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22刑初12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女，196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2，男，196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3，男，1972年7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刘力，内蒙古纳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男，1995年1月2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达斡尔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7月3日被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敖某，女，1963年10月1日出生，达斡尔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意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意财险），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一曼街**。负责人姜小兵，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陈波，该公司合规部经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住，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民航路**/div>负责人李慧君，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李小平，黑龙江晟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以下简称莫旗）人民检察院以莫检刑诉[2018]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金某的近亲属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莫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佳印、郭志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刘力、被告人林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意财险诉讼代理人陈波、人民财险诉讼代理人李小平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敖某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莫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2日10时许，被告人林某酒后驾驶哈弗牌轿车行驶至莫旗尼尔基镇东市场路口肇事，致被害人金某当场死亡。经鉴定，金某系钝性外力作用于胸部致心脏左右肺静脉间破裂、间接钝性外力作用致颈椎与胸椎间完全断离联合损伤而死亡。经莫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林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经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林某驾车时血液乙醇含量为189.85mg/100ml。2018年7月2日，被告人林某经传唤到案。被告人林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为，一、依法追究被告人林某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二、要求二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797246元。其中中意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民财险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包括精神抚慰金5万元、丧葬费33846元、死亡赔偿金713400元（20年×35670元/年）。被告人林某对莫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没有辩解理由。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为，其与敖某是母子关系，车是在黑龙江省讷河市龙达汽车城贷款买的，是家里的共同财产。案发当天早上自己拿钥匙把车开走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敖某的答辩意见为，一、其与林某系母子关系，且共同生活。肇事车辆是以敖某的名义在讷河市龙达汽车公司贷款购得，是家庭共有财产。林某是家中唯一有C1驾驶证的人，是其长期允许的驾驶人。案发当天早晨，林某没有喝酒，因着急上班拿着钥匙开车走的。二、关于强制险和商业险均为讷河市龙达汽车公司代办，其没有见到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也没有收到格式条款。同时保险公司人员也没有对饮酒等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向其作出任何提示或者明确说明。因此该条款不发生效力。三、原告人诉讼请求中的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应维护；丧葬费应按照法律规定计算；死亡赔偿金应按八年计算。综上，敖某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应由二保险人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林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意财险的答辩意见为，一、对本起事故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二、被告人林某自认醉酒驾驶的事实，根据交强险条例第22条之规定，本案中林某已经赔偿亡者家属35万元，也就是说林某有赔付能力，中意财险不应再承担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费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的答辩意见为，发动机号为1725159510的哈弗车在其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2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该起事故发生后，驾驶人未向其公司及时报险。事故发生时驾驶人存在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的醉酒驾驶行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是保监会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授权下制定的，对其免责条款的内容已经具备了法律条文规范性，在全国范围内具有普遍适用的效力。林某作为合法持有C1驾驶证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能够对饮酒后不得驾驶机动车辆有清楚的认知。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某的犯罪事实与莫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在公安侦查卷宗中金某的户口簿上有户主金某、次子高某2。被告人林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敖某系母子关系，其驾驶的肇事车辆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敖某，2017年9月11日该车在中意财险投保交强险、在人民财险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2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7年9月12日至2018年9月11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人林某的准驾车型为C1。又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林某与被害人金某的近亲属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上述犯罪事实，有莫旗人民检察院提供并经过庭审认证的书证、现场勘查卷宗、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证明原告人的主体身份提交了三原告人的公民身份证及高某1、高某3的户口簿，拟证明三原告人系被害人金某的直系亲属。被告人林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意财险对该组证据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认为原告人未提供死者户口簿，三原告人的身份证只能证明自然人情况，不能证明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因该三原告人的身份证件及户口簿系公安局出具，真实可靠，结合公安侦查卷宗金某的原户口簿信息，高某2原与金某在一个户口簿中，系金某次子，其提供的身份证、户口簿及拟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高某1、高某3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无法确认，故对高某1、高某3提供的身份证据本院不予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还提供了肇事车辆在中意财险、人民财险投保的保险单及车辆行驶证、敖春某的身份证。被告人林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意财险、人民财险对保险单、行驶证、敖某的身份证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为证明醉酒驾驶机动车不属于商业险理赔范围提供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人民财险提供的保险条款不属于证据，只是一种依据。同时格式条款不能对抗法律规定，且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有提示义务，如未尽到相关义务，该格式条款无效，不产生法律后果。人民财险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并非保监会依据道交法的授权制定的，其免责内容在全国范围内不具有当然的普遍的适用效力。故对该商业保险条款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违反道路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莫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林某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应予赔偿。被害人金某于1946年9月22日出生，于案发当日2018年7月2日死亡，其年龄为71周岁。根据《2018年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的规定，被害人金某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5670元、死亡赔偿金为321030元（35670元×9年），总计3567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关于"被害人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对原告人提出的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高某2、高某3的主体身份问题，由于高某2原与被害人金某在一个户口簿中，能够证实其与金某的母子关系，但高某1、高某3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实其与金某的亲属关系，故本院只能确认高某2为被害人金某的近亲属关系，如高某1、高某3有其他证据能证明与被害人的亲属关系，可直接向高某2主张分割权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敖某系车辆所有人，允许有驾驶资格的家庭成员林某使用并无不当，且其在交通事故发生的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故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虽然被告人林某醉酒驾驶机动车，但中意财险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中意财险辩称被告人林某已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赔偿协议，证明其有赔偿能力，保险公司不应再予赔偿。交强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侵权人是否具有赔偿能力以及赔偿与否不能免除保险人基于保险合同而产生的赔偿义务。但其可依法在赔偿范围内主张追偿权。故对中意财险此答辩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辩称被告人林某未及时报险，应当对饮酒后不得驾驶机动车有清楚的认知，本案适用在全国范围通用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免赔条款，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及相关法律关于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规定，订立保险合同时，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应由投保人作出提示、说明，即便是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根据民法的自愿、公平原则保险人应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而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作为负有举证责任的保险人，其仅提供了格式条款，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将格式条款交给投保人并向其作出充分提示或明确说明的事实，该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同时，人民财险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格式条款，并非保监会依据道交法的授权制定的，其免责内容不能等同于法律，在全国范围内不具有当然的普遍的适用效力。是否及时保险不是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且本次交通事故构成犯罪，交警部门亦作出责任认定。根据举证分配规则，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不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人民财险以上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人民财险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林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则被害人金某因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356700元应当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意财险在交强险死亡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200000元，剩余46700元由被告人林某承担。因案发后被告人林某已与原告人达成民事赔偿协议且履行完毕，故对林某应赔偿的数额不予审理，二保险公司应将赔偿款直接支付给林某。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敖某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意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2110000元（直接支付给被告人林某）。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2200000元（直接支付给被告人林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四份。审 判 长  苏 静人民陪审员  庞艳芝人民陪审员  曹 满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佟慧勇附：本判决书所引用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依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害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四、《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六、《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