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8刑终14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敏，曾用名黄奇蓉，女，1969年12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华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华蓥市。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5月22日被抓），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汤海林，男，1969年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福建省长汀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3月10日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5月22日被抓），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谢美华，女，1974年3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龙岩市新罗区，现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5月22日被抓），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兰英，女，1973年1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上杭县，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5月22日被抓），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兴林，男，1975年2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华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华蓥市。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7月15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7月10日被抓），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汤海林、黄敏、谢美华、张兰英、唐兴林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2018）闽0802刑初8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自2015年以来，被告人汤海林、黄敏、谢美华、张兰英、唐兴林分别先后介绍蔡某某、陈某、郭某华、王某、熊某等卖淫人员，在龙岩新罗城区的酒店、宾馆，通过电话联系或采用将事先印制的招嫖名片塞进客房门缝内等手段，与嫖娼人员取得联系后，由卖淫人员进行“快餐”、“全套”、“包夜”等卖淫活动，并从卖淫费中每次收取人民币50至250元不等的介绍费用。 经统计，相关证据显示被告人汤海林介绍26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670次，从中非法获利71120元；被告人黄敏介绍4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98次，从中非法获利22450元；被告人谢美华介绍3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60次，从中非法获利7000元；被告人张兰英介绍5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29次，从中非法获利3600元；被告人唐兴林介绍6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114次，从中非法获利14300元。 2018年5月22日，民警在龙岩市新罗区中城芳园城市客栈楼下抓获被告人汤海林，并查获260张招嫖名片。随后，民警在龙岩市新罗区西城新兴龙酒家3300室抓获被告人黄敏、谢美华、张兰英以及卖淫人员蔡某某、陈某、郭某华、王某、熊某。2018年7月10日，四川省华蓥市民警在出入境管理大队办证大厅将被告人唐兴林抓获。 