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8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城市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珠江西路****自编号04。法定代表人：林峰。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矿春，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坚平。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上椿，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嘉明，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万胜广场**法定代表人：丁建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冠星，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嘉佳，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广州市城市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伍坚平、广州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铁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116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伍坚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苑××街×号503房为我方所有；2.判决地铁公司、城建公司共同协助我方办理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苑××街×号503房的不动产权利证书，将上述房屋的产权转移登记至我方名下，房屋过户的税费由地铁公司承担；3.本案诉讼费由地铁公司、城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995年10月15日，我母亲李彩珠与地铁公司签署《广州市城市房屋拆拆补偿协议书》，约定李彩珠同意地铁公司拆除李彩珠位于广州市荔××楼号属测量2201区(图)5段（幅）136地号的52.47平方米的房屋（下称“原址房屋”），地铁公，地铁公司将自有的坐落于白云区××花园××西××房75方米的永迁房作为产权调换（补偿），并由李彩珠向地铁公司以人民币32075元购买涉案房屋（超安置面积19.23平方米）。李彩珠已于1995年依约将上述原址房屋交由地铁公司拆除，并于1995年10月16日向地铁公司付清涉案房屋超安置面积款项。地铁公。地铁公司于1996年将涉案房屋交付给李彩珠至目前，地铁公，地铁公司仍未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3年12月30日，李彩珠在加拿大死亡。我于2015年5月7日向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公证处申请办理继承权公证，该处出具的（2015）粤广白云第6470号公证书载明广州白云区西槎路××苑××街×号503房由我继承。根据广州市地铁指挥部荔湾区拆迁办公室2014年12月31日所出具的证明，涉案房屋与白云区西槎路××苑××街×号503房属于同一地址。因此，我是涉案房屋的合法继承人。自2014年开始，我多次要求地铁公司协助我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地铁公，地铁公司先以我原址房屋房产权证遗失为由不予以办理涉案房屋过户手续登报办理遗失声明，我于2015年6月28日按照地铁公司的要求在广州日报声明原址房屋房产权证遗失事宜，而后地铁公司又以涉案房屋登记在城建公司名下，未过户至地铁公司名下为由，一直不予以配合我办理过户手续，严重影响我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我认为，地铁公，地铁公司未按《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的约定会同原告向房地产登记所申请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等手续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我方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其他的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我方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我方合法权益。地铁公司一审辩称，1.本案的城建公司是涉案补偿安置房屋的产权人和办证义务人，伍坚平主张要求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及确权的手续应当由现在的产权人即城建公司负责履行，我方并非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不具备办证能力，客观上我方不存在可以办理涉案房屋产权过户等手续的条件。