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6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詹玉华，男，1969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燕姣，女，197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硚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熙，湖北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银娥，女，197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玉华（徐银娥之夫），1969年2月7日出生，住武汉市汉阳区倒口西村**。原审被告：武汉弘源丰农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新洲区凤凰镇三叉路。法定代表人：徐银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玉华，男，1969年2月7日出生，住，住武汉市汉阳区倒口西村**/div>上诉人詹玉华为与被上诉人包燕姣，原审被告徐银娥、武汉弘源丰农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5民初33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詹玉华上诉称：一、包燕姣诉说2013年8月向广发银行贷款35万借给詹玉华，举证说明2014年6月18日贷出，于2014年6月19日汇给詹玉华华夏银行转款凭证为由。包燕姣没有提供自2013年8月有关于广发银行分期的任何往来，从包燕姣与詹玉华往来对帐单共23页第12页（证据一）上记载：自2014年7月17日开始收取詹玉华每月分期本息还款至2017年3月15日止，共收取了33期，共计417465．34元（见明细汇总单证据八），包燕姣广发分期应为36期，实欠3期37962元的事实，不是判决书上的2017年3月16日至2018年7月16日的16期202464元，该判决错误，应予撤销。广发35万分期实欠3期，法院错误判决16期，应退还詹玉华：（16期一3期）*12654元／月=164502元。二、关于包燕姣诉求2014年1月平安贷贷卡贷款50万，借给詹玉华30万元，举证说明2014年1月18日汇35万，2014年1月19日还5万，实借30万元。1、平安贷贷卡2014年1月18日给詹玉华，2014年1月19日至2014年5月30日，往来对帐单中没有任何还款计息证据，不成立（见2014年往来对帐单）。2、包燕姣提供詹玉华对帐单共23页第13页（证据三）载明：2014年1月10日现金10万元+1月18日包燕姣通过华夏银行汇款给徐银娥35万一1月19日徐银娥汇还给包燕姣5万元（此证据法院采纳）=40万元；对帐单共23页第13、20页（见证据二、三）记载：该30万元属于往来帐款，包含在此次的结算中，不属借款。关于平安贷贷卡及利息，自2014年6月1日至2017年3月16日止包燕姣共多记帐，多收本金300000元及利息414563元（见证据十、十一）加法院错误判定108279元，共应返还詹玉华822842元。三、关于2014年4月包燕姣借周跃芳10万元，于2014年5月29日转借詹玉华依对帐单共23页第11页（见证据四）记载，事实如下：1、2014年5月28日徐银娥在包燕姣处刷卡2次6万元（5万元+1万元）；2、2014年5月28日徐银娥通过华夏银行转帐给包燕姣2笔20万元（15万元+5万元）（见证据九）；3、2014年5月29日包燕姣通过华夏银行汇款给徐银娥10万元（此笔作包燕姣借款依据提供给法院，法院采纳）；4、2014年5月29日包燕姣汇款给陈红兵29600元；5、2014年5月30日包燕姣付兰兰利息12000元；6、2014年5月30日包燕姣付徐银娥6万元；7、2014年5月31日扣詹玉华共5笔17286元（5000+6000+5240+251+795）；8、2014年6月3日收詹玉华平安利息2笔10349元（10000+349）；9、2014年6月4日收詹玉华平安4830（4590+240）；上述往来结果：1+2-3-4-5-6-7-8-9=25935元（前面做帐），详见往来对帐单共23页第10页（见证据十四）。此笔对帐单中已包含包燕姣向法庭提供的周跃芳借款的汇款依据，实属往来帐款，借款事实不成立。周跃芳10万本金及收取每月1.5％利息，原往来多记收詹玉华利息49500元（证据十三），法院错误判定2017年3月16日至2018年7月16日16个月24000元，合计173500元，应返还詹玉华。四、关于陈春芳（陈燕萍姐）2014年8月8日借款不属实，如下理由：1、2014年8月7日詹玉华从武汉弘源丰绿化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在武汉农商行李集支行的余额839090.60元上汇款给包燕姣58万元（见证据五）；2、2014年8月7日包燕姣汇款给詹玉华的出纳徐银娥51.8万元（见证据六）；3、2014年8月8日詹玉华又从绿化公司向包燕姣侄女陈丽晓汇款54.8万元（见证据五）；4、2014年8月8日包燕姣老乡朋友陆光亚汇给徐银娥57万元（见证据六）；5、2014年8月8日包燕姣汇给徐银娥50万元（此笔作包燕姣借款依据提供给法院，法院采纳）（见证据六）；6、2014年8月9日徐银娥汇包燕姣侄女陈丽晓46万元（见证据六）；7、2014年8月12日包燕姣老乡朋友陆光亚汇给徐银娥42万（见证据六）；8、2014年8月13日詹玉华的绿化公司汇给包燕姣侄女陈丽12万元（见证据五）；9、2014年8月13日詹玉华付现金给包燕姣30万元（见证据三：对帐单共23页第20页）；此期往来结清，借款汇款凭证载明2014年8月8日汇款50万元在内，实属往来，没有借款事实。