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宁03刑终16号 原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诺志福，男，1966年4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高闸镇李桥村十一队。2018年1月17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7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7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坚，宁夏世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诺志福犯滥伐林木罪，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宁0302刑初2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诺志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晓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诺志福及其辩护人王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2月25日至12月26日，被告人诺志福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先后购买吴忠市利通区高闸镇李桥村四队村民许某某、杨某某责任田上的新疆杨树、柳树、臭椿树共53株，并进行砍伐，后将砍伐的树木出售获利。经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及吴忠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告人诺志福砍伐农田防护林带新疆杨树、柳树、臭椿树立木蓄积为27.1立方米，价值9485元。另查明，2018年10月15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委托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对被砍伐的53株林木的补植复绿费用进行鉴定，经鉴定，补植复绿费用为2120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为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支付公告费1000元，鉴定费25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吴忠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吴忠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在接到110指令后于2018年1月4日决定对诺志福涉嫌滥伐林木案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26日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第一现场位于吴忠市××区，许某某家责任田现场北侧为水沟，水沟北侧为李桥村硬化路，与居民区相邻，南侧为责任田，东侧为责任田，西侧为李桥村硬化路，中心现场位于许某某家责任田北侧田埂，硬化路南侧，以及许某某家责任田西侧田埂，案发现场，许某某家责任田北侧田埂遗留伐根8个，硬化路南侧水沟遗留伐根6个，在许某某家责任田西侧遗留伐根11个。树桩分别呈东西南北排列、伐根直径约20到38公分。第二现场位于吴忠市××区责任田，现场东侧为生产路，西侧农田与杨某某责任田相接，北侧为水渠，南侧为杨某某家的责任田。中心现场位于杨某某责任田北侧，水渠两侧渠边。案发现场遗留有伐根28个，树桩呈东西排列，伐根东西、南北直径约为19到43公分，杨某某家责任田北侧水渠边散落部分树枝，现场遗留的9株柳树，18株新疆杨树和一把红色油锯;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及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2017年12月26日，公安机关从诺志福处扣押柳树9株、新疆杨树18株，一把红色“宇森”牌油锯;4.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宁绿森司鉴字[2017]240号鉴定书（附现场林木勘察表）、吴忠市价格认证中心吴价认字[2018]16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7年的12月26日，经测量，第一案发现场新疆杨树24 棵、臭椿树1棵，共计25棵，立木材积11.3938立方米。第二现场新疆杨树22棵，柳树6棵，共计是28棵，立木材积是15.7076立方米。新疆杨树圆木平均销售价格为每立方米583元，依据市场调查价格倒推认定价格标的价格是每立方米350元，经计算本案涉及的新疆杨树立木蓄积是25.3207立方米，价格是8862元。柳树的立木蓄积是1.5265立方米，认定的标的价格是534元。臭椿树的立木蓄积是0.2542立方米，价格是89元，本案涉案的52株树木共计价值是9485元，立木材积共27.1立方米;5.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将家里责任田旁边的二十多棵树卖给了诺志福，诺志福砍的时候其不在家，这些树不属于房前屋后的树木;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经孔某某介绍其将家中责任田上的28棵树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诺志福;7.证人孔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份，其介绍俞军的母亲许某某和杨某某向诺志福卖了俞1家渠边和杨某某责任田上的树。2018年1月17日，证人孔某某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将树卖给诺志福的人，9号照片为证人许某某;8.证人余某甲、陈某甲、张某某、余某乙的证言，证实诺志福雇佣余某甲、陈某甲、张某某、余某乙对许某某以及杨某某家责任田上的树木进行砍伐;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宁夏金泽源木业有限公司工作，2017年12月份从诺志福处收购过木头;10.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李桥村的村委会从事会计工作。2017年10月份，诺志福说自家有一些树需要砍伐，要其开一个砍伐自家树木的介绍信，要拿着介绍信到政务大厅去办理采伐许可证，当时其给李桥村十一队队长杜某某打电话问了诺志福义务工的情况，诺志福未完成义务工，需要缴纳270元钱。诺志福缴纳270元钱后，其又给李某丙书记打电话，问给诺志福开介绍信吗，书记告诉其给诺志福开一个自产证明的介绍信，证明他所砍伐的树都是他自家的，其给诺志福开完介绍信他就走了;11.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高闸镇的林业站站长。诺志福砍了许某某、杨某某家的树，许某某家的树不是房前屋后的树木，杨某某家的树也不是房前屋后的树。诺志福砍这些树的时候没有经过林业站和林业局的审批，村民委员会开具的介绍信或者证明只有证明的效力，不能作为采伐林木的采伐证明，采伐林木需要到县级以上林业部门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林业站没有允许李桥村村委会向他人开具介绍信砍伐影响供港蔬菜种植农田周围的树木，供港蔬菜种植需要砍伐树木的时候，也需要到林业部门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诺志福砍伐许某某、杨某某家的树木的时候，供港蔬菜种植项目正在洽谈中，还没有启动，因此不存在树木影响供港蔬菜种植，就算影响到供港蔬菜种植采伐，林木也需要申请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12.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承包地块示意图，证实俞1家承包的土地方位，俞1是许某某的子女;13.林木权属证明，证实诺志福于2017年的12月25日、26日砍伐的俞1、杨某某责任田上的53株树木分别是该二人个人所有，未办理过林木采伐许可证;14.宁夏金泽源木业有限公司原材料收购单，证实2017年12月25日、27日金泽源公司先后两次收购木材金额是5884元，这两次收购的都是诺志福砍伐的树木;15.关于高闸镇李桥村俞1等人责任田及农田林网未办理林权证的情况说明，证实高闸镇李桥村俞1等人责任田及农田林网被诺志福砍伐的各类树木共106株，不在林地范围之内，故没有办理林权证;16.李桥村介绍信，证实诺志福自家果园有苹果树、杨树、柳树共600棵;17.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17日，公安机关将诺志福传唤到案，诺志福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18.现金缴款单、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诺志福变卖木材所得的款项5884元随案移送;19.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3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复印件盖财务章），证实2018年10月15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委托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对被砍伐的53株林木的补植复绿费用进行鉴定，经鉴定，补植复绿费用为2120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支付鉴定费2500元;20.报纸（公告）、公告费票据（复印件盖财务章），证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为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于2018年10月9日在检察日报刊登公告，并支付公告费1000元;21.