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002民初4133号原告：长沙久复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荷花园街道马王堆中路**东方新城（东玺门）****。法定代表人：叶建欧，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斌，湖南奋斗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辉，湖南奋斗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历芳，女，197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被告：湖南友谊阿波罗商业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住所地湖，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国庆北路**v>负责人：李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鹏，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凡，女，该公司职员。第三人：叶建欧，男，198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第三人：叶琴花，女，1961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第三人：黄明月，女，196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原告长沙久复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复久公司）与被告唐历芳、湖南友谊阿波罗商业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友谊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0月1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久复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辉、被告唐历芳、被告友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鹏和黄凡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8年11月5日追加叶建欧、叶琴花、黄明月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11月29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于2019年3月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久复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辉、被告唐历芳、被告友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鹏与黄凡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叶建欧、叶琴花、黄明月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久复久公司诉请判令：1、确认原告与被告唐历芳不存在劳动关系；2、原告不需支付被告唐历芳未签书面合同工资差额、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失业保险损失；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从原告与友谊公司的合作方式看，对柜台工作人员的招聘、培训、岗位安排、薪资待遇、日常管理等都是由友谊公司负责，因此原告与唐历芳不存在劳动关系，友谊公司才是唐历芳的用人单位；2、退一步来看，即使原告与唐历芳存在劳动关系，唐历芳可以主张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时间段为2016年7月18日至2017年6月16日，唐历芳在2018年5月31日申请劳动仲裁，唐历芳可以获得双倍工资的时间段为2017年5月31日至2017年6月16日，仲裁裁决原告支付唐历芳11个月的双倍工资，违反了一年的仲裁时效规定。被告唐历芳的答辩要点：1、郴劳人仲案裁字（2018）第19号仲裁裁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答辩人与久复久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承担劳动争议责任的主体是久复久公司，因为：答辩人庭审称其自2009年10月进入友谊商场里上班，2012年10月（自称具体日期不记得了）被安排至长沙市芙蓉区狄雅针棉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狄雅公司）设立的鄂尔多斯女装专柜销售产品，工资由狄雅公司每月按时发放，该公司的业务员金卢巧（叶琴花之子）将工资转账给专柜柜长何郴，再由何郴取现予以支付；久复久公司于2016年6月成立后，供货单中的送货单位一直是狄雅公司，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黄明月、叶建欧母子，两家公司的主要股东是叶琴花、叶建欧姑侄两人，因此久复久公司与狄雅公司是有关联的，狄雅公司为了逃避责任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办理了注销手续，狄雅公司对劳动者的补偿义务应由久复久公司承担。2、久复久公司提出本案超过仲裁时效不成立，因为答辩人与久复久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一直处于持续状态，自2018年元月起，答辩人即向久复久公司提出补缴社保、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和不缴纳社保是违法的，依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答辩人主张权利没有过仲裁时效。3、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充分、合法，而久复久公司称与答辩人不存在劳动关系缺乏证据，与事实不符。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久复久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判令久复久公司除按上述仲裁裁决支付答辩人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工资差额、经济补偿金、失业保险损失合计33713.02元外，另支付答辩人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15809元、失业保险损失26112元。被告友谊公司的答辩要点：1、唐历芳与久复久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因为唐历芳的工作地点虽然是在答辩人的商场内，但其自2012年起是在久复久公司在答辩人处设立的专柜工作，其工作时间、工种均由久复久公司安排，工资、福利、奖金均由久复久公司发放；2、唐历芳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虽然唐历芳是答辩人引进来的，答辩人对其进行了前期培训，之后推荐给商场内的品牌公司，免费发放了工作服、胸牌、吊牌等，但答辩人这样做是为了能够统一管理、统一形象，他们并没有为答辩人提供劳动，答辩人也没有支付报酬；3、根据《专柜合同主要交易条款》，答辩人与久复久公司是租赁合同关系，久复久公司租用答辩人商场卖场，答辩人帮久复久公司代管其员工。