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民终2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住所地：泸西县中枢镇太阳坡。法定代表人：郭敏，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焦跃忠，云南精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金仙，女，1973年3月18日生，汉族，农民，住泸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龙，云南鹏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文慧，女，1974年1月5日生，汉族，农民，住泸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亚自忠，云南明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文英，女，1963年11月20日生，汉族，农民，住泸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牟崇清，男，1963年8月3日生，汉族，居民，住泸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亚自忠，云南明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贵荣，男，1986年3月15日生，汉族，农民，住泸西县。上诉人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付金仙、韩文慧、韩文英、牟崇清、赵贵荣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2018）云2527民初1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主要理由是：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原判认定韩文慧是参照上诉人与赵贵荣等签订的《合作协议》履行错误，赵贵荣、牟崇清、赵兵良三人系合伙关系，三人与上诉人系承包关系，合同期满后并未终止，而是由牟崇清继续履行至被上诉人付金仙受伤。2、韩文英从韩文慧洗葱款中提取了10元/吨，付金仙受伤后，韩文英、韩文慧各支付了12000元，可以看出韩文英并非雇员，原判认定韩文英仍属雇员错误。3、原判认定上诉人与韩文慧系合伙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二、2016年9月12日赵贵荣、牟崇清、赵兵良三人合伙，以赵贵荣的名义与上诉人签订《合作协议》，本案遗漏当事人赵兵良，应当追加赵兵良参加诉讼。三、被上诉人付金仙违反操作规程，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40%的责任，精神损失费依法不应当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付金仙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的基础上维持原判。韩文慧、牟崇清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正确，韩文英交给付金仙的12000元系韩文慧委托姐姐韩文英转交的，原判客观公正。一、答辩人韩文慧与被答辩人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之间并非承包关系，而是合伙关系，接受付金仙等人所提供劳务的主体是尚美嘉公司与韩文慧形成的合伙组织，一审认定尚美嘉公司和韩文慧为付金仙等劳务人员的雇主是正确的。二、在付金仙存在严重过错的情况下，原判由其承担30%的责任比例确实存在一定的偏颇或不公正，精神抚慰金不应当列入赔偿范围，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当按照人均可支配收入9862计算，而应当按照人均消费支出8027计算。三、伤害事故发生在韩文慧承接赵贵荣洽谈的洗葱业务之后，即使赵兵良确实与赵贵荣、牟崇清一起参与同尚美嘉公司的洗葱业务，但伤害事故没有发生在其履行合同期间，赵兵良与案件的处理结果并无直接利害关系，不属于必须参加诉讼的情形。综上，被答辩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缺少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但责任承担比例及赔偿项目、标准存在不当之处，请二审予以纠正。韩文英辩称：答辩人并不是雇主，同样是受雇于他人的雇员，代为支付给付金仙的12000元所有权属韩文慧，原判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赵贵荣未作答辩。付金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诉请法院判令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372690.55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是：被告赵贵荣、牟崇清等人与被告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签订洗葱合同，2016年9月12日由被告赵贵荣出面，被告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载明：“甲方：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乙方：赵贵荣。为带动及保障泸西县香葱产业快捷、稳步、健康发展，甲乙双方就四季葱清洗一事进行磋商，并本着平等自愿、合法公平、互惠互利的原则，经协商一致签订本合作协议。一、合作方式：1、甲方出场地、清洗机械、辅助设施及正常生产所用水、电费用；2、乙方组织贰套清洗设备所需的劳务人员（货源过多、没有设备闲置的情况下，经甲方同意，乙方方可使用甲方指定的其它设备），并负责支付劳动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3、清洗收费标准暂定400元/吨，甲乙双方各享受50%；4、客户消费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甲方统一收取，于次月的16日（特殊情况推迟3至5天）扣除乙方所承担的相应费用后，一次性返给乙方；5、甲乙双方共同发展客户和接单（但必须双方沟通，以便杜绝超负荷）；6、乙方可在甲方的员工食堂用餐（但必须提前一天上报用餐人数），但费用按甲方的标准支付甲方相应费用；7、乙方人员需甲方提供住宿的，按具体数量、位置协商定价，费用必须在签订合同时一次性现金支付一年（如因乙方问题解除合同，剩余费用不予退还）。二、甲乙双方责任及义务：1、甲方责任及义务：（1）有责任对机械设备的检修、维护；（2）有责任对水、电（电力部门停电除外）路的保通；（3）有责任保证生产物资的及时供应（乙方不提前上报由乙方自己承担）；（4）有责任监控及管理乙方生产质量、进度及生产安全；（5）有义务在需要外聘劳工时优先考虑用乙方的工人（价格双方商定），但乙方必须在保证本职工作的前提下才能接单。2、乙方责任及义务：（1）有责任爱护、管理好甲方移交给乙方使用的一切设施、设备、如出现人为损坏（例：烧泵、杂物卡机导致烧电机），必须照价赔偿或承担一切修复费用；（2）对所接客户货物的，数量（因农副产品采收的特殊性，预定数上下浮动3至5吨为默认值）、品质、加工时间负完全责任，不论任何原因损坏客户货物必须原价赔偿（赔偿金由甲方从乙方加工费用中一次性扣转给客户）；（3）有责任爱护、清理所有清洗加工区域及配套区域的卫生（包含：场地、机械、进、排水沟渠）；（4）合理使用一切耗材，否则如甲方发现可进行现金处罚（罚金从次月加工费一次性扣除）：撕裂膜每浪费一米处罚5.00元；下班不关机处罚1000.00元/次、不关灯处罚200.00元/次;补水过满不停泵处罚200.00元/次、下班不关补水泵处罚1000.00元/次；清洗机器时不停机处罚2000.00元/次；（5）乙方对所有工人的生产安全及上下班安全负完全责任；（6）如乙方发现一切加工中心内存在任何安全隐患或正在发生，有义务及时制止或通知甲方。