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82刑初1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某某，男，1991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原系福建XX集团XX城六区总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日被福建省闽侯县公安局甘蔗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次日被临时寄押于闽侯县看守所，2018年8月12日9时05分被汝州市公安局民警提押出所，同年8月13日被带回汝州市并于当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谌艳杰，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亮亮，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汝检公诉刑诉[2018]8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某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旭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某某及其辩护人谌艳杰、郭亮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11日，湖南XX商品交易有限公司（下称XX公司）与深圳市XX信息技术公司（下称多元公司）签订合同购买TAS系统软件（包括部分行情源）。后XX公司自行搭建网上电子交易平台“湖南省XX商品交易市场”（下称XX市场），在该电子平合开展白银、铜、沥青、天然气等交易活动，采用保证金制度，以集中交易的方式进行，交易合约标准化，不以实物交收为目的，允许投资者以对冲平仓的方式了结交易。XX公司擅自从事具备期货交易特征的交易行为已于2017年6月4日被中国证监会湖南省证监局认定为“非法组织期货交易活动”。2016年5月10日，福建XX集团实际控制人崔某某1（已判刑）以该集团下属的福建XX科技有限公司（下称XX公司）之名与XX公司签订合同书，成为XX公司的335号会员单位。XX公司负责招揽客户到XX公司平台投资“现货”，并向XX公司交纳保证金，双方约定如客户盈利则该盈利额由XX公司从XX公司的保证金中扣除后交付客户，客户亏损则该亏损由XX公司所得，客户交易的手续费由XX公司与XX公司按一定比例分成。后福建XX集团出纳崔某1（已判刑）购买部分QQ号等后，由崔某某1、陈某某（已判刑）向XX集团下属的XX城各区及业务员配发用于开发客户；各区总监、副总监对业务员进行吸引客户、诱导客户的培训；业务员虚构“白富美”、“高富帅”的形象加客户为好友，与客户聊天骗取客户信任后，发送虛假盈利截屏，谎称有专业“指导老师”指导交易，隐瞒“对赌关系”吸引客户到XX公司平合“投资”；后由各区总监、经理引导客户开户，并利用各被害人的信任及对“指导老师”预测行情的依赖心理，根据专业分析师对“行情”的分析，恶意将所预测的行情反向告知客户，导致客户大量亏损或引导客户频繁交易产生高额交易手续费。客户亏损额及部分交易手续费均由XX公司通过崔某1账户转入福建XX集团，由崔某某1与各区及成员间依协议进行分配抽成。崔某某1等人累计骗取巩某某等375名被害人总计人民币31864360．56元。其中，被告人崔某某参与骗取郭某、刘某某、于某、俞某某、郑某某、张某某、许某、汪某某、石某、单某、余某某、李某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486984.11元。公诉机关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崔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崔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公司的招聘其没有负责，也没有负责培训，只是预备总监，工作时间比较短，工作流程不太清楚，所在的区是规模最小的。请求对其从轻处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1、被害人（客户）遭受损失的数额不等同于公诉人指控的所谓的崔某某为总监的六区犯罪的数额。本案中存在被害人（客户）自行操作的情形，但对该情形公安机关并未核实，因此以客户的损失确定本案犯罪数额不太恰当。其次，本案的诈骗不等同于一般的诈骗，六区所有员工基于非法占有的目的不等同于客户遭受损失或被害人被诈骗的损失，所有人员均基于是一份工作报酬、绩效奖励机制。本案的被告人也实际并没有完全获得或者获得与客户遭受损失具有相对性、等值性的利益。2、崔某某在六区起的作用很小，不应当对六区全部被害人48余万元的损失承担责任。首先就崔某某在六区任职情况来讲，崔某某只是六区储备干部，预备总监，并没有实际任命担任，并没有直接参与到指导客户操作，也没有实际开发客户造成客户亏损。崔某某对六区的实际影响、控制力来讲很小。其次，崔某某在六区没有参与开发任何客户，与客户遭受损失之间也没有直接或间接因果关系，也没有实际从剩余受害人遭受损失中获得利润。最后，虽然崔某某没有实际参与开发客户，产生使客户亏损的行为，并且是六区的预备总监，不具备正常的总监或负责人的权力、权限，但是崔某某及其家属已经认识到曾经的工作存在不当之处，愿意真诚悔改，并且无论是否是崔某某原因导致客户亏损，其家属多次表示有退赃退赔的诚意，也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应当对崔某某予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崔某某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积极悔罪。建议对被告人处2年以内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1日，湖南XX商品交易有限公司（下称XX公司）与深圳市XX信息技术公司（下称多元公司）签订合同购买TAS系统软件（包括部分行情源）。后XX公司自行搭建网上电子交易平台“湖南省XX商品交易市场”（下称XX市场），在该电子平合开展白银、铜、沥青、天然气等交易活动，采用保证金制度，以集中交易的方式进行，交易合约标准化，不以实物交收为目的，允许投资者以对冲平仓的方式了结交易。