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03民初2533号原告：董西真，男，1964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君伟、方乐，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天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楠溪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789677608R。法定代表人：施建光。诉讼代表人：温州市天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张建义，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相杰，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虎斌，男，196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第三人：张璞，男，198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原告董西真与被告温州市天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鸿房地产公司）、杨虎斌、张璞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郑国友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8年7月4日、2019年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申请对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仰义乡河岙村云鼎山庄18号楼会所在2015年8至2021年11月5日期间的装修物残值进行评估，2018年12月21日鉴定机构出具评估报告。原告董西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君伟，被告天鸿房地产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的负责人张建义、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相杰、第三人杨虎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张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董西真诉称：2013年下半年，原告董西真与第三人杨虎斌因经营需要承租被告所有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仰义乡河岙村云鼎山庄18号楼，双方签订了《创办健身养生学会租房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第一款约定：“甲方（被告）将自己管理会所大楼4楼（除客房及KTV包厢外），3楼让乙方（原告董西真、第三人杨虎斌）无偿使用三年，三年期满后第四年按乙方实际使用面积每平方米3元，……总承包期为8年……”第二款：“在装潢时乙方负责甲方4楼门口大厅大理石安装约100平方人工费及水泥沙等。”；双方于2013年11月6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三层甲方给予乙方无偿使用三年，由乙方自行装修。（具体参照原租房合作协议书上规定）。2013年7月13日，原告与第三人杨虎斌、张璞和案外人余定巨就协商创办云鼎庄园管理房1-5层武当健身养身学会达成《股东合作协议》，后由于案外人余定巨未实际投资，原告与第三人杨虎斌、张璞于2013年11月14日另行签订了《关于云鼎庄园养生公馆补充协议书》，就更好经营云鼎庄园养生公馆约定了相应的权利与义务。在上述《创办健身养生会租房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签订之后，原告与第三人杨虎斌、张璞依约对涉案房屋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及人力物力并进行了装饰装修后开始对外经营。在原告与第三人杨虎斌、张璞经营期间，被告多次无故对云鼎庄园会所进行停电。2014年4月31日，在原告缴纳相关费用后的第二天，被告就指令其电工关培友对原告进行了停电。且被告故意将原告的后门关闭，导致原告的客户无法从后门进入，造成大量的客源流失。2014年11月，被告故意对原告的电梯停电20多天。2015年3月30日，被告对原告再次无故停电后，被告对原告经营的云鼎庄园会所不再供电，造成原告多项损失，原告无奈之下停止了云鼎庄园会所的经营活动。后，被告于2016年10月31日起诉要求解除与原告董西真、第三人杨虎斌关于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仰义乡河岙村云鼎庄18号楼会所的房屋租赁合同，该案经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创办健身养生学会租房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然而，原告认为，原告承租被告所有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仰义乡河岙村云鼎山庄18号楼约定租期为8年，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投入了大量资金及人力物力，对涉案房屋进行了装饰装修并对外经营。然而，在原告租赁期间，被告多次无故对云鼎庄园会所进行了停电最终导致原告被迫停止了经营，其过错在于被告。且被告由于自身对外负债，被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申请，被告的行为导致双方签订了《创办健身养生学会租房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租房期限尚未届满的情况下而被提前解除，造成了原告重大损失。为此，原告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装修损失费人民币3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补充陈述，30万元损失是原告自己所占的41.5%部分，全部损失有几百万元，另外第三人杨虎斌占41.5%，第三人张璞占17%。