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7民终1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扶余市丰禾有机肥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扶余市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乔占峰，经理。委托代理人：辛延怀，松原市鼎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平，男，1962年9月6日生，汉族，农民，现住扶余市。委托代理人：孙景华，扶余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吉林省瑞隆农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法定代表人：郭晓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世军，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扶余市丰禾有机肥料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平、原审被告吉林省瑞隆农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2018）吉0781民初1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扶余市丰禾有机肥料有限公司上诉称：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根本就不存在水稻育苗基质营养土的买卖合同关系，在原审被上诉人虽然提供了水稻育苗基质包装袋、宣传单及证人刘某1、曲某、刘某2的证言，但不能完全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就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证人刘某1、曲某、刘某2根本就不是上诉人公司的职员，他们跟上诉人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未经上诉人同意的前提下，冒用瑞隆公司的名义销售营养土，他们销售与上诉人公司无任何关系。2、因本案属产品责任纠纷案件，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出足够的证据证明基质营养土存在质量问题，被上诉人也没有对基质营养土的质量提出鉴定申请，所以原审法院在证据不充足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完全错误，所以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稻苗枯黄的原因完全归结为基质营养土的原因所致，缺乏事实与科学依据，虽然被上诉人在原审提交了书证，（扶）市监责改通字【2018】0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吉林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报告证实，上诉人公司对其生产销售的水稻育苗基质不符合其在产品说明及宣传上标明的质量状况，应视为产品质量有缺陷。但是上诉人认为检验的时间并不是在2017年5月份，而是在2018年4月份取的样本才做的检验报告,当时上诉人公司处于停产状态,取的样本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认为不能用2018年的检验报告来评定2017年5月份基质营养土的质量,所以原审认定事实明显证据不足。3、在原审被上诉人承认基质营养土是刘某1卖给他们的，由曲某、刘某2将土送到郑国民家，被上诉人将钱款交付给刘某1，那么被上诉人就应当向刘某1主张赔偿损失，原审在被上诉人没有向刘某1主张赔偿损失的同时，就应当追加刘某1为本案的被告，而刘某1不能以证人的身份证实此事实，上诉人认为原审审理此案时明显遗漏被告主体。4、上诉人对吉林财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水稻损失结果有异议,同样的地理位置,郑国民家9.8垧地的水稻减产损失是110790元,而刘占军家9.7垧地的水稻减产损失是54930元，地数差了0.1垧地，减产损失居然差距能差55860元，还有从李平的评估报告结果上可以看出,4垧地减产损失18610元,而张远华3.5响地的减产损失是22460元，可以看出地产的减少的数量却比地多的减产的数量还要高，这样的评估报告能做为证据使用吗?上诉人在原审已经提到过此问题，虽然上诉人没有要求重新鉴定申请，但是明显看出此评估结论明显错误,不能用此评估报告作为评定减产损失的依据，所以上诉人认为原审用此评估鉴定结论判决损失属于错误判决。5、被上诉人的水稻减产损失不能是直接损失，原审认定是直接损失，上诉人不予认可，事实上被上诉人发现稻苗枯黄，及时购买稻苗，也实际耕种且秋后实际收回，假设双方买卖合同成立的话，那么这一部分损失也不应当由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只能赔偿育稻苗及买稻苗所实际支出的费用，减产费用不予承担。6、被上诉人购买基质营养土的袋数清楚，地数明确，被上诉人却没有完全按照基质营养土的说明使用，地数多的买的营养土的袋数少,其减产损失不应给予赔偿，原审对此却没有调查清楚，属事实不清。李平在一审法院诉称：1.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4公顷水稻减产损失46572元及购买稻苗费用；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春季被告公司业务员到原告村对被告生产的有机肥进行宣传。宣称该有机肥系被告丰禾公司聘请中科院沈阳生物研究所和吉林省农科院地理研究所采用原始有机肥料，添加科学配方研制生产的高起点、高标准育苗基质和有机肥。