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23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友逐，男，1949年7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石狮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审理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友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闽0581刑初9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友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995年至2007年间，被告人蔡友逐以其所在的石狮市凤里街道大仑村第三生产队的土地款被村干部贪污为由多次进行上访，经石狮市信访局协调有关部门解决后，被告人蔡友逐获得了50万元后于2007年10月8日签订息访息诉回访表，对处理结果表示满意，并承诺息诉息访，遂停止上访。但至2016、2017年间，被告人蔡友逐因其位于石狮市凤里街道镇中路南段的房屋拆迁问题，要求按沿街店面标准支付补偿费，又以其所在的石狮市凤里街道大仑村第三生产队的土地款被村干部贪污为由，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等非上访接待区越级非法上访。经石狮市凤里街道办事处与镇中路南段工程建设工作指挥部核实，被告人蔡友逐的被拆房屋不属于沿街店面，石狮市镇中路南段工程建设工作指挥部按照《石狮市镇中路南段改造工程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中房屋征收的标准核计应支付被告人蔡友逐的房屋回购款，于2017年1月5日与被告人蔡友逐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并支付了房屋回购款272507元。被告人蔡友逐在上述事由均已得到解决后，又先后7次以前述事由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上访接待区、南京市的最高人民法院第三巡回法庭、福建省人民检察院等处越级非法上访。其间，被告人蔡友逐被公安机关训诫3次，警告1次，行政拘留2次。石狮市人民政府先后安排专人进京接访被告人蔡友逐达11次，造成财政开支共计人民币246873元，严重影响、扰乱了北京市、最高人民法院第三巡回法庭、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及石狮市有关部门的工作秩序。被告人蔡友逐在上访期间，还多次辱骂、威胁接访人员，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蔡友逐到石狮市信访局上访时，因不满被告知信访事由已解决，辱骂信访局副局长肖某等接访人员。 2．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蔡友逐到福建省福州市上访时，为发泄个人不满情绪，在福州市五一广场国旗台阶上涂写“石狮泉州无日月来到福州盼青天石狮蔡友逐”并分发大字报，造成广场上的群众围观。 3．2016年10月13日，被告人蔡友逐在上访被劝返后到石狮市凤里街道办事处协商解决其上访问题时，因要求超出房屋征收标准的补偿款的诉求得不到满足，辱骂该办事处党工委书记王某1，并以“要去北京制造大事件，让石狮评选不上全国文明城市”相威胁。 4．2017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蔡友逐以上访被劝返过程中丢失身份证为由，书写了《致闽石狮市凤里街道办事处王某1书记公开信》《致（闽）石狮市凤里街道办事处王某1书记第二封公开信》《致福建省忽悠六组负责同志》等材料，并到石狮市凤里街道办公室分发，还通过其微信朋友圈、微信群到处转发，辱骂王某1，称王某1非法扣押其身份证。 5．2017年9月间，被告人蔡友逐在上访被带回至石狮市凤里派出所后以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为由，辱骂该所所长王某2。 6．2017年10月30日至31日，被告人蔡友逐到福建省人民检察院上访时，因不满被告知信访事由被驳回，手举大字报先后3次躺在检察院门口机动车道路面上，阻碍交通，后被执勤法警及当地民警劝离。 7．2017年11月2日，被告人蔡友逐到江苏省南京市的最高人民法院第三巡回法庭上访时，因不满被告知信访案件程序已经完结和被建议去检察院申诉，手举大字报躺在巡回法庭门口机动车道路面上，阻碍交通，后被当地民警劝离。随后，被告人蔡友逐又到南京市浦珠北路129号从长江大桥往江浦方向快车道路面上躺下，阻碍交通，后被当地民警劝离。 2017年12月3日，被告人蔡友逐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石狮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同月13日行政拘留执行完毕时在石狮市拘留所被公安人员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肖某（系石狮信访局副局长）陈述，证实被告人蔡友逐系其辖区内的老上访户，以90年代大仑社区第三生产队有28亩土地被征用，而征地补偿款2000多万去向不明为由，多次进行上访，但其实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向政府索要更多的钱。