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11刑初69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章帆，男，1977年12月22日出生，籍贯：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福州友宝科斯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住址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现住福建省闽侯县。2018年5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绪刚，男，1987年7月10日出生，籍贯：四川省德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福州友宝科斯商贸有限公司运营经理，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2018年5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洋，男，1983年8月11日出生，籍贯：江西省全南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福州友宝科斯商贸有限公司运维人员，住江西省全南县。2009年1月20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8年5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秦飞、周彬，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敬，男，1987年12月10日出生，籍贯：江西省全南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福州友宝科斯商贸有限公司运营员，住江西省全南县。2018年5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钟东荣，男，1985年12月6日出生，籍贯：江西省全南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福州友宝科斯商贸有限公司运营员，住江西省全南县。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用星，男，1990年4月1日出生，籍贯：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福州友宝科斯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2018年5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帆、何绪刚、杨洋、杨敬、钟东荣、张用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文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帆、何绪刚、杨洋、杨敬、钟东荣、张用星及辩护人秦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11月，福州友宝科斯商贸有限公司与福建友宝自动投币设备有限公司因行业竞争存在纠纷，且福州友宝科斯商贸有限公司在招投标金鸡山公园内售货机运营中失败。2018年8月初的一天，福州友宝科斯商贸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被告人章帆，业务员被告人张用星、陈贺辉（另案处理）,运营部经理被告人何绪刚，运营员被告人杨敬、被告人钟东荣，维修员被告人杨洋在聚餐时，原负责金鸡山公园内售货机业务的被告人张用星，因该业务被福建友宝自动投币设备有限公司中标，遂提出要将福州市晋安区金鸡山公园内福建友宝自动投币设备有限公司的自动售货机破坏掉，此提议得到被告人章帆认可，当场表示支持此事，其他五人也当场表示同意，并决定由被告人何绪刚准备作案工具胶水、小钉子等，由被告人何绪刚、杨洋、杨敬、钟东荣负责实施破坏福建友宝自动投币设备有限公司的自动售货机。事后被告人章帆等七人还成立一个微信群，群名叫“金鸡山敢死队”，用于商量破坏事宜。之后由上述被告人组织多次窜至福州市晋安区金鸡山公园内破坏福建友宝自动投币设备有限公司的自动售货机，共作案五起： 1、2017年8月8日21时许，被告人何绪刚、杨洋、杨敬、钟东荣窜至福州市晋安区金鸡山公园内，利用何绪刚事先准备好的胶水、钉子将金鸡山公园内的南门金鸡广场、瀑布底下树边、森林舞台旁、大成亭下方、彩虹桥下方、红星台旁、环山公路公厕处、照天君宫入口处的13台自动售货机的外门锁、纸币识别器等破坏掉，造成机器无法正常经营。事后，被告人章帆等七人聚餐庆功。并成立一个微信名为“金鸡山敢死队”的微信群。 2、2017年9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何绪刚、杨洋、杨敬、钟东荣窜至福州市晋安区金鸡山公园内，利用何绪刚事先准备好的胶水、钉子将金鸡山公园内的南门瀑布底下树边、大成亭下方、红星台旁、环山公路公厕处的8台自动售货机的外门锁芯等破坏掉，机器无法正常经营。破坏成功后，被告人章帆等人聚餐庆功。 3、2017年11月22日20时许，被告人何绪刚、杨洋、杨敬、钟东荣窜至福州市晋安区金鸡山公园内，利用何绪刚事先准备好的胶水、钉子、喷漆将金鸡山公园内的南门金鸡广场、金鸡雕像后面、瀑布底下树边、大成亭下方、彩虹桥下方、红星台旁、环山公路公厕处的10台自动售货机的外门锁芯等破坏掉，机器无法正常经营。 4、2018年2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杨敬、杨洋、钟东荣窜至福州市晋安区金鸡山公园内，利用被告人何绪刚事先准备好的胶水、钉子将金鸡山公园内的金鸡雕像后面、瀑布底下树边、大成亭下方、彩虹桥下方、环山公路公厕处的8台自动售货机的外门锁芯等破坏掉，机器无法正常经营。经鉴定涉案自行售货机维修价格为人民币3880元。 5、2017年4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杨洋、杨敬、钟东荣窜至福州市晋安区金鸡山公园内，利用被告人何绪刚事先准备好的胶水、钉子将金鸡山公园内的森林舞台旁、大成亭下方、彩虹桥下方、红星台旁、环山公路公厕处的8台自动售货机的外门锁、纸币器、硬币器等破坏掉，机器无法正常经营。经鉴定部分维修价格为人民币618元。 案发后，福州友宝科斯商贸有限公司赔偿福建友宝自动投币设备有限公司人民币30万元并取得谅解。被告人章帆、张用星、钟东荣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章帆、何绪刚、杨洋、杨敬、钟东荣、张用星结伙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章帆、钟东荣、张用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洋有期徒刑一年，章帆有期徒刑一年，何绪刚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杨敬有期徒刑十个月，钟东荣有期徒刑九个月，张用星有期徒刑八个月。 被告人章帆、何绪刚、杨洋、杨敬、钟东荣、张用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辩护人秦飞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杨洋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也相对较小。本案系因被告人任职的公司与被害公司之间的业务竞争所引起，六名被告人因法律意识淡薄，仅仅采用了打胶水堵锁眼的破坏行为进行泄愤，而非采用打砸等暴力手段对案涉机器进行严重破坏。2、杨洋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说明其己经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认识到错误，确有悔改之意，恳请对其从轻处罚。3、六名被告人已经取得了被害公司的谅解。4、杨洋的母亲目前身患重病。