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23刑初4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1，男，1999年2月6日生，贵州省普安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普安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2001年4月27日生，贵州省普安县人，汉族，高中在校学生，住普安县。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监护人）李某3，男，1977年12月5日生于贵州省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驾驶员，住普安县。系李某1之父。 被告人李华华(又名李维)，男，1993年12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普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抓获，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普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年，男，1998年1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普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抓获，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普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景尤志，贵州尊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2，男，2003年9月2日生，贵州省普安县人，汉族，初中在校学生，住普安县。 法定代理人（监护人）李某4，男，1976年5月30日生，贵州省普安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普安县。系李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1，男，2000年1月15日生，贵州省普安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普安县。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普安检公诉刑诉（2018）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华华、杨年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1、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1、李某1及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监护人）李某3，被告人李华华、杨年及杨年的辩护人景尤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1、李某2及李某2的法定代理人（监护人）李某4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5日21时许，被告人李华华获知李某2被人打后，来到普安县窝沿乡窝沿派出所旁边的公路上遇到李某2，并叫李某2去喊打他的人来窝沿信用社门前的桥上。随后，李某2带着匡某1、李某1走到窝沿乡顺丰超市（原窝沿乡信用社）门口时，李华华与匡某1等人发生口角，进而发生打架，李华华被匡某1打倒在地，李华华打电话给罗某、杨年等人。李华华见杨年、罗某赶到现场后又动手与匡某1互殴。杨年见状冲上去用随身携带的卡子刀将匡某1的背部、左手手臂、腹部杀伤。匡某1与李某1回家将被打的事告诉匡某1的母亲李某5，李某5来到打架现场与李华华、杨年等人发生争吵并抓打，匡某1的父亲匡某2及于某赶到现场制止，李某1头部被打伤。经鉴定：匡某1左肩背部损伤属于轻微伤，左上臂单条疤痕长10.3cm属于轻伤二级，左腹部单条疤痕长19.9cm属于轻伤二级；李某1头部的损伤属于轻微伤。 上述指控，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提供物证卡子刀，书证户籍证明、住院病历，证人杨某某1、杨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匡某1、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华华、杨年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相关照片等证据证实，以被告人李华华、杨年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李华华、杨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某1、李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赔偿其被抢走的手机损失3200元、医疗费45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20天×100元）、误工费30000元（100天×300元）、护理费18000元（60天×300元）、营养费2000元（20天×1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伤疤美容（手术、打针、激光治疗）38000元。