原告等15户村民相信了被告的宣传，购买了被告生产销售的水稻育苗基质营养土。原告购买了4公顷水稻的育苗基质营养土140袋，2017年5月初，使用被告育苗基质营养土的15户村民所育水稻秧苗均发生枯黄死秧现象，几天后全部死亡。致使原告4公顷水田无稻苗插秧。原告同扶余市工商局工作人员找到被告丰禾公司生产基地，公司除未装袋的营养土和部分生产设备，空无一人。原告找工商315部门，要求对被告生产的水稻育苗基质营养土进行检测。因被告吉林省瑞隆农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被告扶余市丰禾有机肥料有限公司的股东，宣传品也是被告吉林省瑞隆农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制作，二被告属关联经销。故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46572元。被告瑞隆公司辩称，丰禾公司是财务独立的经济体，所生产的产品均由丰禾公司独立经营，瑞隆公司只提供技术支持，不同意赔偿原告的请求。被告丰禾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之间并不存在水稻的育苗基质营养土的买卖合同关系。被答辩人诉称在2017年春季，答辩人公司的业务销售员到被答辩人村上对答辩人公司生产的有机肥宣传，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所述不属实。被答辩人称同村中15户村民购买了“育苗基质营养土”，事实上答辩人没有卖给被答辩人育苗基质营养土，双方之间从来没有达成任何买卖合同关系，假设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那么请被答辩人出示相关证据来证明。如果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请问被答辩人明确一下是和答辩人公司哪个人签订买卖合同、和谁讲的价格，每一袋基质营养土的价格是多少，怎么付的钱，钱交给谁了？请被答辩人出示与答辩人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及公司给被答辩人出具的收款凭证。二、假如真的曾经签过合同，那么稻苗枯黄的原因也无法确定，被答辩人诉称2017年5月初，被答辩人发现稻苗枯黄现象，就认为是使用了答辩人的基质营养土造成的，答辩人对此有异议，首先答辩人没有出售给被答辩人营养土。其次答辩人认为稻苗枯黄的原因很多，不能单方面认为使用了基质营养土就能造成枯黄这种现象，如果使用了基质营养土就会导致稻苗枯黄的话，那么还有谁会花钱购买基质营养土呢？答辩人认为，稻苗枯黄原因是多方面的，比如天气好坏、温度、湿度以及灌溉情况、使用方法及用量是否按照说明便用，种子的质量等多方面因素所致，所以被答辩人说稻苗枯黄系使用基质营养土所造成，其说法太过牵强，不能成立。这只足被答辩人自己的一种推测而已，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答辩人认为，假设被答辩人所述的事实成立的话，那么被答辩人应当证明其所使用的基质营养土是在答辩人公司购买的，并且是答辩人公司生产的，不存在其他违法人员假冒伪劣或仿造答辩人的产品，现在假货遍地都是，造假的手段越来越高，这是当前社会上普遍存在的现象。被答辩人还需提供具有相应资质的农业鉴定检测部门出具的检测报告证明答辩人产品质量存在瑕疵；以及被答辩人的稻苗枯黄与使用这种营养土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假设该产品存在质量间题，假设该产品与稻苗枯黄存在因果关系，那么还需要被答辩人出示这种营养土致使稻苗枯黄的“参与度”。以及由评估部门出具的评估报告。如果没有上述证据来证明的话，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根本就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三、2017年5月份，假设被答辨人在答辩人处购买了基质营养土，那么被答辩人发现稻苗枯黄后，应当立即找到答辩人并通过相关部门到实地勘察并鉴定稻苗枯黄是否与使用基质营养土有直接因果关系，被答辩人未与答辩人沟通处理的原因就是答辩人从来就没有出售给被答辩人基质营养土的事实，双方没有任何关系。这一切都是被答辩人自己的推断、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四、被答辩人在诉状中称，被答辩人同扶余市工商局工作人员找到扶余市丰禾有机肥有限公司的生产基地，公司院内除遗下未装袋的营养土及部分机械外，所有人员全部消失，这种情况下被答辩人找工商315部门要求对答辩人经营的化肥进行了检测，答辩人对此说法认为不正确，事实上是被答辩人找到工商局去我生产基地时我生产基地并未生产基质营养土，工商局工作人员去我基地时，我基地有专门工作人员负责并接待，且他们去的时间系2018年4月初，这个时间正是我基地当时处于停产期间，而并不是被答辩人所述的所有人员全部消失。五、被答辩人要求赔偿的损失答辩人认为这种损失属于间接损失，并不是直接损失。此种损失不受法律保护应当依法驳回。综上，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双方根本不存在任何买卖合同关系，更谈不上产品责任纠纷之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如下：1、吉林省瑞隆农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企业概况、技术指导手册、宣传单各一份，证明被告瑞隆公司是被告丰禾公司的股东，及被告对其生产的有机营养土进行“高效高产”的宣传。