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8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海军，绰号“鼻涕古”，男，1976年9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新干县。2015年10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新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8月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新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新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干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德瑜，江西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海军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作出（2018）赣0824刑初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海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邓海军，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6月至7月期间，贩毒人员李某1（已判刑）为谋取非法利益，先从被告人邓海军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再指使陈某1、陈某2（二人均已判刑）前往南昌将毒品麻古卖给王某、刘某2。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6月30日，王某、刘某2分别电话向李某1购买麻古1000粒（约90克）、2000粒（约180克）。李某1便联系被告人邓海军购买了3000粒麻古，并分装成两包藏匿在袁某出租车副驾驶位座椅下。之后，李某1指使陈某2将两包麻古送往南昌。当晚，陈某2乘坐袁某的出租车来到李某1在南昌的租住处，分别将小包1000粒麻古、大包2000粒麻古交给了王某、刘某2。2.2016年7月1日，陈某2受李某1指使乘坐袁某的出租车前往南昌市，准备向刘某2结清上一次的购毒款。直至晚8时许，因刘某2有事不能碰面，陈某2未结到购毒款。王某电话联系李某1称前次购买的1000粒麻古质量不行且数量不够，要求换货。李某1便安排陈某2带着王某乘坐出租车来到新干县城。经查验，李某1发现王某所言属实，便电话联系被告人邓海军，告知其王某来换毒品的事情。接完电话后，李某1答应帮王某调换质量好的毒品并询问王某是否愿意加购1000粒麻古（约90克），王某同意后随即打款。李某1收到购毒款后联系其上线拿了2000粒麻古。7月3日，王某携带2000粒麻古乘坐袁某的出租车返回南昌。3.2016年7月6日下午，王某电话向李某1购买麻古6000粒，李某1便让王某先汇购毒款且询问王是否愿意加购1000粒。双方商定后，王某于当日下午4时许在南昌市永叔路通过工商银行ATM机将13万购毒款汇入李某1的工行账户内。李某1收到购毒款后分两次取出现金11万元交给被告人邓海军，剩余2万元通过支付宝转到被告人邓海军指定的工行账户上。7月7日中午，李某1从邓海军手中拿到了7000粒麻古，随即指使陈某1携带装有7000粒麻古的黑色斜肩包乘坐袁某的出租车前往南昌市交货。在新干县大洋洲镇105国道上，公安人员将袁某驾驶的出租车截停，当场从陈某1携带的黑色斜肩包内查获毒品麻古疑似物1板零5包。经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鉴定，从陈某1携带的黑色包内查获的一板毒品麻古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615.5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9.74%；从陈某1携带的黑色包内查获的五小包毒品麻古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95.6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0.20%。2017年8月9日，被告人邓海军在新干县淦泰宾馆被公安民警抓获，其在到案后矢口否认自己从事过贩毒活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是由匿名群众举报至新干县公安局而案发。2.刑事判决书，证明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2017）赣08刑初16号刑事判决，分别对李某1、王某、陈某1、陈某2进行了定罪处罚。该份判决认定被告人邓海军为李某1毒品交易的上线。3.