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2刑终52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振彪，男，1985年5月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临泉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临泉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8月22日被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1月18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22日因涉嫌犯抢劫、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海宁，男，1986年7月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桐城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桐城市。2018年4月22日因涉嫌犯抢劫、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景朝，男，199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侯马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山西省侯马市。2018年4月22日因涉嫌犯抢劫、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峰，男，1986年4月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太和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太和县。因犯非法拘禁罪，2015年6月1日被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6年1月21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22日因涉嫌犯抢劫、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女，198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华蓥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华蓥市。2018年4月22日因涉嫌犯抢劫、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8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汤阴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汤阴县。2018年4月22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逮捕。2019年1月21日被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女，199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尉氏县。2018年4月22日因涉嫌犯抢劫、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牛振彪、姚海宁、王景朝、孙峰、陈某、李某、张某犯抢劫、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晋0202刑初2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牛振彪、姚海宁、王景朝、孙峰、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案卷材料，依法提讯各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牛振彪、姚海宁、王景朝、孙峰、李某、张某等在大同市参加名为广州大和康化妆品公司的传销组织活动，并在一个寝室居住。被告人牛振彪作为寝室长，负责管理寝室事务，安排寝室活动。该六被告人以大同市城区食品公司家属院1－3－103号为接待新人的据点，由李某、张某将被害人骗到该房内对被害人进行非法拘禁，强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购买并不存在的产品。拘禁期间，被告人牛振彪、姚海宁、孙峰、王景朝以不买产品不让走，进行语言威胁，当场劫取被害人钱财或强迫被害人交出支付密码进行微信、支付宝转账。（一）2018年1月5日10时左右，被告人李某以搞对象为名将被害人杜某1骗至大同市城区食品家属院1－3－103号传销寝室，被告人牛振彪、姚海宁、王景朝、孙峰非法限制被害人杜某1人身自由，并以言语呵斥威胁，抢走人民币19776元。后于当日21时30分左右将被害人送走。1、被害人杜某1的报案及陈述证实：杜某1在网上认识名自称叫李馨的女子，通过微信聊天，对方主动要与其处对象，相约见面。2018年1月5日凌晨杜某1抵达了大同，上午9点两人在华林新天地肯德基店见面。