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2955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北京三元恒泰乳品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北红化路**。法定代表人：任明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旭，男，北京三元恒泰乳品机械有限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惠所亮，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曹爱华，女，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海洋，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幸冰岚，浙江天册（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三元恒泰乳品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元恒泰公司）、曹爱华劳动争议一案，因双方均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5民初10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元恒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7）京0115民初1022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七项，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其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三元恒泰公司认为曹爱华并未就其主张的月工资标准6010元及拖欠2015年8月工资257.47元的事实提供证据，其公司并未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曹爱华亦不存在未休带薪年休假情况，曹爱华要求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协助办理档案转移手续不属于劳动仲裁的受案范围。曹爱华上诉请求：撤销（2017）京0115民初1022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八项，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曹爱华主张不应以其2005年10月之前与北京市牛奶公司（以下简称牛奶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来否认其与三元恒泰公司自2002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三元恒泰公司应当按照月工资6010元标准支付其2015年8月工资差额及2014年、2015年十三薪；三元恒泰公司未安排其享受带薪年休假，故应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关于住房公积金的诉讼请求亦应予以支持。三元恒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无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6957.02元；2．无需支付2015年2月17日至2015年8月4日期间未续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2813.22元；3．无需支付2014年2月17日至2015年8月4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7184.37元；4.无需开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及协助办理档案转移手续；5.曹爱华返还侵占的财务账目、办公设施、人员信息资料；6.曹爱华返还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的社保费用1562.12元。曹爱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三元恒泰公司支付2015年8月份工资差额4254元及2014年十三薪6010元、2015年十三薪6010元；2.三元恒泰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0216.7元；3.三元恒泰公司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4日未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2327.47元；4.三元恒泰公司支付1998年10月8日至2015年8月4日未休年假工资12710.81元；5.三元恒泰公司支付应由三元恒泰公司缴纳而实际由曹爱华缴纳的住房公积金的工资损失36548元；6.三元恒泰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解除证明，并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转移手续，赔偿曹爱华不能享受失业保险待遇的损失2138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16日，曹爱华向北京市大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兴区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三元恒泰公司：1．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12000元；2．支付2015年8月份工资差额4254元；3．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未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89568元；4．支付解除劳动合同代通知金7464元；5．支付1998年10月8日至2015年8月4日带薪年休假工资54907.59元；6．支付50％额外经济补偿金44784元；7．支付迟付赔偿金602548.59元；8．返还应由三元恒泰公司交纳而实际由曹爱华交纳的住房公积金约计75000元；9．向曹爱华出具劳动关系解除证明，并为曹爱华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转移手续。三元恒泰公司提出反申请，要求：1．曹爱华返还侵占的财务账目、办公设施、人员信息资料等；2．曹爱华赔偿因其工作严重失职、徇私舞弊给公司造成的损失1200000元；3．曹爱华返还其利用职务便利侵占的公司财务100000元；4．曹爱华返还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的社保费用8353.16元。大兴区仲裁委审理后作出京兴劳人仲字（2016）第1421号、4105号裁决书裁决：1．三元恒泰公司支付曹爱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6957.02元；2．三元恒泰公司支付曹爱华2015年2月17日至2015年8月4日期间未续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2813.22元；3．