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06刑终572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为民（曾用名焦琨），男，1963年3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研究生文化，群众，市民，户籍所在地定州市南城区，住定州市南城区。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经上网追逃于2017年7月14日被北京铁路公安局石家庄公安处石家庄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7月18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2日被定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经定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2019年3月9日经定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田邦毅，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焦为民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于2018年3月10日作出（2017）冀0682刑初2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焦为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作出（2018）冀06刑终28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定州市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作出（2018）冀0682刑初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焦为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焦为民原系河北燕赵市场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北燕赵公司）法定代表人。钟某诉焦某1、河北燕赵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定州市人民法院以（2015）定民初字第26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焦某1和河北燕赵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连带偿还钟某借款392.5425万元及利息，二被告不服提出上诉，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冀06民终2241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8月23日，钟兰茹向定州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定州市人民法院受理后于同年8月26日向被告人焦为民邮寄送达了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被告人焦为民收到报告财产令后，虽向法院提交了财产报告，但并未如实报告其个人财产，且在定州市人民法院对其作出罚款决定并经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复议维持后，仍拒不执行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确定的义务。在公安机关立案后，被告人焦为民亲属才通过河北燕赵公司独资成立的河北丰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号将执行款汇入法院指定账户，现已全部履行完毕。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1、申请执行人钟某的证言，证实河北燕赵公司和焦某1共同向其借款419.5万元，一直未还，经法院判决生效后，二被告未按期履行，其申请定州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后，焦某1、河北燕赵公司仍未按执行通知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2、证人张某的证言，其于2008年到河北燕赵公司上班至今，在公司负责出纳和档案管理工作，焦某1是河北燕赵公司的老总，前两年公司法人代表换成白某，但实际还是焦某1管理公司。每到发工资时，均由其做好工资表交焦某1签字后将工资表入账，用公司收回来的租金或是焦某1向公司账户转钱支付工资。其负责保管焦某1收到的法院邮寄来的法律文书及焦某1对法院的回复文书，签收后都向焦某1汇报过。其收到过法院的报告财产令并把它交给了焦某1。2016年8月底，焦某1交给其两份财产报告让其寄给定州法院，邮寄的快递单和财产报告的复印件都在其处。焦某1有一辆黑色奔驰越野车，开了至少两年。确认河北燕赵公司提供的公司现金日记账复印件属实，账目中“焦某2支款”、“付焦某2车贷”所说的焦某2是焦为民。从河北燕赵公司处调取的部分现金日记账页，载明2016至2017年间，该公司一直有房租、购房款等收入，焦为民及其妻赵某1多次从公司存入或支取款项，支出项目里有发放员工工资、支付焦某2车贷及赵某1修车费等费用。3、证人刘某的证言，其曾帮助焦某1处理过关于执行罚款的申请复议书。2017年7月14日，焦某1曾给其打电话说过公安局因刑事案件正在找他，知道已被网上通缉，说法院拍卖了他的房该还谁还谁，其曾劝焦某1跟法院协商。4、证人赵某1的证言，丈夫焦为民前几年购买了一辆黑色奔驰越野汽车，车牌号为冀Ａ×××**,是在石家庄家平安银行办理的贷款手续，每月由其负责还银行月供15000元左右。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机动车详细信息表，载明牌照号为冀Ａ×××**的黑色梅赛德斯奔驰汽车的所有人为焦为民，初次登记日期为2012年7月24日。5、定州市人民法院执行案件立案管理信息表、（2015）定民初字第2674号民事判决书，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6民终224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判决焦某1、河北燕赵公司连带偿还原告钟某借款392.5425万元及利息。6、定州市人民法院（2016）冀0682执562号执行通知书、（2016）冀0682执562号报告财产令，向焦某1、张某送达执行通知书及报告财产令邮寄特快专递单号，证明法院责令焦某1、河北燕赵公司收到后五日内向法院报告当前以及收到执行通知之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7、焦某1与河北燕赵公司的财产报告复印件及邮递单据复印件，两份财产报告均载明，2016年8月26日收到法院报告财产令后，于2016年8月29日向法院报告财产：河北燕赵公司安某二期安某国际家居购物广场被法院查封中，目前闲置状态，无收入；焦某1在安某二期安某国际家居购物广场置换的商铺被法院查封中，目前闲置状态，无收入。8、定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于2016年9月5日出具的房屋产权登记信息证明，证实焦某1及其配偶赵某1名下有三套房产已被抵押、查封，另三套房产无查封、抵押，房产证号分别为**××70、04××57、04××58。9、定州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证明焦为民在工商银行04×××12账号内有存款10547.10元，被银行冻结。