两人在华林地下超市买菜后，李馨带杜去李的住处。房内还有一名男子，李馨称男子是其表哥，让双方聊聊。男子称他们是搞直销，是以谈感情的方式把杜骗过来，现在不能让杜走，还让杜把手机交上来。杜某1拒绝交出手机，这名男子就说“你老实点，要不就打你”并用手打了杜某1的头一下，还抢走了手机。这名男子然后又和杜介绍直销。11点30分的时候隔壁房间又过来一名男子，和李馨的表哥一起给杜做思想工作，谈完之后便把杜带到了隔壁的房间，继续给做思想工作。当时旁边还坐着名男子，没有与杜某1交流。思想工作一直做到下午，李馨表哥和第二位男子限制杜的人身自由，不让随意走动，期间第二位男子动手打了杜的头一下。在16时左右第二位男子说想离开必须交29000元的产品费，杜某1不愿意，李的表哥就从杜的包内搜出4张银行卡，大声呵斥杜某1让交出密码，并做出打人的姿势。杜某1很害怕便将密码告诉了对方。取得密码后，李馨表哥和另二男子一起讨论如何取走钱。对方操作完后，李的表哥说买上晚上车票了，之后于21时30分将杜某1送到火车站，还给手机后便离开了。杜某1查看手机发现对方从支付宝的余额宝内将6000元转入到兴业银行卡后再转走，又从蚂蚁借呗取走12000元，从蚂蚁花呗内取走798元，通过微信扫二维码转走979元，杜某1随后报了案。对方一共5个人，4男1女。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李某自称叫李馨，以搞对象的名义骗来一个福建养猪场的。马哥送李某到华林新天地与对方见面，马哥暗中保护。见面后，两人先去了华林地下超市买了东西，然后打车去寝室。到了组织的寝室，海哥在，李某介绍海哥是自己的表哥并让对方先坐着。海哥和对方在女生宿舍谈传销的事情，李某去了男生宿舍玩手机。后来马哥和全哥也回来了。饭后马哥和全哥在男生宿舍给这名男子讲课，李某在女生宿舍睡觉。当天吃完晚饭后李某就回福华园小区了，晚上马哥、全哥、海哥也到福华园小区了。那男子应该离开了。当时怕这男子通知家人，海哥扣了其手机。对方在寝室期间没有离开过房间。3、被害人杜某1的手机截图证实：2018年1月5日，被害人杜某1的微信被转走979元。2018年1月5日，杜某1支付宝通过蚂蚁借呗，借款12000元并转至兴业银行卡上，2018年1月5日，杜某1手机余额宝转到自己的兴业银行卡6000元。之后兴业银行卡上的钱被转出。4、被告人姚海宁的供述证实：春姐在大约三四个月前骗来一个福建男子，该男子当天就走了，没有过夜。当时有姚海宁、马哥、全哥、春姐、彪哥五个人负责聊天。马哥和全哥负责讲课，春姐负责骗人，彪哥负责指挥，有时来了新人在后面跟踪。5、辩认笔录两份证实：李某辨认指出其骗到出租屋的被害人杜某1。姚海宁经过辨认指出李某骗到出租屋的被害人杜某1。（二）2018年2月28日10时左右，被告人李某以搞对象为名将被害人邹某骗至大同市城区食品家属院1－3－103号传销寝室，被告人牛振彪、姚海宁、王景朝、孙峰非法限制被害人邹某人身自由，言语威胁被害人，抢走人民币约4200元和手机一部。次日23时左右，被害人离开。非法拘禁期间，被告人陈某来该寝室帮助对被害人做工作，以不让走要挟被害人购买产品。1、被害人邹某的报案陈述证实：邹某在微信上认识了一个叫李倩的女孩，对方让其来大同工作。2018年2月28日10点多邹某到大同，李倩和一个眼有毛病的男子一起在接站，李倩介绍是李倩闺蜜的男朋友。邹某与李倩坐那男子的汽车到了个旧小区，下车后男子走了。李倩和邹某进屋把邹带到一间卧室，介绍一个男子说是表哥。李倩出去后，表哥关上门说让邹玩两天，看看他们是干什么的。邹某意识到被骗了就要上厕所，开门后门口有个男子说厕所有人，这时看到对面的房间里有去接站的那个男子，还有另外一个男子。邹某就又回到了房间，表哥又让邹某与他们一起干，看他们是干什么的。邹某想要回，觉得自己到了外地，又有那么多男的，房门也锁着，肯定走不了。表哥把邹某领到另一间卧室，内有接站的男子、不让去厕所的男子，还有一名身体壮实的男子在。当晚睡觉，接站男子睡在床上，邹某挨着床睡在地上，旁边睡着不让去厕所的男子和身体壮实的男子。对方总有一人玩手机不睡觉，轮流看着邹某。第二天接站男子说“你想走，买两套产品。”后来又来了一个戴镜的男子，他们说是公司的经理，让买五套产品，不买走不了。邹某说自己没钱，对方让邹借钱。到了晚上8点多，接站男子向邹某要手机的密码和银行卡密码、支付密码，邹某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就都告诉对方，对方就拿邹某手机去了另外屋，后又回来当着邹某面进行操作，说银行卡转走1100元左右，花呗转走1000元，对方又从邹某钱包里拿走2200元左右的现金，说这些钱给注册会员。晚上11点多对方买上火车票把邹某送到了火车站。邹某在进小区时，李倩用邹的手机照亮，就把邹平时上网用的红米手机拿走了。表哥要走的手机在送邹某到火车站后还给了。邹某没有被打过，对方就是威胁不给钱就走不了。2、邹某的手机截图证实：2018年3月1日，被害人邹某的蚂蚁花呗被转走947.62元。3、被害人李某的供述证实：邹某是2018年2月左右，李某以搞对象名义骗来的。牛振彪与李某开车去火车站接的，当时介绍牛振彪是闺蜜的男朋友。邹某到寝室时海哥在，李某介绍是表哥。海哥和邹某聊的，马哥、全哥也在，谈完就睡觉了。第一天还是讲课，到了晚上李某回福华园了。第二天早上，李某看到马哥、全哥、海哥都在，就知邹某已经离开了。他们都在寝室是怕新朋友有极端动作。新朋友的手机都扣了，是怕通知家人，李某不知他们是否被打过。4、被告人牛振彪的供述证实：李某在2018年2月骗来一个辽宁人。当天晚上的10点左右，牛振彪和李某去火车站接的，这个男的拿着一个包。李某说牛振彪是闺蜜的男朋友。牛振彪开车拉着回到新庆巷小区的传销寝室，寝室里有早前就到了的姚海宁、王景朝、孙峰。之后牛振彪回到福华园了。这个男子应该是交了2900元，姚海宁转给牛振彪的。