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2民初8828号原告：江苏中松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文峰街道厂南社区附属用房。法定代表人：李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剑，江苏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中松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头镇南头大道**珠三角家电研发中心大楼第**东南203商铺（住所申报）。法定代表人：童纯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楚汉，广东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明，广东昌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江苏中松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中松公司）与被告中山中松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中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9月20日、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剑，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楚汉、张锦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苏中松公司起诉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拖欠原告货款706820元；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货物虚标价差268192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违约金500000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负担。原告后于2018年9月20日当庭向本院提出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返还货款72617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多年来从被告处购买pascmio中松牌空调，原告一直按约支付货款。原告在销售从被告处购买的空调后，有多名买家反映空调实际功率与包装标注不一致，实际功率远小于标注功率，导致多名买家向原告退货并且主张赔偿损失。原告发现前述情况后积极与被告沟通，被告却不予处置。此外，最近原告又向被告购买空调，转账付款总计2811250元，但被告至今仍有价值706820元的空调迟迟不予发货，导致原告无法履行与他人的合约，错过空调销售佳季。原告在被告购得的空调销售后的产品售后工作一直由被告负责，空调包装上的全国客服电话也是被告的，但是最近被告不再负责售后，导致原告额外增加售后费用。为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特诉诸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江苏中松公司后于2018年11月21日向本院当庭撤回其第二项诉讼请求。被告中山中松公司答辩称，1、原告起诉被告尚欠货款726170元，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在被告处货款余额现今仅为125220元；2、赔偿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双方于2018年5月30日确定账户余额，并决定该余额授权刘肆扣提取，双方之间交易结束。双方交易没有签订合同，被告根据原告需求提供货物，双方未约定违约条款细节，且被告亦不存在违约情形。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中山中松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25日，童新红、陈建麒系该公司股东，童纯权现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童新红于2017年6月21日前亦任职中山中松公司法定代表人。珠海中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9日，公司股东包括童新红、陈建麒两自然人股东，陈建麒现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朝朝任职中山中松公司总部销售助理，主要负责江苏地区沟通联络客户的客服代表，中山中松公司与江苏中松公司之间业务交易亦由胡朝朝经手，业务专用微信号为×××。