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吉07刑终28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晶雪，男，1977年1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现住扶余市。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扶余市看守所。扶余市人民法院审理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贾晶雪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吉0781刑初字第1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贾晶雪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拒不支付劳动报酬被告人贾晶雪系扶余市弓棚子镇东华木业公司法人。2014年到2016年期间，贾晶雪拖欠于某1、朱某1工资98000元，拖欠朱某2工资39805元。2016年5月23日扶余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贾晶雪送达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要求扶余市东华木业三日内支付于某1、朱某1、朱某2工资合计137805元，贾晶雪至今未支付。另查明，贾晶雪现欠于某1、朱某1工资95000元，欠朱某2工资31805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法院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贾晶雪供述，证明2006年至2016年6月在吉林省扶余市弓棚子镇经营东华木业，我是法人，2016年6月份经营不善破产了。而后没钱给员工支付工资，大概十来万工资，具体记不清了。2014年雇朱某1当厂长，2015年雇于某1到厂子做缩边距，2015年雇朱某2在我们厂子做接尺工作。朱某1和于某1是夫妻关系。朱某1保底工资每月5000元,效益好的话给他加钱,加多少没有明确定。于某1和朱某2是计件给钱的。一般都是按月给开资,资金不好时就压资,什么时候有钱就什么时候给他们。2016年东华木业倒闭了,就没有给他们仨钱了。具体欠多少钱忘了,我让我媳妇王东华都给他们仨出欠条了，王东华在我们厂子记账。2016年5月11日,我将东华木业公司做价1500000元卖给了张志军。我没有拿到现钱，我都让张志军帮我抵账了。抵张某1500000元,抵马老大(马宝的父亲)49000元,抵尹某100000元,抵周某1300000元,抵周彦星400000元,在我离开扶余的时候,张志军给我200000元。我记得当时和张志军算清账目了，这1500000元都抵账了,是在我和张志军签完合同以后一个多月才抵账的。因为马老大、尹某、周某1、周彦星等人朝我要账逼得太紧,把这1500000元先给这几个人抵账,就忘了给工人开资的事了。卖完厂子隔了两天我就离开扶余去了南方打工。2016年6月份,扶余市劳动监察大队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工人开资还钱,但是我当时没有钱,我就没有给,一直拖到现在。2017年回来过年在家呆8天，就又走了，这期间我再也没有回过吉林。我去南方为了挣钱，还工人工资，我没有挣到钱，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几百元钱。2．被害人于某1陈述，证明我是来反映我在扶余弓棚子镇东华木业工作没有拿到工资，老板贾晶雪说他没有钱给我们。欠我和我老公朱某1共98000元，欠朱某239805元。我们三个从2014年年初开始到2015年12月份在贾晶雪手下干活。我和朱某2做板芯工作，我老公朱某1修机器。我和朱某2计件算钱，朱某1每个月8000元工资。我们都是按年结算的，贾晶雪一开始给我们钱，但是从2015年7月到2015年12月份就没有给过我们一分钱，而且2015年7月之前的工资也没有给齐，欠我们一部分钱。贾晶雪的老婆王东华给我和我老公朱某1出了一个欠条，给朱某2出的是收据。贾晶雪承认欠我们这些钱。找过好多回了。贾晶雪一直拖着我们，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的，就是不给我们钱。2016年5月份，贾晶雪和他老婆王东华就跑了，联系不上他们了，他们把厂子也卖了，不知道卖了多少钱，也不知道钱用在何处了，没用来给我们开资。3．被害人朱某1陈述，证明以前我老婆于某1替我来反映贾晶雪欠我钱的事的，我当时在外省打工，最近才回来，就自己来了。他的厂子叫东华木业公司，我从2014年3月份开始在这个厂子上班，我干修理机器、管理车间的工作，讲好一个月一开资，每个月给多少不固定，年薪80000元。