2007年间，政府已经处理好他的诉求，蔡友逐拿了钱，也签了息访息诉协议，也没有上访，但是到2016年间又开始上访了。2016年5月23日，蔡友逐来到信访局，当时其与陈国锋、何某接访。蔡友逐的上访诉求依然是90年代大仑村土地的事情。他当时说他钱已经花光了，现在没钱，要找政府拿更多的钱。其答复说2007年的时候已经给他足够的钱款，他也签了息访息诉，信访已经终结，根据《信访条例》和《国家信访局进一步规范信访事项受理办理程序引导来访人依法逐级走访的办法》规定不符合上访条件，所以信访局给他开具了不再受理的文书。他就用闽南语粗话骂其等人，还威胁要去上级部门进行控告。当时蔡友逐带了很多上访材料，都是一些抹黑政府的大字报。同月底，蔡友逐又去泉州信访局上访，该局也答复说他的信访问题已经办结，不符合受理条件。之后他就进京上访，总共去了七八次，每次凤里街道办都有将情况通报信访局。 2．被害人王某1（系石狮市凤里街道党工委书记）陈述，证实其负责主持本街道党工委全面工作。被告人蔡友逐系辖区内的老上访户，以90年代大仑社区第三生产队有28亩土地被征用，而征地补偿款2000多万去向不明为由，多次进行上访。其曾接访了蔡友逐2次。2016年10月10日，蔡友逐进京上访，其打电话让他回来，其会亲自帮他协调解决。同月13日，蔡友逐到办公室里面说他大仑村的房子拆迁，应当按沿街店面的标准进行补偿，要求100多万的拆迁补偿款，而且态度很坚决，并威胁说如果不能赔偿100多万元的话，就要到北京做出一件轰动全中国的大事情出来。其实，蔡友逐的房子是村里普通民房，所提出的理由纯属无理取闹。2017年7月20日，蔡友逐还说其扣押他的身份证，并且写了份《致闽石狮市凤里办事处王某1书记公开信》，将这公开信发到微信各大群里、朋友圈。2017年8月3日、9日，蔡友逐分别写了《致福建省忽悠六组负责同志》，还是说其扣留他的身份证。其从未扣留蔡友逐的身份证，被蔡友逐这样平白诬告还发到网上，影响了其个人声誉，更严重影响凤里街道的日常工作。其遂于2017年8月15日叫蔡友逐来凤里街道，当日其跟他解释说他身份证丢失与其无关，让他不要对其进行污蔑，影响到其的日常工作。但是蔡友逐一口咬定说是其扣留他的身份证，扬言威胁说要继续发到网上，让其出名，让全社会的人都知道，还说要去上访告其之类的话。他知道其作为一个领导干部被这样平白诽谤，会给其造成压力，迫于压力就会满足他的无理要求。后来他还是听不进去就离开了。蔡友逐除了说要去北京制造大事件，还威胁说要做出一件事情让石狮市评选不上全国文明城市。为了防止蔡友逐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街道办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对他进行劝解和疏导，还要到从北京劝返，严重扰乱了街道办的工作。其工作任务繁重，在重大会议等敏感时段，蔡友逐就要去北京上访，作为书记，其就要放下手头工作，安排人员解决蔡友逐之事，导致有些群众工作未能及时办理，严重影响街道办形象。拆迁指挥部后来有给他解决问题，并给了他拆迁补偿款27万多元。2017年初，蔡友逐同意并签署了拆迁协议。其跟蔡友逐接触的过程中，徐某、陈某1均有在场。蔡友逐上访均以生产队土地被侵占、部分土地款去向不明为由，但经过相关部门多年的调查，事实已经清楚，不存在他所说的情况。但是蔡友逐不相信调查结论，还是经常上访。经了解，蔡友逐上访均是个人行为，因为大仑村其他村民没有向有关部门提出同样的诉求。 3．被害人王某2（系石狮市公安局凤里派出所所长）陈述，证实被告人蔡友逐系其辖区内的老上访户，以90年代大仑社区第三生产队有28亩土地被征用，而征地补偿款2000多万去向不明为由，多次进行上访。后来又因为镇中路拆迁赔偿问题上访。2017年6月、9月间，蔡友逐先后2次因进京上访被街道办劝返，其均安排民警了解情况。2017年10月14日，蔡友逐又进京上访，其安排民警吴某和街道办的领导一起进京劝返。其也带了林文艺一起到安徽合肥去找蔡友逐。当天晚上，蔡友逐在河南被街道办工作人员劝返。其与林文艺就一起乘飞机返回石狮，行程共花费了3000多元。蔡友逐上访的诉求已经由相关部门作出结论，而且他也签署了同意息访息诉的回访表，但是他还是以同样的理由持续上访，增加了派出所的工作负担。严重浪费了所里的警力，也影响了日常警务工作。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时任石狮市凤里街道党工委副书记）证言，证实其主要工作职责是分管凤里辖区的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其认识辖区内的老上访户蔡友逐。蔡友逐以90年代大仑社区第三生产队有28亩土地被征用，而征地补偿款2000多万去向不明为由，多次进行上访。2016年9月、10月，街道办为了劝返蔡友逐，共花费3万元。同年11月底的一天，蔡友逐又到北京上访，其与吴俊立、柯某等人就到北京劝返蔡友逐。蔡友逐上访的诉求已经由相关部门作出结论，而且他也签署了同意息访息诉的回访表，但是他还是以同样的理由持续上访，增加了街道办的工作负担。每次听说他要去上访，街道、社区、派出所都要安排人去做他思想工作。如果蔡友逐到了北京上访，街道办都要安排专人去北京劝他回来，严重浪费了人力物力，也影响了街道、社区、派出所的日常工作。