江苏中松公司与中山中松公司之间进行“pascmio中松牌”空调交易，但双方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双方交易惯例为江苏中松公司由李峰通过微信或传真等方式发出采购订单，李峰后通过其本人或第三人账户向中山中松公司指定账户预付货款，中山中松公司核实货款到账后排产生产，江苏中松公司后派司机到中山中松公司指定生产商处提货并核对签收提货单，双方未进行具体对账但收付货物时签单及微信短信等方式确认。李峰尾号为681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8年5月17日向童新红尾号为3073的银行账户转账汇入1000000元，童新红前述账户于2018年5月19日向李峰前述账户转账汇入2笔款项合计1780000元（1000000元、780000元）。江苏中松公司尾号为061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8年5月19日、5月20日、5月29日向中山中松公司尾号0603的银行账户转账汇入共计4笔，金额分别为1057000元、1943000元（5月20日汇款）、1000000元（5月20日汇款）、140000元。江苏中松公司及中山中松公司确认前述款项中2018年5月19日1057000元以及2018年5月20日1943000元并非用于预付货款，2018年5月19日转款1000000元、780000元亦并非退还货款，双方确认李峰及江苏中松公司向中山中松公司前述转账款项中用于预付货款金额为2811250元。李峰尾号为681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8年5月11日向童新红尾号为3073的银行账户转账汇入135160元。李峰在4份商户名称为江西省家电市场红麒家电批发部（商户编号的尾号为0205）的银联商务交易凭证上签名，银行卡尾号分别为6817、8660、5244、3666，刷卡消费金额为671250元、100000元、200000元、428750元，刷卡日期均为2018年5月17日，部分单据另载明“周志迎”、“崔记”等内容，现前述银联商务交易凭证均由中山中松公司持有。潘永明于2018年5月17日通过微信号为“A江苏苏州潘永明”向中山中松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号转账10000元。崔记、潘永明、林道露于2018年5月21日向尾号为12305银行卡分别转账付款200000元、291850元、72800元，周志迎于2018年5月22日、5月25日向尾号为12305银行卡转账付款144530元、3050元。赵成莉、邹祝松于2018年5月21日、5月28日向童新红尾号3073的银行账户转账134000元、12400元。中山中松公司述称前述款项系江苏中松公司要求其客户直接支付货款用于购买空调，包括崔巨山支付3笔货款140000元、72800元、200000元，邹祝松支付2笔货款12400元、134000元，周志迎支付2笔货款3050元、144530元，潘永明则支付两笔货款10000元、291850元。包括前述款项后，中山中松公司于2018年5月收取江苏中松公司预付货款合计4500080元。江苏中松公司则否认前述人员受其指示直接向中山中松公司转账付款及购货，仅确认其预付货款2811250元。刘四扣尾号1578的银行账户与李峰尾号为681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8年5月17日发生收付款2笔58600元（李峰收款）、1000000元（李峰付款），毛士和尾号0978的银行账户与李峰尾号为681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8年5月17日发生收付款2笔540000元（李峰收款）、200000元（李峰收款）。李峰于2018年5月8日至25日期间通过微信向中山中松公司发出订单26份，采购各种型号空调产品共3488套合计4361860元，2018年5月17日后发生采购金额3520830元。其中，载明收货人为李峰的订单13份共1716套合计价款2163830元（2018年5月17日后累计总额1322800元），载明收货人为毛士和（含付军与毛士和共同1份采购订单）的订单5份570套共合计价款715850元（均为2018年5月17日后），载明收货人为蒋德军的订单2份共162套价款合计200880元（2018年5月21日），载明收货人为邹祝松的订单1份150套价款186000元（2018年5月21日），载明收货人为崔巨山的订单2份360套价款累计442200元（2018年5月21日、24日），载明收货人为赵云的订单1份150套价款186000元（2018年5月21日），载明收货人为丰帅的订单1份200套价款247500元（2018年5月23日），载明收货人为潘永明的订单1份180套价款219600元（2018年5月23日）。张伟于2018年5月9日从中山中松公司提货空调100套，罗会权于2018年5月9日从中山中松公司提货空调34套，李新阳于2018年5月11日从中山中松公司提货空调109套，司守阔于2018年5月15日提货空调210套，陆帅帅于2018年5月16日从中山中松公司提货空调210套，张兴于2018年5月18日从中山中松公司提货空调210套，杨镇于2018年5月18日从中山中松公司提货空调210套，顾平安于2018年5月19日从中山中松公司提货空调150套，潘任于2018年5月22日从中山中松公司提货空调150套，马加申于2018年5月23日从中山中松公司提货空调150套，赵伟于2018年5月23日从中山中松公司提货空调150套，陆帅帅于2018年5月23日从中山中松公司提货空调150套，张超于2018年5月23日从中山中松公司提货空调200套，李士朋于2018年5月23日从中山中松公司提货空调150套，潘小峰于2018年5月23日从中山中松公司提货空调150套，何华于2018年5月24日从中山中松公司提货空调162套，中山中松公司于2018年5月24日通过物流公司向付军（毛士和）发货空调1套，通过物流公司向毛士和发货空调209套，徐旭（车牌号码浙Ｂ×××**）于2018年5月25日从中山中松公司提货空调210套。