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6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淑云，女，196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青艳，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宗珍，女，1973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少敏，海南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云天成，海南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淑云因与被上诉人陈宗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5民初72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淑云上诉请求：一、撤销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5民初721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陈宗珍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陈宗珍超过举证期限开庭时当庭提出证据，一审法院不但不责令其说明理由，也未重新给陈淑云举证期限，更未对陈淑云针对当庭证据补交足以影响判决结果的新证据进行审查，严重剥夺了陈淑云的诉讼权利，程序违法，事实认定不清，导致判决明显错误。二、一审法院对本案借贷关系的重要证据《借款合同书》的实际履行情况未予审查，对违法高利贷未做认定，导致事实认定不清。三、一审法院枉顾《借款合同书》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借条》作为附件已无事实基础存在的事实情况，以一张不是陈淑云亲自书写的、还款事实已经不存在的《借条》作为唯一证据，草率判决陈淑云还款900000元，证据不足，事实认定严重不清。四、陈淑云自2014年10月24日开始向陈宗珍帐户的转款应当认定已经清偿完借款合同所约定的2000000本金和利息，陈宗珍辩称陈淑云是清偿2000000元之外的借款不成立。一审判决判决第12页以“无法遂笔理清”为由不做认定，遗漏了主要事实，证据采纳不当。五、一审审判程序严重违法。一审法院枉顾本案争议较大且证据复杂，执意用简易程序审理，强行剥夺陈淑云的诉讼权利，程序违法。六、本案共同借款人是陈淑云和案外人陈某，陈某与本案具有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一审法院不追加陈某作为诉讼参与人，程序违法。本案的案件事实，以及陈宗珍提供证据来看，陈宗珍这一方至少从2009年开始存在高利贷，而且高利贷的事实也在借款合同以及双方的转帐和借款的整个流水中有体现，已经达到到40%，存在严重违法。根据国家的相关法律法规，像这种高利贷所签订的合同是无效的，一审法院也没有对合同的效力进行审查，更没有对高利贷为业的事实进行无效的判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审查，做出公正判决。陈宗珍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不存在陈淑云声称的一审程序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一审法院已查明，2014年10月24日，陈宗珍与陈淑云、陈某签订了《借款合同书》，约定陈淑云、陈某向陈宗珍借款2000000元，月利率3.5%。陈宗珍分别于2014年10月25日转账1500000元、2014年10月27日转账500000元向陈淑云转账了2000000元。2017年9月14日，陈淑云与陈宗珍对此单借款的债权债务进行了确认后，陈淑云向陈宗珍出具了一份《借条》，内容为：兹向陈宗珍2014年10月25日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截止2017年8月31日已偿还1100000元，目前尚欠900000元，此据作为陈淑云向陈宗珍借款的《借款合同书》的重要附件。《借条》同时注明利息每月按3分计息，该借条自2017年9月1日算起。本案诉因是陈淑云未按照2017年9月14日签署的《借条》按时还款付息，陈宗珍是依据双方确认后的《借条》起诉，该份借条清楚记载了陈淑云确认自己“已还清2000000元借款本金的1100000元，尚欠答辩人900000元本金，利息2分每月”。故一审法院依据该份《借条》认定的事实符合客观案情。一审法院在认定上述事实并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后，判令陈淑云向陈宗珍返还借款本金900000元和支付自2018年8月1日起年利率24%的利息属于法律适用正确。二、一审法院根据陈宗珍的诉讼请求以及2017年9月14日《借条》，未追加陈某参与本案诉讼，并未违反法定程序。针对陈淑云一审答辩状、二审上诉状中均提到的未追加的陈某参与本案诉讼的问题。本案中，陈宗珍系根据2017年《借条》来起诉陈淑云的。该《借条》中仅有陈淑云一人签名，且陈淑云一审开庭过程中承认该签名是其本人所签。该《借条》中没有陈某的签名，应视为陈淑云自愿将共同借款揽由个人承担。且根据法律规定，在共同债务人存在且未明确各自债务份额的情况下，债权人有权选择任一债务人要求其清偿全部债务。