其去北京找蔡友逐时，在电话里叫他回来，他威胁街道办说这次不回来了，要看凤里街道有无诚意来解决他征地补偿款这个事情，如果事情没有给他一个圆满的答复他就不回来了，意思其实就是要补偿。 2．证人傅某1（时任石狮凤里街道综治办副主任）证言，证实其主要工作职责是协助主任处理好凤里辖区内的信访、维稳工作，以及辖区内的群众矛盾、纠纷的调解、综治平安建设等事宜。其认识辖区内的老上访户蔡友逐。以90年代大仑社区第三生产队有28亩土地被征用，而征地补偿款2000多万去向不明为由，多次进行上访。2017年6月14日、7月4日、9月27日、10月16日，因蔡友逐先后4次到北京上访，街道办为了劝返蔡友逐，共花7.8万元。每次蔡友逐一上访，其手头的一些工作事项就必须要先停下来，影响了群众办事，还严重影响了街道形象。蔡友逐上访的诉求已经由相关部门作出结论，而且他也签署了同意息访息诉的回访表，但是他还是以同样的理由继续上访，增加了街道办大量的工作负担，还给街道办造成了巨大的经济负担。同时蔡友逐还在许多微信群内散布一些不当言论，对街道办造成了许多负面影响。另外在全国两会、厦门金砖会议、十九大等国家重大活动期间，蔡友逐就准备要去上访，为了保证重大活动顺利进行，街道办还要组织工作组，对蔡友逐进行专门工作，浪费人力，严重影响了街道的日常工作。2117年8月21日，蔡友逐到街道办分发《关于致（闽）石狮市凤里街道办事处王某1书记第二封公开信》。其还在微信群里收到蔡友逐发的《致闽石狮市凤里街道办事处王某1书记公开信》，内容都是说街道办书记王某1非法扣留拿了他的身份证，蔡友逐说他不是吃素的，做鬼照样会找我们书记算账。同事们都对此议论纷纷。 3．证人陈某1（系石狮凤里街道大仑社区下村干部）证言，证实其工作职责是处理好大仑村的事情，因蔡友逐就之前土地的情况开始上访，导致其大部分工作都是在处理蔡友逐上访之事，拖累了手头其他紧急群众工作的处理，严重影响街道形象。蔡友逐从90年代就开始因为土地的事情开始上访，2007年间，政府已经处理好他的上访的事情，并给予了补偿款。蔡友逐当时也签了息访息诉，从2007年到2016年间就确实息访了，但是到2016年时，蔡友逐又以90年代大仑村土地的事情为由开始上访，应该是想通过上访要到更多的拆迁补偿款。2016年间，蔡友逐进京上访5次，都被街道办劝返回来。其中，2016年10月10日，蔡友逐进京上访，王某1将他劝返。同月13日，蔡友逐到办事处办公室，当时是其与王某1、徐某接访。谈话中，蔡友逐的无理诉求得不到解决就很激动，说他一大把年纪不怕死，得不到解决的话，就要去北京做出一件轰动全国的大事。蔡友逐此人很偏执，以他的性格到时真会做得出来。蔡友逐还曾威胁要做出让石狮市评选不上全国文明城市这个称号，还要让石狮市的政法部门工作人员进监狱等。作为大仑村的下村干部，其主要工作职责是处理好大仑村的大小事情，但是其的工作重心都放在了蔡友逐上访这个事情，特别是他威胁要去北京制造大事件。而且从去年开始他屡次到北京上访，其手头上的一些工作事项就先停下来，影响群众来办事。 4．证人黄某1（系凤里街道办主任科员）证言，证实其平常工作职责是负责街道拆迁工作。被告人蔡友逐系其辖区内的老上访户。2016年间，因蔡友逐在镇中路的房子面临拆迁，蔡友逐提出高于政府规定标准的拆迁款要求。经街道工作人员与蔡友逐协商多次未果，他就到处上访。最后，经其与街道办工作人员出面与蔡友逐调解达成一致，街道办就赔给蔡友逐拆迁款了。因为当时蔡友逐还在上访，而蔡友逐的上访理由却还是90年代大仑村土地征用之事，而且2007年的时候蔡友逐的该诉求已经处理好了，蔡友逐也承诺息访息诉。从2007年到2016年蔡友逐就没再上访了，直到2016年因为蔡友逐为房子拆迁之事又重新上访，所以其就写了一份关于90年代的土地征用款和房子拆迁的诉求已经解决了，承诺不再上访的材料给蔡友逐签字。但是蔡友逐拒绝。 5．证人连某（时任石狮市公安局凤里派出所大仑片区片警）证言，证实蔡友逐系其辖区内的一个老上访户，以90年代大仑社区第三生产队有28亩土地被征用，而征地补偿款2000多万去向不明为由，多次进行上访。2016年9月，蔡友逐到福州五一广场书写大字报，接着又坐火车前往北京上访，于9月21日后经信访局、凤里街道组成的工作组劝返，回到石狮。所里对蔡友逐处以警告。10月20日，蔡友逐到北京上访，经信访局、凤里街道组成工作组劝返，回到石狮。11月底，同事柯某配合凤里街道办工作人员前往北京查找上访失控的蔡友逐，后蔡友逐于12月5日被劝返回石狮。12月12日，蔡友逐到北京上访，经信访局、凤里街道组成工作组劝返，回到石狮。凤里派出所是市区所，工作量很大，蔡友逐每次上访都会增加其的工作量，有时候会被迫将工作停下，专门去做蔡友逐的工作，导致社区日常走访等工作都没办法进行。在两会、厦门金砖会议、十九大等重大国家活动期间，所里都要组成专门工作组，对蔡友逐进行专门工作，严重浪费警力。蔡友逐上访是个人行为，也没有代表大仑社区居民的意愿。 6．证人邱某（系凤里派出所民警）证言，证实蔡友逐系其辖区内的一个老上访户。2017年6月15日，7月5日，9月28日，10月16日，蔡友逐4次进京上访被劝回到凤里派出所里。经其向蔡友逐了解，他每次上访的诉求都是大仑社区第三生产队有28亩土地被征用，征地补偿款2000多万去向不明。凤里派出所是市区所，工作量很大，蔡友逐每次上访都会增加其的工作量，有时候会被迫将工作停下，专门去做蔡友逐的工作，导致社区日常走访等工作都没办法进行。在两会、厦门金砖会议、十九大等重大国家活动期间，所里都要组成专门工作组，对蔡友逐进行专门工作，严重浪费警力。蔡友逐曾在凤里街道办事处说王某1拿了他的身份证，一直在微信上传播相关不当言论。蔡友逐还曾威胁说如果他的诉求得不到解决，他一定还会进京上访。2017年9月5日，蔡友逐要进京上访，所长王某2带队在石狮将其劝返并带回所里。