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4刑初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聂敏，男，1980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樟树市。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30日被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辩护人尚德义，广东潇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友胜，男，198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10日被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智超，广东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镇东，男，198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2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现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8月28日被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燕妮，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传顺，男，197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田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7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8月28日被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志彩，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伟平，男，198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8月28日被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黎斯振，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8]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传顺、胡友胜、廖镇东、聂敏、唐伟平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传顺及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的辩护人李志彩、被告人胡友胜及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的辩护人李智超、被告人廖镇东及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的辩护人许燕妮、被告人聂敏及辩护人尚德义、被告人唐伟平及辩护人黎斯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左右，被告人聂敏与张廷波、杨仲文（均已判刑）合伙购买车牌为湘EXXX**大货车一辆，雇请唐昌胜（已判刑）作为司机从事偷运垃圾。2017年6月19日，唐昌胜驾驶该车到深圳市XX垃圾中转站转载垃圾，因无地方倾倒，停放在东莞市XX镇XX村。6月22日，陈海浪（已判刑）介绍张廷波到惠州市龙门县倾倒垃圾，张廷波随后安排唐昌胜将该车垃圾运往龙门县XX水泥厂内倾倒，并告知唐昌胜还有被告人胡友胜（另公司人员）也将驾驶一辆车运载垃圾前往龙门县倾倒，随后张廷波用手机微信发了倾倒垃圾地址的定位和在龙门接应的被告人胡传顺的联系电话号码给唐昌胜。当晚，唐昌胜和胡友胜先后驾驶运载垃圾的车辆前往龙门县XX街道XX村原XX水泥厂内倾倒垃圾。在倾倒垃圾之前，被告人胡传顺已找到被告人廖镇东商谈好，胡传顺负责联系运垃圾过来龙门县倾倒，廖镇东负责安排倾倒垃圾的场地，向胡传顺收取每车人民币2000元的费用，廖镇东与苏富全（已判刑）商谈好，苏富全以收取每车人民币800元的费用帮助廖镇东填埋垃圾。6月23日凌晨许，唐昌胜与胡友胜到达倾倒点后，苏富全叫被告人唐伟平到现场开挖机，填埋倾倒的垃圾，叫苏晓聪（已判刑）计算挖机的工作时间，共同处理倾倒的垃圾。经龙门县环境监测站检测鉴定：对垃圾渗漏液的废水，参照国家《生活垃圾填埋场污染控制标准》（GB16889-2008）表2标准，化学需氧量超标31.7倍，氨氮超标0.22倍，铅超标5.5倍，属严重污染环境。