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0民终1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负责人：李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利飞，黑龙江博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胜义，男，196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海林市海林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长海，黑龙江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玲，女，1967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海林市海林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长海，黑龙江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朝勇，男，1971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翟胜义、李春玲、被上诉人谢朝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2018）黑1004民初1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赔偿翟胜义住院伙食补助费6650元、辅助器具费1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李春玲复印费13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合计44787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首先，被上诉人翟胜义住院期限过长，并且住院病历中存在部分没有诊疗记录，所以说明翟胜义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应当按照住院天数全部支付。其次，根据鉴定意见书可以确认“根据左足缺失伤情，择期行左足部假肢安装，保护中档偏低价位足假肢约12000元，根据磨损情况每4至10年更换一次或以实际合理发生为准”，故现在双方争议的是更换期限问题，现在既然双方无法就更换期限“4至10年”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按照每7年更换一次没有任何依据，那么根据鉴定意见结论以及公平合理原则，应当先行保护一次安装费用12000元，待翟胜义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再者，复印费并非保险赔偿范围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复印费错误。最后，精神损害抚慰金也是被上诉人损失中的一部分，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且因已经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此费用也应当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分担，而不能全额判决上诉人承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并以事实为根据，依法裁判。翟胜义辩称：1.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翟胜义受伤后共计住院二次，分别是2017年10月2日至2018年1月29日在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2018年2月8日至2018年2月22日在牡丹江市第二人民医院。二次住院均是遵照医嘱根据医治情况按照医生的要求出的医院，而不存在故意不出院，拖延治疗的情形。所以翟胜义住院治疗时间长短并不是自己说了算，而是由医生决定的。上诉人主张的住院病历中存在部分没有诊疗记录的情形，是由于翟胜义左足因为截肢术后刀口不愈合，分别于2018年1月5日、9日、13日、16日、20日、21日、22日、24日、26日到牡丹江市回民医院进行购药及伤口处置【见原审中被上诉人证据（八）】，伤口处置完以后又回到第一医院住院。所以才在其第一次住院病历中未体现这9天的诊疗记录，从而全盘否定翟胜义没有住院治疗，不予保护住院伙食补助费显然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关于辅助器具费。翟胜义左足缺失，根据鉴定意见是必须要安装假肢，且鉴定意见给出的假肢费用不是安装高档标准，而是按照中档且偏低的价位。原审法院在计算假肢更换次数时更是取的中间偏上7年才更换一次，所以无论是假肢更换费用，还是更换年限都不是取的高点，对于被上诉人来说原审保护的赔偿额本来是偏低的，但为了息诉，尽快得到赔偿，才认可原审保护的数额。所以原审判决对于辅助器具的保护是合理的，上诉人主张先行保护一年，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只能徒增当事人的诉累，且没有法律依据。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无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计算赔偿，还是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计算赔偿，只是计算的先后顺序不同而已，并不会导致最终的计算结果的偏差，且精神损害抚慰金是侵权人对被侵权人的精神抚慰金，不存在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分担的问题。李春玲辩称：1.关于复印费。首先，本案之所以最终通过法院诉讼的方式解决赔偿纠纷，就是因为上诉人拒不赔偿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而引发；其次，被上诉人为了准备诉讼过程中必须具备的材料，也就必然地要复印病案等证据材料以支持自己的各项诉讼主张。所以复印费是因为诉讼而产生的各项诉讼费用之一，属于赔偿的范围。2.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答辩意见同翟胜义一致。