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6民初748号 原告：李成华，男，汉族，1957年3月23日出生，住福建省德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瑞珍，福建岱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清，福建岱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李仁德，男，汉族，1976年3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德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瑞珍，福建岱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清，福建岱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李辉英，女，汉族，1978年6月24日出生，住福建省德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瑞珍，福建岱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清，福建岱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李辉霞，女，汉族，1984年5月11日出生，住福建省德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瑞珍，福建岱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清，福建岱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吴云星，男，汉族，1994年7月1日出生，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现羁押于德化县看守所。 被告：郑文伟，男，汉族，1983年6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告：郑永兴，男，汉族，1972年8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东海街道通港西街**现代家具广场A馆101、2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660361282X。 负责人：王剑晖，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炜望，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住，住所地泉州市区丰泽街保险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8561069455。 负责人：陈文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均裕，该公司员工。 原告李成华、李仁德、李辉英、李辉霞与被告吴云星、郑文伟、郑永兴、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下称：中国人民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成华、李仁德、李辉英、李辉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瑞珍、陈建清，被告吴云星、郑文伟、中华联合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炜望、中国人民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均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永兴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成华、李仁德、李辉英、李辉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要求吴云星、郑文伟、郑永兴共同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等经济损失合计899542.5元，在法庭上，原告自愿放弃对郑永兴的诉讼请求；二、要求中华联合保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直接给予赔付；三、要求中国人民保险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直接给予赔付。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23日，吴云星醉酒后驾驶闽Ｃ×××××号小型轿车（车辆登记所有人是郑文伟）碰撞到行人郭清梅，造成郭清梅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吴云星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郭清梅不负事故责任。原告因本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39001.4元/年×20年=780028元;2.丧葬费34514.5元；3.精神抚慰金80000元；4.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5000元，合计人民币899542.5元。此外，肇事车辆闽Ｃ×××××号向中华联合保险投保了机动车强制责任险（交强险），向中国人民保险投保商业险。李成华等四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 吴云星辩称，其亲属已支付赔偿款35000元。对原告所诉无意见。 郑文伟辩称，2018年10月29日，其所有的闽Ｃ×××××号小轿车借给吴云星。借用人吴云星持有C1驾驶证，具有驾驶小轿车的资格。借用的闽Ｃ×××××号小轿车不存在缺陷。吴云星借用车辆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其作为车辆所有人没有任何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应依法判决驳回对其的诉讼请求。 中华联合保险辩称，一、因本案交通事故系吴云星醉驾导致，中华联合保险仅承担交强险垫付责任，垫付后有权向吴云星追偿。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16334.8元/年计算，其余超出限额部分不负担。二、本案交强险的被保险人为郑永兴，车牌号为闽Ｃ×××××号，与事故认定书的肇事车（闽Ｃ×××××号）不一致，无法证明为本事故肇事车辆。车主应提供有效的车主信息、车辆行驶证、车身车架照片，否则不予赔偿。三、不承担诉讼费用。 中国人民保险辩称，基于保险合同约定，中国人民保险不需要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理由：一、本案肇事车辆闽Ｃ×××××号过户前的车牌号为闽Ｃ×××××号。闽Ｃ×××××号车的投保人及被保险人郑文伟确实投保了商业险限额3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根据保险合同，中国人民保险无需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二、中国人民保险与郑文伟的保险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根据商业险条款第二十四条“驾驶人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约定，因吴云星属醉酒驾驶，故中国人民保险可以免责，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原告无权要求中国人民保险承担超越合同约定的责任。