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民终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禄丰县嘉骏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禄丰县仁兴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31086356904M。法定代表人：胡贵林，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迎中，云南迎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禄丰县金山镇金源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31217640228F。负责人：石建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晓林，云南荣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佩，云南荣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禄丰蓝天进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禄丰县金山镇金山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31787360295C。法定代表人：李明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华，云南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禄丰县嘉骏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骏驾校）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禄丰支公司）、原审第三人禄丰蓝天进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天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禄丰县人民法院（2018）云2331民初7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嘉骏驾校的法定代表人胡贵林及其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迎中，被上诉人财保禄丰支公司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晓林、许佩，原审第三人蓝天公司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嘉骏驾校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维持原判第二项，改判驳回财保禄丰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财保禄丰支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嘉骏驾校通过蓝天公司继续投保事实不成立。首先，没有相应的授权委托书和追认予以证明；其次，财保禄丰支公司在没有得到嘉骏驾校同意的情况下，继续使用上一年度的信息开具保险证等属于非法使用；再次，蓝天公司自身并没有保险代理人的资格。2、根据最高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3条规定，马丽娜是财保禄丰支公司的职员，并非嘉骏驾校认可或追认的代理人，其缴费行为嘉骏驾校不予认可。3、财保禄丰支公司在诉状中表明自己同意保险费“暂欠”，既然财保禄丰支公司同意欠缴保险费、保险合同成立生效，一审再反过来认定被保险人不履行缴费义务，财保禄丰支公司不履行保险理赔义务符合《保险条款》30条的规定，显然是相互矛盾，属适用法律错误。财保禄丰支公司认为保险合同成立生效，自己又承认同意延期缴纳保险费，自然其应当履行保险合同的保险理赔义务，否则财保禄丰支公司成为无成本的招财业务。4、按照《保险法》第13条规定，本案财保禄丰支公司并未提供投保人提出要求保险的证明、未提供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的依据，而相反其职工马丽娜已经在笔录中证实，投保需要投保人提交申请并在保险单上签字盖章。本案财保禄丰支公司提供的全部所谓的保险凭证均没有嘉骏驾校的申请和签署，全部为财保禄丰支公司的单方行为，对嘉骏驾校没有约束力。5、到目前为止，财保禄丰支公司所谓的保险单等材料，全部在其手中保管，保单上没有嘉骏驾校的签字盖章，说明保单及保险条件、保险条款根本没有送达嘉骏驾校，审理中，财保禄丰支公司也未将保险条款作为证据使用、未经质证和双方签字确认，况且保险业协会制定有几个版本、每个版本几个样式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一审法院引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版本、样式不清，用来判断本案不符合法律规定。6、财保禄丰支公司提供的所谓保险费发票已经表明承报公司是楚雄州分公司而非禄丰支公司，保险公司的地址也是楚雄市开发区永安路，这一错误既违反税收征管法的规定也明显反应出财保禄丰支公司主张的保险合同根本不是双方的合意。7、按照最高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本案财保禄丰支公司主张保险合同存在和成立，但其仅提供没有投保人的证言和签字，依据《保险法》保险合同未成立未生效，在合同不存在的情况下，财保禄丰支公司无法举证证实自己履行合同的情形。被上诉人财保禄丰支公司口头答辩称，1、双方的保险合同已经成立并且生效，双方是在第三人蓝天公司的介绍下达成了进行续保购买交强险、商业险的意思表示，并且出具了相应的保险单以及其他凭证，上诉人也接受了相应的保险单及其他凭证，双方的保险合同已经成立并且生效。