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36刑初18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永文，男，汉族，1964年5月7日出生，小学文化，群众，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顺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平县看守所。被告人杨坤生，男，汉族，1960年12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群众，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顺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震，河北宇昊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顺检公诉刑诉[2018]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永文、杨坤生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永文、被告人杨坤生及其辩护人王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因刘永文儿子刘某12被杀案，被告人刘永文、刘某5（已判）、韩某1红（已判）于2018年1月16日晚，在顺平县河口乡北下邑村刘永文家，策划、组织多人到县政府上访施压。2018年1月17日9时许，被告人刘永文、刘某5、韩某1红组织被告人杨坤生、闫爱超（已判）、刘某6（已判）、刘某7（已判）、刘某8（已判）、王某7（已判）、刘某9山（已判）等50余人驾驶、乘坐用白某遮挡前后牌照的10余辆汽车，沿顺兴路行至北市场路段被交警盘查，刘某7驾驶车顶悬挂花圈的头车拒不停车，强行驾驶车辆冲撞交警，后刘某7、韩某1红、王某7、刘某9山下车后拒不听从交警指挥，推搡执勤交警，强行组织车队前行，造成该路段众多车辆拥堵，交通秩序混乱。上述人员行至电力大厦路段后，在被告人刘永文、刘某5、韩某1红的指挥下，十余人打出两条“伸张正义、执法不依”、“公正执法、还我公道”的条幅、高举五个花圈，步行到平安大街县委、县政府大门口，其他车辆尾随至县委、县政府大门口后，停留在公路上。王某7与其他参与人持条幅、闫爱超、刘某6与其他参与人高举花圈，带头强行冲入大院，被告人杨坤生、王某7、闫爱超、刘某6、刘某7、刘某8、韩某1红、刘某9山殴打、推搡劝阻的信访局工作人员及巡警特警大队民警，并用花圈、竹竿、拳脚对赶来维护秩序的执勤民警进行殴打，同时在大门口焚烧纸钱，导致公务车辆无法出入，严重扰乱了县委、县政府办公秩序，致使机关单位工作不能正常进行，造成县委、县政府门口及平安大街路段交通堵塞长达一个多小时，并致多名民警受伤、一部执法记录仪、一部民警个人手机、一副眼镜受损，产生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经顺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被损毁物品价值4923元。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以认为被告人刘永文、杨坤生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刘永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杨坤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王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坤生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不持异议。被告人杨坤生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开庭时，杨坤生当庭表示认罪、悔罪。经审理查明，因刘某12(刘永文之子)被杀害一案，被告人刘永文于2018年1月16日晚纠集刘二栓（已判）、韩相红（已判）等人在其家中预谋次日到县政府上访施压，刘某12妻子杨某1在微信群发布信息，召集村民一起去县政府。2018年1月17日9时许，被告人刘永文、杨坤生及刘某5、韩某1红纠集闫爱超（已判）、刘某6（已判）、刘某7（已判）、刘某8（已判）、王某7（已判）、刘某9山（已判）等50余人驾乘事先用白某遮挡号牌的10余辆汽车，携带白布书写的横幅前往县政府驻地，途径白大村时，按刘永文、刘某5商议购买了一大数小多个花圈，由刘某5、韩某1红指挥他人将大的花圈固定在首车车顶，小花圈装入随行车辆。车队沿顺兴路行进至北市场路段时，遇交警盘查，刘某7、韩某1红、王某7、刘某9山等人拒不听从指挥、服从盘查，致使辅警无法执行公务，最终组织车队强行通过。上述人员到达电力大厦路段后下车，在刘某5、韩某1红、刘永文的指挥下，十余人打出两条涂写有“伸张正义、执法不依”、“公正执法、还我公道”字样的横幅、高举花圈，步行到平安大街县委、政府大院门口，所驾乘车辆尾随至县委、政府大院门口后滞留在公路上。王某7等四人持条幅，闫爱超、刘某6等五人高举花圈，带头强行冲入大院后，王爱其、闫爱超、刘志伟、刘鹏刚、刘瑞霞、韩相红、刘银山、杨坤生等人在大院内哄闹、叫嚣、殴打、推搡进行劝阻的信访局工作人员及顺平县公安局巡警特警大队民警，并用花圈、竹竿、拳脚殴打维持秩序的民警，抢夺、损毁执勤民警的执法记录仪，同时还在院大门口焚烧纸钱，持横幅阻挡门口，导致公务车辆无法出入，严重扰乱了县委、政府办公秩序，致使机关单位工作不能正常进行，造成县委、政府门口及平安大街路段交通堵塞长达一个多小时，并致多名民警身体受伤，财物受损，其中赵某1构成轻微伤，被损毁的执法记录仪价值1735元，民警王某3价值2688元的iphone7手机、辅警訾某价值500元的眼镜等财务受损。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17日9时许，治安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四五十人驾乘遮挡前后牌照的10余辆汽车，到平安大街县委大门口，持条幅、花圈等强行冲入大院，殴打工作民警，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018年1月19日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对刘某7等人妨害公务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破案经过附北京市公安局抓获民警工作证证实闫爱超、刘某7、刘某6、刘某8于2018年2月8日被传唤到案；刘某5于3月2日被传唤到案，王某7于3月6日被网上追逃，4月30日被抓获；刘银山于2016年6月6日在顺平县河口乡中下邑村被抓获；韩相红于2018年6月6日到顺平县公安局河口派出所投案。