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1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鲁国斌，男，195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德，真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光雄，男，197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光猛，男，1977年9月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安，诚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上诉人鲁国斌因与被上诉人左光雄、左光猛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马关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5民初9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法庭调查和调解。上诉人鲁国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德，被上诉人左光雄、左光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鲁国斌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马关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5民初93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对证据的分析采信逻辑规则混乱，刻意曲解证据间的相互联系，认定事实主观臆断，判决结果错误。一、马关县人民医院的检查报告单与文山州人民医院出具的入院记录、诊断证明、出院记录、诊断报告单、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前后衔接，互为补充的关系，马关县人民医院的检查报告单足以证明上诉人右肩关节脱位的事实，经复位后病情严重转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文山州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诊断证明、出院证明所诊断的病情与马关县人民医院的检查报告单互为一体，没有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及马关县人民医院的检查报告及复位手术，就不会出现上诉人到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事情发生，上诉人到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与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前后矛盾，把案件因果关系切然分开，认定上诉人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无法认定而为扭曲的判决做铺垫。二、一审认定事实主观臆断，判决内容毫无公正可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前后矛盾，庭审过程中既认定上诉人提供的5组证据合法有效，但又不支持上诉人因右肩关节脱位手法复位后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费用，特别是对上诉人已经因右肩关节脱位后构成十级伤残及造成的经济损失不予评判不予支持。根据一审法院认可的事实，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是根据马关县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得出的病情及文山州人民医院于2018年5月13日诊断报告作出的，但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因被上诉人打伤构成十级伤残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一字不提，不予评判。按一审的逻辑，上诉人的权利不以司法鉴定意见书、医院的诊断证明、诊断报告书为保障，而要以被上诉人的意愿来主宰。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分析证据逻辑混乱，前后矛盾，刻意歪曲事实，以致作出错误判决，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左光雄，左光猛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上诉人有意回避文山州医院的诊断，州医院的治疗检查报告经诊断上诉人的伤为陈旧性骨折，不能认定被上诉人殴打行为与上诉人的陈旧性骨折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主张的损害不能认定是被上诉人的行为造成，被上诉人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鲁国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左光雄、左光猛赔偿鲁国斌各项损失64,624.00元，其中医疗费16,237.00元，鉴定费2,400.00元，误工费14,490.00元，护理费10,4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0元，营养费3,000.00元，残疾赔偿金16,054.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03.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是：鲁国斌与左光雄、左光猛均系大栗树乡某某村委会村民。2017年6月22日，因鲁国斌在地里烧杂草，左光雄、左光猛认为鲁国斌烧到其核桃树，双方为此产生纠纷。鲁国斌与左光雄拉扯过程中，左光雄、左光猛的母亲卢良珍前去劝架时被鲁国斌碰倒，后左光雄、左光猛共同对鲁国斌进行殴打。鲁国斌于当日被送往马关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诊断为“右肩关节内下脱位，肱骨头关节位于关节盂内下方”“双肺未见确切肺挫伤征象，所扫层面肋骨未见确切骨折征象”，并支付医疗费1,062.11元。2017年6月23日，鲁国斌被送往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当天的DR影像意见为“左侧第6前肋、右侧第10、11、12后肋骨皮质皱褶，陈旧性骨折？”，6月24日的CT影像意见为“右侧第10、11、12后肋骨及第6前肋骨质不连续，多考虑陈旧性骨折”，6月27日的CT影像意见为“右侧第10、11、12后肋骨及第6前肋陈旧性骨折？”。鲁国斌于2017年7月3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右肩关节脱位手法复位术后、肩关节脱位”。现鲁国斌诉至法院，要求左光雄、左光猛赔偿其各项损失64,624.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侵权之诉，侵权责任是否承担，须具有损害事实，且侵权行为与损害事实存在因果关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如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鲁国斌与左光雄、左光猛发生争议后，左光雄、左光猛对殴打鲁国斌的事实无异议，故左光雄、左光猛应就其行为对鲁国斌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责任。鲁国斌于受伤当天被送往马关县人民医院治疗，并支付相应费用。鲁国斌于2017年6月23日到文山州人民医院治疗，检查报告均诊断鲁国斌的骨折考虑陈旧性骨折。故本院不能认定左光雄、左光猛的殴打行为与鲁国斌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的损害后果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对其所主张的损失本院也不能认定全部是左光雄、左光猛的行为所造成。