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96民终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正位，男，1961年7月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务工，住湖北省仙桃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正好，男，198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务工，住湖北省仙桃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远英，湖北瑞通天元（仙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仙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仙桃市沔街大道北第**。主要负责人：吕大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前国，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王正位因与被上诉人金正好、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仙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仙桃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仙桃市人民法院（2018）鄂9004民初17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王正位上诉请求：撤销湖北省仙桃市人民法院（2018）鄂9004民初172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其不承担233715.61元。事实和理由：一、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与事实不符，金正好对于涉案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应自行承担30%或50%的责任。1.金正好注意力不集中。在王正位越过双黄线左转时，金正好如果注意力集中是可以及时应变采取应急措施，本起事故就不会发生；2.金正好驾驶车辆车速过快。这一点可以从金正好的摩托车撞到王正位的车辆后又反弹出去，摔出去3米远，足以证明车速很快。但湖北平安行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有意规避此点，出具了摩托车车速无法计算的意见。3.金正好没有采取紧急制动措施。路面上没有刹车痕迹，如果金正好采取紧急刹车，是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4.摩托车没有购买保险。摩托车没有购买保险，是不能上路的，这样也就不会发生事故。二、关于金正好伤情的两次司法鉴定意见明显不合理，申请进行第三次伤残等级鉴定。金正好自行委托的武汉中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认为金正好伤情伤残等级构成二级，建议后续治疗费50000元或据实赔付。一审审理中王正位不服该鉴定意见，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武汉大学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该鉴定意见认为金正好损伤等级为一级伤残，后续治疗费30000元左右。二次鉴定意见反映出伤残等级越高，后期治疗费反而越少，这明显不合理，与事实不符。一审庭审中，王正位亲眼看到金正好恢复很好，故王正位认为金正好的伤情不构成一级伤残，申请对金正好的伤情进行第三次伤残等级鉴定。三、肇事车辆鄂Ａ×××**的车辆不属于王正位所有，该车的登记车主为李爱明，2015年底卖给了案外人昌先专。转让协议是交通事故发生后昌先专委托王正位去和李爱明补签的。昌先专买车后将车交给雇员王正位使用。事故发生时，王正位为雇主昌先专开办的酒店送菜，故依法应当由雇主昌先专承担此次事故的赔偿责任，请求将登记车主李爱明和实际车主昌先专追加为本案被告。金正好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公正合理，应当予以维持。王正位虽然对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有异议，但没有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该责任认定书可以作为一审判决定案依据。金正好为摩托车购买了相应保险，一审中已经提供证据证明。肇事车辆是否属于昌先专所有，王正位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实。一审判决后，太平洋保险仙桃公司与金正好达成协议，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太平洋保险仙桃公司辩称，认可一审判决。一审判决后，太平洋保险仙桃公司与金正好达成协议，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金正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正位、太平洋保险仙桃公司共同赔付医疗费126209.52元、后期治疗费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80元/天×125天）、营养费5000元、陪护费17161元、护理费704280元（35214元/年×20年）、误工费704280元（35214元/年×20年）、残疾赔偿金637780元（31889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鉴定费3800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期间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1484元（父亲：21276元/年×8年÷2人，母亲：21276元/年×10年÷2人），合计2473994.52元，扣减保险公司垫付120000元，还应赔偿2353994.52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交强险优先赔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正位、太平洋保险仙桃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31日上午，王正位驾驶鄂Ａ×××**号田野牌小型专用客车从仙桃市城区驶往彭场镇豪峰酒店。10时29分许，当车沿321省道由北向南行至仙桃市彭场镇彭场大道豪峰酒店门前路段处左转弯穿过中心双黄实线进入东侧路面时，遇金正好驾驶的鄂Ｍ×××**号长岭牌125型二轮摩托车沿321省道东侧慢车道由南向北行至此处，金正好在采取紧急避险措施后，车辆失衡左倒，摩托车滑移中与田野牌小型专用客车右前轮处相撞，造成金正好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金正好在仙桃市第一人民医院、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25天，花去医疗费237992.05元。2017年8月20日，仙桃市公安交管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正位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金正好不负此事故的责任。2018年2月8日，武汉中诚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金正好所受伤伤残等级为二级，建议给予后续治疗费50000元或据实赔付，评定其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终身误工，终身需人护理，终身需加强营养。王正位不服该鉴定，于2018年6月11日申请重新鉴定。2018年8月23日，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金正好所受损伤评定为一级伤残；建议后期治疗费30000元左右；生存期存在护理依赖，属大部分护理依赖。另查明，金正好的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镇××号。