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191民初271号原告：申永青，男，1967年7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盛群，日照开发金海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申明典，男，195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第三人：申伯诚，男，192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登记住址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加友，日照东港正律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同保，日照东港正律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申永青与被告申明典，第三人申伯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申永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群、被告申明典、第三人申伯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同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永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申永青、申明典及申伯诚之间的分家协议合法有效，申永青对涉案五间房屋中的两间半享有所有权；2.判令申明典返还申永青享有所有权的两间半房屋的拆迁补偿款11万元并支付自支取之日起算的利息；3.诉讼费用由申明典负担。诉讼过程中，申永青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确认申永青、申明典及申伯诚之间的分家协议合法有效，申永青对涉案五间房屋中两间半的拆迁利益享有所有权。事实和理由：申永青与申明典系叔侄关系，与申伯诚系爷孙关系。申伯诚育有申永青父亲申语典、申明典、申英典、申素梅、申玉玲等子女五人。申语典去世后，1994年7月25日，申永青与申明典、申伯诚在村委主持下达成分家协议，内容为：“老家的原有五间旧房，其中东头两间归申语典的遗属或申永青所有，下余西头三间归申伯诚二老所有，二老去世后，二老居住的这三间屋由申明典继承两间半（从西头起），下余半间归申语典遗属或申永青所有……”分家后该房屋由申伯诚居住。2016年9月，申伯诚委托申明典与日照市东港区村民委员会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山后二村村民委员会支付申伯诚补偿款650000元。后申明典分两次从山后二村村民委员会支取全部补偿款，除给付申永青2120**元外，其余448000元据为己有，拒不支付申永青应得部分。申明典辩称，被告与申永青、申伯诚之间没有分家协议，其与申永青之间来往较少，不清楚申永青为什么向其主张权利。申伯诚述称，第三人已96岁高龄，对是否存在分家协议及分家协议是否有效记忆不清，若不存在分家协议或协议无效，第三人要求申永青返还取走的补偿款212000元，并在子女之间重新分配。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本院应申永青申请依职权调取的日照市东港区的付款凭证及日照银行的查询通知书，申永青、申明典、申伯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申永青为证实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分家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其与申明典、申伯诚之间存在分家协议。《分家证明》载明：“老家的原有五间旧房，其中东头两间归语典的遗属或永青所有，下余西头三间归二老（伯诚）所有，二老去世后，二老居住的这三间屋由明典继承两间半（从西头起），下余半间归语典遗属或永青所有。在居住旧房期间，二老在世时，只准住原房，不准拆除原房盖新房；二老去世后，语典的遗属或永青要拆除原房改造新房时，有权按四间标准（村中）房的面积改造新房……如明典或二老能给语典的遗属或永青从本村另要出四间房场，那语典的遗属或永青在盖新房时只能出售原房，不准拆除原房。如语典的遗属或永青在居住旧房期间要变卖旧房时，二老在世时只准卖两间房的地皮和房框，二老有购买的优先权……如二老去世后明典要变卖他继承的两间半旧房时，语典的遗属或永青也有购买的优先权（按市价）。如果语典的遗属或永青在住旧房时要打界墙，二老在时，只准按三间屋的院落打界墙……如二老外出居住期间，二老有权自主找人（包括任何人）代管看守门户或出租给别人居住时，明典、永青两方面不得干涉或过问。恐后无凭，立字为证。”《分家证明》载明的“主持分家人”处盖有日照市东港区石臼街道山后二村村民委员会公章，“主持分家人”后签有“申作进（村主任）、张守泉（村会计、调解主任）、张纪恒（退休老支书），“见证人”后签有“申英典、申素梅、申玉玲”并有捺印，“当事人”后签有“申明典、申永青、申伯诚”，其中“申明典、申永青”处有捺印，“申伯诚”后盖有“申伯诚章”，落款时间为“一九九四年七月二十五日”。2.申永青与案外人申玉玲的手机（号码159××××****）短信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存在分家事实且《分家证明》原件遗失。其中2017年4月10日申玉玲发送的短信载明：“永青：官司进展如何？我劝你也劝了，骂你也骂了，但还是对你放不下！官司一起你就会知道不那么容易了……你必须想办法让你爷爷作证，要求法庭让三个当事人，三个见证人作证，分家文书的确存在，但原件存放爷处”“因前几年发水失落，现只有你们家保存的复印件……”3.刘彦欣、申永庆出具的《财产转让声明》原件及刘彦欣、申永庆的身份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刘彦欣、申永庆将涉案财产应得份额处分给申永青。《财产转让声明》载明：“申永青与申明典、被申请人申伯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业经贵院受理，案号（2018）鲁1191民初271号。根据案件证据《分家证明》中，声明人系申语典的遗属。现向法庭声明，我们自愿将该得份额全部转让给申永青享有。”