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9刑终72号原公诉机关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甲某，男，198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邯郸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现羁押于江西省宜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甲某，男，199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睢县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睢县。现羁押于江西省宜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甲某，女，199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城固县人，大专文化，无业，家住陕西省城固县。现羁押于江西省宜春市看守所。辩护人邬有红，江西鸿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甲某，男，1988年2月5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吴桥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河北省沧州市吴桥县。现羁押于江西省宜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甲某，男，1992年7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宝丰县人，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宝丰县。现羁押于江西省宜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甲某，男，199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民权县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民权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月22日被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现羁押于江西省宜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甲某，男，199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汝阳县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汝阳县。现羁押于江西省宜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甲某2，男，199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陕西省白河县人，中专文化，无业，家住陕西省白河县。现羁押于江西省宜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甲某，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潢川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潢川县。现羁押于江西省宜春市看守所。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甲某、邢甲某、徐甲某、周甲某、郭甲某、杨甲某、刘甲某、刘甲某2、王甲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赣0902刑初3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甲某、邢甲某、徐甲某、周甲某、郭甲某、杨甲某、刘甲某、刘甲某2、王甲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在宜春市袁州区设有多处传销窝点。被告人李甲某、邢甲某、徐甲某、周甲某、郭甲某、杨甲某、刘甲某、刘甲某2、王甲某及马彪、霍艳全、祝和意、牛线、陈然、郭庆敏、李连东、李佳奇、邢辰佳(上述九人均在逃)等人系该传销组织成员。其中，被告人李甲某及马彪、霍艳全、祝和意为传销窝点的负责人。为扩大传销，该传销组织成员常以谈恋爱等理由将被害人诱骗至传销窝点，然后对其实施非法拘禁，并通过恐吓、殴打等暴力手段让其交钱，强迫被害人加入。该组织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8年2月4日，被害人潘某被“刘雨欣”(在逃)以网友见面为由骗至宜春市袁州区一传销窝点内。之后，被告人李甲某、邢甲某及马彪、祝和意、牛线、陈然、郭庆敏、李连东等人强行拿走被害人潘某的手机及随身物品，采取反锁房门、轮流看守、恐吓、殴打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潘某人身自由，并通过聊天、讲课等方式给其洗脑，劝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期间，被告人李甲某等人采取殴打、恐吓等暴力方式逼迫潘某说出其手机、微信及银行卡密码，取走其现金4万余元。2018年3月4日，被害人潘某谎称家中有急事借故离开传销窝点后报警。至此，被害人潘某被限制人身自由达28天。2018年2月7日，被告人徐甲某以网友见面为由将被害人张某骗至宜春市袁州区十运会对面一居民楼202室内的传销窝点。