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内22行再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乌兰浩特市鑫业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兴安街幸福小区**。法定代表人闫利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内蒙古天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曲淑珍，女，1935年3月3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宇，内蒙古磬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月飞，女，1958年12月10日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系被申请人曲淑珍女儿）原审被告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局，住所地，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兴安街温州花园小区道南iv>法定代表人杨子文，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相宝，男，1993年5月11日出生，蒙古族，系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局法制科职员，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欧洲风情小区。再审申请人乌兰浩特市鑫业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业园公司）与被申请人曲淑珍及原审被告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局（以下简称房屋征收局）履行房屋征收协议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内22行终46号行政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鑫业园公司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8）内行申238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鑫业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闫利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被申请人曲淑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月飞、杨春宇及房屋征收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相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业园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原审法院程序违法，鑫业园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房屋征收局与曲淑珍签订的《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中，明确写明“征收人为房屋征收局，被征收人为曲淑珍，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为鑫业园公司”。因鑫业园公司不是行政机关，或被授权执行行政权利的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组织，故与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局只能是民事委托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过程中作出行政行为，被征收人不服提起诉讼的，以房屋征收部门为被告。征收实施单位受房屋征收部门委托，在委托范围内从事的行为，被征收人不服提起诉讼的，应当以房屋征收部门为被告”的规定，鑫业园公司在委托授权范围内从事的行为，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且在案涉协议书中，约定的权利与义务承受主体也为房屋征收局。因此，根据协议书内容及合同相对性原理，曲淑珍向鑫业园公司主张权利，属于主体错误，鑫业园公司不是案涉法律关系的适格主体。（二）原审法院违反“不告不理”原则。本案曲淑珍提出的诉请为：一、请求判令被告和第三人履行合同编号为1300260的《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依约向原告交付案涉三套房屋；二、判令被告和第三人给付逾期临时安置补助费。但一审判决中却在判决内容第一项中列出“如回楼面积与协议约定面积有差异，以一层每平方米2600元、三层每平方米2700元为标准，按《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结算所差面积款”，该判决内容超出了曲淑珍的诉讼请求，二审法院对此以“符合诉讼效益原则，减少当事人诉累”为由予以支持，亦属于违反了“不告不理”的裁判规则。（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本案二审法院在判决中以合同第七条与第二条、第六条相矛盾，认为第七条非三者的共同意思表示，对各当事人不发生效力。二审法院如此认定合同第七条的效力问题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合同法》中关于合同条款效力的规定，本案中三方当事人均为合法主体，意思表示真实，且均在该合同中签字、盖章，该条内容亦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理应合法有效，约束案涉当事人。该条是依照乌政发【2013】64号文件第五项第二条的“征一还一”精神及内容订立的，本案所涉征收范围中，其他各户也均按照政府下发文件精神以及合同约定的具体内容完成了安置补偿。因此，案涉协议书第七条内容合法有效，应对案涉当事人产生法律效力。（四）曲淑珍未按双方协议约定给付鑫业园公司面积差价款，违约在先，原审法院判令鑫业园公司给付曲淑珍临时安置补助费数额错误。鑫业园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的规定申请再审。曲淑珍答辩称，应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判决第三人承担义务没有不当。按照国有土地征收条例的规定，征收实施单位不能以盈利为目的，申请人为开发商，征收局征收土地用于其开发，征收协议是三方共同商议的结果，回迁房屋为申请人所开发，实际也是由申请人进行履行，所以申请人应承担回楼义务。不告不理为民事审判的原则，不适用于行政审判，原审法院对合同面积与实际面积差异的处理没有超出审理范围，在合同中存在约定，金额是政府确定的，判决合理合法。房屋征收局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因《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上列明鑫业园公司系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并有该公司公章和法人签字为证，被征收人曲淑珍，征收人为我局。鑫业园公司实施了具体的拆迁行为，其后所有的征收程序全部由鑫业园公司办理，包括逾期过渡费的支付。鑫业园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29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原审判决我局与鑫业园公司共同承担责任于法有据。