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2刑终41号原公诉机关渑池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志强，男，197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渑池县，户籍地河南省义马市。2004年5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义马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2012年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7年10月1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拴五，男，1966年4月1日出生，汉族，文盲，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7年10月15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罗，男，1988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7年10月15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松，男，1971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住河南省渑池县，户籍地渑池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7年10月3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百锁，男，197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住河南省渑池县。2015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渑池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铁东，曾用名刘铁来，男，197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户籍地河南省陕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赵海法，曾用名赵海发，男，1972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渑池县。1995年8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渑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5年6月22日因犯抢夺罪被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08年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7年10月2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9日被渑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雷朝，男，198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因涉嫌犯非法爆炸物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日被渑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符小田，男，196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住河南省洛阳市，户籍地河南省栾川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7年10月15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5日被渑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渑池县人民法院审理渑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志强、贾拴五、贾罗、石松、李百锁、刘铁东、赵海法、王雷朝、符小田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豫1221刑初2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志强、贾拴五、贾罗、石松、李百锁、刘铁东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渑池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1.2017年9月份，被告人董志强通过李百锁介绍认识了贾罗，联系贾罗购买炸药用于渑池县陈村乡二道沟矿井生产使用。被告人贾罗将此情况告诉了父亲贾拴五，被告人贾拴五联系王雷朝购买10件炸药（每件24Kg），被告人王雷朝联系被告人刘铁东购买炸药，刘铁东联系李德红（另案处理）购买炸药。刘铁东告诉王雷朝每件炸药800元，贾罗告诉董志强每件炸药950元。董志强通过微信转给贾罗9500元，贾拴五、贾罗让张某1（贾罗妻子）转给刘铁东8000元；当天，贾拴五与王雷朝联系时说想再多要5件炸药，王雷朝联系刘铁东，刘铁东联系李德红。随后贾拴五让张某1给刘铁东转账4000元。2017年9月17日李德红把15件炸药给刘铁东，刘铁东将15件炸药卖给贾拴五、贾罗，二人将10件炸药卖给董志强，另外5件炸药销往他处，贾拴五、贾罗非法获利1500元，后贾拴五给王雷朝500元的好处费。2017年9月24日，贾拴五、贾罗又以上述同样的方式，通过王雷朝从刘铁东处非法买卖20件炸药。贾拴五、贾罗让张某1给刘铁东转账16000元。贾拴五、贾罗将20件炸药卖给董志强后，董志强以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张某1转账19000元，贾拴五、贾罗非法获利3000元后，贾拴五让张某1给王雷朝转账1000元。董志强将非法买卖的炸药交给矿井包工头符小田保管、使用，符小田将炸药全部储存于矿井旁边的一个废弃矿井内。2017年10月14日在符小田的指认下，渑池县公安局民警在该废弃矿井里搜查出没有用完的炸药274.77公斤。2.2017年9月23日，被告人董志强以每枚雷管8元的价格从李百锁处非法购买429枚铁制雷管（雷管无编号、外表有光泽、铁制外壳）。2017年9月底的一天下午，李百锁将429枚雷管用塑料袋包装后在渑池县韶馨苑小区东门处交给董志强。3.2017年10月1日，被告人董志强与被告人赵海法联系购买导火索8盘（共1305米）。赵海法与被告人石松联系后约定每盘导火索500元。后董志强在渑池县新鸿泰超市西侧的邮政所门口将4000元现金交给赵海法，赵海法将4000元现金交给了石松后，驾驶黑色江淮越野车（车号为豫Ｃ×××**）到石松指定的地方，将车交给石松去拉导火索。赵海法得到导火索后，电话联系董志强，董志强驾驶黑色凯美瑞轿车（车牌号为豫Ｍ×××**）将导火索拉走。2017年10月1日16时许，董志强驾驶黑色凯美瑞轿车（车牌号为豫Ｍ×××**）将导火索和上述雷管运往陈村乡二道沟矿上的途中被渑池县公安局陈村派出所民警查获。另查明：1.聂某、张某等人借用渑池县金鹰矿产品有限责任公司资质从东方希望（三门峡）矿业有限公司承包渑池县陈村乡二道沟开采挖掘工程，后聂某将其中部分采区开采挖掘工程分包给乔某、刘某（含涉案矿井），乔某安排董志强到涉案矿井参与经营管理。2.被告人王雷朝被抓获到案后，协助公安民警抓获同案犯。3.被告人贾拴五、贾罗、符小田于2017年10月14日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石松于2017年10月2日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李百锁于2017年10月9日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王雷朝于2017年10月18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渑池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照片、提取笔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董志强与贾罗、张某1、李百锁的微信聊天记录；证人张某1、刘某、聂某等人的证言；刘铁东、檀某的银行往来明细，渑池县正义矿业有限公司证明，三门峡华西土地测绘有限公司证明，渑池县金鹰矿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与东方希望（三门峡）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采掘工程承包协议书》，《渑池县2016年非煤矿山节后复工复产验收表复印件》，渑池县金鹰矿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授权委托书、张某委托书、股东会议记录，聂某与乔某、刘某签订的采矿承包协议，乔某与刘某签订的协议书，被告人董志强、贾罗、贾拴五、石松、李百锁、刘铁东、赵海法、王雷朝、符小田的供述与辩解，三门峡市公安局检验报告、爆炸物品爆炸性试验报告，辨认笔录与照片。