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782民初1775号原告：呼伦贝尔天成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法定代表人：王景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内蒙古运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牙克石市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法定代表人：闫占臣，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宇，牙克石市公路养护管理站副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玉娟，内蒙古敖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呼伦贝尔天成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公司）与被告牙克石市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交通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1日立案后，于2017年1月17日作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判决。原告不服提出上诉，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天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被告交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军、谢玉娟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被告交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宇、谢玉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被告交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宇、王树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尚欠原告工程款18,273,600.28元；2.被告给付原告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4,663,702.11元（自2013年1月1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7年8月1日，要求给付至工程款全部付清时止）；3.被告承担鉴定费274,000元；以上合计22,937,302.41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8年9月原告通过招投标程序，取得牙克石市乌奴耳至塔尔气三级公路施工3合同标段K46+000至K68+000，长约22公里土建工程的承揽权，原被告签订合同协议书，对工程内容、工期等进行约定，合同价款为11,307,188元。后在施工前将路面宽度由3.5米变更为6米。施工过程中，因地质条件复杂，对原设计进行变更调整，加大了施工量和施工难度，变更后平均每公里工程造价为1,232,814.24元。该工程于2009年8月27日开工，2012年10月主体完工，10月末投入使用。原告完成了一阶段施工图补充设计未包含的现场签证部分的工程量（水毁、泥石流、挖方外弃3km；外弃腐增土3km弃料场；便道）、以及打井工程。原告未完工程：K60+872小桥两侧各35米混凝土路面、K65+344小桥两侧各60米混凝土路面、公里桩、小桥护栏、堆坡、护坡。被告应付工程款为35,673,600.28元，被告仅支付1,740万元工程款，尚欠原告工程款18,273,600.28元。被告还应从工程交付使用之日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交通局辩称，原告通过招投标程序以11,307,188元投标总价中标该工程，双方于2008年9月签订施工合同协议书，该合同中工程量清单的路面水泥混凝土单价每平方米70.36元，招投标文件中对增加工程量价格计算有明确的约定，对原告具有约束力。在工程施工前，牙克石市政府决定将路面由3.5米增宽到6米，被告委托施工图纸的原设计单位对变更内容作了补充设计，牙克石市财政局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对补充设计增加的工程量进行了审核，核定增加工程量价款为566万元。被告及时将增加工程量的图纸、资金核定补充协议、牙克石市财政局对增加项目作出的566万元的审计价格交予原告，如原告对此有异议可以停止施工并解除合同，原告施工的行为表示对以上图纸变更及资金核定的认可。原告不能以路面宽度增加了2.5米的施工量而否认最初招投标约定条款的效力；按照招标文件约定，被告的行为也不构成违约。被告针对原告施工的三合同标段的地理情况等，已做了充分考虑，在相邻四合同标段运输距离比三合同段运输距离还要长的情况下，四合同段路面水泥混凝土每平方米价款才是65.72元，三合同段为70.36元，远高于四合同段。原告进入施工现场后，远远超出了约定的施工工期，尚有部分工程未完工，原告违约在先，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被告对中建鼎信工程项目管理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所产生的27万余元鉴定费用应由原告自负。