三、合同解除：1、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甲方有权提前解除合同：（1）不支付工人应有劳动报酬的；（2）拒绝客户合理要求、和客户发生冲突，给甲方带来了不利影响的；（3）未经甲方同意擅自转让本合同的；（4）三次以上被甲方处罚的；乙方发生上述情形被提前解除合同时或因乙方原因提前解除合同的，甲方不予退还相应的加工费用，并有权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2、若由于甲方原因或政府城市建设需要，甲方的一切设施需要拆除，甲方需返回乙方相应的加工费用，本合同解除。除此之外不承担任何责任。四、本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9月12日至2017年9月11日止。协议签订后，被告赵贵荣、牟崇清等人按协议运作了一段时间，之后被告韩文慧接手继续运作洗葱业务，2017年9月11日被告赵贵荣与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期限届满后，被告韩文慧与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没有签订书面的协议，但实际是按照原来赵贵荣与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内容，由被告韩文慧来承接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洗葱业务。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提供设备场地，被告韩文慧负责组织人员洗葱。收取洗葱费用400元/吨，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享受50%，被告韩文慧享受50%，被告韩文慧所享受的部分，按照每洗100公斤支付18元给所找工人作劳动报酬，被告韩文慧请其姐被告韩文英找人一起到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洗葱，被告韩文英找了原告付金仙等人。2017年11月24日20时许原告付金仙在洗葱过程中，左前臂被洗葱机器绞伤，当时原告付金仙被送泸西县人民医院治疗，2017年11月25日1时43分，原告付金仙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医院治疗至2017年12月4日，用去住院医疗费13856.83元，支付门诊治疗费1786.5元。在治疗期间，被告韩文慧支付了原告付金仙24000元。2018年3月9日原告付金仙的伤情经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达伤残六级。2018年3月31日经云南安的好残疾用具评估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需配置前臂肌电手假肢，每具24000元，每四年更换一次。因赔偿事宜未能协商一致，故原告付金仙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原告付金仙在受雇工作中受伤，雇主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付金仙要求被告韩文慧、韩文英、牟崇清、赵贵荣、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其损失，经审查，被告赵贵荣、牟崇清等人与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履行期间已经届满，合同已经终止。该合同终止后，被告韩文慧与被告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但双方认可参照被告赵贵荣出面与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履行。原告付金仙是在被告韩文慧与被告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合作过程中从事劳务致伤，被告韩文英受被告韩文慧之托，找原告付金仙等人到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洗葱，被告韩文英仍属雇员，故原告付金仙要求被告韩文英、牟崇清、赵贵荣承担雇主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韩文慧与被告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之间是承包关系还是合伙关系的问题，从被告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与被告韩文慧的合作情况看，被告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与被告韩文慧双方均认可是参照2016年赵贵荣与云南尚美佳蔬菜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履行，故被告韩文慧与被告云南尚美佳蔬菜有限公司符合合伙的法律特征，原告付金仙的雇主应为被告韩文慧和被告云南尚美佳蔬菜有限公司。故应由被告云南尚美佳蔬菜有限公司、韩文慧共同承担原告受伤的雇主责任。同时原告付金仙在劳务过程中，疏于注意自身的安全防范，造成自身伤残，自己也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本院酌定由被告云南尚美佳蔬菜有限公司、韩文慧共同承担70%，原告付金仙自己承担30%。关于原告付金仙主张的损失费用的确定：原告付金仙主张医疗费16610.33元，其证据为1.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门诊收费收据4页，记载金额1786.9元，住院收费票据1页，记载为13856.83元，且有医院出具的相关材料相印证，本院对原告付金仙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的医疗费15643.73元予以确认；2.舞街铺镇雨洒村卫生所证明1份，证明2017年12月7日至12月28日治疗用去医疗费967元，该笔费用因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本院不予确认。原告付金仙主张误工费105天按每天160.73元计算共16876.65元，原告付金仙于2017年11月25日住院，2018年3月9日定残，误工天数应计算104天，原告付金仙要求每天按160.73元计算，根据本地实际，本院认为偏高，应按每天100元计算较为适宜，故本院确认原告付金仙的误工费为10400元。原告付金仙主张护理费9天每天160.73元计1446.57元，原告付金仙住院9天，但要求按每天160.73元计算，根据本地实际，本院认为偏高，应按每天100元计算较为适宜，故本院确认原告付金仙的的护理费为900元。原告付金仙主张交通费405元，原告提供了发票，经本院审查，确认交通费为381元。原告付金仙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符合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付金仙主张营养费270元，因原告未提供需加强营养的医嘱证明，故本院对该笔费用不确认。原告付金仙主张残疾赔偿金98620元，原告伤残为六级，计算依据符合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付金仙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216000元，经鉴定，前臂肌电手假肢每具24000元，每四年更换一次，本院认为应计算至75周岁为宜，故本院确认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80000元。