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7刑终45号原公诉机关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团结，男，1974年9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2014年1月3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原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1月5日经原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月29日原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决定撤销案件。同年8月11日原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决定以涉嫌犯诈骗罪对被告人王团结立案侦查。同年9月16日王团结在福建省泉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临时羁押，同年9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原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原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传香，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审理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团结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月24日作出（2016）皖0705刑初17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团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认为原审法院合议庭组成人员违反回避制度可能影响案件公正审判，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皖07刑终40号刑事裁定，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原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2017）皖0705刑初20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团结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因原判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公正审判，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8）皖07刑终25号刑事裁定，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原审法院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8）皖0705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团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三星公司成立于2010年1月5日，注册资本为5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林华清，股东为林华清、王团结、徐海龙，经营范围为中小企业流动资金贷款担保；个人住房、消费信贷担保；汽车消费信贷担保；项目投资等。2010年1月8日，三星公司将注册资本增加至5000万元；2010年5月5日，三星公司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团结。三星公司成立后并未实际经营且于2011年后未获得融资担保资质。2010年3月至4月，徐海龙、王团结以个人借款方式从三星公司账户中共支取约5000万元。2012年5月3日，三星公司经股东会议决定停止经营活动并进行清算，后于5月8日登报声明营业执照遗失。2012年6月26日，三星公司办理注销登记。2012年5月至2012年9月，被告人王团结以三星公司从事土地开发、通过帮助他人筹集工程招投标保证金及进行银行倒贷等需资金周转为由，高息利诱，用三星公司作担保，以个人名义骗取被害人阮某1、阮某2、黎某1钱款共计232.01万元。后王团结将骗取的款项用于归还相关债务。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2年5月2日，被告人王团结以三星公司进行土地开发需要资金为由，向被害人阮某1、阮某2借款96万元，期限三个月，约定月息4%。并以三星公司作担保。次日，王团结将此款用于归还鑫宇小贷公司的欠款。