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3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惠州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麦地东路**明珠商业广场第**第****。负责人：冯伟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奕辉，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古思荣，男，汉族，1947年3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雪滔，惠州市惠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周玮虹，女，汉族，1992年12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原审被告：周佛金，男，汉族，1958年12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古思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3民初2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奕辉、被上诉人古思荣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雪滔、原审被告周玮虹、周佛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险种赔偿被上诉人51167.4元；2、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险向被上诉人赔偿88015.5元不合理，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具体理由如下：1、原审法院判决残疾辅助器具费98023元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只提供了一张48600元的义肢费用发票，没有提供司法鉴定报告证明需要安装的次数及周期，无法证明被上诉人需要更换义肢的次数及后续费用，义肢的费用应当以发票金额为准。被上诉人安装义肢时已超过70周岁，而义肢是有较长的使用年限的。若干年后，被上诉人是否仍健在，存在不确定因素，是否需要更换义肢也存在不确定因素，也就是说该笔费用并不是必然产生的，应当待实际产生后再另行主张。况且，根据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作出的粤鉴协[2014]12号文中关于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中明确规定：“假肢更换次数从定残之月起分年龄段计，1-12岁每三年更换一次，13-17岁每五年更换一次，18-49岁每七年更换一次，50-69岁每九年更换一次，70岁（含70岁）以上安装一次”。由此可见，被上诉人只能安装一次假肢，无需再支付后续更换费用。原审法院在本案中判决向被上诉人赔偿后续安装假肢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是不合理的。如果被上诉人无需更换假肢，而按原审判决赔偿后续更换假肢的费用、配装义肢的伙食费、住宿费、护理费等，属于不当得利，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2、原审法院判决义肢维修费31104元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维修费应视义肢的损坏程度，根据实际维修情况来确定的，应以实际产生的维修费用为准。目前，被上诉人没有证据义肢的维修次数及维修费用，不应予以支持。3、由于义肢的维修费用，后续安装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目前尚未产生，又没有相关司法鉴定报告予以证明，应当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不应在本案一并。况且，待实际产生后再主张，也不会因此而损害被上诉人的任何权益，相反，更能维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4、原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严重偏离，且不符合当地的审判惯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院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人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新闻给所造成的后果；（四）……”。《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适用精神损害若干问题的意见》也指出：“受害人对精神损害事实和严重后果的产生或者扩大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少或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虽然造成被上诉人陆级伤残，但交警认定被上诉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周玮虹承担次要责任，且是一起意外事故，周玮虹不存在主观上的故意，应当减少精神抚慰金的数额。惠州市的审判惯例是第一级伤残10000元，被上诉人构成陆级伤残，结合其过错程度，精神抚慰金应当是50000×30%=15000元。原审法院没有根据被上诉人的过错程度确定精神抚慰金是错误的，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5、原审法院对属于医疗费范项下的各项损失计算错误，原审法院认定医疗费38903.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2500元、配装义肢伙食费2300元，合计是46203.15元。然而，原审法院却判决以上各项损失共计48603.15元，明显存在计算错误。同时，博尔物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是：被上诉人古思荣初次装配训练期为20天，食宿费为每天100元/人，即装配期间的食宿费是2000元，而不是原审法院认定的2300元。同时，原审法院在扣减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后的计算也存在错误，原审判决中医疗费项下的损失是48603.15元，因上诉人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垫付了10000元，扣除10000元后，余下的损失是38603.15元，并不是原审判决的41003.15元，所以原审判决存在严重的计算错误。6、被上诉人目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是：医疗费38903.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2500元、装配假肢伙食费2000元、护理费1000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188421.5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8600元、鉴定费2800元、摩托车施救费230元。因上诉人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支付了10000元，上诉人需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赔偿11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赔偿23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57667.4元。由于周玮虹、周佛金已赔付了医疗费6500元，该款应予以扣减，即上诉人应当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被上诉人51167.4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存在严重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请求，作出合理、合法的判决。被上诉人古思荣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周玮虹述称，对一审判决中诉讼费是2190元，对方承担590元，我方承担2101元，对方是侵权人，其交通违法行为是直接原因，我方不应该承担这么多，鉴定费应该由对方自行负担。原审原告古思荣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大地财保惠州公司在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该限额内优先赔偿）；2、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外的赔偿款由被告周玮虹、周佛金连带赔偿给原告150190元，该款由被告大地财保惠州公司在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赔偿给原告；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根据原告提供的惠州市惠阳区新桥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户口本等证据，证明原告古思荣为居民户口家庭，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2017年2月27日8时23分许，被告周玮虹驾驶粤Ｌ×××**号牌小型轿车由惠东县沿S356线往惠州市惠阳区淡水方向行驶，途经惠阳区××线路段时与原告古思荣驾驶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惠阳交警大队）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441321[2017]C0OO9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原告古思荣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周玮虹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到惠州市第六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共住院49天于2017年4月17日出院。出院医嘱：住院期间陪护贰人，加强营养。医疗费用共计38903.15元，其中被告大地财保惠州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已经支付1OO00元，被告周玮虹、周佛金已垫付6500元。2017年5月23日，原告委托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损伤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作出中法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05126号《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书》的意见：原告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告左下肢踝关节以远缺失，评为陆级伤残。原告垫付鉴定费2800元。另查：1、被告周佛金为粤Ｌ×××**号牌小型轿车所有人，被告周佛金与周玮虹为父女关系。