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10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玉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梁平工业园区松竹苑商住综合配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8203082659T。法定代表人：程辉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红兵，该公司员工，男，1968年1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骏森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江**建新南路**附**织机构代码56990308-7。法定代表人：陈登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平，重庆顺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玉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屏建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骏森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森租赁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5民初44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了询问。上诉人玉屏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红兵、被上诉人骏森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平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屏建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追加廖光勇为被告；3、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案涉经济账没有经过质证，真正钢管租赁人廖光勇未到庭参加诉讼，无法对租赁的物资、租金进行核对；2、本案要以公安机关对刑事犯罪的结论作为依据，应中止审理；3、被上诉人自身也存在过错。在签订合同时，没有承租人公司的授权委托就签订合同，后果自负；4、上诉人是真正的受害者，合同上的公章是薛鹊用假公章加盖的，上诉人根本不知情。骏森租赁公司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骏森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解除骏森租赁公司、玉屏建筑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2.请求依法判令玉屏建筑公司支付从2014年6月21日起至2016年3月29日的租赁费用249741.27元，并支付2016年3月1日起至起诉之日即2016年3月28日止的租金；3.请求依法判令玉屏建筑公司支付骏森租赁公司截止2017年4月7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121407.89元，并以欠付租金为基数，按月息2%，支付从2017年4月8日起至租金付清之日止的后续逾期付款违约金；4.请求依法判令玉屏建筑公司立即返还骏森租赁公司在租器材，如不能归还，则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赔偿151749元；5、按照合同第七条约定，赔偿自2016年3月29日起至租赁器材款赔付之日止，按每日102.94元计算租赁物租金占用损失；6.请求依法判令玉屏建筑公司支付骏森租赁公司律师费40000元；7.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玉屏建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骏森租赁公司持有，甲方骏森租赁公司，乙方玉屏建筑公司，保证人廖光勇共同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载有：乙方为承建中海国际社区3号地块2标段工程(工程施工地点：南岸区弹子石)，租用甲方建筑器材。租赁物的名称、数量、租赁单价、物资成本及费用为，立杆0.019元/米/日、顶杆0.019元/米/日、横杆0.019元/米/日、U型支托KTZ32-500为0.02元/条/日、钢管0.009元/米/日、扣件0.005元/套/日。租赁期间自2014年3月24日至2015年3月24日止，租赁期满，乙方未归还租赁物，视同乙方仍承租租赁物，本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乙方在提货时由提货人点清器材数量、验收质量，提货人的签收视为对前述无异议；乙方承担器材自发货时至归还止这一期间丢失、毁损及导致他人损害等器材本身及相关的任何责任，甲方概不负责；乙方送回租用的器材时，甲方按国家有关部门制定的验收标准进行检验。乙方租用器材的提货、送回地点均为甲方仓库，仓库所在地为五里平。租期起止时间自发货之日起至送回之日止，租期不足60天按60天计算租金；租金结算以发货单为结算凭据；乙方应于每月20号提请甲方结算租金，乙方未按时结算，甲方有权按照合同和已发货情况计算租金作为当月度乙方应付租金。乙方应按月度交付租金，于每月的25号将已结算的租金交付结清，未按时足额给付的，每逾期一天，按应付租金的3‰加收违约金至付清之日止；如乙方逾期60天不交付租金，甲方可单方终止合同；合同终止后至租赁物收回前，甲方有权按照租金标准收取该期间的经营损失。租赁期限届满后，如乙方没有归还租赁物，则甲方可以视同租赁物已被乙方丢失，甲方有权要求赔偿。但在赔偿支付前，因乙方相当于实际占用租赁器材，仍需按租金标准收取费用；甲方可按照如下标准收取赔偿费：横杆、立杆（各种规格）26元/米、U型支托（KTZ32-500）20元/套、立杆插座7元/个、横杆插头5元/个、大头管7元/个、顶块6元/个、调节螺母5元/个、丝杆9元/根、钢管15元/米、扣件5元/套。在履行合同中如有纠纷，双方应尽量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起诉方向其注册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任何一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包括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保证人愿为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租金、滞纳金、赔偿费和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所有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保证期限自本合同约定的工程竣工之日起算，共两年。乙方确认廖光勇为项目负责人，其身份证号码为5123011975********；项目负责人的权限为：签订、变更租赁协议；履行租赁合同；提货；指定或变更提货人；进行租赁合同项下的结算；指定或变更合同结算人。乙方指定的提货人为廖光勇，提货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提货行为乙方均予以确认。