其向蔡友逐了解上访诉求时，蔡友逐一直在辱骂王某2和王某1。其辨认出被告人蔡友逐。 7．证人柯某（系石狮市公安局凤里派出所民警）证言，证实被告人蔡友逐系其辖区的老上访户，以90年代大仑社区第三生产队有28亩土地被征用，而征地补偿款2000多万去向不明为由，多次进行上访。2016年11月底的一天，其曾与凤里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一起去北京护送去上访的蔡友逐回石狮。凤里派出所工作量很大，为了这次护送任务，其被迫将手头上的工作停下，导致社区日常走访等工作都无法进行。蔡友逐多次越级到北京等地上访，加重了派出所的工作量。在两会、厦门金砖会议、十九大等重大国家活动期间，所里都要组成专门工作组，对蔡友逐进行专门工作，严重浪费警力。 8．证人吴某（系石狮市公安局凤里派出所民警）证言，证实被告人蔡友逐系其辖区的老上访户了。蔡友逐以90年代大仑社区第三生产队有28亩土地被征用，而征地补偿款2000多万去向不明为由，多次进行上访。2017年10月13日，其曾与蔡某1等人到北京将进京上访的蔡友逐护送回石狮。凤里派出所工作量很大，为了这次护送任务，其被迫将手头上的工作停下，导致社区日常走访等工作都无法进行。蔡友逐多次越级到北京等地上访，加重了派出所的工作量。在两会、厦门金砖会议、十九大等重大国家活动期间，所里都要组成专门工作组，对蔡友逐进行专门工作，严重浪费警力。 9．证人蔡某1（系石狮市凤里街道大仑社区两委成员）证言，证实其工作职责是负责社区民政事务。被告人蔡友逐是村中老上访户，以90年代大仑社区第三生产队有28亩土地被征用，而征地补偿款2000多万去向不明为由，多次进行上访。因蔡友逐常年到北京等地上访，凤里街道经常会安排人员护送蔡友逐回石狮。2017年10月13日，其配合街道办工作人员一起到北京去护送他回来。社区工作繁杂，其因为这次接访而无法及时完成手头的工作任务。蔡友逐上访的诉求其实已经由相关部门作出结论，而且他也签署了同意息访息诉的回访表，但是他还是以同样的理由继续上访，增加了大量的工作负担。同时蔡友逐还曾在许多微信群内散布一些对街道办的不当言论，对凤里街道造成了许多负面影响。蔡友逐上访是个人行为，也没有代表大仑社区居民的意愿，而且曾收到一笔50万元的补偿，未曾将该款分给别人。 10．证人蔡某2（系石狮凤里街道大仑社区两委）证言，证实其的工作职责主要是负责大仑村的纪委和征兵工作。被告人蔡友逐系其辖区的老上访户了。蔡友逐以90年代大仑社区第三生产队有28亩土地被征用，而征地补偿款2000多万去向不明为由，常年信访。2016年11月底的一天，街道办知道蔡友逐又进京上访，就安排其与李某1、吴俊立、柯某等人一起到北京去劝返蔡友逐。大家一起到北京寻找并劝返了蔡友逐。为了劝返蔡友逐，其停下手头工作，因而没有及时办理村民的急事。蔡友逐上访的诉求已经由相关部门作出结论，而且他也签署了同意息访息诉的回访表，但是他还是以同样的理由继续上访，增加了村委会工作的负担。每次听说他要去上访，村里面都要安排人去做思想工作，进京的话，还有派人去劝返。蔡友逐上访是他自己的个人行为。其有听说蔡友逐收到了一笔50万元的补偿，但是没听说有将钱分给别人。蔡友逐还曾在村里发传单，称街道书记扣押了他的身份证。 11．证人徐某（系石狮凤里街道司法助理员）证言，证实被告人蔡友逐是一个老上访户，以90年代大仑社区第三生产队有28亩土地被征用，而征地补偿款2000多万去向不明为由，多次进行上访。其早期接访过他多次，从2016年算起，又接访了他2次。其日常工作职责是负责民间调解，信访处理等工作。2016年10月间，蔡友逐去北京上访，经街道办书记王某1劝返后，蔡友逐到街道办公室，王某1接访，其有在场。蔡友逐说他在大仑村的房子拆迁，要求上百万元的补偿款，态度坚决，还扬言威胁说如果不能赔偿的话，就要继续进京上访。蔡友逐还说他现在年龄大不怕死，如果诉求得不到解决，就会去北京做出一件轰动全国的大事。蔡友逐为人偏执，到时很有可能会做出来。王某1就问蔡友逐要求赔偿上百万元的依据是什么，蔡友逐就说他的房子拆迁要按沿街店面标准进行补偿。其实蔡友逐的房子是村中普通民房，不符合拆迁赔偿标准，纯属无理取闹，最后他们没有谈成蔡友逐就回去了。2017年8月间，蔡友逐又到街道办公室，当时也是王某1接访。蔡友逐来了之后就一直说王某1私自扣押他的身份证，他还写了一份《致闽石狮市凤里办事处王某1书记公开信》，发到很多微信群以及朋友圈里。王某1向他解释没有扣留他的身份证也没有用。蔡友逐还扬言威胁王某1说要继续发到网上，让王某1出名。蔡友逐还声称还要去上访后就离开了。蔡友逐的上访诉求并不合理，经多次劝解，蔡友逐依然多次以相同理由上访，严重影响了街道正常工作秩序。因为蔡友逐声称要进京上访，还威胁做出轰动全国的事情，怕他真的进京做出出格的事情，所以市里各级领导都高度关注。为了劝解和疏导蔡蔡友逐，街道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政经费。蔡友逐还曾威胁过要做出一件事情让石狮市评选不上全国文明城市这个称号，要让石狮市的政法部门工作人员进监狱等。经了解，蔡友逐上访是他个人行为，大仑村其他村民从未向有关部门提出同样诉求。 12．证人曾某（系石狮信访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其主要工作职责是接访上访人员，处理信访诉求。2016年5月3日，其接待蔡友逐上访。接访完之后，其才了解到蔡友逐是一个老上访户，以90年代就开始以大仑社区第三生产队有28亩土地被征用，而征地补偿款2000多万去向不明为由进行上访，直到2007年的时候政府已经处理好他的上访诉求，并给了补偿款，而蔡友逐当时也签了息访息诉材料。