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5民终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启业，男，196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红，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明义，男，198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银行职员，住施甸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文思，女，198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公务员，现住施甸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在明，男，198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叶启业因与被上诉人杨明义、杨文思、韩在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施甸县人民法院（2018）云0521民初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启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红、被上诉人杨明义、韩在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文思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启业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四项，并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借条》、《收据》是被上诉人杨明义书写，双方之间关于借款的意思表示真实;2、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杨明义的口述与不规范的证据材料而否定杨明义出具的《借条》、《收据》，以及认定杨明义向案外人叶军的还款视为向上诉人叶启业的还款；3、本案的借款发生在杨明义与杨文思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杨明义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韩在明辩称：2016年3月、4月在丽江，没在保山。杨明义打电话让去帮他一个忙，当时人多怕闹事，所以签了担保合同。杨文思书面答辩：自己与上诉人叶启业不认识，不知道被上诉人杨明义与叶启业发生过借贷往来，借款也未用于家庭生活，自己不应承担还款义务。叶启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杨明义、杨文思归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2．判令被告杨明义、杨文思向原告支付两笔借款的利息损失：第一笔利息（即自2016年3月25日至2016年6月25日借期内利息）21855元以及自2016年6月2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本金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支付第二笔借款利息（即2016年4月14日至2016年7月14日止借期利息）21620元，以及自2016年7月1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逾期利息（以本金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3．判令被告韩在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1419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以及因诉讼产生的保全费2520元、担保费2000元合计28710元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杨明义因有资金投资项目，认识原告后向原告借款，但被告杨明义用其父亲杨玉琪、其表弟王利涛的账户与原告进行相关资金往来。原告于2015年3月6日以其子叶军账户向杨玉琪账户转账500000元（以下简称第一笔借款），于2015年3月12日以原告账户向杨玉琪账户转账100000元（以下简称第二笔借款），于2015年5月7日以其子叶军账户向杨玉琪账户转账500000元（以下简称第三笔借款）。上述资金均由被告杨明义收取及支配。被告杨明义收到借款后，依照双方约定，通过杨玉琪的账户于2015年5月7日、5月31日、6月30日、7月31日、8月31日、9月30日、10月31日、12月1日、12月31日及2016年2月1日、3月7日、4月11日、5月5日向原告每次还款12500元；向原告之子叶军的账户于2015年8月7日、9月7日、10月7日、11月7日分别还款25000元，于2015年11月16日还款5000元、于2015年12月7日还款25000元，于2015年12月17日还款5000元，于2016年1月7日、2月15日、3月11日、4月11日、5月12日分别还款25000元。被告杨明义资金链断裂后，不再按照约定还款。原告认为被告杨明义已经没有还款能力，遂多次和被告杨明义商讨还款事宜。经双方协商，被告杨明义通过王利涛的账户向叶军账户于2016年6月3日还款504500元，于2016年6月4日还款12500元、于2016年7月8日还款4000元、于2016年7月12日还款10000元、于2016年9月14日还款18000元。因被告杨明义不能继续偿还剩余借款，原告便和被告杨明义再次协商如何处理剩余借款。经最终协商，被告杨明义与原告就剩余借款本息进行结算，书写50万的借条两份。借条落款时间为2016年3月25日（借款期间为2016年3月25日至2016年6月25日）、2016年4月14日（借款时间为2016年4月14日至2016年7月14日），并约定利息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被告韩在明在借条内以担保人身份签名并单独签订《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书》2份，担保书约定如被告杨明义未按《借条》中约定的期限偿还全部债务导致原告的损失，被告韩在明保证在还款日到达后三日内无条件将上述款项支付给原告。另查明，被告杨明义与被告杨文思系夫妻关系，借款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5.35‰。