事故发生后，王正位垫付医疗费111782.53元，太平洋保险仙桃公司垫付医疗费1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王正位、太平洋保险仙桃公司承认金正好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公安交管部门作出的王正位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金正好无责的认定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此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依据，因此，王正位对金正好的损失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事故车辆鄂Ａ×××**号田野牌小型专用客车在太平洋保险仙桃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由太平洋保险仙桃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王正位赔偿。太平洋保险仙桃公司认为不应承担本案的鉴定费和诉讼费，因鉴定费是金正好为了确定其伤残程度以及相关损失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应由败诉的当事人负担。太平洋保险仙桃公司还认为应扣减非医保费用，因医疗费是受害人的法定赔偿范围，太平洋保险仙桃公司主张扣减非医保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太平洋保险仙桃公司的上述意见，均不予支持。金正好诉请的医疗费237992.05元（含王正位垫付111782.53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营养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6377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陪护费17161元、鉴定费3800元，均在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内和计算标准内，依法予以认定。其诉请的误工费704280元，因计算时间有误，应按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至第二次定残前一日止即388天，依法认定为37432.96元（35214÷365天×388天）；其诉请的护理费704280元（35214元/年×20年），太平洋保险仙桃公司认为计算时间过长，结合金正好的伤残等级及身体恢复状况，按8年计算护理期为宜，如生存期超过8年，可另行主张权利。因金正好属大部分护理依赖，依照《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标准》附录规定：大部分护理依赖按80%比例赔付，其护理费认定为225369.60元（35214元/年×8年×80%）；其诉请的交通费3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元，因票据存在瑕疵，但考虑系必要的开支，酌情支持交通费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00元；其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91484元（父亲：21276元/年×8年÷2人、母亲：21276元/年×10年÷2人），经核查，其父亲金运才系彭场集体企业的退休人员，每月退休待遇2097.55元，故不予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认定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6380元（21276元/年×10年÷2人）。综上，金正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53715.61元，由太平洋保险仙桃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1120000元，扣减已支付的120000元，还应赔偿1000000元。剩余损失233715.61元由王正位赔偿，扣减已垫付的医疗费111782.53元，还应赔偿121933.0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保险仙桃公司支付金正好交通事故赔偿金1000000元。二、王正位赔偿金正好经济损失121933.08元。三、驳回金正好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应付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626元，减半收取13313元，由金正好负担6656.50元，由王正位负担3328.25元，由太平洋保险仙桃公司负担3328.25元。二审中，王正位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7年8月1日，交通事故发生后仙桃市交通警察支队询问王正位的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探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照片等复印件一份，证明肇事车辆不是王正位所有。证据二、2018年5月，王正位与昌先专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一份，证明昌先专委托王正位去和登记车主李爱明签定车辆买卖协议。证据三、2018年5月1日，李爱明向王正位要肇事车辆车牌号的短信记录，证明2018年5月李爱明和王正位补签的车辆买卖协议。证据四、仙桃市小妮子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员工证明、王正位受公司委托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一份以及公司营业执照等，证明仙桃市小妮子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昌先专，王正位受昌先专本人雇请，为昌先专本人及其开具的公司服务，王正位所签定的涉案车辆买卖协议是受昌先专委托签订的。经本院组织质证，金正好认为，对证据一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肇事车辆不是王正位所有系王正位自己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微信内容上面没有显示是昌先专让王正位补签车辆买卖协议。对证据三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车辆是否过户不影响实际车主的身份。对证据四，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证明王正位是受昌先专的委托与李爱明签订的买卖协议。太平洋保险仙桃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据一中的关于肇事车辆不是王正位所有的内容系王正位自己在交警部门作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其他证据系职能部门依法作出的相关材料，金正好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二系微信聊天记录，无法与原件核实，且该聊天记录只能证明聊天记录上显示的“昌先专”向王正位要一份王正位和李爱明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的复印件，不能证明昌先专委托王正位和李爱明签订车辆买卖协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证据三系短信记录，无法与原件核实，且该证据只是证明王正位给电话号码为“180××××****”的机主发短信，并没有机主的回应，且车辆买卖协议是机动车交通事故发生后补签的也是王正位的单方陈述，不能证明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并非王正位，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证据四中的仙桃市小妮子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上仅有该公司的盖章，无公司负责人的签名或盖章，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该证据中的工程承包合同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以上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链条证明王正位受昌先专个人雇佣以及涉案事故发生时王正位正在履行职务，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二审查明：鄂Ａ×××**号田野牌小型专用客车原车主为李爱明，2016年4月2日李爱明将该车辆转让给王正位，双方签订了书面转让协议，但一直未办理转移登记。