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刑终13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炎林，男，1986年10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涂睿，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炎林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2018）粤1521刑初6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炎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范炎林，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2月22日，杜某、丘启杰、钟某生（均已判刑）及一名叫“钟胖子”的福建籍男子从福建省长汀县开车到广东省陆丰市找杜某的一位姓黄的朋友，期间，姓黄的朋友委托杜某帮忙介绍购买麻黄素。2016年2月29日前后，杜某联系丘启杰要购买麻黄素“60个”，分两次运送到广东省陆丰市。丘启杰联系被告人范炎林确认有麻黄素购买，并确定交易价格。同年3月4日，杜某、丘启杰、钟某生、俞某1在福建省龙岩市的“感德龙馨”茶馆集合，商议由丘启杰、钟某生、俞某1驾驶车辆将经被告人范炎林介绍购买的麻黄素送至广东省陆丰市。期间，被告人范炎林与一名提供麻黄素叫“龙某”的老板一起来到“感德龙馨”茶馆，被告人范炎林某1三部新手机和手机电话卡拿给杜某、丘启杰、钟某生作为交易的通讯工具,并拿了人民币6000元给丘启杰作为交易路上的费用。次日凌晨2时许，丘启杰驾驶其闽Ｆ×××**银灰色东风牌小汽车到福建龙岩西高速路口，将30包麻黄素装上车，然后开往广东省海丰县，钟某生、俞某1驾驶闽Ｆ×××**小汽车在前面负责望风“扫路”（查看是否有警察在高速路上查验车辆或者其他异常情况）。行至广东省普宁市，钟某生转换驾驶闽Ｆ×××**东风牌小汽车，并驾驶该车跟在闽Ｆ×××**小汽车后面继续行驶;丘启杰则乘坐俞某1驾驶的闽Ｆ×××**小汽车，并驾驶该车继续行驶在东风牌小汽车的前面负责望风“扫路”。2016年3月5日8时许，丘启杰、俞某1到达海丰县东成饭店停车场与蔡某1（已判刑）准备交接30包麻黄素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时，公安机关在该处查获闽Ｆ×××**小汽车、李某(另案处理)及其驾驶的粤Ｂ×××**小汽车。在国道324海丰县鲘门公路养征站，公安机关查获钟某生及其驾驶的闽Ｆ×××**银灰色东风牌小汽车及车上的麻黄素30包。在海丰县公安局梅陇边防派出所前面的路段时，公安机关查获许某2（已判刑）及其驾驶的粤Ｂ×××**黑色别克小汽车。同年5月24日22时许，杜某在福建省长汀县工贸新城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6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范炎林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南城厦鑫博世园5号楼3008室被公安机关抓获。经称重，公安机关查获的麻黄素总重量为1509.88斤；经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公安机关查获的疑似麻黄素均检出氯代麻黄碱成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公诉机关提供的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称重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范炎林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对制毒物品的管制，伙同杜某等人非法买卖、运输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麻黄素，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根据被告人范炎林某2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范炎林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诉人范炎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将上诉人认定为主犯错误，其不是交易中独立的一方主体，而是丘启杰等人和“龙某”之间的居间介绍者，应认定为从犯、减轻处罚；其始终如实供述案情构成坦白，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2日，杜某、丘启杰、钟某生（均已判刑）及一名叫“钟胖子”的福建籍男子从福建省长汀县开车到广东省陆丰市找杜某的一位姓黄的朋友，期间，姓黄的朋友委托杜某帮忙介绍购买麻黄素。