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8民初6240号原告：常某1，女，1963年7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津，男，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画荣，北京市天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某1（常某8之夫），男，1936年3月14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于某2（常某8之女），女，1971年10月8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于某3（常某8之女），女，1976年2月12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于某4（常某8之女，兼被告于某1、于某2、于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1969年12月26日出生，中国气象局职员，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波，北京嘉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某1（常某9之子），男，1967年3月28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赵某2（常某9之子），男，1973年1月30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常某2，男，1945年5月25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咏欣，北京市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常某2之妻），女，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常某3，男，1949年3月15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常某4，男，1951年11月3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维红（常某4之妻），女，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常某5，男，1954年3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灿谟，天津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萌（常某5之女），女，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常某6，女，1957年1月18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常某7，女，1959年4月21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常某1与被告于某1、于某2、于某3、于某4、赵某1、赵某2、常某2、常某3、常某4、常某5、常某6、常某7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已于2015年9月21日作出一审判决。常某5不服该判决，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5）一中民终字第9446号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常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津、刘画荣与被告于某4（兼被告于某1、于某2、于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波、被告赵某1，被告赵某2、被告常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祁咏欣、被告常某3、被告常某4、被告常某5及其之委托代理人常萌、罗灿谟、被告常某6、被告常某7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常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坐落在北京市海淀区大柳树南村×号（以下简称大柳树南村×号）的房产由原告与被告共同继承；2、坐落在北京市海淀区双榆树南里×区×号楼×层×号（以下简称双榆树南里房屋）董某房产由原告与被告共同继承；3、坐落在北京市海淀区皂君东里×号楼×层×单元×号（以下简称皂君东里房屋）董某房产由原告与被告共同继承。事实及理由：常某10与董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共生育子女九人，即长女常某8、二女常某9、长子常某2、二子常某3、三子常某4、四子常某5、三女常某6、四女常某7、五女常某1。常某10于1971年2月28日死亡，董某于2013年3月23日死亡。常某8于2017年4月16日去世，常某9于2016年11月14日去世。董某名下有房屋三处：大柳树南村×号412.1平方米平房28间、双榆树南里房屋一套、皂君东里房屋一套。现各法定继承人就上述房屋的归属以及居住使用发生纠纷，遂诉至法院。