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1刑终5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曾用名马红伟），男，1990年4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回族，高中文化，山东山大世纪电力培训中心副主任，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住济南市。因涉嫌犯伪造、变造身份证件罪于2017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春阳，山东里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男，1980年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暂住地济南市。因涉嫌犯伪造、变造身份证件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95年10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汉族，大专文化，山东财经大学自考学院学生，户籍地山东省肥城市，住济南市。因涉嫌犯伪造、变造身份证件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光明，山东里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赟，山东里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某、黄某某、张某某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十二月六日作出（2018）鲁0102刑初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某某、黄某某、张某某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马某某在担任山东山大世纪电力培训中心副主任期间，为达到完成该培训中心招收学员参加考试的业务量并获得相应奖金的目的，遂联络被告人张某某等人面向社会招募替考人员、收集证件照。后被告人马某某通过网络联络被告人黄某某，委托黄某某以每张70元的价格伪造居民身份证，用于考生替考。2017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马某某通过被告人张某某等人收集替考人员照片，联络被告人黄某某，分两次以26000元价格伪造身份证358张，并安排张某某接收伪造的身份证。被告人张某某收到伪造的身份证后，在位于济南市历下区的汉庭酒店燕山店内，使用马某某提供的公章制作准考证，向替考人员发放伪造的身份证、准考证，并安排替考人员前往位于济南市历下区二环东路的山东技师学院考试。被告人马某某为此支付给张某某提成及其他费用2000元。2017年7月5日，被告人张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0日，被告人马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马某某协助下，将被告人黄某某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5日12时30分左右，其在济南市二环东路汉庭连锁酒店8520房间寻求兼职过程中，发现有人使用假身份证替考，随即报警。2.证人房磊、曹庆涵、周凯旋、魏猛、黄毅、耿迪、阚伟、翟赫、唐莹莹、孟琪、高文静、张冉、邹晓易、丁浩然、王纪良、姬鹏举、孙安涛、米硕、黄帅、崔周岩、解济铭、张诗尧、李各凯、刘超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5日12时30分左右，其在济南市历下区技师学院考点内，使用张某某提供的假身份证、准考证替他人参加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考试。3.马某某、张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马某某辨认，黄某某就是2017年6、7月间向其多次出售假身份证的男子；张某某就是2017年6、7月间受其指使、雇佣多次赴章丘购买假身份证并用于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考试的男子。经张某某辨认，马某某就是让其找人替考，并指使其去章丘将制作好的假证（身份证）取回的马姓男子；黄某某就是在章丘向其出售假证（身份证）的男子。4.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及截屏照片证明：马某某雇佣张某某从黄某某处制作、购买假证，并招募替考人员使用假身份证参加电工进网许可证考试。5.发、破案经过及抓获材料证明：本案案发的原因及三被告人归案的过程。6.被告人马某某、黄某某、张某某的户籍信息证明：作案时三人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均无前科。7.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2017年6月份，其为完成业务量并获取相应工资奖金，从网上联系到制作、贩卖假证人员分两次以26000元价格伪造身份证358张，同时其联系张某某让张某某招募人员用假身份证参加2017年6月28日和7月5日的两场电工进网许可证考试。8.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2017年6月初，马某某联络其分两次以26000元价格伪造身份证358张，并安排张某某接收伪造的身份证。其从中获利1300余元。9.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2017年6、7月份，其为被告人马某某联系替考人员从中收取提成，并参与伪造、买卖假身份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黄某某、张某某伪造、买卖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均构成伪造、买卖居民身份证件罪。三被告人伪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数量大，情节严重。被告人马某某系自首且有立功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三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对被告人马某某以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对被告人黄某某以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对被告人张某某以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追缴被告人张某某违法所得二千元。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马某某、黄某某、张某某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马某某的上诉理由为其伪造、买卖身份证数量应认定为47张，原审判决量刑畸重，要求二审改判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以上述相同理由为其辩护。黄某某的上诉理由为应认定其为从犯，其未造成严重后果，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张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马某某上诉理由相同。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对于上诉人马某某、张某某及其相应辩护人提出的伪造、变造的身份证数量应认定为47张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马某某委托黄某某伪造身份证，安排张某某招募替考人，收集照片，并接收伪造的身份证，共以26000元价格伪造、买卖358张身份证的事实有马某某、黄某某、张某某的供述，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及截屏照片等证据可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据此，马某某、张某某的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黄某某提出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马某某联络到黄某某后，黄某某与马某某商定伪造身份证的价格，收取制证的定金和费用，接收所需的资料和照片，并交付伪造的身份证，除黄某某的供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黄某某受他人指使实施上述行为。黄某某在其与马某某、张某某三人共同实施的伪造、买卖身份证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法院认为不能认定黄某某为从犯并无不当。据此，黄某某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某某、黄某某、张某某伪造、买卖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均构成伪造、买卖居民身份证件罪。三上诉人伪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数量大，严重侵犯了居民身份证的管理制度，犯罪情节严重，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故上诉人马某某、张某某要求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黄某某提出的未造严重后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马某某、黄某某、张某某的犯罪事实，及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以及上诉人马某某的自首和立功情节，上诉人张某某的从犯地位，已对马某某、张某某减轻处罚，对黄某某从轻处罚，三上诉人仍认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对上诉人马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对上诉人黄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上诉人张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违法所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谢齐光审判员  赵从明审判员  王玉洲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刘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