提货人的预留签字为廖光华，乙方现指定的决算人为廖光华，身份证号码为5123011969********；结算人在本合同项下的结算行为乙方均予以认可，结算人预留签字为廖光华。甲乙双方均在合同落款处加盖印章，廖光勇在乙方委托代理人栏和保证人栏签名确认。现骏森租赁公司以租赁合同履行后，玉屏建筑公司、廖光勇至今未向骏森租赁公司履行完所欠租金起诉来院；诉讼中骏森租赁公司申请追加薛鹊为共同被告，后分别撤回了对廖光勇、薛鹊的起诉。骏森租赁公司提交的证据，及玉屏建筑公司质证意见如下：一、《建筑器材租赁合同》1份，拟证明存在合法有效的租赁合同关系，合同中对于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玉屏建筑公司对租赁合同的三性存异议，并称该租赁合同上玉屏建筑公司的印章，为薛鹊私刻的，非公司印章；该合同是廖光勇与骏森租赁公司签订的，真正的合同当事人是骏森租赁公司与廖光勇。二、《租赁费结算单》13份，拟证明双方对截止2015年8月20日的快拆架租赁费用进行了对账结算，确定租赁费用共计341111.1元，并由玉屏建筑公司人员为廖光勇签名确认。玉屏建筑公司认为是廖光勇与骏森租赁公司之间发生的租赁合同关系。也不能确认结算单上的廖光勇是本人签字，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据三性有异议。廖光勇与我司没有合同关系，也不是我司员工三、《结算清单》7份，拟证明双方对截止2015年8月25日前的钢管、扣件租赁费进行了对账结算，确定租赁费共计54854.58元，并由廖光勇签名确认。玉屏建筑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四、《快拆架租赁费结算单》(2016.2.29)1份、《对账函》1份（系骏森租赁公司自行制作，无玉屏建筑签字），拟证明截止2016年2月29日，快拆架应付租金费用合计350284.22元，已付租赁费170000元（20元/个），尚有在租快拆架524米（26元/米）、U型支托1444套、赔偿费用共计42504元。玉屏建筑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五、《钢管、扣件租赁费结算单》(2016.2.29)1份、《明细表》1份（系骏森租赁公司自行制作，无玉屏建筑公司签字），拟证明截止2016年2月29日，钢管、扣件应付租金合计14602.47元，尚有在租钢管7283米（15元/米）、赔偿费用共计109245元。玉屏建筑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六、《法律事务委托合同》1份、业务回单1份、发票1份，证明骏森租赁公司因主张合同权益支出律师费40000元。玉屏建筑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七、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5)江法民初字第13675号民事判决书、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渝01民终1863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拟证明廖光勇在涉案工程中分包了外脚手架搭建的劳务工程，玉屏建筑公司存在多枚印章。玉屏建筑公司认为该两份判决是廖光勇被抓之前、薛鹊没有被网上追逃之前判决的；我司已经针对该两份判决申请了再审。玉屏建筑公司提交的证据，及骏森租赁公司质证意见如下：立案告知书、受案回执、拘留证、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询问笔录、案件受理通知书各1份，拟证明薛鹊伪造我司印章，与五家租赁站签订合同，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薛鹊的犯罪事实与本案有关系；廖光勇自认不是我司的员工，我司没有委托其租赁钢管，我司与骏森租赁公司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骏森租赁公司对立案告知书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其余证据的真实予以认可，但认为其内容与本案无关；从询问笔录可以看出，玉屏建筑公司有多枚公司印章，涉案工程属于玉屏建筑公司承建，玉屏建筑公司尚有20余万元未支付；合同的印章并非是廖光勇私刻，且对于骏森租赁公司所租赁的器材究竟是用于其他工地骏森租赁公司不清楚，双方约定租赁物只限于合同约定的涉案项目；即使廖光勇涉嫌犯罪，也不能当然认为合同效力存在瑕疵；廖光勇及薛鹊的行为是玉屏建筑公司的管理问题，本案的合同相对方是玉屏建筑公司，玉屏建筑公司可在承担责任后依法向廖光勇、薛鹊进行追偿。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玉屏建筑公司对租赁合同上加盖的该司印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根据该司的申请依法委托重庆市公信物证司法鉴定所对该枚印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因玉屏建筑公司逾期未缴纳鉴定费，重庆市公信物证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不予受理回执》，并将相关鉴定材料退回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骏森租赁公司与玉屏建筑公司是否建立了建筑材料租赁合同关系。玉屏建筑公司虽然否认合同上加盖的印章并非该公司所盖并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但因玉屏建筑公司逾期未缴纳鉴定费，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结合(2015)江法民初字第13675号及（2017）渝01民终1863号两审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玉屏建筑公司承建了国际社区项目工程，以及玉屏建筑公司在公司管理中应存在使用多枚印章的可能。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骏森租赁公司与玉屏建筑公司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拘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对于玉屏建筑公司提出廖光勇、薛鹊可能涉及犯罪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即使合同中一方当事人实施了涉嫌犯罪的行为，也不能当然认定合同无效，而仍应当根据《合同法》等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对合同效力进行审查，以保护合同中无过错一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交易安全和交易秩序；且廖光勇、薛鹊并不是本案所涉租赁合同的合同相对方，廖光勇、薛鹊实施的行为系玉屏建筑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玉屏建筑公司可在对外承担民事合同责任后向廖光勇、薛鹊进行追偿。