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25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寿鑫苗，男，196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库博汽车标准配件（昆山）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金钟路****楼**。负责人：拉姆塞·钱固（RamseyChangoo）。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涛，上海唐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寿鑫苗因与被上诉人库博汽车标准配件（昆山）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库博上海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5民初155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寿鑫苗,被上诉人库博上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寿鑫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库博上海公司支付：1.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工资678,310.78元；2.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房屋补贴104,531元。事实和理由：1、库博上海公司的总公司（库博总部）在2014年9月收购Z公司（以下简称Z公司）剩余47.5%股份后，持有Z公司100%的股份，并于2015年8月20日将寿鑫苗调入库博上海公司工作。因为Z公司是库博的子公司，属于同一家集团公司，库博总部安排并要求寿鑫苗先解除与Z公司的合同，后签署与库博上海公司的劳动合同，事实上是一个公司内部合同的变更动作，因人头数限制将寿鑫苗的劳动关系暂时挂靠在Y公司（以下简称Y公司）。以上均系库博上海公司和其总公司所为，有邮件、录音可以证明寿鑫苗2015年8月以后是库博上海公司员工。2、寿鑫苗为库博上海公司特殊引进人才，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明确了住房补贴条款与2015年10月15日工资协议，寿鑫苗提供的工资单如实记录了住房补贴发放的事实。3、库博上海公司及其总部一手策划，对寿鑫苗实施欺诈，以邮件、电话、面谈的形式，要求寿鑫苗先签署与Z公司之间的解约合同，解约后将寿鑫苗的劳动合同挂靠在Y公司，并直接受库博上海公司直接领导，寿鑫苗提供的与库博上海公司领导的往来邮件、出差申请单可证明上述事实。另寿鑫苗还提供与人事经理杨某的录音证据，证明寿鑫苗与Z公司解约时，需要跟库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库博上海公司对寿鑫苗有此承诺后，寿鑫苗才与Z公司解约，实际是寿鑫苗被欺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库博上海公司辩称：库博上海公司与寿鑫苗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同意寿鑫苗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寿鑫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库博上海公司支付：1.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工资678,310.78元；2.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房屋补贴104,53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Z公司、X公司（以下简称X公司）、库博上海公司系关联公司，同属于库博标准集团，库博上海公司系X公司的分公司。寿鑫苗系本市户籍从业人员，2004年4月至Z公司工作，双方签订有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载明：“寿鑫苗在合同期限内由Z公司提供住房经济补贴的必须为Z公司服务自最近收到经济补贴之日起五年。寿鑫苗在合同期内解除本合同的，必须归还享受住房基金的50%。”2017年1月24日，寿鑫苗与Z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解除协议》，载明：“……根据中国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鉴于各自发展需要，现甲（Z公司）乙（寿鑫苗）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共同达成以下协议：1、劳动合同解除日期：自2017年2月28日起，甲乙双方的劳动关系随之解除；2、经济补偿。2.1、乙方最后工作日及工资支付截止至2017年2月28日结束。2.2、鉴于乙方于2004年4月21日入职甲方，截止2017年2月28日，在甲方处工作12年8个月。根据劳动合同法规定，甲方同意向乙方支付393,392.12元（RMB）作为乙方经济补偿（其中包括13.5个月的工龄补偿及额外1个月的工资补偿），2016年度13薪和年终奖根据公司规定发放。……3.2乙方在此同意，在甲方为乙方办理完成下列事项后，甲方不再对乙方承担任何责任或义务，亦无须再向乙方支付任何费用或补偿金；同时，乙方也不得再就劳动合同的解除向甲方主张任何其他请求……”2017年3月1日，寿鑫苗与上海Y公司签订期限为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劳动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寿鑫苗）的薪酬待遇由乙方与甲方（Y公司）协商确定，乙方每月工资为人民币10,000元；乙方是甲方单方雇佣人员，乙方与第三方无劳动关系，亦无事实劳动关系或其他任何民事雇佣关系，也不构成劳务派遣用工关系。