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民再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盘县一五九学校（又名盘县三联学校），地址：贵州省盘州市双凤镇碧云路，学校证号:教民**。负责人：杨胜锡，系该校校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成东，系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六盘水分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610834372。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贵州三联教育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宝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0053312075K。法定代表人：肖开玉，贵州三联教育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成东，系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六盘水分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610834372。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唐涛，男，1972年5月10日生，汉族，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成东，系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六盘水分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610834372。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世礼，男，1956年2月2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住贵州省盘州市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明江，系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410682267。再审申请人盘县一五九学校、贵州三联教育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唐涛因与被申请人王世礼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黔02民终663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黔民申196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19日、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唐涛、再审申请人盘县一五九学校、贵州三联教育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唐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成东、被申请人王世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明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盘县一五九学校、贵州三联教育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唐涛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二审判决认定的委托招生、约定支付款项的事实不存在，王世礼凭借虚假的漏洞百出的几张半截纸条获得了72万多元。二、二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系伪造，1、王世礼提交的《协议书》《借条》《结算》等证据，在形式上均是信签纸的尾部不足三分之一部分，上半部分被截去，无法得知全部内容。双方当事人并未达成任何招生协议，申请人怀疑是王世礼利用在学校工作的有利条件，收集了学校和校长签名的留有大部分空白部分的信笺，通过裁去记录真实内容的上半部分，留下了有印鉴和签名的下半部分，变造了上述内容。根据盘州市双凤镇中心学校出具的证据，盘县一五九学校2014年6月在册学生为433人，其中九年级学生155人，原就读学生278人，到2014年9月在册学生380人，实际增加学生102人，王世礼提交的结算单上其单独招生人数为348名，与客观事实不符，王世礼未提供所招348名新生的有效证件，该结算单不客观不真实。2、王世礼二审期间提供的《通知》载明“因我校目前学生较少请你帮助招部分学生进一名新生补助生活费260元，特此通知，159学校2014.1.4”。王世礼2014年7月才被聘为学校保安人员，2014年1月4日不可能是学校的王老师，有当时的校长方某和部分老师可以证实。《招生人数及名单》系伪造，经与部分学生及家某联系，证明该名单里有部分学生是2014年9月份进校的，不是王世礼联系招生的。《参与招生名单》系伪造的，王世礼自述组建了31人招生团队，但经申请人核实，该31并未参与招生工作，有的甚至不认识王世礼。三、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举证责任应当由王世礼承担，王世礼不能提供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二审判决对申请人的合理解释不予认定，推定王世礼伪造的证据真实错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之规定申请再审。王世礼辩称，王世礼提交的协议书、借条是属实的，如是虚假证据自愿承担相应责任，请求法院公正判决。申请人委托王世礼招生有协议书、结算单、借条、欠条、生源名单、三联公司收据等证据证实，王世礼不存在伪造证据。本案二审时法官已多次向申请人释明，如果认为王世礼出示的证据是虚假的可以申请进行司法鉴定，但申请人予以拒绝。根据王世礼提供参与招生31个人的电话，二审法官经打电话核实，有一部份参与招生人员不认识王世礼，因为这些人当中有一些不是王世礼通知来参与招生的，但招生总数是报给王世礼的，申请人也是认可了招生的人数。合同履行过程中所有的手续是齐备的。本案二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护。王世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及第三人连带支付原告王世礼劳务报酬760000元，并支付自2014年7月2日至2017年11月2日的利息608000元，本息合计1368000元。