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陕民终7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鸿基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张西宁，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兵，陕西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助行投资管理有限合伙企业，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负责人：姜波，该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军平，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宁，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陕西德飞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张西宁，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贾飞温，男，197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原审被告：贾飞翔，男，198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原审被告：张杰，男，1974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旻，陕西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解放路支行，住所地：西安市新城区解放路**。负责人：梁利华，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坚，男，1984年4月14日出生，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丹，女，1986年9月30日出生，该行员工。上诉人陕西鸿基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西安助行投资管理有限合伙企业（以下简称助行企业）、原审被告陕西德飞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飞公司）、贾飞温、贾飞翔、张杰、原审第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解放路支行（以下简称招行解放路支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1民初14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鸿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兵、被上诉人助行企业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军平、赵宁、原审被告德飞公司、贾飞温、贾飞翔、张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旻、原审第三人招行解放路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坚、朱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基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改判驳回助行企业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鸿基公司已还清全部欠款。2014年7月11日，鸿基公司以其关联企业西安圣雅园林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雅园林）名义，从陕西助行公司借款3000万元，2014年12月借期将至，经协商，陕西助行公司安排其关联企业即被上诉人助行企业，通过招行解放路支行向鸿基公司借款3000万元，鸿基公司收到贷款后，立即通过陕西安雅贸易有限公司将该款转回圣雅园林，归还了2014年7月11日的借款。因此，本案系借新还旧，圣雅园林与陕西助行公司的借款与本案系同一笔借款。且鸿基公司已通过西安圣雅园林向委托贷款银行支付了借款利息、通过公司账户和贾飞温个人账户向陕西助行公司股东郑继成个人账户归还了部分借款本金，截止2017年9月，鸿基公司通过银行账户已归还借款本金15807614.31元，并支付了相应利息；通过公司账户和贾飞翔个人账户向陕西助行股东郑继成个人账户归还借款本金13871000元，直接向被上诉人归还借款本金9万元。因双方未进行对账结算，故向银行支付利息时一直是按3000万本金支付，对已归还的本金部分未予以扣除，导致利息重复收取。经鸿基公司财务核算，鸿基公司实际已经清偿了全部借款和利息。2、一审审理过程中遗漏了重要的当事人，因而导致案件事实无法查清。本案一审中，鸿基公司申请本案关键当事人郑继成、陕西助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安圣雅园林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出庭以便于查清本案事实，一审法院未予准许，致使案件事实未能查清。3、一审违反法律规定，存在重大程序问题。一审审理中，贾飞翔在庭审中明确提出助行企业所提交《委托贷款展期声明书》中其本人签名系伪造，并当庭提交了鉴定申请，而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之规定，属程序违法。助行企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案的借款并非借新还旧，且本案中助行企业与郑继成并不存在借款关系。德飞公司、贾飞温、贾飞翔、张杰述称：同意鸿基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招行解放路支行述称：助行企业通过其向鸿基公司发放借款3000万元，并在2015年6月9日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展期协议书，将贷款展期到2015年10月23日。