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824刑初133号 被告人杨华，女，生于1981年5月14日，汉族，四川省昭化区人，大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昭化区。经常居住地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7年12月23日因涉嫌组织非法聚集罪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经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四川律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文平，男，生于1971年11月2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小学肄业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7年12月22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经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旺苍县看守所。 被告人喻银华，男，生于1972年3月6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小学文化，个体，住四川省苍溪县。2017年12月22日因涉嫌组织非法聚集罪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经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21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释放。 苍溪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刑诉〔2018〕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犯组织非法聚集罪，于2018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2日至4日组织控辩双方召开了庭前会议。现本案已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茂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华及其辩护人李志、被告人杨文平、喻银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为了获取高额移民安置补偿，先后多次组织亭子口库区移民到广元市昭化区虎跳镇、大唐公司苍溪县驻地、苍溪县人民政府、广元市人民政府进行非法聚集，并采取阻工、封堵大门、拉横幅、下跪、喊口号、游行等方式给非法聚集所在地政府和企业施加压力，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情节严重。 1.“8.20”在昭化区虎跳镇的非法聚集活动 2017年8月20日，广元市嘉桓渔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桓公司）在昭化区虎跳镇进行捕鱼作业培训。被告人杨文平得知消息后，便安排昭化区移民杨某1到现场查看情况，确认此事后，又和被告人喻银华组织苍溪县移民吴某1、张某1、韩某1等人于当日上午1l时许到虎跳镇非法聚集。吴某1等人到达现场后，煽动移民阻止嘉桓公司捕鱼作业培训，杨某1在现场指挥移民强行拖拉嘉桓公司的渔船、渔网，致使嘉桓公司作业培训无法开展，码头秩序混乱，轮渡无法正常通行，直到当日17时许聚集群众才被政府工作人员相继劝离，该次非法聚集约300余人，聚集时长约6小时。 2.“8.28”在苍溪县大唐公司驻地非法聚集活动 2017年8月25日左右，被告人杨文平安排吴某1在移民微信群中发布消息，要求所有移民8月28日到苍溪县大唐公司维权。8月28日9时许，约200余人到达大唐公司门口聚集，后在政府工作人员的劝导下，当天13时左右聚集群众才陆续离开，聚集时长约4小时。 3.“9.26”在苍溪大唐公司驻地非法聚集活动 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与移民张某1、罗某1、韩某1等人在苍溪县城一茶楼开会。被告人杨文平、喻银华等人在会上表示“8.28”聚集活动搞得不成功，被告人杨华提出近期再次到大唐公司组织一次大规模的维权活动，并表示自己将召集广元、昭化地区的移民到场支援苍溪移民维权，被告人杨文平、喻银华等人均表示同意。9月23日，被告人杨华再次到苍溪县城与被告人杨文平、喻银华等人见面，商量到大唐公司聚集的时间、方式等具体事宜，后经三被告人商议确定于2017年9月26日到大唐公司聚集。9月25日晚，被告人杨华(微信昵称“大米”)在移民微信群中发出指令“明早全群5点起床锻炼身体@所有人”，要求移民在9月26日到大唐公司聚集。 2017年9月26日8时许，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组织苍溪县、昭化区的移民群众陆续赶到大唐公司苍溪驻地附近聚集，现场聚集群众约200人。被告人杨华到场后，现场书写了两幅横幅，内容为“大唐公司我们要吃饭”、“还我土地，我们要生存”。后，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又安排年纪较大的严某、杨某4、钱某1等人拉横幅，在场部分移民下跪、喊口号，致使大唐公司人员、车辆无法进出，严重扰乱了大唐公司正常生产、工作秩序。后经政府工作人员的劝导，直到中午12时左右聚集群众才相继离开，聚集时长约2小时。 4.“10.12”在昭化区虎跳镇人民政府的非法聚集活动 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杨文平在移民微信群发信息称虎跳镇政府的干部把王某1的家人打伤，要求所有移民到现场声援，后被告人杨文平、喻银华又邀约苍溪移民吴某1、罗某1、韩某2、杨某8、吴某4等人于当日12时许到虎跳镇王某1家，当天16时左右，在被告人杨文平、王某1等人的煽动下，三十余人到虎跳镇人民政府非法聚集，期间被告人杨文平、吴某1准备殴打干部被制止，致使虎跳镇人民政府无法正常开展工作。聚集群众在虎跳镇政府工作人员的劝导下，于当日18时30分左右才相继离开。 5.“11.14、11.15、11.16”在苍溪大唐公司驻地非法聚集活动 2017年11月5日，被告人喻银华得知苍溪县元坝镇大坪净化厂附近的村民准备在11月9日到大坪净化厂堵门闹事。当晚，被告人喻银华与杨文平商量，计划在同一天组织移民到大唐公司非法聚集，让苍溪县县委、政府无暇顾及。二被告人商量好后，将此事告知了被告人杨华，让其做好准备。后，被告人杨文平、喻银华又商议决定取消11月9日在大唐公司的聚集活动。 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商议决定11月14日组织移民到大唐公司非法聚集，后被告人杨华安排张某2(女，广元市昭化区人，在上海务工，微信昵称“红雪莲”、“红日高照”)将该信息发布到移民微信群中。11月14日，苍溪县、昭化区等地库区移民群众在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的组织下相继到达大唐公司苍溪驻地聚集，现场聚集群众约200人。后被告人喻银华、杨某1等移民代表与苍溪县政府、大唐公司领导座谈反映诉求，直到当天17时左右座谈结束，聚集群众才相继离开，聚集时长约7小时。 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再次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组织库区群众50余人到大唐公司门口聚集，然后在现场喊口号、列队拍照，并围堵大唐公司大门，后经政府工作人员劝导，聚集群众直到当天16时许才相继离开。 2017年11月15日的聚集仍未达到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等人的目的。当晚，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和韩某1四人在一茶楼商量，准备11月16日再次到大唐公司进行非法聚集。四人商议确定后，当日20时许，被告人杨华安排张某2在移民微信群发指令“@所有人全群明天上午8点半到大唐讨饭。请大家相互转告。每家至少来一人”。2017年11月16日上午10时左右，苍溪县、昭化区、剑阁县三地移民群众约300余人聚集到大唐公司。在聚集过程中，少数聚集人员与政府工作人员因劝导发生冲突，造成个别移民群众和现场劝导的社区干部受伤，致使国道212线阻塞，严重影响了交通秩序。当日14时左右，被告人杨华再次召集移民群众到大唐公司门口，并安排杨某4等人拉横幅、喊口号、堵门。后被告人杨华指挥聚集群众拉起横幅上街游行向政府示威，被苍溪县公安局予以制止。经政府工作人员向游行群众宣讲法律政策后，聚集群众于当日17时左右才陆续离开，聚集时长约7小时。 6、“11.27”在苍溪县政府非法聚集活动 2017年11月26日，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以“11.16”非法聚集中受伤人员未得到政府部门的妥善处理为借口，准备在苍溪县人民政府聚集。经过商议后，确定于11月27日在苍溪县人民政府非法聚集，继续向政府施压。2017年11月26日，被告人杨华安排张某2在微信群里发信息，要求移民到苍溪县人民政府聚集，声称要为在“11.16”事件中受伤的移友讨说话，并要求县委书记出面处理。2017年11月27日上午，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组织的移民韩某1、张某8等50余人聚集在苍溪县人民政府外，要求领导出面答复受伤人员如何处理，直到17时左右聚集群众才被工作人员相继劝离。 7.“12.12”在苍溪大唐公司驻地非法聚集活动 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喻银华在移民微信群中发消息，要求所有人于12月11日到大唐公司聚集。罗某1看到该信息后认为12月11日是星期一，部分移民要送孩子上学不能到现场，建议聚集时间改在12月12日。后经被告人喻银华、杨华、杨文平商量确定12月12日到大唐公司非法聚集。2017年12月12日9时许，在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的组织下，苍溪等地的移民群众在大唐公司门口聚集。移民群众韩某3、邓某2、吴某2等人在现场拉起五条横幅：“中国大唐坑害了我们”、“中国大唐骗了我们”、“中国大唐没有给我们最低生活保障”、“我们不要所谓的2.9万”等，同时采取下跪的方式围堵大唐公司大门，在政府工作人员的多次劝导下聚集人员才陆续离开现场，聚集时长约3小时。 8.“12.21”在广元市政府非法聚集活动 2017年11月17日左右，为了扩大影响，进一步给政府施压，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商量确定于2017年12月21日组织移民到广元市政府非法聚集。