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4刑终1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嗣华，女，1973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攀枝花市华地财会咨询公司财务人员，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7年8月1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艾青，四川联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010986036。 原审被告人杨昌林，曾用名：杨秋林，男，198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7年9月14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晓荣，曾用名：杨志虎，男，1980年7月17日出生，苗族，中专文化，原系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7年9月30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11月27日依法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昌林、杨晓荣、范嗣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川0411刑初2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嗣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期间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一个月。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红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嗣华及其辩护人李艾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2014年8月，被告人杨昌林用其堂姐杨某的身份证成立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昌林担任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全权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杨晓荣为该公司员工，杜某1为该公司兼职会计。在经营过程中，被告人杨昌林明知其所在公司与其他公司没有真实交易，为其他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部分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系被告人杨晓荣将发票送至购票人处。期间，被告人杨晓荣、范嗣华介绍部分公司到被告人杨昌林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如下： 1.2015年12月，被告人杨昌林通过被告人范嗣华介绍，在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与四川辰兴源贸易有限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金额6%的费用，为四川辰兴源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发票代码为5100153130，发票号为09132612，金额为82058.12元，税额为13949.88元，四川辰兴源贸易有限公司在攀枝花市东区国家税务局全部进行税款抵扣。 2.2015年至2016年期间，廖某、谢某二人通过被告人杨昌林，三人在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与盐边县博鑫商贸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支付开票金额7.5%或8.5%的费用，为盐边县博鑫商贸有限公司开具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为5100152130，发票号为00514756、00514757、00514758、00514759、00514760、00514761、00514762、00514764、00514766、00514767、00514768，共计金额1020353.63元，共计税额173460.10元。盐边县博鑫商贸有限公司在攀枝花市盐边县国家税务局全部进行税款抵扣。 3.2015年9月至12月，被告人杨昌林通过被告人杨晓荣介绍，在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与攀枝花市小企鹅电器电缆销售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支付开票金额6%的费用，为攀枝花市小企鹅电器电缆销售有限公司开具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为发票代码5100151130、发票号为05659646，金额为42991.45元，税额为7308.55元；发票代码5100153130、发票号为09132583和09132584，金额合计为161212.82元，税额合计为27406.18元；三份共计金额204204.27元，共计税额34714.73元。攀枝花市小企鹅电器电缆销售有限公司在攀枝花市东区国家税务局全部进行税款抵扣。 4.2015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杨昌林在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与攀枝花市中远商贸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支付开票金额6%的费用，为攀枝花市中远商贸有限公司开具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为发票代码5100152130、发票号为00520917，金额为26264.96元，税额为4465.04元；发票代码5100153130、发票号为09928755，金额为50991.45元，税额为8668.55元；共计金额77256.41元，共计税额13133.59元。攀枝花市中远商贸有限公司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国家税务局全部进行税款抵扣。 5.2015年8月，被告人杨昌林在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与攀枝花市恒信通商贸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支付开票金额6.5%的费用，为攀枝花市恒信通商贸有限公司开具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为发票代码5100151130、发票号为08697912至08697919，金额合计为769230.80元，税额合计为130769.20元。攀枝花市恒信通商贸有限公司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国家税务局全部进行税款抵扣。 6.2015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杨昌林在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与攀枝花市美创远世商贸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支付开票金额7%的费用，为攀枝花市美创远世商贸有限公司开具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为发票代码5100152130、发票号为00528949，金额为34205.13元，税额为5814.87元；发票代码5100153130、发票号为09928736，金额为42778.63元，税额为7272.37元；共计金额76983.76元，共计税额13087.24元。攀枝花市美创远世商贸有限公司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国家税务局全部进行税款抵扣。 7.2015年12月，被告人杨昌林在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与攀枝花市万古工贸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支付开票金额8%的费用，为攀枝花市万古工贸有限公司开具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为发票代码5100153130、发票号为09928767，金额为29914.53元，税额为5085.47元。攀枝花市万古工贸有限公司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国家税务局全部进行税款抵扣。 8.2015年12月，被告人杨昌林、杨晓荣在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与攀枝花市九荣工贸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支付开票金额7%的费用，为攀枝花市九荣工贸有限公司开具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为发票代码5100153130、发票号为09132605和09132607，金额合计为10982.90元，税额合计为1867.10元。攀枝花市九荣工贸有限公司通过许某收到该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在攀枝花市东区国家税务局全部进行税款抵扣。 