贾晶雪从2014年开始上班就拖欠我的工资，每个月月底贾晶雪也没有给我钱，只是偶尔在过节的时候给我一点钱，我和于某1的工资是放在一块的，没有分开算过，他现在还欠我俩一共98000元，贾晶雪老婆王东华给我和于某1出了一个总欠条，一共是98000元，贾晶雪知道王东华给我们出这张欠条。王东华给我们出欠条的时候，贾晶雪就在现场，是贾晶雪让王东华出的，我们让贾晶雪也在欠条上签字，贾晶雪说王东华签字就代表贾晶雪签字。2015年末，我们不在东华木业干了，就每周都去找贾晶雪要一、两回钱。2016年5、6月份的时候我最后找过贾晶雪，他让我过两天来，到时候就会把钱全部还给我，过了两天后找他，他已经把厂子卖了，我们打电话给贾晶雪，他已经关机了，我们到他家找，他也不在。后来听别人说贾晶雪跑了。我们在2016年去过扶余劳动局举报过此事。4.证人张某2陈述，证明来反映扶余市弓棚子镇东华木业的老板贾晶雪欠我老公朱某2工资的事。朱某22014年初到2015年12月份在东华木业干活了，他现在没时间过来，我就替他来了。东华木业的老板贾晶雪说他没有钱给。朱某2跟贾晶雪商量是按计件给钱的，年底结算。从开始到2015年7月份之前，贾晶雪断断续续给了朱某2点钱，但是没有给清。从2015年7月到2015年12月份就一分钱没有给朱某2，一共欠朱某239805元，贾晶雪承认，贾晶雪老婆王东华还给朱某2出了一个欠钱的收据。找过好多回了，但是贾晶雪就是说没有钱。现在贾晶雪和王东华已经跑了，我们找不到他们，也联系不上他们了。而且贾晶雪还把厂子给卖了。贾晶雪是在2016年5月份把厂子卖了，卖多少钱不知道，钱用在何处我们不知道。5.证人朱某2陈述，证明来反映贾晶雪欠我钱的事情，以前我在外地打工回不来，是我老婆张某2替我来的，最近才回来，就自己来反映这件事了。贾晶雪的厂子叫东华木业公司，我是2014年3月来东华木业做截锯和接尺工作。2014年工资是一天130元钱，2015年计件给钱。从我开始在东华木业上班就被拖欠工资，只是偶尔在过节的时候会给一点钱。记得2014年端午节贾晶雪给我2000元，中秋节给过我1000元钱，2014年末给过我900元钱。现在贾晶雪还欠我34805元钱。因为我忘告诉张某2贾晶雪在2016年末给过我5000元的事了，贾晶雪给我的这5000元钱是在他老婆给我出了欠条以后给的，但欠条没再出过，所以张某2就拿着贾晶雪之前给我出的欠条报的案。东华木业给我出过两个欠条。一个是东华木业在2015年2月份给我出的欠条，欠款金额是23000元钱，一个是2016年1月份给我出的欠条，这张欠条里包括2015年2月份欠条的金额，一共欠款金额是39805元。2015年末我不在东华木业干了，就开始找贾晶雪要钱，每周都去要两回左右。一直到2016年五六月份我最后找过贾晶雪，他让我过两天来，到时候就会把钱全部还给我，过两天后我找他，他已经把厂子卖了，我们打电话给贾晶雪，他已经关机了，也找不到他，后来听别人说贾晶雪跑了，我们在2016年去过扶余劳动局举报过此事。5.证人王某1（王东华）陈述，证明贾晶雪是我的丈夫，他从2006到2016年在扶余弓棚子镇经营东华木业木板厂，他是法人代表。我在东华木业没有职务，只是偶尔厂子忙不开，去帮贾晶雪照看一下。朱某1、于某1、朱某2之前在东华木业干活了，大概干了两年左右时间，现在贾晶雪还欠这三个人的工资没有给。我给于某1、朱某1出了总欠条98000元，给朱某2出了39805元的欠条。2015年末，我和贾晶雪给过朱某25000元钱，是我给朱某2出完欠条以后给的，所以贾晶雪现在欠朱某234805元。贾晶雪知道我给他们三人出欠条这件事，“朱立军”和朱某1是同一人，都是于某1丈夫，出欠条的时候没有核对他们的身份证，只知道他们名字的音。这三个人找过我和贾晶雪要钱，我们没有钱还给他们。2016年5月份卖的厂子，我和贾晶雪就去了外省，我俩先去的海南，后来我回扶余了，贾晶雪就去上海了，我们去外省是为了打工挣钱还债，我俩都没有挣到钱还债。6.证人张某3陈述，证明贾晶雪是我的朋友，2016年5月份之前在弓棚子镇上经营东华木业板厂，后来他把厂子卖给我了，2015年6、7月份我分两次共借给过贾晶雪600000元经营厂子，每次借给他300000元。他还了我100000元，之后又断断续续的朝我借100000元左右。2015年底，我一直朝贾晶雪要钱，他没有钱还我，贾晶雪就提议将他名下的东华木业卖给我，我同意了。2016年5月，我和贾晶雪签订了《东华木业转让协议》，将厂子作价1500000元卖给我。我没有给他现金，贾晶雪在外面欠别人钱，我就提议将这笔转让费给贾晶雪还账，贾晶雪也同意了，我替贾晶雪还周某1300000元、周某2400000元、马老大49000元、尹某100000元、租用老百姓的场地12000元，剩下的就是欠我的帐。这些欠款与转让费正好相抵，贾品雪现在与我没有债务关系。7.证人张某1陈述，证明在扶余市弓棚子镇经营一家板厂富伟木业，是富伟木业的法人代表。我和贾晶雪是朋友，我现在经营的这家富伟木业之前是贾晶雪经营的东华木业。贾晶雪把厂子抵给我哥哥张志军，张志军把厂子给我经营了。