2018年8月27日在刘永文家中抓获刘永文；2018年9月11日在北京市丰台区赵公口长途站落客区经过巡逻盘查抓获网上在逃人员杨坤生。3、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分别调取了如下证据：（1）在顺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取2018年1月17日在顺平县委县政府出警视频7段。（2）在顺平下公安局指挥中心调取2018年1月17日顺平县县委、政府门口及周边的天网天眼监控视频16段。附顺平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情况说明证实，原始录制视频系统的时间与现实时间存在一定差距。（3）在顺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调取的2018年1月17日在顺平县县委县政府的执勤视频8段。（4）在顺平县信访局调取的关于2018年1月17日刘某5等11人的信访记录证实，该记录单上登记有刘某5、刘永文、韩某2、刘某8、田某1、刘某10、杨坤生、刘某11、王某8、刘永敏、刘某14等11人，接待领导为王某9、邓某。（5）在顺平县医院调取的杨某1（刘某12妻子）住院病历、费用清单，证实2018年1月17日，杨某1左膝部软组织损伤在顺平县住院治疗，于次日出院。4、顺平县委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聚众活动导致县委、政府公务车辆和办公人员无法正常出入，严重扰乱办公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5、顺平县医院出具的顺平县公安局民警庞某1、庞某2、高某、张某3、张某6、葛某、贾某、宴畅、赵某1诊断证明书附受伤照片证实，庞某1右踝损伤;庞某2头皮软组织损伤；高某头皮组织损伤、左股部软组织损伤；张某3脚部软组织损伤；张某6头部软组织损伤、左膝部软组织损伤；葛某头皮软组织损伤；贾某左小腿软组织损伤；宴畅头皮软组织损伤；赵某1头皮软组织损伤。6、在环卫工人项某处调取花圈5个、竹竿1根证实,此为2018年1月17日上午遗留在顺平县委、县政府大院的花圈，附3张照片。7、接受证据清单：证实接受张某5交来手机录像一部。8、在逃人员信息表，证实刘永文（刘某12父亲）、杨坤生（刘某12岳父）曾负案在逃。9、顺平县瞳仁眼镜店证明，证实顺平县瞳仁眼镜店为满城县玉川眼镜店下属分经营，部分采用玉川眼镜店验配单。附訾勋满城县玉川眼镜配验单，眼镜金额合计230元。10、顺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李某1、吴宝剑、赵某2三人每天上午8时至11时40分在顺兴路和桃源大街十字路口至北市场路段执勤，任务是维持该路段的交通秩序，发现并协助查处交通违法行为。1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17日9时，发生在县政府门口围堵，造成恶劣影响。2018年1月19日立案侦查。12、刘永文、杨坤生身份信息，证实户籍身份情况。1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刘永文、杨坤生被抓获。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在见证人曹某1的见证下对事件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造成县委政府门口交通拥堵，多名辅警受伤。勘验过程中绘制了方位图、地图方位示意图，拍摄了现场照片。15、顺平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实赵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6、顺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证实被损坏的近视镜价值500元；被损坏的苹果7手机价值2688元；被损坏的执法记录仪价值1735元，合计4923元。17、顺平县治安管理大队情况关于说明，证实顺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物品与实际损坏物品为同一物品。18、顺平县瞳仁眼镜店证明，证实顺平县瞳仁眼镜店为满城县玉川眼镜店下属分经营，部分采用玉川眼镜店验配单。附訾勋满城县玉川眼镜配验单，眼镜金额合计230元。19、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票据，证实在顺平县亿讯通信设备销售有限公司购买苹果7手机一部，价格为5300元，购买时间2017年3月10日。20、顺平县亿讯通信设备销售有限公司证明，证实经检测苹果７主板损坏，需更换主板合计2688元。21、顺平县公安局报销审批单，证实采购时间2015年12月23日。22、证人宋某1（聚众参与人）证言，证实2018年1月16日晚上，刘永文打电话让其跟着去县城。其到刘某12家后，见韩某2把白某条给了刘某40（刘某12母亲），刘某40拿一摞白某走出家门。十几辆车都用白某遮挡了号牌，其是乘刘爱同驾驶的车跟着去的，在路上看见刘永文、刘某5抱着花圈塞到面包车中，车队走到大牌楼红绿灯南边，前面车都停了下来，其下车后看到韩某2、王某7、刘某10围着并推搡交警，上车后，车队继续向南到电力大厦北边，车上的刘某28下车了，前面车上也有人下车，拿花圈的，打条幅的人走在刘某12的车前面，其一直在车上坐着，到电力大厦路口往东，车都走不了了，其和田某1、刘某13下车，看到前面打条幅、拿花圈的人在县政府门口打了起来。其走到县政府门口附近，看到刘某8在政府门口骂街，有打到一起的，有拿着竹竿打的，韩某2还有几个女的在门口烧纸，警察去拆刘某12车顶上的花圈，刘某5、刘永文等人跟着公安局的领导向西走去了信访局。后刘爱同让其上车就回了村。当时刘金明打条幅冲进了县政府。23、证人杨某1（刘某12之妻）证言，证实其微信号是×××，昵称是“那份倔强”。其因丈夫刘某12去世的事，2018年1月16日晚上，公公刘永文、嫂子韩某1红、大伯刘某5等人在其家商量“帮忙伸冤”的事，说是第二天到县城里去。8、9点左右，其用手机在“北下邑仙桃、电费合作社”微信群内发布“明天早上7点准时在我家集合，到县城给我老公刘某12伸冤”等内容，有人回应。没想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17日早上8点左右，一共有十几辆车从北下邑村出发，车都用白某挡着车牌照。其和韩某1红、婆婆、母亲坐在第一辆由刘某7驾驶的刘某12的白色起亚轿车上，到白云高速桥附近的时候，车停在卖花圈的地方，刘某5张罗着买花圈，还把一个花圈绑在了车顶上。到大牌楼的时候，有交警拦车，韩某1红下了车，后面车上也下来好多人，其没有下车，不知道怎么了，后来车继续走到电力大厦附近都停下了，有人从后面车里拿着花圈、条幅走到县政府门口，在县政府和别人打了起来，刘鹏刚把车停在县政府门口后，刘某7、韩某1红、婆婆、母亲就下车了，其一个人在车里待了大约3分钟某下车，他们在政府大院里面拿着花圈、竹竿和政府工作人员，还有特警打了起来，其进入政府大院见一个特警拿着白色条幅正往警卫室走，韩某1红让其抢条幅，其就去抢，特警不让抢，搡了其一下，其倒在了地上。