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民初1510号原告：温州小短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黎明工业区**306-24。法定代表人：林健,执行董事。被告：北京宏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内大街******法定代表人：周振龙。原告温州小短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北京宏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林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诉请判令被告：1.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000元；3.赔偿原告为维权支出的打印费、保全费等费用共计3000元；4.在公众号“世纪卓越PMP”头条刊登声明，对其侵权行为道歉，并保留15天。庭审中，经本院准许，原告撤回了第一、四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曾加谈人是怎么废掉的》是作者曾加于2018年2月20日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实名账户“曾加”在网站“知乎”发表的文字作品。该作品在知乎上获得极高的点赞数和浏览量，在网络上广泛传播，具有广泛的知名度和极高的市场价值。2018年10月15日，曾加与原告订立《文字作品著作权转让合同》，将该作品著作权转让给原告。被告未经原告及作者曾加授权，擅自将《曾加谈人是怎么废掉的》一文转载至其注册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玉见宏嘉”上，并插入广告，严重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被告辩称：1.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作品登记证书》作者“曾加”、文字作品著作权转让合同“曾加”与知乎中网名“曾加”系为同一人，故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曾加”于2018年2月20日回复的内容未标明禁止转载或引用的声明。被告在微信公众号引用知乎内容已经标明出处，系属于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二项规定的合理使用，引用时不存在营利性广告，系为向他人提供学习、研究和欣赏的参考材料，且曾加发表内容时未明示其真实姓名和联系方式，无法征得其授权，故不构成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3.原告的诉讼行为属于恶意诉讼，具有获得非法利益的目的，应追究原告法律责任。经审理，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8年2月20日，曾加在知乎网站上就“人是怎么废掉的”问题作回答，截止2018年7月18日，该回答已获得超过4万的点赞数以及超过2千条的评论。2018年8月31日，该回答文字向上海市版权局申请作品登记，登记的作品名称为《曾加谈人是怎么废掉的》，作者为曾加，作品完成时间及发表日期为2018年2月20日。2018年10月15日，曾加与原告就《曾加谈人是怎么废掉的》一文签订文字作品著作权转让合同，合同部分内容如下：1.曾加就其享有的该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十二项权利转让给原告。2.曾加同意，原告可以以原告自己的名义对该作品著作权转让之前与之后发生的侵害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通过投诉、控告、诉讼或其他法律允许的方式，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并获得由此产生的赔偿或补偿。3.合同价款为100000元，原告应当在2019年12月31日前付清。原告于2019年1月4日向曾加支付合同价款8880元，并于同年1月7日缴纳税款1120元。原告法定代表人林健于2018年10月16日使用IPHONE手机app“权利卫士”的录像取证功能进行时间戳证据保全，搜索微信公众号“玉见宏嘉”，该公众号的账户主体显示为“北京宏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该公众号上搜索到一篇标题为《人是怎样废掉的？这应该是你见过最有价值的答案》的文章，发表时间为2018年3月20日。该文章前言部分提到文章内容系来源于知乎高赞的回答。另查明，原告于2018年11月7日至11月13日期间，向本院提起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件共计50件。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文字作品著作权转让合同、知乎私信聊天记录、税收完税证明、交易明细详情、身份证、时间戳证据保全光盘（含视频及时间戳验证文件等）、说明书、手机截屏、验证证书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涉案文章《曾加谈人是怎么废掉的》具有独创性，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的作品，应受著作权法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涉案文章《曾加谈人是怎么废掉的》上署名的曾加应认定为作者。原告提供的知乎私信聊天记录足以证实《作品登记证书》的“曾加”、文字作品著作权转让合同“曾加”与涉案文章《曾加谈人是怎么废掉的》作者曾加系同一人，被告辩称无法确认上述“曾加”系同一人，原告缺乏与本案直接利害关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曾加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已经取得了包括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十二项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经比对，被诉侵权文章《人是怎样废掉的？这应该是你见过最有价值的答案》第三部分与涉案文章《曾加谈人是怎么废掉的》完全相同，相同字数共计700余字。涉案文章早于被诉侵权文章发布在互联网上，被告有机会接触该文章，且在网络页面上明确标注了被诉侵权文章内容来源于知乎。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条的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将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应当取得权利人许可，并支付报酬。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未支付报酬，在其微信公众号“玉见宏嘉”发布《人是怎样废掉的？这应该是你见过最有价值的答案》文章，属于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作品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曾加谈人是怎么废掉的》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复制了《曾加谈人是怎么废掉的》一文全部内容，通过微信公众号向公众传播，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被告的合理使用抗辩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故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于法有据。但是由于原告的实际损失、被告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文章类型、字数、影响力、侵权文章使用方式、阅读量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在本批起诉的50个案件中予以分摊）等因素，确定被告的赔偿数额（含维权合理费用）为8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宏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温州小短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费用）共计800元；二、驳回原告温州小短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温州小短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23元，被告北京宏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锋审 判 员  蔡卓森人民陪审员  应志杰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叶挺舟代书 记员  林恩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