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青民初204号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行（原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支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负责人：王超，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祁辉成，青海智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青海智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青海甘河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李洪财，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洪波，男，该公司法务部员工。被告：青海黄河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张召法，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北京鑫恒铝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杨秀宁，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杨毅，男，196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李涵，女，197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北京市东城区。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西宁分行)与被告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恒铝业公司)、青海黄河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河金属公司)、北京鑫恒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鑫恒公司)、杨毅、李涵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辉成、张萍、被告鑫恒铝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洪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河金属公司、北京鑫恒公司、杨毅、李涵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鑫恒铝业公司归还贷款14150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鑫恒铝业公司支付截止2018年11月26日产生的贷款逾期罚息1737957.845元；3.依法判令被告鑫恒铝业公司支付律师费60000元。以上合计143297957.845元；4.依法判令被告鑫恒铝业公司以14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25％支付自2018年11月2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5.依法判令对被告鑫恒铝业公司在《最高额抵押合同》中设定抵押的4002吨铝液权采取拍卖、变卖等方式依法变价，原告在变价范围内优先受偿；6.依法判令被告黄河金属公司在《最高额质押合同》中设定质押的其在鑫恒铝业公司8％的股权采取转让等方式依法变价，原告在变价范围内优先受偿；7.依法判令被告北京鑫恒公司、杨毅、李涵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16日，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与被告鑫恒铝业公司签订六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青中银西宁短借字012-017号），被告鑫恒铝业公司借款共计14150万元，合同约定借款年利率为4.35%，逾期还款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4.35%上浮50%，即年利率6.525%，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借款期限为12个月。为保障上述借款合同的履行，被告鑫恒铝业公司与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在2017年8月16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将其所属的4002吨铝液抵押给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并在2017年8月17日在青海省甘河工业园区工商行政管理分局办理抵押登记。2017年8月16日，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与被告黄河金属公司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将其在鑫恒铝业公司8%的股权质押给原告，并于当日在青海省甘河工业园区工商行政管理分局办理质押登记。2017年8月16日，被告北京鑫恒公司、杨毅、李涵与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对上述六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所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于2017年8月21日至8月25日向被告鑫恒铝业公司发放贷款共计14150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鑫恒铝业公司未按约定归还贷款及利息、罚息，保证人北京鑫恒公司、杨毅、李涵未承担保证责任致纠纷发生。诉讼过程中，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当庭增加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鑫恒铝业公司按6.525％的年利率，六笔贷款逾期利息为基数，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11月27日止的复利841.89元；2.依法判令被告鑫恒铝业公司按6.525％的年利率，六笔贷款逾期利息为基数，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1月2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复利。被告鑫恒铝业公司辩称，对原告的第一项诉求认可，对于案涉六笔贷款本金14150万元无异议，认可未按时清偿贷款的事实，目前企业没有能力偿还贷款，正在与银行协商想通过寻找战略投资者或者第三方代付的方式来偿还贷款；对第二项诉求认可；对于第三项诉求不认可，没有合同和事实依据；对于第四项诉求认可；对于第五项诉求认可；对于原告当庭增加的两项诉讼请求不予认可，鑫恒铝业公司利息的清偿时间是2018年9月21日，原告的贷款清偿回单上载明2018年9月22日之前的利息已清偿，不应再产生复利，也不认可复利的计算方式，罚息1737957.845元包含了所有利息，计算罚息后又计算复利不合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主张被告鑫恒铝业公司给付借款本金及罚息、复利是否成立的问题。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6份，合同编号：2017年青中银西宁短借字012-017号)、《借款凭证》(6份)、《贷款放款回单》(6份)，证明：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于2017年8月与被告鑫恒铝业公司签订了六份金额共计1415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对借款利率、用途、还款方式及期限、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及违约情形进行约定；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分别于2017年8月21日、8月22日、8月23日、8月24日(两次)、8月25日向被告鑫恒铝业公司发放合同约定的贷款金额。补充证据《贷款还款回单》、《贷款明细》、贷款罚息计算表、复利计算表，证明：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发放贷款后，被告鑫恒铝业公司截止至2018年9月21日归还贷款利息及罚息的事实；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向被告鑫恒铝业公司主张的罚息、复利的计算方式。被告鑫恒铝业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方向均认可。关于被告鑫恒铝业公司是否承担律师费60000元的问题。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律师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主张律师费发生的事实。被告鑫恒铝业公司质证认为，对于发票和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方向，认为律师费不应由被告鑫恒铝业公司承担，对于委托代理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合同上没有加盖公章。