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3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遵义市汇川区长沙路汇川汽车城内**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3073864280w。法定代表人：宫介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思远，贵州舸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家鑫，贵州舸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国霞，女，汉族，1987年3月18日出生，住遵义市红花岗区。上诉人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赋通公司）与上诉人邓国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3民初56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鼎赋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思远与上诉人邓国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鼎赋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利息计算至2016年11月18日止错误。2016年11月18日双方同意抵扣的债务已被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黔民再61号民事判决书所撤销，此次抵扣属于无效抵扣。另外，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8年8月30日作出的《执行通知书》也充分说明被上诉人并未在执行中抵扣本金及利息,更是证明了无效抵扣的事实。故利息应当直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承担律师费用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明确有约定，人民法院应当采信作为判决的依据。邓国霞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本案查明本金372958.32元，邓国霞与鼎赋通公司于2016年11月18日一致同意对双方存在的债务予以抵扣。二、邓国霞违约是在原告首次起诉案件审理期间，并不是裁判发生效力后，所以本案根本就不能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原告首次起诉的时间是2014年9月18日，裁判发生效力的时间是2018年7月19日，原告2014年9月18日起诉要求解除合同、返还本金、利息，2014年9月21日法院都还没有对这个要求解除借款合同的案子进行开庭审理，在当事人都不知道是该继续履行合同还是解除合同等着法院裁决的情况下，本案判决就认定上诉人在2014年9月21日没有履行借款合同违约不合理。本案利息部分系重复诉讼。三、中院(2017)黔03民终14号生效裁定认定，就本案的372958.32元本金在2014年9月18日至2016年7月12日期间的利息在2014年9月18日的借款纠纷案中已经起诉、审理、判决了，系重复诉讼,本案对利息部分的认定与生效文书14号民事裁定对利息的认定相悖。四、2014年9月18日至2018年7月19日都是首次借款案的审理期间，邓国霞没有履行借款合同的基础和可能性，在借款合同已经被解除的情况下，不存在违约。五、本判决采用了月利率2%来判定本案，适用法律错误。本判决忽略了过错责任、实际履行能力问题，违背了公平、诚信原则。六、本判决认定事实部分的第三页和第四页很明显是摘抄省再61号判决来的，一旦本案成为有效判决，本案的认定事实将可能在其他案子中被直接引用，将会影响以后其他案子的事实认定，望法院予以更正。鼎赋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邓国霞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72958.32元；2、判决被告邓国霞从2014年10月12日起，按月支付原告利息372958.32×2%=7459.17元，直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算至2018年9月11日为358040.16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本案律师费用21000.00元；4、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保险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鼎赋通公司持有的案外人尹玉斌向李启琴出具的两份借条载明，2012年7月21日，尹玉斌向李启琴借款111445元，约定5个月内还清；2013年7月30日，尹玉斌向李启琴借款42000元，约定30日内还清。该两次借款均以贵Ｃ×××**车为担保。2013年9月17日，李启琴出具《债权转让书》，载明：本人将尹玉斌的借款金额为159134元转让给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由尹玉斌直接向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履行还款义务。2013年9月16日，尹玉斌因购买贵Ｃ×××**、贵Ｃ×××**两车，向鼎赋通公司借款730224元，约定分24期偿还，每月20日偿还当期欠款30426元。2013年10月20日，邓国霞向鼎赋通公司还款45639元。2014年1月20日、21日，邓国霞分两次向鼎赋通公司共还款90000元。2014年2月10日，尹玉斌出具《委托书》，将挂靠于案外人六通公司的贵Ｃ×××**号车及挂靠于鼎赋通公司的贵Ｃ×××**号、贵Ｃ×××**号车的挂靠合同过户给邓国霞。次日，邓国霞与鼎赋通公司就尹玉斌所欠债务进行结算并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尹玉斌欠鼎赋通公司的608520元债务转由邓国霞承担，结算所欠金额为608520元并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两份合同内容大致相同，均载明被告今借到原告现金304260元，分20个月还，每月定期20日还款15213元。被告未按时间向原告支付任何欠款，被告应就未付的任何欠款或其他款项，按日利率千分之三向原告支付迟延利息及违约金，被告因自身原因无法向原告准时、足额缴纳应还款，导致原告需上门催收，被告需向原告缴纳一定数额的劳务费，以现金方式支付（每次1000-2000元），被告自愿以车辆贵Ｃ×××**（贵Ｃ×××**）为此款作抵押，若未按约定定期还款将车辆以及相关证件抵扣所借款项（含收车过程中所产生一切费用及聘请代理人的代理费均由借款人承担）。被告于签订借款合同当日向原告还款140000元、2014年2月21日还款30426元、2014年3月20日还款34709.68元、2014年5月19日还款30426元，共计还款235561.68元。因邓国霞未履行还款义务，2014年9月18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了原告鼎赋通公司诉被告邓国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鼎赋通公司诉请：一、解除原告与被告的借款合同；二、被告立即支付尚欠原告的借款517242元及利息、违约金65902.68，催收费3000元、取回抵押物的费用20000元、聘请律师费用8000元，以上共计614144.68元；三、全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于2014年11月27日作出（2014）汇民初字第21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依法解除原告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邓国霞于2014年2月11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二、被告邓国霞应予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12958.32元；三、驳回原告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鼎赋通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经本院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2015）遵市法民三终字第2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4）汇民初字第2151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鼎赋通公司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院于2016年5月3日作出（2016）黔03民再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本院（2015）遵市法民三终字第234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汇川区人民法院（2014）汇民初字第2151号民事判决。