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刑初182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学友，曾用名周学帮，男，1986年12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县，捕前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2018年8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镇市看守所。辩护人蔡和俊，贵州达德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409783。辩护人李洪波，贵州达德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310496094。被告人张松，曾用名小前占，男，1980年12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县，捕前住贵州省盘州市。2000年3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7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镇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舒天海，贵州汇能辉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410230944。指定辩护人王晓霞，贵州汇能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管利，别名管老二，男，1964年11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清镇市，捕前住贵州省清镇市。1983年因犯抢劫罪、流氓罪被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1989年因脱逃罪被加刑一年零六个月；2001年3月1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2年10月刑满释放；2006年8月1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5月22日刑满释放；2010年12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2018年8月3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镇市看守所。辩护人周耀先，贵州达德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310941488。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筑检公诉刑诉〔2018〕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学友、张松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管利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詹述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学友及其辩护人蔡和俊、李洪波、被告人张松及其指定辩护人舒天海、被告人管利及其辩护人周耀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2日，被告人管利与被告人张松、周学友电话联系以每克320元的价格向两人购买三块毒品海洛因准备在清镇市进行贩卖，被告人管利先将部分购毒款人民币15万元通过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汇入被告人张松指定的帐户。随后，被告人管利携带余下购毒款于当晚驾驶牌照贵Ａ×××**白色越野车从清镇市赶到盘州市，在盘州市高速公路刘官服务区将剩余的购毒款现金人民币183000元交给被告人张松、周学友，被告人张松、周学友将三包毒品海洛因交给被告人管利后离开。被告人管利即携带三包毒品海洛因驾车返回清镇市，8月3日凌晨零时20分许，当被告人管利驾车到达高速公路清镇E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其驾驶的牌照贵Ａ×××**白色越野车内搜出毒品海洛因疑似物三包以及管制刀具一把、贵州农信银行卡一张、人民币10800元、三星手机一部。经鉴定，三包毒品海洛因疑似物均检出海洛因成分，经称量，共计净重1041.61克。随后，公安人员根据被告人管利交待其毒品是在盘州市向一名姓张的男子和姓张男子的老表购买，即前往盘州市进行侦查，于2018年8月3日中午12时许在盘州市“湘回家吃饭”餐馆内将被告人张松、周学友抓获。当场从被告人周学友携带的包内搜出毒资人民币115000元、手机两部，从被告人周学友驾驶的牌照云Ｄ×××**的越野车内搜出毒资人民币180000元；从被告人张松身上搜出毒资人民币4370元、手机两部；从被告人张松的亲友处收缴张松给予的毒资人民币30000元。