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3893号原告YKK株式会社，住所地日本国东京都千代田区神田和泉町1番地。法定代表人大谷裕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继成，北京市联德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委托代理人席凌杰，北京市联德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银谷大厦。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周佳凝，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王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第三人江苏利锡拉链股份有限公司。原告YKK株式会社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3月2日作出的第3157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与被诉决定具有利害关系的江苏利锡拉链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利锡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于2018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YKK株式会社的委托代理人张继成、席凌杰，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周佳凝、王潇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本院合法传唤，第三人利锡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的规定，不发生阻止案件审理的效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利锡公司就第200980162676.8号、名称为“液密拉链及其制造方法”的发明专利（简称涉案专利）提起的无效宣告请求所作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一）关于证据利锡公司利锡公司提交了证据1-3，并于口头审理当庭明确证据3为CN1311766C号中国发明专利说明书，YKK株式会社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经核实，证据1-3为中国专利文献，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且证据1-3的公开日期均早于涉案专利的申请日，构成涉案专利的现有技术，可以用于评价涉案专利的创造性。（二）关于创造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具体到本案，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液密拉链。证据1公开了一种防水拉链，其技术领域与涉案专利相同，其中图12、13的实施例具体公开了（参见说明书第3-4页，图5-13）：一对支撑组件7，可由非防止水液渗透的材料及至少在该支撑组件7的一表面设有防水层；非防止水液渗透的材料可以是聚酯纤维布带；在支撑组件7的侧缘成型数个接合组件5；支撑组件7设有贯穿孔73，使得该接合组件5形成连接部53且会有较为牢固的结合，支撑组件7设有凸出的纱蕊75，因此接合组件5成型在支撑组件7时，会有更牢固地结合；参见图13，纱蕊75形成在支撑组件7的边缘，接合组件5形成在纱蕊75上。可见，证据1中的防水拉链具有一对拉链布带，支撑组件7相当于涉案专利中的布带构件；设置在支撑组件7的一表面61上的防水层65相当于涉案专利中的液密层；多个接合组件5相当于涉案专利中的多个链牙，且多个接合组件5分别位于一对支撑组件7上形成一对链牙列；纱蕊75相当于涉案专利中的芯部。证据1虽然没有明确公开拉头，但证据1中用作链牙的接合组件5必须通过拉动拉头才能将由多个接合组件5形成的链牙列啮合或解除啮合。因此，证据1实际上隐含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特征“拉头，所述拉头使所述一对链牙列彼此啮合和彼此脱离啮合”。权利要求1与证据1图12、13的实施例的区别特征是：（1）所述液密层在所述拉链布带的宽度方向上与所述芯部形成有间隔；（2）各个液密层在相应的芯部侧的各个边缘形成为在所述液密层的宽度方向上朝向相应的芯部超过所述拉头的凸缘的相应的外端。证据1的防水层65延伸至支撑组件7的侧缘64，没有公开区别特征（1）、（2）。关于上述区别特征（1），其并未对液密层距离芯部的间隔进行进一步限定，因而，如液密层距芯部的距离超过链牙所在区域，则处于液密层的边缘与链牙之间的布带构件上没有液密层，拉链的这一部分布带构件并不能实现防水功能，其效果等效于在不具防水能力的普通拉链的布带构件上，在距离链牙一段距离的区域上形成液密层。因此，相比于普通拉链，由上述区别特征（1）所能确定体现出的防水性能仅在于对部分布带构件防水，因而，具此结构的拉链本身并不能达到防水效果，而在布带表面上形成液密层从而使布带能够防水透过是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并不会带来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同时，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现有技术中，当不具防水能力的普通拉链的链牙形成在布带构件的芯部上，芯部能够使得链牙能够较好地结合在布带构件上，不容易从布带构件上脱落下来，这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关于上述区别特征（2），其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避免液密层的边缘在拉头滑动时被拉头的凸缘卡住。然而，使液密层相对于芯部一侧的边缘超过拉头在同侧的凸缘的外端，从而将拉头凸缘与液密层的边缘错开防止拉头被卡住，这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从而得到权利要求1的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根据上述的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无效，在权利要求2-5的基础上继续维持涉案专利有效。