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5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红，女，196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强，广东法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灿权，广东法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威帆（曾用名赖辉森），男，196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上诉人肖红因与被上诉人赖威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4民初199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肖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赖威帆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赖威帆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中，肖红在一审期间对借条出具的经过、肖红被诈骗的情况均作出详细的说明，并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相反，赖威帆对其与肖红相识的经过、借条出具的地点、借款来源、其从事的职业均作出虚假陈述。2.关于肖红与赖威帆相识的经过。赖威帆称其于2012年在佛山××庙旅游时认识肖红，此后一直与肖红通过手机相互联系，肖红的手机号为134××××****。事实上，双方在2014年才通过网络认识，肖红在2013年以前于湖南生活工作，直到2013年6月份才回到佛山并开通上述手机号码。肖红曾在一审庭审后提交了该手机号码的开户资料，证明134××××****这一号码为肖红于2013年6月开通，2012年前肖红并未使用该号码。3.关于赖威帆的职业、借款能力和款项来源。赖威帆自称从事运输和蔬菜批发，收入稳定。但根据肖红所提供的（2017）桂10刑终300号刑事裁定书显示，赖威帆在借条出具的时间前，一直从事传销活动，根本没有从事其所称的职业，更不具有稳定的收入，缺乏出借能力。该刑事裁定书中虽无赖威帆的身份证号码，但姓名、住址及曾用名均与赖威帆一致，可以证明两者是同一人。4.关于款项的出借经过。赖威帆称其在晚上九点多于广东高州汽车站向肖红出借案涉借款，但根据证据显示，肖红在借条出具之日身在广西百色，不在广东高州。借款当天中午肖红曾于广西百色取款，第二天早上九点前则身在广西柳州，因广东高州到广西柳州有五百公里，百色汽车站到高州汽车站也有七百公里，故借款当天肖红不可能当天中午在广西百色，第二天九点前抵达广西柳州，中途特意去广东高州汽车站借款。肖红身在广西百色的情况，也与前述裁定书中赖威帆在广西从事传销活动，故肖红也在广西百色被骗写下的事实一致。其次，两万多元的金额较大，将款项交付的地点和时间设置在晚上九点、人员密集的汽车站而非赖威帆的家或者其他地方，不符合常理。赖威帆亦未对借条的书写情况、书写地点作出合理的解释。再次，赖威帆称印泥是肖红提供，但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随时携带印泥，这违背了生活常识。5.根据肖红所提供的证人证言，肖红曾于7月9日向其借款2万元，证人通过异地存款的方式借款。由此可以证明，肖红即使缺乏资金周转，也可向佛山的朋友借款，出现急需用钱的情况，也可提供账户，通过银行转账或异地存款的形式借款，无需特意从广西百色到广东高州借现金。6.赖威帆主张其曾多次向肖红追讨欠款无果才提起诉讼，并提交通话记录作为证据。但其所提交的通话记录显示，赖威帆是在本案起诉后才向肖红打电话追讨欠款，并没有证据显示在本案起诉前赖威帆曾向肖红主张权利，故赖威帆所提交的通话记录是为本案诉讼故意制造的，并不具有真实性。7.本案借条的实际产生经过，应为：肖红于2014年6月在网络上认识一位自称“赖辉”的网友，因肖红的儿子在广西当兵，想去看望儿子但不知怎么去。“赖辉”称其在广西百色开学校，对广西很熟悉，可以带肖红去，故肖红与“赖辉”相约在7月5日下午在佛山火车站坐火车去广西看望肖红的儿子。在火车上，“赖辉”说先到广西百色的学校看看，再去柳州看望肖红的儿子。下火车后，“赖辉”就带肖红到一间出租屋内。7月7日，就有几个人上门游说肖红入会，购买产品即可成为会员，但肖红没有答应。7月8日，“赖辉”又把肖红带到另一间出租屋，该出租屋里有几个男人，一起游说肖红入会，称只交5万元，入会后返还1万多元，后续会有高额回报。肖红经不住对方的游说，但当时肖红只有五千元，其中两千要给儿子，确实没有足够的钱。“赖辉”就提出让肖红先交三千元，由“赖辉”代缴两万元，回佛山后再给回“赖辉”，余下的部分则先写借条。“赖辉”取出借条样板让肖红抄写并签名捺印。其后，“赖辉”就带肖红到百色的柜员机取了四千元，肖红当时就给了“赖辉”三千元。“赖辉”与肖红到达柳州后，因“赖辉”再次提出要求肖红回佛山后把前述的2万元给回他，所以肖红就向一审证人借了2万元，并在回到佛山后将2万元交给“赖辉”。后来，肖红一直无法联系到“赖辉”，才知道被骗。再后来，直至收到应诉通知书，肖红才知道“赖辉”即是赖威帆。因此，案涉借条是肖红在广西百色受赖威帆及其领导的传销组织欺骗才写下，肖红从未收到27000元的借款。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回避上述种种不合理性及矛盾，在没有予以解释的情况下，没有综合判断而仅凭借条即认定肖红已经收到借款并判决其向赖威帆偿还借款，不符合法律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赖威帆辩称，1.