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人民大道中**泰华大厦**。主要负责人：苏建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宇健，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俊凤，男，197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景中，雷州市附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审被告：程欣，男，1984年11月18月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雷州市，经常居住地为广东省雷州市，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下称天安财保湛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俊凤、原审被告程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2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安财保湛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宇健，被上诉人陈俊凤的委托代理人吴景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安财保湛江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陈俊凤的眼部伤残进行重新评定，根据评定结果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均由陈俊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次伤残鉴定是陈俊凤自行委托鉴定，程序瑕疵。陈俊凤没有通知我司到场参与鉴定，鉴定过程中可能存在被鉴定人主观不配合的情形，实际没有达到九级伤残的标准，所做出鉴定的结论也有违客观性和公正性。二、当事人自行委托的鉴定，其送鉴定的材料未经审核、质证，鉴定材料是否全面和真实无法确定。我司己经于举证期申请对陈俊凤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中鼎鉴定所的鉴定报告没有在陈俊凤康复后检查视力，只是引用治疗期间医院的检查，视力检查应在治疗终结后，检测轿正视力情况，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治疗终结时间》5.6.6晶体损伤5.6.6.2治疗终结时间a)晶体脱位为3个月；b)外伤性白内障为6个月，陈俊凤应该在治疗终结后进行鉴定。中鼎鉴定所没有在治疗终结后进行检查视力，只是引用治疗期间医院的检查报告，所以该鉴定报告不合法。陈俊凤辩称：鉴定是经过交警部门委托去中鼎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合法，鉴定人员具有资质鉴定，故不应该重新鉴定。天安财保湛江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应予驳回。上诉费应按照法律规定负担，而不是按照自己的要求负担，应驳回天安财保湛江公司对重新鉴定和费用承担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程欣二审时没有到庭也不作陈述。陈俊凤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天安财保湛江公司赔偿陈俊凤各项费用共计160000元（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二、判令天安财保湛江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27日9时45分，程欣驾驶粤Ｇ×××**小型轿车从龙门镇平湖往龙门镇汽车站方向行驶，行驶至雷州市龙门镇龙港大道035号门口路段时轮胎碾压到路面上石子，导致石子飞射到路边陈俊凤，造成陈俊凤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湛雷公交认字[2017]第C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欣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陈俊凤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陈俊凤被送往湛江骨科医院进行检查，于2017年2月27日在湛江骨科医院花去检查费408元。因伤势严重同日转入湛江奥理德眼科医院救治，陈俊凤经医生诊断：1、右眼角膜穿通伤；2、右眼外伤性晶体缺如；3、右眼继发性青光眼。于2017年2月27日至2017年3月7日住院8天，后期多次门诊治疗，共花去医疗费6698.7元。陈俊凤于2017年8月1日到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治疗，经医生诊断，其伤情为：1、右眼无晶状体；2、右眼陈旧性眼挫伤；3、右眼陈旧性角膜穿通伤（已缝合，缝线已拆）；4、右眼角膜白斑。陈俊凤于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2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住院2天，花去医药费6595.89元。2017年11月24日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所对陈俊凤的伤残程度、误工期、营养期及护理期进行评定。该所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粤中鼎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26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被鉴定人陈俊凤的右眼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2、评定被鉴定人陈俊凤的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60天。陈俊凤花去出诊费600元，鉴定费2628元，合计3228元（600元＋2628元）。另查明，粤Ｇ×××**在天安财保湛江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5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又查明，陈俊凤是农村居民。陈俊凤的父亲陈如善1946年8月14日出生，母亲李华秀1946年7月16日出生，生育了陈俊强、陈汝玉、陈汝荣及陈俊凤。陈俊凤1975年4月6日出生，与其妻子李梅兰共生育有二男一女。其中陈福腾2003年7月8日出生，陈丁巧2007年5月5日出生，陈优雅2012年11月26日出生。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程欣承担该起事故全部责任，陈俊凤不承担该起事故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采信。关于天安财保湛江公司应否承担司法鉴定费的赔偿责任、应否负担本案诉讼费的问题。首先，本案在诉讼前，经陈俊凤授权，由雷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所对陈俊凤的伤残程度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陈俊凤为此支付司法鉴定费3228元。该鉴定费用主要是为查清陈俊凤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数额而产生的，属于陈俊凤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其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关于“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本案诉讼费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天安财保湛江公司承担。