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杨华安排张某2在移民微信群里发信息“所有人明天上午（12月21日）9点准时在市政府维权……”。12月21日8时左右，广元、苍溪、昭化等地移民约300余人，陆续赶到广元市政府外聚集，由于各县区掌握情况及时，被告人喻银华、杨文平等人先后被控制，其他聚集人员在政府工作人员的劝导下，直到17时左右才相继离开。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多次组织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组织非法聚集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喻银华有坦白的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喻银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 被告人杨华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其由于工作需要创建微信群，其不具有获取高额补偿等非法目的，自己只参加了“9.26”、“11.16”聚集，只去现场拍了照，没有参加其他聚集活动。自己没有组织聚集活动，是所有移民自发参与的。如果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自己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志的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杨华犯组织非法聚集罪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杨华在做化妆品直销工作，其到聚集现场是为了接触更多的人，以便更好地开展工作，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在客观方面，被告人杨华只实施了建微信群、为受伤移民筹钱、“9.26”聚集写标语的行为，没有起到策划、指挥、安排的组织作用。现场人员中有警察、围观群众，政府、公司是否受到损失，没有证据证实，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1、被告人杨华建群没有散布消息，不是为了移民方便。2、杨华只提供“9.26”横幅，之后的横幅是他人准备保管的，口号、横幅的内容不是杨华提供的，杨华仅仅是参与。杨文平、喻银华等人成立了66人移民微信群讨论聚集事宜，被告人杨华没有加入该群，可见其不是组织者，真正组织者是66人群。3、指控张某2所发的微信是杨华安排的证据不足。该事实仅有张某2的证实，张某2本身是移民，不排除张某2推卸责任，没有聊天记录相印证。4、指控被告人杨华参与事前商量的证据不足。5、“8.20”、“8.28”聚集成功后，才导致后面的聚集，即使被告人杨华不参与，后面的聚集一样会进行。6、被告人杨华即使构成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其聚集的次数没有其他二名被告人多，作用小于其他二名被告人，建议对被告人杨华判处一年左右有期徒刑。 被告人杨文平辩称其成立移民群的目的不是扰乱社会秩序，是为了讨论移民政策，让政府知道现今移民的生活。由于自己文化低，法律意识淡薄，在维权的路上触犯国家法律，自己是残疾人，家中有年幼上学的孩子和年迈的父母需要照顾，今后自己不再实施违法行为，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喻银华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由于自己文化低，法律意识淡薄，走上犯罪道路，自己认罪伏法。自己家庭困难，父母年迈，回归社会后一定做一名合格的公民，不再参与任何违法行为，请求判处一年一个月至一年三个月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为了获取更高的移民安置补偿和个人利益，在被告人杨华建立的“1讨米”微信群(400余人)、被告人杨文平建立的“广元市亭子电站移民论证群”等微信群讨论移民“维权”事宜。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采取见面开会、通过微信和电话等方式讨论确定非法聚集的时间、地点，并将非法聚集的信息在移民微信群发布，先后多次组织亭子口库区移民到广元市昭化区虎跳镇、大唐公司苍溪县驻地、苍溪县人民政府、广元市人民政府，采取阻工、列队封堵大门、拉横幅、堵路、下跪、喊口号、游行等方式进行非法聚集，扰乱了企业、政府正常的生产、工作秩序，造成交通阻塞，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 1.“8.20”在昭化区虎跳镇的非法聚集活动 2017年8月20日，广元市嘉桓生态渔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桓公司）在昭化区虎跳镇进行捕鱼作业培训。被告人杨文平得知消息后，便安排昭化区移民杨某1到现场查看情况，确认此事后，被告人杨文平在移民微信群煽动移民到虎跳码头，又和被告人喻银华组织苍溪县移民吴某1、张某1、韩某1等人于当日上午1l时许到虎跳镇非法聚集。吴某1等人到达现场后，煽动移民阻止嘉桓公司捕鱼作业培训，杨某1在现场指挥移民强行拖拉嘉桓公司的渔船、渔网，造成码头秩序混乱，船只无法正常通行，直到当日17时许聚集群众才被政府工作人员相继劝离，该次非法聚集约200余人，聚集时长达6小时。 2.“8.28”在苍溪县大唐公司驻地非法聚集活动 2017年8月25日左右，吴某1在移民微信群中发布消息，要求所有移民8月28日到苍溪县大唐公司维权。8月28日9时许，约200余人到达大唐公司门口聚集，后在政府工作人员的劝导下，当天13时左右聚集群众陆续离开，聚集时长约4小时。 3.“9.26”在苍溪大唐公司驻地非法聚集活动 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与移民张某1、罗某1、韩某1等人在苍溪县城“玉锦龙都”一茶楼开会商议移民聚集维权事宜。被告人杨文平、喻银华等人在会上表示“8.28”聚集活动搞得不成功，被告人杨华提出近期再次到大唐公司组织一次规模大的维权活动，并表示自己将召集广元、昭化地区的移民到场支援苍溪移民维权，被告人杨文平、喻银华等人均表示同意。9月23日，被告人杨华再次到苍溪县城与被告人杨文平、喻银华等人见面，商量到大唐公司聚集的时间、方式等具体事宜，后经三被告人商议确定于2017年9月26日到大唐公司聚集。2017年9月25日晚，被告人杨华(微信昵称“大米”)在移民微信群中发出指令“明早全群5点起床锻炼身体@所有人”，要求移民在9月26日到大唐公司聚集。 2017年9月26日8时许，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组织苍溪县、昭化区的移民群众陆续赶到大唐公司苍溪驻地附近聚集，现场聚集群众约200人。被告人杨华到场后，现场书写了两幅横幅，内容为“大唐公司我们要吃饭”、“还我土地，我们要生存”。后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又安排年纪较大的严某、杨某4、钱某1等人拉横幅列队前往大唐公司门口聚集，在场部分移民在大唐公司门口下跪、喊口号、堵大门，致使大唐公司人员、车辆无法进出，严重扰乱了大唐公司正常生产、工作秩序。后经政府工作人员的劝导，直到中午12时左右聚集群众才相继离开。 4.“10.12”在昭化区虎跳镇人民政府的非法聚集活动 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杨文平在移民微信群发布虚假信息称虎跳镇政府的干部把王某1的家人打伤，要求所有移民到现场声援，后被告人杨文平、喻银华又邀约苍溪移民吴某1、罗某1、韩某2、杨某8、吴某4等人于当日12时许到虎跳镇王某1家。在被告人杨文平、王某1等人的煽动下，16时左右，被告人杨文平、喻银华和吴某1、杨某1、王某1等三十余人到达虎跳镇人民政府非法聚集，期间被告人杨文平、吴某1在虎跳镇人民政府办公区准备殴打政府干部被制止，致使虎跳镇人民政府无法正常开展工作。聚集群众在虎跳镇政府工作人员的劝导下，于当日18时30分左右才相继离开。 5.“11.14、11.15、11.16”在苍溪大唐公司驻地非法聚集活动 2017年11月上旬，被告人喻银华得知苍溪县元坝镇大坪净化厂附近的村民准备在11月9日到大坪净化厂堵门闹事。当晚，被告人喻银华与杨文平商量，计划在同一天组织移民到大唐公司非法聚集，让苍溪县县委、政府无暇顾及。二被告人商量好后，将此事告知了被告人杨华，让其做好准备通知移民参加聚集。后被告人杨文平、喻银华又商议决定取消11月9日在大唐公司的聚集活动。被告人杨文平为聚集活动到广元市制作横幅标语未得逞后又到绵阳市制作了横幅标语用于非法聚集使用。 后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通过微信和电话商议决定11月14日组织移民到大唐公司非法聚集并将该信息发布在移民微信群中，召集移民11月14日到大唐公司聚集。11月14日，苍溪县、昭化区等地库区移民群众在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的组织下相继到达大唐公司苍溪驻地聚集，现场聚集群众约100人。后被告人喻银华、杨某1等移民代表与苍溪县政府、大唐公司领导座谈反映诉求。期间，被告人杨华电话联系喻银华，让喻银华叫座谈的移民代表到大唐公司门口参加聚集活动。聚集活动持续到当天17时左右，聚集时长约7小时。 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多次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组织移民群众继续到大唐公司聚集。被告人杨华在“2亭子口移民（410人）”微信群发布“人+人心+野心+到=钱@所有人”、“理性=进棺材”煽动移民到现场参与聚集活动。11月15日早上，50余移民群众到大唐公司门口聚集，移民群众在现场喊口号、列队拍照、围堵大唐公司大门，以此给大唐公司施加压力，后经政府工作人员劝导，聚集群众直到当天16时许才相继离开。 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认为2017年11月14日、15日的聚集未达到目的。被告人杨华于2017年11月15日下午在移民微信群发布“没有信心的多沟通，没有耐心的多忍忍、没有心的就在家带孩子，要想有米吃。就请各位明天一定到。不管结果如何，要靠大家一起努力。本群目的:2.9万、养老保障@所有人从群开始到现在。大家用脑子好好想想。在外面打工辛辛苦苦能赚多少钱。多想想以后，以后怎么办。一天赚一万，也要放下。到现场。觉得2.9万够吃的可不到场。”“从明天开始清群。@所有人在四川省内能赶回来的赶回来。省外的可不到。”煽动移民11月16日到大唐公司非法聚集。2017年11月15日晚上，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和韩某1四人在一茶楼商量11月16日继续到大唐公司进行非法聚集事宜。