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6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阮晓嵘。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忠华，江苏金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支伟伟，江苏金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盐城科普特建筑外遮阳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凌桥小区******（1）。法定代表人：韩中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榕青，江苏盐海中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龙龙，江苏盐海中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阮晓嵘因与被上诉人盐城科普特建筑外遮阳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普特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5民初1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阮晓嵘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科普特公司称遮阳窗外窗部分无需固定没有依据，更不符合江苏省遮阳窗外窗部分的施工安装标准。本人在科普特公司未完成此项工作的情况下委托他人打固定胶固定遮阳窗外窗，由此产生人工费及材料费理应从工程款中扣除。涉案377台电机由宁波杜亚机电技术有限公司直接发货给科普特公司，并已经签收。科普特公司仅安装269台电机，剩余108台电机仍在科普特公司处。一审法院遗漏认定科普特公司占有的电机。科普特公司施工的遮阳窗发生质量问题，且未履行维修义务。本人提供了维修单、统计单、付款银行流水用于证明实施了维修并支付了相关费用。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引用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不适用本案。科普特公司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请求。科普特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原审被告阮晓嵘支付原审原告工程款40440.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原审原告科普特公司（乙方）与案外人张文兵（甲方）签订《铝合金外遮阳卷帘窗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一、甲方将盛世豪郡花园二期外遮阳工程和滨江丽都外遮阳委托给乙方采购、制作及安装。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括材料采购、制作、运输、安装、测试、调校、竣工前清洁及竣工资料的提交、维修服务等）包质量、包安全。工期30天，自2015年11月4日开工。合同价，卷帘窗综合单价为（综合单窗面积≥3平方米）125元/平方米，遮阳安装费70元/樘。安装费用暂估7万元整（按实际结算、胶水由甲方提供、以上单价不含税）暂估合同总价约87万元整，最终结算面积按实际尺寸计，卷帘窗综合单价结算时不作调整（注：窗型尺寸、数量及合价详见附表），窗型综合单价内容含各材料及配件购置费（铝材、帘片、五金、胶等）、安装工程费、检测试验费及其他所有相关税费等在内的价格，即为乙方采购、制作、安装外遮阳卷帘窗以及完成检测、验收将合格的卷帘窗工程交付甲方使用及含质保期维修在内的所有费用及税金。二、合同价款及支付，由甲方根据合同约定直接向乙方账户支付工程款，付款进度合同签订起，甲方向乙方支付10万元定金，乙方发货至工地，由甲方点验签收后，甲方付清所点验产品总价，竣工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款项，并扣除3万元质保金，质保金两年后全部付清。工期延长，非经甲方书面确认的工期顺延，致工程不能按合同工期竣工，由乙方承担违约责任。竣工验收，竣工报告批准后，乙方10天内提交结算报告，办理竣工结算，工程量按实际制作、安装的成品门窗樘数计算，甲方在收到乙方竣工验收合格报告及结算报告后14个工作日内须办理结算。工程保修，本工程保修期为两年（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如若发生重大质量事故，保修期自质量问题解除之日起算。乙方应在甲方发出维修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派人修复，如乙方未能及时派人修复，甲方可委托其他单位或人员保修，因此发生的费用由甲方在保修金内扣除，不足部分由乙方另行支付，非乙方原因除外。如因此给甲方或用户造成损失的，乙方应承担赔偿责任。”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原审原告按约对部分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双方因付款问题发生纠纷后，原审原告停止施工，原审被告另行委托案外人于2016年6月完成了案涉工程的施工。2016年6月3日，太仓科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美公司）向原审原告科普特公司传真《盛世豪郡统计明细》一份，内容为：“合同面积5898.5平方米，125元/平方米，737312.5元；实际安装面积4551.9平方米，125元/平方米，568987.5元；合同数量人工1522樘，70元/樘，106540元；实际安装数量1038樘，70元/樘，72660元。手摇器1038*50=51900元，角码1038*3*15=46710元，施工角码人工费1038*10=10380元（缺配件扣款）。实际施工总价641647.5-51900-46710-10380=532657.5元，已付款600087元（含2万元人工费），付款差额-67429.5元，电机扣留（甲供）108*200=21600元，多付总金额89029.5元。”2017年3月6日，一审法院对案涉遮阳窗的安装人员孙皆早、闫拽进行调查，两人陈述：“我们一共安装了1022樘，安装电机的数量大概四分之一。”