之后，被告人李甲某、邢甲某、徐甲某、周甲某、郭甲某、杨甲某、刘甲某、刘甲某2、王甲某及马彪、霍艳全、邢辰佳等人强行拿走被害人张某的手机及随身物品，采取反锁房门、轮流看守、恐吓、殴打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张某人身自由，并通过聊天、讲课等方式给其洗脑，劝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期间，被害人张某被迫向家人要钱，并说出其手机、支付宝及银行卡密码，其银行卡及支付宝内的6万元被传销组织人员取走。至2018年3月23日被公安机关解救之日止，被害人张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达44天。2018年2月25日，被害人范某被“张静怡”(在逃)以恋爱见面为由骗至宜春市，并被张静怡和被告人徐甲某带至宜春市袁州区十运会对面一居民楼202室内的传销窝点。之后，被告人李甲某、邢甲某、徐甲某、周甲某、郭甲某、杨甲某、刘甲某、刘甲某2、王甲某及马彪、霍艳全、李佳奇等人强行拿走被害人范某的手机及随身物品，采取反锁房门、轮流看守、恐吓、殴打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范某人身自由，并通过聊天、讲课等方式给其洗脑，劝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期间，被害人范某被迫向家人要钱，并说出其银行卡等密码，其银行卡内的4万元左右被传销组织人员取走。至2018年3月23日被公安机关解救之日止，被害人范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达26天。2018年3月23日下午，公安民警在宜春市袁州区全盛宾馆附近抓获被告人周甲某，后在周甲某的协助下在袁州区全盛宾馆附近及杨山路附近查获两处传销窝点，抓获被告人李甲某、邢甲某、徐甲某、郭甲某、杨甲某、刘甲某、刘甲某2、王甲某，解救被害人张某、范某。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甲某供述，我们被抓的这个窝点有张某、范某、邢甲某、张怡、杨甲某、郭甲某、周甲某、刘甲某2和我。窝点地址在袁州区十运会全顺宾馆旁边的出租房。“周洋”是窝点的大主任，我是小主任，“周洋”不在的时候，由我负责管理窝点。跟我一个级别的还有“李达”、“向磊”、一个姓霍的。大主任还有一个姓戴的。张某和范某是新来的，他们是上面的领导安排来的。我上面的领导一个是“陈海”，还有姓祥（音）的。张某和范某可以出去，但要我们这些老的带他们出去。他们都交了几万了。我主要负责窝点生活方面，没有刻意安排谁去看守新成员，只会提醒下面的人注意安全，下面的人就会跟着新成员上厕所、洗澡，避免单独行动，打电话时“周洋”会在一旁看着，教新成员怎么说，免得让家里起疑。“周洋”他们这些大主任没有直接说看守谁，一般说注意安全，我也就转达注意安全，即防止新来的人跳楼、自残。潘某不是在我们这个窝点，他和“向磊”是在一个传销窝点。我见过潘某五六次。每次都是“陈海”叫我过去潘某的窝点，而且每次都是他叫车来接我过去。我去他们窝点是去帮新人开课，讲传销的事。我叫潘某写了QQ密码和微信密码。我们这个窝点今天被抓的这些人中有一个姓邢的男子好像在潘某这个窝点呆过。我看到有人搜潘某的身。一般进我们传销窝点都会搜身，对新来的人员都很严格。应该是潘某他们窝点主任取的他银行卡里的钱。在“陈海”的安排下，我和一个叫“小吕”的男子一起送潘某去了火车站。我不知道潘某的火车票谁买的，只知道潘某的身份证被“向磊”拿走了。2、被告人邢甲某供述，我是2017年上半年来到宜春，开始住的“家”里有七、八个人，一直到今年3月份左右，我就到了现在住的“家”里。我在窝点的级别是老板，我交了几万元钱了。我是公司调我过来十运会的窝点，我来了一个星期左右。我们规定上厕所必须两个人一起去。我对范某、张某有点印象。他们不能自由出门，要学会传销的东西才可以。我认识潘某，他去我们“家”的时候认识的。2018年2月左右的一天，我一个人坐在“家”里的房间里玩，后听见隔璧房人说话我就起身去隔壁房间玩，一开门就看见两个男子站在潘某的两边，分别用手抓住潘某的两只手并将其架住不让潘某乱跳，其中一个个子偏矮的男子让潘某坐在凳子上冷静一下，并和他聊天，我进到房间后也坐在凳子上发呆。当时还有三、四个人在房间内。后面他们继续在聊天，聊完之后他们就离开了，潘某就在个“家”里住下来了，住了一段时间后他就离开了。潘某来到我们窝点时有人搜了他的身。我陪他洗过澡，因为里面有规定，不能让他单独洗澡。潘某要把传销的东西弄明白了才可以离开。我所呆过的传销窝点的负责人是“戴大”和“周大”，他们两人是大主任，还有“向磊”和“李达”，他们是小主任，“向磊”负责我这个窝点。潘某和我在一个窝点呆过，“向磊”安排我看守潘某上厕所、洗澡并限制其人身自由。后“向磊”带着我和潘某到另外一个传销窝点（十运会一栋民房），在这个窝点我看到了张某和范某，我跟过范某上厕所、洗澡和限制其人身自由。还有牛线和陈然看守过潘某，其他人记不清了。“周大”和“戴大”他们大主任都是安排“向磊”等小主任，然后由“向磊”安排我看守。3、被告人徐甲某供述，我们这个传销组织叫“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我是2017年10月份加入的传销组织。我来了这个“家”之后就是没事打扫下卫生做做饭，想出去玩也可以出去玩，后来“李主任”（我叫他“李哥”）就要我用QQ加好友，然后聊天把他们骗过来宜春，每天都是这样。“李哥”会教我怎么去和对方聊天，也会检查我的聊天记录。2018年1月份的时候我用QQ随便加了一个人，他同意之后就开始聊天，后来通过聊天知道这个QQ好友叫张某，河北人，24岁，之后没事就聊天，聊了十多天之后张某叫我一起去旅游，我叫他来宜春接我。他2月份来的，我跟一个女的到火车站接了他后把他骗到传销窝点。我把张某带到这个“家”之后就出去了。之后我就跟之前一样到QQ上加好友聊天试图骗过来。我们这个传销窝点包括我在内一共有八个人，除了张某、范某、杨甲某、郭甲某、周甲某，其他的都是称呼为老板。“李主任”是窝点的负责人。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是每个人都要做的，他们男的洗澡的时候是两个人一起洗，我几平每天都会出去玩，吃饭的时候和睡觉的时候才会回来。窝点里除了张某、范某不可以外出，其他人都可以外出。