四人商议确定后，当日20时许，被告人杨华安排在外地务工的张某2在移民微信群发指令“@所有人全群明天上午8点半到大唐讨饭。请大家相互转告。每家至少来一人”。2017年11月16日上午10时左右，苍溪县、昭化区、剑阁县三地移民群众约300余人聚集到大唐公司。在聚集过程中，少数聚集人员与政府工作人员因劝导发生冲突，致使国道212线阻塞，严重影响了交通秩序。当日14时左右，被告人杨华再次召集移民群众到大唐公司门口，并安排杨某4等人拉横幅、喊口号、堵门。后被告人杨华指挥聚集群众列队高举横幅标语上街游行向政府示威，后被苍溪县公安局予以制止。经政府工作人员向游行群众宣讲法律政策，聚集群众于当日17时左右陆续离开，聚集时长达7小时。 6、“11.27”在苍溪县政府非法聚集活动 2017年11月14日-16日聚集维权后，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商议以“11.16”非法聚集中受伤人员未得到政府部门的妥善处理为借口，准备在苍溪县人民政府聚集。经过商议确定于11月27日在苍溪县人民政府非法聚集，继续向政府施压。2017年11月25日，被告人杨华在移民微信群发布“@所有人周一前政府不立即解决受伤移友的问题。大家看着办。是软柿子的就继续让其捏。要不要站起来。大家自己选择。不要扯淡在群里。人到心到。全到。当有一天，讨到饭时。事不关己的人。你们咽得下吗？”2017年11月26日，被告人杨华发布“@所有人全群一家到一人。不与穿制服的人发生冲突。凡没穿制服，大家不予理会。要求苍溪县书记出面立即解决。只给一次一天的时间。没有第二次。”“@所有人大家相互通知。明上午9点”2017年11月26日，被告人杨华再次安排张某2在微信群里发信息煽动移民到苍溪县人民政府非法聚集。2017年11月27日上午，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组织移民韩某1、张某8等50余人聚集在苍溪县人民政府外，要求领导出面答复受伤人员如何处理，直到17时左右聚集群众才被工作人员相继劝离。 7.“12.12”在苍溪县大唐公司驻地非法聚集活动 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喻银华在移民微信群中发消息，要求所有人于12月11日到大唐公司聚集。罗某1看到该信息后认为12月11日是星期一，部分移民要送孩子上学不能到现场，建议聚集时间改在12月12日。后被告人喻银华、杨华、杨文平通过电话、微信商量确定12月12日到大唐公司非法聚集。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人杨华在移民微信群发布消息“@所有人明天到场的所有人，团结一起干。男同胞们不要抱抄手。大家都观望，甚至怕爹怕娘的话。那么政府的人都会看不起你们，认为这群移民就是孬种。也枉我三个月的呕心沥血……我在群在注意安全”煽动移民12月12日到大唐公司聚集。2017年12月12日9时许，在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的组织下，苍溪等地的移民群众约100人左右在大唐公司门口非法聚集。移民群众韩某3、邓某2、吴某2等人在现场拉起被告人杨文平准备的五条横幅：“中国大唐坑害了我们”、“中国大唐骗了我们”、“中国大唐没有给我们最低生活保障”、“我们不要所谓的2.9万”等，同时采取下跪的方式围堵大唐公司大门，在政府工作人员的多次劝导下聚集人员才陆续离开现场，聚集时长约3小时。 为了扩大影响，进一步引起社会关注，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杨华将一段由法轮功“新唐人”电视台制作的《四川数百移民因补偿过低请愿遭镇压》的虚假视频在移民微信群中转发并要求大家继续转发扩散，转发目标为10万。 8.“12.21”在广元市政府非法聚集活动 2017年12月12日非法聚集后，为了扩大影响，进一步给政府施压，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通过微信、电话商量确定于2017年12月21日组织移民到广元市政府非法聚集。后被告人杨华安排张某2在移民微信群里发信息召集移民12月21日9时准时在市政府维权。12月21日8时左右，广元、苍溪、昭化等地移民约300余人，陆续赶到广元市政府外非法聚集，由于各县区掌握情况及时，被告人杨文平、喻银华等人先后被控制，其余聚集人员在政府工作人员的劝导下，于13时左右相继离开。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合议庭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杨文平在广元市一广告公司制作的准备用于非法聚集的横幅标语。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昭化区、苍溪县公安机关接到被害单位的报案后，对非法聚集的事实立案侦查致案发，广元市公安局将昭化区境内的非法聚集案件移送苍溪县公安局并案侦查的事实。 2、到案经过说明、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均系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文平于2017年12月22日被昭化区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杨华于2017年12月23日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喻银华于2017年12月22日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等强制措施情况。 3、被告人身份信息，证实三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侦查人员扣押了移民诉求信，扣押了杨某1、吴某1、杨文平持有的手机各一部。 5、“8.20”、“8.28”、“9.26”、“10.12”、“11.14-16”、“11.27”、“12.12”等多次移民非法聚集现场照片，证实大量移民在昭化区虎跳码头、大唐公司苍溪驻地、昭化区虎跳镇政府、苍溪县人民政府等地非法聚集，严重影响了企业、政府正常的生产、工作秩序，致使码头、国道交通堵塞。同时证实“9.26”、“11.14-16”、“12.12”非法聚集，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在现场指挥、安排拉横幅标语、列队堵大门的事实。 6、移民微信群截图，证实2017年9月25日至12月21日期间，被告人杨华将在外省务工的张某2拉入移民微信群，被告人杨华自己和安排张某2将其编辑的非法聚集的信息发送至移民微信群召集移民参加“9.26”、“11.14-16”、“11.27”、“12.12”、“12.21”非法聚集活动，并安排聚集注意事项（全群一家到一人，不与穿制服的人发生冲突，凡没穿制服，大家不予理会，要求苍溪县、广元市书记出面立即解决等），同时被告人杨华组织移民为“11.16”聚集中与进行现场劝导的社区干部发生冲突的移民筹钱并要求对社区干部进行人肉搜索。同时微信记录显示张某2在微信中所发的聚集信息是受她人之托，与证人张某2及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的供述、辨认笔录、照片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杨华编辑好非法聚集的信息后让在外省务工的张某2发到移民群的事实。 7、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相互之间及与吴某1、王某1、杨某1等其他移民之间在指控的非法聚集期间频繁通话。与吴某1、王某1、杨某1等人的证言及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三被告人通过电话多次组织非法聚集及被告人杨文平在绵阳市制作横幅标语的事实。 8、移民宣传资料、安置补助协议、补偿补助费用领取情况明细表等，证实嘉陵江亭子口库区移民搬迁工作自2006年开始，截止2015年，移民搬迁土地补偿、安置补助等费用政府均已按照有关标准予以兑付。 9、广元市嘉桓生态渔业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水域滩涂养殖证、情况说明、捕捞技术服务合同、捕捞员工技能培训方案、广元市农业局关于《白龙湖亭子湖2016-2017年度鱼种投放方案》的批复、广元市农业局《关于嘉桓公司渔业船舶需求的请示》的批复、广元市白龙湖风景名胜区管理局《关于嘉桓公司渔业船舶需求请示》的批复、广元市农业局关于审定《白龙湖亭子湖2017年度捕捞方案》的批复及嘉桓公司的请示、广元市地方海事局关于嘉桓公司在白龙湖亭子湖从事渔业生产活动的批复及嘉桓公司的请示在卷佐证。 10、嘉桓公司员工梁某的病历，证实“8.20”非法聚集中，因大量移民拥到船上拖网，与嘉桓公司员工发生推搡，致使嘉桓公司员工梁某溺水在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 11、“9.26”非法聚集中被告人杨华提交的移民诉求信在卷佐证。 12、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证实“8.20”、“8.28”“9.26”“10.12”、“11.14-16”、“11.27”、“12.12”“12.21”聚集活动，没有任何人向公安机关提出申请，属于非法聚集活动。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1）其微信昵称“红雪莲”以前用过“红日高照”，自己一直在上海、浙江等地务工至今。其与杨华是昭化区虎跳镇老乡。杨华曾给其电话联系说她现在被政府盯的有点紧，不方便在群里发信息了，喊我在群里帮她发下信息。2017年11月15日杨华将我拉进“1讨米”群，群主是杨华。（2）杨华对我说过，她在组织移民进行维权活动，有时发信息不方便，喊我在群里按照她的意思发信息，所以我才把信息发到群里。自己在移民微信群里所发的有关聚集的信息，均是杨华转发给我，我按其要求转发在群里的。其前后帮杨华转发过十余条信息。2017年11月16日12时54分自己在移民微信群中发的信息“所有人，下午1：30到大门口”，这条信息是杨华让我发在群里的，当时我在浙江省嘉善县。自己在群里所发的“所有人，在场人员一律不进大门，要求法人潘某出来回话。所有在场人员，老人、妇女站大门口，中年人站中间，年轻人站外围。口号：大唐大唐，一片荒唐，还我田土，还我河山，无法生存……”该信息是杨华转发给我让我发到群里的。“明天早上9点全体人员到苍溪同心广场声讨。为被打的移民伸出援助之手，受伤移友还在医院。不能让政府某些打手逃之夭夭，必须严惩。要求县委书记出面处理。移民不是孬种。口号：苍溪县政府某些人打移民。凡是没戴工作证的，只要不是特警警察的，其他便衣随便干。@所有人，请大家相互转告”及“所有人，今日政府没给大家任何时间或回复，请大家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在市政府门口两侧维权，要求书记出面答话，一家到一人，凡没穿制服红袖章的一律不予理会”等信息均是杨华转发给我叫我发的。