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民终139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廷孝，男，1961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华，女，196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东塔医院，住所地沈阳市大**小河沿路**。法定代表人：王豫闽，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绍尉，辽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住所，住所地沈阳市大**小河沿路**div>法定代表人：张文春，该单位部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纯宝，1981年6月13日出生，男。汉族，该部队主任，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铁**。上诉人陈廷孝、王建华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市东塔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4民初13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廷孝、王建华，被上诉人沈阳市东塔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绍尉，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纯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廷孝、王建华上诉称，1.陈某某因焦虑去93303医院查病，误吃了93303医院制售未报批的两种无有效期的药品，其中2号药吃了36天得了精神分裂症，后来改吃顺气安神丸和1号直到2012年7月18日早，93303医院把带有依赖性1号开窍醒脑胶囊撤掉，换十一味维命胶囊，撤掉后不到12小时陈某某病情复发出现严重幻觉看见有人追他，从楼窗跑出经抢救无效导致死亡，换药跟从楼窗跑出有直接因果关系。两种开窍醒脑胶囊的成份都与原药不符，说明此二种药都有问题，医院给患者用这样的药违法在先，应举证吃他院药品怎样才能不出现陈某某现在的后果，否则应负全责，二被上诉人各承担多少责任亦应分清。2.一审判决应该用2017年参数，如诉讼法院所在地沈阳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41359元等。3.陈某某具备打工或打零工满18周岁资格，在医大查病时，由于没上学，后期愿意做些适当工作，所以支持他打工或打零工。在吃1号和2号药后，没法工作，导致家庭收入减少，因此要误工费。4.一审酌定的精神抚慰金过少。陈某某是独生子，已死亡，应比伤残多得多，应参照死亡赔偿29958×6＝199748元。5.陈廷孝现年58岁，王建华52岁，身体不好，并且多病，劳动能力有限，以后也无法生活，请求考虑给一部分被抚养人生活费。6.开窍醒脑胶囊1号与2号与顺气安神丸均不是合格药，依最高法院司法解释，可以要求10倍赔偿。丧葬费和交通费应给予全额赔偿。沈阳市东塔医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的数额过高，只是我方现在因为经营不善没有能力进行上诉。而原一审判决认定我方承担40%责任，这个责任我方仍认为过高，因为我方的药与陈廷孝和王建华儿子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我方不应该承担责任。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辩称，我们编制上从来没有93303部队医院的称呼，有的只是93303部队卫生队。我们部队卫生队也从来不对外经营，本案涉及的药品是否是我们部队研制的我不清楚，是否是我部队卖给医院的我也不清楚。本案涉案的医疗事件我也是现在才知道的，之前不了解。部队卫生队只是对我们部队内部官兵就诊的编制单位，只是对内进行就诊，患者也只是本单位的官兵。对于陈廷孝和王建华的诉讼请求，我认为和我们部队没有关系，我们没有对外经营的医院。陈廷孝、王建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沈阳市东塔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赔偿医疗费69058.03元、误工费34595.13元、丧葬费25521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9008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133512元、死亡补偿金684660元，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2017）辽0104民初1359号民事判决查明，陈廷孝、王建华系患者陈某某父母。2011年11月14日，患者陈某某到沈阳市东塔医院的神经内科就诊。该医院位于沈阳市大东区小河沿路3-88号，该医院与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医院在同一地址同一楼房办公，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医院在东侧，沈阳市东塔医院在西侧。该楼房系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租赁给沈阳市东塔医院使用。患者经沈阳市东塔医院鄢某某医师诊断后，结合病史与体检，初步诊断为：精神障碍、抑郁症，并开具了开窍醒脑胶囊和顺气安神丸。其中,开窍醒脑胶囊药瓶上医生自行用笔标注为1号和2号，注明1号晚上服用3粒，2号早上服用2粒。在药品服用完毕后，2011年12月20日，患者陈某某再次来到沈阳市东塔医院就诊，经医师鄢某某诊断，又开具了开窍醒脑胶囊和顺气安神丸。2012年7月18日18点30分陈某某从家中楼上摔下，送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辽阳中心医院急诊科，经抢救无效死亡。另查明，陈廷孝、王建华提供的病历记载，陈某某2011年10月25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就诊，病历记录写明：其症状稳定，开具药品“百忧解”（用于治疗中、重度抑郁症和其伴随之焦虑，强迫症及暴食症。）病情小结中写明：前症状稳定、好转。建议：恢复正常学业。定期每一个月复查1次。