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民终3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女，1984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群浩，江苏立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笛，江苏立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北京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720579647K。负责人：闵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端，男，汉族，1989年10月22日生，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江苏天目湖山南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溧阳市天目湖镇毛尖村委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086937725Y。法定代表人：晏丽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晏某，男，2006年8月19日生，汉族，住溧阳市。法定代理人：杨某，女，1984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原审被告：许珍伢，女，1955年5月7日生，汉族，住溧阳市。原审被告：晏如法，男，1955年11月2日生，汉族，住溧阳市。上诉人杨某因与原审原告江苏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南银行）、原审被告江苏天目湖山南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南公司）、晏某、许珍伢、晏如法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2018)苏0481民初40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0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审原告为江南银行，2018年12月5日，江南银行将其对山南公司享有的债权本金及利息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华融公司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出申请变更当事人，即华融公司以被上诉人身份参与诉讼。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口头裁定准许华融公司替代江南银行作为本案被上诉人参加诉讼，江南银行退出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某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中程序错误。鉴于江苏天目湖山南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大股东晏丽华已死亡这一事，为查明案件事实，本案中应向江苏天目湖山南农业科技开发有公司另一股东杨奇原送达诉讼相关材料。二、被上诉人无权折价、拍卖、变卖上诉人杨某坐落阳市阳光城市北香园19幢1-102的房屋，并由被上诉人在125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本案中上诉人以坐落于溧阳市阳光城市北香园19幢1-102的房屋为山南公司的借款作了抵押，该抵押权是基于山南公司与被上诉人间签订的《最高额借款（信用）合同》，根据合同第一条第三款约定，每笔借款之用途均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借据载明借款金额，发放日期，到期日，用途等。本案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借款借据用途表明是购苗木。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是山南公司向句容绿通苗木专业合作社购买苗木，为此在贷款工程中，山南公司向被上诉人出具委托书委托被上诉人直接将贷款汇给句容绿通苗木专业合作社。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供证据及当庭陈述均表明本案中125万元贷款已经以承兑汇票的形式由被上诉人直接汇给了句容绿通苗木专业合作社。但上诉人的代理人向句容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句容绿通苗木专业合作社的工商登记信息时，被告知无此单位。且一审中法庭要求被上诉人提供相关的承兑汇票复印件予以核实但被上诉人至今仍未提供。为此，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本案所述贷款根本没有用于山南公司购买苗木，而很可能是被山南公司用作与公司经营无关的事项或者由被上诉人业务员私自截留。为此，本案中上诉人的抵押物无需为本案的借款承担法律责任。华融公司、山南公司、晏某、许珍伢、晏如法未作书面答辩。江南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山南公司立即归还江南银行借款本金1250000元，并支付借款期内利息24307.62元及逾期还款利息169537.5元（逾期还款利息以借款本金125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9.9‰计算，暂计至2018年2月20日，实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同时承担律师费66440元；二、判令江南银行有权以杨某设定的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判令晏如法、许珍伢、晏某在继承晏丽华遗产范围内对山南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杨某、山南公司、晏如法、许珍伢、晏某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15日，江南银行作为贷款人与山南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了《最高额借款（信用）合同》，合同编号01340052014620008，合同约定江南银行同意在2014年1月15日起至2017年1月15日的期间内向山南公司发放最高额度为壹佰贰拾伍万元整的借款（信用），在上述期间内发放的每笔借款之借款金额、发放日期、到期日、用途等，均以借款借据为准，本合同项下的短期（一年以下含一年）贷款执行固定利率，以借款借据所载利率为准，计息方式为按月结息，付息日固定为每月20日，山南公司未按约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浮50%计收利息。关于贷款资金支付，合同约定流动资金贷款单笔（或对同一支付对象一天内累计）金额超过30万元的贷款资金支付，应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方式（即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提款申请和支付委托，经审核无误后，将贷款资金支付给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借款人交易对手）。合同约定因山南公司违约，江南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均由山南公司承担。合同还约定山南公司在合同中确认的地址（溧阳市燕山中路福田中心21层05.06.07）适用于银行债权催收的各类文书的送达及诉讼期间人民法院各类文书的送达。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4年1月15日，江南银行作为抵押权人与杨某作为抵押人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01340052014720006，为江南银行与山南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1340052014620008的《最高额借款（信用）合同》项下所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被担保的债权本金是指自2014年1月15日至2017年1月15日期间因江南银行向山南公司提供融资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本金，其最高额为壹佰贰拾伍万元整，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江南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抵押权的存续期间自抵押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被担保的债权诉讼时效届满止，抵押物为杨某所有的坐落于溧阳市阳光城市北香园19幢1-102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96229），合同约定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江南银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江南银行均有权直接要求杨某在其抵押财产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4年1月17日，江南银行与杨某就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江南银行，义务人为杨某，担保债权的数额为1250000元。