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刑初1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玉民，曾用名王义民，男，195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2001年4月，因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4年8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晓军，河北平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永秀，曾用名周小燕，女，195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2001年5月，因犯拐卖儿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6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邯郸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超、王凯丽，河北方允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以邯市检诉刑诉〔2018〕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玉民、沈永秀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鹏、李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玉民、沈永秀及其辩护人刘晓军、王凯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6月至2016年7月间，安徽籍人岑某、广西籍人冯某富、潘某1、黄某1、蒋某秀（均已判决）、黄某2、覃海健、莫某、凌某福、龙某（均另案处理）以介绍婚姻为名，分别从广西壮族自治区拐骗女青年张某1、梁某1、周某1等8人，经人介绍，冯某富、潘某1、黄某1、蒋某秀、覃海健与被告人王玉民取得联系，共谋出卖8名女青年，随之将张某1、梁某1、周瑞琼等8名女青年送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肥乡镇高庄村王玉民家。王玉民勾结肥乡区马花娣（已判决）、曲周县李长锁（另案处理），以人民币123000元的价格将张某1、梁某1分别卖给邯郸市肥乡区毛演堡乡毛演堡村李永朋（另案处理）、曲周县白寨乡娄寨村张某3（已判决）为妻。2016年7月22日，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获取线索后，赶赴王玉民家将周某1、黄某3花等六名女青年解救。二、2015年11月至2016年7月间，广西籍人李某6、陈某2、黄某4、甘某、“老魏”（均另案处理）以介绍婚姻为名，分别从广西壮族自治区拐骗女青年胡某2、罗某等4人，经人介绍，陈某2、黄某4与被告人沈永秀取得联系，共谋出卖4名女青年，随之将胡某2、罗翠燕等4名女青年送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大西韩乡寨中堡村沈永秀家。沈永秀勾结平乡县谢保艾、大名县连运英、马兰云、曲周县张玉成、陈凤忠（均已判决）、李书芹（另案处理），以人民币225000元的价格，将胡某2、“无名氏7”分别卖给大名县王村乡小李凝村刘某1（另案处理）、河北省平乡县油召乡北郭庄村李占龙（另案处理）为妻，将罗翠燕、梁某3先后卖给曲周县侯村镇陈庄村陈明输（另案处理）为妻。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鉴定意见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玉民、沈永秀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玉民、沈永秀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主要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拐卖妇女罪。二被告人的辩护人主要提出王玉民、沈永秀在犯罪中均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王玉民拐卖妇女的事实2015年6月至2016年7月间，安徽籍人岑某、广西籍人冯某富、潘某1、黄某1、蒋某秀（均已判决）、黄某2、覃海健、莫某、凌某福、龙某（均另案处理）等以介绍婚姻为名，分别从广西壮族自治区拐骗女青年张某1、梁某1、周某1等8人，经人介绍，冯某富、潘某1、黄某1、蒋某秀、覃海健先后与被告人王玉民取得联系，共谋出卖8名女青年，随之将张某1、梁某1、周瑞琼等8名女青年送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肥乡镇高庄村王玉民家。王玉民先后勾结马某1娣（已判决）、李某5（另案处理），以共计人民币123000元的价格将张某1、梁某1分别卖给他人为妻。2016年7月22日，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获取线索后，赶赴王玉民家将周某1、黄某3花等六名女青年解救。具体事实如下：（一）2015年6月，冯某富（已判决）、黄某2（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王玉民合谋后，将拐骗的广西籍女青年张某1（18岁，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民事行为能力）送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肥乡镇高庄村王玉民家。经马某1娣（已判决）介绍，王玉民以人民币63000元的价格将张某1卖给肥乡区毛演堡乡毛演堡村李永朋（另案处理）为妻，从中得款1000元。案发后，张某1被公安机关解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人冯某富供述：2015年农历5月份，其在广西平南县汽车站认识了河北邯郸肥乡的王玉民，知道王玉民能把女的卖掉。