其他人外出一般都是两到三个人一起出去，一起回来。我不知道是谁负责开门和管钥匙，有时是我帮他们开的，我有一片家里的钥匙。我不知道谁打了张某、范某，他们做事一般都在房间里，每次都是两到三个人带着张某或范某进去，其他人都要走开。4、被告人周甲某供述，2017年10月许，我和“李渊”、“彭召”、“康美超”从长沙一个传销窝点过来宜春，我跟“李渊”、“康美超”去了老火车站的一个传销窝点，之后就一直在这个窝点生活。2017年12月因为这个窝点被警察查了，我就去了十运会附近现在这个窝点。2018年3月的一天，“李渊”跟我们说接一个新人，让我们在房间里面等，“刘向风”开门后，一个新人就进来了，之后我和王甲某把他摁在地上，我们里面的人问他冷不冷静，喊不喊，他点了点头，我和王甲某就把他放开，让他坐在凳子上，然后我们就跟他聊天，我问他是哪里的，叫什么，多大了，他说甘肃天水的，范某，21岁。过了一会李渊进来了，“李渊”叫我和刘甲某2、杨甲某、“刘向风”、“郑雷”翻范某的口袋和包，从他口袋找出了现金、银行卡、护身符、手机，都给了李渊，我们问他来这里干嘛，范某说他来这找QQ上认识的女朋友，之后洗漱、上厕所、打电话我们都会有人守着范某，范某就跟我们一起生活了。我们这个传销窝点加我一共十个人：张某、范某、杨甲某、郭甲某、刘甲某2、徐甲某、邢甲某、王甲某、“李渊”。“李渊”是这个窝点的小主任，我们有什么事情都找他，我们的日常生活起居都是“李渊”负责，邢甲某跟我们一样。杨甲某负责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还有就是会和张某、范某两个一起洗澡，防止他们洗澡时逃跑，还会一起睡觉。郭甲某主要负责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和张某、范某一起洗澡、睡觉等。钥匙就放在房间里，我们都可以用。我们没有打范某，有一次我把手放在他脖子上让他靠在墙上吓唬过他一次。我所呆的这个传销组织，我还见过“周主任”、“戴祥”，他们是大主任，很少来我呆的这个窝点，还有“向磊”、“李达”，他们是小主任，来我这个窝点就多一点，但他们四人来了的话，都会安排一些看守人需要注意的事，两个大主任是直接安排小主任，然后由小主任（“向磊”、“李达”、李甲某）来安排我和窝点其他人看守新来的人。“周主任”和“戴祥”会安排李甲某做事，李甲某再安排我做事，就是让我看守一些新来的人，主要是看着他们上厕所、洗澡并限制其人身自由。我负责看守过张某和范某。我不允许他们单独行动，在他们上厕所、洗澡、打电话时会跟着一起，防止他们逃跑，限制其人身自由。5、被告人郭甲某供述，我们这个传销组织叫“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我是2017年6月份在景德镇加入的传销组织。2017年12月份，我和“许仙童”、“刘向风”被传销领导安排来宜春搞传销，我们被安排在宜春市区的一个居民楼内。大概八九天以前我被换到公安机关抓获我的地方，我被这个家的管家周甲某安排守着范某、张某和朱某三个睡觉，等我们睡着以后，周甲某、杨甲某、邢甲某、刘甲某2他们才会进来睡觉。每天晚上如此，一直守到被公安机关查获的时候。6、被告人杨甲某供述，我们这个传销组织叫“天津天师生物发展有限公司”，我是2017年11月份左右加入的传销组织。2018年1月底，我从景德镇坐车到了宜春的窝点。2018年2月初，张某来到我们窝点，他进来后，“李渊”对他说能不能冷静，他说能冷静，我们就带着他进了房间，有人问他个人情况，有人说大家都是混黑社会的，吓唬他，要他冷静不要冲动，然后好像是刘甲某2搜了他的包，王甲某把他的皮带收了。我和王甲某、“李佳其”、“邢文佳”、刘甲某2和刘甲某都给他讲传销的事情。2018年2月底，范某过来了，来了之后我们对范某和张某一样，只是人不一样，当时王甲某、刘甲某、刘甲某2、周甲某、郭甲某、邢甲某和“李渊”在一起。我们这个传销窝点里有张某、范某、郭甲某、周甲某、“李渊”、刑卫涛、朱某、王甲某、刘甲某2、刘甲某、“张怡”(真名徐甲某)和我，还有的人离开我们这个窝点了。我在传销组织里有时讲课，有时做饭，有时候教他们对新来的人该怎么做，张某和范某上厕所的时候我守过。刘甲某、“郑磊”、郭甲某和我轮着讲课。刘甲某、“郑磊”、郭甲某三个人都轮流守过张某和范某睡觉。周甲某是管家，负责管钥匙，负责教张某和范某在窝点应该做些什么，邢甲某在窝点负责教大家，要大家不要有压力。我不清楚谁打了张某、范某，但是一般都不会打人，都只是吓唬新来的人。王甲某、刘甲某、刘甲某2、“李渊”都吓唬了张某、范某，还有一个吓唬他们两个人的“郑磊”不在我们一起了。张某到我们这里后，“李达”在2018年2月21日用张某的微信将张某的钱转到我的微信上，转了1万元钱，后用我的微信提现到我的农业银行卡上，然后“李达”就把这1万块钱取掉了。我的农业银行卡卡号是62×××72，户名是我的名字。“李达”是其他家的主任，不定时会到我们家里去。7、被告人刘甲某供述，我是2017年5月份加入的传销组织，我们这个传销组织前面四个字叫“天津天狮”，后面不记得了。2017年12月底，我和“许仙同”、杨甲某、郭甲某被传销领导安排来宜春搞传销，被安排在十运会对面的一个居民楼内，当时那个家里有“李渊”(真实姓名李甲某)、王甲某(中途到我去的第二个家了)、周甲某、杨甲某、刘甲某2，后来张某和范某先后来到我们这个家，大概一个礼拜以前我被换到杨家山附近一居民楼内，在这个家里有“许仙同”、“葛申”、“尤会龙”和王甲某，我就一直呆在这里，直到被你们查获。张某大概是农历年前到的十运会对面的传销窝点。他大概是晚上9点多到的，他进来时我和杨甲某在阳台上，我们听到客厅有响声就去看，我看到张某脸朝下趴在地上，“李渊”、周甲某、刘甲某2三个人摁着他，按了几分钟，然后就把他带到大厅左边的房间内，要他坐在墙角的小凳子上，我就跟张某说“李渊”是这里混黑社会的，要他老实点，乖乖听他的话，后来我就和刘甲某2搜了张某的行李箱。范某是农历年后到的十运会对面的传销窝点。他大概是晚上八九点到的，当时我在厕所里，等我一进房间后就看到范某躺在地上，周甲某和杨甲某分别摁着范某的两只胳膊，大概是范某老实了，他们就松手了，然后就开始聊天，之后一个叫“向磊”的人进来，问了范某一些基本情况后，“向磊”就说介不介意搜一下你带过来的东西，然后我和杨甲某开始翻范某行李箱里的东西，王甲某就在旁边看着范某，翻完箱子之后，周甲某和刘甲某2开始搜范某身上的口袋，把范某的手机和钱包交出来后，范某没有说实话，李渊就手里拿着银行卡往他嘴巴里塞，王甲某就摁着范某的手，我和杨甲某就摁着他的腿，周甲某就掐着他的嘴巴，塞了一段时间后，就松手了。