对《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签订后的履行情况，根据该合同中约定“乙方确认廖光勇为项目负责人，其身份证号码为5123011975********；项目负责人的权限为：签订、变更租赁协议；履行租赁合同；提货；指定或变更提货人；进行租赁合同项下的结算”的事宜，以及廖光勇签名确认《租赁费结算单》13份、《结算清单》7份，对骏森租赁公司所述对截止2015年8月20日的快拆架租赁费用计341111.1元，截止2015年8月25日的钢管、扣件租赁费计54854.58元之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玉屏建筑公司作为承租人对租金的支付及租赁物的返还负有举证义务，现其不能对租金的支付及租赁物的返还举证证明；故一审法院对骏森租赁公司自认已收取租金170000元及收回部分租赁物(尚余在租快拆架524米、U型支托1444个、钢管7283米)的事实，予以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以后，骏森租赁公司向玉屏建筑公司履行了提供租赁物资的义务，玉屏建筑公司则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向骏森租赁公司履行支付租金等费用的义务。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玉屏建筑公司应按月度交付租金，于每月的25号将已结算的租金交付结清；如逾期60天不交付租金，甲方可单方终止合同。经计算双方《租赁费结算单》对账结算确认，截止2015年8月20日的快拆架租赁费用计341790.45元(原告诉讼中称为341111.1元)，截止2015年8月25日的钢管、扣件租赁费计54854.58元，该款项至今未全面履行支付义务，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已成就。故骏森租赁公司要求解除其与玉屏建筑公司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租赁合同解除后，骏森租赁公司要求玉屏建筑公司支付截止2015年8月20日的快拆架租赁费341111.1元，截止2015年8月25日的钢管、扣件租赁费54854.58元，扣除已付款170000元，余款225965.68元部分，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2015年8月2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快拆架租赁费用、2015年8月26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钢管、扣件租赁费计算标准，缺乏对方当事人签名确认，一审法院按照未返还部分的快拆架524米、U型支托1444个、钢管7283米，结合合同及《租赁费结算单》、《结算清单》的约定，计算2015年8月21日至2016年2月29日期间192天的快拆架524米(0.019元/米/天)、U型支托1444套（0.02元/套/天）租赁费7179.26元，2015年8月26日至2016年2月29日期间187天的钢管7283米（0.009元/米/日）租赁费12257.29元。对骏森租赁公司请求支付的2016年3月1日起至2016年3月28日止的租金，以快拆架524米、U型支托1444套、钢管7283米为基数，按照快拆架0.019元/米/天、U型支托0.02元/套/天、钢管0.009元/米/日计付租金2922.72元。以上租金合计248324.95元。对所欠租金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由于合同约定每日3‰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骏森租赁公司仅要求按月息2%的标准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由于合同约定租金的支付时间为每月25日，将已结算的租金交付结清，玉屏建筑公司应当支付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具体计算方式如下：一、快拆架、U型支托部分：1、以租金8827.64元为基数，从2014年7月26日起至2014年8月25日止，2、以租金37101.55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4年9月25日止3、以租金85734.12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26日起至2014年10月25日止4、以租金149949.13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26日起至2014年11月25日止5、以租金217843.49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26日起至2014年12月25日止6、以租金217461.65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5年1月25日止7、以租金200297.23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26日起至2015年2月25日止8、以租金167141.25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26日起至2015年4月25日止9、以租金171758.84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26日起至2015年5月25日止10、以租金175357.69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26日起至2015年6月25日止11、以租金177837.04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26日起至2015年7月25日止12、以租金179781.34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26日起至2015年8月25日止13、以租金181790.45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26日起至2016年2月29日止14、以租金178969.71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1日起至2017年4月7日止上述违约金均按月利率2%计108672.25元(已按原告确认付款时间扣除已付款170000元)；二、钢管、扣件部分：1、以租金4772.32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5年1月25日止2、以租金12058.44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26日起至2015年3月25日止3、以租金28595.44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26日起至2015年5月25日止4、以租金41139.04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26日起至2015年6月25日止5、以租金45760.58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26日起至2015年7月25日止6、以租金50233.04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26日起至2015年8月25日止7、以租金54854.58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26日起至2016年2月29日止8、以租金67111.87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1日起至2017年4月7日止上述违约金均按月利率2%计28874.06元。