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刑终80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定仁，绰号“老温”，男，197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出生地和户籍地均为广东省五华县，住五华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5年11月7日被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6年6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广东省陆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6年10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钱亮，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祥，绰号“长毛”，男，198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出生地和户籍地均为四川省西充县，住西充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钧伟、王惠琴，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振韩，男，197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出生地和户籍地均为广东省陆丰市，住陆丰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锋，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祖骥，男，195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出生地和户籍地均为福建省仙游县，住仙游县。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坪，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廖婵君，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温定仁、高祥、余振韩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郑祖骥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03刑初11号刑事判决。四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通知福建省法律援助中心为被告人温定仁、高祥、余振韩、郑祖骥指派律师提供辩护，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5月下旬，被告人温定仁、高祥、余振韩经策划，并由高祥向郑祖骥了解仙游毒品行情进而请求郑进一步帮忙，郑祖骥答应会尽力帮忙，温定仁、高祥遂决定带毒品到福建省仙游县贩卖。同月26日，温定仁、高祥从广东省海丰县驾车到郑祖骥位于仙游县榜头镇度顶村炉半的工艺品店内，在郑祖骥帮忙下与买家郑某1联系。同时，余振韩受温定仁指使携带桶装液体等物乘大巴车到仙游县榜头镇，由高祥驾车接至该工艺品店内。温定仁在接到桶装液体后取出小部分液体加热后，分由高祥等人吸食，后高祥、余振韩到仙游县榜头镇“艺家宾馆”住宿。次日凌晨3时许，侦查人员在该工艺品店内抓获正与郑某1商议毒品交易的温定仁并当场缴获涉案桶装液体。侦查人员在上述工艺品店和榜头镇“艺家宾馆”505房间分别抓获郑祖骥及高祥、余振韩。经称重被缴获的桶装液体净重3989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47.85%（m/m）。 另查明，2014年至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郑祖骥在上述工艺品店内多次容留温定仁、高祥等人吸食毒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郑某1、郑某2、温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和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血样和尿样提取笔录、毒品称重笔录和视频，现场检测报告书、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表、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手机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照片、通话清单、侦查机关出具的“提取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说明”、监控视频、车辆轨迹，以及被告人温定仁、高祥、余振韩、郑祖骥的供述和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温定仁、高祥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予以贩卖，被告人余振韩