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1民终92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秀兰，女，1973年8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秀娟，女，197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秀艳，女，1972年4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秀秀，女，1985年8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宏，黑龙江殷宏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义林，男，197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 原审第三人：哈尔滨市道外区团结镇常胜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团结镇常胜村。 法定代表人：王贵军，村委会主任。 上诉人宋秀兰、宋秀娟、宋秀艳、宋秀秀（以下简称宋秀兰等四人）因与被上诉人姜义林、原审第三人哈尔滨市道外区团结镇常胜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常胜村委会）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4民初5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秀兰及其宋秀兰等四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宏、被上诉人姜义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常胜村委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秀兰等四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宋秀兰等四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意遗漏部分重要事实。首先，在一审中宋秀兰等四人共提交了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是宋秀兰等四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各一份，证明四人是常胜村村民和宋德山属于一个家庭承包经营户的事实,该组证据都是原件,一审法院不采信没有任何道理；第二组证据是宋秀兰等四人从常胜村复印的土地承包合同和土地台帐,姜义林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没有异议，而一审法院在姜义林对证据无异议的情况下,不予采信显然是不尊重事实不尊重法律的;第三组证据是宋秀兰等四人申请法院调取的并从法院获取的常胜村的土地草帐，能证明争议土地的经营权情况，上述证据都是客观真实的，一审法院却也违法均不予采信。另外一审法院在没有进行调查核实的情况下就认为证据不能证明承包合同中的四口人是宋秀兰等四人的说法是不负责任的。承包合同中的四口人是否为宋秀兰等四人法院应找村委会进行调查核实，且不论承包合同中是否具有宋秀兰等四人的土地，因为宋秀兰等四人与其父母在一个承包经营户中，根据“生不添，死不减”土地政策，宋秀兰等四人仍然具备承包经营权的主体资格，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对姜义林提交的卖地协议予以采信，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该协议即使是真实的,也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合同，领取种地补贴与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效力没有直接的关系，转包、出租也可以由承包方领取补贴，不能以姜义林领取了补贴款就认定为合同为有效合同,没有法律依据。而且村委会未提出异议并不能当然推定为在转让时村委会同意了,土地流转双方转让土地时未经过村委会同意，合同上没有村委会盖章，也没有向村委会备案流转合同这是基本事实，直至法院判决村委会也未对该案事实表态，因此一审法院以村委会未反对就认定为同意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村委会的台帐不是村委会提交的，是宋秀兰等四人在村委会复印的和申请法院调取的，该台帐只能证明争议士地的承包经营权是宋德山承包经营户的，虽然在共有人一栏加上了姜义林的名字，但这是违背事实的和不符合程序规定的,是村委会违法填注的。其次，一审法院对宋秀兰等四人诉讼请求的认定没有尊重事实。在一审开庭时，宋秀兰等四人明确了诉讼请求:一、判令宋德山与宋秀兰等四人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无效;二、判令姜义林返还宋秀兰等四人家庭承包地7.8亩;三、判令姜义林返还宋秀兰等四人7.8亩土地自2004年起至2018年的直接补贴和综合补贴款暂定10000元(待法庭核实后再确定具体数额):四诉讼费由姜义林承担。而一审法院没有审查第一项和第三项请求，只在判决中列了第二项请求，而且在审理时也只审理了该请求，对宋秀兰等四人的其它请求不审不理，剥夺了宋秀兰等四人的权利。第三，一审法院故意遗漏了宋德山与姜义林签订的流转合同未经发包方村委会同意、宋秀兰等四人属于常胜村村民且与宋德山属于一个承包经营户、争议土地仍登记在宋德山名下、争议土地已被姜义林改变土地用途种上了树、争议土地补贴发放的情况等重要事实,致使一审判决错误。2.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依法应予纠正。首先,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违反了法律规定，且在转为普通程序后又强行判决，涉嫌枉法裁判。本案中当事人权利义务争议较大，事实不清,且当事人数多，不符合适用简易程序的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明显有误。而且在开庭后，该案已转入普通程序，后一审法院又将普通程序改为简易程序，审判程序违法。其次，一审法院未依法维护上诉人的权利调取相关证据。在一审中,宋秀兰等四人申请法院调取常胜村村民委员会存档的宋德山承包经营户1998年份地时和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和该承包户分得土地的土地台帐。而一审法院却调取了一份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工作图和常胜村土地草图，两份图也没有村委会盖章，无法确定图的真伪,因此一审法院没有依法调取相关证据，而是调取了其他证据却没有依法由被调取单位签章,没有依法维护宋秀兰等四人的权利。第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首先，宋秀兰等四人均是常胜村的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均是宋德山承包经营户的成员，均有权经营户内分得的7.8由承包地、均是适格的主体。