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7民终7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刘海林，男，195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黑龙江省伊春市友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晓，黑龙江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玉华，女，195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黑龙江圣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住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勇，黑龙江仗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海林因与被上诉人李玉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伊春市友好区人民法院（2018）黑0704民初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海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晓、被上诉人李玉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海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李玉华工程支出668900元重复计算，对冯芝英房款5000元计算到刘海林名下错误。李玉华存在恶意诉讼侵害刘海林的权益，预留质保金357977.4元，应自行返还；李玉华自留两户门市房屋当年实际销售价格600000元应结算在刘海林名下；张鑫、康宏军、耿思彪两户销售合同是李玉华出具的，并收取售房款；银文伊售房款李玉华收取的，刘海林给退的；李玉华收取李茂森首付款30000元，李玉华违约该款应由李玉华支付。加工厂招待所、技校场地刘海林支付的购买场地款，其中技校场地被李玉华私自出卖给他人300000元。刘海林给商广宇汇款80000元应由李玉华承担。付给红松公司管理费77000元侵害刘海林的利益问题。公安消防罚没款5000元不应由合伙人承担。苏守国、冯芝英、包立君、王广龙房款计算存在错误，购买工程用塑钢窗在2014年结算时已入账。王广龙2号搂厢房5号门市房被李玉华卖后顶税金，李玉华从中私自占有30000元，应属于李玉华的销售收入。工程交工后1号楼地面和厢房地面施工和工程维护费用140000元，是刘海林支付的。李玉华对合伙期间债权债务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李玉华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玉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按照双方所签《协议书》、结算账目清单及《审计报告》确认之内容对李玉华、刘海林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并判令刘海林给付李玉华各项费用总计1359868.53元。在清算完毕后依法解除双方合伙关系。诉讼费用由刘海林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7月份，李玉华、刘海林双方口头协商合伙开发友好双跃综合楼。同年12月14日，李玉华与伊春市红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红松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友好双跃街综合楼协议书》，该协议约定：李玉华以红松公司名义申请办理所有开发手续。2007年6月10日，李玉华、刘海林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共同开发伊春市友好区双跃街140号经济适用住宅楼工程。该协议约定：李玉华、刘海林各投资为50%，利润各得50%，亏损各承担50%。由李玉华办理开发工程建筑必须的手续，适当支出费用外，以办开发经济适用房的减免费用作为合伙投资，刘海林支付办理各项手续的费用和动迁费用（购买开发用地、招待所楼房以及开发时所需资金）作为合伙投资。项目完工后，李玉华、刘海林双方于2010年11月4日对合伙期间投入、支出等进行了清算。2013年12月4日，刘海林以合伙人李玉华将部分售楼款据为己有，涉嫌诈骗、伪造公司印章、逃税为由，到伊春市公安局友好分局经济案件侦查大队报案，后经伊春市公安局友好分局经济案件侦查大队调查核实，认定属于经济纠纷，不予立案。2014年1月18日、1月19日、1月22日，李玉华、刘海林就合伙期间总工程款、工程款支付、应付账款、双方各自售楼（情况）收入、双方支出、双方投入等账目重新进行了清算，并经鉴证人李某及李玉华、刘海林双方签字确认。2015年1月29日，李玉华个人委托伊春市德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李玉华、刘海林合伙开发友好区双跃街经济适用住宅楼期间双方收支情况进行审核。2018年5月3日，李玉华诉至法院请求：1、法院依法按照双方所签《协议书》、《结算账目清单》及《审计报告》确认之内容对李玉华、刘海林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并判令刘海林给付李玉华各项费用总计1359868.53元。