当年夏天，其和王玉民电话商定后,伙同广西桂平的“黄某5”从桂林坐火车将一名广西的哑巴妇女带到了河北邯郸王玉民家，王玉民就想办法把这女的卖出去了。2.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12月20日、2017年11月23日，侦查人员先后组织冯某富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伙同其拐卖妇女的人是王玉民、“黄某5”是黄某2、被拐卖的妇女是张某1。3.同案人马某1娣供述：2015年夏天，王玉民和其认识后让其帮一个外地女的找婆家，其帮忙介绍给了李某1的儿子当媳妇，当时听王玉民说要五六万元，是李某1给的钱。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份，海全媳妇介绍并带其到肥乡镇高庄村一个老头家，其给了高某老头63000元买了一个外地的、年轻的哑巴女的，叫张某1，给其智障的二儿子李永朋做媳妇。5.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3月29日、11月16日，侦查人员先后组织李某1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高某老头”是王玉民、“海全媳妇”是马某1娣、其收买的妇女是张某1。6.证人李某1提交的被害人张某1身份证及户口页复印件显示：张某1，女，瑶族，1997年7月1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西平南县，身份证号码：。7.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0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案发时张某1为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民事行为能力。8.公安机关护送流浪乞讨人员交接表记载：张某1于2017年11月22日被肥乡区公安局在毛演堡乡毛演堡村解救并送至邯郸市肥乡区救助管理站。9.毛演堡村委会证明：我村村民李某1二儿子李永朋，身份证号，从小呆傻，智商低，无正常行为能力。10.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法院(2017)冀0428刑初13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马某1娣因参与该起犯罪，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1.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法院(2017)冀0428刑初8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冯某富因参与该起犯罪，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12.被告人王玉民供述：2015年夏天，黄某2伙同冯某富给其送过来一个广西的哑巴女的。后其通过马某1娣将该女以63000元卖给了李某1的儿子，其分得1000元。13.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3月28日、7月30日，侦查人员先后组织王玉民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参与该起犯罪的黄某2、冯某富、马某1娣及被拐卖的“哑巴妇女”张某1。(二)2015年12月，岑某、潘某1（均已判决）与被告人王玉民合谋后，将拐骗的广西籍女青年梁某1（16岁）送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肥乡镇高庄村王玉民家。经李某5（另案处理）介绍，王玉民以人民币60000元的价格将梁某1卖给曲周县白寨乡娄寨村张某3（已判决）为妻，从中得款1000元。2017年1月22日，梁某1在张某3家中病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2（梁某1养母）的证言证明：大概2014年农历九十月，桂平市金田镇李六提出带其女儿梁某1去找婆家，其同意了。过了一个月左右，李六领着两男两女到其家带走了梁某1，其中一个女的给了其15000元现金。2.同案人岑某供述：2015年冬天，其在广西桂平市认识了一个50多岁的男的，经他介绍，其和平某从桂平市乡下领走一个女孩，女孩的家人给了女孩的身份证，户口簿，还写了委托书。其和平某带着这个女孩，从柳州乘火车到郑州，又从郑州乘火车到邯郸，被王玉民接到他家，后来平某给了其1800元。3.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12月15日，侦查人员组织岑某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被拐卖的妇女是梁某1、伙同其拐卖妇女的“平某”是潘某2。4.同案人潘某2的供述与上述岑某的供述相互印证，并供述：是王玉民找买家将女孩买走了。5.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12月25日，侦查人员组织潘某2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参与该起犯罪的王玉民、岑某及被拐卖的妇女梁某1。6.侦查人员从曲周县白寨乡娄寨村张某2家提取的梁某1身份证、户口页、委托书记载：梁某1，女，汉族，1999年9月12日出生，广西桂平市金田镇金田村界垌屯**；委托书显示：今委托岑某带女儿梁某1到河北找婆家；委托人李某2；时间：2015年11月28日。7.岑某、潘某2、梁某1火车乘车记录记载：2015年12月1日潘某2、梁某1乘Z54次火车由郑州到邯郸；2015年12月4日岑某乘K1263次火车从邯郸到合肥。8.证人张某2（张某3父亲）的证言证明：2015年，经李某5介绍，其和儿子张某3、妻子吕某、李某5等人去肥乡花六万块钱某了梁某1，给张某3当媳妇。2016年农历腊月二十五(公历2017年1月22日)晚上，梁某1因病去世。9.同案人张某3的供述、证人吕某的证言与张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10.辨认笔录记载：2018年1月15日、16日，侦查人员分别组织张某2、张某3、吕某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三人均辨认出从肥乡一老头处买来的妇女是梁某1。