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3刑终21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男，197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李邦相村村干部，住镇平县。2018年3月18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到案，2018年3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5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强迫交易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俊毅，男，198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镇平县。2016年12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8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2018年3月18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到案，2018年3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5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松，男，198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镇平县。2018年3月18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到案，2018年3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5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项仁学，河南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枫，男，198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经营个体网吧，住镇平县。2018年3月18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到案，2018年3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5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德祥，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龙，曾用名李三多，男，1982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镇平县。2016年9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主动到镇平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3月18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到案，2018年3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5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萌，男，198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中共党员，李邦相村会计，后任村委主任，杨营镇十一届人大代表，住镇平县。2018年3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主动到镇平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5日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2018年4月26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28日因犯强迫交易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何艳丽，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国阁，男，196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电工，住镇平县。2018年3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5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梁海龙，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恒，男，196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2011年9月任李邦相村村委主任，2014年10月至2015年9月兼任该村党支部书记，住镇平县。2015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南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6年6月17日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12月30日因犯贪污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2018年3月18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到案，2018年3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5日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2018年4月26日被镇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9月28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飞，男，1990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2017年1月1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7年1月19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1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书朋，曾用名刘朋，男，198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镇平县。2018年3月26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5日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2018年4月26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7日经镇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小帅，河南修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洋，男，1980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镇平县。2018年5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分局潘桥派出所抓获，2018年5月14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3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国伟，男，1974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镇平县。2018年3月13日被镇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2018年3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转刑事拘留，2018年4月25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12日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子中，男，196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镇平县。