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02刑初570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水生，男，198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露、阳振华，广东华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安，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靖西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韦高东，广西中名(靖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永志，男，1987年6月14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靖西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2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赵春森，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永富，男，1989年10月9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靖西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邓帆，广东广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祥，男，1990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玉林，湖北光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永胜，男，1991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遂溪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权，广东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缪欢欢，男，1989年4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甘肃省庆阳市环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东菊，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珠海市香洲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董一伦，男，199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3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成立，广东莱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芮莹，女，1994年3月30日出生，满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3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高林，广东莱恩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8﹞5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水生、黄安、卢永志、卢永富、雷祥、陈永胜、缪欢欢、董一伦、周芮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水生及其辩护人李露和阳振华、被告人黄安及其辩护人韦高东、被告人卢永志及其辩护人赵春森、被告人卢永富及其辩护人邓帆、被告人雷祥及其辩护人王玉林、被告人陈永胜及其辩护人刘权、被告人缪欢欢及其辩护人李东菊、被告人董一伦及其辩护人王成立、被告人周芮莹及其辩护人高林到庭参加了诉讼。因补充侦查新的证据，经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两次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5月份开始，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构建“新经济生态模式”为名，故意歪曲国家“精准扶贫”等有关政策，在互联网设立运行“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以下简称善心汇），以高额回报引诱参与人通过购买“善种子”、“排单币”的方式缴纳门槛费，并设立“服务中心”“功德主”等等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巨额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2016年6月，被告人黄水生经他人发展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并通过互联网向他人宣传善心汇传销组织，发展被告人黄安等下线会员。截止至案发时止，被告人黄水生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做到“B轮服务中心”级别，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组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其下线网络有22层共89715个会员。2016年6月，被告人黄安经被告人黄水生发展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并通过互联网向他人宣传善心汇传销组织，发展被告人卢永志等下线会员。截止至案发时止，被告人黄安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做到“B轮服务中心”级别，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组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线网络有21层共68090个会员。2016年6月，被告人卢永志经被告人黄安发展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并通过互联网向他人宣传善心汇传销组织，发展被告人卢永富等下线会员。截止至案发时止，被告人卢永志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做到“B轮服务中心”级别，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组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4层，其下线网络有20层共58645个会员。2016年8月，被告人卢永富经被告人卢永志发展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并通过互联网向他人宣传善心汇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会员。截止至案发时止，被告人卢永富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做到“A轮功德主”级别，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组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线网络有19层共50626个会员。2016年8月，被告人雷祥经许某（另案处理）发展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并通过互联网向他人宣传善心汇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会员。截止至案发时止，被告人雷祥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做到“C轮服务中心”级别，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组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其下线网络有14层共2394个会员。2016年7月，被告人陈永胜经被告人黄水生发展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并通过互联网向他人宣传善心汇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会员。截止至案发时止，被告人陈永胜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做到“C轮服务中心”级别，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组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线网络有12层共5927个会员。2016年8月，被告人缪欢欢经他人发展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并通过互联网向他人宣传善心汇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会员。截止至案发时止，被告人缪欢欢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做到“B轮服务中心”级别，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组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8层，其下线网络有15层共17130个会员。2016年7月，被告人董一伦、周芮莹经他人发展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以被告人周芮莹的名义注册账户，该会员账号主要由被告人董一伦管理和负责，被告人周芮莹进行协助。被告人董一伦、周芮莹通过互联网向他人宣传善心汇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会员。截止至案发时止，被告人董一伦、周芮莹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做到“A轮服务中心”级别，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组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4层，其下线网络有21层共33927个会员。