10、定州市人民法院（2016）冀0682执562号罚款决定书、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6执复8号复议决定书及邮寄送达回执在卷，证明对焦某1罚款50000元，申请复议后被中院维持。11、定州市人民法院（2016）冀0682执562号执行决定书及邮寄送达回执，证明自决定作出之日将焦某1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焦为民当庭表示知晓其被纳入失信人名单。12、定州市人民法院（2016）冀0682执562号执行裁定书及邮寄送达回执、（2016）冀0682执56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送达回执、执行人员杜斌、李郁出具的工作情况说明，定州市房产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建房证明书及定州市房屋四面墙申报表，载明定州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5日作出（2016）冀0682执56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焦某1、赵某1夫妻共有的房屋两套，房产证号为**××70、04××57。二位执行人员多次到南关安某建材市场查找此两套房屋，均未发现与档案记载相符房屋。因被执行人焦某1拒不报告上述财产，定州市人民法院无法查找到此两套房屋，无法进行评估、拍卖，导致不能继续执行。13、定州市人民法院执行情况说明，证实申请执行人钟某与被执行人焦某1、河北燕赵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焦某1未按报告财产令规定的内容报告财产，对其作出罚款决定后，仍拒不执行，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焦某1之妻赵某1于2017年8月2日用河北丰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号向定州市人民法院执行款账户汇入标的款7862036元、执行费66456.8元。现焦某1已经履行完判决书确定的全部义务。14、河北丰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该公司系河北燕赵公司出资1000万元成立的公司，河北燕赵公司持股100%。15、定州市人民法院特快专递邮件妥投复印件及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送达回证，证明定州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8日将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6民终2241号民事判决书向收件人关某、焦某1、赵某1进行了邮寄并妥投，邮送地址为河北冀某律师事务所。关某是焦为民与钟某民事诉讼案一审期间诉讼代理律师；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9日将（2016）冀06民终2241号民事判决书送达给焦某1、赵某1、关某等人。16、焦琨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的再审申请书、再审补充意见、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冀民申1476号民事裁定书及该院送达回证，证明焦琨不服定州市人民法院（2015）定民初字2674号民事判决书及保定市中级人民院（2016）冀06民终2241号民事判决书，于2016年8月18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受理后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7）冀民申147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焦某1的再审申请。17、被告人焦为民的供述，2016年定州市人民法院判决其和河北燕赵公司偿还钟某392万多元。法院查封了其两套房产，房产证号以法院查封手续为准。张某是其公司管理档案的员工，也是法院地址确认书中的签收人，她收到后会给其转交。其和河北燕赵公司向法院提交过财产报告，是由其口述让别人打印、其按手印后让张某邮寄到法院，有邮寄单号。其报告的财产内容和河北燕赵公司报告的财产内容一致。其名下有一辆黑色奔驰汽车未报告，被抓获时手中有2400元，携带的银行卡中有1万多元。其知道法院的罚款决定和保定中院的复议决定。其已履行了执行义务，且配合法院解决和履行其他执行案件，恳请得到法院的宽恕和支持。当庭承认被法院查封的两套房产中04××57号房产曾拆旧建新，该状况未向执行机关报告过，其知道保定中院的终审判决结果。18、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及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经上网追逃被抓获及被临时羁押等情况。被告人及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2013）定执字第349-451号执行裁定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用以证明其他案件的申请执行人杜某、盛俊乔等人因与河北燕赵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法院查封了该公司名下四宗土地的使用权及附着楼房三栋。2、保定东一方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查封河北燕赵公司的两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市场价值的土地估价报告书、保定东方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河北燕赵公司地上附着展厅的资产评估报告书、河北正平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两宗土地及附着展厅的资产评估报告书及河北燕赵公司提出的资产报告异议书，用以证明法院曾委托上述评估公司对查封的土地及展厅进行评估估价，河北燕赵公司不服评估结果曾提出异议。3、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保执复字第4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定州市人民法院对河北燕赵公司因杜金匣等人申请执行案作出的（2015）定执异字第17号执行裁定。4、河北燕赵公司关于彻底解决安某项目涉诉案件的方案请示、起诉商户退款户明细、退款网上银行电子回执，用以证明该公司一直为解决债务问题组成小组进行沟通调解，且与部分债权人达成退款协议。5、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冀民二终字第41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河北燕赵公司尚有财产可供执行。6、钟某民事诉状及焦某1收到的传票各一份，证明钟某以本执行案件计算利息错误为由，就利息损失向定州市人民法院另行提起民事诉讼。7、焦某1与河北燕赵公司达成的拆迁置换协议、交房协议、焦某1名下的04××57号房屋所有权证及所在位置照片、其妻赵某1名下的04××70房屋所有权证及所在位置照片，用以证明其被查封房产所在位置。8、张某保存的其以河北燕赵公司名义向定州市人民法院执行人员提交财产报告的快递单原件，用以证明其向法院提交了财产报告。9、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通知书、应诉通知书各一份，用以证明因河北燕赵公司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8日对钟兰茹诉焦琨、河北燕赵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所涉及的（2016）冀06民终2241号民事判决进行再审立案审查。