2014年1月15日，江南银行作为债权人与晏丽华作为保证人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Z01340052014160008，为江南银行与山南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1340052014620008的《最高额借款（信用）合同》项下所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被担保的债权本金是指自2014年1月15日至2017年1月15日期间因江南银行向山南公司提供融资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本金，其最高额为壹佰贰拾伍万元整，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江南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自每笔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该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约定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江南银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江南银行均有权直接要求晏丽华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晏丽华无条件放弃抗辩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晏丽华系山南公司法定代表人，已于2017年10月10日去世，晏丽华的法定继承人为晏如法、许珍伢、晏某。2016年1月7日，山南公司向江南银行借款，借款借据载明借款用途为购苗木，借款利率为6.6‰（月息），存款账户账号为01×××60，贷款账户账号01×××96，借款金额为1250000元，还款日期为2017年1月5日。同日，江南银行向山南公司银行账户01×××60汇入贷款1250000元，山南公司向江南银行出具业务委托书，委托江南银行将银行账户01×××60上的2000000元（江南银行称该2000000元系由本案的借款1250000元及（2018）苏0481民初4082号案涉的750000元借款构成）以汇票的方式支付给句容绿通苗木专业合作社，用途为购苗木，后江南银行向句容绿通苗木专业合作社开具了2000000元的汇票，根据杨某代理人陈述，至句容市行政审批局查询，未查询到句容绿通苗木专业合作社的登记信息。贷款后，江南银行称山南公司仅支付了借期内部分利息75792.38元，剩余借期内24307.62元利息及全部本金未归还，杨某未履行担保职责，晏丽华也没有履行保证责任。为实现债权，江南银行委托江苏常明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江南银行应向江苏常明律师事务所缴纳代理费66440元，但根据江南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该律师费用江南银行尚未支付。上述事实，由江南银行和杨某提供的书面证据及江南银行、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庭审陈述等证据附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江南银行与山南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借款合同合法有效。江南银行按约履行了出借义务，但山南公司未按约支付借款本息，故江南银行有权要求山南公司清偿全部贷款本息，截止2018年2月20日山南公司尚欠江南银行借款本金1250000元，利息193845.12元（借期内利息24307.62元、逾期利息169537.5元），故江南银行请求山南公司归还江南银行贷款本金1250000元、利息193845.12元（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2月20日）以及从2018年2月21日起，以贷款本金125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9.9‰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约定，江南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由山南公司承担，但根据江南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庭审陈述，该律师费用尚未发生，故法院不予支持。江南银行与杨某签订的抵押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杨某虽然主张江南银行与山南公司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杨某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但未向法院提供江南银行与山南公司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证据，故对杨某不承担责任的请求，法院无法支持，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因江南银行与杨某双方之间的抵押担保关系合法有效，故江南银行有权依照法律规定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但应以登记机关登记的债权数额为限。江南银行与晏丽华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保证合同合法有效。本案中，晏丽华系案涉借款的保证人，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其死亡时，借款已经到期且贷款本息未清偿，晏丽华的保证义务已经转化保证责任并产生了相应的债务。晏如法、许珍伢、晏某作为晏丽华的法定继承人，应当在继承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共同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江南银行在庭审中未向法院举证证明晏如法、许珍伢、晏某从晏丽华处实际继承的遗产。山南公司、晏如法、许珍伢、晏某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质证权利的放弃。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相关民事法律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江苏天目湖山南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江苏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归还贷款本金1250000元、支付利息193845.12元（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2月20日）以及支付从2018年2月21日起，以贷款本金125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9.9‰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江苏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杨某提供抵押的坐落于溧阳市阳光城市北香园19幢1-102的房屋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在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优先受偿范围以登记的1250000元为限）。