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04民初5795号原告：周湘伟，男，196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委托代理人：张群林，湖南闻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金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汉寿县龙阳街道城西社区柑子园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5889805980。法定代表人：陈杨，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进斋，男，1961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浠水县。委托代理人：甘永琼，湖南瀛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进斋，男，1961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浠水县。委托代理人：甘永琼，湖南瀛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湘伟与被告湖南金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天地公司”)、陈进斋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黄婧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徐春艳担任庭审记录。原告周湘伟的委托代理人张群林、被告湖南金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进斋及被告陈进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湘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向原告立即支付其所欠的总顾问费用100万元及延期付款利息9万元；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6月8日至2019年6月7日的总顾问费50万元。原告周湘伟当庭明确两被告承担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利息的计算基数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5%从2016年8月29日计算至2018年8月28日止。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8日，被告陈进斋特别找到原告，声称其房地产公司即被告金天地公司在常德汉寿县的“新西套项目”连同其它综合开发，急需一位强有力的总顾问。于是，当天，被告金天地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经济开发总顾问合同》，双方约定，被告金天地公司每年向原告支付总顾问费50万元，且不含税。同时，被告陈进斋以保证人的身份在该合同上签字。由于被告方面的原因，直到2018年5月，被告仍然没有支付分文顾问费。在原告的催促下，两被告于5月5日向原告出具一份《确认、承诺书》，确认了原告对被告两年来的“关心与大力支持”，以及被告未支付总顾问费的事实及数额，同时承诺在60天内还清所有欠款利息，否则，愿意接受任何法律追究。根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经济开发总顾问合同》之约定，被告每年应向原告支付总顾问费(不含税)人民币50万元，另根据被告陈进斋出具的《总顾问工作确认书》确认总顾问费的支付时间为每年度的8月28日，即该年度的8月28日支付的是本年度的6月8日至下一年6月7日一年的顾问费用。现本案中至起诉之日原告一直履行合同，为二被告提供法律服务，两被告应当在2018年8月28日之前支付2018年6月8日至2019年6月7日年度总顾问费用。因二被告至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2016年6月8日以来的顾问费用，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原告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二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真实合法有效，顾问费数额明确具体，且原告的服务已经得到被告的高度肯定。故，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金天地公司和陈进斋共同辩称：两被告不认可原告起诉状中的诉讼请求以及事实和理由，授权委托书是原告自己填的，被告给原告的是空白授权委托书，2017年5月1日原、被告签订的《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合同》中约定的律师费是12万元一年再加上另外两起案件，律师费加上总顾问合同费共计50万元包干，合同内容为原、被告双方约定聘请周湘伟为法律总顾问。《经济开发总顾问合同》是2018年7月15日签订的，而原告自己将《经济开发总顾问合同》的签订时间改为2016年6月8日，原告为被告代理时间还不到一年，不可能给原告律师费50万元，现被告已向原告发函，终止总顾问代理。