2、图片五张、证言二份、音像资料各一张，证明原告购买了被告生产的有机营养土；3、扶余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改正通知书、案件移送函、扶余市质监局12315投诉举报中心单、检测报告各一份，证明被告生产不合格产品的事实；4、公证书一份，证明原告使用被告生产的有机营养土导致稻苗死亡的事实；5、长春岭镇政府证明、长春岭镇长江村民委员会工作记录、长春岭镇长江村民委员会服务工作记录，证明原告水稻秧苗死亡后村委会协助购买水稻秧苗的事实；6、土地承包合同，证明种植水田数量；7、长春岭镇长江村民委员会证明、购买稻苗费用收据，证明原告的水田数及购买稻苗费用；8、吉林财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原告的损失数额；9、公证费收据、鉴定费收据各一枚，证明原告花费公证费及鉴定费的数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瑞隆公司、被告丰禾公司均为独立法人企业。2014年5月27日扶余市丰禾有机肥料有限公司经工商部门登记成立，类型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发起人为乔占峰、郭希波、崔雨、刘某1，注册资本人民币壹仟万元，法定代表人乔占峰，经营范围有机肥生产销售，经营期限2014年5月27日至2024年5月27日。2015年4月7日吉林省瑞隆农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公司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为黑龙江省龙煤集团控股41%、扶余市丰禾有机肥料有限公司持股39%、中国科学院沈阳应用生态研究所持股20%。注册资金2000万元。吉林省瑞隆农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立后，被告丰禾公司所生产的水稻育苗基质均以吉林省瑞隆农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宣传销售。2017年春季被告公司业务员到原告居住地对被告丰禾公司生产的水稻育苗基质进行宣传销售。宣称该有机肥系被告丰禾公司聘请中科院沈阳生物研究所和吉林省农科院地理研究所采用原始有机肥料，添加科学配方研制生产的高起点、高标准育苗基质和有机肥。原告等15户村民相信了被告的宣传，购买了1800袋被告丰禾公司生产销售的水稻育苗基质。原告购买了4公顷水稻育苗基质140袋，2017年5月初，使用被告育苗基质的15户村民所育水稻秧苗均发生枯黄死苗现象，原告等村民找到销售人员，销售人员让原告等购买育苗基质的村民到其指定的商店购买了药物进行了救治。几天后大面积枯死。为防止证据灭失，原告申请扶余市公证处对所育稻苗死亡现象及数量进行了公证，原告支付公证费500元。因稻苗死亡致使原告4公顷水田无稻苗插秧。原告等村民向扶余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扶余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同原告等人找到被告丰禾公司租用的生产水稻育苗基质场所，并对未装袋的水稻育苗基质、生产设备、包装袋及草炭土录像保存。因被告丰禾公司生产水稻育苗基质未建立生产标准及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备案。扶余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4月2日以（扶）市监责改通字[2018]0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其7日内建立该公司生产的育苗基质生产标准并到扶余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并于2018年4月4日将案件移送扶余市农业综合执法大队调查处理。同时原告找315部门，要求对被告生产的水稻育苗基质进行检测。经检测，送检的水稻育苗基质含氮量1.1%、有效五氧化二磷含量0.01%、氧化钾0.2%、PH值5.0、未检出氯离子。为减少因无稻苗插秧给村民造成经济损失，长春岭镇政府责成长江村民委员会协助村民购买水稻秧苗，同时做好安抚工作以避免村民上访。村委会相关人员主动帮助受害村民联系购买，并对村民稻苗死亡及购买秧苗等情况做了记录。原告种植稻田4公顷、购买水稻育苗基质140袋、育苗2001盘、购买稻苗2100盘，用款人民币12600元。2017年秋收后，原告等人因水稻减产找到村委会，村委会根据同村同等土地稻苗未发生死亡村民的水稻产量对比，估算原告4公顷水田减产造成的损失为46572元。原告认为，被告吉林省瑞隆农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被告扶余市丰禾有机肥料有限公司的股东，宣传品也是被告吉林省瑞隆农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制作，二被告属关联经销。故要求二被告赔偿4公顷水田减产造成的损失为46572元及购买稻苗费用。在审理中，本院委托吉林财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2017年度4公顷水稻减产造成的损失进行评估。评估结果人民币18610元，原告支付评估费1000元。另查明，证人刘某1是被告丰禾公司股东发起人、证人曲某是被告丰禾公司销售人员、证人刘某2是给原告运送水稻育苗基质的司机。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系产品责任纠纷，被告虽辩解与原告不存在水稻育苗基质的买卖合同关系，但原告提供的水稻育苗基质包装袋、宣传单及证人刘某1、曲某、刘某2均证实2017年春原告等15户村民购买被告丰禾公司生产销售的1800袋水稻育苗基质，并由刘某2同曲某开车将原告等人购买的水稻育苗基质送到郑国民（另案原告）家的事实。被告虽否认刘某1、曲某、刘某2是其公司工作人员，但被告丰禾公司的企业档案、企业概况及其印制的技术指导手册均能证明刘某1为被告丰禾公司股东、曲某为被告丰禾公司销售人员、刘某2为司机，且三人的证言亦相互认证其所证明事项的真实性。综合上述证据，足以确认原、被告之间水稻育苗基质买卖合同成立。被告丰禾公司违背诚信诉讼原则，为逃避责任而编造谎言，除应予批评教育外，对其上述辩解不予采信。