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判决书 （2019）宁02民终1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恒旭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法定代表人：高金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宁夏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远超，男，196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译之，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占亮，男，197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亮，男，197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上诉人宁夏恒旭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旭工贸公司）、孙远超因与被上诉人刘占亮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8)宁0205民初28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旭工贸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8)宁0205民初2879号民事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判令二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垫付的73008元执行款；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恒旭工贸公司并非主动要求与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解除合同，是因租赁合同无法履行。孙远超在2017年5月5日，将恒旭工贸公司经营场所租赁给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两个月后刘占亮将其拥有的恒旭工贸公司股权转让给了高金文与刘治兵，高金文等人对该租赁行为并不知情，该场地系恒旭工贸公司实际经营场所，出租给他人将导致无法正常经营；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与恒旭工贸公司的《租赁合同》签订于2017年5月5日，租期一年，合同签订后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向孙远超的个人账户转账60000元租赁费，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自在合同签订后一直未能使用场地，已经获得解除《租赁合同》的权利。孙远超、刘占亮又于2017年7月3日将其拥有的恒旭工贸公司股权转让给了高金文、刘某某，并约定2017年7月5日前的债权债务全部由孙远超、刘占亮承担，2017年7月5日以后的债权债务全部由高金文、刘治兵承担。涉案《租赁合同》合同之债自2017年5月5日形成。恒旭工贸公司未如期交付场地，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有解除合同的权利，可要求恒旭工贸公司返还租金，这发生在2017年7月5日之前，与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什么时候起诉行使权利无关。按照《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返还租金的义务应当由孙远超、刘占亮承担。孙远超辩称，恒旭工贸公司用孙远超享有的债权抵销与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债务，因该债权双方于2017年7月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书》第五条约定2017年7月5日前恒旭工贸公司的债权债务全部由孙远超、刘占亮承担。因此孙远超、刘占亮对该笔款项以2017年7月5日恒旭工贸公司出具的库存盘点表中所列的库存原料抵销；2017年5月5日恒旭工贸公司与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恒旭工贸公司单方解除合同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此笔债务属于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书》第五条约定的2017年7月5日后的债权债务，该债务应当归恒旭工贸公司承担，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孙远超不再承担自股权转让之后的债务。刘占亮辩称，同意孙远超的意见。孙远超的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8)宁0205民初2879号民事判决；2.依法对本案进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恒旭工贸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1.原审已经查明，2017年7月3日，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中明确约定2017年7月5日以前的债权是归孙远超、刘占亮所有，所述的债权依据是孙远超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恒旭工贸公司库存盘点表，表中列明在2017年7月5日尚有库存原料聚丙烯酰胺15袋价值6000元、聚合氯化镁37袋价值2220元、起泡剂4.5桶价值6750元合计14970元；2.恒旭工贸公司提交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宁0205民初1531号民事判决书中表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恒旭工贸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孙远超与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由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为恒旭工贸公司供应聚丙烯酰胺、起泡剂及聚合氯化镁；2017年5月5日，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供应货物总值21400元，恒旭工贸公司未支付货款11400元。2017年8月11日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起诉，2017 年9月15日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此判决生效后，恒旭工贸公司退回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价值7141元货物。上述恒旭工贸公司库存盘点表中库存原料就是该判决中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货物，恒旭工贸公司用孙远超持有的债权去抵销其与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债务之后，恒旭工贸公司再起诉让孙远超为自己应有的债务“买单”，双方共同盘点，恒旭工贸公司2017午7月5月出具恒旭工贸公司库存盘点表。一审法院判令孙远超负担恒旭工贸公司欠款11400元，有失公平。恒旭工贸公司辩称，同上诉状意见。另补充：孙远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起诉恒旭工贸公司索要货款的日期为2017年8月11日，在2017年7月5日之后，孙远超提到的库存货物已经成为恒旭工贸公司的财产，孙远超对此不享有权利，涉案11400元的货款供货时间为2017年5月5日之前，在2017年7月5日之前，因此孙远超、刘占亮应当对该笔债务承担向恒旭工贸公司返还的责任。刘占亮述称,刘占亮出具了《承诺书》，所有的债权债务全部由孙远超承担，本案债务与刘占亮无关。恒旭工贸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孙远超、刘占亮返还恒旭工贸公司垫付的执行款73008元；2.本案诉讼费由孙远超、刘占亮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3日，甲方孙远超、刘占亮，乙方刘某某、高金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孙远超将其持有的恒旭工贸公司40%股份，刘占亮将其持有的恒旭工贸公司30%股份，转让给刘某某、高金文。同时约定：2017年7月5日前恒旭工贸公司债权债务全部归孙远超、刘占亮承担，包括人工工资、工伤费用及社会保险费和税款；2017年7月5日后恒旭工贸公司的债权债务全部由刘治兵、高金文承担和享有。