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鹤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2828刑初63号公诉机关鹤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佳保，男，1991年5月16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鹤峰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鹤峰县。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11月11日被鹤峰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1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2015年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2月2日被鹤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鹤峰县看守所。被告人陈鑫，男，1989年6月5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鹤峰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鹤峰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7日被鹤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鹤峰县看守所。被告人肖鹤，男，1990年10月25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鹤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鹤峰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31日被鹤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2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由鹤峰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鹤峰县看守所。被告人刘小东，男，1996年5月3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鹤峰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鹤峰县。因结伙殴打他人和寻衅滋事，于2014年9月16日被鹤峰县公安局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五日；因携带管制刀具，于2014年11月12日被鹤峰县公安局警告。因本案，于2018年1月19日被鹤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鹤峰县看守所。被告人张志江，男，1997年1月15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鹤峰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鹤峰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7日被鹤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鹤峰县看守所。被告人方杰，男，1996年9月5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鹤峰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鹤峰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7日被鹤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由鹤峰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鹤峰县看守所。鹤峰县人民检察院以鹤检刑诉（2018）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佳保、陈鑫、肖鹤、刘小东、张志江、方杰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10月26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18年11月21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鹤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佳保、陈鑫、肖鹤、刘小东、张志江、方杰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重大、复杂，经报请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16日傍晚，被告人张佳保与被告人肖鹤及同伴易某、徐某、董某等人到鹤峰县北佳镇钟某家吃杀猪饭，因肖鹤诉说曾被被告人陈鑫打过一巴掌心里不舒服，张佳保表示要为肖鹤出气。