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30刑初3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大关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翠华镇南门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125015141439E，法定代表人：王忠平。诉讼代表人王忠平，男，生于1970年2月13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现任大关县交通运输局局长。辩护人冯金强，云南堃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龙华，男，生于1973年4月23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国家公务员，历任大关县交通运输局党组书记、局长，大关县公路养护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大关县发展和改革局党组书记、局长，中共大关县人民政府党组成员，现已被开除公职、开除党籍。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住址：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翠屏印象小区****。因涉嫌单位受贿、滥用职权、单位行贿、受贿罪，经大关县监察委员会决定，于2018年3月20日被留置；因涉嫌受贿罪、贪污罪、单位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经大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6月9日被大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大关县看守所。辩护人孙健、徐天骏，云南鹤原律师事务所律师。水富市人民检察院以水检公诉刑诉〔2018〕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大关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大关交通局）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李龙华犯单位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受贿罪，于2018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水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启群、戴顺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大关交通局诉讼代表人王忠平及辩护人冯金强、被告人李龙华及其辩护人孙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水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1月，云南路港工程公司大关县玉碗至上××公路改造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路港公司项目部）经理陈某1向大关交通局申请对大关县玉碗至上××公路改造工程转序检测，时任大关交通局局长的被告人李龙华以无车辆接送检测专家到场检测为由，要求该项目部赞助40万元购买车辆。为不影响工期，该项目部经理陈某1遂于2011年3月23日将40万元转至李龙华指定的昭通运输行业协会大关分会（以下简称运输协会）的账户，大关交通局安排将该款购买了价格为39.98万元的三菱牌轻型越野车一辆，车辆落户在运输协会，由大关交通局实际使用。此后，大关交通局在该工程项目的转序检测、工程验收和拨款等方面均予以顺利解决。2.2012年9月11日，被告人李龙华安排时任大关交通局下属养护公司（以下简称养护公司）总经理的祁某在养护公司出资了20万元购买了4份礼品黄金，称用于送礼协调，以便争取交通项目。其中2份礼品黄金（价值9.559万元）由李龙华取走使用，另2份则交予祁某令其送礼协调。祁某未送出该2份礼品黄金，便安排以处置折抵养护公司项目工程款。该20万元款项于养护公司管理的大关县城主要通道及边坡治理项目中列支。3.2013年1月，被告人李龙华召集大关交通局领导班子研究，决定从养护公司调节资金50万元用于协调关系，以便争取交通项目。之后，李龙华召集大关交通局下属养护公司相关人员，安排以转工程进度款的方式从养护公司实施的彝岔线工程质量缺陷整改工程中支取资金50万元。尔后，李龙华安排将其中44.045万元用于“拜年送礼”、“福利发放”，其余5.955万元转给李龙华个人，被其用于个人生活开支。4.2013年10月，时任大关交通局局长的被告人李龙华以离婚补偿费为由，向该局管理监督的昆钢水泥建材集团投资大关县寿山水泥项目进场公路工程项目的承建商秦某借款30万元，用于其与前妻温某的离婚补偿费支出。2014年9月，时任大关交通局局长、大关县国道213县三江口至玉碗段改建工程建设指挥部副指挥长的李龙华以其朋友急需周转资金为由，向大关县国道213线三江口至玉碗段改建工程的承建商秦某借款100万元。其后，李龙华用该款个人经商投资26万元及其生活开支。时至2015年5月，李龙华担心上述事实暴露，为掩盖事实、规避查处，李龙华经与秦某商量，由李龙华安排其兄李某4等人筹借130万元通过银行转款予秦某，并由李龙华、秦某分别补打借条、收据。尔后，李龙华再行要求秦某取现金100万元送交到其住处。李龙华将该100万元现金交其兄李某4，令李某4将归还所筹借款项，并代为保管所余款项40万元。2016年4月，李某4将自筹10万元现金及代李龙华保管的40万元共计50万元借给秦某以获取利息，截至2018年3月，李龙华共于秦某处获取利息18.4万元。2017年11月15日，李龙华又再联系秦某，再行向其取得现金30万元。