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杨明义虽认可向原告出具了借款金额为50万元的两张借条，但提出原告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为110万元并已偿还了部分借款本息，而原告主张借款50万元的两笔借款在出借地点、出借金额来源等方面的描述相互矛盾，综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双方在庭审的陈述，确认原告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款给被告的，借款总额为11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原告与被告杨明义约定的还款时间已经到期，被告应当按约定还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杨明义返还借款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双方在借条上约定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计算为年利率21.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对原告按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于原告主张逾期后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杨明义与原告未约定清偿顺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了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应按照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顺序进行清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杨明义提出超出年利率36%部分应从本金中扣减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杨明义在3月借款后，4月份未支付利息。截止2015年4月6日，第一笔借款应付利息为500000元×（21.4%÷12）=8916.67元。截止2015年4月12日，第二笔借款应付利息100000元×（21.4%÷12）=1783.33元。被告杨明义自2015年5月起分三十次通过原告及原告之子还款，本院将依次进行扣减。1．被告杨明义于2015年5月7日还款12500元，此时第一笔借款利息应为500000元×（21.4%÷12）＋［500000元×（21.4%÷12÷30）×1日］=9213.98元。第二笔借款利息应为100000元×［（21.4%÷12÷30）×25日）］=1486.11元。第一、二笔利息合计10700.09元，被告杨明义还款12500元，超出约定的利率21.4%但未超出年利率36%，视为归还第一、二笔借款的利息。即截止2015年5月7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500000元＋100000元=600000元，利息8916.67元＋1783.33元=10700元。2．被告杨明义于2015年5月31日还款12500元，第一、二笔借款本金合计600000元，应付利息600000元×（21.4%÷12÷30）×24日=8560元；第三笔借款利息500000元×（21.4%÷12÷30）×23日=6836.11元；利息合计15396.11元，故被告还应支付利息2896.11元（15396.11元-12500元）。即截止2015年5月31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1100000元、利息10700元＋2896.11元=13596.11元。3．被告杨明义于2015年6月30日还款12500元，三笔借款利息应付1100000元×（21.4%÷12）=19616.67元，故被告杨明义还应支付利息7116.67元（19616.67元-12500元）。即截止2015年6月30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借款本金1100000元，利息13596.11元＋7116.67元=20712.78元。4．被告杨明义于2015年7月31日还款12500元，三笔借款应付利息为1100000元×（21.4%÷12）＋［1100000元×（21.4%÷12÷30）×1日］=20276.56元。故杨明义还欠当期利息20276.56元-12500元=7770.56元。即截止2015年7月31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借款本金1100000元，利息20712.78元＋7770.56元=28483.34元。5．被告杨明义于2015年8月7日还款25000元，三笔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得1100000元×（36%÷12÷30）×7日=7700元，多余部分17300元（25000元-7700元）应从本金中予以扣减。即截止2015年8月7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1082700元（1100000元-17300元）、利息28483.34元。6．被告杨明义于2015年8月31日还款12500元，应付利息1082700元×（21.4%÷12÷30）×24日=15446.52元。故被告杨明义还应支付利息2946.52元（15446.52元-12500元）。即截止2015年8月30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1082700元、利息2946.52元＋28483.34元=31429.86元。7．被告杨明义于2015年9月7日还款25000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得1082700元×（36%÷12÷30）×7日=7578.90元，多余部分17421.10元（25000元-7578.90元）应从本金中予以扣减。即截止2015年9月7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1065278.90元（1082700元-17421.10元）、利息31429.86元。8．被告杨明义于2015年9月30日还款12500元，应付利息1065278.90元×（21.4%÷12÷30）×23日=14564.73元。故被告杨明义还应支付利息2064.73元（14564.73元-12500元）。即截止2015年9月30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1065278.90元、利息31429.86元＋2064.73元=33494.59元。9．被告杨明义于2015年10月7日还款25000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得1065278.90元×（36%÷12÷30）×7日=7456.95元，多余部分17543.05元（25000元-7456.95元）应从本金中予以扣减。即截止2015年10月7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1047735.85元（1065278.90元-17543.05元）、利息33494.59元。10．被告杨明义于2015年10月31日还款12500元，应付利息1047735.85元×（21.4%÷12÷30）×24日=14947.70元。故被告杨明义还应支付利息2447.70元（14947.70元-12500元）。