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0刑终29号原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春林（绰号“哑巴子”），男，1973年1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金溪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金溪县，家住抚州市临川区。2014年4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东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8年7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秋林（绰号“秋鬼子”），男，1972年9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金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金溪县。2014年4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东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2018年7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庆喜，江西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8〕664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春林、曾秋林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赣1002刑初6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春林、曾秋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饶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春林、上诉人曾秋林及其辩护人周庆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7月19日上午，被告人杨春林、曾秋林携带撬棍、手套，骑一辆摩托车来到抚州市临川区青泥镇红官村官厅组李某家，盗得现金人民币3850元、黄金项链一根（经价格认证为人民币3351元）、黄金手串一根（三个黄金珠子组成、经价格认证为人民币992元）、黄金耳环一个、银项圈一根、银手镯二个。随后，二人来到临川区青泥镇许坊村下排组汪元华家，撬开汪元华家二楼木门门锁，在未找到值钱的物品后离开。之后，二人来到临川区嵩湖乡江下村下栎坪组黄某家，盗得现金人民币155元、黄金戒指一枚（经价格认定为人民币1816元）、黄金手串一根（黄金貔貅和二个黄金珠子组成，经价格认定为人民币2607元）、珍珠项链、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当天下午，被告人杨春林将盗得的黄金项链一根、黄金戒指一枚、黄金手串两根卖给黄金根。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杨春林在城中雅苑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曾秋林在湖南中学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被盗黄金貔貅一个、黄金圆珠二个、黄金戒指一枚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给被害人黄某；被盗黄金项链一根、黄金圆珠三个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给被害人李某。还查明，被告人杨春林于2014年4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东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曾秋林于2014年4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东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19日，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分别接到汪元华、黄某、李某报案称：家中被盗。同日临川分局依法立案侦查。（2）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杨春林在城中雅苑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曾秋林在湖南中学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3）人口信息全项查询证实，被告人杨春林出生于1973年1月30日；被告人曾秋林出生于1972年9月5日。（4）江西省东乡县人民法院（2014）东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证实：曾秋林于2014年4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同年5月8日转至鄱阳县饶州监狱服刑；杨春林于2014年4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东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同年5月8日转至鄱阳县饶州监狱服刑。