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玉标，男，汉族，1959年8月14日出生，住揭阳市榕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江，男，汉族，1957年1月8日出生，住揭阳市榕城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汉柔，女，汉族，1952年1月7日出生，户籍地址：揭阳市榕城区，现住揭阳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许楚鸿，男，汉族，1949年12月25日出生，住揭阳市揭**。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许钢钊，男，汉族，1952年7月14日出生，住揭阳市榕城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秀庄，女，汉族，1959年7月14日出生，住揭阳市榕城区。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杰华、陈晓涛，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玉华，女，汉族，1951年12月8日出生，户籍地址：揭阳市榕城区，现住揭阳市榕城区。上诉人郑玉标因与被上诉人陈汉柔、许楚鸿、许钢钊、陈秀庄，原审被告郑玉华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5202民初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玉标及其诉讼代理人黄秋江，被上诉人许钢钊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陈晓涛到庭参加诉讼，郑玉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玉标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5202民初873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郑玉标向原审请求判令陈汉柔立即搬迁出现居住的榕城区天福××号房屋交由郑玉标管业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裁判结果错误。1．原审法院无视审判程序和浪费司法资源的后果，从个案2015年8月31日开始受理后，拖至2018年11月13日历时1169天且作出极不公平的判决，有妨审判程序并给当事人造成累讼。2．原审判决无视证据事实和客观事实。郑玉标父亲郑阿潮在辖属地合法分配到位于港墘村××××地一间，自建成平房屋后借给女儿郑玉华及女婿许楚洲居住的事实，有2015年8月3日，榕华街道港墘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足以证实。原审被告郑玉华、许楚洲（已故）在答辩中也均承认向父亲（岳父）借屋居住的事实客观情况，同时也表示应当归还房屋。但原审对这一铁的证据和客观事实置若罔闻，在判决书中故意不予提及认定。3．原审判决在认定该讼争房屋系1982年由四被上诉人共同向郑玉标父亲郑阿潮转让宅地并由四被上诉人共同在该宅地上建造平房一间的问题上，仅依四被上诉人的答辩陈述，在根本没有任何关联证据予以支持其陈述的情况下在判决书“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中，竟出现了严重违背证据原则的“有当事人的陈述等为证”的悖理做法和认定，这是极其不符合审判规则和证据认定原则的。4．原审判决以第三人的唯一证据“凭据”作为该案讼争宅地系上诉人转让给四被上诉人的认定严重违背证据原则。首先，该书证系第三人书写，立据人位置上没有立据双方的签名，也没有述明转让金额和交付办法，证人位置的“郑玉标”字样与立据人矛盾。其二，一九九三年元月时间，该宅基地登记使用权人郑阿潮尚在世，郑玉标根本无权处分父亲的任何产物，说明立约“凭据”的当事人主体不合法。其三，宅基地系集体土地，依法不能转让，这是法律的严格规定，足以认定该“凭据”是一份违法的行为。其四，“凭据”证人位置上郑玉标声明郑玉标三字不是郑玉标书写，系第三人滥造所为。其五，该“凭据”内容第三条“在未办妥有关法定证件手续之前，以本据为凭”的表述，说明该“凭据”在郑玉标父亲郑阿潮于1992年取得该宅地的“揭府集建（总）字第0144778-052509080015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时，该“凭据”显属无效，但原审判决竟予以认定交易存在，并在与法律法规矛盾的情况下，支持了第三人的矛盾证据。5.