助行企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鸿基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4192385.69元；2、被告鸿基公司支付自2015年10月23日至2017年9月30日的借款利息4874986.74元（利息按照欠款本金×18%/年计算）；3、被告鸿基公司支付自2017年9月3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借款利息（利息按照欠款本金14192385.69×18%/年计算）；4、被告贾飞温、贾飞翔、德飞公司、张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及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10日，第三人招行解放路支行（甲方）与被告鸿基公司（乙方）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甲方接受原告的委托向乙方发放人民币资金委托贷款，金额3000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周转，利率12%，期限6个月。乙方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按时归还贷款本息，甲方有权对逾期部分按照逾期的实际时间在原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计息。同日，被告贾飞温、贾飞翔出具委托贷款不可撤销担保书，承诺对被告鸿基公司的上述30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三人与被告鸿基公司之间就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利率、金额等达成展期协议书或变更有关条款，或银行在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内根据规定调整利率的，无需征得保证人的同意或通知保证人，且保证人均予以认可，不影响保证人依据保证书承担的担保责任。保证责任期间为保证书生效之日至借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另加2年。担保范围为根据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向借款人发放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和有关费用。保证人确认对上述保证范围内的全部债务承担经济、法律上的连带清偿责任。同日，被告德飞公司、张杰分别与原告助行企业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德飞公司对被告鸿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贷款金额3000万元及利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赔偿金和实现贷款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2年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展期的，以展期后所确定的合同最终履行期限之日为届满之日。合同签订后，招行解放路支行向被告鸿基公司发放了3000万元贷款。因被告鸿基公司未按时还款，2015年6月9日，原告与被告鸿基公司、第三人招行解放路支行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展期协议书（一），约定3000万元借款于2015年6月9日到期，截止2015年6月9日，上述贷款的余额为2998万元，现约定展期到2015年10月23日，借款人应于展期的到期日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展期期限的贷款利率按累计贷款时间所达到的新的期限档次利率计收即年利率12%。同日，被告鸿基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1份，内容为同意公司在招行解放路支行3000万元委托贷款办理还款期限展期，其中1500万展期到2015年7月24日，另1500万元展期到2015年10月23日；原告助行企业亦形成合伙人决议1份，同意上述展期。被告贾飞温、贾飞翔分别出具委托贷款展期声明书，表明其知晓招行解放路支行与助行企业及鸿基公司签订了展期协议，同意协议书内容，同意该笔委托贷款展期至2015年10月23日，其中1500万展期到2015年7月24日，剩余1500万元展期到2015年10月23日，并在展期期间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庭审中，被告贾飞翔对委托贷款展期声明书上其签字不予认可，认为并非其本人所签，并申请司法鉴定。原告助行企业提供的计算清单显示，截止2017年9月30日，被告鸿基公司仍欠原告助行企业借款本金14192385.69元、利息4874986.74元未还。被告鸿基公司认为助行企业与陕西助行公司为关联企业，实际负责人均是姜波，郑继成系陕西助行公司股东。其本案向原告所借3000万元系为了偿还2014年7月3日其以圣雅公司名义向陕西助行公司所借的3000万元，截止2017年9月，其通过自己账户已偿还借款本金15807614.31元，并支付了相应利息，其另向助行公司股东郑继成个人账户偿还借款本金13871000元，直接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9万元，因双方未对账结算，其向银行支付利息一直是按照3000万元本金计算支付，存在重复收取利息的现象，双方应先对账后再进行结算。为此，被告鸿基公司提供了助行企业和陕西助行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2014年7月3日陕西助行公司与圣雅园林签订的3000万元委托贷款合同、相应的转款凭证等，显示被告鸿基公司共向原告助行企业偿还借款本金15807614.31元、利息2922820.35元。被告鸿基公司另提交了鸿基公司、贾飞翔向郑继成账户转款共计13871000元的有关凭证，及鸿基公司向原告助行企业转款9万元的转账凭证。其中，鸿基公司、贾飞翔向郑继成账户转款发生于2014年8月5日至2016年2月6日期间；贾飞翔向郑继成账户发生于2014年8月12日至2014年9月11日期间。鸿基公司向原告助行企业转款9万元发生于2014年12月19日。原告为反驳被告的说法，另行提供了2014年8月1日姜波（出借方）与被告德飞公司（借款方）、大荔鸿腾商业有限公司（保证人）、贾飞翔（保证人）、贾飞温（保证人）、李振兴（保证人）签订的1000万元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用于证明被告鸿基公司2014年8月5日、10月23日、11月20日向郑继成的部分转款系代德飞公司偿还该笔借款。