5、被告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0多号，牛振彪打电话让陈某去大同市新庆巷子里的一栋楼的一层的一个房间里，说他们已经把新朋友骗到那里了。陈某去了之后门是锁着的，是春姐给开的门。春姐把陈某领到女寝室里，马哥过来介绍了新骗来的朋友的情况，然后马哥就把新朋友带到女生寝室，向新朋友介绍陈某是春姐的表哥，让陈某与新朋友聊天，讲一讲公司的流程，目的就是为了让新来的人购买公司的产品，加入传销组织，让这个人留下来。这个人不了解情况，有点反感，陈某就与这边的负责人姚哥说了大概情况就离开了。当时寝室有马哥，春姐在，其他人应该在男寝室里。这个新人右胳膊小儿麻痹。6、辩认笔录三份证实：牛振彪辨认指出同李某一起前往火车站接的被害人邹某；陈某辨认指出配合牛振彪做工作的胳膊有病的被害人邹某；李某辨认指出其骗到大同的被害人邹某。被害人邹某辨认指出孙峰是全哥；李某是将其骗至大同的人；陈某是其来到传销寝室，让其购买产品，否则不让其走的人；王景朝是马哥；牛振彪是晚上去大同火车站接其的男子，抢走其手机里钱的人；姚海宁是自称表哥的人。（三）2018年3月28日13时30分，被告人李某以搞对象为名将被害人刘某骗至大同市城区食品家属院1－3－103号传销寝室，被告人牛振彪、姚海宁、王景朝、孙峰非法限制被害人刘某人身自由，强行搜查被害人钱包和索要被害人的支付密码，抢走人民币4000元。后于2018年3月30日15时20分左右将被害人送走。1、被害人刘某的报案及陈述：刘某在微信上认识一个女孩，她自称姓周，以处对象为由把刘某从甘肃武威骗到大同。2018年3月28日13时30分，刘某到的大同女孩接站，然后两人到一家超市逛了逛，又去了一个旧小区居民楼的一楼。姓周的女孩用钥匙开门进屋，房内还有三男一女。周姓女然后把刘某带到一个屋里，三个男的中一个在屋内，说是表哥。然后表哥说让刘某看两天他们的工作，然后放刘走。之后表哥把刘某带到另一个卧室，一个叫全哥的人过来给讲课，之后又来了一个男的给讲课。刘某当时就知道被骗到传销组织，想走但对方人多没敢提出来。对方不让刘某走，上厕所也有人看，晚上睡觉三个男的看着，一个睡床上，一个睡沙发，一个跟刘某睡地上。周姓女与另个女孩在另一个卧室。进小区后，刘某的手机被周姓女以充电为由拿走了，晚上给家人报了平安后又拿走了。第二天起床后，那三个男的又给讲课，到了晚上表哥说想走必须买四套产品，每套2900元，没钱就借去。刘某没有借到，之后就睡觉了。第三天早上起床后，那个表哥就在刘某手机上下载网上贷款软件，用刘某身份证号借款但是没有成功。早上来了一个眼有毛病的男子把刘某叫到女卧室里，那表哥也在。那表哥就从刘某的包里把钱包拿出来，取出银行卡，问刘密码，刘怕挨打就告诉了对方。眼有毛病的那个男的还骂了刘。那表哥把银行卡内的2400多元通过网上转走了，眼睛有问题的男子让刘某向姐姐电话借钱2000元，之后眼有毛病的通过微信转走了。然后眼睛有毛病的用支付宝从蚂蚁花呗借出2000元，通过网上走了。眼睛有毛病的男子还说要是借不到钱就不要走了，让一直在那待下去。对方转完钱后，从网上给刘某买了火车票，把钱包、身份证、银行卡还有手机给了刘，于下午3点20分把刘送到了火车站附近。对方白天三个男两个女的轮流看着刘某，晚上是三个男的跟着一起睡，总有一个男的不睡觉看着。刘某没有被打，对方就是威胁说如果不给钱，就一直待下去。眼睛有毛病的男子说买一套产品就待下去，买够四套产品就可以走。2、被告人姚海宁、牛振彪的手机账单截图证实：2018年3月30日，姚海宁从被害人刘某的微信里转走4000元，共分三次，其中两次各1000元，一次2000元，后姚海宁分三次将其中的3800元转给了牛振彪（孤单的北半球），其中两次转1000元，一次转1800元。2018年3月30日牛振彪微信收到姚海宁（海哥）转给其的3800元，分三次收到其中两次1000元，另一次是1800元。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是2018年3月底李某以搞对象的名义骗来甘肃武威的男子。牛振彪开车把李某送到火车站接的人。李某打车把该男子带到北馨理想城旁边小区的寝室，在路上给海哥发了短信，说要回家了。李某用钥匙打开防盗门进了家，海哥在，李某介绍是表哥。海哥在女生寝室与对方聊传销的事。李某去了男生宿舍，马哥、全哥、张某在。后来海哥和这名男子到了男生宿舍，马哥继续给他讲课。吃了晚饭，李某和张某在女生宿舍睡觉。每次接到人都要反锁门，怕新人跑了。这名男子的手机在进小区门口的时候，李某以充电为由拿走了，放在女生宿舍了。第二天上午马哥、全哥给讲课，下午没有什么事，晚上海哥继续和对方谈传销的事情。第三天上午牛振彪来了，拉来了菜，其他干什么了不知道。下午海哥给这名男子买了火车票。李某不知对方是否给钱，因为后面的事情不是其操作，其只负责把人骗来，接回寝室。3、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底一天下午，李某骗来一个甘肃武威的人。这男子在寝室呆了一二天，其手机是李某扣的。李某接到寝室时，屋里还有马哥、全哥、海哥。海哥跟这个男子谈传销的事。后来吃完饭，李某回女寝室睡了，骗来的男子与马哥、全哥、海哥在男寝室睡。这个男子没有出过寝室也不能出去，因为马哥、全哥、海哥看着他。第二天马哥、全哥给这个男子讲课，让他加入，下午彪哥和一个男子到了寝室和骗来的男子谈，谈完就走了。下午3点海哥给买了火车票把这个人送走了。4、被告人牛振彪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李某骗来一个甘肃人，牛振彪开车送李某去火车站爱琴海商场附近，李某自己接的。牛振彪等了十几分钟，没见他们，就开车走了。牛振彪去了华林新天地附近停车后给李某打了一个电话，李某没有接，可能是和骗来的人在一起不方便接电话，牛振彪就开车回了福华园。后李某给牛振彪发短信，说回去了。