天安财保湛江公司抗辩其不负担诉讼费，但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依照《诉讼费用交纳方法》第二十九条第一、二款关于“诉讼费用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天安财保湛江公司系本案败诉方，应承担败诉部分的诉讼费用。关于天安财保湛江公司申请对陈俊凤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的问题。本案对陈俊凤所作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是陈俊凤委托交警部门，再由交警部门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具体实施，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司法鉴定资质，该所作出的粤中鼎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2677号司法鉴定意见应予以采信。天安财保湛江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委托鉴定程序违法，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鉴定结果错误，因此，天安财保湛江公司要求对陈俊凤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重新鉴定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根据陈俊凤举证并经一审法院确认的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条件和范围，一审法院对陈俊凤的损失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的计算。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关于“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根据陈俊凤举证的住院发票、住院明细，证明陈俊凤在湛江骨科医院花去医疗费408元，在湛江奥理德眼科医院花去门诊费、医疗费计6698.7元，在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花去医疗费6595.89元，合计13702.59元。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本案中，陈俊凤住院治疗10天（8天＋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0元（100元/天×10天）。3、关于营养费的计算。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关于“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本案中，陈俊凤其伤情构成九级伤残。故陈俊凤主张营养费，予以准许。经鉴定，陈俊凤的营养期为60天，营养费按30元/天计算，即营养费为1800元（30元/天×60天）。4、关于护理费的计算。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关于“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本案中，陈俊凤其伤情构成九级伤残，经鉴定，护理期为60天，护理人员1人，护理费按120元/天计算，故陈俊凤的护理费为7200元（100元/天×60天）。5、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根据《解释》第二十条关于“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本案中，陈俊凤系农村居民，经鉴定，其误工期为120天。陈俊凤没有固定收入又无法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农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即误工费为12320.22元（37474元/年÷365天/年×120天）。6、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陈俊凤系农村居民，定残时未年满60周岁，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九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为63120元（15780元/年×20年×20%）。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陈俊凤的父亲陈如善1946年8月14日出生，母亲李华秀1946年7月16日出生。陈俊凤定残时，被扶养人陈如善已满71岁9个月，还需赡养8年3个月即99个月；李华秀已满71岁10个月，还需赡养8年2个月即98个月。陈俊凤对被扶养人陈如善、李华秀分别承担1/4的扶养义务。陈俊凤与其妻子李梅兰共生育有二男一女。其中陈福腾2003年7月8日出生，陈丁巧2007年5月5日出生，陈优雅2012年11月26日出生，陈俊凤定残时，陈福腾已满14岁10个月，还需抚养3年2个月即38个月；陈丁巧已满11岁，还需抚养7年即84个月；陈优雅已满5岁6个月，还需抚养12年6个月即150个月。陈俊凤对抚养人陈福腾、陈丁巧、陈优雅分别承担1/2的抚养义务。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段计算：（1）在第1个月至第38个月共38个月，需扶养陈如善、李华秀、陈福腾、陈丁巧、陈优雅5人（1/4＋1/4＋1/2＋1/2＋1/2），已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从第39个月至第84个月共46个月，需扶养陈如善、李华秀、陈丁巧、陈优雅4人（1/4＋1/4＋1/2＋1/2），已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3）从第85个月至第98个月共14个月，需扶养陈如善、李华秀、陈优雅3人（1/4＋1/4＋1/2），未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4）从第99个月到第99个月共1个月，需扶养陈如善、陈优雅2人（1/4＋1/2），未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5）从第100个月到第150个月共51个月，需抚养陈优雅1人（1/2），未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7335元｛13200元/年÷12个月/年×[38个月＋46个月＋14个月＋1个月×（1/4＋1/2）＋51个月×1/2]×2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关于“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故残疾赔偿金共计为90455元（63120元＋27335元）。7、关于交通费的计算。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关于“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本案中，陈俊凤在湛江奥理德眼科医院住院8天，在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住院2天。陈俊凤虽未举证交通费正式票据，由于交通费用必然发生，故陈俊凤主张交通费应予以支持。根据陈俊凤住院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因素，并结合本案的具体实际，陈俊凤主张交通费10000元偏高，一审法院酌情支持800元。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根据《解释》第十八条关于“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本案中，本次交通事故导致陈俊凤损伤，并构成九级，确实给陈俊凤在精神上遭受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合乎情理，予以支持。