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1刑终172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学忠，男，1978年8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巴东县。2017年8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洪学忠犯抢劫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2018）鄂0106刑初3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洪学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凌云、叶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学忠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洪学忠与黄玉、谭某、郑某（均已判刑）等人预谋，由洪学忠、郑某邀约其熟识的白某1、丁某等人与黄玉、谭某打麻将，然后由黄玉、谭某以抓住白某1等人打牌作弊为由，劫其钱财。2012年2月7日20时许，洪学忠、郑某将白某1、周某(白某1之妻)、丁某约至武汉市武昌区付家坡一路“老河口汉办宾馆”711房间内，与黄玉、谭某打麻将。其间，周某、丁某与黄玉、谭某上桌打牌，洪学忠坐在周某和黄玉之间看牌，郑某和白某1在套间里聊天。牌局进行至当日21时许，黄玉、谭某声称周某、丁某打牌作弊，当即动手殴打，并电话通知在楼下等候的田某（已判刑）及“虎子”（在逃）带上尖刀及电警棍到达现场。黄玉、谭某、田某及“虎子”将白某1等人赶入711房间的套间内，采取威胁、恐吓、拳脚殴打等手段，强行抢得白某1、周某、丁某的人民币41780元及黄金首饰等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79606元）。黄玉、谭某于次日到公安机关投案，退回赃款及全部赃物。田某、郑某分别于2012年3月、6月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洪学忠于2017年8月19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材料。2017年8月19日11时许，公安人员在汉口火车站地铁站将洪学忠抓获。上述证据，证明本案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的到案经过。2.被害人白某1的陈述。白某1即洪学忠、黄玉、郑某等人所说的“白某2”、“小白”。白某1陈述：“昨天晚上19点左右，我的一个朋友丁某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一个我认识的恩施人小洪某3了两个老总跟我们打麻将，可以赢他们的钱，而且还说对方打大牌，要我最少带3万元。我想不会有什么问题，就答应了。后来我开车和我老婆，接了小洪、他朋友、丁某到老河口驻汉办开了711房间，在二楼餐厅吃饭。吃饭时小洪说打牌的时候要把包内的钱亮给对方看，别人才会跟我们打。饭后，我因为只带了15000元钱，就和老婆到银行分六次取了15000元，到了房间。这是一个带套间的麻将房。小洪介绍了黄某1、唐（谭）总。晚上20点30分左右，我和丁某、黄某1、唐某上了麻将桌。小洪介绍了玩法，我们都没有反对。我由于喝了一些酒，打牌坐不住，打了两三盘后就让给我老婆打，我到套间床上睡了。晚上21点左右，我被外面争吵声闹醒，结果看见唐某在打丁某，他还拿出电话，跟对方说上来，把东西拿来。过了大约2分钟，又有两个操恩施口音的20来岁男青年进了房间。其中一个拿匕首，另一个拿电警棍。他们威胁我们，打我们，搜走了我们的手机，把我们推进了套间，把我们所有的钱集中放到床上，要小洪某1老乡数钱，数完后我听到是48700多元。那两个拿匕首和电警棍的男青年把钱放到黄的背包内，并将背包放到床头柜上。黄又对我们说要再拿出20万元现金才会放我们，不然剁手。过了一会儿我对小洪说，他们是你的朋友，我也是你的朋友，你看这件事怎么办？小洪说这20万元欠条由他来写。黄又提出用我们身上的金银首饰抵押，接着我们的手表、手链、金戒指、金项链等物品也被抢走，放在床上拍照后装进了黄的背包内。小洪劝他们放我们走，黄说我们不配合，欠条上要多加10万。小洪就写了一张30多万元的欠条给了黄。黄说他的问题解决了要走，将我们的手机电池都下掉后，放到外间麻将桌上就走了。唐说他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要我们再拿出5万元现金他就放人，小洪就又写了一张5万元的欠条交给唐。拿到欠条后，他对小洪说一个星期内钱要筹到不然会找小洪某1麻烦，然后他们就走了。我们下楼到隔壁副食店内打了110电话报警。”3.被害人周某（系被害人白某1之妻）的陈述。