2017年4月17日，寿鑫苗辞职，并填写辞职申请表，载明辞职日期为2017年4月17日，辞职原因为“个人主观原因”。2017年9月28日，寿鑫苗向上海市青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Z公司支付寿鑫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及住房补贴、返还住房基金。该委裁决对寿鑫苗的请求不予支持。寿鑫苗不服仲裁裁决，于2017年12月14日起诉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要求Z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及各类房屋补贴，包括2012年至2017年2月应补房补、2017年3月至2025年4月住房经济补贴及解约应付50%住房基金。该院认定寿鑫苗于2004年4月至Z公司工作，双方签订有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7年1月24日寿鑫苗与Z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解除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于2018年2月2日判决驳回寿鑫苗的全部诉讼请求。寿鑫苗不服，上诉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根据寿鑫苗提供的劳动手册，载明：2002年7月1日至2004年4月19日期间，寿鑫苗用工单位为上海XX有限公司；2004年4月20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寿鑫苗用工单位为Z公司；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4月14日期间，寿鑫苗用工单位为Y公司。双方一致认可劳动手册内容与用工登记情况一致。根据寿鑫苗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7年4月17日，Y公司支付寿鑫苗23,067.50元；2017年5月15日，Y公司支付寿鑫苗11,540.73元。2014年9月至2017年2月期间未显示每月工资支付主体。根据寿鑫苗提供的交易对手查询报表显示，2014年9月至2016年7月寿鑫苗工资支付主体为Z公司，2017年2月至2017年4月未显示工资支付主体。2004年4月至2017年2月Z公司为寿鑫苗缴纳社会保险费；2017年3月至2017年4月Y公司为寿鑫苗缴纳社会保险费；2017年5月之后由案外公司为寿鑫苗缴纳社会保险费。寿鑫苗提供了：1、人事调令公告，载明：“……自2015年8月20日起，金某先生担任W（2）合资公司（以下简称W公司）总经理职务……寿鑫苗先生与金某先生将在未来三个月内完成工作过渡计划。鑫苗已被任命为业务单元经理，他将继续直接向合资运营总监王某先生汇报工作……”，其中未显示库博上海公司名称。2、2015年8月14日英文邮件及翻译件，载明：“从2015年8月14日起，你当前的住房补贴将转入基本工资，你的每月基本工资将从30,844元增加至36,735.76元”，下有合资公司运营总监王某、中国区人力总监黄某1及寿鑫苗签字。3、2015年10月13日英文邮件及翻译件，附件为“工资和职位变化-Shouxinmiao.docx”，载明“……目前住房补贴:89,598……”。4、2017年2月及2017年4月工资单，右上角均有“CooperStandard”标识，显示2017年2月实发工资为26,529.35元，2017年4月实发工资为0元。5、出差申请单，抬头显示“CooperStandard”标识，载明出差时间为2017年3月13日至2017年3月27日，审批信息显示Z(张某1)、L(李某)、Y(岳某)。寿鑫苗据此主张其为库博上海公司提供劳动。6、2017年1月4日、2017年3月20日、2017年4月17日邮件及翻译件。寿鑫苗据此证明2017年1月起其存在出差事实并遵循库博出差政策。7、2017年2月28日人事李某发送的英文邮件2份及翻译件，其中10:54发送的邮件载明：“寿鑫苗作为我们的正式员工他的最后工作日是2月28日，我们已经在工作日解雇他了。但是他会改任为我们的合同工并于3月1日开始工作……”，15:04发送的邮件载明：“请于今天下班前协助鲍某把鑫苗聘任为我们的合同工，聘用日期为2017年3月1日，一年。”寿鑫苗据此主张“合同工”即库博上海公司的正式员工。8、2017年3月6日鲍某发送给寿鑫苗的邮件，载明：“请遵循我们的公司政策并尽快投入新的角色开展工作。”9、2017年3月6日李某发送寿鑫苗的录用通知书，载明：“以下是你的录用通知书，你的工作目标将由鲍某在他的绩效评估和奖金计算这方面制定。应试者：寿鑫苗；职位：工程师，流程（工厂）；……性质：业务服务合同（一年合同）……年薪140,000……”。10、库博标准中国区员工手册，其中第三页显示手写字迹：“库博标准上海分公司（技术中心），寿鑫苗，2017年3月15日”。11、手写稿。寿鑫苗表示系2017年4月10日人事李某与其沟通出差标准问题时手写稿，证明寿鑫苗接受库博上海公司的管理。12、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交易对手查询报表。其中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9月至2017年2月期间寿鑫苗每月实发工资收入情况，但未显示工资支付主体；Y公司于2017年4月17日、2017年5月15日分别支付寿鑫苗23,067.50元、11,540.73元；交易对手查询报表显示2014年9月至2016年7月寿鑫苗工资支付主体为Z公司，2017年2月至2017年4月未显示工资支付主体。13、2008年2月工资单，载明“……住房基金7,026.50……”左上角显示“Z公司”，寿鑫苗据此要求库博上海公司支付其房屋补贴。14、照片，寿鑫苗据此主张2017年4月17日之后其至库博上海公司处待命。