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81刑初190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乔红雷，男，1966年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原苏州采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河南省禹州市。被告人乔红雷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11月5日被本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乔红雷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6日被羁押），同年8月31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傅迪凡，常熟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8〕18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红雷犯集资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万炎、代理检察员张灵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红雷及辩护人傅迪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乔红雷伙同米某1（另案处理）等人经预谋后，于2015年6月在常熟市莫城街道招商北路8号天虹服装城B2606室设立苏州采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并以该空壳公司为平台，以河南华佳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扩大生产规模为名，以支付高息为诱饵，后通过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发放宣传资料等方式公开宣传，向顾某3、徐某2等三十余名被害人非法集资人民币2823600元，已兑付集资客户利息284359元，未兑付金额为2539241元。后被告人乔红雷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杨某1、刘某3等人的银行账户，将所骗得的人民币269998元取出后使用。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乔红雷伙同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乔红雷系主犯。 被告人乔红雷辩解称米某1让其来常熟上班当经理，其只是在办公室里坐坐，充个门面，也不干什么，米某1是老板，米某1讲集资发展农业，具体集资的钱用在哪里不清楚。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是否成立由法庭依法认定，本案中被告人乔红雷的行为相对米某1来讲作用小一些。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乔红雷伙同米某1（另案处理）等人经预谋后，于2015年6月在常熟市莫城街道招商北路8号天虹服装城B2606室设立苏州采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采鑫公司”），并以该空壳公司为平台，以河南华佳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空壳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华佳公司）扩大农业生产为名，以支付高息为诱饵，以本年或一年为期，由朱某1、乔某等人通过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发放虚假宣传资料等方式公开宣传，向顾某3、徐某2等三十余名被害人非法集资人民币282万余元，已兑付被害人利息28万余元，未兑付金额为253万余元，在兑付上述被害人本金前人去楼空。被告人乔红雷及其儿子乔某将集资所得部分资金转入朱某2、杨某1、刘某3等人账户过账后取走。 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乔红雷主动至常熟市公安局服装城派出所投案，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周某1、祁某、姜某1、姜某2、姜某3、赵某、尤某、吴某1、吴某2、平某、钱某1、张某3、周某2、余某2、钱某2、吴某3、刘某4、蒋某、陈某、顾某2、吴某4、沈某1、沈某2、陆某、徐某1、马某、沈某3、徐某2、顾某3、黄某、高某、章某、倪某2、金某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5月间，三十五名被害人经过业务员宣传或经过朋友介绍投资苏州采鑫公司本金及领取利息及损失情况等情况。另外，被害人沈某1还陈述公司老板是米某1，听公司员工介绍“乔小龙”父亲也是公司老板，在旺达饭店吃饭，乔总上台讲话，给投资人敬酒，到河南考察，乔总也出面接待，公司宣传视频材料显示“乔小龙”父亲也是公司老板，乔小龙父亲单独一个办公室，其他人都没有单独办公室，辨认乔某（即“乔小龙”）、乔红雷（乔总）、朱某1等人。被害人马某陈述，朱经理讲乔小龙父亲也是公司老板，他是河南华佳公司股东，常熟这边他负责，通过乔小龙投进去安全一点，见过乔小龙父亲两次，一次在办公室，一次去河南考察，乔小龙父亲出面接待的。