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1刑终30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某甲，男，汉族，务农，初中文化。2018年8月25日因本案被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祁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徐天桥，湖南金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男，汉族，务农，湖南省祁阳县人。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某甲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要求原审被告人邓某甲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二○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作出（2018）湘1121刑初4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某甲不服，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出上诉。祁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当日收到案卷并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祁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被告人邓某甲与被害人刘某甲相邻居住在祁阳县凤凰乡花筵村4组。2018年，刘某甲家安装的抽油烟机排风口对着邓某甲家，邓某甲认为影响到其生活。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邓某甲为排风口问题找过刘某甲父亲刘某乙，双方商量未果。于是被告人邓某甲用砖头堵住了排烟口。同月24日晚，刘某甲从外面务工回家后得知此事。同月25日6时许，被告人邓某甲挑稻谷去晒谷坪经过刘某乙家时，刘某甲与邓某甲发生口角。在争吵中刘某甲抢过邓某甲挑稻谷的扁担打了邓某甲。被告人邓某甲遂跑回家，并将被打之事电话告知了村支书刘某丙，邓某甲从家中拿出柴刀出来追砍刘某甲，刘某甲手持长木板凳、扁担与邓某甲对打。两人在互打过程中，被告人邓某甲朝刘某甲头部砍了两刀，致刘某甲头部受伤。接着砍第三刀时，刘某甲用手挡，左手背也被砍伤。期间，刘某乙见状，从家里拿出一把花皮刀，欲帮助儿子刘某甲打邓某甲。邓某甲妻子邓某丙看见后上前争夺花皮刀，刘某乙用刀柄将邓某丙压伤。随后，被告人邓某甲持刀往公路上逃走，刘某甲骑摩托车追赶未果，在逃跑过程中，被告人邓某甲拨打了金洞公安局的座机号码，后返回家中并关好门。当天7时30分许，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民警在被告人邓某甲家将其传唤到案。2018年8月25日，经永州浯溪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刘某甲被他人致伤头面部及四肢，其“右侧额颞顶骨骨折合并右侧额颞区硬膜外血肿、右侧额顶叶脑挫裂伤并颅内血肿形成、左侧第4、5掌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已分别构成轻伤一级、轻伤二级、轻伤二级；同年10月16日，经永州浯溪司法鉴定所补充鉴定，被鉴定人刘某甲“开放性右侧额颞顶骨骨折、脑硬膜劈裂”，已构成重伤二级；2018年8月28日，经永州浯溪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邓某丙“面部、四肢软组织挫伤”，已构成轻微伤；2018年8月28日，经永州市中泰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邓某甲右肘部挫伤面积达15cm2以上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刘某甲先后在祁阳县人民医院住院63天，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12天。2018年12月13日，经永州浯溪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刘某甲被他人致伤头面部及四肢，其“开放性右侧额颞顶骨骨折、右侧额颞区硬膜外血肿、硬脑膜破裂、右侧额顶叶脑挫裂伤并颅内血肿形成行开颅血肿清除及去骨瓣减压术后”，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相关条款之规定，已构成十级伤残；伤后休息10个月，2人陪护半个月，1人陪护3个月，伤后已用医疗费截至2018年12月13日止，按就诊医院正规发票核实认可，另增加后期康复费5000元（不含鉴定费），建议给予营养补助费4000元。被害人刘某甲因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08,648.99元、护理费15,360元、误工费10,0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0元、营养费4000元、康复费5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51,052.99元。民事部分经该院调解未果。