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4刑初86号公诉机关咸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男，汉族，1937年6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泾阳县，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小学文化，住泾阳县，农民，系被害人李某丙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女，汉族，1939年9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泾阳县，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文盲，住址、职业同上。系被害人李某丙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某，女，汉族，1969年12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泾阳县，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小学文化，住泾阳县XX镇XX屯****，农民。系被害人李某丙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女，汉族，1990年3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泾阳县，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住址、职业同上。系被害人李某丙之女。诉讼代理人周健、张成，陕西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西宁，曾用名“王某丙”，男，汉族，1974年7月3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住，住泾阳县民，1996年4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泾阳县公安局收容审查，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泾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泾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沈剑,陕西恪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咸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咸检公诉部刑诉[2018]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西宁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孙某某、贾某某、李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蔡西宁赔偿其因被害人李某丙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卫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某、李某乙及诉讼代理人周健、被告人蔡西宁及其辩护人沈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6年4月24日，蔡某乙(已判决)驾驶自家汽车和父母经过本村村民李某丙家旁边村中路回家。因李某丙家路边放置的碌碡影响汽车通行，为挪移碌碡与李某丙发生争吵，后李某丙因蔡某乙的母亲马某甲在村中谩骂，到蔡某乙家中找马某甲理论时，殴打了马某甲。次日蔡某乙到西安工地将此事告诉其大哥蔡某甲(已判决)、二哥即被告人蔡西宁。后兄弟几人和马鹏等人坐车返回泾阳。当日下午，被告人和蔡某甲、蔡某乙等人在帮蔡某丁抬完橱柜，经过李某丁家门前时，被告人、蔡某甲因母亲被打一事与李某丁、李某丙、李某戊三兄弟发生争吵进而发生打架。打架中，被告人手持木棍，蔡某甲手持铁锨，李某丁手持铁锨，李某丙手持改锥。双方厮打中，蔡某甲用铁锨分别拍打李某丁、李某丙头部，被告人用木棍击打李某丙颈部、肩部、腰部，蔡某乙用拳击打李某丙腹部、腿部，李某丙用螺丝刀将蔡某甲头部戳伤。李某丙受伤被用人力三轮车送医途中，三轮车翻入路边水渠中，后经泾阳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1996年4月26日死亡。