9.2015年12月，被告人杨昌林、杨晓荣在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与攀枝花市攀媛商贸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支付开票金额8.5%的费用，为攀枝花市攀媛商贸有限公司开具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为发票代码5100153130、发票号为09928766，金额为29846.15元，税额为5073.85元。攀枝花市攀媛商贸有限公司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国家税务局全部进行税款抵扣。 10.2015年8月，被告人杨昌林在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与攀枝花市欣洪工贸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支付开票金额10%的费用，为攀枝花市欣洪工贸有限公司开具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为发票代码5100151130、发票号为05623635至05623649，共计金额1088816.82元，共计税额185098.86元。攀枝花市欣洪工贸有限公司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国家税务局全部进行税款抵扣。 11.2015年10月，被告人杨昌林在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与攀枝花市岑立商贸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支付开票金额6%费用，通过廖某为攀枝花市岑立商贸有限公司开具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为发票代码5100152130、发票号为00514805和00514806，金额合计为161273.50元，税额为27416.50元。攀枝花市岑立商贸有限公司在攀枝花市东区国家税务局全部进行税款抵扣。 12.魏某系攀枝花市诚康商贸有限公司、攀枝花市诚旭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范嗣华为攀枝花市诚康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兼职会计。2015年12月，因该二公司差进项发票，魏某向被告人范嗣华提出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作进项抵扣。被告人范嗣华遂与被告人杨昌林联系，双方谈好被告人范嗣华收取开票金额0.5%的好处费，在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与攀枝花市诚康商贸有限公司、攀枝花市诚旭商贸有限公司均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支付开票金额7%的费用，为攀枝花市诚康有限公司开具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5100153130、发票号为09928788至09928810、发票号为09132551至09132567，金额合计为3933985.98元，税额合计为668777.62元；为攀枝花市诚旭工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发票代码为5100153130、发票号为09132568至09132582，发票代码为51005230、发票号为00520918至00520926金额合计为2245880.57元，税额合计为381799.76元。攀枝花市诚康商贸有限公司、攀枝花市诚旭工贸有限公司均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国家税务局全部进行税款抵扣。被告人范嗣华在扣除自己收取的好处费后，将余下的开票好处费支付给被告人杨昌林。 13.2015年9月至12月，被告人杨昌林在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与攀枝花市志为工贸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为攀枝花市志为工贸有限公司开具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为发票代码5100151130、发票号为05659647，金额为85488.89元，税额为14533.11元；发票代码5100153130、发票号为09928738，金额为42735.04元，税额为7264.96元；共计金额128283.93元，共计税额21798.07元。攀枝花市志为工贸有限公司在攀枝花市东区国家税务局全部进行税款抵扣。 14.2015年8月至12月，被告人杨昌林在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与四川天惠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为四川天惠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开具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为发票代码5100151130、发票号为05623629至05623632，金额合计为339551.28元，税额合计为57723.72元，抵扣进项税款57723.72元；发票代码5100151130、发票号为05659638和05659639，金额合计为128264.96元，税额合计为21805.04元；发票代码为5100153130、发票号为09928756，金额为41888.89元，税额为7121.11元，后3份共计金额170153.85元，共计税额28926.15元，四川天惠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国家税务局全部进行税款抵扣。 15.2015年9月至12月，被告人杨昌林在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与重庆市大足县万古五金工具厂攀枝花销售处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为重庆市大足县万古五金工具厂攀枝花销售处开具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由被告人杨晓荣送至该销售处。分别为发票代码5100151130、发票号为05659643至05659645，金额合计为248128.21元，税额合计为42181.79元；发票代码5100153130、发票号为09928760，金额为85459.83元，税额为14528.17元；发票代码为5100153130、发票号为09928768，金额为62393.16元，税额为10606.84元；5份共计金额395981.20元，共计税额67316.80元。重庆市大足县万古五金工具厂攀枝花销售处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国家税务局全部进行税款抵扣。 16.2015年12月，被告人杨昌林通过被告人杨晓荣介绍，在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与攀枝花市祥亿工贸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为攀枝花市祥亿工贸有限公司开具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5100153130、发票号为09928761，金额为72153.85元，税额为12266.15元。攀枝花市祥亿工贸有限公司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国家税务局全部进行税款抵扣。 17.2015年8月，被告人杨昌林通过他人介绍，在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与攀枝花市盛康工贸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为攀枝花市盛康工贸有限公司开具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为发票代码5100151130、发票号为05623626至05623628，金额合计为256499.99元，税额合计为43605.01元。攀枝花市盛康工贸有限公司在攀枝花市西区国家税务局全部进行税款抵扣。 18.2014年12月，被告人杨昌林找到其熟人陈某1，向陈某1打听有关开水泥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事宜，后陈某1通过其熟人王某1（系攀煤水泥制品有限公司销售人员）得知，出具增值税发票需要提供开票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复印件、一般纳税人资格证复印件和公章等，并在所需复印件上加盖公章，陈某1就把开具增值税的相关要求告知被告人杨昌林。被告人杨昌林随即将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一般纳税人资格证复印件等相关的资料准备齐全完整后连同公章交给了陈某1，陈某1把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的相关资料和公章交给了王某1。王某1找到其同学石某，在王某1办公室里，填制了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石某利用此委托书和公章与攀煤水泥制品有限公司签订水泥购销合同，从攀煤水泥制品有限公司购买水泥。每笔交易结束，王某1到攀煤水泥制品有限公司，以其所在公司作为销售方向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将开好的增值税发票交给陈某1，陈某1再交给被告人杨昌林。2015年期间，被告人杨昌林让他人从攀煤水泥制品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2份，发票代码为5100151130，发票号分别为0990883至0990889、09771032至09971042、08692359至08692363、08692404至08692412、05624262至05624267、05624312至05624315，金额合计3868432.36元，税额总计657633.51元，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国家税务局全部作税款进项抵扣。 