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琼01刑终22号原公诉机关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金凤，女，1971年12月18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湖北省荆州市人，家住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家住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现住海口市，现住海口市。因涉嫌犯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身份证件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嘉玉，海南海地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金凤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日作出（2018）琼0106刑初8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程金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何集顺、吴壮宇、书记员范亦陈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程金凤及其辩护人刘嘉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程金凤通过制作假证件非法牟利。程金凤负责制作假证，“阿巧”(真名不详，在逃)、“阿桃”（真名不详，在逃）等人负责在海口市龙华区南大桥下招揽需要制作假证的顾客，接到制作假证的生意后，程金凤便按照“阿巧”等人提供的身份信息在海口市××区在海口市××区301在海口市××区房制作假证，假证制作完毕后再交由“阿巧”等人卖给顾客并收取费用，尔后“阿巧”等人将钱转给程金凤。2018年6月2日，民警在海口市××区在海口市××区楼下将程金凤抓获，民警当场从程金凤处扣押其伪造的居民身份证三张、特种作业操作证一张、健康证二十张、居住证二张，尔后民警在程金凤的住处海口市××区住处海口市××区房内缴获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一台、三星电脑显示器一台、得力牌过塑机一台、切卡机一台、佳能牌扫描仪一台、佳能牌打印机一台、伪造的身份证半成品六百张、伪造的健康证半成品二百三十张。上述事实，被告人程金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海南省居民身份证制作中心情况说明、海口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证明、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程金凤的户籍信息及其在案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程金凤无视国家法律，伪造居民身份证、特种作业操作证、健康证和居住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程金凤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程金凤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程金凤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一台、三星电脑显示器一台、得力牌过塑机一台、切卡机一台、佳能牌扫描仪一台、佳能牌打印机一台系作案工具；居民身份证三张、特种作业操作证一张、健康证二十张、居住证二张、身份证半成品六百张、健康证半成品二百三十张系违禁品，依法均予以没收。上诉人程金凤及其辩护人对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予以认可，但提出原判认定程金凤自始至终都没有伪造过事业单位印章，公安机关没有查获描摹、刻制印章的模具或所刻制印章的成品、半成品，程金凤在侦查阶段也没有供认私刻印章的事实，扣押证件上的印章是向他人购买之时原有自带的印章，并非伪造印章后加盖，故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犯罪没有证据证实，建议从轻改判。检察机关二审补充出示了查扣的身份证半成品，显示身份证半成品上自带印章，并非事后加盖，认为侦查机关并未对具体如何伪造健康证的印章予以侦查，上诉人是否伪造海口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印章，证据不足，有待查证，建议发回重审。经过原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并被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和原审查明的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亦应予认定。在二审审理阶段，上诉人程金凤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交证据，检察机关提交查扣的身份证半成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一审查明的犯罪事实相同。关于上诉人程金凤及其辩护人提出程金凤没有伪造过事业单位印章，罪名不成立的意见，经查，本案扣押清单显示，公安机关抓获程金凤之后，从程金凤处没有扣押到印章或刻制印章的工具，程金凤的供述也没有涉及伪造印章的内容，程金凤当庭辩解扣押证件上的印章是向他人购买的半成品上原有自带的印章，并非其伪造印章后加盖，该辩解和检察机关二审提交的身份证半成品的物证特征一致，健康证上的印章来源不清，现有证据无法排除辩解内容，故原判认定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罪名不能成立。关于检察机关提出本案发回重审的意见，经查，本案自始没有扣押到印章物证，没有送检鉴定印章真伪的条件，无法认定属于伪造；从提请批捕意见书和起诉意见书来看，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和移送审查起诉时，没有将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作为侦查和提请审查起诉内容。鉴于上述情况，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作出该部分罪名不能成立的判决。本院认为，上诉人程金凤侵犯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和对于身份证件的管理制度，伪造居民身份证、特种作业操作证、健康证和居住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判认定该部分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罪名不能成立。另外，为了犯罪，准备工具或创造条件，系犯罪预备，本案之中查获的大量身份证半成品和健康证半成品，从现有证据来看，系程金凤为了伪造证件犯罪而事先购买的物品，该部分事实依法也应予以惩处，按照犯罪预备处理，但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所限，本院不能加重上诉人程金凤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刑初83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一台、三星电脑显示器一台、得力牌过塑机一台、切卡机一台、佳能牌扫描仪一台、佳能牌打印机一台系作案工具；居民身份证三张、特种作业操作证一张、健康证二十张、居住证二张、身份证半成品六百张、健康证半成品二百三十张系违禁品，依法均予以没收。二、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刑初83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程金凤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上诉人程金凤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少辉审 判 员 麦丹碧审 判 员 崔玉坤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徐 真书 记 员 王 尧速 录 员 侯 静 速录员侯静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