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民终111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斯亚财富中心**。主要负责人：申希国，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毅，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装饰联合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南湖路**>法定代表人：杨帆。原审被告：杨帆，男，199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原审被告：马荣，女，197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因与南京装饰联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装饰联合公司）、杨帆、马荣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7）苏0104民初110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确认其对装饰联合公司质押的发票号码为00818746、00818747、00818748、00818749、00818750、00818751、00818752、00818753、00818754、00818755、00818756、00818757、00818758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和理由：1.本案主债权合同为保理合同，保理所涉及的应收帐款就是本案质押的应收账款。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与装饰联合公司在人行征信系统作转让登记的应收账款对应质押的应收债权。现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在一审中诉请为行使保理合同的追索权而并非保理应收账款的债权请求权，故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就应收账款要求行使质押与保理债权的转让并不矛盾。2.物权法规定的质押登记条件其本意是公示告之不特定第三人应收账款债权上已有他项权利人，本案中登记了应收账款的转让即已公示了上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为他项权利人，并本案中应收账款债权受让人与质权人同为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故本案中办理质押登记不应成为应收账款质权生效的要件。装饰联合公司未答辩。杨帆、马荣未陈述意见。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装饰联合公司偿还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借款本金90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截止到2017年6月14日，利息、罚息、复利为446760.54元，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付）；2.装饰联合公司支付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律师费230000元；3.杨帆对装饰联合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确认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对马荣抵押的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5.确认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对装饰联合公司质押的发票号码为00818746、00818747、00818748、00818749、00818750、00818751、00818752、00818753、00818754、00818755、00818756、00818757、00818758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本案诉讼费用由装饰联合公司、杨帆、马荣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4日，工行雨花支行与装饰联合公司签订编号为2015（EFR）00041号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主要约定：装饰联合公司以其与购货方之间形成的，并约定采用汇款方式结算的应收账款向工行雨花支行申请办理有追索权的国内保理业务；有追索权的保理业务是指装饰联合公司将其因向购货方销售商品、提供服务或其他原因所产生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工行雨花支行，由工行雨花支行为装饰联合公司提供应收账款融资及相关的国内保理服务，若购货方在约定期限内不能足额偿付应收账款，工行雨花支行有权按照本合同约定向装饰联合公司追索未偿融资款；本合同项下融资用途为购材料，装饰联合公司将其对镇江市东方技工学校发票编号00818746-00818758，金额12000000元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工行雨花支行后，工行雨花支行给予装饰联合公司总额9000000元的保理融资，应收账款还款日为2016年5月20日，融资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融资发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年期贷款基础利率（LPR）加48.5个基点（一个基点为0.01%），以6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分段计息；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按月结息，融资到期，利随本清，保理融资到期日为2016年5月27日；应收账款由装饰联合公司进行催收，保理余款工行雨花支行应及时给付装饰联合公司，保理融资到期日，工行雨花支行未收到购货方付款的，或购货方付款金额不足以偿付融资本金、利息、罚息及有关费用的，装饰联合公司应按工行雨花支行的通知进行回购；装饰联合公司未履行本合同项下义务或违背其在本合同项下所作的陈述或保证、装饰联合公司任何其他债务在约定的到期日内未能支付、生产经营及财务发生任何重大不利变化、履行能力发生重大不利变化等均构成装饰联合公司的违约，工行雨花支行有权采取宣布保理业务即刻到期，要求装饰联合公司立即对未收回的应收账款进行回购、对应收账款到期的直接向购货方追索等措施；对有追索权保理业务，装饰联合公司未按期偿还融资本金及利息的（含被宣布提前到期），工行雨花支行有权自逾期之日起在原融资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收罚息，并对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装饰联合公司应承担工行雨花支行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同日，工行雨花支行与马荣签订编号为2015-048966的《南京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马荣自愿将其名下位于南京市秦淮区的房产抵押给工行雨花支行，为编号为2015（EFR）00041号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2800000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2015年8月31日，工行雨花支行取得他项权证，登记债权数额为2800000元，不动产登记簿上记载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抵押权费用。2015年12月7日，工行雨花支行向装饰联合公司发放借款9000000元。装饰联合公司在借款借据中盖章确认。