从2007年到2016年间，蔡友逐都未再上访，直到2016年又重新开始上访。当时，蔡友逐说他和他小儿子到安徽搞传销被骗，身上没有钱了，所以又再上访。因为他的诉求并不符合信访受理条件，其就明确答复不予受理。蔡友逐就扬言要到泉州、福州、北京等地上访。同月23日，蔡友逐又以相同诉求到信访局上访，当时是其与陈国锋、肖某、何某等人接访，因为他的诉求和之前一样，信访局就开具了一张不予受理告知书，并让他签字。蔡友逐不仅拒签还大声说信访局不作为，要到相关部门去告我们，并还用闽南话辱骂局长。 13．证人何某（系石狮信访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其与陈国锋、肖某、曾某共同接访时，被蔡友逐威胁、辱骂，所述与肖某陈述基本一致。其辨认出蔡友逐。 14．证人傅某2（系石狮信访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其主要工作职责是接访上访人员，处理他们的诉求。蔡友逐系石狮市凤里街道大仑村第三生产队的老上访户。其在2016年曾接访过他。蔡友逐以90年代大仑社区第三生产队有28亩土地被征用，而征地补偿款2000多万去向不明为由进行上访，到2007年时政府已经处理好上访这个事情并给了他补偿款。蔡友逐当时也签了息访息诉材料，从2007年到2016年期间也都没再上访了，但是2016年他又开始上访了。2016年5月23日，蔡友逐来到信访局，当时其负责接访。蔡友逐的上访诉求还是因为90年代大仑村土地的事情。其不明白为何蔡友逐在已经息访息诉之后，又突然开始上访。因为蔡友逐信访问题已经终结，所以根据《信访条例》和《国家信访局进一步规范信访事项受理办理程序引导来访人依法逐级走访的办法》的规定，信访局就决定不再受理，并告知蔡友逐。后来蔡友逐没有再来信访局上访，而去北京上访了七八次。 15．证人方某（系福州五一广场管理处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6年9月20日，发现国旗台西侧与北侧台阶两侧大理石被人用黑色水笔随意涂写上“石狮泉州无日月，来福州找青天，石狮蔡友逐”“石狮泉州无日月，来福州盼青天，石狮蔡友逐”等字样，在地下通道东南侧墙上也写有上述字样。这些痕迹现已被用技术措施消除，花费约为2100元。经调取监控录像核实上述涂写行为系被告人蔡友逐于当日上午实施的。五一广场地处福州市市中心，是福建省的政治文化中心，每日接待游客上万人次，国旗台是国家荣誉与尊严的象征，神圣不可侵犯。蔡友逐随意涂写的行为引起了群众的围观与传播，影响恶劣。 16．证人武某、李某2证言，分别证实2016年9月20日，各自发现有人在福州五一广场国旗台两侧被人用黑色笔写了“石狮泉州无日月，来福州找青天，石狮蔡友逐”等内容，现场还有其他群众也在围观、讨论。两人均认为在五一广场的国旗台等地方乱涂乱写很不好，有碍观瞻。 17．证人蔡某3证言，证实其曾在微信群里看到蔡友逐辱骂王某1的《致闽石狮市凤里办事处王某1书记公开信》，并看到群成员由此议论纷纷，大部分都是在说王某1的负面言语，还说凤里街道胡作非为。 18．证人蔡某4证言，证实其曾听朋友说在微信群里看到蔡友逐辱骂王某1的《致闽石狮市凤里办事处王某1书记公开信》，朋友还将图片转发给其看。微信群里很多不明真相的人都对此事议论纷纷，大部分都在说王某1的负面言语。 19．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其在赛鸽协会微信群内看过一封《致闽石狮市凤里办事处王某1书记公开信》，内容大致是说王某1利用职权私自扣押蔡友逐的身份证，还说他司法腐败，弄得民不聊生等内容，落款是蔡友逐。当时很多微信群内都有转发，并对此事诸多议论，大部分都是负面的，说王某1的不是。其还在载客的时候听见两名女乘客也在议论此事，说事情肯定是真的，要不然别人怎么可能都会在传，接着就开始说王某1一些难听的话，还说王某1为了当官，不择手段。因为网上流传很广，村里也有很多人都知道了，并且都在议论。 20．证人陈某2、陈某3（分别系福建省人民检察院保安队长、物业经理）证言，证实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蔡友逐到省人民检察院上访，一直在说政府腐败，贪官横行，不为民做主。然后上访完他就走到省检察院门口外面的华林路中间车道上，双手张开，手里拿着上访的大字报。为了蔡友逐的人身安全，其就安排陈某2保护蔡友逐的人身安全并报警。出警民警到场后将他劝离。但是民警一走，该男子又躺到了马路上，其等人又报警。民警又到场将他劝离。次日，蔡友逐又到省检察院门口来，张开双手，手里拿着材料躺到地上。陈某2就报警，并去保护他。后来民警到现场后就和蔡友逐一起到了检察院里面，然后省检察院开具了一张信访告知书给蔡友逐，他就离开了。蔡友逐躺在华林路口上，会对他自身安全产生隐患，容易发生交通事故。华林路作为福州主干道容易造成拥堵，致群众围观并造成误解，以为司法不公，影响检察机关形象。 21．证人杨某、吕某、许某（分别系最高人民法院第三巡回法庭法警和辅警）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日上午，被告人蔡友逐到第三巡回法庭上访后，躺在了法庭大门口的马路上，手上还拿着一些大字报，影响了法庭正常办公程序和周围的交通情况。三人就对蔡友逐进行劝离，但他不听，之后就被三人强制带离。 22．证人强某（系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阳沟街派出所辅警）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日上午，其接到派警指令，称有人躺在浦珠北路129号从长江大桥往江浦方向的快车道上。