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由于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之日起发生效力。所以，由于客观上我方不存在可以为伍坚平办理涉案房屋产权过户相关手续的条件，伍坚平要求我方承担涉案房屋产权过户的诉讼请求是属于主体不适格，我方无法实现为其办理涉案房屋产权过户的诉求。据我方了解，目前涉案房屋的产权证未能办妥的原因是涉案房屋的产权人即城建公司没有能将房屋过户至伍坚平名下，既然目前城建公司仍然是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伍坚平要求确权及办理房屋的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我方建议可由城建公司配合完成。2.伍坚平声称其多次要求我方办理过户手续的事实缺乏相关的事实依据及证据，对此我方是不予承认的，本案中伍坚平声称自2014年开始就多次要求我方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我方先后以伍坚平原址的房屋产权证遗失及涉案房屋登记在城建公司名下为由不予配合办理过户手续，这是虚假陈述，实际上我方并未收到过伍坚平的任何办证请求，对此伍坚平没有进行举证，已缺乏事实根据，对于该事实我方不予承认。从本案看来，我方认为伍坚平涉及的诉讼请求的相关问题在确认其确实为涉案房屋的合法产权人的基础上其所有的办证过户手续及税费承担的相关问题应当由城建公司负责处理，所以伍坚平对我方提出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城建公司一审辩称，1.我方并不是伍坚平其母亲所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的相对方，伍坚平无权要求我方为其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伍坚平的母亲所签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为广州市地下铁道总公司，故只能由广州市地下铁道总公司为伍坚平的母亲办理手续及承担相应的过户手续费用。本案中对于伍坚平而言，其继承了其母亲的财产之后，我方并非拆迁补偿协议的缔约人，故不构成对伍坚平的合同义务。我方对涉案房屋不能过户的原因并不存在过错。根据我方与广州市地下铁道总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合同，我方与广州市地下铁道总公司约定共同开发涉案房屋所在地块，并明确约定我方包含在涉案房屋之内的826套，共计抵偿给广州市地下铁道总公司付出的总值为2亿元的拆迁安置费。同时约定我方与拆迁户进行产权交换，不能进行产权交换的面积则转移至广州市地下铁道总公司名下，拆迁安置过程中的责任即由广州市地下铁道总公司承担。但目前为止我方都没有收到广州市地下铁道总公司要求我方将涉案房屋过户给伍坚平的申报资料。3、如果在能够确定伍坚平合法取得涉案房屋的情况下，如果广州市地下铁道总公司能够保证证明伍坚平所声称的房屋就是其应该合法取得的房屋，我方愿意在合同约定的情况下履行应尽的义务，但本案的诉讼费及过户费用不应由我方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证据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拆迁补偿协议书、房地产登记薄查册表、公证书、证明、收据、广州市房地产证、广州日报，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相关事实如下：伍坚平母亲李彩珠为广州市荔××楼的产权人。1995年10月15日，广州市地下铁道总公司（拆迁人、甲方）与李彩珠（被拆迁人、乙方）签订《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市房地产管理局批准甲方拆除产权属于乙方所有的房屋，双方达成产权调换（补偿）协议如下：一、乙方同意甲方拆除座落在荔××楼的房屋（以下简称原址房屋），建筑面积52.47平方米（其中违章建筑面积5.57平方米）；二、甲方将自有的永迁房，座落在白云区××花园××西××房的自有房屋，建筑面积为75.51平方米（包括分摊楼梯、走廊等面积在内）用作拆除乙方原址房屋后的产权调换（补偿）……五、乙方应在本协议鉴定生效后的十天内，将其上述房屋交由甲方拆除，如其上述房屋由他人使用，甲方应在安置了房屋使用人后方予拆除，甲方应在九五年十月将自有房屋交付给乙方……八、甲方依照本协议将自有房屋移交乙方时，甲方应提供房屋的有关用地、报建、建筑质量、验收等证件，并会同乙方向市房地产登记所申请，办理产权登记和领取房地产所有证手续，所需的登记费用由甲方负责。其他事项约定：1、乙方原契证面积为52.47㎡，其中违章建筑面积为5.57㎡，实有效产权面积为46.9㎡，异地安置增幅20%后为56.28㎡，现安置乙方永迁房白云区××花园××西××房面积75.51㎡，超安置面积19.23㎡，乙方愿意向甲方购买超出面积，以900元/㎡购买10㎡，以2500元/㎡购买9.23㎡，合计32075元，该款项在产权调换时一次过付清给甲方。2、乙方有一台电话号码882****电话迁移费由甲方支付380元给乙方。3、乙方搬迁费由甲方支付450元给乙方。4、乙方搬迁时间以甲方通知为准。签订协议书次日，李彩珠支付超面积房屋补偿款32075元，后按协议履行交出原址房屋和搬至新建房屋居住。