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22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启广，男，197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文珉，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世博百联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博大道**。法定代表人：陈卫军，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磊，上海默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乾熙实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庄行镇东街****119div>法定代表人：易启刚，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兄毅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梅林路****楼**v>法定代表人：易启刚，执行董事。上诉人陈启广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世博百联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博公司”）、上海乾熙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熙公司”）、上海兄毅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兄毅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5民初147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启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二、三、四、五项，发回重审或改判第二项为由乾熙公司和兄毅公司共同返还该项中的费用、世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改判第三项为由世博公司赔偿该项中的费用、乾熙公司和兄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改判第四项为由世博公司赔偿该项中的费用，改判第五项中的赔偿金额为人民币5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世博公司、兄毅公司形成的是三方租赁合同关系，所以世博公司不仅对上诉人构成侵权，也可以构成违约，返还租金和押金的责任可以由世博公司连带承担，况且上诉人被迫停业就是因世博公司停电行为造成的，所以世博公司更应该承担连带责任；装修和设施设备虽还在现场，但因世博公司停电迫使上诉人停业，这些设备长期滞留，均有减值，减值就该定为直接损失，由世博公司赔偿，兄毅公司和乾熙公司因各自对世博公司的违约而承担连带责任；员工薪资损失和燃气安装费也都应定为侵权导致的直接损失，由世博公司赔偿；上诉人经营的是大型餐饮，有200多平方米的面积，在如此规模之下，备菜价值超过50,000元是常理，一审只判20,000元没有道理；世博公司滥用大房东地位，欺压小商户，造成恶劣的社会后果，一审把赔偿责任判给乾熙公司、兄毅公司这两家“皮包公司”，而不是真正有财力的大房东即世博公司，系罔顾民意，二审若还不能让上诉人满意，上诉人将继续申诉。被上诉人世博公司辩称，其与上诉人从未建立过租赁合同关系，事实上世博公司曾给过小商户直接与世博公司订立租约的机会，但上诉人不仅没有抓住机会，反而拒付物业管理费，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世博公司无需承担租赁合同关系项下返还租金及押金的责任；世博公司并未主动断电，而是根据与乾熙公司、兄毅公司之间租赁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世博公司有权采取包括阻止租户给用电卡充值在内的一切措施来维护自身作为房东的权利；即便世博公司确有侵权行为，但未曾损毁上诉人的装修及设施设备,上诉人的员工薪资和燃气安装费也均非侵权所致直接财产损失，故世博公司没有义务承担上述费用的赔偿责任；备菜确实存在，但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具体金额，50,000元的金额纯属上诉人臆造，一审酌定20,000元，世博公司对此持保留意见，但不上诉；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乾熙公司、兄毅公司均未答辩。陈启广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陈启广与兄毅公司签订的《XX馆商业合作合同》，乾熙公司、兄毅公司返还陈启广押金202,250元；2、世博公司、乾熙公司、兄毅公司共同赔偿陈启广经济损失823,909元（其中：装饰部分166,916元、安装部分64,459元、设备设施费134,334元、燃气申办费120,000元、停业房租损失204,400元、员工工资损失78,600元、员工租房损失费5,200元、备菜损失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12日，世博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与作为承租方的乾熙公司（乙方）签订《物业租赁合同》，双方约定：乙方向甲方承租的租赁场地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大道XX号“XX”XX区XX层店铺号5G01+5G02,租赁场地使用面积1523平方米，分摊系数为0.1,计租面积合计1675平方米，租赁场地使用性质为美食广场；租赁期限为8年，自2013年9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此外，世博公司、乾熙公司对租金、物业管理费之数额及给付方式和相关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物业租赁合同订立后，世博公司将出租的场地及配套用房交付被告乾熙公司。