2018年3月18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到案，2018年3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5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17日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书国，男，1966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镇平县。2018年3月18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到案，2018年3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5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17日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亚军，男，197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镇平县。2018年3月18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到案，2018年3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5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17日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建伟，男，197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镇平县。2018年3月18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到案，2018年3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5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17日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审理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强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胡俊毅、李枫、李松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李龙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贾国阁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李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春恒、李飞、刘书朋犯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李洋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国伟、李子中、李书国、李亚军、李建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五日作出（2018）豫1324刑初8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镇平县人民法检察院不抗诉，原审被告人李强、胡俊毅、李枫、李松、李龙、贾国阁、李飞、李萌、李春恒、刘书朋、李洋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胡俊毅、李枫、李松、李龙、贾国阁、李萌、李春恒、李飞、刘书朋、李洋，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8日，经镇平县人民政府批准，河南明生石雕产业园有限公司在镇平县老207国道与老312国道交叉口处建设中原石雕文化产业园（以下简称石雕园）。该石雕园一期工程占地约600亩，其中占用杨营镇李邦相村土地330亩，占用玉都街道办事处刘洼村土地270亩。杨营镇李邦相村村干部李春恒、李强、李萌在协助征地过程中与石雕园筹建处商议，在资质允许的情况下，园区工程由被征用当地群众优先承揽。2014年5月，园区计划修建五条主干道，与雷刚（非李邦相村人）签订了施工合同，李强、李春恒、李萌知道后，由李强组织胡俊毅、李松、李枫、贾国阁、李飞等人多次到场威胁、恐吓，阻止雷刚施工人员拉料进场，由李春恒、李萌出面与石雕园负责人施压“协调”，雷刚被逼无奈与李春恒安排的胡俊毅（李春恒之表弟）签订了修路供料合同。李强得知后，强行要求参与，后经李强、胡俊毅在李强家中协商，决定由李强、胡俊毅共同向园区供料，由李强纠集李松、李萌、贾国阁作为一份，胡俊毅、李枫、李飞为另一份，同时由李强安排李松管钱、李枫记账。至此，以李强为首、胡俊毅、李枫、李松为骨干，李飞、李龙、贾国阁、李萌、李春恒、刘书朋参加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初步形成。该犯罪集团在石雕园开发建设过程中，为非法获取经济利益，强揽工程，插手并垄断园区的主路修路工程供料、修建道牙、商户垫地基、盖简易板房等工程项目，多次实施强迫交易、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非法获利14余万元，严重侵害了石雕园经营者、进驻商户及施工方的经济利益，也严重破坏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案发后，被告人李萌、贾国阁于2018年3月27日主动到镇平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飞于2018年10月10日主动到镇平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胡俊毅、李松、李枫、李萌、贾国阁、李春恒、李龙、李飞、李洋分别向镇平县人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12000元、15000元、10000元、10000元、16000元、2600元、12000元、9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强迫交易罪（一）2014年5月份，石雕园成立后，要在园区内修建五条主干道,具体由施工方雷刚承建。李春恒、李强看到有利可图，在雷刚已有自己的进料车供料的情况下，一方面，李强指使胡俊毅、李松、李枫、贾国阁、李飞等人到场威胁、恐吓司机，阻止雷刚的进料车进入园区，另一方面，李春恒、李强和李萌出面与石雕园负责人“协调”，要求往雷刚修路的工地上供料。为防止施工期限的过分迟延，雷刚被逼无奈只好同意让李强等人以高于市场每方5元的价格提供修路用料石渣。雷刚修排水渠、下水道引井、厕所等项目时，李强等人又以高于市场的价格负责供应沙、砖、水泥等用料，从中获利20000余元；其中供应石渣交易数额450000余元，李强等人从中获利90000余元。所得非法收益，该团伙成员分肥，李枫、胡俊毅、李飞分了45000元，李强、李松、李萌、贾国阁分了另外45000元，尔后李枫、胡俊毅、李飞三人兑了9000元钱交给李春恒，李松、李萌、贾国阁三人兑了7000元钱交给李春恒。（二）2015年至2017年，李强、胡俊毅、李松、李枫、贾国阁以园区商户土渣统一提供、板房必须统一建设为由，以高出市场的价格逼迫石雕园商户丁万丽、宋某1、李运峰、曹某、杨宗平、徐国安等20余户接受其提供的拉土渣服务，接受由刘书朋提供的盖简易房服务，交易数额共计300000余元，使商户损失70000余元。其中李强等人在盖简易房服务中，每平方向刘书朋抽取30元。经统计，刘书朋共在园区盖板房1019方。（三）2017年年底，石雕园修建园区内主路的道牙时，石雕园的王诗明主任迫于李强等人的淫威，知道不让李强干其他人也干不成的情况下，被逼无奈让李强等人以高于市场的价格修道牙（市场价每米38元，李强等人要价44元）。李强、胡俊毅、李松、李枫、李龙每人各兑5000元钱，李松、李枫联系施工队，胡俊毅、李枫、李松联系供应原料商户，李松管账，后李强、胡俊毅、李松、李枫、李龙等人从中获利14000元，每人分得2000余元，给李萌1000元。（四）2015年以来，李强在石雕园园区内成立一货运信息部，采取拦挡外来车辆进入园区的方式，要求园区内进出货物的大车必须由其联系，非法控制园区货运市场，非法获利20000余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照片、石雕园与雷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园区与李松签订的路缘石施工合同、李枫文提供的矿渣入库单、石雕园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胡俊毅等人帐户交易情况、证人王邦兴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雷某的陈述、被告人供述等。