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5422号原告：王凤灿，男，1967年5月3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滑县村民，住河南省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亚君，北京双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海旭，男，1978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滑县村民，住河南省安阳市滑县，身份号码×××。被告：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永安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96717035759。法定代理人：单国权，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恩瑜，女，1987年4月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海淀区×××居民，住北京市丰台区，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男，199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石景山区×××居民，住北京市门头沟区，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员。被告：吉鹏元盛（北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067279448K。法定代理人：王明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屠迅，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凤灿与被告王海旭、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天丰公司）、吉鹏元盛（北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鹏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凤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亚君，被告中铁天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恩瑜，被告吉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屠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凤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王海旭向原告支付劳务费20000元，三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14年3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到王海旭自中铁天丰公司处承包的顺义区×××的居住项目工程从事劳务活动，担任水电工，王海旭支付了原告部分劳务费后，现仍拖欠原告20000元劳务费未予结付。中铁天丰公司、吉鹏公司将工程违法分包给没有任何资质的王海旭，应与王海旭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请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中铁天丰公司辩称：一、原告诉称的情况与事实不符，中铁天丰公司仅将工程分包给吉鹏公司，未欠付工程款。本案的事实是中铁天丰公司负责北京市顺义区×××居住项目四标段的施工总承包，2013年被告中铁天丰公司将其中1#、2#、6#、11#及Ⅱ段地下车库施工图纸范围内的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吉鹏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专业分包合同》；2017年7月，中铁天丰公司与吉鹏公司签订《末次结算协议书》，明确约定工程总价为19097041.6元。截至目前，中铁天丰公司就该工程已向吉鹏公司支付工程款19082718.38元，仅剩14323.22元未付。以上合同及支付情况均有相应书面证据为证。中铁天丰公司仅将涉诉工程分包给吉鹏公司，并非如原告诉称的将工程分包给王海旭，中铁天丰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吉鹏公司基本支付了所有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二、吉鹏公司违法分包工程给王海旭，中铁天丰公司不存在支付劳务费用的义务。