三、晏如法、许珍伢、晏某应当在继承晏丽华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共同对江苏天目湖山南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四、驳回江苏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9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3393元（已由江苏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预交），由江苏天目湖山南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杨某、晏如法、许珍伢、晏某负担22584元（晏如法、许珍伢、晏某仅在继承晏丽华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负担），由江苏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09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杨某对一审认定的“后江南银行向句容绿通苗木专业合作社开具了2000000元的汇票”这一事实不认可。本院查明，江南银行与山南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借款（信用）合同》第二十条的约定，借款人为非自然人的，本合同项下的流动资金贷款单笔（或对同一支付对象一天内累计）金额超30万元人民币的贷款资金支付，应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方式。山南公司于2016年1月7日出具了业务委托书，向江南银行申请开具收款人为句容绿通苗木专业合作社2000000的汇票，委托人山南公司账户的尾号为“1260”。江南银行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山南公司在该行尾号为“1260”的账户交易信息显示，2016年1月7日该账户向户名为句容绿通苗木专业合作社开具2000000元的汇票。江南银行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汇票已经出票，但杨某未提供证据推翻该证据，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华融公司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变更诉讼主体申请书、2018年12月5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2018年12月18日的《江苏经济报》，债权转让协议载明江南银行将债务人为山南公司所欠不良贷款本金7000000元及相应利息、费用等转让给华融公司。《江苏经济报》登载了江南银行与华融公司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其中含山南公司7000000元及利息，担保人含杨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银行债权后，人民法院对于债权转让前原债权银行已经提起诉讼尚未审结的案件，可以根据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申请将诉讼主体变更为受让债权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故本院准许华融公司替代江南银行作为本案被上诉人参加诉讼，江南银行退出诉讼。本院认为，对于一审送达程序问题，江南银行与山南公司在金融借款合同中约定山南公司在合同中确认的地址（溧阳市燕山中路福田中心21层05.06.07）适用于银行债权催收的各类文书的送达及诉讼期间人民法院各类文书的送达，该约定是山南公司作出的行为，山南公司法定代表人晏丽华死亡的事实不影响山南公司上述行为的法律效力。晏丽华死亡后，山南公司亦未向江南银行变更送达地址。一审法院根据该地址进行送达，因山南公司提供的送达地址不准确、送达地址变更未书面告知，导致民事诉讼文书未能被受送达人实际接收的，邮寄送达的，文书被退回之日为送达之日，故一审送达程序合法，上诉人杨某所提一审程序错误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杨某是否应当以其抵押的房产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江南银行已经向山南公司发放了贷款，并且山南公司也支付了借期内部分利息75792.38元，且杨某与江南银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合法有效的。杨某上诉认为山南公司改变了借款用途，但杨某未提供证明山南公司将借款用于“购苗木”以外的其他用途的证据。即使山南公司存在改变贷款用途的情形，杨某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江南银行与山南公司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故杨某上诉称其所有的抵押物无需为本案的借款承担法律责任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江南银行有权以杨某提供抵押的坐落于溧阳市阳光城市北香园19幢1-102的房屋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在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杨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因在诉讼中江南银行已依法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了华融公司，因此，对一审判决所确认的债权人江南银行本院变更为华融公司。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第二百五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2018）苏0481民初4080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二、变更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2018）苏0481民初40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江苏天目湖山南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江苏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归还贷款本金1250000元、支付利息193845.12元（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2月20日）以及支付从2018年2月21日起，以贷款本金125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9.9‰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为“江苏天目湖山南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归还贷款本金1250000元、支付利息193845.12元（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2月20日）以及支付从2018年2月21日起，以贷款本金125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9.9‰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变更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2018）苏0481民初40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江苏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杨某提供抵押的坐落于溧阳市阳光城市北香园19幢1-102的房屋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在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优先受偿范围以登记的1250000元为限）”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有权以杨某提供抵押的坐落于溧阳市阳光城市北香园19幢1-102的房屋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在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优先受偿范围以登记的1250000元为限）”。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8393元，由上诉人杨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丽艳审判员  赵玉兵审判员  沈超彦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茹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