同年9月13日，王团结又以银行倒贷需要资金周转为名，以三星公司作担保，再次向阮某1、阮某2借款96万元，期限三个月，约定月息4%。2012年9月24日，王团结将此款用于归还银行贷款95万元。2012年底，阮某2多次要求王团结偿还债务未果。期间，王团结共支付利息32万元，剩余160万元至案发时仍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银行转账单、借款承诺书证明：2012年5月2日、9月13日，阮某2、阮某1经铜陵海明油品有限公司账户转账两笔96万元至王团结尾号1295工行账户，王团结向阮某2出具两张100万元借条，均以三星公司作为借款担保。2、被害人阮某1的陈述证明：2012年上半年，黎某1跟其说，王团结开了一个担保公司，在铜庄还有块地正在开发，有股份，黎某1说她放了钱在他那，利息能正常给，信用挺好。几天后，其和黎某1到王团结的担保公司，地点在黑天鹅对面工商银行**，装潢很好，王团结把三星公司的营业执照拿给其看，上面法人代表是王团结，注册资本5000万元，王团结介绍他的担保公司现在做得很好，他在铜庄还拿了一块地，说钱放在他那放心，肯定没问题。其看到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代表和注册资本就放心借钱。在与妹妹阮某2商议后，同意借款，2012年5月2日她们凑了100万元借给王团结，王团结出具借条，以三星公司作为担保。2012年8月，王团结又向其提出借款短期周转，2012年9月13日，其和阮某2又借给王团结100万元，还以三星公司作为担保。到2012年12月底，王团结停止付息，本金至今未还。第一笔100万付了24万息，第二笔100万付了8万息，共32万元。3、被害人阮某2的陈述证明：其通过姐姐阮某1认识王团结。2012年5月份，阮某1说一个叫王团结的，开三星公司，生意做得好，和几个福建老乡正在铜庄那里搞开发，占10%股份，他现在急需用钱，在外面融资，给4分利息，并且用他的三星公司做担保。其本人也开公司，印象中担保公司注册资本要5000万元，就觉得王团结很有经济实力，借钱给他应该没问题。2012年5月2日，其和阮某1筹了96万元借给王团结，王团结打了100万元的借条给阮某1。2012年9月，王团结又提出要借100万元，后来其和阮某1又借了96万元给王团结，打了100万元的借条，还是以三星公司为担保。2012年底王团结停止付息，人找不到，黎某1到工商局查，发现2012年5、6月份，王团结的担保公司就已注销，当时意识到被骗了。4、被告人王团结的供述证明：2012年，其按月息4分向阮某1借有两笔96万元，以三星公司作为担保打了200万元的借条。其跟阮某1说三星公司从来没开展过业务，盖章没有用，阮某1坚持要盖，其就盖了。认为借钱还钱，公司担保只是个名义，其反正是法人，所以就拿三星公司做担保。这笔钱，直接转给需要付利息和需要还款的人了。二、2011年，被告人王团结以三星公司帮助他人筹集工程招投标保证金及进行银行倒贷需要资金为由，向被害人黎某1提出借款，期间，王团结均能按时归还本息。2012年5月22日，王团结以三星公司作担保，再次向黎某1借款96万元，期限4个月，约定月息4%。借款到期后，王团结以各种理由拖延还款。期间，王团结支付本息23.99万元，剩余72.01万元至案发时仍未归还。案发后，黎某1追回损失12.564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银行转账单、借款承诺书证明：2012年5月22日黎某1转账借款96万元给王团结，王团结出具100万元借条，以三星公司作为借款担保。2、收条3张证实：2015年8月11日立案前，被害人黎某1从王团结的法院执行款中追回款项3.99万元；2015年8月11日至今，追回款项12.5648万元。3、被害人黎某1的陈述证明：其在一次饭局中和王团结认识。王团结说他和两个福建大老板一起搞的三星公司，主要和银行做业务（办公地点在军分区旁边的工行楼上），倒贷和给别人投标打保证金，很挣钱而且周期短，如果有钱可以放在他那里。其试探性地借给他50万元，二个月，月息4分，见本息能顺利拿回，就彻底相信了他。其后几次借款，本息也顺利拿回。2012年5月22日便又借给他100万元，王团结以三星公司在借条上盖章担保。2012年9月22日借款到期，王团结说因为交土地保证金，没钱还，就续借到2012年11月22日，到期还是没钱还，又改到2012年12月22日，到期当天其去找王团结，发现王团结办公室已搬空，其当时就紧张了，电话联系王团结，他说在亿泰置业有10%的股份，等他撤股出来就还钱。其跑到亿泰置业，亿泰说没这回事，相反王团结因借款280万元让亿泰担保，后来王团结没钱还，亿泰帮他还的，等于王团结还欠亿泰280万元。其拿了6个月利息共24万元。4、被告人王团结的供述证明：其以月息4分多次向黎某1借款，还了又借。2012年5月22日借黎某1100万元，个人打借条，以三星公司作担保。这笔钱部分用于还别人本息，部分加息放贷了。本案事实还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被害人阮某2等人报案后，于2013年10月31日以涉嫌合同诈骗罪立案侦查，2015年1月29日撤销立案，后在工作中发现涉嫌犯罪的事实，于2015年8月11日以涉嫌诈骗罪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临时寄押收押凭证证实：2015年9月16日王团结在福建省泉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临时羁押。