经咸阳市公安司法鉴定：李某丁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泾阳县公安司法鉴定：李某丙系被他人用钝器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2018年7月9日，公安机关在咸阳市彬州市XX街将化名为“王某丙”的被告人蔡西宁抓获。公诉机关就以上事实，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蔡西宁因邻里矛盾纠纷殴打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的行为又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二十四条之规定，属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孙某某、贾某某、李某乙请求：1、追究被告人蔡西宁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蔡西宁赔偿李某甲、孙某某、贾某某、李某乙因李某丙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430950.5元（其中丧葬费32590.5元、赡养费93060元、死亡赔偿金205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被告人蔡西宁对起诉指控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表示愿意赔偿。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蔡西宁属从犯；2、蔡西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3、蔡西宁家属在案发后已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7万元经济损失，取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蔡某甲等人的谅解；4、本案系因民间矛盾引发的犯罪。5、案发后，蔡西宁因本案被关押近8个月，依法应折抵相应刑期。据此,建议对蔡西宁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6年4月24日下午，蔡某乙(已判决)驾驶自家汽车和父母从本村村民李某丙家旁边路上经过，准备回家，因李某丙埋在路上的碌碡影响汽车通行，蔡家为挪移碌碡与李某丙发生争执。后李某丙因蔡母马某甲在村中谩骂，对马某甲进行了殴打。次日，蔡某乙去西安工地将其母被打一事告诉其大哥蔡某甲(已判决)、二哥即被告人蔡西宁。当日下午，蔡家兄弟和马鹏等人坐车同回泾阳。当一行数人经过李某丙之兄李某丁家门口时，正好碰见李某丁与其弟李某戊在门口说话，被告人蔡西宁与蔡某甲便质问谁打了其母亲，因而与李某丁、李某戊发生争吵并厮打，李某丙闻声从家中出来介入打斗。在厮打过程中，蔡某甲从蔡某丁家中拿来一把铁锨分别在李某丁、李某丙头部击打一下，被告人蔡西宁用木棍在李某丙颈部、肩部击打两三下，在李某丁肩部、腰部击打数下，蔡某乙用拳脚在李某丙腹部、腿部击打数下，李某丙用螺丝刀将蔡某甲头部戳伤。被害人李某丙受伤后被人用人力三轮车送往医院，途中三轮车翻入路边一土渠里，后经泾阳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1996年4月26日上午死亡。经咸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李某丁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经泾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李某丙系颅脑损伤死亡。2018年7月9日，公安机关在咸阳市彬州市XX街将化名为“王某丙”的被告人蔡西宁抓获。另查明，2005年，同案犯蔡某甲、蔡某乙经我院一审、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后分别被判处相应的刑罚，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害人李某丁所提之附带民事诉讼被一并判处。后经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害人李某丁申请执行，被执行人蔡某甲、蔡某乙家属对判决确定的附带民事赔偿义务分次代为履行完毕，三原县人民法院遂于2016年3月9日裁定执行终结。