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民终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树兵，男，1980年12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南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守尧，云南兴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学昌，男，1968年9月6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云南聂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虎，男，1985年1月15日生，彝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昆明市五华区。上诉人张树兵因与被上诉人杨学昌、杨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2018)云2324民初8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树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杨学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被上诉人杨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树兵上诉请求：1、撤销南华县人民法院(2018）云2324民初888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杨学昌、杨虎共同偿还张树兵借款本金181000元及2016年7月4日至2018年10月3日止的利息97740元，2018年10月4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付利息至本息全部还清；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杨学昌、杨虎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致使形成错误判决，应当予以纠正。(1）本案的借款人为杨学昌，而非杨虎，杨学昌应承担还款义务。一审中双方均认可的事实是：张树兵向法院提交的借条是杨学昌出具给张树兵的，杨学昌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按了手印，双方对该笔借款口头约定了5分的月借款利息。随后，张树兵按照杨学昌的指示将40万元借款全部转入杨虎个人账户，张树兵付款义务履行完毕，双方的借款合同即告成立，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张树兵为出借人，杨学昌为借款人，杨学昌应承担还款责任。(2）就还款路径而言，己经偿还张树兵的361000元款项中，有30万元是直接通过杨学昌的账户转入张树兵账户。根据借款支付情况可知，杨虎是知道张树兵账户的，若其是借款人，完全可以直接向张树兵还款，但杨虎却将款项转给杨学昌，由杨学昌偿还张树兵，该还款路径已经客观的证实借款人系杨学昌的事实。(3)2016年2月4日杨虎向张树兵出具的承诺证明了该笔借款的借款人系杨学昌的事实。杨虎在承诺中明确陈述与杨学昌于借款日向张树兵出具的借条记载的借款人相互印证，证明了该笔借款的借款人是杨学昌的事实。杨学昌、杨虎为叔侄关系，彼此相互串通，意图帮助杨学昌逃避债务的行为明显与客观证据相悖，依法不应支持。综上，足以证明该笔借款的借款人为杨学昌，而非杨虎，杨学昌作为借款人，应当依法承担还款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恳请改判杨学昌承担还款责任。2、杨虎自愿承担还款义务，应与杨学昌共同承担还款义务。2016年2月4日杨虎向上诉人出具承诺中明确：若杨学昌未在承诺时间内2016年3月10日前归还全部本息及10000元违约金，杨虎愿承担本欠款，张树兵可处置杨虎名下的资产进行偿还欠款。杨虎在承诺人处签名并按了手印。根据该承诺杨虎应对杨学昌欠张树兵的该笔借款承担还款义务。在杨学昌未按照约定于2016年3月10日前偿还全部本息时，张树兵在杨学昌的带领下前往昆明找杨虎索偿该笔债务，完全是按照杨虎的承诺进行催收。一审法院仅以张树兵向杨虎索要过欠款即想当然的认定借款人为杨虎，判决张树兵与杨学昌间的借贷关系不成立。一审法院这种孤立看待问题、审核证据的裁判方式显然是不科学的，结果也必然是错误的。同时，一审法院在违背合同相对性原则、未确认杨学昌为借款人的情况下，要求张树兵立刻明确是否要求杨虎承担还款义务明显欠妥。作为普通老百姓，张树兵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只知道向自己借款的人是杨学昌而非杨虎，谁借款谁偿还当然是天经地义的，张树兵作出不要求杨虎承担还款义务的陈述并非其法律思维下的真实意思表示。恳请改判杨虎与杨学昌对张树兵的该笔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截止至2018年10月3日杨学昌、杨虎还应偿还张树兵的借款本金181000元、利息9774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在本案中借贷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息5分，截止至2016年7月12日杨学昌、杨虎偿还了张树兵11个月的利息和部分本金及10000元的违约金，合计361000元。根据上述法规的规定，己经支付的利息按照月息3分计付，杨学昌、杨虎实际支付了张树兵11个月的利息132000元，扣减10000元的违约金，杨学昌、杨虎已经偿还张树兵的本金实际为219000元，现还欠张树兵借款本金181000元。