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8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勤,男,1968年11月25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兴根、徐来，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相城大道新尚商业广场****。负责人：李学琪，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高邮市城南经济新区南环路**法定代表人：胡恒春，董事长。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翠萍，江苏金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勤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弘盛苏州分公司）、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盛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9民初132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勤的上诉请求：1、撤销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苏05**民初132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1、2013年8月23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弘盛苏州分公司协商签订的借款协议，由被上诉人根据本协议向上诉人借款500万元。对此，被上诉人并不否认。2、2013年8月23日，上诉人提供的上诉人转款500万元给被上诉人会计的银行转账凭证，足以证明上诉人实际借给了被上诉人500万元人民币。3、2014年3月16日，被上诉人弘盛苏州分公司及负责人李学琪让其公司财务人员卡家杰核算出具了“弘盛利息对账单”，明确被上诉人至2014年2月底结欠194万利息（含本案以外的借款利息），该对账单上列明本案所涉2013年8月23日借款500万元，并有被上诉人公章及负责人李学琪的签字确认。4、2015年12月1日，被上诉人负责人李学琪，再次让其财务人员对账后在上诉人催款函件上签字确认本案所涉借款本息未归还的事实。5、被上诉人本案审理中举证的兴邮公司、秦瑞松等人599.98万元的转款给上诉人的凭证与本案无关联性。因为该款归还的是2014年3月16日对账单中列明的第五项400万借款及2014年2月底之前的200万利息。而且该400万之借款上诉人并未在相城法院和吴江法院的诉讼中主张。6、2014年3月16日，双方对账确认借款欠款本息后，被上诉人未归还给上诉人一分钱。因此，被上诉人结欠上诉人本案500万之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之事实非常清楚。被上诉人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支付借款利息3561900元（暂计至2016年9月30日止）及本金500万元自2016年10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月息二分计算的利息；2、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律师费10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23日，周勤为债权人与弘盛苏州分公司为债务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载明：周勤向弘盛苏州分公司提供借款500万元，利率为月利率2.2%，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23日至2014年8月22日，借款期限内每月22日支付利息11万元，逾期还款，每逾期一日加收0.5%的罚息。该合同约定争议由债权人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该合同首页右上方记载：8.23汇入卞某卡。周勤称，卞某为弘盛苏州分公司的会计。2013年8月23日周勤通过银行向卞某账户内转入500万元。2014年3月16日，弘盛苏州分公司及其负责人李学琪在弘盛利息对账单上签名并盖章，该利息对账单显示有五笔借款，时间为2013年7月至8月间，总金额为2500万元，利息约定为2%、3%、2.2%、4%不等，其中本案2013年8月23日借款500万元截至2014年1月22日利息为55万元。利息总计为：331万+2月份63万。下方注明：结2月底结欠194万利息。2014年1月21日秦瑞松向周勤账户内汇入100万元，2014年1月22日秦瑞松向周勤账户内汇入100万元，2014年1月23日秦瑞松向周勤账户内汇入100万元，2014年1月24日秦瑞松向周勤账户内汇入99.98万元。秦瑞松出具情况说明称，上述四笔款项均是受弘盛公司委托，向周勤支付弘盛公司欠周勤的借款，秦瑞松与周勤之间没有经济往来。2014年3月13日，高邮市兴邮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邮公司）向周勤账户内汇入200万元，回单载明代李学琪代付。