2014年12月19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补充的病历记录写明：陈某某，男，1992年9月7日出生，来我科就诊，就诊期从2010年8月26日至2011年8月26日，门诊诊断为：“焦虑状态”。又查明，沈阳市东塔医院给患者陈某某诊断为精神分裂、抑郁症，开具的开窍醒脑胶囊1号、2号系为同一批号的相同药品，均系开窍醒脑胶囊。该医院医生人为标注为：开窍醒脑胶囊1号、2号。还查明，2013年3月26日，沈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接到举报的“开窍醒脑胶囊1号、开窍醒脑胶囊2号、十一味维命胶囊、顺气安神丸”四种药品进行了审查，并对沈阳市东塔医院出具了（沈食药监）药行罚[2013]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且结论为未发现沈阳市东塔医院在购进、销售“十一味维命胶囊”及“顺气安神丸”的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但该院存在给患者使用其他机构制剂“开窍性脑胶囊”的行为。沈阳市东塔医院给患者使用其他医疗机构制剂“开窍醒脑胶囊”的行为，违反了《沈阳市药品和医疗器械监督管理办法》第十八条第（四）项，医疗机构不得有下列行为：（四）擅自使用其他医疗机构制剂之规定，应依据《沈阳市药品和医疗器械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五）项，医疗机构违反本办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按照《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处罚：（五）擅自使用其他医疗机构制剂的、《药品管理法》第八十条，药品的生产企业、经营企业或者医疗机构违反本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从无《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的企业购进药品的，责令改正、没收违法购进的药品，并处违法购进药品的货值金额二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吊销《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或者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书之规定给予行政处罚。因沈阳市东塔医院在明知不得销售其他医疗机构制剂的情况下，仍然购进其他医疗机构制剂“开窍醒脑胶囊”，并将该药品名称谎称为“开窍醒脑1号和开窍醒脑2号”进行销售，故意欺骗患者，按照《沈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实施办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从重处罚，（七）违法手段和后果比较严重的；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七）项适用从重处罚，给予罚款处罚时，原则上不得直接适用法定上限。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应当适用法定罚款上限：（七）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违法产品来自非法渠道仍然购入销售、使用（主观故意）或者未认真依法履行供货商合法资质审查义务，从非法渠道购入并销售使用药品的（推定为主观故意）之规定，责令沈阳市东塔医院立即停止使用其他医疗机构制剂的行为，并对沈阳市东塔医院按照从重处罚罚款上限给予如下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1800.00元；2.处以货值金额1800.00元5倍罚款，合计9000.00元。罚没款共计：10800.00元。再查明，死者陈某某城镇户口，1992年9月7日出生。2012年7月18日，抢救无效死亡。陈某某近亲属为:父亲陈廷孝、母亲王建华，二人1990年9月15日结婚。此次医疗纠纷陈廷孝、王建华共产生医疗费8038.03元（21瓶×180元+25盒×120元+1盒×100元+1158.03元）、丧葬费11577.5元（23155元×50%）、交通费1000元（2000元×50%））、死亡补偿金255780元（25578元/年×20年×50%）、精神抚慰金3.5万元。一审法院（2017）辽0104民初1359号民事判决认为，关于损害赔偿责任问题。患者陈某某在沈阳市东塔医院就医前在中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一年时间，被诊断为“焦虑状态”并且医院为其开具“百忧解”，此药品经百度百科查询，百忧解又叫盐酸氟西汀，属口服抗抑郁药。主要是通过抑制中枢神经对5-羟色胺的再吸收，来用于治疗抑郁症和其伴随的焦虑及暴食症。上述治疗过程说明，患者陈某某在去沈阳市东塔医院救治前已经患有精神疾病，沈阳市东塔医院为其诊断为精神分裂/抑郁症，开出了开窍醒脑胶囊1号、开窍醒脑胶囊2号和顺气安神丸。后来患者因抑郁症导致死亡，说明沈阳市东塔医院的诊断正确，开出的开窍醒脑胶囊1号、开窍醒脑胶囊2号和顺气安神丸也属于对症治疗，患者自杀是由于自身疾病发展的结果。沈阳市东塔医院作为专业的诊疗机构，从事的职业具有特殊性。医院按照诊疗常规给予患者诊疗用药是医院基本的义务。沈阳市东塔医院在对外宣传上存在混淆与部队医院即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下属的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医院的关系，在诊疗过程中存在将同一批号的同类药品开窍醒脑胶囊人为的标注为开窍醒脑胶囊1号、开窍醒脑胶囊2号，且在瓶标上写了不同的主治功能，在开窍醒脑胶囊1号写明主治：适用于各种神精病的兴奋癫痫症群体：如彻夜难眠、挑衅争吵、胡言乱语、冲动伤人、幻觉妄想、行为紊乱、敌意等。在开窍醒脑胶囊2号中写明主治：情绪低落、悲观厌世、精神恍惚、恐怖、癔病等。且让患者分早晚服用，存在欺骗患者的行为。沈阳市东塔医院的上述开药方式使患者产生服用这两种包含有诸多主治功能的药品比服用单一的药品更有利于患者治疗的误区。另外沈阳市东塔医院为患者所开具的药品在管理上存在未经批准擅自使用其他医疗机构制剂的不规范情形。上述均为沈阳市东塔医院存在的过错。