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7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云汉，男，汉族，1978年12月1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龙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男，系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文昌一路**铂金府华贸大厦**楼****商铺及****。负责人：王骏。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永霞，系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长安福特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鸳鸯镇，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鸳鸯镇长福西路**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宝林。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沣玮、何思广，均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王云汉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原审第三人长安福特汽车有限公司财产损失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1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云汉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男、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永霞、原审第三人长安福特汽车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沣玮、何思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云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粤1302民初11116号民事判决，依法重新改判，改判为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2、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已经提供第三人出具的说明予以证明该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为原告投保保险险种赔偿的范围，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属于“自然”就直接否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车辆着火造成车辆损失时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报了案，被上诉人直接作出不予理赔的决定，后第三人派专业的技术工程师前往勘察，认为不能排除外因导致积热发生事故，上诉人已经提供第三人出具的说明予以证明该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为上诉人投保保险险种赔偿的范围：至于被上诉人提出的车辆属于“自燃”，其提出该主张，应该对这一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没有提出过任何证据予以证明，鉴于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就应有一定的证据效力，涉案车辆不属于“自燃”，上诉人投了相应的保险，涉案车辆发生着火造成损失，被上诉人理应进行赔偿。因此，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属于“自燃”就直接否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从而认为被上诉人不需理赔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退一步讲，即使被上诉人认为涉案车辆属于“自燃”，为保险责任免赔事由，但由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投保时未对该免责条款作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无效，原审法院未对此进行审查属于查明事实不清。《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投保单来证明其对保险免责事由尽了明确说明义务，但是在投保单上的签名“王云汉”却明显与上诉人平时的字迹有很大出入，其并非上诉人本人亲自手写，而是他人冒签，鉴于此，该投保单不具有证据上的真实性。除此之外，被上诉人也没有其他证据来证明其对保险免责事由作出明确说明义务，因此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该条保险免责条款无效，被上诉人不应免责。对此，上诉人在原审中也提出，而原审法院却未对此进行审查，属于查明事实不清。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的判决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上诉人请求贵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另，上诉人庭审时补充上诉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遗漏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所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车辆的起火原因而驳回上诉人的诉请不合理。首先，本案车辆的起火原因由第三人长安福特汽车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报告证明。即使一审法院不认可该证明，那么被上诉人于2018年6月19日向上诉人出具了机动车辆保险拒赔通知书，其中内容为：“拒赔理由为经核查，本案的着火原因属自燃造成。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一章机动车损失保险责任免除第九条第(三)款，我司对此案不予赔偿。”