以上违约金合计137546.31元，现骏森租赁公司请求支付截止2017年4月7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121407.89元，并以欠付租金为基数，按月息2%，支付从2017年4月8日起至租金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骏森租赁公司要求返租器材(不能返还，则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赔偿151749元)并赔偿自2016年3月29日起至返租器材或租赁器材款赔付之日止，按每日102.94元计算租赁物占用租金损失之请求。鉴于玉屏建筑公司至今仍有部分租赁物未能返还，现骏森租赁公司要求返租器材快拆架524米、U型支托1444个、钢管7283米，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如原物已不能返还，则应按照合同约定赔偿租赁物快拆架524米、U型支托1444个、钢管7283米的折价款（快拆架26元/米、U型支托20元/套、钢管15元/米）计151749元。上述该部分未归还租赁物期间的租赁物占有损失：以快拆架524米、U型支托1444套、钢管7283米为基数，从2016年3月29日起至租赁物质归还或租赁器材款赔付之日止，按照快拆架0.019元/米/天、U型支托0.02元/套/天、钢管0.009元/米/日计付。对于骏森租赁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一审法院认为，由于这费用属于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应当由败诉方承担的费用范围，故骏森租赁公司有权要求玉屏建筑公司赔偿上述费用。结合骏森租赁公司举示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业务回单、发票，证明骏森租赁公司因主张合同权益已经实际支出律师费40000元，现骏森租赁公司要求支付该律师费之请求，符合双方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重庆市骏森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玉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二、被告重庆玉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骏森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截止2016年3月28日的租金248324.95元；三、被告重庆玉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骏森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截止2017年4月7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121407.89元；并从2017年4月8日起至上述租金248324.95元付清之日止，以未付租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四、被告重庆玉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重庆市骏森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返租物快拆架524米、U型支托1444套、钢管7283米(如原物不能返还，则应赔偿租赁物折价款151749元)；并从2016年3月29日起至租赁物质归还或租赁物折价款支付之日止，以快拆架524米、U型支托1444套、钢管7283米为基数，按照快拆架0.019元/米/天、U型支托0.02元/套/天、钢管0.009元/米/日之标准（以每日102.94元为限额），计付租赁物占有损失：五、被告重庆玉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骏森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律师费40000元；六、驳回原告重庆市骏森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66元，由被告重庆玉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469元，原告重庆市骏森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597元。此款已由原告重庆市骏森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交纳，被告重庆玉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部分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重庆市骏森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对事实和证据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玉屏建筑公司承建了中海国际社区项目工程，骏森租赁公司作为出租方与玉屏建筑公司签订案涉租赁合同，合同上加盖有承租方玉屏建筑公司印章且有相关人员廖光勇签字，相应租赁物资也实际使用于该项目施工工地，故骏森租赁公司与玉屏建筑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依法成立，该租赁合同的相应民事责任应由玉屏建筑公司承担。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玉屏建筑公司曾否认合同上加盖的印章系玉屏建筑公司印章并申请对该印章进行司法鉴定，但因玉屏建筑公司逾期未缴纳鉴定费导致司法鉴定无法进行，对此玉屏建筑公司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结合(2015)江法民初字第13675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渝01民终186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可以确认玉屏建筑公司在经营管理过程中存在使用多枚印章的可能，故上诉人玉屏建筑公司以租赁合同加盖的印章并非该公司印章而否认租赁合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主张的廖光勇涉嫌犯罪的问题，本院认为，审理中，玉屏建筑公司认可廖光勇系该项目外墙工程的负责人，因此廖光勇在签订、履行租赁合同过程中其所实施的行为均代表玉屏建筑公司，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应由公司承担，若廖光勇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涉嫌犯罪亦系上诉人公司内部管理问题，玉屏建筑公司可在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后向廖光勇追偿，而不能以廖光勇实施了涉嫌犯罪行为当然认定案涉租赁合同无效，故对玉屏建筑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重庆玉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32元，由上诉人重庆玉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松审判员 陈 娟审判员 陈义熙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郝晶晶书记员韩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