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民终1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春明，男，汉族，1984年2月1日出生，住山东省汶上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育瑛，女，汉族，1986年9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锦，广东万里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欢，广东万里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瓜子汽车服务（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京津电子商务产业园综合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杨浩涌。上诉人徐春明因与被上诉人赵育瑛、瓜子汽车服务（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瓜子汽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3民初30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春明上诉请求：1、撤销(2018)粤0403民初3062号民事判决；2、改判撤销合同、徐春明退回车辆、赵育瑛及瓜子汽车公司退还购车款2万元及居间服务费2100元；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赵育瑛、瓜子汽车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吸引徐春明购买车辆的主要原因是瓜子汽车公司在其网址上发布了最为醒目的车辆主题信息“知豆D12015款标准型”。主页直观的车辆图文介绍并没有明显显示“众泰”“知豆301C”等信息，检查报告亦明确注明“知豆D12015款标准型”，这些内容足以导致徐春明产生误导，徐春明也是因为这些误导信息产生购买意向。一审判决仅凭《关于案号（2018）粤0403民初3062号几点疑问说明》中提到的“购买前只知道知豆D1这个品牌”“购买之前在车行看过知豆D1新车”及网站图片、产权证书等认定徐春明并未产生错误认识是不公平的，且产权证书、保险等文件并未注明车辆型号为知豆301C。众泰知豆301C是早已停产停售的品牌，知名度较低，而吉利知豆D1是在售品牌，知名度较高，吉利知豆D1外观和众泰知豆301C几乎完全一致。在2018年3月20日10点04分的通话录音证据中，瓜子网客服人员亦明确表示：“他车主对咱隐瞒了一些事情，我们给您标错了。”在2018年3月20日15点28分的通话录音证据中，瓜子网客服人员明确表示“我们的评估师检测失误，没有把这个车的真实车型弄明白。”退一步讲，即使不是故意欺诈，赵育瑛是将车辆权属证件交由瓜子汽车公司的员工负责的，且照片也是由瓜子汽车公司的员工拍摄，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专业的车辆评估师都出错，足以证明两个车型非常相像且知豆D1知名度更高，极易让人产生错误认知。至于一审判决认为徐春明完全可以通过瓜子网网站图片和验车环节提出异议，解释同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应当撤销该合同。一审认为根据高度盖然性的规则徐春明是已经知道或者应该知道车辆属于众泰品牌，那么瓜子汽车公司也应该已经知道或者应该知道车辆属于众泰品牌，而众泰品牌并没有知豆D1这个车型，那么瓜子网在其网站和合同内注明“知豆D12015款标准型”就应该判定为故意诱导。车辆交付时的检验过程中，瓜子网工作人员、赵育瑛等均是以知豆D1称呼涉案车辆的，且检验过程短暂、环境昏暗，全程由瓜子网工作人员主导。瓜子网虽然是作为居间服务商，但是网页销售、合同制定、车辆评估、车辆检测均由瓜子网负责，在2018年3月20日15点28分的通话录音中，瓜子网客服明确表示他们的评估师检测失误，没有把这个车的真实车型弄明白，这应该也是导致纠纷出现的根本原因，瓜子网理应为自身的失误承担责任。如果瓜子网不用承担任何责任，那么瓜子汽车公司是否可以在其网站的其他车辆售卖介绍里任意描述。在瓜子网存在明显过错的情况下，一审认定瓜子汽车公司并未参与交易不负任何责任是完全不符合常理的。赵育瑛声称交付车辆的相关权属证件给瓜子汽车公司员工，至于网上发布的信息和评估报告是瓜子汽车公司负责的，赵育瑛根本不清楚发布内容的具体情况，而在徐春明提供的证据2018年3月20日10点04分的通话录音中，瓜子网客服人员亦明确表示：“他车主对咱隐瞒了一些事情，我们给您标错了”。一审认定完全无视上述证据，导致事实不清不楚。一审判定即使瓜子汽车公司在介绍涉案二手车的相关资料中出现“知豆D12015年款标准型”内容，但经当庭查证交易网站车辆图片等内容，证实瓜子汽车公司如实上传了车辆相关信息，其无义务保证车辆实际交付标的是否一致的问题。一审的认定明显是双重标准，所谓瓜子网如实上传的信息只有照片，为什么只认定交易网站内的图片而不认定标题、检测报告、合同等购买者更关注的内容？