2016年2月29日前后，杜某联系丘启杰要购买麻黄素“60个”，分两次运送到广东省陆丰市。丘启杰联系上诉人范炎林确认有麻黄素购买，并确定交易价格。同年3月4日，杜某、丘启杰、钟某生、俞某1在福建省龙岩市的“感德龙馨”茶馆集合，商议由丘启杰、钟某生、俞某1驾驶车辆将经上诉人范炎林介绍购买的麻黄素送至广东省陆丰市。期间，范炎林与一名提供麻黄素叫“龙某”的老板一起来到“感德龙馨”茶馆，上诉人范炎林某1三部新手机和手机电话卡拿给杜某、丘启杰、钟某生作为交易的通讯工具,并拿了人民币6000元给丘启杰作为交易路上的费用。次日凌晨2时许，丘启杰驾驶其闽Ｆ×××**银灰色东风牌小汽车到福建龙岩西高速路口，将30包麻黄素装上车，然后开往广东省海丰县，钟某生、俞某1驾驶闽Ｆ×××**小汽车在前面负责望风“扫路”（查看是否有警察在高速路上查验车辆或者其他异常情况）。行至广东省普宁市，钟某生转换驾驶闽Ｆ×××**东风牌小汽车，并驾驶该车跟在闽Ｆ×××**小汽车后面继续行驶;丘启杰则乘坐俞某1驾驶的闽Ｆ×××**小汽车，继续行驶在东风牌小汽车的前面负责望风“扫路”。2016年3月5日8时许，丘启杰、俞某1到达海丰县东成饭店停车场与蔡某1（已判刑）准备交接30包麻黄素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时，公安机关在该处查获闽Ｆ×××**小汽车、李某(另案处理)及其驾驶的粤Ｂ×××**小汽车。在国道324海丰县鲘门公路养征站，公安机关查获钟某生及其驾驶的闽Ｆ×××**银灰色东风牌小汽车及车上的麻黄素30包。在海丰县公安局梅陇边防派出所前面的路段时，公安机关查获许某2（已判刑）及其驾驶的粤Ｂ×××**黑色别克小汽车。同年5月24日22时许，杜某在福建省长汀县工贸新城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6月21日21时许，上诉人范炎林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南城厦鑫博世园5号楼3008室被公安机关抓获。经称重，公安机关查获的麻黄素总重量为1509.88斤；经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公安机关查获的疑似麻黄素均检出氯代麻黄碱成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汕尾市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实汕尾市公安局于2016年1月21日决定对本案涉嫌贩卖毒品立案侦查。2.汕尾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上诉人范炎林某2白色华为荣耀手机1部、黑色三星手机1部（号码为180××××****）。另扣押蔡某1持有的黑色诺基亚手机（号码分别为158××××****、158××××****）2部、OPPO手机（号码为150××××****）1部和人民币（面值100元）22张，扣押丘启杰持有的东风牌小汽车（车牌号为闽Ｆ×××**、登记在丘启杰名下）1辆、黑色BOWRY手机（号码为183××××****）1部、身份证1张、机动车驾驶证1本和人民币（面值100元）20张，扣押钟某生持有银灰色大众宝来汽车（车牌号为闽Ｆ×××**、登记在戴某名下）1辆、白色粉未状物品（用黄色编织袋包装）30包、黑色BOWRY手机（号码为183××××****）1部、机动车驾驶证1本、银行卡1张、信用卡1张、身份证1张和人民币（面值100元）23张，扣押俞某1持有的OPPO手机（号码为158××××****、133××××****）1部、身份证1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中国邮政银行卡1张、手机卡1张、Letv手机1部、机动车行驶证1本、川宇U盘1个和人民币（面值100元）29张，扣押许某2持有的黑色别克汽车（车牌号为粤Ｂ×××**、登记在许某1名下）1辆、机动车行驶证1本、U盘2个、电话号码卡1张、黑色诺基亚手机1部（号码为150××××****）、银白苹果牌五代手机（号码为137××××****）1部和人民币（面值100元）3捆，扣押杜义昇持有的身份证1张、中国农业银行存储卡2张、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储蓄卡1张、基亚手机2部（银色、黑色各1部，号码分别为0597-5360070、130××××****）。3.同案人指认被扣押的手机、车辆等物品的照片（28张）证实：⑴蔡某1指认涉案被扣押的手机所存电话号码及视频截图中男子（“阿肥”）的情况；⑵丘启杰指认涉案被扣押的手机和银灰色宝来汽车（车牌号为闽Ｆ×××**）、东风牌小汽车（车牌号为闽Ｆ×××**）的情况；⑶钟某生指认涉案被扣押的手机、东风牌小汽车（车牌号为闽Ｆ×××**）、黑色别克汽车（车牌号为粤Ｂ×××**）和银灰色宝来汽车（车牌号为闽Ｆ×××**）的情况；⑷现场东风牌小汽车（车牌号为闽Ｆ×××**）后车箱、车内座位装载着若干袋黄色编织袋包装的白色粉未状物品的情况。