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民终1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第八村民小组，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 负责人：廖正华，该小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延辉，福建博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丽宏，福建博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村部。 负责人：廖子平，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生廷，男，195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丽仙，福建诺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50802772930603H。 法定代表人：廖栋毅，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丽仙，福建诺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第八村民小组与被上诉人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经济合作社、廖生廷、原审第三人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民委员会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8）闽0802民初20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第八村民小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8）闽0802民初204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为案涉《耕地承包合同书》未明显违反第二轮土地承包政策和相关的法律规定，基本符合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形式要件，上诉人主张该合同无效的诉请证据不足，事实和理由不够充分。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的上述认定是错误的，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廖生廷就粗坑农田产生的是农村承包经营权流转中的租赁形式，不是承包关系。上诉人在粗坑的农田，因为离居住地路途遥远，如果按照人均分得的面积耕作，没有经济效益。因此，上诉人同意由几个村民将全八组的粗坑农田投包（即投标租赁），并以缴纳粮食的方式统一缴纳租金给兴贵村，再由兴贵村按每组人口数量分配各组的租金，最后分配到各家各户。该行为实际属于农村承包经营权流转中的租赁形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九条“承包方可以在一定期限内将部分或者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或者出租给第三方，承包方与发包方的承包关系不变。”、《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十六条“承包方依法采取转包、出租、入股方式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部分或者全部流转的，承包方与发包方的承包关系不变，双方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不变。”的规定，被上诉人廖生廷并不因此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另外，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中称“剩余耕地由被告廖生廷等九户村民通过招投标的方式承包，上述承包方式符合当时土地承包政策，且双方对承包事实无异议”，上诉人认为该认定是完全错误的：首先，九户村民是租赁，不是承包。其次，当时土地承包政策是按人均面积分配耕地，上诉人从兴贵村委会分得的粗坑耕地也是按全组136人分得的。被上诉人廖生廷等九户不可能按土地承包政策，另行分得136人份额的粗坑农田。再次，上诉人只是对廖生廷租赁并耕作粗坑农田无异议，根本不是对承包粗坑农田无异议。二、案涉《耕地承包合同书》无效。俩被上诉人所签订的案涉《耕地承包合同书》项下的土地，是上诉人于1987年按全组农业人口从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民委员会所领的农田，权益属于上诉人集体，不再属于兴贵村，对此一审判决也予以确认。俩被上诉人将上诉人按人口分得的粗坑农田，作为承包经营的对象，签订《耕地承包合同书》，并且没有经过上诉人的民主决策程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经济合作社与被上诉人廖生廷签订案涉《耕地承包合同书》违反法定程序，且属无权处分，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三、上诉人将案涉粗坑农田出租给被上诉人廖生廷耕作的行为合法。一审判决以“1986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主要以法律形式确认了家庭承包责任制，2003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才以更规范的形式确认了土地出租等其他方式的承包”为由，认为上诉人提出的廖生廷于1988年投包的土地系租赁地的抗辩法律依据不足，显然是错误的。四、一审判决认定《耕地承包合同书》有效的依据不足。《关于进一步稳定和完美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通知》主要政策精神是在第一轮土地承包基础上承包期再延长30年。一审判决以案涉《耕地承包合同书》未明显违反第二轮土地承包政策和相关的法律规定为由，确认案涉《耕地承包合同书》有效，明显依据不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经济合作社未答辩。 廖生廷、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民委员会辩称，一、被上诉人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经济合作社与答辩人廖生廷就粗坑农田产生的是农村土地承包关系。1987年下半年，为响应政府分田到户的号召，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第八村民小组多次就本小组的责任田承包事宜，进行开会讨论并形成承包方案。本案所涉及的粗坑农田因地势偏远，耕种极为不便，绝大部分的村民均不想要。最后小组决定由本小组村民主动报名的方式发包，最后包括答辩人廖生廷在内共有11户人报名承包。其中村民廖志才以及小组长廖汉庭最后又退出报名，仅剩九户村民承包了136口农田。1988年1月9日，在小组长廖汉庭家中形成了具体承包合同内容，分包到户，答辩人廖生廷共承包了25口田。当时约定的承包期为15年，即从1987－2003年。1997年8月27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通知》中办发[1997]16号），文件要求“认真做好延长土地承包期的工作。中央明确宣布，在第一轮土地承包即将到期之前，土地承包期再延长三十年不变。1998年年底，为落实农村土地延包和发证工作，时任村长廖正华、书记廖仁全多次召开了村两委扩大会议、村民代表会议，会议邀请了小池镇下村领导何铁龙、张欣水参加。会议决定按照中央关于土地延包发证精神，同意将涉案土地无条件延包30年，并将土地经营权证发到各农户。之后，新罗区人民政府根据村委会上报材料，对讼争土地承包经营证依法发放给答辩人廖生廷，承包期限为30年，即从1999－2028年。对于当年发证的作法，整个新罗区都是一样的。2009年，经答辩人廖生廷同意，涉案土地开始对外出租，租金收益归答辩人廖生廷所有。上诉人主张其仅是将粗坑农田租赁给答辩人廖生廷的主张是不能成立的。上诉人认为《关于调整土地的有关方案》中关于粗坑农田由各组召开会议进行投包，交谷抵交本组公粮中的投包系投标租赁，然而该方案中的投包实际为招投标承包，按照字面解释也应解释为投标承包，而非投标租赁。