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9刑终8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晓利，男，1968年1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大专文化，无职业，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8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夏晓利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月7日作出（2018）湘0903刑初862号刑事判决。夏晓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3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夏晓利为填补个人投资亏空，多次以政府接待为由，以益阳市政府核电办的名义，采用在商铺签单拿货的方式骗取朱立军、徐海娥、张健财物共计50.9万元，并以帮忙安排工作的名义骗取吴某成、吴某英3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3月至2016年11月，夏晓利自称是益阳市核电办副主任，多次以政府接待为由，在益阳市江海路的惠民超市内签单拿货，至本案案发时仍有37万元货款未付。2.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夏晓利利用自己是益阳市政府核电办工作人员的身份，多次以政府接待需要烟、酒为由，在益阳市上城世家小区蔚然锦和门店以市政府核电办的名义签单拿货，至本案案发时仍有2.9万余元货款未付。3.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夏晓利利用自己是益阳市政府核电办工作人员的身份，多次以政府接待需要烟、酒为由，在益阳市上城世家小区阿健水果店以市府309的名义签单拿货，共计签单11万余元，至本案案发时都未予结清。4.2015年6月至7月，夏晓利经他人介绍认识吴某成、吴某英，夏晓利自称是益阳市政府核电办办公室主任，可以帮忙安排吴某成、吴某英的子女到桃江核电站工作，以需要打理费为由，骗取吴某成人民币15万元、骗取吴某英人民币15万元。2018年3月8日，夏晓利主动到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站前派出所投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夏晓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于夏晓利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他多次以政府接待为由，以益阳市政府办或市政府核电办的名义，利用市政府核电办工作人员的身份，骗取朱立军、徐海娥、张健财物共计50.9万余元不属实，公诉机关指控他骗取朱立军的37万元、骗取吴某成与吴某英的30万元均系借款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夏晓利与朱立军、吴某成之间有明确的借条，系民间借贷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3月至2017年9月，夏晓利为填补个人投资亏空，多次以政府接待为由，以益阳市政府核电办的名义，采用在商铺签单拿货的方式骗取朱立军、徐海娥、张健财物共计50.9万元，并以帮忙安排工作的名义骗取吴某成、吴某英30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徐海娥、张健、朱立军、吴某成、吴某英的陈述，证人吴某春、陈某平的证言，夏晓利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签单单据，欠条，借条，存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虽然夏晓利与朱立军、吴某成之间有欠条或借条，但是均系夏晓利在以政府接待为由、以益阳市政府核电办的名义签单骗取朱立军37万元货物，及以帮忙安排工作需要打理费为由骗取吴某成、吴某英30万元后，被害人要求还款而夏晓利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出具的，并非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且不能否定夏晓利诈骗犯罪的事实。故对夏晓利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夏晓利虽然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但其在一审庭审中当庭翻供，依法不认定为自首。