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民终1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豫粮大厦**及东配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7243879X。主要负责人：张国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培羽，河南格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天山路万正商务大厦第**信用代码：9141130067005119XP。主要负责人：张永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亍亍，河南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大地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宝丰县杨庄镇西彭庄西北信用代码：91410421777978024K。法定代表人：赵中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天星，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豪兵，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学垒，男，197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召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坤，男，系社区组织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骏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南阳市北京路与光武路交叉口向东50米金港小区信用代码：914113007794099847。法定代表人：李道楼，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大地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水泥公司）、段学垒、南阳骏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17）豫0421民初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培羽，上诉人人寿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亍亍，被上诉人大地水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天星、吴豪兵，被上诉人段学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坤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骏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书，依法改判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500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大地水泥、段学垒、骏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商业三者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商业三者险承担500000元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项的约定，大地水泥公司主张的损失均属于间接损失，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与骏通公司之间属于保险合同关系，在保险单、保险条款及投保单中均有保险免赔事项的提示和解释说明，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也不是本案的侵权人，一审判决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侵害了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的合法权益。2、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条约定，大地水泥未提供肇事车辆年检合格的行驶证、道路运营证及车架号，无法证实是否有合法的行驶及运营资格，因此，商业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中提供的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鉴定结论书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关联性。大地水泥提供的鉴定材料存在争议，不能作为大地水泥损失依据。4、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例》第二十九条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也就是主车和挂车的保险人以主车承保的50万元保险限额为限，且按照保险限额的比例分别进行承担。即便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需承担的情况下，也仅应承担454545.45元。人寿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审判决，不服金额50000元；2、上诉费由大地水泥公司、段学垒、骏通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大地水泥公司主张的营业损失、鉴定费评估损失、诉讼费损失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事由，人寿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不负责赔偿，一审判决人寿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承担上述费用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2、主、挂车按照比例赔付，一审法院判决人寿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赔偿全部保额5万元损失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大地水泥对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南阳公司共同答辩称：我方认为一审判决对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2、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主要理由如下：1、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主要是依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但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二上诉人均未提供在投保人投保时对于保险条款涉及免责事项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及相关证据。根据中国人民保险法第17条第2款的规定，该保险条款中所列明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是不发生法律效力的。因此人寿财险郑州公司上诉状所列明的第1、2、4项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人寿财险南阳公司上诉状第1、2项均不能成立。2、针对上诉人的补充部分：人寿财险郑州公司所提到的有相关在投保时告知投保人相关证据，该证据是由公司内部保管，不存在客观不能调取的现象，该案自一审已经经历两年的时间，即使上诉人在庭后提交，也是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也不足以否定一审判决。3、大地水泥公司在该起事故中所遭受的损失并不是间接损失，我们在一审中经过多次庭审已经充分说明大地公司在生产过程中所使用的水泥窑和水泥磨只有在保持持续使用和恒温的情况下才能保证生产的正常进行，而事故造成生产用电断电，大地公司必须在耗费原料保温的情况下才能够避免更大的损失，由此所遭受的原料耗费，以及半成品的损耗都是直接损失。所以南阳公司所认为我们的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是不能成立的。4、关于保险限额，本案事故车辆投保了两份商业保险，投保的目的是为了降低车辆的风险，主车和挂车保险限额的规定显然是与投保目的是不相符的，而且如上所述该条款的规定同样也是属于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是不产生法律效力的。5、在一审中对于大地水泥公司遭受的损失进行了两次鉴定，其中第二次是由一审被告段学垒向法院提出申请，由法院依法委托，评估机构在法院人员的陪同下到公司对设备运营情况进行了实地查看，并且也调取了设备运行以及生产状况近一年的档案作为鉴定依据。所以鉴定无论程序或结果均保证了评估的客观性与真实性。我们对第二次评估意见所得出的结论也予以认可。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段学垒对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南阳公司共同答辩称：1、针对保单，保单是段学垒以骏通公司的名义投保的，当时保单都是格式条款，并没有明确告知免责的条款。业务员当时在签单时表示大车所出现的情况都可承担赔偿责任。2、我们认为大地公司损失评估确实较高。一审判决中第3、4、6项为营业损失，鉴定报告中都是以盈利最高数额进行赔偿，其余的间接损失我们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骏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大地水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段学垒、骏通运输公司、人寿财险郑州公司、人寿财险南阳公司赔偿大地水泥公司财产损失1403982元、评估费3000元，共计1406982元，并承担一审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7日23时39分，段学垒驾驶豫Ｒ-×××**（豫R-E8**）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大地水泥公司西侧十字路口时，车辆挂住电力线，造成线杆及电线损坏，引起大地水泥公司多台设备生产中断。宝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8月8日作出宝公交认字[2016]第4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段学垒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经宝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平顶山金石资产评估事务所于2016年11月3日作出平金石评报字（2016）第171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意见为上述事故给大地水泥公司造成的损失为2043221.3元，具体项目为：1.烧成车间无功电耗损失（多用电费）8960元；2.烧成车间原料增加损失（保温喷煤多用煤粉）16177.5元；3.烧成车间半成品损失（少生产熟料的营业损失）15728.84元；4.余热发电损失（少发电量的营业损失）386445.18元；5.制成车间水泥磨开停机电费损失（多耗费电量）4480元；6.制成车间水泥磨停产损失（少生产水泥的营业损失）1575469.78元；7.线路修复损失35960元。大地水泥公司支付评估费3000元。段学垒认为其并未参与上述评估，申请对大地水泥公司主张的损失重新进行评估。