2017年11月3日后的利息以尚未偿还借款本金76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直至所有本息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至2015年2月期间，第三人唐涛担任盘县一五九学校的校长，盘县一五九学校的公章由唐涛进行保管。原告王世礼是盘县一五九学校的聘用人员，每月工资3000元，其工作职责是在盘县一五九学校招生期间参与招生工作，不招生时负责学校的安全保卫工作。2014年6月原告王世礼进行了招生工作，2015年5月，王世礼被盘县一五九学校解聘。2017年11月7日，原告王世礼持协议书、结算书、欠条、借条诉至法院。又查明，原告提交的协议书、结算书、欠条、借条上除“唐涛”的签名外，其余内容均为原告王世礼所书写。被告盘县一五九学校、第三人唐涛对协议书、结算书、欠条、借条上“唐涛”签名以及加盖的“盘县一五九学校”的公章均不认可，经本院释明后，原告王世礼、被告盘县一五九学校、第三人唐涛均表示对该签名及加盖的公章不申请进行司法鉴定。另查明，盘县一五九学校2014年6月在校学生433人，参加中考学生155人，2014年9月秋季入学时全校学生人数为380人，实招新生102人。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身份信息、原告提交的协议书、收款收据、盘州市双凤镇中心校出具的证明、盘县一五九学校的提交的2014年8月的工资发放花名册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的协议。根据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可认定本案包括两个法律关系，即委托合同关系和劳动合同关系，对于原告主张的12个月的工资36000元，属于劳动合同关系，应遵守仲裁前置程序，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对于原告主张的除工资外的劳务报酬及生活补助费，系委托合同关系所致，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对于原告提供的协议书、结算书、欠条、借条上的“唐涛”的签名及加盖的“盘县一五九学校”的公章的真实性，被告盘县一五九学校及第三人唐涛虽然对公章的真实性及签名不予认可并提出“唐涛”的签名系伪造，所加盖的“盘县一五九学校”的公章均系原告私刻或原告盗用的辩解理由，因无相应的证据证实，经释明后，原告王世礼、被告盘县一五九学校及第三人唐涛均表示不申请司法鉴定，故对被告盘县一五九学校及第三人唐涛提出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应认定协议书、结算书、欠条、借条上的“唐涛”的签名系当时的校长唐涛本人的真实签名，所加盖的“盘县一五九学校”的公章系当时盘县一五九学校的真实公章。即使签名真实，加盖的公章真实，签名人、加盖公章的单位也并非就一定要承担民事责任，是否承担责任主要取决合同约定的内容是否真实、合法，合同的履行情况是否客观真实。根据原告提供的协议书及收款收据，可以认定原告王世礼与被告盘县一五九学校签订了委托招生合同，原告王世礼进行了相应的招生工作。但根据盘州市双凤镇中心校出具的证明，盘县一五九学校2014年6月在册学生为433人，其中九年级毕业生为155人，原就读学生为278人，到2014年9月，在册学生为380人，实际增加新生102人。而原告提交的结算单上的其单独招生人数为348名，与客观实际不符，原告也未提供所招348新生确凿充分有效的证据，故该结算单不客观、不真实，不予认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力的责任。同时，依据该结算单而产生的欠条及借条，无事实依据，均不予认定。另一方面，从本案证据形成的时间来分析，原告提交的协议书签订的时间是2014年6月20日，出具借条的时间是2014年7月2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招生工作尚未结束，合同尚未履行完毕，根本不具备相互进行结算的客观条件，更不符合一般学校教育机构每年七八月份招生九月份开学的正常教学规律。故无论是从内容上，时间上以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来分析，原告王世礼提交的结算、欠条、借条，不客观、不真实，本院不予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原告王世礼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王世礼提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确凿、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世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56元，由原告王世礼承担。王世礼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法院（本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至2015年2月期间，第三人唐涛担任盘县一五九学校的校长，盘县一五九学校的公章由唐涛进行保管。原告王世礼是盘县一五九学校的聘用人员，每月工资3000元，其工作职责是在盘县一五九学校招生期间参与招生工作，不招生时负责学校的安全保卫工作。2014年6月原告王世礼进行了招生工作，2015年5月，王世礼被盘县一五九学校解聘。2017年11月7日，原告王世礼持协议书、结算书、欠条、借条诉至法院。又查明，原告提交的协议书、结算书、欠条、借条上除“唐涛”的签名外，其余内容均为原告王世礼所书写。被告盘县一五九学校、第三人唐涛对协议书、结算书、欠条、借条上“唐涛”签名以及加盖的“盘县一五九学校”的公章均不认可，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原告王世礼、被告盘县一五九学校、第三人唐涛均表示对该签名及加盖的公章不申请进行司法鉴定。经二审再次释明，被上诉人坚持不申请鉴定，一五九学校称，公章和签名都有可能是真的，但就算是真的也完全不能说明问题。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所涉法律关系是劳动关系还是一般民事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委托招生合同关系；被上诉人是否差欠上诉人76万元招生报酬？二审法院（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问题，对于上诉人主张的12个月的工资36000元，因双方一致认可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原告出具的《欠条》也明确载明该36000元为12个月基本工资，因该款发生的争议属劳动争议，应先行经过仲裁后才能由人民法院处理，一审对上诉人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处理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是以双方存在委托招生的合同关系为由而主张的，并非仲裁前置的处理事项，因此可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关于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委托招生合同关系的问题。