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4刑终78号原公诉机关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来艳，女，汉族，1986年12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山东省临沂市沂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肖，女，汉族，1988年9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乐陵市，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苏伟，曾用名苏会会，女，汉族，1987年2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初中文化，农民工，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洋县，捕前住上海市浦东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翟小华（原审被告人苏伟之夫），男，汉族，1988年2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初中文化，农民工，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洋县，捕前住上海市浦东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执行逮捕。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5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肖、郑来艳、苏伟、翟小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2月2日作出（2018）鲁1491刑初1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来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予以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郑来艳，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6年7月至2018年3月份期间，张海旺（另案处理）采用注册多个微信账户，组建多个微信群宣传发展全网通话费充值代理商的手段，伙同被告人张肖利用微信销售伪造的全网通手机话费充值卡的方式实施电信诈骗，被告人张肖通过张海旺销售伪造全网通话费充值卡进行获利。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张肖被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抓获，经山东弘裕建设会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张肖涉案金额共计273079.63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的亲属退缴了全部涉案赃款。二、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郑来艳以话费充值代理商的名义，采用在微信朋友圈中发布虚假手机充值信息的方式，先以低于市场价格为他人进行手机充值，骗取他人信任，后以招收话费充值代理商缴纳代理费附赠话费充值卡的名义实施电信诈骗，先后作案40起，诈骗金额共计76833元。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郑来艳被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抓获，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的亲属退缴了全部涉案赃款。三、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苏伟、翟小华以话费充值代理商的名义，采用在微信朋友圈中发布虚假手机充值信息的方式，先以低于市场价格为他人进行手机充值，骗取他人信任，后以招收话费充值代理商缴纳代理费附赠话费充值卡的名义实施电信诈骗，先后作案27起，诈骗金额共计27600元。其中：被告人苏伟参与全部作案，被告人翟小华参与作案7起，涉案金额8430元。2018年3月6日，被告人苏伟、翟小华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顾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苏伟、翟小华共同退缴涉案赃款843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物证在被告人张肖处扣押的5万余张100元全网通充值卡（其中随案移送的2050张）、苹果手机、VIVO手机各1部，经被告人张肖当庭辨认，确认系其实施诈骗时使用的作案工具；在被告人郑来艳处扣押的OPPO手机1部、在被告人苏伟处扣押的苹果手机1部、在被告人翟小华处扣押的OPPO手机、JEEBOO手机各1部，经三被告人当庭辨认，确认系实施诈骗时使用的作案工具。（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明：2017年12月24日，李某到德州市公安局宋官屯派出所报案，其被微信名为“婉儿”、微信号为×××的人以让其做话费充值当代理商、缴纳代理费、购话费充值卡的名义诈骗现金3700元。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同年12月24日决定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3份、公安机关的办案说明证明：公安机关立案后，经侦查，将涉案犯罪嫌疑人孙文君、张海旺先后抓获，根据二人的供述，确认张肖、郑来艳、苏伟、翟小华具有参与诈骗犯罪的重大嫌疑，于2018年2月26日，在天津市北辰区姚江东路宸宜花园11-403室将张肖抓获；于2018年3月6日，在上海市浦东区金穗路1501号翊森保健有限公司内将翟小华、苏伟抓获；2018年3月15日，侦查人员以电话传唤的方式将郑来艳传唤到沂南县刑警大队后将其抓获。四人到案后，均对参与诈骗犯罪的事实供认不讳。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张肖出生于1988年9月10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朱集镇张铁锅村**；郑来艳出生于1986年12月6日，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沂南县界湖镇新庄子村**；伟出生于1987年2月9日，户籍所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洋县龙亭镇杜村村**；出生于1988年2月10日，户籍所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洋县金水镇许家村**。