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3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中山北路**益来国际广场**。负责人：全先刚，该分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茜，该公司苏州分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红彬，男，1953年4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利益，江苏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革，男，1974年12月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利益，江苏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永佳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永兴佳园****/div>法定代表人：赵俊芳，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民合，男，1972年7月19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人民路**iv>负责人：任汉卿，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红彬、周革、南通永佳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佳公司）、王民合、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淮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5民初31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由周红彬、周革、永佳公司、王民合、人寿保险淮北支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赔偿288198.12元不合理。驾驶员朱西永的从业资格证已过期，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条规定，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可以免赔。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已经提交永佳公司盖章的投保单，已尽告知义务。周红彬、周革二审中辩称，服从原审判决。人寿保险淮北支公司二审中书面辩称，同意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人寿保险淮北支公司亦应免责。永佳公司、王民合、二审中未作答辩。周红彬、周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周红彬、周革因本起交通事故所受损失包括医疗费974.03元、死亡赔偿金610708元、丧葬费36342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整容费1970元，合计703994.03元；上述损失由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974.0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周红彬、周革损失在交强险中不足赔付的593020元由永佳公司和王民合按照40%的比例共同赔偿237208元，周红彬、周革同时要求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和人寿保险淮北支公司根据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就永佳公司、王民合所应负担的损失按照10:1的比例直接向周红彬、周革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不予赔偿部分仍由永佳公司和王民合共同赔偿；若肇事机动车一方的预支款项超出其应当负担的赔偿金额，周红彬、周革请求将超额部分在周红彬、周革从保险公司的应得赔偿款中直接返还支付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3日12时37分左右，朱西永驾驶苏Ｆ×××**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后拖挂皖Ｆ×××**重型普通半挂车）在太仓市境内沿338省道由南往北直行至华港路交叉路口时，车辆右后侧与由东往西行驶的周红彬驾驶的太仓137385电动自行车前部（车后搭载冯惠芳）发生碰撞，致冯惠芳和周红彬倒地，其中冯惠芳遭皖Ｆ×××**重型普通半挂车右后轮碾压受伤。太仓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后认为：周红彬驾驶制动器不符合技术标准的电动自行车上道路行驶，违反规定载人，且在通过有交通标志控制的交叉路口时未让优先通行的一方先行，是造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朱西永驾驶制动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力，是造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周红彬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朱西永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冯惠芳不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冯惠芳于事发当天被送往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而死亡，抢救期间支出医疗费974.03元。为整理受车辆碾压的冯惠芳遗容，于2017年12月6日在殡葬馆支出整容费1970元。冯惠芳的父母均已去世，冯惠芳与周红彬婚后仅生育一个子女即周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苏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人朱西永系受王民合雇佣从事货物运输。苏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并附加不计免赔，皖Ｆ×××**重型普通半挂车在人寿保险淮北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000元并附加不计免赔；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所有保险的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另查明，苏Ｆ×××**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于永佳公司从事货物运输经营。事发后，王民合向周红彬、周革预支赔偿款30000元。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常住人口登记表、居民户口簿、尸体检验报告、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火化证明、户口注销证明、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殡葬服务费发票、保险单（复印件）、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还对各方有争议的事实查明分析如下：1.关于保险条款文本内容。两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的文本内容一致，均记载有：“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第二十九条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2.关于车辆投保事实。两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的内容一致，起始部分均打印有“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并在随后段落中提示“尊敬的客户，为了充分保障您的权益，请您将以下黑体字内容，在方格内进行手书，已表明您已了解投保内容，并自愿投保”。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单页印制，并无与保险条款文本关联的识别印记或者裁剪痕迹；人寿保险淮北支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虽有裁剪痕迹，但是其上方裁剪处“骑缝章”处并未加盖印章。上述两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体现出相同的填写特征：投保人（永佳公司和淮北瑞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仅在投保人签章处加盖公章，未签署经办人员姓名，也未在该声明所印制的用以表明投保人已了解投保内容并自愿投保的手书方格内填写任何内容。一审法院认为：投保人声明所印制的起始内容表明该声明应当随同保险条款和免责事项说明书等书面资料共同提交投保人，且该投保人声明本就应当与前述书面资料一体印制，而保险公司所提交的投保人声明无法反映出该投保人声明是从提交给投保人的书面资料中分离出来用以存档；保险公司为自身设定了通过投保人在方格书写文字以表明其了解投保内容的基本程序，则应当受该基本程序约束；因此，两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充分表明该两保险公司并未按照规范流程开展保险业务。3.关于肇事机动车驾驶员在事故发生时是否具备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提交的湖南省道路运输综合服务平台的截屏打印件显示：朱西永的从业资格证有效期至2013年11月2日。