4.汕尾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福建省长汀县公安局策武派出所、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南城派出所分别出具的《抓获经过》（3份）证实：⑴汕尾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在工作中发现一名叫“阿刚”的男子近期准备在陆丰市甲子镇与一名叫“浩哥”的男子进行毒品交易；2016年3月4日，该支队获悉上述人员准备在海丰县东成饭店进行毒品交易，随即组织人员前往附近开展守候、堵截设卡抓捕；2016年3月5日上午，该支队民警在东成饭店(B区)前的停车场内抓获犯罪嫌疑人蔡某1、丘启杰、俞某1、李某等四人，查获汽车两辆(车牌号分别为闽Ｆ×××**、粤Ｂ×××**)；在324国道鲘门公路养征站查获悬挂车牌号为闽Ｆ×××**银灰色东风牌小汽车一辆，抓获犯罪嫌疑人钟某生;民警在海丰县梅陇边防派出所前的路段查获悬挂车牌号为黑色别克汽车（车牌号为粤Ｂ×××**）一辆，抓获犯罪嫌疑人许某2；民警在犯罪嫌疑人钟某生驾驶的银灰色东风牌小汽车（车牌号为闽Ｆ×××**）车上查获疑似制毒化学品麻黄素30包，共约计750公斤；⑵2016年5月24日晚8时许，福建省长汀县公安局策武派出所民警在长汀县工贸新城路段抓获涉嫌酒后驾驶的杜某，经查询，民警发现杜某系网上在逃人员，随即将其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⑶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南城派出所民警配合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民警于2018年6月21日20时45分许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南城厦鑫博世园5号楼3008室抓获在逃人员范炎林。5.福建省长汀县公安局河田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证实上诉人范炎林某2出生日期为1986年10月3日，身份证号码为，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长汀县河田镇芦竹村上洋哩**;经公安网综合查询，上诉人范炎林在本案发生之前在该派出所辖区无违法犯罪经历。6.汕尾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23日零时13分采用胶体金检测法对上诉人范炎林某2尿液检测样本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7.汕尾市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汕尾分公司出具的电话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50××××****（蔡某1持有）自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3月7日的通话记录；涉案另一号码为1371933848手机自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3月6日的通话记录。8.海丰县人民法院（2018）粤1521刑初177号《刑事判决书》及本院（2018）粤15刑终4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杜某、蔡某1、丘启杰等因本案的犯罪事实被判处刑罚的情况。9.汕尾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称量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2016年3月5日上午从钟某生驾驶的银灰色闽Ｆ×××**风神面包车（小汽车）上缴获的疑似制毒物品麻黄素（用黄色编织袋包装）30包进行称量，总重量为1509.88斤。10.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DNA）字〔2016〕03011号《法医物证（DNA）鉴定书》，证实经提取检材和样本送检，鉴定意见：⑴检材A201603011002号（红牛饮料瓶1个）、A201603011003号（烟头1个)的基因分型与检材A201603011019号（丘启杰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⑵检材A201603011012A号、A201603011012B号、A201603011012C号、A201603011012D号（烟头4个）的基因分型与检材A201603011020号（钟某生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⑶检材A201603011014C号（怡宝纯净水瓶1个)的基因分型与检材A201603011021号（许某2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⑷检材A201603011004号（烟头1个）检见有效基因分型，为一未知男性A所留；⑸检材A201603011010号（统一阿萨姆奶茶1瓶）检见有效基因分型，为一未知男性B所留；⑹检材A201603011016号（脉动瓶子1瓶）检见有效基因分型，为一未知男性C所留；⑺其他检材未检见有效基因分型，无法比对。