2、上诉人在财保禄丰支公司购买了40张车辆的交强险，根据国务院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机动车必须投保交强险、第十二条规定车上必须放置保险标志，第十九条规定交强险期满后投保人应当及时续保等相关规定以及根据保险行业协会的规定，投保交强险不可以重复投保，只要有任何一家保险公司通过平台出具保险单，其他任何保险公司均不得再出具任何的保险单，并且财保禄丰支公司将相应的保险凭证已经全部交付给上诉人，且在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向财保禄丰支公司进行报案，但至今上诉人均未提交任何其已支付交强险的交款凭证。上诉人也向财保禄丰支公司购买了20张车辆的商业险，也均未支付相应的款项，故上诉人应当履行交付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费的付款义务。原审第三人蓝天公司述称，陈述的意见与一审时的答辩意见一致，蓝天公司不承担责任。财保禄丰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嘉骏驾校立即支付拖欠的保险费175692.17元及从2015年5月7日至2018年4月27日的延迟支付的利息24830.36元（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4.75%÷365天×1086天×175692.17元=24830.36元），共计200523元；二、判决嘉骏驾校支付从2018年4月28日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三、判令嘉骏驾校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经蓝天公司介绍，2014年5月21日嘉骏驾校作为投保人，对自己名下的四十辆教练车（即：云E32**、云云E32**云E云E32**E3云E32**32云E32**25云E32**59云E32**1学云E32**学、云E32**、云云E32**云E云E32**E3云E32**32云E32**25云E32**66云E32**2学云E32**学、云E32**、云云E32**云E云E32**E3云E32**33云E32**29云E33**96云E33**6学云E32**学、云E32**、云云E33**云E云E33**E3云E32**32云E32**38云E32**89云E32**1学云E32**学、云E33**、云云E32**云E云E33**E3云E33**保禄云E33**投保云E32**购买云E32**险，云E33**保险费，其保险期间为2014年5月22日0时起至2015年5月21日24时止。在该投保期满后，嘉骏驾校通过蓝天公司继续向财保禄丰支公司为上述四十辆教练车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5月22日0时至2016年5月21日24时止。财保禄丰支公司依据相关规定对该四十辆车的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保险费进行测算，并出具了机动车车辆保险证、保险单（正本）、保险费发票、保险卡等相关凭证给嘉骏驾校，嘉骏驾校接收了保险凭证，但未支付相应的保险费。之后，嘉骏驾校向财保禄丰支公司提出要对其中的二十辆教练车的商业险进行退保，嘉骏驾校将其中二十辆车（即：云E33**、云云E32**云E云E32**E3云E33**33云E33**3**、云云E32**云E云E32**E3云E33**32云E33**39云E33**86云E32**3学云E32**学、云E32**、云云E32**云E云E33**E3云E32**33云E32**29云E32**保单云E33**蓝天云E33**保禄云E32**15云E33**到中云E33**股份云E32**二十辆车购买了商业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6月10日0时起至2016年6月9日24时止。另查明，在2015年5月22日0时至2016年5月21日24时止的保险期限内，嘉骏驾校的云E328云E32**59云E32**2学云E32**于2015年10月8日、2016年1月26日、2016年4月云E32**年4云E32**险，云E32**司以嘉骏驾校未缴纳保险费为由未进行理赔。2017年10月，经蓝天公司及财保禄丰支公司的催要，嘉骏驾校支付了云E3263学、云E32**、云云E32**云E云E32**E3云E32**的交云E32**险费共计27658.5元云E32**司。云E32**付其云E32**，在云E32**情况云E32**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针对双方的保险合同是否成立并生效的问题，财保禄丰支公司认为，双方的保险合同已经成立生效；对于2015年5月22日0时起至2016年5月21日24时止的保险属于续保，是在蓝天公司的介绍下，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合意，嘉骏驾校在财保禄丰支公司处购买了四十辆车的交强险及商业险，为此双方应依约行使各自的权利并履行各自的义务。嘉骏驾校在收到蓝天公司转交的四十辆车的保险单、保险标志及发票等相关凭证后，到车管部门进行了相应的年检，嘉骏驾校以其实际的行为认可合同成立并且生效，嘉骏驾校有缴纳保险费的义务。嘉骏驾校认为，财保禄丰支公司主张欠款的前提应当是保险合同成立生效，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认为合同成立生效的一方，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财保禄丰支公司仅提交了二十辆车的商业险保单等凭证，剩余的二十辆车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且上述凭证中没有嘉骏驾校即投保人的任何签名及印章，是财保禄丰支公司的单方行为，该合同是没有成立的。财保禄丰支公司虽认为保险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但财保禄丰支公司并没有对出险车辆履行赔付义务，财保禄丰支公司以其实际行为表明不认可该合同已经成立。财保禄丰支公司在履行保险义务时以嘉骏驾校未交费进行抗辩，那么嘉骏驾校以财保禄丰支公司未履行保险义务为由也可以进行不交费的抗辩，为此嘉骏驾校认为合同未成立也未生效。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嘉骏驾校通过蓝天公司向财保禄丰支公司做出了续保其名下四十辆教练车的交强险及商业险的意思表示，财保禄丰支公司同意承保，并且出具了相应的保险单及其他凭证，双方的保险合同成立并且生效。