我在十运会对面的传销窝点管过几天钥匙，后来交给周甲某了。我威胁过张某和范某，要他们老实点，还守过张某、范某睡觉、上厕所等，管过张某的电话，守着他打电话。这些都是“李渊”安排我做的，他是这个家里的主任，他安排的事情我要听。“李渊”威胁过张某、范某在家里要听话，并问他们的钱，要他们打电话给家里寄钱。刘甲某2、杨甲某、王甲某都守过他们。8、被告人刘甲某2供述，我们这个传销组织叫“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2017年12月份，我在QQ上认识一个女孩子，在网上聊了半个月后，我过来宜春找她，她带我去她住的地方休息(就是公安民警把我带过来的地方)，在那里呆了五六天后我就加入了他们。我住的家中人员流动性比较大，很多人我都不认识，我只知道比我晚来的两个人叫张某、范某，其他的人我就只知道他们姓什么，一个姓周的男子、一个姓邢的男子、一个姓郭的男子、一个姓杨的男子、一个姓朱的男子，一个张的女的和“李渊”，就是和我一同从传销窝点带过来的人，之前还有一些人走了。张某是过年前来的，范某是过完年来的。我记得张某刚过来时情绪比较激动，然后我和家里的其他人一拥而上抓着他不让他反抗，我用手抓了一下他的脖子，让他不要反抗，其他人就抓着他的手和脚，张某没有反抗后我就松开了抓他的手，家里人就将他带到了房间中，然后就到卫生间上厕所去了，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张某刚来晩上睡觉的时候，他脱了衣服后一直站在房里面不躺下来睡觉，我用手抓着张某的头发，问他能不能好好睡觉，他说可以后，我就松开了手。范某来的时候，没有像张某情绪那么激动，当时他进门时我正在厨房烧水，就没有出去，等我出去时，范某已经在房间里面，我进去时他们都坐在那里什么也没做。第二天早上范某起来去刷牙时，我就要范某快点动作，说了三、四遍后他还是不听，我就用左手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动作快点。我掐过张某和范某的脖子，还有扯过张某的头发，管过钥匙，守着他们打电话。“李渊”是这个家的主任，家里的事主要是他负责安排，张某和范某来这个家时，提醒我们要注意新人的安全(既防止他自残又防止他伤害我们，防止有过激行为)，他们的手机来电话后，会叫他们两个接电话，但会要他们开免提，守着他们打电话。周姓男子、杨姓男子、郭姓男子、邢姓男子在张某和范某上厕所和洗澡时，会跟他们一起。周姓男子还会看着他们接电话，管过家里的钥匙，给我们上过课。杨姓男子给我们上过课。张姓女子把张某带到家里来，对范某做过什么不清楚。“李渊”带张某出去过一次，具体出去干什么不知道。我们限制了张某和范某的人身自由。具体就是不让他们出去，他们到房间哪里都安排人跟着他们，把他们的电话都收了，来了电话，接听之前会让他们好好说话，不要让家里人担心，然后将手机开到免提给他们接。我所呆的这个窝点的领导有“周洋”、“李达”、“向磊”、“戴祥”，他们都是主任，具体谁级别更高不清楚。李甲某安排我看守过张某和范某，我不允许他们单独行动，在他们上厕所、洗澡时跟着他们一起，主任一级的领导不在时，不允许接打电话。9、被告人王甲某供述，我是2018年1月20日左右加入宜春一个叫“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我是被一个叫“陈静”的女的骗过来的，她将我带到欧阳骨伤医院附近的一居民楼内（就是张某、范某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在那里呆了一周左右，我就加入了他们。这个家中流动性比较大，有些人不记得名字了，我记得的有“刘向风”、周甲某、“李渊”、张某、范某、杨甲某、一个姓邢的和一个姓刘的。范某是今年过完年过来的，张某是过年前来的。张某来的当天下午，“李渊”说今天会接一个帅哥过来，并安排了我们做什么。21时许，张某被带到了我们家里，他来后不是很配合，被“李渊”、杨甲某按在地上，杨甲某问张某冷不冷静，张某就点了一下头，“李渊”就跟他说再喊就弄死你，张某就没有说话，“李渊”他们就把张某带到了房间内，让他坐在房间的角落里，接着要我们也进到房间里面，然后杨甲某、一个姓郑的男子、刘向风、周甲某就围着张某，我坐在一旁，“刘向风”跟张某说这里有几个主任，等下主任会过来，要尊重主任，否则主任对他做出什么也帮不了他，主任都是在外面混社会的人。过了两三分钟，进来一个叫“项主任”的男子，“项主任”查看了张某的手机，并说介不介意搜一下身，周甲某和杨甲某就过来搜张某的身，把他身上的钱包、银行卡、身份证都拿给了“项主任”，“项主任”把这些物品放在桌子上，问张某银行卡里有多少钱，张某说没有钱，“项主任”说如果卡里有钱的话你把卡给我吞下去，“项主任”就拿张某的手机一直在查看着，和张某说这段时间你的贵重物品我暂时替你保管，等你自己考察清楚、明白之后，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他们后面说了些什么就不记得了。范某是过完年初四左右过来的，“李渊”也是在他来之前告诉我们今天会来个新人，接着就安排我们的工作。后我在房间等的时候，他们几个就将范某带到了房间内，周甲某按照事先的安排从后面将范某抱住，然后“刘向风”、杨甲某、姓刘的男子、姓邢的男子和姓郑的男子就一起上来将范某按在地上，并问范某冷不泠静，过了一会他们就将范某扶到角落上的凳子上坐，也问范某是不是祖坟上冒烟，见没有见过主任这类的话，过了一会“项主任”就进来了，他问范某一些问题，后姓刘的男子将范某口袋中的手机拿出来给了“项主任”。“项主任”跟范某说介不介意搜下身，然后就要姓刘的男子和周甲某搜了范某的身，他们两个将范某身上的贵重物品给了“项主任”，“项主任”将范某钱包内的银行卡、现金和身份证都放在桌子上，问范某银行卡里有多少钱，卡的密码是多少等问题，范某说里面没钱，“项主任”说如果有钱就把卡吞下去，然后就拿着范某的手机看了下，看完后就很生气的把范某的手机给他看，并说你不是说里面没钱吗，你现在就把给我把卡吞下去，接着就打了范某一巴掌，后来还把银行卡塞进了范某嘴里。张某和范某的手机都是由管家保管，之前那个家的管家是一个姓刘的男子。来了电话都是管家拿着手机按扩音给接的电话。我们限制了张某和范某的人身自由。