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426刑初12号公诉机关黎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晓丽，女，1982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群众，户籍所在地长治市黎城县，住黎城县。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黎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其怀孕同年12月3日被黎城县公安局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1月22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李杨洋，山西雷风律师事务所律师。黎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黎检刑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晓丽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王芳、书记员闫冰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晓丽及其辩护人李杨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1月份，被告人方晓丽分2次向张某1贩卖甲卡西酮共计0.8克，得款200元。2、2018年11月份，被告人方晓丽分3次向张某2贩卖甲卡西酮共计1.5克，得款400元。3、2018年11月份，被告人方晓丽向李某贩卖甲卡西酮0.3克，得款1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查获甲卡西酮1.736克。综上，被告人方晓丽共计贩卖甲卡西酮4.336克。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受案登记表、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张某1、张某2、李某的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方晓丽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晓丽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方晓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只向张某1、张某2分别贩卖过一次毒品，其余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指控的案件事实存在部分异议，方晓丽向三人出售三次毒品，而非三人六次。理由如下：方晓丽在公安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均否认对外出售毒品的事实。吸毒人员张某1证实购买过2次、张某2证实3次、李某证实1次。加之吸毒人员的尿检检测报告、辨认笔录，可以证实方晓丽有贩卖毒品的事实。但作为量刑关键情节的贩卖次数，仅有相互独立的吸毒人员的证人证言，证人之间相互不认识，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来确定贩卖毒品的次数。为此，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贩卖次数无法进行确认。在庭审过程中，方晓丽自认向张某2、张某1、李某各出售毒品一次，系其当庭自愿认可的犯罪事实。在结合现有证据无法准确唯一得出贩卖次数的结论，根据刑事诉讼法另一证据裁判规则，在如此情况下，应坚持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即认定方晓丽对外出售毒品三人三次。毒品数量（已出售）应为0.9克，张某1证实100元买了约0.4克，张某2证实100元买了约0.5克，李某证实100元买了约0.3克。而对于贩卖毒品的数量，同样是量刑的一个关键情节。方晓丽在现有证据可以证实的内容基础上，实际出售毒品的数量，仍应坚持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对外出售毒品三次，数量共计0.9克予以认定。2、建议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方晓丽判处缓刑。因为方晓丽当庭自愿认罪，属于初犯，无违法犯罪前科，属于怀孕的妇女，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综上，辩护人希望人民法院考虑被告人方晓丽目前怀孕在身的基本事实，依法判处方晓丽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方晓丽从他处取得毒品甲卡西酮后向他人零包贩卖，经查证属实的购毒人员有：2018年11月3日至5日期间，分2次向张某1贩卖甲卡西酮共计0.8克，得款200元。同年11月4日至6日期间，分3次向张某2贩卖甲卡西酮共计1.5克，得款400元。同年11月初的一天，向李某贩卖甲卡西酮0.3克，得款100元。同年11月8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方晓丽家中查获甲卡西酮1.736克。综上，被告人方晓丽共计向三人六次贩卖甲卡西酮4.336克。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受案登记表，可以证明案件的来源；2、到案经过，可以证明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方晓丽被黎城县公安局工作人员传唤到案；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可以证明被告人方晓丽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前科劣迹调查表，可以证明被告人方晓丽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5、搜查笔录和指认照片，可以证明2018年11月8日，黎城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方晓丽的人身、住所进行了搜查，查获3包疑似毒品，方晓丽并对被查获的物品进行了指认；6、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可以证明黎城县公安机关对从方晓丽处查获的3包疑似毒品进行了扣押；7、称量过程，可以证明2018年11月9日，黎城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从方晓丽处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了称量，净重共计1.736克；8、提取送检笔录，可以证明2018年11月9日，黎城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从方晓丽处查获的疑似毒品全部送往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9、鉴定意见，可以证明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方晓丽处查获的疑似毒品中均检出含有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10、现场检测报告书，可以证明黎城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方晓丽、张某1、张某2、李某进行了尿检，检测结果方晓丽“甲基苯丙胺”呈“阴性”，张某1、张某2、李某“甲基苯丙胺”均呈“阳性”；11、行政处罚决定书，可以证明张某1、张某2、李某因吸食毒品被黎城县公安局处以行政处罚；12、辨认笔录，可以证明经张某1、张某2、李某辨认，方晓丽就是向他们贩卖毒品的人；13、证人张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从方晓丽手中购买过三次毒品甲卡西酮。第一次是2018年11月4日上午11时左右，其在方晓丽经营的宏利发艺理发店内向她购买了2小包，每包100元0.4克，共计200元0.8克。第二次是当日下午17时左右购买了1小包，大约0.4克100元。第三次是11月6日下午14时许从她手中购买了100元约0.3克，买上的毒品其都回家吸食完了。同年六一节前，其带女儿到她的理发店理发时看见她拿着一小塑料包毒品给了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才知道她卖毒品；14、证人张某1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从方晓丽手中购买过两次毒品甲卡西酮。第一次是2018年11月3日左右，其在她的理发店理发时看见一陌生男子向她购买毒品，就以100元的价格买了约0.4克，之后其回家分两次吸食完了。第二次是同年11月5日左右从她手中花100元买了约0.4克；15、证人李某的证言，可以证明2018年11月初的一天，其到方晓丽的理发店花100元钱买了约0.3克毒品甲卡西酮。买毒品的时候其在理发店门口等她，她收了钱之后返回店里，没多长时间她就拿着毒品出来给了其，其没看见她从哪里拿出来的毒品；16、被告人方晓丽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其没有贩卖过毒品甲卡西酮。公安机关在其理发店内查获的3包疑似毒品是其于2018年11月6日左右的一天上午捡的，其捡到后就放到了衣服口袋，还没卖出去就被查获了。被告人方晓丽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对上述证据中证人张某1、张某2的证言有异议，购买的次数不正确。其余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人张某1、张某2的证言均证实从被告人处购买过毒品，对交易情况作了详细证实，且从被告人方晓丽的住处查获毒品，符合零包贩卖毒品的规定，被告人方晓丽及其辩护人虽对该证言有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对证人张某1、张某2的证言予以采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与证人证言相矛盾，不予采信。其余证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无异议，予以采信。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上述有效证据客观、真实、合法，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证明上述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晓丽明知甲卡西酮（苯丙胺类毒品）是毒品，却向他人贩卖，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确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处以刑罚。黎城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方晓丽的毒品予以没收，依法进行处理。犯罪违法所得700元应予追缴后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方晓丽向三人贩卖毒品甲卡西酮六次，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关于被告人方晓丽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一致，不予采纳。为了保障国家毒品管制制度，维护社会的正常管理秩序和人民的身体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晓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黎城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方晓丽的毒品予以没收，依法进行处理。犯罪违法所得700元予以追缴后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杨旭东人民陪审员 王 军人民陪审员 郭 雷 二0一九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雅璐后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