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民终7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乔继峰，男，195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红，河南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乔卫兵，男，198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红，河南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市南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武进经济开发区稻香路******。法定代表人：史文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伟，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作市卫生医药学校附属医院，住所，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建设西路**div>法定代表人：郭社兴，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军，河南尚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璐锟，河南尚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上诉人乔继峰、乔卫兵、常州市南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翔医疗器械公司）因与焦作市卫生医药学校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卫校附属医院）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法院（2018）豫0803民初8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乔继峰、乔卫兵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法院（2018）豫0803民初86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卫校附属医院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卫校附属医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被上诉人给患者卢延平使用的钢板是否为焦作市和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泰公司）销售、常州市南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生产的肱骨接骨钛板无法确定，且无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和泰公司向被上诉人销售过接骨板，上诉人也认可该事实，但是被上诉人并没有证明给患者卢延平使用的就是和泰公司销售的钢板。因此一审法院在无充分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就认定被上诉人给患者卢延平“使用了由焦作市和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销售、常州市南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生产的肱骨接骨钛板”属认定事实错误。（二）和泰公司销售给被上诉人的产品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合格产品，无质量瑕疵，更无质量缺陷。和泰公司销售给被上诉人的金属接骨板是符合生产医疗产品资格的正规厂商生产的，是焦作市医药采购服务中心的中标产品，有完整的合格证明及附随产品销售的产品使用说明书。即使本案所涉钢板为和泰公司销售给被上诉人的，一审法院认定“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原告卫校附属××患者卢延平提供的内固定钢板为有缺陷的钢板”纯属一审法院断章取义，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3）解民一初字第291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91号判决书）所说的钢板的缺陷原因是“但被告（被答辩人）并未在出院医嘱时注明，钢板的使用期限以及可能造成的不良后果”，而并非确认钢板本身有质量瑕疵或缺陷。且对于前述表述系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和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判观点（即“本院认为”），而非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因此不能作为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三）造成钢板断裂导致患者卢延平身体损害的原因并非钢板本身质量问题，而是被上诉人未尽到相关的检查和提示义务。首先，和泰公司提供的产品说明书中第六条“禁忌”项中明确指明“严重骨质疏松者，对手术有禁忌者禁用”，但是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为是否符合钢板使用条件作了充分、详细的术前检查。其次，被上诉人在患者手术后及出院时并未尽到相关的提示义务。和泰公司提供的产品说明书中关于钢板的使用及注意事项均有详细列明，如第五条“使用说明”第8项、第10项；第七条“注意事项”第3项、第5项；××患者”第2项、第3项、第4项；第九条“警告说明”第1、2、3项。同时，被上诉人作为一家专业的医疗机构，其对于给患者使用的医疗产品的使用及注意事项应有充分的了解，且在医疗行为××患者明确说明的事项应明确告知并详尽解释。但是正如291号判决书认定被上诉人向患者承担赔偿责任的原因系被上诉人并未在出院时注明相关注意事项，才导致钢板未按产品使用说明书的要求使用而断裂。因此造成患者损害的原因系被上诉人未完全履行医疗服务义务。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债务数额无事实依据，也并非均系由钢板断裂导致的损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107135元中，6319元为291号判决书和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焦民二终字第00038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3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案件受理费，该费用系被上诉人未及时履行其赔偿义务导致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三、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起诉未过诉讼时效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37条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被上诉人已于2015年3月26日收到了38号民事判决书，即从此日起其就应按照生效判决的判决内容履行其赔偿义务。而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的赔偿款支付时间计算诉讼时效起算点，无疑是肯定了被上诉人延期履行生效判决义务的行为，被上诉人未按判决生效时间履行义务反而获得了诉讼时效的利益，这不仅没有法律依据，而且也是极其不合理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南翔医疗器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8）豫0803民初868号民事判决；2.