2014年1月17日，上海市消防局对Z公司建造在浦东新区东至上南路、西至周家渡路、南至浦东南路、北至庆典广场的世博轴综合利用改造工程（包含被告乾熙公司承租的场地）进行现场抽查，验收合格。2014年3月24日，兄毅公司核准成立。2014年7月10日，世博公司（甲方）、乾熙公司（乙方）、兄毅公司（丙方）三方签订《主体变更协议》，约定：自2014年7月10日起，原租赁合同中的承租方变更为丙方，由丙方继续履行合同，乙方愿意承担连带责任。之后，世博公司、兄毅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三》等文件。2014年8月28日，世博公司出具“同意转租证明”，注明：我公司是上海市XX大道**的经营管理权人，于2013年将该地五区XX美食馆地块租赁给兄毅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2013年9月30日至2021年9月29日，我公司同意兄毅公司在上述租赁期内将租赁房屋转租给第三方。之后，兄毅公司通过招商方式将其承租的场地分别出租给他人用于餐饮经营。2016年3月18日，陈启广为租赁商铺，向兄毅公司的授权代理人包毅支付租房定金20,000元。同月20日，陈启广与兄毅公司签订《XX馆商业合作合同》，约定：兄毅公司将其租赁的XX区XX层01+02编号为4号柜租赁面积约62平方米转租给陈启广从事家常菜商业经营，商业合作期限从2016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陈启广应每月支付租金21,900元及物业管理费7,300元；合同签订时，陈启广应支付给兄毅公司履约保证金58,400元；陈启广应按每两个月给付租金及物业费。当日，陈启广与兄毅公司另签订《XX馆商业合作合同》，约定：兄毅公司将其租赁的XX区XX层01+02编号为1号柜租赁面积约145平方米转租给陈启广从事家常菜吃商业经营，商业合作期限从2016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陈启广应每月支付租金54,750元及物业管理费18,250元；合同签订时，陈启广应支付给被告兄毅公司履约保证金146,000元；陈启广应按每两个月给付租金及物业费。以上商业合作合同订立后，陈启广于2018年3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承租的商铺之租金、物业费及履约保证金之余额388,800元转入兄毅公司授权代理人包毅的银行账户内，兄毅公司将涉讼的店铺交付陈启广从事家常菜经营。陈启广为经营之需对租赁的店铺进行装潢、购置相关设施，并花费50,000元安装煤气设施。自2016年6月中旬起，陈启广对承租的商铺进行经营。2016年1月14日，由于兄毅公司未按约支付世博公司租赁押金，也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和物业管理费，为此世博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物业租赁合同，兄毅公司返还租赁场地及给付欠付的租金、物业管理费、违约金和律师代理费，并要求乾熙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法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民事判决：1、解除世博公司与兄毅公司之间的物业租赁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2、兄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上海市XX大道XX号“XX”XX区XX层、店铺号5G01+5G02的租赁场地以及同层配套用房返还世博公司；3、兄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世博公司截至2016年8月31日止的租金、场地使用费及物业管理费3,414,533.26元，并按每月332,210.83元的标准继续支付2016年9月1日至租赁场地实际返还之日止的租金、房屋使用费及物业管理费；4、兄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世博公司违约金996,632.49元；5、兄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世博公司律师费90,000元；6、乾熙公司对判决主文第三项、第五项中兄毅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驳回世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8、世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兄毅公司施工押金30,000元；9、世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兄毅公司装修补偿费700,000元。该案判决后，兄毅公司不服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因兄毅公司未按规定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故本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民事裁定：按兄毅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自2016年7月2日起，世博公司多次对兄毅公司承租的场地进行停电，导致实际使用的陈启广等人无法正常从事餐饮经营活动，为此，陈启广等人多次向世博公司及当地有关单位反映，未果。陈启广承租的店铺歇业后，世博公司将该店铺用门锁锁闭。现陈启广讼诸一审法院要求判如诉请。一审中，由于各方对陈启广为经营之需在其承租的店铺进行装潢费用陈述不一，故一审法院通过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正弘建设工程顾问有限公司进行鉴定。经鉴定，鉴定意见为：“XX”XX区XX层“XX”房屋装修工程造价为231,375元,其中装饰部分造价166,916元，安装部分造价为64,459元。为鉴定之需，陈启广垫付鉴定费10,000元。另外，法院对于陈启广在涉讼商铺购置设备之费用，通过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申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经评估，评估意见为：陈启广在涉讼商铺内购置设备之价格为134,334元。