至此，被告人李龙华再次向某2宽要回了130万元，并获取孳息18.4万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提供了物证U盘一个、笔记本一本，书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任职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证人熊某、陈某1、陶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李龙华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大关交通局及被告人李龙华对所管理监督的项目工程承建人索取“赞助费”人民币40万元，用于大关交通局购买车辆，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龙华以个人违法决定及主持召开大关交通局班子会议研究决定的方式，违法违规安排大关交通局下属养护公司以项目进度款名义套取国有资金，安排“拜年送礼”“协调关系”，致使公共财产遭受损失共计人民币53.604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龙华利用职务之便，安排下属转交套取所得的公款人民币5.955万元，并予侵吞使用，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龙华利用其任大关交通局局长、大关县国道213线三江口至玉碗段改建工程项目副指挥长职务之便，以借之名，索取交通工程项目负责人秦某人民币130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大关交通局及其辩护人冯金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单位受贿罪。理由如下：一是被告单位不具有单位受贿的主观故意，且没有利用职权实施索要资金的行为，该资金取得方式为捐赠行为，故不符合单位受贿罪的犯罪主观和客观构成要件；二是单位接受赞助费的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三是运输协会与大关交通局无隶属关系，路港公司项目部赞助给大关运输协会的行为与大关交通局无关。被告人李龙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认为大关交通局无车辆是事实，但赞助费是陈某1主动提出的，不是他索取的，且该段工程的管理、审核权利在昭通市交通局而不在大关交通局，另外，在整个过程中施工单位和大关交通局都在积极配合；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认为黄金是县委办主任徐美松安排购买的，其中两份交给了徐美松，不是他本人使用，用于“协调关系”的53.604万元是大关交通局领导班子成员集体研究同意的，不是他个人同意的。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事实，认为送礼剩余的5.955万元是因为没送出去，暂存他处，不属于他侵吞使用，其中3.683万元用于支付了单位车辆的修理费，1万元用于养护公司车辆相关费用开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事实，认为因其与秦某是特定关系人，所以才以账面形式进行还款，虽然二人都是工程参与者，但与秦某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辩护人孙健的辩护意见是：一、李龙华不构成单位受贿罪。陈某1主动赞助40万元系因大关交通局客观上无车辆接送检测专家到场完成转序工作，并非李龙华及领导班子人为设置门槛，该赞助是对国家机关正当的支持行为，路港公司获取的是保障项目施工顺利开展的正当、合法利益，工程拨款属项目方应履行的合同义务，非刑法规定单位受贿所谋取的利益。车辆使用人包括大关交通局、运管所、运输协会等单位，非某单位或某人独占使用。该单位行贿行为发生在2011年1月，对李龙华留置审查是2018年3月，经历7年之久，依据刑法规定，单位受贿罪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直接责任人员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法定最高刑为5年，本案单位受贿追诉时效为5年，单位受贿罪的主体为国家机关及国有企、事业单位，不因李龙华个人涉嫌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的行为而延长。二、关于滥用职权罪。党的十八大召开后，明令禁止违规请客送礼，但在某些领域及单位，仍存在用资金进行协调关系跑项目的特殊社会风气，李龙华虽未恪守底线用资金送礼协调“跑项目”，其行为已受到“双开”的严重惩罚，但所跑项目得到切实落地，为大关县的发展作出了贡献。三、关于贪污罪。协调关系所剩余5.955万元，属李龙华临时保管，无任何隐蔽性，李龙华并无将该款侵吞的主观故意，不能因保管时间长来证明其占为己有。该款中有4.683万元用于养护公司公务开销，扣减公务开销后剩余1.272元，未达贪污罪的追诉起点。由于单位财务管理制度混乱，导致未及时处理财务遗留问题，李龙华确有责任，但不足于达到刑法规定的定罪量刑标准。四、李龙华不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现有证据仅能证明李龙华与秦某间有130万元的借款关系，虽双方无借条，但不能否认口头借款的真实性。因被告系交通局局长、秦某系建设工程承建商的利益冲突关系，双方为规避违规违纪的借贷行为，采用账面上还款，打借条的方式虚构还款完毕的事实。李龙华明确借款100万元系用于病休后经商，秦某担心不借款会被李龙华刁难是其主观臆断，李龙华并未强制告诫或进行明确的行为暗示，且监察委对秦某已撤销案件，行贿主体不存在，则受贿主体不存在。综上，李龙华有违规违纪行为，但并未实施任何刑法规定的犯罪，请求判决李龙华无罪。经审理查明：一、单位受贿2011年1月，路港公司项目部经理陈某1向大关交通局申请对大关县玉碗至上××公路改造工程转序检测，时任大关交通局局长的被告人李龙华以无车辆接送检测专家到场检测为由，要求该项目部赞助40万元购买车辆。为不影响工期，陈某1遂于2011年3月23日将40万元转至李龙华指定的昭通运输行业协会大关分会的账户，大关交通局安排该款购买了价格为39.98万元的三菱牌轻型越野车一辆，车辆落户在运输协会，由大关交通局实际使用。此后，大关交通局在该工程项目的转序检测、工程验收和拨款等方面均予以顺利解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龙华自书材料、悔过书、供述与辩解：云南路港工程公司承建大关县悦乐至上××公路改造工程。2011年1月该工程在实施过程中需要工程转序，项目部负责人陈某1多次到其办公室反映交通局未履行好对接工程转序检测职责，要求县交通局联系市交通局申请检测。