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刑初1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守通，曾用名薛龙、薛文龙，绰号“卯耳”、“猫耳”、“阿龙”，男，1975年5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2011年7月14日因犯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八万元，罚金二万元，在山西省临汾监狱服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1997年6月17日经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0月20日由福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贤芝，福建纵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一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守通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董鼎云、代理检察员肖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守通及其受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林贤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1997年5月12日凌晨，被告人薛守通伙同同案犯余棋、薛守彪、俞裕文（均已判决）经事先商议，携带割管刀、铁线、刀等作案工具，到被害人孙云兰位于福清市龙田镇赤坑村的住所欲入室抢劫，四人用割管刀割窗户镀锌管，因镀锌管内夹有钢筋未能锯断而作罢。 2、1997年5月14日凌晨，被告人薛守通伙同同案犯薛守瑜、薛守彪、余棋、俞裕文（均薛某1）等人经事先商议，携带割管刀、女裤袜做成的蒙面罩、铁线、胶布、刀等作案工具，到被害人孙子旺位于福清市龙田镇赤坑村的住所抢劫。由被告人薛守通翻墙入院打开铁门，并用钳子剪断电线及电话线，同案犯余棋、俞裕文用割管刀割断一楼窗户镀锌管，由此爬入房间并打开大门。后五人蒙面持刀入室，将被害人孙子旺、薛秀云夫妇及其两个孩子的手脚用铁线捆绑，用布塞嘴，抢走现金人民币57000元、金项链和金戒指等金首饰共22克、药品人血白蛋白30瓶等财物。经鉴定，上述被抢财物总价值人民币63227.28元。 案发后，被告人薛守通冒名薛龙，后经福清市公安局查明其真实身份，于2018年10月19日将其从服刑的山西省临汾监狱押解回福清市看守所。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1、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罪犯入监登记表、中国人民银行福清支行证明、同案人的生效刑事判决书及薛守通本人的生效刑事判决书等物证、书证；2、证人薛雪云、薛细未的证言；3、被害人薛秀云、孙子旺、孙云兰的陈述；4、同案人余棋、俞裕文、薛守瑜、薛守彪的供述；5、福建省价格事务所福清分所出具的《赃物估价鉴定结论书》（融价事字〔1997〕113号）；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及辨认笔录等；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办案说明等其他证明材料；8、被告人薛守通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薛守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两次伙同他人入户抢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及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薛守通参与的第一起抢劫事实，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之规定，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薛守通因犯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1年7月14日被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在该判决宣告以后，发现其还有本案未作出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应当对本案作出判决后，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告人薛守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薛守通参与的第一起抢劫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薛守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守通已服刑九年，深刻认识到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恳请法庭对被告人薛守通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1997年5月12日凌晨，被告人薛守通伙同同案犯余棋、薛守彪、俞裕文（均已判决）经事先商议，携带割管刀、铁线、刀等作案工具，到被害人孙云兰位于福清市龙田镇赤坑村的住所欲入室抢劫，四人用割管刀割窗户镀锌管，因镀锌管内夹有钢筋未能锯断而作罢。 