综上，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鑫业园公司的再审请求。曲淑珍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是：一、判令被告和第三人履行合同编号为1300260的《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依约向原告交付乌兰浩特市五一街祥和家园4号楼3单元101室、4号楼2单元301室、4号楼2单元302室、小区地上18平方米以上车库一户；二、判令被告和第三人给付逾期临时安置补助费每月每平米16元，按117.45平方米计算，从2016年1月1日至实际交房之日止。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6日，乌兰浩特市人民政府下发《乌兰浩特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翁根路西侧区域内房屋的决定》，决定对乌兰浩特市人民银行和工商银行家属楼以东、翁根路以西、盟水务局南墙以南、新开街以北区域内的房屋进行征收，征收主体为乌兰浩特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部门为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局，并于同日下发了《翁根路西侧区域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方案确定安置补偿办法有两种，即货币补偿方式和产权调换方式。原告曲淑珍所有的位于乌兰浩特市五一街建筑面积分别为66.67平方米和50.78平方米（地号1（地号**号1XXXX和110021100404）位于征收范围内。2014年6月2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甲方为房屋征收局，乙方为曲淑珍，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为鑫业园公司。被告所提供的用于调换给原告的房屋由鑫业园公司开发建设。原、被告双方约定“第一条被征收房屋基本情况：乙方原有的位于乌兰浩特市五一街1区30段124幢14号，产权证号1XXXX、1XXXX，房屋所有权人曲淑珍，建筑面积66.67、50.78平方米，用途住宅，结构砖混。第二条被征收房屋产权调换方式：（一）甲方提供位于五一街4号楼3单元101号、4号楼2单元301号、4号楼2单元302号，建筑面积105.78、93.89、93.89平方米，用途住宅，结构砖混（期房）作为乙方的回迁安置房屋。（二）......第三条被征收房屋产权调换过渡安置（一）乙方自行过渡期限自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12月30日，回迁时按实际发生结算房屋建筑结构和楼层差价款。（二）甲方应支付如下补偿：......2、临时安置补助费100000.00元；......7、其他车库一个；......（四）结合（二）（三）项甲乙双方结算差价款：1、甲方应支付给乙方100000.00元；此款协议交房后，立即支付.....。第四条乙方在2016年6月23日前履行搬家腾地义务，保证房屋设施完整，否则按价格赔偿，逾期交房甲方按日扣除乙方每日500元的违约金（承租人由乙方安置）。第五条逾期回迁安置的违约责任，甲方应在本协议约定的临时过渡期内保证乙方回迁安置。逾期不能回迁的，甲方应在临时过渡期满30日前通知乙方，并按下列约定处理：除不可抗力外，乙方不能按合同期限回迁安置的，自逾期之月起，由甲方按照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的2倍向乙方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回迁安置费住宅房屋的，自逾期之日起，由甲方按每月每平方米20元的标准向乙方支付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款。第六条违约责任（一）甲方交付的回迁安置房标准应符合第二条第（二）项约定的标准，达不到约定标准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约定标准进行整改。（二）回迁安置房建筑面积与协议约定面积有差异的（以产权测绘面积为准），按《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二十条规定执行。第七条其他约定，回楼为毛坯楼，面积以原房产测绘为准，按市场价格，多退少补，附加协议一份”。同日，第三人与原告签订了一份房屋拆迁补充协议说明：一、4号楼3单元101室东楼西侧单元，面积105.78平方米，临新开街，面朝正南，正房楼位置，一楼与楼上四户户型一致。二、4号楼2单元301室，面积93.89平方米，临新开街，朝向正南，与楼上楼下户型一致。三、4号楼2单元302室，面积93.89平方米，临新开街，朝向正南，与楼上楼下户型一致。四、补偿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合同签订后立即付款。五、补偿车库位置：在本小区内，能停放正常家用轿车（18平方米以上），出入车库道路畅通。六、楼房交付时间，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8个月内交付使用，如不能按时交付，从第19月开始按房屋拆迁面积在乌市地区按最高租房金额补偿。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搬家腾地的义务。原告回迁的楼房已竣工，在原告起诉前，鑫业园公司认为调换给原告的房屋应以原告原房屋面积回迁，给原告回楼面积为77.21平方米+56.76平方米=133.97平方米，而与现在回迁的三个房屋建设面积的面积差较大为由，要求原告按照面积差及每平方米3980.00元交付面积差价款，原告认为回楼面积应按协议第二条约定的面积为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至本院。另查明，当年的《翁根路西侧区域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公布的回迁楼房各楼层价格为：一层每平方米2600元、三层每平方米270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为，每月每平方米8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第七条约定的“回楼为毛坯楼，面积以原房产测绘为准，按市场价格多退少补”，因被告为原告提供的回迁楼面积已由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该条约定违背了协议第二条的约定，亦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协议第七条的约定不能成立。协议中的其他约定及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充协议说明，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被告作为房屋征收人，应对被征收人即本案原告承担协议约定的相关责任和义务，同时第三人作为协议中的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亦应认真履行与协议相关的代履行义务。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和第三人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交付置换房屋的义务，因原、被告约定的房屋交付期限已至，被告和第三人应按照约定向原告履行交付房屋的义务，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如回楼面积（以实测面积为准）与协议约定面积有差异，双方以一层每平方米2600元、三层每平方米2700元为标准，按协议第六条第二项的约定即按《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结算所差面积款（多退少补）。