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渑池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董志强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贾拴五、贾罗、石松、李百锁、刘铁东、赵海法、王雷朝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告人符小田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涉案矿井由聂某、张某从东方希望承包开采后，将其中矿井分包给乔某、刘某，然后乔某让董志强参与经营管理，应视为合法的生产经营，且涉案爆炸物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对本案依法可以不认定为“情节严重”。本案系共同犯罪，董志强系主犯，符小田系从犯，依法对符小田减轻处罚。贾拴五、贾罗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刘铁东、王雷朝、赵海法居间介绍联系买卖爆炸物，从中赚取差价或者好处费，均系从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董志强、李百锁、赵海法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王雷朝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董志强、石松、李百锁、王雷朝、赵海法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拴五、贾罗、刘铁东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法作出判决：被告人董志强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贾拴五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贾罗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李百锁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石松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刘铁东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赵海法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王雷朝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符小田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上诉人董志强上诉称量刑过重，提出认定其主犯以及安排符小田存放爆炸物均与事实不符，其只是一名打工者，是受领导安排。请求依法改判，再予从轻处罚。上诉人贾拴五上诉称量刑过重，提出其不属于主犯，只是居间介绍从中赚取差价和好处费。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贾罗上诉称量刑过重，提出其不属于主犯，爆炸物检验报告和爆炸性试验报告均存在资质等问题，只知道买卖了10件炸药，此后是否买卖并不知情，原判对其与父亲贾拴五处刑相同不公平。请求依法改判，再予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百锁上诉称量刑过重，提出涉案雷管被其放置了四五年，爆炸性试验从400余枚中只取1枚，存在瑕疵，给董志强雷管不是买卖，董志强微信转账是归还借款。请求依法改判，再予从轻处罚。上诉人石松上诉称量刑过重，提出其不属于主犯，听赵海法说是有证矿井生产需要而给他帮忙，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依法改判，再予从轻处罚。上诉人刘铁东上诉称量刑过重，提出与同样作用的同案犯王雷朝、赵海法相比，原判量刑失衡。请求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证据与原判相同，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确认，本院经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综合评判如下：1.上诉人董志强、贾拴五、贾罗均系主犯。董志强具体管理涉案矿井事务，其非法买卖炸药30件（720公斤），并交由符小田保管、使用，在非法储存爆炸物共同犯罪过程中，董志强是主犯，符小田是从犯。董志强除非法买卖、储存炸药720公斤之外，还非法买卖雷管429枚、导火索1305米，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具体的犯意产生、交易商定以及爆炸物接送，均系董志强所为，没有证据表明其非法行为受人指使和安排，原判认定其主犯并无不当。贾拴五、贾罗共同非法买卖爆炸物，直接实施买卖交易，均积极参与，作用相当，从上诉人刘铁东处两次共买入炸药35件（840公斤）后，共卖给董志强30件，销往他处5件，贾罗对两次交易知情并参与实施完成的事实，有贾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董志强的供述证实，原判认定贾拴五、贾罗主犯并无不当。董志强、贾拴五、贾罗上诉所提不是主犯、贾拴五上诉所提只是居间介绍、贾罗上诉所提只知道买卖了10件炸药，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2.涉案炸药、雷管、导火索均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所指的爆炸物。经三门峡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上述检材均检出铵离子和硝酸根离子；经三门峡公安局爆炸性试验，送检疑似炸药、雷管均具有爆炸性，送检导火索有传火性。检验报告、试验报告论证充分、程序合法，亦与全案其他证据相印证，应当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的证据。上诉人贾罗、李百锁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涉案429枚雷管系李百锁卖予董志强。李百锁、董志强在侦查阶段均多次供述，商定了雷管数量、价款并微信转账给李百锁，与微信截图相印证，足以认定。李百锁上诉提出董志强微信转账是归还借款，不是买卖关系，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4.涉案1305米导火索非法买卖的交易双方系上诉人董志强、石松，均不属于从犯。居间介绍者赵海法为双方交易提供牵线帮助，属于从犯。石松提出应认定其从犯，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5.上诉人刘铁东的作用明显大于原审被告人王雷朝、赵海法。刘铁东与贾拴五父子系非法买卖的交易双方，王雷朝居间介绍仅起牵线帮助作用，刘铁东确定出售价格并从贾拴五处直接收受款项，牟取非法买卖利益的目的明确。赵海法在董志强、石松非法买卖导火索过程中，同样仅起居间介绍牵线帮助作用。刘铁东提出作用相当，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6.根据刑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非法买卖、储存炸药1公斤以上、雷管30枚以上、导火索30米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定罪处罚，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所量的刑罚，罪责刑相适应。各上诉人提出量刑过重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董志强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贾拴五、贾罗、石松、李百锁、刘铁东、赵海法、王雷朝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符小田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各上诉人提出的改判请求，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立宏审判员  邓 彬审判员  杨凯民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樊章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