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民终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建设，男，199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婷，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俊，男，1987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倩芸，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颜献中，男，1969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军忠，系颜献中之弟，男，住湖南省娄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海军，男，197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蓝田办事处文艺路居委会中国人民银行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海清，男，197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汉书，男，195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志斌，男，1986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鹏，男，199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氐星路**。负责人：李霁，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黄建设、李俊因与被上诉人颜献中、黄海军、黄海清、黄汉书、黄志斌、黄鹏、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7）湘1382民初2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建设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划分责任错误，上诉人黄建设最多只应承担35%的责任，黄海军系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对车辆有管理义务，其弟黄海清将钥匙交由黄汉书保管，黄汉书将钥匙交给黄志斌，黄志斌未经允许将车辆开往娄底，车辆所有人、钥匙保管人均有过错，均应承担20%以上的赔偿责任，黄志斌的责任应与黄鹏、李俊的责任相同，均承担15%以上，颜献中在设置了中心隔离带的公路上翻越隔离带，横穿马路，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同等责任，黄建设系受委托驾驶车辆，承担的责任不应该超过35%。李俊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颜献中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违法缺席审理并作出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李俊至今没有收到任何起诉状副本或开庭通知，只收到了一审的判决书，严重剥夺了李俊举证、质证并辩论的权利，属于严重的程序违法；2、交通事故责任书已对事故责任作出了认定，李俊不负事故责任，李俊又不是车辆所有人，也不是车辆使用人，不需要对颜献中的损失承担责任。颜献中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请求驳回李俊的上诉，维持原判。黄海军辩称，案涉车辆不存在安全隐患，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没有任何过错，不需在承担责任，黄建设上诉状中的陈述与事实不符，黄建设不是受委托驾驶车辆。车辆是李俊要去其女朋友处拿钱，李俊是车辆的实际使用人，李俊是否要承担责任，由法院依法判决。黄海清辩称，其将车钥匙委托黄汉书保管，黄汉书将车辆给黄志斌驾驶，黄志斌有驾驶证可以驾驶车辆，黄建设不是受委托驾驶车辆，是黄建设无驾驶证强行开的车，对李俊的责任不发表意见。黄志斌辩称，其从其父亲黄汉书拿走钥匙时经过了其父亲及黄海清的同意，后黄鹏、李俊与其在酒店玩时，其将钥匙放在桌上，黄鹏未经其允许将钥匙拿走，黄建设未经李俊允许驾驶车辆，本次交通事故其没有过错，不承担责，李俊应当承担一定责任。黄建设辩称，一审送达程序合法，没有违反法定程序，但一审判决李俊承担的责任比例过少，应当承担15%以上。李俊辩称，李俊作为车上人员，不是车辆所有人，也不是钥匙保管人，不应承担责任，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黄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对黄建设、李俊的上诉均未发表意见。颜献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连带赔偿原告颜献中医疗费、继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陪护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法医鉴定费、车旅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99650元；2、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8月21日晚19时40分，被告黄建设无证驾驶湘Ｋ×××**轿车从涟源返回娄底，行驶至娄涟公路83公里地段交叉路口时，因操作不当撞到公路上横穿公路的行人即原告颜献中，造成颜献中受伤，湘Ｋ×××**轿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7年8月31日，涟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涟公交认字[2017]第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建设承担本案事故的主要责任，颜献中承担本案事故的次要责任。