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8）新执复106号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市萨依巴格区人民东路七星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280071299383XD。法定代表人：张俊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芳，新疆君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丁芳，女，197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友谊路****楼****，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员工。申请执行人：王东亮，男，197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div>委托代理人：王东明，男，197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系王东亮之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被执行人：巴州群星华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凡杰，该公司经理。被执行人：巴州华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华，该公司经理。被执行人：徐凡杰，男，198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div>复议申请人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誉房产公司）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巴州中院）（2018）新28执异48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18年12月20日举行了听证，复议申请人华誉房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芳、丁芳，申请执行人王东亮的委托代理人王东明参加了听证，现已审查终结。王东亮与华誉房产公司、巴州群星华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星开发公司）、巴州华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业贸易公司）、徐凡杰借款担保合同纠纷一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公证处作出的（2014）新库经证字第8231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及（2015）新库经证字第2768号执行证书已经生效，王东亮于2015年7月13日依据上述生效法律文书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巴州中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巴州中院于2015年12月21日裁定终结该案的本次执行程序。2016年11月29日，经王东亮申请，该院恢复执行，并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新28执恢11号执行通知书，责令被执行人华誉房产公司支付欠款7700000元。华誉房产公司不服，向巴州中院提出异议。巴州中院于2017年11月25日作出（2017）新28执异19号执行裁定。王东亮对该裁定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2018）新执复27号执行裁定，撤销巴州中院（2017）新28执异19号执行裁定并发回重审。巴州中院重新审查后，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2018）新28执异48号执行裁定。华誉房产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巴州中院认为，本案中异议人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所提出的两项异议中，在其中一项请求详细计算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之间债权债务问题上，由于被执行人没有完全履行在执行中双方达成的和解协议，根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就应当依法恢复对原公证债权文书的执行，被执行人已经履行部分的金额应当扣除，那么本案中涉及还款数额及其利息的计算方法的争议焦点有两点：一是申请执行人收到的实际还款数额问题；二是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的计算问题。关于第一个焦点，申请执行人收到的实际还款数额问题，申请执行人王东亮对异议人汇给梁依海银行账户三笔汇款计647752元，邵励勇汇款到王东亮银行账户的一笔900000元汇款，武克隽账户向梁依海账户汇款1026000元不承认是被执行人支付给王东亮的还款，异议人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五笔款是异议人给王东亮的还款，故该院对该五笔款不予认定。异议人向申请执行人的还款应当认定为七笔，分别是：2015年4月27日异议人向申请执行人账户汇款100000元；2015年4月28日异议人向申请执行人账户汇款122648元；2015年12月30日异议人通过武克隽账户向申请执行人账户汇款8974000元；2016年8月8日法院从异议人账户中执行扣划600000元；2016年10月11日，法院从异议人账户中执行扣划356000元；2016年12月1日，法院从异议人账户中执行扣划1000000元；2017年4月25日，法院执行异议人银行存款5000000元。以上认定的七笔还款数额为16152648元。关于第二个焦点，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的计算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执行案件中，公证机构出具的《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及《执行证书》共同构成执行依据，对于该类案件是否予以执行的审查，应结合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内容全面审查。本案中，王东亮与华誉房产公司、群星开发公司、华业贸易公司、徐凡杰签订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保证合同》中对于借款利息及违约后的清偿责任已做出明确约定，(2015）新库经证字第2768号《执行证书》亦有“到期未还款利息按照借款人暨抵押人实际欠款时间计算”的表述。借款合同中约定违约后1.86％的月利率折算为年利率为22.32%，未超过法律所规定的24％年利率的范围，因此，本案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应当根据借款合同中约定的1.86％的月利率计算。本案执行中依法还应当按照日万分之1.75单独计算迟延履行期间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对于本案中被执行人不同时间的部分还款是先冲抵借款本金还是先用于偿还所产生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计算问题，由于本案借款合同第六条第一款第八项约定了，借款人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本合同项下应付数额的，出借人可以选择将款项用于归还本金、利息、复利或费用。申请执行人在答辩中明确表示，被执行人的每笔还款在不足以清偿本合同项下应付还款数额的情况下，选择所还款项优先用于归还所产生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截止2018年8月31日，本案对于执行中确定的执行标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计算，按照先付利息后付本金的原则，执行证书已确定的执行标的尚欠本金7280345元未履行完毕，尚欠1972530元的一般债务利息未履行完毕，被执行人分批分期还款存在每次还款迟延问题，还应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加倍部分债务利息555732元。