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6民再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天津嘉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自由道****。法定代表人：谢飞，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辰桦、刘浪，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胡乙权，男，197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应县人，现住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生宇，山西朔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山西和牌黄金珠宝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朔州市朔城区开发南路**iv>法定代表人：董桂军，职务总经理。再审申请人天津嘉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颐公司)因与被申请人胡乙权、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山西和牌黄金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牌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晋06民终791号民事判决，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8）晋民申150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嘉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辰桦、刘浪，被申请人胡乙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生宇到庭参加诉讼,和牌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嘉颐公司申请再审请求：撤销本院（2017）晋06民终79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胡乙权要求再审申请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胡乙权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1.再审申请人与顺泽黄金珠宝产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1日签订的《山西和牌黄金珠宝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已被法院判令解除，再审申请人不应对被申请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了（2017）津02民初587号民事判决书，现已生效。该判决判令解除《债务重组协议》和《山西和牌黄金珠宝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责令顺泽黄金珠宝产业有限公司、和牌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协助再审申请人将全部股权恢复变更至顺泽黄金珠宝有限公司名下。再审申请人已不是和牌公司的股东，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再审申请人不存在任何过错，故不应承担清偿责任。2.有新证据《专项审计报告》显示，再审申请人与和牌公司之间账目记录清晰完整、记账科目完备，财务核算独立，不存在关联核算及财务混同的情况，申请人不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不应以再审提交的新证据予以认定,应当以二审的证据予以认定,故申请人在本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属于民诉法规定的情形,应当采纳;二、原审存在适用法律错误情形，嘉颐公司不应对和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审驳回嘉颐公司的鉴定申请属程序违法。胡乙权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嘉颐公司截至现在工商公示信息仍为和牌公司唯一的法人股东。和牌公司未作答辩。胡乙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和牌公司、嘉颐公司连带偿还其借款本金6773715元，截止2017年3月28日利息3872842.4元。2017年3月28日后利息按约定年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合计10646557.4元。2.本案诉讼费用、律师费由和牌公司、嘉颐公司承担。一审认定：和牌公司因经营需要，于2014年7月31日向胡乙权借款406618元，于2012年1月6日向胡乙权借款100000元，于2012年3月5日向胡乙权借款340000元，于2014年1月21日向李建萍借款92160元，于2012年5月21日向李建萍借款300000元，于2012年2月18日向王兴中借款100000元，2012年4月23日向王兴中借款100000元，于2012年9月27日向王兴中借款100000元，2013年1月22日向王兴中借款84000元，于2014年1月21日向王兴中借款54000元，于2013年10月26日向郝江渊借款200000元，于2014年2月15日向王翠兰借款368342元，于2014年6月26日向王翠兰借款194700元，于2014年3月20日向郝江丽借款30354元，于2013年11月11日向王昱邦借款300000元，于2014年7月5日向赵俊英借款727041元，于2014年3月4日向郭文明借款100000元，于2014年7月17日向王联邦借款120000元，于2014年9月28日向王联邦借款457000元，于2014年3月22日向王守祖借款1000000元，于2012年9月18日向乔梁借款300000元，于2013年5月26日向乔梁借款500000元，于2014年9月18日向乔梁借款207000元，于2015年1月7日向乔梁借款312500元，于2015年1月26日向乔梁借款280000元，以上借款本金共计6773715元。借款收据有的加盖了和牌公司公章、有的加盖了财务专用章，但未明确约定利息及还款时间。2015年3月11日，李建萍、王兴中、郝江渊、王翠兰、郝江丽、王昱邦、赵俊英、郭文明、王联邦、王守祖、乔梁与胡乙权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李建萍等十一人将和牌公司欠其借款本金及未结利息全部转让给胡乙权。2015年5月8日，上述借款人将借款的债权转让通知了和牌公司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韩林宝，韩林宝在债权转让通知书上签字确认。和牌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韩林宝，2016年11月11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韩林宝变更为董桂军，营业期限延长至2036年12月31日。2016年1月22日嘉颐公司与和牌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韩林宝及股东王金兰签订了关于重组和牌公司的补充协议之二，协议约定，由韩林宝、王金兰实际控制的所有公司转让至嘉颐公司名下，嘉颐公司系和牌公司的全资股东。协议同时约定，嘉颐公司替和牌公司及韩林宝归还账外欠款8130万元。协议附件7同时还约定，关于韩林宝个人账外借款利息问题，由韩林宝逐个协调解决，但年综合利息不能超过10%。上述借款，和牌公司及嘉颐公司至今未予偿还。后双方因还款问题发生纠纷，故胡乙权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追要借款本息。一审认为，债务应当及时清偿。