11.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粤公（司）鉴（化）字〔2016〕03007号《理化检验检验报告》，证实汕尾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于2016年3月5日上午，在钟某生驾驶的银灰色闽Ｆ×××**风神面包车上查获疑似易制毒化学品，重约750公斤。经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送检的检材进行检测，检验意见：送检检材中检出氯代麻黄碱成份。汕尾市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上诉人范炎林。12.证人李某证言：两三天前，我在赌博时认识一名汕尾籍人（我不知道其姓名），他问我会不会开车，要不要赚钱，我说会开车，他说帮他开一辆面包车，并付给我二三百元，我就答应了他，他就拿一部黑色诺基亚手机(号码为137××××****)给我，叫我等他电话。2016年3月4日晚上11点半，我用号码为137××××****的手机拨打号码为150××××****的手机，他开始没有接我电话；过了十分钟左右，他回复我电话，叫我今天（3月5日）早上在陆丰市甲子镇大富豪附近等他；今天早上6时左右他打了几个电话叫我起床后到甲子镇大富豪附近等他,然后我就到大富豪，这时他已经开着一辆黑色的丰田商务汽车在门口附近等我。我上了他的车并坐在副驾驶座上，他开车，开到差不多到海丰县的时候，我接了一个电话，问我多久到东成饭店，然后我问了开车的人还要多久才能到，他说十分钟后就到，然后我在电话里回复说十分钟后到达。车达到了东成饭店门口附近他就下车走了，我准备开车回陆丰市甲子镇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我从甲子大富豪附近坐上他的车到鲘门的路上，他说到了以后叫我把车和手机带回甲子，到了甲子大富豪门口有人会打这个电话（号码为137××******），并把雇用我的工钱拿给我。13.同案人杜某供述：2015年冬至那天，我跟丘启杰、钟某生还有一名外号“钟胖子”的男子一起到陆丰市讨债，是他的朋友欠丘启杰的钱；吃完饭，我们四人跟我在微信认识的的一名姓黄的朋友见面，我们没有聊什么内容，我的朋友问我福建那边有没有制毒原料麻黄素，我回答说没有，当晚我们四人就回福建省；2016年3月4日晚上，我和我的朋友在福建省龙岩市区间茶馆喝茶，我曾去过吃过饭的大排档饭馆的老板（我不知道其具体姓名）也有去，但我没有和他们在一起，他们很早就离开了，我到十点多才离开；2016年5月24日晚上，我因酒驾在长汀县南禅寺附近被长汀县策武派出所抓获。14.同案人蔡某1供述：2016年2月29日左右，蔡某2（“阿某”）联系我，说要买30包原料(麻黄素)，于是我联系了一名外号“阿肥”的男子，不久后，“老肥”就给我了一个黑色诺基亚手机（号码为158××××****），他说他已联系好了，并叫我通过这个电话联系接“货”(麻黄素)一事，并叫我3月5日早上9点左右到海丰县高速路口附近的东成饭店跟“福建仔”联系后跟“福建仔”拿车钥匙(装有麻黄素的小车钥匙)；后我将拿车钥匙这情况告诉蔡某2，蔡某2听后交待我把钥匙放在洗手间对面的铁栏杆就行；3月5日早上，按照之前的约定，蔡某2的司机载我和蔡某2从陆丰市甲子镇车站到海丰县鲘门东成饭店；在路上，“福建仔”有通过上述手机联系我；9点左右，我们到达海丰县东成饭店，我们三人一同下车，我一个人到洗手间旁边等“福建仔”，等了一会，我和“福建仔”在洗手间碰面，我就同“福建仔”拿车钥匙，“福建仔”说载“货”的车还没到，要等一会儿；这时，我和“福建仔”、还有一名不认识的男子被公安机关抓获；蔡某2以一包11.8万元向我所介绍的人购买30包“货”。经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蔡某1辨认出第****照片中的人（蔡某2）就是“阿某”，第****照片中的人（丘启杰）就是在海丰县与其接头的“福建仔”。15.同案人丘启杰供述：我曾用名叫丘斌斌；2015年12月22日（冬至日），我和朋友“老杜”、钟某生，一名福建省长汀县籍姓钟的男子开车从福建省长汀县来到陆丰市甲子镇一家宾馆，一名姓黄的当地男子已开好房间等我们，姓黄的男子叫“老杜”帮忙购买麻黄碱，“老杜”说回去帮他联系，如果有就帮他介绍，然后“老杜”和姓黄的男子闲聊了一会后，我们就离开甲子回长汀。