在返回县城的车上，张佳保打电话邀约陈鑫前往县城的烈士陵园见面，意欲打架。此后当张佳保带领肖鹤等人赶到烈士陵园时，陈鑫并未前往。因张佳保多次用电话、短信催促陈鑫，陈鑫遂通知被告人刘小东、方杰、张志江等人到家中商议如何应对打架事宜，之后由方杰开车、刘小东在家中取了两把“杀尖”（砍刀，尖角单面开刃），一把交给陈鑫，一把放在方杰车内以备发生冲突时使用，张志江也取了一把“杀尖”放在住所楼下作打架的准备，后陈鑫说不去烈士陵园见面，几个人便各自分开。当日21时许，被告人陈鑫与被告人肖鹤电话联系在县城步行街解决此事并通知方杰。陈鑫通知方杰后，方杰又邀约刘小东一同前往陈鑫住处接陈鑫前往步行街，在车上陈鑫又通知张志江前往步行街帮忙，到达现场后，陈鑫与肖鹤发生争执，随后赶到的张佳保对陈鑫进行殴打，刘小东、张志江、方杰取出之前准备的“杀尖”、电棍准备帮陈鑫打架，被对方拦住后肖鹤拿到张佳保手中的刀，便对陈鑫进行殴打，陈鑫摆脱殴打后从身上拿出事前准备的“杀尖”将肖鹤砍伤。经鉴定，肖鹤左前臂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方杰、张志江、陈鑫、刘小东、张佳保案发后分别到鹤峰县公安局容美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以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监控视频视听资料、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被告人张佳保、陈鑫、肖鹤、刘小东、张志江、方杰的供述和辩解为指控证据，认为陈鑫、张佳保、肖鹤、刘小东、张志江、方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该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佳保、陈鑫、肖鹤、刘小东、张志江、方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认罪、悔罪，希望得到法庭从轻处理。同时陈鑫和刘小东还发表了如下辩解意见。被告人陈鑫认为：1、案发当晚是受到张佳保多次通过电话和短信的威胁后，才决定前去协商、化解矛盾，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邀约刘小东、张志江、方杰一同前往是避免自己孤身一人受到伤害，同时也为自己壮胆。2、自己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同时具有自首情节。3、自己家庭经济困难，父母体弱多病，孩子尚小，希望法庭考虑。被告人刘小东认为：1、案发时未参与打斗，未给他人造成伤害，也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2、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2017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肖鹤酒后来到被告人陈鑫住处，二人因琐事发生争吵。过程中，肖鹤用手机将陈鑫家的电视机砸坏，陈鑫随即打了肖鹤一耳光。事后，二人达成和解，由肖鹤赔偿陈鑫损失3000元，但肖鹤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2018年1月16日下午，被告人肖鹤、张佳保与徐某、易某、董某等人在鹤峰县北佳集镇钟某家中吃饭饮酒。在酒桌上，肖鹤给张佳保诉苦其曾被陈鑫殴打的事，张佳保听后非常气愤当即扬言要为肖鹤出气。在返回县城途中，张佳保通过电话和短信方式多次邀约、威胁陈鑫解决殴打肖鹤的事，并和肖鹤商定后向陈鑫提出双方在烈士陵园见面，与此同时，肖鹤也电话联系同行的徐某、易某、董某等人共同前往烈士陵园。陈鑫见张佳保兴师动众地找他，便邀约刘小东、张志江、方杰等人共同商量如何应对。随后，陈鑫、刘小东、张志江、方杰四人由方杰驾车，到刘小东家中取了两把“杀尖”，其中一把交由陈鑫、一把放在方杰车内，以备发生冲突时使用，之后四被告人各自回家。因陈鑫未到约定地点，肖鹤、张佳保、徐某、易某等人也离开烈士陵园前往步行街。回到家后，被告人陈鑫电话联系肖鹤，约定在鹤峰县步行街解决此事，并电话通知刘小东、张志江、方杰随同前往。肖鹤接到陈鑫的电话后，与徐某、董某、易某等人就在步行街等陈鑫，同时肖鹤又电话邀约被告人张佳保前往步行街。陈鑫准备前往步行街时，在其住处楼下遇到张佳保，双方发生口角。随后，陈鑫乘坐方杰所驾车辆同刘小东一同来到步行街，张志江亦携刀赶至步行街，陈鑫和肖鹤就因之前的事发生争吵。