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民终132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奥林匹克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东陵区。法定代表人：蔡清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楠，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玲，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浑南水务集团有限公司沈抚新城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负责人：戴逸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隋毅，男，197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阳辅，辽宁东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奥林匹克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园置业公司”）与被上诉人沈阳浑南水务集团有限公司沈抚新城分公司（以下简称“浑南水务公司”）供用水力合同纠纷一案，因不服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关长春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曹杰、刘春杰共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奥园置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浑南水务公司负有按期查验水表并保证结算水表计量准确的义务，对于其主张的欠缴水费，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用水总量中居民生活用水量及上诉人经营用水量，应当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一审判决仅依据被上诉人推算出的用水量而认定的水费具体数额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沈阳市城市供水用水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用户应当按月缴纳水费，城市供水企业应当按期查验水表，收缴水费。”及第三十二条规定“城市供水企业应当保证结算水表的计量准确……”，被上诉人负有按期查验水表及保证水表计量准确的义务，其应当提供证据证明用户用水量，包括居民用户生活用水及被上诉人经营用水，而上诉人不负有进屋查验居民水表的权利及义务。在被上诉人用水量是通过从用水总量中扣除居民用水量计算得来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无法证明居民用水量，也就无法证明上诉人用水量及欠费数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法院应当驳回被上诉人诉请。二、案涉未缴纳水费的用水量计算方式错误，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参照有明确用水数量记载的机械表用户推算出的用水数量符合常理，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主张以项目总表读数为基数，扣减掉已自行收取水费的部分用水量后，剩余部分用水量全部向上诉人收费，这种计算方式整体错误。依据《沈阳市城市供水用水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规定“城市供水企业应当保证结算水表的计量准确……双方应当按照结算水表计量结算水费。用水不能依表计量的，按照下列规定收费：……（二）因特殊原因不能安装水表的，按照供用双方约定定量收费……”，现因被上诉人原因，未能给部分用户更换安装智能水表且未更换水表的部分机械水表用户未查验水表，而造成居民用水不能依表计量的，应当适用该规定，由供用双方约定定量收费，即被上诉人应与居民协商一致具体用水量，而并不应当单方确定未计量部分的用水量，否则，如居民实际缴纳的水费超过该方式计算的水费，岂不造成被上诉人分别向上诉人及居民重复收取水费的结果，使被上诉人因为未履行法定义务而获利，造成严重不公。此外，被上诉人仅依据以极少数居民用水量（68户）的平均值推算出其余6倍数量居民（367户）的用水量，其推算方式以偏概全，不科学亦不符合常理。现场用水的主体是物业公司，不是本案的上诉人，因被上诉人原因导致项目整体供用水设施设备未实际交接，总表之下肯定存在自来水大量“跑冒滴漏”的问题，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未缴纳水费的用水量，且用水量计算方式存在错误，被上诉人的主张于法无据，应予驳回。浑南水务公司二审辩称：按照已入户读数68户机械表用户用水量，推算无法入户读数367户机械表用户用水量，对上诉人奥园置业公司更有利；案涉项目整体供用水设施设备未实际交接，是因为奥园置业公司没有缴纳配套费（150万元仅是前期配套费用，并非项目整体交接所对应的完整配套费总额）。