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内01刑终1号抗诉机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萍，女，1972年6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学文化，系黑龙江乐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7日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7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20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月12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彭李，上海海华永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内0103刑初1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姜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云敏、李晓红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姜萍及其辩护人彭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5月7日，黑龙江乐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姜萍）呼和浩特分公司（以下简称乐彤呼和浩特分公司）成立，被告人姜萍任法定代表人，马某鑫（另案处理）任经理。姜萍授意马某鑫从2013年8月份开始在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回民区首府广场****，以公司投资拍摄影视剧为由，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的方式给付高额回报，通过业务员宣传、客户介绍客户、讲课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采取以黑龙江乐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名义与投资人签订聘用合同、影视众筹协议、收益分红协议、股权证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按投资5万元销售代表、10万元销售主管、20万元销售经理、30万元销售部长，月工资、每三个月发待遇一次，电视剧上映后有分红等等，影视众筹协议书中还约定到期归还全部投资款)。非法吸收的存款部分转入黑龙江乐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用于拍摄电视剧，部分用于乐彤呼和分公司的日常支出及向投资人发“工资”等返利。1.2015年4月15日，非法吸收张某珍5万元，付收益8000元，案发后退款4.2万元。2.2015年4月30日，非法吸收齐某照5万元，付收益8000元，案发后退款1.5万元。3.2014年12月25日、2015年1月17日、2015年6月17日，三次非法吸收姚某弟20万元，付收益5.7万元。4.2015年7月31日，非法吸收任某善5万元，付收益1500元。5.2015年7月23日，非法吸收陈某森10万元，付收益3000元。6.2014年7月30日至2015年8月28日，六次非法吸收聂某梅(2014年11月5日、2015年7月6日以其母亲张某贞、2015年5月14日以外孙聂某玥名义)73万元(包含3万元股权)，退还了到期本金20万元，另付收益20.8万元。7.2014年10月17日至2015年8月，六次非法吸收梁某英44万元(包含9万元股权)，付收益8.9万元。8.2015年7月15日，非法吸收李某玲5万元，付收益1000元。9.2015年5月27日，非法吸收李某尧5万元，付收益8000元。10.2015年5月25日至2015年7月28日，三次非法吸收于某静20万元，付收益1.4万元。11.2015年6月18日至2017年7月17日，三次非法吸收李某凤30万元，付收益1万元；2015年7月17日，非法吸收杨某瑞5万元，付收益1500元。12.2015年8月14日，非法吸收高某玺10万元(收据上记载购原始股)。13.2015年8月10日，非法吸收苑某勤5万元，付收益1500元。14.2015年3月16日，非法吸收韩某珍2.5万元，付收益5500元，韩某珍后因看病用钱又要回8000元。15.2015年4月3日，非法吸收刘某臻20万元，付收益4.5万元。16.2015年9月5日，非法吸收张某清5万元，付收益1500元；非法吸收沈某卿5万元，付收益1500元。2016年6月28日，沈某卿向本院起诉黑龙江乐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黑龙江乐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要求二被告返还融资本金10万元，赔偿利息损失，2016年7月8日经调解作出（2016）内0103民初362号民事调解书，被告未履行，沈某卿申请强制执行。17.2015年1月28日至2015年8月31日，三次非法吸收罗某秀13万元(3万元为股权)，付收益1.85万元。18.2015年2月11日至2015年7月17日，三次非法吸收李某玲20万元，付收益2.05万元。19.2015年4月30日、2015年6月30日二次非法吸收李某英10万元，付收益1.25万元。20.2015年5月26日、2015年8月4日，二次非法吸收张某忠35万元，付收益4.7万元。21.2015年4月1日、4月30日、8月21日，非法吸收张某荣18万元（3万元为股权），付收益3万元。