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13民初1137号原告：北京思泰华商贸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石门大街南侧（供销大厦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1025153127。法定代表人：李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宁井红，女，197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北京思泰华商贸公司员工，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北京市律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九州隆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天竺镇府前路南侧（天竺供销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6691374639。法定代表人：凡天柱，职务不详。被告：北京腾信科技孵化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742603548R。法定代表人：邱琳，职务不详。原告北京思泰华商贸公司（以下简称思泰华公司）与被告北京九州隆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州隆华公司）、被告北京腾信科技孵化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信公司）公司解散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思泰华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宁井红、王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九州隆华公司、被告腾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思泰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九州隆华公司予以解散；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7年11月8日，北京隆华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华广厦公司）与北京九州天昱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安金城九州天昱公司）成立九州隆华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隆华广厦公司持股30%，九州天昱公司持股70%，公司主要拟经营开发顺义区天竺综合1号楼、2号楼项目（以下简称天竺项目）。2009年11月，隆华广厦公司将其持有的九州隆华公司全部股权转给了思泰华公司，思泰华公司将其名下的天竺项目用地无偿转给了九州隆华公司进行开发建设。2011年7月，九州天昱公司将其持有的九州隆华公司全部股权转给了腾信公司。其后，公司一直由腾信公司控制管理，腾信公司把持着公司公章、财务章、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并掌控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及公司的财务资料，拒不向另一股东，即思泰华公司通报公司经营状况，思泰华公司对公司情况一无所知，公司持续多年无法召开股东会，股东长期冲突，且无法通过股东会解决，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致使其他股东权利根本无法实现，公司处于名存实亡的状态。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九州隆华公司、被告腾信公司既未做出答辩，亦未参加本院庭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2007年10月27日，隆华广厦公司（甲方），九州天昱公司（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接受北京市顺义区供销合作联合社委托，负责管理京顺国用XXX字第XXX号及京顺国用XXX字第XXX号土地，乙方欲在此投资建设项目。双方友好协商，成立合作公司。甲、乙双方在签署本协议后共同成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公司”），乙方出注册资金。公司成立后，甲方享有新公司30%的股权，乙方享有新公司70%的股权。甲方以项目的建设用地作为新公司的合作投资；乙方以项目的建设资金作为新公司的合作投资。新公司成立后拥有该项目的所有权、经营权、使用权、收益权。项目竣工后，由乙方全权负责经营管理该项目。2009年11月9日，隆华广厦公司（甲方）、思泰华公司（乙方）、九州天昱公司（丙方）、九州隆华公司（丁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书》。该协议约定：鉴于：1.甲方于2007年10月29日就土地证号为：京顺国用XXX字第XXX号、京顺国用XXX字第XXX号的两宗土地（以下简称项目用地）的建设、投资开发、经营等相关事宜与丙方签署了《合作协议》。2.甲方、丙方于2007年11月8日设立了丁方。丁方注册资本1000万元。甲方、丙方为注册之股东，甲方享有30%的股权，丙方享有70%的股权。3.甲方、丙方设立丁方的主要目的是建设、经营管理位于项目用地上的天竺综合1号楼、2号楼（暂定名称，以下简称天竺项目）。4.