被告对原告诉讼请求要求的150万元有异议，原告在合同签订后尚未做满一年的法律顾问，因此被告认为不具备合同支付的条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周湘伟提交的邮政快递单与邮费发票、授权委托书（397号）、(2017)湘0111民初7224号民事判决书、常德仲裁委员会决定书（818-1号）、湖南金瑞律师事务所所函(218年5月14日)、授权委托书（189号）、(2018)湘07民特9号民事裁定书、湖南金瑞律师事务所所函(2018年5月10日)、授权委托书（190号）、(2018)湘07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提交的《司法鉴定书》(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28号)，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特别授权书》，两被告提出提交给原告的是空白的授权，证据的内容不是被告打印，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的质证意见，因原告未提交该证据的原件予以核对，故依法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原告提交的《委托书》，两被告提出提交给原告的是空白的授权，证据的内容不是被告打印的质证意见，经本院审查认为，两被告均当庭认可该证据上加盖的公章和签名是真实的且两被告均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该证据的签章是在内容打印之前形成的，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该证据的内容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依法确认该证据为有效证据。对原告提交的《总顾问工作确认书》，两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提出《总顾问工作确认书》系被告陈进斋所签，与被告金天地公司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采信的《委托书》所记载的内容看，被告金天地公司授权被告陈进斋为“公司全权代表”，代理人陈进斋签署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公司予以承认。该委托书授权的时间为2018年5月10日，并加盖了被告金天地公司的公章，该公司法人陈杨亦在法人处签名确认。而《总顾问工作确认书》签名的时间为2018年7月15日，系发生在被告金天地公司授权被告陈进斋之后，且被告陈进斋在《总顾问工作确认书》的复印件上的签名及更改处均按捺手印予以确认，故对两被告提出该《总顾问工作确认书》与公司无关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依法采纳为有效证据。对原告提交的《经济开发总顾问合同》，两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提出该合同是2018年7月15日签订的，系原告将签订时间更改为2016年6月8日。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6月8日”而仅在年份书写的“6”处确有更改痕迹，结合原告提交的且两被告均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的《总顾问工作确认书》中记载的第一句话：“自2016年6月8日以来，周湘伟教授以总顾问的身份，带领其团队对本公司及公司实际控制人陈进斋给予了大力支持……”可知，被告陈进斋认可其与原告之间的劳务工作开始时间为2016年6月8日，与《经济开发总顾问合同》落款处签订时间“2016年6月8日”能相互印证，故本院依法将该证据采纳为有效证据。对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吴某身份证复印件及《关于汉寿县委、县政府在新西套棚户区改造项目中违法乱纪，恶意侵权的控告》，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经本院审查认为，案外人吴某未出庭作证，仅凭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和吴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不能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关于汉寿县委、县政府在新西套棚户区改造项目中违法乱纪，恶意侵权的控告》，原告未提交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原告协调被告与证人吴某之关系、协调了两被告与汉寿县政府关系并进行维权的事实，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确认、承诺书》，两被告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已申请对该证据中落款处加盖的“湖南金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与打印文字形成时间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此出具了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被告双方亦对该《司法鉴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了确认。根据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送检的标注日期为‘2018.05.05’的《确认、承诺函》中落款处加盖的“湖南金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与打印文字形成时间的先后顺序是先盖印印文，后打印文字”的这一事实，可知，原告提交的《确认、承诺书》系在先盖好印的空白纸上打印的文字，不能体现当时两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原告未提交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两被告未对《确认、承诺书》上记载的内容予以了追认。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两被告提交的调查笔录、听证申请书、（2015）常行初第92号裁定书，拟证明原告代理时间系2017年5月1日。