三元恒泰公司支付曹爱华2014年2月17日至2015年8月4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7184.37元；4．三元恒泰公司向曹爱华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协助办理档案转移手续；5．驳回曹爱华第八项仲裁申请，驳回曹爱华其他的仲裁请求；6．驳回三元恒泰公司全部仲裁请求。三元恒泰公司与曹爱华均不服仲裁裁决，分别于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一审中，三元恒泰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关于解除劳动合同及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协议，证明曹爱华与牛奶公司于2005年10月10日签订协议，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由牛奶公司支付曹爱华经济补偿金。曹爱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2005年11月1日劳动合同及2006年11月1日的劳动合同续订书、2007年11月1日劳动合同续订书，证明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曹爱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劳动合同载明，曹爱华在三元恒泰公司工作起始时间为2005年11月1日。3.2014年2月至2016年2月工资表、银行对账单，证明已按时足额发放工资，不存在拖欠。曹爱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主张工资表中的工资是每月通过银行转帐形式支付的工资，还有每月领取的现金2800元。4.各部门工作职责规定及公司管理制度，证明曹爱华负责公司劳动合同的签订工作，与曹爱华解除劳动关系有规章制度依据。曹爱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称其不知晓上述文件。三元恒泰公司未举证证明曹爱华知悉该管理制度。5.考勤机照片，证明其公司设置考勤机记载员工考勤。曹爱华认可三元恒泰公司有考勤机，但称其不需要记录考勤。6.2014年9月1日到2017年7月31日考勤记录（缺2015年8月）及考勤摄像头照片，证明曹爱华出勤情况，曹爱华自2015年8月起经常迟到、早退，无故旷工。曹爱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7.视频资料，证明2015年9月9日在其公司财务室，曹爱华拿公司的文件，被其公司总经理任旭制止，发生争执。曹爱华对视频资料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曹爱华回三元恒泰公司拿自己的私人物品，被总经理任旭阻止发生争执。8.租赁合同、告知书、通告、证明材料，证明曹爱华2015年8月24日不听从安全员制止在厂区内焚烧公司机密档案及账目资料，北京市大兴红星光源材料厂对三元恒泰公司罚款5000元，且租赁合同到期后不续签，且曹爱华经常无故旷工。曹爱华对上述证据的均不予认可，否认其存在焚烧物品及旷工行为。9.北京市公安局刻制印章通知书、印鉴留存卡、申请刻制印章登记表，证明其公司2013年11月19日刻制新公章，并同时停止使用此前的旧公章，曹爱华提交的加盖旧公章的文件均系伪造。曹爱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10.北京市社会保险费银行缴费协议、北京市社会保险参保人员增加表、北京市社会保障卡发行回执单、住房公积金网上业务办理申请表，证明曹爱华负责人事工作。曹爱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称上述工作是曹爱华代办的。11.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快递单、解除劳动关系通告、及照片，证明三元恒泰公司2016年1月20日以曹爱华严重违反单位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工作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单位造成重大损害为由，解除与曹爱华的劳动关系。曹爱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主张上述通知未向曹爱华送达，且三元恒泰公司已于2015年8月5日将其违法辞退。12.交接清单、服务卡，证明其公司工作人员杜慧离职时将物品和文件等交接给了曹爱华，曹爱华是人事经理，曹爱华离职后未将交接清单中的相应物品交接给三元恒泰公司。曹爱华对交接清单第2页曹爱华签字的真实性认可，对交接清单第1页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清单不能证明曹爱华长期持有并管理公司的印章，曹爱华的身份为财务人员、出纳，不是人事经理，对服务卡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服务卡上曹爱华的名字是后添加的。13.仲裁笔录，证明曹爱华在仲裁阶段主张劳动关系于2016年1月20日解除，与其诉讼阶段的主张相互矛盾。曹爱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称其在仲裁阶段将解除时间与谷秋占的解除劳动关系时间混淆了，双方实际是于2015年8月5日解除劳动关系。14.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证明2015年8月至2015年12月曹爱华未在其公司工作，其公司也为曹爱华缴纳了社会保险，包括个人应缴纳的部分。曹爱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15.2015年8月17日的股东会决议及股份清算决议，证明其公司虽向曹爱华送达了辞退通知，但辞退通知并未履行，而是将曹爱华调到清算组工作，曹爱华并未离职，双方劳动关系未解除。曹爱华对上述决议中谷秋占的签名真实性认可，对其他内容不予认可，称其不清楚上述决议，也没有参与清算工作。曹爱华提交以下证据：1.签订日期为2013年11月8日的劳动合同书（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签订日期均为2013年11月8日的两份劳动合同续订书（期限分别为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2014年下半年工资情况表、银行明细对账单、2013年2月及2013年6月工资表、2012年奖金明细表、2014年2月18日的客户回单、辞退通知书，以上证据证明曹爱华于2002年10月8日入职三元恒泰公司，月工资6010元，每年发放13个月工资；2015年8月三元恒泰公司未足额支付曹爱华工资；2015年8月4日，三元恒泰公司无法定理由向曹爱华送达辞退通知书，违法解除劳动关系；2014年12月31日双方劳动合同到期后，三元恒泰公司未与曹爱华续签书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书载明：曹爱华在三元恒泰公司工作起始时间为2002年10月8日，担任财务主管；月工资为6010元；工资每年按13个月发放。辞退通知书落款日期为2015年8月4日，载明辞退原因为“对上级领导态度恶略，无法用正常的心态工作”，并写明最后离职时间为2015年8月5日。