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2民再5号抗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原告）：夏成良，男，汉族，1967年7月27日出生，农民，住宛城区。委托代理人：王俊晓，南阳市宛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夏成强，男，汉族，1966年8月14日出生，农民，住宛城区。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士彦，女，汉族，1969年2月27日出生，住址同上，系原审被告夏成强之妻。委托代理人：李红梅，南阳市宛城区汉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原告夏成良因与原审被告夏成强、张士彦赔偿协议纠纷一案，原审原告夏成良于2009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于2009年1月21日立案受理，于同年5月20日作出（2009）宛民初字第361号民事判决：一、限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被告夏成强、张士彦付给原告夏成良欠款6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09年1月21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夏成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夏成良于2009年6月25日向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之后，南阳市人民检察院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同年9月21日南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宛检民抗（2009）53号民事抗诉书，同年9月28日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9）宛民抗字第16号函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同年11月9日本院作出（2009）宛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辉到庭履行职务，原告夏成良及其委托代理人马勇、被告夏成强、张士彦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新建到庭参加诉讼。2010年5月27日本院作出（2009）宛民再字第6号民事裁定：本案在再审审理中，发现案件事实涉嫌刑事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中止审理。同年6月28日，本院将卷宗等相关材料复印件及移送函移送至南阳市公安局宛城分局，该局于2010年8月12日决定对夏成强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立案侦查。2012年3月17日，南阳市公安局红泥湾分局以夏成强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向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批捕，宛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因为当时没有报案，没有案发现场的事故勘查，没有其所说的死亡人夏成朝、李新荣的死亡证明及死因鉴定书”等，无法证实夏成朝、李新荣是因夏成强的过失导致死亡的。2015年8月19日，南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以夏成强涉嫌交通肇事罪提请检察机关批捕。同年11月16日，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宛城检公诉刑诉（2015）5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成良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成良、夏一梅、夏一帆、夏一蔓、李西云、夏贵彦、夏立冬、夏富贵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16年8月5日，本院作出（2015）宛刑初字第68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成良、夏一梅、夏一帆、夏一蔓的起诉。2016年8月8日本院作出（2015）宛刑初字第6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一、被告人夏成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西云、夏贵彦、夏立冬、夏富贵的诉讼请求。宣判后，被告人、附带民事原告人均没有上诉，检察机关也没有抗诉。本院通知申诉人夏成良恢复民事再审案件审理，××未到庭。2018年7月27日，夏成强刑满释放。申诉人夏成良要求恢复审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辉出庭履行职务，原审原告夏成良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俊晓，原审被告夏成强及夏成强、张士彦的委托代理人李红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9年1月21日，原审原告夏成良诉称，2000年12月11日因夏成强出车祸造成原告夏成良妻子死亡，于2000年12月19日双方在新店司法所工作人员的见证下签订了赔偿协议书，约定赔偿计划，2001年12月31日前支付7500元，2002年12月31日前支付7500元，如拖欠不付，按拖欠数额日万分之五加倍支付拖欠期间的利息。