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1刑终277号原公诉机关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颖鑫，绰号阿鑫，男，198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合肥市瑶海区白宫国际会所经理，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户籍地安徽省怀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权峰，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丹阳，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文友，绰号阿夏，男,199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合肥市瑶海区白宫国际会所职员，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太正，绰号阿泰、阿太，男，1998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合肥市瑶海区白宫国际会所职员，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户籍地安徽省金寨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晨光，绰号二营长，男,199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合肥市瑶海区白宫国际会所职员，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兴平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柳海涛，绰号海涛，男，1995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合肥市瑶海区白宫国际会所服务员，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户籍地安徽省五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金宝，绰号子涵（子韩），男，198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合肥市瑶海区白宫国际会所服务员，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边，绰号亮亮，男，199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合肥市瑶海区白宫国际会所职员，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户籍地安徽省濉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其斌，绰号罗督察、大高个，男，199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合肥市瑶海区白宫国际会所职员，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颖鑫、夏文友、王正太、柳海涛、肖金宝、何边、尹晨光、罗其斌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丁颖鑫、夏文友、王太正、柳海涛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皖0191刑初4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颖鑫、夏文友、王太正、尹晨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丁颖鑫、夏文友、王太正、柳海涛、肖金宝、何边、尹晨光、罗其斌均系合肥市瑶海区白宫娱乐会所工作人员，丁颖鑫为业务经理、组长，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了以被告人丁颖鑫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夏文友、王太正、柳海涛、肖金宝、何边、尹晨光、罗其斌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共同故意实施了多起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聚众斗殴事实2018年3月28日凌晨2时许，白宫国际会所职员李某2（另案处理）、许某2在合肥市经开区翠微路岸香咖啡店门口，与顾客王某等人为索要会所消费费用发生纠纷并出现言语、肢体冲突。被告人王太正、柳海涛受邀后先行赶至现场，随后被告人丁颖鑫纠集夏文友、肖金宝、何边、尹晨光、罗其斌等人赶至事发地。被告人丁颖鑫、王太正、柳海涛、夏文友、肖金宝、何边、尹晨光、罗其斌等人手持橡胶棍、棒球棍对被害人王某、许某1、缪某进行殴打并胁迫三人下跪，随后丁颖鑫等人又将三人强行带至白宫国际会所逼其还债，造成三人身体部位不同程度受伤。经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缪某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案发后，各被告人积极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王某、许某1的谅解。