被告人黄敏、谢美华、张兰英、唐兴林的家属为其分别退赃22450元、7000元、3600元、14300元，同时还分别预缴罚金30000元、10000元、5000元、2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汤海林、黄敏、谢美华、张兰英、唐兴林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被告人汤海林于2015年3月10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22日21时40分许，民警在中城芳园城市客栈楼下抓获汤海林，并查获260张卖淫小卡片；2018年5月22日23时45分许，民警在西城新兴龙酒家3300室抓获被告人汤海林、黄敏、谢美华、张兰英，卖淫女蔡某某、陈某、郭某华、王某、熊某以及其他在场人员兰家洪、黄涛、陈忠奎、陈楷；2018年7月10日，四川省华蓥市民警在出入境管理大队办证大厅将唐兴林抓获。 3.搜查笔录、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陈某1押陈某2、兰某单、扣押郭某提陈某3录蔡某照片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黄敏扣押OPPO手机一部、对谢美华扣押VIVO手机一部、对张兰蔡某苹陈某3手郭某、对汤海林扣押VIVO手机一部以及淫秽小卡片260张（印有“24小时上门服务热线186XXXX****”及“阿灵会所”字样）。公安机关还对陈忠奎蔡某、兰家洪、熊某、郭某华、陈某、蔡某某扣押手机各一部，对王某扣押手机两部，上述八人手机已发还。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蔡某某、陈某、郭某华、王某、熊某因通过他人介绍多次在新罗区向他人实施卖淫被行政拘留，以及对郭某员梁昆煌进行行政罚款。 5.现场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6月13日，蔡某某现场指认的由黄敏（“黄姐”）介绍其上门提供性交易服务的地点——曹溪东方凯悦商务洒店客房、西陂金典商务酒店客房，以及汤海林（“老鬼”）介绍其上门提供性交易服务的地点——中城左岸酒店（现芳园城市客栈）。 2018年6月13日，郭某华现场指认的由黄敏（“黄姐”）介绍其上门提供性交易服务的地点——曹溪东方凯悦商务洒店客房、西陂金典商务酒店客房，以及张兰英介绍其上门提供性交易服务的地点——西城兴龙酒家客房，汤海林（“老鬼”）介绍其上门提供性交易服务的地点——中城左岸酒店（现芳园城市客栈），“开心-小钟”介绍其上门提供性交易服务的地点——中城早橙酒店客房。 2018年6月14日，王某现场指认的由黄敏（“黄姐”）介绍其上门提供性交易服务的地点——曹溪东方凯悦商务洒店客房，谢美华介绍其上门提供性交易服务的地点——西陂金典商务酒店客房，“阿酷-小唐”（指唐兴林）介绍其上门提供性交易服务的地点——北城7天连锁酒店客房，“开心-小钟”介绍其上门提供性交易服务的地点——中城八一宝源大酒店客房。 2018年7月9日，被告人唐兴林现场指认其发放招嫖小卡片介绍他人上门提供性服务的酒店——中城芳园城市客栈（原左岸酒店）。 2018年7月23日，陈某现场指认由汤海林介绍其上门提供性服务的酒店——中城芳园城市客栈；张兰英提供的地点——兴龙酒家；唐兴林介绍的地点——交易城7天连锁酒店；黄敏介绍的地点——东方凯悦商务酒店；黄敏、谢美华介绍的地点——西陂金典商务酒店，以及杨雪、“陈伟”、“三少”陈某3介绍的地点——韭菜园对面的龙安公寓、金典商务酒店。 6.王某被扣押手机提取的微信交易及聊天内容截图，证实王某的微信好友中有唐兴林（阿酷，备注为“唐”）、黄敏、张兰英、谢美华以及其他介绍卖淫人员和卖淫女等。2015年8月开始，王某将卖淫嫖资一部份支付给唐兴林、谢美华、黄敏等人的记录（详见其证言）。 陈某被扣押手机提取的微信交易及聊天内容截图，证实陈某的微信好友中有唐兴林（阿酷）、汤海林、黄敏、张兰英以及其他介绍卖淫人员和卖淫女等。2016年11月开始，王某将卖淫嫖资一部份支付给唐兴林、汤海林、谢美华、黄敏、张兰英等人的记录（详见其证言）。 熊某被扣押手机提取的微信交易及聊天内容截图，证实熊某的微信好友中有唐兴林（阿酷）、黄敏、张兰英、汤海林以及其他介绍卖淫人员和卖淫女等。2016年11月开始，熊某将卖淫嫖资一部份支付给唐兴林、汤海林、谢美华、黄敏、张兰英等人的记录。 蔡某某被扣押手机提取的微信交易及聊天内容截图，证实蔡某某的微信好友中有谢美华、黄敏、张兰英、汤海林以及其他介绍卖淫人员和卖淫女等。 郭某华被扣押手机提取的微信交易及聊天内容截图，证实郭某华的微信好友中有黄敏、张兰英、汤海林、谢美华以及其他介绍卖淫人员和卖淫女等。2016年11月开始，郭某华将卖淫嫖资一部份支付给汤海林、谢美华、黄敏、张兰英等人的记录（详见其证言）。 7.汤海林被扣押手机提取的微信交易及聊天内容截图，证实2016年2月开始，频繁收到“自由女神”（指熊某）、“开开心心”（陈某）、“好好爱自己”（指蔡某某）等卖淫人员的微信红包50元、100元的记录；2017年7月开始，记录了汤海林介绍卖淫人员（有陈某、蔡某某、熊某）去酒店卖淫的聊天记录，如“做全套、你抽多少、一个523房间、一个519房间、老汤有没有生意、二个包夜的800的、还有没有女孩子帮我叫一个、给我报钟，我才好看时间，2109房……”、“包夜”、“600包夜你收多少”、“200”、“要叫我上班”、“不要答应人，我这里还有一个”等等。 