上诉人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法院提交了《协议书》、《欠条》、《借条》、《结算》等证据加以证实，以上证据签有唐涛的名字，并加盖有一五九学校名称的印章，而唐涛时任一五九学校校长。上诉人提交的这些证据有明确的一五九学校委托上诉人招生的内容，有明确的招生报酬结算数据。因此，上诉人已经完成了自身的举证责任。被上诉人虽认为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系伪造的，但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推翻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经一、二审法院反复向其释明，其坚持不同意鉴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故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五九学校及三联教育之间存在委托招生合同关系。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差欠上诉人76万元招生报酬的问题，因唐涛在签订本案《协议书》、《欠条》、《借条》、《结算》时任一五九学校的校长，故其签字是履行职务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由一五九学校承担。又因一五九学校系三联教育的分支机构，故三联教育在本案中应承担支付招生报酬的义务。虽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了双凤镇中心学校出具的证明，双凤镇中心学校证明被上诉人一五九学校在2014年的招生人数，但该证据不能推翻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招生的事实。另外，对于被上诉人所辩称的招生人数没有348名的问题，虽双凤镇中心学校出具证明，证实2014年盘县一五九学校的新生没有348名，但双方并未约定支付报酬的条件是以学生实际入学为准，应尊重当事人意思自治，以双方通结算确认的招生人数为准。根据上诉人与一五九学校之间签订的《结算》、《欠条》、《借条》，被上诉人一五九学校及三联教育差欠上诉人招生报酬723840元的事实明确清楚，故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部分支持723840元。对于欠条明确的36000元基本工资，因系另一法律关系的问题，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故不予支持，上诉人可另案处理。对于上诉人按每月2%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未约定本案招生报酬的支付时间，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世礼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予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17）黔0222民初6725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盘县一五九学校、被上诉人贵州三联教育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上诉人王世礼招生报酬72384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85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112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5668元，由上诉人王世礼负担12064元，被上诉人盘县一五九学校、贵州三联教育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604元。再审中，再审申请人盘县一五九学校、贵州三联教育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唐涛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明，拟证明被申请人王世礼所说的三十一人招生团队是虚假的，对方也认为有一些人他们是不认识。被申请人王世礼的质证意见：证人应该到庭，但这些证人都未到庭，三性不予认可。2.原一五九学校校长方某与其他教师共计十一份十一人书写的证言，拟证明王世礼在2014年1月至6月期间没有被一五九学校聘用，也没有在一五九学校上班，也没有被委托招生。被申请人王世礼的质证意见：三性不予认可。3.林春方等十三名学生书写的证明，拟证明这些人是出现在王世礼自认为由其招生的名单上，其本人证明并不是由王世礼招生进学校的。被申请人王世礼的质证意见：三性不予认可，这十三名学生是唐涛与王世礼结账认可的，否则不可能签字盖章。学生不认识王世礼很正常。4.原一五九学校校长方某与教师许大昌书写的证明，拟证明出现在王世礼所谓的招生学生中有六名方某校长的学生或亲戚不是由王世礼招生，许大昌有二十五名学生是他和其他人招生的，不是由王世礼招生的。被申请人王世礼的质证意见：有一部份是我的团队招生的，有一部份不是由我直接招生的，有一部份是发简章招生的，这个证据不真实。证人应到庭作证，这些证据都不符合证据的有效要求，是申请单方制作的，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对证据三性均不认可。5.盘县双凤镇中心校盖章确认的一五九学校2014年度至2015年度在校学生花名册，证明2014年9月份一五九学校在册学生为380人，证明说明王世礼所说的348人是虚假的，按王世礼的说法除了他招的340人，我校只有32人，是不客观的，而且一审法院调取了盘州市双凤镇中心校的证据证明到2014年9月份一五九学校的学生人数为380人，当年实际增加的新生仅有102人。被申请人王世礼的质证意见：由于教育机构不允许办补习班，九三至九五班当时并没有上报。三性不予认可，不能达到申请人的证明目的。6.三联教育机构文件总督字（2012）09号，拟证明本案被申请人提供的协议书、结算、欠条、借条等全是虚假的，因为根据上级机构的规定，一五九学校校长唐涛无权私自向任何人出具借条或者欠条并授权办理委托招生事宜。被申请人王世礼的质证意见：这是一个内部文件，与本案无关，我方不认可。7.证人方某、何某、周某、王某的证言，拟证明：1.被申请人王世礼是在2014年7月1日到159学校担任保安工作；2.2014年7月1日以后，被申请人王世礼曾经被安排参与周某为主的到乡赶场天摆摊设点宣传学校的招生工作，学校派车安排伙食，与被申请人所说的直接委托给王世礼明显不符；3.几位证人都证明了学生及家某及王世礼所说的招生团队中，很多人都不认识王世礼，更不要说是由王世礼招生而到一五九学校读书，所以证人证言客观反映了案件的真实情况。