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民终2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镇江新区丁岗镇振岗南路**。法定代表人：孙宝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文，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国平，男，1966年9月22日生，汉族，住镇江。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立，江苏力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范业军，男，1989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上诉人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陈国平、被上诉人范业军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因上诉人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不服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苏1191民初3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所作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租赁关系认定不清;二、一审法院认定《租赁合同变更协议》有效错误；三、一审法院追加范业军为第三人，判决未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错误。被上诉人陈国平答辩：原审判决正确，应当维持。对方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被上诉人范业军未作答辩。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国平支付合同租金150000元、门卫工资3600元和应付水电费11245元；2、判决陈国平承担违约金155000元及财产损失90280元（出租的房屋和电力设备被损坏的，具体金额待评估后确定）；3、本案诉讼费由陈国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3日，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与范家全签订《房屋、电力设备、专用场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1、出租资产坐落在镇江，出租的资产包括第64000134号房产权证上西边一半约1000平方米左右的厂房，1000kvA变压器及电力设备。2、租赁期限自2014年5月1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止，租金全年170000元，不含税价，租金自合同生效十天内交85000元，第六个月交清余额85000元。案外人钱光保按照租赁合同向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支付了从2014年3月23日至2015年1月的租金。2015年1月16日，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在该合同上注明“此合同作废”。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与陈国平签订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4年1月5日（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陈国平均认可落款时间系打印错误，实际签订时间为2015年1月）的《房屋、电力设备、专用场地租赁合同》，约定：1、出租资产坐落在镇江，出租的资产包括第64000134号房产权证上约2000平方米左右的厂房，1000kvA、500kvA变压器及电力设备。2、租赁期限自2015年2月1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止，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的租金35000元，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租金310000元，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租金310000元。不含税价。3、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同意陈国平2015年2月1日前交付自2015年2月1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止的租金35000元；2015年5月1日前交付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止的租金80000元，2015年8月1日前交付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止的租金80000元，2015年11月1日前支付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1月31日止的租金80000元，2016年2月1日前交付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的租金70000元，第二年依此类推交付。4、厂房于2015年1月5日前交给陈国平，租金从2月1日起开始计算；租赁期间，厂房的维修由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负责，如果房屋自然倒塌给陈国平造成经济损失，由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赔偿，如政府规划拆迁，合同自然终止，拆迁的各项补偿归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所有，剩余租金退还陈国平。5、新增500kvA变压器、安装、启用、财产权归陈国平所有，租赁期间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财产毁坏如属陈国平责任，由陈国平负责维修或承担费用。6、租赁期间的水电费由陈国平每月按表数向主管部门缴纳，全年补门卫工资3600元。7、租赁期间陈国平须合法经营，如违反相关规定致使停产，由陈国平承担责任，除应缴的租金外，由陈国平方承担半年的租金，陈国平所增设的设备财权归陈国平方所有。8、终止合同后，陈国平须在通知日期内搬走物品，与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办理资产完好交接手续。合同签订后，案外人钱光保于2015年2月1日向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支付租金28000元（因大门费用7000元由钱光保垫付，故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认可钱光保实际交付了35000元的租金）；2015年5月4日支付租金80000元，2015年8月3日支付租金80000元。2015年11月2日，陈国平与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电话协商，要求退出上述合同，并将承租人变更为“范军”，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予以同意。2015年11月3日，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在自己的办公室内起草并打印《租赁合同变更协议》一份，协议载明：1、出租人：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承租人：陈国平（321121196609222931），变更承租人：范军（342623199011123058）。2、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陈国平双方于2014年1月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经陈国平与“范军”友好协商一致，“范军”同意租赁合同中陈国平的权利义务自协议生效之日起，由“范军”按照原合同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生效后一切责任由“范军”负责，与陈国平无关）。3、变更协议前的陈国平与“范军”合作涉及本租赁合同的范畴与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无关。4、协议一式三份，三方签字生效。该协议由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宝生，陈国平及“范军”签字。2015年11月4日，钱光保以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镇江供电公司申请暂停1000kvA变压器使用，暂停时间是2015年11月11日，启用时间是2016年11月10日。2015年11月8日，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去厂房时发现，安装在厂房内的机械设备已被人搬空。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随即向镇江市公安局新区分局丁岗派出所报警称财物被盗窃，2015年11月15日，该所向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出具受案回执一份。2015年12月2日，镇江供电公司向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发出催费通知，载明：截止2015年12月1日，贵公司负控装置显示已无结余电量，请贵公司立即购电。否则，按照协议规定于2015年12月4日上午执行负控跳闸停电，届时不再另行通知。由此产生的后果，由贵司负责。2015年12月2日，镇江供电公司向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出具江苏省电量公司通用机打发票核查联一份，载明：2015年11月份，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总户号7000000449号的电费金额小计20931.01元，已收金额10000元，应补交金额为10931.01元。