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浑南水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奥园置业公司向浑南水务公司支付水费2,285,253.7元；2.本案诉讼费由奥园置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浑南水务公司是有法定供水资质的国有供水企业，负责沈阳市浑南区的城市供水工作，奥园置业公司是用户，从2015年起开始拖欠浑南水务公司水费，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累计拖欠2,285,253.7元水费，经多次催要，奥园置业公司均未给付，故浑南水务公司诉至该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浑南水务公司为向奥园置业公司供水企业，奥园置业公司为开发公司，系浑南水务公司供用水的用户。奥园置业公司单位用水总量中除包含已安装智能水表用户用水及非智能表（机械表）用户用水、供热用水外，还包括经营服务用水，而经营服务用水与居民用水的水费价格存在差异。奥园置业公司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用水总量为877985吨，其中，智能表用户的水费及入户读取的68户机械表用户按照水表显示的水量已由浑南水务公司收取，其余机械表的用水水费浑南水务公司在本次诉讼之中未主张，但应在奥园置业公司用水总量中予以扣除，而机械表用户的水费标准为居民用水标准，与经营服务用水价格不同，因此，需要确定其余机械表用户的用水量。因此部分机械表用户用水量无法入户读取，需要参照一定标准推算该部分用户用水量。浑南水务公司主张按照已入户读取用水量数值的68户机械表用户居民、每户2015年至2017年的用水量平均为537吨的标准，推算出其余367户机械表的用户，按每户2015年至2017年的用水量为537吨计算，机械表用户用水总量为197079吨。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奥园置业公司所在园区用水量共计877985吨，扣除其2015年已收取水费的用户用水量58810.67吨、2016年已收取水费的用户用水量41037.92吨、2017年已收取水费的用户用水量48353.67吨，同时扣除惠天热电用水量32283吨、机械表用户197079吨，剩余500420.74吨应为奥园置业公司未缴纳水费的用水量。按照政府的相关文件规定：2014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经营服务用水价是每吨3.85元、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为每吨4.85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为每吨5.25元。按照三年总用水量500420.74吨、共计36个月及政府水价指导期间计算，奥园置业公司2015年、2016年、2017年欠付浑南水务公司的水费分别为802,757.91元、606,759.88元、875,735.91元，共计2,285,253.7元。因奥园置业公司未给付，故浑南水务公司诉至该院。一审法院认为，对存在供用水合同关系的事实，双方均予以认可，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浑南水务公司已向奥园置业公司所在园区供应居民及经营用水，而奥园置业公司作为用水的用户，应履行相应的给付水费义务，而奥园置业公司未履行该义务，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给付的法律责任。因奥园置业公司用水为按总量计算，欲主张奥园置业公司水量总量中经营性用水的多少，必须扣除居民用户用水的数值，否则经营用水水费无法计算并收取。浑南水务公司参照有明确用水量数量记载的机械表用户用水标准，推算其余机械表用户的用水量并以此推算2015年至2017年每年的用水量及水费并予以扣除，其计算方式符合常理。关于奥园置业公司对浑南水务公司应按约定为住户更换智能水表的抗辩意见，更换智能水表的行为在于双方工作的配合，而是否更换不能免除奥园置业公司给付用水对价的法律义务，在庭审中，双方对2015年1月1日之前的水费并无异议，双方认可争议的水费发生的期间为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此外，奥园置业公司对浑南水务公司依据的供水总量存在异议，但庭审中又认可使用的水量中包括基建施工项目用水、游泳池用水、园林绿化用水及有可能存在的管网漏水，又未提交证据证明供水总量中存在他人用水或重复计算的部分。奥园置业公司的辩论意见中对计算的标准有异议，而在庭审中对浑南水务公司依据的用水价格标准表示认可。综上，奥园置业公司的抗辩意见不足以对抗浑南水务公司的诉请，浑南水务公司要求奥园置业公司支付水费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沈阳奥林匹克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日内给付沈阳浑南水务集团有限公司沈抚新城分公司欠付水费2,285,253.7元。