2017年4月14日，一审法院对原审被告阮晓嵘进行调查，其陈述：“2015年初，我手下的张文兵代表我与科普特公司签订了一份《铝合金外遮阳卷帘窗工程施工合同书》，这个合同与科美公司没有关系，只有一份函告用的科美公司的名义。我之前做的工程都用科美实业的名义，这个工程我已经支付了600087元工程款，实际已经超付了。盛世豪郡统计明细是我计算出来的，原审原告还欠我89029.5元，前面第一栏数量是确定的，后来扣除安装手摇器、角码、相应的人工及电机费用就超付了款项。这个工程是我个人承包的，与科美公司无关。因为科普特公司没有按照进度完工，所以2016年6月1日我向科普特公司发函一份，要求履行合同并承担罚款。”原审被告阮晓嵘对原审原告主张的应付工程款640527.5元及已付款600087元表示认可，但主张应当扣除维修费10900元（打结构胶人工费）、交房后维修费7810元、结构胶5000元以及手摇器2262元（6元/只*377只）、未安装角码15330元（1022樘*3只*5元/只）、开关面板5655元（15元/只*377只）、电机款15120元（108只*140元/只），原审被告已超付21636.5元。原审被告阮晓嵘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南京立凉遮阳制品有限公司开具给科美公司的收款收据一份，证明购买手摇把1558只，单价为6元。2、宁波杜亚机电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杜亚公司）出具的证明函及报价单打印件三份，证明函显示苏州中舜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舜公司）分别于2016年4月22日、5月3日、5月14日购买DM45S-40/15电机207台、60台、110台，上述电机由杜亚公司直接发往江苏省盐城市，物流公司宁波市黄金物流，收货人朱总（朱小虎），联系电话189××******，证明原审被告以中舜公司的名义购买377台电机发货至原审原告处，原审原告没有全部使用，剩余108台，单价为140元，合计价款为15120元。3、杜亚公司的报价单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审被告购买开关面板470只，单价为15元，合计价款为7050元。4、银行流水一份及吴仲华维修统计单一份、维修单十三页，证明原审被告于2016年6月13日、17日分别支付吴仲华3000元和7900元。5、照片四张，证明原审原告已完工的遮阳窗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应当安装的角码没有安装，原审被告为了安全委托他人打结构胶固定。对于上述证据，原审原告对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手摇把的单价为1.5元；原审原告表示未收到杜亚公司的电机，收到过科美公司的电机，数量未统计，尚有72台未使用，原审原告同意返还，该电机的市场价单价为125元；开关面板不在合同约定的范围内，原审原告未收到过开关面板，也未安装过开关面板，开关面板是在业主装修之后才能安装的；原审原告对银行流水及维修记录不予认可，不能证明维修时间及维修的标的系案涉遮阳窗，案涉工程在2016年夏天已经交付使用；原审原告对照片不予认可，原审被告后来又向其他公司购买了遮阳窗，照片不能证明该遮阳窗系原审原告制作，且外遮阳窗在安装的时候不需要安装角码，原审原告系直接将遮阳窗用六角螺丝固定在窗户的型材上。2018年9月30日，原审原告科普特公司委派其员工刘恩帅将未安装使用的72台电机移交原审被告，并表示在制作遮阳窗时需要将电机预装在窗户内，上述72台电机是从已制作但未安装的遮阳窗中拆下来的，所以没有包装。原审被告阮晓嵘表示该批电机已由原审原告使用，不属于新电机，外观磨损较为严重，不能确定是否有质量问题，故不同意接收该批电机。一审法院从上述电机中留取一台作为证据，其余电机继续由原审原告保存。对于角码、手摇器（含摇把、钢丝）、摇把、电机的单价。原审原告认为，角码单价为1元，手摇器单价为4元，摇把和手摇器带钢丝一套单价为7元，电机单价为125元。原审被告认为，角码单价为5元，摇把单价为6元，手摇器不清楚。对于上述争议，一审法院向太仓经济开发区玄德金属门窗店负责人进行咨询，其陈述：“平时有用到类似的角码、手摇器、摇把，管状电机不怎么用得到。案涉角码是自己切割的，单价最多不超过1元，手摇器价格大概在20元到50元，摇把一般是包含在手摇器中的，单买摇把批发单价在几块到十块之间。”对于管状电机的价格，一审法院向杜亚公司进行电话咨询，该公司工作人员回复DM45S-40/15电机售价在400元到1000元之间。一审法院在淘宝网上就上述争议价格进行搜索，角码的包邮单价在几角到一元多之间，手摇器包邮单价为28元到38元之间，摇把包邮单价在10元左右，杜亚公司生产的DM45S-40/15九成新在闲鱼上的包邮单价为160元。审理中，原审原告科普特公司向一审法院陈述：“角码和手摇器是配套的，一樘窗户就装一个角码用来安装手摇器，安装电机的不用安装，安装的时候角码和手摇器都安装的。所有摇把都是在业主交房时交付，原审原告没有交付。原审被告违反合同约定没有按约支付货款，导致原审原告没有做完全部工程，责任完全在原审被告，案涉房屋已于2016年7月竣工验收并已交付使用。双方对于电机没有约定，电机是原审被告提供的，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我们只负责安装，安装费按合同计算。”原审被告阮晓嵘向一审法院陈述：“遮阳窗125元/平方米的单价包含了所有的铝材、帘片、五金等。我方主张扣除的手摇器是指安装电机后未安装的手摇器。”以上事实有原审原告科普特公司提交的铝合金外遮阳卷帘窗工程施工合同书、盛世豪郡统计明细，原审被告阮晓嵘提供的收款收据、证明函、报价单、银行流水、维修统计单、维修单、照片，一审法院所作调查笔录、电话记录、网上截图及到庭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张文兵代表原审被告阮晓嵘与原审原告科普特公司签订的《铝合金外遮阳卷帘窗工程施工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审原告按照约定制作、安装了部分铝合金外遮阳卷帘窗，后原审原被告因付款问题发生纠纷。原审原告停工后，原审被告另行委托案外人于2016年6月完成了案涉工程的施工。现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支付余款40440.5元（应付款为640527.5元-已付款为600087元），原审被告对此予以认可，但要求扣除62077元【含维修费10900元（打结构胶人工费）、交房后维修费7810元、结构胶5000元以及手摇器2262元（6元/只*377只）、未安装角码15330元（1022樘*3只*5元/只）、开关面板5655元（15元/只*377只）、电机款15120元（108只*140元/只）】。