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35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1，男，1953年12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燕，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2，女，1958年2月24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燕，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女，1941年4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琮玮，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晓，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徐某1、徐某2因与被上诉人马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576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1、徐某2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马某承担。事实和理由：同意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和第五项。一、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徐某1、徐某2以徐某3前妻工龄抗辩，考虑到徐某1、徐某2的陈述、徐某3与马某的再婚时间、房款支付时间等因素，一审法院对徐某1、徐某2该意见不予采纳，涉案房屋应为徐某3、马某之夫妻共同财产属认定事实不清。1.房改房的权属由购买资格而非出资款项来决定，政策性优惠福利相当于是对职工的一种工资差额的补偿，其应作为遗产予以继承。2.被继承人徐某3购买公房时使用的是王月瑛（已故）的个人工龄而取得了此政策性福利。二、一审法院在适用法律上存在错误。1.《北京高院关于审理继承纠纷疑难问题的解答》中明确政策性福利所对应财产价值的个人部分应作为死亡配偶的遗产予以继承，根据上述解答徐某1、徐某2每人应分得1037398.71元。2.涉案房屋并非完全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在扣除上述政策性福利所对应的财产价值后，应按照法定继承均等继承。三、一审法院程序不合法，严重损害了徐某1、徐某2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对于徐某1、徐某2提交的调查取证申请书并未理会损害了徐某1、徐某2的合法权益。马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徐某1、徐某2的上诉请求。马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室归马某所有，由马某支付徐某1、徐某2补偿款164万元；2.判令徐某1、徐某2返还我存款139256.1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某3与案外人生育一子徐某1、一女徐某2。1986年10月27日，马某与徐某3再婚。2016年5月2日，徐某3死亡。1992年12月4日，徐某3与中建一局第四建筑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约定徐某3购买×号房屋。1993年12月28日，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号登记于徐某3名下。经询，马某、徐某1、徐某2确认上述房屋市场价值为514万元。徐某3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2016年6月21日之余额为167507.97元。徐某3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2016年4月29日之余额为58349.02元。经询，徐某1、徐某2确认上述款项在其处。马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2016年3月21日之余额为122171.32元。马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2016年5月6日之余额为7053.15元。2016年5月9日，徐某3原单位发放丧葬补助费5000元、一次性抚恤金198630元。经询，徐某1、徐某2确认上述款项在其处。庭审中，双方的主要争议：1、丧葬费用问题。徐某2提供单据，以此证明其为徐某3支出丧葬费18634元，其中15694元是其垫付，其余部分是用徐某3遗产支付。徐某1提供单据，以此证明其为徐某3支出丧葬费23012元。马某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2、工龄折算问题。徐某2、徐某1提供八达岭碑文专用单、档案登记表、单位出售公有住房房价计算表、文件等证据，以此证明在购买朝阳区×号房屋时使用了徐某3前妻的工龄。马某对于八达岭碑文专用单、档案登记表、单位出售共有住房房价计算表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单位出售共有住房房价计算表、文件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无遗嘱等，则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关于涉案房屋一节，徐某1、徐某2以徐某3前妻工龄抗辩，考虑到徐某1、徐某2陈述、徐某3与马某再婚时间、房款支付时间等因素，一审法院对徐某1、徐某2该意见不予采纳，涉案房屋应为徐某3、马某之夫妻共同财产。马某以其尽到主要抚养义务、生活困难缺乏劳动能力等要求多分，其就此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对此也不予采纳。依据以上两点意见，一审法院确定涉案房屋归马某所有，马某支付徐某1、徐某2上述房屋补偿款1713333元。关于徐某3名下存款一节，考虑到单位的丧葬费5000元及扣除徐某3去世后的丧葬费用，徐某1、徐某2应返还马某存款126140.66元。关于马某名下存款一节，鉴于徐某3已经去世，马某名下存款应予以分割，马某应给付徐某1、徐某243074.8元。关于抚恤金一节，考虑到各方亲属关系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徐某1、徐某2支付马某66210元。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规定判决：一、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号房屋由马某个人继承，马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徐某1、徐某2上述房屋补偿款一百七十一万三千三百三十三元；二、徐某1、徐某2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马某存款十二万六千一百四十元六角六分；三、马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徐某1、徐某2存款四万三千零七十四元八角；四、徐某1、徐某2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马某抚恤金六万六千二百一十元；五、驳回马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另查明，1992年9月14日的《单位出售公有住房房价计算表》中记载，购房人姓名：徐某3。二审诉讼中，徐某1、徐某2表示就其在一审中提交的《调取证据申请书》现仍不能提供其要求调取的马某名下银行流水信息及银行存单的具体银行名称及账户，亦不能提供马某名下的保险信息及理财账户。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徐某1、徐某2上诉主张被继承人徐某3购买涉案房屋时使用了其已故前妻王月瑛的工龄，该工龄对应财产价值的个人部分应作为王月瑛的遗产予以继承，对此徐某1、徐某2应当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现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1991年9月28日的建一四房字[1991]第224号《中国建筑一局第四建筑公司文件》中的《中建一局四公司住房制度改革方案》中的工龄优惠指向的是购房人的工龄，且1992年9月14日的《单位出售公有住房房价计算表》中记载的购房人亦为徐某3，根据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徐某3购买涉案房屋时使用了王月瑛的工龄，此外，徐某1、徐某2对于其该项上诉主张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于其该项上诉主张难以支持。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结合房屋购置时间、房款支付时间均系徐某3、马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事实，认定涉案房屋系属徐某3、马某之夫妻共同财产，并按照法定继承之规定，判决涉案房屋归马某继承，由马某支付徐某1、徐某2房屋补偿款1713333元并无不当。徐某1、徐某2上诉主张每人应分得1037398.71元补偿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徐某1、徐某2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未准许其调取证据申请一节，本院二审期间，徐某1、徐某2表示现仍不能提供其要求调取的马某名下银行流水信息及银行存单的具体银行名称及账户，亦不能提供马某的保险及理财账户的相关线索。因此，徐某1、徐某2申请法院调查收取证据的申请事项未明确、具体，人民法院无法对其申请事项予以准许。一审法院依据已经查明的马某名下的银行存款余额，判决马某支付徐某1、徐某2存款43074.8元，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因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及第五项均无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徐某1、徐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22元，由徐某1、徐某2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淑敏审判员  付 辉审判员  周熙娜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石艳明法官助理王玮玮书记员陈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