原告施工的三合同段中标价格为11,307,188元，财政局对增加的2.5米工程量审核定价为566万元，该工程路面增加至6米后工程总价款为16,967,188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为1,740万元，已超出了工程总价款。原告要求的总价款为35,673,600.28元已严重偏离了合同约定的条款，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全部诉求。现原告还有部分工程没有完工，被告保留向原告追诉的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天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国家企业信用公示系统查询截图、合同协议书、一阶段施工图设计（第一版、第二版）、一阶段施工图补充设计、2015年11月27日开庭笔录和2016年12月14日开庭笔录、竣工通车信息、补充设计说明书、2011年10月26日会议纪要、乌塔路字（2010）25号关于增加砂砾垫层的紧急通知，被告提交的乌奴耳至塔尔气三级公路招标文件、三合同段投标文件和三合同段工程量清单、三合同段中标通知书、原被告签订的三合同段协议书、牙交字（2013）50号关于要求乌塔公路各监理、施工单位进场的通知，以上证据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被告交通局于2014年6月18日出具的乌奴耳至塔尔气公路相关情况说明，证明被告自认合同价1,541万元，变更价650万元，暂按此计算，被告应支付2,191万元，其仅支付1,740万元，尚欠451万元。被告认为该情况说明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该情况说明是被告内部通报用的，不是对外的，当时合同价和变更价是被告自行计算的暂定价格，不是有效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合同总价款应以中标价加财政局核算价格为准。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被告用于当时说明工程情况的暂定价格，最终未得到被告认可和确认，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2.原告提交的第三标段工程变更汇总表、变更设计报告单、纵断高程横坡测量检查记录、关于乌塔三标段工程量超合同范围的报告、乌塔三标段施工遇到问题及解决方案会议纪要、三级公路工程工地会议纪要、三标段设计变更报告、三标段路基施工问题的报告、三标段工程完成情况及申请拨付资金的报告、三标段工程完成情况剩余工程的施工计划以及急需解决问题的报告、三标段施工单位要求对已完工程进行决算的上访材料、补充协议书，证明原告按照一阶段施工图设计（第二版）及一阶段施工图补充设计完成了全部变更设计内容，根据工程量计算工程价款达2,700万余元，即使按被告自认的合同价款加一阶段施工补充设计单方核增金额7,548,265元计算，被告仍欠工程款5,455,319元。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设计报告单等只能证明工程的施工过程，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没有关联，且没有业主签字。上访材料是原告单方制作，被告已拨付原告1,740万元，原告没有给付实际施工人与被告无关，也与本案无关。对补充协议证明的内容无异议，路面从3.5米增加到6米，核准的价格是409万元。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数额系自行计算得出以及相关设计部门作出的预算价格，以此为工程结算价款法律依据不足，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3.原告提交的内蒙古中建鼎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造价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利息计算明细，证明鉴定结论为被告应付工程款35,673,600.28元，被告已付工程款1,740万元，尚欠18,273,600.28元，利息为4,663,702.11元，鉴定费274,000元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对鉴定报告真实性及鉴定结论均不予认可，认为鉴定结论没有考虑原中标价格，将第三合同段的价款全部推翻，另按市场价格计算，违背双方自愿的原则，出具鉴定结论时间为2015年6月18日，现场鉴定单时间为2015年9月6日，原告提供证据是虚假的，不同意承担鉴定费。本院认为，中建鼎信公司对6米路面整体工程重新进行工程造价鉴定，没有考虑原中标价格、3.5米宽路面的设计图纸、路基宽度没有变化等因素，鉴定结论有违必要性和客观性，故对鉴定报告及原告上述证明目的不予采信。4.原告提交的施工现场情况说明、另一份说明、现场签证单、镀锌波纹管材料价格说明、钢筋收据，证明施工现场情况说明是在原一审法院工作人员与中建鼎信鉴定人员现场勘查下作出，原告完成了一阶段施工图补充设计未包含的现场签证部分的工程量，中建鼎信造价鉴定报告中鉴定结论现场签证工程量596,528元，结论客观真实。被告认为以上证据都是原告单方签字，没有建设单位相关人员签字，收据不是正式发票，均不予认可，与原告的请求没有关联。本院认为，原告以中建鼎信公司的鉴定报告为依据主张该工程款，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5.原告提交的鄂温克自治旗人民法院（2012）鄂民初字第551号民事判决书、2011年6月收条，证明原告完成了一阶段施工图补充设计未包含的打井工程，应计算在工程总造价中，被告应额外支付打井费用4万元。被告认为判决中显示是自然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均不是本案当事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以上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6.