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903刑初879号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欧阳帆，又名阳帆，男，198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中专文化，案发前系益阳丽都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派遣至益阳市社会劳动保险处的劳务人员，住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11月16日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丹，湖南公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职检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阳帆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8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阳帆及其辩护人李丹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经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贪污罪1996年12月，被告人欧阳帆进入益阳市社保处当临时工，2003年辞职前往广东省务工。期间，欧阳帆让时任益阳市灯泡总厂厂长的曾跃军为其母亲覃某1补办招工手续，让覃某1从务农人员变成企业职工。因当时情况复杂，覃某1的职工身份未办妥。2007年10月，欧阳帆再次被市社保处聘用。2008年年初，欧阳帆又找到曾跃军为覃某1完善企业职工档案，以便参加社会保险。曾跃军安排时任该厂劳资科科长的左某办理此事。2018年5月19日，左某到市社保处为该厂职工申报参加社会保险，欧阳帆利用在市社保处业务窗口工作的便利，在未向领导汇报的情况下，帮其母亲以企业职工的身份参加了社会保险。2009年7月27日，欧阳帆为使覃某1如期退休，利用其经办企业参保业务的职务便利，虚列13712.84元的“省外转入”转移基金业务，作为覃某1缴清养老保险费的记录，使得覃某1以企业职工的身份退休。后覃某1的社会养老保险金银行卡一直由欧阳帆保管、使用。截止2018年5月，益阳市社会劳动保险处共向覃某1发放社会养老保险金177194.8元。二、挪用公款罪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欧阳帆利用在益阳市社会劳动保险处办理退休及待遇核定、调整养老保险待遇等职务便利，挪用公款1031800元归个人用于购房、装修房屋、结婚生子等。2018年6月7日，被告人欧阳帆主动向益阳市监察委员会投案自首。为支持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社会养老保险费发放情况表、社保卡流水明细单、银行卡流水明细单等书证，证人薛某、崔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欧阳帆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该院认为，被告人欧阳帆利用职务便利骗取社会养老保险金，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其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欧阳帆具有自首、积极退赃的情节，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欧阳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李丹提出了被告人欧阳帆具有自首、坦白、积极退赃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的事实1996年12月，被告人欧阳帆进入益阳市社会劳动保险处当临时工，于2003年辞职后，前往广东省务工。期间，欧阳帆请时任益阳灯泡总厂厂长的曾跃军（2014年2月逝世）为其一直在家务农的母亲覃某1伪造益阳灯泡总厂职工资料，以便让覃某1以企业职工身份参加社会保险，从而享受城镇职工退休待遇，但未果。2008年2月1日，经益阳市劳动事务代理服务中心派遣，欧阳帆前往益阳市社会劳动保险处工作。欧阳帆再次请曾跃军为其母亲申报参加社会保险，曾跃军安排时任益阳灯泡总厂劳资科科长的左某办理此事。同年5月19日，左某前往益阳市社保处办理职工参保业务，欧阳帆利用其经办参保业务的职务便利，在未向领导汇报的情况下，为其母亲以益阳灯泡总厂职工的身份办理了参加社会保险的手续。2009年7月，覃某1即将达到退休年龄，欧阳帆让左某帮其母亲申某1。由于益阳灯泡总厂自1996年起一直未向益阳市社保处缴纳养老保险费，该厂职工办理退休手续需由个人垫付欠缴的养老保险费。同年7月27日，欧阳帆登录湖南省社会养老保险信息管理系统，在“系统外转入”模块虚列了一笔13712.84元的“省外转入转移基金业务”，作为覃某1缴清养老保险费的记录。次日，经左某申报，覃某1以益阳灯泡总厂企业职工身份退休。后覃某1的社会养老保险金银行卡一直由欧阳帆保管、使用。截止2018年5月，益阳市社会劳动保险处共向覃某1发放社会养老保险金177194.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信息资料复印件、劳动合同复印件证明：2008年2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欧阳帆被益阳市劳动事务代理服务中心派遣至益阳市社会劳动保险处工作。