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陕07刑终77号 原公诉机关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道金，男，1962年5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公民身份号码：33262XXXX20504021X，汉族，不识字，农民，住三门县健跳镇上七市，2017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江西省于都县公安局抓获并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同年12月21日被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同年2月8日被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0日经勉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勉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勉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彦林，陕西维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郭大兴，男，1970年7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公民身份号码：33262XXXX007053575，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三门县，2017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勉县公安局传唤审查至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2月27日被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金伟，男，1984年4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公民身份号码：33102XXXX404180215，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三门县，2004年10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09年12月1日因犯强奸罪被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8月21日减刑释放，2017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江西省于都县公安局抓获并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同年12月21日被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惠亚，女，1973年10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公民身份号码：33262XXXX310250563，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三门县，2017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勉县公安局传唤审查至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12月29日被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蒋雪芳，女，1981年12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公民身份号码：33102XXXX112122443，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三门县，2017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江西省于都县公安局抓获并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同年12月21日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同年2月11日被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叶万亮，男，1973年7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公民身份号码：33262XXXX307112514，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三门县，2018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月11日被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勉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原审被告人郭大兴、何金伟、黄道金、赵惠亚、蒋雪芳、叶万亮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陕0725刑初1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道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中旬，被告人何金伟和被告人郭大兴在四川省南充市收购稻谷时相遇，二人相约一起到陕西省汉中市收购稻谷。