我按照杨华的要求发信息后，群里微信昵称“张某春”还质问我“你在现场不，我再次问你”，我回复他“是别人让我做的”。 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参加了“8.28”、“9.26”“10.12”、“12.12”四次非法聚集。（1）“8.28”是吴某1多次在移民群里号召大家参与聚集维权，当天在大唐公司参与聚集的有200人左右，聚集从上午9时一直持续到下午3时左右。（2）“9.26”聚集情况。2017年9月21日下午1时许，杨文平给打电话说杨华到苍溪来了，想和苍溪的移民代表见面，商量以后维权，看看大家有没有好的方法和建议并叫我到苍溪县玉锦龙都旁边的“玉锦名轩”茶楼见面。下午4时许我就到了“玉锦名轩”茶楼，在场的有12个人，我记得有喻银华、陶某1、杨华、杨文平、张某1、韩某1、吴某4等，会议上大家都说“8.28”没有整好，没有效果，后来杨华就提议最近在大唐公司再搞一次大型的维权活动，到时候她会带昭化广元等地的移民来支援苍溪移民，杨华提议后大家都表示同意。杨华又喊我们回去把这个信息告诉身边的移民，争取到时候来得人比较多。之后张某进又给我们讲了移民拆迁赔偿标准，让大家进一步认识苍溪县政府确实没有把该给我们移民赔偿的钱赔够。这次会议最主要的就是杨华提议最近要在苍溪搞一次大型的维权活动。2017年9月23日，喻银华给我打电话通知我去景田大酒店附近的茶楼商量在大唐公司维权的事情，我到茶楼后看到杨文平、喻银华、陶某1、张某1在场，后来杨华与两个亭子乡女性移民陆续来了。人到齐后，我们就商议维权的事宜。后来杨华和喻银华在会上提出9月25日在大唐公司聚集搞维权，我当时说星期一很多人要送娃儿上学，杨华和喻银华就说干脆缓一天，所以时间就定在了9月26日。会上大家一致同意维权时准备两幅横幅。9月25晚上，杨华在群里发了“所有人明早5点起床锻炼身体”。26号早上8时左右我到大唐公司对面的修车厂里面，等了一会儿陆续有人来，后喻银华夫妻也来了。喻银华问我横幅的事情，我说这个事情没有交给我准备，喻银华就叫我开车到县城去买两幅横幅过来，我就到刘家巷去买了两块红布。9时许，所聚集的人准备到大唐公司，杨文平就从我车上把两块红布拿了下来，杨华在上面写了两句口号，然后杨华、杨文平找了几个老人把横幅举起往大唐公司走。这些人走到大唐公司以后，为避免公安机关的打击，我开车把杨文平和喻银华拉上开到应急中心对面看现场的情况。当天喻银华还准备了诉求信让大家签名。移民群众在大唐公司门口堵门、下跪、举横幅标语、提交诉求信，聚集从上午10时左右持续到中午12时左右，在政府工作人员的劝导下，移民群众陆续离开。（3）“10.12”聚集情况。2017年10月12日，杨文平在移民群里说王某1家人被昭化政府的人打了，喊移民去王某1家给王某1讨说法，不久后韩某2就给我打电话喊我与他同路去虎跳镇，并安排我和他的车搭乘移民，后来韩某2驾车搭乘喻银华夫妇等5人，我驾车搭乘张某7等4人一同到王某1家。到了以后是王某1说到政府去讨说法。到虎跳政府聚集有六七十人左右，聚集有两个多小时。移民群众情绪比较激动，与劝导的政府工作人员发生抓扯。苍溪的人是杨文平在微信群里发的消息喊大家去王某1家支援的。（4）“12.12”聚集情况。2017年12月7日喻银华在“讨米1”群发了一条消息“所有人，准备安排好再次在大唐维权，一星期安排好各自身边事……”我当时看到消息，我就发消息说星期二去，喻银华在微信群用语音说星期二去大唐公司维权。12月11日，微信昵称“红雪莲”的人和杨华在微信群发信息，信息的大致内容就是叫所有人明天一家到一人到大唐要饭，并提示大家到现场注意事项，如要团结，不与警察发生冲突，以及规定到现场要喊的口号内容。12月12日9时许我到大唐公司对面，当时已经聚集有一二百人，喻银华还喊大家在诉求信上签名，吴某1持诉求信叫移民签名。诉求信签好后大家一起往大唐公司门口聚集，这次杨华没有到现场，杨文平开始来了，后面政府人员来了他就走了。当天晚上，杨华在微信群里发了“苍溪亭子电站移民因拆迁赔偿过低请愿遭镇压”的一个链接，要求移民转发阅读量要上十万，我看了该链接，内容不真实，政府人员、警察一直在现场维持秩序，没有打人的情况。（5）“12.21”聚集情况。这次聚集我知道，但没有参加。我当时在广西务工。在12月21日前两天，大概是12月19日晚上，杨华私下用微信给我发了信息，意思是叫大家12月21日到市政府聚集维权，要求全市移民参与，还发了注意事项，要求市长见面等。而且杨华让我在群里转发这个信息，但是我没有发。（6）“11.14-16”聚集情况。这次聚集我知道，但没有参加。我当时在广西务工。杨华于11月13日晚在群里发信息号召大家第二天到大唐公司去，我看了信息才知道的。（7）移民群里共组织了三次捐款。第一次是杨华组织为在“10.12”中受伤的王某萍捐款。第二次是杨文平组织的为请律师捐款。第三次是杨华组织的为在“11.16”中受伤移民捐款，还要求红包注明“大米专包”。 3.证人陶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喻银华的妻子。其加入了杨华的“讨米群”，杨文平的“广元市亭子口电站移民论证群1”和“广元市亭子口电站移民论证群2”等移民微信群。自己与喻银华参加了“8.20”、“8.28”、“9.26”、“10.12”、“11.14”、“12.12”、“12.21”聚集。每次搞大型活动都是杨华、杨文平、喻银华他们几个人或在微信群或在茶楼商量，时间、地点、活动安排都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商量好后他们一般就让在外地打工的移民将活动消息发布在移民群里。（1）“8.20”聚集情况。2017年8月20日，我与喻银华准备去禅林乡送货，喻银华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叫到虎跳码头去，我们到虎跳码头后，河边有三四百人，有一部分人在拖船，有的拖网。我看见苍溪移民有吴某1、韩某1、刘某4在场。吴某1在现场煽动移民维权因过度激动晕倒被警察送往医院治疗。（2）“8.28”聚集情况。在移民微信群得知8月28日到大唐公司聚集，早上，我到大唐公司门口，看见有约100人左右在现场聚集，大唐公司人员不能进出，后来喻银华也来了，我们在现场耍了一会儿，就回家了。（3）“9.26”聚集情况。9月21日，杨华来苍溪与杨文平、喻银华、罗某1、韩某1、张某1、吴某5、韩某4等人在玉锦龙都的“玉锦名轩”茶楼见面商量确定聚集时间和地点，他们确定后就通过微信群将消息发给所有移民。现场的标语是杨华写的，标语的内容“还我土地，我们要生存”、“大唐公司，我们要吃饭”，移民呼喊的口号与标语内容一样。杨华还将移民的诉求信仍到大唐公司院内。（4）“10.12”聚集情况。2017年10月12日下午，有人给喻银华打电话说虎跳镇干部把移民打伤了，叫苍溪移民去声援。下午2时许，我们夫妻二人与吴某1、吴某3搭乘韩某2的车去了虎跳镇，到了虎跳镇看见苍溪移民杨文平、罗某1、吴某4、张某7、杨某8等人，我们先去了王某1家，后来大家都说到政府去讨说法，我们去了虎跳镇政府，在现场移民与政府工作人员发生抓扯和推搡。（5）“11.14-16”聚集情况。11月14日-16聚集是杨华、杨文平、喻银华、韩某1等人在移民微信群召集的，我与喻银华参加了14日的聚集。15日我们家中有事，没有参加。16日我们开始没有去，后有人给喻银华打电话，说发生了冲突，叫喻银华去现场看一下，到了下午4时许，我们到应急中心路边，看见杨华组织移民喊口号游行。此次聚集的横幅标语是杨文平事前准备的，11月14日聚集的前几天，杨文平将标语放在我家，11月16日中午1时许韩某1开车拿走了。（6）“12.12”聚集情况。之前在微信群得知12月12日要到大唐公司维权。12日上午，我把杨文平放在我家的标语交给杨文平，吴某1把标语挂在大唐公司伸缩门上，现场大约200余人，都在大唐公司门口堵着，堵了两个多小时，后来政府维稳办的工作人员叫我们到体育馆，我们就去了体育馆。（7）“12.21”聚集情况。之前在微信群得知12月21日要去广元市政府维权。12月20日下午，我与喻银华乘坐韩某2的车到广元，晚上住在友谊宾馆，跟我们一起住的还有吴某1、韩某2、刘某3。第二天，我们乘坐韩某2的车到了广元市政府，我们在市政府对面的街上耍，一会儿，警察就将喻银华带走了解情况，后来，我就乘坐韩某2的车回到了苍溪县。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其被妻子的亲戚拉入“1讨米”群，群主微信昵称“大米”，后来知道其叫杨华。群主杨华在群里一直很活耀，经常在群里发表一些关于移民的问题，说国家给我们移民的赔偿太少，要求我们移民要组织起来去苍溪大唐公司进行集体维权上访。过了不久，“1讨米”移民群昵称“坚定”的人组建了一个“广元市亭子电站移民论证群1”，当时把我拉进了群里，在聊天中得知群主是杨文平，后来杨文平又成立“广元市亭子电站移民论证群2”。（1）“8.20”聚集情况。2017年8月20日，有移民在“1讨米”喊我们移民到昭化区虎跳码头支持当地移民不准其他人在嘉陵江捕鱼，看见此消息后，我与喻银华夫妇、刘某4夫妇、吴某5、吴某4、吴某1等人先后到了虎跳镇码头，我们到后只在那儿围观凑人数，他们有的拖渔船，有的拖渔网，后来吴某1在现场呼口号时由于情绪激动晕倒在地上，被警察送到医院治疗，我们到医院照看吴某1。（2）“8.28”聚集情况。2017年8月下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杨华和杨文平都在各自建的移民微信群里安排近期组织亭子电站移民到苍溪大唐公司聚集上访。8月27日晚上，吴某1在“1讨米”、“广元市亭子电站移民论证群”发布消息“明天在家有空的移民都到苍溪大唐公司去聚集维权”，第二天，我与妻子张某梅开车到了大唐公司，当时现场大约有100人左右在大唐公司门口聚集。（3）“9.26”聚集情况。2017年9月初，杨华加我为微信好友，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在微信聊天的过程中，杨华约我见面。9月21日上午杨华给我打电话说她要来苍溪县，当天下午，我们在苍溪县的“玉锦茗轩”茶楼见面，当时在一起见面的有杨华、喻银华夫妇、韩某4、罗某1、杨文平、吴某4、刘某5等人，张某进首先给我们交流他以前到中央、成都移民上访的情况和经过，我们一起谈论如何进行上访维权。后我一个人先离开了茶楼。在九月下旬，移民微信群有人说群里有叛徒，叫以后讨论移民上访的重要事情不要在大群里面讨论。后来我们部分移民加入杨文平建立的一个小移民微信群，群里面有66人。群主杨文平，杨华和喻银华等人也在那个群里。2017年9月25日，杨华在微信群里发布消息“明早全群五点起床。锻炼身体@所有人”。9月26日上午10时许，我与妻子张某梅开车到大唐公司，看见现场有100人左右聚集在大唐公司门口，杨华、杨文平、喻银华夫妇、吴某5、罗某1等人都在现场，现场有红布横幅标语，我听说标语是杨华写的，移民在大唐公司门口下跪、喊口号，我看见杨华将移民签字的诉求信放在门口门卫室的台子上，现场有政府干部劝阻我们这些移民，12时左右，我与妻子离开大唐公司去吃饭了。（4）“11.14-16”聚集情况。2017年11月9日我去贵州打工期间，杨华和喻银华多次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要继续到大唐公司维权，叫我和他们同路，我对他们说我在贵州，去不了。我叫我妻子张某梅参与维权。2017年11月十几号左右，我在移民微信群关注到杨华在群里面所发的一些组织移民继续上访的信息。（5）“12.12”聚集情况。2017年11月25日，我从贵州回到苍溪。