根据《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三十条的规定，“被保险人不履行本条款第二十四条至第二十九条规定的义务，保险人有权拒绝赔偿或自书面通知之日起解除保险合同；已赔偿的，保险人有权追回已付保险赔款。”，即对于在投保人不交付保险费的情况下，保险人是进行赔付，还是拒绝赔付或者解除合同，选择权在于保险人。本案中，财保禄丰支公司选择拒绝赔付是其行使后履行抗辩权的行为，并不能视该行为系财保禄丰支公司作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故对嘉骏驾校所主张的财保禄丰支公司以拒付的实际行为来解除合同的辩解主张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针对财保禄丰支公司诉请的保险费欠款本金及利息是否应当予以支持的问题，财保禄丰支公司认为，财保禄丰支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充分证实嘉骏驾校在财保禄丰支公司为其名下的四十辆车进行了交强险及商业险的投保，在扣除嘉骏驾校已支付的五辆车的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费后，财保禄丰支公司的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对于利息应从购买保险当日开始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予以计算。嘉骏驾校认为，嘉骏驾校虽在财保禄丰支公司为其名下的四十辆车辆进行了交强险的投保，但是相关费用已经全部缴清；对于该四十辆车辆的商业险，嘉骏驾校未在财保禄丰支公司进行过续保，故不应该缴纳相应的保险费；对于财保禄丰支公司诉请的利息，因保险合同没有成立，财保禄丰支公司对已发生的保险事故也并未进行理赔，那么财保禄丰支公司相应的利息计算没有任何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保险合同成立生效，对合同双方具有约束力；财保禄丰支公司应履行出具保险凭证、理赔等义务，嘉骏驾校则应履行支付相应的保险费等义务。在庭审中，嘉骏驾校认可2015年度在财保禄丰支公司购买了涉案四十辆车的交强险，故对该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则嘉骏驾校应缴纳相应的保险费；虽嘉骏驾校提出其已经全额缴纳了上述车辆的交强险保险费，但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辩解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财保禄丰支公司提出的嘉骏驾校于2017年10月向财保禄丰支公司缴纳了云E3263学、云E326云E32**71云E32**9学云E32**学五云E32**商业云E32**7658.5元的主张，有云E32**证实云E32**法院云E32**财保云E32**的要云E32**除上述五辆车之外的三十五辆车的商业险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在保险合同成立生效后，嘉骏驾校提出对其中的二十辆车辆的商业险进行退保，并且财保禄丰支公司接收了嘉骏驾校退还的保险凭证，应视为双方对退保上述二十辆车的商业险达成了合意，该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在扣除已支付五辆车的商业险后，嘉骏驾校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未退保的剩余十五辆车的商业险保险费。根据财保禄丰支公司提交的证据，能证实涉案的四十辆车的交强险保险费总金额为36400元、未退保的二十辆教练车的商业险保险费金额86234元，共计122634元；扣除嘉骏驾校已支付的五辆车的交强险及商业险共计27658.5元的保险费，嘉骏驾校尚欠94975.5元的保险费。对于财保禄丰支公司诉请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投保人对保险车辆的情况应如实申报，并在签订保险合同时一次性交清保险费”，该条只是投保人与保险人之间就保险费交付期限及方式的约定，并不影响合同效力的发生。经庭审查明：财保禄丰支公司与嘉骏驾校双方对延期缴纳保险费的事宜已经达成合意，但对延期至何时庭审中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对财保禄丰支公司要求自2015年5月7日起开始计算相应的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支持以所欠保险费94975.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自财保禄丰支公司起诉之日起即2018年5月2日起至全部保险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对财保禄丰支公司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三条，《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禄丰县嘉骏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差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的保险费94975.5元；并由禄丰县嘉骏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94975.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自2018年5月2日起至全部保险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县支公司负担2268元，由禄丰县嘉骏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2040元（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已预交，现由禄丰县嘉骏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一并支付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嘉骏驾校对一审判决认定“在该投保期满后，嘉骏驾校通过蓝天公司继续向财保禄丰支公司为上述四十辆教练车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5月22日0时至2016年5月21日24时止。