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4刑终140号原公诉机关衡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国兵，曾用名谭又兵，男，1988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住址地：湖南省衡东县。因涉嫌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衡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经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4日由衡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16日由衡东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衡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东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自民，男，198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东县，住址地：湖南省衡东县。因涉嫌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7年9月2日被衡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由衡东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衡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由衡东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11月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衡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阳艳，女，198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住址地：湖南省衡东县。因涉嫌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7年7月28日由衡东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冬峰，曾用名赵冬凤，女，197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文化，商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东县，住址地：湖南省衡东县。因涉嫌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8年1月31日由衡东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1月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利和，男，197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住址地：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7年11月10日被衡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由衡东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9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肖忠益，男，1988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住址地：湖南省涟源市。2009年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又因涉嫌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7年11月10日被衡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经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衡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16日由衡东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彩，女，198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住址地：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7年11月10日被衡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由衡东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9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阳梅庄，男，195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住址地：湖南省衡东县。因涉嫌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7年7月28日由衡东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国兵、赵冬峰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原审被告人赵自民、阳艳、阳梅庄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原审被告人肖利和、肖忠益、罗彩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2018）湘0424刑初3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谭国不、赵自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谭国兵、赵自民，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底至2017年5月期间，尹某2（已判刑）先后租用衡东县新塘镇杨泗桥村陶迪新家、衡山县店门镇前进村李某1家、衡山县店门镇胜利村毛某家、衡东县甘溪镇阳梅庄家用于非法制造发票，由其负责提供设备、管理和工资发放等，并销售发票，聘请了被告人谭国兵、赵自民、阳艳、阳梅庄以及李金生（已判刑）等人制造假发票。被告人赵冬峰自2016年春节后与其夫尹某2共同管理、工资发放、发票销售等。2016年10月后，被告人谭国兵开始参与销售发票工作。具体如下：2015年底，尹某2租用衡东县新塘镇杨泗桥村陶迪新家，聘请被告人谭国兵维修和调试其购买的印刷设备。随后，尹某2将印刷设备搬至衡山县店门镇前进村李某1家，聘请被告人谭国兵、赵自民等人制造假发票，其中被告人谭国兵负责开机印刷工作，被告人赵自民根据尹某2安排跟谭国兵学习开机印刷，生产好的假发票由尹某2负责销售。2016年春节之后，尹某2将设备搬至衡山县胜利村毛某家继续生产假发票，聘请了被告人谭国兵、赵自民、阳艳和李金生。被告人谭国兵、赵自民负责开机印刷，被告人阳艳和李金生负责打孔和整理。被告人赵冬峰从广东回来协助尹某2管理窝点、销售、收货款与工资发放。2016年10月，尹某2再次将生产假发票的窝点搬至衡东县甘溪镇新冲村被告人阳梅庄家，聘请了被告人谭国兵、赵自民、阳艳、阳梅庄和李金生非法制造发票。被告人谭国兵、赵自民负责开机印刷，被告人阳艳、阳梅庄和李金生负责切纸、打孔、后勤，生产好的发票由尹某2用牌照为粤Ａ×××**起亚小车运走。2016年10月之后，被告人谭国兵开始联系业务、销售、代收货款，收取的货款在扣除工资和提成后通过现金、微信或者银行转账的方式与被告人赵冬峰结算。其中，2017年4月，被告人肖利和联系被告人谭国兵购买多个省份的空白过路过桥票和油票，被告人谭国兵收取货款2700元后，于2017年4月24日安排被告人阳艳通过顺丰快递把印制的发票寄给被告人肖利和，侦查机关在被告人肖利和的指带下于2017年11月10日在其租住屋内查获该批发票55369份，由于过期未销售。经国家税务总局衡东县税务局鉴定，上述55369份发票均系假发票。2017年5月初，被告人肖忠益联系被告人肖利和定制一批广州、佛山等地假发票，被告人肖利和再次联系被告人谭国兵，发票根据定制要求生产好后被告人谭国兵即交付给被告人肖利和，肖利和而后加价销售给被告人肖忠益、罗彩夫妇，被告人肖忠益、罗彩将该批发票销售给他人后，因发票改版被退货，被告人肖忠益将大部分发票予以销毁，剩余发票2159份放置于其父亲位于长沙市雨湖区涟源商贸城的仓库中，2017年12月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肖忠益的指带下将仓库内的发票查获。经国家税务总局衡东县税务局鉴定，上述2159份发票均系假发票。2017年5月，尹某2与被告人谭国兵发生矛盾，窝点停止生产。同年6月初，尹某2和被告人赵冬峰将印刷设备转移至租用的衡东县新塘镇丰根村12组陈祖秀家。2017年8月9日，该窝点被查获。2017年6月初，被告人谭国兵另行租用衡东县洣水镇大塘村刘某1家，与赵自民、阳艳、阳梅庄共同在刘某1家非法制造发票。被告人谭国兵、赵自民负责开机印刷，被告人阳艳、阳梅庄负责打孔、整理、后勤等工作。2017年6月22日，该窝点发票尚未销售即被公安机关查获，另查获制造发票设备若干。经衡东县国家税务局鉴定，上述被查获发票中成品发票共51335张、票据成品22780张、半成品发票49913张，均系假发票。被告人肖忠益、罗彩除从被告人肖利和处购买发票外，还于2017年11月从广西人“梅子”处购买发票，然后加价销售至江西、长沙等地。被告人肖忠益负责联系上、下线购买和销售发票，被告人罗彩帮助被告人肖忠益发货及收款。2017年11月8日，公安机关从长沙顺丰速递中转站截获被告人肖忠益、罗彩通过快递销售至江西省安吉市峡江县105国道旁刘姓男子的发票7114份（未鉴定）。被告人谭国兵、阳艳、阳梅庄于2017年7月2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赵自民于2017年9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肖利和于2017年11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赵冬峰于2018年1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肖忠益、罗彩于2017年11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赵冬峰患有胃恶性肿瘤（淋巴瘤），需化疗。被告人谭国兵到案后积极检举揭发犯罪嫌疑人李双桂制贩假证的犯罪行为，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李双桂，李双桂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公安机关对李双桂采取了刑事拘留措施。