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1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应林，男，1968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福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法定代表人：余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霖，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岸儒，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律师。上诉人高应林因与被上诉人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3民初8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应林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3民初8147号民事判决；二、请求依法判决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强拆高应林工作场所造成高应林的工资、社保、公积金、经济补偿金、赔偿金等合法权益受到侵害的损失至赔偿完毕之日，暂定至2018年12月为337814元；三、请求判决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为高应林办理完劳动合同的相关解除手续；四、判决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本案诉讼费；五、请求审判过程全程直播，让全社会都看一下政府和法庭保护的是劳动者的合法权益还是违法企业的侵权行为。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偏听偏袒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致使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明显错误，不能令人信服。1、强拆和代付行为已经给高应林的合法权益造成侵权事实，是由侵权转变为承继的过程，应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为赔偿计算的法律依据。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强制拆除高应林的工作场所已经是承继权利和义务的行为及事实证据，《会议纪要》是补签的辅助书面继承侵权证据，而强拆的事实证据和《会议纪要》的书面证据是造成高应林的劳动合同约定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的主要因素，并具有重要的关联性，只要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承继行为侵害了高应林的合法权益，不论侵害多少都应该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所以一审判决不仅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四条，还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和第七条的规定。高应林已提供《贵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关于高应林同志反映其住房公积问题的回复意见书》已经证明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已被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收购，并从此没有经营。一审判决书中提到的《云岩区人民政府关于省人民大会堂周边环境整治有关问题的函》、《省人民大会堂环境综合整治协调会备忘录》、商户《退场公告》均没有经过质证，也没有在庭审过程中出示，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会议纪要》不是法律，没有合法性，与法律抵触的条款从签订之时就已自动失效，不能作为减轻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侵权赔偿依据。代付协议没有公布，一审并未进行审理，草率从事。一审既然已经查清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有承继义务，就应该履行义务。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承继行为，不论代表谁，只要侵害了高应林的合法权益，都应该按2010年7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承担责任。也不论承继了多少权利和义务，就该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的的责任。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辨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高应林之间从未建立过劳动合同关系，也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为独立的法人单位，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没有承担其债务的法律义务。高应林在上诉状中说提出的“强拆和代付行为已经给高应林的合法权益造成侵权事实，是由侵权转变为承继的过程”等上诉状主张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高应林主张劳动争议的相对方应为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而非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高应林的上诉请求。高应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高应林劳动合同存续期间的2015年12月至2017年9月拖欠工资玖万陆仟元整（96000元）；2、请求判决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按补缴标准赔偿高应林2013年9月至2017年9月少缴和未缴（社保56585.38＋公积金9426.28＝66011.66元）损失；三、请求判决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九条支付收购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造成高应林2017年10月至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时的损失费每月4000＋1196＋200＝5396（包括工资、社保、公积金）、误工等损失；四、请求判决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为高应林办理完劳动合同的相关解除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5日，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与高应林签订劳动合同一份，合同期限为2013年9月31日至2014年9月20日，工种为空调工；2014年10月14日，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与高应林签订劳动合同一份，合同期限为2014年9月21日至2017年9月20日，工种为万能工，工作地点为龙润广场。2015年省人民大会堂环境综合整治清退龙润广场商户，2015年11月起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未再安排高应林工作，高应林以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收购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要求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用人单位责任于2018年9月20日向贵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该委下达筑劳人仲不字（2018）第16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高应林不服诉来法院请求如前。审理中，高应林为证明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收购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出示：1、《贵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关于高应林同志反映其住房公积金问题的回复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通过电话联系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公积金经办人（卢娜），我中心了解到，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已被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收购，但由于双方产生合同纠纷，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至今未收到收购款项，致使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不能正常经营，职工工资也未能正常发放。