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3民终4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永祥，男，生于1969年2月6日，住宝鸡市金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媛，陕西秦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宝鸡市金台区陈仓镇联盟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五组，住所地宝鸡市金台区冠森路安然之家**。负责人：黄天祥，任宝鸡市金台区联盟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五党支部副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宝林，陕西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永祥因与被上诉人宝鸡市金台区陈仓镇联盟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五组（以下简称联盟五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2018）陕0303民初3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永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媛，被上诉人联盟五组的负责人黄天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宝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永祥上诉称: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作出判决的证据明显不足，适用法律不当。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平等的民事主体，双方所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合法有效，其权利遭到侵害应当受到法律保护。2、一审判决多次提到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平等的民事主体，上诉人也从未向被上诉人授权，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不能设定第三方（即上诉人）的义务，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在补充协议中关于放弃过渡费的条款无法对抗上诉人的一审请求。被上诉人亦无权处分上诉人的权利。3、被上诉人关于2016年具备交房条件没有任何有效举证，并且依据被上诉人2018年9月末以张贴告示形式通知上诉人收房的举证，证明上诉人的实际过渡期至2018年9月，根据合同约定，过渡费也应给付至2018年9月。4、上诉人从未表示过放弃过渡费，一审判决侵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5、一审判决未认定2017年元月至2018年9月的过渡费，却全额支持了以23个月过渡费为基础计算的滞纳金。6、一审中被上诉人辩称其系代理第三人宝鸡市嘉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隆公司）与上诉人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其再以《联合开发协议》的《补充协议》对抗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对法律的曲解。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联盟五组辩称：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理由：1、一审判决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公正合法。被上诉人作为居民自治组织代表全体居民与嘉隆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就房屋拆迁、安置等内容进行约定，以此协议与居民也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被上诉人就安置事宜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完全是居民集体自治组织代理居民统一行使权利，全体居民承担权利及义务。安置协议中，被上诉人主张作为集体自治组织代理居民来签订安置协议。所以该《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实际是全体居民委托被上诉人与嘉隆公司签订。嘉隆公司支付过渡费及拆迁费，被上诉人不享有任何的收益。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过渡费等请求实际上损害了全体居民的集体利益，不能得到支持。2、上诉请求不符合本案事实，索要过渡费对象错误。上诉人利用拆迁安置协议错误认定合同相对方是被上诉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实际是授权被上诉人与嘉隆公司签订协议，嘉隆公司如果没有支付过渡费，应该向其主张权利，被上诉人并没有损害上诉人的利益。现在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费用，侵犯了集体组织其他居民的合法利益。