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04行终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占国，男，1951年4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代理人张建国，河南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住所地河南省汝州市广城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482F74431507H。法定代表人魏书强，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可乐，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胡朝军，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住，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正光路**省政府综合办公楼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0000698732712R。法定代表人刘世伟，厅长。委托代理人曾昭霆，该厅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纪豪，该厅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王占现，男，1951年7月1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原审第三人毛占江，男，1954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原审第三人胡顺法，男，1950年11月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原审第三人王广须，男，1955年5月1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上述四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曹延标，河南星灿律师事务所法律援助律师。上诉人肖占国因社会保险行政答复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8）豫0423行初8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肖占国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建国，被上诉人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以下简称汝州市社保局）的委托代理人刘可乐、胡朝军，被上诉人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河南省人社厅）的委托代理人曾昭霆，原审第三人王占现、毛占江、胡顺法、王广须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曹延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行政行为：一、2017年11月16日，汝州市社保局作出《关于肖占国等6人向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邮寄申请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二、肖占国等6人不服上述答复向河南省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河南省人社厅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豫人社复议[2017]73-75、[2018]1-3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汝州市社保局作出的答复。原审查明，原告肖占国、第三人王占现、毛占江、胡顺法、王广须原在临汝县人民政府临汝县胡沟煤矿上班，后转至临汝县庇山煤矿工作。1994年4月14日，汝州市人民政府将庇山煤矿、庇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划归汝州焦化厂。1995年11月8日，汝州市人民政府以汝政文（1995）112号文件批复同意在汝州焦化厂的基础上组建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期间原告肖占国与第三人王占现、毛占江、胡顺法、王广须未办理参保手续。2013年8月15日，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向汝州市社保局作出汝焦字[2013]15号《关于为漏报职工王广须等5名同志补办手续的请示》，为原告及第三人提出参保手续。汝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3年9月24日向平顶山市人社局作出《关于原临汝县庇山煤矿亦工亦农人员要求办理参保退休手续的请示》，请示具体如何办理。2013年11月7日，平顶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平人社[2013]153号《关于原临汝县长石矿庇山矿部分人员要求办理参保手续问题的批复》，原临汝县庇山煤矿肖占国等人不符合参加我省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申报条件，不能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详细内容略，见被告汝州市社保局证据中平顶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平人社[2013]153号文件）。2014年10月17日，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汝民劳初字第163、159、160、161、164号民事判决均显示，原告肖占国、第三人王占现、毛占江、胡顺法、王广须与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自1995年4月起劳动关系成立。自2014年1月1日起，汝州市社保局的上一级机构变更为河南省社会养老保险事业局。2016年8月3日，原告肖占国与第三人王占现、毛占江、胡顺法、王广须以邮寄方式向汝州市社保局申请将其参保材料上报河南省社会保险事业局，2016年8月5日，被告收到原告及第三人申请后至今未予答复。后原告及第三人王占现、毛占江、胡顺法、王广须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2017）豫0423行初24、25、26、27、28号行政判决：责令被告汝州市社保局在两个月内依法对原告肖占国、第三人王占现、毛占江、胡顺法、王广须的申请予以答复。被告汝州市社保局不服提起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9月28日作出（2017）豫04行终123、124、125、126、127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11月16日，汝州市社保局作出《关于肖占国等6人向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邮寄申请的答复》，主要内容为:“……肖占国、王广须、王占现、胡顺法、毛占江、宋会道六位同志，根据豫人社养老[2014]68号文件《关于做好解决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历史遗留问题收尾工作的通知》，‘从2015年1月1日起豫劳社养老[2009]5号、豫人社养老[2010]11号文件停止执行，各地不得再按照这两个文件办理参保手续。’我局从2015年1月1日起已经无权依照上述两个文件规定补办参保手续。