其提出县交通局车辆紧张，陈某1便提出购买一辆车供县交通局使用以解决该困难，最终商议为项目部赞助40万元给县交通局购买车辆。其召集交通局班子商量此事，班子成员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这个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随后其给交通运政管理分局的马某2商量将这40万元转入协会的账户上用于购车。在40万元转入协会账户后，又召集班子成员研究商定由马某1和熊某去购买了一辆三菱越野车。车子购回后，落户在运输协会，车牌号为云Ｃ×××**，购车共花去39.98万元，其余保险、购置附加费由运输协会承担。车辆主要由交通局用于项目工程和全县的乡村公路建设。2016年车改，该车参加了大关县第一批公车拍卖。2.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其作为路港公司项目部负责人，2007年到大关交通局承包大关大桥至上××乡油路工程。2010年12月左右，需要工程转序，由县交通局上报市交通局公路工程质量监测站进行检测，为工程的顺利实施，按李龙华要求，赞助运输协会40万元人民币，实际是给县交通局，李龙华与他谈赞助40万元用于购买车辆，并要求将钱打到运输协会账户。3.证人张某1（原大关交通局副局长、农村公路建设指挥部副指挥长）证言证明：修建墨翰大桥至上高桥通乡油路是由云南路港公司中标承建，因施工过程中要进行转序，县交通局没有车辆到昭通接专家进行检测，项目部负责人陈某1反映县交通局拖着工期。交通局局务办公会上，李龙华说陈某1赞助交通局40万元购买车辆以满足陈某1转序要求，要求陈某1将赞助费打在运输协会账户上，虽然其为指挥部副指挥长，但陈某1没有和他提过赞助40万元给交通局的事情。4.证人熊某（大关交通局路政大队长）证言证明：2011年受李龙华安排与马某1去昆明购买三菱牌越野车，购车费39.98万元，是在运输协会报账；车主要是交通局和养护公司使用。5.证人马某1（原大关交通局副局长）证言证明：2011年李龙华安排他与熊某去昆明购买三菱牌越野车，购车价格39.98万元，该车是以运输协会名义落户，该车主要是李龙华在使用。6.证人陈某2（运输协会会长）证言证明：知道有单位的车挂靠登记在昭通市道路运输行业协会大关县分会，具体情况不清楚。7.证人马某2（原运输协会会长）证言证明：2011年购买云Ｃ×××**三菱越野车，实际是交通局在使用，买车的钱是一个公司赞助，李龙华要求以运输协会名义购买及落户，车辆的保险、年检等都是交通局拿协会章去办理。8.证人王忠平（现任大关交通局长）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2月任大关交通局局长，李龙华在任时购买过一辆车牌号为云Ｃ×××**的三菱越野车挂在交通运输协会名下，公车改革时拍卖收归国资局。9.云Ｃ×××**车辆购置发票、捐助收据和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记账凭证、付款凭证、昭通恒升丰田汽车修理厂结算单三张证明：大关交通局收到路港公司项目部给运输协会赞助费40万，于2011年3月23日用于购车挂在运输协会名下，并支付购车款39.98万元、修理费4485.90元等事实。10.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云Ｃ×××**车辆所有人为昭通市道路运输行业协会大关县分会。11.大关交通局车辆情况说明：云Ｃ×××**车辆按车改要求封停在大关县公安局。12.大关县道路运输协会对云Ｃ×××**车辆的情况说明、运输协会打给交通局拨款10220元购买云Ｃ×××**车辆保险费的请示、保险费发票、记账凭证等证明：用路港公司项目部赞助40万元中的39.98万元购置车辆，具体经办人是交通局职工熊某，协会未使用过车辆，现状不清楚。13.2009年11月16日大关县玉碗至上××公路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竣工验收材料、授权委托书证明：云南路港工程公司中标该项目，陈某1为该工程项目经理，昭通市交通运输局根据大关交通局请示于2011年3月31日至4月1日派员组织验收。14.公车改革相关文件、重庆国汇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成交确认书证明：因公车改革，本案涉案车辆云Ｃ×××**号于2017年6月4日以9.3万元拍卖给贾洪刚。15.大关县道路运输协会说明，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大关交通局说明证明：原昭通道路运输行业协会大关分会已注销，无法找到登记证书及相关资料，大关县道路运输协会于2015年9月1日注册登记成立。二、滥用职权、贪污2012年9月11日，被告人李龙华安排时任大关交通局下属养护公司总经理的祁某在养护公司出资了20万元购买4份礼品黄金，称用于送礼协调，以便争取交通项目。其中2份礼品黄金（价值9.559万元）由李龙华取走使用，另2份交予祁某令其送礼协调。祁某未送出该2份礼品黄金，安排处置后折抵养护公司工程项目管理费。该款项于养护公司管理的大关县城主要通道及边坡治理项目中列支。2013年1月，被告人李龙华召集大关交通局领导班子研究，决定从养护公司调节资金50万元用于协调关系，以便争取交通项目。后李龙华又召集大关交通局下属养护公司相关人员，安排以转工程进度款的方式从养护公司实施的彝岔线工程质量缺陷整改工程中支取资金50万元，将其中44.045万元用于“拜年送礼”、“福利发放”，剩余5.955万元转交给李龙华后，被其用于个人生活开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龙华自书材料、悔过书、供述与辩解：（1）2012年9月左右，时任县委办主任徐美松告诉他，领导要到省上去争取麻昭高速公路大关联络线立项工作，安排其准备四份礼品黄金。其打电话给养护公司总经理祁某，要求祁某从养护公司利润中安排20万元购买黄金。购得黄金后，拿了两份给徐美松，至于徐美松拿到哪里去了不清楚；剩余的两份黄金叫祁某用于市里对大关交通运输工作或养护公司有帮助的部门领导，后祁某告诉他这两份黄金没有送出去，安排用于抵扣杨某1均管理费。对于从养护公司利润中调节20万元购买黄金，和祁某在电话里作了沟通，都是同意的，但在养护公司没有正式开会来研究。后来养护公司的刘某1向其报告，资金是从黄连河偏坡治理工程中调节，以杨某1均打借条的方式借出20万元现金，这笔资金经养护公司研究已列入黄连河偏坡治理的成本中。（2）2013年1月，全县正值十二五和十三五交接期，县委政府要求交通局争取项目入库和立项，由于当时的社会风气，都需要拜节，获取省市领导对大关的关心。