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528刑初8号公诉机关宁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少帅，男，1992年11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晋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宁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晋县看守所。辩护人刘经宪，河北和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亚朋，男，1993年11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晋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2017年8月27日起至2018年2月26日止。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宁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晋县看守所。辩护人郭英建，河北德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晋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8]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少帅、李亚朋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少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少帅及辩护人刘经宪，被告人李亚朋及辩护人郭英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少帅、李亚朋在2018年3月至6月期间，以牟利为目的，利用QQ、微信等通讯工具散布收买信用卡的广告，收买他人带有密码或U盾、身份证复印件、电话卡等信息的银行卡32张，用于对外出售。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张少帅、李亚朋供述，证人曹某、李某1、张某1、李某2、化某1、李某3、张某2、马某1、陆某证言，辨认笔录、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补充清单、照片及情况说明，微信聊天截屏及转账记录截屏，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及纸制版材料，账本复印件，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存根、回执，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少帅、李亚朋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二被告人的法定刑均为三至十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少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主要辩称，其收买的是储蓄卡、借记卡，不是信用卡，收来的卡一个也没有卖出去，卖的是自己的银行卡，收来的卡有10来张不能用。在公安机关供述的获利3万元不属实。不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认为构成侵犯公民信息罪。辩护人刘经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公安机关收集的证据偏重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扣押的银行卡哪些是废卡，哪些是收买来的银行卡事实不清，本案证据不充分、存疑。（二）被告人张少帅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较小，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亚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主要辩称，张少帅让其负责在手机上通过QQ、微信发收卡的广告，如有人回复信息就带人去办卡，其只负责收卡，不负责卖卡，买卡的钱是张少帅出的。有一两张是自己联系买的，其他都是张少帅联系的，其去拿的，都交给张少帅，收卡时张少帅说是淘宝刷单用的。和张少帅倒卖信用卡时吃住都是张少帅负责，期间给过其2000元的劳动报酬。其不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认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辩护人郭英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李亚朋的犯罪对象是真实的信用卡，不是用来伪造信用卡的信息或使他人以持卡人的名义进行交易的信息，收买过程中要求持卡人附带提供信用卡密码、U盾、身份证复印件这些信息是为了购买人使用方便，属于信息和附带行为，是从行为，收买信用卡是主行为，只成立主行为一个罪名。本案中扣押的李亚朋参与收买但尚未出售的信用卡，是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行为，且李亚朋非法持有他人的信用卡是15张，应认定李亚朋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二）从卷内材料及庭审可知，张少帅和李亚朋主观上有共同犯罪故意和共同犯罪行为，张少帅的地位是老板或雇主，李亚朋是下属或雇员，有明显的领导与被领导关系，张少帅是主犯，李亚朋是从犯。