2016年8月3日，你们向我局邮寄申请时，豫劳社养老[2009]5号、豫人社养老[2010]11号文件已停止执行。……。”原告肖占国及第三人王占现、毛占江、胡顺法、王广须不服以上答复申请行政复议，河南省人社厅2018年2月11日作出豫人社复议[2017]73-75、[2018]1-3号行政复议决定：被申请人作出的《关于肖占国等6人向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邮寄申请的答复》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厅决定：维持被申请人2017年11月16日作出的《关于肖占国等6人向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邮寄申请的答复》。原告对两被告作出的上述行政行为不服，遂于2018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认为，汝州市社保局作为汝州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应当依照法律法规提供社会保险服务，并根据行政相对人提交的材料依照法律、法规及政策审核是否符合参保条件。本案中，原告以邮寄方式要求被告汝州市社保局为其补办参保手续，被告根据豫人社养老[2014]68号《关于做好解决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历史遗留问题收尾工作的通知》“自2015年1月1日起豫劳社养老（2009）5号、11号文件停止执行，各地不得按照二文件办理参保手续。”的规定，对原告《申请》事项审核后，认为已无权为原告肖占国办理参保手续并作出《关于肖占国等6人向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邮寄申请的答复》。综上，被告汝州市社保局对原告肖占国于2016年8月3日向其邮寄《申请》作出的答复适当。2018年2月11日，河南省人社厅作出豫人社复议[2017]73-75、[2018]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肖占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肖占国负担。上诉人肖占国上诉称，上诉人本来就是非农人口，文革期间随父亲被下放，变成农村户口。1995年因企业改制混乱，造成上诉人的档案资料残缺不全，汝州市社保局让上诉人确认与单位是否在1995年后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通过法院判决确认存在劳动关系后，汝州市人社局又以河南省人社厅不让办为由，一直没有为上诉人办理退休手续。汝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汝州市人社局）以（2013）56、57、99号文向河南省人社厅发文请示无果后，汝州市人社局又向汝州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发文请示，汝州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向河南省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发文请示，均请示无果。汝州市人社局一直没有对上诉人的请求作出书面答复。2016年8月3日，上诉人等以李风云名义再次向汝州市社保局发信请求答复。后经平顶山市两级法院判决汝州市社保局答复，其才作出本案答复。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上诉人仍符合原河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豫劳社养老[2009]5号和河南省人社厅豫人社养老[2010]11号两个文件规定的参保条件，汝州市社保局应按照上述文件为上诉人补办参保手续。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撤销汝州市社保局《答复》及河南省人社厅行政复议决定；三、判决汝州市社保局在15日内为上诉人补办社会保险登记，发放社会保险待遇。被上诉人汝州市人社局辩称，一、本案是上诉人针对汝州市社保局《答复》及河南省人社厅复议决定而提起的行政诉讼，其他行政行为均不在本次诉讼审查范围；二、汝州市社保局《答复》是依据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及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针对上诉人等6人邮寄的申请而作的针对性《答复》；三、河南省解决企业职工养老保险遗留问题的政策依据是原河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豫劳社养老[2009]5号和河南省人社厅豫人社养老[2010]11号两个文件的规定，上诉人等向汝州市社保局邮寄申请的时间是2016年8月3日，此时，河南省人社厅豫人社养老[2014]68号《关于做好解决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历史遗留问题收尾工作的通知》已经执行，该文件明确规定从2015年1月1日起上述两个文件停止执行，各地不得再按照这两个文件办理参保手续。汝州市社保局所作《答复》具有政策依据；四、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能否为劳动者补办社会保险手续不是同一法律问题，他们之间没有必然联系，更不能划等号。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河南省人社厅辩称，一、上诉人不服汝州市社保局作出的《答复》向答辩人申请行政复议一案，答辩人办理程序合法；二、汝州市社保局作出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王占现等四人述称，汝州市社保局《答复》所依据的是河南省人社厅豫人社养老[2014]68号《关于做好解决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历史遗留问题收尾工作的通知》，该文件针对的对象是2015年1月1日之后提出补办社保申请的企业职工，但本案上诉人早在2013年就提出补办养老保险的申请，并通过用人单位汝州市煤焦化集团向被上诉人汝州市社保局报告申请，按照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被上诉人汝州市社保局《答复》所依据的文件不能适用于上诉人，因此，汝州市社保局《答复》没有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相一致。但原审查明“汝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3年9月24日向平顶山市人社局作出《关于原临汝县庇山煤矿亦工亦农人员要求办理参保退休手续的请示》，请示具体如何办理。2013年11月7日，平顶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平人社[2013]153号《关于原临汝县长石矿庇山矿部分人员要求办理参保手续问题的批复》，原临汝县庇山煤矿肖占国等人不符合参加我省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申报条件，不能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详细内容略，见被告汝州市社保局证据中平顶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平人社[2013]153号文件）。”没有当事人提供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另查明，一、2013年4月10日，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向汝州市社保局作出汝焦字[2013]12号《关于胡顺法、肖占国、王占现三职工参加养老保险的申请》，申请为上述三职工办理参保及退休手续。