颜献中受伤后，于2017年8月21日至2018年1月8日在涟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0天，用去住院医疗费74852.65元；于2017年10月12日、27日在涟源市蓝田国药店两次购药用去9280元；于2018年3月12日在涟源市人民医院用去门诊检查费1359元；于2017年10月10日、12月14日两次购买尿片用去344.64元。2018年3月16日，娄底市湘涟司法鉴定所对颜献中的伤情进行了鉴定，作出娄湘涟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颜献中损伤致残程度：①颅脑损伤构成拾级伤残；②右膝关节及右胫骨平台骨折构成拾级伤残。2、鉴定日之前医疗费用凭医院发票由处理部门审核认定，鉴定日起继续治疗费用壹万贰仟元（包括康复治疗、医院复查及再次手术取内固定治疗费用在内）。3、全部误工陆个月，护理叁个月，营养叁个月。”颜献中用去鉴定费1200元。另查明，湘Ｋ×××**轿车（手动档）系以被告黄海军的名义贷款购买并还贷，行驶证亦登记在黄海军名下，由被告黄海清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7年6月，黄海清因外出，将湘Ｋ×××**轿车交由被告黄汉书保管。2017年8月21日16时30分左右，被告黄志斌、黄鹏、李俊一起在娄底玩时，黄鹏（持C2驾驶证）在黄志斌（黄汉书之子，持B2驾驶证）处拿了湘Ｋ×××**轿车的钥匙交给李俊（无机动车驾驶证），由李俊驾驶湘Ｋ×××**轿车搭载黄鹏、黄建设到了涟源。之后，由黄建设（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湘Ｋ×××**轿车搭载黄鹏、李俊返回娄底，途中于当晚19时40分发生本案交通事故。事发后，黄建设为颜献中垫付医疗费6000元，黄鹏为颜献中垫付医疗费3000元。2017年9月4日，根据颜献中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法院裁定扣押了湘Ｋ×××**轿车，2018年7月5日，裁定解除了对该车的扣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谁；二、颜献中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合理损失为多少，各被告应如何承担责任。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由于湘Ｋ×××**轿车系以黄海军的名义贷款购买并还贷，行驶证亦登记在黄海军名下，应当认定该车的实际所有人为黄海军。虽然该车系由黄海清投保交强险，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的规定，交强险的投保人包括机动车的所有人和管理人，故黄海清仅凭交强险系由其投保即主张其为湘Ｋ×××**轿车的实际所有人没有法律依据。至于黄海军提交的《协议》，由于该协议只有黄海军、黄海清签字，而二被告系亲兄弟，协议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在本案中对该份协议的证明力不予采信。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颜献中主张的赔偿项目、标准及对其提交的证据的审核，其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各项合理损失可计算确定为：1、颜献中于2017年10月12日、27日在涟源市蓝田国药店两次购药用去9280元，于2017年10月10日、12月14日两次购买尿片用去344.64元，上述费用系其在住院期间所花费用，既无医院处方佐证，又无其他证据佐证其合理性、必要性，故对上述费用不予认定，认定其合理的医疗费为76211.65元（74852.65元+1359元）；2、后续治疗费12000元；3、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8400元（60元/天×140天）；5、残疾赔偿金31046.40元（12936元/年×20年×12%）；6、护理费11900元（47600元/年÷12个月×3个月]；7、交通费根据原告颜献中治疗及鉴定情况酌定700元；8、误工费18708.16元（37936元/年÷365天×180天）；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我省的平均生活水平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定8000元；10、鉴定费1200元。上述损失合170866.21元，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的规定，首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31046.40元、护理费11900元、交通费700元、误工费18708.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合计80354.56元，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向侵权人追偿；原告颜献中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应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赔偿之外的其余损失90511.65元（170866.21元-80354.56元）自负20%即18102.33元（90511.65元×20%）；对于剩余的损失72409.32元（90511.65元-18102.33元）的承担问题，由于黄建设作为湘Ｋ×××**轿车的驾驶人，无证驾驶机动车且未礼让行人，是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直接的、主要的责任人，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本院酌定为70%即50686.52元（72409.32元×70%）；黄志斌将手动档的小车钥匙交给仅持C2驾驶证的黄鹏，导致该车最终由黄建设驾驶并发生交通事故，未尽到管理职责，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酌定为6%即4344.56元（72409.32元×6%）；黄鹏将湘Ｋ×××**轿车交由没有机动车驾驶证的李俊驾驶，且在黄建设无证驾驶时没有制止，李俊驾驶车辆到涟源后没有制止黄建设无证驾驶，二被告均有过错，且事发时该二被告均在湘Ｋ×××**轿车上，其过错程度显然大于黄志斌，故酌定各承担12%的赔偿责任即8689.12元（72409.32元×12%）。