经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评估测算：本次倾倒固体废物事件环境污染损害数额总计为73932.88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检查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传顺、胡友胜、廖镇东、聂敏、唐伟平无视国法，伙同他人非法倾倒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镇东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廖镇东判处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胡传顺、唐伟平、聂敏、胡友胜判处七个月至一年七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胡传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李志彩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传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胡传顺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本案中，被告人胡传顺主要起到介绍提供倾倒垃圾地点的作用，是居间介绍，对污染物来源、运输、填埋均不知情，应是从犯或者帮助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2.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3.无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被告人胡友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李智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友胜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胡友胜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是从犯，主观恶性小；2.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3.有改过自新的想法，有悔罪表现；4.有糖尿病。被告人廖镇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许燕妮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镇东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廖镇东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不是本案的发动者，只是负责接受涉案相关人员认识，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有坦白、认罪情节；3.有且只有一次，填埋时间短，社会危害性小；4.因文化水平和法律意识淡薄导致，与其他专门偷偷倾倒垃圾的行为有明显区别。被告人聂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尚德义提出被告人聂敏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没有参与涉案车辆的经营管理，对指控的犯罪行为一直不知情；2.未参与倾倒垃圾，未与另外两名被告人参与商量、策划，所犯错误指示估计、预料到倾倒垃圾不合法，指示放任不管，在本案中也未获利，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3.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当庭认罪。被告人唐伟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黎斯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伟平罪名有异议。提出辩护意见认为：一、被告人唐伟平的行为不构成污染环境罪。1.被告人唐伟平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与其他被告人或另案处理的其他被告人直接并没有犯意联络，互不认识，不可能产生共同犯罪故意；苏富全是被告人唐伟平的雇主，被告人唐伟平与苏富全之间也没有犯意联络，不构成共同犯罪；2.客观上是被间接利用。真正犯罪的是苏富全，苏富全利用唐伟平的不知情将其作为“犯罪工具”进行实施犯罪，是间接正犯，对唐伟平不应当进行判处刑罚。二、若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被采纳，那么被告人唐伟平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唐伟平在推填过程中主动停止推填行为，是犯罪中止；2.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3.