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5刑终17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凤勤，女，197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滑县新区。2015年1月2日、1月24日、4月7日因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三次，2015年3月15日因非访过程中使用伪造身份证被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4月9日因严重扰乱公共秩序被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4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12日被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滑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10月11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武卓越、张羽，北京科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滑县人民法院审理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耿凤勤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豫0526刑初8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耿凤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耿凤勤与冯国倩于1992年1月结婚，1994年生育一女，2003年生育一女，后二人离婚。耿凤勤原户籍地滑县道口镇红旗路**（属非农业，2003年换册入），2008年1月16日迁至滑县道口镇解放北路工人巷143号。2006年左右，耿凤勤与滑县城关镇九街村（后划归滑县新区管理委员）的吴某共同生活，二人于2010年2月10日在滑县民政局登记结婚。2011年1月10日，耿凤勤将户口户口迁至滑县道口镇河西村，农业转为农业。2011年1月13日，耿凤勤及其两个女儿户口户口因婚迁入滑县新区九街村吴某所在户，业户口。2012年4月12日与吴某办理离婚手续，但二人仍生活在一起。2012年7月11日与吴某分户，另立户头。被告人耿凤勤自2011年4月以来多次到县、赴京上访，其中多次到中南海周边非访，仅2015年1月-10月到中纪委非访就达17次，2012年8月至10月长期在滑县县委常委院、书记办公室门口缠访、闹访，先后反映了共计15个方面的问题，具体如下：1.2008年滑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强拆门面院，拆迁后未安置，要求安置门面房或同等价值楼两套的问题。处理意见：关于2008年城关镇人民政府强拆门面院未安置，要求安置门面房或同等价值楼的问题，鉴于耿凤勤不是房屋所有权人，无权提出该问题，即使反映也应到城关镇人民政府反映，因而对其要求不予支持。该处理意见有以下材料予以证明：滑县人民政府（1992）80号文件、滑县城关镇人民政府（2008）26号文件、滑县城关机械厂与城关镇房产所土地争议的情况说明，吴某及吴某某与滑县城关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合同、滑县城关镇人民政府的证明、滑县新区九街村委会的证明、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的证明。2.2010年其母等5人共有的一亩半宅基地被征至今未安置，要求安置1—3套163平方米和1—2套143平方米的楼房，位置由其自己定的问题。处理意见：关于2010年其母等5人共有的一亩半宅基地被征至今未安置，要求安置1—3套163平方米和1—2套143平方米的楼房，位置由其自己定的问题。耿凤勤与田春枝存在土地权属纠纷，应到县土地部门确权，其母亲等人因户口户口问题不符合安置条件不予安置。理意见有以下材料予以证明：由耿凤勤及田双喜分别提供的村民宅基地买卖合同、李富荣及田春枝于2002年签订的租赁合同、李富荣及田春枝于2014年签订的宅基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以上合同及协议能够证明耿凤勤与田春枝存在土地权属纠纷问题，应到县土地部门确权。耿凤勤户籍户籍迁入新区九街的证明；陈贵枝、其姐耿凤兰、其外甥女陈静、吴某之女吴某2户口户口证明（均不在滑县新区九街）滑县新区村庄合并拆迁安置办法》；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2011）32号文件《滑县新区村庄合并拆迁安置办法补充意见》。3.其母等人情况与韩某某（胖妮）、周山根相似，而这两家均得到安置，她们却未得到安置的问题。处理意见：韩某某、周山根符合安置条件。耿凤勤母亲陈某某（留固镇人）、姐耿某某（八里营乡人）、外甥女陈某（八里营乡人）、吴某2（吴某大女儿，已出嫁到枣村乡）等4人户口户口均不在滑县新区九街，有宅院，不符合安置条件，不予安置。该处理意见有以下材料予以证明：其母陈某某、其姐耿某某、其外甥女陈某、吴某之女吴某2户口户口证明（均不在新区九街）某某户口户口证明及土地证；某及其大儿子周某某2、二儿子周某某3户口户口证明及原拥有的两处宅院证明；县新区村庄合并拆迁安置办法》。4.其前夫吴某家符合四世同堂要求的安置条件和安置吴某三叔吴某某的问题。处理意见：关于其前夫吴某家符合四世同堂要求的安置条件和安置吴某三叔吴某某的问题。耿凤勤不是继承人，无权要求。若要求安置，应由吴某某本人或委托的代理人向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提出申请。