原告付金仙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9862元，因原告长女杨洁生于2004年5月23日，其主张的计算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付金仙主张鉴定费1800元，有原告付金仙提供的鉴定费发票为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付金仙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从本案原告伤残情况看，确实给原告的精神造成了伤害，但考虑事故的发生原告有一定的过错，故本院酌情支持原告精神抚慰金5000元。综上，本院确定原告付金仙的损失为323406.7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韩文慧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付金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共计222884.71元，扣除被告韩文慧已支付的24000元，实际还应赔偿原告付金仙198884.71元。二、被告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韩文慧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付金仙精神抚慰金5000元。三、驳回原告付金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890元，减半收取3445元，由被告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韩文慧负担2400元，原告付金仙负担1045元。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对原判认定“赵贵荣、牟崇清等人按协议运作了一段时间，之后韩文慧接手继续运作洗葱业务”有异议，提出是韩文慧、牟崇清两人共同承包经营，并对一审法院将本案认定为合伙关系有异议，认为被上诉人付金仙第一次起诉时也认可本案是承包关系，并已达成协议，当时上诉人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是补偿受害人6万元，因韩文慧未带身份证，法庭无法核实其身份信息，没有制作法律文书，后又反悔。被上诉人付金仙对原判认定事实无异议，提出第一次起诉时虽达成协议，但因韩文慧反悔，加上起诉时未理清当事人，只好撤诉后重新起诉。被上诉人韩文慧对原判认定事实无异议，认为第一次起诉后主体错误，付金仙就撤回了起诉，第一次的调解协议因当事人反悔，对本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被上诉人韩文英、牟崇清对原判认定事实无异议。上诉人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为证明其所提异议成立，向本院提交了三组证据：2016年9月至11月洗葱分成单据3份，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洗葱提成单据8份，2017年6月至12月洗葱服务费单据8份，用以证明本案发生时洗葱业务是由韩文慧、牟崇清共同承包经营。经质证，被上诉人付金仙对三组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牟崇清认可该单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其与韩文慧是共同承包经营；韩文慧、牟崇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2016年8月、11月、12月的三份单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上述19份单据并不能证明洗葱业务是其二人承包经营；被上诉人韩文英认为自己只是打工的，不清楚这些单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系原件，有制表人、领款人的签名，证据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上诉人提出案发时洗葱业务是韩文慧、牟崇清共同承包经营的主张。综上，本案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6年9月至11月洗葱分成单据载明领款人是赵贵荣，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洗葱提成单据载明领款人是牟崇清，2017年6月至12月洗葱服务费单据载明领款人是韩文慧，发生本案在韩文慧领款期内。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付金仙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致六级伤残，起诉要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韩文慧、牟崇清系共同承包经营洗葱业务，韩文英也是承包人。上诉人二审提交的领取洗葱分成款单据载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的领款人是牟崇清，2017年6月至12月的领款人是韩文慧，结合一、二审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该领取洗葱分成款单据并不能证明韩文慧、牟崇清共同承包经营。本案现有证据能证明，2016年9月12日赵贵荣与上诉人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赵贵荣、赵兵良、牟崇清先后退出三人的合伙，由被上诉人韩文慧参照该《合作协议》与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承接洗葱业务。2017年11月24日，被上诉人付金仙在洗葱时受伤，云南尚美佳蔬菜有限公司、韩文慧是付金仙提供劳务的雇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韩文慧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既有事实依据，也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韩文英受韩文慧之托，找付金仙等劳务人员到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洗葱，韩文英仍属雇员，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付金仙在从事劳务过程中，疏于注意自身的安全防范，造成自身伤残，自己也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事故发生时，上诉人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与赵贵荣签订的《合作协议》履行期限已经届满，作为赵贵荣一方合伙人之一的赵兵良早已退出合伙洗葱业务，与本次事故无关，不应作为本案当事人。故上诉人认为一审遗漏当事人赵兵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合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18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审判员 陆 斌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