10、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3张，用以证明被告人焦为民在其他申请执行案中协调被执行人河北燕赵公司履行欠款690余万元。11、钟某案标的款明细及河北丰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网上银行电子回执，用以证明通过河北丰大公司已将钟某标的款、受理费、执行款全部履行。12、焦为民自行录制的据称其与关某的通话录音资料光盘一份，用以证明关广灿于2016年7月19日未到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领取（2016）冀06民终224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交的钟某案件标的款明细及河北丰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网上银行电子回执等书证，与公诉机关提交的执行情况说明相一致，证实在公安机关立案后，被告人焦为民的亲属通过河北燕赵公司独资成立的河北丰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号将执行款汇入法院指定账户，已全部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证据客观真实，予以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交的河北燕赵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其他案件的执行裁定书、土地估价报告书、展厅资产评估报告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河北燕赵公司关于彻底解决安某项目涉诉案件的方案请示、申请执行人即商户的退款户明细、退款网上银行电子回执，钟某针对利息另行提起的民事诉状及法院传票，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冀民二终字第41号民事判决书及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房屋照片，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冀民申2322号受理通知书及应诉通知书等书证，因与认定本案事实缺乏关联性，均不予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交的向法院邮寄财产报告的快递单，法庭对证据本身的效力无异议，依法予以认定，但凭此不能证明被告人向法院提交的财产报告内容具有真实性；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交的与关某的通话录音资料，证据来源不合法，且与公诉机关提交的送达回证等客观证据相矛盾，不予认定。另有原审法院依法调取的定州市国土资源局证明、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定州市人民法院（2013）定执字第349-451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辅助室出具的流拍通知，证明法院对在杜某、盛俊乔等人申请执行河北燕赵公司一案中查封的该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及附着楼房进行网络司法拍卖时，因没有意向竞买人报名导致流拍。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控辩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人民法院作为国家审判机关，其所作的判决、裁定是代表国家行使审判权的一种形式，是国家权力的象征，一经生效，即具有法律强制力，相关单位和个人必须执行。被告人焦为民在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明知人民法院向其送达了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其虽向法院提交了财产报告，但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对其尚有的其他房产、存款、车辆等财产未予报告，明显具有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财产情况，且经采取罚款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应当认定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中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故被告人焦为民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未收到终审判决书的问题，经查，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送达回证显示其于2016年7月19日收到了终审判决书，原审法院亦用特快专递的方式对焦为民、赵某1及一审律师关某进行了邮寄送达，且被告人因不服生效判决曾于2016年8月18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并有驳回其再审申请的民事裁定书证实，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未收到终审判决书、判决书未生效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其他案件查封的河北燕赵公司的财产足以执行本案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在执行其他被执行人为河北燕赵公司的案件中，确实查封了该公司的部分财产，但因拍卖问题至今无法实现执行申请人的债权，故在本案中被告人焦为民作为负有连带偿还责任的被执行人具有执行人民法院判决的义务，至于河北燕赵公司的财产是否被查封、查封的价值是否足以执行本案、是否还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均与认定被告人焦为民是否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无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因本案查封的被告人的房产足以执行本案的问题，经查，本案查封的两处房产是在被告人向法院出具财产报告清单后作出的，该两处房产并不在报告范围之内，由于查封的两处房产证照上登记的坐落位置不详，无法确定财产性质，不能依法进入拍卖程序，且法院的查封行为只是为了判决的顺利执行而采取的执行保全措施，法院对其财产进行查封与其拒不执行行为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据此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无罪的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河北燕赵公司已经就生效判决申请再审的问题，经查，河北燕赵公司就生效判决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虽已受理，但根据法律规定，再审期间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也就是说被告人在再审期间仍负有依法履行人民法院判决的义务，故对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立案以后已自动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问题，法庭认为，被告人作为被执行人，任何时候都有履行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的义务，其能够在公安机关立案以后通过