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董西真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全国企业信息公示系统信息，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身份证，证明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4.《股东合作协议》、《关于云鼎庄园养生公馆补充协议》，证明原告与第三人杨虎斌、张璞就经营云鼎庄园养生公馆达成书面协议的事实。5.《创办健身养生学会租房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证明原告承租被告所有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仰义乡河岙村云鼎山庄18号楼而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期为8年的事实。6.《云鼎山庄总帐与各类明细账2013年7-12月》，证明原告对涉案租赁房屋进行装饰装修而支出各项费用的事实。7.转账记录、证明、情况说明，证明原告于2014年4月30日刚缴纳相关费用后，被告在第二天（即5月1日）就恶意指令其电工对原告经营的会所进行了停电并关闭了会所的后门导致客户无法自由出入的事实。8.纠纷处理结果，证明因被告无故给原告停水停电导致原告无法经营，第三人杨虎斌与物业公司经理万伟仁及电工关培友之间发生纠纷的事实。9.函、国内挂号信函收据、短信记录截图，证明第三人杨虎斌就被告多次停电且关闭后门导致原告客源减少无法正常经营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要求协商处理的事实。10.（2016）浙0303民初14597号、（2017）浙03民终381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双方签订的《创办健身养生学会租房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因被告自身对外负债无法清偿到期债务而被温州市龙湾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而解除的事实。11.鉴定文书及发票，证明评估时的装修残值为539264元及支出的鉴定费6000元。被告天鸿房地产公司辩称：一、答辩人解除协议符合协议的约定和法律规定。答辩人解除协议符合协议的约定。根据答辩人与养生学会的《创办健身养生学会租房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第十二条规定，被答辩人创办温州市武当健身养生学会需要在《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6个月内到相关部门申报并注册相关营业资格，取得合法经营资格才能经营。若是养生学会不能办理相关经营资格的，答辩人可以直接接除合同。故答辩人解除合同，符合协议的约定。2.答辩人解除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天鸿房开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管理人有权决定解除，且该法定解除权已被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二、答辩人无需赔偿被答辩人装修损失。根据《补充协议》第七条的规定，在乙方（被答辩人）经营不善自动歇业、自动放弃经营、甲方（答辩人）依法依约解除合同或者合同约定租赁期满等情况下，甲方回收租赁物。除搬动不损害租赁物外，乙方的装修应归甲方所有。乙方搬迁相关自有物时，不应损害甲方财物，否则应负责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综上所述，答辩人依约、依法解除合同，答辩人有权收回租赁物，且被答辩人除了搬动不损害租赁物之外，装修应当归答辩人所有。所以答辩人无需对被答辩人予以赔偿。被答辩人诉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天鸿房地产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第三人杨虎斌述称：原告诉称2014年4月31日到2015年3月30日停电是属实的，前面诉称的合同经过也是属实的，对原告的主张没有意见。份额我占41.5%，原告也占41.5%，第三人张璞占17%，停电是2014年5月1日就开始了，2015年3月30日已经全部停电了。第三人杨虎斌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第三人张璞未作陈述，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第三人张璞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被告天鸿房地产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3三性无异议。证据4与原告无关，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5三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被告解除协议合法。证据6三性均有异议，是原告单方面提供，被告无法核实，且大部分是营业收入，不能证明是装修支出。证据7转账记录三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原告没有全部缴纳，证明和情况说明的三性均有异议，被告无法核实，出具情况说明人的身份无法确认。证据8-9无原件，三性不予确认。证据10三性无异议，可证明被告解除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并对相关事实予以确认，不能证明被告存在过错，解除合同的主要原因是公司破产。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根据协议约定，被告依法解除合同的装修应归被告所有，故装修、空调等应属被告所有，评估报告书也是对整个残值进行鉴定，而原告只是占有一部分出资比例，只是在出资额比例部分享有一部分权利。第三人杨虎斌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9无异议。证据10对认定的停电时间有异议，对其他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天鸿房地产公司和第三人杨虎斌对证据1-3、5无异议，予以确认；证据4、10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6系原告单方所出具，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7中的转账记录被告无异议，予以确认，对证明、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8-9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11系本院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所出具，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天鸿房地产公司有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西郊森林公园河岱路云鼎庄园18幢504室（规划用途：会所，建筑面积2614.71平方米）。