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豫行终316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卢双杰，男，198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卢双魁，男，197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商城路**。法定代表人虎强，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张阳，该区电子政务中心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赵盼，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卢双杰、卢双魁因诉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管城区政府）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7）豫71行初38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卢双杰、卢双魁，被上诉人管城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阳、赵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一审查明，2017年4月17日，管城区政府根据卢双杰、卢双魁针对管城区政府作出的强拆违法建筑批复的有关问题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编号〔2017〕006号《关于卢双杰、卢双魁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以下简称6号《信息答复》），该答复内容为：“依据省市关于建立健全重大行政决策社会稳定风险评估的精神，我区先后成立了领导小组，聘请知名律师多次进行研究讨论，并邀请省、市政府法制办公室、省市两级法院、河南财经政法大学等10名专家学者召开依法拆迁工作专家论证会，对包括强拆在内的相关事项进行了评估，制定了违法建设查处等工作流程”。根据该答复，卢双杰、卢双魁以邮寄方式向管城区政府分别提出18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内容为：根据你单位信息公开答复（编号：〔2017〕006号）的内容，请公开：1、该领导小组的组成成员、组长及分工；2、聘请知名律师的名单；3、聘请知名律师的原单位名称、地址、联系电话；4、省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名单、单位联系电话；5、市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名单、单位联系电话；6、省高院工作人员名单、单位联系电话；7、市中院工作人员名单、单位联系电话；8、河南财经政法大学工作人员名单、单位联系电话；9、十名专家学者召开依法拆迁工作专家论证会的讨论会议记录；10、论证会的综合意见；11、论证会的论证结果；12、十名专家学者进行评估的依据；13、十名专家学者对包括强拆在内的相关事项进行评估的评估报告；14、所作出的评估报告的法律依据（条、款、项、目）；15、违法建设查处等工作流程；16、制定违法建设查处中，对违法建设认定的机构名称；17、制定违法建设查处中，对违法建设认定的法律依据；18、贵单位邀请省、市政府法制办公室、省市两级法院、河南财经政法大学等10名专家学者召开拆迁工作专家论证会的时间及地点”。根据该申请，管城区政府于2017年5月27日作出编号为〔2017〕031-048政府信息申请的答复，主要答复内容为：“卢双杰、卢双魁申请公开的信息1至11项、18项的申请内容，是该区在日常工作中召开的研讨性会议，属于过程性信息。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的规定，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产生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对13项包括强拆在内的相关事项进行评估的评估报告，该信息不存在。对卢双杰、卢双魁申请的12、14、16、17项内容，属于法律咨询类问题，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对卢双杰、卢双魁申请公开的15项建设查处等工作流程，该部分内容由执法部门负责制作执行，不属于其公开，建议前往执法部门申请公开”。为此，卢双杰、卢双魁诉至法院。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一审认为，本案卢双杰、卢双魁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主要是根据管城区政府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的6号《信息答复》内容而来，其申请的内容主要为管城区政府召开的有关涉及拆迁工作会议参会单位相关的人员信息及会议可能产生的有关成果等信息。该次会议虽与拆迁工作有关，但并非专门针对卢双杰等人房屋强拆问题而召开，而是对其辖区内有关拆迁工作的一般性会议，从该次会议的组成人员、形式上看，会议性质属于研讨论证会，该次会议产生的成果仅能成为政府在拆迁工作的参考依据，并不具有强制执行力。