这时，村里的人往政府里面涌，其被踩了好几脚，被人拽起来后抬到政府大门口送到县医院住了两天。公安机关出示的县政府视频9点7分35秒处，戴着黑色帽子，从地上捡起竹竿殴打特警的人是其父亲杨坤生。24、证人刘某1（聚众参与人）证言，证实2017年1月17日早上，刘某12家的一个亲戚让其帮忙开车去县城。其开的是一辆前后牌照都用胶带粘着白某的白色比亚迪轿车，所有的车都粘着同样的白某。让其开车的男子坐在副驾驶，后排坐着三个老头儿，到白龙桥附近的时车都停下了，其没下车，不知道为什么停车。车走到大牌楼红绿灯南边都停下了，其也跟着停下了。后来车队继续一直往南走到电力大厦路口往东走，路口堵车了，其和车上的人下车往东走，一辆车顶上绑着花圈的车停在县政府大门口，其从远处看见村里的人都从政府里面出来了，其就把车停在了路南边，一会喊其开车的男子和刘某12的奶奶上了车，其就开车回了北下邑村。其从手机微信上看见人们在县政府闹事儿的视频了，才知道他们是到政府闹事的。25、证人田某2（聚众参与人）证言，证实2018年1月16日晚上，刘振栓媳妇开着面包车将其接到刘永文家，当时刘永文家还有刘永敏、刘永文、刘某11、刘某5、刘某14、刘永文亲家、韩某2、刘某15等人，让其按照手机上的内容写了两条白某条幅。民警出示的扣押的条幅照片，这就是其写的。26、证人王震（信访办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上午9点多，其在县政府门口接待上访人员时，有五十多个人打条幅，拿花圈，后面还跟着十几辆车从西向东朝县政府走。其在劝阻的过程中被打伤，巡特警在劝阻过程中也被打了，那群人还在政府门口焚烧纸钱、摆放花圈，致使公务车辆无法正常出入，造成道路堵塞。27、证人赵某1（巡特警大队辅警）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上午9点，巡特警大队命令巡特警到顺平县政府，政府门口停着许多车，其中一辆白车顶上绑着花圈，许多人往政府大院里面闯，有几个人还拿着花圈，政府门口执勤的巡特警和政府工作人员拦着这群人。这时又一拨人强行冲进了大院，其和其他巡特警就赶紧追上去拦住这一拨人，一男子用棍子打了其头部一下，另一男子打了其右脸一拳，还有一男子把其抱起来摔在地上，其头部流血，同事姚某2将其送到医院。用棍子打其的男子40岁左右的，较高，中等胖瘦，短发，深色上衣，不带帽子；用拳头打其脸部的男子40岁左右的，个子不高，挺瘦，短发，黄色和深色上衣，深色裤子，不带帽子；将其摔倒的人好像就是用拳头打其的人。打其头部的竹竿长一米五，被折断了，那个男子对折后攥在手里，用折断的那端打的其头部。当时还有庞某2、贾某等好几个同事被打。28、证人张某1（顺平县委办公室科员）证言，证实案发当日9点左右，一辆白色轿车绑着花圈从顺平县政府西侧朝着顺平县政府大门口开过来，车前有十来个人，最前面两个举着条幅，后面还有两个人举着条幅，再后面几人拿着花圈，其让警卫赶紧打电话，顺平县信访局的王震和公安局王某2拦着这帮人，这帮人推搡王震和王某2冲进了政府大院，后面又跑来一些人往里面冲，在政府执勤的巡特警过去阻拦，他们就推搡、殴打巡特警，还用花圈击打巡特警。这群人在大院打开条幅，殴打巡特警，不让巡特警录像，摔碎巡警手持的执法记录仪。其和其他工作人员见他们拦车，就赶紧上前劝阻，巡特警开始把他们往外推，这群人就推搡殴打特警，用花圈、竹竿击打巡特警。三四个妇女拿条幅冲进政府院内，这时被推出门外的人一边打巡警一边又一次冲进了政府大院，五十多人被巡警挡在旗杆附近，政府的工作人员劝他们离开，他们拒不离开。后来两个男子在政府门口从编织袋里掏出烧纸，一个妇女用打火机点燃，其去抢打火机被打了，还有另外几名男子往火上添纸，公安局局长王某9来了之后，让人拿水桶将火浇灭，过了大概一小时，这群人才离开。29、张某1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视频和照片确认，视频中年约40岁，穿深色衣袖、棕灰色上衣，推搡、殴打巡特警，抢夺、摔坏巡警执法记录仪，并在政府院内拉条幅，添加烧纸，拦截进入政府大院的车辆的男子为王某7；短发，穿运动鞋，走在最前面打条幅的男子为刘某16；身穿带帽子大袄，脸比较胖，为拿花圈的男子为闫爱超；戴白帽子，东北口音，拿着条幅往政府大院里面冲并殴打民警的妇女为韩某1红；40岁左右，穿黑色衣服，扎辫子在县政府大门口点燃烧纸的妇女为刘某17。30、证人赵某2（交通管理大队辅警）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上午，根据顺平县交通管理大队的统一安排，其和李某1、吴宝剑从早上8时到11时40分在顺兴路大牌楼至农村信用社路段执勤，任务是维护正常的交通秩序、交通疏导、发现并协助交警查处交通违法行为。8时56分，十几辆遮挡着号牌的机动车开着双闪沿顺兴路由北向南行驶，其和李某1立即上前拦截，第一辆白色起亚K3轿车，车顶上绑着一个花圈，其挥手示意并喊该车停车，这辆车不听指挥，向其冲撞，其闪到了该车副驾驶位置的车身处，李某1站在了该车的正前方，吴宝剑也跑了过来喊驾驶员立即停车，该车仍然不听劝阻，缓慢向前行驶，撞到李某1的身体后往前顶了一下才停下。从车上下来的人向其三人围了过来。从第一辆车下来的驾驶员蹦起来要打吴宝剑的脑袋，吴宝剑躲开了，李某1赶忙上前阻拦，这名驾驶员不顾李某1的劝阻，将李某1推搡着向后走了几步，差点倒地，围上来的人就拉扯、推搡李某1和吴宝剑。场面很混乱，有个戴着棉帽子的妇女打了李某1肩膀处好几下，围上来的人越聚越多，冲李某1和吴宝剑大喊大叫，情绪很激动，继续推搡其三人，并起哄叫嚷“交警打人了。”其三人怕激化矛盾不敢说话，这群人上车后强行离开向南行驶,其立即通过手持电台呼叫了增援。这群人从进入到执勤区域到强行离开共持续了大约五分钟，他们通过冲撞、推搡和殴打等暴力行为阻碍执勤，并强行开车离开，逃避法律处罚，造成道路堵塞，影响了道路交通安全秩序。31、证人李某1（交通管理大队辅警）证言，证实在顺平北市场路口执勤疏导车辆的时候看见十几辆车遮挡号牌，打着双闪，白色起亚头车不听指挥，撞在其右腿上，男司机对其推搡、殴打，同事也受到对方人员的推搡、拉扯。白色起亚轿车停下后，下来的男司机和副驾驶位置下来的女子情绪很激动，男司机推搡吴宝剑、赵祎凡，跳起来伸手打吴宝剑的头，吴宝剑躲开了，其过去拦着男司机，男司机对其推搡，副驾驶下来的女子打其右肩。后面十来辆车上下来好几十个人，把其和同事围住，一男子打了其左眼一拳，眼镜的镜片被打掉，左眼被打红，左侧鼻梁疼痛，对方把其和同事推搡到路边，车队强行开车往南跑了。32、李某1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40岁左右，打其左眼一拳的男子为王某7。33、证人张某2（顺平县委办公室科员）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上午9点左右，一辆白色轿车从顺平县政府大门口西侧朝着县委、政府大门口开过来，车顶上绑着花圈，车前面有十来个人，最前面两人举着条幅，后面还有两人举着条幅，紧跟着几个人拿着几个花圈奔向政府，到了大门口就要往院里冲，顺平县信访局副局长王震上前拦截，这帮人不仅不停还推搡、殴打王震，直接冲进了政府大院，后面还有人不停地往里冲闯。