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73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运熙，男，198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2002年12月19日因犯盗窃罪、销售赃物罪被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2004年9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龙门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朋程，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市龙门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运熙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粤1324刑初218号刑事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谭运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谭运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3月3日10时许，被告人谭运熙将被害人黄某1停放在龙门县东门路新世界网吧后门附近的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盗走。经龙门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摩托车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中间价格为2216.86元。经对盗窃现场监控视频进行相关人像同一性鉴定，鉴定意见倾向认定检材视频中目标人与样本中被告人谭运熙是同一人。（二）2017年6月24日8时许，被告人谭运熙将被害人邹某1停放在龙门县万家福购物商场苏宁电器店门口附近的一辆黑色摩托车盗走。经对盗窃现场监控视频进行相关人像同一性鉴定，鉴定意见倾向认定检材视频中目标人与样本中被告人谭运熙是同一人。（三）2018年1月3日16时许，被告人谭运熙将被害人陈某停放在龙门县城中心市场停车场内的一辆红色电动车盗走。经龙门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电动车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在使用物品价格为1622.44元。经对盗窃现场监控视频进行相关人像同一性鉴定，鉴定意见倾向认定检材视频中目标人与样本中被告人谭运熙是同一人。（四）2018年1月9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谭运熙将被害人刘某1停放在龙门县城中心市场停车场内的一辆橙色电动车盗走。经龙门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电动车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在使用物品价格为2090元。经对盗窃现场监控视频进行相关人像同一性鉴定，鉴定意见倾向认定检材视频中目标人与样本中被告人谭运熙是同一人。（五）2018年2月15日7时58分许，被告人谭运熙将被害人黄某2停放在龙门县万家福购物商场法曼儿店门口附近的一辆橘黄色电动车盗走。经对盗窃现场视频监控进行相关人像同一性鉴定，鉴定意见倾向认定检材视频中目标人与样本中被告人谭运熙是同一人。（六）2018年3月27日8时许，被告人谭运熙到龙门县，将被害人廖某1停放的一辆蓝色电动车盗走。当天，被告人谭运熙驾驶该辆窃得的电动车行驶至龙门县凯悦酒店附近时，被公安机关巡逻民警发现后传唤到案调查。经龙门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电动车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中间价格为1586.61元。2018年4月19日10时许，涉嫌盗窃罪的被告人谭运熙在龙门县龙门中学附近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另查明，被告人谭运熙在2018年3月27日实施盗窃违法行为，被龙门县公安局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因被告人谭运熙身体原因，该行政拘留被停止执行。被告人谭运熙于2018年3月27日和2018年4月19日两次进行新鲜尿液检测，结果均呈吗啡-阿片类阳性反应。被告人谭运熙共有三名同胞兄弟，但均非单卵双胞胎关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在龙门县城水头园桥头被盗的涉案电瓶车一台，经被告人谭运熙对物证指认无误。已随案移送拍照固定物证的照片。（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龙门县公安局对案件立案侦查的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谭运熙在2018年4月1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的过程，无自首情节。