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了被告人黄水生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电子数据、银行流水等证据，指控被告人黄水生、黄安、卢永志、卢永富、雷祥、陈永胜、缪欢欢、董一伦、周芮莹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芮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水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是通过付费的方式取得“B轮服务中心”级别，其直接发展的下线仅为20余人，由于平台是对他们保密的，因此其对具体的下线层级及人数均不知情。被告人黄水生的辩护人另认为，黄水生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从犯，社会危害性小；虽然司法鉴定意见认定黄水生下线有89715人，但实际上黄水生直接发展的下线仅仅30余人，而且许多是本人的亲属与朋友，上述人员并没有发展下线，在其发展的下线中通过黄安1人发展的下线即达到68090人，黄水生与黄安均处于“B轮服务中心”，根据“善心汇”规则，黄水生与黄安之间交易善心币和善种子，并无价差，无获利，因此，实际上黄水生在整个组织传销活动中获利不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黄安的辩护人认为黄安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应该未达68090人。一是数据可能存在虚报，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为了获得利益，会虚报人数，或者冒用、借用他人身份进行网络登记，故应将上述虚报人数予以剔除；二是下线卢永志发展安置人员58645人无需经过黄安同意且黄安也无任何收益，故应予以剔除；三是陈永胜虽是黄安的下线，但陈永胜是黄水生直接发展的，其发展的下线人员也应予以剔除。黄安在传销组织的建立和扩大上没有起到关键性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也未达到情节严重，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卢永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其不知道“善心汇”是违法的。被告人卢永志的辩护人另认为，案发前卢永志并不知道“善心汇”是违法犯罪的传销活动，知道后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大，其本身也是十足的受害人。公诉机关指控卢永志下线有58645个会员，但该58645个用身份证注册的账号当中，公诉机关未区分已激活和未激活的账户各占多少，在案证据亦无法证明明确的数据，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指控的人数不应认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二年以下量刑并处缓刑。被告人卢永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不知道“善心汇”是违法的。被告人卢永富的辩护人另认为，起诉书指控卢永富为“A轮功德主”，其下线会员有50626人与事实不符，其本人冒用亲属名义帮助注册的不应计入传销的下线人数中，部分下线会员不是通过卢永富的宣传发展成为会员，而是通过微友发送的链接二维码直接或者间接加入的，该部分人员不应计入卢永富传销的人数。卢永富有稳定工作，加入“善心汇”只是为了投资，没有参与“众扶互生系统”的创办、筹划、资金的筹集、研发等，在公司也没有股份，应认定其为从犯，其社会危害性小，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被告人雷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是2016年9月6日才加入“善心汇”，不知道“善心汇”是违法的。被告人雷祥的辩护人另认为，被告人雷祥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好。其是经许某发展加入“善心汇”，其直接发展的下线只有二十几个人，应认定为从犯。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判决。被告人陈永胜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不予认可，辩称其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系在公安民警的恐吓下所做，其没有通过互联网宣传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对其是“C轮服务中心”及其名下账号下有5000多个会员的事实均不知情，其账号由其上线人员控制，其只负责投资，其本人也是受害者，亏损了人民币30多万元，其在侦查阶段所做供述不属实。被告人陈永胜的辩护人另认为，陈永胜在加入“善心汇”时并不知道是传销组织，以为是一个既可以帮助别人又可以获利事情，且其还借了其父亲24万元人民币投入到“善心汇”。公诉机关指控陈永胜发展的会员人员人数，是以身份证注册为依据，而客观上存在一个人借用多张身份证注册以及上线人员人为操作下线人员的行为。陈永胜并不是善心汇发起人、策划人、操作人，其对善心汇的传销活动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缪欢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其通过出资购买的方式取得“B轮服务中心”层级，不知道“善心汇”是违法的，其本人也是受害者。被告人缪欢欢的辩护人另认为缪欢欢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缪欢欢虽然有参与传销活动、发展下线并获利，但其不是“善心汇”的发起者、策划者、操纵者，充其量只是一个传销的积极参与者，不是一个地区的组织者、领导者、管理者。其在“善心汇”中处于第8级，只是因为其上线层级较高，并不是其本身地位高导致。其没有与下线组成一个团队，在团队中担任管理者、组织者、领导者，其与下线没有直接的管理与被管理关系，只是业务关系，其下线可以从其处购买善心币，也可以从别人处或平台直接购买，其本人或者下线作为赠予方或者受赠方是平台分配的，与其本人或者下线没有任何关系。其只从直推下线处受益，层级只有两层。被告人缪欢欢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的组织者、领导者，也不属于“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也没有对传销活动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其行为不属于应给予刑事打击的范围，其行为仅应受到行政处罚。被告人董一伦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因为其父亲与张某1关系较为亲近，张某1才直接给予其“A轮服务中心”的级别，其直接发展的下线只有十几人，其以为“善心汇”是合法的。被告人董一伦的辩护人另认为，董一伦不是“善心汇”的管理人员也不是策划人，是其父亲带他进入的，应认定为从犯。董一伦是“A轮服务中心”层级中发展下线人员最少的，在传销活动中获利不多，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芮莹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不予认可，辩称其并未协助董一伦进行传销活动，发展下线会员，也未分得利益，其只是“善心汇”一个普通用户，对“善心汇”的工作、操作一概不知情。被告人周芮莹的辩护人另认为周芮莹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周芮莹只是负责帮助董一伦打款收款，做的是事务性的工作，并不是管理行为。即使被认定为构成犯罪，周芮莹也具有认罪悔罪、初犯、从犯等从轻处罚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份开始，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构建“新经济生态模式”为名，故意歪曲国家“精准扶贫”等有关政策，在互联网设立运行“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以下简称善心汇），以高额回报引诱参与人通过购买“善种子”、“排单币”的方式缴纳门槛费，并设立“服务中心”“功德主”等等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巨额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2016年6月，被告人黄水生经他人发展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并通过互联网向他人宣传善心汇传销组织，发展被告人黄安等下线会员。截止至案发时止，被告人黄水生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做到“B轮服务中心”级别，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组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其下线网络有22层共89715个会员。被告人黄水生用其参与善心汇传销活动的非法所得购买了一辆宝马车，车牌号码粤Ｃ×××**。2016年6月，被告人黄安经被告人黄水生发展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并通过互联网向他人宣传善心汇传销组织，发展被告人卢永志等下线会员。截止至案发时止，被告人黄安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做到“B轮服务中心”级别，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组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线网络有21层共68090个会员。2016年6月，被告人卢永志经被告人黄安发展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并通过互联网向他人宣传善心汇传销组织，发展被告人卢永富等下线会员。截止至案发时止，被告人卢永志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做到“B轮服务中心”级别，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组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4层，其下线网络有20层共58645个会员。