我记得2014年贾晶雪找张志军借钱用于他的厂子经营，向张志军陆陆续续借了700000多元。贾晶雪后来经营不善，一直没有还张志军的欠款，到2016年5月份贾晶雪说他的钱还不上了，告诉张志军说想把厂子卖掉。张志军就和贾晶雪商量，贾晶雪作价1500000元把东华木业卖给张志军,他们俩签了合同，没过几天就过户了,厂子改名为富伟木业，张志军让我当厂子的法人,我就顶个名。我哥没有直接给贾晶雪一点现金，因为当时贾晶雪还欠了别人的钱，贾晶雪叫张志军帮他还一部分别人的欠款，剩下的就作为贾晶雪还张志军的欠款了,张志军替贾晶雪还周某1300000元，还周彦星400000元、还马老大49000元、还厂子占地费12000元、还尹某100000元，剩下的钱就是还我哥张志军的钱了。8.证人周某1陈述，证明和贾晶雪是朋友关系，2014年借给他300000元现金。贾晶雪没有还我钱，是张志军替贾晶雪还的这钱。贾晶雪今年将东华木业板厂作价1500000元卖给张志军了，贾晶雪在卖给张志军厂子的时候说好我的钱由张志军替贾晶雪还。张志军给了我300000元。9.证人周某2陈述，证明和贾晶雪是朋友关系，2012年，他找我借100000元，2013年借100000元，2014年借200000元。一共借400000元经营他的厂子。我从2015年就开始找他要钱，但他一直没有还我钱，后来贾晶雪是通过张志军还给我的钱。2016年上半年，贾晶雪将他的厂子卖给张志军。张志军答应我，贾晶雪欠我的钱由张志军还。张志军买贾晶雪厂子的钱全部给贾晶雪还账了，所以张志军没有给贾晶雪钱。张志军在接管厂子以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先后给了我2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总共还我400000元。10.证人尹某陈述，证明和贾晶雪是朋友，2014年3月5日的借给贾晶雪500000元用于经营，他说10个月以后还给我,到期没有还钱。贾晶雪在2016年1月25日之前陆陆续续还给了我200000元现金,此前我和贾晶雪签了贾晶雪用他厂子的400立方米板方抵我剩下的300000元的协议,但我没有把这些板方拉走，还是将这些板方放在他的厂子里。2016年4月份,一个朋友打电话告诉我贾晶雪的厂子已经卖了,我马上跑到厂子，板方只剩下150方，现在厂子的老板张志军告诉我其余的250方被贾晶雪卖了,于是我就把剩下的150方板方拉走卖了100000元，张志军替贾晶雪还我100000元，贾晶雪现在还欠我100000元，这100000元欠款没有欠条。11.（2016）吉0781民初2400民事调解书及还款合同，记载被告人贾晶雪与尹某的债权、债务关系。12.银行存款明细表，记载被告人贾晶雪与其妻子王某1在银行的存款情况。13.欠条二枚，记载被告人贾晶雪欠于某1、朱某1、朱某2的工人工资情况。14.被害人朱某2提交书面证明一份，证明2018年被告人贾晶雪的亲属代为给付朱某23000元、给付于某13000元、给付朱某13000元。15.2016年度扶劳监移字第16号劳动监察卷宗。记载扶余市劳动监察大队通知被告人贾晶雪支付工人工资，贾晶雪拒不给付的事实。二、合同诈骗2015年4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贾晶雪在因经营扶余市弓棚子镇东华木业公司而负债累累的情况下，从受害人李某、吴某1、许某、张某4、吴某2、张某5、姜某、于某2、赵某1、张某6、王某2、董某处赊购木方、木条、煤等货物，共计818067元人民币，后经被害人多次催要货款，贾晶雪以各种理由推脱至今未还。2016年5月贾晶雪将东华木业以1500000元的价格转让他人后离开居住地，欠款一直未偿还被害人。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贾晶雪供述，证明东华木业有限公司是由我个人独资，加工细木工板，2006年开始经营，2007年办理执照，2016年5月11日厂子转让给张某1。我购买圆木或者板方，欠岳某丈夫李某板方款51385元；欠许某36844元；欠张某480919元，一开始欠他90919元，还他10000元，剩下的80919给他出的欠条；欠吴某2板方款28700元钱；欠吴某1板方款140000元，出了欠条，一开始欠他300000元，后来还他150000元，又还10000元，现在还欠他140000元；欠张某5板方款27000元，出了欠条；欠姜某板方款100247元，给他出了欠条；欠于某2板方款37600元，给她出了欠条；欠赵某1板方款130155元，出了欠条；欠张某6板方款25000元，出了欠条；欠王某2板方款118560元，出了欠条；欠董某煤款41657元，出了欠条。以上这些人基本都是我老客户，一般都是他们凑够一车了给我打电话，我就说货款回来就给他们。货款回来后欠别人的钱比较多，钱回来谁要的急我就付给谁了，具体都给谁了我记不清了。现在没有能力偿还，厂子已经转让出去了，顶账了，名下也没有任何财产。现在一共有外债约300多万，包括板方款、工人工资、亲戚朋友的借款、抬款。