该处理意见有以下材料予以证明：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滑县新区九街村截止目前尚未启动四世同堂安置政策的证明、吴某某的户口户口证明、吴某某在滑县新区九街村无宅基地的证明、《滑县新区村庄合并拆迁安置办法补充意见》、《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主任办公室会议纪要》。5.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征用其11亩土地，未进行任何补偿；其所在小组地款、赔青款分配不公，耿凤勤要求支付其及两个女儿的地款、赔青款10—15万元的问题。处理意见：关于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征用其11亩地，未进行任何补偿问题不属实。关于其所在小组地款、赔青款分配不公，耿凤勤要求支付其及两个女儿的地款、赔青款10—15万元的问题，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决定补发耿凤勤2006年-2015年征地补偿款、赔青款、土地流转款49953元及10000元利息合计59953元。耿凤勤母女三人以后享有该组村民同等待遇。该处理意见有以下材料予以证明：耿凤勤的城镇低保证明、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调解书、关于不服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2011年8月18日调解书的事实与理由、《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主任办公会议纪要》、2017年1-2月份多次通知耿凤勤领取赔偿款的记录。6.要求对其前夫吴某母亲坟地的二分地高价补偿的问题。处理意见：该坟占地属集体土地，且目前尚未征收。对耿凤勤高价补偿的要求不予支持。该处理意见有以下材料予以证明：滑县新区九街村委会的证明。7.所在小组没有为其及两个女儿办理医保、剥夺选举权及新区福利购物券被队长扣压750元的问题。要求因剥夺六年公民权利受伤害补偿50万元的问题。处理意见：（1）九街村委会已于2012年10月为耿凤勤及两个女儿办理了2013年度的城镇居民医保。（2）2008年、2014年选举时采取的是一人一票，2011年采取的是一户一票的办法，符合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有关规定，不存在剥夺其选举权的问题。对耿凤勤要求因剥夺六年公民权利受伤害补偿50万元的问题不予支持。（3）2011年至2013年的购物券已向耿凤勤发放到位（2014年以后新区不再发放），不存在扣押问题。该处理意见有以下材料予以证明：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参保证明、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2011年至2013年的福利发放证明、滑县新区九街村委会工作人员出具的发放证明。8.2011年被村长、队长殴打，要求重新作出补偿，要求自出院后每年赔偿2万元及赔偿精神伤害50万元的问题。处理意见：关于2011年被村长、队长殴打，要求重新作出补偿，要求自出院后每年赔偿2万元及赔偿精神伤害50万元的问题。鉴于当时双方已经新城派出所、九街村委会调解到位，且已告知其应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现要求重新作出补偿和出院后每年赔偿2万元及赔偿精神伤害50万元的问题，不作处理。该处理意见有以下材料予以证明：滑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接处警案件卷宗材料。9.经常被刘某某打骂侮辱无心干活，要求补偿误工费8—10万元和十年灭绝人性的精神伤害60万元；要求补偿上访期间误工费15—20万元和骑坏电动车及刘某某去掉其母女三人城镇低保要求补偿2万元的问题。处理意见：关于耿凤勤称被刘某某打骂侮辱问题，应到公安部门报案和控告；因被打骂侮辱无心干活要求补偿误工费8—10万元和灭绝人性的精神伤害60万元以及上访期间误工费15—20万元的问题，应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耿凤勤上访期间骑坏电动车及去掉母女三人城镇低保，要求补偿2万元的问题，没有法律法规以及政策依据，不予支持。该处理意见有以下材料予以证明：滑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接处警记录说明。10.摩托车被刘某某的儿子推走的问题。处理意见：关于摩托车被刘某某儿子推走的问题。吴某应到公安部门报案或控告，但吴某至今未报案。该处理意见有以下材料予以佐证：滑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接处警记录说明。11.关于村长大肆非法迁户、分户，迁九街几百口人共计一百余户，贪占国家财产及楼院（九街拆迁据说按户口户口本分院、，并要求其母等人入户到自己家的问题。处理意见：1.关于村长大肆非法迁户、贪占楼院的问题不属实，不作处理。2.关于耿凤勤反映拆迁安置时按户口户口本分院的问题不属实，处理。3.关于耿凤勤母亲等人入户的问题。耿凤勤若办理其母及姐的户口户口迁入九街的问题，公安部门办理。该处理意见有以下材料予以证明：滑县新区九街村委会的证明。12.反映其家与村中其他享受低保户的条件一样，符合低保条件，要求为其本人及其公公吴玉周、两个女儿共计4人办理低保的问题。处理意见：关于其反映其家与村中其他享受低保户的条件一样，符合低保条件，要求为其本人及其公公吴某某、两个女儿共计4人办理低保的问题。滑县民政局已为耿凤勤及两个女儿办理了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该处理意见有以下材料予以证明：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耿凤勤及其两个女儿低保申请手续、审批表、低保资金发放表。