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久复久公司对答辩人的诉请。第三人叶建欧、叶琴花、黄明月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书面意见。查明的事实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1、狄雅公司于2006年8月21日成立，股东为黄明月（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叶建欧（公司经理）、叶琴花（公司监事），经营范围：纺织品、针织品、服装、鞋帽、日用百货、文具用品、家用电器的销售。狄雅公司于2018年9月27日被注销登记（因决议解散而注销）。久复久公司于2016年6月17日成立，股东为叶建欧（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叶琴花（公司监事），经营范围：纺织品及针织品的零售；纺织品、针织品及原料的批发；服装、鞋帽的销售。2、唐历芳于2009年10月被招聘进入友谊公司的商场从事销售工作，友谊公司对唐历芳进行培训后，将唐历芳推荐到商场的貂皮等专柜从事销售工作。友谊公司为了统一商场的管理、统一工作人员形象，为唐历芳等销售人员发放了统一的工作服、收取了服装保证金、制作了工作牌（标明了专柜）等。3、自2009年起，狄雅公司在友谊公司的商场设立专柜，用于经营鄂尔多斯女装。唐历芳在2012年10月被友谊公司推荐到该专柜从事销售工作。唐历芳在该专柜从事销售工作期间，友谊公司先后共推荐4名销售人员（即李琴琴、唐历芳、刘小玉、何郴）到该专柜从事销售工作，其中柜长为何郴，主要由何郴负责与狄雅公司的股东叶琴花联系。友谊公司向该专柜供货商按120元/人/月收取驻场员工管理费。4、2016年9月1日，久复久公司（乙方）与友谊公司（甲方）签订《专柜合同书》，约定由久复久公司在友谊公司的二楼50平方米的柜台经营鄂尔多斯女装，合同期限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止。该合同第四章专柜驻场人员管理约定：乙方聘用的甲方员工及乙方自聘的甲方员工以外的驻场人员（即乙方自聘驻场员工）都必须服从甲方以《员工手册》为依据的统一管理；本条所指的乙方聘用的甲方员工及乙方自聘的驻场员工均是为乙方从事销售工作的人员；驻场人员的服装由甲方统一制作，乙方驻场人员在合同核定的人数内不承担此费用，此费用包含在向乙方收取120元/人/月的管理费中，如乙方未交120元/人/月的管理费，则由乙方承担服装费，从乙方货款中扣除；专柜驻场人员驻场方式为长期驻柜；乙方必须与自聘的驻场员工签订劳动合同，驻场人员的薪资发放与各项社会保险的扣缴由乙方负责发放与缴纳；乙方需向甲方缴纳派驻的驻场人员管理费120元/人/月。上述合同主要交易条款第二条第6款约定“乙方自派驻场员工2名，员工管理费120元/人/月（按实际人数收取）”。此后，上述鄂尔多斯女装专柜供货商由狄雅公司变更为久复久公司，但友谊公司、狄雅公司、久复久公司均未告知该专柜的工作人员，唐历芳提交的送货单、配货单中载明的该专柜的供货商一直为狄雅公司，负责与何郴联系的也一直为叶琴花。5、唐历芳等4名销售人员在上述鄂尔多斯女装专柜工作期间，由何郴核算工资(当月工资下个月发放)后发给叶琴花，叶琴花核实后，主要通过金卢巧的账户将工资转账到何郴账户上，再由何郴取现后发给各销售人员。何郴每月工资比其他销售人员的工资多200元，其他销售人员的工资相同。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期间，从金卢巧的账户向何郴的账户每月转账款项如下：8153元、7364元、11293元、10840元、8035元、8833元、7740元、8310元、7823元、7464元、8013元，合计93868元（即2016年10月至2017年8月共11个月的工资总额）。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期间，从金卢巧的账户向何郴的账户每月转账款项如下：8310元、7823元、7464元、8013元、8300元、9578元、7832元、9866元、10700元、12332元，合计90218元（即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共10个月的工资总额）。6、自2018年1月起，上述鄂尔多斯女装专柜的销售人员向叶琴花提出要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补缴社会保险，但未果。7、2018年5月1日，久复久公司将上述鄂尔多斯女装专柜从友谊公司的商场正式撤柜。唐历芳等4名销售人员均未收到撤柜通知，他们在该专柜从事销售工作直到2018年4月30日。久复久公司在2018年4月20日转账支付给唐历芳2018年3月份的工资2010元、在5月21日转账支付给唐历芳2018年4月份的工资2041元，唐历芳在久复久公司向其转账支付工资后才知道上述鄂尔多斯女装专柜供货商由狄雅公司变更为久复久公司。8、上述鄂尔多斯女装专柜撤柜后，唐历芳等4名销售人员与久复久公司、友谊公司调解未果，为此向郴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久复久公司、友谊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39600元，裁决久复久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2000元、失业保险损失19584元。该委于2018年8月6日作出郴劳人仲案裁字（2018）第1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久复久公司支付唐历芳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工资差额24843.94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517.08元、失业保险4352元，合计33713.02元。久复久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唐历芳在上述鄂尔多斯女装专柜工作期间的工资是由狄雅公司、久复久公司支付的，还是由友谊公司支付的。唐历芳在该专柜工作期间，该专柜的供货商先后为狄雅公司、久复久公司，唐历芳提交的何郴账户与金卢巧账户之间的往来明细、久复久公司转账支付工资的银行明细，足以证明其在该专柜工作期间的工资先后由该专柜的供货商狄雅公司、久复久公司支付，本院对唐历芳陈述的其工资的支付情况予以认定。久复久公司主张唐历芳2018年3月之前的工资是由友谊公司支付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友谊公司主张其没有给唐历芳发过工资，唐历芳的工资是由专柜的供货商发放的，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二、唐历芳在上述鄂尔多斯女装专柜工作期间，其与狄雅公司、久复久公司、友谊公司之间的关系问题。虽然上述鄂尔多斯女装专柜的驻场员工都是由友谊公司统一招聘进来，并进行培训后推荐到该专柜从事销售工作的，这与涉案《专柜合同书》及主要条款中的约定不一致（约定的驻场员工包括友谊公司聘用的员工以及专柜供货商自聘的员工），但不能由此就认定友谊公司与该专柜的驻场员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唐历芳提交的何郴账户与金卢巧账户之间的往来明细、久复久公司转账支付工资的银行明细、晨会签到本（柜组日志）、送配货单及快递回单、专柜合同等证据，以及友谊公司提交的久复久公司交纳员工管理费的凭证，能够证明友谊公司推荐唐历芳到该专柜工作期间，唐历芳先后为该专柜的供货商狄雅公司、久复久公司销售产品，唐历芳的工资先后由狄雅公司、久复久公司发放，友谊公司按120元/人/月（按实际人数）收取供货商驻场员工管理费。根据上述事实，足以认定自唐历芳到该专柜工作之日起至2016年8月唐历芳与狄雅公司形成了劳动关系，自2016年9月至2018年4月30日唐历芳与久复久公司形成了劳动关系，其与友谊公司在上述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久复久公司主张其与唐历芳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久复久公司应支付给唐历芳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部分的确定问题。