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民终1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晓丽，女，196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群尧，男，196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志科，男，1961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显，漯河市郾城区沙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利民，男，197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召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沛，男，199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上诉人马晓丽因与被上诉人杨志科、徐利民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杨志科于2017年10月18日向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豫1103民初3528号民事判决，马晓丽在该判决生效后向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豫1103民再7号民事判决，马晓丽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晓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群尧，被上诉人杨志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显，被上诉人徐利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晓丽上诉请求：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3民再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杨志科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杨志科、徐利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房屋所有权人是徐利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马晓丽主张涉案房屋登记信息与实际权利状态不一致，该案审理核心应是查明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状态。马晓丽提交了大量证据证明实际权利人为徐利民，并向一审法院书面申请调取购房出资记录、还贷记录，而一审法院对马晓丽提交的全部证据均以与案件无关为由全盘否认，对调取申请置之不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及其司法解释明确就不动产登记簿的效力进行规定，确认当登记簿所载权利与实际权利不一致时，权利登记簿上信息是可以被推翻的。在马晓丽已提交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登记信息与真实权利状态不一致的情形下，一审法院未予以查明，机械地依据不动产登记簿认定登记权利人即为实际权利人。3、因杨志科非实际权利人，不可能对涉案房屋做出任何处置行为，马晓丽与杨志科之间无任何权利义务变更的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以马晓丽与杨志科无权利义务关系为由驳回马晓丽的诉讼请求系枉法裁判。二、杨志科请求马晓丽腾退房屋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杨志科并非涉案房屋的适格所有权人，其不具备物权请求权。首先，杨志科仅能提供载有其姓名的不动产登记簿，法律对不动产登记簿推定力的规定仅是一种法律拟制事实，不动产登记簿是可以被推翻的，杨志科是名义上的所有权人。徐利民欠马晓丽钱，该房是由徐利民出资购买，实际所有权人为徐利民，徐利民将涉案房屋处分给马晓丽以抵偿债务。杨志科完全知道马晓丽所住该房屋是徐利民“以房抵债”，马晓丽一直居住多年，房屋装修费用、物业费、水电费等费用都是由马晓丽交付。如果杨志科认为对该房屋拥有所有权，而之前对上述情况长期丝毫无任何异议，违背常识。当名义所有权人与实际所有权人不一致时，应待房屋权属查明确认后再进行判决。再者，杨志科请求权基础为物权，该案应当审查杨志科是否是适格所有权人以及马晓丽是否是无权占有。该案审理中均未审查杨志科的主体资格。涉案房屋的出资、还贷、物业手续均由徐利民办理，徐利民在收房后于2011年底、2012年初即将房屋以抵债形式交付给马晓丽使用至今。杨志科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过出资义务或者具有实际控制情形。2、马晓丽对房屋的占有是基于徐利民的以房抵债。2011年底、2012年初直至2016年马晓丽持续占有使用该房屋，倘若杨志科确为实际权利人，不可能怠于行使权利长达5年之久。由于2016年前后徐利民资金链断裂，资不抵债，杨志科才提起诉讼意图将涉案房屋据为己有。三、关于举证责任分配。杨志科称其为房屋的所有权人，就应当对其出资、控制房屋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马晓丽的上诉请求。杨志科二审答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杨志科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虽然徐利民与马晓丽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马晓丽与杨志科之间并没有借贷关系，马晓丽无权侵占杨志科的房产。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利民二审答辩称：杨志科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徐利民与马晓丽之间的借贷关系真实存在，但马晓丽与杨志科之间并没有借贷关系，马晓丽无权侵占杨志科的房产。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志科向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马晓丽立即停止侵权，搬出房屋；2、要求马晓丽清理好室内外卫生后将房屋交给杨志科；3、诉讼费由马晓丽承担。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一审认定事实：2012年4月10日，涉案房屋登记在杨志科名下，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房产证号为漯房权证郾城区字第**。在马晓丽搬进杨志科未装修的房屋居住后一直由马晓丽实际控制。在马晓丽诉杨志科、徐利民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中，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2016）豫1103民初342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马晓丽的诉讼请求。马晓丽上诉后，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7）豫11民终97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该案中涉案房产登记在杨志科名下，故杨志科是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三）返还财产。故支持所有权人杨志科要求马晓丽停止侵害、返还房屋的诉请。判决：一、马晓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停止侵害，返还杨志科的房屋。二、驳回杨志科的其他诉讼请求。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再审另查明，马晓丽不服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103民初3429号、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1民终971号民事判决，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豫11民申213号民事裁定，以“超过六个月的法定申请再审期限”为由，驳回了马晓丽的再审申请。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该案争议的位于漯河市建业壹号城邦5号楼3单元1005号涉案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杨志科，且马晓丽诉杨志科、徐利民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一审被驳回诉讼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再审申请被驳回，故涉案房屋所有权人并未发生变更。作为房屋所有权人，杨志科享有对涉案房屋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排他权利，其要求马晓丽停止侵权、搬出并交付房屋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原判决并无不当，马晓丽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维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7）豫1103民初3528号民事判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马晓丽应否返还杨志科涉案房屋。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漯河市郾城区建业壹号城邦5号楼3单元1005号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为杨志科，房产证号为漯房房权证郾城区字第**，杨志科是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在马晓丽诉杨志科、徐利民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中，马晓丽关于确认漯河市郾城区建业壹号城邦5号楼3单元1005号房屋为其所有的诉讼请求已被驳回，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也并未发生变更。杨志科作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对涉案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杨志科要求马晓丽停止侵权、搬出并交付房屋，一审法院对其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徐利民与马晓丽之间如有债权债务纠纷，双方应另行解决，不能以此为由处分登记在杨志科名下的房屋，影响杨志科对其房产权利的行使。综上，马晓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马晓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笑云审判员  李 刚审判员  吴增光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潘娅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