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渝04行终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晓玉，女，土家族，1958年1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余振华，男，汉族，1953年6月5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县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系周晓玉之夫。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淑仙，女，土家族，1962年8月28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李更新，男，汉族，1951年8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县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系杨淑仙之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桃花源街道桃花源中路**。 法定代表人石化军，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晨光，该局法制科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蔡胜道，重庆渝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周晓玉、杨淑仙与被上诉人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酉阳县规划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酉阳县法院）（2018）渝0242行初9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7月6日，杨淑仙、周晓玉二人以生活需要为由向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规划局（以下简称酉阳县规划局）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其申请公开的信息为“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钟多镇碧津商贸广场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批准变更规划条件的文件”。酉阳县规划局在收到申请之后以杨淑仙、周晓玉与（2016）渝0242行初31号案件中的二原告系夫妻关系为由作出〔2016〕42号《关于杨淑仙、周晓玉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答复内容为：“你们申请‘碧津商贸广场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批准变更规划条件的文件’的事宜，2016年4月，小商品街109号居民李更新和小商品街111号居民余振华已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公开此信息。2016年6月16日，酉阳县法院作出（2016）渝0242行初31号裁定，因你们申请的信息公开内容与该诉讼案件内容相同，为此，现将裁定书复印一份给你们（复印件附后），以便你们知晓相关情况。”杨淑仙、周晓玉不服该答复，于2016年8月1日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酉阳县规划局于2016年7月15日作出酉阳规划便字〔2016〕42号《关于杨淑仙、周晓玉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并请求酉阳县规划局在一周之内作出答复。酉阳县法院受理后于2016年9月8日作出（2016）渝0242行初74号判决，判决撤销酉阳县规划局于2016年7月15日作出的酉阳规划便字〔2016〕42号《关于杨淑仙、周晓玉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酉阳县规划局不服提起上诉，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2016）渝04行终125号行政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对周晓玉、杨淑仙向酉阳县规划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作如下评述：一、虽然周晓玉的丈夫余振华与杨淑仙的丈夫李更新曾向酉阳县规划局申请过公开“酉阳县钟多镇碧津商贸广场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批准变更规划条件的文件并包括附件”政府信息，与周晓玉、杨淑仙在本案向酉阳县规划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同一，但酉阳县规划局并未向余振华、李更新公开该政府信息，余振华、李更新未获取该政府信息，由此周晓玉、杨淑仙再次申请公开该政府信息，周晓玉、杨淑仙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与该政府信息具有利害关系，有权独立向酉阳县规划局申请公开该政府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并未禁止丈夫申请公开过的政府信息，妻子不能再次申请公开，余振华、李更新曾申请公开过同一政府信息的行为对周晓玉、杨淑仙不具有约束力。二、周晓玉、杨淑仙向酉阳县规划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是“酉阳县钟多镇碧津商贸广场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批准变更规划条件的文件并包括附件”，其申请公开的“酉阳县钟多镇碧津商贸广场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政府信息请求明确，酉阳县规划局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进行处理。周晓玉、杨淑仙申请公开的“批准变更规划条件的文件并包括附件”政府信息，该请求内容不明确，酉阳县规划局没有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项的规定，对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告知周晓玉、杨淑仙更改、补充，导致周晓玉、杨淑仙向酉阳县规划局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该部分内容不明确，人民法院不能在诉讼环节予以明确并直接作出酉阳县规划局限期答复或公开的判决，且周晓玉、杨淑仙未就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在二审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在本判决生效后，如酉阳县规划局仍不对周晓玉、杨淑仙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处理，周晓玉、杨淑仙可明确申请内容后再次申请。另查明，周晓玉、杨淑仙因酉阳县规划局未对2016年7月6日向酉阳县规划局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作出处理，于2018年9月5日向酉阳县规划局提出四份信息公开申请。其中申请表（1）中要求公开“2010年12月2日核发的酉阳县钟多镇碧津商贸广场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总平面图”；申请表（2）中要求公开“将原规划批准的碧津商贸广场四栋建筑由21层调增为28层的批准文件和附件”；申请表（3）中要求公开“《碧津商贸广场建设竣工规划核实确认书》和碧津商贸广场《重庆市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及附图”；申请表（4）中要求公开“《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县城控制性详细规划》（2017年）和《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心城区（钟多组团）控制性详细规划调整方案》（2009年）文件”。酉阳县规划局未对周晓玉、杨淑仙二人于2018年7月6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处理遂诉至法院。 