三元恒泰公司对劳动合同书、2014年下半年工资情况表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主张是曹爱华利用职务便利伪造上述材料；对银行明细对账单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2013年2月及2013年6月工资表、2012年奖金明细表均无原件，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客户回单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无法体现款项性质；认可辞退通知书系其公司出具，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主张曹爱华实际未离职，辞退通知书已经作废并未实际履行。2.曹爱华自行统计的工资中扣除房积金的列表、2006年1月工资表、2006年8月工资表、2007年4月工资表、2007年6月工资表、2008年6月工资表，证明应由公司承担的住房公积金实际上一直从曹爱华工资中扣发。三元恒泰公司对曹爱华自行统计的工资中扣除房积金的列表不予认可，其他证据没有原件，对真实性均不予认可。3.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公积金记录，证明社会保险及公积金的缴费金额。三元恒泰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单位应承担的公积金由曹爱华本人缴纳。经三元恒泰公司申请，法院委托北京长城司法鉴定所对曹爱华提交的签订日期为2013年11月8日的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续订书及2014年下半年工资情况表上三元恒泰公司印章印文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北京长城司法鉴定所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对该鉴定事项不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劳动关系的存续时间。曹爱华于2005年10月10日与牛奶公司签订关于解除劳动合同及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协议，2005年11月1日的劳动合同亦载明曹爱华在三元恒泰公司工作起始时间为2005年11月1日，故对三元恒泰公司主张的曹爱华的入职时间，法院予以采信。三元恒泰公司主张签订日期为2013年11月8日的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续订书是曹爱华利用职务便利伪造的，但未提交充分证据加以证明，对其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对上述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法院予以采信。但签订日期为2013年11月8日的劳动合同书记载曹爱华在三元恒泰公司工作起始时间为2002年10月8日，该内容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信。辞退通知书系三元恒泰公司出具并向曹爱华送达，该解除行为生效，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8月5日解除。三元恒泰公司未举证证明该解除行为有合法依据，应承担不利后果，支付曹爱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具体金额以法院核算为准。关于工资。三元恒泰公司主张2014年下半年工资情况表系曹爱华利用职务便利所伪造，但未提交充分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对该证据，法院予以采信。曹爱华主张其月工资为6010元，包括3210元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2800元领取现金，其2015年7月31日之前的工资已付清，2015年8月的工资仅支付了银行转账的部分，现金部分未付。三元恒泰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曹爱华的工资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已支付工资至2015年8月31日。2013年11月8日的劳动合同体现曹爱华当年的月工资已达到6010元，2014年下半年工资情况表亦载明曹爱华工资为每月6010元，结合以上证据，对曹爱华主张的月工资数额，法院予以采信。曹爱华主张三元恒泰公司每年年终以现金形式支付十三薪，但其提交的2012年奖金明细表没有原件，银行客户回单不能体现款项性质为年终奖，签订日期为2013年11月8日的劳动合同书虽约定曹爱华的工资每年按13个月发放，但该劳动合同及续订书至2014年12月31日已终止，此后双方未续签劳动合同，曹爱华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2015年1月1日之后双方有关于十三薪的约定，故对曹爱华关于十三薪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曹爱华认可其上班至2015年8月4日，故三元恒泰公司应补发曹爱华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4日期间工资中以现金形式支付的部分。对曹爱华要求三元恒泰公司支付2015年8月份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对曹爱华要求三元恒泰公司支付2014年及2015年十三薪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曹爱华未举证证明其曾向三元恒泰公司提出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其要求三元恒泰公司支付未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曹爱华仲裁申请请求亦为要求三元恒泰公司支付未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故三元恒泰公司无需支付曹爱华2015年2月17日至2015年8月4日期间未续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2813.22元。关于年休假。三元恒泰公司主张每年春节放假17天，其中包括10天年休假，曹爱华对此不予认可，三元恒泰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不利后果，支付曹爱华未休年休假工资。曹爱华于2016年2月16日申请仲裁，其要求三元恒泰公司支付2014年1月1日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已超过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法院不予支持。社会保险记录显示，曹爱华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4日期间累计工龄已满10年不满20年，每年应享受年休假10天，对曹爱华要求三元恒泰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住房公积金。曹爱华主张住房公积金中应由三元恒泰公司缴纳的部分实际由其本人承担，在其工资中扣除。