包燕姣将于陈春芳（陈燕萍姐）往来帐多记收詹玉华本金50万元及自2014年8月开始至2017年3月16日所计每月2％利息，共计30个月（证据十二）已从往来中扣收詹玉华30万元和法院错误判定2017年3月16日至2018年7月16日16个月利息16万元，本息合计96万元（50万+30万+16万），包燕姣在往来中多收多记应返还詹玉华。五、诉讼法律关系错误，导致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发生变更应改判。1、詹玉华与包燕姣系长期业务往来关系。2012年詹玉华通过购买红木家具认识包燕姣，并发生往来长达七年《往来明细账清理说明》记有12页，每页近40笔之多，买卖金额达140多万元。在买卖红木、货款往来中，每次购家具，包燕姣将家具品种、工艺品、价格及货款记录在其账本上，不定期向詹玉华提供亲笔抄录的《包燕姣提货往来明细账单》己交二审法庭，明细单分别为2012年4份、2013年13份、2014年23份、2015年至2017年14份，共54份。已装订成册。上面清楚记载了詹玉华购买包燕姣的红木家具，工艺品等货物明细、付款明细及往来明细结算的事实，属长期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不是简单的民间借款关系。2、包燕姣将买卖货款关系往来部分账目作为借款纠纷起诉与事实不符。2012年开始购买红木家具发生买卖关系，2016年欠款写欠条的事实，欠款金额来源都是包燕姣提供数据。2017年由2016年“欠条”变为“借条”捏造事实，从2014年买卖合同中的货款往来抽取证据虚假诉讼误导法院致使一审判决法律关系错误。即使彼此间存在纠纷也应该清点红木家具、工艺品等货物、核对欠款、往来结算、货款是否准确，起诉詹玉华买卖合同纠纷。本案包燕姣在一审以民间借款纠纷起诉，在该案的审理中，詹玉华明确向一审提出该案不属于民间借款关系，并要求一审法院全面审查双方当事人的买卖关系，而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詹玉华的意见，致使没有行使举证的权利。六、“借条”产生的原因。1、2017年3月6日包燕姣向詹玉华提供两份买卖往来对账时，要求写张借条，詹玉华说购红木家具属货款往来，与“借条”事实不符。包燕姣执意要求，基于长期买卖合同关系写下的“借条”。借条上金额数目来自《包燕姣提供往来明细账单》已提交二审法院。2017年3月6日结余数与明细帐相符合，附注1．2．3．4条。载明买卖双方往来中的款项在“借条”结余数额内的事实，没有最终进行买卖，货款往来的结算，还记载有未入账的40万元，原2016．9．6欠条，“借条”作废的事实，足以证明詹玉华与包燕姣属买卖货款往来关系。借条上有“欠条”被删除的字迹，证明要结算货款的事实。借条内容与欠条内容一致，这样购买红木家具，欠款往来，双方互持未结算证据，就是由欠条转变成了借条，实为买卖合同关系中的往来证据，不是民间的借款的证据。借条上有“欠条”被删除的字迹，证明是结算货款的事实。七、借款不是事实，民间借款纠纷不存在。八、詹玉华进行了财务及仓库清理，包燕姣漏记货款及现金152500元。1、2013年11月15日、2014年12月9日詹玉华订购缅甸缅花顶箱柜一件18000元未提货，广西凭祥缅花电视柜一件4500元未提货，两项共计22500元，详见武汉睿杰智创财务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往来明细账清理说明》21／29。2、2015年12月12日詹玉华通过微信转款给包燕姣1万元。《包燕姣提供重要证据》（证据十五），2015年12月15日詹玉华武汉弘源丰绿化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转款7万元给包燕姣（证据十六）。3、2017年11月18日詹玉华汇款给包燕姣5万元（证据十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只认定了部分往来事实，2016年9月6日，2017年3月16日两次“欠条”“借条”是货款往来账款中的资金往来，经反复核算，证据确凿。法院错误判定1407492元减去应返还詹玉华3078471.34元（619929.34元+822842元+173500元+960000元+152500元），由此可得：包燕姣多记往来款项1321279.34元，应返还詹玉华。并承担本案一审诉讼及本次上诉费用，按《经济合同法》的规定承担詹玉华的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詹玉华不向包燕姣支付借款本金、利息共计1407492元。包燕姣返还詹玉华多记款项总额1321279.34元。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包燕姣承担。被上诉人包燕姣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徐银娥、武汉弘源丰农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同意詹玉华的上诉意见。包燕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詹玉华、徐银娥、武汉弘源丰农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共计1407492元；2、詹玉华、徐银娥、武汉弘源丰农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包燕姣与詹玉华系朋友关系，詹玉华与徐银娥系夫妻关系，徐银娥系武汉弘源丰农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3月16日，詹玉华向包燕姣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包燕姣现金人民币肆拾壹万贰仟柒佰肆拾玖元整。