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8月25日7时许，邓某丁电话报警称：隐塘村这里有人打架，有人受伤了，请你们公安机关过来处理；2018年9月2日，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依法对邓某甲故意伤害立案侦查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8月27日7时30分，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凤凰派出所民警在被告人邓某甲家中将其传唤到案。3、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25日早上6时10分，他起床准备去黄泥塘做工，刚出家门口就看见邓某甲挑了一担稻谷经过他家，他就过去扯住邓某甲箩筐的绳子说“邓某甲，你为什么用砖头堵住我家的排烟口”，邓某甲没搭理他，他就用力扯绳子，这时箩筐就掉在地上，邓某甲就取套在箩筐绳子上的扁担，他就过去抢扁担，抢了一分来钟，他用力将扁担抢了过来，打了邓某甲两下，这时邓某甲就往家里跑，他就用扁担追，追了几步就没追了，他就站在他家侧边的巷子里说“邓某甲，你出来，今天把话说清楚”，这时邓某甲拿了柴刀从家里出来，邓某甲老婆邓某丙还跟他说“你要打邓某甲就先把我打死，我让你打死”，他没搭理邓某丙，他见状就往后退去拿长木板凳，他就右手持扁担左手持长木板凳与邓某甲互打起来，邓某丙空手过来扯，他边打边退，退到他家大门时看见他父亲刘某乙出来了，他和邓某甲继续互打，邓某丙和他父亲在互扯，突然邓某甲手持柴刀转向他父亲，他退一步滑倒了，邓某甲就上来砍他，朝他他头部砍了两下，邓某甲再砍时，他用左手挡了下，刀砍在左手背上，邓某甲见他头部出血了就往凤凰至祁阳的公路上跑了，他就回家去骑摩托车追，先去邓某甲家，还撞了邓某甲家的大门，见邓某甲不在家，他就往公路上去追，在花筵水渠管理战闸口旁边，他追上邓某甲并喊“邓某甲，今天我要撞死你”，邓某甲听他这么说就跳进了公路边的一个树丛里，他就骑摩托车返回家里，要他父亲拿柴刀上他的车，他父亲刚上车摩托车发不起了，这时花筵村村支书刘某丙扯住他要他先去处理伤口，刘某丙就将他送到凤凰乡卫生院包扎伤口，他去扯邓某甲的箩筐是8月24日晚上回来看见他家排烟口被砖头堵了，他父亲告诉他是邓某甲堵的，他就想跟邓某甲说清楚。4、证人邓某丙的证言，证明她是邓某甲的妻子，2018年8月25日早上，天刚亮她就去板栗山捡板栗，捡完板栗便往家走，走到本村村民鲁某丁家侧边小路时，看到刘某乙的屋角边放一担谷，刘某乙儿子刘某甲一手拿扁担，一手拿断脚的长板凳，一脸凶相站在那担谷边，她明白一定是与邓某甲打架了，她就把板栗放在路边说“剑波，你莫打我丈夫，你要打就打我”，这时刘某乙从他家出来，手里拿了一把长柴刀，邓某甲也拿了一把长柴刀出来，她见情况不对，就过去抢刘某乙手中的柴刀，拼命拿住刘某乙手中的柴刀不放，刘某乙将她弄倒在地后，就用柴刀把压住她，她一直没放手，她在抢刘某乙柴刀时，邓某甲与刘某甲相互打在一起，这时本村村民邓某丁也过来了，将他们都喊开了，她看见刘某甲头上和身上都是血，邓某甲身上也有点血，她就推邓某甲走，邓某甲就过桥从马路上走了，刘某甲还骑摩托车去追，没追到，后面的事她就不知道了，她家与刘某乙家之前就有矛盾，这次是刘某乙家的厨房有个烟囱朝她家住房开，她们要刘某乙接出去，刘某乙不接，邓某甲就用两块半红砖堵住了烟囱，还有刘某乙家的垃圾丢在她家屋边，她就将垃圾捡起丢在刘某乙家前面的马路上，积累了蛮多矛盾才出现这种事的。证人邓某丁的证言，证明他是祁阳县凤凰乡花筵村村支委，2018年8月25日早上6时40分许，他从建村商行回到家时，听到旁边鲁某丁屋侧边有人打架，他过去看见刘某乙和邓某甲各拿了一把柴刀面对面相互碰撞，刘某甲手拿一条凳在刘某乙后面，刘某甲头部和手已受伤，身上到处是血，他见状就边劝架边报警，并通知村支书刘某丙和村长邓某丁，后双方没打了，他就要刘某甲去治伤，刘某丙过来后用摩托车带刘某甲到凤凰卫生院去治疗伤口。证人邓某丁的证言，证明他是祁阳县凤凰乡花筵村村主任，2018年8月25日早上6点50分许，他接到邓某甲电话说被刘某乙、刘某甲父子打，要他马上去处理，他接了电话骑摩托车刚出门就碰见邓某甲，邓某甲说刘某乙、刘某甲父子打其，并称要开摩托车压死其，他看见邓某甲身上有伤，就叫邓某甲去医院处理伤口，接着他就去了刘某乙家，到了后看见村支书刘某丙骑摩托车载着受伤的刘某甲准备去医院处理伤口，邓某甲与刘某甲打架的原因是刘某乙家的抽油烟机的排烟口排到了邓某甲屋前面，刘某乙还跟他说了邓某甲因为这个事去他家闹。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他是祁阳县凤凰乡花筵村村支书，2018年8月25日早上6点40分左右，他在家接到邓某甲的电话称被刘某乙、刘某甲父子打，叫他马上赶到现场，他接完电话就开摩托车往邓某甲家赶，当赶到刘某乙家门口时，他看见刘某甲骑着摩托车，刘某乙手持花皮刀坐在摩托车后面，他见刘某甲伤势比较严重，就马上去拔出刘某甲的摩托车钥匙并要刘某甲去医院，刘某甲听了他的话上了他的摩托车去凤凰卫生院处理伤口了，刘某甲与邓某甲打架的原因是刘某乙家的抽油烟机排烟口排到了邓某甲屋前，邓某甲在7月初因为这个事打过电话给他，当时正好是刘某乙老婆70大寿，他就跟邓某甲说再约个日子双方坐下来聊聊，后邓某甲出去打工了，到8月23日左右，他碰到了邓某甲，邓某甲又跟他提这个事，他刚好有事，说再过两天，之后就出现了打架的事。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他是刘某甲的父亲，2018年8月25日早上6点多钟，他在祭神拜佛时看见刘某甲出门，就问刘某甲吃不吃早饭，刘某甲说去黄泥塘做工，接着刘某甲返回屋里又出去了，一分钟左右，他听到刘某甲在房屋口右边的巷子边喊“你出来，我打死你”，他出去看见邓某甲手持柴刀和刘某甲右手持长木板凳、左手持师公棍两人在家门口打架，他过去把邓某甲早上挑稻谷的扁担捡回来放到自己家里并拿出一把花皮刀上准备去帮忙打邓某甲，他刚出门就被赶过来的邓某甲老婆邓某丙拦住了，他为了把邓某丙扯住的花皮刀抢出来，就用花皮刀木质刀把将邓某丙压了两下，这时邓某甲已经将刘某甲砍倒在地，他就持花皮刀冲上去和邓某甲拼命，刘某甲也起来拿长木板凳帮忙，邓某甲持柴刀往后退，邓某丙看见刘某甲出了很多血就叫邓某甲快走，刘某甲就去追，没追到又返回来骑摩托车去追，还说要撞死邓某甲，但刘某甲骑了20米左右摩托车就熄火了，这时村支书刘某丙过来，并送刘某甲去医院处理伤口了，他就将长木板凳和花皮刀拿回家里了，8月24日，刘某甲回来祭祖，他跟刘某甲说邓某甲用砖头堵住了他家的抽油烟机排风口，第二天早上刘某甲就跟邓某甲打架了。