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收容审查审批表、收容审查通知书、对被收容审查人处理决定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1996年4月28日，被告人蔡西宁因本案被泾阳县公安局收容审查，1996年12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2004年4月20日，被告人蔡西宁被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7月10日由泾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后通知其家属。3、侦破报告，证明1996年4月25日下午，泾阳县XX屯XX村村民李某甲向泾阳县公安局崇文派出所报警，称本村村民蔡某甲、蔡西宁、蔡某乙兄弟因琐事与李某丁、李某丙发生打架，李某丁、李某丙被打伤，要求处警。接警后，该局民警迅速赶赴现场进行处理，在调查了解的同时，要求先行抢救受伤人员，李某丙于当晚被送往泾阳县医院，经抢救无效于26日早死亡。民警对打架过程调查后，了解到蔡某甲手持铁锨击打李某丙头部，蔡西宁手持木棍击打李某丙肩脖部，蔡某乙用拳脚击打李某丙腹部及下肢。后对李某丙尸体解剖，发现李某丙系被他人用钝器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当日，蔡某甲在逃，公安机关传唤了蔡西宁、蔡某乙，二人交待了事发经过。2004年3月1日，蔡某甲被抓获，交待了作案经过。该案告破。4、抓捕经过，证明2018年7月9日18时许，咸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民警根据群众举报在彬州市XX街马家清真饭馆将被告人蔡西宁抓获归案。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1）泾公技勘（1996）第64号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复印件，证明1996年4月30日11：00-12：00，公安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泾阳县XX屯XX村蔡满屯家门前，该房面东背西，南为蔡某甲家，北为李某丁家，再北靠通往村东沙石路的土路南为李某丙家。门前沙石路中间为一碌碡。在XX屯XX村东沙石路为一南北放置的麦秸堆，麦秸堆西南北放置一杨树，树西蔡满屯家北院墙北为中心现场。现场无痕迹。（2）泾公技勘（2004）第384号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复印件，证明2004年10月25日，公安人员对李某丙被送医院途中翻车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泾阳县XX乡XX村XX队北300米王振忠家责任田端地里房东边崇文乡至姚坊东赵村的沙石路南。该路为一沙石路，路面凹凸不平，路面宽9.3米，路南为一土渠，路南沿至渠底为斜坡，路面距南渠底垂直高度为98cm，渠南岸高25cm。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8月7日，被告人蔡西宁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确认案发地点位于泾阳县XX镇XX村蔡某丁家门前，并对其取作案工具木棍殴打被害人的具体地点进行了指认。7、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2004年9月10日，泾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称蔡西宁批捕在逃，该局多次抓捕未果。8、提取笔录、泾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1996年4月27日，公安人员从蔡某丁家提取铁锨一把、木棍一根，由于当时不能确定木棍是否作案工具，未作提取笔录，经蔡西宁、蔡某乙辨认确认铁锨、木棍属作案工具。9、被害人李某丙在泾阳县医院的抢救记录复印件，证明案发后，被害人李某丙在泾阳县医院的救治情况。10、鉴定意见：（1）陕西省泾阳县公安局泾公技鉴【1996】6号刑事科学技术报告（即李某丙尸检报告）及尸检照片，证明1996年4月26日，经该局法医鉴定，李某丙额部右侧右眉上5厘米处，距前正中线5厘米处有一1×0.5厘米的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头顶部左侧，左顶结节周围可见一8×7厘米的头皮血肿，颈部左侧左耳下距前正中线10厘米处有一7×4厘米的点片状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左肩峰处可见－3×0.5厘米的表皮剥脱，右肘部后侧可见一5×1厘米的剥脱。解剖见，左颞骨左耳上4.5厘米处，前发际4.5厘米处有一2厘米的线状骨折，取掉颅骨可见左颞骨部有一6×7×2．5厘米的硬脑膜外血肿。分析说明：李某丙系被他人用钝器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结论：死者李某丙系颅脑损伤死亡。