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予以贩卖、运输，共计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液体）3989克，被告人温定仁、高祥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余振韩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郑祖骥明知温定仁、高祥和余振韩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液体）3989克而提供帮助，又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为他人提供场所，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温定仁曾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温定仁、高祥共同策划、积极参与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高祥的作用相对小于温定仁，量刑时予以区别。余振韩、郑祖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鉴于涉案毒品均被查获，未流入社会，且纯度明显低于同类毒品的正常纯度，对温定仁、高祥、余振韩、郑祖骥酌情从轻处罚。郑祖骥对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判决：一、被告人温定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高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余振韩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郑祖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公安机关扣押的3989克甲基苯丙胺、红色塑料圆罐一个、铁质削皮刀一把、白色塑料管一根，吸毒工具冰壶三套、玫瑰金小米牌手机一部、白色小米牌手机一部、黑色美图牌手机一部、白色OPPO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温定仁上诉理由：其系出于朋友情义开车送高祥至仙游，自己不是毒品的货主，原判认定其为主犯不当；本案系贩卖毒品未遂，侦查机关采用特情贴靠手段，毒品交易无法成功，毒品未流入社会，且纯度明显低于正常毒品。原判量刑太重，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护意见：本案侦查机关特情存在犯意、数量引诱，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且纯度低，温定仁有以贩养吸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高祥上诉理由：本案证人郑某1的证言不实，不能采信；其仅是来探望受伤的郑祖骥，事先并不明知温定仁送毒品来仙游，原判认定其为主犯不当，原判量刑太重，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护意见：原判认定高祥与温定仁共同贩卖毒品，系主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高祥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明显小于温定仁，应认定为从犯。本案不排除侦查机关数量引诱可能，且毒品纯度明显偏低，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高祥有以贩养吸情节，建议对其依法改判。 上诉人余振韩上诉理由：事先并不知道温定仁让其从广东送到仙游的桶装液体系毒品，到郑祖骥店后才知道是毒品，此后其与高祥到酒店住宿，未参与具体贩卖毒品行为，请求依法改判。 辩护人辩护意见：余振韩仅实施运输毒品行为，原判认定其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不当。 上诉人郑祖骥上诉理由：事先并不知温定仁、高祥会带大量毒品来贩卖，温定仁等人到其店后，自己并未参与贩卖毒品的活动，未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原判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不当，请求改判。 辩护人辩护意见：证人郑某1的证言无法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印证，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原判认定郑祖骥在明知温定仁、高祥携带毒品来仙游贩卖的情况下提供帮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毒品交易系在侦查机关控制下进行，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郑祖骥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有： 1.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2016年8月其认识了郑祖骥。其在郑祖骥位于榜头镇度顶村炉半的店中吸食过二三次冰毒。