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7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恒国，男，汉族，1985年11月12日，重庆市江津区人，住重庆市江津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先，女，汉族，生于1962年9月23日，重庆市江津区人，住重庆市江津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明珍，女，汉族，生于1929年7月8日，重庆市江津区人，住重庆市江津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珊瑚、胡青焱，系贵州名城（习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鼎山大道**6-2、6-3、6-4、6-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6902895464T。负责人：罗继堂，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刚，男，汉族，生于1989年6月1日，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市雄盛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李市镇骑龙村**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6709488664E。法定代表人：周维开，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市雄盛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长寿分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川维援建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569659159X7。负责人：周阳，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罗明珍、王文先、丁恒国、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雄盛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雄盛公司）、重庆市雄盛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长寿分公司、刘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2018）黔0330民初4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明珍、王文先、丁恒国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以及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举证其经常居住地为重庆，重庆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2,598.7元/年，城镇人均消费性支出24,105.6元/年，高于贵州省，故死亡赔偿金应为651,974元，重庆市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为6,106元，故丧葬费为36,636元。精神抚慰金应当结合案件造成受害人死亡后给生者带来的精神打击程度确定，本案中丁云康的死亡造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给老人带来的精神打击是不可估量，应当酌情支持5万元，因此，本案损失应为802,574元；2、上诉人对一审法院确定的责任比例无异议，但计算方式应为（802574-122000）×0.35＋122000=360,200.9元，即被上诉人承担360,200.9元；3、一审案件受理费分配错误，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黔0330民初443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判决，对于损失重新认定后依法改判；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责任比例不合理，缺乏公正性，依法应当改判。1．依照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死者丁云康无证驾驶，并且是由于丁云康操作不当先摔倒，摔至刘刚驾驶的车辆后轮然后被碾压，刘刚正常行驶。本次事故完全是由于丁云康的行为导致，刘刚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其次交通事故认定责任书认定的是行政行为，与民事侵权责任认定不同，即使刘刚承担一定责任，责任比例应不应当过分向受害人倾斜，主责应当按照90%、次责按照10%承担。二、本案死者丁云康为农村户籍，长期居住在农村，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丁云康生前居住在城镇且有正当的非农业收入来源，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缺乏事实依据，提起上诉。被上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文先、罗明珍、丁恒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刚、雄盛运输长寿分公司、雄盛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赔偿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35,757元，太平洋财保公司在承保范围内向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理赔；2．本案诉讼费由刘刚、重庆市雄盛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市雄盛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长寿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30日15时45分，驾驶人丁云康（生于1963年8月25日）无有效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渝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习水县寨坝镇街上方向往重庆市江津区柏林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习水县××寨坝镇××组交叉路口路段时，车辆失控倒地后车身与从两路方向往寨坝街上方向行驶的由刘刚持B2D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渝Ｄ×××**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左前轮胎及左侧护栏相碰撞，驾驶人丁云康在摔离摩托车后被渝Ｄ×××**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左后轮碾压，造成驾驶人丁云康当场死亡、渝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经习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03301201800000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驾驶人丁云康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2．驾驶人刘刚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驾驶人刘刚驾驶车辆载货超过核定载重量）。事发后，经习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丁云康系本次事故中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1．死者丁云康驾驶的渝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为卢某，实际车主为丁云康，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19年3月8日止）。刘刚驾驶的渝Ｄ×××**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登记车主为雄盛运输长寿分公司，实际车主为刘刚，该车在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2月12日止）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2月12日止），并购买了不计免赔。庭审中，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自愿放弃对渝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责任的赔偿请求权。