22.2015年3月31日、5月21日、7月30日，三次非法吸收陈某荣15万元，付收益20332元。23.2015年4月9日，非法吸收董某兰10万元，付收益2.2万元。24.2015年8月10日，非法吸收刘某德10万元，付收益3000元。25.2015年7月30日、8月15日，二次非法吸收高某芬20万元，付收益3000元。26.2015年9月4日，非法吸收张某勋10万元，付收益3000元。27.2015年1月23日、3月24日、5月25日,8月31日，四次非法吸收陈某云23万元（其中3万元股权）,付收益4.95万元。28.2014年9月16日至2015年9月16日，七次非法吸收王某兰55万元,付收益6.85万元。29.2014年10月30日至2015年9月1日，四次非法吸收范某清23万元（其中3万元股权）,付收益85500元。30.2015年7月30日、2015年8月29日，二次非法吸收兰某林10万元,付收益1500元。31.2014年9月15日至2015年9月1日，非法吸收葛某赞（包括以孙子王某飞、丈夫王某练名字）87.4万元,付收益14.85万元。32.2015年1月19日，非法吸收温某艳10万元,付收益3.7万元。33.2015年4月30日，非法吸收王某艳10万元,付收益2.0333万元。34.2016年7月30日，非法吸收王某政10万元,付收益3000元。35.2015年5月18日，非法吸收王某栋2.5万元,付收益3250元,2015年6月16日非法吸收王某峰2.5万元,付收益1500元。36.2015年5月13日，非法吸收崔某礼5万元,付收益6500元。37.2015年2月11日，非法吸收张某林10万元,付收益3.5万元。38.2014年12月10日至2015年9月1日，八次非法吸收王某新1**万元，付收益24.2万元。39.2015年8月6日，非法吸收张某莲5万元，付收益1500元。40.2014年12月20日、2015年1月22日，二次非法吸收狄某花25万元，付收益10.35万元。41.2015年1月28日，非法吸收刘某立5万元，付收益1.55万元。42.2015年6月30日，非法吸收李某川5万元，付收益3000元。43.2014年10月17日至2015年5月21日，四次非法吸收王某范17.5万元，付收益57748元。44.2014年11月1日、2015年2月11日，非法吸收樊某兰10万元，付收益35500元。45.2015年7月31日，非法吸收秦某明5万元，付收益1500元。46.2015年3月16日、2015年7月23日，二次非法吸收贺某梅及其夫王某元共计10万元，付收益12750元。47.2014年10月15日至2015年7月1日，五次非法吸收卢某慧25万元，付收益8.25万元，二次非法吸收赵某玲20万元，付收益6.2万元。48.2015年1月30日，非法吸收云某萍10万元，付收益3.5万元。49.2015年7月31日，非法吸收李某英5万元，付收益1500元。50.2014年11月15日至2015年9月1日，九次非法吸收卢某翔62.9万元（其中3万元为股权），付收益15.4万元。51.2014年12月24日，非法吸收黄某珍10万元，付收益4万元。52.2015年4月10日，非法吸收卢某英10万元，付收益4.5万元。53.2015年1月10日至2015年9月28日，六次非法吸收高某杰88万元（其中3万元系股权），付收益4.9万元；非法吸收高某萍10万元，付收益4万元。54.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9月1日，四次非法吸收王某英18万元（其中3万元为股权），付收益3.15万元；非法吸收其女贺某红5万元，付收益1500元。55.2015年7月3日，非法吸收李某财5万元，付收益3000元。56.2015年5月14日至2015年8月17日，四次非法吸收胡某兰55万元，付收益8万元。57.2015年6月1日，非法吸收靳某梅5万元，付收益3000元。58.2015年7月20日，非法吸收董某岩10万元，付收益3000元。59.2015年4月20日，非法吸收王某芳5万元，付收益10166元。60.2015年4月30日至2015年7月30日，三次非法吸收王某丽40万元，付收益46666元；非法吸收其子郭某乾25万元，付收益43332元。61.2015年1月20日、2015年5月4日，非法吸收王某芬7.5万元，付收益16416元。62.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8月16日，三次非法吸收柳某凤7.5万元，付收益1.2万元；非法吸收其子贾某滨5万元，付收益1.6万元；非法吸收贾某强2.5万元，付收益5833元。63.2015年1月29日至2015年8月21日，七次非法吸收赵某仁58万元，付收益58833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及陈述、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原审判决认为，黑龙江乐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355.8万元，至今无法偿还本金共计1087.5841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姜萍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属于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姜萍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姜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理由是：1.本案的犯罪数额是起刑点的2.71倍，给存款人造成的损失是起刑点的4.35倍，一审判决重罪轻判，适用刑罚明显不当；2.本案的被害人较多，且多为老年人，社会危害性大；3.本案属于涉众型犯罪，大量被害人多次上访，严重影响社会安全稳定，一审判决未体现对涉众型经济犯罪的打击力度；4.