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0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宝益丰保险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于卫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倩，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妍，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济南营业部，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商河县。主要负责人：陈重，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主要负责人：李吉文，总经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书国，山东博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法定代表人：郑国如，董事长。上诉人山东宝益丰保险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益丰公司)因与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济南营业部（以下简称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都邦山东分公司）、被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都邦公司）保险经纪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商河县人民法院（2018）鲁0126民初17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益丰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宝益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请求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都邦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宝益丰公司与都邦济南营业部另有口头约定，在上述合同费用之外，都邦济南营业部需向宝益丰公司支付账外费用”错误。本案中，都邦济南营业部需向宝益丰公司支付账外费用确属事实，但该账外费用并非独立于《经纪业务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经纪佣金之外的另一部分费用，包含在合同约定的经纪佣金之中，只是因为宝益丰公司与都邦济南营业部在代理关系存续期间，或者说在整个保险代理行业内部，保险公司向保险代理机构支付佣金均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开票手续费，一部分是账外费用。开票手续费的支付方式为，保险公司向宝益丰公司开具经纪佣金支付单，保险代理机构收到经纪佣金支付单并确认无误后向保险公司出具与经纪佣金支付单上记载的手续费金额相一致的发票，然后由保险公司向保险代理机构打款。账外费用的支付方式则相对比较灵活，待双方对具体金额确认无误后，保险公司将账外费用打入代理机构指定账户即可。对于上述事实，从姚杰茹签字的对账单中也可看出。其中几列分别记载了“保险公司总手续费”“开票手续费”“保险公司账外手续费”等。2.一审法院认定宝益丰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账外费用的计算方式及计算基数”明显错误。首先，对于计算方式，宝益丰公司与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都邦公司在《经纪业务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都邦公司根据实收保费的一定比例向宝益丰公司支付经纪佣金。所以基于上述第2条，账外费用的计算方式为：账外费用=实收到账保费×手续费支付标准－开票手续费。其次，对于计算基数，即账外费用的计算方式中涉及实收到账保费、手续费支付标准、开票手续费，宝益丰公司提交的证据也完全可以证实。对于实收到账保费，一审庭审时，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都邦公司对宝益丰公司按月统计的保费数额以及自2015年8月至2017年3月整个代理期间的总保费数额已经予以确认。依据宝益丰公司提交的代理手续费支付单、手续费明细表均可以准确计算出宝益丰公司代理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都邦公司每月所做业务的保费总额。对于手续费支付标准，鉴于合同履行期间内宝益丰公司与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都邦公司进行了重新协商，每个时期的手续费支付比例均系都邦济南营业部工作人员徐四勉或者姚杰茹通过口头、微信、邮件等多种方式向宝益丰公司工作人员进行告知。对于开票手续费，宝益丰公司提交了代理手续费支付单予以证明。所以宝益丰公司认为，依据宝益丰公司提交的证据完全可以准确地计算出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都邦公司应付账外费用的数额。一审法院最终依据姚杰茹签字的对账单计算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都邦公司应向宝益丰公司支付的账外费用明显不当。假如宝益丰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有效证据，那么一审法院也应当依据徐四勉签字的对账单中记载的“政策（交强/商业）”来核算账外费用的具体金额。3.一审法院认定宝益丰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车船税费用的计算方式及计算基数”明显错误。经纪业务合作协议履行期间，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都邦公司为鼓励宝益丰公司开展交强险业务,与宝益丰公司口头协商一致，宝益丰公司可直接在开展业务所在地的政府部门代宝益丰公司领取与宝益丰公司代收代缴的车船税相对应的政府减免的税收，作为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都邦公司在代理合同之外额外向宝益丰公司支付的手续费。