被告人诺志福的供述，证实其没有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于2017年12月份砍伐了从许某某、杨某某处购买的树木，总共砍了四五十棵树，其把一车木头卖到金泽源木材收购厂了，还有一些木头在田里;2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诺志福出生于1966年4月10日，其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原判认为，被告人诺志福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砍伐林木53株，立木蓄积27.1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诺志福到案后始终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其当庭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对其坦白的认定，应当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诺志福滥伐林木的行为造成国家森林资源损失，除承担刑事责任外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依法提起公益诉讼，并当庭提交了相关的证据证明被滥伐的53株林木的补植复绿费用为21200元、鉴定费2500元、公告费1000元，因被滥伐林木客观上无法恢复原状，故对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主张被告人诺志福承担补植复绿费用21200元及鉴定费2500元、公告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补植复绿费用21200元支付于林业主管部门（吴忠市利通区林业局），由林业主管部门代为补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诺志福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未缴纳）；二、违法所得5884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作案工具：红色“宇森”牌油锯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四、被告人诺志福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吴忠市利通区林业局补植复绿费用21200元；五、被告人诺志福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为提起公益诉讼支付的鉴定费2500元、公告费1000元。宣判后，上诉人诺志福不服，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位于证人许某某家南侧、农田北侧的6株树木系零星林木，杨某某农田中的28株林木系自留地内的林木，上述树木均不属于农田防护林带的树木，在砍伐时不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原判认定为滥伐林木不当，诺志福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诺志福认罪悔罪，现已主动缴纳了罚金，退赔了损失，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诺志福认罪悔罪，缴纳罚金，民事赔偿部分已经履行完毕，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出庭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并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吴忠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承包地块示意图、林木权属证明、宁夏金泽源木业有限公司原材料收购单、关于高闸镇李桥村俞军等人责任田及农田林网未办理林权证的情况说明、李桥村介绍信、现金缴款单、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报纸（公告）、公告费票据、证人证言、上诉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对其证明力及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诺志福的辩护人二审当庭出示收据、现金存款客户回单，证实2019年2月18日，上诉人诺志福的近亲属代为缴纳罚金2000元，交纳补植复绿费用21200元、鉴定费2500元、公告费1000元，共计24700元。经当庭举证、质证，出庭检察员均没有异议。经审核，以上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力及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诺志福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砍伐农田防护林带林木53株，立木蓄积27.1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上诉人诺志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诺志福的辩护人提出诺志福砍伐的从许某某处购买的部分树木和从杨某某处购买的树木不属于防护林带树木，其行为依法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核，收集在案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等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许某某、杨某某、罗某某等人的证言，以及上诉人诺志福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关联印证，证实上诉人诺志福从证人许某某、杨某某处购买的树木系农田防护林带的林木，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进行砍伐，数量较大，上诉人诺志福的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诺志福滥伐林木的行为造成国家森林资源损失和生态环境的破坏，除承担刑事责任外依法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原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依法提起公益诉讼，原判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诺志福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审查核实，上诉人诺志福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支付补植复绿费用、鉴定费、公告费，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上诉人诺志福及其辩护人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建议对上诉人诺志福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客观实际情况，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8）宁0302刑初27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二、违法所得5884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作案工具：红色“宇森”牌油锯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四、被告人诺志福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吴忠市利通区林业局补植复绿费用21200元；五、被告人诺志福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为提起公益诉讼支付的鉴定费2500元、公告费1000元；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8）0302刑初27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诺志福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未缴纳）；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诺志福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玉梅审判员  白学江审判员  侯士俊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员  马新月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  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牟利为目的，在林区非法收购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第三十六条 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九条 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依法赔偿损失；由林业主管部门责令补种盗伐株数十倍的树木，没收盗伐的林木或者变卖所得，并处盗伐林木价值三倍以上十倍以下的罚款。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由林业主管部门责令补种滥伐株数五倍的树木，并处滥伐林木价值二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拒不补种树木或者补种不符合国家有关规定的，由林业主管部门代为补种，所需费用由违法者支付。盗伐、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二）超过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数量采伐他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林木权属争议一方在林木权属确权之前，擅自砍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以滥伐林木罪论处。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 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