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203刑初390号公诉机关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秀军，男，1979年10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景德镇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箭牌糖果（中国）有限公司景德镇片区销售主任，户籍所在地和住所地均为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5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黄平水，系江西千瓷律师事务所律师。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景珠检刑检刑诉〔2018〕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秀军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部分事实不清，本院于2019年2月4日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于2019年3月4日将证据移交本院，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秀军及其辩护人黄平水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秀军利用其任箭牌公司景德镇市销售主任职务之便利，通过开具虚假发票的方式向箭牌公司申报其所负责的各个经销点举行促销活动所花费的费用，骗取开具真实发票所需发票金额8%的税款据为己有，分别是：1、按照景德镇市某百货举行的活动，开具了编号为11148006、10354082、10354319、10354270、10196784、10196796、04170699、04171153、04120457九张虚假发票，总金额为人民币93946元，骗取开具发票所需税款人民币7515.68元。2、按照浮梁县某客隆超市举行的活动，开具了编号为00763757、00723174、00723173、00723172、00723171、00723170、00723169、00763756、00723168九张虚假发票，总金额为人民币8000元，骗取开具发票所需税款人民币640元。3、按照景德镇市某客隆超市举行的活动，开具了编号为11148007、10354085、10354269、10196785、10196795五张虚假发票，总金额为人民币27060元，骗取开具发票所需税款人民币2164.8元。4、按照某副食品批发部举行的活动，开具了编号为10314497、10196812、10196794三张虚假发票，总金额为人民币43589元，骗取开具发票所需税款人民币3487.12元。5、按照某客隆贸易有限公司举行的活动，开具了编号为10354081、10354318、10196786三张虚假发票，总金额为人民币7900元，骗取开具发票所需税款人民币632元。6、按照乐平市某副食品商行举行的活动，开具了编号为10314496、10196814、10196790、11154382四张虚假发票，总金额为人民币10450元，骗取开具发票所需税款人民币836元。7、按照乐平市某超市举行的活动，开具了编号为11148008、10196782、10196797三张虚假发票，总金额为人民币27800元，骗取开具发票所需税款人民币2224元。8、按照乐平市某超市举行的活动，开具了编号为10196783、10196832两张虚假发票，总金额为人民币12000元，骗取开具发票所需税款人民币960元。9、按照鄱阳县某副食品公司举行的活动，开具了编号为10314495、10196813、10354109、11148072、10354125、10354077、10354106、10354252、10354251、10354235、10354218、10354217、10356961、10354320、10354267、10196937、10196791、10544637、09112436、09112437、09112452、09112453、09112462、09112484、09112483、09112485、09112475、01239856、01239857、01374858三十张虚假发票，总金额为人民币307014.62元，骗取开具发票所需税款人民币24561.16元。10、按照鄱阳县某超市食品有限公司举行的活动，开具了编号为10354073、10354268、10196787、09094557、10196798五张虚假发票，总金额为人民币19590元，骗取开具发票所需税款人民币1567.2元。11、按照婺源某实业有限公司举行的活动，开具了编号为10196792、10196799、04919006三张虚假发票，总金额为人民币11800元，骗取开具发票所需税款人民币944元。事发后，于秀军经箭牌公司询问，主动交代其通过虚开发票诈骗税款的犯罪事实，退还了所诈骗的全部财物，并积极补偿箭牌公司所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42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物证：手机等；2、书证：报案材料、情况说明、履职情况及合同、询问记录、发票验证材料、常住人口信息等；3、证人曹某、熊某、袁某、屈某、李某等人的证言；4、报案人李宁的陈述；5、被告人于秀军的供述与辩解；6、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秀军诈骗公私财物，共计人民币45531.9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之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于秀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认罪。