2017年10月中下旬，何金伟驾驶浙JXXXXX号白色轻卡车，载被告人蒋雪芳（何金伟妻子）、黄道金、叶万亮，与老乡陈某某（外号“大鸡巴”，在逃）驾驶的浙JXXXXX号白色轻卡车，车内载赵某某（外号“小夫”，另案处理）一起从南充到了汉中市城固县，住在城固县宏达宾馆。同月中下旬，郭大兴驾驶浙JXXXXX号白色轻卡车，载被告人赵惠亚（郭大兴妻子）、老乡程某某（外号“老鳖”，另案处理）从四川省南充市一起来到汉中市，住在汉中市兴隆商旅宾馆。2017年10月26日上午7时左右，郭大兴驾驶浙JXXXXX号车与赵惠亚、程某某一同从汉中出发来到汉台区XX镇XX村收购稻谷，三人在村里吆喝收谷子时，询问在路边田里干活的被害人马某某是否有谷子要卖，马某某觉得每市斤1.4元收购价格不错，就将郭大兴、赵惠亚、程某某三人带到家中，马某某从邻居家借来一台磅秤，由赵惠亚、程某某负责把装好袋的稻谷称重、并将称过重的稻谷往浙JXXXXX号车上搬，郭大兴负责看秤、记账。郭大兴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摩易擦”笔和本子记录每次称重数量，并把每一次称重数量竖排排列写在本子上，由马某某核对每笔的数字，全部称完后，郭大兴用自带的计算器当着马某某的面将本子上的每一笔数字相加。在记账的过程中，郭大兴先用大拇指按住记账本当页竖排最上面一称的数字并用力摩擦，致使第一笔的数字消失（“摩易擦”笔系一种热敏墨水笔，当温度超过60度，墨水变成无色，很容易擦掉字迹；事后若将纸张放进冰箱，温度降低到零下10度时，墨迹会再次显现），在计算器输入第二称的数字前，先按下除号键，致使计算器上输入的第二称数字一输入即变为零，郭大兴再将本子上记录的其他数字继续相加。用上述方法，郭大兴等三人将在马某某家的稻谷全部称重后装车（大约装了少半车稻谷），稻谷称重重量为2090斤，价格为每市斤1.4元，赵惠亚付给马某某2930元后三人迅速离开。从马某某家离开后，赵惠亚接到蒋雪芳一行人的电话让去附近的村子收购稻谷，郭大兴、赵惠亚、程某某按手机定位驾驶浙JXXXXX号车来到勉县XX镇XX村，三人到达时，发现现场已有浙JXXXXX、浙JXXXXX两辆车，何金伟、黄道金、蒋雪芳、叶万亮、赵某某、陈某某六人共同在被害人强某春家收购稻谷。2017年10月26日上午6时许，何金伟驾驶浙JXXXXX号车、陈某某驾驶浙JXXXXX号车，车载蒋雪芳、黄道金、叶万亮、赵某某，从城固县出发前往汉中市勉县XX镇收购稻谷，陈某某将浙JXXXXX号车开进XX镇XX村，何金伟将浙JXXXXX号车停在村口。进村后何金伟等人分头询问农户是否有稻谷出售。8时30分许，蒋雪芳寻找到被害人王某甲，商定好每市斤1.4元的价格后，王某甲拿出自家磅秤，由蒋雪芳、黄道金、叶万亮、赵某某、陈某某将散堆的稻谷装袋、放到磅秤上称重，将称重后的稻谷往浙JXXXXX号车上搬运，每四、五袋为一秤，由王某甲看秤，何金伟用自带的笔和纸竖排记录每一笔称重数量，在最后算账时，何金伟先按下计算器的乘号键或减号键，致使第一笔称重数字消失或者变为前两个数字的差数，然后再把后面的数字依次相加，使计算出的数额小于稻谷实际重量。按照该方法，王某甲家稻谷称重重量共计为4006斤，价格为每市斤1.4元，共付给王某甲5610元钱。黄道金等人将收购的王某甲家稻谷全部装载到陈某某驾驶的浙JXXXXX车上，该车此时装了少半车稻谷。同日上午9时许，被害人魏某某听到村子里有人吆喝收购稻谷，上前询问蒋雪芳，蒋雪芳回答收购价格为每市斤1.4元，魏某某让到其家中看谷子，何金伟和蒋雪芳到魏某某家看后说等一会再来收谷子。待将王某甲家稻谷收完后，何金伟、黄道金、蒋雪芳、叶万亮、赵某某、陈某某来到魏某某家收购稻谷，此次收购稻谷过程中，仍与在王某甲家收购稻谷时的分工相同，由蒋雪芳、黄道金、叶万亮、赵某某、陈某某将稻谷装袋、将成袋的稻谷放到磅秤上称重、将称重后的稻谷往浙JXXXXX号车上搬运，由何金伟称重、记账、算总账，何金伟使用自带笔、本子、计算器，竖排记录每一笔称重数量，最后使用计算器算总账时，采用按乘号或减号的方法致使计算的称重数量小于稻谷实际重量。魏某某家稻谷称重重量为2850斤，价格为每市斤1.41元，共付给魏某某4020元钱。约11时左右，魏某某的丈夫王某乙打电话询问魏某某卖谷子的事，魏某某告知卖了2850斤，王某乙听后觉得稻谷的重量不对，回到家中问情况，何金伟还向王某乙进行了辩解，因为只是怀疑，王某乙也就打消了疑虑。同日12时许，何金伟等人在收购完魏某某家稻谷后，到被害人强某春家收购稻谷。收购中仍由蒋雪芳、黄道金、叶万亮、赵某某、陈某某装袋、称重、将称重后的稻谷往浙JXXXXX号车上搬运，强某春要求由其儿媳拿来笔和纸记账，何金伟让用他们提供的笔和纸记账，在强某春儿媳记账过程中，何金伟让强某春的儿媳去烧水，何金伟拿回笔和纸继续记账，期间还让强某春干这干那打断强某春的思路，等稻谷快称完时，才将笔和纸还给强某春儿媳继续记账。在算总账时，何金伟仍采用按计算器乘号或减号的方法进行计算，致使计算出的数额小于称重稻谷实际重量。因去强某春家收购稻谷之前，浙JXXXXX号车已装载了在王某甲、魏某某家收购的稻谷，直到该车装满，强某春家的稻谷还没装完，在装车过程中，蒋雪芳一行人打电话与赵惠亚联系，郭大兴、赵惠亚、程某某驾驶浙JXXXXX号车也来到强某春家。