也能说明了车辆的起火原因。也就是说一审法院所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车辆的起火原因而驳回上诉人的诉请不符合逻辑的。二、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粤Ｌ×××**小型轿车是发生了着火了，已经受损，粤Ｌ×××**小型轿车在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下发生了火灾事故是否属于车辆损失险的保险责任范围。(1)本案的纠纷的产生原因在于：l、上诉人已经理赔材料提交给了被上诉人。上诉人认为粤Ｌ×××**小型轿车因火灾受损了，符合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责任第六条，属于火灾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直接损失，保险公司应当赔付。2、而被上诉人认为依据商业保险条款第九条的规定，该车属于自燃，不属于保险责任。那么，也就是说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双方都认可车辆是因火灾受损的，本案的争议焦点就是粤Ｌ×××**小型轿车在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下发生了火灾事故是否属于车辆损失险的保险责任范围。(2)而审理保险合同纠纷案件中，作为被上诉人为一家专业的保险机构，被上诉人在主张保险责任免赔的情况下，应当为其所主张进行举证，也要证明其相应免责条款是否进行了明确告知义务。(3)没有任何法律条文有规定：因火灾造成被保险车辆损失的，区分外界火源和被保险车辆自身原因，分别属于机动车损失保险，自然损失险的保险责任。反而根据我国颁布的国家标准(GB5907-86)关于消防基本术语第一部分，对火灾进行了定义：在时间或空间上失去控制的燃烧所造成的灾害。在国家标准中，对于火灾的定义对于火源并没有限定，被上诉人的对火灾进行解释并明显缩小了火灾的外延，缩小了保险责任范围，不利于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人民法院不应采纳被上诉人在火灾的解释。(4)粤Ｌ×××**号车发生火灾造成受损的事实已经明确，属于车辆损失险中因火灾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直接损失。因此，被上诉人应当理赔。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只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未投保自燃损失险，答辩人赔偿的条件是能够认定是外界火源引起燃烧造成涉案车辆受损。针对机动车的损失，答辩人提供机动车损失保险、机动车全车盗抢险和自燃损失险供投保人选择。机动车损失保险是保障被保险机动车本身以外的火源引起燃烧所造成的车辆损失，自燃损失险是保障没有外界火源的情况下，由于被保险机动车自身原因或所载货物自身原因起火燃烧所造成的车辆损失。被答辩人只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未投保自燃损失险。因此，本案的关键是被答辩人是否能证明其车辆损坏是由于外界火源引起燃烧所造成的。为了清楚地表述各个险种保障的风险范围，险种之间通过免责条款强化其区别。认定保险公司是否赔偿，第一步是判断是否投保相应险种；如果投保了相应险种，第二步判断是否存在该险种内的免责事由；如果存在免责事由，第三步才判决免责条款是否有效。例如针对常见的人伤，保险公司设置有车上人员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两个不同险种，如果被保险车辆的车上人员受伤的，是在车上人员险内赔偿，而在第三者责任险内是以免责事项出现。这种情况下，当然要判断是否投保了车上人员险，不能不顾两个险种保障范围的不同，而仅以保险人未尽到第三者责任险免责条款的说明义务而要求在第三者责任险内予以赔偿。同样的道理，针对车辆损失答辩人设置有机动车损失保险、机动车全车盗抢险、自燃损失险，被保险机动车被盗窃、抢劫、抢夺产生的损失在机动车全车盗抢险内赔偿，因自燃产生的损失险在自燃损失险内赔偿，这两种损失在机动车损失保险内不提供相应保障。被答辩人针对涉案车辆在答辩人处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和机动车全车盗抢险，也说明其明知机动车的某些损失需要投保机动车损失保险之外的其他险种加以保障，但其未投保自燃损失险是其自己的决定，不能因此要求在其他险种内予以赔偿。被答辩人要求赔偿，首先要有证据证明其车辆燃烧由外界火源引起还是车辆本身引起，以确定其赔偿的相应险种。二、本案是否属于保险事故的举证责任在于被答辩人，而被答辩人的证据不能证明车辆起火原因在于外界火源而排除车辆自燃，因此答辩人不承担给付赔偿金的责任。1、《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保险事故发生后，按照保险合同请求保险人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时，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应当向保险人提供其所能提供的与确认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有关的证明和资料。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赔偿其车辆损失，应承担举证责任，提供能够证明车辆燃烧原因、损失程度的相关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的规定，公安机关消防机构负责调查火灾原因，根据火灾现场勘验、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意见，及时制作火灾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火灾事故的证据。被答辩人并未提交消防机构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也未提交权威部门的鉴定意见。涉案车辆是福特牌，事故原因不排除自燃可能，这种情况下是属于车辆质量问题，车辆的生产者和销售者都是承担赔偿责任的责任方，因此，本案第三人长安福特汽车有限公司作为车辆生产商和销售商，跟本案有根本的利害关系，必然会极力推卸自己的责任。被答辩人已经第三人所谓技术工程师的意见，既非火灾认定的法定职能部门或其他专业机构，且与本案结果有利害关系，因此该意见不应当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长安福特汽车有限公司述称，一、被上诉人在收到理赔材料后并未提出异议或要求上诉人补充提供材料，说明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理赔材料的完整性；既然被上诉人认为属于免责事项，就应当承担相应举证责任。