被告人于秀军及其辩护人提出：1、签章为景德镇市某百货的编号为04170699、04171153、04120457的三张发票系某百货提供的真实发票；2、签章为浮梁县某客隆超市的编号为00763757、00723174、00723173、00723172、00723171、00723170、00723169、00763756、00723168的九张发票不是其开具的发票，是某客隆超市出具的真实发票；3、其开具的虚假国税发票不是按照8%的税率收取税款，而是按照票面显示的3%的税率收取税款。辩护人并提出被告人于秀军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受害单位损失，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被告人于秀军担任箭牌糖果（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箭牌公司）江西景德镇负责人以来（负责景德镇市区、乐平市、鄱阳县、婺源县的全面业务管理），利用职务便利通过开具虚假发票的方式向箭牌公司申报其辖区内各经销商的营销费用，并按发票票面税率（地税发票为8%、国税发票为3%）向经销商收取税款据为己有。具体分述如下：被告人于秀军按照经销商景德镇市某副食品批发部（负责景德镇市区及浮梁县）举行的促销活动，开具了签章为景德镇市某百货的编号为11148006、10354082、10354319、10354270、10196784、10196796的六张虚假发票；开具了签章为景德镇市某客隆超市的编号为11148007、10354085、10354269、10196785、10196795的五张虚假发票；开具了签章为某副食品批发部的编号为10314497、10196812、10196794的三张虚假发票；开具了签章为某客隆贸易有限公司的编号为10354081、10354318、10196786的三张虚假发票，票面金额计135695.03元，收取经销商的税款计人民币10855.6元。被告人于秀军按照经销商乐平市某副食品商行（负责乐平市）举行的促销活动，开具了签章为乐平市某副食品商行的编号为10314496、10196814、10196790、11154382的四张虚假发票；开具了签章为乐平市某超市的编号为11148008、10196782、10196797的三张虚假发票；开具了签章为乐平市某超市的编号为10196783、10196832的两张虚假发票，票面金额计50250元，收取经销商的税款计人民币4020元。被告人于秀军按照经销商鄱阳县某副食品公司（负责鄱阳县及婺源县）举行的促销活动，开具了签章为鄱阳县某副食品公司的编号为10314495、10196813、10354109、11148072、10354125、10354077、10354106、10354252、10354251、10354235、10354218、10354217、10356961、10354320、10354267、10196937、10196791、10544637、01239856、01239857、01374858的二十一张虚假发票；开具了签章为鄱阳县某超市食品有限公司的编号为10354073、10354268、10196787、10196798的四张虚假发票；开具了签章为婺源某实业有限公司的编号为10196792、10196799的二张虚假发票，票面金额计286414.36元，收取经销商的税款计人民币22285.48元。被告人于秀军开具的虚假发票共计五十三张，票面总金额为472359.39元，非法收取经销商的税款共计人民币37161.08元。事发后，被告人于秀军经箭牌总公司询问，主动交代其通过开具虚假发票非法收取税款的全部犯罪事实，退还了所收取的全部款项，并积极赔偿因开具虚假发票给箭牌总公司造成的损失计人民币142000元。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于秀军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箭牌公司报案材料、劳动合同、询问笔录，证实于秀军系箭牌公司员工，于2012年4月至2017年1月任箭牌公司江西景德镇负责人，负责市区、婺源、鄱阳、乐平的全面业务管理，包括合同谈判、费用计划提报、费用申请等，于秀军于2017年5月在箭牌公司前期调查时便主动交代了其虚开发票报账的情况。（2）立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关于江西假发票事项在2016年、2017年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纳税调整情况的说明，证实因江西假发票导致箭牌公司2016年及2017年调整增加应纳税所得额569150.41元，已调整增加应纳所得税额142287.6元。（3）扣押及发还清单、收条，证实公安机关从于秀军处扣押了50000元人民币，并发还给箭牌公司。（4）情况说明，证实于秀军于2017年6月积极赔偿因开具虚假发票给箭牌总公司造成的损失计人民币142000元。（5）江西省地方税务局征收管理处出具的发票验证清单，证实编号为11148006、10354082、10354319、10354270、10196784、10196796、11148007、10354085、10354269、10196785、10196795、10314497、10196812、10196794、10354081、10354318、10196786、10314496、10196814、10196790、11154382、11148008、10196782、10196797、10196783、10196832、10314495、10196813、10354109、11148072、10354125、10354077、10354106、10354252、10354251、10354235、10354218、10354217、10356961、10354320、10354267、10196937、10196791、10544637、10354073、10354268、10196787、10196798、10196792、10196799的五十张发票均为虚假发票。（6）国家税务总局全国增值税发票查验平台截图，证实编号为01239856、01239857、01374858的三张增值税普通发票均为虚假发票。