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3民终6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玉娟，女，196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昌黎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铁骑，北京市京师（秦皇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伟，男，196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昌黎县，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费国华，女，1963年7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昌黎县，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贺臣，男，195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昌黎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系赵贺臣女儿），女，1979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昌黎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文辉，河北法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玉娟因与被上诉人刘建伟、费国华、赵贺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人民法院（2018）冀0306民初18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玉娟上诉请求：依法改判，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刘建伟、费国华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蔡玉娟支付2015年12月21日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赵贺臣对21万元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口头约定欠款利息为每一万元每月200元利息，刘建伟、费国华否认。但在2018年2月7日在昌黎县法院开庭审理中明确承认10万元一年给2万元的利息。事实是蔡玉娟提交的录音证据证实双方约定的利息是每年每万元利息是200元，与刘建伟、费国华自认的利息约定是一致的，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并不违反法律的约定，是合法有效的。虽然双方未在欠条中载明借款利息，录音证据和刘建伟、费国华的自认证实双方口头约定的利息是合法有效的，法律并未禁止双方的口头约定利息，一审法院对于蔡玉娟所提交的录音证据在判决中并没提及，也未说明是否采纳，并且也完全没有考虑刘建伟、费国华关于利息的约定完全承认的事实。因此刘建伟、费国华应按照约定给付2015年12月21日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第二，关于赵贺臣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赵贺臣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事实上，蔡玉娟与刘建伟、费国华并不认识，是通过本校的赵贺臣介绍刘建伟、费国华，蔡玉娟是信得过赵贺臣才将款项借给刘建伟、费国华。而且在欠款条上，有赵贺臣的亲笔签字，“保证人”三个字是蔡玉娟先书写的，赵贺臣签字在后，赵贺臣有明确的承担保证的2意思表示，有蔡玉娟与赵贺臣的录音为证，也符合当地通过中介人介绍借款的交易方式和交易习惯。依据我国最高院《担保法司法解释》第22条的规定，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因此赵贺臣应对该笔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没有证据证实。赵贺臣承担保证的意思表示有赵贺臣在欠款条上签字，蔡玉娟与赵贺臣的录音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完全忽略了录音证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维持第一项判决内容，改判增加刘建伟、费国华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蔡玉娟支付2015年12月21日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赵贺臣对21万元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蔡玉娟变更上诉请求：利息标准改为按年利率20%计算。刘建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没问题，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本金和利息是在一起打的条，不是24%，是高利息。这是欠条不是借条，当时打欠条的时候一式两份。一审法院刘建伟已经提交了，蔡玉娟的欠条不认可。打欠条的时候赵贺臣没在场，与他无关，没有担保人。担保人处都是后添加的。法律允许的情况下，刘建伟也在欠条上写上欠款已经还清，这样法律允许吗？所以蔡玉娟的欠条不认可。蔡玉娟给刘建伟打电话通知刘建伟，2016年6月份钱还不清的情况下，蔡玉娟要找社会人找刘建伟，钱不要了。费国华辩称，同意刘建伟答辩意见。借钱的时候就是我们三人，打欠条的时候没有赵贺臣，与赵贺臣无关。利息是跟本金加到一起打的欠条。赵贺臣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维持驳回蔡玉娟的上诉请求。有关本案利息问题，根据一审法院数次庭审的内容认为，蔡玉娟主张的20%的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一审庭审查明的内容所谓的利息按照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表述，赵贺臣认为是写欠条之日之前的利息，并且欠条上所载明的债权数21万元是包括了本金和高额利息。刘建伟、费国华为蔡玉娟出具的21万元欠条，该份书证上并没有表明有关蔡玉娟主张的20%的年利率的约定。一审判决没有支持24%的利息是正确的。保证责任的问题，双方证据尤其是蔡玉娟在一审中提交的欠条，该书证经一审查明保证人三字系蔡玉娟书写，赵贺臣签字的时候尚没有保证人三字，赵贺臣签字在先，蔡玉娟自己书写保证人签字在后，一审判决赵贺臣不承担保证责任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根据担保法规定，担保合同的成立是要式合同，现有证据充足证明一审判决是正确的。赵贺臣始终坚持退一步讲即便是存在保证人，该案蔡玉娟主张赵贺臣承担保证责任也已经超过了时效的规定。综上，赵贺臣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蔡玉娟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二审法院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蔡玉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建伟、费国华共同偿还蔡玉娟欠款21万元人民币，并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蔡玉娟支付自2015年12月21日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2.赵贺臣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2年起至2015年11月，刘建伟、费国华先后向蔡玉娟借款。2015年11月21日，刘建伟、费国华为蔡玉娟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欠条。今欠蔡玉娟人民币贰拾壹万整。欠款人刘建伟、费国华。2015年11月21日，昌黎县建伟塑料制品厂在该日期上加盖了公章。赵贺臣。该借款至今未偿还。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蔡玉娟主张，刘建伟、费国华向蔡玉娟借款，提交欠条一份。欠条载明欠款人刘建伟、费国华。刘建伟、费国华亦承认欠蔡玉娟该笔借款。刘建伟、费国华应该履行偿还借款义务。故对蔡玉娟要求刘建伟、费国华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蔡玉娟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欠款利息为每壹万元每月贰佰元利息，刘建伟、费国华当庭否认。欠条中未载明借款利息、还款期限、逾期利息。故蔡玉娟要求刘建伟、费国华支付欠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蔡玉娟主张赵贺臣应对刘建伟、费国华向蔡玉娟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刘建伟、费国华、赵贺臣均予否认赵贺臣是保证人，蔡玉娟亦承认欠条上“保证人”三个字是在被告刘建伟、费国华出具的欠条上自己添上的。且蔡玉娟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赵贺臣对刘建伟、费国华履行还款义务确有保证的意思表示。故对蔡玉娟要求赵贺巨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一、刘建伟、费国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蔡玉娟借款人民币210000元；二、驳回蔡玉娟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刘建伟、费国华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刘建伟、费国华为蔡玉娟出具欠条，载明欠蔡玉娟21万元。刘建伟、费国华亦承认收到蔡玉娟借款，至此，双方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判令刘建伟、费国华偿还借款，并无不当。本案欠条的形成过程，各方存有争议。欠条中并未就还款期限及借款利息进行约定，蔡玉娟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约定了利息，故一审法院未支持蔡玉娟借款利息，并无不当。蔡玉娟承认，是在刘建伟、费国华出具欠条之后找赵贺臣在欠条上签的字，且欠条上“保证人”三个字是蔡玉娟自己所签。赵贺臣称其在欠条上签字是为了证明双方的借贷关系，并不是要为双方借贷进行担保，“保证人”三个字是蔡玉娟私自签的。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本案赵贺臣虽在欠条上签字，但蔡玉娟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赵贺臣具有保证人身份或者自愿为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通过其他事实亦不能推定赵贺臣有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对蔡玉娟要求赵贺臣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亦无不妥。综上所述，蔡玉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蔡玉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晓武审 判 员 史福占审 判 员 权金伶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代书记员 潘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