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民终7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赛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北山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6786965828。法定代表人：魏长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绪素,女，汉族，生于1964年10月29日，住重庆市万州区，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万州区广播电视台，住所，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白岩路**社会信用代码125001017717983722。法定代表人：余少鹏，台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世华，重庆索通（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赛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万州区广播电视台（以下简称万州广播电视台）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1民初147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赛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绪素、被上诉人万州广播电视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世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赛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万州广播电视台返还代付的土地款82.37万元；一审案件受理费和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万州广播电视台承担。事实和理由：赛亚公司与万州广播电视台于2008年10月17日签订《关于开发建设万州区广播电视台职工住宅集体购房协议》。按照该协议，双方又于2008年11月11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双方当事人与重庆市XX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于2008年12月12日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资金支付的补充协议》，明确约定由赛亚公司代万州广播电视台支付土地款82.37万元。该款支付完后，万州广播电视台于2008年12月18日办理了房地产权证书。但是对于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必须经过公开招拍挂的方式进行。随即按照规定进行评估，并进行公开招拍挂拍卖土地使用权。而评估总地价以及挂牌转让价格1447.12万元中已经包含了赛亚公司代付的82.37万元。2009年6月5日，双方当事人重新签订《万州区广播电视台职工住宅集体购房协议》约定，从2006年至今，万州广播电视台完成的规划、涉及、场坪等各项工作所支付的费用238.036万元，在双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前，赛亚公司应向万州广播电视台支付该费用。该约定是为了与挂牌转让的文件资料内容保持一致。在签订该协议时，赛亚公司提出238.036万元已计入土地成本，如果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格不是按照原价转让，该转让价格已包含前期开发费用及土地增值费用等。为解决这一问题，双方又于同日签订《万州区广播电视台职工住宅集体购房协议补充协议》，双方重新对238.036万元的组成项目进行了明确，是为了解决该款项是否另行支付的问题。从该协议约定看，不再另行支付，原因是，土地开发投资费用已计入土地评估费。X号楼设计费48.8662万元由赛亚公司自行支付。土地购置款82.37万元已由赛亚公司支付（该款即为赛亚公司代万州广播电视台向XX公司支付的土地款）。赛亚公司的请求权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双方签订的《万州区广播电视台职工住宅集体购房协议》是主合同，土地转让协议系从合同，双方在履行《万州区广播电视台职工住宅集体购房协议》过程中，因规划方案调整导致建设成本增加发生纠纷，直至万州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作出判决，赛亚公司一直在主张权利，要求将该笔款纳入建设成本，双方在该协议中并没有约定对于争议的82.37万元发生争议后如何处理，而赛亚公司支付的82.37万元始终贯穿于整个协议中，直至协议履行完毕。一审认定诉讼时效从2010年12月7日起算是错误的。万州广播电视台辩称，赛亚公司代为支付的82.37万元已在赛亚公司竞拍土地后应支付的土地前期开发费用中予以抵扣。赛亚公司竞得土地应支付两笔费用，一笔是土地成交价款1447.12万元，该笔费用应支付给万州区财政局。第二笔费用是土地前期开发费用238.036万元，该笔费用是赛亚公司应支付给万州广播电视台的。万州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成交确认书明确了赛亚公司应支付的两笔费用。而且土地挂牌转让公告中也明确除成交价外，还应向万州广播电视台支付238.036万元前期费用。双方当事人于2009年6月5日签订的《万州区广播电视台职工住宅集体购房协议》第三条也对受让土地使用权包括两笔费用予以约定。而238.036万元中包含了82.37万元，该款项已由赛亚公司代万州广播电视台支付给XX公司，无需再行支付。