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明新干县公安局民警从李某1处扣押了中国银行卡两张（卡号分别为：62×××65、62×××21）、中国工商银行卡两张（卡号分别为：62×××88、62×××51）、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77）、浦发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15）、黑色三星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35××××****）、毒品麻古疑似物毛重1.94克、毒品冰毒疑似物毛重10.86克；从王某处扣押了其身份证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22）、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10）、江西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12）、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13张、vivo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81××××****）；从陈某1处扣押了毒品麻古疑似物一大袋（三十小袋，十小袋为一组）和五小袋共计毛重749.42克、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55××××****）、黑色皮制斜肩包一个；从邓海军处扣押了诺基亚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56××××****），后发还给了李某2。4.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邓海军的身份情况。5.行政处罚决定书、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邓海军2015年10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新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6.皖Ｃ×××**大众CC轿车照片及行驶证复印件，证明该车的基本情况和登记信息。7.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邓海军因涉嫌贩毒于2016年8月1日被列为网上逃犯。2017年8月9日，被告人邓海军在新干县淦泰宾馆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8.手机通讯录及通话记录，证明李某1三星手机通讯录上存有被告人邓海军（其中一个电话号码为188××******，另一个电话号码为136××******）和陈某1、刘某2、陈某2、陶某、王某、余梦玲等人的电话号码。经查询通话记录，邓海军188××××****手机号码与李某135××××****手机号码在2016年6月8日至2016年7月6日期间通话频繁。9.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凭条、个人客户挂失业务申请书及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证明：①李某1中国工商银行62×××51账户经常有大额资金进出；②李某1于2016年7月7日12时30分许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干广场支行将62×××32银行卡挂失并换了一张卡号为62×××88的新卡，该卡账户从2016年4月份开始经常有大额资金进出，其中2016年6月14日分五次从南昌市汇入资金5万元，6月20日从南昌市汇入资金1万元，6月24日通过网上银行分两次汇入资金2万元，6月27日通过ATM机分四次从南昌市汇入资金3.76万元，6月28日通过ATM机分两次从南昌市汇入资金1万元，6月30日通过ATM机分四次从南昌市汇入资金4万元，7月6日通过ATM机从南昌市连续不间断地分13次从南昌市汇入资金13万元，当天又分10次转出65825元，7月7日通过银行柜台和ATM机取出6万元；③杨某62×××07工商银行账户在2016年6月15日通过ATM机分四次汇入资金7.6万元，当天又到银行柜台取出7.59万元；④黄某62×××41账户在2016年7月6日收到李某1通过网上银行支付的2万元，当天即在ATM机上分四次取走。10.新干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大队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每粒净重约为0.09～0.1克。（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1指认邓海军为其毒品交易的上线，涉案毒品是其从邓海军处拿的。