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24刑初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银兴，男，1988年6月18日出生于广西马山县，仫佬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马山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2010年3月15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3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马山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刑诉〔2018〕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银兴犯故意伤害罪、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8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2019年1月2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马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银兴犯故意杀人罪、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甘孝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银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被告人银兴先后通过五金店及淘宝网店购买射钉器两把、射钉弹两盒、无缝精密管等枪支原材料及配件，之后使用电焊机、打磨机等工具加工制造了两支枪支。经南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银兴非法制造的枪支是以火药燃烧产生能量发射弹丸，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 2.2018年8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银兴因怀疑被害人银某1与其女朋友谭某之间有不正当关系，便手持其制造的两支枪支来到马山县新黄村内外屯银某4家小卖部找到被害人银某1并要求银某1解释。次日0时许，被告人银兴持枪将被害人银某1押到新黄村内外屯内外小学教学楼前走廊处，用枪支朝银某1头部开枪，银某1头部被击中倒地后，银兴用脚踩在银某1肚子上并查看银某1是否死亡，发现银某1还睁着眼睛，其又用枪指着银某1头部准备再开枪，银某1见状推开枪支并挣脱逃跑。经马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银某1的损伤为右颞皮肤组织裂挫创伴右颞叶脑挫裂伤并少量血肿形成，该损伤已构成轻伤一级。 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银兴持两支枪支到马山县新黄村内外屯22号向公安民警投案，民警依法将涉案枪支予以扣押。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广西壮族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结算票据复印件、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法医临床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枪支鉴定书、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银兴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银兴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的管理规定，非法制造枪支二支；持凶器故意杀人，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应以非法制造枪支罪、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银兴一人犯数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银兴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被告人银兴先后通过五金店及淘宝网店购买射钉器两把、射钉弹两盒、无缝精密管等枪支原材料及配件，之后使用电焊机、打磨机等工具加工制造了两支枪支。经南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银兴非法制造的枪支是以火药燃烧产生能量发射弹丸，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 2.2018年8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银兴因怀疑被害人银某1与其女朋友谭某之间有不正当关系，便手持其制造的两支枪支来到马山县新黄村内外屯银某4家小卖部找到被害人银某1并要求银某1解释。