12月7日早上，喻银华在移民微信群发布消息：所有人准备好再次到大唐公司维权一星期，移民安排好各自身边事，家家户户参与等，12月11日晚上，我在微信群看见杨华和昵称“红雪莲”的人都发布了：明天到苍溪大唐要饭，一家一人。杨华还在微信群里喊移民不要与警察发生冲突，人员要集中，不要分散站，人要站在大门口去，老年人站前面等内容。12月12日，我与妻子张某梅开车到了苍溪大唐公司，现场有200余人，移民拉着五六个横幅标语，还有人喊口号“大唐大唐一片荒唐，还我土地，我们要生存，我们要吃饭”，当时罗某1、杨文平、喻银华夫妇也在场，后政府人员将移民劝离。杨文平、喻银华、吴某1在现场指挥、安排那些移民如何进行聚集上访，如何站队，如何喊口号，如何拍照等。2017年12月12日下午1时许，杨华单独和我微信联系给我发了一段标题为“四川数百移民因赔偿过低请愿被镇压”的视频，让我喊省外的朋友转发，但我没有转发，因为该视频内容与实际情况不符。（6）“12.21”聚集情况。我们几次到大唐维权后，杨华在群里说在大唐聚集没有效果，她准备组织移民到广元市政府去找市领导进行维权上访。2017年12月20日下午，喻银华给我打电话喊我到市政府去维权，微信群里“红雪莲”也发布消息叫移民到市政府要饭，一家到一人等内容。我与张某梅、喻银华、吴某1、韩某1等人开车去广元。2017年12月21日上午10时许，我与张某梅到广元市政府门口与其他移民会合，现场有200余移民在市政府进行聚集，后来政府来人喊我们到市信访办去，移民就到市信访办去了。（7）杨华和杨文平还在群里组织了筹钱，一共有四次，第一次是为虎跳的移民筹医药费，第二次是杨文平组织筹横幅钱，第三次杨华为大唐公司受伤移民筹钱，第四次是杨文平在66人群筹集律师费。 5、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参加过“8.20”、“8.28”、“9.26”、“11.16”四次聚集活动。（1）“8.20”是谁组织的记不清楚了，是在微信群里发的信息。“8.28”是吴某1在群里发的信息。（2）“9.26”聚集情况。9月26日的前几天张某1给我打电话，喊我到玉锦茗轩去喝茶，当时有十一二个人在场，杨华提出近期要搞一次大型的维权活动，她会组织昭化、广元等地的移民过来支援苍溪移民维权，喊我们回去给我们身边的熟悉的移民朋友都招呼一下。9月25日晚上我在“亭子移民论证群3”里看到杨华发信息“所有人，明早5点半起床锻炼身体。”第二天我到了大唐公司门口，看到张某7、王某2举着横幅。杨华还拿了诉求信放在大唐公司的伸缩门上。（3）“11.14-16”聚集情况。11月13日我在微信上看到杨华发的信息喊所有移民第二天到大唐公司聚集维权。11月15日我因为有事情就没有去，但我看见“红雪莲”的人发微信喊所有人明天早上8点半到大唐公司讨饭。11月16日10时许，我到大唐公司，现场有200多人，现场有人喊跪下来，现场就有些妇女下跪，还有些老人去推大唐公司的伸缩门。当天12时许，杨华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喻银华家拿东西，我就到了喻银华家拿了横幅。拿了横幅后我就在大唐公司应急中心外面耍，看到“红雪莲”发的信息喊移民第二天9点到苍溪县政府同心广场为受伤移民讨公道。（4）“12.12”聚集情况。2017年12月11日晚上，“红雪莲”发布了消息：明天到大唐公司要饭，一家到一人，还发了些注意事项和现场喊的口号。（5）“12.21”聚集情况。12月20日晚上，我看见“红雪莲”发布了消息：12月21日到广元市政府聚集维权，大概内容是，一要求所有移民到场，二是提醒现场注意事项，三是移民到场后向领导提出几点要求，并只给政府15天的回复时间。（6）12月12日晚上，杨华还发了标题为亭子口移民因拆迁过低遭镇压的视频连接，号召所有移民积极转发、评论，争取阅读量上10万。2017年11月15日之前几次都是杨华发布信息，除8月28日是吴某1发的，11月15日之后几次都是“红雪莲”的人发布的信息。组织捐款我记得有三次，一是杨文平组织筹钱制作横幅，二是杨华为受伤移民组织的捐款，还有一次是杨文平在66人小群组织筹钱请律师。 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1）其参与2017年11月15日、16日在大唐公司门口的聚集。其是通过移民微信群发表的聚集信息得知聚集的信息的。2017年11月15日上午，杨华在现场组织移民排队、喊口号，杨文平也组织站队、拍照，下午杨华组织拉横幅、喊口号、往县城游行。2017年11月16日，在大唐公司的时候，有个虎跳的移民把横幅给了我让我保管，12月12日的时候，喻银华给我打电话叫我把横幅送到大唐公司门口，我叫我父母将横幅标语带到大唐现场去的。（2）2017年9月21日，吴某1给我打电话叫我到玉锦龙都的玉锦茗轩茶楼喝茶，我到茶楼房间有十余人，经他人介绍认识了杨华，还有杨文平、喻银华夫妇、吴某4等人，通过商量决定9月底召集苍溪、昭化、剑阁的移民在大唐公司门口搞一次维权活动，2017年9月25日，杨华在微信群发布消息“明早全群五点起床。锻炼身体@所有人”召集移民到大唐公司维权。我因为有事没有参加。（3）我们维权的牵头人是杨华、杨文平和喻银华，因为维权的人多，意见不统一，容易出乱子，总得有几个人来牵头搞这个事情，包括到大唐公司堵门的想法、时间、横幅的制作等都是几个牵头人提出来的。杨华还安排我在群里收过钱，也就是11月16号那次捐款的钱，我收了3000多，她自己也收了一部分，然后我全部转给了她。 7、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一直在广东务工。2017年7月份，杨文平将我拉入一个移民论证群，并加我为好友。2017年8月28日到大唐聚集后，杨文平通过微信联系我，让我在网上发帖，引起社会关注，在四川的人不好发贴，容易被政府和公安找，所以就让我发。我将在移民微信群里发的图片经过文字编辑后以《盼党的法之利剑，能够来我苍溪县》、《苍溪县亭子电站移民事件持续发酵》为标题先后在天涯论坛、自己的微博上发帖，一个自称是香港记者顾某的人看到我的帖子后留言想采访我，我接受了采访，说了一些维权的情况。后了一个叫“大米”的女的，也给我发了一条新唐人电视台的视频让我转发。2017年12月12日我到大唐公司维权与杨文平见了一面，在现场杨文平、喻银华、吴某1组织大家拉横幅、喊口号，组织移民列队拍照等，当天现场聚集人员约100余人，移民将大唐公司大门堵住，大唐公司人员不能正常进出，造成国道212线封路，影响了交通，政府派出了大量的维稳人员在现场劝导，维持秩序。 8、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参加了11月16日在大唐公司聚集，当时自己坐在道路上，没有人打我。事后杨华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600余元钱，自己没有收。 9、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1）其参加了2017年8月28日在苍溪大唐公司、2017年10月12日在昭化区虎跳镇、2017年12月21日在广元市政府进行的移民聚集上访活动。（2）“8.28”非法聚集情况。8月26日，吴某1在微信群发布消息组织移民8月28日到大唐公司聚集，当天早上8时许，我到现场，看见现场有约两百名左右的移民聚集在大唐公司门口，过了一二个小时，政府干部出面叫我们到体育馆商谈，我先离开了。后来在移民群看见消息得知移民在大唐公司聚集到下午1时许才结束。（3）“10.12”非法聚集情况。2017年10月12日中午，杨文平在移民微信群里面发了内容为昭化区虎跳镇移民王某1被人打了的消息，杨文平在移民微信群号召移民当天到王某1家去给王某1讨说法。后来吴某1给我打电话说虎跳镇王某1被人打了，叫我与其同路去虎跳镇。后我开车搭乘吴某1、喻银华等四人到了王某1家，当时王某1家有二三十个移民，后王某1叫我们移民到虎跳镇政府去找政府党委书记。（4）“12.21”非法聚集情况。2017年12月20日上午，我在移民群看见喊大家12月21日到市政府门口聚集并提示在现场注意事项，比如不与警察发生冲突要团结，在现场要喊的口号，要求面见市长等聚集信息，后我驾车搭乘吴某1、喻银华等人于12月20日到了广元市。当晚喻银华等人住在宾馆，我住在我女儿家中。12月21日早上8时左右，我们吃完饭步行到市政府对面，不一会儿，警察过来将喻银华带走了，我们也就回苍溪了。 10、证人杨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11月初，被告人杨文平到杨某3位于广元的打印店要求制作横幅标语，内容为“坚决拥护共产党”、“中国共产党万岁”、“要求大唐归还我们的土地、山坡，不要2.9万”、“大唐公司没有给我们最低生活保障”、“大唐公司坑害了我们”等，后公安机关在我处扣押了该横幅标语的事实。 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8.20”、“10.12”、“11.14-16”非法聚集活动。（1）“8.20”非法聚集情况。2017年8月19日左右，我接到杨文平的电话，杨文平叫我打听一下8月20日嘉桓公司是否准备打渔剪彩。8月20日早上，杨文平给我打电话叫我到虎跳码头查看一下情况，之后我就去了河边，看见有几条小渔船停在河边，还有一些工人在扯网准备打渔。我给杨文平打电话告知了该情况，杨文平说他们上来看一下。当天我们虎跳的移民阻止嘉桓公司打渔与嘉桓公司工人发生抓扯。后来杨文平、喻银华、吴某1等十余苍溪移民来到现场，吴某1到现场煽动现场的群众，由于过于激动当场晕过去了，后来警察将吴某1送到医院。（2）“10.12”非法聚集情况。2017年10月12日下午2时左右，我听说我姐夫王某1家里出了事，然后我又在移民群里看见发的视频，我就到了他家。过了不久，杨文平、喻银华带的十余名苍溪移民过来了，后来我、杨文平、王某1提出到政府讨说法，然后苍溪移民与我们本地移民去了虎跳镇政府，他们在政府二楼办公室与政府干部发生了争执和抓扯。（3）“11.14-16”非法聚集。2017年11月12日，有人在“讨米群”和“广元市亭子电站移民论证群”说我们全体移民将于14日到大唐公司去维权，通过与喻银华、杨文平、杨华电话联系，11月14日早上8时许，我到了大唐公司门口，上午9时许大约有200余名移民在大唐公司门口聚集，在场的政府工作人员叫每个地区去几个代表到大唐公司会议室开会，我就主动代表虎跳移民去参加了会议，我去大唐开会后，下午1时许，杨华就给我打电话，叫我不要参加开会，说这个会没意思，是政府忽悠我们，3时许我就离开了会场，在大唐门口碰到杨华，杨华给我说，这个样子不得行，喊我们明天继续维权。15号上午9时许，我乘坐的士从苍溪县北门沟到达大唐公司门口，当时在场的接近有100名移民在门口聚集，致使大唐公司的人不能正常出入。当天中午，我与杨华等人在大唐公司对面一家饭馆吃午饭，下午2时许，大家又聚集到大唐公司门口，杨华组织在场的移民在大唐公司门口排队，一个我不认识的老年妇女带领站好的移民喊口号“大唐大唐，一片荒唐”“还我土地，还我河山”等口号。16日上午我在广元办事时，通过微信群看见移民在苍溪聚集时发生了打架事件，杨华给我打电话喊我赶快到现场维权，下午1时许我就到了现场，我到场后就对着移民喊“过来、过来……”对他们讲了几句，意思是要求大家注意安全，不要再闹了，我刚说完，杨华就对着移民说“是移民的都过来！”示意在场的移民都去大唐公司门口聚集。在场的移民又跟着杨华去了门口聚集，杨华就安排移民在大唐公司站成几排，一会儿就有人举起了横幅，喊起了口号。过了一会儿，杨华就组织在场的移民举着横幅从大唐公司往县城方向游行。