被告未按约定还款，自2003年至2006年还7500元本金，下欠本金7500元，利息31860元，共计39360未还，多次调解协商无果，现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履行赔偿原告3936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在庭审中辩称，1、原告诉请不属实，被告实欠6000元，按照协议约定，被告已付9000元，下欠6000元。2、双方协议约定利息部分，双方又达成一份协议，该协议就未约定利息，原告未签字但其同意并收到3000元，被告已付9000元，原告均有收据。原审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夏成良与被告夏成强系叔伯兄弟关系。2000年12月11日被告开车带原告妻子李新荣和李西云丈夫夏成朝等人去黄庄走亲戚，回来途中出车祸，造成原告妻子李新荣与夏成朝死亡。同年12月19日在新店乡司法所见证下，原、被告与李西云三方达成赔偿协议书，该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夏成强、张士彦赔偿甲方夏成良现金贰万元，已支付贰仟伍佰元，乙方自愿在2000年农历腊月二十九日前支付贰仟伍佰元，下余的壹万伍仟元，乙方自愿在2001年12月31日前支付柒仟伍佰元，2002年12月31日前支付柒仟伍佰元。如拖欠不付，拖欠数额按日万分之五加倍支付拖欠期间的利息。2003年元月10日，在中间人王登道、李国峰调解下，由熊元立执笔，双方达成事故经济赔偿协议书1份，协议约定，经甲（夏成良）乙（夏成强）双方和协调人多方协商，同意由乙方夏成强赔偿夏成凉（良）现金壹万伍仟元整，根据乙方的家庭情况，甲、乙双方同意乙方分批分期偿还，并定于每年农历腊月初八还壹仟伍佰元整，并定于以后双方不准以此发生纠纷，有啥事和问题应交中人处理。当天被告付给原告3000元，原告打收条1张。该协议原、被告未签名，由起草人代签，但双方均领有1份。2004年至2007年双方按该协议履行，被告分四次付给原告6000元，每次1500元，原告在收条上签名。下欠6000元被告至今未付。原审本院认为：1、原、被告双方在事故发生后能够互谅互让达成赔偿协议，值得肯定，但被告由于经济原因未能很好履行，后在两个中间人的调解下，双方又达成赔偿协议1份，双方虽未在赔偿协议上签名，但实际上双方均按该协议履行，因此该协议真实有效，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已付9000元，下欠6000元被告应予以支付。2、原告请求按照第一次协议约定的利率及本金支付利息，因双方第二次协议并未约定利息，应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为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被告夏成强、张士彦付给原告夏成良欠款6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09年1月21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夏成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4元，原告夏成良负担700元，被告夏成强、张士彦负担84元。南阳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宛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宛民初第361号民事判决缺乏基本的证据证明，理由如下：1、2003年1月10日达成的事故经济赔偿协议书不能作为双方赔偿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二项“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审认定事故经济赔偿协议书是根据原被告双方意愿达成的证据是王登道及李国峰的证言，而二位证人与夏成强均为亲属关系。其证言效力小于其它证据，且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因此原审仅凭王登道、李国峰的证言就认定原被告双方认可事故赔偿协议书内容实属证据不足。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本案中，2003年1月10日的事故经济赔偿协议书夏成良及夏成强两个协议当事人均未在上面签名或盖章，夏成良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对该协议一直没有承认，否认其效力，因此该合同并未成立，对夏成良没有约束力，双方应当按照第一次签订的协议履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法院按照2003年的协议判决，显属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本院再审过程中，申诉人夏成良称，第一、2000年12月11日，被告开车带原告妻子李新荣和李西云丈夫夏成朝等人去黄庄走亲戚，回来途中出车祸，造成原告妻子李新荣与夏成朝死亡。同年12月19日在新店乡司法所见证下，原、被告与李西云三方达成赔偿协议书，该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夏成强、张士彦赔偿甲方夏成良现金贰万元，已支付贰仟伍佰元，乙方自愿在2000年农历腊月二十九日前支付贰仟伍佰元，下余的壹万伍仟元，乙方自愿在2001年12月31日前支付柒仟伍佰元，2002年12月31日前支付柒仟伍佰元。如拖欠不付，拖欠数额按日万分之五加倍支付拖欠期间的利息。