这个男的交了多少钱，牛振彪没印象，如果交线，也是交给姚海宁。这名甘肃人在寝室期间，牛振彪没去过，姚海宁、王景朝，孙峰、李某都在，记不住张某是否在。5、被告人姚海宁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的一天下午，春姐把甘肃的一个男子骗到大同，姚海宁接到彪哥电话后，就和马哥、全哥提前在北馨理想城附近的寝室等着。下午四点多，彪哥打电话说人回来了，姚海宁就进了女生宿舍，马哥和全哥进了男生宿舍。该男子进家后春姐直接带他到女生宿舍，姚海宁单独和这位男子聊天，聊家常聊直销。对方说他奶奶快要死了要离开，姚海宁让他花一天考察一下，后将他带到男生宿舍，马哥给他讲了一堂课，后来就吃饭睡觉。姚海宁睡沙发，马哥和全哥睡在甘肃人两边，轮流值班，怕他跑了。第二天全哥又给他讲课，又住了一晚。第三天姚海宁让对方买四套产品，每套2900元，对方向其表妹借了1000元，身上有2000多元。当天上午彪哥来了，拿这甘肃人手机操作把1000元转到他的微信了，姚海宁又当着甘肃人的面，从其包里把里面的2000多元钱取出来给了彪哥。接着对方接了他姐姐的电话说他奶奶出事了，彪哥安排姚海宁给他买了火车票，下午4点就把他送到了火车站。他的手机是春姐要走的。姚海宁等人没有打骂对方，有的时候说话语气比较生硬。6、辨认笔录二份证实：张某辨认出李某骗来的被害人刘某；李某辨认出被害人刘某。（四）2018年4月1日18时许，被告人张某以搞对象为名将被害人贾某骗至大同，被告人李某和张某一同将被害人接至大同市城区食品家属院1－3－103号寝室。被告人牛振彪、姚海宁、王景朝、孙峰非法限制被害人贾某人身自由，期间强行索要走被害人的支付密码和手机并威胁被害人，抢走人民币4297元后于次日将被害人送走。1、被害人贾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贾某2018年4月1日18时许，贾某被一个叫米娜的女子骗到大同。贾某开车到大同公园附近，与米娜和她表姐见面。依照米娜要求把车停在了大同公园的附近，三人在附近超市买了东西，然后去了米娜位于大同市天力健身房对面巷子内旧小区里楼房的住处。19时左右贾某进了房间里面有三个男子，一个自称是米娜的表哥，另外两个人自称是同事。米娜的表哥在小卧室与贾某闲谈了一会儿，给讲传销的内容。贾某不感兴趣，借机要去上厕所，表哥让把手机留下，贾某不给，被从另一卧室里出来一个男子拦住了，米娜表哥威胁贾某说不给手机就别想上厕所。贾某害怕挨打，就把手机给了米娜表哥。贾某欲离开，被拦过贾的男子将其按到沙发上，见此情形贾某就不敢说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贾某被夹在中间，拦过贾的男子睡在床上，一个男子在地上挨着贾某睡，米娜表哥在卧室门口沙发上睡的。贾某想逃跑，但是对方三个人轮流班看着，门窗都有防护栏，没有办法跑。到了4月2日，米娜表哥一直让贾某出钱买产品，每套产品2900元，贾表示不愿意买。下午4点的时候，米娜表哥说需要请示一下他们的领导，之后就来了ー个自称是领导的男人，还带了一个好像是个打手的男人，把贾某带到小卧室。领导说解决问题就得买4套产品，每2900元，买完产品后就可以离开大同，不买的话就别想走。贾某不想出钱但米娜表哥和领导威胁一直在这儿待着，贾某急于脱身，就同意出2900元，出多了没有。然后领导拿出贾某的手机，威胁向贾某要密码。贾某没办法了就将密码告诉对方了，之后被支到大卧室了。过了一会儿米娜表哥问了支付宝密码，要走了汽车钥匙。过了半个小时，表哥拿回了贾某的驾驶本和钱包，将钱包内的银行卡拿走，要走了银行卡密码后去了小卧室。贾某的银行卡没有钱，米娜表哥又来让贾给微信转账，迫于压力想赶紧离开，贾某把微信钱包内仅有的4200元全部转给了米娜表哥。后贾某向米娜表哥要了400元路费。大约晚上9点的时候，对方把贾某送到了大同公园，还给手机和钱包给就跑了。在整个过程中对方没有打人，就是一直在威胁不买产品不让走，限制人身自由。后来贾某发现4月2日被通过蚂蚁花呗花掉497元。对方总共7个人，有米娜、米娜的表姐、米娜的表哥、两个看人的男子，还有对方领导及领导的打手。2、被告人姚海宁、牛振彪和被害人贾某手机微信账单截图记录证实：2018年4月2日，姚海宁从被害人贾某的微信里分两次转走4200元，一次为3200元，一次1000元，后姚海宁将其中3200元转给了嫌疑人牛振彪。2018年4月2日被害人贾某手机内的钱被人消费497元。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的一天下午，张某骗来一个开车过来的人。李某与张某在大同公园门口见面接的，牛振彪和海哥在暗中保护两人。两人接到对方，先是去华林新天地超市买东西后打车到寝室。三人进了房子，张某介绍海哥是李某的哥，然后张、李两人进厨房做饭，海哥在房间里给这个男子讲传销的事情，马哥、全哥在男寝室，后海哥把那男子的手机也要上了。晚饭后睡觉了。第二天上午马哥、全哥给骗来的男子讲课。李某忘了那男子什么时候走的了。4、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实：张某通过微信与贾某聊天，假称与对方搞对象，把对方骗到大同。对方要来之前，张某告诉了李某、姚海宁、彪哥。4月1日下午四五点，张某和李某去大同公园接的，彪哥、姚海宁在公园门口转，负责保护。张某介绍李某说是表姐，三人去了华林新天地超市买了东西，打车去了寝室。当时姚海宁在寝室，张某介绍说是自己的哥，张某把贾某带至女生宿舍就出去与李某做饭。姚海宁在房间里跟贾某讲直销。后来贾某要去厕所，姚海宁向贾某要手机，全哥从男寝室出来看着贾某上厕所。后他们到男寝室给贾某讲课。第二天上午彪哥和另一个男的来了，他们与姚海宁、贾某都进了女寝室，谈加入传销的事情。半个小时后，彪哥和另一个男的走了。