中山中松公司于2018年5月26日向潘永明发货空调180套，并由刘北安签收提货。中山中松公司于2018年5月26日向崔巨山发货空调210套，并由杨宏伟签收提货。中山中松公司于2018年5月26日向李峰发货空调100套，并由郭建喜签收提货。中山中松公司于2018年5月26日向李峰发货空调50套，并由凡四伟签收提货。经核算，提货及送货数量共3455套价款3459830元。李峰通过微信方式告知中山中松公司货物的具体收货人身份信息、联系电话以及运载车辆的号牌等。毛士和、丰帅、潘永明、崔巨山等亦直接以自身名义告知中山中松公司货物的具体收货人身份信息、联系电话以及运载车辆的号牌等。李峰于2018年5月18日通过微信向中山中松公司胡朝朝传输采购单，并在微信中予以说明“那个李峰，第二个崔记崔巨山。第三个毛士和。第四个赵云”，“第五个邹祝松第六个丰帅第七个蒋德军”，“就这么多吧啊，其他的都记在我名下”，胡朝朝当日编列回款明细载明“李峰1000000李峰671250崔巨山刷428750丰帅刷100000蒋德军刷200000，合计2400000”，“你把他们的订货明细发我”。胡朝朝于2018年5月25日微信联系李峰称“李总，现在在整理从你账上走发货的客户，然后这边的话。毛士和那个已经发走了那么多，然后崔巨山这个发这么多，她已经把钱补过来了。他。他的货我给他对好了补的钱是刚好够的跟你算账走的钱。然后毛士和的话，你这边市里下跟他对接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其他客户的我正在整理，等等全部都发给你”，李峰则回复“好的，你都拿过来给我看一下吗，我们一起把这个事情弄一下，最后你告诉我帐上还有多少余款”。胡朝朝后于当日15时33分至15时39份期间向李峰发送采购订单8份，并称“你自己打了多少钱过来？？？”，“因为好几个客户在你账上走，但是他打了款没发货的你这边一共。你收了他们的钱一起打过来打多少钱，我这里帮你算一下。我等会还要去问波哥，因为有几个客户的话，他是自己打个公司这边来。然后再上你账上去你账上没多少钱，你就值十万”。李峰于2018年5月25日下午16时8分向胡朝朝发出语音聊天并书写聊天记录“行，那你告诉我现在账上余款打个数字给我，我来算一下”，胡朝朝于当日下午16时25分微信回复“邹祝松21号那天打了134000元到你这边，现在加上他的这个钱，你现在有270620”。胡朝朝于2018年5月29日9时52分及10时25分向李峰发送往来对账表及明细，并称“你自己核对一下”，李峰于当日11时19分向胡朝朝发出语音聊天并书写聊天记录“余款多少就是现在没发货的全部给他先余款，有多少我来算一下”，胡朝朝则回复“你这边都没有余款了，人家都是他们自己打过来的”，“你没有余款了，上面的钱都他们自己打的”，“他们四个人的钱自己打到公司来了，七十四万多，然后，你这边的话之以的余款，你打的剩下六万两千两百七十块钱。波哥说一个什么刘四扣二十万给你这个钱的话，你要补过来，因外这边没办法订货”，“刘四扣打了20万给你，没有订货因为款不够”，“你自己算一下，现在要全款订货，如果有要订货，你再打款过来订货，你现在没有订货”，李峰后编列清单一份通过微信回传胡朝朝，清单载明以下内容“3400000余159770、崔发货442200-428750＝欠李13450、毛24150发715850元、邹114000发186000元、蒋0发200880元、赵54000发186000元、丰52500发247500、李发1075800、周62000发18186000”，胡朝朝回复“现在余款是59220元。你再算一下”及“62270-59220＝3050元是波哥客户打的，没有错”，“李总，刘四扣刚刚打电话的给我说要发货，他说打了20万给你？？？？你这边什么时候把款补过来？”，“59220+140000＝199220-你订货117500＝81720余款，不够20万了”。李峰则回复“我知道刘四扣的话，你有什么货给他，我立马打钱给你啦，你现在她要的货。有什么现货要发的，我现在就打钱，好吧”及“马上要打一个十二万，四点你收一下”。后因李峰未向中山中松公司转账付款，胡朝朝于2018年5月29日0日通过微信多次催促李峰转款“200080-余款81720＝118360需要补款”，“李总你什么时候补过来？？？”，“急急急，等款交单子”，“你什么时候补款过来给他？”，李峰则先后回复“他把他说不要要高配的。急什么不急，问他一下”，“老胡，我账上有十九万九千二百二十元给刘四扣作为货款，好吧，我就不管这事了。那我再给他七百吧，吃（笔误，应作“清”）了。”针对李峰前述说法，胡朝朝微信回复“李总你账上面的钱已经被冻结，发不了我已经让刘四扣找你了。”22018年6月2日，李峰出具授权书1份，李峰将其在珠海中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余额199220元授权刘四扣支配使用，李峰另表示账户内200000元因刘四扣主动要求其打款至珠海中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所致。