木业顶给张志军，欠张志军700000元、周某1300000元、周某2400000元、任喜臣10000元，一共1500000元，我就用厂子、土地和设备顶的这1500000元，我一点现金没得到。2014年开始经营细木板，当时是抬的钱，利息非常高，加上市场价格不稳定，抬款的利息每年都很高，债务就越来越大。王东华（身份证上叫王某1）是我媳妇，有时候我不在家，我就让她给出的欠条，还有的我出不信任我，由她出欠条。公司没有会计，以前有我自已记的流水账，几次搬家已经找不到了，厂子兑给张志军后，工商执照就注销了，2015年-2016年5月份，板方都卖到石家庄腾飞木业了，另有两车、4800张板方通过别人卖到石家庄哪个木业记不清了，也联系不上，这两车板方质量不好。石家庄腾飞木业在弓棚子工业园区有个采购员，叫吴铭鑫，都是通过他卖的，我把板方加工成细木板，发到腾飞木业，对方见货打款，我和腾飞木业没有债务关系，吴铭鑫手里有购销合同，都是汇款到赵力伟的农行卡上，他是我木业公司的司机，因为我身份证办不了银行卡。2016年5月转让给张志军时，厂有100000元板方，直接都卖给张志军了，当时我欠任喜臣100000元，就由张志军负责还任喜臣钱，跟我就没关系。我卖厂子时外债200多万，这些外债都是高利贷，这200多万元是抬周某1、张志军和周某2的，利率是1角钱。随时有钱随时还点，债务人也总换，因为我板方回来可还几个人的，又找其他人借。正常我一年生产盈利在100多万，后来一算，利润都让利息扣进去了，一年利息就得100多万，我看赔的太多了，最后厂子转让了。从2015年到厂子转让之前，卖板方的钱都还账了，钱回来谁要就给谁了，还有的还高利贷利息了。我当时大量赊欠他人板方时，我寻思能挣到钱，挣钱后都能还上。板厂经营所有事都是我自己，我媳妇任何事都不参与。张志军让我给他出两张收据，证明我收到钱了，厂子确实顶了，我就出了两张收据，实际我没收到这钱。2．被害人岳某陈述，证明我来报案。我在弓棚子镇卖板方，贾晶雪欠我板方款51385元,现在人失踪了联系不上了,他的板厂也不干了。2015年4月11日，贾晶雪开车来我经营的板方厂房看板方，他同意以每米700元购买，有多少要多少,讲好板方拉走一个月后就给钱，过几天，他的工人分几次拉走70多立方米板方，能有10多车，每次板方装车后,都是赵明伟给我出欠条,赵明伟是贾晶雪板厂负责检尺的人,等贾晶雪再来的时候我们就把欠条给贾晶雪,他再给我们重新出他签名的欠条，这10多车板方拉完后,我就找贾晶雪要钱,他就总往后拖，说下周款能回来,始终说下周,结果到现在人也联系不上了，厂子也倒闭了。我的两张条,一张是借据,一张是欠条,借款人李某是我丈夫,我俩一起经营这个板厂，我丈夫身体不方便,没来，整个事情我都参与了,也能说清楚。2016年5月12日,我又找贾晶雪要钱，跟贾晶雪说之前拉板方欠我这笔23600元板方款算我抬给他钱了，还款日期是2016年5月12日-2017年5月12日,贾晶雪同意了,所以贾晶雪给我出个借据,后欠我的27785元给我出个欠条。贾晶雪一共欠51385元，我与贾晶雪之间没有买卖合同或协议，欠条借款人是他媳妇王某1，在弓棚子大家都叫她王东华。3．被害人李某陈述，证明岳某是我妻子，2016年5月份到2017年5月份之间，贾晶雪在我家拉走板方大约10车左右。借据23600元、欠条27785元是贾静雪给我出的，这两笔钱他现在还没还给我。4．被害人许某陈述，证明我来报案，2015年4月初，扶余市贾晶雪在我经营的板方场子拉走六七车板方，大概50多立方米,共价值36844元人民币,至今未给，现在人也失踪了，联系不上了。2015年4月初贾晶雪开车来我经营的板方厂买板方,当时谈的每米700元，他同意购买,有多少要多少,说好板方拉走一个月后就给钱，过了几天贾晶雪板厂的工人开车来我这拉板方，板方装车后，工人给我出欠条,然后就把货拉走,有时候是工人赵明伟出，有时候是工人王某3出欠条，工人给我们出完欠条,等贾晶雪再来的时候我们就把欠条给他,他再给我们重新出有他名字的欠条，这六七车板方拉完后,过了一个月我去找贾晶雪要钱,他就始终说货款没回来，始终说下周能回来,结果到现在人也联系不上了，厂子也倒闭了。2016年5月12日，贾晶雪给我出个总的欠条。贾晶雪在我厂子拉走的板方，他说卖到石家庄腾飞木业了，他与腾飞木业之间经济往来我不清楚，我与贾晶雪之间没有买卖合同或协议。5．证人吴某3证言，证明是石家庄腾飞木业的采购员，负责东三省的采购。我认识扶余市弓棚子镇贾晶雪，在扶余市弓棚子镇有一个板厂，2014年7月份开始在他那里采购细木工芯板。我们是通过微信沟通，订购每个月芯板的数量，到2016年6月份的时候我们就不再收购了。我们有每个月的对账单(包括发货数量、打款的明细)，我公司利用书面的形式，然后通过照片发送到我微信里，这里面是所有的采购明细和付款明细。在贾晶雪的板厂一共采购了多少芯板，一共付给了他多少货款具体我记不清楚了，所有的信息都在我提供的明细表上，货款都已结清，不欠他钱了。腾飞木业芯板的质量正好符合我们板场生产的要求，而且价格合适，就开始合作了，价格都是根据市场行情定的，采购价格不固定，贾静雪没有低价销售过给我们公司芯板。