“李渊”是我们这个家的负责人，家里有什么事都是他负责安排，张某和范某手机来电话后，要他们好好说话，并将手机开到免提，守着他们打电话;姓刘的男子在张某来的时候按住过他，还打过张某和范某，上厕所时陪过他们一起，负责管家里的钥匙；周甲某、“刘向风”、杨甲某、姓郑的男子、姓邢的男子在范某和张某来的时候按住过他们，守过他们上厕所、洗澡、睡觉；“李渊”安排我在张某和范某来的时候看着他们，范某进房间的时候，我在他边上守着他，将我的手搭在在大腿上，拉着他的手。我在这个家呆到3月10号左右就从这个家出来了，然后在一个地方呆了五六天后，就到了杨家山的这个家。杨家山的这个家还有“刘向风”、“许仙同”等人。“刘向风”是和我同一天过去的杨家山这个家。10、被害人潘某陈述，2017年9月份，我通过QQ认识了一位网名叫“恋初雪”、QQ号为20×××43的网友。2018年2月4日，这名网友约我过来宜春见面，我就过来了。到宜春后，这名网友（自称叫“刘雨欣”）和另外一名女子（自称叫“周雪”）和我见了面，当时她说要和我处男女朋友。后来我被她们骗进了一个传销窝点。我在这个窝点呆了一个月左右，不能自由出入，里面的人都管着我，窗户都不能靠近，门也被锁到了，每天除了听关于传销的课就是吃饭、睡觉。2月十几号的时候我谎称家里有事要回家一趟。直到3月4日他们才放我回家，出来时李渊和另一名男子押着我坐车到了火车站，他们两个送我上了火车，将我的钱包还给了我，但身份证、手机等物品没还给我。我在长沙下车，拿钱包里的银行卡去取钱，发现我一张农业银行卡里的43000多元钱已被取走，才知道是被那些传销组织的人取走了。我被取走的钱其中2月4日通过微信转账转出8730元，2月9日在袁山中路388号农业银行ATM机取走15000元，在柜台取走20000元。传销窝点有“向雷”、“霍元新”、牛线、陈然、“杨定泉”、李连东、“郭七敏”、邢甲某、“戴大”、“周主任”、“李达”、“李渊”和“周雪”，都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和骗我家人打钱过来。我一进传销窝点里面就被主任“李渊”抓住我的头发还扇了我耳光和掐住我的脖子，“李渊”又叫了“霍元新”、牛线、陈然、“杨定泉”、李连东、“郭七敏”、邢甲某把我强行按倒在地上，之后要邢甲某和牛线搜了我的钱包，“李渊”并打了我还逼我说了手机密码、银行卡支付密码，和微信支付密码，如果我说的密码不正确的话，就会要我吞硬币，还说我不老实的话就会把我搞得去做毒品实验，还逼我打电话给家里人要钱，还要按照“李渊”说的话和家里人说；“向雷”是负责人，他逼我打电话给家里人要钱，还要按照他说的话和家里人说，说错了还会扇我耳光，还语言上恐吓我；“霍元新”也是逼我打电话给家里人要钱，还要按照他说的话和家里人说，说错了话就会叫“戴大”扇我耳光和掐我脖子；牛线在我被按在地上之后，搜我身上的钱包、手机和密码箱，还强行脱了我的皮带；陈然在我被按在地上之后，用毛巾捂着我的嘴巴(不让我大声求救)；“杨定泉”、李连东在我被按在地上之后，抓住我的手；邢甲某在我被按在地上之后也搜了我的身；“周雪”、“戴大”、“周主任”、“李达”都逼我打电话给家里人要钱，还要按照“向雷”说的话和家里人说，“周主任”还扇了我耳光，“李达”恐吓过我；“杨定泉”、李连东、邢甲某、“郭七敏”、牛线、陈然等人守过我上厕所、洗澡、打电话和睡觉等。11、被害人张某陈述，2018年1月份，一个网名叫“张怡”（后知道叫徐甲某）的女子加了我的QQ和我聊天，聊了半个月后，“张怡”就叫我来宜春爬山。2018年2月7日，我到了宜春，“张怡”就和一个女孩跟我见了面，后我被她们骗到十运会对面一栋居民楼的三楼的一个传销窝点。传销组织名称叫“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我现在住的这个传销窝点有周甲某、杨甲某、刘甲某2、徐甲某、邢甲某、朱某、“李渊”、范某、郭甲某。“邢成佳”、王甲某、“李达”、“向磊”、“周阳”、刘甲某、李佳奇之前也在这个窝点待过，但现在不在这里了。“李渊”、刘甲某2等人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具体情况如下：刘甲某2在我刚进窝点时是家里的管家，我进窝点时是他开门并引我进去的，平常他就负责安排好家里的事，我家里打电话给我时，他会拿着我的手机叫我去主任边上接电话，手机会被开到免提和录音。周甲某有时会安排一些家里的事情。刘甲某威胁过我说这些主任都是混黑社会的，要我尊重主任，听话守规矩。王甲某在我刚来时搜过我的身。“李渊”是我们这个家的主任、负责人，我家里人打电话给我，他教过我怎么说。徐甲某骗我来的宜春，她总喜欢掐人。“李达”在我刚来时，问了我银行卡密码、支付宝密码等信息，我接电话时教过我怎么说，有次我没有按照他说的说，他就用脚踢我的头。“向磊”在我接电话的时候教过我怎么说。邢甲某是管理我们的。刘甲某2、周甲某、刘甲某管过家里的钥匙和我的手机。刘甲某2、周甲某、刘甲某、杨甲某、“邢成佳”、王甲某、郭甲某、朱某等人守过我睡觉、上厕所等。“周阳”用纸写好内容给我，要我按照他写的内容问家里要钱，并威胁我说如果我说错了，就把我的手机丢在马路上，跟我家里人说我被车撞死了，并威胁我家人的安全，后我按照他写好的东西问家里要钱时，他就会在一旁教我怎么说，后我父亲就分两次打了五万元过来，钱打过来后我都不知道到哪去了，当时我的手机和卡都不在我身上。我支付宝里面的4800多元钱和银行卡上的14000元都被他们取掉了。我就只有一张农业银行卡，卡的尾号是6711。范某和我一样是受害者。我就知道范某来的时候周甲某是管家，当时是他开的门和关的门，看着他的主要是李佳奇和王甲某。我从2018年2月7日到这个传销窝点后，没有离开过这个传销窝点，我做什么事都有人守着，刚来的时候，我有想过跳窗逃跑，但窗户和门都被他们锁住了。12、被害人范某陈述，2017年12月左右，我通过QQ认识了一个叫“张静怡”的女的，我们聊天交往到2月24日时，她让我来宜春见他，想和我成为男女朋友，我就于2018年2月25日到了宜春。她和一个叫“张怡”的女的（后来知道真名叫徐甲某）跟我见面，后就被她们骗到了宜春市十运会对面一民房二楼的一个传销窝点。