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04民初22号原告: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金利镇金陶工业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83MA4UQP2G5R。法定代表人:招鑑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绍均,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斯晗,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府前路**首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836964027952。法定代表人:杨志聪。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根强,广东安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与被告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绍均、廖斯晗,被告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根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09年11月26日签订的《合同书》解除。二、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双倍返还定金人民币8000000元。三、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人民币1401556.80元（以人民币400000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的标准从2010年11月11日起暂计至2018年11月28日，2018年11月29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按同等标准另行计算,具体计算方法详见附件）以上二、三项合共人民币9701556.80元。四、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09年11月26日签订了一份《合同书》,约定由原告以每亩36000元的价格向被告支付征地款,取得位于省道高铜线旁,东横江及上横江村的约900亩的土地使用权,并在地上出资开发建设生产陶瓷项目。合同还约定被告负责向村、农户代征用以上范围的土地,以及向有关部门完善征地前期手续,办理该项目的用地手续及有关证照。另外,合同第三条第一、二款明确约定,原告在本合同签订时必须支付被告400万元定金,此款作为被告征地工作的首期资金,被告在收到定金款之日起9个月内需完成征地前期手续,并向原告出具活道镇上横江村委会的被征地农户签名同意征该宗地块协议书、村民（代表）大会同意征地的决议等资料。合同第三条第五款约定,若被告收到定金后,不能按时完成相关手续将上述征地交付给原告使用的，被告必须在超出期限的20天内退回原告已支付的款项,并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向原告赔偿因此造成的损失。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分别于2009年11月26日和2010年1月20日向被告合共支付了定金人民币4000000元（大写：肆佰万元整）,但自原告支付定金之日起9个月期限届满后,被告仍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征地前期手续,也没有向原告出具活道镇上横江村委会和被征地农户签名同意征该宗地块协议书、村民（代表）大会同意征地的决议资料,更未向原告交付所约定土地,致使原告无法进行项目的开发建设。就此情况,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均未果，原告向被告发出律师函,正式通知被告:原告决定自即日起解除与其于2018年6月11日2009年11月26日签订的《合同书》,并要求被告一次性返还定金人民币4000000元以及赔偿原告的全部损失，被告向原告出具了一份《关于回复肇庆市瑞郎陶瓷有限公司的函》,称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书》暂时无法履行,原告支付的400万元定金已用于园区投入。至此,被告仍未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亦未向原告返还定金款项及赔偿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四款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由于双方已明确支付的人民币400万元为定金性质,所以在被告违约的情况下,应按照合同约定及上述法律规定双倍向原告返还定金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被告迟延履行合同约定义务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并严重影响原告的权益,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具此状向贵院起诉吗,恳请贵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公正判决。2018年6月25日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09年11月26日签订的《合同书》，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理由如下:1.根据《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十一条:“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应当按照平等、自愿、有偿的原则,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与土地使用者签订”的规定,只有市、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才能与土地使用者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答辩人作为企业法人,无权出让案涉的土地使用权。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七条、《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规定》（国有资源部第39号令）第四条规定,“工业、商业、旅游、娱乐和商品住宅等经营性用地以及同一宗地块有2个以上意向用地者的,应当以招标、拍卖或者挂牌方式出让。”是不允许协议出让的。通过协议方式取得案涉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也违反了法律法规的规定。二、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双倍返还定金80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基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方签订的《合同书》属于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自始无效,不适用《担保法》关于“双倍返还定金”的规定,应当按照合同无效的法律规定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的规定,答辩人只对收取被答辩人的400万元承担返还责任。三、被答辩人对于合同无效负有过错,被答辩人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和损失,被答辩人主张的利息损失应当由被答辩人自行承担。被答辩人签订《合同书》时明知答辩人无权出让案涉土地,并且也明知受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必须通过招拍挂方式,但仍然坚持通过协议方式与答辩人签订出让土地合同,企图廉价取得国有土地,对于签订上述合同、协议无效,被答辩人本身存在重大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如果被答辩人存在利息损失的也已应当由其自行承担。退一步来说,即使要计算该利息,也只能从本案立案之日起计算。被答辩人在提起诉讼前并未要求答辩人返还已支付400万元,答辩人并无返还的责任,因此,被答辩人主张该利息从2010年11月11日起计算也是没有依据的。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无理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与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作为甲方)在2009年11月26日签订的《合同书》一份,该《合同书》的主要内容有:甲方: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乙方:肇庆市瑞郎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三、付款方式和时间:1.