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1民初15840号原告：马丁布劳恩公司（MartinBraunS.A），住所地西班牙穆尔西亚市塞古拉河畔莫利纳30500邮政编号271蒙得维的亚塞雷塔工业园(Pol.Ind.LaSerreta,C/Montecideo,s/n.,Apartadodecorreos.271,30500MolinadeSegura.Murcia.Spain)。法定代表人：胡里娅内·内赫琳(JULIANENEHRING)，财务与控制主管;保罗·阿尔特斯(PAOLOARTESI)，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龄兮，上海市邦信阳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律师。被告：北京爱思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天竺镇小王辛庄南路**。法定代表人：刘碧爽，执行董事。被告：可莉丝口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文化营村北（临空二路**）法定代表人：刘碧爽，执行董事。被告：可莉丝口餐饮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文化营村北（临空二路**）法定代表人：刘碧爽，执行董事。被告：北京深朴畅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天竺镇小王辛庄南路**法定代表人：刘碧爽，执行董事。被告：刘碧爽，女，197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爱思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执行董事。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梅，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占林，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丁布劳恩公司（以下简称马丁公司）与被告北京爱思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思漫公司）、可莉丝口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莉丝口投资公司）、可莉丝口餐饮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莉丝口餐饮公司）、北京深朴畅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朴畅达公司）、刘碧爽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龄兮，被告爱思漫公司、可莉丝口投资公司、可莉丝口餐饮公司、深朴畅达公司、刘碧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梅、刘占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爱思漫公司、可莉丝口投资公司、可莉丝口餐饮公司立即停止涉案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五被告共同在《中国工商报》上就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刊登声明，消除影响；3、判令五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元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70000元（包括律师费50000元、翻译费18000元、公证费2000元）；4、判令五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为马丁布劳恩集团（MartinBraunGruppe，中文音译亦为马丁布朗集团）的下属公司，该集团前身最早由马丁布劳恩先生于1931年创立，历经80余年发展，现已成为意大利知名的甜品、冰淇淋、冷冻食品生产企业，主要经营产品包括CRESCO品牌冰淇淋及BRAUN品牌甜品等。原告系意大利CRESCO品牌冰淇淋在全球范围的运营商之一，负责该品牌冰淇淋的运营，销售该品牌冰淇淋的成品和配料。被告爱思漫公司、可莉丝口投资公司、可莉丝口餐饮公司、深朴畅达公司均为刘碧爽成立的公司，刘碧爽为其股东之一，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爱思漫公司于2013年7月15日成立，可莉丝口投资公司及可莉丝口餐饮公司均于2015年2月10日成立，深朴畅达公司于2013年8月6日成立，上述公司主要经营原告关联企业意大利可莉丝口有限公司（CRESCOS.P.A）的CRESCO品牌冰淇淋加盟业务，并销售冰淇淋产品原料。原告主张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如下：1.被告爱思漫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体现在：（1）在现场洽谈招商加盟的过程中，向原告出具的标题为“”的授权文件载有“品牌持有者：德国马丁布朗集团（企业执照号E/09901/2009/1705），授予爱思漫公司CRESCO冰淇淋品牌中国大区唯一指定独家合作代理最高权限及其行政管理最高权限”等内容，下方“德国马丁布朗集团”处盖有“MARTINBRAUN.S.A”公章，此处的“MARTINBRAUN.S.A”系原告，但原告未向爱思漫公司出具过该授权书，且原告并无公章，故该授权文件内容虚假；向原告出具的标题为“ALLEGATO附件”的文件中显示原告产品获得了德国TUVNORD的质量认证，虽然原告确实获得了该认证，但原告获得的认证文件内容与该文件内容不一致，且德国汉德质量认证服务有限公司出具公证证明该文件并非由其出具，故该文件中关于原告的内容为虚假，结合前述授权文件，易使人误认为爱思漫公司获得了原告授权，系CRESCO品牌的中国经销商，质量具有保证；向原告出具的长方形宣传册第3页中CRESCO品牌历史的内容虽为真实，但出现在爱思漫产品宣传册中，易使人误认为爱思漫公司获得了CRESCO中国区总代理，第8页中“爱思漫公司作为CRESCO中国区唯一总代理”的内容虚假；正方形宣传册第7页中“2010年，爱思漫集团与马丁布朗集团开始艰苦谈判，以取得可莉丝口的中国代理权”的内容虚假，上述行为构成虚假宣传。