（5）盗窃现场指认照片证实：曾秋林指认青泥乡李某家盗窃现场的情况、指认青泥乡汪元华家盗窃现场的情况及指认嵩湖乡黄某家盗窃现场的情况。（6）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发还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照片证实，被盗黄金貔貅一个、黄金圆珠二个、黄金戒指一枚已被公安机关发还给被害人黄某；被盗黄金项链一根、黄金圆珠三个已被公安机关发还给被害人李某。2、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8年7月20日公安人员在曾秋林家搜查、扣押的物品有：人民币1万元整（面额均为一百元）；玖只手表；一张手机sim卡（白色，卡号89×××54）；一枚钱币（上有“嘉庆通宝”字样）；一串黄色手串。附曾秋林家中搜查扣押物品照片1张。（2）2018年7月20日公安人员在杨春林家搜查、扣押的物品有：一张手机sim卡（绿色，卡号89×××29）；一套类似洛阳铲（一根“千字”、把平、铲头一根、加长杆十根）；一个银项圈；一个银手镯；三十枚银元。附杨春林家中搜查扣押物品照片2张。（3）2018年7月20日公安人员在黄金根店搜查、扣押的物品有：一条黄金项链（倒模链型状）；一只黄金貔貅（貔貅型状）；一枚黄金戒指（男式，中间有寿字，两侧为福字）；伍枚黄金转动珠（两只大圆型，两只小圆型，一只柱型）。附黄金根店里搜出的黄金首饰照片1张。3、现场勘验记录及照片证实：（1）2018年7月19日在嵩湖乡黄某家被盗现场的情况；（2）2018年7月19日在青泥镇红官村李某家被盗现场的情况；（3）2018年7月19日在青泥镇许坊村下排组汪元华家被盗现场的情况。4、辨认笔录证实：（1）被告人杨春林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项链是其老婆谢某的，即是其卖给黄金根的黄金项链。（2）被告人曾秋林辨认出5号照片就是杨春林。（3）证人黄金根辨认出5号照片男子是在2018年7月19日卖黄金首饰给他的杨春林。（4）被害人李某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项链就是其家中被盗的黄金项链。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证实，两被告人在汪元华家盗窃的监控录像。6、鉴定意见（1）（NO：HJ180813001）黄金首饰检验报告证实，从黄金根家中搜出的由黄金根收购杨春林盗窃的8件金饰品，经送到江西省金银珠宝饰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经检测送检的8件金饰品纯度都是足金。（2）（临价认字【2018】104号）黄金首饰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经抚州市临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①黄金手串（三个黄金珠子组成）l根价格认定为玖佰玖拾贰元整（￥992元）。②黄金项链l根价格认定为叁仟叁佰伍拾壹元整（￥3351元）。③黄金戒指l枚价格认定为壹仟捌佰壹拾陆元整（￥1816元）。④黄金手串（黄金貔貅和二个黄金珠子组成）1根价格认定为贰仟陆佰零柒元整（￥2607元）。7、证人证言（1）谢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杨春林的老婆，两人于2008年左右结婚，家住在抚州市城中雅苑小区****。杨春林盗窃的事情她毫不知情。她原来有一根铂金项链，后来断了就没有再佩戴过项链。这根铂金项链她在五六年前卖了。她没有见到过杨春林有过黄金项链。（2）黄金根的证言证实，他在抚州市临川区嵩湖乡农贸市场内经营了一家“梦金园黄金专卖店”。他一年前在喝本村谢志勇结婚喜酒时认识了杨春林。之后双方互相留了联系电话。2018年7月19日中午12时许，杨春林在电话里叫他去抚州市城中雅苑小区杨春林的家中，说有事情找他。随后，他驾驶起亚牌（车牌：赣Ｆ×××**）汽车到城中雅苑小区找到杨春林。杨春林坐到他车上后，拿了一个用红纸包着的金首饰（一个黄金貔貅；一根黄金项链；一个黄金戒指：正面刻有“寿”字样，两侧刻有“福”字；五个黄金转运珠，其中两个大的，三个小的）说要卖给他，并说这些金子有30多克，算30克整卖给他。后他回到店里称了金首饰的重量，共30.65克，他给了杨春林7500元钱现金，黄金首饰放在他家的大保险柜里。2018年7月19日下午杨春林卖给他的那些黄金首饰肯定是来路不明的，但是他不知道杨春林是从哪里偷来的。因为杨春林卖给他的首饰品种有好几种，一般人不会这样卖首饰的，而且他们双方心里都心知肚明，不会将来路不明的东西放在面上来谈。他只是贪图一点便宜，从中可以挣到几百元钱。8、被害人的陈述（1）汪元华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19日7点半，她出门上街了，上午9点回家就发现家里进贼，家里大门被撬，但东西没有被偷。因装有监控视频，拍下被告人杨春林、曾秋林的作案过程的事实。（2）黄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19日上午8时许，他和妻子汤九香出门种田去了，孙女黄思玉也出门帮别人带小孩去了，他把家中大门关好但没有锁，11时许他回了家，先回家的孙女说家中的一个黑色皮包不见了。皮包里有他夫妻两人的身份证，一个男式有“福”“寿”字样，前端呈四方形的金戒指（价值4000元）、一根4000元左右用金色的丝线穿的手环（其中包含两个比小拇指小一点的空心金珠，还包含一个有大拇指大小的空心貔貅，价值6000元钱）、一只800元左右、重约50克的银手镯、价值500元的木质珠子一串及以及现金三四百元。皮包里还有两张浒湾开户的邮政银行存折和两张浒湾开户的邮政银行储蓄卡、他夫妻两人的身份证各一张、医保卡三张（分别是他、汤九香和儿子黄华明三人的）。皮包是放在他妻子汤九香和孙女黄思玉住的房间里面，他妻子把这个皮包挂在靠门旁边的墙上。他妻子房间里面的床上有翻动的痕迹。