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2刑初27号公诉机关光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水，男，1988年7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醴陵市，住醴陵市，案发前租住广东省中山市古镇曹兴西路119号旅店。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2018年7月18日被广东省新会区公安分局沙堆边防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7月20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3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光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夏秀丽，河南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松鹏，男，1996年7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茂**，现住茂名市茂**。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2018年7月27日被光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8年7月29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3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光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冯伟，河南紫弦律师事务所律师。光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光检刑诉（2018）3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水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吴松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程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水及其指定辩护人夏秀丽、被告人吴松鹏及其辩护人冯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以来，被告人叶水通过扫描互联网网站漏洞，远程植入木马文件，非法控制351个互联网网站服务器的IP地址，并将非法控制的互联网网站服务器控制权出售谋利，共计获利人民币122523.30元。2、2017年1月18日至2018年5月27日，被告人吴松鹏用支付宝收取被告人叶水出售非法控制网站给他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所得钱财共计人民币122523.30元，吴松鹏在扣除叶水日常开支后，通过支付宝账号将剩余的17130元人民币转账至叶水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叶水、吴松鹏的供述，证人卫某、陈某1、吴某等人的证言，支付宝账户明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及其他相关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水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吴松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叶水、吴松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叶水的辩护人认为，叶水系初犯、偶犯，且能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松鹏的辩护人认为，吴松鹏的行为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且系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同时，公诉机关对相关专业性的犯罪事实未能提供司法鉴定意见，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的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叶水自2017年以来，通过扫描互联网网站漏洞，远程植入木马文件，进而非法控制互联网网站服务器，并将非法控制的互联网网站服务器控制权出售谋利。