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112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淑珍，女，汉族，1946年4月2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依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力霞，女，汉族，1968年8月26日出生，住黑龙江省依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春，男，汉族，1973年5月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依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力霞，女，汉族，1968年8月26日出生，住黑龙江省依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北京市京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深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文生，男，汉族，1971年4月9日出生，住黑龙江省依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力霞，女，汉族，1968年8月26日出生，住黑龙江省依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春，男，汉族，1973年5月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依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文春，男，汉族，1973年5月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依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人民医院，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东门北路**大院。法定代表人：邱晨，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剑明，广东金卓越（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师耀，广东金卓越（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淑珍、刘力霞、刘文生、刘文春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人民医院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5）粤0303民初4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淑珍、刘力霞、刘文生、刘文春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二、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二审时提交的新的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依法对本案进行开庭审理，要求一审法官刘雁兵、李业旺到庭就相关问题进行回答。三、请二审法院传唤刘某的主治医生陈某到庭就相关问题进行回答并请求二审法院聘请专家到庭查清相关事实。四、请二审法院传唤被上诉人神经外科主任赵某某到庭回答相关问题。五、请二审法院开庭时聘请专家到庭看片子。六、请二审法院准予上诉人提交的5个鉴定申请，根据鉴定结果明确刘某死亡的“肋骨骨折、肠空胃空、火灾熏呛成植物人”责任后再开庭就本案进行审理。事实和理由为：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伪造事实证据，枉法判决刘某家人赔偿被上诉人1330857.16元。本案是被上诉人串通法院勒索刘某家人的“恶意诉讼”，目的是给“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权力教授尸检组虚假鉴定”、广东省司法厅、广州市司法局打掩护。一审强行违法开庭、枉法判决。上诉人依法提起反诉，一审法官不予受理，并在超期15个月后违法变更为普通程序审判，上诉人刘力霞向一审法院院长多次反映此问题，并要求等刘某尸检鉴定结果相关诉讼结束，明确责任后再开庭，但一审法院庭长、院长都不监督。一审程序违法，没有宣布申请回避事项就直接开庭，对相关证据没有进行质证，部分证据没有质证完，庭审还没结束就枉法判决。二、一审法院没有公正地对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为索要“人工硬脑膜”46700元伪造刘力霞签名的笔迹进行鉴定。刘某的书面病历中没有2012年4月14日和15日被上诉人神经外科病房火灾前后这两天的病历；一审应把医院电脑中火灾前后这两天刘某的病历调出并和刘某书面病历一起交由专家核实鉴定真伪。一审法院应予准许上诉人的5个鉴定申请，根据鉴定结果结合刘某尸检组相关诉讼的尸检结果，对刘某“植物人成因和不明原因出现肋骨多处骨折、肠空胃空等”明确完责任后，再开庭对医院的“病案病历”进行质证审判。1．被上诉人提交的病历造假。医院病历记载刘某“2012.4.11日出现体温高热，并呼吸衰竭，我院建议行腰椎穿刺检明明确诊断”，但事实是4月15日下午医院发生着火导致，医院书面病历“病情介绍”记录“患者刘某4.13日出现高热”，胸片提示“肺部感染可能，4.16日出现呼吸衰竭”，足以证明医院的病历造假。