门口执勤的巡特警上前阻拦，遭到推搡、殴打，其中有人用花圈击打巡特警，这些人一直冲到院内旗杆附近，在旗杆下面拉开条幅，巡特警继续阻拦并往院外驱逐，这帮人又开始殴打巡特警，有人用花圈击打，有人不让巡特警录像，并抢夺执法记录仪摔碎在地上。有工作人员要开车进入政府大院，也遭到这群人阻拦，拉条幅将政府大门东边的空隙堵住。政府工作人员和巡特警见状上前劝阻，把他们推开后闪出一条路，他们就推搡工作人员，又把门口堵上了。随后赶过的巡特警把这群人推到政府门口外面，这群人就推搡、殴打巡特警，还用花圈、绑条幅的竹竿等工具殴打巡特警。被推出门外的四十多人边打巡特警边又冲进了政府大院，被挡在了旗杆附近，政府的工作人员劝他们离开，他们不听。有两个男子把一编织袋烧纸倒在政府门口正中的地上，一个情绪激动的妇女用打火机要点燃烧纸，并将抢她打火机的工作人员推开，点燃了烧纸。这个妇女还有另外几名男子有往火上添纸，火越烧越大。王某9副县长赶到后，让人拿来水桶把火浇灭。县领导劝了多次后，那群人才开始分开到政府大门两侧，县领导带着几个带头闹事的人去了信访局。车顶上绑着花圈的白色轿车及后面的好几辆汽车当时都停在了道路中央，堵塞了交通。好几个巡特警的脸部流血，警服上都是留下的鞋印。34、证人葛某（巡特警大队辅警）证言，证实其看见十几辆车遮挡着号牌，有人拿着花圈、有人打着条幅往政府大院闯，在政府门口烧纸，拿着花圈和木棍打人，其脸被抓破，还有好几个巡特警被打伤。35、证人张某3（巡特警大队辅警）证言，证实其看见十几辆车遮挡着号牌，有人拿着花圈、有人打着条幅往政府大院闯，在政府门口烧纸，拿着花圈和木棍打人，其肚子上被踹了一脚，脸被拿着花圈的男子打伤，还有好几个巡特警被打伤。36、证人张某4（巡特警大队辅警）证言，证实其在录像时，一名身穿灰色上衣（袖子和肩膀是深蓝色或紫色）、40岁左右的男子抢其记录仪，但未抢走；陈某1录像时，该男子将陈某1的数码鹰记录仪抢过去摔在地上。王某3被一群人拳打脚踢，右脸被打肿，嘴角被打出血，庞某1眼镜被打掉。37、张某4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将陈某1手中的执法记录仪抢走并摔坏的男子为王某7。38、证人吴某（环卫工人）证言，证实当天有五六十人在政府门口聚集闹事，其清理了闹事人留在垃圾桶内的花圈、烧纸和纸灰。39、证人项某（环卫工人）证言，证实其指挥清洁工清理了当天闹事的人留在现场的垃圾，包括垃圾桶内的三个花圈、一些烧纸和纸灰。40、证人王某1（卖豆腐小贩）证言，证实在顺平县平安大街做生意的时看见一大群人打着条幅、拿着花圈堵在县政府门口，这群人还推搡、殴打工作人员和警察，将道路堵死，造成公务车辆无法进出。41、证人张某5（顺平养路工区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其在县政府门口时，看见有四个人拿着条幅，后边有人跟着拿着花圈冲进大院，推搡、殴打阻拦的工作人员和巡特警，有人打了王某3的脸两下，这些人造成了交通拥堵。42、证人马某（药店店员）证言,证实其路过县政府门口的时候，看见有一群人拿着花圈，打着条幅，强行冲进县委大院，推搡、殴打工作人员和警察，车辆的车牌照用白某遮挡着，导致道路交通堵塞，车辆无法通行。43、证人齐某（巡特警大队辅警）证言，证实有人用手、用花圈打王某2和王震，有人抢张某4手中的执法记录仪，还用条幅上的木棍打人，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将陈某1手中的执法记录仪摔到地上，一群人围殴巡特警王某3，他们不听劝阻，还拉条幅堵大门，对巡特警进行推搡、拳打脚踢，还用竹竿打，还有人在政府门口点燃烧纸，有人的手机被摔坏，庞某1的眼镜被打掉。44、齐某（巡特警大队辅警）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照片上的9号妇女为在县政府门口用打火机点燃烧纸的刘某17；照片上的10号男子是参与在县政府焚烧烧纸、最前面打横幅的刘某16；照片上的5号男子为用拳头打齐某头部的王某7。45、证人王某2（巡特警大队长）证言，证实数十名北下邑上访人员，强行冲进政府大院并殴打工作人员，造成交通堵塞、政府大院的秩序受到严重影响。46、证人王某3（巡特警副大队长）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上午9点左右，其在县政府执勤，一群人打着条幅，拿着花圈冲进大院，对工作人员推搡殴打，还有的拿竹竿打人，有人将陈某1手中的记录仪抢过去在地上摔烂。那群人情绪激动，硬往里面闯，其拦着的时候被那些人围殴，手机也被打掉在地上。这帮人还拉条幅堵政府大门，阻拦车辆出入，有几个人在政府门口烧纸，其用水将火浇灭。经政府工作人员反复劝导，这群人才分开到政府两侧。他们有40多人，十来辆汽车，前面是一辆白色轿车，车顶上绑着个花圈，所有车的牌照被胶布粘着白某遮挡。此事造成县委、政府大门被堵一小时左右，影响车辆、工作人员出入及县委、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车辆将政府门前的公路堵塞，车辆行人无法通行。遗留在现场的横幅被城关派出所民警拿走了，花圈打人的时候都烂了，清洁工人将打烂了的花圈和烧纸的灰烬都已清理。其被摔坏的苹果7手机，是2017年3月份话5300元买的。辅警赵某1被头部打伤流血。47、证人陈某1（巡特警大队辅警）证言，证实其在县政府门口执勤时，看见一群人拿着花圈、打着条幅冲进大院，对阻拦的民警和工作人员进行拳打脚踢，单位配发的数码鹰被摔坏，同事王某3被打伤，造成交通堵塞，公务车辆无法出入。48、证人庞某1（巡特警大队辅警）证言，证实在县政府门口执勤时看见一群人拿着花圈、打着条幅冲进大院，对阻拦的民警和工作人员进行拳打脚踢，同事王某3被打伤，王猛脑袋被打破，其眼镜被一男子打掉后被人们踩烂，造成交通堵塞，公务车辆无法出入。49、证人李某2（聚众参与人）证言，证实其与刘某2是亲戚关系，因2018年1月17日刘某2开着自己的车拉着一些人去县政府闹事，领刘某2自首。50、证人刘某2（聚众参与人）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开着自己的车拉着闫爱昌、刘聪霞、刘金水与十几辆车一起去县政府闹事。头车是刘某23驾驶的刘某12的白色起亚轿车，还有刘某2哲的面包车，刘某44的五菱面包车，刘某20的东风雪铁龙轿车，刘某19的白色轿车，刘某27的面包车，洪涛的长城车，刘某38的面包车，还有其自己的东风雪铁龙轿车。刘某2哲的面包车上放着花圈和条幅竹竿。在刘某12家的时候看见韩某2、刘某1刘某20用白某遮挡了车辆牌照。车在北市场路段被交警阻拦，王某7将交警的眼镜打坏。在县政府与阻拦的工作人员和巡特警发生冲突，王某7用竹竿打警察，闫爱超、刘某6，还有个外村的大高个打了警察。刘江卫的奶奶、母亲还有刘金河坐在了县政府大院国旗杆前头地上了，刘某17在政府门口点烧纸，被警察制止后将火扑灭。警察去拆刘某12车上的花圈时候，刘某15、王某7、刘某19进行阻止，车辆无法进入政府。51、证人訾某（巡特警大队辅警）证言，证实32018年1月17日上午9点执勤的时候，县政府门口有十几名男子拿着条幅和花圈，推搡工作人员，一女子用手抓其眼镜，庞某2也被人攻击，眼镜被摔坏。