谢美华被扣押手机提取的微信交易，证实谢美华的微信好友中有黄敏、张兰英、汤海林等，以及部分微信交易记录（如5月21日，收取介绍费100元）。 提取笔录（公安提取2018年9月2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手机相册的照片，谢美华已查收），证实有“你包夜啊”、“300全套”等词。 张兰英被扣押手机提取的微信交易及聊天内容截图，证实张兰英的微信好友中有黄敏、谢美华，本案的卖淫人员如熊某、王某、蔡某某等，以及部分与卖淫人员之间微信交易记录。聊天记录上显示，其与卖淫人员蔡某某的聊天内容，如“全套还是快餐”、“小费他给我，台费他自己会给你”、“都可以”、“给你多少钱”、卖淫人员称“搞了……，给了我500元”；另外，对方称“给你250元对吗”、张兰英称“是”、对方称“那刚刚那个811房的台费我转给你吧，付100”、张兰英收“100”，对方称“要包夜的，要两个”、张兰英称“住那里，有”。 黄敏被扣押手机提取的微信交易及聊天内容截图，证实黄敏的微信好友中有张兰英、汤海林、谢美华，本案的卖淫人员如陈某、熊某等，以及与卖淫人员之间，与张兰英、谢美华之间的微信交易记录。黄敏与他人聊天记录中，有对方称“半天了，有没有女人？有否有新的少妇”、黄敏回答“有，但没有新的少妇”，对方称“怎么你带女孩子这么没有女孩子”、黄敏回答“怎么会没有女孩子”，黄敏回答“有”，对方称“有没有美女”，以及“有，电话发给她了，会打电话给你”、“全套再加钱”、“要不我给开个钟点可以吗”、“650，小小唐做的400的”、“上了一个，包了一个夜”、“103”、“这几天没什么生意，你这几天生意怎么样”、“没有包夜吗”等等。 8陈某1兰陈某2、黄涛、陈忠奎、陈楷的证言以及辨认黄某，证实兰家洪案发当晚，陪其老婆（卖淫人员王某）去兴龙酒家去给她的一个朋友（熊某）过生日，后被抓，被抓的人都是王某的朋友。王某是从事按摩的（就是卖淫），王某说帮客人收费分200元、300元和800元。其平时有骑摩托车带王某去酒店是给客人“按摩”。 黄涛、陈忠奎、陈楷（均是幕尚陈某2保安）证实案发当晚，黄涛与陈忠奎、陈楷一起到了兴龙酒家三楼“兰姐”（指张兰英）家，看到有几个人一起看玉，后有12人被抓了，这些人当中有认识“华姐”、“黄姐”，以及“熊猫”、“小红”，但不清楚这些人是做什么。陈忠奎称，谢美华向其发的50元、100元红包，均是向谢美华借的钱；未承认有介绍他人卖淫行为。陈楷称有听到房间里有认识“华姐”（微信是“人生如戏”，指谢美华），还有一个叫“兰姐”，其他人不认识，房间的八个女子在电话里有说“有需要按摩吗”、“上门服务”这类的话，但有没有卖淫不清楚。均对张兰英、谢美华等人进行了辨认。 9.证人熊某（微信昵称“自由女神”）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我有开始卖淫，且张兰英、黄敏、谢美华等人（均对微信号和手机号进行了确认）是介绍我上门去卖淫的人员，我收到嫖资后都会付介绍费给她们，其他张兰英的介绍的都是在兴龙酒家，黄敏介绍的地方有东方凯悦酒店、金典等，谢美华介绍的地方有曹溪方向一带的公寓。另外还有一个叫‘老鬼’（指汤海林，对微信号和手机号进行了确认）也是介绍我卖淫的人员，他介绍的是左岸酒店。由介绍卖淫的人讲好什么价位，然后这些人再抽成，我卖淫的价位有分200元（‘快餐’，指直接性交）、300元（‘全套’，指帮客人洗澡、调情、打飞机、口交并性交，时间45分钟）和600元（‘包夜’，指性交两次，或多次）。介绍卖淫的人员从我这抽100元和200元，并通过微信转账给介绍卖淫人员。介绍卖淫人员没有对我进行培训。 我从2018年3月至今，从微信交易记录显示，共卖淫100次。其中，‘老鬼’从2018年3月开始至5月，从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确认其介绍我上门卖淫共有4次，地点是在左岸酒店；黄敏从2018年3月开始至5月，从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确认其介绍我上门卖淫共有6次；张兰英从2018年3月开始至5月，从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确认其介绍我上门卖淫共有5次，地点是在兴龙酒家；谢美华从2018年3月开始至5月，从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确认其介绍我上门卖淫共有3次；‘阿酷’（指唐兴林）从2017年3月份开始至4月15日，从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确认其有介绍我上门提供性服务总共4次，他介绍我做的项目都是快餐，每次他抽100元，地点是在交易城的7天酒店内”。 熊某对介绍卖淫人员汤海林、黄敏、谢美华、张兰英以及卖淫人员进行了辨认。 10.证人蔡某某（微信昵称“好好爱自己”）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有开始卖淫，具体卖淫服务内容、金额以及介绍卖淫人员抽成与熊某证言一致（其中有提到汤海林有说客蔡某其服务做“快餐”，并介绍其具体的酒店房号）。 