邓国霞不服该判决，向贵州省人民检察院提请抗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提审，并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7）黔民再61号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03民再25号民事判决；二、维持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遵市法民三终字第234号民事判决书。另查明，2015年8月19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了原告鼎赋通公司诉被告邓国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鼎赋通公司诉请：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2月11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二、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72958.32元截止起诉之日止的到期还款利息27828.22元，并自2015年6月20日起按到期借款本金281680.32元为基数，2015年7月20日起至2015年10月20日期间的每月20日叠加每期借款本金30426元，按20%的月息计算到期借款利息且利随本清。2015年9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汇民初字第32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诉讼，后于2016年6月28日，鼎赋通公司自愿撤回本次诉讼。2016年8月24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了原告鼎赋通公司诉被告邓国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鼎赋通公司诉请：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4年9月18日至2016年7月12日之间民间借贷利息223284.43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于2016年10月9日作出（2016）黔0303民初42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起诉。鼎赋通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于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2日作出（2017）黔03民终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二审法院裁定驳回的理由均为（2016）黔03民再25号民事判决维持了（2014）汇民初字第2151号民事判决书，已对鼎赋通公司主张支付利息和违约金的诉请进行了审理，且鼎赋通公司已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故其再次主张利息的诉讼，系重复诉讼。2014年7月5日，原告未与被告协商，自行将被告所有的贵Ｃ×××**、贵Ｃ×××**货车予以扣押。经一审法院（2014）汇民初字第185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鼎赋通公司于2014年10月30日前返还邓国霞上述两辆车，并赔偿2014年7月5日至2014年9月30日止的停运损失80000元。直至2015年9月23日，两辆车才经过法院强制执行归还给了邓国霞，期间产生22300元的停车费系邓国霞代付，经一审法院（2015）汇民初字第394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由鼎赋通公司支付给邓国霞。并经本院（2015）汇民初字第345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鼎赋通公司于2016年10月10日前支付邓国霞停运损失450000元，评估费由邓国霞与鼎赋通公司各自承担3744元。因鼎赋通公司未履行（2015）汇民初字第3459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2016年10月21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了邓国霞申请执行鼎赋通公司财产损害纠纷一案，在执行过程中，邓国霞与鼎赋通公司于2016年11月18日一致同意对双方存在的债务予以抵扣。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两份借款合同合计借款金额为608520元，在合同签订当日即2014年2月11日，被告向原告归还了140000元，2014年2月21日还款30426元、2014年3月20日还款34709.68元、2014年5月19日还款30426元，共计还款235561.68元，尚欠借款本金372958.32元（608520元-235561.68元），该金额经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予以认定。合同签订后，被告应按月足额偿还借款，从2014年2月20日起每月应还款30426元，截止2014年5月19日已还款为235561.68元，其足以偿付至2014年8月20日（235561.68元÷30426元／月=7.74月，9月20日的还款尚欠7846.32元）的分期款项，被告从2014年9月21日起未足额还款，其行为已属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约定对未付款项，按日利率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其约定过高本院予以调整，调整为以未付款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而原告主张从2014年10月21日起算，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确认。因2016年11月18日，原、被告双方在执行过程中，均同意对债务进行抵扣，系被告对自己尚欠原告债务的履行，此后不应当再计算违约金，故违约金计算至2016年11月18日止。从2014年10月21日起算至2016年11月18日违约金为133205元(30426元×2%+30426元×2期×2%+30426元×3期×2%+30426元×4期×2%+30426元×5期×2%+30426元×6期×2%+30426元×7期×2%+30426元×8期×2%+30426元×9期×2%+30426元×10期×2%+30426元×11期×2%×14个月+30426元×11期×2%÷30天×27天)，本金与违约金合计为506163.32元(372958.32元+133205元)，应由邓国霞支付给鼎赋通公司。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利息实质也就是违约金，原告还主张了律师费，一审法院以未付款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了利息，故对其主张的律师费不再支持。