（2）陕西省咸阳市公安局（2004）公技字第103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即李某丁伤情鉴定书），证明2004年4月23日，经法医鉴定，李某丁伤后见头皮小裂伤，左肩峰软组织损伤，虽有暂短昏迷史，但醒后对受伤过程能回忆清楚，无近事遗忘症。经积极治疗，愈合良好。结论：李某丁伤情属轻微伤。11、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告人蔡西宁对李某丙尸检报告及李某丁伤情鉴定书均无异议。12、被害人李某丁的陈述，证明1996年4月25日下午，他和李某戊在家门口说话时，看见蔡某甲、蔡西宁、蔡某乙、蔡某丁、蔡某戊、马鹏、高某某等人从北边公路上的汽车上下来，蔡某丁和蔡某甲抬了个厨柜，经过他家门口时，蔡某甲质问他们谁打了他妈，李某戊说不知道，蔡西宁就骂开了。他三弟李某丙在他家紧北边，听到骂声后，李某丙从家出来，双方就厮打开了。蔡西宁拿了一根木棍打在他腰上，棍打成了两节。他当时跑回家拿了一把锨，出门时被他媳妇张某甲将锨给夺了。后他朝蔡西宁走去，未到蔡西宁跟前时，被蔡某甲用锨在他头上打了一下，鼻子和嘴出血了，蔡某甲、蔡西宁又用拳头在他头部乱打。另证明，他被蔡西宁用棍打了之后，李某丙朝蔡某甲跟前跑去，被蔡某甲、蔡西宁、蔡某乙压在地上拳打脚踢。13、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甲（系被告人蔡西宁之母）的证言，证明1996年4月25日，她儿子蔡某乙开车拉着她和丈夫蔡某丙经过李某丙家庄子北边的路段时，因路上埋的碌碡挡着路，李某丙不让挪，双方发生争吵，后她们把车从路北边的地边弄了过去。车过去后，她丈夫蔡某丙开口骂了几句，他们就回家了。后他儿子蔡某乙开车去了河滩，丈夫蔡某丙去找村书记，家里剩下她一人。李某丙、李某戊兄弟来她家，嫌她骂了李某甲，把她打了一顿，邻居马栋、马亚玲过来拉架，李某丙兄弟就回家了。第二天早上，李某丙的母亲孙某某来看她，提出给她看病，她丈夫蔡某丙说孙某某拉不动，让孙某某回去，让孙某某的娃来，孙某某就走了。第三天，她丈夫蔡某丙把她拉到泾阳县东关一个私人医疗站看了下，打了一个月吊针。她没有诊断病历，也没有做伤鉴。(2)证人蔡某丙（系被告人蔡西宁之父）的证言，证明1996年4月24日下午，他妻子马某甲被李某丙打了之后，他找过李某甲，也找了村上的干部。第二天早晨，他还找了西组组长王和文，想解决此事，结果当天下午就发生了打架。另证明，他事后听说李某丙在被送往医院的途中，三轮车翻倒在路边渠里。李某丙死后，他家通过崇文派出所给对方支付了7500元现金。（3）证人李某戊（系被害人李某丙之弟）的证言，证明1996年4月24日下午，蔡某乙开车同其父蔡某丙、其母马某甲经过他三哥李某丙家庄子北边时，因挪李某丙埋在路边碌碡，蔡某乙及其父蔡某丙与李某丙发生争执厮打，蔡某乙之母马某甲因此在街上乱骂了一阵。后他和他三哥李某丙找马某甲质问其为啥骂他家，与马某甲发生争吵，李某丙打了马某甲两个嘴巴。25日下午5时许，蔡某乙去西安叫回蔡某甲、蔡西宁、马鹏等人，走到他家门口时，蔡某甲质问谁打了他妈马某甲，他说不知道，蔡某乙说是李某丙打的，蔡某甲就开始骂李某丙，李某丁不让骂，李某丙也从家里冲了出来，双方发生厮打。蔡某甲从蔡某丁家门口拿了把铁锨，蔡西宁拿了根木棍，李某丁也顺手拿了把铁锨，后被蔡某丁夺下。当时场面比较乱，他记得蔡某甲用锨在李某丙后脑打了一下，蔡西宁用脚在李某丙肚子上踩了一脚，蔡某乙在李某丙头部、腹部打了几拳；蔡西宁还用棍在李某丁的腰部、肩部各打了一棍，蔡某甲用铁锨在李某丁后脑打了一下，蔡某乙在李某丁面部打了一拳。蔡某甲头上的伤是李某丙打的。（4）证人蔡某丁（系被告人蔡西宁之叔父）的证言，证明村里人把他叫蔡满屯。1996年4月25日下午，他儿子蔡某戊到西安工地找他要钱给他外孙过岁，他当时在西安买了个橱柜，就顺便带了回去。在他坐车时，碰见他侄子蔡某甲、蔡西宁、蔡某乙和侄女婿高某某、还有马鹏等人也过来坐车，相互打了个招呼后一同坐车回村。到村口后，蔡某甲等人帮他将厨柜往家抬。他家在村东头面朝东住着，临村东的南北路，他家是第三家，李某丙家是第一家，李某丁是第二家，蔡某甲是第四家。蔡某甲等人抬橱柜经过李某丁家时，正好碰见李某丁、李某戊在家门口说话，蔡某甲就问谁打他妈了，双方随即发生争吵打架。他招呼人把厨柜放好后，双方已经打起来了，场面比较乱。厮打过程中，他看见李某丁拿了一把铁锨，李某丙手里拿了一把螺丝刀，蔡某甲手里拿一把铁锨，蔡西宁拿了一根木棍。李某丁脸上有血，蔡某甲头后边有血。（5）证人蔡某戊的证言，证明蔡某乙是他二伯的娃，他们是堂兄弟关系。1996年4月25日下午，蔡某甲兄弟与李某丙弟兄打架时，他在现场见蔡某甲用铁锨拍了李某丁一下，将李某丁拍倒在地，李某丙见状拿螺丝刀在蔡某甲头上戳了一下，蔡某甲又还手打李某丙，蔡西宁用木棍在李某丙肩膀上打了几下。（6）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明1996年4月25日下午，他同蔡某甲、蔡西宁等人一块从西安工地回到泾阳，后蔡家兄弟与李家兄弟发生打架，当时场面很乱，他在现场见到蔡某甲头后边流血了，蔡某乙将李某丙压倒在地，李某丙反抗翻了起来，蔡西宁用木棍在李某丙左肩膀打了两三下。