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刑初6004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楠（又名张文彬），男，1987年3月20日出生，朝鲜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舒兰市。2013年1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8月1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大港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大公诉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庆强、刘华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10日晚，张某正（已判决）与被害人武某因琐事发生矛盾。张某正纠集马楠及刘某、范某（已判决）等人，马楠驾驶汽车在天津市滨海新区朝晖里南门附近，撞击前方武某乘坐的起亚汽车。继而马楠及张某正、刘某、范某等人殴打武某等人，造成多人受伤及车辆受损。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武某所受损伤程度为三处轻微伤。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起亚汽车损失价值为1905元。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同案犯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楠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楠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审理中，被告人马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0日晚，张某正（已判决）与被害人武某因琐事发生矛盾。张某正纠集刘某、范某（均已判决）及被告人马楠等人驾驶汽车在天津市滨海新区朝晖里南门附近，撞击前方武某乘坐的起亚汽车。继而张某正、刘某、范某及被告人马楠等人殴打武某等人，造成多人受伤及车辆受损。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武某所受损伤程度为三处轻微伤。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起亚汽车损失价值为1905元。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马楠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实，本案案发、被告人被抓获及被告人个人信息等；2.辨认笔录证实，对被告人的辨认。3.视听资料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4.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武某伤：1）头皮创口致瘢痕，鉴定为轻微伤。2）面部软组织挫伤，鉴定为轻微伤。3）面部皮肤擦伤，鉴定为轻微伤。5.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李某的牌照鲁Ｇ×××**轿车损失为1905元。6.张某正、范某、刘某案发当日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聚众斗殴的预谋及纠集存在相互印证的事实。7.车辆基本信息证实，李某的轿车牌照鲁Ｇ×××**、范某的轿车牌照冀Ｊ×××**、马楠的轿车牌照吉Ａ×××**的基本情况。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是大港旺门KTV的公关部当经理，事发当晚我正在送客人，门口站着一个叫宝森的人。