因此本案一审法院在结合法律法规、2017年的《借条》和陈宗珍的诉讼请求后未追加陈某参与本案程序合法。三、陈宗珍当庭提交证据符合法律有关举证的规定，并不存在陈淑云声称的一审程序违法的情形。至于陈淑云上诉状中提到的陈宗珍逾期举证问题。根据《民事证据若干规定》第42条规定：“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提供新的证据的，应当在一审开庭前或者开庭审理时提出”，陈宗珍当庭提交新证据，并未违反有关法律规定。且陈淑云的代理律师当庭也对提交的补充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视为同意质证，故陈宗珍当庭提交新证据的情形并未违反法定程序。开庭当日，陈淑云的代理律师以陈淑云外出工作未到庭为由声称要回去与陈淑云核对后提供新证据以推翻陈宗珍提交的补充证据。主审法官当庭要求陈淑云在开庭结束后个五工作日内(截止2018年11月27日)要提交新证据。但根据陈淑云提交的证据签收时间是2018年11月28日，已经超过了法官给予的庭后举证的期限。因此一审法院未采纳陈淑云开庭后提交的证据并未程序违法。况且陈淑云在一审开庭后提交的“新证据”，也并不能证明其已超额还款的事实。四、陈宗珍二审期间向法院提供2009年-2016年与陈淑云的银行交易流水。多年的银行流水充分证明陈淑云并未超额还款。如陈淑云坚持认为其已超额还款，可另案起诉。针对陈淑云一审阶段、二审阶段均提出的其已经超额还款的主张，陈宗珍特意前往银行打印了09年-16年期间陈宗珍与陈淑云之间的银行交易流水。从这些银行流水中显示，2014年10月25日这笔2000000元的借款前，陈宗珍共计向陈淑云转付的款项为4525750元，而陈淑云向陈宗珍转付的款项仅有3305540元，陈宗珍打印的2009年到2016年的银行转帐流水已经涵盖了一审的全部转帐未有遗漏，两者相差1220210元。且2014年10月25日这笔2000000元的借款后，陈宗珍还向陈淑云转账了221300元。因此陈淑云声称自己2014年10月25日-2016年12月6日这3970000元的“还款”，实际上是包括偿还了之前拖欠陈宗珍的1220210元，还要还之后借期内陈宗珍转付的221300元，实际上偿还2000000元这笔借款的部分只有2528490元。在扣减掉《借条》中承认的还款本金1100000元，实际上利息还款只有1428490元。这1428490元是陈淑云支付的2000000借款自2014年10月25日-2017年8月31日将近三年的利息，远未超过法律规定保护的最高利息范围（2000000元本金按年利率36%计算三年利息共计2160000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三年利息共计1440000元）。因此根本不存在陈淑云所声称的超额还款的情况。当时双方就是在债权债务统计计算后，陈淑云才于2017年8月31日重新向陈宗珍出具了《借条》。且从本案诉讼角度上看，假如陈淑云坚持主张自己已超额还款，为何在一审过程中没有提出反诉，这足以充分说明陈淑云完全是知晓自己尚欠陈宗珍借款的事实的。因此，如果陈淑云仍坚持认为自己已超额还款，可随时另案起诉，而不是在本案解决。因本案诉讼的根源是2017年的《借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案情，驳回陈淑云的上诉请求，维护陈宗珍的合法权益。陈宗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陈淑云偿还陈宗珍借款本金9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90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从2018年8月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0月18日为468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查封费、拍卖费、公告费、查封费）由陈淑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宗珍于2013年11月6日向陈淑云转账400000元，于2013年11月8日向陈淑云转账158750元，于2014年10月14日向陈淑云转账130000元，于2014年4月8日向陈淑云转账560000元，于2014年10月10日向陈淑云转账500000元，于2014年10月13日向陈淑云转账170000元。上述六笔转账共计人民币1918750元，均转入陈淑云建行海口海垦路支行×××账号，均没有注明用途。2014年10月24日，陈宗珍与陈淑云、陈某共同签订一份《借款合同书》，约定：陈淑云、陈某共同向陈宗珍借款2000000元；月利率为3.5%；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25日至2015年8月25日止；陈淑云、陈某共同指定该借款转入陈淑云的中国建行海口海垦路支行×××账号。2014年10月25日，陈淑云向陈宗珍出据一份收据，确认收到陈宗珍向其建行海口海垦路支行×××账号转账支付的2000000元，但实际上陈宗珍是于2015年8月25日向×××账号转入1500000元，于2015年8月27日向×××账号转入500000元。自2014年10月25日开始至2016年12月6日，陈淑云通过其建行海口海垦路支行×××账号共向陈宗珍转账45笔，共计3970000元。