打完架后，他在现场捡到一把螺丝刀，后来交给他姨父蔡某丙。（7）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蔡某甲是他妻哥，蔡西宁、蔡某乙是他妻弟。1996年4月25日下午，他妻弟蔡西宁说他丈母娘被村里人打了，让他回去看看。当天下午四五点钟，他同蔡某甲、蔡西宁、蔡某乙、马鹏等人坐班车从XX工地XX村子。下车后，他们帮忙把蔡西宁的三爸买的橱柜往家里抬，走到村口时，他去蔡某甲他三爸门口的厕所里小便，刚进厕所，就听到外面吵闹，出来后看见蔡家兄弟与李家兄弟发生厮打。蔡某甲拿一把铁锨，李某丙手里拿的螺丝刀，蔡西宁手里拿的棍，李某丁在地上躺着，脸上有血，李某丙和蔡某甲在一起厮打，蔡某甲头上流血了。厮打中，蔡某甲拿铁锨轮了李某丙一下，具体打在哪他当时没看清。蔡西宁用棍朝李某丙左肩膀打了一二下，接着李某丙被人拉开了，后不知李某丙怎么倒在了地上。厮打场面很混乱，蔡某乙当时咋打的他没有印象。打完后，李家人把老二往蔡某甲家里抬。（8）证人张某甲（系被害人李某丁之妻）的证言,证明李某丁是她丈夫。1996年4月25日下午，她正在厨房做饭时，听见屋外有人打架，她就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她出去后，看见蔡某甲拿铁锨正打她丈夫李某丁，她赶紧把李某丁抱住，对蔡某甲说不要打了，蔡某甲没有听，一锨拍在她丈夫李某丁的肩膀上，拍第二锨时，李某丁躲了一下，打在鼻子上，当时就流鼻血了。当时，蔡西宁、蔡某乙等人把李某丙围着打。后她丈夫血流不止躺倒在地，蔡某甲又过去打李某丙。她和她嫂子用三轮车把李某丁拉去医疗站。她回来时，打架已经结束。李某丙在房檐下坐着，脸色特别难看，他又将李某丙拉上三轮车送往医疗站。（9）证人闫某某（系被害人李某丙之大嫂）的证言，证明她是李某丙的大嫂。1996年4月25日下午，蔡某甲、蔡西宁等人与李某丁、李某丙打架时，她没在现场，打架结束后她到现场的，老二李某丁当时已被抬进他家房子，老三李某丙在李某丁家中门前边的踏步那儿坐着，脸色很难看，她走近叫了一声，李某丙没有反应，她就进房子了。后他们先把老二李某丁拉到村北医疗站，给李某丁检查完毕后，她和李某丁的媳妇张某甲一起又把老三李某丙送往医疗站。当时她们拉了不知谁家一辆人力三轮车，把李某丙抬到三轮车。她骑着三轮车，骑了三十多米，她姐夫吴某某来了，她把三轮车交给吴某某就回家了。当时送李某丙去医院的人有她姐夫、她大（李某甲），其余人她想不起来了。（10）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1996年4月25日，他妻弟李某丁、李某丙、李某戊等人与同村蔡某甲、蔡某乙、蔡西宁等人发生打架时，他没在现场。当天中午，他岳某某孙秀兰来他家逛，刚吃过午饭又要回去，他就骑自行车送岳某某回家，走到岳某某家村口时遇见李灵军的媳妇闫某某和李某丁的媳妇张某甲，二人正骑人力三轮车拉着李某丙朝北走。他将岳某某送到家后骑自行车追过来，在村东边的南北路中间追上后，他看见李某丙头前脚后在三轮车上躺着，他叫了一声，李某丙没有任何反应，脸色很难看，没有一点血色。他赶紧抓住三轮车，说他骑上先走，让闫某某和张某甲回去。后他骑着三轮车送李某丙去崇文卫生院看病，走到寅王村北边预制场附近时，对面来了一个大汽车，他避车时，心里一紧张，三轮车顺着路边滑到路南边五六十公分深的土渠里，但没有翻，他和李某丙当时都没有摔伤。后来路北边预制场来了几个人帮他把三轮车弄上来，他又骑着去了崇文卫生院。到崇文卫生院后，大夫看了一下让赶紧往县医院转，他就出来，他丈人李某甲也已赶到卫生院，听说要把人往县医院转，就去派出所叫李灵军和李某戊，他二人当时已被叫到派出所录口供，他们几个人就一起把李某丙转去了县医院。第二天一早，人就不行了。（11）证人王某甲（即王富强）的证言，证明1996年4月25日下午，他从西安坐长途车回家，在车上先后碰见同村的蔡某丁、蔡某甲、蔡西宁、蔡某乙等人。他们一起下的车，当他走到家门口时，听到后边有吵架声，他返回到蔡某丁家门口时，蔡家人与李家人打架已基本结束，但还在一块撕扯。他见蔡某甲手里拿了把铁锨，蔡西宁手里拿了半截棍，蔡某甲头上流着血，李某丁的鼻子被打的流血了。他就过去将蔡某甲的锨夺下，后蔡某丙来了，他就走了。（1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蔡西宁兄弟与李某丁、李某丙在1996年发生打架的事他知道，事发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大概是卖蒜苔的时节。当天下午5点左右，他从村里往地里去，途经村东南北路，当他沿着路朝北走到中间那一段时，碰见同村的蔡满屯（即蔡某丁）、王某甲、蔡某甲等五六个人从北边到东西路上的公共汽车上下来，抬了一个木头柜子正往村子走，他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后继续朝北走，他们几个人就回村了。当他走到北边东西路时，回头朝村里看了一下，发现李某丁家门口围了好几个人，好像在打架的样子，他就赶紧往村里走。