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1刑终5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秀彦，男，195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山西省冀城县农村信用社退休职工，住山西省翼城县。2017年9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4日经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翟秀彦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一月九日作出（2018）豫1122刑初3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翟秀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0年3月份，被害单位漯河市金源工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潘某2经李某1等人介绍认识了被告人翟秀彦。翟秀彦谎称自己是山西省沁水县台亭煤业有限公司法人，并以合伙开煤矿为由，于2010年3月19日以虚构的“山西省沁水县台亭煤业有限公司”名义跟漯河市金源工贸有限公司签订了承包意向书。随后翟秀彦与冒充领导的郭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肖自林（另案处理）互相配合，声称有足够的能力办台亭煤矿，获得了潘某2的信任。潘某2遂于2010年10月15日安排人员向翟秀彦账户转账500万元。后潘某2多次索要无果。2010年12月5日，翟秀彦又以“山西台亭煤层气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人的名义与潘某2签订了承包工程合同。2011年1月4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对还款事项进行约定。后经潘某2多次催要，翟秀彦退还漯河市金源工贸有限公司50万元，剩余450万元至今未归还。翟秀彦所得赃款被翟秀彦、郭某、陈某、肖自林等人分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翟秀彦的供述，其供述大概是2010年3月份，其通过大同煤矿的靳和平认识了李某1和潘某2，潘某2谈到想在山西做煤矿生意，其说其在山西省沁水县承包了台亭煤矿，正在办手续，马上就能办好，漯河市金源工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潘某2很感兴趣，其跟潘某2就在地矿宾馆签订了承包意向书，靳和平跟李某1作为证人也签了字，潘某2给其打电话说要去台亭看煤矿，其就跟台亭村的当时的支部书记刘某联系，他们见面了没有其不知道。潘某2于2010年10月15日从漯河市金源工贸有限公司账户上经漯河市金源工贸有限公司经理黄某的账户给其汇款500万元，后潘某2多次要钱，其于2011年1月或者2月还给潘某250万元，剩余的450万元至今未归还。其供述通过表弟张某2认识了一个自称“山西省经济委员会”的郭某，又通过郭某认识了自称山西省太原市干部处的陈某，又通过陈某认识了北京的自称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三路居95号）的肖自林，钱主要被他们三个拿走了，其中郭某360万元左右，陈某65万元左右，肖自林110万元左右。2、被害人潘某2的陈述，其陈述2010年其通过李某1认识了山西省临汾市翼城县的翟秀彦。翟秀彦提出要跟其一起开煤矿，并让其往他的账户上打500万元的验资款，其让公司出纳潘某1先把500万元打给黄某。黄某临时在山西省沁水县建设银行开了一个银行卡。黄某再把这500万元直接打到翟秀彦的工商银行的个人帐户上。钱一到翟秀彦的个人账户上，其就不当家了。一直要了半年多，翟秀彦才给其50万元。现在仍有450万元要不回来了。2010年3月19日签定的一个“承包意向书”是其和公司的本意，因为其当时对翟秀彦还是比较信任的。翟秀彦还安排了一系列人物：有中纪委的，还有中央扶贫办的工作人员，还安排土沃乡台亭村的前任村领导，骗取其的信任。当时说是用500万注册公司用的，用于验资款。