未支付部分的利息，按照还未偿还的本金的数额，按照月息2分计付，截止至2018年10月3日杨学昌、杨虎实际拖欠张树兵利息97740元，2018年10月4日起至本息全部还清为止的利息按照月息2分计付。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杨学昌是该笔借款的借款人，依法应承担还款义务，杨虎应履行自己的承诺，与杨学昌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杨学昌辩称，1、一审法院人定事实清楚、判决无误。借款当日，张树兵将款项直接汇入杨虎账户，已明知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和受益人是杨虎，而非杨学昌。杨学昌只是从形式上写了一个借条，并未从该笔借款中获取任何权益。民间借贷，讲求真实发生。在双方实际借款人和受益人都很明确的情况下，仅凭一张借条就以合同相对性套用当事人权利义务，有失偏颇，更形而上学。就还款路径而言，因当事人之间是亲戚、朋友关系，杨虎通过杨学昌账户向张树兵归还借款，并无不当，更确认不了杨学昌是实际借款人。2016年2月4日，杨虎向张树兵出具承诺，单方面认为“杨学昌欠张树兵欠款”，没有得到杨学昌认可，对杨学昌不产生法律效力。相反，张树兵接受了杨虎的承诺，认可了杨虎为实际还款人、实际借款人。基于以上事实，本案借款人为杨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2、杨虎自愿承担还款义务，再次明确了借款人身份。如前所述，张树兵接受了杨虎的承诺，认可了杨虎为实际还款人、实际借款人。接受承诺后，张树兵直接、单独向杨虎主张权利，以实际行动再次应证了各方当事人的地位和权利义务。只是在诉讼中又认为杨学昌是借款人，有违诚信原则。3、本案为无利息借款。双方未书面约定利息，本案应按无利率借贷关系处理。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杨虎辩称，其意见与杨学昌的意见一致。张树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学昌、杨虎归还张树兵借款本金400000元；2、判令杨学昌、杨虎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8月4日起至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10月4日的利息为304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杨学昌、杨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树兵与杨学昌系朋友关系，杨学昌与杨虎系叔侄关系。杨虎因缺乏资金需要借款，通过杨学昌认识张树兵。2015年8月4日，杨学昌写了一个借条给张树兵，借条中借款金额为40万元，约定还款期为2015年11月4日，未书面约定利息。同日，张树兵和杨学昌、杨虎共同到南华县农村信用社，张树兵将40万元借款转至杨虎的银行账户。从2015年9月4日至2016年6月4日，杨虎转账给杨学昌后，杨学昌代其向张树兵还款共计30万元。2016年2月4日，杨虎通过银行转账向张树兵还款1万元；2016年6月8日，杨虎通过银行转账向张树兵还款5万元；2016年7月12日，杨虎通过银行转账向张树兵还款1000元。张树兵共收到上述款项共计36.1万元。经法庭向张树兵作释明，其明确在本案中仅要求杨学昌承担还款责任，不要求杨虎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张树兵主张借款给杨学昌40万元，虽有一份借条作为依据，但该款实际则交付给杨虎，且在交付该款项时张树兵及杨学昌、杨虎三人同时在场。张树兵知道本案实际借款人为杨虎，事后张树兵也向杨虎索要过欠款，且所偿还的36.1万元款项均来源于杨虎。故张树兵与杨学昌间的借贷关系不能成立。经法庭向张树兵作释明，其明确在本案中仅要求杨学昌承担还款责任，不要求杨虎承担责任，是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故杨虎在本案中不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项、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树兵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20元，由张树兵自行承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张树兵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认为错误的是：1、“同日，……杨虎的银行账户”错误，理由是张树兵按照杨学昌的要求将400000元的借款转至杨虎的账户；2、“杨虎转账给杨学昌后……共计30万元”错误，理由是杨学昌向张树兵还款300000元；3、“杨虎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张树兵还款1万元”错误，理由是这10000元不是还款而是支付违约金10000元。遗漏认定：1、杨虎与张树兵认识的背景没有交待，是发生借款2015年8月4日前，杨虎与张树兵是不认识的，是在支付借款转款的当天，杨学昌带着杨虎一起转款，并且杨学昌要求张树兵将400000元款项转到杨虎的账户才与杨虎认识；2、对杨学昌出具借条的原因没有说明；3、双方约定了月利息按5分计算。上诉人张树兵对其余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杨学昌、杨虎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故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各方有争议的事实，将结合案件事实、相关证据和争议焦点综合评判。