2017年5月，其听郑祖骥说广东人“老温”、“长毛”等人准备从广东携带冰毒来贩卖，便跟郑祖骥说要购买冰毒，郑祖骥说广东人下来的条件是必须至少要购买500克冰毒，其答应说自己可以买300克冰毒，如果价格合适可以再多买，郑祖骥答应与其一起向广东人拿货，郑与其分别拿200克和300克。后由郑祖骥负责联系并约定26日晚上对方“送货”来仙游。26日晚7时许，温定仁、高祥驾驶着一辆轿车到郑祖骥店，刚开始温定仁他们比较戒备，其催促郑祖骥跟对方谈冰毒价格，后郑祖骥介绍说“这个是小郑，自己人，你们谈”，随后郑去房间，温定仁开始和其谈购买冰毒的事，温定仁开价每克冰毒120元，其表示如果价格优惠，还可以有更大订单。期间，高祥一直在接电话，其听出还有人要过来。后温定仁指令高祥出去接人，其陪同。在接人路上，其说冰毒价格太贵，高祥说冰毒价格可以谈。他们在榜头电器城即莲墘红绿灯处接到一个手上提着桶装液体的男子即余振韩。到郑祖骥店内后，温定仁提着余振韩带来的那桶液体进入郑祖骥所在的屋内。过了一会儿，温定仁用玻璃球装了一些液体出来，高祥拿起冰壶将玻璃球装起来，用打火机烧玻璃球，玻璃球内的液体变成晶体状并冒烟，高祥、温定仁、其、余振韩先后吸食那些冰毒，郑祖骥知道他们在吸食毒品。后其驾驶温定仁他们开来的车送高祥、余振韩到其事先定好的“艺家宾馆”住宿后回到郑祖骥店内，其在温定仁的暗示下叫郑祖骥上楼去睡觉，其和温定仁继续谈冰毒价格，温用一根类似吸管的塑料棒插入那桶液体中，拿出来后让其拿着，塑料棒自然风干后上面出现结晶，温定仁叫其用放在桌上的一把刀去刮塑料棒上的结晶并说那些是冰毒。温还吹嘘自己虽然只有小学文化，但有一个“博士”绰号，并跟其聊冰毒的制作过程、成本等话题。后其和温定仁谈好，其以每克60元的价格向他购买500克晶体状冰毒，27日白天交易。和温定仁谈好毒品价格后，其找准时机把门打开，公安人员冲入将在场人控制，并缴获温定仁他们带来的液体冰毒。 辨认笔录，证实郑某1通过照片辨认确认“长毛”即高祥、“老温”即温定仁以及送液态毒品来的“马仔”余振韩。 2.证人温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其将仙游县榜头镇炉半村50号房子的一楼出租给同村的张祖晓用于仿古家具展厅和仓库。半年后，张祖晓的弟弟郑祖骥搬进去居住后，一楼店门就经常关着，没有对外营业，平时晚上其经常看到一些年轻男女进出郑祖骥店，还经常传出尖叫声。 辨认笔录，证实温某经照片辨认确认郑祖骥。 3.证人郑某2证言，证实其在仙游县榜头镇负责经营“艺家宾馆”。2017年5月26日晚11时许，有个仙游本地女子带两个外地口音的中年男子到宾馆住宿，其安排在楼上的505房间，没多久那女的就离开了。次日凌晨3时许，民警到505房间把那两个外地男子带走。 辨认笔录证实，郑某2经照片辨认确认2017年5月26日晚上入住“艺家宾馆”505房间的男子即余振韩、高祥。 4.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仙游县公安局于2017年5月27日3时对仙游县榜头镇度顶村炉半郑祖骥店内进行勘验检查，提取、扣押三个溜冰壶和一个内装液体的白色塑料桶，毛重4210克，在店内方桌上提取一把铁制削皮刀（刀刃处有白色晶体状粉末）、一个红色塑料罐（罐内有白色晶体状粉末）和一根白色圆形塑料管（塑料管外表和内侧有白色晶体粉末状）；扣押温定仁所有的玫瑰金色小米牌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50××××2951；扣押高祥所有的白色小米牌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50××××5675；扣押余振韩所有的黑色美图牌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50××××1352；扣押郑祖骥所有的白色OPPO牌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80××××5656。 5.毒品称重笔录、称重视频，证实公安机关在余振韩在场情况下对扣押的疑似“冰毒”液体进行称重，净重为3989克。 6.指认笔录，证实高祥、温定仁指认郑祖骥容留高祥、温定仁、余振韩等人吸毒的地点；余振韩、郑祖骥、高祥指认侦查机关扣押的白色塑料桶装液体系余振韩携带至郑祖骥店内的“液体冰毒”。 7.提取笔录，证实仙游县公安局于2017年5月27日提取郑祖骥、温定仁、高祥的血样。 8.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DNA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在送检的白色圆形塑料管末端上的擦拭物、削刀刀柄上的擦拭物中均检出女性成分，为同一女性所留。 9.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5月27日凌晨3时许，在仙游县榜头镇度顶村炉半郑祖骥店内查获的一桶白色塑料桶装的疑似“冰毒”（液体）、红色塑料罐内白色晶体状粉末、白色塑料管外表处白色晶体状粉末、铁质削皮刀刀刃处白色晶体状粉末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白色塑料桶装液体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7.85%（m/m）。 10.人体尿样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温定仁、高祥、郑祖骥、余振韩的尿液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呈阳性。 