对于政府减免税收的比例，宝益丰公司提交的姚杰茹微信聊天截图以及谈话录音均可证实系55%。对于计算基数，宝益丰公司从手续费明细表中摘录了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宝益丰公司代理的全部交强险业务以及对应的交强险保费总额，真实、准确。因此，宝益丰公司提交的证据完全可以证实车船税费用的计算方式和计算基数。一审法院对宝益丰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全部予以驳回，明显错误。4.在宝益丰公司与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都邦公司开展业务期间，并未形成加盖有双方印章的书面材料。同时对于上述期间内，宝益丰公司所做业务应当收取的经纪佣金的总额、已付金额、未付金额，双方亦未形成相应的书面材料。如此情形下，宝益丰公司于举证期限届满前向一审法院依法提出申请，请求法院依法前往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都邦公司处就以上事实进行调查，一审法院拒绝宝益丰公司的申请，违反法定程序。针对宝益丰公司的上诉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共同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宝益丰公司与都邦济南营业部另有口头约定，在上述合同费用之外，都邦济南营业部需向宝益丰公司支付账外费用”是错误的。都邦公司济南营业部从未向宝益丰公司许诺支付合同以外的费用。宝益丰公司在合同履行期内也从未向都邦公司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主张过所谓的账外费用，都邦公司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也从未给过宝益丰公司合同约定以外的费用。2.宝益丰公司一方面认为双方之间不存在除合同以外的口头约定，另一方面认为其主张的账外费用并非独立于经纪合同中约定的经纪佣金之外的另一块费用，这与合同约定完全不符，也没有任何依据。在双方签订的经纪合同或代理合同中，对经纪佣金或手续费标准进行了明确约定，即：机动车交强险为4%，机动车商业险不超过合同约定的最高上限。机动车商业险每年可根据上级政策或市场情况进行调整，每次调整，双方均需签订补充协议。但无论怎样调整，都不能突破双方约定的最高上限比例。宝益丰公司认为保险公司向保险代理机构支付的佣金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合同约定的佣金，一部分是账外费用，完全没有依据。3.宝益丰公司称合同约定的手续费比例只是给监管部门看的，实际中执行另一种政策，如交强险比例为15-33%等，这是完全错误的。4%的交强险比例是国家规定的，也是双方合同约定的，必须执行。4.宝益丰公司自称收到过账外费用1458596.13元，但都邦济南营业部从未向宝益丰公司支付过账外费用。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先开票，后付款。宝益丰公司从未向都邦济南营业部开过“账外费用发票”，都邦济南营业部也未向其支付过合同以外的费用。5.宝益丰公司起诉索要的账外费用，不仅违反双方合同约定，也违反国家保险监管部门的政策规定，属于国家目前重点整治的市场乱象。有关文件明确规定，保险公司及其工作人员不得在账外暗中直接或间接给予中介渠道业务主体及其工作人员委托合同约定以外的利益。一审法院判决支付账外费用，明显与国家规定相悖，必须予以纠正。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共同上诉请求：请求判令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宝益丰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令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向宝益丰公司支付代理费297704.68元及利息，没有依据。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宝益丰公司支付了全部代理费。当事人在保险代理合同中对代理费的支付比例、标准、支付方式均作了明确约定，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已依据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佣金，宝益丰公司对此也予以认可。2.宝益丰公司主张合同之外的所谓“帐外佣金”没有依据，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另有“口头约定”与事实不符。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与宝益丰公司都属于保险机构，均应执行国家保监局的规定。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作为国有公司，必须按上级主管部门的政策与合同约定支付佣金，不会在合同之外再另外支付“帐外佣金”。宝益丰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另有“口头约定”。在合同履行期内，宝益丰公司从未向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主张过“帐外佣金”，也从未提供过帐外佣金的发票。所谓“帐外佣金”，一审法院不查清事实，就认定“另有口头约定”并判决支付“帐外佣金”，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定，“宝益丰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帐外经济佣金和车船税费用的计算方式和计算基数”。说明双方不存在“口头约定”。3.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定“宝益丰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帐外经济佣金和车船税费用的计算方式和计算基数”，驳回了其大部分诉讼请求，另一方面又以“姚洁茹签字的表格为准”判决支付其部分帐外佣金，缺乏证据。