其陈述的事件经过与白某1所述一致。周某另陈述：“开始摸风时，本来是我应该坐在靠门的位置，谭总就先坐到了我的位置上把门堵住了，姓洪某1坐在我和黄某1中间（看牌）。大约打了一个多小时，姓洪某1收了1000元钱的台子费，当时丁某赢了三四千元钱，我输了1000元，黄某1输了。我看到姓洪某1用腿子把黄某1一撞，黄某1就站起来把丁某的牌推倒了，说我把了一张牌给丁某去了，他们就开始打丁某，说我们打牌玩巧，就开始打我们……”4.被害人丁某的陈述。丁某即洪学忠、郑某、黄玉等人所说的“胖姐”。其关于事件经过的陈述与其他被害人一致。关于牌局的邀约，丁某陈述：“在我们打牌出事的前三天左右，姓郑的先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有二个很有钱的人，他们都是做生意的，一个有几百万，一个有千把万，洪学忠跟他们打牌总是赢他们二个人的钱，这二个人把钱看得无所谓。我就问姓郑的找谁一起去打牌，小郑叫我找周某他们。”5.同案人员黄玉的供述。黄玉自述其2011年到汉阳春风戒毒所当保安至今。关于洪学忠在本案中的作用，黄玉供述：“洪学忠之前告诉我说他以前和胖姐、白某2一起打麻将做笼子搞另外的人的钱，洪学忠当时输了人民币1万多元钱，胖姐不但没有跟他分红，那1万多元钱也没退给他。所以洪学忠打电话和我商量把胖姐约出来打麻将，然后抓住她做假，逼她赔偿损失，把洪学忠之前的那1万元钱搞回来。我当时就答应了。洪学忠告诉我，由郑某出面打电话约胖姐等人过来，因为郑某跟胖姐的关系好一些。洪学忠跟我说，（参加的人）有我、谭某、郑某，还让我叫几个人在楼下等着，怕对方叫人来。他说要我装着不认识谭某、郑某，以免胖姐他们起疑心。洪学忠让我跟谭某上场跟胖姐、白某2打麻将，如果胖姐做假，他想办法告诉我，我再抓住对方做假。我之前并不认识胖姐他们的人，是洪学忠和郑某在操作这件事，我只是跟洪学忠帮一下忙。打牌当天，他还要我给他2000元钱，假装入对方的股。我在汉阳给了他2000元。”；“（后来洪学忠打欠条）是做给对方看的，其实这是他先跟我说好的，欠条上没有写什么。现金41780元，项链等首饰都是我用谭某的单间背包背走的。是洪学忠跟我约好的，由我先把东西拿走，回头再交给他，要对方补给我们所有的损失。洪学忠说不会亏待我们去帮了忙的人（指我和郑某）。谭某当时对我们商量的事不是很清楚。但是洪学忠没有具体说怎么分剩下的那部分钱。事后实际上我们去帮忙的人都没有分到钱。”6.同案人员谭某的供述。供述牌局系洪学忠邀约。关于离开现场的情形，谭某供述：“他（洪学忠）主动要给我打一张欠条，接着他写了一张欠我50000元钱的欠条。我拿了欠条后，叫上黄玉的两个朋友离开了房间。下楼后，我把洪学忠写的欠条撕碎了。”7.同案人员田某的供述。关于洪学忠在本案中的作用，田某供述：“（我们这边）有我、黄玉、谭某、虎子、姓洪某1、姓郑的共有六个人。黄玉是我的表哥，谭某和黄玉的老婆都亲姐妹。虎子是我在酒吧认识的。姓洪某1的是我去年在洪山区钱家咀吃宵夜时认识的，他还有一个哥哥我也认识。姓郑的以前没有见过。2012年2月7日晚上7点钟左右，我接到表哥黄玉的电话，他说：‘打麻将被别人玩了假，已经输了钱，待会我把他捉到了，怕有事请，你过来一下帮忙。如果把他捉到了，就叫他把钱退回来。’我准备走时，虎子说跟我一起去。我们到了纽宾凯酒店后，他就从老河口宾馆出来了，叫我在老河口宾馆门口等一下，他去把他的一辆别克小轿车开到了老河口宾馆对面的马路上，把车子钥匙给我，叫我在他的车子里等着他。黄玉在车子里给了我一个电警棍，说：‘我在老河口宾馆的711房间打牌，如果我捉到他们打牌玩假就给你打电话，你们就赶快上去，叫他们把钱退回来。’黄玉当时很急着要上去，后来又返回来对我们说：‘你们要装着不认识谭某啊。’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要装着不认识谭某）。我和虎子在车子里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以上，我就接到了黄玉的电话：玩假的已经捉到了，你快点上来。我当时在电话里已经听到了他们在争吵。我和虎子马上坐电梯上到7楼后敲711房的门，姓洪某1给我开了门。我当时手上拿了一个电警棍，虎子拿了一把跳刀。进门后看到黄玉和谭某在打二个女的，我就去打那个姓郑的，这时黄玉就把我的衣服拉了一下，叫我不要打那个姓郑的，我当时感到很惊讶，黄玉给我说：姓郑的和姓洪某1是我一起的。我就没有再打他们二个。我们四个人把他们一起赶进了里面的房间，谭某出来时给我说：你们也要假装打一下姓洪某1和姓郑的，不然他们会看出来……。钱和金银首饰都装进了他的皮包里。然后黄玉叫姓洪某1和姓郑的写欠条。我问黄玉为什么要洪和郑写欠条，黄玉说好让他们二个下台。洪和郑他们二个人就随便写了个假的欠条。我站在黄玉后面看了一下，看不懂写的什么东西。黄玉拿了所有的钱和首饰出来了，出来时，特地把我叫出来，对我说‘等会我先走，你们留一下继续帮谭某演一下戏，谭某等一下要给你们2000元钱的，你们先拿着把戏演得像一点，等演完了出去后再把钱还给他。’我进去后，谭某说：‘你们二个人先等一下，我给你们一人1000元钱，你们帮我处理一下这个事。’