并提供医疗发票、费用清单等证据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李华华、杨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某1、李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赔偿其医疗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7天×100元）、误工费2100元（7天×300元）、护理费3000元（10天×300元）、营养费1000元（10天×10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并提供医疗发票、费用清单、住院病历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李华华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赔偿请求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杨年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赔偿请求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其辩护人提出“杨年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受害人有过错，建议对杨年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称李某2本人也是受害者，匡某1、李某1是帮别人打架，不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1称未伤害被害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5日晚，陈某3（案发时12岁）与李某7（案发时11岁）在普安县窝沿乡窝沿街上农贸市场打闹玩耍，陈某3被李某7打后生气，叫来李某2（案发时14岁），李某2踢了李某7几脚。李某7将被打一事告知其兄李某1（案发时17岁），李某1与匡某1（案发时19岁）来到现场，一同殴打李某2。李某2被打后遂打电话告知被告人李华华（系李某2堂兄）。当晚21时许，李华华找到李某2，李华华让李某2去把匡某1、李某1带到窝沿街上原信用社门口的桥上来讲。李某2带着匡某1、李某1走到窝沿街上原信用社门口时，李华华质问匡某1、李某1时双方发生打架，匡某1将李华华衣服扯烂，将李华华打倒在地后又帮忙李某1殴打李某2。李华华打电话给杨某某1、罗某，让其前来帮忙打架。与杨某1、罗某等人一起的被告人杨年听说后，与罗某先赶到现场，李华华、李某2、杨年、罗某又冲上去与匡某1、李某1互相殴打，殴打过程中，杨年持随身携带的卡子刀将匡某1背部、左手手臂、腹部刺伤，匡某1与李某1跑回家中，告知匡某1的母亲等人被殴打一事。随后匡某1、李某1各持钢管与匡某1的母亲李某5、匡某1的父亲匡某2及于某返回寻找李华华等人。匡某1、李某5等人在窝沿街上“李某9摩托车专卖店”门前相遇，双方再次发生冲突、抓打，杨年、罗某分别持板凳参与打斗，李华华持板凳打伤李某1头部，匡某2抓住杨某1，杨某1用辣椒水喷雾剂喷向匡某2，随后李华华、杨年、杨某1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匡某1左肩背部损伤属于轻微伤，左上臂单条疤痕长10.3cm属于轻伤二级，左腹部单条疤痕长19.9cm属于轻伤二级；李某1头部的损伤属于轻微伤。 另查明，匡某12018年8月5日22时许入住普安县人民医院，诊断为接触刀、剑或匕首，胸腹部、左肘部、左侧胸部背皮肤裂伤，2018年8月24日出院，支付医疗费用共计4814.05元。李某12018年8月5日22时45分入住普安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左颞部头皮裂伤，颈部散在皮肤挫伤，2018年8月11日治愈出院，支付医疗费用共计1238.51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卡子刀，黑色铁质单刃，全长15cm、刃长6cm、刃宽2.5cm、刀柄长9cm。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公安机关办案过程中发现，并于2018年8月28日立为聚众斗殴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杨年、李华华于2018年8月28日在贵州省贵阳市被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杨年、李华华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身份信息。 4.住院病历、费用清单、医疗发票：证实匡某1、李某1受伤住院情况及支付医疗费用金额。匡某1住院19天，支付医疗费用共计4814.05元；李某1住院6天，支付医疗费用共计1238.51元。 三、证人证言 1.