当他走到村口时，打架已经结束，人都散了，他看见蔡某甲的头烂了，李某丙在附近一个麦草垛旁坐着，李某戊在蔡某甲门口的大路上，对着蔡某甲家里大声喊叫，好像是让对方看病。他经过十字口时看了一眼，想过去叫一下蔡某甲他爸蔡某丙，就没有停。蔡某丙家和他家只隔了一家，他往回走时正好碰见蔡某丙，告诉蔡某丙说村东头打架了，蔡某甲的头被打烂了，蔡某丙说他就是过去看这事，他就回家了。另证明，他在村北东西路上发现打架后就往回走，快到村口时，碰见李某甲朝北走，他问李某甲来弄啥，李某甲说去派出所。（1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1996年蔡某甲兄弟与李某丙兄弟打架的事情他知道，他当时正在村东棉花地里放棉花苗，看见村东朝东的那几家门口围了好些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过去一看才知道发生了打架的事情。他到现场时打架已经结束，看见李家人给李某丁看病刚回来，正把李某丁往屋里背，李某丙当时双手抱着头在房前边蹲着，脸色很难看，他喊了两声，李某丙没有言传，他便叫李家人赶紧把李某丙往医院送，后李某丙的嫂子用三轮车将李某丙拉去看病了。（1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当天打架时他没在现场，快打完时他才去的。他到现场后见有很多人，他老二李某丁头上、脸上有血，他让人把李某丁往蔡某甲家里抬，蔡家人挡着不让往进抬，他一看不行就去崇文派出所报案。他到派出所时，他老大李灵军已在派出所报案了，他又赶回村子。他回村子后，派出所的人也到村上了，他家人已将李某丁送去村北摆渡村医疗站。后他和蔡某丁将李某丙抬上三轮车，家里谁骑三轮车将李某丙送往崇文卫生所，他女婿吴某某也去送了。走到寅王村北偏西一点的路上时，三轮车翻倒在路边渠里，李某丙也跌到路畔下边。他们将三轮车弄上来后，把李某丙抬上车送到崇文卫生所。去后，医生说李某丙伤的太重，让赶紧往县医院转，他们就将李某丙送去了县医院。（15）证人马某丙的证言，证明“王某丙”40多岁，和他都是龙腾劳务公司的员工，他们平时一块喝酒，“王某丙”一喝醉酒就让他们叫他蔡西宁，名字具体怎么写他不知道。2018年7月9日下午19时许，“王某丙”和他、崔芳娥在新水街马大个饭店吃饭时被民警带至彬州市公安局。14、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蔡某甲的供述，证明1996年4月25日，他三弟蔡某乙到西安工地找他和二弟蔡西宁，说他母亲马某甲被同村的李某丙打了，李某丙不给看病，让他俩回家去看看。他兄弟二人便叫了同在工地干活的马鹏、高某某等人一同回泾阳，在长途车上碰见他三叔蔡某丁一同回村。到村子后，他们几人路过李某丁家门口时，正好碰见李某丁和李某戊在门口站着，蔡西宁便上前质问谁打了他母亲，双方因此发生争吵，他见李某丁从家里拿了一把铁锨出来，准备打他们，蔡某丁把锨给夺了，李某丁向蔡西宁扑过来，他便从蔡某丁家拿了把铁锨朝李某丁轮了一下。这时，李某丙扑过来用螺丝刀在他头上戳了一下，他便顺势用铁锨轮了李某丙一下，打在什么位置，他记不清了。当时打架的局面比较乱，他见蔡某乙将李某丙压倒在地，夺了李某丙手中的螺丝刀。（2）同案犯蔡某乙的供述，证明1996年4月24日下午7时许，他开车拉着石料从同村李某丙家庄基北边的路上经过，他父亲蔡某丙和母亲马某甲当时跟车，因李某丙埋在路上的碌碡阻挡，车辆无法通行，他和父亲蔡某丙下车挪碌碡时，李某丙出来不让挪，因此和他发生厮打，被人拉开。后他把车从旁边的麦地里开过去，卸了石料后把车放到石场，后他就回去了。到家门口时，他看见李某丙和其弟李某戊在门口站着，李某丙手里拿着石头，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他看到后很生气，随手在土堆上摸了把锨朝李某丙跟前扑，被人拉开。当晚，他听母亲马某甲说李某丙、李某戊兄弟把她打了，耳朵听不见了。后因李家人不给他妈看病，第二天上午，他便去西安工地找他大哥蔡某甲、二哥蔡西宁，说了他妈被李某丙打的事，他大哥、二哥当日下午就和他一块坐车回家，当时在工地干活的他姐夫高某某和表亲马鹏也跟着一块回来了，他们在长途车上还碰见他三爸蔡某丁买了个厨柜准备回家。到村口后，他们几人帮蔡某丁抬着厨柜，经过李某丁家门口时，碰见李某丁、李某戊正好在门口站着，他哥蔡某甲质问谁打了他母亲，李某戊说不知道，他二哥蔡西宁就骂了一句，双方随即发生争吵打架。李某丁跑回家拿了把铁锨冲出来，李某丙从腰里拿出一把起子也往他们跟前扑，他大哥蔡某甲从蔡某丁家里拿了把铁锨出来，他从蔡某丁家墙底下摸了块石头，被蔡某丁夺下了。他大哥与李某丁撕打在一起，用铁锨朝李某丁拍了一下，李某丙拿螺丝刀朝蔡某甲头上戳了一下，当时蔡某甲头就流血了，蔡某甲用锨朝李某丙拍了一下，他便上前压倒李某丙，夺了李某丙手中的螺丝刀，并在李某丙的肚子上打了两拳，在大腿上踢了两脚。打架过程中，他二哥蔡西宁从他三爸院里拿了根木棍打了李某丁和李某丙，打在什么位置，他没注意。