本补充协议签署各方一致认可，丁方拥有天竺项目的所有权（包括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经营权、使用权、收益权。5.甲方、丙方一致同意，丁方独立依法纳税，所纳税款甲方有权在其内部统计时，计入甲方完税额度。6.本补充协议签署前，天竺项目实际由甲方与丙方合作进行开发建设。7.目前项目用地使用权登记于乙方名下。（现土地证号为京顺国用XXX出字第XXX号、京顺国用XXX出字第X**）。现本补充协议各方当事人一致认为，为了规范合作，依法经营，就丁方内部治理结构、股东权益及天竺项目建设/经营等相关事宜有必要进行调整、明确。故此签署本补充协议，对此前各方相关约定予以补充调整。未调整部分的约定继续有效。一、天竺项目建设期的股权等的转让1.1甲方在本补充协议生效后将其拥有的丁方30%的股权转让予乙方。乙方受让甲方的前述股权，承接甲方存续期间全部权利、义务。1.2在自乙方向丁方完成天竺项目土地转让至天竺项目竣工备案完成一年期间，如乙方因其上级主管单位顺义区供销合作联合社（以下简称顺义联社）对资产管理需要，而要求将乙方拥有的丁方30%股权转让至顺义联社的下级单位时，丙方同意放弃优先受让权，并协助完成转让。二、天竺项目建设2.4甲、乙、丁均同意，在项目建设期，丙方可以以项目用地作为抵押物签署融资合同，进行天竺项目建设融资。融资款用于丙方依本协议协议约定对丁方的投入及天竺项目的建设，专款专用。在丙方提出抵押要求时，项目用地使用权人应积极配合丙方办理抵押工作（包括但不限于按丙方要求签署抵押合同、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等）；如出现丙方贷款不能按时清偿，对丁方造成不良影响或经济损失，差额部分由兴泰公司负责偿还并消除不良影响。4.1甲方（或承继甲方股东身份后的乙方）、丙方履行本条各项义务后，不改变甲方（或承继甲方股东身份后的乙方）仍拥有丁方30%股权，丙方仍拥有丁方70%股权。4.2自天竺项目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之日起前三个年度，甲方（或承继甲方股东身份后的乙方）每年度有权（且仅有权）获得200万元的投资回报。该投资回报，在此三年中每年度的第一个月内，由丁方向甲方（或承继甲方股东身份后的乙方）支付。如丁方该三年度中的可分配利润不足以向甲方（或承继甲方股东身份后的乙方）支付上述约定的固定数额投资回报，则丙方应向丁方追加投资，以保证甲方（或承继甲方股东身份后的乙方）取得上述固定投资回报。三、天竺项目经营及丁方股东利润分配1.1.1天竺项目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之日起第三年度结束次日起至该自然年度末，甲方（或承继甲方股东身份后的乙方）按以下标准取得可分配利润：500万元/365天×天竺项目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之日起第三年度结束次日起至该自然年度末的实际天数。1.1.2自本条1.1.1项所述年度后的次年起，每会计年度结束后，由甲方（或承继甲方股东身份后的乙方）与丙组织对丁方进行审计，对于可依法进行分配的利润按照甲方（或承继甲方股东身份后的乙方）30%，丙方70%的比例进行分配。4.1如自天竺项目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之日起第八个自然年度开始，若出现丁方每年的可分配利润的30%连续三年平均少于本条1.1.2项中确定的甲方（或承继甲方股东身份后的乙方）可获取的保底可分配例数额，甲方（或承继甲方股东身份后的乙方）及丙方均有权选择启动本合同第四条的产权剥离程序。四、产权剥离程序2.本程序启动后，相关当事人应按下述约定行使各自权利，履行各自义务。2.1甲方（或承继甲方股东身份后的乙方）无偿将所持有的丁方全部股份转让予丙方指定股权受让人（包括但不限于丙方自身）。2.2丁方应将天竺项目30%面积（以下简称乙方项目）的所有权无偿转让予甲方（或承继甲方股东身份后的乙方）。2011年6月28日，隆华广厦公司（甲方）、思泰华公司（乙方）、九州天昱公司（丙方）、九州隆华公司（丁方）、腾信科技公司（戊方）签订了《合同主体变更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签署本确认书的甲乙丙丁四方曾于本确认书签署前就“京顺国用XXX出字第XXX号（原为京顺国用XXX字第XXX号）/京顺国用XXX出字第XXX号（原为京顺国用XXX字第XXX号）“两宗土地的建设/投资开发/经营等事宜签署了协议书等文件（以下统称原合同）”。现就原合同主体变更事宜，本确认书签署各方经协商达成一致，特书立本确认书，以兹共同遵守。一、本确认书一经生效，签署本确认书之丙方将自己在原合同中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签署本确认书之戊方。签署本确认书之其他各方对上述转让予以同意。二、上述权利义务转让后，签署本确认书之戊方行使原合同中签署本确认书之丙方的全部权利。三、上述权利义务转让后，签署本确认书之戊方承担原合同中签署本确认书之丙方所负担的一切义务。四、本确认书一经生效，签署本协议之丙方不再享有原合同中的一切权利，亦不承担原合同中的一切义务、责任。2014年11月6日，思泰华公司（甲方）、腾信公司（乙方）、九州隆华公司（丙方）、宝蓝物业公司（丁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书二》。该协议约定：鉴于：就“京顺国用XXX出字第XXX号[原为京顺国用XXX字第XXX]/京顺国用XXX出字第XXX号[原为京顺国用XXX字第XXX号]”两宗土地[以下统称：合作土地]的建设/投资开发/经营等事宜，本补充协议签署相关各方此前签署了数份相关文件[以下统称：原合同]。本补充协议签署时，合作土地上已建成了数幢房屋[1.房屋所有权证号为：X京房权证顺字第XXXX号的房屋，面积48883.6平米；2.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京顺国用（出字）第XXX号土地上的房屋25631.01平方米，以下统称：合作房屋（签订本协议时尚未取得房屋产权证）]。