6．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贾晶雪用我的卡打过款。2014年具体几月记不清了，贾晶雪说要用我的身份证办张农行卡，准备细木工板打款用，他说他的身份证办不了卡了，就这样我办了张农行的卡，办完后就给他拿去用了，卡号我记不清了，此后他生意上的往来基本都用这张卡，具体打款能有多少钱我不知道，银行应该有明细。我在他厂子当叉车司机了，年头多了，很熟，他找到我，我也没多想就给办了。贾晶雪具体欠别人多少钱我不知道，卡上的往来都是他办的，钱都是他用的，我没支取过一分钱，卡现在还没给我呢。7．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明2015年10月28日欠姜某102470元，2015年12月6日欠张某5板方这两张欠据都是我给出的,这两张欠据上贾晶雪的名字也是我写上去的,姜某欠据中贾晶雪和我的名字都是我自己写上去的，吴进德的名字是他自己写上去的，他是司机，我们不签字货主不让拉货。我在贾晶雪板厂打工，我是装卸工，他买木头我去跟着装车检尺，去之前贾晶雪让我负责给检尺出欠条,我到人家厂子不给出欠条人家不给放货，每次在拉货之前,都是贾晶雪去看好质量、谈好价格，我只是去拉木头然后给对方出个欠条,至于贾晶雪和对方怎么谈的价格和付款我就管不着了。我装完车出完欠条,货主当场就给贾晶雪打电话,说货物情况,订哪天给钱，货主直接就找贾晶雪算钱了,有的货主拿我替贾晶雪出的欠条找贾晶雪去换他自己签名的欠条，都没找我要过钱,都知道我是替贾晶雪出的欠条。我给邹喜山、闵春耕、于亚生、吴振斌、郭永凯、于洋(松原聋哑学校)出过条，我就想起来这几个人,有的在贾晶雪那换完条了，至于现在还没还呢我不知道。我给贾晶雪干一年多，经我手的木头拉了4万多立方呢,具体还有谁我也想不起来了。闵春耕起诉我了,因为货款欠条是我给出的，我明天就去松原应诉，昨天下午两点多,我给贾晶雪打电话,对方无法接通，后来我给贾晶雪媳妇打电话，她正在通话中,不一会儿我又给贾晶雪媳妇打电话,他媳妇接了跟我说贾晶雪出门了，在天津呢,现在睡觉呢，一会儿让贾晶雪给我回过来，过了一会儿，贾晶雪给我打电话了,我跟他说闵春耕起诉我了因为板方的事，他跟我说让我该咋说咋说,过几天他就回来,然后就挂了。我帮贾晶雪抬款100000元,1分5厘的利息,现在就把利息给了，本金没给,我给他打工一年，欠我10000元工资没给。我给贾晶雪拉回来的板方加工后都销售到河北腾飞木业了,在石家庄市正定县。8．被害人张某4陈述，证明我来报案，我卖给弓棚子贾晶雪板方，他没给我钱，现在我联系不上他了。2015年4月，我开始给他提供板方，卖给他板方大概有一百五十立方左右，本来约好了每立方米580元人民币，一笔交易一结账，可是自从卖给他第一车木方他付给我13500元人民币现金后，每次卖给他木方他都没给钱，跟他要，他就说暂时没钱，让我等等，我跟他要过好多次都没给我。2015年9月26日，在我的要求下贾晶雪给我出了一张总的欠条，欠款额为76843元人民币(欠条上写的76843万元，当时我只看了数字对了，也没细看，实际是他写错了)，过了几天贾晶雪家搬家预备那天，贾晶雪还给我10000元现金，并且在欠据上注明了减一万元，此时贾晶雪实际欠我66843元人民币。2016年4月1日，贾晶雪又要了24立方米木方，说货送到他板厂就给钱，可是货到了他又说没钱，我找他要了几次，都说没钱，我就让他又给我出了一张欠条14706元的欠条，到现在贾晶雪总共欠我80919元。我找不到他，就给他打电话，他说他的板厂已经卖了，卖的钱用来还欠款了，没钱给我了，等他啥时候有钱了再还我。我觉得被骗了，就来公安机关报案了，他给我出了两张欠条。板方他经过简单加工处理后卖了，具体卖给谁我不知道。大家都叫他贾二，我的欠条上也是签的贾二。9．被害人吴某2陈述，证明我卖给弓棚子镇贾晶雪板方他没给我钱，现在我找不到他人了，2015年4月份开始卖给他板方，期间给过我钱，后来陆续欠我的钱不给我，欠我共计50立方米板方左右，价值28700元。2014年我卖给他几次板方，贾品雪都给我钱了，但是在2015年4月份之后，贾晶雪在我这里拉走三次板方，每次都是20立方左右，550元钱每立方米，都没给钱，我朝他要钱，他一直在电话里推我，也不给我钱，打电话还不接，直到2016年5月19日，我去弓棚子板厂去找他，看见他的厂子挺多人的，这些人都是向贾晶雪要钱的，他把欠我这三次板方的钱，出个28700元的欠据。后来一直联系不上他，打电话无法接通，到板厂后发现板厂已经卖了，卖给谁了我也不知道。他把板方加工成细木工之后就发走了，大伙都管他叫贾二，所以欠条上他就写的是贾二。10．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明我来报案，2015年5月份，贾晶雪在我板厂拉走板方10车左右,至今贾晶雪欠我140000元板方钱没给我，人失踪了，联系不上了，他的板厂换主人了。