2018年6月份，光山县公安局调查发现光山中小企业服务网、光山县人才网网站服务器（网站由杭州阿里云服务器托管）被非法控制植入木马文件，致光山中小企业服务网、光山县人才网等信阳市11家互联网网站被非法控制，网站安全运行受到严重威胁，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叶水笔记本电脑硬盘检查发现的木马文件与被控制互联网网站服务器木马文件内容一致，且用于访问被控制网站服务器的密码与被告人叶水电脑中木马文件的密码完全相同且具有唯一性，经公安机关侦查确定为被告人叶水所为。后公安机关通过对叶水使用的木马文件的功能分析，发现在实施非法控制过程中，被控制网站服务器需要访问上海劳动法咨询网站下载的木马文件，网站服务器日志记录了访问日志，经分析上海劳动法咨询网站的网站日志，发现被叶水非法控制的互联网网站服务器IP地址共351个。被告人叶水将上述非法控制的互联网网站服务器控制权出售牟利，共计获利人民币122523.30元。2、2017年1月18日至2018年5月27日，被告人吴松鹏用98×××91QQ号码和被告人叶水的77×××41QQ号码联系，并在其明知被告人叶水要做黑客赚钱，且叶水的支付宝和微信无法实名收取卖网站的钱时，而使用自己的13×××71支付宝账号收取被告人叶水出售非法控制的网站供他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钱财共计122523.30元，为被告人叶水在实施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的过程中提供帮助。被告人吴松鹏在扣除叶水日常开支后，通过支付账号将剩余的17130元人民币转账至叶水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1）叶水的供述：我平时用QQ跟别人联系，我的QQ号77×××41，昵称“XXX”,密码是123456a,这个QQ就我一个人使用。我一共攻击了十多个网站，成功攻击并获取网站用户名和密码的有两三个网站。是一些小企业网站，域名和内容不记得了。我主要是用御剑软件、椰树软件、菜刀软件对网站进行攻击，并获取被攻击网站的管理权限，对网站的文件进行修改、删除等。椰树软件生成的地址起到网站管理后台密码的作用。我用的是我的那台戴尔笔记本，QQ号77×××41也是在这台笔记本上登录使用的。我用平板电脑登录过百度网盘，百度网盘的密码是123456a。我注册百度网盘是用手机注册的，131××××****注册的。我在2018年6月初让我朋友阿玲给我买了一台平板电脑，然后通过快递寄给我，我直到被抓前都是用这个平板上网。我们没有见过面，她说她叫莫玲，是在广西桂林洗碗的，平时通过QQ和手机联系，但是她的手机号和QQ号我记不清了。我和这个阿玲是网友关系。阿玲还用她的微信给我交房租，直接转账给我租住旅店的老板。2017年8月到现在我靠阿玲帮我叫外卖、交房租、从网上买些生活用品快递过来。（2）吴松鹏的供述：我使用吴某留给我的这个QQ：98×××91号时发现QQ好友就有叶水的QQ：77×××41，备注叫叶水。2017年1月份，叶水通过QQ联系我说他要做黑客赚钱，过了一两个月，我没有钱用了，就通过QQ找叶水借点钱用，叶水告诉我说他的支付宝和微信无法实名，所以无法收他做黑客卖网站的钱，让我使用我的支付宝帮他收卖网站的钱，我当时用QQ：98×××91以莫晓玲的身份骗叶水说我使用我表哥的支付宝账号帮你收钱，其实我一直使用的是我的支付宝13×××71帮叶水收卖网站的钱，2017年5月、6月份我开始用支付宝13×××71帮叶水收卖网站的钱，有时候一天支付宝入账五六百元，有时候一天入账一千五百元，我每周六或周日把每周支付宝上收取的叶水卖网站的钱通过支付宝转账到叶水的农业银行卡上，具体多少我记不清楚了，我支付宝上都有记录，一直帮叶水收取卖网站的钱到2018年6月份。从2017年8、9月份开始，叶水还经常通过QQ让我帮他叫外卖、从网上买些零食寄给他，还帮叶水交过房租。叶水通过QQ告诉我他使用一些黑客软件扫描很多网站，看哪个网站能攻击侵入进去登录网站管理后台，然后修改后台登录密码，再把这个入侵成功的网站卖给别人，如果网站估价超过一千元，叶水就自己用银行卡收钱，如果卖家银行卡没钱或者是网站估价不超过一千元的就用支付宝打给我，叶水通过QQ给我发过他入侵成功的网站网址，我打开看过有些是一些新闻网站，从我支付宝收钱记录来算，叶水攻击入侵成功的小网站大概有几千个，中型的网站大概有几百个，大网站大概有十多个。通过我支付宝打来的钱，小网站一个10元至100元不等，大网站一个1500元。我通过支付宝账号13×××71帮叶水收钱，绑定的是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3，从2017年5、6月份到现在帮叶水收取卖网站的钱有十万以上，具体支付宝上都有记录。我和叶水没见过面，一直通过QQ联系，我一直用QQ：98×××91以莫晓玲的身份联系叶水，我跟叶水之前以男女朋友的关系通过QQ联系，我告诉叶水我叫莫晓玲，18岁，广西省桂林的人，我以莫晓玲的女孩身份和叶水联系就是想以女孩的身份骗叶水的钱用。从2017年至今，我帮叶水收取卖网站的钱，帮他叫外卖，交房租，除了借叶水的一万块钱，我从叶水卖网站的钱偷偷拿有一万多块钱。我的支付宝里面除了我老婆罗某转账过来的600多元，还有一个叫“梦洁”的支付宝好友还我的200元钱，其余都是收取叶水卖网站shell权限的收入，我收取叶水卖网站shell权限的收入通过支付宝13×××71向叶水农业银行卡（卡号：62×××18）直接转账25次共17130元。自2017年以来共收取叶水卖网站shell权限12万多元，其中一部分给叶水交房租、网购生活用品、叫外卖，一部分我自己花了，我花了大概有三四万元钱。2、证人证言（1）卫某的证言：我的QQ号24×××45，密码是“ab5201314。”