原告YKK株式会社不服被诉决定起诉称：一、在无效阶段，第三人主张区别技术特征（1）被证据2和证据3公开，在区别技术特征（1）被证据2或证据3公开的前提下，为了实现尽量防水的效果和链牙安装强度，区别技术特征（2）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直接想到的。被诉决定对区别技术特征（1）进行了拆分，认定一部分内容属于常用技术手段，一部分内容属于公知常识。认定区别技术特征（2）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避免液密层的边缘在拉头滑动时被拉头的凸缘卡住。为解决上述问题而采用区别技术特征（2）属于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此外，从分析方法来看，第三人也没有提出过要把区别技术特征（1）进行拆分，故被告超出了审查范围。同时，被诉决定中的无效理由和分析方法是第三人没有提出的，口头审理时原告也没有获得对此陈述意见的机会，故被告违反了听证原则。二、被告对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进行了扩大解释，并以不属于涉案专利保护范围内的技术方案作为评价创造性的基础。1、关于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是一种具有特定结构的液密拉链，不应当将不具有液密功能的拉链纳入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2、被告错误地对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进行了扩大解释，将“本身并不能达到防水效果”的拉链也纳入到了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3、认可被诉决定认定的权利要求1与证据1存在2点区别技术特征。虽然区别技术特征（1）仅限定了液密层与所述芯部形成有“间隔”，没有对“间隔”进行进一步限定，但是区别技术特征（2）对“间隔”进行了进一步限定。根据“全部技术特征原则”，在确定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时，除了考虑区别技术特征（1）之外，还应当考虑区别技术特征（2）以及其他关联的技术特征。4、被诉决定中对权利要求的解释方法违反了“符合发明目的原则”。三、按照正确的评价方式，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一、被诉决定中的无效理由没有超出审查范围。二、侵权程序和确权程序的制度价值不同，两者关于权利要求保护范围确定的原则和规则不能当然通用。具体到本案，权利要求1限定了特征“所述液密层在所述拉链布带构件的宽度方向上与所述芯部形成有间隔”，然而权利要求1对该间隔的具体位置和宽度均未作进一步限定，也没有限定采用何种具体手段使得布带构件在两个相邻链牙之间的没有液密层的部分实现防水。涉案专利说明书实施例在第0048段记载了，在拉链布带和链牙列上还附着有防水剂或防油剂，由此拉链才能够真正实现防水，权利要求1缺少上述防水剂或防油剂结构，因此说明书实施例的效果不能视为权利要求1能够取得的效果。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利锡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被诉决定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5年3月11日授权公告的、专利号为200980162676.8的PCT发明专利（即涉案专利），发明名称为“液密拉链及其制造方法”，申请日为2009年11月30日，专利权人为YKK株式会社。涉案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包括5项权利要求，其中权利要求1如下：“1.一种液密拉链，其包括：一对拉链布带(20)，所述一对拉链布带(20)包括一对布带构件(21)、分别设置在所述一对布带构件的相对的布带边缘并从所述布带构件(21)膨大的芯部(22)、分别形成于所述一对布带构件的一面的液密层(23)；一对链牙列(30、50)，所述一对链牙列(30、50)分别设置于所述一对拉链布带且包括多个链牙(31、51)；和拉头(40)，所述拉头(40)使所述一对链牙列彼此啮合和彼此脱离啮合；其中所述液密层(23)在所述拉链布带(20)的宽度方向上与所述芯部(22)形成有间隔，且所述链牙(31、51)安装于所述芯部(22)，各个液密层(23)在相应的芯部(22)侧的各个边缘(23a)形成为在所述液密层的宽度方向上朝向相应的芯部(22)超过所述拉头(40)的凸缘(43)的相应的外端。”涉案专利说明书中记载有如下内容：背景技术正如现有技术中已知的，液密拉链包括一对拉链布带和由树脂制成并在该对拉链布带的布带边缘上注射成型的链牙，在该对拉链布带中，膨大状的芯部形成在一对布带构件的相对的布带边缘上，布带构件全部覆盖有由合成树脂制造的液密层以避免渗水。在液密层拉链中，当通过将链牙彼此啮合而关闭拉链时，链牙的顶端与相对的拉链布带的液密层接触以实现水密性。发明内容发明要解决的问题当布带构件全部覆盖有液密层时，链牙形成在对应的液密层上。如果链牙和液密层之间的固定强度不足，则链牙可能会从拉链布带上脱离。由于这个原因，在专利文献1中描述的液密拉链中，在拉链布带的边缘形成通孔且通过通孔形成链牙，从而使得链牙牢固地安装于拉链布带。然而，在专利文献1描述的液密拉链中，由于在拉链布带中形成通孔，如果链牙形成在通孔错位的位置，则水密性被损害。因此，需要高精度地定位链牙。另外，难以在膨大状的芯部形成液密层。当形成液密层时如果芯部变形，则链牙的安装强度可能会下降。本发明考虑到了上述情况，且本发明的目的在于提供一种液密拉链并提供其制造方法，不管链牙形成于何处，该液密拉链都能充分地确保水密性，且该液密拉链能够充分地确保链牙安装于拉链布带的安装强度……发明的效果根据本发明的液密拉链，由于不需要像现有技术那样通过形成在拉链布带上的通孔形成链牙，因此能够不管链牙形成的位置而充分确保液密拉链的水密性。另外，由于能够在布带构件上形成液密层而不使得芯部变形，因此能够充分地确保链牙安装于设置有液密层的拉链布带的安装强度。具体实施方式（第一实施方式）根据本实施方式的液密拉链10，由于液密层23在宽度方向上与芯部22形成有间隔，且链牙31被安装于芯部22和布带构件21，因此不必像现有技术那样通过形成在拉链布带中的通孔形成链牙。因此，能够充分的确保液密拉链10的水密性，而不管链牙31形成的位置。