1、含广发分期总额35万元（还至今日偿欠数额待查）；2、另借平安卡30万（利息已结转至借款内）；3、另借跃芳10万（利息已结清在借条内）1.5%月计算息；4、另借陈燕萍姐50万（利息已结在借条内）2%计月息。王新忠2015.1.4湖北消费贷40万由包代收还欠上款项。还款计划在2017年5月1日前结清本息。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一、借款的金额。包燕姣所主张的向詹玉华出借款项共分四部分：第一部分为詹玉华向包燕姣的借款412749元；第二部分为包燕姣向平安银行借款，再将其中的300000元于2014年1月18日转借詹玉华；第三部分为包燕姣向周跃芳借款100000元（借款利息月利率为1.5%），再将该笔借款于2014年5月29日全部转借詹玉华；第四部分为包燕姣向陈燕萍姐姐陈春芳借款500000元（借款利息月利率为2%），再将该笔借款于2014年8月8日全部转借詹玉华。包燕姣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四份证明：1、2014年6月19日，包燕姣向徐银娥转账390000元，包燕姣陈述该款对应的上述借条中记载的“广发分期总额35万”；2、2014年1月18日包燕姣向徐银娥转账350000元，2014年1月19日徐银娥向包燕姣转账50000元，包燕姣陈述该款对应上述借条中记载的“另借平安卡30万”；3、2014年5月29日包燕姣向徐银娥转账100000元，包燕姣陈述该款对应上述借条中记载的“另借跃芳10万”；4、2014年8月8日包燕姣向徐银娥转账500000元，包燕姣陈述该款对应上述2017年3月16日借条中记载的“另借陈燕萍姐50万”。詹玉华、徐银娥、武汉弘源丰农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包燕姣提交的4份银行交易明细及陈述无异议，法院予以认定，故对包燕姣主张的借款第二、第三、第四部分亦予以认定。关于第一部分412749元借款的组成，包燕姣同时提供2017年3月16日之前詹玉华出具的两份欠条、一份借条、一份承诺书，詹玉华、徐银娥、武汉弘源丰农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不持异议，虽然在2017年3月16日借条出具后上述债权凭证已失去债权效力，但是可与包燕姣陈述双方借款及经济往来的过程相佐证，法院予以采信。包燕姣还提交证据记账本一份，内有六份记账，虽然记载不够规范、清晰，但是经询问，可以认定包燕姣与詹玉华存在借款及买卖多种关系，包燕姣陈述该款中包含：1、包燕姣在广发银行、平安银行借款后交由詹玉华使用，包燕姣对广发银行每月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对平安银行每月偿还利息，詹玉华则按包燕姣向银行支付的本息金额向包燕姣偿还，截止记账之日的金额；2、詹玉华欠包燕姣部分货款未付；3、上述周跃芳、陈燕萍姐的转借款已到期的利息。上述6份记账将欠款金额扣除已付金额后为412749元，均由詹玉华签字认可，虽然詹玉华质证时仅认可系往来账，不认可为借款，但是上述记账内容可与包燕姣陈述相佐证，并与2017年3月16日借条载明的内容相佐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法院对包燕姣主张的借款第一部分亦予以采信，认定截止至2017年3月16日，双方经对账詹玉华欠包燕姣部分本金、部分利息、货款共计412749元（货款按双方借条及记账本约定视为转为借款），之后的本金及利息另行计算。综上，截至2017年3月16日，詹玉华欠包燕姣本金及利息1312749元。2017年3月16日之后至2018年7月16日，包燕姣共向广发银行偿还本息202464元（按每月12654元计算），向平安银行偿还利息108279元（按实际垫付金额计算），另上述周跃芳、陈燕萍姐的转借款600000元，包燕姣主张截止至起诉前共计16个月利息为184000元，詹玉华对个人借款利息予以认可，法院予以采信。詹玉华认为双方对银行的借款利息未作约定，故其不应承担。法院认为，包燕姣向银行借款交詹玉华使用，按双方借条及记账本载明的“利息已结转至借款内”“广发12,654元、平安6,863元”等内容，可认定利息应由詹玉华承担，故法院对詹玉华主张不予采信，对包燕姣主张詹玉华欠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2018年7月16日止借款本金及利息为494,743元予以认定。二、关于还款。詹玉华提交银行交易明细（2017年3月16日以前），证明其已偿还借款88.2万元，应予以抵扣。包燕姣认为还款均在2017年3月16日以前，在出具借条之前已经抵扣，不应再行抵扣。包燕姣质证意见符合交易习惯，法院予以采信。且经法院询问，詹玉华未主张其还款金额中包括超过法律法规关于民间借贷规定利息的最高限额的借款利息，故詹玉华的上述辩称，法院不予采信。另借条所载明“王新忠2015.1.4湖北消费贷40万由包代收还欠上款项”，包燕姣认可詹玉华还款400000元，法院予以采信，应扣减借款400000元。上述一、二款项相抵扣后，詹玉华共计欠包燕姣借款本金及利息1407492元。