于某1、于某2、于某3、于某4辩称，常某8与于某1是夫妻关系，共生育三个女儿即于某2、于某3、于某4。常某8于2017年4月16日因病去世。常某8生前参加了原审诉讼，现我方仍旧坚持她在原审表达的意见，即：同意各继承人共同继承被继承人董某的三处房产。对于董某名下的位于双榆树南里房屋、皂君东里房屋的两套楼房同意将其出售后，由原、被告共同分割售房款。对于董某名下的大柳树南村×号的平房28间的分割情况，基本同意原审处理。不认可常某5在本案中提交的《分家协议》，该协议应属伪证，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常某5因提供伪证，应当少分遗产。常某2虽然对弟妹、家庭有照顾，但在被继承人生前对被继承人有威胁行为，对其他弟、妹也有威胁、谩骂行为，不应多分。赵某1、赵某2辩称，常某9是我们的母亲。常某9于2016年11月14日因病去世，我们的父亲赵某3已于2018年5月15日去世。赵某3、常某9夫妇只有我们两个儿子。母亲生前参加了原审诉讼，现我们仍旧坚持她在原审表达的意见，即：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共同继承被继承人董某名下的房产。同意将两套楼房出售后平均分割售房款。同意依法分割位于大柳树南村×号的平房。认可常某1、常某6、常某7贡献大。希望酌情考虑常某7没有房屋的状况。基本同意原审对大柳树南村×号的分割处理。不认可常某5提交的《分家协议》，且常某5在二审突然提交该协议，明显造成了诉讼的拖延，影响了遗产的及时处理。常某2辩称，同意共同继承被继承人董某名下的两套楼房，同意将上述房屋出售，平均分割售房款。大柳树南村×号的房屋，在取得房产证之前，本人于1989年自建了2南2和2南3，1995年自建了2南1后南房随同其他房产一同登记在被继承人董某名下，现应归我所有。同时作为长子，因父亲去世较早，母亲没有工作，因此我早年对家庭，对母亲对弟弟妹妹付出很多，对家庭贡献较大，因此在分割财产时，法庭应予以考虑。认可常某1、常某7、常某6在母亲晚年对母亲照顾较多。常某3辩称，就皂君东里房屋和双榆树南里房屋的处理，同意按照原审将房屋出售后，均分售房款。母亲董某在世时，曾明确表示将大柳树×号院内的5北3、5北4两间北房归我所有，因此我主张在分割时，上述两间北房归我所有，其他房屋请依法分割。常某4辩称，同意将两处楼房出售后分割售房款。就其他分割意见同意依法处理。常某5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涉诉房屋中有很多房产是我的而不是遗产。其中，双榆树南里房屋和皂君东里房屋是在拆了我建设的房屋后对我进行的补偿，虽然登记在董某名下，但实际是我的财产，我与母亲有协议，上述房屋应归我所有。大柳树南村×号房产中5北1、5北2、5北3、5北4以及两间西房、两间南房包括通道东侧的三间自建房即整个南院所涉及的房屋均应该归我所有。常某6辩称，同意将两处楼房出售后平分房款。同意原审判决对财产的处理。不认可常某2主张的所谓他建设了北院三间南房的情况。父亲虽然去世较早，但由于子女多，父亲去世后其所在单位一直发放抚养费，直至所有子女成年。常某2虽然是大哥，但母亲在世时他有争夺家产的行为。常某7辩称，同意将两处楼房出售后平分房款。同意原审判决对财产的处理，认可常某6陈述的情况和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身份关系常某10与董某夫妇共生育子女九人，即：常某8、常某9、常某2、常某3、常某4、常某5、常某6、常某7、常某1。常某10于1971年2月28日去世，董某于2013年3月23日去世。常某8于2017年4月16日去世，常某9于2016年11月14日去世。常某10、董某生前均未留有遗嘱。于某1与常某8系夫妻关系，双方育有三女，分别为于某2、于某3、于某4。赵某3与常某9系夫妻关系，双方育有二子，分别为赵某1、赵某2。赵某3于2018年5月15日去世。二、析产继承涉及财产情况1、大柳树南村×号。根据2000年8月3日填发的京房权证海私字第XX**《房屋所有权证》显示：位于海淀区大柳树南村×号28间平房（建筑面积412.1平方米），所有权人为董某，房屋登记表测绘日期为1998年5月27日。具体房屋位置参见所附房产平面图。上述28间平房，共计有北房12间、南房10间、东房4间、西房2间，分处南、北两院。上述房屋的具体分布及位置、编号详见房屋平面图。经现场勘验，上述房屋中北院西端的三间南房即2南1、2南2、2南3向院外马路开门，作为门脸房使用；大柳树×号院南院西端的南房向院外马路开门，作为门脸房使用。大柳树×号院（含南、北两院）内，除上述登记确认的房屋外，另有部分未经审批自行搭建的棚屋：1、大柳树×号院北院内，北房东端与东房之间有一间平房，现为厨房，由常某7使用；2、大柳树×号院北院内，北房与南房间，紧邻2南1、2南3东墙，有一间平房，现由常某7使用；3、大柳树×号院北院南房东侧，与东房相对建有平房两间，现由常某7使用；4、大柳树×号院北院西侧，2南1、2南2、2南3楼上，由常某2建有二层，共四间房屋，楼梯出入口设在2南1中，现由常某2居住使用；5、大柳树×号院北院通向南院的过道东侧，建有3间平房，现由常某5使用；6、大柳树×号院南院西端，北房与南房之间建有一间平房，现由常某5使用。2、两套楼房根据X京房房权证海字第XX**房屋所有权证》显示，皂君东里房屋建筑面积58.48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为董某，产权登记时间为2011年2月24日。根据X京房权房权证海字第XX**屋所有权证》显示，双榆树南里房屋建筑面积72.1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为董某，产权登记时间为2011年2月24日。