故对鲁国斌主张的医疗费，除在马关县人民医院治疗所产生的费用外，本院不予支持。误工费本院酌情支持1天，即160.73元（58,667.00元÷365天×l天），其余损失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鲁国斌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062.11元、误工费160.73元，共计1,222.84元，由左光雄、左光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左光雄、左光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鲁国斌医疗费、误工费共计1,222.84元；二、驳回原告鲁国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0.00元，由原告鲁国斌承担1,383.00元，被告左光雄、左光猛承担27.00元。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左光雄、左光猛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鲁国斌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2017）临鉴字第1587号《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用以证明由于被上诉人的殴打行为，造成上诉人右肩关节脱位，该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与陈旧性骨折是没有关系的，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营养费等都与陈旧性骨折无关，是治疗右肩关节的伤产生的损失。经质证，左光雄、左光猛认为，该鉴定不属于新证据，一审法院已经告知上诉人享有的权利和义务，按该鉴定意见应该追究被上诉人的刑事责任，但上诉人已经放弃了追究被上诉人刑事责任而是主张民事赔偿责任，该鉴定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通过鉴定内容看，该鉴定意见与上诉人在原审法院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的内容一致，文山州人民医院诊断其治疗的是陈旧性骨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认定。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系马关县公安局委托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鲁国斌的损伤程度的鉴定，客观真实，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虽然该鉴定是针对是否构成刑事犯罪的鉴定，但该鉴定结果能说明鲁国斌在文山州人民医院医治的是“右肩关节脱位”的损伤，鲁国斌右侧第10、11、12肋及左侧第6肋骨陈旧性骨折与此次损伤无因果关系，因此该鉴定与本案的处理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法律事实的意见，左光雄、左光猛无异议，鲁国斌提出如下异议：认为一审遗漏认定上诉人去州医院治疗的费用；遗漏认定上诉人因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造成十级伤残的事实，没有认定十级伤残造成的损失。关于鲁国斌提出的事实异议，本院认为，首先，从马关县人民医院2017年6月22日医学影像科DR检查报告单看，诊断结论为“右肩关节内下脱位，肱骨头关节盂内下方”，与文山州人民医院关于鲁国斌的《入院记录》中“现病史”栏中显示“伤后患者至当地医院就诊，当地医院检查示：右肩关节脱位，双侧多发肋骨骨折，患者后至我院就诊，骨科行手法复位后，急诊以‘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肩关节脱位’收入我科”相吻合，虽然文山州人民医院2017年6月24日医学影像科DR检查显示“右侧第6、8前肋，左侧第10、11、12肋多发肋骨骨折”，CT诊断报告影像学意见为“右侧第10、11、12及左侧第6前肋骨多考虑陈旧性骨折”与鲁国斌此次损伤没有因果关系，但鲁国斌到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存在，且文山州人民医院也诊断鲁国斌系右侧肩关节脱位手法复位后收入住院，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产生的费用与鲁国斌被左光雄、左光猛打伤有关，一审不予认定鲁国斌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产生的费用不当，应予纠正；其次，从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鲁国斌的伤残等级程度鉴定看，均是根据马关县人民医院的诊断和文山州人民医院关于鲁国斌右肩关节脱位的损伤进行鉴定，并不是依据陈旧性骨折作出，故应当予以采信该鉴定，一审未对鉴定采信，未对伤残等级损失进行认定不当，应予纠正。综上，鲁国斌提出的事实异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另，经审查，在马关县公安局大栗树派出所对鲁国斌的询问笔录中，鲁国斌认可其与左光雄、左光猛发生吵打的原因是左光猛的母亲卢良珍说其烧玉米杆烧着卢良珍家的核桃树的事情发生争吵，同时，鲁国斌也认可其在2017年6月22日发生打架之前，其在地里烧玉米杆时是烧着卢良珍家的核桃树了。一审未对该事实予以认定不当，应予纠正。经二审审理，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鲁国斌与左光雄、左光猛均系大栗树乡某某村委会村民。2017年6月22日，因鲁国斌之前在地里烧玉米杆烧着卢良珍（左光雄、左光猛的母亲）家的核桃树，在某某村委会干部组织双方解决纠纷时，双方发生争吵。鲁国斌与左光雄拉扯过程中，左光雄、左光猛的母亲卢良珍前去劝架时被鲁国斌碰倒，后左光雄、左光猛共同对鲁国斌进行殴打。鲁国斌于当日被送往马关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诊断为“右肩关节内下脱位，肱骨头关节位于关节盂内下方”“双肺未见确切肺挫伤征象，所扫层面肋骨未见确切骨折征象”，支付医疗费1,062.11元。2017年6月23日，鲁国斌被送往文山州人民医院治疗，当天的DR影像意见为“左侧第6前肋、右侧第10、11、12后肋骨皮质皱褶，陈旧性骨折？”，于2017年6月24日收入住院，6月24日的CT影像意见为“右侧第10、11、12及左侧第6前肋骨质不连续，多考虑陈旧性骨折”，6月27日的CT影像意见为“右侧第10、11、12及左侧第6肋骨陈旧性骨折？”。鲁国斌于2017年7月3日出院，共住院9天，共支付医疗费14,434.68元（含急救车费360.00元），出院诊断为“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右肩关节脱位手法复位术后、肩关节脱位”。鲁国斌的伤经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支付鉴定费1,200.00元。2017年8月4日，经马关县公安局委托，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2017）临鉴字第1587号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1.鲁国斌右肩关节脱位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2.鲁国斌此次鉴定提供材料右侧第10、11、12肋及左侧第6肋骨骨折为陈旧性骨折，与此次损伤无因果关系。鲁国斌诉至法院，要求左光雄、左光猛赔偿其各项损失64,624.00元。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鲁国斌到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与左光雄、左光猛的殴打行为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二人是否应对此承担赔偿责任；鲁国斌起诉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应当得到支持。