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5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则凯，男，汉族，1968年8月28日出生，住湖北省武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车之港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李耀洪。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标，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魏则凯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车之港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之港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4民初24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则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车之港公司对魏则凯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第一，东莞xx实业投资公司的陈某对张某负有债务，而张某对魏则凯负有债务。三方约定由陈某作为保证人，同广东xx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一道出面向车之港公司用“以租代购”的方式租赁丰田牌白色小轿车两台，并把其中一台车牌为粤Ｅ×××**号的车交给魏则凯使用（张某用于抵债给魏则凯）。该车的押金、首付、租金都由陈某及东莞xx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魏则凯没有过问。第二，魏则凯使用的粤Ｅ×××**号小轿车在十月份左右被车之港公司派来的人偷盗了。当时，魏则凯就向当地派出所（武穴市青林派出所）报了案，其中两个犯罪嫌疑人在盗抢另一部丰田小车时被抓住了，并被送到武穴市刊江派出所。犯罪嫌疑人坦白粤Ｅ×××**号小轿车已被开到了车之港公司。车之港公司辩称：车之港公司与魏则凯所称的东莞xx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老板陈某没有任何的关系，也不清楚广东xx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东莞xx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与魏则凯之间所签订的协议。车之港公司没有向广东xx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用“以租代购”的方式租赁车辆。实际上，案涉的车辆是基于车之港公司与魏则凯签订的租赁合同，车之港公司把案涉车辆交付给魏则凯正常使用。车之港公司与魏则凯之间签订的《车辆销售协议》《汽车租赁合同》《双方责任条款》都是在合理合法真实的情况下签订的。车之港公司的一审主张是基于《车辆销售协议》《汽车租赁合同》《双方责任条款》的双方约定。最后，魏则凯所说的案涉车辆已被车之港公司取走，并不属实。到目前为止，案涉车辆还在魏则凯控制之下。车之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魏则凯向车之港公司支付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的车辆租金30730元并计算至还车之日止；2.魏则凯向车之港公司支付所欠租金本金30%的违约金9219元并计算至还车之日止；3.解除与魏则凯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车辆销售协议》，魏则凯向车之港公司返还租赁的车辆（号牌为粤Ｅ×××**）；4.本案诉讼费用由魏则凯负担。一审诉讼中，车之港公司进一步明确诉讼请求如下：1.第一项诉讼请求，车之港公司向魏则凯主张的租金为2018年2月3日至2018年9月3日共7个月，共30730元（4390元/月×7个月），并计算至还车之日止；2.第二项诉讼请求，车之港公司酌情按所欠租金的30%计收违约金，主张的期间变更为同欠租期间7个月，计算方式为9219元[（4390元/月×6月）×30%]，并计算至还车之日止；3.关于第三项诉讼请求中涉及的解除相关合同的时间，车之港公司主张由一审法院确定解除之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8年2月3日，车之港公司作为甲方（出租方）与魏则凯作为乙方（承租方）签订一份《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T201802030003），约定的主要内容为：一、租赁车辆。乙方从甲方处租赁的车辆为：数量1辆，品牌：丰田牌，车型：TV7167GL5，车牌：粤Ｅ×××**，发动机号：9387171，车架号：LFMAP86C1H0715183，交接地点：东莞荣创，交车日期：2018年2月3日。二、乙方所押证件。身份证复印件一份，驾驶证复印件一份。补充：租金为在租车辆租期内使用费用，第一年的强制保险、商业保险（以保单内容为准：车船税）。三、租期。自2018年2月3日11时开始，至2021年2月2日11时结束租期，共计36个月，自实际提车之日起计算。四、租金及交付日期。……乙方采取预付款方式（附表格，载明付款明细、支付日期、当期支付金额，共分36期，支付日期为2018年3月至2021年3月的每月3日，每期租车费用均为4390元）。上述金额含在租赁期内的租车使用费，不包括定期保养维修的材料、人工费、保险费、年票费、车船税费、违章处理等费用。五、租金交付。1.由乙方直接打入甲方公司指定账户，账号：80×××01，开户行：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江盛龙支行，户名：佛山市xxx投资有限公司……。