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又是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同案犯张廷波、杨仲文（已判刑）与被告人聂敏合伙购买一辆车牌为湘EXXX**的货车，雇请唐昌胜（已判刑）作为司机从事运输垃圾。2017年6月19日，杨仲文指使唐昌胜到深圳市XX垃圾中转站装载垃圾，但因没有地方倾倒，唐昌胜将装载的垃圾运回东莞XX镇XX村停放。后来，陈海浪（已判刑）通过被告人胡传顺得知可到龙门县倾倒垃圾，并介绍张廷波到龙门县倾倒垃圾。同年6月22日，张廷波安排唐昌胜将上述在深圳市XX垃圾中转站装载的垃圾运往龙门县XX水泥厂内倾倒，并告知唐昌胜另一名司机即被告人胡友胜也将驾驶另一辆车运载垃圾前往龙门县倾倒，同时张廷波用手机微信把垃圾倾倒地址的定位以及龙门县联系人的联系电话发给唐昌胜。当晚，唐昌胜与被告人胡友胜先后驾驶运载垃圾的车辆前往龙门县XX街道XX村原XX水泥厂内倾倒垃圾。在倾倒垃圾之前，被告人胡传顺找到被告人廖镇东协商好，被告人胡传顺负责联系运垃圾到龙门县倾倒，被告人廖镇东则负责安排倾倒垃圾的场地，而被告人廖镇东又与苏富全（已判刑）商谈好，苏富全以每车800元的费用帮助被告人廖镇东填埋垃圾。6月23日凌晨，唐昌胜与被告人胡友胜到达垃圾倾倒点后，将垃圾倾倒出来，随后苏富全安排被告人唐伟平到现场用挖机填埋倾倒的垃圾，同时安排苏晓聪（已判刑）在现场计算挖机工作时间。经龙门县环境监测站监测，结果为对垃圾渗漏液的废水，参照国家《生活垃圾填埋场污染控制标准》（GB16889-2008）表2标准，化学需氧量超标31.7倍，氨氮超标0.22倍，铅超标5.5倍。经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评估测算，本次倾倒固体废物生态环境损害费用为73932.8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龙门县环境保护局涉嫌环境违法适用行政拘留处罚案件移送书、移送材料清单、调查报告、龙门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查处移送、立案侦查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胡传顺、胡友胜、廖镇东、聂敏、唐伟平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前科材料、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廖镇东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2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胡传顺、胡友胜、廖镇东、聂敏、唐伟平不具有投案自首情节。5.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同案犯张廷波、唐昌胜、苏晓聪、杨仲文的手机号码、通话情况及张廷波在案发当天通过微信发送垃圾倾倒地点给唐昌胜。6.银行账号信息及交易清单，证实同案犯杨仲文于2017年6月23日2时40分许转账8400元给陈海浪。7.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张廷波、唐昌胜、苏晓聪、杨仲文、陈海浪、苏富全判决情况。8.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同案犯唐昌胜处扣押湘EXXX**号牌大货车一辆、电子汽车衡称量单一张、高速公路通行发票一张。（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苏某1证言，证实2017年6月某天，“阿富”问其能否租到挖机，因其表哥唐某1有挖机，于是其带着“阿富”“阿聪”找到唐某1谈挖机的事情。后来“阿富”用挖机在XX水泥厂附近帮人填埋垃圾，挖机被扣了。其当时不清楚“阿富”用挖机在XX水泥厂附近帮人填埋垃圾的事情，后来才知道。“阿富”叫苏富全；“阿聪”叫苏晓聪，是XXX仔村人。2.证人唐某1证言，证实2017年6月初某天，苏富全和其表弟苏某1到其家里说要租用钩机到XX华府做土方工程，其以每小时100元的价格将钩机租给他们使用，钩机师傅是唐伟平，工资由其负责。2017年6月23日15时许，苏某1、苏富全和苏晓聪到其家里说因为他们在XX旧水泥厂帮忙偷排垃圾的人填垃圾，钩机被交警扣了。钩机之前是在XX华府工作的，平时是唐伟平开的，工作计时也是唐伟平计。案发当天其问唐伟平事情的经过，唐伟平说苏富全叫他把钩机开到案发地点挖泥巴，后来却发现是帮人填垃圾。唐伟平说他大概工作了一小时，因为垃圾太臭受不了就走了。3.证人张廷波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湘EXXX**大货车是其和杨仲文、聂敏于2017年春节前后每人出资一万多元购买的二手车，并雇请“唐包子”即唐昌胜驾驶，每月工资6000元至6500元。2017年6月19日，杨仲文说联系到可以装垃圾的点，叫唐昌胜到深圳XXXX湖垃圾堆放点处装载了一车垃圾，并让其联系倾倒垃圾的地点。