被告人柳海涛于2018年7月10日主动到南宁市公安局三塘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户籍信息、归案经过，证实八名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为抓获归案。2、报案单、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3月28日郑某报案情况。3、扣押笔录、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丁颖鑫的保时捷轿车上扣押了丁颖鑫等人使用的作案工具，共三根棒球棍，八根防爆橡皮棍。4、谅解书，证实被告人丁颖鑫等人已对被害人王某、许某1进行了赔偿并获得了谅解。5、病历材料、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身上均有不同程度的损伤。6、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柳海涛于2018年3月26日主动向该所投案，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二）、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缪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三）、勘验、辨认、检查笔录1、勘验笔录，证实对聚众斗殴案发现场进行拍照固定，案发地点进行勘察。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之间，被告人及被害人相互辨认情况。3、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夏文友、王太正和许某2的手机，并对手机进行了检查，证实逃避侦查的情况。（四）、视听资料（五）、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24日晚上，王某的一个朋友让他到临泉路白宫会所请他玩，王某就邀请我一道去了会所，大约到了次日凌晨四、五点，他的那个朋友一直没有来，后来王某就和会所“点点”约好，第二天让他朋友来买单，然后我们就走了。3月28日凌晨零时许，我、我同学缪某和王某三人在合肥经开区翠微路的大排档吃夜宵，大约凌晨2时许，王某通过微信与“点点”约好在岸香咖啡门口附近见面。于是我们三人就赶到岸香咖啡门口，大约十分钟后，先后来了一辆出租车和一辆私家车，从出租车下来了一男一女，女的是临泉路上的白宫会所小姐“点点”，男的是临泉路上的白宫会所的领班，从私家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当时那个领班上来就掐着王某的脖子说：今天就叫你买单。王某就用力推了那领班一下说：凭什么叫我买单，又不是我请客的。两人就要开打，我于是就上前劝阻，将双方拉开。这时那领班的就拿手机打电话邀人过来，我就上前夺他的手机，并说：你们来是解决事情的，不是打架的。然后王某就对“点点”说：如果今天下午我的朋友不买单，我来买单。那个领班说：不行，必须现在买单。同时他还在通电话说：快来，我被他们三人打了。一会来了三辆私家车，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手中都拿着工具（黑色的橡皮棍和棒球棍，有铁质、木头的），其中一个叫“阿鑫”（音）走到王某跟前二话没说就用拳头打王某的面部，于是我和缪某就上前拉，在岸香咖啡门口他们十几个人围着我们三人用橡皮棍和棒球棍一顿乱打，之后还叫我们三人跪下，我们三人就是不跪，最后他们用棍子击打我们的腿部，我们三人都被打跪下了，过了一会，“阿鑫”和领班的男子说：把他们带到公司去。于是他们拿着棍子推搡着，把我们分别带上了三部车子，我被带上一辆银色轿车后排座，我两边都有人看着，叫我坐好，不要说话，当时我就踩到脚下的砍刀和棍子，王某和缪某也是被分别带到另外两辆车上。车子开到了临泉路白宫会所门口，车上的人把我押下车直接把我带到白宫会所三楼的909包厢，我进去的时候，王某和缪某已经在包厢里，另外还有那十几个打我们的人也在包厢，带头的“阿鑫”威胁我们说：你们不要报警，报警没有用的。一开始那领班的说我把他的手机夺摔坏了，让我赔他两千元。后来他们把我们三人分开，我被带到另外一个包厢，他们把包厢的灯熄掉，安排两个人看着我，王某和缪某的情况不清楚了。大约五分钟后，我又被带到16包厢，王某也在里面，但是没有看到缪某，另外还有一个人在里面，他叫我们把家里的车子抵押给他们公司。过了会警察将我们解救出来了。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老王”说要请我消费，白宫会所的许某2给我们订的包厢，我与许某1等人在会所消费时老王一直没有来买单，我们当时没买单就离开。期间，许某2也就是“点点”联系过我询问我买单的事情，因为我与她比较熟。2018年3月27日晚上十一点多，我与许某1、缪某三人在经开区岸香咖啡店旁边的一个烧烤店吃饭，我收到白宫会所许某2的微信，她大概意思就问我在哪里，还说前几天在白宫会所我与朋友消费的5400元她已经垫付了，还问我有没有钱还她，我说身上没钱，还在凑钱，她就说当面说清楚，我就给她发了位置。大概在3月28日凌晨1点多，我与许某1、缪某就到缪某工作的岸香咖啡店坐着闲聊等许某2，凌晨2点多钟，许某2带了一个叫“小雨”的领班打出租车过来了，我与“小雨”就因5400元钱的事情交涉，当时没有谈妥，我俩就发生了轻微冲突，他当时先动手掐了我脖子，我也掐了他脖子，然后，我就从许某1的车里拿了一根木头棒球棍放在手上，但是，我没有打“小雨”。接着，“小雨”就打电话喊人了，在电话里，“小雨”说我没有给钱，还打了他。打电话过程中，许某1就推了“小雨”一下，“小雨”当时手机没有拿住就甩在了地上，后来，我就将棒球棍放在了许某1的车旁了。