四被上诉人在伪造“凭据”过程，假笔在证人位置上写“郑玉标”样字，企图以假乱真，但又惧怕笔迹鉴定露真相而采取在“凭据”上过胶以阻碍鉴定，原审判决在2015年12月8日第一次开庭时，上诉人提出该“凭据”上郑玉标三字不是本人书写，要求去除过胶后进行鉴定，法庭也当庭告知第三人必须在三天内自己拆除“凭据”上的过胶体，但第三人拒绝拆除该过胶体，使郑玉标申请鉴定后由于该“凭据”没有拆除过胶体而没有缴付鉴定费而鉴定未果。原审法院竟以此作为庇护被上诉人的理由而认定上诉人申请鉴定后因没有缴费致鉴定不成而承担不利后果，直接认定郑玉标三字就是上诉人所书写，原审法院的该做法是非常不公平的，也正是由于原审违背证据事实和矛盾认定的做法，才作出了不公正的判决。请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支持郑玉标的上诉请求，作出公正、合理的判决。陈汉柔、许楚鸿、许钢钊、陈秀庄辩称：郑玉标对涉案房屋和宅基地均不享有任何物权，无权要求陈汉柔立即搬迁出涉案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一、涉案房屋系许楚洲四名同胞兄弟许钢洲（陈汉柔丈夫，已过世）、许楚鸿、许钢钊、许楚雄合力出资建造的，郑玉标对涉案房屋不享有任何物权。1.郑玉标陈述，其父亲郑阿潮分配到涉案宅基地后，自建涉案房屋借给女儿郑玉华及女婿许楚洲居住，该陈述严重违背事实。实际上，涉案房屋系许钢洲、许楚鸿、许钢钊、许楚雄合力、出资建设的，具体经过如下：1981年底，郑玉标父亲郑阿潮为解决许钢洲、许楚鸿、许钢钊、许楚雄的住房问题，以其名义向港墘村申请得到位于揭阳市××区天福××号的民宅用地一间，并缴纳民宅用地费人民币75元（下同）。1982年1月，许钢洲、许楚鸿、许钢钊、许楚雄合力、出资在该民宅用地上建设了涉案房屋，并在涉案房屋居住生活。1993年1月，陈汉柔和许楚鸿、许钢钊、许楚雄经过合议，决定向郑玉标父亲郑阿潮补购涉案房屋的民宅用地。当时，郑玉标父亲郑阿潮考虑到陈汉柔丈夫已去世，自愿给予陈汉柔2000元的优惠，最终由陈汉柔出资5千元，许楚鸿、许钢钊、许楚雄各出资7000元（共计26000元）向郑玉标父亲郑阿潮补购涉案房屋的民宅用地。同时，陈汉柔、许楚鸿、许钢钊、许楚雄请求郑阿潮和郑玉标理顺上述民宅用地的归属，郑玉标父亲郑阿潮和郑玉标遂与许钢钊同往港墘村委会办理过户手续，但当时港墘村委会表示暂无法办理相关产权手续，建议由郑玉标父亲郑阿潮和郑玉标立下《凭据》一份，明确该民宅用地使用权归陈汉柔和许楚鸿、许钢钊、许楚雄享有，有关法定证件待村统一办理时再由郑玉标父亲郑阿潮或郑玉标转交给陈汉柔和许楚鸿、许钢钊、许楚雄。听从村委会建议后，郑玉标遂立下《凭据》交答辩人存执，明确涉案房屋的住宅用地使用权已转让给陈汉柔和许楚鸿、许钢钊、许楚雄。2.郑玉华的陈述严重不符合事实，根据许楚鸿等向一审法院出示的录音，充分证实了郑玉华和许楚洲系因为受到郑玉标的纠缠，逼于无奈才在《民事答辩状》中作出虚假的陈述。3.港墘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中“已故二位老人在港墘村的现有房产位于天福××号平房屋壹间，现由唯一男儿郑玉标管业”的内容明显不属实，该证明没有任何证据予以应证，且证明内容极其马虎，就连房屋系何人、何时、如何建造的也只字未提，真实性依法不能认定。相反，许楚洲在录音中已经证实了涉案房屋系许楚鸿一方建造的。4.在郑玉标于1993年1月签名的《凭据》中，转让标的物仅仅是涉案宅基地，完全不涉及涉案房屋，说明涉案房屋不是郑玉标父亲郑阿潮建造的，也应证了涉案房屋系许楚鸿一方建造的，后许楚鸿一方于1993年1月补购涉案宅基地，郑玉标签名确认转让涉案宅基地这一客观事实。郑玉标称涉案房屋系其父亲郑阿潮建造的，但在《凭据》中只卖地无卖房，显然是违背常理的！本案于2015年12月8日开庭时，郑玉标对《凭据》中的签名提出异议，申请笔迹司法鉴定，但在一审法院通知郑玉标缴纳鉴定费时，被鉴定人以该《凭据》没有拆除过胶为由拒不缴纳鉴定费，致使该鉴定无法进行。2018年7月18日开庭时，郑玉标又对《凭据》中的签名提出异议，但认为胶体无拆除，不申请文检鉴定。由于是否需要拆除胶体才能鉴定需由受托鉴定机构作出判断，故郑玉标以“胶体无拆除”拒不缴纳鉴定费、拒不申请文检鉴定并非正当理由，应承担不利后果。另外，虽然郑玉标在《凭据》证人位置上签名，立据人签名一栏无签名，但该《凭据》写明的立据人是郑玉标，故签名位置并不影响郑玉标的真实意思表示。据上，一审法院结合许楚鸿等人的陈述、录音、《凭据》，认定涉案房屋系被上诉人一方建造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因涉案房屋是许楚鸿一方建造，郑玉标依法并不能通过继承获得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规定：“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宅基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从上述法律规定可得知，农村宅基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是分离的，宅基地的所有权属于集体，农村村民的宅基地使用权是基于村民的特定身份取得，村民只有宅基地使用权，不能随意对宅基地进行处置，因此，农村宅基地不属于公民的个人财产，不能作为遗产被继承。