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英红镇英红工业园区粤北产业新城红星二路**。法定代表人：张红新。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红新，男，1974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丽珠，女，197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德敬，男，196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会平，女，197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振媚，广东清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青，广东清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苏坑村新围场高士地**第****厂房。法定代表人：刘海飞。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金荣，英德市大站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张红新、黄丽珠、黄德敬、刘会平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1民初3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5日，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借款人）与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编号10020159915692777），约定：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向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7,5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三年，自2015年12月15日至2018年12月14日；借款利率以实际放款日适用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相应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36%计息，如遇国家调整基准利率应适用于本合同项下借款时，按下期生效浮动生效方式根据利率调整日当日的基准利率以及上浮比例调整；借款一次还本，利息自实际放款之日起按实际借款金额和实际借款天数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1日。《借款合同》关于借款人的违约事项和违约责任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包括未按还本计划归还本金）或支付到期借款本息、费用及其他任何应付款项即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提前收回贷款，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任何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2015年12月15日，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与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编号10120159915693508），约定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英德市××线××、××以北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码：英德国用（2015）第0024号]及位于英德市英红镇英红工业园粤北产业新城红星二路一号的机械设备（详见抵押物清单）为上述借款7,500,000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及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同日，上述土地使用权及机械设备分别到英德市国土资源局（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英德他项（2015）第0156号）和英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抵押登记（动产抵押登记书：0763英德20151215017）。2015年12月15日，张红新、黄丽珠、黄德敬与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张红新、黄丽珠、黄德敬为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所借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述借款7,5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含正常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和罚息等）、违约金和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5年12月15日，张红新、黄德敬与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分别签订《权利质押合同》，约定张红新、黄德敬分别以其持有的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50%的股权为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所借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述借款7,500,000元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含正常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和罚息等）、违约金和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同日，上述出质股权在英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出质登记（质权登记编号：A1500213147、A1500213165）。2016年7月14日，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借款人）再次与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编号10020169913541032），约定：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向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2,0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三年，自2016年7月14日至2019年7月13日；借款利率以实际放款日适用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相应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40%计息，如遇国家调整基准利率应适用于本合同项下借款时，按下期生效浮动生效方式根据利率调整日当日的基准利率以及上浮比例调整；借款一次还本，利息自实际放款之日起按实际借款金额和实际借款天数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1日。《借款合同》关于借款人的违约事项和违约责任与上述2015年12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一致。2016年7月14日，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与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编号10120169913541766），约定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英德市××线××、××以北的房屋[权证号码：粤（2016）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02767号]为上述借款2,000,000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及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2016年7月20日，上述房屋到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抵押登记（编号：粤（2016）英德不动产证明第0006379号）。2016年7月14日，张红新、黄丽珠、黄德敬、刘会平与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张红新、黄丽珠、黄德敬、刘会平为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所借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述借款2,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含正常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和罚息等）、违约金和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上述合同签订后，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依照约定借款给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5日、2016年7月28日分别出具借款借据给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自2017年7月21日后未再支付涉案借款利息。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主张2017年8月之后没有支付借款利息的原因是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改制、系统升级暂停收取，但其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加以证实。根据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提供的支付利息凭证反映，借款7,500,000元的利息按年利率5.916%计算，借款2,000,000元的利息按年利率6.09%计算。2017年12月25日，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将上述债权本金9,499,999.97元和利息438,589.59元(截止2017年10月30日)在内的共计13户债权资产包（含债权及其担保权等一切附属权利、利益）转让给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1月10日,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南方日报》发出《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上述债权转让情况通知各借款人及其担保人，并要求各借款人及其担保人自公告之日起向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履行义务。2018年3月1日，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其受让的上述13户债权资产包转让给广州广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3月13日，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广州广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南方日报》发出《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上述债权转让情况通知各借款人及其担保人，并要求各借款人及其担保人自公告之日起向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履行义务。2018年7月10日，广州广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其受让的对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张红新、黄丽珠、黄德敬、刘会平的债权及相关担保权利、权益转让给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2018年9月6日，广州广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在《羊城晚报》发出《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债权转让情况通知本案借款人及其担保人，要求本案借款人及担保人自公告之日起向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履行义务。原审法院认为，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本案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张红新、黄丽珠、黄德敬、刘会平先后签订的《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保证合同》《权利质押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符合法律规定，是有效合同；相关抵押权、质权所涉及的抵押物、出质物已依法办理抵押登记和出质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涉案《借款合同》项下主债权及其担保权等权利转让行为是否有效；二、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请求解除涉案《借款合同》的理由是否成立；三、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是否有权主张2017年10月30日后的借款利息。关于涉案《借款合同》项下主债权及其担保权等权利转让行为是否有效问题。