1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表、刑事判决书、吸毒成瘾认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高祥、温定仁、余振韩、郑祖骥的身份及前科情况。其中温定仁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5年1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吸毒于2015年8月1日被广东省陆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6年10月1日刑满释放。高祥因吸毒于2014年10月11日、2015年8月1日分别被行政处罚500元、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余振韩因吸毒于2014年2月10日、2015年6月26日分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12.手机通话记录照片、通话清单，证实四上诉人手机在案发前的通话情况。其中郑祖骥的手机180××××5656）在2017年5月10日、20日与温定仁手机有通话，于2017年5月26日18时至19时与高祥手机多次通话；高祥的手机150××××5675）在2017年5月23日至25日与温定仁手机通话频繁，与的手机在2017年5月23日至26日通话频繁；温定仁的手机150××××2951）与余振韩的手机在2017年5月24日至26日通话频繁。 13.高祥的手机中微信文字内容的照片，证实2017年5月24日至26日高祥使用手机150××××5675)通过微信（昵称kevin）与郑祖骥（备注名为“老干爹”）聊天的内容。24日的聊天内容：kevin：“干爹在干嘛？最近好吗？回到福建了吧。这段时间怎么样？我想下去走一趟不知情况如何”；老干爹：“回来了！过来吧，我在等你”。Kevin：“你知我下去的意思的啦！要是可以我后天就下去的哦，带两三个上过去的哦”；老干爹：“好的”；Kevin：“干爹我过去不会呆太久的呢！你也知道马上过节了的望你到时想法尽量帮我搞定好吧我会例外带点好的给你的”；老干爹：“我知道”；Kevin：“到时下去就麻烦你了”。25日的聊天内容：Kevin：“干爹昨天忘了跟你了，目前的行情你知道吧，贵了好多的哦！下去的话可能下去了12、13左右呢！还可能更贵哦。干爹现在什么情况你知道吧，东西都好难拿的到的。一天一个价，到时下去了就麻烦你了喔”；老干爹：“没事，能办到的事我会尽力”；Kevin：“谢谢，到时候就麻烦了”；老干爹：“最好，不要带太多，好吗”；Kevin：“两三应该没问题吧，不会太多”。26日的聊天内容：Kevin：“干爹坐车的话应该坐到什么位置下呢”；老干爹：“坐什么车”；Kevin：“你怎么早起床”；老干爹：“没睡，过来了吗”；Kevin：“下去你哪里的汽车啊，应该在哪里下”；老干爹：“仙游高速路口，后转车”；Kevin：“坐车应该是坐到泉州的车对嘛？搞清楚路线后，我开车先下去，后会有人到的”；老干爹：“不对，坐莆田，福清，福州的车，仙游高速路口下。或直接坐仙游的车”；Kevin：“好的明白。今天还要准备些事情，晚点或明天下去”；老干爹：“长毛，你走了吗，如果还没走最好再两天过来。刚才听说昨晚行动被抓了几十人，这几天很严。任何事要安全第一，小心为是”；Kevin：“什么都准备好了，那个已经上路了。我吃了午饭才走”；老干爹：“那什么办？我怕有点危险”；Kevin：“没事的，都安排好了，现在也撤不了啊，大不了过去什么都不做”；老干爹：“好吧，应该也没什么的”；Kevin：“嗯嗯”。 14.仙游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提取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说明”、微信语音聊天的照片，证实高祥将其与郑祖骥于2017年5月24日的部分微信聊天内容截屏转发给温定仁后，温定仁于5月24日19:52至19:53发送四段语音给高祥，侦查人员从高祥手机提取上述四段语音，经播放并记录如下（＊表示该语音不清楚，无法听取）：我们这边＊＊的东西我怎么说呢，你也明白，额也是为自己找条路吧；我说那个车子的事情也说那么多了，我不希望再重复再重复，好不好；这样好不好，你同你老干爹这样说，第一个价钱方面你同他说一下，别到时候上去，什么都没那个的话，不好的，是不是，这个＊你＊要＊讲全部都是别人的；我＊＊那里你再问＊＊下他怎么说好不好，不知道你发的几条短信给他，怎么说都好，每次发＊短信给他还好，怎么说都好＊＊＊＊＊＊＊好像求老爸一样，不严的话＊＊不就过来算＊事，好不好＊＊点你们定。 15.监控视频、车辆轨迹，证粤Ｎ×××××6号小轿车在2017年5月26日15时15分17秒从广东汕汾高速省际卡口出城往福建方向行驶，同日18时54分行经仙游县坝下卡口。 16.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5月27日凌晨，侦查人员在特情人员的协助下在郑祖骥店内抓获温定仁、郑祖骥，在“艺家宾馆”505房抓获高祥、余振韩。 17.监控录像，证实2017年5月26日19:08,温定仁、高祥驾驶白色小车停靠郑祖骥店附近路边，二人下车后走出视频监控范围；21:03高祥与一女子郑某1）驾驶该白色小车离开；21:26，余振韩提一袋物品出现在榜头莲墘路口监控画面中，21:28白色小车在路边接上余振韩后掉头离开；21：34高祥、郑某1、余振韩进入郑祖骥店内，余振韩手提袋装物品；22:37，高祥、余振韩、郑某1离开；次日凌晨2:38，警察冲入郑祖骥店中实施抓捕。 18.上诉人温定仁供述，几年前通过高祥认识郑祖骥，并在2014年和高祥到仙游县榜头镇郑祖骥经营的的石头店内吸食冰毒。2017年5月26日中午12时，其跟高祥驾驶粤Ｎ×××××6白色福特小轿车从广东到仙游找郑祖骥。