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2刑初240号 被告人吴长倩，女，1999年6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大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欧贞均，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星亮（绰号“小骚”），男，1998年1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成科，浙江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吴长蝶，女，1998年2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大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晓倩，浙江浙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敬显堂，男，1995年8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南部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永茂、汪潇潇，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9〕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长倩、吴长蝶、敬显堂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星亮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长倩及其辩护人欧贞均，被告人张星亮及其辩护人徐成科，被告人吴长蝶及其辩护人徐晓倩，被告人敬显堂及其辩护人龚永茂、汪潇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 2018年5月8日凌晨，被告人吴长倩在宁波市鄞州区财富中心的诗瑞娜酒吧内，因琐事与“王某1”等人发生争执后被打。当日晚，被告人吴长倩、吴长蝶、敬显堂又来到该酒吧，被告人吴长蝶也被对方叫到楼下殴打。被告人吴长倩遂电话联系胡某2（另案处理），胡某2又纠集被告人张星亮等人赶到，被告人吴长倩指点对方后，胡某2及被告人张星亮等人即持刀追打，被告人吴长蝶、敬显堂见状也上前进行拳打脚踢，致谢某1、宁某两人轻微伤，杜某男受伤（未作鉴定）。 （二）聚众斗殴 2018年3月27日晚，胡某2在宁波市江北区洪塘街道金太郎KTV内，因琐事与郝某发生纠纷后被打，胡某2遂电话联系何某2等人，纠集被告人张星亮等十多人前去斗殴。被告人张星亮等人后在海德广场门口，对误以为是对方的两名男子进行了殴打。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照片，鉴定意见，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长倩、张星亮、吴长蝶、敬显堂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星亮又犯聚众斗殴罪。对被告人张星亮应当数罪并罚。在庭审中补充认定被告人吴长倩、吴长蝶、敬显堂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吴长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理。 被告人吴长倩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吴长倩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要求法院对被告人吴长倩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星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否认参与指控的第二节聚众斗殴犯罪，辩称是何某2叫其去KTV唱歌的，对他们打架的事情不知道。 被告人张星亮的辩护人辩称：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被害人方有过错，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指控的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吴长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理。 被告人吴长蝶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要求法院对被告人吴长蝶从轻处罚。 被告人敬显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理。 被告人敬显堂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敬显堂具有自首情节，且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和作用最小，被害人方有一定过错，案发后被告人敬显堂积极救治被害人，被告人敬显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5月8日凌晨，被告人吴长倩在宁波市鄞州区财富中心的诗瑞娜酒吧内，因琐事与“王某1”等人发生争执后被打。当日晚，被告人吴长倩、吴长蝶、敬显堂又来到该酒吧，被告人吴长蝶也被对方叫到楼下殴打。被告人吴长倩遂电话联系胡某2（另案处理），胡某2又纠集被告人张星亮等人赶到，被告人吴长倩指点对方后，胡某2及被告人张星亮等人即持刀追打，被告人吴长蝶、敬显堂见状也上前进行拳打脚踢，致谢某1背部刀裂伤，经治疗后，检见长为8.0cm、2.0cm的2处瘢痕（构成轻微伤）；致宁某右臀部刀裂伤，经治疗后，检见长为8.5cm的瘢痕（构成轻微伤）；致杜某男门牙断裂、头部受伤（未作鉴定）。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杜某男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9日凌晨，其和乐某还有几个朋友一起在诗瑞娜酒吧玩；后来去吃夜宵时乐某和她几个朋友好像和人冲突了打起来了，其当时走过去想要看下情况，敬显堂就直接上来把其按在地上，旁边一个女的也来拽其头发，后来其朋友吴春林上来拉开了；后对方三个男的和打其的一男两女共七个人挤在黑色轿车，对方开车送其到第七医院，三个打其的人留在医院，于是其联系朋友，其朋友到医院之后就报警，警察把他们三个带走；其被打下面门牙两颗被打断了，还有一颗缺了一半，头上破了两公分的口子等的事实； 2.