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琼9005刑初62号   公诉机关文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杰元，曾用名韩结元，男，1973年12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现住户籍地。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6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0日被文昌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韩永光，男，1962年4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现住户籍地。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6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0日被文昌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文昌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公诉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杰元、韩永光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远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杰元、韩永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13日下午，被告人韩杰元、韩永光等三十多名文昌市昌洒镇昌述村村民，以土地纠纷为由，到昌洒镇林梅坡林某1冬瓜地，以砸毁冬瓜成品、拔冬瓜苗等方式破坏生产经营，海南省边防总队文昌边防支队赤水边防派出所接到昌洒镇副镇长冯某报案后，该派出所所长林某2（正营级）与士兵韩某驾驶警车出警，二人均身着边防民警制服，到现场后便和昌洒镇政府工作人员一起上前制止村民违法行为，同时使用执法记录仪进行录像取证。   被告人韩永光见到林某2对其违法行为进行录像，冲上前来向林某2佩戴执法记录仪的右胸部打一掌，阻止林某2搜集证据，被告人韩杰元见到韩某对村民进行批评教育，便上前将韩某推开，林某2见状上前劝阻，被告人韩杰元用双手猛推林某2的胸部致其摔倒在地，被告人韩杰元见到冯某到现场制止村民违法行为时，拎住冯某的上衣，对其进行谩骂。   经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被毁坏的白粉冬瓜的直接损失价格为11379元人民币。   经文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林某2所受损伤未达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的最低标准。   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韩杰元、韩永光在文昌市昌洒镇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   针对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1.书证：常住人口查询、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卡、林权证、到案经过、租地合同书、警官证、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表；2.证人冯某、林某1、韩某、符某1、符某2、陈某、符某3、胡某、王某、符某4、符某5的证言；3.被害人林某2陈述；4.被告人韩杰元、韩永光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关于被毁坏冬瓜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勘验、检查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7.视听资料：执法记录仪拍摄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杰元、韩永光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杰元辩称，我没有推倒林某2所长，我当时只是劝架，可能无意中碰到了他。   被告人韩永光辩称，我没有打林某2，也没有拍打林某2的执法记录仪。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3日下午，被告人韩杰元、韩永光等三十多名文昌市昌洒镇昌述村村民，以土地纠纷为由，到昌洒镇林梅坡林某1冬瓜地，以砸毁冬瓜成品、拔冬瓜苗等方式破坏生产经营，海南省边防总队文昌边防支队赤水边防派出所接到昌洒镇副镇长冯某报案后，该派出所所长林某2（正营级）与士兵韩某驾驶警车出警，二人均身着边防民警制服，到现场后便和昌洒镇政府工作人员一起上前制止村民违法行为，同时使用执法记录仪进行录像取证。   被告人韩永光见到林某2对其违法行为进行录像，冲上前来向林某2佩戴执法记录仪的右胸部打一掌，阻止林某2搜集证据，被告人韩杰元见到韩某对村民进行批评教育，便上前将韩某推开，林某2见状上前劝阻，被告人韩杰元用双手猛推林某2的胸部致其摔倒在地，被告人韩杰元见到冯某到现场制止村民违法行为时，拎住冯某的上衣，对其进行谩骂。   经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被毁坏的白粉冬瓜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直接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1379元。   经文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林某2所受损伤未达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的最低标准。   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韩杰元、韩永光在文昌市昌洒镇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   另查明，被告人韩杰元、韩永光所在的村委会与林某1于2017年9月11日在文昌市昌洒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达成人民调解协议：1.昌述中村、昌述东村、昌述西村和昌述下村承认破坏林某1种植的农作物（冬瓜）。2.昌述中村、昌述东村、昌述西村和昌述下村同意赔偿林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8万元。3.林某1不再就此事（种植的冬瓜遭破坏）追究昌述中村、昌述东村、昌述西村和昌述下村的相关责任。4.