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2刑终24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男，199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7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70年9月20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男，198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45年9月25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铁岭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帅，男，1985年6月2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辽宁省铁岭市人，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分公司，住所地铁岭市银州区。负责人胡晶，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牛娜，辽宁铁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男，197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县新台子镇三委****。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帅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寻衅滋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李某、王某、冯某、张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辽1221刑初1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公诉机关辽宁省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确有错误为由，提出抗诉。本院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8）辽12刑终2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辽1221刑初1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帅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分公司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7年3月24日13时许，被告人张帅在铁岭市银州区转盘街晓胖小吃部门前，酒后无故对在小吃部门前的被害人牛某进行殴打，致牛某的鼻子和面部受伤。经鉴定，牛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于2017年3月24日至2017年9月18日在铁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78天，二级护理，共花费医药费19906.10元，护理费19145.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元，按照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给付误工费19145.68元，酌情给付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80元，复印费49元，共计人民币68226.46元。2、2017年6月16日11时许，被告人张帅来至铁岭县新台子镇华伟水泵修理部门前，将李某停放在此处尚未熄火的号牌为辽MW×**号黑色斯巴鲁吉普车开走，张帅在驾驶车辆过程中，与冯某驾驶的两轮电动车相撞后继续向前行驶，又与王某停放在路边的号牌为辽A××**黑色大众帕萨特轿车迎面相撞，张帅驾驶车辆顶着帕萨特轿车前行数十米，将路边隔离带栏杆、宣传板撞到后被迫在草坪内驶停。期间，乘坐在斯巴鲁吉普车后座的殷某因受到惊吓从车内跳出。张帅的上述行为造成车辆及公共财物损坏，合计价值人民币186090元（其中斯巴鲁898**元；帕萨特94158元；电动车400元；新台子镇政府公共设施1690元）。同时造成冯某、殷某两人受伤，经鉴定冯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随后张帅下车，用头部击撞其驾驶的斯巴鲁吉普车后风挡玻璃，并在该车辆后备箱内取出一根铁制撬棍，追打在此经过的行人张某，致张某受伤，经鉴定张某左锁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随后张帅又来到铁岭县新台子镇政府停车场内，用头部击撞卢某停放在此处的号牌为辽MV×**红色尼桑逍客吉普车的风挡玻璃，致风挡玻璃损坏，价值人民币2400元。张帅受伤倒地后被赶来的民警当场抓获。经检测，张帅的毒品检测结果呈阳性。李某所有的辽MW×**号黑色斯巴鲁吉普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案发时在保险理赔范围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于2017年6月16日至2017年7月2日在铁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6天，二级护理，医嘱休息10周，共花费医药费11530.27元，护理费1720.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按照餐饮业标准给付误工费9229.52元，酌情给付交通费200元，复印费36元，共计人民币23516.7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花费医疗费936.57元，酌情给付交通费1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036.5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帅供述证实：2017年3月一天，在银州区转盘街，其将烟头扔到楼下，听到有人骂自己，下楼后把一个人打了。2017年6月16日，其喝酒后吸毒开别人车撞人。因一个老头挡路，其用铁棍子将该老头打伤，还用头撞了三四辆车。2、被害人牛某陈述证实：2017年3月24日左右，在银州区转盘街东侧小胖小吃部门前，其被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打伤。同学赵某上来阻拦也被打，赵某的母亲也在场。3、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7年6月16日中午，其到新台子镇修水泵，将车停在修理部门口，没熄火，一男子从车后面过来上驾驶位把车开走撞上一辆红色电动车，没减速继续往前开，迎面撞上一辆停着的黑色帕萨特轿车，顶着帕萨特轿车一直开到镇政府东边的小道上。停车后，那男的下车用拳头和头砸其车和帕萨特车，他用后备箱里的撬棍砸这两辆车，又拿棍子打一个老头。4、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2017年6月16日中午11时许，其停在新台子镇政府门前东侧十字路口南的帕萨特轿车被人开着斯巴鲁吉普车撞坏。5、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7年6月16日中午11时许，其穿过镇政府东侧的隔离栏杆向北回家看见一辆深色汽车撞倒一个骑红色电动车的人，之后又撞一辆黑色汽车，一直顶着这辆车向南开，把这个黑色汽车顶到镇政府东侧草坪里，从驾驶室里出来一男子，从车里拿出一铁质撬棍追打其，将其打倒。6、被害人冯某陈述证实：2017年6月16日10时许，其骑一辆电瓶自行车行驶至新台子镇南立交桥西侧十字路口时被一辆黑色斯巴鲁吉普车由北向南行驶撞倒。7、被害人卢某陈述证实：2017年6月16日上午10时50分至11时54分，在铁岭县新台子镇人民政府门口停车场上，其车牌号是辽MV×**汽车被砸。8、被害人殷某陈述证实：2017年6月16日上午11时许，李某将他吉普车停在修理部门前，其坐在他车里，一陌生男子进驾驶室，把车开走。开约200多米，在十字路口处撞倒一辆送快递的电动车，继续加速往南开，撞到一辆黑色大众轿车，车速减慢，其趁机跳出去。这人一直顶着这台轿车向南开到镇政府东侧草坪里。他下车用头撞车后挡风玻璃，用铁棍把一个老头打倒。9、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16日中午11时许，在新台子镇政府附近，看见一人开着台深色车接连撞一台电动车和一台黑色轿车。李某在后面追这辆车，车开到镇政府南立交桥十字路口时，撞到一骑电动车的人，继续向南开撞到一台黑色轿车，其报警。