罗某的证言：2018年8月5日晚我与李某8及李某8的女朋友、杨年、杨某1、杜某等人在窝沿姜某家玩。中途李某8和他女朋友从姜某家出去。一会儿，李某8打电话给杨某1，杨某1接完电话告诉我们李某8被人打了，接着李某8又打电话给我，说他在窝沿信用社门前的桥上被人打了，叫我们去帮忙。我和杨年先跑出去，杨年在前面。我们跑到窝沿信用社门口的路上时，李某8见我们来了，冲上去打对方的两个小伙，杨年也冲上去打，我准备上去帮忙打架，对方见我们人多就跑了。我和杨年、李某8跟着追了几步就没有追了。然后那两个小伙和他们家长出来，我见对方两个小伙手里拿着反光的东西，我们又返回农贸市场路口凉粉摊捡东西，我拿了一张圆铁凳，我冲过去见对方人多，就将凳子丢在地上。李某8和对方一个妇女吵起来，李某8从地上捡起我丢的凳子打对方，双方就打起来。对方一个胖胖的男子用长板凳打我的肩膀，我在地上捡起一块水泥块丢去打对方，打着另一个男子的腰部。被我用水泥块打中的男子当时拉住李某8的手喊报警。我听说要报警就喊跑，然后李某8甩脱对方，我和李某8、杨年就跑了。我们跑到凉粉摊的时候，杨年说杨某1还在后面，我和杨年、李某8又跑回去，我们过去时杨某1用东西朝对方喷了一下就跑了。事后杨年跟我说对方有一个小伙被他杀伤，后来在县医院的时候，那个小伙的母亲拿照片给我看，我才知道他的腹部、手臂、背部被杀伤。 2.李某2（李某2）的证言：2018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多钟，陈某3发QQ消息给我，说有人要打他，叫我去看一下。我来到窝沿农贸市场一家家具店前，看见一个小伙（后来知道叫李某7）踢了陈某3一脚，我就过去踢了李某7右边腿部一脚，当时见他年纪小我就没有再打他了。接着李某7打电话给他哥，过了分把钟，从窝沿小学方向下来两个年轻的男子（事后知道叫匡某1和李某1），李某1来后李某7说我打他，李某1上来就朝我耳朵部位打了一拳，匡某1也上来用脚踢我的背，他们两个人把我打倒在地上，李某1又用拖鞋打我的头部，我爬起来跑开了。我跑到窝沿的理发店想叫杨某1帮忙，杨某1不在。这时一个青年男子骑车经过问我打架的情况，他说都是认得的，不要打喽。我跟着他走到我被打的地方，见他同李某1等人说话。我回家几分钟后想着划不来，就打电话给我堂哥小维（李华华）说了我被打的事。过了三四分钟，李华华和他女朋友骑车找到我，我们一起来到李某1家门前，看见一个小伙（之前与陈某3在一起玩过），我们就叫他去喊李某1出来，李华华说他去桥边等我。一会儿李某1和匡某1出来了，我跟他们说，你们同我去那边。我和李某1、匡某1往信用社门口的桥上走，走到信用社桥上遇见李华华和他女朋友，李华华问我是谁打的我，我指着匡某1和李某1说是他们两个。李华华走过去，匡某1踢了李华华一脚，我与李华华就同他们打起来了。李华华同匡某1打，我同李某1打，李华华被匡某1打倒在地上，衣服也被扯破了。匡某1见李某1打不过我，又跑过来帮助李某1打我，我跑到李华华蹲的地方，李华华正在打电话叫人。过了几分钟，李华华叫的人来了（我不认识，有五六个）。他们来之后我同李华华就冲上去打李某1和匡某1，李华华叫来的人也跟着打对方，对方被打后就往窝沿派出所方向跑，我们跟着追。到窝沿一家摩托车店旁边，匡某1喊着他的家长（有男有女）出来，双方在马路中间吵架，匡某1的家长用电筒照射发现匡某1身上有血，他们以为是杨某1杀着的，就一起打杨某1，杨某1用防狼喷雾剂乱喷才跑脱，我也跟着跑了。 3.杨某1的证言：2018年8月5日下午6点多钟，我和杨年、李华华、罗某、杜某等人在窝沿姜某家玩。玩了一会儿，李华华和他女朋友就出去了。晚上9点多钟的时候，李华华打电话给我和罗某，讲他在窝沿信用社门前的桥上被人打了，喊我们过去看看。我和罗某、杜某、杨年、姜某等人一起从姜某家出来，杨年和罗某跑在我们前面，我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喷雾剂。我们跑到农贸市场路口平时卖凉粉的地方，罗某和杨年已经跑到打架现场了。等我到现场时，见对方人有点多，我又返回凉粉摊边上，捡了一根木棍，杨年和罗某也在凉粉摊边上捡东西，罗某捡了一张圆板凳，杨年捡了什么我没有注意。我走过去，看见匡某1的妈妈站在公路边，匡某1的肚子有一条伤口和血迹，我见是熟人就把木棍丢了，我问是谁杀着匡某1的，没有人讲话。匡某1的爸爸来到现场喊报警，杨年、李华华、罗某、杜某等人就跑了，我被匡某1的爸爸揪住头发按着，并用脚踢我，一个胖胖的男子也用脚踢我，我想跑，但被他们揪住，匡某1用钢管打我肩膀和背，李某1用圆板凳打我后脑勺，我就拿喷雾剂朝匡某1的爸爸身上喷，他被喷后把我放开，我就跑了。我和杜某没有动手打架，事后杨年说匡某1是他杀伤的。 4.杜某的证言：2018年8月5日下午，我与罗某、李某8、杨年等人在姜某家玩。李某8骑摩托车带着她女朋友出去十多分钟，杨某1同在场的人说李某8在窝沿信用社门口的桥上被人打了，叫我们去帮忙打架。随后杨年和罗某从姜某家往窝沿桥上跑，我与姜某、杨某1等人在后面。我们走到农贸市场卖凉粉的地方，见杨某1与李某8的女朋友打招呼。我们站在打架的边上看，这时杨某1返回农贸市场入口凉粉摊处捡东西，罗某也在凉粉摊处捡了一张圆板凳，杨年在凉粉摊边捡了一根木条凳返回去打架。李某8用手指着匡某1和李某1等人问刚才是谁用脚踩他的脸，说完李某8就先动手打匡某1和李某1，罗某、杨某1、杨年也过去用捡东西打匡某1和李某1，当时视线不好，我也没有看清楚他们是怎么打的。在打的过程中，匡某1的家长就赶到现场了，匡某1的爸爸抓住杨某1的手喊报警，杨某1拿出辣椒水喷匡某1的爸爸的脸部，匡某1的亲戚拿杨年拿去的长板凳打杨某1等人，之后我与杨某1、罗某等人就跑到姜某家去了，杨年、李某8等人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匡某1的家人用电筒照射匡某1的时候，匡某1身上有血，背部受伤，但是如何受伤的我不清楚。 