《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孙远超、刘占亮退出恒旭工贸公司经营管理。2017年8月11日，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将恒旭工贸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恒旭工贸公司支付货款11400元及迟延付款滞纳金150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后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恒旭工贸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孙远超与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由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为恒旭工贸公司供应聚丙烯酰胺、起泡剂及聚合氯化铝；2017年5月5日，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供应货物总值21400元，恒旭工贸公司仅支付货款10000元，剩余货款11400元未支付；依据审理查明事实，一审法院作出（2017）宁0205民初1531号民事判决，判决：恒旭工贸公司支付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货款11400元，并负担诉讼费61元。判决生效后，恒旭工贸公司退回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价值7141元货物，经执行庭强制执行，从恒旭工贸公司账户扣划执行标的4320元（货款4259元、诉讼费61元）及执行费72元。2017年10月17日，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将恒旭工贸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并要求恒旭工贸公司退还租金60000元，赔偿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即场地平整费1000元、装卸费1320元、运输费7780元，合计70100元。后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5日，甘肃正原盛程工贸有限公司与恒旭工贸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恒旭工贸公司将位于石嘴山市××区固体废物集中处置场中然而特洗煤一分公司场地部分租赁给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配煤使用，租赁期限为一年，自2017年5月5日至2018年5月5日止，租金60000元/年；2018年5月8日，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恒旭工贸公司租金60000元；后恒旭工贸公司在《租赁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要求与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解除合同。依据审理查明事实，作出（2017）宁0205民初21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与恒旭工贸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恒旭工贸公司退还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租赁费60000元，并负担诉讼费665元。判决生效后，经执行庭强制执行，执行标的60665元及执行费810元恒旭工贸公司已全部履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因《股权转让合同书》产生纠纷，故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高金文、刘某某与孙远超、刘占亮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因双方在《股权转让合同书》明确约定：2017年7月5日前恒旭工贸公司的债权债务全部归孙远超、刘占亮承担。恒旭工贸公司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主张由孙远超、刘占亮支付恒旭工贸公司因(2017)宁0205民初1531号民事判决书向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诉讼费、执行费。上述(2017)宁0205民初15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旭工贸公司应当向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11400元，供货时间系2017年5月5日，在2017年7月5日之前，故恒旭工贸公司要求孙远超、刘占亮返还该笔款项符合《股权转让合同书》约定，虽在(2017)宁0205民初1531号案件判决生效后恒旭工贸公司退回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价值7141元货物，实际执行货款4259元，但恒旭工贸公司返还货物的行为亦属于履行债务的方式，故孙远超、刘占亮应向恒旭工贸公司支付货款11400元；孙远超、刘占亮抗辩恒旭工贸公司2017年7月5日出具的库存原料盘点表（第一页）合计货款14970元，孙远超、刘占亮应当以此货款抵销上述判决书中的货款11400元及相应诉讼费用，因库存原料盘点表中所载货物应当系恒旭工贸公司所有，对孙远超、刘占亮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恒旭工贸公司要求孙远超、刘占亮支付所产生诉讼费61元、执行费72元，因该两笔费用的产生系恒旭工贸公司作为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债务人未自觉履行债务产生，故对恒旭工贸公司要求孙远超、刘占亮支付所产生诉讼费、执行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恒旭工贸公司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主张由孙远超、刘占亮支付恒旭工贸公司因(2017)宁0205民初2176号民事判决书向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返还的租赁费并支付诉讼费、执行费。恒旭工贸公司与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系《租赁合同》的相对方，双方解除合同，恒旭工贸公司向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返还租赁费系其应尽的义务，该返还租赁费的时间在2017年7月5日之后，且虽恒旭工贸公司与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时间为2017年5月5日，但双方约定租赁期间为2017年5月5日至2018年5月5日，《租赁合同》亦未实际履行，故对恒旭工贸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孙远超、刘占亮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恒旭工贸公司欠款11400元。案件受理费813元（减半收取），由恒旭工贸公司负担681元，由孙远超、刘占亮负担132元。本院二审期间，恒旭工贸公司、刘占亮向法庭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恒旭工贸公司提交证据：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从惠农区人民法院（2017）宁0205民初2176号民事卷宗中复印，有复印卷宗核对章；恒旭工贸公司在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2019年3月4日从中国银行石嘴山某某支行柜台打印提取。证实2017年5月8日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在向恒旭工贸公司转账60000元后，在孙远超控制公司账户的情况下于2017年5月26日之前将该60000元全部使用。孙远超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体现的是恒旭工贸公司正常开支,资金的去向及用途与本案无关。刘占亮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刘占亮提交证据：《承诺书》，证实孙远超于2018年5月28日向刘占亮承诺，孙远超与恒旭工贸公司之间的诉讼与刘占亮没有关系。恒旭工贸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这是孙远超与刘占亮之间的约定，对第三人不产生约束力，孙远超、刘占亮应当共同承担责任。