针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向本院出示和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管利为了贩卖牟利而向被告人张松、周学友购买毒品海洛因1041.61克，并在运输途中被查获；被告人张松、周学友为谋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海洛因1041.61克给被告人管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管利的刑事责任；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张松、周学友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周学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其与张松非共同犯罪，未操办贩卖毒品事宜”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学友在共同犯罪中受他人指使和安排，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亦系初犯、偶犯，且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其所贩卖的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其他毒品犯罪小；公安机关扣押周学友的两部手机和其妻子徐某名下一辆车牌号为云Ｄ×××**的现代牌轿车并不涉案，不应作为赃物予以处理”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提出“本案毒品来源于周学友，自己只是居间贩卖赚取差价”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本案的毒品来源于被告人周学友，所得毒资大部分被周学友所得，张松只是居间介绍贩卖毒品，系从犯，可依法对张松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管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提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接听上家张松的电话，具有立功表现”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管利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上家张松、周学友，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且归案后能一直如实供述自己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应依法对管利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日，被告人管利电话联系被告人张松欲购买1050克（三块）毒品海洛因用于贩卖，后二人商议好以每克毒品海洛因320元的价格进行交易。之后，被告人张松联系被告人周学友购买1050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被告人管利。次日上午，被告人周学友驾驶一辆车牌号为云Ｄ×××**的现代牌轿车携带毒品海洛因从云南省曲靖市至贵州省盘州市张松住处。10时许，被告人管利通过自己名下的贵州农信银行账户分三次共转账150000元人民币至被告人张松指定账户，并约定于当晚在刘官服务区进行毒品交易。22时许，被告人张松、周学友一同驾驶一辆车牌号为云Ｄ×××**的众泰牌轿车携带毒品海洛因到达刘官服务区，随后被告人管利驾驶一辆车牌号为贵Ａ×××**的凯迪拉克牌越野车到达。被告人管利将剩余购毒款183000元支付给被告人张松后，被告人周学友将一个红色袋子包装的毒品海洛因放置在被告人管利驾驶的车辆后排脚垫处。后被告人管利驾车返回贵州省清镇市，在到达清镇E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该车辆驾驶室后排脚垫处查获一个红色袋子包装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经称量，公安人员查获的三包毒品海洛因疑似物净重分别为349.74克、348.27克、343.60克，共计1041.61克。经鉴定，上述三块毒品海洛因疑似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70.94%、70.28%、84.26%。被告人管利被抓获后主动告知公安人员上家张松在收到150000元购毒款后会电话联系自己，并配合公安人员接听上家张松的电话，协助公安人员抓获上家张松。2018年8月3日12时许，公安人员在贵州省盘州市“湘回家吃饭”餐馆内将被告人张松、周学友抓获。当场从被告人周学友携带的包内搜出毒资人民币115000元，从被告人张松身上搜出毒资人民币4370元，从被告人张松的妻子杨某2处搜出张松给予的毒资人民币20000元，从被告人张松的妹夫杨某1处搜出张松给予的毒资人民币10000元。之后，公安人员又从被告人周学友驾驶的车牌号云Ｄ×××**的现代牌轿车内搜出毒资人民币18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毒品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告人管利处所查获的毒品情况。经当庭出示给被告人管利、张松、周学友辨认，均辨认出系张松、周学友贩卖给管利的毒品。2、车牌号为贵Ａ×××**、云Ｄ×××**、云Ｄ×××**的车辆照片，证实上述车辆系案发当天被告人管利、张松、周学友所分别驾驶的车辆。经当庭出示给被告人管利、张松、周学友辨认，被告人管利辨认出车牌号为贵Ａ×××**的车辆系其所驾驶的车辆，被告人张松辨认出车牌号为云Ｄ×××**的车辆系其所驾驶的车辆，被告人周学友辨认出车牌号为云Ｄ×××**的车辆系其所驾驶的车辆。