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48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漠扩田（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田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远，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亮，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LUSONG（中文名：律嵩），男，1963年10月10日出生，美利坚合众国公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德默高科医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六街**院**楼****。法定代表人律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霞，女，汉族，1976年8月6日出生，北京德默高科医药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住址河北省邢台市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石草溪医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六街**院**楼****div>法定代表人律嵩，董事长。原审原告：田某，男，汉族，1964年5月25日出生，住址河北省张家口市桥**。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远，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亮，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漠扩田（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漠扩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LUSONG（中文名：律嵩）（以下简称律嵩）、北京德默高科医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默公司）、北京石草溪医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草溪公司）、原审原告田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24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漠扩田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支持漠扩田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请求判令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被告，一审法院判决中遗漏了田州益膳（北京）食品有限公司，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四款所列情形。二、一审判决为审理部分诉求。转让协议和转让通知仅转让了部分债权，未区分投资款与利息，应推定依照比例转让。三、一审法院判决基本事实认定错误。严律对漠扩田公司无合法债权，张某无权代表漠扩田公司作出意思表示，转让文件系偷拿空白盖章页加印而成，一审判决修改当事人陈述，错误描述事实。四、一审判决未认定张某无权代理的基本事实，本案不满足表见代理的条件。律嵩、德默公司、石草溪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漠扩田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田某述称：同意漠扩田公司的上诉请求。田某、漠扩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律嵩、德默公司、石草溪公司连带偿还漠扩田公司人民币20万元，同时支付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百分之二的标准，从2015年5月14日计算至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2、律嵩、德默公司、石草溪公司连带偿还田某人民币3.8万元，同时支付利息，以3.8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百分之二的标准，从2015年5月14日计算至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30日，甲方律嵩、乙方漠扩田公司同丙方田某签订一份解除战略合作及股权投资框架协议协议书，主要约定根据甲方、乙方与丙方2015年5月14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及股权投资框架协议，因合作条件无法完成，三方同意2015年7月30日战略合作及股权投资框架协议解除，自解除之日三方权利义务终止。甲方须将乙方已付的第一笔资金20万元退还乙方，于本协议签署之日45日内退还，律嵩和德默公司、石草溪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两年。甲方须将丙方借款3.8万元退还丙方，鉴于甲方财务状况，于本协议签署之日45日内退还，律嵩和德默公司、石草溪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两年。