为评估之需，陈启广另支付评估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虽然陈启广与兄毅公司签订的合同名称为“商业合作合同”，但根据查明的事实来看，该合同的内容实为商铺租赁合同。兄毅公司在世博公司同意的前提下将其承租的场地（涉讼店铺）转租给陈启广从事餐饮经营，且陈启广在签订涉讼店铺租赁合同后按约履行自己的义务，陈启广由此取得的相关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陈启广在使用租赁物从事餐饮活动过程中，因兄毅公司在履行其与世博公司租赁合同过程发生违约行为，引起世博公司对涉案商铺采取断电、停空调设施等行为，导致陈启广无法正常从事餐饮活动，造成陈启广相应经济损失，现陈启广据此要求予以赔偿之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综观陈启广的诉讼请求，其诉讼请求包含两个方面，其一为因侵权造成经济损失的赔偿，即世博公司、兄毅公司、乾熙公司在陈启广租赁涉讼商铺期间是否存在侵权的问题；其二为因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赔偿，即出租人在与陈启广签订涉讼商铺租赁合同，并将涉讼商铺交付陈启广使用期间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虽然世博公司与乾熙公司、兄毅公司签订物业租赁合同时约定承租方违约后出租方有权采用合适的行动或措施以减少由此而受到的损失、或避免出租方损失的进一步增加，如不再提供水、电、煤气、中央空调等，但是，世博公司知道兄毅公司在租赁相关场地后已将其承租的场地（店铺）转租给陈启广等人从事餐饮经营活动，仍在兄毅公司违约事实发生后，不顾兄毅公司已将承租的场地转租给陈启广等人实际使用之事实，未对陈启广等其他商铺的实际使用人采取相关告知的情况下，擅自实施停电、断中央空调之行为，世博公司所实施的上述行为，实属不当。世博公司该不当行为直接导致陈启广突然无法从事餐饮经营活动，从而造成陈启广备菜之损失。陈启广的备菜损失与世博公司实施擅自断电、停空调设施之行为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且世博公司在实施上述不当行为在主观上有过错，现陈启广据此要求世博公司赔偿备菜损失之请求，于法有据，法院应予支持。至于造成陈启广备菜损失的具体数额，由于陈启广未能提供相关之证据证实世博公司实施侵权行为造成陈启广备菜损失50,000元之事实存在，现陈启广要求世博公司赔偿备菜损失50,000元之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难以支持。但是，考虑到陈启广租赁涉讼商铺系为从事餐饮经营活动，根据餐饮行业的习惯确有备菜之事实，故陈启广因世博公司擅自采取断电、停空调设施，导致陈启广无法正常进行餐饮活动，从而造成陈启广备菜损失之事实确实存在，现陈启广要求世博公司赔偿备菜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至于陈启广备菜的具体损失数额，应根据陈启广租赁商铺之面积，并参照餐饮行业一般标准等因素，由法院酌情核定陈启广备菜损失为20,000元。陈启广在与兄毅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后，为实现租赁目的，对涉讼商铺进行装潢、购置相关设施，并雇佣相关人员所发生的费用实属必要支出，现因陈启广无法从事餐饮经营，导致陈启广该部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关于该部损失由何人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虽然兄毅公司在与陈启广签订涉讼店铺租赁合同后，已按约将租赁合同的标的物交付陈启广经营使用，但是，由于兄毅公司在与陈启广签订涉讼商铺租赁合同期间已在履行其与世博公司间租赁合同过程中发生了违约行为，而兄毅公司未将其违约事实如实的告知陈启广，导致陈启广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对承租的商铺进行装潢、购置相关设施、向兄毅公司支付租金、雇佣相关人员从事餐饮经营，且陈启广在经营中遭世博公司采取断电、停空调设施及封闭陈启广租赁之商铺，从而引起陈启广无法正常租赁、使用涉讼商铺，造成陈启广上述经济损失。该部分损失系由兄毅公司交付给陈启广的租赁标的物存在瑕疵所致，法院认定兄毅公司在履行与陈启广间租赁合同过程中具有违约行为，且该违约行为对陈启广所造成的上述经济损失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兄毅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陈启广据此要求兄毅公司对因违约造成经济损失的进行赔偿之请求，于法有据，法院应予支持；陈启广要求世博公司赔偿涉讼商铺装潢、购置相关设施及雇佣员工等费用损失之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法院难以支持。另外，对于陈启广要求乾熙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陈启广与乾熙公司之间并无合同关系，且造成陈启广停业之后果并非乾熙公司实施不法行为所引起，现陈启广要求乾熙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之请求，缺乏法律上和事实上依据，故法院对陈启广的该请求不予支持。对于陈启广要求兄毅公司因违约造成经济损失的赔偿项目和费用的问题：1.装潢的购置设备部分，根据评估单位的评估意见，现陈启广要求兄毅公司赔偿装饰部分166,916元、安装部分64,459元、购置设备费134,334元之请求，理由正当，法院应予支持；2.安装燃气费部分，陈启广虽称其为从事餐饮经营安装燃气而支付120,000元，但陈启广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根据陈启广提供的相关证据，法院确认陈启广为安装燃气支付50,000元之事实；3.支付租金部分，考虑到陈启广在兄毅公司交付涉讼商铺后实际使用、经营一个月之情况，根据公平合理的原则，现陈启广要求被告全额返还涉讼商铺租金之请求，理由欠妥，法院难以支持，法院酌情核定兄毅公司应返还陈启广一个月租金，计102,200元；4.