涉案债权产生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作为双务合同，出借人的义务是按照合同约定的日期和金额提供借款，借款人的义务是按照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就本案借款而言，作为出借人的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已按照合同约定提供借款给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出借人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并取得依照合同约定向借款人主张借款本息的权利，因此，出借人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将涉案《借款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及担保权等相关权利进行转让，并不违反合同法规定的不得转让的情形，亦无须经作为借款人及担保人的对方同意。对方以涉案债权转让实质是合同权利义务转让，主张未经其同意应确认无效，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行为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自通知债务人之日起对债务人发生效力。本案借款的出借人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及先后取得涉案债权的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广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分别在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内容的公告，由于报纸公告具有即时性、公开性和传播范围广等特点，足以使包括债务人在内的相关利害关系人知悉债权转让的事实，在现行法律对债权人转让权利时应以什么方式通知债务人未作出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应确认涉案债权人转让本案债权时对对方履行了通知义务，并对其发生法律效力。关于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请求解除涉案《借款合同》的理由是否成立问题。《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一次还本，利息自实际放款之日起按实际借款金额和实际借款天数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1日，即涉案借款人的合同义务是到期归还本金，按月支付利息。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自2017年7月21日后未再支付涉案借款利息，显然已构成违约。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虽然主张2017年8月之后没有支付借款利息的原因是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改制、系统升级暂停收取，但其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加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对该抗辩不予采信。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作为涉案债权的受让人，取得《借款合同》中的权利，其以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违约为由，主张根据《借款合同》关于“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包括未按还本计划归还本金）或支付到期借款本息、费用及其他任何应付款项即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提前收回贷款，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的规定解除合同，实质是行使约定的合同解除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是否有权主张2017年10月30日之后的借款利息问题。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规定，金融不良债权包含政策性和商业性不良债权，其中政策性不良债权是指1999年至2000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国家统一安排下通过再贷款或者财政担保的商业票据形式支付收购成本从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以及国家开发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商业性不良债权是指2004年至2005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政府主管部门主导下从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本案债权显然不属上述金融不良债权的范围，因此不适用上述规定。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张红新、黄丽珠、黄德敬、刘会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9条规定，抗辩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无权主张自涉案债权第一手受让的基准日即2017年10月30日后发生的借款利息，不予采纳。其次，涉案债权产生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借款合同，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享有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担保权及附属权利，因此，其主张从2017年10月30日起计算的借款利息(其中7,500,000元借款的利息按年利率5.916%计算,2,000,000元借款的利息按年利率6.09%计算)，没有超出合同约定的利率，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涉案借款合同解除后，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主张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9,499,999.97元和从2017年10月30日起计算的借款利息(其中7,500,000元借款的利息按年利率5.916%计算,2,000,000元借款的利息按年利率6.09%计算)，予以支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主合同解除后，担保人对债务人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仍应承担担保责任。但是，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主张对抵押物、出质物的处置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张红新、黄丽珠、黄德敬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均予以支持，但刘会平的保证责任范围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只应对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外，虽然合同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债权时所产生的律师费用由借款人承担，但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律师费190,000元已实际产生，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2018）粤1881民初3461号民事判决：一、解除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12月15日、2016年7月1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二、限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归还借款本金9,499,999.97元和从2017年10月30日起计算的借款利息(其中7,500,000元借款的利息按年利率5.916%计算,2,000,000元借款的利息按年利率6.09%计算)给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三、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对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英德市××线××、××以北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码：英德国用（2015）第0024号]和位于英德市英红镇英红工业园粤北产业新城红星二路一号的机械设备（详见抵押物清单）以及张红新、黄德敬分别持有的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的50%股权的处置价款在上述借款7,500,000元及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对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英德市××线××、××以北的房屋[权证号码：粤（2016）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02767号]处置价款，在上述借款2,000,000元及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张红新、黄丽珠、黄德敬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刘会平对上述借款2,00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9,815元，由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张红新、黄丽珠、黄德敬、刘会平负担39,150元，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负担665元。宣判后，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张红新、黄丽珠、黄德敬、刘会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审判决认为本案债权不属于金融不良债权的范围，明显认定错误。原审法院的相关文书均显示本案案由为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二、本案债权的基准日为2017年10月30日，被上诉人受让涉案债权的日期为2018年7月10日，上诉人虽为非国有企业债务人，但由于本案属于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9条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理解最高人民法院法发（2009）19号若干问题的请示》的答复，被上诉人作为涉案债权的受让人，其主张涉案债权第一手受让的基准日即2017年10月30日后发生的借款利息，法院应当不予支持。东莞市鼎宏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答辩称：涉案债权产生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借款纠纷，答辩人作为债权受让人享有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担保权及附属权利，故答辩人有权主张2017年10月30日后的借款利息。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债权产生的基础是上诉人与原债权人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而被上诉人是通过受让普通金融债权方式取得涉案债权及其附属项下的相应权利，故本案的案由应为借款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债权是否属于金融不良债权，被上诉人是否有权主张自2017年10月30日起所产生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二条的规定，金融不良债权包括政策性不良债权和商业性不良债权，其中政策性不良债权是指1999年至2000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国家统一安排下通过再贷款或者财政担保的商业票据形式支付收购成本从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以及国家开发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商业性不良债权是指2004年至2005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政府主管部门主导下从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而涉案债权显然不属于上述金融不良债权的范围，故上诉人主张涉案债权应按照上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第九条的规定进行审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涉案债权产生的基础是上诉人与原债权人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而被上诉人则通过受让普通金融债权方式取得涉案债权及其附属项下的相应权利，故其有权主张从2017年10月30日起所产生的利息。综上所述，上诉人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张红新、黄丽珠、黄德敬、刘会平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00元，由上诉人英德市朝旭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张红新、黄丽珠、黄德敬、刘会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红斌审判员  王 凯审判员  刘永戈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彭凤平书记员古蓉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