“海哥”叫邓海军，手机号码是188××××****。2016年4、5月份，其在南昌玩的时候通过一个做毒品生意外号叫“小蔡”的人认识了刘某2和另外两个男子，他们都是做毒品生意的。6月1日左右，其向刘某2借了4万元钱用于赌博。6月3日左右，刘某2和王某通过“猴子”和“帮主”来新干县找其，刘某2催其还钱，“帮主”就叫其弄1000粒麻古给刘某2抵债。其便到新干县玻璃灯饰城宏洲宾馆找“海哥”弄1000粒麻古，“海哥”答应帮忙。之后，“海哥”联系其说毒品放在新干县箱包基地附近的马路边，用一个黑色油纸袋装着，上面盖了草。其就一个人到取这1000粒麻古，然后和刘某2一起去了南昌，在维也纳酒店将1000麻古交给了刘某2。后来，刘某2说那1000粒麻古不行，要求退货。因为“小蔡”和“海哥”是生意上的伙伴，其便将“小蔡”的手机号码给了他们，让他们自己去谈退货的事情。2016年6月中旬左右，其贩卖了2000粒毒品麻古给王某。2016年6月30日左右，王某电话联系其说想买2000粒麻古，并打了4万元到其尾号为1132的工行卡上。之后王某打电话说想加购1000粒，“海哥”说他身边刚好还有1000粒，叫其通知王某赶快打钱。于是，王某又打了2万元钱到其尾号为1132的工行卡上。“海哥”收到钱后就到天意宾馆对面的停车场接其，并在车上丢给其一个黑色塑料袋，还说里面有两包“东西”，一包是整的有2000粒，另一包只有9百多粒，就当1000粒送去南昌。之后，其安排陈某2送“货”去了南昌。过了两三天，王某打电话说上次陈某2送去的那包1000粒的麻古实际只有9百多粒，而且质量也不行，其就同意他拿“货”来新干换。王某带毒品麻古到其家换货的时候，陈某1、陈某2也在。其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打了“海哥”的电话，并叫了一句“海哥”，王某、陈某2、陈某1应该听到了其同“海哥”谈换毒品的事情，然后将王某要求换货的事告诉了“海哥”。“海哥”要其问王某是否有钱，干脆拿2000粒麻古给他。王某表示同意，并通过手机银行或其他方式转了大概1万元钱给其。第三天上午，“海哥”将王某要的2000粒货送到了其家楼下，并在他的车子上给了其一个黑色塑料袋。其拿到货后就通知王某来拿。没过多久，王某就来其家拿货，并在其家里吃完午饭后就回南昌了。2016年7月6日，王某打电话给其谈好买7000粒麻古，并将13万元钱打到了其尾号为1132的工商银行卡内。其便联系“海哥”，告诉他南昌人打了13万元过来，要7000粒麻古。2016年7月6日，王某转了13万元钱到其尾号为1132的工商银行卡上。当天，其通过支付宝或手机银行将该卡上的5万元转到了其另一张银行卡内，其再将5万元现金取出给了“海哥”。当天晚上，其又从1132的银行卡里转了1.5万元到其支付宝内，加上原有的5千元左右余额，其便通过支付宝转了2万元到“海哥”指定的卡上，账户为62×××69，账户名是：“王某某”（实际户名“黄某”，下同），转账时间是2016年7月6日晚上23时左右，我不认识赣江之星的老板王某某，和他没有经济上的往来。次日，因额度问题，其到银行挂失了那张1132的银行卡，然后再将6万元现金取出给“海哥”。其要陈某1帮其拿毒品到南昌去，并要他和的士司机在其家楼下等“海哥”。过了约20分钟，“海哥”开着一辆大众CC小轿车来到其家楼下，其把钱给了“海哥”，“海哥”将一个装有毒品的黑色包给了其，其将从“海哥”处拿到的麻古装在一个黑色斜肩包里，并叫陈某1送到南昌去给王某。其那张尾号为1132的工商银行卡是在2016年6月初左右给“海哥”的，这样方便“海哥”自己直接将钱取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他自己的安全才使用其银行卡转钱。其将这张卡给“海哥”后，有时会通过这张卡的网上银行上分玩游戏。“海哥”说卡丢了，其去挂失补办了卡，取了钱。“海哥”就是邓海军，他是做毒品生意的，是其老板，其帮他出“货”，如果南昌人想买“东西”其就到“海哥”那去拿，每粒17元，然后其再以20元每粒卖给南昌的王某、刘某2。陈某1和陈某2是其马仔，其拿到“海哥”给其的货后马上就会叫他们俩送去南昌。每次交易成功了，其和“海哥”算好账后，“海哥”都会将其应得的提成付现金给其。陈某2、陈某1知道其经常和“海哥”在一起，应当知道其毒品是从“海哥”那里拿的。邓海军不会零卖毒品给别人，他自己吸食都要向别人购买。其不知道邓海军的毒品是哪里来的。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5月的一天与刘某2在南昌爱巢酒店和李某1、陈某2、陈某1见面，从而认识了李某1等人。2016年6月中旬的一天，其在南昌市广场附近的ATM机上转了四万多元或五万多元到李某1的工行账户内。当天晚上，李某1就叫“黄毛”送了3000粒麻古到南昌市九三医院附近（即李某1的出租房旁）交给了其。2016年6月30日，其通过银行ATM机转了三万多或四万元至李某1的工行账户内向李某1购买2000粒麻古。当天晚上李某1便叫陈某2送了1000粒麻古给其，其发现只有900多粒麻古，而且质量也不行，于是打电话给李某1要求换货，李某1同意了。7月1日，李某1打电话给其，说陈某2在南昌，如要换货可以跟陈某2一起来新干。当晚，其带着那900多粒麻古和陈某2一起从南昌乘的士到新干，在李某1家中，李某1等人数了麻古确实没有1000粒，陈某1也在场，李某1说去找上家换质量好的麻古，并叫其在新干住两天。