况且，在该方案形成于1987年，在此之前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主要以法律形式确认了家庭承包责任制，直至2003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才以更规范的形式确认了土地出租等其他方式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也就是说在方案形成时根本不存在土地出租这种经营权流转方式，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是不成立的。 二、案涉《耕地承包合同书》仅是根据当时政策精神在第一轮土地承包基础上承包期无条件再延长30年，不存在无权处分的情形。1987年答辩人通过投标的方式承包了粗坑25口农田，约定的承包期为15年。1997年8月27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发布了《关于进一步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通知》，该通知的主要政策精神为第二轮土地承包集体土地继续实行家庭联产承包制度，并在第一轮土地承包基础上承包期再延长30年。大稳定为主，小调整为辅，在坚持在第一轮土地承包的基础上土地承包期再延长30年的前提下，根据实际需要，在人地矛盾突出的个别农户之间小范围适当调整。“小调整”的方案要经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三分之二以上成员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市、区)人民政府主管部门审批。为此，1998年10月份开始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多次召开了村两委扩大会议、村民代表会议以落实农村土地延包和发证工作，会议决定按照中央关于土地延包发证精神，同意将案涉土地无条件延包30年并将土地经营权证发到各农户。在此情形下，1999年1月1日被上诉人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经济合作社才与答辩人廖生廷签订了案涉《耕地承包合同书》。故在签订案涉《耕地承包合同书》前已经开会讨论同意过了，而且《耕地承包合同书》也仅是根据当时政策精神在第一轮土地承包基础上承包期无条件再延长30年，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无权处分的情形。三、被上诉人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经济合作社与答辩人廖生廷签订案涉《耕地承包合同书》未违反法定程序，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如前所述，在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出台了第二轮土地承包集体土地实行家庭联产承包制度，并在第一轮土地承包基础上承包期再延长30年的相关土地政策后，兴贵村多次召开了村两委扩大会议、村民代表会议以落实农村土地延包和发证工作，会议最后决定按照中央关于土地延包发证精神，同意将案涉土地无条件延包30年并将土地经营权证发到各农户。且根据当时的政策精神只有“小调整”的方案才要经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三分之二以上成员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市、区)人民政府主管部门审批。而本案案涉《耕地承包合同书》系在原有第一轮土地承包基础上延长30年承包期，不属于小调整的方案，不属于需要经过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三分之二以上成员同意的情形。案涉《耕地承包合同书》的签订未违反法定程序，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综上所述，被上诉人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经济合作社与答辩人廖生廷就粗坑农田产生的是农村土地承包关系，案涉的《耕地承包合同书》系在原有第一轮土地承包基础上无条件延长30年承包期，在签订之前已经开会讨论同意的，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无权处分及违反法定程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第八村民小组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经济合作社、廖生廷签订的合同编号为040802的《耕地承包合同书》无效。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廖生廷系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第八村民小组村民。1987年11月14日，原龙岩市小池乡兴贵村民委员会为落实当时土地政策，制定了《关于调整土地的有关》方案，主要内容为：1、调整土地期限（1987年-2003年）15年。2、以农业人口领田，不领田的村民不给口粮，但要向村、组订合同。……8、粗坑土地，由各组召开会议进行投包，交谷抵交本组公粮，由专业户耕作，今后村委不作干涉。1988年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第八村民小组（即本案原告）按本组各户申报人口分配相应耕地，剩余耕地由被告廖生廷等九户村民通过招投标的方式承包，被告廖生廷承包了25口农田。1999年，龙岩市新罗区小池乡兴贵村经济合作社（甲方）与廖生庭（即被告廖生廷）签订《耕地承包合同书》一份，载明粗坑承包耕地面积为6.3亩廖某清作为甲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小池镇农业承包合同管理站作为鉴证机关盖章确认。合同签订后，被告廖生廷办理了相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期限为30年，即从1999－2028年。现原告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第八村民小组认为本案所涉《耕地承包合同书》签订时未经民主决议，当属无效合同，为此，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诉。另查明，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经济合作社成立于1997年至1998年期间，负责本村经济、土地及办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方面的事务。从2009年起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经济合作社未对外办理各项事务，并且关于土地方面的事务均由第三人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民委员会负责。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诉争焦点为：《耕地承包合同书》是否有效？从1987年至今，中央多次出台相关政策调整农村土地承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的相继实施亦更有利于规范农村土地承包，提高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因此，本案应综合合同签订时期的相关政策及法律规定予以认定。1988年，为贯彻中央相关土地政策精神，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第八村民小组在分配完本组各户人口相应耕地后，剩余耕地由被告廖生廷等九户村民通过招投标的方式承包，上述承包方式符合当时土地承包政策，且双方对承包事实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提出讼争土地系出租给被告廖生廷，并提出俩被告于1999年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书》未经过民主决议而无效的抗辩，法院认为，根据1997年8月27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发布的《关于进一步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通知》，该通知的主要政策精神为第二轮土地承包集体土地继续实行家庭联产承包制度，并在第一轮土地承包基础上承包期再延长30年。