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含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522刑初3号 公诉机关含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海燕，男，197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住址同上。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30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4年3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福建省安溪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抓获，2018年4月19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4日经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含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晓彬，安徽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烟才，男，1987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溪县，住址同上。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福建省安溪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抓获，2018年4月19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4日经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含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能友，安徽景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文华，安徽方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朝明，男，197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住址同上。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4月4日被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临江分局抓获。2018年4月19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4日经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含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小燕，安徽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霞，女，198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县，住址同上。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福建省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抓获。2018年4月19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4日经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然，安徽致臻律师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德山，男，197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住址同上。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在云南省昆明市抓获，2018年4月23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4日经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含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过俊峰，安徽祥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含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含检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海燕、黄烟才、王朝明、杨霞、吴德山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兰彬、孙恒波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吴德山在昆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吴德山与被告人黄烟才商量由其找人帮助取现诈骗所得款，后黄烟才又找到被告人许海燕合谋此事，二人购买接听取款单线联系手机、作案银行卡并安排被告人杨霞接听取款电话，安排被告人王朝明取款，黄烟才、许海燕按照取款额百分之十二提成分赃，并从中分给王朝明提成额的四分之一。期间陆续有其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人，也由黄烟才、许海燕、王朝明、杨霞等人负责取款，并按上述比例提成。为便于联系许海燕、杨霞等将其编号为6、8、10、18号，其中吴德山编为18号。 在2018年3月至4月3日间，被害人裴某被人以办理贷款为名骗走60000元、被害人葛某、苟某被被告人吴德山以办理贷款为名分别被骗走3000元和8000元、被害人王某1被人以办理贷款为名骗走40000元、被害人赵某被人以办理贷款为名骗走5000元、被害人李某1被人以办理贷款为名骗走12000元、被害人柏某被人以办理贷款为名骗走23000元、被害人邢某被人以办理贷款为名骗走1400元、被害人陈某被人以办理贷款为名骗走6000元、被害人拜某被人以办理贷款为名骗走11000元、被害人韦某被人以办理贷款为名骗走2000元、被害人鲍某被人以办理贷款为名骗走3000元、被害人李某2被人办理贷款为名骗走5000元、被害人王某2被人以办理贷款为名骗走5000元、被害人王某3被人以办理贷款为名骗走14800元、被害人艾某1被人以办理贷款为名骗走4000元、被害人邱某被人以办理贷款为名骗走3000元、被害人李某3被人以办理贷款为名骗走3000元、被害人叶某被人以办理贷款为名骗走5000元。上述19名受害人被骗金额共计214200元。2018年4月4日，含山县公安局从王朝明处扣押21500元，银行卡31张；2018年4月13日，含山县公安局从黄烟才处扣押19800元；2018年4月13日，含山县公安局从杨霞处扣押10000元，合计51300元。2018年6月28日，含山县公安局将扣押的51300元，退赔给裴某。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烟才、许海燕、王朝明、杨霞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帮助转移、取现诈骗所得，帮助转移、取现诈骗所得款，共计2142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吴德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以办理贷款的方名义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黄烟才、许海燕、王朝明、杨霞帮助转移、取现诈骗所得2142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吴德山诈骗数额11000元，数额较大。各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五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许海燕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 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 被告人许海燕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许海燕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许海燕明知其参与取款的事情已经败露了，但在接到派出所电话通知后，仍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交代自己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3.