原告亦提供了2014年7月3日圣雅公司向陕西助行公司借款3000万元的合同及转款凭证，用于证明被告鸿基公司2014年10月20日、11月20日、12月12日向郑继成的部分转款、被告贾飞翔2014年8月12日、9月11日向郑继成的转款均系代圣雅公司偿还该笔借款。原告提供了2014年11月18日王军明向被告德飞公司出借500万元的记账凭证，证明被告鸿基公司2014年11月20日向郑继成的部分转款系代德飞公司偿还该笔借款。原告提供2014年8月21日陕西助行公司向贾飞翔借入400万元的记账凭证及还款凭证，用于证明被告贾飞翔向2014年8月21日向郑继成的转款是陕西助行公司向贾飞翔的借款，但该笔借款已于2014年8月29日还清。原告提供收款回单一份，证明2014年12月19日，被告鸿基公司向原告助行企业转款的9万元系向委托银行支付的本案委托借款的手续费。原告提交了被告鸿基公司2014年12月9日向助行公司出具的承诺函，载明因被告鸿基公司与助行企业签订了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3000万元，共计6个月，被告鸿基公司承诺自愿向顾问公司助行公司每月缴纳顾问费及管理费9万元整，合计54万元，原告用于证明被告鸿基公司2015年1月7日、2月6日、2月12日、3月16日、3月23日、4月23日、6月10日、10月27日、11月16日向郑继成的转款系其向陕西助行公司支付本案借款的居间费。原告提供被告鸿基公司与被告德飞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显示张西宁系被告鸿基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张西宁、张杰系被告德飞公司的股东，原告用于证明被告鸿基公司与被告德飞公司实际控制人一致。另查明，2016年5月24日，被告鸿基公司向原告助行企业出具还款计划一份，载明截止2016年5月24日，仍欠原告贷款本金1500万元未还且已逾期，为尽快归还贷款，特出具以下还款计划：1、2016年7月至2016年10月，每月归还40万元；2、2016年11月、12月，每月归还100万元；3、2017年1月归还剩余本金及逾期利息。上述事实，有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不可撤销担保书、保证合同、展期协议书、还款计划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鸿基公司是否已将本案借款偿还完毕；2、被告德飞公司、贾飞温、贾飞翔、张杰对被告鸿基公司的本案债务应否承担担保责任。针对上述第1个焦点，原告主张被告鸿基公司仍欠借款本金14192385.69元未还，被告鸿基公司认为其向原告偿还了15807614.31元本金，其及贾飞翔另向郑继成支付13871000元，其还向原告支付9万元；双方对被告鸿基公司直接向原告偿还15807614.31元的事实并无争议，双方的主要争议是鸿基公司、贾飞翔向郑继成支付的13871000元及鸿基公司向原告支付的9万元是否为归还本案借款，被告主张上述转款系归还本案借款，但上述转款从时间上看，部分发生于本案借款之前，原告已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鸿基公司与他人另有借、还款关系，结合原告提供的2016年5月24日被告鸿基公司出具的还款计划，其中被告鸿基公司确认尚欠借款本金1500万元未还，从证明力角度看，原告提供的证据在证明力上大于被告所提供的证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鸿基公司、贾飞翔向郑继成支付的款项系偿还本案借款，被告鸿基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应认定被告鸿基公司仍欠原告借款本金14192385.69元、利息4874986.74元（截止2017年9月30日）未还。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年12%，如果逾期则上浮50%即年18%，该标准不违反强制性规定，原告主张被告鸿基公司按照年利率18%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鸿基公司应向原告助行企业偿还借款本金14192385.69元并支付相应利息。针对第2个焦点，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签订时，被告贾飞温、贾飞翔均向原告出具了不可撤销担保书，承诺对被告鸿基公司的30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约定第三人与被告鸿基公司之间就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利率、金额等达成展期协议书或变更有关条款，或银行在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内根据规定调整利率的，无需征得保证人的同意或通知保证人，保证人均予以认可，不影响保证人依据保证书承担的担保责任。保证责任期间为保证书生效之日至借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另加2年，担保范围为根据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向借款人发放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和有关费用。被告德飞公司、张杰分别与原告助行企业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德飞公司对被告鸿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为贷款金额3000万元及利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赔偿金和实现贷款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2年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展期的，以展期后所确定的合同最终履行期限之日为届满之日。本案3000万元借款于2015年6月9日到期后，双方协商一致将借款展期，展期于2015年10月23日到期，按照约定，保证期间至2017年10月23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并未超过保证期间。关于贾飞翔对委托贷款展期声明书上其签字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一节，因此前贾飞翔向原告出具的不可撤销担保书中已明确承诺借款展期，其予以认可，不影响其承担担保责任，故委托贷款展期声明书上贾飞翔的签字是否真实，并不影响其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其签名真伪亦无鉴定的必要。