3、现金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告人管利处查扣现金人民币10800元，从被告人张松处查扣现金人民币4370元，从被告人周学友处查扣现金人民币295000元，从杨某1处查扣现金人民币10000元，从杨某2处查扣现金人民币20000元。4、贵州农信银行卡二张，证实被告人管利通过贵州农信银行卡号为62×××55的账户转款给被告人张松指定的贵州农信银行杨某1名下卡号为62×××23的账户。被告人管利当庭辨认出系其转账所使用的贵州农信银行卡。5、手机五部（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蓝色honor牌手机一部、黑色NOKIA牌手机一部、金色OPPO牌手机一部、白色苹果牌手机一部），证实该五部手机系三被告人的作案通讯工具。经当庭出示给被告人管利、张松、周学友辨认，均辨认出系各自作案所使用的手机。（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清镇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在工作中发现一名叫管利的男子有贩毒嫌疑，遂于2018年8月2日在清镇市E收费站进行布控，后于次日0时20分许在清镇市E收费站将驾驶车牌号为贵Ａ×××**车辆的被告人管利抓获，并当场从其驾驶的车内查获一包用红色环保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清镇市公安局于2018年8月2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2日，侦查机关在工作中发现一名叫管利的男子将前往贵州省盘县购买毒品海洛因，遂安排一组人员立即前往盘县开展侦查工作，另一组人员在清镇市布控。次日0时20分许，管利驾驶车牌号为贵Ａ×××**的车辆从盘县返回清镇市，后行驶至清镇市E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管利驾驶的车内查获毒品海洛因疑似物三包。管利在侦查机关对自己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提供上线贩毒人员张松的线索，保持与张松的电话联系，积极配合公安人员抓获张松、周学友，后公安人员于2018年8月3日13时许在盘州市城市公馆附近的“湘·回家吃饭”餐馆二楼包房内将张松、周学友抓获。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管利、张松、周学友的基本身份情况，三被告人作案时均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4、前科材料，证实：（1）被告人管利1983年因犯抢劫罪、流氓罪被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1989年因脱逃罪被加刑一年零六个月；2001年3月1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2年10月刑满释放；2006年8月1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5月22日刑满释放；2010年12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2）被告人张松2000年3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7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5、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1）2018年8月3日0时23分许，公安人员对被告人管利进行人身搜查时未从其身上搜出东西。（2）2018年8月3日0时26分许，公安人员对被告人管利所驾驶的车牌号为贵Ａ×××**车辆进行搜查时，在该车内搜出一包红色环保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一把管制刀具、10800元现金、一部三星金色直板手机、一张贵州农信银行卡。（3）2018年8月3日12时35分许，公安人员对被告人张松进行人身搜查，在其身上搜出现金人民币4370元及二部手机。（4）2018年8月3日13时20分许，公安人员对被告人周学友进行人身搜查时，从其随身携带的黑色包内搜出现金人民币115000元、一部苹果牌手机、一部OPPO牌手机。（5）2018年8月3日13时30分许，公安人员对被告人周学友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Ｄ×××**车辆进行搜查时，在该车后排脚垫下搜出现金人民币10000元，在该车后备箱一黑色塑料袋内搜出现金人民币170000元。（6）2018年8月3日14时2分许，公安人员对杨某1进行人身搜查，在其右裤兜内搜出现金人民币10000元，左边裤兜内搜出一张银行卡。（7）2018年8月3日13时55分许，公安人员对杨某2进行人身搜查，在其随身携带的包内搜出现金人民币20000元。6、提取笔录、清单及照片，证实：（1）侦查机关在被告人管利处依法提取了一包红色环保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一把管制刀具、现金人民币10800元、一部三星金色直板手机、一张贵州农信银行卡、一辆车牌号为贵Ａ×××**的凯迪拉克牌轿车。（2）侦查机关从被告人管利的手机中依法提取其手机通讯记录及微信记录。（3）侦查机关在被告人张松处依法提取了现金人民币4370元、一部黑色诺基亚牌手机、一部荣耀牌手机。（4）侦查机关在被告人周学友处依法提取了现金人民币295000元、一部苹果牌手机、一部OPPO牌手机、一个黑色背包。（5）侦查机关在杨某1处依法提取了现金人民币10000元及一张贵州农信银行卡。（6）侦查机关在杨某2处依法提取了现金人民币20000元。