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3民初9847号原告：杨溯，男，197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重庆国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利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两路镇观岩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203047175X。法定代表人：谯忠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婧，上海市建纬（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彭军，男，196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茂，重庆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雁，重庆扬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袁杰，男，197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第三人：何惠英，女，194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第三人：重庆其大万富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龙溪街道红金街**银泰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050370691D。法定代表人：陈其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柏林，男，该公司员工。原告杨溯与被告重庆利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利通公司）、被告彭军、第三人袁杰、第三人何惠英、第三人重庆其大万富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其大万富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换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被告利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婧，被告彭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茂，第三人袁杰，第三人何惠英，第三人其大万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柏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利通公司、彭军立即向杨溯归还借款本金7947066.15元，支付截至2015年6月18日的利息364732.06元，并支付以7947066.15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本案律师代理费300000元、财产保全费、诉讼费由利通公司、彭军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12日，杨溯与利通公司、彭军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利通公司、彭军共同向杨溯借款7700000元，用于企业流动资金，并按月利率2.5%支付利息，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12日起至2015年12月11日止。之后，利通公司和彭军未按合同约定向杨溯支付利息，亦未归还借款本金。杨溯现诉至法院。被告利通公司辩称，请法院驳回杨溯的诉讼请求。杨溯所述与利通公司、彭军签订借款合同事实不成立，利通公司没有与杨溯发生借贷关系，也没有授权任何人与杨溯签订借款合同。就本案所涉借款，从内容上看，是对累计支出的个人往来款后补形成的，不能成立利通公司与杨溯就借款形成真实意思表示；尽管借款合同上有利通公司的公章，但该印章行为是彭军个人行为，并且杨溯也很清楚彭军是超越权限订立此合同，目的在于将个人债务转移至利通公司，合同效力归于无效；从杨溯所述内容看，应该是杨溯与彭军的个人经济往来，并且涉及袁杰与彭军的个人经济往来。被告彭军辩称，彭军借款系职务行为，且该借款明确注明系公司流动资金，应由利通公司承担责任，彭军不应承担责任。彭军在担任利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已经按照借款协议约定支付了部分本金及利息，但是因彭军于2015年5月5日起经股东会决议不再担任利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此后利通公司是否继续还款，还了多少，彭军并不知情。请求法院驳回杨溯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袁杰述称，支持杨溯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第三人何惠英述称，支持杨溯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第三人其大万富公司述称，对杨溯的诉讼请求和事实及理由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3日，杨溯向彭军尾数为7770的银行账户转账950000元；2014年2月25日，杨溯向彭军尾数为7770的银行账户转账720000元；2014年2月25日，杨溯委托其大万富公司向利通公司转账1200000元；2014年3月25日，杨溯委托何惠英向彭军尾数为7770的银行账户转账500000元；2014年7月8日，杨溯委托袁杰向彭军尾数为7770的银行账户转账2000000元；2014年7月23日，杨溯委托袁杰向彭军尾数为7770的银行账户转账1000000元。以上合计6370000元。2014年9月12日，杨溯、利通公司、彭军签署《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台头位置载明出借方（甲方）杨溯，借款方（乙方）彭军；落款位置出借方（甲方）签章处由杨溯签名，借款方（乙方）签章处由彭军签名并加盖利通公司公章]，载明：乙方因自身需要，向甲方借款，经双方友好协商，特订立本合同；本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流动资金，借款金额770万元（累计）；采用固定利息形式，不随国家利率变化，月利息（率）2.5%；借款期限为2014年9月12日至2015年12月11日，乙方可以提前还款；乙方逾期还款的，每逾期一日，应按逾期本息的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必须按照借款合同规定的用途使用借款，不得挪作他用，不得用借款进行违法活动；如乙方未能按时偿还借款利息或本金，则甲方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等由乙方承担；本协议的变更，必须经双方共同协商，并订立书面变更协议；如有未尽事宜，须经合同双方当事人共同协商，做出书面补充规定，补充规定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2014年10月15日，杨溯委托袁杰向彭军尾数为7770的银行账户转账2500000元；2014年11月25日，杨溯委托袁杰向彭军尾数为7770的银行账户分别转账2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共500000元；2015年4月22日，杨溯向彭军尾数为7770的银行账户转账250000元。