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1月，福州友宝科斯商贸有限公司与福建友宝自动投币设备有限公司因行业竞争存在纠纷，且福州友宝科斯商贸有限公司在招投标金鸡山公园内售货机运营中失败。2018年8月初的一天，福州友宝科斯商贸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被告人章帆，业务员被告人张用星、陈贺辉（另案处理）,运营部经理被告人何绪刚，运营员被告人杨敬、被告人钟东荣，维修员被告人杨洋在聚餐时，原负责金鸡山公园内售货机业务的被告人张用星，因该业务被福建友宝自动投币设备有限公司中标，遂提出要将福州市晋安区金鸡山公园内福建友宝自动投币设备有限公司的自动售货机破坏掉，此提议得到被告人章帆认可，当场表示支持此事，其他五人也当场表示同意，并决定由被告人何绪刚准备作案工具胶水、小钉子等，由被告人何绪刚、杨洋、杨敬、钟东荣负责实施破坏福建友宝自动投币设备有限公司的自动售货机。事后被告人章帆等七人还成立一个微信群，群名叫“金鸡山敢死队”，用于商量破坏事宜。之后由上述被告人组织多次窜至福州市晋安区金鸡山公园内破坏福建友宝自动投币设备有限公司的自动售货机，共作案五起： 1、2017年8月8日21时许，被告人何绪刚、杨洋、杨敬、钟东荣至福州市晋安区金鸡山公园内，利用何绪刚事先准备好的胶水、钉子将金鸡山公园内的南门金鸡广场、瀑布底下树边、森林舞台旁、大成亭下方、彩虹桥下方、红星台旁、环山公路公厕处、照天君宫入口处的13台自动售货机的外门锁、纸币识别器等破坏掉，造成机器无法正常经营。事后，被告人章帆等七人聚餐庆功。并成立一个微信名为“金鸡山敢死队”的微信群。 2、2017年9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何绪刚、杨洋、杨敬、钟东荣至福州市晋安区金鸡山公园内，利用何绪刚事先准备好的胶水、钉子将金鸡山公园内的南门瀑布底下树边、大成亭下方、红星台旁、环山公路公厕处的8台自动售货机的外门锁芯等破坏掉，机器无法正常经营。破坏成功后，被告人章帆等人聚餐庆功。 3、2017年11月22日20时许，被告人何绪刚、杨洋、杨敬、钟东荣至福州市晋安区金鸡山公园内，利用何绪刚事先准备好的胶水、钉子、喷漆将金鸡山公园内的南门金鸡广场、金鸡雕像后面、瀑布底下树边、大成亭下方、彩虹桥下方、红星台旁、环山公路公厕处的10台自动售货机的外门锁芯等破坏掉，机器无法正常经营。 4、2018年2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杨敬、杨洋、钟东荣至福州市晋安区金鸡山公园内，利用被告人何绪刚事先准备好的胶水、钉子将金鸡山公园内的金鸡雕像后面、瀑布底下树边、大成亭下方、彩虹桥下方、环山公路公厕处的8台自动售货机的外门锁芯等破坏掉，机器无法正常经营。经鉴定涉案自行售货机维修价格为人民币3880元。 5、2017年4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杨洋、杨敬、钟东荣至福州市晋安区金鸡山公园内，利用被告人何绪刚事先准备好的胶水、钉子将金鸡山公园内的森林舞台旁、大成亭下方、彩虹桥下方、红星台旁、环山公路公厕处的8台自动售货机的外门锁、纸币器、硬币器等破坏掉，机器无法正常经营。经鉴定部分维修价格为人民币618元。 案发后，福州友宝科斯商贸有限公司赔偿福建友宝自动投币设备有限公司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章帆、何绪刚、杨洋、杨敬、钟东荣、张用星取得福建友宝自动投币设备有限公司的谅解。被告人章帆、张用星、钟东荣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闽侯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章帆可以适用社区矫正；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将何绪刚纳入社区矫正；江西省全南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杨敬、钟东荣可以实行社区矫正；福州市台江区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可以对张用星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陈某2被告人章帆、何吴某杨陈某1敬、钟东荣、张用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福州鑫凡明锁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服务明细、发票清单、维修单、鑫凡明锁业有限公司的票据、发票、自动售货机安置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号截图、视频截图、福建友宝自动投币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谅解书、前科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陈某的证言；被害人吴裕平、陈丽乾的陈述；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榕价认扣【2018】497号、768号关于被毁坏自动售货机锁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榕价认通【2018】140、141、142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章帆、何绪刚、杨洋、杨敬、钟东荣、张用星结伙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罪名成立。被告人章帆、钟东荣、张用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何绪刚、杨洋、杨敬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鉴于六被告人所在单位福州友宝科斯商贸有限公司赔偿福建友宝自动投币设备有限公司人民币30万元，六被告人取得福建友宝自动投币设备有限公司的谅解，酌情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章帆、何绪刚、杨敬、钟东荣、张用星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间，章帆、何绪刚、杨敬、钟东荣、张用星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辩护人秦飞关于杨洋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也相对较小；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六名被告人已经取得了被害公司的谅解，请求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此，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情节和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章帆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何绪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杨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3月9日止）。 四、被告人杨敬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钟东荣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张用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范晓玲 人民陪审员  林秀华 人民陪审员  蔡智光 二〇一九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周严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