根据2010年12月22日，中国气象局机关服务中心作为甲方与乙方董某签订的《协议书》显示：因甲方培训中心改建，委托他方拆迁了产权人董某位于大柳树南村×号两间所有权房屋（附有产权登记证书编号），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以皂君东里房屋和双榆树南里房屋两套成套住宅作为乙方所有权房屋被拆迁后的房屋补偿。甲方负责为乙方办理上述两套房屋的所有权过户。《协议书》落款处，甲方加盖有单位公章，乙方加盖有董某名章及手印。三、其他影响析产继承的事实诉讼中，就自己主张的房屋归属情况，常某5向本院提交《分家协议》一份。该书证显示：立约人：董某、常某5。主要内容为：“因立约人董某年事已高，且近年来官司缠身，身心俱疲，又因常某5为家庭建房出力较多。为防止日后产生矛盾纠纷，经慎重考虑，现就大柳树南村部分房屋权属立约如下：一、董某名下位于大柳树南村×号后院（常某5现住的这个院）北房四间、南房两间、东房两间、西房两间归常某5所有。二、气象局赔偿的位于皂君庙东里和双榆树南里的楼房归常某5所有。三、常某5自此以后，再不得跟常某3打官司。双方均应遵照执行，不得反悔。”该书证落款处，加盖有董某名章和手印一枚，有常某5签字，另有证明人李某、杨某签字，落款时间为2012年农历正月初五。常某5主张原审一审时，因自己患病，思路不清，且未及时找到《分家协议》原件，因此未提交。但在一审判决做出后，因认为财产处理明显不利，故仔细查找，才找到原件在二审时提交。除常某5，本案其他各方当事人均对上述《分家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主要理由为：1、该份《分家协议》在原审一审阶段常某5从未提交，也未明确主张过，且在对有关房屋分割意见进行询问时，常某5曾作出过相矛盾的表述；2、《分家协议》落款处加盖的董某名章，与此前董某经常使用的名章明显不一致，尺寸、字体均明显差异；3、《分家协议》在参与主体上也存在明显瑕疵。如为分家协议，应由相关权利人全部参与；如为遗嘱，则不应有常某5参与，故该协议存在明显瑕疵。为进一步证明上述主张，常某1提交李某于2016年1月10日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常某5这份分家协议是在老人董某没有以后我签的，这份协议当时没叫我签字，这是以后在常某5房间签的。这个事情我知道，当时有俩个男的。”常某5对该《证明》系李某签字表示认可，但同时提交李某于2016年出具的另一份书面证明，该证明的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常桂枝、常某7找我抄写一份证明材料，当时饭后酒多，所写的内容不实，我声明作废。”该证明落款处有“李某”签字和手印一枚，落款时间为“016.3.8”但“3”字有明显涂改痕迹，原痕迹更近似“1”。常某1主张，董某晚年因患病，精神状态不佳，不具备作出重大财产处分的行为能力。为此，常某1提交董某有关就诊记录。其中2010年12月2日董某在北京大学第六医院的就诊记录显示：“记忆力下降，不记得服过早饭，行动不便，情感脆弱，讲话便哭泣。痴呆状态，妄想状态。”2012年3月29日记录显示：“病情时好时坏，不好时表现为委屈、哭、往地上躺，骂人。神清，听力下降。表情呆滞，交流困难。”就两处楼房原应属常某5所有，常某5提交北京市轻工业品进出口责任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9日出具的书证一份，主要内容为：该公司员工常某5、白某系夫妻关系，白某在1979-1981年间，为公司开职工班车。为此，公司在大柳树南村×号院外西侧空地为其盖建车库，占用公司职工福利分房名额。所有材料均为公司提供，由当时在职职工协助盖建。其他各方当事人对该书证的证明目的和内容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审理中经询问，各方当事人除常某5外，均同意对于皂君东里房屋和双榆树南里房屋比照原审判决主文第一项的方式，归属常某1所有，由其按照市场价格出售，各继承人分割售房款。但常某5明确表示不同意该处理方式，并主张上述两处房屋并非遗产，应归其所有。四、其他相关情况常某6在离休后与被继承人同住照顾其生活，常某7自1979年与被继承人共同居住在大柳树南村×号院，常某1经常往来照顾被继承人，自2005年至2013年被继承人因病入院期间作为联系人。诉讼中，当事人认可常某6、常某7、常某1三人对被继承人董某承担主要赡养义务。常某5在被继承人生前与被继承人同住，常年照顾被继承人，且常某5对家庭贡献较大。诉讼中，常某6提交照片及视频证明，法定继承人之间，就财产分割存在矛盾后，曾发生肢体冲突，并造成自己受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中，常某5主张皂君东里房屋和双榆树南里房屋系其个人因名下房屋被拆迁而获得的补偿。但就此，常某5仅提交一份其所在单位在2014年出具的，对于二十世纪70、80年代建房情况的说明作为佐证。本院认为，根据董某与中国气象局机关服务中心签订的《协议书》以及皂君东里、双榆树南里两套房屋的产权登记证明，同样作为书证，对房屋权属的证明效力明显高于常某5提交的单位证明，且产权登记证明与《协议书》可以相互印证，前后连接。故对于常某5就两套楼房提出的产权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两套楼房系董某遗产。大柳树南村×号院内房屋28间，根据产权登记亦系董某遗产。院落中未经登记的自建房屋，因存在一定使用价值，为避免纠纷，实现其使用价值，本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使用权。但该部分房屋，未经建设审批，本院对该部分房屋使用权的处理，不作为相关房屋日后拆迁的依据。根据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办理。本案中，常某5提交《分家协议》，目的在于证明董某生前已就本案涉案财产中的部分做出处分。