2．一审对医院的病案病历没有进行质证，庭审还没结束就枉法强行判决。3．上诉人在一审第一次庭审后的2017年11月20日申请复议时和第二次开庭前的2017年12月18日就提交了尸检相关起诉广东省司法厅和广州市司法局的案件受理通知书和开庭的传票，以及一审法院超期15个月变更程序违法的证据和法律依据，还有医院造假的病历，但一审法院却认定上诉人刘力霞关于“刘某尸检起诉广东省司法厅、广州市司法局的案件还在诉讼当中，责任没有明确，未分清责任就要强行开庭审判，违反法律规定”的答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4．一审判决认定“没有法律强制性规定医疗费需经患者或家属签字确定。因此，刘某拖欠原告医疗费用的证据只能由原告方提供，被告在提不出充分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定。本院对被告刘力霞的该答辩意见不予支持”，但本案事实是上诉人在着火当天即15日早上还交了1万元，是医院着火，有毒浓烟熏呛缺氧造成刘某右侧大脑全部脑梗塞、左侧大脑二次严重出血，是医院自己主动负责刘某的所有费用。如果被上诉人认为相关费用应由刘某及其家属承担，为何在刘某在世有欠费的时候不起诉刘某？为何不在刘某去世后马上起诉刘某家属索要相关费用？而是在上诉人于2016年3月21日起诉了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权力教授尸检组”给刘某尸检故意“虚假鉴定”后才起诉上诉人。5．一审认定“刘力霞辩称原告存在医疗过错，导致患者死亡，构成医疗事故”，上诉人从未主张刘某的“肋骨多处骨折和肠空胃空”是医疗事故，是医院的火灾导致患者刘某成“植物人”并死亡。“构成医疗事故”是一审法院在背后利益驱使下为医院推卸责任造假自行加上去的。6．二审法院应要求被上诉人提交其电脑中的刘某病历，并结合刘某的书面病历，由专家核实鉴定真伪并查清刘某正头顶心有个直径一公分的洞是怎么来的，病历中“手术记录”为何没有记录？7．其他事实依据：刘某尸体现在还在殡仪馆，二审法院可以亲自前往殡仪馆现场实地查看。被害人刘某3.4.5.6.7.9.10.11.12根肋骨多处骨折、肠空胃空、火灾熏呛刘某成植物人的责任没有明确。2016年3月21日刘力霞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起诉“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给刘某尸检故意做虚假鉴定”一案被一审法官李业旺枉法驳回，因“中大鉴定中心权力教授尸检组给刘某故意做虚假鉴定”相关诉广东省司法厅、广州市司法局的案件还在诉讼当中，请二审法院等待对权力李朝辉尸检组故意虚假鉴定的相关诉讼结束，明确责任后再公正对本案开庭审判。被上诉人深圳市人民医院辩称：一、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清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上诉人提交的所谓新的证据都是一些当事人自己打印的电话记录，其上诉请求二、三、四都是所谓的电话记录。其上诉请求五、六是要求赵某某到庭，这跟本案没有关联性。刘某在被上诉人处治疗是事实，上诉人欠被上诉人医疗费、陪护费及生活用品杂费共计1330857.16元，被上诉人有提交相应的费用清单和相关的票据以及证明予以佐证，事实清楚，足以证明相关事实。三、上诉人对刘某住院所产生的医疗费、陪护费及生活用品杂费有承担的义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审理程序公正合法，事实查明清晰，证据确凿，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深圳市人民医院向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医疗费952656.86元、陪护费及生活用品杂费378200.3元；2．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患者刘某（1943年9月15日出生，与陈淑珍系夫妻关系，系刘力霞、刘文生、刘文春的父亲）于2012年4月9日22时40分因“突发意识不清2小时”，重度昏迷，由其家人送急诊入住原告神经外科治疗。经治疗，刘某始终处于昏迷状态，并于2015年4月13日在原告处死亡。被告在支付了前期的63000元预交费用后，一直拒绝支付后期诊疗费用，拖欠医疗费共952656.86元。刘某在原告处住院期间，各被告拒绝在院陪护患者，原告委托深圳市迈康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为刘某提供陪护服务，为此，原告向深圳市迈康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刘某陪护费及生活用品杂费共计378200.3元，以上医疗费、陪护费及生活用品杂费共计1330857.1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医疗服务合同纠纷。被告陈淑珍、刘文生、刘文春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其放弃抗辩的权利，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本案中，患者刘某因病至原告处治疗，双方之间形成医疗服务合同关系，医疗服务合同中医患双方应各自履行相应的义务。原告履行了对刘某进行诊治的义务，刘某应履行按医疗服务价格缴纳医疗费的义务。现刘某已故，其生前在原告处治疗期间所欠的医疗费、陪护费等费用应为其与被告陈淑珍的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法律规定，应以夫妻共同财产偿还。被告刘力霞、刘文生、刘文春是刘某的法定继承人，根据法律规定，其应在继承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清偿刘某生前所欠医疗费等费用。