这时，来了一辆白色的轿车，车上下来好几个男的。然后，从旁边路边的一辆白色的汽车上下来一个男的，挺高挺壮的，下来就要往旺门里面走，结果被宝森拦下了。这个挺高挺壮的男人一边走，一边说“等他们车出来就直接撞他们”，然后就是骂街，还说要弄死他，我就能听到这些了。宝森和那个胖子说的什么我没有听见，宝森还扭头让我回KTV里面去，这里没有问题。然后我就回去了。后来我又送别的客人出来，看见那几个人还是在门口待着，然后我就又回去了。等我再出来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应该是打完架了。（民警向王某播放录像）录像中旺门门口的情况和我说的是一样的，就是一辆车停在路边，然后从旺门方向过来一辆白色的车，把这辆停在路边的车给撞了，然后车上下来两个人和停在路边车上的人打了起来。被撞的是武某他们，因为他们是从被撞的车上下来的，其中我能够在录像中看到武某、郭某2、杨某，我通过看录像，得知对方那辆车上的司机就是我说的声称撞车的胖子，之前民警还让我进行辨认，这个胖子叫马楠。9.被害人武某陈述证实，2018年4月10日晚上我和朋友在大港旺门KTV一楼的一个包间唱歌，我在包间里唱了没多长时间，就去郑永清那屋敬酒，我进屋说要给郑永清敬酒，张某正说我们大哥不喝酒（大哥就是郑永清），我问张某正是什么东西，想干嘛，他也问我想干嘛，后来也想不起来我俩又说了什么，他又叫我欣弟，我说别叫我欣弟，我不是你弟弟。与此同时，一旁的郜传超突然往地上摔了一个空酒瓶子，但是他没有别的行为，只是说有想法就折腾，我说想折腾随时听你的信儿。这时，郑永清就站起来把我搂到一边，说别闹了，别打起来，我酒也没喝，告诉大家都唱歌吧，然后就去别的屋敬酒了。后来我们就说出去找个地方接着喝酒。我和杨某、郭某2走出KTV，上了郭某2弟弟的车，他弟弟开车，郭某2、杨某和我坐在车上，去阳春里的东北王烧烤吃饭。我们四个人从旺门KTV门口向西沿霞光路行驶，刚走了一百多米，走到了朝晖里南门附近，就有一辆车从后面过来撞了我们车的左后车门，撞完后双方的车都停下来了，我们四个人就下了车，对方车上也下车了，但下来几个人没注意。因为我刚下车，对方就过来人打杨某，我用胳膊一挡，这时又来了两辆车，也是从东边过来的（这些情况几乎是同时发生的）。两辆车停下后，下来六七个人，这帮人来了什么话都不说就开始打我，主要打我，但郭某2、杨某他们也挨打了。我的腿上挨了最少两洋镐把，脸上挨了砖头。当时特别乱，我也说不好经过。我记得当时我被打倒在地，我起身后，对方已经走了，杨某和郭某2他们也不知道去哪了，只有张某正在。张某正说“你不是想和我来来吗”，我说“你等着我的”。然后张某正就上车走了。事后，我听说对方打我的人中有一个叫张某彬的，是张某正的兄弟。10.被害人杨某陈述证实，2018年4月10日晚上10点左右的时候，我、郭某2还有郭某2的朋友“小岳”，我们三个人在大港旺门KTV里面唱歌，我们在旺门看见武某了，我们和武某都是朋友关系，我们很长时间没有见面，因为旺门实在是太吵了，我们就想要离开旺门到烧烤店喝酒聊聊天。于是，我们四个男的就离开旺门了，我当时太饿了，就去旺门门口那购买炒面，我购买炒面的时候，听到有人说“一会儿开车就撞他”，我当时也没有在意，具体是谁说的我也没有看。我买完炒面就和武某他们离开旺门去烧烤店喝酒，当时“小岳”开车拉我们去的，郭某2坐在副驾驶位置，武某坐在主驾驶后面的座位，我坐在副驾驶后面的座位。我们四个人开车沿霞光路由西向东行驶，当时我们车速不快，也就三十迈左右，当我们走到朝晖里门口附近的时候，有辆车撞我们车主驾驶后面那个门子上面了，当时我们就下车了，对方撞我们车的那辆车上也下来人了，后面还跟着两辆车，这两辆车也都下来人了，对方下来六七个男的，对方下车之后就有三四个男的动手打我们，我们一看人多，我们就往东跑，我们跑到朝晖里小区里面了，对方没有追上我们，过了一会儿，我们就回去了，当时我们跑散了，我、郭某2还有“小岳”在一起了，武某在哪了，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到现场之后，对方已经都走了。于是我们也都走了。当时在现场我没有看见对方拿工具，但是我们后来去医院看见“小岳”后背有一条十厘米长的痕迹，应该是在现场被对方拿棍打的。当时我没有还手，我当时光顾着跑了，其他人有没有动手我就不知道了。11.