其召集交通局的在家班子成员张某1、卢某、刘某2、李某3、张某2作专题研究（未作会议记录），开会时班子成员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后来在养护公司调剂50万元作为协调费用，召集养护公司班子成员刘某2（交通局联系养护公司领导）、刘某1、徐某、甘某、郑某1商量从彝岔线缺陷修复及绿化工程中养护公司的利润调节50万元用于本次对接协调，具体由刘某1牵头，甘某协助，通过进度款的方式在拨付李某1资金中调剂，叫李某1将50万元转给养护公司出纳郑某1。后来，他与魏某2、郑某1及班子成员对接了省市县有关部门。省上是他、魏某2、郑某1去对接的，花了15万元左右；市上是领导班子成员直接找对口部门对接的，花了15万元左右；县上是安排班子成员对接的，花了15万元左右。拜节费总的用了44万元左右。县上的15万元当中包含3万元给予交通局班子成员家属慰问金，每户5000元。剩余的5万余元当时本安排要用于购买礼品送给交通部的工作人员，就叫郑某1打了58050元在“郑某3”的卡上。另外在拜节拜年回来以后，还剩1500元现金，郑某1交给了他。这些钱合计59550元，在2013年期间零星的取来用了，占有了这笔款。因郑某1调离养护公司，想到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了。2016年7月左右，用自己公务卡支付了养护公司车辆修理费2.8万元左右，发票和清单给了徐某。其与徐某说过，公司有一笔钱在他这里，修理费由他来付。其想法是公司快要改制了，等辞去董事长后，与公司清算时，需要个人退出来的除开修理费，就退出来，没有清理出来的话便不退了。郑某1转的5.955万元，心理想法就是，只有郑某1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抱着侥幸心理，心里不踏实，在付修理费时，想着支付也是应该的。2.证人祁某（大关县住建局局长、原大关交通局副局长、养护公司总经理）证言证明：2012年9月左右，李龙华安排刘某1买了黄金，购买黄金没有经过公司董事会讨论研究，以杨某1均借款20万元的方式购买。李龙华安排其处理两份黄金，但其没有拿来送人，10月份安排人拿去昭通卖了8万元左右冲抵杨某1均黄连河偏坡治理工程管理费。杨某1均打的收条应该在杨某2那里。公司如何平帐20万借款不清楚。3.证人杨某1均证言证明：在养护公司承接了七个工程项目，2012年6月，养护公司总经理祁某给他说要过端午节了，叫他以个人名义打一张20万元的借条给养护公司把钱领出来给大家发过节费，同时还说20万元现金已经从公司财务拿出来了，叫他打借条给任洪玲；随后祁某将20万元现金交给他，让他将现金和借条一并拿给任洪玲。在交通局会议室，交通局和养护公司所有人都领到一笔过节费，他领到2000元。2012年9月，祁某叫他在养护公司财务上以他的名义借款20万元出来，并交给刘某1；后财务上的杨某2开给他一张支票，他在建行取现后交给了刘某1，在黄连河偏坡治理工程做内部结算时，他才知道养护公司已经将这40万元做进了工程成本里面。养护公司记账凭证（2012年9月3日）、存款日记账（2012年9月7日）、祁某签有“同意借款”的杨某1均借条证明：2012年9月7日从养护公司支付杨某1均借款20万元。杨某1均收条、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证明：2012年12月6日杨某1均收到养护公司处理礼品资金8.4万元，用于抵扣工程管理费及工程款，已将该款交纪委的情况。4.陶某（县交通局合同制职工）证言证明：其与刘某1到昭通买黄金用19.118万元，剩余8820元没有退回养护公司，现已交纪委廉政专户。实物黄金买入/卖出凭证证明：2012年9月11日陶某买入黄金4块共19.118万元的情况。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证明：购买黄金的剩余款8820元违纪款已交县纪委的情况。5.证人刘某1（大关交通局国开行项目办负责人，原养护公司经理）证言证明：（1）大约2012年下半年购买了20万元的黄金纪念币，交给祁某后用在哪里不清楚。杨某1均拿钱给她和陶某，买黄金后交给了祁某。20万元是杨某1均打借条从养护公司借出，说从日后的工程款中扣抵，最后如何平帐的不清楚。黄连河偏坡治理跟杨某1均结算的是166万余元，实际给杨某1均的125万余元，公司接转资料171万余元，多出的20万余元就是购买黄金的钱。（2）2013年1月，李龙华召集她、郑某1、杨某2开会，李龙华说县交通局要去省市找部门领导拜年协调争取项目，这笔钱由养护公司出，从彝岔线缺陷修复和绿化工程中调剂出来。当时她提出公司资金紧张，是否可以缓一缓，李龙华没同意，本次会议李龙华要求不作会议记录；具体就安排她和财务办理相关手续，同时李龙华通知李某1来公司办理手续，她拟了工程拨款审批单找相关人员签字，拨款通知是以工程进度款方式拨出的，50万元资金是郑某1与李某1办理的。6.证人杨某2（大关交通局会计）证言证明：其和杨某1均一起去昭通卖了一根金条，杨某1均自己留了一根，打了8.4万元的收条给她，但收条是2017年6月25日杨某1均补打的。2013年，李龙华召集刘某1、郑某1和她开会，李龙华说岔彝线施工队申请拨款100万元，现在先拨付80万元给李某1，她就按照李龙华的要求于2013年1月18日从大关县养护公司账户上通过网银将80万元转到李某1账户上，对80万元用途不清楚。7.证人李某1（养护公司项目负责人）证言证明：2013年1月在实施彝岔线缺陷修复工程中，李龙华告诉其会打一笔80万元工程进度款给他，叫其取出其中50万元交给养护公司出纳郑某1，后让李某2通过转账35万元和给付现金15万元的方式交给郑某1。李某1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三张（15万元）、转款凭条三张（33万元）、李某2中国建设银行转款凭条一张（2万元）证明：李某1支付郑某150万元的方式。8.证人郑某1（养护公司出纳）证言证明：2013年1月，李龙华告诉她有笔50万元资金会转到李某1账上，叫她与李某1联系。后李某1的姐姐李某2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了35万元、现金支付15万元。随后李龙华安排她取5万元交给魏莹、拿了39万元现金放在李龙华指定的车上、转款58050元到郑某3卡上、交给李龙华现金1500元，取款时手续费450元，这50万元支付情况报告了李龙华。郑某1账户明细证明：郑某1分别于2013年2月1日、19日转款31000元、25000元、2050元，共计58050元至郑某3账户。郑某3账户明细证明：郑某1账户的转款至郑某3账户以及至2013年12月27日账户余额304.85元，该款已被李龙华实际支出使用。9.