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2民终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飞迅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福海路****。法定代表人：王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丁华，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源宾，男，1988年1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三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康萍，海南建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洋浦美速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洋浦经济开发区海岸华庭******房法定代表人：王明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丁华，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南飞迅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迅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源宾、原审第三人洋浦美速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速达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8）琼0271民初6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飞迅达公司及原审第三人美速达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丁华、被上诉人王源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飞迅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8）琼0271民初6701号民事判决，改判：1.飞迅达公司与王源宾于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飞迅达公司不向王源宾支付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52210.4元；3.飞迅达公司不向王源宾支付欠付工资1113.64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飞迅达公司与王源宾自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存在劳动关系及判决飞迅达公司支付双倍工资差额，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王源宾起诉时，请求确认其与飞迅达公司及美速达公司均存在劳动关系，并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开庭时，经过法庭提示及要求，王源宾才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与飞迅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因此，王源宾一开始并不确定其与飞迅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美速达公司在一审阶段已经多次向法院确认其与王源宾存在劳动关系，且向王源宾支付了工资。3.案外人何某、黄某、张某与王源宾一起工作，王源宾也当庭认可该三人为行政主管，说明这四人是为同一个公司工作的。飞迅达公司已向一审法院提供何某、黄某、张某三人的生效仲裁裁决书，该三人均提出与美速达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因此，王源宾与美速达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4.飞迅达公司在一审开庭时，已向一审法院明确该营业网点虽挂在飞迅达公司名下，但已经由美速达公司承包经营，飞迅达公司与美速达公司之间有业务承包合同。美速达公司也多次确认其与王源宾存在劳动关系。5.王源宾提供的视频光盘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无法说明其拍摄地址及拍摄时间，且仅一次拍摄行为，一审法院采纳该证据，飞迅达公司对此有异议，该视频不能证明王源宾与飞迅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6.微信聊天记录，是一份电子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客观性和完整性，无法证明聊天对象对飞迅达公司与王源宾情况完全知情，且聊天对象并未出庭作证，聊天的内容无法代表飞迅达公司意见。一审法院采纳该证据，飞迅达公司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王源宾与飞迅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7.一审法院向美团外卖三亚分部主管配送的负责人的电话记录，仅能说明以飞迅达公司的名义承接了该块业务，并不能直接证明王源宾与飞迅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且该电话记录与美速达公司的确认、美速达公司支付王源宾的工资流水及王源宾认可的三位同事的仲裁裁决内容等直接证据相互矛盾。具体承包经营的美速达公司才与王源宾存在劳动关系。美速达公司经营涉案站点，每个月均在国家税务局报税，国家税务局有存档美速达公司经营涉案站点的记录。8.飞迅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鹏虽向王源宾支付过费用，但该费用并不是工资，是王源宾给王鹏提供帮忙支付的费用，属于法定代表人王鹏的个人行为。且王鹏担任多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能就此认定是飞迅达公司支付的费用，也不能认定王源宾与飞迅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一审判决要求飞迅达公司支付拖欠的工资1113.64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飞迅达公司与王源宾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存在支付工资的义务。2.王源宾未提供飞迅达公司拖欠工资的证据。3.一审判决根据王源宾的月平均工资计算是否拖欠工资的做法，没有法律依据。该种计算方法计算的数额比王源宾认为拖欠的数额还多。如果适用该种算法，在其他月份未达到该数额是否可以要求用人单位补足。综上，请求法院支持飞迅达公司的上诉请求。王源宾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双方存在劳动关系，飞迅达公司应当向王源宾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王源宾经飞迅达公司招聘，入职担任美团配送员一职，因王源宾自身原因，于2018年2月28日离职。一审法院向美团外卖三亚分部主管配送的负责人调查证实，飞迅达公司于2016年11月开始运营美团外卖三亚分部三亚湾配送站，且王源宾提供的视频光盘、微信聊天记录截屏、银行交易流水清单用以证明王源宾与飞迅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美速达公司一直主张与王源宾存在劳动关系，美团外卖三亚分部三亚湾配送站系其经营，但其一直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虽然美速达公司有向王源宾支付过款项，但是支付款项时银行备注为“代付”。