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毒资收据，证实：（1）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管利所驾驶的一辆车牌号为贵Ａ×××**凯迪拉克牌轿车，及车内搜出的一包红色环保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一把管制刀具、现金人民币10800元、一部三星金色直板手机、一张贵州农信银行卡。（2）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张松的现金人民币4370元、一部黑色诺基亚牌手机、一部荣耀牌手机。（3）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周学友所驾驶的一辆车牌号为云Ｄ×××**现代牌轿车、现金人民币295000元、一部苹果牌手机、一部OPPO牌手机、一个黑色背包。（4）侦查机关依法扣押杨某1的一辆车牌号为云Ｄ×××**众泰牌轿车、现金人民币10000元、一张贵州农信银行卡。（5）侦查机关依法扣押杨某2包内现金人民币20000元。8、指认照片，证实：（1）被告人管利指认其所驾驶的轿车，及车内搜出的一包红色环保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一把管制刀具、现金人民币10800元、一张贵州农信银行卡、一部三星金色直板手机和该手机的通话记录。（2）被告人张松指认所得毒资，及其所使用的手机和该手机的通话记录。（3）被告人周学友指认所得毒资，及其所使用的手机。（4）杨某1指认其所使用的贵州农信银行卡和手机通话记录，及被告人张松给其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5）杨某2指认被告人张松交给其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9、毒品称量及取样笔录、毒品称量及取样表、毒品扣押及计量表、电子天平检定证书，证实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管利在场的情况下对查获的涉案毒品进行称量及取样，经称量1号毒品海洛因疑似物净重349.74克、2号毒品海洛因疑似物净重348.27克、3号毒品海洛因疑似物净重343.60克。10、毒品收据，证实涉案毒品海洛因1041.61克已统一上交省公安厅禁毒总队。11、银行流水及凭证，证实被告人管利的贵州农信银行账户（62×××55）于2018年8月3日三次共计转出人民币15万元至杨某1的贵州农信银行账户（62×××23），后杨某1于当日将该15万元取出。12、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管利、张松、周学友案发期间的通话情况。13、涉案车辆（车牌号：贵Ａ×××**、云Ｄ×××**、云Ｄ×××**）行驶轨迹，证实被告人管利、张松、周学友案发当天所驾驶车辆的行驶轨迹。14、涉案车辆的登记情况及发还清单，证实：（1）被告人管利所驾驶的车牌号为贵Ａ×××**车辆的所有人系管某，侦查机关于2018年11月13日将该车发还给管某。（2）被告人张松所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Ｄ×××**车辆的所有人系杨某1。（3）被告人周学友所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Ｄ×××**车辆的所有人系徐某。1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现场检测，被告人管利、张松、周学友吗啡、甲基苯丙胺的检测结果呈阴性。16、入所体检表，证实被告人张松、周学友入所时体表无外伤，符合收押条件。（三）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张松是我的舅子，我是他的妹夫。2018年8月2日8时许，我去张松家玩时他问我有银行卡没有，我说有信用社的银行卡，他便让我将银行卡号给他，他让人转钱在我的银行卡上，并让我收到钱后将钱取出来给他。我将我的信用社银行卡给张松后，因为他不会发短信，就让我用我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对方，短信的内容是“621779000108179562杨某1”，对方的电话号码是187××******，我不认识对方，只知道对方是张松的朋友，我们未通话。我发了短信后就在张松家睡觉，期间未出门。次日10时许，我的手机收到短信提示我的信用社银行卡上入账15万元，我便打电话给张松说15万元已到账，张松让我将钱取给他。之后我在红果街上清水湾附近的信用社柜台上取了4万元，自动取款机上取了2万元，又在干沟桥附近信用社柜台上取了5万元，后来我在红果二转盘附近遇见张松，我们就一起在附近的信用社取钱，我在柜台上取了4万元。我将取得的15万元全部放在张松给我的黑色挎包里，然后张松让我背起包和他一起去吃饭。约11时许，我们到红果城市公馆附近餐馆的二楼包房吃饭时，我将那包钱拿给张松，后来张松喊徐某的老公一起出去了。约5分钟后，张松回到包房时给了我1万元，他说拿钱给我用，我便收下了钱。之后大家准备吃饭时警察来将我们控制了。张松驾驶的那辆车牌号为云Ｄ×××**白色众泰牌轿车是我一个月前花56000元从徐某手中购买的，十多天前我将该车借给张松。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3日13时许，我和我老公张松、我老公的妹夫杨某1、老表和他妻子、同事聂良美在盘州市城市公馆附近“湘回家吃饭”餐馆的包房里吃饭。饭前，我老公张松拿了两沓用白色纸带扎好的100元面值的人民币给我，我将钱放在我随身携带的包里，我未数有多少钱，也不清楚钱的来源。我们准备开始吃饭时，警察进来叫我们不要动，并将我老公张松、妹夫杨某1及老表控制。