3、房屋回迁安置迟延不是被上诉人过错，是上诉人集体居民的意思。2016年11月房屋已经可以交付，随后嘉隆公司通知交房，但是因为上诉人认为其他事项没有协商好，不同意收房，所以不是被上诉人的过错造成交房迟延。综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是房屋拆迁安置的合同关系，被上诉人依法履行的是委托事宜，是全体居民委托被上诉人进行拆迁事宜。被上诉人并未损害上诉人的利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黄永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支付原告安置过渡费45563元，滞纳金22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3年8月7日，联盟五组（甲方）与嘉隆公司（乙方）协商就联合开发联盟五组旧宅基地达成协议，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书》，约定：一、改造范围：地块一：约76.802亩，轩苑世家用地以东、金台大道以南、联盟御邸用地以西、黄家大道以北所属联盟社区第五居民小组地界；地块二：约12亩，冠森路以东、移动公司用地以南、宝鸡盐库及东岭村居委会以西、冠森东路以北。涉及用地面积约88.802亩。二、合作方式：甲方用约88.802亩土地作为投资，乙方以范围内的全部建设资金作为投资，双方联合开发。1、乙方按照拆一返一的标准向甲方拆迁内居民返还住宅面积；实际返还给甲方居民的住宅面积不足拆迁面积部分，乙方按照每平方米3800元的标准向甲方居民支付房款；实际返还给甲方居民住宅单户面积超出拆迁面积10平方米以内，甲方居民按照每平方米2800元（建设成本价）向乙方支付房款；实际返还给甲方居民住宅单户面积超出拆迁面积10平方米以外，甲方居民按照每平方米3500元的标准向乙方支付房款。……4、按村民过渡补偿、就地安置的原则，拆迁过渡费按每月10元/㎡予以补偿，拆迁过渡费自拆迁协议签订正式开始拆迁之日起算起，至该项目改造开发建设完成交钥匙止。……三、协议的履约保证：本协议签署后30天内，乙方向甲方支付500万人民币作为拆迁过渡费保证金。如未按时支付过渡费保证金，则拖延一日按应付总额的千分之一收取滞纳金；若超过30日未交清保证金，合同自动终止。乙方在办理规划手续、拆迁之前再向甲方支付500万人民币拆迁过渡费保证金。该保证金作为安置过渡费用，剩余部分作为项目资金按工程进度返还乙方使用。五、乙方的权利和义务：6、自拆迁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向甲方居民支付过渡费，至安置房交付使用为止。合同签订后，嘉隆公司按约定将1000万元拆迁过渡费保证金支付给联盟五组。2013年9月8日联盟五组召开全体居民户长参加的旧庄基改造专题会议，会议一致同意旧庄基改造，由嘉隆公司进行拆迁改造、安置。2013年10月24日联盟五组（甲方）与黄永祥（乙方）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三条：被拆迁居民户老庄基地主体房屋的补偿安置按照“拆一返一”的原则予以补偿安置。第四条：乙方被拆迁主体房屋经双方签字确认的合法建筑面积198.10㎡。第五条：本次改造搬迁自行过渡，乙方必须腾空旧房，经验收交给甲方，乙方过渡费计算日期2013年10月3日。过渡费计算标准为10元/㎡每月，甲方按照乙方确认的拆迁补偿面积一次性支付一年过渡费，从第二年起每季度支付一次过渡费，过渡费若拖延，每月应支付5‰滞纳金。过渡费从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计算，改造开发建设完成至安置房交钥匙止。2016年11月嘉隆公司通知联盟五组，要求于11月26日向居民交付安置房。2016年11月23日联盟五组就本组返迁楼分房细则等事宜召开党员及居民代表大会，会议明确告知：嘉隆公司正式通知11月26日分房。会上居民代表提出因安置房屋面积赠送、补差价等问题应先与嘉隆公司谈好条件后再选房分房。2016年12月4日联盟五组召开居民代表179人参加的关于老庄基拆迁合同及相关事项专题会议，2016年12月10日联盟五组召开党员与居民代表参加的返迁楼交接房屋前期工作会议，会议明确告知：嘉隆公司多次催让交接安置房屋，因各种原因至今未交接，过渡费只给到11月底。2016年12月29日联盟五组召开党员与居民代表、旁听群众参加的关于安置房专题会议，会议再次告知：嘉隆公司准备11月26日交安置房，由于居民有意见和疑问，一直未交接，嘉隆公司过渡费只给到11月30日。2016年12月28日联盟五组（甲方）与嘉隆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第七条约定：老庄基房屋面积过渡费，经双方协商约定35户和175户10元/㎡，按月发放到2013年10月至2016年11月30日止。因居民意见分歧严重，联盟五组就安置房分配事宜召开上述四次居民会议均未果，安置房未能如期分配。此后，联盟五组就安置房面积事宜与嘉隆公司多次协商。联盟五组向各被拆迁居民发放过渡费至2016年10月，2016年11月过渡费未发放。2018年4月至9月联盟五组与嘉隆公司就安置房面积等问题进行了多次协商，最终嘉隆公司对安置房面积做出让步，并增加支付每户一个月过渡费，即2016年12月过渡费。2018年9月联盟五组开展了安置房挑选、分配工作，9月27日原告取得安置房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居住的本市金台区陈仓镇联盟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五组位于城市城中村旧房改造区域内，被告联盟五组代表本组全体居民与承接城中村旧房改造项目的开发商嘉隆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对联盟五组旧房改造事项及拆迁返还面积、房屋安置原则、拆迁过渡费标准和支付期限等进行了约定。