3.户籍、前科证明材料，证实①被告人谭运熙的姓名、年龄、身份、住址等情况，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②2008年9月，被告人谭运熙因盗窃摩托车被龙门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处罚。③被告人谭运熙在2002年12月19日因犯盗窃罪、销售赃物罪，被龙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④被告人谭运熙在2004年9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龙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⑤被告人谭运熙与谭某1在同一户籍关系中，与户主谭某1的关系是“兄”。谭某1与谭运熙并非单卵双胞胎关系。4.视频资料制作说明，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并保存了涉案监控视频录像证据，并制作成数据光盘。5.公安机关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①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谭运熙的三把一字批、一把六角匙自制、一把电笔、一把黄色柄一字批；②从被告人谭运熙处扣押奥娃48V金王子电瓶车一台（电动机号JWJM48VN170xxxx,车架号5412220170xxxxx）。③2018年3月27日，侦查机关将扣押的奥娃48V金王子电瓶车一台，依法返还给被害人廖某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发票、收据、合格证，证实①被害人黄某1提供型号为洛黄川Ｌ×××**-6X的摩托车发票，发票显示价格为2200元；②被害人陈某提供了康景牌电动车合格证、收据，收据显示价格为1650元；③被害人刘某1提供了松某牌电动车合格证、收据，收据显示价格为2100元；④被害人黄某2提供了2017年10月16日（黄某3祥）购买本铃牌电动自行车的收据，价格2300元。⑤被害人廖某1提供了奥娃牌电动自行车的合格证。7.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材料、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27日8时许，被告人谭运熙在龙门县水头园桥头将被害人廖某1停放在花坛旁的电动摩托车（绿色，奥娃牌48V金王子，无车牌）盗走。龙门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27日对被告人谭运熙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因被告人谭运熙患有传染病需要隔离治疗，而停止执行拘留。8.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证实被告人谭运熙于2018年3月27日和2018年4月19日所做的新鲜尿液检测的结果均呈吗啡-阿片类阳性反应，被告人谭运熙为吸毒人员。（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黄某1陈述，2017年3月3日上午8时许，我把摩托车停在龙门县城东门路新世纪网吧的后门处，当日上午10时许，就发现摩托车不见了。失窃的是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品牌型号是：洛黄川Ｌ×××**-6X，该摩托车未上牌，车架号LS2PEAJC4G2600074,发动机号码1980××××4，没有车尾箱，是2016年4月在龙门县恒益车行购买的，当时购买价格为2200元，在2017年3月3日补开发票。摩托车现在九成新。新世纪网吧后门装有监控。2.被害人邹某1陈述，2017年6月24日7时30分许，我去龙门县城万家福购物商场上班把门打开，约8时许出来就发现停放在万家福购物广场出口的一辆黑色嘉陵牌摩托车被盗了，黑色车尾箱有红色包边，不记得车架号和发动机号码，是在2005年购买的，没有发票，现价值1000元。我报警后就到万家福购物广场监控室查看监控视频。3.被害人陈某陈述，2018年1月3日15时30分许，我开电动车停放到龙门县城中心市场内停车场，当时锁上电机锁和车头锁。16时30分许，我发现电动车不见了，然后报警处理。我被盗了红色康景牌电动车一辆（型号可可星S，车架号928021702-02020718，电机号GT48V170902771）,是2017年11月29日以1650元在龙门县时尚车行购买的，现约九成新、价值1500元。失窃现场有监控视频。4.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8年1月9日17时30分许，我把电动车停放到龙门县城中心市场内停车场，锁了电机锁和大锁。17时40分许，我发现电动车不见了，然后报警处理。我被盗了一辆橙色松某牌电动车（型号TDR275Z，车架号09502161257-1208，电机号48V24016DS170334008C1），是2017年7月底以2200元在龙门县警记车行购买的，现约九成新、价值1800元。失窃现场有监控视频。5.