双方不再就此事（林某1种植的冬瓜遭破坏）产生其他争议。林某1已于2017年7月11日收到人民币3.8万元赔偿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韩永光出生于1962年4月27日；被告人韩杰元出生于1973年12月12日，二被告人犯罪时均已年满18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警情信息。证实：赤水边防派出所林某2于2017年7月13日15时许向文昌市公安局报警要求增援。   3.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卡。证实：2017年7月13日14时44分许，文昌市昌洒镇人民政府冯某副镇长报警要求阻止村民拔瓜苗。赤水边防派出所民警于2017年7月13日14时48分许赶到现场，昌述村约30人已经在林某1承租的瓜地上拔瓜苗，同日16时许，上述群众被劝离。   4.抓获经过。2017年7月20日09时10许，文昌市公安局昌洒派出所民警接到群众匿名举报：涉嫌阻碍执行职务的人员韩杰元、韩永光正在文昌市昌洒镇桐乐茶店喝茶。接报后昌洒派出所所民警当即赶往文昌市昌洒镇桐乐茶店，将涉案的韩杰元、韩永光两人抓获，随后将两人带至公安机关进行调查。   5.林权证。证实：涉案土地有文昌市人民政府于2009年颁发的林权证，编号B460800268985，文府林证字（2009）第000107号，林地所有权人田头村民小组，林地使用权人符少荣，共有权利人为韩春梅等六人，面积共10.78亩。   6.租地合同书，内容：兹有我田头村全体村民将我村所属坡地林梅坡出租给林某1种植瓜类之用，面积77.6亩，每亩租金180元。使用时间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1日止（有8名出租农户签名）。证实：涉案被毁林某1的瓜地系签订合同承租。   7.警官证。证实：林某2为文昌市边防支队赤水边防派出所所长；韩某为赤水边防派出所士兵。   8.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表。证实被告人韩永光、韩杰元无前科。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被告人韩永光是用右手掌推林某2所长，并用手掌拍执法记录仪，不让林某2所长对现场进行拍摄。被告人韩杰元是用手推他，还用手推林某2所长，把林某2所长推倒在地上。后冬瓜地受损50多亩的事实。   经辨认，证人冯某辨认出****照片中的人（韩杰元）就是抓住其衣领的人，他就是韩杰元；B组20号照片中的人（韩永光）就是用手掌推林某2所长，并用手拍执法记录仪的人，他就是韩永光。   2.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冬瓜苗及冬瓜成果被昌述村村民于2017年7月13日下午毁坏的事实以及民警到场后不能制止村民，到当日16时40分大批防暴队员到场后事态才得以控制的事实。   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林某2一同出警，在现场被昌述村村民阻拦执法，其中韩杰元用右手朝林某2胸口猛推一下，把林某2推倒在地，韩永光用双手推向林某2佩戴执法记录仪的位置的事实。   经辨认，证人韩某从一组24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的男子（韩杰元）就是用右手朝林某2胸口猛推一下，把林某2推倒在地，并用手拎住冯某胸口衣服并进行威吓的；20号照片的男子（韩永光）就是用双手推向林某2佩戴执法记录仪的位置的人。   4.证人符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被告人韩杰元用手推冯某并拎冯某胸口的衣服，被告人韩永光指使村民破坏瓜地，林某2被人推倒在地。   经辨认，证人符某1从一组24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的男子（韩杰元）就是穿黑色T恤、红色短裤的中年男子，该名男子用手推冯镇长并拎冯镇长胸口的衣服；20号照片的男子（韩永光）就是穿白色T恤，并指使村民破坏瓜地的男子。   5.证人符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韩永光首先向林某2胸口上推的事实。   经辨认，证人符某2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相片的男子（韩永光）就是首先向林某2胸口上推的人，该名男子外号叫“妚黑”。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被告人韩杰元推倒林某2的事实。   经辨认，证人陈某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07号相片中韩杰元就是推倒边防派出所所长林某2的人。   7.证人符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昌述村村民（包括韩永光）拔瓜苗的事实。   经辨认，证人符某3从一组24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0号照片的男子（韩永光）外号“哥黑”等人都是在昌洒镇林梅坡破坏林某1冬瓜苗的人。   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概况，村民中有人围住公安，不让拍照，有人到冬瓜地破坏。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概况，村民中有人围住公安，不让拍照，有人到冬瓜地破坏。   10.证人符某4的证言。证实：林某1种植冬瓜的这块地与昌述村没有纠纷。   11.证人符某5的证言。证实：该地块有国家发放的林权证可以证实没有争议。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时被告人韩永光冲过来朝林某2携带执法记录仪的右臂打一掌，不让其使用记录仪进行录相，被告人韩杰元不听劝阻，重重地朝林某2胸口猛击一下，把其打倒在地的事实。   经辨认，林某2辨认出A组照片中7号男子就是韩杰元，B组照片中20号男子就是韩永光，是在2017年7月13日下午14时49分许，在文昌市××镇委会破坏林某1冬瓜的人员及阻止正常执法的人员。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韩杰元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所作的供述基本稳定且一致，证实：2017年7月13日他同被告人韩永光等村民一起到林梅坡林某1的冬瓜地拔冬瓜苗，赤水边防派出所所长林某2及另一名边防战士出警，被告人韩永光上前拍打林某2佩戴在右肩部的执法记录仪阻止拍摄，其本人推倒林某2的事实。   其在庭审上辩解其没有推林某2所长，只是在劝架，可能无意中碰到他一下，也没有拉扯冯某衣服。   被告人韩杰元在庭审上的辩解与本案的证据证人冯某、韩某、符某1、陈某的证言；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其本人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不符，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2.