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1民终1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金银，男，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博，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盘锦大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法定代表人：刘世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密，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龙港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负责人：张成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文军，辽宁中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金银因与被上诉人盘锦大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龙港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18）辽1104民初1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金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博、被上诉人盘锦大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龙港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文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金银二审上诉请求及理由：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18)辽1104民初162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对于误工费按照农林牧渔行业标准计算错误，上诉人在因交通事故受伤前工作的月工资为3400元，该事实已经原审法院多次判决予以确认。根据最高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该司法解释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发生交通事故时，上诉人系大洼县合利苯板有限公司员工，月工资为3400元，属于受害人有固定收入，该事实已经大洼区法院三次判决予以确认，原告曾向法院提交过劳动合同、工资表等证据。该事实是也在2012年4月29日发生交通事故时的客观状态，计算误工费标准应以发生交通事故时上一年度上诉人的实际收入为依据，而与上诉人的户籍所在地和此次起诉时的居住地均无任何关联性。原审判决认定“按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既不损害原告利益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属于严重的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无论是在交通事故发生前还是发生后，均未从事过该行业，并且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严重低于上诉人的月工资，也远远低于“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原审判决对于误工时间的认定错误。对于误工时间，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医院病例病志及诊断书均明确注明患者休息，已经能够证明上诉人误工的情况。而原审判决却认定上诉人无证据证明。此外无论是在住院期间还是出院后，上诉人腿部骨关节处于缺失状态，等待进一步手术治疗，上诉人显然无法继续工作。原审判决对于误工时间的认定严重错误。三、原审判决对于上诉人的护理费计算错误，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按雇佣护工的实际支出计算，出院后一直由家人护理，护理费应按家人月工资3350计算。上诉人住院治疗期间聘请护工护理，属于为了治疗的合理开销，原审法院以护理费收据编号相连为由不予支持严重错误。关于上诉人出院后的护理费，出院后一直由上诉人家属护理，在之前大洼区法院作出的(2014)0053号判决书第四页中认定出院护理的上诉人家属月工资为3350元。四、原审判决对于营养费、交通费的认定均存在错误。上诉人的病例病志中明确记载加强营养，原审判决认定饮食标准为普食，进而不支持营养费，属于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对于交通费，由于上诉人伤情较重，家人无法料理，每次去就医只能雇佣救护车，因此产生的所有交通费均为治疗伤情的实际支出，原审判决将交通费酌定为3000元于法无据。盘锦大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二审辩称：关于误工费标准。上诉人所称的苯板厂经我方调查已于2012年因拆迁停止营业了，上诉人这期间在家进行农业大棚油桃栽培养殖，应该按照农林牧渔的标准进行计算。关于误工时间。原审判决是住院期间，没有证据显示上诉人出院后存在不能从事大棚劳作的证据，因此原审判决也未支持给付其出院后的误工费请求。关于出院后的护理费。原审中上诉人没有申请鉴定，没有证据显示需要长期护理。关于护理费。上诉人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标准，两次一审都已经查明并认定按照居民服务业计算，上诉人提供的票据的时间与票据的序号相矛盾等情形，因此原审法院未予采纳。关于营养费。查阅上诉人的几次住院病历和用药，基本上都是住院前的例行检查，没有实质的医疗行为，不应该给付营养费。关于交通费。原审法院考虑住院与居住地点的距离和次数，给付3000元交通费，较合理。综上，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龙港支公司辩称：同意盘锦大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的意见。韩金银一审诉称：1.判令第一被告盘锦大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第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龙港支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16569元、误工费85000元、护理费2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11415元、交通费15519.5元等共计158203.5元，其中第二被告在其交强险及应承担的第三者商业险保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29日17时20分，被告盘锦大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员工石宝富驾驶该公司×××重型罐式半挂车，与原告驾驶的×××小型客车相撞，致使原告受伤、车辆严重受损。事故经盘锦市大洼区公安交警大队认定，石宝富负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于2013年3月8日、2013年11月23日、2015年3月30日三次诉至法院，法院均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已发生的各项经济损失，二被告也依照判决书履行了相应赔付义务。由于原告医疗未终结，之后原告又于2015年7月7日、2015年12月11日、2016年10月18日三次住院治疗，共计135天。发生医疗费16569元，误工费85000元（每月工资3400元×自2015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共25个月），护理费27000元（住院135天×住院护工护理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住院135天×20元），营养费11415元（15元×自2015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共计761天），交通费15519.5元。