被告刘力霞辩称刘某尸检相关诉广东省司法厅、广州市司法局的案件还在诉讼当中，责任还没有明确，没有分清责任就要强行开庭审判，违反法律规定，是违法的。被告刘力霞的该答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刘力霞辩称医疗费等票据没有家属签字确认。由于医疗行业的特殊性，药物、医疗器材等的使用是由医生根据治疗疾病的需要决定，医疗费的收取是根据具体的药物、医疗器材使用情况及其他应收费项目逐项累加计算的，没有法律强制性规定医疗费需经患者或家属签字确定。因此，刘某拖欠原告医疗费用的证据只能由原告方提供，在被告提不出充分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定。一审法院对被告刘力霞的该答辩意见不予支持。被告刘力霞辩称有关陪护费及生活用品费用的证据不应采信。由于患者刘某住院期间处于昏迷状态，患者家属又拒绝在院陪护，因此，原告委托深圳市迈康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提供陪护服务确有必要，且原告提交了发票等证据证明，证实原告支付刘某陪护费及生活用品杂费的事实。一审法院对被告刘力霞的该答辩意见不予支持。被告刘力霞辩称原告存在医疗过错，导致患者死亡，构成医疗事故，其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权利。综上，原告要求被告陈淑珍支付医疗费、陪护费及生活用品杂费共计1330857.16元的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被告刘力霞、刘文生、刘文春应在各自继承刘某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陈淑珍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深圳市人民医院医疗费952656.86元、垫付的陪护费及生活用品杂费378200.3元，共计1330857.16元；二、被告刘力霞、刘文生、刘文春应在各自继承刘某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778元，由被告陈淑珍负担，被告刘力霞、刘文生、刘文春在各自继承刘某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对上述案件受理费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深圳市人民医院预交案件受理费17350元，多预交572元，一审法院依法退还原告深圳市人民医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出鉴定申请：1．申请对刘某正头顶心直径一公分的洞的由来进行鉴定。上诉人主张该手术未经其同意。2．申请对刘某2012年4月16日检查颅脑CT片子进行鉴定，要求医学专家对4月13日和4月16日两张片子进行对比，以此来认定医院的CT报告单、病历以及刘某的主治医生陈某造假。2012年4月15日医院空调老化起火，火灾塑料毒烟熏呛，刘某病变病危。4月16日早上检查时做的颅脑CT片子，要求查清火灾前后颅脑病变对比事实、明确责任。2012年4月13日颅脑的CT片子显示，手术后血肿清除得很好，片子很清晰，是4月15日的火灾造成刘某病变病危，4月16日检查的CT片子显示刘某整个颅脑“黑乎乎、乱糟糟的”，左侧大脑全部软化灶很严重不行了。3．申请二审法院对2012年4月9日《深圳市人民医院特殊医用材料使用知情同意书》上刘力霞的签名进行鉴定，这是医院在伪造刘力霞的签名，医院列明的费用中包含了该项费用。在提交的住院费用清单里面又出现了14092元的费用，刘某没有使用‘人工硬脑膜’。4．申请二审法院保全并调出责任医院（深圳市人民医院）电脑中刘某的病历与造假的纸质书面病历，由专家对两个病历核实、鉴定真伪。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所述的“46700块人工硬脑膜钱”，经本院核对病历资料及费用清单，刘某的住院费用清单中2012年4月10日人工硬脑膜（北京天义福）费用单价为14092元。深圳市人民医院《特殊医用材料使用知情同意书》中所记载的人工硬膜（46700），此处的46700并非价格，而是材料代码。该《特殊医用材料使用知情同意书》和《神经外科手术知情同意书》中均有刘力霞签字，签署日期为2012年4月9日。在被上诉人提供的一份《深圳市人民医院植入性材料领用登记表》中，记录了患者刘某于2012年4月10日领用天义福9×11cm人工硬脑膜一件，在患者家属签名处有“刘文春”的签名，供货商代表、手术医生、手术护士均在该文件签名确认。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在本院要求下对死者刘某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进行梳理并作出了说明：1．主要的手术费35418.92元，手术名称为：脑室外引流术、开颅左侧额颞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气管切除术。2．主要治疗费171029元，含（1）呼吸机治疗费共6524元；（2）吸氧治疗费用共104505元；（3）气管切开护理治疗费60000元；3．陪护费、患者生活用品费用共计378200元。因患者刘某于2012年7月24日由神经外科危重病房转至普通病房，需要有家属或护理人员进行陪护，但患者家属拒绝陪护，遂由被上诉人先行帮助刘某为其请专业护工进行护理，费用明细详见清单（已附卷）；4．其他费用共计746209.24元，包含常规治疗费、护理费、药费、放射费、检验费、床位费等共计1099天的费用。以上合计1330857.16元。