52、证人裘某、王某4（巡特警大队辅警）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上午9点执勤的时候，十几名男子拿着条幅和花圈冲击县政府，张某3、牛某被人攻击。53、证人姚某1（巡特警大队辅警）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上午9点执勤的时候，有十几名男子拿着条幅和花圈冲击县政府，有几名同事受伤。54、证人庞某2（巡特警大队辅警）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上午九点执勤的时候，十几名男子拿着条幅和花圈向冲击县政府，其被一个穿白衣服的人拿着条幅竹竿殴打，赵某1也被打。55、证人刘某3（巡特警大队辅警）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上午9点执勤的时候，十几名男子拿着条幅和花圈向县政府冲击，其同事贾某、庞某2脸上受伤，牛某也被打了。56、证人张某6、杨某2、张某7（巡特警大队辅警）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上午9点执勤的时候，十几名男子拿着条幅和花圈向县政府冲击，其几名同事受伤。57、证人刘某4、付某、陈某2、曹某2、陈某3、赵某3、贾某、王某5、王某6、姚某2（均为巡特警大队辅警）证言，分别证实2018年1月17日当日上访人员冲击县政府大院的情况，十几名男子打着条幅，拿着花圈冲击县政府，推搡、殴打工作人员，同事被打伤，有同事的眼镜被摔坏，警力增多后将上访人员劝到信访局。58、同案犯王某7供述，因同村的朋友刘某12被杀一事，其和同村多人一起到顺平县政府闹事。去县政府前一天晚上，其在微信朋友圈看到刘某12妻子杨某1发了一个动态，大概意思是“生前跟刘某12关系不错的，明天去县城给刘某12讨个公道。”2018年1月17日早上，其到刘某12家，看到有十多辆汽车停在刘某12家东边道路上，前后牌照都用剪好的白某条和胶带纸粘贴挡上了。刘某5、刘某10、闫爱超、刘某22等好多人在刘某12家，刘某5、刘永文张罗着人们出发，头车是刘某23驾驶的刘某12的东风起亚K3白色轿车；还有刘某20驾驶的黑色雪铁龙牌轿车，刘洪涛驾驶的蓝色长城哈佛H2越野车，刘某38的蓝色五菱宏光面包车，刘某27的面包车，刘某2哲驾驶的昌河面包车。其坐在刘某9山驾驶的东风标致白色轿车上。8点多出发，在白云乡高速桥东边停了一下，前边的人买了花圈等物品后，继续往县城走，快到北市场时车停了，其和刘某9山下车跑到前面看到三个穿黄绿色衣服的交警拦着头车，其和他人将交警围住，和韩某2冲着交警嚷，其推搡一名戴眼镜的交警，还打了这名交警头部一拳，打在了眼镜上，眼镜没有掉。当时下车的还有刘某5、刘某2刘某9山、刘永文、韩某2、刘某15、刘某10、刘某22。刘某9山也伸手打了那个戴眼镜的交警一下。上车后继续往前行驶到顺平县电力大厦北边时停了下来，其跑到刘某12车边，刘某5和韩某2说把条幅打开，打着条幅走，刘某5从车里拿出条幅，刘某10和刘某28用竹竿撑起第一个，其和刘某24用竹竿撑起第二个，四个人举着条幅在马路中间向县政府大院走，被一个穿便衣的男子拦住，四人没有停就冲进政府，其还用手里的竹竿打阻拦的男子，到旗杆附近把条幅展开，巡特警不让打条幅，其就用竹竿打了一个巡特警背部，还有一个巡特警用执法记录仪录像，其推搡这个巡特警胸部，顺势抢过执法记录仪扔在地上。其和刘某24用拉开的条幅堵住政府门口东半边的路，不让车出入，一辆黑色越野车从外面开进来，其挡在车前面，对着这辆车指划，和二敏推开巡特警后把条幅拉开挡在车前面，那辆车就离开了。后来不知道谁在政府门口点燃了一堆烧纸，其过去添了一把。后来其给刘某12的母亲说“躺下吧”，刘某12的奶奶和母亲躺在政府大院里面，其就在旁边用手机录像，还一边说“你们看看吃公家饭哩，警察打人”之类的话，把拍摄的两段视频发到了微信朋友圈。当时就是想让更多的人关注一下，引起重视，让县里的领导们赶紧解决一下刘某12的这事儿。后来花圈、白某条幅被警察和在场人员收了。其当时穿蓝色和米黄色相间的羽绒服，蓝色牛仔裤，黑色旅游鞋。视频中上穿着蓝色衣袖，后背上部也是蓝色的衣服的男子就是其本人。经辨认“城关所FILE0540阻止卸花圈”及“巡警提供“2018年1月17日10时县政府上访人员闹事、阻碍民警卸花圈”视频中，阻止警察拆花圈并和警察对嚷的是其；戴帽子阻止警察拍摄的人是韩某2的丈夫刘某15；和警察对着嚷的又跑到车前头的是刘某15的儿子刘帅；其旁边的人是刘某24；后来开车的是刘某14的儿子刘某23。59、同案犯刘某5供述，因刘某12被杀，听说公安局把凶手的媳妇放了，为了给政府施加压力，不让公安局放了凶手的媳妇，再就是催着公安局赶紧把事儿解决了，刘永文、韩某2、刘某15组织人们商量到政府。其和刘永敏、韩某2、刘某15、刘某25等人商量时，刘永文说买花圈，同村的田某2写的条幅。其到家后从“北下邑鲜桃基地电费合作社”的微信群里看见杨某1（刘某12媳妇）发消息说明天早上7点半到刘永文家集合。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刘某12家附近停了十几辆轿车，都用白某、胶带粘着车牌号码，白某是韩某2发的。刘某16、王某7、刘某26、刘某15还有一些人在刘永文家。刘某14的儿子刘某23开着刘某12家的白色轿车在最前头，第二辆是郭某的黑色轿车，第三辆是刘某2哲的面包车，车上装着条幅，其坐在第二辆车的副驾驶位置，刘永文和刘某14坐在后排座。走到白龙村时，刘永文说停车买花圈，其说买四五个就行了。刘某2哲、刘某27、刘某20和韩某2把大花圈捆绑在刘某12的白色轿车车顶上。刘某2哲把五个小花圈拿到了他的面包车上。车开着双闪行驶到大牌楼后被交警拦住，刘某2王某7推搡了交警几下，其怕他们打交警，就抻着那个交警到一边了，后来车队继续往县政府走到电力大厦十字路口北侧停下，人们都从车上下来，好多人拿着条幅和花圈向县政府走，其跟在后面。最先到县政府的有刘某22、刘某28、刘某16、王某7、刘某29、闫爱超、刘某30、刘某15、王某10、闫爱祥、刘某31，后来是闫爱昌、刘某26、刘某12的老丈人、刘某32、刘某33、宋某2、刘永民、刘某34、刘某35、韩某2。还有另外一些人也参与了。播放的2018年1月17日“进入区域堵车阻碍交通”监控视频中，最前面打条幅的是刘某10和刘某28，后面两个打条幅的是王某7和刘某29，拿花圈的有刘某22、闫爱超、刘某30、刘某15、王某10，空手的是刘某31和闫爱祥；2018年1月17日“指挥中心0117政府大门口/县政府-县政府-20180117090901-20180117093201”监控视频中，持条幅殴打执勤民警和工作人员的有王某7和闫爱超，戴着白线帽子的那个女的是韩某2；在政府门口打“伸张正义、执法不依”条幅的是王某7和刘某28，在政府门口堵着车不让进的是王某7等人；在政府门口倒烧纸的是闫爱昌，放烧纸的是刘某10，背对着监控点烧纸穿黑衣服的女的是刘某17，现场另外这女的是韩某2；2018年1月17日“指挥中心0117政府大门口/县政府-县政府-20180117093201-20180117100201”监控视频中，阻碍警察拆花圈的并动手推搡警察的有闫爱超和王某7、刘某1刘某27、刘新明、刘某15、刘某26、刘某22、刘某36、刘某29、刘某37。