当晚，李某1安排其住在水木年华酒店，第二天陈某1又安排其住新干宾馆，直到第三天中午李某1才打电话说2000粒麻古弄好了，于是其到李某1家拿了那2000粒麻古，李某1帮王叫了出租车回南昌。出租车就是经常送陈某2和陈某1去南昌的那辆，到南昌后，其在江西省人民医院附近下车离开。7月6日下午，其打电话给李某1要买一板（6000粒）麻古，李某1说他身边还有1000粒，其就说都要，双方谈好每粒麻古价格是21元，7月7日中午之前到货。当天傍晚，其到南昌市永叔路工行通过ATM机汇了13万元到李某1的工行账户内，差了钱以后再给。7月7日中午过后，李某1还没送货到南昌，其就一直打李某1的电话，但李某1没接，于是当天傍晚其就从南昌乘坐客车来新干县，在新干县城刚下客车就被公安抓获了。其说李某1的毒品也是从别人那买来的，卖给其赚点差价，但不知道是向谁购买的。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3月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了李某1，其见李某1豪爽、有钱，就跟着李某1混。之后李某1有什么事情就会叫其去做，其又带同学陈某2一起跟着李某1做事，平时李某1有“货”（毒品）要送，就会叫其或陈某2去送。从2016年5月下旬开始，其和陈某2就一直住在新干县城天意宾馆，房费都是李某1出，李某1平常也会给钱他们花。其第一次见刘某2和王某是2016年5月的一天，李某1带其和陈某2从新干坐袁某的出租车到南昌，当晚刘某2安排他们住爱巢酒店，第二天，刘某2和王某就到房间与李某1谈买麻古的事。谈好之后，王某去取了五万元钱给李某1，李某1便拿着这五万块钱回新干去买麻古。当天下午，李某1买好麻古返回南昌交给了刘某2和王某。大概6月底的一天，陈某2送了两包麻古去南昌，大包2000粒是卖给刘某2，小包1000粒是卖给王某，当时李某1还特别叮嘱陈某2送到货后不能同时叫刘某2和王某一起来拿，因怕刘某2知道王某在抢他的生意。王某在6月底来过新干一次，好像是之前李某1叫陈某2送给王的麻古质量不行，王某来新干是为了换麻古。王某到李某1家谈换麻古的事情时，其和陈某2也在场。当时，其听到李某1打电话说换毒品的事情，但其不能确定李某1是在和谁通电话。当天晚上李某1叫其安排王某住在水木年华酒店，第二天又安排住新干宾馆。至于王某是什么时候离开新干的就不清楚。7月7日下午，其和李某1到洪鑫宾馆楼下的工商银行，李某1在ATM机上取了钱，还办了其他业务。期间其回天意宾馆拿了送“货”（毒品）专用的那个CIOO蓝色手机，之后二人打车到塔下村李某1家。在李某1家，其看到李某1的电话响了，便看了一下李某1的手机，手机上显示的是“海军”的电话。李某1接完“海军”的电话后将从之前在工商银行取的钱用胶带捆成一个长方形状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这捆钱大概有五六万元。之后，李某1叫其送“货”去南昌。其问李某1要不要拿钱回来，李某1说：“不用，茶几上的这些钱就是给邓海军的。”其电话联系了出租车司机袁某。因“货”还没到，袁某开车到李某1家楼下后，其就下楼与袁某聊了十几二十分钟。当其再次上楼时，发现之前放在沙发上的钱已不见了。李某1从房间里提出一个黑色男士斜肩包给其，拉链是拉住的，不知道里面具体有多少“货”。李某1给了其南昌出租房的两个钥匙，交待其将“货”送到南昌的出租房内就行，到南昌后不管是王某还是刘某2哪个来，只要将其中一个钥匙交给他们就可以。其接过斜肩包上了袁某的出租车去南昌，在路上王某打其的电话问“货”怎么还没到，车行至105国道新干县大洋洲路段被公安查获。其当天一直不出发去南昌是因为李某1一直没拿到这些毒品，而李某1一直在追邓海军去拿“货”，加上李某1说放在茶几上的那捆钱就是给邓海军买麻古的钱，所以其认为这次的7000粒麻古是李某1向邓海军购买的。送货专用的CIOO蓝色手机是李某1出钱要陈某2去买的，号码是155××××****，李某1说以后去南昌送“货”只能用这个号码，南昌那边接货的人也知道这个号码。李某1经常换号码，有17080388684、135××××****等。李某1的女朋友是陶某，好像是安徽人，还有一个叫“孟姐”的。陈某2的号码是183××××****。李某1手机里存了“海军”的电话。“海军”的真名是邓海军，新干界埠人，是做大毒品生意的，不会零卖毒品。李某1同其说过他的毒品都是从邓海军或“卷毛”处拿的。李某1因为生意上的事还叫其去找过邓海军，邓海军的手机号码是188××××****。李某1没有做其他生意，每天就睡在家里。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通过同学陈某1认识李某1的，其和陈某1都叫李某1“哥哥”，帮李某1送毒品，李某1会拿麻古给他们吸，管他们吃住，也会拿钱给他们用。2016年5月的一天，李某1叫其和陈某1一起去南昌，三人乘坐袁某的出租车到南昌，住爱巢酒店，刘某2和王某来酒店碰了面，这是其第一次见刘某2和王某。进入房间后，李某1就一直在和刘某2、王某谈买卖毒品麻古的事。第二天，双方商谈好后，王某到酒店楼下附近的银行ATM机上取了一扎钱（约5万元）给李某1，李某1则开着刘某2的车子返回新干取麻古。当天下午5时许，李某1回到酒店房间，他应该是在酒店楼下和刘某2在楼下完成了交易。2016年6月30日晚上9点多钟，其和陈某1在天意宾馆，李某1打其电话叫其下楼，其猜到可能是要去送“货”，就拿了那个送“货”专用蓝色手机下楼。