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民终7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三门峡崤函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永乐街西段南侧矿业小区**楼******。法定代表人：赵建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峰，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春立，男，1975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峰，河南新砥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三门峡崤函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崤函矿业公司）与被上诉人唐春立、陕县锦通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通矿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18）豫1202民初4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崤函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建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峰，被上诉人唐春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峰到庭参加诉讼。锦通矿业公司于2018年3月1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工伤行政和质量技术监管局批准从撤销未参加二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崤函矿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9车矿石款265534元；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证据不足时错误的，能证明被上诉人收到争议的9车矿石的证据有：一、书证有称重单、收料单、结算单等。二、证人证言有被上诉人单位的工作人员杨新峰、董润军，以及拉矿石的司机若干名，还有料场人员的证言等。而且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均证实被上诉人收到9车矿石。并且关键的证人都出庭作过证。一审法院未能客观全面审查证据，导致认定错误。唐春立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上一个案件中间就本案争议的矿石，已经法院审理，当时因证据不足，没有采纳。本案中上诉人再次起诉后，又提供了新的证据，但新的证据还是几个证人证言，而证人证言不能与被上诉人之前向法庭提交的本案的原始的证据——料场的记录、公安局对关键证人的讯问笔录都是有出入的，是矛盾的。本案的原始记录料场的记录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并没有收到本案诉争的矿石，并且上诉人所说的过磅单小票，并没有证明本案诉争的汽车，显示不出来。所以说其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收到矿石，应依法驳回起诉。崤函矿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唐春立、锦通矿业公司共同支付货款265534元。2、诉讼费由唐春立、锦通矿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3日，崤函矿业公司以买卖合同纠纷将唐春立、锦通矿业公司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唐春立、锦通矿业公司共同支付货款66278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至5月，崤函矿业公司向锦通矿业公司供铝矿石，双方口头协商，每吨400元（不含运费）。锦通矿业公司安排员工杨新峰找司机负责运输，期间崤函公司共计收到锦通矿业公司2000000元货款（其中两笔各500000元是承兑汇票，300000元和200000元是唐春立通过卡转账向崤函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建峰支付的，剩余500000元是通过锦通矿业公司转给赵建峰）。供货结束后，崤函矿业公司称供货的总吨数为6656.95吨，锦通矿业公司称实际收到铝矿石5464.66吨。经双方核对，因4月29日9车，5月26日7车（合计1192.29吨）有争议，协商不成，崤函矿业公司诉至一审法院。审理中，锦通矿业公司称争议的16车分别为4月29日车号为55316（74.15吨）、83569（75.1吨），21536（77.41吨）、7185（78.73吨）、6383（83.31吨）、63305（64.59吨）、63680（61.33吨）、1387（74.25吨）、65039（66.47吨），5月26日车号为55316（72.89吨）、21536（70.11吨）、07633（77.81吨）、01387（74.04吨）、07185（82.49吨）、83569（72.2吨）、88798（79.5吨），崤函矿业公司提供锦通矿业公司员工杨新峰和董润军的证言，欲证明供货总吨数为6656.95吨，包含上述争议的16车；提供63680车主董良红的证言和4月28日22：30分07秒的称重单（净重60.51吨），欲证明董良红拉的货是争议的4月29日9车中的一车送至辛店李某料厂；提供1387车主陶建平的证言和4月28日23:06分22秒的称重单（净重74.00吨），欲证明陶建平拉的货是争议的4月29日9车中的一车送至辛店李某料厂；提供55316车主闫红军的证言和4月28日22：18分20秒的称重单（净重73.900吨）以及5月26日董润军出具的收据（票号0044623），欲证明闫红军拉的货是争议的4月29日9车中的一车和5月26日7车中的一车均送至辛店李某料厂；提供65039车主宁秋娃的证言和4月28日23：07分55秒的称重单（净重64.850吨），欲证明宁秋娃拉的货是争议的4月29日9车中的一车送至辛店李某料厂；提供6383车主宁珍珍的证言和4月28日22：46分06秒的称重单（净重是85.050吨），欲证明宁珍珍拉的货是争议的4月29日9车中的一车送至辛店李某料厂；提供63305车主董爱涛的证言，欲证明董爱涛拉的货是争议的4月29日9车中的一车；提供88798车主刘波义的证言和5月26日董润军出具的收据（票号0044626）；欲证明刘波义拉的货是争议的5月26日7车中的一车送至李某料场，锦通矿业公司工作人员已经签收；提供21536车主宁红林的证言，欲证明宁红林拉的货是争议的5月26日7车中的一车送至辛店李某料厂；还提供83569车4月28日22:27分49秒的称重单（净重76.270吨）、07185车4月28日22:53分43秒的称重单（净重79.340吨）、21536车4月28日22:35分07秒的称重单（净重77.530吨）、欲证明上述三车也是包含在4月29日有争议的车中，送至辛店李某料厂；提供董润军和洪星5月26日出具的收据五份，票号分别为0044625（载明今收到7185车，总101.94，皮19.44，净82.5吨）、0044622（载明今收到1387车，总93.82，皮19.77，净74.1吨）、0044621（载明今收到21536车，总90.4，皮70.14，净70.26吨）、0044624（载明今收到83569车，总90.96，皮19.06，净71.9吨）、0044627（载明今收到7633车，总96.07，皮18.4，净77.62吨），欲证明上述五车包含在5月26日有争议的车中，锦通矿业公司工作人员已经签收。