综上，二审法院应当依法维持原判，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翟胜义、李春玲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谢朝勇、平安公司赔偿翟胜义因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医疗费73759.18元、残疾赔偿金225057.20元、护理费21963.37元、误工费46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3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辅助器具费60000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营养费6000元、鉴定费3300元，合计475079.75元，扣除已赔付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尚应赔偿203539元；赔偿李春玲因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医疗费163444.38元、残疾赔偿金120762元、护理费66592元、误工费478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二次手术费15000元、营养费12000元、鉴定费2700元，复印费274元，合计449105.38元，扣除已赔付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尚应赔偿203552元；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日，翟胜义驾驶黑CXXX**号大阳牌125型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李春玲在牡丹江市爱民区海林公路通用石油工具厂门前与谢朝勇驾驶的黑ALXX**号江铃全顺牌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翟胜义、李春玲受伤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牡丹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第2017015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朝勇与翟胜义负事故同等责任，李春玲无责任。谢朝勇驾驶的黑ALXX**号江铃全顺牌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翟胜义、李春玲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事故发生后，翟胜义随即被送往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救治，被诊断为多发性损伤、足挤压伤、开放性多发性足骨折、足部皮肤撕裂伤、多发性肋骨骨折、头皮血肿。2017年10月2日至2018年1月29日，共计住院119日；2018年2月28日，翟胜义转入牡丹江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继续治疗，被诊断为中型颅脑损伤、左侧慢性硬膜下血肿，至2018年2月22日，共计住院14天。在此期间，翟胜义因左足截肢术后刀口不愈，分别于2018年1月5日、9日、13日、16日、20日、21日、22日、24日、26日、2月21日到牡丹江市回民医院进行购药及伤口处置。翟胜义因此共计支付医疗费83375.18元（该数额不包括“铁路医保”支付部分）。事故发生后，李春玲随即被送往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救治，被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颞叶钩回疝、右侧额颞顶急性硬膜下血肿、枕骨骨折、枕部头皮裂伤、左股骨近端骨折、左胫骨骨折、左腓骨骨折、左踝和足水平腓深神经损伤、左股骨干骨折。2017年10月2日至2017年12月5日，共计住院64天。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5月18日，李春玲再次入住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颅骨缺损修补。李春玲因此共计支付医疗费163118.68元。翟胜义与李春玲系夫妻，二人均系非农业家庭户口。事故发生前，翟胜义在黑龙江宏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担任技术员工作，月收入3500元。事故发生前，李春玲在牡丹江志隆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从事食堂服务员及保洁工作，月收入3450元。诉讼中，一审法院依李春玲、翟胜义的申请依法委托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司法鉴定。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牡一院[2018]临司鉴定字1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李春玲重型颅脑损伤、行部分脑叶坏死组织清除术后；左髋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左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分别达伤残九级、十级、十级；2.根据伤情，伤后需2人护理30日、继之1人护理至评残日止；3.根据伤情，伤后120日内需增加含钙高、含铁高、含蛋白质高的营养饮食（无相关法医文件规定营养费标准）；4.根据伤情，择期行左股骨及左胫腓骨内固定物取出术，其医疗费用约15000元或以实际合理发生为准；其误工损失日为45日，需1人护理20日；5.根据伤情，颅脑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无需护理依赖，但是否存在脑外伤后智能缺损等精神障碍、属司法精神医学鉴定范围。李春玲支付鉴定费2700元。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牡一院[2018]临司鉴定字1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翟胜义左足跟骨以远缺失，开颅术后，分别达伤残七级、十级；2.根据复合伤伤情，伤后需2人护理30日、继之1人护理60日。3.根据伤情，伤后60日内需增加含钙高、含铁高、含蛋白质高的营养饮食（无相关法医文件规定营养费标准）；4.根据伤情，择期行左踝残端内固定物取出术，其医疗费用约10000元或以实际合理发生为准，其误工损失日为30日，需1人护理15日；5.根据左足缺失伤情，择期行左足部假肢安装，保护中档偏低价位足假肢约12000元，根据磨损情况每4至10年更换一次或以实际合理发生为准。翟胜义支付鉴定费3300元。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致公民人身、财产受到损害，依法应予赔偿。本案交警部门认定翟胜义、谢朝勇负事故同等责任，李春玲无事故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依此作为本案定责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黑ALXX**号江铃全顺牌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完毕。