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按照李某1安排，通过转账35万元和给付现金15万元的方式交给郑某150万元。10.李某1、李某2、郑某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李某1分别于2013年1月19日、22日、24日两次转款10万元、一次转款13万元给郑某1，共计33万元；李某2于2013年1月24日转款2万元给郑某1。11.证人张某1（原大关交通局副局长）、刘某2（大关交通局副局长）、卢某（原大关交通局副局长）、张某2（大关交通局工作人员）、李某3（大关交通局总工程师）证言证明：2013年1月份，李龙华召开班子成员开会，班子成员李龙华、张某1、刘某2、卢某、李某3、张某2参加，研究给省、市、县拜年的问题，明确资金在养护公司调剂使用，没有作会议记录，也没有谁提出反对意见。省上是李龙华去处理，市上和县上是班子成员按照各自分管的工作去对接，同时班子成员以慰问家属的方式领取了5000元钱。12.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6张证明：李某4（代李龙华）、卢某、张某2、李某3、张某1、刘某2退违法违纪违规款每人5000元，共计3万元人民币的情况。13.养护公司记账凭证、收据、拨款通知证明：2013年1月18日养护公司以彝良至岔河联络线工程质量缺陷整改工程工程进度款名义拨付李某180万元的情况。14.大关县人民政府关于成立养护公司的批复、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章程证明：2012年5月7日大关县政府同意成立养护公司，为大关交通局下属国有独资公司，董事长由李龙华兼任，为公司法人代表。15.养护公司2012—2016年支出情况、2013年12月31日记字第61号（1/1）记账凭证、黄连河边坡治理工程内结资料、情况说明证明：大关县城主要通道及边坡治理项目内部结算价格为1718622.26元，其中20万元为公司虚增的成本，通过杨某1均的名义走账出来用于公司购买黄金；养护公司岔彝二级公路缺陷整改绿化项目成本支出3801384元，其中50万元是养护公司通过走账的方式，以李某1工程款的方式拨出后用于交通局2013年春节对接协调费用支出。三、受贿2013年10月，时任大关交通局局长的被告人李龙华以离婚补偿费为由，向该局管理监督的昆钢水泥建材集团投资大关县寿山水泥项目进场公路工程项目的承建商秦某借款30万元，用于其与前妻温某的离婚补偿费支出。2014年9月，时任大关交通局局长、大关县国道213县三江口至玉碗段改建工程建设指挥部副指挥长的李龙华以其朋友急需周转资金为由，向大关县国道213线三江口至玉碗段改建工程的承建商秦某借款100万元。李龙华将该款用于个人经商投资及其生活开支。2015年5月，李龙华为掩盖事实、规避查处，经与秦某商量，由李龙华安排其兄李某4等人筹借130万元通过银行转款予秦某，并由李龙华、秦某分别补打借条、收据。尔后，李龙华要求秦某取现金100万元送交到其住处，后将该100万元现金交其兄李某4，令李某4归还所筹借款项，并代其保管余款40万元。2016年4月，李某4与李龙华商量并经李龙华同意后，李某4将自筹现金10万元及代李龙华保管的40万元，共计50万元借给秦某获取利息23万元（截至2018年3月），其中李龙华获取利息18.4万元。2017年11月15日，李龙华又联系秦某，再行向某2宽取得现金3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龙华自书材料、悔过书、供述与辩解：（1）2013年10月份，因与前妻温某离婚需要补偿温某和女儿李某5生活费等60万元，其打电话给秦某借款30万元，秦某同意后将30万元打在温某卡上，当时没有打借条。（2）2014年9月份，准备病休后找点事情做，其打电话给秦某，说一个朋友需要100万元资金周转，由他担保，每月利息1分，秦某同意后，他提供了郑某3的卡号给秦某，当时未打借条。钱到账后，转了26万元给侄子李某7、转了13万元给大哥李某4、借了25万元给现任妻子魏莹、借了8万元给郑某2、归还了徐某、李某6、刘月每人5万元、剩余10多万元用于这几年的日常生活开支。2014年底和2015年初，省党风廉政考核组和省纪委找他了解国道213线相关情况，以及省委巡视组将进驻大关。2015年5月，其希望把秦某的借款130万元偿还了，因向某2宽借款是从账上过的，所以希望消除痕迹，就打电话给秦某准备130万元现金拿给他，同时告诉秦某打给郑某3的100万元实际是他借的。2015年5月的一天，秦某带了100万元到在高石坎水厂路口的房屋，将100万元交给他，并告知其两张银行卡号。后其打电话给大哥李某4帮忙筹集借款还给秦某，几天后李某4筹借60万元、李某9筹借30万元、李某11筹借20万元、他自己贷款20万元转款给秦某；转完款后他驾车带着100万元现金到天星镇鱼孔村关帝坪卫生室交给李某4，告诉李某4分期分批地用于偿还帮忙筹集的钱，并拿回向某2宽转账的银行回单。2、3月后的一天，与秦某商量后，秦某分别打了30万元和100万元的两张收条，并告知秦某如有人问起就说借的130万元已还了。2017年7、8月份，他打电话叫秦某准备30万元现金，后叫秦某将钱送到大关南部新区下边路口的洗车场对面，将钱交给魏莹的二哥魏某1，后叫魏某1将钱放在其位于翠屏印象的家中，现在已全部用完了。2018年2、3月，其与秦某再次商量2014年9月借款100万元如有人调查如何应对，并把2015年转款的银行回单复印给秦某，利息计算为8万元，但没有拿给秦某。这几年与秦某不正当经济往来就是给了现金130万元，至今没有还给秦某。他在工作范围内为秦某提供过指导、引导和智力帮助，具体是对秦某在县交通局承接的工程及时争取和拨款，在213线建设项目中指导和协调，对秦某成立乌撒牧业公司立项及时报批、公司成立后就农业产业发展规划及产业延伸、拓展提供智力支持。2017年的时候他任大关发改局长，秦某在经营乌撒牧业时，在工作职责范围内给他一些投资上的建议和帮助，秦某为了感谢他，就兑现了其提出的要求。2.证人秦某证言及自书材料证明：2009年至2014年间承建了黄连河双马公路项目、寿山工业园区进场公路项目、国道213升级改造项目。2013年10月，李龙华以需要补偿其前妻生活费等为由向他借款30万元人民币，并将其前妻温某银行账号告诉秦某；10月20日，秦某叫胡其智打了30万元到温某账户上，李龙华借款时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和借款利息。2014年9月，李龙华以其朋友急需100万元为由向他借款，因担心李龙华在国道213升级改造项目中刁难，就答应了李龙华；9月5日，他安排会计刘某4转账100万元到李龙华提供的郑某3信用社账户内。