次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银兴持枪将被害人银某1押到新黄村内外屯内外小学教学楼前走廊处，并朝银某1头部开枪，银某1头部被击中倒地后，银兴用脚踩在银某1肚子上并查看银某1是否死亡，发现银某1还睁着眼睛，其又用枪指着银某1头部准备再开枪，银某1见状推开枪支并挣脱逃跑。经马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银某1的损伤为右颞皮肤组织裂挫创伴右颞叶脑挫裂伤并少量血肿形成，该损伤已构成轻伤一级。 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银兴持两支枪支到马山县新黄村内外屯22号向公安民警投案，民警依法将涉案枪支予以扣押。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11日0时许，马山县古零镇新黄村内外屯的银汉克报案称，其侄子银某1被同屯村民银兴持射钉器击伤头部右侧，要求出警处理。公安机关在办理银兴伤害他人案中发现银兴有购买射钉枪、无缝管，利用电焊机、手磨机制造枪支的行为，分别于2018年8月11日、8月16日对上述案件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马山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1日0时接到报案后，同日对本案立案侦查。被告人银兴于2018年8月1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接受调查。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银兴出生于1988年6月18日，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在见证人蓝某1、韦某的见证下，侦查人员于2018年8月13日将银兴持有的射钉枪两支（分别为金属枪管、黑色塑料枪管，长64厘米、60厘米）、弹药四颗（其中一颗已击发）、工具电焊机一台、打磨机一台、电焊专用保护面罩一个依法予以扣押。 5、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银兴对作案现场和其制造枪支的工具进行辨认。 6、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第一现场马山县古零镇新黄村内外屯内外小学门前、第二现场内外屯银汉南家、第三现场内外屯银某4林家、第四现场内外屯银兴家、第五现场银汉俄家旱地内、第六现场内外屯居民区西南面小河岸边进行勘验的情况。 7、法医临床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银某1的损伤为右颞皮肤组织裂挫创伴右颞叶脑挫裂伤并少量血肿形成，该损伤已构成轻伤一级。 8、南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南公刑鉴（痕）字[2018]2101号《枪支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送检涉案枪支（JC-80-20182101-001、JC-80-20182101-002)是以火药燃烧产生能量发射弹丸，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 9、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书》证实，银兴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0、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银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3月15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同月29日刑满释放。 11、广西壮族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结算票据复印件、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证实，银兴已支付银某1医疗费共计人民币22,380.12元。 12、被害人银某1陈述，2018年8月10日晚8时许，其与本屯的银某3、银某4、蒙某、银某4林、银某2、银汉前、银某5等人在银某4家小卖部门口聊天，银兴背着一个背包，双手各持一把约50厘米长的枪支从他家里走来，离其等人一米左右二话不说就朝银某2、银某5坐的方向开了一枪，但没有打中人。之后银兴用枪指着其等几人，威胁称谁站出来就弄死谁，其等人都没有说话，银兴又骂了几分钟后返回家。大约过了20分钟，银兴又持两把枪从家里出来，走到其等人旁边继续骂了大概一个小时，骂完后拿着枪对着其脖子，其用手把枪推开，银兴又从其手上拿走其的手机，并拨打“达谋”、“老三”的手机，但没打通。后银某4林家的狗走到银兴旁边，银兴又对着狗开了一枪，没有打中。银某5、银汉康等人见银兴越来越激动便先后离开现场。银某2想离开但被银兴阻止，一直纠缠到11时许，银某2也离开了，就剩下其和银兴两人。银兴用枪顶着其腰部将其押到小学校门口，这时，银扬打电话给其，叫其早点回去休息，不要跟银兴在一起了，银兴一把夺过电话，说：“你觉得他今晚还可以回得去吗？他今晚百分百要死”，银扬说：“你今晚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发神经了”，银兴说：“今晚我肯定要银某1的命，你可以报警叫警察过来，警察过来我杀掉两个警察我也赚了”，银扬就挂了电话。