该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2011年至2014年间受弘盛公司委托，代公司向周勤账户汇款如下：……12、2014年3月13日汇款200万元。上述12笔款项合计1922万元，均是受弘盛公司委托向周勤账户还款。周勤称，兴邮公司向周勤账户内汇入200万元是对账单中结欠利息394万元中的200万元，支付该200万元后，至2月份的利息仍然欠194万元。该200万元与本案主张金额没有关联。秦瑞松的银行卡所有支付时间均发生在对账之前，现起诉的是对账后欠款和利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2015年12月1日，李学琪在周勤向弘盛苏州分公司及其负责人李学琪的催款回执下方签署“以上情况属实”。该回执中除有本案所涉500万元借款外，还有双方其他借款，载明“借款至今仍欠息920万元，本金合计2100万元经我每年多次催讨，贵司未能还款”。另查明：2015年12月1日，李学琪被他人非法拘禁，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就该案立案侦查。弘盛公司称，弘盛苏州分公司负责人李学琪被周勤指使的社会人员强行带走实施了非法拘禁，已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这也是周勤2015年12月1日出示的回执上李学琪签字的原因。周勤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在本案诉讼期间，周勤就与弘盛苏州分公司、弘盛公司之间其他借款在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弘盛苏州分公司、弘盛公司共同归还周勤借款2100万元，支付借款利息1454万元（暂计至2016年8月31日止）及2016年9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2100万元月息二分计算的利息；弘盛公司给付周勤律师费30万元。弘盛公司在该案中除提交本案中提交的部分证据外，还提交付款凭证清单及汇款人卞某等人的情况说明，该清单共17笔，金额为2588万元，其中有多笔汇款是弘盛公司委托兴邮公司和本公司的其他员工还款。周勤认可实际收到该17笔款项，且与兴邮公司、邓爱龙、卞某无借贷关系。依据上述双方提交的证据，该案审理查明：2011年10月27日，周勤与弘盛苏州分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周勤向弘盛苏州分公司提供的借款额为人民币肆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1年10月27日至2012年4月26日，利息约定如逾期归还，每逾期一日加收1%的罚息，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落款债权人及债务人处分别由周勤及李学琪、弘盛苏州分公司签字盖章。2011年12月15日，周勤与弘盛苏州分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周勤向弘盛苏州分公司提供的借款额为人民币陆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1年12月15日至2012年1月14日，利息约定如逾期归还，每逾期一日加收0.5%的罚息，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落款债权人及债务人处分别由周勤及弘盛苏州分公司签字盖章。2012年1月1日，周勤与弘盛苏州分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周勤向弘盛苏州分公司提供的借款额为人民币现金陆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利息约定本合同项下贷款的利率为月2%，同时还约定如逾期归还，每逾期一日加收0.5%的罚息，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落款债权人及债务人处分别由周勤及李学琪、弘盛苏州分公司签字盖章。诉讼中周勤称2011年11月27日400万元的借款合同是银行承兑汇票支付，原件交给弘盛苏州分公司负责人李学琪了，没有复印件，2011年12月15日600万元其中464万元是银行转账，转账收款人卞某是弘盛苏州分公司的会计，另外136万元是银行承兑汇票，原件交给弘盛苏州分公司负责人李学琪了，没有复印件，2012年1月1日600万元是弘盛苏州分公司为其项目经理邓跃干借的，弘盛苏州分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转为弘盛苏州分公司的借款。诉讼中弘盛公司陈述弘盛公司单位财务人员流动性较大，弘盛苏州分公司管理比较混乱，弘盛公司已通过其他单位和多个个人还款，账目比较错乱，双方一直没有进行最终的对账，诉讼后弘盛公司进行了清理，弘盛公司的还款已超出借款金额。其提供了2011年11月17日弘盛公司转账周勤200万元；2011年11月23日、2012年1月20日、2012年9月10日、2012年11月5日兴邮苏州分公司分别转账周勤100万元、16万、600万、64万、50万；2012年10月26日、2012年11月21日、2012年12月19日、2013年2月8日、2013年6月9日、2013年9月24日兴邮公司分别转账周勤50万、50万、98万、168万、300万、100万、126万；邓爱龙于2012年5月18日转账给周勤336万、卞某于2012年8月30日、2013年8月27日分别转账给周勤100万元、80万元；李学琪于2013年7月12日转账给周勤150万元共计17笔转账凭证，共计金额为2588万元。