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焦作卫生医药学校附属医院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焦作卫生医药学校附属医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判决书第三页最后一段经审理查明部分第二行“内固定的钢板使用了由焦作市和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销售、常州市南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生产的肱骨接骨钛板”事实认定不清。被上诉人焦作卫生医药学校附属医院在诉讼中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涉案钢板系上诉人生产，且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3）解民一初字第291号民事判决和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焦民二终字第00038号民事判决也均没有认定涉案钢板系由上诉人生产。原审法院主观臆测将涉案钢板认定为是由上诉人生产的，属于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二、判决书第五页最后一段本院认为部分第六行“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原告卫校附属××患者卢延平提供的内固定钢板为有缺陷的钢板，为此原告赔偿患者的107135元，作为生产者的被告南翔医疗器械公司应当予以赔偿……”事实认定错误。其一，上诉人不是涉案钢板的生产者（见前段），因此原审法院将上诉人认定为涉案钢板的生产者，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其二，原审法院根据“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原告卫校附属××患者卢延平提供的内固定钢板为有缺陷的钢板”，认定作为生产者的被告南翔医疗器械公司应当予以赔偿。该项事实认定错误。生效法律文书已经明确了产品缺陷系由被上诉人卫校附属医院导致，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3）解民一初字第291号民事判决书所说的钢板的缺陷原因是“被上诉人卫校附属医院并未在出院医嘱时注明，钢板的使用期限以及可能造成的不良后果”，而并非确认涉案钢板的缺陷系上诉人导致。原审法院无视生效法律文书的前因后果，断章取义下作出的事实认定显而易见是错误的。退一步讲，即使按照原审法院断章取义的做法，不看生效法律文书的上下文，被上诉人卫校附属××患者卢延平提供的内固定钢板为有缺陷的钢板也有以下4种可能性：（1）产品缺陷系由被上诉人卫校附属医院导致；（2）产品缺陷系由上诉人导致；（3）产品缺陷系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卫校附属医院共同导致；（4）产品缺陷系由其他原因导致。原审法院无视其他可能性，认定产品缺陷系由上诉人导致，据此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逻辑上的错误也是显而易见的。其三，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债务数额107135元，其中6319元为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3）解民一初字第291号民事判决书、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焦民二终字第0003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案件受理费，该费用系卫校附属医院未及时履行其赔偿义务导致扩大的损失，应由卫校附属医院自行负担。综上所述，原判基本事实认定不清，望贵院依法撤销、改判。卫校附属医院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公正，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维持一审法院判决。事实与理由：1.2011年1月4日，卢延平在因左上肢骨折在我处就医，2011年1月5日购买被答辩人的肱骨接骨板进行治疗，2012年1月复查时发现钢板断裂，一审答辩人所提供的相关证据，常州市南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医疗器械生产企业许可证、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医疗器械注册证、医疗器械产品生产制造认可表、质量管理体系认证书、加压及保护金属接骨板型号/规格明细表、焦作市和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清单，以及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3）解民一初字第291号民事判决书、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焦民二终字第00038号民事判决书，均足以证明本案涉案钢板系泰和公司销售和常州市南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生产的钢板，答辩人已完成了相关的举证责任。被答辩人并无证据证明在卢延平适用本案钢板之后又有其他类似治疗行为，那么，卢延平体内钢板的唯一性就可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给患者卢延平适用的钢板由焦作市泰和医疗设备有限公司销售、常州市南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生产属于认定事实清楚、正确。2.一审判决认定焦作市和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销售和常州市南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销售和生产的产品存在质量瑕疵及缺陷正确。产品生产是否经审批以及是否随附说明书都不能作为所生产产品必然合格的保障。解放区人民法院经过审理认定了案件事实，并据此作出了责令被答辩人赔偿的判决结果，本案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依据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定二被答辩人销售和生产的产品存在质量瑕疵及缺陷，符合民事法律规定，被答辩人无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一审认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本案答辩人一审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卢延平案件经一审、二审及再审程序，确定了答辩人的赔偿责任，答辩人赔偿后先在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后又向中站区人民法院提起追偿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应予以支持。乔继峰、乔卫兵认可南翔医疗器械公司的上诉理由。南翔医疗器械公司认可乔继峰、乔卫兵的上诉理由。卫校附属××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乔继峰、乔卫兵、南翔医疗器械公司赔偿107135.1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乔继峰、乔卫兵、南翔医疗器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月4日卫校附属医院为患者卢延平进行“左肱骨中段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手术”，内固定的钢板使用了由焦作市和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销售、常州市南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生产的肱骨接骨钛板，同年年底卢延平进行复查时发现钢板断裂，遂将卫校附属医院起诉至法院。2014年11月11日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解民一初字第291号民事判决，认定：卫校附属医院在对患者卢延平的治疗过程中，给卢延平植入钢板，在卢延平出院后，在正常使用期限内钢板发生断裂，但卫校附属医院并未在出院医嘱注明钢板的使用期限以及可能造成的不良后果，故钢板发生断裂应属卫校附属××卢延平提供了有缺陷的钢板所致，给卢延平造成了精神和身体上的伤害，卫校附属医院应当赔偿卢延平因此遭受的各项损失，遂判决卫校附属医院赔偿卢延平钢板费等各项损失100816.15元，并承担诉讼费2300元。