因原告未能按协议期限即2015年12月30日取得回迁安置房屋，责任并非原告，故被告应对原告承担违约责任，自逾期之月起按照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即每月每平方米8元的2倍向原告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局、第三人乌兰浩特市鑫业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继续履行协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曲淑珍交付协议约定的乌兰浩特市五一街祥和（家园）小区4号楼3单元101号房屋、4号楼2单元301号房屋、4号楼2单元302号房屋、小区内18平方米以上车库一个；如回楼面积与协议约定面积有差异，以一楼每平方米2600.00元、三楼每平方米2700.00元为标准，按《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结算所差面积款；二、被告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局、第三人乌兰浩特市鑫业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自2016年1月起，以117.45平方米为基数、按每月每平方米16.00元的标准计算，向原告曲淑珍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用，至上述房屋交付时止。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告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局负担。鑫业园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7）内2221行初21号行政判决；2、驳回曲淑珍的诉讼请求。二审认为，对原审被告乌市征收局与被上诉人曲淑珍及上诉人鑫业园公司签订《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从该协议的内容可以看出，乌兰浩特市人民政府因旧城改造，需对被上诉人曲淑珍进行安置补偿，三方进行了充分协商，并已经实际对曲淑珍原被征收房屋实地勘察测量后，确定调换给曲淑珍：五一街4号楼3单元101号、4号楼2单元301号、4号楼2单元302号，建筑面积105.78、93.89、93.89平方米，用途住宅，结构砖混（期房）的安置房屋。该协议系乌兰浩特市人民政府为实现公共利益，在法定职权内与曲淑珍签订的《协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行政协议，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本案一审认定：《协议》第七条与第二条约定相违背，且不是曲淑珍的真实意思表示，认定《协议》第七条不能成立，并判决在《协议》第二条基础上，与曲淑珍回楼面积差按照《翁根路西侧区域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公布的回迁楼房价格补偿，该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协议》第三条第（二）款第2项约定的“临时安置补助费100，000.00元”与一审判项（二）中的临时安置补偿费并非重复给付。曲淑珍未能在《协议》约定的2015年12月30日取得回迁安置房屋，一审判令系房屋征收局及鑫业园公司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鑫业园公司关于其不应当承担给付责任的主张，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上诉人鑫业园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对此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上诉人鑫业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鑫业园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2、当事人是否应按产权调换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3、原审判决是否超出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4、临时安置补助费应如何计算。一、关于鑫业园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问题。2014年6月20日所签订的《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系房屋征收局、曲淑珍与鑫业园公司三方签订的，房屋征收局为征收人，曲淑珍为被征收人，鑫业园公司为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房屋征收局所提供的调换给曲淑珍的房屋系鑫业园公司建设。在《房屋拆迁补充协议说明》中仅有鑫业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闫利新和曲淑珍签字，可证实曲淑珍房屋的征收及产权调换是实际上是基于其与鑫业园公司所达成的协议，故鑫业园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二、关于当事人是否应按产权调换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问题。《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中约定调换给曲淑珍的回迁安置房屋位于五一街4号楼3单元101号、4号楼2单元301号和4号楼2单元302号，建筑面积分别为105.78平方米、93.89平方米和93.89平方米。本案中出现协议约定面积与实际测绘面积有差异的情形，曲淑珍要求履行产权调换协议书的约定。鑫业园公司认为，在协议第七条中约定“回楼为毛坯楼，面积以原房产测绘为准，按市场价格多退少补”，曲淑珍应依据该协议补齐差价款。曲淑珍主张协议第七条约定与第二条相冲突，不应适用。本院经审查认为，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是房屋征收局和鑫业园公司提供的，在适用时出现冲突应以不利于协议提供方的解释处理，一、二审认定协议第七条不能成立，符合法律的规定。三、关于原审判决是否超出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问题。一审判决“如回楼面积与协议约定面积有差异，以一层每平方米2600元、三层每平方米2700元为标准，按《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结算所差面积款”，曲淑珍的回楼面积经测绘大于协议约定的面积，即曲淑珍应对大于协议约定的面积按《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结算所差面积款，即该项判决内容的义务承担人为曲淑珍，曲淑珍对此并未提出异议，该项判决符合诉讼效益原则，应予维持。四、关于临时安置补助费的计算。协议约定曲淑珍一方应在2015年12月30日取得回迁安置房屋，房屋征收局及鑫业园公司主张曲淑珍违约在先的理由不能成立，不能如期交房的责任不在曲淑珍，房屋征收局及鑫业园公司未按时交房，应按协议约定自逾期之月起按照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即每月每平方米8元的2倍向原告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综上，乌兰浩特市鑫业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内22行终46号行政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德明审判员 李英革审判员 陈 曦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崔世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