2015年12月10日，镇江新区新港供水有限公司向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出具增值税发票一份，载明镇江奥马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注册地址：镇江新区丁岗镇振岗南路**）自来水费314.07元。经查，2015年11月3日的《租赁合同变更协议》上“范军”的居民身份证号码342623199011123058并不存在，但原、陈国平均认可签订协议的“范军”为范家全的儿子。通过向公安局机关调取范家全及其儿子的身份信息，原、陈国平双方确认签订协议的“范军”即为范家全的儿子范业军。范业军的居民身份证号码为，即本案第三人。期间，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宝生曾发短信给陈国平，内容如下：陈总早，因变更协议受让人范军是你找好的，协议约定生效后的权利义务归范军享有和履行，与你无关。可由于范军自报的身份证号经公安机关专网一查证为查无此人，不信你也可到姚桥派出所查核一下。范军虚假身份证我没法起诉他。我形成这么多经济和资产损失，换位思考希予理解，我也清楚你代他人签约代人担责自己也有苦难言，可此事总要解决的。我已向平昌法庭咨询过，请你近两天我俩一起到平昌法庭找法官咨询协商解决方案。我等候你约时间，希配合！孙宝生。同时孙宝生还发短信给范家全，内容如下：你儿子范军我对他的印象不错的，11月1号前合同租金应付8万元未付，11月3日陈国平把合同转签给了范军，而范军被子行李前天都带回家不来了，意味着范军承担其陈国平订立的合同租金责任，我不能找陈国平只能找范军也无法找到了。他年青缺少社会经验和法律知识，受陈国平推卸责任的当，希你认真协调对待处理好此事，千万别低估我的能力，我不愿为此与你产生矛盾和不愉快！好了好散妥善解决存在的问题，也是每个老板做人做事最基本的原则！本案争议焦点：2015年11月3日，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陈国平及范业军签订租赁合同变更协议时是否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该变更协议是否有效。一审法院认为，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陈国平及范业军签订租赁合同变更协议时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该变更协议有效。根据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陈国平的陈述以及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陈国平与范家全、范业军均是相识的。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陈述，陈国平与范家全是合伙关系，陈国平对此予以否认。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在2014年3月与范家全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该份协议履行至2015年1月，后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又与陈国平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如果范家全和陈国平是合伙关系，那么在2014年3月的租赁协议履行结束后，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应是与范家全续订租赁协议，而不是与陈国平在2015年1月另行签订租赁协议，且两份协议所租赁的资产、租金的标准、租金支付的方式并不相同。两份租赁协议履行期间，租金都是由案外人钱光保支付，不排除钱光保分别与范家全、陈国平存在合作关系，因钱光保与范家全都未到庭对此事作出说明，就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范家全与陈国平存在合作关系。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与陈国平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1月5日的租赁合同，不论陈国平是否是代人所签，由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陈国平本人签订，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陈国平双方在履行上述租赁协议期间，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陈国平和第三人范业军于2015年11月3日签订了租赁合同变更协议，该协议中明确载明：经三方友好协商达成变更协议，丙方范军（实为范业军）同意租赁合同中的乙方陈国平权利义务自协议生效之日起，由丙方按原合同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根据该协议，自2015年11月3日起，陈国平已将其与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了第三人范业军，自此该合同的当事人变更为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和第三人，陈国平不再是合同的当事人，该合同的履行与陈国平无关。租赁变更协议由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陈国平和第三人范业军本人签订，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认为，陈国平将合同转让的目的是为了撤场并规避法律责任，使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无法向陈国平和虚假身份的范业军主张合同责任，陈国平和范业军恶意串通、以欺骗方式签订变更协议损害了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的利益，变更协议应是无效的。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主张变更协议无效的依据不足，理由如下：1.第三人范业军系范家全之子，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与其相识，并不是陈国平找来的陌生人。2.签订变更协议时,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陈国平和第三人均在现场，是三方协商的结果，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三方均在协议上签字确认。3.变更协议是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起草的，协议上“范军”的身份证号码也是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根据“范军”的陈述打印的，并不是由陈国平提供。4.变更协议签订后第五日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发现其厂房内的设备被他人搬离，承租人“范军”无法联系，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随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出具了受案回执但至今并无最终调查结果，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仅凭主观推断，不能由此认定陈国平与范业军恶意串通损害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利益。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构成该条所述的合同无效，前提是恶意串通损害当事人之外的第三方利益，而本案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属于签订变更协议的当事人，并非当事人之外的第三方，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不能以构成恶意串通主张协议无效。根据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发送给陈国平和范家全的信息内容来看，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也认可租赁协议已由陈国平变更为第三人范业军，只是由于范业军提供了虚假的身份证号码，导致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无法向其主张权利。按照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陈国平签订的租赁合同，陈国平应在2015年11月1日前支付租金80000元，但由于变更协议在2015年11月3日已成立并生效，陈国平尚需支付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2015年11月1日至11月2日的租金1778元。自2015年11月3日起的租金，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可以向租赁合同的当事人范业军主张权利。对于陈国平尚欠的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1月4日的电费10931.01元，有电力部门出具的单据予以证明，对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要求陈国平承担电费10931.01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主张的自来水费，其提供的发票显示的用户名称为“镇江奥马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其未能举证证明该公司与陈国平之间存在关联，故对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主张的自来水费314.07元不予支持。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陈国平应支付门卫全年工资3600元，结合租赁合同实际履行期间，认定门卫工资2700元。租赁变更协议于2015年11月3日生效后，房屋实际由范业军租赁，现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要求陈国平承担违约金155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不予支持。