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782民初6308号 原告：义乌市公路管理局，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北苑街道北苑路**。 法定代表人：鲍江富，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伟，浙江大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洪泉，男，195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劲松（于2018年3月8日接受委托），浙江拓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诗洪，男，198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 被告：义乌市稠江街道江湾村民委员会，住，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稠江街道江湾村/div> 诉讼代表人：吴旭民，主任。 以上被告王洪泉、义乌市稠江街道江湾村民委员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亚琴，浙江六和（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义乌市公路管理局与被告王洪泉、王诗洪、义乌市稠江街道江湾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江湾村民委员会）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舒怡独任审判，于2018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义乌市公路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伟，被告王洪泉及被告王洪泉、江湾村民委员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亚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诗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义乌市公路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伟，被告王洪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劲松，被告王洪泉、江湾村民委员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亚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诗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义乌市公路管理局诉称，坐落于义乌市稠江街道江湾村新园的四间**楼房及五间沿街平房，系原告所有的用于公路养护管理的工作用房。该房屋由原告下属的江湾道班使用，并由其以土地使用者的名义进行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义国有（1992）字第××号。近几年由于公路养护机制的变化以及公路养护机构的调整，该公路管理养护用房曾一度暂停使用。2015年3月21日，被告王洪泉为了非法牟利，擅用房屋所有权人的名义与被告王诗洪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一份，将坐落于义乌市-5号一间店面（即从左向右计数第五间）以28000元/年的租金租给被告王诗洪，租赁时间为2015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20日止。被告江湾村民委员会为被告王洪泉非法出租原告房屋行为提供了帮助，并向有关部门出具了本案所涉房屋为被告王洪泉所有的虚假证明。原告在发现上述房屋被非法侵占、非法出租后即向被告提出交涉，要求停止侵权、退还房屋，但相关被告不为所动，拒不退房。时到如今被告王诗洪仍旧占用原告的房屋经营熟食店。三被告对上述房屋的侵占、非法出租、非法承租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遂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被告王洪泉与被告王诗洪之间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无效；2.被告王洪泉停止对原告坐落于义乌市稠江街道江湾镇前南街20号-5号一间店面（从左向右计数第五间）的侵占及非法出租，被告王诗洪停止对原告房屋的侵占、使用，从非法承租的坐落于间店面（从左向右计数第五间）中退出；3.被告王洪泉、王诗洪共同赔偿原告房租损失56000元，被告江湾村民委员会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原告明确诉请第三项中的房租损失56000元的计算依据是：租给被告王诗洪的租期是两年，每年租金为28000元。 被告王洪泉第一次庭审辩称，现在所出租的房子原来是属于我们村的祠堂，原告来我们村造公路的时候向村里借祠堂，借给原告使用，征收、划拨的手续都没有，当时说的很清楚是借给原告使用的，当时没有说明年限。从2000年开始原告的一个管理人员（吴忠良）以个人名义把房子拿出来出租，吴忠良是公路段的段长，到了2013年新园村老年协会就把房子收回来了。2015年老年协会把房子出租给被告王诗洪，当时是以我的名义签的租房协议，但是租来的钱都是上交给老年协会，给村里的老人旅游用的，2015年老年协会还对房子进行了修缮。原告所说一排店面总共有5间，其中本案的这间熟食店是登记在义国用（1992）字第19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里面，另外的4间在国有土地使用证上是没有登记过的，是老年协会在2015年收回之后，在没有经过审批的情况下自己造起来的，这个4间是违章的。 被告王洪泉第二次庭审补充辩称，1、被告王洪泉仅是代表江湾新园村老年协会与被告王诗洪签订房屋租赁协议，本案所涉房屋及周边的土地一直由老年协会管理与使用，协议书是签约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2、本案所涉房屋及土地系江湾新园村的祖宅，叫佑五公祠堂，距今200多年历史，该村王氏家谱中均有记载，1951年曾颁发土地证予以确权。