这对徐春明是不公平的。根据双方于2018年3月11日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第二条第9项规定：甲乙双方确认并知晓：交易车辆所有信息以实际交易车辆、本合同及附件载明信息为准，丙方网站展示的交易车辆信息仅做参考，不具有任何约束力。该合同第一条车辆概况明确注明：品牌知豆；车型知豆D1；车型2015款标准型。但实际交易车辆为：品牌众泰；车系知豆；车型301C2014款。合同、瓜子网页、检测报告的描述均明确注明标的车辆为知豆D1,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却就瓜子网网页上涉案车辆图片显示了“众泰”“知豆301C”认定交易网站没有隐瞒涉案车辆具体信息，无视网页和合同对徐春明引起误导的情况。至于合同第三条载明交易车辆过户之日起或车辆交由徐春明使用之日起14日内提出书面退车申请，当时徐春明也无法判定对方是故意隐瞒还是失误，双方处于协商处理状态，且徐春明人在广州而非珠海，因为对方的过错引起的各种损失理应由对方赔偿，瓜子汽车公司同意退车却不同意赔偿，徐春明又无法与赵育瑛取得联系，所有才没有在14日内提出退车，而是走法律程序，因为徐春明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一审判决一方面依照瓜子网网站内涉案车的照片判定瓜子网并未隐瞒车辆信息，一方面又说网站内交易车辆信息仅作参考，明显是自相矛盾。一审判决认为徐春明完全可以通过瓜子网网站图片和验车环节提出异议，一审判决认可涉案车辆的实际标识和产权证书已明确是“众泰”品牌，却不认可合同中知豆D12015年款标准型的表述让徐春明产生错误认知。要知道，因为是异地交易，首次验车由瓜子网独立完成，徐春明是2018年3月11日签署的合同，签署合同的基础就是对网站文字描述和合同的信任，徐春明2018年3月14日才到珠海复检和直接交易，复检过程短暂，且主要是看车况。一审判定徐春明购买的标的是“吉利知豆D1”还是“众泰知豆301C”无法从现有证据中进行查实更是荒唐可笑，网页、检测报告、合同均明确注明知豆D1,而知豆D1属于吉利公司是常识问题。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一审判决直接予以改判，支持徐春明的上诉请求。赵育瑛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瓜子汽车公司二审期间未发表意见。徐春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徐春明与赵育瑛、瓜子汽车公司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2.赵育瑛、瓜子汽车公司共同向徐春明退还购车款2万元及居间服务费2100元；3.赵育瑛、瓜子汽车公司赔偿徐春明各项经济损失，包括车辆提档费用1000元；4.赵育瑛、瓜子汽车公司赔偿徐春明三倍车款6万元及三倍服务费6300元；5.赵育瑛、瓜子汽车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1日，徐春明与赵育瑛、瓜子汽车公司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约定徐春明通过瓜子汽车公司运营的直卖网平台购买赵育瑛名下机动车。合同约定了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其中第一条车辆基本概况记载“品牌知豆”、“车系知豆D1”、“车型2015款标准型”。第二条第2点车辆价款为20000元，由徐春明于过户当日全额支付给赵育瑛，第4点因瓜子汽车公司有权基于其提供促成交易的居间服务收取服务费2100元，第5点约定徐春明和赵育瑛须于2018年3月8日前向瓜子汽车公司支付保证金500元，在交易车辆出现过户后5个工作日内且未出现扣除保证金情形的，瓜子汽车公司退回保证金。合同第二条记载徐春明与赵育瑛确认并知晓，交易车辆所有信息以实际交易车辆、本合同及附件载明信息为准，网站展示的交易车辆信息仅做参考，不具有任何约束力。合同第三条载明交易车辆过户之日起或车辆交由徐春明使用之日起（以在前日期计）14日内（含第14日内）提出书面退车申请。合同第七条第4.2款约定徐春明与赵育瑛充分理解、知悉并同意，瓜子汽车公司仅为双方交易车辆的交易提供网络平台并促成双方交易，并不实质参与交易，就双方的交易不承担任何担保及责任。2018年3月8日，徐春明向瓜子汽车公司支付2600元。2018年3月14日，徐春明向赵育瑛分两笔共支付20000元，徐春明验收并提车，于2018年3月15日在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完成转移登记。一审法院于庭审当日即2018年11月14日要求徐春明核实涉案相关事实：1.购车时的交易截图；2.购买前对知豆型号了解的情况；3.档案费1000元的具体情况；4.向瓜子汽车公司支付2600元的情况及保证金500元有无退还。徐春明于2018年11月21日向一审法院作出《关于案号（2018）粤0403民初3062号几点疑问的说明》，答复如下：1.