被害人黄某2陈述，2018年2月15日7时40分许，我到龙门县城万家福商场购物时，将本铃牌的橘黄色电动车停放在商场一楼法曼儿内衣店门口侧边，锁了自带的车后锁。8时5分，我去取车时发现电动车已被盗了。失窃电动车才买了2-3个月，购买价格是2300元。失窃现场有监控视频。6.被害人廖某1陈述，2018年3月27日6时30分许，我驾驶奥娃牌蓝色电动车停放在龙门县城水头园桥附近，当天8时许，我回到现场发现电动车被盗了。我被盗的电动自行车是2017年7月在龙门县奥娃车行以1600元购买的（车架号5412220170xxxxx，电机号JMJM48VN170xxxx）,现在约八成新。失窃现场附近有监控。（四）证人谭某1证言，我与谭运熙是兄弟关系，同胞兄弟共三人均不是同年出生的，并非双胞胎关系。（五）被告人谭运熙供述和辩解，我有盗窃电骑车的行为。2018年3月27日7时许，我从家中出发，往龙门县城水头园方向物色盗窃目标。8时左右，在龙门县城水头园桥头发现有一台天蓝色电骑车没有锁大锁，停放在龙门县水头园桥头的一棵树下，我走过电骑车旁，观察四周无人之机，利用随身携带的钥匙和螺丝刀撬开电骑车的开关锁，接上电骑车电源后，我就将盗窃的电骑车骑到龙门县凯悦酒店旁的鱼塘处，被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我盗窃的电骑车被民警扣回派出所了。在我身上搜出来的钥匙和螺丝刀是盗窃电骑车使用的工具。我骑着电骑车在街上问路人是否需要，准备以200元价格卖出。盗窃电动车是因为没有钱用，盗窃电动车卖钱吸毒。从2007年开始，我因为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多次行政拘留，多次强制隔离戒毒。我已收到视频人像的鉴定意见通知书，但拒绝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名，对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上述五宗案件的被盗车辆都不是我偷的，五宗案件的视频中的嫌疑人都不是我，我没有盗窃两轮摩托车和两轮电动车的行为。（六）鉴定意见1.龙门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对涉案财物进行价格鉴定，证实①被害人刘某1的松某TDR275Z电动车一台在价格认定基准日（2018年1月9日）的在使用物品价格为2090元；②被害人陈某的康景牌电动车一台在价格认定基准日（2018年1月3日）的在使用物品价格为1622.44元；③被害人黄某1的洛黄川Ｌ×××**-6X摩托车一辆在价格认定基准日（2017年3月3日）的市场中间价格为2216.86元；④被害人廖某1的奥娃牌电动车48V金王子摩托车一辆在价格认定基准日（2018年3月27日）的市场中间价格为1586.61元。⑤被害人黄某2本铃电动自行车一辆因未能提供价格认定标的，故无法进行价格认定。⑥被害人邹某1的嘉陵摩托车因未能提供具体型号、购置时间故无法进行价格认证。（2）广东华亿司法鉴定所对龙门县公安局提供的录像资料进行相关技术鉴定，分别对存储在文件为“N08101326.mp4”（黄某1被盗窃摩托车案）、“ch13_20170624075500.mp4”（邹某1被盗窃摩托车案）、“ch27_20180103160904.mp4”（陈某被盗窃电动车案）、“ch27_20180109172235.mp4”(刘某1被盗电动车案)、“ch13_20180215075700.mp4”(黄某2被盗电动车案)的检材人像图片与视频文件进行相关人像同一性鉴定。检验过程：鉴定机构将检材视频中的目标人像与被告人谭运熙的样本人像的相貌特征、体态特征进行对比，未发现有本质差异点。分析说明：大量统计实验表明，不同人的相貌特征、体态体征、步法特征等多方面均符合的概率是微乎其微的（单卵双胞胎情况除外）。鉴定意见：倾向认定检材视频中目标人与样本中谭运熙是同一人。（七）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1）被害人陈某失窃电动车的现场位于龙门县城中心市场停车场东北角，现场未遗留有其他有价值的痕迹物证；（2）被害人黄某1失窃摩托车的现场位于龙门县城东门路新世纪网吧后门处，现场未遗留有其他有价值的痕迹物证；（3）被害人邹某1失窃摩托车的现场位于龙门县城万家福购物商场苏宁电器门口，现场未遗留有其他有价值的痕迹物证；（4）被害人刘某1失窃电动车的现场位于龙门县城中心市场停车场门边外，现场未遗留有其他有价值的痕迹物证；（5）被害人黄某2失窃电动车现场位于龙门县万家福购物商场法曼儿门口，现场未遗留有其他有价值的痕迹物证；（6）被害人廖某1失窃电动车的现场位于龙门县水头园桥头，现场未遗留有其他有价值的痕迹物证。被告人谭运熙对盗窃现场指认无误。2.辨认笔录（视频监控截图），公安机关提取了涉案失窃摩托车、电动车的监控视频，截取出视频截图5张。为确定犯罪嫌疑人的真实身份，侦查人员组织熟悉被告人谭运熙的相关证人谭某1对视频截图中的人员进行了辨认，证人谭某1辨认出5张视频截图当中的男子均为被告人谭运熙。（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侦查机关提取电子数据后制作成2张监控视频刻录光盘，证实：1.（被害人黄某1被盗摩托车案）新世纪网吧后门处的视频监控显示2017年3月3日上午10时15分19秒许，一名身穿蓝色外套、长裤、凉鞋的男子出现在视频画面中，四周观察后离开画面；10时20分许，该男子再次出现在画面中，并在停放的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附近多次徘徊，后趁无人之机将该辆摩托车推走。