联盟五组城中村旧房改造项目开始后，被告联盟五组又与本组被拆迁居民分别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中关于拆迁过渡费标准和支付期限等皆与联合开发协议一致。根据上述协议的文本内容和联盟五组就拆迁安置等召开的各次居民会议记录，联盟五组各居民与联盟五组之间并没有对拆迁过渡费系由联盟五组以自有资金向居民支付的合意表示，即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双方均明确知悉，该协议中约定的拆迁过渡费系由开发商嘉隆公司向被拆迁居民支付。合同履行中，拆迁过渡费也确由嘉隆公司支付给联盟五组，再由联盟**分发给各被拆迁居民。对于原告主张2016年11月至2018年9月期间23个月的过渡费及滞纳金，因嘉隆公司已支付给被告2016年11月过渡费，被告尚未分发给各被拆迁居民，违反协议约定，应当承担支付义务及违约责任。对于嘉隆公司在补充协议之外增加支付的2016年12月过渡费，该支付的意思表示是对每户被拆迁居民增加支付一个月过渡费，被告亦应支付给各被拆迁居民。对于2016年12月以后的过渡费，因根据查明事实及双方真实合意，过渡费的支付实际是由嘉隆公司根据《联合开发协议》和《补充协议》的约定，将应付给联盟五组被拆迁居民的过渡费支付给被告，再由被告以约定的方式分发给各被拆迁居民。因此，原告不提及《联合开发协议》，并拒不认可《补充协议》，仅以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为由，主张被告联盟五组支付2016年12月以后过渡费的请求，不符合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宝鸡市金台区陈仓镇联盟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五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黄永祥2016年11月、12月拆迁过渡费3962元。二、被告联盟五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黄永祥滞纳金227.82元。三、驳回原告黄永祥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6元，原告黄永祥承担896元，被告联盟五组承担50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联盟五组提交了三组证据。第一组：1、党员及群众代表2017年12月1日会议记录；2、居民大会2017年12月8日会议记录；3、联盟社区（2018）03号文件；4、联盟社区（2019）02号文件;证明黄天祥为第五居民组党支部书记，负责五组一切行政事务，系被上诉人负责人，身份符合法律规定。第二组:5、房屋测绘报告;书证,证明返迁房35号、36号楼已于2016年11月建成,面积测绘完毕,具备交房条件,并且开发商已经通知交房事实。6、返迁房房测交接表;来源于嘉隆公司，书证，证明开发商于11月建成并测绘后，已经多次通知移交，但是通知未果后，于2016年底要求移交返迁安置房的事实;7、返迁楼实施细则;证明已经就房屋移交达成一致，居民代表大会集体决定暂缓接收返迁房的事实；8、2017年1月5日的选房通知，已经告知全体居民何时进行选择返迁房屋的通知。2016年11月返迁房屋已经具备移交条件，联盟五组代表全体居民已经与嘉隆公司就房屋移交及分配达成一致，并张贴公布。同时第二组与一审查明调取的村委会的会议记录相互佐证，证明房屋已经具备移交条件，经全体居民一致表示暂缓移交房屋。同时证明不是五组的原因，也不是嘉隆公司未建成房屋导致交付迟延。第三组：2013年5月29日《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证明被上诉人与嘉隆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的很清楚，房屋拆迁、返还及过渡费等费用完全是先由嘉隆公司同意支付给联盟五组，再由联盟五组具体发放。通过协议印证联盟五组确实是代表全体居民进行房屋拆迁补偿。联盟**不是实际拆迁人，也不是建设及返迁人。拆迁补偿协议与后来跟居民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内容是一致的，是以集体形式与嘉隆公司签订协议。本院组织上诉人黄永祥与被上诉人联盟五组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黄永祥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质证意见：2017年12月1日参会人员都是党员，没有一个居民代表。被上诉人说由居民委员会成员推举，2017年居委会的成员是谁?居民代表是谁？12月8日居民大会是镇政府的镇长主持，后给几个代表开过代表会，推选了三人，12月4日的时候，说是协助三个领导的工作。我们提出三人身份，是谁推举，镇领导并未告知三人是谁。12月8日宣布的是5个代表，是以分房小组及分钱的身份进来的。当时宣布五人名字后有一百多人围堵镇长时说过不需要这么多人。第二组、第三组证据质证意见：该两组证据均不属于新的证据，都是在一审可以提交的，不属于二审需要提交的新的证据，不能作为二审定案依据。第二组证据的证明目的，证明2016年房屋具备交房条件，但是一审庭审中，黄天祥当庭陈述2016年房屋不具备交房条件，并且交房条件与实际交付有实质区别。协议中明确约定房屋必须交付给居民，才停止支付过渡费。因此，证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拆迁安置协议第6条明确约定过渡费支付到房屋交钥匙止，不是具备交付条件止。