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石志刚，男，197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英特尔亚太研发中心工程师,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蒋建红，上海序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汪良，上海序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钱爱明，男，197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委托代理人：俞兆兵，安徽皖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魏春玲，女，198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代理人：方延昌，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梦园，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石志刚因与被申请人钱爱明、魏春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6）皖0111民初965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皖01民申15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石志刚及其委托代理人蒋建红、汪良，被申请人钱爱明的委托代理人俞兆兵，被申请人魏春玲的委托代理人方延昌、王梦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志刚申请再审称：原审法院程序违法，未经合法送达，剥夺了再审申请人依法诉讼的权利；原判决认定借贷关系成立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举证分配规则适用错误。因此本案所涉债务并非魏春玲的个人债务，就算有，该部分债务也并非石志刚与魏春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请求改判其不承担还款责任。钱爱明辩称：法律文书的送达以及签收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在2017年已经审理终结，不适用2018年最高人民法院的关于夫妻债务纠纷相关的司法解释。请求维持原判。魏春玲辩称：借款是事实，但系公司债务，本人作为安徽晋马环保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在结算单上签字是履行职务行为。债权转让没有法律效力，请求依法判决魏春玲不承担责任。钱爱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石志刚、魏春玲立即向原告钱爱民归还借款本金2610000元整及利息693500元，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其中198万元本金自2015年9月30日起，按照月利率2%暂计算至2016年11月30日，其后至款清息止；另外63万元本金自2016年1月9日起，按照月利率2%暂计算至2016年12月8日，其后至款清息止）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3日至2014年9月11日，原告钱爱明分十一次委托案外人通过银行转账出借人民币至被告魏春玲指定收款账户。2015年9月30日，钱爱明与魏春玲就上述借款进行结算，魏春玲出具结算清单一份，内容为：截止2015年9月30日，钱爱明与魏春玲双方经过清算确认，魏春玲尚欠钱爱明借款（本金及利息）198万元，后期此未还款项按月息2分计算，直至款还清为止。庭审后，钱爱明自认结算清单中借款（本金及利息）198万元，其中本金为170万元、利息为28万元。2016年1月8日，魏春玲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截至目前，本人共欠曹文华人民币63万元整，实际转款日期为2015年4月至2015年6月，部分借款以现金方式支付，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2016年11月24日，案外人曹文华向魏春玲邮寄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截止到2016年11月8日，您累计向我本人借款本息75.6万元（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11月8日），现本人将该笔债权全部转让给钱爱明，此后，由钱爱明向您主张该笔债权。2016年11月29日，案外人曹文华通过新安晚报向魏春玲公告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另查明，被告石志刚、魏春玲于2006年11月4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9月14日协议离婚。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5年9月30日，被告魏春玲向原告钱爱明出具的结算清单，系双方在平等基础上达成的一致意思，合法有效。该结算清单确认，截至2015年9月30日，魏春玲欠付钱爱明借款本金170万元、利息28万元，现钱爱明主张魏春玲偿还借款本金170万元，并按月息2分计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以支持。案外人曹文华依据法律规定，将其对魏春玲享有的合法债权转让给钱爱明，并依法履行了通知义务，钱爱明、魏春玲就该转让的债权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现钱爱明主张魏春玲按借条内容偿还借款、支付利息，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予以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魏春玲、石志刚在借款时系夫妻关系，根据法律规定，上述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钱爱明要求魏春玲、石志刚共同偿还上述借款本息，予以支持。据此，该院判决：被告魏春玲、石志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钱爱明借款本金2330000元、利息280000元及此后的利息（以1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5年10月1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以6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6年1月9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332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800元，合计39024元，由被告魏春玲、石志刚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魏春玲于2015年9月30日出具的结算清单中载明魏春玲尚欠钱爱明借款本金及利息198万元，并有魏春玲本人签字确认。该结算单无论从内容及形式上均确认债务主体系魏春玲个人，结算清单上无任何反映魏春玲借款系履行安徽晋马环保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职务行为的意思表示，结算清单通篇也未出现安徽晋马环保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名称记载。另，魏春玲也并非安徽晋马环保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石志刚和魏春玲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借款系职务行为，得到了钱爱明认可或者追认，其在再审中所提供的工商登记、收据、收条等相关证据不能推翻魏春玲本人对债务的书面确认。原审判决基于结算清单确认魏春玲系本案债务主体并无不当。案涉借款本金178万元，利息20万元有银行交易明细和魏春玲在结算单上对每一笔借款数额的确认等相关证据证实，石志刚、魏春玲对此有异议，但没有证据证实，也没有提供相关还款凭证予以抗辩。本案所涉曹文华转让的债权系有效存在且具有可让与性，并且已通过邮寄、公告等方式通知债务人。魏春玲对其与曹文华的债权债务不持异议，债权转移也未损害债务人的利益，并且有借条、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快递单及公告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一审认定债权转让行为有效并无不当。关于申请人石志刚原审未到庭参加诉讼的问题，本院已经提审本案，并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石志刚亦委托律师参加诉讼，相关证据亦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辩论和最后陈述，听取了石志刚及各方当事人的意见，充分保障了石志刚诉讼权利的行使。原判认定事实无误，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魏春玲欠款233万元，利息28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案涉借款债务发生于石志刚、魏春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无证据证明石志刚、魏春玲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及配偶一方以个人名义所举债务的承担作出了特别约定，亦无证据证明魏春玲在借款时明确表明该借款系其个人债务，不以夫妻共同财产偿还，故本案原审判决依据当时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案涉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判令石志刚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判决适当，石志刚不应承担原判债务的再审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6）皖0111民初9654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诉讼费的负担，按原判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轩银珍审判员  汪仁茂审判员  李 鸿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黄平书记员罗思行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