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实，今年4月10日晚上，我和李某、杨某还有别的朋友在旺门KTV的一楼唱歌，期间遇上了武某，武某还去我们包间敬酒，之后武某说换个别的地方喝点酒，这个地方太乱。过了一会儿，我们就不唱歌了，就剩下我和李某、杨某三人，武某出来后就上了李某的车，然后我们沿着霞光路往西走。因为正在商量去哪，车就停了下来，车刚停下来，我们的车突然被撞了，于是我就赶紧下车，下车一看，原来是一辆白色的吉普车撞了我们，我正绕过我的车去看车辆损失情况，对方那辆车上就下来三四个人，什么都没有说，也不看汽车损失情况，来了就开始打我们。这时，从东面又过来两辆汽车，车上下来人了，下来几个顾不上看，我一看对方就是打架来了，就赶紧跑了，躲到旁边的朝晖里了。杨某、李某他们也跑掉了。过了一会儿，我们听见没动静了就出来，此时对方的人都走了。12.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我的汽车被人故意撞坏了，我还被打了。那天晚上我和郭某2、杨某，还有四五个朋友一起在大港的旺门KTV唱歌，我们一帮人进去一看，发现旺门的客人太多了，还有认识的，我们嫌太乱，容易打起来，就打算回家。这时郭某2碰上了他的朋友叫武某。武某说去金龙腾唱歌，郭某2就说让我把人送过去，于是我开车带着郭某2、武某、杨某去金龙腾。车是沿着霞光路向西行驶的，刚行驶几百米的一段路，到了一个小区门口，突然后面有一辆车撞到了我车的左后门，我以为是交通事故，马上停下车。我一看撞我车的是一辆白色的SUV。因为撞车后对方的车停在了我车的左侧，顶着车门，所以我下不了车。杨某和郭某2坐在车的右侧，所以比我们下车快。我看见杨某刚一下车，对方车上就有人打他。此时我也从车的右车门下车了，马上往小区里面跑。与此同时，我看见又过来两辆车，车上还下来很多人。因为一撞车我就发现不对劲了，下车就跑，也不知道谁手里拿着东西，谁动了手，以及谁打了我，就记得撞我的车是一辆白色的SUV。13．同案犯张某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的一天晚上，我在大港千禧宴饭店喝完酒，和朋友一起去大港旺门KTV唱歌，武某就到旺门包间里敬酒，我给挡了一下，武某就不乐意了，然后就骂我，给其他人拉开了，武某走了。我就在KTV包间里给我弟弟马楠和刘某打电话让他们过来，说我在大港旺门KTV里面受气了。后我自己出来，看见我弟弟马楠，我就告诉他我给刘某打电话了。我就上了小包子车上躺着了。过了一会儿，刘某来了，我和刘某具体说什么记不清了，刘某和马楠就上了马楠的车，我记得小包子说一句武某他们走了，我说跟上。然后马楠开车在前面，德宝他们车在中间，我们的车在后面追武某他们车，在晨晖北里南门那追上武某的车，我当时就下车了。看见马楠、刘某和对方的人打在一起。我跑过去把他们拉开。14．同案犯刘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张某正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了，我说在范某家里了，张某正说武某用杯子扔他，还要打他，让我喊着范某和德宝一起过去。我当时告诉范某说：张某正给我打电话说他和武某打起来了，让我喊着你一起过去，你去吗，你要不去，我就跟张某正说睡着了，喊不起来你。范某说不去合适吗，去吧。之后范某给德宝打电话，具体说什么我记不好了，德宝好像说不去大港，后我又把电话拿过来和德宝说：张某正和别人打架了，让我告诉你一声，你去不去，德宝说不去。范某就开着车拉着我走，快出郭庄子了，范某好像和德宝通电话，之后，我俩开车到郭庄子食品街附近接着德宝，三人一起到大港。在旺门KTV门口看见一个叫宝森的，让我们别惹事，我说找张某正。这时张某彬过来说张某正在道路对面的车上，我就上了张某正车的后座，车上司机是包子，车里还有张某正的媳妇，我问张某正怎么了，张某正说没事了。我就下车，张某彬让我上了他的车，就我俩人，张某彬开车，我坐副驾驶，张某彬问我：张某正说闹起来了，我说不知道。这时有辆红色轿车上的人用手指着我，然后开车走，张某彬就开车追那辆红色车，当追到南门口时就追上了，张某彬开着车朝那辆红色轿车左后侧车门撞过去，然后对方就停下来了，下来4、5个人，问我们谁开的车，我和张某彬下车，张某彬说是他开的车。对方有两个男的骂街，其中一个打我，我和他互相打，我被打倒后，看到对方往旁边的朝晖里跑，我追过去和张某彬一起打那个胖子，之后范某和张某正也过来了，他们动没动手我没有注意。