转账时间及金额时间分另为：2014年10月25日转账69000元、2014年11月2日转账48000元、2014年11月11日转账40500元、2014年11月17日转账24000元、2014年11月21日转账70000元、2014年12月3日转账47000元、2014年12月11日转账40500元、2014年12月18日转账24000元、2014年12月23日转账70000元、2015年1月4日转账47000元、2015年1月10日转账40500元、2015年1月19日转账42000元、2015年1月21日转账5000元、2015年2月2日转账70000元、2015年2月4日转账47500元、2015年2月10日转账40500元、2015年3月3日转账117500元、2015年3月17日转账40500元、2015年4月3日转账92000元、2015年4月17日转账138000元、2015年4月29日转账70000元、2015年5月3日转账47500元、2015年5月11日转账40500元、2015年5月16日转账1000000元、2015年6月3日转账46500元、2015年6月18日转账40000元、2015年7月2日转账46000元、2015年7月17日转账156000元、2015年7月29日转账80000元、2015年8月3日转账46000元、2015年8月22日转账80000元、2015年9月3日转账46000元、2015年10月5日转账46000元、2015年10月20日转账46000元、2015年11月3日转账46000元、2015年11月4日转账80000元、2015年12月5日转账46000元、2016年1月9日转账46000元、2016年1月23日转账46000元、2016年2月4日转账500000元、2016年2月5日转账80000元、2016年2月21日转账46000元、2016年3月14日转账46000元、2016年7月19日转账30000元、2016年12月6日转账100000元。上述转款均没有注明用途。2017年9月14日，陈淑云向陈宗珍出据了一份《借条》，内容为：兹向陈宗珍2014年10月25日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截止2017年8月31日已偿还1100000元，目前尚欠900000元，此据作为陈淑云向陈宗珍借款的《借款合同书》的重要附件。《借条》同时注明利息每月按3分计息，该借条自2017年9月1日算起。因陈淑云出据《借条》后未向陈宗珍偿还借款本息，故陈宗珍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10月24日，陈宗珍与陈淑云、陈某共同签订《借款合同书》后，陈淑云、陈某为共同借款人。《借款合同书》中所借的2000000元实际转入陈淑云账户。经陈宗珍、陈淑云共同确认，分别为2015年8月25日陈宗珍向陈淑云×**账号转入1500000元，2015年8月27日陈宗珍向陈淑云×**账号转入500000元。因在2014年10月27日（含）前陈宗珍与陈淑云的账户之间相互发生多笔资金往来，及2014年11月2日（含）后陈淑云向陈宗珍账户转入的多笔资金，均未注明用途。故无法遂笔理清其是否基于《借款合同书》的债务而发生。但因陈淑云于2017年9月14日以其个人名义向陈宗珍出据了一份《借条》，确认向陈宗珍2014年10月25日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截止2017年8月31日已偿还1100000元，目前尚欠900000元。故能够确认2014年11月2日（含）后陈淑云转入陈宗珍账户的资金中肯定有1100000元是用于偿还2014年10月2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书》所借的款项的部分本金。至于双方基于其他法律关系（含其他借贷关系）发生的资金往来,双方均可另案主张权利。陈淑云于2017年9月14日以其个人名义向陈宗珍出据的《借条》是陈淑云对尚欠陈宗珍借款本金经核算后的确认，也是陈淑云自愿将共同借款揽由个人承担的行为。因陈宗珍并无异议，故陈淑云出据《借条》后，《借条》中确认的900000元转为陈淑云对陈宗珍的所负的借款。本案陈宗珍据于《借条》，只列陈淑云为被告起诉并无不当，本案无需追加陈某为共同被告。陈淑云申请追加陈某为本案共同被告，其申请理由不成立。同时本案经审理，案件事实清楚，法律关系明确，案情并不复杂，可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陈淑云申请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其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基于陈淑云向陈宗珍出据的《借条》，陈宗珍与陈淑云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合同关系，该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民间借贷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陈淑云以其个人名义向陈宗珍出据《借条》，确认尚欠陈宗珍900000元后，一直未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陈宗珍要求陈淑云偿还借款本金900000元并支付借款期间发生的利息，其诉讼请求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因原《借款合同书》及《借条》约定的利率均过高，陈宗珍主动调低为按年利率24%计，其调低后的利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照准。