1995年11月7日，广州市地下铁道总公司（甲方）与广州市城市建设开发总公司（乙方）签订《关于广州地铁一号线建设用地RJ-1地块拆迁安置合同》，鉴于甲方征用中山六路以北、人民北路以东、光孝路以西，编号为RJ-1地块作为广州地铁工程综合建设用地，甲方已为该地块的拆迁安置支付了总值为20000万元的费用，乙方愿意将其自有物业××花园一区1-1至1-9幢、二区2-1幢至2-5幢的房屋总建筑面积58333.33平方米的房屋（具体位置及面积见附图、附表，因房屋建筑不可分割的原因，实际交付房屋总建筑面积58339.4757平方米，双方认可，费用互不追讨）抵偿甲方已付出总值为20000万元的拆迁安置费用；双方同意乙方将上述总建筑面积58339.4757平方米的房屋交与甲方作为地铁工程建设用地的拆迁安置用房使用，并以乙方名义与被拆迁户进行产权交换，不能与被拆迁户进行产权交换的房屋面积产权则转到甲方名下；乙方提供给甲方拆迁安置房屋小区的管理，由广州市建设开发物业公司负责；甲方在合同书签订后，即取得上述房屋的所有、使用、出租、抵押、转让等权利，乙方协助甲方办理市房管部门核发的产权证书，甲方及其安排的住户有权享用与该房屋有关联的公共通道、配套设施。广州市地下铁道总公司后变更名称为广州地铁集团有限公司（即地铁公司），广州市城市建设开发总公司后变更名称为广州市城市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即城建公司）。城建公司为白云区西槎路××苑××街×号**的登记产权人，地铁公，地铁公司与城建公司均确认上述拆迁协议中的**包含在拆迁安置合同中主张2014开始一直找地铁公司办证，并根据地铁公司要求登报办理遗失原址房屋声明，后才获知登记在城建公司名下。广州市地铁指挥部荔湾区拆迁办公室于2014年12月31日出具证明，证实白云区××花园××西××房与现址白云区西槎路××苑××街×号503房是同一地址。广州市白云公证处于2015年6月17日出具的（2015）粤广白云第6470号《公证书》核实如下情况：一、被继承人李彩珠于2013年12月30日在加拿大死亡。二、继承人伍坚平向本处申请继承被继承人李彩珠遗留的财产：因被拆迁坐落在荔××楼的房屋而获得的关于坐落在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苑××街×号503房的房屋的合同权益（详见李彩珠与广州市地下铁总公司于1995年10月15日签署的《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及广州市地铁指挥部荔湾区拆迁办公室于2014年12月31日出具的《证明》），是李彩珠丧偶后取得的个人财产。三、经被继承人李彩珠的所有法定继承人确认：被继承人生前无立有遗嘱和与他人签订遗赠抚养协议处分上述遗产，截至本公证书出具之日亦未有他人向本处提出异议或主张权利要求。四、被继承人李彩珠生前共有子女四人，分别是伍坚平、伍美嫦（后随夫姓更名为何伍美嫦）、伍仲平、伍杰平，李彩珠的配偶、父亲、母亲均先于其死亡。其中李彩珠的儿子伍仲平于2013年2月28日先于被继承人李彩珠死亡，其有子女一人，是伍振涛。五、现伍坚平表示要求继承被继承人李彩珠的上述遗产，何伍美嫦、伍振涛、伍杰平表示自愿放弃对被继承人上述遗产的继承权利。综上，兹证明被继承人李彩珠的上述遗产应由儿子伍坚平继承，继承后，伍坚平占有上述权益的全部份额。一审法院认为，地铁公司经，地铁公司经批准征用拆迁李彩珠）原址房屋，其与李彩珠签订的《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无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恪守履行。按照协议约定，地铁公司提，地铁公司提供白云区××花园××西××房作为拆迁原址房屋的产权调换补偿证明证实白云区××花园××西××房与现址白云区西槎路××苑××街×号503房是同一地址，两被告没有提出异议，故该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该房屋为地铁公司拆除原址房屋后应补偿给被拆迁人的房屋，地铁公司未，地铁公司未按协议约定会同李彩珠向市房地产登记所办理产权登记和领取房地产所有权证手续地铁公司签订拆迁安置合同，约定城建公司承担与被拆迁户进行产权交换的责任。伍坚平根据公证文书取得拆迁补偿房屋的继承权，城建公司应承担为伍坚平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义务，鉴于现在该房屋登记在城建公司名下，故伍坚平要求确认上述房屋归伍坚平所有，并要求城建公司协助办理该房屋的不动产权利证书，将该房屋的产权转移登记至伍坚平名下的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伍坚平要求地铁公司承担办证义务的诉讼请求，因房屋已登记在城建公司名下，相关房屋拆迁权利义务已经转由城建公司承担，故对伍坚平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伍坚平要求过户税费由地铁公司承担，拆迁协议书约定伍坚平办理产权和领取房地产所有权手续所需的登记费用由地铁公司负责，该请求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确认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苑××街×号503房归伍坚平所有；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城建公司协助伍坚平按国土房管部门关于办理房地产权证相关法规政策的规定办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苑××街×号503房（原门牌号码广州市白云区××花园××西××房）的产权登记手续，将上述房屋的产权转移登记至伍坚平名下（上述办证过程中应当承担的税费由广州地铁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三、驳回伍坚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城建公司承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判后，上诉人城建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地铁公司应按照其与伍坚平母亲所签订的《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承担包括办理过户在内的房屋安置补偿义务，城建公司只是被动承担协助与配合义务。