但综合双方当事人对该《分家协议》的意见、提交的佐证和反证以及此前诉讼过程中当事人自身陈述不难发现：1、《分家协议》形成时间存疑。首先，常某5自身行为使《分家协议》形成时间存疑。虽然常某5主张原审一审过程中自己因未找到原件且因病思绪混乱，才未能提交。但根据《分家协议》内容，显然直接涉及本案诉争财产的归属，应属重大、直接、关键性证据，即便常某5当时无法及时找到原件，常某5在一审时所表述和持有的态度也严重与《分家协议》有关内容矛盾。其次，协议证明人李某先后给本案不同当事人出具的前后矛盾的证明，进一步使协议形成时间存疑。2、《分家协议》是否为董某真实意思表示存疑。首先根据常某1提交的2011年至2012年期间的董某就诊诊断证明显示，董某老年出现情绪不稳、神智不明、判断不清的情况，其在分家协议落款时间点，是否具备相应行为能力存疑。其次，分家协议落款处加盖的董某个人名章，也与董某此前使用过的个人名章存在差异。最后，分家协议行文用语在表述的准确性和逻辑性上，显然并不出自董某口述或写作。行文中对于两套楼房的表述实际上也与常某5在本案中的主张存在矛盾。3、《分家协议》本身内容和形式存在瑕疵。无论按照共有人共同处分财产协议或是按照遗嘱标准进行审查，《分家协议》在参与人员、文稿制作等方面均存在明显法律瑕疵，足以影响其效力。综合上述情况，本院对常某5提交的《分家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采信。本案涉及的遗产部分，应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办理。非遗产部分，尊重实际情况，按照有利于生产生活的原则进行处理。董某去世后，其继承人常某8、常某9去世，根据法律规定，常某8应继承的部分，转由其法定继承人于某1、于某2、于某3、于某4继承；常某9应继承部分，由其法定继承人赵某1、赵某2继承。虽然本案诉讼过程中，除常某5外，其他继承人均同意将皂君东里房屋和双榆树南里房屋比照原审，判由常某1所有，由其按照市场价出售并扣除合理费用后，由全部继承人分割售房款。但由于常某5明确表示不同意该种处理方式，且常某5亦为董某的法定继承人，依法享有继承权。因此上述两套房屋仅能依法由法定继承人按份共有。大柳树南村×号院内经审批房屋以及自建建筑，本院将依法综合考虑各法定继承人对家庭财产形成和保存的贡献程度、对被继承人尽赡养义务的情况、房屋的实际状况、便利生产生活需要等因素，予以判定。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北京市海淀区皂君东里×号楼×层×单元×号房屋归常某1、于某1、于某2、于某3、于某4、赵某1、赵某2、常某2、常某3、常某4、常某5、常某6、常某7按份共有；常某1享有上述房屋所有权的九分之一；于某1、于某2、于某3、于某4共同享有上述房屋所有权的九分之一；赵某1、赵某2共同享有上述房屋所有权的九分之一；常某2、常某3、常某4、常某5、常某6、常某7各享有上述房屋所有权的九分之一；二、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双榆树南里×区×号楼×层×号房屋归常某1、于某1、于某2、于某3、于某4、赵某1、赵某2、常某2、常某3、常某4、常某5、常某6、常某7按份共有；常某1享有上述房屋所有权的九分之一；于某1、于某2、于某3、于某4共同享有上述房屋所有权的九分之一；赵某1、赵某2共同享有上述房屋所有权的九分之一；常某2、常某3、常某4、常某5、常某6、常某7各享有上述房屋所有权的九分之一；三、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大柳树南村×号内二十八间经审批建设的正式房屋，其中5北3、7南1、1南3房屋归于某1、于某2、于某3、于某4共同共有;8西2、3北7、1南4房屋归赵某1、赵某2共同共有;3北1、3北2、2南1房屋归常某2所有;1南1、1南2、6东2房屋归常某3所有；3北6、7南2、6东1房屋归常某4所有;5北1、5北2、9南房屋归常某5所有;3北3、2南2、2南3房屋归常某6所有;3北半、4东1、4东2、8西1房屋归常某7所有;3北4、3北5、5北4房屋归常某1所有，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执行（详见平面图）；四、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大柳树南村×号内自建房，其中北院内，北房东端与东房之间平房一间，由常某7使用；北院内，北房与南房间，紧邻2南1、2南3东墙平房一间，由常某7使用；北院南房东侧，与东房相对的平房两间，由常某7使用；北院西侧，2南1、2南2、2南3楼上自建的二层房屋，全部由由常某2使用；北院通向南院的过道东侧的平房三间，由常某5使用；南院西端，北房与南房之间的平房一间，由常某5使用。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二万二千八百元，由常某1负担二千五百三十六元，已交纳;由常某2、常某3、常某4、常某5、常某6、常某7各负担二千五百三十三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于某1、于某2、于某3、于某4共同负担二千五百三十三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赵某1、赵某2共同负担二千五百三十三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继延人民陪审员  杨海杰人民陪审员  张永慧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 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