其当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小袄，带着个黑色棉线帽子，黑色运动服裤子，黑套鞋。冲击县政府，造成县政府门口的车辆无法进出的时间达一个小时左右。听说有警察受伤了，脸上有血。60、同案犯闫爱超供述，其四姨家表弟刘某12被杀害，其和刘玉栋一起去四姨家商量到顺平县政府闹事。四姨家里当时有四姨夫刘永文、四姨刘某40、大姨夫刘某11，还有刘某5、田某2、刘某15、刘某26、刘某25、王某7等二三十人，田某2正拿着毛笔在往白某上写“还我公道”等黑字，人们正在商量去县公安局上访。其和刘某38、刘某39、刘某28在东配房里时，其说县城开车限号，把车牌挡上，他们三人说行。后其跟刘永文建议把车牌照挡上，刘永文告诉其和刘某38、刘某39、刘某28早上7点半到。第二天早上7点半多，刘某38开着面包车带其到刘永文家，当时已经有十多辆车停在刘永文家东边道路上，都用剪好的白某条和胶带纸挡好了车牌。刘某23开着刘永文家的白色轿车，刘某20开着黑色雪铁龙轿车，郭超开着辆黑色轿车，刘某38开着蓝色五菱宏光面包车，刘某27也开的面包车。人聚齐后，8点多出发，其坐郭超的车在车队中间靠后，车队在白云乡高速桥东边停了一下，前边的人买了花圈等物品，继续往县城走，走到大牌楼南边时被查住了几分钟又继续往南走到电力大厦北边停下了。其下车后走到车队前边，见刘永文家的车顶上绑着一个花圈，前盖上粘着个白某的花。其从刘某20的车上拿了一个花圈，打条幅的有王某7、刘某28、刘某10、刘某29，还有江某、刘某22、王某10、刘某30拿着花圈，刘某31和闫爱祥空着手，穿过马路向县政府走。9点多到政府门口，并向政府里面冲，有个男的拦着不让进，有人劝告，还有几个警察制止，其用手搡开了一个男的，一起进来的人把两三个人和警察连打带推搡到一边，走进政府院里，在冲着大门口地方打起条幅，刘某22跟警察动了手，其朝推刘某22的警察杵了几拳，应该没打着，其他几个人也开始动手打，号有人陆续跟了进来，在政府里面打开了条幅，打、推警察，还有人在大院大声嚷。其妻刘某17把烧纸点着，刘某10给了其一把烧纸，其添到火上，后被人用水浇灭，有警察要拆刘永文家车上的花圈，江某或刘某5让拿花圈，其就拿了花圈，和几个人挡住警察，不让拆花圈，其抱着一个警察往一边推开，推了他两、三次，最后警察也没能拆下花圈。播放的2018年1月17日“进入区域、堵车、阻碍交通”监控视频中，前头俩打条幅的是刘某10和刘某28，后面两个打条幅的是王某7和刘某29，拿花圈的有其和刘某22、刘某30、江某、王某10，空着手的是刘某31和闫爱祥；“指挥中心0117政府大门口/县政府-县政府-20180117090901-20180117093201”监控视频总，持条幅殴打执勤民警和工作人员的有其和王某7，带着白线帽子的那个女的是韩某2，在政府门口打“伸张正义执法不依”条幅的是王某7和刘某28，堵着车不让进的是王某7等人；在门口倒烧纸的是闫爱昌，放烧纸的是刘某10，穿黑衣服、背对着监控点烧纸的是其妻刘某17，另外俩女的是其五姨和韩某2；“指挥中心0117政府大门口/县政府-县政府-20180117093201-20180117100201”监控视频中，阻碍拆花圈并动手推搡警察的有其和王某7、刘某1刘某27、刘新明、江某、刘某26、刘某22、刘某36、刘某29、刘某37等人。61、同案犯刘某6（刘某22、小蛋）供述，刘某12是其四姨家的儿子，因刘某12被杀死，其于2017年1月16日下午4点多去他家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其四姨夫刘永文对在场的人说“明天去县政府要说法，明天早上都过来，在我们家集合”。16日晚上，刘某12媳妇儿杨某1在“北下邑仙桃合作社”微信群里发了一段文字，大概意思是：跟江卫关系不错的，家里有事儿了，明天早上过来一下。第二天早上7点半左右，其到刘某12家，他家门口处停了十几辆轿车，都用白某跟胶带粘着车牌号码，刘某12家里有刘某16、王某7、刘某26、刘某15等挺多的人，屋内地上有两个用白某做的条幅，上面写着黑字，有一个条幅上面有“伸张正义”四个字。其当时上了刘某2哲的银白色面包车，车上还有刘某15，刘某15说刘永文给了他一百元钱，让他在路边看着买一个花圈，白龙村路边有个卖花圈的，其跟刘某15、刘某29、刘某2哲下车买了花圈，把花圈绑在了刘某7开着的刘某12家的白色起亚K3轿车上，后来这些人说花圈太少，刘永文又给了一百元钱，买了五个小些的花圈放到了其乘坐的面包车上，条幅也在其乘坐的面包车上放着。开在最前头的第一辆车是刘某12家的白色起亚K3轿车，第二辆是郭某驾驶的黑色大众牌轿车，第三辆是刘某2哲驾驶的面包车，第四辆是刘爱同驾驶的黑色轿车，第五辆是刘某34驾驶的米黄色面包车，第六辆是刘喜朋驾驶的黑色轿车，第七辆是刘某9山驾驶的白色标志牌轿车，第八辆是刘秋龙驾驶的白色标志牌轿车，第九辆是刘栋梁驾驶的白色轿车，第十辆是刘某2驾驶的黑色轿车，第十一辆是刘红涛驾驶的蓝色长城牌越野车，第十二辆是郭文超驾驶的黑色轿车，第十三辆是刘小曼驾驶的白色轿车，第十四辆是刘新明驾驶的白色轿车。车队沿着从安阳乡到县城的公路走，途经县城大牌楼时被交警拦住，跟交警发生了争执，后来继续开车往县政府走。在电力大厦十字路口北侧，这些人就下了车走着去了县政府。出示的监控录像可以显示，最先到县政府的有其和刘某28、刘某16、王某7、刘某29、闫爱超、刘某30、刘某15、王某10、闫爱祥、刘某31，刘某16和刘某28在最前面打着条幅，王某7和刘某29打着条幅在后边紧跟在后面，其和闫爱超、刘某30、刘某15、王某10每人拿着一个花圈，闫爱昌用一个塑料编织袋拎着烧纸；其和闫爱超朝着那两个政府工作人员冲了过去，其撞在了其中一个人身上，这个人抢其手里的花圈，王某7打了一个政府工作人员一下，紧接着闫爱祥用手又推搡那人。刘某15和闫爱超在大门口警卫室那儿用花圈打警察。刘某15的媳妇用手打了警察几下，还用手推搡警察。王某7他们在假山前面把条幅举起来了，警察不让，王某7看见一个警察在录像，便跑过去把警察的录像机抢过来摔在了地上。王某7还指着辆黑色越野车不让进，用花圈朝警察人群里打了两下，用举条幅的竹竿打了警察好几下，刘某12的老丈人拿着竹竿追着警察打了好几下。在冲到县政府大院里的时候，其在人群里用手打了警察几下。后来闫爱昌拎着蛇皮袋把烧纸倒在了大门口中央，刘某16过去要点烧纸，被工作人员拦住，刘某17跟闫爱超也就过去了，刘某17把烧纸点着了，闫爱超把工作人员推搡到了一边，还有其他人帮着烧纸，过了一会儿就被警察弄灭了。警察要把车顶上的花圈拿下来，王某7、刘新明、闫爱超、闫爱祥推搡警察，警察没有拿下花圈，就让刘鹏刚把车从县政府门口开到了前面的马路上。冲击县政府，造成县政府门口的车辆无法进出的时间达一个小时左右。其当天上身穿一件黄色的羽绒服，肩部是类似黑色的颜色，裤子穿一件深蓝色的牛仔裤，穿一双黑红色的旅游鞋。62、同案犯刘某7供述，2018年1月16日，刘永文、刘红江、韩梦、刘二栓在刘永文家商量组织到顺平县政府闹事。17日早上七、八点钟，其去了刘永文家，外面停着大概二十辆车，刘某20正在用白某和胶带粘牌照。刘永文让其开刘某12的白色汽车在最前面，韩某2坐副驾驶，后排坐着刘某12的母亲、妻子、丈母娘。韩某2在车上跟刘某15通电话说买花圈的事，在白龙村时，刘某15已经在那等着了，其和韩某2下车后，韩某2、二栓、刘某15、王某7他们用绳子把花圈绑在了其开的白色轿车车顶，还有几个人在后面的车上装了几个折叠花圈。