我用手机将这些情况拍成视频。当游行队伍走到十字路口时，被警察拦住，当时杨华一边用手机拍摄现场，一边质问警察“我们正常维权，你们凭什么制止我们”，杨华带领移民与警察僵持了十几分钟，我见状，就对移民说我们的行为是违法的，喊大家停止游行，移民听我说后就收拾好横幅标语陆续散了。这三天的聚集活动，杨华在现场组织大家在大唐公司门口聚集，指挥大家喊口号、打横幅标语，喻银华代表移民去开会并积极邀约移民聚集，杨文平在现场与政府干部发生抓扯，我知道喻银华、杨文平、杨华是整个广元移民活动的组织者，移民维权活动是他们三人在组织安排。（4）“12.21”非法聚集情况。我是20日中午到的广元，21日凌晨在广元警察找到我将我带走，因为我在移民群积极煽动移民到广元市政府聚集。（5）我参加过三个移民微信群，分别是“广元市亭子电站移民讨论1群”，是杨文平组建的，后来更换了群主，有400成员，还有“讨米”群，群主是杨华，也有几百个人，还有我组建的“和谐群”，100多个人，这几个群成员都是苍溪县、剑阁县、昭化区三地区亭子口库区移民。我们就是通过这样的微信群互动，组织一起去找大唐公司和各级党委政府解决我们的移民补偿问题。 1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1）“8.20”非法聚集情况。2017年8月16日左右，杨文平在几个微信群里发信息，大意是让我们20日去阻止嘉桓公司打渔，8月20日早上我就到了虎跳，当时现场至少有三四百人，我就站出来说“每寸土地都是我们老百姓的，每个人都要维护自已的合法权益，渔网不能被拉走，渔网不能被销毁”，大家都给我鼓掌，响应我，阻止嘉桓公司打渔。后来我身体不舒服，被扶上车，到医院检查去了。现场人很多，虎跳的船只被停止运行了，虎跳码头的交通也被管制了，影响了安全通行。事后，有移民给我发红包，我收了大概2000元钱。（2）“10.12”非法聚集情况。10月12日我在我老表徐某家吃饭，有人提出虎跳有一家移民，政府非法进入他家把人打伤了，让我们去看一下，下午三四点我们就去了虎跳，然后到了虎跳政府，当时在场的老百姓有几十个人，我没有什么过激行为，过了不久我就走了。当天下午我是接到喻银华的电话，他说“虎跳移民王某1的儿媳妇被打了，我们去看看”，我们苍溪去的10个人，都是喻银华打电话叫我们去的。到王某1家后，是杨某1提出的要到政府去讨要说法。（3）“12.21”非法聚集情况。12月19日晚上，王某福在“移民论证群1”发了消息说“星期四我们去广元市政府维权”群里很多人就表示同意。我看后就给喻银华打电话，确认了这个事情。20日下午就开车去广元并接上了喻银华夫妇等人，21日，到现场的人大概有200多人，这次是喻银华和杨文平组织的。（4）“12.12”非法聚集情况。11号早上喻银华给我打电话叫我第二天去大唐公司维权，到现场后，杨文平叫去旁边商店拿东西，喻银华就交给了我三张资料让我去找移民签字，大约有100多人签字，签完后我就交给喻银华，但他让我先保管。当天现场200多人，有些打着横幅，喊着“还我土地、还我家园、大唐欺骗移民”等口号，持续了2个多小时。（5）“8.28”在大唐非法聚集情况。2017年8月27日晚上7时许，喻银华打电话，叫我第二天去大唐公司维权我说我不去，这几天政府和公安局的一直在找我，第二天我就没去，我没参加就有人说我是政府的奸细，把我踢出了群，后来我多次找喻银华他又才把我拉进去了。2017年8月20日左右，杨文平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广元，我在23号左右去了，就在广元陪他一起找移民签字，期间杨文平给我说他和喻银华商量准备8月28日组织全体移民在大唐搞一次维权活动，他喊我回苍溪后把这个消息在移民群里发一下，24日下午我回到了苍溪，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发布这条消息，后来杨文平打电话催我，我在8月26日在移民1群里发了这个消息“@所有人亲人们：你们辛苦了，无论分散在各个地方，那个角。二十八号苍溪大唐维权”发了消息后，喻银华就打电话过来质问我，他说这个时间都还没确定下来，为什么要发布这个消息，我说是杨文平安排的，他就没有说什么了。8月28日当天下午，杨文平打电话安排我把当天的视频、照片收集一下，后来我就把这些发在了群里。（6）“9.26”大唐非法聚集。9月25日我在群里看见有人发信息说明天去大唐维权，当晚喻银华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大唐维权，第二天我就去了大唐，现场围堵了很多人，严重影响人员进出，还有人拉横幅。后来就被劝回去了。 13、证人张某3、黄某1、黄某2、李某1、梁某、张某4、张某5等证人证言，证实2017年8月20日，昭化、苍溪等地移民在昭化区虎跳镇码头非法聚集，从上午八九点开始直到下午四五点左右离开。聚集移民在现场对嘉桓公司渔船、渔网进行拖拉，移民与嘉桓公司工作人员发生推搡，致使嘉桓公司工作人员梁某落水被送往医疗治疗。此次聚集造成虎跳码头渡船人员不能正常通行，影响了码头正常秩序。 14、证人邓某1、王某2、杨某4、秦某、罗某2、卢某、刘某1、蒲某1、杨某5、熊某1、刘某2、罗某3、李某2、罗某4、欧某、张某6、严某、孙某1、张某7、张某8、刘某3、张某9、刘某5等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1）“9.26”的聚集是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等人事前在苍溪县城一茶楼商量确定的。聚集中使用的横幅标语是被告人杨华书写的。杨华、杨文平安排年老的人拉标语到大唐公司聚集。（2）2017年11月14日至16日、12月12日有大量移民在大唐公司非法聚集。现场移民最多时达到300人左右，他们拉横幅标语、喊口号、下跪，抓扯、打骂维稳干部，看见有一个老太婆自己慢慢躺在道路中间。同时证实被告人杨华在现场组织移民列队、游行，被告人杨文平在现场殴打维稳干部闹事。（3）移民多次非法聚集，导致大唐公司不能正常上班，政府派出大量人员对移民进行劝导和现场维持秩序，严重影响了企业、政府部门正常的生产、工作秩序，造成212国道交通堵塞五六个小时，交警进行了交通管制，严重影响了正常的社会秩序。 15、证人祁某1、祁某2、母某、陶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2日在移民微信群转发的标题为“四川数百移民因赔偿过低请愿被镇压”加文字的视频，被告人杨华将视频转给母某叫母某找人编辑后转发提高点击量，后该视频经祁某1加注文字进行编辑后予以转发，被告人杨华在移民微信群转发该视频链接，要求移民进行大量转发，点击量要达10万。同时母某证实被告人杨华每次到苍溪县城都与其联系，其为杨华安排吃住，被告人杨华参加移民维权聚集都是坐母某的车。被告人杨华在2017年9月20多号到苍溪县一茶楼与移民商量维权事情，被告人杨华自己和通过微信名为“红雪莲”、“红日高照”的人多次将聚集的信息发送至移民群召集移民非法聚集。 16、证人邢某、李某1、周某、张某10、张某11、王某3、杨某6、熊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2日，昭化区虎跳镇王某1家中聚集了虎跳、苍溪等地大量移民，下午4时左右，王某1、杨某1、杨文平、吴某1等移民到昭化区虎跳镇政府办公楼非法聚集，现场聚集群众七八十人左右，聚集移民在办公室吵闹，直到18时许才离开。聚集时间达2个半小时。 17、证人龚某、孙某2、张某12、黄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7日、12月21日在苍溪县政府、广元市政府维持秩序，2017年11月27日有四五十名移民群众从上午9时至下午5时左右在苍溪县人民政府非法聚集，12月21日，有200名左右的移民从上午7时左右至13时，在广元市政府门口非法聚集，聚集活动导致人员不能进出，影响了政府部门正常工作秩序。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华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杨华在侦查阶段曾对其多次组织非法聚集罪的事实供认不讳。2017年6月份左右，我建立了“讨米群”，群里有400余人，我还加入了杨文平建的“广元市亭子电站移民论证群1”，移民在群里讨论聚集维权的事情。我参与、组织了“9.26”和11.14至16日在苍溪大唐公司的聚集活动,这四次我都是亲自到现场去的，9月21日，我与杨文平、喻银华等人在苍溪县一茶楼商议聚集活动，26日前杨文平电话邀约我准备聚集，于是我电话邀约昭化、剑阁的移民，25日晚上我在移民群发信息邀约移民26日早上聚集，26日当天我书写了横幅标语，内容是杨文平、喻银华说的，杨文平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诉求信叫移民签字，我去递交了诉求信，喻银华与杨文平是苍溪移民的带头人，后面发生的一系列聚集活动，他们都积极组织、策划、在移民群煽动。2017年11月27日苍溪县同心广场聚集,2017年12月12日在大唐的聚集,2017年12月21日在广元市政府的聚集这三次我没有到现场去，但我事前将聚集的信息编辑后发给在外地务工的张某2让其发到移民微信群。我们移民聚集的目的是为了提高赔偿标准。（1）“9.26”聚集情况。2017年7月份左右通过其他移民认识的杨文平,9月21日认识的喻银华,7月份认识杨某1。后来我从微信群里得知2017年8月20日虎跳聚集活动和2017年8月28日苍溪大唐公司的聚集活动,我当时觉得苍溪的移民很齐心,所以我就想和苍溪的移民见面,2017年9月上旬我和苍溪移民张某1取得联系,让其联系移民代表见面到时候聊一下移民维权的事情。21日下午1时左右，我到了苍溪一个茶楼与张某1等人见面,现场大概有十几个人,我认识的有杨文平、喻银华夫妇、张某1等人。他们总结了8.28活动搞的不成功,他们还提议近期还要去大唐公司搞一次大型的聚集活动，要准备横幅，要让更多的移民来参加维权，杨文平说打酒只认提壶人，因为修建亭子口电站才让我们搬迁的，所以我们必须要找大唐公司讨说法，杨文平还提议为了方便大家今后商量维权事宜要建一个讨论群,人不要太多,只有苍溪、剑阁、昭化三地移民骨干成员参加。我们一直谈到下午5时许才散场。2017年9月26日前几天，我接到杨文平的电话，他说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准备邀约移民到大唐公司聚集让我把消息在群里发一下，并叫我组织、邀约昭化区的移民参加聚集，之后我就电话邀约了昭化、剑阁的移民准备到苍溪聚集，具体邀约了哪些人现在记不清了。2017年9月25日晚我在讨米群里发布了一条消息“明早全群五点起床。锻炼身体@所有人”，26日早上，我邀约了马某、王某5一起坐王某伟的车到了大唐公司对面的小卖部，我和杨文平、喻银华等人见面后进入旁边一汽贸店内，我亲自书写了两幅标语，内容是杨文平和喻银华说的，我让年龄大的老人拉横幅到大唐公司门口。杨文平拿出诉求信叫大家签字，移民在大唐门口拉横幅、下跪、喊口号，我见大唐公司没人来，我将诉求信放在了伸缩门的台子上。11时我就离开了苍溪。此次聚集活动主要是我、杨文平、喻银华组织的。（2）“11.14-16”聚集情况。2017年11月10日左右，我在“广元市亭子口电站移民论证群1”看见有人说14号要到大唐聚集，于是我分别给喻银华和杨文平打电话确认此事，他们都说14号要去，杨文平还让我把这个消息发到移民微信群，我就编写了信息发给张某2，让她发在了群里通知所有人14号到大唐公司聚集，后面我又打电话邀约了王某5、蒲某2和我一起到苍溪维权。