陈某某XX号XX城固县天丰米业有限公司出售，米厂收购价为每市斤1.39元，共计重量为14076斤，除去包装袋重量约40斤，共获得价款19509元，蒋雪芳为收款人。尚未离开强某春家的黄道金、叶万亮、赵某某、何金伟、郭大兴、赵惠亚、程某某继续将未装车的稻谷往郭大兴驾驶的浙JXXXXX号车上装，直到装满。强某春家稻谷称重重量为9862斤，价格为每市斤1.42元，共付给强某春14005元钱。何金伟驾驶的浙JXXXXX号车未在青沟村装载稻谷，当日空车离开。浙JXXXXX号车装满后，郭大兴、赵惠亚等人驾驶该车直接到城固县天丰米业有限公司出售，售价为每市斤1.37元，共计重量为13120斤，除去包装袋重量约38斤，共获价款17922元，赵惠亚为收款人。经计算，2017年10月26日，何金伟、郭大兴、黄道金、赵惠亚、蒋雪芳、叶万亮等人共同盗窃农户稻谷8388斤，价值11743.2元（按同期勉县当地市场收购价每市斤1.4元计算）。当日，何金伟、郭大兴、黄道金、赵惠亚、蒋雪芳、叶万亮等人均进行了分赃。  2017年10月27日上午7时左右，郭大兴驾驶浙JXXXXX号车，载赵惠亚、程某某前往勉县XX镇，陈某某驾驶浙JXXXXX号车，载黄道金、赵某某也前往XX镇，两车人在离XX镇不远的集镇上汇合，吃完早饭后两车人一起到XX镇XX村村民即被害人朱某某家收购稻谷。由郭大兴、赵惠亚、程某某、黄道金、赵某某负责将朱某某家的稻谷装袋、称重并将称重后的稻谷往浙JXXXXX和浙JXXXXX车辆上搬运，由陈某某负责记账、算账。朱某某家稻谷称重重量为11377斤，价格为每市斤1.42元，共付给朱某某16155元钱。浙JXXXXX号车装满在朱某某家收购的稻谷后，郭大兴驾驶该车和赵惠亚将稻谷拉往城固县天丰米业有限公司出售，米厂收购价为每市斤1.39元，共计重量为13720斤，除去包装袋重量约40斤，共获得价款19016元，赵惠亚为收款人。当日，郭大兴、赵惠亚、XX道XX户稻谷2343斤，价值3280.2元（按同期勉县当地市场收购价每市斤1.4元计算）。郭大兴、赵惠亚、黄道金等人均进行了分赃。2017年10月29日上午6时许，何金伟驾驶浙JXXXXX号车，载黄道金、赵某某、何慧菊（外号“小胖”，在逃）、叶可帅（另案处理）去被害人朱某某家收购稻谷，由黄道金、赵某某、何慧菊、叶可帅装袋、搬运稻谷，由何金伟记账，因朱某某的家人也在记账，算总账时何金伟按正常计算方法算了账。在收购朱某某家稻谷的过程中，朱某某的邻居童某某将家中13袋装好的稻谷推到朱某某家门前销售给何金伟等人，何金伟用正常计算方法给童某某算账并支付了价款。当日10时30分许，何金伟等人来到被害人王某丙家收购稻谷，由黄道金、赵某某、叶可帅、何慧菊装袋、搬运稻谷上秤并装车，王某丙的妻子负责记账，称重结束后，由何慧菊算总账，共计算称重重量为2460斤，付给王某丙3500元钱。王某丙觉得不对劲就索要当时记账的单子，在抄数字时，王某丙发现记账单子上的第一称数字“278”不见了，只剩下9秤的数字，因为数字是其妻子记的，就把妻子叫来询问，王某丙的妻子看后确认第一秤的数字“278”不见了，随后二人拿着单子去找何金伟等人，何金伟一行人将少算的278斤稻谷给王某丙算上，并补了400元钱。当日，何金伟等人离开后，朱某某、王某丙仔细回想销售稻谷的过程和称重重量，通过与往年种植稻谷亩产的比较，认为销售的稻谷存在称重重量变少的问题。2017年10月30日，郭大兴、赵惠亚驾驶浙JXXXXX号车再次到XX镇XX村时，王某丙等人拦住车辆，并向公安机关报警。2017年10月28日上午7时30分，陈某某驾驶浙JXXXXX号车，载黄道金、赵某某、何慧菊、叶可帅来到XX镇XX村村民即被害人王某丙家收购稻谷，黄道金等人负责搬运、装车，将在王某丙家收购的稻谷全部装到浙JXXXXX号车上，在陈某某记账过程中，王某丙发现陈某某用拿本子的左右大拇指压住已经记上去的数字，把新记上去的数字写在大拇指下面，王某丙感觉记的称数不对，但是没有找到问题。最后，王某丙家稻谷称重重量为10616斤，除去包装袋16斤，按每市斤1.42元计算，共支付王某丙15050元。后陈某某、XX道XX号XX城固县天丰米业公司出售，单价每市斤1.4元，共计重量为14008斤，除去包装袋重量约40斤，共获得价款19555元。经计算，2017年10月28日，陈某某、黄道金、赵某某、叶可帅、何慧菊共同盗窃王某丙家稻谷3408斤，价值为4771.2元（按同期勉县当地市场收购价每市斤1.4元计算）。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何金伟、蒋雪芳分别退赔被害人损失1500元、被告人郭大兴、赵惠亚分别退赔被害人损失1750元、被告人黄道金退赔被害人损失2500元、被告人叶万亮退赔被害人损失1150元。被告人叶万亮于案发后主动到勉县公安局投案。2017年10月23日至10月30日勉县当地稻谷市场收购价为每市斤1.4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大兴、何金伟、黄道金、赵惠亚、蒋雪芳、叶万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计算稻谷重量过程中，采用秘密手段以较少称重重量的方式窃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郭大兴、赵惠亚参与盗窃价值分别为15023.4元，被告人何金伟、蒋雪芳、叶万亮参与盗窃价值分别为11743.2元，被告人黄道金参与盗窃价值19794.6元，均属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郭大兴、何金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黄道金、赵惠亚、蒋雪芳、叶万亮