2015年5月，贾晶雪到我经营的板厂看板方说我院里这些板方都要，当时我俩讲的760元每米，拉完就给钱，我过了几天贾晶雪厂子来几个人,有司机、力工和检尺员拉走一车，之后又来拉走好几车，具体几车我记不清了,共价值160000，拉完板方之后，我找贾晶雪要钱，他拖了我一段时间,给了我150000元。过了一段时间，贾晶雪又在我板厂拉了4车板方，把我厂子板方都拉走了，欠我140000元。2015年9月26日,贾晶雪、他媳妇王东华给我出欠据,我写的这个欠据,他们两口子在欠据上签字摁的手印,一共欠我300000元。2015年11月24日,我找贾晶要钱,他又给我10000元,并承诺10天后给我其余款项，然后给我出了一张140000元欠条。11．被害人张某5陈述，证明我来报案，2015年11月，贾晶雪在我板厂拉走40多米板方,至今未给钱，人也联系不上了。当时讲好板方620元1米，2015年11月18日，贾晶雪厂子工人来拉走了26米多板方，价值32000元,贾晶雪来看板方时跟我说两天以后给我钱，因为我认识他哥哥贾晶兵,而且我俩有经济往来，所以我就同意两天后给我钱。贾晶雪厂子叫赵明伟的来我厂子拉的板方，他给我出了一张32000元欠条,经手人是赵明伟，欠款人写的贾二，也就是贾晶雪，把板方拉走了，之后我一直找贾晶雪要钱。2015年11月20日左右,贾晶雪付给我20000元货款，还欠我12000元，说下次再拉统一给我。2015年12月6日,他的工人王某3又拉走24米干方子,价值15000元，王某3给我出的欠条，写了拉走多少根方子和米数,但没写具体欠多少钱，按照每米620元来计算，是欠我15000元,王某3在欠条上写的贾晶雪和王某3的名字，我找贾晶雪要钱,他始终告诉我下周一或者下周四给我钱,后来就关机联系不上了,我没上厂子找过他，欠我的钱不太多，犯不上来回跑。前几天听说贾晶雪厂子黄了，人跑了,我才来的扶余,到贾晶雪厂子，打更的告诉我确实黄了，厂子已经不是贾晶雪的了,我就来经侦大队报案了。在我板厂拉板方,贾晶雪都没在，就是第一次拉板方之前,贾晶雪来我厂子一趟，跟我谈的价格。贾晶雪一共欠我27000元。现在他厂子里什么都没有了，他在我这拉走的方子应该是加工后卖掉了，具体卖到哪里我不知道。我与贾晶雪之间没有买卖合同或协议。12．被害人姜某陈述，证明我来报案，2015年，我给贾晶雪东华板厂送了3车板方，价格102470元，至今贾晶雪没给我钱,人也失踪了，联系不上了，板厂已经黄了，换主人了。2015年10月28日，贾晶雪到我的板厂看板方，说我院里这些板方都要，但不是当时给我钱，等把板方都拉回去过三、五天再给我钱，我同意了，过了几天，贾晶雪带了一个货车，每天拉一车，一共拉了三车板方。他就第一次带车时去了，给我出了一张102470元欠据,当时货车司机和给他装板的一个工人都在欠据上签字了,他俩属于见证人。我找他要钱,他始终是拖着我，总说过三、五天就给,要不就说他在石家庄呢,始终没给,我多次去他板厂,也看见过贾晶雪,他说板子卖到石家庄后就给我打钱,2016年5月中旬再到他厂子时,这个厂子已经不是贾晶雪的了，我来要账时,总能碰到其他人也来要钱,有时候贾晶雪不在厂子，来要账的人越聚越多,通过聊天,大家都相互熟悉了,后来贾晶雪跑了，我们就都来报案了。13．被害人于某2陈述，证明我从事加工木材板方生意，2016年3月份，贾晶雪到我们板厂去收板，跟我们谈的价格，说板方他都要，卸完车就给钱。3月28日,我给贾晶雪拉了一车板方，卸车后他没给我钱,给我出的37600元借据,承诺2016年4月1日还清，贾晶雪和他媳妇王东华都在借据上签字了。4月1日，他还没还钱，我就给贾晶雪打电话要钱,他总是拖着我不给,我到他的板厂也找过他，他还是一天拖一天，不还钱，等到5月15日，贾晶雪就跑了，我也联系不上他了，厂子里的人跟我说这个厂子跟贾晶雪没关系了,已经换主人了，把我们要账的就清出来了,还有挺多给贾晶雪送板方的,都没给钱呢,我就来报案了。我与贾晶雪之间没有买卖协议。我借据上贾晶雪签的名字是贾二,贾二是他的外号。14．被害人董某陈述，证明我来报案，我被弓棚子贾二板厂的老板贾晶雪给骗了。我是卖煤的，从2014年年末的时候开始我给贾晶雪供煤。开始的时候都是每车煤货到地他就付款，2015年6月18日我给他拉60吨煤，每吨价格是320元，总价是19328元，他当时给了我5570元，说剩下的过几天给我打过去。2015年6月22日的时候，我又给他送去63.72吨，这车煤每吨是340元，总价是21664元，他给我2400元，也是说剩下的钱过几天给我打过去，2016年3月10日的时候我又给他发过去23.86吨煤，这车煤每吨是320元，总价是7635元，这车煤他一分钱也没给我，我到贾晶雪家找他要钱，他说没钱，就给我出了一张34022元人民币的欠条。我一直找他要钱，他始终说没有钱，直到半个月前我去他板厂找他，才知道贾晶雪把厂子卖了，我联系不上他了，给他打了许多电话他也不接，有时候接了也说有事，就把电话挂了，再打就不接了，有欠条的是34022元，2016年3月10日煤款7635元没有欠条，但是有短信记录。2014年12月份我开始给他提供煤，当时都是一车一付我钱的，到2015年6月份的时候开始有欠的，我想也合作那么久了，就没断了合作，直到2016年3月贾晶雪打电话让我给他发煤，我说欠那么多钱没给我呢，要想发煤先把欠的钱给我才能给你发煤，贾晶雪没给我钱，我也再没给他发煤，以前都是付的现金，后来有时候当天给不上就过几天打给我，我们没有签订合同。