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05民初4646号原告：王凤琴，女，1963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华兴，湖北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东，湖北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余智高，男，198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春波，湖北高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竹叶山特**。法定代表人：杨义高。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彬，系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建设大道**。负责人：张小春，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费雪峰，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苗，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孙玉华，女，1963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硚口区，被告：万山，男，198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硚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华，女，1963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硚口区瑞祥里**，系万山之母。原告王凤琴诉被告余智高、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立案受理后，原告王凤琴向本院申请进行法医鉴定，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予以准许。鉴定完毕后，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经被告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申请，追加孙玉华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追加万山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告王凤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华兴，被告余智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春波，被告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彬，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苗，被告孙玉华，被告万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凤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对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29,621.76元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被告余智高、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对保险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28日22时40分许，被告余智高驾鄂Ａ××××**号出租车沿武汉市汉阳区芳草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武汉市汉阳区墨水北湖路路口左转弯时，遇原告王凤琴驾驶武汉D44315号两轮电动车对向行驶。因被告余智高驾车通过没有方向指示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转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其车辆与原告所驾驶的电动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余智高撤除现场。王凤琴受伤后被送往武汉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共计24天。本次事故经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交通大队认定，余智高负事故全部责任，王凤琴无责任鄂Ａ××××**号小型轿车为被告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所有，其为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遂致本诉。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王凤琴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数额变更为169,643.14元，且要求被告孙玉华、万山对其经济损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余智高辩称：对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愿意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案发后，被告余智高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要求一并处理。被告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辩称，鄂Ａ×××**号小型轿车系我公司所有，并用于营运的车辆。该车原由万明春承包经营，双方签订过书面承包经营合同，但合同早已过期且遗失。此后公司与万明春虽然没有续签合同，但一直按照原有合同的约定在执行。2014年左右万明春去世后，该车辆继续交由万明春之妻孙玉华承包经营，由孙玉华向公司缴纳相关费用。我公司要求出租车主、副班驾驶员均应当在公司备案并办理服务监督卡等手续，但本案鄂Ａ×××**号小型轿车在案发时的驾驶员余智高并未在公司办理服务监督卡，公司对于其驾驶该车辆并不知情，故对于其驾驶车辆造成他人的经济损失，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但鄂Ａ×××**号小型轿车的驾驶员余智高在案发时其驾驶执照因超过有效期一年，已被公告注销。且其在事发后有自行撤除现场的行为，属于商业险拒赔事由。故我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孙玉华、万山辩称：对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责任划分不妥，原告对事故的发生也有一定责任。鄂Ａ×××**号小型轿车原来一直由万明春承包经营，其雇请了庄兴汉作为该车的司机。万明春于2014年11月2日去世后，该车辆仍由庄兴汉作为驾驶员，车辆承包事宜则由孙玉华负责处理。2016年11月庄兴汉向孙玉华推荐余智高作为鄂Ａ×××**号小型轿车的副班驾驶员，孙玉华对此表示认可。庄兴汉与余智高驾驶车辆期间，2人按照白班150元一天，夜班100元一天的标准向孙玉华缴纳费用。庄兴汉不另外收取或支付余智高的费用。孙玉华则按每月3,000元左右的标准向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缴纳车辆费用。但余智高办理服务监督卡以及驾驶执照的到期年审问题孙玉华并不了解。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8日22时40分，被告余智高在机动车驾驶证超过有效期的情况下，驾驶鄂Ａ×××**号轿车沿武汉市汉阳区芳草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墨水湖北路路口左转弯时，其车头与对向行驶的原告王凤琴所驾驶的武汉D44315号两轮电动车相撞，造成王凤琴受伤。事故发生后，余智高驾车将王凤琴送医院就医，撤除事故现场。王凤琴受伤后在武汉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24天后出院，支付医疗费共计43,706.95元，其中包含被告余智高垫付的10,000元，另支付辅助器具费用269元。同年8月29日，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交通大队对本次事故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余智高负事故全部责任，王凤琴无责任。2018年10月10日，湖北通达旺机动车辆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书，意见为王派牌TDR096Z电动自行车实际损失价格为人民币864元。王凤琴为此支付鉴定费300元。2019年1月8日，王凤琴伤情经湖北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王凤琴左股骨骨折，左胫腓骨骨折、左膝十字韧带及外侧副韧带损伤评定为十级残疾，其左侧4、5、8-11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残疾，多伤多残赔付系数为12%（0.12）；建议给予后续治疗费13,000元；误工期评定为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30日（以上时间均自受伤之日起，并含后期内固定手术取出时间）。王凤琴为此支付鉴定费2,800元。另查明，被告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系鄂Ａ×××**号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该车辆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鄂Ａ×××**号小型轿车原系万明春向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承包用于营运使用，并雇请庄兴汉作为该车驾驶员。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表示曾经与万明春签订过书面承包合同，但该合同已遗失，合同到期后并未续签，一直按照原来的约定将该车交由万明春承包经营，公司收取一定费用并与公司其他出租车批量购买保险。2014年11月2日，万明春逝世。孙玉华系万明春之妻，万山系万明春之子。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继续将该车交由孙玉华承包使用，仍未重新签订书面承包合同。车辆的相关费用由孙玉华继续向公司缴纳。孙玉华经庄兴汉推荐，同意请余智高为该车副班驾驶员。庄兴汉与余智高共同驾驶鄂Ａ×××**号小型轿车，并按照白班150元一天，夜班100元一天的标准分别缴纳车辆费用，该费用由庄兴汉收齐后一并交给孙玉华，庄兴汉不额外向余智高收取或支付费用。孙玉华则每月按照3,000元左右的标准向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缴纳车辆费用。