11.证人张某4（村干部）、张某5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年底，张某3的外地媳妇梁某1死了。12.曲周县白寨镇娄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梁某1于2016年12月去世。13.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法院（2017）冀0428刑初91号判决书证明：潘某1因拐卖梁某1、“无名氏3”，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4.肥乡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7刑初121号判决书证明：因参与该起犯罪，岑某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三千元；张某3犯收买被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15.被告人王玉民供述：2015年冬天，潘某2或岑某给其打电话联系后，一起送到其家一个叫梁某1的女孩，被人买走了，其得了1000块钱好处费。16.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11月16日，侦查人员组织王玉民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参与该起犯罪的潘某1、岑某及被拐卖的妇女梁某1。（三）2016年4月，覃海健、莫某（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王玉民合谋后，将拐骗的广西籍女青年周瑞琼（39岁）送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肥乡镇高庄村王玉民家。王玉民在寻找买主期间，周某1被公安机关解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人莫某供述：2016年春天，其在广西桂平市遇见覃海健、覃文初和一个女的，这个女的是覃文初从别人手上拿到的。覃文初让其和覃海健帮他把这个女的送到河北邯郸肥乡，送到后给其好处费，其同意。覃文初买了火车票，其和覃海健，还有那个女的就从贵港坐火车到了邯郸，又乘坐客车到肥乡高庄路口下车，王玉民骑三轮车将其三人接到了王玉民家。2.同案人覃海健的供述与莫某的供述相互印证。3.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12月10日，侦查人员先后组织覃海健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让其到河北省邯郸市送妇女的人是覃文初，和其一起去送的人是莫某。4.覃海健、莫某、周某1乘车记录记载：2016年4月1日，覃海健、莫某、周某1一同乘坐K158次列车由贵港到邯郸。5.接收证据清单、户籍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6年7月23日，王玉民向肥乡区公安局提交周某1身份证一张；身份证显示：周某1，女，汉族，1976年2月8日，广西桂平市，身份证号：。6.南宁市救助管理站接收回执记载：周某1于2016年10月19日由邯郸市肥乡区救助站安全送到南宁市救助管理站。7.被告人王玉民供述：2016年，通过覃文初电话介绍，覃海健和小莫从广西贵港坐火车给其送过来周某1，让其给找婆家。8.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8月15日，11月16日，侦查人员先后组织王玉民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给其送妇女的是覃海健和莫某(即小莫)，被拐卖的妇女是周某1。（四）2016年6月，黄某1（已判决）、凌某福（另案处理）通过他人与被告人王玉民合谋后，将拐骗的广西籍女青年黄某3花（36岁，重度智力低下，无民事行为能力）送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肥乡镇高庄村王玉民家。王玉民在寻找买主期间，黄某3花被公安机关解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人黄某1供述：2016年，邯郸市曲周县的李某7给其打电话说想要一个笨点的女的到曲周嫁人，其和凌某福就从广西带着黄某3花到了李某7家，对方见人后又不要了，李某7就介绍其三人来到肥乡的王玉民家，让王玉民给黄某3花找买家。在王家住了四五天，还是没人要，凌某福把黄某3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给了王玉民，让王玉民给黄某3花找买家，然后其和凌某福就回了广西。2.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1月10日，侦查人员先后组织黄某1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参与拐卖的凌某福、李某7和王玉民。3.同案人李某7的供述与黄某1的供述相互印证。并供述：2016年夏天，黄某1带来的广西女的，因为没有卖出去，其就介绍他们去了王玉民家。4.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8月11日、2017年11月23日，侦查人员组织李某7先后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王玉民，并辨认出其介绍给王玉民的被拐卖妇女是黄某3花。5.黄某1、凌某福、黄某3花乘车记录：2016年5月23日黄某1、凌某福、黄某3花从南宁乘坐K2386次列车到菏泽市，同年5月30日，该三人乘坐K8318次列车从梁山到聊城。6.凌某福出具的委托书记载：我是黄某3花的妈妈凌某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那隆镇廷内村伯扶屯15号，我把女儿委托给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高庄村王义民，委托王义民给我女儿安置个婆家。7.