李峰表示款项转付刘四扣后，该款与其无关。江苏中松公司于2018年9月3日出具授权书，李峰、江苏中松公司将其中山中松公司账户余款54000元授权赵云使用，因该款是赵云主动要求李峰打款给中山中松公司，授权后，李峰不再享有该款使用权，赵云540**元以后与李峰无关，互不追究。2018年9月6日，丰帅出具收条1份，丰帅确认其通过李峰转账52500元给中山中松公司购买空调，中山中松公司已送货20000元，剩余32500元货物未收。江苏中松公司现以中山中松公司未足额发货等为由于2018年7月19日诉至本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珠海中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李峰签订《区域代理协议书》，珠海中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授权李峰在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作为其Pascmio、Pansamio品牌产品在江苏省南通、扬州地区的代理商，代销售额300万元。针对收款数额及交付货物数额，双方陈述如下：1、江苏中松公司确认双方2018年5月17日前货款及货物交付均已结清，江苏中松公司于2018年5月17日后（含该日）向中山中松公司预付货款2811250元，包含2018年5月19日转帐100万元及78万元及其余款项。江苏中松公司另称其于2018年5月17日后向中山中松公司下达采购订单金额累计2811250元，但中山中松公司仅交付货物2085080元，现尚欠726170元的货物未交付。江苏中松公司要求退还款项199220元及未交付货物款项502950元，江苏中松公司确认款项199220元中部分款项已授权给第三方即我方客户收取退货款，该199220元应扣减已退款金额；2、中山中松公司确认双方2018年5月17日前货款及货物交付均已结清，江苏中松公司及李峰本身于2018年5月17日后（含该日）向其预付货款2811250元。中山中松公司另称江苏中松公司的客户亦向其直接预付货款（含崔巨山支付140000元、72800元、200000元，邹祝松于2018年5月28日支付12400元、134000元，周志迎支付3050元、144530元，潘永明支付10000元、291850元），2018年5月所有预付货款累计4500080元，已交付货物4300860元。中山中松公司又称其于2018年5月17日后向江苏中松公司交付货物累计3459830元（包含2018年5月18日张兴收取210台空调260400元、杨镇收取210台空调260400元；2018年5月19日顾平安收取150台空调186000元、付军收取2台空调3870元；2018年5月23日潘小峰收取150台空调186000元、毛士和收取209台空调265580元、陆帅帅收取空调150台1860**元、张超收取空调200台空调247500元、赵伟收取空调150台1860**元、李士朋收取空调150台1860**元、马加申收取空调150台1860**元、潘任收取空调150台1860**元；2018年5月24日何华收取空调162台2008**元、刘北安收取空调180台2196**元；2018年5月25日徐旭收取210台空调260400元、杨宏伟收取210台空调260400元；2018年5月26日郭建喜收取100台空调122000元、凡四伟收取50台空调61000元）。中山中松公司再称江苏中松公司授权刘士扣从预付货款余额199220元收取相关款项，刘四扣未退还款项，但江苏中松公司后再授权赵云、丰帅收取款项54000元、20000元，现未交货预付货款余额125220元。江苏中松公司称中山中松公司未按约定发放全部货物、供应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未提供售后服务，导致维修费用支出及错过销售旺季中山中松公司上述行为导致其直接经济损失及商业损失约50万元。中山中松公司则辩称双方于2018年5月30日结算完毕而不再进行交易，江苏中松公司授权刘士扣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说明中山中松公司在交易过程中未违约，江苏中松公司至今未提供证据证明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故江苏中松公司关于违约金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江苏中松公司与被告中山中松公司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依据双方提供的证据、起诉状、答辩意见及当庭陈述内容等可证实双方发生货物交易行为。按照双方前述陈述内容及证据，双方交易惯例为江苏中松公司通过微信方式下订单并预付货款，中山中松公司收款后按订单生产，江苏中松公司后通过微信告知中山中松公司要求其指派人员前往仓库提货或要求其安排物流公司托运，双方无须对账结算。双方对2018年5月17日前交易款物两清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江苏中松公司现主张其于2018年5月17日（含当日）后预付货款累计2811250元，但中山中松公司仅交货2085080元，尚欠726170元的货物未交。中山中松公司则辩称江苏中松公司2018年5月预付货款累计4500080元，已交付货物4300860元，2018年5月17日后交付货物3459830元，未交货货款余额125220元。