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夏晓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夏晓利上诉提出，1、第一笔事实，夏晓利与朱立军之间有明确的借条，应认定为民间借贷关系。2、第二、三笔事实，系他与蔚然锦和超市、阿健水果店之间自愿签单的商业往来行为。3、第四笔事实，夏晓利与吴某成、吴某英之间是纯粹的民间借贷关系。4、没有证据证明他使用了益阳市政府核电办的名义和身份。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至2017年9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晓利为填补个人投资亏空，多次以政府接待为由，以益阳市政府核电办的名义，采用在商铺签单拿货的方式骗取朱立军、徐海娥、张健的财物，价值共计511531元。2015年6月至7月，夏晓利以帮忙安排子女工作的名义，分别骗取吴某成、吴某英150000元。2018年3月8日，夏晓利主动到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站前派出所投案。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3月至2016年11月，夏晓利自称是益阳市核电办副主任，多次以政府接待为由，在益阳市江海路被害人朱立军经营的惠民超市内签单拿货，至本案案发时，仍有37万元货款未付。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签单单据》，证明夏晓利在朱立军经营的惠民超市签单，拿烟酒等物品的情况。（2）《借条》，证明夏晓利欠朱立军货款37万元。（3）被害人朱立军陈述：他在益阳市江海路经营一家惠民超市。2012年底，他经朋友介绍，在他经营的惠民超市里认识了夏晓利。夏晓利自称是益阳市政府核电办的副主任，家住上城世家。之后，夏晓利以益阳市核电办副主任的身份在其超市内签单拿货，用作政府接待，与他约定三个月左右结一次账。夏晓利在他店里签单时，他对夏晓利的身份有所怀疑，他就到位于益阳市政府三楼的核电办办公室找过夏晓利，并与夏晓利谈货款的问题。夏晓利在办公室里告诉他这些货是用作政府接待，不要担心钱的问题，等核电办开工就将钱还给他。于是他就没有再怀疑，让夏晓利继续在其店内签单。2014年年底，夏晓利在佳宁娜贵宾楼门口给他结了一笔10万元的货款，并拿走了一部分单据。2016年下半年，他多次上门要钱，夏晓利又给他结了8万元的账。结完这笔账后，从2014年3月17日至2016年11月28日，夏晓利在其超市的未结账签单还有57笔，共计37万元。2017年5月10日，夏晓利在其经营的惠民超市内，给他打了一张37万元的总借条。之后夏晓利给他打过一次电话，让他放心钱的事情，几天后，他就发现夏晓利联系不上了。2017年6月3日，他到夏晓利的住处要钱，旁边超市的人说夏晓利被抓了，他才知道自己被夏晓利骗了。（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晓利供述：他以个人名义，在益阳市江海路的惠民超市签过几十万元的单。在与惠民超市的老板朱立军发生经济往来之前，他带着朱立军到他位于市政府309室益阳市核电办的办公室，向朱立军介绍他的工作单位、工作职责，使朱立军更放心地让他在惠民超市店内签单。他还带朱立军到过他家里，向朱立军介绍他的家庭情况，让朱立军放心地把惠民超市内的货物签单给他。随着他与朱立军交往次数的增加，朱立军更加信任他，向他提出帮忙在外面找一些销路。于是他想到桃花江核电厂一些施工单位的负责人，刚好也缺现金购买高档烟酒等商品，于是他就起到了桥梁作用。他在朱立军的惠民超市签单拿的货物主要是高档烟酒，还有生活用品，共计80万元左右，其中高档烟酒都提供给了桃花江核电厂一些施工单位的负责人，生活用品是他自己使用的。他在签单拿货的过程中陆续还了一些债，还款金额约有40余万元，剩下的货款37万元他没有能力支付。朱立军提出要求打欠条后，他于2017年5月10日向朱立军出具了一张金额为37万元的欠条，之后未还过钱。他认可欠条上的数额，但他现在没有支付能力。上述证据，经一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2.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夏晓利利用自己是益阳市政府核电办工作人员的身份，多次以政府接待需要烟、酒为由，在益阳市上城世家小区被害人徐海娥经营的蔚然锦和超市以市政府核电办的名义签单拿货，至本案案发时，仍有29605元货款未付。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签单单据》，证明夏晓利以市政府核电办的名义，在徐海娥经营的蔚然锦和超市签单，拿和天下香烟等物品，共计价值49605元。（2）《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28日，徐海娥辨认出夏晓利。（3）被害人徐海娥陈述：她在益阳市康复南路上城世家小区门面经营蔚然锦和超市，被上城世家小区的住户夏晓利骗了售价29605元的商品。