这个传销组织叫“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传销窝点里的人限制我人身自由情况具体如下：在我刚来时，周甲某和王甲某将我摁在凳子上，王甲某在其他人翻我东西时守着我；周甲某、刘甲某2、“杨木”、刘甲某在我和“李渊”握手时，强行摁着我的头；周甲某、刘甲某2、“杨木”、刘甲某、“郑雷”翻我的口袋和包，周甲某、刘甲某2逼我将手机交给李渊，周甲某还将银行卡塞进我嘴里，刘甲某2和刘甲某分别在他塞卡时掐着我的嘴和摁着我的腿，王甲某则摁着我的手；徐甲某和“张静怡”将我带进十运会的窝点里；“李渊”是窝点的负责人，威胁我要听话，并问我银行卡里有多少钱，逼我向家里要钱，要我说出密码，用我的银行卡，睡觉时睡客厅，防止我逃跑；“李达”、“周大”逼我向家里要钱；“向磊”是窝点的老大；周甲某负责管理窝点钥匙；刘甲某、朱某、郭甲某、周甲某、刘甲某2、“杨木”、邢甲某等人守着我上课、上厕所、打电话、洗漱、睡觉等，防止我逃跑。13、证人朱某证实，2017年10月底，我在浙江宁波务工时，网上认识一个叫“蔡晓倩”的女网友，后来她约我到宜春来玩，2017年12月31日晚9点多，我到了宜春，我们见了面，还有一个女孩子跟她一起。然后我就被她们骗到了一民房二楼的一个传销窝点。我被窝点里的人强行搜身，将我的手机和身份证拿走了，“李主任”问我微信和支付宝支付密码，他们通过我微信转了3000多块钱给他们，后又几次叫我打电话问家里人要钱，我家里人共转了5万元给我，钱够了，我就成为业务员了。2018年3月，“霍主任”把我调到另外一个十运会旁边的“家”里，我去之前，张某和范某就在我后来的这个“家里”。在这个“家”里没呆几天就被公安机关带过来了。我们这个传销组织叫“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我现在呆的这个传销窝点一共有九个人：张某、范某、杨甲某、郭甲某、周甲某、邢甲某、李渊、“邢甲某”和我。我在这个“家”里主要是打扫卫生、听故事。杨甲某是老业务员，他负责给业务员、业务代表教故事，轮流打扫卫生，他可以出去，但要经过管家和主任同意；新人先睡，他要守夜；张某、范某上厕所的时候杨甲某跟到上厕所。张某是新来的业务员，平时打扫卫生，听故事。范某应该是新来的业务代表，平时打扫卫生，听故事。郭甲某是老业务员，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教讲故事，和张某、范某上厕所的时候会跟着去。周甲某是我们现在这个家的管家。刑卫涛是老业务员，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跟着和张某、范某一起洗澡、睡觉等。“李渊”是主任，所有“家里”的事他都管，新业务员出去要经过他批准。“邢甲某”是老业务员，不知道她负责什么。一般都是管家管钥匙。14、辨认笔录及照片，经被告人徐甲某、周甲某、李甲某、王甲某、邢甲某、杨甲某、郭甲某辨认，霍艳全就是“周洋”，祝和意就是“李达”，马彪就是“项磊”，“周洋”、“李达”、“项磊”是他们传销窝点的领导和主任，他们都听“周洋”、“李达”、“项磊”指挥。经被告人李甲某辨认，邢甲某就是这名姓邢的男子。被告人李甲某、邢甲某均辨认出了被害人潘某。被告人杨甲某辨认出了被告人王甲某、刘甲某2、郭甲某、刘甲某。证人朱某辨认出了被告人周甲某、邢甲某、郭甲某、杨甲某。被告人周甲某辨认出了被告人杨甲某、王甲某、郭甲某、刘甲某2、邢甲某、徐甲某及范某，经其辨认，被告人刘甲某就是“刘向风”，被告人李甲某就是“李渊”。被告人徐甲某辨认出了被告人郭甲某、杨甲某、周甲某及张某、范某，经其辨认，被告人李甲某就是“李哥”，朱某就是“朱老板”，被告人邢甲某就是“邢老板”。经被告人刘甲某2辨认，被告人邢甲某就是这名姓邢的男子，被告人郭甲某就是这名姓郭的男子，被告人杨甲某就是这名姓杨的男子，被告人周甲某就是这名姓周的男子，霍艳全就是“周洋”，祝和意就是“李达”，马彪就是“马标”，“周洋”、“李达”、“马标”是他们传销窝点的领导；被告人刘甲某辨认出了被告人周甲某、杨甲某、刘甲某2。被告人郭甲某辨认出了被告人邢甲某、周甲某、刘甲某2、杨甲某及张某、范某，经其辨认，被告人刘甲某就是“刘向风”。被告人王甲某辨认出了被告人周甲某，经其辨认，被告人刘甲某就是“刘向风”，被告人刘甲某2就是这名姓刘的男子，被告人邢甲某就是这名姓邢的男子。被害人张某辨认出了被告人邢甲某、徐甲某、刘甲某2、周甲某、杨甲某、王甲某、郭甲某及李佳奇、朱某、范某，经其辨认，被告人刘甲某就是“刘向风”，被告人李甲某就是“李渊”，邢辰佳就是“邢成佳”，马彪就是“向磊”，霍艳全就是“周阳”，“周阳”是其所在传销窝点的大主任；被害人范某辨认出了被告人徐甲某、刘甲某、周甲某、邢甲某、郭甲某、王甲某、刘甲某2及张某、朱某、李佳奇，经其辨认，被告人杨甲某就是“杨木”，被告人李甲某就是“李渊”，马彪就是“向磊”，霍艳全就是“周大”。被害人潘某辨认出了被告人邢甲某及李连东、牛线、陈然，经其辨认，郭庆敏就是“郭七敏”，马彪就是“向雷”，李甲某就是“李渊”。被告人杨甲某、刘甲某2、刘甲某、王甲某及朱某均辨认出了被害人张某、范某，且均辨认，被告人李甲某就是“李渊”。另王甲某辨认后供述“向磊”还在传销窝点里用脚踹过被害人范某；杨甲某辨认后供述“李达”拿张某的手机用微信转了10000元人民币到自己的微信上；范某辨认后陈述“向磊”是其所在的传销组织的领导，接电话时向磊还威胁自己好好向家里人说话，不然就把自己的威胁照片发给家里人，“周大”要自己向家人要钱，前后一共打了4万元过来，但这4万元其没看到，后“周大”还拿着他的银行卡查询了余额，且“周大”是这个传销窝点的大主任；张某辨认后陈述“向磊”是自己所在这个传销组织的领导，自己接电话时向磊会在旁边开着免提、录音教自己怎么向家里人说，还开着静音在旁边威胁自己好好说话。15、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徐甲某对“李达”、“周洋”、“霍主任”、“向磊”的取款照片进行了指认，并供述上述四人是他们这个传销组织的领导；被告人郭甲某、王甲某、邢甲某、刘甲某、刘甲某2、周甲某、李甲某、杨甲某对“李达”、“周洋”、“项磊（又称马标）”的取款照片进行了指认，均供述上述三人是他们这个传销组织的领导；另周甲某指认后供述“项磊”指使他们看守张某、范某；杨甲某指认后供述“向磊”恐吓过张某；刘甲某2指认后供述“项磊”恐吓过张某和范某；王甲某指认后供述“项磊”打过范某；杨甲某指认后供述其手机和银行卡都是“李达”拿的，“李达”用张某的手机通过微信转到杨甲某微信上10000元。经被告人周甲某、刘甲某2、刘甲某、郭甲某、王甲某、杨甲某、徐甲某指认，袁州区十运会对面民房202房间是他们限制范某、张某人身自由的地方。