2016年8月，被告人卢永富经被告人卢永志发展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并通过互联网向他人宣传善心汇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会员。截止至案发时止，被告人卢永富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做到“A轮功德主”级别，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组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线网络有19层共50626个会员。2016年9月，被告人雷祥经许某（另案处理）发展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并通过互联网向他人宣传善心汇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会员。截止至案发时止，被告人雷祥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做到“C轮服务中心”级别，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组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其下线网络有14层共2394个会员。2016年7月，被告人陈永胜经被告人黄水生发展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并通过互联网向他人宣传善心汇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会员。截止至案发时止，被告人陈永胜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做到“C轮服务中心”级别，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组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线网络有12层共5927个会员。2016年8月，被告人缪欢欢经他人发展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并通过互联网向他人宣传善心汇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会员。截止至案发时止，被告人缪欢欢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做到“B轮服务中心”级别，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组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8层，其下线网络有15层共17130个会员。2016年7月，被告人董一伦、周芮莹经他人发展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以被告人周芮莹的名义注册账户，该会员账号主要由被告人董一伦管理和负责，被告人周芮莹进行协助。被告人董一伦、周芮莹通过互联网向他人宣传善心汇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会员。截止至案发时止，被告人董一伦、周芮莹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做到“A轮服务中心”级别，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组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4层，其下线网络有21层共33927个会员。2017年7月18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水生、卢永富；2017年7月21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永胜、缪欢欢；2017年7月22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卢永志；2017年7月23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雷祥；2017年7月25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安；2017年7月31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董一伦、周芮莹。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一）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份，其曾和会员黄水生、马某2、陈某2、梁某2、孟某一起去了三亚，见过张某1，也参观了黄花梨基地并听取了善心汇公司的运行模式，其和马某2、陈某2、梁某2、孟某、黄水生每人出资1万元给善心汇公司升级的并都被直推为善心汇会员。另辨认出被告人黄水生。2.证人陈某1、马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均通过被告人卢永富的介绍加入了善心汇并排单。3.证人梁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是2016年6月12日经黄安介绍加入善心汇的。其是黄安介绍的，但善心汇平台安排了其上线是陈永胜，陈永胜的上线是黄安，黄安的上线是黄水生。另辨认出被告人陈永胜。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上线是陈某3，陈某3的上线是陈永胜。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黄某的微信朋友圈介绍加入善心汇，黄某的上线是陈永胜，陈永胜的上线是黄安，黄安与黄某是夫妻关系。6.证人麦某、尹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均通过叶某加入善心汇，叶某的上线是陈某，陈某的上线是陈永胜，陈永胜的上线是黄水生。7.证人段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经缪欢欢介绍注册了善心汇，并向缪欢欢缴纳了300元购买一个善种子对账号进行了激活。另辨认出被告人缪欢欢。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董某认识张某1加入善心汇，后推荐董一伦和周芮莹加入善心汇。9.证人林某1、潘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林某1通过加入微信群，得到群里人员的推荐加入善心汇，潘某、张某2通过林某1推荐加入善心汇。10.证人周某1、甄某的证言，证实其都是通过董一伦介绍加入善心汇。11.证人刘某2（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兼产品经理）的证言，证实善心汇发展的过程，善心汇会员系统的运营模式。善心汇在2017年取消第3代和第5代的管理奖一方面是减少系统平台的资金泡沫，另一方面就是规避法律风险，规避传销按层级计酬的法律标准。成为会员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线上”，即老会员在互联网上通过各种形式宣传善心汇推送链接，只有点击该链接，然后按照链接上的要求填写包括推荐人账号在内的相关信息，提交注册。另一种是“线下”，即老会员通过登录自己的善心汇账号，账号上有注册会员一栏，将人员信息直接点击进行注册账号。会员想获得善种子必须向推荐他的上级购买获得。善种子和善心币在公司的出售流程为A轮服务中心直接向张某1购买，B轮服务中心向A轮服务中心购买，这样层层往下售卖善心币，都是上级卖给下级，系统设置下线只能在自己五级以内的上级的账号购买，善心币和善种子也只能上级转给下级，不能下级转给上级。善心汇系统对会员管理是有很强的层级关系的，同一个层级的五级以内的，不是自己直接发展的下线都可以在自己这里购买善心币和善种子，但是如果不是在自己的层级关系里的，系统是不能出售善种子和善心币的。转出善种子和善心币如果不是五代以内，系统就会出现提示告诉你，只能在五代以内转出。12.证人黄某2（善心汇公司研发技术员）的证言，证实其负责研发善心汇会员登录系统。个人注册点击个人会员版块，点开注册页面，填写账户、密码、手机号码、推荐人账号（如果是推荐人发送的推荐链接，则推荐人账号会自动生成）、手机验证码，验证成功后，需要一枚善种子激活会员账户。善种子必须向推荐人购买，再由推荐人激活，激活后，注册好之后联系推荐人给他激活账号，之后才进入登录页面，登录之后完善个人基本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号码等。完善信息之后，点击提交按钮，由客服审核通过。善种子只能向包含推荐人的上五级内的会员购买。善心汇按照会员发展下线的人数及其本人交纳的申请费来认定等级，等级从高到低分为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普通会员六个等级，每一级会员可以获取其下线会员的管理奖。善心汇会员升级为高级会员除交纳一定费用外，还要发展一定人数的下线会员及发展一定人数的功德主。善心汇会员是对外宣传的主力军。会员为了获得管理奖和卖善心币、善种子的利润，必须要不断的发展下线会员。13.证人张某1（善心汇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其建立及发展善心汇的过程。A轮服务中心在善心汇里扮演宣传推广员、“善种子”“善心币”销售代理商的角色，主要是通过发展会员扩大善心汇规模。起初公司设立了1、3、5代三级管理奖的跳级分润制是为了快速发展吸引会员，事实证明发展也很迅猛。但是该制度拉人头的模式特点还是很明显的。为规避法律打击，使得平台合法化，所以2017年1月取消了5代管理奖，同年5月再次取消了3代管理奖，只留会员1代管理奖就不算是传销了。董一伦向我交纳3万元成为了第一批A轮服务中心，董一伦清楚善心汇的这个模式是传销。董一伦主要起到宣传、包装善心汇，发展下线会员的作用。1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给了其一个A类服务中心的账户，该账户由董一伦使用。15.证人燕某、陆某1、刘某3、刘某4、宋某、蓝某、查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等人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构建“新经济生态模式”为名，在互联网设立运行善心汇，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16.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黄水生向其介绍善心汇，其以妻子名义注册账户，黄水生还将其拉入黄水生建立的一个会员群，经常在群里发布善心汇的宣传材料。