该路是主干道，日常车流量很大。其到场后交警已经到场将该男子劝离了并交给派出所处理。经了解，该男子即被告人蔡友逐，称到最高法院第三巡回法庭进行信访，没有人理会，所以要躺在大马路上，引人注意。后来其与民警夏意绪警官一起对蔡友逐进行劝解，但是他拒绝，并还要继续躺在大马路上。故其与夏意绪就将蔡友逐带到公安机关。 （三）书证 1．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行政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蔡友逐因认为自己检举揭发他人违法犯罪的事实未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自2002年12月起，多次在人民广场等公共场所涂写、张贴大字报，2003年5月1日中午又在石狮市公务大厦广场出口处围墙上用黑笔涂写标语，引起群众围观，被石狮市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的秩序为由，治安拘留15日。其不服，于同月23日申请复议，同年6月20日，泉州市公安局作了复议决定，维持原裁决，并于同年7月1日送达被告人蔡友逐。其不服，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9月29日作出行政判决，判决维持治安管理处罚裁决。被告人蔡友逐不服，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12月9日作出二审判决，判决维持原判。 2．石狮市公安局信访案件办理情况回访表，证实被告人蔡友逐向石狮市信访局反映的该村民小组2000万元征地款去向不明等问题的诉求已于2007年10月8日办结，经过凤里街道调解委员会协调，蔡友逐所有反映的问题均已得到解决。蔡友逐于同日签字确认：“本人对处理结果表示满意，今后不再上访”。 3．石狮市人民检察院原控告申诉科科长姚道寅关于蔡友逐信访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5间，被告人蔡友逐到检察机关找其反映90年代大仑村土地问题。其认为他的信访问题已于2008年奥运前化解，并息诉息访，遂劝导他息访。蔡友逐扬言要对其进行控告，不久就为此来信。过后，蔡友逐又来院反映问题，其又劝导他息访。 4．石狮市信访局人民群众信访登记表、信访告知书、工作说明，证实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蔡友逐到该局上访反映该村民小组在1991年被征用土地200多亩，2000万元征地款去向不明的问题已经终结，根据《信访条例》和《国家信访局进一步规范信访事项受理办理程序引导来访人依法逐级走访的办法》的规定，信访局决定不再受理，并告知其反映的事项属于检察机关职权范围。 5．石狮市信访局局长陈国锋关于蔡友逐缠访闹访威胁信访局工作人员的情况说明，证实陈国锋陈述被告人蔡友逐缠访、闹访、威胁该局工作人员的情况。 6．福州市五一广场管理处关于在福州市五一广场国旗台及附近随意涂写事件的情况、五一广场被涂写照片，证实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蔡友逐在福州五一广场国旗台西侧栏杆外等处涂写“石狮泉州无日月来到福州盼青天石狮蔡友逐”，后造成部分群众陆续围观。 7．回购财务结算表、石狮市人民政府关于石狮市镇中路南段改造工程项目房屋征收的决定、土地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石狮市镇中路南段改造工程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房屋测量平面图、安置房回购买协议，证实石狮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8月13日发出征收通知，并于2016年5月18日决定征收方案。被告人蔡友逐于2017年1月5日与石狮市土地收购储备发展中心就其所有的位于大仑（宗地号：ＤＬ4-××0）的私人自建民宅签订迁补偿安置协议，并取得回购款人民币272507元。其中，被告人蔡友逐的房子四至中，三面是邻居，一面是空地。上述协议书及回购财务结算表均有被告人蔡友逐签字。 8．福州市茶园派出所出具的警情反馈单、福建省人民检察院控告处说明，证实被告人蔡友逐因向省院信访得不到书面回复于2017年10月30日2次、10月31日1次共计3次躺在接待室门口马路上，后由保安队长拨打110报警将其接走。 9．含有《致石狮市市民公开信》《给全国最高人民法院第三封建议信》等内容的大字报，证实被告人蔡友逐散发的大字报情况，内容里有“司法腐败”“民不聊生”等粗大字体，并称石狮市公安局长、凤里派出所所长是黑恶势力保护伞，被告人蔡友逐还自述“揭发大案长达10年，艰辛曲折，受尽黑道、红道打击报复”。 10．福建省人民检察院信访告知书、证实先后向福建省人民检察院信访，该院2017年10月31日告知其应向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反映。 11．三巡来访日志,证实2017年11月2日9时15分，被告人蔡友逐到最高人民法院第三巡回法庭上访，原因是因为治安管理罚款处罚一案[案号（2003）泉行终字第122号]不服申诉被高级人民法院驳回，进行申诉，接访法官接待后告知其案件程序已经完结，建议其去检察院申请抗诉，蔡友逐听取意见后离开诉服中心。