二、敲诈勒索罪2015至2016年，被告人李强、李松、李枫、胡俊毅、贾国阁为了承揽石雕园园区商户的垫路、盖简易板房及垫场地等施工项目，攫取经济利益，对于园区未通过他们而自行找人施工垫地基、盖简易板房及垫场地的商户，以未找他们施工为由，采取威胁、恐吓、喷“拆”字等方式，多次向商户勒索财物，其中包含现金2000元，烟酒及宴请吃饭。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辨认及指认笔录、商户位置示意图、证人刘书朋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宋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供述等。三、寻衅滋事罪（一）2014年6月22日晚，张晓、张晓妻子刘兰萌、曹攀龙、曹攀龙的妻子岳晓娜四人吃过晚饭后外出散步,行至李邦相村一饭店时，遇到酒后从饭店出来的胡俊毅、李枫、李松等人，胡俊毅因琐事与对方发生争吵，继而双方发生口角，张晓四人害怕离开现场。后李松开车拉上李枫、胡俊毅等人追赶张晓四人二三百米，在追上张晓、曹攀龙后，李松持握力棒，李枫、胡俊毅用拳打脚踢将张晓和曹攀龙打伤，张晓的头被打伤，牙被打掉一颗。经法医鉴定，张晓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事发后李强、李春恒等人为了维护组织的稳定性，积极出面调解，致使被告人李松、李枫、胡俊毅未及时受到刑事法律追究。(二)2016年10月17日夜，刘某在手机中看到刘标、耿亚男（外号耿二帅）、李枫、李松等人在砸自己的殡葬服务一条龙门店，即开车返回。途中，双方相遇，刘某持砖头将耿二帅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烂，后刘标、耿二帅、李枫、李松等人持木棍下车对刘某实施殴打，刘某的头被打伤，右膝盖月牙板骨裂，右小指骨折，经法医鉴定，刘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该案案发后，李春恒、李强、胡俊毅等人赶赴现场，积极从中调停，致使被告人李枫、李松未及时受到刑事法律追究。（三）2017年7、8月份，石雕园修建自北向南通往园区的道路时，李强、李萌与杨营镇李邦相村4组组长李书明等人商议，以石雕园未足额支付李邦相村村民征地款为由，由李强、李萌指使李书明出面安排被告人李洋、李龙二人使用李洋的铲车及货车拉土将李邦相村北头进出石雕园的必经之路堵住，阻挡货车出入园区长达一个多月。堵路期间，被告人李洋多次听从被告人李强指示或者自己向出入园区的货车司机或商户收取100-200元不等的过路费，共计900元，铲车司机李玉印共从中收取过路费2000余元，严重干扰、破坏园区商户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张某1住院病历、镇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辨认笔录、证人刘兰萌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供述等。四、故意毁坏财物罪2015年5月份，商户张某2入驻石雕园准备盖简易板房，听说李强等人承揽了简易板房搭建工程，不允许商户私自搭建，即通过刘某给李强打招呼，李强同意由张某2自己找人搭建。2015年5月24日下午，李强指使胡俊毅、李松、李枫、贾国阁等人驾驶一辆三菱越野车窜至张某2的工地，将张某2盖简易板房搭建的钢架推倒。经鉴定，被损毁的钢架物价为445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指认及辨认笔录、价格鉴定、证人封占果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2陈述、被告人供述等。五、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7年，镇平县人民政府为了防止大气污染，要求石雕园给商户统一建环保样板车间。2017年6月份，石雕园将该项工程承包给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南阳金源分公司。2018年1月份，南阳金源分公司组织工人15名、建筑设备2台到石雕园准备施工。被告人李强得知消息后，纠集被告人李子中、李亚军、李国伟、李书国、李龙、李建伟等人，以政府征用李邦相村的土地时补偿标准太低，要求补齐征地补偿款、杨营镇政府和李邦相村公开账目、李邦相村土地确权等无理要求为由，煽动蛊惑上述部分人员通过电话、微信群、敲锣等手段，多次到石雕园，在施工工地上以围堵挖掘机、强行拔挖掘机车钥匙，辱骂、威胁、恐吓施工人员等方式阻拦施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10余次。期间杨营镇政府、杨营派出所多次到现场进行劝解、解释，但李强等人仍持续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导致该公司的工程一度搁置时间长达35天，致使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南阳金源分公司遭受经济损失达21余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及物证照片、损失情况说明、建筑工程承包协议书、工程机械租赁协议、石雕园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辨认笔录、证人杜晓明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永连等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另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证明及镇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镇平县杨营镇人民代表大会主席团证明、中共镇平县杨营镇委员会情况说明、中共镇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到案经过、结案报告、商户土地租赁协议、李强工资表、玉雕园商户分布、李强货运部平面示意图、搜查笔录及人身检查笔录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强多次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指示他人堵塞道路,强行索要财物,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行索要财物,数额较大；纠集多人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组织、纠集多人阻拦施工,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胡俊毅、李枫、李松多次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行索要财物，数额较大；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结伙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龙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伙同他人堵塞道路，强索财物、情节严重；积极参加阻拦施工，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贾国阁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行索要财物，数额较大；结伙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萌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指使他人堵塞道路，强索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春恒、李飞、刘书朋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李洋伙同他人堵塞道路，强索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国伟、李子中、李书国、李亚军、李建伟积极参加阻拦施工，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李强、胡俊毅、李枫、李松、李龙、贾国阁、李飞、李萌、李春恒、刘书朋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其中，被告人李强是组织、领导者，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胡俊毅、李枫、李松是重要骨干成员，系主犯，被告人李龙、贾国阁、李飞、李萌、李春恒、刘书朋系一般参加者，且该犯罪集团先后多次实施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该组织已完全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贾国阁、李萌、李飞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枫、李龙、刘书朋、李洋、李国伟、李子中、李书国、李亚军、李建伟到