（7）国家税务局景德镇市税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编号为00763756-00763757、00723168-00723174的九张发票，领用单位为浮梁县华客隆超市，发票票面开具方为浮梁县某客隆超市，专用章号码与浮梁县某客隆超市纳税人识别号不一致；编号为04170699、04120457、04171153的三张发票，未查询到该发票的领用信息；编号为09112436、09094557、09112437、09112452、04919006、09112475、09112483、09112485、09112484、09112453、09112462的十一张发票因销售方非景德镇地区纳税人，无法查询到发票信息。（8）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6月14日，公安机关在箭牌公司景德镇办事处对于秀军依法传唤，于秀军始终配合，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的行为。（9）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于秀军生于1979年10月18日，案发时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证人证言（1）证人熊某的证言（系经销商景德镇市某副食品批发部业务经理），证实其公司是箭牌公司经销商，景德镇某百货、某客隆超市、某客隆超市和浮梁某客隆超市都是由其公司供货，促销活动就是在这些超市里举办，经销商先自己垫钱，再由经销商开具发票给于秀军报到箭牌公司。本来其公司也能开票，其公司正常开票向税务局缴纳的也是8%的税费，但于秀军要求其支付8%的费用，由于到外面开发票，箭牌公司审核后把活动费用及发票税费一并退给其公司，于秀军和终端超市是没有联系的。所有发票反映的促销活动都是真实存在的，不存在掺假，其不知道于秀军是开假发票。（2）证人袁某的证言（系经销商乐平市某副食品商行业务经理），证实其公司是箭牌公司经销商，乐平市某超市和乐平好又多超市都是由其公司供货，经销商先垫付举办促销活动的费用，再由经销商开具发票给于秀军向箭牌公司报销。本来其公司也能开票，正常开票向税务局缴纳的也是8%的税费，但于秀军要求其支付8%的费用，由于到外面开发票，箭牌公司审核后把费用一并退给终端的超市，超市再将费用打给经销商，于秀军和终端超市是没有联系的，所有发票反映的促销活动都是真实存在的。（3）证人李某的证言（系经销商鄱阳县某副食品公司业务经理），证实其公司是箭牌公司经销商，鄱阳某超市和婺源某实业有限公司都是由其公司供货，经销商垫付举办促销活动的费用后，本来是由经销商开具发票给于秀军向箭牌公司报销，但于秀军要求其公司支付8%的费用，由于到外面开票。其公司自己可以开发票，开票本来也要缴纳8%的税费给国家，于秀军只和经销商对接，再由经销商对接终端的超市，所有发票的促销活动都是真实的。（4）证人曹某的证言（原系景德镇市某超市经理），证实在某超市做箭牌促销时，账目往来是和某副食品对接的，某超市拿到箭牌公司的促销费用返还后，再把费用还给某副食品，其和于秀军接触的不多。（5）证人屈某的证言（原系乐平市某超市招商经理），证实箭牌公司的促销费用返还一般是将费用打给超市，超市再打钱给经销商。3、报案人李宁的陈述（系箭牌公司法律法规部经理），证实2016年以来，于秀军谎称可以开到税费较低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让经销商将税费支付给于，于秀军再去开具虚假发票到箭牌公司报销费用，共开具各类虚假发票五十五万余元，对公司造成直接损失十余万元。4、被告人于秀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2年担任箭牌公司景德镇地区经理以来，经销商要向箭牌公司报销促销费用必须要先开发票给其审核，再由其报到箭牌公司。由于经销商开不出符合箭牌公司要求的发票，其便找到街边开虚假发票的人购买假发票，待箭牌公司将促销费用拨付给经销商后，其再找经销商按发票票面的税率收取费用，地税发票8%、国税发票3%，但所有发票反映的促销活动都是真实的。其对接的经销商主要为景德镇市某副食品批发部、乐平市某副食品商行、鄱阳县某副食品公司。案发后，其退赔赃款50000元及箭牌公司损失142000元。5、辨认笔录，证实经于秀军辨认，11148006、10354082、10354319、10354270、10196784、10196796、11148007、10354085、10354269、10196785、10196795、10314497、10196812、10196794、10354081、10354318、10196786、10314496、10196814、10196790、11154382、11148008、10196782、10196797、10196783、10196832、10314495、10196813、10354109、11148072、10354125、10354077、10354106、10354252、10354251、10354235、10354218、10354217、10356961、10354320、10354267、10196937、10196791、10544637、10354073、10354268、10196787、10196798、10196792、10196799、01239856、01239857、01374858均为其经手开具的虚假发票。