案件受理费应收25,082元，由沈阳奥林匹克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实收33,463元，多收取8,381元，予以退还。二审中，为证明本方主张，奥园置业公司举证如下：证据一，《备忘录》，拟证明：奥园置业公司和浑南水务公司、“沈阳世创自来水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三方签订。约定，奥园置业公司支付150万元自来水开栓配套费；浑南水务公司对应保证自来水供水，双方即时办理自来水设施移交接收手续。正常情况下，浑南水务公司应当为奥园置业公司单独挂表，奥园置业公司与项目住户处于同等地位，作为用水客户有自己单独的计量水表读数交费，而不应该再以所谓“总表”读数扣减项目住户用水量后，其差额作为奥园置业公司的用水量来收取水费。证据二，100万元付款凭证、50万元付款凭证，拟证明：150万元自来水开栓配套费，奥园置业公司已经按约支付。但浑南水务公司收走了自来水开栓配套费，却不为上诉人单独挂表，仍继续按所谓“总表”读数中扣减的逻辑，向奥园置业公司主张差额水量的水费。这实际是将自来水设施可能存在的“跑冒滴漏”问题，转嫁到奥园置业公司头上。浑南水务公司的做法既违约，又违规。被上诉人浑南水务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虽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依据备忘录，双方签订的是前期施工的挂网及临时用水的相关费用。上诉人并未与其签订泵房及内网交接协议，只有在上诉人施工的泵房及内网符合相关标准的情况下，双方进行交接并交付内网后期运营费用后，相关设施浑南水务公司才可以正式交接。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供用水合同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认定奥园置业公司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拖欠水费2,285,253.7元有无事实依据；一审判决在上述事实认定过程中的举证责任分配问题是否正确；奥园置业公司的案涉用水量及对应的水费金额在目前情形下应如何计算。本案中，奥园置业公司上诉主张既然双方已经签订了施工合同，所有住户都要更换智能表，但是浑南水务公司没有更换智能表导致机械表用户无法准确读数。根据法律规定，应由浑南水务公司确保住户用水量数据的准确性，367块机械表用户就住在现场却拒绝入户读取也是违规的，因此该部分机械表用户用水量无法入户读取的原因及责任，并非奥园置业公司的过错所导致。对此主张，被上诉人浑南水务公司辩称因奥园置业公司所在的园区有部分居民不是持续居住，该公司无法进入到全部用户家中查验，因此就其余的367户机械表用户未能实际进行入户查表，故无法确定实际水费金额。本院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奥园置业公司应承担用水数量的计算方式为：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奥园置业公司所在小区的总用水量共计877985吨，扣除其2015年已收取水费的用户用水量58810.67吨、2016年已收取水费的用户用水量41037.92吨、2017年已收取水费的用户用水量48353.67吨，同时扣除惠天热电用水量32283吨、机械表用户197079吨，剩余500420.74吨作为奥园置业公司未缴纳水费的用水量。现奥园置业公司对上述用水数量持有异议的主要包括“机械表用户197079吨，剩余500420.74吨作为奥园置业公司未缴纳水费的用水量”。经审查，上述计费模式中，奥园置业园区总计435户机械表用户中，因367户机械表用户用水量无法入户读取，被上诉人浑南水务公司主张对其余机械表用户的实际用水量，需要按照已入户读取用水量数值的68户机械表用户居民、每户2015年至2017年的用水量平均为537吨的标准，推算出其余367户机械表的用户，按每户2015年至2017年的用水量为537吨计算，故机械表用户用水总量为197079吨。针对涉诉奥园置业园区收水业户包括智能水表用户、435户机械表用户、奥园置业公司经营性用水等三部分组成，现智能水表用户的实际用水量并无争议，而一审法院依据机械表用户中68户可以入户查表的用水数量，推断出剩余367户无法入户业主的用水量，并将总表水量减去智能表用户水量减去推算的机械表用户水量作为奥园置业公司的实际用水量作为收费标准，系奥园置业公司上诉不服一审判决的主要原因。本院经审查认为，浑南水务公司作为供水单位，必须承担自来水供应、收费等设施检测、维护、维修责任和义务。现浑南水务公司无法到367户机械表用户中查验水费并非奥园置业公司的责任和过错导致，且总计435户机械表水费用户中，浑南水务公司2016、2017年两年时间只进入到68户居民家中查验，其对此是否尽到了必要的勤勉和监管责任，浑南水务公司并未给出相关证据或合理解释。故一审判决参照所谓可查验用水量的机械表用户用水标准，并以此推算2015年至2017年其余367户机械表用户的用水量及水费并予以扣除，其计算方式与现行的沈阳市供水用水管理条例的规定不符，缺少合同依据，有失公平原则，应当予以纠正，因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本院予以撤销。