即截止2015年10月31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1047735.85元、利息33494.59+2447.70元=35942.29元。11．被告杨明义于2015年11月7日还款25000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得1047735.85元×（36%÷12÷30）×7日=7334.15元，多余部分17665.85元（25000元-7334.15元）应从本金中予以扣减。即截止2015年11月7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1030070元（1047735.85元-17665.85元）、利息35942.29元。12．被告杨明义于2015年11月16日还款5000元，应付利息1030070元×（21.4%÷12÷30）×9日=5510.87元。故被告杨明义还应支付利息510.87元（5510.87元-5000元）。即截止2015年11月16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1030070元、利息35942.29元+510.87元=36453.16元。13．被告杨明义于2015年12月1日还款12500元，应付利息超出约定的年利率21.4%，但未超出年利率36%，故视为归还当期利息。即截止2015年11月16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1030070元、利息36453.16元。14．被告杨明义于2015年12月7日还款25000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得1030070元×（36%÷12÷30）×6日=6180.42元，多余部分18819.58元（25000元-6180.42元）应从本金中予以扣减。即截止2015年12月7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1011250.42元（1030070元-18819.58元）、利息36453.16元。15．被告杨明义于2017年12月17日还款5000元，应付利息1011250.42元×（21.4%÷12÷30）×10日=6011.32元。故被告杨明义还应支付利息1011.32元（6011.32元-5000元）。即截止2015年12月17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1011250.42元、利息36453.16元+1011.32元=37464.48元。16．被告杨明义于2017年12月31日还款12500元，超出约定的年利率21.4%但未超出年利率36%，视为归还当期借款的利息。即截止2015年12月31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1011250.42元、利息37464.48元。17．被告杨明义于2016年1月7日还款25000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得1011250.42元×（36%÷12÷30）×7日=7078.75元，多余部分17921.25元（25000元-7078.75元）应从本金中予以扣减。即截止2016年1月7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993329.17元（1011250.42元-17921.25元）、利息37464.48元。18．被告杨明义于2016年2月1日还款12500元，应付利息993329.17元×（21.4%÷12÷30）×25日=14761.98元。故被告杨明义还应支付利息2261.98元（14761.98元-12500元）。即截止2016年2月1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993329.17元、利息37464.48元+2261.98元=39726.46元。19．被告杨明义于2016年2月15日还款25000元，借款本金按年利率36%计算得利息993329.17元×（36%÷12÷30）×14日=13906.60元，多余部分11093.39元（25000元-13906.60元）应从本金中予以扣减。即截止2016年2月15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982235.78元（993329.17元-11093.39元）、利息39726.46元。20．被告杨明义于2016年3月7日还款12500元，超出约定的年利率21.4%但未超出年利率36%，视为归还当期借款的利息。即截止2016年3月7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982235.78元、利息39726.46元。21．被告杨明义于2016年3月11日还款25000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得982235.78元×（36%÷12÷30）×4日=3928.94元，多余部分21071.06元（25000元-3928.94元）应从本金中予以扣减。即截止2016年3月11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961164.72元（982235.78元-21071.06元）、利息39726.46元。22．被告杨明义于2016年4月11日共还款两笔，合计37500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得961164.72元×（36%÷12）=28834.94元，多余部分8665.06元（37500元-28834.94元）应从本金中予以扣减。即截止2016年4月11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952499.66元（961164.72元-8665.06元）、利息39726.46元。23．被告杨明义于2016年5月5日还款12500元，应支付利息952499.66元×（21.4%÷12÷30）×24日=13588.99元。故被告杨明义还应支付利息1088.99元（13588.99元-12500元）。即截止2016年5月5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952499.66元、利息39726.46元+1088.99元=40815.45元。24．被告杨明义于2016年5月12日还款25000元，借款本金按年利率36%计算得利息952499.66元×（36%÷12÷30）×7日=6667.50元，多余部分18332.50元（25000元-6667.50元）应从本金中予以扣减。即截止2016年5月12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934167.16元（952499.66元-18332.50元）、利息40815.45元。25．被告杨明义于2016年6月3日还款504500元，当月应付利息934167.16元×（21.4%÷12÷30）×22日=12216.83元，剩余部分492283.17元（504500元-12216.83元）应从本金中予以扣减。