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主张，故对曹爱华要求三元恒泰公司支付对应的工资损失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三元恒泰公司与曹爱华解除劳动关系，应为曹爱华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并协助曹爱华办理档案转移手续，对曹爱华相应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三元恒泰公司主张已于2016年1月为曹爱华办理社会保险减员，曹爱华予以认可，故对曹爱华要求三元恒泰公司为其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曹爱华要求三元恒泰公司赔偿不能享受失业保险待遇的损失的诉讼请求，未经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法院不予处理。三元恒泰公司要求曹爱华返还财务账目、办公设施、人员信息资料，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物品由曹爱华持有，应承担不利后果，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期间，三元恒泰公司为曹爱华缴纳社会保险属实，故对三元恒泰公司要求曹爱华返还上述期间社会保险费中由个人承担的部分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作出判决如下：一、北京三元恒泰乳品机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曹爱华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4日期间工资差额257.47元；二、北京三元恒泰乳品机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曹爱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0200元；三、北京三元恒泰乳品机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曹爱华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4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8289.66元；四、北京三元恒泰乳品机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曹爱华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并协助曹爱华办理档案转移手续；五、曹爱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北京三元恒泰乳品机械有限公司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社会保险费个人负担部分1562.12元；六、北京三元恒泰乳品机械有限公司无需支付曹爱华2015年2月17日至2015年8月4日期间未续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2813.22元；七、驳回北京三元恒泰乳品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曹爱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曹爱华补充提交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主张以此证明曹爱华于1989年参加工作，符合每年享有15天带薪年休假的条件。三元恒泰公司对上述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三元恒泰公司补充提交申请书一份，称系曹爱华入职其公司时所书写，主张以此证明曹爱华系结束了与牛奶公司的劳动合同后入职其公司工作。曹爱华对三元恒泰公司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三元恒泰公司另提交署名曹爱华的劳动合同文本一份，称该份合同文本系曹爱华伪造的劳动合同，主张以此证明曹爱华在一审中提交的2013年的劳动合同文本亦系伪造的。曹爱华对三元恒泰公司所提交合同文本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曹爱华于2005年10月与牛奶公司签订了关于解除劳动合同及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协议并已领取了相应补偿金，2005年11月1日的劳动合同亦载明曹爱华在三元恒泰公司工作起始时间为2005年11月1日，三元恒泰公司做出了辞退通知书表示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8月5日解除，曹爱华亦认可收到该通知，一审法院据此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自2005年11月1日至2015年8月4日，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劳动者的主张以及过往工资支付记录，认定工资标准，并根据双方劳动关系的实际履行情况，确认由三元恒泰公司支付2015年8月23日至2016年1月20日期间工资，亦属合理。三元恒泰公司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单方解除劳动关系，但未能举证证明其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关系具有充分依据且已经过合法程序，一审法院认定其公司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并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正确合理。曹爱华主张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存在超过法定时效情况，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仅对其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亦无不当。曹爱华主张三元恒泰公司支付十三薪，但未举证证明双方存在关于支付十三薪的约定，曹爱华主张住房公积金中应由三元恒泰公司缴纳的部分实际由其本人承担，但并未就此提供充分证据，一审法院对其相关主张未予支持，均无不当。三元恒泰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关系，应当为劳动者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并协助办理档案转移手续。曹爱华要求三元恒泰公司赔偿不能享受失业保险待遇的损失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一审法院未予处理，亦无不当。三元恒泰公司要求曹爱华返还其公司物品，但并未举证证明所述物品确由曹爱华保存，一审法院对其公司相关诉讼请求未予支持，正确合理。综上，三元恒泰公司及曹爱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北京三元恒泰乳品机械有限公司、曹爱华各负担1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洁审判员 宋 猛审判员 管元梓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王雨阳书记员韩郭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