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沪02刑终299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宏渠，男，197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辩护人周韧捷，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麦尔•热合曼，男，1984年6月21日，维吾尔族，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辩护人钱昌杰，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马建，男，198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辩护人徐虹，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张宏渠、艾麦尔•热合曼、朱马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作出(2018)沪0110刑初6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后，张宏渠、艾麦尔•热合曼、朱马建不服，以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张某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宏渠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艾麦尔•热合曼、朱马建及本院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翻译人员美丽古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根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被害人陈某某、雷某某的陈述，证人陈明、陈可兴、艾尼瓦尔•阿吾尼牙孜、玛尔燕古丽•托胡迪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吴某某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验伤通知书》，就诊病史资料及上海宋慈法律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雷某某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补正和情况说明》，监控视频，上海市公安局110接警登记表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被告人张宏渠、艾麦尔•热合曼、朱马建的供述，陈某某、雷某某提供的病史资料、医疗、鉴定等费用凭证，陈某某提供的入院行内固定装置取出术预计费用证明，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件，判决认定陈某某与工友雷某某、陈明、吴某某于2017年11月25日凌晨，在本市杨浦区平凉路XXX号“凤景湾KTV”唱歌。4时许，陈某某离开“凤景湾KTV”，因琐事在门口平凉路上与他人发生争执、相互推搡。之后，陈某某持棍棒返回“凤景湾KTV”门口上街沿，与在此处的被告人张宏渠、艾麦尔•热合曼发生殴打。被告人朱马建见状，从停放在马路对面自己的车辆内取出棍棒，并跑至“凤景湾KTV”门口递与被告人张宏渠等人。被告人张宏渠、艾麦尔•热合曼持棍棒追打陈某某、雷某某二人致伤，其中，陈某某因暴力作用致左尺骨、桡骨中段骨折，左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右尺骨中段粉碎性骨折，经鉴定，构成轻伤一级；雷某某因暴力致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和脑挫伤，经鉴定，分别构成轻伤一级。另陈某某、雷某某二人的工友陈明、吴某某亦被打伤致多处软组织挫伤。后被告人张宏渠、艾麦尔•热合曼、朱马建共同乘坐朱的车辆离开。当日，被告人张宏渠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作了如实供述。被告人艾麦尔•热合曼、朱马建分别于同年11月27日、12月14日被抓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因治疗花费医疗费155,405元、鉴定费2,210元等费用，若入院行内固定装置取出术，预计费用15,000-20,000元。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陈某某双上肢因故受伤的后遗症，尚未达到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伤后一期治疗休息180日、营养90日、护理60日；今后若行二期手术，酌情休息30-60日、营养15-30日、护理15-3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某因治疗花费医疗费66,875.80元、鉴定费1,950元等费用。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雷某某颅脑因故受伤，行颅骨修补术，构成人体损伤XXX残疾；伤后休息90-120日、护理60日、营养30日。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宏渠、艾麦尔•热合曼、朱马建在公共场所共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三名被告人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张宏渠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宏渠自首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艾麦尔•热合曼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马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均在量刑中综合予以考虑。由于三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雷某某造成了经济损失，故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提出的医疗费155,405元、鉴定费2,210元，有相关单据予以证实，该院予以确认；二期手术治疗费15,000元，有费用证明，且三名被告人愿意赔偿，该院予以准许；关于误工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虽提供了误工证明，但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受伤前一年实际收入情况及伤后确实的误工损失，故该院结合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伤后休息期限，按照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确定误工费为19,360元；护理费、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营养期限，结合相应的赔偿标准，该院确认护理费4,500元、营养费4,800元；交通费，结合其就医、鉴定等实际情况，酌定为1,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实际住院天数54.5日结合相应的赔偿标准，该院确认为1,090元。上述费用共计204,21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某提出的医疗费66,875.80元、鉴定费1,950元，有相关单据予以证实，且三名被告人愿意全额赔偿，该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某未能提供有效的误工证明及相关证据，鉴于其系适龄工作人员，故该院结合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伤后休息期限，按照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确定误工费为9,680元；护理费、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营养期限，结合相应的赔偿标准，该院确认护理费3,000元、营养费1,200元；交通费，结合其就医、鉴定等实际情况，酌定为2,1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实际住院天数29.5日结合相应的赔偿标准，该院确认为590元。上述费用共计85,475.8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宏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艾麦尔•热合曼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朱马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张宏渠、艾麦尔•热合曼、朱马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医疗、误工、鉴定、交通、护理、营养等费共计人民币204,215元；被告人张宏渠、艾麦尔•热合曼、朱马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某医疗、误工、鉴定、交通、护理、营养等费共计人民币85,475.80元。张宏渠上诉提出其系被对方打伤的情况下还手才构成犯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方率先持械殴打被告人方挑起事端，建议二审对张宏渠从轻处罚。艾麦尔•热合曼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当庭申请撤回上诉。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方的行为具有防卫性，原判对被害人的过错没有考虑，建议二审对艾麦尔•热合曼从轻处罚。朱马建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方挑起事端，朱马建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朱马建从轻处罚。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宏渠、艾麦尔•热合曼、朱马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且诉讼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宏渠持上诉人朱马建提供的棍棒，伙同上诉人艾麦尔•热合曼共同持械殴打他人，致两人轻伤一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予处罚。张宏渠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张宏渠系自首，艾麦尔•热合曼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分别从轻处罚；朱马建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陈某某持棍棒返回“凤景湾KTV”门口上街沿，与张宏渠、艾麦尔•热合曼发生殴打引发本案，根据张宏渠、艾麦尔•热合曼、朱马建各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法所作的判决并无不当，且审判程序合法。艾麦尔•热合曼自愿撤回上诉，于法有据，应予准许。张宏渠、朱马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艾麦尔•热合曼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方的行为具有防卫性的意见，查无实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辩护人建议对各名上诉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意见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准许上诉人艾麦尔•热合曼撤回上诉。驳回张宏渠、朱马建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 寅审判员 姜琳炜审判员 王 峥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朱银萍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