2、法院在清算完毕后依法解除双方合伙关系。诉讼费用由刘海林负担。刘海林提出李玉华所述不实，如果算账，李玉华应支付刘海林费用。本案通过庭审查实及核对李玉华、刘海林双方提交的合伙账目结算明细可以认定：1、李玉华、刘海林共同开发友好双跃楼总工程款为7449667元，其中：李玉华支付668900元，李耕（会计）用售楼款支付1335018.31元（此款已计算在李玉华、刘海林结算明细中李玉华的收入款中），刘海林支付1407357元、以房抵顶3552359.4元（34户）。2、李玉华、刘海林结算时签字确认的应付账款：土地出让金327285.74元、人防基础设施费198571.69元、招标费10000元。3、李玉华、刘海林在合伙期间售楼总收入为8762586.4元，其中：李玉华售楼收入4291003元（其中含有办税款127000元），刘海林售楼收入4471583.4元（其中已经减去1号楼1单元2层东厅赵桐40000元、1号楼1单元6层正厅张宝林40000元、税费127000元）。4、庭审中，刘海林认可由其收取的售房款，但计在李玉华售房收入中：1号楼1单元6层东厅购房人包立君，多算金额24770元、2号楼3单元3层西厅购房人冯芝英，多算金额5000元、2号楼2单元2层西厅购房人王淑芹，多算金额10000元。5、庭审中，刘海林认可由其收取的售房款（刘海林提出该费用已经支付工程款），但计在李玉华售房收入中：2号楼3号门市房原购房人王广龙，多算金额30000元、1号楼4单元2层西厅购房人苏守国，多算金额50000元。6、李玉华、刘海林合伙前期投资为1908909元，其中：李玉华投资0元，刘海林投资1908909元。7、李玉华、刘海林在合伙期间的其他支出为3472486.44元，其中：李玉华支出2600779.44元，刘海林支出871707元。8、李玉华、刘海林在结算时未计算在内及双方自用（留）的房屋认定情况：2号楼2单元5层东厅房主王恒芹售房款85000元，庭审中李玉华已认可此款应加在其售房收入中。2号楼2单元5层西厅房主韩丽萍售房款82000元，庭审中李玉华已认可此款应加在其售房收入中。2号楼2单元4层西厅房主李兴军售房款98000元，经核对李玉华、刘海林提交的售房结算明细，此款已经统计在李玉华售房收入中，并经庭审确认。2号楼4单元3层东厅结算明细中李玉华确认此房为刘海林自用房，经刘海林出示友好区人民法院（2018）黑0704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房屋系侯玉艳于2010年12月28日与红松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侯玉艳将房款59999元交付友好双跃综合楼售楼处刘海林。2号楼4单元2层西厅结算明细中李玉华确认此房为刘海林自用房，经刘海林出示友好区人民法院（2018）黑0704民初3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房屋系赵俊芳于2010年12月10日与红松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赵俊芳将房款90000元交付友好双跃综合楼售楼处刘海林。2号楼1层1号门市房结算明细中确认此房为刘海林自用房，经刘海林出示友好区人民法院（2018）黑0704民初4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房屋系郑博于2011年1月20日与红松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郑博将房款200000元交付友好双跃综合楼售楼处刘海林。2号楼厢房1号门市房、2号门市房从李玉华、刘海林双方计算明细中可以确认上述两户房屋为李玉华自留房，后李玉华于2017年1月18日用上述两户房屋抵顶工程质保金357977.4元、案件受理费6670元、执行费5469元，合计370116.4元。9、李玉华、刘海林双方未结算且庭审中无证据证实房款由谁收取的：2号楼2单元2层东厅房主张鑫，售房款100000元，庭审中李玉华、刘海林双方均无据证明房款去向。2号楼4单元3层西厅，李玉华称系刘海林送与他人，而刘海林出示的编号为：GF-2000-0171商品房买卖合同可以确认，2010年12月19日，康宏军与红松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以98242.2元价款购买。庭审中李玉华、刘海林双方对房款去向均无据证实。10、李玉华在双方结算确认后缴纳各项费用房屋税款609838.07元、公安罚没款5000元、测绘费2400元、房屋质保金、诉讼费、执行费370116.4元（李玉华用自留房屋2号楼厢房1号门市房、2号门市房抵账），合计987354.47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李玉华、刘海林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李玉华、刘海林之间签订的合伙协议是否有效？二、李玉华主张按协议约定其以办理开发经济适用房的减免费用作为合伙投资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劳务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自然人联合经营体。本案李玉华、刘海林双方签订了合伙协议，并按协议内容履行了各自的义务，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确认有效。李玉华主张按协议约定其以办理开发经济适用房的减免费用作为合伙投资，并向法院提交了双方结算时“李玉华开发经济适用住房节省费用合计金额2014481.23元确认说明”加以证明。