被告人许海燕归案后协助带领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构成立功；4.按照被告人的取款提成，所得赃款25704元，而扣押在案是51300元，超出实际所得赃款，被告人愿意退缴赃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处以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黄烟才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黄烟才从中获利近2万元，公安机关已扣其19800元，可视为被告人黄烟才退清赃款；2.被告人出于朋友义气，帮助介绍取款，其起帮助的作用，属从犯；3.被告人黄烟才应公安机关的要求及时将同案被告人许海燕带到派出所接受讯问，构成立功；4.被告人黄烟才应公安机关的要求及时到场接受讯问，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5.被告人黄烟才此前无违法犯罪行为属初犯，当庭认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王朝明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朝明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属坦白；3.被告人王朝明之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属初犯，其家庭条件十分困难，有三个小孩，愿意退赃，建议对被告人王朝明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霞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杨霞受安排从中接听、传达取款电话，处于从属地位，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2.归案后，被告人杨霞如实坦白，认罪悔罪，愿意退赃；3.被告人杨霞本次犯罪属初犯，被告人有三个年幼的孩子，父母年事已高，配偶王朝明也系本案被告人，家庭情况特殊。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霞处以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德山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吴德山实施诈骗时间短，涉案次数和金额较少，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吴德山无前科劣迹，因受当地环境影响，实施诈骗犯罪，系初犯；3.归案后，被告人吴德山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4.被告人吴德山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德山在一年内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初，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吴德山与黄烟才商议，由黄烟才负责将骗汇到银行卡的钱款取出来，并按取款额的12%给付提成。后黄烟才找到许海燕负责取款。黄烟才、许海燕二人购买银行卡，用于接收诈骗款，购买一部手机，专门用于与上线诈骗人联系，安排杨霞负责接听联系。许海燕担心自己有案底，便找来王朝明取款，按取款额3%给其提成。期间，黄烟才、许海燕、杨霞将上线实施诈骗人编号为6、8、10、18号，其中，吴德山编为18号。每次诈骗得手后，上线诈骗人用专用电话告知许海燕、杨霞哪张卡有多少钱需要取出。杨霞再通过电话、微信，通知王朝明取款。王朝明取款后，王朝明扣下自己的3%提成后，将余款交给许海燕。许海燕扣下其和黄烟才9%提成款后，一般与杨霞一起将余款交（汇）给上线编号6、8、10、18的人。 被告人吴德山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在网上购买贷款人信息资料（姓名、电话号码），并购置手机、电脑、无线网卡等工具，其根据购买的信息资料，谎称为银行客服，通过打电话、加微信的方式与需要借款的人联系，若对方有借款意向，就要求对方加入微信商谈借款事项。谈妥后，吴德山将电子版的借款合同发给要借款的人，要借款人将电子合同打印出来并填好，再将自己身份的信息、照片和填写好合同，从微信上传给吴德山。吴德山称借款核准、发放成功，并通过微信发给对方借款汇出的截图，并言称如果借款未到账与（银行）某某联系。随后，（某某）以借款未到账，是因为要按借款额的一定比例，交纳开户费、验证费、保险费、激活金等理由，骗取要借款人向其指定银行卡号交纳上述名目的费用。当要借款的人将开户费、验证费、保险费等交到指定账户后，吴德山再通知下线取款的人从银行将钱取出来，下线取款的人按取出诈骗款额的12%提成，余款交（汇）给吴德山。具体的事实如下： 1．2018年3月22、23日，被害人裴某被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账户激活金为由骗走60000元。裴某将60000元分五次转到卡号为62×××37的邮政银行卡内。钱款到账后，杨霞接到取款电话，并通知王朝明取款，杨霞自己取出10000元，余款被王朝明分多次取出。 2．2018年3月23日，吴德山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与 被害人葛某联系，谎称可以帮助其办理贷款，让葛某交贷款费用，葛某信以为真，向62×××37的邮政银行卡上汇款3000元。汇款后，吴德山电话通知杨霞取款，杨霞再通知王朝明将3000元取出。 3．2018年3月30、31日，被告人吴德山通过打电话、微信聊天的等方式与被害人苟某联系，谎称可以帮助苟某办理银行贷款，让苟某交纳贷款费用，苟某信以为真，分二次向62×××71的邮政银行卡汇款8000元。汇款后，吴德山电话通知杨霞取款，杨霞再通知王朝明将8000元取出。 4．2018年3月12、13日，被害人王某1被人以办理贷款为名诈骗40000元。王某1将40000元分三次转到卡号为62×××37的邮政银行卡内，杨霞接到取款电话后通知王朝明将该40000元分多次取出。 5．2018年3月27日，被害人赵某被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账户激活金为由骗走5000元,赵某分二次将5000元转到卡号为62×××71的银行卡内，杨霞接到取款电话后通知王朝明将该5000元取出。 6.2018年4月1日，被害人李某1被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保险金、激活金为由骗走12000元，李某1分多次将12000元转入卡号为62×××78（户名叫杨某）和卡号为：62×××08（户名叫陈某）的银行卡内，杨霞接到取款电话后通知王朝明将该12000元取出。 7.2018年3月31日至4月2日，被害人柏某被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账户保证金为由骗走23000元。柏某分多次将23000元转入卡号为62×××78的银行卡内，杨霞接到取款电话后通知王朝明将该23000元取出。 8.2018年3月27日，被害人邢某被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账户激活金为由骗走1400元。邢某将1400元转入卡号为62×××52的银行卡内，杨霞接到取款电话后通知王朝明将该1400元取出。 9．2018年3月29日，被害人陈某被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账户激活金为由诈走6000元。陈某将6000元转入卡号为：62×××89（户名为李某）的银行卡内，随后该6000元又被转入62×××78银行卡内，被告人许海燕、杨霞接到取款电话后通知王朝明将该6000元取出。 10．2018年4月1日，被害人拜某被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账户激活金为由骗走11000元。被害人拜某将该11000元转入卡号为62×××20银行卡内，随后该11000元又被转入62×××36银行卡内，杨霞接到取款电话后通知王朝明将该11000元取出。 11．2018年4月3日。被害人韦某被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账户激活金为由骗走2000元。韦某将2000元转入卡号为62×××78银行卡内，随后该2000元又被转入62×××78银行卡内，杨霞接到取款电话后通知王朝明将该2000元取出。 12．2018年4月3日，被害人鲍某被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费用为名骗走3000元，鲍某将3000元转入卡号为62×××68银行卡内，随后该3000元又被转入62×××61银行卡内。杨霞接到取款电话后通知王朝明将该3000元取出。 13．2018年4月2日，被害人李某2被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绑卡费用为由骗走5000元，李某2将5000元转入卡号为62×××00银行卡内，随后该5000元又被转入62×××79银行卡内。