下楼后，看到李某1坐在袁某的出租车上，李某1见其过来就从车上下来并对其说：“我把东西（麻古）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下面。”其上车后就坐在副驾驶位睡觉。在路上，李某1打电话告诉其座位下面有两包东西，多一点2000粒那包是给刘某2，少一点1000粒那包是给王某，到南昌后再分别拨打他们的电话来拿。其于当晚11点左右到达南昌李某1的租房处，这时陈某1又打电话给其问是否知道那两包东西分别给谁，其回答：“知道。”其分别打了王某和刘某2的电话，过了十几分钟，王某先到，接了货，刘某2后来。之后其和袁某就从南昌返回新干，到丰城服务区，袁某觉得太累了，就在那休息了1小时左右。回到新干已是7月1日凌晨1点多，其又回天意宾馆睡觉。当天下午2点多钟，李某1又打其电话，要其去南昌的租房等刘某2，说刘某2会将之前未付清的“货款”拿过去。其又乘坐袁某的出租车来到南昌李某1的租房处，一直等到晚上8点左右刘某2还未来，李某1又打电话叫其带王某一起回新干。王某告诉其6月30日送去的那1000粒麻古质量不行，他去新干找李某1换货。当晚9点多到李某1家，其和陈某1数了一下王某带来的麻古，确实只有900粒左右，李某1就说会补齐1000粒，而且会换质量好一点的麻古。王某听说有质量好一点的麻古，当即又打了钱到李某1账上要购买麻古。当晚，其和陈某1到水木年华酒店帮王某开了个五楼的房间。当时，邓海军也住在水木年华，并且就住在王某隔壁的房间。李某1就叫其又开了一个七楼的房间。李某1说邓海军就住在隔壁，让他直接和王某联系上就没有钱赚了。第二天中午吃完饭，李某1带王某拿了2000粒麻古，联系袁某的出租车送王某回南昌了。这两次的麻古是李某1从邓海军那里拿的。因为王某来李某1家换货的时候是在晚上，其听到李某1跟邓海军打电话，告诉邓海军要换麻古的事情，打完电话后，李某1就出去了，没过多久，李某1就带了毒品回来了，当时陈某1、王某也在场。7月7日下午，其在天意宾馆房间睡觉，陈某1回到房间对其说李某1叫他去南昌送“东西”，回来拿那个蓝色的手机，陈某1自己的OPPO手机则放在房间充电。不知过了多久，陈某1的OPPO手机响了，其看是王某打的就接了，王某问怎么还没将“货”送到南昌，其要王某打155××××****那个号码。李某1跟其和陈某1说他的大部分毒品是向新干的邓海军买的，也会向外号“卷毛”的人买，然后卖给南昌的王某等人赚点差价。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出租车司机，出租车车牌为赣Ｄ×××**，手机号码为139××××****。一个住在新干县金川镇塔下李家的人经常打电话叫其的出租车去南昌，那人的电话号码为135××******，其以前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在公安机关辨认后才知道那个人叫李某1，还有陈某1（袁某叫其“黄毛”）、陈某2也各乘坐了好几次其的出租车去南昌，一般都是到南昌市解放西路华润万家超市附近送东西给王某。其第一次送李某1等人去南昌是2016年5月的一天，李某1叫其到塔下新村李某1家去接，其把李某1、陈某2、陈某1三人送到南昌解放西路的爱巢酒店就回新干了。2016年6月30日晚上9点多，其开车在新干铁路桥下接了李某1，李某1上车后坐在副驾驶位上说：“先去天意宾馆再去南昌。”其看到李某1塞了个塑料袋在副驾驶座椅下，到天意宾馆时陈某2已经在那等了，李某1下车后对陈某2说：“东西在座位下面。”陈某2上车后就说：“走，去南昌市九三医院。”车到昌西南收费站的时候，陈某2打了个电话说：“我已经过了收费站，快到了。”其开车来到南昌市解放西路华润万家超市门口，陈某2见王某骑一辆电动车过来与他接头，便说：“的士都不打一辆。”陈某2弯下腰从副驾驶座位下拿了之前李某1放的那个塑料袋，下车与王某交接后又乘其的车返回新干。差不多7月1日凌晨1点多到达丰城服务区，其感觉很累，就在服务区休息了大概一小时才回新干。当天下午，陈某2又打其电话说去南昌，其在新干天意宾馆楼下接了陈某2，将陈某2送到南昌后就一个人返回新干，陈某2留在南昌。隔了一两天的下午，李某1打电话给其叫袁到李家来，帮李送一个朋友去南昌。其开车到塔下村李某1家楼下，李某1就带着王某走过来，其开车将王某送到南昌的省人民医院附近就返回新干。7月7日下午，李某1打电话给其说要去南昌，叫其到李家楼下等。其开车到李某1家楼下后，陈某1就下来与袁聊天，下午两点多钟，陈某1带着一个黑色的包上了其的出租车出发去南昌，在大洋洲境内被公安人员查获。其送李某1、陈某1、陈某2去南昌都是先走国道到樟树，再从樟树的胡家坊站上高速到南昌的昌西南下高速，再进市区，返回都是从昌西南上高速，再到樟树的胡家坊下高速，走国道回新干。陈某2和陈某1到南昌给王某的东西都是用油纸袋装着，体积看上去不大，其没见过里面的东西，不知具体是什么。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邓海军2016年过年后经常不间断地在其经营的赣江之星宾馆开房住宿，其因而认识了邓海军。期间，邓海军向其借用了一张尾号为8369的工商银行卡，其将银行卡密码告诉了邓海军。十多天后，其催邓海军归还银行卡，但邓海军总以各种理由推脱。其见邓海军一直不还卡，便到银行挂失，挂失后的银卡卡号为62×××56。