本案中，因涉案房屋是许楚鸿一方建造，郑玉标依法并不能通过继承获得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综上，郑玉标对涉案房屋和宅基地均不享有任何物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应予维持。郑玉华称：1982年本人与丈夫许楚洲因婚后无屋居住，父母非常同情，便将其位于榕城××××号刚自建成的房屋一间无偿借用居住十年有余，在1993年，先夫许楚洲分配到集资房，我们夫妇本想将借住房屋归还父母，但先夫的四个胞兄弟仍住房紧缺，向我们要求继续向我父亲再借用该房周转居住一段时间，待兄弟缓和了再归还。当时我父亲出于同情也念及姻亲关系，便无偿将该房继续借给许楚洲的兄弟四人周转居住使用，当年至我父亲去世双方并无立下字据（当时我父亲已领取到该房屋的土地使用证）。后来属于许楚洲及其兄弟共有的位于榕城区西马新风居委溪墘吴片47号的唯一旧房被城市改造，致使先夫一家兄弟全无居所，便向我父母借用的房屋隔成小房间居住至各自有了新居才各自搬出，因大嫂陈汉柔不愿与儿媳居住而继续在该房屋居住至今，且不愿搬出。其四兄弟向法庭陈述房屋系其四人建造，全无事实和证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将房屋归还郑玉标管业。郑玉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玉华归还原向郑玉标已故父亲郑阿潮借用的位于榕城××××号平房屋一间，交由郑玉标管业；二、判令第三人陈汉柔立即搬迁出现居住的榕城××××号房屋。三、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郑玉华及陈汉柔、许楚鸿、许钢钊、陈秀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揭阳市××区天福××号的房屋由第三人陈汉柔居住使用至今已有三十年左右的时间，该房屋登记的产权人为郑玉标的父亲郑阿潮[产权证号：揭府集建（总）字第0144778/0525090800157《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郑阿潮于2005年去世。2018年1月6日，榕城区榕华港墘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证实郑玉标的父亲郑阿潮及老伴林巧环生前生育郑玉标和六个女儿分别是郑惠音、郑惠华、郑玉华、郑惠珍、郑奕珍、郑丽惠。郑惠音、郑惠华、郑玉华、郑惠珍、郑奕珍、郑丽惠于2015年8月20日分别出具《放弃继承声明书》，均表示放弃对其父母名下的位于揭阳市××区天福××号房屋一间的遗产继承，由郑玉标行使其继承份额。后郑玉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如前。第三人陈汉柔在诉讼中出示了日期为1993年1月的《凭据》一份，《凭据》的主要内容为：立据人郑玉标，现有港墘天福东路南四巷二十二号壹间住宅基地，东至四巷、南至路、西至三巷、北至郑耀龙房屋，经协商，转让给三姐夫楚洲许氏一门，为免后议，特立本据：一、自立据之日起，该地使用权归许氏所有，其有关的一切权利及义务均由许氏承担。二、今后政府或有关行政机关颁发有关证件，办理有关手续时由立据人代办后转交许氏。三、在未办妥有关法定证件手续之前，以本据为凭。郑玉标在《凭据》后面的证人位置上签名，立据人下面空白。后来《凭据》由第三人许钢钊过胶保存。郑玉标对第三人出示的《凭据》中的签名申请进行笔迹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在通知郑玉标缴交鉴定费时，郑玉标又以第三人没有拆除过胶为由不予缴费，致该笔迹鉴定因没有缴费而被退回。郑玉标称涉案房屋是其父亲出钱报厝地并建造房屋后借给郑玉华和许楚洲夫妇居住使用，后又由许楚洲再转借给其兄弟居住。第三人则称郑阿潮为解决许楚洲四名同胞兄弟许钢洲（陈汉柔丈夫，已过世）、许楚鸿、许钢钊、许楚雄的住房问题，以其名义向港墘村申请得到位于揭阳市××区天福××号的民宅用地一间，并缴纳民宅用地费75元。1982年1月，许钢洲、许楚鸿、许钢钊、许楚雄合力、出资在该民宅用地上建设了涉案房屋，并在涉案房屋居住生活。1993年1月，陈汉柔和许楚鸿、许钢钊、许楚雄以26000元向郑阿潮补购涉案房屋的民宅用地，郑玉标遂立下《凭据》交第三人存执，明确涉案房屋的住宅用地使用权已转让给许钢洲、许楚鸿、许钢钊、许楚雄。一审法院认为，郑玉标对第三人出示《凭据》中的签名提出异议，申请笔迹司法鉴定，但在一审法院通知郑玉标缴交鉴定费时，郑玉标以该《凭据》没有拆除过胶为由拒不缴交鉴定费，致该笔迹鉴定无法进行，故郑玉标应对此承担不利的后果，该《凭据》上的签名应认定为郑玉标所签。虽然郑玉标在《凭据》证的人位置上签名，立据人签名一栏没签名，但该《凭据》写明的立据人是郑玉标，故郑玉标虽在证人一栏签名，也应认定该《凭据》是郑玉标的真实意思表示。