陈宗珍主张利息的起算时间自2018年8月1日起算，这是陈宗珍对自民事权利的正当处分，予以照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陈淑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宗珍偿还借款本金900000元及利息（以9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自2018年8月1日计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本案诉讼费13268元，减半收取6634元，由陈淑云负担。二审审理期间，陈宗珍提供其名下×××、×××、×××账号截止2014年10月25日之前的个人活期账户明细，证明陈宗珍2014年10月25日之前共计向陈淑云出借款项4525750元，陈淑云共计还款3305540元，尚欠1220210元；2014年10月25日出借2000000元后，陈宗珍于2015年4月12日从其尾号6383卡转出50000元给陈淑云、2015年6月13日从其尾号9998卡转出40000元给陈淑云、2115年9月8日从其尾号9998卡转出1300元给陈淑云、2016年7月12日从其尾号9998卡转出30000元给陈淑云、2016年11月30日从其尾号9998卡转出100000元给陈淑云，上述五笔转账共计221300元。陈宗珍表示陈淑云20**年10月25日之后向其转账的款项是先偿还2014年10月25日之前欠的1220210元，之后才偿还借款2000000元本息；2017年9月14日后陈淑云向陈宗珍转账的400000元中，其中2017年11月15日转账的300000元是偿还2014年10月25日后的借款221300元及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1月15日的利息；2018年2月13日转账的100000元是材料款。陈淑云认可陈宗珍提交的个人活期账户明细的真实性，但认为陈宗珍提供的个人活期账户明细记载的流水与本案借款没有关系，2017年9月14日后陈淑云向陈宗珍转账的400000元是用于偿还本案的2000000元借款但陈淑云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该主张。陈宗珍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自己主张的还款的事实。此外另查明，陈宗珍向陈淑云出借款项的时间为：2014年10月25日转账1500000元、2014年10月27日转账5000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陈宗珍与陈淑云签订的《借款合同书》约定的月利率为3.5%，该利率高于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的年24%的利率标准，该约定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该约定合法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陈淑云已偿还的欠款利息，陈宗珍主张高于年利率36%部分本院不予保护。陈淑云虽于2017年9月14日向陈宗珍出具《借条》确认欠款900000元的事实，但该《借条》载明的是确认2014年10月24日的《借款合同书》项下的2000000元欠款余额。由于《借款合同书》约定的月利率3.5%违法，故双方据此结算并确认的欠款事实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一审法院据此作出判断不当。根据本案的事实，陈宗珍向陈淑云出借2000000元事实清楚，对于陈淑云的还款情况，双方各执一词。鉴于陈淑云出具《借条》确认了欠款事实，现陈淑云否认借条的真实性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然陈淑云未能证明其向陈宗珍转账的3970000元与其偿还借款2000000元本息之间的对应关系，陈淑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陈淑云主张的借款期限为一年，从现有证据判断，陈淑云当日借款便已还款不合常理，故对陈淑云主张的其转账的3970000元属于先偿还2000000元借款的事实不予采信。本案虽基于2014年10月24日的《借款合同书》引发的民间借贷纠纷，但由于双方长期以来有多笔款项来往，在本案中双方均未能说明双方来往的款项的性质，如果仅根据双方2014年10月25日之后发生的来往款项无法对本案的还款事实作出判断。故为了避免讼累，本院根据陈宗珍提供的其与陈淑云之间全部银行交易记录进行综合判断，以查明案件事实。陈宗珍已提供证据证明陈淑云截止2014年10月25日之前尚欠其1220210元，并主张陈淑云在2014年10月25日之后转账的款项系先偿还之前尚欠的1220210元，后才偿还本案的2000000元借款本息。由于陈淑云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主张的还款事实，本院采信陈宗珍主张的2014年10月25日之后陈淑云偿还的款项系先偿还陈淑云之前尚欠的1220210元后才偿还本案借款2000000元本息的事实。考虑到陈淑云有连续的还款行为，陈宗珍主张以2000000元为本金计算三年的利息的计算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陈宗珍的该主张亦不予采纳。本案应据实计算欠款数额，对涉案2000000元借款已偿还的利息部分的利率标准以年利率36%为限，超过年利率36%部分款项应折抵2000000元借款本金。