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4刑终92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修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成全，男，1995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虞城县，租住江西省修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春银，女，198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租住江西省修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晖、温诺，江西法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圆圆，女，1991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租住江西省修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修水县人民法院审理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成全、罗春银、刘圆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赣0424刑初3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成全、罗春银、刘圆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原审被告人杨成全、刘圆圆、罗春银先后加入了江西省新余市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称“天津天狮”）产品“丽丝婷”为名义的传销组织，并于2017年5月至7月期间，先后转入江西省修水县。该传销组织以销售“天津天狮”的产品“丽丝婷”为名义，采用发展下线收取产品费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即传销人员以每套产品2800元销售给购买者，但无实际产品，购买者交纳钱款即获得加入传销组织资格，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或销售的产品，取得一定的层级并作为返利依据，由此形成“金字塔”样式的“五级制”传销组织形式。五级分别为：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原审被告人杨成全、刘圆圆、罗春银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从业务员一直升任为业务主任。原审被告人杨成全作为业务大主任，负责管理团队在修水县的4个传销窝点的全部事务，包括租房子、发工资，安排人员收取各传销窝点上交的购买产品的钱，管理其中一个传销窝点事务及业务小主任刘圆圆、罗春银等；原审被告人刘圆圆、罗春银作为业务小主任，各自负责管理其中一个传销窝点的日常事务，包括买菜、缴纳水电费、安排人员洗衣做饭、以及安排老传销人员给新成员上课，看管新人，并向原审被告人杨成全汇报其负责的传销窝点的情况等。原审被告人杨成全、刘圆圆、罗春银担任该传销组织业务主任期间，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包括了业务主任、业务主任级别、业务代表、业务员等人员多达30人以上，且层级达到三层以上。二、非法拘禁罪2017年5月至12月期间，原审被告人杨成全、刘圆圆、罗春银在担任修水县“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的业务主任期间，对刚刚被骗进该传销组织的章永比、丁子孝、尹乾超、农珍娇、杨玉成、黄精岷、徐典虎、陈丽冰、陈晓范、李飞、晋玉可、周双喜、赵春、杨玉芹，采取没收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等物品，并安排老传销人员看管的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以防止其逃跑。在传销组织内受害人章永比等人初期只能在传销窝点的卧室及厕所活动，随时都有人跟随看守，房间门窗紧闭，无法与外界直接取得联系，导致受害人章永比等14人被限制人身自由超过24小时以上。另查明，原审被告人杨成全、罗春银、刘圆圆于2017年12月27日在乘坐班车带领“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内成员由修水县向安徽阜阳转移的途中被修水县公安局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证人李宁、何聪、马洋洋、农东伟、赵细燃、刘文俊、魏驰、沈尚芬、章永比、丁子孝、尹乾超、农珍娇、杨玉成、黄精岷、徐典虎、陈丽冰、陈晓范、李飞、晋玉可、周双喜、赵春、杨玉芹、郑伟梅、韩婷等人的证言、编号为1、6的笔记本内容、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传销窝点方位照片、房屋租赁合同、传销教材复印件、层级情况表、现场检测报告、户籍信息及补充户籍信息、前科证明、归案说明、原审被告人杨成全、罗春银、刘圆圆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成全、罗春银、刘圆圆组织、领导以推销“天津天狮”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拉人头”数计酬，引诱他人继续参加，骗取财物，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同时原审被告人杨成全、罗春银、刘圆圆作为业务主任在管理传销窝点的过程中，安排看管新人、上课洗脑，限制人身自由和通信自由，其行为亦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三原审被告人均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三原审被告人如实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三原审被告人因社会经验不足，被骗入传销组织后，未能坚定意志，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但鉴于其均无违法犯罪前科情况，对三原审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审被告人杨成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原审被告人罗春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三、原审被告人刘圆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四、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扣押了1个黑色卡包、26本学习笔记本、80本复印材料、5包信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成全、罗春银、刘圆圆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杨成全、刘圆圆以原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罗春银上诉称，其亦属于传销受害人，且没有殴打其他受害人的恶劣行为，对其行为不应另行定非法拘禁罪，且对其以非法拘禁罪判处一年有期徒刑量刑畸重。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本院经审查核实，原审判决书确认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事实，证据之间具有客观性、关联性，证据来源合法，已经原审庭审质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杨成全、刘圆圆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对其依法判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杨成全、刘圆圆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罗春银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亦属于传销受害人，且没有殴打其他受害人的恶劣行为，对其行为不应另行定非法拘禁罪，且对其以非法拘禁罪判处一年有期徒刑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罗春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同时实施非法拘禁他人的行为，亦构成非法拘禁罪，对其行为应数罪并罚。原审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情节，综合考虑其人身危险性，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罗春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成全、罗春银、刘圆圆组织、领导以推销“天津天狮”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拉人头”数计酬，引诱他人继续参加，骗取财物，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三上诉人作为业务主任在管理传销窝点的过程中，安排看管新人、上课洗脑，限制人身自由和通信自由，其行为亦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三上诉人均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三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三上诉人因社会经验不足，被骗入传销组织后，未能坚定意志，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但鉴于其均无违法犯罪前科情况，对三上诉人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报刚审判员  夏 亮审判员  吴 思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潘丹书记员黄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