关于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对被告鑫恒铝业公司《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4002吨铝液拍卖、变卖后的价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青中银西宁高抵字002号)、动产抵押登记书，证明：被告鑫恒铝业公司以其公司所属的4002吨铝液为14150万元的借款设立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被告鑫恒铝业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方向均认可。关于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对被告黄河金属公司《最高额质押合同》项下其在鑫恒铝业公司8％股权变价后的价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青中银西宁高质字001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核准通知书，证明：被告青海黄河有色金属公司以其在鑫恒铝业公司所持有的8％股权为被告鑫恒铝业公司14150万元的借款设立质押担保，并办理质押登记的事实。被告鑫恒铝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应当明确抵押权和质押权的行使顺序，即先就鑫恒铝业公司的4002吨铝液实现债权，再就黄河金属公司在鑫恒铝业公司的8％股权实现债权。关于被告北京鑫恒公司、杨毅、李涵对上述债务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青中银西宁高保字003、002号)，证明：被告杨毅及其配偶李涵为被告鑫恒铝业公司的1415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北京鑫恒公司为被告鑫恒铝业公司的1415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关于保证合同中编号及主债权期间的笔误问题，原告当庭提交两份更正的保证合同予以替换，并提交书面情况说明。被告鑫恒铝业公司未提交证据材料。本院认为，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案件的基本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16日，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与被告鑫恒铝业公司签订六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青中银西宁短借字012-017号），约定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向被告鑫恒铝业公司提供借款共计1415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4.35%，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4.35%上浮50%，即6.525%，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2017年8月16日，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与被告鑫恒铝业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青中银西宁高抵字002号），将被告鑫恒铝业公司所属的4002吨铝液抵押给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并于2017年8月17日在青海省甘河工业园区工商行政管理分局办理抵押登记。2017年8月16日，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与被告黄河金属公司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青中银西宁高质字001号），将被告黄河金属公司在鑫恒铝业公司8%的股权质押给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并于当日在青海省甘河工业园区工商行政管理分局办理质押登记。2017年8月16日，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分别与被告北京鑫恒公司、杨毅和李涵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青中银西宁高保字003、002号），对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与被告鑫恒铝业公司签订的六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所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8年11月22日，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与青海智凡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青海智凡律师事务所为本案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的代理人，律师费采取前期费用与风险代理相结合的方式，前期费用为60000元。2019年2月1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行向青海智凡律师事务所银行转账60000元，青海智凡律师事务所出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另查明，2019年1月24日，经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并报请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青海监管局批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支行升格为二级分行，更名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行。2019年2月19日，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出具《银行财产保全保函》提供担保。2019年2月20日，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裁定查封、冻结、扣押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青海黄河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北京鑫恒铝业有限公司、杨毅、李涵的银行存款143298799.74元人民币或其他等值财产。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以及证据交换的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从以下三个方面分析本案争议焦点：一、关于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主张被告鑫恒铝业公司给付借款本金及相应罚息、复利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依约履行向被告鑫恒铝业公司发放贷款14150万元的义务，借款到期后被告鑫恒铝业公司未按约定偿还贷款，其应承担返还借款本金14150万元的还款责任。依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四条：“1.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4.35%，借款期限内合同利率不变。3.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4.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及罚息，以本条第3款约定的结息方式，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合同确定的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50%”的约定，当被告鑫恒铝业公司逾期还款时，其应向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承担相应利息、罚息及复利。被告鑫恒铝业公司已偿还截至2018年9月21日的期内利息及罚息，对此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认可。对于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主张的本金及罚息，被告鑫恒铝业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罚息计收复利有合同约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鑫恒铝业公司的抗辩理由，与合同约定不符，不予采信。综上，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主张的自2018年9月22日至2018年11月26日的逾期罚息1737957.85元，自2018年9月22日至2018年11月27日的复利841.89元，本院予以确认。