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王团结的身份情况。4、三星公司登记、注销材料等证实：三星公司2010年1月成立，验资人铜陵金健会计师事务所。三星公司2012年5月清算，2012年6月注销，未获得融资担保资质，一直没有从事经营活动。5、变更法人批复、股东会决议证实：2010年5月5日王团结担任三星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2012年5月3日公司清算，王团结任清算组组长。6、（铜工商）登记内备字（2012）1224备案通知书载明：清算期间公司存续，但不得开展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7、遗失声明证实：2012年5月8日，三星公司在《新安晚报》登报声明营业执照遗失。8、银行转账单、借款承诺书及收条13张（鲁某）证实：2012年7月16日鲁某转账38.4万元至王团结尾号1295工行账户，王团结出具40万元借条，以三星公司作为借款担保；鲁某损失于2015年8月11日立案前已全部被追回。9、银行转账单、借款承诺书（黎某2）证实：2012年6月11日黎某2转账96万元至王团结尾号1295工行账户，王团结出具100万元借条，以三星公司作为借款担保。10、债权转让协议、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1月11日，王团结以原铜陵县法院（2012）铜执字第552号案件的债权冲抵欠鲁某、黎某1的借款。后黎某1和鲁某均提起民事诉讼，并经民事判决。11、华清池会所转让合同证实：2013年1月11日，王团结以华清池会所经营权冲抵黎某2的借款。自2012年7月开始该会所房租等费用就拖欠不能支付。12、房屋抵押协议、刑事谅解书证实：2014年8月5日，王团结以已抵押给崔某的两套房产，承诺还清按揭贷款、办理解除抵押，60日内将房屋产权登记到阮某2名下，要求阮某2不追究王团结的刑事责任，提出撤案申请。13、房屋登记信息证实：铜陵国际华城28栋204号、万泰丹桂苑3栋502号房屋设抵押债权共260万元，抵押权人崔某，且房产还被法院进行了查封。14、借款协议、承诺书证实：2012年12月23日，王团结以借给吴某1100万元债权，冲抵欠张某1、张某2的60万元借款。15、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账户流水明细证实：涉案被害人转账的借款，王团结通过网上转账、现金取款的形式，在数个银行账户内不断交易流水，直至账户资金余额基本为零。16、（2011）铜官民二初字第0070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2月3日，原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判决吴某1归还王团结借款100万元。17、（2013）铜中民二初字第0000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3月13日，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吴某1归还王团结借款280万元。18、三星公司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2010年3月至4月，徐海龙、王团结从三星公司账户借款约5000万元1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其在王团结的福临门酒店担任副经理，因生意一直不好，2011年6月酒店转为华清池会所。三星公司没开展过业务，也没权限开展担保业务。2012年5月，王团结将公司注销材料准备好后，交其办理注销手续。在办理注销过程中，王团结说营业执照不见了，让其在《新安晚报》登载遗失声明。2012年6月26日，其到工商局取回注销回执。王团结和吴某12009、2010年左右认识，后来王团结放贷给吴某1约有500多万元，2011年7月吴某1开始不付息、本钱也没还。后来知道三星公司注销后，王团结还以担保公司名义向黎某1、阮某1他们借了不少钱。20、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其和黎某1在一次老乡聚会时认识王团结。王团结开福临门酒店和一个担保公司，看起来非常有钱，听讲有人把钱放贷给王团结。2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其名下的平华煤矿因安全事故一直停产。2009、2010年其通过胡远志认识王团结，后找王团结借过四笔钱共计370万，付月息5分到8分。2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鑫宇小贷公司负责人。2012年2月王团结到其公司借款，自称在市老青少年宫中标一块土地，搞房地产开发，还开了一家三星公司。其不知道王团结的经济情况，以为还好，能开担保公司，还能拿下青少年宫的地皮，借钱给他肯定没大问题。2012年2月20日，王团结向其公司借款100万元，付月息4分。之后，分别于2012年4月5日借款100万元、4月13日借款150万元、7月12日借款150万元。最后一笔150万元借款到期后，王团结失联，其向法院起诉，法院也无法联系到王团结。