人作案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公安机关扣押清单3份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27日扣押了张肖待销售的5万张100元网络话费充值卡、VIVO手机、苹果手机各1部；于同年3月6日扣押了被告人苏伟苹果手机1部，被告人翟小华JEEBOO、OPPO手机各1部；于同年3月16日扣押了被告人郑来艳OPPOR11手机1部。5.被害人杜某提供的与同案犯孙文君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截图证明：孙文君通过微信向杜某宣传手机充值卡的有关优惠活动、代理级别价格以及杜某被诈骗1318元的犯罪事实。6.被害人焦某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和提取于被告人郑来艳的微信转账记录和被害人焦某被诈骗的自述材料证明：焦某于2018年2月1日被郑来艳使用微信号×××（昵称“娇娇”）诈骗现金4400元，同日，郑来艳将诈骗的部分资金转给其上线张海旺用于购买网络充值卡。7.被告人张肖与同案犯张海旺的聊天记录、中通快递单、微信转账记录、快递单发货明细、微信交易记录统计、微信绑定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张肖按照张海旺的要求，以直接邮寄的方式向被害人李某、杜某、孙某、张某等人销售网络话费充值卡，张海旺通过微信转账、微信红包的方式向张肖转账。8.被告人郑来艳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诈骗统计表、与同案犯张海旺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郑来艳使用微信号×××、昵称“娇娇”的微信先后骗取包括微信名为“萱萱麻”、“jiaokaihong1985”等40位被害人微信转款共计76833元及其向上线的张海旺转账进行购买虚假的手机话费充值卡。9.被害人荆某提供的微信聊天、微信转账截图、被告人苏伟、被告人翟小华的手机聊天、微信转账截图、数据统计表、办案说明证明：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期间，苏伟、翟小华使用微信号×××、×××、×××先后骗取包括荆某在内的27名被害人微信转账共计27600元，向上线张海旺转账7010元用于购买虚假手机话费充值卡。其中，翟小华使用微信号骗取7名被害人微信转款共计8430元，并向上线张海旺转账3751元进行购买虚假的手机话费充值卡。（三）被害人陈述1.李某陈述：2017年12月23日，其在网上看到手机话费充值卡代理信息后，通过微信转账功能给“婉儿”转账2000元，看到“婉儿”邮寄的170张面值100元的充值卡物流信息后，通过微信转账转给“婉儿”1700元。2017年12月24日其收到话费充值卡，发现是纸质的，使用充值卡时提示“密码错误”，要求退钱未果后，意识到被骗，遂向公安机关报警。同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截图。2.荆某陈述：2018年1月左右，其因代理手机话费充值卡被微信名为“小果果”的人诈骗620元。其收到的虚假充值卡是中通快递从天津市发来的，单号为630121251996。其个人微信昵称“雨人”，现为“昱程”。3.刘某陈述：2017年9月，其通过微信结识了昵称“婉儿”的人，对方向其介绍话费充值卡代理的业务。其通过微信给“婉儿”转账2800元后，收到了140张话费充值卡，但不能给手机充话费，其要求退款时，“婉儿”让其重新申请微信号，并介绍其给别人充值，招代理进行诈骗，试图将其发展成为下线。4.杨某陈述：2017年12月26日18时许,其收到从微信好友“婉儿”处购买的电话充值卡,试用后发现被骗了，随即向公安机关报警。其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1000多元购买的电话充值卡,诈骗人的微信号是×××,电话号码为17163162786。5.杜某陈述：2018年1月11日，其使用手机上网时，看到有人宣传招收互联网电话话费充值卡的代理，其通过微信添加好友后，通过微信向微信名为“婉儿”、微信号是×××的人转账支付1318元参加活动，在收到快递包裹后发现话费充值卡无法正常使用，后来听说警方抓到了犯罪分子，才向公安机关报案，同时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转账截图等资料。（四）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张肖供述：2016年11月份，其通过淘宝网从事出售网络话费充值卡,面值100元的充值卡以1元的价格出售,并将购卡客户加为微信好友后进行交易。其个人的微信名为“AOO话费充值卡批发+制作”、微信号×××。后来，其个人通过英之杰网络科技公司制作了“省费宝”APP，生成卡号和卡密后，通过打印厂进行印刷，先后印刷了15万张充值卡，成本价为每张0.04元，并以每张1元、0.4元的价格出售。其先后出售给微信名为“AAOOO”、微信号×××（即张海旺）的客户共计有10万余张网络话费充值卡，获利约120万元左右。2.郑来艳供述：2017年6月份，其在微信上因手机话费充值代理被微信名“莉莉”的人（即张海旺）诈骗了500元，后其要求退钱被拒绝，为挽回个人损失，便按那人的要求，使用微信名“娇娇”、微信号×××的微信加入“莉莉”建立的“总部代理群”及“米图共享群”的诈骗群，在群主讲解如何实施诈骗后，通过将宣传的视频、图片及聊天截屏等资料发朋友圈的手段，招收了40名左右手机话费代理商，在骗取代理商的代理费后，由群主安排发货事宜。其共计诈骗金额76718元，个人获利43322元，其余都转给了群主，用于购买虚假的充值卡。3.苏伟、翟小华供述：其二人系夫妻关系。2016年12月份，苏伟使用其微信名“小果果”、微信号×××及微信名“果儿”、微信号×××发布虚假的招收手机话费充值卡代理广告进行诈骗。2017年5月翟小华开始以同样的手段使用微信名“王欣雨”、微信号×××及微信名“纯儿”、微信号×××实施诈骗。其二人均供述通过加入微信名“莉莉”、微信号×××，微信名为“AAOOO”、微信号为×××的群主（均系张海旺）微信诈骗群，学习诈骗方法，使用从群主处购买的真实充值卡引诱被害人上当，后以收取代理卡费的名义进行诈骗，诈骗的金额按照代理级别部分交给群主用于购买网络话费充值卡,虚假充值卡都是由群主统一安排从天津发的快递，两人合计诈骗24000余元。4.同案犯张海旺供述：2016年7月底，其开始从事话费充值卡诈骗，并于12月组建微信群招收下线发展代理，从中收取代理费用，先后非法获利100万余元。其利用×××、×××、×××、×××、×××、×××等6个微信号先后成立米图共享、新代理售后等多个微信群宣传招收手机话费充值代理，群内262人全部为其下线。其通过诈骗收取代理费用，不同的代理级别缴纳费用不同。