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8刑初41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培培，男，1984年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无业，群众，住郑州市惠济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郑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5日被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当日由郑州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司志兰，河南华浩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以郑惠检公诉刑诉[2018]4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培培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又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长海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王凌云、李久星出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刘培培及其辩护人司志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底，被告人刘培培在未办理相关合法手续的情况下，通过刘某1、王某等人联系渣土车往位于郑州市惠济区老鸦陈办事处师家河村东北地郑焦铁路西、双桥污水处理厂北、索须河东其租用的林地内非法倾倒、堆放建筑垃圾和土方，并收取费用，并雇用耿某的山推平整该地块上的建筑垃圾和土方，现场被垫成一个东南至西北方向的土堆。经郑州市惠济区国土资源局及林业高级工程师对现场的认定：被非法占用的土地为19.9148亩，其中非法占用的林地面积为19.7745亩。被占用的林地地块用途已被改变，原有地形地貌已遭到破坏，土地性质难以恢复。被告人刘培培在上述林地内非法倾倒、堆放建筑垃圾和土方的行为危及到郑焦城际K8+0-305线路安全保护区和京广铁路自闭14-18#、贯通22-27#10KV高压电力供电线安全，危及郑焦城际铁路和京广铁路运营安全。经过郑州铁路局、河南城际铁路有限公司、郑州市惠济区老鸦陈街道办事处等相关单位、部门的协调、整治，现上述非法倾倒、堆放建筑垃圾和土方的行为对铁路运营安全造成的危险已经消除，未造成严重后果。针对上述指控，提交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和有关书证等，认为被告人刘培培的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提请依法惩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请求人民法院在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培培刑罚的同时，判令被告刘培培恢复土地原状，并达到林业种植条件；承担土地平整费用263000元。被告人刘培培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没有认识到其行为可能危害公共安全，其只是在自己家的承包地上堆土，距离铁路沿线很远，避开了高压线杆附近，没有想到会造成危害后果，卸土方仅仅是为了增加种树的成活率，其在被下达整改通知书后没有再卸土，并且积极参与了整改；对起诉的263000元整改费用已与村里达成协议，其愿意承担。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刘培培的行为应认定为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刘培培不具有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主观故意，其并不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公共安全的结果，对公共安全所存在的危险也不持有希望或放任的心态。刘培培在涉案土地里垫土是想平整土地，再继续种植枣树等果树，并无危害公共安全的故意；刘培培在堆土时，并未侵犯铁路安全保护区；在两排电线的下方及左右两边几米范围内也均未实施倾倒行为，且专门在现场招呼着不出事，以免拉土车触碰到铁路栏杆或电线，足以排除刘培培具有危害公共安全的故意；刘培培在2017年8月份收到停工通知后没有再实施过倾倒行为，且积极对土堆进行了整改，消除了安全隐患。2.刘培培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询问时即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在接到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刘培培犯罪情节比较轻微，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且系初犯、偶犯，又具有自首等法定减轻、从轻情节，积极整改消除安全隐患，有明显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底，被告人刘培培在未办理相关合法手续的情况下，通过刘某1、王某等人联系渣土车往位于郑州市惠济区老鸦陈办事处师家河村东北地郑焦铁路西、双桥污水处理厂北、索须河东其租用的林地内非法倾倒、堆放建筑垃圾和土方，并收取费用，并雇用耿某的山推平整该地块上的建筑垃圾和土方，现场被垫成一个东南至西北方向的土堆。