吉鹏公司将本工程劳务作业违法分包给王海旭，并委托其员工董健、石永昌与王海旭签订了《北京市顺义区×××居住项目四标段（1#、2#、6#、11#及Ⅱ段地下车库）给排水及采暖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以下简称《给排水及采暖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北京市顺义区×××居住项目四标段（1#、2#、6#、11#及Ⅱ段地下车库）建筑电气与智能化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建筑电气与智能化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王海旭再雇佣工人进行劳务作业。因此中铁天丰公司与原告、王海旭均无合同关系，中铁天丰公司与王海旭无任何法律关系，基于合同相对性，中铁天丰公司不存在向原告、王海旭支付劳务费用的义务。三、原告主张劳务费用缺乏有效证据，王海旭提供的证据数额不合理，各证据之间存在矛盾。根据吉鹏公司与王海旭签订的《给排水及采暖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建筑电气与智能化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第六条(二)4款，“乙方（王海旭）必须造好工人工资发放表，该表必须有工人本人的签名和手印、乙方负责人签字，项目经理审批后方可到甲方（吉鹏公司）财务部领取工程款，该表的人数必须与劳务注册表和三级教育卡的人数相吻合，否则甲方有权不予支付”；第六条(二)5款，“在乙方（王海旭）申请人工费时，甲方（吉鹏公司）支付的依据为甲乙双方结算和乙方上报的有工人亲自签字的劳务分配清单，在甲方审核无误后再行支付”；第十一条2款，“凡有未进行登记的乙方（王海旭）施工作业人员或变动除名的人员，甲方（吉鹏公司）不予以承认不属本工地的人员，甲方不负任何责任，一切责任由乙方负责”；也就是说王海旭领取吉鹏公司支付的劳务费用是有相应程序、文件规定的。原告未提供任何在本工程从事水电工作的证据，如本人工卡、签字确认的考勤表等，无法证明原告在本工程从事过水电工作。原告提供的证据仅有王海旭欠其工地工资的欠条，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也无法证明欠付工资数额的真实性，且欠条的出具时间是2018年，原告起诉称2014年底即已完成劳务作业，欠条的出具时间也与事实不符。王海旭提供的证据《考勤簿》，仅是王海旭个人记录的考勤情况，没有按照上述合同约定由工人亲自签字确认人工费，也没有得到吉鹏公司的审核确认，不能作为确认欠付劳务费用的依据。另外，34名原告诉请的标的额比王海旭提供的证据《工资表》中记录的欠付原告的工资余额低5%-45%左右，如果原告确实是普通的建筑工人，工资是维持生存的重要收入来源，不可能诉请金额比王海旭确认欠付的工资还要少这么多，这说明原告诉请的标的额不真实、不准确，不足以采信。同时王海旭提供的证据《工资表》中所有37工人工资总额为1816727.5元，加上2019年吉鹏公司先行代付的工人工资119079元，即王海旭下属工人工资达193.58万元，再加上工程材料费用等，这己远超预估的王海旭分包工程的总价173万元（具体见以下第四点)，王海旭不可能亏损近20%承接工程，说明王海旭提供的工资表数额是完全不合理的。因此原告及王海旭提供的证据缺乏真实性、关联性，数额不合理，相互矛盾，不能证明原告在本工程从事过水电工作和欠付劳务工资数额等事实。四、吉鹏公司欠付王海旭的工程款远低于34名原告诉请的数额。吉鹏公司与王海旭签订的《给排水及采暖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承包工费按建筑面积计算，建筑面积以土建核算面积为准，单价为21元/平方米;《建筑电气与智能化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承包工费按建筑面积计算，建筑面积以土建核算面积为准，单价为19.5元/平方米。结合中铁天丰公司提供的证据《北京市顺义区×××居住项目总平面图1：500》、证据《中铁花溪渡项目二期IV标段工程总承包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可以得出吉鹏公司与王海旭之间的预估合同总价约为1730522元，而吉鹏公司已支付给王海旭的工程款为1739079元，有王海旭签字的领款单等文件为证，说明吉鹏公司己基本不欠付王海旭工程款，不存在王海旭所称的吉鹏公司未支付工程款的情况。现34名原告诉请的标的额共计90余万元，已远远超过吉鹏公司应付王海旭的工程款。即便该部分劳务工资欠款是真实的，也是王海旭未予支付导致，与中铁天丰公司没有关系。综上所述，原告在涉诉工程从事水电工的事实缺乏真实性，诉请的标的额不真实、不准确；中铁天丰公司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合同，未将工程违法分包给王海旭，并已完全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完毕工程款。因此中铁天丰公司不应就吉鹏公司将工程违法分包给个人、王海旭拖欠劳务费用等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判决中铁天丰公司不承担支付劳务费的连带责任。被告吉鹏公司辩称：原告陈述的事实不符。吉鹏公司是和中铁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吉鹏公司与王海旭有两份合同，是吉鹏公司原来的员工董健和王海旭签订的，对这两份合同，吉鹏公司认可，董健是代表吉鹏公司的。第一份《给排水及采暖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涉及到1#、2#、6#、11#及Ⅱ段地下车库，按照建筑面积结算，价格是21元/平方米，签订的日期为2014年3月8日；同日和王海旭还签订了一份《建筑电气和智能化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合同中的范围是6#、11#、Ⅱ段地下车库南段，按照建筑面积结算，价格是19.5元/平方米。