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庭审期间否认有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医院这一机构,只承认有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卫生队,负责本部队军人看病事宜,不对外经营,但是从“开窍醒脑胶囊药品非标准制剂申请表”可以看出当年申请该药品批文的单位即为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医院,在开窍醒脑胶囊服药说明书上地址也有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医院字样，且在2012年11月29日,沈阳市食药监局执法人员对沈阳市东塔医院进行检查时也发现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医院的牌匾也挂在沈阳市东塔医院所在的楼房。综合上述证据分析,患者治病的当年确实有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医院存在,但是现在该医院已经没有,故一审法院依法追加其开办单位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为被告。关于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因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开办的医院与沈阳市东塔医院在同一场地对外经营,在药品使用说明书上地址栏也将二者混同,客观上给患者造成了沈阳市东塔医院即是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医院的假象,利用患者对部队医院的信任,误导患者到沈阳市东塔医院就医,对此,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存在管理过错，没有珍惜部队医院在广大患者中的正面形象。另外,由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医院研制的开窍醒脑胶囊，根据有关药品管理制度规定,只能在本医院内部使用,不允许在其它医院使用。但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医院却将该药品卖给沈阳市东塔医院,再由沈阳市东塔医院将该药品违规卖给患者，违反了药品管理规定,对此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也存在用药管理过错。综上分析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应当承担一定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上述分析，认定陈廷孝、王建华自负50%责任，沈阳市东塔医院和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共同侵害了患者的身体健康权，应当共同连带承担50%赔偿责任。关于陈廷孝、王建华提出沈阳市东塔医院开具的药品为假药的问题。陈廷孝、王建华提供的证据证实该药品在辽宁地区存在违法广告现象，而没有证据证实其药品本身存在问题。从处罚决定书中可以看出，沈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过审查，并未将开窍醒脑胶囊1号、开窍醒脑胶囊2号、十一味维命胶囊、顺气安神丸此四种药品列为假药或者过期药品，只在销售环节上对沈阳市东塔医院存在的违规行为进行了处罚。沈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是针对药品监管的专业机构，对于公权力机关作出的结论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即患者陈某某所服用的十一味维命胶囊、顺气安神丸属于合法药品。关于陈廷孝、王建华主张的各项费用的金额问题：陈廷孝、王建华主张医药费69058.03元，包括：开窍醒脑胶囊1号、2号共计21瓶、每瓶180元，因是假药按10倍赔偿共计37800元。顺气安神丸25盒，每瓶120元，按10倍赔偿共计3万元。十一味维命胶囊1盒，每盒100元，共计100元。死者陈某某治疗期间，支出医药费8038.03元。一审法院认为，因开窍醒脑胶囊和顺气安神丸在沈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处罚决定书中并没有将该两类药品认定为假药，故对于此部分的医药费用，按实际花销认定。综述，一审法院确定陈廷孝、王建华的医药费用为8038.03元（21瓶×180元+25盒×120元+1盒×100元+1158.03元）。因沈阳市东塔医院和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对此药品的出售存在全部过错，故应予全部赔偿。陈廷孝、王建华主张误工费34595.13元，且提供了德利来蛋糕店工作证明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患者陈某某在作精神疾病诊疗时为17岁，陈廷孝、王建华对于主张的误工费用只向法院提供了简单的工作证明，未提供任何其他证明其工作、收入情况的辅助证据佐证，且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病例中，记载了其可以恢复学业的记载、在沈阳市东塔医院的诊断书上也写明陈某某为辽阳三高中学生，此类记载应系其监护人所述，而医院进行的记载，应系真实表述，故对于陈廷孝、王建华的误工费主张不予认可。陈廷孝、王建华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890080元，陈廷孝、王建华提供了社区证明、就医门诊病历一本、检查报告单三张佐证，证明陈廷孝、王建华没有生活来源。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从法条的规定中可以看出若支持成年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必须具备两个条件即丧失劳动能力和无其他生活来源。本案陈廷孝在其子去世时51岁、王建华45岁，提供的辽阳市白塔区站前街道办事处新梅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写明陈廷孝、王建华是社区低保户，无工作、无收入。但陈廷孝、王建华并未向法院提供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材料及证据，故对于陈廷孝、王建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不予认可。陈廷孝、王建华主张死亡赔偿金684660元，且提供了死亡证明佐证。一审法院结合陈廷孝、王建华的年龄、实际居住地及结合法律的相关规定，参照2015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8元确定陈廷孝、王建华的死亡赔偿金为511560元（25578元/年×20年）。