该查询结果与王民合提交的朱西永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所载信息吻合：王民合提交的3本从业资格证的有效期分别为2003年10月30日至2009年10月30日、2007年11月3日至2013年11月2日、2018年1月29日至2024年1月29日。一审法院依上述证据可以认定事发当时王民合不具备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冯惠芳因本起交通事故死亡，周红彬、周革作为其近亲属和相关费用的支付人，依法有权向肇事机动车一方和承保肇事机动车车辆保险的保险公司主张损害赔偿。就本案周红彬、周革主张的各项物质损失，一审法院作如下核定：1.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各方对上述赔偿项目的金额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依周红彬、周革主张金额分别认定医疗费为974.03元，死亡赔偿金为610708元，丧葬费为36342元。2.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一审庭审中，双方就上述赔偿项目的金额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依当事人意见认定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为5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为1940元。3.整容费。整容费属于丧葬费范畴，一审法院采纳两保险公司的意见，对周红彬、周革在丧葬费之外另行主张的整容费不予认定。综上，本案周红彬、周革的物质损失包括医疗费974.03元、死亡赔偿金610708元、丧葬费36342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5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1940元，合计650464.03元。关于双方当事人就精神损害赔偿所存在的争议，一审法院结合事故成因、侵权行为的后果和法院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本案肇事机动车一方应当赔偿周红彬、周革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依据交强险规定，一审法院确定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周红彬、周革110974.03元（注：本案周红彬、周革损失构成中，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相对应的损失项目合计金额已明显超过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相对应的损失项目仅有医疗费一项）；周红彬、周革选择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即该110974.03元中已包含肇事机动车一方应当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周红彬、周革损失在交强险中不足赔偿的556990元，双方当事人虽对该部分损失在交强险以外的分担比例存有争议，但双方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各自主张的合理性。对此，一审法院结合公安机关的事故责任认定，在《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针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在不同责任划分下损失负担比例的具体规定的基础上，选取比例区间的中值，确定机动车一方按照35%的比例予以负担。一审法院据此确定本案肇事机动车一方应当赔偿周红彬、周革194946.50元。王民合与永佳公司对共同作为肇事机动车一方向周红彬、周革承担连带责任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周红彬、周革同时主张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和人寿保险淮北支公司根据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就肇事机动车一方应负赔偿责任理算后直接向周红彬、周革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周红彬、周革根据主车和挂车的保险责任限额主张10:1的负担比例符合两保险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的内容。针对两保险公司提出的商业三者险拒赔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虽然肇事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发生时不具备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但是保险公司适用免责条款拒赔商业三者险应当以保险合同双方之间业已生效的保险条款为前提；永佳公司和王民合均认为保险公司并未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而主张该免责条款不生效；保险公司应当就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两保险公司举证的投保人声明上虽有公司盖章，但证据所包含的全部细节揭示出两保险公司并未按照规范流程开展保险业务；由此，一审法院认为投保人的盖章具有一定的随意性。本案保险公司所援引的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目对于投保人保险目的的实现影响巨大（一旦满足相应情形则保险公司完全免责）且该第6目之情形并未直接出现在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中，因此一审法院对其是否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采用较高的审查标准；在此标准下，一审法院难以得出两保险公司已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之结论。综上，保险公司应当就其不规范的承保流程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即两保险公司所援引的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目对合同当事人不生效；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和人寿保险淮北支公司应当按照10:1的比例就肇事机动车一方应负担损失承担保险责任，即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赔偿周红彬、周革177224.09元，人寿保险淮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赔偿周红彬、周革17722.41元；王民合与永佳公司在保险责任之外无需另行向周红彬、周革承担赔偿责任。周红彬、周革请求将超额部分在周红彬、周革从保险公司的应得赔偿款中直接返还支付人，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依此确定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周红彬、周革80974.03元，支付王民合3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周红彬、周革80974.03元，支付王民合30000元；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周红彬、周革177224.09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周红彬、周革17722.41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241元，由周红彬、周革共同负担272元，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负担185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14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上诉主张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条的约定，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就此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本案中，永佳公司与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订立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应当就此对永佳公司进行提示说明。虽然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单上有投保人永佳公司签章，但并无投保人永佳公司手写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已对相应条款进行了提示说明的确认，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未按照规范流程开展保险业务，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尽提示、说明义务，本案诉争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免责约定对永佳公司不产生效力，故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41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维佳审 判 员 曾雪蓉审 判 员 沈军芳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郭 玮书 记 员 陈启航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