吉鹏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积极向王海旭支付，王海旭从吉鹏公司处领款，没有从中铁天丰公司领款，王海旭出具有保证书，保证领款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吉鹏公司给王海旭转账支票，他也打了收条，吉鹏公司向王海旭支付1706629元的工程款，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工程款是1743805.85元，当时Ⅱ段的地下车库的建筑面积是按照14300平方米计算的，而Ⅱ段的地下车库实际面积是13868平方米，所以最终结算实际应支付的款项低于合同签订的金额。其中给排水和采暖工程劳务承包方面，1#、2#、6#、11#及Ⅱ段地下车库南段整个面积是57354.32平方米，按照21元/平方米结算，金额是1204440.72元；建筑电气与智能化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只完成了6#、11#、Ⅱ段地下车库的一半（即13868平方米的一半6934平方米），工程总面积是27443.75平方米，按照19.5元计算，一共是535153.13元；吉鹏公司一共要给王海旭1739593.85元，按照合同约定扣除百分之五的质保金即应给付王海旭1652614元，但后续的这两年王海旭没有做维保，工程款项都已经领取了。吉鹏公司实际已经给付了170多万余元，多付是因为之前有别的诉讼，工人起诉的王海旭和中铁天丰公司，吉鹏公司根据判决从工程款中支付的。吉鹏公司认可中铁天丰公司的意见，认为存在虚假诉讼。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014年的工程到2018年2月打条，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欠条都是连号的，已经过去三年了；王海旭提供的工资表和工资单考勤表是有虚假成分的，没有工人签字，吉鹏公司和王海旭的合同是2014年3月8日签订，但是王海旭提供的工资考勤表2014年2月底就有考勤了；还有吉鹏公司统计的工程款支付情况，欠付的金额大于应该支付的金额，与事实是不相符的，王海旭已经领取160万元，用于支付工资的除了借出去的只支付了61万元，剩余100万元是完全可以支付的；王海旭的工资表中不包含之前诉讼的11人，他的工资表中的金额超过了他和吉鹏公司的合同金额，存在虚假诉讼，工人提供的工资单是不能证明所从事的工资和地点的，原告证据欠缺。被告王海旭辩称：原告提供劳务的工程是2014年王海旭承包的工程，完工后没有给付工资，欠条是一年一换，所以涉诉欠条的日期是2018年3月。王海旭在2014年2月带人去的涉诉工地干活，当时是跟吉鹏公司雷总的叔叔谈的工程，先干活后签合同，刚开始就是做饭、看库房，签合同之前有两三个人在涉诉工地干活。款项给了100多万元，王海旭找过雷总，他表示对不了账，已经封账了，收了应该是140多万元，不是170多万元。1#、2#楼的给排水工程是找的别的工人干的，6#、11#楼的给排水工程也是找的别的工人干的，地下，地下室是王海旭的工人干的吉鹏公司给的170万元不全部都是本案原告的工资，其中还包括1#、2#、6#、11#楼的别的工人的工资。合同是王海旭签的，因为着急完工，所以王海旭就把1#、2#、6#、11#楼的给排水工程包给了别人。地下。地下室的给排水工程是王海旭自己的工人干的旭给工人打条是对工算的，吉鹏公司给的一百多万元给了工人一部分，这一百多万元还包括生活费、材料费和其他给排水工程的工钱，给排水工程的工资1号楼15万多元，2号楼是18万多元，6号楼17万多元，11号楼10万多元，不包括电力工程的，材料辅材多少钱我记不清了，给了工人多少也没算。现同意给原告钱，但是吉鹏公司还欠王海旭100多万元，双方没有最终结算，已经给的钱都支出了，王海旭认可欠钱，但是没有钱给。工程是王海旭从吉鹏公司处承包的，合同是董健、石永昌代为签署的，之前领款也是和吉鹏公司领款的，后续对账结算找吉鹏公司，但是他们不予结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收据原件，被告中铁天丰公司提交的《建筑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原件、《末次结算协议书》原件、对吉鹏公司付款扣款收款明细28笔的凭证原件、《给排水及采暖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复印件、《建筑电气和智能化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复印件》复印件、《×××项目二期Ⅳ标段工程总承包竣工阶段审核报告》复印件、顺义区×××居住项目总平面图原件、吉鹏公司对王海旭付款清单十七笔及王海旭收款证明复印件，被告吉鹏公司提交的《给排水及采暖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原件、《建筑电气和智能化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原件、建筑面积指标表复印件、领款单及支出凭单和收款条原件、工资表复印件三张、三级安全教育登记卡原件，被告王海旭提交的《给排水及采暖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原件、《建筑电气和智能化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原件、工资表原件三张、考勤簿原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中铁天丰公司与吉鹏公司签订《建筑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顺义×××二期四标段水电安装工程，工程地点为顺义区×××，分包范围为顺义×××二期四标段1#、2#、6#、11#楼及Ⅱ段地下车库施工图纸范围内的水电安装工程；合同价款：5.1本合同总价暂定28000000元整；工程质保期：13.1本工程质量保修期为：给排水系统、电气系统工程自竣工验收备案表之日起计算两年，自取得通风空调系统竣工验收备案表之日起计算为两个供冷、供暖期；15.1禁止吉鹏公司以任何方式将本工程的全部或部分转包或分包给他人。