美速达公司和飞迅达公司系关联公司，所以美速达公司代飞迅达公司支付工资实属正常，美速达公司代付工资的行为并不能说明美速达公司与王源宾存在劳动关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飞迅达公司与王源宾存在劳动关系实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二条、第八十二条的规定，飞迅达公司在王源宾工作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应当向王源宾支付二倍工资差额。二、飞迅达公司未足额发放工资，应当向王源宾支付欠付工资。根据飞迅达公司制作的工资明细可知王源宾2018年2月应发工资为4340元，飞迅达公司在仲裁阶段让美速达公司代付工资2886.16元，欠付工资1113.6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足额发放劳动者的工资，不得无故克扣，因此一审法院判决飞迅达公司向王源宾支付欠付工资1113.64元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飞迅达公司的上诉请求。美速达公司述称，认可飞迅达公司的意见。美速达公司第一次向王源宾发放工资的银行备注是“工资”并非“代付”，后来银行自行调整成备注为“代付”，美速达公司并不知情。实际上该工资流水显示备注“代付”是“银行代付工资”的功能，不是“美速达公司代飞迅达公司支付”的意思，经员工提出该“代付”问题后美速达公司才知道此情况，后美速达公司通知银行所付款项是工资不是代付款，银行现已将备注进行更改。王源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王源宾与飞迅达公司在2016年11月28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飞迅达公司向王源宾支付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63844元；3.飞迅达公司向王源宾支付工资1113.64元。一审法院确认无争议事实如下：王源宾因与飞迅达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以飞迅达公司为被申请人向三亚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双方之间在2016年11月28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飞迅达公司支付2016年12月28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63844元；3.飞迅达公司支付2018年2月1日至2月28日期间的工资5804元。该仲裁委作出三劳人仲裁字〔2018〕第345号仲裁裁决：一、驳回王源宾要求确认与飞迅达公司在2016年11月28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二、驳回王源宾要求飞迅达公司支付2016年11月28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及2018年2月1日至2月28日期间的工资的请求。王源宾对该裁决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争议事实如下：一、关于王源宾与飞迅达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用工关系，王源宾主张其在2016年11月28日入职美团外卖三亚湾配送站，该站点是飞迅达公司营运的，其与飞迅达公司存在用工关系，并提交了视频光盘、《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流水清单》予以证明，飞迅达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光盘中视频拍摄的地点为三亚市××区六号，即美团外卖三亚湾站点所在地，对该视频光盘予以采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流水清单》真实合法，予以采纳。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18日向美团外卖三亚分部主管配送的负责人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了《电话记录》，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后，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证据。上述证据可证明：1.飞迅达公司于2016年11月开始运营美团外卖三亚分部三亚湾配送站，美团外卖配送系统显示该站点的运营方名称为“飞迅达”；2.王源宾在美团外卖三亚湾配送站从事配送工作；3.飞迅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鹏于2017年4月20日向王源宾转账支付4719元并备注“3月份费用”，此后也多次向王源宾转账支付上月费用。飞迅达公司辩称其从未经营过美团外卖三亚湾配送站，明显与上述查明的事实不符，对于其法定代表人多次向王源宾转账支付上月费用的情况也未作出合理解释。美速达公司主张美团外卖三亚湾配送站是其运营的，但未能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经当庭询问后仍以与本案无关为由拒不提供，且其该项主张与美团外卖三亚分部向一审法院陈述的情况也不一致，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纳。综上，应认定双方之间存在用工关系。二、关于用工关系的存续期间，王源宾主张其入职时间为2016年11月28日，但根据其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清单》显示，王鹏向其支付的第一笔工资是2017年3月的费用，其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入职时间，应认定王源宾的入职时间为2017年3月1日。根据该银行流水单，美速达公司向王源宾转账4次中有3次备注为“代付”，结合美速达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运营三亚湾配送站的事实，及美团外卖配送系统至今仍显示其运营方名称为“飞迅达”的事实，应认定美速达公司是替飞迅达公司向王源宾支付工资。王源宾主张其离职时间为2018年2月28日，而美速达公司最后一次代付的也是其2018年2月的工资，故对于离职时间采纳王源宾的主张。三、关于王源宾的月工资，其主张的月工资为5804元，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根据《银行交易流水清单》可认定王源宾离职前月平均工资为4746.4元。四、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飞迅达公司尚认为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其未与王源宾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事实可以确认。五、关于欠付的工资，如前所述，王源宾离职前月平均工资为4746.4元，飞迅达公司让美速达公司代付过2018年2月的工资2886.16元，尚欠付1860.24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王源宾与飞迅达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王源宾于2017年3月1日入职美团外卖三亚湾站点，该站点是由飞迅达公司从2016年11月开始运营的，王源宾于2018年2月28日离职。应认定王源宾与飞迅达公司之间在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如前所述，王源宾与飞迅达公司在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飞迅达公司未与王源宾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向王源宾支付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52210.4元（4746.4元×11个月）。