经查，部分预付货款由崔巨山、邹祝松、周志迎、潘永明等人直接向中山中松公司转账或刷卡付款，部分货物亦由前述人员提货或收取，但采购订单及李峰与胡朝朝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证实江苏中松公司认可前述人员采购、付款、收货，因此，中山中松公司将崔巨山、邹祝松、周志迎、潘永明等人付款、收货等认定为江苏中松公司交易并无不当。除双方认可江苏中松公司通过李峰及公司账户于2018年5月17日后付款2811250元外，江苏中松公司未举证证明崔巨山、邹祝松、周志迎、潘永明等人的付款金额具体情形，核算中山中松公司提供的转账凭证等显示崔巨山、邹祝松、周志迎、潘永明等人付款金额累计868630元（72800元+200000元+12400元+134000元+3050元+144530元+10000元+291850元），故依现有证据认定江苏中松公司于2018年5月17日后付款累计3679880元。虽然货物并非由李峰签名或加盖江苏中松公司印章确认收货，但李峰与胡朝朝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已指定具体的提货人员、车辆及其他相应信息，中山中松公司现提供指定人员签名的送货单、托运单等予以证实，故本院确认中山中松公司于2018年5月17日后向江苏中松公司交货3459830元。因此，按照中山中松公司提供的单据核算，截止至2018年5月30日中山中松公司未交货的预付货款余额为220050元（3679880元-3459830元）。虽然中山中松公司提供的交易单据显示截止至2018年5月30日未交货的预付货款余额为220050元，但不能排除双方因客观或主观因素导致未能提供全部交易单据供法庭审查的情形，本院仍须结合审查其他证据来确定最终事实。经查，李峰与胡朝朝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双方自2018年5月25日开始对账，胡朝朝曾于2018年5月25日发送采购订单、于2018年5月29日发送往来对账表及明细等核对双方交易情况，李峰亦2018年5月29日编列清单回传，双方后对账确定江苏中松公司在中山中松公司处预付货款余额199220元，李峰于2018年5月30日通过微信表示“老胡，我账上有十九万九千二百二十元给刘四扣作为货款，好吧，我就不管这事了。那我再给他七百吧，吃（笔误，应作“清”）了”，因此，江苏中松公司已确认其截止至该日为止在中山中松公司的预付货款余额为199220元，同时，江苏中松公司于2018年6月2日向刘四扣出具的授权书亦再次确认其预付货款余额199220元，中山中松公司亦当庭确认前述金额，江苏中松公司现未能提供证据推翻或否认其在交易过程中所自认的事实。虽然江苏中松公司在授权书称预付货款余额留存于珠海中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但双方确认江苏中松公司预付货款金额均由中山中松公司收取，江苏中松公司在微信中确认预付货款余额存放在中山中松公司，珠海中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中山中松公司亦实为关联企业，故江苏中松公司在授权书记载的款项实为中山中松公司留存。因此，前述证据已足以否认本院依现有交易单据核算的预付货款余额，故本院认定截止至2018年5月30日江苏中松公司在中山中松公司处预付货款余额199220元。江苏中松公司于2018年6月2日授权刘四扣提取使用前述预付货款余额，但双方确认刘四扣并未提取，江苏中松公司后于2018年9月3日授权赵云使用账户余款54000元（已使用）、丰帅于2018年9月6日亦经江苏中松公司确认从中山中松公司收货20000元，故中山中松公司现留存江苏中松公司预付货款余额125220元（199220元-54000元-20000元）。因双方未再进行交易，故江苏中松公司现有权主张退还前述款项。因江苏中松公司已当庭撤回其关于货物虚标差价的的诉讼请求，自行处分其实体权利，本院不再审查。江苏中松公司又以产品质量缺陷、未提供售后服务、拒不交货等为由主张赔偿违约金500000元，但双方未订立违约金条款，江苏中松公司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前述说法成立，现中山中松公司亦明确否认江苏中松公司的说法，故本院对江苏中松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中松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原告江苏中松电器有限公司退还货款125220元；二、驳回原告江苏中松电器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249元，由原告江苏中松电器有限公司负担15400元（已交），被告中山中松电器有限公司负担2849元（该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径向原告支付，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卢钊洪审判员  陈觉天审判员  谢湘云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黎素霞陈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