2015年5月份，为规避省委巡视组的巡查，李龙华打了30万元和100万元的借条给他，并叫他打了两张收条，同时李龙华说将130万元还给他，但自己只有30万元，叫他拿100万元现金给他凑够130万元从账上转给他，从而逃避巡视组的巡查。后他向胡某借款100万元送到李龙华住处，过了一星期左右，李龙华就陆续将130万元转到了账上，随后他让会计转了102万元还给胡某。2017年9月左右，李龙华叫他拿30万元现金，他向高某借款30万元交给了李龙华的舅子（李龙华妻子魏莹的哥哥）。2013年借给李龙华的30万元是通过自己的卡转到温某卡上的，2015年李龙华叫其准备100万元交给他，就明白这是向他要钱。2017年拿给李龙华30万元的时间是高某取款的当天，也就是2017年11月15日。2018年3月，李龙华来找他说：如果有人调查，要坚持说在2013年和2014年借的钱已经还了，不要承认在2015年5月拿过100万元现金和2017年8月左右拿过30万元现金这两件事。李某4曾以2分的利息，借过50万元给他，大概是2016年2月份左右，他拿了一张A4纸打的借条没有写利息，2015年5月至2018年3月，共支付利息23万元，现这50万已上缴了。3.证人李某5（李龙华女儿）证言证明：收到李龙华所给生活费等20多万元。4.证人温某（李龙华前妻）证言证明：2013年4月左右与李龙华协议离婚，李龙华说拿30万元生活费及医药费给她。2013年下半年李龙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款30万元到她账户上，但这笔钱一直没用，存在昭阳区信用社。李龙华应给付女儿李某5生活费30万元，截止目前已给付26万元。5.证人李某6证言证明：与刘月都办过两笔5万元贷款，共10万元借给李龙华，后李龙华安排人归还了。6.证人郑某2证言证明：2012年初向李龙华借过5万元，至今没有还。7.证人魏某2（李龙华之妻）证言证明：李龙华2014年至2018年转给她共计26万元，其中15万元用于购房，其余是日常开支了。跟李龙华出差到过昆明、昭通，记不得办的事情了。8.证人李某7证言证明：云南蔷薇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其父亲李某4出资26万元占52%股份，实际是由李龙华出资。9.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听李某7讲云南蔷薇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李龙华出资26万元的情况。10.证人唐某1证言证明：2014年7月，与李某7成立了云南蔷薇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其出资12万元占24%股份、李某7出资12万元占24%股份、李某4出资26万元占52%股份。公司成立一个月左右，李某7告诉他，李某4出资的26万元是向李龙华借的，李某4在公司的股份实际是李龙华的，因李某4与李龙华是兄弟，所以股东登记信息一直没有变更。李某4出资26万元是分几次打在其建行卡上的，我的银行卡号记不得了，现在已经没有使用了。2015年李龙华到公司过问经营状况，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没有分过红。11.证人李某4（曾用名“李龙海”，李龙华大哥）证言及自书材料、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5月10日左右，李龙华打电话让其帮忙筹借60万元还一个老板，其借到50万元，李某4自己有10万元；2015年5月18日、19日、20日其将60万元打到秦某账户上，李某11还李龙华的20万元也打在秦某账户上。2015年5月19日晚，李龙华到关地坪李某4家中拿了100万元给李某4，归还了筹借的60万元，另外的40万元让其帮忙保管好。2015年春节期间，李某4问李龙华借钱给秦某收取利息可以不，李龙华说可以。后李某4打电话给李龙华商量将放在这里的40万元借给秦某，加上李某4自己的10万元，共计50万元借给秦某，每月2分利息。到目前为止收到秦某23个月的利息共计23万元，其中属李龙华的利息18.4万元，扣除借唐某2、李某1李某9产生的利息后，拿了17.6万元的利息给李龙华。云南蔷薇装饰公司52%的股份是李龙华的，入股投资的26万元是李龙华投资的，不是李某4投资入股的。2014年4月至6月，李龙华拿了10万元现金叫其帮忙存了用于李某5读书。2014年9月，李龙华通过户名为郑某3的银行卡转账13万元。2014年10月李龙华拿过一张郑某3的银行卡，卡上有34.3万元，其分四次转账16.6万元给温某，通过罗某1的卡号转了10万元给李龙华。2015年5月，李龙华要求筹借60万元、李某11筹借20万元，转账80万元给秦某。筹借的60万元为：唐某2处借款20万元、王某2处借款10万元、姜某1处借款10万元、自己10万元；李某8转了10万元到秦某账户上。给秦某转完款后李龙华拿了100万元现金，让他把借的钱分期分批的还了。12.证人罗某1证言证明：2014年李某4以他的名义贷款10万元，尾号4138卡就一直李某4用。13.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文件清单、借条一张证明：李某4对李龙华拿100万元给其的具体存放位置进行了辨认。对秦某借李某4现金50万元借条一张进行了辨认。14.云南蔷薇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材料证明：该公司登记股东情况。15.证人唐某2、王某2、姜某1、李某8、李某9证言证明：李某4帮助李龙华筹款的来源情况。16.证人胡某、姜某2、刘某3、高某、钟某、魏某1、刘某4证言证明：秦某筹集贿赂款的来源及经过。17.调取证据通知书、秦某尾号0840卡的往来账证明：刘某4提供的账目情况，与其言词证据印证。18.证人郑某3、甘某证言证明：李龙华使用的郑某3尾号为3624银行卡的办理和使用情况。19.证人罗某2证言证明：与李某4是表弟兄关系，李某4要求其向调查机关虚假陈述李某4向其借过15万钱，但事实上并没有借款。20.搜查证（李龙华住所）、搜查笔录、离婚协议书证明：2013年4月20日李龙华和温某协议离婚的情况。21.证人郑某4证言证明：李龙华租借其高石坎房屋居住情况。22.搜查证（秦某住所）、搜查笔录、借条一张证明：李龙华补打的借条内容为“李龙华借秦某现金100万元”，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27日。23.搜查证（李某4住所及卫生室）、搜查笔录、银行客户存款回单、收条两张证明：李某4还款130万给秦某的银行回单记录，秦某补打收条2张，内容为“2015年5月18日收到李龙华还借款30万元”和“2015年5月20日收到李龙华还借款100万元”。