2.（被害人邹某1被盗摩托车案）万家福购物商场东侧的视频监控显示2017年6月24日7时56分许，一名身穿绿色短袖、中裤、拖鞋的男子在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摩托车附近逗留，并从口袋中拿出工具，在车头疑似割断线路后，将该辆摩托车开走。3.（被害人陈某被盗电动车案）中心市场停车场出入口的监控录像显示2018年1月3日16时10分40秒许，一名身穿灰色带帽子外套（与被告人谭运熙的衣服一致）的男子出现在画面中，并将一辆红色电动车骑走。4.（被害人刘某1被盗电动车案）中心市场停车场出入口的监控录像显示2018年1月9日17时30分许，一名身穿灰色带帽子外套（与被告人谭运熙的衣服一致）的男子出现在画面在停车场徘徊，在角落从口袋拿出工具疑似解锁，后有人出现走开，无人后再次回到原处解锁，反复几次后，趁无人注意后，从另一台摩托车上拿起一个红色头盔戴上后，骑走解锁成功的一辆橙色电动车。5.（被害人黄某2被盗电动车案）万家福购物商场东侧的视频监控显示2018年2月15日7时58分34秒许，一名身穿黑色外套、长裤、凉鞋的男子走进一辆停在路边的橘黄色电动车附近，并从口袋拿出工具疑似解锁；8时00分33秒许，该男子又从口袋拿出一串疑似钥匙的不断解锁，成功后将该电动车骑走。6.（被害人廖某1被盗电动车案）110指挥中心慢性病站路口视频摄像头的监控显示2018年3月27日7时58分11秒许，被告人谭运熙出现在水头元桥处，并走向桥头旁边的供电变压器附近，后将一辆电动车推走。以上监控视频记录了一男子分别在上述时间、地点实施了盗窃行为。被害人黄某1、邹某1、刘某1、黄某2分别对相关视频片段中显示各自被盗窃的摩托车、电动车指认无误。原判认为，被告人谭运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运熙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谭运熙及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一是被告人谭运熙在2018年3月27日实施盗窃电动车后，被公安民警现场查获，被告人谭运熙亦曾供认此次盗窃行为，并指认了作案现场；二是在抓捕被告人谭运熙时现场查获被害人廖某1的失窃电动车；三是在被告人谭运熙身上搜获盗窃作案工具；四是涉案的另5宗盗窃犯罪现场均有监控视频对实施盗窃行为的嫌疑人进行了摄像记录，该视频资料由侦查机关提取后送检，经广东华亿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倾向认定检材视频中目标人与样本中的被告人谭运熙是同一人，即倾向认定实施盗窃行为人与被告人谭运熙为同一人。该鉴定意见使用了多份从不同日期、不同角度和方位对作案人进行拍摄的电子数据（监控视频）检材，鉴定机构均作出检材视频中目标人与样本中的被告人谭运熙是同一人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符合证据客观实际和科学鉴证规则，可以采信为定案依据之一；五是侦查机关组织熟悉被告人谭运熙的相关证人对监控视频中的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证人准确辨认出监控视频当中实施盗窃行为的男子系被告人谭运熙；六是被告人谭运熙并无单卵双胞胎兄弟。虽然被告人谭运熙一直否认曾多次实施盗窃行为，并对最后一宗盗窃行为当庭翻供，但综合评判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之间可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被告人谭运熙实施了盗窃犯罪行为。对被告人谭运熙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谭运熙当庭翻供、拒不认罪，且具有盗窃等两次犯罪前科劣迹，可见其认罪、悔罪态度差，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依法应予严惩。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谭运熙判处八个月以上至一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谭运熙罪责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律，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非法侵犯，维护良好的治安环境和社会秩序，结合被告人谭运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根据罪刑相一致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谭运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二、责令被告人谭运熙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三、缴获的作案工具由侦查机关予以没收，依法处理。上诉人谭运熙上诉称：1、公诉机关仅凭唯一的监控视频鉴定意见认定本人有罪，根本没有相关物证、人证及其他佐证来形成有效的证据链条，有违法律所述的证据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且监控视频鉴定意见得出的结论不具有唯一性，仅据此认定本人有罪，于法于理都不适合。