2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亿泰置业法定代表人。铜陵市青少年宫土地开发与王团结没有任何关系，王团结也无参股事实。2011年王团结在铜陵县融资担保公司贷款300万元（实际为380万元）是其担保的。其当时借了其中180万元，后来还了120万元或150万元给王团结，让他去把担保公司的钱还了。后来担保公司说找不到王团结，其才知道王团结一分钱本金都没还，担保公司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归还全部本息。因为代王团结还担保公司的钱，王团结欠其不是240万元就是270万元。了解到王团结没什么资产，也没报案了。证人陈某的证言能够得到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法院（2016）皖0706民初1843号民事判决书的印证。24、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16日，其转账借给王团结38.4万元，月息4分，王团结出具一份40万元借条，以三星公司为借款担保，每月利息1.6万元。其放心借钱，正是因有三星公司作担保。利息按期付至2012年11月份。25、证人黎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11日，其姐黎某1说，一个开担保公司的无为老乡王团结（其也认识），因搞工程项目资金不够，需要借钱，月息4分。黎某1打电话喊来王团结，王团结说“我现在与福建几个老板把铜陵市铜庄小区一块地买到手，下一步开发钱不够，所以借钱，借100万元，先借4个月，月利息4分，以三星公司作为担保，你放心就是，我到时还不了钱，你可找担保公司”，其知道王团结是三星公司股东，当时听他这样说也就放心了，就同意借款。当日，其转账给王团结96万元，王团结打了张100万元借条，盖了三星公司公章。2012年10月11日借款到期，王团结以银行贷款没下来、钱在工程项目里，要求续借，其只能同意，还是用三星公司作担保，王团结重新打了一张100万元借条。后经查问，三星公司在2012年6月26日就已注销；铜庄土地开发是亿泰公司，与王团结也毫无关系。王团结无能力还款，被迫接受用王团结华清池的经营权抵债。证人黎某2的证言能够得到证人谢某证言的印证。26、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其一共借给王团结260万，其中近200万是其自己的资金，剩余部分是其兄崔健筹集的。之所以借款给王团结，是因为他和崔健是战友，相互之间比较熟悉。因为其提供的借款也是在外借的，2013年为了偿债，其卖掉了自己的出租车和住房。2012年王团结以他在铜陵的两套房产抵债，办理了抵押登记。其并不想要房子，也是没办法，到现在都是希望王团结还钱，只要把本金还了就行。2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做家禽生意，2011年通过战友徐勇林认识王团结，与王团结铜冠商场的海鲜酒店做了半年生意。2012年6月的一天，王团结跟其说酒店不做了，开了一家三星公司，搞放贷，说“你放些钱放我这，挣的钱比你卖家禽挣得多，资金放我这绝对安全。”承诺每月4分利息，其到担保公司看了，就同意了。2012年8月23日，其和朋友张某2商议后共借给王团结50万元，期限3个月。2012年11月23日借款到期，要求退还本金，王团结说：“钱放在我这，你放心，我继续帮你挣钱，每个月还是给你四分息。”2012年12月3日，王团结又打电话说：“我急需用钱，你借10万给我，一个星期之后还你，利息也是4分息。”当日，其借给王团结10万元。一星期后10万元借款到期，但发现王团结的担保公司已经关门走人。事后，王团结提出：“平华矿业公司差我钱（指吴某1），我把其中100万元债权转给你，你直接找平华矿业要钱”，其迫于无奈，与吴某1签订100万元的借款协议，但一直没付钱，王团结知道那是死债。后来就找不到王团结，打电话不接，人也不在家住。两次借款，王团结共给了6.2万元利息（当月利息未实际支付）。2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张某1认识王团结。张某1说王团结生意做得好，开了家小额担保公司，需资金周转，要50万元，4分利息。张某1钱不多，找到其一起借。因担心资金安全，其和张某1去了王团结办公室。王团结说他的三星公司的客户有投资房产的、矿山的、资金拆借的，还说其持有老青少年宫房地产开发投资股份，给人感觉很有钱，生意做得好，放贷很安全。其看到了公司的营业执照，注册资本5000万元，这是相信王团结经济实力的原因，当时他说一天资金流量起步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你们几十万小钱担心什么。2012年8月23日，他们借给王团结50万元，期限三个月。2012年11月23日索要本金时，王团结以资金回笼为由，提出续借3个月，重新出具了借条。2012年12月3日，王团结又以急需招标保证金为由，向他们借款10万元。借款到期后，王团结以各种理由拖延还款，后主动说自己出事了，还不了钱，要把吴某1欠的债权转给他们。后来知道，吴某1的矿山早就停产，债务累累，王团结知道钱要不回来，所以才转让债权。