2.乙方提前退租时，乙方支付违约金。乙方同意违约金为未租完租期的租金总额作为违约金。如乙方非正常按约定与甲方办理交车手续，所收押金不予退回。六、本合同一式三份，甲方执两份，乙方执一份，附件1《租赁合同》、附件2《车辆销售协议》、附件3《责任条款》、附件4《验车单》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有着同等法律效力。《双方责任条款》第一条第1.6款载明：承租方逾期支付租金，每逾期一天则按当月未付总金额的2%向出租方支付违约金，若承租方未能履行付款义务超过7日并在出租方寄出书面催告后超过10天仍未付款，出租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并有权回收所有车辆。承租方支付出租方剩余合同总金额100%的违约金。第四条第4.2条款载明：合同标的车辆的保险费由承租方承担，合同期间的保险按合同约定之险种（车辆损失险、第三者保险、盗抢险、座位险、不计免赔特约险）提前一个月续买，承租方接到出租方的续保通知及报价后7天内向出租方支付保险款，由出租方代为投保。承租方所投保险必须覆盖整个合同期，未经出租方书面同意，承租方不得退保。承租方未按照约定为合同车辆投保的，产生的所有后果由承租方承担。第五条第5.2款载明：承租方未依约使用车辆或支付款项的，出租方有权立即收回承租车辆。上述《汽车租赁合同》及合同附件《双方责任条款》，车之港公司加盖其合同专用章，魏则凯签名、捺印予以确认。签订上述《汽车租赁合同》的同日，车之港公司作为甲方（出租方）与魏则凯作为乙方（承租方）签订一份《车辆销售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鉴于乙方欲从甲方处购买车辆，其车型为丰田牌TV7167GL5，车牌为粤Ｅ×××**，经双方协商，甲乙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成就甲方销售车辆的条件。乙方保证且承诺甲方，乙方在签本合同时，已全部熟悉了解在2018年2月3日签订编号为HT201802030003《汽车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车合同》）内容，且保证合同承租人会履行租车义务（不限于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交纳租金，不拖欠甲方任何款项；按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租赁，未提前退租……）。……三、乙方实现第一条承诺的前提下，甲方同意乙方所保证的《租车合同》期限届满后，甲方将租赁车辆以16880元销售给乙方，此款不包括过户、提档等所有费用，即因车辆过户而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乙方全部自行负责承担。但如果乙方未实现第一条款，即甲方客户违反《租车合同》中的任一条款，则本协议作废，且乙方交纳的保证金不予退回。乙方同意自行办理过户手续，乙方承诺并保证车辆只过户至乙方本人名下……。四、付款方式。1.乙方在签订本合同的三个工作日内支付保证金16880元，《租车合同》到期后，乙方实现第一条承诺，则原编号为HT201802030003号的《汽车租赁合同》中乙方缴纳的履约租金和保证金自动转为本销售合同的购车款。……。五、交车时间与地点、交付及验收方式。……2.此车辆为租车损耗车，在按《租车合同》首次交付车辆办理交接时，乙方应该同时对车辆及相关证件进行验收，如有问题在验收当场提出，由甲方负责处理。如当场未提出视为无问题，如逾期提出则由乙方自行负责处理。3.车辆正式交付之时起，该车辆的风险责任由甲方转移至乙方。……。上述《车辆销售协议》，车之港公司加盖其合同专用章，魏则凯签名、捺印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另查明一，车之港公司的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日期为2012年9月28日，经营范围为汽车租赁服务、汽车信息咨询服务、销售：汽车及二手汽车等。案涉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车之港公司。一审法院另查明二，车之港公司持有一份《佛山市车之港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验车单》，该验车单载明车辆号码为粤Ｅ×××**。车之港公司的服务代表及魏则凯在验车单上签名确认，并注明日期为2018年2月3日。车之港公司自认通过荣创公司收取了魏则凯的款项（首付16880元、800元续保押金）。一审法院另查明三，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后，本案起诉状副本于2018年9月24日以邮寄方式送达魏则凯。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纠纷案件的审理需先行确定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性质及当事人的请求权基础问题。本案中，车之港公司、魏则凯分别签订《汽车租赁合同》《车辆销售协议》，其中《汽车租赁合同》约定了魏则凯向车之港公司租赁案涉车辆的相关事宜，包括租期、租金及支付日期等；《车辆销售协议》则约定在魏则凯履行《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车义务、租赁合同期限届满等情况下，车之港公司将案涉车辆销售给魏则凯，魏则凯交纳的履约租金和保证金自动转为购车款等。由上可见车之港公司、魏则凯双方存在两个合同关系，即关于案涉车辆的租赁合同及买卖合同关系。经审查，车之港公司、魏则凯之间就案涉车辆租赁所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应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与法律法规并不相悖，应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合同当事人应依约履行。