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民终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名奇，男，197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现住湖南省娄底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男，北京市东卫（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曲辉，北京市东卫（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颜桃英，女，195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邵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婷，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周锦霞，女，197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晨，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名奇因与被上诉人颜桃英、周锦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8）湘1302民初3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名奇的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8）湘1302民初3144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仅需返还借款本金1457663元及从2015年1月26日开始按月息两分计算利息，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或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为304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从原审第三人处所借本金仅为150万元，其余四笔154万元并未实际发生，上述借据是在原审第三人安排多人长时间跟踪和胁迫的情况下所出具的，人民法院不应予认定。1、2015年8月19日的50万元，系原审第三人根据上诉人前四笔借款总额按月息4分化零为整计算所得。虽然原审第三人主张已通过其丈夫陈颢的银行转账实际出借，但实际上原审第三人的丈夫陈颢的50万元银行流水仅为走账，上诉人在收到陈颢银行转账的50万元并出具借据后，立即被迫应原审第三人的要求将该笔款项当即转给原审第三人指定的案外人胡泽峰的账户，故该借据上所载明的50万元不能认定为上诉人的借款。2、2015年11月11日24万元，系原审第三人根据上诉人2014年四笔借款本金150万元及2015年8月19日的利息50万元之和作为本金及月息四分计算利息所得。原审第三人当时没有实际出借任何款项给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制造通过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借”24万元的流水。3、2016年1月1日借款18万元，该借款金额系原审第三人以前六张借据所载金额总数为本金，按月息四分计算所得，原审第三人所称用现金实际支付该笔借款与常理不符。该借据上所载的“在场人闻巧荣”系原审第三人安排跟踪上诉人的人员之一，上诉人被迫出具该借条时在场，“在场人闻巧荣”字样也是对方强行要求上诉人写上去的，根本没有实际借款18万元，不存在借款支付时闻巧荣在场的情形。4、2016年1月19日借款62万元，该笔借款数额系第三人以前七张借据所载金额总数为本金，按月息四分计算所得，原审第三人称其以现金交付给上诉人，如此大额借款，以现金支付完全不符合常理和交易习惯。二、上诉人已实际归还款项215000元，抵扣超过法定借款利率上限标准的部分利息后，上诉人只需归还借款本金1457663元。三、本案明显存在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与他人恶意串通，企图通过本案诉讼达到非法占有上诉人财产的目的，且已涉嫌构成刑事犯罪，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裁定将本案移送有管辖权的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四、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因客观原因无法自行收集的证据，经上诉人申请调查后不做处理，直接做出违背事实的一审判决系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颜桃英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借款本金304万元的事实，原审第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每笔借款的借条原件、银行流水、借款结算协议以及债权转让告知书，这些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借款304万元的真实性。被上诉人周锦霞将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颜桃英，双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并在2016年3月5日以书面形式告知了上诉人陈名奇，债权转让发生法律效力，所以被上诉人颜桃英要求上诉人偿还304万本金及利息证据确凿充分，应当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2、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多次告知上诉人陈名奇向法院提交支持其答辩理由的相关证据，但上诉人陈名奇自己主动放弃没有提交任何证据；3、一审法院审理本案过程中适用法律准确，判决于法有据。综上，上诉人陈名奇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周锦霞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陈名奇共向被上诉人周锦霞借款304万元本金，借贷关系清楚明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现周锦霞已将债权转让给了颜桃英，陈名奇应对颜桃英依法履行偿还义务。一审法院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陈名奇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颜桃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本金304万元及利息；2、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2014年9月1日，被告陈名奇向第三人周锦霞借款50万元，第三人通过银行转账50万元至被告陈名奇的银行账户，被告陈名奇出具了借条，双方约定月息4%，按月付息，借期3个月。