本案借贷关系真实合法，借款金额、借款缘由及资金交付均有书面凭证加以证实，特别是借条中肖红亲笔写下“今借到赖威帆现金人民币贰万柒仟元（￥27000.00元）此据”的内容足以证实肖红已经收齐全部现金借款，肖红对亲笔写下案涉借条亦在一审期间予以承认。肖红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对自身写下借条的法律效果，亦清楚未收到借款又写下借条的法律后果，故其不可能在没有收到借款的情况下，肖红向赖威帆出具案涉借条。在借款当日，肖红即收齐全部借款，并写下借条，亲自在借条上签名、捺印。当时，肖红口头承诺尽快归还借款并计每月三分利息给赖威帆。赖威帆出于朋友之情与肖红答应支付利息的考虑，便同意借款予肖红。但时至今日，肖红从未将借款的本金和利息支付予赖威帆。就此，赖威帆已在一审期间向一审法院提交借条原件，已完成了举证义务。2.肖红称是受到欺骗才写下借条，在当时无法报警。但肖红在离开后，长达数年时间里亦未就此事报警求助。如果肖红确实是受到欺骗，一定会去报警求助，肖红如此行为不符合常理。3.赖威帆具备经济实力，确实有向肖红提供借款，借款关系理应受到法律保护。赖威帆早在2000年6月即拥有价值37万多元的别克小轿车，2012年11月6日，赖威帆的账户里具有200050元存款，远超案涉借款的数额。赖威帆所提供的《买车协议书》、《转让汽车协议书》、《卖车协议书》等证据亦足以证明赖威帆付款购买多辆大型货车的事实。对赖威帆来说27000元不属于天文数字，当场交付予肖红符合常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判令肖红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赖威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肖红立即向赖威帆偿还借款27000元及利息（以27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从起诉之日起计至主债务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肖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8日，肖红向赖威帆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赖威帆现金人民币贰万柒仟元正（27000元）”。2014年7月8日，肖红在广西百色通过ATM机取款4000元，2014年7月9日，肖红在广西柳州通过ATM机取款1000元，2014年7月10日，肖红在广东佛山通过ATM机取款20000元。因肖红未向赖威帆归还《借条》所述的27000元，赖威帆多次向肖红催收未果，遂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属于实践合同，赖威帆与肖红签订的《借条》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照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庭审中，肖红确认上述《借条》是其本人出具给赖威帆的，但称其并未实际收到27000元借款，根据《借条》内容，肖红确认收到赖威帆给付的27000元借款，肖红作为有一定社会、生活经验的成年人，理应知道未收到款项而又写下《借条》的后果，却仍向赖威帆出具了《借条》，于理不合，故一审法院对肖红未收到赖威帆27000元借款的抗辩不予采纳。关于肖红称其向赖威帆支付了23000元现金，赖威帆否认肖红向其支付了该笔款项，肖红亦没有证据证明其向赖威帆交付了该笔款项，且无证据证明该笔款项与讼争借款有关，故一审法院不作处理。赖威帆作为出借人已经完成交付涉案借款的义务，肖红经赖威帆催收仍未归还借款，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利息，实属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赖威帆请求从起诉之日起到主债务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经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肖红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赖威帆清偿借款27000元，并支付利息（以27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自2018年8月7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如肖红未在本生效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8元，由肖红负担。肖红在本案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中国移动业务受理单复印件一份、号码资料打印件一份，证明肖红于2013年6月13日在中国移动开通了手机号码为134××××****，证明了一审庭审中赖威帆多次陈述其2012年在佛山认识肖红，认识后就开始用其手机与肖红的该手机联系。但当时肖红是在湖南，没有使用该手机号码，肖红是在从湖南回来才在佛山开通该手机号码。赖威帆所陈述的其与肖红认识的过程是虚假的。该证据在一审卷宗，但是一审法院没有进行质证。赖威帆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上述证据中的移动业务受理单是无效的，受理单上没有盖章，无法核实真实性。