超出45天未予归还，乙方已付资金及丙方借款的计算日期按原协议签订之日开始计算，并按月息2%收取利息。德默公司、石草溪公司在担保方一栏加盖公司印章。2017年7月26日，北京市晨野律师事务所受漠扩田公司及田某委托，向律嵩、石草溪公司、德默公司发送律师催款函，主要内容为要求律嵩、石草溪公司、德默公司履行解除战略合作及股权投资框架协议协议书中约定的给付义务、担保义务。律嵩、石草溪公司、德默公司收到了催款函，但未予支付。案件审理过程中，律嵩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6年10月28日漠扩田公司与严律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漠扩田公司向严律转让其对律嵩、德默公司、石草溪公司拥有的全部债权20万元，以此抵偿漠扩田公司所欠严律全部款项。漠扩田公司承诺，协议生效后及时就转让事宜向律嵩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生效后三日内，积极认真配合严律办理与转让相关的手续。如协议项下转让的债权不能实现，漠扩田公司不承担对严律的清偿责任。2、漠扩田公司向律嵩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主要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相关法律的规定，以及我公司与严律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现将我公司对你及控制三个公司拥有的债权，共计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元。依法转让给严律，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请自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五日内应向严律履行全部还款义务。3、严律、德默公司、石草溪公司2016年11月4日签订的债股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依据严律提供的漠扩田公司与其2016年10月2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和债权转让通知书，转让方石草溪公司、德默公司同意将原有20万元债务溢价为30万股可赎回公司股权，回购期暂定一年，如期未回购，债权自动转为公司股权。律嵩通过上述证据欲证明其与漠扩田公司的20万元债务，已经漠扩田公司与严律的债权转让协议，转让给了严律，而严律与律嵩、石草溪公司、德默公司通过债股权转让协议的方式处置了该笔债权。田某、漠扩田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债权转让协议中漠扩田公司的印章真实性和债权转让通知中田某的签字和漠扩田公司的印章真实性进行鉴定。经双方协商，一致选择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作为鉴定机构。2018年6月25日，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前往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崔各庄档案库支行调档查阅了漠扩田公司的档案变更登记，进行了现场检验和扫描留存，提取了两份指定（委托）书上的漠扩田公司印文，分别作为样本印文1、样本印文2。2018年7月11日，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田某的签字不是书写形成，应为盖印形成；债权转让协议和债权转让通知书上漠扩田公司的印章与样本印文1、样本印文2为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意见出具后，各方均认可鉴定意见。为进一步查明事实，法院要求严律等人到庭作证。严律到庭作证称：我和漠扩田公司有过合作，没有劳动合同，但给我上劳保了。我和田某当时口头约定一年156万元薪水，每个月给我发2.2万元。剩下的钱田某说分两个方式给我，从漠扩田公司支付一部分，年底分红再支付一部分。书面的约定草拟了，但是没有签。田某我是认识的。律嵩我也很熟悉，我在律嵩的公司里进驻过，办过工。2015年3月15日左右我受田某的邀请，到北京万瑞飞鸿医疗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瑞飞鸿公司）做投资顾问，在4月份的时候田某发现一个好的项目，认识了律嵩，律嵩是做药品研发的，对他研发的药品很感兴趣。田某希望我对律嵩的三家企业进行尽职调查。包括石草溪公司，另外两家名字记不清了。我代表田某起草了漠扩田公司对石草溪公司的投资协议，总共投1500万元。我和我的助理陈楠就去石草溪公司的办公场所去调查。当时律嵩的团队因为现金流断了，欠员工工资和房租，导致石草溪公司运营停顿下来了。我们帮石草溪公司解决问题，漠扩田是和石草溪公司之间正式签了我起草的投资协议，当时是田某和律嵩代表各自公司签的。之后我就进驻石草溪公司了解情况，解决问题。漠扩田公司向石草溪公司支付了20万元，田某本人向律嵩本人支付了3万元。用于石草溪公司在亦庄的房租和欠发的员工工资，都用完了。因为律嵩的团队需要后续资金进行研发，田某就没钱了。田某和律嵩协商把投资款转为借款，在万瑞飞鸿公司的法务尹守专办理下重新签了一个债权债务协议。律嵩表示当时没钱，一年以后再还。2016年3月我最后一次见田某，在他家楼下的咖啡厅，我向他表示要离开万瑞飞鸿公司，因为当时公司养不起那么多人了，由于公司欠我工资大约100万元，我就和田某协商，能不能把和律嵩签署的债权债务协议转让给我，相当于把2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我。田某说身体不适，万瑞飞鸿公司业务委托该公司张某总经理来处理，如果张某同意，他没有意见。从2016年3月底到8、9月份，据万瑞飞鸿公司的员工讲联系不上田某了，但他走的时候留下了给张某的委托书、授权书，还留下了盖有田某名章的空白纸张。