5.李某5的证言：2018年8月5日21时40分左右，我儿子匡某1在我家店面的楼梯间喊我，说他被人杀着了。我出来见匡某1全身都是血，匡某1说在老信用社门口被杀着了，杀他的人追上来了。我从店里出来，见四五个小伙在距我家店二三十米的地方（李某9卖摩托车的店门前），后面还跟着几个女生。我向对方跑过去，匡某1和李某1跟在后面，我过去问是谁杀着我儿子，对方有个人（身上有龙形纹身，光着上身）说他叫李某8，人是他打的。这时我见在我家店后面开理发店的老板站在李某8的左边，右手里拿着东西，具体是什么我没有看清楚。我就拉着李某8的手问为什么要杀我儿子，李某8和理发店老板同时说匡某1打着他兄弟。这时李某1和匡某1走到我身后来，李某8等人就冲过去打李某1和匡某1，当时李某8甩开我的手用铁板凳打了李某1的脑壳一板凳，理发店的老板也跳上来用脚踢匡某1，不清楚踢中没有，其他人是怎么打的我不清楚。当时我见匡某2和于某也来到现场，匡某2问匡某1怎么回事，理发店的老板就用呛人的东西喷匡某2和匡某1，匡某2用手抓住理发店老板的头发喊报警。对方中有一个人用水泥坨丢去砸中匡某2的右侧腰部，拿长条板凳的小伙用板凳去打于某的屁股，于某把对方的板凳抢过来横扫了两下，对方就被吓跑了。于某用板凳横扫的时候，匡某2把理发店的老板放了，对方就跑了。匡某1的肚子、右手和背部被杀伤。 6.于某的证言：2018年8月5日晚上10点钟左右，匡某1、李某1两人跑进我的铺面说被人打了。我问是谁打的，匡某1说是在李某1家开发廊的那个人打的。当时我见匡某1光着上身，左腹部有一条长长的伤口，左手臂内侧也有伤口，两处伤口都有血迹。匡某1说完与李某1在我店铺门口各自捡了一截钢管往窝沿信用社桥边跑了。我怕出事就跟在他们后面。我赶到后，有一帮人（约五个人）在一家手机店门口的公路上与匡某1、李某1相遇，这帮人中有两个人各拿有一张板凳，一张是长条凳，一张是圆铁凳。这帮人准备上前与匡某1、李某1打架。当时匡某1的母亲李某5也在场，匡某1指着这帮人对李某5说，就是这帮人打我们。李某5问是哪个拿刀杀着匡某1，这帮人准备上来打匡某1和李某1，李某5站在匡某1前面档着。这帮人就冲上去打李某1，有人用长条凳打李某1头部，我上前挡住李某1，左手手臂被对方用长条凳打了一下。我把打我和李某1那个人手里的长条凳抢过来，朝这个人下身还击，是否打中没有看清楚。接着匡某2也赶到了，匡某2上前去揪住一个光着上身的小伙的头喊报警，有人用石块砸匡某2，匡某2被石块砸中后，我用长条凳打用石块砸的人，没有打着，接着被匡某2揪住的那个小伙用喷雾剂喷匡某2，匡某2放开后，这帮人就跑了。 7.黄某的证言：2018年8月5日晚上9点过钟，与我家同住一楼的匡某1从外面跑回来喊他妈，说他被人家砍了。匡某1的母亲李某5与匡某1就往窝沿信用社方向跑去，匡某1的父亲匡某4也跟着下去。我跟在匡某4的后面去看。在一家五金店旁，有四五个男的正在与匡某4等人吵，他们都是光着上身，有一个身上还有纹身。我看见光着上身的这些小伙冲过来，匡某4抓着在我们楼下开理发店的小银勇，其他几个小伙就冲过来，他们手中拿有长板凳。我就赶紧往回跑。我回家去喊李某8，李某8和他妻子就跑去打架的地方。我后来到打架的现场已经结束了，派出所的已经到现场了。 8.陈某1的证言：2018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21时左右，李某1打电话给我，说他在窝沿派出所旁边被人打了，叫我去帮他跟对方讲好。我骑车到窝沿派出所旁边遇到李某1、李某7、匡某1，李某1说有几个窝沿农贸市场理发店的人打了他兄弟和他。我骑车到农贸市场理发店问是谁打了李某1，对方说是理发店里个子高高的小伙打的。我对对方说我跟理发店老板小某某是熟人，劝他们双方讲好算了。我骑车回到李某1处。过了一分钟左右，理发店里个子高高的小伙拿着电话上来喊我接电话，电话里面的人说要李某1等人去道歉就行了。李某1不道歉，然后我就回家了。 9.李某7的证言：2018年8月5日晚上，我与陈某3、宋某在农贸市场后面一家卖电瓶车的店门口打闹玩。陈某3打发火了，他就打电话喊小某宇（李某2）来。李某2来后踢了我两三脚。我被小某宇踢了几脚后，陈某3拿电话给我，叫我打电话喊我哥李某1来。我用陈某3的手机登录我的QQ，打QQ电话给李某1，说我在窝沿小学下面被人打了，叫他下来帮忙。过了五六分钟，李某1和匡某1来到现场问是谁打我，陈某3和小某宇不说话，我用手指他们。李某1就用拳头打小某宇，他打不过小某宇，匡某1就去帮忙打小某宇。小某宇被打后，他与陈某3就跑去理发店喊人。李某1打电话给我老表小占方来和对方讲和。小占方骑摩托车来到我们打架的地方问情况后又骑摩托车去农贸市场找对方。几分钟后，小占方回来说打我们的人跟他是熟人，对方要李某1和匡某1去道歉。李某1和匡某1不愿意道歉，小某方说算了，并喊我们回家。后来李某1和匡某1被打的事情我不清楚。 10.姜某的证言：2018年8月5日，杨年、杨某1、李华华、罗某、杜某等人在我家玩。天黑的时候，李华华接了一个电话就与他女朋友出去了。后李华华打电话给杨某1，杨某1接完电话后和杨年、罗某、杜某讲李华华在窝沿信用社门口的桥上被人打了，喊他们下去帮忙打架，在场的人都听见了。杨年和罗某先从我家跑出去，我和杨某1、杜某等人在后面跟着跑出去。我们到窝沿农贸市场路口卖凉粉的地方，杨某1与李华华的女朋友说了几句跑去与李某8汇合。我和杜某等人在边上站着。对方家长也赶来了，不知道讲什么双方就打起来了。杨年返回卖凉粉的地方捡了一张长条板凳，罗某也在凉粉摊捡了一张圆板凳，杨某1跑到凉粉摊捡东西，但捡了什么我没有看清楚。他们捡东西后就冲过去与对方打架，当时天黑视线不好，他们围在一起打架的过程我没有看清楚。杨某1被对方拉住，我听到有人喊跑和报警，我就跟着跑了。 11.