大概是2016年12月份，夏晓利到她店内买了4条和天下香烟，自称是核电办的工作人员，她就是这样认识夏晓利的。第二天夏晓利到她店里结了账，夏晓利在结账时说核电办经常需要购买香烟和酒水，一个月结一次账，想在她店里定点拿烟。夏晓利还说自己住在上城世家4栋一单元102房，电话是15869******，她没有怀疑，同意夏晓利在她店里签单拿货。从2016年12月5日至2017年3月4日，夏晓利以核电办接待处的身份在她店里共签了15单，包括和天下香烟51条，水果约165元，共计价值49605元。她到夏晓利的办公室去过，通过了解发现夏晓利是水利局下属二级机构的工作人员，被借调到核电办。因她的家人病重急需用钱，夏晓利曾用微信转账还款20000元钱，其余的29605元签单款没有还。之后她一直联系不到夏晓利，她就去夏晓利的单位和家里要过钱。直到2017年10月份，她给夏晓利打电话，夏晓利就彻底联系不上了，事后他得知夏晓利在她隔壁的阿健水果商店也有签单的情况。（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晓利供述：2016年12月份的一天，他在上城世家小区旁的蔚然锦和商铺拿了四条和天下香烟。第二天他去结了账，结账的时候，他对商铺的老板娘徐老板说他是市政府核电办的工作人员，想在蔚然锦和店里定点签单，徐老板同意了。之后到2017年3月份，他以市政府核电办的名义在蔚然锦和商铺里签了十多次单，共计金额49000元，期间他用自己的工资和做生意周转的资金，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20000元。因为他投资黄金生意亏了不少钱，为了填补亏空，他从蔚然锦和商铺签单拿的烟，大部分被他以每条850元左右的价格在其他店里变现，没有用于核电办的接待。公安机关提取的他在蔚然锦和商铺的签单记录都是他本人所签，左上的市政府核电办也是他本人书写，所有签单的金额属实。上述证据，经一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3.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夏晓利利用自己是益阳市政府核电办工作人员的身份，多次以政府接待需要烟、酒为由，在益阳市上城世家小区被害人张健经营的阿健水果店以市府309的名义签单拿货，共计签单111926元，至本案案发时都未予结清。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签单单据》，证明夏晓利以市府309的名义，在张健经营的阿健水果店签单，拿和天下香烟等物品，共计价值118436元。（2）《欠条》复印件，证明夏晓利欠阿健水果店货款111926元。（3）《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28日，张健辨认出夏晓利。（4）被害人张健陈述：他在益阳市康复南路上城世家小区门面经营阿健水果店，经常看到夏晓利。夏晓利经常到他店里找他母亲聊天，吹嘘自己是核电办的夏主任，并把身份证给他母亲看，他母亲对夏晓利的身份深信不疑。夏晓利说核电办经常需要使用烟酒招待领导，想在他店里拿烟酒，以益阳市核电办的名义签单，45天结一次账，他就同意了。第一次是2017年6月21日，夏晓利让他送6条和天下香烟和1箱酒鬼酒到益阳市政府309办公室，是他弟弟张兵送的货。张兵回来后说夏晓利用钥匙开了办公室的门，并带张兵进了办公室，他们就彻底相信夏晓利了。夏晓利共在他店里签了18次单，包括和天下香烟128条、酒鬼酒2箱、张新发槟榔10小包以及其他一些南货，共计价值118436元，夏晓利从来没有结过账。2017年10月20日，他在赫山区检察院碰到了夏晓利，夏晓利给他补了一张欠条。从2017年10月25日起，他就联系不到夏晓利了，事后他得知夏晓利在他隔壁的蔚然锦和商店也有签单的情况。夏晓利将从他店里签单的一部分烟，以每条800元的价格兑换给了益阳市老自来水厂对面的一家小卖部。（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晓利供述：他经常在阿健水果店买杂货，和店老板阿健的母亲比较熟悉。阿健的母亲在与他闲聊中得知他是核电办的工作人员后，要他给水果店介绍业务。他说确实需要烟、酒，可以在阿健水果店内签单，45天结一次账。2017年6月至9月，他以市府309（即他在核电办工作时的办公室益阳市政府办公楼309号）的名义在阿健水果店陆续签单拿了110000余元的货，其中有2000元左右是拿的酒和杂货，其余的都是和天下香烟。他一直未结账，阿健逼他打了一张11万余元的欠条，他认可欠条的金额，但“用于市政府接待”是阿健逼他写的。因为他投资黄金生意亏了不少钱，为了填补生意的亏空，他从阿健水果店签单拿的烟，大部分被他以每条850元左右的价格在其他店里变现，没有用于核电办的借贷。公安机关提取的他在阿健水果店的签单记录都是他本人所签，左上的市府309也是他本人书写，所有签单的金额属实。阿健水果店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一张借条和一张欠条，他对金额为111926元的欠条没有异议。