卢延平和卫校附属医院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焦民二终字第00038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和原审相同，认定卫校附属医院应该提供完善的医疗服务，包括给患者使用质量合格的医疗产品，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4019元由卫校附属医院负担。判决生效后，卫校附属医院分别于2015年8月17日、2016年1月22日、2016年5月13日缴纳执行款40000元，30000元、33116元，共计103116元。另查明，焦作市和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法定代表人乔继峰，股东乔继峰、乔卫兵，2013年6月25日，该公司注销，清算报告第六条载明股东保证公司债务已经清偿完毕，所报清算报告真实、有效，并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法律责任。2018年3月26日，卫校附属医院将本案诉至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8月6月26日申请撤诉，该院裁定准许。一审法院认为，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由于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卫校附属××患者卢延平提供的内固定钢板为有缺陷的钢板，为××患者的107135元，作为生产者的南翔医疗器械公司应当予以赔偿，作为销售者的焦作市和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焦作市和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已经注销，作为股东的乔继峰、乔卫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乔继峰、乔卫兵辩称和泰医疗设备公司已办理注销手续，其个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作为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故对其主张该院不予采纳。乔继峰、乔卫兵和南翔医疗器械公司辩称不能证明患者卢延平使用的钢板是其销售生产，销售给卫校附属医院的产品无质量缺陷，卫校附属医院要求的赔偿数额无事实依据，理由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乔继峰、乔卫兵和南翔医疗器械公司辩称卫校附属医院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因卫校附属医院的最后一次赔偿在2016年5月13日，不超过诉讼时效，故对该辩称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常州市南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焦作市卫生医药学校附属医院107135元；二、乔继峰、乔卫兵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焦作市卫生医药学校附属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2450元，减半收取1225元，由常州市南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乔继峰、乔卫兵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南翔医疗器械公司生产、和泰公司销售给卫校附属医院的肱骨接骨板（下称案涉钢板）由于存在缺陷导致患者使用中断裂，致使卫校附属医院被追诉且被生效判决（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3）解民一初字第291号民事判决、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焦民二终字第00038号民事判决，下称生效判决）判令承担赔偿责任，卫校附属医院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后，向生产者南翔医疗器械公司和销售者乔继峰、乔卫兵（系和泰公司股东，该公司已注销）提起本案诉讼，系行使追偿权，应予支持。一审法院确定本案案由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一、关于案涉钢板是否系南翔医疗器械公司生产和和泰公司销售问题。根据当事人提供的和泰公司商业发票、销售清单、生效判决等证据，可认定案涉钢板系南翔医疗器械公司生产、和泰公司销售，南翔医疗器械公司上诉称不能证明患者卢延平使用的钢板系其生产，乔继峰、乔卫兵上诉称患者卢延平使用的钢板不是和泰公司销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案涉钢板是否存在质量缺陷的问题。××患者正常使用期限发生断裂应属被上诉人卫校附属××患者提供了有缺陷的钢板所致，给患者造成了精神及身体上的伤害，被上诉人应赔偿患者因此遭受的各项损失。故可认定南翔医疗器械公司生产、和泰公司销售给被上诉人的钢板存在质量缺陷。南翔医疗器械公司上诉称案涉钢板的缺陷并非其所致。本院认为，生效判决虽然认定了被上诉人卫校附属医院存在“并未在出院医嘱时注明钢板的使用期限以及可能造成的不良后果”的过错，但并未认定该过错系案涉钢板存在缺陷的原因，且南翔医疗器械公司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案涉钢板发生缺陷系其他原因引起，故本院对南翔医疗器械公司该上诉不予支持。乔继峰、乔卫兵上诉称和泰公司销售给卫校附属医院的产品无质量缺陷，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卫校附属医院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查明，卫校附属医院于2016年5月13日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完毕，诉讼时效期间应从此开始计算，2018年3月26日，卫校附属医院将本案诉至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8月6月26日申请撤诉，该院裁定准许，之后，卫校附属医院于2018年10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显然不超过诉讼时效。乔继峰、乔卫兵上诉主张卫校附属医院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南翔医疗器械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的债务数额107135元其中6319元为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3）解民一初字第291号民事判决书、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焦民二终字第0003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案件受理费，该费用系卫校附属医院未及时履行其赔偿义务导致扩大的损失，应由卫校附属医院自行负担。本院认为，该费用应属南翔医疗器械公司、和泰公司生产、销售缺陷产品而导致卫校附属医院产生的损失，一审法院判决南翔医疗器械公司、和泰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南翔医疗器械公司和乔继峰、乔卫兵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50元，由上诉人乔继峰、乔卫兵负担1225元，上诉人常州市南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12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志雷审判员  付明亮审判员  孙志强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毛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