张某听到姚海宁在转账，应该是在转贾某的钱。后来姚海宁去贾某的汽车上取回钱包，拿贾某的手机给转钱。贾某说没钱，就向朋友借了500元。后来，姚海宁将钱转彪哥了，彪哥应该转给项经理了。当天晚上8点左右，姚海宁、马哥、全哥打车将贾某送走了。5、被告人牛振彪的供述证实：在被抓前二十多天，张某骗来一个开车的。张某和李某去大同公园接的。牛振彪和姚海宁进大同公园远处看着张某和李某，接上了被骗来的人，姚海宁打车去了新庆巷寝室。后牛振彪也开车去了新庆巷小区门口，没看到张某他们回来，就开车走了。后来李某电话说他们回了寝室。这个男子待了两三天，交了2900元，姚海宁收的钱再微信转给牛振彪，牛振彪提出现金给了曹洪。牛振彪微信名是“孤独北半球”和“开心牛牛”。2018年4月2日，姚海宁给牛振彪转账3200元是骗来的开车的人买产品的钱，买产品2900元，300元是姚海宁还的钱。6、被告人王景朝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1日姗姗骗来开车的男子。下午1点左右，姗姗说那人开车来大同。牛振彪开车拉着海哥、王景朝和全哥到了华林新天地附近，姗姗和李某去大同公园接人，海哥在后面跟着，王景朝和全哥去了大庆路附近的那个寝室。姗姗和李某接上那人，把车停在了公园附近，然后去了华林新天地超市，海哥在超市跟着看他们，牛振彪在车里等的。姗姗把这名男子带到了女寝室，海哥和他谈，并将他的手机拿走了，然后又带他到男寝室。王景朝和全哥与男子聊天、打牌，后来海哥让王景朝给讲了一下传销公司大概的制度。晚上海哥在沙发上睡的看人，王景朝在沙发旁边的地铺睡，那男子挨着床边在地铺睡的，全哥在床上睡的。当天晚上海哥自己出去，到这名男子的车上不知道取了什么东西，好像是钱包之类的。海哥没有睡觉，负责看管这名男子，防止逃跑或自伤。第二天王景朝等先是继续让他了解行业和产品，这人当时就要走，没让他走。到了下午12点多，海哥让他必须买产品，不买就不让离开，当时这名男子还是不肯买，海哥打电话叫来个领导，把这名男子又叫到了女寝室聊天，谈了一两个小时，海哥将手机给这名男子，让他打电话借钱购买产品，后来海哥又把他带到了女寝室。饭后，海哥、王景朝和全哥将这名男子送到了大同公园停车的地方。这男子是不愿意加入的，但不买产品是离不开的，后来肯定是买了，要不然也不可能让他那么快离开。钱应该海哥自己先拿着，之后交给牛振彪。7、被告人姚海宁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底4月初的一天下午5点多，张某把一个河北人骗到了大同。张某和春姐去大同公园接的，姚海宁和彪哥在后面跟着。看到张某三人接上人进入超市后，彪哥就开车带姚海宁回寝室了。彪哥安排姚海宁负责聊天，全哥、马哥负责讲课和看人，张某和春姐负责做饭。姚海宁进了寝室，全哥和马哥已经回到了寝室。进宿舍后，张某向河北人介绍姚海宁是她哥，姚海宁单独和河北人聊天，和他说直销行业的情况。姚海宁说在考察期任何人手机不能带在身上，河北人不给手机，聊了一会后就把手机给了姚海宁。后姚海宁带他到男寝室聊天。晚上姚海宁睡门口沙发上，河北人睡在寝室的中间，马哥和全哥睡在河北人的两旁，姚海宁三人轮流值班，怕河北人跑了。第二天起床后马哥给讲课，下午全哥给讲课。河北人说想先走，姚海宁让他买4套产品，每套2900元，对方不买。姚海宁就打电话给彪哥，彪哥过来跟河北人聊天，姚海宁和小妹一起去汽车上拿了河北人的钱包。后彪哥给姚海宁打电话说做两套，姚海宁就回去了。河北人的朋友给他手机打过了1000元钱，彪哥给了姚海宁河北人的手机密码、银行卡密码、支付宝密码、微信支付密码，让姚海宁过去转账。姚海宁不清楚彪哥怎么要的密码。姚海宁通过扫二维码，将河北人手机里的3800元转到了自己的手机微信里，又拿着手机在超市通过蚂蚁花呗买了490元的娇子香烟，姚海宁通过他的手机转走共4300元。后来姚海宁微信转给了彪哥2900元，自己留了900元。姚海宁拿走三条烟，给了彪哥两条，又给了河北人400元现金作为路费。8、辨认笔录七份证实：张某辨认指出她骗来的被害人贾某。姚海宁辨认出被害人贾某。贾某辨认出张某是骗其到大同的米娜。李某是和米娜一起去大同公园接其的表姐。王景朝是在房间里挨着其睡并看着其的人。姚海宁是米娜的表哥，是抢走其手机里的钱的人。孙峰是在房间里不让其上厕所并威胁，看着其的人。（五）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张某以搞对象为名将被害人史某骗至大同，被告人李某、张某一同将被害人接至大同市城区食品家属院1－3－103号寝室。被告人姚海宁、王景朝、孙峰将被害人拘禁于此，欲行抢劫，被公安人员发现并抓获。被告人刘宽从其他寝室来协助拘禁过程中，亦被公安机关抓获。1、史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史某在网上与一个自称珊珊女子聊得投缘，然后相约见面。2018年1月20日下午14时左右，史某来大同，珊珊和自称是表姐的女子接的。三人在超市买了点东西后，又打车去了一个小区。进了房间，珊珊介绍一个男子是她的表哥，该男和史某聊了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又说工作是搞传销的，想让史了解一下。史某就觉得被骗了，说没兴趣。这名男子就威胁史某，问是往好的方向发展还是往坏的方向发展。接着又进来三个男子堵住门。史某说想走并站起来两次，穿绿衣服的和手上纹身的男子就把史某按在椅子上，两人还对说今天必须了解他们的传销，他们还想抢史某的手机。然后听到有人敲门，其他人就离开了，绿衣服的男子还跟史某说直销，警察就进来了。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20日下午2点左右张某骗来第二个男子。李某和张某接上后回寝室，李某反锁了门。