17.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黄某4了解善心汇，并注册成为会员，其上线是黄水生。1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了帮朋友谢某，所以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账户，并将自己的银行卡借给谢某进行了操作，其账户挂在黄水生的下线。(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黄水生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是2016年6月份参加善心汇的，我的上线是叫刘枫，他的级别是A轮服务中心。我在善心汇的级别是B轮服务中心，账号hss001,密码hss83121。善心汇的平台全称是叫深圳善心汇文化产业传播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公司平台的网站域名是××,www.shanxinhui.not,www.shanxinhui.cn，三个网址都可以登录到善心汇的网址，也可以通过善心汇手机APP登录;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某1，善心汇分五个等级，有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功德主、会员。我发展的直接下线约30多人，平时发展下线是通过亲戚朋友介绍，大部分是通过微信平台去宣传公司的运营模式，包括了返利的情况等。我能记起的有黄安、李某3、李某4、陈某3、刘某5、俞某、花某、赵某、黄某4，另外其它名字我不记得，我的下线李某3是A轮服务中心，黄安是B轮服务中心，其它的基本上是普通会员，进入我的账号后，打开后台可以看见我的下线所有人的名单。我的直接和间接下线约二余万人，其中黄安发展的下线占我的下线的大部分，其次是李某3，具体的名单也可以在后台数据上看到。公司获利的模式是以出售“种子”和“排单币”，具体如下：（1）公司规定300元一个“种子”，100元一个“排单币”，公司只对A轮服务中心出售“种子”和“排单币”，是按照4.5折的折扣收取，即实际135元一个“种子”，45元一个“排单币”。（2）B轮服务中心只能向A轮服务中心购买种子”和“排单币”，单价是按照公司规定的5.5折，即实际165元一个“种子”，55元一个“排单币”。（3）C轮服务中心只能向B轮服务中心购买种子”和“排单币”，单价是按照公司规定的6折，即实际180元一个“种子”，60元一个“排单币”。（4）功德主只能向C轮服务中心购买种子”和“排单币”，单价是按照公司规定的7折，即实际210元一个“种子”，70元一个“排单币”。（5）会员购买按照300元一个“种子”，100元一个“排单币”。流程：要成为会员必须经人介绍注册和购买一个“种子”，成为会员之后，可以申请帮扶他人来获取利润；每个会员通过购买“排单币”来提交帮扶申请并排队等候，帮扶金额是1000元至3000元之间，待申请审批通过之后，公司会通过后台匹配一个被帮扶对象的账号，申请人将帮扶金额转入此账户；然后就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交被帮扶申请，待被帮扶申请审批通过，申请会员将会得到自己原来转出帮扶金额加上30%的利润。申请会员的直接上线将会得到申请会员转出帮扶金额的3%介绍人的管理奖金。我自2016年6月经刘某介绍进入善心汇之后，按照善心汇品台返利的模式计算，我应当在平台上可以获利大约300万元人民币，但是，我实际只得到100万元左右，在平台里面还有80万元的管理奖未取，还有排单的30万元在平台里面，然后帮亲戚打入平台20个三万元共60万元未收回，还有帮特别困难的会员约100个的账户上各打入3000元共30万元人民币，在平台里面未取出的金额合计约200万元人民币。我在善心汇平台上绑定的银行账户是我本人名下的民生开银行账号（卡号62×××23），进出的资金都是通过此账户，是通过网银支付。我用获利的资金花了约50万元购买了一辆宝马车，车牌号码粤Ｃ×××**；25万元入股朋友车行，车行在前山旧货市场附近，车行名称叫安全达车行；我家房子装修花了20万元；其它的用于生活开支。2.被告人黄安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是2016年6月9日加入深圳善心汇的，我的上线也是介绍人是叫黄水生，我的级别是B轮服务中心，我的账号是han000,密码是b200601。我发展的直接下线约30多人，进入我的账号后台可以看到，我下线再发展的下线总数约一万余人。我一般是通过网上推广善心汇，同时也会在我的朋友圈放一些善心汇的介绍，或者在微信上给好友群发善心汇的相关宣传资料，有的是亲戚朋友介绍面对面进行推广。经我初步计算，我在善心汇平台上获利约人民币50万元左右，其中包含在平台里面未取出来的30万元。我的收益都是通过会员账户转入我绑定的本人银行账户。我在善心汇平台上绑定的银行账户是我本人名下的民生银行账号，具体账号号码不记得了。我的获利用于还个人借贷，还信用卡，个人消费（其中买了一台丰某拉轿车，是分期付款的，首期交了7万多元，分三年，每月还贷款3100多元）、在老家开了一个善心汇工作室花了几万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是张某1，董事长下面一级就是A轮服务中心，再下来就是B轮服务中心，再下来就是C轮服务中心，然后就是功德主，最后一级就是普通会员，总共六个层级；根据投资额度的多少又分为贫穷区、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大德区、永生区；投资额度都是以100的倍数投资，最低投资额度是1000元人民币，贫穷区是投资1000元到3000元人民币，小康区一万元到三万元人民币，富人区是5万元到30万元人民币，德善区是50万元到500万元人民币，大德区是1000万元，永生区是一亿元人民币以上。投资多的可以从贫穷区直接进入小康区，然后就是根据投资额度的多少进入富人区、德善区、大德区、永生区。服务中心主要负责教会员在电脑上操作投资和买币，有些服务中心还会宣传，宣传怎样投资。“善心币”是在公司内部流通的一种货币，一百元人民币一个，投资者要投资，就必须购买“善心币”才能进行投资，贫穷区是一个“善心币”，小康区是二个“善心币”，富人区是三个“善心币”；德善区、大德区、永生区我不知道要几个“善心币”，也还没有人进入这三个区，“善心币”可以在公司指定的地方消费或者在公司的晚上商城“慧尚品”消费。各级的服务中心就是卖这种“币”给投资者的。投资者先在公司的三个网站中的任意一个网站上注册成为会员，一个身份证只能注册一个账号，成为会员后，就用300元人民币购买一个“善种子”，公司就会赠送一颗“善心树”或叫“黄花梨”，投资者用一个“善种子”才能激活注册的账号，然后每年购买一个“善种子”去养护“善心树”或叫“黄花梨”；账号激活后，就要填写个人的信息和绑定银行卡，然后提交资料，等待公司的审核，审核通过后，就等待匹配，匹配是同一个层级的匹配；匹配好了后，就会弹出一个银行账号，你就可以向这个账号转钱了，15天左右后，你绑定的银行卡就会收到你转出去的投资金额加上本次投资金额30%的收益，即：你这次投资转账3000元人民币，15天后，你所绑定的银行卡就会收到3900元人民币，如果你这次这次投资转账1000元人民币，15天后你绑定的银行卡就会收到1300元人民币，这是普通会员在贫穷区的投资操作和收益情况；进入小康区后，投资周期为一个月左右，收益就只有20%了，进入富人区后，投资周期为二个月左右，投资收益就只有10%了；收益的这个过程叫“感恩受助”；如果不想投资了，就可以退出来，公司不收取任何手续费。投资者的收益从同一个层级的会员中来的，也就是说我投资了3000元，15天后，最少有两个会员给我赚钱；整个投资过程中，贫穷区的投资周期最短，收益见效快。获利流程：（一）要成为会员必须经推荐人介绍注册和购买一个“种子”，成为会员之后，每个层级的人可以直推下线来获取利润，因为被推荐人只能向推荐人购买善种子，不可以直接向公司购买，这样，推荐人就可以从中得到差价；（二）成为会员通过购买“排单币”来之后，方可以提交帮扶申请并排队等候；“排单币”也只能跟自己的直接推荐人购买，不可以直接向公司购买，这样，推荐人就可以从中得到差价。帮扶金额分六个等级：（1）贫穷区，金额幅度是1000至3000元之间；（2）小康区，金额幅度是10000至30000元之间；（3）富人区，金额幅度是5万元至30万元之间；（4）德善区，金额幅度是100万元至900万元之间；（5）大德区，金额幅度是1000万元至9000万元；（6）永生区，一亿元人民币以上。待“排单币”申请审批通过之后，公司会通过后台匹配一个被帮扶对象的账号，申请人将帮扶金额转入此账户；然后就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交被帮扶申请，待被帮扶申请审批通过，申请人将会得到自己原来转出帮扶金额加上30%的利润。（三）申请被帮扶人的直接上线将会得到申请被帮扶人转出金额的3%介绍人的管理奖金。3.被告人卢永志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是6月份在黄安那里了解并注册了善心汇，我和黄安在2016年8月到三亚保亭的善心汇文化集团参观过，那里的工作人员带我们参观、介绍公司的模式，听介绍后我觉得不错。回来后就按照“善心汇”的运作模式推荐发展会员，我们叫“直推”。我“直推”了包括我用我父母名字注册的账号放在我的名下连同网上发展，我发展了三十六个人，我发展的对象他们还可以继续发展他们的对象，一直往下推，人数到一定数量时就可以提升我的级别，我发展的下线有一万多人，后面发展的人我不清楚有谁，由我发展的下线有陆某2、卢永富、罗某、李某5、王某、贺某，还有些不记得的或是只记得网名。我在2016年年底下线达到了6、7百人后，投入18万元优惠购买相应的“善心币”和“善种子”成为了B轮服务中心（也叫B轮代理商）。每个人入会要缴纳400元的入会费（每400元我们叫一个种子“善心币”和“善种子”），我是B轮服务中心，我从公司拿一个种子有优惠，然后我发展的对象要入会的就要买一个种子，我就赚钱差价。我2016年6月份至今一共获利大概20万元人民币。我有一张我本人名下的建设银行储蓄卡绑定善心汇账号，卡号为62×××63。卢永富是我的亲弟弟，也是我的下线。2016年7月底，我用卢永富的身份证在善心汇理财品台上注册一个账号，当时我弟弟卢永富不知道善心汇的情况，在春节回老家时才向我了解情况，后来的投入资金以及会员的提成和管理费就直接转到了卢永富的账户，卢永富获利大概六、七万元人民币。4.被告人卢永富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7月28日，我哥哥卢永志和我说有个叫善心汇的平台可以改善一下生活，加入善心汇要交300元，我就交了300元现金给我哥，从而加入到善心汇，我的善心汇账号是16×××68lyf,密码是a158269，我用我的笔记本登录善心汇网址××,还用我的手机直接登录善心汇的APP。我用我本人名下的农业银行储蓄卡绑定善心汇账号，无论收入和支出都是那张银行卡，账号是62×××75。加入善心汇后我就通过互联网来了解公司的模式，后来我就在我朋友圈发布善心汇的一些内容，后来有微信上的朋友问我善心汇的事情，他们自行了解后觉得善心汇不错，陆陆续续有八个人向我缴纳300元加入了善心汇，我也按照善心汇公司的模式，去帮扶被人，慢慢我就升级到现在的A轮功德主了。