交易截图，3月14日使用支付宝APP内转账功能通过中国银行、中国广大银行各转账10000元给卖家，以前的截图删掉了，本次开庭前通过手机银行查询只能看到最近半年的交易记录，后咨询银行，发现自定义日期口可以查到半年前的购买记录。2.购买前对知豆车的了解情况，购买前只知道吉利知豆D1这个品牌，不知道众泰301C这个品牌，车买回来准备先做个保养，经过询问4S店和查询网络才发现两款车的区别；至于车身上的301C数字，当时认为只是一个汽车代码。3.交给瓜子网的2600元，其中2100元为服务费，500元为押金，交易完成后500元押金已退回徐春明。4.关于续航能力，购买之前在车行看过知豆D1新车，导购介绍时说续航150公里。另查明，经当庭查看徐春明提交的证据1中关于赵育瑛车辆宣传的完整页面，涉案标的车辆已拍摄多个角度，车尾显示“众泰”、“知豆301C”。一审法院认为：徐春明与赵育瑛、瓜子汽车公司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和居间合同关系，系各方就二手车交易达成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权利和义务。就本案买卖合同而言，《二手车买卖合同》中记载车系为“知豆D1”，车型为“2015年款标准型”，徐春明以此主张实际交付车辆为“众泰知豆301C”的行为属于赵育瑛欺诈，同时两款车型续航能力不相同，影响徐春明的使用价值，应解除合同并承担退还购车款、赔偿经济损失及三倍车款的违约责任。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第一，赵育瑛并无欺诈的意图和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增加价款三倍赔偿的前提在于存在欺诈的事实。涉案《二手车买卖合同》虽然在宣传页面和合同上显示部分数字信息为“知豆D1、2015年款标准型”，但经当庭查阅涉案交易网站页面完整版，网上涉案车辆图片已明确显示“众泰”、“知豆301C”，故交易网站没有隐瞒涉案车辆的具体信息。同时，徐春明也未举证证实赵育瑛在交车、验车、产权转移登记过程中存在欺诈的事实，因此徐春明要求赵育瑛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进行三倍赔偿购车款的前提并不存在。第二，徐春明并未因“欺诈”产生错误认识。根据徐春明在向一审法院作出《关于案号（2018）粤0403民初3062号几点疑问的说明》中已经明确“购买前只知道吉利知豆D1这个品牌”、“购买之前在车行看过知豆D1新车”，足以证明其知晓“吉利知豆D1”的相关情况，其完全可以通过交易网站图片和验车环节向相关方提出异议，比如标识和续航能力等，毕竟涉案车辆的实际标识和产权证书均已明确是“众泰”品牌，而非“吉利”品牌，故《二手车买卖合同》中记载的“知豆D1、2015年款标准型”文字内容并不足以让徐春明产生错误认识。第三，涉案交易不存在违约导致解除合同的事实。合同的原则在于平等、自愿，一经签订即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不得随意解除。徐春明作为购买方，其购买的标的是“吉利知豆D1”还是“众泰知豆301C”，二者续航能力的长短，均不能从本案现有证据中直接进行查实。而徐春明在整个交易过程中仅凭“知豆D1、2015年款标准型”中文字体判断实际交付车辆，有违常理。赵育瑛对此并无过错且依约履行完毕，如准许徐春明随意解除已成立的合同，对合同相对方赵育瑛有失公正，故本案合同不存在违约导致解除的事实。就本案居间合同而言，瓜子汽车公司属于居间方，并未参与交易。即使瓜子汽车公司在介绍涉案二手车的相关资料中出现“知豆D1、2015年款标准型”内容，但经当庭查证交易网站车辆图片等内容，已证实瓜子汽车公司如实上传了车辆的相关信息，其无义务保证车辆实际交付标的是否一致的问题。同时，徐春明也未提交证据证实瓜子汽车公司在整个交易环节中存在刻意隐瞒混淆“吉利知豆D1”和“众泰知豆301C”的事实。故徐春明要求解除该居间合同的主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瓜子汽车公司作为居间方，已为徐春明提供了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促成合同成立，并协助办理了车辆过户手续，其居间义务已经完成，徐春明现要求返还中介服务费并三倍赔偿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瓜子汽车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予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徐春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8元，由徐春明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证据提交。经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一、案涉《二手车买卖合同》的附件包括但不限于以下两项：1.《车辆检测报告》；2.机动车登记证书。该《车辆检测报告》显示涉案车辆是“知豆D12015款标准型”。