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刑终16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男，瑶族，系被害人唐某乙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女，瑶族，系被害人唐某乙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甲，女，汉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川支公司（以下简称灵川平安保险公司）。负责人：周某甲，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人：曾某甲，男,汉族，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人，小学文化，务农；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11月24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15日由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某甲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二○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作出（2018）湘1103刑初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莫某甲、邹某甲于2018年8月9日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收到案卷并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查案卷，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1月4日18时许，被告人曾某甲驾驶桂C****9号小型普通客车自冷水滩区方向零陵方向行驶，行至G322线冷水滩区伊塘镇农商银行路段时，追尾同向行驶的被害人唐某乙驾驶搭载乘客邹某甲湘M****3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两车相撞受损。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曾某甲拨打电话报警和120并在事故现场等候处理。被害人唐某乙、邹某甲被送往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桂C****9小型普通客车前保险杆中部及左侧碰撞刮擦痕迹、前号牌弯折变形及变形部位表面碰撞刮擦痕迹、前横梁中部偏左部位弯折变形痕迹、散热器表面碰撞刮擦痕迹、发动机舱盖左侧挤压变形痕迹、左前大灯灯罩破碎裂痕迹，符合与湘M****3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轮胎面新鲜碰撞痕迹、后轮挡泥板及后号牌折叠弯折变形痕迹、后尾灯灯罩破损痕迹、左侧客座踏板支柱碰撞刮擦痕迹部位接触碰撞所形成。经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冷水滩大队作出湘公交认字[2017]第000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某甲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唐某乙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邹某甲不负此事故责任。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曾某甲经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害人唐某乙当天被送至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0天，用去医药费人民币153,561.8元（含门诊费）。被害人唐某乙因抢救无效于2017年11月14日死亡。邹某甲在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89天，用去医药费共计75,165.73元（含门诊费），鉴定费1500元。经永州潇湘司法鉴定所鉴定，唐某乙因车祸致特重型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2018年2月9日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邹某甲的伤势构成十级伤残。前期医疗费参考证实医疗发票，继续治疗费预计2000元；需安装8颗义冠，预计费用6400元，伤后全休5个月，住院期间一人护理。考虑营养费1500元。鉴定费另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曾某甲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唐某乙安葬费30,000元，垫付医药费2326.77元，共计32,326.77元；为被害人邹某甲预交住院费26,000元，垫付医药费2523.94元，共计28,326.77元。灵川平安保险公司为被害人唐某乙垫付105,000元、为邹某甲垫付45,000元。再查明，被害人唐某乙于1970年4月27日出生。其父亲唐某甲于1935年5月25日出生，母亲莫某甲于1938年7月18日出生。婚后生育二男一女，长女唐某丙，长子唐某丁，次子唐某乙。均系农业居民户口。邹某甲出生于1976年4月23日，婚后生育二子，长子彭永出生于2001年3月14日，次子彭嘉出生于2004年10月21日。邹某甲父亲邹某丁，1952年10月2日出生，母亲陈某戊，1956年3月6日出生。婚后生育一女二子，长女邹某甲，长子邹某丙，次子邹某戊。均系农业居民户口。还查明，被告人曾某甲在灵川平安保险公司为桂C****9号小型汽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2017年12月30日止，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2月4日起至2018年2月3日止，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资料、抓获经过、保险单2份、被害人唐某乙及附带民事原告人唐某甲、莫某甲户籍信息、被害人邹某甲及其儿子、父母户籍信息、安葬协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邹某甲住宿费发票、邹某甲车票若干、邹某甲医疗费用明细及发票、唐某乙医疗费用明细及发票、唐某乙亲属住宿费发票、唐某乙亲属车票若干、保险公司转账凭证、被告人曾某甲的收据及发票若干等书证；2、证人周某戊、左某戊的证言；3、被害人邹某甲的陈述；4、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湘龙司鉴中心（2017）交鉴字第10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湘龙司鉴中心（2017）交鉴字第10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永州市潇湘司法鉴定所永潇司鉴所（2017）病鉴字第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永湘永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四份鉴定意见；5、勘验笔录；6、被告人曾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原判认为，被告人曾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规定，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曾某甲在事故发生后积极报警，并且一直在案发现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民事部分，