至于《车辆销售协议》的效力问题，根据该协议的相关约定，车之港公司、魏则凯双方实际先履行《汽车租赁合同》，再根据该租赁合同的履行情况确定案涉车辆的销售事宜，《车辆销售协议》中第一条“成就甲方销售车辆的条件”的约定即为该协议约定的生效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从本案现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分析，《汽车租赁合同》并未履行完毕，则上述《车辆销售协议》约定的生效条件并未成就，《车辆销售协议》并未发生法律效力。在此情况下，车之港公司、魏则凯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合同为《汽车租赁合同》，车之港公司亦明确以双方存在车辆租赁合同关系主张相应的权利，即车之港公司相关诉请主张的请求权基础为关于租赁合同的有关法律规定。综合上述分析，一审法院确定本案案由应为车辆租赁合同纠纷。对于车之港公司各项诉请主张，在上述分析的基础上，一审法院分析评判如下：第1关于车之港公司主张解除案涉相关合同的问题。根据车之港公司的陈述及主张，车之港公司实际系以魏则凯存在未按期交付车辆租金的违约行为为由，主张解除《汽车租赁合同》和《车辆销售协议》。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现魏则凯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支付租金的具体情况，则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魏则凯自2018年3月3日起存在未按期支付租金的行为，其行为已致使车之港公司不能实现《汽车租赁合同》的目的。故车之港公司主张解除《汽车租赁合同》，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车辆销售协议》的解除问题，如一审法院前述分析，《车辆销售协议》系以《汽车租赁合同》的履行完毕为生效的条件，故在《汽车租赁合同》解除的情况下，《车辆销售协议》并无生效的可能，则车之港公司主张解除《车辆销售协议》，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因无证据显示车之港公司在起诉前通知魏则凯解除合同，则起诉视为通知，起诉状送达魏则凯视为通知到达，且魏则凯在庭审时并未提出与车之港公司协商继续履行合同，故一审法院认定《汽车租赁合同》、《车辆销售协议》均于2018年9月24日解除。根据《汽车租赁合同》附件《双方责任条款》第五条第5.2款的约定，承租方未依约使用车辆或支付款项的，出租方有权立即收回承租车辆。一审法院在前述分析中已认定魏则凯自2018年3月3日起存在未按期支付租金的行为，且已认定《汽车租赁合同》于2018年9月24日解除，则在合同解除后，魏则凯应向车之港公司返还租赁物即案涉车辆。根据常理推定，案涉车辆应由作为承租方的魏则凯使用和掌控。据此，车之港公司主张魏则凯向其返还租赁物即案涉车辆，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车之港公司主张的案涉车辆租金。根据魏则凯提供的《佛山市车之港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验车单》，该验车单可证实魏则凯已于2018年2月3日检查案涉车辆的状况；车之港公司系于2018年2月3日向魏则凯交付案涉车辆，则在车之港公司已履行交付案涉车辆即租赁物的义务后，魏则凯应按《汽车租赁合同》的约定向车之港公司支付相应租金。在魏则凯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支付租金的情况下，魏则凯应按约定向车之港公司支付2018年2月3日至2018年9月3日共7个月的租金，在魏则凯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支付租金的情况下，魏则凯应按约定向车之港公司支付租金30730元（4390元/月×7个月）。合同解除后，魏则凯未实际返还租赁物期间，应向车之港公司支付使用租赁物期间的费用，该费用参照双方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三、关于车之港公司主张魏则凯承担违约责任。本案的证据中有三处违约责任条款。第一，车之港公司主张按《汽车租赁合同》第五条第5.2款的约定魏则凯应按未租完租期的租金总额作为违约金。经审查，上述情形只适用魏则凯提前退租的情形。第二，按双方签订的《双方责任条款》第一条第1.6款载明：承租方逾期支付租金，若承租方未能履行付款义务超过7日并在出租方寄出书面催告后超过10天仍未付款，出租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并有权回收所有车辆。承租方支付出租方剩余合同总金额100%的违约金。经审查，本条款适用于本案魏则凯拒不支付租金的情形。第三，车之港公司、魏则凯双方在《车辆销售协议》中第三条约定，若承租方违反租赁合同的任一条款，则出租方收取的保证金不予退回，该约定虽见之于《车辆销售协议》，但《汽车租赁合同》约定《车辆销售协议》为其附件，为合同的组成部分，应视为租赁合同的内容，该条款属双方对承租方在租赁期内的违约责任条款。车之港公司在本案中既诉请违约金，又坚持没收该保证金，经一审法院释明，车之港公司坚持没收保证金16880元，故一审法院应对车之港公司的违约金诉请及没收保证金16880元合计是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予以审查。本案中，魏则凯未支付36期的租金，合计租金158040元（4390元/月×36期），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可视为车之港公司所要遭受的损失。