财保禄丰支公司依据相关规定对该四十辆车的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保险费进行测算，并出具了机动车车辆保险证、保险单（正本）、保险费发票、保险卡等相关凭证给嘉骏驾校，嘉骏驾校接收了保险凭证，但未支付相应的保险费。之后，嘉骏驾校向财保禄丰支公司提出要对其中的二十辆教练车的商业险进行退保，嘉骏驾校将其中二十辆车（即：云E3396学、云E3282学、云E云E33**E3云E32**33云E32**39云E33**92云E33**9学云E33**学、云E32**云E云E32**3云云E32**云E33**29云E33**81云E33**2学云E32**学、云E32**、云云E32**云E云E32**商业云E33**证通云E32**给了云E32**。2云E32**骏驾云E33**产保云E33**为上云E32**了商云E33**为2云E33**0日云E32**6年6月9日24时止。另查明，在2015年5月22日0时至2016年5月21日24时止的保险期限内，嘉骏驾校的云E3281学、云E3259学、云E3262学三辆教练云E32**5年云E32**01云E32**、2016年4月4日、2016年4月13日四次出险，但财保禄丰支公司以嘉骏驾校未缴云E32**进行云E32**年1云E32**司及财保禄丰支公司的催要，嘉骏驾校支付了云E3263学、云E3262学、云E3271学、云E3279云E32**8学云E32**及商云E32**27云E32**财保云E32**嘉骏驾校未支付其余车辆的保险费，在多次催要无果云E32**禄丰云E32**院提云E32**20云E32**经蓝云E32**丰支公司的催要，嘉骏驾校支付了云E3263学、云E3262学、云E3271学、云E3279学、云E3云E32**的交云E32**险费云E32**.5云E32**公司云E32**异议，其认为，嘉骏驾校在保险期满后直接向财保禄云E32**40云E32**20云E32**并不云E32**介绍云E32**自始至终并未将相关的保险凭证交给嘉骏驾校；嘉骏驾校并未交过五辆车的保险费，是保险公司的职员马丽娜通过财保楚雄州分公司缴纳的费用，该费用属于保险公司自己的行为，不属嘉骏驾校交纳。被上诉人财保禄丰支公司、原审第三人蓝天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对于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嘉骏驾校所提异议，本院认为，一审审理中，一审法院对马丽娜进行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嘉骏驾校对该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提出异议，马丽娜的陈述能与财保禄丰支公司、蓝天公司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故嘉骏驾校所提异议不能成立。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二十辆车的机动车商业险保险合同是否成立并生效？2、嘉骏驾校是否应向财保禄丰支公司支付二十辆车的商业险保险费？（一）关于二十辆车的机动车商业险保险合同是否成立并生效的问题。本院认为，保险合同属非要式合同，可以采用合同书、保险凭证、数据电文等形式订立，也可以采用口头形式订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第三款规定：“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对合同的效力约定附加条件或者附期限。”本案中，嘉骏驾校通过蓝天公司向财保禄丰支公司作出续保四十辆教练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意思表示，财保禄丰支公司同意承保，并出具了保险单及其他凭证给嘉骏驾校，保险合同已成立并生效。嘉骏驾校是否交付保险费、财保禄丰支公司是否履行理赔义务，不影响保险合同的成立和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是对无权代理人签订保险合同的规定，本案中，嘉骏驾校通过蓝天公司向财保禄丰支公司作出续保四十辆教练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意思表示，嘉骏驾校已接受了保险单及其他凭证，并有三辆车在四次出险后已向财保禄丰支公司报案，且嘉骏驾校也交付了五辆车的保险费，故嘉骏驾校主张二十辆车的机动车商业险保险合同不成立及未生效的理由不成能立。二审庭审中，嘉骏驾校多次认可向财保禄丰支公司投保了四十辆教练车的交强险和二十辆车的商业险，后又对其认可的投保二十辆车的商业险的事实提出撤回自认，财保禄丰支公司和蓝天公司未同意其撤回自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应认定嘉骏驾校已自认向财保禄丰支公司投保了二十辆车的商业险，故其主张二十辆车的机动车商业险保险合同未成立也未生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嘉骏驾校是否应向财保禄丰支公司支付二十辆车的商业险保险费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嘉骏驾校未向财保禄丰支公司交付险费，故嘉骏驾校应向财保禄丰支公司支付二十辆车的商业险保险费。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嘉骏驾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74元由上诉人禄丰县嘉骏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倪志敏审 判 员 李 梅审 判 员 何永丽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尹 玲书 记 员 曾靖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