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本案中，2017年6月22日，鲁国斌与左光雄、左光猛因鲁国斌之前在自家地里烧玉米杆烧着左光雄、左光猛家地里的核桃树而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左光雄、左光猛殴打鲁国斌致鲁国斌受伤的事实存在。左光雄、左光猛的行为已构成侵权，且是二人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二人应对鲁国斌受伤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侵权赔偿责任。因本案系鲁国斌在自家地里烧玉米杆将左光雄、左光猛家地里的核桃树烧着而引发双方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由于鲁国斌把左光雄、左光猛的母亲卢良珍碰倒导致左光雄、左光猛共同对鲁国斌进行殴打，造成鲁国斌受伤的结果，鲁国斌也有一定过错，应对其损失承担次要责任即40%的责任，左光雄、左光猛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即60%的责任。关于鲁国斌到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与左光雄、左光猛的殴打行为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二人是否应对此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2017年6月22日鲁国斌受伤当天即被送往马关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医院诊断为“右肩关节内下脱位，肱骨头关节位于关节盂内下方”，后于当天由马关县人民医院的救护车送往文山州人民医院治疗，于2017年6月22日11时50分到达文山州人民医院，该院于6月23日进行急诊处理，于6月24日收入住院，鲁国斌因被左光雄、左光猛殴打致伤治疗的过程具有连续性、关联性。虽然文山州人民医院6月24日的DR影像意见“左侧第6前肋、右侧第10、11、12后肋骨皮质皱褶，陈旧性骨折？”，6月24日的CT影像意见为“右侧第10、11、12及左侧第6前肋骨质不连续，多考虑陈旧性骨折”，6月27日的CT影像意见为“右侧第10、11、12及左侧第6肋骨陈旧性骨折？”，但该部分检查意见仅能说明鲁国斌右侧第10、11、12后肋骨及左侧第6前肋存在陈旧性骨折，并不能说明鲁国斌此次住院系医治该陈旧性骨折，且文山州人民医院的入院诊断、出院诊断中也诊断鲁国斌的伤为“右侧肩关节脱位手法复位后，肩关节脱位”，与马关县人民医院的诊断相吻合，鲁国斌到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与左光雄、左光猛的殴打行为具有因果关系，二人应对鲁国斌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鲁国斌起诉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应当得到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鲁国斌主张的医疗费，其到马关县人民医院、文山州人民医院医治所产生的费用应当支持，但应以医院出具的正式收费单据为准，鲁国斌提供的单据中有两张系2018年5月8日、2018年5月11日的门诊收费单据，因该两张单据不在鲁国斌治疗期间产生，本院不予支持，其余单据系在2017年6月22日至2017年7月3日治疗期间产生，本院予以支持。其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具有事实依据和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应依据相关规定进行确定；其主张的营养费，因其未提交医院有关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鲁国斌伤残等级较轻，并未导致其丧失劳动能力不能扶养其母亲，本院不予支持。其关于按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天数计算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主张，结合其伤情，本院不予支持，应根据实际误工时间和护理时间计算。综上，本院对鲁国斌要求赔偿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在马关县人民医院支付1,062.11元，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4,074.68元，急救车费用360.00元，共计15,496.79元；2.误工费：鲁国斌为农村居民，无固定收入，误工费应以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即每天160.73元（58,667.00元÷365天）计算，鲁国斌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9天，在马关县人民医院看病1天，确定其误工时间为10天，误工费为1,607.30元；3.护理费：因鲁国斌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住院期间护理人员有无固定收入，护理费应按当地护工同等级别护理劳务报酬确定，护理费应为173.86元／天（63,460.00元÷365天）×9天=1,564.74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国家公务员每天出差补助为依据，为100.00元/天×9天＝900.00元；5.残疾赔偿金：根据鲁国斌系农村居民，已满60岁，伤残等级为十级，其残疾赔偿金应为18,737.80元（9,862.00元×19年×10%），但鲁国斌仅主张16,054.00元，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对其残疾赔偿金支持16,054.00元；6.鉴定费：鲁国斌关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本院不予支持，该鉴定费用600.00元不予支持，但其关于伤残的鉴定费用应予支持600.00元。综上，鲁国斌因伤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6,222.83元，左光雄、左光猛对此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21,733.70元，鲁国斌自行承担40%的责任即14,489.13元。故一审判决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鲁国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马关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5民初9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左光雄、左光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鲁国斌医疗费、误工费共计1222.84元；二、维持马关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5民初9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鲁国斌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左光雄、左光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鲁国斌因伤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21,733.7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410.00元，由鲁国斌负担936.00元，左光雄、左光猛负担47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10.00元，由鲁国斌负担936.00元，左光雄、左光猛负担47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邹祖俊审判员  曾志萍审判员  曾建宏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伊寿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