经一审法院委托，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0日出具的郑宏价估【2018】1075号价格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事故给大地水泥公司造成的损失为1403982元，具体项目为：1.烧成车间无功电耗损失（多用电费）8151元；2.烧成车间原料增加损失（保温喷煤多用煤粉）16140.06元；3.烧成车间半成品损失（少生产熟料的营业损失）16610.08元（已扣除副产品价值1147.74元）；4.余热发电损失（少发电量的营业损失）214254.2元；5.制成车间水泥磨开停机电费损失（多耗费电量）4200元；6.制成车间水泥磨停产损失（少生产水泥的营业损失）1108666.37元；7.线路修复损失35960元。豫豫Ｒ-×××**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豫豫R-E8**扬天牌低平板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骏通运输公司，其中豫Ｒ豫Ｒ-×××**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500000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自2015年8月12日起至2016年8月11日止，被保险人为骏通运输公司，豫R豫R-E8**天牌低平板半挂车在人寿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50000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同上。事故发生后，段学垒、骏通运输公司均未赔偿大地水泥公司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大地水泥公司主张的损失应当如何计算的问题。大地水泥公司主张的损失，先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委托进行了评估，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段学垒申请重新进行评估，经一审法院委托，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评估意见书，段学垒、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人寿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骏通公司虽对该评估意见书确定的损失金额提出异议，但其不能提供相反证据证实异议理由成立，故大地水泥公司主张的损失数额应当按照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郑宏价估【2018】1075号价格评估意见书确定，但其中制成车间2#水泥磨停产损失应计算为1016419.25元，共计应计算为1311734.59元，具体为：1.烧成车间无功电费损失（多用电费）8151元；2.烧成车间原料增加损失（保温喷煤多用煤粉）16140.06元；3.烧成车间半成品损失（少生产熟料的营业损失）16610.08元；4.余热发电损失（少发电量的营业损失）214254.2元；5.制成车间水泥磨开停机电费损失（多耗费电量）4200元；6.制成车间水泥磨停产损失（少生产水泥的营业损失）1016419.25元；7.线路修复损失35960元。另计大地水泥公司支付的评估费3000元，故大地水泥公司主张的损失共计应计算为1314734.59元。上述损失中，第7项损失为修复线路所发生的损失，第1、2、5项损失为原料消耗增加所发生的损失，第3、4、6项损失为营业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本案中，段学垒的过错驾驶行为，造成大地水泥公司正在使用中的生产设备不能继续运行，其行为破坏了该公司与相应生产设备构成的生产、经营关系中的物质条件，导致该公司不能正常地利用相应生产设备进行生产、经营活动，造成了该公司可得利益的减少和丧失。该损失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上述规定中“其他重大损失”的范围，侵害人应当予以赔偿。人寿财险郑州公司辩称其中的营业损失系“纯粹经济损失”而不应当获得赔偿，其该项答辩意见并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段学垒、骏通运输公司、人寿财险郑州公中心支司、人寿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应当如何承担大地水泥公司损失的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大地水泥公司的上述损失1314734.59元，应当首先由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在豫Ｒ-豫Ｒ-×××**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其中的2000元，不足部分1312734.59元，由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在该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其中的500000元，由人寿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在豫R-豫R-E8**牌低平板半挂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其中的50000元，由段学垒、骏通运输公司连带赔偿其中的762734.59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段学垒、骏通运输公司辩称大地水泥公司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大地水泥公司应当自负一定损失，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异议理由成立，对其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段学垒系本案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其将车辆登记在骏通运输公司名下，并以该公司的名义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故段学垒与骏通运输公司之间是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大地水泥公司主张由段学垒与骏通运输公司连带承担赔偿责任，予以支持。骏通运输公司辩称，应当由段学垒承担赔偿责任，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对其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尽到提示投保人注意的义务，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依据相关免责条款，辩称营业损失属于合同约定的免赔损失，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对相应的免责条款已经尽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提示以及明确说明义务，故其主张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对其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大地水泥公司损失502000元；二、人寿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大地水泥公司损失50000元；三、段学垒、南阳骏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连带赔偿大地水泥公司损失762734.59元；四、驳回大地水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63元，由大地水泥公司负担830元，由段学垒、南阳骏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6633元二审诉讼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诉辩情况及征询到庭当事人意见，本案二审诉讼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效力问题。2、大地水泥公司相关损失的鉴定结论应否采信的问题。3、主挂车保险人责任承担问题。4、关于评估费的承担问题。关于涉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诉讼中，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人寿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均没有提供由投保人签字的涉案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单，其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就涉案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本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人寿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在涉案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就大地水泥公司相关损失的鉴定结论应否采信的问题。就涉案事故造成大地水泥公司的损失，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进行了鉴定，出具了郑宏价估【2018】1075号价格评估意见，经审查，该评估程序合法，评估机构持有《资产评估资格证书》，评估人持有《资产评估师职业资格证书》，评估结果明确具体。同时，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虽然对郑宏价估【2018】1075号价格评估意见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因此，一审法院采信郑宏价估【2018】1075号价格评估意见的证明力并无不当。关于涉案主、挂车保险人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涉案交强险范围内不能完全赔偿大地水泥公司的损失，一审法院依照上述规定，判令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人寿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在涉案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鉴定评估费的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大地水泥公司因涉案事故受到损失，为确定大地水泥公司的损失数额，只能由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评估确定，为此支付的评估费是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该费用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人寿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人寿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5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88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智慧审判员  翟建生审判员  窦士报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郑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