1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看到镇政府正门东侧一男子从东往西追一个老头，然后用头撞一辆红色尼桑吉普车后风挡玻璃，把玻璃撞碎。1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16日11时许，有人开着一台斯巴鲁吉普车把一台帕萨特轿车撞了。1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16日10时55分许，李某开斯巴鲁车到其店里修水泵，车停在道边，一男子打开李某车门坐到驾驶室的位置把车开走。在十字路口撞一辆两轮电动车，车继续前行顶到一辆大众轿车。这个男子从车上下来，用头撞汽车后玻璃，从汽车后备箱拿出根铁撬棍，追打一个老头。13、证人于某（系被告人张帅母亲）证言证实：其与张帅父亲离婚多年，张帅一人在铁岭市银州区银岗小区居住。14、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是镇政府保安，看到一男子拿根铁棍追打一个老头，他还用头撞一辆红色汽车玻璃，撞旁边一辆白色轿车、一辆蓝色面包车，后来倒地上。15、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是新台子镇政府办公室副主任，政府东侧围栏损坏，损失价值1690元。车辆损坏，维修费2400元。16、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在新台子镇政府门前看见一男子在政府正门前用头撞一辆红色SUV车玻璃，后这个男子摔倒在地上。17、证人史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看见一男子用脑袋撞一辆红色吉普车玻璃，玻璃撞碎，他撞其他车辆时摔倒。他打一个老头。18、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24日13时许，在银冈小区小胖小吃部门前，其朋友牛某被一个男子打伤。其二人不认识该男子。19、证人钱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24日其子赵某和牛某在小胖小吃部门前被一个人打，牛某鼻子和眼眶受伤。两人不认识该男子。20、铁岭县价格鉴定意见证实：斯巴鲁修复价格89842元，帕萨特修复价格94158元，逍客修复价格2400元，旧电动车价格400元，损坏公共设施价格1690元。2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为二级。冯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牛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2、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6月17日12时对张帅的人身进行检查，发现张帅头顶部一条创口已缝合，头面部多处擦皮伤，双臂多处擦皮伤，双侧膝盖擦皮伤，右脚青肿，身体前后多处擦皮伤。23、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现场检测照片证实：2017年6月17日9时21分，使用甲基安非他明试剂盒采用胶体金法检测张帅尿液，检测结果为阳性。24、提取笔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7年6月16日12时，在铁岭县新台子镇政府门前东侧草坪里提取到张帅以危险方式危害公共安全的相关物证，一长110厘米，直径3厘米，黑色铁质撬棍。25、辨认笔录证实：李某、殷某、吴某辨认出驾驶其车辆及殴打过路行人的被告人张帅的过程。张某1辨认出撞击其车辆的男子张帅的过程。朱某、杨某、史某辨认出撞击车辆及殴打路人的张帅的过程。李某、张某辨认出张帅所使用撬棍的过程。2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以危害方法危害公共安全案发时现场的具体情况。27、视频光盘一张证实：调取案发时间段镇政府西侧监控视频4段。28、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危害公共安全一节源于刘某电话报案。寻衅滋事一节源于被害人牛某电话报案。民警将被告人张帅抓获。29、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帅的自然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提供如下证据：1、住院病志、用药清单及医疗费收据：用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治疗及花费医疗费情况。2、鉴定费收据、复印费收据：用于证实鉴定及复印的费用情况。3、房屋出租协议书、照片两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月收入3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提供如下证据：1、住院病志、用药清单及医疗费收据：用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治疗及花费医疗费情况。2、调档复印费收据：用于证实复印档案的费用情况。3、营业执照、误工证明：用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月收入5000元，因住院误工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供如下证据：新台子镇中心卫生院医疗费票据8张、门诊病志：用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医的费用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帅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张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吸毒后驾驶车辆造成财产损失、人身损害，其行为系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其离开车辆继续实施犯罪行为，造成财产损失、人身损害，其行为系寻衅滋事；被害人牛某在被告人张帅供述前报案，张帅不是自首，故对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对因其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故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诉讼请求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亦为本案被害人之一，因被告人张帅擅自将其车辆开走造成损害，其对车辆无管理过错，不需承担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要求李某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张某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冯某主张误工费，因二人未能提供完税证明，故应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给付。李某所有的辽MW×**号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投保人投保目的是当车辆致第三人损坏时保障第三人的损失得到赔偿，本案中投保人没有将车辆作为犯罪工具，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分公司辩解不予支持。被告人在寻衅滋事罪中具有以下量刑情节：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帅系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对其实行数罪并罚。维护正常社会公共秩序，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第（一）、（三）项、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帅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二、被告人张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医药费19906.10元、护理费19145.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元、误工费19145.68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80元，复印费49元，共计人民币68226.46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三、被告人张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车辆损失89842.00元。