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3民终6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淑艳，女，1969年1月17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松，河北周德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林，男，1960年4月14日出生，满族，住秦皇岛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淑华，女，1966年9月4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向楠，男，1986年4月8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向东，男，1986年4月8日出生，满族，住址河北省秦皇岛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津津，女，198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述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秀萍，河北吴秀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新美，女，1986年8月28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刘淑艳因与被上诉人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于新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302民初104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淑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松，被上诉人邓向东，被上诉人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秀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于新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淑艳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于新美按本金为190万元年利率为24％的标准向刘淑艳支付自借款日至2016年4月5日期间的利息，共计55.7万元；2.由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于新美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2016年4月5日之前的利息不予支持，属认定事实根本错误。1.刘淑艳与被上诉人对利息部分有明确约定，法院应当支持的利息分别应为：第一笔2014年7月5日借款97万元，共21个月，利息为40.74万元；第二笔2014年9月16日借款49万元，共19个月，利息为18.62万元；第三笔2014年10月7日借款44万元，共计18个月，利息为15.84万元，三笔合计利息75.2万元，减去被上诉人已经支付利息19.5万元，被上诉人还应支付刘淑艳55.7万元。2.借贷双方约定月利率百分之三。2014年10月5日吕淑华、田津津为刘淑艳出具的借条中约定利息上打租，2014年10月5日邓向东为刘淑艳出具的借条中约定上打租利息，月息壹万伍仟元整。2015年7月5日邓向东、邓林、田津津为刘淑艳出具的借条中约定月息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元，按月付息。2015年9月5日邓向东、邓向楠为刘淑艳出具的借条中约定月息人民币壹万捌仟元整，￥18000元，按月付息。2016年3月5日，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于新美为刘淑艳出具的借条中约定月息玖万元整，￥90000元。借贷双方多次约定，月利率百分之三。因此，借贷双方对利息有明确约定，即月利率百分之三。被上诉人应当向刘淑艳支付2016年4月5日之前的利息。3.双方已经按照月利率百分之三的约定履行了提供借款及归还部分利息。刘淑艳已经按照利息上打租的约定，提供借款时扣除了砍头息，之后被上诉人按照月利率百分之三的标准向刘淑艳支付了部分利息。一审判决书显示被上诉人认可交易习惯全部是先扣除了利息，一审法院也按照扣除砍头息后的金额作为本金认定，即对砍头息进行了认定，也就是双方之间存在月利率百分之三的约定。因此，被上诉人应当向刘淑艳支付2016年4月5日之前的利息。4.2016年3月5日，被上诉人向刘淑艳借款300万元。该300万元由来是：刘淑艳于2014年向被上诉人提供三笔借款，月利率百分之三，扣除砍头息后，实际转账共计190万元。在借款到期后，扣除被上诉人已经偿还的利息，尚欠的本息重新合并为本金，重新按照月利率百分之三的标准计算利息，重新出具借条，原借条原件由被上诉人收回，最终截止在2016年3月5日，被上诉人欠刘淑艳重新计算后的本金为300万元，月利率仍然是百分之三，即玖万元整。5.刘淑艳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亲属或其他亲密关系，借款数额巨大，且刘淑艳提供借款就是以盈利为目的，不可能提供无息借款，一审法院关于2016年4月5日前借款不存在利息的认定不符合常理。二、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进行判决，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借贷双方约定了月利率百分之三。刘淑艳与被上诉人均认定存在利息，刘淑艳提供的多张借条、被上诉人的还款记录及证人证言均能证明月利率百分之三。因此，本案不应当适用该司法解释的该条规定。综上所述，刘淑艳与被上诉人之间对于借款利息约定明确，原审判决不应以“利息约定不明确的，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为由，不予认可当事人之间对于利息的约定。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刘淑艳的请求。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辩称，一、刘淑艳上诉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没有证据佐证，不应得到支持。1.被上诉人借款，借条打的300万元，实际收到190万元，应该按照实际借款数额按照合同中约定，在2016年4月5日之后给付利息；2.刘淑艳所述的这些欠条没有客观事实佐证约定利息，这些证据是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刘淑艳提供的欠条复印件与实际打款的日期不相符，被上诉人没有收到复印件载明的数额。因此，刘淑艳要求计算190万元的2016年3月5日之前的借款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予以维持。于新美未发表答辩意见。