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0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黄某3花案发时为重度智力低下；无民事行为能力。8.桂林市救助管理站回执记载：2017年5月9日，邯郸市肥乡区救助站将黄某3花安全送达桂林市救助管理站。9.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法院（2017）冀0428刑初90号判决证明：黄某1因参与该起犯罪，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10.被告人王玉民供述：2016年，李某7给其打电话说有广西的妈妈带着她女儿在这儿找对象，叫其帮忙给找个对象。到其家后其给了她们俩一共1000块钱路费，让她俩回去了。11.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3月28日、29日、2017年7月30日，侦查人员先后组织王玉民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将黄某3花拐至其家的人是黄某1、自称黄某1母亲的人是凌某福、介绍拐卖黄某1的人是李某7、被拐卖妇女是黄某3花。（五）2016年7月，潘某1（已判决）、龙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王玉民合谋后，将拐骗的女青年“无名氏3”（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民事行为能力）送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肥乡镇高庄村王玉民家。王玉民在寻找买主期间，“无名氏3”被公安机关解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人潘某1供述：2016年7月份，其和龙某从广西桂平市带一个女孩来到邯郸，其和王玉民电话联系后到了王家，王玉民给其三万元后其和龙某就回广西了。2.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12月25日、2017年8月22日，侦查人员先后组织潘某1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伙同其拐卖妇女的人是龙某、王玉民，其拐卖的妇女是“无名氏3”。3.潘某1、龙某乘车证明：2016年7月12日潘某1、龙某从邯郸乘坐K157次列车到贵港市。4.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编号2017071鉴定意见记载：“无名氏3”案发时为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民事行为能力。5.求助登记表记载：邯郸市肥乡区救助站管理站已接收无名氏3。6.被告人王玉民供述：2016年7月份，潘某1和一个满脸胡子的50多岁的男的，从广西给其送过来一个女的，后来在其家里被解救了。7.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10月21日、2017年3月8日，侦查人员先后组织王玉民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参与拐卖妇女的人是潘某1、龙某、被拐卖的妇女是为“无名氏3”。（六）2016年7月，蒋某秀（已判决）与被告人王玉民合谋后，先后将拐骗的女青年“无名氏2”（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民事行为能力）、“无名氏4”（重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民事行为能力）、“无名氏5”（重度智力低下，无民事行为能力）送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肥乡镇高庄村王玉民家。王玉民在寻找买主期间，“无名氏2”、“无名氏4”、“无名氏5”被公安机关解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王玉民儿子）证明：2016年以来，其见到的有四个人往其家里送智障妇女，王玉民陆续给这些智障妇女介绍婆家，他可以得到一定数额的钱。到案发时，其家中有六个智障妇女。2.证人杨某1（王玉民妻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蒋某秀就是至少给王玉民送过两个妇女的广西人。3.证人徐某（王玉民儿媳妇）证明：王玉民家中的几个女的，都是过来让王玉民帮忙介绍对象的。4.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070号鉴定意见记载：无名氏2案发时为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民事行为能力。5.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073号鉴定意见记载：无名氏5案发时为重度智力低下；无民事行为能力。6.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072号鉴定意见记载：无名氏4案发时为重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民事行为能力。7.邯郸市肥乡区救助管理站对无名氏2、无名氏5的求助登记表证明：该二人被解救后，现在邯郸市肥乡区救助管理站生活。8.邯郸市肥乡区救助管理站的回执证明：该无名氏4被解救后已经肥乡区救助管理站安全送返桂林市救助管理站。9.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7刑初25号判决书证明：蒋某秀因参与该起犯罪，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10.被告人王玉民供述：2016年7月10号、13号、18号左右，蒋某秀先后从广西给其送来三个妇女，其给蒋某秀共4000元钱。11.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8月26日、2017年8月15日，侦查人员组织王玉民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给其送三个广西妇女的人是蒋某秀、蒋某秀拐卖的妇女是无名氏2、无名氏5、无名氏4。