原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的具体情况。本补充协议签署时甲乙双方为丙方股东，甲方持有丙方30%的股权[下称：甲方股权]，乙方持有丙方70%的股权。基于上述情况，各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一致意见，特签署本补充协议，以兹共同遵守。1.将合作房屋和土地按下述原则处理。1.1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京顺国用（出字）第XXX号所涉土地的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分割转让给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下同）所有。具体操作办法如下：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京顺国用（出字）第XXX号所涉土地的使用权、该土地上房屋的所有权及地上附属物分割给甲方所有。该房屋办理房屋所有权测绘的建筑面积为25631.01平米，甲方按30%股权应享有分割面积22354.38平米[（48883.6+25631.01）*30%]，甲方应向丙方支付该差额面积3276.63平米的产权转移价款，每平米建筑面积价格为人民币壹万贰仟元整，价款总额为39319560元……即可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京顺国用（出字）第XXX号所涉土地的使用权，该土地上房屋的所有权和楼宇内外全部设备设施及地上附属物，甲方无需支付其他任何款项。按股权比例分割的面积22354.38平米是以甲方全部投资额和出资额为对价款分得的面积。本条所述房屋和土地在签订本协议时实际由乙方和丙方控制、管理。1.2房屋所有权证号为：X京房权证顺字第XXXX号的房屋所有权[含所涉土地的使用权]的所有权保持不变，仍归丙方所有。1.3在丙方和乙方完成上述第1.1条所述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转让必备条件的基础上，产权转移工作由甲方负责办理具体事宜，乙方和丙方无偿无条件全力配合，丙方为甲方出具产权转移票据和相关资料。办理该土地和房屋产权转移工作不受甲方付款与否的约束，甲方按本协议第4条的约定分期支付差额面积对价款39319560元。乙方和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或设定任何条件作为甲方办理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的前提要求。1.4上述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分割变更产权过程中发生税费由各方依法各自承担。在办理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分割过户过程中，乙方对应当缴纳的税费必须及时缴纳，不得因拖延缴纳税款造成甲方取得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的时间延迟。2.房屋和资产抵押。2.1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的2年内，乙方为丙方股东时，丙方作为贷款人如需使用前述房屋和土地作为抵押物为丙方的融资提供担保时，丙方在如实向甲方提供拟贷款的具体内容后，甲方同意为丙方最高贷款不超过人民币1.3亿元（大写壹亿叁仟万元）、贷款期限和抵押担保期限最长为自签订本协议后贷款审批完毕之日起的2年时限内以本协议第1.1条约定的房屋和土地资产提供担保。3.2.1如上述第1.1条所述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分割转让事宜于签订本协议至2016年4月9日期间完成，则由本协议签署之日起至上述所有权（使用权）转让完成之日期间丙方按每年人民币贰佰万元的标准向甲方分配投资回报。自甲方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次日起至2016年4月9日止，由丁方向甲方按每年人民币贰佰万元的标准支付试运营期间的补偿金。自2016年4月10日起甲方按本协议第四条约定向丁方收取租金收入。3.2.2如甲方未于2016年4月9日前取得第1.1条所述房屋和土地资产产权，而是在2016年4月10日之后的本协议约定的贷款抵押期到期之日前取得房屋产权，则：本协议签署之日起至2016年4月9日期间丙方按每年人民币贰佰万元的标准向甲方分配投资回报；从2016年4月10日至本合同签字之日起的2年期满之日期间，丙方按《原合同》约定的分配税后利润时间、金额标准向甲方分配利润。自甲方取得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之日起，甲方按本协议第四条约定向丁方收取租金收入。4.1自签订租赁合同书之日起第一个五年租赁期间（1至5年），在丁方付清每期租金后的当日，甲方应向丙方支付75万产权转移价款（每年150万标准）。4.2自签订租赁合同书之日起的第二个五年租赁期间（6至10年），在丁方付清每期租金后的当日，甲方应向丙方支付150万产权转移价款（每年300万标准）。4.3自签订租赁合同书之日起的第11至20年的十年期间，在此期间前三年，丁方付清每期租金后的当日，甲方应向丙方支付250万产权转移价款（每年500万标准），于第四年丁方付清第一期租金当日，甲方应向丙方支付剩余1819560元。5.1在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取得第1.1条约定的房屋所有权证后15日内将持有丙方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取得上述甲方股权无需向甲方支付除本补充协议约定外的其他任何对价。