2017年11月14日13时许我到了大唐公司门口，没有看见喻银华、杨文平、杨某1在场，我听移民说他们在大唐公司里面开会，我给喻银华打电话，告诉他开会没得意思叫他们出来。我在现场呆了一会儿跟母某离开了现场。下午4时许，母某开车将我送到大唐公司对面，我转了一圈就离开了。14日聚集后，当天晚上有人在微信群里发信息继续聚集，我当时也觉得15日再聚集很有必要，于是我又编写了一条信息发给了张某2，让她发在微信群里喊移民15日继续在大唐公司聚集。15日上午，我叫母某将我送到大唐公司门口，当时只有几十个人堵在大唐公司门口，我拍了几张照片就离开了，下午3时许我又到现场去看聚集情况，移民比上午明显多了。后来我觉得14号、15号聚集的人数太少了，我就给10名左右在广元的亭子口移民打电话，喊他们第二天继续到大唐公司聚集，并尽可能组织更多的移民到苍溪参加聚集维权。我还编写了一条短信发给了张某2，由她转发到群里叫大家16号继续聚集。当日晚上为了更好地组织16日的聚集活动，我和喻银华、杨文平、韩某1在苍溪一个麻将馆会面，经我们商量确定16号继续聚集，还要拉横幅。是杨文平接我到麻将馆的。16号上午10时左右，我与母某一起到了大唐公司，当时现场有100余名移民，后不知咋的，聚集人群中有人在闹，我看见杨文平受伤了。中午的时候我给张某2发信息，信息包括叫移民在现场如何做，还发了现场喊的口号，让其将信息发到移民群喊移民下午继续聚集。午饭后，我喊韩某1到喻银华家去拿横幅。然后我就组织现场移民在大唐公司喊口号、拉了5条横幅。见大唐公司没人出来，我们就向县城方向游行，我站在游行队伍右侧，叫队伍后面的人跟上。当我们行至前方一个十字路口时，被警察制止，我还用手机拍摄了警察制止我们游行的情况，同时对着视频说“这就是中国的警察，不是人民的警察，不去收复钓鱼岛，在这镇压老百姓”之类的话。警察要求我们游行人员解散，我们就离开了现场。我上午10时到现场，下午3时许离开的，此次聚集活动扰乱了大唐公司正常的工作秩序，造成212线交通中断，扰乱了政府的工作秩序。这三天的聚集主要是我和杨文平、喻银华组织的。事后我还组织移民给受伤的移民捐款。（3）“11.27”、“12.12”、“12.21”聚集情况。2017年11月26日，喻银华给我打电话商量叫移民去苍溪县政府为受伤移民讨说法。我当时同意了，于是我编写好信息发给张某2，让她转发至微信群，要求移民27日到苍溪县政府同心广场聚集。这次我没到现场。2017年12月11日左右，喻银华、杨文平给我打电话说12日要去大唐公司聚集，喊我通知人去参加聚集。我就编写好信息发给了张某2，让她转发到微信群，内容就是喊移民12日去大唐公司参加聚集。2017年12月17、18号，有人在微信群里提出21日去广元市政府聚集上访，19号的晚上我就发信息给罗某1确认此事，并提出上访的注意事项，2017年12月20日左右，杨文平也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说喻银华提议我们移民21号去广元市政府聚集上访。之后，我给喻银华打电话问他到广元来没有，喻银华说他已经到广元了，我又给喻银华说，如果我明天没有到聚集现场，说明我已经出事了。当天晚上我还通过张某2向移民微信群转发要求移民21日到市政府聚集的信息。我通过张某2转发聚集信息是因为张某2在外省务工不容易被公安机关查获，我为了保护自己，每次都是我将微信内容编写好，发给张某2，再由张某2转发至微信群。（4）移民微信群出现了一个标志为“唐”的视频，报道的是苍溪移民聚集被镇压，为了提高点击量，我转发给母某，母某叫人进行文字编辑后转发给我，2017年12月12日，我将该视频转发至移民群叫大家一起转发，增加点击量，引起政府重视。 2、被告人杨文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6月份左右，其被人拉进杨华创建的“讨米1”的微信群，该群成员都是亭子电站库区的移民，在群里讨论的都是政府给我们移民的补偿不合理，要去找亭子电站的业主大唐公司给我们解决好。我觉得苍溪的一部分移民不知道维权的事情，我创建了“广元市亭子口电站移民论证群1”，组织了苍溪籍移民进入该群，很快就有400多成员，因为微信群最多不能超过500人，我又创建了“广元市亭子口电站移民论证群2”，群成员很快达到200余人。我创建这两个微信群的目的就是想组织苍溪籍的移民讨论我们移民维权的事情。我参加了2017年“9.26”、“10.12”、“11.14-16”、“11.27”、“12.12”聚集活动。这些聚集活动中我与杨华、喻银华、杨某1、吴某1都是组织策划者。（1）“8.20”聚集情况。我当天没有去现场参加。我在微信群得知8月20日去虎跳码头聚集，19号、20号我两次打电话喊杨某1去虎跳码头探情况，我还在“讨米1”、“论证群1”、“论证群2”等微信群里发信息要求移民去虎跳码头阻止嘉桓公司捕鱼，并转发了一首打油诗，煽动移民去码头聚集，当天由于我车子变速箱坏了没有到现场，事后我知道喻银华、杨某1和吴某1参加了。（2）“8.28”聚集情况。“8.20”聚集后，吴某1就到广元来了，那几天我和吴某1在广元联络亭子电站库区移民签字用于上访维权。我在微信群里发了“打酒只认提壶人”之类的煽动性的话，意思是喊移民找大唐公司解决我们的问题。8月28日到大唐公司聚集是吴某1打电话告诉我的，我也很支持，吴某1在微信群发信息喊全体移民8月28日去大唐公司聚集维权。8月28日聚集的当天我被鸳溪镇政府工作人员叫到政府办公室给我做思想工作，我没有去聚集现场。（3）“9.26”聚集情况。我和杨华，喻银华等人于9月21日、23日在苍溪县一个茶楼商量我们移民聚集的事情，并积极参与了确定这次聚集的时间、地点及聚集要准备横幅等聚集事宜，为了方便大家今后维权，防止走漏风声，大家讨论决定要建立一个讨论群，这个群入群的人不能太多，后来我就建立了“讨论论证群”，群里只有66个人。9月26日聚集的前几天，我与喻银华商量我们要安排几个人到大唐公司聚集，还要邀约昭化等地的移民到苍溪大唐公司聚集。9月25日晚上杨华在微信群发信息叫移民9月26日早上到大唐公司聚集维权。9月26日早上9时许，我到达大唐公司对面一个空的门市部，罗某1开车去买来红布横幅，由杨华在横幅上写了“还我土地，我们要生存”、“大唐公司，我们要吃饭”，写好后，我按与喻银华、杨华之前商量的在聚集的时候，老年人站前面由老年人拉横幅，当时杨某4和王某2两个老年人在跟前，我就安排他们两个去拉横幅，在场的移民拉着横幅到大唐公司门口聚集，杨华将我们签名的诉求信交给了大唐公司。移民采取拉横幅、下跪、喊口号、堵大门进行维权直到中午12时左右，被政府工作人员劝离。（4）“10.12”聚集情况。我当天到王某1家后，积极煽动到场的移民到虎跳政府聚集为王某1一家讨要说法。这次杨华没有参加，我和王某1、喻银华、杨某1几个人组织煽动的（5）“11.14-16”聚集情况。2017年初，喻银华给我打电话说苍溪大坪净化厂的移民将于11月9日在元坝聚集堵路，他说我们这些库区移民干脆也在11月9日在苍溪聚集维权，让政府忙不过来，我当时同意喻银华的观点，随后喻银华将这个计划发布在我们移民微信群，群里有人反对，2017年11月6日，我给喻银华打电话让其取消11月9日的聚集计划，并喊喻银华将取消的通知安排在外地务工的移民发至我们微信群，大概在11月13日左右，有移民在微信群发信息说移民将于2017年11月14日在苍溪大唐公司聚集维权。就这样确定了11月14日聚集的时间。我以前在网上看到一些维权的照片和视频，参加维权的人在拉横幅喊口号，我觉得这样的效果很好，我提出聚集的时候也要拉横幅、喊口号。我到广元市制作了横幅标语，因被公安机关发现将我叫到派出所，我害怕被警察抓，不敢去拿横幅标语，后来我到绵阳市制作了六七幅横幅标语，这些横幅就是我们移民在11月16日、12月12日聚集时所拉的横幅。制作横幅标语所花的400余元是移民通过微信群转给我的。横幅制作好后我将横幅标语放在喻银华家保存。2017年11月14日下午我从广元到苍溪大唐公司，当时有100名左右移民在大唐公司门口聚集，我在大唐公司门口看见杨华与其摆谈了关于移民聚集的事情，我给现场聚集的移民说过，政府给我们的拆迁补偿太低，我们就是要找大唐公司给我们一个说法，我在现场呆了半个小时左右就离开了。14日晚上，有人在移民微信群发信息提出第二天继续在大唐公司聚集维权，我也在微信群发信息表示同意，杨华也在微信群发信息叫大家15日继续聚集。15日，我到大唐公司门口去过几次，向现场聚集的移民说政府给我们补偿太低，我们应该找大唐公司讨说法。当天有100人左右参加聚集，聚集活动从上午持续到下午3时左右。15日晚上我和杨华、喻银华、韩某1还在苍溪一麻将馆会面来的。16日上午10时左右，我去了聚集现场，当时有100多移民在大唐公司门口聚集喊口号，政府工作人员与警察在现场做劝导工作，陵江镇工作人员杨某5、花某在现场与移民发生抓扯，我见状上前去拉杨某5时，被花某打伤，后我被送往医院治疗。2017年11月17日，我与吴某1、张某8、韩某1等9人开着四辆车去找花某讨说法，花某没有在家，我们没有找到他本人。11月初，杨华编写了一段口号“大唐大唐，实在荒唐，还我土地，还我河山”发到微信群叫移民聚集时要喊口号，此次聚集移民呼喊的口号也是这些口号。16号我住院后，杨华在微信群组织移民给我捐款，后杨华将移民的捐款3300通过微信转给我，并说该款是我与受伤移民李某3两个人的，我将其中的1650元交给了李某3。（6）“11.27”聚集情况。我们几个移民在11月16日受伤后，当时就有移民在微信群提出我们移民去同心广场找苍溪县政府讨说法。27日当天我与喻银华等三、四十个移民到同心广场聚集，要求政府解决我们受伤移民的医疗费用，交出殴打我们移民的凶手，后来，政府工作人员将我们带到县信访局给我们讲政策，然后我们就离开了。此次聚集时间约1个多小时。（7）“12.12”聚集情况。我和喻银华、罗某1、王某1等人一起在微信群里商量聚集时间，开始确定是12月11日，罗某1提出这天是星期一，很多移民要送小孩上学，后来将聚集事件确定为12月12日。因为杨华是具有组织能力，12月11日左右，我给杨华打电话告诉其12月12日到苍溪大唐公司聚集的事情，后一个微信名为“红雪莲”的人在微信群发信息要求移民积极参加12号的聚集活动，还说了参加聚集的注意事项。2017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我与喻银华等人先后到了聚集现场，在场的有100余人，我看见罗某1将诉求信交给吴某1，我和喻银华喊吴某1拿着诉求信去找在场的移民签字。在场的移民站在大唐公司大门口和对面，人很分散，我就大声吼那些到处站着的移民，喊他们迅速到大唐公司门口聚集，这些移民在门口聚集后，我叫吴某1去我车上拿出我在绵阳制作的五幅横幅，我安排移民将横幅在大唐公司门口举起来，移民在门口站好，高举标语后，有人带头呼喊口号，我站在队伍前面用手机拍摄聚集的视频。大约11时许，我看见有很多警察来到现场就离开了。（8）“12.21”聚集情况。2017年12月17、18日左右，微信名“我就是我”在66人“讨论论证群”发语音说我们移民12月21日去广元市政府聚集上访，我、喻银华、张某1、罗某1、韩某1、王某1等人在微信群积极响应，确定2017年12月21日去广元市政府聚集维权，我当时也在微信群发信息要求移民每个人组织10人于12月21日积极去广元市政府参加聚集维权。12月20日，我将聚集的事情通过电话告诉了杨华。2017年12月21日凌晨5时，我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天没有参加聚集。聚集之前，有一个叫“红雪莲”的移民在微信群里面多次发信息要求移民积极参加12月21日的聚集活动，并提出参加聚集的注意事项，我和喻银华为了这次聚集活动，也在微信群里面煽动过移民参加。 