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终8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勇本忠，男，196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牟波，女，197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市沙河口区嘉韵琴行，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山街**。经营者：张佳，女，198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树新，辽宁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大连开利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山村**/div>法定代表人：任建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学成，辽宁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丽丽，女，1988年7月23日出生，住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勇本忠、牟波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市沙河口区嘉韵琴行（以下简称嘉韵琴行）、原审第三人大连开利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开利公司）、王丽丽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4民初9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勇本忠、牟波，被上诉人嘉韵琴行的经营者张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树新，原审第三人大连开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学成、原审第三人王丽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勇本忠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嘉韵琴行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事发时正值台风“海棠”残余环流影响，加剧了上诉人防止仓库被水淹、保护业主财产的难度。上诉人已尽到全面注意义务并实施了全面抢救工作，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台风来临前，气象部门已对暴雨的雨量、时间进行了预测，并通过网络等多种媒体向公众发布预警，被上诉人对租赁场地的地势及可能发生水淹情况均明知，有一定的预判能力，但其仍将储存物原地放置未采取任何措施，其主观放任了损害结果的发生。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赔偿的租金超出法律规定的合理损失范围。对于上诉人可预见的合理租金损失即为双方一年租金12000元中剩余十个月的租金损失1万元，上诉人另行签订租赁合同远超上诉人的合理预见，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29400元新租赁合同的租金于法无据。被上诉人一审诉讼中并未主张解除双方租赁合同，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退还未到期租金1万元适用法律错误。牟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对我承担赔偿责任的判决内容。事实与理由：我与勇本忠在2016年即已离婚，事发时我们并非夫妻关系，不应判令我承担赔偿责任。嘉韵琴行辩称，不同意勇本忠的上诉请求。勇本忠对地下室楼外凹形通道上搭建台子阻挡了雨水排泄，拆除沟边防水挡墙导致水量急剧加大。琴行这边也提示过勇本忠这样做会影响排水。勇本忠也明知曾经有水渗入并用水泵抽水，对此也不整改，致使事发时暴雨涌入地下室，此系勇本忠放任行为所致，其应就此承担侵权责任。被上诉人对钢琴存储尽到了注意义务。依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勇本忠有义务保证租赁场地及设施正常使用，但其没有对门窗加固，没有多安排人员防范，也没有准备抽水设备。一审判令上诉人赔偿的金额均为琴行的实际损失，我方积极救助，自己找水泵，雇人捞琴，并运输钢琴、租了新的仓库存放钢琴。本案因勇本忠的过错导致钢琴被淹，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判令其退还租金正确。同意牟波的上诉请求，并申请撤回对牟波的起诉，不再要求判令牟波承担赔偿责任。大连开利公司及王丽丽均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己方无关，不发表答辩意见。