和牌公司因经营需要向胡乙权及李建萍等人借款，有和牌公司出具的借款收据为证，且该借款收据加盖了和牌公司的公章及财务专用章，并有出纳的签字确认，该借款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认公民与企业公司借贷行为效力问题的批复》规定，双方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借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双方虽未对还款期限作出明确约定，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现胡乙权多次要求和牌公司、嘉颐公司归还借款，但至今未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对此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李建萍、王兴中等十一人将和牌公司的借款债权转让给胡乙权，并书面通知了和牌公司及原法定代表人韩林宝，韩林宝并对上述债权转让签字确认，该债权转让程序合法，予以认定。胡乙权作为合法的债权受让人依法向和牌公司、嘉颐公司追要借款本金，合理有据，予以支持。对胡乙权主张的借款利息问题，因双方在借据中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并且从嘉颐公司与和牌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韩林宝及王金兰签订的补充协议附件7中明确约定，关于韩林宝个人账外借款利息问题，由韩林宝负责逐个协调解决，但年综合利息不能超过10%。故对胡乙权主张的借款期内的利息，不予支持，胡乙权可依法另行向韩林宝主张权利。但对逾期付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对于合同当事人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中国人民银行调整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时，人民法院可以相应调整计算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因此，对胡乙权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予以支持。对嘉颐公司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嘉颐公司作为和牌公司唯一的全资法人股东，直接管理和牌公司的经营等事项，决定公司的重大决策，依法享有公司的资产收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嘉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和牌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故应对和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胡乙权主张的律师费，因双方未作明确约定，并非本案必须产生的费用，对此不予支持。对和牌公司提出的李建萍等人将债权转让给胡乙权，未通知和牌公司，不发生债权转让效力的辩解理由，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又无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对收款收据印章的真实性产生质疑，请求鉴定的辩解理由，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证实，对此亦不予支持。对嘉颐公司提出的与胡乙权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对上述借款不承担给付责任的辩解理由，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其未能举证证明和牌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属举证不力，且又无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六十三条规定，判决：和牌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归还胡乙权借款本金6773715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3月15日至还款之日止）；二、嘉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21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64216元，由和牌公司负担。判后，和牌公司和嘉颐公司均不服，提出上诉。和牌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并未组织双方交换证据，在开庭前也未将欠据原件交由上诉人确认，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第一次见到欠据原件，且经过初步比对，欠据上的印章与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加盖的印章存在不一致的地方，故提起了鉴定申请。另该欠据也是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关键证据，一审驳回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属于严重的程序违法。嘉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中“嘉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内容。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载明“嘉颐公司已在重组协议中明确作出还款承诺，应视为对该笔借款的认可”，系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与顺泽黄金珠宝产业有限公司所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中的约定，并不能说明上诉人应对和牌公司欠付胡乙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原审法院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即否认上诉人嘉颐公司财产独立，应对和牌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判决，系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作为和牌公司的唯一股东，其与和牌公司均有独立完整的财务制度，两者之间不存在财产混同。和牌公司的住所地位于“朔城区开发南路**”，，而上诉人的住所地则位于“天津市河**自由道**”两者各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场所，且各自独立经营。上诉人与和牌黄公司的员工亦与其各自公司独立形成劳动关系，不存在任何交叉混同情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二审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和牌公司与胡乙权及李建萍等十一人之间形成借贷法律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和牌公司依法应承担偿还借款的民事责任。其间，因李建萍等十一人将涉案债权合法转让给胡乙权，故一审依胡乙权的诉讼主张判决和牌公司归还胡乙权借款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有据，予以确认。嘉颐公司作为和牌公司唯一的全资法人股东，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和牌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原审据此判决嘉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和牌公司关于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嘉颐公司诉称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和牌公司、嘉颐公司分别预交59216元，各自负担。本院再审时，再审申请人嘉颐公司提供两组证据，一组证据为天津天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4日作出的天坤专审字（2018)第045号《专项审计报告》，对嘉颐公司自2015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与和牌公司关联交易及资金往来情况进行专项审计，审计意见为，未见嘉颐公司与和牌公司财务关联核算及财务混同情况；由于无法对和牌公司实施函证程序，因而仅从嘉颐公司提供的财务及相关资料确认关联交易及资金往来情况。