在李某4处搜查到的U盘一个，内有李某4叫儿子李某7整理的银行明细清单。24.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李某4笔记本、明细账证明：李玲提供的随案移送的扣押李某4笔记本一本（李某4证实按照银行流水应付调查书写），明细账（李某4证实李龙华被留置后有虚假添加内容）的情况。25.2011年7月8日昆钢水泥建材集团投资大关县寿山水泥项目进场公路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安全生产合同、廉政合同、公证书、中标通知书、交工验收鉴定书（2013年1月15日）、江西中鑫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授权委托书证明：业主法定代表人李龙华与该工程施工负责人秦某之间存在特定关系。26.大关县人民政府关于成立大关县国道213线三江口至玉碗段改建工程建设领导组的通知〔2013〕37号文件证明：李龙华为领导组成员，常务副指挥长。27.大关县国道213线三江口至玉碗段改建工程投资建设人〈一合同段〉施工合同（2014年5月26日）、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变更和增配大关县国道213线三江口至玉碗段改建工程1合同段管理人员的函、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2014年6月19日）证明：秦某通过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内部承包了大关县国道213线三江口至玉碗段改建工程一合同段。28.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5张证明：李某4、秦某、郑某2代李龙华缴违法违纪款154.355万元的情况。29.证人陶某、李龙华、魏某2、罗某1、秦某信用社账户、银行卡明细账，姜某2、胡某、钟某、高某信用社账户明细等账户信息，证明了资金流转情况。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立案决定书，证明大关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3月11日对李龙华、秦某立案调查。2.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证明大关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3月20日决定对李龙华留置，并通知家属。3.大关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肖恒飞、陈杰、秦绍嘉于2018年6月1日出具被调查人李龙华到案经过说明，证明李龙华到案经过情况。4.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检察院逮捕决定书、通报逮捕李龙华的函、大关县公安局逮捕证，证明大关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9日经大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李龙华，并羁押在大关县看守所的情况。5.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李龙华身份基本信息，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中共大关县委通知党组字〔2010〕70号、〔2014〕79号、〔2015〕12号、〔2017〕11号，大关人大常委会大人发〔2010〕24号、〔2013〕8号、〔2015〕3号、〔2017〕3号文件，大关县政府大政发〔2017〕22号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党员信息卡、大关县监察委员会文件大监决〔2018〕2号文件、中共大关县纪委文件大纪决〔2018〕6号文件，证明被告人李龙华系中共党员，以及2010年至2017年任职情况以及被停职、开除公职、开除党籍的情况。7.大关县交通局文件〔2011〕21号文件，大关县交通局党组文件〔2012〕9号，证明大关交通局的领导班子成员情况。8.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大关交通局机构类型为机关法人，有效期为2011.4.18—2015.4.18。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任职文件、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单位大关交通局的具体信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125015141439E，负责人：王忠平。2016年2月3日王忠平任大关交通局局长。10.大关县监察委员会撤销案件决定书一份，证明秦某行贿一案因证据不足被监察机关撤销案件。另被告人李龙华当庭提出其在监察机关所作供述因其在留置期间，妻子又在生产，思维混乱、陈述牵强，但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物证、书证以及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与被告人李龙华在监察机关所作供述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锁链，且监察机关在对李龙华进行调查询问时，明确告知了其权利义务，询问了其精神状态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故被告人李龙华当庭陈述其在意识不清楚情形下作出供述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1.被告单位大关交通局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李龙华作为单位负责人，系单位犯罪中的直接主管人员，应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李龙华犯单位受贿罪成立，予以采纳。