刘宽在女生宿舍，马哥、全哥、海哥在男生宿舍，刘宽和那个骗来的男的谈传销的事情。过了半小时有人敲门，李某等人就跑出了寝室，后被警察抓了。这个男的不愿意加入，与刘宽吵起来。3、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初，史某与张某在百合网上认识，双方聊天搞对象。史某说来大同看张，张某把情况告诉了李某、姚海宁，姚海宁告诉了彪哥。4月20日下午2点，张某和李某去接的史某，姚海宁在后面跟着，负责保护。张、李两人带史某到华林超市买了东西，打车后就去了寝室。进了家后李某反锁了门，张某介绍刘宽是其哥，在女生宿舍刘宽就跟史某讲传销的事情。姚海宁、马哥、全哥也在。后来有人敲门，张某等人就跑出了寝室，后被警察抓住了。史某没有转钱，史某是否被打过张某不知道。4、被告人牛振彪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20日中午，姚海宁找牛振彪说来人了。过了一会姚海宁和李某、张某下楼接人去了，牛振彪在家等了一会，也开车去了新庆巷的小区。牛振彪在小区门口坐了一会，看到李某和张某骗来的人回来了，就开车走了，在仿古街巷子里被警察抓了。当天下午，新庆巷寝室内有姚海宁、王景朝、孙峰、李某、张某，还有刘宽。牛振彪给陈某打电话，说来了一个新朋友，陈某派刘宽去给骗来的人做工作。5、被告人刘宽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20日下午3点多，刘宽配合另一个寝室的牛振彪，和新人聊天，目的是让这些新来的人留下来。牛振彪有个寝室在新庆巷里面一栋楼的一层右手门，这个房子是专门用来接待新人用的，是为了安全方面考虑。新人是于姗姗和小春领去的。牛振彪寝室一共有两女和四男，姗姗、小春、彪哥、马哥、全哥、姚哥。那天除彪哥，其他人都在寝室。姗姗和小春让新人和刘宽等人聊天，她们就去了另一个房间。刘宽和姚哥正跟这人说话，听到有人敲门，就从后面跑了，在小区门口被抓了。这个男的听说是从郑州过来的。6、被告人王景朝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20日15时左右，海哥和姗姗来寝室说有新朋友要来叫王景朝等去别的寝室等人，于是王景朝和全哥跟着海哥去了大庆路附近的一个一楼空着的寝室，过了一会宽哥也来了。姗姗和小春二十分钟左右接来一个男的，进了房间就直接去了女寝室。王景朝和全哥在男寝室坐着，就有警察来了。王景朝从后面跑掉了，但不想家里人着急，就走到了警车停放的地方，有个警察抓王景朝。7、被告人姚海宁的供述证实：那个河南人是小妹在微信聊天骗来的。姚海宁把河南人来的事告诉了彪哥，彪哥安排小妹和春姐去接人，姚海宁在后面跟着。彪哥说陈某寝室的刘宽过去，让刘宽扮演表哥。小妹与春姐把人带到寝室后，刘宽和那个河南人聊天，后来河南人情绪不稳定，说话声音大。姚海宁和马哥、全哥听到河南人要手机，大家就说别激动，心平气和地说。对方站着，姚海宁让坐着说，按对方的肩膀把他按坐下了。刚说了不长时间警察就来了。8、被告人孙峰的供述证实：孙峰吃过午饭在仿古街转，碰见姓姚的，让孙峰给这个地方送点东西。然后孙峰骑车带上东西在小区门口等他，一起进的家，孙峰什么也没干，警察就来了。9、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20日中午，牛振彪给陈某打电话，说来了新朋友，陈某说没时间，问刘宽行不行，牛振彪说可以。陈某就给佳哥打了电话，佳哥同意让刘宽去，陈某就打电话让刘宽去了。10、辩认笔录九份证实：李某辨认指出被害人史某。张某辨认出其骗来的被害人史某。刘宽辨认出张某骗到出租屋的被害人史某。史某辨认指出张某、李某是带其到出租屋内的女子；辩认出王景朝、姚海宁、孙峰、刘宽是其在出租屋内看到的四名男子。上述查明的事实，还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1、抓获经过：2018年4月20日下午15时30分左右，刑警队民警在大同市城区仿古街附近巷内将被告人牛振彪抓获，2018年4月20日16时左右，民警在大同市城区食品家属院将被告人李某、王景朝、孙峰、张某、刘宽抓获，在食品家属院1号楼3单元103号房内将被告人姚海宁抓获。后根据前期侦查情况，2018年4月20日下午18时左右民警在大同市城区福华园小区3号楼3单元外抓获另一被告人陈某。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牛振彪2011年8月2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1月18日释放。孙峰2015年6月1日犯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6年1月21日释放。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李某于2017年8月左右被人以搞对象为名骗到大同搞了传销，加入了广州大和康化妆品有限公司。传销共五个级别是业务员、主任、主管、经理、老总。李某是业务员。4、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左右，姚海宁以搞对象为名骗张某来大同，加入公司搞传销。传销的化妆品，张某买了一套2900元，没拿到产品。张某在组织里就是上网聊天，把男的骗来大同。张先后骗来两个，一个是贾某，河北保定人，另一个是史某，河南许昌人。这个房子就是把骗来的人带到这里，然后让他们买产品，平时这个房子没人住。5、被告人牛振彪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加入的传销组织广州大和康化妆品有限公司，组织分五个级别，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牛振彪的级别是主任，买产品的钱都交给曹洪了。