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民终3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亚英，女，1957年1月2日出生。 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三明市林业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 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绿源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9135040015558811XT。 法定代表人：陈树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友贤，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金水，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亚英因与被上诉人三明市林业房地产综合开发公 司（以下简称三明林业房产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 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8）闽0402民初953号民事判决。 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 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王亚英、三明林业房 产公司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 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亚英上诉请求：撤销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8）闽 0402民初95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 一、本案三明林业房产公司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予以 驳回。本案中，三明林业房产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的时间是 -2- 2008年9月16日，支付律师代理费用的时间分别是2008年9 月17日和10月31日，支付强制执行阶段的律师代理费的时间 是2010年3月5日。根据上述事实，可以看出三明林业房产公 司支付费用的时间均发生在2008年及2010年，若真如三明林业 房产公司所述，其应当在支付费用后，未收到王亚英按比例应当 承担的费用时，即最迟在2010年3月6日就应当知道自己的权 利被侵害。三明林业房产公司最迟应在2012年3月5日前起诉。 但三明林业房产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是2018年3月6日。 已经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三明林业房产 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原审法院关于王亚英应承担的案涉律师代 理费、律师办案杂费及差旅费的认定是错误的。1.三明林业房产 公司提供的与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落款处 没有王亚英的签名。说明王亚英没有明确的意思表示同意委托湖 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参与诉讼，王亚英也根本不知晓委托律师代理 案件一事。2.王亚英在一审时向法庭申请三明林业房产公司原法 定代表人郑国明出庭作证，郑国明也出庭作证，对其担任公司法 定代表人期间关于武汉华厦公寓项目（现香港丽都项目）的投资 情况、投资金额、诉讼过程即聘请律师的情况作了详细的说明。 通过郑国明的证言可以证实，王亚英与三明林业房产公司之间对 诉讼时聘请律师的费用有明确约定，即由三明林业房产公司支付 律师代理费、律师办案杂费及差旅费等相关费用。因三明林业房 产公司系国有企业，提供资产担保手续非常繁杂，故由王亚英提 供保全所需资产交由武汉法院查封。郑国明作为三明林业房产公 司原法定代表人，且其于2016年才不再担任三明林业房产公司 的法定代表人，其是当时投资武汉华厦公寓项目的决策者，对当 时的情况及约定最为了解。原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曾询问三明 林业房产公司是否了解当时的情况，三明林业房产公司也明确陈 -3- 述，当时的投资及诉讼情况，现在的领导并不了解，无法详细说 明，故郑国明的证言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据此，因为王亚英与三 明林业房产公司之间存在上述约定，所以王亚英无需在委托代理 合同上签字。原审法院刻意回避郑国明的证言，是明显错误的。 应予以纠正。三、王亚英在强制执行武汉宏通置业有限公司（以 下简称宏通公司）阶段支付的律师代理费9万元应当得到法院的 认定，并由三明林业房产公司按投资比例分担。王亚英与三明林 业房产公司共同聘请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施国民律师代理强制 执行宏通公司一案。执行案件立案后，施国民律师做了大量的工 作，故于2012年3月14日向三明林业房产公司发出通知，要求 其支付律师服务费。收到通知后，三明林业房产公司与王亚英协 商，王亚英同意支付9万元，故于同日转账9万元律师服务费给 施国民律师。对此，王亚英不仅提供了通知，还提供了转账凭证 予以证实，该9万元应当予以认定，并按照投资比例进行分担。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请求二审依法 纠正。 三明林业房产公司在答辩期内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在询问时 口头辩称，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双方没有约定支付诉讼费、律师 费等相关费用的支付时间。另外，执行款没有到位，双方还未进 行对接。关于律师费、办案杂费的认定，原审判决明确载明湖北 立丰律师事务所有代理王亚英进行诉讼。三明林业房产公司没有 同意律师办案费用由其单独承担。王亚英陈述其支付了9万元的 律师代理费，因王亚英支付的款项与约定不符，三明林业房产公 司不同意分担。双方约定的是根据执行到位的款项，按比例支付 律师费，但目前执行款尚未执行到位。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 维持原判。 三明林业房产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亚英返还 -4- 律师代理费71160元、律师办案杂费及差旅费14232元，合计 85392元；2.判令王亚英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亚英负 担。 原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 1.三明林业房产公司与王亚英投资武汉汉口台湾风情街旧 城改造项目，该项目先后由武汉福昇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 福昇公司）、宝岛公司经营。王亚英于2004年1月14日转账468 万元到宝岛公司银行账户用作投资款，同日，三明林业房产公司 转账650万元到宝岛公司银行账户用作投资款，该650万元包含 王亚英以职工代表投入的110万元。另王亚英先转入福昇公司 870万元，后由福昇公司将该款转入宝岛公司用作投资款。