黄建设、黄鹏已垫付的医疗费可列抵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黄海军虽系湘Ｋ×××**轿车的实际所有人，但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黄海清、黄汉书亦无过错，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原告颜献中在本案中的各项合理损失170866.2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80354.56元；由被告黄建设赔偿50686.52元（已支付6000元）；由被告黄鹏赔偿8689.12元（已支付3000元）；由被告李俊赔偿8689.12元；由被告黄志斌赔偿4344.56元；由原告颜献中自负18102.33元；二、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开户名：涟源市人民法院标的款专户开户行及账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涟源市支行943005010009398888）；三、驳回原告颜献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00元，由原告颜献中负担920元，由被告黄建设负担2576元，由被告黄鹏负担441.60元，由被告李俊负担441.60元，由被告黄志斌负担220.8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俊提供了新化县西河镇天马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李俊一直在外务工，2018年年度均未回户籍所在地，未收到一审法院邮寄的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文书，一审程序违法。对李俊的证据，被上诉人颜献中质证称，李俊的开庭传票是李俊委托其叔叔所收；被上诉人黄海军质证称一审法院一直联系李俊，李俊收到了传票与判决书；被上诉人黄海清、黄志斌质证称李俊收到了一审传票。审查认为，对李俊提供的该证据的客观性，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达到其证明一审程序违法的证明目的。经查，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争议焦点的问题：1、黄海军、黄汉书、李俊是否要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对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妥当的问题。上诉人黄建设提出黄海军系车辆所有人，黄汉书系车辆钥匙的保管人，均应承担20%以上的赔偿责任，黄志斌、黄鹏、李俊均应承担15%以上的赔偿责任，黄建设承担的责任不超过35%，颜献中应承担40%的责任。上诉人李俊提出其既不是车辆使用人，也不是车辆所有人，不需承担赔偿责任。经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本案中，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湘Ｋ×××**轿车登记在黄海军名下，车辆钥匙交由黄汉书保管，黄汉书保管车辆钥匙时其儿子黄志斌从黄汉书处拿走车辆钥匙并开走车辆，黄志斌持有B2驾驶证，可以驾驶湘Ｋ×××**轿车，黄海军、黄汉书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一审未判决其承担责任并无不当。黄建设提出的黄海军、黄汉书应承担20%以上的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黄志斌拿到钥匙后，未尽到管理职责，钥匙至仅持C2驾驶证的黄鹏手中，黄鹏又将钥匙交给没有驾驶证的李俊，由李俊驾驶湘Ｋ×××**轿车搭载黄鹏、黄建设到了涟源。之后，由没有驾驶证的黄建设驾驶湘Ｋ×××**轿车搭载黄鹏、李俊返回娄底，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李俊驾驶车辆到涟源后没有制止黄建设无证驾驶，具有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李俊提出不应承担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责任比例，黄建设作为驾驶人，无证驾驶车辆，操作不当碰撞横穿马路的行人颜献中，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颜献中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酌定颜献中对自己的损失自行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黄建设、黄志斌、黄鹏、李俊对颜献中的损失共同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黄建设系驾驶人，其操作不当导致事故的发生，一审法院认定黄建设对颜献中余下的80%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及各方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认定黄志斌、黄鹏、李俊对颜献中余下的80%的损失各承担6%、12%、12%的赔偿责任亦无不当。综上，一审责任划分比例并无不当，上诉人黄建设、李俊提出的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一审程序是否合法。上诉人李俊提出一审程序违法。经查，一审法院以同一地址同一方式向李俊送达了开庭传票、判决书等法律文书，并没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李俊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黄建设、李俊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黄建设、李俊各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芝芝审 判 员  赵永安审 判 员  李 琛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唐满兰代理书记员  郭桃花附相关法律条文：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适用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