之后警察进行搜查时，从我随身携带的包内搜出我老公刚给我的两沓用白色纸带扎好的100元面值的人民币，并当着我的面清点数量，一共是人民币2万元钱，后来警察将我们带到公安机关调查。我不知道我老公张松是否贩毒，我只知道他以前吸毒，现在已经戒毒一年多时间。3、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管利是我的叔叔，车牌号为贵Ａ×××**的白色凯迪拉克牌车辆是我家于2014年1月9日花费494800元购买，该车登记在我的名下，2018年7月我将该车借给管利使用，我不知道他将我的车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管利的供述，证实我和盘县马依镇的张姓男子认识约7年了，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但我去过他家。2018年8月1日晚，我打电话给张姓男子说我准备找他买点海洛因到清镇市贩卖，问他能不能提供，他说可以，我问他价格是多少，他说如果购买的数量多，他就以每克320元的价格卖给我，我说要购买三块海洛因，每一块海洛因的重量一般是350克，三块的重量就是1050克，他说没有整块的，只有散装的，但会按照我要求的三块的重量给我提供，每克价格是320元，我们谈好后约定次日晚上交易毒品。因为我们是现金交易，我家中的现金只有18万余元，我又打电话给张姓男子说我没有那么多现金，让他发个银行卡号给我，我通过银行转账给他15万元。8月2日9时40分许，张姓男子用号码为151××××****的手机发短信给我一个名叫杨某1的农信银行账号62×××23，让我将这15万元转到这个银行卡上。我于当日10时许在清镇市老车站信合的自动取款机上从我名下账号62×××55的账户中转了15万元在这个银行卡上。我转钱后便打电话告知张姓男子已转款15万给他，他当时和他的同伙在一起，他告诉我那个人是他的老表并叫他老表接电话，之后他老表让我把转钱的票据发给他们看，我给他老表说我已经转钱了，但未取小票，钱要24小时到账，他老表说“酒已经给我准备好了”，我说我当天晚上过去交易，张姓男子让我开车去盘县高速公路服务站朝贵阳方向的刘官服务站交易，并让我出发时打电话给他。我们电话里说的“酒”是指毒品海洛因。当日19时30分许，我从家中拿了194000元现金后驾驶一辆车牌号为贵Ａ×××**的白色凯迪拉克越野车从家中出发，我还打电话告知张姓男子我出发了。之后我从清镇市E站上高速公路途经安顺至盘县，22时许我在盘县刘官收费站下高速。我出收费站后又打电话给张姓男子说我到刘官了，他叫我掉头上高速朝贵阳方向行驶，他们在刘官服务区等我，我开车到刘官服务区后，张姓男子就叫我把车停在服务区超市外的停车场。我停好车后，张姓男子上车坐在我的副驾驶座位，同张姓男子一起去的一个较胖的男子就从旁边的一辆白色越野车上提着一包用红色袋子装着的东西上车坐在我车后排座位上。张姓男子向我介绍那个较胖的男子是他的老表，我未见过他老表，张姓男子在电话中曾告诉我毒品是他老表的。我将我放在副驾驶室脚垫位置的18万元拿给张姓男子，我告诉他我只有183000元，让他少收我3000元钱，他同意了。他数好18万以后，我就从裤包里拿出3000元给他，我一共付了183000元现金给张姓男子，他收到钱后就顺手把钱递给他的老表，他的老表把那包用红色口袋装起的毒品海洛因放在我车后排座的左边脚垫处。我问他们毒品数量足不足，质量好不好？张姓男子说质量好，如果数量不足叫我打电话给他，我说可以，我当时未打开看毒品的质量和数量。交易结束后，我驾驶车辆朝贵阳方向行驶，8月3日0时30分许到达高速公路清镇市E站，之后在收费站我被警察拦截后抓获，警察从我驾驶车辆的左后排脚垫位置查获我购买的那包用红色环保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并将我带到公安机关办案区，当着我的面将红色口袋里的毒品打开，里面是两袋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其中一袋里面有两包海洛因，另外一袋里面有一包海洛因，警察将三包海洛因分别标号为1、2、3号以后，当着我的面进行了称量，1号毒品净重349.74克，2号毒品净重是384.27克，3号毒品净重是346.60克，共计净重是1041.61克。警察还在我驾驶的车上查获了我的现金10800元及我本人使用的一部三星智能手机。我和张姓男子通话时我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87××******，他的电话号码是187××******。我这次购买毒品是想拿去贩卖，但还没有卖出去。车牌号为贵Ａ×××**的白色凯迪拉克越野车是我侄儿管某的车，这两年他将该车借给我使用。2、被告人张松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29日，清镇姓管的男子，我平时称呼他“二哥”，用他号码187××××****的手机打我号码187××××****的手机，在电话中“二哥”给我说要向我买“白酒”，总价是336000元钱，我们所说的“白酒”是指毒品海洛因，意思是“二哥”要向我购买336000元钱的海洛因，单价是每克320元钱，总量是1050克，总共三包。我和“二哥”商议好交易毒品后，我便将上述情况告知我的毒品上线周学友，周学友的手机号码是130××××****，周学友同意进行毒品交易。最初我和“二哥”说好用现金交易，但后来“二哥”说他的现金不够，部分款项通过银行转账给我，并叫我发信合的银行卡给他，因为我没有信合的银行卡，我就借我的妹夫杨某1的信合银行卡转账，我告诉杨某1“二哥”的手机号码，并叫杨某1用他号码为151××××****的手机将他的信合银行卡号通过短信发给“二哥”。之后，“二哥”打电话给我说已经转了15万元在银行卡上，因为我妹夫杨某1未收到入账短信提示，我怕“二哥”没转钱给我，我就让周学友接“二哥”的电话，周学友接了电话后给“二哥”说转账以后有小票，让他出具小票，但“二哥”说他在自动存取款机上转的，没有注意有没有小票，并叫我们放心，钱已经转了要24小时以后才能到账，周学友还告诉“二哥”他要的“白酒”已经准备好了。