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1刑终166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延国，男，汉族，1967年8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研究生文化，系中共黑龙江省肇源县委原书记，户籍地肇州县，住所地肇源县。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宣东，北京美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延平，黑龙江延平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延国犯受贿罪、行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一案，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6）黑0103刑初1024号刑事判决。李延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黑01刑终730号刑事裁定，以部分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黑0103刑初4号刑事判决。李延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延国在担任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政府县长、中共黑龙江省肇源县委员会书记期间，单独或伙同妻子赵某（已判决）实施受贿犯罪三起，共计收受现金75万元、荣泰牌按摩椅一台、西服一套，其中70万元现金及荣泰牌按摩椅已由赵某上缴。具体如下：一、2011年1月，被告人李延国在任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政府县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肇源县大广工业集中区管委会主任柴某（已判决）职务晋升提供帮助，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和平邨宾馆收受柴某现金5万元。2015年8月28日，李延国被检察机关从纪检监察机关带回处理。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人柴某、于某1、于某2、米某、李某1的证言，肇源县领导周工作预安排及情况说明、柴某任职材料、任免文件、户籍证明、现实表现等证据证实。二、2011年10月至2013年10月，被告人李延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大庆市华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庆华府公司，已判决）在开发黑龙江省肇源县豪森华府楼盘项目建设过程中牟取利益，伙同妻子赵某（已判决）先后两次收受大庆华府公司、杜某、林某（均已判决）通过司机刘某1心（已判决）送来的现金70万元。该款被李延国、赵某用于购买肇州县尚学堂小区文苑栋2单元1001室房产及车库一套、别克牌昂克拉轿车一辆、大众牌迈腾轿车一辆。赵某在案发期间已将该笔70万元受贿款项上缴侦查机关扣押。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杜某、林某、蒋某、刘某1心、屈某、刘某2、马某1、韩某、焦某、翟某、张某、赵某、李某2、徐某的证言，借据、商品房销售收款凭证、汇款单及银行明细、指标转让协议、汽车档案、扣押财物清单等证据证实。三、2012年2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李延国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肇源县委员会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安排其司机刘某1心的妻子屈某（已判决）到肇源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工作，伙同妻子赵某收受刘某1心送来的上海荣泰牌按摩椅一台（价值17000元）、黑色西服一套。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刘某1心、屈某、李某1、罗某、史某、杨某、雷某、宋某、陶某、李某3、李某4、曲某、庞某、胡某、李某5、赵某的证言，屈某干部档案、工资明细及情况说明，购物证明、扣押财物清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延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或伙同妻子赵某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李延国犯行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及收受齐某、李某6、肖某贿赂犯罪，因证据不足，上述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延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追缴被告人李延国违法受贿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没收被告人李延国违法所得西服一套，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李延国上诉辩称，其没有利用职务便利承诺为柴某职务晋升提供帮助，没有在哈尔滨和平邨宾馆收受柴某现金5万元；其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华府公司谋取利益，没有伙同赵某收受华府公司杜某、林某通过刘某1心送来的现金70万元用于购买尚学堂房子和别克车、迈腾车；其没有为屈某调转工作提供帮助，没有伙同赵某收受刘某1心送来的按摩椅、黑色西服，应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引用的证据疑点众多，现有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应宣告李延国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认定的证据与原审相一致。针对上诉人李延国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原审查明的事实、确认的证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一、李延国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予否认，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李延国收受柴某5万元贿赂款的事实，有证人柴某证实其向李延国行贿5万元的过程，证人于某1证实柴某让其准备5万元钱送给李延国以及听柴某说钱送出去了的情况，证人米某证实其开车拉着柴某到哈尔滨市和平邨宾馆以及柴某拎着档案袋进入宾馆、空着手从宾馆出来的过程，并有证人于某2、李某1的证言以及肇源县领导周工作预安排、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关于李延国伙同赵某收受大庆市华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70万元贿赂款的事实，有证人杜某、林某证实其二人通过刘某1心向李延国行贿70万元的过程，证人刘某1心、屈某、赵某证实该70万元贿赂款陆续通过给李延国家买房、买车等交给李延国的过程以及李延国明知此款系贿赂款的情况，并有证人韩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商品房销售收款凭证等相关书证相佐证。关于李延国伙同赵某收受刘某1心贿赂的按摩椅、西服的事实，有证人刘某1心、屈某、赵某证实刘某1心向李延国行贿的过程，证人李某1、雷某、宋某、胡某等人分别证实李延国要求其帮忙办理屈某调转工作之事的情况，并有证人陶某等人的证言、屈某干部档案等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前述各起事实的证据均能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赵某、杜某、林某等人翻供的理由不充分，不予采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李延国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二、关于李延国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原公诉机关指控李延国犯行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及收受齐某、李某6、肖某贿赂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正确。而李延国利用职权，单独或伙同赵某非法收受柴某、大庆市华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及刘某1心的财物，并为前述个人和单位谋取利益，属于权钱交易，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对李延国及其辩护人所提应宣告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延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原审判决认定其犯受贿罪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国栋审判员  李成林审判员  宗永平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仲锐书记员李宇杭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