2、1997年5月14日凌晨，被告人薛守通伙同同案犯薛守瑜、薛守彪、余棋、俞薛某1均已判决）等人经事先商议，携带割管刀、女裤袜做成的蒙面罩、铁线、胶布、刀等作案工具，到被害人孙子旺位于福清市龙田镇赤坑村的住所抢劫。由被告人薛守通翻墙入院打开铁门，并用钳子剪断电线及电话线，其他同案犯用割管刀割断一楼窗户镀锌管，由此爬入房间并打开大门。后五人蒙面持刀入室，将被害人孙子旺、薛秀云夫妇及其两个孩子的手脚用铁线捆绑，用布塞嘴，抢走现金人民币57000元、金项链和金戒指等金首饰共22克、药品人血白蛋白30瓶等财物。经鉴定，上述被抢金首饰价值人民币2227元，药品人血白蛋白价值人民币4000元。案发后，涉案人血白蛋白30瓶、人民币22000元已追回发还被害人孙子旺。 案发后，被告人薛守通冒名薛龙，后经福清市公安局查明其真实身份，于2018年10月19日将其从服刑的山西省临汾监狱押解回福清市看守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孙云兰的陈述，证实1997年5月12日的早晨，其起床后走到一层南面房间，发现南面窗户开着，右边第三条镀锌管被割一裂口，但由于镀锌管里还有钢筋，因此没有被割断。没有发现家里遗失了什么东西。 2、被害人薛秀云的陈述，证实1997年5月14日凌晨3时许其家被几个蒙面歹徒抢劫。歹徒持刀顶住其喉咙，让其不要动、不要喊，把其捆绑住，逼迫其说出财物藏在何处，歹徒还捆绑了其丈夫和儿子。其被抢劫人民币7万多元，金手镯一只、金戒指三只、金项链一付、金耳环一付、总共四两多重，还被劫走了药品人血白蛋白15瓶。 3、被害人孙子旺的陈述，证实1997年5月14日凌晨，一伙蒙面歹徒进入其家中抢劫，进入房间的三名歹徒均手持刀具，并用铁丝将其夫妻二人的手脚捆绑起来，并拿布堵住嘴，还剪断房间的电线和电话线，共被抢走现金1万多元，金器四两多，及药品人血白蛋白45瓶。 4、证人薛雪云的证言，证实其在整理衣物时发现其丈夫薛守彪藏了人民币6500元在皮箱里面，其把这些钱全部上交，希望能够从宽处理。 5、证人薛细未的证言，证实其向公安机关上缴薛守瑜本人所有的千斤顶1台、管钳1把、镀锌管割刀1把、刀2把、越野刀具1把、刀1把、手提袋1个，这些东西放在其村里薛守通厝的后面。 6、证人薛秩顺（被告人薛守通的父亲）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对薛守通1997年时的照片和现在的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均系薛守通本人。 7、同案犯余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1997年5月12日凌晨，其和薛守彪、薛守通、俞裕文携带割管刀、铁丝、管钳等作案工具，骑二轮摩托车去赤坑村沙龙溪自然村一户人家实施抢劫，当他们用割管刀切割窗户栏杆时，发现该栏杆内还套着钢条，所以切割不断，无法入室抢劫。这起抢劫是薛守通提供的目标。 1997年5月14日凌晨，其和薛守瑜、薛守彪、薛守通、俞裕文骑二辆摩托车去赤坑村一户经营药材的人家实施抢劫。他们入室后切断电话线，将这家一对夫妻用铁线捆住手脚，然后进行抢劫，共抢人民币5.5万元、金首饰等，后来其分1.1万元，这次还抢到一些药材，是人血蛋白。 8、同案犯俞裕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1997年5月间，其和薛守通、薛守彪、余棋带割管刀、铁线等作案工具到龙田赤坑村一户人家爬围墙入室实施抢劫，用割管刀割窗户栅栏，因栅栏内还有钢筋无法割断，他们就放弃抢劫。 1997年5月14日凌晨，其和余棋、薛守通、薛守彪、薛守瑜带割管刀、铁线、胶带、螺丝刀、女裤袜等作案工具，到龙田赤坑村孙子旺厝，由薛守通爬围墙进去打开围墙门，薛守瑜、薛守通用割管刀割窗户栅栏入室。薛守通用钳子切断电话线，他们进入卧室将一对夫妻及两个小孩用铁丝捆绑双手，用布条堵嘴巴，然后在桌子抽屉里搜走人民币5.7万元，有抢到金器，还抢到药品一袋。事后其分得人民币1.1万元。这次抢劫他们骑一部摩托车去的，抢劫过程中其有帮忙捆绑小孩。当时他们有用丝袜蒙面，薛守瑜、薛守通各持一把刀。 9、同案犯薛守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1997年5月间其和吓其即余棋、俞文、薛守彪、薛守通到龙田赤坑一户人家抢劫，由俞文提供的情况，薛守通开车载他们去抢劫。这次抢劫他们带着割管钳、西瓜刀、匕首、手电、铁线、蒙面用的袜套等。案发当日凌晨2时许，薛守通爬围墙进去开起铁门，他们进去。余棋与俞文用割管刀割断厝后窗户镀锌管栏杆，爬窗入室，到一楼大厅边一个卧室，将卧室里一对夫妇用铁线反绑，嘴巴用布塞，还捆绑较大的男孩。然后他们开始抢现金、金首饰、药品等。劫得现金人民币5.5万元，金器有金项链一条、金戒指几粒等。金器在吓其处，现金每人分1.1万元。 同案犯薛守瑜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薛守通以及同案犯余棋、俞裕文。 10、同案犯薛守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1997年5月的一天凌晨，其伙同薛守通、余棋、俞裕文携带三把刀、割管刀、管钳各一把、木凿仔一把、铁线、手电二把及女袜裤做成的面套等工具步行到龙田镇赤坑村沙林街的一个靠山边的一户人厝外，余棋用凿仔由窗户中缝撬开窗门，接着由薛守通、余棋二人用割管刀去割窗户的镀锌管。由于镀锌管中还插有钢筋，用割管刀割不进去，他们无法从窗户进入室内抢劫，这次抢劫没有得逞。 同年5月14日凌晨，其伙同薛守瑜、薛守通、余棋、俞裕文四人携带割管刀一把、管钳一把、刀二把、手电二把、木凿仔一把、铁线及女袜裤做成的面套五个等作案工具到龙田镇赤坑村一户人家实施抢劫。