被害人顾某3陈述，乔总不和投资人接触，他有一间独立办公室，辨认乔红雷即“乔总”。被害人徐某2陈述在河南考察见过乔小龙父亲一次，乔小龙有一间独立办公室，听公司的人讲他是替他爸爸过来的，听说乔小龙父亲也是公司老板；被害人徐某1、蒋某还陈述听公司员工讲乔小龙父亲也是公司老板，在饭店吃饭看到乔小龙父亲，到河南考察乔小龙父亲出来接待的，蒋某辨认乔红雷就是乔小龙父亲。 2、证人米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董某1将河南华佳公司转让给其，其接手的时候该公司没有资产，乔红雷知道其有这个公司，2015年5月份，其和乔红雷在老家商量，他提议来常熟集资后搞农业，他还讲已经来常熟考察过，其同意了。因为河南华佳公司在常熟无法办理工商登记，其成立苏州采鑫公司，以河南华佳公司扩建为名，以月息1.5%或1.8%吸收投资人存款，平时其不在采鑫公司，其当着贾某和朱某1的面讲过苏州采鑫公司平时由乔红雷全权负责，贾某负责集资款的登记和借款合同、收据的保管，收取的集资款由乔红雷保管，具体乔红雷怎么保管其不清楚了，贾某给其看过集资明细，登记的金额为163万元，其拿到集资款30多万元，乔红雷至少拿到30多万元。 3、证人贾某的证言笔录，证明苏州采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米某1，2015年9月份，米某1让其到采鑫公司上班，没有签订合同，讲好每个月4000元，负责在公司打杂，之前的会计走掉了，米某1让去做会计的活，其负责收取客户的投资款及支付利息给客户，并向他汇报投资情况，但后来因为朱某1和乔某负责公司管理，其就不给米某1汇报了。米某1以河南华佳公司的名义向别人借钱，米某1讲借款用于承包土地种植小麦、国药、梨园等，但具体投资在哪里，不清楚。每笔借款都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收据和支付利息凭证都是其在保管。开始的时候，借款合同上的公章和私章都盖好了，其只负责提供给投资人签字，后来合同上没章，空白合同和公章、私章都是朱某1在保管，朱某1保管一段时间后交给其保管，其保管一段时间后乔某不放心，就交给乔某保管。借款人以现金方法缴纳借款大部分是其先收取的，直接把钱交给乔某，钱到哪里去了其不清楚，公司有一套POS机，这台P**机米某1办好后寄到常熟，通过POS机刷卡方式收取的投资款是由朱某1负责。其在常熟办理过一张尾号3375农行卡，办好后交给乔某了，这张卡是乔某或乔红雷和米某1讲了以后，米某1和乔红雷打电话让其去办的，其没有使用过，后来乔某把卡还给其的时候，卡里已经没钱了。米某1在常熟时，米某1负责公司所有事务，米某1不在常熟的时候，乔红雷负责，乔红雷不在时，朱某1或乔红雷的儿子乔某负责，米某1在公司开会时讲过他不在公司时由乔红雷管理，米某1不在常熟，员工开会都是乔红雷主持的。采鑫公司在常熟停止集资后，其回到河南老家，把借款合同等都交给了米某1。 4、证人乔某（小名“乔小龙”）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10月份，米某1叫其到苏州采鑫公司上班，负责端茶倒水，每月领取固定工资4000元。其知道公司组织人员到河南考察，但其没有参加，公司组织人员在酒店搞活动，其参加的，负责打杂，这些活动是米某1组织的，米某1安排其和舅舅朱某1发传单，贾某是公司财务，公司收取的投资款都是贾某负责的。尾号6873的农行卡是其办理的，忘记将该卡给谁使用了，本人没有使用，代收过一个投资人的投资款。用贾某3375农行卡取款1万元，承认是其签字，但记不清有无使用过该卡；杨某1（二姨夫）尾号8272农行卡于2016年4月3日取款3万元（辩解记不清）、乔某尾号6873农行卡转账张某13万元，辩解他和张某1谈恋爱，准备谈婚论嫁，后来没有结婚，张某1把钱还给其。 5、证人朱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4、5月份，米某1要注册公司，其把身份证和照片给了他，他带去其签字，注册的河南华佳公司的股东上有其的签字，其不想做股东，找米某1签了一份协议，自愿退出全部股份，实际上其也没有出资。2015年10、11月份，米某1让其到常熟的公司帮忙，担任经理，拿固定工资，但实际上就是打杂、接待客户，不参与公司业务，公司的老板是米某1，经理是其、乔红雷、乔某，会计是贾某，乔红雷比其晚来一个月，客户都叫他乔总，不清楚乔红雷具体做什么。公司组织客户到酒店吃饭搞活动是谁安排的不清楚，公司组织客户到河南考察是米某1组织的，让其和贾某安排考察人员吃住行。业务员负责发展客户，有客户借钱给公司，公司支付一定利息，合同一般是贾某来填写，他不在的时候，其帮他写，客户借款大多是现金，先交给贾某，后其、乔某或贾某去银行一般存到贾某名下的银行卡上，贾某不会银行转账，有时米某1打电话过来要钱，其或乔某从贾某那里拿银行卡给米某1转账。其帮忙转账先转账到朱某2银行卡，取现后给他现金。朱某2是其四姐，她有一张尾号7017农行卡是其在使用，另外，公司也要用这张卡。 6、证人厉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13日，有四五个人跟其谈租房子的事情，他们代表公司向其租房子，谈租房也是姓乔的跟其谈的，合同是姓乔的男子以米某1名义与其签的，租赁合同上承租方没有签字，房租是姓贾的男子付给其的，开始以为姓乔的是老板，姓乔的讲老板是米某1，他给米某1打工。从租房到2015年10月份左右，姓乔的男子经常在天虹B2606公司办公室里，2015年10月份以后，见到姓乔的男子少一点了。公司开出来没多久米某1就来了，他来了以后打电话约其见面，米某1讲天虹这边的公司是他开的，河南那边的公司也是他开的。后来在天虹见过米某1几次。辨认乔红雷就是姓乔的男子。 7、证人董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和米某1认识几十年了，米某1于2012年租了火龙镇任庄村的几十亩土地种植梨树。