5、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永州市中泰司法鉴定所永中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3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永州浯溪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435、4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意见书及伤者照片，证明2018年8月25日，经永州浯溪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刘某甲被他人致伤头面部及四肢，其“右侧额颞顶骨骨折合并右侧额颞区硬膜外血肿、右侧额顶叶脑挫裂伤并颅内血肿形成、左侧第4、5掌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已分别构成轻伤一级、轻伤二级、轻伤二级；同年10月16日，经永州浯溪司法鉴定所补充鉴定，被鉴定人刘某甲“开放性右侧额颞顶骨骨折、脑硬膜劈裂”，已构成重伤二级；2018年8月28日，经永州浯溪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邓某丙“面部、四肢软组织挫伤”，已构成轻微伤；2018年8月28日，经永州市中泰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邓某甲右肘部挫伤面积达15cm2以上构成轻微伤。6、现场勘验检查工具记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8月25日9时15分至10时16分，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凤凰派出所依法进行现场勘验，案发现场位于祁阳县凤凰乡花筵村4组，中心现场位于刘某乙房屋南侧的水泥马路上，在刘某乙房屋南侧的水泥马路上发现有两个箩筐里面装有谷子，水泥马路上存有大量血迹，在箩筐的东侧有一台红色男士摩托车，在摩托车油箱上有较多滴落状血滴，在摩托车旁边马路上有一台长木板凳（拍照后提取），板凳面上有一大块血迹，板凳一侧的脚缺失，后民警在邓某甲房屋后储存室发现一把柴刀（拍照实物提取），柴刀口有血迹，在刘某乙房屋后储存室发现一把花皮刀、一根师公棍（拍照实物提取），在刘某乙房屋后房左上角发现一根扁担（拍照实物提取），师公棍、扁担上可见有血迹。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9月2日，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依法对涉案的长木板凳1张、师公棍1个、柴刀1把、扁担1个予以收缴。8、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8月25日，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决定对被告人邓某甲行政拘留十日。9、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邓某甲的出生年月日。10、被告人邓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邓某甲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邓某甲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1、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邓某甲在案发当天先后拨打了刘某丙、邓某丁和金洞公安分局电话的事实。1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邓某甲妻子邓某丙在本案中受伤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代理人向该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3、户籍资料，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身份情况。14、医疗费及鉴定费发票，证明刘某甲因本案受伤住院花费的医疗费及鉴定费共计108,648.99元。15、出、入院及病历资料，证明刘某甲受伤先后在祁阳县人民医院住院63天，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12天。16、司法鉴定及补充意见书，证明经永州浯溪司法所鉴定，刘某甲的伤势分别构成重伤二级、两处轻伤二级；经补充鉴定，刘某甲被他人致伤头面部及四肢，其“开放性右侧额颞顶骨骨折、右侧额颞区硬膜外血肿、硬脑膜破裂、右侧额顶叶脑挫裂伤并颅内血肿形成行开颅血肿清除及去骨瓣减压术后”，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相关条款之规定，已构成十级伤残；伤后休息10个月，2人陪护半个月，1人陪护3个月，伤后已用医疗费截至2018年12月13日止，按就诊医院正规发票核实认可，另增加后期康复费5000元（不含鉴定费），建议给予营养补助费4000元。