先由薛守通爬进围墙打开铁门，让他们进去，接着由俞裕文、余棋用割管刀割掉厝后一个窗户的镀锌管。薛守瑜、薛守通割掉电话线。其在旁边望风。之后他们各自戴上一个女袜裤做成的面套爬进窗户进入室内，一楼大厅边的一间卧室有一对夫妇和两个孩子在睡觉，他们就马上进入房间内，薛守瑜、薛守通各拿刀顶住那对夫妇，其用铁线捆那对夫妇的手脚。因没有捆好，就由薛守瑜、薛守通、余棋三人用铁线将那对夫妇双手双脚捆住，并用布塞住嘴巴。接着就地拿布条将一个小女孩手脚也捆住。那个小男孩没有动也就没有捆。其退到门口去望风。俞裕文在房间内看人。然后他们开始抢东西。他们一共抢到人民币5.7万余元，金项链一条、金戒指一枚及一袋药品，药品是人血白蛋白和淋必治等。其和薛守瑜、薛守通、余棋、俞裕文各分到人民币1.1万元，剩下2000多元人民币被薛守瑜、薛守通二人拿去。金项链一条、金戒指一枚被薛守瑜拿去，药品没有分放在他们的住处。 同案犯薛守彪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薛守通及同案犯余棋、俞裕文。 11、福清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记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1997年5月20日扣押薛吓梅上交的百元票面人民币21张、伍拾元票薛某3民币88张，共计6500元；1997年5月21日扣押到被搜查人薛雪云（又名薛吓梅）的百元人民币30张、伍拾元人民币30张，共计45薛某3元。1997年5月16日扣押到同案犯薛守彪持有的双狮牌手表1架、百元人民币1张、伍拾元人民币3张、拾元人民币3张，合计人民币280元。1997年5月16日在薛细未家（同案犯薛守瑜所住房子的房主）扣押到16号铁线1扎、人血白蛋白4盒（25ml×10瓶2盒、50ml×5瓶2盒）、手电3把。次日薛细未主动上交到公安机关的薛守瑜放他家后面的有关作案工具：千斤顶1台、管钳1把、镀锌管割刀1把、刀2把、越野刀具1把、刀1把及装工具的袋子。1997年5月30日公安民警对所扣押到的涉案财物两轮摩托车、手表、各种金饰等进行了统计登记，同时中国人民福清支行也对各项财物进行了估价，总价共计28557.91元。 12、发还物品清单，证实1997年8月15日公安机关将扣押的人血白蛋白4盒、人民币22000元发还被害人孙子旺。 13、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薛守通的身份情况，其在1997年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1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薛守通作案后冒用其姐夫弟弟薛龙的名字在山西省太原市因贩毒、制毒、非法持有枪支等罪被判处无期徒刑。2011年清网行动期间警方发现其冒名事实。2018年10月19日，福清市警方将薛守通从山西省临汾监狱解回福清市再审。 15、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薛守通因本案批捕在逃。 16、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1997年5月14日本案已经立案，被告人薛守通因本案于1997年6月17日被福清市检察院批准逮捕。 17、福清市公安局龙田派出所关于侦办罪犯薛守通抢劫漏罪的情况汇报，证实2011年10月28日福清当地公安机关到山西省太原市看守所提审了当时化名薛龙的薛守通，其供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系薛守通，并对本案供认不讳。后经福州、太原两地司法机关的多年沟通协调，2018年10月才将薛守通押解回福清市看守所。 18、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1998）闽刑终字第215号、（2000）闽刑终字第124号刑事裁定书、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榕刑初字第18号、（1999）榕刑初字第192号、（1998）榕刑初字第2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于1998年5月5日以抢劫罪判处同案犯郭元猴、薛守瑜、郭文祥三人死刑，判处同案犯薛守彪有期徒刑十四年，判处何建国有期徒刑五年。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1998年7月15日裁定维持原判。本院于1999年11月15日以抢劫罪判处同案犯俞裕文无期徒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0年3月3日裁定维持原判。本院于1998年7月6日以抢劫罪判处同案犯余棋无期徒刑、余长忠有期徒刑十年。 19、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并刑初字第134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晋刑二终字第162号、162-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7月14日以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及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对薛龙（被告人薛守通冒名）判处无期徒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0月31日裁定维持原判。