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不能达到被告待证事实的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两被告提交的《车位销售合同》、《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合同》拟证明顾问费用予以了冲抵。本院经审查认为，《车位销售合同》系两被告与原告所签订，首先从该合同的内容看，原告周湘伟是作为买受人从被告金天地公司处购买湖南省常德市汉寿县龙阳镇的新西套时代广场负一楼第1至8号车位，被告陈进斋对被告金天地公司所售车位产权的真实性及违约责任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合同条款均未涉及以车位冲抵顾问费的事实。再次两被告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车位销售合同》中所销售的车位款原告并未实际支付而是用于进行了折抵顾问费。故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车位销售合同》与本案无关，依法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于《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合同》，该合同的签订主体系被告金天地公司与案外人湖南金瑞律师事务所，而非本案原告，且该《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合同》与原、被告之间产生纠纷的《经济开发总顾问合同》的签订时间、合同有效期限、顾问费用等均有明显差异，与本案无关联，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6年6月8日，被告金天地公司(甲方)、原告周湘伟(乙方)与被告陈进斋、陈龙、谢灿文(丙方)签订了《经济开发总顾问合同》。该合同约定：1、甲方因公司经济开发的需要，特聘请乙方为甲方的经济开发总顾问。同时，甲方委托乙方及其团队代理甲方一切维权事务(含民事、行政诉讼与非诉讼事务等)；2、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组织乙方的专业团队为甲方诉讼及非诉讼事务提供专业技术支持；3、甲方每年向乙方支付总顾问费(不含税)人民币伍拾万元。双方确认乙方的代理为排他性不可撤销的目标代理。乙方及其团队的其他的其他酬金(不含税)按目标代的方式计付，即按实际维权金额的百分之十五计算……；4、如乙方无故终止履行合同，费用和酬金全部退还甲方，如非因乙方严重，甲方终止合同，乙方所收费用和酬金不退；5、本合同有效期自签订之日起至甲方公司经济开发及一切经营活动终结之日止(含甲方未来可能的破产清算完毕之日)；6、甲方未如约交纳工作经费、酬金的，乙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其工作和本合同，已收费用酬金不退。如乙方在甲方未交纳或未完全交纳顾问费、工作经费、酬金的情况下已经履行了全部工作，则乙方除有权要求甲方如数缴清外，还可要求甲方支付未缴清款额每日百分之一的违约金；7、丙方为甲方履行本合同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周湘伟相继作为被告金天地公司、被告陈进斋的代理人处理了两被告与案外人熊健和案外人湖南新宇宙建设有限公司之间的纠纷事宜。其中原告周湘伟作为两被告的代理人在处理两被告与湖南新宇宙建设有限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中，被告金天地公司授权原告周湘伟作为其执行阶段诉讼代理人的时间为2018年4月29日。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作出(2018)湘07执异12号执行裁定的时间为2018年8月21日。2018年5月10日，被告金天地公司出具了《委托书》，授权被告陈进斋为代理人，并明确代理人陈进斋签署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公司予以承认。该委托书加盖了被告金天地公司的公章，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杨亦签名确认。2018年7月15日，被告陈进斋作为被告金天地公司的代理人向原告出具了《总顾问工作确认书》，该确认书明确对自2016年6月8日以来，周湘伟教授以总顾问的身份，带领其团队对被告金天地公司及公司实际控制人陈进斋给予了大力支持，其主要工作为：1、2016年至2017年度，除了提供咨询意见、参与项目策划、工作决策、争取相关方面支持等工作以外，周湘伟还作为关键协议人，帮助被告金天地公司及实际控制人陈进斋与吴某进行协商，为项目开发争取了近一年的时间；2、2017年-2018年度，除了继续提供咨询意见、参与项目策划、工作决策、争取相关方面支持等工作以外，代理了向汉寿县政府维权的非诉讼案、熊健民间借贷案、新宇宙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3、被告金天地公司支付总顾问费的时间为每年度的8月28日之前。被告陈进斋签署“同意陈进斋”字样并在该复印件上的签名及“年度8月28日”处按捺手印确认。因被告金天地公司一直未向原告周湘伟支付顾问费，故诉至本院。另查明：被告金天地公司尚未注销。本院认为：原告周湘伟与被告金天地公司双方签订书面的《经济开发总顾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被告金天地公司和被告陈进斋共同辩称其已向原告发函，终止总顾问代理的辩论意见，根据举证责任承担的一般原则，原告已就自己诉请和主张履行了相应的举证责任，被告金天地公司、陈进斋理应就自己主张的事实履行相应的举证责任，而其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被告金天地公司与原告周湘伟之间的合同已实际解除，故对被告金天地公司、陈进斋的上述辩论意见不予采信。现被告金天地公司并未注销，仍在经营过程中，按照《经济开发总顾问合同》的约定，合同期限是2016年6月8日至被告金天地公司经济开发及一切经营活动终结之日止(含被告金天地公司未来可能的破产清算完毕之日止)，故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尚未解除。