其一共卖淫十多次，其中，“老鬼”（指汤海陈某3有介绍其卖淫18次；“黄姐”（指黄敏）有介绍其卖淫5次。张兰英是在兴龙酒家提供推拿，她没有介绍其去卖淫，谢美华也没有。谢美华、陈某也是提供上门卖淫服务的，但她们两人没有介绍其去卖淫过。陈某也是上门卖淫的。 蔡某某对介绍卖淫人员汤海林、黄敏、谢美华、张兰英、汤文锋以及卖淫人员进行了辨认。 11.证人陈某（微信昵称“开开心心”）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有开始卖淫，卖淫地点是在左岸酒店和芳园城市客栈，具体卖淫服务内容、金额以及介绍卖淫人员抽成与熊某证言一致（但不做“包夜”）。其中，“老鬼”（指汤海林）从2016年11月份开始，从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确认汤海林有介绍其卖淫16次，地点是在中城左岸酒店；“黄姐”（指黄敏）从2016年11月份开始，从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确认黄敏有介绍其卖淫70次，地点是东方凯悦酒店、金典酒店；“茉莉涵香”（指张兰英）从2017年4月份开始，从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确认张兰英有介绍其卖淫21次，卖淫地点是在兴龙酒家；“人生如戏”（陈某3美华），从2017年开始，从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确认谢美华有介绍其卖淫44次，地点是交易城速8酒店。“阿酷”（指唐兴林），从2017年开始至2018年5月3日，从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确认唐兴林有介绍其卖淫33次，他介绍其做的项目都是快餐和全套，他收取的介绍费是100元-150元，地点是交易城的7天酒店。 陈某对介绍卖淫人员唐兴林、汤海林、黄敏、谢美华、张兰英以及卖淫人员进行了辨认。 12.证人王某（微信昵称“小贝”）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有开始卖淫，具体卖淫服务内容、金额以及介绍卖淫人员抽成与熊某证言一致（但没有“包夜”）。最早开始是认识“兰姐”（指张兰英），她是做油推、按摩，还有是有偿提供性服务的行业（指性交，具体项目有“快餐”、“全套”，“兰姐”有抽100元，以及“包夜”），后其老乡“黄姐”（指黄敏）介绍进行卖淫的；还有一个叫“老鬼”（指汤海林），有姐妹说他是老板，手下有很多卖淫女。“兰姐”、“黄姐”会用手机联系并告诉其说客人在哪里，要做什么服务，其就按她们报的地址去酒店。 介绍卖淫的人员中，“黄姐”从2017年11月份开始，从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确认黄敏有介绍其卖淫18次，地方有东方凯悦酒店；“人生如戏”（指谢美华），从2017年开始，从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确认谢美华有介绍其卖淫13次，地点是在曹溪一带的公寓；“阿酷”（指唐兴林）从2015年8月至2018年5月介绍我上门提供性服务，共计72次，他介绍性服务的项目都是200元的，他收取的介绍费是100元，地点都在交易城附近的酒店。 王某对介绍卖淫人员汤海林、黄敏、谢美华、张兰英、唐兴林以及卖淫人员进行了辨认。 13.证人郭某华（微信昵称“A小柚子”）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有开始卖淫，具体卖淫服务内容、金额以及介绍卖淫人员抽成与熊某证言基本一致。 介绍卖淫的人员中，“老鬼”（指汤海林）从2017年11月份开始，从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确认汤海林有介绍其卖淫10次左右，地点是在左岸酒店；“黄姐”（指黄敏）从2017年11月份开始，从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确认黄敏有介绍其卖淫5次，地点是在东方凯悦酒店和金典酒店；“茉莉涵香”（指张兰英）从2017年11月份开始，有介绍其卖淫10多次，地点是在兴龙酒家；“人生如戏”（指谢美华）从2017年11月开始有介绍其卖淫10多次，地点是在东方凯悦酒店、金典酒店和龙腾路附近的酒店；“阿酷”（指唐兴林）从2017年11月开始到2018年1月期间介绍其上门提供性服务，总共3次，他介绍性服务的项目都是200元的，他收取的介绍费是100元，地点在交易城附近的酒店。被抓的几个女的，都是在“兰姐”（张兰英）家里等卖淫生意介绍，她们都是卖淫女，张兰英家是介绍卖淫的窝点，她们都会去她家里等卖淫生意介绍的。 郭某华对介绍卖淫人员唐兴林、汤海林、黄敏、谢美华、张兰英，以及卖淫人员进行了辨认。 14.证人梁昆煌、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陈某3及梁昆煌与汤海林的通话记录，证实梁昆煌（嫖娼人员）2018年5月21日入住芳园城市客栈（左岸酒店）8605，陈某3地上有一张招嫖的小卡片，其就按上面电话（汤海林的）打了电话，开始是一个男的接的，后又换了一个女的接，其问嫖一次多少钱，他们回答快餐200元。