经郑州市惠济区国土资源局及林业高级工程师对现场认定：被非法占用的土地为19.9148亩，其中非法占用的林地面积为19.7745亩。被占用的林地地块用途已被改变，原有地形地貌已遭到破坏，土地性质难以恢复。被告人刘培培在上述林地内非法倾倒、堆放建筑垃圾和土方的行为危及到郑焦城际K8+0-305线路安全保护区和京广铁路自闭14-18#、贯通22-27#10KV高压电力供电线安全，危及郑焦城际铁路和京广铁路运营安全。经过郑州铁路局、河南城际铁路有限公司、郑州市惠济区老鸦陈街道办事处等相关单位、部门的协调、整治，现上述非法倾倒、堆放建筑垃圾和土方的行为对铁路运营安全造成的危险已经消除，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整治过程中，刘培培配合郑州市惠济区师家河村村委会进行整改，并与师家河村第四村民组达成整改协议。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培培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培培于2017年10月27日到郑州市森林公安局第三派出所接受讯问，同日被刑事拘留。（3）郑州市惠济区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10月30日出具的郑焦铁路西、双桥污水处理厂北、索须河东被占用地块地类情况说明一份及现场方位坐标图一张，证明被占用土地位于郑焦铁路西、双桥污水处理厂北、索须河东（师家河村东北地），属于郑州市惠济区老鸦陈街道办事处师家河村第四村民组集体土地。该地于2017年6月以来，违法当事人未经合法批准擅自占用19.9148亩土地垫建筑垃圾，其中占用19.7745亩林地垫建筑垃圾。（4）郑州市惠济区国土资源局对被告人刘培培的询问笔录，证明该局对被告人刘培培非法堆土行为进行调查询问的情况。（5）郑州市惠济区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8月15日对涉案地块的地类、权属、规划、用地手续情况认定，证明涉案地块现状图上13183平方米为林地，其余为铁路；涉案地块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6）郑州市惠济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2016年度土地利用现状图（局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10-2020）、惠济区大河测量队出具的测量图，证明涉案地块所处的位置和形状、坐标、面积。（7）郑州市惠济区老鸦陈街道办事处师家河村第四村民小组与本村村民刘某3（刘培培之父）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一份，证明2004年1月1日，刘某3承包郑州市惠济区老鸦陈街道办事处师家河村第四村民小组的海荒地一块，西之大堤至第一村民组耕地，南至第一村民组耕地，北至京广铁路，承包期限为三十年。（8）线索移交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9月25日，郑州市惠济区国土资源局向郑州市森林公安局第三派出所提供的刘培培违法占用林地案件线索材料，所提供材料中，地籍科类块地现状图上13183平方米为林地，其余为铁路；规划科认定该宗地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上述认定具有法律效力。（9）郑州市惠济区江山路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11月8日出具的关于处理京广铁路自闭14-18#、贯通22-27#供电线杆下堆土危及行车安全问题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证明涉及京广铁路自闭14-18#、贯通22-27#供电线杆下土地系师家河村四组刘某3所承包地。2017年，刘培培在其父刘某3承包地上大量倾倒土石方，危机铁路行车安全。武汉铁路局及惠济区政府对此事处理进行督办，要求消除隐患。办事处安排由师家河村委及师家河四组进行清理，现已处理完毕。前期土地平整师家河村组已花费近30万元进行处理。2017年10月18日，经武汉市铁路监督管理局对行车安全条件验收，该现场渣土对供电线杆及行车安全隐患已消除。（10）郑州市森林公安局第三派出所于2018年11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郑州市惠济区国土资源局对刘培培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的地类认定为林地后，联系郑州市惠济区林业局。因被非法占用林地面积较大，郑州市惠济区国土资源局将该线索材料移送至郑州市森林公安局第三派出所。（11）武汉铁路监督管理局会议纪要【2017】10号以及【2018】1号，证明①2017年10月20日，根据《郑州铁路局关于请求整治京广铁路沿线安全隐患的函》报告，武汉铁路管理局依法组织了由该局领导带队的核心检查组，10月17日至19日深入京广铁路K659+860-K660+150处和郑焦城际K8+0-350处进行现场勘查，走访相关单位、调阅相关资料、认定相关事实以及普速、高速铁路的危害，后召开“对郑焦城际铁路K8+0-305线路安全保护区暨京广铁路自闭14-18#、贯通22-27#,对郑焦城际铁路K8+0-305线路西侧压迫封闭栅栏、影响封闭栅栏安全的堆土进行清理，以保持清理间距能够不危及护栏安全为应急标准，对郑焦城际铁路K8+0-305线路西侧线路安全保护区堆弃土量进行测量，制订安全保护区堆弃土清理标准。②2018年1月12日，武汉铁路管理局对武铁监执纪要【2017】10号落实情况进行通报，具体措施为，惠济区相关单位主动作为，会同郑州局集团公司郑州桥工段、供电段确定清理标准，组织清土平整；郑州供电段积极组织进行改造施工，保障京广铁通畅。经现场反复核查，郑焦城际K8+0-350线路安全保护区堆土已按照应急标准清理到位，京广铁路自闭14-18#、贯通22-27#改线工程已完毕，但京广铁路自闭14-18#、贯通22-27#供电线杆下堆土没有达到法定标准。