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30刑初15号公诉机关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金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倩，女，1987年1月28日生，哈尼族，云南省元阳县人，中专肄业，农民，住金平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金平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州看守所。金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倩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1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倩到庭参加诉讼。因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于2019年3月1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徐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6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曹倩邀约陈某驾驶粤Ｂ×××**号小轿车一同到中越边境的金平县XX镇隔界村赶集。后曹倩从隔界村独自出境到隔界村对面越南境内，向越南商贩收购了8只疑似猫头鹰和4只不知名的小鸟，并从越南境内运送回到中国金平县城荣联农贸市场进行出售，当天被金平县森林公安局查获。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曹倩非法出售的野生动物共12只，其中鴞形目鸱鸮科领角鸮4只，鸮形目鸱鸮科斑头鸺鹠4只，均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雀形目画眉科银耳相思鸟2只，雀形目鸫科红喉歌鸲1只，雀形目鸫科鹊鸲1只，均被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即“三有动物”)名录。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第一次开庭时当庭宣读并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曹倩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以证实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倩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倩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经民警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倩在出售前就被查获，对出售行为可以认定为未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曹倩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次开庭时，公诉人对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无意见，并表示起诉书中已对被查获的12只鸟进行指控，是否认定情节严重，请法庭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人曹倩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6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曹倩乘坐陈某驾驶的粤Ｂ×××**号小轿车一同到中越边境的金平县XX镇隔界村赶集。凌晨4时许，两人到达隔界村后被告人曹倩独自出境到对面的越南境内，向越南商贩收购了8只疑似猫头鹰和4只不知名的小鸟，并从越南境内运送回到中国金平县城荣联农贸市场进行出售，当天中午被民警查获，被告人曹倩、涉案的8只猫头鹰、4只小鸟及装鸟工具被民警带回金平县森林公安局调查处理。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曹倩非法出售的12只野生动物中，鸮形目鸱鸮科领角鸮4只，鸮形目鸱鸮科斑头鸺鹠4只，均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雀形目画眉科银耳相思鸟2只，雀形目鸫科红喉歌鸲1只，雀形目鸫科鹊鸲1只，均被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即“三有动物”)名录。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金平县森林公安局于2018年10月16日12时18分接到匿名群众电话报警，经民警出警调查核实，于2018年10月16日对曹倩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查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6日12时18分，金平县森林公安局接到匿名群众电话举报称金平县城绿宝宾馆对面的荣联农贸市场入口处一卖菜摊位有人正在售卖猫头鹰，请森林公安前来查看。接警后民警前往报案人所说地点查看，将正在售卖猫头鹰和鸟类的曹倩当场查获，并将曹倩及其摆摊出售的八只猫头鹰、四只不知名小鸟和装鸟工具带回金平县森林公安局作进一步调查。3、户口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曹倩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曹倩售卖野生动物的地方位于金平县绿宝宾馆旁荣联农贸市场入口处，经现场检查和清点，曹倩摊位上共有8只猫头鹰和4只不知名的小鸟活体，分别装于7个竹条制笼子、2个铁丝笼和1个铁笼内。民警对勘验过程和查获的鸟类进行拍照固定。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放生照片，证实民警于2018年10月16日依法扣押曹倩持有的疑似猫头鹰8只、不知名鸟类4只和装鸟的笼子10个。因饲养条件不利，扣押的1只猫头鹰和2只鸟死亡，民警于2018年10月19日将存活的7只猫头鹰和2只鸟进行放生。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分组混同辨认，被告人曹倩与陈习强均相互辨认出对方就是一同去隔界村并返回金平县城的人。经被告人曹倩辨认，辨认出她出境的地点位于中国境内的隔界村，是从河堤处走路过简易桥出境至越南，并向越南境内公路边的不同越南人购买8只猫头鹰和4只不知名小鸟，后又返回隔界村；金平县城荣联农贸市场就是他售卖8只猫头鹰和4只不知名小鸟的地方。经陈某辨认，金平县荣联农贸市场就是他从隔界村拉曹倩回来到达的地点，也是曹倩卖菜的摊位。7、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12个疑似鸟类活体照片中，1号、2号、4号、8号为鴞形目鸱鸮科领角鸮；3号、5号、6号、7号鸮形目鸱鸮科斑头鸺鹠；均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动物。9号和10号为雀形目画眉科银耳相思鸟；11号为雀形目鸫科红喉歌鸲；12号为雀形目鸫科鹊鸲，均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即“三有动物”）名录。该鉴定结论已于2018年12月6日告知被告人曹倩。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2月2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将“鴞形目鸱鸮科领角鸮”补正为“鸮形目鸱鸮科领角鸮”。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和曹倩一起住在金平县城老法院住宿区。2018年10月16日凌晨3时许，曹倩提出去XX镇隔界村赶集，收点小菜来金平县城荣联农贸市场售卖，让他开车送曹倩过去。当日凌晨4时许，他驾驶粤BXXX**号轿车载曹倩到达隔界村，后陈习强在车上睡觉，曹倩就一个人背着一个蓝色背篓自行去赶集。9时许，曹倩买好东西回来后两人就一起驾车回金平县城。10时许，他将曹倩送至荣联农贸市场并下好货后就回家睡觉。13时许，他接到曹倩的电话，说是她从XX镇隔界村收来的货被森林公安查获带走。他一开始不知道曹倩在隔界村买的是什么东西，当时东西都装在背篓里，后面是在金平人民网上看见才知道曹倩被查的原因。9、被告人曹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6日，她想去XX镇隔界村收野菜来售卖，就叫陈某开车送她过去。凌晨3时许，她带着背篓乘坐陈某的车从老法院住宿区前往隔界村。凌晨4时许，她们到达隔界村后她就独自一人从隔界村出境到越南，并用250元钱向多名越南人购买了8只猫头鹰和4只不知名的小鸟。9时许，他回到隔界村后又乘坐陈某的车返回金平，陈某将她送到荣联农贸市场。11时许，她就开始在卖菜摊位售卖8只猫头鹰和4只不知名的小鸟，但没有卖出去，12时许就被民警查获。她是第一次购买、出售猫头鹰，不知道猫头鹰属于国家保护动物，也不知道贩卖野生鸟类是违法的行为。上述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除被告人辩解外，其他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并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曹倩提出其不知道猫头鹰属于国家保护动物，也不知道贩卖野生鸟类是违法的行为的辩解，法律法规制定后是公开的，不知法不能成为行为违法的阻却事由，该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倩无视国法，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未认定情节严重，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曹倩系当场查获后被民警传唤到案，缺乏投案的主动性，不成立自首，但被告人曹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倩在尚未完成出售行为时被民警查获，出售行为系未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倩未实施杀害野生动物的行为，查获时12只鸟类动物均为活体，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倩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4年3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二、随案移送的装鸟工具10个，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兴龙审判员  戴启华审判员  赵晓花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昱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