2、《省人民大会堂环境综合整治有关问题座谈会会议纪要》一份，载明：参会单位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云岩区政府，会议围绕龙润广场遗留商户、欠薪职工、民工工资进一步代付问题进行沟通、交流达成共识，其中第二条载明：恢复并加强三方联合工作机制，继续按照《云岩区人民政府关于省人民大会堂周边环境整治有关问题的函》、《省人民大会堂环境综合整治协调会备忘录》和商户《退场公告》统一规定政策，对之前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符合条件遗留未处理的次承租商户、施工单位30％民工工资、龙润广场职工工资，抓紧谈判审核签订代付协议并按协议规定兑付。第五条载明：三方联合工作组以2016年1月18日为时间节点，对之前提交尚未处理的抓紧分类核实，做到该办理的办理，不能办理的引导走法律途径。对规定时间节点之后的一律由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自行负责，对无理取闹的提请司法机关依法严厉处理。参会代表余泠（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周红（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签字。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认可会议纪要的内容，但称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是为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代付部分次承租户、民工工资、职工工资，并非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存在承接的法律义务，现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正向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提起关于租赁合同和代付纠纷的诉讼。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证明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仍存在，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并未收并购，出示：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的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另查明，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09年2月5日，营业期限至2029年2月4日，股东为龙博控股有限公司，现仍处于存续状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高应林的工作单位系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高应林要求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15年12月后拖欠的工资、赔偿少交社保公积金损失、办理劳动合同的相关解除手续等各项诉请，应有证据证明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继了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权利和义务。高应林提交的《贵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关于高应林同志反映其住房公积金问题的回复意见书》并非贵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关于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接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权利义务的认定，《省人民大会堂环境综合整治有关问题座谈会会议纪要》系对2016年1月15日前龙博控股有限公司和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的龙润广场遗留商户、欠薪职工、民工工资代付问题的商定，且载明2016年1月18日之后的一切责任由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自行负责，《会议纪要》未有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完全承接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义务的约定。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仍处于存续状态，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单位。高应林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权利义务的承继关系，高应林的各项诉请缺乏法律依据，也不符合《会议纪要》的约定，依法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高应林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高应林承担（原告高应林已交）。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查明如下证据：二审中，高应林向本院提交了社会保险违法行为举报（投诉）记录表一份，主要内容为:高应林举报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2013年9月-2015年1月缴费基数不实，2015年2月-2015年11月欠费未缴；处理情况2016年5月27日上午9点40分与高应林留下的三个电话号码联系均未接电话，已将情况告知高应林。2016年5月30日下午俩点整，与高应林实地到单位送达《贵州省贵阳市社会保险稽核通知书》，单位已人去楼空无人接收，无法送达。欲证明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不存在了，早已人去楼空。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认为该份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不能证明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不存在。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法院提交证据两组，第一组证据为龙润广场次承租人退场公告一份，主要内容为：龙润广场是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资产，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书》、《补充协议书》，承租龙润广场与其关联公司共同经营，因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严重经营管理不善，导致龙润广场至今不能正常运营，对次承租人造成了严重损失，累计拖欠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租金约1.5亿元。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拖欠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巨额租金的行为构成严重违约，是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解除与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租赁关系的根本原因，责任和过错在于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对次承租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由次承租人向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连带追偿。鉴于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资不抵债，无力赔偿次承租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已不具备继续在龙润广场运营的能力，为帮助次承租人减少损失，最大限度维护次承租人的利益，防止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续以龙润广场名义向社会招租，造成次承租人所受损失进一步扩大，根据《租赁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约定，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有权解除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租赁关系，支持次承租人完成退场工作。欲证明关于龙润广场次承租人退场工作是进行公告的。