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新刑终40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和田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德，男，汉族，1964年5月17日出生，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四川省射洪县，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新发家园小区。2017年8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冰，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能刚，男，汉族，1983年10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2017年8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翠芳，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和田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明德、艾能刚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日作出（2018）新32刑初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明德、艾能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4月至8月，被告人陈明德先后三次购买被告人艾能刚藏匿于封闭钢管内通过速递公司寄往和田市的甲基苯丙胺134克、500克、709.19克。前二次的甲基苯丙胺被陈明德全部贩卖，在陈明德第三次提取毒品时被当场抓获，陈明德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艾能刚。民警在陈明德住处查获0.59克甲基苯丙胺，吸管、锡纸，切割机、钢管、微型电子秤等物品。据此，原判认定被告人陈明德、艾能刚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均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扣押的甲基苯丙胺709.78克、陈明德的三星（金色）手机及手机卡、邮政银行卡、农村信用社卡各一张，艾能刚的OPPO手机、邮政储蓄二张、建设银行、农业银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招商银行卡各一张、工商银行号令卡一张（含余额94.16元）、重庆交通信息卡二张、蛇皮色项链一串、黑珠手链一串、棕褐色钱包一个，切割机一部，钢管七根，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陈明德提出，原审对前二次毒品数量的认定证据不足，第三次的709.19克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其坦白、立功，应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相同。上诉人艾能刚提出，其已记不清前二次毒品的具体数量，第三次的毒品未流入社会，系初犯，且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8月，上诉人陈明德先后三次购买上诉人艾能刚通过袋鼠速递公司从重庆市寄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的甲基苯丙胺共计1343.19克。第一次2017年4月，艾能刚以每克200元价格通过袋鼠速递公司向陈明德运输、贩卖甲基苯丙胺134克；第二次2017年5月，艾能刚以每克160元价格通过袋鼠速递公司向陈明德运输、贩卖甲基苯丙胺500克。以上毒品由陈明德以700元至800元价格在和田贩卖完毕。第三次2017年8月4日，陈明德与艾能刚商定以每克200元价格通过袋鼠速递公司向陈明德邮寄甲基苯丙胺750克。2017年8月24日，陈明德前往和田市袋鼠速递公司提取藏有甲基苯丙胺的货物时被抓获，当场查获藏匿于钢管内的净重为709.19克的7包甲基苯丙胺。同日，陈明德主动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艾能刚。民警在陈明德住处查获吸管、锡纸、小型切割机1部、钢管5根（4细、1粗），微型电子称1台等物品，1包白色颗粒状物和用20元人民币包装的白色颗粒状物（合计净重0.59克）；经鉴定，两包白色颗粒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8月24日13时许，公安机关在和田市京疆路袋鼠快递公司将前来取包裹的陈明德抓获，当场扣押陈明德提取的藏匿毒品的钢管。陈明德交代，毒品系与艾能刚合伙从重庆购买，藏匿在焊封好的钢管内，通过快递运输至和田市。当日14时40分许，民警在和田市天津大酒店将同案犯艾能刚抓获。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实，2017年8月24日，民警依法对袋鼠快递公司的包裹钢管进行扣押，并对钢管内的7包疑似毒品白色晶体状物进行称量，净重分别为92.91克、98.66克、135.66克、97.28克、98.41克、98.50克、87.77克，合计709.19克。2017年8月30日，民警在陈明德住处查获吸管、锡纸、小型切割机1部、钢管5根（4细、1粗），微型电子称1台等物品，1包白色颗粒状物和用20元人民币包装的白色颗粒状物（合计0.59克）。3.毒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袋鼠快递公司查获的7包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状物及从陈明德住处查获的疑似毒品的两包白色颗粒状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法医物证鉴定证实，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送检的藏匿7包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状物包装袋脱落细胞为艾能刚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支持送检的在陈明德住处缴获细钢管脱落细胞为艾能刚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5.袋鼠速递公司单据证实，单号000013380396的快递寄件人手机号码136XXXX****，收件地址和田市，收件人手机号码187XXXX****（陈明德手机）。6.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5月1日，艾能刚收到陈明德转账45000元；2017年7月23日，艾能刚收到陈明德转账25000元。7.陈明德手机（电话号码：187XX******）及艾能刚手机（电话号码：152XX******）操作界面截图证实：⑴2017年4月18日，艾能刚手机支付宝收到陈明德转账5000元，4月26日收到陈明德转账9990元，4月29日收到陈明德转账9990元，5月20日收到陈明德转账2000元，6月6日收到陈明德转账6000元，6月25日收到陈明德转账3000元，7月19日收到陈明德转账9990元，7月24日收到陈明德转账5000元，8月13日收到陈明德转账3000元；⑵2017年8月2日，艾能刚通过微信向陈明德发送快递单号000013380392，以及袋鼠速递公司搬迁通知的照片。