被害人宁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8日0时，其和王某1等人在诗瑞娜酒吧玩，王某1说心情不好要找个人打一架，她们就在酒吧里面找一个长得比较丑的女的上去要了微信，王某1让其随便找个理由把女的骗下去；她们几个女的把那个女的围起来，王某1先上去打她，她们也上去帮忙打人，有三四个人打了她，抓那个姐姐头发并扇她巴掌，用拳头打她，用脚踢她身体和肚子；回去之后其收到被打的人妹妹的微信问为什么打人，还要约架，然后其就打电话叫了两个男性朋友。后其和苏某下楼走到财富中心靠近灯光树的地方，看到对方两姐妹和穿着黑外套男子，旁边还有三个男的，其就跑了，对方在后面追。其中一个男子砍了其右边屁股一刀，谢某1上来帮其挡一下，也被那个穿黑色短袖的男的砍了一刀，谢某1被追上又被砍了一刀的事实； 3.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8日22时30分许其和宁某、王某1到诗瑞娜酒吧玩，当时宁某跟对方两姐妹约好到酒吧打架，她们五人对姐姐拳打脚踢，后其和应佩蓉去夜宵摊吃夜宵，看到宁某从马路对面跑来，屁股有血，身后追着三个人，两个男子手里拿着刀，还有一个是姐姐，后其被他们追上了，其背上被砍了两刀的事实； 被害人谢某1辨认出吴长蝶就是打她的人； 4.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8日晚上23时许，张星亮接到电话称他朋友在诗瑞娜酒吧与人发生矛盾，叫其过去帮忙，其叫上范某，一起坐车去诗瑞娜酒吧，车上有其、张星亮、范某、司机、张星亮一男一女朋友共6人；下车以后，张星亮给他朋友打电话，过一会张星亮的朋友和一个女的从酒吧下来了，跟张星亮在车外聊天。过一会儿从酒吧下来一个女的，张星亮的两个朋友就空手追上去，张星亮拿着刀跑在最前面，只有其和张星亮从后备箱拿过刀；其只看见张星亮那个男性朋友，把那个女孩按在地上打，当时没有使用工具；其不清楚有没有人受伤；其和范某是张星亮叫去的，张星亮应该是洛洛叫去的事实； 证人李某1并辨认出一起坐在车上的李某2、开宝马车的孙某，并辨认出司机洛洛就是胡某2； 5.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8日23时许，李某1和张星亮带其去骆驼桥，他们三个上了黑色福特轿车去诗瑞娜酒吧；坐副驾驶的黑衣男子从后备箱拿了一把砍刀去追一个女孩子，张星亮叫其和李某1拿刀，其把刀递给张星亮的事实； 6.证人胡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诗瑞娜酒吧保安；2018年5月8日晚上打架中，对方三男一女，其中两个男的拖着两把大砍刀，之后我们队员一起把三个男子控制住了，砍刀也拿回来的事实； 证人胡某1辨认出吴长倩就是打电话叫人的人，李某1、张星亮是拿刀的人； 7.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诗瑞娜酒吧营销；2018年5月8日晚上其在酒吧上班，次日凌晨0时许其去楼下路边摊吃饭，有人喊了就是那个女的宁某，然后一个黑衣男子拿了一把大砍刀追去，在宁某身后砍了一刀，宁某带着哪吒跑，后面靓仔三人一直追，各拿一把一米多的砍刀；因为5月7人他们衣服撞衫了，然后吵起来了；宁某屁股、哪吒背部都被砍了，宁某头上有胎记的朋友头部受伤的事实； 证人杨某1辨认出李某1就是靓仔,即拿刀的人，张星亮、范某是和靓仔一起拿砍刀的人； 8.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其微信名叫苏某；她们几个小姐妹和对方两姐妹发生冲突，后来对方约诗瑞娜酒吧下夜宵摊打群架，对方叫来了好几个男子，拿着砍刀把宁某和谢某1砍伤了；其也听说前一天对方被她们这边上的人打了的事实； 9.各被告人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吴长蝶辨认出与其微信聊天并见面吵架的微信昵称叫“苏某”的何某3，并辨认出谢某1是打她的人；被告人敬显堂辨认出从宝马车上下来拿砍刀的男子孙某、李某2；被告人张星亮辨认出一起坐车去砍人的李某2、孙某； 10.砍刀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星亮、证人李某1处分别扣押砍刀一把的事实； 11.监控视频、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2018年5月9日凌晨0时30分至1时10分江东北路财富中心中国银行外围视频监控的事实； 12.宁波市鄞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宁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谢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事实； 13.被害人杜某男面部受伤照片，证实被害人杜某男门牙受损的事实； 14.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5.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6.各被告人对上述事实供述在案。 （二）2018年3月27日晚，胡某2在宁波市江北区洪塘街道金太郎KTV内，因琐事与郝某发生纠纷后被打，胡某2遂电话联系何某2等人，纠集被告人张星亮等十多人携带刀具前去找人打架。后被告人张星亮等人在海德广场门口对误以为是对方的两名男子进行了殴打。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吴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7日晚，其受“诺诺”、“小杰”电话纠集要求帮忙打架，23时许其到了洪某，当时在场的有“诺诺”、“小杰”、何某2、“小骚”、孙某、陈某1、“小银龙”、李某2、王某2、梅孝顺等人，“诺诺”从汽车后备箱拿来两袋刀放在广场上，其记得其和“诺诺”、孙某、“小杰”、小骚”都拿刀冲过去，但没有碰到对方的人。后来楼道下来两个人，他们的人就上去打对方，具体打的怎么样没看清；打架是大概因为何某2、“诺诺”、“小杰”、李某2在KTV唱歌，后来何某2把一个女的带走了，“诺诺”、“小杰”在KTV里面被对方的人打了，才叫人过去打架的事实； 证人吴某辨认出2018年3月28日凌晨江北区洪某街道金某KTV楼下海德广场参与打架的人员有何某2、胡某2就是“诺诺”、孙某、王某2、杨某2就是“连军”、梅孝顺、陈某2就是“小银龙”、李某2、潘某就是“小杰”、陈某1、张星亮就是“小骚”； 2.