高应林认为该份证据证明了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继承了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代付义务（龙博控股有限公司是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投资人），同时该公告既不是政府高公告也不是司法公告，退场和代付的三个理由即“帮助次承租人减少损失、维护次承租人的利益，防止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续在龙润广场招租”证明侵权的是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而不是云岩区政府。这些理由只是侵权方为了继承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关联的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权利和义务的单方联想。第二组证据是代付协议十二份，主要内容为：为加快项目进度，妥善安置工程款及民工工资兑付等债权债务问题。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云岩区政府成立联合工作组开展相关工作，由云岩区政府向甲方致函，请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先行支付涉及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龙润广场项目的工人工资、装修民工工资等债务。欲证明没有与高应林签订代付协议，代付协议不涉及本案当事人高应林。高应林认为，证明云岩区政府要求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代付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龙润广场的工人工资，高应林是龙润广场的工人，所以高应林的工资应由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同岗位同工种的其他员工的工资都是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所以高应林的工资也应由其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代付协议中的代付条件的三个要求与高应林提供的材料相符，并经过法庭确认，其中劳动合同、身份证、工资收入证明均提交法庭，并在其他法庭上经过辩论。关于这份协议提到的省人民大会堂环境综合整治协调会备忘录相冲突的以备忘录为准，至今未提供备忘录到法庭辩论，所以其他任何推卸代付的理由不成立。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未提供符合拒绝代付理由与法律法规相符的证据，既然云岩区政府要求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代付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人的工资，已经证明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有代支付义务，不论是法律责任还是政府责任，已经证明高应林的劳动合同关系已经在高应林没有任何过错的情况下被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侵权，所以政府不要求其他单位代付而要求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保护劳动者合法权益，也符合侵害劳动者权益的侵权责任法所规定的法律规定，所以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支付高应林的工资必须拿出高应林不是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的证据，否则不仅违反政府要求也违反自己所签订的会议纪要的代付要求。同时又证明云岩区政府并不认可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之前以退场公告的单方联想理由以侵权方式解决，云岩区政府既然要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先支付涉及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龙润广场项目的工人的工资、装饰民工工资等债务”，已经证明了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仅存继了工资的支付，还继承了债务的支付义务。所以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仅要支付劳动合同未履行完的所有支付义务，还要履行在龙润广场涉及的所有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务。高应林在二审还称，会议纪要既没有政府的盖章也没有政府相关人员的签字，不能代表政府认可会议纪要的所有条款，所涉及的侵害劳动者合法权益和违反破产法及侵权责任法的条款，约定的时间节点既不合法也不符合政府的要求，所以法庭审理案件要以法律为依据，只能支持会议纪要合法的部分，也因有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签字承诺而必须支持的合法的部分。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高应林与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合同期限至2017年9月20日届满，高应林诉讼请求支付的2015年12月至2017年9月期间拖欠的工资、赔偿少交社保公积金损失和解除劳动合同手续时的损失以及办理劳动合同的相关解除手续等是其所在单位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应承担的责任，现高应林认为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继了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权利和义务，诉讼请求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上述支付和办理责任。因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分别系两个独立的不同的法人，高应林在二审中提供的社会保险违法行为举报（投诉）记录表不能证明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已经注销，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仍处于存续状态，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至今未办理注销登记，公司还存在，高应林诉讼中提交的《贵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关于高应林同志反映其住房公积金问题的回复意见书》不能证明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接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权利义务，《省人民大会堂环境综合整治有关问题座谈会会议纪要》系对2016年1月15日前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的龙润广场遗留商户、欠薪职工、民工工资代付问题的商定，且载明2016年1月18日之后的一切责任由贵州龙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自行负责，《会议纪要》没有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完全承接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义务的约定。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二审中提供的龙润广场次承租人退场公告和代付协议中没有高应林，高应林在诉讼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贵州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贵州置地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权利义务的承继关系，高应林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驳回高应林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高应林上诉主张赔偿的2017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工资、社保、公积金、经济补偿金、赔偿金等损失，高应林在一审时并未主张，系高应林在二审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调解未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的规定，高应林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高应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高应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兴权审判员  谌致华审判员  李婷婷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邢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