该肇事车辆在平安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由于翟胜义、李春玲诉讼请求的赔偿数额未超出该保险限额，故对翟胜义、李春玲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应由平安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谢朝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翟胜义诉讼请求的各项费用。1.医疗费73759.18元（不包含平安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付的10000元），有票据为证的医疗费为83375.18元。另，根据鉴定意见，择期行左踝残端内固定物取出术，其医疗费用约10000元或以实际合理发生为准，本院对翟胜义的二次手术费用按10000元保护，以上两项共计93375.18元。关于交强险限额已赔付部分应如何抵扣的问题，将综合全案予以论述。2.住院伙食补助费13300元，翟胜义两次住院共计133日（119日+14日），本院按每日100元保护，共计13300元，翟胜义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保护。3.营养费6000元，根据鉴定意见，翟胜义伤后60日内需增加含钙高、含铁高、含蛋白质高的营养饮食，按每日50元保护，共计3000元（50元×60日），本院对翟胜义该项诉讼请求的超出部分不予保护。4.残疾赔偿金225057.20元，根据鉴定意见，翟胜义的伤情构成伤残七级、十级，按照黑龙江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446元计算20年的41%为225057.20元，翟胜义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保护。5.误工费46200元，翟胜义于2017年10月2日受伤，伤残评定时间为2018年10月9日，自翟胜义受伤至定残前一日共计371日。事故发生前，翟胜义在黑龙江宏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担任技术员工作，月收入3500元。翟胜义的误工费计算为43283.33元（3500元÷30日×371日），本院对翟胜义该项诉讼请求的超出部分不予保护。6.护理费21963.37元，根据鉴定意见，翟胜义伤后需2人护理30日、继之1人护理60日，二次手术时需1人护理15日，参照2017年度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人均收入58569元计算护理费为21662.51元（58569元÷365日×30日×2+58569元÷365日×60日+58569元÷365日×15日），本院对翟胜义该项诉讼请求的超出部分不予保护。7.交通费500元，翟胜义虽举示了交通费票据，但未说明交通费发生的合理原因，因平安公司同意按住院天数，每日支付3元交通费，故本院按翟胜义住院天数以每日3元计算交通费，共计399元（3元×133日），本院对翟胜义该项诉讼请求的超出部分不予保护。8.辅助器具费60000元，根据鉴定意见，翟胜义左足缺失伤情，择期行左足部假肢安装，保护中档偏低价位足假肢约12000元，根据磨损情况每4至10年更换一次或以实际合理发生为准。据统计，2017年中国男性的平均寿命为73.64岁，鉴定意见作出时，翟胜义54岁，本院酌情按每7年更换一次，共计更换3次，辅助器具费用共计36000元（12000元×3次），本院对翟胜义该项诉讼请求的超出部分不予保护。以上合计436077.22元。关于李春玲诉讼请求的各项费用。1.医疗费163444.38元，有票据为证的医疗费为163118.68元。另，根据鉴定意见，择期行左股左股骨及左胫腓骨内固定物取出术，其医疗费用约15000元或以实际合理发生为准，本院对李春玲的二次手术费用按15000元保护，以上两项共计178118.68元。关于交强险限额已赔付部分应如何抵扣的问题，将综合全案予以论述。2.住院伙食补助费8000元，李春玲两次住院共计80日（64日+16日），本院按每日100元保护，共计8000元，李春玲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保护。3.营养费12000元，根据鉴定意见，李春玲伤后120日内需增加含钙高、含铁高、含蛋白质高的营养饮食，按每日50元保护，共计6000元（50元×120日），本院对李春玲该项诉讼请求的超出部分不予保护。4.残疾赔偿金120762元，根据鉴定意见，李春玲的伤情构成伤残九级、十级、十级，按照黑龙江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446元计算20年的22%为120762.40元，李春玲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保护。5.误工费47833元，李春玲于2017年10月2日受伤，伤残评定时间为2018年10月8日，自李春玲受伤至定残前一日共计370日。李春玲在牡丹江志隆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从事食堂服务员及保洁工作，月收入3450元。李春玲的误工费计算为42550元（3450元÷30日×370日），本院对李春玲该项诉讼请求的超出部分不予保护。6.护理费66592元，根据鉴定意见，李春玲伤后需2人护理30日、继之1人护理至评残日止，二次手术时需1人护理20日，参照2017年度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人均收入58569元计算护理费为66592.15元（58569元÷365日×30日×2+58569元÷365日×335日+58569元÷365日×20日），李春玲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保护。7.交通费500元，李春玲虽举示了交通费票据，但未说明交通费发生的合理原因，因平安公司同意按住院天数，每日支付3元交通费，故本院按李春玲住院天数以每日3元计算交通费，共计240元（3元×80日），本院对李春玲该项诉讼请求的超出部分不予保护。8.复印费274元，有票据为证，且系李春玲为支持本案诉讼支出的必要费用，本院予以保护。以上合计422536.68元。翟胜义与李春玲因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各项费用共计858613.90元（436077.22元+422536.68元），翟胜义发生的费用占总费用的50.79%，李春玲发生的费用占总费用的49.21%。太平洋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二人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等其他各项费用共计110000元。