十分钟后，一个戴眼镜叫“海涛”的男子和另外一个瘦高的男子来到现场，“小雨”就说今天单不买的话就不让我走，“小雨”接着又打电话给其他人，半个小时后，又过来了两、三辆车，有十来个年轻男子，手里都持着黑色橡皮棍、白色棒球棍，他们上来后二话没说就对我们三人进行殴打，这时，我前妻郑某也赶了过来，对方十来个人就用棍朝我们三人后背、胳膊、腿部击打，期间，有人叫我们下跪，我们不愿意下跪，他们就继续用棍子朝我们腿部打，后来我们三人被打的都跪倒在地上了，有人说把我们三人都带走，我们三人当时不愿意走，接着，就有人在我身后踢我，一直将我踢到一辆保时捷越野车的旁边，将我硬推进车里，许某1与缪某被塞进了另外两辆车。当时车上包括我有五人，我坐在后座中间位置，两边分别坐着两人，坐我左边的是“小雨”，他俩都用手搂着我的肩膀让我不要动，副驾驶坐的是“阿鑫”，拿着一把四十多公分长的刀吓唬我，说要一刀把我砍了，我当时吓的没敢说话，驾驶员是“海涛”，我当时害怕也不敢反抗。大概凌晨三点半的时候，我们被带到了白宫会所909包厢，我用手机偷偷给郑某发微信，告诉她我们的位置，后来我被带到了另外一个包厢，许某1和缪某被带到了另外两个包厢，当时“小雨”和“海涛”看着我，“小雨”就朝我脸部扇了几巴掌说我装不装了，后就将我带进了16包厢，年轻男子看着我们，后来警察就来了。3、被害人缪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28日凌晨一点多，我与许某1、王某宵夜后来到我工作的翠微路上的岸香咖啡店，王某说要等人，过了一会，店门口来了一男一女，王某、许某1就出门了，我看到王某和一男一女在交谈着什么，我也出了店门，后王某与那男子发生了争执，互相撕扯衣服，那女的就在中间拦着，王某不知从何处拿了一根棒球棍准备打较瘦的男子，那女的就拽着棒球棍拦着王某，我害怕打架就趁机将王某手上的棒球棍夺了下来，并将棍放在了许某1的车后。这时，对方又来了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穿黑色长风衣男子，另一个戴眼镜稍胖的男子。我在中间劝了一会让他们别打架就返回店里。过了一会，我咖啡店门口来了十几个人，他们手中都拿着棍子和棒球棍之类的工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出去了，刚出门，王某和许某1就被打了，我的左脸部被一男子用棒球棍打了一棍，然后有人让我跪下，我没有跪，旁边就有人用棍子朝我肩膀、背部和腿部击打，王某和许某1也在旁边被其他人用棍棒击打身上，后来对方逼着我们三人都跪在了岸香咖啡的门口，紧接着我被几个小伙子一边拽衣服，一边架着上了一辆银色的轿车，王某和许某1被带上了其他车子。一上车就把我手机收了，不给我打电话，我当时还是一片懵着在，我就对车上的人说，你们弄错人了吧，我什么事都不知道，你们又是打我，又是把我带到车上不知道带到哪里去。对方就直接说：“别啰嗦了，再啰嗦就打你。”我就不敢说什么了。后来他们将我带到了合肥市临泉路的白宫会所909包厢，我看到包厢里有十来个人，手中大部分都拿着棍子，许某1、王某当时都缩着身子坐在沙发上，接着对方让我们在拐角处蹲着，这时一人不断地打我耳光，还有人用棍子朝我身上打。打过我之后，王某和许某1就被几个人带出了这个包厢，后来就将我带到地下负一层的一个房间里。后来警察把我们带到派出所来了。（六）、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8日凌晨一点多，我在白宫国际会所上班，小姐“点点”说她的客人欠我们会所消费的费用，叫我陪她一起去要钱，因为我是领班，就同意陪“点点”去找客人。临走前，我就在工作的微信群中转发了定位，还说我去要钱要是被打了，你们（工作微信群中其他工作人员）过来一下。接着，我与“点点”来到经开区岸香咖啡店门口。到店门口后，有三名陌生男子在场，我也不认识，其中一个蘑菇头男子，一个稍胖男子，一个稍瘦男子。然后，点点就去问蘑菇头男子要钱，但是蘑菇头男子让我与点点到本田车上聊，他就去开车门，我看他有想走的意思,我就去挡车门并让他把消费费用给我他才能走，他就问我想搞什么，这时，稍胖男子就过来骂我一句，接着，这个蘑菇头男子就从本田后备箱中拿出一根棒球棍朝我头部打了一下，稍胖男子上来就扯我头发还朝我脸部打了一巴掌。我就去拨打110，稍胖的男子就过来夺我手机，把我的手机还摔在了地上，“点点”去争夺蘑菇头男子手中的棒球棍。这时，阿泰与海涛来到了现场，蘑菇头男子又想离开，我不让他离开，稍瘦男子就将蘑菇头男子的棒球棍夺了下来。我打电话给阿鑫，说我被“点点”的客人打了，阿鑫让我把客人稳住，他马上过来。过了一、二十分钟，阿鑫一伙人到了现场，阿鑫就问是哪个打的我，我指着蘑菇头男子说就是他打的我，阿鑫二话没说冲上去就朝蘑菇头男子打了起来，这时，与阿鑫一起来的其他人手持着橡胶棍也冲了过来，对着那三人就开始殴打。后来阿鑫叫他们全部下跪，他们全部跪下来了，最后阿鑫说把他们全部带回会所。我们会所以前也发生过打架，高层管理人员阿鑫出面处理过，有些打架阿鑫也参与好多次，有时打架阿鑫发话才敢动手，阿鑫打架有时也喊我们撑场面。2、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王某、许某1之前就认识，他们经常到我所在的白宫会所消费。2018年3月24日左右的晚上，王某让我给他订一个包厢，当晚共消费了5400元，后来他们没有结账，王某他们就偷偷跑了，我就立即给他们联系，王某手机关机了。之后我就连续给王某发了一些信息让他把账结掉，到了第二天，王某主动联系我说过去给钱，但是并没有过去。这几天我一直通过各种方式联系他，但是他一直躲着我，说话还很不好听。到了2018年3月28日凌晨0点左右，我一直发信息给他，问他位置在哪我过去找他，他回我信息说知道我的意思，之后他通过微信发了一个位置给我，我就按照位置信息，带着小雨到了经开区，在一个咖啡店的路边找到了王某他们，他们当时有三个人。