（2）在其经营的网站www.cresco.com.cn（以下简称涉案网站）中宣称“CRESCO冰淇淋起源于意大利南部小镇阿尔多索，隶属于欧洲老牌食品企业——马丁布朗集团，已有半个世纪的历史。爱思漫公司作为CRESCO国内专属总代理”，其中“爱思漫公司作为CRESCO国内专属总代理”内容虚假，结合前述关于CRESCO冰淇淋历史的真实描述，易使人误以为爱思漫公司是CRESCO的国内代理商，构成虚假宣传；另，该网站上也载有标题为“ALLEGATO附件”的文件，该文件与前述现场洽谈招商加盟的过程中爱思漫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文件一致，内容虚假。（3）2016年4月4日，在列表网（域名为liebiao.com）上的“北京餐饮加盟”栏目登载了标题为“意大利CRESCO手工鲜冰淇淋加盟冷饮热饮”的加盟广告，其中关于可莉丝口冰淇淋起源及历史的介绍内容虽为真实，但该内容与其无关，与加盟内容结合在一起，易使人误认为其经营的冰淇淋系意大利可莉丝口冰淇淋，构成虚假宣传。2、被告可莉丝口投资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体现在：涉案网站的whois查询及ICP备案虽显示为爱思漫公司，但网站的“联系我们”栏目中显示了爱思漫公司、可莉丝口餐饮公司及可莉丝口投资公司，故该网站由三被告共同经营。可莉丝口投资公司在涉案网站上共同实施了上述1、（2）的行为，构成虚假宣传。3、被告可莉丝口餐饮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体现在：（1）在涉案网站上与爱思漫公司、可莉丝口投资公司共同实施了上述1、（2）的行为，构成虚假宣传。（2）2016年4月4日列表网上登载的加盟广告“意大利CRESCO手工鲜冰淇淋加盟冷饮热饮”中出现了爱思漫公司及可莉丝口餐饮公司，故该加盟广告系二被告共同发布，二被告共同实施了上述1、（3）的行为，构成虚假宣传。4、被告深朴畅达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体现在：深朴畅达公司虽未实施具体的虚假宣传行为，但其在中国注册了“马丁布朗”、“马丁布劳恩”“MartinBraun”商标，可能会将上述商标授权爱思漫公司、可莉丝口投资公司、可莉丝口餐饮公司在上述虚假宣传中使用。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深朴畅达公司进行了上述授权许可，但其工商登记注册地址与爱思漫公司相同，其应对爱思漫公司、可莉丝口投资公司、可莉丝口餐饮公司的上述虚假宣传行为提供了帮助，共同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5、被告刘碧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体现在：刘碧爽虽未实施具体的虚假宣传行为，但其为其他四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短时间内成立了其他四被告，该四被告实施了上述虚假宣传行为，而刘碧爽曾于2014年5月19日到原告处进行参观，了解过CRESCO品牌的故事，其应指使其他四被告实施了上述虚假宣传行为，为上述行为提供了帮助。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其滥用公司法人的独立地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应当对四被告的上述虚假宣传行为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认为，五被告并非CRESCO品牌在中国的代理商，原告也未与五被告签署过合作合同，上述行为具有误导消费者、造成混淆的主观故意，影响范围大，同时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商誉，违反了自1993年12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规定，应当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刊载声明消除影响，并要求五被告共同对涉案网站上的虚假宣传行为赔偿经济损失1万元，被告爱思漫公司、深朴畅达公司、刘碧爽共同对现场洽谈招商加盟中的虚假宣传行为赔偿经济损失1万元，被告爱思漫公司、可莉丝口餐饮公司、深朴畅达公司、刘碧爽共同对列表网上的虚假宣传行为赔偿经济损失1万元。综上，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爱思漫公司、可莉丝口投资公司、可莉丝口餐饮公司、深朴畅达公司、刘碧爽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在本案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CRESCO品牌冰淇淋未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过运营，原告也未在中国大陆地区开展过该品牌冰淇淋的运营活动，根据民诉法第119条规定，原告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利害关系。2.现场洽谈招商加盟中出示文件及宣传册的行为系爱思漫公司所为，被告无证据证明原告指称的两份文件的来源以及获得了CRESCO的相关授权。爱思漫公司生产冰淇淋产品，其在第30类冰淇淋商品上注册了第13698360号“可莉丝口及cresco”图文组合商标，其从意大利PREGEL公司进口冰淇淋原料后在国内进行生产，冰淇淋产品上标注的即为13698360号商标，但无证据证明爱思漫公司生产的冰淇淋原料来源于德国马丁布朗集团，可能有部分原材料来源于该集团。3.涉案网站www.cresco.com.cn由爱思漫公司注册并经营，网站内容亦由爱思漫公司发布，与其他被告无关。爱思漫公司、可莉丝口投资公司及可莉丝口餐饮公司主要从事餐饮管理和咨询服务，由于三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一，系关联公司，故网站的“联系我们”中出现了三公司的名称。4.列表网上登载的加盟广告，确系爱思漫公司及可莉丝口餐饮公司共同发布，其在全国共有十几家加盟店。5.