29、被告人王团结的供述证明：2010年1月，其和徐海龙、林华清成立三星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元，其没有钱，出资份额1500万元是另两股东给弄来的。2010年中旬大股东撤资，变更其为法人代表，因公司账上没钱，不能开展业务。2012年5月三星公司申请注销，其准备好注销材料，交由宋某办理手续，但工商局何时注销其不知道，所以三星公司公章其继续使用，作为担保向他人借款。2012年9月，宋某从上海看病回来，告诉其公司已注销成功。其放贷能赚取一分到二分息，风险自己承担，共借款四五百万元都因为放贷给别人没有收回，主要是放贷给吴某1和胡远志合伙的平华矿业。此外，其还欠很多人钱，财产都已经抵押了，其在铜陵万泰和国际华城的两套房产抵押给了合肥人崔某，欠崔某200多万元未还。具体的情况其也说不清楚，太多了。30、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阮某1、阮某2等人出借给王团结资金的具体流向及王团结负债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团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以高息利诱，骗取他人资金232.0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团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2、责令被告人王团结退赔被害人阮某2、阮某1损失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退赔被害人黎某1损失人民币五十九万四千四百五十二元。上诉人王团结的上诉理由：1、原判认定其隐瞒真相、虚构事实证据不足；2、其与黎某1的债务纠纷已经铜官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属于民间借贷，原判认定其借款行为是诈骗罪属于定性错误；3、原判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故意与事实不符，其有以下还款行为：其与黎某2签订《转让合同》、《交接清单》，将华清池会所经营权转让给黎某2；其与阮某2签订协议将万泰翡翠城丹桂苑3幢502室、国际华城28幢204室两处房产折价200万抵偿债务；其与鲁某、黎某1签订协议分别将40万债权抵偿给鲁某，139.1万债权抵偿给黎某1；其用吴某1100万元债权抵偿张某2、张某160万元债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并提出：1、公安机关第二次立案明显违反法律规定；2、检察机关退查或请求延期审理形式合法，但未取得新的证据仍提起公诉不合法。经审理查明：原判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本院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王团结的上诉理由，经查：1、银行转账单、借款承诺书、被害人阮某1、阮某2、黎某1等人的陈述均证明王团结以土地开发、银行倒贷等虚构理由向多名被害人借款，并使用已注销的三星投资担保公司担保上述债务，骗取被害人信任，借款后用于归还债务，仅支付被害人部分利息后拒不归还欠款。王团结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借款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判定罪并无不当。2、原判认定王团结诈骗黎某1的事实虽经过民事判决，但同时王团结的行为也构成诈骗罪的情况下，依法对王团结追究刑事责任符合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精神。3、房屋登记信息、证人崔某的证言、上诉人王团结的供述均证明：王团结欠房屋抵押权人崔某债务260万元，其将铜陵国际华城28栋204号、万泰丹桂苑3栋502号房屋抵押给崔某，且该房产还因其他案件被法院查封，故王团结提出将该房产折价抵偿被害人阮某2不能实际履行。另外，原判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并未认定王团结诈骗张某2、张某1、黎某2、鲁某等人钱款的事实，就低认定了王团结诈骗数额。原判对王团结诈骗他人相关事实的认定，并无不当。4、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检察机关补充侦查决定书等及在卷相关证据材料证明公安机关立案及检察机关提起公诉均符合法定程序。综上，上诉人王团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团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以高息利诱，骗取他人资金232.0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郜源安审  判  员  周正利审  判  员  陈 晶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吴璨书记员（代）  朱瑞琪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