经查验，根据《沈阳市城市供水用水管理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非居民用户总水门、住宅单元进户总水门（含总水门）和总水门以外的供水管网、附属设施、计量水表的养护和维修由城市供水企业负责。”即在浑南水务公司应当办理项目整体自来水设施移交接收手续的前提之下，相关自来水设施的养护和维修亦应由浑南水务公司负责。另，依照《沈阳市城市供水用水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用户应当按月缴纳水费，城市供水企业应当按期查验水表，收缴水费。”及第三十二条规定：“城市供水企业应当保证结算水表的计量准确……”现因被上诉人浑南水务公司原因，未能给部分机械表用户更换安装智能水表且未更换水表的多数机械水表用户未能深入居民家中查验水表，而造成居民用水不能依表计量的，应当适用该规定，由供用双方约定定量收费，即浑南水务公司应与居民协商一致具体用水量，而并不应当单方确定未计量部分的用水量，否则，如居民实际缴纳的水费超过该方式计算的水费，岂不造成浑南水务公司分别向奥园置业公司及居民重复收取水费的结果，使浑南水务公司因为未履行法定义务而获利。综合以上规定，被上诉人浑南水务公司应当按照各具体用水用户所独立设置的水表进行读数、计算收取水费。另查明，当事人应当就自己所主张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支持，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应当承但不利的后果。在目前无法准确计算奥园置业公司实际用水量的情形下，可以参照2015年以前的用水标准，即涉诉小区全年用水的20%暂作为奥园置业公司支付年度用水量的计算标准，但如果被上诉人浑南水务公司通过入户审查实际查出367户机械表用户的供水量，从而计算出奥园置业公司的实际用水量后，奥园置业公司仍然需要按照实际用水量及水费计算标准支付该部分水费。故综合本案全部事实，考虑到上诉人奥园置业公司确实有经营用水，应当向浑南水务公司支付水费，本院酌定：奥园置业公司暂时继续按照所在园区年度用水总量的20%计算标准向浑南水务公司支付当年水费，水费标准按照经营用水水费的金额计算。本案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奥园置业公司所在园区总用水量共计877985吨，按照20%计算用水量为175597吨，故奥园置业公司三年的平均用水20%分别为58532、58532、58533吨。按照政府的相关文件规定：2014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经营服务用水价是每吨3.85元、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为每吨4.85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为每吨5.25元。共计36个月及政府水价指导期间计算，奥园置业公司2015年、2016年、2017年欠付浑南水务公司的水费应定为225,348.20元、269,247.20元、307,298.25元，以上共计801,893.65元。另，浑南水务公司可继续至未入户读数的367户机械表住宅用户处进行读表查验，也可直接向该367户住宅用户诉讼主张水费，以确定367户机械表用户的实际用水数量。如在本判决之后，浑南水务公司通过合理途径可准确计算奥园置业公司应向其支付的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三年期间经营用水水费金额的，双方也可以凭借该最终认定金额比对本判决暂定之金额，多退少补。综上所述，奥园置业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沈阳奥林匹克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日内给付被上诉人沈阳浑南水务集团有限公司沈抚新城分公司欠付水费801,893.65元；三、驳回浑南水务集团有限公司沈抚新城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沈阳奥林匹克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沈阳奥林匹克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实收33,463元，多收取8,381元，予以退还沈阳浑南水务集团有限公司沈抚新城分公司。应收25,082元，由沈阳奥林匹克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8,780元，由沈阳浑南水务集团有限公司沈抚新城分公司负担16,3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082元，由沈阳奥林匹克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8,780元，由沈阳浑南水务集团有限公司沈抚新城分公司负担16,3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关长春审判员  曹 杰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吴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