在现场我就让他把之前的单买了，他骗了我这么多次，但是他说没有钱，明天再给，说话语气有点装狠的样子，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因为之前一直就是这样拖着不给钱，我们就没有答应，要求他们当场就把钱给了，就这样双方在现场搞得很不愉快，之后王某就从许某1的车子后备箱里拿出一根棒球棍样子的棍子，对着小雨打被我拦住了，之后他们三个一起掐住小雨脖子，没过一会，我们公司的阿泰带着公司的一个人赶到了现场，到了现场之后，对方就松手了，我们双方就还在一起谈还钱的事情，谈了一段时间之后，对方还是讲要迟一天再还钱。之后没过一会，我们公司的阿夏和阿鑫以及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他们也赶到了现场，另外还有一辆车一起到的，这辆车上的人我也不认识。阿鑫到了现场之后，语气就很不好了，接着就打了起来。我们这边，阿夏、阿泰他们好像从卡宴上拿出了几根棍子，对着三个人打，没有拿棍子的都是对着对方拳打脚踢，当时场面也很混乱，阿鑫在现场类似于指挥，其他在现场的人都动手打了，打了之后我们这边人就把对方三个人带着上车回到了白宫会所。到了会所之后，王某他们被带到了三楼的包厢里，我们公司的工作人员带着阿夏他们找他们要钱，我就直接回家了。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8日凌晨1时50分许，我接到我的前夫王某发来的一个微信，就是简单的三个字：带个人，并且发了个位置给我，是合肥经开区口腔医院西边的位置。我就赶过去了。看见在岸香咖啡的大门口，有一帮男青年正在殴打王某、许某1、还有一个许某1的朋友共三个人，他们大约有十五六个人，其中有六七个人手里都拿着长棍子。王某当时被那些人打得蹲在地上。我就劝他们不要再打了，有事情好好商量。打王某的那名男子说不管我的事，让我滚开，并把王某拽到他们人多的地方，然后又过来几名男子接着打王某，有用棍子的，有用拳头的，他们边打边说“跪下”。还有几个人在打姓缪的，也让他跪下，姓缪的坚持不住就被迫跪下了。王某就是不跪，他们就一直就在打，其中有个人用棍子直接把王某打跪在地了。后来我报警了，在派出所的时候，王某就给我发来了微信：白宫909，我就带着警察去了合肥市临泉路的白宫会所去找王某他们了。4、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8日凌晨2时左右，我把车借给柳海涛使用，后得知柳海涛开车是去打架。阿鑫接了个电话，看样子很生气，说了句“找人”，后阿鑫喊了阿夏“走”，就和夏文友出门了。在知道他们打架以后，我就打车去找他们，在打架地点找到他们后带他们回来，车上载有四人，其中有海涛、罗督察、阿太，还有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在车上我问海涛有无打人，海涛说把客人打倒了。丁颖鑫是z组老大，带公关小姐的。打架结束后，我在车后备箱发现一根伸缩甩棍，我就把它扔到绿化带上去了。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我以前也在白宫会所上班，是2018年1月份离职的，总体来说白宫会所这种夜场是比较乱的，但是白宫会所比其他夜场还乱，经常发生打架的事情，有时候还会有里面的公主、小妹为了业绩从外面勾引客人来消费，讲是不要客人花钱，但是到客人要走的时候，还是要买单的时候，还有故意点贵的酒，宰客的情况很多，如果客人没钱，可能就殴打客人或者把客人看在会所的包厢里面，不让客人离开，让客人打电话借钱，不给钱不让客人离开，一直到把钱清掉才让客人走。会所里面的管理也非常严格，等级制度森严，公司老总，下面就是一些公关团队，我当时在会所的时候属于皖鑫公关团队，团队的老大是阿鑫，真名是丁颖鑫，他下面有十几个领班，李某2就是他下面的领班，每个领班下面会有一些公主、小妹，我当时就是李某2手下的公主，白宫会所内还有内卫，专门负责处理会所里的打架斗殴，里面发生打架的时候，经常由内卫上去打架，会所里的管理制度也很严格，稍有不满意的地方，就会被体罚、扇耳光、罚跪等，有一次看到李某2想跳槽被阿鑫发现了，阿鑫打了李某2两耳光，还踹了几脚，讲如果李某2下次再想跳槽就找人把李某2的腿下掉，我当时就在现场，当天回家后，李某2跟我说阿鑫不但打了他，还让他跪在包厢里，据我了解，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记得李某2在2017年11月份左右一天晚上回家拿被子，他说有一个人因为欠丁颖鑫钱，被丁颖鑫带人从外面抓到会所里面，丁颖鑫让他们这些领班轮流看着这个欠钱的人，李某2也要参加看人，所以才回家拿被子，这个人好像被看了一个星期。白宫会所里面以前涉黄，包厢里面有人搞脱衣舞表演，只是最近在搞严打，白宫会所收敛了好多。（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丁颖鑫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1月份我进入白宫国际娱乐会所，职务是营销经理，属于指导型经理，可以参加公司的会议，我是公司Z组的负责经理，带领六、七个领班,平时公司的同事喊我阿鑫。3月27日11点多，李某2找到我后说没买单的客人（王某）联系上了，李某2说她去找客人买单，我害怕她被打吃亏，就让海涛陪她去要账。3月28日凌晨1点左右，李某2电话里说，客人不买单，态度也不好，我让他俩别发生冲突。挂断电话没一会，李某2又给我打电话说客人拿棍子打她了，我说让她报警，她说报警时手机被客人砸了。阿夏在我旁边问发生了什么，接着“皖鑫团队总群”微信群里就开始讨论李某2被打的事情。然后，我与阿夏就准备到现场去看看情况，在一楼附近时，碰到了罗其斌、尹晨光，他们看我急匆匆的就问发生什么事，我说李某2被打了，他俩就上了我的保时捷车，其他人也陆陆续续上了车，赶到现场。我看到阿泰与佳丽点点也在，海涛、李某2当时在路边迎接我们，随后我们这边的人就从保时捷车后备箱中取出橡皮棍、棒球棍，我见到李某2后就问她什么情况，李某2指着王某说就是他打的，我二话没说冲上去就朝王某打了一巴掌，其他人紧跟着冲上来就用棍棒对三名男子殴打。