深朴畅达公司主要从事商标品牌管理服务，其确实注册了“马丁布朗”、“马丁布劳恩”“MartinBraun”等商标，但该注册行为合法，与虚假宣传行为无关，深朴畅达公司未对其他被告的宣传行为提供过帮助；刘碧爽确为其他四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但其从未实施任何虚假宣传行为，不能适用《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陈述了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与原告主张权利相关的事实马丁公司成立于2004年4月20日，公司宗旨是“天然和合成香精和香剂、浓缩果汁、蔬菜罐头、食品提取物和添加剂的制造和销售，以及这些业务要求的所有准备工作、补充性和辅助性工作”。原告为证明其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提交了以下证据：1、未经公证认证的企业商标注册证明、商标保护声明及翻译件，显示第00622788号“CRESCO”商标的持有者为可莉丝口有限公司（CRESCOS.P.A），商标申请日为1991年4月16日，1994年6月13日于罗马获得注册，核定使用于第30类咖啡、茶叶、冰淇淋、香料等商品（尤其是用于制作冰淇淋以及糕点的半成品，以及冰淇淋），注册有限期为10年，2011年4月18日于罗马该商标获得续展。2、经公证认证的可莉丝口有限公司2018年8月29日出具的商标授权书及翻译件，载明“可莉丝口有限公司是‘CRESCO’商标的唯一拥有人，自2004年起一直在冰淇淋和相关产品上使用该商标。马丁公司经可莉丝口有限公司授权，可以也在冰淇淋和相关产品领域范围内使用该商标，该授权书涵盖所有区域，包括但不限于欧洲、美国、亚洲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该授权书自2007年1月1日起生效，并且除非可莉丝口有限公司和马丁公司提前14天发出正式书面通知终止本授权，否则本授权持续有效”。3、经公证认证的原告（卖方）与大连东鼎国际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买方，以下简称大连东鼎公司）2013年8月13日签订的《布劳恩（BRAUN）报价和销售条款》及大连东鼎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查询打印件。《布劳恩（BRAUN）报价和销售条款》载明：商品和价格：ARPREX酸乳、巧克力为4.15欧元/千克，ARPREX香草水、净水、乳脂、芒果为3.7欧元/千克等，总价为27951.84欧元；销售条款：西班牙港口交货；文件：马丁公司提供出口所需的所有文件；付款方式：50%订金，剩下50%商品工厂交货时付款；投产：订单最迟在收到50%订金后15个工作日内生产。下方显示“马丁公司一家隶属马丁·布劳恩集团（MartinBraunGruppe）的公司”等内容。原告称上述合同中的商品系原告向大连东鼎公司销售的CRESCO品牌冰淇淋的配料，证明该品牌冰淇淋2013年开始在中国进行销售。4、载有“可莉丝口”、“100%原装进口低脂配方”、“来自意大利的鲜冰淇淋”及“2014国际特许加盟（上海）展览会”等内容的照片打印件。原告称该照片系其国内代理商参加展会的内容，证明CRESCO品牌冰淇淋在中国进行了销售及宣传。五被告认可证据2、3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4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二、与被控侵权主体及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爱思漫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15日，股东包括刘碧爽，经营范围包括餐饮管理；企业管理；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技术推广、技术咨询；市场调查；公共关系服务；销售电子产品、日用品、通讯器材、计算机软硬件等。可莉丝口投资公司成立于2015年2月10日，股东包括刘碧爽，经营范围包括项目投资；投资管理；企业管理；餐饮管理；技术推广服务；销售装饰材料、金属材料、电气设备、家具、日用品；企业形象策划；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及发布等。可莉丝口餐饮公司成立于2015年2月10日，股东包括刘碧爽，经营范围包括餐饮管理；项目投资；投资管理；企业管理；技术推广服务；销售装饰材料、金属材料、电气设备、家具、日用品；企业形象策划；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及发布等。深朴畅达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6日，股东为刘碧爽，经营范围包括销售电子产品、工艺美术品、日用品、服装、针纺织品、建筑材料、家用电器、文化用品、鞋帽、珠宝首饰、五金；技术推广服务；投资咨询；企业形象策划；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代理进出口等。（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913号公证书显示：2015年9月15日，申请人北京邦信阳专利商标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兆钱与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人员，来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艺术东区喇嘛庄北大院一号（该楼上标有“可莉丝口·中国”字样），在该楼一层及二层，徐兆钱与被称为“张雪”的女士就相关事务进行了洽谈，并对该女士处出示的营业执照等文件及现场情况拍摄了照片，领取了宣传册两册、名片一张及包装袋一个。公证书所附的照片显示营业执照为爱思漫公司的营业执照；名片载有“可莉丝口，张雪，爱思漫公司招商经理，http://www.cresco.com.cn”等内容；标题为“”的授权文件载有“品牌持有者：德国马丁布朗集团（企业执照号E/09901/2009/1705），授予：爱思漫公司，2013年5月6日，西班牙，巴伦西亚，项目：德国马丁布朗集团与爱思漫公司中国大区CRESCO品牌合作项目，品牌：中国地区独家品牌代理以及销售最高权限。Intervienen：经过德国马丁布朗集团审核并通过，授予爱思漫公司CRESCO冰淇淋品牌中国大区唯一指定独家合作代理最高权限及其行政管理最高权限”等内容，下方“德国马丁布朗集团”处盖有“MARTINBRAUN.S.A”公章，底部显示“AcompanyofMARTINBRAUNGRUPPE”等信息；标题为“ALLEGATO附件”、右上角标有“TUVNORD”字样的文件载有“MartinBraun-Gruppe，范围：冰鲜食品、冷饮、烘焙等系列产品的生产研发，涉及产品包括香料、奶油、稳定剂、冰淇淋等；登记证书号44100070812-002对应MARTINBRAUN.S.A（西班牙，塞古拉河畔莫利纳30500），标识为；登记证书号44100070812-003对应Crescos.p.a（意大利，布雷西亚），标识为；TUVNORDCERT2013年11月13日”等内容。