13.反映王某某、齐某某妻子吕某某、魏某2的外甥、姐家、嫂吃低保的问题。处理意见：关于反映王某某、齐某某妻子吕某某、魏某2的外甥、姐家、嫂吃低保问题。该问题属实，但以上人员均符合享受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的条件。该处理意见有以下材料予以证明：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王永胜等人申请低保手续的相关材料。14.反映魏某2岳父母、亲戚朋友在九街下户，享受新区优惠政策的问题。处理意见：关于反映魏某2岳父母、亲戚朋友在九街下户，享受新区优惠政策的问题。该问题不属实。该处理意见有以下材料予以证明：魏某2的岳父胡某某、岳母毛某某的户籍户籍证明；新区管理委员会关于魏某2岳父母、亲戚朋友享受新区优惠政策的说明。15.关于2014年8月上访期间被北京警方拘留，回来后要求新区解决以下四个问题：（1）解决其在道口镇租房房租3600元；（2）承诺2万元看病钱多年，要求支付；（3）被北京警方拘押要求一天按五天算，每天赔偿183.53元；（4）由于多年上访，被村、队长家人毒打，致使家贫如洗，要求照顾的问题。处理意见：关于耿凤勤反映解决房租、承诺2万元看病费，被警方拘押要求赔偿的问题，没有任何法律法规以及政策依据，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不予支持。因上访致使家贫如洗，要求照顾的问题，耿凤勤不属于贫困家庭，不属于照顾对象，但其已从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要走4.12万元。该处理意见有以下材料予以证明：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民政所支出的证明、《滑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研究重点信访案件（2016）1号会议纪要》。针对被告人耿凤勤反映的以上问题，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依据相关法规、政策及调查笔录，均作出相应处理，并在2012年8月22日、2015年9月25日、2015年10月19日分别将信访事项处理意见告知耿凤勤，耿凤勤均不服处理意见，拒绝签字。原判另查明：1.2014年10月份北京召开APEC会议期间，被告人耿凤勤两次到北京非访，并以信访问题未解决为由无故向接访的工作人员索要5000元钱，不给钱就不配合回滑县。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经研究后决定给耿凤勤5000元，由新区九街村党支部书记攸士喜将5000元钱交给耿凤勤丈夫吴某后，耿凤勤才与接访人员返回滑县。2.2015年1月2日，被告人耿凤勤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并以信访问题未解决且小孩上学没钱交学费、没钱交房租等为由无故向接访的工作人员索要5000元钱，不给钱就不配合回滑县。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经研究后由九街村村委会会计焦某担保给耿凤勤，耿凤勤才与接访人员返回滑县。焦某于2015年1月9日将5000元从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领出后交给耿凤勤，耿凤勤并出具收到条一张。经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收到条上手写字迹与样本上耿凤勤字迹系同一人书写。3.2015年1月24日，被告人耿凤勤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并以信访问题未解决且2011年魏莹打自己医药费未解决等为由无故向接访的工作人员索要20000元钱，不给钱就不配合回滑县。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经研究后决定给耿凤勤20000元，由新区九街村党支部书记攸士喜将20000元钱交给耿凤勤。4.2016年5月，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为照顾耿凤勤及其母亲生活，在滑县新区“南湾枫苑”公租房小区8号楼东单元1楼为耿凤勤解决了两套公租房（面对面的两套，属一层三户）。2016年6月份，被告人耿凤勤未经允许擅自将夹在中间的一户的房门打开，将自家的沙发搬进入住，并私自将屋内贴上地板砖，更换门锁。致使实际应分得该中间户的王某某2不能享受分配，滑县房产管理中心工作人员郭某多次要求其搬离，耿凤勤均置之不理。且耿凤勤与滑县房产管理中心于2016年6月27日就两套公租房签订了临时租赁合同，暂交住房保证金6000元及一年的房租费4800元、物业费480元共计11280元外，至今未办理正式入住手续，且未交纳房租费、物业费。另外，耿凤勤将8号楼东单元外小区公共绿化用地私自用铁网圈占后种植花草蔬菜等。经滑县公安局测量：被圈占的绿化用地长15.5米、宽8米，合计124平方米。5.2016年杭州G20峰会期间，耿凤勤到北京非访，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前去接访，被告人耿凤勤向接访的工作人员无端索要五六千元，并以不给钱就不配合回滑县。因接访人员未答应耿凤勤的要求，耿凤勤便拨打110，北京警方前去处警劝解后离开。耿凤勤随后又吃下一瓶丹参滴丸拨打120，医护人员到场为其检测心电图，医护人员离开后耿凤勤又无故要求工作人员为其买西瓜。