6月22日21时许，“阿海”说龙门这边有一个点可以倾倒垃圾，有人会把垃圾填埋好，跟正规的堆放点没什么区别，其和“阿海”协商好价钱后，“阿海”告知其具体路线、地点，并说了龙门接头人的联系方式。于是其把定位、“阿海”的联系方式以及接头人的联系方式发给唐昌胜并叫唐昌胜把湘EXXX**大货车装载的垃圾运至“阿海”说的垃圾倾倒点。次日凌晨2时许，其接到唐昌胜的电话，说他被一辆小车拦住了。这次给“阿海”的场地费是4200元，是杨仲文支付的，当晚“阿海”打电话让其去倾倒垃圾时，杨仲文和其在一起，其和杨仲文说了，杨仲文也知道那车垃圾运到龙门倾倒。当晚“阿胜”也说有货想到龙门县倾倒，其把“阿海”的电话、接头人的电话发给了“阿胜”。聂敏是知道这辆车主要业务是用来运输处理垃圾的。有些业务也是聂敏去联系的。比如市政垃圾（主要是装修残剩垃圾之类的），而其跟杨仲文联系生活垃圾和工业垃圾，也是用辆湘EXXX**来运输。其和杨仲文、聂敏三人都知道这辆车的主要业务就是用来运输处理垃圾的。但其不确定聂敏是否事前知道此次安排唐昌胜到龙门县XX村倾倒垃圾，不过有在微信群上说。证人张廷波辨认出陈海浪即“阿海”，辨认出杨仲文，辨认出唐昌胜即“唐包子”，辨认出被告人胡友胜即“阿胜”，辨认出被告人聂敏。4.证人唐昌胜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有三个老板，分别是杨总、张总、聂总。其中杨总负责车队内事务，包括车队管理、工资发放、联系垃圾场、安排车辆停放、报销费用等；张总负责联系垃圾倾倒地点；聂总基本不参与车队管理，只是有其驾驶的EXXX81货车的股份。车队有六七辆车，专门装垃圾到其他地方倾倒。2017年6月23日凌晨运到龙门倾倒的垃圾是从深圳市XX镇XX湖垃圾中转站装的，是6月15日前后的一天晚上19时许，杨总让其装载的。6月22日21时许，张总打电话让其把垃圾开车去倒掉，并发给其倾倒地点的定位和龙门这边的接头人的联系电话，让其安装导航过去，差不多就打电话，到时候会有人接应。当时张总还说车队里的“阿胜”已经出发，让其联系“阿胜”。后来其开车从东莞市XX镇大坪上了高速，并和“阿胜”会合，然后跟着“阿胜”的车都到了龙门县。其和“阿胜”在龙门县龙华镇下了高速，并到达张总说的位置。到指定位置后，有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在那里等，然后其和“阿胜”跟着摩托车到达倾倒垃圾的地点。去到后，那里已经有四五个人等着，周围还有一台钩机。之后其按照他们的指挥把垃圾卸下，并按原路返回，接着就在高速路口被环保局联合执法队抓住了。证人唐昌胜辨认出张廷波即张总，辨认出杨仲文即杨总，辨认出被告人聂敏即老板之一老聂，辨认出被告人胡友胜即“阿胜”。5.证人杨仲文证言，证实其合伙人有张廷波、聂敏，三人之前成立了一个车队叫“顺利车队”，建立了一个顺利车队微信群。其和张廷波、聂敏合伙购买了湘EXXX**大货车装载垃圾，聘请唐昌胜开车，工资6500元。其负责这辆垃圾车的费用管理，张廷波负责联系垃圾装载点和倾倒点，聂敏没有参与车队事务。张廷波在2017年6月安排唐昌胜在深圳市XXXX湖垃圾站转载了一车生活垃圾，因为东莞XX的交警查得比较严，这车垃圾没有场地倾倒，就在东莞XX的一个马路边停放了十来天。后来张廷波一个叫“海浪”的朋友说龙门县有场地可以倾倒垃圾，张廷波就安排唐昌胜将垃圾运到龙门县倾倒。后来其听说唐昌胜在龙门县倾倒垃圾出事了，接着张廷波也被抓，其心里害怕，于是就回老家避风头了。湘EXXX**车辆的主要业务是运输处理垃圾。其负责这辆垃圾车的费用管理，以及在月底清算营利，除却车辆管理费用以及司机的工资，所得营利由三人平分；张廷波是负责联系装垃圾点和倾倒垃圾点；聂敏具体是没有参与车队事务的，三人有成立一个微信群，这辆车的运营，费用基本都会在群上说。一般都是张廷波先联系好装货点，再由其或张廷波来调配司机开车去装货，司机出车时，都是会在四人的微信群（车的三个股东及司机）上说，出车的费用由其与张廷波、聂敏三个股东先垫着，一般是由其先垫着，有时其没钱就由张廷波或聂敏出钱垫着，一般都是在微信上说，所以垫钱也基本是通过微信上转账交易的，所以三个股东及司机之间会有比较多的微信转账。6.证人苏晓聪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前两个晚上，其和苏富全、廖镇东吃饭时，廖镇东说让苏富全空出挖掘机到XX旧水泥厂那边，说有人要把垃圾倒到那里，让挖掘机帮忙填埋。苏富全说没问题，并让其到时候过去帮忙计算挖掘机工作时间。2016年6月22日上午，苏富全打电话给其说XX旧水泥厂那边有工作，让其过去给钩机计时。后来挖掘机司机打电话问其工作地址，其告知挖掘机司机相关情况。6月23日0时15分许，苏富全打电话说要开工了，让其过去看一下。到了0时24分，一名叫“乜东”的人添加其微信好友，其同意了，然后“乜东”发微信给其说车准备到了，其回复说“现在过去”。之后其打电话给钩机师傅让他到XX旧水泥厂那边。其去到现场时一辆挖掘机和铲车停放在那了，铲车上有名男子。接着一名外省男子跟其借车出去等货车。后来那名外省男子带了两辆车去到现场并指挥他们倒垃圾，他们倒垃圾之前地上没有任何东西。他们倒完垃圾后，挖机师傅开始挖坑，铲车师傅也开始将垃圾往坑里推。其看挖机工作1.5小时后，想着跟苏富全说挖机工作了2个小时就可以了，然后其离开现场。后来接近天亮时，苏富全打电话给其说出事了，垃圾车被扣了。当晚的铲车应该是“乜东”的，挖掘机是苏富全从XX华府工地调过去的，挖掘机师傅是第一次见，不认识的。