对申永青提交的上述证据，申明典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辩称分家时其不在场，亦未在分家证明上签名和捺印；对证据2，认可该手机号码为申玉玲使用，辩称即使存在分家协议，申玉玲也未必了解分家协议的保管情况；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申永青提交的上述证据，申伯诚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有异议，述称系复印件，且因年龄较大，对是否存在分家事宜记忆不清；对证据2，认可该手机号码为申玉玲使用，述称短信截图可以看出申永青对本案的起诉受到家庭严厉谴责，且申玉玲的短信“老人的财产他说了算，赠予，再分小套都想让你多得点”可以看出拆迁补偿款是第三人自愿给予申永青和申明典的；对证据3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述称该声明与第三人无关。申明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证明》原件一份，载明：“我儿申明典所得山后平房拆迁补偿款是我自愿给的，不是私自侵占。证明人：申伯诚2019年3月十五日”，证明涉案拆迁补偿款系申伯诚自愿给付申明典。申永青对证据有异议，辩称申伯诚现依赖申明典的护理照料，该证明不能如实反映申伯诚的真实意思。申伯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述称第三人现由家庭保姆护理，申明典作为子女探望老人符合传统习惯。应申永青申请，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至申伯诚家中进行了调查。关于分家，申伯诚陈述：“我记不清了，多少年前的事，记不清的我不能胡说。他叔和他侄的事，我不管，我说了他也不听，两人都不缺钱，让他俩人去争吧”。关于拆迁款的处理，申伯诚陈述：“协议是申明典签的，钱他两人拿着。亲叔侄的关系，我没有办法。”对该调查笔录，申永青、申明典均无异议。因案外人申英典、申素梅均年事已高且在省外，应申永青申请，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电话调查了申英典（手机号码：180××××****）、申素梅（152××××****）。申英典在调查中陈述：“记得好像就是我大哥去世以后，我妈在世，可能你们也了解我们家前前后后的情况，分过家吧，就是在村里那样的，找村干部完了到家说说……当初也没有多余的房子，所以就把家里的房子分给两个男孩子……一个是分给大哥申语典，我大哥没有了，完了就是他儿子了呗，那就是分给我弟弟申明典……地方好像是六间屋的门框子，原来就是有五间屋，东头还有个空场，就是六间屋的场地，分的话就是到最后一家三间……可能是93年或者94年的事……反正就是从老人的指导思想，就是两个儿子平均的意思，至于后来拆迁房子怎么弄得……发展到以后我就不太清楚了。”申素梅在调查中陈述：“实事求是地说，分家是早了，都是历史遗留问题，我们都特别反对他们爷两个弄这事……早的时候我哥病故了，我嫂子要改嫁，怕我嫂子改嫁，老人就为了把我嫂子能拴住……我哥（申语典）是老大，我弟弟（申明典）是老二，就把这个房子给他哥俩分开吧……是对他们孤儿寡母的一种厚爱……分家协议当时是有过，当时分家的时候是通过村里的书记，大队里通过的……家里就那么五间房子，东头还有一间没盖的地方，肯定是一家一半，因为我父母还得住，就说是我弟弟的房子先由老人住着……”对申英典、申素梅的电话调查，申永青、申明典、申伯诚均无异议。对申永青、申明典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依职权进行的调查，本院认证如下：申永青提交证据1、2，以及本院对申英典、申素梅的电话调查，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实存在分家事实且《分家证明》原件遗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书证应当提交原件。物证应当提交原物。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包括下列情形：（一）书证原件遗失、灭失或者毁损的；（二）……前款规定情形，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等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的规定，结合《分家证明》复印件的内容、形式及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的特殊关系，能够证明《分家证明》复印件的真实性，对申永青提交的证据1、2，申伯诚的调查笔录，以及申英典、申素梅的电话调查，本院均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申永青提交的证据3，声明与身份证明复印件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申明典提交的《证明》，本院予以采信，申永青未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非申伯诚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以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申永青、申永庆系申语典、刘彦欣之子女。申语典之父与申伯诚系兄弟关系。申语典之父去世后，其母与申伯诚结婚，婚后生育申明典、申英典、申素梅、申玉玲等子女四人。申语典于1993年去世。1994年7月25日，在原日照市东港区石臼街道山后二村村委主持下，就登记在申伯诚名下原位于日照市东港区的房产进行了分家，并形成《分家证明》，载明涉案房产中的东头两间归申语典的遗属或申永青所有，西头三间归申伯诚夫妇所有，申伯诚夫妇去世后，该三间房屋由申明典继承从西头起的两间半，下余半间归申语典遗属或申永青所有。后申伯诚配偶去世。2016年，申明典代申伯诚就涉案房屋与日照市东港区村民委员会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后涉案房屋被拆除，拆除前各方当事人均不在涉案房屋中居住。同年9月25日，申明典自山后二村村民委员会领取“协议补偿款及预签补助”共计418000元的转账支票，次日该支票项下款项存入申明典配偶郭梅芳账户。2017年1月17日，申明典自山后二村村民委员会支取“二次补偿协议款”212200元，该款项后交付给申永青。