大稳定为主，小调整为辅，根据实际需要进行小调整，小调整方案需经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三分之二以上成员同意，不再划分“口粮田”和“责任田”。虽然被告廖生廷提交1998年相关会议记录未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组织法》关于民主决议的相关规定，但本案所涉《耕地承包合同书》在签订时已基本符合该时期土地承包政策规定的形式要件，且当时原告其他组民均按第二轮土地承包政策办理了相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如认为本小组的土地应当进行重新分配调整，在该时期均有权提出，故本案原告提出2018年讼争耕地被征用时才知晓被告廖生廷继续承包讼争土地的抗辩明显不符合常理，法院不予采信；至于原告提出的出租问题，法院认为，对于集体经济成员的土地承包问题，1986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主要以法律的形式确认了家庭承包责任制，2003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才以更规范的形式确认了土地出租等其他方式的承包，因此，原告提出被告廖生廷于1988年招投标承包的土地系租赁地的抗辩法律依据不足；综上，法院认为，俩被告于1999年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书》未明显违反第二轮土地承包政策和相关的法律规定，基本符合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形式要件，原告主张该合同无效的诉请证据不足，事实和理由不够充分，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第八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第八村民小组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第八村民小组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但其对一审证据补充质证意见如下：一、对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的补充（按一审判决附注1的证据目录顺序）：1.对上诉人一审证据3即《关于调整土地的有关方案》的补充意见：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前述证据中的以下内容：各村民小组以农业人口领田。粗坑的土地，由各组召开会议进行投包，交谷抵交本组公粮，由专业户耕作。2.对上诉人一审证据4即小池乡兴贵村第八组1987-2003年分田名单、2009年和2010年两年承包金发放表、2011年至2012年兴贵村粗坑耕田承包租金发放表的补充意见：一审判决没有认定以下内容：1988年大包干面积中，原告从兴贵村委会按136人分得粗坑的土地总面积44.13亩，并按此面积分得被告廖生廷等缴纳的承包租金。3.原审判决对附注1证据目录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6“公示、小池镇兴贵村8组面积公示表”没有进行分析论证，而是误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7“证廖某清证言”误列为证据6。二、对被上诉人廖生廷一审提供的证据的补充质证意见（按一审判决附注1的证据目录顺序）：对被上诉人廖生廷提供的证据3，上诉人认为没有制作人员姓名和签章，在一审时就提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对证据名称中的“承包田”性质有异议，应为租赁田。而不是仅对证据证明内容有异议。三、对被上诉人兴贵经合社一审提供的证据的补充质证意见（按一审判决附注1的证据目录顺序）：对证据1村委会开会记录，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明确提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无到场人员签字，无法确定表决人数比例，不发生法律效力。特别是1998年11月4日的会议记录，第四点内容是土地承包发证应当先由小组开会，集中意见发聩到村、订出会议记录，再反馈到村。没有证据证明案涉承包证是在遵循该民主决策程序后颁发。廖生廷、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民委员会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期间，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第八村民小组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剩余耕地由被告廖生廷等九户村民通过招投标的方式承包，被告廖生廷承包了25口农田”有异议，该事实应为“剩余耕地由被告廖生廷等九户村民通过招投标的方式承租，被告廖生廷承租了25口农田”。原审判决遗漏认定“1987年，廖生廷投包后，每年向上诉人缴纳租金”的事实。原审查明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廖生廷、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民委员会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 本院认为，1988年，原龙岩市小池乡兴贵村第八村民小组在分配完本组各户人口相应耕地后，将涉案耕地由廖生廷通过招投标的方式承包。1999年，龙岩市新罗区小池乡兴贵村经济合作社与廖生廷签订《耕地承包合同书》一份，载明涉案粗坑承包耕地面积为6.3亩廖某清作为龙岩市新罗区小池乡兴贵村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签字，小池镇农业承包合同管理站作为鉴证机关在该合同中盖章确认。1998年12月15日廖生廷取得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政府颁发了涉案耕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本案现有效证据可以证明前述事实。就本案目前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廖生廷是以租赁方式，而非以承包方式取得涉案耕地的土地经营权，二审诉讼中，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第八村民小组又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予以证明廖生廷是以租赁方式取得涉案耕地的土地经营权。综上，在目前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第八村民小组不能充分举证的情况下，原审判决结合我国历年来的土地承包法律、法规、政策规定，根据查明的本案事实，确认上述涉案《耕地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的理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 综上所述，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第八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和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兴贵村第八村民小组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吕 敏 审判员 谢 勇 审判员 刘彬辉 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 法官助理陈聪聪 书记员陈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