因翟胜义、李春玲未举示证据证实交强险赔付的具体项目，故按上述比例，本院认定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翟胜义医疗费5079元（10000元×50.79%），李春玲医疗费4921元（10000元×49.21%），赔付翟胜义残疾赔偿金55869元（110000元×50.79%），赔偿李春玲残疾赔偿金54131元（110000元×50.79%）。因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谢朝勇与翟胜义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且谢朝勇在平安公司投保了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扣除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的费用，平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翟胜义医疗费44148.09元[（93375.18元－507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650元（13300元÷2）、营养费1500元（3000元÷2）、残疾赔偿金84594.10元[（225057.20－55869元）÷2]、误工费21641.67元（43283.33元÷2）、护理费10831.26元（21662.51元÷2）、交通费199.50元（399元÷2）、辅助器具费18000元（36000元÷2）；赔偿李春玲医疗费86598.84元[（178118.68元－492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8000元÷2）、营养费3000元（6000元÷2）、残疾赔偿金33315.50元[（120762元－54131元）÷2]、误工费21275元（42550元÷2）、护理费33296元（66592元÷2）、交通费120元（240元÷2）、复印费137元（274元÷2）。另，因翟胜义、李春玲均因此交通事故构成伤残，且翟胜义、李春玲均提出精神损害赔偿，故本院综合全案，酌情保护翟胜义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保护李春玲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翟胜义因黑ALXX**号江铃全顺牌小型普通客车于2017年10月2日14时30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而发生的医疗费44148.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50元、营养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84594.10元、误工费21641.67元、护理费10831.26元、交通费199.50元、辅助器具费1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合计199564.62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春玲因黑ALXX**号江铃全顺牌小型普通客车于2017年10月2日14时30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而发生的医疗费86598.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33315.50元、误工费21275元、护理费33296元、交通费120元、复印费13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合计189742.34元；三、驳回原告翟胜义、李春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翟胜义、李春玲对被告谢朝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07元，减半收取计3703.50元，由原告翟胜义、李春玲负担222.2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担3481.30元。鉴定费60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根据当事人的诉请主张、法庭陈述，结合一审对事实与证据的分析认定，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平安公司以被上诉人翟胜义住院期限过长、部分住院病历中没有诊疗记录等为由，主张对翟胜义住院伙食补助不应按住院天数全部支付的问题。首先，平安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翟胜义存在不合理治疗，从而导致其住院期限过长的事实，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关于住院病历中部分治疗没有诊疗记录的问题，经查，系翟胜义为使左足截肢术后刀口尽快愈合，而到牡丹江市回民医院进行购药及伤口处置所发生的费用，该费用应属合理的治疗费用，原审予以保护并无不当。关于原审法院以7年为期限更换一次假肢是否得当的问题。鉴定意见为根据磨损情况每4年至10年假肢应更换一次或以实际合理发生为准，原审法院在该期限内，根据翟胜义的年龄和身体状况，结合2017年中国男性的平均寿命情况，酌定按每7年更换一次共计更换3次，并无不当。关于复印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被上诉人支出的复印费用，属于上述情形中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原审予以保护是正确的。关于平安公司是否应予支付翟胜义、李春玲精神抚慰金共计20000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人身损害应包括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在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保险理赔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谢朝勇驾驶的黑ALXX**号江铃全顺牌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诉讼中谢朝勇及平安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平安公司已将精神抚慰金纳入责任免除条款并作出明确说明。因此，原审判决平安公司承担翟胜义、李春玲的精神抚慰金，适用法律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尧审判员 姜云虎审判员 钱大龙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沙向前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