3、证人黄某的证言，其证实潘某2有个同村的老乡叫李某1，在山西省大同煤矿工作，潘某2和李某1不知咋商量的，2010年初其跟潘某2一块去山西省太原市经李某1介绍第一次见到翟秀彦，只是知道潘某2跟翟秀彦签订了一个煤矿方面的协议，协议的具体名称和目的其都不知道，接着翟秀彦领着到山西省沁水县有个叫台亭的村庄，看了一个土坡，是不是煤矿其也不知道，他们说是台亭煤矿，看过之后其和潘某2等人就回临颍县了。其证实后来又和潘某2多次到山西省沁水县见到翟秀彦，潘某2让用其的身份证在建行开了一个户，让公司出纳潘某1汇到卡上500万元，并按翟秀彦要求把500万元验资款打到翟秀彦在中行个人的账户上。其证实翟秀彦设局设的比较大，翟秀彦还约了北京中国矿大的人，还有中纪委驻山西省办事处的郭某跟其及潘某2见面，就被骗了。4、证人潘某1的证言，其证实2010年11月份左右，黄某给其发信息发了个银行卡号和开户行名称。第二天上午潘某2给其打电话让给黄某汇过去五百万元，潘某2说汇过去验资款就汇回来了。其就往黄某的账号上汇了五百万元，汇钱的账号显示是山西省沁水县建行，这个钱至今没有汇回来。5、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证实2011年左右，潘某2主动联系其，说对投资煤矿有兴趣，让其给他帮忙联系，其通过熟人联系到靳和平和山西省翼城县的翟秀彦，随后潘某2、翟秀彦双方签订了合作意向书，其一再嘱咐潘某2，翟秀彦当时拿的是煤矿图纸和保留煤矿的文件，并没有正式的煤矿手续，在翟秀彦没有拿到正式手续以前，不能给翟秀彦打任何款项，其和靳和平作为证人也签字了，随后其就没有过多过问，直到几个月后潘洁实给其打电话说跟翟秀彦准备签正式合同，并说已经给翟秀彦打过去了500万元，正式煤矿手续马上下来，过了一段潘洁实其打电话让联系翟秀彦要回500万元，翟秀彦当时同意还钱，说先还潘洁实50万元，后来的事其就不太清楚了。6、承包意向书。7、承包工程合同书。8、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9、晋城市晋生煤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协议书。10、漯河市金源工贸有限公司协议。11、公司设立手续。12、临颍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13、潘某1农行卡交易明细。14、黄某建行卡交易明细。15、翟秀彦中行卡（139208648041）交易明细。二、2009年5月份，被害人任某经谢某等人介绍认识了自称是山西省沁水县台亭煤业有限公司法人的翟秀彦。翟秀彦谎称台亭煤矿正在筹建，很快就能开工。任某信以为真，并与2009年9月27日与翟秀彦签订了协议书，对承包煤矿工程事宜进行约定，并约定了由任某向翟秀彦交50万元定金。任某随后分多次交翟秀彦48.8万元。后任某发现被骗后多次索要，翟秀彦归还一部分现还有30万元未归还。翟秀彦所得赃款被翟秀彦、郭某、陈某、肖自林等人分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翟秀彦的供述，其供述是通过王庄乡辛安村的老毕（具体叫什么其都不知道），认识一个姓谢的，然后就认识了任某，然后就于2009年9月27日跟任某签订了一个煤矿生产合同，分两次收任某押金50万元，一次20万元，一次30万元。以山西省沁水县台亭煤矿法人的身份跟任某签订的合同，想着以后台亭煤矿手续办好了就能生产了。合同是在翼城县老毕家签订的，当时任某给其了一个20万元的农村信用社的卡，其就让翼城县王庄乡辛安村的李某2按照任某说的密码到信用社查了，有20万元，其就给任某打了一个收到条。随后任某在太原市又给其一个银行卡，卡里有30万元，其收到后没有给任某打收条。跟任某签订的合同没有履行，已退给任某20万元，现在欠任某30万元本金。2、被害人任某的陈述，其陈述2009年5月份左右，其通过其外甥谢翔寿与王庄乡辛安村的李某2二人在翼城县王庄乡辛安村的一个姓毕的人家里认识了翼城县隆化镇的翟秀彦，翟秀彦声称自己是沁水县台亭煤矿的法人，负责筹建沁水台亭煤矿事宜。当时其想承包煤矿的生产工程，于是在2009年9月27日，在姓毕的家里，其和翟秀彦达成协议，约定由其交200万元风险金，其中先交50万元定金，他保证在20天内正常开工。2009年9月30日，其交付翟秀彦20万元，之后其又交了30万元给翟秀彦，一共是50万元。之后翟秀彦一直给其说的的是快开工了，但是一直没有开，其一直催他到2012年10月份，见还开不了工，其就找翟秀彦要求退款，翟秀彦说他正在办煤矿手续，等办好了连本带利一起给其。这几年其多次找他，现在也无法联系上。