随后，我又甩了其中一人一巴掌，又用脚踢了他们两脚，我们这边其他人也有对他们拳打脚踢的，也有用棍棒打的，殴打期间，李某2就让对方跪下，我与阿夏就跟着喊让对方跪下，刚开始他们不愿意跪，我们有人就用棍子打他们腿部，最后他们就跪了下来。随后我们就架着三人上了三台车，带到909包厢，我让他们买单，他们当时也凑不出来，我就离开公司了。罗其斌、尹晨光、夏文友都是我喊去的。橡皮棍、棒球棍都是从保时捷车上拿的，橡皮棍有一米多长，棒球棍有几十公分长，这些器械，有些是我收集的，也有朋友送的，也有其他朋友放车上的。2、被告人夏文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白宫国际会所里面的服务员领班。2018年3月27号晚，点点在微信上联系到了当时消费没给钱的朋友，想找这个人当面要钱的事情。小雨后来给我打电话，说钱没要到被对方打了，我把事情和丁颖鑫说了，我在领班工作群里发了一句：所有人一楼集合。丁颖鑫、我、“二营长”、“大高个”带着橡胶棒和棒球棒到了现场，我们有7、8个人在，拿着棍子打了对方的三名男子。我们把对方三个人制服以后，丁颖鑫就让他们跪下，然后还踹了他们，接着我就让其他人把这三个人拖上车带回会所。3、被告人王太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3月28日凌晨两三点钟左右，点点和小雨在合肥经开区口腔医院旁的岸香咖啡门口找跑单的客人要钱，后我和海涛赶到现场，看到点点和小雨和三个男的在一起，其中一个男的拿了一根棒球棍，我上去就夺他们的棒球棍，但是对方不给我，后来对方的另外一个人把这根棒球棍拿走了，小雨就给阿鑫打电话，我和海涛也在我们的群里面也发了信息，意思是让阿鑫他们快点带人过来。阿鑫和阿夏带了一帮人过来的，阿鑫在这个人的脸上扇了一巴掌，接着我们一帮人就冲上来打这些人，我当时手里有一根伸缩甩棍，有棍子的就用棍子打，没有棍子的就拳打脚踢，反正都上去打了。阿鑫让这三个人跪倒在地上，他们不愿意跪，我们就用棍子打他们的腿，直到把他打服，最后都跪倒在地上，然后阿鑫就找他们要钱，还踹了这三个人几脚。听到有人报警，阿鑫讲不能让他们走，要把这三个人带回公司，后把他们带回公司。阿鑫是我们白宫的主导经理，也是会所Z组的组长。除了阿鑫手里没拿东西，其他人都拿了东西，有的人拿棒球棍，有的人拿橡皮棍，我还看到其中有一根棍子都打断了。4、被告人何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到会所从事领班。2018年3月28日凌晨一两点多，我在休息，看到我们微信工作群（微信群名称叫“皖鑫团队公关部群”）中同事小雨发的微信，说客人在会所消费不买单，还被客户打了，手机也被摔坏了，对方还拿棒球棍吓他，小雨还说在会所的都过去，阿夏、子涵、阿鑫等人都在微信群里响应了，大致回复的都是“好，马上到”。我就开着车去了现场，正好遇到了阿鑫的保时捷越野车，保时捷车上当时下来五、六个人，我们就从保时捷车上拿了工具，我拿了一根橡胶棍，我们这边人就动手了，当时我们这边在场的人员基本都动手了，有人说让对方三人跪下，对方不跪，我们这伙人将这三人打跪倒在地。阿鑫随后说把对方三人带到会所，让他们买单。然后，我们就陆陆续续的架着对方三人将他们带回会所。我看到携带、使用器械的有海涛、子涵、阿夏、我。当时我们在场的人员有小雨、点点、阿泰、阿夏、子涵、海涛、阿鑫，还有我；还有一个可能叫小帅的，我不确定是不是他，还有两、三个我不认识的。5、被告人尹晨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份左右，我去会所上班，3月28日凌晨1点半左右，我在白宫国际会所准备下班，在一楼碰到了阿夏，还有另外另个会所员工，阿夏说之前有个客户没买单跑掉了，现在与小妹起了争执，让我过去到现场助助威，吓唬吓唬对方，我当时也就同意跟过去了，会所Z组的老大阿鑫也在车上，到地方后，我们就从后备箱拿工具，我拿了一根黑色棒球棍，其他人有的拿橡皮棍，有的拿棒球棍，没说两句话，阿鑫、阿夏、瘦瘦的Z组领班等一伙人就冲上去对这三个男子殴打了，有用棍子的，也有赤手空拳的，我当时没有动手，后来就有人说让他们跪倒，他们当时不愿意跪，最后把他们打跪下了。阿鑫就说把这三个男子都带回去，我们就押着这三个人上了车，然后就回会所了。6、被告人罗其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3月28日凌晨一、两点，我在公司下班准备回家，我听到有人喊我到一楼来处理个事情，后我坐阿夏的车到了案发地，在车上我问“什么情况”，有人说“公司领班小雨在外面让客人买单被人打了，跟我凑个人数、帮个忙。”来到现场后，我们一伙人从后备箱中拿出了橡皮棍和棒球棍，我拿了一根棒球棍，木头质感的，有几十公分长，阿鑫、阿夏等一伙人就径直走到咖啡店门口和领班小雨会面，我就听见吵了几句，我们这边一伙人就开始使用棍棒朝对方三个男子身上打，当时我有些懵，就拿着棒球棍站在一旁没有动手，接着就听到有人吼了一声“跪下”，对方有人不愿意跪，我们这边有人就用棍将他打跪倒在地。有人报警后，我们把人带回会所，然后我就打车回家了。我们这方应该有十人左右，我看到的有六、七个人在打，小雨使用了橡皮棍、阿鑫用的拳头巴掌打的，阿夏拿了棍子打的，阿泰也动手打了，还有两、三个动手的我也喊不出来名字，当时我刚到公司上班才一个月，我自始至终没有动手，只是拿着棒球棍站在旁边。7、被告人柳海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3月28日凌晨，我当时在白宫国际会所二楼工作，李某2和“点点”找到我，要我陪他去找客人要账，说是阿鑫让我陪他去的，我就打电话给阿鑫确认，阿鑫说是的，在一楼我们又碰到了阿泰，李某2又让阿泰一起去。李某2和“点点”先打出租车去了，我和阿泰一起去。我看到岸香咖啡店门口有王某等三名男子，王某从一辆本田车中拿出一根棒球棍，他与李某2发生了争执，相互争夺棒球棍，李某2掏手机打电话但是手机被胖子摔了。半小时后，阿鑫一伙人就到了现场，有夏文友、罗其斌、陈帅、阿鑫、肖金宝、亮亮，还有一个叫二营长的。