经各方认定，危及郑焦城际和京广铁路安全问题整治完毕，认定销号。（12）中国铁路郑州局集团有限公司郑州供电处郑州北供电车间于2017年10月16日出具的关于京广线东双桥至广武电力设备周围环境变化过程情况的汇报附现场照片一组，证明2017年6月21日，该车间工作人员在东双桥至光武间进行杆号牌更换作业时，发现索须河南侧自闭14#-18#杆、贯通19#-27#间有大量施工堆土堆积在线路两侧，距线路水平距离不足1米，最高处已超过绝缘线的高度，土方量大约有1500车左右，严重危及设备安全。该车间立即阻止推土施工，下发停工通知书，施工人员同意不再继续施工。同时，该车辆安排海棠寺电力工区设置反光标识14处，安全警告标识35处。6月22日至8月21日巡视期间，未发现有任何堆土迹象。8月22日在巡察时又发现堆土情况，现场停有推土机1台，但未有操控人员，堆土距离自闭线路0.5米，有部分区段已超过自闭线路，工区立即组织在电杆上增贴反光标识，并在高压线路两侧补充设置了42块“高压危险”安全警告牌，并下发停工通知书（粘贴在推土机驾驶室门上）。2017年6月21日，车间工作人员向堆土人刘培培讲明高压线线路的重要性，破坏后的后果及危险性。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现场勘验制图一张、照片一套，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郑州市惠济区老鸦陈办事处师家河村东北地，经勘验，现场东为郑焦客运铁路，南、西为建设中的污水处理厂，北为索须河。现场被垫成一个东南向西北方向的土堆，经当事人指认，现场使用GPS围墙打点测量占用土地面积共1.3公顷（19.5亩）。3.辨认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三组，证明刘培培对其平整的地块范围，东至郑焦铁路，西至双桥污水处理厂施工工地，北至索须河堤，南至刘培培承包土地的最南边，进行指认的情况；耿某对刘培培让其平整的地块边界，东至郑焦铁路西，西至双桥污水处理厂施工工地，北至索须河河堤，南至刘培培承包土地的最南边，进行指认的情况；刘某2对刘培培垫土的地块边界进行指认的情况。4.林业技术鉴定书，证明经林业工程师鉴定，被占用农用地地块用途已被改变，原有地形地貌已遭到毁坏，土地性质难以恢复。5.证人证言（1）证人耿某证言，证明2017年8月，刘培培雇佣其在师家河村东北地平整地块，现场的具体位置东为郑焦铁路客运线，北到索须河堤南侧，西至双桥村污水处理厂施工工地，南至刘培培家承包地的最南边，其用自己的山推将现场土堆推平。（2）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7年7月初，刘培培联系其收土，让其往郑焦铁路西、双桥污水处理厂北、索须河东垫土，一车140元，其联系朋友小杰找了10辆渣土车，开始往刘培培的指定地点垫土，垫了有3天一共200多车土，其看现场垫土垫的有点高，就不再垫土了。（3）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系师家河村第四村民组组长，2017年6月中旬的一天，有人曾向其反映刘培培在别人家的承包地倒土一事，其制止过刘培培，但刘培培只是表面答应了，还在继续倒土。2017年7月底、8月初，郑州市惠济区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人员向其了解过刘培培倒土的情况。后来听老鸦陈办事处土地所的工作人员说给刘培培下了停工整改通知书。这期间刘培培不是每天晚上都倒土，是断断续续的干活，大概持续了两个多月。刘培培垫土的地是刘培培父亲刘某3承包的第四村民组的土地，目前这块地是刘培培在承包经营，垫土前，刘培培在地里种了枣树，地势是平的，比河堤高出50公分左右；垫土后，枣树全部被埋了，地块被垫高很多，地势两边高、中间低。（4）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系郑州市铁路局工作人员，2017年6月21日，其和王跃军等人在东双桥至广武间进行杆号牌更换作业时，发现在索须河南侧14#-18#杆、贯通19#-27#间有大量的施工堆土，堆积在线路的两侧，距线路水平距离不足1米，最高处已超过绝缘线的高度，土方量大约1500车左右。郑北供电车间当即阻止堆土施工，下发停工通知书，施工人员同意不再继续施工。8月22日，海棠寺电力工区在东双桥至广武间进行设备巡视时，发现在该区段又有堆土现象，现场停有堆土机1台，但未有操控人员，堆土距离自闭线路0.5米，有部分区段高度已超过自闭线路。工区立即组织在电杆上增贴反光标识，并在高压线路两侧补充设置了42块“高压危险”安全警告牌，并下发停工通知书，现场打当地办事处提供的刘培培的电话，无人接听。9月8日，郑北供电车间海棠寺电力工区在巡视时发现堆土现象仍在继续，土堆距离自闭线路水平距离0.3米，在自闭线路16#-17#杆间有4处被剐蹭的痕迹，其中有2处已经破皮出现导线裸露现象，严重威胁人身以及设备安全。9月20日，郑北供电车间报告发现东双桥至广武间继续堆土，刘段长陪同供电处王科长，再次对现场进行调查，发现部分警示标志损坏、两处绝缘线外皮破损等问题，为防止造成人身伤害，及时采取自闭、贯通线路开口运行的保安措施。同时，车间安排补充警示标志，加强人员现场值守。垫土的地点在郑焦铁路西、双桥污水处理厂北、索须河东。垫土的面积长300米，宽30米左右。以前那块地地势比较低，坑洼不平，长有一些枣树，后来地块被垫高了很多，地势两边高，中间低。（5）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系郑州市铁路局工作人员，2016年11月26日，其在郑焦桥梁工区进行检查的时候发现K8+020处有辆推土机在距离封闭网2.3米处推土，填此处的一个大坑，当时就对推土司机进行制止，并让司机停止施工离开现场。2017年6月23日到8月3日期间，检查人员又多次发现有人在现场施工，进行推土作业，多次制止施工人员，施工人员拒不配合，不告知施工项目和施工负责人姓名，截至8月3日郑焦城际K8+000-K8+350上行处，推土长度达到305米，宽20到30米，高5米，推土最高高出封闭栅栏3米，距离路基坡角6米，距离桥梁外侧10米，位于铁路安全保护区内。