乙方在签订本合同时必须交给甲方400万元定金,三天内支付300万元给甲方,一个月内交付100万元,此款作为甲方征地工作的首期资金,甲方收到款项后必须抓紧进行征地,同时抓紧办理向高要市政府申报用地批准及立项手续;2.在甲方收到乙方的定金之日起9个月内,甲方完成相关征地前期手续,并向乙方出具活道镇上横江村委会和被征地农户签名同意征该宗地块协议书、村民（代表）大会同意征地的决议等资料。3.在甲方完成上述手续后,乙方即支付征地款2000万元给甲方（以实际面积计）,甲方应抓紧申报办理上述土地的批准用地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手续,乙方必须全力配合甲方办理,并且按国土部门的缴款通知要求依时缴交办理时的相关税费和测量等费用。4.甲方负责建设通往厂区的道路桥梁,工程完工时,乙方将余下征地款支付给甲方。即900亩的征地款项（含定金转购地款）,乙方全部支付完毕给甲方。5.如甲方收到乙方定金后,甲、乙双方必须按合同的所有条款执行,如甲方不能按时完成相关手续将该征用的土地交付给乙方使用的，甲方必须在超出期限的20天内退回所有乙方已支付的款项,并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赔偿乙方因此而造成的损失。四、甲、乙双方的责任:1.双方在签订合同后,乙方按上述规定支付相关征地款项,甲方负责征地前土地测量及总体规划费用。2.甲方在收到乙方支付的相关款项后负责办理该宗土地的申报和批准用地等一切手续,无条件提供规划许可证及环评等相关资料给乙方,并负责该幅土地国土证的办理。费用由乙方负责。3.乙方负责征地后办证、测量规划、建设等的费用,甲方应全力配合和大力支持乙方的一切工作,并无条件提供总坐标图给乙方。4.甲方承诺转让给乙方的土地权属界限清楚,无争议,如出现村民因上述土地权属纠纷争议,由甲方出面处理,甲方不得参与或挑拨村民起事纠纷,如发现政府人员行为造成的,负赔偿和负法律责任。5.甲方必须在2010年9月1日前完成上述范围的农村集体土地的征地前期工作（以签订完毕所有的征地拆迁补偿合同,并使之生效为准）,并为乙方办理所有用地经营所需的手续,并书面通知乙方,在乙方按规定及本合同约定支付款项后,将上述所征用土地交给乙方自行规划、填土和建设。五、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应向对方支付因此而造成的损失,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违约责任处理。2.有下列情况之一的,本合同即时终止。甲方并可无条件没收乙方所交的一切款项。(1)乙方没有按合同约定时间和规定支付相关款项的,甲方并可无条件没收乙方所交的一切款项；(2)如乙方在甲方交付土地后一年半内没有动工建设的,或在该公司的生产项目营业证照齐全的情况下,乙方两年内不投产的，按国土部门的有关处罚规定执行。3.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导致乙方无法进行生产经营的,甲方需全额赔偿乙方所有损失。上述《合同书》签订后,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分别于2009年11月26日和2010年1月20日向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共支付了人民币4000000元（大写:肆佰万元整）,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分别出具了《收款收据》和《收据》。其中,《收款收据》载明“兹收到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交来购地押金款(大写)叁佰零拾零万零仟零佰零拾零元零角零分￥3000000元”;《收据》载明“今收到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交来(转账)购地(保证金)(大写)壹佰零拾零万零仟零佰零拾零元零角零分(￥1000000元)”;但自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支付上述款项至《合同书》约定的期限届满,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仍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征地前期手续,也没有向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出具活道镇上横江村委会和被征地农户签名同意征该宗地块协议书、村民（代表）大会同意征地的决议资料和交付所约定土地,致使《合同书》约定的项目无法进行开发建设。在2018年6月11日,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向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发出律师函。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在2018年6月25日向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关于回复肇庆市瑞郎陶瓷有限公司的函》称,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与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暂时无法履行,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支付的400万元定金已用于园区投入,待园区土地在招拍挂过程中继续与贵公司完善相关手续,不到之处,敬请包涵谅解。至此,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仍未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亦未向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返还所收取的款项及赔偿损失。还查明,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于2017年12月8日变更为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经营展范围批发:五金,交通器材,家用电器,日用百货,家具;生产、销售:矿泉水(下属企业经营),饮料(下属企业经营);零售:农副土特产品,建筑材料,光学玻璃,工艺编织制品。(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16日变更为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经营范围生产、销售:陶瓷制品、建筑材料、装修材料。(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本院认为,根据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的起诉及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的答辩意见,归纳双方争议焦点有:1.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与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签订的《合同书》是否有效？2.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向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共支付的4000000元是定金还是保证金和押金？3.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是否应向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支付利息？4.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与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应否解除？首先,因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已更名为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已更名为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的权利和义务由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的权利和义务由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享有和承担,故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是适格原告,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为适格被告。