2016年2月29日或者3月1日，我跟“老杜”、钟某生在一起时，“老杜”说姓黄的男子打电话来说要60“个”麻黄碱，每“个”9万元，然后我打电话给龙岩市名姓范的朋友，问他能不能买到60“个”麻黄碱，姓范的朋友说刚好他的一名朋友有一批“货要出”（要卖的意思），说“一个货”要十万元左右，我说“下面”（指甲子姓黄的男子）没有那么多钱买，我当场对“老杜”说“小范”（即姓范的朋友）要十万元“一个”，“老杜”说要跟甲子姓黄的男子商量一下。到了3月3日下午，“老杜”和钟某生来到我家，“老杜”说他已经跟甲子姓黄的男子谈好了要60“个”麻黄碱，分两次送到陆丰市甲子，叫我找“小范”联系麻黄碱，我就当场打电话给“小范”，问他有没有“货”，“小范”说他朋友有这批“货”，“老杜”就通过我跟“小范”说好“一个”十万元；第二天（3月4日）下午，在龙岩西高速路口提“货”,事先说好运送麻黄碱的车辆和费用由“小范”的朋友（供货方）负责。到了昨天（3月4日）下午二点多钟，“小范”打电话给我说“货”太多，他的朋友租不到车，问我能不能用车运送这批“货”，因之前“小范”说这笔生意做完了就拿出十万元给我和“老杜”、钟某生三人做介绍费，我就答应“小范”用我的车。当天下午三点多钟，我和俞某2（俞某1）四人从我家开我的车来到龙岩市家茶馆，钟某生和“老杜”是后来才到的。傍晚6时多，我们四个人和“小范”一起吃饭，饭后，我们又回到茶馆包厢里泡茶、打麻将，9点多，“小范”带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过来包厢见我们，“小范”称呼对方为“老板”，“小范”拿出三部电话和三张手机卡给我们，我和“老杜”、钟某生各拿一张，我们拿了电话卡后，“老杜”拿了两部手机给我和钟某生，我和钟某生互打电话确认号码后，“小范”拿出6000元分两叠各3000元给我和钟某生做为路费；当时“小范”对我和杜某、钟某生说这次回去后，给我们十万元做为报酬。车上的手机都是“老杜”拿的，他拿出二部黑色直板手机，将一部边框为蓝色的手机（号码为183××××****）拿给我，这部手机就是“老杜”拿给我用于这次运送麻黄碱专用的，另一部边框为红色的手机（号码为183××××****）拿给钟某生，叫我们把手机卡装进手机里用这两部手机联系。3月5日凌晨2时许，“小范”老板的人打电话叫我们到龙岩西高速出口接“货”，我就开银灰色东风商务车（车牌号码为闽Ｆ×××**）去接“货”，钟某生和俞某2驾驶宝来车尾随我，到龙岩西高速收费站之后，一名年轻男子过来把我的车开走；约过了二十多分钟，这一名年轻男子开我的车回来并将车交给我，我看到我的车后面装了很多袋黄色编织袋，我就用“老杜”给我的电话打钟某生的电话，说已经拿到“货”叫他先上高速，并告诉钟某生先开车在前面，如果路上遇到警察查车就打电话通知我。之后我们两辆车就开往广东，期间钟某生打电话告诉我目的地是到海丰县，快到普宁市路段时，我打电话给钟某生说换车让我到宝来车上休息，然后我到宝来车上休息，俞某2开宝来车，钟某生开我的面包车，但是我们的手机就没有带走，还放在原来的车上；到了陆丰市地界，“老杜”发了一个电话号码（158开头的）给我，要我打这个号码与接“货”的人联系，我按这个电话号码打过去告诉对方已经到了陆丰，并通知“接货人“在鲘门高速路口附近的一个洗手间附近见面，到了汕尾市鲘门准备出高速时，我再次打电话告诉对方，我们已经到达鲘门收费站，对方说他还没到，并叫我们到收费站路口旁边加油站休息一下；我出了高速往左边开去的时候见不安全就没有停车，与钟某生开着两辆车在附近兜了几圈后来到高速公路口右侧的一间加油站上厕所，钟某生开着那辆装有麻黄碱的车继续往车方向（海丰方向）等接“货”的人，当我从厕所出来时看见警察在抓人，我就往旁边的一家餐厅内逃跑的时候就被抓获了，并从我身上缴获了一部黑色蓝边的直板手机（号码为183××××****），随后，我看见钟某生也被抓获，他的车也被查获。我与钟某生是同学，钟某生与“老杜”是朋友，他经常带“老杜”到我家餐馆吃饭，所以我就与“老杜”认识了；我听说麻黄碱是制造冰毒的原料，甲子镇姓黄的男子向“老杜”购买麻黄碱应该是用于制造冰毒的，这次运载的黄麻碱具体数量我不清楚，“老杜”所说的“一个”就是编织袋1袋，“老杜”所说的60“个”应该是60袋编织袋，至于每袋的重量，我也不清楚；钟某生是知道我们这次运送的“货”是用于制造冰毒的麻黄碱，因为每次“老杜”要我联系“小范”谈麻黄碱一事时，钟某生都在场，有时“老杜”还叫钟某生转告我；我手机上通话记录的电话号码158××******是陆丰男子向我“接货”的联系电话，号码135××××****是“小范”的电话，号码183××××****是钟某生的电话，号码183××××****是“老杜”的电话；银灰色东风商务车（车牌号码为闽Ｆ×××**）是我的车辆。“小范”说做成后给我们三人十万元的还没有拿给我们。经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丘启杰辨认出第****照片中的人（蔡某1）就是持手机号码为158××××****并在海丰县家饭店隔壁加油站旁的洗手间旁与其见面交接麻黄碱的人，第二组3号照片中的人（杜某）就是“老杜”、42号照片中的人（俞某1）就是俞某2、47号照片中的人（钟某生）就是钟某生，第**1照片中的人（范炎林）就是“小范”。16.