借款借据载明借款当期执行年利率4.785%，借款到期日2016年5月27日，按月结息。2016年6月23日，工行雨花支行（贷款人）与装饰联合公司（借款人）、马荣（担保人1）、杨帆（担保人2）签订编号为2016年（展）字0026号的《借款展期协议》，约定鉴于装饰联合公司不能按期偿还与工行雨花支行签订的编号为2015（EFR）00041号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项下的借款，装饰联合公司向工行雨花支行提出借款展期申请，担保人马荣同意就装饰联合公司借款展期继续按照其与工行雨花支行签订的编号为2015-048966的《南京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的约定提供担保，贷款人同意在符合本协议约定条件下对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的借款进行展期；原借款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9000000元，已偿还0元，展期金额9000000元，原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期限自2015年11月27日至2016年5月27日，展期期限至2016年11月27日，借款展期部分的利率继续按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确定方式执行，展期金额到期一次性偿还，装饰联合公司未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偿还展期借款本息的，工行雨花支行有权在展期利率基础上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对逾期借款自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马荣承诺按照原担保合同的约定继续对装饰联合公司在原借款合同和本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担保责任，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原借款合同和原担保合同仍然有效，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原借款合同和原担保合同调整和解释。同日，工行雨花支行与装饰联合公司签订编号为2016年质展字0026号的《质押合同》，约定装饰联合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工行雨花支行依据其与装饰联合公司于2016年6月23日签订的编号为2016年（展）字0026号的《借款展期协议》而享有的对装饰联合公司的债权，质物为发票号码为00818746-00818758项下的应收账款1200万元，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质物报关费用以及实现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等），主债权存在其他担保的，不论该担保是由装饰联合公司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工行雨花支行有权自行决定实现担保的顺序，装饰联合公司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工行雨花支行放弃、变更或丧失主合同项下其他担保权益的，装饰联合公司的担保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同日，杨帆向工行雨花支行出具承诺函，承诺其为装饰联合公司与工行雨花支行于2016年（展）字0041号的《借款展期协议》项下装饰联合公司的义务和责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工行雨花支行与杨帆还签订编号为2016年（保）展字0026号的《保证合同》，约定杨帆担保的主债权为装饰联合公司与工行雨花支行签订的编号为2016年（展）字0026号的《借款展期协议》（主合同），杨帆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届满（含宣布提前到期）之次日起两年。借款展期期限届满后，装饰联合公司未按约还本付息。2017年6月26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行（以下简称工行省分行）与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工行省分行将装饰联合公司所欠的不良贷款本息转让给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2017年6月22日，工行省分行与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在《江南时报》上对债权转让情况进行公告。基准日为2017年5月1日。截止到2017年6月14日，装饰联合公司尚欠借款本金9000000元，利息、罚息、复利合计446760.54元，此后装饰联合公司再无还款。一审庭审中，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陈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行营业部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就应收账款转让进行登记，但就应收账款质押未作登记，为此提供以下证据：1.2015年11月6日工行雨花支行与装饰联合公司、镇江市东方技工学校签订的《叙作保理业务的三方确认函》，内容为：镇江市东方技工学校根据本函对本函所列合同项下形成的装饰联合公司应收账款进行确认，截止到2015年11月6日，装饰联合公司应收镇江市东方技工学校账款金额为12000000元，镇江市东方技工学校同意在工行雨花支行与装饰联合公司签订的有追索权（回购型）保理业务协议中约定到期日之前将装饰联合公司在本函所列合同项下的货款直接划转至工行雨花支行指定的账户。2.2016年5月25日，工行雨花支行与装饰联合公司、镇江市东方技工学校签订的《叙作保理业务的三方确认函》，内容为：镇江市东方技工学校根据本函对本函所列合同项下形成的装饰联合公司应收账款进行确认，截止到2016年5月25日，装饰联合公司应收镇江市东方技工学校账款金额为18500000元，镇江市东方技工学校同意在工行雨花支行与装饰联合公司签订的有追索权（回购型）保理业务协议中约定到期日之前将装饰联合公司在本函所列合同项下的货款直接划转至工行雨花支行指定的账户。3.2015年12月7日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表，记载如下：本登记为应收账款转让业务登记，登记期限为一年，出让人为装饰联合公司，受让人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雨花支行，转让合同编号为2015（EFR）00041号，转让财产价值12000000元，转让财产描述为镇江市东方技工学校与装饰联合公司就镇江市东方技工学校内装饰工程的装修合同，合同编号为15-120，合同总价为40321404元，本次应收账款12000000元于2015年11月6日开立发票13张，发票号码为00818746-00818758，发票总金额为12000000元，已由镇江市东方技工学校确认盖章，用于工行9000000元的保理，保理期限至2016年5月27日。一审法院认为，工行雨花支行与装饰联合公司签订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与马荣签订的《南京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与杨帆签订的《保证合同》，杨帆向工行雨花支行出具承诺函，工行省分行与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国内保理业务合同》中明确约定，保理银行可以将本合同项下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工行省分行将《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及《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债权转让给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上述转让事宜均予以公告，故上述债权转让对装饰联合公司发生效力，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工行雨花支行于2015年9月1日向装饰联合公司发放了贷款，履行了放款义务。