9时30分，被告人蔡友逐再次到诉讼服务中心西门滞留，手举大字报，躺在马路中央，后被劝离。民警到场处理后离开。9时45分，蔡友逐又来问可否提供书面材料，法官表示无法提供，后蔡友逐自行离开。 12．南京市公安局阳沟街派出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蔡友逐于2017年11月2日11时左右，被告人蔡友逐躺在南京市浦珠北路129号从长江大桥往江浦方向快车道路面上，后被民警带到公安机关劝解。 13．国家信访局人民群众信访登记表、福建省信访信息系统查询结果，证实2017年11月3日，被告人蔡友逐的信访登记情况。 14．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信访告知书，证实被告人蔡友逐因诉石狮市公安局治安处罚违法一案向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信访，该院于11月27日告知，其信访情况属于当事人自驳回再审申请的行政裁定书生效之日起超过六个月向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的不予受理的法定情形，故不予受理。 15．石狮市凤里街道办事处蔡友逐信访维稳费用支出说明、发票、差旅费报销单、收据、电子客票行程单、住宿票据说明资金使用情况的报告说明，石狮市凤里街道办事处上访户蔡友逐2017年8月份两次接访记录、10月10日进京劝返访的工作说明，石狮市政府办公室内部明电呈批单，公安信息快报，公务出差审批表、会议记录，证实2016年9月21日至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蔡友逐进京上访11次，以及凤里街道办、凤里派出所相应的劝返情况，凤里街道办还为此共花费维稳费用246873元。 16．石狮市凤里街道办事处关于对蔡友逐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给予立案侦查的申请，证实该办因蔡友逐密集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于2017年10月19日提请石狮市公安局给予立案侦查，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友逐的基本身份情况。 18．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证实被告人蔡友逐于2016年9月21日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当地公安机关依法训诫，后被石狮市公安局警告。被告人蔡友逐又于2017年11月23日、12月1日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当地公安机关依法训诫，后被石狮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蔡友逐到福州市五一广场国旗台阶两侧、先施地下广场等处涂写标语、损毁公共设施而于次日被石狮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八日。 19．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蔡友逐于2017年12月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同月13日，在石狮市拘留所被侦查人员抓获归案。 （四）提取、辨认笔录 1．提取笔录，证实：（1）公安人员从傅某1处提取到被告人蔡友逐散布的《致（闽）石狮市凤里街道办事处王某1书记第二封公开信》（原件）和《致闽石狮市凤里街道办事处王某1书记公开信》（复印件）及监控视频，公开信内容为被告人蔡友逐声称王某1扣押其身份证，并辱骂王某1是“小日本”“小苍蝇”，手段“下三滥”，还散布王某1的电话。（2）公安人员向傅某1提取到五个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群成员共计1512名，群中有人转发《致（闽）石狮市凤里街道办事处王某1书记第二封公开信》《致闽石狮市凤里街道办事处王某1书记公开信》。（3）公安人员从邱某处提取《致（闽）石狮市凤里派出所所长王某2第一封公开信》《致福建省忽悠六组负责同志》，信中称巡视六祖为“忽悠六组”，并称王某1扣押蔡友逐的身份证信，称王某2非法限制蔡友逐的人身自由，并称王某2“无法无天”“一手遮天”。（4）公安人员从被告人蔡友逐的手机中提取到其在微信朋友圈上发布的《致闽石狮市凤里办事处王某1书记公开信》《致闽石狮市凤里办事处王某1书记第二封公开信》《致闽石狮市凤里派出所所长王某2第一封公开信》《致福建省忽悠六组负责同志》。 2．辨认笔录，证实肖某、王某1、王某2、李某1、陈某1、连某、邱某、柯某、吴某、蔡某1、蔡某2、徐某、曾某、何某、傅某2、陈某2、陈某3、杨某、吕某、许某等人均辨认出被告人蔡友逐。 （五）视听资料 1．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8月21日13时许，被告人蔡友逐到凤里街道办事处三楼张贴、分发大字报。 2．