2014年，吉鹏公司将其承包的该地块1#、2#、6#、11#及Ⅱ段地下车库建筑电气与智能化工程、给排水及采暖工程转包给王海旭，并由吉鹏公司员工董建、石永昌、刘洪彬于2014年3月8日代为签署了两份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甲方有董建、石永昌、刘洪彬签字，乙方有王海旭签字。其中《建筑电气与智能化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承包工费计算方式：按建筑面积计算19.5元/㎡，全费用单价包干；《给排水及采暖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承包工费计算方式：按建筑面积计算21.00元/㎡（另补5000元住房补贴），全费用单价包干。王海旭联系了原告等工人到涉诉场地进行施工，原告担任水电工，王海旭陆续给付工人部分劳务费。2014年底完工后，王海旭工人撤场。王海旭无施工资质。原告称王海旭没有给其结清劳务费，尚欠付其20000元劳务费，王海旭与原告联系后在2018年3月开车原告家给写的条，之前的条已经没有了，并提交2018年3月5日王海旭为原告出具的欠条原件一张予以证明，内容为：欠王凤灿顺义×××工地工资20000元。王海旭对该欠条认可，并表示该欠条是其给原告更换的欠条，原告等其他工人都是做水电的，王海旭承包的地下室的给排水工程和所有承包范围的电力工程都是他们施工的。吉鹏公司对上述欠条真实性不认可，并表示有13个人的欠条是同一天打的，都是王海旭亲自上门，13个人都不在一个村子，距离比较远，同一天打完这些欠条与事实不符，并且这些欠条都是连号的，有些工人记不清自己的工钱也有悖常理。中铁天丰公司对上述欠条亦不予认可，并表示认同吉鹏公司的质证意见，同时补充意见为王海旭认可的与原告起诉的有比较大的浮动，光凭欠条无法确定原告在该工地干活，关联性不认可。2017年7月，中铁天丰公司与吉鹏公司签订《末次清算协议书》，确认吉鹏公司实际完成的工程总价款为19097041.6元，截至2017年7月7日中铁天丰公司已经支付给吉鹏公司的应付工程价款为18576558.77元，经双方核对后剩余工程款确认为520482.83元，其中质量保证金为520482.83元，待保修期满后5个工作日内中铁天丰公司将保证金全额退还给吉鹏公司。截止2017年10月，中铁天丰公司累计向吉鹏公司支付工程款19082718.38元。2017年10月23日，吉鹏公司领取的中铁天丰公司给付的质保金506159.61元，吉鹏公司在中铁天丰公司的《财务结算（末次）书》上盖章确认自本次款项506159.61元支付后，双方全部结清工程款，债权债务全部终结。中铁天丰公司表示2017年11月工程竣工备案两年质保期满，吉鹏公司领取最后一笔款项506159.61元后，双方债权债务已结清，末次结算协议确定的总款剩余14323.22元不用再支付了，双方最终结算的工程款总额为19082718.38元。中铁天丰公司提交28笔付款、扣款、收款明细财务凭证予以证明。对此，吉鹏公司予以认可，并表示双方工程款已经结清。原告与王海旭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原告表示中铁天丰公司与吉鹏公司所签合同约定工程总价款为2800万元，双方末次结算为1900万元，中间有800万元的差价，从账面看还有14000余元没有结算，因此中铁天丰公司没有向吉鹏公司全额支付款项；王海旭表示中铁天丰公司与吉鹏公司签订的结算协议是在2014年王海旭给原告打欠条之后进行的结算，王海旭在2017年底向吉鹏公司询问时吉鹏公司表示因有人起诉王海旭，所以中铁天丰公司不给吉鹏公司结算，中铁天丰公司给了吉鹏公司多少钱不清楚，两公司之间没有结清。该项目完工后吉鹏公司与王海旭尚未结算。吉鹏公司与中铁天丰公司共同提交了顺义区×××居住项目总平面图中的建筑面积指标表证明王海旭所承包的该工程的实际面积。表中记载1#楼的建筑面积为10095.04平方米，2#楼的建筑面积为12449.53平方米，6#楼的建筑面积为10122.97平方米，11#楼的建筑面积为10386.78平方米，Ⅱ段地下车库的建筑面积为22865平方米。吉鹏公司表示王海旭的施工面积是按照该表来计算的，也是据此给付王海旭工程款，该表中Ⅱ段地下车库的建筑面积由14300平方米变更为13868平方米，剩下的面积为其他公司承包，最后计算的建筑电气与智能化工程劳务费变更为535153.13元，给排水和采暖工程劳务费为1195368.72元，总工程款更正为1730522元。原告对该指标表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吉鹏公司与王海旭签订的合同中没有关于工程建筑面积的约定，吉鹏公司也没有提交其与王海旭的结算清单，该指标表为其自制，没有王海旭的签字确认。王海旭对该表也不予认可，并表示没有其本人签字。