以上合计3250000元。另查明，2014年2月22日至2015年6月18日期间，彭军尾数为7770的银行账户向杨溯转账共计3442200元。具体还款明细为：于2014年2月22日支付50000元，于2014年3月21日支付525000元，于2014年3月25日支付100000元，于2014年4月18日支付500000元，于2014年4月23日支付100000元，于2014年5月26日支付300000元，于2014年5月28日支付108000元，于2014年6月25日支付108000元，于2014年7月14日支付30000元，于2014年7月28日支付108000元，于2014年8月15日支付66000元，于2014年8月16日支付3000元，于2014年8月26日支付108000元，于2014年9月15日支付4320元，于2014年9月15日支付37880元，于2014年9月29日支付108000元，于2014年10月1日支付20000元，于2014年10月13日支付40000元，于2014年12月3日支付36000元，于2014年12月15日支付190000元，于2015年1月13日支付100000元，于2015年1月13日支付100000元，于2015年1月23日支付100000元，于2015年1月28日支付100000元，于2015年2月9日支付50000元，于2015年2月17日支付50000元，于2015年3月27日支付200000元，于2015年6月18日支付200000元。其中，2014年2月22日至2014年8月26日还款共计2106000元，2014年9月15日至2015年6月18日还款共计1336200元。2018年3月8日，杨溯与重庆国生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载明：重庆国生律师事务所接受杨溯委托，指派陈峰律师为杨溯因与利通公司、彭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一审程序中提供法律服务，担任代理人；杨溯应向重庆国生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300000元整等。审理中，杨溯陈述律师服务费300000元是按起诉时的诉讼标的额1324.4万元收取的。2018年8月20日，重庆国生律师事务所向杨溯开具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三份（编号为19446962、19446963、19446964），分别载明收到杨溯支付的服务费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共计300000元。还查明，利通公司成立于2001年7月20日，成立后，彭军担任利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11日，彭军不再担任利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审理中，就《借款合同》约定的7700000元（累计），杨溯陈述双方的该书面合同虽然是在2014年9月12日签订，但从2014年1月23日起，杨溯与利通公司和彭军即有借贷资金的往来，故该7700000元中有部分款项为对之前数笔借款的对账结算（按月利率2.5%进行了相应抵扣），有部分金额系新出借的款项，原借款加上新出借的款项，总额应达到7700000元。其中,2014年9月12日签订《借款合同》时已发生的未还借款本金是4697066.15元，尚欠利息6327.23元，该6327.23元利息没有纳入《借款合同》，杨溯对该部分利息也没有主张。《借款合同》签订后，杨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陆续向利通公司和彭军履行出借义务，故《借款合同》签订后发生了3250000元的出借款项。诉讼请求的借款本金7947066.15元就是之前的未还借款本金4697066.15元加上新出借的3250000元款项。利通公司陈述《借款合同》并未约定将2014年9月12日之前双方发生的往来款作为该合同项下的借款，如果按照杨溯的陈述，双方在订立《借款合同》时有对账行为，那么《借款合同》中的表述也与生活常理不符，故杨溯对《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有不实的陈述；从杨溯举示的证据来看，借款本金是计算不出小数点的；按照月利率2.5%的标准计算抵扣利息违反了法律保护限度；杨溯主张的尚欠本金也有计算错误，《借款合同》签订后，彭军有部分还款。彭军陈述2014年9月12日签订《借款合同》时，约定的7700000元中有一部分是之前未还部分借款的累计，即4697066.15元；因签订该合同时还有资金需求就约定总额要借至7700000元，其余款项在签订合同后交付；对杨溯出借的总额超过7700000元的部分，彭军记不清楚了；彭军代利通公司偿还的款项，应冲抵部分本金。审理中，利通公司还举示了利通公司章程、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利通公司股东会决议、彭正蓉出具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利通公司自2009年4月到2015年5月的股权结构，彭军在该期间担任利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章程规定，股东会决议对普通事项应经代表过半数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对重大事项决议应该是三分之二以上，上述章程均备存于工商部门，具有公示性，杨溯应知晓利通公司对外发生借款须通过股东会决议，否则，任何人以公司名义对外借款均应视为超越权限的代表行为；根据股东彭正蓉出具的情况说明，案涉借款合同并未经过股东会议决议，系彭军利用法定代表人地位侵害利通公司利益的行为。杨溯对彭正蓉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该证据的形式和内容均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利通公司内部股东会作出怎样的决议是公司内部事宜，杨溯作为公司外部人士不知晓。彭军对彭正蓉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达不到利通公司的证明目的，该情况说明系利通公司单方制作，企图推卸其责任，彭正蓉也未出庭说明情况；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利通公司的证明目的，且公司章程第三十条规定的表决事项也并不适用于公司借款。袁杰、何惠英、其大万富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审理中，彭军还举示了如下证据：证据1、彭军尾数为7770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彭军的招商银行金葵花卡用于公司支出账目统计表，用以证明2012年6月1日至2016年底期间，彭军通过该账户接受利通公司对外借款，同时也履行职务行为替利通公司支付工人工资及偿还借款等，故涉案款项应由利通公司偿还。