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苑××街×号503房（原门牌号码广州市白云区××花园××西××房，以下简称案涉房屋）至今未能过户至伍坚平名下是因为地铁公司既未向城建公司提供《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也未向城建公司提供涉案房屋的过户名单导致。一审法院已认定地铁公司与伍坚平母亲签订的拆迁协议书合法有效，也明确了地铁公司应按照其与伍坚平母亲所签订的协议书中的约定承担房屋拆迁安置补偿义务。根据城建公司与地铁公司之间对于涉案地块拆迁事项签订的《关于广州地铁一号线建设用地RJ-1地块拆迁安置合同》，城建公司将总建筑面积58333.33平方米（实际为58339.4757平方米）房屋交与地铁公司作为地铁工程建设用地的拆迁安置用房使用，与各具体拆迁户进行产权交换。城建公司与地铁公司之间所签订的协议是整个58333.33平方米房屋的拆迁安置合同，具体房屋对应的安置补偿对象是由地铁公司安排，城建公司只能根据地铁公司提交的名单与具体房屋的被拆迁人完成产权补偿和过户手续，城建公司事实上也通过该途径配合完成了涉案房屋所在小区的绝大部分房屋的过户手续。但直至今日，地铁公司没，地铁公司没有提供其与伍坚平母亲所签订的《广州市城市拆迁补偿协议书》案房屋过户对象的名单给城建公司，城建公司并无途径知晓应协助伍坚平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因此，城建公司不应承担涉案房屋未能过户给伍坚平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因房屋已登记在城建公司名下，故相关房屋拆迁权利义务已经转由城建公司承担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在立论中明确了地铁公司应按照协议书承担登记费用，但判决第二项仅判令地铁公司承担过户手续中的税费，显然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地铁公司与。地铁公司与伍坚平母亲所签订的《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第八条已明确约定费用由地铁公司承担一审判决第9页第11行中认定该条款合法有效，应恪守履行，在一审判决第10页第7行中也对拆迁协议书约定伍坚平办理产权和领取房地产所有权手续所需的登记费用由地铁公司负责的请求予以支持，但在第二项判令地铁公司仅需支付伍坚平所应承担的税费，与立论相悖，属于法律适用错误，裁判失当，应予以纠正。3.一审法院判决城建公司负担一审全部诉讼费显失公平，与法律规定相悖。根据《人民法院诉讼费收费办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城建公司不应当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据此，城建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为地铁公司承担为伍坚平办理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苑××街×号503房（原门牌号码广州市白云区××花园××西××房）产权登记和领取房地产所有权手续所需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城建公司协助伍坚平办理过户手续中产生的由伍坚平及城建公司承担的契税、合同印花税、综合税费等全部费用，城建公司协助地铁公司与伍坚平产权登记手续所产生的全部费用；2.判令地铁公司、伍坚平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被上诉人伍坚平二审答辩称：城建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第一点，一审判决已经确定我方系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根据我方的母亲与地铁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明确确定，办理产权登记与领取房地产权证手续的费用由地铁公司负责，对于地铁公司与城建公司之间对于涉案补偿安置房屋事宜的具体操作安排我方不清楚，对于城建公司与地铁公司之间的对涉案房屋的问题，我方认为由法庭确定。第二点上诉请求关于诉讼费承担问题，我方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自2014年开始要求地铁公司协助过户至今未得到回复，本案我方是无过错方，故不应承担一、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地铁公司二审答辩称，对于上诉请求第一点，我方强调目前涉案房产的产权人为城建公司，即便我方需承担办理案涉产权登记的合同义务，客观上我方也不存在办理案涉房屋产权的相关条件。关于费用的问题，我方与伍坚平的母亲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领取房地产权证所需的登记费用由我方承担，约定的是登记费用，而非包括税费在内的全部费用。