15、寿鑫苗与鲍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寿鑫苗据此主张库博上海公司承诺寿鑫苗先与Z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再与库博上海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寿鑫苗与Y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系挂靠合同。16、沈某、许某、苏某、张某2、黄某2、赵某出具的证明，证明2016年、2017年寿鑫苗在库博上海公司处从事业务单元经理。17、寿鑫苗与Y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其中附件二健康告知申明书有一处与库博上海公司提供的不一致，寿鑫苗据此主张该合同系形式合同。18、退工证明及辞职申请书，其中退工证明载明：“寿鑫苗，男，自2017年3月1日进我单位工作，现于2017年4月14日合同解除。……”寿鑫苗据此主张退工日期载明的合同解除日期与其辞职日期不一致。19、2016年12月5日寿鑫苗发送鲍某的邮件，载明：“鲍总，你好！由于支持广州出差费用，8月份以前的费用我在中国区已经报销了……”寿鑫苗据此证明2015年8月20日由库博调回总部，2016年支持广州工厂。20、2017年5月12日寿鑫苗及其妻子周某与Z公司员工杨某的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载明：“……周：首先你辞掉他应该有原因的，然后他还是在干他原来的工作，让他先签字，然后再另签的合同，这是一回事。杨：那是给他另外一回事，跟申雅解除合同没关系……周：有前提的，可能你不知道。杨：当时我知道……杨：后面签的协议是另外的，而且我没有参与，跟申雅无关的，你是另外签一个相当于跟库博一样的东西……”寿鑫苗当庭播放录音内容，并据此主张寿鑫苗、库博上海公司约定由寿鑫苗先与Z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再与库博上海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库博上海公司不认可1、2、3、4、5、7、11、13、15、16、17、18、19、20的真实性，表示因证据1、2、3、4、13时间久远，真实性无法核实，且无法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及工资约定；证据5出差审批人员并非库博上海公司员工，真实性不认可；认可证据7英文邮件的真实性，不认可翻译内容，其中的“合同工”应当翻译为“外包服务商”，即技术顾问服务人员；证据11系手写稿，真实性不认可；证据15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内容亦无法体现寿鑫苗与Y公司之间签订劳动合同系因库博上海公司欺骗所致；证据16证人未出庭作证，其中黄某2系Z公司员工，无法证明原库博上海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证据17真实性不认可，应以库博上海公司提供的版本为准；证据18退工证明系Y公司开具，真实性无法核实，但认可辞职申请表的真实性及寿鑫苗向Y公司辞职时间为2017年4月17日；证据19、20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均与本案无关。库博上海公司认可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同时表示：1、“CooperStandard”标识系库博标准集团标识，库博上海公司、X公司、Z公司均可使用，并非为库博上海公司专有标识；2、李某系库博标准集团中国区人事，鲍某系库博标准集团中国区营运总监，二人均与库博上海公司总公司X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王某系库博标准集团中国区行政总监，其与Z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寿鑫苗对此无异议。3、证据8录用通知书中提及的“业务服务合同（一年合同）”即指2017年3月1日之后原库博上海公司之间系技术服务合同关系，并非劳动合同关系。4、认可证据10员工手册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该份员工手册系库博上海公司发放。库博上海公司提供了劳动合同解除协议、民事判决书、劳动合同、辞职申请书、技术顾问服务合同、服务费发票、邮件翻译，其中：1、技术顾问服务合同载明：“甲方：X公司，乙方：Y公司。就甲方委托乙方外派技术顾问到甲方办公区域工作事宜……1.1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负责招聘相关技术顾问，并安排到甲方处工作。……1.2.1工作地点：甲方所在地及库博标准中国区相关的密封件工厂；1.2.2工作期限：一年；……1.2.4技术顾问要求：为甲方和库博标准中国区相关的密封件工厂提供工程、技术、设备、质量方面的支持，符合密封件产品的有关要求。接受库博标准密封件产品的运营总监及工厂的工作安排，并完成相应的工作任务。2.1.1甲方支付乙方每月的技术顾问服务费用……”。2、服务费发票显示2017年4月1日，X公司分别向Y公司支付100,000元、100,000元、24,946.72元，2017年5月9日，X公司向Y公司支付36,899元，4张发票“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均显示为“服务费”。3、寿鑫苗提供的2017年2月28日10：54发送的邮件翻译，载明：“寿鑫苗作为正式员工的最后工作日是2月28日，我们已经与他解除劳动关系在工作日。但他变更为外包服务商从3月1日开始。”寿鑫苗认可劳动合同解除协议、民事判决书、劳动合同、辞职申请书的真实性，但不认可技术顾问服务合同、服务费发票、邮件翻译的真实性，表示寿鑫苗未见过技术顾问服务合同，系库博上海公司为应诉后补，真实性不认可；服务费发票系X公司与Y公司之间的发票，真实性无法核实；邮件翻译系库博上海公司自行翻译，应当以寿鑫苗提供的翻译公司翻译版本为准。