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6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中民，男，1971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康照，男，1963年7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徐闻县，现下落不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久培，男，196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上诉人曾中民因与被上诉人谢康照、陈久培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2015）湛徐法民二初字第376号民事判决，曾中民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日以（2017）粤08民终1110号民事裁定撤销（2015）湛徐法民二初字第376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原审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并作出（2017）粤0825民初1581号民事判决。曾中民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中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谢康照、陈久培经本院传票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中民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7）粤0825民初1581号民事判决；二、判令谢康照、陈久培连带支付曾中民劳务费60978.1元。事实和理由：陈久培委托谢康照建设农村自住房屋，征得陈久培的默许后，2010年4月谢康照将陈久培的自住房屋建设劳务转包给曾中民。2010年10月，陈久培房屋主体工程完工，应当支付曾中民劳务费60978.1元，而谢康照因诈骗罪出狱后下落不明。本案属于二审发回重审案件，现重审判决与原先一审判决几乎是相同的，只是将原先一审判决“事实不清”的观点换成了“证据不足”。重审的一审判决是错误的，体现在以下三点：其一，重审仍将本案案由归为“劳务合同纠纷”错误，本案案由应为“债权人代位权纠纷”；其二，查阅本案最先庭审记录可知，作为房主的陈久培对曾中民的劳动付出是认可的，只是陈久培觉得应该支付给谢康照而已，这是民事证据规则的自认，因此，本案并非证据不足；其三，曾中民曾请求陈久培签字确认劳务结算金额而被拒绝，原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作出判决，这对身患残疾的曾中民的辛苦付出是不公平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公正裁决。被上诉人谢康照、陈久培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曾中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谢康照、陈久培连带支付曾中民劳务费60978.1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谢康照、陈久培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4月23日，谢康照作为甲方，曾中民作为乙方签订了《施工合同》一份，双方约定：根据业主方需求，甲方将承包的有关建筑工程项目以包工包料、包机械承包给乙方施工。2010年5月10日曾中民与谢康照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为圆满完成谢康照所承建的工程项目，将朱宅寮两栋未完成主体装修工程及迈陈两栋、青桐一栋、长乐一栋，三塘一栋工程一起转包给曾中民。2010年5月间，谢康照将承建陈久培位于南山镇长乐村委会包罗园村的楼房转包给曾中民建设，曾中民在完成陈久培房屋的主体工程后就停止施工，三方对所施工的工程量没有进行过结算。在施工过程中，陈久培征得谢康照的同意，支付给曾中民部分款项。后曾中民向谢康照、陈久培主张劳务费未果。曾中民曾于2013年向法院起诉，但以需要向相关部门及有关人员收集证据为由撤回起诉。尔后，由于谢康照去向不明，曾中民无法与谢康照对劳务费数目进行结算。2015年10月22日，曾中民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诉求谢康照、陈久培连带支付劳务费60978.1元。另查明，曾中民与陈久培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或协议。在重审过程中，由于谢康照下落不明，无法组织当事人进行结算，也无法查明确认陈久培是否尚欠工程款及曾中民对工程款有代位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曾中民基于劳务关系起诉谢康照、陈久培，请求谢康照、陈久培付清劳务费，故应定性为劳务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曾中民请求谢康照、陈久培连带支付劳务费60978.1元应否支持。谢康照将承建陈久培的农村自住楼房转给曾中民施工建设，曾中民为陈久培楼房建设进行部分施工是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曾中民请求谢康照、陈久培支付劳务费60978.1元必须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曾中民仅基于谢康照的转包和陈久培的允许对陈久培的楼房进行施工，与陈久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对陈久培楼房建设施工的工程量和工程款并没有经过三方进行结算和确认。曾中民提供的结算依据系其本人自己登记、记录和书写，并没有经过谢康照、陈久培的确认和追认。故曾中民仅凭该结算为依据主张谢康照、陈久培支付劳务费60978.1元，显属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不予支持。由于曾中民为残疾人且无固定生活来源，本案的诉讼费应免交。综上所述，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曾中民的诉讼请求。本案曾中民免缴诉讼费。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陈久培将建设自住房的工程发包给谢康照施工，谢康照将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给曾中民，谢康照不支付劳务费引起的纠纷，故本案为劳务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曾中民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曾中民的上诉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是否应判令谢康照、陈久培连带支付劳务费60978.1元给曾中民。关于是否应判令谢康照、陈久培连带支付劳务费60978.1元给曾中民的问题。陈久培与谢康照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谢康照与曾中民签订《施工合同》，双方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陈久培与谢康照存在合同权利义务，谢康照与曾中民存在合同权利义务。如果以上两份合同得以正常履行的话，陈久培验收谢康照的施工结果，向谢康照支付工程款；谢康照验收曾中民的劳务，向曾中民支付劳务费。如果曾中民得不到劳务费，应依合同向谢康照主张权利，向谢康照追讨。本案中，曾中民做了多少劳务，劳务费应是多少，曾中民与谢康照之间尚未结算确认，曾中民请求判令谢康照支付劳务费60978.1元证据不足。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如果谢康照尚有工程款在陈久培处尚未领取，曾中民可以向陈久培主张权利。但本案中，曾中民没有证据证明谢康照是否尚有工程款在陈久培处尚未支取，故其请求判令陈久培支付劳务费60978.1元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驳回曾中民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曾中民关于判令谢康照、陈久培连带支付劳务费60978.1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曾中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同意曾中民免交二审案件受理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春鸿审判员  刘 芳审判员  崔笑颜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