2014年9月7日被告陈名奇向第三人周锦霞借款50万元，第三人周锦霞通过银行转账50万元至被告陈名奇的银行账户，被告陈名奇出具了借条，双方约定月息4%，按月付息，借期3个月。2014年10月11日，被告陈名奇向第三人周锦霞借款30万元，第三人周锦霞通过银行转账30万元至被告陈名奇的银行账户，被告陈名奇出具了借条，双方约定月息4%。2014年11月14日，被告陈名奇向第三人周锦霞借款20万元，第三人周锦霞通过银行转账20万元至被告陈名奇的银行账户，被告陈名奇出具了借条，双方约定借期3个月，月利息4%。被告陈名奇借款后，于2014年10月9日支付利息4万元、2014年11月12日支付利息5.5万元、2014年12月26日支付利息5万元，2015年1月26日支付利息7万元，上述被告陈名奇共计支付利息21.5万元双方均予以认可。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第三人是否实际支付了154万借款给被告陈名奇。被告认为从2015年8月19日之后的借款均是前四次借款利滚利而来。但2015年8月19日的借款被告所列举利息的组成不能完全与借款数额相符合，其中被告所主张的第三人要求被告拿出2.3万元作为请客费及手续费计入借款的事实，不符合一般常理。2015年11月1日所签订的借条24万元，被告主张系以往借款以月息4%计算3个月利息而组成，但2015年8月19日签订的借条所约定的利息为月息3%，两张借据时间相差不足3个月，与24万元借款数额亦不能匹配。对于现金支付的借款，被告主张现金借款由以往借款4分的利息所组成，但后续借款利息约定为3分，前后借款相隔时间与被告主张不符，3.92万元的请客费、手续费不符合常理，不能与借款数额相符合。故其主张的借款系利滚利而来没有实际依据，也不能给出合理解释。对于其主张的在收到银行转账后便还至第三人的事实，被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9日，被告陈名奇向第三人周锦霞借款50万元，第三人周锦霞通过丈夫陈颢的账户转账50万元至被告陈名奇的银行账户，被告陈名奇出具了借条，双方约定月息3%。2015年11月1日，被告陈名奇向第三人周锦霞借款24万元，第三人周锦霞通过原告颜桃英的账户转账24万元至被告陈名奇的银行账户，被告陈名奇出具了借条，双方约定月息3%。2016年1月1日，被告陈名奇向第三人周锦霞借款18万元，第三人周锦霞通过现金的方式向被告陈名奇支付了借款，被告陈名奇出具了借条，并由在场人闻巧荣在借据上签字。2016年1月19日，被告陈名奇向第三人周锦霞借款62万元，第三人周锦霞从渤宇钢材公司借出60万元现金，及自己现有的现金2万元，向被告陈名奇支付了借款，被告陈名奇出具了借条，双方约定借期至2016年7月1日不计息。2016年1月25日，第三人周锦霞与被告陈名奇对借款进行结算，签订了一份《借款结算协议》，协议确认借款本金为304万元，定于2016年7月1日之前无息归还，逾期未还从2016年7月1日按月息三分支付利息。2016年3月5日第三人周锦霞将债权转让给了原告颜桃英，并以书面形式告知了被告陈名奇，被告陈名奇在《债权转让告知书》上签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抗辩借款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做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款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款事实是否发生”。现金借据被告认可是其本人签字，且被告陈名奇对借款的用途在借据上予以明确。前后签订的《借款结算协议》与《债权转让告知书》也对借款本金304万元及用途予以了明确。被告陈名奇对借款并未实际发生的抗辩理由，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其答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主张的《借款结算协议》与《债权转让告知书》系胁迫所签，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对于本案借款本金304万元，第三人提供借据、银行流水、结算协议等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借款的真实性。第三人周锦霞与被告陈名奇于2016年1月25日就以往借款进行清算，并重新达成协议，约定了利息，故被告应当按照该协议履行还款义务。第三人周锦霞将债权转让给原告颜桃英，并于2016年3月5日以书面形式告知被告陈名奇，债权转让已发生效力。因双方当事人约定了还款时间，被告陈名奇未在约定时间内偿还，债权人可向债务人主张权利，但双方约定的月息3分，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故应按照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计算利息。原告颜桃英要求被告陈名奇偿还借款本金304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判决如下：被告陈名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颜桃英偿还借款本金304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自2016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120元，由被告陈名奇负担。二审期间，颜桃英向本院提交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上诉人陈名奇自2015年起资金紧张，需要借钱度日，因此上诉人陈名奇向原审第三人借款符合其当时的经济状况，同时也证明上诉人陈名奇不讲诚信。上诉人陈名奇经质证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欠银行贷款不能证明上诉人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不能对其品德进行评判，只能说他的经济状况近年来出现困难，才造成了之前向上诉人借款的行为。该判决书是2017年做出的，也可以证明上诉人现在经济困难无法偿还欠款。被上诉人周锦霞经质证后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周锦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颜桃英银行流水一份、转账凭条、存款凭条各两份，拟证明2015年10月21日，陈名奇向周锦霞借款24万元，周锦霞通过其母亲颜桃英的账户向陈名奇转账支付了款项，周锦霞两次转账共计24万给陈名奇，不存在陈名奇所讲的周锦霞先转入陈名奇的账户再现金存入周锦霞账户的情况；二、陈名奇银行流水两份，拟证明周锦霞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陈名奇借款后，陈名奇都是马上就将款项转给他人用于偿还借款，拆东墙补西墙；三、照片一张，拟证明陈名奇与闻巧荣系朋友，关系很好，两人曾多次一同出去游玩，而不是陈名奇所讲的闻巧荣是个“看牛”的；四、授权委托书一份，拟证明2015年娄底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棚户区改造项目有一处电梯工程，陈名奇跟周锦霞说借款给他就把项目给周锦霞，周锦霞才继续借款给陈名奇，并且没有计算利息；五、借据、个人活期明细单一份，拟证明2015年8月25日陈名奇向周锦霞丈夫陈颢借款40万元，并按约定将借款支付至其指定账户，且该笔借款已实际交付给陈名奇，而该笔借款至今未归还。