杨某的证言：2018年8月5日晚上21时左右，我、李华华、杨年、杨某1、罗某等人在姜某吃饭，李华华接了一个电话后和我说他兄弟被人打了，叫我和他一起去看。我和李华华骑车到窝沿派出所下面的公路上行遇见李华华的兄弟，李华华叫他兄弟去喊打他的人来窝沿信用社门口的桥上。几分钟后，李华华的兄弟喊来两个小伙，李华华先动手打对方个子高的小伙，李华华的兄弟与另外一个个子小的小伙打。在打架的过程中，李华华被打滚在地上，对方个子小的打不过李华华的兄弟，个子高的那个小伙又去帮忙打李华华的兄弟。李华华从地上站起来打电话喊人，对方也打电话喊人，双方就没有打架。过了几分钟，罗某和杨年从窝沿农贸市场跑上来，跟李华华、李华华的兄弟一起打对方的两个小伙，当时天黑，没有看清楚他们是怎么打的。对方两个小伙被打跑了。杨某1、杜某等人也来了。李某8、杨年、罗某跟着去追对方两个小伙。过了两分钟，对方被打的两个小孩拿着钢管类的东西和一个妇女走过来，他们身后还有两个中年男子。双方讲了几句就动起手来。在打架的过程中，杨年在卖凉粉的地方捡得一条长木板凳，罗某也在凉粉摊捡得一张圆板凳，杨某1去捡了什么东西没有注意。双方打架的过程我没有看清，我见杨某1被对方一个男子拉住。李华华、杨年、罗某沿普水公路往龙某方向跑了，我和姜某家两个女生去姜某家，杨某1一个人在后面。 12.宋某的证言：2018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陈某3、李某7在窝沿农贸市场跳广场舞的地方打闹玩，陈某3与李某7打闹发火了，他就喊李某2来打李某7。李某2来后，陈某3先动手打了李某7背上一拳，李某7踢了陈某3一脚，李某2就用力踢了李某7腿部一脚，李某7打不过他们，就喊他哥李某1和匡某1来。李某1、匡某1来后用拳头打李某2，李某2被打后去我家下面的理发店喊人。后李某1喊他老表来和对方讲和，李某1的老表一个人骑车到理发店去讲。之后李某1、李某7、匡某1就。过了五六分钟，我去李某7家，在派出所下面的一家烧烤店公路上遇到小维骑着摩托车带着李某2和一个女生。小维叫我去把打李某2的人（匡某1、李某1）喊出来。我和李某2走路去匡某1家喊匡某1，李某2不让我走，我连续去喊了三次匡某1，李某2才让我走，之后我就回家了。 13.匡某2的证言：2018年8月5日21时40分左右，我听见我儿子匡某1喊他妈妈李某5，说有人打他。我出来见匡某1肚子上有一条很长的刀口，血流得到处都是，当时我只穿了一条内裤，我返回去穿裤子出来，见匡某1、李某5、于某、李某1已经跑到窝沿老信用社斜对面的公路上了。我跟着跑过去，我跑到后拉着杨某1和一个上身有纹身的小伙喊报警，杨某1用辣的喷雾剂喷我，我把身上有纹身的小伙放了，用手抓住杨某1的头发。对方不知是谁用水泥坨砸我，我就把杨某1放了，我见于某从对方手里抢了一张长条板凳，并用长条板凳向对方扫过去，对方被吓跑了。匡某1左腹部、左手肘关节、左边背部各被杀了一刀。 14.陈某2的证言：2018年8月5日下午，我与杜某、杨某1、罗某、杨年、李华华等人在姜某家玩。晚上7点多钟，李华华和他女朋友从姜某家出去。大约晚上九点，李华华打电话给杨某1，杨某1接完电话后和小年、罗某等男生讲，李华华在窝沿信用社门前的桥上被人打了，叫他们去帮忙打架。说完，杨年、罗某从姜某家冲出去，我和姜某、杜某、杨某1在后面，杨年、罗某、杨某1先跑到打架现场。在农贸市场卖凉粉的地方，我看见杨年、罗某、杨某1在凉粉摊边上捡东西，杨年拿一张长条板凳，罗某拿一张圆板凳，杨某1捡了什么东西没有看清楚。他们捡得东西后一起冲上去打对方，对方一个妇女挡在前面说不要打，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也在劝。杨年、李华华、罗某三人还是继续冲上去打对方，当时有点黑，打架的过程我没有看见。有人喊报警，李华华、杨年、罗某、杜某就往罐子窑方向跑了，跑的过程中，我听杨年说杀着人了。杨某1被对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抓住头发，这个男子后面的人用手和脚打杨某1，杨某1挣脱对方就跑了，随后我与姜某等人就返回姜某家。 四、被害人陈述 1.匡某1的陈述：2018年8月5日20时30分许，我和李某1在家，李某7通过QQ电话给李某1说他在窝沿小学对面的农贸市场被人打了。我和李某1一起来到窝沿乡农贸市场一家卖电动车的铺面门口遇到李某7和宋某，旁边还有三个小伙，李某7指着三个小伙中的一个高个子说就是他打我的。李某1问这个小伙为什么打李某7，这个高个子小伙讲狂话，说窝沿人随便你喊。李某1就跳上去用拳头打这个小伙的头部，打了两拳，这个小伙也还手打李某1，我跳上前去一脚将这个小伙踢在地上，当时这个小伙是侧卧在地上的，接着我用脚踩这个小伙的臀部，并骂这个小伙，骂的同时踢了这个小伙下身数下。我见李某1去捡东西准备打这个小伙，我拍出事，就去拉李某1，不让他捡砖头，李某1说不是捡砖头，是捡了一只拖鞋。这时这个小伙站起来指着我们说他去喊人来。李某1见他去喊人了，就打电话叫小某方过来。几分钟后，小某方骑车过来问情况，宋某说对方是去窝沿一家发廊喊小某勇。小某方说他认识小某勇，他去与对方讲好算了。小某方去了几分钟返回来说已经讲好了，叫我们过去给对方道歉。我们不同意道歉小某方就走了。随后我们回家呆了30分钟左右，宋某来说刚才被打的那个小伙喊我们出去。我和李某1出来，这个小伙说到桥上去讲。我们两个跟着这个小伙走到老信用社门口公路上，李华华和一个小姑娘在电信营业厅门口站着，李华华上来问是哪个打他兄弟，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李华华就用拳头打了我头部两拳，我骂李华华并与李华华对打。在打架的过程中我用手抓住李华华的衣领，用拳头打了他肩部几拳，并将李华华的衣服扯烂，将他摔在地上，踢了他几脚。我看见李某1与之前被我们打的那个小伙打，李某1打不过这个小伙，我放开李华华，去帮忙李某1，我跳上去朝这个小伙身上踢了一脚，这个小伙被踢摔倒在地上，李某1上前去踢这个小伙。