15、提取笔录及所提取的身份证、职业证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18年7月10日，公安人员从蔡西宁身上提取到身份证复印件一张及职业证书一本，其中身份证内容为“王某丙，男，汉族，住陕西省泾阳县XX乡XX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6119”，职业证书内容为“姓名，王某丙；出生日期：1972年3月15日；证书编号：XXXXXXXXXXXX1587，身份证号：610XXXXXXX********；职业：钢筋工；发证单位：陕西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发证时间：2008年5月11日。”16、辩认笔录，证明1996年4月27日，经蔡西宁、蔡某乙辨认，均确认公安机关提取的铁锨是蔡某丁家的，系蔡某甲作案时所用的工具，木棍系蔡西宁作案时所用的工具。17、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咸刑初字第000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陕刑一终字第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陕西省三原县人民法院（2016）陕0422执恢64号执行裁定书，证明2005年2月，同案犯蔡某甲、蔡某乙均因本案被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其中蔡某甲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蔡某乙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蔡某甲、蔡某乙连带赔偿李某丁医疗费9128.14元、交通费245元、鉴定费200元、误工费88.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6元、护理费300元，共计10268.1元；赔偿贾某某、李某乙、李某甲、孙某某死亡补偿费33520元、医疗费1782.7元、交通费221元、误工费10.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元、护理费36元、丧葬费5005.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390元，扣除已付的7200元，应再付51801.65元。宣判后，蔡某甲、蔡某乙不服，提出上诉。2005年4月12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后予以部分改判，维持对蔡某甲刑事部分及该案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撤销对蔡某乙刑事部分的判决，改判蔡某乙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3月9日，三原县人民法院因被执行人蔡某甲、蔡某乙在执行过程中对（2005）咸刑初字第000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赔偿义务分次履行完毕，裁定终结对该判决书第三、四项的执行。18、泾阳县公安局110报警记录，证明2004年3月1日，该局110接群众举报，称蔡某甲改名王磊逃匿。19、泾阳县看守所收押回执单一份，证明2018年7月10日，蔡西宁入所时经检查体表无外伤。2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蔡西宁出生于1974年7月30日，汉族，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住，住陕西省西咸新区XX城XX镇XX屯****/div>21、视听资料：讯问光盘一张，证明公安人员讯问被告人蔡西宁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22、被告人蔡西宁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996年4月25日下午2时许，他弟蔡某乙来西安建筑工地找他，说他妈马某甲被李某丙打了，打的很重。他就和他哥蔡某甲、蔡某乙、姐夫高某某、表亲马鹏、干兄弟刘某某、他门中兄弟蔡某戊等人一块准备回家看看情况，他们在西安火车站的长途车上碰见他三叔蔡某丁买的橱柜也准备回家。后他们几人一同回村，路过李某丙之兄李某丁家门口时，见李某丁与其弟李某戊在门口站着，他和他哥蔡某甲便上前质问谁打的他妈，李某丁与李某已说不知道，他就开始乱骂，遂与李某丁、李某戊发生争执并厮打。厮打过程中，李某丁从家里拿了一把铁锨撵他，他便拿了根木棍。这时，不知谁将李某丁的铁锨夺了，他就用木棍在李某丁腰部打了一下。接着，李某丁又拿了把铁锨撵他，他就跑。李某丙从家里跑了出来，手里拿了把螺丝刀，和他弟蔡某乙打在一起，后又和他哥蔡某甲打了起来。