三、吴云星醉酒驾驶机动车为法律、行政法规禁止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相关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禁止性规定的情形造成的损失，保险人只需进行提示性义务，即不予赔偿。郑文伟提供的保单说明中国人民保险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或者明确告知的义务，该免责条款已产生法律效力。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8年12月23日1时23分许，吴云星醉酒后驾驶闽Ｃ×××××号小型轿车从诗墩路方向沿金凤街往土厝格灯控路口方向行驶，至金凤街139部队路口路段，碰撞道路中心双实线上站立的行人郭清梅，造成郭清梅当场死亡、闽Ｃ×××××号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12月27日，德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德公交认字[2018]第201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当事人的责任作出如下认定：吴云星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郭清梅不负本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吴云星亲属支付了赔偿款35000元。 二、肇事车辆闽Ｃ×××××号原车牌号为闽Ｃ×××××号（于2018年10月29日变更车牌号），该车辆的发动机号为F067872，车辆识别代号为LFMAPE2C8C0408686。吴云星驾驶的肇事车辆闽Ｃ×××××号小型轿车的车辆登记所有人是郑文伟。车牌号闽Ｃ×××××号小型轿车向中华联合保险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止，被保险人系郑永兴）；同时向中国人民保险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19年10月28日止，投保人、被保险人系郑文伟）。在投保时，郑文伟在“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后面接着填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在投保人签章处签名“郑文伟”、并在日期年月日前面填写“2018、10、28。” 三、郭清梅与李成华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三个子女，即李仁德（郭清梅之长男）、李辉英（郭清梅之长女）、李辉霞（郭清梅之次女）。郭清梅户籍居住地为德化县新寨**。 四、2018年10月29日，郑文伟把闽Ｃ×××××号轿车卖给吴云星，并完成车辆交付，因吴云星采用分期支付车价款，故双方未办理过户手续，而签订一份名为《借车合同》。 五、吴云星犯交通肇事罪（因本次交通事故）于2019年2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述事实，有原告李成华等人提供的证据：1.四原告身份证、德化县公安局开具的《亲属关系证明》、德化县民委员会开具的《证明》各一份；2.《德化县村（居）民死亡证明书》一份；3.德公交认字[2018]第201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各一份；5.德化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德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各一份；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截图一份。郑文伟提供的《借车合同》一份。中国人民保险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各一份。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为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关于李成华等四原告请求赔偿的标准、项目、数额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二、关于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主体及其责任大小的问题。 李成华等四原告认为，一、李成华等四人要求赔偿的标准、数额是合理合法的，死者生前是德化县城镇居民户口，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有其提供的证据证实，应予以支持。二、吴云星、郑文伟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郑文伟在卖车后没有及时将车辆过户给吴云星，导致吴云星对商业险免责条款不知情，郑文伟存在过错，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中华联合保险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先行垫付，本案肇事车辆和保险单的投保车辆为同一车辆，李成华等四原告及郑文伟提供的证据也能证实本案肇事车辆就是投保交强险的保险车辆。中国人民保险提供的证据保险免责条款虽然有郑文伟签名，但是这些条款是形式、格式条款，没有实际详尽的向被保险人郑文伟释明，不足以认定签名就是对郑文伟履行了详尽的提示告知义务。另外商业险虽然是郑文伟投保的，但郑文伟与吴云星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因为没有及时办理过户，吴云星无从知道商业险的免责条款，商业险的免责条款对吴云星不产生效力，因此中国人民保险应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对本案承担赔偿责任。 郑文伟认为，其在本事故中没有过错，借车合同是事实，购车只是口头协议，拒绝赔偿，应驳回原告对其诉讼请求。 中华联合保险认为，一、中华联合保险仅承担交强险垫付责任，后有权追偿。二、李成华等四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事故车辆就是中华联合保险承保的车辆，车辆信息查询单与交强险保单上的车架号虽一致，但驾驶员未第一时间向中华联合保险报案，通知其到现场查勘，未拍到事故车辆的车架号，故无法核实该车辆为肇事车辆。 中国人民保险认为，中国人民保险作为保险人已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告知义务，根据保险条款，受让人以保险标的转让后保险人未向其提示或者明确说明为由，主张免除保险人转让的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国人民保险对本案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其余的同答辩意见。 本院认为，一、关于李成华等四原告请求赔偿的标准、项目、数额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一）郭清梅生前居住的户户籍所在地为德化县新寨**，于城镇范围，本案相关项目的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此外，本案一审辩论终结前适用上一年度（上一统计年度）的数据为2017年的。（二）李成华等四原告请求赔偿的标准、项目、数额的认定：1.死亡赔偿金。郭清梅在本事故死亡时为60周岁，2017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001.4元，故死亡赔偿金为39001.4元/年×20年=780028元。