万瑞飞鸿公司和漠扩田公司的章都在张某手里。本来这两家就是一个系统。田某委托张某打理公司。张某又重新把我请回来联系投资人，又工作了半年，张某说我从新给你列支，但没有和我重新签合同，我就把和田某沟通过的20万元的事情和张某做确认，他说他曾经派人要过这20万元，律嵩表示没钱，不给。张某说那这笔钱就转给我得了。2016年10月28日之后一周左右，张某给了我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协议各一份，上面已经签好字、盖好章了，没有我自己的签字。张某还给我出具了田某的授权。我拿着这两份文件找律嵩要钱，律嵩说没钱，我们又签了一份债股权转让协议，这份协议上的名字是我自己签的。债股权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田某他们就起诉律嵩了。律嵩、德默公司、石草溪公司认可严律的证人证言。田某、漠扩田公司则称田某没有在咖啡厅里说委托张某处理20万债权的事，2016年3月份，田某开始休病假，在3月20日给张某出了授权委托书，委托他管理万瑞飞鸿公司，也留下过万瑞飞鸿公司的印章。当时漠扩田公司的章在案外人张瑾处，张瑾是田某的秘书。这两个公司不是一套人马，是分别管理的。田某和严律也没有约定过150万的年薪，只是约定了月薪两万二，再加上每月三千元左右的房租补贴，在严律2015年底离职的时候漠扩田公司、田某不欠他任何钱。律嵩还申请证人张某到庭作证，张某作证称：我是万瑞飞鸿公司和漠扩田公司的高管、执行总经理，这两个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田某和严律去和律嵩谈投资，严律是万瑞飞鸿公司的高管。当时有20万元从万瑞飞鸿公司账上转给律嵩方面，给公司还是个人我记不清了。之后以漠扩田公司名义和律嵩方面签订了一个投资协议。我当时了解公司是缺钱的，所以对这个项目并不赞成，因此我没有后续跟进这个项目。2016年3月份田某由于身体原因说要休息休息，在休息前他把公司的管理权限、股份的处分权等权利一并委托给我，由我来代行他的职务，因为万瑞飞鸿公司资金链已经断了，虽然没有明确地把漠扩田公司也交给我处理，但是因为两个公司本来就是一套人马，东西都在一起，所以我也要处理漠扩田公司的事务。在我接手后不久联系他，他才告诉我出国了。由于公司压力很大，我就召回严律，请他帮忙处理公司的事务。我后来才知道律嵩方面欠我们公司20万元，我就派法务尹守专去找律嵩要钱，律嵩不同意。严律来找我，我就希望严律找律嵩去谈去，正好严律说万瑞飞鸿公司欠他的钱，具体欠多少我不清楚，田某没有告诉我，当时我也联系不上田某。我就跟严律说如果要回来这20万元算严律的钱，抵消我公司欠他的钱和我继续用他的工资。严律也同意了。严律找到律嵩沟通后又找我，说需要我出一些文件。我就给他出具了万瑞飞鸿公司的员工起草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和债权转让协议。前者上面的印章是我盖的，但法定代表人处的签字是盖的田某的人名章，他出国前留给我的；后者上面的漠扩田公司的印章也是我盖的，但严律的签字是我让其他公司人员签的，不是严律本人。至于是先形成的文字还是先盖的章我记不清了。严律后来怎么跟律嵩沟通的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严律后来还继续给公司干，也不再催要钱款了。张某当庭确认律嵩提交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和债权转让协议就是自己给严律的，但是强调自己给严律的时候债权转让通知书最上部、最下部没有严律、律嵩的签字。债权转让协议最上部也没有律嵩签字。张某还提交了田某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两份，承诺函一份，以证明自己的代理权限来源。律嵩、德默公司、石草溪公司认可严律的证人证言。田某、漠扩田公司质证称：张某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两份，承诺函一份确实是田某出给张某的，签字也是田某签的。漠扩田公司和万瑞飞鸿公司不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业务是独立的。张某无权处理漠扩田公司的事项。田某和张某是一直保持微信和邮件联系的，不存在联系不上的情形。田某提供了下列证据：1、漠扩田公司及万瑞飞鸿公司工商登记档案各一套，证明两公司完全独立，不存在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的情况。2、2016年7月31日田某发送给证人张某等人的电子邮件打印件5页，证明2016年3月田某离开公司的时候确实把盖了漠扩田公司印章的空白纸张交给张某，以便工作使用，但是到了7月份，田某通过发邮件的形式已经明确告知了张某这些盖了章的空白页必须交给公司员工杨朝生保管，经田某同意才能使用。同时，还明确了张某和律师沈健的职权范围，债权债务问题应当由沈健处理。律嵩、德默公司、石草溪公司质证称：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2、真实性认可，但是张某、田某等人之间的关系我方并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当事人没有选择合同适用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应当予以适用。田某、漠扩田公司与律嵩、德默公司、石草溪公司签订的解除战略合作及股权投资框架协议协议书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自己的义务。现针对田某个人与律嵩的3.8万元债权，律嵩承认自己应承担清偿义务，且石草溪公司和德默公司也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律嵩、石草溪公司、德默公司也同意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利息的给付义务。