张佳保紧接着赶到步行街并从其车辆后备箱拿出一把砍刀意欲殴打陈鑫，方杰见此情况便上前阻拦，被张佳保抽了一耳光。接着，张佳保继续冲到陈鑫面前，易某随即将陈鑫抱住，张佳保便对陈鑫实施殴打，此时，肖鹤抢过张佳保手中的刀，也对陈鑫实施殴打。刘小东、张志江见状便分别抽出携带的杀尖，方杰亦欲从其车内取电棍准备帮陈鑫打架，但被徐某、董某等人劝阻。紧接着，张佳保被其妻张某劝离、易某放开陈鑫后，陈鑫持“杀尖”砍击肖鹤左手两刀，随后二人互持砍刀对砍，肖鹤在朝实验小学方向追砍陈鑫一段后因失血过多倒在路边，后被同行人员送往鹤峰县中心医院治疗。经鉴定，肖鹤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张佳保、陈鑫、刘小东、张志江、方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物证随案移送的铁质刀具三把，证实了案发时被告人张佳保、刘小东、张志江所持刀具的相关情况。二、书证1、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2018年2月1日，公安机关将张佳保持有的一把刀柄长27.5厘米、刀面长28厘米的砍刀和浅蓝色口罩予以扣押。（2）2018年1月1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志江和刘小东分别持有的刀具予以扣押。2、鹤峰县人民法院（2013）鄂鹤峰刑初字第00041号、（2014）鄂鹤峰刑初字第00048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1）被告人张佳保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自2013年2月27日起至2013年9月26日止。（2）张佳保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1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2015年2月17日刑满释放。3、鹤峰县公安局鹤公（容）行决字[2011]第19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佳保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11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4、鹤峰县公安局鹤公（容）行决字[2014]263、2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小东因结伙殴打他人、寻衅滋事于2014年9月16日被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五日。5、鹤峰县公安局容美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了案发后被告人陈鑫、方杰、张志江、刘小东、张佳保主动到鹤峰县公安局容美派出所投案。6、户籍证明，证实了六名被告人的相关身份信息。三、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的证言：2018年1月16日下午，我和张佳保、肖鹤、董某等人在钟某家吃饭喝酒，过程中，肖鹤对张佳保诉苦，说陈鑫曾经打了他一耳光。张佳保听到后非常气愤，并扬言下城找陈鑫为肖鹤出气。我当晚喝多了，从钟某家下城的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大概晚上10点多的时候，我在车上被人摇醒了，我看见肖鹤满身是血，之后我就把肖鹤送到医院去了。2、证人徐某的证言：2018年1月16日下午，我和肖鹤等人到钟某家吃杀猪饭。晚上19时许，我听见张佳保在骂肖鹤，大概意思就是肖鹤没用，要为肖鹤出头打陈鑫。20时左右，我、易某、董某几个人坐车下城，张佳保、张某、肖鹤等五人坐一个车下城。返城过程中我给肖鹤打电话问他怎么办的，他说在烈士陵园等他，于是我就开车到了烈士陵园，没多久，张佳保、易某、董某也来了。我听见张佳保打电话问陈鑫在哪里，但是没有问到。大约21时许，我们就离开了烈士陵园到步行街去打台球去了。之后，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看见方杰、刘小东、陈鑫等人开车来到了步行街，当时陈鑫拿得有刀。陈鑫下车后就和肖鹤在谈，过程中，张佳保也来到了步行街，并在下车的时候从车辆后备箱拿了一把刀，直接冲向陈鑫，期间还打了方杰一巴掌，然后就开始打陈鑫。这时，和陈鑫一起的刘小东和后来的那人都把刀拿出来了，我就上去把后来的人拦起，不让他把刀抽出来，防止他砍张佳保、肖鹤和我。没多久，我看见肖鹤和陈鑫两人在对砍，然后肖鹤拿着刀又朝实验小学方向追砍陈鑫。我们过去后看见肖鹤躺在台阶上，就把他送往了医院。3、证人董某的证言：2018年1月16日下午，我、肖鹤、张佳保等人到钟某家吃杀猪饭。在吃饭过程中，肖鹤给张佳保诉苦说曾经被陈鑫打了一耳光，张佳保便扬言给肖鹤出气，把陈鑫约出来打他一顿。吃完饭后，肖鹤、张佳保等人就坐一个车下城了，回城之后，我想着张佳保邀我们一起找陈鑫的麻烦，我就给徐某打电话，然后我们就一起去了烈士陵园，在烈士陵园，张佳保给陈鑫打电话、发短信都没有回，接着，我们就去步行街了。