4.姚洁茹签字的表格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姚洁茹作为一个普通岗位上的内勤，无权代表公司对外签字、对账。表格上没有业务部门经理签字、没有营业部负责人签字，没有加盖公章。双方之间的业务费用应通过公司财物部门确认，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作为国有公司不会依据一个普通内勤的签字认可费用。5.一审法院认定宝益丰公司自认已经收到了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账外手续费1458596.13元，无事实依据以及法定理由。宝益丰公司针对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的上诉辩称，“帐外手续费”确实存在，系合同中约定的代理手续费的一部分。虽然宝益丰公司对一审判决所支持的数额及约定的方式有异议，但是“帐外手续费”确实存在的认定属实。在宝益丰公司与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经纪合同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在收到宝益丰公司或者投保人交付的保险费之日起25个或30个工作日内将经纪佣金划转至宝益丰公司账户”，该约定中，经纪佣金既包含开票手续费与帐外手续费两部分。对于上述事实，从姚杰茹签字的对账单中也可看出，其中几列分别记载了“保险公司总手续费”“开票手续费”“保险公司账外手续费”等。合同到期并不意味着双方的合同义务均已履行完毕。双方的第二份协议确系2017年6月10日到期，但到期并不等同于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已经将合同义务履行完毕。一审中，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认可录音中其负责人、徐四勉、姚洁茹等人系其公司工作人员。谈话录音、对账单等证据均可以认定，虽然合同到期，但是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的付款义务并未履行完毕。合同到期前与合同到期后，宝益丰公司曾多次找到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对账结算，但是一直被拒绝。宝益丰公司从未认可过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已经支付了全部的佣金，仅认可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已支付了开票手续费。对于“姚洁茹签字的表格”的认定问题。一审庭审中，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已经认可徐四勉、姚洁茹均系都邦济南营业部的员工。姚洁茹与徐四勉主要负责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与宝益丰公司之间的业务对接与结算，根据交易习惯等因素综合考量，姚洁茹签字、徐四勉签字可以代表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如果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对姚洁茹的签字真实性存在异议，一审时应当向法庭提交申请，申请对姚洁茹的笔迹真实性进行鉴定或者找姚洁茹来当庭质证。关于宝益丰公司收到的帐外手续费1458596.13元,宝益丰公司在一审时已经提交都邦公司账外付款明细和代理出单费发票两张。实际上，该费用均通过个人之间的转账，宝益丰公司收到开票手续费开出的发票为代理手续费，而代理出单费发票是针对的帐外费用。本案中，宝益丰公司应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的要求开具了两张发票。如果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不认可收到该两份发票，申请法院向税务部门核实该两份发票是否已被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用以抵扣。都邦公司未予答辩。宝益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都邦公司共同向宝益丰公司支付经纪佣金2318929.1元，并向宝益丰公司赔偿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以2318929.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2.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都邦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山东圣城保险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圣城公司，后变更为宝益丰公司）与都邦济南营业部签订保险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18年1月27日止，山东圣城公司（宝益丰公司）为都邦济南营业部代理保险业务，都邦济南营业部依约向宝益丰公司支付经纪佣金。截至目前，都邦济南营业部已向宝益丰公司支付经纪佣金2169500.61元。宝益丰公司与都邦济南营业部另有口头约定，在上述合同费用之外，都邦济南营业部需向宝益丰公司支付帐外费用。陈重系都邦济南营业部的负责人，姚洁茹与徐四勉系都邦济南营业部职工，二人负责与宝益丰公司的业务往来。在《山东宝益丰保险中介集团与都邦保险公司合作业务明细表》中，宝益丰公司职工王艳与都邦济南营业部职工姚洁茹对账确认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都邦济南营业部应向宝益丰公司支付的账外费用为2194545.96元（详见附表），宝益丰公司自认都邦济南营业部已向其支付票外手续费1458596.13元，尚有735949.83元账外费用都邦济南营业部至今未向宝益丰公司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宝益丰公司、都邦济南营业部双方在合同之外是否存在账外经纪佣金、车船税费用的约定及该两项费用的数额问题。