（1）被告人李龙华辩护人提出本罪已超过刑法规定的5年追诉时效，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七条之规定，单位受贿罪法定最高刑为5年，故追诉时效为10年，本罪行为发生于2011年3月，尚未经过10年的追诉时效，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李龙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无受贿的主观故意，没有为企业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索要资金的行为，收取赞助费用于购车无社会危害性，仅为违纪行为，不符合单位受贿犯罪构成要件的辩解意见，因单位受贿罪的主观方面为故意，其单位的整体意志由单位集体研究决定或单位负责人决定，被告单位作为交通基础设施建设的管理部门，客观上利用职权通过运输协会收受了路港公司项目部“赞助费”用于购买车辆，为路港公司项目部谋取利益，侵害了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和国家廉政纪律制度，故该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2.被告人李龙华未依法履行职务，以个人决定或集体决定的方式，违规从养护公司套取国有资金53.604万元用于协调关系、拜年送礼、发放福利，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侵害了国家公共职权的正常管理和工作秩序。公诉机关指控对被告人李龙华应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刑事责任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龙华及辩护人提出调剂资金协调关系争取项目，是受当时特殊社会风气和环境影响，但外部社会风气和环境影响不为刑法所规定的免责事由，故被告人李龙华及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李龙华利用职务便利，将单位下属转交套取国有资金5.955万元侵吞使用，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对李龙华应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的意见，予以采纳。（1）被告人李龙华及辩护人提出对协调关系所剩余的5.955万元仅为暂时保管，并于2017年6月支付了养护公司车辆修理费、保险费、油费等办公费用4.683万元，扣除该笔费用后，达不到贪污罪的追诉标准，不构成贪污犯罪。但李龙华2018年5月22日、5月30日、7月27日供述及查询郑某3信用社银行卡明细证明，客观上该款于2013年已被李龙华实际支用完毕，犯罪行为已实施终了，被告人李龙华具有侵吞占有该款的主观故意。证人徐某在监察机关的证言与当庭证言、梁某的证言、李龙华信用卡明细、养护公司记账凭证、维修费发票及结算清单等，虽证实李龙华在2017年6月支付公司车辆修理、保险等费用，但该行为属犯罪既遂后的事后行为，不影响其贪污犯罪的认定，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故被告人李龙华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4.被告人李龙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借为名向某2宽索要130万元，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对李龙华应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的意见，予以采纳。（1）李龙华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向其管理对象提出“借款”，系主动向被管理对象索取财物。（2）从李龙华将受贿款项支付离婚补偿费、子女生活费、经商，安排李某4筹措款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归还秦某，又再行要求秦某提取100万元现金用于归还筹措款项并将所余40万元借给秦某以获取孳息，以及2017年要求秦某支付其30万元的客观行为上看，李龙华并无真实“还款”的主观意图，而是具有占有受贿款的主观故意。（3）行贿罪与受贿罪虽互为对合关系，但并不要求行贿罪与受贿罪一一对应。在索贿情形下，并不要求受贿人为他人谋取利益，故李龙华的辩护人提出行贿人秦某行贿一案被监察机关撤销，行贿主体不存在，受贿主体就不存在的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以采纳。（4）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三条第（六）项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借为名向他人索取财物，或者非法收受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应当认定为受贿。被告人李龙华及辩护人提出与秦某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李龙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利用职权索取贿赂，应从重处罚；案发后李龙华亲属代缴赃款1359550元及违法所得184000元，共计1543550元，酌情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大关县交通运输局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龙华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20日起至2024年9月1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龙华所退缴赃款1359550元及违法所得184000元，共计人民币154355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雷 鸣审判员 杨方芳审判员 陈泽琴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凌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