嘉韵琴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赔偿原告24台水淹造成捞琴和搬运费19200元，租赁仓库存放水淹钢琴的租金42000元（2017年8月4日至2018年8月3日，每月3500元），退还已经支付尚未到期租金10000元，合计71200元；2、判决第三人大连开利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金额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5日，第三人大连开利公司（甲方出租人）与被告勇本忠（乙方承租人）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承租房屋坐落于大连沙河口区，承租范围：西山七巷半地下室，19轴-25轴，A-F轴围合区域及地上一层两个出入口，建筑面积为756.76平米；乙方承租房屋用途用于仓库，租赁期限从2014年4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共3年，房屋租金为年租金为5万元；房屋用途及维护，乙方承租房屋用于仓库，未经甲方准许，不得改变租赁房屋的用途。租赁房屋红线外化粪池及污水井疏通，由甲方或责成其他房屋使用单位委托专业公司进行，所需费用由相关房屋使用单位分摊，乙方不因污水、化粪池疏通不及时向甲方索赔。因下雨等自然天气原因导致地表水涌入乙方租赁房屋而使乙方造成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租赁期间，乙方应当妥善保管和使用房屋，不得危及周围用户的安全，否则造成的后果由乙方负责。另，合同对其他相关的权利、义务也进行约定。2016年5月24日，西林商店给原告出具一份《专用收款收据》，其载明了付款单位（交款人）张佳、人民币壹仟元正、收款事由地下仓库80㎡押金、出纳牟波、交款人张佳。2016年6月10日，原告（承租方）与西林商店（出租方）签订一份《摊位（柜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出租方将西林街市场地下室80平米租赁给承租方经营，租赁期限为2016年6月11日至2017年6月10日，经营范围为放钢琴，租金总额为12000/年，支付方式现金，支付时间为2016年6月13日。另，合同对其他相关权利义务也进行约定。在合同落款出租方处加盖西林商店公章，在承租方加盖原告公章。在合同鉴证意见处有“今年收到10000万元（元正）。让2000元。电费150元。收到，牟波12/6-16”的字样。合同签订后，原告承租该地下室。2017年4月1日，第三人大连开利公司（甲方出租人）与第三人王丽丽（乙方承租人）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承租房屋坐落于大连沙河口区，承租范围：西山七巷半地下室，19轴-25轴，A-F轴围合区域，建筑面积为699.32平米。地上一。地上**两个出入口至25轴交B轴至C轴区域和20轴至21轴交A轴至B轴区域；乙方承租房屋用途用于仓库，租赁期限从2017年4月1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止，共1年，房屋租金为年租金为4.7万元。另合同对其他的权利义务也进行约定。2017年7月4日，于海龙给原告出具一份《收条》，其内容为：“今收到地下室琴行租金壹万贰仟元1，2000元电费壹佰伍拾元150元于海龙17.7.4”。2017年7月10日，原告（买方乙方）与斯诺钢琴（营口）有限公司（卖方甲方）签订一份《钢琴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乙方购买甲方28台各型号钢琴，总价款443500元；交付方式，甲方于2017年7月20日到乙方指定地址。之后，原告将上述钢琴存放于其租赁地下室，并陆续支付了货款。2017年8月3日20时-4日08时，大连市出现强降雨，雨水涌入原告租赁地下室，致使24台钢琴被雨水淹，其深度约1.7米左右，并由原告对其钢琴被雨水淹的现场进行拍照。随后，原告雇佣大连市沙河口区广发搬家服务部对其24台钢琴进行了打捞，对此原告对打捞钢琴进行了录像，并由该服务将打捞后钢琴，搬运至原告租赁洪军位于大连市房屋存放，并于当日原告支付了现金19200元。另，当日原告与洪军签订一份《仓库租赁合同》，约定原告租赁屹馨东街15号楼，面积112平米，租用期限为1年，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18年8月3日，租金为42000元，另付押金3500元。另，合同对其他条款也进行约定。2017年8月6日，洪军给原告出具收到仓库租金42000元、押金3500元的一份《收条》。之后，原告于2017年9月16日对部分受损钢琴进行拍照。2017年8月21日9时22分，原告经营者的丈夫常庆军对西林商场的员工王吉鹏进行手机电话录音，其内容为：“王吉鹏：盖那个壇儿只是加个盖而已，原先下大雨也是这种灌法。常庆军：去年下大雨时我也在那里，不是这样的。你跟领导反映咱是坐下来谈，我们这个损失确实是承受不了的。王吉鹏：这样吧，一会我跟老板见个面，把你今天说的想法和老板转告。我看他什么意见，是见面还是怎么办。常庆军：你老板叫什么名王吉鹏：姓勇。通过那天我和老板见面，我觉得你出的要求够呛能够满足你。常庆军：你就先和他提一下，不行咱门就坐下来谈谈，我们也不希望走到最后那步。”2017年8月24日9时39分，原告经营者的丈夫常庆军对被告勇本忠手机电话录音，其内容为：“勇本忠：我租集团的房子当仓库，租给你也是当仓库的。那么大个面积600多平，干不了别的，只能做仓库。作为我来说，你遭受损失，我更定表示同情。咱家的业户包括那书都淹了。我们家小伙也和不沟通了，你想要补偿，说心里话我是无力去补偿你。我本身租仓库一年收你12000元钱，咱也保证不了有天灾什么的。剩余的那几家有合同，你那个合同我都没看着。今年交这个钱我收了，到什么时候这个我承认，没问题，我们以前的合同都写的自然灾害双方都不负责任。假如说，我的水管爆了或楼上洗车房漏水，是谁的责任要去找谁的。你说这自然灾害你找我，我去找谁。你的损失我是知道。常庆军：以前也有下雨的时候，但没有像今年你在外面搭这个台之后，我感觉肯定是有影响的。勇本忠：说这个没有意义的，往年下雨基本上1小时40分钟，因为以前淹过，都和大伙说过垫100-200高，少有水咱有泵都给抽走了，今年连下了4、5个小时，跟外面没有多大关系。常庆军：因当时你搭这个台子时我们就提出过，肯定是有影响的。当时下雨时候我们在那里也看了，确实是有影响，弹棉花那家玻璃门都给冲碎了。正常是不应那样的，你说呢。勇本忠：说是雨太大了，如不是这么大的暴雨底下不会这样。”