2.湖南省养老保险信息管理系统参保人员查询统计页面截图证明：2008年5月19日，覃某1参加社会保险，经办人为欧阳帆；2009年7月27日，覃某1的社保账户从省外转入基金13712.84元，经办人为欧阳帆；2009年7月28日，覃某1退休。3.城镇职工退休待遇核定表、覃某1退休待遇发放表证明：自2009年8月至2018年5月，益阳市社会劳动保险处共计向覃某1发放社会养老保险金177194.8元。4.沅江市琼湖街道办事处九只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书面材料证明：覃某1长期居住在沅江市琼湖街道办事处九只树村老屋湾组。5.证人覃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欧阳帆的母亲，一直在沅江市九只树村务农、生活，未曾进入益阳灯泡总厂工作。欧阳帆曾跟她说过，她有退休金领。她知晓这件事后，还是如往常一样，没钱就找欧阳帆要点。6.证人左某的证言证明：1999年10月至2012年5月，他在益阳灯泡总厂担任劳资科科长。因时常前往市人社局社保窗口办理职工退休、养老保险等业务，认识了退管科聘用的工作人员欧阳帆。2008年左右，该厂厂长曾跃军带着欧阳帆的母亲覃某1与他见面，让他为覃某1办理参加社会保险的相关手续，并给了他一个档案袋，档案袋里有覃某1的招工介绍信、招工表、履历表、工资晋级等材料。后来，他给这些材料盖上了公章，并交给了欧阳帆。职工的档案一般由劳资科保管，他在劳资科工作这么多年，没见过覃某1的档案。7.干部任免审批表复印件、湖南省益阳灯泡总厂留守处出具的情况说明、益阳灯泡总厂退休职工死亡档案移交花名册证明：曾跃军于2001年4月任益阳灯泡总厂厂长，2009年12月任益阳灯泡总厂留守处主任，2014年2月17日因病去世。8.逮捕证复印件证明：欧阳帆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11月16日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9.被告人欧阳帆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于1996年进入益阳市社保处做临时工，之后知悉了企业职工参加社会保险的流程。1999年，他想让母亲覃某1享受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待遇，便找到益阳灯泡总厂厂长曾跃军办理了招工审批手续。由于当时情况复杂，直至2003年他辞职前往广东务工，母亲一直未纳入社保系统参保。2007年10月，他再次被益阳市社保处聘用。2008年年初，领导安排他办理单位参保业务，他请曾跃军为其母亲申某2，曾跃军安排该厂的劳资科科长左某办理此事。在未向领导汇报的情况下，他将母亲录入社保系统。2009年7月，母亲即将达到退休年龄，为了让母亲如期领到退休金，他请左某办理退休申报手续。因灯泡厂自1996年起一直未向市社保处缴纳养老保险费用，必须由个人垫付养老保险费的欠缴部分，他在湖南省养老保险信息管理系统中“系统外转入”模块，虚列“省外转入基金”10000余元，作为母亲欠缴的养老保险费。不久之后，左某为母亲申报了退休。同年8月份，母亲开始享受退休待遇。二、挪用公款的事实2016年1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欧阳帆被益阳丽都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派遣至益阳市社会劳动保险处离退休人员管理服务科（以下简称退管科）工作，负责办理退休及待遇核定，各类养老保险待遇调整，社会养老保险金停发、续发、领取等工作。2017年1月16日，欧阳帆用自己的工作电脑登录湖南省养老保险信息管理系统，在其母亲覃某1的社会养老保险金账户中违规录入补发16800元退休费的信息。次日，欧阳帆又通过违规操作湖南省养老保险信息管理系统，在其同学文焕母亲崔某的社会养老保险金账户中录入补发15000元退休费的信息，并趁负责审核退管科业务的科长徐某离开办公室且未退出湖南省养老保险信息管理系统之际，利用徐某在湖南省养老保险信息管理系统中的审批权限完成了上述二笔补发退休费业务的审核。后被告人欧阳帆分别于2017年2月、5月、10月、2018年1月采取同样的手段完成了向覃某1的社会养老保险金账户补发基础社会养老保险金300000元、多拨扣回金额300000元、多拨扣回金额300000元、基础社会养老保险金100000元的录入与审核。前述违规补发的退休待遇均已发放至覃某1、崔某的社会养老保险金账户，并被欧阳帆用于购房、清偿借款、装修房屋、结婚生子、人情往来等。经核算，欧阳帆挪用的上述公款合计1031800元。2018年6月7日，被告人欧阳帆主动向益阳市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同年2018年6月14日，欧阳帆向益阳市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500000元。2018年7月31日，益阳市监察委对欧阳帆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进行补充调查。