5.2如丙方未于第2.1条所述抵押担保期内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并完成第1.1条所述房屋和土地资产解押手续且甲方取得该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或被抵押权利人申请承担担保责任，均构成了对甲方权益的侵害，甲方要求丙方向甲方承担经济损失赔偿责任和违约责任，乙方和丁方对丙方应向甲方承担的经济损失赔偿责任和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具体赔偿责任和违约责任如下：自九州隆华未在《补充协议书二》签订后贷款审批完毕之日起的2年时限内偿还全部贷款并办理解押且将房屋和土地过户至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公司名下之日起，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如丙方超过抵押担保期满15个自然日仍未偿还全部贷款并办理解押且将房屋和土地过户至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公司名下，甲方除有权要求丙方支付前述壹仟万元违约金外，还可要求丙方按25631.01平米乘以每平米均价2万元整计人民币51262万元（大写伍亿壹仟贰佰陆拾贰万元整）对甲方进行现金赔偿。上述款项应于抵押担保期到期之日起的30日内足额支付给甲方，乙方和丁方对丙方向甲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时，按本协议其他条款约定尚未抵扣完毕的甲方应付差额面积价值款甲方无需再支付给丙方，丙方也不得从51262万元中扣除未抵扣的差额面积价值款。6.本补充协议二所述1.3亿元的抵押贷款，如未在2014年11月30日前由贷款银行审批完毕，本《补充协议书二》终止。7.本协议四方一致确认：本补充协议对原合同的变更和补充，本协议对原合同变更和补充之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未变更之处以原合同为准。本协议各方盖章后生效。（2016）京03民初75号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载明：2014年11月6日，腾信科技公司、宝蓝物业公司、凡学兵分别向思泰华公司出具保证函，对《补充协议书二》第5.2条约定的赔偿责任和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2014年7月15日，九州隆华公司与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签订《对公客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向其借款5.5亿元，贷款期限为2014年7月17日至2016年7月16日，并于同日签订两份《抵押担保合同》，以九州隆华公司名下京顺国用（2010）出字第XXX、XXX号土地、X京房权证顺字第XXXX号房屋、建字第11011XXX号在建工程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后，九州隆华公司未能按《补充协议书二》之约定将京顺国用（2010）出字第XXX号土地及其地上物转移至思泰华公司名下，且55号土地及其地上物已被债权人申请强制执行，故思泰华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九州隆华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和违约责任，并要求腾信科技公司、宝蓝物业公司、凡学兵对此承担连带责任。（2016）京03民初75号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另载明：本案审理过程中，案外人山东沃得格伦中央空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沃得公司）以九州隆华公司、腾信科技公司、宝蓝物业公司、思泰华公司为被告，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顺义法院）提出诉讼，以九州隆华公司拖欠其合同款，而九州隆华公司、腾信科技公司、宝蓝物业公司、思泰华公司之间通过签署《补充协议书二》的方式无偿转让九州隆华公司的资产，违反了公司法相关强制性规定，该转让资产的行为也降低了九州隆华公司偿还债务的能力，属于恶意逃避到期债务，严重侵犯山东沃得公司的正当权益为由，要求确认《补充协议书二》无效，顺义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京0113民初1669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山东沃得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补充协议书二》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之合同无效之情形，其要求确认《补充协议书二》无效，于法无据，故判决驳回山东沃得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作出后各方均未上诉，现已生效。（2016）京03民初75号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四被告虽主张《补充协议书二》中对房产进行分割转让以及未能按约转让时需向思泰华公司进行赔偿的相关约定违反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但顺义法院作出的（2016）京0113民初16697号生效判决已认可了《补充协议二》的效力，故本院对四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隆华广厦公司与九州天昱公司签订协议，通过共同设立九州隆华公司的方式合作开发房地产，隆华广厦公司提供土地使用权，九州天昱公司提供资金。