再查明，2015年7月22日，余振华、李更新通过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向酉阳县规划局邮寄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酉阳县规划局公开“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钟多镇碧津商贸广场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批准变更规划条件的文件，包括附件”。酉阳县规划局收到该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未对余振华、李更新的申请作出处理。2015年8月21日，余振华、李更新同样通过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向酉阳县规划局的上级机关重庆市规划局邮寄了《行政复议申请书》，余振华、李更新要求重庆市规划局确认酉阳县规划局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责令酉阳县规划局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重庆市规划局收到该复议申请书后经审理认为本案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延期30日作出。2015年11月24日，重庆市规划局作出渝规复〔2015〕第005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责令被申请人（酉阳县规划局）对申请人（余振华、李更新）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在本决定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予以答复。重庆市规划局依法向余振华、李更新及酉阳县规划局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双方当事人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在法定期限内，均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截至余振华、李更新起诉之日，酉阳县规划局未履行复议决定的相关内容。余振华、李更新以此为由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判决酉阳县规划局在一定期限内履行重庆市规划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后酉阳县法院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2016）渝0242行初31号行政裁定，裁定驳回李更新、余振华的起诉。 又查明，杨淑仙与（2016）渝0242行初31号行政裁定书所列李更新系夫妻关系，周晓玉与（2016）渝0242行初31号行政裁定书所列余振华系夫妻关系。 原审法院认为，周晓玉、杨淑仙虽然系分别向酉阳县规划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的申请，但其所申请公开的信息都与被告酉阳县规划局相关联，为了避免当事人累诉，本院一并予以受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规定，酉阳县规划局收到周晓玉、杨淑仙的信息公开申请事项后应当作出答复。自酉阳县规划局收到周晓玉、杨淑仙二人邮寄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之日起到向法院提起起诉之日，酉阳县规划局尚未对周晓玉、杨淑仙的申请事项作出答复，明显超过了行政机关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的期限，已构成不履行法定职责，应当予以纠正。酉阳县规划局辩称周晓玉、杨淑仙以生活所需，曾经于2016年7月6日向酉阳县规划局申请信息公开并提起诉讼，酉阳县规划局认为已经对周晓玉的丈夫余振华及杨淑仙的丈夫李更新通过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程序处理完毕，周晓玉、杨淑仙二人反复申请、起诉，浪费了司法资源，该起诉应予驳回。但（2016）渝04行终125号行政判决书对周晓玉、杨淑仙二人2016年7月5日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行为认定为：一、余振华、李更新曾申请公开过同一政府信息的行为对周晓玉、杨淑仙不具有约束力；二、如酉阳县规划局仍不对周晓玉、杨淑仙2016年7月6日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处理，周晓玉、杨淑仙可明确申请内容后再次申请。且周晓玉、杨淑仙二人于2018年9月5日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与2016年7月6日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并不一致，故对酉阳县规划局的辩称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由酉阳县规划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对周晓玉、杨淑仙就2018年9月5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处理。案件受理费50元，由酉阳县规划局负担。 上诉人周晓玉、杨淑仙上诉称，1.根据法律规定，周晓玉、杨淑仙于2018年9月5日依法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法定应予公开的政府信息。原审时已将相关法律、法规和规范性文件条文作为行政起诉状的附件提交法院，但原审法院并未采纳。根据城乡规划法第八条、第四十条第三款、行政许可法第四十条、《重庆市城乡规划条例》第十条、《重庆市城乡规划条例导读》第四项、第四十四条第四款、第七项、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六条、第九至十一条、《重庆市政务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五条、《重庆市规划局政府信息公开实施办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九条、《重庆市规划局政府信息公开指南》以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推进重大建设项目批准和实施领域政府信息公开的意见》第二项的规定，周晓玉、杨淑仙于2018年9月5日依法申请公开的（1）2010年12月2日核发的酉阳县钟多镇碧津商贸广场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其总平面图；（2）将原规划批准的碧津商贸广场四栋建筑由21层调增为28层的批准文件和附件；（3）《碧津商贸广场建设工程竣工规划核实确认书》、碧津商贸广场《重庆市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及其附图等；（4）《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县城控制性详细规划》（2007年）和《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心城区（钟多组团）控制性详细规划调整方案》（2009年）等信息均属于行政机关应予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2.原审判决书已认定酉阳县规划局构成不履行法定职责。周晓玉、杨淑仙于2018年9月5日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形式向酉阳县规划局申请公开政府信息，酉阳县规划局未在法定期限内进行公开，侵犯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周晓玉、杨淑仙于2018年10月8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原审判决认定酉阳县规划局构成不履行法定职责。3.