代理诈骗成功后，由其联系微信号×××话费充值卡批发制作（即张肖）统一从天津发货。批发虚假充值卡的价格从3元/张、2元/张、1元/张、0.5元/张最后降到0.4元/张。其将收到的款项集中到×××这个微信号中，并用该微信号绑定的邮政储蓄银行尾号9828银行卡提现。另供述，微信名为“婉儿”的人是其下线招收的代理，其曾为“婉儿”联系发货，“婉儿”招收到代理的时候也与其联系过。5.同案犯孙文君供述：2017年7月，其在网上因做手机话费充值代理，被对方微信号“小果果”、“果儿”的人（即被告人苏伟）诈骗1400元，其联系对方要求退钱时，对方让其加入了一个总部代理群，群主的微信名为“沫沫”、微信号为×××（即张海旺），群主在教给其如何实施诈骗、如何与客户沟通等诈骗方法后，其开始使用微信名为“婉儿”微信号×××的微信，以招收话费充值卡代理的名义实施诈骗，先后诈骗14次，诈骗金额共计22511元，个人所得12241元。（五）鉴定意见1.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出具的德公物鉴电子字[2018]423号、427号报告，对公安机关扣押并送检的被告人张肖的涉案iPhone手机、VIVO手机各1部进行了手机内存数据恢复、提取，并将检出数据刻录在不可擦写的空白光盘中予保存。该光盘的数据中记录了被告人张肖利用上述两部手机与同案犯张海旺进行微信聊天、微信转账以及向手机话费充值卡代理发送邮件，邮寄网络话费充值卡的情况。2.山东弘裕建设会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同案犯张海旺使用的微信号×××、微信号×××、微信号×××、微信号×××、微信号×××的5个微信号（微信号×××未有转账记录）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案发时多次转账，向被告人张肖使用微信号×××转款共计273079.63元，用于购买虚假网络话费充值卡的事实。（六）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张肖对侦查机关在住处扣押的5万余张100元全网通网络充值卡进行了辨认，并对向被害人李某、杜某发货的快递单进行了辨认；被告人郑来艳、苏伟、翟小华对侦查机关分别从其各自手机内提取的实施诈骗的微信聊天、微信转账、微信朋友圈、微信好友的基本信息等进行了辨认。（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侦查机关依法提取的同案犯张海旺和被告人张肖、郑来艳、苏伟、翟小华手机数据（光盘），以及被告人张肖、郑来艳、苏伟、翟小华在公安机关的同步录像（光盘）证明：本案的四名被告人实施诈骗的时间、金额、被害人的情况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供述犯罪的的事实经过。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肖、郑来艳、苏伟、翟小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电信网络以网络充值卡冒充手机话费充值卡骗取他人钱财，被告人张肖、郑来艳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苏伟、翟小华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肖、郑来艳、苏伟、翟小华多次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依法应从严惩处。鉴于被告人张肖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当庭认罪，并能全部退缴违法所得，属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来艳在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其全部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苏伟、翟小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当庭认罪，能共同退缴部分赃款，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以被告人张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年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郑来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苏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翟小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肖处扣押的5万余张100元全网通充值卡、苹果手机、VIVO手机各1部、在被告人郑来艳扣押的OPPO手机、在被告人苏伟处扣押的苹果手机、在被告人翟小华处扣押的OPPO手机、JEEBOO手机各1部，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肖退缴的违法所得273079.63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郑来艳退缴的赔偿款76833元，依法退还其实施诈骗的40名被害人；被告人苏伟、翟小华共同退缴的赔偿款8430元，依法发还包括被害人荆某在内被告人翟小华实施诈骗的7名被害人。责令被告人苏伟继续赔偿另外20名被害人经济损失1917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来艳以“其系初犯、无犯罪前科、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上诉人郑来艳提出“其系初犯、无犯罪前科、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已对上诉人郑来艳系自首、全部退赔等量刑情节予以充分考虑，并依法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郑来艳、原审被告人张肖、苏伟、翟小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电信网络以网络充值卡冒充手机话费充值卡骗取他人钱财，其中张肖、郑来艳涉案数额巨大，苏伟、翟小华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郑来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学英审判员  邹法东审判员  孙文成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国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