2018年8月1日，欧阳帆如实供述了自己贪污的事实，并向益阳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15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户籍信息资料、益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局属二级机构主要职责和人员编制调整的通知（益人社发〔2016〕4号）、劳动合同、工作证明、益阳市社会劳动保险处退管科工作人员职责表、辞退劳务派遣人员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欧阳帆的基本身份信息；欧阳帆于2016年至2018年5月被益阳丽都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派遣至益阳市社会劳动保险处退管科工作，其工作职责为办理退休及待遇核定，退休待遇变更、预拨，死亡待遇核定、预拨，各类养老保险待遇调整，社会养老保险金停发、续发、领取，离退休参保人员的各类账户信息修改，各类养老保险关系转移等。2.益阳市社会劳动保险处离退休人员查询统计系统页面截图证明：2017年1月份，覃某1应发社会养老保险金2089.8元，实发社会养老保险金18889.8元，其中16800元为补发的退休费，该退休费的经办日期为2017年1月16日、审核日期为2017年2月17日，经办人为欧阳帆；2017年2月份，覃某1应发社会养老保险金2089.8元，实发社会养老保险金302089.8元，其中基础社会养老保险金300000元，该基础社会养老保险金的经办人为欧阳帆；2017年5月份，覃某1应发社会养老保险金2089.8元，实发社会养老保险金302089.8元，其中多拨扣回金额300000元，该多拨扣回金额的经办人为欧阳帆；2017年10月份，覃某1应发社会养老保险金2089.8元，实发社会养老保险金302089.8元，其中多拨扣回金额300000元，该多拨扣回金额的经办人为欧阳帆；2018年1月份，覃某1应发社会养老保险金2232.8元，实发社会养老保险金106698.4元，其中异动补贴4465.6元、基础社会养老保险金100000元，该基础社会养老保险金经办人为欧阳帆；2017年1月份，崔某应发社会养老保险金1114元，实发社会养老保险金18034元，其中异动补拨1920元、退休费15000元，该退休费的经办人为欧阳帆。3.户名为覃某1的中国邮政银行账户（60×××95）交易明细单、户名为崔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0×××09）的交易明细单证明：2017年1月20日，覃某1账户转入资金18889.8元；2017年2月24日，覃某1账户转入资金302089.8元；2017年5月24日，覃某1账户转入资金302089.8元；2017年10月24日，覃某1账户转入资金302232.8元；2018年1月24日，覃某1账户转入资金106698.4元；2017年1月20日，崔某账户转入资金18034元。上述6笔款项均的摘要均标注为“养老”。4.文焕出具的书面材料证明：他和欧阳帆系同学关系。2017年1月25日，欧阳帆通过电话告知他，其转了15000元钱到他母亲崔某的社会养老保险金账户。后来，欧阳帆从益阳回到沅江，他便将这15000元钱取出来交给了欧阳帆。5.益阳市社会劳动保险处出具的书面材料证明：社会养老保险金待遇发放的非常规业务应在固定格式的纸张文档上由审批人签字同意，再在信息系统中进行相关业务操作。覃某1的五笔退发补发业务（2017年1月，发生金额16800万元；2017年2月，发生金额300000元；2017年5月，发生金额300000元；2017年10月，发生金额300000元；2018年1月，发生金额100000元）和崔某的一笔退发补发业务（2017年1月，发生金额15000元）均无审核人签名的纸质文档，且办理上述六笔退发补发业务的操作依据（退休费、多拨扣回、基础社会养老保险金）均不符合操作规定。6.账户信息查询截图、欧阳帆名下中国邮政银行卡交易明细单：欧阳帆名下银行卡分别于2017年3月17日、5月27日、6月19日、8月13日、11月1日、11月15日、12月30日、2018年2月4日收到户名为覃某1的中国邮政银行账户（62×××97）转账50000元、30000元、40000元、2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合计340000元。7.益阳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商户存根复印件、收据复印件、客户应缴费用清单复印件证明：2017年2月17日，欧阳帆购买了益阳市锦绣欣城4幢1楼111号房，共计交纳购房款、契税、物业维修基金等费用260000余元。8.户名为薛某的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27）的交易明细单证明：薛某名下银行卡分别于2017年3月1日、3月2日收到户名为覃某1的中国邮政银行账户转账46000元、50000元。9.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他和欧阳帆系朋友关系。2017年年初，欧阳帆因买房向他借了30000多元钱。没过多久，欧阳帆向他清偿了借款，并借给他96000元。欧阳帆借给他的钱均通过银行转账至他名下账户为62×××27的邮政银行卡上，其中2017年3月1日转账46000元，次日转账50000元。10.欧阳棋出具的书面材料证明：他是欧阳帆的妹妹。2017年1月份，欧阳帆向他借100000元钱用于买房。2017年中秋节，欧阳帆向她清偿了50000元；2017年农历12月月底，欧阳帆又偿还了50000元。11.证人覃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欧阳帆的舅舅。2017年年初，欧阳帆因买房向他借了100000元。不久之后，欧阳帆将借款还了，其中5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汇入其妻子刘艳芬的银行账户，另外50000元是以现金的形式清偿的。12.证人覃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欧阳帆的母亲。