被告提交的牙克石市财政局预算作价明细，证明三合同段增加的2.5米路面工程量，经财政部门审核后确认增加工程量价格为5,663,622元，中标价与新增加工程量价格共计1,697万元，在施工前就已经告知原告增加工程量后价格，原告继续施工的行为就表示是对2.5米宽工程造价为566万元的认可。原告认为该作价明细是被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作为审计报告的组成部分，仅仅有作价清单不符合证据的完整性，该预算内容没有包含原告施工的全部内容。本院认为，该事实没有得到原告认可，故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7.被告提交的四合同段中标通知书、四标段合同协议书、四合同段工程量清单，证明三合同段与四合同段是乌塔公路相邻标段，就地理位置而言，三合同段由于处于越岭地段，地质条件复杂些。四合同段是按6米宽路面施工进行投标，中标的路面水泥混凝土每平方米价格为65.72元。按照招标文件52条1款"如果工程量清单中未包含适用变更工程的单价，则采用相邻标段同一支付明细的单价"的约定，四合同段是以6米宽路面进行投标，三合同段增加的2.5米宽工程造价应参照每平方米65.72元计算。原告认为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在被告出具的一阶段施工设计第二版和补充设计中，载明对3.5米改为6米的平均造价以及原告施工环境的特殊性，被告对重新设计进行了补充和更改，应按照2008年价款计算，不能按相邻路段计算工程款。本院认为，三标段与四标段的地理位置及现场施工难度不同，不具有可参照性，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8.被告提交的哈工大鉴定意见书，证明虽然路面由3.5米变更为6米，施工的部分工艺发生改变，但不需要对整体工程重新作价，可以按照中标价格降幅和市场行情提出价格，原设计未变更部分执行原单价。通过鉴定意见可以证明工程不需要重新计价，原告对工程价款的主张没有依据。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鉴定结论不认可，在中建鼎信出具鉴定报告后，被告如对此有异议，应该要求其作出说明，不应是委托另一机构对工程造价计算方法进行鉴定，该鉴定意见书得出结论不客观，不能作为双方结算工程款依据。本院认为，该鉴定结论是在充分了解案情和掌握施工现场的具体条件下作出，具有客观性、合理性，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9.原告提交的义务委托协议及工商银行回单2张，证明原告申请法院就涉案工程造价重新进行鉴定，鉴定费为26万元，原告预交10万元，该鉴定费26万元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具体鉴定内容不知晓，不能证明该鉴定费与本案有关，即使作出鉴定结论，被告也不认可，不同意承担鉴定费。本院认为，本院收到原告重新鉴定的申请后，部分采纳了申请意见，确定委托鉴定要求为对所增加的2.5米宽路面工程价款及其它变更费用进行鉴定，在落实鉴定内容的听证会上，申请人即原告执意要求对6米宽整体工程重新鉴定，因该鉴定内容已在之前由中建鼎信公司作出，本次鉴定内容属于重复鉴定，以无鉴定必要，故本院终止了本次鉴定程序。原告预交费用不是实际发生的鉴定费，具体数额无法确定，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10.被告提交的第四合同标段投标书、招标公告及四合同段工程清单，证明四合同段与三合同段是相邻标段，路长均为22公里，当时四合同段中标价格是17,236,024元，高于三合同段的投标价格，材料运输也比三合同段远20余公里，还多出两处小桥，难度比三合同段大。对三合同段增加的2.5米宽工程量价款，应参照相邻的四合同段单价计算。原告认为被告当庭提交的以上证据为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内容是四合同段的，与本案争议三标段工程没有关联，不同意参照四合同段价格计算。本院认为，三标段与四标段的地理位置及环境复杂情况不同，不具有可参照性，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11.本院调取的涉案第三标段工程数量与预算的回复，该回复系被告委托的勘查设计单位，呼伦贝尔市公路勘测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乌塔公路项目施工设计组出具，明确乌塔公路一阶段施工图补充设计文件的内容不包括3.5米路面变更为6米路面相差的工程量，具体针对第三标段而言，新增7,548,265元预算不包含增加的2.5米宽工程预算。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该回复意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价款不予认可。认为对工程变更产生的价款应按照变更项目的投标单价计算，如投标书中没有约定可参照相邻标段进行计算。本院认为，该回复意见系原乌塔公路项目施工设计组出具，其具有解释权，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8月，牙克石市乌奴耳至塔尔气三级公路土建工程进行公开招标，招标文件在52.1条中对变更工程后价款结算有详细明确的约定。2008年8月30日，原告天成公司向被告交通局出具投标书，自愿以11,307,188元投标总价承担建设工程的施工。2008年9月14日，被告及招标代理单位内蒙古海维招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发出中标通知书，告知原告其投标已被接受，要求原告做好相关施工工作。在进行施工时，公路路面宽度由3.5米变更为6米，路基宽度没有发生改变，原告按照变更后的工程设计（第二版）及补充设计进行施工，主体工程已基本完工，但双方未对变更后的建设工程价款如何结算重新约定。