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书朋、李国伟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李春恒、李洋、李飞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胡俊毅、李松、李枫、李龙、贾国阁、李萌取得被害人谅解，并积极退缴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酌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强、胡俊毅、李枫、李松、李龙、李萌、贾国阁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春恒、胡俊毅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被告人李龙在缓刑考验期内、期后又犯新罪，同时发现漏罪，均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撤销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2017）豫1324刑初400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胡俊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执行部分。二、撤销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2016）豫1324刑初600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李龙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执行部分。三、撤销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2016）豫1324刑初526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李春恒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缓刑执行部分。四、被告人李强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五、被告人胡俊毅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六、被告人李松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七、被告人李枫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八、被告人李龙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与前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九、被告人李萌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被告人贾国阁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十一、被告人李春恒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前贪污罪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二、被告人李飞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三、被告人刘书朋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四、被告人李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十五、被告人李国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六、被告人李子中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七、被告人李书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八、被告人李亚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九、被告人李建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十、责令被告人李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日退赔被害人宋某2损失人民币1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3损失人民币1000元。二十一、没收被告人李枫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4600元，没收被告人李松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1600元，没收被告人李春恒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没收被告人李飞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没收被告人李萌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没收被告人李龙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2600元，没收被告人贾国阁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没收被告人李洋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900元，没收胡俊毅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二十二、追缴被告人李强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33850元；追缴被告人胡俊毅剩余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9600元；追缴被告人李强、胡俊毅、李枫、李松、李飞、李萌、贾国阁、李春恒共同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0000元。二十三、扣押物品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上诉称，1、强迫交易是受李春恒和李萌指使；2、敲诈勒索罪去之前不知道，只是喊着去吃饭；3、寻衅滋事是受李萌指使；4、其未参与故意毁坏财物；5、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是吴春平安排其找几个人去政府解决问题。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俊毅上诉称，1、其行为是受李春恒指使；2、强迫交易第二起是受李强指使，第三起是王诗明主动找其干活的；3、其被扣押的车辆没有用于作案，不应当予以没收；4、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松上诉称，强迫交易中，对自身行为性质认识不够，系被动参与犯罪；寻衅滋事系事出有因，双方均有过错，危害后果不大，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应处一年半以下刑罚；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松愿意主动缴纳罚金，其他辩护意见同上诉人上诉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枫上诉称，其所涉寻衅滋事罪属普通刑事犯罪，不属于本案恶势力犯罪集团所涉犯罪范畴；敲诈勒索属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与强迫交易罪具有牵连关系；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上诉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龙上诉称，其未参与被指控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即使认定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也应认定为从犯；具有法定和酌定的减轻、从轻处罚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萌上诉称，强迫交易第三起其未参与，事后分得1000元系归还借款。