在合作开发过程中，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思泰华公司承继隆华广厦公司的权利义务、腾信科技公司承继九州天昱公司的权利义务。思泰华公司依约将其名下之土地使用权转移变更至九州隆华公司名下，九州隆华公司亦在土地上进行了开发，建设了房屋。根据《补充协议书二》之约定，九州隆华公司应将其名下京顺国用（出字）第XXX号所涉土地的使用权及其上房屋所有权转移变更至思泰华公司名下，随后，思泰华公司将在支付差额面积对价款，并将其所持有之九州隆华公司30%股权转让给腾信科技公司之后即退出合作经营。现九州隆华公司至今未按《补充协议书二》之约定将相应土地及地上房屋转移至思泰华公司名下，故思泰华公司要求九州隆华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赔偿责任，有事实依据。四被告认为思泰华公司之诉求缺乏请求权基础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具体赔偿的金额，考虑到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相关约定，以及本市当地房地产市场状况，思泰华公司要求九州隆华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2.5631亿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有关连带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腾信科技公司、宝蓝物业公司、凡学兵向思泰华公司出具的《保证函》，其上明确载明腾信科技公司、宝蓝物业公司、凡学兵对《补充协议书二》5.2条约定的赔偿责任和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而本案情况并不符合《补充协议书二》第5.2条所载明的违约情形，故本院对思泰华公司的相关诉求，不予支持。思泰华公司不服（2016）京03民初75号判决书的判决，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8）京民终256号裁定书载明：上诉人于本案二审期间提交了新证据，能够证明涉案《补充协议书二》第5.2条约定的九州隆华公司向思泰华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责任的条件已经成就，一审法院应当适用该条约定确定九州隆华公司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和赔偿责任，并以此为前提确定腾信科技公司、宝蓝物业公司、凡学兵应否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如果二审法院直接予以改判，将损害当事人的诉讼权利，故将本案发回重审更为妥当。该裁定撤销（2016）京03民初75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本案中，思泰华公司曾提起证据保全，要求对九州隆华公司的财务账册进行保全。思泰华公司提供了财务账册的存放地址，本院前往该地址进行了保全，并对九州隆华公司和腾信公司进行了送达。思泰华公司申请对九州隆华公司进行审计，但对审计报告提出异议，要求继续审计。本院询问思泰华公司是否有证据证明九州隆华公司经营困难，思泰华公司称其口头向九州隆华公司和腾信公司提出过召开股东会，但最后都无法召开。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九州隆华公司、腾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根据该规定，本院认为：1.法律规定的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解散公司的理由中其重点在于公司管理方面存有严重内部障碍，不应片面理解为公司未经营或严重亏损等经营性困难。判断公司经营管理是否出现严重困难，应当从公司的管理机构的运行现状进行综合分析。法律规定的解散公司要件是股东会无法召开。思泰华公司作为公司的股东，依法有权提议召开股东会。只有在思泰华公司提议召开股东会而股东会实际无法召开的情况下，才符合股东会无法召开的法定要件。现思泰华公司称其口头提出过召开股东会，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故现有证据无法得出九州隆华公司无法召开股东会的结论。2.即便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根据法律规定，也需在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时，才可请求解散公司。现（2016）京03民初75号判决书并未否定补充协议二的效力，（2018）京民终256号裁定书对此亦未做不同陈述，故思泰华公司可以通过补充协议二的履行退出九州隆华公司的经营，思泰华公司有其他途径解决其利益受损问题。综上，思泰华公司要求解散九州隆华公司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思泰华商贸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七十元，保全费七十元，审计费（以票面金额为准）由原告北京思泰华商贸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琼希人民陪审员  雷瑞梅人民陪审员  王永库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张若欣书 记 员  赵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