大伙都叫他贾二，到弓棚子一提贾二板厂都知道是他的。后来送的这几车煤都是他媳妇签收的，后来贾晶雪给我出欠条，我把当时欠款的签收单都给他了。15．被害人赵某1陈述，我来报案，我卖给弓棚子贾晶雪板方和板条，他没给我钱，现在我联系不上他了。2015年12月10日左右，卖给他14.23立方米杨木板方和5119捆杨木板条。板方45692元、板条84463元，总共欠我130155元，没签合同，。当时贾晶雪来到北方木业的院里找我，说是要我的板方和板条，讲好板方是400元每立方米，板条是16.5元每捆(每捆的规格面积是1平方米，厚度1.5厘米)，装卸费用都是他出，我啥也不管，谈好之后第二天早上他就开始找人和车来拉木方，先拉的木方，是用一台四轮车和一台半截车拉的，拉了三天，把木方拉完了。他们还要拉板条，我说先别拉了，把钱先给了，贾晶雪说:“我这么大家业、这么大厂子还差你这点钱！这整半拉呵叽的咋算呢？等拉完一起算吧”。我也没再说啥就相信他了就让他们继续拉，剩下的板条他们又拉了两天也拉完了，等他把这些木材都拉走之后我就找他要钱去了，他说:“我这几天没回来款，等回来款我就给你算了”。我就问他得几天能回款，他说还得三两天，就这样我找了他好几次，他总是推辞我，直到2015年12月18日，他给我出了两张欠条，给我出完条之后他就一直支着我就说板钱没回来呢，2016年过完年以后我给他打电话，他就有时候接有时候不接。半个多月前的一天我和几个他的债主一起去他板厂要钱去，张二在那里开业，张二说这个厂子他买了，然后我们就走了，从那天之后到现在我就再也没联系上他，就这么个经过，板条是一米见方，一点五厘米厚，他经过简单加工处理后卖走了，具体卖给谁我不知道。16．被害人张某6陈述，证明我来报案，我卖给弓棚子贾晶雪木方，他没给我钱，现在我联系不上了。大约两个月前，贾晶雪到我家去买木方，我和他谈好价750元一立方米，当天他就拉走40左右立方米的木方，当时说没带钱过几天就把钱给我。隔了能有三四天他又去我家拉走10立方米左右，第二次他也没给我钱，过了三四天我去贾晶雪的板厂要钱，他说到时候打我卡里，等我到家他就把钱打到我农行卡里12824元，之后我管他要钱他也没给我。2016年4月24日的时候我又去他厂子找他要钱，他没拿出钱来，余欠的就给我出了一张25000元的欠条。过些日子我又去贾晶雪的厂子要钱，当时有一个叫张二的人在那里，说厂子卖给他了，我就开始联系贾晶雪，联系好久也联系不上，我和他没签合同。17．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明我来报案，我卖给弓棚子镇贾晶雪板方他没给我钱，现在我找不到他人了。2015年11月卖给他193立方米多一点，价值118560元。我和朋友郭友凯一起合伙批点树带的树，刚批下来还没等放树呢，贾晶雪就上林带去看木头。当时他就相中木头了，讲好的价格是每立方米750元，运费他出，装车费用我们出，卸车费用他出、加工费用我们出。他提供加工地点和电费，每卖给他100立方米板方他给我们结账一次。谈妥了就开始放树，树放倒之后就直接拉到贾晶雪的板厂院里去加工成板方，加工完之后就直接卖给他。等到卖给他100立方米的时候我就管他要钱，他说过两天给我，我也没说啥，就还继续往他那院里拉木头加工成板方后再卖给他，加工到193立方米多的时候我就管他要钱他还不给我，总是说钱还没回来呢，等钱回来就给我，让我再等两天，我一看这样就不再卖给他板方了，就开始管他要钱了，他就一直拖着我，开始的时候打电话还接，总是找各种借口不给钱，2016年5月13日晚上，郭友凯去找到他说我爸生病了，让他给我拿钱，他给我拿回来5000元钱。2016年5月19日，还不给钱，我要求他给我出条，我和他算账，刨出各种费用和给我拿回去的5000元，他一共还欠我118560元。过了几天我去板厂，听看门老头说板厂换人了，我再联系贾晶雪就联系不上了。他给我出了一张欠我118560元的欠条，没签合同，就是口头商量的，他加工成细木工之后就发走了，发到河北一带了，欠条上写的是“贾二欠王某2板方款118560元”，大伙都管他叫贾二，贾二和贾晶雪是一个人，这个条是他写的。18．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6年5月11日，我与贾晶雪签订的转让协议，2016年5月13日过的户。贾晶雪欠我二哥张志军的借款600000元，这600000元包括马老大瓦工款49000元，厂房南侧租地款12000元,还有四笔借款，分别5000元、8000元、20000元、10000元,其余500000元为欠我哥的钱，加上利息100000，共700000元。欠尹某100000元,欠周某2400000元，欠周某1300000元，加起来是1500000元。贾晶雪为了偿还这几个人的钱把板厂转让给我了,我更名为富伟木业。周某1和周某2的欠款入股到富伟木业了，都有协议,贾晶雪的板厂(华东木业)与我之间也有转让、过户等资料。我没给贾晶雪付现金,贾晶雪直接用他欠这几个人的钱顶卖厂子的钱了。