没过多久，徐某给我打电话说陈鑫给肖鹤回电话了约好在步行街见面。于是，我和易某就到步行街找肖鹤等陈鑫。约5分钟后，陈鑫和方杰以及跟陈鑫一起的人就来到了步行街，陈鑫下车后拿着刀和肖鹤在谈，之后，张佳保开车来了，并拿了一把刀朝陈鑫冲，过程中，还把前来阻拦的方杰打了一耳光，接着，张佳保就冲到陈鑫面前，易某把陈鑫抱着，张佳保就开始打陈鑫，肖鹤也同时朝陈鑫踹了几脚，跟着陈鑫一起来的两个人就各自从衣服里面抽出一把刀来准备给陈鑫帮忙，但是被我和徐某拦住了，后面张佳保被张某拉走。易某放开陈鑫时，陈鑫就拿起刀砍肖鹤，肖鹤就用手去挡，结果被砍了两刀，跟着肖鹤也拿先前抢的张佳保的刀和陈鑫对砍，陈鑫边砍边往实验小学方向退。后面看到肖鹤晕倒在路边了，就把他送往鹤峰县医院。4、证人易某的证言：2018年1月16日晚上，我、肖鹤、张佳保、徐某等人到钟某家吃饭后就返回县城。后来，徐某在电话中叫我去烈士陵园，到烈士陵园后看见张佳保、肖鹤、徐某、董某等人在一起，我听见张佳保说陈鑫电话、短信都不回。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我们就离开了烈士陵园，后面我又去步行街找肖鹤他们，找到肖鹤之后，肖鹤接了一个电话说是陈鑫打来的，于是我们就在步行街等陈鑫。陈鑫当时坐的方杰的车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男青年来到步行街，然后肖鹤和陈鑫就谈，争执了十几分钟，张佳保拿着一把刀冲向陈鑫，这时候方杰过来拦，但被张佳保打了一巴掌，接着，张佳保又冲到陈鑫身边，我就把陈鑫拦腰抱住，张佳保用巴掌朝陈鑫脸上打，后面被张某拉走了，我也放开陈鑫了，随后我看见陈鑫和肖鹤就对砍起来了，后肖鹤又拿刀朝实验小学方向追陈鑫。等我们过去后看见肖鹤躺在台阶上，就把他送往医院了。5、证人张某的证言：2018年1月16日晚上，我和我老公张佳保、肖鹤等人在钟某家吃饭，吃饭过程中，张佳保和肖鹤在争论说肖鹤在家被别人欺负的事，张佳保就说要为肖鹤出头殴打陈鑫。后我们就和肖鹤等人坐一个车回县城，在车上，张佳保就和肖鹤说下来找陈鑫，同时还给陈鑫打电话约他在烈士陵园见面。大约20时，我们刚到烈士陵园，徐某、董某、易某等人也到了烈士陵园，但是等了一会儿，陈鑫也没有来，张佳保还给陈鑫打电话，但是都没有接。于是我们都回去了，大约21时，我去桂花桥接我妈的时候，遇到方杰开车往廉租房去，突然陈鑫拿着一把刀来开我的车门，当时张佳保就给陈鑫说，快去找肖鹤把事情说清楚并骂陈鑫。之后，在送我妈回家的途中，张佳保接到电话说是陈鑫和肖鹤约在步行街见面，接着我们就去步行街了。刚下车，张佳保就到后备箱拿刀往陈鑫冲过去，冲的过程中还打了方杰一巴掌。接着，张佳保就冲到陈鑫面前打陈鑫，这时肖鹤过来把张佳保手中的刀抢走了，徐某和易某就把陈鑫拦着，我就拉张佳保，后面我听到有刀碰到一起的声音，我还听见有人喊肖鹤被别人砍伤了，接着张佳保就先离开了，我就到医院去看肖鹤。6、证人龙某的证言：2018年1月16日20时许，我和范某在步行街台球城看见肖鹤、张佳保、徐某等人在打台球。我们走之后大约个多小时，范某接到肖鹤的电话说被陈鑫砍伤了需要借钱，然后我和范某去了医院。7、证人朱某的证言：2018年1月16日傍晚，我和张志江从网吧出来到上，张志江接到陈鑫电话，说陈鑫可能有事，然后我们就一起去了陈鑫家里，当时刘小东和方杰都在。我们就商量去找张佳保谈一下，张志江说见了面怕打起来，先把刀准备好。之后，我们就坐方杰的车到张志江位于梅苑小区的家里去取刀，取完刀后我就没跟他们走了。当天晚上，我接到张志江的电话说他已经到派出所了。8、证人吴某的证言：2018年1月16日下午，我接到肖鹤的电话，但是张佳保说话的。张佳保说，陈鑫电话打不通，要我给陈鑫打电话了给他回个电话，我接着给陈鑫打电话，但是也没有打通，随后，我就把这个情况给张佳保讲了。9、证人王某、文某的证言：2018年1月16日22时许，他们从溇水大桥经农业银行进入步行街时，看到有两个男子持刀在互砍，两把刀撞在一起火星直冒。后来，王某就打电话报警了。10、证人高某的证言：2018年1月16日，我和张佳保、肖鹤、徐某、易某等人在钟某家吃饭，当天我喝醉了，什么都记不清楚了，第二天才知道张佳保和陈鑫打架的事。11、证人陈某的证言：2018年1月16日下午，张佳保给我打电话叫我喊陈鑫出去，我没有理他的就挂电话了。过了一会儿，我就看到陈鑫的电话有张佳保发的短信，内容基本上是问陈鑫在哪里，到烈士陵园来，把肖鹤的事解决一下的话。除了上述短信外，还一直给陈鑫打电话。于是，我就给方杰打电话让他通知刘小东等人到我们家里来，然后他们就在屋里商量，具体商量的什么我不清楚。过了一会儿，他们都出去了，没多久，陈鑫回来了就说，肖鹤每次喝多了就给他打电话说要打他。我就劝陈鑫别和他人计较，接着，陈鑫就给肖鹤打了电话，约在步行街谈判。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佳保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月16日下午，我和肖鹤等人在北佳钟某家吃饭喝酒。酒桌上，肖鹤就对我们讲陈鑫打了他两耳光的事，我当时就说我们下城后去找陈鑫，其他人也没有反对，并且都表现得很够义气愿意帮忙打陈鑫。