XX公司擅自从事具备期货交易特征的交易行为已于2017年6月4日被中国证监会湖南省证监局认定为“非法组织期货交易活动”。2016年5月10日，福建XX集团实际控制人崔某某1（已判刑）以该集团下属的福建XX科技有限公司（下称XX公司）之名与XX公司签订合同书，成为XX公司的335号会员单位。XX公司负责招揽客户到XX公司平台投资“现货”，并向XX公司交纳保证金，双方约定如客户盈利则该盈利额由XX公司从XX公司的保证金中扣除后交付客户，客户亏损则该亏损由XX公司所得，客户交易的手续费由XX公司与XX公司按一定比例分成。后福建XX集团出纳崔某1（已判刑）购买部分QQ号等后，由崔某某1、陈某某（已判刑）向XX集团下属的XX城各区及业务员配发用于开发客户；各区总监、副总监对业务员进行吸引客户、诱导客户的培训；业务员虚构“白富美”、“高富帅”的形象加客户为好友，与客户聊天骗取客户信任后，发送虛假盈利截屏，谎称有专业“指导老师”指导交易，隐瞒“对赌关系”吸引客户到XX公司平合“投资”；后由各区总监、经理引导客户开户，并利用各被害人的信任及对“指导老师”预测行情的依赖心理，根据专业分析师对“行情”的分析，恶意将所预测的行情反向告知客户，导致客户大量亏损或引导客户频繁交易产生高额交易手续费。客户亏损额及部分交易手续费均由XX公司通过崔某1账户转入福建XX集团，由崔某某1与各区及成员间依协议进行分配抽成。崔某某1等人累计骗取巩某某等375名被害人总计人民币31864360．56元。其中，被告人崔某某参与骗取郭某、刘某某、于某、俞某某、郑某某、张某某、许某、汪某某、石某、单某、余某某、李某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486984.11元。另查明，同案犯福建XX集团XX城六区业务员欧某某参与骗取许某20250元，已将所骗钱款全部退还被害人许某。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27日对其作出汝检未检未刑不诉[2018]1号不起诉决定书。同案犯福建XX集团XX城六区业务员陈某某1参与骗取单某17150元，已将所骗钱款全部退还被害人单某。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27日对其作出汝检未检未刑不诉[2018]2号不起诉决定书。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崔某某的身份信息及无前科情况。（2）抓获经过、寄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崔某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日被福建省闽侯县公安局甘蔗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次日被临时寄押于闽侯县看守所，2018年8月12日9时05分被汝州市公安局民警提押出所，同年8月13日被带回汝州市并于当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湖南XX与深圳多元于2015年12月11日签订合同，XX购买多元公司的软件TAS系统软件证实XX市场交易软件由多元公司开发并维护。（4）湖南XX提供的营业执照、湖南省商务厅的批复证实湖南XX可以依法依规开展农产品的网上现货交易。（5）湖南XX与福建XX于2016年5月10日签订合同，合同期一年证实XX公司成为湖南省XX商品交易市场运营项目的营业部，XX公司根据交易市场相关规则从事商品现货交易及商品现货电子交易业务活动。（6）湖南XX提供的福建XX科技公司营业执照证实福建XX科技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企业投资咨询（不含金融、证券、期货）。（7）中国证监会湖南监管局出具的复函证实XX公司未经有关机关依法批准，擅自从事期货交易行为，涉嫌非法组织期货交易活动。XX公司未取得中国证监会核准的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许可证。（8）湖南XX平台的交易明细。证实福建XX公司客户入金出金及相关提某表等情况。（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汝州市公安局对此案的受案及立案情况。（10）汝检未检未刑不诉[2018]1、2号不起诉决定书。证实同案犯福建XX集团XX城六区业务员欧某某参与骗取许某20250元，已将所骗钱款全部退还被害人许某。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27日对其作出汝检未检未刑不诉[2018]1号不起诉决定书。同案犯福建XX集团XX城六区业务员陈某某1参与骗取单某17150元，已将所骗钱款全部退还被害人单某。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27日对其作出汝检未检未刑不诉[2018]2号不起诉决定书。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单某陈述证实2016年6月份，其添加了“晴晴”的微信号，晴晴经常发一些湖南XX天然气交易平台的涨势截图和账户盈亏截图，基本上都是赚了几十万的截图。后在XX平台的官网上添加了一个QQ号并进行咨询，一星期后晴晴又叫我去开户。就办了一张中国建设银行的储蓄卡并开户，存到卡上15000元。当天在晴晴指导下通过XX平台购买了15000元的现货白银，30分钟后亏损了11000元。过了三四天，又存了9000元，在晴晴指导下交易了几次天然气T10，又亏了3000元，共计亏损了17000元。（2）被害人石某陈述证实2016年8、9月份，其加了“LiQin曾利琴”的微信号，她说是做服装设计的，通过湖南XX平台炒天然气赚好多钱，发有截图，让其入金，就注册了会员，入金2万元。2016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跟着她在这个平台通过买涨或者买跌的方式赚差价钱。结果跌了有100多个点，亏损了11000元左右，感觉受骗了，就不再做了。（3）被害人许某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其加了一个女的的微信号，她说是在福建做美容院的，通过湖南XX平台炒天然气，很赚钱，并给其发盈利截屏。让其入金，就注册了QQ号。指导老师介绍多买多赚，其两次分别入金3万元和6万元，赚了三千元和六千元。后让自己交易，交易了三四次都亏损了。后在介绍人指导下买涨，跌的崩盘了。介绍人指导明显是反向指导，亏损了2万元左右，就不再做了。