我就没动手了，这时李华华打电话叫人来。我正准备打电话给我哥匡陶陶，刚把号码翻出来，就有一帮人冲上来将我的手机打飞在地上，当时天黑，冲上来的人有几个我没有看清楚。这帮人有人打我头部和上半身，打我的时候，他们手里拿得有东西，光线不好，看不清他们手里拿的是什么，我还手的过程中，感觉我的左手臂内侧是湿的，用手摸是疼痛的，湿的是血，同时李某1也被这帮人打，李某1和他们打架的情况我没看清楚。李某1被打后喊我跑，当时有一个光着上身的小伙冲上来，用东西朝我胸口杀来，我躲避，左腹部被杀了一下，我朝这个小伙踢了一脚，然后我和李某1就跑回家，这帮人在后面追。我到家后喊我妈，说我被人打着了。我又去喊我三叔小某车，告诉他我被打着了。我妈为这事跑出去，接着我和李某1在小某车家门口各自捡了一截钢管，跟在我妈的后面去找打我们的这帮人，小某车跟在我们后面。走到擀面条的那家门口，打我们这帮人迎着我们走来，他们当时手里拿有木板凳。我妈问是谁杀我，李华华出来说，他叫李某8，人是他打的，是他杀的。并准备上来打我和李某1，我妈在我前面档着。这帮人又去打李某1，有人用板凳打李某1头部，小某车赶到就去护着李某1。接着我爸爸匡某2也赶到，我爸爸上前揪住小某勇的头发喊报警，小某勇及和他一起的人就用石块砸我爸爸，小某勇还用会辣眼睛的喷雾剂朝我爸爸的头部喷，同时还有人用板凳打小某车，小某车抢过板凳打对方。随后这帮人就跑了。 2.李某1的陈述：2018年8月5日晚上七八点钟左右，我在匡某1家，我弟李某7打QQ电话给我说他在窝沿小学下面被人打，叫我去帮忙。我和匡某1走到农贸市场卖电瓶车的地方，见李某7和陈某3、宋某及一个个子高的小伙站在路上。李某7说是个子高的那个小伙打他，我让这个小伙给李某7道歉，这个小伙不道歉，还说狂话，说窝沿人随便我喊，他哪个都不怕。然后我就动手打了这个小伙几拳，这个小伙还手，匡某1见我打不过他，就帮我打这个小伙。这个小伙说要喊人，我就打电话给小某方来和对方讲和，我打电话的时候，这个小伙和陈某3往农贸市场走了。小某方来后去找对方讲好。过了几分钟，小某方骑车返回来说打架的事情已经讲好了，叫我们回去。我和李某7、匡某1回家五六分钟后，宋某到我家喊我和匡某1，说被我们打的人喊我们下去，喊了两三次我们才出来。被我们打的高个子小伙在我家门前的公路上，并用手指窝沿信用社方向，叫我们过去讲。我们跟着这个小伙走到窝沿老信用社门口的路上，遇到这个小伙喊来的一个有纹身的小伙和一个女生，有纹身的这个小伙问是哪个打他兄弟，我和匡某1没有讲话。有纹身的这个小伙就动手打我，匡某1就帮忙我打有纹身的这个小伙，我在卖电瓶车门口与被我们打过的高个子小伙打，匡某1将有纹身的这个小伙的衣服打烂了。他们两个打不过我们，有纹身的小伙就打电话喊人。过了两三分钟，有一帮人（当时黑，没看清楚有几人）从农贸市场路口跑过来打我和匡某1，我和匡某1是被对方分开打。我见对方人多就喊匡某1跑，这帮人追到李某9卖摩托车的地方就没有追了。跑到家后，我见匡某1肚子和身上有血，我就喊小三车和我妈，匡某1去喊他妈。匡某1在小某车的店门口捡起一根钢管和他妈先跑下去，我也捡了一根铝合金管跟着跑下去。在李某9卖摩托车门口的路上遇着对方，当时光线不好，对方有几人我没有看清楚。我见被匡某1打的有纹身的小伙光着上身，拿着一个圆板凳，双方靠近后，有纹身的小伙用圆板凳打我头部一板凳，这时小某车和匡某1的爸爸匡某2相继来到现场，对方有人拿长条板凳打我和小某车，小某车将板凳抢过来打对方。匡某2拉住小某勇，有人摔石头砸匡某2，小某勇拿喷雾剂朝我们喷，我就那铝合金管打小某勇背部，匡某2被喷后就把小某勇放了。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李华华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8月5日晚上，我和杨年、杨某1、罗某、杜某等人在窝沿姜某家喝酒，晚上9点钟左右，我堂弟李某2打电话告诉我他被人打了，叫我下去。我骑车带我女朋友杨某找到李某2，并叫李某2去喊打他的人来窝沿信用社门前的桥上讲。过了两三分钟，李某2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两个小伙（一个个子高，一个个子矮）。我过去问是谁打李某2，高个子小伙没有讲话，我一拳向高个子的胸部打过去，对方就还手打我，双方就打起来了，我和高个子小伙打，李某2和另外一个小伙打。打架的过程中，我的T恤被扯烂，我被打滚在地上，和我打的这个高个子小伙又去帮忙他的同伴打李某2。我从地上站起来打电话给杨某1和罗某来帮忙打架。对方也停止打李某2，也在打电话叫人。过了两三分钟，杨年和罗某跑到我们打架的地方，杨年在前面，罗某在杨年后面。杨年来后，我又过去打高个子小伙，杨年和罗某也冲上去打这两个小伙，当时我只注意打高个子小伙，杨年和罗某具体怎么打的我没有注意，也没有注意李某2是否动手打。杨年也和我打高个子的这个小伙，后来对方见打不过我们就跑了，我和杨年、罗某追了几米就没有追了。过了几分钟，被我们打的这两个小伙各自拿着一个钢管和一个妇女过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中年男子，其中一个有点胖。这时杨某1、杜某、姜某等人也来到现场。这个妇女问是谁打他儿子，我说我叫李某8，人是我打的，我也被他们打着。说完我就被这个妇女拉住手，后面赶来的一个瘦的中年男子也拉住我喊报警。杨年、罗某、杨某1见我被对方拉住，就返回凉粉摊捡东西，罗某捡得一张圆凳子，杨年捡得一张长条板凳，杨某1捡了什么我不知道。他们捡得东西后冲过来，双方又打起来，我挣脱拉我的人，当时我没有动手。个子高的小伙的同伴被杨年、杨某1、罗某打，对方胖的中年男子从杨年手里抢过长条板凳，并用长条板凳打我的背，我见罗某的圆板凳被打掉在地上，就从地上捡起圆板凳来挡，又被对方用长条板凳打着下体。