行驶到大牌楼南边北市场附近的时候，交警伸手示意并喊其停车，其没有停继续往前开，交警就往后退，其感觉车碰到了交警，下车后又推了交警一下，打了交警肩膀一拳，交警就让开了。当开车到尧乡商厦的时候，刘某15给韩某2打电话后，韩某2让“停车、准备条幅”，其把车停在了路中间，后面的车也跟着停下了。车上的人下车后从车上拿出了花圈、条幅在前面走，其开车跟着到了县政府门口，前面的人已经拿着花圈和条幅在政府大门口折腾起来了，其把车停在县政府大门口外面的马路上后进了政府大院，他们一边推搡特警一边往里走，到了县政府大院花池前面，就打了起来，其朝着特警打了一拳。后来又跑过来许多特警，将人们往外推，推到政府门口的时候，王某7跟刘某12的老丈人拿着竹竿开始打特警，然后又冲进了县政府大院，到了假山前门那里，又打了起来，刘某12老丈人拿着竹竿打。有人在政府门口烧纸，离开的时候，警察来拆车顶的花圈，王某7、刘某16、刘某15拦着警察，王某7还把解开的绳子又缠上了，后来花圈也没卸下来。63、同案犯刘某8供述，刘某12死后的第四五天，刘永文（刘某12的父亲）让其第二天早点到他家，第二天早上8点钟左右其和丈夫刘新明一块开车到刘永文家，看见北房门口外边放着一些撕好的白某条，刘某40说怕车限号，让用白某把车牌子都挡上。其才知道是去跟着姨夫等家属到顺平县政府替刘某12要说法，当时坐的刘新明的白色起亚K3轿车。第一辆车是刘某12的车，车顶上放着一个花圈，别的车都跟着这辆车从北下邑出发顺大道经白云到，再到县城顺北市场时，交警拦住了前面的几辆车，停了会儿就走了。后来，其跟着人群往政府大院走，被工作人员劝阻，看到刘某12媳妇在地上躺着，一名特警不让其过去，其推了特警一下，后来120的车来了，把刘某12媳妇拉走了，其在政府大门口捡起白色条幅，其姨妹刘某36指着一个较胖、个子不高、穿便衣的人说就是这个人打刘某22来，其就指着这个人质问，还骂这个人是看门狗，特警让这个人到政府的楼里，其就追，被特警拦住，其就在大院里指着他嚷、骂。警察要把停在政府门口的刘某12车上的花圈解下来，有人过去拦着不让解。其将条幅扔了。刘某17在政府现场往火里扔纸。当时到县政府去的有其和丈夫刘新明、刘永文、刘某40、刘某12的媳妇、母亲刘某41、刘永敏、哥哥刘某42、韩某2、刘某22、王某7、闫爱超等人。刘新明就负责开车，没参与的。其当时其穿一件绿色的棉服，袖子是白色的。64、同案犯韩某1红（又名韩某2）供述，因为刘某12被杀的事，其参与到政府闹事，来投案。其是刘某12的嫂子，去县政府闹事的前一天傍晚，其到刘某12家同刘永文、刘某5、刘某12的老丈人、刘某43等人商量帮刘某12家要个说法，其和刘某5的意见不一致，差点打起来。刘永文和他亲家劝其明天跟着去县城。当天晚上，刘某12的妻子在微信群里说让大家明天早上都参加。第二天早上，刘永文打电话让其过去，其和丈夫刘某15到刘永文家后，刘永文的妻子给了其白某，刘某22找剪子，后来几个人拿着一摞剪好的白某往外走，用白某粘在了汽车牌照。刘某23开着头一辆车，其坐在后排座位上，车上还有刘某12的妻子、刘某12的母亲、刘某12的丈母娘。8点多出发，经过白云乡高速桥东边的时候，一辆面包车停在了卖花圈的地方，刘某5张罗买花圈，还让人把一个花圈绑在其乘坐的车顶上。绑好花圈后，继续往县城走，走到大牌楼南边快到北市场时，有两个交警拦车，刘某23没有停车，因车速较慢，便往前顶了一下，交警还是拦着不让走，刘某23就恼了，下车要打交警，拽着交警的脖领子。其也下车了，后边车上下来许多人，都围了上来。其对交警说“为什么不让我们走？”“我看谁不让我们走”，还推搡了一个交警。大约3分钟，交警就不拦了。车队快到电力大厦的时候，刘某23把车停在路中间，后面的车上下来的人拿着花圈、条幅走到前面，当时刘某15拿着一个花圈，刘某16举着条幅，刘某30拿着花圈。刘某23开车跟着这些人继续往前走到政府南边，把车停在了政府门口。其下车看见前面举条幅和拿花圈的人已经和特警打了起来，特警拦着不让进政府，他们硬往里面闯。其和刘某12的妻子、丈母娘也下车进了政府大院，后来刘某12的妻子倒了，其和刘某12的丈母娘将刘某12的妻子搀到政府门口的警卫室里。其出来后就从巡特警手里抢条幅，把条幅给了刘某12的母亲。当时刘某36、刘某17、刘某8在政府门口点燃烧纸。其当时穿白花羽绒服，戴白色毛线帽子。事发后在微信群里看见过这件事的相关视频，后其将视频转发给了东北的同学。65、同案犯刘某9山供述，其与刘某12是盟兄弟。刘某12被人杀死后，2018年1月17日早上7点多，刘某22和刘某38打电话是让其开着车去北下邑村刘某12家集合，跟着他们去县政府闹事。到刘某12家后，看见门外停着二十多辆车，北下邑村的爱同、刘某1刘某27正在用白某遮挡牌照，三人说“见红灯就闯”。刘某5、刘某12的爸爸、韩某2、刘某14正在屋里商量事。人们上车的时候，刘某14对他儿子刘某23说“只要有人拦你，你就给我打”。刘某5和刘某14说“咱们要赶在县政府上班前到那儿”。刘某23驾驶刘某12的起亚牌白色轿车在最前面；其开着自己的东风标致白色轿车，车上有王某7，还有两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儿；刘某2开着自己的黑色雪铁龙轿车；刘某2哲开着自己的白色面包车；刘某44开着自己的五菱面包车；刘某20开着自己的黑色大众牌轿车；刘某19开着自己的白色轿车；刘学迎开着自己的黑色轿车；爱同开着一辆别人的黑色轿车；刘某38开着一辆五菱面包车；刘某27开着自己的面包车。车队出发后在白云乡高速桥边停了一下，刘某2刘某12的丈母娘、刘某20下车买了花圈、烧纸等物品，放在前边三辆车里，头车上头绑了一个大花圈。继续往县城方向走到大牌楼南边快到北市场时，被交警拦停，前面几辆车里的人差不多都下车了，有刘某5、刘某2韩某2、刘某15、刘某10、刘某22、刘某28、刘某10的叔叔或大伯，其和王某7也下车朝着交警跑了过去，四五个穿制服的交警拦住了头车，人们把交警围了，王某7打了一名戴眼镜的交警一拳，其推搡了这名交警一下，刘某15把其往后拽了一下就冲到前边打交警去了。然后上车继续往前行驶到顺平县电力大厦北边，头车停在了县政府正门口的马路中间，后边的车也就依次停在了马路中间。人们拿着花圈、举着条幅冲向了县政府门口，先前到的人跟县政府门口维持秩序的巡警打了一次。其最后将车停在了县公安局门口外的马路中间，下车冲向了县政府门口，被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巡警拦住，其把那个巡警推开后冲进了县政府大院。刘二栓、刘建秋嚷嚷着要冲进县政府大楼见县领导要说法，人们就又往县政府大院里头冲，巡警拦着不让进，刘某5、刘某28、刘某24、刘某44、闫爱超、刘某10、刘某1刘某12的媳妇、母亲、老丈人、韩某2等人就拿着竹竿打或者推搡警察。当时在县政府门口打条幅的有刘某28、刘某10、刘某24，拿花圈有刘某2刘某19、刘某15等人，打条幅、拿花圈冲击县政府是为了制造声势，把动静闹大，给县政府的领导施加压力，让县领导把杀人犯的媳妇也抓起来，杀人犯的媳妇对刘某12的死有责任，也应该被抓起来。不知道谁在政府门口点燃了一堆烧纸，刘某38、刘某38媳妇、闫爱超媳妇在那儿添纸，其见纸烧的不旺，就过去帮他们把烧纸抖了抖，火就烧大了。其就去县政府东边工商银行附近的小吃摊吃早饭去了。吃完饭回到县政府门口，人们已经散了，都在县政府门口外堵着。