同案人钟某生供述：2016年3月4日15时许，我驾车到丘启杰家，他问我要不要去龙岩玩，并交代我不要带自己手机，我答应跟他去，就先开车回家把我的手机(号码186××××****)放回家里，然后到丘启杰的家，当时俞某1、“老杜”也在丘启杰家，后我们四人开车去龙岩，我开一辆车牌为闽Ｆ×××**的银灰色大众宝来小汽车，“老杜”坐我的车，丘启杰、俞某1开一辆为闽Ｆ×××**的银灰色风神面包车，我们一起到了龙岩里一家茶室里喝茶聊天；至20时许，有一名男子过来找丘启杰，并拿了两部手机和几千元后离开；丘启杰就将其中一部黑色手机（号码为183××××****）和3000元给我，说一起去广东；第二天凌晨3时许，我和丘启杰、俞某1三人开两辆车到一个高速路口附近的地方，丘启杰将他的面包车交给一个人去装货，丘启杰本人就来到我的车上坐着，不久，面包车装好货物,丘启杰就回到他自己的面包车，我和俞某1则在我的车上，丘启杰打电话到事先交给我的那部黑色手机叫我们先出发在前面“扫路”，说如果遇到路上有警察查车就通知他；于是我们就出发开往广东，在我们开到梅州路段时，丘启杰又联系我说要开到海丰鲘门，然后俞某1就在车载导航定位到海丰鲘门，我们又继续开车，一路我们也互通了几次电话，到了普宁路段，丘启杰打电话过来，叫我过去开那辆载“货”的车，我们就在路边停车，我去开面包车，这时我才看到货物的，丘启杰就坐到宝来车上，宝来车就由俞某1开；我在开运货的面包车时，有一个福建长汀县口音的男子打电话问我到了没有，我说没有，对方就叫我下高速时跟他说，之后我到达海丰鲘门，我就慢慢开着车等待俞某1的车先下了高速察看是否安全，后俞某1打电话通知我说可以下高速了，并叫我下高速后找个地方停下，我接到电话后就下高速，出高速后我就打了电话给福建长汀县口音的男子说下高速了；后来俞某1又打电话叫我找一个偏僻的地方停车，约开了一公里左右就被公安机抓获，然后在面包车后座查扣了大量可疑物品；我一开始不知道是麻黄素，但我知道既然需要在前面“扫路”看有没有警察同志查车那就一定是违法违禁品；大众宝来闽Ｆ×××**小汽车是我弟钟某恒购买给我妈戴某，用我妈戴某的名字登记注册，近期我在开该小汽车，丘启杰叫我开这辆车负责帮忙“扫路”。经过混合照片辨认，同案人钟某生辨认出第****照片中的人（丘启杰）就是叫其一同从福建省运载货物到广东省汕尾市鲘门的人，第二组9号照片中的人（俞某1）就是丘启杰的朋友，第****照片中的人（杜某）就是“老杜”，第**1照片中的人（范炎林）就是于2016年3月4日晚在龙岩茶馆拿钱和手机的人。17.同案人俞某1供述：2016年3月4日下午4点钟左右，“兵兵”（丘启杰）在他家里跟我和“老顺”（钟某生）说要去龙岩市玩，于是我就坐着“兵兵”开的商务车(车牌为闽Ｆ×××**)，“老顺”开着他的大众小车(车牌为闽Ｆ×××**)随后赶来，在去龙岩的路上，“兵兵”跟我说他晚上要拉些东西去广东，想让我帮他开车，等回来的时候会给我些报酬，我当时同意了；我和“兵兵”在17时许就到了龙岩城区一家茶馆二楼的一间包厢喝茶，大约过了30分钟，“老顺”和“老杜”（杜某）也来到到我们包厢坐下，后我们四人一起在该茶馆一楼麻将房打麻将，晚上期间，我听到“老杜”接了个电话，他说怎么说好又变卦了，样子好像很生气，大约过了半小时，“老杜”又拨了一个电话，我听到他说：“好，就按原来说好的做。”之后他就对“兵兵”说：“我先走，你们后面跟来。”他说完就离开了；到凌晨1点多钟，“兵兵”就让我坐上了“老顺”的大众小轿车，他自己开着商务车跟在后面，一起开车到龙岩路边停下，之后“兵兵”就上了我们的大众车，在车上“兵兵”就说等会开车去广东，并交代我们在路上“发现情况”要及时打电话给他，就是如果我们有警察查车时就打电话通知他；不久“兵兵”回到他的商务车，然后我跟“老顺”开大众小桥车在前边，他开商务车在后边，接着“老顺”就开大众车上了高速，“兵兵”开商务车远远的在后边跟着；我们从龙岩西上高速一直到广东出口，中途我们没有停车，到了早上6点钟左右，就换我开大众车，“老顺”在车上休息，我开了半个小时左右，“兵兵”就打电话给“老顺”说他困了，于是就换“老顺”开商务车，“兵兵”上我开的大众车休息；期间“兵兵”在车上打电话跟对方说我们快下高速；大约8点钟的时候，我开车到了广东鲘门高速路口，“兵兵”就让我开车下了高速把车开到高速路口右边的加油站，然后“兵兵”下车往洗手间方向走并与一名男子见面，我就在加油站给车加油后将大众车停到了旁边东成饭店的停车场，这时“兵兵”就走过来把他的电话给我，让我打电话给“老顺”，说我到高速路口接他，我和“老顺”通电话后我又开大众车到鲘门高速路口，不一会“老顺”开着商务车下了高速，来到了东成饭店门口时，我开着大众小车从右侧靠近商务车并跟“老顺”说：“我停在这里，你继续往前开并找地方停下。”我说完后，“老顺”就开车往前走，而我则就近停车，这时我就被警察抓获了；“老顺”和“兵兵”有两部手机互相联系，一部放在我们大众车上，另一部放在“拉货”的商务车上，至于电话号码，我不知道。经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俞某1辨认出第****照片中的人（丘启杰）就是于2016上3月5日让其帮忙开车来广东省汕尾市鲘门的“兵兵”，第****照片中的人（钟某生）就是2016年3月5日与其一起开车来广东省汕尾市鲘门的“老顺”。18.