8.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陈明德身份证1张、三星（金色）手机1部、卡西欧手表1块、黑色手链1串、黑色墨镜1副、手机卡1个、邮政银行卡1张、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卡1张；扣押艾能刚身份证1张、OPPO手机1部、邮政储蓄卡2张、建设银行、农业银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招商银行卡各1张、工商银行号令卡1张、重庆交通信息卡2张、机动车行驶证2张、蛇皮色项链1串、黑珠手链1串、棕褐色钱包1个、重庆市流动人员居住证1本；扣押钢管7根、切割机1台、微型电子秤1台。9.证人姚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其给老陈（陈明德）打电话欲购买2000元的毒品。根据陈明德要求二人在和田市天津大酒店门口见面，其支付陈明德2000元，陈明德给其一小包冰毒。姚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陈明德。10.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其陆续从老陈（陈明德）处买过十几次冰毒，并先后四次帮助陈明德贩卖毒品。陈明德电话是187XX******。11.证人邹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其开始吸食毒品，李某帮其找老陈（陈明德）购买过毒品，其于2017年4月至6月期间在陈明德处买过5次毒品。2017年4月在和田市华豫大酒店以500元购买0.5克冰毒，同年6月在天津国际大酒店以900元购买0.6克冰毒、以700元购买0.5克冰毒，在怡苑宾馆以1000元购买0.8克冰毒，当月又在天津国际大酒店以700元购买0.6克冰毒。2017年7月19日，其在陈明德处赊账吸食毒品二次。12.证人麦合丽雅·买图送证言证实，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其从住浙江大酒店和昆仑小区贩卖毒品的陈姓汉族男子（手机号码187XXXX****）处先后270次购买270包冰毒，其中120包（每包1克）是以每包1000元购买，花费12万元；150包（每包0.5克）以每包1000元购买，共75克，花费7.5万元，合计花费19.5万元。买回的毒品与朋友艾力·吾吉一起用水葫芦吸食。13.证人外力·依某证实，2017年8月，其从住在浙江大酒店的45岁左右一矮个汉族男人手里先后2次购买2包2克重量的冰毒，每包700元，共计1400元，该男子手机尾号为1615号。14.上诉人陈明德供述，2015年8月，其开始吸毒，2016年4月开始贩毒。2017年春节，其在老家四川省××县认识艾能刚并一起吸毒。回和田后，艾能刚打电话商量交易毒品事宜，二人遂开始交易，平时用电话、微信联系，偶尔用短信联系，其手机号码是187XXXX****。第一次交易价格是每克200元，其通过支付宝、微信共向艾能刚支付3万元，艾能刚微信昵称是孤傲雄鹰，支付宝昵称是秃鹰。艾能刚说发了150克冰毒，是通过袋鼠速递发的一根碗口粗、两头被电焊封死的钢管。其从快递公司取回货，内用手持切割机切开钢管后称量是134克，艾能刚解释新疆干燥可能会少一点。第二次交易是2017年5月，艾能刚打电话问东西卖得如何，其回复所剩不多，艾能刚说这次发点质量不错的，二人协议以每克160元发500克冰毒。其给艾能刚名下农业银行卡转账5万元，之后，其收到袋鼠快递公司短信后去取了货。第三次交易，2017年8月4日，艾能刚打电话说有好货，让其往他农业银行卡转账3万元，其照办。艾能刚从重庆发货后，于8月18日17时30分许，乘飞机到达和田市，住天津大酒店。次日晚，其在艾能刚的房间，艾能刚说发了750克冰毒，质量绝对好，1克不低于200元，最少要15万元，其说钱不够，艾能刚说信得过其，让其卖掉一些毒品后再慢慢支付余款。2017年8月24日早晨，其收到袋鼠快递公司取货短信，快递单号000013380396。艾能刚问其货到了没有，其说收到短信了晚点去。艾能刚就自己去了和墨路墨玉车站的快递公司，发现快递公司搬迁了，用微信给其发了搬迁通知和一个快递单号000013380396。11时许，其骑电瓶车去快递公司取货时就被民警抓获。之前的冰毒其以每克700-8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外力、麦合丽雅·买图送、艾力·吾吉、邹某、姚某等人，自己也吸食。其共计从艾能刚处拿过3次毒品，均是装在铁管内邮寄，均系其取货，取回后钢管都放在其租住屋内。15.上诉人艾能刚供述，其经老乡介绍认识陈明德，共给陈明德寄送贩卖3次毒品，前二次毒品的数量已经记不清了，以陈明德说的为准，认可陈明德供述的事实。16.户籍证明证实，陈明德出生于1964年5月17日；艾能刚出生于1983年10月1日；二人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明德、艾能刚为谋取非法利益，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343.19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关于前二次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的数量问题，经查，陈明德、艾能刚前二次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有陈明德的供述，艾能刚一审当庭认可陈明德的供述；同时有多位证人证实陈明德向他们贩卖过毒品；艾能刚对具体贩卖数量虽记不清，但对陈明德供述的数量无异议，故应认定前二次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134克和500克。关于第三次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陈明德与艾能刚此前已有过两次毒品交易，每次陈明德用前次贩卖毒品的收入购买下次贩卖的毒品，但因交易毒品数量逐次递增，在第三次毒品交易前，陈明德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向艾能刚支付部分毒资；多位证人证实陈明德贩卖毒品，陈明德对大量购入毒品的目的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应认定其以贩卖为目的购入毒品，而非单纯的非法持有毒品。关于量刑问题。虽然陈明德有坦白情节、立功表现，但原审综合考虑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次数、人身危险性以及本案造成的社会危害，对其量刑适当。原审根据上诉人艾能刚的认罪情况、贩卖毒品的数量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对其量刑亦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明德、艾能刚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冯   向   民审 判 员 蒲      杰审 判 员 帕提古丽·库尔班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叶尔夏提·吐尔汗书 记 员 李   亚   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