于是回城的时候，我、张某、高某夫妻还有肖鹤我们五人坐的一个车，在车上，我就给陈鑫打电话说要他出来解决下和肖鹤的事，就是想把他约出来打他一顿，为肖鹤出头，当时陈鑫没有说什么就挂了电话，我就给陈鑫发短信，要他出来见个面，但是都没有回我信息。我就和肖鹤商量下城后在哪里见面，肖鹤就说约在烈士陵园，接着肖鹤就给后面车上的人打电话说约陈鑫在烈士陵园见面，但是到烈士陵园后，陈鑫没有来。之后，张某就和高某的妻子去洗头了，我就和高某去打台球，过程中，肖鹤就打电话问我在哪里，说过来找我，他们来了之后我们就打台球。一会儿，张某过来之后，高某夫妻就要我们送他回去，在返回过程中，就遇到了陈鑫，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刀，我就准备到后备箱拿刀，但是门没有打开，接着我就到驾驶室拿匕首，但是陈鑫就离开了。然后，肖鹤就给我打电话说，陈鑫到步行街来了，喊我到步行街去，等我把张某的母亲送回家后，我就开车到步行街去。到达步行街后，我就下车到后备箱拿刀准备打陈鑫，但是方杰就过来拦我，于是打了方杰一耳光，又继续冲到陈鑫面前，这时候，易某就把陈鑫抱起，我就打陈鑫头部，还踹了他几脚，肖鹤把我手中的刀抢走了，张某也拉我。后面我就听见有刀碰刀的声音，等我和张某回到车边上的时候，就没有看见陈鑫和肖鹤了，方杰也没在现场了。2、被告人陈鑫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月16日晚上9点多，我在步行街和肖鹤等人砍架，我是投案自首的。2017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肖鹤和其两个朋友到我家里来。肖鹤喝酒后就和我讲话，但是也没有说出什么名堂，说着就用手机把我家的电视机砸坏了，我当时就给了肖鹤一耳光，然后肖鹤转身拿了一把刀，但也没有动手，之后就离开了。第二天肖鹤又找到我说给我赔电视机，但是又说我打了他一耳光，我当时就说电视机值7000多元钱，我打了你一耳光，就赔3500元，后来肖鹤给我赔了3000元，但是肖鹤一直对我打他一耳光耿耿于怀。2018年1月16日下午4、5点钟的时候，张志江、刘小东、方杰等人在我家里打麻将,打到6点左右除了方杰都各自回家了。这时，张佳保就给我打电话说“在哪里？见个面，我在烈士陵园等到你的”。我知道张佳保是肖鹤的老大，喊我去烈士陵园肯定要打我的，所以在电话里我也没有说什么。之后张佳保就给我发短信，好像发了七八条，基本上是问我在哪里，在烈士陵园等我，还有骂我之类的话，但是我都没有回复张佳保。接着，我就给刘小东和张志江打电话叫他们到我家里来，我当时心想找他们过来给我帮忙，对方人肯定多，要是打起来了，我一个人肯定会吃亏。过了一会儿，刘小东、方杰一起到我家来了，我就把张佳保给我发的短信给他们看，坐了一会儿之后，我就对刘小东和方杰说，估计张佳保喝多了，我不出去，让他们先回去，然后他们两个就开车先走了。刘小东走的时候，我就跟着一起到刘小东家里拿了一把杀猪刀回到自己家里。我在家了想了一会儿，觉得是我和肖鹤两个人之间的事，就给肖鹤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也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步行街，他说他在实验小学，就过来找我。之后，肖鹤给我发短信说没看见我，问我在哪里。我想着他们这么兴师动众找我估计是想搞我，所以我就给方杰、刘小东、张志江打电话叫他们接我到步行街去，要是动起手来能帮忙打架。之后我就在家里拿了一把杀猪刀用碎布条绑在我右手上，接着我就下楼看见外面有两个车，张佳保、方杰、刘小东都在，张佳保准备到后备箱找刀，但没有找到就在副驾驶找到了一把匕首，他媳妇当时就拦着他，我说我跟肖鹤两个人讲好了去步行街谈，然后张佳保就叫我到步行街去。差不多晚上9点钟，我和方杰、张志江坐车来到了步行街，看到中国移动门口站着有七八个人，肖鹤也在里面，好像还有董某、徐某、一个外号叫“狗子”的人，其他的我都不认识。下车之后，我就和肖鹤讲道理，一直说之前扇耳光那个事的前因后果，都没有动手。估计谈了四五分钟左右，张佳保就开车过来了，然后从后备箱拿了一把刀直接走到方杰面前，扇方杰耳光，方杰没有还手，打完方杰后朝我走过来，快到我边上的时候，“狗子”就从背后把我抱住，接着张佳保什么话也没说就抡起刀朝我头上砍，我当时也没有防备，就用右手去挡，张佳保砍了我两刀，把我右手臂的羽绒服砍坏了，接着张佳保又用拳头朝我脸上打，肖鹤也从我后面打我，两个人用手、脚不停的殴打我的身体和头部。我就从背后拿出刀，朝肖鹤挥了两刀，当时好像砍到肖鹤的手了，然后肖鹤从张佳保手里拿过刀朝我砍，我当时边砍边退，朝实验小学方向跑，肖鹤就拿刀砍我，我们两个拿着刀对砍，两把刀相互碰撞砍的火星四射，两个人对砍了三四刀。然后我就朝实验小学方向跑，肖鹤就追我，但是没有追到我。之后，我从清水走廊经过的时候把手中的刀扔在溇水河里了，而且手机也不知什么时候掉了。3、被告人肖鹤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月16日下午，我和张佳保、徐某、易某等人到北佳钟某家吃杀猪饭，当时喝了很多酒，在酒桌上就讲起陈鑫打我一耳光的事。张佳保听后比较气愤，就要为我出头，当时就找陈鑫的电话，后面应该是和陈鑫通话了的。后来我们就到了烈士陵园等陈鑫，但是陈鑫没有来。之后，我们就到步行街去打台球，过了一会儿就接到陈鑫电话，问我在哪里，我们就说在步行街见面，然后我就给易某、徐某、董某说叫他们等哈，陈鑫找我来了。