华佳公司是2012年年底注册的，法定代表人是大女儿董某3，股东是董某3和小女儿董某2，是其带着两个女儿一起办理工商登记的，她们是挂名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公司实际上是其的，公司注册后想做农产品加工，但是发现没啥生意，没有做农产品加工生意，只是空壳公司，没有资产，2015年，米某1讲他要搞农业开发，让其把华佳公司转给他，其讲公司法人变更给他了。 8、证人董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河南华佳公司法人是谁其不清楚，公司成立时，其父亲董某1让其和姐姐董某3一起办理工商登记注册手续，其父亲让其签字，其就签了，其实际未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2015年5月份，米某1带着其和其姐姐一起去工商局办理变更登记，米某1讲他要当法人。 9、证人董某3的证言笔录，证明河南华佳公司是其爸爸董某1开的，公司成立时，其爸爸带着其和妹妹董某2一起到工商局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其签字的，其实际未参与公司的经营。工商变更手续是其爸爸带着其和妹妹到工商局办理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米某1。 10、证人戴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代办过苏州采鑫公司的注册工商登记，当时是这家公司的法定表人米某1上门联系办理的，代办相关材料是米某1提供的，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没有实际出资的，办完手续后，米某1过来拿材料。 11、证人刘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河南省禹州市火龙镇刘沟村1组的村民小组长，2012年9月份，隔壁村的董某1承包村里119.3亩土地，其作为小组长和他签订租赁合同，董某1承包土地用来种梨树，董某1承包的土地，米某1也种植了一部分梨树，具体种了多少亩不清楚。 12、证人顾某1的证言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是旺达饭店的老板，2015年12月28日贾某尾号3375农行卡转支给饭店的5000元，是支付用餐费用。 13、证人刘某2的证言笔录、银行卡交易流水，证明贾某尾号3375的农行卡转入其借记卡5800元，应该是客户付给其买空调或者维修冷库的费用。 14、证人杨某1的证言笔录、取款凭证，证明其和乔红雷是连襟关系，其名下的一张尾号8272农行卡是其办好后马上直接给了乔红雷使用，他讲在外面欠债了不能使用自己的银行卡，期间，该银行卡资金交易和其没有关系，有两笔现金取款2万元和7万元，不是其本人签字。 15、证人朱某2的证言笔录、取款凭证，证明乔红雷是其姐夫，其名下尾号7017的银行卡是其办理后开始自己一直没有使用过，后来给了弟弟朱某1使用。这张卡现在也没有还给其。其中一笔取款业务5万元是其本人签字的，当时是乔红雷带其一起去银行取款，5万元现金给了乔红雷。 16、证人倪某1的证言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月28日其银行卡入账2万元，是朋友范志超借用其银行卡过账的，其中1万元按照范志超要求转到苏艳锋银行卡上，次日取款1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范志超。 17、证人孟某的证言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12月31日，乔某通过尾号6873农行卡转至其卡上2万元以及贾某尾号3375农行卡转至其卡上5万元，是乔红雷缴纳在其公司投资期货的投资款，其不认识贾某，和米某1也没有经济往来。 18、证人杨某2的证言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和乔红雷、贾某之间没有经济往来，2015年12月31日乔某银行卡转至其卡上2万元，是乔红雷的儿子乔某临时借用其银行卡过账。 19、证人刘某3的证言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和乔红雷之间没有经济往来，2014年之后和米某1之间也没有经济往来。警方出示乔某尾号6873银行卡、杨某1尾号8272银行卡、朱某2尾号7017银行卡分别转存其卡上1万元、109998元、1万元，是乔红雷借用其银行卡过账，钱都给了乔红雷。 20、证人张某1的证言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4月2日乔某尾号6873银行卡转存其卡上3万元，这笔钱是乔某让其代收的，之后还给他了。 21、贾某尾号3375银行卡转账明细、乔某尾号6873银行卡、朱某2尾号7017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三张银行卡之间经济往来情况以及骗取部分资金的去向。 22、租赁合同二份，其中一份合同由厉达武提供，上面显示承租方是米某1，但没有承租人的签字；另外一份合同由公安机关从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显示承租方是米某1，承租方有米某1签字。 23、个人业务凭证，2016年1月26日乔某用贾某银行卡取款1万元、2016年5月2日任某用贾某银行卡取款2万元。 24、证人文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0年米某1开始向其借款，到2014年借款共计76万元，后仅归还几万元利某，2014年后，米某1没有归还过借款。