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1）2017年10月31日11时许，蔡友逐手拿大字报躺在福建省人民检察院门口的马路上，旁边有十多名群众在人行道边上围观，其间有车辆不停经过，警察将警车停放在路中保护并劝说蔡友逐起身后将其带往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并告诉其不能越级上访。（2）2017年11月2日9点，被告人蔡友逐手拿大字报躺在南京市的最高法院第三巡回法庭外的马路上，致经过车辆绕行。法警让其起身，并告知其会影响交通并维持交通，经劝解不起，法警进行报案并要将其从马路中抬走。被告人蔡友逐自己起身到路边，但向法警表示等会再去比较热闹的大街上去躺，说到福建省院躺了三次马路就有了书面答复，要将写给王某1的公开信在网上传了，还表示要继续躺。（3）同日11时许，被告人蔡友逐与南京市公安局公安人员的对话情况。对话中，公安人员劝蔡友逐离开，按规定信访，蔡友逐称因最高法院第三巡回法庭不受理其诉求而躺在马路上2次。视频画面背景是四车道马路边上，车流量较大。后公安机关将其带回派出所。 （六）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蔡友逐对其多次进京上访，以及在福州五一广场随意涂写，因怀疑王某1扣押其身份证而散发公开信，在福建省检察院及南京的最高院第三巡回法庭上访时躺在路上等事实供述在案。 原判认为，被告人蔡友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据此，以被告人蔡友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蔡友逐上诉称，其没有越级非法上访，原判认定寻衅滋事第1起不属实，其没有辱骂信访局副局长肖某等接访人员；第2起其在福州市五一广场国旗台阶上涂写已经被行政处罚；第3、4起其写公开信系因王某1扣押其身份证；第5起其骂石狮市凤里派出所所长王某2系因其被非法拘禁；第6、7起其躺在福建省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第三巡回法庭门口道路上系因其信访未获接待。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改判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蔡友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蔡友逐上诉称原判认定寻衅滋事第1起不属实，其没有辱骂信访局副局长肖某等接访人员的意见。经查，被害人肖某的陈述、石狮市信访局工作人员曾某、何某的证言均证实上诉人蔡友逐在2016年5月23日到石狮市信访局上访时辱骂石狮市信访局工作人员，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蔡友逐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友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信访规定，在上访诉求已得到解决之后，又以之前的上访事由，多次到重要的公共场所和敏感地方等非信访场所非法上访、缠访、闹访，严重影响政府机关及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已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上诉人蔡友逐又多次随意辱骂、威胁政府工作人员，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蔡友逐提出原判认定寻衅滋事第2起其在福州市五一广场国旗台阶上涂写已经被行政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蔡友逐在重要公共场所随意涂写，情节恶劣，原判认定该行为属于寻衅滋事的行为并无不当，但上诉人蔡友逐因该行为已经先被行政拘留八日，该时间应在计算上诉人蔡友逐的刑期时予以扣除，故原判对上诉人蔡友逐的刑期执行时间认定不当，应予纠正。关于上诉人蔡友逐提出其不是非法上访，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信访条例》第十六条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提出。”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上诉人蔡友逐在本案中实施的多次在非信访场所提出信访事项的方式，不属于依法维权，其行为已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依法应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定罪处罚。上诉人蔡友逐诉称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并请求改判无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蔡友逐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志贤 审判员  李玮玲 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 书记员  吴钻石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