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2刑终175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建斌，男，1974年12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海县。1996年3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9年3月29日因赌博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决定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00年4月16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第三处决定强制戒毒四个月；2001年5月8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4年10月19日因殴打他人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08年8月28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2年4月24日因赌博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并收缴赌资人民币四千八百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8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海波，浙江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飞龙，男，1976年4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静波（绰号讨债），男，1981年6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海县。1997年11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1年5月7日刑满释放；2009年3月12日因吸毒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7月21日因嫖娼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0年3月19日因吸毒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同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0年7月2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1年4月14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13日因吸毒、向他人提供毒品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二十日；2015年1月16日因吸毒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6年9月5日因故意损毁财物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豪杰（绰号拉瑟），男，1990年6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海县。2007年1月18日因寻衅滋事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不执行），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08年2月20日因犯强奸罪被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9月19日刑满释放；2011年12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2年1月8日刑满释放；2016年4月6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9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竺辉（曾用名竺欢欢，绰号断手），男，1989年10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宁海县。2006年7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友国，男，1970年1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海县。2012年8月3日、2013年1月30日、2013年11月16日因不按规定登记住宿旅客身份信息被宁海县公安局分别决定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4年9月19日因不按规定登记住宿旅客身份信息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7年5月22日因不按规定登记住宿旅客身份信息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7年5月22日因不按规定登记住宿旅客身份信息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虎，男，1966年5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鸡西市城子河区，现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鸿军（绰号大宝），男，1974年7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鸡西市城子河区，现住浙江省宁海县。2007年2月2日因吸毒被原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2007年9月29日因吸毒被原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责令强制戒毒四个月；2008年4月7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1月9日刑满释放；2009年4月3日因寻衅滋事被宁波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09年4月24日因患病被决定劳动教养所外执行，2010年3月5日解除劳动教养。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友，男，1975年3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双鸭山市四方台区，现住浙江省宁海县。2017年10月15日因赌博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洪利（绰号大利），男，1979年9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集贤县，现住地浙江省宁海县。2002年7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黑龙江省富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8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君杰（绰号小应），男，1982年1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海县。2004年4月17日因赌博被宁海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一千八百元；2006年6月30日因吸毒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6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审理宁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建斌犯开设赌场罪、赌博罪、李飞龙、高静波、孙豪杰、竺辉、孙友国、陈虎、赵鸿军、马友、何洪利、张君杰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2018）浙0226刑初6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建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开设赌场 2017年11月至次月间，被告人孙建斌伙同他人先后在宁海县友嘉宾馆等地开设赌场，雇佣被告人高静波为赌场提供帮助、服务。其间，被告人高静波、孙友国分别为赌场提供森海豪庭002-01高隆贷调剂商行、宁海县西店镇樟树村1176号友嘉宾馆用于开设赌场，被告人孙豪杰、竺辉参与为赌场提供帮助、服务，被告人李飞龙、陈虎、赵鸿军、马友、何洪利、张君杰在赌场内单独或结伙放高利贷,并从赌场收取利息。赌场开设期间，招揽洪某、胡某1、方某、邬某、冯某、王某1、舒某1等不特定人员以打麻将的方式赌博，抽头获利合计人民币364000元。其中被告人孙建斌、高静波、孙友国、孙豪杰、竺辉分别获利人民币50000元、10200元、15000元、2000元、3000元，被告人李飞龙收取利息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陈虎、赵鸿军结伙收取利息人民币45000元，被告人马友、何洪利结伙收取利息人民币7500元，被告人张君杰收取利息5700元。 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陈虎、赵鸿军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年4月16日、4月26日、7月4日、8月3日，被告人张君杰、马友、孙友国、高静波分别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8年3月27日、3月30日、4月23日、6月28日，被告人李飞龙、何洪利、竺辉、孙豪杰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陈虎规劝被告人赵鸿军至公安机关投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孙建斌、李飞龙、高静波、孙豪杰、竺辉、孙友国、陈虎、赵鸿军、马友、何洪利、张君杰分别向宁海县人民法院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 二、赌博 2017年12月某日，被告人孙建斌在宁海县孙某家六楼，组织王某1、邬某、戴某1、舒某1、金某、方某等人以十三道的方式聚众赌博，抽头获利人民币7万余元。 2018年3月7日，被告人孙建斌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孙建斌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孙建斌向宁海县人民法院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孙建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二、被告人李飞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高静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孙豪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被告人竺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六、被告人孙友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七、被告人陈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赵鸿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马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何洪利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一、被告人张君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孙建斌上诉称，其只占四分之一股份，同案犯未到案，不该负全部责任；其有自首、立功、退赔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考虑其家庭实际困难，对其从轻处罚并改判缓刑。 辩护人提出，孙建斌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有自首、立功、积极退赃等情节，原判主刑过重，罚金过高；恳请二审法院考虑孙建斌的家庭和健康状况，对孙建斌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洪某、舒某1、胡某1、冯某、王某1、高某、孙某、白某、方某、邬某、戴某1、金某、陈某、戴某2、刘某1、王某2、石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到案经过，暂扣款票据，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人口信息表，被告人孙建斌、李飞龙、高静波、孙豪杰、竺辉、孙友国、陈虎、赵鸿军、马友、何洪利、张君杰的供述等。（2）证人洪某、胡某1、冯某、舒某1、王某1、高某、孙某、王某3、舒某2、胡某2、蒋某1、蒋某2、俞某、潘某、胡某3、刘某2、方某、邬某、戴某1、金某、陈某、戴某2、刘某1、王某2、白某、石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相关立功材料，暂扣款票据，人口信息表，被告人孙建斌的供述等。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建斌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原审被告人高静波、孙友国、孙豪杰、竺辉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原审被告人李飞龙、陈虎、赵鸿军、马友、何洪利、张君杰在赌场内放高利贷获取利息，其中孙建斌、高静波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孙建斌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又构成赌博罪。在共同犯罪中，孙建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飞龙、高静波、孙豪杰、竺辉、孙友国、陈虎、赵鸿军、马友、何洪利、张君杰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孙豪杰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孙建斌具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高静波、孙友国、赵鸿军、马友、张君杰具有自首情节，孙豪杰、竺辉、何洪利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陈虎具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分别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李飞龙当庭认罪，各被告人退缴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孙建斌犯数罪，应予并罚。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原判根据孙建斌开设赌场、赌博的事实、性质以及自首、立功、退赃等情节，分别予以减轻、从轻处罚，所判处的主刑和罚金并无不当。上诉人孙建斌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荷春 审判员  王 坚 审判员  吴旭峰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焕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