过了二十分钟，方杰开车过来了，我就看见陈鑫手里拿着一把刀，然后我俩就谈他打我耳光的事，谈的过程中，张佳保就开车来了，下车之后，从后后备箱拿了一把刀出来，走到陈鑫面前就打陈鑫，这个时候我怕张佳保用刀砍陈鑫，就把张佳保手中的刀拿了，易某把陈鑫抱着，张志江、刘小东、徐某、方杰、董某几个人当时应该是互相拉着不让动手帮忙。张佳保打完陈鑫之后，陈鑫冲过来右手持刀从上向下砍我，我就用左手挡，结果被砍了两刀，接着我又拿着刀向陈鑫砍过去，我们两人就对砍，但是没有砍到身体，之后，陈鑫就朝实验小学跑了，我追了一会儿之后，就晕倒在路边了。4、被告人刘小东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月16日下午5点多的时候，我跟张志江、陈某等人在陈鑫家打麻将，6点多的时候，我就出去吃饭了。吃饭过程中，陈鑫给我打电话叫我到他家里去，去的时候，方杰、张志江也在，陈鑫就给我说张佳保给他发信息喊他出去还把手机递给我看，里面全是辱骂陈鑫的内容，还要陈鑫出去见他。我就提议回家取一把刀，然后我们就一起开车到我家取了两把刀，一把给了陈鑫，另一把放在了方杰的车上，我就给方杰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之后我就到城南宵夜去了。8点多的时候，我接到方杰的电话，说张佳保已经找到陈鑫屋里去了，要来接我。之后，我们二人就开车来到了陈鑫的家，当时看见张佳保的车也停在路上的，陈鑫手里拿着一把杀尖对着张佳保“冲”，张佳保就说，陈鑫儿你现在是不是不得了了？你有本事到步行街去我要搞死你们，还说肖鹤在步行街白鹤饭店前面等到我们的，要陈鑫给肖鹤一个说法。接着，我们三人就开车来到步行街，陈鑫下车后就跟肖鹤在谈。大概过了5分钟，张佳保就开车来了，然后从后备箱拿出了一把刀朝陈鑫冲了过去，方杰看到后就拦张佳保，张佳保直接朝方杰脸上打了一耳光，还叫方杰滚，然后继续向陈鑫冲了过去，陈鑫就抽刀出来，但是被肖鹤身边的几个人抱住了，张佳保就开始打陈鑫，肖鹤也过来打。我迅速跑到方杰的车里面取出刀准备砍张佳保，张志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拿出了一把刀就要冲过去给陈鑫帮忙，但是我和张志江都被肖鹤一起的那几个人拦住了。之后，我看见陈鑫拿着刀朝肖鹤砍了过去，把肖鹤的左手手肘砍了两刀，肖鹤也不知道从哪里也拿了一把刀跟陈鑫对砍，砍得火花直冒，陈鑫就突然朝实验小学跑了。我们三人也在离开过程中把刀扔在了老政府的草丛里了。5、被告人张志江的供述和辩解：大概半年前的一天，肖鹤喝醉了跑到陈鑫家把电视机砸了，陈鑫当时打了肖鹤一耳光，从那之后，肖鹤每次喝完酒都找陈鑫，但是没找到。2018年1月16日6时许，陈鑫妻子陈某喊我到他们家去，当时语气比较急促，我知道有事要发生，于是拿了一把杀尖到陈鑫家。我就问陈鑫发生了什么事，陈鑫就给我说张佳保要打他，并且问刘小东“刀子在哪里？”刘小东说“在我家里”。于是我们四人就一起到刘小东家里拿了两把刀，一把放在方杰的车副驾驶座位下，另一把陈鑫背在身上，然后就各自回家了。晚上9时许，我在家接到陈鑫的电话，他说张佳保一帮人把他围在了步行街，叫我快点去。我怕陈鑫被打所以就拿着刀过去帮忙打架。当我到步行街之后，我看见陈鑫、方杰、刘小东在跟肖鹤谈，双方没有动手，接着张佳保就开车来了，方杰就上去说“这个事算哒”，张佳保什么没说就给方杰一耳光，接着就从车后备箱拿了一把砍刀要砍陈鑫，被其朋友拦住了，张佳保就用拳头打陈鑫的额头。我看到后就拉开自己的皮衣，从胸前抽出一把杀尖，刘小东就从方杰的车的副驾驶座位下拿了一把杀尖，准备砍张佳保，但是被对方的人拦住了，并且把我们两个的杀尖夺了下来，并把我们一直抱起。方杰就跑到自己的车里准备拿东西，但是没有拿到，他就冲了过去准备打张佳保，但是也被对方拦了下来。这时，张佳保又打了陈鑫一拳头，然后就被拦起了，陈鑫就从背后抽出一把杀尖直接冲过去砍肖鹤，肖鹤就用手挡刀，接着又一刀砍到了肖鹤的腰间上，而肖鹤也拿起刀追砍陈鑫，陈鑫边砍边退到实验小学那边了,后面双方怎么砍的，我就不清楚了。这时，我们就上了方杰的车，到老政府后，就把两把刀子扔到了一个草丛中。6、被告人方杰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月16日下午，刘小东、张志江等人在陈鑫家中打麻将，没过多久，陈鑫就说要去上网，我和他就先走了，我把陈鑫送到城南后就回家了。之后，我给刘小东打电话，刘小东说好像有人要打陈鑫，我就急忙打电话给陈鑫的妻子陈某核实，当时陈某就叫我先去他们家。我到陈鑫家时，陈鑫、张志江都在，后面刘小东也来了。当时陈鑫就说张佳保酒喝多了，听说他打过肖鹤一耳光，就要见陈鑫，并且还发短信给陈鑫说出来谈谈，如果今天不出来，见一次打一次。刘小东当时就说是不是回家先取一把刀来，陈鑫便同意了，随后我就开车送刘小东回家取刀，然后我送刘小东到城南，就一个人到陈鑫家中把刀递给陈鑫就回家了。我回家没多久，陈鑫就给我打电话说张佳保还是要找他，当时我就开车和刘小东一起去接陈鑫，车开到陈鑫屋边的时候，我就看见张佳保带着他媳妇儿守在陈鑫屋边，等我开车掉头回来看见陈鑫与张佳保已经吵起来了，但是陈鑫没有理张佳保的只是往前走。之后陈鑫就上了我的车，然后告诉我说肖鹤他们在步行街等着的，让我把车开过去。接着我就把车开到了步行街，陈鑫右手握着一把杀猪刀下车了，就和肖鹤在讲话、争论。过了一会儿，张志江也来了，我猜测是陈鑫叫张志江过来帮忙的，这个时候，我又看见张佳保开车到步行街来了。