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沪01刑终94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永坚，曾用名黄永尖，男，1972年3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繁昌县，汉族，初中文化，系上海XX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鹏飞，上海申企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多点，男，1969年3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力斌，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标田，曾用名郑田抓，男，1972年1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因吸毒行为于2013年4月被处行政拘留五日；因毁坏公私财物行为于2015年7月被处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子云，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宁，男，1991年1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寿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郑菊萍，上海市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坚，男，1976年6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瑞昌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西省瑞昌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金皓琛，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永坚、郑多点、郑标田、李国宁、李国坚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沪0115刑初41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永坚、郑多点、郑标田、李国宁、李国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代玉出庭履行职务。黄永坚及辩护人李鹏飞、郑多点及辩护人王力斌、郑标田及辩护人林子云、李国宁及辩护人郑菊萍、李国坚及辩护人金皓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初，被告人黄永坚及郑某1(另案处理)与张某1（另案处理）相互勾结，从他人手中非法购得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小区敲墙打洞业务后，雇佣被告人郑多点、郑标田、李国宁、李国坚及梅某（另案处理）等人，于2018年2月至3月间，垄断该小区的敲墙打洞业务，并强迫该小区业主王某、程某、雷某、李某1、杨某1、秦某、魏某、倪某、杨某2、张某2、李某2、汪某、潘某、周某1、张某3、薛某等人接受高于市场价格的敲墙打洞服务，累计交易金额共计人民币6万余元。2018年3月14日、3月15日、3月16日、3月17日，被告人李国宁、郑多点、郑标田、李国坚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在审查起诉阶段，李国宁能如实供述上述基本犯罪事实；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黄永坚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在侦查阶段后期能如实供述上述基本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黄永坚的家属帮助退出赃款人民币41,700元。原审确认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程某、雷某、李某1、杨某1、秦某、魏某、倪某、杨某2、张某2、李某2、汪某、潘某、周某1、张某3、薛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关系人郑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关系人张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赵某1、周某2、黄某、钱某、孙某、李某3、胡某、丁某、证人刘某、陈某、徐某、邓某、晏某、蔡某、赵某2、闫某、杨某3、郑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相关收条复印件，相关监控视频及监控情况说明，相关微信、短信聊天记录，相关建筑装饰设计公司的装饰工程报价表、（预算）造价书等书证，公安业务档案卡片信息，案发及抓获经过，相关户籍信息，五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永坚雇佣被告人郑多点、郑标田、李国宁、李国坚强迫他人接受高价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本案部分犯罪系未遂。黄永坚系主犯。郑多点、郑标田、李国宁、李国坚均系从犯。黄永坚、李国宁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黄永坚退出部分赃款。郑标田当庭能够自愿认罪。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黄永坚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对被告人郑多点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郑标田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李国宁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李国坚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经退缴的赃款及扣押在案的物品均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黄永坚对其实施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有自首、立功等情节。辩护人提出:黄永坚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院对黄永坚从轻处罚。上诉人郑多点提出其仅仅参与部分犯罪，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郑多点系从犯，建议法院对郑多点从轻处罚。上诉人郑标田对其实施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郑标田系从犯，建议法院对郑标田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国宁提出其仅仅参与部分犯罪，有自首情节。辩护人提出:李国宁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院对李国宁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国坚提出其仅仅参与部分犯罪，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国坚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法院依法改判。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永坚、郑多点、郑标田、李国宁、李国坚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黄永坚、郑多点、郑标田、李国宁、李国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永坚雇佣上诉人郑多点、郑标田、李国宁、李国坚强迫他人接受高价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针对郑多点、李国宁、李国坚提出仅参与部分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各名上诉人之间实施的行为仅仅系分工不同，且各名上诉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亦对分工合作、共同实施的行为予以认可，据此原审所作各名上诉人应对全案强迫交易行为承担共同责任的判决，依法有据。相关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至于黄永坚、李国宁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原判已充分予以阐明，本院均予采纳不再赘述。黄永坚仅是规劝同案犯投案，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依法不能认定具有立功表现。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所作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洪春审判员  吴循敏审判员  韦 庆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嫣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