证人潘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7日晚上“诺诺”胡某2叫其一起在洪某金某KTV唱歌，后因琐事一个男的打了“诺诺”，“诺诺”就打电话叫人来打架，来的人有何某2、孙某、杨某2、李某2等十来个人，带来了砍刀、钢管，其和“诺诺”、李某2各拿了一把砍刀，但没找到对方的事实； 证人潘某辨认出吴某就是“小黑”； 3.证人何某2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7日晚上胡某2叫其到金某KTV喝酒，后其回来了接到胡某2电话说被人打了叫其过去帮忙，其和杨某2、孙某、张某四人到了洪某，“小黑”拿来了两袋刀，其动手打了两个人。后约洪某后张公园打架，其车上有孙某、谢某2、“小骚”、“小骚”的朋友，对方人没来的事实； 证人何某2辨认出吴某就是“小黑”，其并通过现场监控视频照片辨认出“小骚”等人； 4.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底洪某金某KTV楼下因“诺诺”的事打架，参与人员有何某2、陈某1、“小王”、“涛逼”、“小银龙”、“小黑”、张某、“小骚”等人；何某2冲过去打了两个不是打“诺诺”的人，当时拿刀的有“诺诺”、“小骚”、“小黑”、“涛逼”、“小杰”的事实； 证人李某2辨认出胡某2就是“诺诺”、何某2、潘某就是“小杰”、吴某就是“小黑”、陈某1、孙某就是“涛逼”、王某2就是“小王”、张星亮就是“小骚”、陈某2就是“小银龙”； 5.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因“诺诺”跟人在金某KTV打架，其到了后看到有两辆车开了过来，走下来七八个人，其认识的有“小骚”、何某2、李某2、“小黑”、“小银龙”等人，有人拿来了一袋子刀，何某2打了两个人，“诺诺”说这两人不是打其的人，当时何某2、“小杰”、“小骚”、“涛逼”都拿了刀的事实； 证人陈某1辨认出胡某2就是“诺诺”、何某2、潘某就是“小杰”、吴某就是“小黑”、孙某就是“涛逼”、李某2、王某2就是“小王”、张星亮就是“小骚”、陈某2就是“小银龙”； 6.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7日其在洪某金太狼KTV和吴长倩的男朋友吵架并动手了，后KTV经理说要锁门报警，其和朋友就离开了。在吃宵夜时接到一个叫“大友”的人打来的电话，他说被打了，对方在找其，还说对方人很多，手上有刀，叫其不要过去。接着又接到一个陌生人打来的电话，叫其去华润万家那边打架，其答应了，将此事告诉了当时在一起的几个朋友，他们说对方人多，去了要吃亏的。后其继续吃宵夜，对方又有人打电话说是去保国寺，其答应了但没去。后对方又打了好几个电话，直到吃完宵夜都没去，后对方就不打电话来了的事实； 7.另案处理人员胡某2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一天晚上，其带女朋友吴长倩、但杰、“小杰”一起去KTV给吴长倩的姐姐吴长蝶过生日，KTV里还有吴长蝶的前男友郝某和其他不认识的人，后因琐事其被郝某他们打了；其于是打电话给何某2、“小黑”带人来到洪某海德广场，带来了刀和钢管，其拿了一把西瓜刀，其他人拿了刀和钢管，没有找到郝某；其他人找到郝某的两个朋友，把这两人打了一顿；帮忙打架的有何某2、“小黑”吴某、“小王”、“涛逼”、“小梅”、潘某、“连某”等的事实。 8.被告人张星亮在庭审中供认其到过现场，但否认参与打斗。 另查明，2018年5月9日凌晨宁波市鄞州区财富中心诗瑞娜酒吧楼下打架发生后，被告人吴长倩、吴长蝶、敬显堂送被害人杜某男到宁波市第七医院就医，被害人杜某男朋友到了医院后报警，当日5时许，公安民警在宁波市海区第七医院抓获被告人吴长倩、吴长蝶、敬显堂。到案后，被告人敬显堂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9日2时40分许，民警在宁波市鄞州区财富中心酒吧门口抓获被告人张星亮。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星亮伙同他人参与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星亮辩解没有参与该次犯罪。经查，证人吴某、何某2、李某2、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被告人张星亮的笔录、证人潘某的证言、另案处理人员胡某2的供述，均能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被告人张星亮参与其中，故被告人张星亮提出其未参与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该节事实因双方约架斗殴的证据尚欠充分，故以寻衅滋事罪认定较为适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罪名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长倩、张星亮、吴长蝶、敬显堂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被告人张星亮又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均属情节恶劣，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长倩、吴长蝶、敬显堂案发后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到案后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系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社会危害性大，不宜对被告人适用缓刑，故被告人吴长倩的辩护人提出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吴长倩、吴长蝶、敬显堂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长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星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20年3月8日止)； 三、被告人吴长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19年4月8日止)； 四、被告人敬显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19年4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亚飞 人民陪审员  胡根世 人民陪审员  翁志道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孙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