我和“二哥”电话约定当晚在盘州市境内高速路往贵阳方向的刘官服务站进行毒品交易。2018年8月2日21时许，我从家里骑摩托车到周学友家接周学友，当时周学友用红色袋子提着海洛因来和我见面，见面后我骑摩托车到城市公馆的地下停车场我车牌号为云Ｄ×××**的白色众泰越野车处，周学友把毒品放在该车的后备箱内，后他坐在副驾室，我驾驶车辆从红果北上高速到刘官服务站。然后我将车停在刘官服务站超市门口，我们刚上完厕所“二哥”就开车来了。我们叫“二哥”将车停在我开的众泰车旁边，他停好车后，我坐在“二哥”开的凯迪拉克越野车副驾驶室，“二哥”把剩下的183000元钱给我，并说还差3000元钱打麻将输了，周学友从我们开来的众泰越野车上把海洛因提到“二哥”开的凯迪拉克车上，我大概清点了一下钱的数量确认无误后，我和周学友就下车了，然后清镇“二哥”就开车离开了。清镇“二哥”走后我和周学友开车回盘州，周学友在他入住的喜来克酒店下车，下车时周学友拿走了18万元，留下3000元钱给我，之后我将车停在城市公馆停车场后就回家了。2018年8月3日9时许，我打电话问杨某1钱是否到账，杨某1告诉我到账了15万元，我就叫杨某1去信合取钱，杨某1第一笔取了6万，这6万元钱是在城市公馆路口的信合里面取的，第二笔取了5万，这笔钱是在干沟桥我洗车对面的信合里面取的，第三笔取了4万元是我和杨某1骑摩托车到盘县大酒店附近的信合里面取的。之后，我和周学友约好在城市公馆下面的“湘回家吃饭”餐馆吃饭。约12时许，我和我妻子杨某2、周学友、周学友的妻子和两个孩子、杨某1、聂良美在“湘回家吃饭”餐馆二楼包房吃饭期间，我和周学友去城市公馆楼下，我拿了115000元现金给周学友，然后我们又返回包房中吃饭，在吃饭时我们被公安机关抓获。我这次贩卖毒品赚取了35000元，我从35000元中拿了2万元现金给我妻子杨某2，又拿了1万元现金给杨某1。公安人员当场在我老婆包内搜出2万元，在我妹夫杨某1包内搜出1万元，在周学友的包中搜出11.5万元。我身上剩下的5000元被我用于加油、买烟等花去630元，故公安人员从我身上搜出4370元钱。杨某1不知道我叫他发信合卡号给清镇“二哥”是进行毒品交易，我给杨某11万元钱是因为我有一辆车牌为贵Ｂ×××**的银灰色三厢现代车，这辆车的保险杠、车门、发动机气门都坏了，我拿1万元钱给杨某1帮我去修车。车牌为云Ｄ×××**的众泰车原本是周学友家妻子的，后来我以51600元钱的价格从她手中购买来，也未签订买卖合同，因为我没有驾照便将车过户到杨某1名下，但实际上这台车是我所有。我拿2万元钱给我妻子杨某2是因为我家在城市公馆1栋10楼6号买的房子正在装修，我拿这笔钱给我妻子杨某2装修房子，杨某2未参与贩毒。约六年前我在安顺太平监狱服刑时认识一个叫“老七”的男子，出狱后“老七”介绍清镇“二哥”给我认识。2018年6月底时，我和周学友曾在刘官收费站贩卖了约270克海洛因给清镇“二哥”，单价同样是每克320元，总共86000元，毒品也是周学友提供的，我分得2万元钱。我与周学友是认的老表，我们并没有亲戚和血缘关系。3、被告人周学友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1日晚，张松打电话给我说“二哥”第二天要来找他办事情，让我去盘县，意思是“二哥”要来购买毒品。8月2日上午，我和我妻子徐某驾车从曲靖到盘县马依镇老家，约10时许到达，之后我一直和张松以及张松的妹夫杨某1在一起。张松告诉我“二哥”要来找他买酒，意思就是“二哥”要来找他购买毒品海洛因。中午张松对我说“二哥”说打钱了，让我等一下给“二哥”说这酒好得很，然后张松就用他的电话打给“二哥”，我就对“二哥”说：“你要的酒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这个酒好”，意思就是“二哥”需要的毒品海洛因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这个毒品海洛因质量好。“二哥”说钱已经分三次转过来了，我让“二哥”把转钱的单子发给我看一下，“二哥”叫我放心，他和张松这么多年的关系不会出差错，还说他晚上晚点过来。我对“二哥”说：“没事，实在不行，要不还是在上次那里”，“二哥”说：“是不是加油站那里”，我说：“是的”，我们商议好交易地点后就挂了电话。约21时许，我接到张松的电话，他说“二哥”快到了，他来接我一起过去。然后张松就骑着一辆踏板车在盘州小广场接我，我们又一起到城市公馆地下停车场驾驶一辆车牌为云Ｄ×××**的众泰牌轿车到刘官服务区。我们在那等了约20分钟，“二哥”就开着一辆白色凯迪拉克牌越野车来了，张松上了“二哥”的车，并让我把驾驶室后排的东西拿给“二哥”，我拿了一个红色的口袋上了“二哥”的车坐在后排，我看见“二哥”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给张松，并说里面有18万元现金，另外的15万元第二天到账，张松就对“二哥”说：“东西在后面”。之后张松驾驶众泰车送我回盘州小广场，我下车时张松将从“二哥”那里得的18万现金拿给我，他说放在我这里，然后我拿了1万元钱放在我车的后排，将其余17万元放在我车的后备箱，后我回酒店房间睡觉了。8月3日10时许，张松打电话给我说“二哥”转来的钱还没有到账，估计泡汤了。我说泡汤就泡汤了。然后他又说钱打来了的，等下他去取出来中午一起去吃饭。中午，我和我妻儿、张松和张松妻子、杨某1、张松妻子的一个同事在“湘回家吃饭”餐馆包房里面，期间张松让我和他出去一下，后来我们到了饭店对面的地下停车场时，张松拿了一捆钱放在我随身背着的黑色包内，并说：“这有115000元，也一起放在你这里”。然后我们返回包房吃饭，但还没开始吃就被警方抓了。我不知道我从众泰车上提下来的那个红色包内是什么东西，我未打开看，那包东西之前就一直在众泰车上。2018年6月30日张松让我来盘县玩，晚上张松让我开众泰车到刘官服务区和“二哥”见面，这次交易我只开车，我记得张松是拿着一个鞋盒上了“二哥”驾驶的白色凯迪拉克车上和“二哥”进行交易，张松回来时好像也是拿了一个鞋盒回来，但是他拿回来的鞋盒和他拿上“二哥”车上的鞋盒不一样，交易完后我们返回盘县时张松拿了4600元现金给我，让我拿去用，此后我就知道张松在贩卖毒品了。