故被告德飞公司、贾飞温、贾飞翔、张杰均应按照约定对被告鸿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助行企业主张的律师费及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无明确数额，且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陕西鸿基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原告西安助行投资管理有限合伙企业偿还借款本金14192385.69元、利息4874986.74元（截止2017年9月30日）；二、被告陕西鸿基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原告西安助行投资管理有限合伙企业支付借款利息（以14192385.6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自2017年10月1日起计算至给付之日）；三、被告陕西德飞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贾飞温、贾飞翔、张杰对被告陕西鸿基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陕西德飞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贾飞温、贾飞翔、张杰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陕西鸿基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西安助行投资管理有限合伙企业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20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陕西鸿基能源投资有限公司、陕西德飞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贾飞温、贾飞翔、张杰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委托贷款的还款账户是鸿基公司在招行解放路支行开立的指定账户，由招行解放路支行按期扣划。还查明，2014年7月3日，陕西助行公司（委托人）、圣雅园林（借款人）、东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受托人）（以下简称东亚银行）三方签订《委托贷款合同》，约定受托人接受委托人的委托，向借款人发放委托贷款，金额为人民币3000万，期限六个月。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的焦点问题为鸿基公司是否按约定清偿了助行企业的借款。关于该焦点问题：首先，鸿基公司主张的借新还旧缺乏法律依据。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借款合同有关法律问题的复函》（银办函[1997]320号），“以贷还贷(或借新还旧)”是指借款人向银行贷款以清偿先前所欠同一银行贷款的行为。本案中，鸿基公司主张的“旧贷”系陕西助行公司委托东亚银行向圣雅园林发放的贷款，“新贷”即助行企业委托招行解放路支行向鸿基公司发放的贷款，两笔贷款既非同一银行发放，借贷双方也无一相同。因此，鸿基公司称本案所借3000万元用于替圣雅园林偿还了陕西助行公司的借款，只能视为其对所借款项的支配，而不能认定为借新还旧。其次，鸿基公司虽提出双方另有口头约定可以通过郑继成个人账户等其他方式还款，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本案借款实际还款数额的结算应以鸿基公司在招行解放路支行的指定账户结算作为唯一依据。第三，鸿基公司主张其向陕西助行股东郑继成个人账户归还借款本金13871000元，直接向被上诉人归还借款本金9万元，已偿还了剩余贷款，因各方均认可本案鸿基公司还款方式为招行解放路支行从指定账户按期扣划，鸿基公司称其曾与助行企业口头约定可以向郑继成等人账户还款，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助行公司对此也不予认可，故上述还款方式无法认定为依约归还本案借款。如鸿基公司就上述还款与助行企业之间存在纠纷，可另行解决。据此，因鸿基公司与助行企业就通过银行指定账户偿还********.31元的事实均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鸿基公司仍欠助行企业借款本金14192385.69元，并按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年12%、逾期利率年18%的标准计算借款利息并无不当。关于鸿基公司提出一审审理过程遗漏了重要当事人的主张，因郑继成、陕西助行公司、圣雅园林并非本案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当事人，也无证据证明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故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鸿基公司提出一审法院对贾飞翔的鉴定申请不予处理，属程序违法的主张，因本案贾飞翔出具的不可撤销担保书承诺：借款展期或利率等有关条款变更，保证人均予以追认，无须另行知会保证人，据此，一审法院认为其在委托贷款展期声明书上的签字是否真实，并不影响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签名真伪亦无鉴定的必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一条“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于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一审法院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鸿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781元，由陕西鸿基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波审判员 王瑞芳审判员 秦 越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邓华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