴力、语言威胁等方式逼迫巴某和另一名女子交出手机、说出各自微信支付密码，将巴某两个微信账户内4400元抢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巴某陈述；被告人韩雪松、焦志超、宋旭、宋同德供述。三、2018年3月1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韩雪松、宋旭、焦志超、宋同德驾驶一辆比亚迪汽车（套牌：豫Ａ×××**，真实车牌：冀Ｆ×××**）窜至新乡市长垣县桂陵路，将被害人殷某、张某骗上车后开至偏僻处，韩雪松、宋旭、焦志超、宋同德以暴力、胁迫方式逼迫殷某、张某交出手机、说出各自微信支付密码和支付宝密码，将殷某微信账户内3300元抢走，将张某微信账户内11600元及支付宝账户内17000元抢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殷某陈述；被告人韩雪松、焦志超、宋旭、宋同德供述。四、2018年3月10日23时许，被告人韩雪松、宋旭、焦志超、宋同德驾驶一辆比亚迪汽车（套牌：豫Ａ×××**，真实车牌：冀Ｆ×××**）窜至焦作市，将被害人李某2、段某骗上车后开至偏僻处，韩雪松、宋旭、焦志超、宋同德以暴力、胁迫方式逼迫李某2、段某交出手机，说出各自微信支付密码，将李某2微信账户内3200元抢走、段某微信账户内1900元抢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2陈述；被告人韩雪松、焦志超、宋旭、宋同德供述。综上，2018年3月9日、10日，被告人韩雪松、焦志超、宋旭、宋同德先后在汤阴县、淇县、长垣县、焦作市区抢劫四次，抢劫被害人人民币544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被告人韩雪松、焦志超、宋旭、宋同德户籍证明、被抓获证明；调取证据清单、微信和支付宝账号、详细注册信息及交易明细；扣押清单、冀Ｆ×××**号比亚迪汽车及汽车的信息材料；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法院（2013）定刑初字第86号、第13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嫌疑车辆行驶轨迹截图；情况说明；被告人韩雪松、焦志超、宋旭、宋同德供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韩雪松、焦志超、宋旭、宋同德以暴力、胁迫方式多次抢劫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韩雪松、宋旭、焦志超、宋同德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韩雪松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宋旭、宋同德庭审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雪松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焦志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宋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宋同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冀Ｆ×××**号比亚迪汽车一辆、电棍一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责令被告人韩雪松、焦志超、宋旭、宋同德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一万元、邱某人民币三千元、巴某人民币四千四百元、张某人民币二万八千六百元、殷某人民币三千三百元、李某2人民币三千二百元、段某人民币一千九百元，扣押在案的五千元在执行过程中予以折抵。上诉人韩雪松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的作案次数应当认定为两次，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二、三起，作案时间连续，应认定为一次；2、一审判决认定韩雪松的犯罪数额有误，张某支付宝内的17000元，不应计入韩雪松的犯罪数额；3、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二、三、四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上诉人韩雪松还提出其和同案其他人没有对被害人实施威胁和强迫行为，在转被害人钱的时候，被害人不知情，被害人事后才发现的，其不构成抢劫罪。上诉人焦志超上诉称：1、其和同案其他人没有使用暴力或语言恐吓等方式向被害人要手机和微信、支付宝密码，而是以哄骗的方式在被害人未察觉的情况下获取了被害人的钱财，应当认定为诈骗罪；2、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真实，公安机关对其存在打耳光、扯耳朵等刑讯逼供行为；3、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二、三、四起事实其没有参加，不应对犯罪金额负责。上诉人宋旭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1、宋旭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被认定为从犯；2、宋旭系初犯，认罪、悔罪，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宋旭还提出其没有对被害人使用暴力，不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宋同德上诉称：1、本案应当定性为敲诈勒索罪；2、其只是负责看管被害人，没有转钱，也未分得赃款，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认为：1、宋同德不是抢劫犯意的提起者，也不是组织、策划者，对被害人实施的暴力程度轻微，也未分得实施利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原判对宋同德量刑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明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韩雪松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的作案次数应当认定为两次，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二、三起，作案时间连续，应认定为一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认定的被告人韩雪松等人实施的第一、二、三起抢劫行为，每一起抢劫行为均单独构成犯罪，虽然三起作案时间连续，但每起行为实施的时间、地点、对象均不一致，尤其是三起作案的地点分别为安阳市汤阴县、鹤壁市淇县、新乡市长垣县，距离较远，不属于在同一地点实施连续抢劫犯罪，故一审判决认定为三次抢劫犯罪行为并无不当。上诉人韩雪松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雪松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韩雪松的犯罪数额有误，张某支付宝内的17000元，不应计入韩雪松的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张某支付宝账号交易信息，证明其支付宝账号于案发当天被转走17000元。