我亲自发展的下线就八个人，他们还会自行发展下线，发展的下线还可以发展下线，我粗略估计一下我总共的下线有两百人左右。我一共获利10万元左右，获利都用于生活开销和继续去善心汇帮扶别人。5.被告人雷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大概是2016年9月6日，我当时在深圳开理发店，通过网友介绍进入了善心汇。我把善心汇的宣传图片发到微信朋友圈，之后就有20几个朋友或者网友自愿来找我咨询这个善心汇。我的推荐人叫许某，上线为黄水生，我是属于C轮服务中心的。我入会投资了人民币3千元，两三个月之后我又投资了人民币三万元。我在善心汇的一年里，总共收入了人民币10多万元，但是这收入一直在善心汇平台运转，也进入过我个人账户，因为平台的运作模式，这笔钱还会回到善心汇平台运作。在贫困区，投资人布施3000元人民币，大约经过9至11天，就可以收到3900元人民币的“感恩受助”款，也就是投资的汇报率可以达到30%，在小康区，投资人的投资回报周期时间大约是15至18天，现在要30至45天左右，投资回报率可以达到20%，但5次以后的回报率就只有15%；其它的我就不清楚了。在各个层级还有一个管理奖，就是从你直接推荐的会员中间抽取，抽取的额度是你的直推会员投资额的6%，但是这个6%的管理奖中只有3%可以提现，另外的3%只能按照一定的比例在公司内部的“慧尚品”商城中消费。每个层级的管理奖的设定都是一样的，只是各个层级提现的比例不一样，层级越高，提现的比例越小，每个投资者都可以从自己直接推荐的会员那里得到6%的管理奖。投资的获利是从新加入的会员所投入的资金中支付给我们。我是按着公司的“扶贫济困，均富共生”口号宣传的，后来才知道这个根本就是拆东补西的骗局。6.被告人陈永胜的供述，主要内容为：经黄水生推荐，我下载善心汇APP并以270元向黄水生购买了一个“善种子”激活后成为善心汇会员。我的账号是cyk16888，属于C轮服务中心。我加入善心汇以后，自己直接推荐的下线成为会员的有18个，有8名是我的微信朋友，有10名是我的亲戚。我发展的对象及他们发展的对象会员，需要激活账号、帮扶，都要向我购买种子及排单币，我从中赚取差价，这是一部分动态收益。获利情况：（一）我通过微信发朋友圈介绍善心汇的相关资料，后来就有8个微信好友表示愿意加入善心汇，我就通过微信将善心汇的APP发送给他们；同时，我向黄水生以270元/个购买了8个“善种子”，再将这些“善种子”卖给了我发展的下线，价格是300元/个，我从中获取利润合计240元。（二）通过购买“排单币”，去申请帮扶别人后来得到被人帮扶，从中获取利润。帮扶金额为：（1）贫穷区，金额幅度是1000至3000元之间；（2）小康区，金额幅度是10000元至30000元之间；（3）富人区，金额幅度是5万元至30万元之间；还有其它的区我就不知道了。我在小康区去申请排单帮扶和被帮扶，该区帮扶金额在10000元至30000元，我购买“排单币”并申请帮扶别人，审批通过之后，公司会通过后台匹配一个被帮扶对象的账号，我将帮扶金额转入此账户；然后就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交被帮扶申请，待被帮扶申请审批通过，我将会得到自己原来转出帮扶金额加上20%的利润。这一方面是占我获利的大部分。（三）领导组织奖。我的直接下线在申请帮扶并得到批准，其转出帮扶金额后，我将会得到我下线转出帮扶金额的3%作为管理奖金。我在善心汇平台上通过以上三种获利的方式共获利人民币约七至八万元。获利的款项都是以会员捆绑的银行账号转入我在善心汇平捆绑的银行账号（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95,26×××46,26×××77,26×××27,62×××21,26×××66,62×××39,62×××49；农业银行卡62×××79；民生银行卡62×××14；建设银行卡62×××98）共8张上。我在这平台上共投资二次，第一次获利约七至八万元，第二次我又把第一次获利钱及我本金共约20万元投资进去了，目前还没有获利。9.被告人缪欢欢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是2016年8月份上微信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做崔某的女孩子，她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字是崔新艳151××××****.他向我推荐并且宣传了一个叫做善心汇的投资理财项目。她向我介绍是说收益大约是月收益30%左右，我听了之后就注册了账号为mhh888、密码是symjj1990的善心汇账号。之后我就按照这个善心汇APP的提示进行操作，我第一次充值了2000元，大概一个多月之后我就收获了2600元，其中600元是收益。这个钱是充进APP平台的，APP平台进行随机的分配。每次投资需要使用善心币。在我收了几次钱之后就想做大一点，然后根据APP的规则的介绍，通过网络聊天工具微信、QQ等途径向朋友、亲人、网友介绍善心汇这个平台。他们如果加入的话我就给他一颗种子，对方通过种子激活账号，这样我就等于直推了一个。我前前后后大概发展了60个左右的会员。这个APP的收益模式是分静态和动态收益模式。静态模式就是你投资之后按照系统规定的百分比在一定时间获取收益。动态收益就是你发展的下线会员以及会员再发展的会员投资之后你也会获得相应的收益。我在善心汇是B轮服务中心级别。善心汇一共分六级，之中分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会员。我是从会员先晋升到A轮功德主之后再晋升到B轮服务中心。我发展了大概10个左右的会员的时候我就进行了第一次升级，我从会员先晋升到A轮功德主向张某1的账户打了30000元，公司帮我担保了20000元，具体的账户我记不清了，之后我就晋升到了A轮功德主。我大概发展了50个左右的会员的时候我进行了第二次升级，我从会员先晋升到B轮服务中心向张某1的账户打了130000元，之后我就升级到了B轮服务中心。我升级是因为只有更高的层级才能进行更多的投资获取更高的静态收益。我参与善心汇之后没有进行其它的工作，这一年多的收益都来自于参与善心汇，大概获利192万左右。就目前我在善心汇所处的B轮服务中心一共有三种获利方式。第一种叫做静态收益，公司的善心汇APP系统会将我匹配给受助人，这是我作为赠与方，然后我向匹配的受助人进行打款，打款在一定的时间之后，系统会将我赠与方的角色转换成受助方，然后随机向我匹配一个赠与方，之后我就可以收到赠与方打来的款项。这样就等于完成了一次循环获得一定的收益。收益的多少是根据赠与的金额来决定的。赠与的金额可以在平台上提出申请，同时也有一定的层级限定，就是到达某一层级才能申请一定的金额。通俗的讲就是我向平台进行投资，平台会根据我投资的金额在一定时间之后进行返还，返还的金额是本金加上本金的0%-30%之间的利润。第二种叫做动态收益，通过直推的方式来拉下线，直推（一代）下线投资的时候我会获得6%的管理奖，第三代的下线投资我会获得4%的管理奖，第五代下线投资我会获得2%的管理奖。2017年3、4月份的时候取消了第三代、第五代的管理奖。只剩下了直推（一代）的管理奖。管理奖是以人民币+善金币的方式组成的，人民币和善金币各占一半。比如第一代的6%的管理奖，我会得到3%的人民币和3%的善金币，善金币可以在善心汇开发的慧尚品商城进行消费。我通过动态和静态模式一共收益大约25万元人民币左右。第三种是通过出售善心币收益的，这也是我最主要的收益方式。每一次在赠与（投资）环节上会使用1—3个不等的善心币（1000-3000元使用一个善心币，10000-30000元使用两个善心币，50000-300000元使用三个善心币），善心币是消耗品，只有总公司能制造、发售。平台上一个善心币的售价是100元，但是具备一定层级之后可以通过折扣价格来购买善心币，然后再转卖给其它人。A轮服务中心可以通过4.5折的折扣（45元/个）向总公司购买善心币。然后向B轮服务中心以5.5折的价格（55元/个）来出售，以此类推。C轮服务中心的价格是6折（60元/个）、A轮功德主的价格是7折（70元/个）、B轮功德主的价格是8折（80元/个）。会员是善心汇的消费终端，公司平台的销售价格是100元一个，功德主和服务中心销售的善心币的价格是相对低于公司平台的价格，所以会员基本都是通过私下联系上家来购买善心币。通过销售善心币我获利大约167万元左右。我直推下线一共有61个。其中有7人注册了，但是没有激活。有40人目前属于会员层级、有5人是B轮功德主、有7人是A轮功德主、有2人是C轮服务中心。这些具体情况我已经在名单上指出了。做到C轮服务中心的是李某6（账号lq6688，电话133××******）、孙某（ssm888，电话150××******）。我参与善心汇我的资金往来主要又以下七个部分组成。一、会员费。二、布施（投资）。三、受助（收款）。四、管理奖。五、买卖善心币、善种子。六、我升级功德主、服务中心B缴纳的费用。七、24小时没有打款给匹配对象的罚金。8.被告人董一伦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是2016年6月15日左右加入善心汇的，我是善心汇6号服务中心负责人。我和周芮莹是同一天注册的，注册完周芮莹账号后，我就用我的身份证号码注册，注册我的账号的时候，我将我的推荐人填成周芮莹的账号，所以我的上家应当是周芮莹。我当时还注册了另外一个账户，那个账户上家应当是黄某1，后来想让我女友账号多赚点提成，就没怎么用，但我有用那个账号排过两次单，没有用那个账号发展下家。我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后，我和周芮莹一直在排单，关注善心汇公司的运营发展。可能因为有我爸爸董建华与张某1的关系，我是直接向善心汇的创始人张某1购买的A轮服务中心，而且申请服务中心需要交6万元人民币，他说我申请只要交3万，我看还可以，所以就申请了服务中心，编号是6号服务中心，这个服务中心就挂在周芮莹的账号下。善心汇每个会员要激活账号要先购买善种子，善种子正常销售300元人民币，而服务中心和功德主的各个层级有相应的折扣可以从善心汇公司及上级角色中购买再卖给下级从中赚取差价。每个账号都可以通过购买相应的善心币参与布施和受助，按照不同的布施资金有相应的受助资金收益，布施配对成功后把相应的布施资金打款给配对会员，然后到了时间就可以把这一单挂上系统等待受助获取本金及收益。我从中前后应该收益在200万元左右。我通过支付宝和银行卡收取获利，我自己名字注册的会员账号及我女朋友周芮莹名字注册的服务中心账号各绑定了相应的身份的支付宝和银行卡。善心汇6号服务中心实际负责人是我，我有时让周芮莹帮我卖排单币，其它没有人；具体经营管理模式是：下线需要购买排单币，他们就通过微信对我说要购买善心币，我就登录善心汇后台账户将善心币转给对方，对方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将钱转给我，有时候我忙也会让周芮莹帮我操作。我个人是普通会员，我用我女友周芮莹账号级别是A轮服务中心；周芮莹的账号下面由一万多人，我自己的账号下面有几百人；我直接发展的下线有30人左右，周芮莹的直接下线也有30人左右，我们的下线也有发展其它人，那一万多人都是我们的下线再发展的。我获利有以下几种方式：一是我自己投入，自己以会员的方式操作获利；二是赚取下线激活账户钱，激活种子公司年前150元/个、年后145元/个给我，我卖给下线是150-300元不等；三是向下线卖善心币赚取差价，善心币公司按照年前50元/个、年后45元/个卖给我，我卖出去大概50—100元一个，主要获利方式就这几种。不算本金，我一共获利大概是80-100万元（具体多少钱没有统计）。