孙远超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恒旭工贸公司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采信；刘占亮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上诉人恒旭工贸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后恒旭工贸公司在《租赁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要求与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解除合同。”有异议。认为恒旭工贸公司的现法定代表人高金文及现股东刘某某对租赁事宜不知情，且《租赁合同》涉及的场地是恒旭工贸公司的经营场所，将场地出租他人导致公司无法运营，是恒旭工贸公司无法履行合同，不是要求解除租赁合同。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5月8日，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向恒旭工贸公司账户转账60000元，陆续于2017年5月底基本支用完毕。本院认为，2017年7月3日高金文、刘某某与孙远超、刘占亮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另一股东贺某某无异议并签字确认，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恒旭工贸公司上诉称因(2017)宁0205民初2176号民事判决向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返还租赁费并支付诉讼费、执行费共计61475元、因(2017)宁0205民初1531号民事判决诉讼费61元，执行费72元是2017年7月5日之前的债务应当由孙远超、刘占亮承担的上诉理由。经查，2017年5月5日，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与恒旭工贸公司签订《租赁合同》；2017年5月8日，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向恒旭工贸公司账户转账60000元，恒旭工贸公司陆续于2017年5月底将该笔租金支用完毕；2017年7月3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2017年10月17日，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因租赁合同纠纷将恒旭工贸公司诉至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法院，该院作出(2017)宁0205民初2176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与恒旭工贸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恒旭工贸公司退还甘肃某某工贸有限公司租赁费60000元，并负担诉讼费665元。《租赁合同》签订于《股权转让合同书》之前，租赁费60000元由原恒旭工贸公司收取，并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前基本支用完毕。孙远超称公司股权转让时将《租赁合同》移交给高金文、刘某某，但没有其它证据予以印证，《股权转让合同书》中移交材料也未载明有《租赁合同》，60000元租赁费应属于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之前的债务，理应由孙远超、刘占亮负担；因(2017)宁0205民初1531号民事判决产生的诉讼费61元，执行费72元是因《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恒旭工贸公司的债务所产生的费用，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应当由孙远超、刘占亮负担，故恒旭工贸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孙远超上诉称因(2017)宁0205民初1531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1400元是2017年7月5日后的债务孙远超不应当承担的上诉理由。经查，2017年8月11日，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将恒旭工贸公司诉至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法院。2017年9月10日，该院作出(2017)宁0205民初1531号民事判决，认定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恒旭工贸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孙远超与内蒙古赢鑫商贸有限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由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为恒旭工贸公司供应聚丙烯酰胺、起泡剂及聚合氯化铝；2017年5月5日，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供应货物总值21400元，恒旭工贸公司仅支付货款10000元，剩余货款11400元未支付；判决恒旭工贸公司支付内蒙古赢鑫商贸有限公司货款11400元，并负担诉讼费61元。该笔债务在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为恒旭工贸公司供应货物后即产生，合同履行期至2017年5月，在2017年7月5日之前，按照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应当由孙远超、刘占亮承担，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孙远超要求恒旭工贸公司承担上述费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关于孙远超认为恒旭工贸公司退回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价值7141元货物是《恒旭工贸公司库存盘点表》中库存原料，就是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货物，退货后再让孙远超、刘占亮负担该笔费用有失公平的上诉理由。因双方当事人在2017年7月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并于2017年7月5日制作了《恒旭工贸公司库存盘点表》，库存原料盘点表中所载货物系恒旭工贸公司财产，恒旭工贸公司用公司财产抵偿了孙远超、刘占亮欠付内蒙古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债务，孙远超、刘占亮理应偿还，故孙远超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占亮抗辩称孙远超向其出具《承诺书》，承诺孙远超与恒旭工贸公司之间的诉讼与刘占亮无关，所有的债权债务全部由孙远超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刘占亮未举证证明债务转移经债权人同意，故刘占亮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二审中恒旭工贸公司提交新证据，且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应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8）宁0205民初2879号民事判决：“被告孙远超、刘占亮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恒旭工贸公司欠款11400元”；二、上诉人孙远超、被上诉人刘占亮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上诉人恒旭工贸公司欠款6160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8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恒旭工贸公司交纳的1340元、上诉人孙远超交纳的85元，均由上诉人孙远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伟审  判  员     张红审  判  员     安立莎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曹 婷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 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 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