二审中查明，2015年8月4日，杨学昌向张树兵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树兵人民币400000元（肆拾万元整）还款时间定于2015年11月4日。此据。借款人杨学昌签名捺印2015年8月4日”，同日，杨学昌带领杨虎与张树兵一同到南华县农村信用社，张树兵按杨学昌要求将借款400000元转账至杨虎的银行账户。借款到期后，杨学昌未归还。经张树兵向杨学昌催收后，杨学昌于2015年9月4日至2016年6月4日七次向张树兵还款300000元，其中2015年9月4日转款还款20000元，2015年10月10日转款还款20000元，2015年11月13日现金还款20000元，2015年11月27日转账还款100000元，2016年5月28日现金还款30000元，2016年5月30日现金还款10000元2016年6月4日转账还款100000元，以上合计300000元。2016年2月4日，杨虎向张树兵出具承诺，载明：“本人自愿承诺杨学昌欠张树兵欠款杨虎自愿以名下全部资产作为质押，若杨学昌未在承诺时间内2016年3月10日前归还全部本息及人民币10000元（壹万元正）违约金，杨虎愿承担本欠款，张树兵可处置杨虎名下的任何资产进行偿还欠款。承诺人：杨虎签名和捺印，并加盖云南励志矿业有限公司印章。身份证：5323241985********。日期2016年7月4日”，2016年7月12日杨虎向张树兵出具说明，载明：“今张树兵收到杨虎钻戒一枚，价值不低于人民币50000.00（伍万元正），待借款还清时，张树兵应归还钻戒（不得变卖）。收到人：张树兵签名。抵押人：杨虎签名。日期：2016年7月12日。”2016年2月4日杨虎向张树兵转账还款10000元；2016年6月8日杨虎向张树兵转账还款50000元；2016年7月12日杨虎向张树兵转账还款1000元，以上合计61000元。此后，杨学昌、杨虎均未向张树兵归还借款。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杨学昌、杨虎是否应共同偿还张树兵借款本金181000元及2016年7月4日至2018年10月3日止的利息97740元，2018年10月4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付利息至本息全部还清。本院认为，张树兵提出要求杨学昌、杨虎共同偿还张树兵借款本金181000元及2016年7月4日至2018年10月3日止的利息97740元，2018年10月4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付利息至本息全部还清的上诉主张，提交了2015年8月4日杨学昌出具借条，同日，张树兵与杨学昌和杨学昌带领的杨虎，共同到南华县农村信用社，张树兵将400000元借款转至杨虎的银行账户，对此杨学昌、杨虎均予认可，应视为出借人张树兵在借款人杨学昌向其出具借条后，已按借款人杨学昌要求支付了借款400000元给借款人杨学昌，履行了出借人义务。借款到期后杨学昌未归还。经张树兵向杨学昌催收后，杨学昌提交的银行转账单、对账单和取款凭单，证实杨学昌于2015年9月4日至2016年6月4日七次向张树兵还款300000元，张树兵对上述杨学昌归还借款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杨学昌提出是张树兵将借款400000元转账至杨虎的银行账户和是杨虎向张树兵借款辩解主张，而此前杨虎与张树兵并未就借款事宜进行过协商，而从借条是杨学昌出具，张树兵、杨学昌、杨虎均认可2015年8月4日杨学昌带领杨虎与张树兵一同到南华县农村信用社，张树兵将借款400000元转账至杨虎的银行账户，证实是张树兵按杨学昌要求将借款400000元转账至杨学昌指定的杨虎的银行账户的事实，故对杨学昌辩解主张不予支持。在张树兵向杨学昌催收借款过程中，杨虎于2016年2月4日和2016年7月12日向张树兵出具承诺和说明，对此杨学昌、杨虎均予认可，该承诺和说明证实了杨学昌向张树兵借款400000元和约定了利息，杨虎对杨学昌借款本息提供质押、保证在2016年3月10日前归还借款本息、承担逾期违约责任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规定，杨虎对杨学昌该笔借款本息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杨虎提交银行交易明细表，证实杨虎于2016年2月4日至2016年7月12日三次向张树兵还款61000元，张树兵对上述杨虎归还借款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张树兵提出杨学昌借款400000元口头约定了月利率按5分计算的利息主张，杨学昌提出借款未约定利息的辩解主张，从杨虎出具承诺和庭审中对杨虎询问，证实了张树兵主张杨学昌向其借款400000元约定了月利率按5分计算利息的事实，故对杨学昌辩解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杨学昌应向张树兵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责任。