8月2日这次我们还未来得及谈分好多钱给我就被公安人员抓了。我不知道张松贩卖的毒品来源，我们开众泰车的时候，毒品已经放在车上了。我开的是一辆棕色现代途胜越野车，车牌号是云Ｄ×××**，车主是我妻子徐某，白色众泰车的车牌是云Ｄ×××**，这辆车在6月30日时车牌是云Ｄ×××**，这辆车之前是我妻子徐某的，后来张松多次和我说要买这辆车，我们谈好价格是51000元钱，2018年7月4日那天杨某1和我一起在曲靖车管所办理过户手续，但张松答应给我的51000元钱至今未给我。我藏1万元钱在我家车的后排脚垫下是因为交易时我看见张松没有数钱，我就侥幸拿了1万元钱，想看张松点不点出这个钱。我不清楚杨某1是否参与贩毒，张松电话号码是187××******，杨某1电话号码是151××******。我和张松是老表关系，我也不知道红色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所以张松叫我提袋子到“二哥”的车上我就提了。我不知道张松贩卖毒品给清镇“二哥”，我和张松去刘官服务区是因为张松没有驾照，他叫我和他去是预防交警查车，我没有贩毒。电话中给清镇“二哥”说酒已经准备好了是张松叫我说的，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五）鉴定意见贵阳市公安局毒品检验中心（筑）公（禁）检（毒）字〔2018〕1451号毒品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1至3号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2、1号毒品海洛因含量为70.94%、2号毒品海洛因含量为70.28%、3号毒品海洛因含量为84.26%。3、上述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被告人管利、张松、周学友。（六）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告人管利2018年8月16日的辨认笔录，证实管利辨认出贩卖毒品给其的两名男子系张松和周学友。2、被告人张松2018年12月29日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松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男子系管利。3、被告人张松2018年12月29日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松辨认出与其一同贩卖毒品给管利的男子系周学友。4、被告人周学友2018年12月29日的辨认笔录，证实周学友辨认出与其一同贩卖毒品给管利的男子系张松。5、被告人周学友2018年12月29日的辨认笔录，证实周学友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男子系管利。（七）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光盘17张，证实：1、侦查机关依法讯问被告人管利、张松、周学友，并同步录音录像；2、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管利、张松、周学友时的情况；3、被告人管利、张松、周学友所驾驶车辆的行驶卡口信息；4、被告人管利在银行转账的监控视频。以上证据经当庭一一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实被告人周学友、张松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管利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周学友所提“其与张松非共同犯罪，未操办贩卖毒品事宜”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学友在共同犯罪中受他人指使和安排，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公安机关扣押周学友的两部手机不应作为赃物予以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本案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松从被告人周学友处购买毒品海洛因后贩卖给被告人管利，并非被告人周学友、张松共同贩卖毒品给被告人管利，故被告人周学友、张松非共同犯罪，不存在区分主、从犯的问题；第二，被告人周学友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贩卖毒品海洛因给被告人张松的犯罪事实，故不具有坦白情节；第三，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周学友的手机系周学友犯罪时所使用的通讯工具，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综上，该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学友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学友系初犯、偶犯；其所贩卖的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其他毒品案件小；其妻子徐某名下一辆车牌号为云Ｄ×××**的现代牌轿车并不涉案，不应作为赃物予以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松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毒品来源于被告人周学友，所获毒资大部分被周学友所得，被告人张松仅居间介绍贩卖毒品，系从犯，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管利、张松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松从被告人周学友处购买毒品海洛因后贩卖给被告人管利，从中赚取毒品差价，并非居间介绍被告人周学友贩卖毒品给被告人管利，被告人张松、周学友非共同犯罪，不存在区分主、从犯的问题。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松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管利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管利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接听上家张松的电话，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上家张松、周学友，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且归案后能一直如实供述自己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应依法对其减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管利到案后交代了与同案犯的联系方式，告知公安人员被告人张松在收到毒资后会电话联系自己，又按公安人员的要求与被告人张松联络，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且所抓获的同案犯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可认定被告人管利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另被告人管利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管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综上，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管利的上述量刑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故该辩解、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学友、张松、管利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被告人周学友、张松贩卖毒品海洛因1041.61克、被告人管利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1041.61克，被告人周学友、张松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管利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均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学友、张松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管利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松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管利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管利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且同案犯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综合考虑上述量刑情节依法对被告人管利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学友、张松、管利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学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管利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33年8月2日止）；四、被告人周学友被扣押的毒资人民币295000元（现存于清镇市公安局），随案移送的作案通讯工具金色OPPO牌手机一部、白色苹果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张松被扣押的毒资人民币34370元（现存于清镇市公安局），随案移送的作案通讯工具蓝色honor牌手机一部、黑色NOKIA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管利的作案通讯工具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贵州农信银行卡一张及卡内现金（户主管利，卡号62×××55，余额人民币0.6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林筑萍审判员  邹 力审判员  汤 萍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黄梅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