2017年10月初，挂失后的银行卡芯片损坏，其便又去工商银行补办了一张新卡，卡号为62×××41。邓海军借用银行卡后，经常告诉其他朋友转了钱到卡上，并要其通过绑定的支付宝转到其指定的支付宝或银行卡上或者帮他上游戏分。其的这张工商银行卡设置了短信提醒，汇款、取款时都会有短信提示。邓海军借卡没多久，就分多次打了6万多元钱到该卡上，过了一两天，那些钱就被取出。后来，也有多次汇款或取款信息，金额在一两万元左右。每次收到汇款短信，那些钱都会在一两天内被取走。在借卡之前，其尾号8369的银行卡没有超过6万元金额的交易记录。邓海军外号叫“鼻涕沽”（谐音），以前是修摩托的，后来没有什么正当职业，会吸毒，电话号码为188××******。除了在宾馆开房以外，其和邓海军没有任何经济往来。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2015年通过吴某认识了邓海军。2016年6月份左右，邓海军在电话中和其聊到过毒品的事情。邓海军说他想出钱，要其帮忙到云南去联系购买30板毒品麻古。邓海军还说他有30多板质量差的毒品麻古，要其帮忙介绍买家处理这些货，处理这些货的钱就要其带到云南去联系购买质量好的麻古。当时，其答应了，但是后来邓海军被抓了，这些事情就不了了之了。邓海军的马仔有聂某。在新干县看守所，其还听陈某1说李某1还是李某3也是邓海军的马仔，邓海军被抓就是因为李某1还是李某3的毒品是邓海军那边来的。8.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下半年认识邓海军的，还到过邓海军家两次。邓海军住在邓家村，40多岁，大家都叫他“海哥”，他家有两辆小汽车，一辆是白色路虎，另一辆是大众CC，牌照挂的是皖C。“海哥”说路虎车给他老婆用，大众CC车价值10万余元，是做了一单毒品交易买的。邓海军和李某1都是从事贩卖毒品生意的，没有正当职业。李某1还会到邓海军手中拿毒品卖到南昌。2016年上半年，李某1和其聊到，这段时间在“海哥”手中拿了两次货（指毒品麻古）卖到南昌，每次都是2000粒左右。“海哥”的毒品还会通过樟树人卖给南昌。2016年上半年，有一个樟树男子和其在一起吸毒的时候说其经常到“海哥”手中拿货（指毒品麻古）卖，每次不少于1板（6000粒）。因为邓海军、李某1和其都是做贩卖毒品生意的，而且经常在一起吸毒、玩游戏，关系较好，会彼此交流贩卖毒品方面的事情，因此对“海哥”比较了解，知道“海哥”贩卖毒品生意做得比较大，也赚到了钱。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邓海军是夫妻关系。邓海军会吸毒，还因吸毒被公安机关处罚过。邓海军用过188××××****这个号码，而且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案发前也一直在使用，但邓海军经常换电话号码。车牌号为皖Ｃ×××**的白色大众CC轿车是邓海军在2015年年底买的，后来因为欠了姐夫廖某的钱就将这辆车抵给了廖某，但是邓海军还是会经常借用。这辆车有两把钥匙，邓海军、廖某各拿一把。10.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邓海军是连襟关系。车牌号为皖Ｃ×××**的白色大众CC轿车是邓海军在2015年年底花了15万多元购买的，买之后都是邓海军在使用。因为邓海军欠了其的钱，邓海军的妻子李某2便于2016年下半年将该车抵给了其，但只是口头上商量好的，没有签合同。之后，李某2给了其一个车钥匙，自己留了一个。由于其经常开货车外出，这辆大众CC轿车实际上大部分时间还是邓海军在使用。11.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邓海军系其同学，绰号“鼻涕古”，住新干县文家大队邓家坑村，手机号码是188××××****。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新干县天意宾馆的老板。陈某2、陈某1经常在天意宾馆开房间，2016年5月份几乎住了一整月，6月份也住了半个月左右，7月份上旬的那几天都是住在天意宾馆，直到7月7日以后就没见到了。期间，李某1帮陈某2、陈某1付过房费。2016年6月份的一天，李某1找其借了一张卡号为62×××07的工商银行卡。之后，李某1说有人转了钱到这张工商银行卡上，要其和“黄毛”去取钱。其便和“黄毛”到新干县洪鑫宾馆旁的工商银行取钱。“黄毛”先给了其2300元现金，要其存进这张工商银行卡内，再连同李某1朋友打来的钱一起取出来给“黄毛”，共计75900元。1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2、3月份的时候通过邹国平认识了邓海军。其听别人说过邓海军是做毒品麻古生意的，很多人称呼邓海军为“老板”。有一次，其坐在邓海军的白色大众CC轿车内与邓海军一起去逛街的时候，听到有人打电话向邓海军购买毒品，邓海军说：“就买几百元钱（指毒品），我难卖哦”，然后就没有卖。14.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李某1的女朋友。其认识王某和李某1的两个弟弟，即“黄毛”和佳明。2016年7月1日，李某1和王某在李某1家的客厅谈话。说了五分钟左右，李某1就和王某出去了。