次日零时30分许，有一个女的（经辨认为卖淫人员陈某）到房间，其付给了她200元，她收下钱后，两人各自脱光衣服，后在床上性交。 2018年5月22日零时30分，陈某（卖淫女）通过“老鬼”（指汤海林）介绍到左岸酒店8605房卖淫，做全套300元。其有付给汤海林200元（包括另一个女孩卖淫的钱） 15.证人董林丰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其与汤海林通话记录截图、支付给卖淫女嫖资200元的截图（附侦查机关提取的招嫖小卡片一张），证实董林丰于2018年4月29日入住芳园城市客栈（左岸酒店）8611，门内地上有一张招嫖的小卡片，其就按上面电话（汤海林的）打了电话，开始是一个男的接的，问其是快餐还是全套，并问了价格，他说快餐200元，全套300元，他还问其住房在哪个宾馆，还说十几分钟就会到。半个小时后，一个女的来了，其说做快餐，并用支付宝支付了200元给她，随后两人各自脱光衣服，在床上发生了性关系。结束后，这个女的就走了。 其辨认出赵某为当晚卖淫人员。 16.证人姜波（新兴龙酒家的前台工作人员）、赖惠芬（新兴龙酒家法人代表）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22日该酒店3300房入住人员是张兰英、曾广文和他们的孩子。他们每月2000元包月。但对张兰英是否有介绍卖淫行为不清楚。 17.证人陈立艳（新罗区芳园城市客栈酒店管理人）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附新罗区芳园城市客栈营业执照、特种行业许可证），证实其不清楚在2018年5月22日有人在该酒店客房内发“小卡片”。 18.被告人汤海林（微信昵称是“好人一生平安”）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开始介绍卖淫，至12月一个月有20次。2018年开始每个月15次，以上一共做了约495次（通过对其手机微信交易记录进行统计，自2016年2月开始至2018年，共计670次），一共收到费用13000多元。 “在2018年4月25日，我有介绍一名女子（微信名是‘自由女神’）到芳园城市客栈8611号房间给一名男客人服务，我有收取了100元卖淫介绍费。2018年5月22日21时许，我在芳园城市客栈（我只在该处发过小卡片）楼上发完介绍卖淫的小卡片（印有‘24小时上门服务热线186XXXX****’及‘阿灵会所’字样及美女的图画），就是将卡片塞到每个房间里面去，如果有客人打电话给我，待客人确认需要服务了，我就直接打电话通知卖淫女，叫卖淫女上门去所在的酒店服务，我介绍给客人的性交易服务有‘全套’、‘快餐’及‘包夜’，其中收费是，快餐200元（我抽100元）、全套300元（我抽100元）、包夜600元（我抽200元）。 每次女子服务完后，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提供了如‘沫沫’、‘自由女神’、‘小黄-黄敏’等共26个卖淫女子的微信昵称和微信号），这些卖淫女子我都不认识，都是微信加她们后联系上的。刚开始，我是通过一个朋友‘黄其容’（指黄敏）介绍了两三个卖淫女认识后，开始这么做的。小卡片是在西山小区里面一个‘黑马广告’制作的。 关于手机内提取的微信交易截图，有微信红包‘50-100-200’是介绍卖淫女上门后她们给我的钱。关于聊天记录，是我和卖淫女之间的聊天内容。关于张兰英、谢美华、黄敏，我都认识，我有到她们那里玩。张兰英是负责兴龙酒家介绍提供性服务的；谢美华、黄敏以前也有在张兰英所在兴龙酒家从事上门提供性服务，后来她们自己也有在做介绍提供性服务的，谢美华介绍的地点有恒宝酒店边上的“海纳”酒店，黄敏介绍的地点有曹溪东方凯悦酒店、西陂金典商务酒店等。以前，我也有介绍黄敏上门卖淫过一、两次，在2017年12月份左右有一次，是‘快餐’，还有一次是在今年，也是‘快餐’，因为客人是熟客，我就只抽了她50元”。 其辨认出唐兴林是从事介绍他人上门卖淫的姓唐的男子；指认出华姐（谢美华）、张兰英、黄姐（黄敏）。 19.被告人黄敏（曾用名黄奇蓉，微信昵称是“黄妮”）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从四川来龙岩，2018年3月有回老家半个月。其在龙岩打工。辨称被抓时去被抓地点是因熊某过生日去找她玩的，被抓的人当中其认识熊某、张兰英、蔡某某、谢美华和黄涛、陈忠奎。另外，还认识汤海林，这个人外号“老鬼”（手机里的名字称老汤）。 关于与汤海林、谢美华用微信转账的（如2018年4月20日4时36分，用微信转账100元给老汤，以及2018年5月21日5时11分，收了谢美华的200元红包），其辨称是打麻将赢的钱以及别人还给她的借款。 关于在2018年5月21日5时11分在收到谢美华的200元红包后，与谢美华的聊天记录“你和阿晨说一下，东方就做700块钱哈，我跟小小唐做的都是300的，做了一个400的，总共做了700块钱，你自己跟她说一下”的内容，其不予以回答。关于在2018年5月20日22时53分，与“女小红”聊天记录“我叫小蔡去包夜1200不带套，我抽400可以吗”，黄敏回答“可以”的内容其不予以回答。