2、粤Ｌ×××**号牌小型轿车被告太地财保惠州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其中商业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3、原告为原告古思荣为居民户口家庭，居住在城镇区域。一审法院认为，惠阳交警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的认定，处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和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对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根据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一审法院判原告古思荣事故的70%责任，被告周玮虹负事故的30%责任。故粤Ｌ×××**号牌小型桥车在被告大地财保惠州公司技保了交强险，一审法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赔偿时先由被告大地财保惠州公司在交强险赔偿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直接赔偿，超过交强险的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此，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被告周玮虹承担30%责任，该赔偿款由被告大地财保惠州公司在商业保险中予以先行赔付。根据保险法的有关规定和交强险的有关条款约定，对被告大地财保惠州公司辩称不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原、被告的证据和有关法律、司法解释以及参照《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规定，一审法院对赔偿项目作出如下认定和处理：原告请求的医疗费38903.15元，有医院出具的相关票据和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请求2500元符合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予以支持；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情酌情判决2500元；配装义肢伙食费，酌情判决2300元；护理费，一审法院根据票据予以支付10000元；交通费，根据路程和住院时，酌情判决1500元；残疾赔偿金，参照城镇居民对待。根据原告伤残等级，残疾赔偿金计188421.5元（37684.3元/年×10年×5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交通事故责任、原告伤残等级、当地生活水平等相关情况，酌定支持5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原告的年龄和鉴定意见，原告诉请更换2次义肢，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8023元；配装义肢食宿费，酌情判决4600元；义肢维修费31104元，根据原告的伤情及义肢使用期限予以支持；司法鉴定费2800元，是原告合法必要的支付费用，予以支持。摩托车拯救费230元，一审法院根据票据予以支持。赔偿方式处理如下：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配装义肢伙食费共计48603.15元，由被告大地财保惠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直接赔偿。该款在原告住院期间已支付，赔偿款余下41003.15元转入另项处理。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配装义肢住宿费、护理费和义肢维修费以及鉴定费等费用共386448.5元，该款由被告平安保险惠阳公司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直接赔偿给原告，余款276448.5元和41003.15元共计317451.65元，由被告大地财保惠州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赔偿限额1000000元内先予赔偿给原告30%金额计94515.5元。被告周玮虹、周佛金已赔付医疗费6500元应予扣除，故被告大地财保惠州公司应从商业险第三者赔偿限额1000000元内仍需赔付原告88015.5元。原告的摩托车拯救费230元由被告大地财保惠州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直接赔偿230元。被告周玮虹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作缺席处理。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直接赔偿110000元给原告古思荣。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直接赔偿230元给原告古思荣。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OO0O00元内直接赔偿88015.5元给原告古思荣。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691元（古思荣预交800元），由原告古思荣负担590元，被告周玮虹负担2101元。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古思荣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小型轿车驾驶人周玮虹负此事故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处理如下：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义肢维修费的问题。参照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作出的粤鉴协[2014]12号《关于发布的通知》的规定，假肢更换次数从定残之月起分年龄段计，其中70岁（含70岁）以上安装一次。结合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中法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051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上诉人古思荣于2017年5月27日定残，此时其已年满70周岁，据此被上诉人古思荣应暂按安装一次残疾辅助器具计算，待被上诉人古思荣确有必要再次更换残疾器具并实际发生相关费用后再行主张。故被上诉人古思荣残疾辅助器具费为49423元（48600元+185元+240元+398元），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另根据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古思荣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被上诉人古思荣配置的假肢使用寿命为4年，每年维修费用为该假肢款的8%，也即被上诉人古思荣义肢维修费为15552元（48600元×8%×4年），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配装义肢伙食费的问题。根据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古思荣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被上诉人古思荣初次装配假肢训练期为20天，食宿费为每天100元/人，装配期间需陪护一人。据此，被上诉人古思荣配装义肢食宿费为4000元（20天×100元/人×2人），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受害人的伤残程度、交通事故责任等因素来认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古思荣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周玮虹负事故次要责任。由于本案一审判决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新标准未颁布，应适用旧标准进行裁判。据此结合事故责任比例，原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过高，本院予以纠正，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15000元。综上，被上诉人古思荣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如下：1、医疗费38903.1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3、营养费2500元；4、护理费10000元；5、交通费1500元；6、残疾赔偿金188421.5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49423元；9、配装义肢食宿费4000元；10、义肢维修费15552元；11、司法鉴定费2800元；12、摩托车拯救费230元；共计333229.65元。上述款项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古思荣医疗费10000元（已支付），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古思荣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11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古思荣230元，交强险不足部分212999.65元（333229.65元-10000元-110000元-230元），结合被上诉人周玮虹事故责任比例，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古思荣赔偿63899.9元（212999.65元×30%），扣除被上诉人周玮虹、周佛金已支付的6500元，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古思荣赔偿57399.9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州惠阳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3民初251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及诉讼费分担部分；二、变更惠州惠阳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3民初2514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为：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向被上诉人古思荣赔偿57399.9元。一审受理费2691元（古思荣预交800元），由被上诉人古思荣负担873元，原审被告周玮虹负担1818元；二审受理费2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文审判员  刘天贞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荣盟书记员王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