她于2009年办理了退休手续，社会养老保险金卡由儿子欧阳帆保管。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他任益阳市社会劳动保险处退休人员服务管理科科长，负责审核退管科经办的业务。欧阳帆是该科的普通岗位人员，负责办理科室业务。他从未安排欧阳帆在其工作电脑上完成养老保险待遇调整的录入、审核工作，也未将其工号密码告知欧阳帆。14.到案经过说明、益阳市监察委出具的关于欧阳帆涉嫌贪污罪的补充调查报告证明：2018年6月6日，国家审计署驻长沙特派员办事处审计益阳市离退休人员社会养老保险金发放情况，发现退休职工覃某1的社会养老保险金发放数据异常。后益阳市社保处退休人员管理科的工作人员欧阳帆主动向审计署交代了其挪用社会养老保险金的事实。同年6月7日，欧阳帆向益阳市监察委员会投案自首。2018年7月31日，益阳市监察委对欧阳帆涉嫌贪污的事实进行补充调查。15.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欧阳帆向益阳市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500000元，向益阳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150000元。16.被告人欧阳帆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前，他被劳务公司派遣至益阳市社会劳动保险处的退管科工作，负责企业离退休人员社会养老保险金的待遇核定、调整、终止、补发、退发工作。母亲覃某1的社会养老保险金卡一直由他保管、使用。2015年，他在系统操作补发退发业务时，发现系统允许发生的补发退发金额在100万元以内。另外，他还发现科长徐某有离开办公桌上厕所或者短时间办事时不关闭办公操作系统的习惯。2017年1月20日左右，他趁科长离开办公桌之际，立即在自己的电脑上操作退发补发模块，在覃某1的养老金账户录入补发金额16800元，在同学文焕母亲的养老金账户录入补发金额15000元，然后再在科长的电脑上完成了审批。这30000多元钱，他用于清偿债务、春节开支和买房。因单位无人发现他挪用公款的行为，他便于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以前述同样方式先后4次挪用公款共计1000000元，用于偿还债务、装修房子、结婚、生小孩及人情往来。这1000000元均转入了其母亲覃某1的社会养老保险金账户中。他挪用的1031800元公款，其中15000元是文焕将钱取出后再交给他，剩下的1016800元，有10笔钱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从母亲覃某1的社会养老保险金银行卡汇至自己的账户、舅妈刘艳芬的账户、同学薛某的账户，其余的钱均通过自动柜员机取现。本院认为，被告人欧阳帆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经办社会保险业务的职务便利，使其本不具备企业职工身份的母亲覃某1参加城镇职工保险，继而虚构覃某1缴清养老保险费的事实，骗取社会养老保险金供自己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欧阳帆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调整养老保险待遇的职务便利，采取违规操作湖南省养老保险信息管理系统向覃某1、崔某补发退发退休待遇的手段，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欧阳帆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欧阳帆如实供述了自己贪污的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欧阳帆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欧阳帆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对被告人欧阳帆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欧阳帆具有立功、坦白、积极退赃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在案扣押的650000元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欧阳帆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欧阳帆的刑期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11月15日止）。二、对在案扣押的650000元违法所得予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欧阳帆尚未退缴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立平人民陪审员  曹德辉人民陪审员  樊 宇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菁书记员高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款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刑执行二年期间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