第一辆大货车倒了垃圾之后，唐伟平就开着挖机在填埋垃圾，大概过了不到30分钟，就有第二辆大货车进来，因为大货车装的垃圾很多，要先把第一辆的垃圾清理一下第二辆车才能进去。在第二辆进去倒完之后，其问那名外省男子还有没有垃圾车过来，他说没有了，接着其跟唐伟平说其先回去了，到时开了多长时间，唐伟平计一下，再由其跟老板苏富全说。之后其开摩托车回去了。证人苏晓聪辨认出苏富全，辨认出被告人唐伟平，辨认出被告人廖镇东即“乜东”。7.证人陈海浪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23日，其朋友“九元”打电话说有几十吨垃圾没有处理，问其是否有地方倾倒。当时在其旁边的三个湖南人听到后对其说龙门县有一个正规的垃圾场倾倒垃圾，每车3600元，于是其以4200元每车的价格介绍“九元”到龙门县倾倒垃圾，并把“九元”的联系方式给了湖南人。“九元”将垃圾运往龙门县的垃圾场倾倒后往其农业银行卡转了8400元。没多久，“九元”打电话给其说运输垃圾的货车被公安机关拦截了。接着湖南人也打电话给其索要垃圾处理费，其告知湖南人“九元”的车被拦截了，让湖南人处理一下。后来，其把7200元转给了三个湖南人。被告人陈海浪辨认出张廷波即“九元”。8.证人苏富全证言，证实案发前一两天中午，廖镇东跟苏晓聪到其家里吃饭，吃饭时廖镇东让其把在XX华府做土方的挖机调到XX旧水泥厂那边，帮他填埋垃圾，并说填埋一车垃圾给其800元的费用。当时其问廖镇东是什么垃圾、从什么地方运过来的，廖镇东回复说是生活垃圾，从东莞运过来的。其还问廖镇东为什么东莞的垃圾要运到龙门倾倒，他回复说是东莞那边的垃圾厂封闭了不给倒。接着其问廖镇东垃圾什么时候运到，他说当天晚上就运到，具体什么时候到时再电话联系。后来其答应了廖镇东。因为倾倒垃圾的位置是一片空地，经常有人倒泥土在那边，其在XX华府做土方挖的泥土大部分也是倾倒在那边，因此廖镇东吩咐其先把挖机调过去修一下路。当天下午16时-17时，其叫唐某钦开拖车把在XX华府做土方的挖机调去案发现场。其自己开摩托车带唐伟平过去，让他把路先修好，等到晚上运垃圾的车过来后再开工填埋。当晚廖镇东联系苏晓聪说垃圾车准备到了，苏晓聪就打电话给其说准备开工了，然后其通知唐伟平过去开挖机。后来其和朋友在外面喝酒，直到第二天10时许，苏晓聪打电话说挖机被扣了，其问为什么挖机会被扣的，苏晓聪说垃圾有毒被环保部门扣了。（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胡传顺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其在增城XX镇开小店时从事运输垃圾的货车司机口中获知为垃圾找倾倒场地可以赚钱。2017年3月左右，其到龙门县走亲戚，顺便看看有没有倾倒垃圾的场地，其在阿强家里吃饭时知道阿强在龙门的光大水泥厂工作，其问阿强龙门有没有场地可以倒垃圾。阿强说要问下他朋友阿东。之后阿强带其去了一个工地，那个工地是他朋友阿东的。当时阿强问阿东有没有场地可以倒垃圾，其也问了。阿东也说要问下才知道。其和阿东就互留了电话，之后互相加了微信。大概过了两三个月，阿东打电话说龙门有地方可以倒垃圾，其问阿东一天可以倒多少，阿东问有多少车来倒，什么时候。其说要问过，阿东就说要多点才划算，他已经搞好场地，安排了铲车、挖机。之后其问要多少钱，阿东说一车要2000元。后来其联系新塘运输垃圾的司机，商量好一车收4000元后留了手机号码。6月中下旬一天16时许，一个陌生电话联系其到龙门倒垃圾。当天其打的从增城新塘到龙门县，然后打电话给阿东，阿强就开着他的车带了阿东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人接其去看场地。当时阿东说倒在那里没问题，村里搞好关系了。当晚其和阿强、阿东还有另一个一起看场地的人在阿强那里吃了饭。之后其开阿强的车去接应那些装载垃圾的司机。22时许，有个电话联系其，问在哪里下高速，其加他微信后发地址给他，之后其开阿强的车到倒垃圾的路口等，有一辆垃圾车到了之后就进去场地倾倒了。倾倒现场已经有铲车、挖机了，路也修好了，还有另一个人在一辆红色的摩托车旁边，货车在倾倒现场时，那些铲车挖机司机和另一个人在指挥。接着又有一个司机打电话，其借了旁边人的摩托车去接另一辆货车来倾倒，因为后来下雨，其在附近的地方躲雨，有一名村民问其是干嘛的，其说拉点东西倒到里面，村民说那么臭要报警，还想打其。其打电话给阿东说有村民要报警，阿东问是谁，其说是路边房子的村民，阿东说要过来，等了一会阿东没过来，其就打给阿强，说有人要报警，阿强就让其赶紧走，当晚阿强开车送其回增城了。当天倾倒了两大货车的垃圾。出事后其把手机和手机卡丢了。当晚其还没有收到司机的钱，所以还没有转钱给阿东。被告人胡传顺辨认出被告人廖镇东即阿东，辨认出彭某1即阿强。2.被告人胡友胜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下旬一天，老板刘某打电话让其把之前那车垃圾跟“唐包子”一起运输到惠州市龙门县倾倒，接着他通过微信发了一个定位给其，定位显示的位置是龙门县XX村。之后其通过手机联系“唐包子”，说老板刘某让其跟着他走，并问他知不知道怎么走，“唐包子”就说好。当晚23时许，其开着大货车（车牌号：川SXXX**）跟着“唐包子”开着的另一辆大货车，一起从东莞市XX镇上高速，一路上有时其开在前面，有时他开在前面，然后一起在惠州市龙门县龙华镇下高速，下了高速之后其是跟“唐包子”走的，在龙门XX的一个红绿灯路口遇到了接应的人。