2018年6月11日，寿鑫苗向上海市长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裁决库博上海公司支付寿鑫苗：1、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住房补贴1,343,982元；2、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工资662,304.13元。2018年7月18日，该委裁决对寿鑫苗的请求均不予支持。寿鑫苗不服裁决，诉诸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寿鑫苗、库博上海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该举证责任应当由寿鑫苗承担。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沪0118民初2081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寿鑫苗于2004年4月入职Z公司工作，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方于2017年1月24日签订的劳动合同解除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守，寿鑫苗与Z公司系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故2004年4月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寿鑫苗系与Z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寿鑫苗主张2015年8月20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寿鑫苗、库博上海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寿鑫苗主张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期间寿鑫苗、库博上海公司形成事实劳动关系，但未提供确凿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对此难以采信。而库博上海公司主张2017年3月1日之后寿鑫苗作为Y公司的技术服务人员，为库博标准中国区提供技术支持，并提供了劳动合同、技术顾问服务合同、辞职申请表、服务费发票等证据佐证其陈述，另结合2017年3月1日之后Y公司为寿鑫苗办理用工登记手续、缴纳社会保险费、支付工资报酬的事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明库博上海公司的抗辩，可以认定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4月17日期间寿鑫苗系与Y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而非与库博上海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故寿鑫苗基于双方于2015年8月20日至2017年4月1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以及2017年4月17日至2018年5月期间至库博上海公司处主张权利要求库博上海公司支付工资及房屋补贴，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判决：驳回寿鑫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计5元，由寿鑫苗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双方当事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寿鑫苗与库博上海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寿鑫苗主张库博上海公司及其总部对其进行欺诈，要求其与Z公司先解除劳动合同，承诺库博上海公司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但又以人头数限制为由将其劳动合同挂靠在Y公司，其自2015年8月起实际是库博上海公司员工，故要求库博上海公司支付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的工资及房屋补贴。但根据前案寿鑫苗与Z公司劳动争议的判决，已认定寿鑫苗与Z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寿鑫苗也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库博上海公司承诺将与其建立劳动关系及将其劳动合同挂靠在Y公司。寿鑫苗在一审时提供的李某、鲍某的电子邮件，李某、鲍某的劳动关系均在X公司，从邮件中“合同工”、“业务服务合同”等相关内容也难以得出承诺寿鑫苗将与库博上海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结论。鉴于寿鑫苗已于2017年3月1日与Y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3月1日后寿鑫苗与Y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而与库博上海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寿鑫苗要求库博上海公司承担相关义务的上诉主张，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寿鑫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寿鑫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东和审判员  徐 焰审判员  韩东红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方 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