原审判决结果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原审判决并未回应周晓玉、杨淑仙的具体诉求，酉阳县规划局不需要对应该主动公开的信息再次进行调查、裁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应当判决酉阳县规划局主动公开法定应予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酉阳县规划局在一定期限内公开周晓玉、杨淑仙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 被上诉人酉阳县规划资源局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原审判决对本案事实作出了全面认定，酉阳县规划局对此无异议，请二审法院予以认定。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判决结果正确。在原审过程中，酉阳县规划局表示对周晓玉、杨淑仙的申请作出处理，酉阳县规划局正在着手处理中，周晓玉、杨淑仙已向法院起诉。原审判决酉阳县规划局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对周晓玉、杨淑仙的申请作出处理，原审判决尚未生效，周晓玉、杨淑仙又提起上诉，酉阳县规划局服从法院判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时，周晓玉、杨淑仙提交了以下证据：1.周晓玉、杨淑仙身份证复印件；2.周晓玉委托余振华的授权书，周晓玉全权委托代理人余振华的身份证，周晓玉与余振华的户口簿等复印件；3.周晓玉、杨淑仙2018年9月5日的《酉阳县规划局城乡规划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1）（2）（3）（4）》，申请公开城乡规划政府信息所依据的法律和有关规定条文，周晓玉、杨淑仙2018年9月5日邮寄《酉阳县规划局城乡规划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邮件快递单及该邮件全程跟踪查询结果单；4.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2016）渝04行终125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酉阳县人民法院（2016）渝0242行初74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周晓玉、杨淑仙2016年7月6日《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规划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复印件；5.渝规复责通（2016）第0001号《重庆市规划局责令履行行政复议决定通知书》复印件，渝规复（2015）第0053号《重庆市规划局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余振华、李更新20**年7月22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 经原审庭审质证，酉阳县规划资源局对周晓玉、杨淑仙举示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周晓玉、杨淑仙举示的证据无异议。 原审时，酉阳县规划资源局未提交证据。 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对周晓玉、杨淑仙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酉阳县规划局对周晓玉、杨淑仙所提交的五组证据均无异议，对周晓玉、杨淑仙向法庭所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 在二审审理过程中，酉阳县规划资源局提交了以下证据：酉阳委发〔2019〕4号《中共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旨在证明酉阳县规划局、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合并为酉阳县规划资源局。 经质证，周晓玉、杨淑仙对酉阳县规划资源局举示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酉阳县规划资源局举示的证据没有意见。 以上罗列的上诉人周晓玉、杨淑仙在原审举示的证据均已随案移送至本院。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评判理由充分，符合证据规则，予以支持。关于酉阳县规划资源局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的酉阳委发〔2019〕4号文件，经审查，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9年1月22日，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印发《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机构改革方案》，根据方案规定，整合县规划局、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等单位的相关职责，组建酉阳县土家族苗族自治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不再保留县规划局、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上诉人周晓玉、杨淑仙因被上诉人酉阳县规划资源局未在法定期限内对其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处理而提起的二审行政诉讼案件。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审裁判是否正确。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酉阳县规划资源局于2018年9月6日收到上诉人周晓玉、杨淑仙要求其公开四项政府信息的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规定，酉阳县规划资源局应当就周晓玉、杨淑仙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事项在十五个工作日或最长三十个工作日内分情况作出处理，然而酉阳县规划局在本案一审辩论终结前仍未作为，且无正当理由存在，其行为已构成不履行法定职责。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作出本诉裁判，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周晓玉、杨淑仙诉称原审法院未回应其请求责令酉阳县规划资源局限期按照周晓玉、杨淑仙申请公开的形式直接向其公开申请的政府信息问题。经查，周晓玉、杨淑仙向酉阳县规划资源局申请公开的是多项政府信息，该些政府信息是否存在、是否属于公开范围以及申请的内容是否明确等，需要酉阳县规划资源局进行审查、调查和裁量，分情况作出处理，人民法院不宜直接判决按周晓玉、杨淑仙申请公开的形式予以公开，故周晓玉、杨淑仙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晓玉、杨淑仙认为原审判令酉阳县规划资源局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对其申请作出处理违反法律规定。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对申请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予以答复的期限为十五个工作日，经负责人批准，并告知申请人，可最长延长十五个工作日。据此，行政机关最长在三十个工作日内对申请人的申请必须作出答复。原审判令酉阳县规划资源局在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对周晓玉、杨淑仙提出的本诉申请作出处理，该期间在十五个工作日和三十个工作日间，虽有违上述规定，但缩短了最长期限，对周晓玉、杨淑仙的权益未造成实质损害，为了节约司法成本，对此本院予以指出。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周晓玉、杨淑仙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诉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周晓玉、杨淑仙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红梅 审 判 员 蒲开明 审 判 员 黄 瑶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汤 龙 书 记 员 向芯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