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1刑终14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玉，男，1970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冷水滩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28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唐柏春，湖南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某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八年五月十七日作出（2017）湘1103刑初4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某玉不服，于同年5月22日提起上诉。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6日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玉，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冷水滩区人民法院认定，2012年8月16日，被告人孙某玉伙同唐某林、蒋某刚在长沙市天心区跃进路135号华宫大厦A座2605房成立湖南省财庄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湖南财庄公司），法人代表为孙某玉，唐某林为公司经理，蒋某刚为公司监事。2012年9月6日，被告人孙某玉在永州市冷水滩区零陵北路158号注册成立湖南省财庄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永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负责人为孙某玉。经营范围：投资管理，资产管理，商务信息咨询，经济信息咨询，财物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投资咨询及技术推广，企业营销策划，承接实业投资（不直接参与经营的投资）、项目投资，非融资性担保业务，文化活动的组织与策划（不含前置审批和许可项目，涉及行政许可的凭许可证经营）。2012年12月4日，湖南财庄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孙某玉变更为唐某林，股东、股权由孙某玉占10%、唐某林占50%、蒋某刚占40%变更为唐某林占50%、蒋军治占50%。后唐某林、蒋军治因不服长沙市工商局的核准变更登记，于2016年2月24日分别向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变更登记违法，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5日判决驳回唐某林的诉讼请求。蒋军治不服，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4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成立后，由唐某林担任店长，接受孙某玉指挥，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及孙某玉授权唐某林代表分公司与相关法人单位及个人签订签收相关文书文件及签订相关业务合同，并保管分公司的公章和孙某玉的个人私章，分公司的资金运作和控制由孙某玉决定。2013年11月6日，唐某林代表分公司与李某君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李某君位于冷水滩区零陵北路140号门面上面二楼的房屋用于日常办公。自2012年9月以来，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以投资理财、民间借贷、委托投资管理合同等运营模式，在未经政府有关部门批准融资的情况下，以高息为诱饵，通过户外立体广告、街面灯箱广告、电视广播媒体广告、发放宣传单、宣传手册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冷水滩区范围内非法吸收蒋某安、唐某普、蒋某金、罗某华、罗某贤、胡某光等145名社会公众存款共计2292.4万元，上述资金均转入唐某林名下由湖南财庄公司财务进行管理的银行账户里。截止到2017年4月10日，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共退还客户到期投资款本金1599.4万元，支付利息374.7277万元，尚欠客户本金693万元（详见湖南智超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会鉴定字[2017]第00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孙某玉于2017年1月28日被抓获归案。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委托投资管理合同、收据31份，证实被害人龚某光、蒋某林、蒋某金、刘某梅、胡某云、谢某胜、王某莉、陈某、高某梅、袁某辉、周某昶、徐某兴、唐某普、陈某国、周某波、王某先、蒋某安、罗某贤、邓某清、龙某凤、吴某森、肖某青、陈某仁、胡某生、罗某华、唐某娟、曾某民、杨某凤、张某勇、唐某军、胡某光委托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投资的时间、金额、月利率；2、湖南财庄公司及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信息变更登记，证实湖南财庄公司于2012年8月16日登记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孙某玉，同年12月4日变更为唐某林；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于2012年9月6日登记成立，负责人为孙某玉，并证实了上述两家公司的经营范围；3、湖南财庄公司行政管理制度、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培训资料，证实该公司的管理制度及培训内容；4、湖南财庄公司招商手册等宣传资料，证实该公司对外宣传投资、融资的事实；5、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唐某林代表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与李某君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李某君位于零陵北路140号门面上面二楼整层用于公司办公的事实；6、被告人唐某林提供的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员工名单一份，证实该分公司的员工及所担任职务的情况；7、试用协议书及授权委托书，证实2012年9月27日，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孙某玉与唐某林签订试用协议书，确认唐某林的试用岗位为店长，并于2012年10月1日授权唐某林代表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与相关法人单位及个人签订签收相关文书文件及签订相关业务合同；8、行政判决书，证实唐某林、蒋军治因不服长沙市工商局于2012年12月4日作出的核准湖南财庄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孙某玉变更为唐某林，股东、股权由孙某玉10%、唐某林50%、蒋某刚40%变更为唐某林50%、蒋军治50%的变更登记，于2016年2月24日向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变更登记违法，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5日判决驳回唐某林、蒋军治的诉讼请求。