二、被告人沈永秀拐卖妇女的事实2015年11月至2016年7月间，广西籍人李某6、陈某2、黄某4、甘某、“老魏”（均另案处理）以介绍婚姻为名，分别从广西壮族自治区拐骗女青年胡某2、罗某等4人，经人介绍，陈某2、黄某4与被告人沈永秀取得联系，共谋出卖4名女青年，随之将胡某2、罗翠燕等4名女青年送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大西韩乡寨中堡村沈永秀家。沈永秀分别勾结谢某、连某英、马某2、张某7成、陈某3（均已判决）、李某7，以人民币225000元的价格，将胡某2、罗某等4人先后卖给他人为妻。具体事实如下：（一）2015年11月，陈某2、“老魏”（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沈永秀合谋后，将拐骗的女青年“无名氏7”（重度智力低下，无民事行为能力）送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大西韩乡寨中堡村沈永秀家。经李某7（另案处理）、谢某（已判决）介绍，沈永秀以人民币65000元的价格将“无名氏7”卖给河北省平乡县油召乡北郭庄村李占龙（另案处理）为妻。沈永秀得2000元。案发后，“无名氏7”被公安机关解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人谢某供述：2016年春节前，其和李书芹从肥乡县周姐家花65000元给平乡县平乡镇北郭庄村李某9的儿子买回一个广西的哑巴女的做媳妇。2.同案人李某7的供述与谢某的供述相互印证。3.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8月11日，侦查人员组织李某7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沈永秀就是卖给李某9广西妇女的人。4.同案人李某10供述：2015年农历11月，其和史庄村的谢某、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婆从肥乡县那里花65000元钱某了一个傻子哑巴妇女，给其儿子李某8当媳妇。5.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8月31日，侦查人员组织李某10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上了年纪的老婆”是李某7。6.证人李某3（李某10叔伯弟弟）的证言与李某10的供述相互印证。7.河北省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075号鉴定意见记载：无名氏7案发时为重度智力低下，无民事行为能力。8.公安机关护送流浪乞讨人员交接表记载：2017年11月24日，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将无名氏7护送至肥乡区救助管理站。9.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7刑初17号刑事判决书记载：谢某因参与该起犯罪，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0.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记载：李某8，男，1989年5月3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平乡县油召乡北郭庄村**。该人智力低下，无法与人交流，无法进行讯问。11.被告人沈永秀供述：2015年冬天，陈某2给其打电话，说让老魏给其送个女的。过了四五天来了两个男的一个女的，这两个男的一个是老魏，一个自称是被拐卖妇女的父亲。第三天上午，李某7、保艾带钱某走了被拐卖的妇女，其得到2000元。12.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5月12日，侦查人员组织沈永秀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李某7等人贩卖的妇女是“无名氏7”。(二)2016年7月，李某6、陈某2（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沈永秀合谋后，将广西籍女青年胡某2（19岁）带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大西韩乡寨中堡村沈永秀家。经连某英、马某2（均已判决）介绍，沈永秀以人民币110000元的价格将胡某2卖给河北省大名县王村乡小李凝村的刘某1（另案处理）为妻。沈永秀得9000元。案发后，胡某2被公安机关解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胡某1（胡某2父亲）证明：2016年6月10日，李礼爱将其女儿胡某2从其广西桂平市木乐镇康连村的家中带走了，说是给女儿看病、找婆家。6月20日左右，其和妹妹胡某3一起在广西省桂平市一个铝合金专卖店内，李某6给了其彩礼30000元，当时一个自称是其女儿认的干妈，还有一个走路不方便的女的在场。其女儿干妈拿出来一份委托书，让其抄了一遍给了她，大概内容是委托李某6给其女儿找个对象。2.证人胡某3的证言与胡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并证明：2016年10月19日，邯郸市肥乡区的民政部门将胡某2送回其家中。3.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10月19日、11月8日、11日，侦查人员先后组织胡某1、胡某3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二人均辨认出自称是胡某2干妈的人是沈永秀、拐卖胡某2的人是李某6。4.被拐卖妇女胡某2陈述：其父亲开车把其送到一个叫“老唐”的人家了，后两个女的和一个老头来到老唐家门口，其中一个女的给其说让其喊她“干妈”，让其跟着她走。后来其“干妈”几个人把其带到了“干妈”家，第二天有个男的来“干妈”家，“干妈”指着他说“你就给他当媳妇吧”，然后“干妈”骑着电动三轮车把其送到了这个男的家中。这个男的家里人给“干妈”钱了。5.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8月5日，侦查人员组织胡某2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其“干妈”是沈永秀。