郑玉标起诉请求郑玉华归还原向郑玉标已故父亲郑阿潮借用的位于榕城××××号平房屋一间，交由郑玉标管业和要求第三人陈汉柔立即搬迁出居住的榕城××××号房屋，虽然郑玉华在答辩中承认郑玉标主张的事实，但郑玉标对将涉案房屋借给许楚洲和郑玉华，再由许楚洲和郑玉华转借给陈汉柔等人居住使用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且根据第三人提供的《凭证》和有关与许楚洲对话的录音的证据，对郑玉标所主张的郑玉华向郑阿潮借房屋并转借给第三人的事实，不予采信。故郑玉标第一项请求没有依据，不予支持。至于郑玉标的第二项请求，因第三人出示了郑玉标签名的《凭证》，该证据证明了在1993年1月郑玉标将涉案房屋所占用的宅基地转让给第三人，也侧面证明了第三人所主张的涉案房屋系第三人一方建设，又于1993年1月，郑玉标一方补购涉案房屋的民宅用地，郑玉标签名确认转让宅基地的事实，该事实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规定：“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宅基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从上述法律规定可得知，农村宅基地所有权和使用权是分离的，宅基地的所有权属于集体，农村村民的宅基地使用权是基于村民的特定身份取得，村民只有宅基地使用权，不能随意对宅基地进行处置，农村宅基地不属于公民的个人财产，不能作为遗产被继承。”因涉案房屋是第三人一方建造，郑玉标并不能继承涉案房屋所占宅基地使用权，故郑玉标要求第三人陈汉柔立即搬迁出现居住的榕城××××号房屋，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郑玉标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郑玉标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18日第二次开庭时已对是否需要拆除《凭据》过胶才能进行文检鉴定需由受托鉴定机构作出判断向郑玉标以及四被上诉人进行释明。本院认为:本案系返还原物纠纷。二审主要围绕郑玉标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没有支持郑玉标在一审的请求是否正确。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郑玉标主张涉案房屋是其父亲出钱报厝地并建造房屋后借给郑玉华和许楚洲夫妇居住使用，后又由许楚洲再转借给其兄弟居住，依法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但郑玉标在本案事实过程中，未能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第二，对于陈汉柔等提供的《凭证》，郑玉标虽然在一审中对其中签名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在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18日第二次开庭时对是否需要拆除《凭据》过胶才能进行文检鉴定，需由受托鉴定机构作出判断向郑玉标释明后，郑玉标仍以该《凭据》没有拆除过胶为由拒不缴交鉴定费，致该笔迹鉴定无法进行，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应由郑玉标承担不利后果正确，郑玉标主张《凭据》存在伪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采信《凭据》并结合有关与许楚洲对话的录音的证据，没有支持郑玉标在一审中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正确。第三，郑玉标在一审中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此作出的分析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具体理由本院不再赘述；郑玉标上诉称《凭据》无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关于一审审理时间的问题，经查，本案一审立案后，因诉讼主体问题经过一、二审裁定、中止审理等程序，并无存在程序不当的问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郑玉标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郑玉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嘉银审判员  洪如玉审判员  吴海燕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杨勉锐书记员黄妙容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