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赛亚公司在起诉状中陈述，其于2010年12月3日、2010年12月6日将土地使用权转让款1447.12万元支付以后，因该款项已经包含其代付的82.37万元，赛亚公司在支付1447.12万元是本应扣除82.37万元，但因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系收支两条线，赛亚公司未予以扣除。该陈述表明，赛亚公司在2010年12月7日给付土地使用权转让款时就知道其权利受侵害，其主张返还的请求权应从此时起算。赛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万州广播电视台立即偿还赛亚公司垫付的土地款82.37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从2008年12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至付清时止）；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万州广播电视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1月11日，赛亚公司（乙方）与万州广播电视台（甲方）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享有土地使用权的万州区XX路XX段X－X、X－X土地约28.98亩转让给乙方，乙方获得土地后用于解决甲方职工住房。土地转让价款39万元/亩，土地价款支付方式按有关政策规定办理。”2008年12月12日，赛亚公司（丙方）与万州广播电视台（甲方）、XX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资金支付的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应乙方支付土地总价款1161.42万元，甲方已付乙方1001.79万元，甲方应欠乙方土地款为159.63万元。甲、乙、丙三方达成共识，甲方支付乙方土地款77.26万元，丙方代甲方支付土地款82.37万元。”赛亚公司于2008年12月15日支付XX公司82.37万元。2009年4月13日，万州广播电视台委托重庆明X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位于重庆市万州区XX路XX段XX－XX－XXX号宗地13426平方米（20.1389亩）国有出让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市场价值评估，用于重庆市万州区土地交易中心确定该地块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底价提供市场价值参考依据，鉴定机构出具（渝）明X（2009）（估）字第XX号土地估价报告，该宗地在正常市场条件下，规划红线内土地开发程度为“三通”和场地平整，设定用途为住宅、商业用地，商住比10％比90％，容积率为4.5，剩余土地使用年限45.82年条件下，在估价基准日单位面积地价为1077.85万元/平方米（折合71.86万元/亩），总地价1447.12万元。该报告第三部分土地估价，其分别用基准地价系数修正法、成本逼近法、剩余法测算，总地价为1447.12万元（1077.85元/平方米×13426平方米）。其中，在运用成本逼近法测算宗地价时，明确其基本原理为以开发土地所耗费的各项费用之和为主要依据，加上一定的利润、利息、应缴纳的税金和土地增值增收的方法，其计算公式为土地价格等于土地取得费、土地开发费、税金、利息、利润、土地增值、土地成本价格之和；其参数确定中的土地取得费表述为：土地购买总价款1213.594433万元；土地开发费按万州广播电视台提供的土地开发前期费用票据显示，前期开发费106.7998万元，包括设计费48.6999万元、地勘费用、地勘费用16万元、地形图测、地形图测绘费1万元、场坪及围墙6.45万元、人防费30万元、评估费2.5万元、建设方案评审费1.16万元；另包括利息、税金、土地增值收益、利润、土地使用年限等因素。2009年6月5日，赛亚公司（乙方）与万州广播电视台（甲方）签订《集体购房协议》，约定“在不改变万州区XX路XX段X－X、X－XX地块整体规划及X、X号楼建设设计方案的前提下，由万州广电按相关程序将该宗土地通过招拍挂形式出让。从2006年至今，万州广电完成的规划、设计、场坪等各项工作所支付的费用238.036万元，在双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前，乙方应向万州广电支付该费用。”同日，双方签订《万州区广播电视台职工住宅集体购房协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集体购房补充协议》），约定“《集体购房协议》中第三条涉及的238.036万元，由以下几部分组成：土地开发投资费106.7998万元；土地购置款82.37万元；X号楼设计费48.8662万元。经双方核对，土地开发费106.7998万元已进入土地评估费，乙方在支付土地款后不再支付；土地购置款82.37万元已由乙方支付；X号楼设计费48.8662万元在X号楼设计由乙方自行支付，该238.036万元不再由乙方支付甲方。”2009年6月10日，万州区土地交易中心与赛亚公司签订《万州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成交确认书》，明确约定本次竞得人以1447.12万元的报价竞得交易标的物。其他规定：竞得人应在原地提供395套约52375平方米住房由万州广电购买；涉及规划、设计、人防、消防、地勘费用、地勘费用238元，由竞得人在土地成交后、《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签订前另行向转让人支付”等内容。2009年6月23日，万州广播电视台代赛亚公司向万州区财政局支付1447.12万元。2009年10月6日，赛亚公司（乙方）与万州广播电视台（甲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通过公开挂牌转让，受让人竞得万州区XX路XX段X－X、X－XX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乙方同意受让本合同交易标的物成交价款1447.12万元，甲方对成交价款无异议。