亲属自动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完全可以作为酌定从轻的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但凭此认为其在公安机关立案以前不具有拒不执行的行为，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认定被告人焦为民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焦为民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原审法院查封的04××57号房产包括在其申报的财产“安某二期置换的商铺”内，原审法院执行部门因无法查找到该房产，未与其联系确认，导致不能拍卖系法院过错，与其无关，原审法院查封的04××70号房产在其妻子赵某1名下，焦为民银行账户中的1万元系其生活费，均不属于应报告的范围，焦为民虽未报告名下车辆，但该车价值不足以抵偿执行款，且其报告的商铺价值足以抵偿执行款，因此其未报告车辆虽有错误但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况；二、原审法院将民事二审判决送达给石家庄冀某律师事务所的关某，但焦为民二审阶段并未委托关某作为其诉讼代理人，保定中院的送达回证是开庭传票的送达回证而非二审民事判决的送达回证，在案证据不能证实二审判决书向其有效送达，二审判决尚未生效，其缺乏履行依据，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三、（2016）冀0682执562号执行裁定被执行人系“保定世纪恒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于2017年7月24日（当时已被拘留）才收到（2016）冀0682执56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该执行裁定书将被执行人更正为“河北燕赵市场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焦某1”，此错误导致无法执行系法院责任与其无关；四、一审法院另案查封河北燕赵公司财产虽流拍，但尚有两块土地及地上物不存在查封和抵押状态，河北燕赵公司与焦为民系连带赔偿责任人，原审法院仅要求焦为民执行，不符合常理；五、焦为民在刑事立案后履行了民事判决确定的全部义务，违法情节轻微，其行为未达到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程度，请求依法改判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焦为民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的第一条意见，经查，定州市人民法院调取的定州市国土资源局证明、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定州市人民法院（2013）定执字第349-451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辅助室出具的流拍通知等证据证实，焦为民申报的财产系定州市人民法院因杜金匣、盛俊乔等人申请执行河北燕赵公司一案中查封的河北燕赵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及附着楼房，依据法律规定，该地上附着物所有人系河北燕赵公司，定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2016年9月5日出具的房屋产权登记信息证明证实焦某1、配偶赵某1名下三套房产无查封、抵押，房产证号为**××70、04××57、04××58，且机动车详细信息表、上诉人焦为民供述、证人赵某2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焦为民名下有黑色梅赛德斯奔驰汽车一辆及存款若干。综上，定州市人民法院要求焦为民申报财产，在案证据显示焦为民对其尚有的其他房产、存款、车辆等均未予报告，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情况，另，焦为民当庭承认04××57号房产拆旧建新的情况未向钟某案件中的执行人员说明过，焦为民的不理会、不配合致使定州市人民法院虽查封了两套房产但因房权证上坐落地址不详及焦为民未如实报告财产变动情况，无法找到致使无法拍卖。焦为民对生效的民事判决负有执行义务，原审法院查封焦为民名下的财产系为判决的顺利执行采取的执行保全措施，与焦为民拒不执行行为之间没有必然联系，焦为民收到申报财产令后有如实申报的义务，财产价值的高低及是否足以抵偿执行款不是其拒不申报财产的理由，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焦为民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的第二条意见，经查，原审法院用特快专递的方式对焦为民、赵某1及一审代理律师关某进行了二审民事判决的邮寄送达，特快专递网上查询详情显示，2016年8月10日邮件妥投，结合焦为民不服生效判决于2016年8月18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的事实，焦为民主观上明知该二审判决已生效，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焦为民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的第三条意见，经查，虽定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682执562号执行裁定被执行人出现文字错误，但原审法院先行对焦为民送达了执行通知书、申报财产令，张某亦证实向焦为民汇报了该情况，且该执行裁定书明确载明需被执行人焦琨履行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6民终2241号民事判决，焦为民明知其与钟兰茹债务纠纷一案在定州市人民法院进行审理系事实，结合其提起再审并被驳回的事实，其仅以文字错误作为不履行生效判决的理由不能成立，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焦为民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的第四条意见，经查，焦为民及河北燕赵公司系连带赔偿责任人，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焦为民及河北燕赵公司任何一方均有完全履行判决判项的全部内容的责任，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焦为民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的第五条意见，经查，焦为民负有履行生效判决的义务，其在刑事立案后通过亲属自动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原审法院已作为酌定从轻的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但不代表其在公安机关立案以前不具有拒不执行的行为，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焦为民对人民法院的生效的民事判决负有执行义务，有能力执行而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情况，经采取罚款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属于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原判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曙光审判员  齐金谦审判员  张彦林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