2、一审仅凭本人有犯罪前科来判断本人认罪态度和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并据此作为量刑标准，有失司法公平。请求二审改判。其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谭运熙涉嫌盗窃罪，证据不足，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本案证人证言只能证明车辆被盗，并没有亲眼目睹被告人谭运熙盗窃车辆，虽然有司法鉴定意见，但鉴定意见使用的词是“倾向认定检材视频目标人与样本中谭运熙是同一人”，而该词并不是肯定，一定或确定，所以该司法鉴定意见仍未达到刑事犯罪定罪量刑的证明标准，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在本案中，被告人谭运熙的口供除了对2018年3月27日盗窃的事实是认可的外，其他的均是不予认可。在没有其他证人的口供直接认定是由被告人谭运熙实施盗窃的话，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且证据尚达不到确实、充分的程度。2、根据一事不再罚的原则，被告人谭运熙在2018年3月27日盗窃行为已经过行政处罚，当时公安机关已经认定为尚达不到盗窃罪的立案标准，故一审法院对该盗窃行为应当予以排除。被告人谭运熙盗窃车辆的行为通过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两次补充侦查可知，龙门县人民检察院应该也是“倾向”于证据不充分的，我们不能够因为对盗窃行为的可恨、可耻及愤怒就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形下给与他人进行定罪并重罚，请二审从疑罪从无的原则出发，给被告人以公正的判决。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谭运熙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在判决书中所列各项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后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谭运熙及其指定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谭运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谭运熙当庭翻供、拒不认罪，且有犯罪前科，可依法从重处罚。对于上诉人谭运熙提出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谭运熙有罪的证据，不但有现场监控视频鉴定意见，同时还有将现场监控视频所拍摄到的犯罪嫌疑人的影像提交给与谭运熙熟悉的证人谭某1进行辨认，也证实现场犯罪嫌疑人正是上诉人谭运熙；再结合本案其他相关证据，我们认为，原判认定本案盗窃系上诉人谭运熙所实施，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谭运熙在一审时当庭翻供、拒不认罪，可见其认罪、悔罪态度差，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并具有盗窃等犯罪前科，原判据此依法对其严惩，于法有据。上诉人谭运熙认为原判据此作为量刑标准有失公正，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事不再理”原则，是指对判决、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以及法院正在审理的案件，当事人不得再起诉，也即对于同一行为，在法院正在审理过程中，或者在法院作出产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后，不允许当事人再次启动新的诉讼程序。而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不能等同于人民法院审理、裁判案件，行政处罚不能代替刑事追究，如违法行为构成犯罪的，仍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因此，原判对上诉人谭运熙2018年3月27日的盗窃行为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并不违犯“一事不再理”原则。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谭运熙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书勇审判员  严丽芳审判员  张晓燕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法官助理莫小莉书记员杨一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1）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1）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