关于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与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签订的《合同书》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该《合同书》所约定的目的,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负责向村、农户代征用土地,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在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在村、农户代征用的土地上进行建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条第一款“国务院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统一负责全国土地的管理和监督工作”的规定,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不是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不具有向村、农户代征用土地的职能,由于该《合同书》在2009年11月26日签订至今九年多时间没有权利人追认,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也没有取得处分权,故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与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属于无权处分人订立的合同。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因此,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与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在签订《合同书》时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土地己依法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或取得建设用地使用权证,故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与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关于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向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共支付的4000000元是定金还是保证金和押金的问题？如上所述,因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与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属于无效合同,自始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且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向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共支付的4000000元只是作为征地工作的首期资金,不具有担保性质。故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向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共支付的4000000元依法应认定为保证金和押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应返还4000000元保证金和押金给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故对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认为承担返还400万元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对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要求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双倍返还定金人民币8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40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400万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是否应向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支付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和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均是依法成立的法人,双方应清楚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才是负责土地的管理和监督工作。因此,双方对造成所签订的《合同书》无效后果存在过错,但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明知其不是土地的管理的职能部门,故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对造成合同无效后果应承担主要责任,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对造成合同无效后果应承担次要责任。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应承担400万元利息损失1401556.80元（以人民币400000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的标准从2010年11月11日起暂计至2018年11月28日，2018年11月29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按同等标准另行计算）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利息损失981090元给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关于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与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应否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该《合同书》已认定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的效力,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的规定,肇庆市瑞朗陶瓷有限公司与高要市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所签订的《合同书》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该《合同书》不存在应否解除的问题。本案纠纷系因被告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拖欠原告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的保证金和押金所致,其对本案纠纷应负相应的责任。故原告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请求被告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承担受理费的请求,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收取的保证金和押金400万元返还给原告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二、被告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应支付资金占用利息981090元〔资金占用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的标准从2010年11月11日起暂计至2018年11月28日，2018年11月29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按同等标准另行计算(其中的70％）〕给原告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资金占用利息与上述保证金和押金一并付清。三、驳回原告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05元（原告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肇庆市高要区活道镇经济发展总公司负担23324元,由原告广东瑞朗陶瓷有限公司负担154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义雄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