赖威帆在本案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第一组证据，2002年12月24日断卖汽车协议书(桂Ｅ×××**)及收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赖威帆购买桂Ｅ×××**大货车以及付款购买该车的凭证。第二组证据，2002年8月26日卖车协议书（桂Ｅ×××**）及收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赖威帆购买桂Ｅ×××**大货车以及付款购买该车的凭证。第三组证据，2002年8月20日卖车协议书（粤Ｋ×××**）及收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赖威帆购买粤Ｋ×××**大货车以及付款购买该车的凭证。第四组证据，2002年11月20日转让汽车协议书（湘Ｄ×××**）及收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赖威帆购买湘Ｄ×××**大货车以及付款购买该车的凭证。第五组证据，2002年10月3日卖车协议书(桂Ｅ×××**)及收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赖威帆购买桂Ｅ×××**大货车以及付款购买该车的凭证。第六组证据，2002年9月2日卖车协议书（湘Ｅ×××**）及收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赖威帆购买湘Ｅ×××**大货车以及付款购买该车的凭证。第七组证据，2002年8月20日卖车协议书（湘Ｄ×××**）及收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赖威帆购买湘Ｄ×××**大货车以及付款购买该车的凭证。第八组证据，2002年4月27日转让汽车协议书（粤Ｋ×××**）及收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赖威帆购买粤Ｋ×××**大货车以及付款购买该车的凭证。第九组证据，赖威帆身份证、赖辉森身份证、高州市公安局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赖威帆和赖辉森是同一人。第十组证据，赖威帆驾驶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赖威帆有机动车A1驾驶证资格。第十一组证据，赖威帆农行账户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赖威帆在2012年11月6日账户余额200050元。第十二组证据，粤Ｋ×××**行驶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赖威帆2000年6月已拥有别克小轿车一台，按当时价值37万元。第十三组证据，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肖红借款的事实。第十四组证据，赖威帆、肖红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赖威帆和肖红的身份。第十五组证据，（2012）湛吴法民二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赖威帆是具有经济实力的人，陈某景尚欠赖威帆22万元，资金来源合法，并具备有出借能力。第十六组证据，（2001）高法经初字第12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赖威帆是具有经济实力的人，李某友尚欠赖威帆23万元，资金来源合法，并具备有出借能力。第十七组证据，（1998）番法经初字第606号民事调解书、（2002）番法经初字第979号民事调解书、（1999）郁民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书、（2000）东经初字第454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赖威帆是做生意的人，资金来源合法，并具备有出借能力。第十八组证据，（2005）高法民初字第26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陈某东是赖威帆雇请的司机，交通事故损失赖威帆9万元，资金来源合法，并具备有出借能力。第十九组证据，（2005）西民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梁某是赖威帆雇请的司机，交通事故损失赖威帆10万元，资金来源合法，并具备有出借能力。第二十组证据，（2005）高法民初字第44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莫某彬是赖威帆雇请的司机，资金来源合法，并具备有出借能力。第二十一组证据，（2005）高法民初字第40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张某明是赖威帆雇请的司机，资金来源合法，并具备有出借能力。第二十二组证据，（2005）高法民初字第152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陈某东是赖威帆雇请的司机，尚欠赖威帆运费及大货车价值款24万多元，资金来源合法，并具备有出借能力。肖红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赖威帆提交的卖车协议书以及收条，其发生的卖车交易时间都是在2002年，与发生本案借贷关系的2014年已经超过了12年，不足以证明14年后赖威帆具有相应的经济能力。