被执行人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所提出的异议请求中，其中一项是依法屏蔽对张俊选及张峰、魏华等人的失信被执行人的公布，解除对异议人银行账户的查封，关于该项异议，一方面，本案被执行人均不在失信被执行人发布名单中，另一方面本案执行中对异议人账户的额度冻结期限己于2016年11月5日到期，没有进行续冻结，所有冻结账户均不在冻结状态，因此由于对被执行人未做失信发布，不存在屏蔽事由，对异议人账户当前未做冻结，亦不存在解封事由。故，异议人该项异议请求不能成立。综上，巴州中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裁定1.撤销巴州中院（2016）新28执恢11号执行通知书。2.对于执行中确定的执行标的，迟延履行期间一般债务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1.86％的月利率，迟延履行期间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按照日万分之1.75，均按照先付利息后付本金的计算原则，截至2018年12月31日，被执行人应支付申请执行人本金7280345元，一般债务利息1972530元。迟延履行期间加倍部分债务利息555732元，合计9808607元。3.本案迟延履行期间一般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期间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应当根据以上第二款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计算原则，计算至欠款实际履行完毕之日。4.驳回异议人其他异议请求。华誉房产公司向本院复议称，巴州中院（2018）新28执异48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予以撤销巴州中院（2018）新28执异48号执行裁定，并查明事实详细计算复议申请人与王东亮之间的实际债权数额。事实及理由：1.巴州中院裁定复议申请人支付王东亮本金7280345元，一般债务利息1972530，加倍部分债务利息555732元，数额计算有误；2.执行证书仅对逾期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予以明确，未明确利息的数额及具体计算方达，因此巴州中院执行一般债务利息没有依据；3.巴州中院认定先息后本的归还顺序存在错误。王东亮向本院答辩称，巴州中院（2018）新28执异48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复议申请人的复议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事实及理由：1.截止2018年12月18日，华誉房产公司共计支付案款16152648元；2.对复议申请人所称的2015年4月23日前向王东亮支付980600元、向梁依海支付的四笔款项、邵励勇向王东亮支付的900000元等以上六笔款项并不是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出借人用于接受还款的开户银行及银行账号，王东亮对上述款项均不认可；3.本案执行依据是《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及《执行证书》，公证书中借款合同对一般债务利息和计算方式明确约定，并非复议申请人所称的未确定给付该利息、没有明确计算方式的情形；4.迟延履行期间利息本金还款顺序的计算由合同约定确定，也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查明，1.2014年11月17日，借款人华誉房产公司、保证人群星开发公司、保证人华业贸易公司、保证人徐凡杰与出借人王东亮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王东亮向华誉房产公司出借人民币15000000元，双方还对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及其他权利义务做了约定。同日，借款人暨抵押人华誉房产公司与抵押权人王东亮就该借款签订《抵押合同》一份。同日，保证人群星开发公司、保证人华业贸易公司、保证人徐凡杰分别就该借款与王东亮签订《保证合同》各一份。上述《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公证处公证，并出具（2014）新库经证字第8231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因借款人未履行还款义务，经债权人王东亮申请，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公证处于2015年4月23日出具（2015）新库经证字第2768号《执行证书》，载明：“执行标的为借款15000000元，利息1264248元，合计人民币16264248元。申请人到期未还款利息按照借款人暨抵押人实际欠款时间计算。”王东亮依据上述公证书及执行证书向巴州中院申请强制执行。2.2015年4月27日，华誉房产公司通过公司银行账户向王东亮银行账户汇款100000元。3.2015年4月28日，华誉房产公司通过公司银行账户向王东亮银行账户汇款122648元。4.2015年4月28日，华誉房产公司向梁依海银行账户汇款197752元。5.2015年5月18日,华誉房产公司向梁依海银行账户汇款279000元。6.2015年5月18日，华誉房产公司向梁依海银行账户汇款171000元。7.2015年7月22日，邵励勇账户向王东亮账户汇款900000元。8.2015年12月30日，华誉房产公司通过武克隽账户向王东亮银行账户汇款8974000元。9.2015年12月30日，武克隽账户向梁依海账户汇款1026000元。10.2016年8月8日，巴州中院从华誉房产公司银行账户中扣划600000元支付王东亮。11.2016年10月11日，巴州中院从华誉房产公司银行账户中扣划356000元支付王东亮。12.2016年12月1日，巴州中院从华誉房产公司银行账户中扣划1000000元支付王东亮。13.2017年4月25日，巴州中院扣划华誉房产公司银行存款5000000元支付王东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核实复议申请人实际履行债务的数额；（二）本案中是否应当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三）如何确认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与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归还顺序。（一）关于复议申请人华誉房产公司实际履行债务的数额问题。本案中，复议申请人华誉房产公司提出公证机关出具执行证书后，其一共向申请执行人王东亮还款12笔，即：1.2015年4月27日还款100000元；2.2015年4月28日还款122648元；3.2015年4月28日向梁依海银行账户还款197752元；4.2015年5月18日向梁依海银行账户还款279000元；5.2015年5月18日向梁依海银行账户还款171000元；6.2015年7月22日通过邵励勇账户向王东亮账户还款900000元；7.2015年12月30日通过武克隽账户向王东亮银行账户汇款8974000元；8.2015年12月30日通过武克隽账户向梁依海账户汇款1026000元；9.2016年8月8日巴州中院扣划600000元支付王东亮；10.2016年10月11日巴州中院扣划356000元支付王东亮；11.2016年12月1日巴州中院扣划1000000元支付王东亮；12.2017年4月25日巴州中院扣划5000000元支付王东亮，合计18726400元。上述款项中，申请执行人王东亮认可其中7笔，即：1.2015年4月27日还款100000元；2.2015年4月28日还款122648元；3.2015年12月30日通过武克隽账户向王东亮银行账户汇款8974000元；4.2016年8月8日巴州中院扣划600000元支付王东亮；5.2016年10月11日巴州中院扣划356000元支付王东亮；6.2016年12月1日巴州中院扣划1000000元支付王东亮；7.2017年4月25日巴州中院扣划5000000元支付王东亮，合计16152648元。