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本院自日照市东港区调取的付款凭证，能够证实涉案房产共获得补偿款630200元，本院予以确认，申永青主张涉案房产获得拆迁补偿款共计660000元，在申明典处448000元，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涉案房屋登记在申伯诚名下，申明典主张其中两间为其建造，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申永青提交的短信截图及申英典、申素梅在电话调查中的陈述，能够佐证《分家证明》复印件的真实性，虽申伯诚陈述因年久记忆不清，但申明典、申伯诚均未举证证明该《分家证明》之达成非各方当事人之真实意思表示，且《分家证明》亦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申永青要求确认《分家证明》合法有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在我国，父母主持为子女分家是一种习惯。分家是原来共同生活在一个家庭中的家庭成员之间，为分成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独立的家庭，而将原有家庭财产分成份额给分家后的各个家庭所有的一种法律行为，实质上是对原有财产所有权进行处分或分割的一种财产所有权变更行为。因此，分家行为的法律性质，应为财产所有权变更性质。本案申永青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登记在申伯诚名下原位于日照市东港区的房产经分家，其中东头两间处分给申语典遗属或申永青所有，西头三间处分给申伯诚夫妇所有，并约定申伯诚夫妇去世后西头三间房屋中的两间半由申语典继承，剩余半间归申语典遗属或申永青所有。2016年，涉案房屋被拆除并获得拆迁补偿款630200元，现申明典持有其中418000元，申永青持有其中212200元，即申伯诚已实际不占有涉案三间房屋的拆迁利益。且申伯诚在接受本院调查时明确表示：“……我不管，我说了他也不听，两人都不缺钱，让他俩人去争吧”，故涉案房屋的拆迁利益应当按照《分家证明》的约定，在申明典遗属或申永青与申明典之间分配。根据《分家证明》的约定，申语典遗属或申永青分得涉案五间房产的两间半，申永青母亲刘彦欣、妹妹申永庆亦明确表示将应得份额转让给申永青享有，故申永青要求确认对涉案房屋拆迁利益的一半享有所有权，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规定：“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民事主体不得滥用民事权利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合法权益。”如上所述，本院已确认申永青对涉案房屋拆迁利益的一半享有所有权，即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款的一半即315100元应当归申永青所有。现申永青持有212200元，剩余102900元由申明典持有。虽申明典提供《证明》主张持有该款项系经申伯诚处分，但其作为《分家证明》中的当事人之一，应当知道持有该1029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申明典持有应归申永青所有的钱款且拒不向申永青支付，损害了申永青的合法权益。故对申永青要求申明典返还拆迁补偿款1029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申永青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向申明典主张过权利，对其要求申明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需要指出的是，本案是发生在亲属之间的纠纷，其中申伯诚已近百岁高龄，需要子女及其他晚辈给予生活上的照料和精神上的慰藉。希望双方当事人及其他家庭成员，发扬尊老爱幼、团结和睦等中华传统家庭美德，珍惜叔侄、爷孙之情，互让互谅，消除隔阂，妥善安置申伯诚的晚年生活，为老人营造良好的居住和生活环境。综上所述，《分家证明》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履行《分家证明》确定的义务。现拆迁补偿款中申永青应得的102900元由申明典持有，申永青要求申明典返还，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申永青、被告申明典、第三人申伯诚作为当事人于1994年7月25日达成的《分家证明》合法有效；二、确认原告申永青对登记在第三人申伯诚名下原位于日照市东港区房屋拆迁利益的一半享有所有权；三、被告申明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申永青拆迁补偿款102900元；四、驳回原告申永青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原告申永青负担140元，被告申明典负担23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春明审 判 员  潘维莉人民陪审员  金光运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鑫附：本案适用的规范性文件内容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一百三十二条：民事主体不得滥用民事权利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合法权益。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书证应当提交原件。物证应当提交原物。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提交外文书证，必须附有中文译本。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一十一条：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包括下列情形：（一）书证原件遗失、灭失或者毁损的；（二）原件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经合法通知提交而拒不提交的；（三）原件在他人控制之下，而其有权不提交的；（四）原件因篇幅或者体积过大而不便提交的；（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通过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或者其他方式无法获得书证原件的。前款规定情形，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等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