谭某就从自己荷包里拿出来2000元钱交给我，假装要我们帮他的忙。他说：‘我的事情又怎么解决’，谭某也要姓洪某1打个欠条，就叫我去拿纸，我又到吧台去拿了一张纸，出来时给黄玉打电话问2000元怎么办。黄玉说：‘你看谭某怎么说。我们这次输了很多钱，你等会下来把钱还给谭某，你们要演得像一点，我以后再请你们吃饭。’谭某又让姓洪某1写了一张欠条，我看到欠条上是乱写的，我根本不认识。谭某拿了姓洪某1写的条子后，我们就一起出来了。”8.同案人员郑某的供述。关于涉案人员之间的关系，以及牌局的邀约经过，郑某供述：“我和洪学忠是老乡，三四年前在汉阳打牌的时候认识。胖姐和小白是专门在外面打麻将的职业班子，都是别人出钱请他们去打，他们二个人一起打牌只会赢，不会输。我和他们在汉阳郭茨口“佳捷旅馆”打麻将，我在那里帮忙跑腿，他们有时候做手脚赢钱，胖姐就给我吃红钱。有时候，胖姐和小白想做笼子赢钱，差一个人时，就要洪学忠凑一个人，说好赢了钱后分给他。今年年前，洪学忠与他们一起打牌输了1万元，按照以前说好的，胖姐和小白应该退还给他1万元，还要把赢的钱分红，结果胖姐他们没有分红，连他的本金1万元也没有退。洪学忠就不舒服，想搞他们的钱。在跟胖姐打电话之前，洪学忠就跟我说了，在打麻将时抓住胖姐他们做假，按照赌场的规矩是要剁手的，我们可以让胖姐给个说法，不想剁手就赔钱，这样就可以把之前损失的1万元钱搞回来。2012年2月7日上午7、8点钟，洪学忠给我打电话约胖姐打麻将。我给胖姐打电话后，和洪学忠开车到汉口三眼桥大唐盛世门口，我打了胖姐的电话，她就过来了。洪学忠就告诉她，武昌有两个打大牌的老板，可以赢他们7、8万块钱，要胖姐晚上带3万块钱约一个人过去赢他们的钱。胖姐问我找哪个一起去好，我说经常跟你搭档的小白就可以。于是胖姐就给小白打电话，告诉他有两个大老板想打大牌，要他带2、3万块钱去，有面子些。她还告诉我们，按规矩我和洪学忠参与了这件事要拿钱入进来，每人不能少于1000元。我和洪学忠回到了汉阳，他知道我没有钱，就给了我1000元，说这是晚上胖姐他们打牌时我们入股的钱。洪某3的另外两个人都是我们巴东县的老乡，一个叫黄玉，另一个叫谭某，他们都不是什么老板，都是打工的。洪学忠为了让胖姐和小白相信故意编的假话，要他们多带钱是为了让黄玉和谭某在打麻将时，抓住他们做假，然后再把他们身上的钱都收了，补回自己以前输的1万元损失。洪学忠拿回他的1万元本钱后，剩下的钱我们这些参加的人平均分了。洪学忠打电话给黄玉和谭某时，我在旁边听见洪学忠跟他们也说了和胖姐打麻将损失了1万元的事，还说让黄玉和谭某装着互相不认识的样子。到了下午4、5点钟，洪告诉我小白要开车过来接我们。后来小白开车带着他老婆和胖姐来接了我们一起往武昌走。洪提议到梅苑路纽宾凯酒店开一间麻将房，他们都同意了。由于纽宾凯酒店没有房间，我们又到对面的老河口汉办，洪给了我300元要我开一间麻将房，我就用自己捡到的身份证开了711房。在汉办二楼吃饭的时候，胖姐说既然过来赢钱，打完牌后平分，大家都要先拿钱出来。为了让胖姐相信我们，我从身上拿出了洪学忠给我的1000元交到洪某1手上，洪也拿出了1000元给了胖姐他们。吃完饭上楼到711房，洪学忠就给黄玉和谭某打电话，到了晚上7、8点钟黄玉和谭某来了。洪学忠就给胖姐他们介绍说黄玉是黄某1，谭某是谭总。接着胖姐、小白、黄玉、谭某四个人开始打牌。小白打了几盘后，让给他老婆打，我和他在套间的床上聊天，他告诉我他老婆打牌胆子比他大，做假不会顾忌什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和小白听到外面麻将房里吵起来了。”9.被告人洪学忠的供述。关于涉案人员之间的关系，洪学忠于2012年2月8日即案发次日在公安机关供述：“黄玉听我哥说在丹水池一戒毒所上班，谭某在省团委上班开车。我和黄玉、谭某是巴东老乡和朋友关系，是在我堂哥和他们一起打牌时认识的，认识二、三年时间。我和白某2认识五、六年，他是湖北浠水人，经常在一起玩打牌的朋友，和他经常一起做别人笼子，我吃点红，分点钱。胖姐认识的时间一年多，她说武汉话，她和小郑认识时间比较长，关系比较好，在一起玩过做别人笼子打牌。她也教过我做笼子打牌我没有学会。小郑是巴东老乡，认识好多年了，是很好的兄弟，有时也在一起做过别人的笼子分点红。我和小郑负责约人出来，除去吃饭、买烟、开房等一些开支，而后搞的钱大家一起平分。”10.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抢得的现金、金银首饰等物品均已退回并发还被害人。1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公安人员对老河口汉办宾馆711房间进行了现场勘查。12.价格鉴证结论书、鉴定说明、质保单。经武汉市武昌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劫的首饰珠宝等物品价值人民币79606元。13.刑事判决书。