16、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刑警大队城北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1）2018年3月23日下午，公安民警根据报警人潘某提供的线索，在宜春市袁州区全盛宾馆附近抓获被告人周甲某，后周甲某告诉公安民警两处传销窝点地址，公安民警在其指引下分别在袁州区全盛宾馆附近的的出租屋及袁州区杨山路附近的出租屋查获两处传销窝点，分别抓获被告人李甲某、邢甲某、徐甲某、郭甲某、杨甲某、刘甲某、刘甲某2、王甲某，解救被害人张某、范某。（2）公安民警未调取到范某的农业银行卡2018年3月13日的相关取钱视频。（3）由于潘某记不清其被骗入的传销窝点的具体位置及李甲某、邢甲某拒不交代该传销窝点的位置，无法查找到该传销窝点。17、九被告人及霍艳全、马彪、祝和意户籍信息，证实九被告人及霍艳全、马彪、祝和意身份及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8、现场勘验笔录、平面比例图、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19、被害人微信、银行卡等被取钱记录、杨甲某微信收支记录及传销人员银行取款截图等相关材料，证实传销组织人员多次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取款等方式将被害人张某、范某、潘某手机、银行卡中的钱款取走。其中，“周阳”（真名霍艳全）、“李达”（真名祝和意）、“项磊”（真名马彪）均去银行取过款。20、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潘某报警经过。21、九被告人前科查询记录及相关证明、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2013）甬东刑初字第6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徐甲某、周甲某、李甲某、王甲某、邢甲某、郭甲某、刘甲某2、刘甲某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杨甲某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月22日被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2、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诉机关经审查认为，本案中的传销组织系使用暴力进行传销的组织，是恶势力犯罪。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甲某、邢甲某、徐甲某、周甲某、郭甲某、杨甲某、刘甲某、刘甲某2、王甲某为达到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的目的，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甲某、邢甲某、徐甲某、周甲某、郭甲某、杨甲某、刘甲某、刘甲某2、王甲某等传销组织成员为扩大传销，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采取恐吓、殴打等暴力手段强迫被害人交钱加入传销组织，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甲某、徐甲某、刘甲某2的辩护人均提出不属于恶势力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九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李甲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邢甲某、徐甲某、周甲某、郭甲某、杨甲某、刘甲某、刘甲某2、王甲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甲某、刘甲某2的辩护人提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甲某辩称其只拘禁张某和范某，未殴打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其未殴打潘某，未对袁州区十运会对面一居民楼202室传销窝点人员非法拘禁，未使用暴力手段，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邢甲某辩称其没有参与拘禁范某，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暴力行为，其辩护人提出其犯罪主观意识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在他人胁迫下犯罪；被告人徐甲某辩称窝点里没有人殴打被害人；被告人周甲某辩称他们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暴力行为，没有威胁、恐吓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其未使用暴力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郭甲某的辩护人提出其参与犯罪系胁迫犯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甲某辩称没有人殴打被害人；被告人刘甲某辩称他们没有对张某和范某实施过暴力行为；被告人刘甲某2辩称其没有对张某、范某采取暴力手段，没有威胁、恐吓被害人；被告人王甲某辩称其没有对被害人使用暴力。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郭甲某辩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被告人杨甲某辩称其没有参与殴打、恐吓被害人；被告人刘甲某辩称其未参与取张某和范某的钱；被告人王甲某辩称没有对被害人搜过身，未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恐吓。