其土地转让金支付和土地使用权转让变更登记等，按万州广电与赛亚公司签订的‘关于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受让人支付土地转让金补充协议’依法办理”等内容。2010年12月3日，赛亚公司支付万州广播电视台土地款1061.79万元；2010年12月6日，赛亚公司支付万州广播电视台土地款385.33万元（此款注明为赛亚公司交保证金由土地交易中心转），合计1447.12万元。本案争议的焦点：一、赛亚公司对代付的土地款本息是否享有追偿权；二、赛亚公司主张权利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及当庭陈述，一审法院综合评析如下：万州广播电视台原与XX公司转让涉案土地时欠XX公司土地款为159.63万元，三方在2008年12月12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资金支付的补充协议》中，约定万州广播电视台自行支付77.26万元，赛亚公司代万州广播电视台支付土地款82.37万元，赛亚公司于2008年12月15日支付XX公司，此为诉争款项纠纷的起因。在2009年6月5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集体购房协议》中约定，双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前，赛亚公司应向万州广播电视台支付238.036万元；同日，双方签订《集体购房补充协议》，对该238.036万元的组成明确为土地开发投资的费用106.7998万元、土地购置款82.37万元、X号楼设计费48.8662万元，并约定因土地开发费106.7998万元已计入土地购置成本，赛亚公司支付土地款后不再支付该款；土地购置款82.37万元已由赛亚公司支付；X号楼设计费48.8662万元在X号楼设计时由赛亚公司自行支付，赛亚公司不再向万州广播电视台支付前述款项。从双方的约定分析，已经计入土地成本的前期投入费用及尚未支付的设计费，赛亚公司不用向万州广播电视台支付；而万州广播电视台原向XX公司购置土地时尚欠的土地价款双方明确约定赛亚公司应当向万州广播电视台支付，是因为赛亚公司已向XX公司支付而不再向万州广播电视台支付，且其支付时间应当在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前，该款是赛亚公司应向万州广播电视台履行的合同义务，并不必然包含在后来该土地通过招拍挂形成的土地总价中；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市场价值评估报告，是为确定该地块转让底价提供市场价值参考依据，该报告中的计算依据与双方当事人之间土地转让价款的确定及支付没有关联。赛亚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后，与万州区土地交易中心签订的《万州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成交确认书》，明确约定本次竞得人以1447.12万元的报价竞得交易标的物，竞得人应在原地提供395套约52375平方米住房由万州广播电视台购买，涉及规划、设计、人防、消防、地勘费用、地勘费用238元，由竞得人在土地成交后及与万州广播电视台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前另行向转让人支付；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亦约定土地转让金支付按万州广播电视台与赛亚公司签订的‘关于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受让人支付土地转让金补充协议’办理。故，赛亚公司名为代付土地款，实际上是受万州广播电视台的指示支付，是履行合同的方式，不产生新的债权债务，对其代付的土地款不享有追偿权，赛亚公司请求万州广播电视台返还代付款及利息不符合双方的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万州广播电视台对赛亚公司主张权利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双方的代付协议签订于2008年12月12日，赛亚公司已于2008年12月15日代为支付XX公司土地款82.37万元，但在2010年12月3日赛亚公司支付万州广播电视台土地款及在2010年12月6日由土地交易中心将赛亚公司交的保证金转付万州广播电视台时，赛亚公司已全部支付土地价款1447.12万元，赛亚公司并未抵扣原代付款；因为双方是在土地转让交易中的代付款，在土地交付及土地价款最终结算并支付时，赛亚公司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应从2010年12月7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期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算，其诉讼时效期间应于2012年12月6日届满，赛亚公司未举证证明有诉讼时效期间中止、中断的情形；赛亚公司的权利损害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实施之前，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已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即使赛亚公司对代付款享有追偿权，也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成为自然债务，不再受法律强制保护，万州广播电视台的诉讼时效抗辩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重庆市赛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920元，减半收取7960元，由重庆市赛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万州广播电视台是否应返还赛亚公司82.37万元代付款的问题；赛亚公司主张的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是否经过的问题。