证据2、（2016）渝0112民初16522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招商银行个人账户收款回单2份，用以证明彭军替利通公司偿还案外人秦蓉、彭伟的借款，也证明2018年2月26日利通公司仍在向案外人艾莲支付借款，该支付行为证明彭军此前的支付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因彭军在2015年5月11日起就转让了其持有利通公司的全部股份，且并未担任任何职务，如果系彭军个人借款行为，利通公司是没有偿还义务的。杨溯对证据1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也体现了彭军该银行账户于2015年4月22日收到杨溯转账支付的250000元；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利通公司对证据1中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支出账目统计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职务行为的举证责任应当由彭军承担，虽然彭军在利通公司处任职，但接受相关款项是否构成职务行为，彭军没有证据举示，从外观上看系彭军的个人行为，否则彭军应举示利通公司决议机构的相关文件；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内容与彭军的陈述是相反的，2份招商银行个人账户收款回单摘要上写的很清楚，系代彭军还借款，故不能达到彭军的证明目的。袁杰、何惠英、其大万富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2018年3月19日，杨溯在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彭军于2018年4月16日签收本案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工商档案、《法律事务委托合同》、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华夏银行转账支票、华夏银行进账单（贷方凭证）以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载卷为凭，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借款主体的问题。2014年9月12日的《借款合同》中，虽然台头处的借款方（乙方）只载明了彭军，但借款方（乙方）签章处由彭军签名并加盖利通公司公章，该印章真实有效，对利通公司具有约束力。至于利通公司提出的加盖印章行为是彭军个人行为，目的在于将彭军个人债务转移至利通公司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借款合同》上加盖利通公司的印章足以说明利通公司认可该《借款合同》所涉内容，至于利通公司章程对法定代表人权力的限制或制约，系公司内部事务。且本案所涉借款中，亦有部分款项（2014年2月25日的1200000元）系由利通公司账户收取。《借款合同》载明用途为用于企业流动资金。虽然其他款项支付到彭军账户，但对于2015年5月11日前发生的借款，彭军均系利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存在职务身份。而《借款合同》签订前后，彭军账户实际收取相应借款，且彭军个人在《借款合同》上借款方处签名，此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该签字行为对彭军个人具有约束力。因此，根据证据规则，本院认定《借款合同》的合同相对方应为杨溯与利通公司、彭军。利通公司和彭军应对《借款合同》所涉债务承担偿还责任。本案中，《借款合同》签署前，从2014年1月23日至2014年7月23日期间，实际出借金额共计6370000元；2014年2月22日至2014年8月26日，还款金额共计2106000元。彭军和杨溯均认可《借款合同》约定的7700000元（累计）中有4697066.15元系前述6370000元经抵扣相应利息以及本金后的尚欠本金余额。经按上述出借和还款金额依月利率2.5%的标准核算抵充，截至2014年9月12日，尚欠借款本金数额为4727416.13元。本案中，杨溯主张的截至此日的尚欠本金数额为4697066.15元，在上述核算的金额之内，且上述抵扣的利息标准亦未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因此，本院认定《借款合同》中的7700000元有4697066.15元系之前借款的结算。双方约定应累计借至借款总额为7700000元。因此，此后于2014年10月15日出借的2500000元，于2014年11月25日出借的500000元，及2015年4月22日出借的250000元中2933.85元，应系《借款合同》项下约定的借款（4697066.15元+2500000元+500000元+2933.85元＝7700000元）。《借款合同》中约定“本协议的变更，必须经双方共同协商，并订立书面变更协议”，本案中，双方未签订书面变更协议，故杨溯超出7700000元部分的247066.15元借款（250000元-2933.85元＝247066.15元），不应视为对《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的变更，该部分款项由彭军个人账户收取，系其个人借款。关于尚欠借款本息的问题。就《借款合同》，截至2014年9月12日，借款金额共计4697066.15元，此后，杨溯又于2014年10月15日出借2500000元，于2014年11月25日出借500000元，于2015年4月22日出借2933.85元。2014年9月15日至2015年6月18日期间，通过彭军的账户还款共计1336200元。除2015年6月18日还款200000元外，其余1136200元还款，均发生在杨溯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且发生在彭军247066.15元个人借款之前，故该1136200元款项应纳入《借款合同》项下按月利率2.5%（即年利率30%）标准按先息后本的方式进行抵充。就最后一笔即2015年6月18日200000元还款的抵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双方未约定该2015年6月18日200000元款项的用途。《借款合同》约定的7700000元借款期限截至2015年12月11日，并约定借款方可以提前还款。而就247066.15元彭军个人借款，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彭军可随时偿还。就《借款合同》所涉借款，利通公司和彭军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故可以认定彭军247066.15元个人借款系“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因此，该2015年6月18日200000元还款应抵充彭军247066.15元个人借款，抵充后，彭军个人还另欠杨溯借款47066.15元。