根据四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证实四上诉人参与了犯罪的预谋并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本案系共同犯罪。根据刑法共同犯罪理论，每个人均应对抢劫的犯罪数额和犯罪结果承担法律责任。上诉人韩雪松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雪松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二、三、四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及上诉人焦志超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二、三、四起事实其没有参加，不应对犯罪金额负责”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四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巴某、张某、殷某、李某2的陈述，被害人微信、支付宝账号交易信息，证实韩雪松、焦志超、宋旭、宋同德使用暴力、胁迫方法索要了被害人手机的解锁密码、微信转账支付密码、支付宝转账支付密码，并将被害人手机上的钱款转走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二、三、四起抢劫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韩雪松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焦志超所提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雪松所提“其和同案其他人没有对被害人实施威胁和强迫行为，在转被害人钱的时候，被害人不知情，被害人事后才发现的，其不构成抢劫罪”、上诉人焦志超所提“其和同案其他人没有使用暴力或语言恐吓等方式向被害人要手机和微信、支付宝密码，而是以哄骗的方式在被害人未察觉的情况下获取了被害人的钱财，应当认定为诈骗罪”、上诉人宋旭所提“其没有对被害人使用暴力，不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宋同德所提“本案应当定性为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四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微信、支付宝账号交易信息等证据，足以证实案发当日的深夜和凌晨，四上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多名女性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胁迫的方法，强行索要被害人的手机解锁密码、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支付密码，并将被害人手机上的钱款强行转走的事实。根据案发当日的时间、案发现场周围的环境、行为人的人数、行为人强取财物的手段等因素综合分析，四上诉人所采取的手段足以压制女性被害人的反抗，四上诉人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已构成抢劫罪。四上诉人所提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焦志超所提“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真实，公安机关对其存在打耳光、扯耳朵等刑讯逼供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焦志超在一审期间并未就其供述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在二审期间亦未提供涉嫌非法取证的人员等相关线索或者材料，且其在公安机关执法办案中心讯问室所作的供述与其在隔离措施完备的看守所所作的供述基本一致，其供述能够得到同案犯供述及被害人陈述的印证。故焦志超在二审期间提出其供述系非法取得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焦志超在一审庭前所作的有罪供述能够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关于上诉人宋旭及其辩护人所提“宋旭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被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及上诉人宋同德辩护人所提“宋同德不是抢劫犯意的提起者，也不是组织、策划者，对被害人实施的暴力程度轻微，也未分得实施利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认定的四起抢劫犯罪事实，宋旭、宋同德均参与，宋旭具体实施了驾车、转被害人微信、支付宝账号上钱款等犯罪行为，宋同德具体实施了在车上看管被害人等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其二人行为积极主动，主观上为其他共同作案人提供了精神和心理上的支持，客观上为共同犯罪创造了有利的条件和环境，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宋旭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宋同德的辩护人所提前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宋旭及其辩护人所提“宋旭系初犯，认罪、悔罪，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宋同德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对宋同德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宋旭、宋同德的犯罪事实、性质、主犯、认罪态度等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二人所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宋旭、宋同德及其辩护人所提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雪松、焦志超、宋旭、宋同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多次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四人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四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韩雪松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韩雪松、宋旭、宋同德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焦志超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丕亮审判员  王中强审判员  张国良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