被告人韩永光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所作的供述基本稳定且一致，证实：2017年7月13日他同其他村民一起到田头村林梅坡后被公安民警劝阻，他与其他村民围堵民警，其本人拍打赤水边防派出所民警佩戴的执法记录仪的事实。   其在庭审上辩解其没有拍打执法记录仪，只是摇手让所长不要拍。   被告人韩永光在庭审上的辩解与本案的证据证人冯某、韩某、符某1、符某6、陈某、符某3的证言；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其本人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不符，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五、鉴定意见   1.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价认字[2017]447号关于被毁坏冬瓜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毁坏的白粉冬瓜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直接损失价格为人民币壹万壹仟叁佰柒拾玖元整(￥11379元）。   2.海南省文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文公司鉴（法医）字[2017]27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林某2所受损伤未达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的最低标准。   六、勘验、检查等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和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冬瓜园被故意毁坏现场的基本情况。   七、视听资料   视听资料（已当庭播放）。以2张光盘的形式储存，均为林某2在案发当日所佩戴的执法记录仪所拍摄的画面，证实案发当时，大量村民在冬瓜地里毁坏冬瓜成品及冬瓜苗。   被告人韩杰元、韩永光向法院提交的证据：   1.人民调解协议书，证明二人所属的昌述村与林某1就被毁坏冬瓜地达成了人民调解协议：1.昌述村承认破坏林某1种植的农作物（冬瓜）。2.昌述村同意赔偿林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8万元。3.林某1不再就此事追究昌述村的相关责任。   2.收据，证明林某1收到昌述村交的赔偿款3.8万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杰元、韩永光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被告人韩杰元、韩永光犯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大致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处罚。二被告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从重处罚。   关于被告人韩杰元提出“我没有推倒林某2所长，我当时只是劝架，可能无意中碰到了他”的辩解。经查，证明被告人韩杰元用双手猛推执法人员林某2的胸部致其摔倒在地，拎住副镇长冯某的上衣并对其谩骂的证据有证人冯某、韩某、符某1、陈某的证言；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其本人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的多次供述。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被告人韩杰元在执法人员阻止村民毁坏林某1的冬瓜地时暴力袭击民警并用语言谩骂威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被告人韩杰元的辩解缺乏法律依据和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韩永光提出“我没有打林某2，也没有拍打林某2的执法记录仪”的辩解。经查，证明被告人韩永光向林某2佩戴执法记录仪的右胸部打一掌的证据有证人冯某、韩某、符某1、符某6、陈某、符某3的证言；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其本人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的多次供述。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被告人韩永光在执法民警阻止村民毁坏林某1的冬瓜地时暴力抗法袭击执法民警。被告人韩永光的辩解缺乏法律依据和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   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供述较稳定，在庭审上虽然对一些事实细节提出一些异议，但庭审最后还是认罪悔罪，可视为有较好的认罪态度，具有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情节。案发后，昌述中村、昌述东村、昌述西村、昌述下村村民小组与被害人林某1在文昌市昌洒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双方自愿达成人民调解协议，并按协议赔偿了林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8万元，故二被告人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   根据庭审查明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与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严明国法，打击扰乱公共秩序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杰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韩永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华运摄   人民陪审员 林明干   人民陪审员 陈玉榜     二0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陈雨晴   书 记 员 王 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决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决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