支付雇员工资部分，虽然陈启广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其雇佣员工所发生的经济损失78,600元之事实，但是，根据餐饮行业之实际，陈启广为实现商铺租赁之目的，雇佣相关人员从事餐饮服务所发生的费用确实存在，法院参照本市餐饮行业的员工工资、陈启广租赁商铺使用餐饮经营的场所面积等因素，酌情核定陈启广雇佣员工工资损失34,000元；5.为雇员租借房屋的费用，虽然陈启广提供了租赁房屋而支付租金之收据，但是，陈启广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佐证该部分租金系为其雇员租借房屋所发生之事实存在；根据本市餐饮行业的习惯，雇主并无必须为其雇员租借房屋之义务存在，现陈启广要求被告赔偿员工租借房屋损失5,200元之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基于兄毅公司交付的涉案商铺存在瑕疵，致使陈启广与兄毅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之目的无法实现，现陈启广据此要求解除陈启广与兄毅公司间租赁关系，并要求兄毅公司返还租赁保证金204,400元之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由于乾熙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法院定于2017年11月15日的庭审活动，乾熙公司、兄毅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法院定于2018年6月27日的庭审活动，应视为乾熙公司、兄毅公司对其诉讼权利之放弃，相应的不利后果应由乾熙公司、兄毅公司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审理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日判决：一、解除陈启广与兄毅公司签订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大道XX号XX第XX区XX层01+02编号为4号的柜位和同层01+02编号为1号柜位的《XX馆商业合作合同》；二、兄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启广租金102,200元及履约保证金204,400元（合计306,600元）；三、兄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启广装潢物、安装相关设施、设备损失费365,709元；四、兄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启广雇佣员工工资损失34,000元、安装燃气费50,000元（合计84,000元）；五、世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启广备菜损失费20,000元；六、陈启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兄毅公司上海市浦东新区XX大道XX号XX第XX区XX层01+02编号为4号的柜位和同层01+02编号为1号柜位之商铺；七、兄毅公司在履行判决第三项主文所确定的金钱义务后，现在上海市浦东新区XX大道XX号XX第XX区XX层01+02编号为4号的柜位和同层01+02编号为1号柜位内的装潢物及相关设备、设施归兄毅公司所有；八、驳回陈启广其余之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039元，由陈启广负担376元，兄毅公司负担11,363元，世博公司负担300元；评估鉴定费13,000元，由兄毅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都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世博公司在明知涉案商铺系由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小商户（次承租人）实际使用的情况下，未采取张贴告示、逐户送达书面通知等有效措施向小商户进行风险提示，径行阻止正常供电，此等行为显存过错，应当对由此给小商户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查明事实，世博公司并未与上诉人直接建立租赁合同关系，乾熙公司亦未与上诉人订立租约，故诸如返还租金、履约保证金等基于租赁合同关系的权利义务，上诉人只能向《XX馆商业合作合同》项下的出租人即兄毅公司主张。上诉人要求乾熙公司与兄毅公司共同返还上述费用、世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之诉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能支持。查现有证据，世博公司阻止正常供电之行为，并未对上诉人店铺内的装饰装修、设施设备造成损毁。员工薪资及燃气安装费用均显非侵权行为所能导致的直接财产损失。一审基于合同相对性及公平原则，认定兄毅公司因未确保租赁标的适租性而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据此判令由兄毅公司赔偿上诉人上述费用，与法有据，且在现有证据条件下具有相对充分之事实基础，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要求世博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赔偿责任、乾熙公司与兄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之诉求，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能支持。上诉人坚持要求世博公司赔偿备菜损失50,000元，但在一、二审中均无证据能够证明其备菜数量，本院不能采信。一审考量本案实际情况，酌定该项损失金额为20,000元，合理有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启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0元，由上诉人陈启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振军审判员  刘 佳审判员  蒋辉霞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郭圣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