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民初15613号原告：中山市中盛矿泉水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五桂山镇第三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45544838G。法定代表人：尹子原，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婉薇，广东中元（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敏君，广东中元（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亚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澳门特别行政区慕拉士大马路**飞通工业大厦第******。法定代表人：陈健英，该公司董事。原告中山市中盛矿泉水有限公司（下称中盛矿泉水公司）诉被告东亚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东亚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盛矿泉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尹子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婉薇、林敏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东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盛矿泉水公司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被告：1.向原告支付货款211741.93元；2.向原告赔偿原告诉讼以外通知律师费6500元；3.向原告赔偿本案原告律师代理费20000元。事实及理由：2017年2月2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委托加工合同书》，约定被告委托原告为其加工品牌水系列产品，被告应于每月15日前以现金或转账形式结算及支付上月加工费的50%，余下50%加工费则须于该月最后一天支付。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提供加工产品后，被告未向原告支付2018年2月份货款尾款14390.76元以及2018年3月份的货款162923.16元。此外，原告按照被告通知加工产品后，库存产品剩余2905箱，货款为34428.01元。综上，被告尚欠原告货款合计人民币211741.93元。经原告多次催款，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被告东亚公司没有到庭应诉、答辩，本院在庭前收到陈建英签署并加盖有东亚公司印章的情况说明，辩称，一、本公司于2017年2月21日与原告签订委托加工合同，因本公司系境外企业，原告无进出口资质，造成已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不符合相关政策。后期经双方沟通，同意委托第三方公司与原告直接金钱交付，本公司只负责收到货物后与第三方公司结算，第三方公司如何与原告结算本公司不清楚，也不参与。二、原告与第三方公司的货款结算问题与我公司无关，不应追究我公司。三、第三方公司与原告在2018年4月在没有终止合同及事先通知的情况下，停止供货，对本公司造成的经济及信誉损失本公司保留追究的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21日，东亚公司（甲方）与中盛矿泉水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委托加工合同书》，就甲方委托乙方加工甲方所有品牌水系列产品事宜约定如下：1.标的物为完整包装的甲方所有品牌水系列产品，加工数量以甲方订单数量为准。2.产品质量要求及责任：⑴乙方为甲方所加工的产品质量必须符合国家标准《饮用天然矿泉水GB8537、饮用纯净水GB19298》标准的要求；⑵乙方必须严格执行双方所确认的生产工艺流程和操作规范标准，乙方在加工期间应接受甲方质量监督；⑶加工生产的每批次产品都必须抽取一件作为留样，留样期为保质期，双方如对某一批次产品有疑问，以政府职能部门抽样为准，向双方认可的相关检验部门送检。送检合格，费用由甲方承担，送检不合格甲方有权要求退回该批次产品的加工费；⑷乙方应对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甲方有权拒收不合格产品。在产品加工过程及产品保质期内，若出现产品质量问题，导致经销商、消费者投诉、退货、索赔等，而导致甲方利益受损时，如经双方确认的检验机构鉴定属乙方责任的，乙方必须无条件赔偿甲方由此而受到的一切合理损失；⑸如甲方需出口的，乙方应办理相应的报检手续，再由甲方办理报关出口。3.产品包装：⑴瓶装水包装：①瓶装水包装物（瓶模、瓶坯、收缩膜、瓶盖、包装纸箱）由甲方提供，乙方有义务为甲方按照甲方确认的标签、纸箱版本，对甲方人员或供应商送来的包材进行验收，并妥善保管利用这些物资，双方安排责任人每月对包装物进行对账核实；②乙方为甲方生产的成品必须包装完整清洁，如出现破损或污染的甲方有权拒收；③双方商定每批每个品种的加工数量不少于1000箱；⑵加工订单：水产品加工规格和数量以甲方的订货通知为准，甲方应于每月的25日前将下月的生产计划传真给乙方，以利乙方安排生产，临时增加的订单在旺季应提前一个星期、淡季提前三天通知乙方。