那个接应的人当时开着一辆红色油箱的摩托车。接着其跟“唐包子”跟着那个人去到倾倒场地，一开始“唐包子”的车是开在前面的，但由于唐包子的车陷进了一个坑，于是其就开在了他前面，接应人带着到了垃圾倾倒点时已经是凌晨2时许了。其发现现场有一部铲车，一部挖机，当时挖机正在开着，铲车停在一旁，没有人在开，现场有两个人指挥其往哪个地方倒垃圾。当其倾倒完垃圾后，“唐包子”的车就推进来了，于是其驾驶车辆按原路返回去了。第二天，其老板刘某说“唐包子”在龙门被抓了，叫其不要再用手机，回四川老家躲一下子，两天后其就直接回去四川老家了。倾倒的垃圾是在案发前十几天就已经装了的，之前一直没有找到倾倒垃圾的场地，一直跟放在装垃圾的地方。刘某每个月支付其6000元工资，包吃住。一般都是刘某安排到哪个地方装货以及倾倒。其是2017的5月中旬开始为刘某开车运输垃圾的，说是运生活垃圾，出事之后就没有再做了。被告人胡友胜辨认出唐昌胜即“唐包子”。3.被告人廖镇东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清楚龙门县XX旧水泥厂被倾倒垃圾一事，其只是为朋友彭某1和他朋友介绍了苏富全，因为其知道苏富全有场地可以倾倒垃圾。2017年6月某天，彭某1带了个外省男子到其工地，问能不能在其工地上倾倒两车垃圾，其拒绝了，后外省男子问彭某1能不能找到其他地方倾倒，彭某1就问其能不能找到，其对彭某1说XX旧水泥厂废墟苏富全那里，可以叫外省男子去问，后来他们逗留一会就离开。随后其打电话给苏富全说可能有两个老板会过去他那里倾倒两车垃圾，苏富全就说叫他过来看看。第二天晚上，苏富全约其吃饭，当时其和彭某1一起到XX华府附近的饭店，进去后苏富全已经在房间内，还有四五人左右，苏晓聪也在其中，吃饭的时候，苏富全问怎么倒垃圾的人还没有过来，其就问彭某1，彭某1说可能过两天，然后苏富全问费用的事情，彭某1说肯定有的，但是要问下那边再答复。彭某1和苏富全就互留了联系方式，第二天下午彭某1打电话给其，叫其跟苏富全说两车垃圾1600元可不可以。其就打电话给苏富全让他和彭某1谈。具体他们怎么谈不清楚。4.被告人聂敏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张廷波、杨仲文有生意合作，大约是从2016年8月开始合作，运输的是建筑废品，从深圳龙华新区XX镇拉到东莞XX。2016年10月至2017年6月期间，其微信上与张廷波的转账是生意往来发生的资金交易，之前其有帮张廷波拉过砖渣，之后又把那辆“前四后八”的大货车转让给张廷波。微信上与杨仲文发生的转账是其与杨仲文之间的生意往来发生的资金交易，有部分是张廷波叫杨仲文发给其的。此次运输垃圾的事情其不知情，其没有和张廷波、杨仲文商量过。涉案唐昌胜驾驶的车辆是其和张廷波、杨仲文共同出资购买的，车辆由张廷波负责管理、接单，其什么都不用做，也没有联系过业务。5.被告人唐伟平供述和辩解，证实证实2017年6月21日中午，其接到“阿富”的电话，让其到XX水泥厂平泥巴。当天17时许，其乘坐“阿聪”的红色铃木汽车到XX水泥厂路口，当时“阿富”在路口等。后来“阿富”乘坐“阿聪”的车，其乘坐“拖机佬”的车一起去到倒垃圾的现场。卸完挖机后，“阿富”让其推平泥巴然后晚上12时再过去。当晚12时许，其驾驶摩托车到达现场，但当时现场没有人，其打电话给“阿富”，“阿富”让其在现场等。凌晨3时许，有两辆大货车来到现场，有一个人从第一辆大货车下来，指挥大货车卸货。大货车在卸货时，其发现是垃圾。他们倒完垃圾后，“阿富”让其把垃圾推到低洼处。其推了40分钟后，因垃圾太臭，其打电话给“阿富”说不做了。后来其驾驶摩托车走了。其开的挖机是唐某1的，工作地点是老板定的，平时是“阿聪”计算挖机的工作时间。“阿聪”是XX小围村人。（四）鉴定意见1.龙门县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证实对涉案垃圾渗漏液的废水，参照国家《生活垃圾填埋场污染控制标准》（GB16889-2008）表2标准，化学需氧量超标31.7倍，氨氮超标0.22倍，铅超标5.5倍。2.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出具的惠州市龙门县XX街道XX村倾倒固体废物事件环境污染损害评估报告，证实本次倾倒固体废物生态环境损害费用为73932.88元。（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作案现场位于广东省惠州市龙门县XX街道XX村原水泥厂内。（六）电子数据1.从被告人廖镇东手机提取的微信截图，证实微信号为YYXXXX72，微信昵称为“某X某X某X”的微信是被告人廖镇东使用丢失的手机号码159XXXX****注册的微信号。2.从张廷波手机提取的微信截图，证实张廷波的微信号为sXXXX8，昵称为XXX凉。3.从苏晓聪手机提取的微信截图，证实苏晓聪与“乜东”（微信号为YYXXXX72，微信昵称为“某X某X某X”）在案发当天的微信聊天记录。4.从唐昌胜手机提取的微信截图，证实唐昌胜与张廷波在案发当天的聊天记录，显示张廷波通过微信发送龙门县XX垃圾倾倒地点位置给唐昌胜，并发送接头人的手机（187XXXX****）的手机给唐昌胜。5.从被告人聂敏手机提取的微信截图，证实张廷波（微信号sXXXX8，昵称：世XX凉）、杨仲文(微信号:yh1XXXXXX818，微昵称：笑XXXXXXX辣）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6月多次转钱给被告人聂敏的事实。