协议签订后，被告背信弃义不遵守诺言，外出两年不归，逃避赔偿责任，日后虽经多次追要，被告才于2004年、2005年、2006年分别支付4500元，余数至今不予支付，申诉人于2009年1月21日向宛城区法院起诉，请求法庭判令被告支付赔偿金及利息39360元，并提交相关证据。第二、在庭审中，被告向法庭提交一份假证据，即事故经济赔偿协议书，时间是2003年1月10日，这份协议的起草人是李建锋，李建锋事后证明写这个协议书是李国锋叫代写的，其他人不在场。被告向法庭提交的假协议上有其堂姐夫王登道、其姑表弟李国峰和不在场的熊元立，申请人没有在场签字，更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宛城区法院以这份假证据为依据，判决申诉人败诉，实属错判。该假协议中所谓的调解人王登道、李国锋与被告是近亲属关系，出示的证据不可采信，围绕这个协议有关人员的证言也不可采信。第三、2004、2005、2006年被告支付部分赔偿协议金只是原告多次追要的结果，并非是假协议的约定。假协议约定的时间是每年的农历腊月初八，而原告追要的时间则不是。法庭依据此推定双方均按该协议履行牵强，原告追要赔偿金不受这个假协议的约束。被告向法庭出示2007年支付原告的1500元的证据有涂改现象，法庭不应采信。原告不服宛城区法院的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请抗诉，请求查清事实真相。被申诉人辩称，再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赔偿金276614.8元，无法律依据。被告根据2003年1月10日的协议，已经履行赔偿义务向原告支付了2万元赔偿款，双方不能再因此发生纠纷。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不违反法律规定，有法律效力。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再审期间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有：1、（2009）宛民初第361号民事判决书；2、（2009）宛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3、宛检民抗（2009）53号民事抗诉书；4、（2009）宛民再字第6号民事裁定；5、2000年12月19日在南阳市宛城区司法局新店乡司法所的见证下三方达成赔偿协议书；6、原告夏成良一家户口本；7、（2015）宛刑初字第68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再审期间原审被告提供的证据有：1、夏成强诉夏成良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卷宗复印件；2、夏成良诉夏成强交通事故赔偿协议纠纷卷宗复印件。原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合议庭认为，原被告双方提供证据均是本院裁判文书、检察机关抗诉书及本院审理卷宗，证据来源于本院档案室。对2000年12月19日在南阳市宛城区司法局新店乡司法所的见证下三方达成赔偿协议书，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具有真实性，应当予以采信。本院再审查明，原审夏成良与被告夏成强系叔伯兄弟关系。2000年12月11日17时30分许，被告夏成强驾驶河南Ｒ×××××号长葛-12型农用三轮运输车，乘载李新荣、夏成朝等八人在宛城区××黄庄村其亲属（夏成强妹妹夏成勤）家参加完酒宴（米面）后，沿博（望）新（店）路自西向东行驶至宛城区××××北阡陌营左转弯处时，车辆发生侧翻，造成乘坐人李新荣、夏成朝受伤后于当日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被告等人均未报警，经协商后将李新荣、夏成朝土葬。2014年2月21日经对李新荣尸体检验，李新荣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2015年8月18日经事故责任认定，夏成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2000年12月19日，被告夏成强、张士彦与死者夏成朝、李新荣家属李西云、夏成良在南阳市宛城区司法局新店乡司法所的见证下，原、被告及李西云三方达成赔偿协议书，该协议甲方：夏成良、李西云；乙方夏成强、张士彦；担保人：冯文太、张士魁、王长记；见证机关：新店司法所。该协议书第三条约定：乙方夏成强、张士彦赔偿甲方夏成良现金贰万元，已支付贰仟伍佰元，乙方自愿在2000年农历腊月二十九日前支付贰仟伍佰元，下余的壹万伍仟元，乙方自愿在2001年12月31日前支付柒仟伍佰元，2002年12月31日前支付柒仟伍佰元。如拖欠不付，拖欠数额按日万分之五加倍支付拖欠期间的利息。第四条约定：以上条款双方均自愿同意，按指印生效，任何一方不得反悔。该协议下方甲方、乙方、担保人、见证机关均签字按指印，见证机关盖章。协议签订后，被告将应赔偿李西云的部分全部进行了赔偿；被告对原告赔偿了5000元后，下余15000元未按照协议约定时间履行。2003年元月10日，在中间人王登道、李国峰调解下，双方达成事故经济赔偿协议书，协议约定：经甲（夏成良）乙（夏成强）双方和协调人多方协商，同意由乙方夏成强赔偿夏成凉（良）现金壹万伍仟元整，根据乙方的家庭情况，甲、乙双方同意乙方分批分期偿还，并定于每年农历腊月初八还壹仟伍佰元整，交钱时双方应完善有关手续，并定于以后双方不准以此发生纠纷，有啥事和问题应交中人处理。该协议原、被告未签名，被告不在场，由起草人代签。当天被告转给原告3000元，原告予以认可。2004年至2007年双方按该协议履行，被告分四次支付给原告6000元，每次1500元，原告在收条上签名。下欠6000元被告至本案起诉前未付。原告于200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于同年5月20日作出（2009）宛民初字第36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被告向法庭交付了赔偿款6000元。