系统的钱是匹配后会员直接打给我的银行卡或支付宝的，卖种子和善心币的钱是下家直接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给我的。我自己绑定善心汇账号的银行账号是三亚民生银行尾号9419账号、北京工行尾号是8764，周芮莹的是三亚民生银行的（具体账号均忘记了），我平时是登录周芮莹的手机银行操作她银行账户的。我与周芮莹是男女朋友关系，我是用她的信息注册成立A轮服务中心，实际上我是该中心负责人，平时周芮莹是帮我管理数据的。周芮莹的是zry356068，密码是d7747748；周芮莹这个号是我们共同操作管理的，这个账号也是6号服务中心我用周芮莹身份证注册账号时周芮莹是同意的，当时是她亲自给我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号等信息。6号服务中心用周芮莹的账号她是知情并同意的，后来她也有帮我激活会员，也有操作过。我用周芮莹账户发展下线她都是知道的，我有时候忙不开，还让她帮我操作，我赚取的钱也是和周芮莹一起花的。9.被告人周芮莹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7月份左右，我听董一伦说投资善心汇的事情，他说他父亲董建华在海南做黄花梨的，认识善心汇老板张某1，可以投资善心汇，而且利润比较可观，后来我和董一伦通过他父亲董建华认识善心汇的老板张某1，经张某1介绍我和董一伦一起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大概2016年年底我和董一伦注册成立善心汇6号服务中心，注册成功后我和董一伦共同管理6号服务中心，并负责卖种子币。我有发展下线，董一伦发展的下线和我的是放在一起的，都是用我注册的善心汇会员号发展的，我们两人加起来一共发展了十几个人，我大概发展了5个人。不知道担任善心汇6号服务中心一共获利多少，董一伦清楚，平时赚的钱我和董一伦一起管理也一起花。获利的资金一部分被我和董一伦花掉了，还有一部分我再次投资进入善心汇里了。（三）书证1.永州市公安局关于张某1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证据情况的说明，证实为方便办案，永州市公安局将有关案件材料组成数据包，拟放在公安部“经侦云盘”，其中包括立案决定书、刑事强制措施文书、讯问笔录、图片、音视频材料、电子数据、综合材料、证据模块等。数据包中法律文书、讯问材料、图片均是原件的彩色扫描件，音频资料均是原件复制形成。2.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监视居住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同案犯张某1等人已被永州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3.调取证据通知书、提取笔录、询问笔录、公证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善心汇网站数据库中的收据依法进行了提取。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各被告人银行账户交易情况。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黄水生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机箱1台、手机2部、中国民生银行卡1张、华晨宝马车1辆；扣押了黄安手机1部；扣押了卢永志手机1部；扣押了卢永富手机1部、电脑1部；扣押了陈永胜黑色陆丰牌汽车1辆、银行卡25张、人民币19300元、手机3部；扣押了雷祥手机2部、玉项链1条；扣押了缪欢欢银行卡15张、存折1本、瑞银信刷卡机1台、手机1部；扣押了董一伦手机2部；扣押了周芮莹平板电脑1部。被告人陈永胜被扣押的黑色陆丰牌汽车1辆已被发还。6.珠海市公安局翠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附陈永胜、雷祥下线人员图标，证实除李某2、贾某及黄某3外，民警无法对卢永志、雷祥、陈永胜的其它下线人员制作笔录。7.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被抓获情况。8.户籍资料及前科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及前科情况。（四）电子数据、视听资料1.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附件硬盘、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持有的手机、平板电脑、台式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等进行了电子物证检查，提取了上述电子设备中与案件相关的数据及信息。2.从被告人缪欢欢处扣押的手机导出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截图、善心汇登录（下线）截图等证据，证实缪欢欢加入善心汇组织，发展下线会员，并向下线会员出售善种子、善心币获利的事实。3.公（香洲网安）勘[2017]029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笔录附件硬盘中陈永胜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陈永胜是服务中心，并向他人推荐、宣传善心汇，发展下线会员的事实。4.下线人员列表及组织架构图，证实各被告人发展下线会员的情况。（五）鉴定意见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2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善心汇会员数量、层级关系、资金分析、会员账户收入详单。在数据库中，善心汇会员总注册人数为5981028人，已激活已审核总人数为5260774人，未激活未审核总人数为410121人。每个账户有唯一的上级推荐人，但可以推荐多个下级账户。重构整个会员系统的推荐网络，得到一个金字塔型的会员网络，整个网络有75层。董一伦登陆用户属于普通用户。该账户共完成10次赠与，累计152000元，10次受助，累计1816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60个，剩余善种子0个，已支出善心币64个，剩余善心币0个，已支出善金币0个，剩余善金币130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0元，管理钱包剩余0元；周芮莹登陆用户名属于A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5月18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4层，下级网络有21层，33927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0次赠与，累计2348000元，11次受助，累计15780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5104个，剩余善种子12个，已支出善心币155423个，剩余善心币447个，已支出善金币118300个，剩余善金币146722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027700元，管理钱包剩余555624元；雷祥登陆用户名属于C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9月6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级，其下级网络有14层，2394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53次赠与，累计370500元，33次受助，累计4729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001个，剩余善种子240个，已支出善心币9901个，剩余善心币27个，已支出善金币184487个，剩余善金币563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99800元，管理钱包剩余88157元；黄水生登陆用户名属于B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6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其下级网络有22层，89715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57次赠与，累计1614500元，43次受助，累计19164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36663个，剩余善种子2801个，已支出善心币386622个，剩余善心币1284个，已支出善金币24100个，剩余善金币1338265个，管理钱包已支出956200元，管理钱包剩余779805元；陈永胜登陆用户名属于C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9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级网络有12层，5927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83次赠与，累计743000元，19次受助，累计8665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415个，剩余善种子20个，已支出善心币10612个，剩余善心币4个，已支出善金币2000个，剩余善金币37222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53000元，管理钱包剩余218620元；黄安登陆用户名属于B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9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21层，68090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49次赠与，累计1669400元，35次受助，累计17447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7642个，剩余善种子69个，已支出善心币68863个，剩余善心币224个，已支出善金币32700个，剩余善金币533895个，管理钱包已支出426400元，管理钱包剩余137681元；卢永志登陆用户名属于B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20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4层，其下级网络有20层，58645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75次赠与，累计1291800