经勘验，公证封存的物品为宣传册2册，其中长方形封面标有“可莉丝口——来自意大利”的宣传册第3页标题为“如同文艺复兴，Cresco用半个世纪缔造了冰淇淋的品牌复兴”，内容为“1969年Cresco品牌由BRAUN先生在意大利成立；1983年Cresco在BRESCIA成立工厂；1985年Cresco在BRESCIA正式成为食品制造司；1998年CHELLIES系列珍珠果冻问世，并成为欧洲当年销量最大的冷饮品牌……2013年Cresco进驻中国”。第8页标题为“企业篇——在中国，取得Cresco授权的只有爱思漫”，内容为“爱思漫公司作为Cresco中国区唯一总代理”等。正方形封面标有“可莉丝口纯正意大利鲜冰淇淋”的宣传册第5页“集团介绍”中载明“爱思漫公司是一家大型餐饮投资管理机构，隶属于爱思漫集团……”，第7页“品牌历程”中载明“2010年，爱思漫集团与马丁布朗集团开始艰苦谈判，以取得可莉丝口的中国代理权”。原告主张上述公证书记载的是其代理人与爱思漫公司进行洽谈的过程，所获得的文件及宣传册均由爱思漫公司出具。五被告认可上述公证书记载的是原告代理人与爱思漫公司进行洽谈的过程，名片系爱思漫公司员工的，文件及宣传册系爱思漫公司发放，但不清楚文件的来源，五被告称爱思漫公司自2012年开始经营CRESCO品牌，系从意大利公司进口冰淇淋原料后在国内生产，认可其与长方形宣传册第3页中“1969年……2013年Cresco进驻中国”的品牌故事没有关联，不清楚长方形宣传册第8页及正方形宣传册第7页内容的出处。（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912号公证书显示：2015年9月14日，申请人北京邦信阳专利商标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兆钱在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对互联网上有关内容进行了如下证据保全行为：（一）在IE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cnnic.cn”，进入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网，在页面中的“WHOIS查询”中输入“cresco.com.cn”，显示该域名的注册者为爱思漫公司，注册时间为2014年1月5日。（二）在IE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cresco.com.cn”，该网站上部显示“中国特许展2015年北京站本次展会成功签约6位”，中部设有“品牌介绍、产品介绍、最新活动、密友专区、人才招聘、联系我们”栏目及“News爱思漫最新发展动态及成就”，底部显示“版权所有：爱思漫公司”。点击“联系我们”，显示“爱思漫公司、可莉丝口餐饮公司、可莉丝口投资公司，地，地址：北京市通州区宋庄艺术**（喇叭庄北大院**）务热线：40087890809”等内容。（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9732号公证书显示：2016年10月14日，申请人北京邦信阳专利商标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梅在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对互联网上有关内容进行了如下证据保全行为：（一）在IE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s：//www.baidu.com/”，进入百度网，在搜索栏中输入“爱思漫”，点击搜索结果，进入网站www.cresco.com.cn，该网站左上角显示“可莉丝口”、“合作电话：400-6813-450”、“好声音带您先做老板后合作你不赚钱我买单”及“爱思漫公司客服留言”弹框，中部“公司介绍”下方显示“CRESCO冰淇淋起源于意大利南部小镇阿尔多索，隶属于欧洲老牌食品企业——马丁布朗集团，已有半个世纪的历史。爱思漫公司作为CRESCO国内专属总代理，企业遍布全国……”，下部“正规经营品质保证”处载有标题为“ALLEGATO附件”、右上角标有“TUVNORD”字样的文件照片，其内容与（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913号公证书中的该文件一致。网站中还对生产基地、加盟流程等进行了介绍。（二）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工信部备案”，点击搜索结果，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址为www.miitbeian.gov.cn），查询域名“cresco.com.cn”的备案信息，显示其主办单位为爱思漫公司。原告称该网站目前已无法打开，其虽在2016年10月14日登陆网站时未查看“联系我们”，但2015年9月14日该网站的“联系我们”中显示了爱思漫公司、可莉丝口餐饮公司及可莉丝口投资公司，故网站内容系由三被告共同发布。五被告称不清楚网站中的上述宣传内容及文件出处，亦不清楚2016年10月14日网站中是否存在“联系我们”以及2015年9月14日网站中是否存在与2016年10月14日网站一致的内容。2016年4月4日，列表网（域名为liebiao.com）上的“北京餐饮加盟”栏目登载了标题为“意大利CRESCO手工鲜冰淇淋加盟冷饮热饮”的加盟广告，“项目介绍”中显示“爱思漫公司”及“关于我们：可莉丝口餐饮公司是一家餐饮投资管理机构，是以冰淇淋等西式休闲餐饮品牌的营运管理为核心业务，集项目投资、美食研发、加盟培训、技术推广、连锁经营、品牌管理和服务为一体的多元化连锁机构，推广冰淇淋连锁店品牌‘可莉丝口’及旗下‘小丑来了’、‘妈妈快跑’子品牌，打造创业的基地、平台和载体。在五年内有望成为国内餐饮连锁品牌市场发展最快的优秀企业之一，中国最具成长性国际化餐饮品牌管理机构”，并载明“可莉丝口：可莉丝口冰淇淋起源于意大利南部小镇阿尔西多索，可莉丝口冰淇淋隶属于欧洲著名食品企业-马丁布朗集团，已有半个世纪的历史。2009年获得了欧盟颁发的象征食品行业最高资质的IFS最高级别认证。可莉丝口冰淇淋采用世界各地上等原料，采用现代科技复原传统正宗口味，以质量赢得信誉，长久立足于世界冰淇淋行业。品牌定位：打造国内意大利冰淇淋（GELATO）第一品牌。