另查明,王正位对于仙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仙公交认字（2017）第2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复核。在复核审查期间，金正好为涉案事故中财产损失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应当追加李爱明、昌先专为被告的问题；二、一审判决划分责任比例是否正确，金正好是否承担部分责任；三、金正好的伤残等级为一级是否属实。针对以上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本案是否应当追加李爱明、昌先专为被告的问题。本案中，鄂Ａ×××**号田野牌小型专用客车原车主为李爱明，2016年4月2日李爱明将该车辆转让给王正位，双方签订了书面转让协议，虽一直未办理转移登记，但涉案车辆买卖协议是王正位签订的，车辆的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的投保人、被保险人也是王正位，王正位在一审中也认可车辆购买后就长期由其使用，在庭审中还表示愿意承担超出保险公司承保范围外的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车辆的车主是王正位，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王正位主张实际车主是昌先专，是昌先专委托其和李爱明补签的车辆买卖协议，但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不能成立。王正位主张其是昌先专的雇员，昌先专名下有多家企业，事故发生时正是昌先专开办的豪峰酒店让王正位去给酒店送货，故应当由雇主昌先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追加昌先专为被告。本院认为，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是王正位，有证据证实，而王正位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和昌先专存在雇佣关系，王正位要求追加昌先专为被告，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王正位要求追加李爱明为本案被告。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的解释》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当事人请求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之规定，该车在事故发生之前已经实际转卖给王正位，金正好请求王正位承担侵权责任，于法有据，故原车主李爱明与本案无关联，不应追加为被告。二、一审判决划分责任比例是否正确，金正好应否承担责任。王正位对于仙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仙公交认字（2017）第2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复核。2008年《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复核审查期间，任何一方当事人就该事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经人民法院受理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终止复核。”在复核审查期间，因金正好为涉案事故中财产损失向一审法院起诉，故复核程序终止。本案中，王正位驾驶鄂Ａ×××**号田野牌小型专用客车沿321省道由北向南行至仙桃市彭场镇彭场大道豪峰酒店门前路段处左转弯穿过中心双黄实线进入东侧路面时，遇金正好驾驶的鄂Ｍ×××**号长岭牌125型二轮摩托车沿321省道东侧慢车道由南向北行至此处，金正好在采取紧急避险措施后，车辆失衡左倒，摩托车滑移中与田野牌小型专用客车右前轮处相撞，造成金正好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员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三十五条规定：“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之规定，王正位驾驶车辆，在施划中心双黄实线的路段左转越线驶入对向慢车道，影响对向来车通行，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王正位主张金正好驾驶车辆时注意力不集中、车速过快、未采取紧急制动措施，主观上也存在过错，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一审中提供的湖北平安行司鉴所（2017）交鉴字第1828号鉴定意见书也认为鄂Ｍ×××**普通摩托车事发前的行驶速度无条件计算，故结合仙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制作的现场勘探笔录、现场图、照片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湖北平安行司鉴所（2017）交鉴字第1828号鉴定意见书以及王正位的过错程度，王正位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有证据证实。金正好无过错，不承担责任。三、王正位的伤残等级为一级是否属实。一审中，王正位对于金正好自行委托的鉴定机构武汉中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并依法委托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于金正好的伤残等级、护理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2018年8月23日出具了武医法（2018）临床第1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金正好所受损伤评定为一级伤残；建议后期治疗费30000元左右；生存期存在护理依赖，属大部分护理依赖。一审中金正好、王正位对此无异议，一审判决据此确认金正好的伤残等级为一级，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王正位对伤残等级鉴定不服，认为前后二次鉴定意见显示伤残等级越高，后续治疗费反而越少，明显不合理，且其亲眼见到金正好恢复很好，金正好的伤情不可能构成一级伤残，故申请对伤残等级进行第三次鉴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于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供证据证明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鉴定资质；（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王正位在一审中认可武医法（2018）临床第1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二审中又认为该鉴定结论不合理，申请对金正好的伤残等级再次鉴定，但王正位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异议理由成立且符合上述规定的情形，故对其申请不予准许。综上，王正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06元，由王正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先锋审判员  别瑶成审判员  汪丽琴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陈建书记员陶锡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