因此，现车之港公司根据约定没收的保证金16880元、再主张按所欠租金的30%，暂计算至2018年9月3日为9219元[（4390元/月×7月）×30%]，以上合计26099元，并未超过47412元（158040元×30%）。故对车之港公司诉请按未付租金的30%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30532元（47412元-16880元）范围内予以支持。至于车之港公司收取的续保押金800元，车之港公司、魏则凯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及《双方责任条款》约定车辆保险费由承租方承担，由出租方代为投保，而魏则凯租赁车辆的起始时间（2018年2月3日）至判决确认车辆返还之日，未进入第二年度，因此该费用车之港公司应予返还。为减轻车之港公司、魏则凯诉累，一审法院在违约金中予以扣减，故魏则凯应予支付违约金841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车之港公司与魏则凯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车辆销售协议》于2018年9月24日解除；二、魏则凯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车之港公司返还粤Ｅ×××**号牌小型轿车（车辆品牌：丰田牌，车辆型号：TV7167GL5，发动机号：9387171，车架号：LFMAP86C1H0715183）；三、魏则凯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车之港公司支付2018年2月3日至2018年9月3日的租金30730元及车辆使用费（自2018年9月3日起至实际返还车辆之日止，参照月租金4390元计算）；四、魏则凯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车之港公司支付截止至2018年9月2日前的违约金8419元，并从2018年9月3日起按1317元/月，在违约金总计30532元（已包含上述违约金8419元）范围内计算至实际还车之日止；五、驳回车之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魏则凯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9元，由车之港公司负担10元、魏则凯负担389元。本院二审期间，魏则凯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魏则凯与广东xx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东莞xx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拟证明车辆租金由广东xx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代魏则凯向车之港公司支付。车之港公司质证认为，对魏则凯提交的这份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确认。车之港公司对这份协议书相关内容毫不知情。魏则凯与广东xx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东莞xx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之间所签订的协议与车之港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经审查，对于魏则凯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该协议无原件供核对，且其证明的内容与本案的争议焦点并无关联，本院对魏则凯提交的协议书不予采纳。经审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争议的焦点为：魏则凯关于其非涉案合同关系的责任主体、车之港公司已取回车辆的上诉主张能否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围绕魏则凯的上诉事由及本案焦点问题，具体分析如下。本案中，车之港公司与魏则凯于2018年2月3日达成合意，约定车之港公司负有将车辆出租给魏则凯使用的义务，而魏则凯则负有按月预付租金给车之港公司的义务。魏则凯已充分了解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内容，并在《汽车租赁合同》“承租方（乙方）”栏签名盖指模确认。魏则凯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其作为车辆租赁合同承租人的义务。魏则凯上诉主张依据三方协议，租金最终应由广东xx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然而，魏则凯提供的证据无原件核对，难以认定该协议的真实性；即便协议真实，基于合同相对性原理，魏则凯亦无权以其对案外人享有权利为由拒绝向车之港公司履行合同义务。此外，魏则凯主张涉案车辆已被车之港公司取回，但魏则凯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魏则凯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魏则凯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魏则凯上诉所提理据不足，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8元，由上诉人魏则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儒峰审判员  贾小平审判员  李 炜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黄燕芝书记员李燕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