3、本案所涉房屋、地、地基及第**房屋均由老年协会建造案所涉的房屋包含在原告所做的土地证范围内。除本案之外的另外4间是没有登记在国有土地使用证上，是2013年老年协会自己收回后建造的，第一次庭审说的2015年是口误。4、本案房屋现在的实际使用人是被告王诗洪，即便构成侵权，也应当由被告王诗洪作为实际侵权人，不应当由被告王洪泉承担责任。 被告江湾村民委员会第一次庭审辩称，江湾村民委员会是一个行政村，本案争议的房子原先是属于，在行政上受江湾村管理，但是在村务、财务、经济上都是由单独核算，本案争议的房子都是由老年协会在管理，被告江湾村民委员会认为江湾村作为本案被告主体是不适格的。一直都认为涉案房屋是属于村里的，在造除本案外的4间店面时，原告也没有提出异议，被告王洪泉代表老年协会签订租房协议，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也不适格，原告要求被告王洪泉承担经济责任也不合理。被告王诗洪向老年协会租赁房子并交纳租金，合理使用房子，要被告王诗洪承担责任也是不合理的。 被告江湾村民委员会第二次庭审补充辩称，被告江湾村民委员会在本案中被诉的原因是因为开具了证明说本案房屋是被告王洪泉所有。本案案由是物权保护纠纷，本案房屋目前登记在原告名下，原告所有权并未受到侵害，构不成本案纠纷。 被告王诗洪未作答辩。 针对被告王洪泉、江湾村民委员会的答辩意见，原告补充陈述，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5间店面房都是原告造的，属于原告所有。三个被告的主体都适格，被告王洪泉是出租人，被告王诗洪是承租人，被告江湾村民委员会出具了房子是被告王洪泉所有的虚假证明构成共同侵权。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及被告王洪泉、江湾村民委员会的质证意见为： 证据1，义国用（1992）字第19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证明涉案房屋为原告所有。 被告王洪泉、江湾村民委员会共同质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登记的土地使用者是江湾道班不是原告，最后一页的图纸上表示门口位置只有一小间房子，不存在另外四间房子；该证据和1951年的土改证有重复的地方，该证据上的房子是造在1951土地证登记的房子的基础上。该证据系由不明身份者通过欺诈的手段向有关部门骗取所发。 证据2，房屋租赁协议书核对件一份，证明涉案房屋被被告王洪泉非法出租、被告王诗洪非法承租。 被告王洪泉、江湾村民委员会共同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是按照1951年的土改证进行租赁，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协议的出租方王洪泉是代表新园村老年协会签订这份协议，不是代表其个人。 证据3，流动人口登记表一份，证明被告王诗洪非法承租、占有原告涉案房屋情况。 被告王洪泉、江湾村民委员会共同质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王诗洪是合法承租老年协会的房屋，不是非法占有。 证据4，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一份，证明被告王诗洪非法承租、侵占原告房屋进行营业。 被告王洪泉、江湾村民委员会共同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王诗洪是根据国家颁发的营业执照合法经营。 证据5，证明核对件（附于房屋租赁协议书后）一份，证明被告江湾村民委员会为被告王洪泉非法出租房屋提供虚假证明。 被告王洪泉、江湾村民委员会共同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仅是用于被告王诗洪经营所需所做的形式证明，实际内容所涉房屋不是被告王洪泉所有，是属于集体所有。涉案房屋是江湾新园村根据1951年土改证，认为涉案房屋属于江湾新园村所有，出具证明写该房屋属被告王洪泉所有是让被告王洪泉代表老年协会签订协议，只是让被告王洪泉作为一个代表，并非认为房屋是被告王洪泉所有，被告王洪泉收的房租都交给新园村老年协会所有。 证据6，照片两张，证明本案所涉房屋的使用情况。 被告王洪泉、江湾村民委员会共同质证：无异议。 证据7，义政复决字[2017]第2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证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新园自然村向义乌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要求撤销（1992）字第19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其申请被义乌市人民政府驳回。 被告王洪泉、江湾村民委员会共同质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所作出决定的依据系称是20年的司法救济保护时效，该认定不符合物权法有关规定，且与实际情况不符，应当认定该证据没有法律效力。该证据的申请人是被告江湾村民委员会，被告王洪泉对其是有异议的。 证据8，义编[2012]32号文件核对件、义编[2013]39号文件核对件、义编[2014]36号文件核对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名称变更的情况。 被告王洪泉、江湾村民委员会共同质证：真实性无异议。 证据9，义乌市公路管理段[1991]85号文件核对件一份，证明江湾公路养护管理站是当时公路管理段的下属单位。 被告王洪泉、江湾村民委员会共同质证：真实性无异议，从该证据可以看出1991年江湾道班已经更名为公路养护管理站，原告提供的证据1颁发时间是在1992年，如果该土地是原告所有的话土地使用者应该登记为公路养护管理站而不是江湾道班，因此原告并非该土地使用证的所有人。 为支持自己的抗辩，被告王洪泉、江湾村民委员会共同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及原告的质证意见为： 证据1，照片一组，证明房子的现状、原告诉请中所涉房产与原告提供的土地使用证上的房子是否同一标的等情况。 原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案所涉房屋是原告建造并经过政府部门依法登记。 证据2，土地登记审批表核对件、地、地籍调查表核对件地登记申请书核对件各一份（均加盖义乌市国土资源管理局核对章），证明原告诉请中提供的土地证来源是登记错误所得。 