证据中提及的赖威帆所购买的一台小车，该小车登记的时间是2000年，与发生本案借贷关系的2014年之间已经超过了14年，也不足以证明发生借贷关系时，赖威帆具有相应的经济实力。对银行流水，赖威帆主张2012年其还有20万多存款，但双方借贷关系发生在2014年，如果发生借贷关系时赖威帆具有经济能力，应提供2014年的银行流水才可充分证明，从此亦可推断，发生借贷关系时赖威帆不具有相应的经济能力。对赖威帆所提供的判决书与调解书，其发生的时间最早的判决是2013年，该判决书如果按照现行判决标准，2012年的案件判决结果未必如此。且赖威帆提交的判决书都是一审判决，是否有二审，是否已生效也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即使这些判决书已经生效，其买卖关系亦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一审期间时肖红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赖威帆在借贷关系发生时是在广西百色进行传销活动。经审查，肖红所提交的移动业务受理单虽提交了原件予以核对，但该业务受理单及号码资料上均无中国移动盖章确认，并不能确定其确为中国移动所出具，且双方何时相识不影响本案借贷关系的成立，故本院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以及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赖威帆所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证据至第八组证据、第十组证据至第十二组证据、第十五组证据至第二十二组证据的证据内容无法显示与肖红及赖威帆之间借贷关系成立与否的有何关联，故本案对前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对第九组证据，赖威帆与赖辉森的身份信息一致，且高州市公安局亦出具证明，证明赖辉森为赖威帆的曾用名，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与证明内容予以采信。对第十三组、第十四组证据，赖威帆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交，依法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赖威帆的曾用名为赖辉森。再查明，在本案二审庭审期间，赖威帆承认其曾因涉嫌参与传销，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关押在看守所和百色监狱，但其称一个月即被释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具体时间已不记得。本院认为，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肖红与赖威帆之间是否存在真实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肖红承认案涉借条由其本人所出具，且根据案涉借条的内容，肖红确认其收到赖威帆所支付的27000元。因此，肖红在出具该借条时即清楚知道出借人为赖威帆，并非如其所称在收到本案应诉通知书时才知道赖威帆的存在。肖红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清楚出具确认收到借款的借条的法律后果，但其仍向赖威帆出具借条。因此，在赖威帆的借条作为证据主张借贷关系成立的情况下，肖红抗辩认为该借条反映的借贷关系不成立，应举出更为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本案中，肖红主张赖威帆从事传销活动，不具有出借案涉借款的经济实力，其是在受到欺骗的情况下出具案涉借条，实际上肖红并未收到案涉借款。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即使赖威帆确曾从事（2017）桂10刑终300号刑事裁定书所认定的传销活动，但并不当然证明赖威帆在这一期间的全部行为均与传销有关，不存在合法的民事法律行为，且前述刑事裁定书中所描述的传销手法亦非采取借贷的形式进行；其次，案涉借款金额不大，一般人均具备支付能力，且该数额借款采取现金支付也较为常见；再者，如肖红确实因受赖威帆欺骗而损失了23000元，在发现受欺诈后数年的时间里，其并未举证证明在此期间有向公安机关报警求助，如此行为也与常理不符。至于肖红所主张的其不可能在高州、百色、柳州三地两天内来回的问题，由于三地在地理位置上并非较远，且肖红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在该两日内所乘坐的交通工具、出行时间的具体情况，故仅通过其个人陈述，本院无法确认其主张的真实性，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肖红称其与案外人采取银行转账、异地存款的方式进行借贷行为，该行为并不能否定肖红与赖威帆采取现金交付的方式进行借贷。因此，综合双方的陈述，本院认为肖红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肖红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6元，由肖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立伟审判员  陈 文审判员  姜欣欣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吴奎霖书记员麦换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