本院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评判如下：关于万州广播电视台是否应返还赛亚公司82.37万元代付款的问题。赛亚公司主张其支付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金1447.12万元中包含其代万州广播电视台向XX公司支付的82.37万元土地购置款，万州广播电视台应就该款项予以返还。但按照《万州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成交确认书》的约定，赛亚公司竞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应向万州区财政局交付土地成交价款1447.12万元，并向万州广播电视台支付涉及的规划、涉及、人防、消防、地勘等费、地勘等费用238元。该约定证明，赛亚公司竞得国有土地使用权，除支付土地成交价款1447.12万元外，还应向万州广播电视台支付涉及的规划、涉及、人防、消防、地勘等费、地勘等费用238元。而按照双方当事人于2009年6月5日签订的《万州区广播电视台职工住宅集体购房协议》以及《万州区广播电视台职工住宅集体购房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万州广播电视台已完成的规划设计、地勘、地、地勘、地灾评估等各项工作支出的费用238元由土地开发投资费用106.7998万元、土地购置款82.37万元、三号楼设计费48.8662万元三部分组成，而土地购置款82.37万元已由赛亚公司支付。即系赛亚公司与万州广播电视台、XX公司之间于2008年12月12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资金支付的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由赛亚公司代万州广播电视台支付给XX公司的土地款82.37万元。赛亚公司通过代万州广播电视台支付给XX公司82.37万元的方式向万州广播电视台履行了给付其与万州广播电视台在《万州区广播电视台职工住宅集体购房协议》以及《万州区广播电视台职工住宅集体购房协议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给付土地购置款82.37万元的义务。而且从《万州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成交确认书》中约定的赛亚公司应向万州区财政局交付的土地成交价款1447.12万元并不包括土地购置款82.37万元，而是包含在赛亚公司应支付给万州广播电视台的238.036万元中。而赛亚公司应向万州广播电视台支付238.036万元系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应由赛亚公司承担的义务。故，万州广播电视台不应向赛亚公司返还82.37万元土地购置款。本院对赛亚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赛亚公司主张的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是否经过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赛亚公司是于2010年12月6日将1447.12万元支付完毕，而其代万州广播电视台向XX公司支付的82.37万元是在2008年12月15日。赛亚公司主张其支付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金1447.12万元中包含其代万州广播电视台向XX公司支付的82.37万元土地购置款，万州广播电视台应就该款项予以返还，其应在支付完毕1447.12万元款项时就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而且赛亚公司在起诉状中也陈述，其支付的1447.12万元土地转让价款包含了代付的82.37万元。赛亚公司在支付1447.12万元土地转让款时本应扣除该款项，但因土地出让金收支两条线的规定未予扣除。该陈述证明，赛亚公司在支付1447.12万元时就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故，赛亚公司主张的请求权的诉讼时效应从2010年12月7日起算。赛亚公司主张其与万州广播电视台在履行《万州区广播电视台职工住宅集体购房协议》过程中，因规划方案调整导致建设成本增加发生纠纷，直至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作出判决，赛亚公司一直在主张权利，要求将该笔款纳入建设成本，该行为应当认定为诉讼时效的中断。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赛亚公司并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从2010年12月7日起的两年内，有引起诉讼时效中止或者中断的法定事由。故，一审判决认定赛亚公司主张的请求权的诉讼时效已经经过并无不当。本院对赛亚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赛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37元，由重庆市赛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铁晓松审判员  刘丽苹审判员  李迪云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姜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