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6刑终297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全来，男，1978年1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容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容城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徐水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永斌，河北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审理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全来犯强奸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八日作出(2018)冀0609刑初3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全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3月30日晚上，被告人宋全来与被害人李某某在保定市徐水区大嘴龙虾饭店就餐，餐中二人饮酒。饭后宋全来将被害人李某某抱到其驾驶的黑色冀Ｆ×××**号东风标致轿车后座上，将车开到尚品小区北侧路东，在车内宋全来脱掉被害人李某某的裤子及内裤强行与喝酒后的李某某发生性关系。被害人李某某清醒后立即打电话报了警。民警赶到现场将被告人宋全来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宋全来2018年3月31日供述，2018年3月30日下午3点多，李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请她吃饭，我开车从容城到徐水六点多了，我们去的巨力路大嘴龙虾饭店吃饭，我问她还喝酒吗？她说喝点白的，要了一瓶一斤装的38度的丰谷酒，每人喝了一杯，我们说了会儿话，她有点喝多了，到了门口就靠墙上了，我看她喝多了就把她抱到我车的后座上了，她就在后座上睡觉，我在车上待了一个小时左右，过了会儿她说喝水，我就开车去了尚品小区的饭店里买了几瓶水和饮料，然后把车开到了尚品小区北边路东停下了。我拿着水去了后座上把水给了她，她喝了口水身体就倒在我身上了，我想搂着她，她就一下子倒在了后座上，头靠在了右后门上，我就用手隔着衣服摸她的乳房，她也没反抗，我就用手隔着衣服摸她的阴部，摸了几下就把她的裤子和内裤给她脱到膝盖处，我也把我的裤子脱到膝盖处，我把阴茎插到她的阴道里，插了四五下就软了，我穿好裤子，也把她的裤子和内裤给她穿好，她就在后座上睡觉。等她醒了以后她问我：“你是不是碰我来？”我说“嗯”，过了会儿，她就下车打电话了，一会儿民警到了就把我带到公安局了。2018年4月14日供述，3月30日晚上和李某某一起吃饭时，我家里打电话我说不喝了要回家，她不走，8点半左右我们从饭店出来，出了门口她站着说不想走，我就把她抱到了车后座上，我们在后座上说话有一个来钟头，我说送她回家，她说不走拉车门要下车，我就拽她，又在后座上说了会儿话，我搂住她，她的头靠在我肩上，后来就躺在后座上，我就用手伸进衣服摸她乳房，摸了一会儿又亲她的嘴，还用手隔着衣服摸她的阴部，摸了几下就把她的裤子和内裤脱到她的膝盖处，我把我的裤子和内裤也脱到膝盖处，把阴茎插到她的阴道了，插了四五下就软了，我穿好裤子，我给她穿的不是裤子就是内裤，剩下的她自己穿的。并供述和李某某认识有十年了，是在李某和她结婚之前通过李宁认识的，在她结婚之前在容城路边上我开的单排货车上就和她发生过性关系，后在她家的沙场也发生过性关系，再后来又和她发生过十来次性关系，有时候是她老公不在家时在她家里发生的性关系，每次都是她主动约的我。2、被害人李某某陈述，前几天宋全来说要请我吃饭，我答应他了。2018年3月30日下午三点多我就给他打电话说我在徐水，让他过来请我吃饭。六点钟他开车到了徐水，我自己打车从家里到的徐水。我们见了面以后去的巨力路大嘴龙虾饭店吃饭。吃饭的时候要了一瓶一斤装的白酒，我喝了一杯半白酒，他喝了一杯半，我平时能喝一瓶啤酒，以前没有喝过白酒，吃完饭我就喝醉了，剩下的白酒也没喝，我给他说我喝多了，他扶着我上了他车的后座上躺着，是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牌不知道，上了车以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过了会，我感觉有人亲我的嘴，用手摸我的阴道，我有一点意识，我就用手推他，我的裤子什么时侯脱的也不知道，他就用他的阴茎插进我的阴道，我就用手推他，也推不过他，我给他说别碰我，后来的事儿我就不知道了。等我醒了感觉我的阴道比较疼，就问他：“你是不是碰我来？”他说：“嗯，怎么了？”我的意思就是是不是和我发生了性关系，当时他也承认碰我来，也就是和我发生性关系了。我下车就报警了。我不愿意和他发生性关系，我用手推他来，也推不过他，他亲我的时候我咬他嘴来，当时我也没力气，我报警后公安人员赶到时我的头还晕。我们是通过我老公认识的，我和我老公总是和他一块吃饭，但我没有和他单独相处过，以前也没有发生过性关系，宋全来开着流动餐厅，我父亲卖炸鱼，有时候我回家宋全来在微信里聊天让我给他把鱼捎回容城去，别的没聊过，他的微信号是全来流动餐厅，我的微信号是泉水姑娘，电话联系也不多。2019年1月8日当庭陈述，我和被告人就是普通朋友关系，案发之前没有发生过性关系，案发当晚我喝醉了，感觉有人亲我的嘴，用手摸我的阴道，我有一点意识，我就用手推他，我的裤子什么时侯脱的也不知道，他就用他的阴茎插进我的阴道，我就用手推他，也推不过他，我给他说别碰我，等我醒了感觉我的阴道比较疼，就下车报了警。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李某某平时不喝白酒，偶尔喝点儿啤酒，最多就是两瓶啤酒。同时证实，李某某以前不认识宋全来，结婚以后其有时候带着李某某和宋全来一起吃饭，他们认识了。2018年3月30日李某某和宋全来在徐水一起吃饭其不知道，当时李某某娘家亲戚办事儿她已经回去三四天了。4、证人席某证言证实，其女儿平时不喝酒，也没见到过她喝白酒，过年时喝一两小杯啤酒。出事儿的当天晚上她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说跟她们一块儿的吃饭去，没说跟谁出去。后因被强奸报警的事儿和李宁闹得挺不愉快，现在一直在家住着，她和宋全来就是普通朋友，并证实其也认识宋全来，宋全来搞个流动餐厅，到其家里进过炸鱼。