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民终4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琳，女，1985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月侠，女，1957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宿州市埇桥区时村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守仁，男，192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子平，女，1936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步海，安徽步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璇，男，195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上诉人陈琳、郭月侠因与被上诉人陈守仁、王子平、陈璇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撤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琳、郭月侠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一审庭审时，陈琳、郭月侠提出将本案中止审理的请求，一审法院裁定中止审理本案。一审法院未恢复案件审理，且对于本案相关的因赠与合同纠纷而作出的三份裁判文书未经质证，即将起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并作出判决，程序严重违法。2.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及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应围绕陈琳、郭月侠的权益是否受到损害及其提起诉讼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要件进行审理。在另案中，陈璇、陈琳只是对赠与协议在何人处存放的事实存在争议，并未否认赠与协议的存在，而一审法院直接认定陈琳否认存在赠与关系，造成陈守仁、王子平与陈璇、陈琳之间的赠与合同未经审理就否定了赠与的事实与赠与合同的效力，同时又以双方的赠与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为由不予处理，直接影响陈琳、郭月侠的实体权益及诉讼权利。3.郭月侠与陈璇至今仍系夫妻关系，陈璇擅自处分家庭共同财产，损害郭月侠的利益。陈守仁、王子平辩称，1.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诉法的规定，依职权审查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一审卷宗载明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不存在未恢复审理即判决的事实，故一审程序合法。2.陈守仁、王子平以张璇侵权为由提起诉讼，双方基于陈璇侵权的事实进行了调解，（2016）皖1302民初1237号民事调解书未涉及赠与合同，故不侵害陈琳、郭月侠的权利。3.陈琳在另案中否认了赠与的事实，现其又承认存在赠与协议，没有合法正当理由，一审判决合理合法；郭月侠与陈璇之间系夫妻关系与本案无关。陈璇辩称，同陈守仁、王子平的答辩意见。陈琳、郭月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6）皖1302民初1237号民事调解书；诉讼费用由陈守仁、王子平、陈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月侠与陈璇系夫妻关系，陈琳系郭月侠与陈璇之女，陈守仁、王子平系陈璇的父母。2001年宿州市埇桥区雪枫小学扩建，陈守仁的房屋被征收，安置在宿州市雪枫小区，其中包括农林巷内门牌号为××的门面房一处。2013年4月15日陈守仁、王子平与陈琳、陈璇签订赠与协议书，约定陈守仁、王子平将自己所有的位于宿州市胜利路农林巷二间门面房赠与给陈璇、陈琳。2015年11月4日，陈守仁、王子平以陈璇、陈琳为被告要求撤销赠与协议，因陈守仁、王子平无赠与协议，且陈琳否认双方存在赠与关系，致陈守仁、王子平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被驳回诉讼请求[（2015）埇民一初字第09098号民事判决书]。2017年3月13日，陈守仁、王子平再次起诉要求撤销与陈璇、陈琳之间的赠与协议，后于2017年6月22日撤诉[（2017）皖1302民初2728号民事裁定书]。2017年7月4日，陈守仁、王子平再次起诉要求撤销赠与协议，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19日以重复起诉为由裁定驳回起诉。陈守仁、王子平不服，上诉于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2018）皖13民终1053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6年2月1日，陈守仁、王子平起诉陈璇要求排除妨害，返还宿州市农林巷与新马街交口西南角门牌号为××的门面房。2016年3月9日，经法院主持调解，陈守仁、王子平、陈璇达成和解，陈璇自愿将位于宿州市胜利路农林巷与新马街交口西南角（陈守仁、王子平的拆迁安置的房屋，门牌号为××）的门面房返还陈守仁、王子平，陈守仁、王子平享有出租权，陈璇不再干涉[（2016）皖1302民初1237号民事裁定书]。2016年8月22日，郭月侠向一审法院提出撤销（2016）皖1302民初1237号民事裁定书的第三人撤销之诉。后于2016年12月29日撤诉[（2016）皖1302民撤3号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第三人撤销之诉。争议焦点有二：一陈璇是否有权利将争议房产返还给陈守仁、王子平；二、陈琳、郭月侠提出撤销之诉是否符合法定的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关于陈璇是否有权利将争议房产返还给陈守仁、王子平。争议房产为陈守仁、王子平的拆迁安置门面房。2013年4月15日，陈守仁、王子平与陈琳、陈璇签订赠与协议，约定陈守仁、王子平将自己所有的位于宿州市胜利路农林巷二间门面房赠与给陈璇、陈琳。但在（2015）埇民一初字第09098号案件，陈守仁、王子平起诉陈璇、陈琳撤销赠与合同案件中，陈琳否认双方存在赠与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虽然陈琳在本案中出示了赠与协议，但其在前一案件中否认双方存在赠与关系，现陈琳主张双方存在赠与关系，庭审中未提供证据对自己之前否认赠与关系而现在主张赠与关系作合理解释，因此双方赠与关系不明确，争议房产权属不明，陈琳无证据证明陈璇返还房产的行为侵犯其权利，依法驳回陈琳的诉讼请求。双方的赠与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予处理。郭月侠无证据证明其与争议房产有关联性，依法驳回郭月侠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规定，判决：驳回陈琳、郭月侠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陈琳、郭月侠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于2016年3月9日作出的（2016）皖1302民初1237号民事调解书未损害陈琳、郭月侠的利益。首先，该调解书确认的主要内容为陈璇自愿将案涉门面房返还陈守仁、王子平，陈守仁、王子平享有出租权，无论王子平、陈守仁系基于所有权要求陈璇返还房屋，还是基于占有权要求返还房屋，权利性质均为物权；陈琳、郭月侠主张王子平，陈守仁与陈璇、陈琳之间存在赠与合同，即使赠与事实存在，但由于未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陈璇、陈琳享有的权利性质为债权，两者为不同性质的权利。其次，该调解书对赠与合同是否存在、赠与合同效力及履行状况并未评价。基于以上分析，陈琳、郭月侠请求撤销（2016）皖1302民初1237号民事调解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由于本案与相关赠与合同纠纷案件无关，且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人民法院可以依职权主动审查，故一审认证及恢复本案审理并作出裁判程序合法。综上所述，陈琳、郭月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量80元，由陈琳、郭月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亚丽审判员  杨俊举审判员  赵 路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王珊珊书记员夏春秋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