本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认定如下，由于姚乖福在担任联盟社区第五组组长期间被中共陈仓镇联盟社区委员会暂停行政事务工作，后为便于组上工作正常开展，联盟社区委员会召开会议推荐黄天祥等五人作为代表，后经中共陈仓镇联盟社区委员会任命黄天祥同志为第五党支部副书记，主抓组上一切日常行政事务，故黄天祥作为第五组负责人参加本案诉讼，并无不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各方不持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2016年10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过渡费及滞纳金应否由联盟五组承担。（一）关于涉案合同的签订和履行问题。2013年8月7日，联盟五组与嘉隆公司协商就联合开发联盟五组旧宅基地达成《联合开发协议》；2013年9月8日联盟五组召开全体居民户长参加的旧庄基改造专题会议，会议一致同意旧庄基改造，由嘉隆公司进行拆迁改造、安置。2013年10月24日联盟五组与黄永祥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在联盟五组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过程中，共形成两份合同；从合同的内容来看，两份合同虽然分属不同主体签订，但是从合同的实质内容和实际履行来看，本案的拆迁主体、安置房的建设及过渡费的支付等合同的主要内容均由案外人嘉隆公司实际履行。同时，根据联盟五组与嘉隆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的第四条第一款约定的权利义务看，联盟五组有配合嘉隆公司进行居民安置工作的义务。该义务具体体现在搬迁费、一次性奖励费、过渡费等相关费用由嘉隆公司先支付给联盟五组，再由联盟五组统一分发到户。联盟五组虽然与黄永祥另行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但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实质是联盟五组代表全体居民履行与开发商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且联盟五组与嘉隆公司达成的《联合开发协议》是经过联盟五组全体居民户长参加的旧庄基改造专题会议同意后决定的。联盟五组向案涉人员在内的居民统一发放过渡费等相关费用是行使居民自治的权利，进行自我管理和服务的行为。故联盟五组向全体居民发放过渡费等相关费用应以从案外人嘉隆公司取得的资金限额为准。（二）关于过渡费的最后支付时间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联合开发协议》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看，两份协议对过渡费的发放时间均约定为至开发建设完成交钥匙止。本院认为，首先，自嘉隆公司通知联盟五组2016年11月26日交房后，2016年11月23日，联盟五组就返迁楼分房细则等事宜召开党员及居民代表大会，会议明确告知“嘉隆公司通知2016年11月26日交房。会上，居民代表提出因安置房屋面积赠送、补差价等问题应先与嘉隆公司谈好条件后再选房分房。”之后，分别于2016年12月2日、2016年12月10日、2016年12月29日联盟五组多次开会研究拆迁安置房的分配问题，后均因居民内部意见分歧较大未达成一致。其次，由于《联合开发协议》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对拆迁安置房的分配约定过于原则，对拆迁房的安置位置，置换几套房，如何补差，是否享受优惠等问题未作明确约定，当嘉隆公司通知交房后，联盟五组与居民为上述问题处于不断协商过程之中。最后，从《联合开发协议》签订到最后的选房分房工作结束，期间，联盟五组组委会人员经历了三次变动。基于以上原因，联盟五组作为群众性自治组织，代表居民行使自治权，联盟五组的居民提出和开发商谈妥相应条件后再选房分房，在居民代表大会意见分歧较大无法统一的情况下，联盟五组未能按照嘉隆公司通知时间按时办理拆迁房屋交接手续。因此，导致拆迁房未能按嘉隆公司通知时间领取钥匙的原因在于联盟五组内部对于房屋的面积大小、是否享受优惠政策及组上干部人事变动等诸多因素造成，并非联盟五组违反合同约定不作为导致延迟交房。故一审法院以嘉隆公司通知的时间，即2016年11月26日视为领钥匙的时间并无不妥。后由于联盟五组与嘉隆公司协商达成《补充协议》，并协商将过渡费延长至2016年12月。因此，对于2016年11月、2016年12月的过渡费，联盟五组应向上诉人予以支付。上诉人主张将过渡费计算至2018年9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滞纳金计算是否有误的问题。关于滞纳金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联盟五组应当支付上诉人2016年11月、12月两个月的过渡费是正确的，并从应当支付之日起计算滞纳金。由于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起止时间为自2016年11月至2018年9月23日，一审法院按照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以1981元为基数，以每月5‰标准计算自2016年11月至2018年9月23日，按照23个月计算滞纳金为227.82元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6元，由上诉人黄永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晓阳审 判 员 强宏斌审 判 员 孙亚峰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 娜书 记 员 高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