银兴叫其把手机的电筒关掉，其不愿意关，银兴说：“不关手电筒你现在马上死”，其害怕就关掉手机电筒，刚关掉便听见枪响了，其头部被打中倒在地上，头脑还有点意识，银兴过来踩其在肚子上说：“看你死还是没死”。其没回答，银兴可能见其眼睛还睁着，用枪指着其的头，准备对其再开一枪，其下意识抓住的枪管，用力一推，然后拼命往家中跑，跑到其叔叔家后关上门并反锁，对其叔叔和奶奶说银兴要杀其，后面的事情其就不太清楚了。 13、证人银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0日晚9时许，其与本屯的银某3、银某4、蒙某、银某4林、银某1、银汉前、银某5等人在屯里的小卖部门口聊天，银兴背着一个背包挂着两把枪从他家里走出来，走到离其等人三四米远的地方,朝其等人方向开了一枪，但是没有打中人，银兴打完枪后骂其等人几分钟后就离开了。不久银兴又出来，手里还是拿着两把枪，对其等人继续骂了一个小时左右，还问银某1关于微信、电话的事情，具体他们说了什么其不太清楚。大家都在说话的时候，银某4林家的狗走到银兴的旁边，银兴对着狗又开了一枪，没有打中。打完后银兴从他的衣服口袋内拿出子弹，银汉康对银兴说：“你这样做有什么用？又没有人得罪过你，也没有人欺负你”，银兴不予理会，继续纠缠银某1，大家见情况不对便先后离开了，其也想离开但被银兴拦住，直到11时许其才回家。银某1也想离开，但银兴不允许，并威胁银某1说：“你敢离开我就打爆你的头”。其回到家后，银某1发微信叫其和银某4国、银某5到学校来。其便电话告知银某4国，并到银某5家商量后报警，大家就在银某5家等警察来。约过了20分钟，其听见两声枪响，接着听到门外有追赶的脚步声，还有银某1的惨叫声。几分钟后，其和银汉前、银某5、银某4国、银汉龙一起去找银某1，在屯里的小学门口地上发现了银某1的手机，手机上有血迹，旁边的地上也有血迹。这时，其接到叔叔银某3的电话说银某1已经回家，其回到家后看见银某3、银汉宁扶着银某1坐在墙角，银某1头上流血，衣服上也沾了很多血。不久警察和120急救车到达，众人送银某1去医院。 14、证人银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银华家的小卖部与银某2、银某5、银某4林等人聊天。22时许，银兴来到小卖部买一瓶酒就回家了。约过了半个小时，银兴背着一个包到小卖部，从包里拿出两把枪直接朝银某2、银某1的方向开了一枪，但没有伤到人，银兴开枪之后走到其等人旁边不停质问：“你们哪个比较牛，不怕死的”，在场的人见状都不敢出声，之后银兴叫银某1帮他找某人的微信或联系方式，银某1说他没有，于是银兴就把一支枪放在地上，并拿过银某1的手机，其见状就回家了。凌晨0时40分许，银汉寿电话告知其说银某1出事了，其便电话告知银某2并到银某2家，发现银某1倚在墙角，用一件衣服包头部止血，银某1的头部、脸部、胸前都是血，之后是120急救车送银某1去医院。银兴所持的枪支长约50厘米。 15、证人蒙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2时许，其和银某1、银某4林、银某5、银某4、银某2、银某3在小卖部门前聊天，之后突然听到一声枪声，其回头看是本屯的银兴，他左右手分别拿着一支枪，银兴开枪之后对其等人说一些威胁的话，并问银某1要手机，银某1给了他之后，银兴拿着手机翻找一下就把手机还给银某1，继续骂骂咧咧之后就离开了，其也回家休息。银兴曾经有几次喝酒后在屯里打人。 16、证人银某4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与银某3等人在其代销店门前闲聊，银兴背一个背包，左右手各持一支枪朝人群打了一枪，但没打中人。银兴喊道：“你们哪个厉害多上来”，并重复一些挑衅的话，银某3等人见气氛不对就借故回家，十多分钟后银兴离开。其和银某2、银某1、银某4林四人继续聊天，没想到银兴又持枪回来质问银某1，要银某1解释他和一个女人之间的关系，还时不时用枪口顶到银某1头部。之后银某2也离开现场，其也关上代销店的门上楼休息，门外只剩下银兴和银某1，外面的情况其就不清楚了。当晚0时许，其接到他人电话说银某1中枪了。 17、证人银某5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与同屯人在银华家小卖部聊天，银兴拿枪到现场并开枪的过程与其他证人所说的相一致。同时证明银某2告知其，银兴持枪押银某1到学校，不久听到银某1大喊，随后又听到两声枪声，接着其就看到银某1往他家方向跑，其就报警。其与银明奇、银某2、银汉龙三人到学校，发现地上有血迹，还有银某1的手机。这时银某2家里人告知其三人银某1受伤在家里，其等人就一起去银某2家，发现银某1靠着墙坐在地上，用一件衣服包住头部，衣服上有血迹。 18、证人银某4林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坐在家门口与银某1等人聊天，银兴背着一个背包并拿两把长约50厘米的枪支来到现场，大喊“哪个厉害多”，过一会其就回家。次日凌晨0时许，其听见两声枪响，心想肯定出事了，就马上出去看情况，到银某2家见银某1躺在地上，接着就有人报警并叫救护车。 1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银兴的表弟。2018年8月10日23时许，银兴打电话给其，因为太忙其没有接到电话。次日凌晨0时许，其空闲后就打电话给银兴，问有什么事，银兴说：“要动手了，今晚我要杀一个人”，其以为银兴只是开玩笑，就安慰几句叫他不要胡来，之后就挂掉电话。凌晨1时许，其表哥银某6打电话告知其，银兴开枪打伤银某1后跑了。其听说银兴前段时间制造了两把枪支。 20、证人银某6的证言证实，银兴是其堂弟。