随后，我看见张佳保拿着一把杀猪刀朝陈鑫气冲冲地走过去，我当时就准备劝张佳保不要搞，但是张佳保给我打了一耳光后叫我滚，然后又冲到陈鑫边上，我又跑到张佳保边上准备扯劝，张佳保又指着我说“你给老子滚”，这时肖鹤那边有个外号叫“狗子”的就把陈鑫抱着，然后张佳保就朝陈鑫脸上打了几拳。之后肖鹤就把张佳保手中的刀拿了过去并用刀指着我说滚，当时看到他手中拿着的刀我心里也是比较害怕的，我也准备从车上拿电棍去打张佳保的，但是被肖鹤那边的人拉开了，随后我看见肖鹤拿着刀在追砍陈鑫，陈鑫边退边挥舞着手中的刀，看到陈鑫和肖鹤两个人都跑开了，我就马上掉头和刘小东、张志江一起开车走了。我们三个人回到我家的时候，刘小东就接到电话，说派出所的警察在找我们，让我们到派出所去说明一下情况，然后我们就一起到派出所去说明情况了。五、鉴定意见湖北省鹤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鹤公司鉴[2018]法医临床051号鉴定书证实：1、肖鹤左上肢皮肤软组织创，愈合瘢痕累计长度为21.5厘米，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3.2条、5.9.41)条款规定，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2、肖鹤左尺骨两处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3.2条、5.9.3e)条款规定，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3、肖鹤肘部以下左尺神经断裂，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3.2条、5.9.4b)条款规定，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因尺神经损伤致左腕功能部分丧失，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3.2条、5.9.3a)条款规定，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因尺神经损伤致左无名指及小指呈“爪形手”畸形，不能参与对指握物，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3.2条、5.10.3a)条款规定，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综上，肖鹤左前臂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鹤峰县公安局容美派出所于2018年1月16日作出的现场勘验笔录及所附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位于鹤峰县容美镇胜利街中段。胜利街宽15米，东至鹤峰县财政局，西至鹤峰县实验小学，北面为鹤峰县容美商贸中心，南面为中国农业银行鹤峰分行。中心现场位于胜利街容美商贸中心中国移动公司胜利街营业厅门口街道上，在中国移动店面与西侧中国黄金店门之间为一走廊，在走廊东西两侧均为台阶，中央为一缓坡，在缓坡东侧与台阶相接处发现一浅蓝色一次性口罩（实物提取），该口罩长为17厘米、宽为10厘米。在中国移动胜利街营业厅门口街道上均可见滴落血迹，在菲莎美妆店门口路灯下的花坛西北侧地面上血迹增多，经搜索在该花坛内发现一把长55.5厘米的铁质刀具（实物提取），该刀刀把长27.5厘米，为一根圆柱钢管焊接而成，刀身长28厘米。现场经仔细搜查，未发现其它痕迹与物证。2、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1月17日，鹤峰县公安局民警在恩施市民大医院住院部二区12楼1病室对肖鹤的人身进行了检查。肖鹤陈述，其被陈鑫砍的伤在左手小臂，其他位置未受伤。通过检查发现，肖鹤左手肘部外侧位置，有一9厘米的整齐开放性锐器伤，伤口较深，肉眼可见肌肉组织。在该伤口靠近手掌方向4厘米位置，有一垂直手臂方向的位于左手臂外侧的整齐开放性锐器伤，长12.5厘米，伤口较深，肉眼可见骨。3、被告人陈鑫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陈鑫在见证人田某的见证下，对其于2018年1月16日作案后丢弃作案工具的位置进行了辨认。被告人陈鑫带领侦查人员步行至清水走廊，指出清水走廊外的溇水河就是丢弃作案工具砍刀的地方。4、被告人刘小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月19日，刘小东在见证人皮某的见证下，对其于2018年1月16日作案后丢弃刀具的位置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刘小东带领侦查人员步行至老法院背后的草丛中，指出草丛中包裹的两把刀就是自己于案发后与张志江一起丢弃作案工具砍刀的地方。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安机关从鹤峰中国黄金店铺调取的监控视频证实了案发时的现场情况。