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涉案被查获的发票，证实被查获发票的样式特征。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谭国兵、阳艳、阳梅庄、赵自民系主动投案，被告人肖利和、肖忠益、罗彩系抓获到案。3、搜查及扣押文书、查获现场图、发票样式复印件，证实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谭国兵在踏庄窝点生产的发票和涉案设备、肖忠益和罗彩夫妇寄出的包裹里的发票以及肖忠益存放于仓库中的发票、肖利和存放在租住屋里的发票并予以扣押的情况。4、被告人赵冬峰的病历资料，证实被告人赵冬峰患有淋巴瘤疾病。5、手机微信提取记录图，证实被告人肖忠益、罗彩通过微信联系发票买家和卖家的聊天详情。6、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尹某2、李金生已被判决及经一审法院审理已查明的事实的情况。7、情况说明，证实办案民警于2017年11月10日将被告人肖利和抓获时，其主动交代购买假发票的犯罪事实，并带办案民警提取假发票55369张；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肖忠益带办案民警在其父亲的仓库内提取假发票2167张。8、被告人谭国兵与被告人赵冬峰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谭国兵于2018年4月27日转给赵冬峰2181元，于2018年6月5日转给赵冬峰857元、13000元。9、肖利和与谭国兵、肖忠益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谭国兵的微信名为“秋天”，肖忠益的微信名为“中意”，2017年4月和5月肖利和与谭国兵、肖忠益分别有两笔资金往来。10、双峰县公安局龙田派出所出具的立功说明，证实谭国兵到案后积极检举揭发犯罪嫌疑人李双桂制贩假证的犯罪行为，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李双桂，李双桂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公安机关对李双桂采取了刑拘措施。三、证人证言1、康某的证言，证实群众反映衡东县踏庄乡大塘村10组一户人家晚上烧东西，可能是黑作坊，其根据镇里安排去看下，其邀请了派出所的同志一起去，到现场后，其发现房子没住人，其通过窗户往里面看发现有很多印刷设备和很多已打印好没来得及裁开的发票、过桥过路费等票据。2、毛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节后，其将衡东县店门镇胜利村1组的住房租给了一个姓谭的师傅搞印刷，2016年8月份左右搬走了。其偶尔回去的时候看到过租房的人，还有一个“金生”和一个叫“艳妹咀”。经其辨认，其指认谭国兵是租其房屋进行印刷生产的谭总，李金生是在租房内做事的“金生”，阳艳是在租房内做事的“艳妹咀”。3、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将衡山县店门镇前进村2组的房屋出租给陈老板几个月搞印刷，他们陆续有五六个人做过事。经其辨认，其指认尹某2是租房的陈老板，赵冬峰、谭国兵、赵自民是在房屋内做事的人。4、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5、6号左右，一个中年男子通过其儿子刘某2联系其租房，其将衡东县踏庄乡大塘村10组的房子租给了这个男子，根据这个男子的要求其将房门进行了拆除，更换了电线。跟租房的人做事的有一个胖点的30岁左右的男的，一个年纪大的五、六十岁的人，一个二、三十岁左右的女的。经其辨认，其指认谭国兵是租房屋的人，赵自民、阳梅庄是在租房现场出现的人。5、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将其父位于踏庄乡大塘村10组的老房子租给了一个中年戴眼镜的男子，他的微信号为秋天，其回了老房子几次，看到一起生产的人还有“明哥”和眼镜的老婆。经其辨认，其指认谭国兵是租房的人，赵自民是“明哥”。6、向某的证言，证实其住在刘某1老房子旁边，刘某1房子出租后，其看见三男一女进出房子，他们进房就关门，其看到那个女的经常搞卫生，晚上在门口烧垃圾。7、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住刘某1老屋对面，刘某1将房子租给了别人，其看见有二男一女在刘某1家里进出，其与一个男的打过照面。经其辨认，其指认谭国兵是租住在刘某1老屋的人。8、曹某的证言，证实刘某1叫其到刘某1老屋换电线，后来有台白色的车，车上下来二男一女将电线送过来。经其辨认，其指认阳梅庄是送电线来的人。9、尹某1的证言，证实其父亲尹某2请了一个姓张的人做发票，家里有些其父亲寄假发票时的快递单，其父亲有台车，车牌号码为粤Ａ×××**。经其辨认，其指认谭国兵是帮其父亲做假发票的张姓男子。10、冯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衡山开了家物流店，其最近送过三次货到踏庄。2017年6月6日，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要其送货，其将胶印机装上车，在另外一个物流店又装了4个木箱一起送去了衡东踏庄一户人家，一个衡东叉车把货卸到了禾坪上；6月7日，这个年轻人又打电话给其要其送货，其到货运站接到货后送去了踏庄，这次送的是纸还有一个小木箱；6月11日，这个年轻人到其店里验货，之后要其送货，其将货送去了踏庄，到时开叉车的在那等。经其辨认，其指认谭国兵是验货并要其送货到踏庄的戴眼镜的年轻人。11、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6日、6月11日其开叉车在踏庄大塘村10组一户人家叉东西，其是将货车上的货叉到台阶上，付工钱的是戴眼镜的男的，叉东西时还有一个长头发的女的在场。