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豫行终3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商丘市星睿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睢阳区神火大道与南京路交叉口向西150米路北家属院****。法定代表人李红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俊辉，河南久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商丘市梁园区锦绣路**。法定代表人薛凤林，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张宗峰，该区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萌，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河南盛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开发区玉兰街**。法定代表人辛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志英，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商丘市星睿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睿公司）诉被上诉人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梁园区政府）行政决定一案，不服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4行初44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星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俊辉，被上诉人梁园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宗峰、张萌，第三人盛力公司（以下简称盛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志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商丘市梁园区保障性安居工程工作领导小组（以下简称梁园区安居工程小组）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的商梁安居（2016）24号《关于重新确定商丘市供销社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主体资格的批复》。该通知主要内容是：接到商丘市梁园区长征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征办事处）关于重新确定商丘市供销社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主体资格的报告，按照市、区政府关于棚户区改造项目的有关规定和商梁安居（2016）17号文件精神，经区保障性安居工程领导小组研究，同意将盛力公司作为商丘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建设主体，项目名称为“瑞博御景苑”。星睿公司起诉称，其系经梁园区政府、长征办事处和商丘市梁园区供销社家属院旧城改造项目建设指挥部同意，由河南瑞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博公司）注册设立的一家专门针对“瑞博御景园”项目开发的公司。星睿公司针对该项目已经于2016年1月26日在梁园区进行立项备案，且已入驻该项目并投入了大量人财物。2016年6月6日，梁园区政府下属单位梁园区安居工程小组在未与原告协商的情形下，突然下发商梁安居（2016）17号文件，终止其对“瑞博御景园”项目的建设主体资格，并另外下发商梁安居（2016）24号文件，由盛力公司作为项目的建设主体。该行为导致星睿公司投资受损，给星睿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侵犯了星睿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撤销梁园区政府作出的商梁安居（2016）24号文件。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9月15日，瑞博公司与商丘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就商丘市供销社棚户区改造项目签订合作协议书。2015年10月16日，瑞博公司与李红星签订协议书，约定将瑞博公司名下的商丘市供销社棚户区改造项目“瑞博御景园”全部股权及资产转让给李红星，并成立以李红星为法定代表人的星睿公司，负责“瑞博御景园”项目的运作。2015年11月12日，商丘市梁园区市供销社家属院旧城改造项目建设指挥部向梁园区房管局发函，告知梁园区房管局指挥部已经同意星睿公司实施“瑞博御景园”项目的开发和建设，请梁园区房管局给予备案。2016年1月26日，商丘市梁园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豫商梁园房地（2016）01529号《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对星睿公司准予备案。2016年5月20日，梁园区安居工程小组作出《关于加快推进市供销社棚户区改造项目的通知》。2016年5月25日，瑞博公司向梁园区安居工程小组递交《关于请求终止我公司承担的市供销社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主体资格的报告》。2016年6月6日，梁园区安居工程小组作出商梁安居（2016）17号通知书，决定终止瑞博公司对于市供销社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建设主体资格。2016年6月14日，长征办事处与盛力公司签订协议书，同意将第三人盛力公司作为商丘市供销社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建设单位上报梁园区安居工程小组审批。2016年6月17日，梁园区安居工程小组作出商梁安居（2016）24号《关于重新确定商丘市供销社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主体资格的批复》，同意将第三人盛力公司作为市供销社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建设主体。2016年6月19日，商丘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与第三人盛力公司就商丘市供销社棚户区改造项目签订合作协议书。第三人盛力公司自2016年6月24日起，共计向梁园区房屋征收资金专户缴纳1450万征收补偿款，并对涉案项目进行了建设。原审法院认为：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0日作出的（2017）豫行终1852号行政裁定已经生效，该裁定认为星睿公司与被诉批复行为具有利害关系，为本案的适格原告，故星睿公司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商丘市梁园区保障性安居工程工作领导小组是被告梁园区政府组建的临时机构，其不具有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的能力，其以自己名义作出的行政批复行为之法律责任应当由梁园区政府承担，梁园区政府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梁园区政府在明知星睿公司已实际参与涉案棚户区改造项目的运营且得到相关部门确认的情况下，未听取星睿公司的陈述和申辩，亦未对其前期投入资金进行清算，径行将涉案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建设主体资格赋予第三人盛力公司，违背了程序正当原则，且有失诚信，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但因被诉行政批复已实际执行，盛力公司已开始涉案棚户区改造项目范围内的居民搬迁和项目建设，如果撤销被诉行政批复势必会对涉案项目的开发建设再次造成新的障碍，给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因此，本院依法确认被诉行政批复违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确认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的商梁安居（2016）24号《关于重新确定商丘市供销社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主体资格的批复》违法。上诉人星睿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没有对盛力公司取得商丘市供销社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主体资格是否合法进行实质审查，且盛力公司拆迁工作尚未完成，原审法院认定其已经对本案项目进行了建设完全与事实不符。2、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完全有能力对本案项目进行顺利开发建设，如上诉人能继续开发建设本项目，不可能对本案项目造成新的障碍，更不会对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撤销梁园区政府作出的商梁安居（2016）24号文件，并确定上诉人具有商丘市供销社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主体资格。被上诉人梁园区政府答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已不具备涉案项目建设主体资格，梁园区政府作出撤销上诉人主体资格文件已被生效的文书确定。2、商梁安居（2016）24号文件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有效。3、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已超出一审诉讼请求，对其超出诉讼请求部分，梁园区政府不予认可。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人盛力公司答辩称：盛力公司同意梁园区政府的答辩意见，且盛力公司已缴纳征收安置费用，目前已有99%的拆迁户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撤销商梁安居（2016）24号文件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星睿公司不具有完成该项目建设的实力，造成了诸多拆迁户上访。因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事实，被诉行政批复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但因被诉行政批复已实际执行，如果撤销被诉行政批复势必会给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因此，原审法院依法确认被诉行政批复违法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称原审法院未实际审查盛力公司的项目建设主体资格是否合法问题，因该问题属另一法律关系，星睿公司也未提供盛力公司作为项目建设主体不符合强制性规定的依据，故该问题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综上，星睿公司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商丘市星睿置业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继红审 判 员  原永杰代理审判员  刘洋洋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李晶晶书记员陈知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