如何加盟我们……”。原告主张因上述内容中出现了爱思漫公司及可莉丝口餐饮公司，故该加盟广告系二被告共同发布。五被告认可上述广告系爱思漫公司及可莉丝口餐饮公司共同发布，但称不清楚可莉丝口冰淇淋起源及历史内容的出处。原告为证明五被告具有共同侵权的故意，提交了以下证据：1、经公证认证的德国汉德质量认证服务有限公司（TUVNORDCERT）2015年10月12日向马丁·布劳恩烘烤剂及调味香精两合公司（MartinBraunBackmittelandEssenzenKG）（以下简称马丁两合公司）出具的回复及翻译件，载明“我们在此确认，您转发给我司的如下证书并非我司出具。贵司转发给我司的证书版本似乎是我司2013年意大利语版本，其中大部分内容与2013年意大利语版本相同，但您转发给我司的版本中多出了一些修改，很可能是汉字。这些修改不是我司所为，而是由第三方未经我司授权的情况下进行的修改。尽管如此，我们必须指出虽然贵司转发给我们的证书并非我司出具，但一个真实有效的证书是存在的，且最新证书已于2015年6月出具。无论是2013年出具的德语和意大利语版附件的原始证书，还是今年出具的德语版证书，我司都将随附这封信一起转发给您”。附件中马丁两合公司向德国汉德质量认证服务有限公司发送的证书与（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913号、（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9732号公证书中标题为“ALLEGATO附件”的文件一致。2、商标查询列表打印件，显示2014年至2016年期间爱思漫公司在冰淇淋、糕点等商品及餐厅、广告等服务上申请了第15229823号可莉丝口商标、第19750909号商标等多个商标，深朴畅达公司亦在上述商品及服务上申请了第15966526号MartinBraun商标、第15966393号马丁布朗商标、第15966450号马丁布劳恩商标等多个商标。3、经公证认证的原告2017年6月21日出具的《展示文件记录》及翻译件，载明“2014年5月19日，张渤、来自中国的刘碧爽女士（称为玛丽娜Marina女士）及李先生参观了马丁公司。参观者到达位于莫利纳德赛古拉的办公室，由马丁公司的保罗·阿尔特斯先生与鲁本·里克尔梅先生进行迎接，带领参观者前往阿尔特斯先生的办公室以及展示厅，与玛丽娜女士进行商务名片交换。在会面期间，顾客对冰淇淋市场总体上问了很多问题，他们还很想更多地了解意大利和西班牙的市场……他们主要的想法是利用我们的品牌在中国开冰淇淋店。基于此信息，阿尔特斯先生考虑到品牌排外的可能性，提议需要签署一份明确的合作合同，但是客户对此提议并没有给出相应的具体反馈”。原告主张上述刘碧爽即本案被告，其与原告取得联系获取了CRESCO品牌冰淇淋信息，具有侵权的故意。4、经公证认证的往来邮件打印件及翻译件，其中2013年8月9日张渤（sambo1988@126.com）向马丁公司的鲁本（Ruben）发送邮件称“你好，鲁本，加两个配料，这是我们想要的订单，希望您能为我们做一个形式发票。软产品备选：1200千克香草、奶油、巧克力、草莓……”，鲁回复“我需要产品交货地址和发票地址”，张回复“大连东鼎公司及地址”；2013年8月14日马丁公司的埃莉斯奥·萨梅隆（SalmeronEliseo）向张渤（sambo1988@126.com）发送邮件称“邮件附件为我们讨论的合同草案，我给您的是大连东鼎公司的报价，包括价格、销售条件和佣金合同草案。一旦您同意上述文件，我将寄给您签名和公司的印章。请告诉我，经确认，您已同意本合同条款。关于商品，我们是在收到转账之后才开始准备商品，准备时间约为15天”，附件中包含《投标价格和销售条件》及《商业合作合同》，合同载明“供应商：马丁公司，先生：张渤，佣金：马丁公司承诺将给张渤先生一笔佣金费，因其在马丁公司与大连东鼎公司展开的交易中的作用，其他条件：张渤先生将负责大连东鼎公司订单的处理、确认和管理”。2014年3月26日、4月1日张渤（sambo1988@126.com）与辛齐亚·康吉（CinziaCongiu）的往来邮件打印件中，张表示“我是西班牙鲁本的客户，我们正在开拓中国的市场，所以我们需要您向我们介绍可莉丝口（CRESCO）的相关事项，比如可莉丝口（CRESCO）是如何成立的，它的一些历史，为什么取名为可莉丝口（CRESCO）等，并且我们需要这个产品的配方”，辛回复“您好，渤！我对您印象很深刻，很高兴生意这么好。附件为意大利可莉丝口（CRESCO）总部的简要介绍，如您们所知，可莉丝口（CRESCO）和MARTINBRAUN是世界知名集团欧特家的一部分。如果您需要从我这获得更多的信息，请告诉我”。原告主张上述2013年邮件中张渤促成了原告与大连东鼎公司CRESCO品牌冰淇淋配料的合作并获得了佣金，2014年邮件中张渤系刘碧爽的代理人，其获得了可莉丝口（CRESCO）品牌介绍。5、（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984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7年6月9日，申请人上海市邦信阳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委托代理人杨梅在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在IE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进入百度网，在搜索栏中输入“通路快建”，点击搜索结果中的“招商外包_通路快建，渠道建设行业的领导者”，进入网站www.tonglukuaijian.com，该网站“走进通路”-“新闻动态”栏目于2014年9月12日刊登了标题为“源自欧洲的新鲜与浪漫触底中国通路快建可莉丝口项目启动会成功召开”的文章，该文章载明“9月11日，通路快建可莉丝口项目启动会在上海举行，可莉丝口（英文名cresco）冰淇淋是意大利知名品牌，授权爱思漫公司开拓中国市场，爱思漫总经理刘碧爽、通路快建项目总监刘斌带领项目组成员参加了此次启动会”。原告称刘碧爽参加了该项目启动会，其应对本案全部虚假宣传行为共同承担责任。6、北京邦信阳专利商标代理有限公司受原告、可莉丝口有限公司及马丁两合公司委托于2016年1月28日向刘碧爽、爱思漫公司出具的《警告函》复印件，载明“我方客户是意大利著名的冰淇淋生产商，我方客户Cresco品牌冰淇淋系意大利乃至欧洲冰淇淋领域的知名品牌。2013年，你方以恶意寻求作为我方客户中国地区销售总代理人为由，从我方客户成功骗取Cresco品牌介绍等相关文件及订购的冰淇淋样品。你方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伪造相关品牌授权文件，并谎称系我方客户在中国地区的销售代理，在中国进行虚假宣传和开展加盟业务……你方行为已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特致函你方进行交涉”。