4.加工费及结算方式：⑴加工费：500ml以下规格为0.2元/瓶（17%增值税含税价），500ml-700ml规格为0.22元/瓶（17%增值税含税价），其他规格另议；⑵结算方式：甲方以现金或转账的形式支付，每月15日前结算上月加工费的50%，剩余50%月底前结清。5.包装物及成品交接、储运：⑴甲方负责产品的运输，成品提货之运输安排与费用由甲方自行负责，数量品种在乙方仓库发货时由甲方委托人与乙方仓管签名一起确认；⑵乙方须负责产成品、包装物、装卸服务，所产生的装卸费用由乙方承担；⑶对于由甲方采购的包装物或乙方针对甲方产品采购的包装物，双方在结束合同时，本着节约原则，应使用完毕剩余包装物。6.违约责任：⑴甲方超过一个月未付清应付加工费，乙方有权拒发产品及终止合约并追讨加工费；⑵在甲方无违约行为情况下，乙方人为因素超过5个工作日不能提供产品，如非人为因素如灾害、停电、机械故障等导致乙方不能正常供应产品，双方应及时协商，不应视为违约；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擅自将甲方所有品牌的瓶装矿泉水自行交予第三方销售或加工，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合约，追究侵权责任。7.合同有效期内，任何一方如需要终止该合同，必须提前30天书面通知对方，双方本着节约原则签具对剩余包装物的使用协议，并签署合同终止书。8.合同有效期内如发生纠纷，双方应首先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能时交由中山市人民法院处理。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一些事项。2017年3月7日，东亚公司书面通知中盛矿泉水公司，此后由中盛矿泉水公司出口东亚公司的矿泉水/纯净水有关手续，其公司委托杨少康代为办理，其他生产事宜仍继续由王秀清负责协调处理。同年4月7日，东亚公司通知中盛矿泉水公司，其公司委托杨少康通过珠海市友建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代为办理出口报关手续，货款则由东亚公司每月分两次通过澳门中国银行汇往珠海市友建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再由该公司直接汇入中盛矿泉水公司户口并出具收据。合同签订后，中盛矿泉水公司开始为东亚公司加工各种品牌的瓶装水，包括利康、汇彩、银河等。2017年7月，东亚公司将原由其提供给中盛矿泉水公司的包装物料、标签等转由中盛矿泉水公司自行提供，并将款项转入每月水款中结算，但双方没有具体约定计算标准。2018年5月31日，中盛矿泉水公司委托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梁泽波大律师等数名律师，通过澳门初级法院向东亚公司发出诉讼以外通知，要求东亚公司支付2018年2月、3月的水款及库存产品费用合计211741.93元，澳门初级法院收取申请费505港元。东亚公司的代表陈健英于2018年6月6日收取了前述催款令。2018年7月27日，中盛矿泉水公司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庭审中，中盛矿泉水公司称其是从2017年2月21日与东亚公司签订委托加工合同书后发生交易往来的；东亚公司通过微信、短信、邮件的方式向其下单，但下单的时间、数量都是不固定的；本来合同约定包装物料、标签等由东亚公司提供，但后来双方变更了约定，改成物料由其向王秀清（东亚公司的联络人）指定的供应商采购，并按照东亚公司的要求加工生产成矿泉水/蒸馏水产品，单价以箱为单位计算，且随着每批次物料价格的不同而有所变化；成品水交由东亚公司委托的第三方杨少康的司机黄仲森收取，由珠海市友建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代为办理出口手续；公司每月都会制作库存表，对账时先把库存表发给王秀清，再由王秀清转交给东亚公司，东亚公司确认款项无误后将款项支付给杨少康，杨少康再支付给其公司的出纳徐桂梅；东亚公司已经支付了2018年2月份的大部分款项，且至今没有就3月份的对账单与其沟通，说明对欠款数额无异议。为证明其上述主张，中盛矿泉水公司提供了其公司经理黄俊洪与陈健英的手机短信，黄俊洪与王秀清、杨少康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盛矿泉水公司的出仓单及统计表、送货单、照片等证据为证：一、手机短信反映：2017年7月14日，黄俊洪通知陈健英“陈生：从7月份开始，我司已将标签与纸箱纳入我司结算，以后发过去给贵司的加工费是完整一箱水的价格了。另外经过与王总沟通，我司会在7月份加工费后面加上茂林3、4月份纸箱款，在8月份加工费后面加上茂林与佳美5、6月份纸箱款与标签款。谢谢！”陈健英则回复“非常OK，也很感谢一切走上轨道，今后将会顺畅多了。”；其余的短信大多是陈健英要求中盛矿泉水公司提供多个品牌的水（数量均超过百箱），中盛矿泉水公司要求东亚公司支付2月、3月的货款；东亚公司以公司重组、资金紧张为由拖延，并要求中盛矿泉水公司继续供货；2018年5月23日，陈健英称2月份货款104891.59元将在扣除银河对未能如期交货罚款葡币18326元之后，将于当日通过杨少康汇去（图片显示汇款金额为90500.83元），并要求中盛矿泉水公司收讫后出具收据，3月份货款稍后陆续支付。