现住的福华园小区**楼****左手门是牛振彪和李某、姚海宁、王景朝、孙峰五人合租的，牛振彪签的租房合同。现在加张某六个。大家称李某为春姐，王景朝为马哥，姚海宁为海哥，孙峰为全哥，张某为姗姗。大同市城区新庆巷内的小区居民一层住房就是用来接待新朋友的。新朋友都是李某和张某以搞对象的名义或找工作的方式骗来的。李某和张某去接新朋友，王景朝，姚海宁，孙峰就提前去房子里，牛振彪有时候开车拉着李某去火车站接人。牛振彪要是去了，就后面跟着，防止出意外，看到她们回来到了小区，就开车离开。他们在寝室互相配合，和新来的朋友打牌，讲课。骗来的人出的钱给姚海宁了，姚海宁有时候给牛振彪，牛振彪交给曹洪，给的都是现金，曹洪说公司只收现金。6、被告人刘宽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来的，刘宽现在在传销组织里是主管级别，寝室在福华园小区，寝室长是王志。刘宽一共去过这个案发的寝室三次。7、被告人王景朝的供述证实：王景朝是被以搞对象的名义骗来，组织是广州大和康化妆品公司。寝室长是牛振彪，寝室长负责寝室的日常管理，让别人讲课，调配寝室。有新朋友来不让走，直到交了钱，才让离开。新朋友不愿意加入，就会想办法吓唬对方。海哥、牛振彪或别人来了，就让对方交钱，还有就是让对方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别人称王景朝马哥，王景朝叫不来人加入组织，多次被牛振彪骂。8、被告人姚海宁的供述证实：每次作案都是女孩子利用搞对象和找工作的名义把男人从外地骗过来，带到北馨理想城北门的一个旧小区寝室，关他一两天，直到他交了钱。共六人参与，有张某、春姐、马哥、全哥、彪哥、姚海宁。六人住在一起是一个团队，互相配合，彪哥负责所有的事情。北馨理想城北门附近的寝室是专门接新人的地方。9、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19日陈某被骗到大同参加传销活动。陈某配合过牛振彪他们三次，就是过去聊天，给这些新人介绍这个行业，并给他们做一些思想工作。有二次发生在2017年9月和11月。寝室门锁着，是怕新朋友跑掉。10、对案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某、牛振彪、刘宽、王景朝、李某、姚海宁、孙峰、张某指认大同市城区食品家属院1－3－103号是负责接待新人的寝室。11、被告人之间的相互辨认笔录三十份证实：被告人张某、李某、刘宽、姚海宁辩认出一起进行犯罪的全哥即孙峰、马哥即王景朝、彪哥即牛振彪、海哥即姚海宁、珊珊即张某、小春（春姐）即李某。综合分析上述证据。1、关于被告人孙峰的辩称其与同案的其他被告人不认识，没有参与指控犯罪的意见。因本案其他被告人供述证据被告人孙峰参与了本案，且被害人邹某、贾某辩认出被告人孙峰系看管其人员，故对孙峰的辩解不予采信。2、关于被告人牛振彪辩称没有参与对被害人杜某1的犯罪的意见。首先，被告人牛振彪与被告人姚海宁、孙峰、李某、张某、王景朝同住寝室，牛振彪负责寝室管理，对其他被告人服从被告人牛振彪的指控，其属于团伙的组织者。其次，被告人姚海宁证明被告人牛振彪当天参与了对杜某1的犯罪，故对被告人牛振彪没有参与对杜某1的犯罪不予采信。原判认为，被告人牛振彪、姚海宁、孙峰、王景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进行拘禁并实施威胁恐吓，当场强行劫取钱财，其行为均构成了抢劫罪。被告人李某、张某明知被害人将被实施拘禁，而积极参与，将被害人骗至传销窝点，其行为均构成了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陈某在被害人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劝说威胁被害人不能离开，要求被害人参加传销组织，其行为构成了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振彪、姚海宁、王景朝、孙峰参与对被害人史某的犯罪构成了非法拘禁罪的指控。由于被害人史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时间未达立案标准，故该指控不成立。关于被告人牛振彪、姚海宁、王景朝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因在被害人被长时间的拘禁期间，被告人对被害人的轻微暴力和恐吓，足以达到压制被害人，致被害人不敢反抗，故被告人当场取得财物的行为认定为抢劫，而其中的非法拘禁行为亦是抢劫手段之一，故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牛振彪不构成累犯的意见，因其对杜某1实施犯罪的行为发生在其刑满释放后五年内，故对此意见不予采信。