被告人耿凤勤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能够认罪、悔罪，并保证以后不再上访，其家属也表示积极配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耿凤勤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攸士喜、魏某1、焦某、魏某2、张某2、闰涛、仝济民、牛某、关某、吴某、王某1、耿某、郭某、王某2、刘某的证言，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公安机关讯问耿凤勤的视频光盘，被告人耿凤勤户籍户籍证明、犯罪信息查询单、前科查询证明、非党员证明，马家楼分流中心非访人员签收表、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滑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由攸士喜提供的收到条，滑县县委群众信访工作部出具的关于对耿凤勤在信访活动中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依法处理的建议书、信访人在信访活动中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依法处理建议的登记表，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新区九街村耿凤勤违法上访的情况说明、关于新区九街村民耿凤勤反映问题的调查处理报告、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提供的耿凤勤缠访、闹访视频截图照片，滑县2015年1-10月在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被登记2次以上人员名单（即在中纪委门前非正常上访2次以上人员名单）、滑县新区委员会记账凭证2份、临时借款审批单2份、信访事项处理情况回访登记表3份，滑县新区土地建设科出具的情况说明，滑县新区九街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滑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耿凤勤购买变造居民身份证案卷宗、耿凤勤扰乱公共秩序案卷宗、耿凤勤信访反映征地补偿款等问题卷宗，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提供的《滑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研究重点信访案件会议纪要》（重案纪要[2016]1号）、提取自河南省宇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南湾枫苑8号楼住户信息表、公租房房费收缴进度表，滑县房产管理中心出具的关于耿凤勤入住南湾枫苑小区的证明材料，南湾枫苑8号楼住户信息表，南湾枫苑小区照片、8号楼楼前围栏拦住的公共用地照片、8号楼1单元西户、东户、中户入户门照片，《滑县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契约》，南湾枫苑物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关于测量耿凤勤圈占南湾枫苑8号楼1单元南侧绿化用地的说明、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8张，周山根、周志光、周志俊、吴兰的户籍户籍证明，勤书写的悔过书，滑县新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谅解书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耿凤勤长期非正常上访，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核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耿凤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上诉人耿凤勤上诉称：攸士喜给耿凤勤丈夫吴某的5000元钱是攸士喜建房所拖欠的材料款，耿凤勤获得的大多是救济金、补助款，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辩称：耿凤勤没有威胁政府机关强行索取财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量刑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耿凤勤所提攸士喜给吴某的5000元钱是攸士喜建房所拖欠的材料款，耿凤勤获得的钱大多是救济金、补助款及其辩护人所提耿凤勤没有威胁政府机关强行索取财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证人攸士喜等人证言证实耿凤勤在2014年、2015年多次到北京非访，并以不给钱就不配合回滑县等理由强行向接访人员索要钱财3万元；耿凤勤未经允许强行占用一户公租房，耿凤勤的行为属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耿凤勤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耿凤勤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论罪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缓刑五年，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耿凤勤多次非访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耿凤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彩芳审判员  崔 伟审判员  杨如意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俊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