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所述发生火灾的情况作出说明：患者刘某肺部感染在火灾发生前就出现；患者于2012年4月9日因脑出血、脑疝、深昏迷入院，病情危重，即行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气管切开等手术抢救，仍然出现术后肺部感染、电解质紊乱，植物生存。术后治疗主要予抗生素应用，营养支持与护理。火灾出现后并无改变患者的治疗方案。火灾发生后医生建议做烟熏相关检查，患者家属拒绝，曾因多痰、肺部感染要求行纤维支气管镜检查，患者家属拒绝（一审提交的病历中已记载上述情况）。一审法院查明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医疗服务合同纠纷，刘某因病至被上诉人处治疗，与被上诉人订立医疗服务合同。被上诉人负有对患者进行治疗的义务，患者负有支付医疗费用的义务。被上诉人已经对患者履行了救治义务，并且在患者家属仅支付了前期63000元费用，拒绝支付后期诊疗费用、拒绝对患者进行护理的情况下，一直垫付各项诊疗护理费用，直至患者身故。被上诉人的诊疗费用定价及收费项目系由相关主管部门批准审核，护理费的收费标准亦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所主张的费用存在收费标准过高等情况。上诉人主张患者刘某并未使用“人工硬脑膜”，但是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病历资料，不仅2012年4月9日的《特殊医用材料使用知情同意书》和《神经外科手术知情同意书》中均有刘力霞签字，且《深圳市人民医院植入性材料领用登记表》中也记录了患者刘某于2012年4月10日领用天义福9×11cm人工硬脑膜一件，患者家属刘文春签名确认，供货商代表、手术医生、手术护士均在该文件签名确认。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为患者刘某进行的相关脑部手术已经过患者家属同意并为患者刘某领用了“人工硬脑膜”。刘力霞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否认《深圳市人民医院特殊医用材料使用知情同意书》上的签名真实性，要求进行鉴定（第3项鉴定申请），属于滥用诉权的行为，本院不予准许。上诉人主张因医院2012年4月15日着火，死者刘某因被熏呛导致病情恶化，故而后期的相应费用均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对其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提交的录音资料，形式上不具有合法性，内容上不能够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至于上诉人怀疑被上诉人的医生指使护士故意将刘某“活活饿死”以及存在“病历造假”的行为，已经属于刑事犯罪指控，上诉人如有相关证据可向公安机关申请刑事立案侦查。上诉人的上述指控毫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在被上诉人所请求的医疗费用清单中，除经患者家属同意进行的刘某“脑室外引流术、开路左侧额颞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气管切口术”的手术费用共计34517.93元之外，并无其他手术费用。其他费用为呼吸机治疗费、吸氧治疗费、气管切开护理治疗费以及常规治疗费、护理费、药费、放射费、检查费、床位费等，上述费用均为被上诉人为维持患者的生命而采取的常规治疗手段，并无未经患者家属同意私自采取的手术治疗，亦无因火灾烟熏而进行抢救性治疗的记录。根据被上诉人依据患者病历出具的说明可知，患者在火灾发生前已经出现肺部感染的情况，与火灾无关。况且，上诉人作为患者家属，如认为患者在火灾中遭受损害，应当在事后第一时间对患者进行必要的检查以确定损害后果，患者的主治医生亦已经根据家属的质疑建议其做烟熏相关检查，但患者家属拒绝。上诉人如认为被上诉人的诊断缺乏客观性，亦可将患者转至其他权威医院进行诊断以更好地救治患者、明确被上诉人的责任。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上诉人并没有采取上述行动，而是在缺乏客观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借故不予支付诊疗费用、拒绝陪护患者。上诉人提出的第1、2、4项鉴定申请，仅为其主观猜想，没有事实和科学依据，本院不予准许。被上诉人作为公立甲等医院，不仅履行了对患者的救治义务，而且在患者欠付巨额费用且患者家属拒绝护理患者的情况下，仍继续对患者予以救治，体现了人道主义精神。上诉人作为患者的直系近亲属，对患者负有法定的扶养、赡养、救治义务。其在患者生前，拒付医疗费、拒不陪护；在患者去世后，仍以各种理由拒绝清偿涉案欠款1330857.16元。上诉人的行为不仅仅损害了医院正常的医疗秩序，而且其欠付公立医院巨额费用的行为也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本院予以强烈谴责。现患者已死亡，被上诉人有权请求其配偶以夫妻共同财产偿还欠付的医疗费，并要求刘力霞、刘文生、刘文春三名刘某的法定继承人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偿还欠付医疗费的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778元，由上诉人陈淑珍、刘力霞、刘文生、刘文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飞审判员 付  璐  奇审判员 易    静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秀丽（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