姜萍虽口头表示认罪，实则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拒不交代账本下落，阻碍司法机关查清事实，也不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予严惩；5.目前仍有被害人陆续报案，还有大量新事实有待查证，且被害人多次上访希望追赃退赔且提出本案事实尚未完全查清，经抗诉机关审查后认为被害人提出的意见有查证必要，如果查实将对案件的定罪量刑产生重大影响，故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出庭检察员提出的支持抗诉意见与上述抗诉理由一致。原审被告人姜萍上诉称，其对案件事实没有异议，但其并不知道融资方式违反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在考虑其所拍摄电视剧已经上映的实际情况，让其早日恢复自由去筹集资金弥补投资者的损失。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姜萍所筹集的资金确实用于拍摄电视剧且该电视剧已经由多家电视台购买并播放，姜萍没有将集资款项挥霍或者用于非法活动；2.河北省石家庄市公安局已经对黑龙江乐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所涉及的集资犯罪进行立案侦查，因呼和浩特分公司和石家庄分公司所集资款项除用于返款及公司支出外全部转汇至总公司用于拍摄电视剧《决币》，故应对姜萍所涉嫌的集资犯罪合并审理，将数额累加后统一量刑，否则就会出现姜萍实际被判处的刑期超过法定最高刑的情况；鉴于《决币》已经上映，只有姜萍恢复自由后才能收回该影视剧的收益，故请求二审法院给姜萍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以早日弥补投资者的损失。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7日，黑龙江乐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彤公司）在呼和浩特市成立分公司，上诉人姜萍为法定代表人，马某鑫（另案处理）为公司经理。2014年至2016年期间，乐彤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以投资拍摄影视剧《决币》为由，公开宣传并承诺固定高额回报，非法吸收张某珍等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355.8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至今无法偿还本金共计1087.5841万元，上述所非法吸收的资金部分转入乐彤公司用于拍摄电视剧，部分用于呼和浩特分公司的日常支出和向客户返利。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材料及陈述、乐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收据、影视剧众筹协议书、电视剧《纸币硝烟》（暂定名）合伙投资收益分红协议，证明张某珍等人向乐彤公司投资共计1355.8万元，至今尚有1087.5841万元本金未归还。2.营业执照、变更登记审核表等公司设立变更资料，证明乐彤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7日，法定代表人为姜萍。3.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电视剧制作许可证、合作协议、籁克印象影视文化传媒联合出品协议书、聘用合同等，证明2015年，电视剧《纸币硝烟》（后更名为《决币》）获得国家发行许可后，由乐彤公司委托籁克印象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负责拍摄、制作等事宜。4.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姜萍、马某鑫的银行账户资金流转情况。5.(2016)黑0102刑初85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2017年9月7日，乐彤公司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十五万元；姜萍作为公司主要责任人员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2017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6.证人付某琦（乐彤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财务人员）证言，证明乐彤公司由姜萍负责，呼和浩特分公司由马某鑫负责；其负责向客户收钱、签订投资电影、电视剧收益分红合同等，参与投资的客户大部分是现金投资；2014年9月至2015年5月期间，其在马某鑫指派下将其向100多名客户收来的700至800万元资金除留存用于向客户返利的部分，连同合同一起转至哈尔滨总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的账册均由马某鑫保存。7.证人王某薇（乐彤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市场部主管）证言，证明马某鑫是呼和浩特分公司总经理；呼和浩特分公司自2015年1月开始对外以拍摄电视剧的名义进行众筹，以现金方式收款，参与投资的人定期可获得利润、分红，电视剧上映后还可获得相应的分红。8.证人张某海（乐彤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业务员）证言，证明其发展的十来个客户将投资款直接交到公司财务人员付某琦处后签订协议；分公司收到的投资款均由马某鑫安排向总公司汇款。