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民终9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文超，男，196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亚兵，男，198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宏亮、黄云健，北京观韬中茂（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盈华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前埔工业园**第****。 法定代表人：吴元育，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露、卢耿贤，福建开元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文超、赵亚兵因与被上诉人厦门盈华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8）闽0203民初170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赵文超、赵亚兵上诉请求：1.撤销（2018）闽0203民初170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盈华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本案情况复杂，争议较大，不符合适用简易程序的条件，依法不应当适用简易程序。（二）一审法院未依法追加厦门市交通运输局、厦门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属于程序违法。（三）一审法院未依法调取案涉车租车经营权自1994年延续至今的档案材料等证据属于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讼争出租汽车（包括经营权，所有权，下同）应由上诉人享有，理应登记至上诉人名下。（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有权利也有义务保管相应证件、合同、发票原件以及相关付款凭证是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的。（三）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上诉人交付给其的费用已经全部支付给了案外第三方，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上诉人存在侵占上诉人财产的行为，并依法判令其予以返还。 被上诉人盈华公司答辩称,1、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上诉人上诉理由没有依据。2、讼争出租汽车经营权、所有权归答辩人所有，上诉人要求登记至其名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上诉人的请求，维持原判。3、关于讼争车辆相应证件、合同、发票原件以及相关付款凭证等均是登记在上诉人名下或者是以答辩人名义进行的，且答辩人作为专门的出租汽车经营单位，答辩人有权也有义务保管。4、答辩人在一审时已举证提交相应的合同、发票等证据充分证明讼争车辆相关保险费、GPS使用费等均已全部支付给案外第三方，不存在答辩人侵占保险费或GPS使用费的现象。 赵文超、赵亚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盈华公司立即协助赵文超、赵亚兵将闽Ｄ×××××出租汽车所属的经营权及相应的出租汽车所有权变更登记至赵文超、赵亚兵名下，即确认赵文超、赵亚兵享有上述出租汽车经营权及所有权；2、盈华公司将2007年8月份至今的收支情况公开并将该期间的车辆销售统一发票原件、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原件、车辆登记证书原件、机动车商业保险保单及合同原件、司机险保单及合同原件、旅客险保单及合同原件、卫星定位服务费发票原件、税金发票原件、管理服务费发票原件及上述所有支出的转账或付款记录原件交付给赵文超、赵亚兵；3、盈华公司退还侵占赵文超、赵亚兵的2007年8月至2012年12月期间的司机险、旅客险7078.50元，2013年1月至今的司机险、旅客险9619.50元，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卫星定位服务费720元；4、由盈华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审理中，赵文超、赵亚兵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即请求确认其与盈华公司自2007年以来签订的所有协议书无效。 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 盈华公司成立于2005年5月18日。2005年6月6日，厦门市人民政府就做好厦门市出租汽车经营权招标工作事宜印发《厦门市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市交通委关于实施2005年厦门市出租汽车经营权招标工作方案的通知》（厦府办[2005]152号文件），载明：采取邀请招标方式，邀请对象为本市现有出租汽车企业；本次招标数量为1000个出租汽车经营权，每个经营权与一辆出租汽车配套使用；本次投放的出租汽车经营权归中标人所有，使用期限为6年，使用期满后经营权自然终止；鼓励在经营权使用期内更新车辆，原有车辆退出营运市场；投标人应承诺让原有挂靠车主以资金形式入股，并有双方协商一致的股比分配方案；中标人应按规定一次性缴清经营权使用费，与招标人签订《厦门市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合同》，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到期车辆退出营运市场的相关工作，购置符合要求的新车，办理相关手续并投入营运；中标人应按投标承诺中确定的股比，吸纳本企业到期车辆的原挂靠车主以资金形式入股，成为企业的股东；增量中标企业应按投标承诺中确定的同等条件，吸纳未中标企业所属的到期车辆的原挂靠车主入股。 