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民终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蹇涛，男，1981年7月5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安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艳，常德市武陵区天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忠枚，女，1959年4月20日出生，土家族，村民，住湖南省石门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新华（曾用名文明兴），男，1980年3月4日出生，土家族，村民，住湖南省石门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化明，男，1982年3月6日出生，土家族，村民，住湖南省石门县。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平，常德市法学会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芷兰街道办事处芷荷社区武陵大道**（德春公寓综合楼**）。主要负责人：阎志军，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凯，男，该支公司员工。上诉人蹇涛因与被上诉人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常德太平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2018)湘0724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蹇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常德太平财保公司支付蹇涛垫付款59204元；2.支持蹇涛车辆修理费、运尸费、树木损坏费用、施救费，按照同等责任比例，由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承担6000元；3.一审诉讼费用应当按照责任比例承担，由蹇涛与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各自承担1356.5元；4.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承担。事实及理由：1.蹇涛垫付费用应该全额返还，精神损害抚慰金重复计算；2.蹇涛主张的车辆修理费、运尸费、树木损坏费用、施救费为节约诉讼资源，在本案中应一并处理；3.本事故是同等责任，诉讼费应该由蹇涛与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各负担一半。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1.关于蹇涛垫付的59204元，因为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在一审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理赔的主张，所以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存在划责分担，应当按照标准50000元支持。2.车辆修理费等6000元，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亲属死亡，且其他间接经济损失巨大，故对这些费用不予认同。3.一审诉讼费在一审时已经划责计算了，蹇涛是直接侵权人，应当由其直接承担。常德太平财保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已经根据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金额将赔偿款汇入一审法院，二审是蹇涛与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之间的争议，常德太平财保公司建议维持原判。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蹇涛、常德太平财保公司共同赔偿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各项损失342384元；2.判令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3.蹇涛、常德太平财保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0日10时48分许，在临澧县原文家乡××街道路段，蹇涛驾驶轿车遇文某驾驶的无牌正三轮摩托车从相对方向驶来，摩托车欲左转弯驶出道路时，轿车左侧车体与摩托车右侧车体相撞后失控再度撞击路边电杆，最终致文某受伤、两车及路边供电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文某当即被送往临澧县人民医院急救，其伤情经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在该院产生医疗费6504元。2018年9月18日，临澧县人民医院出具“文某死于颅脑外伤”的《死亡医学证明》。2018年10月17日，临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蹇涛和文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文某（又名文进财，男，1952年8月29日出生，住石门县××××村，殁年66岁）与黄忠枚婚后生育长子文新华、次子文化明。2018年1月24日，王旋作为被保险人为案外人易明华所有的湘Ｊ×××**雪佛兰牌小型轿车在常德太平财保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发后，蹇涛向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垫付59204元（安葬费50000元＋医疗费4204元＋微信转账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蹇涛驾驶借用车辆引发交通事故所致的损害，分别由侵权人蹇涛承担侵权责任、保险人常德太平财保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确定蹇涛的民事责任比例为50%。文某的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来源地均为农村，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因文某的离世饱受精神痛苦，根据侵权人的经济支付能力、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本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蹇涛直接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虽未提交交通费的相关证据，对常德太平财保公司认可1000元予以确认。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未就财产损失举证，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结合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的诉讼请求、举证情况及法定标准，核定其损失总额为271605元，其中：医药费6504元、死亡赔偿金1811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2997元、交通费1000元。上述损失，分别由常德太平财产保险公司赔偿194055元｛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6504元（死亡伤残限额项下110000元＋医疗费限额项下6504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77551元［（271605元-116504元）×50%］｝、由蹇涛赔偿25000元（50000元-25000元）。抵扣蹇涛垫付的59204元后，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应向蹇涛返还34204元（59204元-25000元）。最终，常德太平财保公司分别向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蹇涛支付保险赔偿金159851元（194055元-34204元）、34204元。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诉请金额中超出核定部分，不予支持。蹇涛并非轿车所有权人，其要求一并处理轿车损失9800元，该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支付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保险赔偿金159851元；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支付蹇涛保险赔偿金34204元；上述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履行；三、驳回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执行款指定账户基本信息：收款人：临澧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澧支行；开户账号：43×××53）案件受理费5426元，减半收取计2713元，由蹇涛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蹇涛垫付款59204元是否应当全额返还，一审判决扣减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2.蹇涛主张的车辆修理费、运尸费、树木损坏费用、施救费是否应予支持；3.一审判决判令蹇涛承担诉讼费用是否正确。焦点一，蹇涛垫付款59204元是否应当全额返还，一审判决扣减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本案中，一审法院核定受害人文某近亲属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总额为271605元，其中医药费6504元、死亡赔偿金1811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2997元、交通1000元。依照相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按责分担。本起交通事故由临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蹇涛和文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一审判决酌定蹇涛承担50%的民事责任，因涉事车辆在常德太平财保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蹇涛承担的民事责任由常德太平财保公司替代承担理赔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损失总额271605元已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请求判令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65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已经赔偿，一审判令常德太平财保公司承担理赔责任后，蹇涛还应赔偿25000元，抵扣其垫付的59204元后，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向蹇涛返还34204元，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焦点二，蹇涛主张的车辆修理费、运尸费、树木损坏费用、施救费是否应予支持。诉讼中，蹇涛虽提交了临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收条及临澧安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但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另蹇涛并非涉事车辆所有权人，故一审判决未支持其主张的车辆修理费，并无不当。焦点三，一审判决判令蹇涛承担诉讼费用是否正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依据该规定，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由蹇涛负担一审诉讼费用，并无不妥。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损失数额、垫付款项、责任比例等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文某近亲属的损失总额为271605元，其中医药费6504元、死亡赔偿金1811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2997元、交通1000元。对于本起交通事故，蹇涛和文某负事故同等责任。因蹇涛所驾驶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加投了不计免赔险种，故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商业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再不足部分按责任赔偿。对于蹇涛的垫付费用，予以返还。因此，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271605元，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6504元，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中根据保险合同赔偿。因蹇涛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50%的赔偿责任，故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7551元[（271605-116504）元×50%]。对于蹇涛向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已支付的59204元，应当予以返还。综上所述，蹇涛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2018)湘0724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2018)湘0724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支付黄忠枚、文新华、文化明保险赔偿金134851元；三、变更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2018)湘0724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支付蹇涛保险赔偿金59204元，上述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713元，由蹇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09元，由蹇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玉苹审判员  朱梅安审判员  周立军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杨昇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