弘盛公司同时提供了兴邮公司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我公司于2011年至2014年间受弘盛公司委托，代该公司向周勤账户汇款12笔合计1922万元，均是受弘盛公司委托向周勤账户还款，我公司与周勤之间无任何经济往来”。邓爱龙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本人邓爱龙受弘盛公司委托于2012年5月18日向周勤账户汇款336万元，该笔汇款是代弘盛公司向周勤还款，我个人与周勤之间无任何经济往来”。李学琪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本人李学琪受弘盛公司委托于2013年9月15日向周勤账户汇款150万元，该笔汇款是代弘盛公司向周勤账户还款。”卞某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本人卞某于2012年至2013年间受弘盛公司委托代公司向周勤账户汇款如下：1、2012年8月30日汇款100万元；2、2013年8月27日汇款80万元。上述两笔款项合计180万元均是受弘盛公司委托向周勤还款，我个人与周勤之间无任何经济往来”。庭审中周勤认可收到上述所汇款项，同时确认周勤与兴邮公司无借贷关系及业务往来，与邓爱龙及卞某亦无借贷关系。但周勤认为其与弘盛公司之间除了本案的借款外还存在其他借款事实，弘盛公司所举证的还款金额系归还弘盛公司对周勤的其他借款。周勤为此提供了2009年5月8日至2011年3月12日周勤转账给邓跃干7笔款项，计706万元；2011年5月30日转账给杨立忠300万元；2011年12月5日至2012年3月1日转账给卞某13笔款项，计1204万元；2012年12月29日至2013年7月30日转账给李学琪9笔款项，计900万，上述合计3110万。周勤还提供了5份借款合同，第一份为2009年12月30日周勤与邓跃干的借款合同复印件，借款金额为400万元，弘盛公司系担保人；第二份为2010年2月9日周勤与邓跃干的借款合同复印件，借款金额500万元，弘盛公司系担保人；第三份为2011年3月12日周勤与邓跃干的借款合同复印件，借款300万元，弘盛公司系担保人；第四份为2011年10月20日周勤与成迎文的借款合同原件，借款金额400万元，弘盛公司系担保人；第五份为2012年10月15日周勤与李学琪的借款合同复印件，借款金额600万元。这些合同是部分已经结清的借款合同，证明周勤与弘盛公司还存在其他借款事实，弘盛公司所说的已经归还周勤借款的事实不成立。弘盛公司对周勤提供的流水清单质证认为银行流水清单中没有一笔进入弘盛公司账户，对于2009年5月8日至2011年3月12日汇给邓跃干的款项，与弘盛公司没有关系，都是周勤与邓跃干之间的资金往来，且弘盛公司仅仅作为担保人，并不是直接的债务人。对于2011年5月30日汇给杨立忠的300万元，周勤并没有提供双方存在借贷合意以及我方委托杨立忠收款的凭据。对于2011年12月5日至2012年3月1日汇给卞某的13笔款项，其中2011年12月15日的4笔464万周勤已经作为证据在2011年12月15日的借款合同中作为付款凭证举证过，对于其他几笔款项，周勤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以及我方委托卞某收款的证据，且根据我方与卞某了解，他跟周勤之间除了464万元之外，他个人也跟周勤调节了一些资金，从他的银行卡上可以看出还款的凭证，卞某前面出具的情况说明，即2012年8月30日和2013年8月27日两笔共180万，就是代弘盛公司还的，与周勤提供的和周勤之间的往来是没有关系的。对2012年12月29日至2013年7月30日，周勤汇给李学琪的9笔共计900万元，经我方向李学琪核实，早已归还，不在弘盛公司提供的还款明细内。对5份借款合同除借款人为成迎文的借款合同系原件外，其余均为复印件，真实性并不认可，且弘盛公司均为保证人，借款合同是否实际履行也并清楚。弘盛公司为此又提供了2012年12月29日及2013年7月30日李学琪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周勤举证的2012年12月29日至2013年7月30日周勤转给李学琪9笔款项共计900万的当天，李学琪均又全部转回了周勤账户。此外，弘盛公司还提供了卞某2012年3月6日金额为60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周勤提供的向卞某的汇款（2012年3月1日6笔600万元）卞某已归还。周勤提供的2014年3月16日的“弘盛利息对账单”载明“时间2013.8.15金额600万月息2%月份结至2014.1.14合计60万；时间2013.8.1金额600万月息2%月份结至2014.1.1合计60万；时间2013.8.26金额400万月息3%月份结至2014.1.25合计60万；时间2013.8.23金额500万月息2.2%月份结至2014.1.22合计55万；时间2013.7.20金额400万月息4%月份结至2014.1.19合计96万，总计331万+2月份63万=394万”，该对账单下方有弘盛苏州分公司及李学琪签字盖章。2015年10月26日，周勤向弘盛苏州分公司、李学琪出具函，内容为：贵司自2011年10月27日、12月15日、2012年1月1日及2013年8月23日，合计向我借款人民币2100万元。