刘海林对李玉华投资资金668900元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但刘海林提出，按协议约定李玉华可以以节省费用的形式参加50%利润分成，但不应作为投入资金从利润中扣出。从李玉华提交的投资确认说明内容看，李玉华、刘海林双方虽已签字确认，但因刘海林对李玉华以节省费用作为其个人投资异议较大，且李玉华针对其主张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未向法院提交办理开发经济适用住房手续节省费用的计算依据和合法证据，故法院不予支持；李玉华主张双方在清算合伙账目时确定应付账款535571.64元应由双方共同负担。因该笔费用尚未缴纳，李玉华可在缴纳时（后）另行主张权利，故法院对李玉华此项主张不予支持。李玉华主张双方结算后，其交纳税费、罚没款、测绘费刘海林应承担50%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对李玉华主张结算后其用自留房抵房屋质保金、诉讼费、执行费合计370116.4元，刘海林应负担50%。因李玉华自留房2号楼厢房1号门市房、2号门市房在双方结算时并未计算在李玉华售房收入中，李玉华将上述两户房屋用于抵顶房屋质保金等费用应认定系未售房屋抹账，故法院对李玉华此项主张不予支持。法院审理后认定李玉华、刘海林合伙期间账目如下：1、双方售房总收入为9279585.4元，其中：李玉华售房收入为4338233元（确认单确认收入4291003元加上王恒芹房款85000元加上韩丽萍房款82000元减去王广龙房款30000元减去苏守国房款50000元减去冯芝英房款5000元减去包立君房款24770元减去王淑芹房款10000元）；刘海林售房收入为4941352.4元（确认单确认收入4471583.4元加上侯玉艳房款59999元加上赵俊芳房款90000元加上郑博房款200000元加上王广龙房款30000元加上苏守国房款50000元加上冯芝英房款5000元加上包立君房款24770元加上王淑芹房款10000元）；2、双方合伙前期投入：李玉华0元，刘海林1908909元；3、双方合伙期间支出：李玉华工程支出为2003918.31元（668900元加上1335018.31元）、其他支出为2600779.44元；刘海林工程支出为1407357元、其他支出为871707元；4、李玉华、刘海林合伙期间总利润：总收入为9279585.4元减去工程支付（668900元加上1335018.31元加上1407357元）减去刘海林前期投入1908909元减去其他支出（2600779.44元加上871707元）等于486914.65元（按协议约定李玉华、刘海林各得50%即243457.32元）；5、李玉华个人账目：售房收入4338233元减去工程支出2003918.31元减去其他支出2600779.44元为负266464.75元；6、刘海林个人账目：售房收入4941352.4元减去前期投入1908909元减去工程支出1407357元减去其他支出871707元等于753379.4元；7．刘海林应从其结算后手中余款支付李玉华亏空266464.75元、利润243457.32元；8．刘海林应支付李玉华在结算后缴纳的税费、罚没款、测绘费308619.04元即{（609838.07元加上5000元加上2400元）除以2}。综上，刘海林应给付李玉华各项费用合计818541.11元。因李玉华、刘海林双方均无法证实的2号楼2单元2层东厅购房人张鑫（售房款100000元）、2号楼4单元3层西厅购房人康宏军（售房款98242.2元）的房款由谁收取，故法院对上述两户房屋不予审理，待李玉华（或者刘海林）有证据证明时可另行主张权利。李玉华主张法院在清算完毕后依法解除双方合伙关系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解除李玉华与刘海林个人合伙关系；二、刘海林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李玉华合伙期间亏空266464.75元、利润243457.32元、税费、罚款、测绘费计308619.04元，合计818541.11元；三驳回李玉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038.82元，刘海林负担11985.41元、李玉华负担5053.4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海林向本院提交伊春市玉玺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玉玺公司）友好双跃住宅综合楼工程款明细四页、2010年8月21日收据两张、本院作出（2009）伊民一终字第112号民事判决书、（2000）伊中执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房屋买卖合同一页、房屋买卖申请书两页。拟证实刘海林与李玉华2014年1月19日签订的《友好双跃楼支付工程款及应付账款双方确认明细》李耕支付1335018.31元，刘海林支付1407357元，两笔合计2742375.31元应是刘海林支付的工程款。红松公司收取玉玺公司保修金、代缴营业税款和所得税，李玉华以《和解协议》将友好区双跃楼2号楼1号门市房、2号门市房以370116.4元折抵，红松公司或李玉华收取的该款应自行返还。刘海林2007年6月18日以900000元从梁宝春处购买的友好木材综合加工厂招待所及其厨房、加工厂技校场地楼房并支付了钱款。梁宝春没有和李玉华签订协议，李玉华伪造证据将加工厂技校楼房部分以300000元卖给张加强。李玉华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该材料本身是白条，没有出处、来源与刘海林主张的事实没有任何关联性，双方所发生的全部合同账目问题已经在双方所签订的结算协议中结算完毕。