五被告认可证据1、2、5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可证据3、4公证认证的形式真实性，不认可内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清楚刘碧爽是否与原告联系过，否认张渤与五被告存在任何关联；不认可证据6的三性及证明目的，称未收到过警告函。三、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另查一，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核准，爱思漫公司注册取得第13698360号“可莉丝口及cresco”图文组合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可可饮料、咖啡、茶饮料、糕点、冰淇淋等，有效期自2015年2月21日至2025年2月20日。另查二，被告爱思漫公司为证明其冰淇淋产品原料来自于意大利，提交了以下证据：1、爱思漫公司（甲方，需方）与北京乐纯缤纷商贸有限公司（乙方，供方）签订的《采购合同》，载明：（1）产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金额：冷热底粉、酸奶底粉、巧克力风味酱、香草经典拌酱等，品牌产地为Pregel；（2）交（提）货时间、地、地点及方式京市朝阳区四惠大厦6041室；（4）质量要求、主要技术指标和验收标准：乙方保证所提供的产品是由制造商严格按照国际质量标准体系的要求进行产品的生产和质检，符合相关标准的全新合格产品。2、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复印件，载明：收货人为珠海市创合进出口有限公司，发货人为PREGELS.P.A，品名为调味酱、雪糕底粉等，产地及启运地为意大利，到货日期为2015年。原告仅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其他四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另查三，原告为证明其为本案支出了合理费用，提交了以下证据：1、liujs@boss-young.com与chloe@jsg.hk之间的邮件、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及北京邦信阳专利商标代理有限公司向ChloeLee﹠Co出具的DEBITNOTE复印件。银行电子回单显示付款人为CHLOELEECO，收款人为北京邦信阳专利商标代理有限公司，金额为142742.31元。DEBITNOTE显示AttorneyFee为9万元。原告称liujs@boss-young是北京邦信阳专利商标代理有限公司的员工，chloe@jsg.hk是本案原告与北京邦信阳专利商标代理有限公司的中间人，原告代理律师为包含本案在内的三案律师费共支出15万元，先收取了9万元，本案主张律师费5万元。2、英华博译（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7年12月6日出具的翻译项目结算单及翻译费发票。结算单载明“客户名称：北京邦信阳专利商标代理有限公司，翻译费合计55728元”，发票载明“购买方为北京邦信阳专利商标代理有限公司，销售方为英华博译（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翻译费金额分别为13748元、8852元、32000元”，原告明确其本案主张翻译费18000元。3、载有“购买方为北京邦信阳专利商标代理有限公司，销售方为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服务名称为公证服务费，金额分别为3615元、4188元”的发票两张，原告主张其为包括（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9732号公证书在内的公证书支出公证费3615元，为（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912、22913号公证书支出公证费4188元，其明确本案主张公证费2000元。五被告不认可证据1的三性，认可证据2、3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公证书、警告函复印件、商标注册证明、商标保护声明、授权书、翻译件、商标查询列表打印件、公证、报价和销售条款、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照片、网页、邮件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DEBITNOTE复印件、展示文件记录、发票、结算单，被告提交的商标注册证、采购合同、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复印件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鉴于本案原告马丁公司为外国法人，故本案为涉外知识产权民事纠纷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知识产权的归属和内容，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在本案中，鉴于被请求保护地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故本案关于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是否成立、侵权责任等问题均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自2018年1月1日施行。鉴于本案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发生在2018年1月1日前，且无证据证明涉案行为持续到2018年1月1日后，故本案应适用修改前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即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旨在鼓励和保护公平竞争，倘若经营者以不正当的方式与竞争对手或其他经营者争夺交易机会，损害其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受损害的经营者即有权通过该法寻求救济。