结合沈阳市东塔医院和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应承担的比例责任，一审法院确定沈阳市东塔医院和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应赔偿陈廷孝、王建华的死亡赔偿金为255780元（511560元×50%）。陈廷孝、王建华主张交通费5000元，且提供了交通费票据佐证。一审院根据其住院情况、本地的交通消费水平及到沈阳就诊的情形，最终确定交通费2000元。结合沈阳市东塔医院和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应承担的比例责任，一审法院确定其应赔偿陈廷孝、王建华的交通费为1000元（2000元×50%）关于陈廷孝、王建华主张精神抚慰金133512元。一审法院认为，患者陈某某系家中独子，其死亡对家人有较大的影响，故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及双方的过错责任比例，酌定赔偿陈廷孝、王建华的精神抚慰金为3.5万元。关于陈廷孝、王建华主张丧葬费25521元，一审法院根据辽宁省办理丧葬事宜的相关标准的规定，确定丧葬费为23155元。结合沈阳市东塔医院和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应承担的比例责任，一审法院确定其应赔偿陈廷孝、王建华的丧葬费11577.5元（23155元×50%）。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沈阳市东塔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赔偿陈廷孝、王建华医药费8038.03元；二、沈阳市东塔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赔偿陈廷孝、王建平死亡赔偿金255780元；三、沈阳市东塔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赔偿告陈廷孝、王建华交通费1000元；四、沈阳市东塔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赔偿陈廷孝、王建华丧葬费11577.5元；五、沈阳市东塔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赔偿陈廷孝、王建华精神抚慰金3.5万元；六、驳回双方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90元，由沈阳市东塔医院和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2017）辽0104民初1359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沈阳市东塔医院和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应该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及赔偿数额如何确定。陈廷孝、王建华主张沈阳市东塔医院为其儿子陈某某开的药品系假药，陈某某因为长期服药及换药导致死亡，故二被上诉人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全额赔偿丧葬费和交通费及对二被上诉人的赔偿责任进行分担。但陈廷孝、王建华就此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沈阳市东塔医院存在未经批准擅自使用其他医疗机构制剂的违规行为及在开具药品时进行自行标注、欺骗患者的行为。其未就此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沈阳市东塔医院开具的药品系假药及沈阳市东塔医院的诊疗行为与陈某某的死亡有因果关系。原审以沈阳市东塔医院存在上述违规行为及中国人民解放军93303部队存在管理过错，判令二被上诉人共同连带承担50%的赔偿责任，已充分考虑到对陈廷孝和王建华权益的保护，本院予以认定。故对其上述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陈廷孝和王建华主张赔偿适用2017年度标准的问题。经审查，一审判决采纳的各项赔偿标准来源于辽宁省2014年度道路交通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陈廷孝和王建华于2015年3月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适用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即2014年赔偿标准确定各项赔偿项目的标准并无不当。关于陈廷孝和王建华主张给付误工费的上诉请求。陈某某虽在去世时已满18周岁，但陈廷孝和王建华仅陈述其在就医前打零工，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陈某某有稳定收入，且陈某某在就医前身份是学生，并无固定工作，故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陈廷孝和王建华主张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上诉请求。陈廷孝和王建华在原审及二审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二人在陈某某去世时及现在已丧失劳动能力，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抚养人的条件，故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陈廷孝和王建华主张给付精神抚慰金199748元的上诉请求。首先，该请求数额超出了其原审诉讼请求，其次，其主张参照死亡赔偿，以2017年沈阳平均生活费29958元赔偿六年，缺乏法律依据，故对此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陈廷孝和王建华主张对不合格药品10倍赔偿的上诉请求。陈廷孝和王建华主张涉案药品不是合格药，但并未就此提供证据证明，故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陈廷孝、王建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90元，由陈廷孝、王建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曌鋆审判员  孙晓娟审判员  安一凌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权红霞书记员郭丹丹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