根据《保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保险人按照合同的约定，认为有关的证明和资料不完整的，应当及时一次性通知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补充提供。”本案中，就第三人了解的情况，被上诉人在接到上诉人理赔申请与相应证明和资料后，从未通知因资料不完整需要补充，说明被上诉人认可其提供资料的完整性，认可其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而后，根据《保险法》第二十三条、二十四条之规定，被上诉人应当对保险事故展开调查，并及时做出核定，对于不属于保险责任的应当说明理由。说明根据法律设置的模式，此时上诉人已经完成了初步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提交的材料没有质疑与否认，说明被上诉人对于本案事故性质属于保险事故这点是没有异议的，但被上诉人认为属于免责事项范围，因此拒赔。对于前述事实，结合法律规定，我们认为在本案中的车辆火灾事故性质属于车损保险事故、原因系火灾造成、损失系车辆全损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意义，且根据理赔过程中被上诉人的行为来看，其认为上诉人已经达到初步举证责任的事实也无异议。争议的焦点则在于本案是否属于保险免责事项。对此，我们认为既然被上诉人自始至终主张保险免责，那么不论是《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抑或《保险法》第二十四条，都规定了该主张的举证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基于目前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请二审法庭明鉴。二、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需要证明保险事故性质，那么根据现有证据及法律规定，上诉人也已完成初步举证责任；后续保险事故性质原因的主要举证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根据《保险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保险事故发生后，按照保险合同请求保险人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时，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应当向保险人提供其所能提供的与确认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有关的证明和资料。”在本条中，已经对保险纠纷案件的举证责任进行了清楚的分配：根据法律规定，被保险人应当在其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举证证明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而在本案中，事故性质是机动车损失、原因是火灾、损失程度是车辆全损，并且相应提供了消防队出警证明、厂家事故调查报告作为证据。对此我们认为上诉人作为一名普通消费者、相对于保险公司是处于弱势的一方，其在力所能及已经完成了保险法规定的初步举证责任，后续理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更严格的举证责任。在本案等保险责任纠纷案件中，消费者相对于保险公司明显处于弱势，不论对于保险领域的法律规定、保险合同的格式条款、还是对于保险事故的专业调查方面均不熟悉，因此保险法规定被保险人仅需在力所能及范围内进行初步举证合法合理、公平公正；如果让一名普罗大众消费者去调查车辆火灾原因、举证证明车辆是否是自燃，而专业保险公司却坐享其成，在电脑前动动手指就直接拒赔，显然是不公平的，也不符合消费者权益保护的立法初衷。同时对于保险公司而言，消费者的举证能力以及所能提供的证据都是十分有限的，若仅因消费者提供的证据没有达到保险公司的标准就一概进行拒赔，那么明显是不符合合同约定、法律规定以及社会公平秩序的。因此保险公司进行的后续调查十分必要且重要，这也是每家保险公司均有庞大的事故调查部门的原因。查明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是保险人明确承担的责任范围、划清除外责任、最终确定应该支付的保险赔偿金数额所必须履行的程序，是保险人理赔工作的一部分，不查明这些情况，保险人无法进行合理的赔付。因此，为查明本条规定的上述情况所支出的费用，是理赔所必须的，理应由保险人承担。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这正说明了保险法对于保险公司查明保险事故原因的举证责任的规定是高度一致且前后呼应的。被保险人对于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没有调查的义务，但是，被保险人可以协助保险公司进行上述调查，这样有助于缩短理赔时间，使被保险人能及时获得赔偿，尽早恢复正常的工作和生活，有利于社会的发展。所以，为了鼓励被保险人帮助进行调查，对于被保险人为查明上述情况而支出的费用，也规定由保险公司承担。以上法律规定均说明：对保险事故性质、原因而言，被保险人的调查义务仅仅是在力所能及范围内辅助性的，根据上诉人目前举示的证据已经完全尽到义务、达到了证明目的；对保险事故性质、原因的主要调查、举证责任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综合本答辩状两答辩意见所述，不论是保险事故性质、原因的主要举证责任，还是保险责任免除的举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均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在其未能相应提供证据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请贵院依法改判!原审原告王云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粤Ｌ×××**车辆损失63919元和车辆损失价格评估费3000元共计66919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2日，原告购买了一辆轿车型号为福特牌CAF7154M5（福睿斯），2017年11月2日，原告为粤Ｌ×××**号车辆在被告处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额为78694,40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7年11月3日至2018年11月2日。