上述证据，经一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4.2015年6月至7月，夏晓利经他人介绍认识了吴某成和吴某英。夏晓利自称是益阳市政府核电办办公室主任，可以帮忙安排吴某成、吴某英的子女到桃江核电站工作，以需要“打理费”为由，骗取吴某成人民币15万元、骗取吴某英人民币15万元。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及《存款凭条》，证明夏晓利于2015年6月22日、2015年6月28日、2015年7月22日，分三次收到吴某成转账支付的共计39万元。夏晓利承诺在2017年8月份前付清全款，如不能到期还清，按月息2%支付利息。（2）被害人吴某成陈述：2015年5月，他通过其大舅子吴泰山认识了自称是益阳市政府核电办主任的夏晓利。夏晓利对吴泰山讲可以把他的儿子安排到市核电办上班，但需要15万元费用。吴泰山听到消息后就马上告诉了他，他与儿子吴伟和吴泰山一起到市政府核电办找到了夏晓利。夏晓利称2016年前一定可以把他儿子安排进市核电办上班，需要15万元费用，并让他儿子准备好毕业证等材料在家等消息。过了几天，夏晓利通过微信将其银行账号发给他，他在桃江一个建设银行转了15万元给夏晓利。过了一段时间，夏晓利又跟吴泰山说还可以安排一个人进去，吴泰山就跟他的妻姐吴某英说了这个事。吴某英听说后，也想把自己的女儿安排进核电办。2015年6月28日，吴某英也给夏晓利转了15万元。2015年7月22日，夏晓利向他借9万元做急用，承诺过两个月就还。他就转了9万元给夏晓利。过了3个月后，他打电话让夏晓利归还那9万元，夏晓利一直推脱。2017年上半年，他儿子没有被安排进核电办，夏晓利借的9万元也一直不还，他感觉不对劲了，就打电话给夏晓利，让夏晓利归还之前给的15万元和借的9万元。夏晓利承诺在2017年8月之前全部还清，当时还出具了借条。2017年年底，他再次联系夏晓利时就联系不上了，后来他听说夏晓利被公安局抓了。（3）被害人吴某英陈述：2015年6月，她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自称是益阳市核电办主任的夏晓利，她哥哥吴泰山委托夏晓利帮忙把她女儿陈娇介绍进核电办工作。2015年7月，夏晓利告诉吴泰山事情已经办妥，但需要一些“打理费”。她曾去过夏晓利在益阳市政府核电办的办公室，所以没有怀疑夏晓利的身份。于是她在7月中旬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夏晓利转了15万元。转账后，夏晓利称2016年初就可以上班，而且每月工资在1万元以上。到2016年初，她还没等到要她女儿去上班的通知，且她从媒体渠道了解到核电办要解散。她意识到可能受骗后，委托她妹妹吴某春去找夏晓利谈退钱的事，她从吴某春口中得知夏晓利一直推脱不肯还钱。吴某春为了其儿子工作的事委托夏晓利帮忙，也被骗了15万元，夏晓利还找吴某春借了9万元。事后，夏晓利给她和吴某春打了一张总欠条，共计39万元。（4）证人吴某春证言，证明2015年7月底，她哥哥吴泰山向她和丈夫吴某成介绍了夏晓利，夏晓利自称是益阳市核电办办公室主任，能安排她儿子去桃江核电站工作，只是要她出15万元作为安排她儿子工作的费用，当时夏晓利承诺可以安排她儿子到全国各地的核电站工作。后来吴某成就向夏晓利提供的银行账号汇了15万元，之后夏晓利又以个人名义向吴某成借了9万元，这9万元吴某成也汇到了夏晓利提供的银行账号。她和吴某成到益阳市政府去看了，在核电办看到了夏晓利的职务信息，他和吴某成就是看到了夏晓利是核电办的办公室主任，才放心给夏晓利汇钱的。他姐夫陈某平、姐姐吴某英也给了夏晓利15万元，作为安排其女儿工作的“打理费”。（5）证人陈某平证言，证明2015年7月底，吴泰山在吴某成家向他和妻子吴某英介绍了夏晓利。夏晓利自称是益阳市核电办的办公室主任，能帮忙将他女儿安排到桃江核电站工作。但是夏晓利向他提了要求，要他出15万元作为安排女儿工作的“打理费”。吴泰山带他去过益阳市政府夏晓利的办公室，他是看了夏晓利在益阳市核电办工作，才相信夏晓利的。过了几天，他就向夏晓利的银行账户汇了15万元。期间他问过夏晓利几次，但夏晓利表示需要时间运作，让他不要着急，他就一直在家等消息。直到案发，他才知道夏晓利是骗子。他妹夫吴某成也给了夏晓利15万元，要夏晓利帮他侄子吴伟安排工作。（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晓利供述：他经朋友吴泰山介绍，于2015年认识了吴泰山的妹夫吴某成。他向吴某成介绍了他的工作单位及当时他在经济上的一些债务纠纷。后来过了一段时间，他开口找吴泰山借钱，吴泰山找吴某成帮忙，吴某成同意了。于是由吴泰山作担保，吴某成分几次转了30多万给他，都有银行转账记录。他收到钱后，向吴某成打了借条。借钱之后，吴泰山提出其和吴某成有两个小孩想去核电站工作，他说“等桃江核电站建好后，如果有招工信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他没有向吴某成还过钱。上述证据，经一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证明全案犯罪事实的证据还有：（1）《工作简历证明》，证明夏晓利于2002年12月调入益阳市城市防洪工程管理处工作，2008年6月借调至核电办工作，于2017年11月辞职。