本案中，根据已查明事实，原告的经营范围包括生产及销售天然和合成香精、食品提取物和添加剂等，其曾向大连东鼎公司销售了相关产品的配料，而被告爱思漫公司、可莉丝口投资公司及可莉丝口餐饮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餐饮管理，且爱思漫公司的主营业务为生产冰淇淋产品，深朴畅达公司主要从事商标品牌管理服务，其曾在冰淇淋等商品上申请注册相关商标，刘碧爽系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原告与五被告在业务范围上存在交叉重合。况且，本案中五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需要结合原告是否曾出具CRESCO品牌授权书、涉及原告的认证文件是否真实等情况加以认定，故原告与本案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五被告关于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在经营活动中，市场主体均应依法遵循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不得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根据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关于原告主张爱思漫公司在招商加盟洽谈中出具标题为“”、“ALLEGATO附件”的文件及宣传册，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中，标题为“”的文件内容表明爱思漫公司经德国马丁布朗集团授权，获得了CRESCO冰淇淋品牌中国大区唯一指定独家合作代理及行政管理最高权限，文件下方“德国马丁布朗集团”处盖有“MARTINBRAUN.S.A”公章，根据已查明事实，“MARTINBRAUN.S.A”系原告的名称，而原告明确否认其曾给予爱思漫公司该项授权，故该文件内容与事实不符。标题为“ALLEGATO附件”、右上角标有“TUVNORD”字样的文件中列有原告的相关信息，但原告主张其获得的认证文件内容与该文件内容不一致，且德国汉德质量认证服务有限公司出具回复证明上述文件并非由其出具，故该文件内容与事实不符。宣传册中关于“爱思漫公司作为CRESCO中国区唯一总代理”以及“2010年，爱思漫集团与马丁布朗集团开始艰苦谈判，以取得可莉丝口的中国代理权”的内容，五被告表示不清楚内容的出处，并未举证证明爱思漫公司获得了上述代理权，故本院认定该宣传内容亦与事实不符，结合宣传册中关于CRESCO品牌历史的介绍，上述内容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爱思漫公司获得了CRESCO品牌冰淇淋的代理权，破坏了公平诚信的市场竞争环境，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913号公证书内容，洽谈地点的营业执照及员工名片均显示为爱思漫公司，爱思漫公司亦认可上述文件及宣传册由其出具，故爱思漫公司应当为其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五被告虽主张爱思漫公司在第30类冰淇淋商品上注册了第13698360号““可莉丝口及cresco”图文组合商标，其从意大利PREGEL公司进口冰淇淋原料后在国内进行生产，故不构成虚假宣传，但该理由与其是否获得相关授权无涉，故该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爱思漫公司、可莉丝口餐饮公司、可莉丝口投资公司在涉案网站www.cresco.com.cn中宣称“爱思漫公司作为CRESCO国内专属总代理”并展示标题为“ALLEGATO附件”的文件，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如前所述，标题为“ALLEGATO附件”的文件内容与事实不符，且根据已查明事实，现无证据证明爱思漫公司获得了CRESCO品牌在国内的专属总代理，故上述宣传内容与事实不符，容易引人误解，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中，关于原告主张涉案网站由爱思漫公司、可莉丝口餐饮公司及可莉丝口投资公司共同经营，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事实，涉案网站的注册主体及ICP备案主体均为爱思漫公司，2015年9月14日网站中的“联系我们”虽显示了爱思漫公司、可莉丝口餐饮公司及可莉丝口投资公司，但公证未显示网站中的其他内容，2016年10月14日的网站中虽存在上述虚假宣传内容，但公证未显示网站“联系我们”栏目，且此时的网站内容与2015年9月14日的网站内容存在明显差别，可莉丝口投资公司及可莉丝口餐饮公司亦否认其参与涉案网站经营管理，根据现有证据，本院认定爱思漫公司于2016年10月14日实施了上述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无法认定可莉丝口投资公司及可莉丝口餐饮公司共同实施了上述行为。故爱思漫公司应当为此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对原告要求可莉丝口餐饮公司及可莉丝口投资公司共同就该不正当竞争行为承担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爱思漫公司、可莉丝口餐饮公司在列表网上发布“意大利CRESCO手工鲜冰淇淋加盟冷饮热饮”的广告，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已查明事实，该加盟广告系爱思漫公司及可莉丝口餐饮公司共同发布，关于可莉丝口冰淇淋起源及历史的介绍内容存在于该加盟广告中，现无证据证明广告中介绍的意大利可莉丝口冰淇淋与二被告存在关联，而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相关公众会误以为二被告进行招商加盟的冰淇淋品牌即为意大利可莉丝口冰淇淋，该行为将使二被告在该领域中获得不正当竞争优势，扰乱正常的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故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为此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关于原告主张深朴畅达公司、刘碧爽应对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共同承担责任。