另查，大连市气象局档案馆于2017年11月17日出具一份《辽宁省大连市气象信息中心气象资料证明》，其内容为：“李雪梅向我单位提出申请，要求对2017年8月4日，在辽宁省大连市出现的降雨进行证明。我单位对上述时间段内资料进行核查，结论如下：大连国家基本气象站测得：8月3日20时-4日08时，12小时累计降水量113.6毫米，达暴雨量级。”大连市沙河口区西林街双联综合商场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系勇本忠。2018年3月1日，该西林商场因亏损而被注销。被告勇本忠与被告牟波于2006年4月26日登记结婚。再查，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被淹24台钢琴的受损前的价值、受损后的价值、是否具有修复价值即修复费用进行鉴定。为此，本院委托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摇号由大连政程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后大连政程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因此次评估标的物，需相关专业人员才能定损定价，已超过我评估机构能力而出具一份《退鉴函》。之后，原告申请变更暂不主张24台水淹造成损失386500元，待找到具备鉴定资质能够鉴定机构后，在依法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基于原告经营者的丈夫常庆军对西林商场员工王吉鹏及被告勇本忠的电话录音的证据，足以证明了原告与西林商场之间签订的《摊位（柜台）租赁合同》，于2017年6月10日届满后，双方续租了该地下室，且收取了原告租金12000元及电费150元，虽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已实际履行，其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双方之间已形成租赁合同关系，该租赁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原告在租赁期间，由于2017年8月4日出现暴雨，雨水涌入地下室，致使原告存放的24台钢琴被雨水淹而损失。对于此，基于原告经营者的丈夫常庆军对被告勇本忠的电话录音的证据，可证明被告勇本忠对地下室的楼外凹型通道上搭建台子的设施及拆除挡土墙，阻挡了雨水排泄，且在电话录音中，其也表明以前淹过并用水泵抽走的事实，对此也不整改，致使8月4日暴雨的雨水涌入地下室，系其放任行为所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之规定，被告勇本忠对此应承担侵权责任，作为其配偶牟波，对于西林商场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应予承担。另，对于被告勇本忠搭建设施后，原告曾见雨水排泄不畅现象，并向被告勇本忠提出有影响的问题，据此证明原告可预见、可避免，但由于轻视而未能避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原告对此应承担次要责任。基于上述，对于原告存放24台钢琴被雨水淹，为此原告雇佣他人打捞及搬运所产生费用19200元，以及租赁他人房屋产生的租金42000元，二被告也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故对原告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退还未到期租金10000元的请求，由于原告于2017年6月10日租期届满后，又续租了租赁合同并支付租金12000元，租至2017年8月4日因暴雨而搬离地下室，视为原告解除了租赁合同，其行为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租赁合同解除后，依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二被告应将未发生租金予以返还，现原告要求返还10000元的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第三人大连开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由于第三人与被告勇本忠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被告租赁第三人地下室，并对该地下室用途、维修、装修，以及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而对于室外其他设施非第三人所有及管理，且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告该项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勇本忠、牟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日共同赔偿原告大连市沙河口区嘉韵琴行打捞钢琴和搬运费13440元（19200元×70%）、租金29400元（42000元×70%）；二、被告勇本忠、牟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日共同退还原告大连市沙河口区嘉韵琴行租金10000元；三、驳回原告大连市沙河口区嘉韵琴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65元、公告费600元（原告已预付），退回原告6585元，由原告负担474元，由被告勇本忠、牟波共同负担1706元，给付时间同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本院另查明，上诉人勇本忠与上诉人牟波已于2016年11月4日离婚。