李亚朋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犯罪所得较少。建议对李亚朋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张少帅以牟利为目的，雇佣李亚朋利用QQ、微信等通讯工具散布收买信用卡的广告，并由张少帅出资，二人收买他人带有密码或U盾、身份证复印件、电话卡等信息的银行卡共计30余套，由张少帅用于对外出售。李亚朋得款2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少帅供述，2018年4月，其无意中加入一个买卖银行卡的QQ群，其看到群内有人发要银行卡的信息后，就与他们联系好并想办法办卡，每套卡包括“银行卡、U盾、手机卡”。每套卖600元或650元，到现在一共卖出去了30多套，还有办好的5、6套没有卖。在家用十几部手机、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台平板电脑挨个试这些办好的银行卡的网银和手机银行功能能不能使用，能够使用的就卖出去了。手机卡和手机银行绑定在一起，买的时候也是他们办好的，其一块卖出去，其是通过QQ联系好后，买家给其地址，其给他们邮过去，有西安的、东北的、泉州的，还有几个地方记不清了，都在扣押其的记账本上写着。其买卖银行卡时，银行卡有密码，对方告诉其密码，其卖卡时，也告诉人家密码。其不知道买卡的人买卖这些银行卡干什么用，买卖的银行卡都是真实的。其当时和李亚朋说花钱雇他给其买银行卡，买了多少张记不清了，让他在QQ、微信上发收卡信息，都是用其的手机发，李亚朋替其买银行卡，李亚朋找人办卡的费用是其出的，其和卖卡的人直接说好，李亚朋过去拿了给其保管。李亚朋从其处支的2000元是预支的工资，其管李亚朋的吃住。其收买过李某1新办的一类银行卡4张，每一张银行卡约定的是400元，每张银行卡都配有U盾、手机卡、身份证照片、银行卡密码、开通网银，之后其通过QQ每套600元人民币卖出去了3套银行卡，还剩下一套。其还买过化学甫(华夏、民生、工商等）、李某2（工商、中信、交通等）、邬某（光大、浦发等）、白某1（建设、民生）、韩某（民生）、张某3（民生）、李某1（民生等）、魏某（民生）、赵某（民生）、任某1（光大）、马某2（工商、建设）、任星星（民生）、安某（民生）、张某2（建设）、陆某（农业）、马某1（农业）、化某2（华夏）、李亚朋（农业、建设、光大）的银行卡。其收买银行卡有要求，必须是新办的银行卡或者近一段时间新办的，开通网银，绑定联通电话卡，电话卡可以是自己办，也可以是其提供的，买家有要求的需要开通港澳台，卖家设置好密码告诉其，也可以设置成其提供的密码，需要银行卡卡主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2、被告人李亚朋供述，2018年3月，张少帅联系其，让其跟着他干买卖银行卡的事，其就答应了。买卖银行卡的整个过程都是张少帅教给其的，先在QQ群、微信群里找类似“找工作群”、“兼职群”等，在群内通过手机发布事先编辑好的广告并留下其的手机号，有想办卡的就会主动联系其，见面后，其就领着对方到联通营业厅办理电话卡、去银行办理银行卡，并告知对方办理的银行卡绑定办理的手机卡，开通网银、办理U盾，让对方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其。对方办理好银行卡交给其，其给对方现金，其拿着办理好的整套的银行卡给张少帅，进行银行卡的验证。一张卡给对方200元至400元不等，一般都是现金给对方，认识的人有用微信转账的。张少帅组织其和化某2、杨某1买卖银行卡，化某2帮张少帅以快递的形式将收买来的银行卡发给要买银行卡的人，其和杨某1是通过发布广告或者出去找办理银行卡的，收购银行卡，将收来的卡给张少帅。将银行卡卖出去的钱怎么分配的其不知道，都是张少帅管着怎么分配。其从张少帅那预支了2000多元。其跟着张少帅期间收回来40多套银行卡。其买别人的银行卡都说用于淘宝刷单的，卖出去的不知道干什么用，都是张少帅卖的，张少帅没和其说过，收买的银行卡都是真的。其通过QQ群经人介绍带张某1从工商银行、中信银行办理了两张银行卡，绑定了张某1新办的手机号，开通了网银，办理了U盾，银行卡密码设置成12×××23，办理这两张银行卡其给了张某1款400元。张少帅联系好李某1，其还带李某1办理了5套银行卡，张少帅还让其给李某2、化某1等人办理过银行卡，其还给邬某、白某2办过银行卡，张少帅验号后告知其可以给钱，其就把钱给了邬某和白某2。3、证人曹某证言，证明其在石家庄住的地方是租的，具体是谁租的不清楚，张少帅、李亚朋和其在那里居住。大概五月份的时候化某2也时不时过来住，张少帅大概是在2018年2月中后旬开始在那里居住，李亚朋大概是阴历2月份开始在那里居住的。屋内沙发上有一堆手机、电脑、平板，还有很多银行卡，其不知道这些东西干什么用，银行卡是张少帅、李亚朋收购的，然后把银行卡卖出去。4、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其和李亚朋、魏某在一起喝酒时，张少帅来了，在酒桌上，李亚朋说让其办几张银行卡，并约定每张银行卡给其三、四百元，其答应他了。喝完酒第二天其按李亚朋说的去银行办的银行卡给了李亚朋，李亚朋承诺把办理好的5张银行卡卖出去之后给其钱，其问了李亚朋办银行卡干什么用，他说不是什么违法犯罪的事，等过两三个月让其自己去银行注销了就可以，其一共办理了5张银行卡，有民生银行、华夏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招商银行的。在一起喝酒时，其还和李亚朋借过钱，他说没有，之后其就和张少帅说了一下借钱的事，张少帅借给其3000块钱，在酒桌上李亚朋、张少帅表示到时候把卡卖了，再说还钱的事，还的时候把这1500元从里面扣除，还剩余的就行。