收据中体现的数额已经在涉案总工程款结算完毕。2009年产生、涉及工程款问题，在2014年已经清算完毕。本院认为，刘海林、李玉华已进行过结算，刘海林未提供证据佐证上述费用不在结算范围内，或佐证应由李玉华返还，该组证据本院不予以采信。刘海林证人金某出庭证明在2008年5月施工期间，系玉玺公司承建友好区双跃楼工程材料员，玉玺公司负责人不在时管小账。施工期间只与刘海林经济来往及办理工程款，未与其他人有经济来往。李玉华对证人金某证明有异议，其陈述的内容与刘海林所要证明的问题没有关联性。证人金某只是在工地现场替玉玺公司从事管理工作，当事人双方如何形成合伙关系，合伙财产如何运用、分配，金某不可能知情。本院认为，金某在玉玺公司承建友好区双跃楼工程中当材料员，与刘海林有经济来往，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以采信。刘海林申请本院调取伊春市友好区房地产产权市场管理中心张加强的过户房产档案两页，证实该处房产李玉华卖给张加强300000元，交易价格90000元，双方结算时未列入结算。李玉华有异议，该交易发生在2009年10月14日，本案涉案工程所有资金往来和交易行为在2014年1月通过合伙清算协议进行了结算。刘海林在双方清算过程中对双方账目认可并亲自签字确认，已经就合伙的相关权利及义务关系作出了最后的结论性意见。本院认为该交易发生在结算之前，不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刘海林与李玉华之间合伙期间，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李玉华与刘海林双方确认的房款明细》、《友好双跃楼支付工程款及应付账款双方确认明细》、《刘海林售出双跃楼房屋确认明细》、《李玉华售出双跃楼房屋确认明细》、《刘海林各项支出费用确认说明》、《李玉华各项支出费用确认说明》、《刘海林开发双跃楼投资确认说明》、《李玉华开发双方跃楼投资确认说明》、《友好双跃楼房屋出售确认明细》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的规定，合法有效，应予以保护。故刘海林、李玉华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及双方已清算的内容履行。刘海林主张李玉华工程支出668900元重复计算，该款已包含在李玉华其他支出2600779.44元中，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且668900元为李玉华投入款项，刘海林主张包含在支出款项中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冯芝英房款5000元计算到刘海林名下错误、李玉华存在恶意诉讼侵害刘海林的权益预留质保金357977.4元应自行返还、李玉华自留两户门市房屋当年实际销售价格600000元应结算在刘海林名下；张鑫、康宏军、耿思彪两户销售合同是李玉华出具的，并收取售房款；银文伊售房款李玉华收取的，刘海林给退的；李玉华收取李茂森首付款30000元，李玉华违约该款应由李玉华支付，但上述款项刘海林在一审庭审已自认，该主张不予支持。刘海林主张加工厂招待所、技校场地刘海林支付的购买场地款，其中技校场地被李玉华私自出卖给他人300000元，但该交易发生在双方结算前，该主张不予支持。刘海林主张给商广宇汇款80000元应由李玉华承担。经查，一审庭审时，李玉华对该汇款有异议，且该证据为复印件，一审法院未予采信并无不当。刘海林主张付给红松公司管理费77000元侵害刘海林的利益问题，经一审庭审质证后，确认刘海林、李玉华以红松公司名义合伙开发友好双跃综合楼一事实，并有《支出明细》结算为证，一审法院支持正确。刘海林主张公安消防罚没款5000元不应由合伙人承担。经查，2014年5月11日，刘海林、李玉华和红松公司共同签订《承诺书》载明，伊春市公安局消防支队对友好双跃综合楼检查时，因一号楼厢房南侧墙体需要整改防火墙，而作出的行政处罚5000元，本院认为有刘海林、李玉华和红松公司签字，应由双方共同承担，刘海林的主张不予以支持。刘海林主张苏守国、冯芝英、包立君计算存在错误及王广龙房款30000元用于购买工程用塑钢窗2014年结算时已入账时就以扣除完毕，计算到刘海林售房款错误，李玉华对其有异议，认为没有重复计算。经查，该笔30000元有刘海林2009年6月27日收条，刘海林主张用于购买工程用塑钢窗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刘海林主张王广龙2号搂厢房5号门市房被李玉华卖后顶税金，李玉华从中私自占有30000元，应属于李玉华的销售收入。李玉华有异议，应以结算明细为准。本院认为，刘海林对其主张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刘海林主张工程交工后1号楼地面和厢房地面施工和工程维护费用140000元由刘海林支付以及李玉华对合伙期间债权债务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但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海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038.82元，由刘海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紫微审判员  高 峰审判员  郭良富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周静书记员肖尊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