蒋军治不服，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4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9、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裁定书，证实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冷水滩分局于2015年1月12日对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因其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作出冷工商处字[201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该公司立即改正违法行为，并处罚款60,000元；本院于2015年8月26日作出行政裁定书，裁定准予强制执行冷工商处字[201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0、广告代理合同、户外广告发布合同，证实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与冷水滩一帆广告有限公司、山东金点子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永州市金桥阳光广告营销有限公司、永州市广播电视广告总公司、永州森园农林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广告发布合同，由上述广告公司对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进行路牌灯厢、果皮箱、广告牌、电视媒体、户外喷画等广告宣传的情况；11、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孙某玉的到案过程；1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孙某玉的出生年月日及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君的证言证实，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于2013年11月6日与她签订租房合同，租赁她的房子办公，是唐某林跟她签的合同；2、证人胡某秀的证言证实，她于2014年2月进入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打工，2016年4月离职，是公司总经理唐某林招聘并安排她工作的，她在公司担任过风控、会计职务。她知道投资者们是将资金打到唐某林的银行账户上，但听唐某林讲，开户的银行账户是她的名字，密码由总公司的人管理。孙某玉也是公司的总经理，一年很少回公司；3、证人王某萍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她通过介绍到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工作，是公司的前台接待工作人员。公司法人代表是孙某玉，孙某玉是长沙总公司和永州分公司的董事长，负责两边公司的所有重要事务。分公司负责人是唐某林，也是总经理，负责管理分公司的日常事务，同客户谈论和签写投资合同，也会去考察客户的投资项目，以及向孙某玉汇报分公司的一些情况。公司运营模式是给人放款和吸收客户的资金，借钱给别人要2%的月利息，客户在公司投资，公司给客户的月利息是1.5%到2%不等，公司从中赚取利息差。公司对客户收的款，是客户转账到唐某林的工商银行账户上，有的是直接将现金交给唐某林的，转款到卡上后，分公司员工会通过微信将合同信息发给总公司会计胡某，分公司的会计刘某等人登记账目，每天与胡某进行核对。唐某林的这张卡是由胡某在使用管理，胡某核对后直接用其管理的唐某林的银行账户转到客户的银行账户内；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她应聘到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上班，担任会计，之前的会计职务是唐某林本人担任的。公司最大的老板是孙某玉，唐某林是负责管理分公司事务的总经理。分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向外宣称公司实力，吸收资金来融资搞项目，给来公司投资理财的客户根据金额的多少分得月利息1.6%、2%的回报。当时有很多老百姓来公司咨询和投资理财，由前台拿出理财投资合同带客户与唐某林签订合同，签订合同之后，客户就会将资金转账到唐某林的私人银行账户上，也有的是交现金给唐某林。投资的这些资金由唐某林在负责管理。2014年7、8月左右，公司董事长孙某玉将长沙总公司的会计胡某调到永州分公司来管理财务，主要是将之前永州分公司的财务账目算清楚，胡某回长沙后，要求她以后每天记账向她进行对账。孙某玉时常会到分公司来巡查检查一下，算账之后，唐某林告诉她客户投资的资金由他全部转账到长沙总公司胡某那里的银行卡上。2015年1月，她辞职离开了分公司；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她曾在湖南潇湘财庄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担任过总会计，湖南财庄公司是总公司，分公司就是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湖南财庄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唐某林，永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孙某玉，公司股东有唐某林、蒋军治。2014年8、9月份，孙某玉安排她和另外一名女会计清查永州分公司的账目。后以唐某林的名字在工商银行办了一张卡，永州分公司的收入支出都是通过这张卡进行办理的，由分公司的会计记录好日常进出资金账目，再发给她进行核对，支出都是通过这张银行卡进行网上银行转账支出。永州分公司客户投资资金汇入唐某林这张卡上后，都用于退还客户本金、支付客户利息、员工工资、公司日常开支以及支付长沙公司的装修费用；6、证人蒋某刚的证言证实，湖南财庄公司是他妹夫孙某玉和唐某林叫他用他的身份证一起到长沙市工商局去注册办理的。最开始注册的时候法人代表是孙某玉，股东和股权是孙某玉占10%、唐某林占50%、他占40%，后面不知怎么的，法人代表由孙某玉变成了唐某林，股东股权变成了唐某林50%、蒋军治50%。他不知道湖南财庄公司长沙总公司的情况，永州这边都是唐某林负责的，孙某玉很少在永州；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冷水滩经营永州市森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与他的公司签订了广告合同，通过他的公司在永州大道衡枣高速路口固定广告牌其中的三面发布宣传广告，宣传时间是从2013年9月到2014年9月。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的老板是孙某玉，负责管事的是唐某林；8、证人郭某军的证言证实，他在冷水滩经营永州市金桥阳光文化创意传媒有限公司。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与他的公司签订了广告合同，通过他的公司在永泰大厦的三面翻广告牌其中的一面发布宣传广告，宣传时间是从2013年9月到2014年9月。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的老板是孙某玉，负责管事的是唐某林；9、证人蒋某治的证言证实，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是2012年9月27日在冷水滩成立的。公司成立时的法人代表是孙某玉，孙某玉占10%—20%的股份，蒋某刚占30%—40%的股份，唐某林占50%的股份，2012年12月4日发生变更，变更为唐某林和他各占50%的股份，唐某林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他为公司监事。但是这些是在没有经过他同意的情况下，孙某玉私自去变更的，后来他和唐某林到法院去起诉长沙市工商局确认变更行为违法，但法院判决驳回了他们的诉讼请求。公司主要业务就是经营民间借贷，吸收社会不特定人的资金。公司对外的宣传方式有路牌灯箱广告、果皮箱广告、电视台广告、永泰大厦三面翻广告、高速出口位置的立体广告等形式，以及通过公司工作人员发放宣传单、宣传手册等方式。