依据前述约定，自2018年11月27日起的罚息，以14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2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自2018年11月28日起的复利，以未还罚息为基数，按年利率6.52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关于被告鑫恒铝业公司是否承担律师费6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二条：“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虽未明确约定损失中包含律师费，但由于被告鑫恒铝业公司逾期违约行为，引发本案诉讼继而发生了实现债权的损失，该损失应由被告鑫恒铝业公司承担。且《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三条对实现债权的费用进一步明确，其中包含律师费用。因此，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的此项诉求成立，其主张的律师前期费用60000元应予支持。被告鑫恒铝业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律师费的抗辩理由，与合同约定不符，不予采信。三、关于本案债务的清偿顺序问题（一）关于抵押权和质押权的行使顺序问题。本院认为，2017年8月16日，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与被告鑫恒铝业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被告黄河金属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与被告北京鑫恒公司、杨毅和李涵签订的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被告鑫恒铝业公司未履行借款清偿责任时，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主张对被告鑫恒铝业公司抵押的4002吨铝液及对被告黄河金属公司质押的其在鑫恒铝业公司的8%股权在变价范围内优先受偿，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案涉合同对实现债权的顺序无明确约定，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应当先就被告鑫恒铝业公司提供抵押的4002吨铝液实现债权，再就被告黄河金属公司提供质押的其在鑫恒铝业公司的8%股权实现债权。被告鑫恒铝业公司关于应当明确实现债权顺序的抗辩理由，有法律依据，应予采信。（二）关于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保证合同》第二条：“本合同主债权期间为2017年8月16日至2018年8月30日”、第三条：“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141500000元，在本合同第二条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第四条：“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六条：“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第二条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的约定，当被告鑫恒铝业公司未履行借款清偿责任时，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主张保证人北京鑫恒公司、杨毅、李涵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北京鑫恒公司、杨毅、李涵应对被告鑫恒铝业公司的借款本金及罚息、复利、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中国银行西宁分行关于借款本金及罚息、复利、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行支付借款本金14150万元，及自2018年9月22日至2018年11月26日的逾期罚息1737957.85元，自2018年9月22日至2018年11月27日的复利841.89元；自2018年11月27日起的罚息，以14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2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自2018年11月28日起的复利，以未还罚息为基数，按年利率6.52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行支付律师费60000元；三、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行对被告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抵押的4002吨铝液，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在上述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四、如果本判决第三项在执行后仍不能清偿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行的上述债务，则按下述方式实现债权：（一）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行对被告青海黄河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质押的其在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的8%股权，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在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范围内优先受偿，青海黄河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追偿；（二）被告北京鑫恒铝业有限公司、杨毅、李涵在本判决第一、第二项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北京鑫恒铝业有限公司、杨毅、李涵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58339.79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青海黄河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北京鑫恒铝业有限公司、杨毅、李涵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明志审 判 员 张慧宁审 判 员 刘江静 二O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师永佳书 记 员 王延昭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一条贷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提供借款，造成借款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收取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支付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二）建设用地使用权；（三）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五）正在建造的建筑物、船舶、航空器；（六）交通运输工具；（七）法律、行政法规未禁止抵押的其他财产。抵押人可以将前款所列财产一并抵押。第一百八十一条经当事人书面协议，企业、个体工商户、农业生产经营者可以将现有的以及将有的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抵押，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实现抵押权时的动产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四十二条办理抵押物登记的部门如下：（一）以无地上定着物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的，为核发土地使用权证书的土地管理部门；（二）以城市房地产或者乡（镇）、村企业的厂房等建筑物抵押的，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规定的部门；（三）以林木抵押的，为县级以上林木主管部门；（四）以航空器、船舶、车辆抵押的，为运输工具的登记部门；（五）以企业的设备和其他动产抵押的，为财产所在地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第四十三条当事人以其他财产抵押的，可以自愿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当事人未办理抵押物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当事人办理抵押物登记的，登记部门为抵押人所在地的公证部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当事人交纳诉讼费用确有困难的，可以按照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缓交、减交或者免交。收取诉讼费用的办法另行制定。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