中铁天丰公司另提交《×××项目二期Ⅳ标段工程总承包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复印件一份，予以证明地下车库面积情况。该审核报告中显示工程概况为：五、×××项目二期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本结算为Ⅳ标段（1#、2#、6#、-11#楼及Ⅱ-15轴～Ⅱ-17轴之间后浇带东侧地下车库）施工总承包工程，建筑面积73408㎡，其中地下车库二层13868㎡，楼座地下室8867㎡，地上，地上楼栋由**高层多层花园洋房组成，建筑面积50673㎡。八、审核结论。×××项目二期Ⅳ标段工程总承包送审金额：197818214元，审定金额：192973806元，删减金额：4844408元。对该审核报告，原告不予认可，王海旭和吉鹏公司表示认可。工程完工后吉鹏公司陆续给付王海旭工程款1706629元。吉鹏公司提交领款单、支出凭单、收款条原件予以证明，上述单据显示领款人除王海旭外还有韩宪勇、孙呈军、李和勇、展天龙，此四人是代领。王海旭对上述单据表示认可，确认收到上述工程款，其表示曾委托韩宪勇、孙呈军、展天龙代为领取过工程款，对李和勇没有印象，但王海旭表示自己预估工程款应该有200多万元，其负责该工程的装修工作，除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外，在施工过程中洽商变更的工程量是单独计算的，不包含在合同中，如遇有管线不通、排水的预留洞不准的情况，需要重新开、重新埋的工程量没有计算在合同中，单独计算，此外如打扫卫生等零工也是王海旭出的工人，这些都是单独计算，不包含在合同中，增加项目的结算方式当时有和雷总（吉鹏公司股东之一）的叔叔谈，约好走预算，但没有具体详谈；王海旭另表示其工程款还包括辅材，大概花费十多万元。吉鹏公司对以上增加的工程量不予认可，表示按照合同第五条工程价款第二项约定工程不存在零工，如特殊需要，也需公司会签后按照结算标准结算；关于辅材方面，吉鹏公司请教专业人士得知，一元可以覆盖一平方米，王海旭辅材支出只有十万元。王海旭提交工资表证实王海旭应当支付的劳务费为1816947.5元，已经支付613025元。王海旭表示工资表的形成时间是在2014年底，所有原告都在该工资表上；王海旭同时提交考勤表一份，证明工人的出勤天数。吉鹏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并表示其与王海旭所签订的两份合同的总标的为1743805.85元，工资表中应当支付的数额明显超出合同标的，且王海旭在吉鹏公司登记的用工人员与本次诉讼提交的用工人员明显不符。吉鹏公司为此提交三级安全教育登记卡予以佐证。王海旭对该登记卡予以认可，并表示该登记卡是展天龙提供给吉鹏公司，此外还有其他工人施工，登记卡上登记的不是全部工人。原告表示该登记卡只是提交了一部分，没有签字确认，后期是否还有不能确定，其中王明争、陈肖、张永贵、牛军成、陈学敏的登记卡为本人签署，予以认可。本院认为：王海旭自吉鹏公司处承包了涉诉顺义×××二期四标段1#、2#、6#、11#楼及Ⅱ段地下车库工程的水电等工程，并带领工人施工，原告跟随王海旭在涉诉现场施工，为其提供了劳务，王海旭在支付部分劳务费后，尚欠20000元，其应当向原告支付劳务费，故本院就原告主张王海旭给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法律、法规规定，发包单位或者劳务分包企业，有发包、分包或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个人的违法行为，该组织或者个人拖欠工人劳务费时，发包单位或者劳务分包企业应当直接向工人支付拖欠的劳务费。因吉鹏公司违反规定将涉诉水电等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个人，吉鹏公司虽有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但也不能免除其对拖欠工人劳务费所应承担的连带给付责任，故对于原告主张吉鹏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吉鹏公司主张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中铁天丰公司与吉鹏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转包行为系吉鹏公司个人行为，且中铁天丰公司与吉鹏公司双方确认已经结算支付完毕，债权债务已清，故中铁天丰公司无需对拖欠工人劳务费的行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对于原告该部分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海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王凤灿劳务费二万元；被告吉鹏元盛（北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劳务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驳回原告王凤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百五十元，由被告王海旭、吉鹏元盛（北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棋其格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常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