垫土的具体位置是郑焦铁路西、双桥污水处理厂北、索须河东。6.被告人刘培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6月，其找到双桥村的红玉（音）、刘某1（音）和杨某（音），让他们三个人从工地上找来渣土车，往其承包的位于郑州市惠济区老鸦陈办事处师家河村第四村民组土地内倒土，又找了一个姓耿的山推司机，让他开着山推把渣土车卸下的土推平。2017年8月初，村里给其打电话说国土局不让倒土，就停工了，这之前一共卸了有1100多车土，停工了二十多天后，又继续倒土卸了60车左右。2017年8月底，郑州市惠济区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人员来倒土的地里给其下了停工整改通知书，从那以后就没有再倒土了。关于附带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底，被告人刘培培未经合法批准，擅自占用郑州市惠济区江山路街道师家河村第四村民组（以下简称第四村民组）19.7745亩林地，倾倒土方堆放建筑垃圾，致使被占用的林地地块用途被改变，原有地形地貌已遭到破坏，土地性质难以恢复，同时危及铁路行车安全。为消除安全隐患，第四村民组对被非法占用的土地进行了平整，共产生相关费用263000元。另查明，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刘培培与第四村民组达成协议，约定涉案土地整改由刘某1施工，产生的工程费263000元由刘培培支付，现因刘培培暂无资金，在村内改造拆迁时，刘培培的拆迁补偿款由第四村民组扣除同等数额直接支付给施工方刘某1。2019年3月24日，刘培培家属主动将自家承包地郑焦高铁绿化带占地附属物补偿款充抵土地整改费用，263000元已充抵完毕。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提交并经质证的整改费用清单情况说明、土地承包合同、林业技术鉴定书、整改协议书，以及被告人刘培培提交的师家河村村委会、师家河村第四村民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培培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应予惩处；同时，刘培培倾倒土方及建筑垃圾的行为危及铁路行车安全，损害了公共利益，亦应承担生态修复的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刘培培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具有危害公共安全的主观故意，应当构成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有郑州市铁路局的工作人员陈某、张某的证言，与铁路部门出具的会议纪要、情况说明、情况汇报及现场照片等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刘培培堆土的高度已高出铁路安全保护区，在被铁路部门制止后仍未及时消除安全隐患，足以证明其主观上放任了危险状态的发生和持续，对可能造成的客观危险具有明确认知。故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培培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刘培培系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属主动到案，到案后虽就指控的罪名进行辩解，但始终承认倾倒土方和建筑垃圾的基础事实，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培培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本案侵犯的客体是公共安全，可能造成不特定多数人伤亡或公私财产重大损失的危险，社会危害性较大，不符合缓刑、免刑的适用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刘培培所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应当在上述规定的幅度内予以量刑。在量刑时综合考虑被告人刘培培的认罪态度、主观恶性、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等：1.被告人刘培培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培培家属已代为履行整改协议，以拆迁补充款充抵全部整改费用，可以对刘培培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刘培培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从轻处罚情节相一致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培培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取保候审期间不计入刑期，刑期终止日已顺延。先行羁押的8日已予折抵，即自2017年10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二、被告人刘培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恢复涉案土地原状，并达到林业种植条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斐人民陪审员  赵红梅人民陪审员  赵淑萍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赵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