2015年年底米某1让其出面协调承租过村民小组集体土地150亩，米某1承租后安排人员除草、施肥等，后来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其和乔红雷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其在场的情况下，没有看到乔红雷给过米某1现金。 25、证人任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火龙镇任庄村七组的组长，2012年，村里把24亩土地承租给董某1，后来董某1被抓，再也没有承包给其他人。 26、证人任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2012年其作为任庄村五组小组组长将150亩土地承租给董某1，后来董某1被抓，就把土地收回来，没有租给其他人。 27、证人张某2的证言笔录、合同书，证明一个叫米某1的人于2016年9月9日向其购买135公斤牡丹种子，135公斤可以种植不到两亩地，扣除成本，两年的利润每亩地也就1000多元，不到2000元。 28、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明米某1原来担任过任庄村村书记，做书记的时候，在禹州市承接了建筑工程，但是做得不好，是亏本的，米某1在他叔叔米某3家一亩多的土地种植了牡丹，后来因为没有人来收，牡丹还在地里，种植梨园的话，如果种植150亩梨园，扣除成本，每亩地利润也就几百元。 29、证人米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和米某1都是任庄村米村**村民，米某1在自己家一亩多和他弟弟五亩多、他叔叔米某3一亩多土地种植梨树和牡丹，其他村民没有承租过土地给他。 30、证人余某1、王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3月份乔红雷经过余某1介绍到其公司观赢公司扬州分公司负责下面的业务团队的，观赢公司向老百姓宣传荒山开发等项目，引诱老百姓投资，其实公司没有这些项目，乔红雷之前做过这一行，公司的操作模式他清楚的，乔红雷平时都在公司办公室坐着，不用自己亲自跑业务，乔红雷从每日的集资款中拿提成。 31、工商登记材料，证明苏州采鑫公司工商登记的情况。 32、宾馆住宿登记，证明被告人乔红雷于2015年5月至8月份期间，在常熟有宾馆住宿记录，期间，还在扬州有住宿宾馆记录。 33、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乔红雷归案经过。 34、户籍信息，被告人乔红雷的身份情况。 35、被告人乔红雷的供述，证明2015年4月份，其经过朋友余某1介绍到扬州的观赢公司做经理，公司的业务团队发传单，称公司在河南承包荒山开发等项目需要集资，以高额回报吸引老百姓投资，实际上，公司有没有这些项目也不清楚，其只要分到钱就行了，其每日分得集资款的2.5%，每天坐在办公室充门面，有人过来投资都是业务员接待的，其不需要出面。 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乔红雷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宾馆住宿登记及证人厉达武的证言，被告人乔红雷在苏州采鑫公司成立前一直到常熟，参与公司筹备工作，出面租赁集资地点，根据贾某、米某1的证言，被告人乔红雷在公司担任经理，米某1经常不在常熟，公司事务由被告人乔红雷全权负责，被害人沈某1、马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乔红雷单独坐一间办公室，平时不和被害人接触，关键时刻出面，如饭店吃饭做宣传及河南考察出面接待，根据扬州观赢公司操作模式，经理就是坐在办公室充当门面，不需要亲自接待投资人，且从集资款的去向来看，部分集资款通过其与其儿子控制的贾某等人的银行卡转走后取现，被告人乔红雷在本案中起了关键作用，被告人乔红雷辩解替米某1打工的意见不能成立；另外，现有的证据可以证明米某1仅仅承包过至多150亩土地，米某1自称拿到的30多万用于投资农业生产，没有证据予以印证，即便都投入种植土地，也仅仅也很小部分资金，且土地收益远远不够支付投资人的利息和本金，被告人乔红雷与米某1是老乡及河南本地人，对米某1经济状况及是否集资后用于扩大农业生产以及种植梨园等收益应该有所了解，且被告人乔红雷来常熟做经理前同样在扬州观赢公司担任过经理，应当知道常熟公司的运作模式和扬州一样的，且与米某1进行了分赃，被告人乔红雷构成集资诈骗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乔红雷伙同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乔红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乔红雷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乔红雷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的相关量刑情节成立，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乔红雷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9年1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乔红雷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发还相关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余小惠 人民陪审员  钱 蓉 人民陪审员  蔡 燕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