2012年8月7日本院作出（2012）鄂武昌刑初字第00500号刑事判决，以抢劫罪分别判处黄玉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判处谭某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判处田某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2年12月13日本院作出（2012）鄂武昌刑初字第00925号刑事判决，以抢劫罪判处郑某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原审认为，被告人洪学忠经策划后伙同他人设下牌局，以抓住被害人打牌作弊为借口持械威胁、殴打被害人，强行劫取现金和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鉴于涉案财物均已追回，被害人已予谅解的情节，对洪学忠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洪学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上诉人洪学忠上诉称，原审认定的事实不清，只是参与组织赌博，没有预谋抢劫，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的意见，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洪学忠与黄玉、谭某、郑某（均已判刑）等人经预谋，于2012年2月7日20时许，由洪学忠、郑祖峰将被害人白某及其妻周某、丁某约至武汉市武昌区付家坡一路“老河口汉办宾馆”711房间内，与黄玉、谭某打麻将。当日21时许，黄玉、谭某以周某、丁某打牌作弊为由，对周某、丁某进行殴打，并电话通知在楼下等候的田某（已判刑）及“虎子”（在逃）带上尖刀及电警棍到达现场。黄玉、谭某、田某及“虎子”将白某等人赶入711房间的套间内，采取威胁、恐吓、拳脚殴打等手段，强行抢得白某、周某、丁某的人民币41780元及黄金首饰等物品。经鉴定，涉案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79606元。黄玉、谭某于次日到公安机关投案，退回赃款及全部赃物。田某、郑某先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洪学忠于2017年8月19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材料，被害人的陈述，同案人员黄玉、谭某、田某、郑某的供述，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价格鉴证结论书、鉴定说明、质保单，刑事判决书，上诉人洪学忠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一、二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洪学忠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经查，同案人员黄玉、谭某、郑某的供述，均证实洪学忠提出，因被害人曾某造成1万元损失，故要以抓住被害人打牌作弊为由，要挟被害人赔偿其损失。被害人的陈述，证实受洪学忠邀约参与牌局，且洪学忠声称对方是两个打大牌的“老板”（黄玉、谭某），要多带钱并且将钱亮给对方看。同案人员田某的供述，证实黄玉说姓郑的和姓洪某1是我们一起的；要求其假装殴打一下洪学忠和郑某，以免被害人“看出来”，并且配合谭某“演戏”，好让洪学忠和郑某“下台”。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洪学忠与郑某、黄玉、谭某等人共同预谋，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当黄玉、谭某、田某等人以被害人打牌作弊为由，持械殴打、威胁被害人时，洪学忠并未阻止，与黄玉、谭某、田某等人相互配合共同劫取被害人财物。故原审认定洪学忠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其上诉理由与已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洪学忠伙同他人设下牌局，以抓住被害人打牌作弊为由，采取持械威胁、暴力殴打的方式，强行劫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洪学忠的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在法定刑幅度内裁量刑罚适当。洪学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袁 锐审判员 黄毅平审判员 孔 磊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高苗苗书记员徐滢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