元，27次受助，累计11797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5861个，剩余善种子23个，已支出善心币49614个，剩余善心币117个，已支出善金币28675个，剩余善金币593107个，管理钱包已支出425000元，管理钱包剩余193582元；卢永富登陆用户名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30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级网络有19层，50626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0次赠与，累计665900元，16次受助，累计5641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077个，剩余善种子0个，已支出善心币169个，剩余善心币2个，已支出善金币0个，剩余善金币66727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97900元，管理钱包剩余365478元；缪欢欢登陆用户名属于B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7月1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8层，其下级网络有15层，17130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54次赠与，累计1833400元，36次受助，累计16131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7442个，剩余善种子20个，已支出善心币73606个，剩余善心币184个，已支出善金币67650个，剩余善金币744616个，管理钱包已支出445500元，管理钱包剩余368786元。上列证据，在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黄水生、黄安、卢永志、卢永富、雷祥、陈永胜、缪欢欢、董一伦、周芮莹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以上证据和本院查明的事实，针对控辩双方提出有关定罪及量刑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陈永胜所提“其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系在公安民警的恐吓下所做，没有通过互联网宣传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对其是‘C轮服务中心’的事实不知情，其账户由上线控制，本人是受害者”的辩解意见。1.被告人陈永胜当庭辩称其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系在公安民警恐吓下所做，但陈述民警恐吓的内容及方式为“不如实供述就放你去看守所关几天”“说话很大声”，又明确表示不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经查，陈永胜在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均经过其本人阅读，且有对记录差错的更正，并核对无误后签名，捺指印确认。陈永胜所提遭到民警“恐吓”的方式和内容，亦不属于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以威胁的非法方式收集证据。因此本院对陈永胜在侦查阶段讯问笔录的合法性予以确认。2.侦查机关从陈永胜的手机中提取了陈永胜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证据证实陈永胜是服务中心，通过微信宣传、介绍善心汇，发展下线会员的事实。陈永胜在侦查阶段亦多次供述其加入善心汇，作为C轮服务中心，通过微信宣传善心汇，发展下线会员。证人麦某、尹某、梁某1证实其是陈永胜的下线会员。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陈永胜宣传善心汇，发展下线会员的犯罪事实。综上，陈永胜所提辩解意见与在案事实矛盾，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人周芮莹所提“未协助董一伦进行传销活动，发展下线会员，对善心汇的工作一概不知情”的辩解意见。经查，董一伦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是周芮莹账户的实际负责人，该账户由其与周芮莹共同操作、管理，周芮莹帮其管理数据，所得利益也由其与周芮莹共享。周芮莹在侦查阶段亦多次稳定供述，其和董一伦共同管理6号服务中心，其本人直接发展下线5人，与董一伦共同管理和使用非法所得。董一伦与周芮莹的供述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周芮莹参与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周芮莹当庭翻供，没有充足理据，且与在案证据矛盾，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被告人缪欢欢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周芮莹的辩护人所提缪欢欢、周芮莹的行为不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管理者，不属于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善心汇”以高额回报为诱饵，积极发展下线会员，通过出售善种子的方式收取会员的入门费，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上级会员不仅可以向下线会员售卖善种子、善金币获取收益，还可以根据发展会员的“布施”金额、次数获取相应的收益，以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加入“善心汇”，最终达到骗取钱财的目的。会员之间的资金往来是基于“善心汇”系统匹配成功，而不是基于相互之间提供了商品、劳务等商业行为。会员的获利收益全部来源于后期会员投入的资金，而非实体经济支持。被告人缪欢欢、周芮莹了解“善心汇”的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通过互联网和微信等网上即时通信工具宣传“善心汇”模式，通过发展人员获得“动态收益”以及向下线转售“善种子”“善心币”获利，系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加入为基础，并为下线的加入提供了支持和便利，导致更多的人被骗而卷入该传销组织，其行为对“善心汇”传销活动的实施及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应当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对上述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黄安、卢永志、卢永富、陈永胜的辩护人所提以身份证注册账户存在冒用、借用及未激活使用情形，以系统统计为依据统计出的下线会员人数不能认定为被告人发展下线会员人数的辩护意见。1.经查，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从上海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提取到“善心汇”托管在阿里云的服务器镜像，并对“善心汇”所有的服务器进行了保全、固定而取得电子数据。该电子数据搜集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客观，反映了“善心汇”会员数量、层级关系、资金分析、会员账户收入等情况。本院对根据上述电子数据统计、分析出的各被告人发展下线会员的层级及人数情况予以采信。2.虽然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会员网络中，确实存在部分账户是相关行为人借用别人身份证注册用于自己操作，或是相关行为人注册了，却没有操作过或者没有激活使用的情形，但“善心汇”的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决定了上级会员必须通过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和同他人账户进行匹配才能获利。所以上述情形即使存在，但所占比例不会很大。本案各被告人的账户的下级网络均有多达数千个会员账户甚至数万个会员账户，即使考虑上述情形存在，其发展的层级及下线人员也远超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能够认定为“情节严重”。综上，对被告人黄安、卢永志、卢永富、陈永胜的辩护人所提以系统统计为依据统计出的下线会员人数不能认定为被告人发展下线会员人数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鉴于确实存在部分账户是相关行为人借用别人身份证注册用于自己操作，或是相关行为人注册了，却没有操作过或者没有激活使用的情形，可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五、关于被告人黄安的辩护人所提卢永志、陈永胜是黄安的下线，上述两名被告人发展的下线人员应从指控黄安发展下线人数中予以剔除的辩护意见。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数量均应计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人数。黄安加入“善心汇”组织后，组建管理团队，不断发展下线，而其下线也不断地引诱、发展更多的参与者继续加入。且黄安能够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获得“动态收益”以及向下线转售“善种子”“善心币”获利，因此其下线传销人员发展的人员也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传销人数。对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的认定问题。各被告人在参加“善心汇”传销活动后，只是帮助“善心汇”传销活动犯罪集团发展新会员，组织、领导并管理其各自的下线会员，而并不是“善心汇”传销活动犯罪集团中的组织、策划和领导者，也不是其下线会员向“善心汇”缴交相关费用的收取者和管理、分配者，在“善心汇”传销活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其中，周芮莹协助董一伦开展传销活动，其所起作用相对董一伦较轻，在量刑时应予以区分。