以上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规则，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聂敏、胡传顺、胡友胜、廖镇东、唐伟平与同案犯张廷波、杨仲文、唐昌胜等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处置含铅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聂敏、胡传顺、胡友胜、廖镇东、唐伟平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敏、胡传顺、胡友胜、廖镇东、唐伟平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友胜根据他人安排装载并倾倒垃圾，在共同犯罪中是作用较小的主犯；被告人聂敏虽共同出资购买垃圾车并雇请他人运输、倾倒垃圾，但并非具体倾倒垃圾事宜联系人，在共同犯罪中是作用较小的主犯；被告人胡传顺、廖镇东、唐伟平为张廷波等人倾倒垃圾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聂敏、胡传顺、胡友胜、廖镇东、唐伟平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廖镇东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的五年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各（指定）辩护人提出与查明事实相符的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廖镇东判处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聂敏、胡传顺、胡友胜判处七个月至一年七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与各被告人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唐伟平虽在事前并不清楚填埋的是垃圾，但在货车倾倒垃圾后已经明知是垃圾，且倾倒地点并非正规垃圾填埋场，仍继续填埋垃圾，在共同犯罪中为他人提供帮助，起到辅助作用，应以污染环境罪的共犯论处。被告人唐伟平虽供述在填埋垃圾一段时间后就主动停止，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且未对其他同案犯以及被告人进行阻止，未阻止犯罪结果的发生，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中止。辩护人黎斯振提出被告人唐伟平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以及有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律，规范国家对环境保护和污染防治的管理活动，维护公共安全，保护生态环境，结合被告人聂敏、胡友胜、廖镇东、胡传顺、唐伟平的犯罪性质、悔罪程度、社会危害性等情节，根据罪刑相适应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聂敏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3月2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清，由本院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胡友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清，由本院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廖镇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清，由本院上缴国库）四、被告人胡传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19年4月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清，由本院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唐伟平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1月2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清，由本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曾丽芬审 判 员  梁敬科人民陪审员  侯超平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方晓彤书记员王珏（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