另外，根据本实施方式的液密拉链10，由于液密层23与芯部22形成有间隔，因此，能够在不使芯部22变形的情况下在布带构件21上形成液密层23。因此，能够充分地确保链牙31安装于设置有液密层23的拉链布带20的安装强度。另外，根据本实施方式的液密拉链10，各个液密层23的在相应的芯部22侧的各自的边缘23a被形成为在液密层23的宽度方向上朝向相应的芯部22超过拉头40的左、右一对凸缘43的相应的外端。因此，当拉头40被移动时，液密层23的边缘23a位于凸缘43的里侧方向。这使得液密层23的边缘23a在拉头40滑动时难以被凸缘43卡住，因此确保了长时间使用的耐久性。针对涉案专利，利锡公司于2016年5月3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公开号为CN1830348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公开日为2006年9月13日。证据2：授权公告号为CN2647095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授权公告日为2004年10月13日。证据3：授权公告号为CN1311766C的中国发明专利说明书，授权公告日为2007年4月25日。利锡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是：（1）液密层23与芯部22之间存在间隔，（2）液密层23的内边缘23a在拉头40的外凸缘43内侧。证据2、3均公开了区别特征（1），证据3对区别特征（2）给出了技术启示，区别特征（2）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6年6月13日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YKK株式会社，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YKK株式会社于2016年7月27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认为证据2、3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特征（1）所述液密层在所述拉链布带的宽度方向上与所述芯部形成有间隔；以及区别特征（2）各个液密层在相应的芯部侧的各个边缘形成为在所述液密层的宽度方向上朝向相应的芯部超过所述拉头的凸缘的相应的外端。因此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9月21日向利锡公司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YKK株式会社于2016年7月27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给利锡公司，同时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告知双方当事人定于2016年11月1日举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利锡公司委托公民代理人赵臻淞、张选才，YKK株式会社委托专利代理人刘永全、张继成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利锡公司明确其无效理由为：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同时，利锡公司明确证据3为实际提交的CN1311766C号中国发明专利说明书，请求书将证据3写为CN1547440A是笔误。YKK株式会社对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利锡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特征是：（1）液密层与芯部存在间隔；（2）液密层的外边缘超过拉头凸缘的外侧。YKK株式会社对上述区别特征没有异议。利锡公司认为：证据1的贯穿孔可以设可不设，证据2中防水层与芯部必然存在间隔。证据3的图3中，第二未连接片9f翻下来对布带形成液密层，第二未连接片9f的边缘是熔接线N旁边的与熔接线N平行的边缘，因此该边缘也是充分靠近链牙，在拉链的内侧。证据2和证据3都是防水层与芯部存在一定间隔。虽然证据2和证据3没有公开液密层的边缘与拉头的关系，但这是公知常识，取决于生产工艺和控制精度。YKK株式会社认为：证据1的方案都设置有贯穿孔，设置贯穿孔是必须的。证据2的拉链是尼龙拉链，没有芯部，且拉链是缝在布带上的，没有涉案专利的链牙与拉链布带结合的问题。证据2所要解决的是缝线渗水的问题，证据2也不涉及液密层进入拉头凸缘的内侧的问题。证据3要解决的问题是密封防水拉链缝到服装上如何对缝线防水，也不存在涉案专利中的问题。第二未连接片9f无法伸入拉头的内部，否则拉头无法拉动。因此证据2、3与证据1没有结合动机。上述区别特征也不是公知常识。2017年3月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专利复审委员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3份证据：1、被诉决定中的证据1。2、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文本。3、口头审理记录表。该口头审理记录表记载有以下内容：“请求人：权利要求1相当于证据1存在两个区别技术特征1）液密层与芯部存在间隔；2）液密层的外边缘超过拉头凸缘的外侧。专利权人：对请求人所述的区别特征没有异议。合议组：请求人，上述区别是否在其他证据中公开，或是公知？请求人：证据2和3，都是防水层与芯部存在一定间隔。虽然证据2和3没有公开液密层的边缘与拉头的关系，但这是公知常识，取决于生产工艺和控制精度。专利权人：证据3中记载了边带2、3必须能够熔接的材料。显然证据3是防水拉链。证据1是涉案专利的背景技术。证据2、3都不存在涉案专利中的问题，证据3是拉链的使用过程。证据之间没有结合启示。上述区别不是公知常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YKK株式会社及利锡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在本案庭审过程中，YKK株式会社明确表示认可被诉决定已认定的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仅对后续针对区别技术特征的评述有异议。