原告等村民使用被告生产销售的水稻育苗基质育苗，所育秧苗均发生死亡现象，且有受害村民的陈述、村委会的证明及扶余市公证处的公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对以上证据的证明力及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否认原告等人稻苗死亡与其销售的水稻育苗基质有因果关系，但未提出证据证明，故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书证（扶）市监责改通字[2018]0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吉林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丰禾公司对其生产销售的水稻育苗基质不符合其在产品说明及宣传上标明的质量状况，应视为产品质量有缺陷。《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质量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销售者要求赔偿”。本案中，由于被告丰禾公司向原告销售了其生产的有质量缺陷水稻育苗基质，给农户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被告丰禾公司既是案涉产品的生产者，也是销售者，故应对其生产销售的本产品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丰禾公司虽以被告瑞隆公司的名义对外宣传销售，但被告丰禾公司属独立核算的营利性法人，应以其财产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因此被告瑞隆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赔偿范围及数额，原告要求赔偿购买稻苗费用及因水稻减产造成的经济损失均属直接经济损失，其请求合理，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购买的水稻秧苗2100盘水稻秧苗费用12600元（2100盘×6元/盘=12600元），因公证书中确认的稻苗损失数额为1961盘，其中超出该数额的部分，原告要求赔偿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水稻减产损失应以鉴定结论为依据。原告请求被告承担鉴定费、公证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其余损失依法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扶余市丰禾有机肥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平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1876元【其中购买水稻秧苗款11766元（1961盘×6元/盘=11766元）、因水稻减产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8610元、鉴定费1000元、公证费500元】；二、被告吉林省瑞隆农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4元，由被告丰禾公司负担。经本院审理查明，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扶余市丰禾有机肥料有限公司与李平之间是否存在水稻育苗基质营养土的买卖合同关系的问题；因有证据证明刘某1是丰禾公司股东发起人、曲某是丰禾公司销售人员、刘某2是给李平运送水稻育苗基质的司机，上述三人出售水稻育苗基质营养土的行为属于公司行为，一审法院认定扶余市丰禾有机肥料有限公司与李平之间存在水稻育苗基质营养土的买卖合同关系证据充分。关于扶余市丰禾有机肥料有限公司出售的水稻育苗基质营养土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扶余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扶）市监责改通字【2018】0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吉林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报告均能证实丰禾公司生产销售的水稻育苗基质不符合其在产品说明及宣传上标明的质量状况，且丰禾公司未对（扶）市监责改通字【2018】0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议与诉讼，该处罚决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应认定丰禾公司的产品质量有缺陷。关于是否应当追加刘某1为本案的被告，因刘某1等属于职务行为，所以不应追加为被告。关于吉林财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水稻损失结果依据是否充分是否应予采信的问题；因丰禾公司没有反驳证据证明该鉴定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情形，吉林财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水稻损失结果的鉴定应予采信。关于丰禾公司提出的李平没有完全按照基质营养土的说明使用其减产损失不应给予赔偿的问题，因丰禾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扶余市丰禾有机肥料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4元，由上诉人扶余市丰禾有机肥料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方德审判员  冷晓峰审判员  李 铭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书记员  吴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