（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邓海军的供述材料，其矢口否认贩卖过毒品给李某1，不承认自己是毒贩，辩称其和李某1之间的经济和通讯往来大部分是因为在网上玩游戏而发生的。（四）鉴定意见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赣警（物）鉴（毒）字【2016】073号物证检验报告，检验结果：1、从陈某1携带的黑色包内查获的一板毒品麻古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615.5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9.74%；从陈某1携带的黑色包内查获的五小包毒品麻古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95.6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0.20%。（五）搜查笔录及照片、毒品称重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1.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于2016年7月7日下午在新干县大洋洲派出所内对袁某所驾驶的赣Ｄ×××**出租车进行了搜查，在该出租车后排座位上查获一个装有毒品麻古疑似物的黑色斜肩包，在副驾驶座椅后的织物夹里查获一部蓝色手机。2016年7月7日晚，公安民警抓获王某后，在其手持的一个黑色手包内搜查到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江西银行的银行卡各一张；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13张，交易时间均为2016年7月6日；从王身上搜查到VIVO手机一部。2.毒品称重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当着陈某1的面对从陈某1黑色斜肩包内查获的毒品共35小袋进行称重（毛重），陈某1对称重过程及结果表示无异议。3.辨认笔录①被告人邓海军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了李某1和赣江之星宾馆的老板黄某。②证人刘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了2016年6月份与之谈论毒品事情的男子即为本案被告人邓海军。③证人黄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了2016年上半年借用尾号8369工商银行卡的人即为本案被告人邓海军。④证人邹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了“海哥”和李某1的真实身份，“海哥”即为本案被告人邓海军。⑤证人杨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了李某1和“黄毛”的真实身份，“黄毛”即为陈某1。⑥证人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了刘某2、王某、陈某1、陈某2、袁某、“海哥”的真实身份，“海哥”即为本案被告人邓海军。⑦证人王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了李某1、陈某2、“黄毛”、刘某2的真实身份，“黄毛”即为陈某1。⑧证人陈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了刘某2、袁某、陈某2、李某1、王某、杨某和邓海军的真实身份，其所说的邓海军即为本案被告人邓海军。⑨证人陈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了李某1、邓海军、陈某1、袁某、王某的真实身份，其所说的邓海军即为本案被告人邓海军。⑩证人袁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了陈某1、陈某2、李某1、王某的真实身份。?证人陶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了李某1的真实身份。?证人文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了邓海军的真实身份，其所说的邓海军即为本案被告人邓海军。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邓海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1071.1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海军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邓海军及其辩护人主张的无罪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不予采纳。