对被告抗辩称利息系重复主张，虽原告曾有几次对利息提起过诉讼，均未得到支持，是基于截止2014年9月18日原告首次起诉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时的事实而做出的判决或裁定，在当时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已足额，被告并未违约，故其无需向原告支付利息、违约金。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之规定，虽被告前期虽未逾期，但正是在原告首次起诉后案件审理期间，被告就再未向原告还款，从2014年9月21日起就已逾期，构成违约，现原告依据新的事实再次起诉，不系重复诉讼，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邓国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72958.32元及利息133205元，合计506163.32元；二、驳回原告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20元，依法减半收取计5660元，由原告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960元,被告邓国霞负担3700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经审查，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而认定的证据合法有效，能够证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本案债务是否已经抵销；二、鼎赋通公司提出的利息诉求应否得到支持；三、应否支持鼎赋通提出的律师费诉求。关于争点一。邓国霞主张鼎赋通公司提出的本案债务在2016年1月18日已协商抵扣。经查，在汇川区人民法院执行（2015）汇民初字第3949号民事判决书、（2015）汇民初字第3459号民事调解书、（2014）汇民初字第2151号民事判决书三案中，邓国霞与鼎赋通公司于2016年11月18日均表示愿意抵扣双方相关债务，属于自愿履行行为。但是，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随后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7）黔民再61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本院（2016）黔03民再25号民事判决，维持本院（2015）遵市法民三终字第234号民事判决。而本院（2015）遵市法民三终字第234号民事判决的内容是撤销汇川区人民法院（2014）汇民初字第2151号民事判决，驳回鼎赋通公司的诉讼请求。即（2014）汇民初字第2151号民事判决已被撤销。因此，邓国霞与鼎赋通公司自愿抵扣双方相关债务的行为不能产生法律效力。邓国霞该项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点二。首先，2016年8月24日，鼎赋通公司向汇川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邓国霞支付2014年9月18日至2016年7月12日之间的民间借贷利息。汇川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0303民初4239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鼎赋通公司的起诉。鼎赋通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经本院作出（2017）黔03民终14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即鼎赋通公司提出由邓国霞支付2014年9月18日至2016年7月12日之间的民间借贷利息的诉请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二条“裁定不予受理、驳回起诉的案件，原告再次起诉，符合起诉条件且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鼎赋通公司在本案中提出的利息请求不属于重复起诉。其次，根据邓国霞与鼎赋通公司的约定，邓国霞未按时间支付欠款，应按日利率千分之三向鼎赋通公司支付迟延利息及违约金。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邓国霞从2014年9月21日起未足额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并鉴于鼎赋通公司提出从2014年10月21日起计息，故邓国霞应当按照年利率24%从2014年10月21日起向鼎赋通公司支付利息。至2016年1月18日，因邓国霞与鼎赋通公司自愿协商抵扣相关债务，从次日起，不应再计算利息。但是，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7）黔民再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03民再25号民事判决；二、维持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遵市法民三终字第234号民事判决书。鼎赋通公司由此提出本案诉讼于法有据，因此，2018年6月27日起，应重新计算利息直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关于2014年10月21日起至2016年1月18日期间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为112882.05元（372958.32元×2%÷30日×454日）。从2018年6月27日起，邓国霞应按照年利率24%，以本金372958.32元计，向鼎赋通公司支付利息直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关于争点三。本案中，邓国霞应按照年利率24%向鼎赋通公司支付相应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总计不超过年利率24%。故对于鼎赋通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邓国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鼎赋通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3民初5664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邓国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72958.32元及截止2016年1月18日的利息112882.05元，合计485840.37元；三、从2018年6月27日起，邓国霞应按照年利率24%，以本金372958.32元计，向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支付利息直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四、驳回上诉人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320元，依法减半收取5660元，由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833元,由邓国霞负担3827元。邓国霞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86元，由邓国霞负担；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862元，由邓国霞负担3862元，由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雨审判员  张睿审判员  何亮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毛丹书记员袁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