上述 投资款中三明林业房产公司投资540万元、王亚英投资1448万 元。后因台湾风情街项目不成功，改为投资武汉华厦公寓项目（现 香港丽都项目），该项目由宏通公司经营。2007年5月21日。 宏通公司向三明林业房产公司、王亚英出具一份《确认书》，认 可三明林业房产公司与王亚英实际投资该项目资金为1600万 元，并承诺根据项目销售进展进行还本付息。同日，宏通公司向 三明林业房产公司、王亚英出具一份《还款计划》，认定三明林 业房产公司、王亚英实际投资资金为1600万元，年利率15%。 到2007年6月中旬，产生的资金占有费840万元，宏通公司应 支付本金及资金占有费2440万元。还款时间为2007年6月中旬 还款600万元、于2007年9月中旬还款1000万元，于2007年 12月中旬还清全部余额。后宏通公司未按承诺支付款项，三明 林业房产公司、王亚英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向法 院申请查封冻结宏通公司价值2430万元的财产，三明市绿源工 程建设有限公司提供其所有的位于永安市桃源新城A区面积 -5- 1058.55平方米，房证号永房权证字第××号、土地证号 永国用（2006）第30005号房产作为担保。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于2008年12月26日作出（2008）武民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 判决宏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三明林业房产公司、王亚英 偿还投资款1600万元及资金占有损失840万元（宏通公司已偿 付的10万元予以扣减）。宏通公司不服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 院提起上诉，因未按期预交上诉费用，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2008）武民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 2.2008年9月16日，三明林业房产公司与湖北立丰律师事 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该合同委托人处有打印王亚英名字。 但合同落款王亚英未签名。该合同约定三明林业房产公司、王亚 英委托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宏通公司等借款纠纷一案 的一审、二审诉讼、诉前资信调查、财产保全法律事务，该所指 派张用江律师作为三明林业房产公司、王亚英的代理人，代理权 限为特别授权：有权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 提起反诉或上诉。三明林业房产公司、王亚英应向湖北立丰律师 事务所支付代理费150000元，于合同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代 理费100000元，一审开庭前支付50000元，代理费不包括诉讼 费、鉴定费、申请执行费和代理律师到外地办案的交通费、食宿 费。同年9月17日，三明林业房产公司通过银行电汇100000元 给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同年10月31日，三明林业房产公司又 通过银行电汇50000元给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并由湖北立丰律 师事务所开具两张金额分别为100000元和50000元的代理费发 票。 3.2010年2月5日，三明林业房产公司、王亚英与福建泉 中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三明林业房产公司、 王亚英与宏通公司返还投资款纠纷一案，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 -6- 出（2008）武民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三明林 业房产公司、王亚英已申请强制执行，在人民法院强制执行阶段。 三明林业房产公司、王亚英委托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全权代为行 使权利，该所指派施国民律师提供委托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代为 参与执行活动，代为执行和解、调解，代为调查取证，代为签收 有关法律文书，代为领取执行款项，代为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 全或先予执行，代为行使委托人在判决强制执行阶段应享有的其 他权利。自本合同签订三日内支付律师办案杂费和差旅费30000 元（包干），签订本合同后，三明林业房产公司、王亚英应按取 得款项支付律师服务费。具体如下：委托人实际取得款在人民币 1600万元以下部分（包含本数）按实际取得款的10%支付律师服 务费；委托人实际取得款在人民币1600万元以上部分，该超出 1600万元部分按20%支付律师服务费；委托人自收到执行款七个 工作日内支付律师服务费。实际取得款项是指，自双方签订本合 同之日起至本案执行终结时委托人因本案执行从宏通公司或其 他主体实际取得的全部款项。执行期间，不论委托人与被执行人 自行和解或法院强制执行或被执行人自动履行，委托人所实际取 得款项均应按本条款支付律师服务费。合同签订后，三明林业房 产公司于2010年3月5日支付给施国民律师办案杂费和差旅费 30000元。2012年3月14日，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向三明林业 房产公司发出书面《通知》，要求该公司将律师服务费汇入施国 民律师个人工商银行账户。当日，王亚英通过其个人账户汇款 90000元到上述施国民律师个人账户内。 4.2014年10月28日，三明林业房产公司出具《武汉投资 说明》，载明三明林业房产公司投资武汉房产项目，陆续投资540 万元，由于项目未达到预期，该公司随即停止后续投资。2007 年5月22日至27日，三明林业房产公司上级部门三明市林业总 -7- 公司领导带队对武汉项目进行调查，调查期间宏通公司要求三明 林业房产公司再投资191万元用于相关证件过户以便尽快开盘。 该方案获得三明市林业总公司考察组同意，三明林业房产公司于 2007年5月29日将最后191万元投资款投入该项目。 原审法院认为，三明林业房产公司、王亚英投资武汉华厦公 寓项目（现香港丽都项目），双方未书面约定各自投资比例，因 此，双方的投资比例只能根据各自的投资金额来认定。根据查明 的事实来看，三明林业房产公司、王亚英先期分别投资540万元、 1448万元到宝岛公司用于武汉汉口台湾风情街旧城改造项目。 后因台湾风情街项目不成功，改为投资武汉华厦公寓项目（现香 港丽都项目），相应的投资款也转入宏通公司。虽然宏通公司于 2007年5月21日出具的《确认书》只认可三明林业房产公司与 王亚英实际投资该项目资金为1600万元，但是，双方的投资比 例应按先期三明林业房产公司、王亚英分别投资540万元、1448 万元金额来认定，即三明林业房产公司投资比例为27.16%、王 亚英投资比例为72.84%。至于三明林业房产公司于2007年5月 28日转给宏通公司的投资款191万元，系在宏通公司出具1600 万元确认书之后，且与本案三明林业房产公司向王亚英主张因与 宏通公司诉讼2440万元投资款及资金占有费而产生的律师代理 费及律师办案杂费、差旅费，不具有关联性，对此不作认定处理。 关于王亚英抗辩其与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未签订《委托代理合 同》，无须支付律师代理费等问题。