对李成华等四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丧葬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2017年度福建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劳动报酬为67420元。所以，丧葬费为67420元/年÷12个月×6个月=33710元。李成华等四原告请求的丧葬费为34514.5元，故本院对该请求，予以部分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吴云星因本事故涉嫌交通肇事罪已被本院判处刑罚；再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项“（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故对李成华等四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4.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而支出的费用。郭清梅死亡后，其近亲属在办理丧葬事宜而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及相关的费用属必须支付的费用，以3000元为宜。综上所述，李成华等四原告的经济损失合计816738元。 二、关于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主体及其责任大小的问题。（一）吴云星既是肇事车辆的受让人又是肇事车辆的驾驶员，且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其负本事故全部责任不持异议，故吴云星应承担本案全部赔偿责任。（二）郑文伟把闽Ｃ×××××号车辆卖给吴云星，虽未过户到吴云星名下，但该车辆在肇事前系由吴云星管理和使用，且公安机关认定造成本事故的根本原因是吴云星醉酒后驾驶。因此，郑文伟与本事故无关，也没有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三）郑永兴系郑文伟买受闽Ｃ×××××号车辆的出让人，且李成华等四原告在法庭上放弃对郑永兴的诉讼请求，故不再阐述郑永兴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四）中华联合保险系郑永兴投保闽Ｃ×××××号车辆交强险的保险人。中华联合保险认为闽Ｃ×××××号车辆与肇事车辆闽Ｃ×××××号不是同一车辆，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信。相反，李成华等四原告提供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能证实闽Ｃ×××××号肇事车辆的发动机号码、车辆识别代号与闽Ｃ×××××号车辆的发动机号码（F067872）、车辆识别代号（LFMAPE2C8C0408686）相一致，只不过变更车牌号而已，故能认定闽Ｃ×××××号车辆因变更车牌号后为闽Ｃ×××××号车辆，是同一辆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的规定，中华联合保险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五）中国人民保险在本案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理由：1.中国人民保险作为郑文伟投保闽Ｃ×××××号车辆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其主张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对投保人郑文伟就保险人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对此，郑文伟不持异议；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保险标的转让的，被保险人或者受让人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但货物运输保险合同和另有约定的合同除外。”的规定，郑文伟向吴云星转让投了保险的车辆后应及时通知保险人，但他们未履行通知义务。据此，通知义务人应承担受让人不明确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责任。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void(0);?)（四）》第二条“保险人已向投保人履行了保险法规定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保险标的受让人以保险标的转让后保险人未向其提示或者明确说明为由，主张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中国人民保险主张免除赔偿责任，应予支持。李成华等四原告认为保险免责条款对车辆受让人吴云星不产生效力，中国人民保险仍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他人人身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当事人对德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真实性均无异议，该认定书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吴云星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吴云星应承担扣除中华联合保险承担的交强险责任限额110000元后剩余的部分706738元（816738元-110000元），扣减吴云星已支付35000元，吴云星仍需承担671738元（706738元-35000元）。决定诉讼费用由谁负担是人民法院的一项司法权力，保险公司利用格式合同的制定权，事先对诉讼费用的负担作出约定，其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且保险公司也是赔偿义务主体。故中华联合保险应承担其败诉部分的诉讼费。综上，李成华等四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郑永兴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成华、李仁德、李辉英、李辉霞因本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 二、吴云星应赔偿李成华、李仁德、李辉英、李辉霞因本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计706738元，扣减吴云星已支付35000元，吴云星尚需赔偿671738元； 三、驳回李成华、李仁德、李辉英、李辉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796元，减半收取计6398元。由李成华等四原告负担589.5元，由吴云星负担4558.5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25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童宝捷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林昆印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 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 （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 （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 （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德化县人民法院官方微信、微博二维码 ←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