2007年9月，盈华公司作为甲方，赵文超、赵亚兵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厦门市2007年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投资闽Ｄ×××××出租汽车，该出租汽车总投资额为134101元，按甲方11.73%、乙方88.27%的比例投资；双方共同投资的出租汽车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经营管理模式；甲方允许乙方按照有关规定转移其投资，协助乙方办理相关手续，并将乙方投资变动情况报市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备案；甲方向乙方收取的各种费用，应当开具收款凭证，设立专门账户，明确支出范围，定期公开收支情况；甲方每月固定从乙方取得投资收益500元；折旧费依照双方投资比例分摊，按72个月的经营期计提，由乙方逐月向甲方返还，每月计218.47元；驾驶员的社会保险费（扣除个人应承担部分）、GPS使用费、车辆日常维护的费用、车辆各项保险、车船税及各项税收等，由乙方承担；甲方管理人员的工资、办公费用和驾驶员表彰经费等，由甲方承担；乙方所缴交车辆的保险费及政府规定缴费项目，甲方不得随意加价，并应公开、透明，优惠政策由乙方享有。该协议经厦门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见证备案。 2012年8月1日，盈华公司作为甲方，赵文超、赵亚兵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2012年~2013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投资闽Ｄ×××××出租汽车，该出租汽车总投资额为111095.76元，按甲方11.73%、乙方88.27%的比例投资；双方共同投资的出租汽车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经营管理模式；甲方允许乙方按照有关规定转移其投资，协助乙方办理相关手续，并将乙方投资变动情况报市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备案；甲方向乙方收取的各种费用，应当开具收款凭证，设立专门账户，明确支出范围，定期公开收支情况；甲方每月固定从乙方取得投资收益500元；折旧费依照双方投资比例分摊，按72个月的经营期计提，由乙方逐月向甲方返还，每月计180.99元；驾驶员的社会保险费（扣除个人应承担部分）、GPS使用费、车辆日常维护的费用、车辆各项保险、车船税及各项税收等，由乙方承担；甲方管理人员的工资、办公费用和驾驶员表彰经费等，由甲方承担；乙方所缴交车辆的保险费及政府规定缴费项目，甲方不得随意加价，并应公开、透明，优惠政策由乙方享有；经营期满后，若政府政策未变，则延续此合作方法，续签合同。该协议经厦门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见证备案。上述协议签订后，盈华公司将上述闽Ｄ×××××交由赵文超、赵亚兵实际经营。该车于2018年8月13日因车辆报废已办理注销登记，相关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被公安机关收回。 2018年8月，厦门市交通运输局作为甲方，盈华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合同书》，约定：乙方在2012~2013年度出租汽车经营权投放中取得的355个经营权获得延续一个经营权使用期限，延续后的每个经营权与一辆出租汽车配套使用；其中，出租汽车为带有燃油装置车型的，其经营权使用期限为5年，为不带燃油装置车型的，其经营权使用期限为6年（以车辆《道路运输证》的首发日期起算）；延期的经营权使用期满后自然终止，车辆退出营运，本合同随之终止；乙方依据本合同所获得的经营权购买配套使用的车辆后，甲方授权所属的市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向乙方颁发出租汽车经营权确认书。该合同还就双方其他具体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 2018年10月，盈华公司作为甲方，赵文超、赵亚兵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载明：双方共同投资闽Ｄ×××××出租汽车，该出租汽车总投资额为95725.31元，按甲方11.73%、乙方88.27%的比例投资；双方共同投资的出租汽车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经营管理模式；甲方允许乙方按照有关规定转移其投资，协助乙方办理相关手续，并将乙方投资变动情况报市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备案；甲方向乙方收取的各种费用，应当开具收款凭证，设立专门账户，明确支出范围，定期公开收支情况；甲方每月固定从乙方取得投资收益500元；折旧费依照双方投资比例分摊，按60个月的经营期计提，由乙方逐月向甲方返还；驾驶员的社会保险费（扣除个人应承担部分）、GPS使用费、车辆日常维护的费用、车辆各项保险、车船税及各项税收等，由乙方承担；甲方管理人员的工资、办公费用和驾驶员表彰经费等，由甲方承担；乙方所缴交车辆的保险费及政府规定缴费项目，甲方不得随意加价，并应公开、透明，优惠政策由乙方享有；经营权使用期满后，若政府政策未变，则延续此合作方法，续签合同。