3、证人谢某证言，其证实是通过翼城县王庄乡辛安村的李某2和一个姓毕的认识的翟秀彦，记得是在2009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某2给其打电话说一个姓翟的老板有一个煤矿工程，问能不能联系干活的工头，后来其就打电话联系其舅舅任某，通过李某2约的在辛安乡姓毕的家里和翟老板见的面，当时任某、李某2、姓毕的和翟老板都在场。后来任某和翟老板还签订了协议。其舅妈还从湖北过来送信用社卡，翟老板拿了卡以后安排李某2拿着卡去辛安乡信用社查了一下，卡里有20万元，翟老板拿了卡以后给任某打了一张收条。4、证人毕某证言，其证实在2009年，其和翟秀彦认识有两三个月的时候，在其家当时在场的有翟秀彦、其和其表侄李某2，另外还有别人，在闲聊的时候，翟秀彦说他的煤矿手续不全，还缺一个手续，他想找个能干煤矿工程的工头，先收点押金，拿这钱就能把手续办好，之后煤矿就能立马开工，当时其表侄李某2说他有认识的人，可以帮忙联系，后来是李某2通过翼城县王庄乡孝义村的谢翔寿联系到了小任，之后在其家由小任和翟秀彦签订承包协议，钱是怎么给的，其不清楚等。5、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证实任某其很早就认识，他一直在铁矿领工干活。其证实在毕某家里认识的翟秀彦，他说他是台亭煤矿的法人，要找工头，刚好谢某的亲戚任某就是领工的，因此几个人在毕某家里见面说任某到翟秀彦的台亭煤矿干工程的事。当时任某认识翟秀彦之后其就先走了，他们签合同的过程其没有亲眼看见，后来听说他们合作成功了。6、证人熊某证言，其证实时间大概是2009年4、5任某的外甥谢某给任某打电话说山西省翼城县有个老板叫翟秀彦，翟老板有个煤矿在山西省沁水县，要找包工头干工程，任某就于2009年9月份先到山西省翼城县找谢某，后来就见到翟老板，任某就给翟秀彦签订了承包工程合同，并协商先交50万元押金，其就在房县农村信用社开了一个账存入20万元，然后其带着卡赶到山西省翼城县辛安乡把卡交给翟秀彦，翟秀彦安排人到辛安乡信用社验证了一下，确认卡里有20万元的存款，就给打了一个20万元的收条，随后的一个多月时间里任某又在翼城县邮储银行开了一个卡，存入30万元交给翟秀彦，翟秀彦陆陆续续取走了大概23.3万元，就把卡还给任某了，剩余的6万多元是任某生活花费了。进入2009年11月份，翟秀彦说还需要钱办理什么手续，让任某给他再找5万元，任某通过邮储银行往翟秀彦指定的账户汇款4.5万元，仔细算起来共给了翟秀彦是48.8万元。7、冀城市公安局立案材料。8、报案材料。9、协议书。10、收到条。三、2009年初，被害人高某通过宋某等人认识了自称是沁水县台亭煤矿法人的翟秀彦。翟秀彦谎称正在办理台亭煤矿手续，并与高某就承包煤矿工程相关工程进行了协商。双方约定由先高某向翟秀彦交25万元订金，双方再签订正式合同。高某遂于2009年3月29日、2009年5月1日，2009年5月29日分三次将25万元交于翟秀彦。双方于2009年5月29日签订沁水县台亭煤矿承包生产合同。后高某多次索要未果，该25万元至今未归还。翟秀彦所得赃款被翟秀彦、郭某、陈某、肖自林等人分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翟秀彦的供述，其供述2009年通过霍州的宋某和翼城的霍明介绍认识了霍州人高某，2009年3月29日其和高某在翼城县的一个宾馆签订了沁水县台亭煤矿承包合同协议，宋某和霍明是中介人，协议中规定高某承包沁水县台亭煤矿的坑下工程，并给其缴纳了10万元的工程定金，其给高某打了10万元的收据（向翟秀彦出示沁水县台亭煤矿承包生产合同协议及收据，翟秀彦看后均已认可）。2009年5月份，其和高某在霍州鼓楼那块签订了沁水县台亭煤矿承包生产合同书，高某又分两次给了其15万元，一次是8万元，一次是7万（向翟秀彦出示沁水县台亭煤矿承包生产合同及收据，翟秀彦看后均已认可），其都给他打了收条（收条上都盖有沁水县台亭煤矿筹建专用章）。合同也是以台亭煤矿法人的身份签订的，合同没有履行，钱没有退给高某。2、被害人高某陈述，其陈述2009年初其通过霍州市南坛村的韦红全（已死）认识辛置矿的宋某，韦红全和宋某介绍其认识了翟秀彦，翟秀彦给其说他是沁水县台亭村煤矿的法人，正在办理台亭村煤矿的手续，看其是否有心思承包台亭煤矿生产工程，因为其多年就一直在干井下工程，其说要是马上能开，其就干。翟秀彦就安排宋某、韦红全领其和其朋友高建平、张某1去沁水县台亭村看了坑口。2009年3月29日其就带了10万元现金和高建平到翼城找到翟秀彦，其和翟秀彦签订了“沁水台亭煤矿承包合同协议”，翟秀彦给其出具10万元押金收据，宋某是中介人。