其次，本案是土地流转合同效力纠纷，应适用《合同法》关于合同效力的规定以及《农村土地承包法》关于土地流转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关于转让承包经营权的禁止性规定。宋德山并未向村委会提出转让申请，也没有向村委会进行备案，姜义林提交的《卖地协议书》不论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因其严重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且姜义林取得的争议土地系基本农田,姜义林将该地栽种了林木,违反了法律的规定，依法应予纠正并认定合同无效。宋秀兰等四人有权要求返还土地。因流转合同未约定种地直接补贴和综合补贴由姜义林支取，因此姜义林支取的上述补贴应返还给宋秀兰等四人。 姜义林辩称，我种的土地是宋德山的，不是宋秀兰等四人的，他家一共有8口人，7口人有地，宋秀秀没有地。我与宋秀兰等四人的父亲是同村村民，1988年宋德山欠土地承包费，在这期间他们家搬离前五棵树屯。我种的地是他家遗弃的地。2005年3月24日宋德山回村里要地，当时我种植了1000多棵果树，村长赵翔让我俩自行协商解决，协商的结果是我给宋德山1万元，宋德山把土地转让给我，有协议为证。我种的土地没有宋秀兰、宋秀娟、宋秀艳的，她们三个人的土地在其他人承包户里。同意一审判决。 常胜村委会未出庭，未答辩。 宋秀兰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姜义林返还宋秀兰等四人家庭承包地7.8亩；二、判令姜义林返还宋秀兰等四人7.8亩土地自2004年起至2018年的直接补贴和综合补贴暂定1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01月01日，宋秀兰等四人的父亲宋德山代表该家庭承包经营户与第三人哈尔滨市道外区团结镇常胜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土地7.8亩。2005年03月24日姜义林与宋德山及其女儿宋秀艳签订土地买卖协议，协议约定：今有团结镇常胜村村民宋德山将自己及女儿名下的土地柒点捌分土地（7.8亩）以人民币10，000元有偿永久转让给常胜村村民姜义林所有。今后宋德山及其亲属不得以任何理由向姜义林索要已卖出的土地，自签协议之日起，宋德山的土地归姜义林所有，以此协议为凭证。土地出卖人：宋德山、女儿宋秀艳，土地购买人：姜义林，中间证明人：滕吉福。宋秀兰等四人多次找姜义林要地未果，故诉至法院。另查明,宋秀兰等四人的母亲王淑云于2000年去世；宋秀兰等四人的父亲宋德山于2012年去世。庭审中，宋秀兰等四人主张本案的流转土地合同无效，合同无效后姜义林应当返还土地。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主体是承包方。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和流转的方式。”“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转包费、租金、转让费等，应当由当事人双方协商确定。流转的收益归承包方所有，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擅自截留、扣缴”。“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互换、转让方式流转，当事人要求登记的，应当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申请登记。未登记的，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宋秀兰等四人父亲与姜义林签订了以转让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协议属于法定流转方式之一，且所在村委会将该土地地补也发放给姜义林，视为同意转让，又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土地转让经营权行为合法，双方已经实际履行合同，姜义林支付价款，宋秀兰等四人父亲交付土地，应认定合同有效。宋秀兰等四人称姜义林与其父亲的土地转让无效，且要求姜义林返还承包地，因宋秀兰等四人未提交有证明力的证据证实，且该合同已经履行多年，宋秀兰等四人和所在村委会均未提出土地流转异议，是一种默认行为。宋秀兰等四人主张姜义林返还家庭承包地7.8亩及自2004年起至2018年的直接补贴和综合补贴的请求，宋秀兰等四人未提供证据证实其系争议土地承包人及姜义林给其造成经济损失，因此，对宋秀兰等四人的诉讼请求，由于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宋秀兰、宋秀娟、宋秀艳、宋秀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宋秀兰、宋秀娟、宋秀艳、宋秀秀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团结镇常胜村土地草帐中，宋德山承包户的共有人标注为姜义林。在一审法院从常胜村调取的显示村民分地情况的该村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工作图中，原宋德山承包户的土地现标注为姜义林地块。2005年宋德山承包户全家离开常胜村到外地打工，该承包户名下的土地一直由姜义林耕种，土地补贴由常胜村委会直接发放给姜义林。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1.宋德山与姜义林签订的卖地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2.姜义林应否返还本案争议土地自2004年起至2018年的直接补贴和综合补贴。 关于宋德山与姜义林签订的卖地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本案中，宋德山及其女儿宋秀艳与姜义林签订卖地协议书，以1万元将宋德山承包户名下土地转让给姜义林，协议书中有宋德山和宋秀艳的签字，并以实际履行完毕，故该卖地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宋秀兰等四人主张该卖地协议书未经常胜村委会同意并盖章，也没有向村委会备案，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而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卖地协议书中虽然没有常胜村委会的公章，但常胜村委会在该村土地草帐中，将姜义林登记为宋德山承包户土地的共有人，同时在该村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工作图中，将原宋德山承包户的土地直接标注为姜义林地块，且争议土地地补一直由常胜村委会直接发放给姜义林。上述事实相互印证，由此可认定，常胜村委会对宋德山承包户将土地转让给姜义林是知道且同意的，并已在本村土地草帐及土地承包经营权工作图中作了登记与备案。故宋德山及其女儿宋秀艳与姜义林签订的卖地协议书符合法律规定，真实有效。