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7民终3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金宗源建筑设备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阳市。法定代表人：赵春东，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春东，男，1965年7月6日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州省贵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金合冶炼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龙里县。法定代表人：成旭，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贵州诚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贵阳市。法定代表人：但平，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贵州金宗源建筑设备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金宗源公司”）、赵春东因与被上诉人贵州金合冶炼有限公司（以下称“金合公司”）、原审被告贵州诚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称“诚泰担保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龙里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黔2730民初3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金宗源公司、赵春东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新审理；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第一，上诉人金宗源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合作经营关系，并非买卖合同关系。原审判决对上诉人金宗源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错误，导致案件基本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虽以《钢材购销合同》、《还款协议》等主张其与上诉人金宗源公司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并据此主张上诉人金宗源公司应向其返还预付货款、支付相应利息。但被上诉人提交2014年6月6日签订的《钢材购销2014年度合同》第八条即“如需方（被上诉人）资金紧张，需方可提前60日向供方或使用方要求返还需方所有债权对应的资金，如不能按期回收资金，给需方造成的所有损失及产生的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及应承担的全部责任由供方承担。如货物市场发生重大变化，造成需方或使用方拒收货物，则需方有权退货，供方无条件接受退货，并且自愿承担给需方和使用方造成的所有损失”的约定内容，明显突破了买卖合同中买方应当支付货款及如期收货的正常交易模式，而该合同条款更接近于一方投入资金、一方投入物资的共同合作经营，出资方在一定条件形成时行使的撤资权及退出合作项目的情形。同时在被上诉人提交的《还款协议书》鉴于部分第3点“经双方协商，考虑到双方前期合作由甲方（被上诉人）单方面提出中止，并得到乙方（上诉人金宗源公司）的配合响应”的陈述内容，进一步印证二者之间并非表面所呈现的钢材买卖关系，而是以被上诉人出资、上诉人提供物资的供应钢材的合作关系，钢材的使用方则是中铁二十五局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同时，该还款协议书鉴于部分第1条明确了双方计算应付账款的时间为2015年6月9日，由此说明被上诉人系2015年6月9日退出的合作关系。为证实二者之间的实际法律关系，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被上诉人控股的金合能达有限公司2014年4月与中铁二十五局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签订的《钢材采购合同》及2015年7月13日上诉人与中铁二十五局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签订的《钢材采购合同》，从该两份采购合同的签订时间、签订主体来看，亦可佐证被上诉人在2015年6月9日退出钢材合作关系后，为继续完成向中铁二十五局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供应钢材的任务，上诉人于2015年7月13日直接向中铁二十五局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供应钢材的事实。另，上诉人金宗源公司与被上诉人共同向中铁二十五局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供应钢材期间，获取的钢材利润约300余万元。双方虽最终未能继续合作，但合作期间产生的利润应当予以分配。被上诉人拒绝分配合作利润的，上诉人有权主张以该合作利润冲抵被上诉人主张的部分货款本金及利息。第二，原审判决上诉人赵春东对被上诉人货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属证据采信错误、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且严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原审判决以被上诉人虽未提交原件，但上诉人赵春东认可该《保证函》复印件是其签署，其提出签署《保证函》后已和被上诉人达成合意，该《保证函》作废。对赵春东该主张，以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加以佐证双方已确认该份《保证函》作废，故对该主张不予采信，从而判决上诉人赵春东对被上诉人货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该认定内容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首先，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赵春东应当就本案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其应当向人民法院提交赵春东签署的《保证函》原件，这是被上诉人应当履行的证明双方保证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最基本举证义务。其次，原审法院违背审判中立原则、肆意分配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不能提供担保函原件的情形下，于庭审后通知赵春东本人前往法院就该保证函进行说明，并以保证函上的签名是否是其本人签署，视频中签字的人是否为其本人的方式对赵春东进行询问。被上诉人赵春东基于诚信原则，并未否认曾经签署该保证函的事实，但同时向原审法院陈述了签署保证函后，因自己不符合提供担保的条件，也没有担保的能力，故在签署保证函几日后与被上诉人负责领导商议取消该保证函，而被上诉人负责领导则答复那就把担保函“撕了嘛”的经过。由于双方系以行为即撕毁担保函的方式解除了赵春东的担保责任，故被上诉人不可能再持有《担保函》原件，其诉请赵春东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因缺乏事实依法不能成立。然而原审法院却将该撕毁担保函的行为事实，归咎于上诉人赵春东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佐证双方已确认该《保证函》作废为由，将原本应由被上诉人证实保证合同关系成立的举证责任，交由上诉人赵春东举证证明该《保证函》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法院肆意分配举证责任的行为，最终导致以《保证函》复印件作为认定赵春东就本案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唯一证据，原审判决的认定明显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前述规定，其判决结果严重损害上诉人赵春东合法权益，对该错判应当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金合公司、原审被告诚泰担保公司二审未作答辩。