2013年，天鸿房地产公司（甲方）与杨虎斌、董西真（乙方）签订《创办健身养生学会租房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将自己管理会所大楼4楼（除客房及ktv包厢外）、3楼让乙方无偿使用三年，三年期满后第四年按乙方实际使用面积每平方3元，第五年按每平方4元，第六年按每平方5月，第七年租金开始每年按第六年计算15%提增，总承包期为8年，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由乙方负责；学会大厅由甲乙两方共用，且归乙方代管，五楼室外由乙方锻炼使用，五楼健身房由乙方代管，无偿使用；在租赁期间，乙方不能超过两个月无故停止学会活动，如有发现甲方将无条件收回房产的租期；乙方所租房不得以任何方式转租给任何一方，如有发现甲方将无条件收回租期；协议书签订后，甲乙双方任何一方不得违约，若有违约，造成另一方损失的，应全额赔偿另一方所有损失。2013年11月6日，天鸿房地产公司（甲方）与杨虎斌、董西真（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对涉案租赁房屋一层健身房、二层学会大厅及瑜伽锻炼大厅、三层、四层餐厅、五层会所大厅的设施设备运营、维护等相关事宜进行约定，并约定在乙方经营不善自行歇业、自动放弃经营，甲方依法依约解除合同或者合同约定租赁期满等情况下，甲方收回租赁物，除搬动不损害租赁物外，乙方的装修应归甲方所有；乙方须按时缴纳一层、二层、三层、四层物业管理费、水电费，五层水电费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同日，双方另签订《承包套房协议书》，约定甲方将二楼四间套房（已装修好）房间按（大房间2套260元/日，小房间200元/日）协商给乙方承包，月合计为13800元，甲方考虑乙方实际情况按住房率60%计算8280元/月；乙方应在每月10日前先付清月承包金额，先付后用，且押担保金10000元于甲方处；承包期暂定为一个月，自签订合同之日起起算，如乙方管理合理，双方延期续租，租期另定；若《创办健身养生学会租房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终止时，本承包套房协议书同时终止。上述协议签订后，天鸿房地产公司将涉案的云鼎庄园18幢会所交付杨虎斌、董西真使用，由其经营养生会所。2015年1月8日，杨虎斌于云鼎庄园内注册经营“温州市鹿城区仰义鼎五之家私房菜”。2014年1月23日，杨虎斌向天鸿房地产公司支付会所客房租金16560元。2014年4月30日，杨虎斌、董西真缴纳涉案租赁房屋的水电费20935元，物业费及其余水电费用均未缴纳，且经天鸿房地产公司及物业管理公司催讨无果。天鸿房地产公司曾于2014年5月1日左右对涉案的云鼎庄园会所予以停电1-2天。2014年11月，涉案的云鼎庄园会所电梯因故停止运行20天。2015年4月后，涉案的云鼎庄园会所不再供电。2015年8月后，杨虎斌、董西真停止对云鼎庄园会所的经营活动。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温州东瓯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仰义乡河岙村云鼎山庄18号楼会所在2015年8至2021年11月5日期间的装修物残值进行评估。2018年12月21日该评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经评估，温州市鹿城区仰义乡河岙村云鼎山庄18号楼会所在2015年8至2021年11月5日期间的装修物残余价值为人民币539264元。为此，原告支出鉴定费6000元。另查明：2013年7月13日原告作为甲方（创办人）、第三人杨虎斌作为乙方（创办人）、案外人余定巨作为丙方（合伙人）、第三人张璞作为丁方（合伙人）签订一份《股东合作协议》，协议载明：“在甲乙二位股东发起于温州市武林协会申请成立温州市武当健身养身学会，且以上述名称与天鸿房地产公司合作签订了租房合作协议书。根据协议书内容，各股东自愿互惠护互利，友好情况下一致同意达成如下条款：一、甲、乙二股东与天鸿房地产公司合作协议内容，各股东享受同等权利和义务。二、根据甲、乙、丙、丁四位股东与协商创办云鼎庄园管理防1-5层武当健身养身学会的股权分配：甲占40%，乙占40%，丙占10%，丁占10%。按比例享受经营权和效益分配权及各自相应义务和责任。三、股东出资情况，根据与房主租房协议书规定，温州市武当健身养身学会所需出资由固定财产与装修费用，及流动资金实际需求，暂定丙、丁二位股东暂出每10%股份30万人民币，按比例多出部分是做为先垫资款。甲、乙已产出费用，及地面大理石材料施工按实际支付为准，且发生实际金额暂预估不会超出150万元人民币。经各股东一致同意在今后收回利润后先返还投资款后，按股份比例分配红利（利润）。四、在经营管理上大家一致按比例权利分配及民主集中制。使学会更好发展提供良好环境及公平合理管理制度。五、本学会协议作为各股东投资依据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任意超范围行施权利，在云鼎庄园管理房1-5层楼内经营餐饮、养身、健身、治病救人等一系列合法经营事项，甲、乙、丙、丁共同承担义务，享受效益权力，但甲方祖传单方不受任何人干涉，均有甲方自行做主权利……”。2013年11月14日杨虎斌作为甲方、董西真作为乙方、张璞作为丙方签订一份《关于云鼎庄园养生公馆补充协议书》，协约约定：“为了更好经营云鼎庄园养生公馆，三方共同协商互相理解，自愿友好达成如下条款：一、根据目前经营实际情况，现五层、四层，三层餐厅由杨虎斌主管经营，自负盈亏，且三方同意从签字之日起把上述三层前期投入所有资产、装修款预计还有20万元以上及2013年10月8日开始经营至签订协议之日所有负债欠款和员工工资亏空预计20万元以上全部归甲方负责还清，其中包括与天鸿房地产及三方外借款用在上述项目投资借款及所有员工工资、水电费等一切实际费用。二层养生馆由乙方负责经营，一层双方共用，物业费除天鸿房产合同费用一半，五层乙方暂不使用，且甲方把养生练功馆走廊作休闲茶吧，由甲方出资装修，双方共用，共同客人互相照顾。二层客房及三层，其中乙方、丙二房的总投资款由甲方无条件支付归还，归还方式：在甲方经营营业额每天达到2万元以上之日算起两年内付于乙、丙二方，归还时不付利息，支付本金，甲、乙、丙三方签订之日起，若第三年（即1095日之时）后，月息1%支付乙丙二方，至三全年后，甲方没有支付乙、丙二房本金时，乙、丙二方有权收回共同经营，甲方不参加管理，股份按原协议。