当晚7时许到达郑祖骥位于仙游县榜头镇的店内，郑祖骥和一名女子郑某1）在店里。那女子看到其和高祥过来就问有没有冰毒一起玩，之后大家在大厅闲聊。后高祥、郑某1开车去接余振韩到郑祖骥店中，余振韩手上提着一袋衣服，后余振韩从袋子里拿出一小玻璃管水并倒进冰壶的玻璃球内，高祥拿出打火机对着冰壶的玻璃球烧，其和高祥、余振韩、郑某1轮流用冰壶吸食冰毒。郑某1送高祥和余振韩去宾馆休息后回到店里，在楼下其向郑某1吹牛说自己会制造冰毒，被人称作“博士”，其还答应要卖冰毒给她。之后郑某1说要叫人过来玩，出去开门，公安人员就冲进来，在店里一房间将其控制，并在该房间桌子底下查获了一塑料桶液体，桌子上查扣了一根塑料管。辨认笔录证实，温定仁通过照片辨认出郑祖骥、高祥、余振韩。 19.上诉人高祥供述，七八年前在郑祖骥在广西的奇石店铺帮忙，2013年在酒吧认识了温定仁，平时温定仁会拿钱给其开销。2015年在戒毒所认识了余振韩，余振韩从戒毒所出来后一直没有工作，经济比较拮据，在其介绍下温定仁认识了余振韩和郑祖骥。2014年，其曾和温定仁、郑祖骥一起在郑祖骥的石头工艺品店里吸食冰毒两次，冰毒和吸食工具都是郑祖骥提供。2017年5月其跟温定仁说要去仙游看望郑祖骥，26日早上温定仁说要去看望郑祖骥。当日中午12时许，其到温定仁的沙场看到余振韩也在，温定仁指示其开温的白色福特小轿车载温定仁和余振韩到海丰县一加油站附近，温定仁叫余振韩将车子后备箱里的一个麻皮袋、两个布袋提走并坐班车到仙游县榜头镇。中午1时许，其和温定仁从海丰县开车出发，晚上7、8时到仙游郑祖骥店，见到郑祖骥和一名女子郑某1）。不久郑某1当着郑祖骥的面从另外一个屋子里拿出几个“冰壶”放在大厅的桌子上想和大家一起吸食毒品，但是当时冰毒还没有到。没多久，余振韩打电话说已到仙游，叫其去接，其告知温定仁，并按温定仁的吩咐开车去接余振韩到郑祖骥店里。余振韩把温定仁在海丰加油站附近给余的一桶“水”交给温定仁，温从那桶“水”中取出一些放在冰壶里，其和郑某1、温定仁、余振韩轮流吸食冰毒。郑祖骥当时就在店里的一小房间里，门虚掩着，吸毒的“溜冰壶”就放在他店里的桌上，吸食毒品的时候冒着很多烟，很刺鼻的，郑祖骥肯定知道大家在他家吸食毒品。郑某1带其和余振韩去宾馆休息，二人在宾馆被公安机关抓获。辨认笔录证实，高祥通过照片辨认出郑祖骥、温定仁、余振韩。 20.上诉人余振韩供述，2016年在戒毒所认识了高祥，后经高祥介绍认识了温定仁，温定仁和高祥关系很好。其从戒毒所出来有到温定仁的沙场做工一段时间，温定仁经常给其钱花。期间，其和高祥、温定仁有在一起吸食冰毒。这次来仙游前，温定仁说要拿点“水”到莆田看有没有人要，若有人要就会出钱帮其老婆看病。2017年5月26日早上，温定仁约其到广东海丰一加油站旁偏僻的地方见面，温定仁和高祥开车过来，温定仁下车后给其一个用布袋装起来的白色塑料桶，还买了深圳到莆田的汽车票，让其把塑料桶送到仙游，塑料桶装的水应该是麻黄水，听说可以提炼冰毒。温定仁和高祥开车去仙游，其坐大巴到厦门时，温定仁打电话问到哪里，并说到了再联系。当晚9时许，其到仙游县榜头镇一红绿灯路口时打电话叫高祥过来接，后高祥和一女子郑某1）开车过来接。其提着用袋子装着的那桶“水”及一袋衣服到郑祖骥家后，其看到郑祖骥、温定仁，大厅桌上放着几个吸毒用的冰壶。温定仁把其带来的桶装液体提走。其坐在客厅看到温定仁、郑某1、高祥都有吸食冰毒，当时郑祖骥也在场，过一会儿就回房间了。后郑某1开车送其和高祥到榜头镇的一家宾馆休息，下半夜二人被公安机关传唤。辨认笔录证实，余振韩通过照片辨认出郑祖骥、高祥、温定仁。 21.上诉人郑祖骥供述，2014年通过高祥介绍认识温定仁的。案发前几天，温定仁和高祥与其联系并问仙游这边冰毒的交易行情，其说最近抓得很严，冰毒的价格涨了很多，温定仁和高祥他们听了就说要来仙游找其，带一些冰毒过来卖。其和郑某1聊天有提到此事，郑某1说也想向温定仁和高祥买冰毒。之后，高祥联系说他们已经要出发了，因仙游最近抓毒品犯罪的比较严，其让高祥过几天再过来，高祥说他已安排运冰毒的人坐车出发了，他们准备开车过来。其看既然已经出发了，就没再说什么。2017年5月26日晚，温定仁和高祥开着一辆小轿车到其位于榜头镇度顶村炉半的店里，郑某1与温定仁、高祥谈冰毒价格。后郑某1和高祥又去接另外一个年轻人（余振韩）到其店里，余振韩提着用袋子装的塑料桶，桶里装着液体，温定仁将该桶提到客厅旁边的房间里。因为温定仁、高祥告知他们安排另一个人带着毒品坐大巴来仙游，高祥去接人时提到是去接运冰毒的人，因此余振韩携带桶装液体到店，其就知道桶里装的是冰毒，因为量很大，自己有点怕，看到温定仁、高祥、余振韩、郑某1准备要吸食冰毒，其就到另一个房间睡觉。当晚他们四个人都有在其店里吸食冰毒。后郑某1将其叫醒让其到楼上去睡觉，还说高祥和余振韩到宾馆睡觉。其睡到凌晨三点多，民警到其店里查获了那个白色的塑料桶，并把其也带去调查。并供述高祥带过来的年轻人（余振韩）看起来像是温定仁和高祥的“马仔”。2014年，温定仁和高祥有来仙游找其两次，第一次是温定仁、高祥、高祥的女朋友三人一起到其榜头镇度顶村的店里，其和他们三人在其店里吸食冰毒。第二次是其和温定仁、高祥三人在其店里吸食冰毒。辨认笔录证实，郑祖骥通过照片辨认确认温定仁、高祥及余振韩。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采信为定案证据。 关于温定仁上诉称系出于朋友情义开车送高祥至仙游，自己不是毒品的货主，高祥、郑祖骥上诉称其事先不知温定仁等人要将毒品送至仙游贩卖，余振韩上诉称不知携带的桶装液体系毒品的理由，经查，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案发前郑祖骥告知有人要从广东带毒品来仙游贩卖，其在郑祖骥店内与温定仁商谈毒品价格及交易事宜，余振韩供述温定仁系在高祥在场情况下将一桶装液体交给其并指示其通过乘坐大巴车方式带至莆田，其知道该桶装液体系涉毒物品“麻黄水”，郑祖骥亦供述高祥、温定仁告知安排另一人携带毒品乘大巴来仙游，郑祖骥与高祥的微信通联记录、温定仁发给高祥的微信语音、监控视频、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均能与上述相关证人证言、上诉人供述情况相互印证。