期间，李某丙用螺丝刀在他哥蔡某甲头上戳了一下；蔡某甲用铁锨在李某丙头上拍了一下，在李某丁身上打了一下；蔡某乙用拳头在李某丁、李某戊身上击打，还和李某丙厮打了；他还用棍在李某丙脖子上打了三棍。后来就有人报警了，民警把他和蔡某乙、李某戊传唤到派出所去了。另供述，蔡某甲、蔡某乙相继到案后，他怕被公安机关抓获，给自己起了个“王某丙”的名字，在网上联系办理了假身份证（原件已丢失），先后躲在礼泉、永寿、彬县、长武等地打工，在工地干钢筋活，并在西安办理了一个假的职业资格证书。另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其诉讼请求提交了户口本复印件、泾阳县崇文镇摆渡村村委会证明，证明其与被害人李某丙的关系。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蔡西宁与其兄蔡某甲、其弟蔡某乙在得知其母被被害人李某丙殴打后，不能正确处理，与李某丙、李某丁等人发生厮打，导致李某丙死亡、李某丁受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西宁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本案因民间矛盾引发，被告人蔡西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亲属已代为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可比照主犯蔡某甲对被告人蔡西宁减轻处罚。被告人蔡西宁对因其犯罪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负赔偿责任，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在蔡某甲、蔡某乙一案中已得到足额判赔，且已由被告人家属分次代为履行完毕，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蔡西宁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蔡西宁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因民间矛盾引发，蔡西宁属从犯的意见，符合查证的事实，予以采纳；所提蔡西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蔡西宁归案后关于其殴打被害人李某丙一节的供述与其最初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多份证人证言所证的情况不符，认罪态度一般，对辩护人该点意见不予采纳；所提蔡西宁家属在案发后已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7万元经济损失，取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蔡某甲等人谅解的意见，经查，蔡某甲、蔡某乙被判处后，其家属在判决执行期间已分次代为履行了判决确定的附带民事赔偿义务，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否认曾写过谅解书，且此次审理期间对被告人蔡西宁不予谅解，故辩护人该点意见部分成立，部分不成立。所提案发后，蔡西宁因本案被关押的期限应折抵相应刑期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蔡西宁的犯罪事实、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西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2年11月17日止）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孙某某、贾某某、李某乙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王峰光审判员  陈波翠审判员  张亚鹏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安婷烜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溯及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二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四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一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分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