警察要把头车车顶的花圈卸了，人们就在车跟前拦着，刘某5、刘某1刘某10、刘某22、闫爱超推搡警察，警察最后没能把花圈卸下来。人们说刘某5和刘某14去办公室跟领导谈了，出来后，刘某5对人们说“都走吧，说好了”。之后其开车回家了。去县政府闹事，主要是刘某5、韩某2、刘某14、王某11组织的，因为他们跟刘某12都是邻居，关系特别近。当天，其上身穿一件浅蓝色羽绒，黑色裤子，黑色皮鞋。出示的顺平交警2018年1月17日在北市场路段执勤录像视频中，穿羽绒服敞着怀没拉拉链，推搡交警的是其；政府门口西向现场录像视频中，9时14分7秒处，抽着烟走到县政府门口外头的斑马线上的是其，右边是刘某20，刘某20后边是刘爱同；县政府门口录像视频第9时05分54秒处，县政府门口推搡巡警的是其，后面是刘某5。66、被告人刘永文供述，因其子刘某12被杀后，村里的亲戚朋友们知道后都到家里来帮忙料理后事。2018年1月16日傍晚的时候，韩某1红和刘某5跟民警闹腾起来了，民警走后，刘二栓说得找县委县政府问问去，这样破案快点儿，找车找人不用其管，商量了一会儿，其说去个二三十人，四五辆车就行，当时在场商量的还有韩某1红、刘某11、刘永敏、刘某45、刘某46、刘某14、刘某43等人。三、四十个年轻人在屋子或院子里来回转。最东边的屋里，当时有刘某11、刘某32、刘永敏，不知道谁提起写条幅的事，王某8和刘某15去接的田某2，韩某1红拿出手机让田某2照着手机写的条幅上的字儿。商量去县委县政府的目的就是去县政府上访为刘某12死的事催催案。2018年1月17日天还没亮，刘某5就过来了，让其给亲戚们打电话，让他们早点过来，大概意思是赶紧集合准备出发。其说限号就别叫人家去了，刘某5说挡牌子，并问家里有没有白某，其让妻子刘某40去找白某，后来是韩某1红帮着撕的白某条，至于谁拿出去挡的牌照，就不知道了。等人聚齐后，大概早上八点多，刘某5说人到的差不多了，出发吧。头车是其家的东风起亚K3白色轿车，车号尾数是618，是刘某7开着，车上拉着刘某40、杨某1、韩某1红、亲家母。有刘某20的黑色轿车，是雪铁龙牌的，他本人开车；刘某38的蓝色五菱面包车，谁开着车没看见；刘某2哲开着一辆面包车；其坐的是郭某开的黑色轿车，副驾驶是刘某5，其和刘某14坐的后排座。从村里出来，经白云乡，在白云乡高速桥东边停了一下，当时停了大概有十分钟，其和郭某、刘某5、刘某14下了车，其掏钱给的卖花圈的中年妇女，当时在场的有刘某2哲、刘某27、刘某20和韩某1红把大花圈捆绑在白色轿车车顶上，其余几个花圈刘某2哲抱到他的面包车里了。事先商量过买花圈的事，买花圈是二栓建议的。开始说是去安阳买花圈，后来又说白龙村有，就在白龙买吧，头天晚上商量事儿的时候都说好了。其和刘某5、韩某2都说买花圈来。继续往县城走，从蒲兴庄园拐弯（指与顺兴北路交叉口）进的县城，一直往南，走到大牌楼南边快到北市场时，前面车里的人下车了，其坐的车上的人都下车向前走，刘某7和刘某9山动手戳了交警一拳头，韩某1红正冲着一个交警嚷“干嘛？怎么着？为什么不让走？”，过了一、两分钟，人们上车继续往前行驶。其当时穿棕黑色的皮夹克，深色裤子，棕色皮鞋。当时下车的有刘某5、刘某7、刘某9山、王某7、韩某1红、刘某15、刘某10、刘某22。其没有参与殴打交警。车队继续往南走，走到电力大厦北边，刘某5可能是给刘某7打了电话，让车停下。刘某7就停下了，后面的车也就跟着都停了，二栓、建秋、他们就安排人们打条幅，拿花圈等物，往县委方向走，其和二栓和建秋坐车往南走，其在车上看见打条幅和拿花圈的人在县委门口跟门卫折腾起来了，一块去的人也下车往县委大门口跑去。其赶紧下车朝县委门口走去，同去的有二、三十人跟警察打起来了。亲家杨坤生在事发前几天一直在其家待着，但是他没一起商量去县政府的事。杨坤生跟着去县政府来着，他用竹竿打警察来着。刘某5在商量的时候，说找点儿上年岁的老人们跟着去，在政府闹事的时候待着，政府不敢拿这些上岁数的老人们怎么着。后来到县政府岁数大的这些老人们有其母亲、刘某11、刘兰池、刘某46、刘某45等人，这些人都七八十岁了。现场有人烧纸来着，没看见是谁点的。67、被告人杨坤生供述，其想着为刘某12的死要个说法，说不清是谁嚷嚷着要去县政府，其当时没在场，反正是刘永文的亲戚们说的。当天晚上的时候，其看见一个老头在白某上写字来着，看着他们准备东西，大概是要准备去政府了，他们商量的时候其也不参与，什么时候去、都谁去也没和其说。就是那个叫二栓的张罗的欢，具体谁组织的去县政府说不清。第二天早上，其到刘某12家，他家的亲戚们来的不少，外面也有不少车，不知道谁用白某把车牌照都挡起来了。后来人们都上车了，其也上了一辆面包车，然后这些车就往县城方向走，走到一半的时候，看见前面的车停下，然后拿着几个花圈装上了车，没有看见谁买花圈。然后就继续往前走。走到县城的时候，前面的车被交警拦下来了，人们都下车，不知道怎么又让走了。前面的车快到县政府红绿灯的时候，停在路中间，人们都下车，然后拿上花圈往县政府走。后面的车太多，把路堵了，其下车后也往县政府走。在侦查机关出示的监控录像中，其就是那个戴着皮鸭舌帽的大高个，当时前面的人们拿着花圈条幅冲进了政府大院，其也跑着进去了，然后这些人就在旗杆下面拉开条幅，之后来了许多巡特警，在9点7分2秒的时候，巡特警开始往外推人们，其和他们就往里推巡特警。9点7分29秒的时候，其用手打巡特警来着。9点7分35秒的时候，其在地上捡起一根竹竿。9点7分41秒的时候，其用竹竿打巡特警来着。后来一边打巡特警一边往政府院里冲，巡特警就往后退，退到了政府大院旗杆附近。在9点8分29秒的时候，其又用竹竿打了巡特警。后来不知道谁在政府大门口烧纸来着，有个公安局的领导让警察把火浇灭，然后劝人们去信访局，其跟着去了信访局。当时有三、四十人到顺平县政府去来着，都是刘永文的亲戚、朋友，其就认识亲家刘永文、亲家母、女儿杨某1、还有二栓、刘某12的姨嫂，别人不认识。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且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永文伙同刘某5、韩某1红纠集被告人杨坤生等人聚众强行侵入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使国家机关尊严受损、威信降低，使社会公众遵纪守法的良好风气遭到破坏，造成严重的政治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损失，其行为均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刘永文伙同刘某5、韩某1红煽动同案犯实施冲击国家机关的犯罪行为，是犯意的提起者，指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坤生积极主动参与，但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永文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23年8月26日止。）二、被告人杨坤生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齐震虎审判员  魏 红审判员  肖 霄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葛京峻