二、黄俊洪与王秀清的微信聊天记录的时间在2018年2月至7月之间，除了聊家常外，对话主要内容涉及中盛矿泉水公司与东亚公司之间的交易，黄俊洪通过王秀清向东亚公司的陈健英发送库存物料表、对账单等，并要求王秀清协助向东亚公司追讨欠款，王秀清均回复已转发/转述，有时王秀清也代东亚公司的陈健英向黄俊洪下订单；3月15日，黄俊洪通知王秀清因东亚公司没有付清1月的水款，尚有11万元未付，在催促无果的情况下准备下周一不发货了，王秀清表示清楚；3月20日、21日，王秀清向黄俊洪转发了银行转款信息；之后，黄俊洪多次要求王秀清向陈健英转发3月份的对账单、帮助催促东亚公司付款、了解东亚公司的回复情况等，王秀清的回复是已转发但东亚公司没有付款信息。三、黄俊洪与杨少康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则发生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之间，内容多为黄俊洪询问东亚公司的货款支付情况，杨少康的回复则多为付款页面的截图，付款页面的截图分别显示：2017年11月21日，钟玲玲向徐桂梅转账88331.76元；2018年1月3日，何雪敏向徐桂梅汇款50000元；2018年1月17日，郭顺添分两次向徐桂梅汇款26054.27元、50000元；2018年2月1日，郭顺添分两次向徐桂梅汇款50000元、5794.81元；2018年2月13日，郭顺添分两次向徐桂梅汇款50000元、29031元；2018年3月10日，徐桂梅的账户转入合计60000元；2018年3月21日，郭顺添分三次向徐桂梅汇款50000元、50000元、5836元；2018年5月23日，郭顺添分两次向徐桂梅汇款50000元、40500.83元。中盛矿泉水公司称前述款项均是东亚公司付款给杨少康后杨少康再汇给其公司的水款。经查看，该汇款记录部分与王秀清转发的付款页面的时间、金额可以对应。四、出仓单及统计表均为2018年2、3月的，出仓单的记载与统计表的相关记录基本相一致，只是出仓单上没有注明单价及金额。出仓单反映2018年2月、3月，一个名叫黄仲森的人驾驶号牌为粤Ｚ×××**澳的车辆，多次从中盛矿泉水公司的仓库中拉走品牌为利澳（每瓶容量为250ml、340ml，下同）、银河（600ml）、利康（1500ml、360ml）、汇彩（350ml）、皇家金堡（350ml）、澳博（330ml）、财神（250ml）、工商（350ml）、假日（350ml）的成品水，2月的总出货量为8327箱，3月的总出货量为13342箱。统计表记载，2018年2月至3月，340ml利澳的出货量为1937箱（2个月的出货总量，下同），250ml利澳的出货量为2613箱，600ml银河的出货量为2772箱，1500ml利康的出货量为398箱，360ml利康的出货量为1557箱，350ml汇彩的出货量为240箱，350ml皇家金堡的出货量为4325箱，330ml澳博的出货量为5620箱，250ml财神的出货量为1043箱，350ml工商的出货量为303箱，350ml假日的出货量为861箱。各品牌水的单价如下：340ml利澳为12.684元/箱，250ml利澳为11.848元/箱，600ml银河为15.002元/箱，1500ml利康为13.3元/箱，360ml利康为11元/箱，350ml汇彩为10.49元/箱，350ml皇家金堡为12.588元/箱，330ml澳博为11.404元/箱，250ml财神为11.848元/箱，350ml工商为12.588元/箱，350ml假日为12.588元/箱。按上述单价及数量计算，2月份的水款计104891.59元（含2份报检费220元），扣减东亚公司已支付的90500.83元，尚欠14390.76元；3月份的水款计162923.16元，东亚公司尚未支付。五、中盛矿泉水公司还提供了部分英文订单，但订单上没有记载品牌；其还提供了2018年1月至3月向供应商采购包装物料、瓶盖、瓶坯、标签等物品的送货单。部分瓶盖、标签的送货单上有记载澳博、利澳、银河、财神等字样。六、中盛矿泉水公司还主张库存有剩余成品水2905箱，具体包括：340ml利澳397箱，250ml利澳369箱，600ml银河758箱，350ml汇彩257箱，350ml皇家金堡134箱，250ml财神134箱，350ml中银200箱，350ml假日410箱。参照2018年2月的对账单所记载的单价，该部分库存水货值34428.01元。该库存水的品牌在黄俊洪与陈健英的短信、与王秀清的微信的下单记录中有提及。中盛矿泉水公司提供了其库存成品水的样品及照片，所涉矿泉水的外包装箱确实印有利澳、财神等字样。另查：为证明其支出的诉讼以外通知的费用及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中盛矿泉水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徐桂梅向梁泽波汇款6500元的银行电子回单；2.新天高顾问有限公司向中盛矿泉水公司开立的一张收据，金额为6500元，出具地为澳门，时间为2018年5月16日；3.中盛矿泉水公司（甲方）与广东中元（中山）律师事务所（乙方）于2018年7月20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协议约定乙方接受甲方之委托，指派梁婉薇、林敏君为甲方与东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的一审诉讼代理人，代理费为20000元，于协议签订后7日内支付；4.广东中元（中山）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7月27日向中盛矿泉水公司开具的票面金额为2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本院认为，本案为涉澳加工合同纠纷。