据此计算，陈淑云于2014年10月25日至2015年5月3日共还款1231000元，偿还之前欠款1220210元后剩余10790元用于偿还截止2015年5月3日之前的2000000元借款利息。陈宗珍于2015年5月3日之前应得到的利息为：2014年10月26日至2014年10月27日为3000元（1500000×3%÷30×2）；2014年10月28日至2015年4月27日为360000元（2000000×3%×6）；2015年4月28日至2015年5月3日为12000元（2000000×3%÷30×6），以上利息共计为375000元。则截止2015年5月3日，陈淑云尚欠陈宗珍借款2000000元及利息364210元（375000-10790）。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6月3日，陈淑云还款1087000元，新增利息60000元（2000000×3%），则剩余本金为1337210元[2000000-（1087000-364210-60000）]；2015年6月4日至2015年7月3日，陈淑云还款86000元，新增利息40116.3元（1337210×3%），则剩余本金为1291326.3元[1337210-（86000-40116.3）]；2015年7月4日至2015年8月3日，陈淑云还款282000元，新增利息38739.79元（1291326.3×3%），则剩余本金为1048066.09元[1291326.3-（282000-38739.79）]；2015年8月4日至2015年9月3日，陈淑云还款126000元，新增利息31441.98元（1048066.09×3%），则剩余本金为953508.07元[1048066.09-（126000-31441.98）]；2015年9月4日至2015年10月3日，陈淑云还款0元，新增利息28605.24元（953508.07×3%）；2015年10月4日至2015年11月3日，陈淑云还款138000元，新增利息28605.24元（953508.07×3%），则剩余本金为872718.55元[953508.07-（138000-28605.24-28605.24）]；2015年11月4日至2015年12月3日，陈淑云还款80000元，新增利息26181.56元（872718.55×3%），则剩余本金为818900.11元[872718.55-（80000-26181.56）]；2015年12月4日至2016年1月3日，陈淑云还款46000元，新增利息24567元（818900.11×3%），则剩余本金为797467.11元[818900.11-（46000-24567）]；2016年1月4日至2016年2月3日，陈淑云还款92000元，新增利息23924.01元（797467.11×3%），则剩余本金为729391.12元[797467.11-（92000-23924.01）]；2016年2月4日至2016年3月3日，陈淑云还款626000元，新增利息21881.73元（729391.12×3%），则剩余本金为125272.85元[729391.12-（626000-21881.73）]；2016年3月4日至2016年4月3日，陈淑云还款46000元，新增利息3758.19元（125272.85×3%），则剩余本金为83031.04元[125272.85-（46000-3758.19）]；2016年4月4日至2016年7月3日，陈淑云还款0元，新增利息7472.79元（83031.04×3%×3）；2016年7月4日至2016年8月3日，陈淑云还款30000元，新增利息2490.93元（83031.04×3%），则剩余本金为62994.76元[83031.04-（30000-7472.79-2490.93）]；2016年8月4日至2016年12月3日，陈淑云还款0元，新增利息7559.37元（62994.76×3%×4）；2016年12月4日至2016年12月6日还款100000元，新增利息125.99元（62994.76×3%÷30×2），则剩余本金为0元[62994.76-（100000-7559.37-125.99）=-29319.88]。至此，陈淑云全部偿还了陈宗珍的2000000元借款本息。陈宗珍、陈淑云于2017年9月14日确认陈淑云欠款90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判令陈淑云偿还陈宗珍欠款900000元本息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至于2014年10月25日后，陈宗珍向陈淑云转账221300元以及陈淑云于2017年后向陈宗珍转账400000元的问题，由于当事人在本案中未提出主张，本院不予处理。此外，由于陈淑云无偿还欠款的义务，故是否追加当事人参加诉讼已无审查的必要。综上所述，陈淑云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5民初721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陈宗珍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6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268元，由陈宗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端明审判员 杜 蕾审判员 苏 慧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段 欣速录员 王 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