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何金伟有犯罪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郭大兴、何金伟、黄道金、赵惠亚、蒋雪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退赔了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叶万亮于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退赔了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大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二、被告人何金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三、被告人黄道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四、被告人赵惠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五、被告人蒋雪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六、被告人叶万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摩易擦”笔10支、中性笔5只、笔芯9支、笔记本4本，依法没收。上诉人黄道金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并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2500元，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道金及原审被告人郭大兴、何金伟、赵惠亚、蒋雪芳、叶万亮犯盗窃罪的事实是清楚的、正确的，有以下证据证实：1、物证；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3、户籍证明；4、到案及破案经过；5、辨认笔录及照片；6、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7、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8、天丰米业公司称重、付款记录及数字说明；9、涉案车辆途经线路视频截图及在天丰米业销售稻谷视频截图；10、勉县粮食局稻谷市场收购价证明（2017年10月23日至30日，勉县稻谷市场收购价为2.8元/公斤）；11、各原审被告人退赔情况、被害人领条及退赔损失算法说明；12、证人童某某、李某某的证言；13、被害人马某某、王某甲、王某乙、魏某某、强某春、朱某某、王某丙的陈述；14、上诉人黄道金及原审被告人郭大兴、何金伟、赵惠亚、蒋雪芳、叶万亮供述。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道金及原审被告人郭大兴、何金伟、赵惠亚、蒋雪芳、叶万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收购稻谷计算稻谷重量过程中，采用秘密手段以较少称重重量方式窃取他人稻谷，上诉人黄道金参与盗窃价值19794.6元，原审被告人郭大兴、赵惠亚参与盗窃稻谷价值均为15023.4元，原审被告人何金伟、蒋雪芳、叶万亮参与盗窃价值均为11743.2元，属数额较大，上诉人黄道金及原审被告人郭大兴、何金伟、赵惠亚、蒋雪芳、叶万亮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原公诉机关指控六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郭大兴、何金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黄道金、赵惠亚、蒋雪芳、叶万亮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郭大兴、何金伟、黄道金、赵惠亚、蒋雪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且在案发后退赔了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叶万亮于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并退赔了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黄道金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黄道金的盗窃犯罪数额、情节、认罪态度和社会危害程度，已经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从轻判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晓 敏审  判  员  张 小 娟审  判  员  陈 朝 阳  二O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 官 助 理   高    飞书  记  员    李 姿 美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