2．事故发生后，刘刚预付给了丁恒国50,000元。3.2017年2月22日，雄盛运输公司与刘刚签订车辆加盟合同书。该合同中第四条、第九条对因违法行为所致的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约定由车辆实际所有人即本案刘刚承担。4．罗明珍系死者丁云康之母，王文先系死者丁云康之妻，丁恒国系死者丁云康之子，罗明珍生育三个子女，长子丁云方，次女丁云书，三子丁云康（本案死者）。5．死者丁云康驾驶的渝Ｃ×××**普通二轮摩托车经定损为1,200元。6.2017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080元/年，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20,348元/年，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6,279元/年。7．《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另，在机动车保险单“明示告知”一栏上第3条明确“请您详细阅读所附保险条款，特别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部分的条款内容。”；同时，在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一栏中，也明确“本投保人已经收到了条款全文及投保告知书，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部分的条款内容”，该处加盖雄盛运输公司的印章。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习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所查明的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予以确认。对太平洋财保公司提出的对事故认定的责任划分不予认可的辩称，因太平洋财保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故对该辩称不予采信。结合习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本案实际，以由死者丁云康承担65%的责任，刘刚承担35%的责任为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结合本案中刘刚所驾驶的渝Ｄ×××**号仓栅式货车在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且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35%的赔偿责任，故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的损失应由刘刚的承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35%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由刘刚承担赔偿责任，由死者丁云康自行承担65%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参照贵州省2017年处理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的损失确定为：1．误工费，因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为办理死者丁云康的丧葬事宜确实需要一定的时间，结合当地风俗习惯及本案实际，酌情予以支持2,000元；2．交通费，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虽未举证证明，但四被告均提出可酌情认可500元，结合当地消费水平，较为实际，予以采纳；3．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结合我省户籍制度改革的精神，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故该项计算为29,080元/年×20年=581,600元；4．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结合贵州省2017年度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6,279元/年，计算6个月为33,139.50元；5．办理丧事所必须的合理费用，因丧葬费是指侵害自然人的生命权致使受害人死亡的，受害人的亲属对死亡的受害人进行安葬所产生的丧葬费用的支出，而丧葬费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已主张，故对太平洋财保公司提出的办理丧事必须的合理费用与丧葬费系重复计算的辩称予以采信，对该项不予支持；6．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同理，参照2017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20,348元/年进行计算。结合本案死者丁云康的被扶养人罗明珍的年龄（89岁）及罗明珍育有三子女的事实，则罗明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0,348元/年×5年÷3人=33,913.33元；7．精神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确系给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造成了严重后果，结合本案实际，酌情予以支持30,000元；8．直接财产损失，因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并未举证证明，结合太平洋财保公司提供的定损清单，确认为1,200元。综上，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的损失共计682,352.83元，由死者丁云康自行承担65%的责任为443,529.34元，由刘刚承担35%的责任为238,823.4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之规定，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的损失238,823.49元应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合计622,000元）内进行赔偿。关于太平洋财保公司提出的渝Ｄ×××**超载行驶，商业险应当免赔10%的辩称，因在《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中已明确约定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且从在机动车保险单“明示告知”一栏上第3条明确的“请您详细阅读所附保险条款，特别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部分的条款内容。”及在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一栏中，明确的“本投保人已经收到了条款全文及投保告知书，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部分的条款内容”上的内容来看，太平洋财保公司已尽到了提示义务，且雄盛运输公司加盖印章也证明其阅读了该提示注意的责任免除部分条款，同时，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故对太平洋财保公司提出的渝Ｄ×××**超载行驶，商业险应当免赔10%的辩称，于法有据，予以采信。因此对太平洋财保公司承担的238,823.49元，除去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后为116,823.49元，该笔款项在商业险范围内，应除去10%的绝对免赔率为11,682.35元，即太平洋财保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尚应赔偿105,141.14元。至此，太平洋财保公司应赔偿的款项为227,141.14元。关于余款11,682.35元的承担问题。首先雄盛运输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前述已论证确认雄盛运输公司在投保时对责任免除条款部分已阅读并知晓，但在本案中，雄盛运输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对车辆实际所有人，即本案刘刚履行了提示告知义务，故其在本案中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次，刘刚明知超载属于违法行为，仍然超载运输，在本案中存在过错，且刘刚与雄盛运输公司在签订车辆加盟合同时对违法行为所致交通事故也有约定，故对该余款11,682.35元，刘刚应承担主要责任，结合本案实际，以由雄盛运输公司承担1,682.35元，由刘刚承担10,000元为宜。