我的手机上还登录有两个QQ号，分别是22×××73和19×××85。这两个QQ号是网上攻击网站的黑客给我的，让我用这两个QQ号给他们喊站用的，喊站就是网上攻击网站的黑客通过攻击网站获取到网站的站权后，我用黑客给我的QQ号和我自己的QQ号在一些黑客交流群上帮他们叫卖站权。QQ昵称XXX、QQ号是77×××41的人（指叶水），XXX说他是广东的，他卖站权收钱用微信二维码或者支付宝，或者用银行卡，XXX说他收钱用的微信二维码、支付宝二维码是他女友的。对于XXX是如何攻击网站我是知道的，XXX写有一段恶意代码,XXX将这个恶意代码复制到被攻击网站的留言板或者意见栏上，网站的管理员点击XXX发送的恶意代码，这个网站就会被黑，网站只要被黑了，这段恶意代码就会向XSSPT.COM网站XXX的账户发送消息,XSSPT.COM网站XXX的账户就记录了被攻击网站的管理员账号的用户名、密码，以及网站其他的一些主要信息。同时这个网站每一个小时就会向XXX的QQ邮箱发送一条关于被攻击成功网站的消息。我在替XXX喊站时，认识了一个QQ昵称叫“齐天”的人，我将这个“齐天”介绍给了XXX，XXX卖了很多站权给这个“齐天”，卖了很多钱，有几十万吧。每天这些人给我十块二十的红包，获利有几百块钱。为XXX喊站他有给我发红包，但是我主要从他借钱，每次借我一百左右，借后我也没还，他也不要，前后借有一千元左右。如果有人买站权，有时候我就把买站人的QQ号发给卖站权人的QQ上，他们自己联系，还有就是我当中介，黑客把卖的站权及黑客收款用的二维码发给我，我再发到买站人的QQ上。XXX卖站获利最少都有几十万。被攻击网站流量大的能卖几千块，小的网站卖十块到二十不等。（2）陈某1的证言：光山县中小企业服务网和光山县人才网由我负责日常的运营，技术和网站安全方面由河南品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吴某负责。2018年5月的一天上午，吴某发微信说这两个网站被黑客攻击了，已经修复，现在可以使用了，然后我打开这两个网站发现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我们的光山县中小企业服务网和光山县人才网也是属于信阳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下属的光山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的所属网站。（3）吴某的证言：2018年5月28日早上，我上班时发现我们负责建设和管理维护的12个网站托管的阿里云服务器被植入了大量异常木马文件，这些木马文件可以篡改网页内容，严重威胁网站的正常运行，我即时将这些木马文件清理到回收站，然后将这些网站恢复到正常运行状态。12个网站都是我们信阳中小企业公共服务平台负责建设、管理维护的网站，具体有信阳人才网、信阳市企业服务网、光山县中小企业公共服务网、光山人才网等。每个网站被攻击篡改后网站的根目录被修改了很多文件，文件的名称、类型都不一样，具体黑客攻击使用的什么类型的木马程序，什么名称我不清楚，这些木马程序、文件、网站访问日志都被公安机关远程勘验、提取了。这些木马文件会篡改网页主页内容，我发现我们这12个网站主页内容被篡改为一个赌博网站的宣传广告，当时我为了即时恢复网站正常运行，没有保存那个广告界面。黑客利用我们网站后台存在的漏洞会提前将木马文件植入到我们在阿里云托管的服务器中，一旦打开网站会自动运行这些木马文件，木马文件主要就是在获取了网站服务器权限后，自动篡改网站主页内容。用户在正常访问这些网站主页会自动跳转到黑客植入的一个赌博网站广告宣传的界面，对网站正常内容进行篡改，导致网站不能正常访问和使用。（4）李某的证言：我接受这个旅店时，叶水已经在此租住了，我看前任经营者登记的开始住宿时间是2014年8月1号，叶水在这个旅店409房间差不多住了四年，直到被警察抓走。409房间一直都是叶水租住，没有换房间，也没有人与他合住。叶水房间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叶水每个月的租金是300元。他天天不出门，吃饭都是叫外卖，在房间干什么我不知道。他以前的房租是用现金支付的，后来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转账微信号是：×××，微信名“~约定~”。我的微信名叫“斌哥”，微信号：×××。这个“约定”微信号为叶水交过几次房租，具体几次我记不清了，最近几个月都是用这个微信号转账交的房租。（5）罗某的证言：我用自己×××5微信给一个微信名为“斌哥”，微信号为“lige1972725”的人转过钱，我老公吴松鹏说他的一个男性网友没钱交房租，让我给他交过三次房租。他们就是网友关系，有哪些业务往来我不清楚。3、相关书证（1）户名叶水，账号62×××18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查询证明：吴松鹏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叶水25次，共17130元，同时，叶水账户共52人交易，总计金额506390元，交易503次，其中陈某2交易次数和金额最多，分别为142次，368400元。