被告人曾某甲致被害人唐某乙死亡,邹某甲受伤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莫某甲、邹某甲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莫某甲诉请被告人曾某甲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对其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莫某甲的经济损失，经核算如下：1、医疗费155,888.57元（含被告人曾某甲为其垫付的医药费2326.7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00元/天×12天=1200元）；3、误工费1527元（46,458元÷365天×12天=1527元）；4、护理费1527元（46,458元÷365天×12天×1人=1527元）；5、死亡赔偿金252,720元（12,936元×20年=252,720元）；6、丧葬费30,080元（60,160元÷12月×6月=30,080元）；7、1）被赡养人唐某甲生活费19,223元（11,534元/年×5年÷3赡养人=19,223元）；2)被赡养人吴秀英19,223元（11,534元/年×5年÷3赡养人=19,223元），合计38,446元；8、交通费酌情考虑1000元；9、住宿费1500元；以上共计483,888.5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甲的经济损失，经核算如下：1、医疗费77,689.67元（含被告人曾某甲为其垫付的医药费2523.9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100元/天×90天=9000元）；3、营养费1500元；4、后续治疗费2000元；5、义冠费6400元；5、伤残赔偿金25,872元（12,936元×20年×10%=25,872元）；6、护理费11,455元（46,458元÷365天×90天=11,455元）；7、误工费14,180元（34,031元÷12月×5月=14,180元）；8、1）被抚养人彭永生活费576.8元（11,534元/年×1年×10%伤残系数÷2抚养人=807元）；2）、被告抚养人彭嘉2883.5元（11,534元/年×5年×10%伤残系数÷2抚养人=2883.5元）；3）被赡养人邹某丁生活费5767元（11,534元/年×15年×10%÷3人=5767元）；4)被赡养人陈某戊生活费7305元（11,534元/年×19年×10%÷3人=7305元）；以上共计16,532.3元；9、交通费酌情考虑500元；10、住宿费酌情考虑800元；11、鉴定费1500元；上述损失共计167,428.97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冷水滩大队作出湘公交认字[2017]第000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本次事故中曾某甲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唐某乙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邹某甲不负此事故责任。该院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意见，予以采纳。按优者危险负担原则，曾某甲承担此事故的70%责任，唐某乙承担此事故的30%责任处理。本案事故车辆桂C***9号小型普通客车在灵川平安保险公司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保险公司依法应先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商业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灵川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唐某甲、莫某甲经济损失110,000÷（483,888.57＋165,928.97）×483,888.57=81,911.83元，赔偿附带原告人邹某甲经济损失110,000÷（483,888.57＋165,928.97）×165,928.97=28,088.17元。按责任划分曾某甲承担原告唐某甲、莫某甲经济损失（483,888.57－81,911.83＝401,976.74）的70%即281,383.72元，承担原告邹某甲经济损失（165,928.97-28,088.17=137,840.8）元的70%即96,488.56元。由灵川平安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给付。原告唐某甲、莫某甲经济损失另30%即120,593.02元的责任人为其子唐某乙（死者），因此由原告唐某甲、莫某甲自负。原告邹某甲经济损失另30%即41,352.24元的责任人为唐某乙(死者)，因此由原告唐某甲、莫某甲承担。原告邹某甲的鉴定费1500元，由被告人曾某甲承担70%即1050元，另30%即450元的责任人为唐某乙（死者），因此由原告唐某甲、莫某甲承担。综上，附带民事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灵川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唐某甲、莫某甲经济损失363,295.55元，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邹某甲经济损失124,576.73元，附带民事原告人唐某甲、莫某甲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邹某甲41,802.24元，被告人曾某甲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邹某甲经济损失1050元，并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川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莫某甲经济损失363,295.5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川支公司已支付105,000元，还应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莫某甲经济损失258,295.5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邹某甲经济损失124,576.73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川支公司已支付45,000元，还应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邹某甲经济损失79,576.73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莫某甲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邹某甲经济损失41,802.24元，被告人曾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邹某甲经济损失1050元；四、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莫某甲返还被告人曾某甲垫付款44,326.7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甲返还给被告人曾某甲垫付款28,523.94元；五、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邹某甲、唐某甲、莫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莫某甲不服一审判决，提出如下上诉理由：法院应当支持其精神抚慰金五万元的诉请、原判计算原告人的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丧葬费过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甲不服一审判决，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原判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损失不合理，其丈夫于2017年3月25日死亡，原判按二人抚养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邹某甲的亡夫彭某己于2017年3月25日死亡，其子彭永、彭嘉由其一个人抚养。