法院就此不持异议，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则律嵩应当立即支付田某借款3.8万元，并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自2015年5月14日至实际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石草溪公司和德默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双方争议主要集中在漠扩田公司与律嵩的20万元债权。从律嵩提交的债权转让通知、债权转让协议来看，这两份文件上的漠扩田公司印章经过鉴定可知真实可信，文件在形式上没有瑕疵，且田某、漠扩田公司也没有及时向律嵩、德默公司、石草溪公司提出异议。因此，律嵩看到通知后，认为漠扩田公司的债权已转让给严律，基于对通知的信赖进而向严律履行义务并无不妥。漠扩田公司主张其与万瑞飞鸿公司是完全独立的两家公司，不存在人员和业务、财物等混同；但证人律嵩、张某均是田某下属，为万瑞飞鸿公司、漠扩田公司工作，他们一致指出，两家公司人员、业务、财物混同。而漠扩田公司仅提供了工商登记档案，没有充分证据对该问题进一步证明。漠扩田公司还主张田某离开公司时，仅委托张某代为处理万瑞飞鸿公司的事务，不包括漠扩田公司。但在举证时，漠扩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田某明确表示自己离开公司时曾将盖有漠扩田公司印章的空白纸张交给张某，以便工作使用。综合上述分析，漠扩田公司的抗辩法院无法采信，其主张律嵩偿还这20万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LUSONG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田某借款三万八千元，并以三万八千元为基数，按照每月百分之二的标准向田某支付二〇一五年五月十四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北京德默高科医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石草溪医药技术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漠扩田（北京）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田某、漠扩田公司与律嵩、德默公司、石草溪公司签订的解除战略合作及股权投资框架协议协议书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漠扩田公司主张一审法院判决中遗漏了田州益膳（北京）食品有限公司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因田州益膳（北京）食品有限公司已经注销登记，漠扩田公司与田某在一审中已经撤回对田州益膳（北京）食品有限公司的起诉，故对于漠扩田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漠扩田公司与律嵩之间的债权，漠扩田公司对债权转让不予认可，且主张一审法院未区分投资款与利息予以处理。根据律嵩提交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相关法律的规定，以及我公司与严律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现将我公司对你及控制三个公司拥有的债权，共计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元。依法转让给严律，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请自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五日内应向严律履行全部还款义务。”漠扩田公司虽对债权转让通知、债权转让协议不予认可，但并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证明，且债权转让通知书已载明将债权贰拾万元整依法转让给严律，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故对漠扩田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漠扩田公司虽主张严律无合法债权，张某无权代表漠扩田公司作出意思表示、转让文件系偷拿空白盖章页加印而成，但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双方提交的证据，证人律嵩、张某均是田某下属，为万瑞飞鸿公司、漠扩田公司工作，律嵩、张某一致指出两家公司人员、业务、财物混同，漠扩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田某明确表示自己离开公司时曾将盖有漠扩田公司印章的空白纸张交给张某，以便工作使用，且律嵩提交的债权转让通知、债权转让协议上的漠扩田公司印章经过鉴定可知真实可信，漠扩田公司对其主张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漠扩田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漠扩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漠扩田（北京）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解学锋审 判 员 玄明虎审 判 员 邢 军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申峻屹法官助理 卢恺晨书 记 员 温宇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