而利通公司与彭军的共同债务，经抵充，到2015年3月27日支付200000元时，所还款项只能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5%抵充至2015年3月13日，抵扣完毕后，尚欠《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7599725.68元，此后，从2015年3月14日起的未付利息，只能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经计算，截至2015年6月18日，利通公司与彭军尚欠以7599725.68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14日起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的利息为484716.75元，以2933.85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23日起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的利息为109.96元，以上利息合计为484826.71元。本案中，杨溯主张的截至2015年6月18日的利息为364732.06元，在上述利息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法支持利通公司与彭军向杨溯共同偿还借款本金7602659.53元（7599725.68元+2933.85元=7602659.53元），并支付截至2015年6月18日的利息364732.06元；彭军个人还应向杨溯偿还个人借款本金47066.15元。本案中，《借款合同》就利通公司与彭军的尚欠共同借款7602659.53元，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双方未约定逾期利息。现杨溯主张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借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杨溯陈述其主张逾期利息而不主张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关于“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利通公司和彭军逾期未付，杨溯主张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该标准在约定的借款利率范围内，亦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故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本院支持利通公司和彭军向杨溯支付以借款本金7602659.53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9日起至付清日止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的利息。就彭军尚欠的个人借款47066.15元。因双方未就此部分借款约定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院支持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该部分借款的逾期利息。双方未就此借款约定借款期限，杨溯可随时主张彭军还款，但应当给予对方还款必要的准备时间。杨溯于2018年3月19日提起本案诉讼，视为其主张债权，彭军于2018年4月16日签收本案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考虑该部分借款金额大小和公平原则，本院酌定彭军最迟应在2018年4月30日前向杨溯还款，现彭军逾期未还款，其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此，本院依法支持彭军向杨溯支付以借款本金47066.15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日起至付清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本案中，《借款合同》约定“如乙方未能按时偿还借款利息或本金，则甲方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等由乙方承担”。现利通公司和彭军逾期未付清款项，杨溯提起本案诉讼，并实际产生了律师费，故杨溯可以要求利通公司和彭军承担其因本案诉讼产生的相应律师费。现杨溯实际支出律师费300000元，未超过律师收费标准，相较诉讼标的额，该律师费金额亦属合理。但杨溯的诉讼请求中包含了部分对彭军个人借款的诉讼，就彭军个人借款，双方未约定律师费的负担。因此，对杨溯主张的律师费300000元，本院依法支持298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利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彭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杨溯借款本金7602659.53元，并支付截至2015年6月18日的利息364732.06元，以及以借款本金7602659.53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9日起至付清日止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的利息；二、被告彭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杨溯借款本金47066.15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47066.15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日起至付清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三、被告重庆利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彭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杨溯律师费298000元；四、驳回原告杨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614元，由原告杨溯承担5000元，被告彭军承担106614元（其中被告重庆利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彭军共同承担106000元）；财产保全措施费5000元，由被告重庆利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彭军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冉舒坦人民陪审员  谢勘利人民陪审员  李晓黎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范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