周锦霞与陈名奇的借贷关系不仅仅是本案的304万元，还有未结的债权债务关系，说明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一直都是真实的、自愿的、客观的，而周锦霞也是基于信任陈名奇才多次借款给他。至此，陈名奇所讲被胁迫书写借据及制造转账记录的情况是完全不可能存在的。上诉人陈名奇经质证后对证据一请求法庭核实原件，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流水可以看出2015年10月21日其账户金额本身是不足承担借出24万元的金额，中间有两次款项的存入再将其借出。这不符合个人民间借贷的常规操作，自己账户的金额都不足以支付出借金额，并且是当日两次存入款项；对证据二没有异议，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陈名奇借款后在2015年发生的部分转款行为是迫于被上诉人压力制造向第三人借款的虚假行为，并且可以看出2014年前出现的转款行为也符合日常生活惯例。发生在同一天的被上诉人进行的两笔转款都有陈名奇在被上诉人的要求下取出进行返还；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曾经是好朋友，但仅凭一张照片不能证明双方之后发生的借款情形，尤其是2015年之后的借款情形；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实际上是周锦霞借款给陈名奇后和陈名奇洽谈要求陈名奇让她做该授权委托书中的电梯项目，而不是陈名奇给她电梯项目她才同意继续借款给陈名奇；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借据是棚户区改造工作时公司发生的借款，该借据上也写明了转款账号，借款用途栏也明确说明了是用于棚户区改造，同时加盖了房地产公司的公章，该笔借款是公司借款。被上诉人颜桃英经质证后认为没有异议。根据被上诉人颜桃英、周锦霞的举证情况及各方的质证意见，结合一审庭审情况，本院认证如下：被上诉人颜桃英、周锦霞所举证据均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但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上诉争议焦点为：2015年8月19日至2016年1月19日案涉的四笔借款是否真实存在。一、关于2015年8月19日50万元借款的问题。陈名奇向周锦霞出具了借款50万元的借条，并约定月息3%，同时周锦霞通过其丈夫陈颢的银行账户向陈名奇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50万元，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陈名奇未及时偿还借款已显属违约，故一审判决陈名奇偿还该笔借款符合法律规定，二审应予支持。陈名奇上诉认为该笔款项系周锦霞根据前四笔借款总额按月息4分化零为整计算所得，但陈名奇计算出的金额与事实明显不符，另陈名奇上诉认为实际上周锦霞的丈夫陈颢的50万元银行流水仅为走账，在其收到银行转款并出具借据后，被迫应周锦霞的要求将该笔款项当即转给其指定的案外人胡泽峰的账户，故该借据上所载明的50万元不能认定为上诉人的借款的问题，因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是按周锦霞的指示转给了案外人胡泽峰，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2015年11月1日24万元的借款问题。周锦霞通过颜桃英的银行账户向陈名奇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24万元，陈名奇向周锦霞出具了借款24万元的借条，并约定月息3%，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已依法成立并生效，陈名奇未及时偿还借款已显属违约，故一审判决陈名奇偿还该笔借款符合法律规定，二审应予支持。陈名奇上诉提出该笔款项系根据2014年的四笔借款本金150万元及2015年8月19日的利息50万元之和作为本金及按月息四分计算利息所得，但陈名奇计算出的金额与借据上的金额也不相符。陈名奇上诉认为周锦霞制造了24万元的银行流水，没有实际支付的问题。经查：双方在借据上约定的利率为3%，而并非陈名奇所讲的按月息四分计算的，且陈名奇也没有举证证明其在收到银行转款后便取出存至了颜桃英的账户上，故本院对上诉人的此一上诉意见亦不予采信。三、关于2016年1月1日18万元的借款问题。陈名奇上诉提出此笔借款系原审第三人以前六张借据所载金额总数为本金，按月息四分计算所得，原审第三人所称用现金实际支付该笔借款与常理不符，该借据上所载的“在场人闻巧荣”系原审第三人安排跟踪陈名奇的人员之一，在上诉人被迫出具该借条时在场，“在场人闻巧荣”字样也是对方强行要求上诉人写上去的，根本没有实际借款18万元，不存在借款支付时闻巧荣在场的情形。经查：该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陈名奇提出是按四分的月息计算而来，但其计算出来的金额也与借款金额不符。借据上还有在场人闻巧荣在借据上签名，也与陈名奇本人在二审询问时向法院陈述是其本人要求闻巧荣在借据上写的在场人相矛盾。而且在2016年1月25日双方签订《借款结算协议》及2016年3月5日周锦霞转让债权时均没有提出异议，故对陈名奇就此笔借款没有实际发生的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四、关于2016年1月19日62万元的借款问题。虽陈名奇否认支付了此笔借款的事实，但陈名奇向周锦霞出具了借据，借据上注明是用现金支付，借款用途为公交公司项目，还约定至2016年7月1日不计付利息，周锦霞还就此笔借款向法院提交了娄底市经济开发区渤宇钢材公司出具的于当日借款60万元现金给周锦霞的证明及相应的借据，同时在2016年1月25日双方签订《借款结算协议》及2016年3月5日周锦霞转让债权时亦均没有提出异议，本院根据颜桃英所举证据，结合庭审，综合认定此笔借款真实存在。陈名奇否认该笔借款不存在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判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处理恰当。上诉人陈名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660元，由上诉人陈名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雄雅审判员  刘 威审判员  曾爱东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付雅鹏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