这时我听见有人喊报警，我和杨年、罗某就跑。跑了几步，杨年说杨某1还在后面，我们又往打架的地方跑，跑了几步杨某1就跑过来，我们就跑了。在跑的过程中，我见被我们打的高个子小伙的肚子上有一条长的伤口和血。事后来杨年说人是他杀伤的。 2.杨年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8月5日晚上，我和杨某1、罗某、杜某、李华华等人在窝沿街上农贸市场姜某家玩。晚上8点多钟的时候，李华华和他女朋友先离开姜某家。晚上9点多钟的时候，杨某1接到李华华打来的电话，杨某1说李华华在窝沿街上桥边被人打。我听说后喊了一声走，从姜某家出来我就往窝沿街上桥上方向跑去，途中我从裤包内拿出一把卡子刀，把刀打开后拿在手中，走在我后面的是罗某。我们跑到桥边过去一点一家五金店门前的公路上见到李华华和李某2，我问李华华是哪个打的。李华华指着距他三四米远的两个男子说是他们打的。李华华说着就冲过去打对方，我看见对方还手打李华华，我就冲上去用手中的卡子刀杀向对方，先杀着对方的左手臂，对方正转身时又被我杀了背部一刀，对方转过身来时又被我用刀杀着腹部。对方推了我一下（记不清楚是用手还是脚），我推了几步，被我杀着的小伙及另外一个小伙就跑了。李华华、罗某、李某2去追对方，我没有去追。李华华等人追到李某9卖摩托车的地方。过了一分钟左右，我看见他们那边人有点多，我跑过去看。对方有一女的说报警，我们这边的人就跑了。跑的时候我见杨某1被对方抓住。我们几个人就跑到公路边凉粉摊去捡板凳等物品返回去，当时我拿的是一条长木板凳，我用板凳打了对方的背部一下，我见杨某1挣脱跑了，我也跑了。 六、现场勘查、辨认等侦查活动记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普安县窝沿乡窝沿街上，东面为通往龙某镇方向的公路，西面为通往普安街上的公路，南面为一排住宅区，北面为农贸市场。中心现场位于普安县窝沿乡窝沿街上小李五金店门前。 2.提取物证记录、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相关照片：证实2018年8月5日9时许，侦查人员在处警现场“李某9摩托车专卖店”门前的公路上提取一把黑色卡子刀。 3.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杨年、李华华分别辨认作案现场情况，其辨认现场与勘查现场一致。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年辨认作案工具卡子刀的情况。其辨认侦查人员案发现场提取的卡子刀就是其作案时使用的卡子刀。 七、鉴定意见证实：匡某1左肩背部之损伤疤痕长3.0cm属于轻微伤；匡某1左上臂单条疤痕长为10.3cm属于轻伤二级；匡某1左腹部单条疤痕长为19.9cm属于轻伤二级。李某1头部之损伤属于轻伤二级。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华华因偶发矛盾不能冷静处理，与匡某1、李某1互殴后，邀约被告人杨年等人前来殴打匡某1、李某1，打架过程中，杨年持刀刺伤匡某1致匡某1受轻伤，李华华、杨年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李华华、杨年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李华华积极实施殴打行为并邀约杨年等人前往参与打架，杨年持刀刺伤匡某1致匡某1轻伤，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李华华、杨年归案后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匡某1作为成年人，在李某2、李某7、陈某3几个小孩子之间偶发打架并未造成后果的情况下不能正确引导、解决，反而伙同李某1以大欺小，对李某2进行殴打，匡某1、李某1对本案矛盾激化负有一定的责任。杨年的辩护人所提“杨年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受害人有过错，建议对杨年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杨年的辩护人所提“杨年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杨年积极实施伤害行为，并持刀刺伤匡某1致匡某1轻伤，其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华华、杨年的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1、李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1的赔偿请求，本院认定如下：请求赔偿其被抢走的手机损失3200元，本案为故意伤害案，无任何证据证实被告人抢走了匡某1手机，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请求的医疗费4587元，其提供了医疗发票证实，本院予以支持；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其住院19天，本院支持1900元；请求的误工费30000元，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自己收入状况，本院根据其住院误工情况，支持3028元；请求的护理费18000元，本院根据其住院情况，支持2006