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74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朝涌，男，1974年10月23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文庆、高昊，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琪，男，1973年4月30日生，壮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光，云南曲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晓洁，男，1972年12月3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映晖、戴灵宁，云南隆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昆明市东风东路****。法定代表人：王波。上诉人李朝涌与被上诉人邓琪、钟晓洁、戴灵宁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3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朝涌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为本案被强制执行的银行账户是昆明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开立错误。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多份证据不予确认，导致其对案件事实认定不全面，进而导致错误认为上诉人对被强制执行的账户资金不享有所有权；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适用的形式审查原则仅适用于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而不应被适用于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中，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中应对执行标的物的权属进行实质审查。被上诉人邓琪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钟晓洁答辩称：本案与其无关。被上诉人昆明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一审中，李朝涌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不得执行户名为昆明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账号为52×××15、开户行为建行贵阳二戈寨支行的银行账户中4277275.56元资金；2、请求确认上述银行账户资金归原告所有。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2015年8月25日，李朝涌作为建安公司代表人与十四局总包部签订《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市政道路工程项目建设大道路基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由建安公司承建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市政道路工程项目建设大道路基工程。2015年8月28日，建安公司向十四局总包部出具委托李朝涌作为上述工程项负责人的授权委托书。2016年3月20日，李朝涌与建安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合作协议》，约定对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市政道路工程项目建设大道路基工程。建安公司同意李朝涌以建发公司名义进行建筑工程的经营，李朝涌自行组建工程项目部，对项目部有独立的人事任免权。李朝涌可以建安公司项目部经理名义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建安公司向李朝涌提供承接工程任务的资质，向李朝涌提供工程报建所需要的有关资料，协助李朝涌办理工程协议签订和办理工程开发，凡须由施工单位交缴的费用和资料等有关费用均由李朝涌负责。建安公司同时协助李朝涌办理收付工程款和协助协调与工程管理部门以及建设方的关系。建安公司为李朝涌提供工程项目部印鉴，用于工程资料。本工程竣工验收后，李朝涌应将该印鉴交还建安公司。李朝涌承诺该印鉴仅用于该工程资料。李朝涌不得使用该印鉴对外出具财务手续，不得使用该印鉴对外出具债务凭证。若因使用该印鉴对外出具财务手续或债务凭证所引起的经济纠纷和法律赔偿责任由李朝涌承担。建安公司配合李朝涌在项目所在地开设银行账户，用于李朝涌专门管理项目工程款，账户收取的工程款除应向建安公司缴纳的管理费及应向行政部门和税务部门缴纳的税、费外，全部归李朝涌所有。李朝涌在本工程施工中发生的停工、返工和拖欠工人工资、发生工伤事故以及拖欠材料款所引起的一切经济纠纷，概由李朝涌负责。否则，建安公司有权要求李朝涌赔偿由此给建安公司和其他方造成的经济与社会损失，并追究李朝涌法律责任。2016年10月26日，建安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二戈寨支行开立户名为昆明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账号为52×××15的银行账户交由李朝涌管理，用于上述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市政道路工程项目建设大道路基工程项目工程款的收支。2017年4月27日十四局总包部向上述账户支付工程款4000000元，账户余额为4277275.56元，同日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5）盘法民初字第1620号《民事判决书》强制扣划案款4277275.56元。李朝涌于2017年5月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8日作出（2018）云0103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李朝涌的异议请求。另查明，2018年1月24日，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行政执法局发函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认为2017年4月27日十四局总包部向建安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4000000元，到账后即被冻结，导致农民工无法拿到工资，为确保2018年春节前该部分农民工能够及时领到薪水回家过年，请求协助解除冻结账户资金。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二戈寨支行账号为52×××15的银行账户为单位银行结算账户，不属于法律规定不得冻结、扣划的专项资金，该账户户名为昆明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权利人为昆明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人民法院依据生效判决对被执行人昆明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名下财产进行扣划符合法律规定。虽然李朝涌实际管理使用涉案账户，但依据法律规定其并非涉案账户的所有权人，对涉案账户内资金并不享有所有权，李朝涌与昆明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合作协议》对账户内资金归属的约定，系双方的内部约定，不能作为对抗昆明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合法债权人的依据，如因昆明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原因致李朝涌权益受损，李朝涌可依法行使诉讼权利。综上，李朝涌对涉案账户内的资金享有的权利为因合同产生的债权而非所有权，其权利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对原告李朝涌要求不得执行开户行为建行贵阳二戈寨支行、账号为52×××15，户名为昆明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银行账户中4277275.56元资金，并确认上述银行账户资金归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朝涌的诉讼请求。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提交中国建设银行印鉴卡片、云南省印章治安管理信息系统查询信息、涉案账户网银盾、涉案账户转账支票，欲证明其为涉案账户的权利人。经质证，被上诉人邓琪对其举证目的不予认可。被上诉人钟晓洁不予质证。被上诉人昆明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所举证据与其待证目的无必然因果关系，本院不予确认。本案经本院二审审理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本案中，涉案资金系在户名为昆明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银行账户中，一审法院依据上述规定确认涉案资金的权利人为昆明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而并非上诉人并无不当。上诉人对涉案账户资金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其上诉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41018元，由上诉人李朝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楚审判员 彭 韬审判员 钱晓燕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