孙某玉是公司的总裁、负责人，负责公司的全盘工作，唐某林为公司总经理、店长，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所有工作事务，安排公司的日常工作及前期兼任公司会计、出纳，同时管理公司的公章与客户签订投资理财合同、投放信贷及工程项目。客户的资金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转到唐某林的私人账户上，有少部分的客户是交现金给唐某林的，后来胡某到分公司来算账之后，听唐某林讲过客户资金又转到唐某林的私人银行账户了，但是银行卡和密码都是交到长沙总公司管理的。返还给客户的利息也是通过唐某林的私人银行账户转到客户的银行账户里的。资金都是由孙某玉来操作的，用于公司广告宣传、发放工资、发放利息、客户提成，还有投资项目等。三、被害人陈述龚某光、蒋某林、朱某生、蒋某金、刘某梅、胡某云、谢某胜、王某莉、陈某、高某梅、袁某辉、周某昶、徐某兴、唐某普、陈某国、周某波、王某先、蒋某安、罗某贤、邓某清、龙某凤、吴某森、肖某青、陈某仁、胡某生、罗某华、唐某娟、曾某民、杨某凤、张某勇、唐某军、胡某光等32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了他们被吸收资金的时间、金额、利率及已收回本息的数额。四、鉴定意见书湖南智超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会鉴定字[2017]第00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292.4万元，归还本金1599.4万元，支付利息374.7277万元。五、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蒋某治、刘某辨认出孙某玉就是湖南财庄公司总裁；唐某林辨认出孙某玉。六、同案犯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唐某林供述，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是2012年8月16日成立的，法人代表是孙某玉，股东是蒋某刚和他，孙某玉占10%的股份，蒋某刚占40%的股份，他占50%的股份，公司的钱都是孙某玉一个人投的。他与孙某玉是同学，是孙某玉叫他去公司帮忙的。2012年12月14日，公司的法人代表由孙某玉变更为他，孙某玉说其与爱人闹离婚，为了避免分公司的财产，将公司的法人代表改成了他的名字。他在公司担任店长和财务管理职务。公司的运营模式主要是投资理财，用客户的钱帮客户进行投资或者用于借款给需要的人或单位，主要业务是借和贷，从中获取利息差。投资理财客户的钱有些人是给现金，有些是通过银行转账，都是交给他或者汇入他提供的银行账户里。他保管公司的公章和孙某玉的个人私章，方便签订合同，签合同的时候由他来签字、盖章。公司通过户外广告、发放传单、宣传手册、电视广播广告等宣传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的人宣传，再以项目投资以及借款的形式吸收客户的投资。他共吸纳了60多个人，比如王某莉、曾某民、胡某光等人，这些人都是通过看到公司宣传广告、宣传单，或者投资过的人介绍来的，经过他吸纳的人资金有600多万元。公司的资金运作和控制都是由孙某玉决定的。2、被告人孙某玉供述，他与唐某林是同学，湖南财庄公司是在2012年5月份注册的，在开设之前他们签订了股份代持协议，公司成立的时候法人代表是他，2012年7、8月份，根据股份代持协议他将股份转至蒋军治名下。他不知道湖南财庄公司的资金来源，他是受聘参加了筹建工作，做了几个月就没有做了。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有没有吸收公众存款他不清楚。他在CCTV《影响力对话》栏目中参与过录制，并用这个栏目的视频给公司打广告、做宣传。但这些都是唐某林安排他去参加的。冷水滩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某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孙某玉提出他既不是该公司股东，也没经营该公司，故以该公司名义向社会吸收存款与他无关的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玉没有参与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的事务，在该案中没有起任何作用，不构成共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某玉是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的资金均转入唐某林名下由湖南财庄公司财务进行管理的银行账户里，孙某玉虽然不是湖南财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公司的资金运作和控制由孙某玉决定。故被告人孙某玉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某玉系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的负责人，负责公司的全盘工作，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被告人孙某玉的辩护人提出其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中，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自成立起以非法吸收存款为主要活动，不能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孙某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玉和唐某林、蒋军治的家人、亲戚、朋友的存款共计242.5万元应从吸收非法存款总金额扣除的辩护意见，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某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孙某玉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玉不服，提出“自己既不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也不是公司的资金运作和控制人，没有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也没有侵占公司和受害人的任何资金”的理由。孙某玉的辩护人提出一致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孙某玉及其辩护人提出“孙某玉既不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也不是公司的资金运作和控制人，没有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也没有侵占公司和受害人的任何资金”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孙某玉是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的负责人，负责公司的全盘工作，湖南财庄永州分公司的资金均转入唐某林名下由湖南财庄公司财务进行管理的银行账户里，资金运作和控制由孙某玉决定。上述事实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授权委托书、证人胡某等人的证言及同案犯唐某林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应予认定。本案系共同犯罪，孙某玉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孙某玉及辩护人提出的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廖 辉审判员 伍希永审判员 吴玲君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郑 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