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民终3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住所地阜阳市清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117862653。负责人：郑亚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季鸿，安徽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正平，安徽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献珍，女，196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峰，安徽阜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兴贵，安徽阜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玉虎，男，1991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阜阳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阜南汽车出租分公司，住，住所地阜南县鹿城镇地城北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5752959134G。法定代表人：张建，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阜阳人财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献珍、杜玉虎、安徽省阜阳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阜南汽车出租分公司（以下简称阜南汽车出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18）皖1225民初5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曾献珍商业三者险20670.5元的责任。事实与理由：杜玉虎在实习期内驾驶营运车辆，违反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其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曾献珍向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杜玉虎、阜南汽车出租公司赔偿原告医药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合计95474.13元；2.判令阜阳人财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3.诉讼费由杜玉虎、安徽省阜阳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阜南汽车出租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承担。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4月19日4时30分，杜玉虎驾驶皖Ｋ×××**号出租车，沿阜南县焦阳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焦阳路与谷河路交叉路口，与沿谷河路由东向西行驶的曾献珍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和曾献珍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阜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杜玉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曾献珍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曾献珍因伤于2017年4月19日入住阜南县人民医院治疗，于2017年5月1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右胫骨平台闭合性骨折、右胫腓骨骨折，本次住院期间进行了切开复位+钢板固定+植骨术手术。至2018年4月23日为取出内固定物再次入住阜南县人民医院医疗，于2018年4月26日出院。两次住院共29天，共开支医疗费31688.13元。曾献珍自行委托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8月3日出具（皖）天衡司鉴[2018]临鉴字第167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曾献珍因交通事故致右胫骨平台闭合性骨折伴右胫腓骨骨折愈合后遗留右膝关节活动障碍，致其右膝关节丧失功能达25%以上，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曾献珍损伤休息期建议为180天，护理期限为90天，营养期限为90天。曾献珍为此开支鉴定费1300元。阜南汽车出租公司系杜玉虎驾驶的皖Ｋ×××**号出租车所有人，其为肇事车辆向阜阳人财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杜玉虎为曾献珍垫付医疗费5000元。曾献珍误工费赔偿标准，参照安徽省2017年度农、林、牧、渔业每人每年平均工资36132元，每人每天98.99元（36132元÷365天）；护理费赔偿标准，参照安徽省2017年度农、林、牧、渔业每人每年平均工资36132元，每人每天98.99元（36132元÷365天）；营养费酌情按每人每天30元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人每天50元标准；残疾赔偿金参照安徽省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758元标准。原审法院认为，曾献珍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31688.13元（票据2张），曾献珍另提供一张40元票据系复印费，不属于医疗费范围，不予支持；2.误工费参照鉴定意见为伤后180日，误工费为17818.2元（98.99元/天×180天）；3.护理费参照鉴定意见为伤后90日，护理费为8909.1元（98.99元/天×90天）；4.营养费参照鉴定意见为伤后90日，营养费为2700元（30元/天×90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50元（50元/天×29天）；6.曾献珍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结合曾献珍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比例，酌定精神抚慰金3500元；7.根据鉴定意见，曾献珍系农村户籍，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安徽省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应为25516元（12758元/年×20年×10%）；8.因曾献珍未提供交通费相关证据，不予支持；9.曾献珍诉求电瓶车损失3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10.鉴定费1300元（票据1张）。综上，曾献珍1-10项合理损失合计为92881.43元（医疗费31688.13元+误工费17818.2元+护理费8909.1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精神抚慰金3500元+残疾赔偿金25516元+鉴定费1300元）。阜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杜玉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曾献珍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对于曾献珍的合理损失，酌定杜玉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安徽省阜阳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阜南汽车出租分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事发时，杜玉虎驾驶的皖Ｋ×××**号出租车在阜阳人财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先由阜阳人财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曾献珍医疗费限额10000元、误工费17818.2元、护理费8909.1元、精神抚慰金3500元，残疾赔偿金25516元，合计65743.3元。阜阳人财保险公司辩称不承担鉴定费1300元，予以支持，该项费用应由实际侵权人，即杜玉虎按照事故责任划分比例承担1040元，曾献珍自行负担260元。阜南汽车出租公司系肇事车辆皖Ｋ×××**号出租车所有人，负责事故车辆的管理，亦从事故车辆中获得利益，应承担该项费用的连带赔偿责任。阜阳人财保险公司另辩称杜玉虎在实习期内驾驶营运车辆，违反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其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不予采纳，因该规定属于公安部颁发的机动车驾驶人管理性规定，而法律法规并未明文规定实习期不得驾驶营运性车辆，且阜阳人财保险公司亦不能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对保险人免除责任的条款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故曾献珍剩余损失25838.13元，阜阳人财保险公司仍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20670.5元。杜玉虎已在事故发生时为曾献珍垫付医疗费5000元，曾献珍予以认可，予以确认。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曾献珍损失65743.3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曾献珍损失20670.5元（待履行时扣除杜玉虎垫付的5000元治疗费，并返还杜玉虎）；三、杜玉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曾献珍鉴定费1040元；安徽省阜阳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阜南汽车出租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曾献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87元，由曾献珍负担184元，杜玉虎、安徽省阜阳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阜南汽车出租分公司负担2003元；公告费100元，由杜玉虎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保险合同中约定“实习期内驾驶营运车辆造成损失的不予赔偿”的条款应认定为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阜阳人财保险公司对该条款负有比普通合同条款更高的提示义务和明确说明义务。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依照该条款规定，阜阳人财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供的保险条款，仅仅是完成了向投保人的提示义务，并没有完成向投保人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投标人不产生效力。阜阳人财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颖审判员 刘 媛审判员 崔 磊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龙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