同案人许某2供述：我是“丰某”（蔡某2）的司机，“丰某”雇佣我帮他开车；大概在一个月前，“丰某”叫我用我的车做他的司机一段时间，并应承我等过了清明节之后我如果要出去打工了，他就会给我二三万元作为酬劳，我就答应了；据我听说他是贩毒的，因为我贪钱，自己抱有侥幸心理，“丰某”也向我保证我只负责开车载他；(3月5日)凌晨零时许，“丰某”用一个广州号码136××××****的电话通知我，要我凌晨到陆丰市甲子新车站接他；2016年3月5日上午7点，我开我的别克君悦小汽车（车牌号为粤Ｂ×××**)按原定的时间到甲子新车站接“丰某”和另一个人(经辨认为蔡某1)，我们三人一起从甲子老车站上高速去鲘门；期间，我在车上听见“丰某”打电话说：“我到鲘门了，我在这里等你。”而蔡某1在车上也有几个通话（有接听的，也有拨打出去的），说的内容大概也是他问对方到哪里，他自己到哪里的一些对话；8点半到9点左右，我们就在鲘门出口驶出到鲘门加油站加油；我加油的时候“丰某”和蔡某1下车走到东成饭店门口左侧停车场聊天，我加油后就将车开到他们附近等他，之后“丰某”就跟一名穿蓝色外套的中年子(大概30多岁，皮肤较黑)上了我的车坐在后排谈事并叫我下车等，我下车后抽了一根烟，“丰某”叫我上车开车走，我一上车准备走的时候，就有一辆银色的小汽车驶过来顶住我的车头，我车上穿蓝色外套的男子马上打开后排座车门跳车逃跑，“丰某”就叫我开车逃跑，我把车的方向盘一打转并加速就冲出大马路，然后往海丰方向逃走；我的车开了大概一二公里后，我看到有一个小村庄，“丰某”就叫我就停车给他下车，之后他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然后我就继续往前开，大概又开了四五公里，我就被警察拦下了并带回公安机关；我大概知道“丰某”是贩毒的，当警察来抓他时，我不想他被抓，就开车逃跑；公安机关从我驾驶车上查扣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是蔡某2放在我车后座箱的包里，这钱是蔡某2的；我开的小车车牌为粤Ｂ×××**,是我父亲许某1购买的，实际由我本人使用。经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许某2辨认出第****照片中的人（蔡某2）就是的“丰某”，第****照片中的人（蔡某1）就是和“丰某”一起坐其车过来海丰县鲘门的另一名男子，第****照片中的人（丘启杰）就是与坐其车的男子（蔡某1）碰头见面的男子。19.上诉人范炎林供述：20l5年下半年，“龙某”跟我说他有感冒药的原材料（麻黄素），并问我有没有销售门路，我当时回答他说没有，他还说：“你们长汀人做这个很疯狂的，你帮我联系一下。”直到农历2016年正月22日（即阳历2016年2月29日），丘启杰第一次打我的电话（号码为135××******）问我有没有门路可联系到感冒药（对我们当地人来说，感冒药就是指麻黄素），我跟丘启杰说没有。过了两天后，我遇到“龙某”，“龙某”又跟我说他手上有原材料，并问我有没有销售门路，我自己也知道做这个麻黄素是违法的，不想沾边就跟他说没有。直到丘启杰第二次打我电话跟我说他家里盖了房子欠人家10多万元，他有销售感冒药的门路，并叫我帮忙联系一下，我当时没有跟他说我朋友有麻黄素，我跟他说：“我帮你联系一下。”后来，我就到赌场找到“龙某”，我跟他说有个朋友要原材料，他有销量，“龙某”问我：“靠不靠谱，靠谱的话，约到龙岩当面谈。”我就打电话给丘启杰说：“‘龙某’手头有感冒药，要的话，明天下午过来龙岩的‘感德龙馨’茶馆见面谈。”第二天下午，我和“龙某”到达“感德龙馨”茶馆时，丘启杰已经在等我们了，我介绍他们认识后，“龙某”和丘启杰在茶馆包厢里谈了一个多小时，我在大厅泡茶喝，然后我们就走了。第二天（注：第三天）中午，丘启杰打我电话说他已经在昨天的茶馆等我们，叫我打电话给“龙某”，接着我就坐“龙某”的车过去和丘启杰见面，在茶馆停车的时候，“龙某”拿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给我叫我拿着，然后我们一起进入茶馆，我就把袋子交给丘启杰，丘启杰打开的时候里面有几个手机和几千元现金，我把手机和钱拿给丘启杰，“龙某”跟丘启杰说了一句“照旧”（意思就是说按照昨天谈的办），当时我拿手机和钱给丘启杰的时候，他们那方有三个人在场，接着我和“龙某”就走了。之后，我和“龙某”一起吃晚饭，我们吃完晚饭12点多的时候，“龙某”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喝酒，喝完酒三四点钟，我和“龙某”在火车站旁边的商务宾馆入住，到早上八九点的时候，“龙某”拿我的电话打给丘启杰，问他到了没有；过了几分钟之后，丘启杰又打电话过来；在下午一两点钟的时候，“龙某”打了丘启杰几次电话，但没人接听，“龙某”跟我说可能出事了，叫我把号码135××××****的电话扔掉，我就把手机和卡分开后扔在附近的垃圾桶，后来我们就分开了，直到现在也没有见过面。（我和“龙某”）分开后，我自己一人到福州躲了一个星期左右，回到龙岩后，丘启杰的父母去我老家打我父母，我才确切知道丘启杰被抓。我不清楚交易麻黄素的数量和价格，这都是“龙某”和丘启杰两个人在谈；具体如何交易的，我不清楚，我只负责介绍“龙某”和丘启杰牵线买卖麻黄素，丘启杰找我购买原材料，我就找到了“龙某”，在他们之间谈成之后，我就没多问，如何交接麻黄素和货款是他们私下商量的事。“龙某”跟我说他会将之前欠我的几万元还给我，这次麻黄素交易事成之后，他会给我提成，至于提成多少没说，会补点辛苦费给我。