其中2011年10月27日银行承兑汇票400万元，月利息3%；2011年12月15日600万元（现金464万元，按贵司指令转入贵司出纳卞某银行账号，银行承兑136万元），月利息2%；2012年1月1日贵司为邓跃干连带责任担保的600万元借款转为贵司借款，月利息2%；2013年8月23日现金500万元（按贵司指令转入贵司出纳卞某银行账号），月利息2.2%。借款至今仍欠息计920万元，本金合计2100万元经我每年多次催讨，贵司至今未能还款。现本人资金周转也很紧张，故致函贵司，请在近期安排资金归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该函下方有李学琪于2015年12月1日签署的“以上情况属实”字样。依据上述证据，该案认定：周勤为主张其与弘盛公司间存在1600万元的借贷关系提供了时间分别为2011年10月27日、2011年12月15日、2012年1月1日的三份借款合同，弘盛公司则认为其已全部归还上述借款，并提供了兴邮公司、兴邮苏州分公司、邓爱龙、李学琪、卞某共计2588万元的转款凭证及情况说明。周勤认可收到该部分款项，也确认与兴邮公司、兴邮苏州分公司、邓爱龙、李学琪、卞某无借贷关系及业务往来，但其认为上述款项系归还周勤与弘盛公司之间除了本案借款之外的其他借款，其提供了周勤2009年5月8日至2013年7月30日共计3110万元的全部银行流水记录及部分借款合同，但从银行流水记录来看，未有一笔款项汇入弘盛公司账户，汇入邓跃干与杨立忠账户的款项周勤未举证与本案有关联的证据，汇入卞某与李学琪账户的款项弘盛公司已作了说明并提供了还款依据，周勤就此亦未提供进一步的反驳证据。就周勤提供的五份借款合同，弘盛公司仅是担保人，并非借款人，周勤亦不能说明借款合同的履行及还款情况，故并不具有证明力。此外，李学琪出具的利息清单亦无法对应涉案借款合同的相应借款金额与利息约定。李学琪于2015年12月1日签字确认的函亦是李学琪在非法拘禁期间所签，无法证明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综合上述事实分析，周勤在该案中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弘盛公司尚结欠其16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事实，驳回了周勤在该案的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周勤提供的借款合同、付款凭证、银行流水及弘盛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等及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周勤为主张其与弘盛公司间存在本金500万元的借贷关系提供了2013年8月23日的借款合同及对应转账凭证，弘盛公司则认为借款合同中公章是由被告弘盛苏州分公司负责人私刻的，且该笔借款该负责人已经通过其它公司和个人归还给了原告，并提供了兴邮公司、秦瑞松等人共计599.98万元的转款凭证及情况说明。原告周勤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未在双方在相城区人民法院案件中作为还款证据提交，且原告周勤在相城区人民法院就二被告提出的主张，因未提交相应证据被驳回，因此被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与双方借款之间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所涉借款还款证据。被告在2014年1月22日前后还款时，所还金额未到达本息之和，而双方在借款之时并未约定还款顺序，按照双方借款利率及被告还款金额、时间及最有利于原告的先息后本的顺序计算，被告的还款也已经超过应还本息之和40余万元。李学琪于2015年12月1日签字确认的函亦是李学琪在非法拘禁期间所签，无法证明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至于弘盛对账单上显示结欠194万元利息的表述，该对账单上显示有包括本案借款在内的其他借款在内，无法区分是否为本案借款结欠利息，且其他借款主张并未获得支持，因此也不能证明被告尚欠原告本案所涉借款的事实。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133元，由原告周勤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周勤提交了其与被上诉人会计卞某的电话录音。旨在证明：1、双方对账的结果是真实有效的。2、2014年1月份秦瑞松汇400万，是还成迎文的账，2014年3月13日200万是还公司欠周勤394中的200万利息。3、在2015年12月27日的对账单是证人卞某按照李学琪经理的安排，亲手出具的，签名是真实的。4、证人卞某确认杨立忠收到的300万是公司借的，杨立忠个人的账号是卞某在公司借款的当天发给周勤的。所以这个录音从形成的方式，对话的通话的环境以及双方交流的状态完全是自然、正常，是一份有效的证据。被上诉人对卞某的电话录音质证认为：我方认为卞某的证言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同时我方认为由于卞某在本案当中存在相关的关联关系，更不适合作为本案的证人。上诉人如果认为被上诉人还有账目没有还清，应提供充分的资金往来凭证来证实。在本院主持双方对帐时，针对双方于2011年12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载明的出借金额为600万元，被上诉人明确收到464万元。针对双方2012年1月1日的借款合同，合同载明的出借金额为600万元，上诉人为此提供了其出借给邓跃干1290万元的转账凭证。