唐历芳在为久复久公司销售产品期间，久复久公司一直未与唐历芳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久复久公司应支付唐历芳2016年10月至2017年8月期间共11个月的双倍工资差额部分。唐历芳等四名销售人员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8月期间的工资总额为93868元，何郴每月比其他三人多200元，因此久复久公司应支付唐历芳2016年10月至2017年8月期间的双倍工资差额部分为22917元，即（93868-200×11个月）÷4。因自2016年9月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久复久公司与唐历芳的劳动关系一直处于持续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唐历芳申请仲裁，请求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的差额部分，应自双方的劳动关系终止后开始计算仲裁时效，即从2018年5月开始计算。因此久复久公司辩称唐历芳主张的双倍工资差额部分过了仲裁时效，本院不予采纳。四、久复久公司应支付给唐历芳终止劳动关系的补偿金及未交失业保险的赔偿金的确定问题。1、对于唐历芳何时到上述鄂尔多斯女装专柜从事销售工作，唐历芳在第一次庭审时陈述是在2012年10月到该专柜从事销售工作，此外友谊公司在答辩时亦主张唐历芳自2012年起在该专柜从事销售工作，故本院认定唐历芳自2012年10月起在该专柜从事销售工作。2、狄雅公司自2009年起在友谊公司的商场经营上述鄂尔多斯女装专柜，久复久公司在2016年9月1日与友谊公司签订《专柜合同书》后，该专柜由久复久公司经营，但狄雅公司、久复久公司并未告知唐历芳，狄雅公司终止与唐历芳等4名销售人员的劳动关系后，唐历芳工作单位变更为久复久公司，但其工作场所、工作岗位都没有改变，而且狄雅公司的股东叶琴花、叶建欧同时是久复久公司的股东，与唐历芳等4名销售人员联系的一直是叶琴花，除2018年3月、4月的工资外，唐历芳等4名销售人员2016年9月至2018年2月的工资亦是通过金卢巧的账户发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应认定唐历芳非因其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狄雅公司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久复久公司工作，因此唐历芳在与久复久公司之间终止劳动关系后，在计算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年限时，请求把在狄雅公司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久复久公司的工作年限，本院予以支持。3、唐历芳在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共12个月之间的月平均工资为2175.46元〔即（90218-200×10个月）÷4+2010+2041〕÷12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久复久公司本应支付唐历芳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965.03元（2175.46元×5.5个月），故久复久公司实际应支付唐历芳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965.03元。4、唐历芳非因其本人原因先后终止与狄雅公司、久复久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非因其本人原因中断就业，根据《湖南省实施〈失业保险条例〉办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唐历芳本可以领取12个月的失业保险金，但狄雅公司、久复久公司均没有为唐历芳交纳失业保险费，唐历芳在失业后不能取得失业保险经办机构核发的失业保险金，因此久复久公司应支付唐历芳未交失业保险的赔偿金13056元（即2017年郴州市北湖区失业保险金1088元/月×12个月）。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六条，《湖南省实施〈失业保险条例〉办法》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长沙久复久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唐历芳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部分22917元；二、原告长沙久复久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唐历芳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1965.03元；三、原告长沙久复久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唐历芳未交失业保险的赔偿金13056元；四、驳回原告长沙久复久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原告长沙久复久贸易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予以免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华英审 判 员  肖 娜人民陪审员  柳光文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林 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二款、四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六条失业人员失业前用人单位和本人累计缴费满一年不足五年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十二个月；累计缴费满五年不足十年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十八个月；累计缴费十年以上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二十四个月。重新就业后，再次失业的，缴费时间重新计算，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与前次失业应当领取而尚未领取的失业保险金的期限合并计算，最长不超过二十四个月。《湖南省实施〈失业保险条例〉办法》第九条第一款失业人员失业前所在单位和本人按照规定累计缴费时间不满1年的，不领取失业保险金；满1年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为4个月，以后每增加1年增2个月的失业保险金，但最长不超过24个月。失业人员在领取失业保险金期间就业的，剩余的失业保险金停止发放。重新就业后再次失业的，缴费时间重新计算，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可与前次失业期间应领取而尚未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合计计算，但是最长不超过24个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劳动者非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三）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五）其他合理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院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