宝益丰公司诉称宝益丰公司与都邦济南营业部虽然签订了合同，但在合同履行期间，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支付标准履行，都邦济南营业部向其实际支付的代理手续费标准是按照双方协商的新政策予以核算，但宝益丰公司与都邦济南营业部还有口头约定，都邦济南营业部应向其支付书面合同约定外的费用即帐外经纪佣金和车船税费用，都邦济南营业部欠其账外经纪佣金2097374.82元和车船税费用221554.28元（402825.97×55%），共计2318929.1元，并提供了代理手续费支付单，宝益丰公司职工王学超、王艳与都邦济南营业部负责人陈重、职工徐四勉的谈话录音光盘，都邦济南营业部职工姚洁茹的微信聊天截图，徐四勉、姚洁茹分别签字的表格，徐四勉向王学超发送的QQ邮箱截图等证据予以证实。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辩称，姚洁茹虽然系其公司职工，但已经离职，不确定是否系其本人签字，且其签字行为不代表公司，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宝益丰公司支付了代理佣金，双方未口头约定都邦济南营业部应向宝益丰公司支付账外经纪佣金和车船税费用。且银保监会对于保险代理有约定，不能超过上限，都邦济南营业部不欠宝益丰公司任何佣金。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宝益丰公司与都邦济南营业部未签订书面合同，约定账外经纪佣金和车船税费用，但结合宝益丰公司职工王学超、王艳与都邦济南营业部负责人陈重、职工徐四勉的谈话录音，徐四勉、姚洁茹签字的表格，姚洁茹的微信聊天截图，徐四勉向宝益丰公司职工王学超发送的QQ邮箱截图，可以证实宝益丰公司与都邦济南营业部之间对于账外费用和车船税费用确有约定，但宝益丰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无法证明账外经济佣金和车船税费用的计算方式及计算基数。虽然都邦济南营业部辩称姚洁茹已经离职，但都邦济南营业部未提供姚洁茹离职的手续，亦未提供该签名非姚洁茹签字的证据，因此姚洁茹的签字行为应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故对于宝益丰公司诉称的账外经纪佣金应以姚洁茹签字的表格为准，即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的账外费用2194545.96元。宝益丰公司自认都邦济南营业部已向其支付票外手续费1458596.13元，一审法院确认都邦济南营业部应向宝益丰公司支付的账外经纪佣金费用金额为735949.83元。关于宝益丰公司诉称的超出该数额的账外佣金和车船税费用，因宝益丰公司无证据证实，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宝益丰公司要求都邦济南营业部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宝益丰公司主张都邦山东分公司、都邦公司应与都邦济南营业部共同承担上述付款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都邦济南营业部系都邦公司为经营需要而设立的分支机构，都邦山东分公司系其设立的分公司，二者均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都邦公司承担。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都邦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宝益丰公司经纪佣金735949.83元及利息（以735949.83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宝益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350.5元，由宝益丰公司负担17305.5元，由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都邦公司负担8045元；保全费5000元，由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都邦公司负担。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外人姚洁茹原系都邦济南营业部的工作人员，负责与宝益丰公司就本案所涉《经纪业务合作协议》所产生的相关业务进行联系，其行为系代表都邦济南营业部履行的职务行为。2017年7月5日，姚洁茹与宝益丰公司业务人员就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的开票手续费、保险公司账外手续费进行了核对。经双方确认，都邦济南营业部应向宝益丰公司支付费用共计2194545.96元。宝益丰公司自认都邦济南营业部已支付1458596.13元。两项相减，一审法院确认都邦济南营业部应向宝益丰公司支付账外经纪佣金735949.83元，并无不当。宝益丰公司与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对佣金提取比例产生争议，导致对计算而得的支付数额产生差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由责任人提供证据”。宝益丰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佣金支付比例及据以计算佣金数额的基数。故对其上诉要求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支付佣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经都邦济南营业部工作人员确认的应付费用减去都邦济南营业部已付数额，确定的应付数额，并无不当。综上，都邦济南营业部、都邦山东分公司与宝益丰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350.50元，由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营业部共同负担12675元，由上诉人山东分公司山东宝益丰保险经纪有限公司负担12675.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希贵审判员  宋海东审判员  栾钧霞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柳旺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