上述协议内容中，车牌号等车辆信息、总投资金额、双方的投资额、每月固定投资收益、折旧费计提月份的内容系手写，其余部分均系打印。盈华公司确认赵文超、赵亚兵已按上述约定支付相应投资款项。 上述闽Ｄ×××××出租汽车系由盈华公司向厦门国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并登记在盈华公司名下，且已交由赵文超、赵亚兵实际经营。该司就该车向盈华公司开具一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购买方为盈华公司，车辆价税合计81500元。税务部门就该车向盈华公司开具一份《税收完税证明》，载明纳税人为盈华公司，税种为车辆购置税，实缴金额为7025.86元。盈华公司向相关单位支付行驶证工本费等费用，并取得相应的《福建省厦门市政府非税收入通用票据》、收款收据等。盈华公司还以纳税人身份向税务部门缴交相关印花税、增值税等各项税费。 盈华公司于2018年5月与卫星公司签订《2018年度厦门市报废更新出租汽车车载设备委托采购协议》《2018年度厦门市报废更新出租汽车卫星定位车载设备定点维修服务协议》，约定盈华公司向卫星公司分批采购卫星定位终端、计价器、顶灯等设备、服务。对已采购交付的上述设备、服务，卫星公司向盈华公司开具以盈华公司为购买方的发票。盈华公司按每车每月100元的标准，为其名下出租汽车向卫星公司分期支付2016年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的GPS服务费，卫星公司亦向盈华公司开具以盈华公司为购买方的相应发票。此外，盈华公司还为其名下出租汽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及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均为盈华公司。 2018年10月22日，赵文超、赵亚兵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赵文超、赵亚兵确认其诉讼请求中提及的管理服务费是指其与盈华公司签订的前述协议书中载明的每月固定投资收益500元。赵文超、赵亚兵明确其第2项诉讼请求中的公开收支情况，是指公开2007年8月份至今有关机动车商业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及附加司乘人员保险、GPS服务费、税收对外支出情况的付款凭证。庭审中，赵文超、赵亚兵提交一份录音录像，拟证明《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系盈华公司以不签协议不放车、断绝其生活收入来源方式胁迫签订的空白协议，协议内容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盈华公司质证称其未胁迫赵文超、赵亚兵签订协议，车牌号需待车辆挂牌后再填写，协议内容对双方均系公平的。赵文超、赵亚兵还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厦门市交通运输局、厦门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调取闽Ｄ×××××出租汽车经营权自1994年延续至今的档案材料等证据。双方确认闽Ｄ×××××出租汽车之前的其他出租汽车均已报废。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案件。从在案证据来看，盈华公司通过与厦门市交通运输局签订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合同取得出租汽车经营权，每个经营权与一辆出租汽车配套使用，经营权在使用期限届满后获得延续，相应出租汽车则进行更新。闽Ｄ×××××出租汽车的经营权系盈华公司通过上述方式取得并登记在盈华公司名下，其所有权亦登记在盈华公司名下。盈华公司与赵文超、赵亚兵签订《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投资闽Ｄ×××××出租汽车，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经营管理模式。该经营管理模式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未违背相关政策要求。赵文超、赵亚兵辩称其系受胁迫签订空白的《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该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是，该协议书中关于双方共同投资出租汽车及投资比例、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经营管理模式的内容系打印，并非盈华公司补填。赵文超、赵亚兵对于是否签订协议书有选择权，其举示的录音录像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系受胁迫签订上述协议书。赵文超、赵亚兵自主签订上述协议书，盈华公司也已依据该协议书将闽Ｄ×××××出租汽车交付赵文超、赵亚兵实际经营，双方已在实际履行协议内容。赵文超、赵亚兵亦未举证证明上述协议书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协议无效情形。