6.同案人李某6供述：2016年5、6月份，在胡某1家，其说能给他女儿胡某2找个婆家，让男方出钱给他女儿看病。其将胡某2从她家里领到了桂平市北山镇的一个宾馆内。后其和周某2、陈某5商量将胡某2卖了，钱三个人平分。其就和周某2、陈某5、胡某2一起坐火车来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周某2家中，后将胡某2卖掉，得款11万，给了胡某2的父亲胡某13万元。7.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11月25日，侦查人员组织李某6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周某2”是沈永秀。8.同案人陈某2供述：2016年，其和李某6一起往“周某2”家送了一个妇女，卖了大概十几万。9.辨认笔录记载：2019年2月26日，侦查人员组织陈某2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伙同李某6一起往“周某2”家送的妇女是胡某2。（没有陈某2对周某2的辨认笔录）10.李某6等人的乘车记录记载：李某6、沈永秀、陈某2、胡某2四人于2016年6月12日从贵港乘坐K158列车到桂林北，次日从桂林北乘坐K22列车到邯郸。11.同案人连某英、马某2、杨玉莲的供述、证人李某4、刘某1、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7月，经连某英、马某2介绍，沈永秀以人民币110000元的价格将胡某2卖给河北省大名县王村乡小李凝村的刘某1为妻。12.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8月5日，2017年11月30日侦查人员组织刘某2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周某2”是沈永秀、胡某2的姨是陈某2。13.连某英等人签订的协议书记载：经媒人介绍于2016年7月5日过门与刘志伟结为夫妻，所要彩礼11万元整。证明人：连某英、贺某、马某2、杨某2。亲属：陈某2。证明人：周小燕。14.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7刑初76号判决书记载：因参与该起犯罪，连云英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杨玉莲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马某2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15.南宁市救助管理站接收胡某2的回执证明：2016年10月19日，胡某2被南宁市救助管理接收。16.被告人沈永秀供述：2016年6月份，其通过大名县一个叫连某英的怀孕妇女，将胡某2以11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大名县的一个男家。其得到9000块钱。17.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7月12日，侦查人员先后组织沈永秀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伙同其拐卖妇女的人是李某6和陈某2、被拐卖的妇女是胡某2、大名县的介绍人是连某英。（三）2016年5月，陈某2（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沈永秀合谋后，将拐骗的广西籍女青年罗某（24岁，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民事行为能力）送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大西韩乡寨中堡村沈永秀家。经张某7成、陈某3（均已判决）介绍，沈永秀以人民币55000元的价格将罗翠燕卖给河北省曲周县侯村镇陈庄村陈明输（另案处理）为妻，沈永秀得2000元，余款53000元由陈某2分得。2016年7月，黄某4、甘某（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沈永秀合谋后，将拐骗的广西籍女青年梁某3（16岁，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民事行为能力）送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大西韩乡寨中堡村沈永秀家。沈永秀在寻找买主期间，因上述陈某4输不满意罗某，经张某7成向沈永秀提出更换一名女青年，沈永秀以人民币95000元的价格又将梁某3卖给陈某4输为妻，罗某仍住陈某4输家。沈永秀得2000元，余款93000元由黄某4、甘某分得。案发后，罗某、梁某3被公安机关解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梁某2（梁某3父亲）证明：2016年6、7月份，其把梁某3的身份证、全家的户口户口本给了甘某，某将其女儿带走了。2.同案人黄某4供述：2016年6月份，一个老乡告诉其有一个姓王的家里想把女儿卖出去，其自己带着这个女的来到肥乡“周某2”家，将女孩卖掉后，其向“周某2”要了5000元好处费，走的时候其把这六万元拿回去带给女孩的父母了。3.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2月11日，侦查人员先后组织黄某4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定给其介绍妇女的老乡是甘某、确定其拐卖的妇女是梁某3。4.同案人张某7成供述：2016年春天，其和陈四通过“老周”给陈某1的三儿子介绍了两个外地媳妇。买第一个媳妇花了55000元，买第二个媳妇花了95000元。5.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8月6日、8月30日、2017年5月12日，侦查人员先后组织张某7成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老周”是沈永秀、“陈四”是陈某6、确定收买人是陈某1、陈某1的儿子是陈某4输、介绍拐卖的第一个妇女是罗某、介绍拐卖的第二个妇女是梁某3。6.