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发现被告人薛守通冒名的事实后，于2012年7月11日裁定将原裁定书中薛龙身份内容均更正为薛守通的身份内容。 20、罪犯入监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薛守通于2012年2月20日入临汾监狱时，第一份入监登记表上所用名字为薛龙，别名薛文龙、阿龙。后在2013年3月6日的入监登记表上，名字更正为薛守通，别名阿龙、薛文龙、薛龙。 21、中国人民银行福清市支行证明，证实1997年5月30日福清市公安局送检金项链2条、金手链3条、坠子1枚、耳坠1付、金戒指8粒、金手镯5条、碎金3粒。1钱折合3.125克，1克现价101.24元。1997年度3-6月份黄金价格为每克101.24元（24K）。 2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福清市龙田镇赤坑村被害人孙子旺家的情况。 23、福建省价格事务所福清分所出具的融价事字〔1997〕113号《赃物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本案中被抢人血白蛋白（卧龙牌）20瓶估价人民币2000元，人血白蛋白（安普叶七10%）10瓶估价人民币2000元。 24、被告人薛守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外号叫“猫耳”、“阿龙”，曾化名薛龙、薛文龙。1997年的一天晚上，其驾驶一部摩托车载着薛守彪、余棋、俞裕文到龙田镇的一个村准备实施抢劫，其当时把摩托车停在村口，薛守彪等人就进村去了，当时其记得是余棋还是俞裕文背了一个包，其不知道包里是不是有工具。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薛守彪等人就全部回来了，他们说那户人家还没睡，没敢进去。然后其就开摩托车载着他们回家了。 第二起就是第一起过了没几天的晚上，其驾驶摩托车载着薛守彪、薛守瑜、余棋、俞裕文携带工具来到龙田镇赤坑村一户人家，他们五个人用丝袜套在头上把脸蒙住，其不记得当时是谁爬围墙进去把围墙的大门打开了，然后其余四个人从围墙大门走进院子，不记得具体是谁用撬棍和割管刀去割房子一楼窗户，薛守瑜叫其去把这户人家的电线和电话线剪断，其就拿着钳子把这栋房子前面的电线和电话线都剪断了。其跟他们一起从一楼被割掉防盗栏杆的窗户钻进屋内。其钻进屋内后发现他们钻进去的房间是一个药品的仓库，其就在那个仓库把风。他们在一楼一个房间发现房间里有人，他们就进去用胶带把这几个人的手脚都绑住。然后其去二楼转了一圈没发现值钱的东西就下来了。其从隔断栏杆那个窗户爬出去，薛守彪从窗户给其递了两盒药，然后薛守彪、薛守瑜、余棋、俞裕文等人就也从窗户爬出来了。其就去停车的地方驾驶摩托车载着薛守彪、薛守瑜、余棋、俞裕文到积库村“亦名”家里，其们在“亦名”家里清点抢来的物品，当晚抢了好几万的现金、还有金器以及一些药品，薛守瑜把现金当场就分掉了，每人分到现金1万余元人民币。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守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两次伙同他人入户抢劫，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薛守通参与的第一起抢劫，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守通因犯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1年7月14日被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还没有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薛守通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守通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薛守通第一起犯罪未遂，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守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与原判决犯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责令被告人薛守通与同案犯共同退赔被害人孙子旺、薛秀云人民币3722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程 颖 审判员 郭 翔 审判员 陈雯霞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刘小明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情节严重的或者致人重伤、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十二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对于反革命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一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六十四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五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还没有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