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取得被害人谅解、主动缴纳罚金等从轻、减轻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上诉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国阁上诉称，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参与程度低，已退还违法所得，并得到被害人谅解。系初犯、从犯，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贾国阁非恶势力成员；故意毁坏财物罪与强迫交易罪具有牵连关系。其他辩护意见同上诉人上诉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恒上诉称，其未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强迫交易中所起作用小，参与程度低，一审认罪悔罪，具有法定和酌定的减轻、从轻处罚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飞上诉称，其未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仅参与第一起强迫交易，且为从犯。具有自首、积极退赃等法定和酌定的减轻、从轻处罚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书朋上诉称，系从犯，并未在建设工程中获利，有悔罪表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或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上诉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洋上诉称，系从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或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胡俊毅、李松、李枫、李龙、李萌、贾国阁、李春恒、李飞、刘书朋、李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原审被告人李强所称其犯罪行为是受他人指使的意见。经查，证人李书新、李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李强、李亚军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李强纠集相关人员在其家中开会，开会时提到要组织人员阻扰施工的犯罪事实。李萌、李国伟、李子中等人供述，证实李强一直在幕后煽动群众去阻扰施工的犯罪事实。李强、李松、李枫、贾国阁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李强因听说有人自建板房，认为对方未把其放在眼里，遂指使胡俊毅开车拉着李松、李枫、贾国阁赶赴现场，将张某2自建板房推倒的犯罪事实。证人吴春平、宋某1、王某1、李某3、王某2、曹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害人王某4、宋某2、李某4等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李强成立货运部后，通过阻拦外部车辆、威胁等方式强迫园区商户必须通过其货运部运输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强系该恶势力集团的组织、领导者，集团所实施的犯罪均在李强组织领导下进行。故对李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俊毅的上诉理由，经查，胡俊毅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积极实施犯罪行为，是重要骨干成员，系主犯，李春恒在该共同犯罪中系一般参加者，胡俊毅辩称受李春恒指使无证据证实，其受该恶势力集团组织领导者李强指使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李强、胡俊毅等人利用该恶势力集团在石雕园内形成的恶名，对相关人员形成不找其干活、找他人干活无法进行施工的心理强制，从而迫使相关人员违背意愿，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其提供的服务，以此非法获利。所称不应当将其车辆没收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将车辆作为犯罪工具使用，依法应予没收，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枫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强、胡俊毅、李松、李枫、贾国阁、李龙、李萌、李春恒、李飞、刘书朋为实施共同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其中，李强系组织、领导者，系首要分子，胡俊毅、李松、李枫系该组织重要成员，贾国阁、李龙、李萌、李春恒、李飞、刘书朋系该组织一般成员，上述人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多起强迫交易、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及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已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枫及其辩护人认为李枫在敲诈勒索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松、李枫、贾国阁、李飞及辩护人所提李松、李枫、贾国阁、李飞主观恶性较小以及李枫、贾国阁、李飞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述人员多次以阻拦施工、威胁、恐吓等方式强迫他人接受其服务，并以此非法获利，由此可以认定李松、李枫、贾国阁、李飞等人主观恶性较大。上述人员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但均积极实施具体的违法犯罪行为，并参与分肥，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龙的上诉理由，经查，李龙供述与同案犯供述及证人证言相印证，均证实李龙参与该犯罪集团实施的强迫交易、寻衅滋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等犯罪，在第三起强迫交易犯罪中负责材料的清点及施工的监督。其与同案犯在该起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萌及其辩护人所提李萌未参与强迫交易罪第三起犯罪事实以及事后分得1000元系归还借款的意见。经查，李强及李萌的供述相印证，均证实修道牙工程系李萌从中协调取得，而李强、胡俊毅、李松等人的供述相印证，证实李萌事后因为从中协调而分的1000元好处费。上述事实足以认定李萌参与实施此起犯罪事实。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国阁及其辩护人所提贾国阁未直接参与实施敲诈勒索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证实贾国阁明知李强以阻拦施工、威胁等方式向商户强索财物，仍积极参与，其与李强已形成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故意。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8.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恒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春恒及其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李强与李春恒共谋，由李强等人出面阻拦施工，由李春恒、李萌等出面与园区协调，进而强迫雷刚同意由李强等人供料，李春恒指使其表弟胡俊毅与被害人签订施工协议，李春恒是幕后组织者、推动者，系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且其所分得的赃款数额也证明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并非从犯。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9.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书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强、胡俊毅、刘书朋供述与被害人陈述相印证，均证实被告人刘书朋受李强、胡俊毅等人指使在园区建板房，且在建板房过程中发现有人自建板房，就会通知李强等人，由李强等人进行阻拦、威胁。刘书朋借助李强等人的恶势力，在建造板房时质次价高，被害商户只能被迫接受，刘书朋借机从中谋取不当利润，其与李强系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不能认定其为从犯。