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嘉韵琴行从上诉人勇本忠处租赁地下室签订的《摊位（柜台）租赁合同》于2017年6月10日届满，随后上诉人勇本忠一方又收取了嘉韵琴行租金12000元及电费150元，嘉韵琴行继续租用案涉地下室，双方已实际续租。因双方未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则双方权利义务仍应按照原合同内容履行。故上诉人以其与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作为其免责理由提出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责任比例问题，根据一审时提交的谈话录音，能够证明上诉人勇本忠知道地下室的楼外凹型通道上搭建台子的设施及拆除挡土墙的客观情况，并且此前就出现过雨水排泄不畅而用水泵抽水的事实。因上诉人未及时整改，在2017年8月4日暴雨来临前，在气象部门通过各种媒体渠道反复预警的情况下，上诉人仍采取以往雨季防汛手段，造成雨水未能得到及时疏导而涌入地下室，被上诉人存放钢琴被淹，上诉人勇本忠作为出租人，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确认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比例，并无不当。对于被上诉人一审最终确认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其中打捞钢琴和搬运费均为实际且必要的支出，一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按责任比例承担其中70%的赔偿责任，依据充分。对于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返还租金10000元，因水淹导致钢琴无法继续存放，双方租赁合同自然解除，剩余10个月租金，上诉人应当返还。对于被上诉人另行租赁他人房屋产生的租金42000元，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依法可以得到原租赁关系剩余10个月租金的返还，其新租地点产生的租金42000元中对应10个月租金为35000元，扣除可以得到的原租赁关系中返还的租金10000元，被上诉人在原对应租赁期内实际多付出的租金为25000元，而该25000元对应了新租房屋面积更大、条件更好的承租利益。故一审法院将42000元租金的全额作为被上诉人的损失并以此为基础确定赔偿数额有失公允。若考虑水淹事发突然，为应急所需及未来几个月内被淹钢琴零部件的晾晒及搬运需要，而无更多选择时间不得不及时租赁适合晾晒的场地付出更多的租金，则嘉韵琴行应急所选租处在合理期限内的租金损失应为合理且可预见。本院认为给予被上诉人4个月的应急晾晒及整理适应期限较为合理。若被上诉人认为新租处租金过高，在4个月调整期间完全可舍弃3500元押金另寻价格更为合理的场地租赁以减少租金损失。则本院支持应急租金损失为(3500元/月×4个月+3500元押金)×70%=12250元。本案二审庭审时，被上诉人嘉韵琴行在当庭明确提出撤回对上诉人牟波的起诉，不再请求判令牟波承担赔偿责任。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上诉人牟波当庭提出撤回上诉。经审查，被上诉人嘉韵琴行撤回对牟波的起诉及上诉人牟波撤回上诉的申请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综上所述，勇本忠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牟波因被上诉人嘉韵琴行撤回对其的起诉而撤回上诉，故对一审判决中关于上诉人牟波的判决内容，应依法予以撤销或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4民初9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勇本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日赔偿被上诉人大连市沙河口区嘉韵琴行打捞钢琴和搬运费13440元（19200元×70%）、租金12250元；二、变更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4民初9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勇本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日退还被上诉人大连市沙河口区嘉韵琴行租金10000元；三、驳回上诉人勇本忠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被上诉人大连市沙河口区嘉韵琴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165元、公告费600元，退回被上诉人6585元，由上诉人勇本忠负担1311元，由被上诉人大连市沙河口区嘉韵琴行负担86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06元（上诉人勇本忠预交853元，上诉人牟波预交853元），由上诉人勇本忠负担458元，由被上诉人大连市沙河口区嘉韵琴行负担395元。上诉人牟波预交的853元，减半收取426.5元，由上诉人牟波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风波审判员  阎 妍审判员  王良家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邵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