关于被告人陈鑫提出的其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邀约同伴前往是为了自己孤身一人免受伤害的辩解意见，经查，陈鑫接到张佳保在烈士陵园见面带有斗殴挑衅的电话和短信后，未采取有效措施冷静面对，避免矛盾升级，而是主动联系被告人刘小东、张志江、方杰前来商量如何应对，并一同前往刘小东家中取来两把“杀尖”以备打架所需，以及在与刘小东、张志江、方杰各自分开后，再次纠集上述三人前往鹤峰县步行街同肖鹤等人见面。其主观上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也有纠集人员、准备工具的预备行为以及结伙斗殴的实施行为，并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佳保、肖鹤与被告人陈鑫、刘小东、张志江、方杰，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陈鑫和张佳保是双方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策划者、指挥者，系首要分子；肖鹤与陈鑫发生直接打斗，在聚众斗殴中起重要作用，系积极参加者，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小东、张志江、方杰受邀后积极参加斗殴，有预谋、有准备，亦系积极参加者，但是三人在斗殴现场未参与实际打斗，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三人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其中，刘小东提供两把“杀尖”，张志江携带一把“杀尖”至斗殴现场，张志江在三人中作用相对刘小东较小，相对方杰较大。张佳保、陈鑫、刘小东、张志江、方杰于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肖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陈鑫、肖鹤、刘小东、张志江、方杰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张佳保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是累犯，应从重处罚。陈鑫打斗致一人轻伤，可酌情从重处罚。刘小东曾因殴打他人、寻衅滋事被鹤峰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具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张佳保、陈鑫、肖鹤、刘小东、张志江、方杰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共秩序，在步行街这一公共场所聚众斗殴，社会影响较为恶劣，可酌情从重处罚。据上，依据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的地位、作用及各自具有的相关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决定对张佳保、陈鑫、肖鹤从轻处罚，对刘小东、张志江、方杰减轻处罚。控辩双方发表的与上述评判一致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保护社会公共秩序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佳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22年4月1日止）。二、被告人陈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21年11月16日止）。三、被告人肖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2年6月24日止）。四、被告人刘小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五、被告人张志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止）。六、被告人方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7日起，顺延自2018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的11个月9天，至2020年7月25日止）。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刀具三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亚平审  判  员  肖 松审  判  员  陈 谦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钟俊书记员(兼)  钟 俊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