关于原审被告要求扣除维修费10900元（打结构胶人工费）及结构胶5000元、未安装角码15330元（1022樘*3只*5元/只）的主张。原审原告认为，原审被告提供的照片不足以证明照片上的遮阳窗为原审原告施工，且原审原告安装的遮阳窗外窗部分不需要安装角码，仅在室内部分会使用角码，原审原告在安装时也一并安装。一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审原告未安装角码，并为此打结构胶产生相关费用，故一审法院对原审被告扣除上述三笔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要求扣除交房后维修费7810元的主张。原审原告认为，原审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维修统计单、维修单不足以证明其对原审原告施工的遮阳窗进行维修并产生了上述维修费。一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原审被告扣除上述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要求扣除开关面板5655元（15元/只*377只）、电机款15120元（108只*140元/只）的主张。原审原告认为，开关面板不包含在合同范围内，尚有原审被告提供的72台杜亚公司生产的DM45S-40/15电机在原审原告处，实际市场价为125元/台，原审原告同意予以返还。原审被告表示因案涉电机原审原告已开封使用，不同意返还。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电机系原审被告提供，未使用部分原审原告应当予以返还。考虑到原审原告已将案涉电机开封使用，且案涉工程已于2016年6月完工，一审法院确定原审原告就上述电机折价补偿原审被告。关于上述电机的数量及价格，一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主张尚有108台电机在原审原告处，但原审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原审原告自认尚有72台原审被告提供的电机在原审原告处，故一审法院确定原审原告应就72台电机折价补偿原审被告。原审原被告对该电机的价格存在争议，一审法院结合电话咨询杜亚公司工作人员的陈述及网上商城的报价酌情确定该电机按照140元/台计算，故原审原告应折价补偿原审被告电机款10080元。至于原审被告要求扣除的开关面板费用，一审法院认为，电机系原审被告提供，相配套的开关面板也应由原审被告提供，故一审法院对原审原告要求扣除的开关面板费用不予支持。原审原告表示安装电机的遮阳窗未安装角码、手摇器，所有遮阳窗均未交付手摇器摇把，相应的费用包含在合同约定的125元/平方米的单价内。原审原被告对角码、手摇器、摇把的价格有争议，一审法院结合双方的陈述及一审法院的调查、网上商城的报价，酌情确定角码单价为1元、手摇器单价为20元（含摇把）、摇把的单价为5元，原审原被告一致认可安装电机的遮阳窗数量约为256台（1022*25%），故一审法院确定原审原告未提供摇把及安装电机部分遮阳窗对应的角码、手摇器应扣除9206元（766樘*5元/只+256樘*20元/套+256樘*1元/只）。关于原审被告提出的原审原告存在工期延误及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质保金3万元付款条件尚未成就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既未就工期延误及质量问题提起反诉，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虽然原审原告未施工完成案涉工程，但案涉工程已于2016年6月竣工并交付使用，且原审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质保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两年后付清，故一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经计算，原审被告应支付原审原告40440.5元（应付款为640527.5元-已付款为600087元），扣除电机折价费用10800元以及摇把、角码、手摇器对应费用9206元，原审被告还应支付原审原告20434.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审被告阮晓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审原告盐城科普特建筑外遮阳工程有限公司20434.5元。案件受理费812元，公告费260元，合计1072，由原审原告盐城科普特建筑外遮阳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02元，原审被告阮晓嵘负担670元。该款原审原告已预交，一审法院不再退还，由原审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审原告。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阮晓嵘提供的证据未能证实科普特未按照合同约定对遮阳窗外窗部分进行固定，其要求扣除人工费、材料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阮晓嵘提供的宁波杜亚机电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不足以证实向科普特公司发货的电机数量，亦未能证实科普特占有电机数量，一审法院认定的科普特公司占有的电机数量并无不当。双方当事人因付款问题发生纠纷，科普特公司停工后，阮晓嵘另行委托案外人完成涉案工程的施工并交付使用。阮晓嵘未能证实要求科普特公司进行维修，其提供的维修单等不能证实系科普特公司施工造成的质量问题，本院难以支持阮晓嵘主张的相关维修费用。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阮晓嵘应及时支付相应价款，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阮晓嵘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2元，由阮晓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毛莉莉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