5、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宋全来是其亲弟弟，2017年秋天的一天下午，其路过宋全来家门口见到李某某开的黑色现代轿车，进屋后见到李某某和她的小儿子在炕上坐着呢，李某某说给宋全来送炸鱼来了，看着李某某神情紧张，挺不自然的，他俩到底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6、证人孟某1证言证实，其与宋全来是一个村的朋友，2009年的时候听宋全来说，有一次宋全来和李某某、肖某等人一起吃饭过程中，宋全来开着绿色的夏利车拉着李某某出去了，在车上李某某给宋全来做口活来，宋全来用手抠李某某的阴道，宋全来说李某某的阴道挺紧。李某某给宋全来做完口活后就又回去接着吃饭。7、证人段某证言证实，其与宋全来是一个村的朋友，2017年春天，在容城县大河大富豪饭店，其听宋全来酒后聊天说，李某某老给宋全来打电话，打算一块儿往来，宋全来还说在李宁承包的沙子坑和李宁家里都和李某某发生过性关系，都是女的主动找的他。8、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被告人宋全来驾驶的冀Ｆ×××**号东风标致508轿车内。9、调取证据清单及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调取被害人李某某内裤一件，提取宋全来血样作为1号检材，并提取“李某某阴道拭子”的棉签一根，标记为2号检材，经鉴定，未获得2号检材常染色体STR分型。10、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宋全来强奸案”鉴定意见书及通话记录详单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宋全来主动拨打被害人李某某手机5次，2017年12月8日17时11分1次、案发当日即2018年3月30日15时28分、17时59分、18时38分、18时56分各1次，李某某拨打宋全来手机6次，1次成功，5次未成功拨通；宋全来手机通讯录中未发现李某某的名字，未发现二人短信息、微信聊天记录等。11、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宋全来没有犯罪前科。12、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宋全来出生于1978年1月28日，汉族，农民，住容城县大河镇胡村幸福街**。综合上列证据分析，虽然证人段某、孟某1均证实听被告人宋全来说以前被害人多次自愿与宋全来发生性关系，但被害人予以否认，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根据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能够证实被告人宋全来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全来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侵犯了妇女性的不可侵犯的权利，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宋全来及其辩护人贾某提出的宋全来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全来原在侦查机关供述及被害人陈述，能够证实，被害人李某某酒喝多了，被告人将其抱到车后座上，不顾被害人推自己，强行与被害人李某某发生性关系，被告人宋全来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并供述之前没有与被害人发生过性关系，仅此一次，且二人通话记录也显示，二人仅在2017年12月份有过两次电话联系外，就是案发当日二人有过几次电话联系，后被告人宋全来翻供称，之前李某某多次约自己并自愿多次与自己发生性关系，并将此事告知段某、孟某1等人，但其翻供的理由仅是“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当庭被害人否认之前与被告人之间有不正当的性行为，并陈述案发当晚喝醉了，被告人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时其用手推被告人推不过他，不愿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清醒后立即报了警。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为保护妇女性的不可侵犯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宋全来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上诉人宋全来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宋全来违背被害人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行性行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宋全来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据已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宋全来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宋全来违背被害人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行性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在卷证据显示被告人宋全来在侦查机关供述以及被害人陈述，能够证实，被害人李某某酒喝多了，被告人宋全来将其抱到车后座上，不顾被害人推自己，强行与被害人李某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对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全来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田银娇审判员  齐金谦审判员  张彦林二〇一九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赵欣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