一审法院认为，詹玉华向包燕姣出具借条，双方形成借款合意，包燕姣向詹玉华提供出借款项，故包燕姣与詹玉华之间借贷关系成立，詹玉华应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借款到期后詹玉华未能按约偿还借款本息，故包燕姣要求詹玉华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1407492元（截止至2018年7月16日）的诉请，法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借款系詹玉华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包燕姣向詹玉华提供借款均由徐银娥银行账户收取，詹玉华向包燕姣的还款也由徐银娥银行账户支付，故应认定本案借款用于詹玉华、徐银娥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属夫妻共同债务，故对包燕姣要求徐银娥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因包燕姣未能举证证实詹玉华的借款系用于武汉弘源丰农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生产经营，需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包燕姣要求武汉弘源丰农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请，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詹玉华、徐银娥共同偿还包燕姣（截止至2018年7月16日）借款本金、利息共计1407492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包燕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詹玉华、徐银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733.5元（包燕姣已预交）由詹玉华、徐银娥共同负担，詹玉华、徐银娥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所负担的8733.5元直接付给包燕姣。二审期间，詹玉华向本院提交其与包燕姣，2012年12月1日至2017年3月16日之间的业务往来账目以及银行往来账目，拟证明詹玉华、包燕姣间仅存在业务上的资金往来关系，而非借贷关系。包燕姣质证认为，从2012年双方对账累计下来的款项，就是詹玉华差我41万多元，也就是借条上的数额。双方的借贷关系成立，詹玉华应承担还款责任。徐银娥、武汉弘源丰农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詹玉华的证据表示认可。詹玉华还提交武汉睿杰智创财务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往来明细账清理说明”，拟证明包燕姣应返还詹玉华多支付的往来款项。包燕姣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的借款无关。徐银娥、武汉弘源丰农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詹玉华的证据表示认可。本院认定如下：詹玉华提交的证据仅说明其与包燕姣之间存在经济往来，但不能据此证明双方间无借贷关系。本院认为，2016年3月30日、2016年9月6日，詹玉华分别向包燕姣出具“欠条”各一份，“欠条”内容均包括有1、货款及利息；2、广发分期总额35万元；3、平安卡30万；4、跃芳10万；5、陈燕萍姐50万等项目。嗣后，詹玉华又于2017年3月16日再次向包燕姣出具“借条”一份，欠款内容与前述“欠条”基本一致，而且该借条还载明“还款计划在2017年5月1日前结清本息。原2016年9月6日借条作废。”说明上述“欠条”、“借条”间具有延续性，詹玉华、包燕姣就双方之间的债务经过多次确定，于2017年3月16日形成最终的确认。2017年3月16日的“借条”上还写有詹玉华承诺“还款”、“承诺兑现”、“承担损失”等字样，证明2017年3月16日的“借条”并不仅仅是双方间的对账明细，而是双方对账后所形成的债权凭证。在詹玉华无证据证明该“借条”存在无效或可撤销情形的情况下，该“借条”合法、有效。另，包燕姣提供了有詹玉华签字的记账本以及向徐银娥转款的银行凭证，能够佐证2017年3月16日的“借条”中所记载的款项已实际发生。包燕姣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已达到了盖然性的程度，故包燕姣、詹玉华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包燕姣、詹玉华之间存在业务往来，且时间长、次数多，但将上述款项单独列出并形成债权凭证的做法，更能印证本案诉争借款真实存在。现詹玉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包燕姣证据的证明效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由詹玉华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詹玉华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詹玉华认为其与包燕姣间只有经济往来，并无借贷关系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撑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詹玉华上诉请求包燕姣返还其款项，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综上，詹玉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67元，由詹玉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 欣审判员 李 行审判员 龚治国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宋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