因双方对工程价款结算发生争议，经双方协商，本院委托中建鼎信公司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5年6月18日出具造价鉴定报告，工程价款为27,435,861元。因双方对工程路面宽度由3.5米变更为6米后整体施工工艺是否发生重大变化需要重新计价或者仍然按照中标价格及合同约定的方式结算工程价款发生争议，经双方协商选定，本院依法委托哈尔滨工大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6年9月25日出具（2016）建鉴字第337号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施工部分工艺发生改变，但不需要对整体工程重新计价，需要一阶段施工图补充设计中一系列增加变更的工程依据招标文件专用条款第52.1条中'按照中标价格降幅和市场行情，提出一个合适的单价或总额价报监理工程师后，上报业主审批确定'。原来设计未变更项目执行原单价。"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按照该鉴定结论计算工程价款，要求被告按照中建鼎信公司的鉴定结论给付工程款。另查明，一阶段施工图设计（第一版3.5公里宽路面）每公里预算造价为898,858.02元，涉案三标段22公里工程预算价款为19,774,876元，原告中标价为11,307,188元，中标价格降幅为预算价款的57.18％。一阶段施工图设计（第二版6公里宽路面）每公里预算造价为1,232,814.24元，三标段22公里预算总价款为27,121,911元，一阶段施工图补充设计第三标段新增预算价款为7,548,265元。被告已拨付1,740万元，原告尚有部分混凝土路面、小桥护栏、堆坡、护坡等工程未能完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公路路面宽度从3.5米变更为6米以及补充设计后，如何结算工程款。原告要求应重新计算全部工程价款，被告意见是根据中标价格和合同约定参照相邻标段结算工程价款。本院认为双方的观点均未充分考虑到客观条件的变化程度和合同约定对双方的约束力等因素。根据哈尔滨工大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结论，并不需要对整体工程重新计价，应该适用招标文件中约定的价款计算方式计算工程款。本案中，经过招投标程序确定的工程价款以及结算方式合法有效，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规定，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内容履行各自义务。同时，鉴定结论亦提出了具体结算意见，按照中标价格降幅和市场行情，提出一个合适的单价或总额。本院认为，本案在招投标时原告以11,307,188元合同价款中标，当时的预算价款为19,774,876元，价格降幅降至预算价的57.18％，三标段6米宽路面预算总价款27,121,911元，参照57.18％中标价格降幅，工程款应为15,508,309元；一阶段施工图补充设计第三标段新增预算价款为7,548,265元，参照57.18％中标价格降幅新增工程价款应为4,316,098元。按上述中标价格降幅计算，三标段工程总价款应为19,824,707元，被告已拨付1,740万元，尚欠原告工程款2,424,707元。现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尚欠工程款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规定，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工程款结算标准应以降幅至预算价款的57.18％为准。原告请求按预算价款及中建鼎信公司鉴定结论进行结算，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解应参照相邻标段工程造价或牙克石市财政局核定增加工程量价款进行结算，现已不欠原告工程款，其主张亦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欠款利息的请求，本院认为，该工程尚有部分建设项目未能完工，且双方因结算意见不同至今没有结果，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鉴定费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及被告对工程价款的结算意见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通过合理计算，被告尚欠原告部分工程款，被告应向原告履行给付义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牙克石市交通运输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呼伦贝尔天成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2,424,707元；二、驳回原告呼伦贝尔天成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442元，由原告呼伦贝尔天成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5,244元，被告牙克石市交通运输局负担26,198元。鉴定费274,000元，由原告呼伦贝尔天成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审 判 长  刘 钧人民陪审员  张艳丽人民陪审员  李玉玲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朱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