尹某这100000元没入我公司股份,以后公司盈利了我再还给他，尹某这钱虽然没入到股东里,但他的欠款顶我买板厂款，他跟贾晶雪和贾晶雪媳妇王某1都有协议，尹某也同意了。厂内就是场地和设备，具体有什么我协议里有。从转让收据看，一共为1440000元,并非1500000元，还有几张贾晶雪给其他人出的欠据,在我二哥张志军手里，一共60000元的欠据,也是顶我买板厂的钱了。19．证人周某2证言，证明贾晶雪欠我400000元钱，是一次性借的，得有四五年了，他开厂子买板子用了。这钱还了，但不是他还的，是张志军还给我的。2016年6月份，他的厂子经营不了了，就卖给张志军了，卖多少钱我不知道，当时我就朝他要钱，他说让张志军把这钱给我，过了一个来月张志军就把钱给我了。20．证人周某1陈述，证明贾晶雪欠我30多万元钱，开始还我点，最后还欠我300000元钱，他借我钱用于购买板方了。2016年6月份，他的厂子经营不了，转让给张志军了，当时我朝贾晶雪要钱，他就让张志军把钱给了我。21．证人付某出庭证言，证实2016年贾晶雪将木业公司兑给张二，几天之后，贾晶雪给所有的债权人出具了欠条，说挣钱还大伙钱。22．欠据18枚，记载被告人贾晶雪给被害人出具了欠据。23．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记载张某1、周某2、周某1共同出资成立了富伟木业公司。24．东华木业转让协议，记载贾晶雪将东华木业转让给张某1。25．债务清偿协议，记载贾晶雪欠尹某、周某2、周某1的钱由张某1代为清偿。26．石家庄腾飞木业与贾晶雪2014年至2016年芯木工合作明细表八页，记载贾晶雪与腾飞木业经济往来情况。27．公民户籍信息及现实表现证明，记载贾晶雪系成年人，无前科劣迹。28．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证明2018年6月16日，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山风景名胜区派出所将贾晶雪抓获，2018年6月16日至23日临时羁押在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贾晶雪转移财产逃避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合同诈骗罪。被害人于某1、朱某1、朱某2对被告人贾晶雪的行为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贾晶雪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4日起至2023年6月16日止，因本案先期羁押8天已折抵刑期，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贾晶雪退赔（于某1、朱某1）工资95000元、退赔朱某2工资31805元、退赔李某51385元钱、退赔许某36844元、退赔张某480919元、退赔吴某228700元、退赔吴某1140000元、退赔张某527000元、退赔姜某100247元、退赔于某237600元、退赔赵某1130155元、退赔张某625000元、退赔王某2118560元、退赔董某41657元。上诉人贾晶雪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合同诈骗的事实不存在，赊购木方和煤的事实存在，欠款的数额属实，但不属于诈骗，给所有的债权人都出具了欠条，答应在5年内偿还欠款，不属于诈骗。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贾晶雪辩解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贾晶雪于2015年至2016年以经营木业公司为由，以赊购方式骗取被害人的木方和煤炭等物资，贾晶雪将木方加工后全部出售获利，但回款却未用于偿还被害人的货款，虽然在各被害人的催促下出具了欠据，但在2016年5月，贾晶雪将自己名下的木业公司转让给其他的债权人，无能力偿还各被害人货款，离开居住地到南方一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害人与被告人失去联系。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占有的行为。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贾晶雪关于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凤双审判员  王 波审判员  丛 峰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田壮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