9、关于陈俊凤主张鉴定费3228元。根据陈俊凤提供的司法鉴定费发票及收据，证明陈俊凤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进行伤残程度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鉴定，用去出诊费600元，司法鉴定费2628元，合计3228元。陈俊凤该项主张，予以支持。综上，陈俊凤的合理损失如下：1、医疗费13702.5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3、营养费1800元；4、护理费7200元；5、误工费12320.22元；6、残疾赔偿金90455元；7、交通费8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9、鉴定费3228元；合计144505.8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按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用、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中，陈俊凤的损失合计144505.81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12320.22元、残疾赔偿金90455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鉴定费3228元，合计128003.22元，超过限额110000元，先由天安财保湛江公司在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包括医疗费13702.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1800元，合计16502.59元，超过限额10000元，先由天安财保湛江公司在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陈俊凤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为18003.22元（128003.22元－110000），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损失为6502.59元（16502.59元－10000元），合计24505.81元（18003.22元＋6502.59元）。程欣负事故全部责任，即应负担24505.81元。由于程欣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天安财保湛江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额50万元并不计免赔，故由天安财保湛江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剩余限额50万元内赔付。综上，陈俊凤的损失合计144505.81元，由天安财保湛江公司赔付144505.81元（110000元＋10000元＋24505.81）。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虽然天安财保湛江公司不是侵权人，但天安财保湛江公司应当赔偿陈俊凤144505.81元而未予赔偿，应承担败诉责任，故天安财保湛江公司应当承担赔偿总额144505.81元相应的案件受理费，程欣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抗辩权，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限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俊凤损失144505.81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0元，由陈俊凤负担154.94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1595.06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对上诉请求以外的部分不予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法院对天安财保湛江公司的重新鉴定不予准许是否正确及涉案鉴定意见应否采信。关于一审法院对天安财保湛江公司的重新鉴定不予准许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于2017年2月27日发生，造成陈俊凤右眼受伤。陈俊凤先后多次住院、门诊治疗，最后一次住院治疗时间为于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2日。经陈俊凤授权，2017年11月24日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所对陈俊凤的伤残程度、误工期、营养期及护理期进行评定。天安财保湛江公司并非必须参与鉴定的当事人，其虽未参与涉案鉴定，但并不必然导致鉴定结论错误。该司法鉴定所依照陈俊凤最后一次住院治疗时医疗机构的出院诊断，认定陈俊凤伤情已稳定，符合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临床效果稳定，故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粤中鼎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26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陈俊凤的右眼损伤为九级伤残。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治疗终结时间》（GA/T1088-2013）4.1规定：“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治疗终结时间应按照实际治疗终结时间认定。治疗终结时间难以认定或有争议的，可按照本标准认定”的规定，本案中，天安财保湛江公司没有证据证实陈俊凤实际治疗未达到临床稳定，未能提交证据推翻陈俊凤实际治疗终结时间，仅以《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治疗终结时间》（GA/T1088-2013）中规定的该类疾病的一般治疗终结时间为依据，主张陈俊凤未达到鉴定时机、鉴定结论错误，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广东中鼎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在法医临床检查部分载明对陈俊凤进行视力检查。天安财保湛江公司上诉主张鉴定报告没有在陈俊凤康复后检查视力、只引用治疗期间医院的检查，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关于“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天安财保湛江公司没有证据足以反驳，一审法院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涉案鉴定系经陈俊凤授权、交警部门委托具备相应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程序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涉案司法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天安财保湛江公司上诉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天安财保湛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智敏审 判 员  吴春蕾代理审判员  李蓝珊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梁罗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