刘淑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偿还借款300万元；2、按月支付利息按每月3分利计算，从2016年4月5日起至借款给付完毕之日止；3、担保人于新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于新美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5日刘淑艳通过银行转账给邓林97万元，2014年9月16日刘淑艳通过银行转账给吕淑华49万元，2014年10月7日刘淑艳通过银行转账给田津津44万元，2016年3月5日，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为刘淑艳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向刘淑艳借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月息玖万元，利息从2016年4月5日起计息”，于新美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经刘淑艳催要，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陆续给付利息23.5万元，其余本息未付，刘淑艳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偿还借款并按月支付利息，担保人于新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刘淑艳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被上诉人于2016年3月5日，给刘淑艳出具的借条一份（原件），载明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利息为每月9万元，计息时间是从2016年4月5日起；证据二、刘淑艳向被上诉人的转款记录（原件），吕淑华、田津津给刘淑艳出具的借款借据（复印件），实际借款时间2014年9月16日，2014年9月5日由邓向东、邓向楠出具2014年10月7日的借款借据（复印件）本息合计，该本息合计为60万元，实际借款为50万元，上述复印件中也载明月息三分；证据三、刘淑艳申请证人朱某出庭作证，证人述称，其与邓林合伙开过矿，2014年的5、6月份，邓林说想借点钱，证人当时没有钱，邓林说你看能不能从别人手里给我借点，给三分利，证人将刘淑艳介绍给邓林认识，大概2014年7月份，刘淑艳借给邓林100万元，提前扣了3万元利息，开始给了几个月的利息，后因邓林的矿经营的不好，利息就断了，邓林说钱不够，还需要借点，后刘淑艳又借给邓林大概100万元，但实际给多少，是否扣了利息我不太清楚。后来出具300万元借条时的情况证人不清楚。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的关联性1、本金300万元与客观实际不符，实际借款本金是190万元；2、利息约定明显超过了法律规定，应该按照24%比例支付，对于借条当中其他借款人，除了邓林之外的4个借款人，是被胁迫着签字的，不应该承担给付的责任；3、对于4张打款条真实性没有异议，邓林使用的吕淑华、田津津的名确实收到了190万元的借款，刘淑艳所陈述的有6万元的现金，与交易习惯和真实性不相符，因为两笔的交易习惯全部是先扣除了利息，并且刘淑艳拿不出单给付6万元现金的证据；对证据二、2014年10月5日的复印件因为没有原件，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证据三、证人陈述每月约定三分利，这只是孤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于新美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于新美只知道打欠条300万元这件事，但是只实际收到190万元。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五份，用以证明2014年到2018年期间，邓林给付刘淑艳利息合计23.5万元。刘淑艳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被上诉人确实偿还了借款利息23.5万元，同时可证明刘淑艳借给被上诉人的200万元是约定了利息，被上诉人也已认可支付了刘淑艳部分利息于新美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刘淑艳提供的借条，可以证实刘淑艳与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本案中，应首先确定借款本金，刘淑艳称除银行转账190万元外，给付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现金6万元，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对现金不予认可，刘淑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190万元。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为刘淑艳出具的2016年3月的借条上对2016年4月5日后的利息作出了明确约定，即月息3%，该约定超过了年利率24%，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利息给付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其次，关于利息给付问题，刘淑艳为证实自借款发生即有利息约定而提供的借据复印件，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不予认可，故真实性无法确定；刘淑艳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仅一人，证明力较弱，一审法院对证言不予采信。2016年3月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于新美出具的借条上，未明确自借款之日至2016年4月5日期间的借款利率或月利息、年利息的金额，也未注明金额300万元的由来，双方对此期间的利息约定不明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利息约定不明的，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自愿给付的除外，故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在2016年3月前支付的利息19.5万元应视为2016年4月5日前的利息，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给付的其余利息4万元，在其应付的2016年4月5日之后利息中扣除。此外，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辩称其不是实际借款人，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在借条上签字，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在借条上签字的行为即是对还款责任的认可，故对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于新美在借条的担保人处签字，但未明确是一般还是连带责任保证，依担保法相关规定，应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判决：一、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偿还刘淑艳借款190万元，并支付自2016年4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被告已给付的4万元利息从中扣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于新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对刘淑艳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400元，由刘淑艳负担5647元（已交纳），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于新美负担975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刘淑艳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14年10月5日邓向东为刘淑艳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50万元整，月息15000元；证据二、2015年7月5日邓林、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为刘淑艳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100万元整，月息3万元，按月付息。以上两份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借贷时约定了月利率3分。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质证称，这两份证据均是复印件，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两份借据不具有真实性，因为被上诉人没有收到过这两个日期的钱。