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吉01刑终67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远飞，男，1975年7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榆树市，住榆树市。曾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3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0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8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1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2012年7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哲峰，吉林申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海龙，绰号“大龙”“虎龙”，男，1976年10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无文化，住榆树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9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3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东，男，1991年3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榆树市，住榆树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庆国，男，1991年1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榆树市。曾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10月10日被罚款五百元，于2018年3月7日被强制戒毒两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赫，男，1988年3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榆树市，住榆树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爽，男，1987年8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榆树市，住榆树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看守所。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远飞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申海龙、李小东、杨庆国、王赫、杨爽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8）吉0182刑初5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方远飞、申海龙、李小东、杨庆国、王赫、杨爽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方远飞与被告人申海龙、李小东、杨庆国、杨爽、王赫经常纠集在一起，有分有合，多次实施犯罪，且方远飞此前伙同他人多次犯寻衅滋事罪或其他犯罪被刑罚处罚，在一定区域内形成恶势力组织，对他人生产生活安全、社会公共秩序安定造成严重影响，依法应从严惩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10月31日21时许，被告人方远飞带领被告人申海龙、王赫、杨庆国、杨爽在榆树市“1981”酒吧，将酒吧经理张某和服务生陈楠无故殴打，同时将酒吧内演出人员及客人撵走，导致酒吧无法正常营业。案发后，方远飞与被害人张某达成和解，张某及酒吧老板唐春雷对方远飞予以谅解；王赫家属赔偿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千元，张丽对王赫予以谅解；杨爽家属赔偿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元，张某对杨爽予以谅解。2.2010年6月1日15时许，被告人方远飞（已判决）带领被告人李小东、申海龙及王海丰（已判决）在榆树市老客运站南侧有滋有味饼店对面的道上，无故持械对被害人吕某、孙某、王某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王某的伤情为轻微伤。3.2010年5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李小东伙同蒋正男（已判决）等人在榆树市华昌广场东门处无故持械将被害人高某、杨某打伤。4.2013年5月23日晚，被告人方远飞、申海龙及刘胜杰（另案处理）等人在榆树市似水年华酒吧内，持械无故将被害人刘某殴打致伤。案发后，方远飞已赔偿了被害人刘某的经济损失，并得到刘某的谅解。5.2015年7月份一天，被告人方远飞受张树权（另案处理）的指使，在榆树市工农大街南段伊通烧鸽坊饭店将被害人陈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系轻伤二级。案发后，张树权赔偿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元。现已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方远飞伙同申海龙、杨庆国、杨爽、王赫随意殴打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方远飞、申海龙、李小东又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上述各被告人之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方远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应予纠正。关于强迫交易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方远飞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均系主犯。方远飞、申海龙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新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申海龙、王赫、杨爽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方远飞在庭审中对寻衅滋事罪的事实认罪，关于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对此起犯罪应认定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李小东、杨庆国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方远飞、李小东、杨爽、王赫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事实及情节，充分考虑控辩双方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七条一款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远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申海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李小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杨庆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杨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六、被告人王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上诉人方远飞的上诉理由：其实施的两起寻衅滋事行为没有提前预谋，也没有事先纠集人员，实施的故意伤害行为无其他人参与，故其并没有形成恶势力组织，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原审判决认定方远飞构成寻衅滋事罪及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认为方远飞具有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申海龙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小东的上诉理由：其在第三起犯罪事实中不应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杨庆国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杨爽的上诉理由：其不是恶势力组织成员，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王赫的上诉理由：其不是恶势力组织成员，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方远飞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上诉人申海龙、李小东、杨庆国、王赫、杨爽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合议庭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及上诉人、辩护人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方远飞、杨爽、王赫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其属恶势力组织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综合各上诉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其他在案证据，能够认定上诉人方远飞与上诉人申海龙、李小东、杨庆国、杨爽、王赫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上述上诉人均听从方远飞的号令，形成了纠集者为方远飞，成员为申海龙、李小东、杨庆国、杨爽、王赫等相对固定的团伙，该团伙有分有合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犯罪，对他人生产生活安全、社会公共秩序安定造成严重影响和危害，属于恶势力组织性质的犯罪，依法应予从重打击和从严惩处，原审判决认定并无不当，故对上述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小东提出的其在第三起犯罪事实中不应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综合在案证据，本起事实虽因被害人高某、杨某方有人询问上诉人李小东女友电话号码继而发生口角，但李小东等人赶至现场后未问缘由即持械将未与其女友发生冲突的被害人高某、杨某打伤。上诉人李小东因生活中的偶发矛盾借故生非，逞强斗狠，其行为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方远飞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方远飞伙同上诉人申海龙、杨庆国、杨爽、王赫随意殴打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上诉人方远飞、申海龙、李小东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上述各上诉人之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方远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程凤义审 判 员  石 泉代理审判员  万明元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