根据查阅相关的资料，目前拆迁置换房屋的过户需要交纳的费用包括三方面：第一部分是拆迁房与安置房等值部分交易手续费，按照惯例来说是由业主个人交纳；第二部分是拆迁房与安置房的超值部分，按买卖交易契税与手续费交纳，事实上伍坚平安置房有超值部分，补偿部分3万多元，应当缴纳的税费及手续费，按照交易习惯应当由其个人承担；第三部分是产权登记费，目前规定是按套收取，也是拆迁补偿协议书第8条约定的登记费用，由我方承担，我方对此没有异议，但我方不同意城建公司所提出的我方需要承担产权登记与领取产权证手续所需的包括契税、印花税等综合税费在内的全部费用，我方不予认同。此外，伍坚平的诉求仅为要求我方承担涉案房屋过户的相关税费，并未要求我方依据双方协议承担过户的登记费用及其他过户手续费用，因此城建公司人认为我方应承担办理过户手续所需的全部费用即混淆概念又违反了民事诉讼中的处分原则，因为伍坚平诉求并未要求我方承担其他的费用。根据目前的交易习惯，契税与印花税等费用均是由业主自身承担的，发票的抬头也是注明业主本人。关于诉讼费的问题，我方认为城建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因为伍坚平诉讼请求主要为确认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并要求办理相应的过户手续，现该房屋登记在城建公司名下，因由城建公司承担伍坚平主张的责任。诉讼费应当根据原、被告承担的义务责任来分配，鉴于本案中城建公司承担的伍坚平主要诉求，故一审判决由其承担相应的诉讼费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在审理后依法维持原判。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二审期间，城建公司向本院提交地铁公司于2001年5月13日向其发出的《关于协助办理××花园地铁安置房屋房改事宜的函》，根据该函内容显示，涉案《关于广州地铁一号线建设用地RJ-1地块拆迁安置合同》用于地铁工程建设的一批××花园拆迁安置房，以城建公司的名义与被拆迁户进行产权交换……鉴于本次业务存在特殊情况，将由地铁公司称其负责对拆迁户的房改资格等进行审核，并按规定办理一切购房手续和缴交相关费用，如出现违反房改政策或规定的行为，由其担负相关责任。本院经审理认为：本案是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由于伍坚平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属于涉港合同纠纷，依法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由于本案涉及不动产物权的确认，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适用不动产所在地法律。因涉案产生纠纷的不动产在我国内地，故一审法院适用我国内地法作为处理本案争议的准据法，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伍坚平在一审时提出的诉讼请求可知，其要求地铁公司承担的涉案房屋过户的税费，而涉案《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第八条明确约定“……办理产权登记和领取房产所有权证手续，所需的登记费用，由甲方负责”，由此可见，伍坚平主张的税费应包含在办理登记手续所产生的登记费用里。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在涉案房屋办证过程中伍坚平应当承担的税费由地铁公司支付，并未超出伍坚平的诉讼请求范围，且符合上述合同的约定，并无不当。城建公司要求一审法院一并处理在上述办证过程中应由其承担契税、合同印花税及综合税费等一切费用，超出了伍坚平的诉讼请求范畴，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在涉案办证过程中可能产生的需要由城建公司承担的相关费用（含税、费），最终在地铁公司、城建公司之间如何分配、应由谁承担的问题，属于地铁公司与城建公司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的分配问题，并不涉及伍坚平的权利义务，亦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畴，故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城建公司、地铁公司可、地铁公司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至于诉讼费的承担问题。本案一审的诉讼费用是根据涉案房屋的价值标的而收取的，现由于涉案房屋的产权转移登记义务由城建公司承担，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判决结果决定由城建公司承担相应的诉讼费，并未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合理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城建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城市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碧玉审判员  徐玉宝审判员  张 宾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陈晓君王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