被申请人王世礼的质证意见：方某的证言不真实，三性不认可；何某的证词有一部份是真实的，她证明2014年7、8月份王世礼招生了十来个学生，对这一部份我方认可，其他不予认可；周某的证词不客观、全面，他说王世礼招生的时候他一直陪同，事实并不是这样。王世礼在周某开车送他去招生以前就已经单独开展了招生工作。证人不了解王世礼接受校长招生的情况，作了推断，我方不予认可。8.2018年9月学校停办证明。被申请人王世礼的质证意见：学校没有停办，是学校搬在清镇去了，把所有的财产也搬走了。被申请人王世礼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明五份，拟证明王世礼为一五九学校招生的相关事实。再审申请人的质证意见：这五份证明都是伪造的。体现的字迹非常新鲜，明显不是五年前书写的，时间段不符合常理。2.招生登记表本共四本61页，拟证明王世礼为一五九学校开展招生工作，同时也证明了招生的数量为348人。再审申请人的质证意见：上述证据从形式或内容上来看都是虚假的。3.三联教育集团收款收据6份，是后来发现的，与原一审已经提交的合计总金额是32400元。拟证明王世礼不仅为一五九学校招生并且还给29名贫困学生垫付了3万多元的学费。因为是垫付的所以有收据，其他学生自己交的自己拿走了。再审申请人的质证意见：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最早的收据记载的时间是2014年8月25日，还有一部份是2015年，有一部份是2017年8月13日这些证据明显与被申请人一审、二审提交的证据互相矛盾，一审中被申请人提供了双方结算之后由申请方出具的借条一份，金额是76万元，时间是2014年7月2日，但是被申请提供的收据没有一张是早于2014年7月2日的，更没有一张符合被申请人提交的所谓协议书上约定的读完一册书计算（读完一个学期计算）所以被申请提交的一审的协议书、借条、欠条、结算等都是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合的，也都是被申请人伪造的。4.证人李某的证言，拟证明其受王世礼的委托负责一个片区的招生工作。再审申请人的质证意见：证言前后矛盾，是虚假陈述，请法庭不予采信。本院对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证据1、2、3、4均为证人书写，因证人未到庭作证，不符合证据要求，不予确认；证据5、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7中证人所作的陈述并不能否定王世礼受托进行招生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证据8予以认定。对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证据1、2、3均为逾期提交，也不属于民事诉讼新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四客观真实，予以采信。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审理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再审认为，被申请人王世礼在原审中提交了二份2014年6月20日内容一致的《协议书》，其中手写一份加盖有盘县一五九学校印章，时任盘县一五九学校校长的唐涛在协议书中签名，另有打印件一份，加盖有盘县一五九学校公章。王世礼并在原审中提交了《结算》，其中加盖有盘县一五九学校印章，唐涛在该《结算》上签名。再审申请人虽否认《协议书》及《结算》的真实性，但经原一、二审反复释明，再审申请人拒不申请鉴定，故本院对《协议书》及《结算》中“唐涛”的签名及“盘县一五九学校”印章予以认定。因此，本案应当认定王世礼受盘县一五九学校的委托进行招生的事实，综合本案其他证据，王世礼受托进行招生的时间自2014年6月20日开始。对于被申请人王世礼提交的《欠条》及《借条》，虽然加盖有盘县一五九学校的印章以及时任盘县一五九学校校长唐涛的签名，但本案《协议书》签订的时间是2014年6月20日，而出具《借条》的时间是2014年7月2日，在短短的10多天的时间内，招生工作并未完成，根据协议书载明“按读完一册书计算”，7月份还未开学，合同尚未履行完毕，根本不具备相互进行结算的客观条件。且从欠条内容看，该欠条上还有小数点72.3840，合计欠现金76.0000，之后也没有载明计算单位是什么，《欠条》上书写的数字标的不符合一般书写习惯。同时，按照一般常理，即使今年招收了348名学生，但此后学生是否还在该学校就读并不确定，以一次招生的人数作为此后每学期应当支付的数额有悖常理。故《欠条》及《借条》不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根据《协议书》及《结算》内容，表明王世礼与盘县一五九学校之间存在委托招生的合同关系且王世礼完成了一定数量的委托招生工作。时任盘县一五九学校校长的唐涛在《协议书》、《结算》中签名及盖章，其签字是履行职务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盘县一五九学校承担。故再审申请人盘县一五九学校、贵州三联教育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按照《结算》中载明的内容，给付王世礼报酬90480元。如前所述，此后学生是否仍在盘县一五九学校就读并不确定，以一次招生的人数作为此后每学期应当支付的数额有悖常理，且本案中王世礼也未提交确实有效的证据证明此后学生的在读情况，故对其主张的其余报酬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8)黔02民终6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17）黔0222民初6725号民事判决”；二、撤销本院(2018)黔02民终6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上诉人盘县一五九学校、被上诉人贵州三联教育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上诉人王世礼招生报酬723840元”；三、盘县一五九学校、贵州三联教育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世礼招生报酬90480元；四、驳回王世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5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112元，共计25668元，由王世礼负担23970元，盘县一五九学校、贵州三联教育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9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嘉审判员 王大权审判员 何与芹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敖江书记员陈昱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