原审原告金合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金宗源公司向原告返还预付货款5574359.22元以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3852541.14元（以逾期未还款为本金，按年利率18%计算，从2015年6月9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1月31日，实际计算至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金宗源公司赔偿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之律师费247875.00元；3、判令被告诚泰担保公司、赵春东对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6日，原告与被告金宗源公司就钢材购销事宜签订编号为GCXS1406-16的《钢材购销2014年度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以先款后货的方式向被告金宗源公司购买钢材和水泥，供货期间为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12月30日，数量和单价以每批次货物进行结算，如原告资金紧张，原告可提前60天向供方或者使用方要求返还原告所有债权所对应的资金，如不能按期回收资金，给原告造成的所有损失及产生的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务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及相应承担的责任全部由供方承担。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原告与被告诚泰担保公司签订了编号为GCXS1406-17的《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诚泰担保公司为被告金宗源公司与原告发生的所有业务和款项进行保证担保，担保数额3000万元人民币，保证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债务人与债权人发生的所有业务、款项及产生的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及应承担的责任，保证期间自原告与金宗源公司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6月10日向被告金宗源公司支付预付货款30000000元（包含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后金宗源公司从2014年9月-2015年1月相继向原告供货，货物价值共计11661793.18元，被告金宗源公司尚欠原告预付货款共计18338206.82元。2015年6月9日，以贵州金合能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金合公司控股全资子公司）为甲方、金宗源公司为乙方、贵州新从力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为丙方、金合公司为丁方签订《调账协议书》，经四家公司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截止2015年1月30日，甲乙丙丁四方在业务往来的账务反映为：1、甲方欠乙方的钢材货款为3459900.76元；2、甲方欠丙方的钢材货款为3903946.84元；3、乙方欠丁方货款为18338206.82元。经四方协商，乙丙两方同意将甲方的欠货款冲减乙方丁方的货款，调整后甲方欠乙方的货款余额为零，甲方欠丙方的货款余额为零，乙方欠丁方的货款余额为10974359.22元，本协议经当事人四方盖章生效。2016年11月24日的《金合公司与金宗源公司往来账目情况确认》中载明：“截止2016年10月24日，金宗源欠金合货款（本金）8074359.22元，截止2016年10月24日，金宗源欠金合滞纳金（息）1330908.15元，合计欠款：9405267.37元。”2016年11月29日，原告与被告金宗源公司经协商一致签订《还款协议》，该协议载明：被告金宗源公司截止2015年6月9日对原告的欠款金额为10974359.22元，截止协议签订日对原告的欠款金额为9405267.37元，并约定被告金宗源公司应在2017年7月31日前归还上述款项，如金宗源公司未能履行上述义务，则同意自2015年6月9日开始，原告按照双方原合同约定的比例18%（年化），计算违约金。后以原告为甲方，金宗源公司为乙方，被告诚泰担保公司为丙方再次签订《延期担保三方协议》，确认担保期限延长至2019年12月31日。在该份《延期担保三方协议》上注明：“甲方和能达公司分别与乙方签定的《钢材购销2014年度合同》合同编号为GCXS1406-06和GCXS1406-16及甲方和能达公司分别与丙方签订《保证合同》编号为GCXS1405-11和GCXS1405-13、2015年6月9日签定的调账协议书、2016年11月29日签定的还款协议，2017年6月30日出具的延期还款承诺书作为本协议的有效附件。”2017年6月30日的《延期还款承诺书》载明：“还款时间由2017年7月31日延期至2017年12月30日，除还款本金之外，对逾期未还款金额依照还款协议上约定收取利息（按违约金收取）。违约金分段计算，即某时段违约金金额=未还款金额×10%×该时间段包含天数/360，若我司未能在规定时间内履行还款义务，我司同意自2018年1月1日按年化18%利率计算违约金，其他条款仍按还款协议上约定执行……。”《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金宗源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25日归还500000元、2016年5月23日归还900000元、2016年7月12日归还300000元、2016年7月29日归还300000元、2016年8月31日归还300000元、2016年10月25日归还300000元、2016年11月23日归还300000元、2017年1月12日归还300000元、2017年2月21日归还300000元、2017年3月29日归还300000元、2017年3月31日归还300000元、2017年5月8日归还300000元、2017年6月2日归还300000元、2017年7月14日归还300000元、2017年8月25日归还300000元、2017年8月29日归还100000元，共计5400000元，剩余5574359.22元未归还。2017年7月26日，被告赵春东向原告出具《保证函》，承诺将以保证人所有及控制的全部财产,就该欠款向金合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如金宗源公司未能足额偿还金合公司款项（具体金额以年底双方财务对账确认为准）,则保证人将向金合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保证期限从2017年12月31日起二年。并确认对被告金宗源公司所欠原告债务承担不可撤销及变更之连带责任保证。事后，经原告多次催收欠款无果遂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原告与贵州浅山律师事务所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合同》，约定贵州浅山律师事务所为原告提供法律服务，法律服务费为24787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所涉及的货款本金、逾期未还货款所收取的利息是多少？2、被告赵春东是否对被告金宗源公司所欠原告货款、逾期未还货款产生的利息、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金合公司与被告金宗源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2014年度合同》、原告与被告诚泰担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三方应当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履行各自的义务。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金宗源公司支付预付货款30000000元，被告向原告供货11661793.18元，经结算后三方签订了《还款协议》和《延期担保三方协议》，时至起诉之日仍欠原告预付款5574359.22元未归还，已经违反《还款协议》的约定，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金宗源公司归还返还预付货款5574359.2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而被告提出双方系合作关系的主张，无相关证据加以佐证，对被告该主张不予采信。