至此，被告支付原告赔偿款共计20000元。另查明，2008年11月21日原被告发生争执，夏成良将夏成强打伤，夏成强于2009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赔偿诉讼，请求夏成良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等共计8292.2元。本院受理后，在本院主持调解下，双方于2010年4月13日达成调解协议，被告夏成良赔偿原告夏成强医疗费等共计4000元，双方在调解协议上签名同意。当天，夏成强收到法庭转交夏成良赔偿款4000元。以上有本院（2009）宛民初2128号原告夏成强诉被告夏成良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卷宗材料证实。再审期间，原告在原诉讼请求不变的情况下，增加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2000年12月19日在新店乡司法所见证下双方签订的赔偿协议；2、赔偿原告妻子李新荣死亡赔偿金276614.8元。本院再审认为，1、原审原、被告双方在事故发生后能够本着互谅互让，双方友好相处的原则处理赔偿问题并达成赔偿协议，值得肯定。但是双方对刑事部分均不报案，使犯罪嫌疑人夏成强长期逍遥法外，未予追究，属错误行为。2、原审原、被告在事故发生后，于2000年12月19日在南阳市宛城区司法局新店乡司法所的见证下，原、被告及李西云三方达成赔偿协议书，即第一份赔偿协议，该协议有双方当事人签名按指印，有担保人、见证机关签名按指印和盖章，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约定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真实有效，双方均应当信守诚诺，按照该协议内容履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2003年1月10日在中间人王登道、李国峰调解下达成事故经济赔偿协议书，即第二份赔偿协议，该协议双方当事人均未签名，并且该协议没有对第一份赔偿协议中违约条款如何处理作出明确约定，该协议侵犯了原告合法权益，原告不同意该协议内容，未在该协议上签名认可，在原审诉讼过程中也未对该协议认可。事后在2003年至2007年期间，被告虽然向原告支付赔偿款9000元，该行为也是对第一份赔偿协议的履行。原审认为“双方虽未在赔偿协议上签名，但实际上双方均按该协议履行，因此该协议真实有效，本院予以认定”的理由欠妥，第二份赔偿协议因原、被告均未签名同意，并且剥夺了原告的合法权利，该协议不成立，对原告夏成良没有约束力。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应予支持，再审应予纠正。3、被告没有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金额向原告履行赔偿义务，2008年也未按照第二次协议的内容履行每年1500元的给付义务，双方为此发生纠纷两次诉诸本院解决。被告没有按照约定给付赔偿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拖欠期间利息。协议约定“如拖欠不付，拖欠数额按日万分之五加倍支付拖欠期间的利息”，即年利率为18.25％，加倍为36.5％过高，应当以拖欠数额按年24％支付拖欠期间的利息为宜。4、再审的目的是通过对案件的再次审理，确定原审判决结果是否存在错误，进而对原审判决作出维持或改判。原告在原审期间的诉讼请求已经固定，所以再审应当以原审为限。本院应当在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原告在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本案原告再审请求增加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2000年12月19日在新店乡司法所见证下双方签订的赔偿协议；2、赔偿原告妻子李新荣死亡赔偿金276614.8元”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应当不予审理。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09年5月20日作出的（2009）宛民初字第361号民事判决书。二、限被告夏成强、张士彦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按照年利率24％向原告夏成良支付拖欠期间的利息，其中7500元自2001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2003年12月31日止；15000元自2002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2003年1月10日止；12000元自2003年1月10日计算至2004年1月10日止；10500元自2004年1月10日计算至2005年1月10日止；9000元自2005年1月10日计算至2006年1月10日止；7500元自2006年1月10日计算至2007年1月10日止；6000元自2007年1月10日计算至2009年7月4日止。以上合计为16602元。三、驳回原告夏成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书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4元，由原审被告夏成强、张士彦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琪审判员 李林峰审判员 谢文军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唐亦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