宋秀兰等四人关于该卖地协议书应为无效合同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土地的直接补贴和综合补贴应否返还给宋秀兰等四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一条规定：“承包方有稳定的非农职业或者有稳定的收入来源的，经发包方同意，可以将全部或者部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其他从事农业生产经营的农户，由该农户同发包方确立新的承包关系，原承包方与发包方在该土地上的承包关系即行终止。”本案中，宋德山及其女儿宋秀艳与姜义林签订的卖地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宋德山将自已及儿女名下的土地7.8亩有偿永久转让给姜义林所有，今后宋德山及其亲属不得以任何理由向姜义林索要已卖出的土地。由此可认定，宋德山已代表其承包户将其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了姜义林。卖地协议书中虽未就土地补贴进行约定，但通过该卖地协议书宋德山承包户已与姜义林完成了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姜义林对转让的争议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且该争议土地一直由姜义林耕种，故由姜义林领取该争议土地补贴符合法律规定。宋秀兰等四人关于卖地协议书对土地补贴未约定，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归其所有，姜义林应将土地补贴返还给宋秀兰等四人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一审法院在证据认证上是否存在错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宋秀兰等四人主张一审法院对其提交的证据未予采信是错误和违法的。然在一审判决中，一审法院对宋秀兰等四人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认证及分析，并在判决中公开的判决的理由和结果。故宋秀兰等四人关于一审法院对其提交的证据未予采信是错误和违法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一审法院是否存在遗漏诉讼请求的问题。宋秀兰等四人提出一审法院只审理了其请求返还家庭承包地7.8亩这一个诉讼请求，对于其提出的判令宋德山与姜义林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无效及返还2004年至2018年土地补贴的两项诉请未予审理，剥夺了其权利。经查，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部分已列明宋秀兰等四人主张本案的流转土地合同无效，合同无效后姜义林应返还土地的诉讼请求。在本院认为部分，对于宋秀兰等四人提出的三项诉讼请求均进行了分析论证，阐明了支持与不支持的理由。故宋秀兰等四人关于一审法院对其诉请未予审理及剥夺其权利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一审法院是否存在故意遗漏部分重要事实的问题。宋秀兰等四人提出一审法院对于其与宋德山属于一个承包经营户、及争议土地仍登记在宋德山名下、争议土地已被姜义林改变土地用途种上了树等事实未予认定，致使一审判决错误。然法院认定的事实应当围绕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展开，重点突出，繁简得当。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虽未予认定，但并不影响一审判决结果正确，故宋秀兰等四人关于一审法院故意遗漏部分重要事实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一审法院审判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宋秀兰等四人提出一审适用简易程序违法，且在转为普通程序后又强行判决，涉嫌枉法裁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本章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七条规定：“下列案件，不适用简易程序：（一）起诉时被告下落不明的；（二）发回重审的；（三）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的；（四）适用审判监督程序的；（五）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六）第三人起诉请求改变或者撤销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七）其他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案件。”经查，本案一审时两次开庭均采用简易程序审理，双方当事人对采用简易程序审理均无异议。且本案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七条规定的情形，故一审法院采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无不当。宋秀兰等四人提出一审法院在开庭后将本案转入普通程序，但未举示证据证明。故宋秀兰等四人关于一审适用简易程序违法，且在转为普通程序后又强行判决，涉嫌枉法裁判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宋秀兰等四人提出一审法院未依法维护其权利调取相关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宋秀兰等四人在一审开庭时已将宋德山与常胜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作为证据提交，姜义林对该土地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故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无调查收集必要，未予调取并无不当。而一审法院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常胜村土地草帐和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工作图，与宋秀兰等四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常胜村土地草帐一致，故该证据虽无常胜村委会公章，但可证明待证事实。宋秀兰等四人关于一审法院未依法维护其权利调取相关证据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宋秀秀、宋秀兰、宋秀娟、宋秀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宋秀秀、宋秀兰、宋秀娟、宋秀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胜凯 审判员  贾晋璇 审判员  唐玉贵 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 法官助理史万强 书记员于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