再查明，被告余智高具有出租汽车客运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但其驾驶鄂Ａ×××**号出租车进行营运活动未向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登记备案并办理客运出租汽车服务监督卡。被告余智高的机动车驾驶证应于2016年9月28日前申请换领新证，但其并未按时办理。本案审理期间，经本院向汉阳交通大队二中队核实，被告余智高的驾驶证因逾期1年以上未换证而处于注销状态。还查明，原告王凤琴系武汉吉诚鑫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职工，从事保洁主管工作。上述事实，有原告王凤琴提交的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各1份，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原件1份，保单信息复印件2份，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各1份，出院记录原件1份，门诊病历原件1份，住院病案原件1份，医疗费发票原件11份，陪护协议原件1份，护理费发票原件1份，劳务协议原件1份，误工证明原件1份，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辅助器具电子发票打印件1份，湖北通达旺机动车辆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原件各1份，湖北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原件各1份，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复印件1份，保险条款1份，武汉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网上车管所信息查询截图1份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王凤琴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数额，结合双方举证、质证情况及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43,706.95元；2、后期治疗费：13,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4天＝1,200元；4、营养费：50元/天×30天＝1,500元；5、残疾赔偿金：31,889元/年×20年×0.12＝76,533.6元；6、误工费：酌定按2018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计算：35,214元/年÷365天/年×150天＝14,471元；7、护理费：3,670元+35,214元/年÷365天/年×（60-21）天=7,432元；8、交通费：根据原告住院天数，需复诊复查等情况酌定为3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000元；10、辅助器具费：269元；11、财产损失费：864元。上述十一项合计161,276.55元。原告主张拖车费150元，但提交的3份停车费票据无法证实具有该项损失存在，故本院未予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即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赔付范围的部分应由事故的责任方按责任比例分担。本案中涉案车辆鄂Ａ×××**号小型轿车已投保交强险，故保险公司应依照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交强险）的约定，在责任限额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数额经计算为161,276.55元，其中医疗费、后期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四项合计59,406.95元，属于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范围；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辅助器具费六项合计101,005.6元，属于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范围。财产损失费864元，属于交强险中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范围。王凤琴应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获得赔偿10,000元，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获得赔偿款101,005.6元，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获得赔偿款864元，交强险赔付金额共计111,869.6元。超出交强险赔付范围的49,406.95元（161,276.55元－111,869.6元）应由事故的责任方按责任比例分担。鄂Ａ×××**号小型轿车系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名下用于出租客运的机动车，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虽未提交与原承包人万明春之间的书面承包合同，但认可双方系承包经营关系，且自万明春生前一直持续关于鄂Ａ×××**号小型轿车承包经营的约定。万明春于2014年逝世后，该车辆的承包经营事宜由被告孙玉华继续执行，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及孙玉华均认可该事实。故案发时，孙玉华系鄂Ａ×××**号小型轿车的实际承包人，享有该车辆的运营利益。孙玉华经他人推荐，雇佣余智高作为该车辆的副班驾驶员，余智高与孙玉华之间形成雇佣关系。余智高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致原告人身损害，应当由雇主孙玉华承担赔偿责任，故超出交强险限额的49,406.95元经济损失，应当由被告孙玉华承担。被告余智高作为雇员，在明知其驾驶执照超过有效期的情况下仍驾驶机动车造成他人人身损害，负事故全部责任，具有重大过失，应当与其雇主孙玉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鄂Ａ×××**号出租车登记所有人为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公司对该车辆负有管理义务且有运营利益，应当履行对车辆及驾驶员的管理义务，包括对主班、副班司机的资格审核、管理和对车辆的日常监督管理等。故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亦应对孙玉华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孙玉华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余智高垫付医疗费10,000元的情况属实，可予以扣减。被告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虽为鄂Ａ×××**号小型轿车购买了商业三责险，但根据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提交的《团体车队业务车险公共信息投保单》记载：“投保人声明：……2、本单位确认已收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和《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且贵公司已向本单位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做了明确说明，本单位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被告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在声明部分的投保人签名/盖章处加盖公章。表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已就保险条款中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作了明确的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由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保险合同中就免责条款以加粗加黑的方式进行了提示，且已向投保人就保险合同中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因此，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四条第一款：“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二）驾驶人在驾驶执照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或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动车的。”之规定，余智高的驾驶证于2016年9月28日有效期届满后，一直未前往有关部门办理驾驶证换证手续。事故发生时，余智高的驾驶证已逾期达到一年以上，无驾驶资格。直至本案审理期间，余智高的驾驶执照仍因逾期一年未换证而处于注销状态。因此，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的规定，驾驶证超过有效期而驾驶机动车的行为，属违反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凤琴交通事故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1,869.6元，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孙玉华赔偿原告王凤琴交通事故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9,406.95元，扣除被告余智高已垫付的10,000元，余款39,406.95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被告余智高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王凤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72元，鉴定费共计3,100元，合计5,472元，由被告孙玉华负担。此款原告王凤琴已预交，被告孙玉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被告武汉市竹叶山汽车出租公司、被告余智高对被告孙玉华应承担的5,472元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祝旖旎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婧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