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二被告赔偿。盘锦大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一审辩称：同意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给付原告住院期间发生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没有医嘱不同意给付，交通费同意给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医疗费按法律规定给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龙港支公司一审辩称：同意按照行业标准给付原告住院期间发生的误工费，护理费要求没有依据，应按照实际护理人员家属的实际误工损失赔偿，营养费没有医嘱不同意给付，交通费按照病志记载没有去沈阳做治疗的必要，不同意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医疗费按法律规定给付。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重型半挂牵引车系被告物流公司所有，该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6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2012年4月29日17时20分，被告物流公司员工石宝富驾驶该车辆与原告驾驶的车辆相撞，发生交通事故，经盘锦市大洼区交警大队认定，石宝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后，原告多次入院治疗，分别于2013年3月8日、2013年7月4日、2015年2月28日诉讼到本院，要求二被告赔偿发生的各项经济损失，二被告按本院判决书履行了给付义务。2015年7月7日原告到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治疗，诊断为慢性骨髓炎、左股骨骨髓炎骨缺损Ilizarov外固定架固定术，住院41天、二级护理41天，发生医疗费3018.1元，治疗效果为好转，出院后休息一个月，骨科门诊继续治疗。同年12月11日原告再次到该医院治疗，诊断为股骨骨髓炎、左股骨骨髓炎骨缺损Ilizarov外固定架固定术，住院61天、二级护理61天，发生医疗费4160元，治疗效果为好转，出院后休息一个月，骨科门诊继续治疗。2016年10月18日原告亦再次到该医院治疗，诊断为下肢软组织感染、左大腿Ilizarov外固定架术后，针道感染，住院33天、二级护理33天，发生医疗费3720.4元，治疗效果为好转，出院后休息一个月。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双方争议焦点是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及原告经济损失数额。关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本起交通事故，本院三份生效判决书中均认定被告物流公司员工石宝富负全部责任，现二被告要求重新确定事故责任，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经济损失数额。医疗费，原告三次住院费用及购买拐杖、药品共计11994.5元（三次住院医疗费10898.5元+拐杖98元+治疗骨伤药费998元），均与本案有关联，予以支持，剩余自购药费4323元，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不予支持。误工费，原告未提供有效的持续误工证明，亦未提供单位出具的误工损失证明，故要求按照月工资34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的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二被告主张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既不损害原告利益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误工时间，原告主张误工745天，但住院病志仅能证明原告三次住院共计135天、出院后休息共计三个月，其余误工时间没有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原告误工费为10720元（2018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收入17152元＊12个月×7.5个月）。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均为二级护理，按照法律规定需一人护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护理人员及其工资标准，故其要求赔偿27000元的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本院按照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确定护理费15808.88元（42157元＊12个月×4.5个月）。营养费，原告三份住院病志医嘱均为普食，故要求给付营养费11451元的请求，没有依据，不予支持。交通费，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及陪护人员因就医需乘坐交通工具应以普通公共汽车为主，特殊情况下，可以乘坐救护车、出租汽车，但应当说明使用的合理性，原告对其乘坐120救护车就医的合理性并未说明亦未提供相应证据，其他交通票据也不能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故其要求赔偿交通费15519.5元的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二被告同意赔偿原告交通费3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亦没有损害原告利益，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2700元，二被告无异议，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4223.38元，被告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龙港支公司赔偿原告韩金银经济损失44223.38元；二、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7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07元（原告已预交），原告韩金银负担4707元，被告盘锦大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00元。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的数额是否合适；误工时间是否合适。围绕本案争议的问题，上诉人韩金银认为，关于误工费。根据最高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20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受害时间和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上诉人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有固定收入，该事实经过三份生效判决予以确认。而被上诉人称上诉人从事大棚种植，没有任何依据，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应以发生交通事故时，上诉人的收入情况确定。发生事故后，上诉人身体严重受损，受伤的腿部关节缺失，一条腿比另一条腿短了十多公分，根本不能从事任何劳务工作，原审判决依据农林牧渔在岗职工标准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且有三份生效判决予以确认，上诉人的误工费计算标准为3400元/月，原审判决却对计算标准进行了严重的降低，导致同案不同判，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关于护理费。