即截止2016年6月3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借款本金441883.99元（934167.16元-492283.17元）、利息40815.45元。26．被告杨明义于2016年6月4日还款12500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得441883.99元×（36%÷12÷30）×1日=441.88元，多余部分12058.12元（12500元-441.88元）应从本金中予以扣减。即截止2016年6月4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429825.87元（441883.99元-12058.12元）、利息40815.45元。27．被告杨明义于2016年7月8日还款4000元，应付利息429825.87元×（21.4%÷12÷30）×34日=8687.26元，还应付利息4687.26元（8687.26元-4000元）。即截止2016年7月8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429825.87元、利息40815.45元+4687.26=45502.71元。28．被告杨名义于2016年7月12日还款10000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得429825.87元×（36%÷12÷30）×4日=1719.30元，多余部分8280.70元（10000元-1719.30元）应从本金中予以扣减。即截止2016年7月12日，被告杨明义还欠原告本金421545.17元、利息45502.71元。29．被告杨明义于2016年9月14日还款18000元，超出约定的年利率21.4%但未超出年利率36%，视为归还当期利息。综上，截止2016年9月14日，被告杨明义30次还款（其中2016年4月11日还款2次），经过扣减，还欠原告借款本金421545.17元、利息45502.71元。截止2018年10月8日，被告杨明义在此期间（2年零24日）应支付的利息为（421545.17元×21.4%×2年）+［421545.17元×(21.4%÷12÷30）×24日］=186435.37元。利息总计45502.71元+186435.37元=231938.08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韩在明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告杨明义在庭审中表示与被告韩在明商量后，被告韩在明愿意为被告杨明义就法院查明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庭审后经与被告韩在明核实，被告韩在明表示愿意为被告杨明义承担保证责任，该意思表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韩在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诉讼费、代理费、诉讼保全保险费、保全费，被告杨明义、韩在明对此无异议，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杨文思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被告杨明义与原告借款数额，已经超出了日常生活所需要，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杨文思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韩在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依法进行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杨明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叶启业借款本金421545.17元、利息231938.08元及以借款以年利率21.4%计算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二、由被告杨明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叶启业律师费100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2000元、保全费2520元；三、被告韩在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叶启业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被上诉人杨明义向本院中请证人骆某出庭作证，欲证实2017年10月、11月份左右，杨明义打电话让过去，当时有好多人在场，杨明义说有债务上的事情对方不让他走。上诉人经质证，对证人证言的三性均不认可。被上诉人韩在明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认为证人骆某陈述其到场的情况，对其陈述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叶启业、被上诉人韩在明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2016年3月25日、4月14日被上诉人杨明义分别出具给上诉人叶启业共计100万元的借条及收据，上诉人主张系自己出借给被上诉人的借款，被上诉人则主张该借款并不存在，借款发生于2015年3月6日50万元的一笔、2015年3月12日10万元的一笔、2015年5月7日50万元的一笔，共计110万元,并偿还了部分借款利息。综合双方当事人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及庭审中的陈述，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向其借款100万元，虽提供了借条及收据，但上诉人对款项出借的原因、出借金额的来源等方面不能作出合理说明，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借款已经实际交付的事实。被上诉人抗辩2016年3月25日、4月14日两笔借款并未实际发生，系2015年就已经发生的三笔借款，能作出合理说明，同时提供三笔借款的银行转账记录及还款明细予以证实。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杨文思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上诉人作为债权人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来证明该债务用于二被上诉人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上诉人提出杨文思应共同偿还债务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4444元，由上诉人叶启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继鹏审判员  施 红审判员  张乾勋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