申请执行人王东亮不认可其中5笔，即：1.2015年4月28日向梁依海银行账户还款197752元；2.2015年5月18日向梁依海银行账户还款279000元；3.2015年5月18日向梁依海银行账户还款171000元；4.2015年7月22日通过邵励勇账户向王东亮账户还款900000元；5.2015年12月30日通过武克隽账户向梁依海账户汇款1026000元，合计2573752元。在本院复议审查过程中，复议申请人未能提交王东亮同意复议申请人可向梁依海账户汇款还款的证据，王东亮亦未对进入梁依海银行账户款项予以追认，因此本院无法认定上述款项中进入梁依海银行账户的4笔款项，即2573752元。但复议申请人于2015年7月22日通过邵励勇账户向王东亮账户还款900000元是直接进入申请执行人王东亮的账户的款项，且王东亮也未向本院提交其与邵励勇有债权债务的证据。因此，本院对该笔900000元的还款认定为复议申请人向申请执行人的还款。故，复议申请人华誉房产公司实际履行债务的数额应认定为17052648元。（二）关于本案中是否应当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规定，本案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两部分。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的规定，本案《执行证书》中“到期未还款利息按照借款人暨抵押人实际欠款时间计算”的表述，没有明确利率及计算方法，属于给付内容不明确，本院对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不予支持。加倍部分的债务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第二款：“期间以时、日、月、年计算。期间开始的时和日，不计算在期间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期间。”第三条：“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被执行人履行完毕之日；被执行人分次履行的，相应部分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每次履行完毕之日。人民法院划拨、提取被执行人的存款、收入、股息、红利等财产的，相应部分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划拨、提取之日；人民法院对被执行人财产拍卖、变卖或者以物抵债的，计算至成交裁定或者抵债裁定生效之日；人民法院对被执行人财产通过其他方式变价的，计算至财产变价完成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证债权文书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申请执行公证债权文书的期间自公证债权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分期履行的，自公证债权文书确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的规定，本案执行证书载明：“执行标的借款15000000元，利息1264248元，合计人民币16264248元。”出具执行证书日期：2015年4月23日。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和上述法律规定，本院确认截止2017年4月25日复议申请人已向王东亮还款共计17052648元，执行证书确定的16264248元金钱债务已全部还完；截止2017年4月25日执行证书确定的金钱债务付完时，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共计962169.63元（详见下表），已清偿788400元，尚欠173769.63元未清偿。起始日终止日执行标的（本金：元）还款金额基准利率（日万分之）时间（天）加倍部分利息2015042420150427150000000.001.7537875.002015042820150428149000001000001.7512607.502015042920150722147773521226481.7584217227.072015072320151230138773529000001.75160388565.862015123120160808490335289740001.75221189637.14201608092016101143033526000001.756347444.46201610122016120139473523560001.755034539.332016120220170425294735210000001.7514474273.27加倍部分利息合计962169.63（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表）（三）关于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与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归还顺序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应当先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再清偿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但当事人对清偿顺序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执行证书确定的金钱债务为借款15000000元，利息1264248元，合计人民币16264248元。本案中，双方虽在借款合同中对借款本金和利息的清偿顺序有约定，但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双方并未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与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清偿顺序进行约定。因此，复议申请人归还款项应当按照先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再清偿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顺序计算。巴州中院（2018）新28执异48号执行裁定中以本案借款合同第六条第一款第八项“借款人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本合同项下应付数额的，出借人可以选择将款项用于归还本金、利息、复利或费用”的约定，对执行中确定的执行标的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按照先付利息后付本金的原则计算属于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巴州中院（2018）新28执异48号执行裁定对还款数额及利息计算错误，应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新28执异48号执行裁定；二、被执行人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巴州群星华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巴州华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徐凡杰已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公证处（2014）新库经证字第8231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及（2015）新库经证字第2768号《执行证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全部清偿，尚有173769.63元迟延履行期间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未清偿，被执行人应向申请执行人王东亮支付173769.63元迟延履行期间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阿不都  艾内江审 判 员 张      浩审 判 员 艾尼瓦尔·艾孜木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洪   玉   强书 记 员 张   宗   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