原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都是客观事实的反映，政府给原告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是正确的行政行为，应该受到法律保护。 证据3，1976年12月2日证明一份，证明江湾新园村开具土地登记审批证明是需要经过新园村片长、生产队长等人开具才能审批，与1991年8月17日的权属证明有明显区别。 原告质证：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目的、合法性均有异议。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需要新园村片长、生产队长等人开具证明才能审批土地，如果真有这种规定也是内部的规定，对外没有约束力。 证据4，账册复印件（包括收条一份、销货清单七份、手写清单一份）、收款收据复印件十三张、送货单复印件三张、入库单复印件两张，证明除了本案一间房子外另外四间房子的建造人、出资人、建造时间等情况。 原告质证：被告没有提供原件核对，对其三性均有异议。 证据5，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核对件一份（盖有义乌市档案馆证明专用章），证明本案所涉房屋的土地权属归新园村所有。 原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房屋的地基是使用了新园村的地基。 证据6，祠堂图复印件一份，证明祠堂的建造情况及涉案房屋位于祠堂内部。 原告质证：三性均有异议。 被告王诗洪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王诗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根据原告、被告王洪泉及江湾村民委员会的举证、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 一、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对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记载，该国有土地使用证颁发于1992年6月，土地使用者登记为“江湾道班”，地，地址为江湾村，地号为35-01-04-152途登记为“公用”。证据2，对房屋租赁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方称王洪泉是代表新园村老年协会而非其个人签订租赁协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确认涉案房屋的出租方即为被告王洪泉，承租方为被告王诗洪。证据3，对流动人口登记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对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对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据本院近期现场勘查，涉案房屋目前处于空置状态，未用于经营熟食店。证据7，对义政复决字[2017]第2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记载，申请人义乌市稠江街道江湾村行政复议申请被驳回的原因系已超出寻求司法救济最长保护期限。证据8，对义编[2012]32号文件、[2013]39号文件、[2014]36号文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文件内容，2012年6月1日，义乌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下发文件，同意将义乌市公路管理段更名为义乌市公路管理处、义乌市公路管理所更名为义乌市农村公路管理处。2013年6月7日，义乌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下发文件，同意整合义乌市公路管理处、义乌市农村公路管理处，设立义乌市公路管理局。证据9，对义乌市公路管理段[1991]85号文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文件内容，1991年11月，道班名称改为公路养护管理站。被告方称根据该证据，1991年江湾道班已更名为公路养护管理站，而原告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证颁发于1992年，如该土地是原告所有则土地使用者应登记为公路养护管理站而不是江湾道班。本院认为，结合被告方提供的证据，江湾道班申请土地登记的时间为1991年1月9日，土地登记审批的时间为1991年8月16日，均早于道班更名为公路养护管理站的时间，故土地使用者登记为“江湾道班”并无不妥。 二、关于被告王洪泉、江湾村民委员会提供的证据。证据1，对照片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对土地登记审批表、地、地籍调查表地登记申请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3，对证明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仅凭该证据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且与本案无关。证据4，账册、收款收据、送货单、入库单均系复印件，被告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且原告对真实性也存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5，对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6，祠堂图系复印件，被告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且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1991年11月，义乌市公路管理段下发义路[1991]85号浙江省义乌市公路管理段文件，载明：“根据金市公管（1991）216号文件通知，道班名称改为公路养护管理站……季昌富同志任江湾公路养护管理站站长。”该江湾公路养护管理站隶属于义乌市公路管理段。 2012年6月1日，义乌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下发义编[2012]32号文件，同意将义乌市公路管理段更名为义乌市公路管理处、将义乌市公路管理所更名为义乌市农村公路管理处。 