经其辨认，其指认阳艳是其叉货物时在场的长头发的女人。12、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衡东县洣水镇顺风快递快递员，手机号码为153××××****的取件人每次是自己到仓库取件，大概2017年6月份时寄过一次快递去广州，是有电子印章的空白发票，后来收件人拒收，快递件被广州那边统一处理了。经其辨认，其指认谭国兵是手机号为153××××****的取件人和寄件人。13、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湖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井莲网店工作，2017年11月8日，罗姓女子和肖姓男子先后打电话要其去涟源百货商贸城15栋257号上门取快递，其到后罗姓女子拿了三个包裹，里面全是发票，其中一个寄往长沙，是十几张各式发票，一个寄往吉安，里面有4公斤各式发票，还有一个里面是十几张各式发票。运费由收货人付款。经其辨认，其指认罗彩、肖忠益是联系其上门取快递的人。14、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丈夫阳梅庄在2017年6月份帮谭国兵搬东西、做饭、帮着做事，做了一个礼拜。15、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赵自民的父亲，其有一台湘Ｄ×××**的二轮红色摩托车于2017年4月底时停在丽都西路楼下不见了。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谭国兵的供述，证实2015年年底，“孔成”手机联系到其，不久后，其应“孔成”的要求到衡东新塘一个民房帮他修胶印机，之后，“孔成”要其过去帮他开机印刷发票，在这里开工了一、两天，“孔成”连夜将机器设备搬到了衡山店门，由于其受伤不能开机，“孔成”和赵冬峰另请了师傅开机，在这里做事的还有赵自民等人。在店门生产了两个月左右，“孔成”又搬到了3、4公里远的一个民房，做事的还有赵自民、“金生”、阳艳。2016年9、10月份时，“孔成”租用阳梅庄在衡东甘溪的老房子制造发票，做事的还有赵自民、“金生”、阳艳、阳梅庄。做假发票过程中，其和赵自民负责开机印刷，阳梅庄、“金生”、阳艳负责打孔、整理发票等，“孔成”和赵冬峰负责开支，发工资，销售发票，搬到甘溪后其开始帮“孔成”和赵冬峰用微信代收货款，之后扣除工资等将货款取现或微信转账给“孔成”或赵冬峰。2017年4月24日，手机号码为183××××****的人（肖利和）跟其联系要很多省份的过路过桥票和油票，“孔成”将假发票装好后拿给其，其因要去杭州，便要阳艳通过顺丰快递寄给了肖利和，之后肖利和又联系其，要求按他的提供的模板提供发票，货在甘溪做好后，其便给了肖利和。甘溪窝点生产到2017年5月，端午节后的一天“孔成”将设备搬走了。2017年6月初，另一老板请其印刷发票，其便找到赵自民商量租房，赵自民带其租了踏庄刘某2家的民房生产假发票，这个窝点的设备和原材料都是由上线老板发物流到衡山，由其去提货，开支也是老板微信转账给其，其还要房东改了房门，换了电线。其负责窝点的生产和管理，其找了赵自民、阳梅庄、阳艳一起做事，其和赵自民负责开胶印机，阳梅庄打孔，阳艳做饭、记账，生产了几天该窝点就被查获，所有发票一张都没卖出的。经其辨认，其指认尹某2就是“孔成”。2、赵自民的供述，证实2016年夏季，其叔“尹孔成”要其去跟谭国兵学开机，在衡山店门一村民家，其与谭国兵、阳艳、李金生制造假发票，其是打打杂。搬到甘溪阳梅庄家后，其边打杂边学印刷。“尹孔成”将做假发票的机器搬出甘溪后，其便没事做了。几天后，谭国兵与其联系说想租房做假发票，要其帮忙找地方，其帮谭国兵介绍了刘某2家位于踏庄乡的老房子，谭国兵租下后其一起做了些前期准备工作，之后开始做假发票，一起做事的还有阳艳、阳梅庄，在这里其专搞印刷。在店门和甘溪窝点时老板是“尹孔成”，有时“尹孔成”的老婆也会在窝点，踏庄窝点的老板不知道是谁，是由谭国兵在负责。经其辨认，其指认李金生是一起非法制造发票的人，尹某2是租用阳梅庄家制造发票的老板，赵冬峰是在阳梅庄家非法制造发票老板的老婆。3、赵冬峰的供述，证实2015年，尹某2在衡东新塘租房，请了谭国兵调试机器，未生产，几天后尹某2将设备搬到了衡山店门，请了人做事，谭国兵负责晒版开机、赵自民跟谭国兵学开机，尹某2负责销售发票和收货款，其在广东。2016年春节后，其从广东回来，尹某2将窝点搬到了隔壁村，谭国兵开机、赵自民也学会了开机，李金生打孔煮饭，其和尹某2负责发票销售和收货款。2016年10月搬到甘溪后，谭国兵、赵自民、李金生做事和以前一样，阳艳、阳梅庄打孔、煮饭和打杂，后来由于发票改版和销售原因，假发票由谭国兵负责销售，寄快递和收货款，其负责和谭国兵结算货款，谭国兵还负责采购原材料，其和尹某2负责付钱，谭国兵收到的货款在扣除工资和提成后，由谭国兵提现或者微信转账给其或转账到其银行卡上。窝点的开支和给做事的人的工资由其和尹某2发放。2017年5月，其和尹某2将窝点搬至衡东潭泊一户人家，在这里又增加了胶印机等，但未开始做假发票。4、阳艳的供述，证实2016年春节过后，“孔陈”租在店门一个农户家制造假发票，其负责零碎事，谭国兵、赵自民负责操作机器做发票，“金生”负责打孔，“孔陈”负责销售。2016年10月，“孔陈”将窝点搬到甘溪其爸爸阳梅庄家，老板“孔陈”负责卖发票，“孔陈”的老婆赵冬峰帮做饭、称秤、捆发票，“金生”打孔、烧垃圾，谭国兵和赵自民各负责一台胶印机开机印制，阳梅庄和其负责打孔、做饭、烧垃圾、捆发票。2017年4月，其按谭国兵提供的地址和收件人将放在丽都花园家里的一个纸箱通过顺丰快递邮寄出去。5月，“孔陈”将机器从爸爸家拖走了。6月，另一个老板请谭国兵做发票，房子租在踏庄大塘村刘某2家，这里参与发票制作的有谭国兵、赵自民，负责操作胶印机，其和阳梅庄负责捆发票、打孔、烧垃圾等事，才做几天就被查获，制造的发票没来得及卖出去，赵自民将他爸爸的摩托车骑去了遗留在刘某2家。经其辨认，其指认尹某2就是“孔陈”。