另一组为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的（2017)津02民初587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对该判决的补正裁定书和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2执444号执行裁定书，该判决、裁定已生效。该判决判令解除颐和黄金制品有限公司与顺泽黄金珠宝产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债务重组协议和嘉颐公司与顺泽黄金珠宝产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和牌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责令顺泽黄金珠宝产业有限公司、和牌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协助嘉颐公司将全部股权恢复变更至顺泽黄金珠宝产业有限公司名下，该案已进入执行程序。嘉颐公司以此两组证据证明其与顺泽黄金珠宝产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1日签订的和牌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已被生效的（2017)津02民初587号民事判决判令解除，其已不是和牌公司的股东，对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不存在任何过错，再审申请人作为股东期间，其公司自身财务、人员、业务和办公场所等均独立于和牌公司，不存在混同，故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胡乙权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天坤专审字（2018）第045号《专项审计报告》的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专项审计报告中明确由于无法对和牌公司实施函证程序，因而仅从嘉颐公司提供财务及相关资料确认关联交易及资金往来情况，该审计报告存在程序性错误，故其审计结果存在不全面不客观的情况。其次，该专项审计报告，系嘉颐公司委托，其审计结果也同样存在不全面不客观的情况，故该审计报告不属于新证据；第二组证据不属于本案新证据，不应参考。本院认为，本案再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嘉颐公司在再审时提供的两组证据该如何认定；二、原审是否存在适用法律错误情形，嘉颐公司应否对和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审是否程序违法。关于争议焦点一：嘉颐公司在再审时提供的两组证据该如何认定。由于本案系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指令本院再审，故应当按照再审案件的裁判规则审查、认定证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再审中的新证据是指，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存在，因客观原因于庭审结束后才发现的；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发现，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取得或者在规定的期限内不能提供的；在原审庭审结束后形成，无法据此另行提起诉讼的；在原审中已经提供，原审人民法院未组织质证且未作为裁判根据的。再审中，嘉颐公司提供的《专项审计报告》，系嘉颐公司在原二审判决后单方委托天津天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嘉颐公司以此证明其公司财产独立于和牌公司财产，天津天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仅从嘉颐公司提供的财务及相关资料确认与和牌公司无关联核算和财务混同情况，缺乏客观性，且该证据不符合上述有关新证据的法律规定。因此，对嘉颐公司提供的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嘉颐公司提供的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津02民初587号民事判决书（含对该判决的补正裁定书），虽然判决解除了其与顺泽黄金珠宝产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1日签订的《山西和牌黄金珠宝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嘉颐公司已不是和牌公司的股东，但该判决在本案二审判决后形成，故嘉颐公司提供的该证据亦不符合上述有关新证据的法律规定。嘉颐公司在向胡乙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根据该判决另行向和牌公司行使权利。嘉颐公司主张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的再审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审是否存在适用法律错误情形，嘉颐公司应否对和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和牌公司因经营需要向胡乙权、李建萍等人借款，并出具了25支借款收据，借款收据加盖了和牌公司的公章及财务专用章，有出纳的签字确认，该借款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认公民与企业公司借贷行为效力问题的批复》规定，双方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借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后李建萍、王兴中等十一人将和牌公司的借款债权转让给胡乙权，并书面通知了和牌公司及原法定代表人韩林宝，韩林宝并对上述债权转让签字确认。2016年1月22日嘉颐公司与韩林宝、王金兰签订了关于重组和牌公司的补充协议之二，协议约定，由韩林宝、王金兰实际控制的所有公司转让至嘉颐公司名下，嘉颐公司系和牌公司的全资股东。协议同时约定，嘉颐公司替和牌公司及韩林宝归还账外欠款8130万元。胡乙权作为合法的债权受让人依法向和牌公司、嘉颐公司追要借款本金，合理有据。嘉颐公司作为和牌公司唯一的全资法人股东，直接管理和牌公司的经营等事项，决定公司的重大决策，依法享有公司的资产收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嘉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和牌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故原审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嘉颐公司应对和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审是否程序违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本案胡乙权起诉后，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25日立案，2017年7月19日开庭，期间嘉颐公司未申请鉴定，其当庭申请鉴定未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一审中，胡乙权提供了和牌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该收款收据加盖了和牌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并有出纳和经手人签字予以证实。嘉颐公司虽对欠据上的印章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其申请鉴定对待证事实无意义。故嘉颐公司在再审中认为驳回鉴定申请属程序违法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嘉颐公司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晋06民终791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军明审判员 唐耀武审判员 李 婧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