于新美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审理查明，刘淑艳在二审期间陈述，其职业为个体经营户，本案借款资金来源于自有及亲属，其非以借贷为常业。于新美向刘淑艳分别于2014年9月5日转款3万元、2014年10月5日转款4.5万元、2014年11月5日转款6万元、2016年1月11日转款5万元、2016年4月5日转款1万元、2018年5月28日转款3万元、2018年9月6日转款1万元，共计23.5万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债务应当清偿。刘淑艳分别于2014年7月5日、2014年9月16日、2014年10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邓林97万元、吕淑华49万元、田津津44万元。2016年3月5日，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给刘淑艳出具300万元借条。刘淑艳诉称300万元借条系双方对三笔借款本息结算所出具。刘淑艳认可借款本金为190万元，并在二审中对300万元借条的形成进行了合理说明。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亦认可借款本金为190万元，其辩称该300万元借条系被胁迫所出具，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案300万元借条应系由三笔借款延续而来，借款本金为190万元。刘淑艳与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已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刘淑艳与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之间并非亲友关系。证人朱某证实，邓林想借钱，给三分利，朱某将刘淑艳介绍给邓林认识，2014年7月刘淑艳借给邓林100万，提前扣了3万利息。同年7月5日刘淑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邓林97万元。之后，双方又发生两笔借款分别为49万元和44万元。上诉人刘淑艳陈述此两笔借款的利率仍为月息三分，符合民间借贷的习惯。结合300万元借条的形成及借条中关于月息三分的约定，可以证实刘淑艳与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之间的借款系有利息约定的借款且双方约定月息为3%，故本案借款应自借款之日起分别支付利息。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通过于新美账户向刘淑艳共计偿还利息23.5万元，刘淑艳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双方约定的月息3%的借款利率超过了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款利率应按年利率24%计算。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已向刘淑艳支付利息23.5万元，应予扣除。故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应偿还刘淑艳借款本金19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7月5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内实际给付之日止，以97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9月16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内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9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10月7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内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4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上述利息减去23.5万元）。刘淑艳一审诉请300万元及自2016年4月5日起的利息，该诉请中已包含其上诉主张的190万元按年利率24%支付借款日至2016年4月5日的利息，其上诉主张并未超过诉讼请求且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双方对自借款之日至2016年4月5日期间利息约定不明，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于新美作为保证人在借条中签字，但未明确一般还是连带责任保证，一审法院认定于新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后，于新美并未提出上诉，且二审经本院合法传唤仍未参加审理。故本案判令于新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一审判决对财产保全费5000元未进行分担，本院予以纠正。根据相关规定，本案财产保全费5000元应由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于新美负担。综上所述，刘淑艳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2018）冀0302民初104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于新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对刘淑艳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撤销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2018）冀0302民初104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偿还刘淑艳借款190万元，并支付自2016年4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被告已给付的4万元利息从中扣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淑艳借款本金19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7月5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内实际给付之日止，以97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9月16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内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9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10月7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内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4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上述利息减去23.5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刘淑艳负担5647元，由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于新美负担147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370元，由邓林、吕淑华、邓向楠、邓向东、田津津、于新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辉审判员 张新华审判员 史福占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杨洪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