元；请求的营养费2000元，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确需加强营养，不予支持；请求的交通费500元，其未提供证据证实，考虑其到普安县住院确需实际产生交通费用，本院酌情支持；请求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因精神抚慰金不属于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请求的伤疤美容（手术、打针、激光治疗）38000元，其未能提供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支持匡某1的各项赔偿金额共计11641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赔偿请求，本院认定如下：请求的医疗费2000元，其提供的证据证实支付医疗费用为1238.51元，本院支持1238.51元；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其住院6天，本院支持600元，请求的误工费2100元，因李某1系未成年在校学生，案发时并未有工作收入，不予支持；请求的护理费3000元，根据其住院情况，本院支持633元；请求的营养费1000元，其未能提供确需加强营养的证据，不予支持；请求的交通费300元，其未提供证据证实，考虑其到普安县住院确需实际产生交通费用，本院酌情予以支持；请求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因精神抚慰金不属于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本院支持李某1的各项赔偿金额共计259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1作为成年人，在李某2、李某7、陈某3几个小孩子之间偶发打架并未造成后果的情况下不能正确引导、解决，反而伙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以大欺小，对李某2进行殴打，匡某1、李某1对本案矛盾激化负有一定的责任，各自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匡某1、李某1应各自承担赔偿总额10%的责任，即匡某1自行承担1164.1元、李某1自行承担259.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2邀约被告人李华华帮忙自己打架，并积极参与殴打匡某1、李某1，亦应承担赔偿责任，案发时李某2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由其监护人承担责任。证人罗某、杜某、杨某、陈某2的证言，被告人李华华、杨年供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杨某1本人的陈述相互印证，杨某1接到李华华电话后，来到现场的时候是李华华等人与李某5等人发生冲突时，杨某1被匡某2抓住，后用喷雾剂喷匡某2后逃离现场，无证据证实杨某1殴打了匡某5、李某1，故匡某1、李某1请求杨某1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华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19年5月27日止。） 二、被告人杨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19年5月27日止。） 三、由被告人李华华、杨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2及其监护人李某4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1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476.9元（其中李华华承担40%，即4190.76元，杨年承担40%，即4190.76，李某2及其监护人李某4承担20%，即2095.38元。上述赔偿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 四、由被告人李华华、杨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2及其监护人李某4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32.8元（其中李华华承担40%，即933.8元，杨年承担40%，即933元，李某2及其监护人李某4承担20%，即466元。上述赔偿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匡某1、李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六、扣押的作案工具卡子刀一把，予以没收。 本判决生效后，如赔偿义务人未如期履行给付义务，权利人可在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锦辉 人民陪审员  向 丹 人民陪审员  杜昌元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肖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