杨霞接到取款电话后通知王朝明将该5000元取出。 14．2018年4月2日，被害人王某2被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账户激活金为由，骗走5000元。王某2将5000元转入卡号为62×××68银行卡内，随后该5000元又被转入62×××79银行卡内，杨霞接到取款电话后通知王朝明将该5000元取出。 15.2018年3月29日，被害人王某3被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账户保证金、保险金为由骗走14800元，王某3将14800元转入卡号为62×××89银行卡内，随后该14800元又被转入被扣押的三张银行卡内，杨霞接到取款电话后通知王朝明将该14800元取出。 16.2018年3月30日，被害人艾某1被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账户激活金为由骗走4000元，艾某1将4000元转入卡号为62×××92银行卡内，随后该4000元又被转入62×××78银行卡内，杨霞接到取款电话后通知王朝明将该3000元取出。 17．2018年3月28日，被害人邱某被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账户激活金为由骗走3000元，邱某将该3000元转入62×××71银行卡内，被告人杨霞接到取款电话后通知王朝明将该3000元取出。 18．2018年3月26日，被害人李某3被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骗走3000元，李某3将3000元转入卡号为62×××72银行卡内，杨霞接到取款电话后通知王朝明将该3000元取出。 19．2018年3月28日，被害人叶某被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账户激活金为由骗走5000元，叶某将5000元转入卡号为62×××89银行卡内，随后该5000元又被转入62×××52银行卡内，杨霞接到取款电话后，通知王朝明将该5000元取出。 案发后，含山县公安局从王朝明处扣押21500元及上述案涉的银行卡31张；从黄烟才处扣押19800元；从杨霞处扣押10000元，合计51300元。2018年6月28日，含山县公安局将扣押的51300元，退赔给裴某。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许海燕退缴违法所得41000元，黄烟才退缴违法所得40000元，被告人王朝明退缴违法所得6500元，被告人杨霞退缴违法所得6000元。被告人吴德山退缴违法所得11000元（含公安机关扣押的1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许海燕、黄烟才、王朝明、杨霞、吴德山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情况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归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含山县公安局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领条、账户交易明细表、银行取款线路图、邮储银行个人消费信贷中心专用合同等书证；2.被害人裴某、葛某、苟某、王某1、赵某、李某1、柏某、邢某、陈某、拜某、韦某、鲍某、李某2、王某2、王某3、艾某1、邱某、李某3、叶某等人陈述；3.被告人许海燕、黄烟才、王朝明、杨霞、吴德山辨认笔录；4.被告人视听资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烟才、许海燕、王朝明、杨霞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帮助取现、转移诈骗所得赃款，帮助取现、转移诈骗所得款共计2142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吴德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以办理贷款为名骗取他人财物11000元，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经查：一、被告人许海燕、黄烟才的供述和辩解、安溪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4月13日，安溪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协助含山县公安局侦查人员抓捕其辖区的犯罪嫌疑人许海燕，该所民警到许海燕家，许海燕不在家，该所民警电话通知黄烟才，通知许海燕回来采集信息，随后黄烟才驾车带着许海燕回来，被现场带走接受调查。被告人许海燕、黄烟才的归案，不具有自愿性、主动性。被告人许海燕、黄烟才不符合投案自首的法定条件，不构成自首；被告人许海燕归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构成立功；被告人黄烟才接到民警通知许海燕回来采集信息的电话后，驾车带着许海燕回来，许海燕被现场带走归案。被告人黄烟才该行为不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不符合立功的法定条件，不构成立功。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海燕、黄烟才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海燕具有立功的辩护意见，查明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烟才具有立功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二、被告人许海燕、黄烟才帮助上游实施诈骗的人取现赃款，获取分成，并安排杨霞负责接听、联系取款电话和王朝明直接取现。在共同犯罪中，该四被告人的行为相对上游实施诈骗的人而言，是起了帮助的作用，可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该四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三、五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属坦白。被告人黄烟才、王朝明、杨霞、吴德山查无前科，系初犯，辩护人提出五被告人坦白、认罪及被告人黄烟才、王朝明、杨霞、吴德山系初犯的意见，查明属实，予以采纳；四、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朝明、黄烟才、杨霞处扣押款项共计51300元，公安机关根据在案证据认定该扣押款为赃款，并已退赔给了受害人。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许海燕、黄烟才、王朝明、杨霞、吴德山进行退赔，合计104500元，尚有58400元未能退赔。辩护人提出该节辩护意见，酌予采纳。被告人许海燕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许海燕、黄烟才、王朝明、杨霞，属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退赔受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烟才、王朝明、杨霞、吴德山系从犯，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海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至2021年2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黄烟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至2020年12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王朝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4日至2020年10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杨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交清） 五、被告人吴德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0日至2019年4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六、继续向被告人许海燕、黄烟才、王朝明、杨霞追缴尚未退赔的58400元,发还受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贾长山 人民陪审员  董 红 人民陪审员  黄传远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郭雯婧 附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