下来后，我们一伙人就从保时捷车上的后备箱中拿工具，有的拿了棒球棍、有的拿了橡皮棍，我当时两只手分别拿了一根棒球棍、一根橡皮棍，取好东西后，我们就朝店门口走，阿鑫二话没说就冲上去扇了王某一巴掌，接着，其他人就一哄而上开始动手殴打对方三名男子，有拳打脚踢的，也有用棍的，我当时站在旁边没有动手，我手中的一根橡皮棍还被别人夺去打人了。打了一小会，阿鑫让对方三人下跪，他们三人不愿意，李某2、夏文友、肖金宝就用棍打他们腿部和后背让他们下跪，最后，他们三人就跪下了。有人报警后，我们有人提出把他们带回会所，阿鑫就说带回会所（处理），后来将三人到会会所，在包厢里，李某2生气就打了王某一巴掌。罗其斌拿了棒球棍，有几十公分长，阿泰拿了甩棍，亮亮拿了一根橡皮棍，肖金宝、夏文友、李某2都拿了棍子，是橡皮棍还是棒球棍我记不清了，二营长有无持械我不清楚，阿鑫没有持械，我当时拿了一根棒球棍、一根橡皮棍，打架期间，有人从我手中将橡皮棍拿走了，陈帅有无持械我不清楚。我和罗其斌都没有动手打人，陈帅和二营长有无打人我不清楚，其余人都动手了。8、被告人肖金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2015年3月进入会所。2018年3月28日凌晨1点多，我在白宫国际会所休息，看到领班微信群中李某2、海涛发的信息，李某2说他在外面被客人打了，让我们领班赶快过来，阿鑫就在群里问发生了什么情况，随后阿鑫就在群里发信息让Z组领班到会所一楼等他，我、阿鑫、阿夏、罗其斌、二营长我们一伙人就上了阿鑫的保时捷越野车。凌晨两点多钟，我们赶到现场，发现亮亮也赶到了现场。我们一伙人就从保时捷车的后备箱中拿工具，有的拿棒球棍、有的拿橡皮棍，我当时拿了一根橡皮棍，随后阿鑫和李某2就朝店门口走，我们其他人拿着工具走在后面，当阿鑫、李某2走到三名陌生男子跟前时，阿鑫就冲上去用巴掌打那个中等身材的男子，我们其他人接着也冲上去对那三名陌生男子殴打，有用棍的，也有拳打脚踢的，我当时用棍打了一个稍胖男子一棍，后来又用棍打了中等身材男子两、三下。打了一小会，阿鑫就让对方三人下跪，他们三人不同意，有人就用棍打他们腿部让他们下跪，最后，他们三人有的就半蹲半跪了，接着，不是阿鑫就是李某2说把他们带回公司处理。然后，将三人带回公司。阿鑫、阿夏、罗其斌、二营长、李某2、海涛、阿太、亮亮、我参与打架了，除了阿鑫没拿工具，其他人都拿工具了。我们一伙人基本上都动手打架了。二、非法拘禁事实（一）被告人丁颖鑫为索要债务与被害人郭某产生纠纷。2017年12月的一天，丁颖鑫向郭某索债未果后，安排李某2及被告人夏文友、王太正、柳海涛等人将被害人郭某控制在白宫国际会所地下室及会所包厢内，夏文友、王太正、柳海涛、李某2等人采取轮番看管措施迫使被害人郭某筹钱，限制其人身自由三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辨认笔录，证实：夏文友辨认出郭某就是自己非法拘禁的李某1；柳海涛辨认出郭某就是其非法拘禁的对象李某1；李某2辨认出郭某就是被其非法拘禁的被害人李某1；郭某辨认出夏文友就是阿夏；郭某辨认出丁颖鑫就是阿鑫；郭某辨认出王太正就是阿泰；郭某辨认出柳海涛就是海涛；郭某辨认出李某2就是小雨。（二）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我在会所叫李某1。我到阿鑫手下上班之前，和阿鑫签了协议，保证一年做一百万的业绩，阿鑫付了我三万元启动资金用于招聘及人员工资，但由于业绩不行，阿鑫说我违约了，把钱退给他。2017年12月一天晚上，阿鑫把我叫到会所，要我还钱，由于我没有钱，丁颖鑫安排夏文友、王太正、柳海涛、李某2等人将我控制在会所地下室及包厢内，威胁我，实在受不了了，筹集了16000元给他们。我被关了三天三夜，算是崩溃了。我知道他们怪狠的，经常打人。阿鑫让我搞钱，不行就把我交给会所的保安，这些保安其实就是看场子的，如果会所了发生什么事，保安就负责上去打架，个个身高一米九，五大三粗的，都有纹身，一看就是社会上混的。我不敢报警，他们经常把客人关在会所里，派出所把人放了后，他们又把人逮回来继续关，搞得更狠。阿鑫是皖鑫公关组的老大，手下有十几个领班，有的领班平时没事，阿鑫一直养着他们，有事的时候就让他们上，就是阿鑫的小弟，不能违背阿鑫的意志。（三）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左右，一个叫李某1的男子被我们几个在会所看管过。当时是阿鑫安排我们看管的，他让我们看管，我们不得不看管。我和阿太、阿夏换班去看的，让李某1还钱，看管了大概有三四个整天。（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丁颖鑫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某1”以前带小姐做业绩不行，我让他退还3.7万元。他一直没还，春节前的一天，他来到白宫会所找我谈还钱，他没有钱没有担保人也借不到，他就不走了，在白宫会所负一楼休息室待了三天三夜筹不到钱就走了。2、被告人夏文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1月份，我和小雨、阿太、海涛按照丁颖鑫的安排，把一个人关在白宫会所看了三四天时间。这个人原来也是丁颖鑫手下，因为小妹都跳槽了，他也辞职了，具体名字我记不得了。我们的任务就是不许他离开，一直让他打电话筹钱。（3）被告人王太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某1和阿鑫说他手上有小妹可以做业绩，但业绩也不行，阿鑫就想撤回合同，让李某1还回5万元钱，但是李某1把钱花完了，也没钱还阿鑫。2017年11月份还是12月份天气较冷的一天，阿鑫就安排人把李某1看管在会所里不让他走，一直搞了两天两夜他也没凑到钱，最后有天晚上才放他离开，我们五六个人轮着看管的，基本上是两三人负责一轮看管。（4）被告人柳海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底，我在我们老大丁颖鑫安排下，把李某1看在白宫会所有四五天时间，当时看人的有我、李某2、夏文友、王太正等人。