5、阳梅庄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孔成”租其房子做发票，一起做事的有其和谭国兵、赵自民、阳艳。5月份，其不愿将房子租给“孔成”生产，“孔成”便将机器搬走了。6月初，其听女婿谭国兵讲另一个老板请做发票，他在踏庄租了户人家，请他和女儿阳艳帮几天忙，当时赵自民也在这里，谭国兵和赵自民负责机器开机，其和阳艳负责搞饭菜、打孔和整理发票。6、肖利和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4月通过一个QQ聊天群认识了微信名叫“秋天”的人，“秋天”说可以提供全国各地高速公路过桥过路发票、加油站油票，其所有出售的假发票都是“秋天”的人提供的，“秋天”共寄过两次发票给其，第一次是4月24日寄的空白发票，5月份又寄了一次，这次是肖忠益要其帮忙定的空白餐饮和住宿假发票，其收到发票后肖忠益开车到其这里拿走了。其和“秋天”、肖忠益的发票款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公安机关查获的发票是4月24日寄过来的发票，由于发票过期，之后也未继续做了，这些发票一直没销售出去。7、肖忠益的供述，证实2017年上半年，其要肖利和帮其定制一批假发票，其和罗彩到他那取回来后再销售出去，对方收到货后因发票不符合要求退回来了，之后其便放在父亲的仓库里。11月8日，其准备了三个包裹安排罗彩寄出去，其中寄往江西省吉安市峡江县105国道旁刘姓男子的包裹里的发票是其从广西一个叫“梅子”的人那里购买的。8、罗彩的供述，证实2017年上半年，其和老公肖忠益通过肖利和购买了一批假发票销售出去，因卖方发现货是假的退回来了，之后被肖忠益处理了。11月8日，其寄了三个包裹，里面的票是肖忠益准备的，其中一个是寄往江西省吉安市峡江县105国道旁，这个包裹里的发票是广西那边制作的，其是听老公肖忠益安排做事。五、鉴定意见1、衡东县国家税务局普通发票真伪鉴定证明书，证实公安机关在衡东县刘某1的房屋现场缴获的发票经鉴定，其中成品发票51335张，票据成品22780张，半成品发票49913张，均系假发票。2、国家税务总局衡东县税务局普通发票真伪鉴定证明书，证实在肖利和家扣押的55369张发票和在肖忠益的仓库里扣押的2159张发票均系假发票。六、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衡东县踏庄乡大塘村刘某1家假发票制造现场及赃物的特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肖忠益提交的离婚证、病历资料以及被告人赵冬峰提供的村委会证明均与本案事实无关，亦不作为本案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谭国兵、赵自民、赵冬峰、阳艳、阳梅庄、肖利和、肖忠益、罗彩为谋取非法利益，侵犯国家对发票的管理制度，被告人谭国兵、赵冬峰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赵自民、阳艳、阳梅庄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发票罪；被告人肖利和、肖忠益、罗彩购买非法制造的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以外的其他发票出售，其行为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其中被告人肖利和情节严重，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谭国兵、赵自民、赵冬峰、阳艳、阳梅庄在非法制造发票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谭国兵、赵冬峰在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谭国兵参与设备调试、原料采购、发票印制，有积极联系销售业务的行为，起主要作用，应对参与的犯罪承担责任；被告人赵冬峰主要听从尹某2安排做事，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自民受雇于尹某2期间，其根据尹某2安排做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但在踏庄窝点时，其积极主动联系租房，准备前期工作，印制发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但其罪责相对较轻，酌情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阳艳、阳梅庄从事辅助性事务，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忠益、罗彩在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其中肖忠益系主犯，应依法惩处；罗彩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国兵、赵自民、阳艳、阳梅庄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冬峰、肖利和、肖忠益、罗彩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国兵到案后积极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后经查证属实，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公安机关在踏庄窝点查获的假发票中有部分系半成品，该部分系犯罪未遂；在被告人肖利和处查获的55369份假发票因过期未销出，该部分系犯罪未遂，对未遂部分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忠益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鉴于在踏庄查获的假发票尚未销出，在肖利和租住处与肖忠益仓库中查获的假发票系过期假发票，对社会造成的危害有限，对该情节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赵冬峰、阳艳、阳梅庄、肖利和、肖忠益、罗彩的犯罪事实、性质、危害后果考虑，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不良影响较小，衡东县司法局经调查评估建议对赵冬峰、阳艳、阳梅庄适用社区矫正，涟源市司法局经调查评估建议对肖利和、肖忠益、罗彩适用社区矫正，故对被告人赵冬峰、阳艳、阳梅庄、肖利和、肖忠益、罗彩可宣告缓刑。