3、被告人喻银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加入“讨米群”，群主是杨华，群里有400余人，加入“广元市亭子电站移民论证群1”，之前群主是杨文平，2017年10月初，群主成了韩某群，群里有426人；“广元市亭子电站移民论证群2”，群主是我自己，是2017年10月初韩某群转给我的，群里有236人；自己加入“讨论求证群”，群主是杨文平，有66人；“坪江能量群”，群主是我，有30人，这个是我同学、朋友和亲戚群。加入“库区渔民群”，群主是杨某8，有92人。我微信昵称“相信我们党”、“天涯正能量”。自己共参加了8次维权活动，分别是2017年8月20日、10月12日在虎跳，8月28日、9月26日、11月14日、11月16日、12月12日在苍溪县大唐公司，12月21日在广元市市政府的聚集活动。（1）“8.20”非法聚集情况。8月20日前两三天,杨某1在各个群里说8月20日渔业公司打渔,市长还要剪彩,领导剪彩的时候我们就去，杨文平在我们几个移民微信群里发信息说8月20日嘉桓公司要在虎跳河段捕鱼剪彩,我们要阻止捕鱼,他为了组织这次聚集还编写了打油诗。杨文平要杨某1到现场查看情况是否在搭建剪彩的台子，是否有领导到场剪彩，我们好组织人去现场。我们没有确定20号是不是有领导来,所以第二天事情闹起来后,我们苍溪移民基本都是中午、下午去的虎跳码头。2017年8月20日10时左右,我夫妻二人就开车到虎跳镇,13时许,我们到了虎跳镇在一家饭店吃饭后到了虎跳的码头,现场大约有300多人,我认识的有杨文平、刘某4、杨某9、吴某5、韩某4、张某1等人。现场移民有的在拖船、有的拖网，现场相当混乱，杨某1在指挥,吴某1站在一堆渔网上,召集渔民、移民不解决问题,就不准打渔,情绪比较激动一会儿就晕倒了，吴某1被警察送往医院治疗，我也去了医院。事后还有人给他发红包,说他为了移民的事情生病了,让他买营养品。（2）“8.28”聚集情况。2017年8月28日大约前三天,我看见吴某1在群里发布了信息“8.28日所有人到大唐公司维权”,我就打电话问他,怎么没在群里商量,他说这是杨华和杨文平的意思,我就挂了电话,后打电话问杨文平,吴某1发的这时间是啥子意思,杨文平说这个时间都定了,你还害怕,我也就知道了聚集的时间,就把电话挂了。8月28日早上6时许,我给王某2打电话让他去大唐公司，我与妻子陶某1驾车到了大唐公司，公司门口聚集了100余人，后被现场政府工作人员陆续劝离。 （3）“9.26”聚集情况。2017年9月21日，韩某4给我打电话让我到玉锦龙都旁边的玉锦茗轩茶楼，他说广元的杨华到苍溪来了，我去后看见杨华、杨文平、张某1、吴某5、韩某4等10人在场，当时我们讨论了移民维权的事情，张某进讲了他之前上访维权的事情并拿出资料让我们看，讨论时有人提起建立一个全广元地区移民积极分子维权活动小组，以微信群的形式组建，大家一致同意，这之后大概三天杨文平就建立了“讨论论证群”，群里有66人。后来经过大家商量觉得“8.28”搞得不成功，杨华提议近期要到大唐公司去搞一次大的维权活动，要求参加的人越多越好，杨华和杨文平提议要拉横幅，后来我觉得杨华太霸道，开会啥子都要听她的，我感觉不舒服，我在茶楼待了2个小时就走了。25日晚上杨文平给我打电话说杨华已经把虎跳的人联系好了，问我这边联系的怎么样，我给他说我已经通知了钱某2、韩某2等回水片区的人，当晚杨华还在群里发布消息“所有人，明天早上起床锻炼身体”。26日早上9时许，我夫妻二人就到了大唐公司，已经有100多人了，因为当时没有准备横幅，我看见杨华在汽车门市部里面写横幅，写好后我还帮忙拿出来了，之后杨华就安排几个年龄大的移民举着，然后大家一起到了大唐公司门口，移民还喊口号、下跪、堵门，维权活动一直到12时许才结束。（4）“10.12”聚集情况。2017年10月12日，杨文平在群里发信息说王某1家产妇被打伤，并且发了小视频，让我们去声援，还打电话让我去，后来我打电话叫了吴某1等人去王某1家，我与妻子陶某1同苍溪移民韩某2、吴某3、罗某1、吴某1等人到了王某1家，当时杨文平等二、三十个移民在王某1家中，后来大家去了虎跳镇政府，移民情绪激动，现场混乱，吴某1准备拿扫帚打政府干部被我劝住了。在现场呆了一个多小时就离开了。（5）“11.14-16”聚集情况。“9.26”事件后，昭化、剑阁、苍溪三地移民维权骨干人员在66人“讨论求证群”经常讨论维权的事，10月我往中土送货，了解到中土大坪净化厂的移民准备堵路维权，我把此事告诉了杨文平，我说我们与中土的移民联合起来一起闹，让政府顾不过来，杨文平同意。11月5日晚，我给杨文平打电话说中土移民定的是11月9日开始堵路。我们也在11月9日维权，之后，我在“讨论求证群”公布了该消息。有人反对，11月6日晚上杨文平打电话说取消11月9日活动，时间待定。后来，杨文平在群里说我们不搞大的活动，但可以安排移民隔三差五到大唐公司闹一下。分散政府注意力，然后乘政府松懈时搞一次大的活动。2017年11月13日，我在群里看见11月14日到大唐维权，我给杨文平打电话确认后，电话通知刘某6、王某2等人，并叫他们通知其他人参加。当天杨某1也给我打电话说了明天到大唐维权的事。这一次杨文平还在绵阳做了横幅。11月10号左右晚上7时许，杨文平和他女朋友就把横幅放在我家。14日早上我叫妻子陶某1到大唐去看情况，10时左右，移民韩某5给我打电话说政府在找移民代表谈判，我就到大唐公司会议室参加谈判，一直谈到下午5时左右结束。谈判期间下午2时左右，杨华打电话叫我们出去不要开会，但我们没有出去。15日上午我在家没有去，下午3时左右我到现场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11月16号那天是杨华派韩某1到我家里来拿横幅标语，当天上午我没有去，下午我到现场看见杨华和杨某1正在组织移民游行。做横幅的钱是杨文平和杨华在群里筹的钱。这些活动是杨文平和杨华在组织，他们起主要带头作用。（6）“12.12”聚集情况。2017年12月7日早上，我在“讨米1”微信群发布2017年12月11日去大唐维权，罗某1提出是星期一，很多人要送小孩上学，后来改为星期二即12月12日聚集。“红雪莲”和“大米”在微信群也发布12月12日聚集的信息。12月12日早上,我去马桑送货,路过杨文平女朋友家时将横幅交给了杨文平,杨文平让我参加聚集,我就返回去,到了大唐公司门口,杨文平安排移民把5条横幅拉起来,又喊现场的人排好队,吴某中就开始带头喊口号,中途喊乱了,杨文平还带头喊了几句，当天人少，又有干部和警察在场，我们就离开了。（7）“12.21”聚集情况。2017年12月中旬,微信名“我就是我”的一个女性在66人群多次发语音,意思就是12月26日广元要开“人代会”,我们移民12月21日到广元市政府聚集,我和杨文平等移民通过商议确定12月21日到广元市政府聚集,我还发语音说过“时间定了就定了,不要再改了”。杨文平也发语音要求大家21日到广元市政府聚集,还要求这个群里的每个人都组织10个人去。12月20日,我邀约了何某、刘某3、吴某1、韩某2、陶某1到广元参加12月21日的聚集活动，当天晚上，杨华给我打电话问我到广元没有，我回答说到了，她还说如果第二天她没有到市政府参加聚集就说明她被警察抓了。12月21日早上8时许，我到达广元市政府门口几分钟后就被警察带走了。 （五）辨认笔录及照片 1、被告人杨华对其自己和通过张某2所发的召集移民非法聚集的微信信息以及证人张某2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华通过微信召集移民参加“9.26”、“11.14-16”、“11.27”、“12.12”、“12.21”非法聚集的事实。 2、证人杨某7、秦某、罗某2、花某、杨某5、卢某、陶某3、蒲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1月14日、15日、16日，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在大唐公司指挥群众拉横幅标语列队围堵大唐公司大门、呼喊口号，煽动群众围攻殴打社区维稳干部。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为满足其个人利益，不采取合法的途径，无视国家法律，多次组织移民在企业、国家机关非法聚集，严重扰乱国家机关、企业的工作、生产秩序，堵塞交通，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非法聚集罪，应当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共同策划、相互配合，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构成组织非法聚集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杨文平在“8.28”非法聚集中起组织作用的证据不足，对该次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指控的其他非法聚集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喻银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在侦查阶段曾对其组织非法聚集的主要事实供认不讳，在庭审时翻供，但在宣判前表示认罪悔罪，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华的辩护人关于杨华不构成组织非法聚集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的非法聚集的现场照片、微信记录、通话记录、证人张某2、罗某1、张某1、韩某1等证人证言及三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杨华、杨文平、喻银华多次通过微信、电话及见面商谈等方式策划确定非法聚集的时间、地点等事宜，并将非法聚集的时间、地点、呼喊的口号等聚集信息发布到移民微信群煽动移民到现场参加非法聚集活动，被告人杨华在现场书写横幅标语、安排人列队举横幅、指挥移民游行，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四款的规定，构成组织非法聚集罪。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华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3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 二、被告人杨文平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 三、被告人喻银华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19年1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彭代荣 审 判 员  王艳丽 人民陪审员  徐培珍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 彬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四款）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