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祁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邓某甲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邓某甲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邓某甲有自首情节。经查，2018年8月25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邓某甲挑稻谷去晒谷经过刘某乙家时，与刘某甲发生口角，在争吵中刘某甲抢过邓某甲挑稻谷的扁担打了邓某甲，邓某甲遂跑回家，并拨打了村支书刘某丙电话告知其被刘某乙、刘某甲父子打，后又打电话给邓某丁告知自己被打之事，邓某丁在看见邓某甲与刘某乙、刘某甲发生冲突后，便打电话报警，邓某甲看见刘某甲头部出血后就往公路上逃走，后邓某甲拨打金洞公安分局的电话，接着便走小路回到家关上门，不久后被凤凰派出所民警带走。被告人邓某甲在被刘某甲打伤后告知村干部被打之事，到其从家持柴刀将刘某甲砍伤后逃离现场，期间又拨打金洞公安局分局电话，再返回到家中关好门，这一系列的行为反映了被告人邓某甲投案的主动性和不逃避制裁的自愿性，符合认定自动投案的立法本意，依法可以认定为主动投案，被告人邓某甲到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邓某甲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刘某甲身体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损失应为物质损失而不包含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赔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项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而伤残赔偿金不属于物质损失，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不予支持。对于住院陪护床位费，不属于法定的赔偿项目范围，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医疗费中的8000元出诊费，医疗机构未出具正规的收款凭证，依法不予支持。对于交通费1000元，虽未提供足够的证明，考虑到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考虑交通费500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其他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康复费，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害人刘某甲存在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减轻被告人邓某甲的赔偿责任，被告人邓某甲应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90%，即135,947.6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邓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邓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5,947.69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某甲以“上诉人的行为是防卫过当，原判量刑过重，赔偿经济损失过高”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某甲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邓某甲上诉提出“上诉人的行为是防卫过当，原判量刑过重，赔偿经济损失过高”的理由，经查，上诉人邓某甲与刘某甲在争吵过程中，刘某甲抢过上诉人邓某甲的扁担打了邓某甲。上诉人邓某甲跑回家，从家中拿出柴刀出来追砍刘某甲，刘某甲手持长木板凳、扁担与邓某甲对打。两人在互殴过程中，上诉人邓某甲朝刘某甲头部砍了两刀，致刘某甲头部受伤，接着砍第三刀时，刘某甲用手挡，左手背被砍伤，上诉人邓某甲实施的上述伤害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也不是防卫过当。原审根据上诉人邓某甲的犯罪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原判量刑适当；原判根据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依法确定了刘某甲的经济损失，同时考虑到刘某甲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在判决赔偿刘某甲的经济损失时已相应减轻了上诉人邓某甲的民事赔偿责任。故上诉人邓某甲提出“上诉人的行为是防卫过当”的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其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赔偿经济损失过高”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判决赔偿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禹楚丹审判员  徐国贤审判员  郑冬平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军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