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11刑初913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小莉，曾用名李利琴，女，1987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现住本市富阳区。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茜，浙江立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之平，女，1989年8月18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立峰，浙江立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8]9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莉、沈之平犯销售假药罪、非法行医罪，于2018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此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满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小莉、沈之平及辩护人何茜、朱立峰到庭参加诉讼。又于2018年12月28日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满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小莉、沈之平及辩护人何茜、朱立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李小莉、沈之平未注册工商营业执照、未取得医师执业资格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在杭州市富阳区，通过微信、淘宝先后多次购买肉毒素、玻尿酸等药品、医疗器械，为黄某、周某、杨某、魏某、潘某、濮某、石某、张某1、张某3等人开展玻尿酸注射、肉毒素注射、重睑成形术、激光脱毛等医疗美容项目，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12900余元。2018年5月14日，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富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富阳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等部门，在对被告人李小莉、沈之平经营的医疗美容化妆工作室进行联合执法检查时，当场查获纯化肉毒杆菌霉素A型复合型4瓶（其中2瓶为空瓶）、玻尿酸溶解酶4支、溶脂针2瓶及医疗用器械1批。经杭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查获的纯化肉毒杆菌霉素A型复合型、玻尿酸溶解酶应按假药论处。被告人李小莉、沈之平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黄某、周某、杨某、魏某、潘某、濮某、石某、张某1、张某2、冯某、夏某的证言，被告人李小莉、沈之平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定性函，物证手机、假药、医疗器械、笔记本，手机电子数据，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随案移送清单，房屋租赁合同，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小莉、沈之平违反国家药品管理制度，明知是假药仍予以销售，有酌情从重情节；未取得医师执业资格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非法行医，其行为均应当以销售假药罪、非法行医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小莉、沈之平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沈之平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三百三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李小莉、沈之平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 辩护人何茜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小莉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李小莉系法制观念淡薄所致，涉案药品按假药论处，危害性相对较小，系初犯，归案后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朱立峰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之平犯销售假药罪和非法行医罪无异议，但因系牵连犯，可择一重处，应按销售假药罪处罚。被告人沈之平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李小莉、沈之平未注册工商营业执照、未取得医师执业资格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在杭州市富阳区，通过微信、淘宝先后多次购买肉毒素、玻尿酸等药品、医疗器械，为黄某、周某、杨某、魏某、潘某、濮某、石某、张某1、张某3等人开展玻尿酸注射、肉毒素注射、重睑成形术、激光脱毛等医疗美容项目，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14000余元，其中销售假药违法所得人民币56489元，其他双眼皮、激光脱毛等违法所得人民币58050元。 2018年5月14日，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富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富阳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等部门，在对被告人李小莉、沈之平经营的医疗美容化妆工作室进行联合执法检查时，当场查获纯化肉毒杆菌霉素A型复合型4瓶（其中2瓶为空瓶）、玻尿酸溶解酶4支、溶脂针2瓶及医疗用器械1批。经杭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查获的纯化肉毒杆菌霉素A型复合型、玻尿酸溶解酶应按假药论处。当日，被告人李小莉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供述了上述基本事实。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药品、器械、电脑、手机（详见随案移送物品清单）一批。 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沈之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了上述事实。 2018年7月2日，富阳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被告人李小莉、沈之平分别作出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4926元，罚款人民币85000元的行政处罚（均已缴纳），当日，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被告人李小莉、沈之平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小莉、沈之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黄某、周某、杨某、魏某、潘某、濮某、石某、张某1、张某2、冯某、夏某的证言，被告人李小莉、沈之平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定性函，物证手机、假药、医疗器械、笔记本，手机电子数据，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缴款凭证，随案移送清单，房屋租赁合同，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莉、沈之平违反国家药品管理规定，销售未取得进口药品注册证的注射剂药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又违反国家医疗美容管理规定，未取得医师执业资格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进行医疗美容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行医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李小莉、沈之平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沈之平具有自首情节，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莉、沈之平在侦查、审查起诉、审判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宽处罚。 关于辩护人何茜提出被告人李小莉系法制观念淡薄所致，涉案药品按假药论处，危害性相对较小，系初犯，归案后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请求予以从轻处罚之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朱立峰提出本案系牵连犯，可择一重处，应按销售假药罪处罚，建议适用缓刑之辩护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提出被告人沈之平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予以从轻处罚之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综合被告人李小莉、沈之平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等，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二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行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小莉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二、被告人沈之平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均按执行通知书确定，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已缴罚款可折抵罚金）。 三、扣押在案的药品、器械、电脑、手机（详见随案移送物品清单），均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按规定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渭军 人民陪审员  朱根荣 人民陪审员  包金良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董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