（2）关于被告人吴松鹏支付宝账户13×××71有关情况说明：经查被告人吴松鹏支付宝账户13×××71发现，自2017年1月份以来吴松鹏支付宝账户13×××71共计接收58个支付宝账号转账交易，接收2个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宝转账收入总金额129299.32元，支付宝转账共计交易次数265次，银行转账52次，被告人吴松鹏支付宝账户13×××71除接收其妻子罗某2笔转账共计6776.02元和接收好友梦洁海转账200元，其余转账收入122523.30元全部来自叶水出售非法控制的互联网网站控制权所得,经查吴松鹏支付宝交易明细发现,自2017年1月18日至2018年5月27日通过支付宝账户13×××71对叶水农业银行账户共计转账25次，共计17130元。（3）信阳市公安局网监支队网站木马文件及功能分析报告：叶水笔记本电脑硬盘检查发现的木马文件与被控制互联网网站服务器木马文件内容一致，且用于访问被控制网站服务器的密码与被告人叶水电脑中木马文件的密码完全相同且具有唯一性。（4）叶水通过控制劳动法网站提供木马生成服务所控制服务器物理IP351个。（5）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其他相关书证。4、搜查笔录：(1)2018年6月21日15时，广东省新会警方对叶水住处进行搜查，搜得戴尔牌手提电脑一台、酷比魔方飞漾平板电脑一台、居民身份证（叶水本人）及一张农业银行卡（尾号2018），搜查物品已扣押。（2）2018年7月27日18时10分，民警对吴松鹏的住所进行搜查，在床上有一黑色360N5手机，一黑色钱包，内有银行卡四张，分别为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417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9102，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2747，中国民生银行卡尾号7851，在其床尾电脑坐上，有电脑一台，主机箱为黑色，民警依法对360N5手机，电脑主机，四张银行卡进行扣押。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水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吴松鹏明知被告人叶水从事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而在叶水实施犯罪的过程中为其转移赃款、缴纳房租、提供财物补给等，二人存在犯罪合意，没有其提供的帮助，叶水收取赃款的行为便存在困难、障碍或者无法实现，故吴松鹏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的从犯。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吴松鹏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当，应予以纠正。归案后，二被告人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属坦白，均可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系初犯，且非法所得被追缴，均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已扣押在案的非法所得及二被告人用于犯罪的工具均依法予以没收。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具有上述法定或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吴松鹏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对相关专业性的犯罪事实未能提供司法鉴定意见，指控被告人犯罪的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被告人叶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吴松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水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二、被告人吴松鹏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叶水、吴松鹏犯罪所得人民币122523.30元、用于犯罪的戴尔牌手提电脑一台、酷比魔方飞漾平板电脑一台、黑色360N5手机一部、电脑主机一台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叶水的刑期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3年7月17日止（原羁押2日已折抵刑期）；被告人吴松鹏的刑期自2018年7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6日止（原羁押2日已折抵刑期）。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志勇代理审判员  鲁冬冬人民陪审员  杜秀明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朱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