证人陈某1证明：2016年5、6月份，其通过曲周县侯村镇陈村（其家邻村）的张某7成介绍从肥乡区周某2家分别花了55000元、95000元买来罗某、梁某3给其儿子陈某4输当媳妇。7.同案人陈某3供述：其与张某7成、陈某1从肥乡一共买了两个傻女的，都是给陈某1的三儿子陈某4输（又名陈某4翰）当媳妇的。第一次是2016年5月份左右，一共花了55000元，第二次就是回来后一、两个月的一天，又花了95000元买回来一个傻女的。8.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5月12日，侦查人员先后组织陈某3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拐卖妇女的肥乡女的是沈永秀、第一次收买的妇女是罗某、第二次收买的妇女是梁某3。9.陈某4输证言与陈某1、陈某3证言相互印证。10.黄某4、甘某、梁某3乘车证明证实：2016年7月2日梁某3、黄艳荣、甘某乘坐G424次列车从南宁到石家庄。11.罗某身份证复印件、户籍户籍证明、人证；梁某3身份证复印件、户籍户籍证明记载：，女，壮族，1991年12月10日出生，广，广西贵港市港**中里乡中里村炉村屯**份证号：；罗某智力叁级残疾；梁某3，女，汉族，2000年8月10日出生，广西，广西桂平市社步镇清石村罗带塘屯**证。12.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1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罗某案发时为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民事行为能力。13.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1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梁某3案发时为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民事行为能力。14.桂林市救助管理站回执、公安机关护送流浪乞讨人员交接表证明：2017年5月9日、11月24日，邯郸市肥乡区救助管理站分别将罗某、梁某3安全送返。15.被告人沈永秀供述：2016年3月份，陈某2给其电话联系后带罗某和她姑父来到其家。其通过张某7成介绍，把罗某卖给了一个男孩，男孩的家人给了张某7成55000元，其得到2000元。2016年4、5月份，陈某2给其电话联系后带黄某4、梁某3和她叔叔到了其家。其又通过张某7成以95000元把梁某3卖给了上次的男孩，张某7成说，这家人相不中罗某了，嫌罗某太傻，想换一个。其得到2000元。16.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4月1日、3月30日、11月20日，侦查人员组织沈永秀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拐卖罗某、梁某3的人是陈某2、将梁某3送至其家的人是黄某4、介绍拐卖妇女的人是张某7成、张某7成介绍第一个拐卖的妇女是罗某、确定张某7成介绍第二个拐卖的妇女是梁某3。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河北省肥乡县人民法院（2001）肥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2001年4月，王玉民因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三千元。2004年8月21日刑满释放；2.河北省肥乡县人民法院（2001）肥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2001年5月，沈永秀因犯拐卖儿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三千元。2006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3.户籍户籍证明、证明等书证证明：被告人王玉民、沈永秀的自然人身份及到案情况。针对被告人王玉民、沈永秀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议如下：1.关于被告人王玉民、沈永秀所提其行为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辩解意见。经查，王玉民、沈永秀均以出卖为目的，伙同他人拐卖妇女，其行为符合拐卖妇女罪的构成要件。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所提王玉民、沈永秀在犯罪中均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玉民、沈永秀均积极实施了贩卖、中转妇女等行为，均系主犯。该部分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所提王玉民、沈永秀认罪态度好，请求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玉民、沈永秀以出卖为目的，伙同他人拐卖妇女，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王玉民拐卖妇女八人，共得赃款2000元。被告人沈永秀拐卖妇女四人，共得赃款15000元。对被告人王玉民、沈永秀所犯拐卖妇女罪应依法惩处。鉴于王玉民、沈永秀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王玉民、沈永秀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玉民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沈永秀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4日起至2030年8月3日止）三、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杨国栋审判员  王梦辞审判员  郭双喜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赵 旭附件：本案适用的刑法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