（3）李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19日早上5点半左右，她夫妻二人骑三轮车到青泥街上卖西瓜，9点左右回到家中，发现家中的后门被人打开，她的老式木床的床头柜抽屉被打开，里面二个黑色长方形钱包被盗。后她在家中后门的空地上找到了这两个钱包，钱包内的银行卡、老年卡等物也扔在旁边。其中一个钱包内有几十元零钱；另外一个钱包内有现金6600多元；由若干个类似阿拉伯数字“8”图案造型组成的黄金项链一根，没有吊坠，是在1998年左右花8000元在金溪县购买的，不记得重量了；红丝线串了三个黄金珠子的手链一根，2015年左右她女儿购买送给她的，具体价值不知道；一个黄金耳环，圆形，是她女儿的，具体重量、价值不知道。床头抽屉内还有一个银项圈，是她儿子小时候佩戴的，当时用银元打造的，加工费花了1000多元；抽屉里面还有二个银手镯，她自己佩戴的，圆形，2008年左右她花几百元购买。她和老公出门时家中进门、后门没有上锁。她老公的母亲（今年88岁），发现二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在2018年7月19日上午来过她家附近，还说来乡下购买老屋。9、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杨春林的供述与辩解，案发当天是曾秋林怂恿他一起去盗窃的。第一户人家盗得的现金他分得1900元、曾秋林分得1950元。第二户人家没盗得东西。第三户人家盗得155元现金，曾秋林分得100元，他分得55元。在第一户人家，他们还盗得一根黄色金属项链、一根手链（串有3个黄金珠子）；在第三户人家还盗得一个黄金戒指（上面有“寿”“福”字样，前面呈方形）、一个手环（用丝线串着黄金空心貔貅和两个黄金空心珠子）、一串一串的珠子，类似身份证、银行卡的卡片。在二家盗得的首饰当时他提出作价1000元，曾秋林表示要现金，他就给了曾秋林500元。后他把黄金戒指和手环卖给黄金根了，黄金戒指有6克，手环上的黄金貔貅有9克，两个珠子有3克，加上他女朋友的黄金项链12克一起总共有30克多一点。本来是说250元一克，总共7500元钱，但是他只收了黄金根7000元钱。第一家盗得的项链他认为是假的，扔了。（2）曾秋林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7月18日下午，杨春林提起盗窃犯意，并打他电话叫他一起去乡下收货（杨春林平时会做点古董生意），顺便弄点钱给他老婆看病，他答应了。次日早上6点多钟，他骑摩托车到瑶平湖花园旁的一条巷子接杨春林。杨春林上车后，指使他往青泥那边去。8点钟左右，他们到了一个村庄，看到没有人，杨春林就说下去看一下。他就把摩托车停在一条小道上，杨春林下了车，他坐在车上等。杨春林到旁边的一间瓦房查看了一会，就向他招手，示意他过去。他过去时，杨春林就把房门打开了，从后门进入该户人家里，他就跟着杨春林进到房屋内。他们在房间里面搜，他在床头柜的一个抽屉里面找到一个长方形的女式手抓包，拿到包后，他打开看了一下发现里面有钱，就跟杨春林说了，杨春林就把钱包拿了过去，他们就拿着这个钱包从屋里出来。出门后，杨春林边走边把包里面的钱拿出来数，总共有3200元钱，杨春林给了他1600元，钱包被杨春林随手扔到了旁边。离开第一家后，他们在马路边发现有一栋二层的水泥结构楼房家中无人，他们从一楼后门进入，上到二楼有一扇木门，杨春林把门撬开，到二楼住了人的房间翻找，翻看了衣柜、电视柜发现没东西可以偷，就离开了这户人家，在这户人家待了四五分钟。离开第二家后，他们继续往抚州方向走，杨春林说去嵩湖朋友那里看下，并说丈母娘也在那边，对那边很熟。走了20来分钟，他们经过一个村庄，看到一间房子的门是开的，杨春林就下车去查看，他坐在摩托车上。杨春林发现里面没人后，就招手示意他过去，并先进去了，他过去后也进到了房子里面。进屋后，他们在左手边后面的房间的门后面发现了一个黑色单肩包，杨春林把包拿了起来，翻看了包，发现包里面有一个扁的、有花纹的金戒指和一百多元钱，拿到金戒指后，他们就从房子里面出来了。后他们骑摩托车离开了，在快到嵩湖街上时，杨春林跟他说，刚才偷得上面有“寿”“福”字样，前面呈方形的金戒指就算一千元钱，他说可以。杨春林就给了他五百元，自己拿了戒指，现金140多元，他分得100元，含摩托车油费、杨春林分得40多元。他们偷这三户人家时带了一根铁撬棍，长15公分左右，他当时手上还戴了一双平时打摩的防晒的长手套。他总共分得2200元钱被他拿去还债了，金戒指被杨春林拿去了。他骑的一辆黑色车牌号赣Ｆ×××**钱江牌男式二轮摩托车，车牌是捡的。杨春林当时没有说过这次盗窃的东西里面有假黄金项链，并当场扔了的事。公安机关在他住的家中搜到的手表九只、手串、钱币及壹万元现金，手表是坏的，其中有他和女儿、老丈人戴的，手串是他花50元买来的，那个钱币他不知道哪里来的，1万元现金他也不知道，可能是他老婆的。10、被告人曾秋林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有：被告人曾秋林的结婚证、低保证、江西省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证实，曾秋林是低保户，其妻子徐绿牡患有继发性贫血、多囊肝、多囊肾，需要常年吃药，并需要每周3次做血液透析等后续治疗。公诉机关对以上证据没有异议。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春林、曾秋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现金、金银首饰等物品，其中现金人民币4005元、黄金首饰经价格认定共计人民币8766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二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了入户盗窃，均系主犯。