2017年5月2日，攀枝花市国家税务局向攀枝花市公安局移交该案线索，2017年6月30日，公安机关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017年8月1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范嗣华到攀枝花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其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本人及他人的犯罪事实。2017年9月13日，公安民警在攀枝花市东区炳三区“成都辣王”饭店将被告人杨昌林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主要事实。2017年9月30日，公安民警在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将被告人杨晓荣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主要事实。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昌林、杨晓荣、范嗣华在开庭审理的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涉嫌违法案件线索移送书、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攀枝花平鸿商贸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四川辰兴源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报告，认证结果通知书及认证结果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税务稽查报告，水泥购销合同，转账记录，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杨昌林、杨晓荣、范嗣华的供述，证人张某1、陈某2、廖某（廖某）、谢某、潘某、薛某1、杜某2、季某、王某2、刘某、许某、李某1、张某2、高某、魏某、李某2、蒋某、薛某2、王某3、岳某、马某、陈某1、王某1、石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昌林为了牟取非法利益，以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在与相关单位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相关单位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总金额为11093411.40元，税额1885869.8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杨晓荣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为1482399.17元，税额累计252007.83元；被告人范嗣华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为6261924.67元，税额累计为1064527.26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积极主动参与，但被告人杨晓荣作为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的员工，除介绍行为外，还有受指示参与送交虚开的增值税发票的行为，该行为相比买卖和介绍行为在犯罪作用、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上均较轻，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案的其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无论是为他人、为自己，还是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均可独立构成犯罪，且介绍行为为买卖增值税发票双方牵线搭桥，对促成犯罪作用明显，不应被评价为起次要、辅助作用。被告人范嗣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昌林、杨晓荣如实供述本案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部分税款已被追回，对参与的各被告人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杨晓荣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昌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50000元；二、被告人范嗣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0元；三、被告人杨晓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 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嗣华不服，与辩护人提出“从犯；立功；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家庭困难；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判处缓刑”的诉、辩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嗣华为原审被告人杨昌林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的开票金额为6261924.67元，税额累计为1064527.26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杨昌林为了牟取非法利益，以攀枝花市平鸿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在与相关单位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相关单位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涉及总金额为11093411.40元，税额1885869.80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杨晓荣为杨昌林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积极参与送交杨昌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的开票金额为1482399.17元，税额累计252007.83元；杨昌林、范嗣华、杨晓荣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积极主动参与，虚开行为与介绍虚开行为根据刑法规定均可独立成罪，不宜以此区分主从犯，故范嗣华与辩护人提出“从犯”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范嗣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杨昌林、杨晓荣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部分税款已被追回，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杨晓荣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关于范嗣华与辩护人提出“立功”的诉、辩意见，经查，范嗣华经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所参与犯罪的犯罪事实及自己犯罪中所知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但并无检举、揭发除自己犯罪所涉及的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也无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的行为，范嗣华的上述行为只构成自首，不能认定为立功，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范嗣华与辩护人提出“愿意退缴违法所得”的诉、辩意见，范嗣华虽有退缴违法所得意愿，但并未实际退缴涉案税款，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范嗣华与辩护人提出“家庭困难”的诉、辩意见，不影响本案量刑，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范嗣华与辩护人提出“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判处缓刑”的诉、辩意见，范嗣华作为财务人员，明知国家税收、会计、财务法律法规对增值税管理的要求，为牟利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达1064527.26元，达到虚开税款数额较大起点的2倍以上，不能评价为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一审对其自首情节适用减轻处罚，在法定刑以下处刑，量刑适当，范嗣华不宜适用缓刑。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文仁寿 审判员  李仕强 审判员  曹 宇 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 法官助理 肖秋帆 书记员 李洁铧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