故赵文超、赵亚兵主张《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并要求确认该协议书无效，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赵文超、赵亚兵对闽Ｄ×××××出租汽车享有的系《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项下的投资收益权利，其主张享有闽Ｄ×××××出租汽车的所有权、经营权并要求盈华公司协助办理相关变更登记手续，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赵文超、赵亚兵与盈华公司共同投资闽Ｄ×××××出租汽车，对内约定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经营管理模式，对外则以盈华公司的名义开展购买车辆、办理车辆登记、置办车载设备、缴纳相关税费等经营活动。盈华公司作为专门的出租汽车经营单位，有权利也有义务保管因此而取得的登记在其名下的相应证件、合同、发票原件以及相关付款凭证。赵文超、赵亚兵在有合法合理用途时，可向盈华公司查阅、复制上述材料，盈华公司应当提供便利。根据《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的约定，盈华公司向赵文超、赵亚兵收取的各种费用，应当开具收款凭证，设立专门账户，明确支出范围，定期公开收支情况。赵文超、赵亚兵要求其开具管理服务费即固定收益的发票，缺乏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盈华公司应根据上述约定，向赵文超、赵亚兵公开与闽Ｄ×××××出租汽车有关的机动车商业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及附加司乘人员保险、GPS服务费、税收对外支出情况的付款凭证。赵文超、赵亚兵主张盈华公司侵占其代缴的该车保险费，但未举证证明，不予支持。 此外，赵文超、赵亚兵还诉求盈华公司交付闽Ｄ×××××出租汽车之前的其他车辆的证件、合同、发票原件以及相关付款凭证并退还相应的保险费、GPS费用，公开相关收支情况，并确认相应的协议书无效。因各车辆所对应的经营权、所有权系独立的，相应的协议书亦系独立的合同，双方就不同车辆存在不同的法律关系。在盈华公司提出异议的情况下，赵文超、赵亚兵要求就其他出租汽车的相关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审理，缺乏法律依据。赵文超、赵亚兵的相关诉求，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厦门市交通运输局、厦门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并非应当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赵文超、赵亚兵要求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准许。赵文超、赵亚兵还要求调取闽Ｄ×××××出租汽车经营权自1994年延续至今的档案材料等证据，因相关材料对本案处理无客观影响，一审法院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赵文超、赵亚兵的诉讼请求，一审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盈华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赵文超、赵亚兵公开与闽Ｄ×××××出租汽车有关的机动车商业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及附加司乘人员保险、GPS服务费、税收对外支出情况的付款凭证；二、驳回赵文超、赵亚兵的其他诉讼请求。 双方在二审中均未补充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1、本案讼争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形式合法，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2、赵文超、赵亚兵与盈华公司共同投资经营讼争出租车，双方内部约定对车辆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管理模式，作为专门的出租汽车经营单位，盈华公司客观上实施了购买车辆、办理车辆登记、缴纳相关税费等行为，所取得的相应证书亦登记在盈华公司名下，因此，由盈华公司保管相应证件、合同及发票原件并无不当,盈华公司亦负有妥善保管的义务。赵文超、赵亚兵在有合法合理用途时，可向盈华公司复制相关材料，盈华公司应当提供便利；3、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相应的举证责任。赵文超、赵亚兵主张盈华公司侵占代缴费用，在公司提交相应缴费凭证后，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4、厦门市交通运输局、厦门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与案件审理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赵文超、赵亚兵申请追加其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并无不当，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综上，上诉人赵文超、赵亚兵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563元，由上诉人赵文超、赵亚兵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仲 审判员 林 勤 审判员 苏 鑫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陈玉梅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