这个人是阿鑫找来的，当时阿鑫把所有领班都叫到他办公室里面，讲李某1欠他钱，让我们轮流看管他，让他还钱。我们几个轮流排班看管，看了四五天就让他走了。丁颖鑫是我们老大，我们要是犯了错误他会打人还会罚跪，我们领班包括小妹都很怕他，他让我们干什么我们不敢不干。（二）2018年3月24日凌晨2时许，李某2为向被害人沈某索要会所消费费用，邀集被告人夏文友、王太正等人将被害人沈某看管在白宫国际会所包厢，并对其进行殴打，后又将被害人沈某带至临泉路遇见你茉莉足道包厢不让其离开，索债未果后，李某2又将沈某带至信地城市广场2幢907室并使用刀具对其进行威胁、恐吓，直至3月24日上午10时许，长淮派出所出警将被害人沈某解救。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被害人沈某的陈述2018年3月24日凌晨，我在瑶海区新华印刷厂宿舍休息，我的一个白宫国际会所的朋友叫刘琦的给我发了一个消息，意思是让我过去聚聚，让我去白宫会所，我说身上没钱，对方说可以先挂账，我担心去了走不了，不想过去，但对方说不会的，于是我就过去了。凌晨2时许，一个叫阿夏的白宫会所的人来找我要钱，因为我欠他1000元钱，我说身上没钱，紧接着一个叫小雨的等五六个年轻人进到包厢，就有一个男的在看着门，其他人让我打电话搞钱来还给阿夏，另外包厢消费2230元也要我现在就付，阿夏告诉我，如果不还钱，我就别想走出包厢的门，但是我实在没钱，我就联系之前叫我来的刘琦，但刘琦没有回复，这期间，小雨、阿夏就和那五六个人把我看着，不让我离开，到了凌晨4点多，我让我妈妈送4200元钱来还钱，不给钱是不会给走的，然后就挂了电话，另外一个叫阿太的人就把我手机扣了，随后小雨打了我两巴掌，阿太也打了我两巴掌。我害怕了，告诉他们我确实没钱，只有等我妈妈送钱过来，过了20分钟，阿太把手机给我让我继续给我妈妈打电话要钱，大约到了5点左右，因为白宫会所要关门了，小雨说找个地方住下来，于是包厢内的小雨、阿夏、阿太和一个陌生男子将我从包厢带走，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带离会所，然后就把我带到合肥晚报社对面的遇见你茉莉足道的一个包厢，进去之后，小雨、阿夏、阿太、还有陌生男子让我坐到包厢最里面的床上，他们继续看着我。他们说我想跑，还从身上拿出一瓶辣椒水，试着喷了一下，我很害怕。大约7时许，小雨让包厢的其他人都离开了，大约8点左右，小雨将我带到信地城市广场2栋907室，小雨从房间拿了一把一米多长的刀放在床边，他就告诉我不要跑，要不然就拿刀砍我，让我尽快还钱。大约9点40分许，小雨就把我带到了白宫会所，大约10点左右，警察来了。（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夏文友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3月24日凌晨2时左右，李某2让我和王太正到白宫会所33号包厢去看一个叫沈某的人，这个人经常到我们这消费欠了钱，李某2说不买单不给走，我们就让他筹钱，大约凌晨5时许我们把他带到茉莉足道一个包厢里面继续看管要钱，我叫了个脚摩，因为买单的事与李某2吵了起来，我与王太正就离开了。在会所内李某2踹了沈某一脚，打了几巴掌。王太正打了一巴掌，我推了他一下。因为我们几个是一个团队的。（二）被告人王太正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3月24日凌晨2时许，白宫国际会所领班李某2叫我和阿夏，还有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到会所33包厢，因为33包厢内有一个沈姓客人没钱买单，李某2让我们过去找沈姓客人买单。李某2打了客人两巴掌，我也打了他两巴掌。后来会所要下了，我们将客人带到了遇见你茉莉足道一楼的包厢看着他，李某2让我们看着，他离开了，后来我们不愿意看他客人，就打电话让李某2过来，李某2来后和阿夏吵了起来，还拿辣椒水喷阿夏，我们就走了，就剩李某2和沈姓客人在足道店里。当时在白宫会所向沈姓客人要钱的时候是在凌晨三点左右，我与阿夏、还有另一个人离开足道店是早晨五六点了。（三）证人李某2证言2018年3月24日凌晨2时许，33包厢内的客人小沈没钱买单，我叫上阿夏、阿泰把沈某看管在会所内逼她还钱。凌晨5时许，会所下班了，我们将客人茉莉足道一个包厢内，把客人放在最里面的床上，我们轮流看管。大约7时30分许，阿夏打电话说客人要跑，我拿了一瓶辣椒水来到包厢，并且喷了一下，包厢内气味不好闻。我看到沈某已经畏惧服帖我们了，我让阿夏、阿泰离开，我一个人将他带到家里，拿出一米长的砍刀吓唬他，如果想跑就砍死他。后来又将他带到会所，被公安机关解救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颖鑫、夏文友、柳海涛、肖金宝、何边、尹晨光、罗其斌为索要债务，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丁颖鑫、夏文友、王太正、柳海涛为索要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丁颖鑫、夏文友、王太正、柳海涛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柳海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该起犯罪可以减轻处罚。