当时其和翟秀彦就承包沁水县台亭煤矿生产合同进行协商，商定要签定正式合同，工程保证金必须交够25万元。2009年5月1日其和张某1在霍州市河西农村信用社给翟秀彦交了8万元现金，翟秀彦给其出具8万元定金收据。2009年5月29日其在霍州市北环路邮政储蓄所楼上和翟秀彦签订沁水县台亭煤矿承包生产合同，签完合同后其给了翟秀彦剩余的7万元定金，翟秀彦给我出具7万元的收据，当时张某1也在场。合同约定一个月后开工生产，一个月后，翟秀彦一直推脱手续未办全。到2013年10月份其就给翟秀彦打电话向他要钱，但一直未给钱，也不见面，其觉得被骗了。3、证人宋某的证言，其证实2009年霍明介绍其承包翟秀彦在沁水县台亭村的煤矿，其通过多人与翟秀彦谈，但后来没有谈成，后来让高某承包了，当时高某与翟秀彦在翼城谈好要承包沁水台亭煤矿要签订合同协议时，其正好在翼城，高某和康玉军让其做中介人在协议上签了个字，知道高某给翟秀彦交付工程定金10万元等。4、证人张某1证言，其证实大约2010年左右高某给其说他要承包一个煤矿，对方矿主叫翟秀彦，让其和他一起去沁水县台亭村去看了坑口，当时翟秀彦说正在办理煤矿的手续，时隔几个月后，高某说翟秀彦来了，叫其和他一起去签订合同，然后就在北环路邮政储蓄所楼上，高某和翟秀彦签订了台亭煤矿承包生产合同，签完后高某给了翟秀彦7万元现金，还有一次在河西农村信用社高某给了翟秀彦8万元现金。5、受理案件登记表等。6、报案材料。7、沁水县台亭煤矿承包生产合同。8、收到条。9、沁水台亭煤矿承包合同协议。本案其他方面的综合证据：1、证人郭某的证言，其证实是通过翼城县的一个叫张作锋的认识翟秀彦的。其知道当时河南临颍县的潘老板打给翟秀彦500万元，经其手给陈某100万元，其亲眼看见翟秀彦给陈某50万元。其还跟翟秀彦一块到北京，还有陈某，给北京的肖自林转款100万元，另外其还知道一个78万元也在陈某那里。其证实陈某是山西省食品研究所的一般干部，肖自林自称是国家发改委的，详细情况陈某知道。其证实其当时没有职业，有时自称省煤炭局的，有时候自称山西省纪委的，有时候自称是山西省经济委员会的。其证实潘某2的450万元中肖自林、陈某及其三个人这边拿走有370万元左右，翟秀彦手里留有几十万元，其没有到相关部门办过台亭煤矿手续。其证实翟秀彦跟潘某2、任某等人签合同要保证金或押金或验资款的时候，翟秀彦故意让其和陈某到沁水县台亭煤矿露面，跟潘某2老板见面，其实心里也知道就是让潘某2看到，取得潘某2的信任，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翟秀彦给潘某2介绍其是郭主任，陈某是陈处长。证实其给陈某的钱，都是翟秀彦跟任某、潘某2签合同拿来的钱，让陈某办台亭煤矿的手续的。2、证人陈某证言，其证实通过郭某认识了翟秀彦。时间大概是2009年，翟秀彦等人先到太原找到郭某，郭某给其说让去看看台亭煤矿的煤改气的事，后来到山西省沁水县台亭村台亭煤矿看了看，其当时就说不可能，但是翟秀彦他们坚持开台亭煤矿，其就跟郭某、翟秀彦等人介绍了肖自林，肖自林是国家发改委下边一个报社的主任。其证实郭某把其介绍给翟秀彦的时候称呼其陈总，其说肖自林是国家发改委下边报社的社长。国家发改委是煤矿、煤改气方面的主管部门，他可能有能力办煤矿和煤改气的事。其证实翟秀彦就给过其20000元的操心费，是在晋城一个宾馆给的。3、证人张某2证言，其证实跟翟秀彦是远房的老表，从小就认识。其是在2008年左右通过尹厚望（太原人）认识了郭某。尹厚望给其介绍说郭某是中纪委驻山西办事处负责人，称呼他是“郭处”。其证实翟秀彦和其作为乙方跟台亭村民委员会签订承包合同是2004年3月，合同签订以后没有办过开台亭煤矿的手续，老翟都是轻信郭某等人冒充大领导，能办台亭煤矿，跟中央、省里都有关系，才弄到这个地步。其证实台亭煤矿的坑口有一个国土资源局立的一个永久关闭的石碑。4、证人吴某证言，其证实1998年至1999年任沁水县土沃乡台亭村会计，2000年至2002年任台亭村村长，2003年至2005年人台亭村副村长，2006年至2011年任台亭村支部书记兼村长。台亭煤矿是台亭村的村办煤矿，1995年开始筹建，因为没有相关手续，这个煤矿在2002年的时候被沁水县人民政府强制关闭。在1998年之前，当时的煤矿的法人是原村长梁某，2009年的时候正是其任书记兼村长的时候，可以确定没有人投资建设台亭煤矿这个事。5、证人梁某证言，其证实1991年至1999年2月份任台亭村村长。1995年左右村委会以台亭村的名义筹建了台亭煤矿，其就成了台亭煤矿的法人。台亭煤矿一直处于筹建阶段，后因为缺乏资金给停工了，所以一直没有正式生产，在2001年左右被沁水煤炭局强制性关闭了。