对被告金宗源公司逾期未还货款的金额，原、被告双方签订多个协议，应以时间最晚的协议为依据计算，即2017年6月30日的《延期还款承诺书》来计算逾期未还款所产生的利息，在2016年11月24日对账时确认了截止2016年10月24日的货款本金为8074359.22元和逾期未还货款所产生的利息1330908.15元，那么2016年10月24日至2017年12月31日之间的逾期未还货款所产生的利息应当以《延期还款承诺书》中所载明的“某时段违约金金额=未还款金额×10%×该时间段包含天数/360”，经计算，该时段逾期未还货款所产生的利息为861341.20元；2018年1月1日之后的利息以5574359.22元为本金，从2018年1月1日起算，按照年利率18%计算，计算至被告金宗源公司本息支付完毕止。原告所产生的法律服务费247875元已提交合同及相应发票，原告与金宗源公司在合同中亦有约定，金宗源公司应当予以支付。被告诚泰担保公司为被告金宗源公司所有应付原告的费用提供连带担保，由于被告金宗源公司未按约定归还欠款，原告起诉要求其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提交了署名为赵春东的《保证函》复印件，原告虽未提交原件，但被告赵春东认可该《保证函》是其签署，其提出签署《保证函》后已和原告达成合意，该《保证函》作废。对赵春东该主张，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加以佐证双方已确认该份《保证函》作废，故对该主张不予采信。在《保证函》中载明的是赵春东对金宗源公司应在2017年12月31日前偿还原告的欠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但未对律师费问题有所提及，故赵春东应按照其2017年7月26日签署的《保证函》，对金宗源公司欠付原告的预付货款、未还货款产生的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对律师费不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金宗源建筑设备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原告贵州金合冶炼有限公司预付货款5574359.22元、截止2017年12月31日前逾期返还货款产生的利息2192249.35元、律师费247875元、自2018年1月1日起未返还货款产生的利息（利息以5574359.22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8%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贵州诚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赵春东对上述预付货款5574359.22元、截止2017年12月31日前逾期返还货款产生的利息2192249.35元、自2018年1月1日起未返还货款产生的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9524元，减半收取3976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贵州金宗源建筑设备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综合本案双方诉辩请求及理由，归纳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1、上诉人金宗源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还是合作关系；2、上诉人赵春东是否应当对所欠被上诉人的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本院认为：第一，对于上诉人金宗源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还是合作关系问题。上诉人金宗源公司主张双方之间为合作关系，其理由为：1、双方签订的《钢材购销2014年度合同》第八条约定突破了买卖合同关系；2、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鉴于部分第3条明确，经双方协商，考虑到双方前期合作由被上诉人单方面提出中止，并得到上诉人的配合响应。因双方签订《钢材购销2014年度合同》中约定先款后货，即被上诉人先预付货款，上诉人金宗源公司后向被上诉人供货，而该合同第八条约定的主要意思为，如果被上诉人资金紧张，可以提前60天向上诉人金宗源公司或者使用方要求返还被上诉人所有债权所对应的资金，如不能按期回收资金，由上诉人金宗源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即相当于被上诉人有权要求返还多预付的资金，符合买卖合同的约定，并未能体现出突破买卖合同的关系。同时，虽然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鉴于部分第3条中有前期合作字样，但是上诉人金宗源公司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双方在合作关系中如何共同出资、如何共同经营、如何共担风险、如何共享利益等约定，故上诉人金宗源公司主张双方之间为合作关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而被上诉人主张双方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并已提供了双方签订的《钢材购销2014年度合同》，故一审认定双方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并判决由上诉人金宗源公司返还被上诉人货款及逾期利息、律师费正确，应予确认。第二，对于上诉人赵春东是否应当对所欠被上诉人的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问题。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上诉人赵春东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主要依据为2016年11月29日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第二条第二款中第（2）项约定，上诉人金宗源公司提供被上诉人认可法人不动产作为额外担保，且上诉人金宗源公司法定代表人个人自愿对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上诉人赵春东系上诉人金宗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虽然该《还款协议》的保证期间至被上诉人起诉时已超过，但是上诉人赵春东于2017年7月26日又向被上诉人出具《保证函》，表示仍然对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保证期间从2017年12月31日起二年。在一审中，虽然被上诉人提供的《保证函》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但在庭审后，经一审通知上诉人赵春东本人对该《保证函》复印件质证，上诉人赵春东认可是其本人所签，虽然提出经上诉人赵春东向被上诉人提出其个人不具备担保条件后，被上诉人答复不用返还撕掉就可以了抗辩，但是上诉人赵春东对其抗辩意见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应由上诉人赵春东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一审据此认定上诉人赵春东对所欠货款、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正确，应予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金宗源公司、赵春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524元，由上诉人贵州金宗源建筑设备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赵春东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军审判员 李颖敏审判员 陈福江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