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经济开发总顾问合同》，原告作为被告金天地公司的受委托人，已按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现被告金天地公司未按约向原告周湘伟支付劳务费，被告陈进斋作为涉案合同的担保人亦未向原告支付相应劳务费，故对原告主张被告金天地公司向其支付劳务费，被告陈进斋对被告金天地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劳务费的问题。争议的焦点：1、劳务费50万元是包干价还是按每年度50万元？2、原、被告之间代理期限是多长，支付劳务费的起始时间？关于焦点1：首先，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经济开发总顾问合同》第三条的约定可知，被告金天地公司每年向原告支付总顾问费(不含税)人民币50万元。其次，根据两被告当庭陈述“双方商议以8个车位作为全部法律顾问费用而公司多付了6万元由第二年进行扣除，同时双方约定在6个月之内支付50万元的法律顾问费用……”，“是依据《经济开发总顾问合同》的约定包干价，我需向原告支付的顾问费50万元以8个车位进行了冲抵且多付了6万作为扣除第二年的费用”，两被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两次提到了“第二年进行扣除”这一说法，由此可知，两被告对于劳务费是按每年度50万元进行支付是明知，且上述陈述明显与两被告在其后的陈述中所说的50万元为包干价并非按年度支付存在自相矛盾。其次，根据举证责任承担的一般原则，原告已就自己诉请和主张履行了相应的举证责任，而两被告应就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鉴于两被告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在原、被告双方签订了《经济开发总顾问合同》之后，对劳务费用进行了变更，故对两被告提出劳务费50万元是包干价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焦点2：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经济开发总顾问合同》及被告金天地公司的授权代理人即被告陈进斋向原告周湘伟出具的《总顾问工作确认书》可知，原告周湘伟自2016年6月8日开始作为被告金天地公司的经济开发总顾问，为被告金天地公司诉讼及非诉讼事务提供专业技术支持，被告金天地公司向原告支付总顾问费的时间为每年度的8月28日之前。另根据原告周湘伟提交的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1日作出的(2018)湘07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可知，在原告周湘伟诉至本院后，仍在履行与被告金天地公司之间签订的《经济开发总顾问合同》约定的义务，且截止2019年3月7日(第二次开庭时间)，原、被告之间的《经济开发总顾问合同》尚未解除，故原、被告之间代理期限为2016年6月8日至2017年6月7日，2017年6月8日至2018年6月7日，2018年6月8月至2019年6月7日，共三个年度。而双方确认的支付时间为每年度的8月28日之前，结合双方对工作事项确认的描述为“1、2016年-2017年度……；2、2017年-2018年度……”可知，被告金天地公司应向原告周湘伟支付劳务费的时间为2017年8月28日之前支付2016年6月8日至2017年6月7日年度的劳务费50万；2018年8月28日之前支付2017年6月8日至2018年6月7日年度的劳务费50万元，依此类推，2019年度的支付时间尚未到期，故被告金天地公司应向原告周湘伟支付的劳务费为100万元，对原告周湘伟要求被告金天地公司向其支付劳务费150万元的诉求予以部分支持。关于利息问题。两被告现已违约，根据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经济开发总顾问合同》第十条的约定可知，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金天地公司支付未缴清款项额每日百分之一的违约金。现原告周湘伟主张被告按年利率4.5%向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但逾期利息的计算方式应根据本院对被告金天地公司应向原告周湘伟支付劳务费的金额、支付时间的认定及原告诉请利息的截止时间予以确认，鉴于涉案第二笔劳务费的逾期日为2018年8月29日，而原告诉请逾期利息的截止时间为2018年8月28日，故原告主张被告金天地公司截止至2018年8月28日应向其支付的逾期利息为22500元(500000×4.5%)。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湖南金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原告周湘伟拖欠的劳务费1000000元及利息22500元（以500000为基数按年利率4.5%自2017年8月29日计算至2018年8月28日止逾期利息为22500元）；二、被告陈进斋对被告湖南金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周湘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70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以上共计16705元，由被告湖南金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进斋共同负担（此款原告已垫付，由被告湖南金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进斋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婧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赵蓓书记员徐春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