就本案具体情况而言，对卢双杰、卢双魁申请的论证会的讨论会议纪录、论证综合意见、论证结果等，属于管城区政府在拆迁工作中进行的一个方法步骤，其结果并不属于结论性信息，管城区政府在答复中认为该部分信息系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产生的过程性信息，不属于应公开的政府信息并无不当。对卢双杰、卢双魁申请的参会单位相关人员个人信息及联系方式等，亦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对卢双杰、卢双魁申请公开的领导小组的组成成员、组长及分工、专家学者进行评估的依据、评估报告法律依据、违法建设认定的法律依据以及对违法建设认定的机构名称等内容，属于咨询性质，管城区政府告知其不属于公开范围，亦属适当。对卢双杰、卢双魁申请公开的评估报告、违法建设查处工作流程等，虽然在该次论证会上有所涉及，经查并未最终形成结论，管城区政府亦无法予以公开。但管城区政府在6号《信息答复》中对该部分的表述有所不当，在此予以指出。综上，管城区政府作出的本案信息答复虽存有部分疵瑕或不够严谨之处，但总体基本适当，不足以构成违法并撤销。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卢双杰、卢双魁的诉讼请求。卢双杰、卢双魁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系郑州市管城区紫荆山南路办事处十里铺村村民，在村里有合法宅基地和住房，上诉人的合法房屋在2015年被被上诉人非法强拆。本案上诉人所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内容，是导致上诉人合法房屋被强拆的主要因素，被上诉人的强拆行为是依据本次论证会的论证结果、强拆评估报告和违法建设查处工作流程而有计划、有步骤的进行的，与上诉人有着直接的利害关系。（二）一审认为“上诉人申请的内容主要为管城区的有关涉及拆迁工作会议参会单位的人员信息及会议可能产生的有关成果等信息”，上诉人认为根据6号信息答复10名专家已经对拆迁工作进行了专家论证，也对包括强拆在内的相关事项进行了风险评估，并对拆迁工作制定了工作流程，已不像一审法庭所认为的可能产生的有关成果，而是已经论证并决定的有事实结果的有关成果。（三）一审认为“该次会议产生的成果仅对政府在拆迁工作的参考依据，并不具有强制执行力”，上诉人认为该次会议既然已经有了论证结果和强拆的工作流程，该会议结果就直接决定了强制执行的各个环节和结果，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四）有了结果的信息不属于过程性信息，该会议已经有了论证会的论证结果、强制评估报告和违法建设查处工作流程，并依此实施，显然上述信息已不再是过程性信息。（五）上诉人申请的参会单位相关人员信息及联系方式等属于公开范围。（六）领导小组组长的任命和分工应当有红头文件，是事实存在的政府信息。专家学者进行评估的依据、评估报告法律依据、违法建设认定的法律依据等是依法客观存在的。违法建设认定的机构应当有文书。（七）被上诉人在郑州日报上承认申请公开的评估报告、违法建设查处工作流程等是存在的，一审认定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管城区政府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卢双杰、卢双魁请求撤销管城区政府作出的[2017]031-048号《关于卢双杰、卢双魁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是针对卢双杰、卢双魁十八项信息公开申请的统一答复，其申请的内容主要是根据管城区政府作出的[2017]006号《关于卢双杰、卢双魁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而来，申请公开的主要内容是关于管城区政府组织召开的有关拆迁工作会议的参与机构、人员、形成的成果、依据等。管城区政府根据申请公开的信息性质，分类归纳作出答复。关于卢双杰、卢双魁申请公开的专家论证会的会议信息、会议记录、论证结果等，属于行政机关处于讨论、研究过程中产生的过程性信息，不具有强制执行力，不属于结论性信息，对当事人的权益不具有法律上的影响，管城区政府答复不属于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并无不当。关于卢双杰、卢双魁申请公开的评估依据、法律依据等信息，实质是询问政府行政行为的根据，应属问题咨询，管城区政府答复其该政府信息不属于公开范围，并无不当。关于卢双杰、卢双魁申请公开的评估报告、违法建设查处等工作流程信息，经查并未形成最终结论，管城区政府答复卢双杰、卢双魁申请公开的评估报告不存在并无不当，管城区政府关于违法建设查处等工作流程信息的答复虽有不妥，但不足以构成违法。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卢双杰、卢双魁的上诉，维持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7）豫71行初385号行政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卢双杰、卢双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凤强审判员  姜立恒审判员  卢 瑜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雨蒙书记员路明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