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上述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于秀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签章为景德镇市某百货的编号为04170699、04171153、04120457的三张发票系某百货提供的真实发票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编号为04170699、04171153、04120457的三张发票系虚假发票，故对公诉机关指控以上三张发票为虚假发票不予认定，对被告人于秀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于秀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签章为浮梁县某客隆超市的编号为00763757、00723174、00723173、00723172、00723171、00723170、00723169、00763756、00723168的九张发票不是其开具的发票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编号为00763757、00723174、00723173、00723172、00723171、00723170、00723169、00763756、00723168的九张发票的来源，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该起指控依法不予认定。对被告人于秀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于秀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国税发票是按3%收取税款的意见。经查，国税发票上载明的税率为3%，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该部分发票被告人于秀军的获利按3%计算。对被告人于秀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秀军按照鄱阳县某副食品公司举行的活动，开具了编号为10314495、10196813、10354109、11148072、10354125、10354077、10354106、10354252、10354251、10354235、10354218、10354217、10356961、10354320、10354267、10196937、10196791、10544637、09112436、09112437、09112452、09112453、09112462、09112484、09112483、09112485、09112475、01239856、01239857、01374858三十张虚假发票，总金额为人民币307014.62元，骗取开具发票所需税款人民币24561.16元；按照鄱阳县某超市食品有限公司举行的活动，开具了编号为10354073、10354268、10196787、09094557、10196798五张虚假发票，总金额为人民币19590元，骗取开具发票所需税款人民币1567.2元；按照婺源某实业有限公司举行的活动，开具了编号为10196792、10196799、04919006三张虚假发票，总金额为人民币11800元，骗取开具发票所需税款人民币944元的事实。经查，对编号为09112436、09094557、09112437、09112452、04919006、09112475、09112483、09112485、09112484、09112453、09112462的十一张发票，公诉机关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为虚假发票，故对公诉机关指控以上十一张发票为虚假发票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于秀军利用其任箭牌公司景德镇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在公司经销商因开展促销等活动需向箭牌公司报销活动开支时，假借代开之名，开具虚假发票到箭牌公司报销，收取经销商给付的37161.08元款项，虚开发票共计53张，票面金额总计472359.39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本案中，被告人于秀军使用虚假发票到箭牌公司报账，但发票所载明的交易是真实存在的，发票上所载明的金额也是箭牌公司因交易需要支付的钱款，被告人于秀军虽有使用虚假发票的欺骗行为，但其主观目的不是为了骗取箭牌公司的钱款，而是为了侵吞国家应收的税款，被告人于秀军的行为侵害的客体是国家税收管理制度和发票管理规定。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秀军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不当，应变更为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秀军虚开了76张发票，但其中有23张发票是否为虚假发票或为被告人于秀军所虚开，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不予认定。被告人于秀军在箭牌公司因发现问题找其询问情况时，如实交代其虚开发票的事实，在公安机关立案后接受传唤主动到案，归案后亦能如实供述虚开发票的行为，且当庭认罪，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秀军归案后积极退赃和退赔箭牌公司因补交税款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于秀军具有自首情节，属初犯，且积极赔偿受害单位损失的从轻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支持。经委托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司法局进行审前社区调查评估，被告人于秀军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据此，根据被告人于秀军所犯罪行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于秀军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智英审 判 员  李红光人民陪审员  周 敏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芦俊杰书记员熊瑛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