2014年11月6日，汝州市人社局向河南省人社厅养老保险处作出汝人社[2014]99号《关于王广须等办理参保手续的请示》，主要内容为：“我市信访人王广须、王占现、毛占江、胡顺发、肖占国、宋会道等六人，于1975年前后在原汝州市庇山煤矿、汝州市胡沟煤矿参加工作，属亦工亦农人员，现均为农业户口。后到我局要求办理参保手续，因对1995年后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信访人与用人单位存在争议，无法认定。故我局按豫劳社养老[2009]5号文件、豫人社养老[2010]11号文件精神，认为其不符合条件，未于申报办理。其间也曾同信访人一道来省厅有关部门咨询，亦认为1995年后劳动关系没有确认，无法办理。现六信访人通过司法途径，取得生效判决，确认其1995年后与用人单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鉴于此，我局认为信访人已属于豫劳社养老[2009]5号文件‘已参保城镇企业中目前仍与其保持劳动关系的漏保人员’，应为其办理养老保险参保手续。特此请示。附件：1、信访人王广须、王占现、毛占江、胡顺发、肖占国、宋会道有关材料。2、汝州市人民法院（2014）汝民劳初字第159号、160号、161号、162号、163号、164号民事判决书。”2014年11月26日，汝州市人社局向河南省社会养老保险事业管理局作出汝人社访[2014]57号《关于王广须等办理参保手续的请示》，该请示主要内容同汝人社[2014]99号《关于王广须等办理参保手续的请示》。2016年1月13日，汝州市社保局作出《王广须等六人要求参加职工养老保险的补充说明》，内容为：“王广须、王占现、毛占江、胡顺发、肖占国、宋会道等6人，于2014年7月向汝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其与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责令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为其办理职工养老保险及退休手续。2014年10月汝州市人民法院判决以上6人与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自1995年4月起劳动关系成立。以上6人取得判决书后，我局商汝州市人社局，认为此类情况特殊，应作为政策性问题请示。汝州市人社局以正式文件请示省人社厅。截止目前，我局未收到行政部门或上级业务部门允许上报申请材料的通知，因此我局没有向河南省社会养老保险事业管理局正式申报以上6人的参保手续。”二、2018年12月24日，针对宋会道诉汝州市社保局《答复》及河南省人社厅行政复议决定一案，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423行初84号行政判决，宋会道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在本院审理中。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上诉人肖占国原审提供的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汝焦字[2013]12号《关于胡顺法、肖占国、王占现三职工参加养老保险的申请》、汝州市人社局汝人社[2014]99号《关于王广须等办理参保手续的请示》、汝州市人社局汝人社访[2014]57号《关于王广须等办理参保手续的请示》、汝州市社保局《王广须等六人要求参加职工养老保险的补充说明》及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8）豫0423行初84号行政判决书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同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但没有提起诉讼，或者同案件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的，可以作为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本案，宋会道作为汝州市社保局《答复》及河南省人社厅行政复议决定的当事人，本应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因其已经作为原告起诉汝州市社保局《答复》及河南省人社厅行政复议决定，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已作出（2018）豫0423行初84号行政判决，该案在本院审理中，其合法权益已经得到保护；二、本案被诉汝州市社保局《答复》主要理由为豫劳社养老[2009]5号、豫人社养老[2010]11号文件已停止执行，但2013年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已向汝州市社保局申请为上诉人肖占国等漏报职工补办手续，从2014年11月汝州市社保局两次向河南省人社厅申请为肖占国等人补办参保手续的请示中，可以看出，汝州市社保局在2014年之前没有为肖占国等人补办参保手续的主要原因是不能确定其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2014年汝州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确认肖占国等人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后，汝州市社保局通过汝州市人社局向河南省人社厅相关部门请示为肖占国等人补办参保手续，此时，豫劳社养老[2009]5号及豫人社养老[2010]11号文件尚未停止执行。2016年1月13日，汝州市社保局关于《王广须等六人要求参加职工养老保险的补充说明》，亦认为因未收到相关行政部门或上级业务部门允许其上报申请材料的通知，而对肖占国等人补办参保手续的申请未予答复。2016年8月3日，肖占国等人再次向汝州市社保局提出的申请，应视为因对原申请迟迟得不到答复的再次申请。本案被诉《答复》仅以肖占国等人该次申请时上述两文件已停止执行为由予以《答复》，既不符合本案实际情况，亦回避了本案最主要的行政争议，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三、被上诉人河南省人社厅所作行政复议决定对该《答复》予以维持，亦应予以判决撤销；四、上诉人肖占国请求二审法院直接判决“汝州市社保局在15日内为上诉人补办社会保险登记并发放社会保险待遇”的上诉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上诉人肖占国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项、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8）豫0423行初83号行政判决；二、撤销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的豫人社复议[2017]73-75、[2018]1-3号行政复议决定；三、撤销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的《关于肖占国等6人向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邮寄申请的答复》；四、责令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60日内重新对肖占国等6人的申请作出行政行为。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分别由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各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忠海审判员  李新保审判员  李占永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邱 博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行政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