张某彬开的是一辆白色三菱吉普。15.同案犯范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刘某在我家里玩，接了一个电话，谁打来的不知道，打完电话后他就跟我说张某正让去大港，有点事。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不合适。之后他又给德宝打电话，告诉德宝去大港找张某正有事。然后我开车到郭庄子食品街棋牌室接上德宝，到沙井子红绿灯附近，刘某接电话告诉我们没事别来了。我就掉头慢慢开，这时刘某又接到一个电话叫去大港，带着家伙。我们没有带着家伙，直接开车来到大港旺门KTV门口，在门口碰见了小包子，小包子说他也是张某正喊来的。这时我到旁边接我媳妇电话，回来之后看见张某彬和刘某在一块，我就问正哥呢，他们说在小包子车上，我过去打开车门，看见张某正躺在车后面，他妻子也在车上，张某正让我先上自己的车，我就回到我的车上，一会张某彬挥手说跟着他们走，我看见刘某上了张某彬的白色三菱车向西走，我也掉头向西走，没走几步看见他们撞车了，张某彬、刘某下车，对方车上也下来5、6个人，他们打在一起，我下车就跑过去，对方的人就跑，张某彬、刘某在前面追一个人（武某），我也追，他俩追上后那个人倒地，张某彬和刘某打那个人，我上去朝那个人踹了一脚，一会张某正跑过来说打错了，张某彬说没有打错，我认识他。我的车是速腾，牌照号是冀Ｊ×××**。德宝、小包子没有动手。张某正也没有动手。16.被告人马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10日晚上十点左右，张某正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出来吃烧烤，他说他还和别人闹起来了，受欺负了，于是我就开车过去了，我过去以后看见张某正和他媳妇蔡玥在旺门的门口，于是他就上了我的车，蔡玥上没上我的车我忘了。在车上，他说他受欺负了，对方叫武某。张某正还打电话把刘某喊了过来，具体怎么打的电话我没听见，刘某也是坐着车来的，和他一起来的还有我刚才说的那个瘦高个，还有一个比较壮的男的我不认识。我看这三人要往旺门里面进，于是我就下车过去，说不让他们进去，因为我也知道旺门门口有监控，这时有个叫宝森的，他认识我，他应该知道来旺门是找武某的，就说让我把刘某他们拉走，于是我就让刘某他们走了，我也回到我车那里了。我记得我还说了一句待会用车跟着他们（我说的他们就是武某）。我回到车以后，刘某坐我的车，张某正和蔡玥坐谁的车想不起来了，反正范某开着一辆车，其余几个人坐哪个车我没注意。我本不认识武某，但刘某认识武某，所以我就知道武某坐上了车，同时还有好几个人坐上了武某的车，之后武某他们就开车沿着霞光路往西走，于是我就开车跟了过去，但不知道为什么走了一二百米停在了路边，这时我开车过去用车头撞了对方的汽车，然后我和刘某就下车了，同时对方汽车上也下来了人，我印象中是五个人，对方下车后说了一句找死啊，然后就有两个人过来打我，还有两个人过去打刘某，这时我方的其他汽车也来了，对方一看我们又来车了，于是就开始跑，武某也跑，但是我和刘某追了过去，和武某打了起来，那个瘦高个和张某正也追了过去，我打了武某几个嘴巴子，武某倒地后又踹了他几脚，刘某也踹了他几脚，那个瘦高个也踹了两脚，但是张某正没有打，过来还说别打了。因为武某也不动手，然后我们就跑了，我听见张某正临走的时候问武某他怎么得罪武某了，武某说让我们等着，他叫人过来弄我们，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楠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系共同犯罪，鉴于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对其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1日起至2019年7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建滨人民陪审员  孙 丽人民陪审员  刘金园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刘俊杰附：法律释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