5、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8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在QQ群里看到一条关于办理银行卡的信息，大致意思说有没有需要办银行卡的，后面留了一个电话号码，随后其给那个电话号码打过去约到第二天见面，见面后得知对方是一个购买银行卡的，他说刷单用，就带其办了电话卡和工商银行卡、中信银行卡，办好后把银行卡和U盾给了他，并告诉了他银行卡的密码，还给了他其的身份证复印件，他给了其400元。办卡的时候他让其一张卡对应一个联通手机号，密码办理成12×××23，办理U盾，开通网上银行，网上银行的账户是绑定手机卡的手机号，密码也是12×××23。6、辨认笔录、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经张某1辨认，确认李亚朋就是购买其银行卡、U盾的人。7、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8年5月份的时候，李亚朋找其让帮他办理几张银行卡，后来带其在裕华区的联通营业厅办理了3张联通电话卡，随后带其去石家庄裕华区的中国建设银行、招商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信银行办理了4张银行卡，办卡的时候让其开通了网银，并办理了U盾，随后把银行卡、手机卡都给了他。第二天他又联系其，让其办了一张联通电话卡，其又去交通银行办了一张卡，他找其把卡拿走了。大概五月底的时候，他又给其打电话说之前办的建设银行和招商银行的卡和U盾丢了，让其去补两套，其补完之后没几天他把卡拿走了，银行卡密码都是12×××56。后来其借了他2000块钱，他说不用还了，就当是5张银行卡的钱。他说办银行卡是为了在淘宝刷单用。8、证人化某1证言,证明2018年5月份的时候，李亚朋找其，说用其的身份证去办理银行卡，后来开车带其在东二环附近的联通营业厅办理了4张联通电话卡，随后带其去石家庄东二环附近的中国建设银行、华夏银行、中国工商银行、民生银行办理了4张银行卡，办卡的时候让其开通了网银，银行卡密码是12×××23，他一共给了其一千五六百元钱，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的。9、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8年5月份的时候，有一个叫李某4的人找其寄过快递，邮寄的是用透明塑料袋装好的银行卡、U盾、身份证复印件、电话卡，李某4让其去金谈固家园北门或2号楼收件，还有几次是李某4和另外一个人一起将快件交给其邮寄的，除去李某4之外，还有人让其邮寄过装银行卡的快件，李某4跟其联系好之后，让其去取快件，但是给其快件的人不是李某4，是经常和李某4一起邮寄快递的人。10、辨认笔录、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经李某3辨认，确认化某2、张少帅就是邮寄银行卡快递的男子。11、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8年3、4月份的时候，张少帅给其打电话让其办银行卡，他淘宝刷单用。其按张少帅说的办理了一张电话卡，并到建设银行办理了银行卡，开通网银，办理了U盾，并且把密码设置成张少帅说的12×××23。办理好之后，张少帅把银行卡、电话卡、U盾、银行卡密码拿走了。张少帅没有因为这张银行卡给其钱。12、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左右，其加入了一个QQ群，在QQ群里有一个网友发信息，“收购银行卡四件套，有意的加微信详聊，”附带着微信号，之后其就加上他的微信，这个人告诉其，他收购银行卡，150块钱一张，用于淘宝刷单走流水等事情。其和这个人碰面之后，按他说的办理了华夏银行和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并绑定了这个人给的电话号码，开通网银，办理U盾。他给了其300元钱。13、证人陆某证言，证明其通过李某5办理过两张银行卡，他给了其800块钱，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的。其没有李某5的联系方式了，转账记录也删除了。14、宁晋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补充清单、情况说明，证明宁晋县公安局从张少帅处扣押蓝白色账本一个、拉卡拉POS机一部、ipadA1489IPAD一部、A1466苹果笔记本电脑一部及扣押三星SCH-E189手机一部、NOKIATA-1030手机一部、三星SAH-i917手机一部、华为C8813手机一部、vivoY67A手机一部、vivoX9L手机一部、iphone手机13部，电话卡四张，扣押张少帅的银行卡6套，曹某的银行卡2套，李亚朋的银行卡3套，化某2和李某2的银行卡各3套，邬某、化某2、马某2、白某1的银行卡各2套，韩某、任某1、张某3、李某1、魏某、赵某、任某2、安某、张某2的银行卡各一套。从李亚朋处扣押62×××19的中国银行银行卡一张、手机IMEI:864299031658753一部。及证明扣押的物品特征情况。还证明三星SCH-E189手机一部、NOKIATA-1030手机一部、三星SAH-i917手机一部、华为C8813手机一部、POS机一部和李亚朋IMEI:864299031658753的手机未发现与本案相关。15、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屏，证明张少帅和李亚朋微信聊天的内容及李亚朋给李某2和化某1转账的金额等内容情况。16、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纸制版材料，证明宁晋县公安局从张少帅手机中提取的通过微信和QQ与买方聊天的内容显示张少帅仅2018年5月22日至28日就多次卖出银行卡20多套，及卖方给张少帅转款的情况。