而机动车登记信息上显示涉案车辆是众泰牌。徐春明主张涉案合同约定的车型是知豆D12015款标准型，但其实际提取的车辆型号为众泰知豆301C，对此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异议。二、案涉合同上约定“甲乙双方交易车辆情况以甲乙双方实际确认为准”。三、徐春明在法庭调查时主张案涉合同属于因重大误解订立而应被撤销的情形。本院认为，涉案《二手车买卖合同》为各方当事人所签订，内容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已经履行完毕。徐春明在一审时主张解除该合同，在二审阶段明确主张其属于因重大误解订立合同而请求撤销该合同。且抛开二审阶段改变一审诉讼行为有无正当理由及程序问题不谈，从实体上而言，徐春明关于撤销合同的主张不能成立，理由有二：其一，重大误解通常是指一方因自己的过失对合同的内容等发生误解而订立了合同，且误解直接影响到其所应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本案中，徐春明一直主张其想要购买的是知豆D1车型，而涉案《二手车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正是知豆D1车型，若依徐春明的主张，该合同正是徐春明真实意思的体现，不存在误解，故徐春明的此节主张不能成立。其二，关于合同约定的车系是“知豆D1款”，但是赵育瑛实际交付的却是“众泰知豆301C”，瓜子汽车公司、赵育瑛是否构成了欺诈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认定欺诈需考量是否存在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的情形。本案中，一则，涉案合同及《车辆检测报告》虽约定或载明车系是“知豆D1”，但瓜子汽车公司的相关网页已展示该车辆，车辆尾部标注有“众泰”、“知豆301C”等字样，并未作隐瞒。二则，从涉案交易模式来看，买卖双方经瓜子汽车平台推荐后签约，尔后现场验车交付过户，且可在一定期限内退车，各方有充分了解交易标的的权利和义务。综上，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约定车款虽与实际交付不同，但难以体现瓜子汽车公司、赵育瑛存在欺诈的故意。基于上述两点理由，本院认为，徐春明关于因重大误解或被欺诈而撤销合同的主张均不能成立。机动车登记证书是案涉合同的附件之一，而该登记证书上显示涉案车辆是众泰牌，无证据证明赵育瑛向瓜子汽车公司提供了虚假信息。虽然赵育瑛在签订合同之时未仔细审核合同约定车款是否与实际相符，但是案涉合同亦约定了交付标的以双方实际确认的为准。双方亦如约办理了涉案车辆的交付过户，无证据显示赵育瑛存在违约行为。况且，徐春明若对交付标的有异议，其完全可以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申请退车，但徐春明在已经与瓜子汽车客服交涉的情况下仍不申请退车，徐春明现在诉讼中要求退车并主张返还车款，于法无据，于理有悖，本院予以驳回。瓜子汽车公司作为专业的二手车买卖居间服务平台，与徐春明之间成立居间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居间人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瓜子汽车公司虽不存在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的情形，但其在审核涉案车辆时未尽审慎义务，以致检测报告记载的车辆型号与实际交易不符。鉴于瓜子汽车公司未能妥善履行居间服务，对徐春明诉请瓜子汽车公司退回居间服务费2100元，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此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徐春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无据，部分有理，本院对无据的部分予以驳回，对有理的部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部分处理欠妥，本院对欠妥的部分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3民初3062号民事判决；二、瓜子汽车服务（天津）有限公司向徐春明返还居间服务费2100元。三、驳回徐春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18元，由徐春明负担989元，瓜子汽车服务（天津）有限公司负担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2.5元，由徐春明负担321元，瓜子汽车服务（天津）有限公司负担31.5元。审判长 詹 洁审判员 孙永红审判员 张榕华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茵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