2013年6月7日，义乌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下发义编[2013]39号文件，同意整合义乌市公路管理处、义乌市农村公路管理处，设立义乌市公路管理局。 1991年1月9日，江湾道班递交土地登记申请书一份，其中用地面积记载为374.13㎡，建筑占地面积记载为187.41㎡，申请者提供的权属证明材料及申请理由一栏填写为“本户用地权属来源有合法依据，用地面积准确合法，四至界线清楚无争议，请予以登记”，单位经办人签名一栏盖有“季昌富”私章。 1991年8月16日，江湾乡人民政府填写土地登记审批表一份，其中土地使用者（所有者）记载为江湾道班，土地座落记载为江湾村新园，地，地号记载为35-01-04-152积记载为374.13㎡，建筑占地面积记载为187.41㎡，权属性质记载为批建，并附土地证书附图一张。 1991年8月17日，义乌市江湾乡人民政府、义乌市江湾乡江湾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权属证明一份，载明：“市土地登记发证办公室：江湾乡江湾村道班户土地系批准使用，土地座落新园，准予登记面积187.41（㎡）。因权属证件遗失，特此证明，请准予办理土地登记手续为悉。” 1992年6月，义乌市人民政府向江湾道班颁发义国用（1992）字第19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其中土地使用者登记为“江湾道班”，地，地址为江湾村，地号为35-01-04-152途登记为“公用”，用地面积记载为374.13㎡，建筑占地面积记载为187.41㎡，土地证书附图与土地登记审批表中的土地证书附图一致。 2015年3月21日，被告王洪泉（出租方、甲方）与被告王诗洪（承租方、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将租给乙方使用；租房时间自2015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20日止，租期为1年；租金为28000元。协议书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5年10月18日，被告江湾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坐落于壹间房屋，现用于经营熟食，该房屋属王洪泉所有，情况属实，特此证明。（该证明仅供办理营业执照、餐饮服务许可证、流通许可证使用）。”后，被告王诗洪于2015年10月22日取得个体户营业执照，字号名称为义乌市诗茶熟食店，经营场所为义乌市。 2017年5月11日，义乌市稠江街道江湾村新园自然村向义乌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要求撤销本案原告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义国用（1992）字第193号]。义乌市人民政府经审理认为：“申请人于2017年对1992年土地登记发证行为提起行政复议主张权利，时间间隔近25年，已超出寻求司法救济最长保护期限”，并于2017年8月20日作出决定：“驳回申请人义乌市稠江街道江湾村的行政复议申请。” 本案审理过程中，到庭当事人均认可义国用（1992）字第19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土地证书附图中右下角6.15×3.94的区块即为本案讼争熟食店所在的位置，且在颁发该国有土地使用证时，讼争房屋已经建造完毕。另据本院2019年3月14日的现场勘查，讼争房屋目前处于空置状态，未被被告王诗洪用于经营熟食店。 本院认为，原江湾道班经义乌市人民政府审批后取得义国用（1992）字第19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国有土地使用证是证明土地使用者使用国有土地的法律凭证，在未被相关部门撤销前，依法受法律保护。原江湾道班在其合法使用的国有土地上建造涉案房屋，物权自合法建造成就时设立。现因江湾道班已于1991年11月进行更名，而2013年6月7日整合设立的原告与江湾道班在主体上具有延续性，故本案原告可依法继受江湾道班的民事权利，对涉案房屋享有物权。 关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现原告未有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租赁协议书的签订存在上述无效情形，故涉案房屋租赁协议书依法应认定为有效。但协议书有效不影响原告基于物权主张权利。 关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故被告王洪泉作为涉案房屋的非法占用方，应停止占用涉案房屋的行为；被告王诗洪现已停止承租涉案房屋，其妨害原告物权的情形业已消除，故原告针对被告王诗洪排除妨害的主张，已无必要。 关于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房租系由非法出租方即被告王洪泉收取，其应向原告承担赔偿房租损失的责任。但根据现有证据，原告仅能要求被告王洪泉赔偿2015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20日的房租28000元。此外，原告要求被告王诗洪承担赔偿责任及要求被告江湾村民委员会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王洪泉申请对房屋现状（四至）进行测绘。本院认为，是否测绘不影响案件的实体处理，故对该项申请不予准许。 综上，原告诉请中合法有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王诗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洪泉停止对原告义乌市公路管理局坐落于浙江省义乌市-5号一间店面（从左向右数第五间）的占用。 二、被告王洪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义乌市公路管理局房租损失人民币28000元。 三、驳回原告义乌市公路管理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原告义乌市公路管理局负担600元，由被告王洪泉负担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舒 怡 人民陪审员  楼晓晶 人民陪审员  毛国新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金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