三、甲、乙、丙三方经营分离后，乙方经营的二层养生馆由乙方同意负责，甲方无权干涉经营模式及经营方法，但养生管按原合同书组成股份执行，就二层养生馆股份分派原合同执行，风险、利润也按合同承担。乙方经营扩大、投资事先通知各方，甲、丙二方反对投资，还不出资金，那么乙方自己组织其他人员投资项目于各方无关，且甲、丙二方无权干涉扩大事宜，养生馆在原有基础上产生利润分配时，甲方欠乙、丙二方的上述投资额，丙方51万元人民币，乙方14万元人民币，从中扣回后先逐步归还乙方、丙二方直到还清为止，乙方储存仓库甲方把三层走廊仓库归乙方存药。甲方搬一张按摩床给乙方从医疗时用。四、甲方在经营中，若碰到困难经营定业或自行停止营业超过与天鸿房产有限公司合同时，乙、丙二方有权接收此大楼五、四、三层及二层客房部承包义务，关于甲方自己所经营亏损均与乙、丙方无关。五、乙双方与天鸿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所有合同中条款，按照协议书中内容执行，甲、乙分别各自承担自己所经营项目责任，若出现违法违规时，甲、乙分别各自负责所经营项目，与其他方无关。甲、乙二方承包二层四间客房协议书中，所有责任由甲方自行负责与乙方丙方无关。六、本协议中未曾提到的情况，三方以后重新友好协商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上述内容从三方签字之日后生效，其中任何一方不得反悔，若有乙方反悔造成另二方损失时，一切由反悔方负责赔偿。七、本协议书一式四份，三方各执一份。”2017年2月3日，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303破申13号民事裁定书，受理浙江中亚园林景观发展有限公司、温州市瓯海恒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禾本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对天鸿房地产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指定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担任天鸿房地产公司管理人，并于2017年2月11日在温州都市报发出公告。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曾于2016年10月31日立案受理天鸿房地产公司与杨虎斌、董西真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审理中杨虎斌提出反诉，2017年5月1日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302民初1459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天鸿房地产公司与杨虎斌、董西真签订的《创办健身养生学会租房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及《承包套房协议书》；二、杨虎斌、董西真腾空其承租的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西郊森林公园河岱路云鼎庄园18幢会所大楼，交还天鸿房地产公司；三、杨虎斌、董西真向天鸿房地产公司支付套房租金63692元；四、驳回天鸿房地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杨虎斌的反诉请求。杨虎斌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5日作出（2017）浙03民终381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303民初1459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二、变更维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303民初1459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杨虎斌、董西真向天鸿房地产公司支付套房租金47132元。本案审理中，第三人杨虎斌陈述到：“（2016）浙0302民初14597号一案，我的反诉是针对全部损失，但我是想继续经营，装修和购买设备资金50万元是因为停久了，恢复营业需另外装修和购买设备的资金。反诉是我一人提起，但反诉请求款项应归我们三人所有。”原告表示对第三人杨虎斌原来的反诉请求没有意见。案外人余定巨陈述到：“《股东合作协议》及《关于云鼎庄园养生公馆补充协议书》均是属实的，2013年7月13日我与董西真、杨虎斌、张璞四人确实签订了《股东合作协议》，后因我家人不同意，我就退出了，没有再与他们一起合伙经营，也没有再实际投资了，以后他们三人的经营活动与我也无关了，至于他们之间的具体比例我不清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或者自收到对方当事人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解除合同。（2016）浙0302民初14597号一案中，天鸿房地产公司的诉请之一即为解除天鸿房地产公司与杨虎斌、董西真签订的《创办健身养生学会租房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及《承包套房协议书》，生效判决对该项诉请亦已经予以支持。而根据2013年11月6日，天鸿房地产公司（甲方）与杨虎斌、董西真（乙方）签订《补充协议》明确约定甲方依法依约解除合同或者合同约定租赁期满等情况下，甲方收回租赁物，除搬动不损害租赁物外，乙方的装修应归甲方所有。该约定系双方的真实性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该约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本案中，因天鸿房地产公司破产，管理人系依法解除双方的合同，故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除搬动不损害租赁物外，其他装修物应归天鸿房地产公司所有。现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装修损失费人民币30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董西真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2900元，鉴定费6000元，由原告董西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郑国友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代书记员 舒 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