我和丘启杰之间没有说到钱的事；麻黄素是“龙某”提供的，“龙某”是自己做的还是从其他渠道得来的，我没有问他；我和“龙某”到茶馆的时候，丘启杰他们三个人正在打麻将，当时在茶馆拿手机和钱给丘启杰时，当时在场的人有我、“龙某”、丘启杰以及另外两个人（我不认识他们，都是三十多岁），总共五个人。“龙某”具体姓名我不清楚，社会上的人都叫他“龙某”，四川人，40多岁，光头，170厘米左右，开一辆黑色“广本”（广州本田），两只手臂都有纹身，手臂上纹的是龙的尾巴，后背也有纹身，纹的是关公，我记不起“龙某”的电话号码，是我们福建龙岩的号码，他住在福建龙岩新罗区的后门前新村一带（“瑞德大酒店”后面），具体位置我不清楚，我没见过他的家属，他说过他已离婚。我刚开始不知道麻黄素要运往哪里，丘启杰出事后被抓，我才知道麻黄素是送到汕尾；我知道丘启杰买卖麻黄素的事情肯定会牵扯到我，毕竟我介绍的，丘启杰要说的话，我也逃不了，我就像过街老鼠似的躲躲藏藏，我就呆在家附近不敢走远，我很后悔自己为了一点利益就做违法的事情，我知道买卖麻黄素是违法犯罪的事情，麻黄素在我们福建长汀的南山是很猖狂的。经过混合照片辨认，，上诉人范炎林辨认出第****照片中的人（某1）、、第****照片中的人（某生）就是其与“龙某”拿几部手机和几千元现金到茶馆给丘启杰时见到的人，，第****照片中的人（启杰）就是联系其要购买麻黄素的丘启杰。上列证据均由原审当庭出示、质证，对于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范炎林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综合评析如下：上诉人范炎林明知买卖麻黄素是违法犯罪行为，仍参与非法买卖、运输麻黄素等事宜，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认、同案人的供述、电话通话记录、现场查获的物品及鉴定意见等证据印证证实。上诉人范炎林在交易麻黄素过程中，不但与同案人丘启杰等进行多次联系谈及有麻黄素可出售以及交易价格等事宜，且伙同其所谓的“龙某”一起到茶馆与丘启杰等人就麻黄素的交接等具体事项进行协商期间，将事前准备的三部手机电话以及现金人民币6000元交给丘启杰等人作为交易、运输麻黄素麻黄素过程中的联系工具和费用。该行为并非辩护所提只是提供交易信息、介绍交易对象，其参与的犯罪行为积极主动，不属居间介绍者，应当认定为主犯。因此，辩护所提上诉人范炎林是居间介绍者，应认定为从犯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范炎林虽在原审有否认本案的部分犯罪事实，但其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及上诉至本院二审期间，对本案主要犯罪事实均能如实供述，据此认罪请求二审从轻的意见，予以酌情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范炎林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对制毒物品的管制，伙同杜某等人非法买卖、运输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麻黄素，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应予依法惩处。对于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所提应认定上诉人范炎林为从犯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鉴于上诉人范炎林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及二审期间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故结合其认罪态度、对其请求从轻予以酌情考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量刑偏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8）粤1521刑初613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炎林的定罪部分，撤销量刑部分。二、上诉人范炎林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7年6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海钦审判员  陈世礼审判员  骆金声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少锋书记员邓伯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生产、买卖、运输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