17、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明李亚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2017年8月27日起至2018年2月26日止。18、宁晋县公安局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宁晋县公安局将李亚朋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黄河大道支行卡号为62×××19的存款余额2879.51元已冻结。19、宁晋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情况说明，证明本案中已出售的公民信用卡及相关信息，因线索等原因，部分无法查明，从张少帅等人处收买公民信用卡及相关信息的买家身份等信息，因网络信息等原因，无法查明。20、发破案经过及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破获情况。21、户籍证明，证明张少帅、李亚朋的出生日期及身份证信息情况。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张少帅辩称，其收来的银行卡一个也没有卖出去，卖的是自己的银行卡。经查，有被告人张少帅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纸制版材料，证明张少帅收买银行卡后仅自2018年5月22日至28日就卖出去多套，且张少帅在公安机关也曾供认其收的银行卡卖出去了30多套，因此其辩解不实，不予采信。张少帅又辩称收来的银行卡有10来张不能用及辩护人提出哪些是废卡，哪些是收买来的银行卡事实不清，本案证据不充分，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纸制版材料，能够证明从被告人张少帅住处查扣的银行卡和证人证明的卖给张少帅的银行卡数量共计30余张是张少帅所购买，且张少帅收买银行卡有要求，必须是新办的或者近一段时间新办的，其收买银行卡的行为已完成，并已卖出多套银行卡。因此，被告人张少帅辩解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少帅雇佣李亚朋与其共同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由张少帅出卖给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二被告人及李亚朋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不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辩解。经查，有二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二被告人收买的银行卡附带相关配套信息，因此，足以能使他人以持卡人的名义进行交易，其行为符合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该罪论处，二被告人辩解及李亚朋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少帅又辩称其收买的是储蓄卡、借记卡，不是信用卡的辩解。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信用卡规定的解释精神，刑法规定的“信用卡”，是指由商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发行的具有消费支付、信用贷款、转账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功能或部分功能的电子支付卡。因此，张少帅收购及卖出的银行卡，均属于刑法规定的“信用卡”的范围，其辩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张少帅的辩护人提出张少帅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亚朋案发后能如实供述本案主要犯罪事实，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具有依法从轻处罚情节，但李亚朋有前科，又具有酌情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李亚朋具有的从轻及从重处罚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李亚朋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少帅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22年6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亚朋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亚朋的违法所得2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少帅处扣押的张少帅的账本1个、ipadA1489IPAD1部、A1466苹果笔记本电脑1部、vivoY67A手机1部、vivoX9L手机1部、iphone手机13部，电话卡4张，化某1和李某2的银行卡各3套、邬某和马某2、白某1的银行卡各2套、韩某、任某1、张某3、李某1、魏某、赵某、任某2、安某、张某2的银行卡各1套。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赵丽霞审 判 员  刘双爱人民陪审员  蔡巧芳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任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