关于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提出的财产损失，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申请法院进行鉴定，但是由于厂房承租前的现状无法查实，不具备鉴定所需条件，且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失与陈国平有关，故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要求陈国平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陈国平支付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15409.01元（其中租金1778元、电费10931.01元、门卫工资2700元）。二、驳回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提交2013年11月26日上诉人作为（甲方）与承租方镇江奥马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的房屋专用场地租赁合同、2015年12月10日镇江新区新港供水有限公司的名称是镇江奥马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的水费金额314.07元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证明之所以出现了镇江奥马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的水费发票要由被上诉人承担是因上诉人的厂房设备此前出租给镇江奥马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由镇江奥马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向自来水公司开户，此后该开户信息没有变更，所以自来水公司收取水费发票仍然开给镇江奥马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该发票上也有陈国平水费字样，证明陈国平知道开给镇江奥马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的水费应由他承担，一审法院未判决承担是不正确的。被上诉人陈国平质证认为，水费增值税发票上的“陈国平”字样不是陈国平签字，上诉人在原审中就此问题从来没有提出过。对于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和镇江奥马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真实性我方无法核实。上诉人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提交江苏省电力公司镇江供电公司暂停（减容）用电申请表（复印件），停用日期为2015年6月28日，申请日期是2015年6月24日，户名是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联系人是徐建明，停用1000kvA的设备。证明徐建民参与了陈国平的经营，此处的徐建明就是一审作证的徐建民，故徐建民的证词不应当采信。被上诉人陈国平质证认为，对真实性不认可，是复印件。复印件和当时产生的时间都有可能有问题，复印件有污损，看不清章。徐建明与证人的名字不一致，对方的推断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4年3月23日，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与范家全签订《房屋、电力设备、专用场地租赁合同》，案外人钱光保按照租赁合同向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支付了从2014年3月23日至2015年1月的租金。2015年1月16日，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在该合同上注明“此合同作废”。该租赁合同的出租人是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承租人是范家全，尽管案外人钱光保按照租赁合同支付租金，但钱光保并未主张其是承租人，钱光保也未要求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履行义务，且承租人委托案外人按照租赁合同支付租金未损害他人利益及违反约定与法律规定。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与范家全在上述合同期间形成租赁合同关系并无不当。2015年1月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与陈国平签订《房屋、电力设备、专用场地租赁合同》，案外人钱光保向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支付租金。该租赁合同的出租人是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承租人是陈国平，尽管案外人钱光保按照租赁合同支付租金，但钱光保并未主张其是承租人，钱光保也未要求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履行义务，且承租人委托案外人按照租赁合同支付租金未损害他人利益及违反约定与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认定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与陈国平在上述合同期间形成租赁合同关系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2015年11月2日，陈国平与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电话协商，要求退出上述合同，并将承租人变更为“范军”，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予以同意。2015年11月3日，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在其的办公室内起草并打印《租赁合同变更协议》，协议载明：“出租人：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承租人：陈国平，变更承租人：范军。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陈国平双方于2014年1月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经陈国平与“范军”友好协商一致，“范军”同意租赁合同中陈国平的权利义务自协议生效之日起，由“范军”按照原合同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生效后一切责任由“范军”负责，与陈国平无关）。”该协议由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宝生、陈国平及“范军”签字。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与“范军”形成租赁合同关系并无不当。上诉人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对本案租赁关系认定不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在其的办公室内起草并打印《租赁合同变更协议》由出租人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承租人陈国平、变更承租人范军三方协商一致，该协议由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宝生、陈国平及“范军”签字。该合同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故上诉人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租赁合同变更协议》有效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为查明本案事实，追加范业军为本案第三人，并无不当。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的请求中并未要求范业军承担责任。《租赁合同变更协议》约定2015年11月3日起的租金应由租赁合同的当事人范业军承担。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陈国平应支付门卫全年工资3600元，结合租赁合同实际履行期间，一审法院认定门卫工资2700元。《租赁合同变更协议》生效后，房屋实际由范业军租赁，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要求陈国平承担违约金155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另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失与陈国平有关。因此，上诉人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未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此外，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在二审时提供的水费发票上有陈国平水费字样，但该“陈国平水费”字样并非陈国平签字或认可，且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和镇江奥马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涉及案外人，无法确认真实性。对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主张的自来水费314.07元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所作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2元，由上诉人镇江圣祥现代电器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甦审判员 冷德华审判员 李益成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连绍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