关于公安机关从其手机提取的2015年7月至2018年5月21日通过微信二维码收款的钱，以及手机内提取的照片上的微信人员和微信交易记录内容，都拒绝回答。其不承认有卖淫和介绍卖淫行为。 其对汤海林、谢美华、张兰英以及熊某进行了辨认。 20.被告人谢美华（微信昵称是“人生如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辨称被抓时是去张兰英家玩，被抓的人当中其认识黄敏、熊某、张兰英和黄涛、陈忠奎、陈楷。其手机微信交易截图中，在陈某18年5月15日22时和5月11日1时分别收到150元和100元，其表示不记得了。对于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包夜”一词，表示不是其发的。其对手机中微信截图里的张兰英、汤海林（老鬼）、黄敏的微信号和微信昵称进行了确认。其不承认有卖淫以及介绍卖淫行为。 其想不起来陈某1是谁，也不记得为什么发账单给他看。陈忠奎是在慕尚酒吧上班，他没有从事介绍卖淫。其记不起来微信中的“五角系林拉客”是谁。 其对黄敏、张兰英等人进行了辨认。 21.被告人张兰英（微信“茉莉涵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22日22时许，其和黄敏、熊某、陈某、郭某华、蔡某某、谢美华和黄涛、陈忠奎，以及另外两男一女在其住的兴龙酒家3300室聊天。 2015年9月开始，其租住在兴龙酒家有介绍按摩推拿的技师（有30人，是自己找我的）上门服务，从中抽成，技师推拿一个钟45分钟，客人要付100元，其从中抽50元。其在兴龙酒家门口做了一个保健推拿的广告，广告上留有其手机号，客人需要按摩推拿，就会打电话给其，其再联系技师，技师会上门服务。其辨称其做的是正规按摩推拿，上门服务的技师是否有从事性交易，其表示不知道。 后其承认有介绍过一个叫“熊猫”的人和一个叫陈某的女子到兴龙酒家的客房去卖淫，但次数忘记了。其手机里查看到的微信好友为“熊蔡某“蓉”等11人为其打电话叫她们上门提供保健推拿服务的人员。其在手机聊天记录中有提到的“包夜、台费”，是指陪客人一起睡觉和介绍上门服务后，小妹转给其的抽成。认识唐兴林，他也是介绍他人上门提供性服务的人。手机微信截图中有上门服务的技师有熊某，至于王某、杨某、谢美华、黄敏等人是做什么的其不知道。关于与蔡某某的聊天记录中体现的“全套还是快餐”，其不予以回答。 其对黄敏、谢美华等人进行了辨认。 22.被告人唐兴林（微信昵称“阿酷”）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5年至2018年5月期间陆陆续续介绍他人上门提供性服务。其有介绍过上门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微信名有：“小红”、“小贝”、“熊猫”、“黄其容”、“华姐”、“开开心心”，其他不记得了。“黄其容”（指黄敏）自己有从事上门提供性交易服务，也有在酒店里发招嫖小广告介绍他人上门提供性交易服务并从中抽取介绍费的；“华姐”（指谢美华）自己有从事上门提供性交易服务，也有在酒店里发招嫖小广告介绍他人上门提供性交易服务并从中抽取介绍费的；“兰姐”（指张兰英）是在兴龙酒家3楼租了一套房子，平时很多卖淫女会在她租的地方玩，她具体做什么的不清楚，其只去过她那里一次，是去打麻将的；“老鬼”（指汤海林）和其一样在酒店里发招嫖小广告介绍他人上门提供性交易服务并从中抽取介绍费的。 熊某（“熊猫”）、陈某（“开开心心”）、王某（“小贝”）、郭某华（“A小柚子”）、蔡某某（“好好爱自己”）她们都是上门提供性交易服务的卖淫女，其中蔡某某其没有介绍过她上门提供性服务。此外，其还有介绍黄敏、谢美华去卖淫。 其有在登高西路“好朋友公寓”，万年青公寓，交易城的7天酒店发小卡片，其他的不记得了，有的是偶尔偷发的。 其介绍卖淫女上门提供性交易服务的项目有：快餐，全套，包夜三种，快餐200元，全套一次是300元；包夜一次600元以上。每次如果介绍的快餐，一次从中抽100元，全套也一次抽100元，包夜一次抽300元。具体介绍了多少次不记得了，钱都花完了。 其通过电话联系做广告的人做的卡片（前后总共制作了将近5000张），内容就是“24小时上门服务，联系方式：181X****X89”。前后总共发放了将近5000张左右。其平时使用的的是OPPO手机，里面装有两张卡，一张号码是181XXXX****，另外一张是182XXXX****，联系嫖客用前一个号码，联系卖淫女用后一个号码。 其在龙岩市新罗区的酒店里客房门口将小卡片偷偷塞进客房内，然后等客人联系，有客人需要了就打电话给其，其跟客人介绍具体项目的费用就通过电话叫卖淫女介绍上门提供性交易服务的，具体做什么项目由客人跟卖淫女协商，卖淫女服务完后就会通过微信红包或者转账方式给其发介绍费。其他几个人介绍卖淫女卖淫的地点其不太清楚，只是听说黄敏有叫人到东方凯悦上门提供性交易服务。 其辨认出卖淫人员“小贝”是王某、“小蔡”是蔡某某、“熊猫”是熊某、“A-小柚子”是郭某华、“开开心心”是陈某，以及其他介绍卖淫人员“华姐”谢美华、“老鬼”汤海林、“兰姐”张兰英、“黄其容”黄敏。 