虽然王亚英未在与湖北立丰 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落款处签字确认，但是湖北 立丰律师事务所张用江律师事实上有以王亚英代理人的身份参 与其与宏通公司返还投资款纠纷一案诉讼，并向王亚英提供相应 的法律服务，因此，王亚英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 亚英抗辩其与三明林业房产公司达成口头协议：三明林业房产公 -8- 司承担诉讼所需的律师代理费，王亚英承担财产保全费并提供相 应担保问题。虽然财产保全的担保物是由王亚英所任职公司提 供，但是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王亚英无须承担律师代理费，故 对王亚英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亚英抗辩其在强制执行 宏通公司阶段支付律师代理费9万元问题。根据三明林业房产公 司、王亚英与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于2010年2月5日签订的《委 托代理合同》来看，双方约定合同签订三日内支付律师办案杂费 和差旅费3万元，律师服务费按三明林业房产公司、王亚英实际 取得款的相应比例，并于收到执行款七个工作日内支付。而本案 中三明林业房产公司、王亚英均认可目前尚未取得执行款，故对 王亚英支付给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施国民律师的9万元款项不 予认定。三明林业房产公司支付给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 费15万元，支付给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办案杂费和差旅费 3万元，有相应的委托代理合同及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予以 认定，结合三明林业房产公司、王亚英投资武汉房产项目的投资 比例，王亚英应承担上述律师代理费、律师办案杂费及差旅费 131112元（18万元×72.84%），三明林业房产公司主张王亚英支 付律师代理费、律师办案杂费及差旅费85392元，符合法律规定。 予以支持。三明林业房产公司主张王亚英支付从起诉之日起即 2018年4月12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 算利息的诉讼请求，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 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 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王亚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 内支付给三明林业房产公司律师代理费、律师办案杂费及差旅费 共计85392元，并支付从2018年4月1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 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935元，由 -9- 王亚英负担。 二审中，三明林业房产公司除对原审认定王亚英转入福昇公 司870万元有异议外，对其他事实没有异议。王亚英对原审查明 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王 亚英、三明林业房产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关于三明林业房产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 讼时效的问题。虽然三明林业房产公司与委托诉讼代理人签订委 托代理合同的时间是2008年，支付费用的时间是2008年至2010 年期间，但三明林业房产公司与王亚英并未约定该律师代理费用 等如何进行分担解决，且2010年三明林业房产公司支付的系强 制执行阶段的部分代理费，该执行案件截至目前并未执结，故三 明林业房产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关于 原审判决王亚英承担案涉律师代理费等是否正确的问题。因王亚 英并未提供书面证据证实其与三明林业房产公司之间对案涉律 师代理费等有明确约定，其仅以三明林业房产公司原法定代表人 郑国明的证言并不足以认定三明林业房产公司与王亚英之间就 案涉律师代理费等约定由三明林业房产公司单独承担的事实，且 案涉律师代理费等系为了三明林业房产公司与王亚英的共同利 益而支出的费用，原审判决按三明林业房产公司与王亚英投资比 例承担并无不当。关于王亚英支付9万元律师服务费的问题。王 亚英提供了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出具的通知以及银行转账凭证。 对王亚英支付9万元律师服务费的事实可予以认定，原审未予认 定虽有不当，但因案涉执行案件尚未执结，王亚英、三明林业房 产公司应向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支付的律师服务费金额尚未最 终确定以及进行结算，故王亚英支付的9万元律师服务费可不在 本案中进行处理。 综上所述，王亚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 -10- 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 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 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35元，由王亚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修晓贞 审判员  吴振泉 审判员  阙 斌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舒乔弘 -11- 附相关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 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 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 庭审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 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 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 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 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 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 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 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的解释》 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下列上诉案件，依照民 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可以不开庭审理： （一）不服不予受理、管辖权异议和驳回起诉裁定的； （二）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的； -12- （四）原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需要发回重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