针对2011年10月2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载明金额为400万元，上诉人周勤陈述：“其中承兑汇票金额为324万，是交给被上诉人会计卞某的，76万是现金，现金交给李学琪了”。为此上诉人周勤提供了卞某出具收到324万元承兑汇票的收条。上诉人周勤还提供了一份卞某签字确认的对账单复印件（原件比较模糊），该份对账单明确截止2015年12月27日的欠款本金为2100万元，与2014年3月16日对账单载明的欠款本金数额一致。为了便于计算利息，周勤二审期间提出借款利息统一自2014年3月16日开始按照月息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院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周勤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后，周勤履行了将借款500万元交付给被上诉人的合同义务。被上诉人收到500万元借款后，未履行到期还本付息的义务，显属违约。2014年3月16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首次对账时，李学琪出具的对账单对结欠周勤2100万元（包括本案所涉500万元本息）本金及相应利息的事实进行了确认，与同一天由李学琪在案涉借款合同上亲笔注明要求延期还款的内容相吻合。拘禁情节涉及2015年12月1日李学琪签署的催款回执时发生，系在双方2014年3月16日首次对账后21个月，在此21个月期间被上诉人并未认为2014年3月16日的对账结果系受到强制或胁迫，客观上也无报警的行为，且李学琪在2015年12月11日出具给公安机关的谅解书明确表示结欠本金2100万元，与2014年3月16日双方对账的结果相一致。另，被上诉人还在2015年12月37日出具了欠款本金与2014年3月16日对账单一致的对账单。由上，被上诉人多次确认其结欠周勤本金2100万元，其意思表示始终是恒定的，应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被上诉人辩称已经归还案涉500万元借款本息，本院认为：1、截止2014年3月13日，被上诉人只需要支付6个月加22天的利息即73万元利息，本息合计也仅需要归还573万元，而被上诉人居然归还了600万元，多了27万元，在被上诉人尚结欠周勤其它借款合同项下本息的情况下，多还款27万元显然有悖常理和逻辑。2、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还款明细载明的还款日期均发生在双方对账的2014年3月16日之前，而在双方对账的2014年3月16日之后被上诉人未还过任何款项。故被上诉人主张案涉500万元借款已经清偿完毕，本院碍难支持。关于律师费，双方当事人在借款协议明确由债务人负担，现周勤已经委托律师事务所实际处理本案并支付律师费30万元，该收费标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周勤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律师费的诉请，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弘盛苏州分公司系弘盛公司的分支机构，弘盛公司理应对其分支机构的经营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二审期间，周勤表示所结欠本金的利息可自2014年3月16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系周勤对其自身权利的处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鉴于二审期间出现新证据，上诉人周勤的上诉请求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9民初13290号民事判决。二、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周勤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以5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4年3月16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三、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赔偿周勤律师费损失10万元。四、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若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未按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133元，由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0133元，由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立审判员 朱婉清审判员 沈莉菁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芮 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