对各辩护人所提“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七、关于被告人缪欢欢及被告人卢永志、陈永胜的辩护人所提上述被告人亦是“善心汇”传销活动的受害者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缪欢欢、卢永志、陈永胜投资“善心汇”，最终目的是为了获取更大的回报，是犯罪成本支出，至于其能否真正获益，并不能改变其行为性质。上述被告人在“善心汇”传销活动中没有获利或者亏损，也不影响他们在各自下线会员网络内部的组织、领导地位和作用，不影响犯罪事实的构成。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水生、黄安、卢永志、卢永富、雷祥、陈永胜、缪欢欢、董一伦、周芮莹参与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承担宣传职责，对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起关键作用，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水生、黄安、卢永志、卢永富、雷祥、陈永胜、缪欢欢、董一伦、周芮莹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水生、黄安、卢永志、卢永富、雷祥、缪欢欢、董一伦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参与的时间、所处的层级、发展的下线均有不同，可在量刑时予以区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水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7月17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黄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7月24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卢永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2日起至2019年7月21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卢永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7月17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董一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缪欢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陈永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雷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3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周芮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3月3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黄水生用非法获利购买的华晨宝马小汽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用于犯罪的本人财物依法均予以没收（清单附后）；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董一伦的手机两部，被告人周芮莹的ipad一部与本案无关，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的银行卡四十一张、存折一本、瑞银信刷卡机一台与本案无法，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清单附后）十一、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陈永胜的人民币19300元、被告人雷祥的玉项链一条用于执行判决第七项、第八项的罚金部分。（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边    琳    琳审判员 王天皓人民陪审员梁培德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戴         露郑悦蓉程茜李俊蓉吴素珠扣押款、物处理清单一、下列扣押在案的用于犯罪的本人财物依法均予以没收：            序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保管情况                  1              笔记本电脑（黄水生）              1台              棕色外壳              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                  2              电脑机箱（黄水生）              1台              白色外壳              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                  3              HP电脑(卢永富)              1台              灰色，型号/RMN:TPN-C125www.hp.com              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                  4              手机（黄水生）              2部              APPLE手机7，黑色外壳，电话号码13730******          APPLE手机6，白色外壳，号码1370277****              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                  5              手机（黄安）              1部              VIVO手机，号码1527766****              珠海市公安局翠香派出所                  6              手机（卢永志）              1部              VIVO手机，银灰色，号码为1881865****，IMEI1:864430036466385              珠海市公安局翠香派出所                  7              手机（卢永富）              1部              VIVO手机，粉色，号码为1357068****，IMEI1:,68281903915954              珠海市公安局翠香派出所                  8              手机（雷祥）              2部              Iphone5S,灰白色，号码为17508537066，串码为358844059701481           Iphone7，亮黑色，号码为1866611****，串码为353825080207197              珠海市公安局翠香派出所                  9              手机（陈永胜）              3部              Iphone6SPLUS，串号354392061100353；安卓善心汇一部，号码1866693****，串号8638750300146642；Iphone5SE，号码1319229****，串号35198206178908              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                  10              手机（缪欢欢）              1部              Iphone6PLUS,号码为1352728****              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      二、下列被告人物品用于执行判决第七项、第八项。            序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保管情况                  1              玉项链（雷祥）              1条              有拾颗像似金珠              珠海市公安局翠香派出所                  2              人民币（陈永胜）              193张              面值壹佰元100×193=19300元              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      三、下列与本案无法的被告人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序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保管情况                  1              手机（董一伦）              2台              NOAIN，号码1581044****，IMEI:861511030177442      ZTE手机，IMEI:861992034162675,无电话卡              珠海市公安局翠香派出所                  2              ipad（周芮莹）              1部              灰白色，型号MLON2LL/A,序列号DLXQV60JCMLL,总容量124.48G              珠海市公安局翠香派出所                  3.              瑞银信刷卡机（缪欢欢）              1台              编码：IPOS 50107879 887000050107879 1546              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                  4.              银行卡              41张                            珠海市公安局                  5.              存折              1本                            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它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