上诉人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错误，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应该参照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确定，对于雇佣护工的，应当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并且上诉人在原审中已经提交了聘用护工的相关证据以及付款凭证，原审判决却依据在岗职工护理标准计算，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原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计算标准42157元/年，折合每日仅115元，根本不足以支付雇佣护工的支出。关于营养费。上诉人的病志有加强营养的表述，并且上诉人腿部植入内固定，正处于恢复期，等待下一步进行骨延长手术，也应当加强营养，原审判决不支持营养费，严重错误。关于交通费。上诉人往返沈阳治疗期间，腿部植入钢板，腿外部有铁架进行固定，整条腿无法弯曲，因此往返沈阳治疗，只能躺在担架上，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均是实际发生的，有相关单位的收款收据作为凭证，原审判决将交通费酌定为3000元，于法无据。关于误工时间。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上诉人在原审中已经提交了相应的诊断书，能够证明上诉人因交通事故持续误工，原审判决仅支持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显然错误，并且根据上诉人本人的伤情实际情况，足以构成伤残。根据法律规定，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上诉人的伤情足以定残，原审判决仅支持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显然不公平。关于医疗费，原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为了治疗腿部伤势，从药店自行购买的药物支出4323元，自购药费也属于因交通事故给上诉人造成的实际损失，依法应当予以支持。围绕本案争议的问题，被上诉人盘锦大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认为，关于医疗费问题，该部分医疗费属于自购药物，因没有医嘱和门诊病志，无法确定是否用于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情，不同意给付。其他意见同答辩意见一致。围绕本案争议的问题，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龙港支公司认为，关于误工费。不同意上诉人所述的3400元/月，不符合法律规定，3400元/月是在2012年上诉人提供的误工收入，但是该单位在2012年当年已经拆迁吊销了。此后上诉人一直从事大棚种植，该事实已经于第一次二审时，上诉人自认从事大棚种植，因此应该按照上诉人实际从事的工作和实际状况在确定其误工损失才是合理的。最高法院规定，误工费应该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确定，因此应该按照上诉人现在从事的农林牧渔行业标准进行计算。关于误工时间。原审法院支持了上诉人住院期间的误工时间，另外又给了3个月，是比较合乎实际的，上诉人另外主张的误工时间，没有证据支持，因此不应给予。只有定残才能给付，有医嘱可以给。关于护理费，原审法院按照护理行业给付，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虽然上诉人提供了聘用护工的相关材料，但是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出了异议，聘用合同中只有一方签字，护理费只有收据，没有发票，更重要的是，票据的时间与实际时间不符。因此，原审判决的护理费合情合理。其他意见同被上诉人盘锦大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意见一致。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误工费的问题，因上诉人韩金银在本案诉讼中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持续误工，也未提供其现所从事的职业证明，且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韩金银所述又不予认可，现二被上诉人均认可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上诉人韩金银的误工费。据此，一审判决按上述标准认定上诉人韩金银的误工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上诉人韩金银要求按每月工资34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误工时间的问题，因上诉人韩金银认为其误工天数为745天，但其所提供的住院病志中，仅反映其三次住院的天数为135天及出院后休息三个月，上诉人韩金银在本案诉讼中并未进行伤残等级鉴定，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误工时间为745天，故一审判决按上诉人住院期间的时间及休息时间，认定上诉人韩金银的误工天数为7.5个月，应无不当。关于护理费的问题，上诉人韩金银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其在本案诉讼中所提供的票据的时间与票据的序号存在相矛盾等情形，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护理人员的工资标准，故其要求赔偿护理费27000元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一审判决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确定其护理费的数额，应无不当。至于上诉人韩金银出院后的护理费，因上诉人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需要长期护理，故上诉人韩金银要求二被上诉人赔偿护理费27000元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的问题，上诉人韩金银的三份住院病志医嘱均为普食，且上诉人韩金银的住院病历和用药，基本上均为住院前的例行检查，并未进行实质性的医疗行为，故其要求给付营养费11451元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的问题，上诉人韩金银及其陪护人员因就医需乘坐的交通工具应以公众认知的普通交通工具为主，其在特殊的情况下，可以乘坐高于普通交通工具的特殊车辆，但就此应当说明其使用的合理性，现上诉人韩金银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必须乘坐高于普通交通工具的特殊车辆，其对乘坐特殊车辆就医的合理性的说明理由也并不充分，且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韩金银所述又不予认可，现二被上诉人均认可按3000元赔偿上诉人韩金银交通费，故一审判决酌定上诉人韩金银的交通费为3000元，应无不当。关于医疗费的问题，因上诉人韩金银的该部分医疗费属于自购药物，并没有医院医生的医嘱和门诊病志，无法确定其是否用于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情，故其要求二被上诉人赔偿剩余自购药费4323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07元，由上诉人韩金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敏审判员 李宝明审判员 王 丹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秦楚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