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他七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颖鑫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夏文友、王太正、柳海涛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肖金宝、何边、尹晨光、罗其斌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积极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王某、许某1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丁颖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二、被告人夏文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三、被告人王太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四、被告人柳海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五、被告人肖金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何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尹晨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八、被告人罗其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九、作案工具棒球棍、橡皮棍八根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丁颖鑫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二审期间，其对被害人进行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其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夏文友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王正太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尹晨光上诉提出：1、其不构成恶势力集团犯罪；2、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丁颖鑫、夏文友、王正太、尹晨光，原审被告人柳海涛、肖金宝、何边、罗其斌犯聚众斗殴罪，上诉人丁颖鑫、夏文友、王太正，原审被告人柳海涛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丁颖鑫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缪某出具的收条、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对丁颖鑫的行为表示谅解，已经本院核实。关于上诉人尹晨光提出其不构成恶势力集团犯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丁颖鑫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丁颖鑫为首要分子，有多名组织成员，重要成员相对固定，以上成员之间具有一定的组织性，采用暴力、威胁的手段共同故意实施多次犯罪活动，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丁颖鑫、夏文友、王太正、尹晨光，原审被告人柳海涛、肖金宝、何边、罗其斌为索要债务，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丁颖鑫、夏文友、王太正，原审被告人柳海涛为索要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丁颖鑫、夏文友、王太正，原审被告人柳海涛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柳海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该起犯罪可以减轻处罚。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他七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丁颖鑫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夏文友、王太正，原审被告人柳海涛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肖金宝、何边、尹晨光、罗其斌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丁颖鑫、王太正等人积极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王某、许某1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审期间，上诉人丁颖鑫取得被害人缪某的谅解，但原判在量刑时已经考虑了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量刑适当，故不再予以从轻处罚。原判综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予以综合量刑，相关量刑情节均予以了考虑，量刑适当。故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林审判员 胡宏林审判员 汪 蕾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春雨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