2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附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查扣的汤海林、黄敏、谢美华、张兰英的四部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并将相关电子证据已刻录于光盘。 原判认为，被告人汤海林、黄敏、谢美华、张兰英、唐兴林介绍多人卖淫，其中被告人汤海林介绍26人卖淫、非法获利71120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鉴于被告人汤海林、唐兴林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敏、谢美华、张兰英能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敏、谢美华、张兰英、唐兴林能积极退赃并预缴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海林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 、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汤海林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黄敏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预缴）；三、被告人谢美华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四、被告人张兰英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预缴）；五、被告人唐兴林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六、扣押在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的被告人汤海林、黄敏、谢美华、张兰英的手机各1部及被告人汤海林的招嫖小卡片260张，属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由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依法处理；七、被告人黄敏、谢美华、张兰英、唐兴林分别退赃款22450元、7000元、3600元、143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继续追缴被告人汤海林赃款7112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黄敏的主要上诉理由：一审认定介绍卖淫98次且获利22450元依据不足，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并预缴罚金，有严重的皮肤病，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汤海林、黄敏、谢美华、张兰英、唐兴林介绍卖淫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均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敏、原审被告人汤海林、谢美华、张兰英、唐兴林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其中原审被告人汤海林介绍26人卖淫、非法获利71120元，属情节严重。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黄敏介绍4名卖淫人员卖淫98次、获利22450元的事实有4名卖淫女证言和微信交易记录及相关内容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黄敏关于介绍卖淫次数及获利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一审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原审被告人黄敏自愿认罪、积极退赃、预缴罚金等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予以从轻处罚，二审要求减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对各被告人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谢林昌 审判员  曾庆泉 审判员  刘文福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俞春花 书记员张梦云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