（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四、被告人张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车辆人民币94158.00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医药费10000元、护理费1720.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误工费9229.52元、交通费200元、复印费36元，共计人民币21986.48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六、被告人张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医疗费人民币1530.27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以上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如起十日内给付）。七、被告人张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医疗费936.57元，交通费100元，共计人民币1036.57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不承担赔偿责任。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李某、王某、冯某、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张帅以原判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分公司以被告人张帅驾驶车辆实施犯罪，作为驾驶人并不合法，车辆系犯罪工具，其造成的损失不符合交强险的责任赔偿范围，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即使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的限额10000元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二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帅申请撤回上诉。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帅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应予惩处；上诉人张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亦应惩处。上诉人张帅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因上诉人张帅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上诉人张帅在二审期间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上诉人张帅驾驶的李某所有的辽MW×**号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投保人投保目的是当车辆致第三人损坏时保障第三人的损失得到赔偿，本案中投保人没有将车辆作为犯罪工具，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分公司提出的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但原审判决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的限额10000元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分公司此节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对于超出部分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应由上诉人张帅承担。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部分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第（一）、（三）项、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帅撤回上诉；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分公司部分上诉。二、维持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法院（2018）辽1221刑初1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第一、二、三、四、七、八、九项，即“被告人张帅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被告人张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医药费19906.10元、护理费19145.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元、误工费19145.68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80元，复印费49元，共计人民币68226.46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人张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车辆损失89842.00元。（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人张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车辆人民币94158.00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人张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医疗费936.57元，交通费100元，共计人民币1036.57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不承担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李某、王某、冯某、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撤销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法院（2018）辽1221刑初1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第五、六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医药费10000元、护理费1720.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误工费9229.52元、交通费200元、复印费36元，共计人民币21986.48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人张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医疗费人民币1530.27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以上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如起十日内给付）”。四、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医药费10000元，护理费1720.96元，误工费9229.52元，交通费200元，复印费36元，共计人民币21186.48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五、上诉人张帅给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医疗费人民币1530.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共计人民币2330.27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全新审判员张栋松审判员刘璐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           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