2018年6月12日23时,原告所有的车辆粤Ｌ×××**停放在惠阳区镇隆镇陈江汽车站对面百吉瑞酒店旁边发生着火，导致粤Ｌ×××**车辆受损。事故发生后，有人帮忙报了警，原告也及时向被告报了案。原告向被告申请理赔，被告却迟迟不对车辆进行合理定损，最终认为粤Ｌ×××**车辆属于自燃造成，予以拒赔。后第三人派遣技术工程师对车辆进行勘察，认为排除发动机高温导致油液积热，排除电器过载短路导致的积热，不能排除外因导致积热发生事故。由于被告拒绝赔偿，原告无奈委托了惠州市正扬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车辆进行损失评估，并告知被告到场参与评定，惠州市正扬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评估后出具价格评估结论书，认定车辆损失63919元，同时原告花费了3000元的评估费。原告认为，原告在被告处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车辆因着火受损，符合该险种的保险责任，但被告却拒绝理赔，违反诚信原则因此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16年11月2日购买了一辆福特牌XX小型轿车，车牌为粤Ｌ×××**，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机动车损失保险。粤Ｌ×××**号小型轿车于2018年6月12日在惠阳区镇隆镇陈江汽车站对面百吉瑞酒店旁边着火,由镇隆专职队扑灭。另查之一，惠阳区公安消防大队二中队于2018年6月13日出具《证明》，证明：2018年6月12日23时59分，惠阳消防二中队接到119指挥中心警情称：惠阳区镇隆镇陈江汽车站对面百吉瑞酒店旁边着火（车牌号：粤Ｌ×××**）。中队接到警情后，立即出动两辆水罐消防车、12名指战员赶赴现场处置。同时，通知镇隆专职队前往处置。中队到达现场时，火势已被镇隆专职队扑灭。另查之二，第三人于2018年7月5日出具《说明》，说明：排除发动机高温导致油液积热，排除电器过载短路导致的积热，不能排除外因导致积热。另查之三，惠州市正扬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4日对粤Ｌ×××**号小型轿车作出（2018）正扬价评字072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载明：价格评估标的在评估基准日的损失价格为63919元。原告预交了3000元鉴定费。另查之四，经一审法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调解，未能达成一致。一审法院认为，因火灾造成被保险车辆损失的，区分外界火源和被保险车辆自身原因，分别属于机动车损失保险、自然损失险的保险责任。原告诉请被告在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内向原告赔偿车辆损失，系有第三人出具不能排除外因导致积热发生事故的证明，但第三人作为车辆生产商和销售商与本案有根本的利害关系，既非火灾认定的法定职能部门或其他专业机构，故第三人出具的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车辆的起火原因，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的诉请。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云汉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3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王云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失保险合同纠纷。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各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是否应向上诉人承担保险金的赔付责任。本院析判如下：首先，保险条款中保险责任部分约定的保险事故有“火灾”，而关于火灾的通常文义理解指时间或空间上失去控制的燃烧，并不包含燃烧源头的区别，故案涉车辆燃烧至损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其次，上诉人已提供原审第三人出具的《说明》，排除车辆自燃的可能，而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车辆起火系该车自燃引起。虽然上诉人提交的证明排除涉案车辆系自燃引起的证明是原审第三人出具的，但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原审第三人出具的《说明》的内容与事实不符。故，该《说明》可以作为认定涉案车辆并非自燃起火的依据。原审对该证据未予认定不当，本院依法纠正。因上诉人为涉案车辆在被上诉人处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保额为78694.40元，故被上诉人应在保额限额内向上诉人承担保险金的赔付义务。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惠州市正扬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涉案车辆损失价格为63919元，被上诉人在庭审时对该车损价格表示无异议，故本院对涉案车辆受损价格为63919元予以认定。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赔偿63919元及鉴定费3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111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王云汉赔偿66919元。一审案件受理费736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72元（上诉人王云汉已预交），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上诉人王云汉预交的二审受理费1472元，本院不作退还，待执行本判决时一并执行，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支付给上诉人王云汉。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耀辉审判员  沈 巍审判员  刘艳妹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兵勤书记员叶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