各被告人的其他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牛振彪、孙峰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当判有期徒刑刑罚以上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牛振彪在共同抢劫犯罪中系组织、领导者；被告人姚海宁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者，均系主犯；被告人王景朝、孙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处从属地位，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海宁虽系主犯，但作用较被告人牛振彪小，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振彪、姚海宁、王景朝、陈某、张某、李某在法庭审理中自愿认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牛振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姚海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王景朝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孙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陈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六、被告人张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七、被告人李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上诉人牛振彪上诉提出，原判事实不清，定性不准，量刑过重。上诉人未参与杜某2一案，刘某一案中上诉人均受姚海宁安排，贾某一案中上诉人始终没有在现场。上诉人姚海宁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孙峰上诉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只是传销组织中的一般业务员，没有参与现金的收取与微信、银行卡转账，也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更没有对他人进行语言威胁和暴力行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真相，依法判处。上诉人王景朝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在本案中只是起到讲课、宣传产品，并未对受害人进行威胁和恐吓，也没有强行劫取财物。对受害人的看管是受到牛振彪和姚海宁的指使。上诉人没有前科，又是主动投案、认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某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改判为一年以下的有期徒刑。上诉理由是自己是受害人，平时在寝室中负责做饭和打扫卫生；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是他人在网上冒充其名义并利用其照片与受害人聊天。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并有原判所列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牛振彪、姚海宁、孙峰、王景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进行拘禁并实施威胁恐吓，当场强行劫取钱财，其行为均构成了抢劫罪。上诉人李某、原审被告人张某明知被害人将被实施非法拘禁，而积极参与，将被害人骗至传销窝点，其行为均构成了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陈某在被害人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劝说威胁被害人不能离开，要求被害人参加传销组织，其行为构成了非法拘禁罪。对上诉人牛振彪提出没有参与杜某2一案，经查，被害人杜某2报案陈述对方一共5个人，4男1女，且有同案姚海宁供述“彪哥负责指挥”相印证，证实上诉人牛振彪参与了杜某2一案，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王景朝和孙峰提出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恐吓和威胁，只是讲课和宣传产品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的陈述和同案犯的供述以及二人在侦查机关中的供述均可以证实，上诉人王景朝与孙峰参与了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不给钱就不让走的抢劫行为，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某提出自己只负责做饭和打扫卫生，没有犯罪故意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某以找对象为名，将被害人骗至传销组织，有各被害人的陈述以及同案犯的供述为证，故其没有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各原审被告人认罪态度、犯罪情节及作用大小所作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魏守鸣审判员 董雁翔审判员 刘瑞清 二○一九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穆晓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