3、同案犯的供述（1）欧某某的供述供称其属于XX集团永升城六区，区主任是崔某某，崔某某对其进行培训。培训如何和客户聊天，用微信号把自己包装成白富美成功女性。虚拟定位之后搜附近的人，加为好友，称做天然气现货交易很赚钱，诱导客户开户入金，然后发一些盈利截屏引起客户的兴趣，进行天然气现货交易。入金越多，交易次数越多，提某越多，提某是建立在客户频繁交易的手续费上。其开发了一个客户许某入金5万元，提了一千多元。（2）陈某某1的供述供称其2016年7月到XX集团上班，经理崔某某给其注册了“天若有情”微信号，按照崔某某教的方法，把自己包装成白富美成功女性。虚拟定位之后搜附近的人，加为好友，说在网络交易平台炒天然气，宣称能够盈利。然后发一些盈利截屏引起客户的兴趣，客户开户之后，购买公司推广的天然气，其从中挣取手续费。其开发了一个客户单某，亏损了一万多元钱。4、被告人崔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其2016年6月份被崔时武安排到了XX集团永升城上班，人事总监对其进行培训。先当储备干部，后成立了永升城六区，其当总监，公司配了五六个人，其把人分成两个组，按培训内容开展工作。公司有专人冒充指导老师，通过反向喊单，故意让客户赔钱来赚取客户亏损和手续费。客户亏损多少，公司赚多少，客户交易还有手续费，手续费很高，买进买出都算手续费。客户交易的提某是给业务员提的，应该是交易一手的手续费的30％。其没有开发客户，手下员工开发的客户有多少记不清，在公司上班共得2万元左右。5、电子数据证实各同案人骗取被害人的数额、提某情况等。6、视听资料证实相关崔某某1犯罪集团涉案人涉案的相关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崔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崔某某自己没有实际参与开发客户，没有直接恶意将所预测的行情反向告知客户。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对其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关于被告人崔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及辩护人“被告人崔某某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积极悔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崔某某“没有负责培训，只是预备总监”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以客户的损失确定本案犯罪数额不太恰当。在六区起的作用很小，是六区的预备总监，不具备正常的总监或负责人的权力、权限。与客户遭受损失之间也没有直接或间接因果关系，也没有实际从剩余受害人遭受损失中获得利润。不应当对六区全部被害人48余万元的损失承担责任。与客户遭受损失之间也没有直接或间接因果关系，也没有实际从被害人遭受损失中获得利润”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XX公司不能控制平台交易行情走势，但可以向平台申请控制盈利客户交易，从而限制客户盈利，以此达到恶意占有的目的；不能决定客户交易，但隐瞒于客户的对冲、对赌关系，恶意引导客户反向操作产生亏损和频繁交易导致的高额手续费，从而实现骗取客户资金；各同案人依托非法网络交易平台，虚构身份、虚构专业指导老师，恶意引导客户交易，依法应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故意。各同案人及被告人崔某某的行为符合我国《刑法》关于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崔某某在侦查阶段认可自己系六区总监，应当对XX集团永升城六区的其它同案人的诈骗行为及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崔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诈骗他人财物，诈骗数额特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崔某某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且没有开发客户，没有直接恶意将所预测的行情反向告知客户。在诈骗犯罪中所骗取的财物，许某、单某的损失部分已被同案犯欧某某、陈某某1退赔被害人，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某某在诈骗犯罪中骗取各被害人的违法所得，除相关同案犯已退赔被害人许某、单某的损失外，依照本院（2018）豫0482刑初61号刑事判决书中所涉及的判项，依法应责令与所涉及的相关同案犯共同退赔给各被害人。结合被告人崔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涉案数额、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庭审中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在诈骗犯罪中所骗取被害人许某和单某的财物已被同案犯欧某某和陈某某1退赔、系从犯等具体情况，在量刑时一并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二、依法责令被告人崔某某在诈骗犯罪中骗取各被害人的违法所得，除同案犯欧某某和陈某某1已退赔被害人许某某和单某某的损失外，依照本院（2018）豫0482刑初61号刑事判决书中所涉及的判项，与所涉及的相关同案犯共同退赔给其它各被害人。共同退赔被害人郭某某7200元，刘某某22026.83元，于某183149.66元，俞某某110354.06元，郑某某26800元，张某某15227.22元，汪某某20600元，石某某10900元，余某某78866.34元，李某某1454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海欠审 判 员  王晓辉人民陪审员  桂会芳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武世栋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志、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