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10.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飞的上诉理由，经查，李飞及同案犯到工地对承包施工人员进行威胁、恐吓，阻拦施工，强迫对方使用自己一方高价供应的施工用料，李飞参与并均分赃款，其不构成从犯，李飞及其同伙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李飞参与该集团犯罪，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11.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洋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洋不仅受李强、李萌等人指使，开铲车推土堵路，向过往车辆索要过路费，而且纠集李龙参与该起犯罪事实，系积极参加者，在该起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12.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松、李春恒及辩护人所提李松、李春恒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李松、李春恒一审庭审期间认罪态度较差。在法庭调查环节，避重就轻，不能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否认自己在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地位及作用，未真诚认罪悔罪。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13.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枫及其辩护人、贾国阁辩护人所提故意毁坏财物罪与强迫交易罪具有牵连关系的意见，经查，强迫交易罪系扰乱市场秩序犯罪，其侵犯的客体系交易双方的合法权益以及商品交易市场秩序，而故意毁坏财物罪系侵犯财产的犯罪，其侵犯的客体是公私财物的所有权，二者侵犯的是两个性质不同的客体，故应对各被告人的不同犯罪行为分别以不同的罪名进行刑事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14.关于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其他量刑情节的意见。1）李强无犯罪前科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2）李松、李枫及辩护人所提寻衅滋事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刘某具有明显过错的意见。经审，被害人刘某对此起事实矛盾的激化具有一定的促进作用，具有一定过错，但并非具有重大过错。3）李枫及其辩护人所提李枫已取得被害人刘某、张某2谅解，已取得部分商户谅解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4）李松辩护人所提李松系初犯，已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5）李飞所提其系自首，认罪悔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6）李萌所提系自首，初犯，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7）李龙所提其系坦白，已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8）贾国阁及其辩护人所提贾国阁系自首，初犯，取得部分谅解，认罪悔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9）李洋所提其系坦白，认罪悔罪，初犯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10）刘书朋所提其认罪悔罪，系初犯，已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上述情节，原判在审理时均已查明，且在量刑时已经予以考虑，本院二审不再重复评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多次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指使他人堵塞道路,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生产生活，强行索取财物,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行索要财物,数额较大；纠集多人故意公然损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组织、纠集多人阻拦施工,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俊毅、李松、李枫多次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行索要财物，数额较大；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多人结伙故意公然损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龙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伙同他人堵塞道路，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生产生活，情节严重；积极参与阻拦施工，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国阁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行索要财物，数额较大；多人结伙故意公然损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萌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指使他人堵塞道路，强索财物，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生产生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恒、李飞、刘书朋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洋伙同他人堵塞道路，强索财物，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生产生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国伟、李子中、李书国、李亚军、李建伟积极参加阻拦施工，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胡俊毅、李松、李枫、李龙、贾国阁、李飞、李萌、李春恒、刘书朋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其中，李强是组织、领导者，系首要分子，胡俊毅、李松、李枫是重要成员，系主犯，李龙、贾国阁、李飞、李萌、李春恒、刘书朋系一般参加者，该犯罪集团先后多次实施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国阁、李萌、李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枫、李龙、刘书朋、李洋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恒、李洋、李飞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胡俊毅、李松、李枫、李龙、贾国阁、李萌、刘书朋取得被害人谅解，并积极退缴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胡俊毅、李枫、李松、李龙、李萌、贾国阁系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恒、胡俊毅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李龙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李强、胡俊毅、李枫、李松、李龙、贾国阁、李飞、李萌、李春恒、刘书朋、李洋各自的犯罪性质、犯罪手段、犯罪后果、社会危害、认罪态度、自首等情况作出的判决对各被告人量刑适当，故李强、胡俊毅、李枫、李松、李龙、贾国阁、李飞、李萌、李春恒、刘书朋、李洋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庆江审判员  刘子国审判员  刘 洋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刁艳书记员万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