因原被告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合同适用的法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关于“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的规定，因加工合同的履行地在内地，内地法律与本案加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本案加工合同纠纷应适用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进行裁决。被告东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并应由其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本案中，中盛矿泉水公司与东亚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之间加工合同关系成立，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东亚公司辩称《委托加工合同书》并未实际履行，与中盛矿泉水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的是第三方公司，但从东亚公司向中盛矿泉水公司发出的书面通知看，第三方公司只是接受东亚公司的委托代为收取、支付涉案的交易款项，相关行为的法律后果由东亚公司承受，且合同条款的变更、订单的下达、货物代收人的指定、确定付款时间及金额等交易行为都由东亚公司直接实施，因此东亚公司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从中盛矿泉水公司提供的出货单、短信及微信聊天记录、东亚公司提交的书面陈述意见可知，中盛矿泉水公司已按约定向东亚公司提供各种品牌的定制瓶装水至2018年3月，且东亚公司也确认了2018年2月的应付水款为104891.59元（但东亚公司主张应扣除部分迟延交货的款项）。按照《委托加工合同书》，2月份的水款应在3月底前付清，但该款系在2018年5月才支付，东亚公司已陷于迟延履行，故东亚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对中盛矿泉水公司要求东亚公司支付2018年2月、3月水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东亚公司在支付2月货款时以中盛矿泉水公司未按期交货而扣款，但按照《委托加工合同书》的约定，在东亚公司并未按期足额支付2018年1月水款的情况下，中盛矿泉水公司有权停止发货。在东亚公司在先违约的情况下，其以中盛矿泉水公司延迟交货扣减2018年2月的水款缺乏合同与事实依据，2018年2月的水款余款14390.76元东亚公司应予支付。《委托加工合同书》约定中盛矿泉水公司仅提供水及加工服务，包装物料、标签等辅料由东亚公司提供，但双方在2017年7月的短信记录表明双方已变更了合同约定，水、包装物料、辅料等全部由中盛矿泉水公司提供，中盛矿泉水公司向东亚公司提供完整的瓶装水（含包装物料）。虽然双方并未就变更后的单价进行具体约定，但东亚公司确认2018年2月的交易价格，故可以参考2018年2月的单价计算2018年3月的水款。按照2018年2月的单价以及2018年3月出仓单的数量计算，2018年3月的水款应为162923.16元。综上，东亚公司应向中盛矿泉水公司支付2018年2月、3月的水款合计177313.92元。关于中盛矿泉水公司主张的库存产品水的货款问题。库存的产品水2905箱系中盛矿泉水公司按照东亚公司的要求定制生产，并已加工完毕，虽未完成交付，但未完成交付的原因显然不在中盛矿泉水公司，该部分款项34428.01元东亚公司应予支付，但支付同时中盛矿泉水公司亦应向东亚公司交付该批货物。关于中盛矿泉水公司主张的诉讼以外通知、律师费问题。虽然东亚公司存在迟延付款的违约行为，但诉讼以外通知、聘请律师并不属于中盛矿泉水公司主张权利所必然产生的费用，且双方在合同中并未就前述费用的负担作出明确约定，对中盛矿泉水公司要求东亚公司支付前述费用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东亚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中山市中盛矿泉水有限公司支付加工费211741.93元；二、驳回原告中山市中盛矿泉水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74元（原告中山市中盛矿泉水有限公司已预付），由原告中山市中盛矿泉水有限公司负担400元，被告东亚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47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迳付原告。如需以公告形式向被告东亚企业发展有限公司送达诉讼文书的，由此产生的公告费用先由原告预付，然后由被告东亚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按原告实际预付的金额返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中山市中盛矿泉水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东亚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慧珊人民陪审员  李 舒人民陪审员  彭 红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杜刘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