罚金数额一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经济状况综合确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国兵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赵自民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赵冬峰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阳艳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阳梅庄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肖利和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肖忠益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八、被告人罗彩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随案移送的发票及扣押在公安机关的制造发票设备均予以没收。判后，原审被告人谭国兵、赵自民不服。上诉人谭国兵上诉称：上诉人谭国兵仅限于听命尹某2的指派安排，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是主犯是不正确的。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是踏庄窝点的老板也是错误的。3、生产制造的55369份发票已经过期，无法使用，其发票的功能已不具备，不构成犯罪。4、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赵自民上诉称：上诉人赵自民在作案过程的作用远小于赵冬峰，在整个案件中并未参与假发票的销售及人员管理，不是主犯。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国某、赵冬峰非法制造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以外的其他发票并出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原审被告人赵自民、阳艳、阳梅庄非法制造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发票罪；原审被告人肖利和、肖忠益、罗彩购买非法制造的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以外的其他发票予以出售，其行为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发票罪。关于上诉人谭国兵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谭国兵在非法制造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以外的其他发票过程中，负责窝点的管理，维修和调试其购买的印刷设备，并采购原料、开机印制发票，作案积极主动，符合主犯的地位。谭国兵辩称不是主犯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非法制造的55369份发票虽已过期，但非法制造发票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国家对发票的管理制度，依法构成犯罪，谭国兵辩称印制过期的发票不构成犯罪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已经认定上诉人谭国兵有自首、立功情节，并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已幅度以内，并无不当，其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自民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赵自民在踏庄窝点作案过程中，负责主动联系租房，准备前期工作，印制发票，作案积极主动，符合主犯的地位，上诉人赵自民辩称不是主犯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对原审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定正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苏 南审判员 杨秋桂审判员 李星耀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尹云昕            校对责任人  苏  南               打印责任人  尹云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