关于雄盛运输长寿分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因刘刚系与雄盛运输公司签订的车辆加盟合同书，且在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一栏中加盖的系雄盛运输公司的印章，故雄盛运输长寿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因事故发生后，刘刚已先行预付了50,000元给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故在本案中应相应折抵，为减轻当事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除去刘刚应承担的10,000元，其应得的40,000元可由太平洋财保公司直接支付给刘刚。庭审中，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自愿放弃对渝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责任的赔偿请求权的请求，并不违反法律规定，遵从其愿。关于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提出的由刘刚、雄盛运输公司、雄盛运输长寿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该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至此，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的损失238,823.49元，因刘刚已预付了50,000元，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还应获得赔偿188,823.49元，该款由太平洋财保公司直接支付给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227,141.14元-40,000元=187,141.14元，由雄盛运输公司直接支付给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1,682.35元，由太平洋财保公司直接支付给刘刚40,000元。综上判决：一、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赔付给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各项损失合计187,141.14元；二、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支付给刘刚40,000元；三、限重庆市雄盛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赔偿给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各项损失合计1,682.35元；四、驳回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已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3,918元，由刘刚负担1,918元，由丁恒国、王文先、罗明珍负担2,000元。各方当事人均未在本案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赔偿标准是否正确；2、本案责任划分比例是否恰当。关于第一个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城镇居民或农村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因我省户籍改革已经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一审参照贵州省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费用有充分的事实根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上诉人罗明珍等人上诉请求依照重庆市城镇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因对其提供的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以及重庆市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是否属于由政府统计部门发布，故本院无法确认，加之死者系重庆市农村居民，其要求适用重庆市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相应赔偿缺乏事实依据，亦未提供重庆市政府统计部门发布的农村居民相关标准高于一审判决采用的标准，故对上诉人罗明珍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至于上诉人罗明珍等三人提出的精神抚慰金问题，因丁云康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其本身具有过错，一审法院支持30,000元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关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之规定，交警部门经查勘现场并结合相关技术检验报告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对其认定的事发经过、责任划分等主要事实应予采信。一审判决结合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认定丁云康承担65%、刘刚承担35%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但本案中，因一审判决计算赔偿数额时，未先将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负担的122,000元予以扣除，剩余损失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过错责任比例进行分担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本院认定以及一审计算的损失，上诉人罗明珍等三人的损失共计682,352.83元，减去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的122,000元，其余损失560,352.83元按照丁云康承担65%、刘刚承担35%进行划分，即刘刚应当赔偿上诉人罗明珍等三人196,123.50元，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但因在渝Ｄ×××**存在超载行驶的情形，故根据双方保险条款，太平洋财保公司直接赔偿上诉人罗明珍三人176,511.15元；对太平洋财保公司不予赔偿的19,612.35元，考虑到刘刚与雄盛公司各自过错程度以及各方均未对一审判决中两者的责任比例划分有异议，因刘刚与熊盛运输公司均未对其承担的比例提出上诉，故对该19,612.35元，本院酌情认定由刘刚承担16,000元，由雄盛公司承担3,612.35元。由于刘刚已经支付50,000元给上诉人罗明珍等三人，为了减轻当事人诉累，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扣除刘刚应当承担的16,000元，余款34,000元由太平洋财保公司直接支付给刘刚。故综上，上诉人罗明珍应得赔偿款为318,123.5元（122,000元＋196,123.50元），因刘刚已支付50,000元，其还应获得268,123.5元，由太平洋财保公司支付264,511.15元，由雄盛公司支付3,612.35元，由太平洋财保公司直接支付刘刚34,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罗明珍等人部分理由成立，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2018）黔0330民初4430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罗明珍、王文先、丁恒国各项损失共计264,511.15元；三、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刘刚34,000元；四、由重庆市雄盛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罗明珍、王文先、丁恒国各项损失共计3,612.35元；五、驳回罗明珍、王文先、丁恒国的其余诉讼请求；六、驳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18元，由刘刚负担1,918元，由罗明珍、王文先、丁恒国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672元，由罗明珍、王文先、丁恒国负担4,000元，由刘刚负担3,836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负担7,8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娄 强审判员 施正高审判员 贺灿灿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侯振伟书记员钟永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