9.证人孙某莺（乐彤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员工）证言，证明2013年10月，其从总公司调至呼和浩特分公司工作，此时分公司由马某鑫负责；其发展的十五六个客户均是将投资款交至财务人员付某琦处，后由马某鑫安排向总公司汇款。10.另案被告人马某鑫（乐彤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经理）证言，证明2013年4月，其经总公司派遣担任呼和浩特分公司经理，公司大小事务都由其负责并根据姜萍的指示和要求管理公司；2013年6月至2015年8月期间，呼和浩特分公司以拍摄电视剧《滨城硝烟》为由，向二三百名客户募集资金约四千万元左右，上述资金除用于给客户返款及公司日常开支外全部转给姜萍，有时也转给姜萍指定的剧组工作人员；在公司经营期间，姜萍多次来呼和浩特市参加公司活动并宣讲公司前景、介绍影视剧的拍摄进展，进行分红返利等。11.上诉人姜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乐彤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的负责人是马某鑫，其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为拍摄电视剧《滨城硝烟》筹集资金；分公司有活动时其就来呼和浩特市，主要给客户介绍公司情况和拍摄影视剧的情况，有时还给投资者现场发放现金分红、实物和赠送旅游产品等；电视剧拍摄过程中需要钱的时候，其就让马某鑫给其或者剧组工作人员的账户汇款；众筹的大约七八千万元全都用于拍摄电视剧的支出。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上诉人姜萍的基本身份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一致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理由、上诉人姜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第1项抗诉理由，本院认为，对上诉人的量刑是否适当应根据案件的犯罪数额和犯罪情节进行判断，本案存在以下情节：其一，上诉人姜萍系单位犯罪的主要责任人员；其二，乐彤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将所集资金除返款和公司必要费用外全部转汇至乐彤公司，且乐彤公司所拍摄的电视剧已经上映，故本案犯罪数额虽已超数额巨大标准，但因存在上述量刑情节，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姜萍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的量刑适当，故该抗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第2、3项抗诉理由，本院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涉众型集资犯罪，具有参与人广且多为老年人、易发生信访问题等特点，但并非法定量刑情节，故在上诉人姜萍无法定从重处罚量刑情节的情况下，原审判决依据罪刑相适应原则对其确定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故该抗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第4项抗诉理由，本院认为，在案证据不能证实上诉姜萍取得公司账本，且其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认可而仅是对其行为性质进行辩解，不属于拒不交代的情形，故该抗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第5项抗诉理由，本院认为，根据诉判同一原则，原审法院只能在起诉书指控的范围内进行审理并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对上诉人进行定罪量刑；而对在本案提起公诉后才报案的事实，应由侦查机关查实后依照相关程序予以处理，故该抗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姜萍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到乐彤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将集资款主要用于拍摄电视剧且该电视剧已经上映的情节，二审法院不作重复评价，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第2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已经一审程序作出裁判，且上诉人姜萍在石家庄市的集资犯罪尚处于侦查阶段，应由当地侦查机关根据侦查结果依法进行下一步程序，不宜由二审法院直接作出处理，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黑龙江乐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55.8万元，至今无法偿还本金1087.5841万元，数额巨大；上诉人姜萍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属于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杜子洋审判员 赵佳娜审判员 赛 罕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赵红艳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