上述事实，有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口头审理记录表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被告作出被诉决定是否超出审查范围、违反了听证原则《专利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三章第4.1节规定，在无效宣告程序中，专利复审委员会通常仅针对当事人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的范围、理由和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第四部分第一章第2.5节的规定，听证原则系指在作出审查决定之前，应当给予审查决定对其不利的当事人针对审查决定所依据的理由、证据和认定的事实陈述意见的机会。本案中，根据查明事实，第三人在专利无效程序中主张权利要求1与证据1存在2点区别特征，证据2、3均公开了区别特征（1），证据3对区别特征（2）给出了技术启示，区别特征（2）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请求宣告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无效。在口头审理过程中，被告针对第三人的无效理由及提交的证据进行了审查，并询问双方当事人区别特征是否属于公知常识，给予了各方陈述意见的机会。因此，原告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被诉决定认定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从而得到权利要求1的方案显而易见、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是否正确根据查明事实，原告认可被诉决定认定的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对此本院亦不持异议，予以确认。即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为：（1）所述液密层在所述拉链布带的宽度方向上与所述芯部形成有间隔；（2）各个液密层在相应的芯部侧的各个边缘形成为在所述液密层的宽度方向上朝向相应的芯部超过所述拉头的凸缘的相应的外端。区别技术特征（1）“所述液密层在所述拉链布带的宽度方向上与所述芯部形成有间隔”限定了液密层与芯部之间有间隔，即液密层靠近芯部的一侧与芯部存在一定距离。区别技术特征（2）“各个液密层在相应的芯部侧的各个边缘形成为在所述液密层的宽度方向上朝向相应的芯部超过所述拉头的凸缘的相应的外端”，虽然没有提及“间隔”，但限定了各个液密层在相应的芯部侧的各个边缘形成为在所述液密层的宽度方向上朝向相应的芯部超过所述拉头的凸缘的相应的外端，即限定了液密层靠近芯部侧的边缘所在。由于拉头与链牙、链牙与芯部的位置关系是确定的，故区别技术特征（2）通过限定液密层靠近芯部的边缘与拉头凸缘之间的位置关系，实际上间接限定了液密层靠近芯部的边缘与芯部的距离，即对“间隔”进行了进一步限定。因此，区别技术特征（1）、（2）共同限定了芯部、液密层朝向芯部的边缘、拉头的凸缘三者间的位置关系。被诉决定仅针对区别技术特征（1），认为区别技术特征（1）未对液密层距离芯部的间隔进行进一步限定，系未结合区别技术特征（2）进行整体考量，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涉案专利说明书中的记载，涉案专利所述液密层在所述拉链布带的宽度方向上与所述芯部形成间隔，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避免链牙形成在全部覆盖有液密层的布带构件上时，因固定强度不足导致链牙从拉链布带上脱离。涉案专利各个液密层在相应的芯部侧的各个边缘形成为在所述液密层的宽度方向上朝向相应的芯部超过所述拉头的凸缘的相应的外端，即液密层朝向芯部的边缘位于拉头凸缘的内侧，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避免液密层的边缘在拉头滑动时被拉头凸缘卡住。综合考量区别特征（1）、（2），在芯部与液密层设置间隔、液密层朝向芯部的边缘位于拉头凸缘的内侧，一方面借助间隔的存在增强了链牙安装于拉链布带的安装强度，另一方面通过限定液密层朝向芯部的边缘与拉头凸缘的位置关系避免在芯部与液密层之间设置有间隔的情况下，液密层朝向芯部的边缘在拉头滑动时被拉头凸缘卡住。虽然在液密层与芯部之间设置间隔一定程度上会影响拉链的绝对水密性，但不能全部否定拉链仍具有一定的防水效果。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实际上是牺牲一定的水密性来成就链牙形成于拉链布带之上的牢固性。故被诉决定关于拉链本身不能达到防水效果的认定过于绝对，本院予以纠正。在芯部与液密层之间设置间隔、在芯部与液密层之间设置有间隔的情况下限定液密层朝向芯部的边缘超过拉头凸缘的外端并非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被诉决定关于区别技术特征（1）、（2）的评述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被诉决定关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从而得到权利要求1的方案显而易见、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结论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被告作出被诉决定的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有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157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重新作出决定。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YKK株式会社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第三人江苏利锡拉链股份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晰昕人民陪审员  刘秀娟人民陪审员  李淑云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朱 蕾书 记 员  张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