故上述诉辩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均不能成立。 关于温定仁辩护人辩护称本案存在侦查机关利用特情进行犯意、数量引诱的理由，经查，证人郑某1证言、上诉人郑祖骥供述、郑祖骥与高祥的微信通联记录均证实温定仁、高祥携带大量毒品来仙游贩卖的犯意并非在特情的引诱下产生，侦查机关依法采用特情贴靠的方法破获本案，不存在特情犯意、数量引诱的情形。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温定仁上诉称本案系在侦查机关控制下的毒品交易，属犯罪未遂的理由，经查，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其已就毒品交易的价格、时间等与温定仁达成一致，且涉案毒品已到达交易现场，故该诉辩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余振韩辩护人提出余振韩仅构成运输毒品罪的理由，经查，余振韩明知温定仁、高祥欲前往仙游贩卖液态毒品，其仍受温定仁指使携带毒品乘大巴至仙游将毒品交给温定仁，其与温定仁、高祥具有共同的贩卖毒品的犯意，系贩卖毒品的共犯，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并无不当。 至于相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诉辩称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纯度低的理由，经查，原判在对各上诉人量刑时已考虑上述情节，本院不予重复考量。 本院认为，上诉人温定仁、高祥、余振韩为谋取非法利益共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液体）3989克，余振韩并实施运输毒品行为，温定仁、高祥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余振韩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郑祖骥明知温定仁、高祥和余振韩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液体）3989克而提供帮助，又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为他人提供场所，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温定仁曾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温定仁、高祥共同策划、积极参与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高祥的作用相对小于温定仁；余振韩、郑祖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鉴于涉案毒品均被查获，未流入社会，且纯度较低，对温定仁、高祥、余振韩、郑祖骥酌情从轻处罚。郑祖骥对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温定仁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陈 捷 审 判 员  黄长升 代理审判员  肖华腴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陈惠珠 书记员陈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的规定，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定罪处罚： （一）一次容留多人吸食、注射毒品的； （二）二年内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 （三）二年内曾因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受过行政处罚的； （四）容留未成年人吸食、注射毒品的； （五）以牟利为目的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 （六）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造成严重后果的； （七）其他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形。 向他人贩卖毒品后又容留其吸食、注射毒品，或者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并向其贩卖毒品，符合前款规定的容留他人吸毒罪的定罪条件的，以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数罪并罚。 容留近亲属吸食、注射毒品，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作为犯罪处理；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可以酌情从宽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