邹某甲于2013年9月15日在永州市零陵区伊塘镇紫竹街购买了房屋居住，且一直在伊塘镇农贸市场从事家畜批发生意。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曾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规定，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因检察机关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未提起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对民事部分，原审被告人曾某甲致被害人唐某乙死亡,邹某甲受伤造成唐某甲、莫某甲、邹某甲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莫某甲上诉提出“法院应当支持其精神抚慰金五万元的诉请、原判计算原告人的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丧葬费过低”，经查，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且原判按《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唐某甲、莫某甲的损失，判赔合理合法，对上诉人唐某甲、莫某甲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甲上诉提出“原审判决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损失不合理，按二人抚养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合理”经查，邹某甲的丈夫彭某己于2017年3月25日死亡，案发时，由邹某甲一人抚养未成年子女，应按一人抚养的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的生活费；邹某甲从2013年开始居住在永州市零陵区伊塘镇，在农贸市场从事家禽批发生意，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对邹某甲提出的上诉意见予以采纳。邹某甲的经济损失，结合其诉讼请求及提供的相关证据，并参照《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经核算如下：1、医疗费77,689.6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3、营养费1500元；4、后续治疗费2000元；5、义冠费6400元；5、伤残赔偿金67,896元；6、护理费11,455元；7、误工费14,180元；8、1)被抚养人彭永生活费2316.3元；2)被告抚养人彭嘉11,581.5元；3)被赡养人邹某丁生活费5767元；4)被赡养人陈某戊生活费7305元；以上共计217,090.47元；9、交通费酌情考虑500元；10、住宿费酌情考虑800元；11、鉴定费1500元；上述损失共计219,890.47元。上诉人唐某甲、莫某甲因唐某乙死亡而受到的经济损失为483,888.57元。根据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冷水滩大队作出湘公交认字[2017]第000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本次事故中曾某甲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唐某乙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邹某甲不负此事故责任。按优者危险负担原则，曾某甲承担此事故的70%责任，唐某乙承担此事故的30%责任处理。本案事故车辆桂C***9号小型普通客车在灵川平安保险公司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保险公司依法应先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商业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灵川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唐某甲、莫某甲经济损失75,792.87元，赔偿附带原告人邹某甲经济损失34,207.13元。按责任划分曾某甲承担唐某甲、莫某甲剩余经济损失的70%即285,666.99元，承担邹某甲剩余经济损失的70%即128,928.34元。由灵川平安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给付。上诉人唐某甲、莫某甲剩余经济损失30%的责任人为其子唐某乙（死者），因此由唐某甲、莫某甲自负。邹某甲经济损失另30%即55,255元的责任人为唐某乙（死者），因此由唐某甲、莫某甲承担。邹某甲的鉴定费1500元，由被告人曾某甲承担70%即1050元，另30%即450元的责任人为唐某乙（死者），因此由原告唐某甲、莫某甲承担。综上，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灵川支公司赔偿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唐某甲、莫某甲经济损失361,459.86元，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邹某甲经济损失163,135.47元，附带民事原告人唐某甲、莫某甲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邹某甲55,705元，原审被告人曾某甲赔偿邹某甲经济损失105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8）湘1103刑初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四、五项；二、撤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8）湘1103刑初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三项；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川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唐某甲、莫某甲经济损失361,459.8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川支公司已支付105,000元，还应支付唐某甲、莫某甲经济损失256,459.86元；赔偿上诉人邹某甲经济损失163,135.4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川支公司已支付45,000元，还应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邹某甲经济损失118,135.47元；四、上诉人唐某甲、莫某甲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邹某甲经济损失55,705元，原审被告人曾某甲赔偿上诉人邹某甲经济损失1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禹楚丹审 判 员 郑和生审 判 员 徐国贤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曹 江书 记 员 廖 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