二被告人均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依法均可以从重处罚；两被告人均认罪态度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曾秋林确因治病急需、生活所迫而盗窃，对被告人曾秋林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杨春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曾秋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杨春林提出，他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曾秋林提出，他只知道盗窃了3200元，他分得了1600元；盗窃了金戒指，作价1000元，他分得了500元，多分了100元是油钱，其他的物品他都不知道，他总共只分得了2200元。杨春林提起犯意，他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犯意是杨春林提起的，犯罪目标也是杨春林确定的，分赃也是杨春林进行的，杨春林存在“独吞”部分赃物，曾秋林参与分赃的数额小于杨春林，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小于杨春林，上诉人曾秋林应认定为从犯，量刑时应加以区分。上诉人曾秋林盗窃事出有因，是因为妻子治病急需和生活所迫去盗窃，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曾秋林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二审对上诉人曾秋林再从轻处罚。抚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本案涉案财物数额较大，且系多次入户盗窃，结合上诉人杨春林系累犯，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属量刑适当。上诉人曾秋林系共同犯罪，并参与盗窃全过程，上诉人曾秋林应对全部犯罪结果承担共同责任，无证据证实上诉人曾秋林对一些被盗物品不知情。上诉人曾秋林积极实施了入户盗窃，系主犯，上诉人曾秋林及其辩护人提出曾秋林的犯罪作用远小于杨春林，系从犯的意见不成立。原判结合上诉人曾秋林系累犯的从重情节，并考虑上诉人曾秋林因妻子治病、生活所迫而盗窃的酌情从轻情节，原判对上诉人曾秋林量刑并无不当。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外，还查明，上诉人杨春林、曾秋林将窃得被害人家现金大致均分外，杨春林将盗得被害人家的首饰作价1000元，仅分给上诉人曾秋林500元。后杨春林将盗得的首饰销赃给黄金根，得赃款7000元未重新分赃。在案证据均经依法举证、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春林、曾秋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现金4005元、金银首饰等物品（黄金首饰经鉴定，价值共计人民币876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两上诉人均积极实施了盗窃行为，均为主犯。两上诉人归案后能供述盗窃犯罪的基本事实，均可从轻处罚；两上诉人均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两上诉人多次入户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曾秋林因妻子治病、生活所迫而盗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上诉人杨春林、曾秋林均从重处罚。上诉人曾秋林分得赃款较上诉人杨春林少，量刑时予以区别。上诉人杨春林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杨春林的犯罪情节，结合其累犯情节及认罪态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杨春林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曾秋林及其辩护人提出，杨春林提起犯意，曾秋林系从犯。经查，两上诉人对谁提出犯意相互推诿，上诉人曾秋林积极参与了盗窃行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上诉人曾秋林及其辩护人提出曾秋林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曾秋林及其辩护人还提出，上诉人曾秋林盗窃是因为妻子治病急需和生活所迫去盗窃的，且分得赃款较少，量刑时应与杨春林予以区分。经查属实，故对上诉人曾秋林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杨春林量刑适当，对曾秋林量刑未予以区别，应予以纠正，对抚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对曾秋林量刑适当的意见不予采纳，对出庭检察员其他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18）赣1002刑初63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杨春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撤销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18）赣1002刑初63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曾秋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上诉人曾秋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小昌审判员  陈凤英审判员  张志平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吴慧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