案发当晚凌晨0时许，银兴打电话给其说：“我已经开枪了”。其问银兴：“你打了谁，打到哪里？”银兴说：“打了头，死没死我不知道，你可以报警了”。之后其让银某7打电话给村里人确认，银某7回电话给其说：“银兴确实开枪了，打中了银某1的头”。其从县城开车回屯里，在银某1叔叔家看到银某1捂着头部，流了很多血。 21、证人银某7的证言证实，其和银兴是兄弟关系。2018年8月10日晚23时许，银兴用银某1的电话打电话给其，叫其打电话给银兴的女朋友，其说没有银兴女朋友的电话后就挂了电话。不久其又打电话给银某1问他在哪里，听到电话那头银兴大喊“你叫你兄弟过来，我们做个了断”，其就挂了电话。不久后银兴又打电话给其，叫其回马山，其说不回并挂了电话。之后其怕银兴伤害银某1，就电话告诉堂叔银某5，叫堂叔报警。不久，其接到银某6的电话说银兴开枪打伤了银某1。其不知道银兴的枪是从何而来。 22、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其之前与银兴是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6月份的一个晚上，其和银兴、银某1等人在银兴家吃饭，到晚上9时许，银兴、银某1等人出去游泳，其没有跟去，在银兴家玩手机，不久银兴游泳回来后，就质问其是不是跟银某1乱搞，因此两人发生争执。2018年7月10日左右，其向银兴提出分手，之后就把银兴的微信删掉了，银兴不断打电话给其，其均未理会。2018年8月10日晚，银兴用银某1的电话联系其，质问其和银某1是什么关系，其没有理会就挂断了电话，之后银某1的号码再次打过来，其没有接听。8月11日早上7时许，朋友告诉其，银兴用枪打伤了银某1。 23、证人银某8的证言证实，其是银兴的父亲。2018年8月10日晚11时许，其弟银汉普电话告知其，银兴在村里持枪打人出事了，其叫银某4报警。之后其儿子银扬告诉其，银兴用枪打伤了银某1，银某1被送往医院，其和妻子便赶往马山县人民医院看望银某1。银汉剑告诉其，银兴有两把长约四十厘米的枪支，当晚在屯里代销店附近开了一枪，但没有打中人，之后银兴又讲今晚你们谁惹我，我就收拾你们，之后银兴又开了一枪就离开。约十分钟后，银兴又返回代销店，把银某1往学校的方向押去，不久就听到两次像烧爆竹的声音，后银某1受伤被送去医院。 24、证人蓝某2的证言证实，银兴是其长子，案发当晚银兴发语音信息给其，里面讲到他要去杀人。 25、证人银某9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0日晚11时许，银某5电话告知其说银兴拿着枪顶着银某1到本屯的学校，其听后就叫银某5等人报警，后银某5又告诉其银兴开枪打了银某1。8月12日晚，其与公安人员坐在银兴家门前，见银兴手里拿着两把枪从公路边菜地走出，公安人员要求银兴把枪放下，其也劝告银兴放下枪支，银兴就把两支枪丢到地上，公安人员上前控制了银兴。次日，其在银兴出现的菜地附近发现一个编织袋，袋内有银兴的钱包、身份证、一个斜挎包、一件裤子、一把菜刀，其便将编织袋拿回银兴家并列电话报告公安机关。 26、被告人银兴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其购买射钉器两把、射钉弹两盒、无缝精密管等枪支原材料及配件，并用电焊机、打磨机等工具加工制造了两支枪支。2018年8月10日22时许，其因怀疑被害人银某1与其女朋友谭某之间有不正当关系，便手持枪来到马山县新黄村内外屯银某4家小卖部，找到被害人银某1并要求银某1解释。次日0时许，其持枪将银某1押到，用枪支朝银某1头部开枪，银某1头部被击中倒地后，其见银某1还睁着眼睛，其又用枪指着银某1头部准备再开枪，银某1见状推开枪支并挣脱逃跑。2018年8月13日，其持两支枪支到马山县新黄村内外屯22号向公安民警投案。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银兴采用暴力手段非法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的管理规定，非法制造枪支二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银兴已经着手实行故意杀人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银兴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银兴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银兴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银兴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银兴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3日起至2030年8月12日止） 二、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枪支二支、弹药三颗、电焊机一台、打磨机一台、电焊专用保护面罩一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马山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韦有杰 人民陪审员  韦继成 人民陪审员  韦 海 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 书 记 员  陈建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