因本案属共同犯罪，九被告人对本案的危害结果应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故对上诉辩解不予采信。九被告人具有殴打情节，依法从重处罚；非法拘禁次数达二次以上，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周甲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八名被告人，解救被害人张某、范某，属立功，依法从轻处罚。九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李甲某、邢甲某、徐甲某、周甲某、郭甲某、杨甲某、刘甲某、刘甲某2、王甲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甲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刑卫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三、被告人徐甲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四、被告人周甲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被告人郭甲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六、被告人杨甲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七、被告人刘甲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八、被告人刘甲某2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九、被告人王甲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上诉人李甲某上诉称量刑过重，对认定恶势力有异议。上诉人刑卫涛上诉称量刑过重，没有参与非法拘禁范某。上诉人徐甲某及其辩护人在上诉中称量刑过重，对认定恶势力有异议。上诉人周甲某上诉称量刑过重，对认定恶势力有异议。上诉人郭甲某上诉称量刑过重，对认定恶势力有异议。上诉人杨甲某上诉称量刑过重。上诉人刘甲某上诉称量刑过重，对认定恶势力有异议。上诉人刘甲某2上诉称量刑过重，对认定恶势力有异议。上诉人王甲某上诉称量刑过重，自己也是受害者。经审理查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原审判决书上列举的各项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并经一审依法开庭质证属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甲某、邢甲某、徐甲某、周甲某、郭甲某、杨甲某、刘甲某、刘甲某2、王甲某为达到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的目的，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九名上诉人属共同犯罪，对本案的危害结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其中，上诉人李甲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邢甲某、徐甲某、周甲某、郭甲某、杨甲某、刘甲某、刘甲某2、王甲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本案具有殴打情节，对各上诉人依法从重处罚；非法拘禁次数达二次以上，对各上诉人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周甲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八名上诉人，解救被害人张某、范某，属立功，依法从轻处罚。九名上诉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甲某、徐甲某、周甲某、郭甲某、刘甲某、刘甲某2提出对原审认定恶势力有异议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李甲某、邢甲某、徐甲某、周甲某、郭甲某、杨甲某、刘甲某、刘甲某2、王甲某等传销组织成员为扩大传销，为非作恶，多次诱骗被害人至传销窝点实施非法拘禁，期间采取恐吓、殴打等暴力手段欺压、强逼被害人交钱加入传销组织，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故上诉人的相关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刑卫涛提出没有参与非法拘禁范某的上诉意见。经查，刑卫涛参与非法拘禁范某的事实有被害人范某的陈述、同案犯王甲某、刘甲某2、杨甲某等人的供述予以证实，故上诉人的相关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九名上诉人均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结合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具备的法定、酌定情节予以综合考虑，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相关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圣华审判员  孙丰堂审判员  周海燕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周雪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