关于欠付的工资，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飞迅达公司尚欠付王源宾2018年2月份工资1860.24元，依法应予支付。鉴于王源宾对此只诉请飞迅达公司支付1113.64元，系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予以准照。故飞迅达公司还应向王源宾支付2018年2月的工资1113.6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王源宾与飞迅达公司于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飞迅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王源宾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52210.4元；三、飞迅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王源宾支付欠付的工资1113.6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飞迅达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飞迅达公司提交了2017年11月1日飞迅达公司与上海三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快公司）签订的《配送服务协议》、2017年11月1日飞迅达公司与美速达公司签订的《配送业务承包协议书》、2017年11月7日飞迅达公司与三快公司签订的《配送站点合作协议》，上述三份证据共同用以证明飞迅达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才有涉案三亚湾站点的配送权并承包给美速达公司经营，飞迅达公司不可能自2016年就安排王源宾至三亚湾站点工作，王源宾与飞迅达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王源宾认为，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且在一审法院要求飞迅达公司提供后其仍拒不提供，其在二审中才予以提供，二审法院应不予采纳，且《配送服务协议》《配送站点合作协议》都是电子文件不能核实真实性，也不能显示配送区域，不能显示与本案的关联性，《配送业务承包协议书》是否真实王源宾无法核实。本院认证意见为，上述证据中，飞迅达公司与三快公司的合同中盖有两公司的电子公章，飞迅达公司与美速达公司的合同中盖有两公司的公章并由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名，上述证据均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查明的无争议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11月1日，飞迅达公司与三快公司签订《配送服务协议》，约定飞迅达公司在双方约定的配送区域内进行美团业务的配送服务及运营工作。同日，飞迅达公司与美速达公司签订《配送业务承包协议书》，约定由美速达公司全部承包飞迅达公司的配送业务，飞迅达公司后续代理的所有站点业务也一并包含，由美速达公司承包配送，双方不再另行签署承包协议。2017年11月7日，飞迅达公司与三快公司签订《配送站点合作协议》，双方就配送站点合作及配送服务费标准进行补充约定，确定合作站点名称为：海南飞迅达【三亚】三亚湾站。根据王源宾提交的平安银行三亚支行的流水清单显示，从2017年4月20日至2017年12月20日期间，分别有王鹏、黄某、李珊、陆艺菲等人向王源宾账户汇入2017年3月份至2017年11月份费用。根据王源宾提交的中国银行三亚新居支行的流水清单显示，从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3月21日，每月由美速达公司向王源宾发放工资。飞迅达公司注册成立日期为2016年4月27日，美速达公司注册成立日期为2017年10月20日。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源宾是否与飞迅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飞迅达公司是否应当向王源宾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和欠付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王源宾主张其与飞迅达公司于2016年11月28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提供了视频光盘、其与黄瀚宇的电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清单予以证明。但视频光盘的内容仅显示王源宾进入儋州社区北二巷6号进行电脑登录，其内容不能显示王源宾从2016年11月28日起即与飞迅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对于王源宾与黄瀚宇的电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黄瀚宇并未出庭作证，其身份不能确认，该证据也不能证明王源宾的主张成立。对于银行流水清单，如前所述，王鹏、黄某、李珊、陆艺菲等个人账户均向王源宾账户发放过费用，2017年12月20日之后固定由美速达公司向王源宾发放工资，两份银行流水清单内容均不能证明王源宾与飞迅达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因飞迅达公司成立时间早于美速达公司，一审法院向美团外卖三亚分部主管配送的负责人电话询问所作的记录中却记载“美速达是飞迅达的前身”，故该记录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综上，王源宾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飞迅达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故王源宾诉请飞迅达公司向其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及欠付工资，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美速达公司自认其与王源宾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王源宾可另行向美速达公司申请劳动仲裁，本案中不予审理。另，飞迅达公司与美速达公司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经法庭询问拒不提交《配送服务协议》《配送业务承包协议书》《配送站点合作协议》等足以影响本案定案事实的相关证据，在二审中才予以提交，影响一审法院作出正确判断，浪费司法资源，在此予以训诫。综上所述，飞迅达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8）琼0271民初6701号民事判决；一、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8）琼0271民初6071号民事判决；二、确认王源宾与海南飞迅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三、驳回王源宾的其他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均由王源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晓艳审 判 员 黄学文审 判 员 李柔翰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声蓉书 记 员 郁四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