（2）《常住人口信息清单》，证明夏晓利的身份情况。（3）《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2月28日15时许，徐海娥报警称被人诈骗。经查，徐海娥在益阳市康复南路上城世家经营一家名为蔚然锦和的商铺，被一个名叫夏晓利的男子以市政府核电办接待为由，诈骗香烟等财物，价值约3万元。2018年3月8日上午，夏晓利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主动交代了其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使用市政府办或市政府核电办的名义，以公务接待为由，在上城世家小区蔚然锦和、阿健水果商铺诈骗烟、酒等财物，共计140000余元的犯罪事实。（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晓利供述：从2016年12月开始，他使用市政府办、市政府核电办的名义在益阳市朝阳区上城世家小区旁边的蔚然锦和、阿健水果店内签单拿烟酒等实施诈骗，金额一共是140000余元。上述证据，经一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晓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811531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夏晓利虽然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但其在一审庭审中当庭翻供，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夏晓利上诉提出，第一笔事实，夏晓利与朱立军之间有明确的借条，应认定为民间借贷关系。经查，夏晓利以政府接待为由，以益阳市政府核电办的名义签单骗取朱立军货物，在夏晓利偿还部分货款后，朱立军继续要求还款，夏晓利在无力偿还的情况下出具借条，该借条形成的原因，并非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故该上诉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夏晓利上诉提出，第二、三笔事实，系夏晓利与蔚然锦和超市、阿健水果店之间自愿签单的商业往来行为。经查，证明2014年3月至2017年9月，夏晓利为填补个人投资亏空，多次以政府接待为由，以益阳市政府核电办的名义，采用签单拿货的方式骗取徐海娥、张健货物，价值共计141531元犯罪事实的证据，除有被害人徐海娥、张健的陈述外，还有签单单据、欠条和辨认笔录相互印证；且夏晓利在向公安机关投案时，亦对该两笔犯罪事实作出了清晰、明确的供述，印证该两笔犯罪事实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故该上诉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夏晓利上诉提出，第四笔事实，夏晓利与吴某成、吴某英之间是纯粹的民间借贷关系。经查，夏晓利以帮忙安排子女工作的名义，分别骗取吴某成、吴某英15万元的犯罪事实，除有被害人吴某成、吴某英的陈述外，还有证人吴某春、陈某平的证言相佐证；夏晓利以帮忙安排工作需要“打理费”为由，分别骗取吴某成、吴某英15万元后，吴某成、吴某英要求夏晓利还款，夏晓利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出具借条，该借条的形成原因并非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不能否定夏晓利实施诈骗犯罪行为的事实；故该上诉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夏晓利上诉提出，没有证据证明其使用了益阳市政府核电办的名义和身份。经查，被害人朱立军、徐海娥、张健、吴某成、吴某英的陈述及证人吴某春、陈某平的证言，均能证明夏晓利在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使用了益阳市政府核电办的名义，或益阳市政府核电办工作人员的身份，且夏晓利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其在对蔚然锦和与阿健水果店实施诈骗犯罪行为时，使用了市政府核电办的名义，并供认其向朱立军、徐海娥及张健的母亲介绍了自己系益阳市政府核电办工作人员的身份；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鲁毅东审 判 员 叶 青审 判 员 倪新献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王 卫书 记 员 张 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