为此，根据被告人邓海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综合考虑对其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人邓海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未缴）。邓海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1.一审仅凭贩毒人员李某1的供述，其毒品是向上诉人购买的，而无其他证据佐证。李某1的供述属孤证，根据证据规则，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上诉人贩卖毒品的定罪依据；2.一审其他证据也无法证实李某1的毒品上线是邓海军；3.一审认定邓海军贩卖毒品数量甲基苯丙胺片剂1071.14克无证据证实。综上，一审认定上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071.14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一审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邓海军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的问题。经查，其一，邓海军为李某1毒品交易上线的事实已经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8刑初16号刑事判决依法予以认定；其二，贩毒人员李某1归案后供述涉案毒品来源于邓海军，经过指认邓海军为其毒品交易的上线，且供述较为稳定，其交代的毒品交易细节与同案人员陈某2、陈某1的证言相吻合，应予采信；其三，证人陈某2、陈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说过其会向邓海军购买毒品，还亲眼看到过李某1与邓海军电话联系购买毒品及换毒品的事情，并有陈某2、陈某1对邓海军的辨认笔录予以印证；其四，李某1的手机通讯录及通话记录显示其与邓海军在本案毒品交易期间有过频繁通话，这与李某1、陈某2、陈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其五，证人黄某的证言及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邓海军借用黄某的银行卡与李某1进行过转账交易，其中李某1于2016年7月6日通过网上银行向黄某62×××41工行账户转款2万元，这与李某1供述的毒资交付过程相符，且邓海军也供认了李某1转账给其2万元的事实；其六，证人刘某1、邹某、孙某等人的证言可以证实邓海军在从事贩卖毒品。综上，虽然上诉人邓海军矢口否认其贩卖毒品，但在案证据能相互印证，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邓海军贩卖毒品的事实成立，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邓海军构成贩卖毒品罪并无不当。邓海军及其辩护人该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邓海军贩卖毒品的数量认定问题。综合全案证据分析，可以认定本案中李某1贩卖给刘某2、王某的毒品均是从邓海军处购买的。虽然前两次未缴获毒品实物，但李某1、陈某2、陈某1、王某等人关于毒品种类、粒数的供述吻合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某1前两次向邓海军购买的毒品种类为麻古，数量为4000粒。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对于未查获实物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等）、MDMA片剂（俗称“摇头丸”）等混合型毒品，可以根据在案证据证明的毒品粒数，参考本案或者本地区查获的同类毒品的平均重量计算出毒品数量。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邓海军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071.14克，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邓海军及其辩护人该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邓海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1071.1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彩萍审判员  甘国飞审判员  王 钥二〇一九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潘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