本案中，虽然深朴畅达公司与爱思漫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地址同一，其申请注册了“马丁布朗”、“马丁布劳恩”“MartinBraun”等商标，但其与本案其他被告系独立的民事主体，应当对各自的行为独立承担责任，现无证据证明深朴畅达公司申请注册上述商标具有不正当性，其与其他被告之间存在共同侵权的故意，亦不能证明深朴畅达公司与其他被告共同实施了虚假宣传不正当竞争行为，或为该行为提供了帮助，故原告要求深朴畅达公司与其他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已查明事实，刘碧爽系爱思漫公司、可莉丝口投资公司、可莉丝口餐饮公司及深朴畅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但鉴于公司法人人格和财产独立的基本原则，现无证据证明刘碧爽与其他被告之间存在人格混同之情形，亦无证据证明刘碧爽滥用公司法人的独立地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原告虽主张刘碧爽曾在到原告处参观时及通过案外人张渤获取了CRESCO品牌介绍，故其应为其他被告的虚假宣传行为提供了帮助，但《展示文件记录》系原告自行出具，往来邮件打印件无法印证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刘碧爽指使其他被告实施了虚假宣传不正当竞争行为，或为该行为提供了帮助，故原告要求刘碧爽与其他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鉴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造成的损失或被告因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获利情况，本院将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综合考虑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性质、情节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关于原告主张为本案支出的翻译费1.8万元及公证费2000元，本院将根据合理性及必要性原则予以确定。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5万元，原告虽提交了邮件、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及相关文件的复印件，但无法核实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鉴于原告确实委托律师代为参加诉讼，本院亦将根据合理性及必要性原则予以确定。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在《中国工商报》上就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刊登声明，消除影响，鉴于原告无证据证明涉案行为对其商誉造成不良影响，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１９９３年１２月１日施行）第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爱思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可莉丝口餐饮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北京爱思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网站www.cresco.com.cn及招商加盟中的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赔偿原告马丁布劳恩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被告北京爱思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可莉丝口餐饮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就列表网（域名为liebiao.com）上的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赔偿原告马丁布劳恩公司经济损失10000元；三、被告北京爱思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可莉丝口餐饮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马丁布劳恩公司合理支出50000元；四、驳回原告马丁布劳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爱思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可莉丝口餐饮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马丁布劳恩公司负担1000元（已交纳），被告北京爱思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可莉丝口餐饮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马丁布劳恩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北京爱思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可莉丝口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可莉丝口餐饮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北京深朴畅达商贸有限公司、刘碧爽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高 翡审 判 员  闫永廉人民陪审员  何景芝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齐 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