锦通矿业公司提供陕州区公安局经侦大队对杨新峰、李某的询问笔录以及出具的两份对杨新峰、董润军涉嫌侵占公司财产的案件正在调查中，李某的证明和料场进料情况记录两份，欲证明杨新峰和董润军的证言不可信，上述有争议的16车矿石，锦通矿业公司没有收到；提供陕州区公安局经侦大队对锦通矿业公司原工作人员洪星的证言和中国石化销售公司河南石油分公司的油品出库单两张及张彦超证言，欲证明崤函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收到唐春立给付的油卡一张，价值171900元。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锦通矿业公司同崤函矿业公司口头达成买卖铝矿石的协议，双方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根据法律规定买受人锦通矿业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的价款。根据双方核对，没有争议的铝矿石吨数为5464.66吨，双方有争议的16车中，结合双方举证情况，5月26日的7车是由锦通矿业公司工作人员董润军、洪星出具的收据，且该收据票号是连续的，收据系崤函矿业公司从车主和司机手中分别获得，车主和司机也分别出具证言可以相互印证锦通矿业公司收到上述货物的事实，故对5月26日的7车予以认定，该7车的重量以收据为准，计算为528.5吨。4月29日的9车，虽然崤函矿业公司提供有司机的称重单，也提供司机的证言，但是没有锦通矿业公司的收据，锦通矿业公司也不予认可收到货物，且该称重单也不是锦通矿业公司出具的，无法认定该9车货物已经被锦通矿业公司签收的事实，该9车待崤函矿业公司有其他证据后，可以另行主张。双方约定的价格为每吨400元，总吨数为5993.16吨，总金额为2397264元，扣除锦通矿业公司已经支付的2000000元，剩余397264元锦通矿业公司应当支付。唐春立作为锦通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支付货款过程中，存在以个人名义转账的行为，可以看出其和锦通矿业公司的财产是混同的，故唐春立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锦通矿业公司辩称其向崤函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建峰支付油卡一张用于抵顶货款，因赵建峰不予认可，且锦通矿业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曾协商油卡抵顶货款的事实，故锦通矿业公司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29日作出（2017）豫1202民初34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锦通矿业公司支付崤函矿业公司货款397246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唐春立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判决作出后，崤函矿业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豫12民终22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崤函矿业公司再次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唐春立、锦通矿业公司共同支付原一审未支持的9吨矿石款即265534元。本次庭审中，崤函矿业公司主张锦通矿业公司应该支付其货款265534元，为证明其主张，提交矿石加工场主李某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及崤函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峰给李某的员工王某做的调查笔录一份，欲证明锦通矿业公司拉到李某加工场加工的9车矿石是王某做的记录，说明崤函矿业公司收到了9车矿石。提交运输9车矿石的司机秦某证明，欲证明锦通矿业公司的杨新峰雇秦某的车队，将9车矿石拉至辛店李某料场加工，至今运费未支付，说明锦通矿业公司确实收到了9车矿石。提交水某的证言，欲证明2015年3、4、5月份，崤函矿业公司向锦通矿业公司破碎矿石6656.95吨，即包括本案争议的9车矿石。锦通矿业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崤函矿业公司要求唐春立、锦通矿业公司支付货款265534元，该货款在原一、二审判决书中均未被支持。现崤函矿业公司主张提供的新证据即李某、王某、秦某、水某的证明可以证实锦通矿业公司收到了9车矿石，但证人均未出庭接受质询，且依据崤函矿业公司提供的证明不足以认定锦通矿业公司确实收到了该9车矿石，故崤函矿业公司的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崤函矿业公司的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缺席）：驳回崤函矿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80元，减半收取2640元，由崤函矿业公司负担。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崤函矿业公司主张的涉案货款265534元，在之前其起诉民事案件生效判决书中因证据不足未获法院支持。现崤函矿业公司再次起诉主张该货款，仅依据其提供的李某、王某、秦某、水某的书面证明，不足以证明其诉求成立。且证人李某、王某、秦某、水某均未出庭接受质询，不具备证据形式要件。故一审法院对崤函矿业公司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崤函矿业公司若有充分证据证明涉案货款由锦通矿业公司收取且未支付货款，其可通过审判监督程序解决。综上，上诉人崤函矿业公司上诉请求，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80元，由上诉人三门峡崤函矿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保奇审判员  郭旭飞审判员  李 剑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杨超书记员王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