杨学昌与张树兵双方约定月息5分计算即年率为60%，对利率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杨虎与张树兵双方既约定月息5分计算年率为60%，又约定违约金10000元，对利率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约定违约金10000元，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杨学昌向张树兵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计算情况为：（1）2015年9月4日归还20000元，其中利息12624.66元，本金7375.34元，即：2015年8月4日至2015年9月4日32天，36%÷365天×400000元×32天＝12624.66元；（2）2015年10月10日归还20000元，其中利息13940.86元，本金6059.14元，即：2015年9月5日至2015年10月10日36天，36%÷365天×392624.66元（注：400000元—7375.34元）×36天＝13940.86元；（3）2015年11月13日归还20000元，其中利息11819.37元，本金8180.63元，即：2015年10月11日至2015年11月13日利息11819.37元（9531.75元+2287.62元），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1月4日25天，利息36%÷365天×386565.52元（注：400000元-7375.34元-6059.14元）×25天＝9531.75元，2015年11月5日2015年11月13日9天，利息24%÷365天×386565.52元（注：400000元-7375.34元-6059.14元）×9天＝2287.62元；（4）2015年11月27日归还100000元，其中利息3483.21元，本金96516.79元，即：2015年11月14日至2015年11月27日利息3483.21元，24%÷365天×378384.89元（注：400000元-7375.34元-6059.14元-8180.63元）×14天＝3483.21元；（5）2016年2月4日归还10000元，本期尚欠利息2788.32元（12788.32元-10000元），即：2015年11月28日至2016年2月4日利息12788.32元，24%÷365天×281868.1元（注：400000元-7375.34元-6059.14元-8180.63元-96516.79元）×69天＝12788.32元；（6）2016年5月28日归还30000元，其中利息23916.84元，本金6083.16元，即：2016年2月5日至2016年5月28日利息21128.52元+上期差欠利息2788.32元＝23916.84元，24%÷365天×281868.1元（注：400000元-7375.34元-6059.14元-8180.63元-96516.79元）×114天＝21128.52元；（7）2016年5月30日归还10000元，其中利息362.68元，本金9637.32元，即：2016年5月29日至2016年5月30日利息362.68元，24%÷365天×275784.94元（注：400000元-7375.34元-6059.14元-8180.63元-96516.79元-6083.16元）×2天＝362.68元；（8）2016年6月4日归还100000元，其中利息875元，本金99125元，即：2016年5月31日至2016年6月4日利息875元，24%÷365天×266147.62元（注：400000元-7375.34元-6059.14元-8180.63元-96516.79元-6083.16元-9637.32元）×5天＝875元；（9）2016年6月8日归还50000元，其中利息439.29元，本金49560.71元，即：2016年6月5日至2016年6月8日利息439.29元，24%÷365天×167022.62元（注：400000元-7375.34元-6059.14元-8180.63元-96516.79元-6083.16元-9637.32元-99125元）×4天＝439.29元；（10）2016年7月12日归还1000元，本期尚欠本金117461.91元，尚欠利息1626元（2626元-1000元），即:2016年6月9日至2016年7月12日利息2626元，24%÷365天×117461.91元（注：400000元-7375.34元-6059.14元-8180.63元-96516.79元-6083.16元-9637.32元-99125元-49560.71元）×34天＝2626元。至2018年10月3日张树兵向一审法院起诉，尚欠借款本金117461.91元、利息64418.24元(2016年7月12日止利息1626元,2016年7月13日至2018年10月3日813天利息62792.24元,24%÷365天×117461.91元×813天＝62792.24元),合计181880.15元。本案一审中，张树兵作为原告起诉被告杨学昌要求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随后又申请追加杨虎为被告，一审庭审中对张树兵进行释明，并作出驳回张树兵的诉讼请求的判决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张树兵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2018）云2324民初888号民事判决；二、由杨学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张树兵偿还借款本金117461.91元，利息64418.24元,合计181880.15元（款交一审法院）；三、杨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张树兵偿付违约金10000元，杨虎对上述杨学昌应偿还张树兵的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款交一审法院）；一审案件受理费54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481元，合计10901元，由杨学昌承担5420元（未交），由杨虎承担5481元（未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款交一审法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蔡建华审判员  蒋文娟审判员  夏绍兴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