借款到期后，装饰联合公司未按约按时归还借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有权要求装饰联合公司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截止到2017年6月14日，装饰联合公司尚欠借款本金9000000元，利息、罚息、复利合计446760.54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提出的要求装饰联合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3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实际产生律师费，故对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此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马荣自愿将其名下位于南京市秦淮区的房产抵押给工行雨花支行为上述债务提供担保，且双方已就该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抵押权不得与债权分离而单独转让或者作为其他债权的担保。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故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对该抵押物享有抵押权，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主张对该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以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担保范围为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债权同时转让，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受让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保证合同》中约定杨帆对装饰联合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装饰联合公司与工行雨花支行签订的编号为2016年（展）字0026号的《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满两年，故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主张杨帆对装饰联合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杨帆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装饰联合公司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规定，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本案中，工行雨花支行与装饰联合公司先签订了《质押合同》，但银行就装饰联合公司将发票编号00818746-00818758，金额12000000元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工行雨花支行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进行登记，未就上述应收账款质押进行登记，故质权尚未设立，且装饰联合公司在与工行雨花支行签订《质押合同》前已将上述应收账款转让给工行雨花支行，故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主张对上述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装饰联合公司、杨帆、马荣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反驳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主张的证据，视为自愿放弃抗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装饰联合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借款本金90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截止到2017年6月14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共计446760.54元，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签订编号为2015（EFR）00041号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以及编号为2016年（展）字0026号的《借款展期协议》约定计付）。二、如装饰联合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项判决主文所确定的给付义务，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有权对马荣用于抵押的南京市秦淮区的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抵押担保范围内（被担保主债权数额280万元）优先受偿。三、杨帆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主文所确定的装饰联合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帆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装饰联合公司追偿。四、驳回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9538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85138元，由装饰联合公司、杨帆、马荣负担（装饰联合公司、杨帆、马荣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已由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预交，装饰联合公司、杨帆、马荣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款项一并支付给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本案中，虽然工行雨花支行与装饰联合公司签订了案涉《质押合同》，但工行雨花支行与装饰联合公司并未对案涉应收账款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质押登记，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应收账款质权设立要件。一审法院认定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主张的案涉应收账款质权尚未设立，并无不当。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本案基于案涉应收账款质权主张对应收账款优先受偿，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关于案涉应收账款已办理的转让登记具有质权公示效力的上诉意见，因该转让登记不能等同于质押登记，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538元，由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劲松审判员  夏奇海审判员  朱永刚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