6、证人刘某证言，其证实在1997年至2005年任过村支书。97年以前村里就开始筹建这个台亭煤矿，97年之后其主持着在台亭煤矿打了一个主井，一个副井，也出了少量的煤，后来到了2002年左右，由于村里资金不足导致台亭煤矿没有年检，加上省里边煤炭行业的整合，台亭煤矿被沁水县煤炭局强制性关停了。煤矿在筹备期间有采矿许可证、法人营业执照、图纸、地质资料等，是沁水县煤炭局批准台亭村筹建台亭煤矿的。其证实2004年翟秀彦跟村里签订承包合同但一直没见到翟秀彦做过什么恢复台亭煤矿生产的工作，到了2009年、2010年左右，翟秀彦好多次带人到村里看煤矿，其就记得一个河南的潘老板。7、陈某邮政储蓄卡交易明细。8、郭某邮储卡明细。9、肖自林开户信息。10、郭某工商银行卡开户信息及明细。11、陈某工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12、陈某、翟秀彦农行卡信息及明细。1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14、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15、台亭村非帐内物资移交表。16、煤矿承包经营合同。17、煤矿手续清单。18、沁水县煤炭煤层气工业局出具证明。19、沁水县国土资源局出具证明。20、沁水县小煤矿关闭工作领导组办公室文件。21、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2、山西省冀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3、台亭煤矿坑口及沁水县国土资源局所立“台亭煤矿永久关闭”石碑。24、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2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26、被告人翟秀彦身份信息证明。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临颍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翟秀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责令被告人翟秀彦退赔被害单位漯河市金源工贸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50万元；退赔被害人任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退赔被害人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5万元。翟秀彦上诉称：量刑重，其与潘某2的金源公司属借款关系，与任某、高某是合作关系，不是诈骗。经审理，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无误，予以确认。上诉人翟秀彦所提“量刑重，其与潘某2的金源公司属借款关系，与任某、高某是合作关系，不是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翟秀彦虚构其是山西省沁水县台亭煤业有限公司法人的事实，骗取金源公司法人潘某2信任，与金源公司签订承包意向书，以需验资为由骗取金源公司500万元，后经金源公司催要，退还50万元；后又以该虚构身份，以让被害人任某、高某承包煤矿工程为由，以合同定金的名义骗取任某30万元，骗取高某25万元，上述事实，翟秀彦在侦查阶段有详细供述，且与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一致，一审判决根据其犯罪情节定罪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翟秀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单位及虚构事实的方式，与他人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翟秀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黎 明审判员 贺 广审判员 孟哲昱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